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撕假证,搬空家产带娃改嫁随军》 第1章我的结婚证是假的? 1983年,三水村 “延舟哥,如果被乔未晞知道,你和她的结婚证是假的,她会不会生气?” “不能让她知道,她还得照顾我九个弟弟妹妹,替我妈养老送终呢。”陈延舟将乔悦悦搂到怀里,“我都和你领证了,你才是我真正的妻子,放心吧。” 乔未晞的闺蜜和丈夫坐在她的婚床上,还不穿衣服。 而乔未晞飘在半空中,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没死,只是触发机遇,呈灵魂出窍的状态。 乔未晞怒火攻心,从房梁上下来,抬起腿朝着陈延舟踹了过去,踹偏了,踹到了他的小腹。 那处一阵剧痛,陈延舟狼狈地推开乔悦悦,捂着肚子跪倒在地。 “谁?谁踹我!” 婚房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们两个人。 乔悦悦浑身发寒,“延舟哥……你别吓我……” 乔未晞心中燃着一团怒火,眼下恨不得将陈延舟大卸八块。 孩子出生两年没有户口,婆婆藏着她的户口本和结婚证。 今天婆婆回娘家了,她偷了户口本和结婚证去给孩子上户口。 工作人员说,她的结婚证是假的,户口页也是伪造的。 她的户口不在陈家。 “乔同志,伪造结婚证是犯法的,情节严重的话,会被发配去西北农场改造的。 我看你老实,这次就不追究了……” 乔未晞问工作人员,“那能查到他的结婚对象是谁吗?” “叫乔悦悦。” 乔悦悦是她好闺蜜,从小没有父亲,跟着母亲租住在她们家前面那栋楼。 乔未晞父亲经常让她照顾乔悦悦,一来二去,两个人成了好闺蜜。 母亲失踪后,乔悦悦她妈嫁给了她父亲,改姓乔,二人开始姐妹相称。 乔悦悦和陈延舟有婚约。 三年前,陈家出事欠了一屁股债,举家从城里搬回三水村。 乔悦悦不愿意入火坑,给乔未晞下配种的兽药,让陈延舟玷污了她的清白。 事后,她被逼着替妹出嫁。陈延舟厌恶她手段下作,新婚夜一走了之,发誓要追求幸福。 留下巨额债务,坐月子的婆婆,九个小叔子小姑子。 她也想走的。 但是突然怀孕了。 为了女儿,她忍气吞声,拿嫁妆还清了陈家的债务,给婆婆伺候月子,给公公下葬,拿嫁妆帮二弟娶媳妇。 两天前,陈延舟赚钱回村,她以为自己熬出头了。 结果告诉她,她的结婚证是假的?丈夫早就和闺蜜结婚了? 乔未晞出神想事情,头撞在村口的电线杆上,晕倒了。 晕倒前还被军人同志扶了一下。 再醒过来,她就呈灵魂出窍的状态,站在了婚房的房梁上。 两人在她眼前演限制大片。 好啊,她给陈家当牛做马,就得到了这样的回报? * “没有人啊!延舟哥……你还好吗?是不是太累了?” 乔悦悦看陈延舟的眼神有些复杂失望。 “没事,悦悦,再来。”陈延舟暗道点背,乔未晞果然是个晦气的,他回家第一天就不行了。都怪乔未晞睡过这张床。 乔未晞偏头不去看这副辣眼睛的画面,抬腿要给乔悦悦一脚。 男的一脚,女的一脚,谁也别说她偏心。 但是,她没踹成功,眼前一黑,熟悉的眩晕感再次传来,意识模糊之际,她听到了陈延舟和乔悦悦的话。 “延舟哥,咱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偷偷摸摸的了?” “过两天我拿到东西,我就带你走,咱去过二人世界。 至于乔未晞,就让她给我妈养老吧。” * “同志你还好吗?” 乔未晞躺在一个坚挺的怀抱里,男人声音低沉有磁性。 她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肉身里。 乔未晞抬起眸子,撞入了一双狭长深邃的眸子,有些愣神。 季临川手脚僵硬地打量着乔未晞,女人皮肤白皙,圆润黑亮的杏眸里像是藏着星星,挺翘的鼻尖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比他在京城见过的女人还要漂亮。 青阳县穷山恶水竟然能养出这么漂亮的人儿? 乔未晞和男人对视也没心思害羞,她满脑子那对渣男贱女的最后一句话。 “让她给我妈养老……” 陈延舟在外面享齐人之福,让自己在家里当老妈子? 到底是谁的妈?凭什么让她管? 事态紧急,乔未晞没注意到头也不回地离开,脚底生风往家里跑。 “没事,多谢!” 她的声音像是风一样,散在了夏日的夜中。 季临川有些出神,女子发丝间皂角的馨香还萦绕在自己的鼻尖,内心深处涌出一抹久违的悸动,转瞬即逝。 半晌后,男人自嘲一笑,笑自己自不量力,痴心妄想。 三年前的那场意外,让他对异性生出了心理阴影,这样的他,怎配这天仙一样的人? * 三水村 乔未晞气冲冲地回家,手里拎着棍子,想撞个现场。 今天陈家没人,婆婆带着弟妹们走亲戚去了,二弟结婚之后分家不和他们住一起。 倒是方便了她动手。 土坯房不隔音,乔悦悦和陈延舟隐隐约约的声音透过墙传过来。 “……你妈真的有钱吗?” “相信我,肯定有的,出事前我亲眼看着她藏了包裹,我估摸着,至少两万。” “这么多?” 听到这话,乔悦悦心中一喜。 有钱好啊。 乔未晞突然停住敲门的动作,周身郁气散了一大半。 她突然改变主意了。 陈家人骗她辱她,闺蜜下药害她,她就让这二人变成阴沟里的老鼠,只配偷偷摸摸的。 反正在外人眼里,她才是明面上的妻子,不是吗? * 黑烟顺着门缝钻入东屋,两个人停下了动作。 陈延舟推开乔悦悦,“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乔悦悦仔细闻了闻,没闻到其他的味道。 “没……”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尖锐的叫声。 “啊啊啊——东屋怎么着火了!” “来人啊!快救火啊,我老公还在房间里。” 乔未晞从容地把火柴藏到兜里,收拾好了“作案工具”,踢了踢脚下的干草,让火势更旺盛一些。 着火了,喊街坊邻居来帮忙,没毛病吧。 第2章有证的见不得光 三年未见,二人还是听出了乔未晞的声音。 陈延舟脑子空白了一瞬,乔未晞怎么回来了? 她不在地里干活吗? “延舟哥,怎么办?”乔悦悦苍白着脸看着陈延舟,“乔未晞回来了,不行……不行就和她坦白吧。” “和她坦白了,你去养我那九个弟妹?” 乔悦悦噤了声。 “老公,快开门,着火了!” 陈延舟冷下脸来,打开衣柜推搡着把乔悦悦塞进去,“你藏起来。” 生死存亡之际,乔悦悦也没那么多好脾气,“外面着火了,我藏进去等着被活活烧死吗?” “要么被你姐发现,你替她照顾陈家。要么你就进去。” 乔悦悦咬了咬唇,她虽然贪图陈延舟的钱,但是对他也是真有感情的。 二人明明是合法夫妻,凭什么让她躲躲藏藏? * 邻居听到求救,有来帮忙的,也有来凑热闹的。 一个老太太看出点名堂来,蹙眉道,“这火着得蹊跷,像是人为纵火。” 陈家空空荡荡,院子里只有乔未晞。 邻居戏谑打量的目光落在乔未晞身上,难不成是乔未晞放的火?自导自演? “老公你快出来啊,你千万别被烧死啊……” “怎么没声音?老公你不能死了吧?” “老公,你放心,你就是死在里面,我也会给你烧纸钱的,烧多多的纸钱,让你下去也过好日子。” 乔未晞哭得声嘶力竭,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她本就生得美,着急的模样破碎又憔悴。 女人身子摇摇晃晃,险些摔倒,幸好被人搀扶住。 她担心陈延舟担心成这副模样,谁会怀疑火是她放的? 她只是一个贤惠却没主见的妻子罢了。 “可能是天太热了,晒着火了。” 邻居移开目光,主动找了借口,同时心里忍不住嘀咕,陈家这个儿媳妇,心是好的,但真不会说话。 * “让一让,水来了水来了。” “嫂子你别急,我们破门进去看看。” 几个男人拎着水桶泼灭了火。 “嘭——” 一声,门被撞开了,陈延舟慌乱地关上衣柜门。 但是,床铺凌乱,懂事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原因。 为首撞门的大壮看到凌乱的床铺,明知故问,“陈延舟在房里干嘛呢?” 陈延舟心虚地掩饰住作案现场,“我刚刚睡醒,听到你们喊我,手忙脚乱打翻了水杯。” “你脖子上是怎么弄的?”大壮并不怕陈延舟,指着男人脖子上的青痕,笑眯眯地挑衅道,“不是女人啃的吗?你就别说我们信不信了,你问问嫂子信不信。” 人群自动让开,露出落在最后面的乔未晞。 乔未晞被几个年龄相仿的妇女搀扶着,还没从恐惧中回过神来。 陈延舟刚才可是听得清楚,乔未晞担心自己担心到险些晕厥。 没想到,三年了她还是这么爱自己。 他敢肯定,以乔未晞对自己的深情,一定会相信自己的话。 毕竟当年,她为了嫁给自己,可是用尽了手段,不惜给自己下了配种的兽药。 “未晞,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陈延舟将乔未晞抱到怀里,乔未晞往后退了一步,避免他的触碰。 别碰她,怪恶心的。 陈延舟的脸白了一瞬,心里涌出慌张,“你是不相信我吗?” 这时候,她不应该扑到自己怀里大哭一场,宣泄自己有多想他吗? 越想,陈延舟越心虚,心像是在烈油中烹炒。 乔未晞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乔未晞看着陈延舟如调色盘一样变换不停的心虚表情,心里越发畅快。 两个人在她的婚床上演限制级大片,她信个锤子。 但是,戳破了好没意思啊…… 一起演呗,比比谁的演技好。 乔未晞垂了垂眸子,眼睛里竟然蓄满了泪水,她生的皮肤白皙水灵,小脸被烟熏成了花猫,楚楚可怜。 “我当然相信你了。” 村长媳妇儿秀华婶子一向喜欢乔未晞,闻言恨铁不成钢, “你这个傻姑娘,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 乔未晞一脸急切地替陈延舟开脱,“我相信延舟哥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的,延舟哥,你快和秀华婶子发誓……就说你今天对不起我了,你就终身不举。” 好恶毒的毒誓啊。 话音落下,看热闹的邻居噗嗤笑出声。 陈延舟摸了摸鼻子,假意轻咳一声,“未晞,如你所见,房间里没人,别闹了哈。” 是谁在闹? 是心里有鬼,怕毒誓应验了,影响自己后半生幸福吧。 “怎么?延舟哥是不敢说吗?也是……”乔未晞垂下眸子,小心翼翼地认错,“是我不懂事了,不举可是断子绝孙的大事,不能轻易说出口。 这样吧延舟哥,你发誓说,如果刚才你房间里有女人,那女人会得急病病死。” 她倒是想看看,这二人是不是情比金坚。 陈延舟张了张嘴,梗在原地,他有些气恼,乔未晞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看到乔未晞懵懂的眼睛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这么想嫁给自己,如果看出来了,肯定会闹。 不闹,就代表没看出来。 秀华婶子和大壮在后面撮合着, “陈延舟你心虚什么?” 陈延舟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衣柜,又看了眼乔未晞。 最终下定了决心。 得急病死的人又不是他,说就说。 “如果刚才我房间里有女人,那女人会得急病病死。” 听到这话,乔未晞没有太大的反应。 再离谱再没担当的事情他都做了,还缺这一次? 衣柜里 乔悦悦听着外面的对话,气得紧紧咬住袖子,眼泪糊满了脸。 陈延舟怎么可以这么诅咒自己? 都怪乔未晞这个小贱人撺掇,和她妈妈一样的狐狸精。 明明是同父所出,她却只能叫乔照宗叔叔,和母亲租住在小房子里,乔未晞却可以享受父母的爱。 * 乔未晞的目光落在衣柜里,离得近,她还能听见里面悉簌的啜泣声。 这就气哭了吗? 当年耀武扬威霸占她的房间的时候怎么不哭?给她下药害她清白的时候怎么不哭?和她丈夫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哭? 这才刚刚开始啊。 “老公,我看你脖子上的伤口不像是蚊子咬的呢……”乔未晞若有所思地盯着陈延舟脖子上的红痕,一副为他好的模样,“像是耗子咬的?咱家招老鼠了吧!” 大壮接话,“怎么可能,老鼠咬人肯定会留下牙印的。” “怎么不可能?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咬人都不敢留痕迹。”乔未晞说着,对上脸色铁青的陈延舟,“延舟哥,我说得对不对啊。” 陈延舟烦不胜烦地应付道,“对对对,你们先出去吧,我换身衣服。” 衣柜里,乔悦悦的脸色更难看了。 第3章触发金手指:抓娃娃盲盒 乔悦悦从衣柜里出来,扑到陈延舟的怀里哭泣, “延舟哥,你怎么能这么诅咒我?” “这是权宜之计。”陈延舟心虚地转移话题,“咱们不搞封建迷信,你不要信这种东西。” “如果我这么说你,你会高兴吗?”乔悦悦瞪了一眼陈延舟,还是很不爽。 “好悦悦,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陈延舟抱着乔悦悦在床上坐下。 门突然被“嘭嘭嘭”敲响,房间里的两个人倏地浑身僵住,那一点旖旎暧昧轰然消散。 “老公啊……谁在里面?我怎么听着里面有声音呢!”乔未晞扯着嗓子喊道。 “你守在门口干什么!” “悠悠想爸爸了,闹着要找你。” 乔未晞坐在小马扎上,悠哉游哉地磕着瓜子,她会享受得很,还从孙桂华的橱子里偷了一包大虾酥。 太好了,只有乔未晞在! 陈延舟不害怕乔未晞,他想得很好,支开她后,他悄悄把乔悦悦送出去。 万事大吉。 “我饿了,你去给我煮碗面,我马上出来。”陈延舟仰着脖子大喊。 “行,秀华婶子,你给我看着孩子点。” 乔悦悦听到这话,脸都白了。 “秀华婶子还在?” “我在这里看会儿悠悠。”秀华婶子喊道,“未晞忙忙家里的农活。” 合情合理的借口,陈延舟挑不出一点错处,甚至无法开口送秀华婶子。 他该怎么把乔悦悦送出去? 陈延舟心中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东屋有一扇小窗户,但是窗户小位置高,只能用来透光,成年人得将自己叠起来才能钻出去。 而窗户外面,是化粪池。 不想光明正大的出去,就只有这么一条路。 乔未晞内心冷笑一声,她倒是想看看,自己这个娇生惯养的继妹,能不能受这个委屈。 * “延舟哥!”乔悦悦从被子里钻出来,红着眼瞪着陈延舟,“明明我才是有证的那一个。”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陈延舟不理解乔悦悦在矫情什么,“我都和你领证了,你闹什么? 你就忍几天,忍过这几天咱们就走了。” 乔悦悦眼圈红红的,满腹委屈说不出口。 乔家今时不同往日,她爹被开除之后,家里的日子过得艰难。 她偶然听说,陈家出事之前藏了一大笔钱,打起了主意,想方设法吃到了陈延舟这个回头草。 她只能依靠陈延舟了。 “那现在怎么办?”乔悦悦走到门口听到听动静,人好像都守在外面。 乔未晞耳力好,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她掐准时间,用力拍门,“陈延舟你是娘们吗?穿个衣服磨磨唧唧的。” 乔悦悦吓了一哆嗦,脚步踉跄了一下。 这点悉簌声没逃过乔未晞的耳朵,她垂眸掩饰住眼底的喜悦。 好好玩。 “哦……马上!马上!”陈延舟一把扯过乔悦悦,“没时间废话了,你踩着我从窗户爬出去。” 乔悦悦扭捏,“窗户这么小,怎么出去?而且窗户外面是什么?” 是化粪池。 但如果告诉乔悦悦,她一定会哭着闹着不出去了。 “是干草垛,放心,摔不疼你。” * 成年女子落地的声音不小,乔未晞听得龇牙咧嘴。 陈延舟匆匆忙忙地冲出来,衣服扣子都没扣好。 “那什么,我出去有点事,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了。” 急成这样子,是去化粪池里捞自己老婆吧。 乔未晞垂眸掩饰住笑意,伸着脖子疑惑道,“你刚才不是说饿了吗?” “事情有点急,来不及吃饭了。” 陈延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老公那你慢走啊,我和孩子等着你回家。” “知道了。” 夜 悠悠在怀里睡得香甜,乔未晞给女儿打着蒲扇驱蚊子。 今晚她和悠悠睡在西屋,至于东屋婚房,她嫌脏。 陈家院子里只有她们母女二人,安静得离谱,乔未晞迷迷糊糊间,熟悉的眩晕感传来。 这一次,她没有灵魂出窍,而是进入了一方神奇的空间。 空间不大,像是谁家的菜园子,周围被浓浓的白雾包裹着,乔未晞估摸着,大约有二亩地大,清泉,假山应有尽有,风景还不错。 夏日暑热,她看到泉水感觉口渴,于是捧起一捧清泉润了润喉咙。 泉水清洌,入口回甘。 喝完后,她只觉得全身舒畅,平日劳作的旧疾好像被拂去了。 好神奇的灵泉。 但正中间的方盒子,比灵泉还要奇怪。 “抓娃娃机?是什么?” 乔未晞说着,试探的抬手碰了碰,紧接着,她的耳边传来一阵凄厉的电流声。 【抓娃娃机触发条件:和185+男人亲密接触,每日上限一次。 附赠金手指:每日灵魂出窍2分钟。 注意:灵魂出窍状态时,不许杀人放火,违法乱纪,否则强制没收空间。 现在,赠送新手福利,抓娃娃机会一次。】 乔未晞还没反应过来,抓娃娃机里的爪子疯狂甩动,接着,一个红包裹扔到了自己的手里。 她认识这个红包裹,孙桂华一直当宝贝一样藏着,神神秘秘的。 不是,她婆婆的宝贝怎么到了她手里来了? 乔未晞打开包裹,就看到里面躺着两枚金戒指和一张银行存款单。 “个,十,百,千……两千元?!” 陈家有这么多钱? 三年前,她带着母亲留给自己的嫁妆嫁到陈家的时候,孙桂华说,家里欠了外债,讨债的天天上门打砸,不等她同意,就扣下了她的嫁妆。 好啊好啊,家里没钱都是假象。 一家人吃香的喝辣的,就她和女儿是两根小苦瓜。 有空间在,她不搬空陈家,她不姓乔。 只是这个金手指触发条件,有点难啊……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人营养都不好,她去哪找185+的男人? 就连陈延舟这个从前不缺吃穿的小少爷,也才180. 第4章:耍流氓犯法,你得娶我! 有灵泉水加持,乔未晞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女儿软乎乎的身体紧紧依偎着自己,听到动静睁开圆润的眼睛,奶声奶气道, “妈妈!” “真乖,妈妈带你去县上玩好吗?” 户口本和存款单都在手上,她要去县上取钱。 乔未晞抱着女儿出门,碰上了往外走的陈延舟。 离老远,乔未晞就闻到了男人身上的臭味。 乔未晞抱着女儿,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真是情比金坚,陈延舟这么自私自利的人,都能为了老婆跳化粪池。 “你怎么这么臭?” 陈延舟脸色铁青,但是又不敢发作。 他忍两天,哄好了她,幸福的是他的后半生。 “那个……你干什么去?” “下地干活啊。” 乔未晞随口胡说八道,陈延舟就是个少爷,冬天嫌冷夏天嫌热,嫌地里泥多土大,不会去田里“视察工作”的。 “我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旧了,你今天别下地了,去买两身衣服吧……多买两身。” 陈延舟拦住乔未晞,递过来两张青蓝色大团结和几张布票。 事出反常必有妖。 乔悦悦昨天从化粪池里被捞出来,身上的衣服肯定没法穿了。 只是陈延舟怎么不自己去。 “那个……好不容易去一趟百货商店,就把贴身的小衣服都买了吧。” 乔未晞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渣男的钱,不花白不花。 陈延舟回忆着乔悦悦的尺码,目光又落在了乔未晞的胸前。 没有乔未晞的大。 乔未晞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侧过了身子。 快男别沾她,臭流氓去死吧。 “那啥,我看你瘦了,小衣服尺码买小一号吧。” 小一号? 她买大三号的。 乔未晞信誓旦旦地应下来,“我老公真关心我啊,比我还了解自己。” 陈延舟心虚,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乔未晞,总感觉她在阴阳怪气,不过对上女子澄澈的目光,男人又有些怀疑自己想多了。 他做得天衣无缝,连毒誓都发了。 乔未晞肯定没有觉察到。 银行 工作人员接过乔未晞递来的存款单和户口本,照例询问,“同志,你是孙桂华的什么人?” “俺是她娘家外甥女。” 乔未晞头上包着布巾,白皙的小脸上涂了锅灰,遮住了明艳的五官。她操着浓重的乡音回答道,“俺姨刚生完孩子,委托俺来取钱。” 这年头,有户口本和存款单就能取钱。 工作人员没有多问。 但是,两千块钱不是小数目,她多看了一眼乔未晞,女人黑瘦,怀里的孩子也黑黑的,她将人的模样记在了眼里。 二百张大团结听着多,一百张一份扎好,摞起来也就一块板砖厚。 出了银行,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抱着女儿进了空间。 悠悠还没到懂事的年纪,懵懂地左右张望着,接受良好。 乔未晞找了个小盒子,把两千块钱妥善放置起来,然后洗干净脸换了件衣服。 幸亏她今早出门的时候有先见之明,多准备了几套衣服。 她又给女儿洗干净换了身衣服,这才出了空间。 好不容易到县里,兜里有钱,她想多逛逛。 * “江米条一毛钱一包了。” 乔未晞走到卖江米条的小摊前,笑着道,“老板,来一包……” “媳妇儿,你怎么带着女儿到这里来了?” 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道温热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拉着乔未晞进了巷子。 “诶……你!” 乔未晞还想挣扎,但是看清楚男人的长相后,住口了。 是昨天扶了她一把的军人同志,只是男人今天穿的不是军装,是便装。 男人宽肩窄腰,五官英俊,双腿修长。最重要的是,至少185! 吸溜!极品! 季临川看到乔未晞也愣了一下,竟然是她。 但是眼下情况紧急,他压低声音道,“同志,我是军人,麻烦你配合我一下。” 不等乔未晞拒绝,她就被男人搂到了怀里。 男人的胸膛坚硬宽阔,她离得近,能听见他的心跳声,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肥皂香气。 乔未晞想挣扎,身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那人看了一眼这边,“不是他,目标是单身,没有老婆孩子。” 脚步声渐行渐远,季临川推开乔未晞,脸色涨红无措。 “不……不好意思,刚刚是在伪装,是我唐突了……我会补偿你的。” 185的极品,能刷新金手指,还是军人,根正苗红。 乔未晞想趁火打劫了。 “补偿?怎么补偿?军人同志,流氓罪可是要吃枪子的……” 季临川听到乔未晞的话,脸色白了一下,他只顾着躲特务了,忘记了这个茬。 自己竟然又犯了三年前的错误,污了小媳妇的名声。 “对……对不起……” “但是,你如果娶了我,可就不算耍流氓了。” 乔未晞一句话把季临川噎死了,男人的脸由红转青,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 到底是谁在耍流氓? 七尺男儿竟然这么纯情,乔未晞觉得有些好笑。 季临川强迫自己从三年前的阴影中抽离出来,终于恢复了正常。他一本正经地看着乔未晞, “这位同志,重婚罪也是犯法的,同样得吃枪子。” 他觉得这个小媳妇虽然懂点法,但是也不多,他身为军人,有义务给她普法。 “我没结婚。” 季临川目光幽幽地看着悠悠,悠悠听不懂这种话,只觉得季临川长得和妈妈一样好看,朝季临川甜甜地笑着。 “叔叔你好啊。” “你好你好。” 季临川的心中滑过一股暖流,他看这个孩子怎么莫名亲切? “悠悠是我未婚先孕的孩子,我得给孩子找个爹上户口。” 季临川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也太大胆了,大街上随便找个人就敢结婚。 “结婚是人生大事,需要征求家里人同意的。” “我叫乔未晞,是孤儿,只有一个女儿相依为命。” 女子唇红齿白,伶牙俐齿,她和自己讨价还价的时候,表情灵动,眼里都是算计,但是不让人讨厌。 季临川沉默了一下,最近家里长辈都为了他的婚姻大事发愁,但是因为他的毛病,又不敢明着催。 乔未晞漂亮又聪明,还有个孩子…… 娶一送一。 倒是,划算。 而且,人家还帮了自己这么一个大忙,他于情于理都该答应她。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得和你交代清楚我的情况。”季临川松口了。 乔未晞:“嗯?” 这么顺利? 第5章季临川咱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不是北省人,无不良嗜好,有稳定收入,父母身体健康,家庭还算……能吃饱饭。” 乔未晞点头,“这么好的条件,我赚了。” “但是……我有隐疾……我……”说到这里,季临川的脸色涨红起来,他实在难以说出口,磕磕绊绊。 “哦,杨威啊……”乔未晞听懂了,但是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未婚先孕你杨威,正好,咱俩天生一对,搭伙过日子就是了。” 季临川只觉得自己的眉心在突突跳。 这是个什么人啊…… 说话这么糙……但是一点也不招人讨厌。 “怎么?你不愿意娶我?” 乔未晞有些紧张,生怕自己刚找到的金大腿飞了。 这个年代大多数人的营养不好,人的身高普遍偏低。 季临川垂眸轻轻一笑,冰冷的俊脸上多了一抹暖意,“愿意,你说得对,咱俩天生一对。” 闻言,乔未晞双眼放光,拉着季临川的手,毫不客气,“那走吧!” 季临川愣住了,“去哪?” “去民政局领证啊!”乔未晞一脸理所当然,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我带户口本了。” 季临川斩钉截铁:“不行。” 乔未晞反应过来,“奥对了,得打结婚报告是吧。” “嗯。”季临川的表情松动了几分,看乔未晞的目光柔和,“未晞,我还要在青阳县待半个月,半个月之后,你和我回部队,咱们就结婚,行吗?” 半个月,也行,她正好陪陈延舟好好玩玩,顺路拿回自己的嫁妆。 “正好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乔未晞眼神闪烁,“如果有事情的话,我去哪里找你?” “县里招待所找我就行。”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告诉季临川自己被假结婚的事情。 女人欲言又止,满腹心事的样子落在季临川眼中,但是季临川没有过多追问。 搭伙过日子而已。 “叔叔,悠悠还能见到你吗?” 乔未晞怀里的悠悠朝着季临川招了招手,奶声奶气和他道别。 季临川顿住脚步,抬手揉了揉悠悠的脑袋,笑容有些僵硬,却是发自内心的温柔,“很快就会见到的。” 他打开钱包,拿出几张零钱塞到兜里,剩下的都塞给了乔未晞。 “那什么……给孩子买点东西吧,算是我给孩子的改口费。” 乔未晞看着厚厚的一沓子钱包,至少一百块钱。 她浑身一个激灵,自己已经很利用他了,怎么好意思收他的钱? 但是,男人比他先一步说话。 “收着,以后咱俩领证了,我的钱有你的一半。” 我的钱有你的一半…… 乔未晞呆愣愣地看着季临川。 愿意给女人花钱的男人,好帅啊。 乔未晞没想到,自己出了一趟门,找到了金手指的触发条件,还解决了终身大事。 而且季临川是个大方的。 他刚刚塞给自己的钱包里,除了一百二十八块三毛六的现金,还有粮票布票肉票蛋票,以及稀罕的糖票和糕点票。 这个年代肚子都填不饱,家里如果偶然得到糖票也会换成粮票买粮食。 季临川临走前叮嘱,“别不舍得花钱。” 乔未晞也不矫情,去百货大楼大肆采买了一番。 “给我一斤大白兔,一斤大虾酥和一斤高粱饴。” 大白兔两块八毛钱一斤,大虾酥和高粱饴一块三一斤,这三斤糖果就花出去五块四。 不过乔未晞也知道,糖果没有营养,甜甜嘴可以,但真正长身体,还得靠肉蛋奶。 所以,剩下的钱和票据,她都用来买了肉蛋奶。 一块二一斤的猪肉买了十斤,九毛钱一斤的鸡蛋买了十斤。 小孩子嗓子眼细,咽不下粗粮。乔未晞又买了十斤二粳米和十斤面粉,单价都是一毛八。 没敢买太多,怕空间不保鲜,吃不完浪费。 买完吃的喝的,乔未晞才想起来陈延舟的“嘱托”。 她走到成衣区,目光上下扫视一圈。 现在流行的衣服比前几年要洋气,a字裙连衣裙盛行。但是青阳县有些落后,百货大楼里只有喇叭裤衬衣这种比较保守的衣服。 “给我拿两件适合我号码的衬衣,再买两条喇叭裤吧。” 乔悦悦比她丰腴,陈延舟只是特意嘱咐了小衣服的尺码,没有嘱咐衣服的尺码。 她按照自己的尺码买,没毛病吧。 “这位同志你稍等。”售货员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刚刚大手一挥就买了三斤糖,家里肯定有点条件和背景,对乔未晞很热情。 “同志,您可真好看啊。”售货员夸奖着乔未晞。 乔未晞看着穿衣镜前的自己,有些恍惚。 三年的风吹日晒,但是她的皮肤依然白皙细腻,喇叭裤包裹住挺巧丰腴的臀部,衬衣下摆扎在裤子里,勾勒出身体的线条曲线,丝毫看不出生过孩子的痕迹。 她有多久没有好好打扮自己了呢? 十五岁那年母亲失踪,如今自己二十三岁,整整八年了。 乔家五年,陈家三年,对她的伤害都是实打实的。 “可惜咱们这里没有配到连衣裙的货,要是有连衣裙,同志你穿上一定好看。”售货员有些可惜。 乔未晞被货架上的蓝色的确良和碎花棉布吸引了目光,眼神亮了起来。 她的母亲林蔚解放前在国外读服装设计,回国后是服装厂厂长,她自幼耳濡目染,在服装上目光敏锐,简单的裁缝不是问题。 给自己做一条连衣裙,还是拿手小菜。 乔未晞花四块钱买了一块鹅黄色的确良面料,又花两块钱买了一块碎花棉布,留着给悠悠做衣服。 “麻烦同志再帮我那三件贴身衣服,都按照我的尺码拿。” “同志你的尺码不小,你想是宽松点还是紧一点?” 贴身衣服不同人有不同人的喜好,乔未晞喜欢将胸拖住的那种。 “正好就行,不用太宽松。” 至于陈延舟的嘱咐…… 说不说是他的自由,听不听也是她的自由。 她就是不听,陈延舟能咋地。 * 季临川回到招待所里,给家里人通电话。 “你要结婚了?”季盛元听到这话,又惊又喜,“女方是哪里的人?” “北省青阳县。” “什么?你又去北省了?”季盛元陡然拔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