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脑补!我真是来搞垮全家的》 001:穿成炮灰女配 001:穿成炮灰女配 三月的陵州城,烟雨朦胧。 江府,屋檐下落雨成滴。 “听说了吗?真的大小姐被找回来了!” “这才几天啊,就找到啦?” “可不是嘛!听说在乡下穷得连饭都吃不饱,日子那叫一个可怜。如今正主回来,咱们府里的这位……咋办?” “不知道呢,谁能想养了十五年的女儿竟不是亲生的。“ “话说回来,真千金又如何?大小姐自幼教养,知书达理!她一个乡下长大的泥腿子,上不得台面吧……“ 江棠撑着伞,慢悠悠地跟着婆子朝着前院花厅走去,一路上就听到下人们的各种议论。 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名叫《嫡女无双》的宅斗文,因出生时错抱成了农家女,时隔多年才被家人寻回。 却发现府里早就有了个人美心善,大方温柔的假千金,而她这个真千金则阴险狠毒,无恶不作,最后下场凄惨,是个早死的炮灰。 今天,是她被接回江府,认祖归宗的日子。 真是哔了狗了! 她就是个为了一点点工资熬夜加班的现代社畜,怎么就穿成了早死的炮灰呢? [叮!坑爹系统已激活!] 脑海里响起一道软糯的机械音。 江棠眼睛一下子亮了。 系统? 金手指! 坑爹系统?这名字取得有草率啊。 [本系统致力培养恶毒女配,宿主必须发扬作恶多端的恶毒品质,保持嚣张跋扈的人设,通过不断作恶来搅得全家不得安宁,让亲爹身败名裂,罢官流放,或者抄家砍头,完成任务便可回到现代并获得五亿现金。] [宿主的任何恶毒行为若以引起旁人的情绪波动,将会增加相应的恶毒值,达到一定的积分就能兑换物品。] [如果任务失败,宿主立即会被抹杀。] [请宿主加油哟!] 江棠的一颗心狂跳不止。 虽然任务失败会被抹杀…… 但是五个亿,还能回去! 不就是作恶多端的恶毒女配么,江棠觉得现在的自己强的可怕。 从现在起,她叫钮祜禄·江棠! 江棠踏进前厅的霎那,屋里的众人瞬间朝她看来。 正相拥而泣的母女噤了声。 妇人雍容华贵,与江棠有七八分相似,只一眼就知道两人是血脉相连的母女关系。 少女一袭素青罗裙,发间仅一支羊脂玉钗,通身素净却难掩贵气。 江父生得面白微胖,乍一看温吞和善,可细看便发现他的打量人时眸中闪着精光与算计。 他拧着眉,脸色凝重的坐在主位上。 沈氏看着眼前一身粗布麻衣的江棠,目光狠狠一怔。 她松开了江玥宁,踉跄着上前握住了江棠的手,声音哽咽:“棠……棠棠,娘的乖女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江玥宁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换上一副欣喜的模样:“妹妹!” 来了来了,真假千金初次见面的经典桥段。 这剧情,她熟啊。 江棠冷着脸,斜眼昵着江玥宁:“谁是你妹妹,别乱喊。”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1:穿成炮灰女配(第2/2页) “棠棠,玥宁自小长在我们膝下,所以我和你爹想过了,以后她还是江家大小姐,你们二人姐妹相称,好不好?”沈氏磕磕绊绊的说道。 “不好!”江棠怒目而视:“我在乡下吃不饱饭过苦日子的时候,她却在江家锦衣玉食,享受着本该是我的人生。” 沈氏红了眼眶:“娘知道你受苦了,以后爹娘会好好补尝你的。” “你们所谓的补尝,就是把这个夺我人生的假女儿留在身边继续分我的宠爱?” “爹,娘,都是女儿的错,妹妹受苦多年,容不下我也能理解,我这就离开江家。”江玥宁楚楚可怜的开口,眼中的委屈跟失落叫江崇远跟沈氏心疼死了。 江崇远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江棠,这就是你的规矩教养吗,玥宁她也是无辜的,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 [叮!感受到主要人物的愤怒情绪,情绪收集中,宿主得到二十恶毒值积分。] 原本因为无理取闹而有些心虚的江棠,在听到系统那呆萌的机械音后,一下子来劲了。 “规矩教养是什么东西,能叫人吃饱穿暖吗?哦……高高在上的知府千金没体验过,毕竟我替她受了十五年挨饿受冻的人生,你们把她当宝贝一样疼爱,江氏夫妇却把我当畜牲一样使唤……“ “她无辜,所以就要我忍气吞声,想得美!“ 江崇远在听到江棠被养父母当畜牲一样使唤,顿时震惊不已。 沈氏捂着嘴,哭得不能自己:“棠棠,我可怜的女儿啊!“ 别光顾着哭啊,让愤怒来得更猛烈些吧。 江棠调整了一下状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跋扈一些,指着江玥宁说:“这个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江玥宁气得手直抖,差点没维持住温柔善良的人设。 “妹妹何必这么逼迫爹娘,我走就是了,呜呜呜……” 说完,江玥宁哭着跑了。 江棠用卖惨来博得爹娘的怜惜,这个时候再不走,自己怕是真被赶出江家了。 “大小姐……” 贴身丫环连忙追了上去。 [有其他人物因宿主的跋扈而产生愤怒及嫉妒的情绪,奖励五分恶毒值!] 才五分? 真小气,系统你敢不敢一下子奖励我五百积分吓死我? 系统:[……] 这届宿主有点不要脸呢。 沈氏看着哭着离开的江玥宁,心疼的拧眉,想追上去又碍于江棠在一旁。 犹豫了一瞬,她对江棠道:“棠棠,一路回家累了吧,让罗妈妈先带你下去休息,晚点娘再来看你。” “罗妈妈,安置好小姐,挑个机灵懂事的婢女伺候。” “是,夫人。” 沈氏吩咐完就离开了。 江崇远目光不满的瞪了江棠一眼,背着手走了。 江棠虽然是他的亲生女儿,但江玥宁是自己从小疼爱到大的,有感情的,即便对江棠有着愧疚,但他的心还是偏向江玥宁的。 这老登瞪我? 江棠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江崇远差点气到心梗。 江氏夫妇对她是喜是厌,江棠才不在乎。 她现在只在乎她回家的进度条。 002:这破系统,想扔了! 002:这破系统,想扔了! 罗妈妈侧身,对江棠道:“小姐,这边请。” 小祖宗,赶紧地走。 老爷的脸都绿了! 早在得知女儿被抱错后,沈氏就命人布置屋子了。 就等着接亲生女儿回府。 江棠推开门,清一色的黄梨花家具秀气淡雅,一道百宝屏风将室内横作两面,架子床上挂着软烟罗纱账,鱼嘴铜炉中散发着袅袅甜香。 处处透着精致。 可见沈氏对江棠的用心。 “小姐稍等片刻,奴婢这就派人过来伺候。”罗妈妈道。 江棠点了点头。 “系统,系统你在吗?” [在的,宿主。] “你说恶毒值积分可以兑换物品,你把商城打开我看看有些什么,不然我怎么知道需要多少积分来兑换?” [宿主,系统没有商城这项业务哦!] 江棠懵了:“你玩我呢,没商城你怎么给我兑换物品?我要破积分干麻用?” [是这样的宿主,积分是为了帮助你更快的完成任务,每满两百积分就能有一次的兑换机会。] “万一我想要的,你没有呢?” [那就爱莫能助了哟!] 江棠两眼一黑,系统这欠揍的语气真叫她手痒啊。 她这是绑了个什么不负责任的破玩意? [警告!宿主不可以辱骂系统。] 江棠震惊:“你听得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听不到呢宿主,但我能感觉到你浓烈的嫌弃。] 江棠:“……” 好想扔掉。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 江棠抬眸望去。 罗妈妈领着一个青衫婢女走进屋里。 “小姐,这是茯苓,之后就由她来伺候您。” 茯苓恭敬的行礼:“奴婢茯苓,见过小姐。” 虽说这位才是江家的大小姐,但老爷跟夫人还没有吩咐下去,大家一时也不知道该称大小姐,还是二小姐。 江棠打量着茯苓。 小丫头生得眉清目秀,圆圆的脸蛋带着少女特有的婴儿肥,说话时声音软绵,两边梨涡若隐若现,带着几分憨态可掬。 可原书中伺候江棠的婢女明明不叫茯苓啊? 江棠在脑海中呼叫系统。 “系统,你知道这个茯苓的个人信息吗?” 系统冷漠:[无法获得。] 江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死心的问:“那你能感受到她身上有没有恶毒值吗?” 这样她也好判断这小丫头是不是心术不正,能不能放在身边。 [不能!本系统只能收集因宿主恶毒行为而让旁人引起的各种负面情绪,从而产生恶毒值,这仅代表了宿主的个人积分。] 江棠一噎: “这也没有,那也不能,你这个系统有点无能啊,你说说看要你何用?” [本系统可以助你回到现代并获得五亿奖金呀!] 冷冰冰却透着一丝骄傲的机械音在江棠的脑子里炸开了花。 江棠磨了磨牙。 可恶,被精准拿捏! 算你狠。 另一边,江玥宁一回到屋里,便收拾行礼。 沈氏见状,忙将她手里的东西夺走,紧张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2:这破系统,想扔了!(第2/2页) “玥玥,你当真要离爹娘而去?” 江玥宁红着眼眶,神情失落又委屈,哽咽地开口:“娘,妹妹讨厌我,我留下来也只会让你们为难,我知道,我的生母罪孽深重,为了一己之私让妹妹流落在外吃尽苦头,爹娘这般疼爱我,反叫我更无颜面对你们。” “好孩子,娘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你妹妹吃了不少苦,难免心中忿忿不平,你做为姐姐,多担待些。”沈氏握着江玥宁的手,怜爱的道:“犯错的是那乡下妇人,你当年尚在襁褓之中,又何其无辜,娘从未责怪过你,你当真舍得弃爹娘而去么?” “我也舍不得爹娘。”江玥宁哭得梨花带雨。 沈氏心疼的将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抚。 “那就是了,你永远是我们的女儿,是江家大小姐,以后可不能再说离开的话。” “可妹妹那……” 沈氏:“别担心,有爹娘在呢,何况她还小,又刚接回府,等你们相处久了她就会发现你的好。” 江玥宁撒娇蹭了蹭沈氏的肩膀:“我都听娘的,以后也会多让着妹妹。” 沈氏欣慰地笑了。 “乖,叫人把东西重新收好,娘去看看你妹妹。” “恩。” 沈氏离开后,江玥宁的笑容瞬间一收,表情阴沉。 她烦燥的一脚踢翻了椅子:“我倒是小看了这个江棠,原以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没想到却是个硬茬。” 刚回府就给她来了这么个下马威。 居然要赶她走? 哼,她倒要看看,最后走的是谁。 “大小姐息怒,老爷和夫人最疼爱的终究是您。”如意将椅子扶正,恭敬的扶着她坐下:“她今天敢这么无理取闹,无非是仗着老爷夫人对她的愧疚,一个是乡下出生的村姑,一个是从小被精心教导,知书达礼的小姐您,时间久了,谁都知道会怎么选。” 江玥宁听了这话,心里的气顺了不少:“你说的对,江棠最好就这么一直作下去,我只需静观其变,等着她被爹娘厌弃。” “是。”如意给江玥宁倒了杯茶:“其实说到底也怪那村妇,既然病得快死了,何故找来跟大小姐相认,既然换了,那就把这个秘密死守到底,反而叫夫人发现了真相,寻回了亲生女儿。那村妇两眼一闭倒是清净了,却害大小姐落得这般尴尬的境地。” 江玥宁听了如意的话,秀眉轻蹙。 赵氏找到她,说自己才是她的亲生女儿时,江玥宁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面前的妇人脸色苍白,每说一句话便咳嗽不止,赵氏自知没有几日可活,所以想在临死前见一见江玥宁,听她喊一声娘。 还不等江玥宁反应过来,这话就被下人听了去。 这一系列的意外打了江玥宁一个措手不及。 但凡赵氏仔细些不被人知道,江玥宁都有法子让这件事情成为永远的秘密。 可惜…… 江玥宁只来得及把赵氏赶走,却没能阻止江氏夫妇追查真相。 沈氏当年在回家的路上因为暴雨,马车受惊动了胎气导致早产,部份下人走散,唯有罗妈妈及两个侍卫守在沈氏身边,几人手忙有脚乱的把人送到最近的庙里接生。 当时在庙里生产的,还有赵氏以及她嫂子。 003:搅黄假千金的婚事 003:搅黄假千金的婚事 罗妈妈没有接生经验,又找不到稳婆,所以便由赵氏嫂子帮忙接生。 赵氏便趁着中途无人的,沈氏昏迷的机会,将两个孩子调了包。 既然知道了真相,江崇远找到了寺庙,再一查出生年月,便查到了江棠养父母一家。 养父早已去世多年! 赵氏没能如愿听到江玥宁一声娘,回去没两日就病逝了。 那边父母都不在了,江玥宁也没有回去的必要。 更何况,江崇远跟沈氏本就不舍得把江玥宁给送回去。 “行了,别说了。”江玥宁轻斥了一声。 虽然她恼恨赵氏,但也不想听如意说这些。 如意悻悻的闭上了嘴。 屋外小雨浠沥沥地下不停,沈氏由婢女打着伞,心情烦闷的回了自己的屋里。 罗妈妈早在屋里等候。 “伺候的丫鬟送过去了吗?”沈氏问。 罗妈妈点头:“挑了茯苓这丫头,年纪虽然小了些,但人老实,棠棠小姐刚回府,要是找个老成的伺候,怕压不住。” “你办事,我放心。”沈氏在软塌上躺下:“她后来还闹吗?” 罗妈妈看出沈氏疲惫的神情,上前替她揉着两边太阳穴,轻声回道:“没有,许是刚回来,心里有落差吧,所以才会口不择言。” “那就好,她是我亲身骨肉,玥宁又是我从小疼爱到大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哪边都不舍得。” 罗妈妈:“夫人的用心奴婢懂得,棠棠小姐还小,夫人慢慢教导便是。” “叫厨房好好准备膳食,晚上让棠棠到我这里用晚膳。”沈氏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江棠午觉醒来,已经傍晚了。 外面雨停了,暮色垂空,院角的灯盏昏明,檐下水珠坠地轻响。 江棠在茯苓的带领下,去了沈氏的屋子。 侧厅的桌子上摆好了晚膳。 沈氏欢喜的拉着江棠坐下。 酱瓜小菜,笋干焖老鸭,酱烧肘子,枸杞炖鸡汤,还有一道炒青菜。 罗妈妈给江棠舀了碗鸡汤,放到了她面前。 “这鸡汤里加了参片和枸杞,特别滋补,小姐快尝尝。” 江棠端起小碗喝了起来。 一碗很快见底,沈氏见她喜欢,也不用罗妈妈动手了,亲自给她盛汤。 “喜欢就多喝点,以后有什么想吃的就吩咐厨房,让他们做。” “恩。”江棠认真干饭,闻言应了一声。 沈氏见她乖顺,犹豫了一下,接着道: “娘就生了你一个女儿,虽然你跟玥玥抱错了,但退一步来讲也是缘份,以后你们姐妹相称,就当做个伴,也相互有个照应。” 江棠吃饭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沈氏。 好嘛,在这等着她呢。 让她想想,接下来该怎么作? 沈氏被江棠直愣愣的目光看得噎了一下,忽然有点心虚。 “那个……玥玥很快就会出嫁,王家已经在跟咱家商议婚事了,最多不过半年,等玥玥嫁过去,你愿意就当个姐妹走动,不愿意的话就不见面,娘也不强求。” 江棠咽下嘴里的东西:“婚事?” 书里江玥宁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王庆。 在原主回到江家后,因为嫉妒假千金,她耍手段跟王庆生米煮成熟饭,抢了江玥宁的婚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3:搅黄假千金的婚事(第2/2页) 婚后才发现王庆玩的花,不仅男女通吃,还变态到玩娈童。 这夫君是原主抢来的,原主不想被假千金朝笑,死要面子活受罪,硬是替王家瞒了下来。 “对。”沈氏以为江棠赞成她的话,笑着道:“是陵州都指挥使王家,两人自小就订了娃娃亲,就等着玥玥及笄礼一过,两人就拜堂成亲。” 江棠:“都指挥使的官职比知府是不是要高?” “高一品阶。” 哦嚯,业绩来了。 如果她把王庆的丑事曝光出去,搅黄江玥宁的婚事,让王家颜面尽失,王家肯定会把她爹往死里整。 不过身为恶毒女配,该作的时候,还得作! “江玥宁一个假千金,凭什么能有王家这么好的亲事,这婚事明明是属于我的。” 江棠厚颜无耻的开口。 把沈氏都给整懵了。 半晌,她才回神,脸色不由得一沉。 “棠棠,不要胡闹,玥宁知书达礼,与王庆堪为良配,你从小在乡下长大,王家不适合你。” 啪! 江棠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说到底你就是嫌弃我是个乡下村姑,说什么会补偿,那你倒是让江玥宁把亲事还给我啊,只会光嘴上说的好听。” “江棠!”沈氏也恼了:“王家的亲事我跟你爹自有定夺,你既回来了,就丢掉以前的坏毛病,从明日起,我会安排人过去教导你的规矩礼仪,江家的二小姐不能是个野蛮无礼的泼妇。” 一句话,也是告诉全府的人,大小姐依旧是江玥宁,江棠是二小姐! “系统,我是不是加恶毒值了?” 看沈氏生气,江棠第一反应是便在脑海里呼唤系统。 系统:[检测到相关人物的微弱情绪,增加二积分。] 纳尼? 二……积分? 是她幻觉了还是系统出bug了。 “沈氏都气成这样了,怎么着也得二十积分吧?” [宿主,本系统只感受到沈氏微弱的愤怒,你的任性对她并没有造成极大的影响,从另一方面来讲,沈氏如今对你的包容大于厌恶。] 江棠:“……” 玛德,心好累! 她作死不要力气的吗? [请宿主不要气馁,再接再励喔!] 江棠无语,用意念甩了系统一个大白眼。 “这破规矩谁爱学谁学,我不学。”江棠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不吃了,茯苓,打包。” 系统欺负她就算了,她还能叫这书里的纸片人欺负了? 茯苓看着突然发飙的自家小姐,一脸惶恐:“什么打包?” 没听懂啊。 江棠指着桌上的菜:“把这些,都装食盒里,带走。” 啊……这…… 夫人还没吃呢,不好吧。 茯苓忐忑的看向沈氏。 沈氏望着大发脾气的江棠,无力抚额,心里不免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太过份了。 她朝茯苓挥了挥手,示意她按照江棠的意思办。 罗妈妈见状,立即取了食盒过来。 茯苓讪讪的朝沈氏行了一礼,然后在罗妈妈的帮助下,把桌上的菜都装了进去,然后匆匆追着江棠的脚步去了。 天呐,她跟的主子这么猖狂的嘛? 004:别感动,我在羞辱你 004:别感动,我在羞辱你 江棠回了屋,蹬了鞋子便盘腿坐在了塌上。 茯苓拎着食盒,无措的站在一旁,摸不清二小姐的心思啊。 “来,摆上。” 江棠屈指敲了敲矮桌,示意茯苓把端回来的菜拿出来。 茯苓麻溜的照做。 耳边没了沈氏絮絮叨叨的声音,果然清静了不少。 江棠一边吃,一边回忆书里关于王庆的剧情。 作为都指挥使的独子,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锦衣玉食,表面上是个温润如玉,谦和有礼,谁能想到私底下却是个乖张暴戾的变态性子。 王庆有个别院,有男有女,还有幼童,专供他玩乐。 可惜原主是个炮灰,死的早不说,连带着对王庆的描写也只有个大概。 王家的别院那么多,江棠也不知道具体在哪。 绑定的系统还是个一问三不知的。 只能靠她自己找了。 光靠她自己不行,江府的下人不会听她的,只能用外人。 那就得花钱。 钱钱钱,明天就先去问江崇远要钱。 今天这一番折腾下来,还是在这老登身上赚得恶毒值最多。 不愧是坑爹系统争对的主角,就是值钱。 明天再接再厉。 江棠在沈氏屋里大言不惭要抢江玥宁婚事的事情,很快便传遍了府里。 下人们对这个刚回来就闹出大动静来的二小姐很是嗤之以鼻。 刚吃饱放下筷子的江棠忽然听到系统的播报声,涨了五积分。 “恩?我就吃个饭,啥也没干,怎么涨分了?” 系统:[因为宿主的恶劣行为让群众产生了厌恶情绪。] 江棠懂了。 这是府里的下人在背蛐蛐她。 江棠摸着下巴,一脸沉思。 茯苓正在整理东西,忽然感觉后脑勺凉嗖嗖的。 一回头,就见江棠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茯苓心头一跳:“二小姐,怎么了?” 她刚刚做了什么踩了二小姐的底线吗? “过来。” 茯苓闻言,乖乖的走了过去。 江棠指着桌上的菜,凶巴巴的道:“你把这些剩菜吃了。” 叫茯苓吃她的残羹剩饭,狠狠的羞辱她。 碍于身份她还不能拒绝,这样一来茯苓心里肯定会恨死她了。 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啊。 江棠就见茯苓的表情在呆滞了一瞬后迅速红了眼眶,忍不住搓起了小手。 一定是气得要哭了。 这算是受她直接影响的情绪吧,狗系统说什么也得多给她来点恶毒值。 江棠正盘算着系统会给她加多少分,就见茯苓给她跪下来。 “多谢二小姐赏赐。” 听到这话,江棠的表情,裂了! 她呆愣了半晌,才捡起自己碎了一地的三观,抖着唇问。 “我让你吃残羹剩饭,你不觉得是羞辱吗?你不生气吗?” 茯苓果断的摇头:“奴婢家里穷,所以才被卖进江府为奴,虽然不用再饿肚子,但也没吃过这等好东西,二小姐怜惜奴婢,奴婢感激都来不及,怎会生气。” 主子们的膳食,那都是最好的食材。 哪里是他们下人吃的能比的。 二小姐原来只是看着凶,其实内心是极其善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4:别感动,我在羞辱你(第2/2页) 茯苓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好好跟随二小姐,唯二小姐马首是瞻。 江棠:“……” 不是,这对吗??? 想羞辱人,怎么还把对方给感动到了呢? 江棠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一抬头,又对上了茯苓那双满心期待满含欣喜的黑眸,心头不由得一软,朝她挥了挥手。 茯苓会意,立即兴高采烈地把菜装进食盒,带了出去。 ** “大小姐,二小姐要抢您的婚事。”如意急匆匆的跑进屋里,对江玥宁禀报道。 “啪”地一声,江玥宁没拿稳手里的茶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怎么回事?” 如意愤愤地开口:“她在夫人那边用膳,听夫人提到了王少爷与你的婚事,二小姐便说她才是老爷夫人的亲生女儿,要大小姐把亲事还给她。” “实在是厚颜无耻。” 江玥宁沉了脸色,咬牙切齿的道:“她居然要跟我抢未婚夫,我这就去找娘。” 如意重重的点头。 一定要在夫人面前狠狠的告二小姐一状。 太过份了。 这才回来第一天呐,就处处逼迫大小姐。 江玥宁刚跑出门,忽地停了下来。 兴冲冲跟在身后的如意差点没收住脚撞了上去。 “大小姐,怎么了?” “我不能去。”江玥宁道。 如意:“为何?” “娘没有同意江棠的要求,更是定下了她江家二小姐的身份,显然是向着我的,我这个时候去闹,岂不是跟江棠一样,反而会让娘心烦。” “江棠越是无理取闹,就越叫爹娘觉得我受了委屈,这个时候我更得示弱,博得爹娘的怜惜。” 如意恍然大悟:“大小姐英明。” 不知想到了什么,江玥宁忽然笑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爹娘因为对江棠的愧疚而应下了她跟庆哥哥的婚事,那王家能同意?江棠是真正的江家大小姐又如何,她既没有名师教导琴棋书画,更是连这十五年的差距不是一朝一夕能弥补回来的。” 说完,江玥宁转身进了屋。 江棠没脑子,她不能跟着慌了神。 何况她跟庆哥哥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相信就算自己不是江家真正的小姐,他也会坚定的选择自己。 翌日。 江棠洗漱完便去找江崇远。 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 她怕江崇远去衙门了。 果然,在半途中遇到了准备出门的江崇远。 “爹。” 江棠响亮地一声叫唤,把江崇远惊了一跳。 昨天还不知礼数,骄横跋扈呢,今天居然这么痛快的叫“爹”了? “嗯。”江崇远面无表情的应道:“有事?” 江棠在江崇远面前站定,手掌向前伸出:“爹,你跟娘别光嘴上说着补尝,来点实际的呢。” “你想要什么?”江崇远眉头紧皱,问。 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银子啊。”江棠说:“江玥宁每个月都有月例银子吧,我也不多要,把这十五年来的月例补给我,这不过分吧?” 江崇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上下嘴唇一碰就要近千两银子,这还叫不过份? 这死丫头怎么不去抢啊。 005:分明是个讨债鬼 005:分明是个讨债鬼 江崇远的脸色忽青忽白,阴沉到了极点。 “爹,你不会是不想给吧?” 江棠斜眼昵着他,那眼神要多鄙视有多鄙视。 江崇远深吸口气,咬牙道:“三百两,爱要不要。” 江棠撇了撇嘴:“五百两,不然我就去衙门击鼓告状,让陵州城的百姓都来评评理。” 不知道这样一来,恶毒值会不会增加。 好像除了让他丢脸,也达不到身败名裂的程度。 还拿不到钱。 不划算。 还是搞王家来得更靠谱。 江崇远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又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哪是亲生女儿,分明就是讨债鬼。 他真是脑子抽了才会把江棠认回来。 [叮!因宿主的无耻,令主要人物处于盛怒的情绪中,增加三十恶毒值。] 江棠听着脑海里声音,差点笑出了声。 果然,羊毛就得找对人薅。 “陈禄。”江崇远瞪着江棠,一字一句的吩咐身后的管事:“从我账面上拿五百两给她。” 陈禄:“是,老爷。” 吩咐完,江崇远脚步匆匆的走了。 他怕走慢了江棠再提什么无礼的要求来。 年纪大了,心脏承受不住。 他还想多活两年。 陈禄看着面前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女,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 明明长得温婉可人,怎么尽不干人事呢? “二小姐稍等片刻,奴才这就去取银子。” “去吧去吧,速度快点,我就在这等你啊。” 陈禄不敢耽搁,麻溜的去了。 江棠没等多久,陈禄就回来了。 他面无表情的将银票递给江棠。 五张银票,一张一百两。 江棠收好:“给我备辆马车,我要出去。” “府里的马车白姨娘要用,二小姐去哪,奴才去跟车夫说一声,送二小姐过去。” “她一个小妾,凭什么跟我抢,马车我用了,让她另外想办法。”江棠抬着下巴,理直气壮的开口。 陈禄:“……” “那个……二小姐,白姨娘如今正得老爷的宠爱,你刚回府,不好与她结怨。” 陈禄苦口婆心的劝道。 二小姐刚回府,根基不稳,不像大小姐,是有威信的。 白姨娘自是不敢轻易跟大小姐作对。 但未必会把二小姐放在眼里。 本来就惹老爷生气了,到时候再吹个枕头风,二小姐还能在府里站稳脚根么。 “哦,知道了。”江棠敷衍的点点头:“但她受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宠她,陈叔你不要说那么多废话,我现在就要出门。” 她是恶毒女配,又不是白莲花。 需要人人都喜欢? 陈禄被噎住了。 望着江棠认真的表情,认命的走了。 二小姐这一回来,是准备把府里上下都得罪了吗? 陈禄一边去给江棠备马车,一边让小厮赶紧去马行租辆马车回来给白姨娘。 府里两辆马车,一辆老爷每日去衙门要用,余下的一辆府里的主子们备用。 江棠带着茯苓上了马车。 “二小姐,咱们去哪?”赶车的小厮问。 江棠:“先去钱庄。” 小厮应了一声,赶着马车走了。 马车里,江棠将五百两银票递给茯苓:“一会你去钱庄换成银子,碎银跟铜板越多越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5:分明是个讨债鬼(第2/2页) 茯苓不明所以,但乖乖照做。 她把银票贴身放好,一脸凝重的道:“是,奴婢一定不负二小姐所望。” 这么一大笔钱,二小姐却让她一个丫鬟拿着帮她去换碎银。 这是对自己极大的信任。 她定不能辜负二小姐的这份器重。 江棠:“……“ 我就让你兑个零钱,你眼神坚定的仿佛是要入党。 马车到了钱庄门口,茯苓提心吊胆的下了车。 怀揣巨款,她紧张。 下马车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下去。 小厮连忙扶了她一把:“茯苓姐姐,小心!” 茯苓讪讪的笑道:“多谢啊。” 五百两兑钱成银子和铜板,掌柜贴心的给她装进了匣子内。 “姑娘,有点重,要不要叫个人帮你送一下。” “不用,我可以。”茯苓说着抱起盒子就跑了。 主子托付给她的事情,她怎能假手他人呢。 就算是背,也得她背到主子面前去。 上马车的时候小厮要帮忙,也被茯苓给瞪了回去。 都抢着帮忙,是要让二小姐看到她的无能吗? 谁都别想阻止她为二小姐鞍前马后。 进了马车,茯苓大口喘了几下,道:“二小姐,您数数。” 江棠打开匣子,一堆的碎银子跟铜板,最下面放着数个大小一致的银锭子。 “不用数。”江棠随意的瞥了一眼,道。 茯苓听了这话,心头一震。 数都不数? 就不怕她一时贪心偷拿了? 二小姐这是多相信自己啊。 明明她们才相处不到一天的时间。 府里那些背后嚼舌根的下人才是没脑子的,二小姐明明温厚仁善,哪里嚣张恶毒了。 江棠一抬头,看到茯苓一脸动容的看着自己,眨了眨眼。 这丫头又在脑补啥了? 江棠狐疑的从身后掏出一把短绳,交到茯苓手里。 “十个铜板穿一串。” “是,小姐。” 茯苓收回思绪,开始干活。 江棠则从拿出一个荷包装碎银子。 荷包还是原身从乡下就用着的,又破又旧,缝缝补补全是补丁。 茯苓看到了,数铜板的手顿了一下。 二小姐居然用这么破的荷包。 真是太可怜了。 连她这个打杂的丫鬟用的也是绣着花的,干净漂亮的荷包。 想了想,茯苓取下身上的荷包。 “二小姐,你若不嫌弃,用奴婢的荷包吧。” 江棠:“不用,你的太好看了,容易被抢。” 只有她这样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才不会被贼惦记。 茯苓:“……” 好……好道理。 不过身为江府嫡出千金,怎能用破烂东西呢,等回去她就熬夜给二小姐绣一更新的。 二小姐可以不用。 但必须要有。 马车晃悠悠的到了王家门口,小厮正要让马停下,身后传来江棠的声音。 “停承香楼门口。” 小厮:“是,二小姐。” 承香楼就在王家的斜对面,小厮不理解,没关系,他一个下人,主子说什么,他照做就是。 “小姐饿了吧?”茯苓问。 一大早洗漱完就去找老爷了,没用早膳又出了府。 从钱庄到王家,这一晃半上午过去了。 006:以后送钱这好事多找我 006:以后送钱这好事多找我 江棠摸了摸肚子,别说,是饿了哈。 光顾着怎么搞王家,都忘了吃早饭。 “奴婢以前就听说承香楼是咱们府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他家的脆皮烧鹅那叫一绝。” 茯苓滔滔不绝的跟江棠推荐。 有名的酒楼,那高低得去尝尝了。 “行,去尝尝。” 马车停下,茯苓先下了马车,而后伸出手,准备扶着江棠下车。 江棠拎着裙摆,跳了下来。 扶了个寂寞的茯苓:“……” 二小姐……真豪迈也! “你栓好马后,去街上找两个机灵的乞丐过来。”江棠转身吩咐小厮。 乞丐? 小厮怔了怔,随即点头应道。 酒楼的伙计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给我们小姐安排雅间。”茯苓说道。 “好勒,小姐里面请。” 还不到正午,承香楼的大堂已经坐了不少人,可见生意是真不错。 江棠去了二楼的雅间。 古代的酒楼也没个菜单,全凭伙计口述,江棠听得脑瓜子嗡嗡的。 最后让茯苓去点菜了。 等茯苓再回来的时候,小厮也领着两个蓬头垢面的乞丐进来了。 两人满脸惶恐,眼睛不敢乱看,进屋后倒头便朝着江棠跪了下来。 “见过贵人。” 两人的头低得很下,江棠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两人的长相,听声音年纪都不大。 “你俩出去候着。” 江棠对小厮跟茯苓说道。 小厮拱了拱手,退出了雅间。 “二小姐,谁知道这两个乞丐会不会看您弱女子一个就心生歹念,奴婢留下来保护您。”茯苓竖着手指发誓;“您放心,奴婢嘴严,二小姐不让奴婢说的事,奴婢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否则就叫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江棠:“……” 前一句,想多了。 后一句,行吧,古人迷信,能发这样的毒誓,想来嘴巴挺紧的。 她不怕江家人知道,但不能叫王庆听到风声,不然怎么抓他的尾巴。 在把王庆的丑事散播出去之前,得坐实了这些事情。 否则她爹怎么招王家人的恨。 “都指挥使王大人家的少爷,王庆认识吗?”江棠问。 两人听到江棠的说话声,抬起头来。 看上去年纪较小的摇了摇头。 “我认得。”另一人说道。 他的声音略沉,看起来年长一些。 脸上脏污一片,看不清长相,但一双眼睛却澄澈透亮。 “认得就好。”江棠说着,将两串铜钱放到了桌子上。 铜板相碰的声音格外清脆,两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天十个铜板,替我盯着王庆,尤其是他去了哪里的别院,每日这个时辰,承香楼门口找我汇报消息,等完成任务后,我再另外给你们每人五两银子。” “就这么简单?”年纪稍小的乞丐一脸惊喜地问。 这不比他天天乞讨来钱快。 年纪较大的少年没有说话。 其实不容易。 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人,这可是个熬人的活。 先不说他们能不能完成这位小姐交待的事情。 万一被王庆发现了,怕是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6:以后送钱这好事多找我(第2/2页) 简直拿命在赌。 可一天十铜板,事成后五两银子…… 有了这些钱,他就能给妹妹看病买药。 一咬牙,年长的少年点头应道:“好,不过小姐既然要盯人,应该有期限吧?” 要是他们耍点心计,敷衍了事,那等于是每天白拿十个铜板。 哪家冤大头会这么干。 江棠勾了勾唇:“还是个聪明人,十日为限。” “好。” 茯苓将铜板递到两人黑漆漆的手心里。 “越……越哥,真给咱们啊。”小乞丐捧着铜板,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恩。”年长的少年默默的将铜板贴身放好,对着江棠郑重的磕了个头。 小乞丐见状,连忙跟着磕头。 而后两人起身离开。 江棠吃完午饭,回了府。 才进了前后院相隔的垂花门,就被人请去了沈氏屋里。 “回来啦?听说你问你爹要了五百两,还抢白姨娘的马车?” 恩?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容她想想应该怎么作,才能让系统给她涨一涨恶毒值。 江棠正思索着,忽然手被沈氏握住了。 沈氏拉着她在塌上坐下,笑容慈爱:“有没有看中什么喜欢的?五百两够不够?娘今天约了云绣阁的掌柜给你量身,先前准备的匆忙,这衣裳不合你身。” 江棠愣愣地看着沈氏的嘴一张一合。 在脑子还没想明白前,嘴先一步道;“不够。” 沈氏扭头看着罗妈妈:“去拿五百两给二小姐。” 罗妈妈福了福身,离开了。 “是娘疏忽了,光顾着给你准备穿的戴的,不曾想你最需要的应该是银子。” 直到罗妈妈将银票捧到了江棠面前,她才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我还以为你找我过来是教训我,没想到是送钱。”江棠也不客气,喜滋滋的把银票收了:“以后有这种好事,请多找我。” 沈氏:“娘为何要教训你?” 难道棠棠还在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她的气? 沈氏在心里想。 正要开口解释,就听江棠道:“因为我找爹狮子大开口,还抢了白姨娘要用的马车。” 原来是这事啊。 “女儿找爹要钱,天经地义,你爹虽然俸禄不多,但也不是个穷官,才五百两,哪里称得上狮子大开口。”沈氏说:“至于白姨娘,娘只说,干得漂亮。” 年轻漂亮的小妾,得了宠爱就容易飘。 她这个当家夫人也不敢轻易拿捏她,毕竟白姨娘一个枕头风吹过去,自己也占不了便宜。 她跟玥宁太在乎脸面,所以才不会正面跟白姨娘起冲突。 没想到棠棠硬刚到底。 沈氏虽然没有看到白姨娘气到跳脚的神情,但也着实解气。 江棠看着沈氏提到白姨娘时神采飞扬的神情,沉默了。 她怀疑沈氏这么痛快的给她银子,不是因为慈母心发现,而是她抢白姨娘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辆马车。 不过奇怪啊,听陈管事跟她娘的语气,白姨娘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性子,怎么被她抢了东西不愤怒? 她没听到系统播报涨分的声音。 要么白姨娘不屑跟她计较,要么她能忍。 007:难道是碰瓷 007:难道是碰瓷 说话间,有婢女来报,云绣阁的掌柜到了。 沈氏把人请了进来。 掌柜是个眉眼和气的妇人,她对沈氏跟江棠行了一礼。 而后便拿了尺,替江棠量起了身。 “小姐可有喜欢的颜色和样式?” 量好身,云娘笑着问。 江棠:“都行。” 沈氏笑着道:“那就按照最近流行的样式做十套,颜色你看着选,我相信你的眼光。” 云娘微笑点头:“是,夫人,我先抓紧做两身,明日傍晚送来,余下的五日后送。” 沈氏:“好。” 云娘走后,江棠也离开了。 沈氏敛起了笑容,对罗妈妈道:“去问问文竹,今日二小姐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文竹就是给江棠赶车的小厮。 罗妈妈微微一怔,福身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说罢,转身离开屋子。 她明白,夫人对二小姐纵容是一回事,就怕二小姐在外面惹出麻烦。 昨晚敢放话抢大小姐的婚事,谁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得时刻盯着。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罗妈妈便回来了。 “二小姐先去了钱庄,将五百两银票换成了银子和铜板,然后说去王家……” “王家?”沈氏听到这里,面色一沉,紧张的问:“她去找王庆了?” “并没有。”罗妈妈道:“都没在门口下车,就又去了对面的承香楼。” 沈氏听到江棠没有进王家大门,松了口气。 “你接着说。” 罗妈妈:“二小姐在承香楼吃了顿午膳,见了两个乞丐。” “她见乞丐做什么?”沈氏不解。 罗妈妈摇头:“文竹也不知晓,吃完午饭二小姐就回府了。” “嗯,我知道了。之后棠棠再出府,任何动向都随时来禀报。”沈氏说:“你跟陈禄约束好府里下人,棠棠昨晚说的气话绝不能传出去。” 女儿从小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目不识丁不怪她,但在府里耍耍性子就罢了,若是传出去,有损江家的颜面。 “奴婢明白。” “替我准备一份厚礼,明日我去王家一趟。”沈氏又道。 两家婚事不能有变,她得多跟王夫人走动走动。 一连数天,江棠都在一定的时辰出门。 也不乱逛,就在承香楼附近的一棵槐树下蹲着,跟路人唠唠磕,再去承香楼吃个午饭,接着就回府。 沈氏听着文竹的禀报,整个人也迷了。 猜不到江棠想干什么。 防着她对王庆起旁的心思吧,她这些天都安安份份的。 可硬要说她只是一时气并不是真的想跟玥玥抢婚事,可又天天去承香楼。 对面就是王家啊。 这日,江棠照旧在槐树下,因为跟着附近的人混熟了,所以旁人特意给她端了张方凳坐着。 茯苓买了包刚出炉的糖炒栗子。 她随意的往石头上一坐,低头认真的给江棠剥壳。 剥一个,江棠吃一个。 又甜又糯,味道还不错。 “一会再去买点带回去。”江棠说。 茯苓:“好的,小姐还想吃什么?” “都行,你尝着好吃的买。”古代零嘴太少了,她想选也没得挑。 “好勒,小姐放心,奴婢一定给你用心挑选,保证是您爱吃的。”茯苓声音欢快的应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7:难道是碰瓷(第2/2页) 江棠一脸麻木的看着她。 她现在开始怀疑这丫头脑回路不正常。 每次让她做事情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不知道的还以为让她去捡钱。 搞得江棠都没有资本家压迫打工人的成就感了。 正想着,面前突然倒下一个人。 江棠瞳眸瞪大,“蹭”地一下跳了起来。 “我靠,碰瓷啊!” 茯苓一把扔了手里的东西,像母鸡似的把江棠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 江棠双手搭在茯苓肩膀,猫猫探头。 男人鬓角染了霜色,年岁看起来约摸半百。 此刻闭着眼睛面色苍白,手脚微微发抖。 看样子像是发病了。 江棠犹豫了一下,将茯苓拉到一旁,蹲在男人身边。 “小姐小心,以防有诈。” 江棠摸了摸他的脉博,问:“是不是头晕乏力?” 男人费力的睁开眼,痛苦的点了点头。 “你的症状像是低血糖,茯苓,去承香楼端碗糖水来。” “好。” 江棠将人扶起,往他嘴里塞了个栗子。 很快,茯苓端了糖水过来,小心翼翼的喂男人喝。 一碗见底,男人终于缓了过来。 虽然脸色依旧男看,但手不抖了。 “小姑娘,谢谢你啊,今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这条命还有没有。” 不等江棠开口,一旁的茯苓开口了。 “那是,我们小姐人美心善,换作旁人肯定躲得远远的,今日遇到她是你的福气。” 那骄傲的语气,长条尾巴都能给摇上天了。 江棠:“……” 就挺社死的。 赶紧走。 茯苓被江棠拉走了。 两个小乞丐轮流给江棠禀报进度,王家的庄子别院倒是打听了几个,但这些原书中都提到,并不是江棠想查的地方。 可以说到目前为止都没什么收获。 王庆既不去青楼楚馆,也不喝酒玩乐。 不是在府里读书,就是访师会友。 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待人斯文有礼,口碑极好。 任谁都不会想到他实则人面兽心。 下午,江棠回了江府。 刚进前厅,迎面便见到一男一女朝她走来。 少女正是江玥宁。 她穿着一身水粉色的对襟长裙,小脸不施粉黛,却娇俏明媚,不知男子说了什么,引得她咯咯直笑。 在看到江棠的霎那,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满眼戒备。 “二小姐,是王少爷。”茯苓适时的在江棠耳边说道。 果真是他。 能跟江玥宁并肩而行,并让她这般高兴的人,想来除了王庆也没别人了。 玩得这么花,果然长得丑。 “妹妹回来啦。”江玥宁朝王庆靠近,如临大敌的瞪着江棠:“庆哥哥得了溪山听雪图的真迹,特意送来供我观赏,可惜妹妹不懂书画,不然也好与妹妹一起欣赏。” 言外之意,分明在讽刺江棠愚昧无知。 王庆也看到了江棠,眼底有瞬间的惊艳。 “这就是江伯父跟江伯母刚接回来的亲生女儿吧。” 王庆笑着问江玥宁。 倒是生得楚楚动人,不过十五年都生活在乡下,是个粗俗的村姑,比不得温婉端庄,满腹学识的江玥宁。 008:江棠有病吧 008:江棠有病吧 王庆的语气亲昵,看着江玥宁的目光更是温柔。 江玥宁心头一松,看样子庆哥哥对江棠没有任何兴趣。 “是的。” “棠妹妹好。”王庆对着江棠微微颔首,笑着打招呼。 妹你大爷啊! 江棠下意识的想翻个白眼,下一瞬想到自己的人设,忍住了。 她含羞带娇的看了王庆一眼,柔声道:“庆……庆哥哥。” 那一眼,看得王庆顿时有种心头发痒的感觉。 却叫江玥宁气得表情狰狞,咬牙切齿。 江棠居然当着她的面勾引王庆…… [叮!感受到猛烈的嫉妒憎恨等情绪波动,宿主增加十恶毒值。]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棠漆黑的眸眸亮了一亮。 果然搅黄假千金婚事这个决定,是明智的。 这不恶毒值就比上回多了。 继续努力,争取早日赚波大的。 “庆哥哥,你不是还要给伯母去买品味斋的糕点?时辰不早了,去晚了怕是没有了。”江玥宁拉了拉王庆的袖子,浅笑盈盈的岔开话题。 王庆看了江棠一眼,心里升起了几分兴趣。 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他顺着江玥宁的话点了点头:“是,那我就不多留了,改日再来看你。” 江玥宁乖顺的应道:“嗯。” “棠妹妹,回见。” 王庆笑着对江棠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江玥宁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江棠,我警告你,离庆哥哥远一些,他不是你能削想的人,爹娘跟王家也绝对不会同意你嫁给庆哥哥。” “哟哟哟,这么快就破防了。”江棠斜眼昵着江玥宁,阴阳怪气的道:“我离他近还是远,关你屁事,有本事你抓牢了,别叫我逮到撬墙角的机会啊。” 江玥宁听到这些话,气得胸膛急促起伏,唇瓣紧咬,微微发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江棠,你无耻。” [宿主,因你的不断挑衅,对方憎恨不已,再增加十分恶毒值。] 江棠愉悦地吹了声口哨。 然后欠揍的对江玥宁道:“就喜欢看你气到跳脚,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感谢你今日的慷慨馈赠,咱们回头见啊。” 江棠朝着江玥宁挥了挥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玥宁:“……” 有病吧她! ** 江棠给的十日期限,在第九天的时候,年长的乞丐,宋青越带来了不一样的消息。 他警惕的看了眼跟江棠并排而坐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正是前些时候低血糖倒在江棠面前,她出手帮了一把的人。 然后槐树蹲着的人,又多了一人。 每回都给江棠带不同的零嘴。 此刻,男子正拿着一小精致的小捶子敲着核桃。 壳裂开,他又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肉挑了出来,然后讨好的递到了江棠的面前。 江棠理所应当的抓起来,一把塞进嘴里。 男子又笑容满面的继续敲核桃。 似是感觉到了宋青越不友好的眼神,男子抬头望向他。 “看我干嘛?” 宋青越面无表情的道:“你坐远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8:江棠有病吧(第2/2页) 男子神色一僵:“……” 万万没想到有一日,他竟会被一个乞丐嫌弃。 他愤愤的搬起板凳往旁边挪了几步。 宋青越眉头轻蹙,这几步敷衍谁呢。 不过他也没继续跟男子半较,这大街上的吵起来,反而引人注意。 宋青越在江棠身旁蹲下,压低了声音说:“昨天傍晚王庆去了城外的别院,我在那守了一整晚,今早卯时才离开。” “等他走后,我饶到后院准备爬进去看看,发现有不少侍卫在巡逻,所以没有翻墙进去,不过我听到有孩子的哭声。” 说到这里,宋青越的表情很是凝重。 侍卫看守,孩子哭声,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江棠听完宋青越的话,眸光一瞬间亮了起来。 守了这么多天,终于逮到尾巴了。 小伙子事办得不错。 “这是别院的地址。”宋青越将一张纸递给江棠:“王庆的这个别院我总觉得古怪,他爹是都指使挥,有权有势,小姐行事要当心。” “我懂。”江棠收下纸,接着拿了十两银子给他:“给,说好的报酬。” 宋青越看着手里的银子,那双清冷的眼中也涌起了激动的神色。 “多……多谢小姐。” 他起身,对着江棠深深一拜。 “先别急着拜。”江棠一边说,又从荷包里抓了两串铜钱:“再帮我做件事……” 宋青越走后,中年男子搬着小板凳坐了回来。 他把手里的油纸包递给江棠,里面是剥好的核桃。 江棠将油纸放在腿上,打开,一边吃核桃一边看宋青越给她写的地址。 下面还简单的画了大概方向。 可以说相当贴心了。 “哟,这小伙子的字写的不错,潇洒不羁,笔笔藏锋,透着漫不经心的傲气,颇有风骨。”男子一眼瞥见了纸上的字,啧啧称赞道:“能写出这么一手好字的人,想来有几分才学,怎么想不开去当乞丐了呢?” “那当什么?”江棠大概看了眼方位,收好,顺嘴接了一句。 男子痛心疾首的握拳:“读书啊!” 江棠扭头,一言难尽的看着男子:“大叔,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穷,读不起书。” 这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居然这么天真。 江棠嫌弃的表情毫不遮掩,看得男子一阵尴尬。 “不说他,不说他……” 他讪讪的摆了摆手:“我刚听他提到王庆,指挥使,说的是陵州都指挥使王承福的儿子吧?” 江棠起身的动作一顿,疑惑的看向他:“你认得?” “不认得。”男子摇头:“听说过,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江棠:“……” 男子见江棠不说话,便觉得自己猜对了,气得一拍大腿:“这王家真不是个东西,丫头,别怕,我偷偷跟你说啊,朝庭派了钦差过来巡查,若有地方官员欺压百姓,一律严惩。” “钦差?” “对,要不带你去见见,你有什么委屈跟难处尽管说,大人一定替你作主。” 江棠将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小脸警惕问:“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到底是谁?你是故意接近我的吧,有什么目的?” 男子:“……” 怎么还把他当坏人防了呢? 009:查我爹啊,他不干净 009:查我爹啊,他不干净 顿了一顿,男子干巴巴的解释:“我……我有亲戚是这次随行的护卫,听他说的。” “怪不得有内部消息。” 她爹是知府都不知道钦差要来。 钦差啊…… 江棠在心里默念了一下,眼珠子轻轻一转,忽然道: “我觉得你可以让你亲戚提醒一下钦差大人,好好查一查知府江崇远,他在陵州为官多年,肯定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不干净!” “……啊?”男子愣愣的看着江棠,不是在说王家吗?怎么提起江家了? 不过小丫头既然这么说,肯定是有问题的:“你有什么发现吗?” 江棠无辜的眨了眨眼,摇头:“没发现。” 她要有江崇远犯事的证据,早就曝光出去了,还用得着这么费劲的坑爹? 直接抄家流放一条龙,坐等回家了。 唉,不提了,说说都是一把心酸泪。 “大叔,有缘再见。”江棠没有再跟男子多说什么,同他挥了挥手,离开。 直到江棠进了承香楼的大门,中年男子才背着手离开。 没多久,他的身边出现了一名侍卫。 侍卫抱拳:“大人。” 他真是看不懂自家大人怎么突然多出来了一个投喂小姑娘的癖好。 谁不知道大人跟个活阎王似的,冷漠无情。 如今笑得那叫一个不值钱。 要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家大人铁在无私,刚正不阿的秉性,侍卫怕是要大逆不道的以为他家大人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 “去这个地方盯着,看看王家的人有什么动静。”中年人面无表情的报了个地址,正是宋青越跟踪到的,王庆的别院:“多派些人看着,随时来报,这陵州的水比我想的要深,正愁不知从哪下手,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侍卫恭敬的应道:“是,大人。” 江棠吃完午饭没有急着回府,而是去了戏园看戏。 ** 王庆刚下马车,突然被人撞了个满怀。 下人一惊,指着他就骂:“臭乞丐,不长眼啊,我家主子也是你能撞的?”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 “你……” 下人又要骂,一旁的王庆瞪了他一眼:“退下。” “是。” “无碍。”王庆微微一笑,一身月白色长衫,说话时声红清和,待人温文尔雅:“下次走路注意了。” “多谢公子。”小乞丐感动的作揖,然后跑了。 他拐进了一旁的巷子,宋青越端着一个破碗,盘腿坐在墙角根。 “宋哥,搞定了。”宋怀一屁股坐下,龇着大牙笑道。 “恩,看好他。”宋青越道。 江棠让他办的事情不难,写个字条,想办法给王庆。 正儿八经上门求见,连王家大门都没靠近就要被人拿棍子赶走了。 只好让宋怀去出其不意了。 果然,王庆收了。 另一边,王庆一边进府,一边把手里的字条展开。 只一眼,脸色就变了。 当即转身离开。 宋怀从巷子里探出一个脑袋,见王庆重新上了马车,惊讶不已:“欸?还真走了呀,宋哥,那字条上写的啥啊。” 宋青越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没有回答宋怀的话,只道:“你跟上,确定去了别院,就在附近守着,如果不是,你再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09:查我爹啊,他不干净(第2/2页) 字条上写了一句话:林笙异常,恐逃! 别说宋怀疑惑,宋青越也不解。 怎么这个林笙会让王庆的反应这么大。 不过不重要,他拿钱办事。 宋青越算着时辰,按宋怀的脚程,来回差不多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不见宋怀回来,于是他便去戏园找江棠了。 夕阳西下,晚霞似泼墨般洒满天际。 江崇远正准备离开衙门回府,忽然衙役进来禀报。 “大人,衙门外有人称是您的女儿,有急事求见。” 江崇远一怔:“我女儿?” 玥玥吗? 什么事这么着急,等不及他回府么。 想了想,江崇远道:“请她进来。” 没多久,就听到一声声高昂的叫喊声。 “爹!爹!爹!” 江崇远闻言,嘴角剧烈的抽了几下。 要命,怎么是这个逆女。 江棠能有什么急事?肯定又要来胡搅埋缠。 不想见! 江崇远考虑自己要不要从后门溜走。 不过江棠没给他实行的机会。 片刻的功夫便冲到了他的面前。 江崇远看了眼身后跟着她跑过来的衙役,皱起了眉头:“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玥宁就不会这么毛躁。 江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有顶嘴。 她要搞波大的,说不定狗系统能多涨点恶毒值。 所以现在不是计较三瓜两枣的时候。 “爹,别责问我有没有体统了,朝庭派来的钦差出事了,你快多叫上些人手跟我去救人!” “胡闹。”江崇远瞪她:“这话也是能随便乱说的,朝庭派钦差过来,我怎么不知道,你别给我惹事生非。” “爹……”江棠幽幽的望着他:“我在回去的路上无意遇到了一个受伤的人,他说他是钦差大人的管事,大人刚进陵州就被歹人劫走了,他好不容易跑出来的。” “我就算是胡编也编不出这种事来吧,我把人送去医馆就来找你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江崇远沉默了。 江棠有句话倒是说对了,她胡编也编不出这种事来。 莫非真是有钦差暗访陵州,被人提前得知了消息,准备灭口的? 江崇远这么一想,顿觉心惊肉跳。 这时,江棠又道:“你还犹豫呢,再不去黄花菜都凉了,要是钦差在你管辖的地方上出事,爹你有几个脑袋砍的?退一步讲,就算这事不是真的,你带人前去搜查一番,能有什么大问题。” “百姓知道了也只会夸你一句尽心尽责。” “倘若真的救了钦差呢?那可是大功一件啊!” 江崇远就这么在江棠这一声声的恭维中,迷失了自我。 “去,把人都叫上,跟我去救人。”江崇远对衙役吩咐道。 衙役激动的拱手:“是。” 如果真的救了钦差大人,那他们也有功劳啊,升官指日可待。 江崇远:“棠棠,前面带路。” 当最后一抹霞光消散在天际。 江崇远带着一众捕快浩浩荡荡的站在了别院的门口。 然后不带犹豫的叫人撞开了门。 010:得罪王家,这下完了 010:得罪王家,这下完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别院里的护卫跟下人都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下一瞬就被捕快们给扣押住了。 有人挣扎,想要愤怒的质问,一看江崇远身上的官袍,吓得噤了声。 “给我搜。” 江崇远一声令下,衙役们四处散开。 “你们敢。”看起来像是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怒气勃勃的开口:“大人,得罪了这别院的主人,你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江崇远冷哼一声:“死到临头了还敢嚣张,把他们的嘴堵了。” 还敢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敢绑架朝庭钦差,哼,先摸摸自己的脖子硬不硬吧。 拿什么堵嘴? 捕快们面面相觑,然后有人灵光一闪,脱了鞋子,再脱袜子…… 众人震惊。 拿臭袜子堵,够损的。 于是,一股难以言说的酸臭味在空中飘散开来。 熏得人直翻白眼。 江崇远跟江棠捏着鼻子跑了。 “大人,有声音,像是在哭。”有捕快敏感的听到了异常,禀报道。 江崇远目光一凝:“走。” 那人在前边带路。 越近,那哭声越明显,只是听起来有点怪异。 江崇远看着眼前紧闭的屋门,抬手一挥,冷声道:“撞门,救人。” 几个捕快收到命令,拔出腰间的刀,冲了上去。 江棠一脸便秘的站在后面。 这些人都以为自己是来救被绑架的钦差,只有她清楚这里是王庆的私人后宫。 所以这哭声,不是正常的哭。 正想着,门被人一脚踹开。 屋里的景象也清楚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一上一下两具纠缠的半祼身体,香艳的场面一波又一波冲击着大家的神经。 看到活春宫就算了。 四周的沉默振聋发聩! 有人手里的刀“哐当”落地,竟也无人回神。 直到屋里传来一声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 众人:“……” 他们也想尖叫啊。 “大胆,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王庆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他惊慌失措的抓过衣服挡在身上,厉声质问。 话音刚落,目光落在江崇远身上时,猛然一变。 “江……江江江……” 因为太过震惊,话都说不利索。 江崇远的脑子嗡嗡的。 怒意跟憋屈一起涌上来,堵在喉咙口,江崇远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快要晕过去了。 这……这个混账东西! 居然这般荤素不忌。 王家人知道自己儿子是这么个德行吗? 气过之后,江崇远又觉得一股凉意从后背升起。 这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王庆苟且,这事若传了出去,王家颜面尽失。 这些人还是他带过来的。 王承福能放过他吗? 江崇远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为今之计,得先封口啊。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一时间都没能顾得上质问江棠。 不等他有所行动,另一波衙役领着一群人朝他走来了。 “大人,属下在不同的屋子里找到了这些人,有的被绑了起来,他们说都是被这里的主人抓来的,供人玩乐。” 看着眼前数十名穿着单薄隐约暴露的男男女女,江崇远心头猛得一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0:得罪王家,这下完了(第2/2页) 怎么还有孩子? 江崇远意识到事情要超出他的掌控了。 而让他崩溃的还不止于此。 别院里的下人虽然不认识江崇远,但他带来的衙役却有不少认识王庆。 “大……大人,还是先通知王家人吧,咱们的带来的人知道轻重,一定不会随便乱说的。” 有人悄声在他耳边提议道。 江崇远已经无法思考了,只愣愣的点点头。 提议的捕快转身去了。 屋门早就被王庆给关上了。 江崇远带着人去了花厅,等王承福过来。 那些被找王庆抓来的男女跟孩子谴去了屋里,找人看着。 也就在这时,江崇远才想起来江棠。 “江棠呢?” 他咬牙切齿的问。 衙役愣了一下后,摇头:“没注意。” 逆!女! 江崇远气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严重怀疑江棠是故意的。 等会再收拾她。 等人的过程无比煎熬,江崇远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放在油锅里翻炒。 没多久,去找人的捕快匆匆跑了回来,身后跟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王承福。 “王兄……” 江崇远迎了上去,拱手正要告罪,才刚开口,就被王承福一拳狠狠的揍在了脸上。 “姓江的,你故意阴我!” 江崇远被打得摔倒在地,脸颊火辣辣的疼,嘴里瞬间弥漫着鲜血的味道。 身为都指挥使,王承福的武功并不差。 江崇远感觉自己的牙都松了。 “王兄,误会,都是误会。” 这个时候江崇远也顾不得疼了,忙急声解释。 “大人,出事了。”出去找人的捕快忽然在江崇远耳边低声道。 江崇远惊愕的看着他。 捕快道:“属下是在半路遇到王大人的,他正是听到百姓都在传王公子的事所以才匆匆过来的,王大人认定是大人您干的。” “外面传遍了?”江崇远双目圆瞪,满脸都是错愕:“这不可能!” 他慌忙看向王承福:“王兄你听我解释,我也是被有心人骗到这里的……” “够了。” 不等江崇远说完,王承福又一脚踢上了他的胸口,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人生吞活剥。 “江崇远,你故意算计害我儿身败名裂,让我王家颜面扫地,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江崇远心头一寒,满眼惶恐。 只剩一个念头。 得罪了王承福,他完了! [叮!因主要人物得罪权贵,被人憎恨欲报复,宿主达到坑爹目的,奖励一百恶毒值。] [叮!检测到主要人物的愤怒情绪,增加二十恶毒值。] [宿主棒棒哒,继续努力哟!] 一百二十分! 你敢信? 江棠激动的手都都在抖。 不枉她费尽心思坑了她爹一把。 至于江崇远会不会恨死自己,江棠表示无所谓。 系统都叫坑爹了,注定她跟江崇远做不到父慈女孝了。 不重要,重要的是早日完成目标,接下来就看王承福给不给力了,能不能一次性锤死她爹。 好达到终极任务罢官流放或者抄家砍头,她才能拿到五亿现金啊。 011:你跪什么 011:你跪什么 江崇远最后是晕倒被人抬走的。 王庆做的丑事,一个晚上便传遍了陵州的每一个角落。 哪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躺在床上的病秧子,都能听说个一二。 王家再有权势,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王家嫡子做的荒唐事,听说了没啊。” “听说了,听说了,我的老天爷,平时看着那么斯文,玩的这么花啊。”说话之人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何止是花,简直就是变态啊,好男风就算了,连孩子都不放过。” “啧啧啧,儿子是这种败类,你说当父母的是不是私底下也玩的这么变态啊。” “谁知道呢,反正王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听说是江大人亲自带人去揭发的,被救出来的那些男女孩子都对他感恩戴德。” “没想到江大人这般高风亮节不畏强权,好官呢。” “王庆真是个畜牲,对那些孩子怎么下得去手。” “照我说这种人渣就应该浸猪笼,一死百了。” “……” 一人两人议论还能用强硬的手段抓起来,可走在街上随处都能听到百姓们兴致勃勃的交谈,法不则众,王家如果在这个时候动手,反而会惹起众怒,适得其反。 王承福只能气得在家里摔东西。 然后恼羞成怒的收拾了东西,带着亲信快马加鞭的出了陵州。 他一定要让江崇远死无葬身之地,后悔今日的所做所为。 驿站。 东阳敲了敲门。 “进来。” “大人。”东阳进屋,对着中年男子拱了拱手:“王承福离开陵州了,看方向应该是去了京城。” 陆惟明闻言,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冷冽的道:“可以动手了,江崇远这一番动作,也算是给我们行了方便,小心些别被发现了。” “是,大人。” 江府。 江玥宁愣愣的听着如意的禀报,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一定是谣传。” “大小姐,事情是昨天晚上发生的,老爷亲自带着人去的别院。” 说到这里,如意如意脸色难看的抿了抿唇。 顿了一顿,她才继续道:“总之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大家都说王少爷禽兽不如,连孩子都不放过。老爷的伤就是被王大人打的,两家算是结下了梁子,您跟王少爷的婚事恐怕不能继续了……” 江玥宁脚步踉跄了一下,满脑子都是王庆跟男人苟合,手段暴戾变态至极。 她不等如意说完,拔腿就朝江崇远跟沈氏的屋子跑去。 江崇远这一晕,直到中午才悠悠转醒。 他连呼吸都疼。 “江棠呢,把那个孽女给我叫过来。”江崇远恨恨的开口。 沈氏哭了一上午了,这会正拿帕子抹泪。 见江崇远醒来,还不等她松口气,就听江崇远怒气冲冲的要找女儿,一时愣住了:“你找棠棠做什么?” “那死丫头一定是故意把我引到别院去的,好叫我撞破王庆的丑事。”江崇远恨恨的说:“肯定也是她把事情传得人尽皆知。” 王承福还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他呢。 江棠这是要把他们一定往死路上逼啊。 沈氏一时没有说话,瞪大了眼睛望着江崇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1:你跪什么(第2/2页) 半晌,她才道:“所有,外面传的那些关于王庆的作风,是真的?老爷你亲眼看到了他跟男人……” 江崇远的脑海里自动浮现了昨天看到的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阴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嗯”。 沈氏面色一僵,怔怔的看着江崇完。 半晌,她才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这个衣冠禽兽!” 江玥宁站在门外,听到了屋里两人的对话。 心里起初抱着一丝的侥幸,在江崇远的肯定下也碎成了渣。 那个对她温柔体贴,举止从容有度,谦谦有礼的王庆,原来竟是个道貌岸然的人。 衣冠楚楚的外面下,藏着卑劣无耻。 江玥宁的胃里顿时涌起阵阵恶心。 她没有进去,转身走了。 江棠在屋里敷着黄瓜片,哼着小曲开始计划回到现代,拿着五亿巨款应该怎么花。 忽然茯苓着急忙慌的跪了进来。 “二小姐,不好了,大小姐冲过来了。” 江棠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神亮晶晶的看着茯苓:“来找我算账的?” 茯苓:“……” 二小姐这表情是不是不对啊。 怎么看着很期待大小姐来找她吵架的? 不对不对,一定是她眼花了。 “二小姐,你先躲一躲,奴婢去挡着。”茯苓上前就要拉江棠离开:“你搅黄了大小姐的婚事,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江棠拍了拍她的手:“站一边去,不要影响我发挥。” 吵架好啊! 既然她是恶毒女配,那自然要无时无刻当好这个人设。 狗系统看她这么认真卖力,说不定还能给个额外的奖励。 几乎是江棠话音刚落,江玥宁就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她的面前。 茯苓呆呆的看着撸起袖子,随时准备干一架的江棠。 “你早就知道王庆做的这些事,所以故意揭发他让他身败名裂?”江玥宁喘着气,问。 她一瞬不瞬的看着江棠,表情看起来有些狰狞。 如意也被自家小姐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给吓到了。 “大小姐,你别冲动。” 江棠双手插腰,冷笑一声:“是又怎样?” 想找我干架啊,来呀,谁怕谁。 统子,你给我准备好涨分。 江棠龇牙咧嘴,蓄势待发,在江玥宁的巴掌扇过来前,她要先下手为墙。 然而下一秒,就见江玥宁将裙裾轻轻一拢,屈膝半跪,素手交叠按在左膝之上。 这突如其然的半跪礼吓了江棠一跳,整个人“蹭”地一下跳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一脸戒备看着江玥宁。 “你……你你你……江玥宁你有病啊。” 找茬就找茬,你跪什么? 太吓人了。 “多谢妹妹以身入局救我于水火,先前是我不懂事,处处跟你争,没想到你却不计前嫌宁愿让我误会,也不惜揭穿王庆的真面目。” 怪不得江棠一回来就要跟她抢未婚夫,为的就是阻挠两家婚事,免得她嫁过去后发现了王庆的真面目后悔不迭。 她不仅没能及时参透江棠的用意,还处处堤防着她,对江棠充满了憎恨跟敌意。 012:搞了半天是个萌新 012:搞了半天是个萌新 江玥宁感觉自己真不是人啊。 明明她已经抢了江棠十五年锦衣玉食的人生,为什么还要继续跟她争呢。 江玥宁越想,越是懊恼的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江棠看着不停忏悔的江玥宁,表情终于裂了。 不是姐们……这对吗? “系统,系统,大事不妙,崩剧情了。” 江棠在脑海里疯狂呼叫系统。 过了良久,才听系统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宿主?】 这语气,一听就像是刚睡醒。 “系统,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睡觉?” “不对啊,你一个系统,睡什么觉?” 系统翻了个看不见的白眼:【宿主,本系统那不叫睡觉,叫待机!】 江棠:“???” 【你刚说啥,什么崩了?】 江棠回神:“剧情啊,江玥宁疯了。” 系统沉默了半晌,然后开口:【检查过了,本世界很正常,请宿主不要一惊一乍。】 江棠咆哮:“可江玥宁她跟我请罪啊,这正常吗?” 系统冷漠开口:【哦,个人行为,不关本系统的事,请宿主好好做任务,本系统才能更快的升级。】 江棠:“……” 狗系统还能再不靠谱一点吗? “妹妹不肯原谅我吗?” 因为江棠的沉默,在江玥宁看来就是江棠不愿意搭理她。 江玥宁落寞的垂下了头。 不过很快,她又暗自给自己打气。 没关系,本就是她不对,江棠替她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被接了回来,自己非但没有关心她,反而想占据爹娘的宠爱企图让全家人孤立江棠,江棠生她的气也是应该的。 来日方长,只要自己够有诚意,江棠早晚会接受自己的。 江玥宁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起身: “妹妹辛苦了,我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看你。” 江玥宁识相的离开了。 走到门口,她忽然转身:“王承福因为这件事把爹打了一顿,爹很生气,怕是要问罪妹妹,妹妹要不要出去躲两天,我好好劝劝父亲,等爹气消了再回府?” 江棠闻言,黑眸不由得眯起。 来了来了。 她就说江玥宁怎么突然不正常,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演一出悔恨的戏,让她放松警惕,然后打着为她好的目的劝她离开江府。 真等她踏出这个门,还能有回来的一天? 江棠冷哼一声:“想趁机赶我走,做梦。” 江玥宁:“……” 请苍天,辩忠奸! 她真没这么想。 江玥宁发现自己多说多错,决定闭上嘴。 直到江玥宁离开,江棠才重新坐下。 “二小姐,大小姐说的也有道理,要不出去避一避?”茯苓试探的道:“万一王家真的要报复,二小姐离开江府,也能躲过一劫。” 江棠眉稍轻挑,义正言辞的说:“那不行,我生是江家女儿,死是江家鬼,誓要与江家共进退。” 开玩笑,她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这个时候离开,闹呢? 茯苓听着江棠的豪言壮语,肃然起敬,看着江棠的目光也越发的崇拜了。 看看,看看! 这就是二小姐藏在骨血里的魄力跟格局。 不惜自己当恶人,也要保护身边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2:搞了半天是个萌新(第2/2页) 江棠不知茯苓激动的内心,正跟系统暗中交流呢。 系统:【忘了恭喜宿主,已满两百恶毒值,请问宿主想兑换什么呢?】 江棠:“说的好像我想要,你就有似的?” 系统没有商城,一时间江棠想不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何况现在的她对积分兑换物品已经不是很感兴趣了。 毕竟她是坐等回家的人啊。 有五亿现金,谁还在乎别的? 系统:【宿主可以说说看呢!】 “那我兑换提前回到现代。” 系统豪不犹豫地无情拒绝:【不可以呢宿主,请宿主注意,这是兑换奖品,不是做梦。】 江棠咬牙切齿:“让我提的是你,做不到的又是你。你该不会就是个废物系统,除了涨积分啥能力都没有吧?” 系统听到这话,立马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炸了毛:【宿主,你可以侮辱我的形象,但不能诋毁我的能力,本系统早晚会成为高级系统的。】 江棠翻了个无形的白眼:“搞得像你有形象似的。” 顿了一顿,她抓住了系统话里的重点:“早晚会成为高级系统,所以你现在其实还是个初级?” 系统:【那本系统也是初级系统中的佼佼者。】 听得出来很骄傲了。 江棠:“……” 那你真是好棒棒呢! 这下算是能解释得通,为什么狗系统这不行,那没有了。 搞了半天,还是个萌新? 江棠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该不会完成任务回到现代奖励五亿现金这事你是诓我的吧?”鉴于系统的不靠谱,江棠严重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她会跟狗系统拼命的。 系统听到这话,顿时咆哮出声:【本系统是个正直的系统,言出必行,更何况帮助宿主完成任务是本系统升级的关键,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情诓你!】 江棠都能感到一股无形的口水朝她脸上汹涌的喷来。 回去的路上,江玥宁拧眉苦思。 如意以为自家小姐因为江棠态度而暗自难过,于是安慰道: “大小姐,二小姐性情古怪,您又何必去热脸贴冷屁股呢。” “住嘴,不许这么说棠棠。”江玥宁厉声斥道。 如意神色一怔,连忙请罪:“奴婢失言,请大小姐怒罪。” “以后别让我再听到你对棠棠不敬。” 如意连忙正色:“是,大小姐。” 大小姐这么快就护上了,看来她得改变想法,可不能再对二小姐不敬了。 “棠棠对我误会极深,我得做点什么让她对我改观。”江玥宁自言自语的嘀咕:“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如意默默的跟在身后。 忽然,她试探性的开口:“二小姐喜欢……钱?” 江玥宁闻言,脚步忽地一顿。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回江家的第二天,江棠就找爹要了五百两,紧接着娘又给了她一笔银子。 听说离开的时候江棠笑得格外开心。 “走,回去看看我攒了多少银子,给棠棠送去。” 江玥宁说完,匆匆忙忙的的回去了。 如意:“……” 有的时候真恨自己嘴太快。 所以当江棠跟系统斗嘴斗累了,大字躺在塌上时,就听茯苓过来禀报。 013:怀疑人生 013:怀疑人生 “二小姐,大小姐让如意送东西过来,要见吗?” 江棠坐起来:“见。” 很快,如意走进屋里。 她恭恭敬敬的对着江棠福身行礼:“奴婢见过二小姐。” 江棠面无表情的抬了抬下巴:“江玥宁又要整哪出?” 如意在心里给自家小姐默哀了片刻,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大小姐担心二小姐初回江府手头拮据,特命奴婢送来三百两,请二小姐笑纳。” 自家小姐这么多年攒下来的私房钱也就五百两,这一下就送出去了大半。 送钱的? 江棠眼睛不由得一亮。 她朝茯苓看了一眼。 茯苓会意,从如意手中接过锦盒,递到江棠面前打开。 有银票,也有银锭。 看起来确实不少。 “唉哟,还要你家大小姐这么破费,那多不好意思啊。” 江棠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却飞快的将锦盒抱在怀里。 生怕慢一秒对方要后悔。 如意离开后,江棠把银子交给茯苓,让她收好。 “二小姐,看来大小姐是诚心来同你和解的。” 江棠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不重要,银子是真的就行。” “要不咱还是听一听大小姐的建议,出去躲几天。” 江棠斜眼昵着她:“茯苓,你是谁的人?” 茯苓:“奴婢当然忠心二小姐啊,不过奴婢更怕老爷正在气头上,会打死你啊……” 她是从头到尾看着二小姐算计的这一切。 曝光王少爷的恶行也就算了,更是带着老爷亲自上门揭穿。 更在同一时间让宋青越将王庆的所作所为传遍大街小巷。 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一把铜钱,满大街的乞丐就能从街头传到街尾。 说句不好听的,二小姐虽是老爷跟夫人的亲生女儿,可到底才接回来,没有任何感情基础。 这事换作大小姐,说不定老爷还能有恻隐之心。 对二小姐…… 心软是不存在的! “你说的……有点道理。”江棠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书里原主既然是炮灰,那就注定了得不到家人的喜爱。 更何况她绑定的系统主打的就一个坑爹,所作所为更不可能叫江崇远喜欢疼爱了,别说,江崇远估计是真有想打死她的心。 草率了! 她不能还没完成任务就嗝屁了。 “那就收拾收拾,我们出去躲几天。” 等王家搞垮了江家,她再回来。 然后就能回家啦。 茯苓看着眼前哼着小曲明显心情愉悦的自家小姐,满脑袋的问号。 都这个时候了,二小姐居然还这么开心? 真是拥有一个强大的心理呢。 于是当陈禄奉江崇远的命令带江棠去见他的时候,江棠早就带着茯苓嗨嗨的跑了。 只剩空荡荡的屋子。 江崇远闻言,气得又晕了过去。 急得沈氏连忙找大夫。 江玥宁听说后,忍不住不在心里偷偷高兴。 棠棠还是听了她的话。 果然是嘴硬心软。 接着便去了江崇远的屋子。 人还晕着,江玥宁安慰了沈氏一番后,让她去休息,自己守着。 等爹醒了,得好好跟爹分析一下利弊。 要不是江棠,自己还要被蒙在鼓里,高高兴兴的嫁到王家去,那她一辈子的幸福也就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3:怀疑人生(第2/2页) 她的妹妹,她来护。 所以就算是爹,也不能欺负江棠! 敌人还没开打呢,爹就自乱阵脚。 王家再有权势,她爹也不是无名小卒,岂是他想报复就能随意报复的。 真逼急了,大家鱼死网破好了。 ** 一连数日,江棠都带着茯苓在客栈住着。 茯苓每天都会出去打探消息,跟江棠回禀。 不仅王家静悄悄的,就连江家也没派人出来找她们。 江棠在心里鄙视王承福一把。 这办事效率真低! 王庆的丑闻依旧闹得满城风雨。 王家下人上街,都要被人追着骂,让他们心里叫苦不迭。 街上人声鼎沸,茶肆飘香,吆喝声,算盘声揉成一团暖烘烘的烟火气。 忽然,街口传来一阵步履如雷,震得地面都似在轻颤。 众人心生敬畏,纷纷退至两旁。 更有好事者直接跟在了官兵的身后,看着他们在王家门外停下…… 客栈。 茯苓惊慌失措的跑上了二楼,一把推开江棠的门。 “二小姐,奴婢看到有官员带着官兵去了江府,来的路上听说也有一群官兵去了王家,是不是出事了?” 江棠听到茯苓的话,顿时激动的站了起来,两眼放光。 “我们快回府。” 有官员带兵去了江家,一定是去抄家问罪的。 她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至于官兵为什么去王家。 江棠想不通,也懒得去想了。 茯苓见江棠拔腿就往外跑,愣了一下,东西也不收了,连忙追了上去。 江府的大门紧闭,只有平常出入的侧门开着。 江棠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大步冲了进去。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跪了一地瑟瑟发抖忐忑不安,亦或是哭闹喊冤的江家人。 然而现实却让她傻眼了。 下人们勤恳认真的做着各自手里的活,见到江棠,恭敬的行礼。 一片祥和。 陈禄更是一脸惊喜: “二小姐回来啦!” 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棠是他失散已久的亲女儿。 江棠目光呆滞,一度怀疑自己眼花了。 她僵硬的扭头,用眼神质问茯苓:不是说有官员带兵来了江府吗? 茯苓没读懂,无辜的眨了眨眼。 江棠气到翻白眼,于是问陈禄。 “正是正是,钦差大人来了,这会在正厅呢,夫人跟大小姐也在,二小姐请。” 陈禄笑着道,然后领着江棠往正厅去了。 没到地方,江棠就听到一声声豪放的笑声传了出来。 那是熟悉的,江崇远的声音。 江棠只觉得眼前一黑,开始怀疑人生。 不是,她期待的抄家问罪呢? 怎么画风突变啊! “老爷,二小姐回来了。” 陈禄早就小跑着进去禀报。 江崇远一听江棠回府,喜上眉梢:“快叫她进来见过陆大人。” 说着,他朝着坐在一旁的陆惟明解释道:“叫大人见笑了,我这女儿从自流落在外,刚接回来没多久,性子比较活泼,平时爱玩了些,我也不忍一直将她拘在府里,这不出去逛街刚回来。” 门口听到这番话的江棠有种见鬼的惊悚感。 江崇远被人下降头了,话里话外居然会想着维护自己? 014:江棠的功劳最大 014:江棠的功劳最大 然而下一秒,在看到与江崇远并排坐在主位上,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时,江棠整个人如遭雷击。 说好的有亲戚是钦差大人的护卫呢?搞半天这人就是钦差本人啊。 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而中年男子在看到进屋的江棠时,表情在呆滞了一瞬后,露出一抹欣慰赞赏之情。 救命恩人真是大义啊。 就算是自己的亲爹,该怀疑还是怀疑。 换作旁人,在得知钦差暗访,肯定想着如何保全自己。 她却阿正不阿,直言怀疑江崇远为官多年搜刮民脂民膏,要查一查。 着实令人佩服! 不过江王两家虽有意结亲,这么多年相交甚密,但王承福干的做的那些事,江崇远没有任何参与。 难怪能生出这等不徇私情的女儿。 即便从小流落在外,也丝毫不输其父志气。 “小丫头,又见面了!”陆惟明笑着道。 江棠麻木的行了个礼。 江崇远也不管江棠的礼行的不伦不类,一脸惊喜的看着陆惟明。 “陆大人认得小女?” 陆惟明微笑着点头:“令嫒救过我,后来相谈甚欢,也算是朋友。” “唉哟,那真是天大的缘份。”江崇远笑得见牙不见眼,望向江棠的眼中满是喜爱之意,看得江棠一阵哆嗦。 “这孩子,都没回来讲过。” “令嫒聪慧过人,我很喜欢。”陆惟明道:“江大人教女有方啊。” “大人过奖了,说来惭愧,棠棠从小没在我们身边,我们做父母的并没有教导过,都是她本性纯良。” 陆惟明赞同的点点头,心道江崇远真是谦虚。 陵州有这样的父母官,是大幸。 “时辰不早了,本官就告辞了,江大人傲骨铮铮,不畏强权,在王家贪污案中立下的功劳,本官会一五一时上奏皇上,为大人请功。” 陆惟明说着,站了起来,对江崇远拱了拱手。 王家贪污案?请功? 江棠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两个词,一脸愕然。 江崇远被夸得激动不已,受宠若惊的朝着陆惟明连连作揖:“多谢大人,这些都是下官应该做的。” “丫头,咱们改日见。” 陆惟明对江棠道。 江崇远见陆惟明对江棠这般亲厚,整个人亢奋无比。 这是大腿,大腿啊! 江崇远送陆惟明离开。 江棠看着沈氏,正准备问问她发生了什么。 还没开口,忽然旁边一道残影闪过,下一瞬,江棠被人紧紧的抱住了。 “呜呜呜,棠棠,谢谢你。”江玥宁搂着江棠的脖子,哭得梨花带雨。 江棠被勒得喘不过去,直翻白眼。 沈氏哭笑不得的上前把江玥宁拉开:“好了,玥玥,你快把棠棠勒断气了。” 江玥宁闻言,立即松开了手。 江棠摸了摸脖子,面无表情的道:“谢我却恨不得勒死我,我真是谢谢你啊。” 江玥宁眼眶红红的看着江棠:“棠棠别生气,我一时太激动了,王家贪脏枉法,罪不容恕,已经被抄家流放了。王承福直接在京城被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理寺,秋后问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4:江棠的功劳最大(第2/2页) “所以若不是你提前知道,带着爹先把王庆的丑事揭露出来,王承福也不会被逼急了露出马脚,还不知道要让他逍遥法外到什么时候去,如果你没有阻止我嫁进王家,那到时候王家东窗事发,我也难逃流放的罪。” “棠棠,你不只是救了我后半生的幸福,更是救了我一命!呜呜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江棠瞪眼:“你先别哭,什么叫王家被抄家流放了?” 江崇远送完陆惟明正好回来,听到江棠这么问,连忙笑着解释:“这个王承福胆大包天,居然贪污了三年前宛城的赈灾银两,经他手的就有八十万两,而这笔银子大部份送进了京……王承福背后之人是谁咱不知道,也不必知道,总之朝庭顺着线索查到了陵州以及附近几个州府,派了陆大人前来调查真相。” “王承福背靠大树,尾巴自然不是那么好抓的,要不是我把王庆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加上他抢强百姓以及孩子,事情恶劣引起民愤,王承福自知压不下,这才为了保住独子匆匆去了京城。” “王承福一走,王家又天天被人站在门口骂,扔菜叶臭鸡蛋,乱了阵脚,这才叫陆大人有机可趁。” “所以陆大人今天特意登门造访,说此事我功不可没,嘿嘿嘿嘿……” 江崇远兴奋的扭成了一条蛆。 “爹,王家的事,棠棠才是最大的功臣。”江玥宁据理力争。 江崇远连连点头:“啊,对对对,棠棠啊,先前是爹误会你了,你千万别跟爹计较啊,日后你说往东,爹绝不往西,你叫我踢门,我绝不收脚。” 前一刻还胆颤心惊害怕王家的报复。 谁知风回路转,王家倒了,而他却要青云直上了。 这能算是他今年最大的政绩了。 升官指日可待啊。 他真是该死啊,前些日子怎么能对棠棠态度这么恶劣呢。 以后得改。 江棠看着眼前欣喜若狂,满眼宠爱地望着自己的一家三口,两眼发黑,人生绝望。 居然是王家被抄家流放了…… 羡慕的眼泪从嘴角缓缓流下! 她的回家之路,她的五亿奖励,就这么扇着翅膀从眼前无情的飞走。 她恨! ** 王家门口。 侍卫们将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府里哭声一片,有小妾想要趁机逃窜,却被侍卫持刀拦住,推搡间,有人被推倒在地,磕破了额头,哀嚎声此起彼伏。 王庆罪行严重,被人双手反绑着,衣衫凌乱,吓得脸色苍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天自己还是尊贵的官宦子弟,王家唯一的儿子,哪怕自己强抢民女,凌辱孩童,虐待百姓,只要他爹在,都会一一为他摆平。 哪怕陵州呆不下去,他还可以去京城。 到时候他依旧能逍遥自在。 可一夕之间,王家倒了,他爹连京城都没能走出去,就被下了大狱。 而他也没了靠山,做的恶事无人给他兜底,也成了阶下囚。 连保住性命都是未知数。 越想,王庆越觉得四肢冰凉,天旋地转,耳边只剩嗡嗡作响,什么是都听不真切。 015:馊主意出的挺好,下次别出了 015:馊主意出的挺好,下次别出了 官兵押着王家众人走了出来,街上围满了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呸,败类,渣滓。”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弯,当爹的不是个东西,生的儿子也是个坏种。” “丧尽天良的狗官,抓的好!” “……” 谩骂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王家人扔去。 王庆抱头乱窜,却被官兵厉声呵斥,只能吃痛的受着。 昔日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傲气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惶恐与狼狈。 江棠在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一夜后,终于重新振作起来了。 此路不坑爹,自有坑爹处。 她誓要把坑爹进行到底。 “茯苓,茯苓!” 江棠翻了个身,懒洋洋的喊道。 茯苓推门而入:“二小姐有何吩咐?” “我饿了。” 茯苓闻言,顿时面露喜色:“奴婢这就吩咐厨房给小姐做好吃的。” 二小姐终于知道饿了,好事啊。 老爷因为太高兴,给全府的下人多发了一个月的月例。 这两日府里上下都喜气洋洋。 可偏偏她家小姐垂头丧气,萎靡不振。 茯苓说完,高兴地跑了。 半路遇到了江玥宁。 “茯苓,什么事这么高兴?”江玥宁问。 “见过大小姐。”茯苓停下,行了一礼:“二小姐饿了,奴婢正要去厨房。” “棠棠饿了?”江玥宁眼睛一亮,笑道:“我亲自下厨,给棠棠做吃的。” 说罢,江玥宁大步朝着厨房走去。 茯苓愣了一下,连忙跟了上去。 厨房的人见江玥宁到来,纷纷行礼问安。 江玥宁摆了摆手,让他们继续忙。 院里的柳丝抽了嫩黄,垂在风里轻轻晃荡。檐下的海棠开得正好,风一过,便簌簌落下几片,落在青石板上,添了几分温柔。 门外响起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人推开。 江棠眼皮也没抬,嘟囔道: “茯苓,你可以再晚点回来,正好给你家小姐收个尸。” 这一去就是半个时辰,能吃的东西那么多,不是非要整这么复杂的。 茯苓尴尬的挠了挠头。 “棠棠,饿坏了吧,我给你做了糕点,快尝尝合不合胃口。”江玥宁大步走进屋里,将食盒里的糕点端到江棠面前。 听到江玥宁的声音,江棠先是一怔。 而后飞快的从塌上坐了起来,瞪着她。 “你怎么来了?” 江玥宁也不管江棠对她冷漠的态度,微笑着在她旁边坐下,拿起一块糕点递到江棠的嘴边:“棠棠,张嘴。” 就……挺自然熟的。 江棠满眼戒备,屁股往后挪了挪:“我不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真假千金向来是小说里最大的死对头。 江玥宁肯定在这糕点里下毒了。 毒不死她,估计也要让自己拉个一天一夜那种。 江棠浑身上下都透着“你给我下毒”的信息。 江玥宁不由得噎了一噎。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把糕点自己吃了,而后起身:“你慢慢吃,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江玥宁转身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5:馊主意出的挺好,下次别出了(第2/2页) 背影看起来有点落寞。 江棠的良心,可耻的痛了一下。 一想到这,江棠疯狂摇头,把这个念头给甩走。 江棠你真是疯了,你可是恶毒女配,怎么可以对假千金心软? 茯苓感受到自家小姐对江玥宁送来的糕点的不喜,准备端走:“奴婢重新给小姐准备吃的。” “等一下。”江棠叫住了她。 江玥宁自己都吃了,肯定没问题的。 她不能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更重要的是,刚刚江玥宁把糕点递过来的时候,那淡淡的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太特么香了! 茯苓扭头看着江棠。 江棠招了招手:“我尝尝。” 江玥宁出了屋子,如意心里替自家小姐委屈,正想开口安慰,就见江玥宁“嗖”地一下窜到了旁边,从窗户缝里偷偷往里看。 正好看到江棠津津有味的吃着糕点。 “吃了吃,棠棠吃了,她果然还是嘴硬心软。” 江玥宁激动的声音低低的传进如意的耳朵里。 如意嘴角微微抽搐:“……?” 她以后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直到江棠把一整盘的糕点都吃完,江玥宁才心满意足的带着如意走了。 让她想想明天给棠棠做什么好吃的。 屋里,江棠摸着吃饱的肚子,靠在软枕上。 表面看起来像是闭目养神,实则在脑海里跟系统唠嗑。 【宿主,你做了啥呀?这两天本系统都检测不到任何愤怒憎恨的负面情绪,咱得卷起来啊。】 江棠翻了个无形的白眼:“你以为我不想啊,你瞅瞅江玥宁,又是送钱又是送吃的,我一个人也斗不起来啊。” 系统沉默了。 半晌,它开口:【宿主,你可是恶毒女配,阴险的手段用起来啊。】 江棠:“……” 该死,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两样都占了,有点对江玥宁下不去手啊。 不行不行,这是圣母白莲花人设,她是恶毒女配。 “说来听听。”江棠调整了一下心神,对系统道。 系统:【比如她给你送吃的,虽然她不下毒,但你可以给自己下毒,然后吃下去,毒发的时候正好嫁祸给她,受到这等污蔑,她肯定恨不得刀了你。】 江棠嘴角狠狠的抽了下了,对着系统一顿咆哮:“馊主意出的挺好,下次别出了。” “为了嫁祸江玥宁,我自己得先死一死是吧,哦对,毒不死,活受罪。” “就算你是系统没有脑子,但也总该有点智能吧,疼的不是你对吧?” “你这是在帮我吗?你这是在坑我啊!!!” “……” 江棠在脑海里骂了半天,发现系统没声音。 “系统,系统?” 系统被骂了个狗血淋头,果断装死。 嘤嘤嘤,这个宿主太凶残了。 江棠气得磨牙,这个狗系统。 王家贪污案中,江崇远立下大功,当初跟他一起去别院的衙役们自然也跟着沾了光。 陆惟明虽然没有一一见过,但东阳代替他去了衙门。 更表示他们的功劳陆惟明也会上奏皇上。 直叫众人欣喜若狂。 他们深知这次能立功,全靠了江家二小姐。 016:江玥宁:我当二姐也行 016:江玥宁:我当二姐也行 捕快们商量着给江棠送些礼物表表心意。 毕竟先前王家还没被抓时,他们跟着知府大人一起得罪了王家,没少在背地里骂江棠。 如今因祸得福,再回忆过去,懊恼的只想扇自己两巴掌。 他们这些人还是见识浅薄了。 于是,没两日,江棠就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不少女儿家喜欢的东西…… “二小姐,管事说,是衙门的捕快们为了感谢您带他们立功,所以特意挑了时下女子们喜欢的送给您,不是贵重东西,希望你别嫌弃。”茯苓在一旁乖巧的解释。 小丫头一边说,一边对着江棠露出崇拜之色。 江棠:“……” 她麻了!!! 就在这时,外面有争吵声传来。 其中一人的声音似乎是江玥宁的。 距离有点远,江棠听不清楚内容。 奇怪,江氏夫妇对假千金疼爱有加,府里下人亦是敬重,就连宠妾白姨娘也不会轻易去惹江玥宁,不过另一个人明显是个男声,所以哪个胆子这么大? 江棠好奇的走了出去。 就在离开屋子不远的拐角处,江玥宁被一个高大的男子给拉住了手臂,看起来像是要把人拽走。 男人背对着江棠,看不到脸。 江玥宁听到脚步声,一抬头,看到了江棠,眼睛顿时一亮,也不顾不得对方,欢喜的喊:“棠棠!”说着,美眸又凶巴巴的瞪着面前的男子:“江亦安,你松手。” 江亦安没松。 他听到江玥宁的声音,顺势转过身来。 “你就是跟我姐姐抢未婚夫的江棠?” 他审视般的目光将江棠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得不承认,她的确跟母亲长得极像,叫人只看一眼,便会下意识的认定她们是亲母女! 可那又如何,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是江玥宁。 这个乡下来的村妇凭什么在家作妖,居然还敢跟江玥宁抢婚事,她哪来的脸? 爹娘亏欠亲生女儿纵容娇惯着江棠的恶行,他可不会惯着。 江棠眉稍微挑。 王家被抄家也没几天,这货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居然还惦记着跟江王两家的亲事呢。 脑子出生的时候,被换成胎盘了么? 等会,书里沈氏只生了原主一个女儿,并没有儿子。 江玥宁刚刚叫他江亦安…… 想起来了,江家唯一的庶子。 江崇远的宝贝疙瘩,在他考上秀才后,被江崇远送去了襄州的弘文书院。 此院立世百年,门生遍布朝野,虽只是一方书院,却连京中权贵的子弟也愿意屈身远来求学。 江崇远望子成龙,指望江亦安读书科考,高中进士,日后父子同朝为官,光耀门楣。 书院每个月会有两天的休沐日,然后每隔数月会有一次长达五天的小长假。 在江棠回府后,江玥宁就给江亦安去了书信。 当时的她深感危机,而且江棠更是扬言要让爹娘把王家的婚事让给她,江玥宁气愤不已,信里面自然怎么诋毁江棠怎么写。 后事证实江棠的用心良苦,江玥宁深怕弟弟误会,又连忙写了信过去。 不过江亦安压根没当回事。 只当江玥宁迫于爹娘的压力,而委屈求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6:江玥宁:我当二姐也行(第2/2页) 所以书院一放长假,立马杀了回来。 连爹娘都没见,直接去找江玥宁。 谁知道她不在屋里,下人说这个时辰大小姐一般做了点心去找二小姐了。 江亦安闻言,气得头顶几乎都要冒烟了。 这个江棠,太可恶了,居然使唤大姐给她做吃的。 分明是仗着自己是江家的亲生女儿,把大姐当下人使唤。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才发生了跟江玥宁争执的一幕。 江玥宁听到江亦安质问的话,两眼一黑差点没气晕过去。 她一只手拎着食盒,另一只手被江亦安抓着,动不了。 于是抬脚,狠狠的踹了过去,龇牙咧嘴:“闭嘴,你有没有脑子,不是给你去信了吗,解释都是误会,棠棠没有抢我的未婚夫……呸,王庆那个人渣败类,把我跟他放一起提起来我都觉得恶心可耻。” “还有,不许对棠棠无礼,叫二姐姐!” “唉哟!”江亦安痛得尖叫一声,手上力道一松,江玥宁立即挣脱开来,哒哒哒跑到了江棠身边,急吼吼的解释。 “棠棠,你千万别听江亦安胡说八道,他读书读傻了,不知道你的用心良苦。” 江棠没说话。 因为系统突然兴奋的跟她说涨恶毒值了。 虽然才只有少的可怜的五分。 但对几天没涨过积分的江棠来说简直犹如天赖。 连带着江亦安此刻横眉怒目的表情都看起来格外顺眼。 “别乱叫,谁是他二姐姐。”江棠双手抱胸,朝着江亦安傲慢的抬了抬下巴,一脸不屑。 立马开启任务模式。 江亦安感觉自己被挑衅了,指着江棠正要痛斥一顿。 就听到江玥宁一脸纠结的开口:“啊?棠棠是想当大姐吗?也不是不行,反正咱俩差不多时辰出生,我当二姐也行。” 江亦安:“???” 我请问呢? 大姐姐你这是什么迷之发言? 江棠也是一言难尽的望着江玥宁,在脑海里呼叫系统:“坑坑,坑坑,你确定这书的女主是江玥宁?是不是弄错了,这妮子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啊。” 【坑坑是什么鬼称呼,宿主,请不要乱给系统取名!】系统愤愤地道。 江棠:“你不是叫坑爹系统么,我总叫你系统,这不显得太生疏了嘛,坑坑多亲切呀。” 她没说的是,叫它坑坑,纯粹是因为系统太坑了! 这哪是坑爹系统,分明是坑宿主系统。 她只是不忍心扎系统的心。 江棠觉得自己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宿主。 系统沉默了一瞬,做最后的挣扎:【那你给我换一个。】 坑坑太难听了。 江棠嘴角轻轻一抽:“不叫坑坑,难不成叫爹爹,系统你这是想占我便宜?做梦!” 系统:【……】 说的好有道理,它竟无法反驳。 “大姐,这女人究竟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快醒醒吧你。”江亦安指着江棠怒气冲冲的道。 不等江棠开口,江玥宁一把拍掉了江亦安的手。 “乱指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江玥宁轻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胡说,出去打听打听再回来吧……棠棠,我们走。” 017:没事不用回来了 017:没事不用回来了 江玥宁拉着江棠进屋了。 江亦安看着两人的背影,恨恨的磨牙。 江棠,给他等着,他一定要抓出她的狐狸尾巴,让大姐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屋里,江玥宁将糕点一一摆上桌,心虚的解释道:“棠棠,之前是我心胸狭隘,害怕这个家容不下我,所以才会处处争对你,还跟江亦安胡说八道,但我现在真的已经改邪归正了,你相信我。” 一边说,她一边竖起手指,做发誓状。 江棠恨铁不成钢:“你不用改邪归正,继续跟我争锋相对啊。” 怎么回事,你这假千金当的一点都不称职。 不应该绞尽脑汁捍卫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的让她这个恶毒女配众叛亲离么? “棠棠,你不用试探我的悔过的诚意。”江玥宁听到江棠这话,也不生气,反而一脸真诚的望着她:“来日方长,我会用行动证明的……我今天做的蓼花糖酥和桃花羹,你快尝尝。” 江棠:“……” 完全没脾气啊! 江棠面无表情的接过桃花羹。 还是别为难自己了,吃点好吃的吧。 该说不说,江玥宁这厨艺真是绝了,以后要是江家败落,她开个小食肆完全可以当个小富婆。 可恶! 这就是女主光环嘛,无论什么境地,总有叫她崛起翻身的技能傍身。 江玥宁总觉得一股寒气袭来,让她忍不住抖了抖。 奇怪,今天太阳挺暖和的呀,怎么感觉这么冷。 莫非棠棠住的这间屋子朝向不好? 所以导致阴森森的? “棠棠,这间屋子住的习惯吗?有没有哪里不适应?”江玥宁问。 江棠咽下嘴里的糕点,茫然的摇头:“没有,挺好的啊。” “那就好。”江玥宁道:“亦安年幼,又长时间在外读书,不清楚府里发生的一切所以才会对你口不择言,不过他本性不坏的,棠棠你别跟他计较。” 江棠冷笑一声:“那不行,我必须要跟他计较。” 好不容易有只小绵羊,她要是不计较,积分怎么涨? 必须要狠狠计较。 江玥宁:“……” 棠棠看起来很生气呢,一会跟爹娘说,还是让江亦安回书院吧,别留在府里惹棠棠不高兴。 江棠看江玥宁不说话,嘴角不由得扬起浅浅的弧度。 觉得她嚣张跋扈吧? 心里一定厌恶痛恨她吧? 毕竟江亦安可是跟江玥宁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肯定比她这个刚回来的深。 这就对了! 江玥宁不知江棠丰富的心理活动,只想着现在就去找娘提一提江亦安的事。 “棠棠,我先走了。” 江玥宁说着,起身离开了。 江棠看着江玥宁大步离开的身影,愣了一愣。 这就走了? 走吧走吧,哼,她还不稀罕江玥宁留在这呢。 她巴不得江玥宁跟自己争锋相对呢,离间她跟江氏夫妇的感情,好让她更快的涨恶毒值。 沈氏不在府里,受其他夫人邀请看戏去了。 “是李夫人谴人过来请的,刚走没多久,大小姐可有什么要紧事吗?”丫鬟问:“奴婢腿脚快些,还能追上。” 江玥宁:“不必了,等娘回府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7:没事不用回来了(第2/2页) “是。” 江玥宁转身离开。 刚走到花园,就见陈管事领着人走了过来。 陈禄行了一礼:“见过大小姐,奴才正要去寻大小姐呢。”他道:“琴坊的人过来给大小姐送琴。” “小人见过大小姐。”琴坊的人江玥宁躬身行礼:“按大小姐的要求,琴弦都换成了柘丝冰弦,大小姐您试试音,看看是否满意。” 江玥宁抬了抬手,笑道:“有劳了。” 如意上前接过琴。 江玥宁回了自己的屋里。 如意小心翼翼的将古琴放在紫檀木的琴架上。 旁侧小几摆着青瓷花瓶,插着几枝桃花。 江玥宁在琴前坐下,素手轻轻拨动琴弦,琴音婉转流丽。一旁的兽面小炉焚着沉香,细烟袅袅升起,淡而不烈,与琴音相融。 一曲作罢,如意立即递了一杯茶过去。 “大小姐琴技过人,定能在今年花朝宴上一举夺魁。” 这个宴会是各家贵女们之间的才艺比试。 江玥宁才华出众,已经连续三年夺得魁首,才女之名也渐渐的传了出去。 据说今年隔壁襄州的各家贵女也会前来,指名要跟江玥宁比琴。 这不仅仅是涉及到个人的声誉了。 而是事关两个州府的面子。 江玥宁自然不能草率。 听了如意的夸赞,江玥宁笑了笑,朝她摇摇头:“听说那位白小姐曾在京中受名师指点,琴技出众,我也不敢托大,全力以赴便是。” 如意抿了抿唇,不免担忧起来。 这明显来者不善呢。 月辉清朗,树影婆娑。 江亦安刚从外面回府,就被眼前站成排的下人给惊到了。 陈禄站在最前面,背着双手,见到江亦安,朝他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在夜下白的发光。 “你……你们想干嘛?”江亦安吞着口水问。 这么多人齐刷刷的看着他,让他心里发毛。 “大少爷,得罪了。”陈禄对着江亦安拱了拱手,道。 在江亦安还在疑惑陈禄要怎么得罪他时。 就见陈禄抬手轻轻一挥。 身后本站着整整齐的下人突然朝他冲了过来。 在江亦安一脸茫然的情况下,将他给摁住了。 “陈总管,你要造反?” 陈禄微微一笑:“大少爷,老爷有令,让奴才派人连夜送您弘文书院,短时间没什么重要的大事,可以不必回来了。” 江亦安:??? “我爹疯啦?” 他还是不是他爹的宝贝独苗苗了。 往日哪一次回来,不是嫌他呆在家里的时间太短。 他今天才刚回来啊。 他爹就要连夜让人把他送回书院。 陈禄没有接话,对着下人吩咐道:“夜路难走,你们好好照顾大少爷。” “是!” 下人大声应道,然后扭着江亦安的双手,强行将他带上了马车。 “是不是江棠……一定是这个死丫头,是她怂恿的爹把我赶回书院的。”江亦安忽然嚷道:“江棠,江棠你给我出来,有本事别缩在屋里啊,气死我了!” 018:请二小姐放心 018:请二小姐放心 陈禄听着江亦安愤怒的咆哮声,嘴角微微一抽。 “赶紧走。”他对下人催促道。 要是叫二小姐知道了,以她的性子,这两人估计得打起来。 二小姐刚让老爷立了大功,抱上了钦差大人的大腿,就算是唯一的儿子,最近的地位也不及二小姐。 要不然老爷能二话不说就同意把大少爷连夜送回书院? 江亦安骂骂咧地被塞进了马车,车夫飞快的驾着马车走了。 陈禄松了口气,这下清静了。 他转身,就见江棠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后。 他吓得一个踉跄,捂着胸口惊魂未定的看着江棠。 “二……二二小姐……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后面?” 太晚上的,太吓人了啊! 江棠双手扶着膝盖,正大口大口的喘气。 看得出来跑得很着急了。 “江亦安呢?”江棠缓过来后,问。 她刚跟茯苓在花园里散步,忽然听到系统的声音,涨了五分恶毒值。 不用问,肯定是江亦安在骂她。 江棠心下一喜,决定要跟江亦安当面对骂。 积分肯定能涨得更快。 问了下人江亦安在哪里,居然说是要被送回书院了。 这怎么行? 于是急匆匆的跑来前院。 陈禄望着江棠阴沉的脸色,心头一跳。 二小姐来者不善啊。 随即又忍不住在心里庆幸。 还好把大少爷送走的够快,不然他真不好收场呢。 “老爷有令,命奴才们送大少爷回书院,乡试在即,让他用心读书,最近就不用回来了。”陈禄:“所以请二小姐放心,大少爷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惹您生气。” 江棠:“……” 我放心个锤子啊。 江棠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心里泪流成河。 呜呜呜,我的恶毒积分值,就这么跑了…… “二小姐,你还好吧。”陈禄看着江棠忽然变得惨白惨白的脸色,紧张地问。 怎么听到大少爷离开,二小姐这么伤心呢? 陈禄在心里默默的想。 下一瞬,他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二小姐肯定心里是在乎大少爷这个弟弟的,只不过刚回到这个家,还不知道如何跟家人相处,所以才会装得不喜欢。 当初对大小姐不也如此吗? 明面上恶言恶语,恨不得抢大小姐的婚事把大小姐赶出家门,实际上却暗地里救大小姐出火海。 就连想帮老爷立功,也从来不在嘴上说。 害大家都误会她。 陈禄想明白后,有些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二小姐一直是这么嘴硬心软的人啊。 所以也不必非得把大少爷送回书院吧。 不过转念一想,陈禄又很快不纠结了,毕竟二小姐嘴硬心软在乎大少爷,大少爷却是真的讨厌二小姐呢。 脑子这般不清醒,还是让他走吧。 省得说话难听气到二小姐。 茯苓扶着垂头丧气的江棠走了。 陈禄去给江崇远回禀。 江崇远在白姨娘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8:请二小姐放心(第2/2页) 陈禄顺便跟江崇远说了江棠的反应。 江崇远听完,没有对儿子的同情与不舍,有的只是对江棠的欣慰与喜爱。 毕竟陆大人今天晚上请他喝酒了。 言语中全是对江棠的赞美。 搞得江崇远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想跟他抢女儿了。 “亦安没跟棠棠接触过,难免不了解她的为人,对她深有误会,反正平时书院休沐他也没空回来,让他安心准备乡试吧,来日方长!”江崇远说道。 陈禄点头应是,然后告退离开。 白姨娘适时的端了茶过来,浅笑盈盈的道:“真没想到二小姐自小在乡下长大,竟有这样的能力和本事,真叫人意外呢。不过老爷为了她把大少爷送走,大少爷心里怕是要怨了。” 烛光照耀下,年轻的女子穿着一身浅红绣海棠花罗裙,生得眉目如画,眼梢艳丽,一双美眸犹如四月湖水泛着波光。 江崇远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而后抬头,望着白姨娘,目光柔和却语气严肃的道:“嗯,棠棠聪慧机灵,我们从未养育过她,自然不清楚她的秉性,难为她大度不计较,一心为江家着想,我跟夫人亏欠她太多,理应多弥补一些。亦安从小锦衣玉食,又是男子,就该大度。你是她姨娘,算是半个长辈,平日里也多让让她,这孩子吃了太多的苦,想要什么就给她,别跟孩子计较。” 白姨娘闻言,清丽的面庞上闪过一抹愕然。 似是没料到江崇远竟会疼爱江棠至此。 白姨娘以为提及江亦安,江崇远会对江棠略微不满。 可结果,江崇远不仅不怀疑江棠一个乡下丫头哪来的本事能发现王家的真面目,还让她日后要处处退让,迁就江棠。 连江亦安这个儿子,都靠后站了。 白姨娘垂眸,心中对江棠在府里的地位有了估计。 她的面上恢复温柔的神色,轻笑道:“老爷放心,妾身知晓规矩的,绝不会对二小姐不敬。” 见她识趣,江崇远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嗯,你是个有分寸的,也不必谨小慎微,过去怎样,以后还怎样。” 白姨娘年轻漂亮,会撒娇,江崇远宠爱她,所以也不在乎她偶尔使使小性子发个脾气。 反而更叫人觉得鲜活有趣。 江棠是江家的福星,江崇远不想以后在白姨娘跟江棠之间为难。 白姨娘轻轻的点了点头。 心里多少对江棠有些嫉妒的。 她的命真是好啊,明明是个粗鄙的乡下丫头,却天生有个小姐命,更幸运的被找了回来。 而同样是穷苦人家的女儿,自己却只能被卖来卖去,成了低贱的戏子,最后被送进江府当妾。 好在,江府的后宅简单,除了当家主母,也就一位姨娘乔氏。 乔氏是个病秧子,几乎是足不出户,没有任何威胁。 至于夫人,虽不待见自己,但也不会自降身份搓磨她一个妾氏,更重要的是,老爷宠她,只要她不过份,夫人也要让她三分。 府里孩子少,只有一个嫡女跟一个庶子。 她进府的时候,江亦安已经去了弘文书院,见面的机会也少。 而江玥宁自恃身份,看在老爷的份上,也对她略有迁就。 019:一副灵魂被掏空的样子 019:一副灵魂被掏空的样子 白姨娘进府两年,也就在江棠身上没占到过便宜。 往后还要处处让着她。 白姨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忿。 她能在江府受宠,靠的就是审时度势! ** 雨丝缠缠绵绵连下了几日终于停了,天光破云而出,洒下满院清辉。青石板上积水映着云影,风里裹挟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润气息,连廊下的风都添了几分轻快。 “茯苓,江玥宁这几日在做什么呢?”江棠问。 茯苓闻言,停下手中的绣活,抬头看着江棠,茫然的摇头:“不知道。”说着,她放下东西,起身道:“奴婢去打听打听。” 江棠见她往外走,开口叫住了:“等一下。” 茯苓转身。 江棠:“我自己去找她。” 山不来就她,她去就山。 自从江亦安离开后,系统都沉默了。 这么下去,她能不能回家先不提,恶毒值都涨不了啦。 所以她要主动去找茬,将作恶进行到底。 茯苓微微一怔,随即欢喜的点头:“好喔!” 二小姐终于被大小姐的诚意感动,主动去关心大小姐了吗? 江棠的屋子,离江玥宁的有些距离。 当初接江棠回来,沈氏不想委屈亲生女儿住的差,所以布置的是府上空着的,最大,离花园最近的屋子。 江崇远虽是陵州知府,但府邸还没有大到能每人独住一座院落。 花园不大,抄手游廊绕园子而建,海棠花开得如火如荼,玉兰花亭亭玉立,素白花朵缀满枝头。 江棠从花园经过。 忽然听到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江棠脚步一顿,转过身,便看到不远处一名穿着湖蓝色长裙的女子坐在石凳上,咳的面色苍白。 “二小姐,是乔姨娘。”茯苓解释道。 江棠恍然,书里有提到。 江崇远的小妾之一,因为小产两次而伤了身体根本,一直病秧秧的,在江府的存在感很低。 作者也只是介绍江家人的时候,一笔带过。 无关紧要的人,江棠也懒得搭理,挪开了目光抬腿就走。 只是没走两步,她忽然停了下来。 然后在茯苓疑惑的目光中,大步朝着乔姨娘走去。 “乔姨娘?” 江棠在乔姨娘面前站定,神色倨傲的开口。 乔姨娘起身,屈膝行了一礼:“二小姐!” 江棠后退了一步,装模作样的拿帕子掩住了口鼻,眉眼间满是嫌弃:“姨娘这病歪歪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怜,不过看样子我爹好像不吃这一套呢!” 语气刻薄无理,直叫乔姨娘目瞪口呆。 心里不由得想,自己什么时候招惹到江棠了? “身体不好就不要出门,晦气都飘满整个府邸了,天天吃药也不见好,白白浪费了好药材,要不别吃了,省得叫旁人也跟着担心受罪。” 江棠观察着乔氏的反应,心想她这嘴毒的,感觉舔一口都要把自己给毒死了。 乔姨娘肯定要被她气得怒火攻心了吧。 江棠期待的着系统的声音。 不知道这一波恶毒值能不能多涨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19:一副灵魂被掏空的样子(第2/2页) 乔姨娘本就苍白无力的脸色,在江棠的刺激下越发的惨白如纸。 本就虚弱的身体,摇摇欲坠。 贴身侍女连忙扶住乔氏。 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二小姐,乔姨娘从未得罪过您,您何必说这些伤人的话,太过份了。” 婢女杏初紧绷着面色,声音发颤的质问江棠。 替自家姨娘不平。 江棠淡淡的看了眼杏初,没说话。只眉头轻蹙,奇怪,系统怎么没声啊? 乔氏这都不生气的吗? 她的丫鬟都要气得快哭了! 难道自己说的话还不够恶毒? 正疑惑着,下一秒就听乔氏虚弱的喝斥杏春:“杏春,不得对二小姐无礼。”接着,又望向江棠:“二小姐恕罪,杏春心直口快,是妾没教好她规矩,还望二小姐原谅。” 杏春垂眸,死死的咬了咬唇,敢怒不敢言的对江棠行礼请罪:“奴婢知罪,请二小姐原谅。” 江棠:“……” 古代的后宅的女人,心理真是强大! 这比忍者神龟还能忍,江棠甘拜下风,一脸麻木的转身走了。 身后,杏初还在忿忿不平。 “二小姐简直欺人太甚,您好歹是姨娘呢,就算不能把你当长辈一样尊敬,也不该说话这么尖酸刻薄啊。” 乔姨娘:“早就听说二小姐嘴硬心软,果真如此,明明是出于善心,却总是一副恶毒的嘴脸。” 杏初惊呆了:“啊?姨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别说杏初惊了,走远的江棠也惊了,她扭头,看着一旁的茯苓,表情有些惊悚:“茯苓,你听到乔氏说什么了没?” 茯苓点头:“听到了。” 江棠:“你怎么这么淡定?” 一点都不震惊的吗? 也不觉得乔氏脑子坏了? 茯苓一脸严肃的看着江棠道:“乔姨娘没说错啊,二小姐你的确嘴硬心软,明明是关心乔姨娘,不忍她病得这么严重还在外面吹风受凉,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的。” “奴婢进府晚,不过也听说乔姨娘是因为小产两次才拖垮了身子,大夫也说过,她最大的病根不在身体,而是心病,这是用再好的药材也治不好的,这么多年她一直沉浸在失去孩子的伤痛中,就连夫人都不忍心提及她的伤心处。” “二小姐会说那些难听的话,定是因为怒其不惜自己的身体,失去孩子的痛旁人自然无法体会,但既然活着,就要好好活着,而不是自怨自艾的作践自己,除了叫身边真正关心乔姨娘的人担心受罪,没有任何作用。” “二小姐的用心,奴婢都明白,就是不知道乔姨娘能不能明白。” 江棠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阵嗡嗡作响。 不是,你怎么就明白了? 你明白个啥呀? 更令江棠崩溃的是,乔姨娘跟杏初的絮叨声也轻轻的传进了她的耳中。 竟也是跟茯苓一样的意思。 江棠气得跺了跺脚,愤愤的走了。 这江家人真是一点都带不动。 江棠木然的去了江玥宁的屋里。 “出什么事了?怎么一副灵魂被掏空的样子?”江玥宁问茯苓。 020:怕你紧张,给你送吃的 020:怕你紧张,给你送吃的 茯苓沉默了半晌,而后道:“我们在花园里遇到了乔姨娘,二小姐劝了她几句,奴婢猜二小姐是不是在懊恼自己话说的重了些。” 如意端着茶走了过来。 江玥宁顺手接过,紧挨着江棠坐下,浅笑盈盈地说:“棠棠别在意,喝茶。” “你俩别说了。” 她想静静。 “那我弹琴你听?”江玥宁道。 江棠:“嗯。” 琴声响起,弦音泠泠如泉落青石,清越婉转。 江玥宁唇角微扬,眼波温柔,似春风拂花,听得人心头暖意漫生。 江棠即便不懂古筝,也听得如痴如醉。 一曲结束,江玥宁期待的望向江棠:“棠棠,你觉得怎么样?” 江棠乍了乍舌,违心地道:“一般般吧。” 江玥宁闻言,不由得垂下了头。 像只失落的大狗狗,看得江棠心头微微一颤。 正纠结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就见江玥宁恢复了好心情:“棠棠,我有东西给你。” 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江玥宁起身,朝着内室走去。 没多久就回来了。 “十天后有花朝宴,我多要了一张帖子,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江玥宁一边说,一边把红色的烫字帖子放到江棠手中。 “花朝宴?”江棠闻言,直起了身子。 江玥宁见她感兴趣,于是和她说起了关于花朝宴的事情。 “今年襄州府的贵女公子们也要来参加,其中以白思柔为首,据说是京城承恩伯府的旁枝,曾在京中受名师教导,琴艺出众,此次她要与我比琴,我还挺紧张的。” 说着,江玥宁紧张无比的望着江棠:“棠棠,我弹的真的很一般吗?大家都夸我才华出众,琴棋书画造诣颇深,我也一直深信不疑,仔细想想,或许是大家过去碍于爹是知府,所以才会捧着我吧。” “事关两地颜面,我不能草率,要不然还是让其他人去。” “不行。”江棠忽地大喊一声。 江玥宁被她吼得一愣。 江棠:“我刚刚故意这么说的,你弹的非常好听。” 花朝宴比试…… 正愁找不到机会算计江玥宁呢。 这不磕睡给她送枕头来了嘛。 江玥宁不知江棠的盘算,听到江棠的赞美,眼睛都亮了。 “棠棠,你说的是真话?” 江棠:“比真金还真!” 江玥宁不去比试,自己怎么算计她? “棠棠,谢谢你。”江玥宁一把握住了江棠的手,感动泪眼汪汪。 江棠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她的手。 等花朝宴那日,叫你哭都哭不出来。 书中剧情,自从原主回了江府,跟江玥宁抢婚事,两女争一夫,使江家成了陵州城的笑话,原主跟江玥宁自然也成了众人茶余饭后议论的话题。 不知是江玥宁觉得丢脸,谢绝了一切宴会…… 还是一众富家公子千金们认为江玥宁的名声不好,所以将她隔绝在了他们的圈子外…… 总之江玥宁在这一年,并没有参加花朝宴。 所以《嫡女无双》这本书的作者也没有在这个情节上具体描写。 不过那不重要。 今年江玥宁参加就够了。 花朝宴前一晚。 江玥宁在屋里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琴,就听如意进屋禀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0:怕你紧张,给你送吃的(第2/2页) “大小姐,二小姐来了。” “棠棠来了!”江玥宁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立即起身迎了出去:“棠棠……” 茯苓福身:“请大小姐安。” 江玥宁笑眯眯的抬了抬手。 说着,亲昵的挽着江棠的手,将人往屋里带:“怎么有空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江棠晃了晃另一只手拎着的食盒,笑容甜甜的道:“怕你明天比试紧张,给你送点吃的。” 江玥宁微微一怔,随即一脸感动的在江棠肩膀上蹭了蹭,声音撒娇的说:“棠棠,你对我太好了。” 江棠微笑。 两人说笑着进了屋。 江棠把食盒递给如意。 如意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摆了出来。 有千层糕,有蜜饯,还有银耳羹。 江玥宁双眸亮晶晶,衬着雪白的肤色,就像早晨初升的云霞,娇嫩美艳。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江棠摇头,理直气壮的开口:“怎么可能,厨房做的。” 江玥宁含笑的嘴角微微一僵。 很快又开心起来:“可你有好吃的想到我了,还亲自送过来,我很高兴。” 果然自己诚心待江棠,江棠就会接纳她的。 这不就担心自己明天会紧张,特意来宽慰她么。 江棠:“高兴就好,多吃点。” 她一边说,一边把银耳羹端到江玥宁的面前。 江玥宁喜滋滋的接过碗,吃了起来。 江棠坐了小半个时辰,回去了。 江玥宁将人送出门,细心的叮嘱她明日巳时在大门外碰头,一起去参加花朝宴。 江棠笑着点头:“好。” 临睡前。 江玥宁忽然捂着肚子,直喊疼。 正铺床的如意脸色大变。 “大小姐,你怎么了?” 江玥宁疼的说不出话,下一瞬推开如意,匆匆去了屋后的净房。 如意愣了一愣,心想大小姐一定是吃多了,她去熬点消食茶,不然这一晚肯定睡不好。 ** 晨光熹微,薄雾笼着庭院,檐角垂着的露珠尚不曾滴落。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 “二小姐,二小姐……” 江棠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嘤咛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 茯苓急步走到床边,掀起幔帐,露出焦急的神色:“出事了,大小姐晕过去了。” 江棠半睡半醒的“嗯”了一声:“晕过去请大夫啊,关我什么事?” 茯苓看自家小姐无动于衷的模样,急得额头冒汗。 一咬牙,她伸直接将江棠给拽了起来:“二小姐,跟你有关啊!大小姐整晚腹泄,整个人都虚脱,所以才会晕了过去,大夫说大小姐是因为吃坏了肚子。” “昨天给大小姐送去的吃食,大夫检查过了,发现里面放了大量的巴豆。” “夫人一早审问了厨房的人,罗妈妈正在门外,夫人让你过去。” 茯苓急的都快哭了。 昨天送给大小姐的吃食,除了厨房的人,经手的就是二小姐了。 厨房的人没理由害大小姐,可二小姐也不可能啊。 “二小姐,这事肯定有人要陷害你,咱们去跟夫人和大小姐说清楚,绝不能背这黑锅。” 021:你是不是有苦衷 021:你是不是有苦衷 江棠看着茯苓捏着拳头忿忿不平的表情,半睡半醒的思绪慢慢归拢。 紧接着,就听到脑海里系统亢奋的声音:【叮!检测到群众的愤怒情绪,增加五分恶毒值。】 【哇哦!天刚亮宿主就努力做任务,真是勤奋呢,请宿主再接再厉。】 江棠感觉系统的声音听起来贱贱的。 不过不重要,涨积分才是重点。 这次是群众? 那就不是江家人。 知道了,是被冤枉的厨房里的下人,被沈氏审问,心里偷偷骂她呢。 江棠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元气满满。 江玥宁如果没有晕,肯定骂得更狠。 “走,去看看。” 江棠说着,掀开被子,飞快的下床穿鞋。 茯苓看着她喜出望外的神情,目瞪口呆。 二小姐是不是睡没醒啊? 怎么能这么高兴呢? 江棠开门出去。 “奴婢给二小姐请安。”罗妈妈见她出来,恭敬的行了一礼。 “罗妈妈不必多礼。”江棠道:“咱们走吧。” 茯苓听到外面的声音,连忙回神,追了出去。 江玥宁的屋里,站着不少人。 江崇远坐在外室,身旁白姨娘陪着,显然昨夜是歇在了白姨娘的屋里。 他的面前,跪着厨房里的厨子跟下人,个个垂头丧气,神情不安。 内室里,沈氏坐在床边,拿着冷帕子敷在江玥宁的额头,眉头紧蹙,一脸担忧。 大夫正在写药方,如意站在他身边候着。 等他写完方子,连忙拿起,匆匆走出去。 在经过江棠身边时,如意的脚步轻轻一顿,有些犹豫又忍不住露出埋怨之色。 大小姐对二小姐掏心掏肺的好,纵然先前有些恩怨,大小姐也拿出了十分的诚意道歉。 二小姐不领情就罢了,居然害大小姐。 如意替自家小姐不值。 可又抱着一丝侥幸,这一切跟二小姐无关。 如意咬了咬唇,出了屋子,去抓药了。 “爹。” 江棠不在意如意对她的态度,朝着江崇远喊道。 说着,她的视线朝着内室看去。 江崇远微微颔首:“玥宁晕倒,有轻微的发热,好在没什么大问题,大夫针灸过了。” “大小姐今天可是要参加花朝宴,与旁人比试的,如今生病晕倒,怕是去不了。”白姨娘轻柔的声音响起,她意味深长的看了江棠一眼,道:“恐怕旁人要以为大小姐害怕应战,所以故意称病逃避了吧。” “谣言可畏,江家的颜面往哪放呀。” 江棠抬眸,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姨娘。 这时,跪在地上的下人开口:“二小姐,昨晚是您突然吩咐奴才们做吃的,给奴才几个胆子,奴才也不敢给大小姐下药啊,做好的吃食最后是您亲自来取走的,不关奴才们的事啊。” “是啊,一人做事一人当,求您放过奴才们吧。” 白姨娘一脸无奈的道:“二小姐,大小姐是吃了昨天你送来的吃食才会腹泄不止,这些吃食经手的人也就只有你跟厨房的这几个下人,他们都指认二小姐你,眼下大小姐晕倒在床,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说法呀。” 江棠淡淡的望着白姨娘。 原来江家最大的白莲花是她呀。 就说当初刚回府时抢了她的马车,怎么都不生气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1:你是不是有苦衷(第2/2页) 这是憋着不满,准备关键时候落井下石。 好样的,白姨娘。 江棠的双眸忽地窜起两团火苗,那是对恶毒值的浓浓的渴望啊。 白姨娘不知为何,心里感觉毛毛的。 江棠看着自己的眼神,绿得发光,好像自己是她眼中的食物。 下一瞬就要将自己给生吞了去。 “你一个妾,也敢质问江家二小姐?”沈氏从施施然的从内室走了出来,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严。 白姨娘噎了一下,下意识的朝江崇远望去,想让他替自己说话。 却见江崇远无动于衷,于是只能怯怯的闭上了嘴。 沈氏走到江棠身旁,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下人。 “事情还没查清楚,你们一个个倒是厉害,直接指认二小姐做的,谁给你们的胆子。” 下人们脸色一变,纷纷解释。 “夫人息怒,奴才没有别的意思。” “是是是,奴才们也是冤枉,请老爷夫人明查。” “……” “不用问了,是我在银耳羹里放了巴豆。”江棠忽然开口,道。 所有人都没料到她承认了。 屋里有片刻的静默,众人均是一脸错愕的望向江棠。 江棠一脸不在乎的起身,道:“我就是故意不想让江玥宁去花朝宴参加比试,好让她被人嘲笑丢脸。” 沈氏在呆滞了片刻后,问:“棠……棠棠……你为什么这么做啊?” 江棠耸了耸肩:“想做就做喽,哪那么多为什么?” 沈氏闻言,狠狠的被噎住了。 她心下反思,自己这个娘真是太不关心女儿了。 所以才会让江棠这么没有安全感,一直争对玥玥。 “老爷夫人明鉴,跟奴才们无关啊。” 下人们回神,大声喊冤。 江崇远若有所思的看了江棠一眼。 在江棠以为他要发怒狠狠的训斥自己时,就只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陈禄。” 陈禄走了进来:“老爷!” “将这几个人处置了,该赶走赶走,该发卖发卖。” 下人惊恐,有人颤抖着问:“老……老爷,为何?” “我江府不需要胡乱攀咬主子的奴才。” “可是,二小姐她承认了呀。”有人不甘心的叫嚷。 “一遇到事情就推卸责任,就算事情跟你们无关,也不是你们随便指认旁人的理由。” 打量他听不懂是不是。 为了自保,随口就污蔑旁人。 哦,江棠承认了,不算诬蔑。 但倘若换个人,被这么多人指认,岂不是白白担了污名。 不对…… 棠棠该不会也是因为大家都在暗指她给玥宁下药,所以心寒之下懒得辩解,所幸破罐子破摔,直接承认了吧? 越想,江崇远越觉得有可能。 他冷着脸瞪了几个下人,不耐烦的对陈禄挥了挥手:“带走。” 江棠呆若木鸡的看着被带下去的下人们…… 诶?剧情是不是不对啊? “棠棠,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江崇远站起身,目光关切的问。 鉴于王家的事,江崇远认为江棠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022:宴会出事了 022:宴会出事了 江棠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啊?” 沈氏:“我就知道!” 江棠隐约听到了自己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 不是,你又知道什么了? 江崇远沉默的看着江棠。 半晌,他无奈的叹了一声:“你不想说罢了,先回去吧。” “别担心,玥玥很快就醒了。”沈氏说道。 江棠:“……”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江玥宁的屋子的。 等回过神来,已经回到自己的住处了。 江棠看向茯苓,问:“你也觉得我有苦衷?” 茯苓毫不犹豫的道:“当然!” 听到这个回答,江棠的嘴角微微一抽。 她麻了。 不过很快,她又打起精神,吩咐茯苓:“你把我给江玥宁下药害她晕倒的事情传出去。” 茯苓大惊:“小姐……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吧。” 江棠摆摆手:“你别管,照我说的去做。” 她都是恶毒女配的人设了,还要什么好名声。 那是白莲花女主该操心的事情。 再说了,她名声不好,就会连累江家的名声。 她爹最近大腿抱得正欢,要是传出去两个女儿争锋相对,阴险算计,陆大人就会觉得他教女无方,导致家宅不宁。 从而质疑他的能力。 说不定就此疏远江崇远了。 而他爹因为有她这个恶毒的女儿而颜面无光。 到时候离身败名裂还远吗? 茯苓不解,只能乖乖照做。 江家真千金谋害假千金一事,都不用茯苓出马,被赶出江府的那几个下人早就心生怨恨的四传传扬出去了。 江棠的恶毒之名传的沸沸扬扬。 参加花朝宴的一众大家闺秀,豪门子弟听说后,纷纷骇然,为江玥宁抱不平…… 午后的光线透过格子窗楞,映出纤尘飞舞。 江玥宁缓缓睁开眼睛。 如意露出欣喜的神色:“大小姐,你终于醒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扶江玥宁坐起来,拿了软枕靠在她的身后:“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还疼吗?头晕不晕?” “对了,大夫说等大小姐醒来便要喝药,奴婢这就去端药。” 江玥宁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眼睁睁的看着如意跑了出去。 再一看外面高悬的太阳,心头顿时一惊。 糟糕,花朝宴比试…… 江玥宁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刚一下地,一阵晕眩感袭来。 她跌坐回床上,闭上了眼睛缓解头晕。 如意端着药进屋,就看到江玥宁拧眉,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受。 “大小姐,你想要什么,奴婢帮你拿。” 如意扶着江玥宁重新躺好:“你又是腹泄晕倒,又是发热,刚醒,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大夫说了,得静养。” “如意,帮我梳头更衣,我得去花朝宴。”江玥宁抓着如意的手,面色苍白的说。 如意闻言,神情微微一僵。 “大小姐,眼下正午已过……” 江玥宁骇然失色:“我……” “都是因为二小姐,她自己承认的,故意给你送下了巴豆的银耳羹,为的就是阻止你今天去花朝宴,好让你被人嘲笑。”如意憋不住,一股脑的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2:宴会出事了(第2/2页) 江玥宁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只能凭着本能,干巴巴的说:“棠……棠棠不会的。” 如意抿了抿唇,心说二小姐坑害大小姐起来可是一点都没有犹豫呢,一点都不像是有苦衷的样子。 大小姐刚醒,自己还是不要再刺激大小姐了。 就在这时,沈氏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夫人。”如意行礼。 沈氏面色凝重的在江玥宁床边坐下,在江玥宁呆愣的目光下,轻轻开口。 “玥玥,花朝宴上,出事了。” 江玥宁瞳眸不由得一缩:“怎么了?” 莫非因为她的缺席,引起那些少爷小姐的群愤,他们骂上门了? “宴会上出现了刺客,刺伤了李知州家的小姐,巧合的是,她正好是代替你跟白思柔比试的人选,大家受了惊吓,一片混乱,小部份人受了轻伤。” 说着,沈氏一脸后怕的拍着胸口:“这么一看,得亏你晕倒没去,不然受伤的人就是你了。” “比起安危,那些虚名都算不得什么了。” 江玥宁听着沈氏的话,心神猛地一震。 脑中那团混沌如拨云见日,先前纷乱如麻的思绪,在这霎那间霍然开朗。 “娘,如意说棠棠故意在给我的银耳羹里下了药,所以才会让我腹泄不止,为的就是阻止我去花朝宴。”江玥宁一瞬不瞬的看着沈氏,语气飞快的说。 沈氏点头。 忽地,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你的意思,是棠棠早有预测,花朝宴上会发生意外,所以才故意用这个办法阻止了你?” “如果昨晚她直言让我不要去参加比试,我肯定不会当回事的。”江玥宁越说,双眼越亮:“娘……棠棠是在救我啊。” 一旁的如意听得目瞪口呆。 而在这时,江棠领着茯苓走进了屋里。 罗妈妈最先看到:“二小姐。” 声音欣喜,隐隐透着一丝激动。 能不激动嘛。 谁能想到,二小姐给大小姐下药的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用心。 罗妈妈看着江棠的眼神,又是敬佩又是心疼。 江棠是听说江玥宁醒了。 所以兴冲冲的过来找茬挑衅的,趁机再涨一波恶毒值。 只是罗妈妈这目光,让她背后凉凉的。 沈氏起身,朝江棠走去:“棠棠来了,如意,看坐。” 如意心虚的不敢去看江棠,毕竟自己没少怨二小姐害大小姐。 却不料转祸为福。 宴会上出现刺客,谁还在乎输赢的结果啊。 如果大小姐今天去了,那被刺客刺伤的,就是大小姐了。 再一对比拉肚子拉到虚脱晕倒,都不叫事了! 如意搬了绣墩,放到江棠身后:“二小姐,请坐。” 笑容讨好,跟昨天敢怒不敢言的面孔判若两人。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如意为什么要对她露出讨好的笑容啊? 正疑惑着,江棠的双手忽地被江玥宁紧紧的握住了,下一秒,就传来她有些哽咽的声音:“棠棠,你又救了我一次。” 江棠懵了:“什么?” 023:求求你们别脑补了 023:求求你们别脑补了 到了这个时候,棠棠还故意装傻不让他们知道呢。 江玥宁:“若非你给我下药,今天的宴会上我定躲不过这一劫。你知道如果直接让我今天不去参加宴会,我定然不听,所以宁愿叫大家误会你,也要给我下药阻止我。” 江棠瞪大了眼睛:“不是……” “棠棠你不用否定,我都明白的。” 江棠刚要开口,茯苓忽然开口道:“还有,二小姐今天一早就让奴婢把她给大小姐下药的事情传了出去,如今大家都说二小姐恶毒,故意害大小姐参加不了比试,被人嘲笑。” 沈氏顺着茯苓的话道:“这就说得通了,刺客的出现是意外,倘若今天花朝宴一切如常,玥玥跟白思柔的比试相当重要,她晕倒去不了,就会被人恶意揣测她是因为怕了白思柔,所以故意装病好躲过比试。” “可棠棠却不顾自己的名声,叫所有人知道玥玥失约,是被她害的。如此一来,大家都在指责棠棠,就不会有人去诋毁玥玥,反而让她得了众人的同情。” 江玥宁眼眶红红的望着江棠:“白思柔既然敢给我下战书,必是对自己的琴技有自信,加上她师从京城的名师,棠棠你是担心我万一不小心输给了她,颜面尽失,被人斥骂数落,所以干脆让我去不了。” 江棠美目圆瞪,只觉得五雷轰顶,惊得说不出话来。 求求你们别脑补了! 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害江玥宁啊。 江棠愕然的模样,落在江玥宁眼中,就是自己猜中了她的用意。 江玥宁心尖一颤,暖意蔓延。 忽地,她一把抱住了江棠的脖子,神色动容的道:“棠棠,你怎么这么傻,为了我竟然不惜自毁名声,让人误会你恶毒,我……我哪里值得你这般付出啊?” 从先前的渣男王庆,到今日的花朝宴出事。 明明她们是才相识没多久,而且还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 江棠却默默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反观自己呢? 把私房钱给江棠,给她做了几顿好吃的就自以为是对江棠好? 江棠听着江玥宁的剖白,无力的翻着白眼。 当什么女主,屈才了,这么能脑补,应该当作者才对。 笔给你,你来写。 ** 宴会上出现刺客,刺伤了官员的女儿,更让那些娇滴滴的公子小姐们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江崇远做为知府难辞其咎。 而他的两个女儿躲过一劫。 江崇远原本担忧有心人会拿此作文章,怀疑他早就知道,所以江玥宁跟江棠才没来参加。 可如今大家都在议论江棠谋害江玥宁,批判她的恶毒行为,看江家真假千金不睦的笑话,反而没人认为两人的缺席是早有预谋。 江崇远觉得丢脸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比起与刺客勾结的名目,两个女儿勾心斗角,针锋相对的笑话都不叫事。 原本王家一事中他立下大功,跟陆惟明走得近,怕是碍了某些人的路。 传出点家丑,反而能叫人卸下戒心。 至于是家丑,还是福星,他心里清楚就行。 刺客当场就拿下了。 花朝宴上都是各家的嫡子嫡女,宝贝疙瘩,还有从襄州远道而来的少爷小姐,官府自然会派人在沁园附近护卫。 所以刺客能混进宴会当中,定然有人接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3:求求你们别脑补了(第2/2页) 江崇远亲自审问,然而对方油盐不进,愣是撬不出半个字。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双下巴层层叠起,怒得连脖颈都短了几分。 “用刑,本官就不信问不出来。” 狱卒恭敬的道:“是,牢房污秽,恐脏了大人的鞋袜,待卑职审问清楚再去回禀大人。” “嗯。”江崇远点了点头,起身走了。 牢房里血腥味夹杂着酸臭味,他着实有些受不了。 江府!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呜呜呜呜,我的命啊,饱经磨耐……“ 哀怨凄凉又跑调的歌声从江棠的屋里传了出来。 路过的下人面面相觑,表情一言难尽。 “二小姐唱的什么曲呀?” “这……有点难听!” “只是有点?” “快走快走。” 不小心听到全部的茯苓:“……” 抬头望天,幽幽一叹。 心里默念一声:确实难听啊! “二小姐。”茯苓敲了敲门。 江棠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进来。” 茯苓将新买来的话本子递给江棠:“小姐,奴婢这次买了几本风趣幽默的,你看了心情就会好一些。” 二小姐为了护住大小姐的名声,让自己在外落了个恶毒的名声,心里肯定难过极了。 不然怎么会唱如此悲伤的曲子。 江棠坐起来,拿起一本话本:“还是你贴心。” 知道她心里难过。 完全没想过,她的难过,跟茯苓以为的难过,是两码事。 唯一能让江棠得到一点慰藉的,也就是自己恶毒的名声传出去后,更多人背地里骂她,多少能涨点恶毒值。 “奴婢在街上听说李小姐被刺客砍伤了手,那一刀砍的有点深,大夫说就算好了,以后也不能再弹琴了。” 江棠的视线从话本上挪开,望向茯苓:“就她一个人受了重伤?” 茯苓点头:“嗯,其他人虽然有受伤,但都是磕碰摔伤,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刺客就是冲着李小姐去的呢。” 说着,茯苓一脸崇拜的看着江棠。 “二小姐,你冰雪聪明,一定知道为什么吧?” 江棠斜眼昵着茯苓,面无表情的道:“你觉得冰雪聪明跟能掐会算是一个意思不?” 茯苓:“???” “我又不是刺客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为什么?” 茯苓这丫头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啊。 不过连茯苓都能想到这个可能,或许刺客真的是冲着李小姐去的。 至于原因,书里没写,她也不知道。 茯苓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是哦。” 江棠:“……” 怎么看起来蠢蠢的。 衙门里,江崇远坐在案后,指尖反复摸索着卷宗边角,眉头拧成一团,向来精明的脸上泛起无限的冷意,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重刑之下,刺客招了。 白思柔花钱,让他重伤当日跟她比琴的人。 于是刺客便作为白思柔的护卫,进的沁园。 所以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白思柔有意为之,最初的目的,就是想毁了江玥宁。 024:江知府的头很铁啊 024:江知府的头很铁啊 白思柔敢这么胆大妄为,仗着是京城承恩伯府的势。 江崇远在犹豫。 如今真正的受害者是李知州的女儿,想必就算李知州知道害自己女儿的人是白思柔,也不敢跟白家为敌。 他有必要为了李知州而去得罪白家么? 经此一事,白家定会约束白思柔的行为,不会再对玥宁的安危有威胁。 不然……先去探探李家的意思? 这么想着,江崇远起身往外走去。 府衙门外,一顶子正好停下。 江崇远看着随行一旁的东阳,瞳眸一缩,脑中一阵噼里啪啦闪过电光火石。 他在这里万般纠结要不要得罪白家,都忘了钦差私访,岂容官员徇私枉法? 更何况,经过王家一事,自己在陆大人跟前是不畏强权,刚正不阿的形象。 他这个时候息事宁人,不仅断了好不容易抱上的大腿,更是让陆惟明怀疑自己的能力。 那先前自己还没到手的功劳岂不要飞了? 承恩伯府再尊贵,那也远在京城,可陆惟明近在眼前,更是他升职加官的关键,他岂能放弃眼前的大树,去抱京城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树枝?更何况,襄州的白家,也只是承恩伯府的旁枝。 陆惟明官拜一品太傅,就算是承恩伯也得礼让三分吧。 陆惟明下轿的功夫,江崇远的脑海里已经狂风暴雨般洗礼过了。 “陆大人。”江崇远拱手迎了上去:“不知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陆惟明笑着摆了摆手:“你我之间不必这客套,圣上的旨意到了,你这是准备出去?” 圣旨到了? 江崇远双眼亮了起来,面露惊喜。 看陆惟明的神态,圣旨传来的一定是好消息。 不过他没有冲动的问圣旨的内容,而是道:“前两日沁园遭刺客遇袭一事调查清楚了,是白家的小姐买凶伤人,下官正要去客栈问话。” 襄州来的那些公子小姐们,不少人也受了惊吓或轻伤,暂时还没走。 不过白思柔是不是在,江崇远也不确定。 毕竟这些人都是各家的宝贝疙瘩,谁也不敢把人扣留在这里不让离开。 “白家?” “正是,本家是承恩伯府,也不知她与李知州家的小姐有何恩怨?白家纵女作恶,实在跋扈,下官绝不能容忍有人在陵州城内这般放肆。” 江崇远义正言辞的说道。 陆惟明对花朝宴上出现刺客一事有所耳闻,发生在陵州,自有当地官府接手调查,哪怕他是钦差也不能无故插手。 白家,承恩伯…… 一个徒有世家虚名,却没有任何出众之人的家族,仗着祖上荫庇,袭了爵位。 其旁枝却敢在一介地方为非作歹。 实在猖獗。 承恩伯他知道吗? “江大人所言甚是,为官者,当不慕权贵,唯念民生。”陆惟明望着江崇远的目光很是宽慰:“圣旨不急,江大人若不介意,我同你一起去。” 江崇远求之不得:“如此甚好,有劳陆大人了。” 有陆惟明在,别说区区白家,就算承恩伯亲自来了,他也不怕。 狠狠的惩戒白思柔,也好给各家一个交待。 刺客被抓,白思柔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当天就离开陵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4:江知府的头很铁啊(第2/2页) 江崇远去客栈扑了个空,也不遗憾。 立即吩咐人快马加鞭,去白家抓人。 一些还没有离开的少爷小姐们见江崇远这般气势汹汹的阵仗,个个噤若寒蝉,不敢造次。 陵州的江知府,头很铁啊。 居然敢硬刚白家。 ** 王承福贪污案中,江崇远跟底下衙役们都有赏。 江崇远赐黄金千两,暂时兼任陵州都指挥使一职。 参与其中的衙役们每人赏白银百两。 旨意中对他们都进行了夸赞。 把一众衙役激动的差点抱作一团。 皇上夸他们了…… 这事他们能吹一辈子啊。 陆惟明在请功的奏折中,更是重点提了江棠,于是赏黄金百两,云锦十匹,宫制头面一副。因聪慧过人,让太傅陆惟明收其为徒,悉心教诲。 江崇远听到最后,用力的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得意忘形的笑出声。 云锦,那可是专供皇室的供品,价值千金,宫制的头面亦是除宫中贵人外,皇帝赏赐才有的荣宠。 光这两样赏赐,就已经够风光了。 可皇上竟然下旨,让陆惟明收江棠为徒。 当朝太傅,太子恩师! 估计整个京城也没有哪家小姐有这待遇了吧。 这是何等的殊荣啊。 “陆……陆陆大人,以后小女就有劳大人教诲了。”江崇远朝着陆惟明深深一拜:“您看您何时有空,下官挑个黄道吉日,让小女正式拜您为师。” 成了陆惟明的弟子,江棠这辈子的大腿,算是抱稳了。 江崇远觉得自己的前途亮得一晃又一晃。 陆惟明气度从容的道:“何时都行,越快越好。” 江棠拜师的旨意是自己死乞白赖求来的。 要不是得稳住形象,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江家把这个徒弟收了。 江崇远不知陆惟明的心理,只以为陆惟明事务繁忙,许是不久就要离开陵州,所以要尽早拜师。 圣旨先下,赏赐后到。 暮色落进窗棂,院角的灯笼已被下人点上,暖黄的光漫了半间厅堂。 下人们鱼贯而入,将菜肴一一摆上桌,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主位上,江崇远容光焕发,吩咐陆禄上了壶酒。 下人依次布上碗筷,动作轻缓的倒酒。 “今天高兴,你们也都喝点。”江崇远道。 沈氏笑着接过酒杯,问:“何事这么高兴?” 江崇远不说话,目光望向坐在对面的江棠。 他这一动,沈氏跟江玥宁也下意识的朝江棠望去。 江棠端着酒杯正要尝尝味,猛的感受到了几道火辣辣的视线。 抬头,就见一家三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 尤其江崇远,毫不夸张的说,江棠都在他眼底看到绿光了,活脱脱自己一块大肥肉。 “棠棠,你有什么喜事啊?”江玥宁兴奋的问。 江棠无辜的眨了眨眼,反问:“我也想知道啊。” “哈哈!”江崇远开怀笑了笑,道:“是圣上的赏赐。” 他把圣旨的内容说了一遍。 025:低调,不能飘 025:低调,不能飘 江棠听到给自己的赏赐,眼中骤然亮起光彩,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然而当听到最后拜太傅为师,嘴角的笑容顿时一僵,整个人都不好了。 怎么穿个书,成了古人,也逃不掉上学的恶梦啊。 “我拒绝。” 江棠面无表情的开口。 当朝太傅,一品大臣,如此位高权重,想要当他门生弟子的人如过江之鲫,要是被自己给拒绝了,肯定颜面扫地,觉得自己不识好歹。 然后就会迁怒她爹。 哦嚯……如此一来,陆大人就会记恨在心,处处打压她爹。 最好让她爹被罢官流放! 这么一想,江棠瞬间斗志昂扬,兴致勃勃的看着江崇远,等着他勃然大怒,拍着桌子指骂她。 恶毒值先来一波。 江崇远没料到江棠毫不犹豫的拒绝拜陆惟明为师,一时间呆若木鸡。 沈氏跟江玥宁也愣住了。 空气忽然安静了起来。 吧嗒—— 沈氏的手一松,筷子掉在了桌上。 江玥宁回神,神色复杂的看着江棠:“棠棠,那可是大傅大人,你怎么拒绝了?你是不是不清楚拜太傅为师的意义啊,你听我说……” 她想,一定是江棠从小在乡下长大,从来没有接触过达官贵人,所以不明白太傅代表了什么,也不清楚这其中的殊荣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 江棠伸手,捂住了江玥宁的嘴:“你闭嘴,不要说话。” 表情有点嫌弃。 江玥宁委屈巴巴的应道:“哦。” 江崇远见定定的看了江棠,见她表情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听到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 暴殄天物啊。 “先吃饭吧,菜都凉了。”沈氏连忙转移了话题,道。 江崇远还想说什么,被沈氏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饭后,夫妻两人往回走。 江崇远问:“夫人,你为何不让我说?拜陆大人为师,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棠棠不懂,咱们得好好跟她讲清楚,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后悔都来不及。” “拜陆太傅为师,对咱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可棠棠从小在乡下长大,过的是穷苦日子,从未读过书,让她一下子跟着陆太傅学习,肯定害怕恐慌。”沈氏道:“我除了生她一场,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可自打棠棠回府,却一心为这个家,你的功劳如何得来,难道忘了?” “怎么会!” “你我都没有为她做过什么,既然她不愿意,就不要免强了,陆大人胸怀宽广,你明日好好与他解释,想必他能理解。” 江崇远遗憾的叹了一声:“行吧。” 翌日。 江崇远先去驿站找了陆惟明,委婉的转达了江棠的意思。 陆惟明沉默不语,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清喜怒,更叫江崇远两股战战,瑟瑟发抖。 心想他的赏赐不会还没到手,就要因得罪陆太傅而飞了吧?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仅帮他立功,又处处护着玥宁,一心为了江家着想,他这个当爹的再混账,也不能罔故女儿的意愿。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若强逼着江棠过来拜师,说不定前脚刚行完拜师礼,后脚那丫头就会以下犯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5:低调,不能飘(第2/2页) 到那时候,肯定把人得罪的更狠。 不知过了多久,陆惟明轻轻叹了一声。 “是本官操之过急了,忽略了她刚跟亲生父母相认,定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你们身边的。” 哈? 江崇远的脑子有霎那的宕机。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正呆滞着,就听陆惟明接着道。 “本官不能在陵州久留,江棠不愿意就罢了,不然拜了我这个老师却没办法悉心教导也是徒有虚名。从她的言谈中不难听出,小丫头应该是读过书的,只是学的浅,但甚在聪慧,江大人该好好培养才是。来日方长,本官在京城等着她,到时候再来商量拜师一事。” 什么? 陆惟明不仅对江棠的拒绝没有任何气恼,而且还等江棠去了京城再说? 这话不就是说,这个学生他认定了。 江棠若在京城久居,那从另一方面来说,少不了他们全家都会搬去京城。 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认为,陆太傅有意拉拔自己? “下官替小女多谢陆大人厚爱。”江崇远按捺住心里的激动,面上一派沉稳的拱手道。 “这玉佩替我交给江棠,说我在京城等着她。”陆惟明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递给江崇远:“江大人颇有才干,望君勤勉奉公,方不负朝廷栽培。” 江崇远恭敬的接过玉佩,死死压住上扬的嘴角:“是,下官定铭记于心。” 他的仕途之路啊。 这下稳了,稳了! 有了王家贪污案的功劳,这就是他在陵州当知府的一大政绩。 圣旨不都让他同时兼任陵州都指挥使一职么。 可以说如今的陵州地界,他江家独大。 接下来只要兢兢业业不犯错误,最多不过三年,他必能进京述职。 如果治理有方再添政绩,三年都不用! 咳……低调,低调,他不能飘。 江崇远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驿站。 像只斗志昂扬的大公鸡。 江崇远小心翼翼的收好玉佩,去了衙门。 捕快们昨日连夜赶去了襄州,天不亮就去了白府抓人。 然后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下午,白思柔发髻凌乱的被押进了衙门。 虽然没有坐着囚车一路招摇过市,但她被绑了双手,狼狈不堪的被人从马车上拽下来,也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很快,衙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个个伸着脖子探头探脑,指指点点间满是看热闹的兴致,七嘴八舌地揣测其罪名。 白思柔满脸恐惧,不复往日的骄傲嚣张。 她以为回了白家就能有恃无恐了。 却没料到陵州官府的衙役完全不顾承恩伯府的权势,二话不说的冲进府里将她带走了。 速度之快,让白氏夫妇都没能来得及阻止。 不过也阻止不了。 捕快们听命行事,管你白家还是黄家,反正上面有人顶着,白家不服,只管来陵州找江崇远。 何况,他们才跟着江崇远立了功,圣旨上皇上的夸奖还新鲜热乎的盘旋在耳边,这个时候别说白家是承恩伯府的旁枝,就算是承恩伯本人,他们也不带怕的。 嗯,反正命令抓人的,是他们大人。 026:笑你蠢咯 026:笑你蠢咯 啪—— 惊堂木拍响,白思柔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 “跪下。”江崇远脸色阴沉的喝斥。 什么东西,居然还想害他女儿。 今天就叫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你们无缘无故抓人,我凭什么要跪。”白思柔强装镇定的怒道。 “呵!”江崇远一声冷笑:“买通刺客混入花朝宴会上,对李小姐痛下狠手,令无辜之人受手,心思恶毒手段残忍。” 哗! 衙门外响起一片哗然,众人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恍然大悟。 前几日沁园花朝宴会上遇刺一事不少人都知道。 “搞半天不是意外,是人为啊。” “还是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什么娇滴滴,分明是蛇蝎心肠。” “这些千金小姐哟,真是过久了富贵日子,花花肠子也多,好好的人不当竟干这些恶毒的事。” “……你这是把知府家的真千金一起骂进去了吧。” “切,她干得出来,还骂别人骂啊,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江大人一世英名,搞不好就要毁在亲女儿手里了。” “谁说不是呢,看着吧,江家的两位小姐,还有得闹呢。” “明明是真千金,却被抱错在乡下过了十五年苦日子,看到有人鸠占鹊巢,心里扭曲呗!” 听了个一清二楚的江崇远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骂白思柔就骂白思柔,怎么扯江棠身上了。 你们这群无知的人类,懂个屁! “肃静!肃静!” 江崇远面色冷冽的拍着惊堂木。 众人议论的声音渐渐弱了。 有人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刚刚一时上头,居然在衙门里,当着江知府的面说江小姐的是非。 白思柔还要狡辩,江崇远将刺客画押的认罪书扔到了她面前。 瞬间令她血色全无,惊恐万状。 最后判了她杖三十,徒一年。 “我不服,你不能给我判刑,我是白家的大小姐,承恩伯府不会放过你的……” 江崇远嗤笑一声:“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本官倒要看看,承恩伯府怎么不放过本官,带下去。” “哇!” “江大人说的好!” 有百姓惊呼出声,对江崇远的公正严明心生敬佩。 以前怎么没发现江大人这么刚正不阿呀。 白思柔一张脸惨白中透着灰败,毫无半分活气,只余下无尽的惶恐与绝望。 江崇远不怕…… 他意然一点都不在乎承恩伯府。 她该怎么办? 当白家家主和襄州的官员赶到知府衙门时,白思柔已经被打完了三十大板,奄奄一息的送进了牢里。 江崇远叫人给她请了大夫。 犯了罪该受罚,但他可没丧心病狂到让白思柔死在牢里。 襄州知府姓周。 此刻跟白老爷站在衙门的书房里,疾严厉色的道:“江大人,屈打成招的供词怎么能作数,白大小姐出身名门,知书达礼,怎么可能做出买凶伤人的事情来,江大人可莫要被人故意牵着鼻子走,断错了案,最后连累了自己的仕途。” 一番话,旁敲侧击的暗指白家朝中有人,江崇远识相的就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6:笑你蠢咯(第2/2页) 免得得罪了承恩伯府,自食恶果。 周知府说完,神色得意的看着江崇远,等着他惊慌失措,跪地求饶。 白老爷亦趾高气扬的抬了抬下巴,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 跟他斗,不自量力! 书房有片刻的静默。 紧接着,就听江崇远冷笑了一声。 看着两人的目光,就跟看傻子一样。 周知府:“你笑什么?” “笑你蠢咯!” 周知府一张脸拉得老长,声音冷到了极点:“江大人,注意你的言辞。” “周大人,前陵州都指挥使王承福贪脏枉法被抄家流放,你虽在襄州,但也应该有所耳闻吧。” “江大人这是在跟我炫耀?”周知府黑着脸道:“你运气好扳倒了王承福,难不成你以为自己还有那个运气跟承恩伯府抗衡?” 江崇远没病吧? 难道真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怎么当上知府的! 不对…… 他虽然跟江崇远接触的少,但都在朝为官,两地又是相临,自然调查过此人的禀性。 想来江崇远也是暗中调查过自己的。 江崇远是不是个好官暂且不论,但为人却十分会钻营,欺软怕硬,趋炎附势。 就算运气好,可他哪来的胆子搞王承福。 据他所知,江家跟王家的关系向来亲厚,有意联姻。 江崇远怎么可能把王承福扳倒? 周知府越想越心惊,瞠目结舌的望着江崇远。 只见江崇远朝他微微一笑:“看样子,周大人是想明白了其中关键!” 那笑容,在周知府看来有种死亡终结的味道。 咕咚—— 周知府狠狠的吞了吞口水,面色惊恐的朝着江崇远深深一拜,声音颤抖的开口:“江大人,江兄……还望江兄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下官的莽撞,指点一二。” 白老爷看着突然变脸的周知府,狠狠蹙眉。 “周大人,你……” “闭嘴!”周知府没好气的喝道。 这个时候,就算白家是承恩伯府的旁枝也不香了。 江崇远这个老狐狸都不把白家放在眼里,白思柔说抓就抓,背后肯定更大的靠山。 “周大人,你我同为知府,本当互相提携,我也不跟你遮掩,朝庭派了钦差微服私访,至于人在哪,恕我不便告知了。”江崇远老神在在的道。 周知府闻言,大惊失色:“真……真有人啊,所以钦差大人是奔着贪污案来的?” 江崇远点点头。 周知府倒抽了一口凉气,小心翼翼的问:“不知是京中哪位大人?” “陆太傅!” 呯—— 周知府两腿一软,重重的跌坐在地。 不过这会也顾不上自己狼狈的模样了,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股升起,然后游走在四肢百骸中。 他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啊。 “周大人,你没事吧?”江崇远一脸关切的问,走到他的身边,伸手扶他。 周知府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多谢江大人,我没……没事。” 犹豫了一下,他抓着江崇远的手臂,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不然他腿软,站不住啊。 027:淦!天理何在 027:淦!天理何在 白老爷听到陆太傅三个字,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表情呆滞。 “今日是我一时冲动,多有唐突,江兄你多原谅,就当我没来过可好?”周知府讪讪地笑道。 他倒是想去陆太傅面前露个脸,可江崇远说了不便告知陆太傅的行踪,就算他强行问出来了,贸然前去,估计也是得罪人。 眼下不是巴结讨好的时候。 陆太傅肯定还在陵州,所以江崇远敢去白家抓人。 那就说明白思柔犯的事,陆太傅一清二楚。 自己帮着白老爷上门威胁江崇远让他放人,要是传到陆太傅耳中,自己这个知府也当到头了。 “好说,好说。”江崇远嘴角含笑,通情达理的点头。 周知府又是一阵感激,心想这次算是欠了江崇远一个人情了。 然后拉着呆滞中的白老爷快速离开。 出了衙门,周知府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对白老爷道:“你女儿的事我是管不了了,我劝你也别管了,否则你白家还能不能在襄州安稳立足都是个问题,说句不好听的,承恩伯府在陆太傅面前也只能伏小作低。” 太子的老师,一品大臣。 那是实打实的权臣,连太子也要敬重的恩师,承恩伯府哪怕是京城的名门望族,也得给陆太傅三分薄面。 更别说承恩伯府还不是。 而且白思柔买凶伤人,此事本就是白家的错,承恩伯府可不会为了她去跟陆太傅对着干。 白老爷还有点回不了神,听到周知府的话后,忙不迭的应道:“明白明白,今天有劳周大人跑一趟了,改日我再登门拜谢。” 今天受到的冲击有点大,让他缓缓。 至于女儿接下来有什么惩罚,白老爷顾不上了。 白思柔是他精心培养的,可他培养的女儿不只她一个。 不值得为了救她赔上整个白家。 对,回家就把她逐出族谱,免得将来再祸害白家。 两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望,坐上马车匆匆离开了。 晚上,江崇远神清气爽的回了府。 将陆惟明的玉佩给了江棠,转达了他的意思,然后笑眯眯的道:“棠棠,琴棋书画你喜欢哪一样,爹请名师过来教你。” “不要,麻烦。”江棠看着手里的玉佩,无语的抽了抽嘴角,果断的摇头。 这书里的人物都不正常,哪有人被拒绝了还上赶着的。 也不知道她爹干了啥,今天的恶毒值明显少了很多。 气死她了嗷! 后来江棠才知道个中原由。 因为不少人去骂白思柔了。 比起白思柔买凶伤人,导致李家小姐的手重伤以后再也不能弹琴的恶行相比,江棠给养姐的吃食里下巴豆都不算恶毒了。 淦! 天理何在。 半个月后,皇帝的赏赐到了。 江棠摸着金灿灿的金元宝,舒坦了。 虽然结果跟她预料的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好歹还有金子弥补一下她千疮百孔的心。 茯苓捧着账册,咬着笔杆,愁眉苦脸。 这些东西都要记录在册,是小姐的私产。 可要命的是,她读书少,好多字不会写。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如意的请安声。 茯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拔腿跑了出去。 如意正跟着自家小姐准备进屋呢,忽然从隔壁的厢房蹿出来一个人影,在她毫无防备之际被拉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7:淦!天理何在(第2/2页) “来的正好,帮个忙。”茯苓的声音传来。 如意从小就在大小姐身边伺候,大小姐才华横溢,作为贴身婢女,就算不是跟大小姐一样学富五车,也必是跟着学文认字的。 发现是茯苓,如意紧张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茯苓,你要帮忙直说啊,这么突然蹿出来很吓人好不好。” 茯苓放慢了步子,回头朝她扯了扯嘴角,抱歉道:“对不住,一时激动。” 如意无奈的笑了笑。 说话间,两人进了厢房。 “什么事找我帮忙?”如意笑问。 茯苓一点不客气的把账本塞在她怀里,理直气壮地道:“帮忙登记在册。” 另一边,江玥宁拎着食盒走进屋里,迫不及待的道:“棠棠,我做了你说的炸鸡,尝尝是不是那个味。” 炸鸡? 听到这话,江棠眼睛亮了一亮。 江玥宁厨艺是好,但天天吃糕点,腻的慌。 于是前几日顺嘴感叹了一句,要是有炸鸡可乐就更好了。 江玥宁一脸疑惑,不耻下问。 可乐难度有点大,那是不指望了,于是江棠跟她大致说了下炸鸡的做法。 没想到江玥宁居然做出来了。 刚出锅的炸鸡金黄油亮,裹着薄而酥脆的外壳。 看着就叫人食欲大振。 江棠惊喜的看了江玥宁一眼,然后拿起一只鸡腿,一口咬下。 外皮酥脆得一咬就掉渣,内里鸡肉鲜嫩多汁,咸香带着微辣,又香又满足。 “唔……这才是人吃的啊。” 江棠闭着眼,一脸享受。 虽然比不上现代的炸鸡,但也有另一种口感的美味。 最最重要的是,在这之前,这朝代它没有炸鸡啊。 如今江玥宁做出来了,那就是独一份。 江棠也嫌弃不起来啊。 江玥宁见江棠喜欢的模样,眼中盛满了欣喜。 不枉她这几日花心思钻研! 厨房的人被逼着试吃,到现在看到鸡都要快吐了。 江玥宁双手托腮,心满意足的看着江棠吃炸鸡。 而之后在她准备离开时,江棠忽然将一匹布塞到了她的怀里。 江玥宁愣住了。 江棠斜着眼睛,神色倨傲的开口:“不白吃你的东西,送你了,至于别的东西,你想都别想。” 她想,自己一副恩赏她的高高在上的姿态,江玥宁一定觉得被羞辱到了吧。 那么多金子跟首饰,她只给了一匹布。 江玥宁眼角微微抽动。 那是激动的! 江棠以为她被气到了,正酝酿着情绪,等着江玥宁愤怒扔掉的瞬间就翻脸。 然而下一秒,江玥宁忽然表情一变,脸上骤然绽开光彩,嘴角咧开大大的弧度。 那晃眼的笑容,让江棠的有片刻的呆滞。 “棠棠,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要不是手上拿着东西,江玥宁恨不得上去给江棠一个熊抱。 这可是云锦啊…… 价值千金不说,还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东西。 那是专供皇室的供品。 棠棠就这么……随手送了她一匹。 028:被她给爽到了 028:被她给爽到了 “我……我我我……” 江玥宁激动的结巴了。 江棠两眼一黑,就知道自己的情绪白酝酿了。 她就不该对江玥宁抱有希望。 这哪里是被羞辱到了。 分明是被她给爽到了。 可恶! 抬手,江棠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别说话了。” “棠……” “再说一个字,布料还我。”江棠虎着小脸,道。 江玥宁立马紧闭了嘴巴,紧紧地抱着云锦,转身蹬蹬蹬跑了。 生怕慢了一秒,江棠就要收回去了。 江棠咂了咂嘴,下次再让江玥宁做什么好吃的呢。 转身的霎那,眼底划过一丝连她都没有察觉的浅笑。 五月,天气渐暖。 和煦的阳光毫不吝啬地透过窗格照进了屋子里。让宽敞的房间多了几许暖洋洋的气息。 沈氏正在核对给下人发放的月例银子以及赏赐。 江玥宁跟江棠坐在一旁,一人一个算盘学着算账。 噼里啪啦! 江棠一手拔算盘,一手翻页,速度行云流水,快得惊人。 江玥宁看呆了。 她跟着沈氏前两年就开始学着管家,虽然还不熟练,但正常来说,肯定比江棠懂得多。 可眼下…… 江棠的手都快拨成残影了。 “算好了。”江棠忽然开口,把账册往沈氏面前一放:“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收入跟支出都有问题……” 一边说着,她一边翻页,把有问题的地方指给沈氏看。 然后…… 沈氏也呆了! 抬头,望着江棠的眼中惊喜若狂。 “棠棠,你会算账?” 江棠:“算……会吧……” 职业牛马,财务这一块多少懂点。 而且拔算盘,小学生都会,这很难吗? “谁教你的?”沈氏激动的问。 江棠这才回神。 原主是在乡下过的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苦日子,理论上来说,是不懂这些的。 “看……看村长算过账,次数多了就懂了。”江棠讪讪地道。 要不是她娘拿月银来诱惑她学习中馈之事,她怎么可能过来。 光想着看账算账对她来说最简单,早点看完早点拿上银子走人。 草率了! 沈氏看她的眼神,让江棠有种自己是她砧板上的肉。 有种不详的预感。 “娘,我账册都看完了,月例银子是不是可以给我了,我有事要出门一趟。” 在沈氏开口前,江棠率先说道。 比起皇上赏赐的百两黄金,十两月银已经不够瞧了。 但,蚊子腿再少也是肉。 十两,换成现金也有小一万了。 跟什么过不去,都不能跟钱过不去。 沈氏被江棠的天赋给震惊到了,这会不想放她走,只想好好栽培。 就算不学琴棋书画,学会了管家中馈,以后不管嫁去哪家当主母,都是能在后宅立足的。 “棠棠,你听娘说……” 江棠一脸惊恐,连连摆手:“不不不,娘你什么都别说,我很笨,你让江玥宁学,她是个聪明人,好好培养以后争取给她找个勋贵世家光宗耀祖。” 所以,放过我吧! 如果江玥宁正常一点,江棠觉得自己可以争一争,好让江玥宁充满危机感,感受到自己在江府的地位受到挑衅,然后跟她勾心斗角。 这本是真假千金文的正确走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028:被她给爽到了(第2/2页) 可如今…… 江棠只觉得一言难尽。 还是别在江玥宁身上浪费时间跟精力了,她换个人使坏吧。 江玥宁听到江棠这话,羞涩的嗔道:“棠棠……你别乱说。” 江棠为了不让她心有负担,所以才会说自己笨。 想让娘全心全力培养她。 更是一心希望自己能嫁个勋贵子弟,完全没想过自己后半辈子的幸福。 江玥宁感动的同时,心下暗暗决定以后定不会跟江棠争。 所有的好东西都紧着江棠先来。 就算两人喜欢上了同一件东西,她都要让给江棠。 包括男人! 江棠若是知道江玥宁这会心里的想法,怕是白眼都要翻出天际了。 大可不必! “不过棠棠,你看村长算过几次就能这么厉害,真是聪明绝顶,学别的一定也很快。”江玥宁一脸敬佩的看着江棠道:“咱们从头学起,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在众家千金小姐之间崭露头角。” 江棠嘴角狠狠一抽:“不要给我画饼,我不吃。”她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跑了。 一边跑一边道:“娘,你晚点让罗妈妈把月银放我屋里,我先走了。” 学什么中馈掌家…… 能让我涨恶毒值吗? 能让我爹身败名裂抄家流放吗? ** 江棠带着茯苓准备出府,让人去备马车。 “回二小姐,马车被白姨娘用了。”下人恭敬的回道:“您稍等片刻,奴才去给你租一辆。” 江棠点点头。 用这事为难下人,没意义。 江棠在门房坐着等马车。 看门的小厮奉上茶。 “这白姨娘最近出府次数有点多啊。”江棠一边喝茶,一边跟茯苓闲磕道。 她出府五次,有三次马车都被白姨娘抢先一步用了。 茯苓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欸!” 说着,眼巴巴的看着江棠:“二小姐,白姨娘干什么去了?” 江棠默默的看她一眼:“我哪知道?” 就这么随口感叹了一句。 这妮子对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她又没派人监督白姨娘,怎么知道白姨娘做什么去了。 茯苓:“哦!” 这不是觉得她家小姐又能干又聪明,总觉得什么都知道。 江棠:“……”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啊。 下人回来的很快。 江棠带着茯苓上了马车。 “二小姐,咱们去哪?”茯苓问。 江棠:“去乐声堂看戏。” 街上车马喧嚣,商贩叫卖不绝。转过街角,雕梁戏楼赫然在望。 朱门敞阔,檐下彩幡轻扬,锣鼓丝竹阵阵传出,大堂人头攒动,男女老幼挤挤挨挨,笑语喧哗,只等开锣看戏。 伙计领着江棠往二楼雅座走去。 刚到楼梯口,江棠被一个匆忙走出来的人给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 对方戴着一顶帏帽,看身形像个少年。 “二小姐。”茯苓惊呼一声,眼疾手快的把人给扶住了:“你没事吧。” 江棠摇了摇头。 茯苓满脸怒容,正要对着那人开骂。 只不过还没等她开口,那少年压低了嗓音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少年离开戏院,走进一旁的巷子里。 摘下帏帽,露出了白姨娘那张精致动人的面庞。 第29章:敢调戏本姑娘,活腻了 第29章:敢调戏本姑娘,活腻了 魂皇取出长刀,尝试着斩出一道刀气,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 “是的,她说她已经二千多年没有见过姜幻了。”我为黑姬证实。 常康这话还有另一层用意,孙兆明若是任局长的话,副局长则非他莫属,绝不会有宦启章的份。 “黄赢差点被人砍死了!”宿嫣然的兴致显得很高,她拿着黄赢发来的信笺,找到了正在打拳的程昱道。 “老沈,你怎么了?”拎着枪的张楠进了屋后,就发现地上只躺着两具尸体,身上都中了弹,明显已经死透了。 突破了渡劫期巅峰境界之后,便能够将寿命延伸到两千年,开始真正的修仙之路,这也着实让林天成有些羡慕,同时也祝贺南玄大师。 既然要让离恨天重重惩罚宋青云,那林天成自然要代替他干一些出格的事。 数息之后,金色人影仿佛也知晓自己不是闯关者的对手,急忙打开了身后通往第二层的大门,示意林天成过关。 罗浩明明不是狼牙山的兵,却可以自由进出,就算何将军看到了,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这样一来,傲天想要得到神剑认可的变数便增大,甚至有可能得不到神剑。作为傲家的家仆,钟眉真不希望山庄百年心血被他人所得。但作为一名铸剑师,钟眉却是希望神剑能找到属于它的伯乐。 宋皇回头,先是轻轻地纠正了鹿鹿的称呼:“叫我外祖父,未来的我没有听到,就让我先提前感受一下。”之后,也拒绝开口和她说千谣的下落,只是认真地看着她,似乎只要鹿鹿不叫他,他就不告诉鹿鹿千谣的下落。 “好的,厉总。”秦楚楚并没有拒绝厉聿琛的好意,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这里的收藏品。 可是,这三国占据了所有的有利地形,遍地都是他们的战机、装甲车、大炮等武器装备,让他们拥有着绝对的优势。 “早干嘛去了,如果之前就按我说的做了的话,哪会有现在的麻烦。”林昊没好气的说道。 这种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让宁宁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还不如不笑呢。 “那怎么行呢。等我们见到昊哥的时候带你转达一下歉意就行了哪能让你们亲自道歉的,有失礼数。那我们先告辞了。”王斌和赵龙说完就离开了。 其实楚铭一开始,就只想教训程森这个家伙而已,这些其他的人,楚铭是不怎么想要和他们产生矛盾的。 要知道,魔皇夏勒·弗兹与使徒之间的差距就在于那一点被称为使徒之力的力量。 大量的灵力,直接的汇聚在了楚铭的手掌之上,在这个时候,楚铭的气息,简直强势到了极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敢调戏本姑娘,活腻了(第2/2页) “我叫金发光,不过很多人都叫我——弑神!”金发光的嘴中轻飘飘地说出一句话,却惊得毛哥一伙屁滚尿流。 一个男子眼神焦急的看向了战场的方向,但是似乎没有看到杨骏的影子。 那人在比月湖边落地现身,长袖一挥散去绿光,玉冠束发,淡翡长衫,面目平凡无奇,只是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儒雅却让人捉摸不透的气质,让人明白这人绝非寻常。 “不行,祭炼化一魔池是我提升修为的捷径,更关系到我在太古魔宗的权势地位,我要亲自去一趟阴影之角,”贵公子一动念,骨船缓缓启动。 “……”墨子离眼底升起薄怒,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忽然不由分说将她一把扛起来,不顾她的哭闹踢打,一路扛出了墨府,扔到马车上。 其实,这多少分之多少,只要差别不是太大,也就差别不太大。因为,有些人就是需要满状态,才能够发挥出超强的实力。而实力没有完全,反而,就连占比的水准都达不到。 “那就只有这样了,看来我今天也要好好的陪你玩玩。”夜葬动起身来,出现在佐助身前,佐助手掌抓向他,夜葬弯身躲避,重拳打在佐助身上,佐助倒飞出去,许多树木都被强大的冲击力,轰裂了许多的树木。 他也不跟我客气,侧着身子瞄准,瞬间完成射击,我惊讶的嘴巴都张大了,他一枪命中两靶,而且这两张靶子明明不在一条直线上的,他怎么做到的?我跑过去仔细看,两张靶子的正中确实有个枪眼,太不可思议了。 安念蓉笑了笑,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回答。间谍的特权不是官方授予的,而是他自身的属‘性’,林成海的说法很业余。如果他想要了解罗‘门’,最好的切入点并不是他的特权。 不行,现在只能用剑了,独孤云下定决心,刚才的碰撞,腿上面已经受暗伤了,要是继续的碰撞,他的腿被废了都可能。 按吴平原来的计划,这次是纯粹出来战斗,于不辞杨致忠崔光南等就不必跟来了,但他们却都坚持要来。好在这几个头领也占不了几个舱位,因此吴平便答应了。 那时候,人们称之为“以太网”,其灵感来自于电磁辐射是可以通过发光的以太来传播的这一想法。 徐海听到这里大是感动,叫道:“叔——”便说不出话来了,但他那喉咙哽咽之状,已让徐惟学知道这个侄子已对自己向心。 罗‘门’心事重重地来到枪械台前,魏汉的谈话让他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 第30章:今天又是努力坑爹的一天 第30章:今天又是努力坑爹的一天 锦衣公子被打懵了。 江府的下人在江棠打完人后立即将她护在了身后,对指着锦衣公子身边的人警告:“都别动,我家小姐是知府大人的亲生女儿,她要是少一根头发,我家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想必钱家也不想跟江家为敌吧。” 钱家再是有钱,那也是商。 跟知府为敌,是不想在陵州城呆了么。 众人 另外一尊便是琴圣欧阳风,不过此人乃是避世之人,除非涉及国运之事,不然不轻易出手,所以名气不如王道之,但武功修为却极其深不可测。 他肯定更喜欢这所学校的课程表。至少他保证在五点钟之前回家。这只意味着一件事——他有更多的时间玩阿卡迪亚了。 她们的大本营在清市,那里的百姓都是她的属民,她能通过系统看到他们的忠诚度。 “噢,周主任懂兰花呀,那你说说,都有哪些名贵品种?让我长长见识。”赵米灿笑着问。 一边是结丹的机会,一边是冒着生命危险进入万岭山脉,就看韩立怎么选了。 霎时间,漫天的银色火焰倾泻而下,立刻便将覆天灵龟包围,炙烤着其那层黄色的胎膜一般的防护罩。 他无法想象被最爱的人背叛并且被所有人抨击中伤的她会有多么绝望。 弥漫的白雾瞬间升腾,毛稠看着少年一张脸在烟雾里变得越发迷人和妖气。 “今晚我们放开量喝酒,别藏着掖着,象个男子汉。”她煽情说。 暗一见了勾唇,想不到慕容逸竟然想到这种办法,还真是让他大开了眼界。 因为在济南,粉丝鲜少有像南京那样狂热的,孟约如今的粉丝i-fi已经不很灵光。至于好感数据包,人家来致谢的,有好感数据包太正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今天又是努力坑爹的一天(第2/2页) 他今天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原本就帅气逼人的他,今天更是帅得几乎要炸裂。 似乎有一团白光打在他身上,光线太强,她甚至没有看清楚那人的脸。 等到所有的服务员都离开之后,关上门,房间内就只剩下他们,再也没有外人。 此时他还是兽形,宁静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原本黯然的双眼重新迸发出光彩,然后他的虎头离她越来越近。 一到家,热情的罗妈妈就拉着宁静的手上下一通夸,夸奖时候还不忘踩踩罗嘉阳,总之就是说他脾气不好,宁静要包容他,辛苦了之类的话。 华戌怔了一下,他并没想到,华紫菀会为了华翎那么认真地跟他说话。 君少泽还打算用宗派来威胁她,没想到苏陌凉完全不买账,反倒坚定了杀他的决心,这一刻,他的心入坠冰窖,冷入骨髓。 到了寿康宫的大门,有太监上来引路。齐少凡就一路跟随。刚来时因为太新奇,除了不能进的地方,她几乎把宫里逛了个遍。寿康宫自然不是她能虽然逛的地方,所以,她倒是第一次来寿康宫。 强烈的危险袭来,倾城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猛的睁开眼睛,昏暗的房间里,她依稀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 当然,现在夏皇后恨不得没有这个丢人现眼的姐妹,要不是夏承微,她现在也不至于被皇上这样对待。 “就算不是她下的手,肯定也和她脱不了干系!”廖传志很是肯定。 王畅安慰儿子说:“能活着就好,我看秦家不错。”能在拓跋曜死后迅速稳定天下大局,秦家的实力深不可测,王畅对秦宗言还是挺有信心的。 第31章:姨娘你这喜好真别致 第31章:姨娘你这喜好真别致 列车上,店长和四方两人相视而坐,店长一直再跟四方说着后来发生的事。 城主府大殿,一个威严的中年人坐在主位上,听完风原把羿神坊和厄难所发生的事情讲解了一遍,挥挥手让风原离开了。 几人瞬间便从卧榻之上弹射而起,后磊此时依旧睡得跟个死猪一般,天沛直接将自己的脚伸到他的鼻孔下,别说还真管用,呼噜声震天的后磊瞬间便被熏醒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自然不得其名,只是现在陈潇的地位已经到了,那自然,陈潇的行为和名分要配得上。 狗蛋满脸愤愤不平,真正的敢怒不敢言。当下没有再折腾燕云城,主要是不敢了,一五一十的指导着燕云城行动。 也渐渐感觉到,现在的江寒早已经不是之前他们初见时候的江寒了。 谢宫宝料想,此地距离浪人营不远,那百人之众必是浪人营的贼寇,于是仗剑而出。以往他穿着光鲜,自带仙气,如今做土著打扮,也不失原味。端看他穿插阵营,动如闪电,剑刃划过,立时有二十余人脖颈喷血倒地身亡。 沈飞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戚猛,因为以戚猛的身份想要查明自己的底细易如反掌,他现在想知道是戚猛到底跟狄龙图说了什么,竟然能够将自己从天罚殿中带走。 望着浑身魔气恣肆,气势一路暴涨的沈飞鸖,儒雅之人浑身爆发出滔天戾气,思绪却是不禁飞到了许多年前。 整天听别人讨论的,都是高深莫测,如山如海的大学问,大道理。 “找死!”燕西罗在众人面前,不肯丢了颜面。所以他直接汇聚亡灵之力,打向了易爱。 所以,王古月呆在里面已是没有事做一般了。但她却觉得自己的精神是异常的饱满,有一种很想施展手脚的冲动。 阮尘一笑,说道:“放本少爷下来吧,别忘了,你可修炼了我送你的功法,杀了我,会有人立刻通知……”说到这里,阮尘不再说下去,抬手向上指了指。 贝丽尔现在脑子里面还是迷迷糊糊的,要是她稍微清醒一点就知道,伊丽莎白根本就不知道她被绑架的事情。 再看王宫南和卢褚父子,一脸也是惊慌失措之色,那精核大炮的后座已是没入沙中,那炮管向天竖了起来,而卢褚则是抱着那炮管,随着炮管在向下陷。 我也确实有点累了,我坐在那里看着飞机点了点头,然后就一屁股坐到了一旁的木头上,飞机从随身带的口袋里摸出了两瓶水,他递给我了一瓶,接着,他自己坐在那里也喝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姨娘你这喜好真别致(第2/2页) 我保证他们永生之年绝对不在踏入华夏一步,也绝对不接任何与华夏人有关的单子。”卡米尔肯定的说道。 这就是命!钟骏鹏此时,不得不直面这个曾经令他驱之不散的梦魇——包租婆,而且还得嬉皮笑脸,好话说尽地套近乎,但是,此时钟骏鹏的心境不一样了。 古氏一族派古浩回来,接古映玉回家。因为古氏一族投鼠忌器,不敢对阮尘怎么样,古浩跟阮尘又有交情。 “方潇你就这么肯定这欧浩的背后是桑璞巡。”这徐湘也是开口说道。 “好了,朕知道了。你们这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朕都给说迷糊了。”朱见济显然是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也是笑着说道。 赵方杰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没想到秦子轩居然单凭琴音就听出了这么多东西,他真的失忆了吗?为何还有这么大的本事,为何自己从来没有发现。 在1号楼旁边有个盒子,那是王昊之前打死的,把能用的物资都搜刮干净。 秦士玉并不知道,六感的成长并非是靠他内力的修炼吸取天地之精华就能做到的。他还有最为关键的一步没有达到,当然这是后话还要到了后面再说。 “生又何妨,死又如何?人生谁能不坠入轮回?今生在世又何尝不是前世之轮回呢?”双藏道。 “我没说要把陆家整个挖出来,要是我们淡淡把陆绩语处理一下呢?”方潇也是笑着说道。 “高医生,让她先进去吧。”林彤微微颔首,转而对高医生吩咐道。 “方师傅,我们这样未上拜帖就这么直接来不太好吧。”朱祐檀见方樑平拉着他就直接来到魏国公府邸也是被吓了一跳说道。 李呆的电音设备,只是随便装了几个音箱,因此声音还不是特别大,但是几个一年级学生离得比较近,因此听的非常的清楚。 更何况,太上老君、龙君敖天还是联袂而来,所带来的压力自然是容不得佛家拒绝的。 楚天泽握紧拳头,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时间又过去了一点点。 王凝感慨于穆青青的觉悟,在他看来,北方的战迟早会结束的,就算戎人这次几十万大军南下,俨然一副荡平新朝的嘴脸,但王凝看的却不仅仅在这一层面。 第32章:混蛋,浪费她感情 第32章:混蛋,浪费她感情 “姨娘,没事的,就算二小姐知道了又如何,她去戏院听戏,难道你就去不得吗?”红叶道:“至于穿男子的衣服,那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挑不出一丝错来。” 所以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白姨娘六神无主的望着红叶。 红叶:“越是心虚慌张,才会越叫人察觉异样,姨娘千万要冷静。” 白姨娘稳了稳 相较于新年,大顺国更注重的节日就是元宵节,也称上元节,从正月初八开始一直到正月十八才结束,整整十天。雪见不由叹息,尼玛,比天朝的一天假,福利许多夸张许多喔。 三人一亮相,立刻将方圆里许的男弟子们尽数吸引过来,众男修站在数丈外目光火辣地看着三个姿色各异,却无一不对墨魁屋宅的方向指指点点,窃语不止,似乎对这屋中之人甚是好奇。 “行!”大虎干脆的答道,叫上张大叔?那自然是要挑可以打猎的猎狗了。 蒲甲中说是孤岛,实际上应该算是半岛,在背后还连接着一座地域狭长的大岛。 等,给人以希望,又给人以折磨。每过一日,每经一事,都会在身上加上一道无形的压力。他已经不堪重负,而今真异常渴望迅速结束这一切。 汉武帝时期,官员已经开始了“异地为官”制度,然而燕国朝廷却没有沿袭这一政策。至少在郡县级官员都是采取了更为久远的“异地为官”政策。 于是有气无力心惊胆战的劝慰犹如隔靴搔痒,不过事情的起因倒是有些弄清楚了。 随后,袁老八他们的船头竟然也调转变向,横向面对着刚刚掉过头来的笨港船队,一根根粗壮的炮口露出甲板船舷,直面对准了前方的李天养一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混蛋,浪费她感情(第2/2页) “二位还真是大胆,竟然趁乱私放了祝胤?”,萨摩多一眼瞥见空空的囚车,顿时心中一慌,但紧接着眼珠一转,立刻扯着嗓子大喊道。 像豪雨佣兵团,有两位剑尊坐镇,实力并不弱,但自从格林顿和埃尔维斯成为剑尊以來,他们这些年來的整体实力却沒有太大的提升,这就显得有些后劲儿不足了。 等这段话说完之后,余哲已经移动到了程沁身前,枪口几乎抵住了她的额头。而赵敢也走了过来,离着余哲五米多的距离。 直到足足五分钟后,周蕾蕾再也没有露出水面,消防队老赵咬了咬牙,然后以四十多岁的身躯跳进了河中。冷冽的河水刺激的牙关都吱吱作响,但老赵愣是在水底搜寻了好几分钟。 虫鸟都寂了声、隐了形。空气里没有了春天的泥土芬芳,却混杂着阴郁沉闷的尘埃味道,摆不脱,扯不断。整个黑石崖静无人声。既不见店铺的灯光,也不见民宅里的炊火。 妹妹会被千月仇视,这与她本身脱不了干系,当然叶承轩的比重也占很大,但那个冷血无情的人会在乎这些吗? 赵敢心里有点纳闷了,难道说这世道变了?要不咋连妈妈桑都变成男的了? 高玉婷大吃一惊,一阵甜蜜却在此时化作了苦涩的眼泪。她的泪眼已经模糊,这个世界上,会有几个为了自己不要性命的人?也许就只有这一个。可是,这怎么可能? 仍有不怕死的黑影逼来,楚涛仅空剑虚扬就将之吓得不敢动弹。借此抓过缰绳飞上马背,驭风心领神会地飞驰出去。背后,鹰隼般尖利的目光一刻都不曾停止追随。 第33章:这孩子不会被打傻了吧 第33章:这孩子不会被打傻了吧 茯苓看着一箱子的金银珠宝,傻眼了。 箱子的最上层,还贴心地放着一张清单。 茯苓拿着单子,苦大愁深,要登记入册,不会写字真是难呢。 下一秒,果断地去找如意了。 她何苦为难自己。 ** 另一边,宋怀由大夫把了脉,喝了药,得了大夫的松口,才如愿离开医馆,去了城外他跟 这三个字彪哥愣是说不出口,手上本来就有伤,如今更是越发的剧痛起来,他脸色逐渐涨红,最后才讪讪地往后缩了缩手。 那干柿鬼鲛锁定的那名忍者是一名中忍,见干柿鬼鲛锁定了他,其面色不禁骤然大变,刚刚干柿鬼鲛那水龙弹之术他可是看在眼中,知道发动袭击的忍者实力不简单,此刻锁定了他,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确定袭击长枫要塞具体事宜后,众人倒也没有次再迟疑,然后就立即出发前往长枫要塞。 洒家在刘乐老师那里玩的挺好的,马上就要接受他的招待了,就被你韩老三心急火燎的叫到了这里。 “男的怎么了?我有个同事也是男的,就找了一个男朋友呢。”姬倾城夹起香肠,用力咬了一口说道。 紧接着,紫纹香檀的窗帷摇晃出粗暴的咯吱声响,伴随着不再掩饰的放纵娇呼,干柴烈火,越燃越烈。 萨默尔苦笑:“我可不到图顺大人您这样洒脱!”说着伸手将那颗透明魔晶递了回来,眼神流露出一丝羡慕之色。 “呵呵……目前?目前的情势如何,您是打算装作不知道吗?魔法部的舆论导向对我们极为不利。 有暗色的星辰坠落,眼看着便将远处某一座山头给直接砸没了一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这孩子不会被打傻了吧(第2/2页) 街上的行人眼看着没有了吸引他们视线的东西,也便不再关注方士的去向。 这四座门户,和之前的两座极为不同,显得极为阴森,暗沉,周遭有浓浓的黑暗气息缭绕,更添诡秘和森然。 “你就是赵君宇?你涉嫌寻衅滋事,打伤国际友人,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脸色蜡黄,身材瘦高的中年警察,冷冷地说道。 李昭君也稍微有些情动,二人吻在一起,好像不在乎周围的任何事物,只是感受着拥有彼此。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二十天之后,一支二十五人的队伍从天元城出发了,首先到达燕尾港,然后乘坐一座巨大的褐色宝船赶往云莱大陆。 此星际传送阵占地就十里,的居中核心是一颗巨大的五角星,周围点点繁星组成了各种各样的几何图样,并以一种奇妙的轨迹串联起来。 他眼神从李阳三人身上一扫而过,没有过多停留,在他看来,这三人看着就像出来郊游的普通年轻人而已,他的目光,却是定格在跪地的刘凯身上。 易天云知道特格地君就是隐藏实力,探查之眼都把特格地君的情况大致上呈现出来了,看起来打得难解难分,实际上他的战斗力比对手都要强上两个层次。 上下级间采取的联络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通过暗记联络,杀手到几个固定的地点取资料;二是通过传音符,这种通常是紧急情况下,或者遇到重大任务和变故,才会集中召唤。 “鲁一发是职业级别的,而且哪怕放在nba也算是顶尖的球员。 此时中圣星陆的外围,密密麻麻已经遍布飞船,战舰等等来回进出。 第34章:她还是适合吃 第34章:她还是适合吃 “你人站在这里,我可以理解是你决定好了要签卖身契了吧?”江棠望着宋青越,说。 宋青越点头:“是,以后唯小姐马首是瞻,绝不背叛,只是希望小姐说到做到,给我妹妹找大夫看病。” “那是自然。”江棠微微一笑,对茯苓使了个眼色。 茯苓会意,端着一个托盘走向了宋青越。 上面放着契约书跟笔 百米处有一处长满了青苔藤蔓的石壁,往上是高耸入云的山峰,绿藤枯枝,蜿蜒爬满了整块山壁脚,其下露出一个幽深阴暗的洞口。 接下来的日子,不止古陌和刘成双忙得团团转,就是云香时不时的也要去地头上去,指导工人安装水车。 百里墨手上的那种丹药不知道有多少,也不知道他发展出了多少这种怪物。 不过刘缘酿出来的酒,香味很正,药性也极好,到底算哪个品质的,她心里没底,等回去让冲鹤品鉴品鉴。 说到这里纪云说不出话了,也明白纪全为什么眨眼了,纪全的眼里不是进尿了,而是在提示后面有人。纪云也忽然想起了,刚才因为太兴奋,忘记了刘冰还在这里,这次……这次装b装大了。 六阶初级妖兽,若是强悍一点的,以慕芊雪七品玄侯的实力,对上根本没有胜算,逃亡下玉佩掉落了也不是不可能的。君云卿虽然不全信她,但去看看也无妨。 来自荷兰和欧洲等各国的大量设计师和工匠,再加上东方汉帝国那原本就很宠大的船舶制造产业的基础,两相结合后,产生的巨大效应让如今的荷兰人追悔莫及。 苏弥来了港城后,晚上总要抽出几分钟的时间跟母亲说些话儿,这晚也不例外。 她只吃了一碗,就修炼了一个多时辰,才把灵气团理顺,险险错过了晚饭时间,更不用说江少乐吃了那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她还是适合吃(第2/2页) 此时经过一个月的修养,她们肿大的腹部都渐渐消下来了,而且她们也不如以前那般面黄肌瘦了,脸上也长了些肉。 忍着非人的折磨,纪云现在不光灵力匮乏,就连动用精神力汲取空间内的灵液都困难无比。 看到刘钧进来,一个丰乳肥臀,金发碧眼的大洋马迎了上来。她穿着一件交领的汉服襦裙,只不过本来比较含蓄的汉式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却总有点太紧崩的感觉,胸脯高高挺起,腰扎的很细,臀翘的很高。 不过就如同怎么都禁绝不了走私一样,贩奴这样的事情依然到处都有。别说距离中原万里之遥的三宝港,就算是在台湾、海南甚至广州,一样有这样的地下交易。 三督总督帝国西面,防御漠西蒙古,刘钧还不忘记又派了朱大典和常升分别长安的府尹的提督,统领着西京的左战区总预备军。 在他们心中他们才最顶尖的战斗力,没人没人能打败,可是现在确一招却被人打败了,这种冲击力却对是巨大的。 棠夕映先她一步之遥在前面走着,神情淡淡的看着前方,目光深邃幽远,眼底像是有什么极其隐晦的隐藏在哪平淡的目光下。 如今纪云如此实力,如果要报复的话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纪云没有那样做,反而感激青莲剑宗照顾纪全等人,可见纪云此人非常重感情。 派此三人出任总督,总督三军区,统领十一省,正是为了主持防御与漠西蒙古的一战。用他们,而不是直接用张山等人,一来是张山等人是武将,且很年轻,总督这个职位既要管军也要管民政,对政务方面的能力也要求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