《灵兄留步》 第一章,战场书生 第一章,战场书生 “呜哇——” 庞大的黑鸦群如翻滚的乌云一般在空中盘旋,它们是谨慎且极有耐心的,不时发出一阵阵聒噪的叫声。 对于食腐动物的黑鸦来说,它们一直给人以厌恶的感觉,是不祥的象征。 但这不重要,黑鸦并不在意人的感受,那些两脚兽在它们眼中,也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存在。毕竟,它们能飞,是真正的高高在上,目光俯览之余,人类何其渺小。 这种感觉让黑鸦产生了一种优越感,进而怪叫之声更是刺耳猖狂,以彰显其空中军团的威慑力。 此时的黑鸦已然膨胀,食腐实非其天性,就个体而言,它们平时并不能很容易地获取新鲜的肉食。一般情况下,只能等别的肉食动物吃饱喝足,开始嫌弃食物变质,抹嘴离开之后,才有可能获得一些残羹剩饭。 所以在动物界,黑鸦是受到普遍嫌弃的,而且这种嫌弃是根深蒂固的,是植于天性的一种蔑视。 黑鸦看向身后如云潮一般汹涌的飞天军团,一股豪迈油然而生,吃腐食的怎么了?本鸦今日偏要吃一口新鲜的。 于是,铺天的黑鸦一阵呼啸,便朝地面扑去。 ----------- 雁鸣关。 大源有谚;琅琊山中郎出没,雁鸣关前雁哀鸣。 雁鸣关前,即便是翱翔于空的大雁也无法一飞而过,必须落下来哀叹一声,才能再次展翅。 这便是天下第一险关的威名。 三百年来,北方鞑蛮五族数次铁骑冲关,皆是在此折戟,丢下数以万计的甲士尸体,黯然而归。 所以,历代鞑蛮族王心中皆有疑虑,大源,难道真是他们永远也得不到的地方? 得不到的,那一定是最好的;最好的,那一定要得到。 这是鞑蛮族的信仰,更是其族王的执念。 于是,战争再起。 ---------- 李浪是个文人,走的是科举的路子。科举之路,历来残酷,可谓是千军万马过独木,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李浪寒窗苦读,早早便成了秀才,十里八乡唯一的秀才,那真是年少成名,风光无限,走到哪里都是耀眼夺目的存在。 然秀才不过是科举的起点,李浪并没有膨胀,而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更高层次的征程。 这一年,李浪已至而立,然而他并没有立起来,除了读书,其百无一用。但他心中有执念,天生其才,必待高登。 这一年,父母并没有等到他人生登科的高光时刻,便因积劳相继离去。人世之痛,在这个时候已经让李浪有了深刻的理解。 李浪成了落魄书生,手不能缚鸡,志无从施展,光泽黯淡。但他仍有最后一搏的勇气。 李浪要进京了,所有人都觉察到,如果其此次仍不能中榜,大概率是无颜再回村里了。 大家暗自唏嘘,但仍是全村人皆来相送,老族长从怀中缓缓摸出一小块碎银,递到李浪手中,眼中仍有期待。 李浪看着手中那一小块黝黑的碎银,他知道这应该是全族最后的压箱底的财产了,其内心万分感激,目中早已盈泪。 李浪对着全村的父老深鞠一躬,然后转身。 此时的他目光已复坚毅,步履更是笃定,他仍是全村人的荣光,更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战场书生(第2/2页) 而如此的希望,绝不能辜负。 老族长默默地看着李浪远去的背影,暗叹一声,缓缓离去。 众人散去,唯有树下那位衣衫灰旧的少女眸中含泪,驻足远眺,久久不肯离开。 ---------- 三个月后,雁鸣关。 剧烈的刺痛让李浪一阵抽搐,醒了过来。 此时的李浪还没有恢复意识,甚至都没有力气睁双眼。 首先扑鼻而至的是从未体验过的无法想象的异臭,紧接着胃里便是一阵猛烈地翻腾,一股浓烈的胃酸喷口而出。 “噗!” 这股喷口而出的力量让李浪睁开了眼睛。 “呜哇!” 而就在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乌云般翻滚的黑鸦群已呼啸而至。 此时的黑鸦是有力量的,它们的数量庞大得一眼望不到边,翻滚俯冲而下时,那些正在进食的豺狼鬣狗们眼中现出惊恐。 这是怎么了?小小的黑鸦竟敢如此挑衅? 对的。在绝对的数量面前,别跟我谈什么个体力量,那些都是渣渣。 豺狼鬣狗们一哄而散,这里现在多的是食物,吃都吃不完,没必要和几只不长眼的黑鸦计较不是?谁知道它们是不是吃错药了,想要寻短?别到时候溅自己一身血,那就不好了。 更何况那还真不是几只,那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翻滚的黑云,“哇哇”地乱叫,那气势还真是挺唬人的。 当然,人是唬不到了,因为人都没了。遍地躺着呢,从雁鸣关前一直到目之不及处,是真正的一望无际。如今,都成了野兽的食物。 大源的将士成片成片地倒在异族的铁蹄之下,这可是抗敌守土之功啊,竟落到无人收骨的地步。难道大源已经亡国了? 李浪正躺在这片尸骨当中,按理来说,他应该开始腐朽了。难道肉身开始腐朽的时候,灵魂也会剧痛? 李浪是被痛醒的,然而当他看到那铺天盖地的黑鸦闪着赤红的眼睛,“哇哇”乱叫着扑啄到面前的时候,身子骤然一颤,惊得双眼猛闭,又差点吓晕过去。 剧痛并没有加剧,甚至隐约似有缓解,李浪开始恢复意识。 地上面积太大,黑鸦们一时间还没有啄到自己,这一点他可以理解,而不能理解的是,自己居然还活着。 死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着。 李浪是眼看着飞机在万米的高空中解体的,身处其中的自己甚至都还没来得及产生恐惧就已经失去了意识,在这种情况下都还能活着?这不科学啊。 李浪产生了困惑,但又不敢睁眼,他怕这一切都是只是幻觉。 不对。这不是幻觉。人如果都没了,哪还有什么幻觉。 意识到这一点,李浪激动得身子再颤。这就是还活着啊! 大难仍活,那岂不是这花花世界还且有得浪了? 李浪啊李浪,这名字真是起得绝啊。 这一刻,这个土了半辈子的名字在李浪心中就显得分外的亲切了,这绝对是父母请了大师开过光的名字啊! 李浪对此深信不疑。 第二章,李浪重生 第二章,李浪重生 李浪的激动没有挺过三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貌似也不是一件值得激动的事,因为环境好像不对啊。 这是在战场? 对喽,雁鸣关前的战场。这一刻,大量的信息涌进其脑海。这一刻,他便是大源书生,李浪。 李浪口中有一句吐槽无力,或者是不敢叫出声来。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穿越?还是同名同姓?还是在死人堆里? 世人皆知,穿越即是重生;重生,那是凤凰涅槃的规格。谁重生,还不是当个皇帝王爷什么的?再不济也得有点系统金手指啥的吧?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一个死人? 当然,这么想是不对的,虽然还在死人堆里,但毕竟自己还活着不是? 难道自己前世善事做得太少?这一世死一次还不够?还得再死一次? 这是李浪此时唯一的感受。 看来是这么回事了,至此仍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系统或者金手指的存在。 那就再死一次吧!李浪把心一横,做出了决定。 李浪摆烂了,反正就目前的处境来说,没有金手指,那横竖还得是个死,看来这就是天意了。既然如此,反抗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不如就从了吧。 想通了这点,李浪浑身一轻,竟有一种挣扎无果,干脆躺下的舒坦感觉。 当然,这种舒坦那纯纯就是一种幻觉了。李浪是受了伤的,而且是重伤,腹部被锐器击中。 这种伤是致命的,却又不至于当场没了。它的特点是让人慢慢的活着,细细地体验痛苦。 所以,任何幻觉在这样的痛苦之下,立刻就会烟消云散。 李浪摆烂并未成功。 一种无法想象的尖锐的刺痛让其浑身一颤。这是一种肚子被锐物猛然一刺的痛感。 正是应了那句老话,舒可忍,疼不可忍。 李浪当然不能忍,他一生都没有经历过,甚至都不敢想象过这样的疼痛。 李浪爆发了。爆发这一词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内功升级或者突破到上一个层次。 但李浪显然不是,他是一个书生,读的是圣贤书录,诵的是锦绣文章,提笔可以挥墨,抬手不能缚鸡。 李浪平时不能缚鸡,此刻却可捉雀。剧烈的疼痛让他猛然出手,直向痛苦的根源。 “哇!” 入耳的是一声惨叫,入手的却是一只黑鸦。 李浪双目赤红,面露狰狞;鸟东西,不鸟你,你就敢啄我的肚子? 此时的李浪就不再是个书生了,一股屠夫才有的戾气直冲脑门,他要屠了这只鸟。 李浪再次把心一横,手中如有神力一般将这只惊恐万分,胡乱扑腾的黑鸦送到嘴边,然后一口咬下。 “哇——” 这一下,乌云一般的黑鸦群一阵狂叫,四散而飞,彻底乱了。 李浪咬住的正是带领它们雄心勃勃翻滚而下的王。 “咕嘟。” 李浪一击得手,心中豪气顿生,本想大笑来着,岂料一口鸟血猛然灌入,立时便噎得双眼一翻,窒息的同时便失去了知觉。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李浪重生(第2/2页) 夜已深。皓月当空。 一阵冷风袭过,李浪一个哆嗦醒了过来。 这是还活着? 李浪又有的意识,同时便发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这是天意要我受尽折磨啊,那可就不能从了。李浪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奇怪,伤口貌似也愈合了许多,竟没感觉到多么地疼痛了。 “嗷呜!” 一阵瘆人的狼嚎声从远处传来,李浪再次打了一个寒战。 这样可不行啊,死人堆里可不是能长待的地方,既然没有那么疼了,那还得离开这里才行的。不然,虫叮鼠咬,想想都不是人能受的罪啊! 于是,李浪开始艰难地爬行起来。 路是不可能有路的,周围的每一个方向都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黑暗,黑暗的下面同样是没有尽头的尸骨。 那就朝着月亮的方向去吧。 这个时候活不活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那都是天意,主要是不能疼,李浪怕疼。尤其是那种活生生被啃咬,却又无法快速死去的疼痛,即便是天意,也绝对是不能从的。 李浪朝着月亮的方向爬呀爬,直到双手磨烂,身体失去知觉,正要陷入绝望,准备开骂的时候,终于爬到了尽头。 这是一个下坡,李浪想都没想,手上的劲一松,身体便朝坡下滚去。 那是一个畅快啊! 虽然身体已经没有知觉,但这种不被束缚的翻滚依然给人一种就要飞起的感觉。 李浪真想放声大嚎一番。 “啊——” 李浪当真嚎了出来,那声音,凄厉而悠长,竟有回音久久不散。 下坡的尽头是一面悬崖,不知深为几许,反正李浪滚下去的时候确实感觉自己是飞了起来的,而且是翱翔的那种,久久不落。 飞起的时候,李浪其实是恐惧的。但恐惧的时间不长,因为想象中的疼痛感迟迟没有临身,能够感觉到的竟是那种随风呼啸的畅快。 李浪闭上了眼睛,细细地感受着,忍不住舒畅出声,自己能在活着的时候体验一把这飞一般的畅快,人生还有何憾? 这一刻,李浪又感觉上天还是眷顾自己的,因为这种舒畅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机会体验的啊。有钱也不行。 李浪在心中对自己的想法给予了高度的肯定。 鉴于这样的肯定,李浪又产生了一个想法;自己坠地之时一定是要头朝下的,瞬间致命,没有丝毫痛苦。 这个想法的产生,让李浪心中又有了些许欣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这次的穿越之旅可谓是大圆满的结局了。 想到这里,李浪又是一惊,自己是不是有点飘了?弄半天,这姿态有点不对啊,难道自己不应该也配合一点,把姿态调整到位? 李浪一慌,这可是个大问题,姿态不对的话,那效果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 飞一般的感觉虽然舒畅,但真要是掉下去摔得个生活不能自理,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呯!” 正当李浪慌过神来,准备调整姿态大头朝下的时候,底到了。 第三章,再入绝境 第三章,再入绝境 “啊!” 李浪到底,没来得及用头,用的是背触式,妥妥地是冲着粉碎性骨折去的。 李浪象征性地大叫一声,以抒发心中的强烈不满。说好的瞬间飞升呢?可不能这么没有底线啊! 当然,底线还是有的。底线是一块软地。 “吱!” 这一刻,一个深沉而且愤怒的咆哮声响起,紧接着便有山风凛冽呼啸,似有凶兽出世一般。 同一刻,李浪背下的那块软地活了过来,只一个弹射便将其再次弹飞。 飞在空中的李浪瞪大了双眼,目中充满了震惊。 那是什么软地啊,分明是一条青色巨蟒,说它壮如山,可能有点过份了,但粗如桶,那是合适的。 这样的巨蟒,放在哪里还不都得是一方霸主的存在?即便是有宝现世,敢与它争夺对峙的也应该不多吧? 这不巧了,今天还真遇上了这么一位。那是一匹白狼,体型硕大,毛发如缎,一脸的凶恶之相说明它也是个称王称霸的主。 二位在此狭路相逢,立马便互露凶相,全身警觉起来,这架势摆明都在告知对方,自己是不可能退的,识相的赶紧滚开。 于是,双方从白天一直对峙到晚上,谁也不肯退去,谁也不敢先动手,它们都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谁先熬不住露出破绽的机会。 很明显,这二位都是受上天眷顾的,不然,也长不得这么大不是? 但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长得大,也可能是养肥了等着谁来宰呢? 所以说,天意难测呢。 天意更难违。 天意让你活,想死都死不了。李浪就没有死成嘛。他正好“咔嚓”一声砸在了青蟒的身上,这个咔嚓是骨折的声音。 李浪的骨头断了多少,现在还不是细究的时候,青蟒视他,如同天上掉下的一坨屎一般。 霸主一样的存在,岂会和一坨屎计较?只不过这坨屎来的太突然,让青蟒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惊动。 虽然这种惊动很微弱,弱到可以忽略不计。然而就是这忽略不计的惊动让白狼看到了机会,它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击。 白狼四蹄骤踏,狰狞咆啸挟着狂暴之势猛扑而来;青蟒失去先机,却毫不示弱,身姿一扭,举起大口迎扑而上。 这一刻,那真是地动山摇,沙石飞走,两大凶兽的亡命之搏正式拉开序幕。 这一刻,李浪正挂在一棵树上。 树是歪脖子,长在峭壁上,正好将被青蟒弹射飞来的李浪挂住。 于是惊魂未定的李浪便以最佳视角目睹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兽战。 李浪身上其实还是疼的,毕竟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了嘛,但这种疼痛远不如眼前的视觉给神经带来的刺激。 这是真正的视觉盛宴啊,每一帧都能让灵魂恐惧颤栗。在这种恐惧之下,疼痛已经被完全压制,丝毫不敢露头。 山谷之中,白狼和青蟒的战斗一开始就呈现出白热化,你咬我一嘴巴,我扫你一尾巴,每一个动作都是冲着要命去的,激烈而且强硬。 这就是视觉效果了,然后配上从未停歇过的嘶吼嚎叫听觉,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浓郁气味,每时每刻都向李浪的灵魂深处冲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再入绝境(第2/2页) 这时,一缕破晓的曙光蓦然照进山谷。厮杀了一夜的二兽居然毫无征兆地静止下来,四周一片祥和。 李浪瞪大了眼睛,不是,这就握手言和了? 没道理啊,这场面不是应该两败俱伤的吗? 按剧情的发展,这最后的果子不是应该让自己去摘的吗? 李浪这个人吧,只能说是空有年纪,阅历还是太少啊。这世上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此乃常态。 好吧,没戏看了,那就不看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一点,李浪也能想得开,唯一的问题是,这戏一停,身上就开始疼了,这就让人难受了。 李浪瞪大了眼睛,心中疯狂念叨,不疼,不疼哈。 显然,李浪的念力被二兽听到了,二兽齐齐转头,四道冷光精准地射向李浪,眼中的凶意没有丝毫掩饰。 这一刻,李浪双腿乱蹬,吓得差点没掉下来。 下一刻,二兽身形骤动,似有默契一般向李浪猛然扑去。 “啊!” 还有这么玩的? 李浪呆住,惊叫出声,这画风完全不对啊,你们的生死大战可和我没有半毛关系啊,都冲着我来,这说到哪里都不合适啊。 李浪除了在心中疯狂吐槽,丝毫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二兽向自己扑来。 二兽激战一夜,本是互有损伤,早已精疲力尽,此时扑向李浪,却似最后爆发,丝毫没有顾及自身的遍体鳞伤和鲜血直冒。 “你别过来啊!”李浪惊怒大吼,这是他此时唯一能组织起来的语言。 这句前世的经典语录放在此处竟毫不违和,而且貌似有效。 奇迹出现了。 “吼!” 白狼一个斜冲,一口咬住青蟒的七寸,同时猛然甩头,瞬间便撕下一大块肉来,蛇血喷溅而出。 “吱!” 青蟒凄厉呜鸣,还是大意了,受此一击,足以致命。但它却不认命,那铁链一般的尾巴爆发出王霸气势狠狠扫中白狼的头部。 “嗷呜!” 白狼扫飞而去,哀嚎之声同样凄厉。二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同时失去战斗能力。 李浪目瞪口呆。这剧情的反转也太刺激了吧。还能这么玩? 当然,这二兽想怎么玩,李浪是管不了的。总归是没把自己玩进去,这就很好了。 奄奄一息的二兽躺地地上,似有不甘,四目再次齐齐投向李浪,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李浪的心再次紧张起来。不是,都这样了,还想着自己呢?这俩畜牲是不是饿昏头了?自己这小身板也没有几斤肉啊,至于这么拼了老命吗? 不对,这二兽不是在看自己,它们另有目标。 李浪灵光一闪,猛然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这个时候,一股浓郁的异香蹿进鼻腔,李浪浑身一颤,顿时便是一阵神清气爽,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第四章,神奇红果 第四章,神奇红果 那是什么?李浪感觉不可思议,满是震惊地顺着二兽的目光搜索而去。 李浪看见歪脖树的上方峭壁间长有一丛绿植,绿植的顶端结有一颗红果,翠绿鲜红,映入眼帘的那一瞬,任谁都能感受到它的不凡。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灵异果?无数年默默生长,一朝结果,都会引来强大的灵兽争夺? 通了,这就通顺了。地上那躺着的二兽铁定就是冲着这果子来的。 唉,何必呢?人为财去,兽为食亡。古人诚不我欺啊! 案情基本已经理清了,人证兽证物证都已呈堂,是时候该结案了。 就目前的发展局势来看,场外调停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二兽野蛮,公共场所大打出手,严重违反公序良俗,本应施惩,但鉴于二兽已然伤重,貌似命不久矣,便不予追究了。 至于这果证,本是无主之物,既然当事双方已无力争夺,那便归于第三方人证处理吧。 漂亮! 前世身为律师助理的李浪一口气总结完结案陈词,心中顿时就有了说不出来的舒爽。 舒爽过后,李浪又觉不对,自己这样是不是不符合程序啊? 哎呀,特事特办嘛,场地简陋,设施不全,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这事就这么办了。 此时的李浪闻着异香,浑身舒坦,飘飘然起来,忘记了他还被挂在树上的处境,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内心戏当中,想到精彩处竟差点笑出猪叫声。 然而,案虽已结,事却未了。 这时,一阵邪风突袭而至,歪脖树被吹得“呼啦”直响,李浪随风乱晃,处境岌岌可危。 这一突变让李浪顿时回到现实中,惊慌失措之余双腿又在乱蹬,口中“啊啊”嚎叫,这时候要掉下去,即便不至于摔毙,那也铁定会成为二兽口中的食,进而再是腹中的屎。 “嘶!” 这一刻,既然风骤起,那必然是事有变。 奄奄一息的青蟒双眸中有寒光闪现,大口蓦然张开,一股强劲的吸力夹杂着无与伦比的臭气裹向李浪。 当然,这话不准确。准确地说是裹向那峭壁上的红果。 此时的李浪只觉身体一飘,没有任何悬念地被裹中,然后向青蟒的嘴里飞去。 这应该就是青蟒的最后一搏了,那红果是天地灵果,是它一生的执念,自己不惜守护其近百年,即便是死,也不能让别人摘了果子。 “吼!” 既然青蟒已出最后一搏,那白狼自然不甘落后,都是重伤的身子,谁还不敢拼一把呢? 白狼没有示弱,它蓄势已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白狼怒吼一声,后蹄猛蹬而起,整个身子呼啸而去,那绝对是王者出山的气势。 白狼的动作毫无迟滞,目标也很明确,举着狰狞尖牙直扑李浪。 看到此景,李浪的心脏猛然一突,差点骤停,张大的口中竟然发不出一丝声音。这当真是恐惧到顶点了。 李浪其实是糊涂了,这二兽是要吃他吗?当然不是,它们要吃的是红果,李浪在它们眼中那是挡道的一坨屎。 李浪糊涂,青蟒可不糊涂,它发动的最后一搏,要是让白狼摘了果子,那岂不是天理难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神奇红果(第2/2页) 当然,天理容不容的,青蟒已经无暇细究了,反正它是不能容的。 青蟒那铁链一般的尾巴亦是蓄势已久,它等的也是这一刻。 “呼!” 尾巴横扫而出,以雷霆之势一击而中,白狼腰身一颤,惨叫而飞。 这一幕,让场上局势再起变化。二兽狂 暴出击,风势骤然紊乱,空中的李浪身体猛然旋转。 “噗!” 一个食物射进李浪还来不及闭上的口中。 这一射强硬得难以言说,这东西竟视口腔如无物,一射而入直达咽喉,似强弩一般欲再进一步时,却终是卡在那里。 李浪受此重击,顿时绝了呼吸,两眼一翻,便失去了知觉,“呯”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 一道刺目的阳光直直地射在李浪的脸上,李浪眼皮一阵颤跳,醒了过来。 当他睁开双目的那一瞬间,一条粉红色的舌头便映入眼帘,然后不由分说地舔了上来。 “啊!” 李浪吓了一跳,这声惊叫可真是中气十足,大手本能地往脸上一挥,入手的却是一坨毛绒。 “呜,呜。” 一只纯白的小狼被李浪抓在手,灵性乌黑的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嘴里发出奶声奶气的呜鸣。 这是?不会吧? 李浪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懵,随后又似想到了什么,身子一挺,坐了起来,满脸震惊地向四周看去。 首先看到的是那横在地上,遍体鳞伤早已失去生机的水桶一般粗的青蟒。青蟒旁边躺着的便是浑身是伤的白狼了。 白狼的身体早已不能动弹,只是一双眼睛始终倔强地睁着,一动不动地看向李浪。 看着那双狼眼,李浪感觉一阵瘆得慌。 “这是你的后代?”片刻,李浪看了看手中的小狼,又看了看那双眼不闭的白狼,总感觉那双眼睛里似要传递什么信息。于是试探着问了句。 白狼不应,没有任何动静。 “你是想让我留它一命?”李浪举了举手中的小狼,又试探了一句。 这回李浪看清楚了,那白狼眼中似有泪光闪烁了一下。 李浪默然,心中暗想,‘这是要托孤啊。可自己这初来乍到的,双方都不认识,更谈不上什么交情,这托得着吗?’ ‘好吧,最后青蟒那一口吸的,要不是你,我可能就真的成了它腹中的一坨屎了。当然,你肯定也是冲着那颗红果去的,至于我,你根本没放在心上,对不对?’ 李浪看着白狼,心中万分纠结。 李浪嘀咕了半天,那白狼始终一动不动,双目睁得老大,直勾勾地看着前者。 这意思就有点明显了,李浪没有能说服它。 “好吧,我应下了。”最终,李浪说服了自己。于是心一横,咬牙切齿地把头一点。 这个时候,白狼的眼皮终于合上,再也没有了气息。 看到这里,李浪一愣,心中五味杂陈。万物皆有灵性,这还真不是空话。 第五章,李浪在野 第五章,李浪在野 这白狼自知身负重伤,命不能久,用尽最后一丝力量保下小狼,并将其舔得干干净净,只为了给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然后更为绝决地赌了一把人性的因果,直到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才闭目离去,真是不可思议。 李浪已经知道,在二兽最后激战的时刻,那飞入口中的实物正是红果,要不说天意难测呢,谁能想到,当时连命都保不住的自己,竟是最后摘果子的人? 唯一遗憾的是,那红果怎么称呼现在已无可问询了。当然,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果子的效果是真的好啊 李浪现在浑身充满力量,当初的伤痛已然痊愈。更重要的是,它能让人的思维变得清晰,充满了想象力,而且没有任何夸张的感觉。 这不,李浪毫无困难地脑补了白狼的行为,仿佛亲眼看到的一般,而且对此深信不疑。 至此,李浪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环顾四周。既然天意不让其死,那就得继续活下去。 片刻,一堆篝火燃起,篝火之上,一大块蟒肉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气蔓延连远处的飞鸟都在空中盘旋,久久不肯离去。 “吃吧,要奶是没有的。我能做到最大程度就是吃肉的时候不让你喝汤。”李浪撕下一小片烤熟的蟒肉丢在小狼的面前,自言自语,又问心无愧道。 小狼似有灵性,知道自己的处境,啰里吧嗦的只会遭遇不幸。于是迈开还不太稳当的四条小腿,扑向那肉食,只一口,便被烫得“嗷嗷”叫唤,满地打滚起来。 看到这一幕,李浪哈哈大笑,“记住了,吃热食之前先要吹吹,不然烫嘴。” 李浪此刻的心情是愉悦的,多少年了,从未这么畅快过,仿佛自己成了一个发号施令,说一不二的老大。尽管这手下小弟只是一只小狼,而且还不一定听得懂他的话。 李浪打了一个长嗝,吃饱了,是那么的心满意足。然后将满是油腻的双手在小狼的白毛上擦了擦。 “走,逛逛去。” ---------- 一年后。 “旺财——” “滚出来!”山脉深处,一条清澈的小溪边,一个衣着破烂,蓬头乱须的男人正双手叉腰,仰面大吼。 “嗷呜!” 吼音刚落,不远处的树林内便传出一阵呼应的嚎叫声。紧接着,一只黄羊从林中疾速蹿出,男人双眼一眯,手中被削尖的木棍只一闪,便射中了黄羊的脖子。黄羊“咩咩”地惨叫倒地,浑身抽搐。 男人眉开眼笑,跨开健壮的双腿朝黄羊走去。 此时,一道白影从林中挟着劲风再射而出,只一瞬,便到了男人身前。 男人丝毫不慌,腿一抬,“呯”地一响扫中白影。那白影“嗷”叫一声飞了出去。 男人漫不经心地瞅了一眼,然后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乱叫,不要乱叫。你自己听听,你这个叫法,能对得起这个名字吗?能叫旺财的那都是有讲究的,你以为是谁都能叫得上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李浪在野(第2/2页) 那白影摔在地上,一个翻滚就爬了起来,冲着男人委屈地“呜”叫。 这时候的白影那叫一个漂亮,身材健硕,毛发洁白,如缎一般隐隐泛光。 这赫然便是一只白狼。 那男人就应该是李浪无疑了。 整整一年了,李浪仍被困在这个山谷之中。 当然,准确的说,应该是在山脉之中。这条山脉也不知道有多大,更不知道通向哪里,李浪每天都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行进,却始终没有走出山区。 “正经的叫一个。”李浪抽出黄羊身上的木棍,指向白狼,一本正经的满眼期待。 “汪?汪汪。” 白狼看着那指向自己的木棍,浑身不由得一颤,然后努力地,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感觉李浪的表情有所缓和,便大胆的叫了起来。 “哎,这就对了。跟着我,就要守我的规矩。这世上没有哪条狗能够拒绝旺财这个名字,就算是狼也不行。”李浪露出满脸的欣慰。 接下来便是常规程序了,生火烤肉。李浪这一年来的变化就有点大了,当年的书生气质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健硕的形体,大块的吃肉,大口的喝......当然,酒是没有的。 有肉没酒,人生之憾事也。李浪暗自叹了一口气。 “吱吱吱。” 此时,一只金黄色的小猴从树上窜了下来,手里捧着两个鲜桃,一摇一摆地走到李浪面前,双手递上。 “小圣子,你来了。”这一年四季老是吃肉,那是不行的。还好有这只小猴子,总是时不时的能找到些时令的果子送来,调剂一下胃口。李浪看着小猴子,接过桃子,又摸了摸其小脑袋,满是感慨。 李浪撕下一块烤熟的羊肉扔了过去,那小猴子双手一接,立刻便被烫得龇牙咧嘴,却硬是舍不得丢下,手拍嘴吹的甚是滑稽。 看到这一幕,就连那正在吃肉的旺财都咧开嘴坐下,幸灾乐祸地看得津津有味。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就一年了,当初捡到这只被遗弃的小猴子的时候才巴掌大小,没想到居然养活了。 “小圣子,我养你这么大是不容易的,也是费了心血的,每天吃肉就不说了,单就你这名字,那都是和你家大圣祖宗打过商量的。不是白名,喊出去那都是大有来历的。我是待你以诚心的,可你要是老摆出这么个混吃混喝的态度,那我就不能原谅你了。”羊肉吃饱后,李浪左右无事,便开始训话了。 “我也知道你笨,听不懂人话。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烤肉我实在是吃腻了,如果再找不到出去的路的话,我就打算改善一下口味了。”李浪满眼柔和地看着小猴子,语重心长又似自言自语道,“我记得好像有一名菜叫什么猴什么脑子的,传说其味道甚是鲜美,只是一直无缘尝一尝......” 李浪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小猴子就已经如遭雷击一般浑身猛然颤抖。 第六章,带进蛇窝 第六章,带进蛇窝 猴子慌忙扔掉手中还未吃完的羊肉,拍胸跺足,龇牙乱叫。很显然,李浪的话,它是听懂了的。 这人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可干的事却是坏得很啊!猴子有个屁的鲜美,没油没盐,还不如一坨粑有味道,你去吃粑吧! 猴子心中暗骂,双手乱挥,口中狂吼,任谁都能看出这只猴子的情绪已处在失控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跳上前去,抓人一脸花。 看到这里,李浪却是眼睛一亮,面上现出期待,“小圣子,你的意思是,已经有了发现?” 猴子浑身一僵,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李浪,自己刚才的所做的动作,抒发的情绪,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好好好,我就说这一年来不能白养活你嘛,你果然是个晓得知恩图报的。”李浪兴奋得双手直搓,转头看向那正在狼吞虎咽的旺财,没好气道,“就知道吃,像什么样子,你看看人家小圣子,吃肉不忘烧烤人。总算是找到出路了,我带你们去外面的花花世界浪一圈。跟上!” 李浪举起那根削尖的木棍向猴子一指,王者出世一般的气势不容任何质疑,“带路!” 此时的猴子脑袋里“嗡嗡”直响,它看了看李浪那张充满坏笑的脸,再瞅了瞅他手的尖棍,知道这事不能善了了,只要自己敢露出半点犹豫的表情,那恐怕今天就过不去了。 于是猴子没有犹豫,转身就走,那志在必得的身形让李浪看了心头一漾,这样子感觉是真的有点东西啊。不然,猴子敢走出这六亲不认的步子? 猴子的步子很坚定,眼珠子却在四处乱转,看来今天必须动点真格的了。 就这样,一猴一人一旺财,有条不紊地向山林深处走去。 奇怪的是,今天的山林特别安静,平日里喧闹的小动物们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三大只的组合不同寻常,非常默契的都蜷在暗处等着看戏呢。 这气氛就有点尴尬了,本公子都要走了,再也不打扰你们了,这还不得群起欢送一下? 不得不说,李浪这一年来,一直就没有走出这片山林,山中的大小动物有一种算一种,挨个打了个遍,天天都是烧烤,那叫一个腻呀。 当然,有时候他也是真想煮个汤喝的,但奈何没有锅啊,这就是条件不允许了,实在是怪不到他头上啊。 李浪正在沉思反省着,突然前方就有了动静。 一只灰兔不知从何处蹿了出来,惊慌失措地扑到猴子的脚下。满面愁容的猴子眼睛一亮,一把就抓了起来,然后对着灰兔声色俱厉地一阵嘶叫。 可怜的灰兔落在猴子手上,刚开始还是惊恐地四肢乱蹬,片刻就出现缓和,“吱吱”回应。 这是在交流? 李浪瞪大了眼睛,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一年当中,他始终走不出山林吧,可能是这山林太大,又没有路,转不出去也是可以理解的。 前世的原始森林可不就是这样。 但不能理解的是,这山林中的各种动物貌似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莫名其妙的气质,以前还没有注意,现在注意到了,那就是灵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带进蛇窝(第2/2页) 我说怎么那旺财和小圣子貌似能听懂自己的人话呢,敢情它们之间还能交流的? 想到这里,李浪震惊得一颤。这地界不简单啊! 正当李浪还沉浸在自己的震惊里不能自拔的时候,猴子和兔子似乎已经交流完毕。猴子手一松,那兔子便掉在地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向树林深处蹿去。 猴子大嘴一咧,不敢大意,四肢伏地,紧随兔后,蹿跃而追。 看到此景,李浪赶忙迈开双腿,追了上去。这要是让带路的猴子跑了,那岂不是成了个笑话? 于是,林中追逐的戏码开始上演。 一条花蛇好些天没吃东西了,遇见灰兔,本来是穷追不舍,欲将其吞腹美餐的,不料那兔子甚是机灵,一蹿就不见了踪影。 花蛇好是恼火,转悠半天不得其踪,正在唉声叹气准备放弃的时候,眼前灰影一晃,那灰兔又蹿了回来。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个灰兔兔啊,花蛇扁头一扬,正欲美滋滋吐个信子的时候,身体却猛地一僵,花头“哗”地摔在地上,尾巴一甩,逃命似的急扭而去。 这花蛇跑得快,却架不住李浪眼尖啊,看到不停扭动的尾巴,李浪心中有一种预感,这蛇也是有灵性的,它认识自己?或者说它知道自己打过其老祖? 这事可真让李浪给猜对了,一年前的山谷中,那白狼和青蟒对战,双双身亡,李浪葬了白狼,可是将青蟒烤着吃了个干净的。那味道回忆起来,真叫一个腻呀,想想都还能嗝出一股子蛇腥味来。 这不,一年了,李浪周边目之所及处,都没有蛇类敢于出现过。 花蛇出现了,兔子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兔子一个急蹿,消失在树林深处,猴子并不急恼,跟着花蛇继续紧追不舍。 花蛇是真的在亡命逃窜啊。自家的老祖就是被那两脚的东西吃掉的,小祖都已通告全族了,遇见那两脚的,有多远就跑多远。 小祖都怕的东西,自己能不怕?所以花蛇逃起命来没有丝毫心理负担。 花蛇是有些灵智的,但它还是没能完全理解自家小祖的意思。 有多远跑多远的意思是;往远处跑,千万不能跑到自家窝里来。 树林的尽头豁然开朗,这里仍是一个山谷,却大得有点离谱。 更离谱的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蛇类密密麻麻地在游动。这是到了蛇窝了啊。 李浪钻出树林,抬头便看到这一幕,心里那个瘆得慌啊,恨不得将那带路的猴子先丢过去试试厉害。 李浪是慌,但还不至于害怕,这一年大山里的历练,害怕这两个词已经在他的字典里完全消失了。 但猴子是真的害怕啊,这满目的游蛇,那是在梦里都不敢想象的景色啊! 猴子当场就站不住了,眼里是难以抑制的恐惧,身体情不自禁地打着摆子,一副随时要去样子。 第七章,文武之斗 第七章,文武之斗 此时的群蛇已然看见了李浪,也不知道是真认识啊,还是纯粹的感觉到了这两脚兽身上确实有着它们老祖的气息。反正是一阵群起的骚乱。 骚乱一起,那队伍铁定是不好带了。这个时候,必须得有一位强势者力挽狂澜了。 于是,一阵腥风骤起,刮过整个蛇群。这是一个信息,强劲而有效,蛇群的骚乱立马止住。 下一刻,群蛇齐齐昂起,冲着李浪吐出“嘶嘶”的红信。这场面就有点吓人了,这就是群起而攻之的前奏啊。 李浪心慌,正欲转身拔腿,不料旺财却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 “嗷呜——” 这时候的旺财那是真叫一个帅啊,面对群蛇丝毫不怵,仰头便是阵阵嚎啸。 狼嚎之声掠过山谷,于空中久久盘旋。 “嗷呜!” “嗷呜......” 旺财的声音刚刚落下,远处便有狼嚎之声呼应而来。 片刻,便有狼影现身山谷。 一只,两只,三只...... 乖乖,这是狼群啊!同样的密密麻麻,龇牙咧嘴地对峙着蛇群。 万万没料到,旺财还有这个能耐,一声穿云啸,千狼万狼来尽孝。这是妥妥的祖宗待遇啊! 这个时候,李浪心里那个惊喜啊,恨不能捧起旺财的那张毛脸狂啃一通。 当然,李浪是不会这么去做的。他要做的是缓缓收回那条已经迈出去的长腿,稳如老狗一般平静地目视着眼前躁动的蛇群。 这样,才能体现一个见过世面,经过风浪的王者风姿。 画风逆转了,双方都有人马,势均力敌,大战暂时不慌。 按照诸葛先生对战王朗的程序,大战之前双方大佬们应该先见个面,然后拼个口才,俗称文斗。能量大的一上口,先骂死一两个,小弟们再一拥而上,再开始武斗不迟。 蛇群先动了,如潮水般向四周涌去,一条青蟒缓缓游出。 李浪看到这里,差点笑出声来。 嘿,怎么这么眼熟呢。这不就是一年前被自己烧烤了的青蟒吗?只是看着体型小了许多,难道是它的后代? 这样的话,那就对上了。看样子,这是想报仇啊,但本公子能让你如愿吗?显然这是不能的...... 李浪的内心戏一直是很丰富的。这一年来也没个人能陪他说说话,怪可怜的,唯一的乐趣就是自言自语,然后丰富自己的内心。 不得不说,自从吃了那颗红果,李浪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变得聪明了。 任何蛛丝马迹的线索,只要稍一整理,立马就能清晰起来。虽然很多事情无法证实,但李浪很清楚,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旺财是一年前白狼的后代,而白狼有王者风姿,旺财传承了它的血脉,那就是妥妥的王裔。 所以,狼群招之即来。 所以,旺财上前一步,它要参与文斗了。 “嗷呜!” 旺财上前,也很干脆,森白的尖牙一露,就是一声吼,震耳欲聋。 这就是策略了,大佬开骂,讲究的就是一个气势,有理没理先放到一边,反正上来就得压你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文武之斗(第2/2页) 青蟒见此,先是一愣,然后就恼怒了,什么档次,也敢吼在我的前头? 于是大嘴一张,一股浓郁到无法形容的气味喷将而出,熏得旺财一阵打颤。 不好,大意了。旺财虽然占了先机,却架不住对方的气味啊。 群狼见自家老大落入下风,忍不住开始躁动,齐齐咆哮起来。 此时的蛇群当然更不示弱,整齐仰头,血红的信子吐得“嘶嘶”作响。 大佬谈不拢,小弟们又激动,大战一触即发。 这可是大戏啊。李浪有点兴奋了,靠在一棵树下,满眼透着期待。 ........... 李浪的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树下,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手上狠狠地摸着小圣子的脑袋,眼中尽是嫌弃。 不光是李浪,就连山谷周边聚集的大量准备看戏的鸟兽们眼中都迸发出浓浓的嫌弃。 这都多长时间了,狼群和蛇群的小弟们看上去情绪激动,剑拔弩张,却硬是没一个冲上去开打的。 它们成功地拿到了双方老大的接力棒,开启了群骂模式。 这是要干嘛?武斗的环节取消了?这样真的好吗?对得起在座的观众吗? 李浪心里发出狠狠地质问,却根本没谁理他。 这就有点尴尬了,于是李浪的情绪开始暴躁,手上的力量就失去了准头。 “呀呀!” 小圣子猛然发出一声失控的暴躁吼叫。 当然,暴躁这个词用在猴子身上可能还不太准确,主要是因为它的情绪失控并非主动,而是被动,头上的毛被李浪狠狠地揪下一撮。 这样的屈辱大概任谁都是无法忍受的吧? 可小圣子就偏偏忍了,因为它知道自己刚才的叫声应该是吓到李浪了,不然,后者投来的目光不会那么的犀利。 李浪的目光是有点吓人的,当然,这里主要是吓猴。 “这就是你的发现?这就是你带的路?”李浪的语气相当恶劣,此刻是真动了要将猴子扔过去的心思啊! 李浪的怨念很重,连情绪依然在激动的狼群和蛇群都似乎有所感应。 于是,双方很有默契的舒了一口气,暂时休战,齐齐地看向李浪,同时表达出明确的意愿,请把猴子扔过来吧! 四周突然就安静下来,李浪先是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想看自己的热闹啊。 这一年来,李浪其实是有点飘的,他在这地界称王称霸惯了,走到哪里都是就地吃肉从不给钱的主,谁能看他的热闹?谁又敢看他的热闹?这是要变天了吗? “噼啪!” 一道闪电毫无征兆地耀亮整个天空,然后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隆”而至,一时间,风起云涌,天色大变。 这么巧的吗?李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装什么遭雷劈的节奏? 李浪在心里慌忙发誓,从今往后低调为人,老实做事,绝不敢再有半点装的想法。 然而,发誓有用吗?答案很明确,那就是没有。 一道更大的闪电轰然劈下。 第八章,土灵之精 第八章,土灵之精 这道闪电狰狞耀目,蕴有天威,以谁敢试锋之势倾劈而下,众生皆避。 “噼啪——” 众生皆避,那只是本能的求生意识,想想而已,却根本没什么用。闪电劈下,那就如同挨个点卯,缩头认命便是。 这一点,李浪就做得很好,眼见着那粗鲁的闪电朝着自己头顶劈来。 李浪也来不及多想,干脆把头一缩,爱谁谁。 闪电的形象很华丽,动作却不敢恭维,那便算了,细节也不重要。 但是,这就如将军披挂,提枪跨马,威风临阵,欲于万军之中斩敌王将;于是,一个冲刺之下,竟偏了准头,一枪刺在地上...... 这,就有点尴尬了。 闪电越过李浪头顶,一头钻入地下,如针入海。四下一片寂静,众生皆呆然。 李浪窃笑,蜡头银枪,哪里不能刺,偏要刺在地上,瞧着唬人,却是中看不中用啊! “轰隆!” 下一刻,李浪的笑意就僵在了脸上。 整个大地一阵颤抖,老牛耕田般开始块块翻卷。 地能导电,这是常识。即便是在理论上,也不可能有能掀起地块的闪电啊。 这不符合常理啊。 当然,现在可不是讨论常理的时候。如果非要较真,那就只能是一句话总结,常理,就是用现实来打破的。 既然常理已经打破,那更加无理的行为也就显得不是那么唐突了。 此时,天威变幻,一道道银枪般的闪电接踵刺下。 闪电如密雨般精准地刺向那一块块翻起的土块上。 这一刻,那土地竟似活了过来,翻起的土块如蛇一般扭动蹿行,蜿蜒疾去。 李浪已然目瞪口呆,还能这么玩?这样的玩法,即便是在传说中也没听人说起过啊。 不对。这地下有东西。 李浪现在的思维异常敏捷,非常善于联想,总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答案。 果然,一道青烟从地下钻了出来。 青烟缥缈,若隐若现,如精灵一般随风摇曳。这烟是活的?李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通顺了。闪电钻入地下,其目的就是为了逼出这缕青烟。 这个时候,本来已在四散躲藏的群兽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竟开始躁动起来。一时间,各种嚎叫之声此起彼伏。 不仅如此,就连李浪手中的小圣子也一改平日的温顺,变得异常激动,开始龇牙咧嘴,蠢蠢欲动起来。 “吼!” 率先暴起的是旺财。 闪电初临时旺财便躲在暗处,一双狼眼却始终瞪得老大,时刻关注着场上的变化,仿佛等的就是这一刻。 “呼!” 青蟒紧随旺财之后,巨大的身躯猛然扭动,一蹿而去,其灵活之态让人叹为观止。它所等的,也是这一刻。 世界之大,万物生长,同一片土地之上,互不干扰也好,弱肉强食也罢,皆是冥冥之中自有的规则。 然而在利益面前,一切的规则都已不复存在。更何况,这还不是一般的利益,这是泼天的富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土灵之精(第2/2页) 李浪不知道那青烟代表着什么,但这里的兽族是知道的。千百年来,凡是能传承到现在的族群,内心之中必有其不可动摇的执念。 这执念便是那土灵之精。 土生万物,岂能无灵?灵这个东西很是玄妙,可以形容其灵性,亦能谓之为灵活。通俗一点的意思就是,这灵是个活物。 既是活物,那自然便会有其生存之道。灵,不会无缘无故的存在,其存在必有根源。 土灵之精,便是这灵的精华,是这片土地的灵根。 此刻,灵根已被天威逼出,现身之时,那便是有德者居之。 德,当然不是武德了。因为现在不是讲武德的时候。 得灵根者,可窥大道。这出处已经无迹可查了,但执念已然深入骨髓。 旺财如流星般在冲刺,眼中露出浓浓的渴望,它知道,千百年来,历代族群守在这里,为的就是此刻能有一搏。 白狼如此,青蟒亦是如此,所有围在此处不肯离去的兽群更是如此。 所以,在白狼与青蟒不讲武德地率先出动之时,群兽沸腾,而后纷纷加入。 真正的大戏开始了。 天空之中,密集的精致闪电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乌云翻滚,其中蕴含的能量忽隐忽现,大有最后一击的气势。 大地之上,兽群已然失控,兽目中迸射出来的疯狂表达出明确的信息,那就是拼尽全力也要将土灵之精围剿在此处。 青烟有灵,自然知道自己的处境相当不妙,但它何惧? 灵者,本就是匿天而生,天威之下,尚可游刃,何况区区野兽? 青烟身姿灵动,随风之势飘起,于兽群中摇曳穿行,丝毫不得沾身。这举动,大有嘲讽戏弄之意。 群兽逐而不得,血性骤然飙升,于是挡其路者皆是敌,真正的战斗以此开幕。 此时的李浪看到如此混乱的场面已经彻底呆住了。好好的这是要干嘛啊? 李浪的眼中充满了震惊,果然,这里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啊。否则,怎么一年了,都没见着半个人影呢? “噼啪!” 李浪的震惊刚刚成型的同时,天上的闪电就已劈下。 这是一道能够亮瞎眼睛的闪电,气势之磅礴仅存在于想象中,而且是想象中都得带有畏惧的那种。 这时候的闪电就像开了天目,疾冲而下之余精准地劈向青烟。 青烟的身姿明显一顿,这是慌了。它知道,天威蓄势之下,生死存亡就在此一搏了。 天下之灵,德者居之,这是有道理的。 于是,青烟一飘,如一道烟箭向德者射去,这是其最后的保命之法了。 吃瓜群众李浪看到这一幕,双眼暴瞪,心中狂颤,毫无疑问是漏跳了一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没法玩了。李浪一声惊叫都来不及从口中吐出,只是大手一挥,将那小圣子直甩而去,然后一秒都不敢耽误,转身拔腿就跑。 如今,李浪也是经历了一些事的,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这么不讲武德的东西,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青烟之箭直刺李浪。 第九章,虽猪必诛 第九章,虽猪必诛 灵就是灵,做事是有策略的。左右是逃不掉的,那就一起玩好了,谁也别看戏。 那灵早就发现了李浪,只是见他没出手,本来还觉得这是个老实人来着,但是一转眼便看见李浪那满脸的笑意里透露着毫不掩饰看戏的表情,气就不打一处来。 所以,灵来了,它要拉李浪下水。 所以,闪电也来了,它要顺道劈了李浪。 兽群也来了,任何挡在它们面前的,都将是个弟弟。 灵的箭飘逸迅疾,那是刺破万山的气势,更兼离弦不归的绝决。 此时,嘶鸣声起。 一张大口蓦然袭到,那是青蟒,那是最后一击,爆发全身力量,欲将灵箭一口吞下。 快,准,狠,就是青蟒此时的信念,它是有最后一搏的实力的。 然而,拥有最后一搏实力的不只是青蟒,旺财亦有。 “吼!” 就在灵箭眼看要落入青蟒口中的时候,旺财跃到。那尖锐的獠牙“噗”地一声咬中青蟒的七寸。 灵是个好东西,旺财也是势在必得,但如果真的得不到,那也绝不能拱手相让。这同样是坚定不移的信念。 所以,二兽双双落地,再次纠缠。 灵箭蟒口脱险,精神一振,正欲加速,猴子又到。 这小圣子被李浪抛出,临空正撞向刺来的灵箭,于是没有任何迟疑,伸手便是一捞。 猴子势弱,但并不代表它没有理想,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畏缩不取,那铁定是要遭雷劈的。 然而,就在猴子一捞将中的时候,雷已然劈到。 那闪电一烁而至,耀目的光芒发出明确的信号,所有胆敢挑衅天威者尽皆笼罩,然后一网摧灭。 猴子眼尖,叫声更尖,再好的东西也得有命拿。所以其果断收手,一头向地上栽去。 此时此刻,灵箭再无丝毫侥幸,稍有犹豫,那就是自绝于天地的下场。 于是,最后的绝决爆发。 “噗!” 灵箭射中李浪的后脑,这是后而入的声音。 众所周知,后而入是很痛苦的。李浪只觉眼前一黑,连痛苦都还没来得及感受,便“呯”地一声栽倒在地上。 “轰!” 闪电已然击下,大地被那暴怒的能量笼罩轰成一片焦海。 .......... 不得不说,后而入真的不好,很容易留下后遗症。 “伤口在后面,你舔错地方了,这是前面。”李浪的意识中感觉到不对劲,有软物舔在他脸上。 软物细腻而温和,初触之下,欣然之感尚可接受。 很快,一股浓烈的气味蹿入鼻腔,李浪被呛得胃里一阵翻腾,这就不能接受了。 李浪猛然睁开双目,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猩红的舌头,从一张狰狞毛脸的口中吐出,正向他脸上覆来。 李浪大惊,没有丝毫犹豫,大手一挥,一个巴掌就甩了出去。 “嗷呜!” 一声惨叫传来,那物翻滚在地。 “这货有点眼熟啊。”李浪嘀咕。转眼却看到一只猴子在边上‘吱吱’窃笑,心中了然,那应该就是旺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虽猪必诛(第2/2页) “这旺财爱舔的毛病从小就有,不打就不会长记性。”想到这里,李浪心中释然。 真好,都还活着。李浪长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 “哟呵,都还在呢。小圣子,你过来。”大难之后还能活着,李浪心情舒畅,满脸温和地对猴子招了招手。 小圣子见此,亦是兴奋,欢快地向李浪窜来。 李浪大手一挥,一把抓住猴子的颈毛,露出满面狰狞,“小圣子,这就是你说的发现?这就是你带的好路?我也不跟你废话,今天你这顿打,是跑不掉的。” 说完,李浪就欲动手,虽然有点装吧,但猴子是真吓到了。 小圣子大惊失色,“吱呀”乱叫的同时,四肢更是胡摆瞎蹬,一副离了个大谱的样子。 然而更离谱的是,激动的情绪使得其体内功能骤然紊乱,一道水箭从下肢处猛地射出。 那是一道多么可怕的水箭啊,浊黄而且滚烫,直奔李浪的面门而来。 “啊!” 李浪大惊,心中狂颤,面上抽搐,即便是当初遭遇雷劈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惶恐过啊! 李浪甚至有些后悔,他不该这么吓唬小圣子的。猴子还小,当真是不可承受之痛啊! 然而后悔没用,小圣子回应李浪的是一道滚烫的尿箭,这是被吓尿了啊! 李浪大叫一声,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的能量,猴子被一把甩出去老远。那道尿箭于空中划出一条更加惊人的弧线。 .......... 山还是那山,李浪辨不出任何异常。山川绵延,林木各形,每一目看去,风景皆有不同。此正是大自然的奇妙之处,异样才是常态。 一人,一狼,一猴,三者穿行于山林之中,饥食野物,困卧林下,一切又回归于日常。 闲云野鹤倒也逍遥,李浪想得很开。更何况还有两个手下跟着,稍有不从,便是一顿拳打脚踢的伺候,王者的待遇也不过如此吧。 这一日,李浪百无聊赖,正坐于树下等候着旺财追赶吃食到来。 不多时,一阵冷风袭过,林中“沙沙”作响,一个大物猛然蹿出。 “啊!” 李浪大叫一声,入眼之处竟是一只野猪,顶着尖锐的獠牙直冲过来。 李浪心里那个气啊,这旺财真是胆肥了啊,兔子,袍子,狗子,啥啥不行,非得惹上这么个东西? 李浪来不及多想,一个翻身,驴滚避开。 野猪“哼哧”一声,貌似嘲笑一般扭胯而去。 看到这里,李浪脸色一黑,给你让路也就罢了,你还‘哼哧’扭胯? 好吧,这也可以忍了。但不能忍的是,野猪扭胯的同时,那大屁股中间居然“噗”地一声飙出一串稀物,浓郁汤汁擦着李浪的脸迸溅而过。 当面拉粑,这就不能忍了,这可是硬生生的羞辱啊!这要是忍了,李浪可能一生都摆脱不了内心的魔障。 李浪双目一寒,提起一根削尖的木棍便追了上去。 开玩笑,李浪是谁?那是这山中的王,从来都是走哪吃哪的主,胆敢挑衅者,虽猪必诛! 第十章,道友留步 第十章,道友留步 野猪见李浪杀气腾腾地追来,心中其实是有些慌的,甚至还有些后悔,不该当着人家的面窜稀啊! 窜稀还不打紧,关键是那汤汁还往人脸上溅,这就有点难看了,换谁也是不能忍的呀! 野猪的懊悔并没有让它放缓脚步,反而是屁股扭得更勤,慌不择路地向前逃去。 李浪一路追击,杀气愈盛之时突而愣神,心有所悟之下,随后狂喜。 路啊,前世大儒有言;世间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对啊,路是人走出来的。兽类行径,无路可言。 李浪纵横山林一年多了,从未发现有行人之路,所有也就没有人的痕迹。 而眼前就不同了,路虽荒狭,左右阻碍之林木皆已劈断,明显是人为开辟。这就没跑了,进山之路,同样也是出山之路。 李浪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这是召唤旺财的信号,后者从林间蹿出,放弃了包抄野猪的意图。 李浪手中的尖棍朝前一指,旺财是有灵性的,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追而不剿,一定要跑到路的尽头。 半晌过后,野猪被追得气喘吁吁,情绪亦愈发暴躁,竟一个转身,对着旺财冲了过来。 欺猪太甚,真当老猪是没有一战之力的吗? 野猪反击,旺财并不意外,困兽尚有一搏。而前者并未被困,它只是走投无路了,那么反身一击,就是它最后杀出一条归途的机会。 走投无路,并不是真的无路,而是小路的尽头出现了大路。 大路,便代表着人类的领地,无主的兽类一旦进入,那等待它的就只有一个结果;被人类围而杀之,最后成为餐桌上的一道美食。 这一点,野猪很清楚,所以它毅然转身,杀向旺财。 旺财眼中凶光一闪,面对身形数倍于己的野猪,没有丝毫退缩,尖牙暴露的同时猛扑而上。 老实说,旺财其实很凶的,战斗力惊人,同时也可以惊猪。 野猪的逃窜,其实只是受了惊吓,慌不择路之下醒悟过来,便事已至此了。 事已至此,旺财没有退缩,并不是它真的可以击败野猪,而是因为它不敢退缩。后面还有李浪这个真正的大魔王看着呢,这个时候要是缩了,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果然,旺财赌对了。 李浪听到跃行于树端的小圣子发出的激动的叫声,明白其有新的发现,而这发现只会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大路已现。 李浪大喜,当下亦无犹豫,手中的尖棍猛然掷出,带着刺破空气的尖啸蓦地射入野猪的眼中。 “吼!” 野猪身形一滞,发出凄厉的惨叫。 与此同时,旺财的尖牙狠狠地咬在野猪的咽喉上。 .......... 大道之上,人烟仍无踪,林木已避让,前途一片明朗,李浪扛着两三百斤的野猪浑身轻松,同时一股子豪迈直冲脑门。 此时,当有一曲以抒情怀。 这一曲,李浪珍藏多年,是时候展示真正的实力了。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李浪没有半点犹豫,猛然扯开嗓子就是一顿破锣般的嚎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道友留步(第2/2页) 这一吼,真是有点猝不及防啊!前面探路的旺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旁边还在树上负责瞭望的小圣子受到惊吓,四肢一僵,就往地上掉去。 远处林中更是一片骚乱,各种林雀“哗啦”作响,四散而飞。 “道友,请留步!”一个惊愤而不失威严的人声响起。 整整一年了,终于碰见活人了。 这个声音的响起同样来得猝不及防,李浪浑身一僵,手劲一松,肩上的野猪掉在地上。 李浪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缓缓转身,一个道士出现在眼前。 此道士身着一袭黑色道袍,材质不详,却是乌中带亮,初现不凡。 道士发髻高挽,长须垂髯,双眸之中隐有精光闪烁,手中拂尘更是洒脱飘逸。只此一目,仙风道骨之态便已了然。 “道长有礼了。”李浪不敢托大,双掌合十,行了一个敬礼。 见到此举,道士明显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还了一礼,“贫道还礼了。” 双方见面的程序走到这里,一切都还算正规。正规也就是正常,整整一年了,李浪终日与野兽为伍,对回归人类正常的渴望可谓朝思暮想。 终于回来了,李浪心情激动,正欲再语,那道士却先其一步开言了。 “道友为何无故击杀贫道观中豢养的生灵?还望解惑。”道士目光炯炯,狠狠地盯着地上的野猪,本欲展现其悲痛之感,怎奈喉结却不争气地滚动了几下,这是馋肉了啊! 李浪脑中“嗡”地一响,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向道士。什么情况,这是个假道士吗?这是要明目张胆地打劫啊? 李浪之所以要扛着野猪出山,因为他清楚,这东西可以换钱,刚入社会,基本的生存之道还是要有的。 这道士可恶啊,断人财路,等同于杀父之仇,这还能忍? 李浪的处世原则是;偷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亏本的生意从来不做。 “旺财!”李浪眼中寒光闪烁,高喊一声,大手往前一指,“那野猪咬伤过你,现在正主来了,你们聊聊赔偿事宜吧。” 旺财是真有灵性,李浪的话它似乎全懂,当即凶相毕露,低声咆哮,大有一言不合,随时都会冲上去撕咬的架势。 看到此处,那道士心里一慌,面露惊恐,高人风范荡然无存,大意了啊! 这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啊,讲点道理好不好,杀了我的猪,不应该是给我赔偿的吗? “道友,请冷静。”道士不敢多想,总算是意识到了,这衣衫褴褛的汉子不是什么善茬,得先稳住再说。 “去你的道友,你的猪伤了我的宠物,今天你要是不给一个让我满意的赔偿,我让你猪粑吃到饱,你信不信?”现在的李浪,早已不是一年前的那个文弱书生,生死边缘几经徘徊,体内煞气积蓄,终于爆发。 李浪双目一瞪,森寒煞气无法抑制,他是真的怒了。 “咳咳,误会,都是误会。”道士眼见情势愈发不妙,反倒没有刚才的慌张,平静下来。 第十一章,卧龙凤雏 第十一章,卧龙凤雏 “一眼见到时,贫道便觉得道友骨骼清奇,乃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炼奇才,心甚喜之,然不知心性如何,故言语相询。果然,道友心性坚韧,折而不饶,大有证道之姿......”道士表情严肃,语气真诚,侃侃道来。 李浪听到这里,眼睛不由得一亮,这是个人才啊。此时此地,这道士居然还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绝对是未来可期之士啊! “你是想说,有一本如来神掌想传授给我?”于是,李浪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李浪的话音刚落,道士明显一愣,面上表情僵硬,难以置信地看向前者。 果然,后生不忘前世之师,唯有套路深得人心。 “咳咳,道友说笑了,你与我道门有缘,贫道这里有一本无上道法相授......”说到这里,道士弱了气势,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稍有忐忑地看着李浪,貌似想通过后者的表情变化,然后随机组织语言。 这是即兴的表演啊,着实不易的。李浪把道士的表情看在眼里,暗自点头,心中竟有了点小小的欣赏。 “无上道法?很厉害吗?”李浪问。 “无上道法,可证天地之道。”道士舒眉一展,笑答。 “可得长生吗?”李浪再问。 “这,却是不可。”道士再愣,支支吾吾。 “不学。”李浪摇头,一本正经地拒绝。 这样的话,道士整个人都不好了。唉,看着像只肥羊,不料却是个傻的。 “你想长生,我有长生之法啊。”道士心中吐槽,却不动声色地笑了,言语之间依然是那么的真诚,“你随我去道观,正式传你长生道法,如何?” 还有窝点?那必是有大收获的地方啊。听到这里,李浪的眼睛再次一亮,天赐富贵就在眼前,畏缩不取,可是要遭雷劈的。 李浪当然不是畏缩的人。这一年来的生死经历,早已让其脱胎换骨,坚韧自信让他敢于面对任何挑战。 “走!”李浪点头。 于是,道士领头上前,李浪扛猪随后,一众七弯八拐,不久便来到一院落前面。 此院落于半山腰间,非观非庙,青砖黑瓦,门庭破败,貌似早已荒芜。这就是窝点? 李浪放眼看去,心中失落,这野狗看见都要哀嚎的地方,里面要是能有富贵取,遭了雷劈都不冤。 李浪没有犹豫,转身就想离开。 “阿弥陀佛!施主即已来此,便是和我佛有缘,何故要返?”此时,一声佛号响起,一个和尚走出院子。 李浪放眼看去,眼皮狂跳。和尚不假,因为袈裟披身,顶也是光的,肥头大耳,形若俩人,一看就是个当和尚的料。 “我观施主骨骼清奇,实乃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炼奇才,贫僧这里有一本佛门至高绝学如来神掌,愿授予施主......”胖和尚表情同样严肃,语气的正经程度丝毫不逊于那道士。 听到这里,李浪一下就乐了,难怪那道士先前一脸的懵呢,原来如来神掌在这呢。 “呸!秃驴,这是我道门的善缘,与你何干,速速退去,否则,别怪道爷我不客气!”听到和尚的话,那道士面上一红,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破口就是一顿呵斥。 “我呸呸呸!你不客气又能咋地?今日逢单,佛爷主事,识相的赶紧滚,惹怒了佛爷,一屁股坐出你的粑来。”和尚丝毫不怵,胸口的肌肉一抖,扭着胯就要上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卧龙凤雏(第2/2页) “你,你粗鲁!说好的一人主事一日,昨日逢单,今日又逢单,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来来来,今日道爷不拿出点真本事出来,你还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道士是真被气着了,撸起道袍亦要开干。 看到这里,李浪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情况,和尚道士居然是同伙?为了李浪这笔生意,一言不合就要开打? 李浪无语,却识趣地挪开身形,让出地方,垫着野猪坐下,认真看戏。 “呲!”李浪刚刚坐下,便听到一声破响,那是破布被撕的声音。 “哇!秃驴,你敢撕我法袍?”只一回合,道士的道袍便被扯下一只袖子。 道士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随后便是杀猪般地嚎叫起来,“老子跟你拼了。” 和尚见道士急了,甚是开心,举起手中的半截袖子摇了摇,咧嘴一笑,“你来呀,你过来呀!” 这个时候,李浪只觉眼前一花,那道士如同一坨牛粑一般扑在和尚身上,二人便滚成一堆。 ......... 看这二人打架,如村中悍妇互殴,初时还饶有兴致,一会便觉得索然无味了。 李浪架起了烧烤摊,野猪烤得金黄,香飘四溢。现在已顾不得拿它换钱了,先填饱肚子要紧。 旺财和小圣子蹲在边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烤猪,哈喇子直流。 “你们想吃肉?”李浪斜着眼睛,好奇问道。 “嗯嗯。”和尚道士同时点头。 这二人已经战罢,道士发髻散乱,法袍受损,脸上淤青,仙风道骨荡然无存。 和尚还是和尚,袈裟依旧披身,只是胸口肌肉处被抓开两个口子,如布袋一般吊在胸前,光头之上似有伤痕,大师形象不复存在。 说到底二人斗殴,充其量也就是个不良竞争而已,至于有没有其它的私人恩怨,现在还不得而知。打架的样子很是激烈,却远不到生死相搏的地步。 既然如此,何不先吃肉? 二人看到烤猪已熟,便很有默契地同时罢手,就此停战。 看着二人那贱兮兮的渴望,李浪差点气笑了。 但李浪不能笑,这个时候他得绷住,一旦笑了场,下面的工作就不好展开了。 “出家人能吃肉?”李浪问。 “能。”二人同时郑重点头。 看这二人如此的神同步,差点又把李浪给整不会了。 “好吧。”李浪一阵沉默,片刻之后,也只好点头,同样郑重回道,“想吃肉,也不是不行,但我这里可从来没有吃白食的。” 听到这话,二人眼中闪过欣喜,对视之后仍是同步。 “我愿传你无上道法......” “我愿传你如来神掌......” “停!传授功法的事先不要谈了,我没兴趣,你们不先介绍一下自己?”李浪头大,急忙挥手喊停。这是俩奇葩啊,都这处境了,入了戏还就出不来了? 二人的话被李浪打断,也不尴尬,反而觉得李浪的话在理,是得先介绍一下自己啊。 “贫僧法号卧龙。” “贫道道号凤雏。”...... 第十二章,琅琊山上 第十二章,琅琊山上 李浪听到此处,一口老痰卡在咽喉里,差点没背过气去。 神一般的卧龙凤雏,李浪严重怀疑这俩货是和自己一样从蓝星穿越过来的,不然,这无法解释啊?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李浪试探而问,言语很是谨慎。 “贫僧来自卧龙山。”卧龙和尚率先答话。 “你呢?来自凤雏山?”不等凤雏道士开口,李浪斜着眼睛又问了一句,眼神中竟有些许莫名其妙的期待。 “咳咳。先生真乃神人啊,初次见面竟连贫道的出处都能了然,佩服至极。”凤雏道士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脸的震惊。 这不是第一次了,先前这人能未卜先知地说出如来神掌的时候,也许还能是巧合,但现在不是了,这是一种神奇的能力。 无论在哪里,能力,永远需要尊敬。 凤雏道士表情中透出敬意,言辞中用了敬语。看这样子不似有伪。 李浪心里长舒一口气,同时还伴有小小的失落。 “先吃肉。”李浪的心情的点复杂,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多了,今天是第一次遇到活人,而且貌似也不像大恶之人,结交一下也未尝不可,正好了解一下现世的情况。 见李浪表态,卧龙凤雏大喜,随即席地而坐,开始朵颐。 这一顿造,众人皆欢。其间卧龙和尚甚至还抱出一坛子老酒出来,说是前些时候就发现了,就埋在院子里的一枣树下。 陈年老酒下肚,滋油烤猪作陪,三人酣畅大醉。这一觉睡得真香,直到天色再次放亮,李浪醒来,宛若隔世。 李浪看着地上躺着的卧龙凤雏,心中感慨,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卧龙凤雏二山相隔数千里,终日无人烟,天下不知名。山名起得漂亮,说白了就是荒山野岭。 卧龙山上有一破庙,庙内有住持一名,其余则无。住持是不住庙的,喜爱云游,只不过每隔几年便会返回庙中,小住几日,然后再游,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的洒脱。 一日,住持回归,怀抱一婴,“嗷嗷”待哺。于是住持和尚便破了戒,抓了一只羊进了庙,羊奶滋补啊,婴儿就此活了过来。 寒暑六载,可谓是度日如年。 这一日,住持和尚看着眼前的小童,把心一横,赐下卧龙法号,然后严令,自己未归之前不得擅离宝刹。 小童啥也不懂,却是点头应下。次日,住持和尚再次云游,归来之时,已是二十年后。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垂垂老态的住持和尚看到这放养的卧龙心宽体胖,不由得老泪纵横。 “龙啊,为师对不住你啊。即日起,你便下山吧,千里之外有一座琅琊山,大吉之地,你去那守着,一步也不要离开。”住持和尚语重心长交待道。 听到这话,卧龙只觉眼前一黑,难道自己注定就是个守山的命? “师傅,还要二十年?”卧龙试探着问道。 “不用,一年之内必有大贵之人出现,那将是你一生中最大的机缘。”老和尚摸着小和尚的头,慈眉善目道,“今晚,我便将毕生绝学传授于你。然后便在这庙中等你功成归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琅琊山上(第2/2页) 次日,卧龙便披上了住持的袈裟,下山而去。 再说凤雏山上有一道观,好巧不巧的是,这道观同样破落,观主老道孤身一人,同样喜爱云游天下,三五年不归。 这年归时,亦抱一婴,然老道聪明,将婴儿送至山脚无后的一对老夫妻处,留下明言。 “尔等良善,乐施好助,不应无后,上天垂怜,赐下凤雏,凡俗不许,可养天年。” 老夫妻一生无后,得天赐婴儿于家中,喜极而泣。拜谢上天之余将其视若珍宝,养于膝下。 老夫妻老来获子,功德圆满,二十多年后,得以善终。弥留之际将其身世告之,子难以置信,直到老道现身,出示明言,方才释然。 老道士真是精明得很啊,连凡俗不许都写进了明诏,为的就是今天带其走时没有任何牵挂。 于是,凤雏散尽家财,跟老道上山。 次日,凤雏身着黑色道袍下得山来,直奔琅琊山。 此处便是琅琊山。位于大源国腹地,距雁鸣关八百里。 李浪询问二人,皆不知一年前雁鸣关战事。对此,李浪并不关心,他是穿越而来,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归属感,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至于战事,便让其随风飘散吧。 李浪可以不关心战事,因为那离自己太远,而且可以放下。 但离自己近的,却不得不关心。比如,自己明明身在雁鸣关战场,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来到了琅琊山呢?自己这一年里怎么就走不出那诡异的山地呢? 李浪这几天难得放松心情,将这一年里前前后后的细节重新复盘了一遍。 首先是自己从雁鸣关前爬出,掉入悬崖,遇见白狼青蟒二兽相争,而后红果入腹。 红果,这是一个关键点。 灵兽相争的东西绝非凡品,好吧,那就算是颗灵果吧,很神奇那种。 一年之内自己完成了从文弱书生到彪形大汉的蜕变,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好吧,这可以解释环境的淬炼。 数日之前,群兽聚集,天生异象,大地之中钻出一缕青烟,颇为神奇,群兽见之很是躁动,搏命相争。 青烟,这又是一个关键点。 群兽躁动,明显认识这东西;搏命相争,说明这东西很好,值得拼命。莫非这青烟也是灵物,较之红果品质更高? 是这没错了。那青烟不仅有灵性,而且是个活物,否则岂能避开雷劈?那可是传说中的天罚啊! 活的灵物,能避天罚,最后混战之中化作一支箭矢向自己刺来...... 复盘到这里,李浪的眼睛蓦然瞪大,面上现出惊恐。 等等,那遭雷劈的东西向自己刺来,自己不是转身就逃了吗?自己转身,然后就是后脑一痛,难道这是被那东西后而入的感觉? 对喽,就是这感觉。李浪想通了这点,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第十三章,王位轮坐 第十三章,王位轮坐 一切都顺了,那东西十有八九就在自己的脑壳中。 李浪头晕目眩的同时,还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乖乖,难怪最近总觉得自己思路清晰,明察秋毫的样子,原来都是有原因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夺舍?有东西在控制自己?可是又有点不太像啊? 其实,李浪的感觉是对的,思路也正确,那灵物此刻正藏于其脑壳之中,只是未被发现而已。 灵物择主,那是天大的机缘,李浪便是那天眷之人。 天眷之人是身怀气运的,遇难能呈祥,逢凶可化吉,跟在他身边吃香喝辣先放到一边,关键时刻,那是真能保命的。 这一点,旺财和小圣子是深有体会的。 那一日,漫天的闪电没能擒住灵物,被李浪捡了便宜,怒极之余轰然劈下,一切生物尽数毁灭,就连那方天地都已烟消云散。 唯有狼猴二兽眼疾身快,蹿近李浪身边,顿时一股冥冥之力腾起,保其三者安然无恙。 这些李浪都不知道,因为当时他已经晕过去了。二兽知道,但它们不能说啊。 不能说,却能做的,它们能做的就是紧紧地跟在李浪身边,抱住其大腿。 喝了酒,吃过肉,卧龙凤雏便和李浪成了朋友。 卧龙和尚抽出剃刀,将李浪的胡须头发整个一通收拾,后者顿时容光焕发,英气逼人。 剃头,和尚是专业的。 凤雏道士不甘落后,烧了一桶热水,李浪坐进浴桶,舒服得直哼哼。 如此一番操作过后,李浪神清气爽,很是满意,于是开始烧烤,这是最后一顿野猪肉了。 “你们这一年来都是怎么过来的?”看到这两个活宝的馋样子,李浪对他们这一年来的经历很是好奇。 “唉!”听到李浪的问话,卧龙凤雏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叹了口气。 “也就是在一年前吧,贫僧风尘仆仆刚刚来到这琅琊山脚下,便遇到了一伙山贼,指明打劫,要银子。可贫僧是个出家人,平时都是三日饿两天的,别说银子,身上连虱子都是不敢留的。但山贼不信啊,于是便搜了身。”卧龙和尚率先开了口,侃侃道来。 “嗯,要是我,也是不信的。”李浪看了看和尚的那一身肥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呢?”李浪顺口又问。 “那还用说,没银子,便掳人呗。”这个时候,凤雏发言了。 “听你这意思,当时你也在场?”听到这里,李浪一脸震惊,难以置信问道。 “我没有在场,我就在这里,比他提前一天。”凤雏稍有尴尬,轻声一笑道。 “呵呵,这么说,你们还是难兄难弟啊。”李浪一笑,明白过来,敢情这二人是前后脚被打劫的啊。 “谁说不是呢,这伙山贼大概也是穷疯了吧,抓个道士也就算了,还来劫和尚,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卧龙撇了撇嘴,表情有些不屑。 看到和尚的表情,李浪心中暗笑,和尚不与道士为伍,原来传说都是真的。 “道士怎么了?道士有头发。”和尚的表情道士也看见了,顿时就不乐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王位轮坐(第2/2页) “你。”卧龙气得满面发红,一阵语塞,狠狠地瞪了一眼凤雏,干脆不说话了。 “嘿嘿。”和尚涉世不深,和道士斗嘴,还是差了点。凤雏占了上风,轻声一笑,该是他表演的时候了。 “那伙山贼居然要我写信给观主,叫拿银子来赎人,简直是混账,我能惯着他们吗?于是,我就写了信,至于如何传信,我就不管了,我只管在这白吃白住......”凤雏一脸得意。 嗯,这般操作,也是简直了,倒也没有丢了这凤雏的名号。李浪憋住笑,暗自点头。 “你呢?怎么操作的?”李浪瞅了一眼还有生气的卧龙,问道。 “一样。”卧龙没好气地回了一声。 “嘎嘎嘎。”李浪当时就笑出了猪叫声。 李浪笑场了,卧龙凤雏这俩没心没肝的货忍不住又对视了一眼,然后破口大笑。 这个时候,烧烤也熟了,香飘四溢,旺财和小圣子蹲在旁边哈喇子直流。 “后来呢?没人来领,那伙山贼就让你们这么白吃白住?”李浪笑着划开烧烤,各自丢了一块,继续又问。 “唔。”卧龙和尚抓过一块烤肉,迫不急待地咬了一口,烫得直捂嘴,“当然不是了,两个月后他们就放弃赎金了,想赶我们走。这毛病我们能惯着吗?出家之人那是最讲诚信的,赎金没有送到之前,我们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半步的。” “嘿嘿,这不讲诚信的毛病是不能惯着。”李浪咬下一口烤肉,把头一点,表示认同。 凤雏看到这里,眼睛一亮,感觉这李浪很对自己味口,果然是同道中人。 “嗯嗯,是这个道理吧。可是他们不讲道理啊,想要用强,那就更不能惯着了。于是,我们通过激烈地讨论,终于达成一致。”凤雏接过话语。 “哦?讨论出什么结果了?”李浪有点好奇。 “嘿嘿,那就是这山大王的位置我与和尚轮流来坐,隔日换班。”凤雏咬下一口烤肉,满嘴是油,得意一笑。 听到这话,李浪一呆。还能这样操作?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李浪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这还不简单,打呗。”卧龙和尚抹了一嘴油腻,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李浪则是一脸惊讶地看过去。 “嘿嘿,我们当时被掳上山,是因为初来乍到,正好没个落脚的地方,现在有了,那自然是不能轻易挪步的。”卧龙和尚见李浪惊讶,便又耐心的解释起来。 听到这里,李浪仍是惊讶,心想自己对这俩货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刻啊。这俩是能打的,就俩人,整个贼窝都能打下来,其战力是不容小觑的。 从这一点看,这二人的品性还是可以的。毕竟当初面对李浪的时候,二人并未下手,而是好言忽悠,以德服人。 “那群山贼人呢?”李浪又有不解。 “哎,跑了,全跑了,连窝都不要了。”凤雏叹了口气,惋惜道。 第十四章,给钱再打 第十四章,给钱再打 赶也赶不走,打又打不过,好酒好肉地供着这俩菩萨,结果地位都被夺了,山贼当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再不跑,留在这上菜呢? “那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李浪这回没有惊讶,结果他有所预料,换他也得跑啊。 所以,他问出这话的时候,心中也是有所打算的;经过这几天的休整,回归社会的心态调整得差不多了,正好野猪肉也吃完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是时候分道扬镳了。 “有啊。”听到这话,凤雏眼睛一亮,“先生从天而降,气宇不凡,正好当王,我等二人定竭力辅佐。” “咳咳。”李浪听到这话,胃里一阵剧烈翻腾,一口气息都差点行叉了道,连忙摆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先生不必推辞,我二人绝对是真心实意的。你是不知,在此之前,我们都已经饿了三天了......”卧龙和尚一脸真诚,掏心掏肺道。 卧龙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凤雏用眼神阻止。 李浪看在眼里,心中好笑。王他是不可能当王的,他的理想是去浪,大好的花花世界在等着他呢。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吃完这顿肉,我们就散席了。从此江湖路远,有缘再见。”李浪站起身来,拱手而道,没有丝毫留恋。 “咿呀,咿呀。”此时,早已吃了肉在外面溜达的小圣子一头蹿了进来,对着李浪就是一阵手舞足蹈,口中同时振振有词。 “你是说,有人来了?”李浪眉头一皱,理解了猴子的意思。 猴子连忙点头。 卧龙凤雏看到这里,心中一惊,这猴子有灵性啊,所见所闻皆能表达。然而李浪就更有灵性了,兽语都能听懂,这就是一种很了不得的能力了。 当然,李浪并不是能听懂兽语,他只是能理解猴子所表达的意思,算是一种沟通的能力吧。 这种能力李浪以前是没有的,也就是近几天突然就能理解了,感觉很是玄异,同时又有点莫名其妙。 “走,去看看。”李浪没有多言,大手一挥就走了出去。 众人一出院落,果然看见一道黑色人影从远处疾速而来。 黑影见到院落,本就是奔此而来,这时再见有人出来,奔行速度更是猛提不少。 李浪见此,眉头紧皱,单身落难,其后必有追兵。 “嗖!” 果然,一声啸音响起,一支锐箭从更远处呼啸而来。 “当!”黑影也不回,反手一挥,那锐箭受阻,‘当’地一声钉在树上。 “前方朋友,助我截住此獠,必有重谢!”一击未果,紧接着便有话音传来。 同样是三道黑影,行云一般闪现,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李浪三人纹丝未动,相互对视一眼之后迅速达成共识。 别人闲事,绝不能管。 那卧龙凤雏甚至已经摇头转身,李浪也不迟疑,正欲转身,却是慢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之慢,前面的黑影已扑入其怀中。 “哎,哎!”李浪这次可是着实受了个惊,口中都不知道该吐出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处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给钱再打(第2/2页) 黑影入怀,触手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个女人。而立之年的李浪没有这样的经历,可是前世的他熟啊! 这个...... 好吧,到手的东西扔是不能扔的,扔了就有不识好歹的嫌疑了,那也是要遭雷劈的。 李浪前几天是发过誓的,今生今世再不受那雷劈之痛。 感觉还是那个感觉,不,手感很好,这是个跳舞的身体......不对,这是个练武的身体,柔韧温软,各种高难度的动作都可以解锁...... “我呸。什么东西!”李浪的走神仅仅只有一瞬,却不由得老脸一红,赶忙啐了自己一口,着实该骂。 但骂归骂,并不影响其手上的动作。李浪把手一紧,抱住怀中女人就欲退回院内。 “多谢朋友相助,请将那人交于我等,必有黄金百两相赠。”这时,后面追来的三个黑衣人到达,呈品字形将李浪围住。其中一人拱手而言,措辞相当诚恳。 听到这话,李浪尚未反应,其后的卧龙凤雏身形一顿,当即转身。 “先给钱!”二人异口同声道。 “不,不要。他们是蛮人。”听到卧龙凤雏的声音,李浪怀中的身体竟是一抖,发出颤音。 唉,如果是这样玩的话,那就没什么意思了。李浪当然知道怀中的女人还活着,充其量也就是晕了过去,不然,李浪都没机会出手不是? 这下好了,没想到那俩货这么经不起金钱的诱惑,刚一开口,便将女人吓得醒了过来。 “蛮人?”李浪眼睛一眯,然后摇头,“不认识。” 女人看见李浪的眼睛一眯,本来心中一喜,看来有戏;蛮人是外族,生性暴戾,屡屡袭扰大源百姓,故大源人士,相遇蛮人从不手软。 正在女人眼中充满期待之时,李浪来了一句不认识。 画面戛然静止。 女人心里一凉,双目剜了李浪一眼,身子随即一扭,便挣脱了后者的怀抱。 “来吧,一起上路吧。”女人抽出一把匕首,做出一个标准的翻手横握的动作。 老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女人是个行家,像一头猎豹一样准备困兽相搏。 “唉,可惜了。相貌一般吧,但胜在身材不错,只是这脾气不好,那真是让人头疼啊,差评!”女人的话音刚落,李浪便觉得心中一阵绞痛,白眼直翻,直接就打了差评。 对面三人见女人脱身,想要搏命。三人也不废话,纷纷抽出腰刀,面露狰狞缓缓上前。 “不是,等一下,还没给钱呢。”这个时候,卧龙和尚就不乐意了,说好的先给钱呢?这要是开了打,万一去了一两个,钱找谁要? 和尚明显是急眼了,一个健步冲上前去,张开双臂就把女人护在身后。 看到这里,李浪直想捂脸,他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见钱眼开的和尚啊! 然而见钱眼开的不是只有和尚,道士亦然。 凤雏不甘落后,同样一个跨步上前,手中佛尘临空一指,“没错,不给钱,谁都别想动。” 第十五章,旺财很凶 第十五章,旺财很凶 随着卧龙凤雏的加入,场上局势变得复杂起来。 三个蛮人明显一愣,这种变化是他们所料不及的。 “二位朋友,此女是外族奸细,待我等将其拿下,自不会少了朋友的好处。”三人中一人拱手抱拳,场面话那是顺口就来。 外族奸细?不是说对面的三个蛮人才是外族吗?而且他们的相貌与中原人士确实是有差异的。怎么会这样?卧龙凤雏面面相觑。 “放屁。你们才是奸细,你们全家都是奸细。”听到三人的话,女人就不乐意了,破口大骂。 “二位哥哥,我是大源人士,今遭蛮人追杀,望哥哥助我。他日回到大都,定保哥哥们锦衣玉食,富贵一生。”女人骂完蛮人,转脸就看向卧龙凤雏二人,哥哥都能喊得出口,那画张大饼就显得不那么突兀了。 听到这话,卧龙凤雏亦是一愣,这女人来头不小?能许人富贵,绝不会是什么小家小户出身。 这个场面就有点尴尬了,双方都画了大饼,该吃哪一张呢? 两个贱宝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只得将目光投向李浪。这个时候,李浪的意见很重要。 李浪见此,只得轻声一笑,然后肩一耸,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女人看到卧龙凤雏的表情,心中一叹,知道自己下错宝了,这是两个没脑子的。 但她看到李浪的表情时,心中只有恼怒,装什么装,刚才抱着我的时候,怎么就有能力了? 女人气得牙痒,却没有任何办法,最终只得伸手从怀中掏出一物,稍有犹豫之后还是扔给了李浪。 “这是凭证,你若能助我回到大都,所诺之言加倍践行。”女人知道,李浪也许是她今天能否翻盘的唯一机会。 所以,她也不介意将饼画得更大一些,就看对方有没有气魄,更有没有命能吃到了。 这女人吧,别看长得一般,行事气魄却真不一般,勉强可以对得起她那练武的身材吧。 李浪看了看手中之物,眼里亮光一闪。 这是一块玉牌,色泽鲜红,入手温润,牌上凤案栩栩如生,呼之欲出,一看便是上乘之物。 “嗯,能拿出此物者,定非凡俗,有资格画大饼了。”李浪暗自点头,心中已经有谱。 李浪不动声色的将玉牌揣入怀中,然后就稳如老狗一般站着不动了。 就这? 女人先懵,这就完了?这是肉包子打了狗了? 卧龙凤雏亦懵,啥意思?我们该站哪边? 蛮人最后才懵,这是不满意?那就是还有得谈了?果然,大源人都是棒槌,唯有黄金才是硬通货啊! 一时之间,场面寂静得如同便秘。 “咳咳,这个,朋友,别听她忽悠,这个世界黄金才是硬通货。这样,你助我们拿下此女,跟我回去,我等主公定有加倍赏赐。”蛮人中有一人咳嗽两声,上前抱拳,言辞恳切。 听到这话,李浪声色未动,依然是稳当得很的。 “咦——” 卧龙凤雏就不同了,双双发出鄙夷的鼻音。敢情这三人就是些打嘴皮子的货,刚才提的黄金现在不见了踪影。这就充分暴露出三人的本性,那就是毫无诚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旺财很凶(第2/2页) ‘还跟你回去?我回你大爷!’卧龙凤雏心中暗骂,对于不讲诚信的人,他们从来都是深恶痛绝的。 于是,他们又将目光投向了李浪,三人眼神交汇,心中便有了决定。 “唉,你们说得对。”李浪叹了口气,看向蛮人,摇头晃脑道,“古人云,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娘也早就说过,身材越好的女人越是夺命的弯刀,那是一丁点都不能碰的。我助你们。” 听到这话,女人震惊,蛮人窃喜。 这时,李浪动了,动作很突兀,他打了个响指。 “呀呀!”一声尖叫从树上传来,那是小圣子的声音,只见其手捧一个大果,然后向蛮人头上砸去。 蛮人抬头,看到这一幕,满脸不解。 不解就对了,因为猴子上树,拿果砸人,从来就不需要解释什么。如果非要讨个说法,那么旺财具有最终解释权。 说起来,旺财还是不错的,跟在李浪身边一年多了,耳濡目染之下,气质都有很大的变化。 那些兽类本能的野蛮残暴在旺财身上已经很少见了,它还是懂得一些道理的。 旺财甚至知道,有理不在声高。所以它没的吼叫,它要悄没声息地解释。 “呼!” 那是风声,旺财一跃现身,裹挟着劲风,再一跃,已至蛮人身前,整个动作潇洒,飘逸;而它的解释更是简洁,有力。 “啊!” 这是一声惨叫,惨得令人发指。 卧龙凤雏包括李浪,三人面色一白,目现恐惧,同时双脚一夹,浑身微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旁边的女人看到这一幕,再次震惊,嘴巴张得老大,眼中惊恐无以复加。按理说,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旺财的解释还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旺财的解释是有力的,而且简洁,没有半句废话。遗憾的是,却只有一个人听懂了。 旺财表达的意思只有四个字,声东击西。别看简洁,其中蕴含的内容却是博大精深的,这是兵法,学问大着呢,一般人想学,门都没有。 好吧,没听懂的就算了,但听懂了的,那就要收点学费了。旺财不要钱,它不贪财,财对它来说,没啥子鸟用。 嘿嘿,一下又说到这上面来了,那就这样吧。大头就别想了,一口也吞不下,那就勉为其难收个小头吧。 旺财一口咬下蛮人下面那大补之物,掉头就跑,算是收了学费。 那蛮人可就惨了,这可是强买强卖啊,他也没想学什么啊,更不想交什么学费啊,而且这学费也忒贵了点吧,那东西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蛮人双手捂裆,倒地惨叫,身体筛糠一般颤抖,那血流得哟,不忍直视。 看到这一幕,另外两个没听懂的蛮人恐惧之色达到顶点,这么吓人的吗?看向李浪的眼神都变了,这简直就不是个人啊。还有那狗,一言不发,上来就咬裆,这是人养的狗吗? 第十六章,来人凶悍 第十六章,来人凶悍 眨眼之间,三个蛮人已去势其一,剩下二人再无侥幸,四目对视之后面露绝决,然后齐齐举刀,断然发力。 “上!” 与此同时,李浪大喝一声,朝前一指,这是发出了上阵的指令。 当然,打架的事李浪是不做的。上阵亲兄弟,有卧龙凤雏这俩龙兄凤弟在,足以应付场面。 李浪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已然冲出,去势如箭离弦,只一瞬,便到蛮人身前,手中匕首寒光一闪,划出一条弧线直取敌首。 女人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久经沙场亦不过如此。 蛮人心惊,却也不惧,他们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二人挥刀相迎。 不对,只能是一人相迎,其中一人已被卧龙凤雏拦住。打架嘛,就得是单挑,更何况是两男对一女,这个,不像话的。 卧龙凤雏对此是非常鄙视的,所以二人联手必须拦住其一。当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单挑一说,就不复存在了。 蛮人分开,一对一面对女人挥来的匕首,仍是不惧。只见其头一仰,这是一个漂亮的避开。 “咔!”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男人甚至还未及惨叫,便已晕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一战之力。 女人身形如豹,矫捷异常,其挥匕却是虚招,等的就是对方仰头。 下一瞬,女人那条笔直的长腿一击而出。那是一条真正大长腿啊,李浪目测,比一般男人的命都长。 果然,大长腿一击而中,准确而有力地踢在蛮人的裆下,脆骨之声响起。 李浪只觉浑身一颤,寒意骤临,双手下意识地向那致命之处捂去。 这么快就学会了?那旺财真不是个东西啊,早晚得把它给炖了。 不仅是李浪,那二对一的卧龙凤雏看到这一幕,浑身亦是一颤,满目震惊,此女真是天赋惊人啊,如此厉害的手段,只看一眼,便能偷师得艺? 卧龙凤雏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便双双脱离了战场,这地方待不得啊,一个没看住,那是要断人根子的。 本来此二人上前,也就是抱着打个酱油的心态的,毕竟李浪得了好处,他们再不表现一下,说不得啥都捞不到。 这下好了,女人如此凶悍,动不动就踢 那里的,再大的富贵放在眼前也不敢这么玩啊! 女人确实是凶悍的,一脚踢烂男人那里,脸上不仅没有愧疚,竟然隐现一击中的的兴奋。 大长腿没有丝毫停顿,箭步一转,便向最后一个蛮人冲去。 蛮人当然也是震撼的,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悍的女人,杀人都不用刀的,一条腿足矣。 但蛮人的震撼只是一瞬,因为震撼不是当务之急,其当务之急是要保命,以及命根。 片刻之间,蛮人之势已去其二,场上局面发生逆转。 然而蛮人仍未打算放弃,其保命之法亦非逃命,而是作困兽之搏。 女人眼神阴冷,她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这些蛮人并不普通,即已奉命追杀,那就是不达目的绝不回头。 因为回头,等待他们的将是更为残酷的死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来人凶悍(第2/2页) “你逼我太甚!”蛮人知道,干掉眼前的这个女人,李浪等人或许还有机会吃回自己的大饼。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蛮人龅牙一咬,面露绝决,手中之刀猛然挥出,却并没有斩向女人,而是刀刃向内,在自己胸口狠狠一划。 “吼!” 鲜血迸溅的同时,一声虎啸之声传出。紧接着,一个红色的虎头虚影蓦然出现,大口一张之下,大兽出林一般扑向冲来的女人。 “噗!” 毫无疑问,女人被一扑而中,当时便是一口鲜血喷出,重伤而坠。 “贵人!你可不能死啊。”李浪见此,大惊失色,一个箭步猛冲上前,千钧一发之际,于虎口之下夺回那具练武的身体。 “大胆!”卧龙凤雏齐声暴喝。 虎头出现之时,卧龙凤雏便已心惊,没想到这蛮人竟还有这本事。但这也还好,除妖捉怪本就是和尚道士的看家本领。 更让人心惊的是李浪的那一声‘贵人!’在那一瞬,卧龙凤雏身子再颤,如遭雷击。 二人在这琅琊山中苦等一年,等的不就是这‘贵人’? 本来李浪出现的时候,二人心中大喜,以为前者便是他们要等的贵人,只是李浪全力否认,才稍有作罢。 也是,李浪初时破落,即便是稍有不凡之处显现,但和贵人这两个字还是感觉相去甚远的。 如今贵人二字出现在李浪口中,卧龙凤雏怎能不惊?再联想到女人送出的那块上乘玉牌,非是大贵之人不可能拥有。 正所谓,贵人不分男女。到底还是等来了。 卧龙和尚再无迟疑,肥臂一抖之下,身上袈裟滑落。 “去!” 和尚大喝一声,袈裟抛向空中,瞬间迎风暴涨,然后一兜罩住虎头。 这袈裟竟是件法器,看起来着实不凡。 “吼!”虎头罩于袈裟之内,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着!”道士见和尚抢得先机,心中很是着急,手中拂尘向前一指,那尘丝瞬间拉得笔直,然后荧光骤起,一射而出,直入袈裟。 袈裟之内的惨啸声戛然而止。 “厉害啊!”李浪看到这一幕,眼前一亮的同时不由得感慨。 虎头一灭,那蛮人顿时气绝,直直倒下。 “快救贵人!”此时,李浪大喊一声,将女人放在地上,然后箭步上前,开始打扫战场。 卧龙凤雏面面相觑,贵人当然是不能死的,但关键是他们不懂得如何救人啊! 另一边,李浪已经搜遍了三个蛮人全身,看着手上的几张银票,李浪笑得很开心。 当然,银票李浪是没有见过的,但他认识银票上的字啊。 想他李浪,前世今生可都算得上是知识分子的,认几个字,那还是个事?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上面的字居然是汉字。 汉字,象形而生,观其字能通其意。一横一竖皆有规矩,一撇一捺尽藏风流。 李浪穿越至这方世界,竟仍能见到汉字,这就有点神奇了。 第十七章,不能白拿 第十七章,不能白拿 李浪穿越而来,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早已了解今世的文字组成,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目睹。今日见到真容,心中的激动无以复加。 要知道,文字不仅是文化的表现,更是文明的象征。 前世的蓝星之上,华夏民族那是如璀璨的明珠一般屹立世界民族之巅的。 那为何如此呢?其根本原因就是文明。 华夏文明悠远而绵长,博大且精深。华夏文字由万物演化,沉沉深入,徐徐浅出,每一个字都是一个精灵,一笔一划尽含灵性,山川流水,世间万物皆蕴其根。 其精髓之神妙远不是那些歪七扭八的表音文字所能比拟的。 而且那些都不能称为真正意义上的文字,充其量也就是个记录生存的符号。 卧龙凤雏看见李浪手捧银票,笑得那个开心啊,露出满脸的鄙夷,心中却不由得暗想,这人要不得啊,啥力不出,油水尽捞。 “咳咳。”李浪似乎感觉到了二人的目光不善,尴尬一笑,很自然的将银票揣进怀中,缓步回来,“那个,打扫战场这样的粗活,我干就可以了,至于贵人的伤势,就靠你们了。” 李浪说完,抱起地上的女人,径直走进院里。 “这人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的吗?”卧龙凤雏四目相对,同时在心中下了定义。 .......... 院中,伤重的女人依然躺在地上,卧龙凤雏李浪,三人同样坐在地上,呈品字形将女人围住,六目相对,久久无语。 “那个,大半天了,这贵人还未醒来,那我就先走了,江湖路远,来日再见哈。”李浪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来就准备告辞了。 “阿弥陀佛!做人不可这般厚颜无耻!”卧龙和尚没有动弹,只是打了个佛号,淡淡而语。 “无量天尊!做人亦不能如此丧心病狂!”凤雏道士低眉垂目,手结道势,出言附和。 听到这话,李浪正欲离开的身形骤然一顿。 “说谁呢?这是在说谁呢?”李浪勃然大怒,转过身来,对着二人就是一顿吼,“你们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厚颜无耻了?我怎么就丧心病狂了?” 李浪吧,两世为人,皆是受过教育的,内心还是以知识分子自居的,骨子里的傲气根深蒂固。打架他可以奉陪,骂仗他更是不怵,唯一忌惮的就是有人在背后败坏他的名声。 而且这还不是背后,这是在当面,竟败得如此不堪。这还能忍? “钱也收了,人也抱了,完事就想走?这不是厚颜无耻是甚?”卧龙和尚姿态不变,说话依然不温不火。 “人好时就抱着,人不好就丢掉,还是丢给道士与和尚,非丧心病狂者安能如此?”凤雏道士自有风度,言语之间如同自省。 “你,你们!”李浪一愣,脑海中在快速地组织语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其实也不是真想走,我只是没办法嘛。她伤得这么重,又是你们的贵人,我想你们应该是有办法救她的嘛。”李浪无奈,只得重新坐到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不能白拿(第2/2页) “佛曰,渡人即是救人,所以......”和尚表示无奈。 “道家之法,博大精深,自然是可以救的,但是我没药啊!”道士一脸无辜。 “不是,一般不是说输入内力就可以了吗?”李浪懵了,搬出前世电影里那一本正经的情节。 这话一出,卧龙凤雏看向李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我们试过了,没用。”和尚块头大,心也大,不愿跟李浪计较。 “哦哦,这样啊。”李浪的神色一垮,陷入沉默。 “等等,你刚才说药?”片刻,李浪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凤雏。 “除非精炼丹药,方能即刻起效。”凤雏点头。 “我们没有,说不定她有啊。”李浪眼睛一亮,看向地上的女人。 卧龙凤雏双双点头,然后如老狗一般稳稳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如果有丹药,应该就在她怀里,你们一找就能找出来,快动手撒。”李浪郑重其事地分析道,语气相当诚恳。 “阿弥陀佛!喝酒吃肉也就算了,那是生活所迫,佛祖定能体谅弟子的难处,如若再摸了女菩萨,那佛祖是万万不能容忍的。”卧龙和尚双手合十,喃喃而语,似在忏悔,面上作痛苦状,体现出其内心相当挣扎。 “无量天尊!道法宽仁,可济世人,然万事皆有因果,惩恶义不容辞,黄白之物可不沾手,女施主的怀中更不能伸手,否则,那是要遭雷劈的。”凤雏道士单手作诀,循循而言,前因后果讲得透彻,他是不可能做这事的。 听这两个摇头晃脑的东西说话,李浪也是一阵头大。这意思不就是没分到钱,不愿动手嘛,还说这么多废话? 想到这里,李浪心中一叹,这俩难兄难弟也确实不易,这么大的院落,连个坐的家什都没有。 桌子椅子,甚至连床都被拉出去卖了换吃的,想想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些? 李浪知道,这二人心思不坏,算是良善之辈,尊师命在此苦苦等候贵人出现,可贵人是谁呢?没人知道。 当时,李浪情急之下喊出的那一声‘贵人’,其实是有心帮他们一把的,那女人十之八九是大贵之人没错了,跟着她混,何愁富贵不来? 只是和尚道士跟着一个女人混,这真的好吗?李浪没有多想。 其实李浪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多想,一个和尚,一个道士,都是出家之人,本应六根清净,无欲无为,等着贵人干嘛?这里面似有不同寻常。 “好吧,就三张,一人一张,我只是刚才忘记了。”李浪咬了咬牙,抽出三张银票,一人递了一张。 “一百两,金子?”卧龙和尚也不客气,接过银票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银子,跟金子差着十万多里呢。和尚都不读书,不认字的吗?”凤雏瞟了卧龙一眼,眼中现出鄙夷,没好气道。 “我知道这是银子,但我不能问吗?”卧龙不甘示弱,奋起回击。 第十八章,再来一雏 第十八章,再来一雏 “行了,别唱双簧了,都在这里,那三人做的是无本的买卖,得亏杀得快。”李浪白了卧龙凤雏一眼,心中暗笑,就你们那点小心思,跟谁玩呢? “嘿嘿,有就行了,我就知道,跟着浪哥,定然是不会让我们吃亏的。”卧龙和尚笑容可掬,将银票往怀里一揣,站起身来,言语大变,“浪哥,你就动手吧,不管有没有找到,我们兄弟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然而此时的李浪面容僵硬,双目圆睁,坐在地上如一口老钟,一动不动。 “浪哥?”卧龙和尚凑上前去,试探着喊了一声,李浪如未听见。和尚诧异,正欲伸手再探,却被凤雏道士一把拉住。 “别动,他这是入定,想必是另有机缘,我们不可打断。”凤雏道士面色凝重,也不知道自己说得对不对,反正别动李浪就是了。 李浪确实是入定了,银票出手之后,他便感觉脑壳一“嗡”,当时还没有在意,只当是自然的破财反应,仍旧与那卧龙凤雏笑谈扯淡。 但是下一刻,脑中“嗡”响之声骤起,一点亮光如暗夜之星辰突然点亮,光芒闪烁。 李浪的意识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猛然拉近星辰。此时,光芒再有变化,游弋不定,似是活了过来。 天有道,土育灵,万物生;德行之力,滋养根基。 光芒于暗夜之中勾画出一行大字,大字一现而隐,化作万千毫光重新汇入星辰,稍有闪烁便隐去无踪。 说起来,这颗星辰并非无中生有,当初李浪被那烟箭从后脑射入之时,便成此星,只是那时星无光泽,不被察觉罢了。 李浪看到星辰,内心又喜又惊。喜的是穿越过来这么久了,终于有点不同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神系统?当然,这只是他的猜想,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李浪又惊,意识之中出现的那行大字明显是有所指的,只是指的是啥子呢?李浪完全不知。 李浪绞尽脑汁,细细回想,尽量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半晌,李浪理清了思路;这星辰亮起,肯定是有用途的,至于什么用途日后总会知晓。那么问题来了,它是怎么来的呢?又为什么会亮起呢? 那道烟箭,一定是这样,它是射进来的,之后就在这里安家了。这东西是恶是善,暂时还无法定论,反正赶也赶不走,先就这样吧。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亮起,这就要花费李浪很多的脑力了,银票!对的,就是在他递出银票的时候脑中出现异常的。 德行之力,滋养根基;花钱就是德行?才能滋养,亮起? 这是啥子东西嘛,赚钱的时候安静得像条老狗,花钱的时候兴奋得浑身颤抖。这完全就是个败家玩意嘛! “老天啊,我不要了行不行?”这就顺畅了,李浪想通了这些后,满心悲愤,欲哭无泪,仰头对苍天,无声地呐喊。 “浪哥,浪哥,不至于哈。这么点银子,都是身外之物,花了再赚就是了,富贵的日子还在后头呢。”这时,李浪的耳中传来了卧龙和尚那贱贱的声音。 李浪打了个寒颤,清醒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再来一雏(第2/2页) 卧龙凤雏四目探来,眼神之中确有关怀之意,这一点让李浪心中稍有欣慰。 此时黑衣女人已然坐起,面色不再苍白,看来是已经服过了丹药,恢复得不错,只是其目中投来的讥讽让李浪很是不爽。 “你们谁找的?怎么不等我?”李浪不爽,语气更是不善,目光直逼卧龙凤雏,似在问责。 卧龙凤雏听到这话,整个一愣,然后老脸一红,支支吾吾不敢答话。 “难道?你们一起?”看到这里,李浪一惊,满脸的难以置信。 “阿弥陀佛......” “无量天尊......” 卧龙凤雏浑身一颤,老脸更红,只是不敢答话,双双打起手势,念叨起来。 “啊?哈哈哈......”李浪心中明了,浑身舒畅,站起身来,大笑着向女人瞟去。小样,敢讥讽我?你怕是不知道现场社死是什么滋味吧? “哼!” 此时的女人早已满面通红,她哪里不知道李浪的意思,刚想出口反击,想想却还是忍住,只是不甘心地冷哼一声。 “三位哥哥相助之恩,雏燕没齿不忘,所诺之言绝不自食。望三位哥哥再助小女子返回大都,以践其诺。”女人站起身来,抱拳行礼,态度相当诚恳,所言之辞也是实情。 这女人也是个人物,和尚道士就敢叫哥哥,还叫得这么自然,就这份心性,搁哪不能成事呢? 是啊,不将她送到目的地,剩下的钱就是没有,当时她也是这么承诺的。 李浪当时还真没有多想,只觉着先捞点好处再说,如果风险太大,他可是要先撤的。毕竟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 所幸,先前的事情办得还算圆满,那么接下来,就要重新评估后续的风险了。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李浪现在需要钱,不对,需要花钱,他可是有了那么一个败家玩意绑在身上的。 “唉,这是造了什么孽哟!”李浪暗自叹气。 “你,也是个雏?”这个时候,卧龙和尚那贱贱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咳咳咳咳。”李浪的思绪被打断,一口口水呛到气管里,不停的咳嗽起来。 “这,真是个和尚吗?别是个假的吧?这种话也能问得出来?”李浪想笑,却笑不过来。 “你,你才是雏,你们全家都是雏。”雏燕听到和尚的话,先是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凤雏道士就忍不住了。只见其老脸通红,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吼着嗓子上前,似要与和尚理论。 “我问你了吗?我问你了吗?你急个啥子嘛!”卧龙和尚憋住笑,赶忙闪开,那身上的肥肉抖得一颤一颤的。 “秃驴,老子跟你拼了!”凤雏被彻底激怒了,挽起袖子就追了上去。 “和尚叫卧龙,道士叫凤雏。”李浪见雏燕仍是不解,随口说了一句。 “那你呢?”雏燕也没有冷场,回问道。 “李浪。” “琅琊山中郎出没,你就是那郎?”雏燕听到这名字,心中一动,脱口再问。 第十九章,四人出山 第十九章,四人出山 “什么意思?”李浪不解。 “你不知道?”雏燕见李浪的表情不似有伪,心中诧异,又问道。 李浪就不说话了,说相声呢,还抖包袱? 李浪作为穿越者,这个世界的任何事他都不关心。他现在唯一关心的是尽快离开这山里,然后搞钱,再看看那败家玩意的变化,说不定还有回到蓝星去的机会呢? “琅琊山中郎出没,雁鸣关前雁哀鸣。你没听说过?”雏燕接着说道,“这两句谚语自古流传,后一句很好理解,雁鸣关险峻,飞雁过时都得停下来哀叹一声,才能继续展翅。而前一句就不好说了,从古自今就没有出现一个能让所有人信服的解释。” “琅琊山?你说的就是这座山?”听到这里,李浪貌似来了点兴趣,顺口就问了一句。 “是的。你不是大源人?”雏燕问到这里的时候,面色就有点警惕了。 “大源郡县李家村,回答完毕!”李浪白眼一翻,他最是厌烦这样的女人了,交情不深吧,还喜欢问长问短,看谁都是一副来历不明的奸人样子。 “郡县?离此三百里,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雏燕仍是不解,追问道。 “三百里怎么了?大都离这三千里呢,你怎么会在这?”李浪有点不高兴了,跟这女人完全聊不下去好吧。这世界谁还没点隐私呢,大家都不熟,需要了解得这么清楚吗? “我,我是——”雏燕脱口而出,却又及时刹住。 “我知道,你是大王派来巡山的嘛。”李浪挥挥手,面露不耐之色。 “大王,这都要走了,还要巡山吗?”不待雏燕有所反应,一个贱贱的声音响起,大头和尚从外面钻了进来。 “滚,你和道士一起去巡山。”李浪看到和尚的脸上又添了几道新的抓痕,竟还如此犯贱,心情竟一下子舒畅起来,笑骂道。 “我不去,我跟这和尚势不两立。”道士探出头来,形象更是不堪,发髻散了,眼角处青了一块,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小亏,反正语气不善。 “噗嗤!”雏燕再也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 翌日,官道之上,四匹骏马踏蹄奔行,马上四人,三男一女,卧龙凤雏,李浪雏燕。小圣子趴在卧龙背上,旺财绑于凤雏臀后。 正所谓,男人有钱,世界都在脚下。所以,李浪要买马,众人附议;李浪要吃肉,无人反驳;李浪要搓澡,二人跟随...... 所以,众人焕然一新。李浪穿上缎衣,那就是翩翩公子。和尚依然是和尚,袈裟是找人清洗的,手动扇干,异味全除。和尚就这一身行头,还是师傅传下来的,按他的话说,不能忘本。道士亦然。 雏燕也换了新衣,绫罗青花,找裁缝定做的。 练武的都是衣服架子,裁缝的手艺也是没得话说,有话说的话,那就是加钱。 加钱的话,衣服就做得很快,而且很合身,曲线蜿蜒,起伏有致,紧紧贴服在身体之上,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四人出山(第2/2页) 二百两银子很快就花完了,卧龙凤雏的银票,却是经过李浪的手。 有钱的感觉真好,花钱的感觉更好,李浪的心情如沐春风,脑海中的光点长开了,长成了一条细线,线很淡,也很短。但李浪有信心将它拉长,因为他怀里的银票还没花了。 众人心中其实是鄙视李浪的,花别人的钱也就算了,关键是别人的钱,他要拿着去付账。 这毛病,闻所未闻,众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李浪骑在马上,心中窃笑,原来钱还可以这么花的?不管是谁的票子,只要经自己这么一倒手,就成了德行,这感觉舒畅啊!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头......”李浪此时必须要高歌一曲,不然无法抒发胸怀。 大都,源国都城,军政集权之地,富贾云集之所,天下归心之处。 李浪看着眼前的宅院,感觉是在做梦一般。 想当初,自己朝圣般进京赶考,走了三个月,还只是在半路上,结果莫名其妙被人征了兵,差点丢在雁鸣关。 不对,准确地说,当初的李浪已经亡在了雁鸣关,现在的自己,是名符其实的再世为人。 李浪长舒一口气,都过去了,前尘往事在此一刀两断,往后余生,自己只为一件事努力,那就是搞钱! 哦,还有花钱,看看脑中的那败家玩意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如果能有机会再回蓝星,那还是要回去的。 实在回不去,那就在这个世界买个大宅子,娶几房媳妇,闲来无事,游游山,玩玩水,日子也能说得过去。 李浪在心中将未来规划得很细致,想想都能笑出声来。 “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我要出去一趟。”雏燕将李浪等人安顿在宅子里,撩开面纱,吩咐道。 李浪等人这一路走来太过顺利,沿路没有碰到任何风险,游山玩水般便到了大都。就这?风险和回报不成正比啊。 果然,问题就来了,女人压根没提诺言的事,转身就想走。 “这样啊。大都已经到了,貌似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啊?”完事不付钱,转身就想走,这能惯着她吗?当然不能,李浪笑了笑,出言相当委婉。 “哼。放心,本姑娘说过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最迟明天给你兑现。”雏燕当然知道李浪的意思,当下眉头一挑,轻蔑地‘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不过有一点你们要记住了,我没有回来之前,如果有任何人找到这里,你们都不要相信,更不能拿出玉牌,否则,你们小命——一两银子也拿不到。”雏燕说到最后,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我们知道了,你放心去吧,等你回来哟!”卧龙和尚脸上肥肉一抖,堆起笑容。 看到和尚这雷人的表情,雏燕那练武的身体明显微微一颤,转头系上面纱,然后纵身一跃,身体轻盈得如一只燕子,从墙头翻了出去。 第二十章,鱼入汪洋 第二十章,鱼入汪洋 “哼。装个屁的装,还纱巾蒙面?你那张脸谁稀得看似的,不想引人注意,别把身材练得那么翘啊!”李浪看着雏燕那傲娇的动作,冷哼一声,心中腹诽。 “浪哥,这小娘子可真够劲的哈。你有想法?”卧龙和尚见李浪神色凝沉,便调侃了一下,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你是真和尚吗?和尚有你这么当的吗?”李浪斜着眼睛瞟了和尚一下,没好气道。 “嘿,你以为我愿意的吗?我早就跟那老家伙说过了,我不想当和尚,可他就是不愿意啊,硬是给我剃了光头,说什么在琅琊山上等一年,日后随缘。”听到李浪的话,和尚眉头一挑,心中似有不忿,脱口而道。 “琅琊山上等一年,为什么啊?”李浪着实有些好奇,先前虽然也知道个大概,但终是不晓其然。 “琅琊山中郞出没,你听说过吧?”和尚问。 “嗯。”李浪点头,这话雏燕就说过。 “这是一句流传很久的谚语了,按字面的理解就是,这山里将会有一个厉害的人物出现。” “于是千百年来,是人是鬼都要去那转转,好沾沾机缘。直到三百年前,那还是大源建国之初,琅琊山突然大地动,山形地貌一夜之间面目全非。从此再入其中者多不得善后,渐渐的琅琊山便成了一片恶地,无人问津了。”卧龙和尚打开了话匣,来龙去脉一一理清。 “这么说的话,你们师傅还叫你们去守着,这是没憋什么好屁啊。”李浪说这话是瞟了瞟旁边的凤雏道士,话语之中显然有调侃的意思。 “谁说不是呢。”凤雏道士见李浪瞟来,脸上微微一红,显然他也这么想过,正要答话,卧龙和尚就抢过了话头,“我早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那老家伙虽说没怎么养过我吧,但也是真救过我的命,没有他,我应该早就是哪头狼崽子肚中的一坨粑了。” 和尚的话有点粗糙,但其眼神之内的柔和隐藏不住,想来他对师傅的救命之恩还是感激不尽的。 这就是人性了,温良之辈内心的善意是无法掩饰的。 正在一旁睡觉的旺财此时抬起头来,发出“呜咽”之声,其意似有不满,好端端的,说我干嘛?李浪瞪了旺财一眼,意思很明确;没你事,睡你的吧。 “日后随缘。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日后的具体意思?”李浪沉思片刻,像是发现了什么细节,再次问道。 “日后?”卧龙凤雏一愣,双双陷入沉思,片刻,二人猛然瞪大双眼,震惊中带着惶恐,“不会吧?......” “哈哈哈,谁知道呢?”李浪见到二人如此表情,其目的也就达到了,心情很是舒畅。 “你们愿意下山,是真就把那小娘们当成你们的贵人了?”李浪当初叫那女人一声贵人,无非就是想要忽悠这二人出手迎敌罢了。现在众人全到了大都,李浪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俩难兄难弟的。 “她是不是贵人不重要。”这时,凤雏摇了摇头,终于说上话了,“重要的是我们并不知道贵人是谁,而且一年之期已经满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鱼入汪洋(第2/2页) “更重要的是,那天我们发现琅琊山深处突有天罚之象闪动,等去探究之时,却无任何发现。这时候,你就出现了,而且你是这一年来我们看见的唯一一个从琅琊深处走出来的人。所以......” “所以,你才是我们的贵人。”和尚点头,接过话语,表情现出难得的严肃。 ‘原来是这样啊。那天山谷之内闪电的动静那么大,外界居然只是稍有觉察,难道那里是自成的一片天地?’此时,李浪才觉恍然,看来自己这一年来,是有所奇遇的了。 “好吧,情况大致我已经了解了,现在也不是深究的时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李浪暗自舒了一口气,说出了正题。 “离开?不等那小娘子了?”和尚道士听到这话,皆是不解。 “那娘们不简单的。”李浪点了点头,“你们没有发现吗?进城之时她蒙着面纱。” “发现了。”卧龙凤雏皆是点头,但极是不解。 “唉,你们的师傅怎么忍心把你们就这样丢了出来哟!”李浪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蒙面进城,说明她不想让别人认出来,那为什么不想让人认出来呢?这只有一个可能,她知道有人会对她不利。” “而且就在刚才,这女人放着大门不走,仍是蒙面跳墙而出,除了其自身谨慎之外,也能间接说明,这地方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安全,很有可能已经在别人监视之下了。” 李浪现在的思维异常敏捷,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法逃过他的眼睛。 “还有最后一点,她说回来之前如果有人找到这里,我们谁都不能相信。这话是对的,既然谁都不能相信,我们能信她吗?”李浪接着分析道。 “对,这女人不是善茬,而且来路不明,我们是应该有所防范。”凤雏点头,认可了李浪的说法。 “那我们去哪里呢?万一那女子回来了,又见不到我们,该怎么办呢?”卧龙和尚亦是点头,对问题加以了补充。 “呵,去哪里都可以。偌大的都城,总会有我们容身的地方。我们先走,把旺财和猴子留下,也不至于断了联系。”李浪的话很有自信,想他前世也是受过科学教育的,如今穿越到古代,这要是还混不了个人样来,天理都不能容他。 事已谈妥,三人也未迟疑,当即从后墙翻身而去。至此,鱼入汪洋,任其翻腾。 三日后。 “浪哥,我当和尚二十多年了,今天才算是活出点真味道了啊。”菜试五味,酒过三巡,卧龙和尚光头锃亮,胖脸通红,一双油手撸起袈裟,醉眼迷离地对着李浪就是一顿感慨。 “你师傅知道你这又喝酒又吃肉的吗?”今晚这酒喝得确实畅快,满满的都是自由的味道。李浪高兴,随口就多问了一句。 “那老家伙才不管我的,他说了,只要活着就好,其它的都是狗屁。”卧龙和尚摇了摇头,咧嘴一笑。 第二十一章,栖凤楼前 第二十一章,栖凤楼前 “你呢?道士有何不同?”李浪瞟了瞟凤雏,又问道。 “我啊,差不多吧。师傅说过,人生来便苦,若还不能自在,那活着将毫无意义。”道士也是喝得尽兴,摇头晃脑甚是酣畅。 听到这时,李浪若有所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的师傅倒也不是俗人。从今往后,我们这身行头就不要再穿了,入世就得有个入世的样子,好好在这大都闯荡一番吧。”片刻,李浪再次开言,仿佛已经了解了其二位师傅的意图。 “浪哥,我们正有此意。”卧龙凤雏二人眼睛同时一亮,颇为兴奋地看向李浪。 “唉,只是我们没钱置办新衣了啊,身上的银票这几天都花光了。”兴奋不过三息,卧龙和尚叹了口气,眼神略有幽怨地盯着李浪。 “是啊,我们这人生地不熟的,没有你根本活不下去。”凤雏道士连连点头,在旁帮腔。 “嘿,你们这是讹上我了啊?”听到这话,李浪被气笑了,“还是那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把你们带出山,保住了命,也算是朋友一场尽了力了。今晚我们不谈其它,先喝个一醉方休,明日各奔前程。” 李浪的话言之有物,其身上的一百两银票也已经花得只剩下这最后一餐了。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卧龙凤雏只到这话,双双沉默。他们知道,李浪说的是实情。 三日之前,他们翻墙越出其实并未走远,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着,心中还是有那么些不甘和期望的。 然而,期望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入夜,一队黑衣蒙面者那宅院团团围住,明晃晃的腰刀甚是吓人。这阵势就不用说了,傻子都知道,那是去拿人的。 幸亏这是跑得快啊,那场景,想想都让人后怕。 那一刻起,卧龙凤雏二人就对李浪心悦诚服,以至于后来看其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小二,上酒!”卧龙和尚扯着嗓子一顿喊。 “喝酒!”凤雏道士心中郁闷,端起酒碗就‘咕咚咕咚’倒进嘴里。 .......... 夜已深。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时候应该睡觉了,充足的睡眠是保证来日劳作的基础。但总有一小部分人是不愿或者是不用劳作的,所以他们晚上很活跃。 不愿劳作的人通常泛指捞偏门的,不务正业之徒,晚上是他们捞钱的好时候。 不用劳作的人那就比较简单了,通常是有钱人,而有钱的人通常又是有闲的,漫漫长夜,总得有些个花钱消遣的地方不是? 大都是繁华的,白日里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商贾逐利,众生谋生。 黑夜里,暗处是大众的休养生息,明处却是小众的繁华延续。 凤鸣街,是大都夜晚最繁华的地方,十里花场,灯火如昼。 栖凤楼,位于凤鸣街中心,官办教坊,其软装硬件皆是顶配。 这里软装很好理解,即是装修豪华,仅逊帝宫。硬件嘛,那就得好好解释一下了;有句老话说得好,如果世界缺少女人,那么男人活着将没有任何意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栖凤楼前(第2/2页) 栖凤楼就是一个让男人活得有意义的地方。 栖凤楼中的女人,万里挑一,任何挑剔的男人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审美点。据说就连大源皇帝都时不时的来这里微服溜达一圈。 这就是栖凤楼的硬件。 李浪锻衣着身,着实有点翩翩公子的形象,一路溜达到了凤鸣街。 这三日来,李浪等人混迹酒楼,看似只为度日,其实是想更快的了解大都的风土人情。 酒楼人多,三教九流,茶余饭后之间的任何信息对李浪来说都是有用的。 李浪想要搞钱,芝麻绿豆之类的不值得费神,他准备来点绝的。 于是,李浪来到了栖凤楼前。 栖凤楼前,宫灯精致,晕光宜目,艳不失雅。门口相公衣着光鲜,笑容满面,迎来送往很是得体。 李浪没有任何迟疑,径直走向门口。 “这位贵人很是面生啊,不知是哪家公子?”相公微微弯腰,很是巧妙地挡在前面,说话的语气温和委婉,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不适。 栖凤楼官办教坊,规格置顶,能进此门者非富即贵,寻常人等恕不接待。李浪面生,进门被拦实属正常。 然李浪丝毫不慌,前世他也是见过世面的,对于这种场合可以轻松拿捏。 李浪站住,也不答话,额头稍扬,双眸微微下视,看向前人的目光中瞧不出任何波澜。 这样的姿态就很有点装的意思了。同时,这也是一种蔑视,其潜在的意思是,你不配和我说话,更不配问我的来历。 相公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了,贵家公子他见得多了,温文尔雅者有,嚣张跋扈者更有,那些他都能应付,不过就是因人相迎而已。 然而,眼前的这位的确有点让他摸不着头脑。观其形象吧,的确是翩翩公子的打扮,关键是这高贵的气质是作不得假的,而更关键的是这人面生啊。莫不是宫里哪个溜出来的皇子? 而且,此人只身前来,光这一点,就和那些个前呼后拥的富家公子哥有很大的不同了。 当然,这应该只是表象,暗处应该还是跟着挂牌配刀的皇家武者的,稍有不妥之处,废了自己都是没处告状的。 相公在疯狂补脑,那微微弯起的腰都不敢挺起来,额头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了。 看到这一幕,李浪心中窃笑,知道自己这是装得成功了。 于是,李浪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递了过去。 “拿去喝茶,不要声张。”这个时候的李浪面上露出温和之色,说话的语气更有暗示,‘我的确就是你心中想的那种大贵之人。’ 相公内心微颤,果然是被我猜中了啊!这样的人物可不是自己能够招惹一丝丝的呢! 相公双手接过银子,只瞟了一眼,心中再起波澜,大人物出手就是不同啊,十两银子,这是普通人半辈子才有可能积攒的财富啊! 相公没有说话,他记得李浪说了不要声张,只是腰弯得更深了,一动不动。这是一种深度的恭敬。 李浪微微一笑,心中再无顾虑,抬脚迈进门去。 第二十二章,公子落座 第二十二章,公子落座 李浪出现在这里,并非是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三日,李浪整日泡在酒楼,将形形色色食客闲聊的话语全都记在心里,然后归纳过滤,最终筛选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大源建国已久,如今正是太平盛世,民间百姓崇文厌武,雅学之风主导流行。 果然,乱世习武,盛世从文,这个铁一般的定律放在哪里都是行得通的。 这些信息,李浪从原主的记忆中也是知晓的,但原主毕竟只是一介书生,远居陋野,见识极为有限,对于大都的风情更是一无所知。 大都最为艳丽的风情便在栖凤楼。 李浪一脚踏入栖凤楼,迎面便有一女子款款而来。 “公子请随我来。”女子亭亭而立,缓缓躬身,一袭月白长裙将其映衬得如一朵娇滴莲花,使人眼前一亮。 只一眼,此女其形堪称惊艳,然而更为惊艳的却是其声,脆糯如莺,婉转缠绵,前世志玲姐姐全盛之时也不过如此吧。 然而,这还只是个迎宾之女。 “嗯。” 李浪心中稍有诧异,表情却是如水般平静,微微颔首,随意应了一声。 女子嫣然一笑,转身领路。翩翩公子她见得多了,可见到她能够如此平静如水的却是少有,今日莫非有大贵之宾到来? 每月十五,便是明月姑娘抚琴觅知音之时。 大都之内,有名有姓的公子哥们无不翘首以盼,期望能得明月垂青,以成赏月之佳话。 纳兰明月,真正的贵族明珠,其祖辈曾是大源的开国功臣,受天恩沐浴,尽显荣华。然万里江山万里尘,一朝天子一朝臣,世事更迭,贵族已然破败,明珠更是蒙尘。 纳兰明月号称大源第一美人,虽身处红尘,却性格刚烈,其发下誓愿,若不能觅得品貌德行俱佳之人,甘老死于楼中。 闻得此愿,大源之士无不钦佩;一时之间,其仰慕者如过江之鲫,倾之所有也要一睹芳容。 今日便是十五。 大厅之内,灯明如昼,其装饰之奢华稍逊帝宫而已。 厅中宽广,仅设六席,六张金丝楠木的方桌配六把靠椅,其中已有四人落座。 方桌之上,各有一只白玉圆盘,雅称金镶玉。 那么疑问来了,明明只是纯玉之盘,何以镶金?答案是有的,六只玉盘之中已有四张银票稳稳躺在其内,这便是金镶玉的原由。 真雅啊!明明就是个买座位的意思,也能玩得这么花哨?李浪不禁暗自感叹。 “公子要落座吗?”白裙女子脆糯之声再次响起,其展颜一笑之下未能很好地掩饰住眼中的丝丝期待。 此女还是嫩了点,沉不住气啊!一般情况下,迎宾之女将客人迎入大厅便是任务完成,并不会询问是否落座。 落座实质就是抢座,抢座不论身份,论的是真金白银。 一张银票放在玉盘之上,便已明示你有落座之意,但这并不稳妥,如果这时有旁人同样看中这张桌子,同样在玉盘之上放入银票,这就是抢座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公子落座(第2/2页) 而且抢座可是双人,亦可多人,最后谁放入玉盘的银票面额最大,谁就抢座成功。 诺大的厅内,已有数十人聚集,而能到此地者,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非富即贵不在话下,这些人出来玩乐,图的就是个开心,有面子。 然而,他们情愿站着也不肯落座,或者是不肯轻易落座。 大家都站着,身份地位悬殊也不大,那就是大家都有面子。 但是这其中如果有哪个不识趣的落了座,那就是“啪啪”打了大家的脸了,这被打脸的事可是不能忍的,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脸打回来。 于是,玉盘之内血腥厮杀的事常有发生。 所以,落座不一定就是有了面子,更大的可能是会被“啪啪”打脸。 所以,白裙女子此时的问话就有点不合时宜了,讲得难听点就是有点居心叵测。 当然,这也不能怪她,她做的就是这样的工作。面生的公子初涉此地,探查其实力是她的份内之事。 “嗯。”李浪微笑着点头,然后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递了过去。 女子一愣,露出满脸疑惑;这是何意?十两银子也敢落座?没看到别桌放的都是银票吗?这公子是假冒的吧? 与此同时,旁边站着的众公子看到李浪掏出十两银子,便有人发出轻声嗤笑之音。这人怕不是傻的吧?现眼现到这里来了? “拿着,去喝茶。”李浪温声再起。 “谢,谢谢公子。”这是赏银,白裙女子心中一松,随即惊喜满目,双手接过,连连道谢。 出手打赏就是十两银子的,即便是放在这里,也是不多见的。要知道此女看似光鲜,月钱也不过是二两银子而已。 紧接着,李浪又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金镶玉,落座。”李浪的话语依然温和,情绪丝毫没有受到旁人嗤笑的影响,眼中甚至都没有瞟向那边,仿佛这些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哪怕只是瞟一眼,都是对自己眼睛的不尊重。 白裙女子有些忐忑,傲气的公子她见得多了,但如李浪这般傲气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公子如玉,大概讲的就是这般人物吧!’女子心中感慨,接过银票,径直走到空桌之前,恭敬放入玉盘,貌似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看见李浪,嫣然问道,“公子如何称呼啊?” “不浪!”李浪微笑回应。 “不浪公子落座!”听到这个名号,白裙女子先是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会心一笑,脆莺之声再次响起。 一百两银子,不高不低,落座足矣。 随着白裙女子的声音响起,大厅之内先是一静,然后哗然。 “这人看着面生啊,一来就敢落座?” “就是,没见过,莫不是外地的土鳖吧。” “不像,这公子的气度,看似不凡呢。”...... 一时之间,各人议论纷纷。 落座之事,并非稀奇,这些人手上宽裕的时候也是坐过的,但坐过之后,悔者居多,为何? 第二十三章,老板精神 第二十三章,老板精神 落座嘛,无非就是显摆,花钱装大,证明自己是有实力的。 但也就是仅此而已,在场的众人,基本都是一个圈子的,大家知根知底,各人每个月手上能有多少钱花,也都不是什么秘密。 通常情况下,座一落,银票往盘子里一放,那么这个月剩下的日子,大概率就只能在家躺尸了,门都不敢出,因为银子花光了。 当然,银子花光了,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银子花得冤啊! 明月姑娘从来也没有对落座之人高看过一眼,在她那里,唯有文才能得其心。 银子可以找家里要,文才又能找谁要呢? 所以日子久了,大家也就看得淡了,现在还要落座的,那都是极为自负之人,身家地位,人文两才皆是上乘,有望博得美人一笑,相邀赏月者方有此举。 李浪在白裙女子相迎之下成功落座,至此,金镶玉者,仅剩一席。 “怀玉公子到了......” “真是嘿,难得怀玉公子来晚了哈......” “怀玉公子来了,今晚的戏那就又有点看头了撒......” 这时,大厅之内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大家纷纷窃语,言谈之中既有调侃,又有兴奋。 李浪好奇,寻声看去,果然,怀玉公子,这名字起得贴切啊,可不就是像怀着孕嘛。 这公子,那体格可真是没得话说啊,卧龙和尚那样的肥佬在他面前也顶多能算得上个弟弟。 别的先放到一边,光是其腹前隆起的那块肥肉,寻常妇人怀胎六个月都不敢与其比拼大小的。 当然,这也没事。但其胸前的规模亦能让寻常女子自惭形秽,观后骤起厌世之念那就有点过分了。 怀玉公子那是一动三抖,步步摇肉,直奔那最后一席而去。 怀玉公子,大都富少,那是真正有钱人家的公子呢。明月姑娘抚琴,他是回回到场,金攘玉者,必占一席。 人傻钱多,便是怀玉公子贴在脑门上的唯一标签。 这样的人,一般是没人会去招惹的,毕竟跟个傻子去计较,那是件很掉分的事不是? 更何况这傻子钱多得能把地上砸个大坑,让你掉进去的同时,还能用银子将你埋上。 怀玉公子抖动着浑身的肥肉,眼看就要一步坐到桌前,一张银票却不知从何处飞来,稳稳地落在玉盘中。 “嘿,胖子,你来晚了一步哟,本公子就不客气了哈。”此时,一位华服公子快步上前,一屁股坐在最后一张椅子上,微笑着看向怀玉公子,语气中略有调笑。 “好好好。史不同,你果然是不同,也就是你那狗屁不通的老子才能想出这样的名字哈。”怀玉公子见座位被人抢了,只是一愣,然后便停下了身躯,就当是歇会了,先喘口气再说。 “嘿嘿,你懂个屁,我老子那是个有学问的人,取名字当然立意高远,就是不同寻常。哪像你那个猪一样的爹,给你起个什么猪怀孕?嗯,倒也是贴切。”史不同,史公子也不恼,仍是微笑,却摇头晃脑,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此言一出,满堂哄笑。 就连李浪听到这话,也是忍俊不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老板精神(第2/2页) 朱怀玉,是户部尚书晚年才得的独子,出生之时肚子上有一块胎记,酷似红玉,因此得名。 老来得子,那是天赐珍宝,如何宠爱都是不为过的。所以,怀玉公子如此福态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了。 “你,你。”怀玉公子其实不傻,但也不太聪明,被史不同几句话怼得满脸涨红,不知该如何还击。 当然,这仅仅是言语层面劣势,别的方面,他还是有优势的,比如说,银子。 “老子要抢座!”很快,怀玉公子便想起了自己的优势,大手一挥,掏出两张百两的银票递给了迎宾的小姐姐。 抢座之战,正式开始。 看到这一幕,全场哄然。 “老板精神嘞......” “公子威武咯......” “胖哥霸气嘎......” 在场众人禁不住吹起口哨,纷纷打气助威。 这些纨绔,个个都是看戏巴不得掀台,惹事不怕祸大的主,他们在此站了半夜了,等的就是这场大戏,这回可算是要上演了。 “来来来,开盘子啦!”此时,一个阔少大手一挥,扯开嗓子就开始吆喝起来,“买得小赢得小,买得大赢得大了哈,咬牙搏一通,人生从此会不同......” 众人一阵嬉笑,更有几个好事的随从不知从哪里搬来几个凳椅,往地上一放,便开始登记下注了。 还能这么玩的?看到这一幕,李浪也是目瞪口呆,这画风不对啊,不是说好了,夺花魁的吗?你们这是在干嘛呢?玩呢? “这纨绔里面,也是有人才的啊!”李浪不禁感叹。 “嘿嘿,还是年轻好啊,是真会玩啊!”不仅是李浪,早已落座的四人中有一老者,亦是抚着白须,摇头感慨,“去,下注一百两,赌史不同无座。” 老者身后的侍从听到吩咐,转身离开。 四人落座中除老者外还有两位中年和一位青年。 这三位一看都是有特色的人,辨识度很高。 中年人一黑一白,黑的黑面如碳,着白绸,很有点身在矿区却能让人一眼就认出他是煤老板的意思。 白的冷白无须,穿黑缎,这个意思表达得很明确,就是爱装,一副老子有钱,皮还白的样子。 那青年就有点看头了,玉面华冠,公子无双,说的应该就是他这个样子了。 这样的公子走出来,那绝对是要被当街捉婿的,如果竞争激烈的话,大打出手也是在所不惜的。 “真是个妙人啊!”李浪只看一眼,便又感慨。 黑白二人稳如老狗一般坐在原地一动未动,只是眼神中对那帮纨绔稍有鄙夷。 那妙人略有沉思,然后对随从低声说了些什么,随从点头,朝下注点走去。 那随从是个年轻女子,着装淡雅,气质高冷,身材样貌皆是上乘。随从竟已如此,其主人身份难以琢磨。 “嘿嘿,死胖子,跟老子叫板是吧?欺负老子没钱?”另一边,史不同已经叫嚷上了,不甘示弱地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往桌上一拍,眼中满是挑衅的意味。 第二十四章,金票抢座 第二十四章,金票抢座 “史哥威武!”史不同银票一出,那群看戏的纨绔之中便有人高声助威。 “孕哥压上去,大屁股坐他丫的......”史不同有人助威,朱怀玉更不缺人叫阵,人群中这一声喊的,李浪刚喝了一口热茶还未下肚,‘噗’地一下喷了出来。 “谁?谁在鬼叫?站出来,让老子看看你的屁股。”朱怀玉最是听不得别人叫他孕哥了,情绪当场就有点失控,环顾四周,暴怒叫喊,很有点征服者的气势。 “咦——”然而那群纨绔丝毫不怵,他们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根本没把朱怀玉放在眼里,纷纷发出鄙夷之声。 “哼!”朱怀玉其实知道这里没人会怵他,刚才也就是过过嘴瘾罢了,同时表明,他也是不怵谁的。 朱怀玉再次掏出一张银票,面值五百两,没有任何犹豫‘啪’地拍在桌子上。 “啊!上头了嘿!”大额银票一出,全场纨绔立刻就沸腾了,这胖子是真有钱啊!不知道他那户部尚书的老子知道了,会不会打他屁股?众人之中已经有人开始现场脑补了。 “你?你?”五百两啊,这是妥妥的巨款啊!史不同有些震惊了,双目瞪得老大,面上表情变幻不定,看得出来,他的内心正在剧烈地挣扎。 “嘿嘿,怎么了?傻了?别说你叫屎不同,今天你就是叫了尿不同,老子也得让你吃下去。”朱怀玉看到史不同傻眼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舒畅了。 正所谓打人要打脸,杀人先诛心,朱怀玉有银子在手,随时都能成就他的高光时刻。 此刻的史不同确实很纠结,他和这朱怀玉是有私人恩怨的,梁子结得很深,圈子里无人不知,这要是轻易就认了怂,那以后还有脸在这圈子里混? 史不同纠结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从怀中又摸出了一张银票,同样是面值五百两,稍有犹豫之后脸上陡现决然之色,‘啪’地一声,银票被拍在桌上。 “还有谁?”史不同‘噌’地一声蹿了起来,然后一脚踏在椅子上,面露狰狞,狼顾四周,那表情嚣张的一批。 “还有吗?拿出来啊?老子今天就拿你这猪头炖尿喝。”纨绔就是纨绔啊,打人打脸那是深谙其道的。 史不同的银票一出,全场哗然,看不出来啊,这小子今晚是要拼命啊! 所有不看好史不同而下了注的人心里都在发虚,纷纷暗中补注。 此时,李浪略有沉思,然后微微一笑,对着不远出的白裙迎宾女子招了招手。 女子快步上前,低头聆听着李浪的吩咐。 李浪在其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女子抬头看向前者,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按我说的去做吧。”李浪再次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微笑着交到女子手中,语气温和却不容质疑。 这是李浪最后一张银票了,还是他卖了那血玉牌得来的,那东西是个是非之物,无论多少钱都得出手。 女子轻轻点头,再无迟疑,款款走向那群纨绔,她这是要去下注了。 “好好好,倒是小瞧你了,你这是把藏在裤衩里的私房钱都掏出来了吧?”朱怀玉看到史不同那嚣张的样子,像是被气笑了。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财大气粗。”说完,朱怀玉再次伸出那胖手,朝那更加宽广的胸怀掏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金票抢座(第2/2页) 胖手在那肥肉里摸索半天,终于再次掏了一张票子。 这次的票子有所不同,不再是像以前的银票那样的银色,而是金色。 “金票?”金票一出,全场震惊。在场之人那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但看到这金灿灿的金票,仍是发出惊呼之声。 “玉哥威武!”场上几乎所有都人激动得高声呐喊。 这些人都是买了史不同无座的,别看这些纨绔平日里人五人六的,花钱如流水,可是金票,却真没几个人能有。所以金票一出,结局不会有任何悬念。 嗯,铁稳了。 史不同看见这张五百两的金票落在桌上,脸上顿时铁青。这可是五百两金子啊,换成银子就得是五千两,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史不同也很光棍,没有任何废话,将自己的银票收了起来,然后离席。 纨绔圈里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赢要赢得飞起,输要输得光棍。输不起的人,不配在这圈里混。 “拿钱,拿钱......”见史不同离席,这就是认输了,众纨绔们心里那个高兴啊,纷纷叫嚷着要开盘者赔钱。 “慌个屁啊,我们赌的是史不同有座还是无座,等他回到这里,才是尘埃落定。”开盘的公子哥表面不慌,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史不同,是骡子是马,这才是正遛的时候了。 史不同并没有回到那纨绔圈,而是身形一转,冲着李浪来了。 “兄弟,蹭个座呗。”史不同径直走到李浪面前,满面笑容却是态度诚恳。 说实话,李浪见这史不同朝自己走来时,也是有点发蒙的,心想这人弄不赢胖子,莫不是想弄自己? 听到史不同我话,李浪一愣,蹭座?这座也是能蹭的吗? “这个,怎么蹭?”李浪稍有思量,然后试探着问道。 “嘿嘿。我一看兄弟就是个爽快人,这事不用你操心,看我的就是了。”史不同见李浪并没有生出太多的反感,就觉得这事有戏。于是一笑,伸手打了个响指,“来个人,这桌要加座。” 这一声喊出,全场寂静。 加座?听都没听说过,这史不同莫不是疯了吧? 白裙女子快步走上前来,温声细语道,“史公子,栖凤楼挂牌落座,可从来没有加座这一说法的。” “嘿嘿,小娘子,我问你,方桌落座,只能是一个人坐吗?”史不同看着形象可人的白裙女子,嬉皮笑脸地问了一句。 “这,这个,倒是没有明确规定。”白裙女子被问得一愣,略有思索,然后答道。 “对啊,这位公子已然落座,在无人争抢的情况下,是不是说明今晚他就是这个方桌的主人了?”史不同又问。 “理论上是这样的。”白裙女子点头。 “好,那主人觉得桌前甚是空旷,想要邀请一两个朋友陪坐,也是合情合理的吧?”史不同笑眯眯地看着白裙女子,说话的语气也很温和,只是这话里的意思却不容任何辩驳。 听到这里,李浪眼睛一亮,心中又有感慨,“这也是个人才啊!” “尼玛,还能这么玩的?”不只是李浪,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瞪得老大,这史不同怕不是输疯了吧? 第二十五章,李浪发赏 第二十五章,李浪发赏 史不同抢座输了,但他没疯,相反,此刻他的头脑异常清醒。 “公子,你看?”白裙女子面露难色,这加座一事在栖凤楼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她是做不了主的,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李浪。 “可以这样的吗?”然而李浪并没有给白裙女子任何帮助,同样将难题甩给了她。 白裙女子彻底愣住了,‘这人长得还不错,只怕是个傻子吧,自己花大钱落的座,是个人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的吧?’ “这,这事我不能做主,我想请示一下主家。”白裙女子回过神来,恢复镇定。 “可以。”李浪点头。 白裙女子匆匆离去,片刻之后再次出现在众人眼中。 “可以。”白裙女子没有废话,直接冲李浪点了点头,这是得到了主家的认可了。 “那就加个座吧。”李浪听到了肯定的回复,也是点头。 “嘿嘿,那个,加两个吧,我还有一个朋友,人也不错的。”这时,史不同略有尴尬地笑了笑,再次试探问道。 “这样啊,也行吧。”李浪心有明悟,他日已看穿了史不同的把戏,只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哈哈,敞亮!我就知道兄弟你不同寻常,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加座,两位。”得到肯定的回复,史不同脸色一松,‘哈哈’大笑起来。 “史哥,我来了,你就是我的偶像。”此时,那群纨绔之中,有一人高举着一大把银票,神色激动地朝这边奔来。 此人正是那开盘招注之人,敢情他和史不同是一伙的啊。 果然是这样啊。李浪看在眼里,嘴角微扬,这捞钱的手段,可以啊。 “靠......” “草......” “尼玛.....” 大厅之内,骂声一片,全都是买了史不同无座输了钱的。 此时的朱怀玉坐在席上,看到这一幕,脸上就像吃了屎一样被涨得通红。 这哪是自己赢了座啊,这是被史不同那王八蛋给狠狠地摆了一道啊,而且还摆得自己无话可说。 “哥,哥,真有你的啊!我们这次发了,赢了整整两千一百两银子呢。”加座成功,二人落座,那开盘的小子仍是一脸的兴奋,迫不急待开始表功。 “啧,麻子,我经常跟你说,为人要老实,做事要低调,你这是干什么?毛毛躁躁的,别让这位兄弟笑话。”史不同看了麻子一眼,眉头微皱,话语之中颇有点语重心长的意思。 麻子一愣,心想这是怎么了?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啊? 史不同朝麻子使了个眼色,后者这才心领神会,乖乖闭嘴。 二人的这些小心思当然瞒不过李浪的眼睛,但李浪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略有深意地看着史不同。 “咳咳,这个,兄弟,多谢你赏脸,能邀请我二人落座,别的不说了,这一百两银票算是我们二人的答谢,大家和和气气的,希望你一定要收下。” 史不同看到李浪投来的眼神,面上稍有尴尬,动作却无犹豫,从麻子手上抽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然后静静地看着李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李浪发赏(第2/2页) 史不同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确,银子你收下,大家不伤和气,全当是交个朋友,否则...... 李浪仍未说话,只是低声一笑,然后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银票,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感觉这不是银票,而是一张普通的白纸。 见李浪收了银子,史不同二人轻舒了一口气,事情总算是圆满落幕了。 李浪再次向不远处的白裙女子招了招手,后者快步前来。 “今晚谢谢你,拿去置办几身新衣裳吧。”李浪笑容暖心,柔语投意,出手更是豪爽得泯灭人性。一百两银子就这么赏出去了。 白裙女子身体猛然一颤,满脸震惊地看向李浪,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风月之地,出手阔绰之人并不罕见,但仅仅是打赏一个侍女便有如此气魄者,别说见过,听都没听说过。 “姑娘嫌少?”李浪白裙女子愣在当场,心中暗笑,他要的就是这效果。于是眼角眉梢皆含笑意,温声软语更甚。 “不不,公子,这太多了,柔儿不敢接受。”白裙女子回过神来,言语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不知所措的远不止这白裙女子,史不同麻子二人亦是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这李浪是什么意思。 在场的众纨绔更是窃窃私语,纷纷猜测这李浪到底是何种人物,出手如此不同凡响。 要知道,打赏侍女这事他们也是做过的,但仅限碎银二三两而已,这一百两赏的,听都没听说过。 不仅是他们,就连那四桌早已落座之人都对李浪投来了好奇和欣赏的目光。 最后一桌的朱怀玉也投来了目光,当然,他是不爽的目光,今晚他连压裤裆的金票都掏出来了,给人留下的却是个冤种的印象。 反观李浪就不同了,拿着别的人的银票,出的是自己的风头,而且出得毫无破绽。 “你叫柔儿?”李浪眼睛一亮,貌似想到了什么,然后一把握住柔儿的手,将银票硬塞而入,更是趁机在其手上轻轻摸了几把,面上现出回味的神色,“嗯,纤纤软玉削春葱,果然是很柔啊!” 柔儿俏脸一红,急忙抽出小手,暗自啐了一口,然后匆匆行了一个万福谢礼,慌乱离去。 “咦——”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众纨绔集体发出嗤笑之声。 当然,这嗤笑之声就没有什么恶意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大票子都赏出去了,摸几下手那还不是应当应分的?否则,那就是真有点装大个的意思了。 而装大个者,那就是自绝于天地,是要遭大雷劈的。 这个时候,在场众人看向李浪的眼神都有了变化,纷纷在心中暗自盘算,“这人不错,可以交往。” 而此时的史不同就有点真尴尬了,李浪这一手玩得极为漂亮,拿了银子,就等于没有驳前者的面子。 至于反手赏给了侍女,那是因为李浪不能让人小看了,他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这点钱他还不放在眼里。 这也是他今晚来这里的目的。 第二十六章,灵蕴之体 第二十六章,灵蕴之体 李浪今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搞钱。然而到目前为止,李浪还一分钱没有弄到,倒是花出去不少。 当然,史不同给的那一百两银票不算,李浪想要的不是这种小钱,更不是这种一次性的买卖。 李浪所谋甚大,他想要的是长期的,可持续发展的业务。所以,这一百两,他轻描淡写地就花出去了,没有半点犹豫,毕竟,花钱,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李浪花的每一分钱,最终都反馈成德行,滋养着其脑海内那败家的亮点。 前后几百两银子花出去,亮点如今已拉扯成了一条横线,细而短,不过半指,却隐隐透着难以言表的神秘能量。 “当!”此时,前台之上,有一个清脆之声响起,似指扣青瓶,悦耳醒神,大厅内为之一静。 “月明星稀,良宵难寻,今夜贵宾云集,座无虚席,栖凤楼挂牌迎客,望能与君共赏。”随后,更有一个脆糯如莺,直击心灵的女声响起。 一位长发飘飘,身姿婀娜的白裙女子走上台前,正是柔儿。 “嘿!栖凤楼挂牌,今儿个可是来着了哈。” “谁说不是呢?栖凤楼都小两年没有挂牌了,这一次都没有事先宣传,看来今晚这戏比我们想象中还要精彩哟”...... 柔儿的话音刚落,台下的众纨绔那叫一个兴奋,纷纷喝彩,两眼放光。 “挂牌?”这个信息是李浪没有提前捕捉到的,所以很是不解。 “兄弟不知道挂牌的意思?”而李浪脸上仅仅一现的疑惑却让史不同敏锐地捕捉到了。后者同样疑惑地问了一句。 李浪摇头,他是真不知道。 ‘原来这是个外来的公子哥,怪不得都没见过,而且行事处处不同寻常呢。’史不同暗自点头,这就都对上了,果然是个外来的。 “这是栖凤楼的头等大事。挂牌,挂的头牌,栖凤楼的每一年的头牌都是不简单的。首先得是完璧之身,身姿容貌那得万里挑一,最重要的一点是,特色显著。” “何为特色?即选君要求不同,有的姐儿爱财,这好说,来这里的人都是有钱的主;有的姐儿爱貌,这也不难,皮相好的公子哥也不少见;一旦挂牌选中郎君,便不再是头牌了,而是降为红牌,当然,被赎身的除外。”史不同来了精神,将这栖凤楼的事侃侃道来。 “那这明月姑娘又有何特色之处呢?”李浪问道。 “嘿嘿,重点来了,这明月姑娘出身名门,派头大得吓人,她既不爱财,亦不喜貌,唯独贪恋文才,曾发誓言,若未寻得佳郎,愿终身不出阁楼。”史不同摇头晃脑,言语神色中似有欣赏向往。 “文才,这也不难啊,我大源人才济济,吟诗作对何难之有?”李浪仍是不解。 听到此话,史不同看向李浪的眼光中就略有了幽怨。 “不难吗?我觉得难。像我们这们的人吧,靠着家里有几个钱,偶尔来此消遣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我们这样的人能有文才吗?我们都不知道文才长什么样子好吧。”史不同昂起的头颅低了下来,唉声叹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灵蕴之体(第2/2页) 李浪嗤笑一声,心中明了。这个世道,穷人广大,但读不起书,富人稀少,却不爱读书,文章佳作久不现世,却成了最为稀缺之物。 而稀缺之物,又是最能让人趋之若鹜的。这明月,有点意思。李浪眉梢已有笑意,这也是他今夜敢来此地的底气。 作为穿越者,受过现代文明的教育,唐诗宋词不说了然于心,但几篇必背佳作还是可以信手拈来的。 果然,每一个穿越者,如果不来上几首传世名作,那灵魂都是不能安宁的。 今夜,这头筹之位,李浪定要拔得。 “那些有才华的寒门之人,恐怕连这栖凤楼的大门都进不来吧?”李浪又问。 “谁说不是呢,这里可不是穷人能来的地方,抛开身份地位不说,光是一张门票,那些个穷人,一辈子都凑不齐。唉,这个也不是明月姑娘能够做主的,这就是栖凤楼的门槛。”这一回,倒是让那麻子抢了说话的机会。 史不同瞟了麻子一眼,倒也没有出声。 “那这明月姑娘会如何选才呢?总不是每人作出一首诗吧?”李浪再问。 “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这样我们总还是可以花钱提前买个几首备用的。只是这明月姑娘聪慧得很呢,每次出题都是现场即兴,考的就是临场发挥。唉!”史不同再叹。 “嗯,腹有诗书气自华,这明月姑娘如此爱才,想必定是位容貌气质绝佳之人,倒也值得这些人欣赏追捧了。”李浪点了点头,环顾四周,感叹道。 “屁,他们懂个屁。这些人啊,都是冲着明月姑娘的身子来的。”听到这里,史不同突然有些激动,情绪一个没有控制那,嗓门就提高了不少。 “噢?难道你不是?”李浪看到史不同的样子,只是想笑,心道,‘你激动个屁啊,都是一路货色,大哥不笑二哥,谁也别嫌谁。’ “我,当然不是了。”史不同直起脖子,硬气地叫嚷了一声。 “你是真的不知道?”史不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又把声音降了下来,低声问道。 “知道什么?”李浪不解。 “灵蕴之体啊。相传这明月姑娘是灵蕴之体的。这些人才不在乎什么容貌气质绝佳呢,他们在乎的是这灵蕴之体。”史不同低声解释道。 “灵蕴之体?”李浪仍是不解。 “灵蕴之体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大源人啊。”史不同又将声调提高了些许,脸上甚至露出得意之色,“当然,你不知道也属正常,我也是听家中长辈偶然说起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灵蕴之体,顾名思义,就是藏神孕灵的身体,那是百万里也难挑出其一的稀罕物呢。传说能与这样的身体结合,那是可以开灵窍的。”史不同继续说道。 “开灵窍?” “唉,跟你说了这么多,别人我可是要收费的。”史不同叹了一声,却不在说话了,端起一杯热茶抿了一口。 第二十七章,纳兰往事 第二十七章,纳兰往事 李浪见状,同样端起桌上的热茶小抿了一口,微微一笑。他知道史不同这是在埋怨那一百两银票赏给了柔儿的事,多少有点让其失了面子。 “你只管说就是了,如果让我满意了,今夜也许能给你个意外的惊喜哟!”李浪的话轻描淡写,又似漫不经心,但表情中却透着自信,让人不容置疑。 “惊喜?”史不同眼睛一亮,同时充满了期待。 “嗯。你说,如果今夜我让你技压全场,摘得明月共度良宵,你该怎么谢我?”李浪举着茶杯,轻轻在眼前一晃,又似自言自语道。 “那,那你就是我亲兄弟,不,你就是我亲爹!”史不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神色激动到语无伦次。 “滚,老子都还没娶媳妇呢,哪来你这么个儿子。”李浪听到这里,也是一阵无语,只能笑骂道。 “嘿嘿。公子若是能玉成此事,我史不同连同我那吏部尚书的老子,都会对公子感激不尽的。”史不同是真激动了,他感觉到了,面前这位外来的公子的确是不同凡响的。 先不说那一百两银子说赏就赏出去的气度,就是他无意之间出口成章的话语,那可真不是寻常公子哥所能展现的。 史不同激动,却并没有失去理智,相反,他的头脑异常清晰,话语之间不留痕迹地就将自己的来历说明道清了。 吏部尚书的公子,那绝对是一个值得交往的存在。 李浪心中一动,面上却毫无表情,仿佛根本不会在意史不同是哪家的公子。 史不同看似纨绔,却是极为聪明的,李浪的表情被其精准地捕捉到,心中不免感慨,‘此人深不可测,值得交往啊!’ “这明月姑娘的身世,公子知道吗?”史不同的话语变得慎重起来。 “嗯,略有所闻。”李浪点头。 “相传其祖上纳兰横刀是跟随太祖皇帝打过江山的,真正的从龙之臣。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纳兰横刀初时不过是个武者,后不知何处得来的机缘,一跃而成为灵者,从此风光无限,跻身于顶极豪门贵族之列。”史不同开始讲述纳兰家族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豪门贵族的后裔。”李浪恍然。 “唉,所谓成也灵者,败也灵者。纳兰家族的灵者只经历了一代人,其后代再无出现开灵窍者,家族自然衰败。直到近年,纳兰家族再起波澜,出现一位天姿国色之女,更有传闻其有返祖之脉,极有可能再次成为灵者。” “那何为灵者呢?” “你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普通人居多,能吃苦练身的可成为武者,天赋异禀的可跃居武者之中的强者。大源以武立国,这些人,都是国之基石,沙场若能建功,前途可期。” 史不同接着说道,“但武者之上,更有灵者,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子。打个比喻,若武者对阵普通人,那是杀鸡用了牛刀,轻而易举。倘若灵者想杀武者,只需一个念头。这就是区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七章,纳兰往事(第2/2页) “灵者有这么强大吗?成为灵者很难吗?”李浪又问。 “灵者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甚至可以强大到我们不敢想象。至于难不难的,这么说吧,大源开国三百余年,亿兆黎民之中史书上有记载的灵者数量不过数百而已。”史不同这话就说得很形象了,灵者的难度跃然而出。 “那是有点难了。但这和明月姑娘有什么牵扯吗?”李浪再问。 “有啊,牵扯大了。灵蕴之体,可开灵窍,与之结合之人会有极大的可能一跃成为灵者。从而凌驾众生之上,当然,这些都是传说。”史不同绘声绘色道。 “我还是不明白,既然纳兰家族当初是很强大的,又是开国功臣,其后人为何会流落至此呢?”李浪仍有不解。 “当年纳兰横刀本来一名武者,虽然跟随太祖皇帝打马天下,但终究实力有限,只能徘徊于外围。但几乎是一夜之间,便跃升为灵者,从此冠绝军中,进入帝王核心层,其间不知有多少人眼红到疯狂。这些人用尽各种手段,到处打听,欲探知纳兰横刀一夜之间成为灵者的秘密,最终却是一无所获。” 史不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大源立国之后,有一日太祖皇帝围场狩猎,收获颇丰,宴飨众臣之时心中高兴,便喝多了几口,趁着醉意,满面笑容地随口问了一句;卿之神武,朕甚仰慕,成灵之秘,可否解惑?。” “注意,这里的众臣全都是跟随太祖皇帝打过江山的功臣,是纳兰横刀的生死兄弟,他们此时全都竖起双耳,满目期待的等着纳兰横刀的回答。” 史不同说到这里就停了下为,算是喘口气。 “那纳兰横刀是如何回答的呢?”李浪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接话了,不然,独角戏唱着没意思。 “纳兰横刀没有回答,只是笑而不语。那太祖皇帝的笑容当场就僵在了脸上,酒席不欢而散。从此,太祖皇帝再也没有和纳兰横刀把酒言欢的记录。”史不同接过话语。 “当时大源境内没有出现过灵者吗?竟连太祖皇帝者不知成灵之法?”李浪又问。 “那当然是有的,但是这些灵者大多是隐世不出的,他们只关心自身的修炼,即便是王朝的更替也是不会关注的。帝王者,说到底亦是普通凡人,成灵之法自然是不知道的。”史不同答道。 “嗯,这么看来,想要成为灵者,确实是件难事。”李浪点头,若有所思道,“这纳兰横刀身为灵者,却在尘世,于帝王之前都不肯道出成灵之法,那其死后,家族的衰败就成了必然之事了。” “公子高见,身为灵者,手段固然高绝,其寿命却只是略长于普通之人,对家族的庇护并不能维持太久。” “所以纳兰横刀死后,纳兰家族就如同其崛起之时一般,一夜之间轰然倒塌。纳兰族人或罪或败,却成了各方势力争相抢夺之物,令人唏嘘。”史不同亦是点头,表示赞同,心有感慨。 第二十八章,燃香作词 第二十八章,燃香作词 “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这群人都是有实力的,对付一个纳兰明月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啊,怎么会到这里花了大价钱,连毛都摸不着呢?难道这个纳兰明月也是个灵者?”李浪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问得好。”史不同再次点头,“纳兰明月并非灵者,她柔弱纤细,却是成为灵者的载体。灵蕴之体的神奇之处在于双修之道,必须是双方两情相悦,激动万分之时灵蕴通达,才有可能开启灵窍。” “这期间,如果女方稍有不愿,只须一个念头,男方不仅无法获得灵蕴,当场暴死亦是寻常,所以,用强,那是嫌自己死得太慢了。” “啊!这么凶险?”听到这里,李浪大惊,未料到这灵蕴之体竟是如此凶险之物。 “可不是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小心,那可真是要死人的啊。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争个什么劲?”这回,麻子又抢到话语权,看着史不同的眼神中竟略有幽怨。 “你懂个屁!所谓贵妇险中求,你没看落座的那些人,哪个不是实力强劲的大人物,还不是乖乖的在那端坐着,只盼才华施展之后,能够博得美人一笑了。”史不同对着麻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今夜这些人怕是你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哦。”听到这里,李浪眼珠子一转,扫过落座的诸人,对着史不同调笑道。 “哼,那个老者是桃花观主,自称桃木道人,武者中的强者,精通房术,邪门得很。这老不死的没几年活头了,竟想着用明月姑娘来开灵窃,早晚得是个遭雷劈的货。”史不同用眼睛瞟了瞟那老者,表情言语中皆是不屑。 “还有那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号称黑白双煞,靖王府的上卿,杀人不眨眼的强者,这样的人也来夺花魁?怕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史不同接着吐槽。 “也是,明月姑娘要选,也得选你这样的青年才俊才是啊。”李浪点了点头,笑道。 “嘿嘿,也不能这么说。”史不同听到这话,老脸微微一红,“旁边那头怀孕的肥猪就不提了,看着就觉得恶心的东西,我直接替明月姑娘回绝了。” “倒是公子你,出口成章,风采绝伦,若是再有惊艳之作一举夺魁,今夜赏月者那就非君莫属咯!”史不同说到最后,这话语之中竟有了些醋酸之味。 “呵呵,过奖了哈。那里不是还有一位更有风采的公子坐着呢嘛。”李浪哈哈一笑,瞟了瞟那位落座的玉面妙人。 “她?那是个女的,宫里出来的。”史不同撇了撇嘴,满不在乎道。 “宫里出来的?她们也关注这事?”其实李浪早就看出了那妙人是个女子,只是不知其来历,故而有此一问。 “那是当然,最关心这事的就是宫里了,皇帝也想成灵啊,可是他不敢赌啊!”史不同话到此时,表情开始严肃,声音更是压低了几分,轻声说道,“听说,两年前纳兰明月的父亲在朝获罪,就是皇帝推动的。” “当!”就在此时,前台再次响起一声脆音。 随后,琴弦之声缓缓传出。 这琴声,似天外之音,拨入心神;初时如清风拂柳,细润轻声,其中有日落星起,月明生辉,人生快意,把酒问天。最终是星辰变幻,气象大开,沉疴一扫,再主沉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八章,燃香作词(第2/2页) 此曲款款而弹,起伏跌宕而又悠远绵长,如涓涓流水问道奔腾长江;抑扬顿挫不失细润柔和,似有情之人觅寻郎去何方;曲折蜿蜒仍是踏行大路,纵历万险亦可不顾归途。 曲终之时,余音绕梁,扣人心弦者,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即使是李浪这样见多识广的穿越者,听到此曲,内心也是忍不住一阵感慨的。 “这纳兰明月当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啊!”就在这一瞬之间,李浪几乎都想要重新定义今夜的目标了。 “明月姑娘有言,一柱香之内,若是有人能当场为此曲填词,最佳者可当姑娘献舞,共赏明月。”此时,一袭白裙的柔儿姑娘站了出来,莺脆之声悦耳动听,言词之意更是使人动容,“燃香开始!” 香已点燃,众人再无异议,这是绝对的即兴之题,刚才的曲子无人听过,当是新曲,现场填词,可以服众。 笔墨纸砚已备桌前,这便是落座的好处,天下没有白花的钱。 “铺纸磨墨!”李浪一声令下,史不同立刻起身铺纸,麻子开始磨墨。 李浪稍有沉思,便蘸墨下笔,这一世的书生,写字,那是童子功底;上一生的李浪,背诗,也能张口就来。 片刻,李浪收笔,将纸张递给史不同。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 史不同看到这里,面色猛然一变,随后激动得浑身颤抖,纸张都差点掉到地上。 “哥,亲哥,不,亲爹,这就是你说的惊喜?这可是天大的惊喜啊......”史不同有点语无伦次了。 “喜欢吗?”李浪翻了翻白眼,也懒得去纠正他的称呼。 “喜欢,太喜欢了,这要是放出去,那定是传世的佳作啊。”史不同点头,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纸张。 “这首词还没有命名,也没有署名,不知那怀玉公子是否有兴趣?”李浪斜着眼睛又问了一句。 “有。当然有了。”史不同没有任何犹豫,点头应道,随即却反应过来,“谁?你说谁?那肥猪?你的意思是要把这佳作给他?” “不是给他,是卖给他。”李浪摇了摇头,纠正了史不同的错误用词。 “为什么?凭什么?”史不同怒了,脖子挺得笔直。 “唉,金票都拿出来了,我相信他是真有钱,而且也舍得花钱。”李浪叹了口气,仿佛自己这么做,也是生活所迫的样子。 “我呸!老子没钱吗?老子也是有钱人,这词老子买了,瞧不起谁呢?”史不同双目一红,将纸张抱在怀里,生怕李浪抢了似的。 “唉,你拿着也没用的,这只是半首词,钱没到位,下半首,我很有可能是想不出来的。”李浪再次摇头,眼神中似有惋惜之意。 第二十九章,怀玉献诗 第二十九章,怀玉献诗 “给你,都给你。”史不同一把抓过麻子手中的两千两银票,拍在李浪手上。 李浪手心一弯,将银票拽在手中,然后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对方。 “不是,哥,那里面还有我一半的。”麻子看了看李浪手中的银票,又看了看史不同那激动的样子,满脸的委屈。 “麻子,哥早就跟你说过,身外之物,别太当回事,这样不好。”史不同回着麻子的话,眼睛却根本没有瞟他一眼,伸手在怀里一阵摸索,掏出三张银票,就是刚才抢座的七百两,递到李浪的手中,“这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李浪接过,仍是不语。 “这,还没到位?”史不同看着李浪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心中大骂,‘这是个奸商啊!非得逼我动粗的?’ 史不同确实光棍,此见不再犹豫,牙齿一咬,伸手便去拉自己的腰带。 “你,你要干嘛?”李浪一愣,似有不解。 “既然公子你还没到位,我就只能把裤衩子脱给你了。”史不同面不改色,手中的动作也丝毫没有怠慢。 “滚。谁要你的裤衩子。”李浪被气笑了。 “嘿嘿,那就好,我就说了,公子不是那样的人。”史不同‘嘿嘿’一笑,厚脸皮的功夫玩得炉火纯青。 “玩赖是吧?早就跟你说了,没钱,你装个屁的大爷。这首词,还是卖给那胖子吧,毕竟,人家金票都拿得出来的。”李浪嫌弃地瞟了史不同一眼,没好气道。 “别啊,哥,你就成全弟弟吧,这样,算弟弟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日后但凡有事,只管招呼,风里行,雨里蹚,弟弟绝不含糊,如何?”史不同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表情严肃,语气相当诚恳,看向李浪的眼神中充满了期望。 李浪看着史不同的眼睛,没有看出半点伪装,说明这真是个性情中人,值得投资一把。 李浪既要赚钱,更要投资。这些都是为了花钱,积攒德行,滋养脑海中的那个败家玩意,看看到底能不能给他带来想要的惊喜。 花钱很容易,感觉也畅快,但赚钱难啊,而更难的是持续地赚钱,这就需要投资了。 说到投资,这就是个技术活了,正所谓,短期上项目,长线投人脉。 李浪要的正是长线,优质的人脉,可以让他的钱赚得很轻松,而且源源不断。 李浪已经在心里偷着乐了,但他却声色不露半点,甚至强行挤出几分纠结。 “唉,这个,不是我不愿成人之美,实在你让我为难了。你说这赏月成灵的美事,百年也难得遇上一场啊。这样的机会摆在眼前不去珍惜也就算了,竟然还贱卖了,要是让天下人知道这事,怕是要把我跺碎了喂狗,以泄私愤的。想想都是极为可怕的啊!”李浪眉头紧皱,缓缓摇头,显示出其内心极为复杂的挣扎。 “哥哥,你不是贱卖,你这是大义,是成人之美,是无双佳话,是青史传名,是......”史不同听李浪的话语中似有松动,当下也就顾不得其它了,一把抓住后者的手,极力地组织着这一生中最为复杂的语言。 “行了。”李浪赶忙甩开史不同的手,心中暗笑,却一脸的嫌弃,“我被你说服了,磨墨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九章,怀玉献诗(第2/2页) “好嘞。”见李浪终于答应,史不同大喜,扭着屁股亲自磨墨。 “一柱香毕,请怀玉公子献词。”片刻,柔儿的脆声再次响起,首发点名朱怀玉。 这就是落座的最大好处了,谁的钱也不是白给的,数目最大者,便有首发的优势,这道理,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朱怀玉被点名,其面上一喜,整了整衣冠,便站了起来,然后昂首挺胸,四周环顾,气势这一块,他拿捏得还是相当到位的。 “啊!月月!”怀玉公子是有备而来的,没有任何前奏,激情瞬间澎湃,张口就爆出个雷子。 “噗!” “噗!” ...... 李浪一口热茶刚入喉中,即被一股强力喷射而出。 一时之间,大厅之中喷茶之声不绝于耳。 “你是我的心肝,你是我的宝贝,啦啦啦......”怀玉公子确实是个奇才,奇到爆的那种,连啦啦啦都想得出来。 李浪还是道行浅了,到底还是被呛着了,余茶呛进气管里,然后是剧烈地咳嗽。 李浪的反应强烈,大厅内却是鸦雀无声,显然,大家都在细细地回味。 “哈哈哈哈......”片刻,大厅内爆出惊雷般的哄笑。 “孕哥,你太有才了。” “朱哥哥,我猪都不服,就服你。” “怀孕哥,加油!你可以的。”...... 众纨绔纷纷鼓掌,吹哨起劲,场面一时难以控制。 “人才难得啊!该是这货有钱,就这戏活,卖票都得发财啊!”李浪忍住咳嗽,心中感慨万千。 “你们,你们懂得个屁啊。我这是赞美,是仰慕,明月姑娘会明白我的心意的,是吧,柔柔姑娘?”朱怀玉那肥脸上的尴尬一现即逝,昂起大头,强力反驳。随后,又满面笑容的对着柔儿温声问道。 身姿婀娜,一袭白裙的柔儿姑娘却站着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这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栖凤楼的姑娘是经历过培训的,仪态举止都有严格规范,轻易是不会失态的。 突然,柔儿姑娘伸手捂住小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看得出来,这是忍受了巨大的压力,竭尽全力也不能让自己笑出声来。 “恩恩,你说得都对。下一位。”柔儿姑娘已经失态了,发出了想笑又不能笑的颤音。 接下来,柔儿没有点名,史不同佳作在手,自然是当仁不让了。 “明月几时有?”史不同当下站起身来,开口便是朗声而问。 大厅之内,鸦雀无声,无人能应这一声问话。 史不同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效果。于是,其缓缓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高举过头,“把酒问青天。” “好啊!” “妙啊!”...... 不得不说,大厅之内,还是有懂行之人的。史不同的两句词一出,立刻就能引起喝彩之声。 第三十章,天上明月 第三十章,天上明月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此时的史不同哪里还是什么纨绔子弟,分明就是意气风发的翩翩公子,其缓缓吟诵,沉沉抒情,引得全场齐齐侧目。 这一刻,悠扬的琴声徐徐响起,这是在为公子伴奏。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听到琴声响起,史不同内心激动,知道这把是铁稳了,其吟诵更加抑扬,顿挫有章。 就在此时,一道倩影飞上前台,闻琴起舞。 倩影一袭青花绸裙,身姿婀娜娇美,青丝高挽,面掩轻纱;一举一动之间便有万种风情洋溢,一顾一盼之余更是千般辉彩流连。 纳兰明月,果然名不虚传。仅凭这轻姿柔舞,无需露面,便能倾倒众生。 众生生而不平等,但这欣赏美好的眼光却是平等的。追求美好,是众生的本性,更是人生的意义。 今夜美好,便是纳兰明月,她身上的每一寸,都长在众生的审美点上。 这一刻,无人喧哗,众人不忍,也不敢发出哪怕一丝丝的杂音,生怕这美好因为杂音而蓦然消逝。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史不同的声调逐渐加大,情绪更加饱满,眼睛一刻也未从纳兰明月的身上离开,“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词待结尾,史不同激情澎湃,仿佛这传世名作在其心中酝酿已久,今日终见天日,此为人生一大快事。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词毕,曲终,舞停。 众人一阵恍惚,他们在细细地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传世名作余音绕耳,绝代佳人风姿卓约。 “公子,此作可有命名?”纳兰明月静静地站在台上,一双妙目久久地盯着史不同。片刻,传出夜莺般的脆声。 “此作名为‘天上明月’,不浪,哦,不同呈献。”史不同神情激动,言语之下差点漏了馅,好在及时反应过来,双手呈上词作。 “天上明月!”纳兰明月轻纱掩面,看不见表情,只是其喃喃自语时,一双妙目异彩涟涟。 柔儿姑娘接过词作,纳兰明月再次深深地看了史不同一眼,转身离去。 “明月姑娘摘牌,邀请史公子赴二楼赏月。”柔儿姑娘目送纳兰明月离开,然后转身,向众宣布。 “哼!”首先起身的是那黑白双煞,他们发出重重的鼻音,拂袖而去。 今夜他们是有备而来的,也是花了重金买了几首作品的,只是没想到史不同的“天上明月”一出,结局便已定下。 他们虽是恶名在外,但身为强者,自有其傲骨坚持。他们知道,即便是自己亮出作品,也是断不可与“天上明月”争锋的。所以离去之态很是干脆。 随后便是长须老者抚须轻叹,黯然离桌。 厅内众人亦是骂骂咧咧,羡慕嫉妒恨者比比皆是,留下一串诸如“累死你个龟孙......”的恶毒祝语,哄然而散。 至于那朱怀玉,此时已瘫软在桌前,目光呆滞,口中反复念叨着三个字,“不可能......”最后被随从架起离席。 只有那宫里的妙人儿此时还是端坐如初,一双丹凤美目频频朝这边扫视。 “恭喜公子夺得头魁,抱得佳人。请把赌注兑现了吧。”妙人儿的侍女款款而至,掏出一张赌约,递上前来。 史不同和麻子面面相觑。 李浪接过,只看一眼,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赌约上清楚写着,一百两银子买史不同翻盘,赔率一赔十,王富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天上明月(第2/2页) 王富贵脸有雀斑,被圈内戏称王麻子。当时开盘的时候,众人写的赌约都是史不同无座,忙得手抖。 这侍女递来赌约的时候,麻子都没来得及细看,便收了银票,签了大字。 这赌约写得妙啊,翻盘。 什么叫翻盘?败中小胜可叫翻盘,胜中小败亦是翻盘,虚实之道,尽在各人理解。 现在赌约被冷不防拿到眼前,麻子如遭雷击。 “麻子,别磨蹭,快赔钱。”史不同见麻子呆滞,心中不耐,催促道。这好事将成的时候,可不能失了形象。 “我拿个屁赔,银子都被你霍霍买......”麻子一急,脱口就要道出实情。 这回轮到史不同傻眼了,一把捂住麻子的嘴,这要是让他说穿了,那今晚就白玩了。 “姑娘,愿赌服输,账我们是认的,但我们现在身上确实没有。这样,我打个欠条,明天你来我府上,我定亲自兑现,如何?”史不同别无它法,这个时候,他是不敢不认账的。 侍女回头看了那宫中的主子一眼,主子微微点头,算是认可。 “行,打条子吧。”侍女也不刁难,点头应道。 史不同几笔写下欠条,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妥当了。 “史公子不急,再写一张吧。”此时,柔儿的声音响起。她也掏出一张赌约。 史不同接过一看,顿时双目一翻,差点晕厥过去。 只见赌约上写着;一百两银子,买史不同拔得头筹,获赏月资格。赔率一赔百。王富贵。 麻子凑过来看了一眼,当场一拍脑袋,晕倒在地。 这张赌约他是看过的,当时只觉得这柔儿人长得漂亮,脑子却不灵光,这不是明着给自己送钱吗?还是连泡都不带冒的那种。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大笔一挥写了名字,过后就没了任何记忆。 现在好了,一万两银子要赔,这不是要了老命嘛?此时不晕,更待何时? “那个,柔儿姑娘,这样的赌约你也敢下?莫不是明月姑娘的授意?”史不同看着眼前的柔儿,满眼的不敢置信。 柔儿微笑着摇了摇头,伸出那纤纤玉指,指了指李浪,娇声道,“我是帮这位不浪公子下的注哟。” “你?”史不同再次惊呆,看向李浪,如同在看一个魔鬼。 “嗯。我也是一时好玩,就叫柔儿姑娘去凑了个热闹。”李浪面不改色,缓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 “你是个吃银子的魔鬼吗?”史不同面无血色,双目失光,喃喃而语。 “唉,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当时就觉得好玩。如果你实在不方便,那就算了,大家就当是开了个玩笑。”李浪叹了口气,轻描淡写说道。语气中没有任何不悦,表情更是柔和,仿佛丝毫没有将那一万两银子放在心上。 “玩笑?开什么玩笑?你这是玩够了再耻笑我好吧?”这一瞬间,史不同感觉整个世界都将他抛弃了。 一万两银子,这要是让家里的老头子知道了,还不得打断几条腿? “别怕,银子我不要了,你快跟柔儿姑娘上楼赏月吧。”李浪微笑温语,轻轻拍了拍史不同的肩膀。 “对,赏月。”史不同惊醒过来,脑中有灵光闪过,‘今夜过后,我将成为灵者,那便是家族中的顶梁,老头子也就不会在乎什么银子了。’ “不浪公子才智无双,小弟佩服。还是那句话,认赌服输,这条子,我写了。”史不同咬了咬牙,写下欠条。 ...... 第三十一章,不同现身 第三十一章,不同现身 李浪站在栖凤楼门口,摸了摸怀中的银子还在,然后伸了个懒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舒服吧?”此时,耳边响起一个银铃般的女声。 李浪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却是那个宫中的妙人。 “嗯。”李浪低头应了一声,知道自己这是挡路了,连忙让开。 “主子问你话呢。”李浪的态度很谦恭,妙人儿的侍女就有点蛮横了。 那侍女似乎也看出来了,李浪之所以谦恭,是不愿意和她们打交道,但这是不对的,愿不愿意,得是她们说了算。 “嗯。”李浪同样应了一声,这次就有点生硬了。大家都不熟,客气的不行,那就没必要惯着了。 “你?”侍女被气得一愣,跺脚就欲发飙。 “屏儿,不得无礼。”主子只是淡淡地瞟了侍女一眼,后者随即低头后退。 “不浪公子,我看你还是很浪的,什么东西都敢卖呢。”妙人儿很有深意地看了李浪一眼,丢下一句更有深意的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珊珊而去。 “神经病吧?莫名其妙。”李浪静静地看着她们消失在黑夜中,然后小声地嘀咕了一声,同样头也不回地向另一个方向迈去。 “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嘿嘿.....”李浪眯着眼睛,一路上胡乱哼着小曲,摇头晃脑地想着今晚丰硕的收获,心里畅快得如同喝了八二年的龙井一般,那滋味,畅快啊! “呯!” 李浪到底是膨胀了啊,前面一个铁塔般的黑影挡在路上,他看都不看,一头就撞了上去。 好吧,夜已深,路也黑,黑影更黑,李浪没有看到,头被撞得生疼,正要破口大骂。 “阿弥陀佛!”一声深沉的佛号响起,“施主撞到贫僧的胸了。” 一听这话,李浪心中的怒火就‘蹭蹭’往上冒,破口大骂,“我尼玛,是你的胸撞了老子的头好吧!” ‘等等,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李浪心有疑惑,仔细看去,这不是卧龙和尚是谁呢? “无量天尊!施主好狠的心啊,酒也喝了,还叫我们脱了这衣服,到头来却丢下我们孤僧寡道不管了,这,还有王法吗?”此时,另一声道号响起,接下来就是如泣如诉的批判。 “停!”听到这里,李浪心中一慌,亏得是在夜里,这要是大白天的被这么两个东西堵在街上。 前后这么一夹,再配上这戏腔,那不出一天,李浪的名声就会臭在大街上。别说以后还想着赚钱了,就算讨饭,也怕是没人敢与他为伍的吧? “谁?谁说的?”李浪一声大吼,吼出了心中的委屈,“谁说老子不管你们了?你们一个个吃的比猪还多,老子不出去赚钱,全等着被饿死吗?” 李浪越想越气,这俩货明明醉得跟死猪一样了,怎么就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呢? 李浪越气就越想骂人,指着俩货大骂个痛快,“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老子就算白养了那死狗旺财一年多,它也不敢对我这么叫唤啊!” “汪汪。” 话音刚落,一条白影从黑暗中蹿出,直扑李浪的怀中。与此同时,一只猴子般的黑影从天而降,落到李浪的头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不同现身(第2/2页) ———— 往后几日,大都的街上就出现了几个面生的街溜子。他们无所事事,整日的在街上闲逛,哪里热闹就往哪里凑。 当然,大都街上无所事事的人多了,也没人在意他们,但是他们有特色啊。 瘦子肩上趴着个猴,胖子手里牵着条狗,他们牢牢的跟在一个年轻人后面,寸步不离。 年轻人气度不凡,公子翩翩,那是李浪。牵狗趴猴的那自然就是卧龙凤雏了。 李浪也是可怜,这几日里,他是想尽了各种办法,无论其跑得有多快,穿插的巷子有多曲折,下一条大街上,卧龙凤雏都会在那里满含期待地等着他。 “唉,这俩孩子也怪可怜的,就这样吧。”最终,李浪暗叹一口气,选择了妥协。 时间过得真快,又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李浪一头钻进一家酒楼,卧龙凤雏紧随其后。 “不应该呀,都三天了,这史家没有任何动静,更没有传出谁晋升成了灵者啊。那这一万两银子是去要,还是不要呢?”二楼的包间内,李浪盯着窗外不远的一处宅院,自言自语道。 卧龙凤雏根本听不懂李浪在说什么。当然,他们也不关心这些,他们现在关心的只是午餐的丰盛程度。 特色菜是要上的,牛肉肘子不能少,素菜随意,看着都烦,酒就不要了,这是唯一的不足。 卧龙凤雏自那晚起就已经戒酒了,他们要保持清晰的头脑,更要保证李浪时刻都在视线之内。 他们甚至都已换下了袈裟道袍,为的就是尽量能少一点围观,不给李浪趁机溜走的机会。 当然,吃饭换装的花费都是要由李浪全权承担的。 不得不说,在花钱这一点上,李浪还是做得很好的,每一次付账的动作,那叫一个潇洒,从未有过丝毫犹豫。 用他的话说,钱是王八蛋,有钱不花那是王八。 李浪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似是陷入沉思。 卧龙凤雏却已开始用餐,他们是真饿了,大街上溜达了一上午,再不补充点能量,下午的工作就很可能没法保质保量了。 “哐当!” 就在卧龙凤雏大快朵颐的时候,包间的门被猛然推开。 两个壮汉快步而入,紧接着一个青年走了进来。 李浪抬头看去,先是一愣,然后是喜悦。 “哈哈,史大少,你总算是出现了,赏月的滋味销魂吧?”李浪‘哈哈’一笑,连忙起身,招呼起来。 他是真的喜悦,毕竟还有一万两银子的账得找这人要呢。所以,希望史大少平安快乐的愿望,李浪是发自真心的。 史不同没有说话,面色铁青,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浪,其内似有无尽的怒火想要喷发。 “史大少,你这,这是有状况?”李浪看着史不同的状态,心有疑惑,于是试探问道。 史不同仍是不答,就这么愣愣地盯着李浪,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表达了很明确的意思,‘你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 第三十二章,明月赏月 第三十二章,明月赏月 “你们真的,赏了整整一夜的月?”另一个包间内,李浪听完史不同的叙述,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询问确认。 “哥啊,弟弟我冤啊!”此时此刻,史不同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崩溃,抱住李浪的胳膊,就欲痛哭。 “别别,不至于,不至于哈。”李浪挪了挪身子,嫌弃地将史不同推开,“按理说,这不应该啊,你跟我讲讲,是不是这中间出了什么状况?” “银子花得冤枉我就不说了,但这煮熟的鸭子还不让上嘴,讲到哪里恐怕都得是个笑话了。”这单开的包间里就俩人,史不同也不是来问罪的,毕竟李浪出手的东西那是真材实料的,自己不争气,还能说啥呢? 史不同是不甘心,大都的纨绔圈里早就传开了,史家公子进了纳兰明月的闺房,一夜未出,成灵之事铁稳了。 不仅如此,次日一早,史不同回府之时,远远就能看到府门前排起了长长的前来恭贺的队伍。 对于这一幕,史家老爷初时也是很纳闷的,一问才知道,自家儿子昨夜在栖凤楼大出风头,夺得花魁明月,一夜良宵。 说起来,史家老爷身居高位,其家风也是严正的,风月场所极少涉足。原因也不复杂,主要是因为那里花费甚巨,事后每每都会有一种肉疼的感觉。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纳兰明月是灵蕴之体,得之可开灵窍,这一传闻早已深入大都。 两年来,大都的豪门高士,包括史家老爷在内,纷纷携重金前往探访,只盼能博得美人一笑,却无不是铩羽而归。 如今,老子没盼到的桃子,却被儿子摘了,这话说到哪里,都是一件喜事,而且是大喜事,绝对值得排队恭贺。 史家老爷得到确切消息,稍有一愣之后,随即展颜。于是开门迎客,静侯崽归。 史不同在外面溜达到午后,等客人都已散去才溜进府中,然后紧闭门窗,开始闭关。 “这就闭关了,看来传闻不虚。”史家老爷看到此景,心中暗喜,吩咐下去,谁也不可打扰。 又一日,大都爆出惊天大雷,栖凤楼上纳兰明月的头牌未摘,依然高高挂着。 “这就有点意思了,难道......” “嘿嘿,应该是了......” “早就说了,史不同这个名字不好,应该叫史不举才行,嘿嘿......” 一时之间,纨绔们笑疯了,纷纷组团前往史府探望。 望着府内络绎不绝的访客,史不同自然是闭门不见的。史家老爷得知事情原委之后气得面色铁青,胡子乱颤。 这一日,史家老爷下朝,被同僚开了栖凤楼的玩笑。回到家中,其再也无法压制住心中的那股恶气,准备对那个爱玩又不举,更是让家族颜面尽失的小崽子痛下杀手,施以家法严惩。 好在家中小厮冒死报信,史不同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躲了出来。 “嗯,你躲出来是对的。”李浪点了点头,肯定了史不同的做法。 “只是,你这名字,难道真有不妥?”李浪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史不同身下,若有所思地接着问道。 史不同脸色一白,双腿骤然一紧。 “挨千杀的,老子举得很。也不知道是哪个崽子造的谣,日后查清了,老子饶不了他。”史不同咬牙切齿,恨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二章,明月赏月(第2/2页) “呵呵,既然传言不实,那栖凤楼上明月姑娘的头牌依旧高挂,你是该有个解释才好。”李浪笑了一声,再道。 “我有个屁的解释。”史不同听到这里,心中更有怨气,“那夜上到二楼,开始也是好好的,明月姑娘也很热情,温声软语,端茶倒水,含情脉脉。” 说到这里,史不同脸上的恨意稍有缓解,似在回味那晚的情形。 “然后呢?”李浪看到史不同那副猪头哥的样子,心中鄙夷,‘都这样了,还在这自作多情呢?’ “然后明月姑娘推开窗户,望着天上的月亮,笑容满面地问了一句,‘史公子的这首天上明月确是不可多得的传世佳作呢,不知可能细解?’我当时就在想,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还要个屁的细解啊!”史不同接着道,言语之中有着明显的不悦之意。 “唉,你怕是不懂细解是什么意思吧?”听到这里,李浪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啥?我不懂?好歹我也是读过书的好吧。这么明确的意思还用我来解释?天上明月,顾名思义,那就是天上的月亮啊,简直不要太明白好吧。”史不同听到李浪的话,立刻就不乐意了,摇头晃脑开始解释。 “你说得也对。”听到史不同的解释,李浪先是一愣,表示了认可。只是心中却在无声地吐槽,‘就你这样的,应该叫史猪头才对。你说一句明月姑娘就如这天上的明月一般会死吗?就你这情商,活该你不举。’ 李浪心中了然,这应该就是状况的开始了。 “明月姑娘听到我的话,明显一愣,看我的眼神之中都多了一丝诧异,显然这是被我的文才所折服了。”此时的史不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想当中。 “这个时候,那个叫柔儿的进来了,低声在明月姑娘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明月姑娘再看我的眼神就完全变了,丢下一句话,二人便走了出去,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丢下一句什么话?”李浪好奇,这句话应该是整个事件的关键。 “明月姑娘说了,‘不浪公子真是才情无双啊!’”史不同回道。 李浪无语,没想到问题出现在自己身上,这么快就被人识破了原形? “不浪公子,这事,你得有个说法吧?”史不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浪。这也是他找上门来的真正原因,冤有头债有主,凡事因果都得有个说法。 “唉!”李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事真没他什么事啊,当时已然钱货两清,至于后事,谁也不能保证啊。 “我早说过,贵妇险中求,进房的路都给你铺好了,这都求不到,还能怪我咯?”李浪摆了摆手,表示遗憾。 “哼,我当时就纳闷了,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自己上手,而是让给我呢?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史不同哼声道,语气中有强烈的不满情绪。 “史公子,你这话就不对了哈,如果当时是我自己上手,你认为那明月姑娘的头牌现在还能挂着吗?我只是不好娘子,更爱银子而已。”李浪着实是很无奈的。 其实李浪还有更深的一层意思没有说出来,他是穿越者,还想着回去,并不愿意跟这个世界有过多的牵扯。 女人嘛,上一世他见得多了,总的来说,对他的吸引力真没有银子来得那么强烈。更何况那明月姑娘当时还轻纱掩面,见都没让他见一面呢。 第三十三章,卧龙白了 第三十三章,卧龙白了 听了这话,史不同一阵沉默,前者说得在理,当时要是李浪自己上手的话,那真就没别人什么事了。 这一点,也正好验证了李浪的话,他是真爱银子的。否则,也不可能把这样难得的机会拿去换钱了。 “唉!”最终,史不同叹了一口气,算是默认了李浪的话。 “史公子,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见史不同不说话了,李浪又试探着问道。 “别问我。问就是没打算,反正现在是回不去了,既然找着你了,就跟你蹭几天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史不同没好气道。 “嘿嘿,这个,毛问题撒。”李浪心中暗笑,这有个毛的问题? 他现在最愿意的就是花这种钱了,在这样的人身上,每花出一文钱,那都是有帐算的,将来都是要成百上千倍还回来的。 “走走走,史公子还没吃饭吧,我们先去吃饱喝足了再说。”李浪笑着起身,极为热情搭着史不同的肩膀,向门口走去。 大门拉开,李浪和史不同双双愣住。 卧龙凤雏,二位壮汉,外加旺财和小圣子,一个没少的都堆在门口偷听来着呢。 “嘿嘿,公子,饭菜都凉了,都等着你开席呢。”卧龙略有尴尬地笑了笑,率先开口。 “就是,再不来,我们就先吃了。”凤雏虽稍有落后,二人转身就走,旺财小圣子一声不哼地紧紧跟上。 转眼之间,门口就剩那俩壮汉了,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集体转身,就欲离开。 “哼!想走?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专业?每人扣一两银子。”此时,史不同冷哼一声,就如同大堂经理一般,手下事没做好,当场扣钱。 “不是,公子,你雇我们的时候总共就只答应付四两银子,我们兄弟俩陪你装到现在,也是很不容易的。你这一扣就是一半工钱,不合适的吧?”壮汉中站出一人,委屈巴巴道。 “这样也行?”这一回,李浪是真愣住了,敢情这俩货是临时雇来装大个的? “哼!今天的事你们俩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能叫你们倒立吃屎。找他要钱。”史不同再次冷哼,丢下话语就朝那有席的包间走去。 “还能这样?”李浪看着史不同的背影,不禁呆住。这还是那个在栖凤楼里一掷千银的史大少爷吗?几日不见,何至落魄如此? ———— “这馆子不行啊,味道能淡出个鸟来,以后可不能来这了哈。”酒足饭饱后,史不同长长的伸了个腰,然后摇头道。 “不是,史公子,你这怕是三天没吃饭了吧?”卧龙瞪大了眼睛,看着满桌的空盘子,心中产生了一种深深地挫败感。 要知道,胖子坐席,那从来都是占据主导地位的,论抢菜,他经常是一人单挑全桌的。可是今天,他硬是没能抢过史不同,这还能忍得了? “嘿,胖子,吃你家饭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小爷我今天胃口也就是一般,怎么,你不服?”史不同斜着眼睛瞅向卧龙,言语之间满是挑衅。 “嘿,我这暴脾气,你去打听打听,胖爷我吃席怕过谁?还不服?我服你大爷。有本事坐着别动,咱俩单挑一席?”卧龙一听这话,当时就被气笑了,拉开架势就准备再干一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三章,卧龙白了(第2/2页) “小二,上菜!” 说起来,那凤雏也是个爱热闹的,听到二人要斗席,顿时情绪有些亢奋,扯开嗓子就是一通喊,先把事情落实再说,免得又出什么意外。 “来喽!”凤雏话音刚落,包间大门就被推开,小二笑容满面走了进来。 “客官,您点菜。”敢情这小二也是个热情的人,一直站在门口没走开的呢。 “点个屁。去打盆水来,本公子要洗手。”李浪没好气地呵斥了一声。他倒不是舍不得花钱,只是这斗席一事实在难看,万一撑坏一两个,那就掉得大了。 小二很快端来一盆温水,李浪起身,卷袖,缓缓掏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瓷盒,白底青花,色泽柔和,入手适宜,精致得令人咋舌。 一个外盒尚且如此,那盒子里面的东西呢?会是如何?众人好奇,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 李浪暗笑,他要的就是这感觉。 李浪轻轻打开瓷盒,映入眼帘的是一小方温玉之物,晶莹剔透,光晕隐隐,一看就不是凡品。 “浪哥,这是啥子好东西嘛,一看就是很好吃的样子。”卧龙贱兮兮的凑了过来,很是隐晦地咽了口口水。 “别说话,看!”李浪没有理会他那个贱样,伸手在桌上的菜盘里一抹,然后往卧龙的脸上一顿搓,那胖脸上立刻就是污渍斑斑。 “浪哥,你现在是嫌弃我了吗?”卧龙委屈巴巴的看着李浪,他是真没想到这黑手能下这么快啊。 “嘿嘿,其实我一直都是嫌弃你的。”李浪‘嘿嘿’一笑,这抹脸的动作他也是临时起意,谁叫那肥脸凑得这么贱呢。 “各位观众,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李浪的情绪亢奋起来,拿起那瓷盒中的晶莹之物就在卧龙的脸上一顿涂抹,然后不由分说的将那大头往水盆中一按。 “别动哈。听话的话,晚上给你上肘子。”卧龙猝不及防之下被李浪将头按在水中,下意识地就要拼命挣扎,但是听到肘子二字,立刻就老实了,趴在盆里一动不动。 “上手,搓脸。”片刻,李浪发话了。 卧龙趴在盆里一动不动。 “说你呢。”李浪无奈,只能一脚踹去。 卧龙这才知道是叫自己上手呢,于是一双大手在脸上猛搓起来。 “够了,起来吧。”李浪的声音再起。 卧龙‘呼啦’一声将头从水盆中甩起,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那一脸的惬意,很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啊?白了?”凤雏直接就惊了,大叫一声。 “浪哥,这是何物,如此神奇的吗?”不只是凤雏,史不同同样受惊,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浪。 “呵呵,就爱看你们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小二,再去打盆水来。”李浪一笑,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此时,一旁候着的小二还沉浸在震惊中没有缓过神来。 第三十四章,香皂问世 第三十四章,香皂问世 “还愣个屁啊,快去!”这个时候卧龙是心急的,大吼了一声,他不知道自己脸上发生了什么了,心中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 “哦哦。”小二在吼声中惊醒过来,慌忙出去打水。 “啊!李浪,我恨你。”当卧龙清楚看到水盆中自己的脸后,那情绪简直愤怒到极点,“我这是被毁容了啊!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呜呜,我要你赔!” 有句话说得好,男人要是作起妖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这胖子要是作起妖来,那事可就大了。更何况这还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胖子。 李浪仿佛受了惊吓,那脸黑得吓人,这是要发作的前兆。 风雏看到李浪的表情,也是吓了一跳,连忙推搡着卧龙向门外而去,“走走走,我去给你抹点锅灰,照样还是个帅气的胖子。” 看着卧龙凤雏走出门外,李浪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心情平复下来。 “浪哥,那胖子这个,是不是有点问题啊?”史不同也像受了点惊吓,他没料到胖子的反应这么大,指了指脑袋,试探着问道。 “嗯,可能是猪脑子吃多了,以后再不能让他乱吃东西了。”李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 “浪哥,这东西,很名贵的吧?”片刻,史不同首先打破沉默,拿起桌上的晶莹之物,再次试探道。 “不能说是名贵。此物需数十种珍贵材料,经百道繁琐工序,反复淬炼而成。尤其是沐浴时使用,可令人精气神焕然一新,平凡者可出众,出众者可拔尖,容光焕发,异香绕身。可以说是相当名贵。”见史不同主动提问,李浪心头一乐,当然是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真是神奇啊!此物可有名称?”听了李浪的话,史不同赞叹道。 “此物名为香皂,记载于一本上古奇书之中。唉,我要不是缺钱,断不可能将此神奇之物现于人前的。”说这话的时候,李浪的表情很复杂,似存纠结,更有婉惜。 “缺钱?这是打算要卖的?这样的好东西要是能大量上市,那岂不是不想发财都难?老天有眼啊,我史不同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了。”不得不说,这史不同虽然情商低了点,智商却还是有的。 情商低,那是因为大多数的时候,他都用不到情商,一张银票拍过去,那就是无往而不利的锐器,什么样的姐儿都得笑脸相迎。 所谓情商,在银子面前不值一提,久而久之,自然也就退化了。 情商低,问题还不大,但智商不能低,身在豪门,若还没点小心思,那即便是能长大,也早就被人玩坏了。 史不同是有点小心思的,他敏锐地抓到了李浪的话点。 “也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有人要啊?”当然,李浪也是很敏锐的,他察觉到了史不同的心思,果断抛出了诱饵。 “啥?没人要?就这么说吧,你要是手上能有一批这样的东西,我能把大都的商圈搅个稀烂。”史不同大手一挥,那纨绔子弟的气势一下就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生意能做?”李浪眼睛一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四章,香皂问世(第2/2页) “能做啊,太能做了啊。这样,你交给我来操作,我保证你赚钱赚到很烦恼。”史不同开始忽悠画饼了。 “呵呵,是这样的,我呢,打算开一家公司。哦,是开一家商行,首先做的,就是这个香皂生意。史老弟如果有兴趣,可以入一股的。”对于画饼,李浪前世那是经过大时代洗礼的,功力深不可测,而且画得不着痕迹。 “先做这个生意?浪哥的意思是,手上还有别的好项目?”听到李浪的话,史不同眼睛也是一亮,同时心中充满庆幸,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这不浪公子的大腿,他是抱定了。 “那是当然,香皂这个东西,只不过是个小玩意,也就是拿出来试试水而已,我这里,好东西多得是。”李浪笑了笑,轻描淡写又说的是实话。 这几日,李浪等人看似在闲逛,其实并未闲着,大都人有什么,缺什么,他一清二楚。缺什么,他就打算做什么,还愁赚不到钱? 香皂,就是大都没有的东西。 在李浪的印象中,但凡是穿越者,除了诗词外,大多都能在香皂上狠赚一笔,凭什么他不能呢? 所以,李浪的决定是,先在这简单的香皂上狠捞一笔再说。于是,李浪抽空就做了一些香皂,再订了一些瓷盒,齐活。 “既然浪哥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当然是不能不识抬举的。只是我现在身无分文,家也回不去,没什么可以拿出来入股的啊?”史不同有些无奈,言词也很实在,看得出来,他很是心动。 “哎,你的价值不在银子,在人。”李浪摇了摇头,也说了实在话。 史不同其实是个聪明人,稍有点拨,他就清楚了李浪的意思。 李浪手上有钱,有项目,但没有渠道,也就是人脉。而史不同这样的人最不缺的就是人脉,那是他天生自带的。 于是,二人一拍即合。 三日后。大都。有一家商行开业。 说是商行,其实就是个宅院,四进的院落,虽未处闹市,却花去了李浪几乎所有的银子。 “唉,还是银子不够啊!”李浪心中暗叹。 买下这座宅院,他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过于寒酸的他不能要,过于豪华的他买不起,还不能让史不同看出来他的窘迫。 “这里就很好。我们做的是大生意,走的是高端路线,不宜太过张扬,小商小贩的,我们是不接待的,免得麻烦。” 李浪看着眼前的宅院,对史不同的办事效率很是满意,仅仅三日,这事便被他办成了,这就是人脉的优势了。 “不容易啊,总算是在这大都落下脚跟了。”李浪心中颇有感慨。 这银子他是花得开心的,商行得以开业,他脑海中的那败家玩意也激动得直颤,直接膨胀成一道小指粗的金色横杠,气势逼人。 “从今天起,旺财合作社就正式挂牌成立啦!”李浪领着众人站在院前,抬头看着那高高挂起的牌匾,意气风发地宣布。 第三十五章,商行开业 第三十五章,商行开业 麻子是史不同邀来捧场的,商行开业,一个道贺的人都没有,这脸面上是过不去的。 麻子也是个讲义气的人,知道史不同出了栖凤楼的笑话,却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哥们感情那是绝对到位的。 “浪哥,这旺财合作社是啥子意思嘛?”麻子抬头看着院前牌匾上的这几个字,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的意思就不是很明了了。 当然,不仅是麻子,在场的卧龙凤雏史不同都齐齐地看向李浪,他们同样需要一个解释。 “旺财嘛,这是一个通用泛语,相信任何人看到这两个字,心中都会有欢喜之感的。”麻子来捧场,李浪心中欢喜,又见其嘴巴甜,哥都叫上了,心情更是愉悦,便忍不住想卖弄几句。 “重点是合作社这三个字。合作嘛,顾名思义,我们做的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生意,我们和客户之间不是单纯的买卖,是合作,合作就是共赢,懂了吗?”李浪云山雾罩地解释了一通,也不知道众人听明白了没有,反正他自己是说明白了。 牌匾之下是一副对联,李浪亲自捉笔。 上联,东始西至,生意腾腾九州起; 下联,南通北达,财源滚滚四海来。 字是银钩铁画,三十年的童子功力跃然纸上;词更奔腾翻涌,数千载的华学底蕴信手拈来。 “你们觉得这副对联如何?”李浪问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自信的,表情是得意的,重点是全凭心意,没有抄袭。这一刻,还真有了点公子有才的感觉呢。 “嗯,朗朗上口,气势磅礴,妙不可言啊!不浪公子连‘天上明月’那样的传世佳作都能信手拈来,区区一副对联,自然是不在话下的。”麻子笑着点头,努力挖掘着记忆中的四字成语,看向李浪的眼神都带着崇拜。 文人,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啊! “马屁精。‘天上明月’是他写的怎么了?老子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署名都是老子的,谁敢不认?”听到麻子的话,史不同脸色泛青,心中更是对麻子嗤之以鼻。 “吉时已到,鸣炮!”此时,一旁的凤雏扯开嗓子喊了一口,这吉时的选定是他的分内之事。 卧龙点燃鞭炮,“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彻全场。 ———— 任谁都没想到,第一位光顾合作社的竟然是朱怀玉。 当那个用肥肉堆起来,如大山般伟岸的身躯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是震惊的。 然而,众人的震惊中,含义却各不相同。 首先,凤雏的震惊最为纯粹,这样的胖子世间罕见,今得一观,实为三生有幸。 其次,卧龙震惊的同时竟有一缕失落从眼中闪过。自出道以来,其所遇之人,就体形而言,那都是一路碾压而过的,如有不服者,抓起来吊打便是了。 久而久之,身形就成了他独特的优越气质。不料今日,这朱怀玉闪亮现身,瞬间就让其成了弟弟,卧龙的内心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史不同的震惊就有点复杂了,栖凤楼一别,他知道自己成了个笑话,但看笑话也没谁把它发展成爱好吧?更没人追得这么远来看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五章,商行开业(第2/2页) 在这一瞬,史不同心中不可抑制地腾起一股杀意。 他决定了,日后只要一有机会,不,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将这朱胖子弄进粪坑里,活活的呛着...... 想到这里,史不同的心中一阵畅快,杀意莫名其妙的就消逝了不少,‘好吧,杀不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活活地呛着。’ 不得不说,这史不同虽然也是个纨绔,邪念是有的,但还不算恶毒。这也是李浪愿意和他交往的原因之一。 麻子以前就是跟在史不同后面玩的,反正也没事,索性就待在合作社没走,顺便探讨一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只是现在还啥都没谈呢,朱胖子就来抢了第一炮,这就很让人难受了。 所以,麻子是震怒,但他很识趣,默默地退到一边。连史不同都弄不过的人,他要硬上前去,那结果只能是送菜。 李浪没有震,他只是惊,因为朱怀玉的一句话。 “听闻栖凤楼上的那首传世名词‘天上明月’乃阁下所作?”普天之下的胖子大多都是一个风格,那就是直接。 而朱胖子钱多,多到可以砸死人的那种,所以说话做事就更加直接。谁要是不爽,他能把银票换成碎银,然后一把抛过去,活埋了谁。 李浪对这种人向来都是心怀敬意的。当然,他敬的不是人,是银子。 “朱大少从哪里听来的谣言?那绝对是不可信的。”李浪心惊是没想到这事竟这么快就传了出来,而且还是这样被人当面质问。 可即便是事实摆在眼前,李浪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嗯。很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合作一把了。”李浪的否认并没有让朱胖子恼羞成怒,后者反而是露出满意的表情点了点了头。 “合作?”李浪不解。他确实没弄明白这胖子的来意。 “你这不是合作社吗?今日开业,本公子就是专程前来尝鲜的,怎么,不欢迎?”朱怀玉扬起那肥厚的下巴,斜下的眼神中略有挑衅。这种挑衅不同于寻常,大有一言不合就要砸银子的意思。 “哈哈,来者都是客,做生意的哪有不欢迎的道理嘛。朱公子选择我们合作社,那绝对是有眼光的。卧龙,上点心,凤雏,泡好茶。”李浪‘哈哈’一笑,他最欣赏的就是这种动不动就想砸银子的挑衅了,连忙招呼起来。 看到这一幕,朱怀玉就笑了,眼角眉梢都是胜利者的满意。然后挥挥手,示意身后的侍从退下,表达的意思就很明确了,这是要单独谈。 谋事不入六耳,这是商场的规矩,李浪当然是懂的。 “朱公子第一次来我们合作社,我自然是要带你好好参观一番的。”李浪做了个请的手势。 朱怀玉更加满意地点了点头,迈开脚步向前走去的同时,胜利者的眼神却向史不同瞟去,这就是单纯的挑衅了,里面没有银子的事。 第三十六章,不卖诗骨 第三十六章,不卖诗骨 “买诗?”得知朱怀玉的意愿,李浪着实受了一惊。 当初在栖凤楼上,李浪卖词,那是情有可原的,当情当景,如同箭在弦上,上头之时,那是不得不发的。 此时此刻,这朱怀玉就这么直眉楞眼地道出来意,李浪真是有点猝不及防了。 “我要的是‘天上明月’那种未出世的传世之作。”朱怀玉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是,朱公子,这中间可能是有点误会,我都说了,那不是我的作品。”李浪没有犹豫,断然否认。 “嗯。”听到李浪的话,朱怀玉笑意更盛,“你知道吗?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点了,任谁来问,都是咬死不承认,我的要求也是一样的。” 此话一出,李浪彻底无语了,心中腹诽,‘这承不承认的,在你这里有毛区别?’ “在下虽说是略通文墨,但如公子所说的什么传世佳作,可能还是力不能及的。”好吧,既然推脱不了,那就谈生意吧,谈生意的话,那当然就得有个谈生意的样子了。李浪稍有沉思,还是摇头,面露难色。 “这是一千两银子,够吗?”朱怀玉也不废话,掏出一张千两的银票放在桌上,然后就默默地看着李浪。 “哼!”看着这张千两银票,李浪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脱口而出道,“公子雅意,想必也是读过圣贤书的,岂不闻‘文章可传万世,千金不卖诗骨’吗?” 话音刚落,李浪一愣,心中暗想,‘嘿,这话说的敞亮啊,又没抄袭,难道自己这文才有了长进?’ 听到此处,朱怀玉也是一愣,眼神中透出钦佩的同时更有一丝惭愧。看来这句话,他是听懂了的。 朱怀玉没有反驳,又从怀中掏出一张千两的银票,轻轻放在桌上,仍是不语。 “这样啊,如果没有指意的话,倒是可以斟酌一二的。”李浪不是诗人,是没有什么诗骨可卖的。 在他看来,唐诗宋词是可以卖的,但不能贱卖,否则,那是对老祖宗的不敬。 当然,贵卖就不同了,那是给老祖宗扬名立万,是风光露脸的事呢。 “有所指意的,我看中一位才女,不爱金银,只慕文才,不得已才寻到阁下这里。如能成全,自是感激不尽的。”说到这里,朱怀玉面露期许,拱手作揖。 ‘唉,不容易啊,能让朱怀玉这样的大纨绔用银票都砸不动的女人真是让人钦佩啊!’李浪心中一叹,万千感慨迸发,‘古代的女人就是单纯啊......’ “那就是命题作诗了,难度加大了啊!”李浪点了点头,稍有犹豫。 “姑娘名为云若水,希望能在诗作中加上她的名字。”李浪犹豫,朱怀心中一喜,这说明李浪是有分寸的,随后又掏出两张千两的银票放在桌上。 “好吧,给我三天时间,定能细细斟酌。”李浪看到银票,心中的那个喜啊,直呼这猪头是真肥啊! “三天,不不,我等不了三天。我要今天,现在。”听到三天,朱怀玉脸色一变,连连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六章,不卖诗骨(第2/2页) “不是,你以为作诗是像吃饭那样容易的吗?那是要动脑子的好吧,先要有情绪,然后要酝酿,再要反复斟酌,最后才有可能成作......唉,看来我是和你这银子无缘了。”见到朱怀玉摇头,李浪也不惯着,双目瞪得老大,音调开始拔高,最后更是摇头叹气。 ‘我呸!奸商!’那朱怀玉见李浪摇头叹气,心中的气也是不打一处来,今天这银子可是花大发了啊,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朱怀玉咬了咬牙,再次掏出两张银票放到桌上,脸上肥肉明显的抖了抖,这是肉疼啊。 “怀玉公子稍等片刻。”李浪抓起桌上的银票,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去。 “哼,等会要是没有让我满意的东西交出来,老子让你的诗骨变成尸骨。”朱怀玉看着李浪那贱人一般的背影,恨得牙痒。 片刻,李浪返回,将一纸文墨递到朱怀玉面前。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只看一眼,朱怀玉便是满眼的震惊,云若水啊,仅仅只是片刻,这加了名字的传世佳作便已问世了? 朱怀玉激动得浑身颤抖,心中原是有所怀疑的,但看到这尚未干透的墨迹,分明是刚刚所作,并无可疑。 “哈哈哈哈,公子大才啊!这六千两的润笔银子真是花得值啊。”朱怀玉捧着诗作,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看来他还是知道东西好坏的。 “惭愧啊,公子取笑了。”李浪心中早已暗喜,只是面上却露出羞愧之色,仿佛真将自己的文人诗骨给卖了,好在还卖得不是太贱。 “嘿嘿,如此,那我就愧领了。”看到李浪的这副作态,朱怀玉暗道,‘矫情’,却是见好就收了。 “还请公子为此作命名啊。”朱怀玉正想离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道。 “嗯,公子既有求淑之意,那不妨就名‘凤求凰’吧。”李浪略有思量,便取了诗名。 “凤求凰!好好好!”朱怀玉得此诗名,心中更是大喜,一刻也不愿在此耽搁,当即就欲离开。 “公子且慢!”此时,李浪的声音再次响起。 朱怀玉回过身来,满是疑惑,‘这厮莫不是还要加钱?’ 李浪当然是想加钱的,但他还是秉着细水长流的商场精神,硬是没好意思开得了这口。 李浪掏出两个精美的瓷盒递了过去。 “这是?”朱怀玉更是疑惑。 “这可是个好东西,公子初来,算是个见面礼吧。”李浪一笑,随后故作神秘地在朱怀玉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真,真有这么神奇?”听了李浪的细语,朱怀玉眼珠子瞪得老大,表情震惊的同是充满着难以置信。 “公子一试便知。”李浪笑着点了点头。他很自信,在这没见过世面的古代,一块小小的香皂能给世人带来多么震撼的冲击。 “果真如此的话,怀玉日后定有重谢。”朱怀玉也不矫情,郑重点头。 第三十七章,专业洗脑 第三十七章,专业洗脑 朱怀玉走后的这一整夜,李浪都感觉像是在梦里,‘这古代的银子都这么好赚的吗?六千两银子买首诗只为去把妹,这操作也是简直了,要是放在前世,一线女明星都......当然,也可能还泡不到。唉,到底是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啊!’ 第二天一早,李浪从梦中醒来,当即便召集卧龙凤雏还有那落魄的史不同。 李浪发号施令,他要花钱了。 首先,商行的档次要有所提升,从内到外都重新装修一遍,要焕然一新,要宾至如归......李浪提要求,史不同出去请工人。 其次,制作香皂的规模要扩大了,档次也得提升,卧龙凤雏分开去采购原料,包装方面李浪要亲自把关,瓷盒是不能用了,嗯,就用玉盒子吧。 大家分头行动,午间在酒楼汇合,各项费用由李浪统一支付。对于财政这一块,李浪向来都是大权独揽的,容不得半点马虎。 众人午饭还未吃完,麻子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告诉大家一个劲爆的消息,昨夜云上阁楼的头牌云若水姑娘被人摘牌了,你们猜猜是谁摘的?”麻子冲进包间,一屁股坐下,显然是饿着了,端起桌上的菜盘就往嘴里倒。 “云若水?唉,好白菜到底还是让猪拱了啊!”听到麻子的话,史不同面上现出一丝惋惜。 云上阁楼,那是大都一流的花楼,档次上较栖凤楼稍有逊色,但仍是风月场的顶端存在。 云若水,大家闺秀出身,与栖凤楼的纳兰明月齐名,号称大都双珠。只不过后者有灵蕴之体在身,更受关注而已。 想当初,那云若水刚刚挂牌迎客的时候,也是惹得大都纨绔蜂拥而至的,多少公子银票砸得飞起,欲将其收入怀中,却硬是没人如愿。 这云若水天姿国色,娇嫩欲滴,身处风尘却偏偏未染半点风尘气息,不爱黄白,只慕文才,难得傲骨更是让人趋之若鹜。 说起来,这史不同和朱怀玉之间的恩怨就是从那云上阁楼引起。 事情的原由也很简单,两位大少同时看中了那云若水姑娘,一起开始砸钱。 结果也是很明显的,朱怀玉钱多,一通砸下去,虽然还是未能摘得头牌,却让史不同灰头土脸,成了大都圈内纨绔茶前饭后的笑谈。 至此,二人的梁子就算结下了。 “谁说不是呢,而且还是头肥猪。”麻子咽下最后一口菜,脱口而出道。 “你们是不知道,昨夜那云上阁楼上又出现了一首惊才绝艳的传世佳作,叫什么‘凤求凰’的,一经亮相,轰动全场,那云若水姑娘当场就摘了牌子......”麻子眉飞色舞,讲到精彩处更是激动万分,仿佛那摘牌之人是他自己一般。 “等等,肥猪?你不会是说朱怀玉那头猪吧?”这个时候,史不同回过神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麻子,急欲从后者口中得到确定的答案。 “啊,嗯。”麻子也终于看清了史不同的脸色,幡然醒悟却为时已晚,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你!是你是不是?”史不同看到这一幕,什么都明白了,那云若水果然是让朱怀玉给收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七章,专业洗脑(第2/2页) 史不同愤怒之极,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着李浪就是一通质问。 “兄弟,想开点,时也命也,天下的好白菜多的是,只要你有本事,能拱得你腿软。”李浪看到史不同的表情,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恢复过来,耸了耸双肩,安慰道。 “不是,浪哥,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那肥猪是我的仇人,你和他做生意也就算了,你还帮他抢我的女人?”史不同怒极之后彻底失去理智,纨绔之态尽显无疑,对着李浪就是一顿吼。 “够了!”对于史不同的龇牙,李浪也不惯着,大声吼了回去,“你看看你这个样子,还有点大都公子的作派吗?不就是一个妞吗?你技不如人,怪得了谁?” 看得出来,李浪也是真的恼了,丝毫没有给史不同留有颜面,包间内一时之间鸦雀无声。 “那你知道,在和朱怀玉竞争时,为什么处处落于下风吗?”李浪见众人不说话,暗叹一声,放缓了语气。 “那还不是因为他家钱多。”史不同清醒过来,想到自己寄人篱下的处境,心中一阵失落,说话也就没了锐气。 “对啊。那他家的钱是生来就有的吗?”李浪又问。 史不同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然不是,他家的钱也是靠努力赚来的。朱怀玉是家中的独子,所以他家的钱都是他的。你家也有钱,却不是你的,因为你不是长子,钱轮不到你来花。”李浪继续说道。 听到这里,史不同心中更是黯然,他知道李浪说的没错。 他不过是妾室所生,虽然每个月的零花钱对普通人来说,那是一笔巨款,但在大都的纨绔圈,他从来都只是个弟弟。 “试想一下,如果你自己能赚钱,赚很多的钱,多到能拿银子将那朱胖子活埋了,他还能抢到你看中的女人吗?他敢吗?” “还有你父亲,能为了一点小事,就给你上家法吗?你还用得着出来逃命吗?”李浪循循诱导,开始给史不同洗脑了,这活他熟啊,前世他就是干这个的。 “当然不用,银票在自己兜里,你甚至根本不用去鸟任何人,更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你想花多少钱就花多少钱,想泡谁用钱砸,砸不动来找哥,哥给你写诗,让你成为大都城里最靓的仔。”最后,李浪拍了拍史不同的肩膀,温言悦色,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期待。 李浪说完,不仅是史不同,卧龙凤雏还有麻子纷纷向其投去崇拜的目光。 “浪哥,你说得对。有了钱,我谁都不鸟。到时候,我就把银票往那老家伙的脸上一扔,还家法?以后我就是家法。” 史不同被李浪当头棒喝,犹如醍醐灌顶,彻底醒悟过来,世界上的事,除了银子,什么都不好使。 “浪哥,你就说吧,该怎么做,我都听你的。”史不同下定决心,李浪的这条大腿他是非抱不可了。 “跟着哥干,没有别的,只有一条,那就是搞钱。”李浪笑了,给人洗脑,他是专业的。 第三十八章,怀玉重返 第三十八章,怀玉重返 李浪等人从外面溜达一圈回去,合作社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装修队当天就有了初步的设想,开始施工。李浪当时就按照预算付了全款,三千两银子,顶得上整个宅院的价值了。 那工头捧着银票,嘴都笑歪了,一辈子也没见过如此豪爽的老板啊。 李浪当然是豪爽的,银子花出去的时候,其脑海中的那道横杠兴奋得直颤,金色毫光压抑不住的往外直蹿,妥妥的败家玩意啊。 “唉,这钱花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横杠的兴奋,李浪是明显可以感受得到的,但是除此之外,他再没有任何别的感觉了,这不应该啊? 李浪知道,这是钱花得还不够,不足以让他看到明显的成果。 李浪更知道,花钱,其实是一门学问。穷人花钱,只不过是谋生而已,富人花钱,那叫投资,每花出去的一文钱,都是要成百上千倍赚回来的。 李浪就是在投资,现在花的每一笔钱都是他赚钱的基础。 当李浪和朱怀玉的目光再次对视的那一瞬间,二人内心的感触是极为丰富的。 李浪;嘿,送财童子又来了,这样的肥羊真得养他一群才好呢。 朱怀玉;这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这就开始大兴土木了?是个有远见的人呢,跟在他后面,赚大钱那是铁稳了。 “哈哈,听闻怀玉公子昨夜在云上阁楼大放异彩,香艳羡人啊。”李浪‘哈哈’一笑,极为热情地招呼起来。 “嘿嘿,见笑了哈,只能说银子没白花,值啊!”朱怀玉也不矫情,眼角眉梢间的舒畅满意压都压不住。 这朱怀玉吧,别看他形象有点离谱,却是个有品味的人,审美这一块不接受任何质疑。 朱怀玉喜欢具有挑战性的女人,他的方式是用钱砸,而能用钱砸动的女人他又不是那么的喜欢,他更喜欢的是用钱砸不动的女人。 于是,总结就出来了,男人都是犯贱的,越是纨绔越是贱,俗称贱人。 在李浪看来,朱怀玉贱人两个字已经妥妥地写在了脸上,只是其不自知而已。 “那必须得值啊,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怀玉公子真乃性情中人,当是我辈楷模。”不得不说,李浪轻易不夸人,夸人那是句句都在点上,肺腑而出,沁人心脾。 听到这话,朱怀玉脸上的满足更甚,大有天涯遇知己的感觉。 “我这次来吧,是想和你谈个大生意的。”朱怀玉笑道。 “谈生意好啊,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谈生意了。公子快快里边请。”李浪闻言,笑意更盛。 于是二人便勾肩搭背地往内堂走去,丢下史不同麻子恨恨的眼神。 “哥,这样不行啊。这肥猪明摆着是来撬你行市的。要是让他得了意,那还有咱哥俩啥事啊?”麻子一脸愁容地看向史不同。 “哼!没那么容易,浪哥还是会向着咱们的。”史不同嘴上还是硬气的,只是底气却明显有点不足了。 “开门见山哈,兄弟手上的这个香皂真是好使,若水姑娘用过之后,那真是通体生香啊,全身皮肤如绸缎一般丝滑,简直是绝了。这东西要是放出去,那全大都的贵妇都得疯狂啊。”不得不说,朱怀玉是有商业头脑的,这纨绔当得是合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八章,怀玉重返(第2/2页) “嘿嘿,好用吧?那还只是低配版,高配的效果更有不同。”李浪‘嘿嘿’一笑,当时送出香皂的时候,他想要的就是现在这个效果。 “高配?”朱怀玉不解。 “高配的意思是,还有更好的。”李浪道。 “啊!还有更好的?好好好,这样,咱哥俩连手,你出货品,我出渠道,包括资金,一切都不用你操心,就等着分钱,如何?”听到还有更好的,朱怀玉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道出自己的想法。 朱怀玉说完,看向李浪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自己的建议是合理的,更是可行的。毕竟谁能经受得住唾手可得的金钱诱惑呢?更何况李浪还是个商人,逐利是他的本性。 “这个,我本来是想着与史公子合作的。”然而此时的李浪并没有表露出本性,他摇了摇头,脸上现出纠结。 “谁?那个吃屎的?你怎么能和他合作呢?别看他平时人五人六的,其实就是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废物,跟他合作,那是要掉得大的。”看见李浪摇头,朱怀玉一愣,再听到史公子这名号,朱怀玉的情绪就彻底爆发了。 “呯!” 还不待李浪有所反应,房间的大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你这猪一样的东西,说谁是废物呢?你才叫废物,你们全家都是废物。”史不同怒火冲天地闯了进来,撸起袖子就要拼命。 “哥,哥,冷静,冷静,不值当的哈。”随后而入的麻子见形势不对,一把抱住史不同,连声劝阻。 “干嘛呢?干嘛呢这是?”李浪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眉头一皱,出声呵斥,“看看你这个样子,还有点大都公子的风度吗?” “哼!”朱怀玉同样被吓了一跳,只是此时随从没有跟在身边,李浪又在出言呵斥,其心中纵有恶气也是咽下去忍了,发出重重的冷哼便不再它言。 “浪哥,这不对啊,你可是答应了把香皂生意给我做的,不能再给这肥猪啊!”史不同受了呵斥,却并无收敛,他知道这是其翻身的唯一希望,拼死也得抓住不放的。 “哼!”听到肥猪二字,朱怀玉脸上的肥肉激动得直抖,但他还是没有发作,直接动手确实不是他的长项,这要是伤到哪了,就不值当了。所以,他又用了一声‘哼’来回应心中的不满。 “都不要这么激动哈。”李浪将二人的表情尽数看在眼里,心中暗笑,这就对了嘛,没有竞争哪来的效果? “你知道我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合作社。合作嘛,就是打造双赢的地方。双赢就是共同赚钱,在赚钱的前提下,你俩那些个争风吃醋的恩怨算个屁啊?都给我打起精神,拿出点大都公子的风度来。”李浪见时机差不多成熟,又开始洗脑了。 第三十九章,香皂营销 香皂里面有商机,而且是大到能让人颤抖的商机,这一点,三人已经达成了共识。 接下来,就是如何操作这商机的问题了。 “我是这样想的,香皂这块蛋糕大得很,不是谁能够轻易啃得下的,想要合作,那真得拿出点实力来才行。”房间内,李浪,史不同,朱怀玉已经坐在一起能够心平心和地喝茶了。 李浪说得对,在赚钱的前提下,那些争风吃醋的恩怨就是个屁,讲出去只能徒增笑料。 “说说吧,你们都有些什么想法?”于对二人的态度,李浪还是满意的,在利益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 “你若把香皂交给我来运作,我会发动家族的全部力量,资金,渠道,售卖,都不是问题。”朱怀玉首先发言,以他在家中独子的身份,这些是能够做到的,所以语出之时,脸上布满了自信。 “嗯。你呢?”李浪表情平静,转头问向史不同。 “这些,我也可以做到。”史不同硬起脖子,不甘示弱,但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 “唉!”听到这些,李浪叹了口气,连连摇头,脸上全是失望。 “你是觉得,我说的话,做不到?”朱怀玉见李浪失望,心有不爽,出口问道。 “你说的,我相信你都可以做到,而且还能做得很好,但香皂生意,不是这么做的。”李浪再次摇头。 “哦?那该怎么做?”朱怀玉仍是不服。 “我来问你,香皂你是用过的,好用吗?”李浪问。 “好用。”朱怀玉点头。 “那你还想用吗?” “当然。” “好,但你用完了,却买不到,你会是个什么感觉?”李浪再问。 朱怀玉此时被问得一愣,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是啊,这香皂是个新出现的稀罕物,不是随时想买就可以买得到的。’ “其实也不会有什么太特别的感觉了,最多只是以后沐浴的时候没有那么干净舒适。这是男人的感受,问题不大。”李浪继续说道。 “嗯,应该是这样的,问题不大。”朱怀玉史不同双双点头。 “但是女人则有不同,大都的贵妇更有不同。女人是水做的,干净,愉悦是她们的天性,以前没有享受到这种感觉也就算了,可一旦感受过了,再想忘掉,那就是一种折磨了。”李浪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向二人。 二人不自觉地对视了一眼,再次点头,认可了李浪的说法。 “好,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让女人们,贵妇们感受到这种感觉,让她们更加干净,更加愉悦,让她们的天性得以释放。这样的香皂,你觉得她们会不喜欢吗?”李浪见二人已经进入了节奏,开始兴奋起来,嘴皮子上的功夫,他可是真有实力的。 “会。”二人除了点头,没有其它的选择。 “那么,一块香皂用完了,她们还会买吗?” “会。” “那如果买不到的话......”说到这里,李浪就没有继续了,而是端起一杯热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话到此处,朱怀玉史不同双双眼前一亮。 “如果她们买不到的话,岂不是会坐立难安?”史不同小声问道。 “不是。她们会茶饭难咽,整日烦躁,不惜代价也要弄到此物。”朱怀玉接过话语。 “嘿嘿。没错。但这些还是不够的,我们要做的是,让一部分人先有这样的感受,然后口口相传。”李浪笑了,心中的想法此时说出。 “一部分人?”史不同不解。 “嗯。这一部分人应该是贵妇中的贵妇。”李浪解惑。 史不同朱怀玉再次四目对视,却仍未解其中奥妙。 “这个不能急,可分两步走。”李浪也不急,循序渐进道,“第一步,怀玉公子就做得很好,云上阁楼的云若水姑娘已经用上了,那看得见的效果自然会传入其它红牌眼中,怀玉公子可以就此做些文章。” “公子的意思是?”朱怀玉貌似听懂了一些,又好像没有全懂。 “这就简单了啊,这些红牌们自会去询问云若水姑娘的,到时候,你只需通过她送出去一些,这些女人自然就会起到宣传的作用的。”李浪继续说道。 “妙啊!浪公子奇才啊!”听到此处,朱怀玉眼中一亮,前因后果瞬间汇通,“只是这送?” “呵,谋大利者不计小钱,亏得你还是个一掷千金的主。”李浪的笑声中略有嘲讽之意。 “嘿嘿,也是哈,让你见笑了。”朱怀玉那肥脸一红,稍有尴尬。 “第二步,你先回家,然后悄悄发力。”李浪把头转向史不同。 “我?回家?你这是怕我腿不断吧?”听到这话,史不同脸色一变,慌忙摇头。 “你怎么这么蠢呢?现成的礼物不知道拿点送出去?”李浪笑骂道。 “礼物?你说的是香皂?”史不同仍是没有想通这其中的关节。 “唉!你带一些香皂回去,先往你家主母那一送,这样的好东西,只要是女人,不论年纪大小,没有能够拒绝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家主母,应该算是贵妇中的贵妇了吧?”为了这货,李浪也是操尽了心的。 这个时候,史不同的眼睛亮了,‘对啊,只要能讨得主母的欢心,那回家还能是个事吗?’ “浪哥,你做我爹可能不太合适,但做兄弟,那绝对是没得话说的。”史不同一下抱住李浪的胳膊,骨子里的贱气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 “滚!”李浪笑骂道。他对这样的贱人真是毫无办法。 “这就叫营销,都学着点吧。”李浪又道,“你们回去各显神通吧,最后谁能获得这个合作的机会,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李浪拿出二十个瓷盒摆在桌上,然后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去忙。在他看来,跟谁合作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能让他赚到更多的钱。 二人心里清楚,机遇就摆在眼前,搏一把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损失,却是翻身做主的绝佳机会,毕竟一个二世祖的名号挂在头上也并不是什么太光彩的形象。 李浪手中的香皂,妥妥的就是能当一世祖的机遇,这样的机遇不争,那绝对是脑子有毛病,而且是病得不轻的那种。 史不同朱怀玉没有多言,匆匆而去。 第四十章,高档玉皂 那从后门悄悄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姑奶奶未婷玉,她做青衣丫环打扮,显然是为避人耳目。 只是,那些个事不关己的自然可以高高挂起,无聊还能扯扯蛋。可似崔奕、王三这样的公门中人却是倒了大霉了,。崔奕还好些,起、免还须得经过吏部,可似王三这样不过刚入品的九品官,那几乎就是谭纵一句话的事情。 赫连容直到听见了花园里的几声虫叫才回过神来,见自己被未少昀拖着胳膊一路朝听雨轩走去,瞄着他额上暴起的青筋,赫连容硬是没敢出声,生怕他一不高兴把自己也当桌子掀。 杨国华吃的津津有味,钓鱼台宾馆的手艺一绝。特别是宫廷菜式,更是堪称一绝。 那爱欧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竟然使得狄摩高根的伤势无法愈合,难怪狄摩高根如此的怒气冲天。 出租车在北京城转着,向着通州区开了去。通州区的胡同,多如林,深似海,便是再老的北京出租车司机,都有可能在里面转晕了头。 赫连容并不为她知道这事感到奇怪,毕竟在这府里,是没什么秘密可言的,只要她别知道未冬雪和陈平常之间生的事,一切就都好说。 “十六万!”军哥也不服输,马上叫了一个新价,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提了一万,明显是瞎搅和的。 他知道这个时机为期不远了,现在西方各国俱都陷入了经济危机当中,除了少数国家没有遭受太大的肆虐,大部分国家都无法避免。 “是师傅!”听到刘霸道这么说,杨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挂掉了电话,转头看向王振华,却发现王振华也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原来对方也是紧张到了极点。 精神武者自觉高人一等,大部分精神武者是瞧不起力量武者的,尤其是低境界的力量武者。 事情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绾香就算是不愿意也得愿意。日日看她被萧怀瑾绑在身边,现如今也该到头了。 林澈脑海中浮现出一道青色闪电,轰然炸起,将一切枷锁一切束缚劈得灰飞烟灭,以雷霆为界,天空被一分为二。 到了包子店,里面还没人。偶尔鬼市里有人到门口叫老板送包子进去。 在叶天叹息间,切割机发出一阵震耳欲聋轰鸣声,先切割起道达的那颗翡翠原石。 将野草在手中捻了一阵,屠霸天这才做好了两个类似于隔音棉的东西,塞进了耳朵里。 云层之上,一个男子飞速冲下,他两鬓微白,但丝毫不见老态,目光精湛,神采奕奕,举头投足之间有一股如渊似海的宗师气度。 无奈他的肚子与个子原因,这个拥抱又没能实现,反倒被楚天禄嫌弃的撑了开去。 “哈哈好,我不揍,我要抢武林盟主。”有人把手上的兵器舞的哗哗作响,真气激射,四周的民居和商铺可就倒了大霉了,到了先天期真气已经可以外放了,那破坏力也是惊人。 泥鳅被楚天禄这么一怼,顿时就没话说了,看了看铁蛇,又看了看老黄谷,眼珠咕噜一转不再说话了。他转了半圈来到到车门边准备钻进去继续睡个回笼觉。 所有的传讯手段,都无法与外界联系,这也是秦尽为了这里的情况不泄露出去,才做的。 他还以为,这几位中国的贵客都不会说越南话。估计赵总也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叮嘱他们。 田蜜蜜听了许星尘深入浅出地讲给她听的这些技巧,觉得茅塞顿开,获益良多。 一国皇帝倒下,太子又不在宫中,她这公主会成为众矢之的,有心人若将她和太子除掉,那北荀就变天了,毫无悬念的变天了。 苏子奕怔了下,眺望不远处的那抹身影,男人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只身双眼紧闭,没有了往日的英气,倒是多了一份病态。 北荀渡知道她的身份特殊,即使查也从未查到什么,也知道,她一但做出决定,便是不会更改。 “喝酒后不能开车,记住,晚了就让宝叔去接你!”花霖天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也没有阻止她,毕竟也是二十四的人了。 如果今天就和离了,那以后他还怎么理直气壮的跑到这里来将人带走。 不过由于三大帝国执行的整体仍然是换汤不换药的贵族阶级统治,所以民间的革命党影响力不降反增。 她勉强支撑着给大家安排好第二日的工作,浑浑噩噩去公司门口打车。 何蔚蓝大惊失色,右手巨大的铁拳紧握,亮起幽蓝色光芒,冲出森林,挡在瑞萌萌身前。 当然,一开始他不知道这些人是魂殿的,以为他们是天心帝国来做交易的人。把他们当成了天心帝国的来客了。 第四十一章,四汉上门 “干嘛呢?干嘛呢?”李浪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头疼,手指头敲在桌上,“至于这样吗?大都公子的风度呢?” 李浪的话音刚起,那两边就都没有声音了。 “唉,这样吧。这玉皂数量不多,就一千盒,走的是奢侈品的路线,暂定为一百两银子一盒。每日限量一百盒,三日后开售。”李浪见两边没了声音,神色稍有缓和。 “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这三日,你们就可以充分利用人脉了,想要买玉皂的,可以凭你们的介绍手信,每人限购一盒。十日后,谁的人脉更胜一筹,到时自有分晓。然后我会拿出配方选择合作者。” 李浪的目标很明确,先赚一笔快钱,至于与谁合作,他并不在意,反正手中赚钱的项目多的是,他在意的是人脉。 有了人脉,赚钱就不要太轻松了。 史朱二人听到李浪的话,眼中顿时一亮,后者连配方都能拿出来,这诚意大得二人都没敢往那想过。 “记住,我要的是你们真实的人脉。我知道你们家里都有钱,不要让丫鬟家奴这样的货色来这里糊弄我,否则,你们知道后果的。”李浪说到这里,面上仍挂有微笑。 但史朱二人知道,李浪并没有说笑,这件事要做得不好,那泼天的富贵可就等于拱让人了。 “浪哥放心,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史不同不再迟疑,起身丢下一句话便走了出去。 朱怀玉也没有废话,朝李浪拱了拱手,匆匆而去。 “这一天天的,咋都那么不省心呢?”李浪看着史朱二人消失在门外,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自语道。 “呜,呜。”这时,门外却有一阵微弱的呜咽声呼应。 李浪一愣,尖起耳朵听了一阵,怎么感觉这声音那么耳熟呢? “旺财?是你吗?”李浪试探着问道。 “呜呜。”呜咽声再次呼应,一个脏兮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啊!旺财,你这是怎么了?”李浪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曾经一身白毛,神骏威武的旺财此时脏得就像一条流浪狗。见到李浪的这一瞬,忍不住发出委屈的呜咽之声,同时一瘸一拐的快奔而来,落魄的样子,明显是受了伤的啊。 “唉,到底是大意了啊!”这旺财是李浪最落魄的时候就跟在身边的,从小养大,虽然不会说话吧,贱兮兮的,有时候也挺让人讨厌,但感情总还是有的。 这些天李浪太忙,就把旺财放养了,没想到一个不留神就成了这样。 “没事,瘸了就瘸了吧,活着回来就好。以后就在家里待着,酒肉不会少你的,别出去乱跑了,这可怜孩子。”李浪心有不忍,也就不嫌它脏了,伸手摸了摸旺财的头。 很明显,旺财是听懂了李浪的话的,眼角竟有湿润之色,一个劲地拿头往其手上蹭。 “就在这呢,我刚看见它进去了。”此时,门外再次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三个衣着破烂的大汉闯进院子。 “大老爷要给我们做主啊!”三个大汉还不等李浪发飙,其中一人就嚎啕大喊起来。 “你们这是干嘛呢?有这么要饭的吗?找错地方了吧?”李浪皱眉,心生厌恶的同时大声呵斥。 “我们不是要饭的,我们也没有找错地方,我们是来找大老爷说理的。”第二个大汉大声道。 “对。可怜我们的花花啊,双胞胎姐妹花啊,那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啊。这两天一个没留神,就被这恶狗钻了空子,也不知使了什么花言巧语,硬生生给拐了出去。” “三天三夜没回家啊,等我们找到的时候,俩姐妹已经被折腾得没了气息啊。真真是可怜啊,大老爷深明大义,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第三个大汉明显是有些唱戏的功底的,事情原委,一唱三叹,娓娓道来。 “啊!还有这事?”李浪大吃一惊,却又不敢置信。 这时,第四个大汉进了院子。 此人衣着同样破烂,走路一瘸一拐,后面拖着两条一动不动的花狗。 “大老爷您看吧,我家的花花姐妹就是被这恶狗祸害的,铁证如山,请大老爷给我们做主哇!”瘸汉子身残志坚,昂首挺胸,说话中气十足,大有有理走遍天下的意思。 看到那拖在地上的两条花狗,此时的李浪眼眸一缩,面色铁青的猛然回头看向旺财。 “呜!”旺财被这带有杀意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呜咽一声,慌忙蹿开。 这个时候,那腿就没有半点瘸拐受伤的样子了。 “好啊。你还真是天生的演员啊,怎么能演得这么像啊?”李浪飞起一脚,却没有踢中,望着旺财那贱起逃命的样子,生生给气笑了。 这个时候,李浪全明白了,旺财这狗东西真是个畜生啊,拐了人家姐妹花不说,居然还能将其玩没,这事搁谁身上能咽得下这口气?人家不找上门来才怪了。 最让李浪气愤的是,敢情那旺财先前走路一瘸一拐的形象还真不是装出来的呢,那是三天三夜和姐妹花戏得虚脱了啊。 “咳咳,那个,这事可能有点误会哈。”李浪别无它法,只能硬着头皮咳嗽两声,然后开言,“这样,既然事情已然发生,狗死也不能复生,我赔点钱,了了这事如何?” “这样啊。”四个大汉八目对视,他们显然也没料到事情可以如此顺利,“那行,赔钱吧,银子少了我们可是不能答应的。”仅仅一息,四人便用眼神商量出结果,其中一人发言道。 “呵呵,那不能。你们说吧,想要多少银子?”李浪一笑,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花银子现在对他来说,是一件乐意而且开心的事。 “一,”四汉之中有人伸出一根手指,稍有忐忑的发出声音。 “行,就一百两。”李浪笑着点头,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大汉的手停在空中,颤抖地接过银票,只看一眼,四人目瞪口呆。 他们原本只是想要一两银子的啊,怎么就变成了一百两呢? 第四十二章,琅山四杰 李浪见四人收了银票,心里也是一松,事情总算是稳妥了。 这四人能找到这里,不管其目的如何,看衣着形象,应该都是苦力之人,跟这样的人计较,那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 如今花点钱就把事给妥了,李浪心里是畅快的。 “里面的,出来两个人,把这坏胚拖进去,先阉后杀,晚上吃狗肉。”李浪转头瞅见躲在墙角的旺财,心中的无名之火再也压制不住,冲着内院就喊了起来。 “得勒,您就请好吧!”李浪的话音刚落,内院就蹿出一胖一瘦两个人影。 “啧啧,我们都听到了,看不出来啊,旺财,那么娇滴滴的两个花花,你居下得去这样的狠腿?”卧龙一脸奸笑,摇头晃脑地朝旺财走去。 “就是,你这样的行为,是要遭雷劈的。那样会很痛苦的,干脆让我们炖了得了,我们会记得你的味道的。”凤雏同样奸笑,二人呈犄角之势围来。 “呜,呜。”见此二人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旺财是真的慌了,一时间浑身颤抖起来,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之声。 “哼!装,接着装。”李浪看到旺财这个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呵呵,好演技嘿,刚才不是瘸了吗?走两步来看看嘿。”凤雏脸上笑意更盛,嘴里言语更损。 “旺财,乖哈,跟叔叔进屋,叔叔给你拿好吃的哈。”卧龙笑得脸上肥肉乱颤,张开双臂就欲扑拿。 “龙哥?凤哥?”这个时候,一个不敢置信的声音弱弱的传入众人耳朵。 卧龙凤雏双双一愣,齐齐转身。 “你们是,琅山四杰?”卧龙凤雏瞪大了眼睛,同样难以置信。 “哥哥喂,自从离开了哥哥,弟弟们心里苦啊!”身份确定之后,四个大汉几欲嚎啕,其表情夸张让人不忍直视。 “熟人?”这个时候,李浪似乎也看出了些端倪,问了一句。 卧龙凤雏老脸一红,后者低着头,支支吾吾不愿回答。 卧龙脸皮厚点,犹豫半天还是说了,“当初琅琊山上的四个当家的。” 果然,这是他乡遇故知啊! 看到这一幕,李浪撇了撇嘴,“这都是好演员啊。” 入夜,旺财合作社的院子里升起了两堆篝火,诱人的狗肉香气翻墙过街,越飘越远。 七八个人围着篝火,眼勾勾地盯着篝火上被烤得‘滋滋’冒油的狗肉。 “吱吱吱吱。”突然,人群中跳起个猴,指着篝火大声叫了起来,这意思应该是在说,‘狗肉熟了。’ “猴叫个屁。胖子,拿刀。”李浪敲了一下猴子的头,没好气道,“你给我听好了,敢在外面到处惹事,这就是下场。” 猴子当然是小圣子了,它是单身回来的,后面没有麻烦跟着。也该当它有口福,回来就赶上吃狗肉了。 小圣子被李浪敲了头,却是乖巧得很,低眉顺眼的,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篝火上的狗肉。 卧龙拿刀割肉,众人开始大块朵颐。 “嘿,你也来点?”凤雏举着一条香喷喷的狗腿,朝着蜷在墙角的旺财一晃,贱兮兮的笑道。 “呜呜。”旺财身子一颤,发出呜咽之声表示抗议。 “哈哈哈哈。”众人发出一阵集体的嘲笑声。 篝火上烤的是两条花花,琅山四杰带来的,算是给龙凤二哥上的见面礼了。 看到这架势,李浪知道,这四杰赶是赶不走了,干脆就着现成的烤肉,再添点好酒,吃饱喝足了再说。 琅山四杰,原本就是琅琊山下的猎户,日子过得平静,好好打猎,混个温饱问题应该是不大的。可千不该万不该,他们不该惹上卧龙凤雏啊! 那一日,四人合力围住一头野猪,费了老半天的劲却硬是没能拿下,野猪激起困兽之斗,一冲之下,正要伤人。 这个时候,卧龙和尚刚好出现,一记大力金刚掌拍在野猪头上,野猪惨叫着翻滚在地。 下一瞬,凤雏道士从天而降,一声‘无量天尊’过后,手中拂尘一甩,根根尘丝刺入野猪肉中,呜呼得一塌糊涂...... “龙哥,我觉得你当和尚的感觉还是要好一些。”狗肉吃得满足,酒也喝得畅快,四杰之中便有人开口了。 “就是就是,还有凤哥,当道士多好啊,一看就像个高人。”第二杰接过话语。 卧龙凤雏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想想在琅琊山上的日子,那真是让人难忘啊。哥哥知道弟弟们日子过得清苦,可是手上却没有钱接济,居然想着写信回去,说是被人绑了票,要拿钱赎人。真是大义啊!”第三杰开始回忆过往。 听到这里,李浪就不经意地瞟了瞟卧龙凤雏一眼,‘这剧本好像不太对啊?’ 卧龙凤雏满脸通红,酒喝多了,谁爱说啥说啥,没人管得了,全当是放屁好了。 “还有,哥哥说了,卧龙凤雏在江湖上名气大得很,以后要是出来闯荡,报上这两个名号,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给面子的。这话,我可是真信了。从那时起,我心中就有了一个江湖的执念啊。”第四杰是个瘸子,说话之时情到深处,竟有哽咽之声传出。 “唉,是我们做得不好。”听到四人酒后吐出真言,又见其身着破烂,想必这一年来是吃了些苦头的。卧龙心有不忍,开口说道。 “江湖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好混的吧?”尤其是第四杰,以前腿是不瘸的,在这江湖上混了一年,腿就瘸了,想想当时,必然是很痛苦的。 风雏心中同样惭愧,他们不该为了一时口嗨,忽悠了老实人啊。 “看来,无论在哪方世界,每个男人心中都会有一个江湖梦啊!”听到这里,李浪也明白了个大概,心中不禁感慨。 事情到此,基本脉络已经清楚了;四人的江湖梦被和尚道士在琅琊山上点燃,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想入江湖,可卧龙凤雏当时身负师命,不敢离开半步,于是,梦想战胜理智,四人结伴而走,从此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第四十三章,天道五笔 有道是,一入江湖,从此路远。 四人下山,目标明确,行动直接,他们一路向西,直奔大都。 大都,是所有大源国人向往的地方。 一路之上,四人受尽苦难,却从未想过回头,梦想是他们强大的精神支柱。 终于,大都到了,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大的苦难。第四杰的腿就是在这里被人打折的,因为他们抢了别的苦力的活...... “唉,江湖梦,不容易啊。”李浪看着四人酒后流露的真情,内心很有触动。 想当初自己不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吗? 李浪喝了碗中的最后一口酒,无心再管院内众人,起身向房间走去。 “哎,这是到了哪里啊?”李浪醉眼熏熏,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到了哪里,只觉得前面越走越是空旷,越走越是黑暗。 突然,黑暗中有一个光点微弱的亮起。那荧火一般的光点忽明忽暗,似在闪烁,更像挣扎。 良久,光点开始跳跃,初时缓而柔,然后急且骤,光点一划而过,在黑暗中留下一道光影的横线。 下一瞬,一道竖线出现在光点的轨迹中,转眼,一道撇光再现,然后是一捺,最终是一勾。 横,竖,撇,捺,勾。 如天道划出五笔,这是华夏文字的基本结构。 这五笔灵动飘逸,流水行云,如天始意志,似大道根本。观其一目,便能引起灵魂震颤,从而烙下不灭信念;五笔连贯,能开天,能劈地,更可塑造天地之一切。 果然,五笔开始连贯闪现,文字从万物中开始演化,自千山成形,经万水变迁,历亿兆生灵传承。 初时繁,而渐趋于简,古老厚重的字体经日月更幻,循循淬炼,每一个字都能蕴含天地造化;组字成文,更藏大道深途,其中之妙,言之不尽。 三千大字,字字生根;根深入地,叶茂刺空。 “华夏文字,真是博大精深啊!”李浪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脑海中文字的演化早已消失,只留下这几句核心意思让人感慨。 这一刻,李浪再次感受到脑海中的那道横划似乎有了灵魂,隐隐透着可以贯穿一切的强大气势。 “难道这就是花了一万两银子才能有的效果?一万两才一笔啊,真费钱,还不知道能起什么作用呢?”李浪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自嘲道。这个时候才想起,至昨夜止,他是真真的花银一万了啊。 李浪推开房门,一个人影早已站在门口,手中端着水盆。 “老爷,您醒了,洗个脸吧。”此人弯腰低语,正是四杰之一。 李浪看到这里,先是一愣,随后便又释然,如此献殷勤,这是不想走了的节奏啊。 李浪笑了笑,没有说话,仿佛这有人伺候的感觉也还不错。 李浪走进客厅的时候,再次一愣,饭桌之上摆着早餐,卧龙凤雏各坐一方,另外三杰站立其后。 “浪哥,你来了,吃早餐,热的。”看到李浪来了,卧龙‘嘿嘿’一笑,连声招呼。 “嗯。”李浪点了点头,刚一坐下,跟在其身后的一杰就端来了一碗热粥,说了句,“老爷,喝粥。”然后很自然地退到了一旁。 “不用这么拘束,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李浪就有点不太自然了,主要是从前世到今生,他还真没被这样的糙汉子这么伺候过呢。 “小的以前的名字不值得提起了,现在叫琅一杰。”那汉子恭敬回答。 “噗!”李浪刚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听到这话,差点全都喷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叫你们上点心,上点心,怎么就能把浪哥烫着了呢?”卧龙看到此处,也是一惊,大声向四杰呵斥道。 那四杰见此,也是脸色大变,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不必如此。”李浪摆了摆手,“你叫琅一杰,那他们就是二三四杰咯? 四人齐齐点头。 “呵呵,也是人才啊!”李浪被逗笑了,心情舒畅不少,“看你们这意思,是想留下来?” 四人再次点头。 见此,李浪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那卧龙凤雏。 “浪哥,是这,他们人不坏的,在琅琊山的时候,对我们哥俩也是颇有照顾的。”卧龙貌似早有准备,率先发话,然后向凤雏使了个眼色。 “是啊,浪哥,他们四人走上这条路,混得这么惨,说起根源,我们也是有责任的。你是菩萨心肠的人,就留他们在院子里打个杂什么的吧。你放心,他们不要工钱,只要吃个饱饭就行了。”凤雏接过话语,看向李浪的眼神中满是期待。 “唉,既然你们作保,那就留下吧。以后这院子的安保工作就交给你们了。”李浪的表情稍有为难是想把这个人情留给卧龙凤雏二人。 至此,二人心中便不必再有什么愧疚之情了。 随后,李浪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卧龙,“稍后你带他们去置办些行头,不能让人小瞧了我们旺财合作社的形象。” 卧龙接过银票,只看了一眼,便是眉开眼笑,一百两的,这可是一笔巨款啊,心中的贱气砰然而发,“浪哥威武!浪哥真会!浪哥帅到妞惭愧!” “滚!”李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得嘞!马上就滚。”卧龙捧着银票,一脸的兴奋,更是朝还处在震惊中的四杰一声大吼,“看到没有,跟着浪哥,有的是银子花,还不谢谢浪哥?” 四杰经这一吼,顿时回过神来,齐声呐喊,“谢老爷!” “以后跟着叫浪哥就行了。”李浪看到这四个活宝,也是一笑,摆了摆手,示意放行。 卧龙看到这里,‘嘿嘿’一笑,大屁股一扭便领着四杰出了门。 “多谢浪哥。”凤雏见众人出门,再次向李浪道谢。 “不必,我们是兄弟,一起从琅琊山里走出来的,不用这么见外。”李浪笑了笑,这话,他是走了心的。 “嗯。”听到这话,凤雏心里莫名感动。当然初跟着李浪下山,那绝对是正确的选择,至于其是不是师傅所说的那个贵人,只能说爱谁谁。 第四十四章,柔儿上门 三天一晃而过,旺财合作社也终于迎来了将要大杀四方的高光时刻。 此日一大早,李浪便社门大开,亲自带着卧龙凤雏,琅山四杰站在门口,准备隆重接待第一位到来的贵客。 “浪哥,形势不对啊,这老半天了,一个人也没啊。咱们是不是被那俩老小子给忽悠了?”良久过去,卧龙站得腿都酸了,也不见一个人影到来,忍不住就开始吐槽了。 “不会。再等等。”情况确实有点不太对劲,李浪也皱了眉头,按理说不应该啊? “来了,来了!”凤雏上眼尖,一下就看出了街角处出现的马车。 “哒哒,哒哒。”马车缓缓驶来,稳稳的停在了合作社门口。 车帘掀开,马夫扶着一个年轻女子盈盈而下。 女子青丝高挽,白裙过踝,裙上有绣,青莲濯濯勾勒灵动婀娜;款款而至时,举手投足间皆出优雅,一颦一笑中尽显风情。 看到此景,七个男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咯咯咯。”女子见此七大猪哥的模样,忍不住掩嘴而笑。 “公子不浪,所谓何求?”女子笑问,其声脆糯,如莺夜啼,初初入耳中,更似心上挠。 “嘿嘿。柔儿姑娘取笑了哈。”李浪被笑得老脸一红,随即打了个哈哈,“姑娘当真稀客,更是贵客,快快里面请。” “胖子,上茶,上好茶!”李浪将柔儿迎进内堂,态度可谓是相当热情,和这样的美女打交道,他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 俗话说,男人有什么样的态度,女人就会有什么样的感触。 “想想那日,不浪公子可是连我家小姐的茶都不愿尝尝的,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李浪的态度让柔儿心思灵动,脸上笑意虽丝毫不减,美眸之中却略带几分揶揄。 “咳咳,这个。”李浪听闻此话,嘴角也是一撇,动作却没有停顿,端过刚沏的好茶递到柔儿面前,“龙井馥郁堪品韵,碧螺清香醉人心啊,柔儿姑娘尝尝。” 李浪出口成章,更是谦谦有礼,半点没有将其侍女的身份看低的意思,这就让柔儿的心情很是舒畅了。 柔儿脸上笑意更柔,端起茶怀轻轻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公子倜傥风流,才情无双,我家小姐更是国色天香,风情绝代,本应是天作之合,怎么就不能......”柔儿真情流露,却是欲言又止。 “唉,当日之事,李某确有难言之隐,改日我必亲自登门,向明月姑娘赔罪。”李浪不愿就此事过于纠缠,只得低头服软。 “好,就等公子这句话了,来日我与小姐必定扫榻相迎——”听到李浪的话,柔儿先是眼睛一亮,然后脱口而出,再后便已觉察到用词不妥,一时又无法收回,只得俏脸一红,戛然而止。 “嘿嘿。柔儿姑娘今日来访,不知所谓何事啊?”李浪‘嘿嘿’一笑,连忙岔开话题。 “啊,光顾着和你聊天,差点忘了小姐的大事。”柔儿也是个人精,顺着李浪的话题就回到了正轨。 “最近几日,大都贵人圈子里疯传一物,名为香肤玉皂,效果颇为神奇。小姐清贵,自然也想一试,只是多方打听却不得其踪,今日得到确信,此物竟是出自公子之手,特地遣我前来求购,不知公子能否割爱一二啊?” 柔儿说完,嘴角泛起的笑意,既有欣赏,更有期待。 “呵呵,这个啊,确实是我做的,小玩意,不值一提的。明月姑娘要是喜欢,我派人送去就是了,这大热天的,怎么还能劳烦柔儿姑娘特地跑了趟呢?真是我的罪过啊!”李浪‘呵呵’一笑,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那是相当真挚,字字皆似肺腑而出。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能骗到女人,那是因为她们愿意,甜言蜜语对她们来说,是一种愉悦,更是一种享受。 柔儿嘴角上扬,脸上的笑意更盛,眼角眉梢风情自溢,秋水般的明眸之中似有千般迷离缠绕。 不得不说,在女人面前,男人就是天生的语言艺术家啊。 当然,与柔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卧龙凤雏了,他们听到李浪的话,下意识就翻了白眼,嘴角同时抽搐,内心似有一阵翻腾,这是想吐啊。这炮子打个,面皮还能再厚点吗? “还愣着干嘛?快给柔儿姑娘拿东西啊。”李浪瞪了卧龙凤雏一眼,没好气道。 卧龙体大,起身慢了一点,就被凤雏抢了先,后者‘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兔子一样逃离了这不忍直视的地方。 “话说起来,不知柔儿姑娘是从哪里得到我有玉皂的这个消息呢?”李浪回头,似是随口而问。 “哼,云上阁楼的云若水,昨日到我家小姐面前显摆,说是得了如意郎君,多金又有才,关键还贴心。”听到李浪问起,柔儿俏脸一冷,说起原由。 “多金嘛,这是真的,有才嘛,却是未必了,就他那个肥猪样子,我家小姐从来都不带正眼瞧的,还能作诗?但,如果说那首惊艳绝伦的‘凤求凰’为公子所作,我家小姐却是相信的。” 柔儿说完,眼睛直直地盯着李浪,欲从其表情中窥出些端倪。 听到柔儿的话,李浪先是一愣,但随即就回过神来,“呵呵,柔儿姑娘说笑了,‘凤求凰’?好名字啊,却是头一次听到,在下才疏学浅,也是不会作什么诗词的。”李浪摇头轻笑,表情很是自然,对于这事,他是万万不能承认的。 “咯咯,公子真是谦虚,莫不是又卖了银子的?”柔儿侍女出身,主打的就是一个伶俐,她在李浪刚刚愣神的一刹那就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柔儿掩嘴轻笑,出声打趣,明眸之中透露出俏皮的狡黠,那意思仿佛在说,‘哼,你不承认,我就不知道了吗?’ 这个时候,凤雏返回,将玉盒交到李浪手中。 “这个是玉皂,上古秘方精炼而成,长期使用,在养颜润肤上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你拿回去,明月姑娘定会欢喜的。”李浪将玉盒递出。 第四十五章,玉皂开售 柔儿伸手接过玉盒,心中充满期待,‘是什么样的物件值得如此华丽的包装呢?’ 本来,玉盒的精美程度已是让柔儿眼前一花的,打开玉盒,一块更加精美的玉皂呈现。 其晶莹剔透,似玉非玉,古朴中承有厚重,精致中饱含奢华,更绝的是一般似有若无的清香沁入鼻腔,直渗肺腑,瞬间就让人浑身舒畅,妙不可言。 “唉,这果然是贵人才能用的东西啊!”良久,柔儿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突然一黯,缓缓合上玉盒,而后轻轻一叹。 “柔儿姑娘为何伤神啊?”李浪见此,颇有不解。 柔儿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将一张百两的银票放在桌上。 “多谢公子割爱。”柔儿丢下一句话,就欲起身回程。 “柔儿姑娘客气了,小小物件,怎可收得姑娘的银钱,这不是打我的脸吗?”李浪说这话的时候,眼角向边上的卧龙瞟了过去。 卧龙会意,连忙上前,一把收了桌上的银票。 见此,柔儿也是会心一笑,然后转身,盈盈欲走。 突然,柔儿身子一顿,又转过身来,柔声问道,“听说公子这里的玉皂是限量发售的,一人只能买一盒?” “嗯,此物稀缺,每日限售一百盒,每人只卖一盒,这是我们定下的规矩。”李浪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听到李浪的话,柔儿神色更是黯然,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失望。 “此物,柔儿姑娘也是喜欢的?”看到这里,李浪眉头稍皱,轻声问道。 “这样的神奇之物,天下怕是没有哪个女子不会喜欢吧?只是,这应该也是只有贵人才能够使用的吧?我们这样的,连购买的资格都是没有的......”说到最后,柔儿的声音越发细柔,几不可闻。 “今日讨扰公子了,柔儿回去了。”片刻,柔儿从失神中恢复过来,轻轻施了一个福礼,然后转身,这回是真的要走了。 “柔儿姑娘留步。”李浪出声挽留。 柔儿再次停住,回转身来,一双明眸不解地看向李浪。 这时,李浪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先前的那种玉盒。 “小小物件,不值一提,柔儿姑娘若是喜欢,那是在下的荣幸。望姑娘收下。”李浪将玉盒递了过去,言语神态皆是真诚。 “啊!真的吗?”柔儿见此,面上大喜,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再次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 这银票还是当初李浪在栖凤楼上赏给她的,对她来说,这是一笔巨款,一直都是珍藏在身的。 李浪一把握住柔儿的小手,温声细语,“规矩已然定下,卖是不能卖的,但可以送啊。我与柔儿姑娘相识一场,小小礼物已是汗颜,若还要收银子,那就真是厚颜了,柔儿姑娘若是推辞,那我定是会伤心的。” 见到此景,不说柔儿,边上的卧龙就已目瞪口呆,心中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样也行?老小子把这么贵重的东西藏在身上,就为了过一把摸手的瘾?’卧龙嘴角都在颤抖,心中的敬仰仅仅只是维持了一息,然后就是深深地鄙视,活到现在,他还从未见过脸皮如此之厚的人。 再说柔儿,被李浪一把握住小手,心中已是小鹿乱撞,再听其温声细语之言,更是俏脸通红,平日里的精明伶俐早已丢到了姥姥家,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 看到柔儿这不知所措的样子,李浪心中‘嘿嘿’一笑,整个人都是舒畅的。即便是在前世,李浪想要调戏个妹子,那也是专业的。 李浪握住柔儿的小手不松,甚至时不时地还摸几下,然后感慨,“纤纤润玉,若有凝脂,柔儿姑娘的手,真是柔啊!” “啊!”柔儿此时回过神来,慌忙将手一抽,握着玉盒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匆匆逃离。 “哈哈哈。”李浪看着柔儿那窈窕的背景,心中甚是愉悦,‘哈哈’朗笑起来。 “哼!一百两银子的东西,就摸个手?我鄙视你!”看到李浪这个贱样,卧龙心中是有气的,重重地‘哼’了一声,以表示心中的不满。 “呵呵,这人世间的情趣,你一个当和尚的,懂得个屁啊!”李浪对这不满不屑一顾,出言反讥更有深深的鄙视。 “来了,来了。”此时,外面传来四杰的兴奋之声。 李浪等人出来一看,心情亦是激动,只见门口排队停着一辆辆马车,一眼看不到尽头。 “嘿嘿,卧龙凤雏,准备接客啦!”李浪‘嘿嘿’一笑,意气风发道。 “得嘞,您请好吧!”听到招呼,卧龙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大声回应。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利了,丫鬟仆从们是一个一个的进,李浪只是顺口问了一句,主子是谁啊?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啊? 愿意回答就回答,不愿意的,也无所谓,反正李浪也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银子。 不出一个时辰,一百盒玉皂便已卖完,李浪正数着手里的大把银票,心里那个美啊,吩咐四杰,“把牌子挂出去,今日玉皂售罄,明日请早!” “是。浪哥。”四杰齐齐回应,屁颠屁颠的出去,挂牌的挂牌,关门的关门。 “干嘛呢?干嘛呢,这是?爷们在这等半天了,你说不卖就不卖了?还敢关门?给爷打开!”四杰刚去不久,门外便传来嘈杂之声。 “唉,该来的还是来了。”李浪叹了一口气,貌似对这样的事早有准备,只是没料到第一天就来了,“走吧,出去看看。” 李浪把银票往怀里一揣,领着卧龙凤雏就走了出去。 李浪,那是从雁鸣关上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更是在琅琊山中的野兽窝里称王称霸的存在,如今成了商人吧,可谁也别想把他当个软柿子来拿捏。 卧龙凤雏吧,虽然是和尚配道士,但他们也是在琅琊山上当过一年土匪头子的。发起狠来,连自己都能给绑了票,再寄信回去要赎金的。 这样的狠角再跟着李浪混,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惹到他们,也该是倒霉的日子到了。 第四十六章,屠四抢银 “呦呵,老四,腿怎么瘸了啊?都这么久了,还没养好吗?”李浪三人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带着一群痞子样的手下将四杰给围了。 “屠四,断腿之仇老子迟早要找你报的。识趣的,马上滚,别等我家浪爷出来,给你好看。”琅四杰腿是瘸了,但嘴没瘸,出来闯荡也有些时日了,知道麻烦来了,别的先放到一边,气势这一块是绝对不能输的。 “哈哈哈哈。”听到这话,屠四及其手下放肆地大笑起来。 “哟,跟了新主子了?也是,你这个档次不配和我说话,叫你们主子出来,爷有话要问。”屠四的目标很明确,不愿意和四杰多聊,几句话下来,就直奔了主题。 听到这里,李浪脸色一青,这些人明显就是来闹事的,但李浪是个怕事的人吗? 李浪的原则是,谁敢断他财路,他就敢跟谁拼命。 按理来说,一个正经的生意人,其原则应该是和气生财的。 但李浪不是一个正经的生意人啊,他是一个穿越者,体内本来就藏着一个不正经的败家玩意,如果生意做得太正经,那绝对是无法陪玩的。 李浪想赚的是快钱,先挖了第一桶金,然后再图其它,反正他脑子里赚钱的项目多的是,走到哪里都不怕。 所以,李浪向卧龙使了个眼色。 “哟呵,这是哪只王八的裤裆没夹紧,掉出这么个蛋来?”卧龙亮相,那绝对是满堂喝彩。论嘴上功夫,那是得了传承,更有童子功底的。 周围看戏的人中,行家不在少数,听到这话,顿时一阵哄笑。这些都是各家贵人派来购买玉皂的丫鬟仆从,见到有人在门口搭台,都很默契的把马车远远的停下,然后吃瓜看戏。 李浪环顾四周,别看这些看戏的人现在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这件事的处理只要稍有不当,自己马上就会遭到反噬。 试想,售卖如此贵重的物品,其主人连一个闹事的地痞都处理不好,那这人也就和废物等同了。 一个废物样的人,手上会有好东西吗? 答案是不会。 东西不好,还卖得这么贵,这些人立马就会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退货退钱都是小事,李浪恐怕当场就会享受到人人喊打的待遇了。 所以,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王八蛋,你谁啊?老子是来买玉皂的,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屠四刚一对阵就失了先机,受了耻笑,老脸涨得能红,很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 “呵呵,王八蛋,这就对了。你什么档次,也敢留老子一样的发型?还来买玉皂的,就你也配?”卧龙笑了,心情舒畅的时候童子功力那是发挥得相当有水准的。 “啊啊,气死老子了。”屠四败下阵来,和卧龙对嘴,他毫无招架之力,气得‘哇哇’乱叫,“兄弟们,给老子撕了这王八蛋的嘴,再砸了这招牌。” 地痞们一拥而上,卧龙凤雏加上四杰同时挺胸而起,混战一触即发。 “别,别啊。有话好好说嘛,兄弟,我是这当家的,有话和我说嘛。”这个时候,李浪朗声开言,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拽住屠四的肩膀,那脸上的笑容就像见到亲兄弟一般。 “你,你松开。”屠四眨眼间就落入了李浪手中,想要挣扎,却半点力气也使不上,心里那个慌啊。 李浪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在屠四眼前晃了晃,“兄弟,都是出来混的,求财嘛,不用那么拼命。这样,我也不问是谁叫你来的,你一看就是讲义气的人,当然是不会说的了。没关系,这些银票你拿去,全当是交个朋友了,可以吗?” “可,可以。”屠四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票,心中激动得‘呯呯’打鼓,大头不受控制地直点。 “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票吧?来摸摸,感受一下。”李浪心中暗笑,拿起屠四的手就按在了银票上。 “嗯,没有......”屠四的手摸在银票上,那感觉就像触了雷电一般,浑身激动得一颤,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呯!” 这时,李浪一把将银票抽回,同时一脚狠狠地踹在屠四的胸口上,后者‘呯’的一声飞出去老远。 “抢银子啦!”李浪手里拽着银票,大声叫喊起来。 看到这里,不仅是那些地痞,就连卧龙凤雏,加上四杰,全都是目瞪口呆。 “还能这么玩的?”卧龙大吃一惊,心里那个佩服却是五体投地的。 “王八蛋,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银子,在场的诸位都看见了哈。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论表演,李浪无疑是有天赋的,这个时候,其一副气愤填膺的样子,仿佛自己就是一个苦主,让大家给他主持公道呢。 无论何时,先要站在有理的这边,这也是李浪的原则。 “给我打!”这个时候,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外围响起,大胖子朱怀玉从围观的人群中冲了出来,其大手一挥之下,身后的五六个随从凶神恶煞地扑向那些地痞。 “浪哥,别怕,我来了。”同一时间,史不同也钻了出来,身后跟着王麻子。 本来卧龙凤雏加上四杰正要上前动手的,看到这景,也就停了下来。 李浪望着朱史王三人,嘴角撇了撇,心想,‘总算知道出来了,这说明还不想把路给走绝了嘛!’ 对于这三人,李浪也是理解的。毕竟他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手上的项目虽然诱人,但必要的试探还是要有的,自己不方便出手,这不正好有人代劳嘛。 所以,一切都是合情合理,却又心照不宣的事。 “狗东西,我浪哥的买卖也敢来搅和?”朱怀玉气喘吁吁地赶到,对着躺在地上的屠四就是一顿猛踹。 “王八蛋,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哪个裤裆里掉出来的货。”史不同王麻子随后而至,这痛打落水狗的事,他们可不能错过,脚上踹着,嘴里骂着。 第四十七章,黑白双煞 第四十七章,黑白双煞 “住手!” 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看戏的人群中顿时出现一阵骚乱,然后人群如潮水般自动分开,两个人影走了出来。 此二人还是有点特色的,人到中年吧,形象还挺骚气。 白面无须者穿黑袍,脸黑如炭的着白袍,正是当日李浪在栖凤楼中见过的黑白双煞,靖王府的上卿,武者中的强者,杀人不眨眼的恶货。 看到二人,朱史王三人身形立顿,然后像三个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站到一边,那样子仿佛看到活鬼走来一般,忐忑之极。 “二老救我啊!这些人不讲武德啊!”屠四在这一瞬间就又活了过来,连滚带爬的抱住了那白煞的大腿,眼泪鼻涕直流。 “哼!没用的东西。”白煞冷哼一声,腿只轻轻一抖,那屠四就又像一条死狗般的飞了出去。 黑煞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扫视了一下站立在边上极为忐忑的朱史王三人,然后目光锁定李浪。 “你就是雏燕从琅琊山带回来的人?”黑煞冷声问道。 听到这话,李浪心中一惊,他早就感觉那女人会是个麻烦,只是没想到麻烦会这么大,靖王府都来人了。 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已将那烫手的血玉佩给卖了,现在只要咬死不认,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雏燕是谁?你认识吗?”李浪把头转向凤雏,满脸的疑惑。 “对啊,都是雏字辈的,你应该认识的吧?”卧龙也把头转了过去,满脸的真诚都掩饰不住其犯贱的本性。 “滚,你才是雏字辈的,你们全家都是雏字辈的。”凤雏气得面色铁青,飞起一脚就朝卧龙踹去。 “嘿嘿,不就是一个雏嘛,不认识就不认识吧,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真是。”卧龙是个灵活的胖子,闪身避开的同时,还能轻松调笑,然后对着黑煞回了一句。 “喂,黑脸的,给你问过了,没人认识。这次就算了,以后问人话,礼貌一点知道吗?不然,很容易挨打的。”卧龙这回的表情却是真的很真诚了。 双煞看着这真诚的胖子,嘴角都在颤抖,似在极力压制着暴动的情绪。 “把东西交出来,可保平安,那东西不是你能拥有的。”白煞对着李浪冷声开言,他知道自己此来的目的,不能因小失大。 “嘿嘿,那可不行,这可是我千辛万苦得来的东西,是要安身立命的,你这不是难为人嘛。”李浪知道他们要的是那血玉佩,但他是真没有啊,只能往歪路上扯了。 “呸!老不死的东西。老子们上古配方研制出来的玉皂是要赚钱的,光天化日之下你动动嘴就想抢走?这世上还有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人吗?还有王法吗?” 果然,卧龙第一个激动起来,跟着李浪眼看着就要赚大钱过好日子了,这个时候谁要是来抢果子,他是真敢拼命的。 “嘿嘿,王法?王爷就是王法!”二煞被气笑了,终于失去了耐心。 二人大喝一声,齐齐向前一踏,一股无形的气场散发出来,压抑得旁人喘不过气来,这就是强者的气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七章,黑白双煞(第2/2页) 一言不合便要动手,这也是强者的规矩。 大源以武立国,历经三百年,如今虽文风日盛,但武者,仍是国之根本。 武者,即练武之人,淬皮肉,磨筋骨,伏九不辍;有毅力者,数载便能小成,可沙场建功,可江湖行侠,皆为人生快意。 武者大成,即为强者,这便需要天赋了,称天之赋予,举手投足间便能散发出强大的气势,震慑于人。 “哇!” 旁观众人一阵兴奋的哗然,强者要出手了,今天这趟可真是没白来啊。 二煞上前,卧龙凤雏不甘示弱,他们是牛犊初生,脑子里还没有强者的概念,只知道谁要让他们没好日子过,他们也不会让谁好过。 “等等。”剑拔弩张之际,李浪再次开言,“我等与二位素不相识,为何要这般苦苦相逼呢?”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和靖王爷作对,苦苦相逼?你也配?三息之内再不交出东西,我让你苦苦挣扎。”黑煞看来是个暴脾气,说话间都吐着火药味。 “唉,胳膊扭不过大腿啊。好吧,交给你们就是了。”李浪叹了口气,伸手就往怀里掏去,看样子是放弃了。 “浪哥,不能给他们,这是我们好不容易翻身的机会。我们可以拼一把的。”卧龙见此,心中大急,大吼出声。 “对啊,浪哥,不能给他们,我可以拼一把。”不仅是卧龙,就连凤雏也慌了,甚至是那四杰,也是同声劝阻,“浪哥,我们可以拼的。” “住嘴!东西重要还是命重要?身外之物比起我们的情谊,那就是个屁,不值得为此丢了性命啊。给他们就是了,以后走到哪里,我们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的。” 李浪拔高声调,意思就是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清楚,他们是受逼迫的一方,这点很重要。 果然,弱者受迫,那是值得同情的,吃瓜的人群中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了。 “这靖王府的人也太霸道了吧?” “就是,光天化日之下,这就是要明抢啊。” “这浪公子看起来还不错的。” ...... “对了,你们谁是靖王爷啊?”突然,李浪话锋一转,对着二煞问道。 二煞被问得一愣,心想,“这货怕不是个傻的吧?” “你们不会是冒充的吧?”李浪又问,“我就说嘛,堂堂王爷,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下作的事呢?你们莫不是强盗吧?专门干这种强抢良善的勾当的?” 一句话,李浪就给这二煞贴上了强盗的标签。 “小崽子,竟敢消遣老子。你这是找死!”二煞这回是真的怒了,气得咬牙切齿,面容都开始狰狞起来。 “哼,老崽子,老子我忍你们很久了,既然找死,那今日就拿你们立威。”此刻,李浪也不装了,面上同样开始狰狞,声调低沉之后突然拔高,“强盗杀人啦!” 二煞再也无法容忍了,身形重踏之下,怒而出手。 第四十八章,横杠之威 第四十八章,横杠之威 要说这二煞,那在江湖上也是有名头的,他们的成名绝技叫龙吟虎啸拳,出自狮子搏兔功,光听名字,就很能唬人的。 所以,二煞出手,通常就是出拳。 二煞出拳,那必是龙虎齐出。白煞为龙,黑煞为虎,拳出必尽全力,狮子搏兔之势即刻成形。 一时间,风云骤变,竟有龙吟虎啸之声响起。 强者出手,真是花里胡哨啊! 就在二煞出手的瞬间,李浪脑海那道平日里除了花钱才有点动静的横杠如受惊的兔子似的跳了起来,然后离弦之箭一般向脑外射去。 “喂,等等,我还不知道怎么用呢?”李浪见此,当场就急了,在脑海中大声呼喊起来。 李浪敢跟强者叫板,那不是没有原因的。本来,那道横杠正和平日里一样,如老狗一般在稳睡的。 二煞出现的那一刻,横杠便已惊醒,因为它感觉到了杀意,这杀意让它兴奋,比李浪花了钱,积了德行还要兴奋。 “小子,有人要来杀你咯。”横杠兴奋,便一改常态,竟与李浪勾通起来。 “谁?谁在说话?”听到脑海里传来的声音,李浪大吃一惊,连忙在脑海里翻找起来。 “别找了,你眼瞎吗?这么大的标志在这横着,你看不到吗?”声音再次传来。 “天呐,你是横杠?你会说话?”李浪瞪大了眼睛,他是真没想到这整日里要死不活的横杠还能说话。 “呸!你才是横杠,你们全家都是横杠。老子是灵,天地之灵,万物之灵,天灵灵地灵灵的灵,后而入你的灵......”听到李浪的话,那横杠,哦,那灵就情绪激动起来,对着李浪就是一顿情绪输出,直到其脑壳‘嗡嗡’作响。 “好好好。我错了,你是灵,天灵灵,地灵灵,你放过我吧。”只这一招,李浪瞬间臣服。 这是什么灵啊,天下有这么不正经的灵吗? “既然已经后而入了,放过你,是不可能的。你要是听话呢,我可以让你以后的日子过得舒坦点,要是不听话,嘿嘿,我每天能锤你八百回,你信不信?”灵的回答很干脆,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信,我信。你是我的活祖宗,我敢不信你吗?”别的不说,在识实务这一点上,李浪还是有点天赋的。 “废话少说,那个要杀你的人来了,你等会这样,你激怒他,千万不能让他放弃杀你的想法,知道吗?”灵不想和李浪废话了,直奔了主题。 “祖宗,那是强者,还是两个,还要激怒他们杀我?有这么玩人的吗?我干脆让你杀了得了。”李浪崩溃了,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灵啊,玩人需要玩得这么花哨的吗? “嘿嘿,小子,你的想法最好是老实点哈,老子难得高兴,想玩一回,你要是敢扫了我的兴致,老子能让你当街光奔,你信吗?”灵的语气有点不善了,感觉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行吧,你说怎样就怎样吧。”李浪彻底服软,这真要是当街光奔了,那以后活着还能有什么意思? 李浪都不敢接着往下想了。 李浪眼睁睁的看着那灵冲出脑海,这是要去玩人了啊。 这是李浪不敢阻止,也阻止不了的,但这么好的机会,自己若是不配合一下,貌似也是说不过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八章,横杠之威(第2/2页) 李浪神情自若,伸手呈掌刀,轻描淡写的对着二煞的脑袋一划。 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冲进二煞的脑海,二煞身形一顿,龙吟虎啸之拳转向互击。 “呯!” 一声巨响,二煞同时中拳,身形倒飞了出去。 “噗噗!”二煞一口老血同时喷出,难以置信地望着李浪。 “这,怎么可能?你,你是灵者?”二煞喃喃自语,眼中充满恐惧。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天呐,灵者?” “我们买的竟然是灵者之物?” “快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今天这瓜吃得大了,看戏的群众一阵哄乱。 “我本不愿杀戮,所以饶你们不死,望你们好自为之。”李浪见二人未死,未及细想,只得大手一挥,做了善后工作。 “我呸!两个废物,一点都不好玩,白白浪费老子的兴致。”那灵骂骂咧咧地回到李浪的脑海中,周身光芒暗淡,又变成那稳如老狗样的横杠。 李浪见那横杠回来后就没有动静,本来还想近前去探探口风的,几经犹豫,还是算了,这明显的霉头还是不要去触的好。 “浪哥喂,你简直是神啊!以后你就是我的浪神啊!我对你浪神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这么一会工夫,卧龙的贱病又犯了,而且犯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仅是卧龙,就连凤雏此时也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李浪,明显也有了要犯病的迹象。 “浪哥威武!”果然,凤雏大喝一声,差点没吓李浪一跳。 “浪哥威武!”琅山四杰更是一脸兴奋,跟着凤雏,齐声大喝。 李浪四下环顾,只见朱史王三人依然站在原地,仍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其余的包括吃瓜群众,黑白双煞,屠四等人全都不见了踪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李浪轻笑,不再去理会那朱史王三人,大手一挥,转身道,“回府。把牌子亮出去,明日生意继续,价钱翻倍。” “得嘞!”卧龙凤雏,琅山四杰齐声回应,兴奋的拥着李浪回府。 李浪等人走后,朱史王三人身子一软,齐齐瘫倒在地上,如溺水之人一般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哥,哥,我莫不是在做梦吧?这浪哥竟然是灵者?”良久,王麻子回过神来,试探着问向史不同。 “啪!” 史不同一耳光甩在麻子的脸上,“疼吗?” “嗯,疼。”麻子疼得眼里含泪,点了点头。 “那就不是在做梦。哈哈,这回的大腿是抱准了。”史不同亦是点了点头,然后放声大笑起来。 朱怀玉没有说话,想站起来却浑身没劲,只得如一只肥猪样在地上爬着,他要尽快回家,告诉他老爹,这里出大事了。 与此同时,不远的街角处,一个穿着长裙的倩影闪现,正是柔儿,她一直都没走远。 柔儿看着李浪消失的地方,明眸之中闪过一道亮光,然后毅然转身,消失在街角。 第四十九章,四方云动 第四十九章,四方云动 入夜。明月当空。 栖凤楼上,纳兰明月着月白长裙,如一尊完美的玉石雕像般站在窗口,静静地看着当空的明月。 “你说的话可有纰漏?”良久,纳兰明月轻声而问。 “没有了。我是从头到尾看到了事态的全部经过的。”柔儿站在纳兰明月的身后,轻声回复。 纳兰明月没有回头,却能感觉到柔儿的情绪很不稳定,似有欲言又止的话没有说出口。 灵蕴之体就是这么神奇,能够敏锐地感觉到别人的情绪波动。 “唉!柔儿,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虽是主仆,却情如姐妹,如今纳兰家族败落,你我更是沦于风尘,早就成了相依为命的亲人,在我面前,你没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纳兰明月轻叹一声,转过身来。 “那李浪公子翩翩,样貌人品皆是上乘,才情德行更是无双,实在是小姐的不二良配啊!”柔儿说起李浪,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情不自禁的温柔。 “呵呵,小妮子,春心动了吧?”纳兰明月轻纱掩面,一双明眸清澈如水,一眼就看出了柔儿的心思。 “小姐,哪有的。”柔儿被小姐说中了心思,俏脸不禁一红,慌忙否认。 “是啊,确实是良配,这样的公子,哪个女子能不爱慕呢?”纳兰明月又是一声轻叹,“只是他好像看不上我啊!” “不会的,他是还没见过小姐的风采,不然,早应心中难耐了。”柔儿表情真挚,她对自家小姐的风姿从来都是信心十足的。 “柔儿,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今后无论我身在何方,都不会让你离开半步的。”纳兰明月笑了,她的话同样真挚,其中更有一层深意未及细说。 “真的吗?姐姐。”听到这里,柔儿的眼睛一亮,她敏锐地听出了那话中的深意。 “那是当然,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我的姐妹之情永不间断。”纳兰明月点头。 “谢谢姐姐!”柔儿眼角湿润,一头扑进纳兰明月的怀中。 “兰花清香,你也用了玉皂的吧?”纳兰明月轻轻抚着柔儿的肩,突然闻到一股清香,稍有沉思之后便是释然。 “啊!姐姐闻出来了?”柔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从纳兰明月的怀中跳了出来。 “清兰幽梅,香各不同,看来,那浪公子对你很好哟。”纳兰明月调笑道。 “这个,是李浪公子送的。”柔儿俏脸通红,心中却是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 “咯咯,谁敢说,灵者就不食人间烟火了呢?只要找准了他想要的味道,不浪也会浪起来的。”纳兰明月笑得银铃脆响,这一刻,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开心。 靖王府。 靖王爷国字大脸,王袍加身,只是高高地坐在那里,便有一股子不怒而威的气势四散弥漫。 “堂堂强者,一招都没有挺过?”靖王爷看着大厅内躺着的黑白双煞,沉默良久,终于开言。 “据当时目击者而言,应该是这样。”王爷身后站着一人,手持折扇,八字胡须,应该是位师爷,小心回禀。 王爷又是一阵沉默。 “唉,灵者之威竟恐怖如斯啊!抬下去吧。”片刻,王爷轻叹一声,挥了挥手,师爷立马使人将二煞抬出厅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九章,四方云动(第2/2页) “那个痞子叫,什么来着?”王爷又问。 “叫屠四。” “打断双腿,丢到那叫什么社来着?” “旺财合作社。” “嗯。手也打断,丢到那门口去,今后以乞讨为生。” “是。王爷。”师爷领命,躬身而退。 “旺财合作社吗?有点意思。”王爷独自高坐,喃喃自语。 长公主寝宫,灯明如昼。 长公主华裙未褪,青丝如瀑,玉面似珠,正是当日栖凤楼上李浪见过的公子无双的妙人儿。 “灵者吗?”长公主手中握着一块血色玉佩,轻轻抚摸。 这正是李浪从雏燕手中得来,又随便找了个偏僻的当铺给当掉了的那块。 “真看不出来啊,那家伙竟然是个灵者。”公主身旁的冷傲侍女说道。 “哦?那你看出了那家伙什么来了?”公主撇了侍女一眼,调笑道。 “没有,我什么也没看出来啊。”听到公主的调笑,侍女的俏脸没来由的一红,答话已不知所云。 “雏燕还没有消息吗?”调笑过后,公主突然就想到了雏燕。 “还没有,不过大概率是落到靖王的手上了,只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谈正题的时候,侍女的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 “雏燕居然有本事将一个灵者拐到大都来,接下来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惊喜等着我们呢?”公主喃喃自语,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把问题给想歪了。 “听说那家伙手上的玉皂价格已经翻倍了,明天我们也去买点回来。”公主思维跳脱,一般人还真跟不上节奏。 “好嘞。”显然,公主身边的侍女就不是一般人,点头答应得那叫一个欢快。 史府。 史家正在连夜召开家族大会。史不同这回是真的扬眉吐气了,史上第一次坐席排在其大哥之前。 哦,修正一下,史上第一次在家族大会上有了史不同的坐席,而且一下就排到了长子的前面。 “不同啊,你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初次结识的竟是一位灵者,这是你的机缘,更是我们家族的机缘啊!”史家家主兼族长,此时看向史不同眼神都是柔和的,更有深深的欣慰和浓浓的满意。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白天在灵者面前表现得那么拉胯,以后还愿不愿见你都说不定呢。”骤然失宠,史家长子是不服气的,一个庶出的废物,凭什么敢占他的位置。所以,阴阳怪气地开始反击。 “你知道个屁!那是我浪哥,在栖凤楼的时候,我可是帮过他大忙的。我浪哥早就说了,只要这次把事做好,他会拿出玉皂的配方邀我入股合作的。”史不同对大哥的态度嗤之以鼻。 “诶,话不是这么说的。”史家主摆了摆手,“你一个凡夫俗子,怎么可能帮得上灵者的忙呢?那不过是在考验你罢了。” “能够得到灵者的认可,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机缘,以后别再谈什么入股合作的事了,你只要尽心地帮灵者做事,自会有天大的好处等着你的。” 不得不说,史家主能坐到吏部尚书这个位置,那真不是偶然的,千年的老狐狸,一眼就能洞悉这世间的人情世故。 第五十章,屠四断腿 第五十章,屠四断腿 “父亲说得对。”史不同点头。 “不同啊,你今天的事做得不太好啊,你没有在灵者面前展示出你誓死跟随的决心啊!”此时,族中一位老者发言了。 老者此言一出,家族中集体沉默。 黑白双煞出现的时候,史不同怂得像条死狗样一动都不敢动,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事实摆在眼前,老者的话是不容反驳的。 “那,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他是灵者啊,我要是知道,还不得扑上去和那强者死磕?”良久,史不同心有不甘道。 “唉,这个不能怪你,我们凡人,怎可与武者对阵,何况那还是武者中的强者,而且他们还是靖王府中的上卿。” 终于谈到问题的关键了,史家主叹了口气,当时的情况,即便是他自己在场,无外乎也就是和儿子一样的认怂。 “父亲不要灰心,我那浪哥气度非凡,想必定是能理解我当时的苦衷的。以后只要我尽心尽力地做事,还是能有机会的。”史不同见父亲神色开始黯然,出言相慰的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你说得对,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从明日起你就搬到合作社去,好好表现,一刻也不要离开那位灵者。甚至后续,家族会给你全力的支持。”史家主点头,此事便已下了定论。 朱府。 “儿子,你可真是个福星啊。咱老朱家这是要更上一层楼啊。”户部尚书看着这老来才得的胖儿子,心里那个舒畅啊,笑得嘴得合不拢了。 “父亲,那灵者似乎和史家的那小子更为亲近一些,再加上我今天的表现也有些拉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呢。”朱怀玉人没长好,但脑子还是长好了的。今日这事,他并没有他老子想得那么乐观。 “没事,当时你并不知道那人是灵者,那种情况下,你的表现是正常的。那史家小子也没有比你强上一线,你们这是回到了同一起点,不用怕。” 不得不说,能做尚书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朱老头一眼就看到了事情的本质。 “那灵者不是爱财吗?咱家正好有啊,这也是你的长项啊,拿钱砸他,跟随他,一步也不要离开,总有一天,天大的机缘会落到你身上的。” 看到朱老头信心十足,连带着朱怀玉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王府。府上姓王,王富贵的家。 王富贵,脸上有雀斑,人称王麻子,平日里是跟着史不同混的。 王富贵他爹是兵部尚书,论身份地位那是和史朱两家平起平坐的,可为什么王麻子要跟着史不同混呢? 因为王麻子打小骑马,被马踢过,从此胆子就变小了。胆子小,在纨绔圈里就混不开,所以只能跟着史不同混。 为了这事,王家老爹也不知道操了多少心,暗地里叹了多少气,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失望之极。 然而,王家老爹的失望至今夜彻底终结。 “哈哈哈哈,从今以后,谁还敢说老子的儿子不成器?老子撕了他的嘴。”王老头得知了白天之事,那笑容挂在脸上一直就没有下去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章,屠四断腿(第2/2页) “富贵啊,从明日起,你要像条癞皮狗一样寸步不离地跟着那灵者,这是你这一生中最重要的机缘。只要你能得到灵者的认可,那么你的人生将会有无限的可能。” “老爹啊,你说得倒是轻巧,我只不过是跟着史不同与那灵者认识而已,谈不上什么交情的。”听到老爹的话,麻子撇了撇嘴,道出了其中实情。 “呸!混帐东西,想我王家世代武将,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没用的玩意。”麻子的话音刚落,王老头就开骂了。 “认识在先怎么了?家里有钱怎么了?只要关系钻得深,铁杵都能磨成针。机灵点,听老子的没错。” 看到老子是动了真怒,麻子也是有点犯怵的,愣在当场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时候,王老头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递了过去,“过去之后机灵点,关系从灵者身边的人开始,大方点,别怕花钱。” 到底是亲生的,王老头几乎拿出了半数家产,真是操碎了心啊。 翌日大早,琅山四杰刚开社门,一个肉球就滚了进来。 “什么东西?”四杰吓了一跳,齐声惊呼。 “我,我,四哥,是我啊!”肉球开言了。 四杰定眼一看下,当声乐了。 “哟呵,这不是屠四爷吗?这是咋地了?腿怎么断了啊?啧啧,真是可怜啊!”琅一杰首先发话。 “别,四位爷,我就是个小四,您们大人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屠四腿断了,脸上却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 腿断了能不痛吗?答案是不能。 那他为什么没有痛苦的表情呢?因为他不敢。 王爷府上的师爷说了,打断双腿只是开始,如果他不能得到原谅,那接下来...... 师爷没有明说,屠四也不敢往下想。 “屠四啊屠四,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当初我们哥四在码头上做苦力,也没惹着你啊?你说,为什么要为难我们,打断了老四的腿?”琅二杰面露狰狞,问出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这,这个。”屠四有些犹豫,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说!你今天不说清楚,老子让你半身不遂,你信吗?”琅三杰也是个狠人,琅琊山上打猎的时候,他就是专门负责下刀的。 “这个,其实我是不认识各位爷的。只是那天路过码头,有个苦力跑来跟我说,码头上新来了四个人,叫什么琅山四杰,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还和我的一样。所以.....”屠四说到这里,再不敢往下继续了。 “所以你当时在想,一个苦力是什么档次?也配和你用同一个名字?所以你就下了狠手,打断了他的腿?”这个时候,李浪带着卧龙凤雏来到了门口。李浪接过话语,道出了其中的原由。 听到这里,琅四杰双目瞪得老大,居然只是这个原因?这就要把别人的腿打断?这还有人性吗? “是不是?”琅四杰凶相毕露,大声吼道。 “是,是。”此刻,屠四不敢再有丝毫侥幸,只得低头承认。 第五十一章,六驾马车 第五十一章,六驾马车 琅四杰见屠四点头认下,心中的那股怨恨再也不法压制,冲上前去对着后者猛踢两脚。 “哎哟!” 这痛苦的声音不是屠四的,因为他不敢发出声音。 不是屠四的,那就只能是琅四杰的,后者腿断了,旧伤未愈,猛然用力之下,伤痛加重,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见此,另三杰连忙将其拦住。 “老爷,您说吧,这货该怎么处理?”琅一杰自从昨日得知李浪是灵者后便恢复了老爷的称呼,再也不肯叫浪哥了。 “老四,交给你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李浪稍有沉思,又看向了断腿的老四。 李浪知道,自昨日那一战后,这几人心中存有敬畏,不肯再用此前的称呼,这是不可强求的。索性,他也改一下称呼,听起来,不会显得那么生硬。 “一切都听老爷做主。”老四知道,屠四断腿不是自己的本事,一切都是源于李浪。所以,老爷做主,这是正道。 “你的腿是谁打断的?”李浪对这事其实心里是有所判断的,但还是问了一句。 “是靖王爷的师爷。”屠四回道。 “他没有说点什么?”李浪再问。 “师爷说了,叫我以后乞讨为生。” “那好,你今后就在这条街上乞讨吧。但不要让我看见你,知道吗?”李浪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不仅是屠四,李浪身边的人都是目瞪口呆,这是啥子操作啊? “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我该怎么做呢?”屠四想不通,他到底该怎么乞讨呢? “这么说吧。”这个时候,李浪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话有些不太好理解,稍有思量过后,接着说,“我的意思是说,你乞讨的范围不能超过这条街,你要让这条街上进出的人都能看到,得罪了我旺财合作社,就是你这样的下场。” “还有就是,你不要让我看到你,因为你这样的恶人,会让我败心情,我心情如果不好,出手就会很重,你能听懂吗?”李浪补充道。 “能,能。”李浪的话音刚落,屠四就听懂了,慌忙点头。 开玩笑,灵者出手,自己还能有命在吗?就这么办吧,躲着点就行了,至于具体怎么操作,回头再慢慢考虑吧。 “老四,你着这样处理可以吗?”李浪回过头来,看向老四。 “感谢老爷为我做主!”此刻的老四神情激动,热泪盈眶,长长地吐了一口心中的浊气,舒坦啊。然后一膝跪在地上,大声回应。 “感谢老爷为我等做主!”另三杰同样是扬眉吐气,一膝跪地,大声齐呼。 “我说过,我们都是琅琊山上出来的,亲如兄弟,别动不动就下跪,没有人可以让我们下跪,知道吗?都起来吧。”说实话,叫声老爷呢,李浪勉强还可以接受,但这动不动就下跪的毛病,他是真心接受不了。 听到这里,琅山四杰心里那个激动啊,灵者的兄弟,那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啊! 不仅是他们,就连卧龙凤雏此时也是心潮澎湃,浪哥还是那个浪哥,没有因为成了灵者,就有所不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一章,六驾马车(第2/2页) “好了,都别愣着了,开门迎客吧。”李浪大手一挥,此事就地了结。 屠四像条狗样向外爬去,旺财合作社大门洞开。 李浪率众走到门外,一眼瞅去,先是一愣,然后就是会心一笑。这就对了嘛,这才有点做生意的感觉嘛。 合作社外,一整条街都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马车。车辆繁杂,却安静有序,和灵者做生意,任何人都不敢有半点造次。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没看到刚有个得罪灵者的人被打断了腿,像狗一样爬着出来的吗? “胖子,接客了。”李浪对卧龙使了个眼色。 卧龙眼睛一亮,心有灵犀地点了点头。 “开门接客啦!”卧龙扯开嗓子就是一通喊。 “咳咳。”听到这里,李浪心中一阵翻腾,忍不住咳嗽起来。 “死胖子,有你这么喊的吗?这跟花楼鸨母的吆喝有什么区别,你是要改行吗?”李浪一巴掌扇在卧龙的光头上,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嘿嘿。”卧龙摸了摸被扇的光头,脸上不仅没有半点尴尬,反而笑得更贱了,“这不是你说的嘛,怪我喽。” “滚!”李浪对这活宝是彻底没招了,只得笑骂。 本来,看到合作社大门打开,站在车旁眼尖的丫鬟仆从就开始撩车帘了,都想着自家主子能够先人一步下车,以便能更有优势地购买到灵者的玉皂。 但随着卧龙的那一声吆喝,丫鬟仆从的手立刻就僵在了帘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场面一度静止。 “噗嗤,噗嗤。”很快,马车内就接连传出破防的笑声,甚至多辆马车都明显地摇晃起来,说明车中之人已经笑喷,实在控制不住身体的颤动。 “哒哒,哒哒。”这时,一辆豪华马车从街角出现,没有排队,直接向合作社驶来。 “什么人?没看到都在排队吗?”有几个强横惯了的仆从见到此景,忍不住出声呵斥。但立刻就有一只手从车帘里伸出来,死死地捂住其嘴,然后拖进马车。 看得出来,这辆不排队的马车大有来头啊。 来头大不大,李浪看不出来,他能看出来的是,这马头够大的。 所谓高头大马,威武神骏,应该就是这个形象吧。这样的马匹用来拉车,想想都应该是过于奢侈了。 所有停在街边的马车都是按马匹数量排序的,四匹马的排在前面,三匹靠后,两匹的躲在街角转弯处,这种场合下,是不好意思摆出来见人的。 而这辆不排队的,却是六马驾车,明黄盖顶,彩缎围厢,一丝一线都渗透着浓烈逼人的贵气。就连车轱辘都显示着金丝楠木的厚重奢华,这妥妥的就是出来摆谱的啊! “这谱摆得有点过分了哈。”李浪看着这阵势,撇了撇嘴,嘀咕出声。 古代嘛,讲究的就是一个等级森严,而这出行制度,李浪又恰好是知道一点的。 帝六驾,诸侯五,卿四,大夫三,士二,庶一。 这六驾马车明显是帝王家出来的,谁敢让它排队? 第五十二章,公主长平 第五十二章,公主长平 ‘难道说皇帝都出来买玉皂了?自己的名气已经这么大了吗?’李浪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明显不靠谱的想法。 但这皇家的东西也没人敢冒充啊,妃子?不会,再受宠的妃子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私自出宫啊? 皇子?也不会,他们没有这个胆子。公主?嗯,可能性比较大。 在李浪前世看的电视剧里,皇宫里的刁蛮公主那是无法无天,什么事都敢做的。 正当李浪还在脑补宫廷剧的时候,马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合作社门口。 车帘掀起,一个靓丽的宫装女子走了出来;女子年轻,漂亮,眉宇间自带英飒,明眸里更含冷傲。 “哼!”女子抬头瞪了李浪一眼,没来由的冷哼了一声。 这就有点莫名其妙了,李浪一脸懵,莫不是更年期到了?这么年轻,不应该啊。 女子双手扶帘,一个更加靓丽的女子缓缓而出,李浪等人顿时感觉眼前一亮。 女子肤白貌美,妆容精致,石榴裙贴身,黄金摇颤曳,端庄中自显富贵,优雅间洋溢风情。 二女款款下得车来,见李浪等人还在直勾勾地看着,宫装女子眉头一皱,正要发作,而那榴裙女子却是莞尔一笑,率先开言,“不浪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李浪先是一愣,稍有思索之后便是恍然,接着脱口而出,“嘿,这不是栖凤楼上那妙人儿吗? “放肆,长公主面前也敢造次?”宫装女子英眉一挑,大声呵斥。 “长公主?”听到这里,李浪又是一愣。 “春燕,不得无礼。”长公主瞟了春燕一眼,出言喝止。 “怎么,不浪公子,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长公主又看向李浪,微笑道。 “咳咳,长公主快请。”李浪稍有尴尬,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李浪亲自迎着长公主进了内堂,端茶倒水,对皇家之人没有半点马虎。 果然,皇家身份走到哪里都是一张硬核名片,哪怕对方身为灵者,也不敢怠慢。 “茶不错,看来不浪公子也是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呢。”长公主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点了点头。 “嘿嘿,天下精品,不出皇家,让长公主见笑了哈。”李浪‘嘿嘿’一笑,和漂亮女人交谈,他一直是很有心得的。 “哦?真的吗?”长公主听到这话,心里舒坦,但并没有放过李浪,“不浪公子手中的玉皂,皇家就是没有的呢。” “咳咳,这个。”李浪尴尬,这娘们不按套路出牌啊,“小小物件,不值一提的,长公主若是喜欢,打发人来说一声,在下自会双手奉上,不必亲自劳顿的。” “你这小嘴,还真是讨人欢喜呢,要不你进宫吧,本宫跟前正缺个你这样的知心人儿哟。”长公主似笑非笑,一双明眸紧紧的盯着李浪。 “嘿嘿,这个,这个。”听到进宫两个字,李浪的双腿不自觉地一紧,差点吓出一身冷汗。 “咯咯。”旁边的春燕看到李浪这个窘相,忍不住掩嘴而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二章,公主长平(第2/2页) “长公主说笑了,在下哪有那个福分哟。”李浪打了个哈哈,连忙从怀里掏出两个玉盒,放在桌上,“长公主看看,是不是这个物件呢?” 长公主莞尔一笑,向春燕使了个眼色,春燕会意,拿起桌上的玉盒,捧到公主面前,然后轻轻打开。 只见一块似玉非玉的晶莹之物现于眼前,淡雅清香蹿入鼻中,更沁肺腑,闻之有说不出的舒坦。 “嗯,果然精致,只是真有外面传闻的那么神奇吗?”长公主眼眸微闭,稍有陶醉之后,问向李浪。 “此物记载于上古秘方,采灵植提香,经道火淬炼,得之颇为不易,长期使用,定有奇效的。”李浪面不改色,对于香皂的来历,谁来都是咬死的这套说词。 “当然,长公主以后的玉皂用项,只需遣人前来,合作社都会有所准备的。”这个时候,李浪的姿态就放得很低了,毕竟以后还要在这地界混呢,皇家之人是万万不能罪的。 再说了,那香皂在他眼里啥都不是,如何大方都是值得的。 “哼,算你识相。”长公主还没说话,春燕就又傲娇地哼了一声。 “春燕,不得无礼。”长公主也是无奈,这春燕虽为侍女,从小却是跟着她长大,都被宠坏了。 “公子身为灵者,言行却如此谦逊,长平心中敬佩。”长公主名为长平,此时面色一改,肃然起身,然后微微一福。 长公主的这一突然举动让李浪一愣,‘这是咋了?灵者是啥?我不知道啊。’ 说起来,李浪是真懵,他根本不知道灵者是啥,只是昨日一招击败那黑白双煞,外面便有了这样的传说。 当时李浪也没在意,只是觉得卧龙凤雏还有琅山四杰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带着深深的敬意,难道这就是灵者该有的实力?也没人真正询问过他啊?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搞钱, 脑子那败家横杠还等着花钱滋养呢。 李浪一愣,旁边的春燕更愣,‘遭了,忘了这家伙还是个灵者,我对他‘哼’了,会不会有麻烦啊?’ “哎哟,长公主这是要折我的寿啊。”李浪连忙想要去扶,双手刚刚伸出却又感觉不妥,于是只能尴尬地停在空中。 看到此景,长公主嘴角微扬,不动声色的向春燕使了个眼色,春燕连忙上前一步,将公主扶坐原位,然后继续愣神。 ‘这小妮子,总算还有害怕的时候呢。’长公主撇了撇春燕,心中暗笑,知道她大概是忘了对方是一位手段高绝的灵者吧。 “公子不必拘束,长平此次前来,是想与公子谈一谈合作的事的。”此刻,长公主对李浪的印象是满意的,于是,挑明了今日来此的目的。 “啊,合作?公主尽管明言。”李浪正题开始了。 “我观公子近日所为,皆是谋利之举,而公子初至大都,身边筹划之人乏,恐行事不畅。若我以公主身份,许你皇家特权,从商之路必当顺利,不知公子意下如何?”长公主坦言。 第五十三章,皇权赏赐 第五十三章,皇权赏赐 “那确实。感谢长公主垂青,旺财合作社若能得到长公主的加盟,那是我们的荣幸。”李浪笑了,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这馅饼要是不接,皇家难容啊。 然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点,李浪也是清楚的。 “从今日起,长公主就是我们合作社的合作伙伴了,往后每卖出一块玉皂,都会有长公主的份额。”李浪也很大方,知道这蛋糕太大,他一个人是吃不下的,分一点给别人,是他早就定下的方案。 李浪本以为自己的大方会换来长公主的认可,但事实却没有。 长公主没有回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李浪。传说中的霸道女总裁应该就是这个范吧。 “咳咳。”李浪稍有尴尬,只能再问,“长公主觉得我说的不妥?” “不是不妥。”长公主摇了摇头,说道,“是相当不妥。我们的合作不短期,是长期的,不只是玉皂,是你今后所有的生意,我都能为你保驾护航。” “嘿,这娘们,胃口不小啊。不对,她怎么会知道我以后还会有别的生意做呢?这是在试探我?”李浪心中犯了嘀咕。 “所有的生意?这玉皂就是我所有的生意了啊。”李浪亦是摇头。 “不会,公子出手便是不凡,我相信你定会有更为长远的打算的。”长公主没有让步,接着摇头,“我也不要你太多的份额,两成,如何?” 好吧,既然你喜欢摇头,那我也摇。 “不行,一成就是我的极限了。”李浪也是来了脾气,再次摇头。 “成交。”长公主笑了,点头。 李浪的头摇在空中卡住,差点扭了脖子。 “这就成交了?不应该是一言不合,一 拍两散的吗?到底是大意了,这是不讲武德啊。”李浪目瞪口呆地看向长公主,满脸的难以置信。 看到李浪这副吃瘪的样子,长公主和春燕相视一笑。 “这块玉牌你拿着,有了它,你将在大源境内畅通无阻。”长公主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微笑着递给李浪。 李浪瞅眼一看,吓了一跳,‘这玩意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这不是当初那雏燕给的血玉佩吗?不是让自己给卖了吗?怎么就到了长公主手上了呢?’李浪的脑子里有一连串的问号。 “哦,拿错了。”长公主看到李浪这个样子,脸上又露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感觉眼熟?” “没有没有,见都没见过,怎么会眼熟呢。”李浪连连摇头,开玩笑,这玩意可是个惹祸的根源,绝对不能沾手的。 “唉,想那雏燕,还未出阁的女子,身家性命都给了别人,别人转手二百两银就给卖了,你说,这人是不是该遭雷劈啊?”长公主盯着李浪的眼睛,狠狠问道。 “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人可能已经遭雷劈过了。”李浪稍有沉思,然后郑重点头。 他可不就是那遭雷劈过的人吗? 看见李浪郑重点头,长公主嘴角不经意地一扬,“我们再做个交易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三章,皇权赏赐(第2/2页) “长公主请说。”李浪下意识的再次点头。 “你帮我把这遭雷劈的找出来,我要为我妹妹报仇。”长公主的话一出,李浪的脑子就是‘轰’地一响,真如遭了雷劈。 ‘这雏燕也是一位公主?’李浪有点短路了,‘这不应该啊,一位公主,当初至于被人追杀,后面至于跟他玩这套路吗?没道理啊,这里面肯定有不对的地方。’ “在下做不到啊!”有没有道理先放到一边,这时候摇头肯定是对的。 “那你帮我把雏燕救出来,这个你是可以做到的。”长公主话锋一转,道出了其真正的目的。 ‘好嘛,这套路玩得深哈,转半天,在这等着呢。’李浪心中感慨,‘老话说得在理啊,身材好的女人不可信,长得好的女人更不可信啊。’ 李浪正准备摇头,长公主的话再次传来,“你如果这次帮了本宫,算是本宫欠下你一个人情,日后但凡有所要求,本宫无所不从。”长公主的话语开始严肃了,‘本宫’,这就是官方措辞了。 听到长公主的话,李浪有些愣神,‘玩得这么大吗?可是我不想和你们玩啊!’ “好,就当你同意了。你果然没让本宫失望。”就在李浪愣神的这当口,长公主郑重点头,此事就这么定论了。 “这是本宫的贴身玉佩,你拿着,大源境内没人敢不给你面子。如果有的话,放手打过去,这是皇权特许。” 此时,长公主再次掏出一块玉佩,白玉无暇,寥寥几笔雕刻,初看时如凤舞九天,再观时却是一个长平公主的“长”字。如此功力,定是出自大家手笔。 “好了,此间事了,就不耽误公子发财了。”长公主将玉佩往李浪手上一拍,然后起身,就欲告辞。 “不是,这就了了?”李浪握着长公主的玉佩,他也不敢松手啊。 这要是手一松,长公主肯定是不会接的,掉在地上,摔得个稀碎,那可就真的掉得大了。 正在李浪捧着这烫手的山芋不知该如何处理的时候,长公主却又停下了脚步。 “你看你这么大的老板,领着这些个糙汉子干事业,平日里怕是一口热饭也吃不着吧?”长公主问道。 “那倒不至于。”李浪本来还在思索怎么才能把那烫手的山芋给丢回去的,冷不防被长公主这么一问,也就下意识地答了一嘴。 “也没有个女人跟着,怪可怜的。”长公主点了点头,“这样吧,我把春燕赐给你吧,平日里让她做做饭,洗洗衣裳,还是可行的。嗯,就这么定了。” “啊?” 李浪和春燕同时惊呼。 “公主,我不要。”还不等李浪发言,春燕就抢先开了口。 一听这女的不愿意,李浪暗自松了一口气。 “哼!”长公主冷哼一声,瞟了春燕一眼,“这能由得了你吗?皇权赏赐,不容抗拒,懂吗?” 长公主把脸一冷,春燕就不敢说话了,委屈巴巴地看着前者。 第五十四章,母虎发威 第五十四章,母虎发威 长公主说完,再不管其它,迈开长腿就往外走去。 这个时候,李浪才猛然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到长公主已然走远,再受一惊。 “长公主且慢!”李浪拔腿追了上去,可长公主并未停下脚步。 “长公主,别的都好说,可留人这事是万万不可的。”李浪边追边嚷。 “哦?有何不可?”长公主放缓了脚步。 “这,其实。”形势危急,李浪疯狂地组织着语言,可是脑子里现在只有一坨浆糊。 “其实我是一个海王。”李浪把心一横,脱口而出道。 已经到了大门边上的长公主总算是停了下来,一脸疑惑地看向李浪。 李浪暗舒了一口气,能停下来就好,说明还有机会。 “何为海王?”长公主问。 “海王,就是二流子。”李浪再次在脑子里搜索对方能听懂的词汇。 然而,长公主仍是一脸茫然。 “就是登徒子。”李浪试探着。 “难道说,你就是登徒老相国在外面流传的私子?”长公主眼睛一亮,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浪,那双眸之中闪烁着对八卦新闻的强烈渴望。 ‘靠,这也能撞车?都是些什么人啊?’李浪心中暗骂,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登徒其实是一个姓氏。 “就是风流之徒。”李浪无奈,只得放出大招,开启自毁程序。 “啊?”长公主和追上来的春燕同时惊呼。 “哈哈哈哈。”一刹之后,长公主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 一旁的春燕俏脸通红,对着李浪狠狠地剜了一眼。 “男人风流,天经地义。否则,女人的价值从何体现?”长公主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然后反问李浪。 “这。”李浪被问得一愣,无力反驳。 “人不风流枉少年,不就是那点暖被窝的事嘛。放心,只要你功夫下得深,这春燕的手,可以比那栖凤楼里的小妮子更柔哟!”长公主脸上笑意更盛,眼角不经意间再次瞟了春燕一眼,后者脸红得像个柿子。 李浪再次呆住,心中满是震惊,这样的虎狼之词是一个堂堂公主能够说得出口的吗? ‘唉,看来我对公主形象的认知还是太肤浅了啊。’就在李浪感慨的瞬间,长公主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不是,这就结束了?”长公主消失在门外,仿佛都没有来过。李浪感觉事情都有些不真实了,但旁边春燕散发出来的深深怒意又说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现在的套路都玩得这么深了吗?”李浪是不敢追出门口的,这一步,长公主算得精准。 当然,不只这一步,应该说今天的每一步长公主都算得很精准。步步紧扣,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反击的余地,绝对是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套路。 “回宫。”长公主坐在车内,撩起纱帘对着合作社的方向会心一笑,然后回宫。 李浪和春燕四目相对,前者尴尬,后者无奈。 “姐姐,你们是故意的吧?”李浪这时候有点回过神来了,自己绝对被算计了,只是为时稍晚了点。 看到李浪这个窘样,春燕不着痕迹地嘴角一扬,然后是英眉一挑,没好气道,“呸,谁是你姐姐?这里只有奶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四章,母虎发威(第2/2页) “阿弥陀佛,姑奶奶,您放过我吧,这真的不行啊。”春燕的话音刚落,大门外就传来卧龙的神级回复。 紧接着,一阵哄笑骤然响起,门外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李浪心中一紧,快步上前,拉开大门一瞧之下,顿时呆住。 门外已经彻底乱了。 朱怀玉,史不同,王富贵三人已经到场,桌子椅子高低并列,时令水果已然摆上。 卧龙凤雏如领导视察一般坐在正位,马车上下来的丫鬟仆从们已经在排队面试了。 当然,排队都还算是讲规矩的。可是总有几个大胆的丫头就不那么讲规矩了,她们绕过长桌,稍有观察之后,将目标锁定了卧龙。 她们断定,这胖子应该是能下手的人。 果然,有个丫鬟就摸了一下胖子的袍子,胖子眯了眼睛,发出会心的一笑。 呵呵,这就是有戏了。 于是,妹子们偷笑,开始“胖哥哥,胖哥哥”的叫着,提出想要插队的要求。 对于这,卧龙当然是坚决不肯的,他是一个有原则的胖子。 于是,有妹子就偷偷摸了卧龙的光头,“哎呀,扎手!”妹子慌乱了,慌乱之下后面就有了推力,妹子娇小,顺势就坐到了卧龙的怀里。 “阿弥陀佛,姑奶奶,您放过我吧,这真的不行啊!”这一下,卧龙就彻底慌乱了,他一个当和尚的,哪见过这阵势,被妹子这么一坐,吓得差点没摔到地上去。 于是,哄笑声四起。 “干嘛呢?干嘛呢?”这个时候,一个脆声响起,春燕甩开大门,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大长腿一蹬便跃上了桌子。 “你们这些个小浪蹄子,没见过男人吗?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啊?”春燕不愧是宫里出来的,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当时就开骂了,“还有没有人管了啊?没人管的话,都给我拉进去,就地办了。” 春燕这母虎的气势一出,顿时就镇住了全场,众人一哄而散。 “你,记帐。”春燕意气风发,身子挺得笔直地站在桌上,用手一指,对着凤雏就发出了第一道命令。 凤雏一愣,正想发作,‘你谁啊?也敢指使我?’ “胖子,你收钱。”春燕当然不会给别人发作的机会,小手一转,又指向了卧龙。 “你们四个守在门口,一个一个地放进来,谁不听话,给我直接打过去。”春燕最后一道命令下完后,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下一个燕子翻身,轻盈地落在了地上。 “从今日起,这旺财合作社就是长公主的生意,皇权特许,任何人不得放肆,否则后果自负。”春燕的这一波操作下来,四周寂静一片,心思却各有不同。 马车上还没下来的主子们在感慨,‘还是长公主心思活泛啊,这么好的生意,且有灵者压阵,真是让人眼红啊。’ 当然,真正眼红的是朱史王三人,这三人六目赤红,神情悲愤,忙活了这么久,正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却被别人摘了桃子。 如果这别人不是长公主的话,这三人杀人的心都是有的。 “这娘们是谁啊?这么唬人的。”此时,卧龙得了解脱,悄悄靠近李浪,轻声问道。 “她才是你真奶奶啊!”李浪叹道。 第五十五章,李浪戴绿 第五十五章,李浪戴绿 经过春燕这么一闹,后面的买卖就顺利很多了,人是一个一个放进来的,凤雏记帐,卧龙收钱,李浪发货。 为什么是李浪发货呢?因为他是别人眼中的灵者。灵者亲手交付,那是对玉皂的尊重,更是对二百两银子的尊重,所有人在接过玉盒的这一瞬间都会有一种物超所值的感觉。 限量的一百块玉皂很快就已售到尾声。这个时候进来一人,就很有特点了,不像仆从,因为仆从没有这样的风度;不像主子,因为主子的风度一般不止如此。 来人为一中年男子,手持折扇,八字胡须,一身青色长褂。 李浪一眼瞧过去,忍不住乐了,这不就是绍兴的师爷嘛。 “此人是靖王府的师爷,你到边上去,交给我来应付。”此时,春燕凑在李浪的耳边轻声说道。 李浪只得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将正位让与春燕。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春燕大马金刀地往正位上一坐,然后开言。 来人一愣,看见正位上的春燕,双眼不由得一眯,看来出来,他们是相识的。 “鄙人靖王府师爷何其哉,特来向灵者大人求购玉皂,望灵者大人玉成。”师爷手中折扇潇洒一收,然后抱拳躬身,向李浪施了一礼,这姿态可谓摆得相当到位了。 “何其哉,何其妙哉。好啊,天生就是师爷的名字啊!”李浪听到这个名字,眼睛不由得一亮,忍不住摇头晃脑地称赞。 听到灵者的称赞,何其哉笑容满面,将身子挺得笔直。他一生中最得意的也就是这名字了。 看到李浪这摇头晃脑的样子,春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要的玉皂今天卖完了。下一个。”春燕斜着眼睛瞅了那何其哉一眼,生硬地丢下一句话,然后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想她春燕从小就跟在长公主身边,平日里哪个见了不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春燕姑姑? 如今出了宫,这一个王府的下人就敢不拿正眼瞧她?那么这个面子必须得当场扳回来才行。 听到春燕的话,何其哉又是一愣,卖完了还叫下一个?这不是明摆着不讲规矩了吗? 何其哉出行,从来都是代表着靖王爷的脸面,你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在自己面前摆谱? 虽说长公主和靖王爷素来不睦,但明面上的和谐还是很有默契地保持着的,这小娘们今日莫不是犯了什么病了吧? “商者,讲究的是一诺千金,言出必行,规矩是最要看中的,我说得可对?灵者大人。”何其哉并不有理会春燕,不卑不亢地问向李浪。 “你说的是对的。”李浪点头。 “好。规矩是灵者大人定下的,而我又是按照规矩进来的,这说明玉皂应该有我的份额,可对?”何其哉循循道来。 “对。”李浪只得点头。 “那这位不知如何称呼?不知为何所言?”何其哉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一指,便开始向春燕发难了。 “这位。”看到这里,李浪面露难色,稍有思索过后,正经说道,“你可以称呼她为奶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五章,李浪戴绿(第2/2页) “噗嗤!”春燕没想到李浪嘴里能蹦出这么两个字来,猝不及防之下喷笑而出。 “咯咯咯,呸,老不正经的,本姑娘可没有这么大个孙子。”春燕放声大笑,对着李浪笑骂道。 “你,你们。”此时的何其哉面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刚才那气定神闲的风度再不存半分。 “告辞!”何其哉袖袍一甩,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事还没完呢,就这么想走了?”春燕的声音再次响起。 此时的春燕那真叫个扬眉吐气啊,有李浪这灵者站台,有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 “怎么?你们还想强留我不成?”何其哉转过身来,情绪已然平复。 他身后的靠山是靖王爷,想来即便是灵者,也不能毫无道理地对其发难吧? “都说了,本姑娘没你这么个孙子,留着你吃饭吗?”春燕撇了撇嘴,满是不屑地看向何其哉。 “你,竟敢如此辱我?”何其哉再次生气了,这次的表现又有不同,面色开始惨白,嘴上的八字胡须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 “这个,你认识吧?”春燕不想再和他废话了,掏出一样物件在手上晃了晃,正是雏燕的那块血玉佩。 看到这个,何其哉神色一变,生气的事都顾不得了,双目眯了起来。 “看清楚了,这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女雏燕的腰牌,长公主视雏燕为珍宝,现已赐给灵者大人为妾。如今她在你们靖王府若有半点闪失,灵者一怒可让你们尸骨无存。”春燕表情严肃,说话斩钉截铁,看不出半点虚妄。 此话一出,李浪何其哉双双目瞪口呆。 李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何其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王爷也不知道啊? “休得胡说,长公主侍女怎会在靖王府?我也从没见过这什么腰牌。”何其哉把脖子一挺,这事是打死都不能认的。 开玩笑,得罪了公主,大家还得按规矩来办事,这没什么可怕的。但得罪了灵者,那就没什么规矩可讲的了,这要是真的杀进了王府,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何其哉今日前来,本是奉了王爷的令,想和这位灵者缓和一下关系的,谁能想到,事态竟往如此不可逆的方向发展了? “呵呵,不认?没事,灵者大人今日把你留下,是给了靖王府的面子,好言好语想把事情给解决了。如果你们非不听劝,硬想给灵者大人戴上一顶帽子的话。” “嘿嘿,我相信,你是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春燕笑盈盈的看向李浪。 李浪再次呆住,‘公主身边调教过的侍女不应该都是淑女吗?即便是有所出入,也不能够是这样的啊?这是什么话都敢说啊,帽子都能给人硬戴的吗?唉,看来我对公主的认知,还是太肤浅了啊!’ 听到这里,何其哉面无血色,冷汗直冒,心中大骂,‘真毒啊。老子问候你全家,老子给你全家都戴帽子,老子......’ 这一轮,何其哉败下阵来。 第五十六章,睡回王妃 第五十六章,睡回王妃 何其哉像一只斗败的老公鸡一样蔫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目光都有了涣散的迹象。 不好,这莫不是要发脑溢血的前兆? 李浪又看见春燕向自己努了努嘴,知道该他补刀了。 不对,应该是补针,他要补的是强心针,绝对不能让师爷在这里发病。 “咳咳。”李浪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这个,有句老话说得好啊,日子想要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 “对于这句话,其实我是不太认同的,因为其表达得不够准确。准确的表达应该是,日子想要过得去,大家都得带点绿。” 李浪侃侃而谈,“公主赐的小妾被王爷看中了,这没关系嘛,我不要就是了嘛,送给王爷了。” 说着,李浪走到何其哉身边,轻轻地抚了抚其后背,柔声道,“不要担心,不至于哈。” “嗯,嗯,我不担心,是不至于的。”这个时候,何其哉貌似缓了过来,连连点头,看向李浪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感激,‘这人能处啊,这是个好人啊!’ “正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嘛,王爷想要我的小妾,我是不反对的。早就听闻靖王妃美艳绝伦,天下无双,心中仰慕已久啊!” “改日,我亲自登府探访王妃,将她睡回来就是了嘛。我想,靖王爷应该也是不会反对的吧?”李浪问完,眼睛紧紧地盯着何其哉,他是真心在等着回答呢。 说话间,何其哉正想点头,却突然意识到什么,浑身一颤之下猛然抬头,脸色震惊地看向李浪,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怎么敢?好吧,你可能真的敢。但你怎么能这么想?怎么能想出来的?’ 这一刻,何其哉除了震惊,内心中其实是服气的。这招数,除了灵者,一般人不能够,也是不敢往那里想的。 当然,震惊的不止是何其哉,还有春燕。 春燕震惊的同时,一双美眸中充满了崇拜,‘这人是个人才啊!什么样的包袱他都能接得住,而且接得这么自然,这么绝妙。难道这就是渣男的特质?’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对靖王爷来说,应该也不算太过于失礼吧?”李浪将强心针里的最后一点药水推了出去,再次真诚地看向何其哉,仿佛在说,‘这个你总是可以回答的吧?’ “不,不算失礼。”何其哉好像真的被这一剂强心针给救了回来似的,顺着李浪的意思便点了点头。 “嗯。回去跟王爷好好说说,我等你们的消息哟。”李浪轻轻拍了拍何其哉的肩膀,然后下了逐客令。 李浪目送何其哉那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李浪穿越一次,原本只想做个闲散之人,极不情愿参与这些个豪门争斗,没想到争斗还是找上门来,‘唉,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真是道破世间多少无奈啊!’ “哥,服了。小妹我现在连公主都不服,就服你。”这个时候,春燕竖着大拇指小鸟依人般的凑了过来,一脸崇拜地看向李浪。 “别,受不住!我还是喜欢你当奶奶时的气质。”李浪没好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六章,睡回王妃(第2/2页) “呵呵,小家子气,把格局打开嘛。”春燕展颜一笑,白眼一翻,同时用小拳拳锤了锤李浪的胸。 李浪只觉浑身一寒,忍不住一个颤抖,满是惊讶的看向春燕,‘女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吗?前一刻还是母虎下山,镇压四方呢,转眼间就成了温顺淑女,含情脉脉了?’ “浪哥,浪哥,完了,完了。”这个时候,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口中大声喊叫着。 “瞎喊啥呢?又被哪个丫鬟摸了屁股?”李浪没好气地呵斥道。 “嘿嘿,不是,今天的玉皂已经卖完了,银票都在这呢。”卧龙尴尬一笑,举着大把的银票,满脸兴奋道。 “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把售罄的牌子挂出去,以后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哈。”李浪接过银票,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里其实也是有些小激动的。 这个时候,凤雏领着琅山四杰,后面跟着朱史王三人走了进来。 “人都到齐了,也累了半天了,该何做饭了。”李浪将银票揣进怀里,转头看向春燕。 李浪带了头,所有人就都向春燕看去。 “不是,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春燕看到这阵势,也是一脸的懵。 “长公主临走的时候不是说了,今后这洗个衣裳,做个饭什么的,都交给你了吗?”李浪见春燕还没搞清楚状况,于是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众人听到李浪的解释,齐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放屁!”春燕一瞬间就炸了毛了,指着众人破口大骂,“还真把姑奶奶当成老妈子了?告诉你们,从今日起,姑奶奶在这里代表的就是长公主,都把眼珠子放亮点,谁要是伺候得不走心,姑奶奶我把他阉了送进宫。” 春燕气急败坏地小手一挥,恶狠狠地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众人只觉胯下一寒,双腿骤然夹紧。 “哼!”春燕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看着春燕怒气冲冲的背影,李浪忍不住一笑,“小样,还治不住你?” “走,庆丰楼,吃饭。”李浪心情已然舒畅,于是大手一挥。 然而,大手一挥,众人却一动不动,李浪的大手也挥在空中,似是卡住了,挥不下来。 因为春燕又回来了。 “拿来。”春燕抻手,表情严肃道。 “什么?”这回该轮到李浪懵逼了。 “装什么孙子?”春燕没好气道,“今天卖的这两万两银子里面,有长公主的两千两。” “哦,把这事给忘了。可当时也没说是一天一结的啊。”李浪恍然大悟。 “快点,磨蹭啥呢?”春燕不耐烦的催促道。 “催什么催,给你就是了嘛。”李浪暗叹一声,没有办法,只得从怀里掏出银票,数出两千两递了过去。 “哼,这还差不多。”春燕拿到银票,展颜一笑,然后转身又走了。 众人将目光同时投向李浪,疑惑满面,“这确实是个真奶奶啊!” 第五十七章,两杠纠缠 第五十七章,两杠纠缠 庆丰楼上,雅间内。 众人围坐,酒肉上桌,却感觉没什么兴致,李浪知道,这都是叫那春燕给闹的。 李浪想了想,从怀中掏出银票,数出八千两,递给卧龙。 “兄弟们都辛苦了,你和凤雏拿四千两,琅山四个一人一千,分一下。”李浪道。 卧龙看着手中的银票,眼中一亮,却装模作样道,“不是,浪哥,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哈。” “呵呵,在我面前,装个屁啊。麻利的,分了,这是哥哥的一点意思,别搞得我没胃口哈。”李浪一笑,骂道。 “得嘞!”见李浪神色淡然,没有丝毫不悦之色,知道他是真心实意的。 卧龙心中一松,然后喜滋滋的叫嚷起来,“兄弟们,浪哥发赏啦!” “浪哥威武!”凤雏接过分来的两千两银子,心中激动,大声喊了起来。 “浪哥威武!”琅山四杰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拿着银票的手都在颤抖,激动得齐声应喝。 “浪哥真会!”卧龙来了兴致,站起来接着吆喝。 “浪哥真会!”凤雏四杰齐声唱应。 “浪哥帅到妞惭愧!”卧龙再唱。 “浪哥帅......” “停!”李浪白眼直翻,敲了敲桌子,果断打断,“唱戏呢?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不能的话都给我滚,整日的不学好。” “嘿嘿,能吃饭,能吃饭哈。”卧龙母猪皮一样的厚脸嘻嘻笑着,捧起肘子就开始啃了起来。 “吃饭,吃饭。”凤雏四杰也是笑哈哈的跟上。 ‘这钱哪,真是个王八蛋,可就数这王八蛋好使啊!’李浪看着众人喜滋滋的样子,心中感慨。 没错,就是李浪花出两千两银票给春燕的时候,其脑海中那沉寂得如死狗一般的横杠突然就有了反应。 横杠中心的位置长了一个突点,像是生出了一只犄角。 那一刻起,李浪就有了决定,今天最少也得花满一万两,说不定还有更大的惊喜在后面等着呢。 果然,八千两银票甩出去,那横杠上的犄角迅速升高,长成一道竖杠。 这个时候,状况出现了。 李浪的脑海中猛然传来一阵绞痛,慌忙用意识探进去一看,只见那竖杠粘在横杠上,疯狂地摇摆,似要从那横杠上拔出来一般。 当然,那横杠本就不是个善茬,“老子身上长出来的肉,花几个糟钱,就想拔了去?门都没有。”横杠憋足了劲,浑身颤抖,就是不让竖杠离身。 “嘿,老小子,你放手哈,老子是花了钱的。”突然,竖杠有了声音。 李浪瞬间呆住,‘这都是成精的东西啊!一条横杠他就惹不起了,还来一条竖杠?这不是要了老命的嘛?’ “花钱怎么了?老子也是花钱来的,想从老子身上分出去,就是不行。”没错,这就是横杠的声音,李浪听出来了。 “花钱脱衣,哦,不对,花钱脱离,这是自古的道理,再不识相,老子踩死你。”听得出来,这竖杠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李浪一阵无语。 这时候,李浪觉得脑子里一阵震动,真像是被人在脑壳上踩了几脚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七章,两杠纠缠(第2/2页) “啊,你敢踩老子,老子和你拼了。”那横杠也是动了真怒,两边杠头一卷而上,像两只手一般紧紧地摁住竖杠,就是不让其脱离。 “你小子还在边上看什么热闹呢?还不快去花钱,不然,老子饶不了你。”李浪明显意识到,这话是那竖杠对着自己说的。 李浪的意识慌忙退了出来,这两位爷他是一个也惹不起的。 这个时候,庆丰楼的胖老板进来敬酒了。 李浪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拍在桌上,“结帐!” 老板面上一惊,不知道哪个地方没伺候好各位爷。 凤雏眼尖,看到李浪的表情不太自然,猜测后者可能出现了状况。 “不要废话,拿上钱,快出去。”凤雏大声喝道。 胖老板连连点头,慌忙拿上银票,向门外退去。 果然,就在这一瞬,李浪长舒了一口气,脑海中那横竖二杠终于脱离,然后就再没有了拉扯,仿佛精疲力尽过后累瘫在地上,急需休憩的两条老狗,一切都归于平静。 “浪哥,你没事吧”凤雏略有不安的问道。 “没事,吃饭。”李浪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朱史王三人六目对视,似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浪哥,小弟敬你一杯酒。”史不同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试探着道。 李浪直直的看着史不同,没有说话。 场面一度陷入静止。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往下进行。 须臾,李浪一笑,端起酒杯,“来,大家一起喝一杯。” “来来来,大家一起喝。”众人纷纷举杯回应。 “以后跟着我,浪哥不会让你们失望。”李浪冲着那朱史王三人抬了抬酒杯,笑着说道。 “是,是。”三人受宠若惊,身子站得笔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浪的话很有意思,对昨日之事只字未提,因为没有必要。 在那种情况之下,正常人的反应本该如此,苛求,只会让人觉得自己不懂事,没有气度。 李浪当然是有气度的,一杯酒下肚,前嫌尽释,以后的路还很长,人心良莠,日久自会分晓。 这就是李浪话里没有明说的意思,相信三人能够听懂。 这三人都是聪明人,当然能懂。这一刻,他们心中对李浪的敬意再次升级,更加坚定了跟随的信念。 “哈哈,这就对了嘛,跟着浪哥有肉吃,跟着浪哥有酒喝,跟着浪哥有妞泡......”卧龙一杯酒下肚,脑子里立刻就活泛起来,那顺溜的词张口就出。 “哈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吃席的场面这个时候才恢复正常。 席间,李浪见卧龙贼头贼脑地溜了出去,知道这胖子定是去向酒楼老板讨要那结账后剩余的银子。 开玩笑,一百两银子,这样的规格吃上半年也花不完啊。 李浪摇了摇头,只是一笑,银子他是花出去了,至于最后到了谁的手里,那他就管不着了。 “浪哥,又来生意了。”片刻,卧龙那颗大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贼兮兮道。 第五十八章,难言之隐 第五十八章,难言之隐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卧龙那肥胖的身体灵活地闪了进来,身后出现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 李浪眉头微皱,识得此人正是当日在栖凤楼上见过的桃木道人。 此时的桃木道人青袍着身,道髻高挽,面色红润,目光炯炯有神,较之当日似有返老还童之相。 “无量天尊!贫道桃木,这厢有礼了。”道人进门,先施一礼。 “阿弥陀佛!还礼了。”就在众人正思量着该如何往下进行的时候,李浪站了起来,煞有介事地道了一声佛号,装模作样地还了一个佛礼。 “不是,浪哥,你这可就过分了哈。这是我的招牌。”卧龙眼神幽怨地看向李浪,似有宝贵之物被人抢走了。 众人偷笑不止,李浪还完礼,也不再说话,就这么站着,眼睛直直地看着那道人。 桃木道人愣在了原地,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进行了,‘这剧情不对啊,自己是来谈生意,送银子的,不应该被这么晾着啊?’ 李浪看到桃木道人愣神的样子,嘴角一撇,心中暗笑,‘小样,咱们认识吗?这就装上了?还来谈生意,送银子,门走错啦!没规矩!’ 李浪现在是老板当大了,每日几万两银子的进帐,花钱都成了件头疼的事,还真看不上这些个没规矩,走后门的人。 “浪哥,这道人身上阴邪之气浓重,要千万小心,不要着了他的道。”这个时候,凤雏悄悄凑了上来,在李浪耳边小声说道。 李浪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心想,‘这道人果然有点邪门。’ “哈哈,老话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道长有口福啊!快请坐,这刚上的肘子,来一个?”李浪‘哈哈’一笑,嘴上说得客气,身子却一动未动,这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了。 反正李浪也不在乎,他对这种阴邪之人天生就是反感的。 这个时候,桃木道人微微一笑,李浪的态度,他都看在眼里,不过没关系,谁叫对方是个灵者呢,那这态度就是正常的了。 “公子太客气了,贫道此来不为口福。”桃木道人身为强者,在面对灵者的时候,态度还是摆得很端正的。 “哦?那不知道长所为何来啊?”李浪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问道。 “来与公子谈一笔生意。”桃木道人说道。 “呵呵,要买玉皂,明日请早。”李浪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笑道。 “贫道对那个玉皂不感兴趣,要谈的是另外一笔生意。”桃木道人亦是笑道。 “哦?”李浪将目光投向了卧龙。 此时的卧龙也是心里慌的一匹,本来他溜出去找那酒楼老板结银子,过程都是很顺利的,没料到转头就碰到了这老道。 老道士明显是有备而来的,二话不说,首先就给卧龙甩出一张百两的银票,然后才道明来意,希望能够引荐李浪。 这意思是要走后门啊?卧龙惊讶地看了看老道,再瞅了瞅手中的银票,老实说,当时其内心还是经过了痛苦地挣扎的。 最终,卧龙咬了咬牙,还是把老道引了进来。 “拿人家银子了?”李浪看着卧龙,似笑非笑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八章,难言之隐(第2/2页) “嗯。”卧龙心虚,缓缓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两?”李浪再问。 “一百两。”卧龙老脸一红,小心翼翼答道。 “唉,眼皮子还是太浅了啊。”李浪摇头叹气,满脸的失望,“以后再有这样的生意,没有一千两,不要带路,知道吗?” 本来,卧龙听到前半句,再看到李浪摇头叹气,失望的表情,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来,内心也是后悔得要死,不该贪那小便宜啊,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 不料李浪后半句话锋一转,这是埋怨自己拿得少了啊。 “得嘞!”卧龙顿时眉开眼笑,回应之声敞亮得意。他就知道,跟着浪哥有肉吃,这话准没错。 看到这一幕,众人一片目瞪口呆,这胖子跟李浪之间莫不是还存在着别人不知情的关系吧?不然,这道理说不通啊。 “胖子,你认义父了?”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啊,别人都忍住了,就史不同没忍住,冲着卧龙试探着小声问道。 “嘿,你倒是认过,可人家不答应啊!”卧龙那胖脸一咧,此刻正是其得意的时候,毫不客气就怼了回去。 “闭嘴!”李浪敲了敲桌子,没好气地呵斥一声,打断了二人的斗嘴。 “不知道道长想谈什么生意呢?”李浪转过头来,问向桃木道人。 “这个。”桃木道人欲言又止,只是微笑着四顾一周,然后就不说话了。 “又来这套。”卧龙看到这里,心中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初那朱胖子找到合作社的时候也是这一套,李浪那会就将旁人赶了出去,这事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疙瘩。 “老道士,有事说事,别在这装大个。银子你拿走,爷们还得吃饭呢,没工夫伺候你。” 听了李浪的话,卧龙心里本来就有些后悔,银子拿少了,现在这老道士又来装这么个样。 卧龙就再也压不住火气了,将一百两银票往桌上一拍,满面怒容。 “哎,胖子,收起来。这就是你不对了,拿人银子,给人办事,不要坏了规矩。”李浪摆了摆手,又道,“在座的这些人,都是我的兄弟,饭还没有吃完,道长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如果实在是不方便,那我们改日再聊?” 李浪的话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毛病。不得不说,在为人处事上,李浪还是有些心得的。 前世的经验让他深深地明白一个道理;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咳咳。”这个时候就该老道士尴尬了,只见其老脸一红,咳嗽两声,稍有思量之后才缓缓开言,“贫道不是这个意思哈,贫道的意思是......” 桃木道人还是欲言又止,看来应该真的有难言之隐哟。 咦?有瓜吃?这就有点看头了,在坐的众人眼睛不动声色地一亮,看向道士的眼神中都是满满求知的渴望。 “嘿嘿,道长,不急哈,来,坐着说。”众人之中,卧龙反应最快,这个灵活的胖子立刻起身上前,双手扶住道士,将其按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第五十九章,这得加钱 卧龙拿了第一名,那第二名史不同是必须争取的。只见他快速斟满一碗酒,然后端到桃木道人面前。 “道长,不急哈,喝碗酒,先酝酿一下,慢慢说,我们都是支持你的。”史不同言语真切,表情那也是相当诚恳的。 看到这里,李浪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俩货是亲兄弟吧?要不要配合得这么默契啊,都不需要彩排的? 桃木道人盯着面前的酒碗,眼角都在抽搐,‘这都不是人啊,有用汤碗倒酒的吗?这一碗要是喝下去,祖宗十八代不得全交待在这里了?’ 桃木道人稍有犹豫,然后端起酒碗‘咕咚咕咚’地灌下一大口。 “啊,好酒!”一口酒灌下,桃木道人顿时来了状态,“实不相瞒,贫道来此,只为向公子求得一首传世诗作。” 桃木道人此言一出,全场皆是一愣。 史不同朱怀玉二人四目相对,立刻就有了同感,‘这老东西玩得花啊,都要入土的人了,还能玩得动这个?’ 李浪也是心头一动,‘这生意好啊,这古人都喜欢这个调调?’ “咦——,道长,看不出来啊,都这把子年纪了,还能下这样的血本,你可真是宝刀不老啊!”卧龙这回的感慨是真诚的,他甚至是心怀敬意的,一双贼眼忍不住朝桌下看去。 卧龙凤雏是知道这求诗的出处的,当初那朱怀玉可不就是在李浪这里花六千两银子求得一首‘凤求凰’,成功拿下了云上阁楼的花魁云若水的? 这件事李浪没有明说过,但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卧龙凤雏心里跟明镜似的,二人甚至同时感慨,有钱人的世界真是难以捉摸啊! 如今这桃花道人也来求诗,难怪刚才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开得了口了。 对于这,凤雏心里是鄙视的,但卧龙不同,他的心里只有好奇。他是一个渴望求知的人,所以对老道充满了敬意。 桃木道人被卧龙投来的目光弄得老脸一红,但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贫道我一生向道,终无大成,如今行将就木,更无建树留存于世,心中万分不甘。近日偶闻公子才情无双,更有成人之好,今厚颜来求,望公子成全,了却贫道后世留名之平生唯一夙愿。”桃木道人言辞凿凿,情真意切,眸中似有老泪闪烁,闻之使人动容,不忍直视。 看到这一幕,李浪已在心中为其鼓掌叫好,精彩啊!如今这样的老戏骨,真是难得一见了啊。 “唉,苍茫世间皆过客,几人留得身后名啊!道长何必如此执着呢?”李浪叹气摇头,言语之中颇有感慨。 “执念如此,望公子成全,贫道不惜一切代价。”桃木道人见李浪出口便是文章,不由得眼中一亮,心中更是坚定了对执念的渴求。 “这事做不成啊!李某才疏学浅,千古文章是作不出来的,道长还是另请高明吧。”李浪面露惋惜,再次摇头。开什么玩笑,价钱都没说,这架子必须得端住了。 桃木道长一愣,这画风貌似不对啊,眼睛下意识的朝卧龙瞟去。 卧龙也是一愣,‘瞟我干啥呀?难不成你觉得我能作诗?’ 这席间,唯有史不同与朱怀玉懂得其中奥秘,二人同时撇了撇嘴,‘不就是想加钱嘛,装个屁啊装。’ “小小心意,权当公子的润笔之资。”桃木道长见卧龙一动不动,突然想到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于是掏出一张银票,轻轻的放在桌上。 李浪只是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面上立马便现出怒容,疾言呵斥道,“哼!文章千古风流事,诗骨铿锵岂敢渎?李某岂是贪图这几两碎银子的人?” 众人见李浪无端怒斥,皆是不明所以。卧龙伸了伸大肉脖子,一眼扫过银票上的数额,心中立马也来了火气。 ‘尼玛,两千两,你这是不知道浪哥现在的行情吗?还是故意来降低浪哥身价的?’卧龙桌子一拍,站起身来,拿了银票就往桃木道人手里塞去,然后推着后者向门口走去,嘴里更是骂骂咧咧。 “走走走,浪哥生气了,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呢?银子你留着,等以后叫徒子徒孙们烧给你。” 不得不说,卧龙这张嘴啊,那真不是白给的,桃木道人被气得直哆嗦,‘不就是嫌钱给少了吗?你推什么,嫌少你倒是说要多少啊?一声不哼地装个屁啊!’ “我可以加钱!”眼见着要被推到门口了,桃木道人再也顾不得其它,大叫出声。 “慢着!”李浪的声音适时响起,“胖子,你这是干嘛呢?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把手松开,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格局要打开,知道吗?” 卧龙咧着大嘴,‘嘿嘿’一笑,其实就在听到‘加钱’两个字的同时,他就把手松开了,然后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桃木道人的道袍。 “我就是想给道长拍拍灰,浪哥你误会了不是?来来来,道长请坐。”卧龙这个厚面皮的也不尴尬,又把那老道士拉回了座位。 老道士无奈,再从怀是掏出一张银票,还是两千两,加上原先那张,一同放在桌上。 “好吧,道长如此执着,让人敬佩,那李某就尽力一试吧。”李浪嘴角不露痕迹地一撇,接着问道,“不知道道长求诗可有命题?” ‘来了,来了,又来这一套了。’朱怀玉史不同再次四目相对,前者心里极度鄙视。 “道家讲究的是一个寡欲随心,清风明月,我看就以月为题吧。”老道士似早有准备,脱口道来。 “嗯,若是命题作诗,那难度就要提高不少呢。”李浪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面上似有难色。 “这个,得加钱!”卧龙一看李浪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又想加钱了,于是摇头晃脑道。 “噗嗤!” 看到卧龙这大脑袋摇来晃去滑稽的样子,在座的吃瓜群众们再也没能忍住,喷笑声一片。 第六十章,春宵一刻 老道士无奈,只得再次掏出一张银票盖了上去,一共六千两,心想,‘这回总行了吧?’ “行。”李浪点头,一语定音。 听到李浪肯定的答复,老道士眼中一亮,面露喜色。 唯有一旁的朱怀玉撇了撇嘴,‘老道士,你高兴得太早了。’ 果然,李浪的话还没说完。 “回头容我好好酝酿一下,一个月后给你答复,如何?”李浪接着说道。 这一刻,老道士的脑袋中‘呯’地一声炸响,如被大雷劈中。 老道士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向李浪,‘一个月?你玩我呢?你看我这像是还能等一个月的人吗?好吧,你可能是真看不出来。’ “不不不,一个月太长了,贫道等不了。”老道士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完全不能答应。 “这个,还得加钱!”这回抢答的是朱怀玉,紧接着向卧龙抛了个媚眼,意思在说,‘嘚瑟个屁,这活我也能干。’ 卧龙接到这媚眼,只觉浑身一寒,忍不住一阵哆嗦,然后对着朱胖子做了一个鄙夷的手势,嘴里无声的大骂,“死胖子,算你狠!” 再次听到加钱这两个字,老道士嘴角都开始哆嗦了,‘这都是一群要钱不要脸的人啊!’ 老道士把心一横,再加了两千两,然后直直的看着李浪,‘你再敢说不行,老子跟你拼了。’ “行。”李浪再次点头,“三天后来拿诗,这总行了吧?” 李浪也看出来老道士的心理防线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没有逼得太紧,反而露出了和颜悦色的笑容。 老道士没有说话,只是这么死死地看着李浪。 “还是不行吗?哎呀,你是知道的,作诗嘛,不是张口就来的,它讲究个兴致,要构思,要酝酿,总之是很麻烦的。”李浪若有所思道。 老道士貌似没有听见,仍不答话。于是,房内再次一片寂静。 这个时候,就连卧龙都有点看不过去了,‘八千两了,还不能放过这老道士吗?’ 片刻,卧龙鼓起勇气,眼角撇向老道,小声试探着,“这个。” “我知道,得加钱。”老道士把手一抬,出声制止了卧龙的话语。然后也不再墨迹,再加两千两,‘八千两都出了,还在乎这两千两吗?’ “哈哈,敞亮!”李浪终于是眼睛一亮,大笑出声,“兄弟们,收拾桌子,笔墨伺候!” “得嘞!”众人齐声喝应。 一阵手忙脚乱后,桌子收拾干净,笔墨纸砚顺位摆齐,李浪提笔疾书。 春宵一刻值千金。 “好!”只这一句,便已博得满堂喝彩。 花有清香月有阴。 正当卧龙又要带头喊好的时候,李浪把笔一顿,陷入沉思。众人立刻禁声。 片刻,李浪在有阴二字的下面划了一杠,然后在旁边加上两个字;正明。 这一下,就变成了花有清香月正明。意境仿佛瞬间就得到了提升,更加符合这月的命题。 桃木道人在旁边看着连连点头,‘改得好啊,看来这作诗确实是需要酝酿的呢。’ 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接下来便是一气呵成,再无迟滞。 “道长,你看这首‘春宵月明’如何啊?可值得这润笔的银子?”李浪顺手提了诗名,然后放下毛笔,笑盈盈的看着老道士。 “值!妙啊!太值了。”老道士拿起诗文,细细品读,连声称赞。 “春宵一刻值千金,绝啊!只这一句,就值一万两了。”老道士越是细品,越是赞叹,“还有下面这一句,花有清香月正明,这两个字改得好啊,意境瞬间就有了提升,这就是超值了啊!” 不得这说,这老道士还是知道好歹的,一眼就是看出境界。 “唉,惭愧啊,文人的风骨被我卖了银子,愧对祖宗啊!”这个时候,李浪长叹一声,面上凄凉,看似真有愧色。 “走,快走。”卧龙见李浪神色有异,知道事已办妥,该是自己收场的时候了。 而这时的桃木道人亦有觉察,这李浪的惭愧之色不似有假,迟则恐有变故。于是匆匆收起诗文,顺势而出。 “浪哥,我总觉得这老道士有古怪,万银买诗,又不忌讳众人,这绝不是什么身后留名的意思。”看见卧龙推着道人消失在门外,凤雏便凑了上来,小声说道。 “嗯,本钱下得大,也不怕走露风声,看来这是有急用。”李浪点了点头,情绪得以平复。 其实,李浪的惭愧是真实的,不为别的,就为改动的那两个字,觉得对不起古人。 拿古人的心血卖钱也就算了,还瞎改,这就有点过分了撒。 但这惭愧只维持了三息,李浪就原谅了自己,‘都是为了混口饭吃,都不容易的,相信苏老爷子是可以体谅晚辈的。’ “算了,银子到手就行,别人的事不管。”李浪环顾众人,接着说道,“这是一门好生意哈,以后就按这个标准来,多跟那胖子学着点,知道吗?” “知道啦!”众人激动得连连点头。 李浪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卖诗是可以卖的,但这是高端生意。以后不管是谁想走这个门道,和卧龙一样,先收一千两介绍费,至于谁收,那就看各位的本事了。 朱史王三人是大都纨绔,家里有钱,平时也许看不上这千儿八百的介绍费。但他们圈子大,人脉广啊,只要放出风去,或附庸风雅,或买诗把妹,那应该是大有人在的,这些都是财富啊。 好吧,再退一步讲,自己看不上,还可以送人情啊,人情送给李浪身边的人,那不正好是拉进距离的绝好机会嘛。 至于凤雏和琅山四杰,那就更不用说了,这可是老板发话捞油水的机会,捞得正大光明,捞得天经地义。一辈子能跟上这么个老板,夫复何求啊! “浪哥,在说我啥呢?”这个时候,卧龙那大脑袋又从门外探了进来,贱兮兮地问道。 “送走了?”李浪看着卧龙,会心一笑。 “我亲自送到街尾,那还能有错?”卧龙咧嘴一笑,“那老杂毛,欠着我九百两银子的介绍费还想不给,老子当场就要给他念诗,嘿嘿,老杂毛立马就怂了,乖乖掏了银子。” “呵呵,行了,饭吃饱了,回府。”李浪大手一挥,然后起身。 第六十一章,极品美味 李浪带着众人嘻嘻哈哈地回到合作社,独自来到房间,然后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躺,舒服啊!这个时候,才真有点日子上了轨道的感觉。 这才叫正常的生活啊,吃饱饭睡足觉,就是人生的快乐。 李浪其实是一个很知足的人。 所以,李浪要睡午觉了。 李浪的意识开始模糊,模糊之中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琅琊山脉中的那片土地,那里能闻到曾经熟悉的气息,放眼望去,却又感觉是那样的陌生。 这里也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一片土地,一望无垠,广阔而又苍凉,仿佛天地初开,日月始照,万物尚未成形,一切皆在孕育之中。 这是一片原始之地,受日月更替轮照,眨眼间便以万年计。 其中一瞬,平坦的土地开始有了变化,有物破土而出,尖尖小角冒头,随后挣扎而上,经亿万年积累,终成巍峨。 自此,山峰成形,而后连成山脉。‘山’字,由此而来。 那原始之地开始沉淀,不断浓缩,最终成形为一个肉眼可识的‘土’字。 这时,李浪脑海中那一横一竖两道杠亦似从沉寂中陷入更深的沉寂,浑身散发着熠熠的光辉,仿佛其中蕴含着原始之初的无尽力量。 “原来汉字真是从万物中演化而成的啊,这简简单单的一横一竖中竟暗藏着大道至简的奥妙。”李浪内心震撼,连连赞叹。 “啊!死胖子,老娘跟你拼了。”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从院子里响起。 李浪的身体猛然一颤,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连忙打开房门,走出来一看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准确地说,是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呆住了。 整个院子里的人,包括卧龙凤雏,琅山四杰,还有朱史王三人,这些男人浑身湿漉,看起来是刚打了一场水仗。 除了这些男人,另外还有五个女人,春燕李浪见过,只是现在有点不敢认了。还有两老两少李浪没见过,四个女人围着春燕,面容焦急,却一动不敢动。 “死胖子,快把这虫子拿下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此时的春燕头上趴着一只鲜红的大虫子,正举着两对带齿的钳子朝着众人挥舞着呢。 “燕奶奶,这东西,我也害怕啊。”卧龙满脸委屈,连连摇头。 这大热天的,本来大伙吃完午饭回到合作社,正准备休息一下的。 这时候只见旺财和小圣子浑身湿漉漉的从外面蹿了进来,然后在众人面前那个一抖,水沫飞溅,这是在嘚瑟清凉啊。 天热,中午又喝了一些,本来就浑身燥热,现在这狗东西还如此嘚瑟,卧龙心里就不爽。 “旺财,你现在胆肥了哈,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哪天趁着没人,我非扒了你的皮窜起来做烧烤不可。”卧龙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旺财说道。 这旺财是极聪明的,竟懂得察言观色,立刻便放低了姿态,厚着脸皮用头向卧龙蹭去。 “嘿嘿,现在知道怕了?说,是不是发现好玩的地方了?带我去。”卧龙一把抓住旺财的颈毛,一脸坏笑道。 “呜呜。”可怜的旺财此时只能发出语音不详的呜咽声。 “不是,龙哥,它也不会说话啊。”看到此景,众人也是一阵无语,史不同实在是忍不住了,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哦,也是。”卧龙一愣,扔开了旺财,接着说了一句,“前面带路,后面跟上。” 那好地方是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就在合作社后面不远处,众人一见时,都是眼前一亮。于是纷纷脱衣一扑而下。 这大热天的一顿野游,那性质与喝酒吃肉是一样的,就是个舒坦。 小半日后,众人彻底舒坦了,上岸回府。这不,进门就撞见了春燕。 此时的春燕正带着新招来的两个老妈子,两个俏丫鬟在安排工作。 卧龙贱兮兮地上前想要打个招呼,只是没料到一阵凉风掠过,身上肥肉一抖,打了个寒颤,然后一个响亮的喷嚏打了出去。 当然,这些都无关紧要,紧要的是,这个喷嚏打出去的同时,那只鲜红的虫子从卧龙的袍子里弹了出来,正好掉在春燕的头上。于是便出现了李浪看到的这一幕。 ‘嘿嘿,这母老虎也有怕虫子的时候?’李浪心中暗笑,然后一个健步上前,一把捏住那虫子,满脸的垂涎欲滴。 “啊!”虫子拿下,春燕长呼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就要向地上瘫去,李浪眼疾手快,大手一伸,就揽住了前者的小腰。 “腰挺软的哈。”李浪斜眼调笑。 “呸。”春燕顿时满脸绯红,无力地啐了一口,便被两个丫鬟扶了过去。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李浪咽了一口口水,“胖子,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就在屋后面不远处的那条小河里,浪哥,小心,这东西会咬人的。”卧龙小心的提醒道。 “没事,这可是个极品宝贝,快带我去。”李浪眼里都放着光芒,催促道。 “啊?极品宝贝?那快走,我带你去。”卧龙听到宝贝两个字,也是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带路,众人也是好奇,一拥而去。 “浪哥,这虫子很常见啊,因为品相怪异,一直是遭人厌恶的,没听说是什么宝贝的啊?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个时候,凤雏凑了上来,不解问道。 “嘿嘿,没弄错,这叫龙虾,是难得的极品美味,晚上让你们开开洋荤。”李浪添了添舌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眼中似有无限向往。 “极品美味?比肘子还美味?”卧龙接着提问。 “瞧你这身肉哈,整天的就知道肘子。”李浪撇了撇嘴,“打个比方吧,这玩意你只要吃过一次,再想起肘子,那就是索然无味。” 听到李浪这话,众人再无言语,只是一个劲往前走。 “老爷,到了,就在这里。”琅四别看腿瘸了,但一看也是个好吃的货,听到李浪的话,一下就蹿到了队伍前头。 “好,全体下河,努力抓虾,今晚开荤。”李浪看到眼前清澈的河水,心情大好,率先将衣服一脱,跃入水中。 第六十二章,卧要开荤 春燕招来的两个老妈子厨艺是很好的,李浪只是稍加点拨,三大盆蒜蓉龙虾很快就摆上了桌面,色香兼备。 至于味嘛,那还是得尝过了才能知道。 所有人都端坐着,看着李浪,李浪也端坐着,看着龙虾。 李浪记得清楚,那个时代他吃过最美味的龙虾是在武汉。 那年五月,龙虾正肥,武汉的俊俊同学发出邀请,蒜蓉,清蒸,油焖,各种口味摆上一大桌,啤酒都是用吹的...... 俊俊同学年少多金,义气无双,真正的性情中人。 只是有一个小小的习惯不是很好,喝多了就喜欢摇人,那一晚竟摇来几个相识的空姐作陪,气质优雅无可挑剔,然后摆上象棋,捉对厮杀,一夜无眠...... ‘嘿嘿,扯远了哈。’想到这里,李浪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其实吧,喜欢摇人的习惯是很好的。以后有机会,还得去武汉吃龙虾。’ 李浪晃了晃脑袋,回过神来,再不顾旁人,伸手剥了一只龙虾,放进口中。 “嗯,是这个味。”李浪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然后端起酒杯,一饮而下,“爽!” “浪哥,真有这么美味?”看到李浪这一脸陶醉的表情,迟迟不敢下手的卧龙心内开始有了动摇,弱弱的问道。 “爱吃不吃,废什么话?”李浪没功夫搭理这胖子,手上未停,嘴里更是未停,他巴不得别人都不吃呢,自己先吃饱了再说。 看到这里,众人仍有迟疑,毕竟这东西没吃过,而且看上去还丑陋,挺恶心的。 “嗯,爽!”这个时候,突然就有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出来,众人一看,竟是凤雏。 只见凤雏嘴里正在‘吧唧’,面上现出陶醉,学着李浪的样子,手起杯倒,饮下一口甜酒。 然后凤雏就不吱声了,手上动作骤然加快,伸进龙虾盆里。 众人眼睛顿时一亮,这是有搞头啊。 “动手!” 率先行动的是春燕,只见她对着两个丫鬟使了个眼色,紧接着一声清喝下令。 丫鬟们也是伶俐得很,没有丝毫犹豫,四手齐出,转眼间便抢过一盆龙虾,然后五个女人就去了另外一桌。 这样也行?众男人们目瞪口呆。 ‘哗啦’一声响,既然女人们先动了手,那男人们也就顾不得许多了,争抢模式瞬间开启。 “没想到这东西竟真的如此美味,哪天定要捉一些进宫,给长公主也尝尝鲜。”春燕吃得满手满嘴都是油渍,心中念念不忘的却是长公主,“哎,你们两个小妮子,吃慢点,没人跟我们抢。” “嗯,嗯。”两个丫鬟连连点头,手上嘴上的动作却不见丝毫放缓,甚至似有加快的趋势。 “干嘛呢?干嘛呢?有你们这么抢食的吗?抓虾的时候不出力,吃虾的时候饿鬼投胎一样,有你们这么不要脸的吗?” 另一边,卧龙由于手速还没练到家,被众人端了盆子,身子太胖又挤不进去,气得破口大骂。 对于卧龙的叫骂,众人丝毫不予理睬,各自只顾埋头干虾。 看到这一幕,李浪只是一笑,自己独占一盆虾子,没人敢抢。 “嘿嘿,浪哥,我给你倒酒哈。”卧龙贱兮兮地凑到李浪面前,不由分说地倒起酒来,眼睛却始终盯着桌上的那盆虾子。 “哎,哎,倒桌上了。”李浪见卧龙把酒都倒在了桌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行了,别装了,把那三个也叫过来吧。” 那三个是指坐在一边的朱史王三人,这三人到底还是外人,行为不敢过于放肆。 当然,真要放肆的话,他们也只能是吃不上菜的主。这不,看到卧龙凑到了李浪跟前,三人目光直勾勾地投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炽热的期盼。 “嘿嘿,还是哥疼我啊。”卧龙贱贱地一笑,然后转头把手一招,那三人眼睛顿时一亮,然后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 “嗝!”这一顿虾吃得爽啊,酒也喝得足,卧龙打了个饱嗝,貌似想起了点什么,“浪哥,你白天说的话还算数不?” “你问的是哪句话?”李浪听到卧龙的问话,没来由地就提高了警惕,他知道这胖子看似忠厚,其实心眼多着呢。 “你说今晚要带我们开洋荤的。”卧龙见李浪装傻,明显是不想认账啊,于是借着酒劲声调就拔高了几分。 卧龙的声调一拔高,那些战斗已接近尾声的男人们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齐齐朝这边看来。 “没错,这话我们也是听到了的。”凤雏加上四杰的眼神中明确无误地表达了这个意思。 “这荤不是已经开了吗?还想怎样?”李浪看了看已然见底的虾盆子,不解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卧龙的一张胖脸涨得通红,极力争辩之下最后那几个字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嘿嘿,你说的不是这个,那是哪个?”李浪‘嘿嘿’一笑,反问道。 “唉,算了,不想说了。”卧龙被问得一愣,最终只得叹了口气,这种事,实在是不好说得太过直接。 “困了,我去睡了。”李浪也不愿在这事上过多纠缠,伸了个懒腰就起身走了。 “胖哥,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喝点花酒?”这个时候,史不同若有所思,试探着问道。 “光喝酒有个屁的意思。”卧龙见李浪走了,整个人还未从失落中缓过神来,脱口而出应道。 “有意思的,去云上阁楼吧,那地方我熟啊,包管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朱怀玉似乎听明白了卧龙话里的意思,风月场所是男人酒后藏在深层意识里而又心照不宣向往的地方。 “那,去看看?”卧龙意有所动。 “去啊,叫上兄弟们,转场子。”果然,看到卧龙的表情,朱怀玉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是猜对了,就这,还能叫个事? 于是,众男人勾肩搭背的一拥而去。 “他们这是要干嘛呢?”春燕见此,甚是不解,随口问了一句。 旁边的老妈子就凑到其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呸,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春燕听后,脸上骤然一红,嫌弃骂道。 第六十三章,公子就这 李浪回到房间,没有睡去,他心里知道卧龙胖子的意思,却还是装傻充了愣,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首先,李浪和卧龙凤雏一样,都是初到大都,对此地的形势并不太了解,这带头去花场的事,他还是不能做的。 其次,卧龙凤雏虽已自愿还俗,酒肉之戒早就破了,但这初色之戒,李浪不想掺和,免得日后遭了埋怨。 反正白天的时候,银票已经发下了,至于别人怎么花,李浪也就管不了。 相信有朱史王这三个大都纨绔去安排,今晚定能让这些人满意就是了。 最后,李浪有点心神不宁,总感觉今晚会出点什么状况,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比较好。 想通了这些,李浪心里舒坦多了,于是,拉了被子,倒头就睡。 片刻,李浪又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睡不着啊。小弟们都去喝花酒了,他一个当老大的却躺在床上,这能睡得下去? 这要是传出去了,别人会不会笑话他这个老大当得不称职啊?不行,他得出去瞧瞧,也是为小弟们的安危着想不是? 很快,李浪就成功说服了自己。 凤鸣街,大红灯笼高高挂,销金销魂的地方。栖凤楼与云上阁楼都在这条街上,相隔不远。 李浪站在云上阁楼门口,踌躇不前,这样进去真的好吗?毕竟刚才在众人面前他还是装得很好的。 算了,还是去看看柔儿姑娘吧,那里比较心仪一点。 李浪确定了目标,然后果断转身,朝栖凤楼走去。 突然,李浪看到栖凤楼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入。 ‘咋就这么眼熟呢?自己在这大都也没什么熟人啊,即便是有几个,此刻也应该都在云上阁楼里啊?’李浪就纳了闷了,努力的搜素着自己的熟人库,始终也没能想起那人是谁。 ‘啊!这不就是自己吗?’突然,李浪眼睛大瞪,得出了一个让人惊恐的结论。 真是见了活鬼了,这样的事居然也能碰到? 李浪先是惊恐,随后便是愤怒,这样一个纯纯花钱娱乐的地方,有必要搞得这么复杂吗? 好吧,就算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你冒充谁不好,非得冒充李浪?这明摆着事后是要拿来顶锅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事就不能善罢甘休了。 李浪不再犹豫,转身进了云上阁楼。 片刻,李浪从云上阁楼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掏出一条白色丝巾,围在脸上。 显然,李浪是进去买丝巾了。 李浪的这条丝巾买得惊险啊,一进门就看到徐娘半老的鸨母迎了上来,正要开口招呼。 “别喊!”李浪首先出声,然后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在眼前晃了晃,“也别动!” 李浪身上没有碎银子,这是他最小的面额。 鸨母看见银票,眼睛一亮,很是顺从地站着一动不动。 李浪用夹着银票的手指指了指她胸口处别着的丝巾,然后说道,“我要这个。” 鸨母先是一愣,然后脸上没来由地一红,媚眼如丝娇笑道,“嘿嘿,公子真是好眼力,姐姐久不待客,可待客之道从未生疏,可真不是那些个年轻姐儿能比的哟。” “别废话,解下来。”李浪有点不耐烦了,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啊?在这里?不好吧?”鸨儿再次一愣,惊讶之中竟有窃喜,她是从未见过如此猴急的公子啊,看来自己这风韵犹胜当年啊。 罢了,看在这公子年轻,出手更是大方,一百两银子,那可是红牌姑娘的价格啊,要不就疯狂一次,当众从了他? 鸨母暗自把牙一咬,伸手便开始解衣。 “干嘛呢,这是?我要的是这个。”看到这阵势,李浪是真慌了。 他知道对方可能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连忙将银票往其手中一塞,然后顺势抽出丝巾,转身而逃。 “公子,就这?”身后传来鸨母急切之声。 栖凤楼外,李浪被人拦了下来,蒙着面来找乐子的人也不是没有过,但如果没有能证明其身份尊贵的物件出示,那指定是不能进去的。 李浪也没有废话,抽了一张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只说了一句,“拿去喝茶。” “公子请进。”门口相公接过银票,低头弯腰,更是没有废话。一百两银子的打赏,足以证明来者的身份尊贵无比了。 栖凤楼内,灯火依然如昼,纳兰明月头牌未摘,多少富贵公子结伴而来,只为能有幸一睹佳人风采。 当然了,佳人风采是睹不到的,红牌姑娘的机会就来了。 这里的红牌姑娘大多也是曾经红极一时的头牌,只是出于各种原因未能被恩客赎身,其风姿绰约亦是佳人难寻。 李浪其实是个讲究人,眼瞅着进来一个冒牌的‘李浪’了,自己这个正牌就只能蒙着面了。 可摸遍全身也没找到一块多余的布料,撕断袖子的事他是做不出来的,扯出裤头,那更不可能,于是只能花钱去买了。 对于花钱,李浪是愿意的,其花出去的每一文钱都能化作无形之德行反馈回来,滋养其脑海中那一横一竖的两道杠。 大厅内,人头攒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李浪的目标没有出现,但他并不着急。 准确的说,李浪其实并没有什么目标,他来此地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好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冒充自己,冒充自己到底是想干嘛。 至于结局是否能够看到,其冷静下来后,也就觉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公子,有什么奴婢能够效劳的吗?”很快,一个妙龄少女便迎了上来。 “安排一个视野开阔的雅间,上一桌点心,剩下的就赏你了。”李浪抽出一张百两银票递了过去,微笑说道。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奴婢一定为公子安排妥当。”少女看了一眼银票上的面额,很是受宠若惊,这应该是她这一辈子接受到的最多的赏银了。 “去吧。”李浪含笑点头,接着说道,“对了,麻烦你去把柔儿姑娘请来,就说是故人来访。” “好的,公子。”少女行了个万福礼,柔声应道。 第六十四章,明月失踪 来都来了,见见柔儿姑娘还是应当的,最起码能赏心悦目不是。 二楼雅间内,环境优雅,茶点精致,李浪小小地抿了一口热茶,清香沁脾,心情彻底放松下来。 李浪的处世原则是不管闲事,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冒牌‘李浪’的事,现在在他眼里,那就是闲事。 置身于此本就是匆匆过客,执念一说,无从谈起。 “公子,您找我?”很快,一身长裙的柔儿姑娘俏生生地出现在雅间门口。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的话,我与柔儿姑娘已有多年未见了,心中甚是想念,今夜特来拜访的。” 李浪看到俏丽的柔儿,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调戏之语随口而出,同时走上前去,就要拉住姑娘的小手。 “公子喝醉了!奴婢并非待客之身,公子稍等片刻,自会有其它姐姐前来伺候。”柔儿见此人如此轻浮,面上立刻便有厌恶之色一闪而过,回应之余就欲转身而去。 “呵呵,柔儿姑娘不认得我了?”见到柔儿这不卑不亢的态度,李浪的心里更是欢喜,风尘之地竟能长得一株清莲,着实难得啊。 李浪取下面纱,微笑而立。 “啊!” 不料,回应李浪的并不是他想听到的喜悦之声,而是一种惊恐之音,像见了活鬼一般。 “浪,浪公子?你不是刚进了小姐的闺房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柔儿确似受到了惊吓,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你家小姐的闺房?没有啊,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啊。”李浪诧异,心中却有所猜测,原来那冒牌的家伙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你,你是个假冒的吧?你好大的胆子,我告诉你,浪公子是一位灵者大人,也是和我相熟的,你如此冒犯,不怕被降罪吗?”柔儿鼓起勇气,手指着李浪大声呵斥道。 “哦?这么看来,还真是真假难分了?你就如此肯定进你家小姐闺房的不是个冒牌的?”李浪笑了笑,反问道。 “当然,浪公子不仅身为灵者,那满腹才情更是举世无双,他当场就为我家小姐写出一首惊世诗作,这还能有假?”柔儿此时已经没有那么心慌了,挺身而立,面上现出傲然。 “哦?既然如此,那小生也就成人之美了,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嘛。”李浪再次微笑,不愿再管闲事,迈腿就准备出门了。 “等等,你怎么会知道这句诗词的?”这一下,柔儿就不再淡定了,真假李浪又开始扑朔迷离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那是小姐闺房中的公子刚刚写出的惊世之作,不可能会有旁人知道。而不巧的是,这里的公子恰恰就知道了。 柔儿脸上惊恐再现,身体都开始僵硬了。 “呵呵,这些都不重要。”李浪回过头来,仍是微笑,“重要的是,你不在房中就好。” 李浪温声细语,从怀中抽出一张百两的银票,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柔儿的手中,然后轻轻在其手上抚摸着,感慨道,“纤纤润玉,若有凝脂,柔儿姑娘的手,还是这么柔啊!” “你,你是真的浪公子?”听到李浪的话,柔儿的身子猛然一颤,双腿一软,便倒在了前者的怀里,她对这摸手的感觉是再熟悉不过了。 “假的,可以给你换。”李浪也不客气,一把搂住柔儿的腰,调笑道。 “公子,快,快去救我家小姐。”柔儿终于肯定,眼前的李浪才是货真价实的正品了。 “去救你家小姐?我没兴趣。”李浪摇了摇头。 柔儿挣扎着站直了身子,听到李浪这话,差点又软了下去。 “公子,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小姐,我们定会报答公子的。”柔儿带着哭腔,这会她是真的慌了。 “我说过了,我对你家小姐不感兴趣,我只对你有兴趣。”柔儿慌,李浪却是不慌的,他也没见过纳兰明月真容,更不想扯进灵蕴之体的争斗之中。 “你,公子,如果你能救了我家小姐,柔儿,也定是会报答公子的。”柔儿脸上没来由地一红,心中更有触动,接着说道,“如果小姐有所不测,那柔儿也就没法活了。” “唉,你也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罢了,带我去看看吧,希望还来得及。”李浪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说道。 “公子快跟我来。”柔儿大喜,转身带路。 纳兰明月的闺房在二楼最里间,路不长,却有点绕。短时间内,李浪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问了个清楚。 纳兰明月美名在外,月圆挂牌,不爱黄白,只为求得大才佳偶,以慰平生。 故,即便是未到其挂牌之时,平日里也常有倜傥公子携佳作拜会。对此,纳兰明月一般都会婉拒。 但,李浪公子翩翩,纳兰明月当日是见过的,那首‘天上明月’更是惊艳绝伦,恨不能再见。 今晚,翩翩公子主动上门,主仆二人惊喜万分,没有丝毫戒备,自是相聊甚欢。 这时,有侍女来唤柔儿,说是有故人来访,不论真假,柔儿都得识趣地退了出来。 “小姐,快开门。里面的浪公子是个冒牌货。”柔儿焦急地领着李浪来到小姐闺房前,急促敲门,却又不敢大声叫嚷,毕竟小姐的名声是非常重要的。 然而,房内却是一片寂静,并无半点回应。 “公子,这?”柔儿急切的看向李浪,上眼神中充满了焦虑。 “我来。”李浪说了一声,将柔儿护在身后,然后用力一推,房门应声而开。 门后竟没有上栓,房内却是空无一人。 “小姐呢?公子,小姐不见了。怎么办啊?”柔儿这回是真要哭了。她从小就没有离开过小姐的身边,现在人都不见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从心中升起。 “别急,人不在这里,看来还未得手。”李浪清楚,图谋纳兰明月之人大概率是为了那灵蕴之体来的。 但要取得灵蕴之体,其中的风险却又大得吓人,此人没有在这里动手,想必其中定有不为所知的变数。 “他们是从窗口出去的,我们追。”李浪看到大开着的窗户,心中便有了断定,不由分说一把搂起柔儿的腰,然后一跃而出。 第六十五章,老不要脸 李浪在那琅琊山脉与各种野兽整整厮杀了一年,身体素质早已强得可怕。 撇开其尚未可知的灵者身份不说,单就体质而言,面对个把武者,李浪都不带正眼瞧的,即便是武者中的强者,他也是丝毫不怵的。 然而自从有那灵物入了脑海,李浪的意识貌似一天天变得敏锐,尤其是花了银子之后,这种感觉更加真实。 李浪紧紧地搂住柔儿的腰,凭着直觉在黑夜中一路狂奔。 很快,前方有一道如青烟一般飘行的身影出现在眼帘。李浪心中一喜,正欲加速之时,耳中却传进一个声音。 “无量天尊!桃木,放下灵蕴之体,本尊可饶你一命。”这个声音来的突兀,而比声音更加突兀的是那发出声音的人影。 那人影站在黑暗之中,与黑暗融为一体,若非其突然发出声音,根本没人能够发现他的存在。 “哈哈哈,老雏?多年未见,还活着呢?现在都敢站着跟我说话了?还饶我一命,你吃错药了吧?”听到声音,那飘行中的身影猛然停下,稍有沉寂之后发出大笑之声。 “唉,二十年了,本尊等得辛苦啊。今夜门户清理过后,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本尊会亲自送你到天上,伺候师傅去吧。”黑暗中的老雏叹了口气,说道。 “我呸!老不死的东西,像耗子一样躲了二十年,是谁给你的勇气敢钻出来站在我的面前?还清理门户?我请你去死!”桃木应该是气极了,破口大骂。同时,将肩上扛着的一物一抛而出。 “啊!小姐!”躲在不远处的柔儿自然是一眼就能猜出那抛出之物必定是她家的小姐,惊恐万分之际尖叫出声。 只是柔儿刚有声音想要发出的时候,其嘴巴就被李浪紧紧的捂住,“别出声,我们离得太远,救不了。” “呜呜。”柔儿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之声。 要说那桃木也当真是心黑手辣之人,费尽心思弄来的美人,还未上手,只是情势稍有不妙便果断丢出,没有丝毫怜惜之意,这是真正的人渣啊。 人已出手,那当然是要接的。能够以雏字命名的人,品性都应该不会太差,即便他是一个老雏。 老雏身形亦是一飘,稳稳地接住抛来之物,入手柔软,是个女人。 “不好。”老雏一声大叫。 老雏的意思不是这女人不好,而是桃木已飘身欺上,近到眼前,这个距离危险致命,自然是不好的。 桃木上前,没有废话,猛推一掌,竟有气音之声响起。 这应该就是强者内气爆发,全力一击的声音了,此击若是中树,树断;中石,石碎;中雏,那可能这一生就只能是雏了。 然而诡异的是,桃木这必中的一掌却没有击向眼前的老雏,而是反手推出,击向身后。 “啵!” 掌力击中一物,脆声响起,音波荡开,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震颤。 此时,月光显现,三个人影清晰而立。 两头之人为一道一僧,这一点,观其着装就能知晓,中间之人公子翩翩,正是那冒牌的‘李浪’,实名桃木。 “哈哈,老卧,你要再晚来一步,本尊可就要吃独食了。”那老雏‘哈哈’一笑,顺手将手中接来的女人放在地上,口中言语丝毫没有因为后来的老僧已救他一命的感激觉悟。 “老不死的东西,命都差点没了,还想吃独食,要点脸不?”那老僧也不是善茬,丝毫没有惯着老道,开脸就怼。 “嘿嘿,不聊这些了,办正事要紧。拿出点真本事来,先把这老混蛋送走再说。” 老雏也是个脸皮厚的,话音甚至还未落下,手中的拂尘便向前一指,强者的劲风瞬间将尘丝抖得笔直,身形同时一飘上前,向中间的桃木杀去。 二对一的形势下,还搞这样的偷袭,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 当然,老道士不讲武德也就算了,那老和尚却更是一个不要脸的。 老道士的话甚至还没讲到一半,老和尚手中的禅杖就已举过了头顶,二话不说,狠狠地向桃木砸去。 “嘿,不要脸了是吧?”桃木大叫,他其实也不是个要脸的人,对于这种心照不宣的事,早就有所提防的呢。 老和尚应该也是个强者,走的是刚猛的路子,手中的禅杖一经挥起,劲风之声“呼呼”作响。 “老和尚,尝尝尸毒的滋味吧,老子跟你同归于尽。”桃木的言语恶毒,下手更是恶毒,那恶毒之物一甩而出,向老和尚飞去。 “快闪!”老和尚见真有毒物飞来,再也顾不得其它,大叫一声的同时,禅杖一偏,连带着身形都向旁边闪去。 在任何形势下,保命始终是第一要务,如来佛祖来了,也是这个理。 老和尚一闪,桃木也紧跟着一闪,瞬间便从夹击中突围而去。 “哎呀,老和尚,你上当了。”桃木闪了,老道士的佛尘也就刺了个空,气得‘哇哇’大叫。 果然,桃木抛出的恶毒之物掉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一本书的样子。 “啊,敢耍佛爷,佛爷超......你。”老和尚也气得大叫,挺身就追了上去,大概是被风灌了口,超度二字少了一个字。 李浪听到这里,忍不住想笑,这都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啊。 “走,去救人。”见着和尚道士追着桃木远去了,李浪将手一紧,搂着柔儿的腰向前跃去。 “去看看,是不是你家小姐。”待到跟前,李浪放下柔儿,指了指地上的女子。 柔儿慌忙上前,一眼便已认出,“是我家小姐,多谢公子搭救。”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先离开这里再说。”李浪将纳兰明月一把扛在肩上,拉着柔儿就欲离开。 “等等,这是什么?”李浪走着,看到地有一物,正是那桃木抛出去糊弄老和尚的东西,像是一本书。 李浪有点好奇,一个能让桃木道人随身携带,不到保命的最后一刻,绝不会出手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呢? 李浪捡起来一看,果然是一本书,书面写着,《阴阳》。 第六十六章,天降之人 半晌。 夜色中有两个人影在并列奔行。 “老秃子,你是不是晚节不保,破了色戒了?你这战斗力不行啊,到手的鸭子都让你给放飞了。”一影出言。 “我呸!老杂毛,要不是佛爷出手,你早都挺尸凉快了,还我不行,你行?你咋没将那鸭子抓到手呢?”另一影反驳。 “唉,到底是大意了,谁能想到那老小子已成巅峰强者呢?”一影叹息。 “谁说不是呢,巅峰强者啊,我们居然将那巅峰强者打成了半个残废,这要是传出去,也能足慰平生了。”另一影再叹。 “啊?哈哈哈......”二影对视一眼,双双大笑。 然后谁也不理谁了,同时加快脚步向前飞奔。 月光之下,二影逐渐清晰,呈现一僧一道。僧是老卧,道为老雏。 “来时我占了一卜,今夜该是我那卧龙徒儿开斋的时候了,所以,那灵蕴之体,我得带走,以助徒儿破体成灵。”突然,奔行中的老卧来了这么一句。 “放屁!老子这一卦算了二十年,等的就是今夜。老子的徒儿凤雏破体成灵就在今夜。你个老秃子敢跟我抢那灵蕴之体,老子跟你拼命。”听到此话,老雏的身形明显一顿,然后干脆停了下来,破口大骂。 “好好好,拼命是吧?来啊,谁怕谁?那灵蕴之体佛爷要定了,谁来也不好使。”老卧是气得大叫,这个时候,也就没有什么武德好讲了,飞起一腿,不要脸地扫向老雏。 “老秃子,你敢!”老雏是着实没想到对方竟能如此不要脸,说动腿就动腿,既然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老雏大骂着迎掌而上,狠狠拍去。 “哼,我拍死你个不要脸的。”老雏一掌击中,满脸得意。 然而,老雏再一次大意了,他知道老卧是个不要脸的,却料不到对方能不要脸到何种程度。 “哈哈,老杂毛,多谢你助我一力,改天约你喝酒哈。”事实证明,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要脸有个屁用? 老卧借着那一掌之力,飞身而去,丢下一句话,让老雏在风中凌乱。 “啊,啊。老秃子,我要杀了你,我要阉了你......”老雏看到老卧居然是借自己的力远去了,竟愣在了当场。 很快,老雏就发疯了,他努力想骂出这一生中最恶毒的话,那就是阉了那老和尚。 不,不对,这不是恶毒,这是为民除害。 老雏眼神坚定,脚步更加坚定,一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向前追去,灵蕴之体,他绝不会放弃。 “啊!人呢?”前方,老卧的一惨叫响起,然后就是暴怒问天。 老雏听到这声音,心头一紧,脚步更紧,飞身扑去。 “人呢?”老雏同样怒问道。 “老杂毛,你说,是不是还伙同了其他人,将灵蕴之体劫走了?”老卧此时怒火中烧,双目赤红,似有失去理智之态,冲着老雏大声质问道。 “好哇,老秃驴,我还正想这么问你呢,倒打一耙是吧?来来来,今日不把这事掰扯清楚,谁也活不成。”老雏怒极反笑,挽起袖子就欲开干。 “等等,老家伙,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黄土都埋到脸上了,咋还能有这么大的火气呢?我问一句怎么了?我又没说一定是你,真是的。” 老卧算是看出来了,老雏这回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想干一场啊。鉴于此,浇水熄火方为正道。 “哼,老东西,你才黄土埋到脸上了呢。这世道天天死人,怎么就不死你呢?留你在世上气人?”老雏听到这里,怒火稍熄,却是意难平,不痛快地骂几句很容易留下心魔的。 “嘿嘿,你说,会不会是那桃木还留了后手?”老卧知道老雏骂得舒服了,也只能是‘嘿嘿’一笑,接着便开始分析正题了。 “不能吧?我们这次守在大都一年多了,算准了他大限将至,必定会铤而走险图谋灵蕴之体的,所以才会有此伏击,没道理他还能有后手啊?”老雏的表情开始严肃,他其实是一个很善于分析的人。 “搏命之途,难留后手,确实。”老卧叹了一口气,神色暗淡下来。 场面此时安静下来,这俩老家伙谋划了不知许久,忙活了一晚上,到头来半点实际的都没捞着,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天降之人?”片刻,二老头貌似心有灵犀,同时眼睛一亮,看向对方,脱口而出。 “嗯,十之八九是了,和这灵蕴之体能扯上因果的,也就是他了。”老卧点了点头。 “唉,如果是这样,那就算了,那是有大德行的人,不是我们能沾染的。”老雏也是叹了一口气。 “我们两个徒儿能跟着他,也算是福缘深厚了,至于灵蕴之体,想必不是他们的机缘。”老卧自我安慰道。 “可是我算准了凤雏今夜破体的啊!”想到这里,老雏又有疑惑。 “坏了,莫不是被人带去了花楼?”老卧稍有细思,不禁面色大变。 此话一出,二老头再次陷入沉默,面上表情阴晴不定。 “唉,算了,人不风流枉少年,去了那种地方,亲爹老子也拉不回来了,由他们去吧。”须臾,老雏再次叹气。 “嘿嘿,你这老小子想得开就好,不管他们了,我们另找地方开心去?”老雏想开了,老卧却想得更开,烦恼在这一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走,去桃花观,先占了再说。”老雏也不墨迹,事态无法改变,那就改变态度。 二老头当即调整方向,双双而去。 另一方面,李浪左拥右抱。哦,不对,是肩上扛着一个,手里拉着一个,一路疾行,奔了老远才停下来喘口气。 “前面就是凤鸣街了,我送你们回去,以后可得长点心了哈。”李浪看着柔儿,略有叮嘱道。 “公子,我不想回那里了,小姐这个样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回去了,鸨母必定责罚,奴婢倒是不打紧,但小姐就要可怜了......”柔儿双目噙泪,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浪,言语中凄婉悲凉,最是让人心碎。 李浪哪里受得了这个。 第六十七章,李浪善后 “不想回去了?那你跟我回去得了。”李浪这话,本是随口一说,前世调侃妹子习惯了。一般情况下,妹子大多会回一个白眼,然后啐一口。 但很明显,现在不是一般情况,柔儿也不是一般的妹子。 柔儿眼睛一亮,貌似等的就是这句话,“公子真好,多谢公子收留。” “不是,你不应该一口回绝的吗?”李浪一愣,这里的妹子这么好钓的吗? “回绝?柔儿有资格回绝的吗?”柔儿幽幽说道。 “那,你跟我回去了,你家小姐怎么办?”现在的纳兰明月依旧是轻纱蒙着面,李浪还没见过其真容,对她也貌似没什么兴趣,于是再问道。 “小姐自然是跟我们一起啊。”柔儿回道。 “这个,恐怕不行吧,你家小姐声名在外,私出不回,可是要惹祸的。”李浪摇头,他知道盯着纳兰明月的人很多,真心不愿为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我家小姐苦命啊,此番劫后余生,已是万幸,若再将她推入苦海,公子于心何忍呢?”柔儿看向李浪的眸中再次出现晶莹之物,语气甚是悲切。 又来这套,真是要了老命了。 “唉,先去我那里吧,别的事明天再说。”李浪叹了口气,扛着纳兰明月调整方向往合作社而去。 柔儿跟在后面,满脸欣喜,总算是达成目的了。 旺财合作社。 卧龙凤雏他们应该是还没回来,院子里一片寂静。 李浪悄悄进门,将纳兰明月放在床上,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到家了。 “你们今晚就睡在这里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李浪一放松下来,就感觉到有点疲惫,现在只想着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公子,小姐尚未苏醒,我很担心。”柔儿见李浪要走,连忙拉住他的手,眼中更有期待,言语婉转,意思却很明确,就是希望李浪留下来,照看她家小姐。 “你家小姐没事,没有中毒,只是晕了过去,休息一晚应该就能醒来。”李浪其实早就查看了纳兰明月的情况,确实没有中毒。至于别的就不清楚了。 “这样就好。”听到李浪的话,柔儿也是长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李浪安抚住了柔儿,没有多留,转身走了出去。 到目前为止,事情处理得还算妥当,至于后续该如何进展,李浪还没有想好。 李浪站在院子里,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梳理了一遍。 白日里,桃木道人高价购诗,李浪当时就有所疑惑,根本不相信他是为了什么身后留名,只是没想到竟是为了去勾搭纳兰明月。 夜间,桃木道人现身栖凤楼,扮成了李浪的模样,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简直是神乎其技。 李浪的模样,柔儿是熟悉的,也许纳兰明月也见过,所以顺利进了闺房。 事情进行到这里,一切都还在计划之中,纰漏应该出现在闺房之内。 柔儿被人叫了出来,桃木不及在闺房内下手,仓皇挟人而逃,然后受到追杀。 显然,桃木有计划,而他自己也在别人的计划之内。 事情梳理到这里,基本上已经明朗了,甚至更细节的东西,李浪没有当事,想也想不明白。 李浪现在能想明白的只有一件事,自己已牵扯到因果当中,该是到他善后的时候了。 李浪善后,其实不复杂,无非是花钱嘛。李浪有钱,更愿意花钱,能了结因果,更能成就德行。 李浪暗自点头,就这么办吧。 天尚未明,凤鸣街灯红依旧。 “官家的效率都这么高了吗?”李浪站在栖凤楼前,心中惊叹。 栖凤楼前,岗哨已立,兵士披甲,挎刀持矛。 看来纳兰明月失踪之事栖凤楼已然知晓,这是大事,必须上报。 李浪上前,甲士拦路。 “此地戒严,闲杂退避,速速离开。”兵士长矛一指,大声呵斥。 李浪稍有愣神,好久没有被人这么呵斥过了,他知道用银子今天是进不去的。 于是,他浪掏出了长公主给的那块玉牌递了上去,“交给你们管事的,叫他出来见我。” 李浪的话轻描淡写,却透露着贵公子的威严。对于唬人这一块,李浪从来都是拿捏得相当到位的。 果然,兵士见此,不敢怠慢,接过玉牌便向里走去。 片刻,一个身着绯色官袍之人快步走了出来。 “不知长公主遣使架到,卑职吴有道失礼了。”此人走到李浪面前,双手递上长公主玉牌,深行一礼。 这玩意是好使哈,李浪微微一笑,抬了抬手,“大人客气了。” 吴有道这才立起身来,目光只在李浪的面上一扫,便现在深深的震惊之色。 “您,您是灵者大人?”吴有道说话都有点颤抖了,眼神中充满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你认识我?”李浪微笑着问道,看来这人还是自己的粉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卑职,哦,在下昨日也去购买过玉皂的,只是远远见识了灵者大人出手时的风采,心中甚是仰慕。”吴有道尴尬一笑,话说的婉转,李浪却听得明白。 这吴有道官阶不高,在大都自然也就没什么地位,想跟着潮流买个玉皂吧,还得老远的排在队伍后面,当然就只能远远地看见李浪了。 “哦?吴大人也喜欢玉皂?”李浪微笑问道。 “那是我家夫人,听说能得此物的都是大都上层身份的象征,硬是要我带她去购买。唉,那么老贵的东西......”吴有道说着,仿佛进入了状态,竟叹起气来。也是,即便是一百两银子一块,那也是贵得离谱的东西啊。 听到这里,李浪仍是微笑。 “哦,瞧我这张嘴。”吴有道看着李浪笑意满面,突然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扇了自己一耳光,“东西是极好的,也是不贵的,能买到灵者大人的物品,那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福分......” 吴有道有些紧张了,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怯生生地看向李浪。开玩笑,对方可是灵者,翻云覆雨的人物,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用紧张,尊夫人喜欢玉皂,改天我叫人送两块过去就是了,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李浪再次笑了,就这事,那还不是太简单不过了。 “真的?灵者大人,愿意和我交朋友?”吴有道激动了起来。 第六十八章,明月赎身 吴有道的激动是有道理的,灵者,那是高高在上,神仙一般的人物,常人想要结交,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如今,这天大的机缘就摆在眼前,而且是来得这么突然,自己若是激动都不激动一下,那就太不是正常人了。 “吴大人这是在此公干?”李浪也是个懂得拿捏人心的,见目的已然达到,便转换了话题。 “栖凤楼的头牌姑娘纳兰明月无故失踪,鸨主已经报官,我等便是前来勘察的。”吴有道点头,随后谄媚笑道,“灵者大人叫我小吴就好了。” 李浪看着这个比自己年龄大不少的人自称小吴,只是笑而不语。 “灵者大人莫不是有公务在身?”不得不说,这吴有道那是真上道,见李浪不语,一瞬间就悟出了其中的门道。 首先,李浪应该不是来寻欢的,栖凤楼前有兵士伫立,说明其内有大事发生。这个时候,任谁就算有再大的兴致,看到此景,也定是会掉头就走的。 其次,李浪不仅没有走,而是掏出长公主玉牌,更要会见主事官员,说明大概率欲参与其中。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头牌失踪案,竟能劳驾灵者出面,这其中怕是牵扯甚为复杂。吴有道只能小心探问。 “这个,算是吧。”李浪轻轻掂了掂手中的玉牌,有了这个,说是公务应该也是不为过的。 “大人请到里面详谈。”吴有道也是个懂事的人,连忙让出身位,恭请李浪进门。 李浪微笑着看了吴有道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迈进栖凤楼。 雅间内,李浪坐在上位,吴有道陪坐,鸨母站着。 本来,一个青楼女子失踪,这不是什么大事,甚至都算不得什么案子,可以报官,但最多能来一两个衙役走走程序,谁还能真把她当回事呢? 但栖凤楼不同,这是官办的教坊,这里的每一名女子都是官宦之后,每一个名字都是登记在册的,即便是从良,那都得经过审批。 纳兰明月并非常人,天姿国色,身居头牌,更兼传说中的灵蕴之体,多少人虎视眈眈,欲将其纳入房中,只因其中风险太大不敢贸然成行而已。 这就是老话说的,有色心没色胆了。 “鸨母,明月姑娘并未失踪,只是受本人之邀去了府上做客,您不必心慌。当然,事先未能及时告知您,本人在此赔罪了。” 李浪身为灵者,却并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面上仍有微笑,语气更是温和。这就是给足了对方面子了。 鸨母听到这话,神色微变,但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见到李浪公子翩翩,形象颇为不俗,而主事官员却奉其为上座,心知此人来头定是不小。 鸨母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向吴有道,既然官府已经出面,那这里的事,便轮不到她做主了。 “咳咳,原来如此,那这就是误会了。灵者大人其实派个人来知会一声就可以了,不必亲自前来的。”吴有道咳嗽两声,脸上堆起笑容,极具谄媚道。 见到吴有道有此面貌,鸨母心中暗惊,这位就是近日里大都盛传的灵者大人?居然这般年轻,更有如此风度,难怪明月那小蹄子敢犯大忌,私自外出,原来是有恃无恐,傍上了灵者大人的大腿,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坏了规矩,还望鸨母,吴大人不要怪罪。”李浪摆了摆手,言语依然温和。 “哪里,哪里。明月姑娘能够得到灵者大人的青睐,那是她天大的福分。至于那些所谓的规矩,在您面前,那就都是些不合理的存在了。”吴有道笑意更盛,灵者大人给他脸了,他心中高兴,必须得稳稳地接住。 “那么您看,这件事该如何善后呢?”李浪再问。 今夜他就是为这事来的,此事因他而起,自己断不能置身事外,如果善后不是太复杂,他是乐见其成的。 听到李浪的问话,吴有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鸨母一眼。 “既然事情已经清楚,明月姑娘并未失踪,而是去了灵者大人的府上作客,人是你们栖凤楼的,你给个话吧。”对于鸨母,吴有道官威自溢,说话的语气就显得有点生硬了。 “这个,这个。”见吴有道要自己回话,鸨母一下子就慌了。 说到底,栖凤楼为官方所办,这里的姑娘生死去留,都是由不得她做主的,她也不过就是在此处混口饭吃的人。 如今面对灵者的询问,主事官都不敢贸然回答,她敢说什么呢?一个回答不对,顷刻间便有可能是灭顶之灾。 “鸨母,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出银子,将明月姑娘赎了身。一来可以堵住众人之口,也不算太坏规矩;二来我认你一个人情,算是给我个面子,如何?”李浪见鸨母有些局促,心中暗笑,于是再次提议道。 “如此甚好,还不快道谢?灵者大人的人情,那是万金都不可得的天大机缘,你可真是因祸得福啊。”吴有道心思灵动,知道这是李浪今夜来此的目的,于是连忙出声附和。 “这样,可以吗?”鸨母面露喜色,她也知道,灵者一诺,万金不辞,说是天大的机缘并不为过,有幸得此,怎能不喜? 但她毕竟人微言轻,此事委实超出了她所能做主的范围,虽心有意动,却实在不敢。 “当然可以啊。明月姑娘名花有主,这是喜事,你当玉成,这是积德。本官在此亲身见证,特事特办,手续从简,没有任何毛病。”吴有道点头,如此的顺手人情,他是很乐意给的。 “好,既然大人如此说了,那我就放心了。”鸨母吃了定心丸,脸上一松,郑重点头,然后看向李浪,“公子翩翩如玉,也只得是明月姑娘那样的佳人儿才能配得一二,姑娘娇嫩,望公子日后好生怜惜。” “您大可放心,我不会亏待明月的。”李浪听见,心里也是一松,微笑点头。 “好,如此我就放心了。”不得不说,这鸨母也确是见过世面的,一瞬间就恢复了仪态,表面上的功夫是做得极为到位的。 第六十九章,窈窕淑女 “您请坐,喝口茶,润润嗓子。”大方向已经谈妥,李浪心中舒坦,接下来只是细节上的事了,坐下来喝喝茶,慢慢聊。 听到李浪的话,鸨母心中亦是舒坦,能和灵者喝茶聊天,这牛她能吹一辈子。于是其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既然如此,不知您觉得多少银子比较合适呢?”李浪喝了一口茶,温声问道。 “这个,都好说的。这个数如何?”鸨母试探着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两银子,嗯,可以。灵者大人,您觉得呢?”吴有道接过话语,讨好般地看向李浪。 一千两银子其实是很多的,但在这种官办的风月场里,想要赎出一个头牌姑娘,却是做不到的。 官家的东西,无论何物,即便是放到腐烂,亦不可贱卖。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是,官家之物,若能给当权之人带来额外的利益,那珍珠卖出豆鼓的价格也是合情合理的。 吴有道现在就是当权之人,这顺手的人情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的。 然而,人情送出了,预期的效果却没有达到。李浪并没有满意的点头,反而是眉头微皱之余摇了摇头。 看到这时,鸨母和吴有道心中一沉,一千两银子用在这件事上,确实是不多的,难道灵者大人还不满意? “一千两银子是不行的。”果然,李浪开口了。 吴有道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如果是因为这事把灵者给得罪了,那要是传出去,在大都的官场上,他就是蠢猪的代名词了。 吴有道正要解释,李浪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万两吧,这个数目才能稍微体现出明月姑娘的身价,传出去也不至于太弱了姑娘的名头。”李浪抽出一万两银票,正是白日里桃木道人给的,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李浪不在乎花多少银子,他只求一个心安。更何况银子花得越多,所得的德行也就越多,越能助其成长,何乐而不为呢? 看到这一万两银子,鸨母和吴有道的眼神都直了。 “灵者大人威武!”鸨母脱口而出。 “灵者大人霸气!”吴有道紧随其后。 “停!”李浪会心一笑,忙是出声喝止。 “您看,这个数目可还满意?”李浪看向鸨母。 “满意,太满意了。”鸨母咽了一口口水,一万两银子,那是创下了整个大都风月场赎身的记录了,谁能不满意?谁敢不满意? “好,那就请您把明月姑娘的身契拿来吧。”李浪笑道点了点头。 “来人。”鸨母再无废话,出声喊人。 鸨母话音刚落,立刻便有一个侍女推门而入。 “去把明月姑娘的身契拿来。”鸨母吩咐侍女道。 “等等。”此时,李浪再次发声。 鸨母一愣,不解地看向李浪。 “明月姑娘身边不能没人伺候,把那个柔儿姑娘的身契一起拿来吧。”李浪道。 “嘿嘿,倒是我疏忽了,这个是自然的。”鸨母尴尬一笑,连忙附和,转头再次吩咐侍女,“听见了吧,把柔儿姑娘的身契一起拿来。” 侍女应声而去,很快就拿了身契回来。至此,银物两清,李浪将两张身契揣进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灵者大人,您慢走哈。”吴有道将李浪送到栖凤楼外,点头哈腰。 “吴大人,你很好,改天到我那里去喝茶。”李浪对着吴有道,也是客气说道。 “一定,一定。”吴有道脸上笑意更盛。 另一方面,就在李浪刚刚走出合作社,纳兰明月便睁开了眼睛。 “小姐,你醒了。”柔儿惊喜道。 “嗯,我一直都是醒的。”纳兰明月点了点头,坐起身来。 “一直都是醒的?你没有受伤?你早就发现了那个浪公子是假的?”柔儿的问题很多,她对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半点头绪。 “嗯,你走出房门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那人是个冒牌货。”纳兰明月再次点头。 “为什么?”柔儿不解。 纳兰明月解下面上的纱巾,露出一张美艳绝伦的脸来,然后嫣然一笑,“你不是说那浪公子喜欢摸你的手吗?” “啊?”柔儿一愣,紧接着俏脸一红,支支吾吾道,“哪里有?我这么说过吗?” “嘿嘿,小妮子,这有什么难为情的啊?男人如果连手都没兴趣摸你一下,那他还能正眼瞧你吗?”纳兰明月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柔儿的头,没好气道。 “知道我为什么能很快就识破那人的假冒吗?”纳兰明月再问。 “莫不是因为摸手的事?”柔儿先是摇了摇头,随后貌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反问。 “是的,那人从进门时起,就没有正眼瞧过你一眼,当时我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只是没有多想。但你出门,从他身边经过,他同样有如正人君子一般,眼中的余光都没有从你身上瞟过,这就很有问题了。”纳兰明月解释道。 “这有什么问题?浪公子风度翩翩,也是有君子风范的。”柔儿有点不服气了,李浪留给她的印象是很好的,虽然有时候喜欢摸下小手,调戏一下,那也是自己情愿,无伤大雅的。 “你还不懂,有句老话总结得很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句话是经历无数岁月认证过的,不接受任何质疑。”纳兰明月接着解释道。 “你跟那浪公子接触过几次,他是君子,却更懂风情,应该是对你的印象很好。所以,你站在他面前,他不应该毫无反应,这就是破绽。” “原来如此。”经过这么一解释,柔儿总算是明白过来。 “那后来呢?”柔儿接着问。 “唉,后来的事也不复杂,我知道那人处心积虑,也不过是为了图谋我的灵蕴之体,可是我不愿意,他不敢强来,因为风险太大。”纳兰明月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若是强行上手,我是敢于玉石俱焚的,多少豪强都颇为忌讳这一点,不敢贸然前来,我是真想不通此人为何如此不计后果。” 第七十章,老头献瓜 “既然事不可为,那人为何还要孤注一掷地劫持小姐呢?难道他还有别的办法?”柔儿想不通。 “我能感觉到,那人已至垂暮,也许是想在临死之前放手一搏吧。”纳兰明月说到此处,神色稍有黯然。 “小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柔儿轻轻握住纳兰明月的手,心疼得几欲落泪。 “以前我也这么认为,但经过这一夜,或许事情就会有所转变。这位真的浪公子,很有可能会改变我们的一生,我有感觉,他就是我们命中的福星。” 纳兰明月轻轻摇头,谈及李浪,脸颊上自然展现出会心的微笑,眼眸中流露着希冀的柔光。 不得不说,灵蕴之体是神奇的,心有感应只是其神奇之一。 “柔儿,不回栖凤楼,你做得很好,这就是我们摆脱命运枷锁的最佳时机。”纳兰明月接着说道。 “真的吗?”柔儿眼中开始有了期盼。 “嗯,天亮之后定会有一个结果的。在我们眼中难于登天的事,在灵者眼中也许就是谈笑间的举手之劳。”纳兰明月肯定道。 天已微亮。 忙活了一夜,李浪着实有点饿了。 凤鸣街的尽头就有一家卖早点的,摊子简易,只售卖两样吃食,小米稀粥,养胃;大肉包子,饱腹。 不得不说,这摆摊的老头还是很有点商业头脑的。 凤鸣街是什么地方?那是销金销魂的所在,能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平日里山珍海味吃到厌烦那就不说了,单论这一夜的兵将厮杀,拼了老命的大有人在,毕竟那可是纯纯的体力活。 然而,男人啊,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猖狂,唯独在榻上不可以。即便再柔弱的娇娘子,也能轻易地让精壮汉子铩羽而归。 李浪现在的状态就像那铩羽而归的公子,一屁股坐在板凳上,略有虚弱地叫道,“上包子。” “得嘞。”老者大声回应,竟是中气十足。 小米粥滚烫,肉包子流油,这一口下去,李浪舒坦得直叫唤。 “嘿嘿,年轻就是好啊,活也玩得花。”老者看了李浪一眼,咧嘴一笑。 李浪一愣,满脸的疑惑,这是在说谁呢? “浪哥,我恨你,你欺骗了我们的感情知道吗?”此时,一个幽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李浪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却是再惊。 卧龙凤雏,琅山四杰,朱史王,众人皆在。 这些人一看就是昨夜打了败仗,一个个都像斗输的公鸡一般,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更是全体如同怨妇样地看着李浪。 他们应该也是战斗了一夜的,这时候精疲力尽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李浪悠闲地坐在这里吃早餐。于是悄摸声息地围了过来,卧龙凤雏更是憋着坏呢,准备拿李浪开涮的。 但李浪是什么人呢?那是在段子信息的时代里打过滚的人,从来就只有他拿别人开涮的份。 所以,李浪能让他们如愿吗? 答案是不能。 “呦嘿,这是长大成人了啊,破体红包要到了没?”看到众人这个样子,李浪就憋着想笑,调侃道。 听到这里,卧龙凤雏双双一愣,然后对视了一眼,皆未能从对方眼神中得出答案。 二人转头,看向四杰,四杰皆是茫然。 “没有?这不是欺负人吗?”李浪见此,也是眉头一皱,看向朱史王三人。 三人面面相觑,似在互问,‘有这事吗?’ 此时,李浪一碗小米粥喝完,两个肉包子下肚,抽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摆摊老者,“味道不错,不用找了,存到下次。” 老者接过银票,手都在哆嗦。这就是他在此摆摊的真正原因了,一年到头,总会有几个出手阔绰的二百五能让其撞到。 ‘唉,没零钱真是不方便啊,这么丢银票,别人不会把我当成个二百五吧?’李浪虽然很享受这花钱的感觉,但心中还是忍不住吐槽。 李浪其实低估了自己的形象,一百两银子,那是一笔巨款,巨到老者都不敢去想象。 在老者的印象中,一两银子的打赏就能评上二百五的尊称了。李浪这,简直就是一百个二百五集于一身了。 “公子,您,真是太客气了,以后您能来吃一辈子。”老者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呵呵,那不能。”李浪微微一笑,其实也很享受这种让人感激的感觉,接着问道,“你是这里的老人了,应该知道我刚才说的规矩吧?” “公子说得对,这规矩说到哪里都是行得通的。”老者没有丝毫犹豫,点头而应。 开玩笑,看在巨额赏银的份上,即便是行业跨度再大,也得把这戏演好,专业评委来了,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所以,戏演得好不好,关键是要看钱够不够多;反之,钱赚得够不够多,也能直接影响到戏能不能演好。这两者是相通的。 “你们都没要到红包?这不应该啊。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在这里,不懂。但经人点拨后,我是硬生生杀回去要的,开玩笑,该我的银子,一个子也是不能少的。” 老者开始加戏了,那表情,自然而又激愤,任谁看了,都感觉自己不能吃下这个暗亏。 听到这里,卧龙凤雏立马起身,紧接着是琅山四杰,他们头也不回地朝凤鸣街再次走去。 朱史王三人再次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这里面实在是没他们什么事啊。 看着那六人怒气冲冲的背影,李浪已经笑出了猪叫声,整个身子都压制不住地起伏颤抖,这银子花得值啊! “小样,就你们这几只刚破雏的嫩鸟,还想编排我?等着瞧吧,有你们玩的。”李浪朝老者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头也不回地起身离开。 朱史王三人随后起身,他们没有跟着李浪离开,而是转头奔向凤鸣街,他们感觉,云上阁楼里今天有大瓜吃。 这三人走得很悠闲,他们知道,这事不能急,去得早了,那瓜可能还没熟透,吃起来就不香了。 “李浪,老子跟你没完!”果然,卧龙凤雏等人正被人拿着扫帚赶了出来。卧龙面红耳赤,仰天长啸。 第七十一章,撇刀出世 李浪匆忙回到合作社,伸手去推房门,却没有推开。 李浪先是一愣,随后恍然,这应该是里面的两个女人用插销把门反锁了。 好吧,是自己唐突了。女人睡觉要锁门,这事说到哪里都是合情合理的。 可这是自己的房间啊?谁叫你自己出来了呢?李浪一边反问,一边就说服了自己。 李浪沉思片刻,还是做出了决定,摸到窗口,轻轻一推,居然推开了。 ‘嘿嘿,这还算个事?’李浪心中一乐,猫身跃进房中。 住别人的房子到底是不心疼的,油灯居然还亮着,两个女人却双双躺在床上睡得贼香。 “唉,就这样吧。”李浪轻叹了一声,将两张身契掏出来摆在桌上,然后吹灭油灯,静静地坐在桌旁。 合作社的房间是有限的,现在人也多,都给占了,李浪实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即便是去了,也总觉得不是很方便。 因为此时的李浪不愿被别人打扰。 因为李浪的头开始疼了。 李浪头疼,是因为花够了钱的后果。一万两银子花出去,其脑海中的那到横杠立马就开始躁动起来。 李浪忍着头疼回到家,此时才能稍稍安下心来,看看这次能够得到怎样的惊喜,或者惊吓。 “对对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马上就要出来了,已经看到头了。”李浪的意识刚刚进入脑海,老远就能听到这亢奋的声音。 李浪的意识没敢靠得太前,只是远远地躲在角落里观察着。 银子花够之后,那道横杠被李浪的德行养得身宽体胖,现在正待产般躺在那里痛苦地呜叫。 而那道竖杠就很兴奋了,正围着横杠蹦蹦跳跳地在大声鼓劲呐喊。 这是在干嘛呢?能正经点吗?李浪忍不住捂了眼睛,简直没眼看啊。 “快点,用力!老子最见不得这磨磨唧唧的劲了,再磨蹭,老子可就要上脚踩了。”这竖杠子一看就是个脾气暴躁的家伙,那股子兴奋劲来得快,去得也快,稍有不如意时就龇牙咧嘴地开始骂骂咧咧了。 “小畜生,你是谁老子呢?老子才是你老子好吧!”那横杠如今正在痛苦中,但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主,虚弱的声音中满是不甘的怒意。 “嘿嘿,还敢回嘴是吧?”那竖杠狞笑一声,‘噌’的跳起来,然后狠狠地落在横杠的中心位置。 “嗷!”横杠一声惨叫,一道虚影从横杠的边端翘了起来。 竖杠这一脚踩得狠啊,光听那一声惨叫,李浪就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冷汗直冒。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能正常点吗?’李浪心里发怵,这里面没一个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主啊,请你们出去好吗? 当然,李浪的请求就是个屁,不愿意计较的直接就选择了无视;反之,摁住其脑壳暴揍一顿也可以是常规的选择项。 很显然,那竖杠现在没空跟李浪计较,踩着横杠玩才是目前性价比比较高的项目。 “嘿嘿,敬酒不吃吃罚酒,花钱离身,这是老辈里传下的,谁要是不守规矩,踩死活该。”竖杠那笑语中都能听出其狰狞之态。 “小畜生,你等着,老子跟你没完。”经此一踩,那横杠的声音更加虚弱了。 “嘿!骂谁呢?”此时,一个陌生而且跳脱的声音响起。 李浪的意识向前探去,只见一道不横不竖的杠出现在视线里。 哦,这样形容可能是不够准确的。 那是一道斜杠。 更准确一点的形容可以是这样的;一横一竖是前面出来的二者,刚刚新来的,可以算是一撇。 这一撇如同一把刀,上宽下而渐细,一挥而去时,那绝对是斩骨断筋的效果。 “是它,是它,就是它!”听到那一撇的话,竖杠顿时跳了起来,远远离开横杠,同时兴奋地大叫。 “就是这老东西,仗着自己早来了几天,从来不把我们这些后来者放在眼里。现在正是它虚弱的时候,正所谓趁它病要它命,你上去斩它一刀,保管它以后对你服服帖帖的。” “哦?是这样的吗?”那一撇明显被说得有些意动起来,随即调整了姿态,似在蓄力。 “啊?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看不出它在怂恿你吗?”那横杠见事不妙,也就顾不得自己虚弱了,大声叫道。 “哦?是这样的吗?”那一撇身形一顿,蓄力之势就此中断,再次反问道。 ‘唉,长得像什么不好呢?偏要长得像把刀,活该被拿来当刀使。’看到这里,李浪也是无语,没忍住无声地吐槽了一句。 “谁?谁在那里?”三道杠同时出声,齐齐转身瞄了过来。 ‘不好,要遭,先溜为敬。’看到此景,李浪的意识没有任何犹豫,头也不回地从脑海中退了出来。 开玩笑,里面哪一个都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这要是被抓住了,那还不得被玩坏咯? 此刻,天已大亮。 纳兰明月和柔儿双双醒来,齐齐地伸了个懒腰,家道中落后,多少年了,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如此舒坦的觉。 “啊!”二女众床上坐起,一眼就看见坐在桌旁的李浪。柔儿下意识的惊叫起来,然而惊声尚未成形,便被纳兰明月一把捂住了嘴巴。 “别叫,他在入定,稍有惊扰便有可能万劫不复。”纳兰明月不愧是大家闺秀,见识自然不同寻常,一眼就看出了李浪身处的状态。 柔儿的惊叫是自然反应,并不是真的恐惧,见纳兰明月如此一说,情绪更是立刻平复下来,忙是朝后者点了点了头。 纳兰明月松开小手,二女缓缓起身,悄悄朝李浪靠近。 “小姐,你看。”柔儿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桌上的那两张身契。 其实纳兰明月第一眼时也就看到了身契,只是她大小姐的身份气质摆在那,不容其上手。 柔儿可就不一样了,拿起身契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就瞪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时,纳兰明月也顾不得矜持了,接过手来同样只看了一眼,顿时浑身一颤,然后泪流满面。 第七十二章,女斗开幕 “上天待我不薄啊!到底是等来了这个人。”纳兰明月的身子仍在微微颤抖,激动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小姐,我们没有看错浪公子啊。”此时的柔儿也是眸中含泪,激动万分。 她明白这两张身契的价值,定是李浪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有可能拿到的。 “柔儿,以后就没有小姐了,你就叫我姐姐吧,你就是我亲妹妹。”纳兰明月的心情稍有平复,温柔地看向柔儿。 她知道,李浪愿意为她赎身,大概率也是看在柔儿情面上的。能有这样一个妹妹,真是自己的福分。 “姐姐。”柔儿也不矫情,乖巧地喊了一声。 “哎。”纳兰明月满是笑意。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浪公子的人了。洗漱妥当之后,我们出去见人。”终是苦尽甘来了,纳兰明月神清气爽,名门闺秀的气质自然回归身上。 “咦?你们这是在干嘛呢?”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女声询问,却无人回应。一时间,门外似乎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片刻,纳兰明月和柔儿洗漱妥当,柔儿推开房门,柔和的清风灌涌而入,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耀得二女眼睛一眯。 二女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陈年浊气就此一扫而空,整个身体无比舒坦,这才是自由的气息啊! “咦?这谁啊?怎么从公子的房里冒出来了?”一个声音很不礼貌地响起。 同时,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向二女投来。 带头问话的是春燕,后面跟着的是侍女,再后就是那一众从云上阁楼回来的汉子了。 春燕早上起来就看到这一众汉子齐齐地蹲在李浪门口,疑惑而询,却无人答理她。 有没有人答理她,其实春燕并不在意,其敏锐地意识到这群人眼珠子布满血丝,同时瞪得老大,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浪的房门,其中卧龙凤雏更有愤愤之色。 这就是有状况啊,这就是要搭台唱戏的感觉啊。 于是,春燕双目中有了兴奋的光,秉承着有瓜不吃,天理不容的文化传统,她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静静等待着大戏的开幕。 房门打开,当纳兰明月和柔儿走出来的时候,春燕如遭雷击。 都说了那李浪是个风流之徒,长公主将自己留下时早有明言,那是要暖床占榻的。 没想到还不到一天,床就被别人暖了,榻也被别人占了,这一幕让春燕怒火中烧。 春燕怒气上头,却还没有真正失了分寸,她知道,先要问清楚了,然后才好下手。 听到春燕无礼的问话,二女先是一愣,纳兰明月更是眉头一皱。想她也是名门之后,更是见过世面的主,即便是流落风尘之时也没有人敢对她如此无礼啊。 纳兰明月心中亦有怒气,但她更有分寸。其不动声色地向柔儿使了个眼色,后者瞬间了然于心。 “你又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柔儿昂起头,将胸脯一挺,直视春燕,言语之中没有丝毫退缩。 “嘿,好哇,这是意外之戏啊!”那一众汉子见此,亦是一愣,然后集体兴奋起来。 找李浪算帐的事可以先放到一边,那是没关系的,无论如何,也得把眼前的这场意外之戏先看完再说。 看到柔儿挺胸,春燕瞬间脸色大变,其身后的两个侍女更是面色当场发白,羞愧难当。 都说男人是好斗的,一言不合就有可能大打出手。男人出手,通常就是出力,力量才是男人决定高下,或者胜负的最重要因素。 女人则不同,她们也好斗,只不过斗得相对精巧而已。琴棋书画,气质优雅,这些当然是很好的资本,但却不是基本。 女人的基本在于身体,包括相貌,皮肤,身材等等。 相貌可分美否,各人可入各眼,情人眼里皆可是西施,所以高下之分难有定论。 皮肤亦较颜色,肤白可悦目,麦色更健康,即便是黑色,也能亮似黑珍珠,不可一概而论。 唯有身材,那就简单了,一目而去,尽收眼底,男人女人心中自有评判,容不得半分弄虚作假。 柔儿挺胸的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其实包含着深深的挑衅意味。 这个动作一目了然,有实力你就接招,没实力就此退下,谁也不用惯着谁。 柔儿昂头挺胸,这是她天生的资本,巍峨挺拔,骄傲得像一只孔雀,蔑然地看向春燕。 纳兰明月面带微笑,看向柔儿的目光中满是赞许。 春燕看到这蔑视的目光,脸色愈发铁青,颤抖的嘴唇都快被咬得了出血。但她毫无办法,她不敢接此一招,接了,只会让其更无颜面。 “哪里来的小蹄子,敢在这里发浪。”春燕恨声道,然后转头瞟向那一众看戏的汉子,“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将这来路不明的浪蹄子赶出去。” 众汉子面面相觑,这关他们什么事啊?他们只是无辜的吃瓜群众,绝对没有多管闲事的道理啊。 于是,众汉子默契地齐齐低下头来,谁也不理谁了。 “好,好。一群怂包。”春燕被气得差点笑了,啐了一口,然后挽起袖子,气急败坏道,“看本姑奶奶教你们怎么做人吧。” 柔儿看到春燕这架势,心中也是一慌,这明摆着是文斗不过,对方想要改为武斗啊。 “你,你要干嘛?”柔儿说话有些结巴了,再漂亮的孔雀也怕碰到坏人上手扯羽毛啊。 “怎么?文斗不过,想改武斗?你可考虑过后果?”这个时候,纳兰明白挺身而出,名门闺秀到底是不同,她这一现身,对面的汉子们眼前更是一亮。 “嘿嘿,怕了?怕了还敢这么嘴硬?”春燕满脸狞笑,这回她总算是扳回了一招,“告诉你们,任何后果本姑奶奶一力承担,谁也别想在我面前龇牙。” 春燕的态度强势,连同着其身后的两个侍女都挺直了腰杆,紧跟上前,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这个时候,汉子们中间响起了一个弱弱的声音。 第七十三章,绝代明月 这个弱弱的声音当然是卧龙发出来的,别人不敢。 卧龙发声主要是他受了委屈,李浪把他玩狠了。 要知道,他可是一马当先冲到云上阁楼里去要红包的,结果呢,被人用扫帚给打了出来。 这口气憋在心里如果不释放出来,那是要出毛病的。 再加上卧龙本就是一个看戏巴不得掀台的人,添点料,加把火的事,他是很乐意做的。 当然,添料加火这事也是讲究技巧的,早了,火苗还没起来,晚了,火势难以为续。 现在就刚刚好了,火势将起未起之时,架秧子起哄那是最容易让人上头的。 “对,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接过话的是凤雏,跟着卧龙混,他是变坏了啊。 “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凤雏的话刚刚落音,身后的一众汉子就激动了起来,纷纷开始叫嚷。 “谁?站出来。”春燕听到众人起哄,脸色一下又气得铁青,母老虎的眼珠子一瞪,向四周扫去,气势一下就出来了。 这春燕是宫里出来的,长公主的贴身侍女,平时可是要为主子挡刀的,妥妥的武者,甚至是武者中的强者,这样的女人真要是发了威,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卧龙凤雏立刻就把头低了下来,他们也是有身手的,倒不是怕了什么武者,实在是没必要不是。 卧龙凤雏都低了头了,那琅山四杰更是看都不敢朝这边看了。 朱史王三人全程没有参与,只是默默地将身子挪了挪,以示与这些人拉开距离。 这位姑奶奶在宫里的威名,他们都是有所耳闻的,敢去招惹春燕的人,无论男女,那都是英雄豪杰,明里暗里都是能收获无声喝彩的,视之为偶像,然后就没了。 那为什么就没了呢?因为结束了。招惹春燕的人,非残即伤,只能结束。 春燕环顾了一周,不见一个人再敢龇牙,心中怒气稍有平息。 “上,今日不给这两个小蹄子一点教训,往后谁都敢骑到我们头上来了。”春燕长居宫中,气势当然是有,但也绝对不是鲁莽的人。 春燕出手重,在还没有明了对方真实身份之前,不便伤人,只是向身后的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 二侍女对视了一眼,便不再废话,当即挽袖上前,就要拉扯。 “啊——”这个时候,李浪出现在门口,居然闭着眼睛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口中同时发出极为舒畅的长音。 二侍女当场愣住,李浪面前,她们还是不敢放肆的。 “干嘛呢,这是?”李浪伸完了懒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众人,很是疑惑。 “公子,我和姐姐刚刚打开房门,没有招谁惹谁的。”柔儿一下就挽住了李浪的胳膊,声音柔弱委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李浪眉头稍皱,轻轻地拍了拍柔儿的手背,柔声说道,“莫怕,在这里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看到这里,春燕的眼珠子瞪得更大,心中暗恨,‘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那一众看戏的男人更是目瞪口呆,齐齐吐槽,‘这样也行?’ “胖子,又是你带头闹事是吧?皮痒了,想松松?今天的生意不做了?都给我到门外接客去,谁敢偷懒,别想吃饭。”李浪看向卧龙,脸上一板,大声呵斥道。 “又是我?这关我啥事?”卧龙一脸无辜,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眼前的这些人,没一个是能和他讲道理的。 卧龙挨了呵斥,却一声不吭,站起身来就走。其身后的一干人等纷纷效仿。 “饿了吧?走,去吃点早餐。”李浪再次拍了拍柔儿的手背,柔声道。 “嗯。”柔儿轻轻点头。 于是,李浪挽着柔儿向客厅走去,丢下纳兰明月和春燕站在原地,头也不回。 二女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 春燕眼中有疑问,‘你真是小姐?’ 纳兰明月眸中反问,‘你又是谁?’ “哼!”二女同时‘哼’了一声,然后齐齐高傲地昂起头来,向客厅走去。 “来,尝尝这小米粥,很养胃的。”李浪亲自给柔儿盛了一碗小米粥,柔声说道。 “公子,我自己来。”看到李浪如此温情,柔儿受宠若惊。 “嗯。”李浪点了点头,“这油条也做得不错,你也尝尝,面食的新吃法。” 不得不说,春燕招来的那两个老妈子厨艺确实很好,人也勤快。李浪昨天只是简单说了一个油条的设想,今天就有成品上桌了。 对这两人,李浪还是很满意的。 “姐姐,快来坐。”看到纳兰明月进来,柔儿忙是起身,招呼其入座。 纳兰明月也不矫情,款款行来,微笑而有礼节地向李浪点了点头,然后落座。 “这是明月姐姐,你没见过,但姐姐却是见过你的。”柔儿此时心情极好,向李浪介绍起了纳兰明月。 纳兰明月是栖凤楼的头牌,近些年来大都上流圈子里公认的第一美人,那绝不是浪得虚名的。 前世里,李浪也是见过世面的,尤其是见过美女的。因为那世是信息时代,超级美女层出不穷,面对面相见也许有些难度,但在屏幕里欣赏,却是很容易的。 所以,李浪对于美人概念还是有一定认知度的。一个女人,外表美丽,那确实是能让人眼前一亮。 李浪的眼前呈现的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纳兰明月五官精致,肌肤如脂,云发似瀑,身姿曲线无可挑剔。再加上其名门闺秀的气质加成,称之为绝代佳人并无半点不妥。 “纳兰姑娘风采绝代,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李浪由衷赞叹道。 “公子见笑了,蒲柳之姿在公子眼里那是不值一提的。”纳兰明月微笑而言,话语中虽有谦虚之意,表情上却是傲然之色。 “咳咳。”李浪被这软刀子轻捅了一下,面上多少有点尴尬,知道因为自己贪财,两度卖诗让眼前这位佳人难堪了。 理亏在己,李浪只得咳嗽两声,然后看向柔儿,“柔儿姑娘现在已是自由之身,从此天高海阔,不知有何打算呢?” 第七十四章,不举之症 “公子大义,将姐姐与我从风尘中挽救,定然是付出了巨大代价的。姐姐和我感激涕零,如此大恩,我们自觉无以为报,日后自当跟随公子,为仆为奴,以感恩德。” 听到李浪的问话,柔儿与纳兰明月神色一肃,起身而言,然后向前者深行一礼。看得出来,二女对李浪的恩情极为感动。 “快快请起,这是干嘛?”李浪见此,连忙起身,一手一个,将二女扶起,“二位姑娘与我相识一场,略尽举手之力而已,不至如此哈。” 二女对李浪本已心仪,如今再受大恩,自然是诚心以待,见公子真意来扶,内心更是触动,双双柔情而坐。 “哼!都是狐狸精。”坐在另一桌的春燕看到此景,忍不住撇了撇嘴,冷哼一声,然后抓起一根油条狠狠地咬了一口。 “二位姑娘,李某只是略施薄力,实在是难当此大礼啊。”此刻李浪其实是有点心虚的。 纳兰明月遭此劫难,说到底跟他是脱不了干系的。自己之所以出手,怜香惜玉是真,但更真的是,他想要花钱了,而且他需要花这钱,不花钱,他就没法进步啊。 “公子过谦了,在您眼里的举手薄力,在我们姐妹这里就是难以逾越的高山,若非公子仗义出手,我等姐妹香消玉殒之日想必也不会太远的。”纳兰明月看向李浪,由衷而言。 “姐姐说得对,若非有幸得遇公子,恐怕我们今生都无再见天日之时。”柔儿接着说道,看向李浪的眼神更有柔情。 ‘造孽啊,我可真不想害了你们啊。’李浪心中无力吐槽。 李浪前世也是一表人才的,单枪匹马,万花丛中闯荡,向来都是快进快出,银子挥洒,从不欠人情债的。 如今穿越到此,虽然时隔已有一年出头,却是还未能适应这个世界。他要的就是无牵不挂,来去自由,有朝一日若是再有机会他还是要回去的。 所以,情债是绝对不能欠下的。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柔儿姑娘,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如今已是自由之身,无论想去哪里,都是可行的。”李浪硬着头皮说道。 二女见此,先是一愣,难以置信地对视一眼后,双双黯然。 “公子这是嫌弃我们姐妹?”纳兰明月凄然道。 “公子,我和姐姐都是完璧之身,绝不是残花败柳的。”柔儿急了,眼中有晶莹闪烁,看向李浪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期待。 “咳咳,我不是这个意思哈。”李浪这回是真被呛到了,忙是解释道,“我实在是有难言之隐的,不愿祸害两位姑娘。” 这个,难言之隐?有心无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不举之症? 二女内心震颤,再次对视,顷刻间便完成了交流。 “公子,无妨的。”柔儿大胆地握住李浪的手,目中晶莹尚未隐去,更有温柔浮在眸间,“即便是难言之隐,我与姐姐也是定要以身相侍的。” 柔儿说着,转头看向纳兰明月,后者眼神坚定,点头之态没有丝毫犹豫。 此时,坐在一旁的春燕也是瞪大了眼神,满脸的不可思议,本来就是想看个热闹的,没想到吃到这么大的一个瓜。 ‘唉,不举之症?翩翩风度的公子,众人仰慕的灵者,可惜了。’春燕暗自摇头,心中的怒气一扫而空,却着实是为了李浪婉惜一叹。 公子如玉如何?灵者强势又如何?人间最基本的快乐都不能享受,可怜啊! ‘啊?灵者?我居然知道了灵者的隐秘?那还不得杀我灭口?’春燕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脑子里一声闷响,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要不还是溜吧。’春燕不敢犹豫,当即便悄悄起身,对着两个侍女使了个眼色,然后小心翼翼地向门口溜去, 这样也行?李浪惊呆了。 古代的女人都这么单纯的吗?可越是单纯,他越是不敢下手啊。 “好吧,如果你们暂时还没想好出路,那就先住在这里吧,哪天想通了,随时可以走的哈。”李浪无奈,只得点了点头,然后摸了一千两银票放在桌上。 “你们出来得仓促,身上没有银子吧?这点银子你们拿着,添置点日用品,花完了再跟我说。” 李浪站起身来,转头看向两个老妈子,吩咐道,“张妈王妈,等会吃完早饭,领着二位姑娘去看房间,她们看中哪间就是哪间,如果有人住了叫他搬走,然后收拾干净。” “是。老爷。”两个老妈子连忙点头。 “你们慢慢吃,我先出去了。”李浪对着二女说了声,不待回话,便转身走了出去。 二女看着李浪的背景,内心甚是复杂。公子相待,那是极好的,怎么就得了个不举之症呢? “又是数银子的一天啊!”李浪走到合作社门口,想到今天的生意,心情顿时舒畅了起来,忍不住又伸了个懒腰。 合作社门口的马车又排起了长队,一直延伸到街的尽头。 卧龙凤雏领着众人早已支起了摊子,正在登记客户。 这时,不远处一辆马车上下来两个人。 一女一男,女在前,男在后。 “雏燕!”看到这一幕,早已溜出来的的春燕忍不住叫出声来。 “嘿,那可不就是雏燕嘛。”李浪寻声看去,果然,多日不见,那个大长腿的雏燕正向李浪走来。 看来,昨日跟何其哉的对话还是有点效果的,堂堂的靖王爷也许并不是真的怕了一个灵者对其下手,但是真怕这个灵者睡了他的王妃啊。 “嘿嘿,至于嘛?”李浪撇了撇嘴,笑了,不禁自问,自己这个不知所谓的灵者,真就这么好使? 灵者当然是好使的,只是李浪尚不知道灵者为何物罢了。 雏燕还是那日的一袭黑衣紧紧地裹在身上,身材有料那就不用说了,只是这相貌也太普通了点,长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只能长成这个模样?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李浪还是有点惊讶,他口中的‘至于嘛’其实意思在这里。 “好啊,来活了,老规矩,我先上哈。”此时,李浪脑海中冷不丁地蹦出这么一句来,这就有点懵了。 第七十五章,浪不贪财 “凭什么?”紧接着,两个不甘示弱的声音异口同声地驳斥道。 “就凭老子是先来的,怎么了?不服?”先前的那个声音顿时就怒了。 “服个鸟!先来的鸟大些?......”三个声音立马吵成一团。 完了,是那横竖撇的三位爷,刚才还都安安静静的,怎么突然就醒了呢?醒就醒了吧,干嘛要吵呢?你们在别人的脑子里吵架,这合适吗? 李浪本能地发出了灵魂拷问,但那三位爷没空鸟他。 “不对劲,小心!”此时,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这是春燕发出的警告。 看来,春燕是发现了什么,警告是发向李浪的。 “吼!” 春燕的警告之声尚未落音,一声虎啸声传来,震耳欲聋。 青天白日的,有虎咆哮,这就有点离谱了哈。 虎啸之声居然来自雏燕,只见其小口一张,咆哮虎音冲喉而出。 好吧,一个女人,有点口技,这也是可以接受的。 然而更离谱的是,这女人脸色一变,一个虎头硬生生地从那张普通的面皮中钻了出来。 这个,怪吓人的,那就不能接受了。 李浪确实被吓了一跳,这种场面是他从未见过的,甚至梦里都没有梦到过。 李浪被吓得本能地往后一退。 李浪这一退,那虎头就咧嘴笑了。这也笑得太瘆人了。 但瘆人还不要紧,要紧的是虎头后面是虎身,一只吊睛大虫整个从雏燕的脸中钻了出来,甚至都不用调整姿态,四蹄于空中一踏,便朝李浪猛扑过来。 此时李浪似是被吓傻了,竟不知躲闪,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甚至还挂着笑容。 “嘿嘿,爷来了!”李浪的脑海中一个声音响起,同时,一道无形的横棍从其眉心中横冲而出。 横棍一扫而去,狠狠地击在大虫的脸上,那大虫把嘴一撇,爽快地吐出几颗血牙。 紧接着,一道竖棍激射而出,从上而下,重重地砸在大虫的头上,那大虫闷哼一声,把头一低,似是咬中了舌头,痛得难以发声。 再接着,一道闪光斜劈而下,那是一撇,虎头像被砍中的西瓜一般沉沉地掉在地上,闷声一响,大虫消失在空中,然后四周一片寂静。 “哈哈,痛快!”三位爷出手,干净利落,同时大笑一声,闪回李浪的脑海,再无半点动静。 “这是玩累了?去睡了?有这么玩的吗?”李浪无声地吐槽,他其实很鄙视它们。 但它们不想鸟他。 四周仍在寂静中。 此时的雏燕那张普通的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白净靓丽的俏面。 雏燕似已力竭,缓缓向地上倒去。春燕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将前者扶住,然后一跃而回。 这时李浪看得清楚,雏燕后面有一个男人,站得笔直,然后直挺挺地双膝一跪着地。 “这是真灵!不要杀我,我再也不敢了。”男人目光呆滞,嘴角有鲜血溢出,喃喃自语。 真灵! 当这两个字被喊出的时候,四周的豪华马车集体一阵颤动,紧接着是压抑的哗然,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可以想象,马车中的人听到这两个字时内心是如何的震撼。 所有人都知道,李浪是一位灵者,这已经是普通人难以仰望的高度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一位真灵。 如此年轻的真灵,史书上都没有记载过,神仙一样的人物,居然活生生出现在现实中。而且还能和自己做生意,这要是传出去,祖上十八代都会托梦来点赞的吧。 很多人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都想抽身回去将此惊天消息第一时间告知自家主人,但谁也不敢先动,因为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惹来真灵大人的不悦。 “你是靖王府的人?”李浪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眉头微皱,出声问询。 “小人是靖王府上的供卿,冒犯真灵大人,望请饶命。”男人不敢抬头,低声而言,态度极具恭敬。 “供卿?地位很高吗?”李浪再问。 “供卿,是王府立足于世的根本,能受王爷的恭敬。”男人再答。 “你也是灵者?” “小人只是刚入初灵,在真灵大人面前,不值一提。” “靖王府居然供奉着灵者,这就难怪了。”李浪若有所思道。 这位初灵就是靖王爷的底气,所谓灵者,并不能让他屈服,王府同样可以请出供卿与之对抗,甚至将其杀灭。 眼前的这位初灵就是最真实的答案。 “我们本无仇怨,今日你却悍然冒犯,这是很无礼的。”李浪又道,“若是我实力稍逊,恐怕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吧?” 男人听到这话,冷汗瞬间直冒,强烈的恐惧感让其浑身颤抖,仿佛死亡随时都会降临。 “唉,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让我饶你一命,这个,很难办啊!”李浪稍有沉思,还是叹了口气,摇头道。 “真灵大人,这不难办的,一定会有办法的。”男人瞬间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浪,他从这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希望。 难办的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能办,关键是看你能不能找到办这事的路子。 “哦?那你说说看,会有什么办法。给你十息的时间。”李浪若有所思地看了男人一眼,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小的此生愿追随真灵大人,鞍前马后,尽心伺候。”男人得到机会,心中狂喜,慌忙给出了一个办法。 “这事,我家的老妈子,丫鬟就可以做到,不劳你费心了。”李浪眉头一皱,很明显,这个办法他是不满意的。 “还剩五息,速度快点,没看到这么多人在后面等着吗?告诉你,别影响我做生意哈。”李浪的语气稍有加重,有点不耐烦了。 “好的,好的,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不能影响大人做生意.....”男人这时就在冒热汗了,连连点头。 ‘等等,做生意,要赚钱,这是个好办法。’男人脑海中突然有一道灵光闪过,大喜过望。 “大人放过我,可以找靖王府要钱,对,要很多钱。”男人大声说道。 “哼,听你这么一说,搞得我像是个很贪财的人呢?”李浪的眉头再皱,冷哼一声,言语之间已有明显的怒气。 第七十六章,很厉害吗 听到这话,男人脑袋一懵,‘难道又错了?你不是个贪财的人吗?’ “你问问他们,我是一个贪财的人吗?”李浪怒斥道,然后眼神扫过四周。 首先扫到的是春燕,春燕先是一愣,却很快回过神来,很是配合地摇了摇头。 李浪对春燕的表现很是满意,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开,扫向卧龙凤雏等一众汉子。 汉子们齐齐将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同时万分怜悯地看向那跪地的男子。 “你看,他们都知道,我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好了,时间到了,就这样吧,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李浪回过头来,有些婉惜道。 “等等,真灵大人要的不是钱财,真灵大人要的是尊重,要的是应有的赔偿。”男人大声喊道。 “嗯,这才像点话嘛,任何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赔偿,是必不可少的。”李浪心中一松,总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琅三琅四,将这位朋友扶起来,我们进去谈。”李浪喊了一声,然后转身进了合作社。 跪着的男人一下瘫坐在地上。 男人被琅三琅四扶进合作社,场面一下就骚动起来。所有的豪华马车几乎在同一时间掀起帘子,车内的人无论男女,全部下车,恭敬地站在车旁。 和真灵做生意,这才是该有的态度。 紧接着,几乎每一辆马车下来的人中都会分出一个来悄悄地撤退,他们或者她们要将这里的情况第一时间告诉自己的主子。 旺财合作社的主人不仅是灵者,而且是真灵,这是惊天的消息,更有可能是逆天的机缘。 撤退的人群中,所有人都是心怀激动的,消息及时报回去,赏钱必是能拿到手软的。 唯有一人例外,那就是何其哉,他混在人群中离开之时,身体都是颤抖的,那是因为恐惧。 靖王府的唯一供卿,供养多年的立足之本,天纵的灵者,在李浪手下竟没有撑过一息,真灵之威恐怖如斯。 何其哉的内心很忐忑,他知道,这一消息报回去,等待他的必是雷霆怒火。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考虑过一走了之,但立刻就被否决了,因为他不敢。 他知道,靖王爷是个疑心很重的人,每一个办事的手下,时时刻刻都会有人暗中紧紧地盯着,绝不可能会有一走了之的机会。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给人留下的震撼却久久不能平复。 那凭空出现的猛虎,栩栩如生,普通人就不说了,即便是武者,或是武者中的强者,面对灵者强势一击,确实毫无还手之力,甚至都无力产生还手的勇气。 然而,即便是如此强悍的灵者,在李浪手下,却没有撑过一招,只能跪地求饶。 “李浪这么强了吗?不应该啊。”首先发问的是凤雏,他还没有从震憾中清醒过来。 “前些日子他也只是比我们稍强一线啊,这里面有问题。”卧龙点头,表达认同凤雏的观点。 “你们说,问题在哪里?”卧龙用眼神扫过一众汉子。 众汉子们亦沉浸在刚才的震憾之中,没人答他。 “你们说,会不会是灵蕴之体的功效?”片刻,史不同试探着分析。 “灵蕴之体?嗯,很有可能。”朱怀玉此时恍然大悟,忙是点头。 “灵蕴之体?什么东西?”卧龙凤雏双双纳闷。 “灵蕴之体就是纳兰明月,就是今早从公子房里出来的那个绝世美人,天生的双修之体。”史不同解释道。 “哦,这就说得通了。”卧龙凤雏双双点头,这回悟得透彻了。 “那这么说,昨夜是兄弟们的集体新婚之夜了?”卧龙凤雏貌似又想起点什么,对视了一眼。 “这话在理啊,谁说不是呢?”史不同听到这话眼前一亮,连连点头,“真灵新婚,那这事得大办啊,朱胖子,你现在就去张罗,派出得力人手,今天我们得为真灵公子大办婚礼。” 这要是在平时,史不同敢对朱怀玉发号施令,后者鸟都不鸟他。 但今日不同,一是史不同说得在理,二是,能为真灵做点事,那是很荣幸的,朱怀玉高兴。 “得嘞,请好吧。”朱怀玉满心欢喜地答应道。然后起身招呼手下屁颠屁颠地去办事了。 “对了,龙哥,凤哥,我们这样做合适吗?”看着朱怀玉远去的背影,史不同若有所思,转头问道。 “合适。浪哥是个爱热闹的人。”卧龙不加思索地点了点头。 “真灵大婚,值得大办。”凤雏也是肯定地点头。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得去准备准备了。”史不同朝王麻子使了个眼色,二人便起身离开。 三人离开,也不知是谁说漏了嘴,一时间,站在马车边上等候购买玉皂的人群又开始骚乱起来。 “真灵大婚?” “哎呀,这么快?也不知是哪家小姐能有此福缘啊?” “快,快回去回禀小姐,有妻就能有妾,还有机会。” ...... 合作社内,客厅之中。 李浪坐在正位,那初灵的男人坐在客位。 “不知尊姓大名啊?”李浪问。 “小人英俊。”男人低头回话。 “英俊?这名字起得好啊,英雄俊杰。”李浪一笑,开始点评。 “不敢不敢,在真灵大人面前,小俊不值一提。”英俊见李浪看着和善,内心稍有放松。 “不用过于拘束,来,喝口茶。”李浪端起茶怀,小抿了一口,接着说道,“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刚才没有伤着你吧?” “没有没有,多谢真灵大人手下留情,饶了小人一命。”英俊连声答道。 英俊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真挚的,李浪出手,杀伐果断,最后关头却没有要其性命,这是一份天大的思情,必须铭记。 至于受伤,那是肯定的,当时英俊被打得当场破防,口溢鲜血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浪若有深意地看了英俊一眼,心中暗道,‘嗯,这还是个懂事的。’ “初灵?很厉害的吗?”李浪放下茶怀,冷不丁地又问了一句。 此话一出,英俊瞬间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第七十七章,请说服我 第七十七章,请说服我 尼玛,有这么问话的吗? 想他英俊,年纪虽与李浪相当吧,但看着面嫩啊,如此年轻的初灵,放在哪里那都是耀眼夺目,豪横无比的存在。 谁敢在他面前稍有放肆?谁又敢在他面前当面打脸? 好吧,李浪就敢,而且这脸打得很自然,丝毫没有违和感。因为他是真不知道灵者为何物,还什么初灵,真灵的,好奇心的驱使下随口问上一句,也算合情合理吧。 英俊的脸色变幻莫测,他在努力组织语言,看如何才能给出一个能让李浪满意的回答。 “初灵在强者眼里,那确是神灵一般的存在。”英俊小心翼翼地看向李浪,轻声试探道,“当然,在真灵大人眼里,小俊就如一个屁一般不值一提了。” “我不是要听这些。”李浪摆了摆手,“你把那些具体境界跟我说一下吧,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李浪其实是不懂,但在英俊眼里,这就是高深莫测了。 ‘真灵大人莫不是想要提点我?’英俊想到这里,其黯淡的眼神中突然燃起了一点希望的光。 “真灵大人,那从哪里说起呢?”英俊再次试探着问道。 “就从普通人说起吧。”李浪想了想,觉得有必要系统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结构。 “好的。首先,世界的基础就是普通人,基础之上就开始有境界了,身强力壮者通过惊人的毅力,对身体进行坚持不懈的锻炼,可以成为武者。”英俊点了点头,开始讲道。 “武者再行打磨,辅以技术提升,至大成者可以称之强者。这就是普通人的极限。”英俊端起茶怀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武者也好,强者也罢,凭借着规范的训练,超人的意志力,很多人可以达到。” “说白了,就是舍得流汗,不怕流血呗。”李浪插了一句。 “精辟!”英俊嘴角一咧,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 “马屁精。”李浪撇了撇嘴,吩咐道,“接着往下说。” “意志力超强者,有极小的概率可以凝结出精神力,即拥有了勾通外界的能力,可以称之为通灵者。”英俊已经看出来了,这位真灵大人并非残暴之徒,若是顺从得当,自己大概率可以逃过此劫。 “通灵者?”李浪眉头微皱,他并没有理解这个词的意思。 “是的。通灵者已经是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了,可以通过精神力的集中,然后爆发出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力量。”英俊接着说道。 “难以想象的力量?”李浪若有所思道,“这样,你演示一下让我看看。” “这个。”英俊一下就尴尬了,支支吾吾起来。 “怎么?不愿?”李浪的眉头再皱,脸色难看起来。 “不不,当然不是。”英俊忙是辩解道,“只是刚刚脑海之中有些混乱,怕是演示起来达不到效果,让大人不悦。” “脑海混乱?什么意思?”这时候的李浪看起来是真有点不悦了。 “就是受了重击的意思。”英俊脸上一红,低下头去,只敢用眼角偷偷地瞟向李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七章,请说服我(第2/2页) “咳,不就是被打伤了嘛,说出来还怕丑?”听到这里,李浪恍然大悟,忍不住又撇了撇嘴,心里头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被那三个神棍打伤,也是你活该,没事跑它们面前嘚瑟个啥呀?’ “演示!”李浪提高了声音,说话的语气不容反驳,这就是胜利者的威严。 “好的。”李浪的威严一出,英俊瞬间就老实了。 只见英俊坐直了身姿,然后闭上眼睛,似在集中精神。 片刻,英俊双目猛睁,眸中似有光晕浮现,紧接着,其伸出手掌对着打开的窗户向外一招。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窗外竟飞进一只雀鸟,准确的落在了英俊的手掌中。 “这就是通灵者勾通外界的能力?这就是所谓的难以想象的力量?”李浪看到这里,先是一愣,然后再有释然。 好吧,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确实是勾通外界的能力,也是难以想象的力量。 李浪好像有点明白了,这里的精神力与其前世的武侠小说里的内力不是一回事,倒更有点类似于科幻电影里的集中精神能使钢铁弯曲这样的情节。 如果真是这样,那确实可以称之为精神力量。 “你能让它听你的话?”李浪问向英俊。 “可以的。”英俊点头应道。 “算了,放了吧。即使是它真能听你的话,做出什么动作,我也分不清它是家鸟还是野鸟。”正当英俊欲再次演示的时候,李浪却摆了摆手道。 听到这话,英俊有点懵了,这里面还有家鸟野鸟的关系吗? 英俊一分神,精神力就散了,那掌中的鸟儿一飞而去,消失在窗外。 “这样吧,给你最后一个说服我的机会,千万别让我觉得你是在骗我,好吗?”李浪貌似想到了另外的好办法,于是郑重说道。 李浪的郑重让英俊心头一紧,‘在这种形势下,你觉得我敢骗你吗?我能不能说服你,还不是在你的一句话吗?唉,上位者的心思真是猜不到啊!’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李浪说着便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英俊不敢怠慢,紧跟其后。 李浪领着英俊从合作社的后门出去,七弯八拐地来到一条小河边。 河水清澈,碧波荡漾。李浪眼尖,一手下去就捞上一只大龙虾来,心中不禁感慨,‘古代的资源真是没得话说啊!’ “咯,就这东西,你用你的精神力,给我勾搭一千只上来,哦,不,是勾通,那就能说服我了。”李浪把龙虾丢给英俊,甩了甩手上的水,说道。 英俊看着手中的龙虾,简直是欲哭无泪啊,‘就这丑得倒胃的虫子,我能勾搭得着吗?不对,我能勾得通吗?还一千只,你这是想玩死我吧?’ 说实话,英俊的内心是不服气的,但他看到李浪眼神中的坚定之后,立马又屈服了,‘唉,谁叫自己打不过人家呢,认命吧。’ 第七十八章,劝美喝酒 第七十八章,劝美喝酒 经过初灵被打服的插曲后,合作社上午的生意进行得异常顺利。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登记交钱,买到玉皂后匆匆离去,他们要将这里的最新情况带回去禀报。 “这生意做的,敞亮!”卧龙拽着一大把银票在手上一抖,美滋滋地哼出声来。 “收摊,吃饭。”凤雏把帐本一合,起身招呼琅山四杰。 卧龙凤雏走进合作社,远远地就闻到一股异香飘来,二人对视了一眼,面露喜色,然后双双加快脚步直奔客厅。 客厅之内,蒜蓉大虾已经上桌,色香味俱全,整整一千只,分成三大盆。 “你们吃啊,相信我,这绝对是你们不敢想象的人间美味。”四方桌上,李浪坐在首位,纳兰明月和柔儿分别坐在左右位,英俊在下位。 李浪已经吃的满手满嘴都是油了,这三人却眼睁睁的看着满盆的红色虫子,一动也不敢动。 听着李浪边吃边赞叹的劝说,纳兰明月和柔儿对视了一眼。 “小姐,这虫子能吃吗?”柔儿的眼神在问。 “不知道,听都没听说过,这么丑,反正我是不敢下嘴的。”纳兰明月微微摇头,看了一眼李浪,眼神中满是疑问。 英俊是没人理会的,但他看向李浪的眼神却是颇为复杂的。这一千只龙虾全是他抓的,累得个半死就不提了,可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却叫人全部做熟了,要尝味道。 还说这是什么最后的考验,考验个屁啊,这分明就是嘴馋。话说,人的无耻真能达到这个地步吗? “来,柔儿,哥哥剥一个你尝尝哈。”李浪吃到尽兴的时候见二女还不敢下手,便亲手剥了一个递到柔儿嘴前。 “这个,公子,你吃吧,我是真不敢。”见剥好的龙虾递到嘴边,柔儿吓得连连摆手摇头。 “来,听话,没有毒的。闭上眼睛,张开小嘴,一口咬下去。”见柔儿胆怯,李浪的兴致就更高了,“乖,别动,整个吞下去,别弄脏了衣服哈。” 李浪不由分说的将虾肉塞进柔儿的嘴中。 “唔------”柔儿口中异物来袭,立刻发出含糊不清的惊叫声。 下一刻,柔儿惊恐的眼神变得清澈,随着下意识地嘴巴嚼动,清澈的眼神中竟有了惊喜。 “恩恩,好吃。”柔儿惊喜的咽下这口虾子,连连点头,“快,给姐姐也剥一个。” “好嘞。”李浪笑着点头,很快将一块剥好的虾肉递到纳兰明月嘴前。 “公子,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见柔儿吃下称赞,纳兰明月心中大安。 此时再见李浪亲手递到嘴边,姑娘面上稍有羞涩,这便是大家闺秀的气质教养所在了,是透进骨子里的性情,外人是学不会的。 名门闺秀的娇羞,那真是难得一见的,李浪即便是在前世也没有真正见过。 一时之间,李浪竟有了一个愣神。 看到李浪这个痴样,二女双双抿嘴一笑,心中了然,原来公子是喜欢这个样子的。 李浪的愣神只在一瞬,立刻便恢复了平静。 “月月也乖哈,咬一口,满嘴香的。”李浪其实也是个屌丝,这口嗨的习惯如同顽疾一般根深蒂固,碰到害羞的女人,所有男人在潜意识里通常都只能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不能放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八章,劝美喝酒(第2/2页) 这一声月月喊得纳兰明月俏脸骤红,心鹿乱撞,知道再不接招,更肉麻的话,这个浪公子也有可能能说得出口的。 唉,名门闺秀哪能接得住屌丝的招呢? 纳兰明月只得张开小嘴,一块饱满的虾肉瞬间塞满口腔,几欲窒息的感觉让其闷哼出声。 “哦!” 音调没有读准,差评!李浪撇了撇嘴,一脸的坏笑。 “怎么样,好吃吗?”李浪目不转睛地盯着纳兰明月,满含期待问道。 “嗯,真想不到,如此丑陋的东西,居然是如此的美味。”纳兰明月将虾肉咽下,满是回味地点了点头。 “哈哈,我就说嘛。来,再喝一口甜酒,人生滋味,尽在其中。”李浪满意地笑了,端起一碗甜酒示意二女继续。 “这个,我们不会的。”纳兰明月再次和柔儿对视了一眼,双双摇头。 “相信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李浪听说二女不会喝酒,不由得眼前一亮。 劝女人喝酒,这是男人刻在骨子里的乐趣呢。 “嘿,开席了?咋不等我们呢?”这个时候,卧龙凤雏走了进来。卧龙一见是龙虾席,顿时就流了口水。 “你们上那桌去。”李浪指了指另一张桌子,那上面摆着两大盆未动的龙虾。 “好嘞!就知道浪哥疼我。”卧龙凤雏二话没有,一屁股就坐了过去,开始剥虾。 “来,我们继续。”李浪忙着招呼二女。龙虾入口,甜酒过腹,更兼美女作陪,人生得意不过如此了。 美食初尝,回未无穷,二女见李浪兴致颇高,心中也是喜悦,于是便不再矜持,双双上手剥虾。 这一顿午餐,李浪与二女吃得颇为满足。至于英俊,见没人理他,早就挤去了另一桌,与一众汉子吃成了一片。 “老爷,门外有一个叫何其哉的想要求见。”午餐接近尾声,张妈从外面走了进来,禀告李浪。 上午,春燕领着二侍女带着昏迷不醒的雏燕进宫了,临走时专门吩咐两位老妈子要对合作社多上点心。 “嗯,把他带进来吧。”李浪听到何其哉时,心中还是有些激动的,这是又有银子要进帐了啊。但其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公子,那我们就先退下了。”纳兰明月和柔儿见此便双双起身,想要告退。 “嗯。”李浪点头,“张妈,你与王妈辛苦点,下午没事,陪着两位姑娘上街好好逛逛,置办些日常物品。” 说着李浪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 “老爷,这使不得啊。我们陪姑娘上街,那是应当应分的,万万不能领老爷的银子的。”张妈见银票数额巨大,不敢领受。 李浪向来大方,在座的众了除了英俊,都是知晓的,但随便赏个老妈子,出手就是一百两银票,这可是一笔巨款,有这必要吗? 第七十九章,叫王妃来 第七十九章,叫王妃来 “呵呵,没事,那春燕能将你们放心领来,理应是可靠之人,跟着她,想必也都是些辛苦的差事,这么大年纪了,不容易啊。”李浪一笑,侃侃道来。 “老爷赏的银子不咬手,你们放心拿着,即便是到了长公主面前,也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再说了,你们在外,什么都不缺,家里人总是要花银子的,拿着吧,总能添点家用。” 李浪此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敢情这还不是普通的老妈子啊,宫里出来的? 李浪早已看得透彻,只是以前不便明说,如今一语道破,往后相处起来也许会更加融洽。 “多谢老爷体恤。”既然话已说开,张妈也就不再矫情,大方接过银票,看向李浪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你与王妈各得一张。记住,你们的任务是保证两位姑娘在外面的安全,别的事不必亲力亲为。”李浪接着说道。 “老爷放心,我们定会尽心尽力。”张妈保证道。这一刻其脸上满是坚毅之色,看起来绝不是简单的老妇人。 “嗯,你们去吧。”李浪满意地点了点头。 纳兰明月与柔儿见李浪安排得如此周到,满是柔情和感激地行了一礼,然后向外走去。 “你们收拾一下。”李浪见三女出门,转头向一众汉子吩咐道。 “得嘞。”汉子们一拥而上,各自分工,顷刻间便将桌子收拾干净。 “英俊,你猜这何其哉前来,所为何事啊?”李浪端坐正堂,问向坐在旁边的英俊。 “应该是送银子来的吧。”英俊张口答道。他知道自己的价值,以及能力,相信靖王爷应该是很愿意拿钱赎人的。 “哦?那你觉得他会送多少银子来呢?”李浪笑了笑,接着问道。 “这个。”英俊被问得一愣,这个是真不好回答,多少都是不太合适的。 往多了说吧,万一送来的数目不够,那是很尴尬的;往少了说吧,只能证明自己不值钱,那就是更尴尬的事了。 “呵呵,不急说,马上就能知道了。”李浪看着英俊的表情,再次一笑。 这个时候,何其哉进来了。 “呦呵,何其哉,何其妙哉,我们又见面了,不知道先生此次前来,有何指教啊?”李浪摇头晃脑地笑道。 “公子,哦,真灵大人见笑了。今日王爷冒犯大人,甚感不妥,特遣小人前来陪礼的。”何其哉的态度放得很低,一躬到腰。 “嗯,你今日这态度还算不错,但能不能原谅,还得看看你们靖王爷有没有诚意了。”李浪点了点头道。 “有的,有的。”何其哉忙是回答,掏出一张银票双手递上,“真灵大人请笑纳。” 李浪伸出两根手指夹过银票只看了一眼,心中就是一阵猛颤,二十万两。 这王爷就是王爷,真是有钱啊!李浪心中感慨,但面上未露半点声色,拎着银票原封不动地递给了英俊。 英俊接过银票一看,脸色顿时大变,一掌拍在茶几上,跳起来指着何其哉的鼻子破口大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九章,叫王妃来(第2/2页) “老不死的东西,平日里王爷把你当个人看,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二十万两银子也敢跑过来赎人?你在打发叫花子呢?” 英俊看起来是真的怒了,自己堂堂的初灵,虽然吃了败仗,但那是败在真灵手下,那是有荣光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初灵虽败,但并不惨烈,根基是尚在的。 只要真灵大人同意放其一马,很快他就能恢复如初,到时候他还是初灵,身份地位不会有任何改变。 一位初灵,那是可以扶起一个巨大的家族的,区区二十万两银子,这实在是对初灵的侮辱。 “给老子滚回去,叫王妃亲自拿银子来,数目要是再不合适,别怪老子亲自回去要。滚!”英俊看来平日里是霸气惯了,在这里又受了委屈,心中的怨气一股恼全发作在何其哉身上。 “是,是。您不要动怒,小的这就回去,重新拿银子来。”何其哉吓得浑身颤抖,冷汗直冒,不敢有丝毫顶撞,连连点头向后退去。 啊,这人是这么豪横的吗? 李浪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一个初灵就这么值钱吗?看来,这灵者的世界自己还是了解得太少啊。 “真灵大人,您看这样处理可还妥当啊?”英俊转头看向李浪,恭敬问道。 “妥当,极为妥当。”李浪微笑着点了点头,“叫王妃拿银子来,甚合我意。只是不知道靖王爷愿不愿意了?” “哼,他敢不愿意吗?”英俊听到此处,轻蔑地冷哼了一声,“一个小小的王爷,要不是其当年对我父亲有点恩情,死皮赖脸地找上门来寻求庇护,我堂堂的灵者,会去当什么供卿,给他看家护院?” “哦?原来是这样的渊源。”李浪听得明白了。 “真灵大人,小人实在无意冒犯,只是人情在身,今日不得已为之,以还清人情之债,望大人见谅。”英俊拱手施礼,表情言语颇为真挚。 “不必如此。我说了,你我并无仇怨,你的冒犯已用银子补偿,我原谅你了。”李浪拍了拍英俊的肩膀,同样真挚的说道。 “多谢真灵大人不杀之恩。”英俊心中感激,再次谢道。 “好了,这银票我先收下,等后面的银子到了,你就走吧。”李浪笑了笑,将银票揣进怀里。 “快,快,麻利点,都进来,把气氛搞起来。”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李浪眉头微皱,向外走去。 李浪刚出门口,看到眼前一幕,直接愣住。 只见朱怀玉领着一大群人手上拿着各种婚庆物件正忙得热火朝天。 “不是,你这在干嘛呢?”李浪指着朱胖子,不解问道。 “龙哥说了,今日要给浪哥补办大婚之礼。”朱胖子别看形象不行,但说话却是滴水不漏的,一开口,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大婚?我怎么不知道?”听到这话,李浪就更懵了。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都是龙哥吩咐的。”朱胖子一脸无辜。 第八十章,真灵大婚 第八十章,真灵大婚 “来,手脚放轻点,别给我磕着碰着了,都抬进来。”这时,合作社外再次传来一阵喧闹声。 不等李浪再去查看,史不同和王富贵已经指挥人群抬着各种家具进来了。 “浪哥,等着急了吧?没事,来得及,东西都买齐全了,按规矩摆上就行了,不耽误晚上闹洞房的。”史不同抬头看见李浪,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忙是上来表功。 “还闹洞房,我闹你妹啊。”李浪一把抓住史不同,在其脑壳上轻拍了一下,“说,谁出的主意?” “龙哥啊,他说你是个爱热闹的人,昨夜大婚,今日补办,叫我们去安排的。”史不同挺直了脖子,大义凛然道。 反正上面有人顶锅,他只是个听吆喝办事的,说到哪里都不用怕。 “又是这个死胖子,昨夜他才是大婚,今天怎么不给自己补办啊?”听到这里,李浪恨得牙痒痒,“把那死胖子给我喊来。” 李浪甩开史不同,丢下一句话,转身向客厅走去。 很快,卧龙凤雏被叫了进来。 “浪哥,这是今日上午卖玉皂的收入,一共两万两银子都在这了。”卧龙一进来,便掏出一把银票,放在李浪桌前,笑嘻嘻地表功道。 “浪哥,这是帐目,清清楚楚的,你看一下吧。”不等李浪发话,凤雏无缝连接地递上了帐本。 李浪看了一眼桌上的银票和帐本,本来想要发作的怒火竟渐渐平息下来。 “说吧,谁的主意,这是整的哪一出啊?”李浪知道,事已至此,发怒没有任何意义,再加上这也算兄弟们的一番好意不是? “当然是我啊。”卧龙一拍胸脯,那肥肉自行荡漾,“我们都听说了,那灵蕴之体当真了得,仅仅一夜的工夫你就成了真灵,如此双喜临门,还不得大办特办啊?” “所以我和兄弟们一说,都觉得我说得在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办。”卧龙说到兴奋处,那真是手舞足蹈,吐沫横飞啊。 “呵呵,你们商量着办事,怎么着也得通知我吧?再说了,那你们昨夜也是大婚,怎么不见今日大办特办啊?”李浪心里不爽,似笑非笑道。 “嘿嘿,这个。”听到这话,卧龙凤雏双双老脸一红,卧龙毕竟皮厚,接过话语,“我们不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嘛,你就不要嘲笑我们了,传出去丢你的脸不是?” “呵呵。”李浪看到卧龙这个样子,成功的被逗笑了。 “好吧,事已至此,那就将错就错吧。你们把事办得漂亮点,别让那两位姑娘挑出不是就好了。”李浪暗叹一口气,想了想还是点头应下了,事情已经做下了,想必也传出老远去了,就这样吧。 “两位一起?”众人一惊,几乎同声问道。 “怎么?不行?”看到众人的表情,李浪也是一愣,莫不是这古代也讲究个一夫一妻制?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太好办了。 “不是,不是。”众人齐齐摇头,看向李浪的目光都有点崇拜了。 “一龙双凤,厉害啊,我的哥。”卧龙更是向李浪竖起了大拇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章,真灵大婚(第2/2页) “滚。”李浪见此,心中松了口气,笑着踢了卧龙一脚。 “这里有些银票,你们三个拿去分了吧。”李浪拿起桌上的两万两银票,对着朱史王三人说道。 “浪哥,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吗?为哥办点事,那是我们的荣幸,这银子若是要了,那我们还是人吗?”见到李浪此举,朱怀玉第一个跳了起来。 看得出来,这朱胖子的情绪是真的,那面红耳赤的激动样子是装不出来的。 “哥,来,往这打吧。”紧接着,史不同跳了出来,一下蹿到李浪面前,伸出脸面就要让其下手。 “你这是干嘛呢?”李浪被这动作吓了一跳,呵斥道。 “浪哥,你要打我脸就往这打,不带用银子打的哈。”史不同委屈道,“是,前几日我是身无分文,但现在不同了,弟弟我这点银子还是出得起的。” “就是,就是。”史不同话音刚落,王麻子就在旁边附和。 “唉,你们的情谊我是知道的。事,你们给我办好,但钱,是一定要我自己出的。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李浪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原则。 朱史王三人听到这话,也就不敢出声了,原则问题,他们不能反驳,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卧龙凤雏。 “我知道,你们想跟着我做事,本来我还没有想好,但现在我答应了。”李浪看向三人,接着说道,“跟着我做事,就得听我的,你们不让我失望,我定能给你们惊喜。” 听到李浪答应了接纳他们,三人面露狂喜,连连点头。 “把钱拿着分了,把事办漂亮点,去吧。”李浪把手一挥,就此定论。 见此,三人不再坚持,拿了桌上的银票转身出去招呼了。 “公子,外面有人送来贺礼,说是恭贺真灵大人大婚。我们该如何接待啊?”这时,琅四一瘸一拐地进来,带来了新的情况。 听到这话,李浪又是一愣,这都是什么情况啊?自己在这大都也不认识什么人啊,怎么会有人来送贺礼呢? 真灵大婚,当然会有人来送贺礼了。你不认识别人,但别人认识你啊,或者是别人想认识你啊。 李浪的玉皂卖了三天了,一天爆出一个惊雷。凡是有资格购买玉皂的都想通过这条线搭上真灵的关系,无奈现实不允许啊。 玉皂是限量出售的,一天只卖一百块,多少排在后面的人急得直跳脚呢。 但跳脚又有何用呢,规矩是早就定下了的。退一步讲,买到了玉皂又如何呢?李浪也不会亲自接待,面都见不着,还搭个屁的关系。 就在众人一愁莫展的时候,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真灵大婚,派人去,不,亲自去送上一份贺礼,所谓伸手不拒送礼人,怎么着也能讨到一怀喜酒喝吧,说不得还有机会闹闹洞房啥的呢。 所以,大都的上层圈子里,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都动起来了,这样天赐的机会,任谁都不愿意错过。 第八十一章,正道通途 第八十一章,正道通途 “胖子,小凤,你们去安排人接待吧。”李浪挥了挥手,吩咐道。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但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边走边看吧。 “得嘞。”卧龙凤雏双双点头,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你自己到处走走吧,不用拘束。”客厅里只剩下李浪和英俊了,李浪又道,他有点头疼,想要休息一下。 “好。”英俊点头,起身。 见人都走光了,李浪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李浪头疼,是因为刚花了两万两银子,脑壳中立刻就有了反应。这次的反应较之以前,明显强烈不少,莫不是一次性银子花多了? 李浪往床上一躺,意识迅速进入脑海中。 “哈哈,快啊,用力啊,老撇,你兄弟要出来了。”李浪的意识还在途中,老远就听到了那竖杠的声音,赶紧又像上次一样,忙是找个地方躺了起来,远远地窥看。 李浪知道,这群东西虽然在他脑壳里,却是不受他管制的,而且一个个暴力得很,揍人的角度那更是刁钻,自己是绝对不能上去触那个霉头的。 果然,那发福的横杠又躺在地上,痛苦得直哼哼。 “老撇,上去砍一刀,它就老实了,你捺兄弟马上就出来了。”那竖杠蹦蹦跳跳在边上一个劲地怂恿着。 “老二,你给老子闭嘴,等会老子饶不了你。”躺在地上的横杠痛苦地骂骂咧咧道。 “我呸,你才是老二,你们全家都是老二。”竖杠立刻还以颜色。紧接着一个出其不意地跃起,然后落下,杠尖重重地踏在横杠的腰眼上。 “啊!老子跟你没完!”横杠一声惨叫,两端翘起,一道长长的虚影脱杠而出。 “哈哈,终于脱身了。”那虚影与撇相似,上粗而下渐窄,形如长刀,只不过和撇的方向相反,这是一捺。 “还没完,我知道。”那竖杠再次高高跃起,然后重重落下,准确无误地又踏在同一个点上。 “噢!”横杠再次得创,惨叫之声却变得小了,它已无力叫得大了。 这时,又有一个虚影出现,像一个圆球,从横杠的屁端滚了出来。 “嘿嘿,好玩。”竖杠一挑,击中圆球向撇飞去。 撇没有废话,一刀劈下,‘当!’圆球似是被劈开一个口子,又向捺飞去。 捺也不惯着,同样一刀劈下,准确地劈在那裂开的口子上。 “真不是东西,老子一勾子下去,都得让你们好看。”那圆球被劈得变了形,成了一个勾子,看起来同样不是怕事的主,正在那骂骂咧咧地叫嚷着。 横,竖,撇,捺,勾,这是齐活了呢。笔画已全,那下一步是不是该造字了啊? 李浪想着,却又感觉事情没有那简单。这五笔个个都是精灵,谁也不服谁,而且根本不听自己的,怎么可能造得成字呢? 这个什么的德行之力也不行啊,弄出这么五个东西来,却一个也搞不定。李浪撇了撇嘴,暗自吐槽。 果然,五笔出世,脑壳大乱。 “好了,都到齐了。那么我宣布,从现在起,我就是你们的老大,一切都由我起步。”那竖杠威风凛凛地立在那,开始定规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一章,正道通途(第2/2页) “放屁!有老子在,你永远,最多也就是个老二。”横杠任务完成了,浑身一轻,稍有恢复立刻跳起来大骂。 “就是就是,老大老二宁有种乎?我们也能当老大。”那撇捺异口同声道。 唯有那勾,杵在一旁默不作声,这一看就是一个惯于看戏的主。 “嘿嘿,好啊,谁都不服谁,那就战吧,把你们打到服为止。”竖杠被气笑了,既然说不服,那就打到服。 于是,混战开始了。 看到这里,李浪的意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差一点就要破口大骂,“都给老子滚出去打!” 但李浪还是忍住了,他不敢啊,一个横杠当初就能威胁着让其裸奔,现在有五个,谁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李浪的意识只得悄悄地向后退去。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李浪从床上坐起,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突然,李浪只觉胸口一热,似有物欲出。 李浪伸手一摸之下,竟摸出一本书来,正是昨夜那桃木老道丢下的《阴阳》。 这本书李浪当时翻了一下,却没有翻开,那时事急,其也没有在意,随手就揣进了怀里,差点都忘记了。 李浪看着那封面上的阳阳二字,却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于是伸手去摸,果然,字在发热。下一刻,李浪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说是失去了知觉,其实这是不太准确的表达。李浪只是不能动弹,意识还是有的。 “天下万物,皆循阴阳。阳则刚,刚可破障;阴属柔,渗透刚强。德行之力,至刚至柔,灵蕴调和,正道通途。” 一段金光大字突兀地出现在李浪的意识里,然后渐渐消失。 “什么意思?说点通俗易懂的不行吗?”李浪看着手上空空如也,那阴阳之书随着脑海中的金光大字同时消失了,有点发懵。 好吧,这《阴阳》之书其实是个宝贝,那桃木道人得了,却无法打开,因为他没有德行之力。不知为何物,那么弃之如敝履,也就可以说得通了。 德行之力,至刚至柔。应该可能理解为,这力量是纯粹的,厉害的意思。但这力量却不是随便可以驾驭的,自己脑海中的那五位爷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灵蕴调和,正道通途。这就是重点了,灵蕴?莫不就是纳兰明月的灵蕴之体?与之调和,才是人之正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意? 李浪细细地回想着那些金光大字,逐一拆解分析,最后得出令人满意的结论。 “唉,一切都逃不过天意啊!”李浪叹了口气。 李浪穿越到此,一心还是想着回去的,故不愿乱施感情,尤其是男女之情,怕的就是牵挂上身。 但人算不如天算啊,事到如今,每一步都不在李浪的预料之中,而且每一步都不容他阻止。 好吧,退一步讲,如果实在回不去,貌似待在这里也是可以接受的。李浪想通的这一瞬间,心情豁然开朗。 第八十二章,热火朝天 第八十二章,热火朝天 “哐!” 这个时候,大门却被人猛然推开,纳兰明月和柔儿满目含泪地站在门口。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们了?”李浪连忙上前,急切问道。 “公子,这是真的吗?”柔儿一下扑到李浪的怀里,抬头问道,眼神中充满了热切的期望。 纳兰明月见柔儿抢了先手,也是银牙一咬,把心一横,扑了上去。 “是真的吗?”纳兰明月问了同样的问题。 “什么啊?”李浪双美在怀,却还是愣住,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外面那么多人。”纳兰明月提醒道。 “呵呵,这个啊。”李浪恍然大悟,笑着说道,“如果二位夫人不嫌弃李某的话,那就是真的。” “啊!姐姐,这是真的。我就说过,公子不会负我们的。”听到肯定的回答,柔儿兔子一般跳了起来,抱住纳兰明月,神情十分激动。 “恩恩,我也说过,上天待我们不薄的。”姐妹二人喜极而泣。 “好了,莫哭撒,大喜的日子,叫人看见了不好。”李浪见此,内心也是很有触动的,如此的美娇娘,还一下得俩,夫复何求啊! 李浪一手牵着一个坐到床边,再次问道,“二位夫人真的愿意?” “只要公子不嫌弃我们的出身,别说是要娶我们,就算是要我们为奴为婢,我们也是愿意的。”纳兰明月目之灼灼,郑重点头道。 “对的,我和姐姐生是公子的人,死做公子的鬼。”柔儿的话更是真情实意。 “咳咳,快呸出去,说什么呢,怪吓人的。”李浪咳嗽两声,佯装恼怒。 “我呸!”柔儿一笑,乖巧地配合着。 “公子,你怎么不事先跟我们说呢,我们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呢?”纳兰明月此时的情极度愉悦,小女子的本性便显露出来,竟似撒起娇来。 “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嘛。时间是仓促了点,好在做事的人多,你们也不必准备什么,一切物品都会有人准备好的。” 李浪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是有点心虚的,他不敢说这是卧龙他们临时起意,连自己都是刚刚知道的。更不敢说他就是个甩手掌柜,什么心都没有操的。 “老爷,老爷。”此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听着像是张妈,却不敢进来。 “张妈吧?进来吧。”李浪松开二女的手,坐直了身子,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身影应声进来,却不是张妈,而是春燕。 此时的春燕换了一身清丽的宫装,很有点勾人的味道,看得李浪的眼睛都直了那么一瞬。 春燕本身也是一个美女,再加上武者的加持,身材极好,冷不丁的换了宫装,那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 “嘿,怎么,这么一会子没见,就不认得了?”春燕难得见李浪也有这副猪哥样,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得意的笑,出言调侃道。 “咳咳。”李浪被调侃得老脸一红,稍有尴尬地笑道,“让你见笑了哈。” “浪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啊,如此的美娇娘,一下就娶俩,啧啧,厉害哟!”春燕接着调笑道。 纳兰明月和柔儿被笑得俏脸一红,心中却有些恼怒,上午刚见面时,她们就有些不对付,现在又来取笑,真当她们是好欺负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二章,热火朝天(第2/2页) “有事说事,没事去忙,捣什么乱呢?”二女正要发作,李浪却说话了,语气稍有不悦。 “都进来吧。”见李浪不悦,春燕也不恼,双手一拍下,喊了一声。 这时,只见春燕的两个侍女也身着宫装走了进来,一人手上捧着一套服饰。 侍女后面跟着张妈王妈,一人抱着几匹绸缎。 “长公主听闻真灵公子大婚,特送两套凤冠霞帔予二位夫人,另有十匹绫罗绸缎作为贺礼。”春燕笑吟吟的说道,“浪公子,我这算是有事,还是没事呢?” “呵呵,好事。”李浪笑着起身,指着春燕道,“你调皮了哈。” “还不谢谢长公主。”李浪又对纳兰明月和柔儿道。 二女双双起身,接过凤冠霞帔,然后行礼,“多谢长公主。” “免礼。”春燕抬了抬手道,然后冲着李浪又说了一句,“长公主晚些时候要来闹洞房的哟。” 春燕说完,不等李浪答话,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 “快进来,手脚都利落点。”这个时候,门外又聚集了一群妇人,看上去是来布置新房的。张妈连忙招呼人进来。 “那你们忙吧,我到前面去看看。”李浪见状忙是开溜。 李浪来到前面,先是一愣,然后不禁感慨,“有钱真是好办事啊!” 合作社其实是很大的,四进的院子,此刻到处都是匆忙的身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忙而不乱。 大院之内,数十张桌子已经露天摆上,院墙边有三班厨子正拉开架势,热火朝天地干着。有些客人甚至都落了座,只等着酒菜上桌了。 “浪哥,浪哥。”这个时候,史不同不知从哪时蹿了出来,嬉皮笑脸道,“怎么样,我们办事还靠谱吧?” “嗯,不错,像那么回事,尽量安排得周到点,别让客人挑理。”李浪拍了拍史不同的肩膀,笑着说道。 “挑理?姥姥!真灵大人的婚礼,能让他们进来,这是这就是天大的机缘了。放心,没有的事。”史不同拍着胸脯道。 “嘿嘿,有这么玄乎吗?”李浪不以为然,笑了笑。 “当然是有的。”史不同忙是点头,看着李浪似有言欲止。 “有什么话就说,我们之间,不用这么拘束。”李浪此刻心情不错,看了看史不同,说道。 “就是,我的父亲,想拜见一下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史不同试探着问道。 毕竟李浪现在身份不同了,堂堂真灵,那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即便是身居庙堂高位的史父,在李浪面前,也是心有忐忑的。 “那好,你就引见一下吧。”李浪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浪哥,你到底还是我那个亲哥啊!”史不同欣喜若狂,心中的忐忑一扫而去,一把抱住李浪,激动叫道。 “滚。”李浪一把推开史不同,满脸嫌弃地笑道。 “得嘞!”史不同笑应。 第八十三章,合伙之人 第八十三章,合伙之人 “伯父,您好,我是李浪。晚辈婚礼,劳您大架,实属不该。”李浪拱手行礼,姿态摆得很低,以晚辈自居,这是给史不同面子,更是给史父面子。而面子这个东西,是史家父子今日最想要的。 在众人眼里,李浪已是真灵,是高高在上存在,即便是庙堂高位,在其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 但李浪心中清楚,他这个真灵是名不副实的,其甚至都不知道真灵为何物。 所以,傲慢并未在其内心滋生,前世的教养更让他明白,傲慢,其实是缺乏教养,骨子里的低贱在寻求存在感的一种姿态。 李浪对傲慢其实是鄙视的。 李浪的姿态让史父受宠若惊。 “李公子仪表堂堂,品德更佳,犬子能在此等人中龙凤手下效劳一二,实属天之垂青,家门耀辉啊!” 本来,史不同能将李浪引来,史父就已眉光舒展,心中非常满意了。再见真灵态度如此温和,受宠若惊的同时内心的满足感那真是有点爆棚了。 史父拱手还礼,脸上的笑意盛如艳花,腰杆子绷得笔直,这是一种真灵赋予的荣光啊。 在场来贺的皆是身份地位相当的人,而能得此荣光者,仅其一人而已。 “浪哥,浪哥。”这个时候,朱怀玉钻了出来,引荐自己的父亲,“这位是我的父亲,特地来祝贺你新婚的。” “啊,伯父亲临,晚辈失礼了。”李浪故作惊叹,从容施礼。 “哪里哪里,公子大婚,理应亲贺,望不嫌弃啊。”朱父也是个胖子,咧嘴一笑,感情对李浪的态度也甚是满意的。 “这位就是王伯父吧,未曾远迎,还望见谅。”李浪看见王富贵也领着一人相视而来,心中已是了然,再行一礼。 “哈哈,公子果然是人中龙凤,我儿没有跟错人啊!”王父性格豪爽,对李浪极其满意。 “三位伯父快请坐。”李浪也不矫情,忙请三位落座,就倚着院子里的客桌而坐。 “你去吩咐一下,上些茶水,点心。”李浪对史不同说了一句,后者笑着点头,屁颠而去。 “寒舍简陋,望三位伯父不要介意。”李浪看向三人,随意说道。 “公子过谦了,如此甚好啊。”三人皆是一笑,气氛甚是融洽。 三位朝中大员就这样坐在院子里,不但没有感觉丝毫不妥,反而内心是非常满意的。 他们就是要让人别人看到,同是来祝贺的,和真灵同座的待遇却不是人人都有的。这就是脸面,这就是地位的象征。 果然,无数道羡慕嫉妒的目光向三人投来,能和真灵攀上关系,那是何等的机缘啊。这份机缘绝不能让这三个老家伙全占了去,众人心中暗自嘀咕。 一杯茶水喝过,李浪与三人相谈甚欢。 “晚辈厚颜,在此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三位长辈能否答应。”李浪放下茶杯,看似随意,表情却略显郑重。 “公子但说无妨。”三人见此,也是表情严肃,不知李浪想说何事。 “晚辈斗胆,想请三位长辈为证婚嘉宾,不知可否?”李浪接着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三章,合伙之人(第2/2页) “可啊,太可了。老头子我当仁不让。”王父本是行伍出身,性格豪爽惯了,李浪的话音刚落,他便第一个大声附和。 “荣幸之至。”史父和王父紧跟着点头。这种攀上真灵露脸的事,他们是求之不得的。 “好好,那就有劳三个长辈了。喝茶,喝茶。”李浪满意的笑着点头。 婚礼虽然仓促,但有这么三位位高权重之人证婚,对于纳兰明月和柔儿两位新人来说,也是一种荣耀与尊重,必能使旁人不敢低看一眼。 时间悄悄流逝,暮色降临,大红的灯笼挂满院子内外,映透着新婚的喜庆。 迎新的唢呐响起,婚礼的氛围瞬间达到高潮。 李浪穿着大红的新郎官服首先走了出来,站上前台,开始讲话。 “首先,非常感谢嘉宾的到来,李浪不胜荣幸。寒舍简陋,但待客之心热切,在此,我先敬大家一杯,望大家喝酒吃肉,乘兴而来,尽兴而归。”李浪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大院之中,菜已上桌,酒已斟满,众人起身,举杯同饮。 “贺真灵公子新婚大喜!”众人异口同声。 “再次感谢各位。”一杯酒饮尽,李浪接着说道,“在座的都是大都名流,今日能来贺喜,是给李某面子,浪心愧领了,往后见面,大家就都是朋友了。” “公子敞亮!”宾客之中也有一些年轻的公子,他们都是来见识真灵的风采的。见李浪真情和善,不禁大声喝彩。 年长一些的就微微抚须点头,心中暗赞,‘能得真灵说一声朋友,今日这礼送得真值啊!’ 更有胆大的妇人小姐,此刻眸中已是异彩涟涟,‘公子风采,果然名不虚传啊!’ “这里李某备了些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望各位笑纳。”李浪说完,将手一挥,数十人端着托盘鱼贯而出,每个托盘之上放着八块精美玉皂,正合一桌之数。 “玉皂从明日起,便不再出售了。”李浪此话一出,众人一阵哗然,这消息来得太突兀了。 “这三位。”李浪向众人介绍已经来到面前的史朱王三人,“是旺财合作社的第一批合伙人,以后合作社的所有生意,都将由他们优先代理。望大家多多关照。” “啊!” “唉!” “还是晚了一步啊!”听到这里,众人再次哗然,有惊讶者,有惋惜者,更有失落者。 “但是,合作社的生意将要拓展,第二批,第三批的合伙人虚位以待,在座的朋友有意愿的都会得到机会。”李浪话锋一转,含笑着看着众人。 这才是今晚的重点了,大家听得清楚,合作社的生意做得大,在座的朋友都有可能参与其中,至于不在座的,那就一边玩去吧。 “公子豪义!”峰回路转,众人欢呼,这次真是来得值啊,不仅收获了真灵的友谊,更是收获了人生的机缘。 众人小心翼翼地收下玉皂,这玩意现在可是稀罕物。李浪说得清楚,没得卖了,有钱都不好使呢。 第八十四章,美人双赋 第八十四章,美人双赋 “请证婚嘉宾发言!”这时,卧龙喊出了一嗓子。 三位老爷子昂首挺胸,春风满面,正步上前,仿佛今日大婚的正是他们的儿子一般。 今天收获最大的,正是这三大家族。 这三位老爷子久居庙堂,身在高位,在场的人大多也是认识的,知道其分量,于是也就耐着性子听着。 证婚辞毕后便是拜堂了。 李浪喜滋滋地牵着两位大红盖头的新娘三拜成礼,然后送入洞房,接下来就是宴宾了。 “靖王妃到!”李浪刚从洞房出来准备宴宾,就听见门外有人喊道。 众人齐齐将头探去,只觉眼前蓦然一亮。 王妃云发高挽,金钗步摇,明眸含彩,朱唇欲滴;一袭鹅黄齐肩宫裙,上有彩凤翩舞,举手投足中清泉音溅灵动欲飞,一顾一盼里冷梅香幽风情自溢;青春和成熟自成一体,妩媚与雍容相得益彰。 倩影自流光中盈盈而出,入目之际,无论男女,皆有窒息感扑面而至。人间之美,不过如此。 “如此人物,真是难得一见啊!”李浪回过神来,不禁感叹,然后向卧龙递了个眼色。 那胖子目光已然呆滞,嘴巴张得老大,哈喇子拉着直线落在地上,根本没空理会李浪。 “胖子,把口水擦了。”李浪翻了个白眼,一脚踢在胖子的肥臀上,小声呵斥道。 “啊?哦哦。”卧龙被踢得浑身一抖,回过神来赶紧擦了口水。 “你和小凤去迎一下。”李浪没好气道。 “得嘞!”卧龙瞬间就兴奋起来,他就知道李浪是疼他的,这样的好事,别人是捞不着的。 卧龙凤雏双双上前,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迎向王妃。 “王妃,您请上座。”好在有凤雏同行,这个道士还是有点定力的,知道说话。不像那胖和尚,看到如此王妃,早已失去了语言能力,只是一个劲的看着王妃傻笑。 “咯咯咯。”王妃身后的两个侍女看到胖子的这副猪哥相,忍不住掩葫芦而笑。 “不得无礼。”王妃也是无奈,只得出声呵斥,然后款款落座。 “长公主到!”王妃刚刚落座,门外又传来一个声音。 “啊!长公主都来了!”听到这个声音,众人一阵骚乱,纷纷起身伸脖而望。 首先出来的是两个清丽宫女,着月白长裙,手持宫灯,迎路而立。 长公主云袍加身,金冠高耸,眉目里有威严,步履中带贵毅;风姿绰约彩绣失色,皇凰独立众生低头。 长公主缓步而行,所过之处,仪威逼目,众人诚俯而退。 大都有谚;大都有女,镇国之容,天家威仪长公主,富丽堂皇靖王妃。说的就是这二人。 ‘娘希匹,老子结一次婚怎么了?这是要来打擂台吗?’李浪看到这里,心中早已破口大骂。这明摆着不是来砸场子的吗?还一个接着一个的。 “公主,您请上座。”这回不用李浪吩咐,春燕早已快步上前,将长公主引到上座上。 上座,就是最前面的桌次。李浪一直空着,怕的就是有不时之需。这下好了,一下坐俩,就盯在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四章,美人双赋(第2/2页) 长公主与王妃对座,竟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只是齐齐地看向李浪。 李浪看着这两道射来的目光,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发虚,这都是他不该招惹的人啊。 “咳咳。”李浪咳嗽了两声,然后镇定道,“两位,贵人,亲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李浪话后,王妃不言,只是含笑地盯着前者,眸中深邃不可琢磨。 长公主同样不言,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浪,这表情李浪明白,她是来看戏的。 “还不把新娘子请出来敬酒?”春燕站在长公主身后,没大没小地说了一句。 “开席!”此时,卧龙神奇般地扯开嗓子喊了一声。热菜鱼贯而上,众人开吃,很自然地就帮李浪解了尴尬之围。 “大家吃好喝好哈。”李浪打了个哈哈,同样自然地身退而去。 “王妃,多时不见,你还是这么艳丽动人,靖王怎么舍得让你出来抛头露面的?”大喜的日子,众人开心热闹,唯有这桌无人来扰。长公主或是无聊,率先开言。 长公主语气温和,话无毛病,看似关怀,实则讥讽。 “多时不见,长公主依然还是这么英姿飒爽,这天下男子怕是没有能入你的眼的,怎么,这浪公子是个例外?”靖王妃见长公主率先递了软刀子,随即眉头一挑,含笑回击。 长公主是少女,靖王妃为贵妇,言语对峙,一般情况下,后者占优,这便是天然的压制。 短短的一个反问,长公主的俏脸上就有红晕一现而隐。这便是处于下风了。 “公子风雅,翩翩真灵,仰慕者众,这是人之常情。而王妃身为人妇,想必不在常情之内,你才是那个例外吧?”长公主不甘示弱,奋起反驳。 “呵呵,人妇是自溢的风情,是男人的毒药,毒人不死,最多只是神魂颠倒,这种痛并快乐的感受,你是体验不到的。”靖王妃展颜一笑,如鲜花盛开,娇媚摄魂。言辞之犀利让长公主猝不及防。 “呸,你,堂堂王妃,怎能说出如此不雅之言?”长公主破防了,短短交锋,便败下阵来,只得红着脸啐了一口,佯装怒斥。 “咯咯咯。”靖王妃掩嘴而笑,“妹妹,跟我斗嘴,你几时赢过?再过几年,等身上有了变化再来吧。” 靖王妃笑说着,一双美目竟在长公主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起来。 “哼!你再这样,这事我可就不管了。”长公主被其极具侵略的眼神扫视得浑身发麻,面上真有怒容浮现。 “好了,别生气了,我不说了就是。”见长公主脸上真挂不住了,靖王妃也是一笑,收了神通。 “哎,别说哈,这浪公子真是难得一见的良人呢,你就真这么拱手让人了?”靖王妃摆正姿态,语气开始严肃起来。 “哼,昨天还好好的,今日就一下娶俩,谁能防得了他?”长公主被气得头晕,差一点就想开骂了。 旁边的春燕听着一愣,忍不住掩面而笑。就连靖王妃身后的两个侍女都捂着嘴,强忍着身体的微颤,不使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