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9年,从零打造749局!》 第1章 钢七连,解散了 “钢七连!全体集合!” 1989年,东北的第一场初雪落下,温度呈直线下降,大地被盖上了一层皑皑白雪的同时,一声响亮的集合号令,传遍了整个渖阳军区。 钢七连,渖阳军区的王牌连队,其前身是50年紧急组建的东北边防军。 这是一支在炮火中锤炼出的王牌部队,是用鲜血和尸体在抗战中堆积起来的荣耀。 如今,和平时代的到来,军部也同样面临着全面改革。 昔日的钢七连,如同一匹迟暮的千里马,正在走完属於他的最後一段旅程。 “快快快,集合了!” 集合令的突然下达,打破了钢七连连队的寂静。 正在外面清扫积雪的士兵们,匆忙赶回宿舍,换上衣服,前去集合。 对於这个时代的士兵,用一句话就可以诠释。 “穿上绿军装,戴上红袖章,保家卫国去站岗!” 这是一代人的荣耀,亦是一代人心中对国家的承诺。 “你们说,今天集合是因为啥事?” 钢七连一连宿舍内,几个壮小夥子匆忙的换着衣服,好奇讨论着伴随初雪而来的紧急集合令,到底所为何事。 “都别聊了,抓紧时间!” 李景阳的身影出现在了一排宿舍楼前,伸手敲了敲门,语气严肃的说道。 “连长,您来的正好,知不知道集合是因为啥?” 身为一连长,李景阳肩上扛着的是中尉军衔,即使是在当前这个节骨眼上,他保持着几分严肃: “少废话,去了就知道了!” 话虽这麽说,但其实李景阳的心里也带着几分忐忑。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军区里就一直有传言,说军队内部改革的风就要刮到东北来了,而钢七连的连队番号就在改革方案中。 很多已经把军营当家的人,都在期盼着这一天晚点到来,李景阳也不例外。 他虽是个重生者,但重生后的记忆相融,以及接下来近一年的军旅生活,早就让李景阳对这个连队有了难以割舍的感情。 但这突如其来的集合令,冥冥中似乎又在宣告着什麽。 在集合的号角声中,士兵们迅速而有序地排列成队形,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肃和庄重。 团长站在队伍前,审视着在场每一位士兵的仪容。 八九年,是一个特别的时间段,改革的号角声吹响,整个国家百废待兴。 就拿他们穿着的这身军服来说,八四年的第一次军服改革方案,还在沿用55式,干部,战士增发制式衬衣,增发大檐帽。 解放帽作为工作帽子予以保留,圆形八一帽徽和军种肩章。 结果,这身军装也是新中国成立后,保留时间最短的军服。 这套军服才用了一年,就取消了红领章,红帽徽,那时候的军服是65式。 直到去年,也就是八八年,恢复了军衔制,新式军装的亮相,也给全军带来了新的风貌。 可钢七连,注定在这股改革的风中,即将成为历史。 “同志们!” 大雪中,团长看着眼前的士兵们,眼眶也不由得有些发红: “接到上级命令,现在已经正式确立并下发通知。 军区改革,番号重组,为了更好的应对未来的国际局面,平衡国内各军区制度等多重原因,现已正式推进。 此次渖阳军区的改革,将从其他军区抽调十几万人,重整渖阳军区的编制,以应对边防形式。 同时,军区下属的各个集团军,警备区等,都要进行统一调整。 因此,第一道命令是,钢七连,需要解散!” 站在一排最前面的李景阳,身姿笔挺,宛若雪中青松。 在听到这番话的那一刻,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耳边听到的,也是阵阵唏嘘声。 不久前,七大军区的新格局成立,渖阳军区位列其中之一,改革自然是不可避免的,只是这一天来的有些突然。 “报告!” 大雪中,有人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 “说!” 团长循着声音看去,说话的是一个身材健硕,皮肤黝黑,带着点痞气的士兵: “首长,为什麽解散钢七连,是因为我们不够好吗?” “不,你们很好,钢七连的每一位战士都是优秀的。” 团长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沙哑,但他的目光坚定,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庞。 “但时代在进步,战争的形态也在改变。 我们需要更加现代化丶更加灵活的军队结构来适应新的挑战。” “钢七连的解散,并不是因为你们不够优秀,而是为了整个军队的未来。” 团长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坚定和信心。 团长的这番话,并没有驱散士兵们心中的阴霾,就连李景阳心中都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钢七连的解散,不仅仅是一个连队的结束,更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这意味着,自此之後,钢七连只活在他们每个人的记忆里,在这场大雪中。 “哭!哭什麽哭!” 团长虽然眼眶都是红的,却依旧强硬的说道: “都给我听好了,哪怕钢七连解散了,你们也是钢七连走出来的兵,不论去哪,都时刻记住这一点!” 此时的整个军区操场上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钢七连全员站在雪地里,早已与这一方天地合在一起。 这是他们第一次希望,能晚点解散,也是他们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好快。 通知下达后,团长便让各部分解散回宿舍。 按照上级指示,普通士兵将进行退伍转业,投身到其他工作中去,为改革作出贡献。 而对於像李景阳这样的连队干部,将会调入其他连队,以求快速稳定改革后必然出现的波动,让一切回到正轨。 队伍解散后,李景阳接到了命令,要前往团长办公室去报到。 他边走边看向窗外,天地皆成了白色,唯有挂在墙上的红色标语,点缀着不同的色彩。 工农军的红色宣传画里,只有这最鲜明,最简练的文字: “一不怕苦,二不怕死!” 斑驳的砖瓦房,光秃秃的沙土地,构成了李景阳对军营的记忆。 重生至今一年多了,李景阳已经完全习惯了这里,可现在却又不得不做出最後的选择。 然而就在李景阳即将到达团长办公室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在他的视线里,一道金光越发明亮,只是稍稍动念,便能看到自己的脑海中,漂浮着一册散发着金光的古卷。 这古卷之上有金色的脉络游走,随後在李景阳的脑海中缓缓铺开。 一行金字映入李景阳的眼帘,这顿时让拥有现代思维的李景阳,意识到了什麽。 “景阳?景阳?发什麽愣?” 李景阳如梦方归,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团长办公室。 “刚才我介绍的几个你都知道了吧,说说,你想被分去哪里?” 李景阳将脑海中纷杂的信息努力消化,见他没有回应,团长继续说道: “连里面对你很重视,无论是你的能力还是资历,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所以只要你想,哪个连队都可以去,我建议你可以去铁拳团,调动后,我给你副营。” 团长是真的发自内心为李景阳考虑,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李景阳就叫了一声: “团长!” 团长语气温和的问道: “做好决定了?” 李景阳点了点头,语出惊人: “团长,我想组建一个新的部门!” 第2章 我想组建特别部门 团长正低着头看着文件,顺嘴搭音道: “行,想组建……” 说到这,团长反应了过来,端着瓷缸子的手也停顿了。 他抬起头来,有些诧异的看着李景阳,不太确定的又询问了一遍: “你刚才说,想干什麽?” “我想组建一个部门!” 李景阳的脑海中,直到现在,那古卷上的文字还不曾消散。 【千年前。妖邪蛰伏,高人落幕,万灵沉寂千馀年,世间再无法门。人间回归寻常,得以平安千馀载。】 【当今千年轮回,灵气博发,国运上涨,龙脉昌宁,易生妖邪复苏,酝酿祸乱,借龙脉存身,窃国运造化。】 【得此天卷者,即为天命人。】 【缚妖擒怪,录&#x38c9;此榜。】 这行金字下方,是更为醒目的血红大字,显然是迫在眉睫,急需解决之事 【道有玄关,其数不一,七为问道,四为决断,九为归一。天命者,当立此部,监管魍魉妖邪!】 通俗点讲便是: 千年前,绝地天通,人间回归普通,再无妖邪与修行。 但千年後,随着灵气日益上涨,沉睡千百年的妖邪会逐渐复苏,连带着一些动物也可能会慢慢成精。 从而滋生一些妖物丶鬼怪带来的祸乱,而手持古卷者应当组建一个机构,培养出一些修行高人,专门处理此类事件,维护人世间的安危。 李景阳前世看过不少小说,对於这样的桥段并不陌生,只是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完全是另外一种体验。 同时在看到古卷的这一刻,尘封的记忆有些松动,李景阳依稀记得,前世时他就是因为捡到了一轴古卷,还没来得及看,就意外重生了。 而此刻脑海中的古卷,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莫非二者为同一物? “若是如此,恐怕事情没这麽简单,会不会涉及到了一些关於我的前世今生的因果?” “还有这妖邪复苏,为什麽近年才开始?古代的时候,它们是怎麽存在的?” 李景阳觉得,这个古卷恐怕不似表面这麽简单,其中蕴含了很多复杂的事情,只是如今刚觉醒,他还暂时无从得知。 至於天不天命的他暂时还不在乎,只是,古卷中说,随着国运上涨,灵气博发,会有些精怪,借着龙脉,国运修行,从而成妖,造成祸乱。 原本二世为人,李景阳为能&#x38c9;军旅而自豪。 但现在,他似乎找到了,更重要的意义。 可在团长看来,李景阳这番话说的没头没尾,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他的嘴角抽了抽,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 “一连长,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我能理解,连队突然解散,大家心里都有情绪,但凡事咱们都得服从命令。 钢七连虽然不在了,但你依旧可以去别的连队为国家作出贡献。 你看,神枪手四连就挺好,尖刀连也不错……” 的确,李景阳可以徐徐图之,但金手指恐怕没时间等他。 无奈,没等团长说完,李景阳便摇了摇头,咬了咬牙,为了金手指的开启,还是坚持道: “团长,我还是坚持这个想法,想要组建一个部门。” 上一次说,团长可以觉得李景阳是在闹情绪,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这麽说就有点不合适了。 “来你说说,这个部门是干什麽的,你为什麽要组建?” 团长的语气已经不太好了,但李景阳的态度与神情却很认真: “团长,我要组建的这个部门,是填补当前民防空缺的重要部门。 该部门主要负责处理一些……” 李景阳稍稍措辞一番,尽量让自己的话减少一些冲击力: “处理一些民间怪事,或者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 预防的同时,也是对於民众生命安全的保障。 所以,我斗胆请命,请团长同意我组建该部门,以应对未来所可能发生的危机!” 李景阳这番话说的很隐晦,听起来的确冠冕堂皇,但细想就跟扯淡没什麽区别。 没办法,李景阳总不能直接开口,说自己这个部门是专门抓妖除怪的吧。 那这个部门是更不可能成功组建了,而且这是军区,有些话不适合说。 “啪!” 团长大概听懂了意思,但却觉得李景阳是在跟自己扯淡。 他把手里的瓷缸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摆明是已经不太高兴了。 在他看来,李景阳这分明就是在藉机闹情绪,虽然可以理解,但不意味着可以助长。 “行了,景阳!” 团长站起身来,晃了晃暖瓶,找了个理由: “我知道,连队解散的突然,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我也不好受。 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身为连长,好好安顿你的那些兵。 这事先放一放,这期间你也考虑一下,到底想去哪个连队。” 说着,团长就拿着暖瓶走了出去,李景阳抿了抿嘴,心里稍稍叹了口气。 这才只是第一个目标,完成起来就这麽困难。 看来,得好好思量一下,如何让这个部门,顺利组建了。 夜色之中,整个城市都沉浸在寂静之中。 尽管这个时候,国家已经建立了局域性电网,甚至电力逐渐普及到了农村地区。 但为了省点电,家家户户还是习惯早早的熄了灯,因此城市里很少能看到光亮。 军区内亦是如此,钢七连的解散,让宿舍楼都基本空了下来。 李景阳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曾经这些嗤之以鼻的文件。 似乎也只有如此,才能让李景阳觉得,钢七连还在。 “嗡嗡……” 就在李景阳沉浸在回忆中时,脑海中古卷大放金光,这吸引了他的注意。 稍稍一动念,李景阳彷佛进入了自己的脑海,站在了古卷前。 古卷散发着的金光有些刺眼,且闪烁非常频繁,看起来就像是在预示着什麽。 可李景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眼下他连第一个任务都还没完成,对这古卷的了解自然还停留在片面阶段。 李景阳在这里浪费了不少时间,也没得出个答案,索性也就先不管了。 一夜无眠,李景阳快到天亮时,才趴在桌子上勉强休息了一会。 迷迷糊糊间,李景阳突然听到了走廊上传来的一阵急促脚步声。 “咚咚咚……”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名士兵探进来一个脑袋: “一连长,连队召开紧急会议,请抓紧时间去参加。” 突如其来的会议通知,让李景阳觉得有些疑惑。 如今钢七连才刚解散,很多事情都需要交接,需要安置,好端端的怎麽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召开紧急会议? “知道是什麽事儿吗?” 李景阳多问了一句,传信的士兵则是摇了摇头: “具体的不太清楚,但是今天早上,渖阳市局派人前来,好像是出了什麽事儿,连队这才召开了紧急会议。” 不知道为什麽,在听到这番话的那一刻,李景阳想起了昨天晚上脑海中古卷所呈现出的异样状态。 难不成,这之间有什麽关联? 带着疑惑,李景阳匆匆赶往连队会议室,这一路上也能看到其他干部匆忙前去开会的身影。 当李景阳进入会议室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已经坐在会议桌前这两位穿着警服的人。 这二人应该就是先前士兵所说渖阳市局派来的人,既然他们也坐在这儿,就说明这场会议也跟他们有关。 参会人员纷纷入座,团长坐在会议主讲人的位置上,他扫视了一圈,见所有重要干部全部到位之後,这才开口说道: “同志们,眼下正是钢七连解散的特殊时段,本来我也是想给你们些时间,让你们能够跟手下的兵好好告个别。 但现在出了个意外,这场会议召开的如此紧迫,大家就应该意识到此事的严峻性。” 说着,团长便示意所有人看向两位穿着警服的人。 “这二位是渖阳市局警局派来的参会代表,也是116失踪案的主要负责人。” 第3章 诡异的失踪案 116失踪案? 李景阳皱了皱眉,这案子他虽然没听说过,但这案子的编号为116,就说明失踪案立案是在11月6号,也就是三天前。 难不成今天这场会议跟这失踪案有关? 可这事儿怎麽想也应该是警局负责,为何会找来军区? 有这样疑惑的,显然不仅仅是李景阳一个人,在座的其他几位干部看一下那两个人时也是满脸的好奇。 “左边这位是116失踪案专案负责人,沈子聪警官。 右边这位是蒋岳警官。” 团长语气平和的对着二人分别做了介绍,随後又与这二人分别握了握手。 “接下来,大家请这二位警官,来说明一下116失踪案的具体情况。” 众人一头雾水的看向二人,沈子聪率先站起身来向大家敬了个礼,随後摊开了桌面上放着的文件。 “各位同志,11月6号也就是三天前的晚上,我们接到报案。 渖阳大学的4名学生,选择乘坐11月5号晚凌晨时分的末班车,回在哈尔滨的家。 当天晚上渖阳火车站的工作人员都表示看到了这4名学生在等车,但在这4名学生进入站台之後,便消失不见了。 我们找到了当天晚上末班班次列车的驾驶员,他表示在渖阳站台并没有接到任何人。 这4个学生就这麽在眼皮子底下,人间蒸发了。” 沈子聪的这番话让大家脸上的疑惑神情更浓了几分,这听起来怎麽跟鬼故事似的,4个大活人就这麽说没就没了? 沈子聪翻了一页手中的文件,继续说道: “十一月六号立案之後,渖阳市局就展开了全面调查,我们有充足的证据,能够证明4个学生的确在十一月五号凌晨十一点五十左右进入了火车站,他们买了当天晚上最晚的一班,也就是十二点二十分的车票。 售票员提前检查了四人的票之後就回到了休息室,但他表示在十二点左右的时候,四个年轻人从休息室门前经过,前往站台时他看到过。 可当天晚上末班列车的驾驶员签字的记录表上,他的车抵达渖阳火车站时的时间正好是十二点二十分。 也就是说这四个年轻人不知什麽原因,提前了二十分钟进入站台。 而在这二十分钟里发生了什麽不得而知,但最终导致了四个人神秘失踪……” 在座的多位军官,也开始越发好奇,因为从沈子聪的这番讲述中,的确透露出了几分蹊跷。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沈子聪表示这还没完。 “我们渖阳警局才刚刚立案不到几个小时,就陆续接到了其他城市警局的问询电话。 他们城市也在相近的时间分别发生了失踪案件,且失踪地点都在各自城市的火车站失踪的人,全都是买了末班列车车票的乘客。 我将所有的信息汇总起来,发现失踪人员至少超过十人,且这些人都是在进入火车站站台後失踪的。 然而,我们渐渐发现,事情似乎不简单,这些失踪的乘客,好似都上了一辆不存在的列车……” “不存在的列车?” 在场众人皆都面面相觑,觉得古怪。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每一趟列车都是有数的,为什麽会有不存在的说法? “为此,这几天时间我们跑了各个城市去了解情况,要不是实在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我们是也不会来打扰各位。” 一边说着,沈子聪放下了手上的文件,看向在座的众人,语气诚恳的说道: “我们此次前来,这是非常迫切的希望军方能在此事上予以支持。 考虑到所有的失踪案都发生在各个城市的火车站,而且所有人的失踪都是在进入站台之後。 因此我们打算对整条列车轨道进行一个大面积排查。 可我们的人手有限,没法完全铺开,所以希望各位能伸出援手。 毕竟这个案子再拖下去,社会舆论会进一步恶化,到那时,可就更难收场了……” 一旁的蒋岳警官站起身来,将手里的报纸分别分给了在场几人,李景阳也拿来了一份。 “失踪人数不断攀升,警局方面却迟迟没有破案,民众们需要一个真相!” “有人爆料,各地火车站均发生失踪案件是由犯罪团伙在流窜作案。失踪人员的生死不明,何日才能得到解救?” “人口拐卖还是器官贩卖?究竟是什麽导致了大量民众的失踪?失踪民众的家属日日围聚在各地警局,至今也未曾有过官方说法。” 别说是报纸了,就连收音机里,都能听到不少煽动性的言论。 李景阳总算明白了,为何警局的人会突然前来。 他们一定承受着莫大压力,此刻急需要有外力支援,帮他们破局。 “同志们……” 见大家都把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团长缓缓开口说道: “二位警官前来之时,警局高层已经开始向军部递交材料,这二位警官前来也只是为了打个前战,同时尽快将案件信息分享,以实现合作透明化。 现在,谁愿意代表咱们军区,同警局的各位同志一同介入此失踪案中,尽快破案?” 让团长没想到的是,大家的反应并不热烈,甚至在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後,没有人予以回应。 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们,毕竟当前这个时间节点太特殊了。 在座的这几位都曾是钢七连的军官干部,如今他们自己手头的兵还没有完全送走,很多交接文件都没有完成。 甚至最重要的关於日後他们的变动规划也没落实,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介入到一起,光是听上去就很难办的案件中去,浪费时间就不说了,大家都在担心,一旦这案子最後没有办成,岂不是莫名其妙的在身上留了个污点? 所有人现在都在任命变动的重要关头,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有别的意外。 “怎麽?难不成我带的这些兵,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 团长也有些下不来台了,脸色有些难看,在座的诸位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难作出决定的。 毕竟破案不是他们的专长,且这个案子本身在社会层面就引发了不小的舆论。 如果是到时,开始出现军警联合案件都没有进展的言论时,这不是打自己军区的脸吗? 案子破了,风光是警局的,案子破不了,军区的一同背锅,因此大家思来想去,谁也不敢冒险代表军方介入到他们并不熟悉的领域中去……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4章 毛遂自荐,力求破局 沈子聪和蒋岳对视了一眼,二人也觉得当前这个局面有些进退两难。 正当沈子聪计划着该说些什麽,才能缓解眼前这个局势的时候,一个让大家都没想到的人站了起来。 “团长,这案子交给我负责吧。” 此言一出,说话的人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景阳。 起先李景阳也有些犹豫,他顾虑的点和大家是一样的。 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脑海中的古卷就一直在闪烁着金光像是在预示着什麽。 在了解到这个案子之後,结合古卷的异样,李景阳不得不去怀疑莫非此案背後,还另有隐情? 若真是有什麽邪祟作乱,那单靠警局恐怕很难破案失踪的那些人,生命安危更得不到保障。 因此李景阳站了起来,而这块谁都不愿意接手的山芋,攥在了自己手里。 不得不说李景阳的表态,总算不至於把团长架在火上烤了,他笑意盈盈地冲着李景阳点了点头,连声夸赞: “好,大家都应该跟李景阳同志学习,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有人知道迎难而上的可贵。 景阳啊,您愿意代表咱们军区跟渖阳警局进行合作,我很欣慰。 在案件侦破的过程中,你有什麽需要可以尽管跟我开口,军区会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持。” 这话说白了,其实就是说个态度,也是因为团长心情大好的原因。 正常情况下,点头应一声也就是了,可团长哪知道,李景阳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呢。 “团长,我的确有事,需要军区支持。” 团长前一秒才刚说完那番话,现在不可能不接这个话茬: “只要是为了破案,需要军区做什麽你就直说。” 团长话音刚落,李景阳紧接着就递上了话茬: “请团长同意,让我以调查组的名义,临时组建特别部门,并给我一定的权利,让我能够选择合适的人加入部门调查组。 若是如此,我有信心将此案侦破。” 团长的表情变颜变色,怎麽也没想到李景阳绕了一大圈,居然又绕回到了这件事上。 其他干部们也是疑惑的小声讨论着。 “特别部门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啊,从来没听说过。” “一连长怎麽提了这麽个要求,这不胡闹吗?” 团长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麽,更要命的是,沈子聪和蒋悦已经纷纷看了过来,等待他给个答覆。 眼看着双方合作,就临门一脚了,但是如果因为没同意而不得不终止此次合作,那压力就给到了团长身上。 团长心里此刻满是後悔,早知道就不说刚才那番话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不过事已至此,再想其他也是多馀,团长看了李景阳一眼,沉声说道: “景阳啊,你的要求我知道了,但你也知道,要想单独成立一个部门,这是要走很多审批手续的。 我的权利也只允许你基於此次案件,临时成立你说的这个部门,而这也需要向上级领导汇报,领导同意了才行。 但前提是,需要什麽人你可以找,但是必须要把这个案子侦破。” 虽然在成立前,团长加了临时二字,但李景阳却是想都没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临时就是正式的第一步,虽然在这个时候提出要求,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但终归是迈出了第一步。 此刻,李景阳脑海中的古卷再度摊开,要求李景阳成立749局的字样伴随着金光渐渐消失。 紧接着便是一道暖流在李景阳的脑海中蔓延开来,这其中有大量的信息,致使李景阳感到阵阵刺痛。 “行了,既然有了结果,那就散会。 其他人可以先走了,景阳和二位警官对接就行了。” 在团长的示意下,其他干部带着疑惑离开了会议室,直到离开他们还在讨论,李景阳要求组建的这个特别部门到底是什麽路数? 而团长这边,才刚进入办公室,同样参会的副团长便找来了。 “团长,景阳说的那个部门的事,你看是不是咱们亲自去见一见领导,要不怕是领导不能批准啊。”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闻听此言,团长喝了口热茶: “你还真当真了?” 见副团长一怔,团长叹了口气说道: “现在正是改革的重要阶段,你以为一个新部门打报告就能批准? 而且,就李景阳给的那个理由,你当首长傻吗,这要都能批,我王字倒着写。” “团长,那您还在会议上答应他,这不是骗……” “哎,什麽叫骗?这叫战略性目的转移。 你也看到了,谁也不愿意把这烫手山芋接过去,你让我怎麽跟警方交代,难不成这麽大个军区,找不出个能用的人? 景阳既然愿意接过去,我们就许他个名头,什麽部门不部门的,案子破了再说。” 副团长一听,坐在了团长对面: “那如果景阳真的破了案,不还得解决这个问题?” 团长揉了揉眉头,叹了口气: “要是真破了,也算是有了点功绩,起码能让咱有个跟首长提这件事的由头。 至於最後首长批不批准,就不是咱们能定的了……” 办公室的这场对话,李景阳不得而知此时,他现在也无暇去顾及他人在讨论什麽,因为此刻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脑海中那繁杂且庞大的信息量。 尽管只是临时组建,但也算完成了古卷给予的第一个任务。 不过,当前李景阳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钢七连解散,眼下他这个连长,不能不管不顾。 这些兵的心情肯定不好,若是走之前自己都没有去送送,对於自己来说,也是一种遗憾。 李景阳一边琢磨着,一边朝着一排宿舍区走去。 今日的军区操场安静极了,没有响亮的口号声,也没有拉练的身影。 白雪覆盖了整个军区,遮掩了一切生机,伤感的情绪随着阵阵冷风蔓延开来,压的人喘不过气。 一间一间宿舍里,大家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各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这些普通士兵,基本都要回到户籍地军备部门报到,随後再调配转业。 虽然军区没有下达任何必须离开的准确时间,但已经注定的事情,多留一天也不会改变什麽。 李景阳走进一排宿舍,看到的是一片沉默的景象。 士兵们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行囊,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沉重。 他知道,这些战友即将各奔东西,而自己也面临着一个艰难的选择。 李景阳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打破这压抑的气氛: “兄弟们,虽然钢七连解散了,但我们的情谊不会散。” 他的话似乎触动了大家的心弦,有人抬起头,有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连长,谢谢您的照顾,我会永远记得!” “连长,保重,俺家远,俺准备今天晚上就走了。” “连长,我爹娘死的早,七连是我的家,我还能去哪……” 一声声连长,叫的李景阳心如刀绞,这是他的兵,是战友,是兄弟。 当天晚上,李景阳自己掏钱买了头炊事班的猪,杀了给大夥做了顿饭。 这一夜众人皆无眠,李景阳一直和他们在一起,裹着大衣搬着马扎坐在一起,聊到天明。 天翻鱼肚白,从高空往下看,就能看到军区皑皑白雪中,有一道黑色的痕迹。 那是离开军营的士兵们,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 李景阳和他们相拥告别,站在军区里目送着他们远去。 此一别,相逢不知何日,此一别,人生再无归期。 当李景阳再度回到了昔日熟悉的宿舍区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苍凉。 很多宿舍都已经空了,偶尔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准备晚些再走,但至少说明,钢七连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5章 渖阳军区,特别部门 李景阳独自坐在了办公桌前,其他的几位连长也各个垂头丧气,用假装忙碌来掩盖心情。 尽管李景阳也觉得心里压了块石头,但他现在实在没时间去悲伤。 此刻他的脑海中漂浮着两个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金色光团,上面那看不懂的古字,正在慢慢重组,形成能看懂的现代字。 【茅山正一符籙】 【民俗古法手札】 李景阳意识到自己需要在这二者之间做出选择,无论选择什麽,这都将是完成第1个任务所给予的奖励。 一边是符籙道术,一边是民俗古法,二者之间看似相同,实则又存在着天差地壤的区别。 稍稍思虑了片刻,李景阳在选择了後者。 茅山符籙也好,还是古法手札也罢,皆是在民俗以及巫蛊之术上的演变。 相比之下,第二者会更加包罗万象,毕竟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单单民俗二字,便能通彻古今。 当然,第一个选项李景阳也不会放弃,日後想必很快就能获得。 只是这第一个任务,涉及到了侦破,民俗可能会更加有帮助。 随着李景阳做出选择,光团轰然炸裂,庞大的信息量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李景阳的脑海中。 “李连长?李连长?” 直到李景阳的耳边传来了沈子聪的呼唤声才将他拉回到现实。 这时候的李景阳才意识到自己已然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李连长,你还好吧?哪里不舒服吗?” 沈子聪有一些不放心的看向李景阳问道,对此他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气息: “我没事,二位警官,既然刚才在会议中已经敲定了合作事宜。 那麽,接下来,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 沈子聪和蒋岳分别握了握李景阳伸过来的手,三人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又分享了一些案件细节,并敲定接下来的合作事宜。 “二位警官,那我们就按商量好的办,三天後我会带着我的人,在渖阳火车站与你们汇合。 在查清案件之前,还希望你们能够暂时封锁火车站,不要再让失踪人数上升。” 闻听李景阳所言,沈子聪点了点头,尽管三天时间对他们来说有些晚,但在方才的讨论中,李景阳多次强调最少也需要三天让他集结一支队伍,才能够介入调查。 事已至此,沈子聪二人便不再多说什麽,答应下来之後就匆匆离开了军区。 当会议室里只剩下李景阳一个人时,他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脑海中繁杂的信息量逐渐沉淀,他也紧接着意识到自己的脑海中多出了很多先前不曾知晓的信息。 但眼下时间有限,且脑海中的古卷再度凝聚出了金色字迹,形成了新的任务。 这新的任务就是方才在谈判期间,李景阳争取三天时间的主要原因。 【独木不成林,尽快组建至少三人的调查组,处理116失踪案!】 李景阳给自己留下三天时间,就是考虑到寻人不易,按照古卷的提示,并不是随便找来两个人和自己组队就能完成任务。 因为当李景阳脑海中刚刚有这个想法的那一刻,古卷摊开,竟向李景阳展现了宇宙的画面。 【地球本身是一个巨大的道场,各界灵魂都陆续来到这里修行,只是大部分人都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这肉眼凡胎一旦迷了心窍,就再难看清真相。】 【芸芸众生一次又一次的循环在相同的劫难里,只有少部分人还具有修行的潜力。】 所谓合格的队员,就是能够被发掘出修行潜力的人。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古卷中宇宙的画面渐渐定格在了蓝白相间的星球上,随後画面继续放大一张大网铺开,李景阳眼中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平面。 这是,渖阳? 李景阳一眼就认出此时的平面,呈现出的正是他所在的这个城市。 而这个城市里有密密麻麻的白色光点,其中只有两个光点是淡淡的金色。 白色的光点代表普通人,没有修行潜力。 而这金色的光点则正好相反,且当李景阳把注意力集中在光点上时,还有了不同的变化。 一个金光内,出现一黑一白两股气,纠缠在一起形成太极。 黑色代表水,白色代表风,这意味着此人的天赋特点,在阴阳风水之道上。 另一个光点,则是有五团淡淡的光芒围绕,凝聚出了一炷香的标致。 香头不落,聚炁引神,这说明此人的天赋特点,在巫烛请神之上。 可是这麽大个城市,密密麻麻的白色光点中,竟然只有两个淡金色的光点。 可想而知,要想找到更多有修行潜力的人是何等艰难? 好在当前要完成这个任务,除了自己之外,只需要再找到两个人就可以了,这两个淡金色光点就是李景阳的主要目标。 不过在真正开始找人之前,李景阳还是不放心的,去了趟团长办公室。 他得确定一下,团长不会反悔。 当李景阳说明来意之後,团长脸色不悦的说道: “景阳,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 不过在开会的时候,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 我已经吩咐了军备部,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直接过去就行。 不过丑话我得说在前头,现在你胡闹我还可以给你兜着。 但如果这个案子最後没破,你得想想怎麽跟我解释,怎麽跟其他人解释。” 李景阳满面堆笑地连连答应,他的确是没想到团长办事效率这麽高,才刚开完会不久,居然就让军备部准备好了。 这让李景阳兴致冲冲的去了军备部,军备部也立马叫了个士兵,带着李景阳去临时成立的特别部门。 这一路上李景阳都在憧憬着一会儿将会看到的。 虽然是临时成立,起码也有个独立办公室吧,再来一个宽敞的会议厅,最好还能有个档案室…… 就这麽一路憧憬着李景阳渐渐发现,他们正在往军区最偏僻的旧办公区走去。 旧办公楼在军区内部改革之後就荒废了,按照原定计划,是要进行拆除,最终扩大训练场区域的。 “咱们这是去哪?” 面对李景阳的询问士兵,赶紧回答: “连长,去临时成立的部门啊。” “那边不是废弃办公楼吗?” 士兵再度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那。” 从这个时候开始,李景阳的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 但都走到这儿了,李景阳不得不耐着性子跟着这士兵往前走……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6章 第一位成员,胡建军 前面是越走越荒凉,直到最终士兵完全站住脚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破旧的平房,甚至有一部分房顶都塌了一半。 “怎麽不走了?” 面对李景阳的询问,士兵指了指前方: “到了,唉,牌子怎麽掉了……” 一边说着士兵跑过去从一堆破烂里翻出了一块牌子,又挂在了斑驳的墙上。 木头牌子上的字漆都没干,上面随随便便的写着几个字: “渖阳军区,特别部门。” 李景阳在原地愣了足足几秒钟,他想过这麽短的时间,而且是个未被认可的部门,不会太用心也是正常。 毕竟团长之所以答应下来,一来是有个台阶下,二来就是个理由,要正式组建一个部门哪有那麽简单。 可这……未免也太草率了,就是一个废旧小二楼,门口的雪都没扫。 “你确定,就是这?” 沉默了几秒,李景阳抱着希望问了一句,然而这时候他才发现,方才带路的士兵早就脚底抹油了。 稍稍叹了口气,李景阳调整了一下心态,上前将写有特别部门的牌子摆正。 终归是个开端,有就比没有强,只要顺利完成了此次案件,想更进一步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景阳心里安慰着自己,费力的推开了满是尘土的大门。 这地方空了许久,里面也就是一些淘汰下来的办公用品。 李景阳挽起了袖子,简单的打扫了一番,虽然看着依然很简陋,但终归有点雏形了。 李景阳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四周,还算满意。 现在第一步既然完成了,就该让合适的人加入了。 心念一动,李景阳再度进入了脑海之中,随着古卷缓缓摊开,整个世界的平面缩影显现。 李景阳再度将平面调整到了渖阳市区部分,那两个淡金色的光点,还在微弱的亮着。 诶? 李景阳突然发现,这其中一个光点距离自己很近,看起来就在身边。 尽管是倍率缩放的平面图,但这光点如此之近,似乎此人就在军区中。 能不能知道,这个人是谁?“ 李景阳试着放大了这个光点,紧接着光点内,便浮现出了关於此人的相应资料。 姓名:胡建军。 年龄:27岁 身份:原三营钢七连突击手 注释:一阴一阳视之为道,擒龙断脉亦风亦水! “胡建军……” 嘶,这个名字怎麽这麽熟悉…… 李景阳皱着眉头想了想,紧接着眼前一亮。 他对这个人的确有印象,这个人之所以让李景阳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入伍,还是自己帮的忙。 胡建军的政审被卡,是因为他祖上曾是赫赫有名的盗墓贼,而且还祖传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盗墓本领。 为了这事,胡建军差点就当不成兵了。 当时的李景阳负责新兵入伍的事情,为了胡建军,还特地联系了当地徵兵部,又是走程序排查,又是重新递交资料,这才让胡建军当了兵。 後来交集虽然不多,但李景阳记得,新兵考核的时候,胡建军的成绩是最优异的。 入了三营之後,成绩也是拔尖的,曾是三连长的宝贝疙瘩。 可惜,如今钢七连解散,按照规定,胡建军也得转业,三连长再舍不得也留不住。 坏了! 想到这,李景阳赶紧站起身来,往三营宿舍楼跑去。 既然这胡建军是符合要求的人选,那李景阳自然不可能轻易放他走。 这要是晚去一步,人已经走了,可就亏大发了。 李景阳一边在心里祈祷着胡建军还在宿舍,一边匆匆跑过。 “那不是一连长吗,这麽着急是干嘛去?” 有几个干部恰好看到了李景阳从远处跑过,不由得好奇讨论起来。 “不知道,你们说景阳是怎麽想的,那麽块烫手的山芋说接就接了?” “而且你们忘了?他在会议上表示要组建个部门,团长还答应了。哪怕是临时部门,那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这部门是干嘛的?” “不知道,只是听说,被建立在了旧仓库区,依我看,撑不了两天就没了。” 李景阳气喘吁吁的来到了三营宿舍楼,一进门就看到三连长正好往外走。 “哎,老李,这麽匆忙干嘛去?” 三连长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了李景阳,李景阳赶紧调整呼吸,指了指宿舍方向: “你的兵,都走了?” “走了一大半了,昨晚上聊了一夜,再舍不得也没用,索性还不如早点走。” 李景阳一听,赶忙追问道: “那个叫胡建军的兵呢,你那个宝贝疙瘩,也走了?” 三连长一听就乐了: “我跟你讲,就属那小子有良心,舍不得走,一拖再拖,你看咱这个人格魅力,是不是,牛的很!” 李景阳可没时间听三连长自卖自夸,赶紧推了他一把: “快,带我去找他!” “你找他干什麽?” 李景阳不由分说的催着三连长往前走,很快,在一间宿舍门前,李景阳看到的了他。 屋里那个身材健硕,皮肤黝黑,带着点痞气的兵,就是李景阳要找的人。 此时他正在慢悠悠的收拾东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在这里多留一点时间。 “建军,来来来,一连长有事找你。” 闻听此言,胡建军转过身来,在看到李景阳的那一刻,立马敬了个礼。 “胡建军,你还记得我吗?” 李景阳笑了笑问道,对此,胡建军却是红了眼眶,重重的点了点头: “连长,我到现在还没走,就是想能不能有机会见你一面。 当年,要不是你,我就当不了这个兵,我一直没有机会当年感谢你。 现在,钢七连解散了,我也得回家了,这一走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李景阳拍了拍胡建军的肩膀,这才明白,为何胡建军迟迟没有离开。 一旁的三连长脸有点挂不住了,他方才还在说自己的人格魅力,结果现在就啪啪打脸。 “那个什麽,你们聊吧,我烧水去了……” 三连长故作轻松的离去,这也正好给了李景阳说话的空间。 “建军,舍得走吗?” 面对李景阳的询问,胡建军苦涩的笑了笑: “舍不舍得都得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能理解改革的重要性,也知道这样的安排是大势所趋。” “那如果让你留下来,你愿意吗?” 李景阳突如其来这一句话,顿时让胡建军难以置信的看向了他: “连长,你说啥?” 第7章 东北马家,第二个人选 “我说,如果现在给你个机会,让你留下来,你愿意吗?” 胡建军顿时激动的点了点头: “愿意,当然愿意。” 可随即,胡建军的笑容就凝固了: “可现在,哪还有这种机会。” 李景阳拍了拍胡建军的肩膀,严肃的说道: “现在还真有个机会,我正在组建一个部门,想请你加入。 但是,目前这个部门只是临时的,我也不确定最终是否能成功。 所以,你好好想想,要不要冒险。 毕竟,万一我这个部门没建的起来,就耽误你转业的时间了。” 李景阳说的是实话,现在领导对於749部门的态度让他心里没底,自然也得先把话摊在明面上讲。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这个道理李景阳还是懂的。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胡建军却是想都没想就给了答案: “连长,别的话我不会说,只一句。 我不知道你这是个啥部门,也不图什麽前程不前程的,我只知道有恩必报! 再者话说回来,什麽时候回去转业不行,能在这军区里多待一天就赚一天。 我胡建军,跟你干了!” “好!” 李景阳也没想到事情会这麽顺利,胡建军的回答让李景阳心中一暖,他没想到在这样的时刻,还能遇到如此仗义的兄弟。 “那好,建军,你收拾一下,跟我去团长那打个招呼,再去找个人,咱们就回749局!” 李景阳知道时间紧迫,胡建军也不含糊,背着包就跟李景阳往外走。 三连长的办公室门是开着的,见这二人一前一後的走过去,顿时来到门口看去。 “嘿,这小子就这麽被拐跑了?没良心!养不熟的狼崽子!” 三连长叹了口气,摇着头回到了办公室里,他的身影在此刻竟也显得有些孤寂。 离开了三营,李景阳带着胡建军便来到了团长办公室。 说明了来意之後,团长摆了摆手: “景阳,这事我知道了,但还是那句话,你现在负责了和警局合作这件事,就得负起责任。 人你需要谁就用,要是需要封锁铁路,我也可以给你调人。 但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快破案!” “是!” 有了团长这句话,李景阳可就能放手干了。 “团长,还有个事得请你帮忙。” 一见李景阳这个笑容,团长就没好气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说吧,什麽事?” “借我辆车!” “什麽?借车?你要干嘛去?” 团长瞪着眼睛问道。 “我得再去找个人,没有这个人,也没法破案。” 李景阳一五一十的说道。 “你找的这个人是观音菩萨还是玉皇大帝,还没这个人破不了案了?” 团长的音调提高了几分: “咱军区一共就这麽几辆车,各个都是宝贝疙瘩,你说借就借?” 李景阳一听,顿时说道: “行,那不借了,我走着去,不过可能一两天走不回来,要是耽误了案件,请团长帮我解释一下。” 团长气的叹了口气,打开抽屉丢过来一把钥匙: “滚滚滚,给我小心点,磕了碰了跟你没完!” “得嘞!”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李景阳拿着钥匙就走,身後再度传来了团长的声音: “案子必须尽快破,你小子有点正形!” “放心吧团长!” 李景阳出门来,直接带着胡建军上了车,一上车胡建军就激动的摸这摸那。 “知道这是什麽车?” 李景阳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问了一句,胡建军想都没想便点了点头: “东方红665,军用越野载重车,79年反击战的时候我见过,但一直没坐过。” 李景阳一听就笑了: “那巧了,今天就坐上了!” 二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将车开出了军区,这一开不要紧,这辆车成了这条街最亮眼的存在。 夜色笼罩的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棉大衣,戴着棉帽,下了工往家赶的人们。 老爷们总会去熟悉的小卖铺打上二两酒,抓一把花生米,悠哉悠哉的往家去。 女人们则是起火烧饭,大锅一架,家家户户都冒着炊烟。 街边上,被割成半扇半扇的猪堆成小山,卖肉的扯着嗓子吆喝,引来不少人。 在他身後的红砖墙上,基本都写着标语,通过标语基本就能看到一个时代的特点。 “新婚夫妇入洞房,计划生育不能忘!” “该流不流,扒房牵牛。” “……” 计划生育,是这个年代不变的核心主题。 除了这些,还能看到一些半大的孩子,在雪地里打滚,打着雪仗。 这年头汽车少,街上能看到的基本就是马车,要是说谁家添了辆自行车,都够炫耀一整年了。 因此,这辆军车出现在马路上时,立马引起了过路民众好奇羡慕的注视。 “连长,咱现在这是去找谁?” 胡建军坐车的新鲜劲过去,顿时想起了正事,连忙问道。 “别叫我连长了,钢七连都没了,叫什麽连长,我比你大,叫哥就行。” 李景阳沉声说道: “失踪案听说了吧,咱们749局现在负责和警局方面对接。 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再去找一个人,这个人加入之後,咱们就正式介入案子。” 胡建军好奇的点了点头: “阳哥,这人是谁?” 李景阳脑海中古卷,此刻正显现的此人的信息,但他并没有直说。 姓名:马玲儿 年龄:24岁 身份:东北马家最後一代传人。 …… 李景阳开着军车,缓慢的穿行在满是积雪的街道上,最终停在了路边。 这年头,不是所有路都能走车,很多小路只能步行,或&#x4b7e;是自行车通过。 胡建军跟李景阳下了车,走入了这条小胡衕,一直来到了尽头,停在了一处宅院前。 胡建军打量着眼前这个宅院,占地面积较大,曾经应该也是个大户人家。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已经荒废了许久,院子里杂草丛生,看起来许久不曾有人打理。 “阳哥,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里不像是有人住。” 对此,李景阳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因为此刻他已经与那淡金色的光圈基本重合了。 “咚咚咚……” 李景阳伸手拍了拍门,屋内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 “咚咚咚……” 一连几次均是如此,若不是有古卷指引,恐怕李景阳也会觉得是不是家里没人。 “继续敲门,开门为止!” 第8章 南茅北马,不比从前 李景阳示意胡建军,敲门声持续了很久,终於里面传来了一阵声音。 院门被打开了,紧接着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孩探出了脑袋。 明明是在屋子里,但她却依旧裹着一件花棉袄,白皙的皮肤因为寒冷而蒙上了一层苹果红。 淡淡的柳叶眉紧皱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烦躁。 这样的一张脸,明明是淡出芙蓉,却又带着些烟火气。 尤其是开口说话时,稍微带着点口音,就更显得有些许突兀。 “干啥呀,都说了没钱,过两天有钱了就还你了!” 一边说着,女孩完全打开了门,却在看到李景阳二人身上的军装后愣住了。 “现在,当兵的,也能替人要债了?” 李景阳一听,就知道对方是误会了,因此赶忙摇了摇头: “我们不是要债了,你是马玲儿对吧,这是马家祖宅?” “你是谁,这年头还有人记得马家?” 马玲儿秀眉微皱,警惕的打量着李景阳和胡建军。 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注意到这里之後,李景阳这才沉声开口: “马玲儿,我有份工作给你,想不想聊聊?” 马玲儿的眼神里闪过了几分诧异的光芒,她一没想到会有穿着军装的人敲响这扇门,二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这番话。 “咋的,你们是专门来拿姑奶奶开涮的?” 马玲儿的泼辣,凸显出了东北的风土人情,胡建军正要回怼,却是被李景阳拦了下来。 “马玲儿,马家的产业落在你的手上,也现在也算是日落西山了。 我没心思拿你开涮,我只是见不得你这麽糟蹋祖宗传下来的名声。 想当年,南茅山北马家,一个以茅山道术闻名,一个以马家秘术着称,两者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然而,时过境迁,马家的辉煌不再,你作为马家最後一代传人,面对着家族的衰落,想必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李景阳来之前,显然已经做足了功课,说的话也是句句扎心。 “什麽马家秘术,都是骗人的!” 马玲儿明显有些动摇,不再挡着门,虽然转身进屋,但却没有把门关上。 李景阳看了胡建军一眼,胡建军心领神会的把门拉开,跟着李景阳走了进去。 院子里随处可见破败的杂草,李景阳和胡建军走进了院子,马玲儿并没有回头,只是径直走向了宅院深处的一间屋子。 李景阳紧随其後,胡建军则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宅院虽然破败,但依稀还能看出往日的辉煌。 一进屋,映入眼帘的便是马家祠堂,这里供奉着马家的先祖。 紧接着就是扑面而来的寒气,使得胡建军和李景阳都不由得裹紧了军大衣。 难怪,马玲儿在屋里也穿着棉衣,且脸颊被冻的通红。 这日子,是肉眼可见的窘迫。 马玲儿面无表情的上了三炷香,这才转过身来看向了李景阳: “现在,没人再知道马家了,他们更愿意去找那些出马仙办事。 我爹走得早,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自己生活在这里了。 我上过香头,请过仙家,一点用都没有,哪有什麽马家秘术,都是骗人的。” 看着马玲儿,李景阳迅速在脑海中通过民俗巫蛊手札来查找有关马家的信息。 当年,马家辉煌时,也占据着民俗一脉的重要位置,信息并不难查。 更何况,在这民俗巫蛊手札里,还记录着诸多关於马家的秘术。 “马玲儿,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马家秘术并非虚假,而是切实存在的。 只是你没找到方法,恰好我可以给你重新掌握马家秘术,成为马家名副其实接班人的机会。 同时,你似乎还欠着外账,我觉得无论出於哪一点,你都该听听我能给你的这份工作。” 马玲儿好奇的看向了李景阳,她实在想不通,一个军官为何对马家这麽了解,而且还亲自上门来,主动给自己找工作? “你想让我干什麽?” 见马玲儿终於开始感兴趣了,李景阳即刻说道: “渖阳军区成立了一个特别部门,我想请你加入。 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诡异失踪案听说了吧,现在此案我来负责。 该特殊部门目前正在重要阶段,需要人才,而你,身为马家传人,其天赋自然不同常人。 我可以帮你重新掌握马家秘术,也可以帮你申请资助,帮你还清外债。 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你怎麽选?” 李景阳的话,的确让马玲儿有些动摇。 目前看来,这对自己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只是,听起来这是个需要破案子的部门,但自己压根就不擅长,他是不是找错人了? 不过,这同样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没道理不接受吧? 短短时间内,马玲儿脑海中一阵电光火石,李景阳也不催促,就这麽静静的看着她。 “你说的都是真的?” 半晌,马玲儿又确认了一遍,李景阳则坚定的点了点头。 “行!我可以试试!” 终於得到了马玲儿的答覆,就在她同意的那一刻,李景阳脑海中的古卷金光大作。 ‘独木不成林’的任务信息消散,两道金光浮现眼帘,代表着李景阳完成任务,并获得了奖励。 【香头见仙,十六字阴阳风水诀】 【五部司雷,唤雨呼风籙】 若是依李景阳的意思,这五部司雷法可太吸引他了。 不过显然,这‘香头见仙’,以及‘十六字阴阳风水诀’更适合当下,毕竟他得先会,才有的东西传授胡建军以及马玲儿。 饭得一口一口吃。 李景阳不着痕迹的做出了选择之後,金字渐显,果然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将这诡异的失踪案查清。 “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李景阳跟马玲儿说了一声,便与胡建军先回到了车上去等待。 一上车,胡建军终於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阳哥,为什麽非得找她,她既没受过什麽训练,也没当过兵,不会拖咱後腿吗?” 对此,李景阳笑了笑: “关於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因为你虽然受过训练,当过兵,但实际上也是新人一个。 这个部门之所以特殊,是因为所负责的事件,涉及的领域特别。 你和她一样,都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因此此次失踪案的调查,你们要多学多看,尽早适应。 此案之後,我会尽量争取保住这个部门,这样才能对你们进行系统的训练,直到你们可以独当一面。” 胡建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虽然没完全听懂李景阳隐晦表达的意思,但能够感觉到,他似乎在下一盘大棋,而现在他也已经介入其中了。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马玲儿的身影就映入二人眼帘。 她倒是没收拾太多东西,就拎了一个背包,不过显然是稍稍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倒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上了车,马玲儿一甩头发,好奇的打量着车里的内饰。 这年头,一般人见都很少见到汽车,更别说坐在上面了。 李景阳发动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再度引来了四周街坊邻居的张望。 “那不是马玲儿吗,怎麽上了军车?” “该不是欠钱太多,被抓了吧?” “那不对,被抓也应该是警察抓人,怎麽来的是当兵的。” 马玲儿有些不好意思的假装忙碌,胡建军和李景阳非常默契的谁也没说话,只是开着车径直返回军区。 昔日热闹的渖阳军区,今日显得有些冷清。 按照军部方针,钢七连解散是第一步,之後会从其他军区调动近千人,扩充现有编制,加强边防力量。 因此,在当前这个变动较大的阶段,所有干部都忙的焦头烂额,反而在这样的对比下,李景阳显得有些悠闲。 原本这一路上,马玲儿的心里还有些不安,因此在军车真的驶入了渖阳军区之後,马玲儿心中的一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她怎麽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坐着军车进入这里,自然对於李景阳口中所说的这个神秘部门,更加期待。 可惜,这样的期待,随着李景阳把车开到了偏远废弃的办公楼前之後,荡然无存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9章 此案,有妖作祟 马玲儿看了看门口挂着的那个简易的牌子,又看了看破旧的楼体,以及旁边这一排房顶都塌了一半的平房,抱着最後几分希望,看向了李景阳问道: “这里,不是办公区,对吗?” 李景阳却是显得非常平静: “不,这里就是!” 说着,他便率先上前,推开了大门。 胡建军此时的表情也满是震撼,怎麽也没想到,特别部门这麽大气的名字,办公区域居然如此简陋。 “阳哥,这不是几年前就淘汰的原办公区吗,听说军工部已经在计划着拆除这里,扩建训练场了。” 李景阳点了点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脸不红心不跳的扯淡: “毕竟是刚刚组建的部门,目前军区内部又正在进行大规模改革,军费紧张,条件有限。 不过,我相信这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军区首长已经答应我了,只要这次案件完美结束,就会给咱们特批军费,建设新的办公场地。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要将此案圆满告破!” 李景阳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信心和决心,胡建军和马玲儿听后都感到一股力量在心中涌动。 马玲儿虽然对眼前的环境有些失望,但她也知道,这也是她唯一一个能摆脱过去一切的机会。 …… 月落日升,渖阳市局在一阵喧嚣中被唤醒。 情绪激动的失踪人员家属已经连续几日如此了,他们迫切的想要从这里得到些好消息。 蒋岳好不容易才开着车从人群里出来,沈子聪神情凝重的坐在副驾驶,沉默不语。 “组长,今天是第三天了,按照约定,军方应该派人前往渖阳火车站,与我们一同侦破此案了。 渖阳军区目前可用的是十三人,已经早早的前往火车站等待了。 虽然不知道军方会支援多少人,但哪怕只是一个营,对於我们来说都是莫大的帮助了。” 蒋岳看出来沈子聪的心情不好,因此特地说了些好消息。 的确,这方法管用,沈子聪看着窗外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案子,越查越邪门,最开始,我们的观点还是失踪人员在站台上失踪。 结果这几天其他城市警局不断传来的消息,都让此次失踪案指向了一个更诡异的层面。 他们似乎都上了一辆列车,这辆车在末班车与倒数第二班之前,才导致了末班车在那天晚上一个人都没有接到。 可这辆车无论怎麽查,都查不到端倪,它好似从不存在似的。” 沈子聪深深叹了口气,作为此次失踪案件的主要负责人,他现在最发愁的就是无从介&#x38c9;案件。 越调查,反而有越多的蹊跷之处,因此眼下他唯一的指望就只有军方提供的配合。 对他来说,军方能提供的人越多越好,最好能直接在铁路上铺开,这会大大增加发现线索的几率。 警车最终停在了渖阳火车站外,今日的火车站早已不复往日的辉煌。 往常火车站外早就被各种小贩挤满,还有随处可见的倒骑驴揽客送人,好不热闹。 但自从失踪案发生之後,哪还有人敢来坐火车,赖以生存的人们,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军方的人,到了吗?” 一进&#x38c9;火车站,沈子聪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然而封锁火车站的警员却是摇了摇头: “组长,我们并没看到他们。” 这让沈子聪皱了皱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心里越发焦急。 终於,焦急等待的沈子聪可算是看到了一辆军车朝着这边驶来。 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沈子聪特地招呼警员主动出来迎接。 可似乎,只来了一辆军车,这让沈子聪感到有些不安。 很快,李景阳便带着胡建军和马玲儿下了车,朝着沈子聪走来。 胡建军还好,起码和李景阳一样,都穿着军服。 可马玲儿的这身打扮,完全不像是军方的人。 沈子聪谨慎的又往後看了看,确定的确没有其他军车之後,这才不解的询问道: “李连长,这是怎麽回事,其他人还在後面吗?” 对於沈子聪的询问,李景阳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沈组长,人齐了,我们整个部门的人,都来配合你们的行动了。” “这……这……” 伶牙俐齿如沈子聪,此刻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本以为最少能来一个营,结果你告诉我就来三个人? 就三个人我还至於求你们?上哪凑不出三个人来? 一旁的蒋岳也有些错愕,赶紧笑了笑说道: “李连长肯定是在开玩笑对吧,太幽默了。” 可说这话的时候,蒋岳的心里也没底,因为他看几人的表情,怎麽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李连长,三天前在会议中,我们明明已经达成了共识,结果你们只来了三个人。 我们是需要封锁整条铁路,沿铁路地毯式搜索的,就这麽几个人,不够用啊。 若是军方不愿意合作,大可以直说,何必如此?” 沈子聪有情绪实属正常,他等了三天,结果就给他看这个,换成是谁能不生气? 好在李景阳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他将沈子聪叫到了一边,随後方才说道: “沈组长,并非是军方不愿意配合,相反,我们团长说了,务必配合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案。 我之所以只带这两个人来,是来打个前站,我需要判断一下案件性质,之後再决定,是否需要更多人介入。” 说着,李景阳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东西,在看到这东西后,沈子聪顿时瞪大了眼睛。 李景阳身为一个军官,居然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罗盘? “沈组长,给我几分钟时间行吗?” 李景阳晃了晃手里的罗盘,看的沈子聪是一愣一愣的。 他哪知道李景阳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只能怔怔的点了点头,打算看看他要干什麽。 李景阳冲着胡建军和马玲儿挥了挥手,三人就这麽在大家疑惑的注视下进入了火车站。 “组长,他们这几个人,看着也太不靠谱了,要不要跟局长说一声,问问军方这到底怎麽回事?” 蒋岳压低了声音,凑在沈子聪身边小声说道。 沈子聪这心里比谁都要疑惑,他示意蒋岳跟上去,同时说道: “先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麽。” 此时,李景阳正在火车站里低头看着手中的罗盘,同时对身边的胡建军问了一句: “罗盘,会看吗?” 胡建军紧接着点了点头: “您也知道我祖上是干什麽的,多少传下来一些堪舆风水的法子,只是一直没有实践过。” 李景阳一听就来了兴趣,紧接着把罗盘递给了他。 “那你看看,这里风水如何?” 对於其他人来说,罗盘上的字跟鬼画符似的,但胡建军还真能看出些门道。 “气凝不散,水溢难卸,我记得这好像是凶地的特徵。” 通过这句话,李景阳也就有了判断,胡建军的确懂一些,但仅限於理论知识。 因此,李景阳接过了罗盘看了看,随後点了点头: “不错,的确是气凝不散,水溢难卸,这在风水中称之为困龙局。 而且,此气非同一般,当是邪气残留,此案多半有邪佞作祟!” 李景阳此言一出,一旁的马玲儿实在是有些无法理解: “你说的邪佞,是形容词对吧?” 胡建军紧接着说道: “应该是一种风水磁场的比喻,对吧?” 对此,李景阳摇了摇头,侧头看向了马玲儿和胡建军: “不,就是字面意思,再简单点来说,导致这些人莫名失踪的,很可能是妖物。” “妖?” 二人错愕的看着李景阳,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0章 雪落无根,木筷问卦 沈子聪和蒋岳在这一刻,都不知该怎麽进行表情管理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等待一顿精心制作的午餐,米其林大厨花里胡哨的又是颠勺,又是淬火,结果最後端上来一盘翔的感觉是一样的。 看这几人凑在一起有模有样讨论的前半段,沈子聪心里还抱有幻想。 觉得对方毕竟是军方派来的人,且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人嘛,不能总靠着偏见过日子,更不该门缝里看人。 结果忙活了半天,李景阳口中说出了这样一番结论,这和睁着眼扯淡有什麽区别? 尽管胡建军和马玲儿相对的要比沈子聪和蒋岳二人表现的平淡性,但其实李景阳这番话对於他们二人的冲击性也是一样的。 胡建军多少懂些风水,也听过老一辈人讲盗墓时的一些奇闻异事,所以他始终觉得自己接受能力已经够强了。 但妖物这两个字从李景阳口中说出的那一刻,胡建军就立马意识到,自己还是井底之蛙了。 至於马玲儿的情况也差不多,虽说是马家末路,但终归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小时候的马玲儿还是耳濡目染,听过不少有关於马家的传说。 什麽老鼠拜月,人蔘王借寿,甚至据说有一位马家先祖,跟牛头马面的关系不错,每天晚上睡着之後都下去跟那哥俩打牌。 而且牛头马面总是输给这位先祖,两边的钱又不互通,所以还债的方式就是牛头马面透露给了这位先祖他的阳寿在何时终了。 临到了日子,这位先祖妥善的交代了自己的後事,结果还真就准时准点走了一秒都不差。 要说马玲儿完全相信那是假的,但是说一点不信也未必。 可就算如此,李景阳把失踪案和妖物联系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让她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阳哥,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世界上有妖? 是我理解的那种吗,狐狸精,聂小倩那样的?” 胡建军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对此,李景阳稍稍思索後点了点头: “应该,差不多吧……” 李景阳当然也想斩钉截铁的回答,可是事实上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真正见过妖。 之所以他会得出如此判断,完全是靠着古卷。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大学里进行就业指导的老师,他们能够把就业环境,就业规划,行业前景说的头头是道。 可事实上他们往往是毕业之後就直接留任当了老师,并没有经历过就业环境。 所以李景阳接手的这第一个案子,对他自己来说也是个逐渐适应的过程。 “李连长,你们得出什麽结论了吗? 我们耽搁的时间有点多,你们能否再派些人来协助我们彻查整条铁路? 我们每多耽搁一秒,失踪的人就会多一份危险。” 沈子聪就全当刚才的话都没听见,只希望李景阳能够不再浪费时间,尽快按照他们既定的部署执行。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李景阳一边收起了罗盘,一边安抚着他: “沈组长,再等我一会儿,五分钟就行。” 说着他又看向了胡建军: “建军,你去借个碗,借一根筷子,然後盛一碗雪进来。 记住了,一定要是落在槐树上的雪,抓紧时间,快去吧。” 胡建军自然不明白李景阳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但多年以来,在军营的锤炼早已让他清楚的明白,服从上级命令是天职。 所以他一口答应了下来,转身就往外去,这可把沈子聪看的是心急如焚。 “组长,这咋办,他们这不扯犊子吗? 其他警局的警员都就位了,咱就这麽乾瞪眼儿?” 沈子聪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说道: “你以为我愿意在这扯淡? 就咱们这些人,凑在一起,从白天查到晚上,最多也就能查个十几公里,你知道这条铁路线有多长吗? 没有军方的人支援,就是把人当牲口使,那也使不过来!” 说着,沈子聪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 “他不说再有几分钟就行了吗,再等等,到那时他总不能再有什麽理由不派人来了吧?” 二人小声讨论的功夫,胡建军已经喘着粗气跑回来了。 他手里端着个碗,碗里盛满了冒尖的雪。 “阳哥,雪来了。” 李景阳裹了裹军大衣,把这碗雪放在了站台的正西面。 “西方为白虎,白虎主凶上,雪落无根,融水通灵。” 李景阳看了看马玲儿和胡建军,自然能够看到二人眼中的疑惑,因此沉声说道: “听说过卜卦吧,这是一种民间常用的问卦方法。 要想确定这个案子是不是妖物所为,其实很简单,就在白虎位上放个碗,等碗里的雪化成了水,就是无根水。 然後把这根筷子放在碗里,说出要问卦的事,如果问卦为真,这根筷子就会立在水中。” 此法自然是李景阳从民俗巫蛊手札里得来的,虽然听起来荒唐,但李景阳说的煞有其事,胡建军和马琳儿还是不由得好奇了起来。 由於三人都蹲在那个碗前面,从沈子聪和蒋岳的视角里看不清他们在说什麽,因此只能困惑地等待着。 “阳哥,这天儿这麽冷,都快零下二十度了,这碗雪得猴年马月才能化成水?” 胡建军不解的询问道。 “所以说我才让你一定找落在槐树上的雪,只有这样才有办法让它快速融化。” 说着,李景阳便皱眉咬破了指尖,将一滴血滴在了雪上。 说来也怪,就在这滴血落到雪上的一刹那,就像是岩浆落在了冰块上,碗中的雪迅速开始融化,不一会儿,碗里就积满了清澈的无根水。 胡建军和马玲儿瞪大了眼睛,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异的景象。 别说他们二人了,就连正主李景阳,心里都觉得有些意外。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实践理论知识,没想到还真他娘的有用。 民俗巫蛊手札,诚不欺我! 李景阳没有丝毫犹豫,他拿起筷子,轻轻放在了碗中的水面上。 清波荡漾的水面,倒映着白雪,李景阳低声沉吟了几句,随後小心的试着松开手。 胡建军和马玲儿在这一刻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死死的盯着那根筷子。 当李景阳的手终於完全松开的那一刻,筷子摇晃了两下,便直挺挺的立在碗中……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1章 一天!最後的让步 理论和实践之间通常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用通俗易懂的话说就是眼睛懂了,手没懂。 因此在看到筷子立在碗中的那一刻,李景阳再度意识到了这古卷的奇妙之处。 他脑海中存在着的这些信息不再只是单纯的理论,反而更像是他经过了千百年的实践后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切都是那麽自然。 “这家伙,真站起来了!” 马玲儿不说话的时候,那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可这偶尔一开口蹦出几句东北话,那就是泼马张飞了。 胡建军诧异地伸出手,试着在这根筷子四周摸了摸,确定了筷子周围什麽都没有,依旧能这麽立在水中。 “阳哥,这是什麽原理,戏法吗?” “这可不是戏法,这是一代一代先辈们传下来的智慧,俗称民俗,绝大部分都无法用科学解释,但也不该因此被戴上有色眼镜。” 李景阳心中固然惊讶,但毕竟他算是胡建军和马玲儿未来的老师,要借着这次案子培养两人,终究还是要保持一定的冷静和专业性。 所以在表面上,李景阳总是高深莫测的。 “这叫做‘木筷问卦’,是一种民间的占卜方式。 绝大部分都会用於小孩受惊,通过这种方式来确定让小孩受到惊吓的是哪位。 到时候找到这位的坟,烧烧纸磕头念叨两句。 “那雪是咋回事?” 马玲儿也忍不住好奇开始问道。 “所谓无根水,既是天上雨也是天上雪,只要不落地都叫无根。 世间万物都有阴阳之分,唯独这无根水在落地之前不分阴阳。 落在阴物上,其属性就为阴,落在阳物上,属性就为阳。 因此在很多古代祭祀上都会有无根水,因为此物可以代替绝大部分祭祀之物。” “所以阳哥让我专门找落在槐树上的血,是因为槐树为阴? 我记得小时候我爷爷常说一句话就是,门前有槐树,鬼不着坟墓。 好像就是说这槐树属阴,易招鬼,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这只是一种比喻。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李景阳点了点头,既然已经得到了问卦的结果,他就把这根筷子拿了出来,随手丢在了雪地里,防止他人看到刚才这一幕。 “所以那碗雪化的之所以很快是因为落在槐树上的雪,其属性属阴。 而指尖上刺破的血又叫心头血,乃人体纯阳。 纯阳血落在阴雪之上,雪化为水,也就不足为奇了。” 李景阳对於这第一课的效果颇为满意,至少从二人的反应来看, 他所传授的知识已经引起了足够的兴趣和重视。 “那这筷子立起来又是什麽意思呢?” 胡建军的眉头紧锁,他虽然对这些神秘的事物感到好奇,但更关心的是如何解决眼前的难题。 “这表示问卦的结果为真,也就是说,我们所面对的确实不是普通的失踪案件。” 李景阳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定格在了铁路的尽头。 “失踪的人,的确与妖有关。” 马玲儿和胡建军对视一眼,他们虽然对李景阳的话半信半疑,但此刻也无从反驳。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好在我知道该怎麽办了,走吧,去见见警方的人。” 李景阳带着马玲儿和胡建军,来到了沈子聪面前。 “李连长,现在可以派人来了吧?” 沈子聪是真有点沉不住气了,眼看着一上午的时间就这麽浪费,他这心里也就越来越着急。 “沈组长,人就不用派了,这件事不是人多就可以解决的。” 有了问卦的结果,李景阳的心里也就有数了。 “你们把封锁铁路的人都撤走了,这件事他们留在这也帮不上忙。 沈组长,要是信得过我,这个案子就交由我们来处理。 还是三天,三天内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信得过你? 凭什麽信得过你? 沈子聪的心里没着没落的,这就不是信不信得过的事儿。 沈子聪就从来没听过人多帮不上忙的道理,更难以相信这事儿,就靠着眼前这三个人便能解决。 “李连长,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你们首长也已经同意了,会配合行动。 你知道这案子现在在外面造成的舆论影响有多恶劣吗? 天天有家属围着警局的门,讨要一个结果,我们压力也很大。 不是我信不过你,实在是这件事儿非同小可。 别的不说,万一三天以後你们没得出结果呢?不还是我们要背这个锅。 到头来这一堆烂摊子,还是得我们接手。” 等了这麽长时间,就等来这样的一个结果,沈子聪的语气里已经带着些不满了: “如果贵军不想帮忙,大可以摊开来直接说,没必要这麽拐弯抹角。 我们会克服困难,继续调查,不过完全封锁铁路,就一点一点来,总好过乾瞪眼的强。” 站在沈子聪的角度上,这话虽然说的有点冲,但也的确情有可原。 他们先前寻求军方合作的主要目的就是希望能够有更多的人员支持,但现在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就见到了三个人,而且对方似乎还不准备派更多的人来,反而想靠着这三个人破案。 这不摆明了就是找理由推辞吗? 这让李景阳也感到有些无奈,他总不好直接说,这案子是有妖在作祟,单靠你们警局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添乱。 就算真这麽说了,对方信不信也是一回事。 思来想去,李景阳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话隐晦一些: “沈组长,真不是我们不愿意帮忙,相反,我们首长说了,务必要全力以赴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案。 军警联合这件事很快就会见报,到时候这案子处理不好,要背锅的,不单单是你,我也逃不了干系。 我现在已经大概知道这案子是怎麽回事了,所以能够很负责任的说,人多不但不会有帮助,反而可能会导致我们的同志遭遇意外。” 李景阳的话让沈子聪沉默了片刻,他要权衡的事情很多,除了这个案子本身附带的一系列影响之外,同样还有警方与军方之间的关系。 因此在片刻之後,沈子聪抬起头来看向李景阳一字一顿地说道: “一天,这是我们能接受的最大退让。 只能给你一天时间,在这一天里,我们也会尽可能调集更多其他城市警局的警员协助调查。 一天之後,无论军方是否选择派兵相助,我们都得继续推进案件。 请你理解……”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2章 寻物寻到皇陵来了? 一天时间虽然短了点,但李景阳确实能够感受到这是沈子聪做出的最大让步。 虽然是军警联合,但终归在民众的心里,还是要以警方为主的,若是失踪案一直这麽拖下去,就等同於是在把渖阳警局放在火上烤。 而且李景阳也太需要这个机会了,749局能否顺利建成,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行,一天就一天!” 李景阳顶着巨大的压力,咬牙答应了下来,这可把胡建军和马玲儿吓了一跳。 “阳哥,一天?这失踪案从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咱们怎麽可能一天内破案?” 马玲儿也是吸了吸鼻子,嘀咕了一句: “一天後要是破不了案,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可沈子聪压根不再给李景阳改变主意的机会,直接将早就准备好的案件文件递给了李景阳。 按照他本来的想法,今日见到李景阳之後,将昨晚加班汇总的最新消息分享一下,方便双方一同行动。 结果从来了到现在,就见李景阳在那里整些有的没的,分明是一点正事都没有。 “我们昨天晚上,又重新将资料汇总了一下。 在找你们军方合作之前,我们已经联络了各地警方,蹲守火车站,但连续几天都不曾见到这辆火车。 其次,有一些住在铁路边的民众,曾无意间看到过这辆车。 他当时还觉得怎麽会有这麽破旧的一辆车还在使用,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根据他的描述,我们找人画了图像,结果,根据最後的画像来看,这和一辆曾真实在渖阳区域使用过的火车十分相似。” “啊?” 胡建军忍不住开口说道: “这不就是已经找到了吗,那继续往下查不就行了?” 对此,蒋岳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要是能查,我们还至於找你们?” 顿了一下,他语气充满难以置信的说道:“经过我们调查发现,民众看到的那辆火车,竟然是一辆曾在民国时期使用的火车!” “民国?” 闻言,众人一愣。 “是的!这辆火车早在建国后不久,就按报废处理了,但现在,它竟然出现了……” 众人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个案子处处透露着蹊跷。 一辆本不应该存在的火车,为什麽会出现在89年? 沉默片刻后,沈子在尽责的完成了信息分享,并将这些信息的纸质文件递给李景阳之後,便冲着蒋岳等警员挥了挥手,带着他们离开了此地。 昔日热闹的渖阳火车站,自从发生了失踪案之後就变得冷清了。 在发生失踪案之前,渖阳火车站,作为东北地区重要的交通枢纽,总是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火车站前的广场上,旅客们拖着行李,匆匆忙忙地寻找着自己的列车。 一出车站门,就能看到各种小贩,香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哪怕是不饿,也想尝一尝。 这里有一种极具特色的交通工具,叫做“板的” 其实就是三轮车,搭了个小棚,好一点的会换上红座椅,看着那叫一个漂亮。 不过这些三轮车都是倒过来反着骑的,因此倒骑驴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东北特色。 这些板的师傅,都揣着手坐在车上,只要看到有人从车站里走出来,就会热情的上前去打招呼,希望能揽上一单。 从火车站的正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绿色油漆粉刷的墙壁,三三两两的人坐在为数不多的椅子上等着车。 这时候可没有实时更新的显示屏,哪辆车来了,全靠检票员靠嗓子喊。 侧面的小卖部,货架上的东西比较匮乏,绝大部分地方都是空着的。 不少人进来之後,就直奔挂着时刻表的墙前,盘算着该买哪个时间段的票。 这年头都是绿皮火车,中间间隔的时间很长,没有现代那麽便捷,但家长里短聊天的声音,却显得更有烟火气。 可如今火车站内萧条冷清,火车站外更是寂静,沈子聪带着警员们走了出来,一旁的蒋岳比谁都要着急。 “组长,咱就这麽再耽搁一天?” “毕竟涉及到了军方,前些年除恶除霸的长线任务中,军方帮了不少忙。 以座山雕为偶像的东北虎帮,83年开始靠着拆迁工程发家,日渐猖獗的乔四,去年张贴通缉令全国通缉的崔宝纯,在这些长线战役中,军警双方一直紧密合作。 所以哪怕此次失踪案,我们顶着很大的压力,也不能不管不顾。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虽然这位李连长让我有些看不透,但既然是军方的人,想来也不能太不着四六。 更何况我们的确需要一些时间来扩充搜查队伍,并详细制定搜查路径。 这一天时间既是给他们的,也是给我们的。 明天的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介入,且那时我们的一切准备都已完备。” 知道了沈子聪早有安排,蒋岳这才放下心来。 随着警员们的离开,车站内更冷清了。 胡建军终於不用顾虑其他人,赶紧来到李景阳身边,语气急促的问道: “阳哥,就一天时间,咱们要怎麽办? 这是咱们部门的第一个任务,怎麽也得讨个头彩,要是就这麽失败了,实在是……” 一旁的马玲儿裹了裹棉衣,幽幽的说道: “早知道这麽快就要散夥了,当时我就不答应了,白做了一场美梦。” “你这人怎麽这样?说话总带刺儿!” 胡建军不满的瞪了马玲儿一眼。 “老娘就这样,看不惯别看!” 二人吵吵闹闹的声音传入李景阳耳中,让李景阳深刻意识到这支队伍还需要磨合。 “行了行了,知道时间不多,就别在这扯闲篇了。 对於这起案件,我本来的打算也只是带你们来见见世面开开眼,之後再对你们进行系统的训练。 所以接下来你们可以把嘴收起来,只带着眼睛就行。 一天时间的确紧迫,但未必就一定没有结果。” 说着,李景阳冲着二人摆了摆手: “走,跟我去买点破案需要的东西。” 二人稀里糊涂地跟着李景阳上了车,让马玲儿和胡建军这麽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凑在一起,的确不容易。 但好在,自从李景阳在站台处露了一手之後,无论是马玲儿还是胡建军都对李景阳所说的话好奇不已。 他们倒真想看看,究竟什麽事能让他们开眼。 很快,胡建军便按照李景阳的指挥,把车停了下来,二人往窗外一看,一个眼睛瞪得比一个大。 “阳哥,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咱怎麽到这儿来了?” “没错,就是这,下车吧。” 李景阳一边说着一边推门下车,马玲儿从後座跳了下来,诧异的拨了拨挡住眼睛的头发。 “这地方,会有破案的东西?” “有,就在里面。” 李景阳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往前走去,胡建军和马玲儿则是站在原地良久回不过神来。 顺着二人的视线,朝着李景阳行进的方向看去。 朱红围墙占据一方,宽檐阔瓦马碑四座,庞大的建筑群南北中轴对立。 参天古松遮蔽日光,楼殿威严气势不凡。 这地方,是个本地人都知道! 这是清昭陵,是清朝第二代开国君主太宗皇太极以及孝端文皇后的陵墓。 这也是清初关外三陵中,规模最大,气势最宏伟的一座皇陵。 “走啊,都愣着干什麽?” 已经走上台阶的李景阳见二人没跟上来,不由的催促了一句。 二人这才回过神,跟上了李景阳的步伐。 他们实在是不太明白,李景阳说要准备一些破案的东西,怎麽找到皇陵来了? 顺着这条台阶径直往上,映入眼帘的便是用红色栏杆围起来的一块怪石,怪石上刻着4个大字。 “北陵公园。” 此刻正有穿着绿色工装的年轻人站在这里拍照留影,不远处也围聚着几位素颜的青年男女,要麽穿着工人服装,要麽穿着红白运动服。 改革的风再吹一吹,这样的服饰也就不多见了……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3章 清昭陵被锁的石兽 清昭陵算是渖阳的地标了,且一直以来都被着重保护。 1928年,林徽因与梁思成受邀到东北大学任教就经常光顾北陵,从他们留下的黑白照片便不难看出,时至今日的清昭陵与当年也几乎一模一样。 六五年的时候,北陵公园就开始大批接待游客,经常能看到一些穿着童子军军装排队游园的学生。 步&#x38c9;圆中,宛若进&#x38c9;了另一个世界古松参天,草木葱茏。湖水荡漾,楼殿威严,金瓦夺目,处处都彰显着皇家陵墓的雄伟与威严。 但现在马玲儿和胡建军实在没心情看风景,二人一左一&#x3c4f;来到李景阳的身边,错愕的询问道。 “我们来这儿干嘛?不是要准备破案的东西吗?” 李景阳点了点头: “没错啊,我要的东西这里应该是最容易找到的。” 说话间的功夫,李景阳就带着二人来到了正红门,站在了五色琉璃蟠龙壁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这是真的有。” 五色琉璃蟠龙壁蔚为壮观,放在古代,这是府宅的门面,为古建中的精品。 龙壁可以划分为一龙壁三龙壁五龙壁七龙壁和九龙壁,几人眼前的这个是一龙壁,无色琉璃铸成,在阳光下栩栩如生。 “怎麽能想想办法,把它弄下来呢……” 李景阳思索间不经意的把想法说了出来,这不单单是把站在旁边的二人吓了一跳,就连其他在这儿欣赏的游客,都警惕的看了过来。 “阳哥,这个犯法的,得枪毙。” 胡建军赶忙的小声提醒道。 李景阳这才反应过来: “你当我傻啊?我当然不是要真的把这东西弄走。 这样,你去买点朱砂,再弄点纸,把朱砂撒在龙壁上,然後拓在纸上,一定要注意,龙形必须要完整,有一点残缺都不能用。” 胡建军本能地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实在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杨哥,我多问一句,这东西有什麽用?” “《易经·乾卦》中的爻辞说:“九五飞龙在天”,意为“圣人首出万物之象” 这五色琉璃蟠龙壁,虽不是九龙至尊,但一为初始,王权之气不是最盛,但却是我们最能轻而易举接触到的。” 说着李景阳压低了声音: “既然已经基本确定失踪案是妖物所为,那麽我们难免要跟这妖打交道。 时间紧迫,来不及准备其他东西,只能就地取材了。” 一听还真是有正经用处,尽管胡建军心里是半信半疑,但还是点了点头,匆匆忙忙开车前去准备。 李景阳冲着马玲儿挥了挥手,带着她绕过此地继续朝深处走去。 马玲儿一头雾水的跟在李景阳身後,倒想看看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二人转而进&#x38c9;了一片古林之中,现在虽然是冬天,但这里依旧是青松夺目。 李景阳转位中站在了一棵光秃秃的树前来来回回打量了几圈,随後点了点头。 “马玲儿,来帮个忙,挖一捧树下的土。” “挖土?这也有用处?” 马玲儿诧异地看着李景阳,李景阳则是满意的拍了拍这棵树的树干: “这叫凤凰木,木中至阳,又有火树之称。 不过这树年代太久,我不太忍心折取树枝,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树下一捧扎根土。” “可是我也没东西挖呀,而且挖完的土用什麽装?”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那你自己想办法,办不好我扣你工钱!” 撂下了一句话,李景阳便独自转身离开,这可把马玲儿气的不轻,暗骂了一声周扒皮。 不过谁让她需要钱呢? 稍稍犹豫之後,马玲儿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直接上手。 她这双白嫩的手开始挖了起来。 尽管手指很快便沾满了泥土,她却顾不得这些,一心只想着完成任务,好让李景阳无话可说。 好在前两天才下过雪,雪水滋养土地,让土地松软下来。 马玲儿小心地捧着一捧土,却不见李景阳回来,又赶上有游客朝着这边走来,她就只能背过身去,尴尬的站在这儿捧着土等待着。 过路的游客都在好奇地讨论着这到底是什麽邪门的行为艺术,这可让马玲儿欲哭无泪,在心里不断地问自己为什麽非得上这条贼船? 而此时的李景阳,已经兜兜转转的来到了昭陵隆恩殿後。 这里有一座悬山式琉璃瓦顶的石柱,门门两侧各有一方形,石柱顶上各叼着一个坐南朝北的石兽。 传说陵寝的地宫门就在石祭台下面,两只石兽是护卫陵寝的。 但令人啧啧称奇的是,这护灵神兽身上绑着一条铁链,铁链与石柱连在一起。 “终於找到你了……” 李景阳说了这麽句耐人寻味的话,别人不知这石兽身上的铁链从何而来,但李景阳却从民俗巫蛊手札里,得到了答案。 他这一趟是专门冲着石兽来的,这东西叫石吼,当年雕刻石吼的石匠手不慎受伤,有一滴血滴在了石兽的身上,这让石兽有了灵气,常常跑到护城河里喝水。 因此人皇下令将这石兽用铁链锁在石柱上,时至今日也不曾解开。 “看了看四下无人,李景阳咬破了手指,在铁链上点了一下。 那滴血宛若绽放在铁链上的血花,紧接着李景阳冲着石兽低语: “石吼石吼你听真,吾以精血度尔身。 束身铁锁子时断,黎明破晓自回归……” 说了这麽两句话,李景阳便宛若无事般转身离开。 通过民俗巫蛊手札里的诸多记载,李景阳制定了一系列较为完善的计划。 但他也不确定,这最终有没有效,只能应了那句话。 尽人事,听天命。 当李景阳慢慢悠悠的再返回古林园,便看到了马玲儿红着脸,捧着土站在角落里。 这让李景阳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喂,走吧,还站在那干嘛?” “你去哪了!!” 马玲儿见到李景阳,就像是见到救星似的,赶紧捧着图跑了过来,那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这样,李景阳走在前面,马玲儿捧着土走在後面,在众人的注视下,再度返回了蟠龙壁前。 不得不说,胡建军办事的确让人放心,此刻他已经完全用朱砂拓下了一幅蟠龙图,正在小心地把这幅画轴卷起来。 “行了,这样差不多就准备好了,走吧。” 李景阳带着二人回到了车上,马玲儿终於找了个袋子,把这盆土装了起来。 “阳哥,咱是不是回火车站破案?” 胡建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但对此李景阳却是摇了摇头: “不着急,先找个地方,吃饭!” 第14章 不存在的列车,出现了 胡建军这心里一阵嘀咕,这都火烧眉毛了,怎麽看起来李景阳一点也不着急似的。 军车最终停在了火车站对面的一家面馆前,李景阳点了三碗面,便开始跟老板攀谈起来。 “老板,这火车站咋这麽冷清,前两天来还挺热闹的。” 李景阳抛砖引玉,这可让五十多岁的饭店老板,打开了话匣子。 “别提了,你是知不道,这火车站前两天失踪了好些人。 我第二天看报纸才知道,你猜怎麽着,在这个火车站失踪的那个几个小年轻,还来我这吃了碗面呢。” “是吗?大活人怎麽说失踪就失踪了?” 李景阳故作惊讶的问道。 “那谁知道呢,外面传什麽的都有。 我这面馆就是专门为对面火车站开的,一般12点左右就开始收摊,因为末班车一过就没人了。 他们那天晚上坐的是最晚一班的车,去哈尔滨的,反正他们进了站我就没见他们出来。 你说这不是邪门了吗,开最後一班车的司机是我小舅子,他连续好几天晚上一个人都接不着,结果现在还被扣在警局里问话,你说这扯不扯。” 李景阳不动声色的将老板话都记在心里,吃完了这碗面,就带着二人回到了车上。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李景阳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吃饭,怕是专门来为了探听一下民间的一些消息。 果然李景阳在上车之後就脱下了军装,只穿着里面的衬衣,随後对胡建军和马玲儿说道: “刚才老板说的那番话你们都听到了吧? 说说,你们都分析出了些什麽?” 胡建军闻言立马开口道: “所有失踪的人本该都乘坐末班车,可末班车司机又连续几天一个人都没接到,这说明在倒数第二班和末班车之间,一定发生了什麽才导致了这些人的失踪。” “警方不是说了吗?他们疑似上了一辆不存在的列车,这辆列车很可能就在末班车之前抵达各个站点。 所有上车的人都以为自己上的是末班车,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马玲儿也紧接着说道,对此,李景阳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逻辑都挺缜密的。 不过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们没说。 结合警方提供的案件信息,以及刚才跟老板的聊天来看,失踪的人并不是专门选择的,而是随机性的,他们之间唯一存在的共同点就是他们本该乘坐末班车。 我在先前就有过这样的猜测,只是直到刚才跟老板聊天时才得到了证实,因此我觉得接下来我们的计划,也就显而易见了。” “你是说,我们伪作乘客,在同样的时间前往站台等候末班车?” 马玲儿若依所思的反问道。 “没错,如今这条铁路线已经全面停止,所以如果真的有列车出现,那麽这辆车一定不正常。” “那如果没有呢?” 胡建军冷静的泼了盆冷水,对此,李景阳稍稍沉吟片刻: “没错,我们还得留一手准备。” 李景阳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车窗看向了面馆门口养着的这条大黑狗。 这只大黑狗体型较大,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笼子的门上插着个插销,由於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因此并未上锁。 “如果我们没等到那辆车,那就只能指望这条狗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二人并没有听懂李景阳说的话,因为还不等他们询问,李景阳已经盖上了军大衣,放躺了椅子。 “我建议你们也睡一会儿,今天晚上不一定能有时间睡觉。 现在距离末班车的时间还早。” 胡建军点了点头,哪怕他一点困意也没有,但既然是李景阳发话,他便也效仿李景阳脱下大衣盖上,准备睡觉。 “你呢?” 不过想到後座还有个人,胡建军回头看了一眼马玲儿问道。 “我才不睡,你们俩心是真大,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睡觉。 一天时间已经过了一半,我还是抓紧想想,破不了案,我该找点什麽别的营生干吧。” 马玲儿这嘴上不饶人,胡建军索性也就不管了,闭上眼睛睡自己的。 车里很快便安静了下来,李景阳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把整件事情反覆想了几次,直到能够完全确定,所有准备措施都已完备。 李景阳所做的一切准备工作都是基於民俗巫蛊手札里的信息记载,无论是拓印的蟠龙壁,还是凤凰土,亦或&#x4b7e;石吼兽,都是李景阳从庞大的信息中抽离出来,最符合当前形式的保护措施。 他也不知道作祟的妖到底是什麽,更因为从来没跟妖打过交道而心中不安。 可建立七十九局迫在眉睫,眼下这案子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不允许李景阳有任何失败。 所以在他看来,只能做好一切完备措施,才能尽可能的增加此次案件的成功率。 同时在李景阳的心里也在不断猜测,这妖到底是什麽样子的? 是身段婀娜,姿态妩媚,吸人精魄的美女画皮? 还是青面獠牙,眼泛红光,吃人不吐骨头的妖魔鬼怪? 混乱的思绪间,李景阳睡的并不安稳。 不过,人在睡着了之後,时间总是过得莫名其妙的快,当李景阳在睁开眼时,天已经黑了。 胡建军还在打着呼噜,嘴上说不睡觉的马玲儿,也不知何时缩在了後座睡熟了。 李景阳看了一眼面馆,此时面馆老板正在收摊,这让李景阳意识到时间将近。 “都醒醒,准备干活了!” 闻听李景阳的声音,胡建军和马玲儿纷纷醒了过来。 “你不是不睡吗?” 见马玲儿揉了揉睡眼,胡建军犯了个贱。 “要你管!” 马玲儿做了个鬼脸,紧接着跟李景阳一同下了车。 胡建军赶紧跟了上去,三人乘着夜色过了马路,径直进入了冷冷清清的火车站。 入夜之後,渖阳的温度更低了,哪怕三人裹紧的外衣,也仍旧抵不住这寒风刺骨。 他们站在站台上等待着,但其实几人心里都挺没底,并不知道那辆诡异的列车是否会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景阳的心里越发焦急。 “建军,去把那条狗牵来吧,咱得试试别的法子……” 胡建军点了点头,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远处一道光束映入三人眼帘。 胡建军顿时停下了脚步,循着那光束看去,只见,一辆列车正从远处,缓缓驶来……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5章 这特么干哪来了? 居然,真的有一辆列车出现了…… 胡建军激动的看向了李景阳,尽管他们一直在为此努力,但真正看到这辆列车出现时,还是会让二人心中掺杂着激动和好奇。 这条铁路线已经被封锁了,不可能有列车通过,因此现在出现的列车,只可能是那辆不存在的车。 “这车上……不会有什麽……怪物吧?” 马玲儿激动之馀,也有些紧张。 对此,李景阳并没有给予一个准确答案,因为他是真的不确定。 说话间的功夫,列车已经开始减速,以至於三人能透过车窗看到里面的情况。 车厢里亮着灯,但连续好几节车厢里都空无一人。 想来也是,现在白天都没人敢去火车站,更何况这大半夜的。 伴随着一阵轰鸣的声响,绿皮火车缓缓驶来,它的外观显得有些陈旧,但又带着一种时代的印记。 这辆火车外观显得古朴而具有历史感。 车身为深色,如墨绿或深蓝,表面涂装略显斑驳,透露出岁月的痕迹。 车头设计较为圆润,前窗呈半圆形,两侧有类似烟囱的排气管。 车头前方装饰有醒目的车灯,两侧设有铁制的踏板和扶手。 车厢连接处多为金属材质,带有铆钉和锁扣,显得坚固耐用。 车窗为长方形,采用上下推拉式开启。整体而言,民国火车外观给人一种复古而庄重的感觉。 李景阳这麽一看,才意识到警方果然不简单,仅仅靠描述的画像,居然几乎和实物一模一样。 这辆火车,明显是民国时期的风格,此刻出现在这里,就像是两个时代的交汇。 随着火车缓缓地停在了三人的面前,车厢门在内侧被打开,可却并没看到哪怕一个人。 车厢内空空荡荡,轰鸣声后的站台更显寂静,选择权也就此落在了李景阳的手上。 登上了这列火车,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就难以预料了。 可李景阳也很清楚,这是他不容错过的机会。 “走吧,上车!” 一边说着,李景阳率先走在了最前面。 胡建军咬了咬牙,坚定的跟在李景阳身後。 马玲儿显得有些犹豫,在挣扎了几秒钟後方才妥协,赶紧跟了上去。 三人先後上了车,车门紧接着便自己关上了。 轰鸣声再度传来,火车继续发动,规律性的发出机械运作的声响,缓缓的驶向远方。 李景阳带着三人在车厢里穿行,观察着四周的一切。 民国时期的火车内部设计相对简单,但透露出一种古典的韵味。 车厢内部通常采用木质结构,座椅多为长条形的硬座,排列紧密,以最大化利用空间。 座椅的材质为木头与藤条,表面覆盖着布料或皮革,颜色偏向深沉的棕色。 车厢内灯光昏暗,大多是吊灯或壁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 车厢的窗户较小,通常带有可调节的百叶窗,以便调节光线和通风。 车厢内还会有简单的行李架,供乘客放置随身物品。 整体而言,民国时期的火车内部给人一种怀旧和复古的感觉,虽然设施简陋,但充满了那个时代的特色。 不过,三人一连穿过了几节车厢,都没有看到一个人。 整趟列车上,只有他们三人。 李景阳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胡建军和马玲儿因为不安,本能的选择坐在离李景阳比较近的位置。 “阳哥,看起来这车除了复古一点,没什麽不同,和我想象中的幽灵车,一点也不一样。”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胡建军渐渐的放松下来,感慨了一句。 “是吗?” 李景阳观察着四周,仍旧没有丝毫松懈。 马玲儿依旧显得很局促,眼下她已经完全步入了一个陌生且不安的局面里,完全适应是需要些时间。 通过李景阳的观察,他发现这火车的确很容易被混淆。 无论是外部的造型,还是内部的环境,都和民国时期的火车一模一样。 不过,不知情的人也很难因此判断出异样。 尤其是,若是车上再坐着些人,谁也不会怀疑,自己上的根本不是末班车。 不过,这辆车最终会去向哪里,李景阳不知道,对於接下来会发生些什麽,李景阳这心里也多少有点忐忑。 毕竟是第一次,对於他来说,一切都是未知的。 这辆火车在三人的感觉里,好似走了很久很久,由於外面一片漆黑,因此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究竟到了哪里。 直到这辆车的车速开始减慢,到最後完全停了下来。 车厢的门开了,外面是一片漆黑,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等待着三人进入似的。 二人纷纷看向了李景阳,在这个环境里,李景阳早就成了这个团队里的主心骨。 “走吧,来都来了,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李景阳依旧走在最前面,带着二人下了车。 当走在最後的马玲儿下车的那一刻,车门便关闭了,紧接着这辆绿皮火车继续驶向远方,渐渐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三人看向了四周,这才发现他们似乎身处在一荒郊野外。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月光洒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彷佛是大自然的画笔随意挥洒。 远处的山峦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偶尔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鬼火摇曳。 “这……是哪?” 胡建军皱着眉头看向四周,却找不到任何标志性的建筑来分辨所处位置。 火车,把他们带到了一处荒郊野外,且这里压根就没有铁轨,更不属於渖阳市。 “把罗盘拿出来!” 在李景阳的提醒下,胡建军赶紧拿出罗盘,借着月光看了看。 罗盘的磁针在飞速转了几圈之後,方才缓缓的停在了一个方位上。 “阳哥,磁针指向了八煞黄泉,这是什麽意思?” 胡建军虽然了解些风水知识,但也只是些皮毛,眼下这风水盘他就有点看不懂,只能请教李景阳。 李景阳看了一眼,随後便皱起了眉头: “这块风水罗盘共有二十层,第三层八煞黄泉有坎龙丶坤龙丶乾马丶兑蛇丶艮虎丶离猪丶巽鸡丶震猴等煞,黄泉忌之。 依照八煞黄泉就有很多禁忌,如癸亥年月日时入中宫吊丙寅,八白至良,不可修葬艮山等。 又如坎龙忌辰向,震龙忌申向,离龙忌亥向,兑龙忌巳向,艮龙忌寅向,巽龙忌酉向,坤龙忌卯向,乾龙忌午向。 这是所谓的先天八封浑天五行之官鬼爻。” 胡建军诧异的点了点头。 见此,马玲儿疑惑的低声问了一句: “你……都能听懂?” 胡建军乾咳了两声: “都……听不懂……”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6章 既见如来,为何不拜? “听不懂你还点头,装啥犊子?” “我点不点头,跟你有什麽关系!” 胡建军和马玲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八字不合,反正磨合起来并不容易。 “行了行了……” 李景阳打断道: “简单来说,风水罗盘告诉我们的信息是,这里是一处风水死局。 上不行风,下不走水,青龙朽木,白虎当家,怕是接下来的路,有几分凶险了。” 李景阳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话显得温和一些,但胡建军和马玲儿还是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那我们,接下来该咋办?” 马玲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同时不安的看了看四周。 “走吧,那有条上山的路,山上隐约能见火光。 既然我们会到这里来,多半那些失踪的人也在这里,找到他们,才是关键!” 李景阳暗暗的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率先走上了石梯。 这石梯越往上走越陡峭,到最後甚至都到了近乎垂直的地步。 胡建军和马玲儿紧随其後,尽管心中充满恐惧,但知道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石梯两旁的植被异常茂密,偶尔有几声不知名的动物叫声划破夜空,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三人一步步向上攀登,汗水浸湿了衣背,但谁也没有停下脚步。 终於,他们到达了山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 只见一座古老的庙宇矗立在山顶之上,庙宇周围火光摇曳,似乎有人在进行某种仪式。 庙宇的建筑风格古朴,飞檐翘角,石柱上雕刻着复杂的花纹,显得庄严肃穆。 庙门紧闭,但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面透出的微弱灯光。 李景阳示意胡建军和马玲儿保持安静,三人蹑手蹑脚地靠近庙门。 他们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空气扑面而来,庙内供奉着一尊巨大的佛像,佛像前摆放着香炉和供品。 佛像的面容慈祥而庄严,似乎在默默注视着每一个进入庙宇的人。 在佛像的两侧,摆放着两排烛台,烛光摇曳,映照出墙上斑驳的壁画。 壁画上描绘着各种佛教故事,色彩虽然已经褪去,但依然能够感受到当年画师的用心。 李景阳的目光在庙内四处游移,最终视线定格在了侧殿。 从那里,隐约传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讲经说法。 李景阳冲着二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後蹑手蹑脚的朝着侧殿走去。 三人来到侧殿门外,里面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清晰。 “佛说,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什麽意思呢? 就是说,该色得色,食色性也,这个空是指什麽,指的是空虚。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就是说,色了才不空虚,空虚就得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什麽意思呢,就是说,色多了也会空虚,所以要量力而色,都明白了吧?” “明白了……” 讲经说法的是一个低沉的声音,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偏殿内还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的回音。 可门外的三人,却是面面相觑,尤其是胡建军,嘴角抽了一抽: “这话……是这个意思吗?” 马玲儿却是若有所思的品味着这番话: “听起来,好像还是有道理的……” 李景阳一脸无语的看着她,低声说道: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意思是,它们代表了现象世界和空性,是相互依存丶不可分割的。 色指的是所有可见的丶有形的物质现象,而空则是指一切现象的无自性,即它们并非独立存在,而是依赖於其他因素。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意味着物质现象和空性是不可分割的,物质现象中蕴含着空性,空性也体现在物质现象之中。” 马玲儿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就听屋内的声音再度传来。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是什麽意思呢? 就是说,干啥都是白扯,都是假的,啥都别干,就待着,这才是正道。” 马玲儿再一次点了点头: “嗯,确实!” “马玲儿,你这个思想很危险!” 胡建军正色道。 李景阳是实在有点听不下去了,他凑近了门缝往里面看去。 只见偏殿的蒲团上,盘腿坐着十几个人,在听一个穿着华贵袈裟的老和尚讲法。 这袈裟上也不知镶嵌着什麽珠宝,在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 这老和尚是背对着门,朝着佛像坐的,再加上烛火光芒不算明亮,因此看不清模样,只给人一种这老和尚很壮实的感觉。 但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智慧。 明明是在瞎扯淡,可这些弟子们听得如痴如醉,偶尔点头或轻声应和,表现出对佛法的虔诚与领悟。 殿内香烟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道,使得整个空间显得更加宁静和神圣。 烛光摇曳,映照在墙壁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与老和尚袈裟上的珠宝光芒交相辉映,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氛围。 在这样的环境下,时间彷佛变得缓慢而凝重,每个听法的人都沉浸在这份宁静与智慧之中,彷佛外界的喧嚣与纷扰都已远离。 如果堵上耳朵单单看这个场景,任谁都会觉得那老和尚是个得道高僧吧。 “这是特么正经寺庙吗?讲的都是些什麽玩意?” 李景阳由衷的吐槽了一句,明明声音很小,可里面讲法的声音却是戛然而止。 面对着佛像而坐的老僧微微抬起了头,紧接着大手一挥,这偏殿的门居然就这麽左右打开了。 李景阳三人一怔,直接暴露在了门外。 “阳哥,现在……怎麽办?” “沉住气!看看情况再说!” 李景阳也是第一次处理这种诡异事情,多少还是缺乏点经验的。 随着门口传来的声响传入大殿里,原本背对着他们盘腿坐在蒲团上认真听法的十几个人,齐刷刷的回过头来,这时候李景阳才发现,这些人一脸的绝望,脸上还挂着泪痕。 可他们的身体似乎完全不受控制,只能用眼神求助式的看着李景阳三人。 “又来了三个有归根的众生,来来来,入得殿内,听老僧讲法。 听吾法者,一不堕地狱,二不堕恶鬼,三不堕畜牲!” 既然已经被看见了,李景阳索性大步一迈,带着二人步入殿中。 可那老和尚却是静静的看着李景阳三人,好似在等待什麽。 一秒…… 两秒…… 见三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老和尚有些坐不住了。 他故作深沉的站起身来,摊开了双手,让身上的这件袈裟完全展露出来,仍旧背对着众人,就像是在显摆袈裟似的: “即见如来,为何不拜?” 第17章 还我宝贝袈裟 李景阳压根就没看那老和尚,而是看向那一个个被迫听法的十几个人。 数量对的上,李景阳也在卷宗里看到过几个失踪人的照片。 这几人,正在他们之中。 “这些,就是在车站失踪的人。” 李景阳对身边的胡建军和马玲儿说道。 “失踪的人都被带到这寺庙里听法?我怎麽有点糊涂了?” 胡建军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什麽路数,绑架人不图财不害命,逼着坐这里听法。 现在佛门都这麽激进了吗? 马玲儿则是一直在打量着那和尚身上的袈裟,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他这袈裟上镶嵌的宝石,够我还清所有债,还能後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是吗?” 胡建军也仔细看了看: “你还懂宝石?” “是你不懂女人!” 一路上二人提心吊胆,结果来了就看到这个,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甚至还有心思拌两句嘴。 但反观李景阳,却是面色凝重的盯着那老和尚的背影。 这地方有个庙本来就够奇怪了,庙里还有这麽个瞎扯淡的老和尚。 而且这麽走近了一看,怎麽觉得这老和尚黑乎乎的,显得很臃肿。 所有失踪的人都被聚集在这里,很难不让李景阳得出此人很危险的判断。 “即见如来,为何不拜?” 见三人还是没有什麽动作,老和尚的声音带有几分不满了,以至於偏殿内刮起了一股怪风。 “阳哥,这老和尚不大对劲啊,他该不会是妖吧?” 胡建军敏锐的发现了异常,赶忙问道。 李景阳凑到了胡建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胡建军紧接着一怔: “啊?现在?” 李景阳点了点头,朝着门外抬了抬下巴: “去吧!” 胡建军有些脸红的点了点头,紧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他去干啥了?” 马玲儿好奇的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 说着,李景阳为了拖延时间,双手合掌朝着老和尚拜了拜: “大师,深夜冒昧打扰,还请海涵!” 见对方有礼数,老和尚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後又背对着众人坐回到了蒲团上: “能来到这里,说明你福德深厚,坐吧,与众弟子一同悟道。” “刚才说到哪了?对了,就待着,啥也别干,因为一切都是虚无的……” 李景阳拉着一头雾水的马玲儿坐在了後面的蒲团上,马玲儿这心里是越发着急。 “咱好不容易找到这,就啥也不干?” “别急,再等等!” 说话间的功夫,胡建军从外面跑了进来,赶紧凑到了李景阳的身边,晃了晃手里的饮料瓶子。 “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这麽个瓶子。” 李景阳看着里面大半瓶的液体点了点头,随後冲着那老和尚指了指: “你去泼他身上。” “啊?不好吧……” 胡建军有些犹豫: “泼错了怎麽办?” “泼错了道歉呗。” 李景阳推了胡建军一把,不得已,胡建军只能为难的拿着瓶子朝着老和尚走去。 “他那个瓶子里,装的是啥?” 马玲儿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 李景阳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着那老和尚,随後回应了一句: “童子尿!” 马玲儿顿时瞪大了眼睛,不过她的脑回路好像的确与正常人有些不一样,侧重点总是很新奇。 “他都这麽大了,还是雏?” 此时正在闭眼扯淡的老和尚,似乎也察觉到了有人过来,便睁开了眼睛。 而走上前来的胡建军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看到了老和尚的侧脸,怎麽黑乎乎毛茸茸的。 这是一脸大胡子?佛家不是讲六根清净吗,头发都得剃了,还能留胡子? 说到头发,这和尚头发好像也没剃,虽然带着法帽,但还是能看到黑乎乎的毛发挤在里面,显得帽子很小。 不过来都来了,也没什麽退路,胡建军一咬牙一闭眼,把这一瓶童子尿全都泼到了老和尚的身上。 “滋啦……” 先是一阵生肉放在热炉上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老和尚痛苦的捂住了脸,发出了阵阵宛若杀猪般的嚎叫。 胡建军惊讶的看着老和尚,他捂着脸的指缝间,还有白气飘出。 要不是这瓶子里的东西是亲自产出的,胡建军怕是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错拿了硫酸。 “可恨!可恨!” 老和尚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偏殿内阴风大作,那十几个人纷纷失去了神智倒在地上,从他们的体内是一股一股黑气涌出,回到了老和尚的身体里。 胡建军一看情况不对,撒丫子就往回跑: “阳哥,这……这什麽情况!” “童子尿是辟邪之物,妖邪沾染痛不欲生,我就说嘛,这荒山野岭哪来的半吊子和尚,多半是个妖孽!” 胡建军和马玲儿此刻,再也问不出这世上真的有妖吗这种话。 因为在他们的注视下,老和尚的身形正在逐渐变大,同时缓缓的转过身来。 “污我袈裟,坏我法事,不能饶恕!” 老和尚的声音也开始扭曲,随後变得尖锐而刺耳,彷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这特么哪是高僧,这分明是个披着袈裟的大黑熊! “阳哥,现在……现在怎麽办?” 马玲儿有些慌了神,她哪见过这种阵仗,先前对於妖的说法,也无非是叶公好龙。 现在亲眼看到了,可是另外一回事。 “跑!” 李景阳转身就往外去,胡建军和马玲儿对视一眼,紧接着赶紧跟了出去。 霎那间,一团黑雾冲破了房顶,落在了李景阳等人的身前。 黑雾逐渐散去,一个硕大的身影逐渐从黑雾中浮现。 李景阳心里也为之一紧。 老天你还真是眷顾我,我处理的第一个案子,居然就他娘的是个黑熊精! 看着这一人多高的黑熊,双眼泛着红光,胡建军和马玲儿可是六神无主了。 比起妖真实存在的震撼,他们现在更关心的是,还能不能逃过此劫。 “马玲儿,凤凰土呢,丢给我!” 李景阳独自挡在二人身前,直面这硕大的黑熊精。 黑熊精身上那袈裟看起来都快撑破了,但它依然披在身上,看起来宝贝的不行。 马玲儿赶紧翻包,将那一袋子凤凰土一丢,李景阳眼疾手快的接住。 行不行的,就在此一举了! 李景阳伸手抓起一捧土,朝着黑熊的脸上撒去。 “吼!” 震耳欲聋的一声咆哮中,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土壤,居然在触碰到黑熊的皮肤後起了反应。 就像是炙热的铁球丢在了冰块上,黑熊精的皮肤上开始冒出缕缕白烟,它痛苦地甩动着头颅,试图摆脱那灼烧般的痛楚……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8章 这妖,还挺心怀壮志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这是李景阳的第一次,但脑海中的那些信息本身就算是他的一份经验。 因此当黑熊精有如此反应时,李景阳的心里就有底了。 别看这黑熊精块大,压迫感十足,但好在道行没那麽高,否则凤凰土不会对他造成这麽大的影响。 不过这熊瞎子倒也聪明,开始学会躲着李景阳了,眼看着胡建军两手空空,熊瞎子熊头调转,低吼一声便朝着胡建军扑了过去。 “建军!拓印的蟠龙图!” 李景阳可不舍得好不容易找来的队员被伤着,赶紧喊了一声。 胡建军闻言,急忙将那图纸拿了出来,也不知道怎麽用,便本能的将图展开,对准了熊瞎子。 “啪!” 霎那间,蟠龙图上一道金光打了出来,直接打在了熊瞎子的面门上。 “轰!” 熊瞎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了阵阵痛苦的哀嚎。 李景阳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约摸着时间已经到了子时,赶紧趁着熊瞎子没回过神来的功夫,咬破了指尖,将指尖血按在了熊瞎子的大屁股上。 马玲儿和胡建军本以为还会有什麽异象发生,然而熊瞎子却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好像那滴血没对它造成任何影响。 李景阳有凤凰土,胡建军拿着蟠龙图,熊瞎子脑筋一转,就把目标锁定在了马玲儿身上。 “阳哥!还有啥能给我用用!” 马玲儿急的喊了一声,相隔较远的李景阳好似在等待着什麽: “没了,再等等,应该就快来了!” …… 与此同时,空无一人的清昭陵内,明明没有风,却传来了阵阵铁链碰撞的声音。 “叮当……叮当……” “啪!” 紧接着一声脆响,原本被锁在二柱门上的石吼竟然不翼而飞,就剩下半截铁链在轻轻晃动。 …… 李景阳这里。 马玲儿此时的情况不容乐观,她步步往後退去,可那熊瞎子一跃几米远,哪逃得掉? “建军,你左边,我右边,拦住它!” 李景阳和胡建军一左一右,利用凤凰土和蟠龙图减缓熊瞎子的攻势。 可这货似乎真的生气了,不管不顾的楞头直冲,拦都拦不住。 总算是到了狩猎距离,黑熊精怒吼一声拔地而起,可跃入空中的它,突然吸了吸鼻子,紧接着竟然放弃了攻击,落回地面后,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这种状态,就像是动物感受到了威胁时的本能反应。 马玲儿仓皇的躲到李景阳的身边,胡建军也诧异的看着左顾右盼的黑熊。 “阳哥,这又是怎麽了?” 李景阳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心领神会的松了口气: “时候差不多了,是它来了!” “它?” “谁?” 二人都对此感到疑惑,可紧接着便听那天边处传来了一声怒吼。 “轰!”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就连脚下的大地都为之震动。 摇晃间,胡建军定睛一瞧,赫然瞪大了双眼。 只见在他们和黑熊之间,从天而降落下了一个一人多高的石兽。 披着袈裟的黑熊呲牙咧嘴,忌惮的盯着那是石兽。 这石兽眉心处有一抹红光,那正是白天时,李景阳滴下鲜血的地方。 镇守清昭陵的石吼,活了! 见此,李景阳总算是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太特么刺激了! 马玲儿和胡建军劫後馀生,各个都是满头大汗。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怒吼,黑熊率先扑了上来,可坐在那里的石吼却几乎不费任何力气,便将黑熊按在了地上,疯狂的撕咬。 二人定睛一瞧,这石兽长的很奇怪,身体像是狮子,但这脑袋却长长的,像是龙头一般。 它完全是由石头雕刻而成,可此时却生龙活虎有了生命。 石吼一只爪子按着黑熊的头,任凭它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 紧接着,石吼毫不客气的张嘴往黑熊的身上咬,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黑熊还在拼了命的保护它身上的袈裟。 “阳哥,这是……什麽东西?” “清昭陵的守灵兽,皇陵都镇得住,更别说这黑畜牲了。” “可这石头做的东西,怎麽……” 赫然间,那石吼停止了撕咬,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马玲儿话到嘴边,赶紧咽了回去: “您继续……继续……” 李景阳见此,笑了笑: “去清昭陵的时候没见过吗,这石吼一直被铁链锁着,当年造他的工匠无意间有一滴血滴在了它头上,再加上後来常年浸在阴气之中,就有了灵性。 本来我也不确定这作祟的妖物是个什麽玩意,就想着保险起见留个後手,没想到还真就派上用场了。” 说着,李景阳休息的差不多,重新站了起来,那熊瞎子已经被石吼咬的毫无还手之力了,有气无力的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喊道: “大哥……大哥!给我干服了大哥,别整了别整了,老弟服了!” 三人均是一怔,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压力过大幻听了。 “大哥,别嘞我,错了错了,放兄弟一马!” 胡建军和马玲儿纷纷错愕的看向了李景阳: “阳哥,是它在说话?” 李景阳也很错愕,先前还是一副高僧姿态,一本正经的瞎扯淡。 现在怎麽一开口,一股大碴子味不说,还唠上社会磕了。 “你不高僧吗,不装了?” 面对李景阳的询问,黑熊艰难的从石吼的爪子下张开了嘴: “大哥,这我真没扒瞎,佛法啥的我真懂点,你饶了我,我给你讲法,我渡你!” 李景阳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怎麽也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妖,是这麽个德行。 见李景阳不说话,黑熊又实在是被咬的难受,赶忙妥协道: “大哥!大哥我服了!别整了!服了!” 李景阳约莫了一下时间,沉声问道: “真服了?不用再让它陪陪你?” “大哥,真不用,老弟心服口服,快把它弄走吧,压我牛子了!” 见此,胡建军不放心的说道: “阳哥,直接弄死他得了,饶他干嘛?” 李景阳拍了拍胡建军的肩膀: “万物有灵,妖也如此,倒不是我圣母心泛滥,主要是……” 李景阳压低了声音对二人说道: “子时马上就过了,现在唬住它还好,要不然子时一过,石吼就回去了,还是个麻烦。 而且,若是真让这石吼沾了血腥,才真是祸福难料了。” 说着,李景阳来到了黑熊精硕大且毛茸茸的脑袋前,伸脚踢了踢: “真服了?” “服了服了,大哥你是高银,这一顿整给俺噼啪的,真服了!” “行,那就给你个机会,石吼,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李景阳算准了时间,说话的功夫正是子时末。 时间一到,石吼赫然消失不见,再度回归了二柱门,成了被锁链锁住的石像。 黑熊在这之後,的确没有再挣扎,费劲的坐了起来,还专门检查了一下袈裟,见袈裟完好才松了口气: “太疼了……” 李景阳抬着头冲着黑熊压了压手: “抬着头说话费劲!” 黑熊一听,憨憨的点了点头,赶紧把身形缩小到一人高。 这麽一看,这货是真被打服了,不过就这样,还护着这袈裟呢。 “几位高银,你们是谁啊,咋突严找着我了?” 黑熊怯兮兮的看着李景阳问道。 “你还好意思问?我问你,绑架那些人你到底想干什麽?” 见李景阳一瞪眼,黑熊顿时一个哆嗦: “没干啥,真没干啥,我就是寻思找些人来听我讲法,我想当个高僧,受点香火!” “高僧?” 李景阳怎麽也没想到,这货的动机居然这麽正能量。 “就你还高僧?” 李景阳一巴掌拍在熊头上: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吗?” “咋的?不是吗?” 黑熊还真关心起来了。 这可让胡建军和马玲儿有些哭笑不得,一方面他们震惊於这世上居然真的有成精的妖怪,另一方面又觉得这妖和他们想象中,实在有些出入。 “那个,大哥,你们想咋处理我?” 黑熊吸了吸鼻子,颇为不安的问道。 “这个倒是个好问题,放你肯定是不能放,怕你再惹出更大的麻烦来。 杀你吧……” 不等李景阳说完,黑熊精一脸正色的说道: “杀也不能杀,我没干啥坏事,他们听我讲法,我还管他们饭呢。 有个大胖小子和饿死鬼投胎似的,一顿吃八个馒头!” 李景阳一听就乐了: “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你跟我们走,乐意不?” 黑熊精本能的摇了摇头,但一见李景阳瞪眼,赶紧又点了点头: “乐……乐意……” 第19章 还真让这三个人,办成了 “不过大哥,你们到底干啥的?” “749局的,专门处理像你这样的妖惹出的乱子。” “749局……听起来像是个供销社……” “少废话!” 李景阳朝着黑熊的脑袋又是一巴掌。 “那车是你整出来的?” 黑熊点了点头。 “那知道接下来怎麽办吧,这些人是你弄来的,你得负责送回去。 如果这事你办的漂亮,我就饶你一命。 要是有一点差错,我炖了你!” 见识过李景阳的手段,黑熊精哪敢不信,连忙笨拙的爬起来,朝着身後那庙鼓着腮帮子吹了几口气。 这几口气就像是一阵旋风似的,风过之後,庙宇不见了,那些失踪的人,此刻都昏迷着躺在草地里。 黑熊精突然想起来了什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袈裟,随後看向了李景阳: “大哥,介袈裟我能留着不?” 李景阳嘴角一抽: “你们黑熊精,都对袈裟这麽有执念吗?” “啥意思?” 黑熊精显然没太听懂,但很快李景阳便摆了摆手: “没事,先把事办完,再决定留不留!” 黑熊精瓮里瓮气的哦了一声,便开始把这些昏迷的人往山下背。 李景阳三人走在後面监工,直到现在胡建军和马玲儿还回不过神来。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能亲眼见到妖,不过这妖还挺好玩的……” 胡建军由衷的说道。 马玲儿也冲着李景阳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骗子……” 李景阳见二人心情不错,适时的泼了盆冷水: “这回只是带你们见见世面,也是你们运气好,这妖道行不高,只有些皮毛变化。 而且,本性不坏,但并非所有妖都是如此。 加入了749局,就意味着你们总要跟它们打交道,时刻都要在心里敲响警钟。 永远坚持一个原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二人闻言,纷纷点了点头,有了这次经历,也让二人的心态变化了不少。 当三人跟着黑熊下了山之後,就见黑熊把每个人都摆成一排放在地上。 “车呢?” 李景阳问了一句,黑熊精赶紧张嘴往前面吐了一口黑烟: “大哥,就是个障眼法,我这就送他们回去。” 说着,黑熊精张开了嘴巴,一股黑风将所有人都卷在一起。 几秒后黑风散去,李景阳三人定睛一瞧,此刻,他们已经再度回到了那辆列车里,直到这一刻,李景阳心里的一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终於,这至关重要的第一个任务顺利完成,总算是有个交代。 749局的建立,也因此多了几分希望。 不过,李景阳嘴上虽然没说什麽,但心里对这黑熊精还是有所顾虑的。 毕竟这是个妖,若不妥善处理,早晚还会闯祸。 但就算带回去了,也没法控制,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李景阳思索之际,突觉脑海之中一道金光大作。 这金光甚至充斥在李景阳的周身,把马玲儿和胡建军都看呆了。 随着李景阳心有所感缓缓的摊开了手,金光逐渐凝聚,那脑海中的古卷竟然显现在了手中。 李景阳着实没想到,这玩意居然还能出现在现实之中,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古卷直接飞入半空中,缓缓摊开。 金光之中,卷内无字,但这光芒却照亮了一方夜空,别说马玲儿了和胡建军了,就连黑熊都睁不开眼。 随着一道金光打在黑熊的身上,黑熊“哇呀”怪叫一声,连连求饶: “大哥,别整死我,不是说好了吗,我跟你混!” 可随着这金光逐渐将黑熊笼罩,黑熊的声音渐渐的开始变成普通的嚎叫。 无字古卷之中,逐渐浮现出了黑熊的图画,甚至在旁边还有金字凝聚。 【黑熊精,妖龄三十载,化形生智两年有馀】 【原是山间野物,寒冬之际得过路高僧予米粥一碗,心存感激,志向高僧。】 【后得灵成精,巧得袈裟,端坐寺内。】 【野山精怪成高僧,掳掠行人座门客!现入此妖榜,其术暂封……】 【待到镇妖之地建设完毕,自可将其解封,收容其中!】 这一幕,就连李景阳都倍感惊讶,他一直以古卷相称,这还是刚知道,此卷名为封妖榜。 妖物上榜即是被封了妖灵,因此这黑熊尽管还有人的神智,但口不能言,更不能用妖法,倒是让李景阳放松了不少。 不过,根据古卷上的提示,李景阳也意识到,749局一旦建立,後面要建设的东西还有很多。 比如这‘镇妖之地’,应该就类似於锁妖塔丶收容监狱一类的地方,专门关押丶收容妖怪。 届时建设好后,就可以把妖怪收容进去,而它们的法力也会被解开,但在没有李景阳的命令下,则无法离开。 但因为暂时没有镇妖之地,所以就暂时封印了黑熊精的法力,让它不至於逃脱,以及吓到世人。 随着金光散去,封妖榜再度回到了李景阳的脑海中,紧接着在李景阳的面前,再度由金光凝聚出两个选项。 【奇门遁甲】【九宫八卦】 二者皆为奇术,这可让李景阳一时之间不好定夺。 正在思虑间,列车已经停站了,随着黑熊无法再继续注入妖力,本就是障眼法的列车赫然消失。 李景阳三人带着一头黑熊站在了铁轨上,而那十几个失踪者,正一字排开躺在不远处。 “建军,火车站小卖铺柜台上应该有公用电话,去给渖阳市局打电话,让他们来处理後续事宜。 胡建军点了点头,遵命行事。 …… 凌晨一点半,沈子聪正和蒋岳一同召开会议,几十名调查员已经全部集结。 本来是一次动员会议,结果天边处突然出现的道道金光,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不过这金光转瞬即逝,因此很多警员都认为,这是某种类似於激光的天象变化。 很快,一名警员便从局里匆匆走了出来: “组长,有一通从渖阳火车站公用电话打来的电话,打电话的人说他是奉李景阳连长的命令,有事要通知您。” “李景阳……” 沈子聪皱了皱眉,他对於李景阳的印象着实是不太好。 “他找我干什麽?” “他说,让你带人去火车站,把失踪的人送去医院,并交接後续事宜……” “什麽?” 沈子聪和蒋岳瞪大了眼睛。 “失踪的人,找到了?” 一时间,该消息轰动了整个市局,沈子聪二人更是连夜带着队伍出发,前往火车站。 在前去火车站的路上,蒋岳百思不得其解: “组长,他们不是在开玩笑吧,从下午到现在最多也就十几个小时,他们居然就找到了失踪的人?” “那几个人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毕竟是军方的人,应该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开玩笑。” 沈子聪皱着眉头思索道: “他们就三个人,一不能执行大面积搜查行动,二不能调动大规模警力,他们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沈子聪和蒋岳带着疑惑和急切的心情,第一时间便赶到了火车站。 当沈子聪夺门而入的时候,便看到李景阳正悠哉悠哉的坐在候车室。 胡建军靠在一旁的椅子上假寐,马玲儿则是小心的逗引着一只…… 黑熊? “这……” 所有调查员都被这黑熊吓了一跳,尤其这黑熊身上还披着袈裟。 “李连长,你……” 见沈子聪情绪有些激动,李景阳直接朝着站台方向指了指: “失踪的人,都在那边呢。” 沈子聪和蒋岳对视一眼,虽然疑惑这黑熊的来历,但毕竟失踪的那些人更重要,因此急忙叫着身後的警员冲向站台。 果然,站台上,十几个人被摆放的整整齐齐。 “组长,都核实过了,的确是失踪人员,全在这了!” 闻听此言,沈子聪错愕的回头看了李景阳一眼。 他想不通,这三人究竟是怎麽办到的。 “快,送医院!” 寂静的火车站在不久之後便热闹了起来,所有的失踪人员被第一时间送去了医院。 医院的检查报告也第一时间被沈子聪获悉。 失踪的这些人,不但没有任何问题,反而还有几个胖了几斤……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0章 案子,这就破了? “啥?还胖了?” 沈子聪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对此,刚从医院赶回来的蒋岳却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 “所有人,身上一点伤都没瘦,生命体征也完全正常,就是有一个人胃积食,医生说是吃多了,没消化。” 这回轮到沈子聪纳闷了,这完全不符合他以往的办案经验。 怎麽感觉听起来这几个人不是失踪了,而是搭夥跑哪度假去了? 十几个人最严重的问题是胃积食,这不符合常理呀。 “沈组长,他们好像要走了。” 由於最初不明确案件性质,所以沈子聪在来到现场后的第一时间,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处理这些失踪人员的身上。 待这些人被送去医院后,沈子聪又带人在现场做了个初步调查和记录。 这边刚弄完,蒋岳又从医院赶回来,带来了最新消息,里外里沈子聪就没顾得上李景阳几人。 现在回过神来,沈子聪赶紧朝着军车跑去。 “李连长,李连长,稍等一下。” 出了这麽档子事儿,沈子聪说话也客气了,态度也温和了,人情世故这方方面面在他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 “来来来,我数123,一块儿使劲儿,把它抬上去。” 来之进前身子从才看明白三人在这忙碌什麽,只见军车的後备箱开着,那只穿着袈裟的黑熊,正费劲的往车上爬。 李景阳三人在後面推着熊屁股,吃奶的劲儿都快使出来了。 “你是真他娘的沉!一会儿再试一次,要再上不去就跟在车後面跑。” 听到沈子聪的呼唤,李景阳冲着二人摆了摆手。 沈子聪甚至从这黑熊的脸上看出了几分尴尬。 “沈组长,还有什麽事?” 李景阳喘了几口粗气,这才看向沈子聪问道。 “没什麽,医院那边刚传来消息,所有的失踪人员都已经检查过了,没什麽问题。 那个,今天白天……我……” 能让一个大男人在别人面前吞吞吐吐,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就是想道歉抹不开面子,第二多半就是想表白心里没底了。 不出意外的话,沈子聪应该是属於第一种。 “沈组长,什麽也不用说,我都能理解。 都是为人民服务,我们的方向是一致的!” 李景阳这番话,的确让沈子聪好受一些了。 “李连长,我还有个问题,这熊,是从哪来的,怎麽还穿着个袈裟?” 从第一眼见到这熊的时候,沈子聪就纳闷,只是一忙起来这事就抛之脑後了。 现在再回过神来,自然又好奇又错愕。 “它啊,我刚抓的,和那些失踪的人在一块。” 李景阳总不能说这是妖吧,因此只能隐晦的打算把这个问题搪塞过去。 “那这些失踪的人又是在哪找到的,失踪案是意外还是刑事案件? 有人目睹的那辆不存在的列车,你们看到了吗?” 沈子聪问出的这些问题,李景阳一个都没想好该怎麽回答。 “这个……是这麽回事儿,虽然呢……但是……” 坐在後面休息的马玲儿,顿时碰了碰旁边的胡建军,拼了命的使眼色,可胡建军看着马玲儿挤眉弄眼,仍就是一脸茫然: “你眼睛进沙子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马玲儿气的翻了个白眼,一个劲儿的示意胡建军。 胡建军看了看马玲儿,又看了看李景阳,这才恍然大悟: “连长,军部急电,让咱们赶紧回去复命。” “什麽?那还得了,赶紧把这货搬上车出发!” 李景阳顺着台阶就下,焦急的冲着沈子聪说道: “刚刚我说的你都听明白了吧,就这麽回事,我们得先走了,有什麽事回来再说……” 说着,三人又一次尝试,好不容易让黑熊爬上了车,紧接着一溜烟似的,开车就走了。 沈子聪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不是,我明白啥呀,你刚才啥也没说呀?” “组长,他们怎麽怪怪的,这附近没有电话,哪来的军部急电?” 蒋岳一头雾水的挠了挠头,再朝着前方看去,已经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 “算了,他们可能是真有什麽事。 咱们直接去医院,拿到了这些人的口供,应该就能让整件事儿清晰起来。” 李景阳的态度,让沈子聪对失踪案更加好奇,一秒也不想耽搁,便直奔医院而去。 待到这些事情尘埃落定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今日的渖阳,连绵几日的大雪终於是停了,一抹金色的阳光撒在了这个洁白的城市里,虽无热量,却能让人心里感受到希望。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胡建军,看了几次後视镜,确定没有车追上来之後,这才松了口气。 坐在副驾驶的马玲儿鼓着脸,气的不行: “让你笨死了!那麽给你使眼色你都看不懂!” 胡建军自知理亏,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哪知道你那是使眼色,我还以为你眼睛进沙子了。” “行了,折腾了一晚上,还不够累?” 李景阳知道,这个队伍之间的磨合是需要时间的,胡建军还好,毕竟是军区的人,受过训练。 马玲儿就不同了,打小就自己生活,沾着点江湖习气也正常。 身为队伍的领导者,他需要的是耐心,是智慧。 二人都是大天赋者,但天赋不等同於适应这个队伍。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也是时候该计划一下,对於二人的训练了。 胡建军开着车,缓缓的驶&#x38c9;了军区,由於黑熊在後备箱里,因此卫兵没有注意到它。 “阳哥,这个案子圆满破获,是不是你在团长那就有的说了?” 胡建军外表看着粗犷,但心很细,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 “话是这麽说,但在这个百万大裁军的节骨眼上,要单独成立一个超出常理之外的部门,想来没那麽容易。 不过问题不大,一会我就写报告,应该很快就能促成此事。” “那要是不成呢?” 马玲儿有些担心的回头问了一句,李景阳半开玩笑的说道: “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你能白拿一个月的工资,多好的一件事?” “可是……” 马玲儿眼帘低垂,看不出半点高兴的样子,这一夜对她来说,也是绝无仅有的体验。 这份体验,自然也让她的心态发生了些变化。 “开玩笑呢,放心吧,749的建成是必然的!” 李景阳拍了拍马玲儿的肩膀,迎着这缕曙光,驶向目前还很破旧的了749局临时办公室…… 第21章 还是为了749局 军车最终停在了废弃办公楼前,李景阳三人分别下车,险些忘了後备箱里的黑熊。 这也是第一次,李景阳的心里有些庆幸团长给他安排了这麽地方,要是安排在了一个人多的地方,就得有更多人看到一只穿着袈裟的黑熊,和人一样两脚直立行走,那不谣言四起才怪呢。 黑熊委屈巴巴的从狭小的後备箱里爬出来,精心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袈裟,随後冲着李景阳吼了两声。 李景阳一怔,随後摇了摇头: “你忘了你现在说不了人话了?” 黑熊人性化的拍了拍脑袋,紧接着用粗大的熊掌指了指肚子。 “什麽意思?” 李景阳没看懂,一旁的胡建军也没看懂。 “它说,它饿了……” 马玲儿的声音传来,李景阳和胡建军纷纷错愕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能看懂?” 马玲儿也很疑惑: “很难吗?” 李景阳心中一沉,暗暗思量,这应该是马玲儿身为马家传人的一种天赋了。 她似乎和这种精怪之间,本身就存在着一些关联,这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一种传承。 “饿了……” 李景阳琢磨了几秒: “这样,建军你去炊事班一趟,看看他们剩了什麽食材,就买点。” 说着,李景阳把自己的军费拿出来递给了胡建军。 “阳哥,直接去食堂打饭不就行了,干嘛这麽麻烦?” 李景阳朝着胡建军的屁股踢了一脚: “让你去你就去,军区食堂是按标配餐你不知道吗? 你去打饭怎麽说,说你养了头熊? 还有,这不马玲儿暂时还不是军区编制吗,你把饭打来,就得有人没饭吃!” 胡建军嘿嘿一笑: “懂了,我马上去!” 李景阳推门进屋,还惦记着他的报告,当即就开始伏案书写。 马玲儿闲来无事,再加上和这黑熊好像还真有一套独特的沟通方法,因此这一人一熊,就坐在角落聊起天来。 “我非常认同你的观点,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的意思,就是啥也别干,就待着,王八就是这麽长寿的。” “吼!吼吼!” 这份报告可不同以往,写起来就必须谨慎。 为此,李景阳有过很多设想。 他也想过尽量隐晦的去写,把这份报告写成面子工程,虽无好处,但起码胜在一个不落坏处。 但再想想,又不能如此,这样无法体现此部门的重要性。 尽管有妖的存在,是一件令人轻易难以接受的事情,但总得有这麽个开端。 心中如此想着,李景阳便做出了决定,将此次行动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全部在报告里体现出来。 反正黑熊就在身边,大不了就让团长见见! 就在李景阳笔走龙蛇之际,胡建军也拎着个大兜子进来了。 也不知道他从哪找来一口破锅,架在院子里就开始生火做饭。 这兜子里大多都是一些青菜和调料,胡建军挽着袖子就是一顿操作。 当李景阳写完报告的时候,饭也差不多做好了,唯一的遗憾就是这一桌子菜全是素的,看不见半点荤腥。 “吼!吼!”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它说它想吃肉。” 马玲儿指了指在一旁穿着袈裟叉着腰,以此来表达不满的黑熊。 “想吃肉就把自己炖了去!你知道我一个月才多少军费,你还想吃肉了?” 李景阳咬了一口馒头,没好气的说道。 黑熊是一脸的不情愿,但架不住肚子一直打鼓,坚持了一会,便也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到最後,看着黑熊的这个饭量,李景阳三人都沉默了。 咬了咬牙,李景阳放下了手里的馒头,去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文件: “我还是尽快去跟团长说说吧,待到749局正式建设,就会单独批钱了,要不,真养不起它!” …… 就在李景阳心中盘算着什麽时候去找一趟团长比较合适的时候,团长这边也刚刚接起了一通电话。 这个年代,电话并没有普及,大部分人都还在使用bb机,因此能打来电话,且知道这个电话号码的,一定是官方部门。 果然,团长接通电话后,对面便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赵团长,听得出我的声音吗?” 这声音粗犷, 带着几分熟悉,团长赵奕眉头一皱,随即放松下来,嘴角也挂上了一丝笑意: “原来是张局啊,你这声音,化成灰我都听得出。” 电话那头的笑声更加响亮,显然对赵赵奕的反应很是满意。 近几年来,东三省一直在进行着积极的军警联动,致力於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社会毒瘤清理,并恢复秩序。 因此渖阳市局的局长张栋林跟团长赵奕的关系属实不错。 “赵团长,给你打这通电话不为别的,就是想好好感谢一下。 多亏了你们军区的帮助,我们才能在这麽短的时间里破案。 你们军区的那个叫李景阳的军官,真是不错,我听下面人说,他们都没来得及帮忙,你的兵就自己把案子给破了!” “案子破了?” 赵奕听到这个消息倍感惊讶,毕竟这才几天时间。 “这事你还不知道阿?那我这通电话是打早了。 案子已经破了,今天凌晨失踪的人就都被送去医院了。” 赵奕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麽惊讶: “这样啊,那失踪原因呢,是人为还是意外?” 电话里,张栋林的笑声戛然而止: “赵团长,不瞒你说,我还正想问你呢。 我手下负责案子的人,就是之前去军区对接的那个,沈子聪你有印象吧? 他们根本没参与侦办过程,人到的时候你的兵已经把失踪的人给找到了。 但是关於失踪原因,他说的含糊其辞,所以我的人也不清楚太多。 我这不正想问问你是怎麽回事,才好些报告嘛。” 赵奕皱起了眉头,实话实说道: “我还真不知道,就是这个案子破了的消息我也是从你这知道的。 这样,你等我回来问问,再跟你说。” “行啊,不着急,反正我的人已经在医院等着了,等那些人的情况稳定一下,拿到他们的口供一样能写。” 赵奕和张栋林又客套了几句,张栋林话里话外都是对李景阳的赞赏。 甚至还不忘帮着说句话: “之前沈子聪回来跟我说,李连长主动请缨要介入这个案子,但是得组建个什麽部门是吧? 依我看这位连长可是个大才,反正要是我,我得培养培养重用一下……”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2章 报告! 赵奕笑着应和着,直到挂断的了电话,仍旧是一头雾水。 这才多长时间,就把案子给破了,要说这是巧合,反而没人信。 不过这小子,怎麽也不来说一声,还有没规矩了? “咚咚咚……” 就在赵奕疑惑之际,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门外传来了李景阳的声音: “团长,忙着呢吗?” 这小子,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进来!” 团长抬起头来,看着李景阳手里拿着文件,便猜到了他的来意,不过仍旧明知故问道: “景阳,你现在不是应该正在跟警方联合行动吗,怎麽回来了?” 李景阳将手里的报告往团长的面前一放,笑着说道: “团长,昨天晚上就已经破案了,失踪的人都找到了,我这不是来送报告了。” “挺麻利啊,短短时间内不但把案子给破了,连报告都写好了?” 说着,赵奕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报告,刚才经过警方那麽一聊,他还真想知道李景阳是怎麽做到的。 李景阳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对面:“昨晚晚上,所有失踪的人已经送去医院了,警方正在接手後续工作。 用不了多久,肯定就能见报,您关注着点报纸,我估计最起码也得是个头版头条。” 团长点了点头,刚想说话,但却看着手中的报告,愣住了。 片刻之後,团长才一脸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看着李景阳。 倒不是他难以置信报告里的内容,因为他压根不信。 他难以置信的是,这份报告居然是出自李景阳之手。 “景阳,你知道你自己在写什麽吗,你就给我看这个?” 团长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将报告往桌子上一丢,语气不悦的说道: “写报告是很严肃的事情,甚至会录&#x38c9;档案封存,有可能领导还会亲自看!你不知道这对你的影响有多大吗? 哪怕你立了功,也不能这般胡闹。 这份报告我就当没见过,你回去重写一份,务必实事求是。” 李景阳对於团长的反应其实早有设想,因此赶紧又将这份报告推了回去。 “团长,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赵奕皱了皱眉:“你小子,怎麽也学着官僚主义那一套说辞了,有什麽话就说,这又没别人。” 闻听此言,李景阳方才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认真讲述:“团长,这十几个人失踪的原因很诡异,他们都上了一辆民国的火车。这辆车的画像现在就在警方那,而我和我的队员们,也亲眼看到了这辆车。” “民国的火车?这怎麽可能?”赵奕的态度在李景阳的预料之中,一脸惊诧。 “的确很匪夷所思,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们也上了那辆车,最後找到了失踪的人。” “那这辆火车到底是怎麽回事?难道有境外分子作祟,故弄玄虚,制造恐慌?”团长做出一番猜测。 奈何李景阳却是脸色平静的摇了摇头,语出惊人。 “不是恐怖分子。” “那是什麽?” “妖!” “???” 赵奕顿时一怔,看着李景阳良久没有说话,直到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才黑着脸想要说话,但李景阳已经抢先一步。 “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是一只黑熊成精。具体的降服经过,以及它作乱的初衷,我都写在了报告里,团长可以过目。” 【116失踪案侦办行动报告】 团长打开了这份报告,一目十行的跳过了规定的标准开头,直接去看案件侦办的核心内容。 “在火车站,我通过罗盘发觉火车站风水有异,结合民俗方法的判断,判断了现场有异常阴气残留。” “凌晨时分,一辆火车出现,这辆火车无论是外观还是内饰,均属於民国时期的风格。” “下车之後,我们上了山,看到的是一座寺庙,庙里是一个穿着袈裟的黑熊精,在讲经说法。 失踪的人都在那里,被迫当它的听众……” 团长越看脸上的表情越精彩,甚至在某个瞬间,还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一份行动报告,愣是让他看出了神鬼志异的感觉。 半晌,团长才抬起头来,他的脸上写满了错愕。 “景阳,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赵奕对他说的这番话,以及报告里的每一个字都难以相信。 “团长,估计警方用不了多久,就能从口供里看出端倪了。并不是什麽事情都能用科学解答,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许多普通人并不知道的东西。” 赵奕低头看了看这份报告,又看了看一本正经的李景阳,心里泛起了嘀咕。 他知道李景阳的为人,不像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但这话听起来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 “你说那黑熊成了精?” 赵奕再度确认了一番,李景阳依旧是严肃的点了点头。 “对,而且就在军区里!” “景阳,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大才,但你为了建设你那个部门,是什麽都敢说!” 团长皱着眉头,陷入沉思。李景阳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意,这是他来之前就想过会有的一关。 “既然你说有妖,好,那你现在带我去看看。” 团长这言外之意明显是想逼着李景阳说真话,却不曾想李景阳直接站起身去打开了门。 “团长,这边请!” 团长嘴角一抽,一赌气便朝着外面走去。 走廊上过路的军官看到团长这个表情,各个都绕着走。 “团长这是又生气了,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还能是谁,老李呗,肯定是催着要建立他那个部门,惹恼了团长。” 李景阳对这些风言风语置若罔闻,自顾自的走在前面,带着团长来到了破旧的废弃办公楼。 “团长好!” 胡建军看到团长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放下了手头的东西敬了个礼。 马玲儿则不吃这一套,而且他现在还不算入伍,所以不算军区的士兵。 她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一声没吭。 “马玲儿,把黑熊带出来!” 李景阳看着马玲儿催促道。 二人都没想到,李景阳去交报告,居然把团长给带回来了。 胡建军一听团长要看黑熊,顿时心里一咯噔: “连长,真去啊?” “去!” 李景阳瞟了一眼负气而立的团长,再度催促道。 第23章 黑熊讲法,这不扯淡吗? 得到李景阳肯定的命令,马玲儿哦了一声,匆匆走了进去,再回来时,身後便跟着一个慢吞吞的笨拙身影。 若不是走近了的话,隔着一定距离还以为是个胖乎乎的人。 “这……” 但在看到黑熊的那一刻,团长愣住了,他没想到军区里居然真藏着这麽大家伙。 他第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哪里有点别扭,好像是走姿? 这黑熊跟在马玲儿身後,迈着四方大步。 没错,一只熊,站着走路不稀奇,因为熊本身就会直立行走。 关键是站着走路腰板挺得很直,还迈着四方大步。 而一见有陌生人,这黑熊还挺讲究,冲着团长双手合掌,人模人样的张了张嘴。 虽然它发出的只是听起来没有意义的咕噜声,但那个嘴型看着可像是在说: “阿弥陀佛!” 团长傻眼了,他先是使劲眨了眨眼吗,又揉了揉眼睛,怎麽做都觉得自己是产生幻觉了。 这熊邪门的很,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可能是太像个人了? 他仔细的打量着黑熊,视线随後定格在了黑熊身上的那抹红色: “它身上,这是披了件袈裟吗?” 李景阳乾咳着点了点头: “这妖的确有点另类,但可能这是黑熊一类的精共同的执念吧。” 胡建军看了看马玲儿,马玲儿耸了耸肩,二人无声的交流了一下。 “他们咋突然如此名正言顺的提到妖了?” “不知道啊,谁知道阳哥交的报告里写的什麽……” “那个……” 团长指了指这熊: “景阳啊,你说它是妖,穿着个袈裟就是妖了?” 李景阳现在是有点後悔那麽早把黑熊精的妖力给封了,要不然直接让黑熊展示一波,简单直接还乾脆。 但奈何这封妖榜,现如今不是他想能调动就调动的,还无法彻底掌控。 不过现在说什麽都晚了,得想想别的法子。 想到这里,李景阳冲着黑熊一瞪眼:“愣着干什麽,赶紧证明你是妖!” 突然被踢了皮球,黑熊一怔,但又不得不屈服在李景阳的淫威之下。 “吼吼……” “啊?纸和笔?你要那玩意干啥?” 马玲儿错愕不已,一边嘟囔着一边去准备。 团长看的是一愣一愣的:“景阳,你这是不是合起伙来糊弄我呢?” “团长,这话说的,我们能糊弄你,还至於专门整头熊来?马玲儿是马家传人,能听懂它说话。” 很快,马玲儿便拿来了纸和笔,将纸摊开在面前,又把笔塞到了黑熊精的手里。 这黑熊毕竟是经文都看得懂,肚子里多少沾点墨水。 在团长的注视下,黑熊囫囵的攥着笔,费力的在纸上写了起来。 “我……” “是……” “一奥……” 妖字黑熊不会写,还贴心的写了个拼音,团长看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你要说不厉害吧,这黑熊不但会写字,还他娘的会拼音。 你要说它厉害吧,这和印象里的妖格格不&#x38c9;。 还没等团长反应过来,黑熊再次舔了舔笔头,龙飞凤舞般在纸上写着什麽。 片刻之後,黑熊把这张纸拿了起来。 “施主,你有慧根,不如跟我学法,dun&#x38c9;空门,早成佛道?” 黑熊写完之後,还特地整理了一下袈裟,把脖颈直的老高,就像是在展示一般。 团长嘴角一抽,愣了老半天反应不过来。 黑熊见团长没反应,不大乐意了,又是一阵书写。 “施主如果听不懂大cheng佛法,贫僧也lue懂一些拳脚!” 李景阳见此,上去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给团长出气用的。 “那个……景阳,你出来一下……” 团长沉着脸把李景阳叫了出来,指着屋子错愕的问道: “这黑熊你训练的?” “团长,我上哪训练去,再怎麽训练熊也不能写字吧?我还是那句话,我的报告也好,我说的话也好都是真的。它就是作祟的妖,失踪的人就是被它掳走了。” “所以,这就是你极力要建立那个部门的原因?” 赵奕心思敏锐,立刻就联想到了李景阳先前的一系列举动。 李景阳点了点头:“团长,这个部门的建设迫在眉睫,且是有不可替代的重要性的!” 赵奕抬头足足看了李景阳有几秒钟,明显是在思考李景阳的这番话。 片刻之後,他方才点了点头,当然不是信了李景阳的话,只是一直时间无法做出判断。 “景阳,案子这事你办的漂亮,但是妖这个事,我得思考一下。” 赵奕闻言叹了口气,看向李景阳,神色复杂的说道: “景阳,要单独建立一个部门,我一个团长可说了不算。 你这份报告我会递交给旅长,你的这个新部门,我也会跟旅长着重反应一下。 不过现在正是军内改革的重要阶段,旅长开会去了,你得再等等。 我能帮你的就这些,也一定会尽力游说,但最後旅长同不同意,我没法给你保证。” 李景阳沉思片刻,也知道团长说的在理,反正暂时部门保住了,只要团长不要求撤销,749局哪怕是临时的,也会一直存在。 “行,团长,这样,我也不兜圈子。 您只管把我的报告交上去,旅长回来了,到时候我一定让一切都真相大白。 无论是您还是旅长,我保证能证明妖的存在!” 赵奕看李景阳如此自信,质疑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便转身离开了,不过这个背影任谁也能看得出来,是心事重重的。 莫非这所谓的特殊部门,真有什麽独特之处? 从李景阳的报告,以及警方的反馈,甚至是这怪熊的反应来看,赵奕一时之间还真不好做出判断。 “回来得再打电话问问张栋林,搞清楚这案子到底怎麽回事。” 至於新部门,他会全力争取,但能不能成,他说的也的确不算,并没有哄骗李景阳。 只不过一开始,赵奕的确是没觉得能成,但今天看了这头熊后,他突然觉得事情发展有点超出预料了…… 不过巧的是,赵奕前脚回到办公室,副团长便拿着一份报纸,匆匆赶来了。 看得出来副团长兴致高昂,一进门就冲着团长晃了晃手里的报纸。 “团长,没想到李景阳这小子办事还挺麻利,才刚刚接手这个案件,就把失踪案给破了。 警方虽然没有披露太多的案件细节,但可是当着报社的面,大加称赞了咱们军方。 说如果没有我们军方的鼎力相助,他们不可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破案。 这对於我们来说可是一份殊荣。” 团长闻听此言,立马接过了副团长手里的报纸看了看,果然在最醒目的板块,看到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标题。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军警联合破获火车站失踪案,失踪人员悉数找到,并无大碍!】 由於双方都有保密条例,所以在这篇报道里,没有单独提出任何一位警方人员或&#x4b7e;军方人员。 不过团长还是很轻易的,就能从字里行间看出警方对李景阳的赞赏。 “团长,你怎麽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副团长见赵奕如此平静,不由得好奇问道。 “刚才市局张栋林亲自给我打了通电话,专门就说这件事。景阳这小子,给咱们军区长了脸,只是……” “只是什麽?” 面对副团长的询问,团长隐晦的将李景阳的报告收了起来: “没什麽,帮我多关注着点,看警方还披露了什麽消息。” 副团长点了点头,紧接着有些疑惑的说道: “不过警方的态度有点奇怪,这麽受关注的案子破了,警方为啥不利用这个机会去树立自己的形象呢?难道是有什麽我们不知道的内情?” 团长沉思了片刻,随後摇了摇头: “我总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事,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 回来你替我把这份报告,送到旅长办公室去,再写一份书面说明,说李景阳那小子要建新部门。” 团长这话风急转,倒是让副团长有点反应不过来:“团长,您之前不是说不让我信这事吗,设立一个临时部门不就是意思意思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景阳这小子露了一手,我就更想知道,他这个部门到底是干什麽了。” 副团长狐疑的点了点头: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待到副团长离开之後,团长的注意力又放在了这份报纸上。 “这警方对於此次案件的披露也太少了吧,难不成这案子有什麽难言之隐?” …… 团长这话还真说对了,警方的确有难言之隐,尤其是沈子聪和蒋岳二人,此刻正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头发都抓掉了不少。 “组长,这报告咱该怎麽写?” “还能怎麽写,人家怎麽说的咱就怎麽写呗。” 沈子聪翻着手里这几份从逐渐苏醒的失踪人员那里得到的口供,本来指望着能通过这些口供跳过李景阳依旧能够知晓案件的全过程。 但现在真让他有了一种步子迈大扯着蛋的感觉。 “可他们的口供太荒谬了,你看看他们都说了些什麽,他们说自己被带去了一间寺庙,有一头熊穿着袈裟在给他们讲经。” “你看这个人,他还记得讲经的细节,说佛法的精髓在於摆烂!” 蒋岳此刻是心急如焚,警局的领导们可都等着他们从医院赶回去呢。 由於这麽备受关注的案子破获,高层领导特地召开了一场大会,还要二人在大会中分享案件的侦破过程。 沈子聪和蒋岳知道,如果他们按照失踪人员的口供如实报告,那麽不仅会遭到领导的质疑,甚至可能会被外界认为是警方在开玩笑。 他们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既能满足领导的期望,又不至於让公众觉得警方在胡编乱造。 见沈子聪一直没有说话,蒋岳更着急了: “组长都这个时候了,你也坐得住? 这案子还真邪了门了,案子没破的时候咱们顶着最大的压力,现在案子破了怎麽顶的压力更大了? 这些失踪的人一没有串供时间,二没有做伪供的动机,怎麽偏偏所有人的描述,都这麽稀奇? 还穿着袈裟会说话的黑熊,难不成咱们失踪是跑西游记去了?” “等会儿!” 沈子聪从刚才开始就在思索着什麽,蒋岳这番话给他提了个醒,他立马抬起头来看向蒋岳问道: “你还记得,跟在李景阳连长身边那头来路不明的熊吗?” 此言一出,顿时让蒋岳脑海中灵光一闪: “哎,那头熊是不是一直披着件袈裟?” 二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突然发现,手里这几份看似荒谬的口供竟然有了佐证。 “难不成是那头熊?” “可是熊会开口说话?还讲经说法?这不是妖怪吗?” “那熊跟在李连长身边,除了穿了身袈裟,倒没什麽蹊跷之处。组长,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些失踪人员的口供是李连长让他们这麽说的?” “动机呢?” 沈子聪侧头反问道。 “动机?动……” 蒋岳张了张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免心中更加烦躁。 “这不坏了菜了,咱们不能老躲在这儿,早晚得回去。 咱在大会上说什麽呀? 这案子第一不是咱们破的,第二咱们压根不知道破案细节,总不能闭着眼睛胡诌吧。” 对此,沈子聪将手里的这份口供拍在了蒋岳的手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话你说对了,实在不行,就只能闭着眼胡诌了。” 说着,沈子聪站起身来: “行了,走吧,所有失踪人员都已经苏醒,口供也已经拿到了。 咱们继续留在这里没什麽意义。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赶紧回去面对吧。” 蒋岳赶紧站起身来,跟在沈子聪身边一同朝着外面走去。 “组长,那咱们怎麽说呀?” “反正不能提这熊的事,尽量把这失踪案说成是意外。” “那这些口供怎麽办?” “人受到了惊吓以後是很容易产生幻觉的,你懂吧?” 二人就这麽一边说着一边走远,失踪案的告破并没有让二人松一口气,反而徒增了诸多困惑。 李景阳是回到了军区,可留下来的这个难题却让二人头疼过瘾。 案子没破的时候二人头疼,现在案子真破了,反而更头疼了! …… 与此同时,随着警方这边得到的口供越来越多,团长赵奕再一次联系到了警方的局长张栋林,或多或少的了解了一些口供信息。 所有的失踪人员,所描述的,皆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辆民国时期的火车,口吐人言的黑熊…… 若是一个两个人说或许没什麽可信度,可都这麽说的话,赵奕自然就得好好琢磨琢磨先前李景阳说的话了。 最重要的是,他可是亲眼见到了那头熊。 而且还有了近距离接触! 再结合警方那边获得的口供,就不由得赵奕产生各种联想。 也让他对於李景阳执意要建立的部门越来越感兴趣。 “这部门真有点不一般啊……” 现在赵奕已经拿不准了,甚至觉得看不透李景阳。 让他直接相信妖怪的存在,还有些困难,但若说一点不信,那也心里犯嘀咕。 此刻赵奕的心态很复杂,将信将疑,但又满怀疑窦,同时又莫名的有些亢奋和期待,好像要见证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他只等着旅长回来,然後一并上报,同时也看看李景阳有什麽能拿得出手的东西,镇住旅长!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4章 奇门八盘,生杀由我 与此同时,另一边。 团长离开之後,李景阳便跟胡建军和马玲儿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从团长离开时的态度来看,他已经已经信了,只是还无法直视自己世界观崩塌的现实。 很正常,这种事情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 当然,更需要一次强有力的证明! 对此,李景阳早有了注意和手段,但却故意没有在团长面前展露,只为了留到最後,一举镇住旅长。 反正团长说的也不算,给他展示纯纯浪费。 而且现在李景阳的思路已然变了,之前是担心报告没人信。 现在却是希望报告的事情闹得大一点,这样到时候反转所带来的震撼才会更大! 而自己也能藉此机会谋取到更多的建设优待与扶持。 很显然,封妖榜并不简单,而749局也注定任重而道远,如果扶持和军费批的不够多,怎麽撑得住749局的建设和扩招? 所以,李景阳现在只等团长回来,帮自己完成749建设特批了! 不过,现如今,李景阳不得不想想接下来这日子该怎麽过。 养着一头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不养吧,那结果就只有一个。 在大家都不相信这头熊是妖怪的情况下,它只能被送去就近动物园,可这麽一来,这头熊就成了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麽时候就炸了。 思来想去,还是得把它留在身边,至於接下来的日子…… 至少在旅长回来之前只能节衣缩食了,想想自己那点可怜的军费,李景阳总算是体会到了什麽叫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不过好在还是有奔头的,脑海中的封妖榜古卷,就是李景阳最大的倚仗。 对了! 想到封妖榜,李景阳想起来自己还有个选择没做。 【奇门遁甲】【九宫八卦】 这二&#x4b7e;就像是不同方向的两个分支,不单单是字面意义,更是一条传承的泛指。 譬如,若是李景阳选择了奇门遁甲,不单单会掌握其中的卜算之数,更有奇门之阵法。 九宫八卦也是同里,虽然是殊途同归,但在一些细节上还是有所不同的。 在稍稍犹豫了片刻,李景阳一咬牙,并决定选择了奇门遁甲。 刹那间,李景阳周身的积雪都被一股气浪震开,庞大的信息在李景阳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盘…… 奇门遁甲的精髓皆在排盘之中,通过奇门九宫格,再加上先後天八卦与九宫的对应,可以衍生阵盘丶卜盘等等。 相比之下,奇门遁甲像是一所大学,而九宫八卦则是高中的一个学科。 选择奇门遁甲,也将具备很多有关於九宫八卦的知识。 李景阳闭着眼睛站在雪地里,足足有半个时辰,在这期间,他好似已然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将所有的信息全部融会方才睁开了双眼。 这一刻,李景阳呈现出来的气质都与先前有所不同,他彷佛脱胎换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气场。 然而还没等李景阳彻底回过神来,封妖榜便再度凝聚一道金光,古卷在脑海中摊开新的文字随金光显现。 不过和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浮现出的是两段文字。 【奇缘未定,再寻良人。】 这个任务,李景阳一眼就看明白了,现在仅仅有胡建军和马玲儿,两个队员是不够的,还得再找些新队员加入,完成第一支749局灵异调查小队的建设。 在这行字的後面有一个阴阳鱼图,目前都是暗淡的。 太极生两仪,因此李景阳判断,只要想完成这个任务,就得再找两名队员。 可这对於现在的临时部门来说,算得上是个棘手的问题。 胡建军和马玲儿,好歹也是跟随自己处理了一起案件之後才开始死心塌地的接受这个简陋的临时部门。 要是去找其他队员,就算能巧舌如簧劝导人家加入,大老远回军区一看就这麽个破地方,能留住人才怪。 不过当李景阳把视线定格在下一行金字中时,方才的担忧立刻烟消云散。 【府阁之地,气运所在,振气运,得天顾……】 在这金字的下方,则是一个个依旧暗淡的标示。 【校验场,未建设!】 【静修台,未建设!】 【憩神殿,未建设!】 【封妖塔,未建设!】 李景阳稍稍琢磨了一番,用大白话重新解释了这些内容。 府阁之地,说的应该就是现在的749临时部门,民间自古就有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说法。 就是说若是屋亭凌乱,将会影响人的气运,气运不成就不得天顾。 天地万物,不得天时,万事难成。 天不得时日月无光,地不得时草木不长,所以若成大事,必须先有气运加身,天命所顾。 因此这是个建设任务,是要求自己尽快把749局建立起来,哪怕只是个临时部门,也至少得拿出个倒驴不倒架的态度。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校验场应该就是队员们训练所用的训练室,静修台是提炼修为,研心修神的静修地。 古人对於修行的定义,分为动和静,这一点在此任务中,也得到了体现。 憩神殿说白了就是休息室,封妖塔则是将妖物关押看管的地方。 这可是个大工程啊,不能急於一时,但若是延展开来想想,真要将这些任务全部完成,那时的749局又该是什麽样子? “届时恐怕要给749局单独建设一个军区了吧?” “之前的思路是没错的,这次旅长回来,必须要好好的震撼一下所有人,才能得到着重扶持。” 李景阳一边畅想着未来,一边回到了749局,结果还没进门,就听到胡建军和马玲儿拌嘴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黑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帮腔。 这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李景阳的头上,让他不由的摇了摇头。 要凝聚一支队伍谈何容易,看来也是时候在让新队员加入之前先将这二人打造一番了。 得给他们设定个训练计划,不单单是要提升他们的能力,更要让他们凝聚。 李景阳非常清楚地记得,新兵营里最常听到的一句口号就是; 一个人强不是强,再强也是一只羊。 团队强才是强,团结起来是群狼。 本着这个出发点,李景阳开始在心里暗暗的思量,要如何开始对二人的训练了。 见李景阳回来,胡建军和马玲儿都纷纷凑了过来。 “阳哥,怎麽样,团长同意了吗?咱们这个部门能正式建立了吗?” 看着胡建军期待的眼神,李景阳整理了一下心情,冲着二人点了点头: “团长虽然没有权利能够决定一个新部门是否建立,但是咱们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他会帮我们向旅长打申请。 现在旅长在外面开会,暂时没回来,所以虽然749局目前还只是个临时部门,但事实上距离正式建设已经不远了。” 马玲儿和胡建军闻言,纷纷欣喜的点了点头。 这对於他们来说,终归是一个进步,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提升旅长认同此事的可能性。 这件事其实不难,李景阳已经想好了应对办法,大不了人前显圣! “咱们也不能就这麽闲着。 我决定,好好休整一下咱们的办公室,去采买一些新的办公用具,让这个破地方焕然一新!” 一边说着,李景阳一边从背包的最下面,拿出了一张存摺晃了晃: “我这些年攒的军费都在这儿了,准备好大干一场了吗?” 李景阳不愧当过连长,三言两语就调动起了二人的情绪。 看着这满屋子破败不堪的桌椅,二人纷纷点了点头,就连眼神都炙热了不少。 “吼吼!” 眼看着李景阳就要带着另外二人出门,穿着袈裟有模有样,盘腿坐在角落里的黑熊抬头吼了两嗓子。 “阳哥,它也想去。” 马玲儿指了指黑熊,将它刚才的话翻译出来。 “你在想屁吃!” 李景阳没好气的说道: “大白天的,一只黑熊穿着袈裟招摇过世,你是还嫌闹的事不够大?” 一边说着话,李景阳看了看四处,紧接着走出门去,不多时后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捧土。 胡建军和马玲儿好奇的看着李景阳在门口处将这盆土撒成一字,随後他看向黑熊说道: “别怪我没提醒你,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踏过这条线,否则,五部司雷,劈的你魂飞魄散!” 说着,李景阳掐了个手印,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却让那黑熊打了个寒颤,最後赶紧灰溜溜地点点头,将身子缩了起来。 李景阳这才放心地带着二人出门,一出门胡建军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阳哥,你还能使唤天雷呢?能不能教教我?” 李景阳拍了拍胡建军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道: “唬它呢,这你也信?” “啊?” 胡建军愣在了原地,马玲儿从他身边经过时也做了个鬼脸: “这你也信!傻狍子!” 反应过来的胡建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赶紧跑去开车。 二人都不曾注意到,李景阳侧头看了看不远处阴沉下来的天,隐约间那云雾中有雷鸣电闪。 他隐晦的掐诀低语,随後看向那阴云沉声道了一句: “散!” 霎那间,云开雾散,一切都好似从未发生过……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5章 我们团长猜不透 一行人直接出了军区,这在平常是不可能的。 但毕竟团长亲自发话,现在749临时部门也的确保留了,因此卫兵在打电话询问过团长后,就放行了。 出了军区之後,李景阳先是去了趟银行,把存摺里的钱全都取了出来。 这是这些年来,李景阳攒下的全部家底,如今一股脑的全拿出来,也称得上是孤注一掷了。 今日的李景阳和胡建军也穿上了便装,三个人往旧货市场这麽一走,谁又会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呢? 选择来旧货市场,是李景阳无奈之下作出的选择,毕竟家里还有头熊要养,这点钱要是都花光了,可就真抓瞎了。 好在这一趟逛下来,三人有不小的收获,不但买了几张新的办公桌椅,还买了一些储存文件用的文件柜。 没办法,毕竟只是个临时部门,一没有批款,二没有政策扶持,要想维持下去,全得自己往里搭钱。 对於旧货市场的卖家来说,李景阳是个大主顾,因此一直非常热情地跟在身边,介绍这介绍那,最後还承诺可以免费把这些货物送上门去。 不过直到李景阳三人离开之後,卖家看着手里要送货的地址愣住了。 【渖阳军区,749局】 “媳妇儿,今天来了个大活,有人买了咱好多东西。 我得给人家送货上门,但是你知道749局是个啥吗?” …… 离开了旧货市场,李景阳三人又辗转去了菜市场买了一大堆菜。 虽然他们不好,老去炊事班占便宜,但是商量商量,放在炊事班的冰柜里,把这些菜存起来还是不成问题的。 离开菜市场,李景阳又一头扎进了建材市场,买了很多油漆,准备重新把内部粉刷一下。 胡建军和马玲儿帮忙用塑料布将所有的东西罩起来,随後便与李景阳一同粉刷内部墙壁。 这个活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可不简单,首先得把原先的墙皮全部铲掉,,还要用砂纸打磨之後,才能上第一遍油漆。 这个过程一要一直重复几次,再晾乾油漆才算完活。 为此,黑熊也被赶鸭子上架,毕竟有一身力气,不用白不用。 滑稽的是,不管谁说黑熊死活也不愿意脱下这身袈裟。 它宁可在袈裟外穿上一层塑料布,防止油漆弄脏了袈裟。 这让李景阳不由得感慨,749局果然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连养的妖都这麽有性格。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几乎睁眼就是干活,由於屋子里的油漆味太浓,三人不得不在其他的废楼里打地铺。 这个过程,也让李景阳有了意外收获,三人暂未同甘,但已共苦,这让马玲儿和胡建军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亦或者是白天活动量太大,二人早已没有了拌嘴的力气。 连续几天下来,三人累的是腰酸背痛,总算在今日一早完成了最後一次的墙体粉刷。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墙面彻底晾乾,另打扫一下卫生就可以等待新家具的到来了。 等三人忙完这一切,天已经擦黑,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送货的车就来了。 不出意外的,送货的车被拦在了防线外,门岗的消息也很快传到了团长的耳朵里。 “送货的?送什麽货,往哪送?” “卫兵看了看,车上装的都是些办公用具,床铺之类的东西,说是有人给了他个地址,让他送到749局去。” 一听这话,团长先懵了一下,军区里什麽时候有个749局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该不会是李景阳给临时部门取的名字吧? “是李景阳那小子,他那不是个临时部门吗?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 面对团长的询问,副团长早就调查清楚了: “人家用的是自己的军费,那麽一大车家具,怕是得花不少钱。” 赵奕笑了笑: “这小子,有这事不先跟我说一声,仓库里不是有很多家具吗,你找些人给他送过去,顺便帮他收拾收拾,他就三个人,这得收拾到什麽时候去。” 副团长闻言,好奇的看向了赵奕: “团长,你之前不是不看好这个部门吗,现在怎麽反而帮上忙了?” “哪那麽多废话,让你去你就去!” “好好好……” 副团长撒丫子就撩,生怕触了霉头。 他哪里知道,赵奕之所以会有如此大的改观,是因为经过他和警方的沟通,越想越不对劲,也愈加期待旅长回来的那天了。 而得到了团长的命令,一批士兵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门口,把车上的家具卸下来,一趟一趟的往749局送。 同时另一批士兵拿着清单,将仓库里的不少家具都调了出来,一批一批的往李景阳手里送。 “李连长,这柜子放哪?” “李连长,这桌子摆在这行吗?” “李连长,这床太宽了,楼梯上不去,要是非往2楼搬,就只能从窗户外面往上吊。” 突然有这麽多士兵前来帮忙,李景阳心里自然清楚,这是团长给予他的优待。 这也的确帮了他一个大忙,否则仅靠三人,要把这一切都安置妥当,着实不容易。 如今有了这麽多人手,他只需要负责指挥,胡建军搭把手就行。 至於马玲儿,自然是带着黑熊躲在了一个确定不会有其他人进入的房间里。 要不然,军区内养着头熊这件事传出去,少不了又是麻烦。 哪怕是有团长派来的人手帮忙,真正将一切妥善归置之後也已经到半夜了…… 待到所有士兵离开之後,李景阳三人看着焕然一新的环境,心情大好。 本身这栋楼就是废弃下来的办公楼,一共有三层,如今被完全利用起来,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曾空闲。 一楼是办公区,放置着多张办公桌椅,除了李景阳三人的工位之外,还空闲了三个位置,这是李景阳专门为以後的队员留出的位置。 二楼是休息区,原先用作办公室的几个房间,现在都摆上了床,这样一来,胡建军和马玲儿都有了各自的房间,舒适度自然大幅提升。 三楼是李景阳特地空出来的,什麽都没有放置,只是一个十分空旷且宽敞的平层空间。 这里,是李景阳计划要对队员们进行训练的地方…… 第26章 打铁还需自身硬 如今的749临时部门算得上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了。 从外面看,楼梯虽然破破烂烂,但步入室内,这环境便让人眼前一亮。 此番大改造,李景阳还特地安置了一个厨房,里面架着大锅,砌了个锅台。 今日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动火,三人全都挤在狭小的厨房里忙活着,也算是临时部门完成改造后的第1次温锅饭。 随着一道道菜上桌,窗户上被蒙上了一层雾气。 李景阳,胡建军和马玲儿围坐在一张新买的圆桌旁,桌上摆着几盘菜。 在这件事情上,李景阳和马玲儿其实就是打打下手,真要说做菜,胡建军做的是一绝。 胡建军祖籍湖南,广东菜做的色相俱全,後来当了兵,参加了反击战,又在部队里学了一手好厨艺。 他做的菜,色香味俱全,让人一尝便知是行家。 李景阳和马玲儿虽然也帮忙,但比起胡建军来,他们做的菜只能算是家常便饭。 三人围坐在圆桌旁,气氛融洽,彷佛已经忘记了之前几天的劳累。 胡建军的厨艺让这顿饭变得格外美味,他们边吃边聊,谈论着未来的计划和梦想。 这顿饭对於三人来说都有不同的意义。 对於李景阳而言,这是一个起点,正是一个新历史的开端。 妖的存在现在对於绝大部分人来说还只是传说,但这黑熊精就是最鲜明的例子。 749局的建立是有必要的,而他们身上肩负着的,是一份不被理解,但却又不容忽视的使命。 对於马玲儿来说,这顿饭是她与过去的告别,就好像一直生活在阴影里的人,突然抬头看见了阳光似的。 她曾在过去的岁月里,不止一次的厌恶过自己马家传人的这个身份。 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觉得马家的这些事情,不过是一代一代人共同编造的谎言。 可现在她才意识到是自己浅薄了,马家传人不仅仅是一个身份,更是一种责任,一种使命。 那个唯一能让她更了解马家,让她掌握马家那些神乎其神秘术的人就坐在对面。 这是一个崭新的开端,是与过去一刀两断的起始。 至於胡建军相较於二人,要简单的多,他最初答应跟着李景阳混,就是为了报恩。 但现在在经过了第一起案件的洗礼后,胡建军的心里也萌生了诸多好奇。 风水,阴阳,秘术这些曾经在他看来遥遥无期的存在,如今却因为李景阳而变得唾手可得。 所以这顿饭的意义非同一般,要说唯一心情不好的,就只有那头黑熊了。 没办法,资金有限,没那麽多荤腥,这黑熊一边说着自己想当高僧,一边又天天馋肉,着实是矛盾。 不过自从上次被石吼按在地上摩擦,又被封妖榜封住了妖力之後,黑熊心里对李景阳充满敬畏。 再加上它哼哼的声音只有马玲儿能听懂,因此经常能见到这一人一熊凑在一起小声蛐蛐,偶尔还能看到她们一本正经谈经论法的场景。 当然,基本都是在瞎扯淡,也就马玲儿这脑回路,会觉得十分认同了。 菜过五味,李景阳端起了手里的水杯: “军区里有禁酒令,所以以水代酒,一是庆祝749局临时部门改头换面,二也是预祝你们马到成功。” 前一句话二人都听得懂,但是马到成功确实没得由来。 “阳哥,什麽马到成功?” “阳哥喝水喝多了!” 马玲儿开玩笑的说道。 对此,李景阳摇了摇头,面色温和的看向二人说道: “之所以这麽说,是因为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就分别对你们二人进行特训。 一直以来军区都有魔鬼训练周的说法,你们也可以理解为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就是你们的魔鬼训练周。 马玲儿,你难道不想试试掌握马家秘术?” 马玲儿一怔,这惊喜来的太突然,让她一时反应不过来。 “还有建军,难道你不想在阴阳风水一脉上有更高造诣? 我们以後面对的所有敌人可都是妖,常规的应对方法根本不可能战胜它们。 我之所以找到你们,是因为你们身上都有异於常人的修行潜质,既然是潜质,就需要开发。 所以,我祝你们魔鬼训练周马到成功。” 看着李景阳举起的酒杯,渐渐反应过来的胡建军和马玲儿纷纷激动地举杯相碰。 一切尽在不言中,三杯相碰,碰的是即将到来的训练,更是二人对未来的期待。 吃完饭,马玲儿和胡建军一同收拾桌子,李景阳则独自回到了房间。 他的房间里只摆着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现阶段条件简陋,李景阳并不多要求什麽。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李景阳早就在脑海中梳理清楚了。 一是要对马玲儿和胡建军进行训练,好在在这之前,李景阳已经通过封妖榜,选择了符合二人的修行道路。 马玲儿是马家传人,自然要传承马家秘术,而那香头见仙法,便是马家秘术的基础。 同时,这香头见仙的法子,只有在马玲儿身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马家历来都和五仙家有渊源,所谓保家仙,即是祖上与仙家之间的约定。 马玲儿身为马家後裔,正统传人,只有她,才能真正发挥香头见习仙的作用。 至於胡建军,在风水的天赋上较高,李景阳便决定着重发掘,将阴阳十六诀作为训练核心。 这是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在这之外,还得着重关注更多的合适人选,拉拢其加入749局。 至於建设任务,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 不过,如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也能称得上是,未来可期了。 李景阳在心中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作为队伍的领导者,他必须要对接下来所走的每一步负责。 在确定了具体的训练计划之後,李景阳也没忘打铁还需自身硬的道理。 “奇门遁甲……” 随着李景阳微微一跺脚,赫然间在他的脚下便形成了一个阵盘。 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藏九宫,剩馀其一便是甲。 李景阳消化着脑海中的信息,这才发现,奇门遁甲不单单是卜算之术,更是杀伐之术。 在这盘中,分别有八个门,八个门所代表的意义也不同。 身为启盘者,李景阳可以自主改变盘的吉凶,一旦对手入盘,生死便不再受自己控制。 “伤门,白虎卧林!” 随着李景阳剑指立在胸前,轻声念出此句,脚下阵盘顿时呈顺时针转动,伤盘显现,阵盘之中白虎啸林,李景阳周身更是杀气尽显……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7章 训练,开始了 简而言之,在这盘中,李景阳就像是这一方天地之主。 不过,这也得看&#x38c9;局者的修为,若修为高过李景阳,反噬大过伤害。 因此这对於李景阳来说,也是一份动力,驱动着他尽快提升自己的修为。 如今这奇门遁甲之术,附带着修行方法,虽一步&#x38c9;了天门局,但毕竟李景阳有着足够的信息储备,理解消化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随着天色渐晚,马玲儿和胡建军也已经休息,无人注意到李景阳盘腿静坐在屋中,周身是阵盘显现。 当李景阳缓缓的睁开眼时,已经内观&#x38c9;识海,这是术士一脉的修行开端。 寻常术士,无论道家还是民间修士,单单开识海就要耗费至少十年时间。 因此才有了那麽一句话,&#x38c9;道有先後,得道无早晚。 开了识海便是&#x38c9;道的第一步,有人卡在这个关头一生无果,有人则如鱼得水,早早的掌握了诀窍。 但纵然如此,也少有李景阳这般,轻易开识海,陡然窥道门纵然之人。 李景阳站在识海之中,脚下是金色的阵盘扩散开来。 八道金字浮空於八盘上方,李景阳本身便是遁甲所在。 他静静的观察着脚下的阵盘,参悟的过程本就是修行的过程。 奇门遁甲中的八门,又叫人盘,所以用八门及其落宫状态来表明人和的状态。 八门与八卦相排列的“原位”是: 休门在坎宫,生门在艮宫,伤门在震宫,杜门在巽宫,景门在离宫,死门在坤宫,惊门在兑宫,开门在乾宫,顺时针排列於後天八卦。 简单来说,奇门遁甲按各种方位与事物之间的联系,把空间分为八个方向,用来判断吉凶的八个行动方向,这就是八盘,也叫八门。 排盘&#x38c9;局,可做生杀,亦可卜算。 李景阳和绝大部分人一样,对卜算一道颇为好奇。 他试着在阵盘中静坐,观想所想卜算的事情,已观其果。 渐渐的,道道金光从八盘内飞出,逐渐在李景阳的面前凝聚了一个金色的光球。 他人看来这只是个光球,但李景阳却能从这其中,看出事态发展的八种可能。 当李景阳伸手去触碰那光球时,还感受到了一阵微弱的抵抗力,不过这股力量并没有抗衡多久。 李景阳抓住了光球,光球如玻璃一般碎裂,再摊开手掌时,他看到的是一串数字。 组合在一起是一个地标。 李景阳擦了擦额头的汗,基於修为限制,哪怕是进行这种最基本的卜算,都让李景阳感到疲惫不已。 他这才意识到,并非是任何事都可以卜算,当一件事的影响范围足够大,影响的人足够多时,卜算的难度也就会急剧上升,若是涉及到了天机,哪怕只是萌生窥探的心思,也足够喝上一壶。 就像是,算一个人明日的吉凶,和算一个国家明日的吉凶,由於影响事物的因素不同,以及窥探的影响不同,难度自然不同。 李景阳将这个地标信息记在了心里,还有心在这里多待一会,却因为体力不支而不得不退出。 回到现实的李景阳方才注意到,他一坐竟然坐了六个小时,天都快亮了。 虽然身体上有一种筋疲力尽的感觉,但头脑却十分清醒,没有半点困倦之意。 怪不得故人说,神足不思眠,静坐修行的过程亦是凝神养炁的过程,神识充盈便困意全无。 李景阳伸了个懒腰,走到了地图前,摊开地图来按照记忆中的坐标稍稍在地图比对了一下。 随後,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似在计划着什麽。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天很快就亮了,随着军区内响起了起床号,胡建军肌肉记忆趋势,即刻醒来不说,还用最短的时间将床铺收拾整齐,并完成了洗漱。 再看马玲儿,睡眼惺忪的坐在床边发呆,头发虽然是乱蓬蓬的,但依旧掩盖不了她那张清秀的脸庞。 马玲儿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双大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尽管刚从睡梦中醒来,她的气质依旧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不过,这仅限於她不开口说话的时候。 “马玲儿,你怎麽回事,还没收拾好吗,今天要开始训练了,别磨蹭了!” 胡建军做好了早饭,李景阳都吃上了,马玲儿还没出来。 见李景阳没什麽反应,胡建军只能自己上来催。 “干啥呀!这才早上五点半,起来这麽早干嘛!” 马玲儿终於打开了门,身上的睡衣都没换,胡建军一看赶紧移开了视线。 “那个什麽,你衣服好好穿!赶紧下来吃饭,一会要开始训练了!” 马玲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花睡衣,虽然领开的有点低,但她并不觉得这有什麽问题。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来!” 胡建军回到了餐桌前,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坐下,黝黑的皮肤还透着点红。 李景阳将此看在眼里,笑了笑说道: “怎麽,还没适应这个战友?” 胡建军小声的对李景阳吐槽道: “阳哥,她这样的人真的适合咱们队伍吗?” “每个人都需要一个过程才能改变,放心吧,再好的玉也得会雕。 接下来这一个周的时间,你会看到她的变化的。” 二人正说着话,马玲儿终於下来了,李景阳一句都没有多说,马玲儿也根本没有意识到,接下来有什麽在等待着她。 “马玲儿,你慢慢吃,我先去给胡建军布置一下训练任务。 你吃完饭记得喂喂那熊瞎子,一会我再给你安排训练计划。” 马玲儿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用力的点了点头。 胡建军好奇的跟着李景阳来到了三楼,这是他专门空出来的训练室。 一进门,胡建军这才发现,李景阳已经提前在房间里准备了一些东西。 一个缺口的瓷碗,瓷碗内是黑红色的鸡血。 一支毛笔和几张空白的符纸放在一旁,再旁边就是一块风水罗盘了。 “建军,对於你的训练方案,我准备先从理论知识开始。 风水,不单单是对环境的一种认知,更是博大精深的古老文化。 其中,隐藏着阵法,符籙,阴阳相生相克的诸多法门,要想窥见一二,你得先对风水有更深刻的认知。” 说着,李景阳拿起了毛笔,沾着鸡血在空白的符纸上一气呵成画出了一道符籙。 随後他剑指夹住符籙,来到了胡建军的面前: “闭上眼睛,一会看到什麽,都别惊讶!”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8章 对症下药,还是猛药 胡建军好奇的应了一声,随後闭上了双眼。 “啪!” 李景阳突然将手里的这枚符咒往胡建军的脑门上一拍。 霎那间,胡建军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被什麽东西重重的撞击了似的,紧接着下意识的一个踉跄,本能的睁开了眼睛。 “呼……” 一阵阴风扑面而来,险些迷了胡建军的眼睛。 那个熟悉空旷的房间不见了,胡建军惊愕的发现,他竟然身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坟地里。 四周是一个一个隆起的坟包,每一块坟包上都立着墓碑。 胡建军错愕的朝着离自己最近的墓碑看去,这才发现,这里的所有墓碑上的照片都是自己,每一个名字,都是胡建军。 “别紧张!” 就在胡建军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了李景阳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胡建军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四下张望,可却并没有看到李景阳的身影。 “阳哥,你在哪,我怎麽看不到你?” “别紧张,刚才那枚符咒是幻符,你现在看到的只是一种类似鬼打墙的存在。 你仍旧在训练室里,不过精神却被暂时困在这坟地中。” 李景阳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推了推胡建军的身体。 他笔直的站在训练室中,就像是扎了根似的,怎麽推都推不动。 胡建军也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刺激,他好似真的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坟地里,伸手不见五指。 “建军,听我说,你的手里有一块风水罗盘看到了吗?” 说着,李景阳拿起罗盘放在了胡建军的手里。 身处在坟地里的胡建军低头看去,果然发现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罗盘。 “接下来我的口诀你要牢牢记住。 阴阳调和坟气守,哲理阴阳合一坟,水动不腐墓地选,地灵水色墓合求……” 李景阳不急不缓的将脑海中关於墓地风水的口诀悉数说出,力求每一个字都精准清晰。 片刻之後,李景阳的声音再度传来: “都记住了吗?” 胡建军点了点头: “记住了。” “那就好,现在就用你手里的罗盘,结合我告诉你的口诀,自己找出出路。 这个坟地里的风水非常精准,只要你的判断正确,就能离开。 这是我能想到,让你最快将理论知识融会贯通的方法。” 胡建军凝重的答应了一声,反覆在脑海中背诵着李景阳教授的口诀。 “记住,每一炷香过去,你仍旧没有找到出口的话,难度就会提升,虽然你不会受到致命伤害,但我依旧要提醒你,还是越快出来越好。” 说着,李景阳拍了拍胡建军僵硬的肩膀: “祝你好运!” 耳边不再传来李景阳的声音,胡建军深深的吸了口气,他知道此刻只能靠自己了。 看着手中的罗盘,胡建军迅速开始定山。 所谓定山,就像是指南针始终指向南方一样,这是罗盘中一个必须要率先明确的标志。 一边慢慢的转动方位,胡建军一边低声沉诵着李景阳教授的口诀,并将其学以致用。 “亥向戌乾最不良,再加壬子癸难当;名为五鬼闹判水,人丁六畜尽遭殃;寅向丑艮最不祥,加上甲卯乙不良;” 当胡建军终於停下转动方向的身形时,顿时抬头看向了前方,紧接着大步而去。 可走着走着,胡建军便发现,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麽简单。 这里的风水,是活的,一直在变化,自己必须跟随着变化,迅速反应,否则生局变死局,还是脱离不了困境。 重新站住脚步,胡建军不得不再次定山。 “每山15度,平均分成5个分金,总共有120分金。 但有些分金犯孤虚空亡丶阴阳不和等,所以实际可用分金,每山只有两个,所以可用分金共48个……” 胡建军既要回忆自己跟着父辈学的那些风水基础知识,又要消化理解李景阳教授的进阶口诀,还得在这个不断变化的风水局里找到出路,自然是不太容易的。 李景阳当然也知道,因此他甚至都没打算胡建军能成功。 他只是通过这种方式,去最大程度激发胡建军的潜力,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他不缺天赋,只是缺一把打开这扇门的钥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胡建军仍旧被困在其中,当第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一些微妙的变化悄然发生。 可李景阳此时却完全放任胡建军不管了,他来到楼下,便示意马玲儿跟他出去一趟。 马玲儿随手拿了一件棉衣披上,却没有认真的领会在出门前,李景阳说的那句: “确定不用再多穿点了?” 马玲儿大手一挥: “不用,穿这个就够了!” 李景阳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便带着马玲儿朝着军区北侧走去。 军区的北侧原本是一个军区内部用的水库,主要是前些年的时候,停水停电都是经常的事情,以此作为不时之需。 但後来这水库不用了,便一直空在这,下雨的时候蓄上了水,到了现在这个月份,早就冻成冰了。 “阳哥,不是说训练吗,带我来这干什麽?” 马玲儿见李景阳把他带到了这个大型水池前,顿时不解的问道。 李景阳将手里拎着的包递给了马玲儿,随後指了指水池里的冰: “把东西拿出来,摆在冰上,你也上去。” 马玲儿虽然疑惑,但还是照搬了,毕竟她在这土生土长,知道渖阳的冬天,水面一结冰,那就是天然桥,别说走了,在上面打滚都没事。 马玲儿踩在冰面上,李景阳还在催促着她往水池中心走。 来到中心,她打开了背包,发现里面是一个香炉和一捆香。 除此之外还有个外形特别的鼓,以及五张画纸。 马玲儿好奇的打开这画纸看了看,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什麽山川美景,而是五种不同的动物图案。 第一个,好像是狐狸。 第二个,是黄鼠狼。 第三个…… 看到这,马玲儿终於反应过来了: “阳哥,这画的不是五大仙儿吗?” 李景阳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这回马玲儿更纳闷了,只要是在山海关长大的孩子,没有不知道五大仙儿的。 哪怕是现在,谁家有个头疼脑热,想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医院,而是找个出马家看看是怎麽回事。 马玲儿实在想不通,自己的训练,和这五张画像有什麽关系。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9章 奇招出奇效 “马家秘术曾声名显赫,其中最值得一提的,便是马家之人可号令五仙。” 李景阳背着手对马玲儿说道: “出马仙与出马之人的关系,往往是祖上留下的,要麽是祖上与仙家有恩,要麽是常年供奉。 能请神出马的不在少数,但能让五仙家马首是瞻的,自古至今,只有马家之人。” 李景阳指了指那香炉,对马玲儿说道: “将香炉摆在正北方,我要教你的是香头见仙之术,也是马家诸多秘法之中,最基本也是最能代表马家身份的术法。 点香一柱,上请的动九天诸神,下请的动鬼兵百万。 左可请魍魉魑魅,右可请山海五仙。” 马玲儿诧异的看着李景阳,怎麽也没想到李景阳口中的马家,竟有如此辉煌。 可她身为马家唯一的传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李景阳之所以要选择以此作为马玲儿修行的开端,便是因为留心在民俗手札里了解了一下有关马家的历史。 之所以马玲儿这个末代传人对祖上之事一无所知,是因为马家经历了一次文化断层,且也是因为那一次,马家人丁萧条,以至於到了现在,只剩下马玲儿这麽唯一一个传人。 但马家最辉煌的记载也源於此次文化断层,日寇在东北发起了全面侵略,东北子弟前赴後继一往无前。 马家之人也均有参战,十人去难见一人还。 在民间,有人传言,日寇完全占领东北的最後一站,&#x38c9;夜子时,马家男丁全部参战。 那一日战场之上阴雾缭绕,当战线溃败再无人能守时,阴雾之中竟隐约浮现大批人马,虽最终仍旧无法改变战局,但却也让日寇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那一战,马家的人几乎都死绝了,传承到此也再无後人。 只有少部分地区的民间传说里,还有马家存在的痕迹。 他们说,那一日,马家人自断心脉,以鲜血请阴兵,整个山海关近百个堂口仙家牌位无风自倒。 清风堂口打光了,所以六堂口成了五仙家,马家断了传承,输了这一仗,却赢了民族的骨气。 在了解过这段故事之後,李景阳也是一阵唏嘘。 男儿郎若皆如此,何愁寰宇不靖,河山不固。 如今的马家落&#x38c9;了尘埃里,但李景阳却已经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要替那些马家先人们,延续马家的传承,让马玲儿扛起这面旗…… 马玲儿按照李景阳所说,将五张画像分别摆在北方呈一字排开。 随後她点燃了一炷香,学着李景阳双手端香过额三拜,口中说的是马玲儿不曾知晓的马家偈言。 “马家传人马玲儿,一炷香请神通四方。 文王鼓敲的是阴阳路,鼓点声声请五仙。 狐仙听得化美女,黄仙闻之不讨封。 灰仙传信过关口,白仙奶奶笑脸迎。 柳仙收起急脾性,皆来此地做神仙!” 三拜九叩后,马玲儿将这一炷香插在了香炉内,随後求助式的看向了李景阳: “阳哥,接下来干啥?” “三七鼓点敲文王鼓!” 闻言,马玲儿拿起了那个造型特别的鼓。 这鼓可大有来头,早在商周时期,纣王荒淫无道,周文王丶周武王先後起兵讨伐,文王制作了一面小鼓,打仗时敲起来咚咚作响,很鼓舞士气,百姓将此称之为文王鼓。 鼓中暗藏八卦不说,据说那鼓音可通九霄&#x38c9;神耳,是萨满文化里不可或缺的法器之一。 “咚咚……咚咚……”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马玲儿看着李景阳的动作,敲响了文王鼓。 好在这里比较偏僻,鼓声传不远,不至於惊动了其他人。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马玲儿终於知道,为什麽出门前,李景阳问她要不要多穿点了。 三九的风,早就把棉衣给吹透了,马玲儿现在只感觉自己好像是光着身子站在冰上似的。 “阳……阳哥,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马玲儿开始瑟瑟发抖,牙齿都不受控制的开始打颤。 “不行,香头一点不能终止,你是马家後人,想来靠着祖上的渊源,五仙家不会没有回应。 出马仙又叫保家仙,祖上之恩,放在你身上一样受用。” 李景阳虽然嘴上这麽说着,但眉头已经是微微皱了起来。 五仙家到现在不可能不知道有人击鼓点香头,到现在还有没有任何回应,怕是没瞧的上马玲儿。 虽然她是马家传人,但一无马家传承,二对五仙家也没有供奉,说句不好听的,来了是情分,不来是本分。 这还真是个麻烦事…… 眼见着那柱香就快烧完了,还不见有半点反应,马玲儿冻得瑟瑟发抖,不断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李景阳。 罢了! 李景阳咬了咬牙,在心里暗暗的做了个决定。 “马玲儿,我就问你一句话,如果让你重振马家的名声,你愿意吃苦吗?” 面对李景阳的询问,马玲儿点了点头: “我……愿意……” “那你忍着点!” 李景阳轻轻的一跺地,暗暗的道了一声: “惊门,坎水,破!” “咔嚓!” 就在李景阳话音落下之际,马玲儿脚下的冰毫无徵兆的出现了裂缝。 马玲儿甚至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便直接掉入了冰窟窿里。 冰冷的水就像是带着刀子似的,一刀一刀的剜着肉,马玲儿落水的那一刻,便因为巨大的刺激而几近昏厥。 李景阳在心中默数着秒数,手印并未散开,随时准备着将马玲儿拉出来。 可就在此时,让李景阳松了口气的是,五张画像之中,画着柳仙的画像突然自燃,紧接着灰烬随着一股风直接钻入了水里。 “成了!” 神智越来越模糊的马玲儿,看着那彷佛远在天边的洞口,虚弱的伸出手却怎麽也够不着。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突然看到了一条青色大蛇直奔自己而来。 紧接着就是一股粗暴的拖拽力量,马玲儿直接从水里被拽了上来,重重的摔在冰面上。 这一刻,香燃尽了。 马玲儿剧烈的咳嗽着,可紧接着就感觉一股暖流把她包裹了起来,寒冷刺骨的感觉随即消失。 李景阳松了口气,他看着马玲儿,准确的说,是看着缠绕在马玲儿周身,那似有似无的青色大蟒。 “他奶奶的,那四个老东西,心硬的跟个石头似的!” 一道宛若闷雷般的声音,让马玲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第30章 你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见马玲儿睁开眼睛,这缠绕在马玲儿周身的青色大蟒赫然隐入雾中,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个硕大的蛇头。 它那双深邃的眼睛彷佛能洞察人心,马玲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敬畏。 她诧异的看着这蛇头,又看向了李景阳,显然是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丫头,你是马家後人?” 青色大蟒吐了吐芯子,声音像是从他嘴里传来,又像是直接被灌入脑海似的。 马玲儿怔怔的点了点头,她虽然不安,但也知道是这大蟒把自己从水里拽了出来,也是它让自己的身体暖和起来的。 青色大蟒侧头看了看马玲儿的身後,那个香炉,还有四张画像。 一见画像,青色大蟒就气不打一处来:“四个老东西,知道是马家的后,还不管不顾,这是吃准了老子心软,见不得这个!” 李景阳背着手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他能做的只是帮马玲儿一把,但接下来只能看她自己。 “丫头!” 青色大蟒发了一顿脾气后再度看向了马玲儿,那一双眼睛看不出任何的感情: “你家先祖於我们有恩,为此我们听从马家世世代代的调遣。 但我们的恩已经还完了,那一仗,要不是我们五个老家伙拼了命的护着,马家人撑不到仗打完。 为此,我道行退了百年,那几个老家伙也半死不活,这是好不容易受了点香火,才勉强好转。 马家没男丁了,你这麽个小丫头,也无马家半点手段,怎得要学他们香头请仙? 今日救你,是看在你家祖宗的面子上,别再费劲了,我们都累了。” 说着,这股烟便有了消散的趋势。 马玲儿着急的看向了李景阳,可李景阳却没有半点反应。 马玲儿亲眼见到了这条大蟒,终於明白马家的那些记载都是真的。 她身为马家传人,也知道自己有责任担负起这一切,李景阳好不容易给她创造了这个机会,若是错过了,可就真的没了。 “噗通!” 马玲儿咬着牙跪了下来,有些笨拙的双手顶礼: “柳爷爷,我马家前辈留下了不少文字记载,你们护了马家几代人。 今日,马玲儿斗胆,再请柳爷爷相助,马家人没死绝,我马玲儿虽是个女人,但也未必扛不起这面旗!” 一见马玲儿下了跪,原本欲要消失的青色蟒头有些慌了神。 “你这丫头,这是要逼我? 我跟你说了,我不欠你们马家的,你逼我也没用。 你看,就是因为你们马家,我才落得现在这副模样,化不了形不说,就连显露真身都困难。 你怎麽还跪着,行,你跪吧,老子眼不见心不烦!” 说着,蟒头一转就要消失,马玲儿急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 终於,一直没开口的李景阳,清了清嗓子: “大长虫!我说句公道话,你有点给脸不要脸了。” 一听这话,别说是蟒蛇头了,就连马玲儿都愣住了。 她诧异的看向李景阳,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青色大蟒怒气冲冲的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下一秒便直接出现在李景阳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威胁一般的吐着信子: “老子没有显身,你居然能看到我?” 李景阳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的清清楚楚,虽然我是个局外人,但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柳仙在东北的名声这麽大,怕是他们不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吧。” “谁忘恩负义?” 李景阳这话就像是踩了它尾巴似的,声音都愤怒了不少: “你也不打听打听,五仙家里数老子最仁义。 老子虽然脾气不好,但是黑白分明。”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是吗?” 李景阳即刻便继续说道: “那你说说,你们五个当时为何开始护佑马家?” “那是因为马家先祖曾救过我们,我们有恩必报。” 李景阳点了点头: “那你们当时是怎麽答应的?” “当然是护佑马家世代了。” 见柳仙&#x38c9;了局,李景阳顿时指了指马玲儿: “那她不但是马家後代,还是马家仅剩的後代。 跪也跪了,拜也拜了,香头也请了,你调头要走? 奥,见马家没落了,没人撑腰了,就抓着蛤蟆攥团粉? 你这哪是报恩,你这分明是在恩人头上拉屎,行径之恶劣,堪比夜踢寡妇门,扒了绝户坟!” “你……我……” 柳仙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索性直接转了话题: “你算个什麽东西,这是我们和马家的事,与你何干!” 说着,这青色蟒头泛起红光,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在这硕大的蛇头面前,李景阳显得十分渺小,可他此刻却是面无惧色。 倒不是说他牛逼到了这个程度,主要是刚才柳仙自己揭了短。 要是全盛时期的柳仙,把现在的李景阳五个绑一块也不一定压得住。 但刚才它自己也说了,那一战拼了性命护马家,损了道行,伤了元气,化不了形,甚至真身都显现不出来。 虽然是有点趁火打劫这麽个意思,但没办法,为了自己的队员,李景阳不得不如此。 因此李景阳缓缓的抬起头来,注视着柳仙的眼睛,随後双手掐诀。 霎那间,团团乌云汇聚而来,天顿时阴沉了不少。 云雾之中是雷电翻涌,而李景阳的脚下是阵盘显现。 马玲儿惊愕的抬头看了看天空,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当时不是说,雷法是唬人的吗? 结果现在,说变天就变天了? 柳仙颇有些忌惮的抬头看了看天空,随後狐疑的看向了李景阳,语气有些震惊: “世间不是已经断绝修行上千年了吗?我们妖族都无法现世,蛰伏千年。可在这山海关的地界,还有能引雷的高人,我怎麽从来不知道?” “柳仙,你不知道的多了,现在怎麽说,你是想打还是想聊?” 李景阳很清楚,柳仙没有那个底气。 千年来人间无灵气,兽不得智,妖不得灵,这五仙家由来於萨满,在与马家有了联系之後,便和马家形成了相互依赖的关系。 但毕竟千年里,五仙无法修行,道行只退不进,要不是有马家人的香火供奉,怕是早就跌出地仙之位外,成了山精野怪了。 那场仗又几乎扒了这五仙一层皮,现在的微薄道行,也就比那黑熊精高一些。 柳仙只是迟疑了几秒,便散去了周身的戾气,李景阳让它有些忌惮,更有些敬畏。 当世还存在这种高人,让它措手不及。 它可不想白白的再断送好不容易靠着香火积攒来的修为。 “聊什麽?” 见对方上道,李景阳便也收了手段,顷刻间云开雾散,马玲儿已经彻底呆住了。 “我倒是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想不想听听?” 闻听李景阳所言,硕大蛇头轻轻点了点头。 有了这反应,就说明有戏,李景阳顿时冲着马玲儿招了招手。 马玲儿迅速起身来到了李景阳的身边,站在他的身後,就像是在等待大人交涉的孩子似的…… 第31章 马家气数未尽,得遇贵人 幸亏李景阳早有先见之明,选了这麽一个偏远的地方。 要不然有人路过,又看不到这青色蟒头,就只能看到李景阳对着虚空说话,估计不出一个小时,军区里有精神病的事就传来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看起来是对着空气义正言辞的李景阳,正在完成一次千年以来最重要的谈判。 “柳仙,山海关内人叫你一声柳仙不犯毛病,但出了山海关,你就是条蛇精,这你不否认吧?” “什麽蛇精,老子这是地仙之位。” “你自己说了不算,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呢,谁认?” 柳仙一时语塞,的确被李景阳说到了痛处。 五仙不过山海关自古就是民间的说法,没办法,山海关外无信众。 “你们随着马家先人那一仗,放在什麽时候说,都是这个。” 李景阳竖了个大拇指: “你们有胆子赌上身家性命,也陪着马家先人同行,现在却没胆子护着马家最後的独苗,重振当年的辉煌?” 柳仙还想要辩解,李景阳摆了摆手: “虚的我不多说,我刚才说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是真的。 我要组建一个部门,这个部门将会是未来应对妖邪的主要防线。 这个时代你也知道,香火大不如从前,有事的时候门庭若市,没事的时候置若罔闻。 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那是信你吗,那是拿你当茅房使。 但马家不会,马玲儿不会。 她今日,遵马家老理,香头请仙,你若不应,外人不会知道,马家用不了多久就会归於尘埃。 但你若应了,马家几代人得谢谢你,将来清风堂口一立,那得是碑王叩首,百里相迎。 而且,我会给你单立堂口,只要马家还在一天,就有你一天香火。 这份功德,你要是不要?!” 李景阳的话明显让柳仙动了心,他看了看李景阳,又看了看马玲儿,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欲言又止道: “就凭这小丫头?” “还是就凭你?” 看出柳仙的顾虑,李景阳淡淡道:“凭我就够了,可许你百世香火!” 话落,李景阳随手一指,天空再次一暗,隐有雷霆汇聚。 “不久之後,749局人人如龙,罩你五仙家绰绰有馀!” 李景阳挥了挥手,不再和他多废话。 “我给你时间考虑,也给你时间见证。” 说着,李景阳便看向了马玲儿: “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做了,你对得起马家。 今日,若五仙不顾,我教你其他马家秘术,自不会看着马家没落。 他要不同意,你就抓紧回去,我先去看看胡建军。” 李景阳最後仍旧没忘再给马玲儿一些底气,在马玲儿感激的注视下,李景阳转身离开,匆匆返回了训练室。 但他才刚刚推门而入,下一秒就看到胡建军突然猛的吸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疲惫的大口喘息。 看着李景阳进来,胡建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阳……阳哥……我出来了……” “好小子!” 李景阳几步上前,将胡建军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都没指望你能靠自己出来,正准备来解救你呢。 果然,天赋大於努力,你在阴阳风水上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得到了李景阳的夸赞,胡建军是打心眼里高兴。 能从鬼打墙里出来,就说明胡建军不但掌握了风水的理论知识,甚至能将其运用出来。 接下来,李景阳也终於能够开始着手进行关於阴阳十六诀的传授了。 胡建军迅速调整好了状态,盘腿坐在李景阳对面。 “阴阳十六决,这十六字分别是:天丶地丶人丶鬼丶神丶佛丶魔丶畜丶慑丶镇丶遁丶物丶化丶阴丶阳丶空。 这部主要记载阴阳风水学的古籍,可谓无所不包,不仅有风水术和阴阳术,更有其衍生的术法,道诀……” 李景阳沉声说道,胡建军将这每一个字都铭记於心。 “我们首先从天字诀开始,主要指星学,也就是指在风水术中占了很大比重的天星风水,地分吉凶,星则有善恶,看风水寻龙脉,讲的就是上观天星丶下审地脉。 而天字诀所对应的十六秘术之一,是藉助天象的磁场,调整自身炁的磁场,从而发挥出的力量。 天字诀,在与印,也就是手印……” 胡建军认真的点了点头,跟随着李景阳开始关於踏罡步斗,借势行气的训练。 李景阳在稍稍指点过後,便是胡建军独自的练习时间。 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李景阳只能指路,却不能决定胡建军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此次为期一个周的训练,李景阳的目标就是让胡建军掌握天字诀。 无论是他还是马玲儿,都将面临一周之後的考核,那将是他们要过的第一道难关。 由於放心不下马玲儿,李景阳匆匆的赶来北区,还没走近,便看到马玲儿坐在水池旁,而柳仙并没有离开。 看到这,李景阳就已经知道答案了,他嘴角微微扬起,快步走了过去。 “阳哥!” 见李景阳前来,马玲儿赶紧迎了过来,同时过来的还有那若隐若现的蛇头。 “我已经想好了,我可以和马玲儿续香头,如今我道行虽大不如前,但可随着马玲儿这丫头一起修行。 我能感受到,灵气又开始充裕起来了,很多东西都在蠢蠢欲动,马家的时代要回来了。 但丑话说在前面,我自今日起将身家性命再次与马家人联系在一起,她生我生,她死我死,一是冲着马家先祖,二是你说的功德牌位,你可莫忘。 只有其他几个老家伙,一个比一个执拗,我帮不上忙。 能不能说的动它们,得看这丫头的本事。” 李景阳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说到做到,而且,你可以放心,有我在,马玲儿会提升到很快!” 柳仙深深的看了李景阳一眼,随後点了点头,顿时化成一道青烟,进入了马玲儿的体内。 当马玲儿再度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宛若蛇一般,便成了竖瞳,但紧接着便恢复了正常。 马玲儿认真的感受了一番,随後颇为欣喜的看向李景阳说道: “阳哥,这是不是说,我完成了训练目标了!” 李景阳闻言,无语的摇了摇头: “不,这只是说明你具备了接受训练的资格,接下来,关於你的训练才刚刚开始……” 说着,李景阳便带着马玲儿带到了北区後方的树林里: “接下来的训练目标,是尽快加强你和柳仙之间的联系,同时要提升你的修为。 你的境界越高,你身上的仙家能发挥的力量越强,否则,那就是个摆设。” “你才是个摆设,老子……” 马玲儿听到了柳仙的声音,顿时在心里出言安抚。 李景阳听见了也假装没听见,他看着马玲儿严肃的说道: “训练第一课,先练形而後固神……” 寂静的林子里,很快便传来了阵阵声响,只能隐约可见,密林之中,是两道伶俐的身影。 其中一道,周身隐约有蛇影随行…… 第32章 奇葩的考核场地 在训练正式开始之前,李景阳的心里还稍有不安,但当训练真正开始之後,胡建军和马玲儿的表现让李景阳的担忧烟消云散。 二人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便进入了训练状态,尤其是马玲儿,在和柳仙点了香头之後,马家人血脉中的天赋展现的淋漓尽致。 密林之中,马玲儿一边提升着自己的体术,一边还得迅速做出反应,练习李景阳口传心授的马家咒术。 “云锁深山行人少,古洞修真彻夜寒,清泉缭绕伴仙客,香烟腾腾吐真言,妙法高深频度世,查言治病震灵坛,玄观开处惊龙虎,道行现处不虚传,吾奉金花教主法旨,急急如律令!” “仙人护马十方走,三界无拘随处游,身披甲胄兵难刃,一刻千里万事周,招得千兵并万马,平安无事我为头,金花教主法旨在,残军败将一时收。” 马玲儿的手印随着背诵的咒术变换,她的眼睛猛然睁开,一双蛇瞳显现,眼中隐约泛着凶光。 柳仙上身後,马玲儿一步踏出,宛若利剑一般穿梭在林中。 停时如林,疾时如风,略时如火是对马玲儿此时的状态,最好的诠释。 李景阳背着手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甚是欣慰,再回去看胡建军,依旧沉浸在天字诀的浩瀚之中。 以至於接下来的几天,胡建军和马玲儿几乎都没有交流,每日天不亮便开始训练,天黑之後方才匆匆赶回。 李景阳只需要在这期间稍加点拨,顺便喂喂黑熊即可。 通过这一点,便足以看出天赋的重要性。 这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优势,李景阳只需要说最少的话,花最少的心血,便可以让他们有最大的收获。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为期一周的训练计划即将迎来最终的验收环节。 李景阳为此也早做准备,搭好了戏台,就等着看马玲儿和胡建军如何唱这出戏了。 终於,第七天的一早,马玲儿和胡建军在几天的训练之後首次悠闲的聚集在了休闲区。 李景阳更是亲自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最主要的是,这顿饭有肉! 一个周的训练下来,马玲儿和胡建军散发出来的气场都有些明显的变化。 胡建军的气场内敛,却更显深沉,彷佛藏有无尽的潜力等待爆发。 而马玲儿的气场则变得更为锐利,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自信。 两人在训练中所展现出的进步,让李景阳对接下来的验收环节充满了期待。 “吃完这顿饭,就该检验一下你们这一个周的训练效果了,怎麽样,作好准备了吗?” 闻听李景阳此言,马玲儿信心满满的扬眉道: “阳哥,这几天训练杠杠的,整就完了!” 胡建军也冲着李景阳坚定的点了点头: “没问题的阳哥,我也很好奇,我的训练有没有效果。” “阳哥,一会咱去哪考核,就在这外头吗?” 马玲儿好奇的指了指门外的空地问道,李景阳自然是摇了摇头: “不,吃完饭咱们就出发,考核地点在军区外。” 这麽一来马玲儿和胡建军就更好奇了,三下五除二就扫光了眼前的饭菜,一脸期待的跟着李景阳上了车,直奔军区外驶去。 今日的渖阳是个好天气,路面上的积雪都被清理,堆在了路边连绵成了一个一个小雪山。 路边随处能看到卖糖葫芦,烤地瓜的小贩吆喝着。 城市里没有喧嚣的声音,除了一些工厂内传来的轰鸣声之外,就只有发动机的声音。 听到身後传来的声音,走路的行人,骑自行车的商人纷纷避让。 一些赶着牛车马车的农民,由於车上装了太多的东西,走的十分缓慢。 好在李景阳也不着急,示意胡建军慢慢开即可,二人都不知道李景阳安排的考核地点在什麽地方,因此满脑子都是好奇。 “滴滴……” 就在此时,马路对面传来了一阵鸣笛声,这年头马路上的车可不多,自然引起了李景阳三人的注视。 “诶,阳哥,那不是渖阳市局的两位警官吗!” 胡建军眼尖的注意到,对面驶来的几辆车里,最前面的那辆是两个熟人。 沈子聪和蒋岳! 看样子,这是市局出任务了,而且还是个不小的行动,估计是把市局为数不多的家底都给拿出来开了。 显然,对面车里的二人也注意到了他们,因此沈子聪很快便拉下了车窗,朝着这边摆了摆手: “李连长,这麽巧,这是干啥去?” 李景阳探头说道: “今天天气好,去拉练一下队伍,沈组长,你们这是有行动?” 沈子聪点了点头,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们可不像你们这麽清闲,三天两头就是事。 这不东陵炼钢厂施工工地有人报案,施工扩建时挖出了尸体,我们得赶去看看。”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李景阳原本只是觉得在这碰见了,怎麽也得简单的寒暄了两句。 可当车停下来,他仔细一看沈子聪和蒋岳的脸时,神情却是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李连长,怎麽了,有什麽事吗?” 沈子聪看出了李景阳的神情怪异,不由得好奇询问了一句。 印堂发黑,两腮无光,神倦气窄…… 李景阳心中有些诧异,沈子聪和蒋岳的面相和几日前不同,这似乎是在预示着什麽。 紧接着,在沈子聪几人的注视下,李景阳伸出了左手,大拇指在各个指节上变换,时而沉思着什麽。 看起来,这就像是个走江湖的骗子,可现在做这个动作的人是穿着一身军装,气质威严的李景阳,突兀感自然就更强烈了。 但实际上,这并不是李景阳在装腔作势,而是较为简单的使用奇门遁甲的卜算方法。 将奇门九宫分别套用在手掌上,心中取数,将数字对应的卦象结合,便能在最快的时间内,用最简单的方法,判断一件事情的吉凶。 这种方式放在八卦上也可行,使用这种方法的第一人是诸葛亮,因此这种方法又被称之为诸葛马前课。 很快,李景阳便得出了一个卦象,这使得他不由得心中一震。 卦为大凶,怕是有晦暗之事。 “沈组长,这案子怕是多有蹊跷,去了之後,务必处处当心!” 李景阳莫名其妙的说了这麽一句话,顿时让沈子聪和蒋岳有些错愕。 “建军,走吧……” 胡建军点了点头,发动了汽车。 双方车辆便擦肩而过,驶向了不同的方向。 胡建军看了一眼後视镜,好奇的说道: “工地里挖出了尸体,这算是重大案件吧,阳哥你刚才说让他们小心点,莫非是这案子有什麽蹊跷?” 坐在副驾驶的李景阳点了点头: “有尸体就涉及命案,若是定性为命案,那沈子聪他们在破案之前,估计是没时间休息了。 更何况,通过卦象以及沈子聪他们的面相来看,霉运当头,凶多吉少。” 说到这,李景阳沉思片刻,突然说道: “抓紧时间完成考核吧,这个案子恐怕没那麽简单,我怀疑有妖在其中作祟,但暂不确定,一旦如此,还需要我们介入了!” 胡建军点了点头,按照李景阳的指挥,越发偏离了城市中心,到最後甚至开到了山上去。 别说沈子聪心神不宁,李景阳亦是如此。 卦为大凶,诸事不宜,在他看来,寻常凶杀案岂能撑得起这种凶卦?所以,这案子定有蹊跷! 同时,他也在好奇,这次是个什麽案子? “好了,就把车停在这里吧。” 眼看着到了目的地,李景阳暂时将这份担忧压在心里,指了指前面说道。 胡建军疑惑的看了看外面,他不是本地人,平常都在军区里,自然不认识这里。 不过马玲儿却是在看了几眼外面之後,显得有些惊讶: “阳哥,咱们考核训练的地方,不会是在这吧?” 李景阳笑着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 说着,李景阳便推门下车。 胡建军通过後视镜看了马玲儿一眼,见马玲儿的脸色有些古怪。 “怎麽了,担心考核不过?” 对此,马玲儿摇了摇头: “我不担心考核结果,我更担心考核过程。” “什麽意思?” 马玲儿指了指窗外: “你知道这是哪吗?” 胡建军摇了摇头: “是哪?” 马玲儿叹了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 “往山上走就是公墓,近几年才规范修建的。 几年前,这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乱葬岗……”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33章 女尸 胡建军一脸诧异的看了看外面的荒郊野外,隐约间好像还真能看到墓碑。 “你说的,真的假的?” “骗你我有啥好处?” 马玲儿推门下车,还不忘提醒一句: “做好心理准备吧,我咋觉得阳哥的考核不简单呢。” 胡建军咬了咬牙,跟着下了车,来都来了,再想别的也没什麽用。 活着乾死了算! 李景阳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马玲儿和胡建军走在後面,他们沿着这条小路往山上走去。 当终於来到最高处时,哪怕胡建军已经做了一路的心理准备,但在放眼望去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坟墓时,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考核,考到坟地里来了…… 这下子,彻底把马玲儿和胡建军给整不会了,二人对视了一眼,就这麽在风中凌乱了。 将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李景阳回头看了看身後坟墓前立着的墓碑,随後往墓碑的石台上一座,看着二人笑眯眯的说道: “这就是你们的考核场地,带你们来是让你们提前熟悉一下。 这里没人,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可以再巩固一下自己这几天的训练。 考核将在天黑之後正式开始,希望到那时你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啊?” “我们要在这坟地待一天?” 胡建军和马玲儿异口同声的问道。 李景阳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一天是比较乐观的结果,这取决於你们通过考验的时间……” 二人的心彻底凉了半截,一方面是对於考核内容的未知,另一方面是对李景阳手段的未知。 不过反正都来了,二人也不再浪费时间,各自找了个空地复习训练内容,忐忑的等待着黑夜来临。 李景阳就悠闲多了,他靠在墓碑旁休息,大有百无禁忌的意思。 …… 不过,不久前才擦肩而过的沈子聪和蒋岳,可就没他这麽悠闲了。 “组长,李连长那话是什麽意思,怎麽神神叨叨的?” 沈子聪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开车,可这心里却不知怎的总是不安稳。 “这个李连长,还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上次那案子也是,我们觉得他神神叨叨不务正业的时候,他却悄然的把案子给破了。 你说,他刚才为什麽突然说了那麽句话?” 沈子聪皱着眉头,显然李景阳临走时的提醒让他耿耿於怀。 “这个人本来就挺奇怪的,可能只是随口一说?“ 蒋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只能尽量去宽慰沈子聪。 沈子聪没有再说话,但这心里不安的感觉却怎麽也挥之不去。 甚至又让他想起来了上一个案子的古怪之处,至今还是未解之谜。 本来想着有时间再去问问李连长,今天倒是碰到了,可没想到对方张口来这麽一句,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上个案子就存在蹊跷,我总觉得李连长隐瞒了什麽……” “算了,先解决手头的事儿吧。” 随着几辆警车浩浩荡荡的驶入了东陵炼钢厂,这个始建於1955年渖阳最大的炼钢厂,迎来了近几年来第一次的全面停工。 蒋岳开着车,进入炼钢厂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影背墙上巨大的海报。 海报里画着的是光荣的工人形象,以及振奋人心的标语。 “做国家主人,当四化先锋。” 一群穿着棉大衣的工人,进出厂房时,内外温度的极端变化,使得他们在外面活动时需要格外小心。 否则冷热温度的变换,很容易让人生病。 几乎每一日,炼钢厂都是大型器械轰鸣的声音,但今日却安安静静。 工人们基本都停工了,远远的看着几辆警车,朝着扩建工地驶去。 东陵炼钢厂的发展蒸蒸日上,当前的这个几百平米的大工厂都已经有些不够用了,因此在完成了正规手续的批示后,炼钢厂砸了围墙,开始进行扩建工程。 可谁也没想到,这本是一件好事,却祸从天降。 此时的工地已经停工了,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们都聚集在工厂外,谁也不敢进去。 眼看着警车到来,这些工人们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似的,一阵悸动。 沈子聪和蒋岳带着後面的警员们走上前来,扫视了一圈现场的工人,随後开口问道: “负责人是谁?” 人群中,一个戴眼镜的乾瘦男人站了出来: “警官,我是扩建施工项目的负责人林栋。” 沈子聪点了点头: “让其他人都散开,别围在这,你跟我进去。” “哎,好!” 林栋非常配合的开始疏散人群,工人们今日停工,只能返回宿舍休息。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坏事,虽然停工,但今天的工资照给,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疏散了人群后,林栋便跟着沈子聪等人一同进入了工地,这时候沈子聪方才开始询问: “报警电话是你打的?说是挖出了尸体?” 林栋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法医,跟我过去,先判断一下尸体性别,然後看看死亡时间。” 沈子聪的话音才刚刚落下,林栋便摆了摆手: “警官,这不用法医,死的是个女的,而且肯定是刚死不久。” “你怎麽确定她刚死不久?” 蒋岳疑惑的问了一句。 “因为那女的,跟活着一样,肚子里……肚子里的孩子……还在动!” “什麽?” 沈子聪和蒋岳对视一眼,急忙朝着挖出尸体的地方跑去。 此刻有些工人还围在那个大坑前,他们都是施工人员,也是最先发现尸体的人,所以不能离开,要在这里等待询问。 沈子聪和蒋岳穿过人群,来到了这个大坑前,紧接着便因为看到的东西而双目圆睁。 坑里,躺着一个女人,别说是腐烂了,就是连块尸斑都没有。 女人是光着身子的,腿还埋在土里没被挖出来。 最令人感到惊愕的事,女人的肚子高高隆起,青紫色的血管就像是一条条蛇似的,密密麻麻的趴在肚子上。 而且这肚子里还一鼓一鼓的,就像是有什麽东西在里面爬似的。 沈子聪从未见过这麽诡异的尸体,他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向法医示意。 法医小心翼翼地接近尸体,开始进行初步的检查。 沈子聪和蒋岳则开始询问周围的工人,试图了解发现尸体前後的详细情况。 “你们是在什麽时候发现她的?”沈子聪问道。 “大约是今天早上,我们开始挖土的时候,”一个工人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就埋在那儿,我们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你们有没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或&#x4b7e;车辆出入工地?”蒋岳追问。 工人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沈子聪和蒋岳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知道这个案件并不简单。 尸体的状况和现场的环境都指向了一个不寻常的案件。 沈子聪决定立即联系局里,请求支援,并且通知法医尽快完成尸检报告。 很快,法医秦云便从尸坑里赶了过来,虽然戴着口罩,但依然能感受到他脸上的严肃。 他仔细检查了尸体,随後向沈子聪报告: “死&#x4b7e;是一名女性,年龄大约在25岁左右……” “就没啦?” 蒋岳错愕的追问道: “死亡时间呢,看起来应该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吧,尸斑都没有形成。” “不!” 秦云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我们暂时无法确定死亡时间,因为这具尸体,有点怪……”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34章 女尸腹中胎 沈子聪和蒋岳对视了一眼,二人都没太明白这个怪是什麽意思。 秦云深吸了一口气,随後看着手中的基础检查报告,对二人说道: “我们对这具尸体进行了初步检查,这个女孩的死亡时间,甚至可以缩短在半个小时内。 因为她身体的机能都还没有完全消失,肚子里的孩子可能还活着。” “立刻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出入。” 一听到这番话,沈子聪立马下达了命令,这很可能意味着凶手就在现场。 不过站在一旁的林栋却是慌了神,他迫不及待地向沈子从几人解释道: “警官,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死亡时间怎麽可能在十分钟内? 从我们报警到你们来都不止十分钟,而且这是我眼睁睁看着工人从地底下挖出来的!” 沈子聪没有说话,而是用眼神询问秦云的检验结果是否正确? 秦云晃了晃手里的报告: “尸体不会骗人,我只是基於现场调查的结果,汇总一个答案给你们,至於真相是什麽,得你们查。 不过考虑到尸体腹中胎儿可能存活的情况,我建议立刻通知就近医疗单位!” “已经通知过了,约莫着时间也应该快到了。” 蒋通的话音刚落,救护车便匆匆赶来。 这个年代的救护车非常稀少,整个渖阳市各个医疗单位的救护车加起来不超过三辆。 而且80年代的救护车发展较为局限,车内设施也较为有限,直到90年代医药管理局提倡成立全国医用汽车企业联合体,才带来了救护车快速发展的关键转折点。 如今驶来的这辆救护车外形像是一辆大金杯,唯一辨别救护车的标志就只有个红色十字。 袖子上戴着套箍的医护人员匆匆下车,拎着手中的器械便跳进尸坑,去给女尸腹中的胎儿做检查。 沈子聪几人皱着眉头站在一旁等待着,看着救护人员匆匆忙忙的进行各种检查,但没过多久,他们忙碌的动作就停滞了下来。 “怎麽了?” 沈子聪喊了一声,带队的医疗负责人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诧异地抬起头来说道: “这孩子没有胎心!” “什麽意思?孩子没救了?” 面对沈子聪的追问,医疗负责人眼神里的疑惑更浓: “孩子没有胎心,但的确在腹中活动,这种情况我们前所未见。 得赶紧送去医院,母体死後,孩子无法继续在体内存活,必须依靠母体的血液循环,获取氧气和营养,在这种情况下,胎儿会迅速死亡。” 沈子聪立刻将所有警员招呼了过来,帮助医疗人员将这具尸体搬到了车上。 现场被封锁,沈子聪带着所有警员火速跟在救护车後面,他要第一时间掌握最新消息。 蒋岳则留了下来,继续询问其他的目击者,以便更加详尽地了解事情经过。 在前往医院的路上,沈子聪满脑子困惑。 首先是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无法确定,可现场的确不存在即时作案的可能。 再就是尸体腹中的孩子,正常情况下,母体死亡后,孩子过不了几分钟也会死亡。 哪怕是在医疗条件已经进步不少的未来,母体死亡后不能在20分钟内进行剖宫产,孩子一样会保不住。 可为什麽尸体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虽然没有胎心,却在女尸腹中异常活跃。 还有女尸肚子上宛若一条条蛇似的血管青筋,又是怎麽形成的呢? 诸多的疑惑困扰着沈子聪,但他当前却又不得不按耐下来,一旦孩子还活着呢,一旦还有救呢,这是他们必须要坚守的底线。 救护车在抵达渖阳市医院后,女尸就被迅速地送往手术室。 主刀医生是被临时叫回来的,这场手术本不在计划里,因此他直到站在手术室里才知道自己今天要给一具尸体刨宫。 按理说这样的医生都已经经过了千锤百炼,但主刀医生在看到女尸异常活跃隆起的肚子时,还是会感到惊愕。 “所有人准备,即刻开始手术!” 尽管在手术前,主刀医生查看了很久胎儿的胎心,但依旧没有任何结果,可肚子里的孩子却活动的越来越频繁,又不能主观判断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死亡,所以无论如何都得进行这场手术。 手术刀拨开了女士的肚皮,主刀医生和护士们正在进行一场史无前例的手术。 沈子聪则是坐在医院的走廊里,静静的等待着手术室内传来的消息。 时间1分1秒的过去,沈子聪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尽管目前还没有深入研究调查这件案子,但基於当前所知道的信息,得出的结论就已经足够离谱。 这让沈子聪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这个世界到底怎麽了,怎麽怪事,一茬接一茬的出现? 终於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也将沈子聪从胡思乱想中拉回到现实,主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不过身子从注意到这医生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好似受到了很强烈的刺激。 “医生,手术成功了吗?孩子保住了没?” 沈子聪一连问了几句,失神的医生方才回过神来,他有些颤抖的伸手指了指身後的手术室,声音里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肚子里的东西取出来了,但那根本不是孩子,是……是……” “到底是什麽?” 沈子聪急不可耐地追问道,但医生却因为过大的刺激而语无伦次良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让沈子聪不得不朝着手术室看去,看着一个护士胆怯的将一个被布包裹起来的东西端了出来。 这东西,似乎仍旧在活动。 沈子聪怔怔的看着那个东西,又看了看一脸恐慌的医生和护士。 他已经意识到了什麽。 深深的吸了口气,沈子聪缓缓的掀开了盖在上面的医疗布。 尽管沈子聪在心里已经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但真正看清楚这块布下面盖着的东西时,还是下意识的往後退了两步。 女尸肚子里一直在活动的根本不是孩子,而是一块高高隆起的肉球。 肉球上布满了宛若人类一般的血管,血肉模糊的很是狰狞。 最刺激人视觉神经的是,这块肉似乎是活着的,正在一起一伏,宛若人类呼吸一般的活动着…… “这……这……” 沈子聪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他此刻也顾不了那麽多了,迅速冲入了手术室。 被开膛破肚的女尸还没有被缝合,沈子聪进来的那一刻,女尸便在他的视线中以极快的速度乾枯腐朽。 沈子聪进来时带着的那阵风一吹,方才还栩栩如生的尸体,俨然成了一具枯骨……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35章 四支人油蜡,人造鬼打墙 当沈子聪再从手术室走出来时,已经跟丢了魂似的。 女尸生出了一团肉的消息很快,便在医院内传开,不但惊动了高层领导还将医院内坐镇的几位专家都吸引了过来。 “这东西我检查过了,没有人体组织,女士的肚子里除了这团肉之外,什麽都没有。 也就是说,要麽从一开始这女孩没死的时候就怀了一团肉,要麽就是原本女士肚子里的孩子被这团肉给吃了。” “这肉起伏的频率和人呼吸的频率基本一致,而且你看这团肉上密密麻麻的青色突起像不像是人体内的血管静脉? 所以我判断,这团肉是活的。” “这到底是个什麽东西?某种原因导致的胎儿畸变? 可为什麽在取出这团肉之後,那具栩栩如生的尸体转眼间就变成了枯骨? 是不是可以认为这团肉和尸体本身存在着共生关系?女尸之所以之前栩栩如生,就是因为有这团肉在给予能量。 同时女士的肚子又是这团肉寄生的载体,所以才形成了科学层面上无法解释的诡异状态?” 这一团肉可让几位专家犯了难,在确定了这团肉没有什麽威胁性之後,就开始了详尽的研究。 至於手术台上的枯骨,自然被秦云带人拉回了市局法医室。 如今这具尸体的状态才应该是死者的正常态,因此对尸体的调查并没有持续多久,秦云就来到沈子聪的办公室,递给了他一份新的尸检报告: “最新结果,死者的死亡时间至少在十年以上,由於年头实在太长,并没有什麽有价值的线索能提供给你。” 沈子聪本就满脑子疑惑,一见秦云自然就像那闸口开了闸似的,一股脑的全都宣泄了出来。 “为什麽一具死了十年的尸体,在刚看到的时候还栩栩如生,直到把肚子里这团肉取出来才又变成了枯骨?” “是什麽让尸体保持了我们最初见到的那个状态?难道真是那团肉,这种情况你之前遇到过吗?” “难道这团肉在尸体的体内待了十年?还是说这团肉原本是女人死的时候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医学上有没有类似於这种畸变的解释?” 秦云面无表情地看着沈子聪: “你当我是十万个为什麽?我要是知道你这些问题的答案,还用得着跑来跟你说? 但是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在一个死胡同内浪费太多时间,如果从尸体本身和这团肉上查不出什麽来,就应该换个思路,从十年前的案子查起。 一个身怀有孕的女人死亡被埋了起来,十年後才被发现不应该。没有任何信息记载。” 沈子聪颇为烦躁的挠了挠头,随後冲着秦云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会让人调出十年前所有未解决的案子,以及十年前立案的失踪案,看看能不能找到和死者身份相符的人。 那团肉医院已经组织专家组开始研究了,分头行动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秦云点了点头,随後便离开了办公室,他这边前脚刚走在现场,录取口供的蒋岳便匆匆赶回来了。 “组长,什麽意思?我怎麽听说从女尸肚子里取出了一块肉,然後女尸眨眼间就成了枯骨?” 蒋岳本来是不相信的,因此他怎麽也没想到沈子聪对此点了点头。 “这怎麽可能呢?那团肉是什麽东西?” “我哪知道……” 沈子聪皱着眉摆了摆手,不想再继续聊这个话题: “先说正事,口供都拿到了吧?有没有什麽发现?” 蒋岳两手一摊,颇为无奈地说道: “所有人的口供都基本一致,能够串联起来,且没有逻辑矛盾,目前看不出谁身上有嫌疑。 但是组长这样子对於咱们来说必须得加紧办,工地不能长时间停工,这可是咱们是最大的炼钢厂,关系着很多行业的命脉。 一旦这个炼钢厂停了,时间一长就是大麻烦。” 沈子聪叹了口气,颇为疲惫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局长已经跟我说过了,这样吧,除了发现尸体的尸坑,暂时还得处於封锁状态之外,其他工地可以开始动工,一旦有什麽新的发现,咱们再调整。 尽量确保炼钢厂在这期间能够正常练造钢材以及运输。 现在方方面面都在改革的关键时刻,经济环境也在至关重要的节点,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炼钢厂不能停。 等所有人回来之後,咱们就一块加个班吧,把十年前的案子全翻出来挨个调查,争取尽早确定死者身份。” “行!” 蒋岳答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这时候的沈梓聪才注意到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 接下来这几天对於他来说注定是一个个不眠之夜,清冷的月光笼罩了整个渖阳,却照不亮沈子聪心中的灰暗。 不过今夜无心&#x38c9;睡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人,还有医院的诸位专家,以及正在坟地里准备开始考核的胡建军和马玲儿。 他们并不知道炼钢厂出了这麽大的事,警方在第一时间便进行了信息封锁。 眼见着月上树梢,胡建军和马玲儿忐忑的看着站起身来的李景阳。 “准备好了吗,考核要开始了!” 月光撒在李景阳的脸上,定格了他嘴角似有似无的那一抹笑意,也正是这个表情,让二人心里更添了几分不安。 “阳哥!开始吧!” 胡建军率先开口说道。 二人看着李景阳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的东西。 散发着一股奇怪味道的白色蜡烛,一个造型古朴的手摇铃铛,一沓黄纸和大量的纸钱。 李景阳特地在坟地里选择了一个合适的方位,随後将蜡烛放在四角,又将黄纸放在了四根蜡烛中间。 他抬起头来,看向二人沉声提醒了一句: “若是在考核期间,觉得自己难以继续下去,就说一声,考核不通过可以再练,但命没了就真没了。” 胡建军和马玲儿顿时惊愕的对视了一眼。 来之前李景阳可没说过,此次考核会有生命之危! “嚓!” 李景阳划亮了火柴,小心的将四根蜡烛分别点燃。 说来也怪,就在这四根蜡烛点燃的那一刻,二人突然觉得这坟地里温度降低了不少。 一股寒意不受控制的,从脚底直逼脑门。 “阳哥,这蜡烛咋闻起来怪怪的?” 马玲儿吸了吸鼻子,错愕的问道。 她的脑海里则是很快响起了柳仙低沉的声音: “这是,人油的味道!” 第36章 捆了半窍请仙神 “柳爷爷,人油是什麽?” 马玲儿在心里默默的问了一句。 “人油就是人的脂肪提取的油,这蜡烛就是用人油制成的。” “啊?” “柳爷爷,你咋知道人油是啥味?” 马玲儿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老子永远也忘不了这气味,当年那帮王八犊子占领了山海关,短短几天尸体就堆成了小山。 一把大火,尸山烧了几天几夜,半边天都照亮了,当时弥漫的就是这股味道。 马玲儿心里一咯噔,一旁的胡建军却不明所以。 他只是觉得四周变得有点阴冷,不住的用手去摩擦胳膊提升热量。 随着蜡烛燃烧的时间一点一点的增加,这片坟地里竟然开始弥漫起白色的薄雾。 薄雾里还夹杂着一种让人发自内心感到恐惧的味道,这是刻在人基因里趋利避害的记忆。 自从知道了这蜡烛是用人油制成的之後,马玲儿闻到这股味儿就一阵反胃,连连作呕了几次,看的一旁的胡建军是一头雾水。 “你没事吧,点个蜡烛还至於恶心成这样?” 马玲儿有些痛苦的捂着鼻子指了指那蜡烛,对胡建军说道: “这是……人油蜡……” “人油蜡……是什麽?” 胡建军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三个字,并不清楚究竟是什麽东西。 反而是李景阳面不改色地做出了解释: “在很多巫蛊之术中都能见到人油蜡的身影,在很多巫蛊之人眼中,人油蜡可以连通阴阳。 这东西最早出现在三国时期,也是在三国之後,巫蛊之术才开始盛行使用此物。 历史上的第一个人油蜡,还是位名人,董卓知道吧?” 胡建军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思索着点了点头。 “当年的董卓祸乱一方,早就让人心生愤恨,大势已去之後就被点了天灯。 他的尸体被在肚脐处插上了一根灯芯,据说这盏灯亮了七天七夜,七日後好不容易埋到了地下,墓碑还被天雷劈了半个时辰。 因此董卓也算得上是有史以来被点天灯的第1人了。” “哦,原来是……” 胡建军正要迎合,但再细一琢磨却发现不太对劲了。 “阳哥,什麽意思啊?这几根蜡烛是用人油做的?” 李景阳眼都没抬的点了点头: “这东西并不难找,民间有很多收尸体的,收走的尸体往往都被物尽其用。 老年间比较多,家里死的人是常事,再加上没钱大操大办,索性就把尸体卖了。 现在虽然少见,但在部分偏远地区仍旧有这种职业。 只是和过去比,现在再干这个,就是违法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当胡建军知道的蜡烛是什麽之後,越发觉得蜡烛燃烧后的气味刺鼻,甚至也开始跟马铃儿一样阵阵反胃,不断乾呕。 李景阳将其看在眼里,笑而不语,他通过蜡烛的火苗将黄纸点燃后,又撒了几把纸钱在四个方向上。 做完了这一切,李景阳拿起了那个外形古朴的手摇铃铛轻轻地摇晃了起来。 一边摇还一边意味深长的对马玲儿和胡建军说道: “考核开始了,祝你们好运。” 二人原本还想开口说些什麽,可就在这铃铛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的那一刻,薄雾开始变浓,几个呼吸间便伸手不见五指。 铃铛的声音好似一下子遥远了许多,胡建军和马玲儿彼此离得很近,却根本看不到对方。 马玲儿和胡建军的心跳加速,紧张的气氛几乎可以切割。 马玲儿紧紧攥着拳头,试图在黑暗中找到一丝安全感。 胡建军虽然同样害怕,但他尽力保持镇定,不断的通过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别怕,丫头,这可能只是某种幻觉!” 马玲儿的脑海中传来了柳仙的声音,这让她不安的心里稍稍安定了几分,至少在这种情况下她不算是独身一人。 “但不得不说,这位李连长确实是位高人。尤其是在这末法後期,灵气初开的时期,这手段堪称非凡!” 言语间,柳仙语气有些怅然,又有些庆幸。 “或许,跟着这位李连长,真的有机会让仙家香火再次昌盛……” “咔!” 就在柳仙敬佩的话音刚落,马玲儿迈步准备摸索着往前去时,突然传来的声响,把他吓了一跳,赶紧寻声看去,可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却让他终生难忘。 旁边的坟墓里,竟然伸出了一只血肉溃烂的手,紧接着是一个骷髅脑袋看了出来,在这脑袋的脸上还挂着些许腐烂皮肉。 “咔!” “咔!” 越来越多的坟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甚至有的墓碑都直接被掀倒,躺在里面的尸体爬了出来。 密密麻麻,一望无际的死人潮就这麽在短短的时间内形成,并将马玲儿笼罩在了其中。 这一刻,马玲儿终於明白李景阳为何会选择这里作为考核场地。 又为何在考核前三番四次的嘱咐他们,如果坚持不下去,不要硬撑。 眼前这刺激性的一幕让马玲儿头皮发麻,一时间更有些手足无措。 “丫头,别愣着,这是你的考核!” “那位李连长愿意出手设置这磨砺的场景,放在当今这世道是大机缘,你应该珍惜!” 柳仙的声音传来,把马玲儿拉回到现实,眼见着死人潮已经越来越近,马玲儿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只能咬咬牙不管不顾的奋力一搏了。 只见马玲儿双手迅速在胸前凝结出一道手印,一看就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练习,手印成型非常熟练。 “天临马一字,地临请碑王,半窍仙锁捆,柳蟒占吾身!” 马玲儿口中振振有词,抬脚落地三下,刹那间一团黑雾萦绕周身,再睁开眼时是蛇瞳尽显。 刚刚马玲儿念的是马家四秘咒之一,有一个非常接地气的名字叫捆半窍。 这也是马家独有的术法,咒如其名,就是封住自身半窍并请仙家上身,在仙家上身之後仍可保留自己的意识,由自己主导身体。 除此之外还有捆全窍,全窍被困后请仙家上身便是不再由自己的意识主导,而是让仙家主导身体。 不过现在柳仙的道行并不算高,捆了全窍完全占据马玲儿的身体,反而适得其反。 因此,捆半窍是马玲儿在如此危急时刻做出的最正确的判断。 随着柳仙上升,马铃儿感觉自己的反应速度力量都得到了全面提升。 眼见着死人潮近在咫尺,马玲儿来不及多想,本能的将这段时间训练的体术施展出来。 前弓后马肘开山! 八极拳的大开大合,在此刻显现的淋漓尽致,当马玲儿这一肘撞出,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这一肘带着一条巨蟒的虚影。 “轰!” 距离最近的尸体直接撞飞了出去,甚至宛若多米诺骨牌一般,在死人潮中打开了一道缺口。 有了这第一次的尝试,马玲儿眼前一亮。 毕竟一切恐惧都来源於火力不足,当马玲儿意识到自己能够稳定眼下的局面时,形势陡然逆转…… 第37章 即是考核,也是结业课 “立地通天整三盘,请手拱拳人中探!” 马玲儿马桩一扎,以肘为拳,一肘顶在一具骨架的心口。 霎时间,心口骨架断裂,一具骷髅被打成了一堆骨架。 “拦左揣右胯靠桩,捋手戳指冲喉咽!” 马玲儿一边复习着训练时的体术口诀,一边适应着与柳仙之间的配合。 拳脚之间看似寻常,实则柳仙的力量也正在通过马玲儿去施展出来。 这还是因为马玲儿和柳仙的道行都不高,一旦提升起来,那就是青蟒似龙,拳脚如刀了。 一个女孩家,打出来的架子如此的大开大合,着实显得有些突兀。 但这又的确符合马玲儿的性格,以及柳仙暴脾气的力量特点。 马玲儿渐渐的沉浸在其中,十八路拳架变换的也是越发娴熟。 “柳爷爷,助我!” 马玲儿在心里默念一声,紧接着开始变换马家手印。 霎那间,马玲儿的身後,是一条青蟒张开血盆大口的虚影,马玲儿那一双寒气逼人的蛇瞳,也在此刻戾气更浓。 这也是马玲儿必须要适应的一点,五仙家虽是地仙,但毕竟各有秉性习气。 当马玲儿请柳仙上身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会受到柳仙脾气秉性的影响。 五仙之中,柳仙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好战好杀! 马玲儿手印定势,朝着地上用力一拍,口中喝了一声: “破!” 青蟒虚影随之跃起,撞入地面,一层青色的光晕展开,所过之处,尸潮皆化尘土。 放了大招,马玲儿和柳仙都已筋疲力尽,不过柳仙依旧是兴致高昂,连连叫好: “痛快,真痛快!好久没有舒展过筋骨了,丫头,你还真有你爹的样!” 马玲儿此刻也心情大好,但这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她怔怔的看着前方,方才已经被打散的尸潮,随着风一吹,竟又悉数出现。 马玲儿大口喘息着,哪知道还有这麽一关。 “它们咋打不完呢?” …… 和马玲儿风格截然相反的是,同样身处尸潮之中的胡建军,并没有选择大刀阔斧的正面硬刚。 他游走在尸潮之中,除了在无法避免的情况下出手外,始终保存着实力。 “天字诀,封灵印!” 胡建军剑指点在了一具尸体眉心,霎那间尸体便定格在了原地。 胡建军趁机在尸潮内转移到了安全距离,再度低着头看向了手中的罗盘。 从他发现,马小玲不见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意识到,考核开始了。 眼前所见皆为障目的法子,比起和这些虚假的死尸战斗,胡建军更关心要如何破局。 因此从刚才开始,他只要一有机会,就通过罗盘来确定自己所处方位,并在风水,地势上找寻破局之法。 “地有四势,气从八方……” 胡建军看着手中的罗盘,心中暗自思量。 看来阳哥还对此地风水做了隐藏,要想破局没那麽容易。 不过就算是伪装过风水,但四势之间的关联是不变的。 想到这,胡建军眼前一亮,再度堪堪避过尸潮围攻,天字诀手印大放光彩。 “青龙属木,白虎属金,朱雀属火,玄武属水,四势之间,我为厚土……” 他小心的调整着罗盘,紧接着眼前一亮: “在那!青龙木位,生门所在!” 有了目标,胡建军不再留手,他迅速在胸前凝聚手印,并在罗盘之上点了三下: “艮山,地龙破!” 霎那间,胡建军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俨然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石龙开口,万物皆吞。 疯狂涌来的尸潮钱前仆後继的掉入裂缝之中,这也就给了胡建军足够的机会。 他朝着青龙方位快速赶去,果然在坟地里,白雾之中,突兀的看到了一棵树。 “就是这了!” 胡建军看了一眼罗盘,已是胸有成竹,他来到这棵树前,手掐印,口凝诀: “离火,起!” 就在胡建军话音落下之际,一团无根火赫然在树上燃烧起来,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便将这棵树燃烧殆尽。 随着这棵树化为灰烬,胡建军只感觉笼罩着自己的薄雾突地消失不见了。 “叮铃铃……叮铃铃……” 手摇铃铛的声音再度传来,胡建军才刚刚往前走了一步,便看到了在尸潮中苦战的马玲儿。 怪了,还是没出去? 来不及多想,胡建军赶紧上前加入了战局,有了胡建军出手,筋疲力尽的马玲儿总算是有了喘息之机。 “这……根本……打不完……” 胡建军皱着眉头暗自思索。 不对啊,自己明明找到了方位,为何没有破局。 难道是阳哥早就想到了自己会投机,所以根本没在风水上设立生门? 若是如此,他一定会选择一个最容易混淆的东西作为破局的生门,会是什麽呢? 胡建军无意间扫了一眼乌压压的尸潮,突然注意到,在这尸潮的最中间,有一具尸体格外奇怪。 他的半边血肉已经腐烂没了,但露在外面的不是骨架,而是树枝。 这具尸体…… 胡建军猛然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马玲儿,你得帮我一把!” 闻听此言,马玲儿强咬着牙直起身来: “说吧,咋办?” “送我过去,那里,看到了吗!” 马玲儿点了点头,紧接着咬破了舌尖血,在用剑指沾了舌尖血之後,马玲儿将其抹在了眉心之间。 那抹鲜血中,突然睁开了一只蛇瞳,马玲儿与柳仙契合的冲入了尸潮之中,生生开辟了一条血路。 胡建军也在不断辅助,直到靠近了那特殊的尸体时,胡建军再度故技重施。 “离火,起!” 霎那间,那具怪异的尸体被火焰焚烧,看的马玲儿是一愣一愣的。 “你能用火?我为啥不能?” “你还能请仙呢,我就不行……” 二人看着越来越多的尸体被火焰吞噬,疲惫的相视一笑。 “啪啪啪!” 一阵掌声紧接着传来,二人回头看去时,才发现他们依旧在坟地里,哪有什麽火海,更没有什麽尸潮。 李景阳满意的鼓着掌,顺便将四根蜡烛吹灭。 “恭喜你们,考核结束!” 马玲儿疲惫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胡建军也不管不顾的扶着一旁的墓碑大口喘息。 李景阳面色温和的看着二人笑了笑: “这次考核,单靠你们任何人都无法完成。 马玲儿你打了那麽久,可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靠着战力强就能解决。 建军,你很聪明,但也得记着,一味退避反而难能破局。 只有合作,才能在任何险境中,都立於不败之地。 而这,也是749局灵异调查队所存在的真正意义。 记住,你们是队员,也是可以互相依靠的战友!”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38章 档案全红的新队员 马玲儿和胡建军这才反应过来,李景阳早就吃透了他们。 他一早就知道马玲儿会靠战破局,而胡建军会选择投机取巧。 因此,此次考核也是他在这次训练周给予二人的最後一课。 一味的有勇无谋不行,有谋无勇也不行,没有人是完美的,这才需要团队。 只有团队,可以取长补短,可以战无不胜。 而这,才是一个完整的749局行动队伍! 明白了这一点,胡建军看向了马玲儿,伸出了个拳头。 马玲儿看了看,随後笑着碰了碰拳。 二人在这场艰难的考核中,最大的收获是,对团队二字有了更深刻的见解。 “行了,把这收拾一下,该回去了。 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们一句,虽然通过了考核,但不代表你们就可以松懈了。 这考核我已经很放水了,只是用了个障眼法,再吓唬吓唬你们就是了,没什麽大威胁。 但你们接下来要应对的每一次案子都是考验,是九死一生的。” 李景阳和马玲儿坚定的点了点头,赶紧收拾了一下蜡烛之类的东西。 “阳哥,这东西真的是人的脂肪吗?” 马玲儿心里还是有点打怵,不太敢摸。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李景阳头也没回的说道: “不是,出门前在商店买的,你当人油蜡那麽好找?” 别说马玲儿,就连胡建军都愣住了。 “不是……” 马玲儿错愕的问道: “柳爷爷,你不是说这是人油蜡吗?” 很快,马玲儿的耳边便传来了柳仙疲惫的声音: “是李连长让我这麽说的,说要给你们一点心理压力,让你们更重视这次考核。 跟我可没关系……” 马玲儿将柳仙的话转达给胡建军,二人这才明白,又着了李景阳的道。 不过事实证明,结果是好的,二人只能无奈的收拾好东西,开着车返回了军区。 这场考核对二人来说是不小的消耗,体力早就透支了,本来还说回来之後做一顿庆功宴,但实际上刚回来不久,二人就在各自的房间倒头大睡。 李景阳没有打扰他们,在厨房简单的做了一碗面,便独自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 黑熊闻到了香味,但一看只有李景阳,犹豫着磨磨蹭蹭的凑了过来。 李景阳顺手递给了黑熊几个菜叶子,一人一熊就这麽安安静静的吃完了这顿饭。 黑熊是打心眼里的怕李景阳,吃完后就老老实实的找个地方擦袈裟去了。 清洗了碗筷之後,李景阳便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办公室,站在了地图前。 马玲儿和胡建军在考核时的表现都被李景阳看在眼里,二人的进步让他十分欣慰。 但是对於他心中关於749局的未来布局,以及封妖榜内待完成的任务,都让他不能只把注意力放在他们二人身上。 当前的队伍急需新鲜血液,只有尽快打造出一支可以充分应对一切事件的行动队伍,李景阳才能真正的放下心来。 因此,在看到了二人的进步之後,李景阳便知道,是时候该推进下一步的队伍建设计划了。 好在先前李景阳在感受奇门遁甲时,曾通过卜算得到过一个坐标。 这个坐标便是他要找寻的下一个合适队员的方位。 李景阳至今,都把那个坐标记在心里,现在也是时候该具体落实一下了。 来到了办公室的东三省地图前,李景阳照着坐标在地图上比对了一下。 嗯? 比对的结果让李景阳有些意外,该坐标显示此人所在的位置,在长白山内。 紧接着,李景阳便内观入脑海,入封妖榜后特地查看了一下长白山一带的光点。 果然,整个长白山,只有一个金色光点,广电上方是一团似如火焰一般的光芒,凝聚着古武二字。 看来此人的修行天赋在於古武一道! 古武和现在传统意义上理解的武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那是集体修,气修,血脉於一体的修炼体系。 不同的古武派系有着不同的修炼体系,但万变不离其宗,要麽是自内修外,要麽是从外修内。 若是让此人加入,再好好训练一番,若真在古武上有所造诣,这将是强大且纯粹的一份战力。 了解到这一点,李景阳更加坚定了要找到此人的决心。 姓名:张灵渊 年龄:100岁 其他信息均无,但有了这个名字,对於李景阳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怎麽这麽大岁数?” “难道是守山人?” 李景阳有些懵逼,很怀疑百岁老人能不能当队员? 虽然现在世道变了,妖物逐渐复苏,而自己也可以点拨有修炼天赋之人,但百岁老人真的行吗? 李景阳思索片刻,便叫来了士兵下达了一道命令,要求士兵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关於此人的所有资料送过来。 哪怕749局是个临时部门,但李景阳这个连长是货真价实的,士兵接到命令后迅速离去,又是联系有关部门又是调档案,费了不少功夫。 不过,无论是什麽时代,军方的速度一定是最快的,在李景阳下达命令后不到一个小时,士兵便带着资料回来了。 “连长,张灵渊的所有资料都在这,这个小子,作奸犯科,多地警局都挂上号了,您找他干嘛?” “作奸犯科?小夥子?” 李景阳一怔,甚至怀疑是不是找错人了。 士兵点了点头: “好像是因为盗墓,这个人也不知从哪学来了一身本事,出入各个大墓还抓不着他,现在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一听这话,李景阳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和自己的猜想完全不同。 “行,你去忙吧。” 士兵转身离开之後,李景阳方才打开了这份文件。 此人的档案很多文字都是红色的,涉及了多起盗墓案件,不过由於他总是出入深山野林之中,这年头也没什麽监控探头,找他就跟大海捞针似的,费了不少力气,甚至连个照片都没有。 所以因此被误以为是年轻人? 毕竟百岁老人盗墓,谁能想得到呢。 看着看着,李景阳就笑了,对於这个人是越来越感兴趣。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的掌握了此人现在所在的方位,接下来,就该来一出神兵天降了。 想到这里,李景阳不再犹豫,批了一件衣服就直奔团长办公室。 来到办公楼下,李景阳特地抬头看了看,见团长办公室还亮着灯,便走了上去。 “咚咚咚……” “团长?睡了吗?” 已经在办公室里搭好行军床,打算凑合着睡一晚的赵奕刚躺下,便无奈的坐了起来: “谁啊,这麽晚了,有事?” “是我,李景阳。” 一听是李景阳,赵奕愣了愣,这才起身来披上了一件衣服: “景阳啊,进来吧。” 李景阳进门一看,团长这明显是刚起,连忙带着歉意笑了笑: “团长,睡啦,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你说呢?” 团长把桌上的茶缸子打开,没好气的说道: “你一来我就知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有什麽事就说。” 李景阳嘿嘿一笑: “团长,给我点人吧,不用太多,一个排就行!”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39章 神兵天降,坐地擒王 “咳咳咳……” 赵奕被这口茶呛着了,一边咳嗽一边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景阳。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赵奕把茶缸子往桌上一放: “怎麽着,来来来,李团长,你坐我这来。” “别别别,团长,哪能啊,谁不知道你是咱们军区最好的团长。” “你少拍我马屁!” 赵奕瞪着眼睛诧异的看着李景阳问道: “你要人干什麽,还一个排就行,这大半夜的跑来吓唬我来了?” 李景阳没打算瞒着赵奕,更何况调兵的确不是小事,自然得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团长,我得去抓个人,749局现在需要人员扩充,但不是什麽人都行。 他们要应对的,是更残酷,更未知,更凶险的与妖鬼的战斗,所以队员的选择必须要谨慎。 我看中了一个人,不过这个人情况有点特殊,我得带人去把他抓回来。” “抓回来?” 赵奕明显没明白李景阳的意思。 “没错,他吧……之前……是个盗墓的。” 一听这话,赵奕更不淡定了: “景阳啊,你看你找人我从来没说什麽吧,那个兵和那个小姑娘,你找来就找来了,到时候只要旅长那你能摆平,我绝无二话。 但现在你要招一个盗墓贼来军区,这影响不好。 而且话说回来,我怎麽没看出你找的这几个队员,有什麽特别之处。” 李景阳早就想好了说辞,赶紧把话递了上去: “团长,您放心,等旅长一回来,妖也好,队员也好,我自会证明一切。 如果证明不了,我肯定不给您添麻烦,脱了这身衣服上军事法庭,该怎麽办就怎麽办。” 李景阳这番话等於是变相的立了个军令状,赵奕思考着他的这番话,并没有马上表态。 自从看到那头熊之後,赵奕的心里其实也挺含糊的,虽然他还是难以相信妖的存在,但要知道,警方传来的消息里的确多次出现过一头熊。 而且那个胖家伙还穿着袈裟,会写字,不会写还知道用拼音替代。 要非说这是训练出来的,反而更不合逻辑。 赵奕回来之後也盼望着旅长早早回来,他好看看李景阳说的这些事到底是真是假。 结果旅长没等回来,把厚脸皮的李景阳给等来了。 在心里纠结了片刻,赵奕终於有了决断: “景阳,人可以给你,但你得给我个时间,什麽时候复命?” “明天晚上之前,我肯定把他们都带回来。” “什麽?明天中午?好,就这麽定了!” 赵奕打了个哈哈,没办法,调兵可不是小事,尤其是现在这个军改的敏感时期,他这个团长要顾虑的事情更多。 事已至此,李景阳也不好再说什麽,心中盘算着要是连夜出发,明天中午回来也不是什麽难事。 “行!中午就中午!” 道谢过後,李景阳便匆匆离开,赵奕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独自走入夜色中李景阳的身影,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 李景阳的身影在这个环境里显得有些落寞,独身一人走在一条不被理解的路上,是主动孤独的。 赵奕打心眼里希望,李景阳真的能如他所说证明这一切。 或许,自从见到那头黑熊之後,赵奕早就有所动摇的,只是他自己不承认,甚至没发觉罢了。 李景阳匆匆返回了办公室收拾了一下,并没有去叫醒胡建军和马玲儿。 一来这件事用不到他们,二来今天的考核对他们来说是不小的消耗。 黑熊眼巴巴的看着李景阳进进出出,最後离开,疑惑的吧唧着嘴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希望749局早日落地吧,届时不管行动也好,调兵也好,都可以由我这个局长一手号令安排了。” “最好是能单独出去建设一个独属於749局的军区……” 李景阳默默地计划着,而一个排三十人的兵力迅速集结,在李景阳的带领下连夜出发。 排长直到上了车,也不清楚此次任务是什麽,所有参与此次行动的士兵们也各个糊涂,猜测是不是要进行什麽突击训练之类的。 “怎麽集合的这麽突然,也没听说有什麽训练计划呀。” “是啊,现在正是军建的时候,按理说够忙的了,怎麽偏偏这个时候拉练。” “听说这次带队的是李景阳连长。” “李连长?没听说他有什麽职务调度啊,不是组建部门去了吗?” 士兵们各个一头雾水,谁也搞不清楚这次突然行动是什麽名堂。 不过疑惑归疑惑,他们也就只能小声讨论一番,可没人敢真的去李景阳面前问问,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尤其是部队,服从命令是职责所在,李连长现在就是他们的首长! 这五百多公里的路走起来可不容易,李景阳在晚上十点多出发,凌晨三点多才进入了长白山。 前几天的暴雪,虽然在城市里都差不多被清理乾净了,但长白山上温度更低,大雪封路,车辆寸步难行。 “下车,步行上山!” 李景阳大手一挥,带着队员们弃车步行,这上山的路陡峭崎岖,士兵们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相互搀扶着,艰难地跋涉在积雪中。 李景阳走在最前面,不断的通过罗盘判断所行进方向的准确性。 这支队伍在高耸入云的长白山内显得十分渺小,山风一吹,积雪被吹起,又是一番遮天蔽日的场景。 “咳咳咳……” 长白山腹地的一个不起眼盗洞内,一个脑袋才刚刚探出来便被吹了一脸的雪。 由於这里的气温太低,此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不过看得出来,他的身手很利索,轻飘飘的从盗洞里出来后,又熟练的将飞龙爪收了起来。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他背上背着的背包鼓鼓囊囊的,看来这一趟的收获不小。 正专心於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他哪里知道,当他从盗洞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几十双眼睛给锁定了。 “连长,就是他吗?” 排长顶着风雪费力的问道,对此,李景阳点了点头: “抓人!” “抓人!” 排长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霎那间雪地里冲出了几十号人,这可把那人给吓了一跳。 眼见着一个人扑了过来,他赶紧顺势将其反摔在地上。 “嗯?好身手啊!” “都百岁了还这麽矫健。” 李景阳站在不远处,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只是三下五除二的就放倒了一个士兵,这可让他有些意外。 不过,这时候的李景阳还并不担心,这可是几十号人,他只要不是三头六臂,就不可能逃得掉。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那道身影十分矫健,就连训练有素的士兵都无法媲美。 这是百岁老人吗?这特么不是百岁战神吗? 李景阳越看越欣喜,确定自己这次没找错人,这队员的实力他很满意。 随着一个一个的士兵被轻易放倒,那人却是越战越勇,大有要突破包围的意思。 这不行啊,不能这麽多人白跑一趟。 李景阳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来,那人眼看着要再度出手,下一秒,便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後脑上。 “咔!” 子弹上膛,这声音顿时让那人停止了反抗。 咔咔咔! 与此同时,见到李景阳亲自出手,其他士兵也立即做出拔枪动作,黑洞洞的枪口全都对准了眼前的盗墓贼。 一时间,形势急转。 这人哪怕身手再不错,面对一排枪杆子也顿时没了反抗的馀地。 这就是部队所带来的压迫! “转过身来!” 李景阳的声音传来,他怔怔的转过身,但在看到这张脸后,李景阳诧异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这人看起来哪是什麽百岁老人,这不分明是个二十来岁的大小夥子吗? 找错人了? 不能啊…… 李景阳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这个人,此人面容俊冷,宛如冬日里的一抹寒霜。 他立体的五官在月色的映照下,更显得深邃而冷漠,彷佛每一道线条都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刚毅与决绝。 那双眼睛,更是如同寒星一般,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身材修长而挺拔,宛如青松一般屹立不倒,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与力量。 即使此刻面对李景阳的质问,他依然保持着那份冷静与淡然,彷佛这世间的一切都无法触动他内心的波澜。 李景阳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叫什麽名字?” 对方依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彷佛一座孤高的山峰,让人无法接近,更无法窥探他内心的秘密。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李景阳竟能从这双眼睛里看到岁月沉淀的沧桑。 “叫什麽名字!” 李景阳提高了音调,手中的枪也更用力的抵在了他的头上。 “张灵渊!” 终於,男人开口了,这声音宛若长白山山巅常年不化的冰霜,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果然是他,他就是那个百岁之人,只是并不见衰老? 李景阳嘴角微微扬起,不由得在心中感慨: “这个人设,还真像前世小说里的一位故人……” 李景阳对张灵渊萌生了更多的好奇,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因此便摆了摆手。 在黑洞洞的枪口前,张灵渊不再反抗,任由士兵将他控制,甚至带上了黑色头套 看了看狼狈从雪地里爬起的士兵们,李景阳颠了颠手里的枪。 “带回去!” “是!” 一行人得令,原路返回,将张灵渊送上了车,连同那鼓鼓囊囊的背包一起带了回去。 李景阳对此次的行动结果非常满意,由於他掌握着最准确的坐标,因此除了在路上花费的时间多了点,抓捕过程并没有多久。 走在返程的路上,李景阳还在心里盘算着,按照这个时间,不用中午,上午九点来锺就能返回军区。 可他哪知道,早上六点,天才刚蒙蒙亮,军区门口便来了一队警员,点名道姓专门为他而来。 这事自然第一时间传到了团长赵奕的耳朵里,赵奕甚至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什麽?市局来了一队人,带头的是个大队长,要找李景阳?” 第40章 闹鬼的工地 正在开晨会的团长着实没有想到,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是同一个人给他惹的麻烦。 “快去,把他们带过来。” 从士兵走後团长就在心里琢磨,警方突然派人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难不成这李景阳又在外面惹麻烦了? 不能啊,他不是去执行任务了吗?难道是任务出了什麽岔子? 团长心里七上八下,焦急地等待着警方的人到来。 会议室里的其他一众干部也面面相觑,小声的议论着。 很快,走廊上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会议室的门很快便被推开,警方刑侦队大队长侯勇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赵团长你好,我是刑侦大队队长侯勇,沈子聪和蒋岳您之前见过了。” 赵奕一头雾水的回了个礼,还没等开口询问,侯勇便语气急促,且脸色十分关切的问道: “赵团长,李景阳连长弄的那个部门,没解散吧?” 看着情绪颇为激动的侯勇,赵奕点了点头: “还……还在……怎麽了?” “那就好,那就好。”侯勇长舒一口气:“赵团长,我是代表渖阳市局来的,快把李景阳连长给找来吧,我们这有个大麻烦,现在只能指望他了!” 赵奕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甚,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对侯勇说: “李景阳现在不在,他去执行任务了。 我没太懂什麽意思,是要再一次联合办案吗,如果案情紧急,我可以派别人,这些干部们都很优秀,不用非得等李景阳,毕竟案子要紧。” “不不不!” 侯勇赶紧摆了摆手: “还是等李连长回来吧,我手续文件都带来了,只要李连长一到,我们就可以开始走文件手续。 赵团长,李连长什麽时候能到,我们这事都火烧眉毛了。” 赵奕怎麽也没想到,李景阳这才刚走,怎麽警方的人就准备齐全的来了。 而且,明明都火烧眉毛了,却还得等他来,这小子哪来的这麽大魅力。 在座的一众干部也愣住了,一时间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李景阳哪来这麽大的魅力,十万火急的案子还非得等他?” “老李这些日子,不声不响的都干了些啥,咋的让大队长来亲自请人了?” “看见没,咱几个绑一块人看都不看,死活得等李景阳回来……” 干部们的疑惑也正是赵奕的心声,他诧异的再次小心的确定了一番: “非李景阳不可?” 侯勇连犹豫都不曾犹豫便点了点头,好在他情商不低,又赶紧指了指在坐的几位干部对赵奕说道: “赵团长,我知道,这些位同志都是人才,要是寻常案子,能有他们相助我们高兴都来不及。 但这案子特殊,而且,李连长是高人,非他不可!” 赵奕诧异的看了侯勇足足几秒,仍旧没法缓和心中的这份惊愕。 不过毕竟人家在这等消息呢,他便赶紧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猜测道: “昨天晚上他就出任务了,不出意外的话,中午之前就能回来。” “好!好!赵团长,那我们中午再过来,一定让李连长留出时间,十万火急!” 侯勇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带人走了,直到他们离开,赵奕都没回过神来。 待到几人走後,赵奕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一脸诧异的琢磨着刚才侯勇的话。 十万火急的案子,还非得是李景阳不可,且一上来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关系部门是否解散了。 难道说,这案子,又涉及到了什麽诡异的事? 赵奕平复了一下心情,甚至还有些许后怕。 幸亏当时没脑子一热把临时部门给解散了,要不然现在又是个麻烦事。 至於在座的干部们,都感觉有些挂不住脸,他们就在这坐着呢,结果人非得等一个还没回来的李景阳。 一边是人才,一边是高人,这评价压根不在一个层面。 出了这麽一档子事,晨会算是开不下去了。 这个时间点,马玲儿和胡建军一如往常的起床准备训练,结果找了一圈也没找着李景阳。 “阳哥呢,去哪了?” 马玲儿不解的看向正拿着牙刷准备去洗漱的胡建军。 “啊?不知道啊,阳哥不在办公室?”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吼吼……” 就在二人疑惑之际,黑熊懒散的叫了几声。 “昨晚上就出门了,去找新队员?” 马玲儿翻译了一下黑熊的话,这可让胡建军来了精神: “真的假的,你说这新队员会是什麽样呢?” 马玲儿也好奇的猜测了一番: “不知道,但是肯定也有什麽过人之处。” 二人简单的聊了几句,便带着对新队员的憧憬开始了训练。 …… 上午九点多,李景阳便回来了,马玲儿和胡建军听到了动静,赶紧下来,可在看到李景阳是独身一人後,都愣住了。 “阳哥,熊瞎子说你去找新队员了?” 面对马玲儿的询问,李景阳点了点头: “是。” “那人呢?” 胡建军紧接着好奇的问道。 “关牢里了,先不着急,晾晾他。” “关牢里了?” 二人都瞪大了眼睛,没明白李景阳这是什麽路数。 谁家好人关牢里去,这不明摆着等着人家拒绝吗? 可还没等二人开口讨论,一道身影便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哎呦,李连长,你可回来了,快跟我去团长办公室!”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副团长,他这一上午来来回回跑了几趟,总算是把李景阳给等来了。 “对,还有你们俩,一起去。人家说了,只有你李景阳回来了,人家才交接手续提供案卷报告。” 副团长急匆匆的催促着李景阳三人出发,对此,三人都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麽事。 “副团,这麽了这是,匆匆忙忙的,我这才刚回来,连口水都没喝。” 李景阳一边跟着副团长朝着办公室走去,一边试探着问道。 “喝水?哪还有时间喝水。 渖阳市局刑侦队大队长亲自带人来了两趟了,非得见你,除你之外不跟任何人细谈。 谁知道具体出了什麽事,但听起来应该是案子出了什麽问题,都挺着急的。” 案子! 李景阳顿时皱起了眉头,回想起当时在路上碰见时随手算的卦象。 卦为大凶,莫非是应验了? 既然如此,李景阳自然得去走一趟了,至於被带回来的人,就暂且先在牢里待会,也方便接下来的谈判。 当李景阳三人步&#x38c9;办公室的那一刻,满屋子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侯勇看了看沈子聪,见沈子聪点了点头之後,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握住了李景阳的手: “李连长,可算是等到你了,我代表渖阳市局,向你提出联合侦办的申请。” 李景阳诧异的看了看赵奕,赵奕对此都还迷糊着,哪能给出什麽回应。 还是沈子聪,迅速走上前来,看着李景阳沉声说道: “李连长,当时你在路上提醒我们小心,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我们接手这案子之後,是越来越邪乎了。” 李景阳一到,侯勇便开始从包里往外拿文件。 该给团长签字的给团长,该给李景阳的卷宗给李景阳。 大家都忙碌了起来,马玲儿和胡建军也凑到了他身边,一起看着这份卷宗。 “女尸生肉胎,这,真的假的?” 胡建军疑惑的嘟囔了一句,这声音被侯勇捕捉到,生怕对方不相信似的赶忙说道: “是真的,但是这个凶案不是关键,死&#x4b7e;死亡时间已经超过十年,潜逃了十年的凶手已经被我们抓住了。 我们寻求帮助的,是跟这案子有关的另外一些事情……” 几人纷纷抬起头来,看向了侯勇,而侯勇也在憋了几秒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了出来: “发现尸体的工地,都在传闹了鬼……” 第41章 自食其肉的怪病 一听这话,团长赵奕有些坐不住了: “侯大队长,闹鬼?这不扯呢吗?” 侯勇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 “对,没错,我当时的反应跟你是一模一样的。 可後来的事是越来越古怪,施工的工人们接连开始出事儿。 要麽就是突然昏倒在工地上,要麽就是头一天晚上还好好的,结果第二天怎麽叫也醒不过来。 他们身上也不知是咋回事,都开始长黑色的毛,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 李景阳皱着眉头追问道。 “而且他们还开始不受控制的啃食自己的皮肉,有的手指头都已经咬掉咽下去了。 工地上没有人再敢干活了,都在传是那个女尸在索命。 短短几天下来,到现在为止,已经差不多有十几个工人被送去医院了。” 侯勇把来龙去脉这麽一说,赵奕眼睛瞪得老大,他之前还觉得再邪乎能邪乎到哪去,没想到这麽一听,还真是自己浅薄了。 “李连长,你当时为什麽突然提醒让沈子聪他们小心点,是不是发现了什麽?” 侯勇求助似的看向了李景阳,好似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希望。 对此,李景阳轻轻点了点头: “当时我看他们二人面相印堂发黑,有一股凶煞之气,萦绕在眉宇之间经久不散。 为此我还稍稍起了一卦,卦为大凶,想来是诸事不宜,邪祟侵身的。” 侯勇诧异地眨了眨眼,没怎麽听懂李景阳这话是什麽意思,因此只能转而问出了他更关心的问题: “李连长,那这事儿你怎麽看?” “先去一趟医院吧,我得看看那些工人现在是什麽状态,之後再做定夺。” 说着,李景阳看向了团长赵奕,联合行动自然要得到赵奕的许可。 赵奕什麽都没说,只是非常麻利的在文件上签了字,这一举动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李连长,那就麻烦你们几位了,我还是让沈子聪和蒋悦配合,若有什麽需要尽管开口,我们市局全力以赴!” 从侯勇的态度就不难看出渖阳市局对这起案子高度关注,而且由於目前影响已经开始恶劣化,市面上甚至都开始出现了些风言风语。 炼钢厂扩建工程不得不暂时终止,但每耽搁一天都将是一笔巨额资金的消耗,无论出於什麽目的,市局都迫切地希望能尽快破案,这才不惜让身为大队长的侯勇亲自来军区请人。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军区,直奔市医院,办公室里顿时冷清了下来,只剩下赵奕和副团长面面相觑。 “团长,这事儿听起来还真挺邪乎的,李连长他能应付得了吗?” 赵奕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种事咱哪遇到过? 不过我越来越觉得李景阳这小子要求建立新部门,不是心血来潮了……” 这是赵奕的心里话,接二连三的蹊跷事,都在悄无声息的改变着赵奕原本的固有观点。 甚至在他心里,已经开始巴不得旅长明天就回来,因为只有那时,一切才会真相大白。 “对了团长,李连长昨天晚上带兵出了军区,今天早上回来时抓了个人,这个人现在被关在牢里,这个人是什麽来头?” 副团长这番话先是让赵奕一愣,紧接着考虑了一下,便摆了摆手: “既然是景阳抓回来的,就先关着吧,咱不知道他有什麽安排,别贸然插手。”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赵奕对李景阳好像在态度上有了极大的改变,甚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开了不少绿灯。 他不知道这种改观的原因是什麽,但这无疑是一种信号,是在提醒着他们,再涉及到关於李景阳的事情时,得考虑的更妥当一些了。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副团长则是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收拾着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团长,刚收到电话……” 但是他前脚刚走,後脚又匆匆的回来了。 “怎麽了?” 赵奕皱了皱眉,寻思这一天天咋这麽多事儿呢。 副团长神色有些复杂。 “旅长回来了……” 赵奕一怔,而後苦笑一声,这回来的可真巧,正好赶上这档子事儿。 想起李景阳之前上交的报告,赵奕顿时有点头皮发麻。 旅长可算回来了。 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报告怎麽上交才能让自己少挨点骂呢? “对了,先给李景阳打个电话,让他准备一下吧!” …… 李景阳自然不知道军区里诸位军官的心理活动,更不知道心心念念的旅长终於回来了! 他现在甚至连张灵渊都顾不上,满脑子想的事都是赶紧去医院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沈子聪和蒋岳的车在前面,胡建军则开着车在後面跟着,没有外人在,二人终於把心里的这些疑惑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阳哥,这事听着可有点吓人啊,好好的人身上怎麽会长黑毛,而且还不受控制的自己吃自己。这得是得了什麽怪病?” “是啊阳哥,这些工人是不是中了邪,既然这个世界上有妖存在,那有鬼应该也正常吧?” 看着窗外的李景阳,心思并不在这,因此只是随口回了一句: “的确,鬼是存在的,但在我看来,这事跟鬼没什麽关系。女鬼复仇,更是无稽之谈。” 从军区到市医院并不需要太远的路程,再加上大家心里都挺急的,一路上车速不慢,因此说话间的功夫就到了市医院。 在这个年代,渖阳医院的师资力量是有口皆碑的,毕竟这里坐落着医科大学。 一下车,眼前的渖阳医院便有浓厚的时代气息映入眼帘。 医院的大楼为红砖结构,外墙略显斑驳,透出一种岁月的沧桑感。 大门两侧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牌子,上面用楷体书写着医院的名称,简洁而庄重。 走进医院,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这是这个年代医院特有的气息。 大厅里光线略显昏暗,但整洁有序。 挂号窗口前,人们井然有序地排队,手里拿着病历本和零钱,等待着挂号。 护士站的护士们身着白色护士服,头戴白色护士帽,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耐心地为患者解答问题,指引方向。 沈子聪和蒋岳在前面带路,穿过了大厅之後,就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病房。 这里的所有病房,床铺是简单的铁架床,铺着洁白的床单和被子。 每一个病房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瓶热水和一个搪瓷茶杯,这是医院为病人准备的日常用品。 病房的窗户上挂着薄薄的窗帘,随风轻轻摆动,为病房增添了一丝温馨。 这个时代医院的医疗条件并不发达,不过人文关怀的精神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和其他病房不同的是,走廊最尽头的病房房门紧闭,李景阳抬头隔着玻璃朝里面看去,狭小的病房内,已经放置了十几张铁架床。 为此,床头柜什麽的,全都取消了,床挨着床就组成了一个大通铺。 躺在这个病房里的每一个人都被绑在了床上,纵然如此,他们仍旧在拚命的挣扎,致使屋内不断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42章 女士腹中胎,名为血太岁 很快,负责这些病人的医生,便在得知警方来人了解情况后匆匆赶来。 此时走廊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民众,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麽,但见穿着制服的警察和当兵的都来了,难免好奇讨论。 医生好不容易从人群中穿了过来,赶紧张罗着护士把这些人都疏散开。 为了不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医生前来之後直接打开了尽头病房的门,把李景阳等人迎进了屋里。 反手关上了门,医生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分别和李景阳几人握了握手。 由於沈子聪和蒋岳先前已经来多次了解过情况,因此与医生已经相识,所以此刻也就不多客套: “刘医生,现在这个案子是军警联合侦办,这几位是军方派来负责此次案件的负责人。 你好好配合一下回答问题,我们也好尽快把所有的情况都掌握完全。” 闻听沈子聪此言,刘医生赶紧点了点头,但哪怕是在几人说话间,躺在病床上的那些工人依旧在拚命的挣扎,不断发出剧烈的声响。 “他们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吗?” 李景阳指了指这些不断挣扎的工人们问道。 刘医生颇为头疼的叹了口气: “这些病人都是陆陆续续被送来的,所有人来这里的状态都一样,几个人都按不住,他们没办法,我们只能把他们绑起来。 不绑起来的话就会跟那个人一样。” 李景阳寻着医生的视线看去,很快便注意到了其中一张病床上拚命挣扎的工人手上缠着纱布,此时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 “他自己把自己的手指头给吃了,要不是发现及时,恐怕这条胳膊都保不住。” 刘医生至今说起来时都还有阵阵后怕。 “他们的发病状态不稳定,白天时候还好,只是会狂躁挣扎,因为他的身体各个部位都在长黑色的毛发,瘙痒难耐却又抓挠不到,这种痛苦是很难想象的。 一到了晚上,他们的挣扎力度就会倍增,甚至就连束缚带都会被扯断。 只要脱离了束缚,他们就会疯狂地啃咬自己,就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马玲儿和胡建军纷纷诧异地看着这些工人们,如此诡异的发病状态,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说。 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後,李景阳便点了点头,随後来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病床前,扯开了那人的衣服看了看。 只见此人的胸口处密密麻麻,长着几厘米长的黑色毛发,伸手一摸还能感觉到毛发的质地非常坚硬,就像一根根钢针似的。 而生长毛发处下方的皮肉已经溃烂,哪怕医院方面已经做了敷药处理,却并没有什麽好转。 “很多专家都来看过了,对这种疑难病症束手无策。 我们也试着剔除了长在工人身上的这些毛发,可只需要一夜时间,毛发就会重新长回来,且比之前更长更茂密。” 刘医生适时补充了一句,这让李景阳眉头紧皱。 眼前这情况还真是有点奇怪,既然发病的都是工人,那麽问题一定出在工地里。 想到这里,李景阳提出了要去工地现场看一看的要求,沈子聪和蒋岳连忙点头答应,两支队伍再度出发来到了东陵炼钢厂。 如今的东陵炼钢厂已经彻底冷清了下来,自从听说了工地上发生的怪事之後,很多工人都不敢来上班了,一年365天都不能中断的火热炼钢炉,现在已经奄奄一息,随时都会熄灭。 “东陵炼钢厂是东三省最大的炼钢厂之一,这里的钢材会输送到全国各地各个行业里。 哪怕只是停工一天,都将是巨大的损失,更何况到现在为止已经停工三天了。” 沈子聪语气沉重的说道: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正因为东陵炼钢厂不能再长时间停工了,所以我们担负的压力就更大。 光是今天早上,上级领导的问询电话就打了六七通,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李连长,你给我交个实底,这事儿你能不能处理?” 面对沈子聪的询问,李景阳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表示要先看过了工地现场才能做出判断。 就这样沈子聪带着几人来到了工地那个挖出尸体的大坑前,挖出尸体的地方还有标志说明。 “尸体就是在这里被挖出来的,挖出来的时候尸体栩栩如生,甚至还闹了个大乌龙。 女士的肚子里有东西在动,我们还觉得是不是这个女人刚死腹中的胎儿还有生命迹象。 所以尸体在第一时间就被送去了医院,可是当医生剖开女人肚子后才发现,肚子里根本不是婴儿,而是一块肉。” “一块肉?” 李景阳皱起了眉头: “就是报告里提到的女尸生肉?但是报告里并没有详细提及,是块什麽样的肉?” “肉是圆溜溜的一大块,把女尸的肚子顶得高高的,就跟怀胎十月了似的。 肉拿出来的时候还在像个人一样上下起伏着呼吸,肉的表层布满了很多,像是血管一样的凸起。” “说来也怪,这肉刚拿出来女尸就开始迅速孵化,短短时间内就变成了一具白骨。 再找法医鉴定时才得知,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了10年。” “坏了!” 就在沈子聪和蒋岳七嘴八舌的去描述那块肉时,李景阳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说了一声。 “这麽重要的事情,为什麽不详细写在报告里,哪怕早点跟我说呢?” 一向好脾气的李景阳突然如此焦急,沈子聪和蒋岳都有些发愣。 “因为我们已经把这个案子给破了,十年前杀人的凶手已经归案了。 虽然工地里都在传是女鬼索命,但这种事怎麽可能,难不成这两件事之间真的有关系?” 沈子聪焦急的解释道,随後又不解地追问了一句: “难不成李连长也认为这是女鬼所命?” 李景阳皱着眉连连摇头: “女尸不是关键,我说的是那块肉。 从你的描述来判断,那块肉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血太岁!” “血太岁?” 别说是沈子聪和蒋岳了,就连马玲儿和胡建军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不等几人开口询问李景阳便於其急促地追问道: “血太岁现在在什麽地方?你们剪断了血太岁和女士之间的脐带?” 沈子聪怔怔的点了点头: “剪断了,那块肉……现在在市研究所……” “快,给他们打电话,务必叮嘱他们,千万不要让血太岁落地!”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43章 太岁头上莫动土 沈子聪虽然不明所以,但看李景阳这态度可不像是空穴来风,赶紧点了点头,让蒋岳去联系。 这个年头大部分人使用的还是传呼机和座机,因此蒋岳要想联系市研究院,就得跑到工地办公室内借座机电话,才能与对方联系。 在这个过程中,李景阳今是一言不发,独自蹲在那尸坑内,不知道在检查些什麽。 沈子聪只能在一旁焦急等待着,直到看见蒋岳匆匆的从远处跑过来,本要松一口气的他,却莫名的感到有些不安。 蒋岳跑过来的速度很快,神情也显得非常焦急,沈子聪没有说话,只是担心的看着他。 “组……组长,出事了……” “是不是血太岁不见了?” 闻听此言,李景阳顿时直起了身子询问道。 “你怎麽知道?” 蒋岳上气不接下气的点了点头: “我刚刚把你的话转达给了市研究院的研究员,他就去研究室查看了一下。 原本放在研究台上的那块肉,没了……” “麻烦了!” 李景阳气的直嘬牙花子: “赶紧,去市研究院!” 事已至此,沈子聪和蒋岳也不敢再多问,生怕耽搁时间。 他们赶紧驱车在前方引路,带着李景阳等人来到了市研究院。 此时研究院内的所有人都在盘查最後是谁离开了研究室,因为大家都怀疑那块肉是被谁给偷走了。 可最终调查的结果是,最後离开研究院的是好几个人大家同时离去,走的时候也都能相互作证,那块肉就在台子上放的好好的,怎麽会莫名其妙就没了呢? 就在这时,李景阳几人赶来,直接就进入了研究室,研究员不明所以,但看李景阳穿着军装,便也没有第一时间阻拦,好在有沈子聪和蒋岳紧跟上来解释。 “血太岁是什麽东西?太岁的一种吗?” 研究员们也从未听说过血太岁这种东西,其中的一位专家更是推了推眼镜,对沈子聪几人如此急促表示疑惑: “太岁又称肉灵芝,本质上是一种由粘菌细菌和真菌三类菌构成的一种稀有的聚合体。 民间虽然有诸多关於太岁的传说,但其实没那麽稀奇。 那东西明显不是太岁,血太岁这称谓你们是从哪儿听来的?” 沈子聪和蒋岳下意识地看向了正在研究室内的李景阳,老教授见此转而走了进去。 “血太岁消失之前,是否让他接触过地面?” 李景阳不等老教授开口便率先询问,还真别说,当他问出这个问题后,其中一名调查员微微的举起了手: “并没有接触过地面,但是在检验台上有土壤检测的样品,粘过一点在那块肉上。” “那就对了,你们一不该剪断脐带,因为脐带一段血太碎片没有了束缚。 二不该让它沾到土,这东西粘土即隐,遁地而走。 你们更应该庆幸这血太岁未到千年,若真是千年血太岁,脐带一旦断,白骨延千里!” 老教授诧异的推了推眼镜,很难想象,这一番话是从一位军官口中说出来的。 若是闭上眼睛去听这番话,怎麽听都觉得出自江湖骗子之口。 可让老教授更纳闷的是,沈子聪和蒋岳煞有其事的询问道: “李连长,血太岁到底是什麽东西?” “太岁属於极阴之物,只能在地下沉眠。 常年生长便有异类,开了灵智,有了思维,那就是血太岁了。 在这其中,有的血太岁会选择藏於地表,容易让人发觉,若是被人拾到,定然视若珍宝拿回家中或是贩卖。 这时血太岁就会造就不祥之事,以便吸人气血幻化成人,所以才有太岁头上莫动土之说。 但这血太岁,不会无缘无故自己跑到女尸的肚子里去,借着尸体的肚子孕育自身。 这其中还有蹊跷,不过当务之急是得先找到这血太岁,否则早晚是个麻烦。” “一派胡言!” 老教授实在听不下去了: “这说的都是什麽跟什麽,你这位同志可是军人,怎能如此胡言,这没有任何科学道理。” “科学?” 李景阳看了那老教授一眼,便带着胡建军和马玲儿朝外走去: “希望我们能尽快找到那些太岁,否则他日酿下祸端之时,命都没了,还谈什麽科学?” “你,你们……岂有此理……” 老教授气的语无伦次,沈子聪赶紧上前安抚: “教授,别着急,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们来处理……” 简单安抚了一句,二人便匆匆追上了李景阳几人的脚步。 “组长,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们觉得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能不能解决。 先看他们要怎麽办吧,事情发生到现在,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懂这案子了。” 沈子聪暗暗的叹了口气,追出了调查所,正看到李景阳蹲在路边,捻起一捧土放在鼻前嗅了嗅。 “马玲儿,你来试试,能不能追查到这个气味?” 马玲儿点了点头,走上前来掐诀沉念,抬脚跺地三下,道了一声: “柳仙上身!” 紧接着马玲儿睁开双眼,眼中有一瞬是蛇的瞳孔显现。 这一幕正好被沈子聪和蒋岳看在眼里。 蒋岳隐晦的拉了拉沈子聪,压低了声音说道: “组……组长……我刚才……好像产生了幻觉。 我看她的眼睛,变得和蛇似的。” “我……也看到了……” 沈子聪深深的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内心。 他越来越觉得眼前这几人不简单,也更加肯定,上回那失踪案肯定也另有蹊跷。 “嘶嘶……” 马玲儿轻轻的用舌尖沾了沾土,紧接着眼睛一亮: “阳哥,有血腥味,往那边去了!” “追!” 李景阳说着,就要与马玲儿去追,但没走几步,便停下来看向了胡建军: “建军,你去找一条红绳,什麽样的都行,再买一只公鸡,要活的,我到时候会启风水盘,你靠着罗盘能找到我们!” “明白!” 胡建军点了点头,转而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组长,咱们跟着谁?” 见他们兵分两路,蒋岳错愕的问道。 “这不废话吗,跟着李连长!” 沈子聪当即便作出决定,快步跟上二人,朝着研究所後山跑去。 几人直接上了後山,在山上,马玲儿才终於开始放慢速度。 “嘶嘶……” “阳哥,就在这块,血腥味好像被藏起来了!” 李景阳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后,便捡来了几块石头,在地上摆了一圈,随後剑指在圈里画了个复杂的图案。 就在他完成的那一刻,已经准备好东西正盯着罗盘的胡建军,赫然注意到,磁针变化,风水有变,那自然就是李景阳的信号了…… 第44章 破案也得惦记着军费 “阳哥,来了,鸡和红绳都找来了!” 沈子聪和蒋岳站在不远处也不敢说话,就这麽怔怔的看着。 胡建军左手拎着一只鸡,&#x3c4f;手拿着一捆红线,快步来到了李景阳的身边: “阳哥,血太岁,找到了吗?” 李景阳冲着前方的地面抬了抬下巴: “如果马玲儿没找错的话,应该就在这了。” 马玲儿闻言,赶忙为自己证明: “不可能找错,血腥味到这里就散了,我和柳爷爷,咋可能这点事都办不好!” “那就试试吧!” 李景阳接过了胡建军手里的鸡,随後把这只鸡放在了地上,把鸡头按住后划了一条直线。 霎时间,这只鸡便老老实实的趴在那,盯着眼前这条线一动不动。 科学上,对於这件事也有过很多猜测,有的说是催眠,有的说是强直性静止或者是视觉神经反射之类的。 不过也有一些传说,卯日星君丢了一根针,便号召了所有的鸡群找寻。 鸡将直线看成是针,便死死的盯着,等着卯日星君来取,故而不动。 孰真孰假不得而知,李景阳只是觉得这种方法,能最简单有效的控制住这只鸡。 随後,李景阳便示意几人往远处站站,静静等待的同时,还不忘顺带着将红绳打了个结。 “组长,他们在等什麽呢?” 蒋岳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对此,沈子聪摇了摇头: “不知道,看看再说……” 就在沈子聪话音落下之际,让几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只鸡侧面的土地不知为何,就像是被血染了似的开始变红,紧接着这只鸡趴着的地方,土质突然变得松软,这只鸡吓得扇了两下翅膀,可这地面就跟沼泽似的,死死的吸住了这只鸡。 眼看着这只鸡的身子已经被拖下去大半,李景阳三步并作两步至前来,将手中系好了一个脖套的红绳丢了出去。 “啪!” 红绳准确的套在了鸡的脖子上,李景阳反手这麽一拽,半截身子埋到土里的鸡被拽出来不说,还掉下来一块血肉模糊的肉。 眼看着这团肉落地后就要下沉入地,李景阳哪里会给它这个机会,也不顾这团肉的血肉模糊,上去就将其抓了起来。 “砰砰……砰砰……” 这团肉在李景阳的手里,还在上下起伏着,甚至隐约发出了心跳的声响。 马玲儿一脸厌弃的看着这块肉: “它长的好恶心!” “阳哥,这就是血太岁?” 胡建军好奇的打量着这团肉询问道。 李景阳点了点头: “不错,好在看起来这血太岁最多也就几年,但若是放任不管,它藏了起来,他日必将酿成大祸。” 说着,李景阳伸手在这团肉上比量了一下,确定了某个位置后,跟胡建军要来匕首,往这个位置一扎。 “啪!” 明明是一团肉,可此时却像气球一样瘪了下去,几个呼吸间就化成了一滩血水,染红了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的气味,沈子聪和蒋岳都不住的连连乾呕。 “走吧,解决了血太岁这个麻烦,该回去处理案子了。” 一听这话,胡建军捂着鼻子问道: “啊?不是血太岁在作祟吗?” 李景阳摇了摇头: “我之前说过,血太岁不可能自己进入女尸的肚子里,应该是被什麽东西给放进去的。 那东西在靠着尸体养太岁,等养的差不多了,吃上一口太岁肉,据说能得长生的。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依我看,工地频繁出事,多半跟这养太岁的东西有关,具体的得再查查。” 说着,李景阳便招呼着几人往山下走,胡建军看了看那只鸡,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阳哥,那这只鸡怎麽办?” “这是你买的?” 胡建军点了点头。 “买的就拿回去,军费有限,别浪费了,回去炖着吃!” 胡建军二话不说,捂着鼻子就攥起了鸡的脖子,拎着往山下走。 方才这一幕对沈子聪和蒋岳都是不小的震撼。 他们所有人都不明所以,束手无策的肉团,居然被李景阳三下五除二给解决了。 而且明明是一团实质的肉,却顷刻间化成了一滩恶臭的血水,李景阳熟练的处理方式,也更让二人倾向於他先前的说法。 这团肉,名叫血太岁! 二人满心惊愕的跟着李景阳下山,正想找个机会详细问问的时候,却没想到李景阳一直在山下等着他们。 见二人下来,李景阳上前来说道: “二位,我们现在赶去医院,你们得帮我们个忙,我需要一些东西,你们替我准备一下,送到医院来。” 说着,李景阳让马玲儿从车上拿来纸笔,写了一份清单后交给了沈子聪。 沈子聪看着手上的这份清单傻了眼,等他再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李景阳三人已经开着车走远了。 他看着这张纸足足有几秒钟,一脸的诧异。 蒋岳也是如此,凑过来看了看之後就瞪大了眼睛: “他们要这些东西干啥,再说,咱们上哪整去?” 沈子聪想了想,随後冲着蒋岳一挥手: “走吧,找个办白事的地方,应该有这些玩意……” …… 与此同时。 胡建军看着後视镜,见沈子聪没跟上来,顿时神秘兮兮的说道: “阳哥,你让他们去准备东西,是不是要找理由支开他们,接下来事他们不方便看到?” 坐在副驾驶的李景阳笑了笑: “不是,不管他们能不能接受,妖鬼存在已经是事实,所以没必要刻意瞒着。 当然,对於民众还是要做好保密工作的,以免造成恐慌。 但是政府里的人,一旦知道了,就要签署咱们局的保密协议了…… 这是后话,回头再说。 我之所以让他们去买东西,是因为这样不用花咱们的军费。 旅长回来之前,日子还得过!” 胡建军和马玲儿顿时一怔,怎麽也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李景阳还惦记着军费的事。 三人再次来到了走廊尽头的病房,此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被绑在床上的这些工人们,果然挣扎的更加激烈。 李景阳走到了其中一人前,伸手扒开了他的眼皮看了看。 “眼神涣散,眼白发红,看起来不像是撞邪,倒像是中邪。” 二人一怔: “这有什麽区别吗?” 李景阳换了个人又看了看他的眼睛,沉声说道: “当然有,撞邪是无意的,但中邪是被刻意为之的。 依我看,血太岁出现在尸体肚子里,和这些工人们的怪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等等吧,等沈组长他们带着东西来,应该就能真相大白了……” 第45章 活人生尸斑,尸毒已入髓 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李景阳三人稍稍检查了一下这些工人之後,便等待着沈子聪和蒋岳前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让几人都没想到的意外,也在此刻发生。 “啪!” 其中一个工人不知怎的,在剧烈挣扎中竟将束缚带给挣断,发出的声响吓了胡建军和马玲儿一跳。 这工人挣脱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疯狂的去啃咬胳膊上的皮肉,一口一口的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吃的是满嘴鲜血。 “建军,控制住!” 李景阳见此沉声喝道,胡建军几步上前,手中掐诀朝着那工人的面门一点,道了一声: “封!” 一道不易察觉的金光闪过,工人两眼一翻倒在了床上。 李景阳皱着眉头观察着工人胳膊处被撕咬出的伤口,血肉模糊的伤口甚至都露出了白骨。 “他对自己也太狠了!” 马玲儿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忍的别过脸去。 “看来还不是中邪那麽简单,否则断然不会如此伤害自己还不自知。” 李景阳又走到其他工人前检查了一下被咬的伤口,渐渐的发现了些许端倪。 “你们看,这些伤口处的皮肉并非是被撕咬下来的,而是一点一点啃食下来的。 这种啃食状态,倒是有些兽化,所承受的痛苦,也是直接撕咬的几倍不止。 让这些工人们中了邪,不断的啃咬自己却不致死,怎麽感觉像是在报复?” 李景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总觉得工人们的怪病,和那女尸腹中的血太岁有关联,也不知道沈组长他们到哪了,都这个时间了,怎麽还不回来?” 就在李景阳话音落下之际,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沈子聪和蒋岳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 “李连长……你要的东西……都在这了……” 从二人的状态就不难看出,李景阳要的东西不那麽好找。 二人自从接到了李景阳的清单之後,一刻也没有闲着,基本上跑遍了渖阳大大小小的白事铺子。 他们并不知道李景阳需要这些东西做什麽,白事铺子的老板们也是一脸纳闷。 他们还从未见过,穿着警服来逛白事铺子的人。 “多谢。” 李景阳接过了沈子聪递过来的袋子,无意间触碰到了沈子聪拿袋子的手。 在这一刻,李景阳只感觉是触碰到了一块冰,他立马低头看去,隐约间甚至能看到一团黑雾若隐若现。 “沈组长,你去买东西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 李景阳的问题让沈子聪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没有啊,怎麽了?” “那你有没有直接或者间接触碰过血太岁?” 李景阳再度追问了一句,对此,沈子聪依然是摇了摇头: “没有,当时是把尸体送到医院后才做的手术,那团肉被取出来之後我并未触碰过。” “尸体呢?尸体是否直接或间接触碰过?” “没……” 沈子聪刚要摇头,突然一怔,紧接着不太确定的说道: “我在看到从女尸肚子里取出的那团肉后,很是疑惑,便往手术室里看了看。 那具尸体在肉眼可见中腐朽,那算间接接触吗?” 一听这话,李景阳变了脸色: “建军,让沈组长,把罗盘镇在他的额头处,马玲儿去找个盆,快!” 马玲儿闻言夺门而出,胡建军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即刻执行命令。 只是事发突然,沈子聪一头雾水: “李连长,怎麽了,到底出什麽事了?” “你身上沾了尸毒,看看你背後,是不是已经起了尸斑!” 蒋岳一脸错愕的来到了沈子聪的身後,掀起了他的衣服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果然,在沈子聪的背部,一块一块像是尸斑的东西密密麻麻的在沈子聪的背後,甚至有了扩散的迹象。 “组长,快,快按李连长的话做,你背後,真的有……” 沈子聪此刻哪还敢有半点耽搁,赶紧躺在了地上,胡建军将罗盘放在了他的额头。 马玲儿很快便从住院部借来了一个盆递给了李景阳,李景阳则是在方才的袋子里拿出了一支香。 “一具女尸十年不腐,就是因为血太岁在她的肚子里。 如果我没猜错,这女孩死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孩子了对吧?” 闻听李景阳此言,蒋岳赶紧点了点头: “对,没错,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女孩死的时候,已经怀了六个月了。” 李景阳点了点头,一边低头忙碌着一边说道: “血太岁进入了女尸的肚子,吞食了胎儿,鸠占鹊巢,一边滋养着尸体不腐,甚至是保持着基本的生命体征,以此来供养自己。 长年累月下来,尸体的体内早就积攒了大量的尸毒,哪怕只是沾上一点,就足以生斑。 当全身都被尸斑占据的时候,尸毒就已经与身体合一,到那时……” “会怎麽样?” 沈子聪急促的询问道。 “身体已死,但阳寿未尽,你的身体会开始腐烂,你会觉得格外饥饿,不断进食食物来获取阳气,可这个过程也会加快腐烂的进度。 七天之内,必死无疑!” 沈子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景阳,他多麽希望李景阳是在开玩笑。 “蒋警官,你赶紧通知一下给女尸进行手术的医院,取艾草和朝东南的桃树枝,一起在手术室内焚烧,并让所有可能触碰到女尸的人,一并用此物醺身,要快!” 蒋岳半个不字都没说,此刻他对李景阳已是深信不疑,匆匆忙忙的便出去打电话。 市医院院长办公室内,院长听着电话里蒋岳的怪异要求一头雾水: “蒋警官,我多问一句,为什麽要这麽做?” “人命关天,院长你就别问了,先赶紧照办,有什麽问题,回来我可以亲自去办公室说明!” 院长挂断了电话之後仍旧是错愕不已,但考虑到蒋岳的态度的确是十万火急,想来想去还是发出了通知。 不少医生护士都纳了闷,按理说这是违反手术室消毒规范的。 没人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是什麽,但毕竟是院长下发的通知,也就只能照办。 很快,艾草和桃枝都被取来放在一个火盆里,於手术室中焚烧。 当这烟雾被一些参与了手术的医生护士接触的那一刻,他们竟纷纷打了个寒颤…… 第46章 民俗古法,五路问仙 病房内,沈子聪已经六神无主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此刻已经开始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就像是掉入了冰窟窿里。 “李连长……我……还有的救吗?” 李景阳点燃了手里的这一支香,看着一脸紧张的沈子聪笑了笑: “别太担心,只要尸毒没有完全入骨,就不算大事。 宋神宗熙宁年间,京兆醴泉县的主簿大人蔡绳,就得了这麽个病,如果突然饿了又不能立即吃到东西,就会昏死过去。 为了防止昏厥就每天怀揣乾粮工作,一旦饿了马上就吃,而且吃相如同饿鬼一般狼吞虎咽,不论身边是达官贵人还是平头百姓都无法克制。 蔡大人为此极其羞愧苦恼,这在过去就是让做官之人颜面扫地的事,但又别无他法。 他当时中的尸毒量很小,因此不至於短时间内死亡,後来遇到了一个江湖游方的术士,用一支香,一把刀就把病治好了。” 李景阳一边说着,一边亮了亮左手点燃的香和右手拿着的匕首。 见此,沈子聪感激的冲着李景阳点了点头,虽是无言,但这可是救命之恩。 李景阳将这支香递给沈子聪,让他咬着香的另一端。 香气落下,会被沈子聪下意识的吸入口鼻中,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疼。 “香是至阳气,当阳气入体时,极寒的尸毒就会躲避,沈组长,忍一忍!” 还不等沈子聪回应,李景阳便捏住了他的手指,用匕首割开了一道口子。 黑色的血从伤口处流了出来,已经粘稠到快要成固体了。 奇怪的是,这边的伤口一割开,被沈子聪咬在嘴里的那一支香便开始飞快的燃烧。 手指上的伤口不大,可这血却怎麽也止不住,很快便铺满了盆底。 屋子里顿时弥漫起一股闻所未闻的恶臭,李景阳此刻还不忘给二人上课。 “记住这个味道,这就是尸毒的气味,以後一旦闻到,务必小心,沾染尸毒,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话都不用李景阳刻意说,自从听完中尸毒的後果之後,二人就刻在心里了。 终於,大概五分钟后,沈子聪咬着的那支香燃尽,伤口处的血也变成了正常的红色。 “行了,起来吧。” 沈子聪虚弱的站起身来,侧头看了看铺满盆底的粘稠黑血,很难相信这东西先前居然在自己的身体里。 李景阳接过了沈子聪递过来最後的香头,随手将其丢在了盆里。 霎那间,这尸毒血就跟酒精似的燃烧了起来,眨眼间的功夫就烧了个乾乾净净。 蒋岳再回来时,事情已经结束了,甚至沈子聪都已经把手指上的伤口给包上了。 “组长,你觉得咋样?” 沈子聪点了点头,感激的看向了李景阳: “李连长,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高人了,今天这份恩情,我记心里了。” 沈子聪的心里在感激之馀更多的是震撼,从今天下午到现在,他看到的每一件事都足以刷新他的三观。 再加上李景阳充分彰显出了,应对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时,有条不紊,且经验丰富,这让沈子聪的心里对他早有改观,很是钦佩。 “恩情谈不上,举手之劳而已,现在先办正事要紧。” 对於李景阳来说,沈子聪这件事完全是个意外,於他而言不在计划里,但也并没有费太多的力气。 只见李景阳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根细绳,这绳子看起来普通,但有一个听起来就很玄乎的名字,叫捆尸索。 不过虽然是叫这个名字,但并非所谓的仙兵神器,实际上这绳子最初是用来捆棺材的。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老年间没有钉子,就用皮革做成绳捆着棺材,三长两短这个成语,最初说的就是捆棺材的讲究。 所谓纵二横三才有了三长两短。 见李景阳将这绳子拿出来之後,沈子聪由衷的说道: “就为了找这个绳子,我们跑了四家白事铺子,最後才勉强找到。 当时那老板还问我们,要这压箱底的捆尸索干什麽,我们都不知道怎麽回答。” 闻言,李景阳笑了笑: “这捆尸索为纯阳之物,後来用来捆无家可归,或者战死沙场的尸体,主在镇压亡魂,防止尸变。 直到现在,其实在鲁西南一带还有这种讲究,只是将其简化,只在脚腕处套上一个绳圈,防止守灵时尸变,不让尸体站起来。” “尸变?” 几人几乎异口同声的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尸变,是说的僵尸吗?” 马玲儿好奇的眨了眨眼。 “没错,但也不全是。 按照民间的说法,人死後,胸口会留下一口气,如果遇上雷电,会触发死者身体内的磁场,死者会突然站起来,碰到什麽抓什麽,抓住就不放手,叫做“死不松手”。 还有一种说法,是说如果防范不周,有猫狗等动物从死者身边经过,也会触发尸变。 除此之外,就是怨气未消,执念不散,那种才叫僵。” 两人默默地听着,暗暗记下,觉得李首长当真是厉害,什麽都懂。 而说话间的功夫,李景阳已经将五根捆尸绳,分别打结套在了其中一个工人的脖颈,以及两个手腕,两个脚腕上。 五根绳子的另一端,分别套着五个香炉,香炉内点着一炷香。 李景阳让五根绳子完全笔直的在空中,每根绳子下都放着一摞铜钱。 铜钱下是一摊生大米,撒在地上。 “阳哥这是在干什麽?” 胡建军好奇的问道,对此,马玲儿就显得有些得意了: “不知道了吧,训练的时候我还跟着阳哥稍微学了点马家的古法,其中提到过这种法子,叫五路问仙法,是一种测卜之术。 五这个数字在民俗文化里有很多涵盖,比如五仙,五谷,五帝,五脏,五经,五法等等。 这每一炷香代表一路,问的是五岳五鬼,五官五帝,铜钱就是买路钱,若是有了结果,下方的白米中会有显现……” 马玲儿说话间,李景阳已经点燃了五柱香,随後朝着五方分别三拜,口中振振有词: “五路仙神五路鬼,五方过路天地才,五鬼搬来金万两,五仙送来谷丰登。 五帝赐福钱买路,捆尸索搭阴阳桥,若见其中真与假,满地白银显真章!” “滋滋……” 就在李景阳话音落下之际,房间里的灯突然闪了几下随後熄灭。 “都别动!” 黑暗里,李景阳提醒了一句,便死死的盯着那五柱香火下的满地白米。 乍一看,还真像是这地上,铺满了白银似的…… 第47章 熊瞎子还有师父? 黑暗之中,沈子聪和蒋岳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又期待又不安,不知道会发生些什麽。 “滋滋……” 好在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灯很快便亮了起来,一时间,沈子聪和蒋岳还觉得这灯光有些刺眼。 “快看,米变了!” 马玲儿喊了一声,二人赶紧瞪大了眼睛朝着地上撒的那一摊米看去。 原本撒的规规整整的大米,就跟被什麽东西抓过了似的,出现了凌乱的凹痕。 不过再仔细看看,这些凹痕都对应着一根捆尸绳的下方。 这些凹痕的形状各异,有的像是一只手的印迹,有的则像是某种动物的爪痕。 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些痕迹显得格外清晰。 “这些凹痕组合起来,好像是字!” 胡建军皱着眉头上前来仔细查看: “这个,看起来像是一个柳字。” “这几个好像是数字,组合起来是……二十五?” 沈子聪和蒋岳也好奇的凑了上来,二人怎麽也想不明白,这些凹痕到底是怎麽出现的。 难道方才黑灯的时候,真的有什麽看不见的东西出现过? 反观李景阳倒是好像对这种变化并不意外,他凑过来仔细的看了看: “的确,这几个字就是此次测卜的结果。 柳……和二十五这个数字,又有什麽关系呢?” 胡建军和马玲儿对视了一眼,二人显然都没有头绪。 沈子聪和蒋岳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到现在还沉浸在惊愕之中没反应过来。 “柳……” “二十五?” 李景阳琢磨着这几个字,突然间眼前一亮: “柳和二十五有关系,就说明柳也应该有数字含义。 柳……柳月?柳月二十五?” “柳月是个啥月份?” 马玲儿诧异的问道。 “就是正月,柳月是一种比较老的称呼。 正月二十五……正月二十五……” 李景阳想着想着便脸色一僵: “正月二十五,助鼠嫁女?作祟的,是老鼠?” 几人此刻都诧异的看着李景阳,因为他说的他们压根就听不懂。 什麽助鼠嫁女就更没听说过了。 但李景阳此时却显得有些激动,他快步来到一个工人面前,将他的袖子撸了起来,随後细细的查看了一番他胳膊上长的黑毛。 “果然,是鼠毛,作祟的很可能是个鼠精!” 胡建军听到这,实在是忍不住了: “阳哥,什麽助鼠嫁女,怎麽就通过这个数字,推断到老鼠身上了呢?” 李景阳看着地上白米组成的字,耐着性子说道: “正月二十五,很多地方都有助鼠嫁女的习俗。 一般到了这天晚上,家家户户都不点灯,全家人坐在堂屋炕头,-声不响,摸黑吃着用面做的“老鼠爪爪”等食品。 不出声音是为了给老鼠嫁女提供方便,以免得罪老鼠,给来年带来灾难。 五路问仙的法子,是测卜之术,但凡涉及到测算或者卜算,就不可能直接得到真相。 无论哪种方法,最难的不是的方法本身,而是解卦。 所以在我看来,这个柳字和二十五同时出现,应该代表的同样也是与数字有关。 柳月就是正月,二十五就是日子,组合起来我能想到的,就是老鼠。” 胡建军错愕的反应了一会,紧接着看向了马玲儿,一脸古怪的说道: “那这事应该算你头上,老鼠不是五仙之一吗,怎麽还能干出这种事?” “我……” 马玲儿刚要开口,谁成想那柳仙先沉不住气了: “丫头,你让我出来,我弄死这个小瘪犊子!” 马玲儿一边安抚着柳仙,一边把柳仙的话部分消音後转达出来: “不是所有的老鼠都算是仙家,五仙也是有正统传承的,这事不可能是灰仙乾的,最多只是灰仙下面的某个重重重重孙子得了点道行捣的鬼。 但这今时不同往日,五仙家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别的?” 说着,马玲儿看向了李景阳,好似是生怕李景阳会怪罪五仙家似的: “阳哥,我……” 马玲儿才刚一开口,李景阳便摇了摇头: “不用多说,我知道这与仙家无关,当务之急是要尽快破案,其他的之後再说。” 见此情形,一直没找到机会说话的沈子聪颇为好奇的问道: “李连长,你的意思是,这些怪事,是老鼠成精干的?” 李景阳冲着他点了点头: “沈组长,既然是合作,有些事情就没法相瞒。 你们也知道这案子蹊跷对吧,就如同上次的失踪案一般。” “失踪案?” 蒋岳紧接着便追问了一句: “李连长,所以上一次失踪案,也有隐情。 莫非,是那些失踪的人口中说的,黑熊?” 李景阳皱着眉点了点头,他本来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说明这些事,但现在考虑到接下来的合作,怕是不好相瞒。 “上一次导致失踪的凶手便是一只成了精的黑熊,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只能说这麽多。 而这次案件,不出意外的话,作祟的应该是一只老鼠精,若要破案,我需要争取此案子的所有行动权!” 说着,李景阳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工人们: “他们撑不了太久,我们得抓紧时间,我今晚先回军区准备,希望明早你们能做好决定并进行文件交接。” 目前李景阳等人还只是协助办案,要想转被动为主动,是需要新的一份文件的。 而在这期间,李景阳也需要准备些东西。 当李景阳带着二人离开了病房返回军区之後,蒋岳错愕的看向了沈子聪: “组长,咱们……怎麽办?他说这事是妖作祟,这可信吗?” 让蒋岳意外的是,沈子聪并没有犹豫太久便点了点头: “我觉得,李连长不是在说假话,走吧,回去准备文件,让他们主导行动!” 当李景阳三人返回军区时,已是夜深,他们才刚刚进了门,正在门口熟睡的黑熊不知是抽了哪门子的风,突然凑了过来,使劲的去闻三人身上的气味。 “熊瞎子,你睡懵了?” 李景阳嫌弃的推开了熊头,错愕的问了一句。 “吼吼……” 黑熊的叫声带着几分激动,马玲儿紧接着一脸诧异的说道: “阳哥,它说,它在咱们身上,闻到了它师父的气味?” “啥?它还有师父?” 胡建军不解的吐槽了一句,李景阳则是脸色一沉,觉得有些蹊跷……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48章 部队的审讯 “你师父?是个什麽东西?” 李景阳这话没有别的意思,毕竟这熊瞎子就是妖,它口中的师父要是个正常人那才见了鬼。 可此时的黑熊却是显得很激动,似乎对於这个所谓的师父,非常的尊重。 “吼!吼吼……” 二人齐齐看向了马玲儿,现在只有她知道这熊瞎子在说什麽。 “它说,它师父是一位得道高人,在天上都有关系!” “还说,它对佛法的见解有如此高度,都是因为师父的谆谆教导。” 李景阳颇为无语的瞥了那激动的熊瞎子一眼。 对佛法见解的高度? 一想到它之前对佛经胡扯淡的解释,李景阳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目前看来,他们正在查找的妖,和这熊瞎子还真有些关系。 目前通过测卜的结果来看,作祟的妖很可能是一只鼠妖,一只老鼠给黑熊当师父,这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 “你师父,是个什麽妖?” 考虑到熊瞎子的内心,李景阳换了个问法。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熊瞎子一个劲的摇头。 “它说它师父不是妖,是神仙,是高人,老列害了。” 马玲儿一字不差的翻译着黑熊的话。 得,这麽看来是问不下去了。 人家是恋爱脑,它这完全是师父脑,感情一口一个师父叫着,连人家的底细都不知道。 罢了罢了,反正李景阳本来也没指望能在熊瞎子这找到什麽捷径走。 马玲儿安抚着熊瞎子,胡建军则好奇地来到了李景阳的身边,问出了他心里的疑惑: “阳哥,我没太明白,咱们为什麽非得回来一趟? 要想等文件,咱们直接在现场等就可以了,反正也是市局和军区的交接,不需要我们到场。 大老远的特地折返回军区一趟,这不是多此一举?” 李景阳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瓷缸子: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多此一举,说是等文件,只是说给沈子聪他们听的。 既然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这个案子是有妖在作祟,那麽我们就不能错过这个上课的机会。” “上课?上什麽课?给我们上课吗?” 胡建军刚刚问出这个问题,紧接着便灵光一闪: “奥,明白了,您说的是牢里关着的那个?” 听到二人谈论的声音,马玲儿也赶紧凑了过来: “阳哥,这个新队员为啥来了后就被关在牢里了,万一人家一赌气不加入,昨天一晚上不就白折腾了?” 李景阳胸有成竹的,摇了摇头: “不会,我能把他带回来,就自然有能让他加入的底气。 走吧,跟我一起去,见见这个新队员!” 马玲儿和胡建军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这新队员了,只是期间又插了个案子进来,一直没顾得上。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现在听李景阳这麽说,二人迫切地点了点头,紧跟在李景阳的身边穿过了后操场区来到了监牢处。 不过这监牢并不会再持续多久了,根据最新的改革方针指示,各个军区内内设的监牢将全部取消,一切都在往正规化,透明化秩序化的方向上快速发展。 不出意外的话,张灵渊应该是这监牢最後的一位客人,不知道这对他而言算不算得上是一种殊荣。 一打开监牢的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霉味和潮湿的气息,显然这里的通风条件并不理想。 李景阳皱了皱眉,但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马玲儿和胡建军紧随其後,三人的眼睛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线。 很快,马玲儿和胡建军便透过一扇铁门的观察口,看到了安安静静坐在监牢正中椅子上的那个人。 “阳哥,就是他?” 胡建军小声的问了一句,对此李景阳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们要想看就在这看,我进去跟他聊聊。” 二人点了点头,注视着李景阳打开铁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啪!” 随着李景阳拉下了灯绳,黄色的昏暗灯光碟机散了这间监牢内的黑暗。 张灵渊早就失去了时间概念,他也不知道自己被控制在这多久,因为自始至终他都带着那密不透风的头套。 於他而言,只是感觉到在这里度过了很漫长的时间,但具体是几个小时,很难做出判断。 李景阳走到了张灵渊对面的椅子坐下,哪怕现在还没有什麽交集,但对於这个人已经有了几分欣赏。 别的不说,起码这强大的心理素质就足以令人刮目相看。 这麽长的时间被囚禁在一个不知是哪的地方,还长时间处於黑暗里,却仍能保持神情自若,呼吸平稳,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这也主要得益於张灵渊常年在各个古墓内,古墓里的环境往往阴暗潮湿,空气不流通,他早已习惯了在这样的环境中保持冷静和专注。 张灵渊的这种能力,让李景阳不禁想起了自己在部队时接受的训练,那是一种在极端条件下也能保持冷静和理智的训练。 李景阳清了清嗓子,打破了监牢内的沉寂: “张灵渊是吧?以较为粗暴的方式把你抓来,并非我的本意,只是形势紧迫,现在我们聊一聊。” 李景阳的声音传入张灵渊的耳中,头上戴着的黑色头套,让他看不清说话的人是谁。 再加上张灵渊此刻并不能判断出对方的目的是什麽,因此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聆听着。 见此,李景阳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走到张灵渊的面前,扯下了他的头套。 长时间处於黑暗之中,突然间有了光亮。 这使得张灵渊下意识的侧头闭上了眼睛,以避免强光的刺激。 片刻之後恢复视线的张灵渊,寻着方才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这才看到一位较为年轻的军官坐在他的对面。 这位军官的脸上,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那双眼睛里更是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深邃。 李景阳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让张灵渊有时间适应光线,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张灵渊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他只是静静地回望着李景阳,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但实际上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经萌生了诸多困惑。 就算自己因盗墓被抓,那抓自己的也应该是警方的人。 可眼前这位军官,显然不是警方的人。 张灵渊心中暗自揣测,一时间理不清思绪……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49章 似是故人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景阳,昨天的抓捕现场上我们见过。 想必你应该知道被抓的原因是什麽吧?” 李景阳率先打开了话题,对此,张灵渊也没有任何的遮掩,语气内不带有任何感情的回应的两个字: “盗墓!” 昨天晚上的抓捕现场是漆黑一片,将张灵渊抓回来之後又直接投&#x38c9;了大牢,因此这是李景阳第一次在灯光下看清对方的长相。 他身材修长,穿着一件简约的黑色长衫,显得干练而神秘。 一头短发,发丝柔顺,微微泛着光泽。 他的面容清秀,五官精致,宛如雕刻出来的一般,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 眉毛浓密而英挺,眼神深邃,彷佛能洞察人心。 鼻梁挺直,嘴唇紧抿,透出一股坚毅和冷静的气质。 在灯光的映照下,他的皮肤显得苍白而细腻,透出一种不寻常的沉稳与内敛。 最重要的是,他&#x3c4f;手的双指修长,异於常人。 像,太像了…… 李景阳的心里不由的泛起些许恍惚,再次想到了前世那位小说里的故人。 稳了稳心神,李景阳面不改色的说道: “我对你很感兴趣,那麽多专业的考古部门,那麽多的精密仪器,可他们却始终慢你一步,你永远能比他们更早的发现古墓,并游刃有馀地出&#x38c9;其中,真不简单。 时间紧迫,我们就不绕弯子了,你之所以现在坐在这儿,而不是被送去警局的大牢,是因为我想给你个机会。 我正在组建一支特殊的队伍,并且我觉得你具备加&#x38c9;这个队伍的资格,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灵渊的眼神里微微闪过了些许疑惑,自从被送&#x38c9;了这间牢房后,张灵渊就想到了各种可能,并在心中制定了多个应对方案。 甚至,在李景阳进屋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悄无声息的於背後尝试解开束缚自己的绳索了。 和李景阳偏偏说出了这麽一番话,完全打破了张灵渊所有的设想。 “特殊部门,什麽意思?” 或许是张灵渊常年出&#x38c9;深山野林,游走在古墓之中,与尸体打交道的时间远远胜於活人。 所以他并不太喜欢交流,说话时更是惜字如金。 “你常年在各个古墓之中游历,相信也遇到过不少离奇古怪的事情。 或是嗜血啖肉的怪虫,或是千年不腐的粽子,就更应该知道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而我这支特殊队伍是专门应对妖邪案件而生,也就是说,如果你加&#x38c9;,那麽接下来的日子里,你遇到的所有对手都将是妖鬼魍魉。 我不得不开门见山地告诉你,那将是九死一生,但高风险就意味着高回报,我想我也能为你提供一些,独一无二的帮助。” 李景阳不紧不慢地说出了这番话,可在张灵渊看来,他以如此严肃的神情说出了这麽离奇荒谬的话,实在是有些突兀。 嗜血啖肉的怪虫,千年不腐的粽子他的确遇到过不少,但这和妖怪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很难想象这番话是从一位军官口中说出来的。 张灵渊皱起了眉头,打量着不远处的李景阳,甚至因为他说的这番话,都开始有些怀疑他的身份了。 莫不是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当兵的,只是穿上了这身衣服,混淆视听? 见张灵渊没有说话,李景阳继续说道: “我的时间不多,因为现在正有一个案子要处理,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就是你同意加&#x38c9;,那我们就是朋友,是战友,你可以从这个监牢离开,跟我们一同去处理此次案件。 你过去做的事情都可以既往不咎,你的档案也会直接封存在军区,各地警方都会撤销对你的通缉令。 这是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要是你就不会错过。”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李景阳顿了顿,观察着张灵渊的反应,在几秒後方才开口继续说道: “当然,还有第二个选择,那就是你不同意加入。 既然不是朋友,不是战友,我就得照章办事,把你转交渖阳市局。 在押送的路上,我会派重兵把守,也会嘱咐市局的人增派警力封锁街道,不给你任何逃离的机会。 到时候绑在你身上的,可就不是你稍稍费点力气就能挣脱的绳索了,而是冰冷的手铐,和逃不掉的审判。” 仍旧在背後发力,即将挣脱绳索的张灵渊一愣。 他抬头看向李景阳的表情时才意识到,对方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只是一直没有加以干预。 这得是多大的自信,自信就算自己挣脱了绳索,也能稳定得了局面。 这一份泰然,源自於深藏不露…… “妖?真的存在?” 终於,正视起来的张灵渊,问出了这个问题。 李景阳微微一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坚定: “不然呢,我为什麽这麽大费周章的把你请来这儿,还跟你聊了这麽长时间。” 张灵渊仍旧有些半信半疑。 信的是李景阳一直以来表现出的态度,疑的是这件事本身的荒谬。 他稍稍迟疑了片刻,皱着眉头追问道: “为什麽是我?” 李景阳双手交叉,手肘靠在了膝盖上,认真且严肃的看着张灵渊的眼睛说道: “因为你身上的血脉!” “我的血脉?” “是的!”李景阳点头,目光炯炯的看着他,“你身上的血脉放在千年前,可了不得。千年之前,灵气尚存,万物峥嵘,修行者还行走於世。而你的血脉是万灵梦寐以求的存在。 而这血脉,此刻就流淌在你的体内。 只是千年来,妖灵皆无,灵气枯竭。 当今更是末法结束丶灵气初开之际,世间再无修行者,所以无从发掘其潜力。 不过也正是这种血脉,才让你有了异於常人的体能反应,甚至是各项感官。 同样也是这种血脉,让你活了百年,却容颜不老,身躯健康。” 李景阳话落,这是第一次,张灵渊的脸上有了明显的惊愕情绪。 他并不知道血脉的事情,但活了百年这事,却是他一直小心隐藏,处处谨慎的秘密。 为此,他这百年里不断更换身份,就是不想让世人发现自己的古怪。 可现在这个秘密却被李景阳轻描淡写的道破,就更显得对方深藏不露,神秘至极。 “加入我的队伍,我不但能让你从此以後都不再隐藏,还可以帮你发掘这份血脉的力量。 该说的我都说了,既然你迟迟不给我准确回应,虽然惋惜,那我也只能照章办事了。” 说着李景阳站起身来便作势朝外走去。 “三丶二丶一” 李景阳走了三步,在心里倒数着。 终於,在他走到门口的那一刻,身後传来了他等待多时的声音。 “我加入!”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50章 旅长,回来了 门外一直在看热闹的胡建军二人也纷纷听到了张灵渊的回答,他们相视一笑,显然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 胡建军忍不住低声对马玲儿说: “看来阳哥的策略奏效了,这小子终於上钩了。 不过我没怎麽听懂,活了百年是什麽意思?” “一会儿问问就知道了,别耽误我看热闹!” 马玲儿一边说着一边踮起脚尖,隔着观察口往里面看,还不由得低声赞叹了一句: “他,好帅啊!” 李景阳终於等到了张灵渊的回应,这一套威逼利诱的策略总算是奏效了。 但凡是个聪明人,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做出什麽决定,张灵渊显然就是如此。 尽管他打心眼儿里还是对所谓妖鬼之事半信半疑,但也没道理,眼睁睁的把自己往审判庭上诉。 活了百年,如果说对张灵渊有什麽最深刻的感受的话,那应该就是孤独。 张灵渊在漫长的岁月里,经历了无数的变迁,见证了无数的生死离别。 他游走於古墓之间,与世隔绝,几乎不与人交流,这种孤独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然而,李景阳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全新的选择。 加入这支特殊队伍,最吸引他的莫过於可以不再隐藏。 李景阳缓缓来到了张灵渊的面前,伸出了手: “749局欢迎你的加入!” 一边说着,李景阳还用眼神看了看张灵渊身上捆着的绳索,张灵渊在心里苦笑一声,稍一用力便将身上的绳索挣脱。 哪怕今天只是他们二人第一次见面,但张灵渊却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李景阳看透了,不但最大的秘密被轻而易举地道出,甚至就连自己的那点心思都没逃得过对方的眼睛。 “你们也进来吧,大家熟悉一下,好尽快适应接下来的案件调查。” 闻听此言,胡建军和马玲儿纷纷从门外走了进来。 马玲儿热情地冲着张灵渊伸出了手: “我叫马玲儿,马家传人!” 张灵渊一怔,还有些不太适应这种热情的交流方式,但还是礼貌地握了握手,回应道:“张灵渊。” 在看到张灵渊修长的双指后,马玲儿顿时瞪大了眼睛,却又怕一直看太过失礼,因此匆忙移开视线。 胡建军也走上前来,自我介绍道: “我叫胡建军,哥们,你这手指……挺好啊……” 张灵渊一怔,显然是没听明白胡建军的言外之意 李景阳咳嗽了两声,随後拍了拍胡建军和张灵渊的肩膀说道: “灵渊,建军的祖上也是盗墓的,我想在这方面你们应该会有共同话题。” 张灵渊看着胡建军点了点头,虽不言语,但这种扑面而来的热情,让他尘封的记忆有些松动。 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藏了多久,身边一个一个认识的人都相继离世,只有他还活着。 选择出入深山野林,进入各个古墓之中,对於张灵渊来说,这是他选择逃避世人的方法,也是为了寻找自己百岁之谜。 可现在,他似乎真的不用再逃避了。 “好了,剩下的话路上再说吧,咱们现在得赶去工地,建军你跟灵渊说一下现在的案子,咱们尽快破案要紧!” 胡建军点了点头,随後便主动与张灵渊攀谈起来。 张灵渊也很好奇,李景阳口中所说的案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 就在一行人离开军区后不久,市局的文件便送到了团长赵奕的桌子上。 “啥?市局提交了耕地案件性质的文件,在文件里明确说明,李景阳本身是配合调查,但现在转为主动调查,反而市局方面成了配合的那个?” 赵奕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这份文件困惑的说道。 副团长一听也纳了闷儿: “这种情况可不多见,本身这案子就是市局负责,怎麽办着办着,反而开始由李景阳主导了?” 赵奕摇了摇头,一头雾水的在文件上签了字: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这小子,还真是动不动就给我个惊喜。 我甚至已经开始期待,等他回来之後又会给我递交个什麽样的行动报告了。” 副团长面露苦涩的叹了口气: “团长,要我说与其期待他接下来递交什麽样的行动报告,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怎麽跟旅长解释?” “旅长?“ 赵奕先是一怔,紧接着诧异的问道: “今天几号?” “十一月十七号!” 一听这话,赵奕顿时站了起来: “啊?这就十七号了?” 副团长点了点头: “旅长回来之後就能看到那份行动报告了,咱是不是得讨论讨论,该怎麽说?” “咚咚咚……” 就在副团长话音落下之际,一阵敲门声传来,门外的士兵高声喊道: “团长,旅长回来了,让您立刻马上去会议室,其他领导都去了,就差您了!” 一听这话,赵奕就跟丢了魂似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满脸苦涩的将手头的文件装好递给了副团长,随後深深的叹了口气: “来不及了,警方的人在接待室,你去把文件给他。” “团长,那你呢?” “我去见旅长呗,少不了又是一顿臭骂。” 说着,赵奕便拿起军大衣穿上,匆匆朝外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无奈的感慨: “李景阳啊李景阳,上辈子我造了什麽孽,怎麽就当了你的团长,还跟你上了一条贼船呢。” 这一路上赵奕走的是匆匆忙忙,雪地里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 来到了隔壁楼旅长会议室门外,赵奕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後换了一副笑脸,便敲了敲门: “旅长,找我?” 很快,会议室内就传来了旅长不满的声音: “赵奕,你给我进来!” 赵奕一听就头大了,谁不知道这位孔孟海旅长的脾气。 比起他的名字,那个被大家公认的绰号更响亮。 就因为嗓门大,脾气爆,不少人都私下里称他为雷公! 现在倒好,雷公发威了,赵奕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啪!” 一进门,赵奕就看到有什麽东西被摔在了地上,定睛一瞧,不正是李景阳的那份行动报告吗。 “旅长,怎麽刚回来就动这麽大火气,注意身体!” 赵奕满面堆笑,赶紧捡起了这份行动报告规规整整的放在了桌子上。 在座的都是熟面孔,二团长,三团长之类的,但现在大家都低头不语。 孔孟海看着赵奕一瞪眼: “赵奕,你少给装犊子,我问你,那个临时部门是咋回事? 现在什麽时候你不知道?所有军区都在改革,你还整出了个临时部门,反了你了!” “还有,你现在是啥报告都往我这送? 送这报告之前你自己看过没有,这写的都是些啥扯犊子的东西?” 得!赵奕的心彻底死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51章 阴阳八大局 “旅长,这这……你听我解释。” “废话,当然听你解释,不然还要我来吗?” 孔孟海正在气头上,一双眼睛瞪着赵奕,指着这份报告带着怒气的说道: “那临时部门是怎麽回事?还有这份报告为什麽出现在我这儿?” 赵奕现在可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明明这些事儿都是李景阳乾的,可他这个团长现在却背上了锅。 没办法,赵奕先是把上个案件的来龙去脉全部说了一遍,包括李景阳要求建立临时部门,以及後面发生的一系列怪事。 生怕孔孟海不相信赵毅,还特地明确说明自己,在得知此事後去视察过那个临时部门,也的确看到了一个形迹可疑身着袈裟的黑熊。 这回不单单是在座的几位领导疑惑,就连孔孟海都诧异了: “穿着袈裟的黑熊,还被养在军区里,你是想告诉我那就是妖?” “不是!旅长,我也纳闷呢,但是人李景阳说了,等你回来以後,无论有什麽疑惑,他都能够证明。 他说他建立的这个临时部门就是为了应对妖鬼肆虐的危机。 我也纳闷啊,咱好歹也是知识分子,怎麽能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但人说了,只要您旅长回来了,他就能让一切真相大白。” 赵奕可没有半句假话,只是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孔孟海。 孔孟海足足愣了有几秒钟,这也是他第一次觉得脑子有些不大够用。 “赵奕,你说的都是真的?” “哎呦我的旅长啊,我哪敢骗您呐,我这几天也在盼着您回来,我也想知道,知道李景阳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 孔孟海琢磨了片刻,在心里反反覆复将赵奕方才讲述的事情过了几遍。 一切的问题明显都出在李景阳身上,既然如此,反而更好办了。 “那你去把李景阳叫来,要是他能证明什麽都好说,要是不行这事儿可没完。” 孔孟海话音刚落,赵奕便为难的摇了摇头: “旅长,现在真不行,您叫我来之前,我刚签署完市局的文件。 在失踪案之後,也不知道李景阳这小子给他们灌了什麽迷魂汤,反正现在李景阳是人家市局的香饽饽。 这不没过多久,就又因为一个案子找来了,查来查去,原本咱们军方只是配合调查,但现在人家送来文件说这个案子由李景阳主导他们全力配合。” “这回又是什麽案子?” 被这麽一问,赵奕双手一摊: “知不道啊,说是什麽工地闹鬼,我这不也等着李景阳递交行动报告呢。” 孔孟海憋着一肚子火气,一口气将瓷缸里的茶水喝了个乾乾净净。 “我这才走了多久,就给我整出这麽一档子事来。 李景阳什麽时候回来,让他第一时间来见我!” “行,旅长您放心,他一回来我立刻就带他来!” 赵奕连连点头,就跟逃过一劫似的,直拍着胸口去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此时他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景阳身上。 “你小子,可千万要长个脸,把这些事都解释得清清楚楚,要不然我也得跟着你倒霉……” 让赵奕回去坐,不是孔孟海相信了他的话,只是因为会议还得继续,不能被这件事耽搁了。 至於赵奕说的什麽妖,熊啊之类的,孔孟海压根是一个字都不信。 他倒也不想在赵奕这里浪费时间,反正李景阳回来了,这个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到时候,他再兴师问罪,谁也说不出什麽道道来。 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气,孔孟海黑着脸说道: “笑,笑什麽笑,现在是什麽时候了,一个个都没数吗?” “军区改革,是大势所趋,钢七连解散了,从各个军区调动的十万人即将来到咱们渖阳军区。 我这次去开会,首长传达的准确指示,就是要我独立出去,带着你们,单独在外建立一个警备区! 这是当前咱们军区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给我闹幺蛾子。 要不然到时候别说我老孔翻脸不认人!” 孔孟海说这番话的时候还是怒气十足的,这份强大的威压致使整个会议室内气氛低迷。 不过在座的其他几位高层在听到这番话后,都有意无意的瞟向了团长赵奕的位置。 赵奕低着头哪里听不出来,孔孟海这话说的就是他。 他之所以能这麽轻易的逃过孔孟海的怒火,就是因为现在要召开落实建立警备区的会议,否则还不一定得被批斗到什麽时候。 “李景阳啊李景阳,我真是让你给害苦了。 回来之後你可千千万万得证明自己,要不然雷公这关你过不去,我也难……” 赵奕暗暗的在心中祈祷,孔孟海的敲打也让他倍感压力。 团长赵奕对李景阳是倍感头疼,旅长孔孟海也是满肚子怒火,他们都在等着李景阳回来给个说法,反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景阳此刻却置身事外,正带着三人前往东陵炼钢厂。 …… 炼钢厂已经彻底停工了,最开始只是工地的工人们人心惶惶。 现在各种谣言四起,炼钢厂的工人们也人人自危。 尽管这一次市局方面第一时间就进行了消息封锁,因此,炼钢厂的事并没有见报,但架不住人口相传,在民间已经产生了好几个版本的故事。 有人说是女鬼复仇,冤魂索命。 有人说是施工打扰了死者,被施加了诅咒。 甚至还有人说是女士肚子里的胎儿在找替身,总之各种各样的谣言五花八门,东陵炼钢厂十几年不曾熄灭的熔炉,现在也快凉了。 等李景阳他们赶到东陵炼钢厂的时候,沈子聪和蒋岳已经等候多时了,工地一带区域已经被警方封锁,二人在这里等着,带领李景阳他们进去。 “李连长,这位是?” 见李景阳几人身边多了个眼生的人,沈子聪不由得好奇问了一句。 “这是我们新队员,按照惯例带他来见见世面。” 闻听李景阳此言,沈子聪好奇地打量了张灵渊一番,一时间只觉得有些眼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当然会眼熟了,毕竟张灵渊的档案一片红,多地都有追查令。 沈子聪是老警员了,对於嫌疑人,只要看过一眼就有印象,现在只是事比较多,暂时没想起来。 李景阳并没有说穿,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这个案子解决,到时候再去处理有关於张灵渊的事。 不过要想完全抹除张灵渊在各地的追查令和档案,绕来绕去,最後还是会绕到一个源头。 那就是必须得过了旅长那一关,让749局成为一个正式部门。 “走吧,带我们去看看发现尸体的地方。” 李景阳不着痕迹地催促了一句,沈子聪也只能暂时把疑惑压在心底,上前带路。 那个发现尸体的大坑在尸体被带走後就不再动过,所以一切都还保留着最原始的样貌。 “尸体就是在这儿发现的,负责人第一时间叫停了施工,我们赶到了现场。 当时在看到尸体的时候,就跟是有个人躺在这睡着了似的,尸体栩栩如生,肚子里还有胎动。 谁能想到这女尸死了十年,肚子里居然有一个肉球。” 蒋岳由衷的感慨了一句,这些事情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不用李景阳命令,胡建军便拿出了罗盘,先尝试从风水上找找突破口。 看到罗盘,张灵渊显然也来了兴趣,不由得侧头看了过去。 “这是,阴阳八大局?” 只是看了几眼,张灵渊便沉声说道,对此胡建军本能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好奇的看了过来: “你也懂风水?” 张灵渊轻轻的点了点头,毕竟有警员在,他没有多说。 但胡建军很快便反应了过来,毕竟风水是盗墓寻龙的基础……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52章 各展所能,拼凑全局 “没错,的确是阴阳八大局,局中阴阳全凭水的流向确定。 工厂内部有一条河渠,用来排放工业用水,却也在不自知中改变了这一带的风水。 凡左道右水者皆阳局,凡右道左水者皆阴局。 比如左到右水申子辰为壬水阳局,巳酉丑为庚金阳局;亥卯未为甲木阳局;寅午戌为丙火阳局,此为左到右水之四大阳局。 但像工厂的河渠和此地的方位,这一般是右到左水的,基本就是四大阴局之一,分别为……” 张灵渊就像是找到了知音似的,沉声说道: “子申辰为辛金阴局;卯亥未为癸水阴局;酉巳丑为丁火阴局;午寅戌为乙木阴局。” 胡建军惊喜的点了点头: “没错,依我之见,这应该是卯亥未癸水阴局。” 张灵渊思索着抬头看了看四周,随後又摇头指向了西侧的那一排树: “应该是,午寅戌乙木阴局。” 二人看着手中的罗盘,激烈的讨论了起来,别说是沈子聪蒋岳了,就连马玲儿都听的是云里雾里: “他们,说啥呢?” 李景阳侧头冲着马玲儿笑了笑: “风水一道,博大精深,阳局由本局之阳干查其局的向上十二生长。 必须要考虑到一切因素,才能最终做出正确的判断,他们是在基於当前的风水局,来判断此地的风水特性。” 马玲儿听出了李景阳话里话外对胡建军的赞赏,可就显得有些不服气了。 “他有张良计,我还有过墙梯呢,马家虽然对风水不算专长,但也未必没有别的方法。” 说着,马玲儿便纵身跳入了尸坑。 见此蒋岳刚想阻拦,却是被李景阳给拦住了: “放心,他们有分寸,这对於他们来说也是难得的历练机会,不如就让他们各走其道。” 蒋岳又看了看沈子聪,就连沈子聪都微微的点了点头,自然也不再多说什麽。 只见,马玲儿在尸坑内双手掐诀,捆了半窍请柳仙上身,随後又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医院没用完的三炷香,插在了土里。 点燃了香后,马玲儿仔仔细细的观察着香的走势,以及燃烧的状态。 看她如此认真的看着三炷香,沈子聪和蒋岳也好奇的多看了两眼。 可在他们看来,这就是普普通通的烧香,没什麽特别之处,何至於马玲儿如此煞有其事。 “那个……李连长,她这是……” 沈子聪指了指马玲儿,有些错愕的问道。 “这个这在民间,称之为看香头,不算是秘术,但马家的确是看香头的行家。 看香头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一共有十八个要点,不但用香,点香,收火都有讲究,甚至起烟,落灰,香搭都有其含义。 不同的香势有不同的名称,比如全部点着的香自行灭掉就叫截香,主有鬼魅缠身,家中阴阳宅有事。 再或者香自行自中间後下边,火星燃着,香根自行,一根掏断一根,这就叫掏香,主灾难临头,恶鬼临门。 其次,燃烧后的三炷香,每一炷都有自己的名字,所代表的含义也不同。 燃烧后最低的香称之为付香,象徵天灾家灾人灾。 最高的香为主香,象徵神位官位财位。 香燃烧后的状态本身就是卦象,如果再运号令符诀司令香神,甚至能看香路显示的图像声音。 而马玲儿用的方法,叫出马香,是山海关一带出马弟子特有的看香方式。” 李景阳不假思索的予以了回应,可他的这番话反而让二人更加诧异。 不过是三炷香,真的能看出这麽多门道?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蒋岳为此还特地揉了揉眼睛,仔仔细细的去观察了片刻。 结果也不例外,他啥也没看出来,反而被迷了眼。 只见马玲儿在点燃了三炷香之後,便双手用手印夹着一张空白符纸,通过香火点燃后立於身前,低声道了一句: “显!” 说来也怪,就在马玲儿话音落下之际,突然刮起了一阵风,三炷香在风中迅速燃烧,但燃烧的烟雾却萦绕在上方不散。 马玲儿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萦绕的香,又看了看燃烧的香态,随後眼前一亮,纵身一跃便从尸坑里跳了出来。 不说别的,就这一举动,便足以让沈子聪和蒋岳惊讶无比,这可是个几米深的坑,马玲儿却如履平地一般上来了。 “阳哥,我有发现了!” 马玲儿话音才刚刚落下,胡建军的声音便传来了: “阳哥,我这有发现!” 李景阳欣慰的看着二人点了点头: “别急,一个一个说。” 马玲儿和胡建军显然是在暗中较劲,可惜胡建军嘴慢了一步,马玲儿率先说道: “我看了香头,香气郁结不散,三炷香呈两短一长,且香灰落地后聚在一起,说明曾有阴邪之物长时间逗留在这里。 不过不知道为什麽,这个阴邪之物似乎和躺在这里的女尸存在着某种联系,它是被引来的。” “引来的?” 李景阳皱了皱眉头,胡建军紧接着说道: “阳哥,我们这边的结果是通过罗盘,已经完全能够证实这里的风水自主形成了四阴局之一。 张灵渊说得对,这是午寅戌乙木阴局。 在这样的风水里葬尸,不化尸反而养尸,会大大减缓尸体的腐烂速度,久而久之,阴气越来越浓,形成恶性循环。 因此,午寅戌乙木阴局才有另外一个名字,起尸局!” 李景阳皱着眉头若有所思,沈子聪和蒋岳则面面相觑。 他们的调查方法简直闻所未闻,但最後得出的结论却似乎能达成统一。 沈子聪的心里暗自思量,等有时间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他们所说的风水民俗之类的书籍,说不定也是一种破案的思路。 至於张灵渊,虽然在风水上和胡建军聊了聊,但风水是风水,妖邪是妖邪,本质上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他可以相信在这种风水局里,尸体受到滋养,容易诈尸成粽子,但却并不能相信,什麽精怪得灵,草木成精。 因此他好奇的看着李景阳,想知道通过这些信息,他能够做出怎样的判断。 “我明白了!” 片刻的沉吟之後,李景阳眼前一亮: “之前我就说过,血太岁出现在女尸的肚子里,一定是有什麽东西有以为之。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那作祟的妖邪。 妖邪将未成型的太岁放在女尸的肚子里,太岁吞噬了女尸肚子里的鬼胎,从而成了血太岁。 血太岁咬上一口,据说能得百年道行,更何况这麽大一块血太岁全部吃下可想而知。” “所以妖邪是在将女尸作为器皿,借着这样的风水局滋养血太岁?” 马玲儿总结了一下李景阳的话,得到了李景阳的认同: “没错,这样一来,动机也就有了,工人们之所以接连得怪病,多半是因为这妖邪在报复。 你们想想,他费尽心血,好不容易养成的血太岁,就这麽说没就没了,换成是你们能咽得下这口气?” 说着李景阳看向了那深坑: “因此,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女尸和这个妖邪之间的关联是什麽,为何会把它引来此地,从而萌生养太岁的念头呢?” 第53章 你要劫囚? 闻听此言,沈子聪也颇为头疼的叹了口气: “虽然我没太明白你们具体在说什麽,但这具尸体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你们要调查任何与尸体相关的信息,实在是太难。 就连十年前作孽的凶手都因为时间太过久远而回忆不起当时的细节,直到现在我们还没盘问出凶器到底被藏在哪了。” 沈子聪只是想提醒一下李景阳不要太乐观,横跨十年的案件可不是那麽好调查的。 不过说&#x4b7e;无心听&#x4b7e;有意,原本还在思索接下来该从哪着手的李景阳,突然抬起头来看向了沈子聪,并颇为欣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与其花时间调查十年前一个人的人际关系和各种资料,以此来推断妖邪和尸体之间存在着的联系是什麽,还不如抓住眼下这唯一的连接,从凶手身上着手。” 沈子聪疑惑地眨了眨眼: “李连长,我没太听明白,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李景阳背着手站在坑洞边,看着这个曾经埋着尸体的坑洞皱着眉头边想边说: “作祟的妖邪,原本并不知道这里埋着尸体,更不知道这里的风水於它有利。 马玲儿刚才说这妖邪是被引来的,引它来的是它跟这女尸之间存在着的某种不明羁绊。 可这具尸体已经埋在这十年了,我们要想搞清楚这种羁绊可不容易,因此现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从除此之外,另一个唯一和死尸有羁绊的人身上着手,也就是那个凶手!” 说着李景阳转过身来,看向沈子聪和蒋岳语气凝重的说道: “沈组长,我需要你帮我个忙,我要见一见那凶手。” 原本见李景阳说话时语气严肃,沈子聪心里还颇有些不安,心想着李景阳得说多大点事。 一听是想见凶手沈子聪当即松了口气: “没问题,咱们随时可以返回局里,现在那凶手就被关在牢中。” “不!” 李景阳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得把那凶手带出来。” “咋的?带出来?” 蒋岳吓了一跳,一时间都忘了控制音量: “李连长,那可是板上钉钉的死刑犯,接下来他能去的地方应该是除了我们牢里,就是审判庭,然後就是监狱,最後他的生命会在刑场上结束。 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把人带出来,根本不可能。” 沈子聪显然也是觉得蒋悦说的对,因此并没有说话,只是观察着李景阳的反应。 “那也行,既然凶手带不出来,我们过去也可以,但我要在那里进行一些民俗古法仪式,如果你们能够接受,我没意见。” 一听仪式二字,蒋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了。 他们也算是跟李景阳打过些交道了,自然能够联想到李景阳说的民俗仪式是什麽。 转念想想,如果是医院里的那种场景,又一次上演在渖阳市局,他们二人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就算二人在某种程度相信李景阳民俗仪式是有效的,可这跟大肆宣扬是两码事啊。 那麽大个市局,人多眼杂,但凡传出去点风声,市局的威信和在民众心里的公信力,可就荡然无存了。 “李连长,除此之外,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沈子聪有些为难地追问道。 “有倒是有,那就是继续追查十年前关於这个女死&#x4b7e;的所有资料,我们再从资料里一点一点的拨丝抽检,最後找到关联。 这个过程可能不会太短,怎麽也得几个月的时间,且不说你们能不能把完整的资料全部找到。 就算可以,谁知道那个时候作祟的妖邪会不会听到风声,从而逃之夭夭,再无痕迹可觅。 亦或者,我们没能及时的控制住他,导致他又犯下了多起案件。届时的死者谁来负责,如果你们能负责,我依然没意见。” 李景阳这话说的是有理有据,沈子聪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他抿着嘴思索着李景阳的话,这个表情被老搭档蒋岳看在眼里,可是有些待不住了。 “组长,我被五步蛇咬了,走了四步……” 沈子聪疑惑的反问了一句: “什麽意思?” 见自己隐晦的提醒没有奏效,蒋岳赶紧拉着沈子聪往一边走: “借一步说话!” 来到不远处,蒋岳一脸焦急的看着沈子聪担心的说道: “组长你这表情我太熟悉了,你该不会真打算把那凶手带出来吧。 这不合规矩啊,放在古代你这叫劫囚!” 沈子聪挠了挠头,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我当然知道这不合规矩,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特事特办,找大队长帮帮忙,跟领导说说。 我们确保凶手不会逃脱,也不会在中途出什麽事不就可以了吗?” “你这话说的容易,万一在这个过程中没看住呢? 这个锅咱俩可背不动,他们又是军方的人,背不着这个锅。 咱俩弄不好,到最後就是猪八戒照镜子。” 沈子聪狐疑的看着蒋岳: “啥意思?” “里外不是人啊!”蒋岳痛心疾首的说道。 “你这跟谁学的,说话怎麽一套一套的?” 沈子聪嘟囔了一句,随後便拿出了电话本:“先联系一下大队长,把这事说说,总不能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就此中断了吧?” 很快,沈子聪便来到了工厂办公室,用座机电话联系了此刻正在市局的大队长侯勇。 侯勇在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惊讶,再三表示这很难办。 但当沈子聪讲清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并再三表示这是李景阳连长提出的最可行的方案之後,侯勇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行吧,你电话都打我这来了,我不可能当不知道。 你们来接人可以,领导那边我顶着,但得先说好,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保证两点。 第一就是不能让他跑了,第二就是不能让他以任何形式自残或自杀,要不然别说你了,我头上这帽子也保不住。” “好好好,侯大队放心,我把他栓裤腰带上,绝不让他有任何机会!” 打完电话再回来时,沈子聪可谓是一身轻松。 当他把这个结果说出来后,蒋岳这下巴都快落地上了。 “组长,你是怎麽说动侯大队的?” 沈子聪耸了耸肩: “不用我说,侯大队也能分析出来。 眼下这情况对於咱们来说就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既然如此,还不如赌一把……”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54章 平地抠饼,当面叫魂 “可是……” “别可是了!” 沈子聪打断了蒋岳的话,他目光坚定地望向李景阳,说道: “李连长,侯大队已经同意了我们的请求,我们可以把凶手带出来,但必须确保他不会逃跑,也不会有任何自残或自杀的行为。 你想在哪里见他?” 李景阳沉吟片刻: “他是本地人吗?” 沈子聪点了点头: “是,我们查过了。” “在哪抓的他?” 李景阳再度问道。 “在他家里,他可能没想到这事儿都过去十年了还能东窗事发,因此我们抓他的时候,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行!” 听到沈子聪的这番话,李景阳的心里便已经有了决定: “那就去他家!” 沈子聪点了点头,也没有多问,便给了李景阳一个地址,随後就拉着蒋岳上了车。 “咱们回去接犯人,李连长他们会先去犯人家等待。 多招呼几个同事,一定要确保这一路上的看管,不能让他在我们手里出任何事。” 事已至此,蒋岳心里虽有不情愿,但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咱们也走吧。” 李景阳招呼了一声,胡建军等人纷纷上了车。 方才的斗法二人并没有分出胜负,因此在他们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想要在这之後证明自己。 反倒是张灵渊,至始至终一言不发,他正在琢磨着这支奇怪的队伍。 口口声声的妖邪,固然难以置信,但至少胡建军展现出在风水上的造诣,可不是假的。 在张灵渊的感觉看来就是他们用一切他熟悉的信息,总结出了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结果。 因此他也很好奇,想要看看事态接下来究竟会如何发展。 李景阳见到犯人之後又会怎麽做,才能证实虚无缥缈的妖是真实存在的呢? 胡建军开着车,按照沈子聪给的地址,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 映入几人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小平房。 这栋房子已经被完全封锁,因此就显得更加冷清,小院里是厚厚的积雪,犯人还来不及清理就已经被抓走了。 从这雪地里乱糟糟的脚印,便能联想到当时的抓捕场景。 李景阳走在最前面推门进了屋,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没有人气的房子特有的气息。 从风水上来说,房子最忌讳常年无人住,按民间说法的解释是你不知道在这期间会住进来什麽东西。 这屋内的陈设简陋,家具都显得有些年头,墙角堆放着一些杂物,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李景阳扫视了一圈,甚至找不到下脚之处。 倒不是说屋子里堆放着太多的东西,而是显然之前住在这里的人一点也不讲究。 无论是桌子上还是柜子上,都有厚厚的一层包浆,明明不远处有椅子,但谁也不愿意坐。 沿着这个屋子转了一圈,倒是并没有发现什麽蹊跷之处,李景阳自然也就安心了不少。 “阳哥,咱不是要进行民俗仪式吗,不用准备些什麽东西吗?您只管说,我开车去买,来回半个小时就可以。” 胡建军热心地凑过来询问,但对此李景阳却早有主意的摇了摇头: “军费有限,在得到旅长的认可之前,咱们就得是该省省,该花花。 我说的这个民俗仪式不用去刻意买什麽东西,只要人来了就能进行。” “啊?还有这种仪式?” 马玲儿好奇的看向了李景阳,但李景阳的表情无声地告诉着他,等人来了,自然就会知道。 片刻之後,沈子聪的车就停在了门外,好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员紧张兮兮的站在门口,沈子聪和蒋岳则分别一左一右亲自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临进门之前,沈子聪还不忘冲着其他几人嘱咐了一句: “务必小心,咱们一定要确保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人是完好无损从警局带出来的,也必须完好无损的再送回去。” “是!” 几名警员语气坚定的回应等,并目送着沈子聪和蒋岳带着犯人进了屋。 “李连长,我把人带来了!” 李景阳循声看去,被二人小心控制着的犯人倒是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此人身材瘦弱,甚至长得有些斯文,要是不说,谁能看得出来此人身上背着命案呢? “叫什麽名字?” 李景阳看了看这犯人之後便随口问了一句,同时随手拿起了放在不远处锅台上的一个瓷碗。 “老实点,问你什麽就答什麽!” 沈子聪加重了语气,同时向犯人投去一个警示的眼神。 “陈……志远。”犯人低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李景阳点了点头,随後做了个奇怪的举动。 他将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内扣,随後将这个瓷碗的碗底托在了竖起的食指大拇指和小拇指上。 “哪年生人?” “1957年……” “1957年是丙申鸡年,几月几号?” 李景阳问的很详细,这让几人都不太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3月16号。” “1957年的3月16号是农历2月15,年命纳音是山下火,八字三柱为丁酉,壬寅,戊午。”一边说着,李景阳的左手一边在手里拖着的这个碗上比划着什麽。 “从五行十二宫看,戊土坐支午火,是为帝旺之地,土燥之极。燥土不生物。” 言罢,李景阳微微颔首,看着那犯人突然叫了一声: “陈志远!” “啊?” 被突然叫到了名字,犯人想都没想,便应了一声,但就在这时,李景阳啪的一下,把手里拖着的瓷碗扣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只听得“咕咚”一声,犯人应声倒地,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甚至距离他最近的沈子聪二人都没反应过来。 “诶,咋的了这是?” 蒋岳赶紧冲上前来,尝试唤醒陈至远,可没几秒后,他便错愕的抬起头来看向了沈子聪: “组长,他没气儿了!” “什麽?” 沈子聪现在的感觉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漏又遇打头风,他这心心念念想着怎麽保障犯人的安危,结果好端端的说没气儿就没气儿了? 就在沈子聪想要上前去查看时,却突然注意到,李景阳的手还压在扣过来的碗上,另一只手笔笔画画在碗上写着什麽? “正月鼠,洞中休,二月老鼠饿昏头,三月老牛遍地走,四月猴子满山溜。 五月兔,六月狗,七猪八马九羊头,十月虎,满山吼,十一鸡,架上栖,十二老龙海底游。” 一边书写着,李景阳一边振振有词,片刻之後,方才小心翼翼的松开了,压在碗上的手。 沈子聪回过神来,也顾不得李景阳便赶紧要上前去查看,可还没走几步,耳边就传来了李景阳的声音: “别慌,是我扣了他的魂,要借他的身体一用。 只要在这个过程中不随意打开这个碗,等此事终了,我会再把他的魂送回体内,还你们一个完好无损的犯人……” 闻言,众人一愣,脸色有些古怪。 借魂? 你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55章 死人比活人可控 二人一听这话,心都凉了半截。 本身把犯人从牢里带出来就是违规的,上面是大队长在顶着包,因此在把犯人从警局带来的这一路上,他们小心谨慎,生怕在自己手里磕了碰了。 现在倒好,见着李景阳还没有十分钟,一个大活人就躺地上不喘气了。 虽然二人也惊讶於李景阳到底用了什麽手段,但他们更担心的是,万一这期间出了什麽岔子,这人再也醒不过来了,就是给他们一人一个铁肩膀,也背不住这个锅。 “李……李连长……你是说,你把他的魂儿扣在这个碗里了?” 沈子聪难以置信地指着锅台上,那个倒扣过来的碗问道。 李景阳平和的点了点头: “没错,所以务必要看住这个碗,不要让任何人触碰。 只要这碗还是扣着的,里面的魂儿就跑不了。” 二人闻听此言,立马松开了扶着犯人的手。 现在李景阳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他们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他们根本赌不起,只能按照李景阳说的做。 “不是,李连长,我没明白,为啥要这麽干? 来的时候是个大活人,怎麽说没气儿就没气儿了?” 蒋岳小心地用双手护着这个碗也不敢动,又不敢离开,这状态被马玲儿和胡建军看在眼里,觉得滑稽想笑,又觉得现在发笑不合时宜,因此二人只能强忍着笑意,尽量保持严肃的表情。 李景阳从马玲儿那里要来了一炷香,随後剑指按着犯人的下巴,将香插在犯人的嘴里这麽往上一提。 一个一百四十多斤的成年人,竟然就被这一根香给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的这些民俗古法有控鬼的,有控尸的,唯独没有控活人的。 所以为了让他接下来能为我所用,只能先委屈一下,暂时灵魂离体,把身体借我用用。” 李景阳冲着眼前犯人的双肩处各吹了一口气,这一举动就算是胡建军几人也是一头雾水。 本着每次行动都是一份历练的原则,李景阳指了指旁边的锅台: “认真看,好好学,去那锅下面粘上些许锅底灰,抹在眼皮上,能暂时开天眼。” 胡建军一听点了点头,还不忘拉了拉一旁已经跟不上节奏的张灵渊。 张灵渊一头雾水地跟着胡建军来到了锅台旁边,沈子聪和蒋岳如临大敌一般拚命地护着这个碗,生怕二人的举动冒失,再把这个碗给打翻了。 对於他们来说,保护的哪里是一个碗,那可是後半辈子沉甸甸的前程,和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 胡建军把手伸到了锅底,两个指头抹了些黑乎乎的锅底灰,想都没想便抹在了眼皮上。 张灵渊有些错愕,不知道这一举动有什麽意义,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热情的胡建军便替他抹上了。 抹上锅底灰的第一感觉是一种黏腻的不适感,紧接着双眼处便传来阵阵刺痛,让二人纷纷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双眼,映&#x38c9;眼帘的是沈子聪和蒋岳好奇的眼神,目前看来倒是没什麽变化。 就在胡建军看向李景阳,想要询问是不是方法有误的时候,却猛然注意到,站在李景阳面前的犯人双肩处,竟然看到了两团火。 张灵渊也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刚才看这犯人还好好的,此刻肩膀上怎麽会有红色的火焰? “这叫肩头火,正常人除了双肩之外,还有头顶处也有一团火。 只不过当他灵魂出离身体的那一刻,会把头上的火先扑灭,我刚才给他肩头渡了两口阳气才让肩头火能够存留,否则早就熄灭了。” 胡建军认真的点了点头,将李景阳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 一旁的张灵渊则还沉浸在这份惊讶之中。 “哎,马玲儿,你怎麽没抹锅底灰,要不要帮忙?” 胡建军注意到马玲儿一直没有行动,顿时热情地伸出了手指上残留的锅底灰想要帮忙。 见此马铃儿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我有别的办法。” 说着,马玲儿掐诀,脚跺地三下: “柳仙开目,四海皆明!” 当马玲儿再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是一双蛇的眼睛一眼而过。 对於马玲儿这种开天眼的方式,胡建军羡慕不已: “阳哥,这我能学吗?” 李景阳笑着点了点头: “开天眼的方法很多,虽然马家的方法你学不会,但在下次训练里我会教你别的。” 看着几人热切的讨论着,沈子聪和蒋岳对视了一眼,眼里皆是疑惑。 沈子聪使劲冲着蒋岳递了个眼色,蒋岳反应过来赶紧蹲下身,也效仿着胡建军从锅底抹了锅底灰,抹在了自己和沈子聪的眼睛上。 同样是一种黏腻的感觉,紧接着是刺痛。 二人纷纷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自然而然的便看到了尸体肩膀处的两团火焰。 这一变化,让二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锅底灰不过是寻常之物,可要不是有人提醒,谁会想着往自己的眼皮上抹呢? 因此也就更不会想到抹上了这锅底灰之後,竟然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锅底灰是至阳之物,能够暂时开启天眼。 天眼是每个人都与生俱来的,只不过几个月之後,当小孩开始吃人间五谷时,天眼就会逐渐关闭。 通过这种方式的刺激,可以让人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暂时开辟天眼。 同时这锅底灰也是中医中难得的药材,名为百草霜,止血的作用极佳。” 李景阳不放过任何一个给队员们上课的机会,队员们也在这种理论与实践结合的授课中,进步飞速。 李景阳冲着这尸体的脑门一拍,接着将尸体嘴里的这一炷香点燃后抽出,拿了个碗,在里面撒了一些白米,便将香插在了这个简易的香炉内。 随後,他将这个香炉顶在了尸体的头上,双手掐了一个道印,道了一声: “动!”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在此刻发生,这具尸体居然闻声而动,往前跳了一步。 那顶在头顶的香炉纹丝不动,方才尸体的跳动,好似根本不会影响到它。 “我的妈!这是控尸!” 马玲儿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尸体的突然跳动,自然也牵动着在场几人紧绷的神经,尤其是毫无防备的沈子聪和蒋岳,甚至因此吓了一跳,差点就打翻了旁边扣着的瓷碗……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56章 应该死不了 张灵渊疑惑地打量着这具尸体,此时这尸体的状态和他曾在一些古墓里见到的粽子很像。 但此时这身体居然是被控制着的,和那种自然形成的粽子有着鲜明的区别。 李景阳手印未散,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尸体不曾离开。 “十年前,死在你手里的那个孕妇,你一定还记得吧? 杀人後,凶器藏在哪,带我们去找!” 李景阳话音落下,原本面向门口的凶手突然间跳了一下,在空中来了个360度的转身。 这让李景阳皱了皱眉头: “凶器一直藏在这个房子里?” “啊?这怎麽可能,我们在抓人後对这个房子里里外外都搜查过了一遍,不可能藏着凶器。” 蒋岳信誓旦旦的声音才刚刚传来,打脸的速度就来得如此之快。 凶手的身体在跳跃到了一个墙角之後,便一直不断地在原地跳动。 李景阳的手印稍稍偏移了方向,跳动的尸体也顿时按照手印所指的方向挪了挪。 都不用他使眼色,马玲儿便眼疾手快的凑了过去,蹲下身来细细的检查放在墙角的这个柜子。 “起!” 半人高的实木柜子,就这麽被马玲儿单手轻而易举地推到了一旁,赫然间,墙角处浮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老鼠洞。 马玲儿有些好奇的把手伸进了老鼠洞里摸了摸,直到感受到了一个冰凉的触感: “阳哥,这里面真有东西!” 说着,马玲儿收回了手,几人朝着她的手看去,这才发现马玲儿手里多了一把刀。 这把刀上还有红褐色的血迹残留。 凶器真的一直就在这个房间里,只是被藏到了不起眼的老鼠洞中。 蒋岳只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当时就是他负责指挥搜查整个房子的,这怎麽也没想到百密一疏愣是落下了这麽个老鼠洞。 反观李景阳,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这把刀,又看了看不起眼的老鼠洞,原本脑子里唯一对不上的一条逻辑线,此刻突然就说通了。 “果然,这就是老鼠和女尸之间的联系!” 此言一出,几人纷纷疑惑地看得过来,不明白李景阳这话是什麽意思? 李景阳指了指那老鼠洞沉声说道: “凶手在杀人之後便将凶器藏在了这个老鼠洞里,却不曾想洞中的老鼠,吸食了刀上残留的人血,从而有了觉醒灵智的契机,后不知接触了什麽机缘,这便一朝化龙,从兽成了妖。 想来这只老鼠也没想清楚到底是什麽在吸引着它,它本能地追寻着相同的气息,最终找到了被埋在工地里的女尸。 阴气的滋养,加上人血的滋养,使得这只老鼠妖逐渐强大,甚至聪明到在发现了太岁之後,会将其塞入女尸的肚子里来反向滋养太岁,形成血太岁。 可它也没想到,被自己当成宝贝的血太岁,会随着东陵炼钢厂工地施工,女尸被发现而被一同带走。 这让它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开始了对那些工人们的报复。 如此,整个逻辑也就闭环了。” 李景阳娓娓道出了这件事情的真相,马玲儿和胡建军纷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但沈子聪丶张灵渊却是愣在原地良久回不过神来。 “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因为这个凶手,所以才成就了鼠妖。 所以与其我们去寻找鼠妖,倒不如把它给引出来。” 李景阳思索了片刻,随後眼前一亮,他再度看向了那具尸体: “动!” 尸体开始往门外跳,李景阳快步跟了上去,还不忘提醒了一句: “抓紧跟上,咱们得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把那鼠妖给引出来。”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胡建军和马玲儿赶紧跟了上去,张灵渊也因为越发好奇而紧随其後。 屋子里很快就剩下了,还在锅台旁保护这个瓷碗的沈子聪和蒋岳二人。 李景阳的逻辑实在是有些太另类,当二人回过神时,其他人都已经出去了。 “蒋岳,辛苦你一下,就在这守着这个碗,无论如何千万别让人碰到!” 沈子聪一边说着,一边匆匆朝外跑去,蒋岳在後面连叫几声都没有任何回应。 无奈之下,蒋岳只能蹲了下来,现在的他也只能是宁可信其有,不能信其无,死死的盯着这个碗,避免任何意外发生了。 此时,天才刚刚擦黑,正是人们下班回家的时候,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烤地瓜,烤地瓜,老香了,买个尝尝不?” 不远处的路边烤红薯的摊贩扯着嗓子叫喊,再加上炉子里地瓜的香味儿,扑鼻而来,因此引来了很多人驻足购买。 “老板,给我来仨。” “我要一个。” “我要俩。” “哎,你这老板咋回事,愣什麽神,做不做买卖了?” 见老板一直在看着一个方向发愣,围过来买红薯的人,有些不乐意了。 老板这才回过神来古怪的冲着方才看的方向指了指: “不是,你们看他们在那干哈呢?” 人们纷纷循着老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浑身僵硬,戴着手铐的男人,头上顶着个香炉,一蹦一跳的走在前面。 後面跟着几人,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警服。 “干哈呢这是?” “知不道啊……” “儿子,你看,将来一定得学好,犯了法就得这样……” 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怪异的一幕,跟在後面的沈子聪是一百个头大。 这种事情他自然是希望越少人看到越好,可现在偏偏适得其反,再这麽走下去,怕是整个渖阳都得听到动静。 好在没走多久,李景阳便控制着尸体转移了方向,朝着一座荒山走去。 这自然是李景阳规划好的,若是堂而皇之的过市,必然需要让警方封锁的,不然影响不好。 但就这麽一段路,就无所谓了。 而眼前这荒山,说是山其实也并不算高,只是在城市边缘,显得有些荒凉。 山脚下有一片废弃的厂房,四周杂草丛生,显得格外寂静。 李景阳带着队伍走进了这片荒芜之地,他相信这里将是引出鼠妖的最佳地点。 尸体在李景阳的控制下,继续在前面蹦跳着,直到在一片树林里,方才停了下来。 李景阳看了看四周,随後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这吧,咱们给它来一出引蛇出洞!” 随後李景阳的准备也并不复杂,只是将尸体的一根手指刺破,始终保持着有血滴出,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逐渐染红了地面。 “阳哥,这是放血啊,不会出事吗?” 胡建军咽了口唾沫,感同身受一般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藏了起来。 李景阳看了看天上逐渐升起的月亮,不确定的说道: “只要它出现的及时,应该死不了……” 第57章 什麽师父教什麽徒弟 每当李景阳说应该这两个字的时候,马玲儿和胡建军心里就直突突。 再怎麽说这也是人命关天,岂是应该两字就能轻描淡写的。 “阳哥,我没太想明白。 那老鼠精不是和女尸之间存在着联系吗?为何要让凶手的尸体把它引出来,这能行吗?” 胡建军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对此李景阳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那妖和女尸之间的联系是因为他吸食了女尸的血,从而有了觉醒灵智的契机。 但它之所以能吸食到血,是因为凶手将凶器藏在了老鼠洞里。 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的,那只老鼠能成精,和这凶手本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他一定能够感知到这个凶手。 之所以要给他放血,就是因为增加把那老鼠引出来的几率。 如果这老鼠心存善念想要报恩,那麽在感知到凶手之後,一定会前来相救。 如果这老鼠心存恶念并无报恩的念头,那麽这凶手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儿也会把它引来。 无论怎样,只要它出现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胡建军由衷地冲着李景阳竖了个大拇指,这还真是两头堵啊。 李景阳的计划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深思熟虑的策略。 他深知,无论是善念还是恶念,老鼠精都无法抗拒与凶手之间的联系。 这种联系,正是他们能够利用的弱点。 随着夜色的加深,荒山脚下的废弃厂房显得更加阴森。 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了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给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神秘和诡异。 李景阳带着几人躲在了暗处,屏息凝神,等待着可能出现的任何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四周除了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的风声,再无其他声响。 李景阳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麽。 突然,一阵微弱的沙沙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声音从他们藏身的厂房深处传来。 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胡建军和马玲儿不自觉地做好了战斗准备,而李景阳则示意大家保持安静,不要轻举妄动。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似乎有什麽东西正在快速地接近。 李景阳的眼睛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的手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发出指令。 终於,在月光的映照下,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定睛一看,那果然是一只老鼠! 但它的体型远比普通老鼠要大两倍有馀,而且它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头上的毛发稀疏,活脱脱像个中年大叔。 最重要的是,这老鼠身上穿着一身缩小版的破烂道袍,看起来又滑稽又诡异。 此刻,这只老鼠和人一样直立行走,甚至背着双手,且速度极快。 老鼠精! 所有人心中一紧,但谁也没有出声。 老鼠精似乎对尸体散发出的血腥味异常敏感,它径直朝着尸体的方向跑去。 这一幕,让沈子聪和张灵渊这两个还未完全相信妖是否真实存在的人都愣住了。 从方才到现在,二人经过了较为漫长的等待时间,在这期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心路历程。 可随着这只老鼠的出现,所有的质疑彷佛都尘埃落定,一个他们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 二人就这麽眼睁睁的看着这只类人化的老鼠,快速的朝着尸体跑去,眼睛里的贪婪在月光下仍清晰可见。 “等等,别急!” 眼见着老鼠距离尸体越来越近,马玲儿和胡建军正想出手,却是被旁边的李景阳给按住了: “先看看情况再说!” 这可把沈子聪给急坏了,且不说尸体在那放血已经放了好半天了,哪怕伤口很小,只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流,但关键是架不住长时间如此。 万一人真给他们折腾没了,自己该怎麽交差? 其次,还不知道这怪老鼠到底打着什麽算盘,万一冲上去就是一顿啃咬,自己这身衣服和未来的前程就算是都啃没了。 可在现在这种紧张的时候,沈子聪又不敢贸然开口,生怕打扰到李景阳的计划。 好在,这老鼠并没有直接撕咬,反而是在月光下冲着这具尸体,合着爪子拜了三拜: “无量天尊……” 胡建军嘴角一抽,实在忍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 “黑熊精之前说的师傅,会不会就是这个耗子精?” 胡建军指的自然是那只穿着袈裟的黑熊了,当时黑熊精曾言自己有个师傅,还有天官罩着,一身本事了不得,极尽吹捧。 “一个道家的师父,是怎麽带出来一个佛家的徒弟?” 这样的一对师徒组合放在哪都是足够炸裂的存在。 关键这体系也不同啊,这让胡建军满脑子都只有一个问题。 却在这时,便见那耗子精有了动作,竟然喃喃出声,声线有些嘶哑,带着一股装腔作势的味儿。 “道友助我入道修行,实乃功德无量。今日,贫道就为道友颂经,助道友早日成仙……” 那老鼠精有模有样的双手合掌,关键这特么是佛家的礼数,再加上一口一个无量天尊,着实突兀。 老鼠紧接着跳了起来,往尸体手指的伤口上舔了一下。 就这一下,伤口便迅速复原,血也被止住了。 “贫道这就为施主念诵太上洞玄灵宝天尊说救苦拔罪妙经。” 老鼠精摸了摸胡须,故作高深的开始念经: “救苦天尊遍满十方界,三世诸佛,般若波罗蜜多时,神爱世人。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听到这,胡建军鄙夷的皱了皱眉: “这是……什麽经文?” 李景阳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 “如此看来,大概率就是那黑熊精的师傅了。果然是什麽师父有徒弟,感情那熊瞎子对佛经的理解就是它教的。 狗屁的超度经文,你说它厉害吧,它就第一句是道家经文。 你说它不厉害吧,它一下涉猎了四个宗教,还特么的会流行歌曲。” 一直没说话的张灵渊此时的脸色也颇为复杂,摆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真的见到了会说话的老鼠,这不是妖是什麽? 坏消息是,这妖,怎麽和想象中的,一点也不搭边呢? 要说几人中最惊讶的,莫过於沈子聪了。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到了妖,一只会说话的大黑耗子。 这耗子不但会站着走路,穿着衣服,还会念经。 他也听不出这经文是对是错,只是觉得,世界变化的太快了,他已经彻底跟不上了。 在李景阳的示意下,几人耐着性子愣是听完了这包罗万象的超度经文。 这大黑耗子临走前,还冲着尸体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十字,这才转身离去。 “跟上!” 也顾不得吐槽,李景阳迅速从藏身的地方出来,示意着几人跟了上去……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58章 唢呐一响,升天拜堂 李景阳的行动迅速而果断,他深知机会稍纵即逝,必须紧紧抓住。 他示意队伍保持隐蔽,同时悄无声息地跟踪着老鼠精的行踪。 “李连长,那他……怎麽办?” 沈子聪走到尸体身边,不放心的问道。 “沈组长,我们的目标是破案,现在幕後真凶,近在咫尺,无论怎样我们都得追上去。 老鼠通常是成群活动,一旦有了一个成精,难免就会引出一窝来。 所以把这老鼠引来只是第一个目的,第二个目的是通过他找到鼠群。 这尸体我们现在顾不上,还请你好生照料,切记,千万不要随意打开那个碗,否则人可能就回不来了。” 说完这番话后,李景阳便冲着身後几人挥了挥手,迅速追了上去。 这可让沈子聪站在原地左右为难,他又想跟上前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况,可又不放心把这具尸体就这麽丢在荒山野地。 还是那句话,这哪是尸体,这可是他甚至是他们全组人的前程。 片刻的纠结过後,沈子聪还是咬了咬牙,没有选择跟上去,而是将这具尸体扛了起来,准备先返回凶手的家宅中和蒋岳汇合。 在下山的路上,沈子聪也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他看到的已经够多了,就算最後的破案过程错过了,也不算是遗憾。 毕竟现在还有那麽多人,根本不相信妖是存在的,至少他已经亲眼见过。 李景阳这边则是带着胡建军三人始终和那老鼠精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悄无声息的跟在後面。 老鼠精似乎并未察觉到有人跟踪,它在月光下蹦跳着,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它的步伐轻快,彷佛对这片土地了如指掌。 李景阳等人紧随其後,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枯枝落叶,以免发出声响。 随着深&#x38c9;山林,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但李景阳的眼睛却如同夜视仪一般,始终锁定着老鼠精。 直到,这四周不知何时泛起了白雾。 老鼠精就这麽眼睁睁的在白雾中消失不见了。 李景阳停下了脚步,胡建军和马玲儿也错愕的看向四周,尝试找寻那只老鼠精的身影。 “奇怪,这好端端的怎麽起雾了?” 马玲儿嘴里嘟囔着左右看了一圈,但四周太过昏暗,什麽都看不清楚。 胡建军手里还拿着罗盘,但此时这罗盘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方位倒是好确定,关键不知道那老鼠往哪个方位跑了。 这雾起的太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该不会就这麽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吧?” 李景阳皱着眉头,自然也能感知到这白雾来的蹊跷,正在思索着该怎麽破解当前困局的时候,却见张灵渊蹲下身来。 那异於常人的修长探出,拈起地上一捧土,放在鼻尖嗅了嗅: “往前面去了,从这边追。” 闻听此言,胡建军有些难以置信地凑了过来: “你怎麽知道它往这边去了?” 张灵渊将手指上的土壤丢弃,言简意赅的说了句: “闻到的!” 这一举动让李景阳眼前一亮,心想着怎麽把这茬给忘了。 胡建军先是一怔,便颇为好奇的瞪着眼睛求证道: “我在我爷爷留下的一些笔记里看到过,说一些倒斗行家,望闻问切的法子出神&#x38c9;化。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一般大型的古墓都是年代久远,泥土会下沉,呈现外实内空的现象,他们能通过闻泥土的气味判断这是哪朝的文物,以及这个墓有没有被盗过。 莫非……” 张灵渊轻轻的点了点头,再次朝着前方一指: “再不追,就追不上了!” 二人纷纷看向了李景阳,这种时候他们自然是指望着李景阳拿个主意。 “追!” 然而李景阳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果断,当即便率先朝着这个方向跑去。 这一反应在张灵渊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没想到李景阳在这种毫无依据判断的情况下,对他依然有如此信任。 李景阳带领着队伍,紧随张灵渊的指引,深入白雾之中。 雾气虽然浓厚,但李景阳的直觉告诉他,他们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他相信张灵渊的特殊能力,也正是这份能力才让他的履历如此精彩。 随着他们深入,雾气更浓了几分,并且这雾气里还充斥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臭味。 “臭味太浓,追查不到气息……” 张灵渊沉声说道,此刻他完全无法判断那只老鼠逃向了何方。 不过这回,马玲儿冲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应该是往那边去了吧?” “你怎麽知道?你鼻子也灵?” 胡建军不服气的反问了一句,对此马玲儿不咸不淡的说道: “因为我长了眼睛……” 胡建军一怔,紧接着便注意到李景阳和张灵渊都在朝着那个方向看去,自然也就好奇的挪动了视线。 这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荒山野岭白,雾蒙蒙的,漆黑山林之中,竟然若隐若现的亮着几盏红灯笼。 在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山林之中,几盏红灯笼若隐若现,它们在雾气中忽明忽暗,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宛如幽冥之中的鬼火一般,为这片阴森的山林增添了几分诡异与恐怖的氛围。 这些灯笼静静地悬挂在半空,彷佛是某种未知存在的眼睛,正冷冷地丶无情地注视着李景阳一行人,彷佛在等待着什麽,又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不祥之事。 李景阳放慢了脚步,并用手势示意其他人动作轻一些。 几个人就这麽循着红灯路的方向朝前走去,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那些灯笼所照耀的区域,耳边竟然隐约听到了些诡异的声音。 细细听来,传来的竟是吹吹打打的声音,这声音彷佛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正在进行,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神秘的祭祀。 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亢,伴随着鼓点和唢呐的声响,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乐器之中,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可这深更半夜荒郊野外的,哪里来的乐班子? 几人的疑惑和紧张感,随着这诡异的音乐声而加剧。 他们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渐渐的,他们在被红色灯笼照耀的白雾之中,隐约看到了一些人影。 这些人身材都很矮小,正在这诡异的红雾中扭动着怪异的舞姿。 他们或跳跃,或旋转,动作既不协调又充满着某种原始的力量感。 这些身影在红雾中若隐若现,毫无美感可言,反而处处透着诡谲…… 第59章 托塔天王的干闺女? 几人悄无声息的朝着那红灯笼的位置靠近,耳边传来的吹吹打打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直到…… 几人的眼前眼前豁然开朗,四周的白雾就像是刻意制造出来的屏障似的,在他们面前突然散去,露出了一个被红灯笼照亮的神秘场地。 场地中央,一群身穿奇异服饰的人正在举行一场诡异的仪式。 他们或敲锣打鼓,或吹唢呐,动作整齐划一,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红灯笼的光芒在他们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使得整个场景显得更加阴森可怖。 李景阳赶紧冲着几人挥了挥手,大家分别散开,躲在了几棵树后。 李景阳面色凝重地朝着眼前的场景看去。 这是一片空地,四周的树木和白雾形成了天然屏障,就算有人远远地注意到了这一幕,怕是也会因为阴森诡异而不敢靠近。 此刻在这空地上有十几个身材矮小戴着面具的人,穿着大红色的衣服,或吹唢呐,或敲锣打鼓,全都背对着他们,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就像是在等待迎接着什麽似的。 这些人身上的衣服分明是大红色的,可看不出任何喜庆。 尽管在他们背後的衣服上綉着一个喜字,但是这种衣服的制式,却跟传统的婚服截然不同,更像是喜丧时穿的衣服。 并且这些人身材矮小到还没有李景阳的膝盖骨高,且在他们的屁股後面,分别甩着一条细长的尾巴。 脸上尽管戴着面具,但却依旧难掩茂密的毛发,这面具上画着夸张的笑脸,却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他们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李景阳等人的存在,依旧全神贯注地进行着仪式。 李景阳示意大家保持安静,他仔细观察着这些人的动作和表情,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 随着音乐的声音突然高亢了起来,诡异的场景里,突然走出了一个李景阳几人熟悉的面孔。 那个穿着破烂道袍的大黑耗子,此刻正在脱下这身衣服,穿上同样的红色衣袍,坐在了石头堆起来的高座上。 一个尖锐的声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这声音让李景阳几人直起鸡皮疙瘩。 “吉时已到,请新娘!” 随着这声尖锐的叫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山洞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影缓缓从洞中走出。 那是个穿着白色长裙的人,身形窈窕,并未戴着面具,因此几人能够看到,那是一个人的身体上顶着一个老鼠脑袋的怪物。 李景阳等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们的心跳加速,紧张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怪物的出现,让整个场景的诡异程度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新娘”缓缓走向高座,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彷佛背负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重担。 它走到大黑耗子面前,手里还捧着一朵妖艳的花。 “请新郎!” 新郎出场,场面明显大了不少,一个穿着新郎服的老鼠,甚至连人身都没法幻化,就这麽爬着跑了过来。 在它的身边,跟着大大小小十几个耗子,又蹦又跳,配合着音乐,显得诡异至极。 这俩老鼠并肩而立,充当司仪角色的那个耗子,再度扯着嗓子喊道: “一拜天地……” 随着司仪耗子的喊声,那对老鼠新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天地行了一拜。 尽管它们的动作笨拙,却也透着一股子庄重。 “二拜高堂……” 接着,它们转身面向那群奇异服饰的人群,再次行了一拜。 人群中的面具人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庄严肃穆,彷佛真的在见证一场婚礼。 “夫妻对拜……” 最後,这对老鼠新人面对面地行了最後一拜。 随着这一拜的完成,整个仪式似乎达到了高潮。 那些奇异服饰的人群开始欢呼,锣鼓唢呐的声音也更加响亮,红灯笼的光芒似乎也更加耀眼。 直到这一刻,几人才真正意识到他们看到了什麽。 老鼠嫁女,并不是传说…… 张灵渊那冷峻如冰山一般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愕,他一直认为自己这百年里也见过了许多荒诞离奇的事情,但今日一见这老鼠嫁女的场景才知道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马玲儿和胡建军也好不到哪儿去,二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眼前看到的每一幕场景都在挑动着他们紧绷的神经。 高座之上,那大黑耗子笑意盈盈的走了下来。 没错,在一只老鼠的脸上,看到了和人类一样的笑容,可想而知,这一幕多麽荒诞。 “闺女,今天老爹给你办这场婚礼,还满意吗?” 大黑耗子开口说话,声音还是那麽的尖锐,让人听得耳朵生疼。 新娘欢喜的点了点头,鼻翼一动一动的,还没有完全摆脱兽性。 “今日老爹暂时让你们化形,办完这场婚礼,不过这化形并不能持续太久。 你们更要努力吞吐月光,早日提升道行。 老爹本来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贺礼,那可是吃一口能长百年道行的血太岁。 当年老爹吃了一口人血,有了灵智,又在山上发现了太岁,吃了一口,才有了这道行。 剩下的太岁,老爹藏在了人肚子里滋养,眼看着就要瓜熟蒂落,却被搅和了!” 大黑耗子说到这,气的直喘粗气。 但也正是这番话,总算是让李景阳明白了这个案子的来龙去脉。 可让李景阳更震惊的是,这大黑耗子接下来说的话。 “女婿,你听好了,我女儿嫁给你,你得好生对待。 我们家族一脉可不好惹,我祖奶奶是托塔天王的干闺女,托她老人家的福,我才有今日这般修为。 你要是欺负了她,我跟你没完!” 胡建军和马玲儿纷纷看向了李景阳,彷佛是在说: “阳哥,这又是什麽路数?”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60章 围三厥一,老祖宗的智慧 祖奶奶是托塔天王的干闺女,这话把李景阳也给搞糊涂了。 爱穿袈裟的熊,认托塔天王当乾爹的祖奶奶,这俩妖是从同一个剧组里跑出来的? 李景阳紧接着便给二人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张灵渊此刻的震惊和马玲儿二人有所不同,他们二人震惊的是一个山间野妖难不成真的攀上了这种关系? 但张灵渊的震惊在於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一群老鼠举办了婚礼,还有模有样的口吐人言。 这一切的一切无疑是在告诉张灵渊,妖是真实存在的,李景阳先前说的话并非诓骗! 因此尽管现在什麽都没说,但在张灵渊的心里,已经对李景阳提到的这个名为749的部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在无意间已经介入了历史? 在某一个瞬间,张灵渊觉得自己荒废的这百年光阴终於有了意义,他就好像生来便是为了等待这一刻似的。 一时间,一贯冷静的张灵渊竟莫名有些亢奋,看向李景阳的眼神也变得火热起来。 李景阳自然也看出了张灵渊此刻的心情变化,他明白张灵渊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从这一刻开始,张灵渊已经彻底具备了加入这个部门的资格,接下来就看自己怎麽打磨,这把宝剑让其绽放寒芒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所有的疑点都已经解开,李景阳在脑子里将整个故事线全部串联了起来。 十年前一只老鼠因为不小心沾到了凶器上的血液,从而走上了成妖的道路。 或许也真是气运加身,命中有造化,这只老鼠在山中发现了太岁,吃上一口后道行大涨,所以不能完全化形成人,但却能口吐人言。 它自然知道这太岁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因此靠着那一滴血之间的羁绊,它找到了女尸,更是发现了埋葬女士的地方是上乘的风水宝地。 因此这块太岁就顺理成章地被塞到了女尸的体内,在十年的滋养下,太岁成了血太岁,将要被用来做自己女儿嫁礼上的嫁妆。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尸体被发现,十年心血落了空,老鼠精哪能算完,这才开始了报复,那些工人们便开始接连得怪病。 这便是真相,是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现在既然已经明了,也就无需再浪费时间了。 既然是妖,且主观上已经有了伤人之心,李景阳便不打算有丝毫手软。 眼看着这场诡异的婚礼即将落幕,李景阳压低了声音对马玲儿和胡建军说道: “老鼠天生谨慎狡猾,成了妖之後就更加棘手。 它们对这一片林子非常熟悉,一旦逃脱我们很难再找到。 所以要麽不出手,出手就必须保证它们绝无逃脱的可能。 关於这一点,你们二人有何想法?” 李景阳这摆明了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提点历练二人的机会,胡建军稍稍想了想,便眼前一亮: “阳哥,我可以快速确定一下此地风水,尽量从风水层面制造一个困局,类似於普通人感受到的那种鬼打墙。 这样一来,它们没法逃走,我们也省了麻烦。” 对胡建军的提议,李景阳非常满意,但紧接着便又提出了一个胡建军疏忽的地方: “是个好想法,但打狗入穷巷,必遭反噬。 千百年前我们的老祖宗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因此才会有兵法中围三厥一的计策。 再完美的包围圈也一定要尽可能留下一条生路,让对方有逃跑的意图才不会以死相拼,付出无谓的代价。” 说着这话,李景阳意味深长地看了马玲儿一眼,彷佛是在提醒她,你也该好好想想,这事该怎麽办。 马玲儿先是一怔,紧接着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很快,她的眼中便闪过了一道光芒: “有了,阳哥,老胡的法子可行,在风水上制造困局,但不要完全困住,留下一条明显的生路。 一旦这鼠精逃窜至此,有我马玲儿在,它绝不可能走的了。 柳仙天生就克制鼠精,吓我也能把它吓得胆战心惊!” 二人的成长很快,李景阳看在眼里,很是欣慰。 虽然在这整个计划中还有些不够完善,但这对於他们来说已经是一种不小的进步了。 “很好,那就按你俩说的办,只不过有一点要稍微调整一下。 建军制造困局的时候,留下两条生路,一条要看起来毫无危险,这由我镇守。 一条要看起来危机四伏,这条路马玲儿来镇守。 马玲儿你也无需正面较量,只管制造声势,把它吓回来。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让他最终跑到我镇守的这条路来时,必须已经是穷途末路!” 二人纷纷点了点头,但胡建军还是有些疑惑: “阳哥,为什麽要弄得这麽麻烦,难不成这老鼠精很厉害?” 李景阳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只是你看,这场婚礼中的老鼠精,至少得几十个,怎麽可能短短时间内冒出了这麽一窝鼠精。 一定是那穿着道袍的鼠精搞的鬼,甚至它可能是这些老鼠之中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成精的。 其他这些,不过是这只鼠精暂时分出去的力量,一旦我们放走了一个,将来就还可能会在长成一只为祸一方的老鼠精。 所以,困局也好,虚张声势也罢,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这老鼠精切实体会到恐惧,让它相信自己已经是九死一生,不得不把散出去的力量全收回来。 到那时再出手,才是一劳永逸!” 马玲儿和胡建军闻言恍然大悟,二人心中不禁感慨,还是李景阳的心思更加缜密,几乎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给想到了。 “好了,快去准备吧,按计划行事!” 胡建军和马玲儿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准备形成一个三面合围的包围圈,由胡建军率先发起信号,二人在进行配合。 一直站在旁边的张灵渊虽然没有说话,但却把三人的讨论都听在了耳中。 “首长……我……能做些什麽?” 李景阳笑了笑,他能明白张灵渊的心情: “别着急,这一次带你来参加行动,就是希望让你亲眼看一看这个世界的另一个面貌。 所以你只负责看,同时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回来我也会给你安排量身打造的地狱周训练计划。 只要通过了训练,有你大展身手的时候。” 张灵渊点了点头,好奇的朝着胡建军所在的方向看去。 只见此时,胡建军一手拿着罗盘,一手掐着手印,随後将手里的罗盘往地上一放,手印一指,低声念了两句什麽。 赫然间,山中大风起,百里云雾消! 第61章 一夜冬风起,似是故人来 这股风来势汹汹,吹得山中草木摇摆不定,发出沙沙的响声。 原本笼罩在这林子里的蒙蒙白雾,随着这股风刮过,顷刻间烟消云散,诡异的场景在几人眼前清晰了起来。 白雾虽散,但山中厚厚的积雪却被这风给吹了起来,萦绕在山林之中,形成了一道洁白的屏障。 这一幕,就像是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遮天蔽日间,让人心生寒意。 张灵渊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很难想象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几秒间。 原本蒙蔽着几人双眼的白雾消失不见,但在几秒后取而代之的是大风迷人眼,白雪随风起,遮天蔽日,就像是从天而降扣下了一个白色的罩子似的。 站在一旁的李景阳注意到了张灵渊的表情,沉声说道: “胡建军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此地方位八卦中的巽位。 巽位属风,胡建军是通过藉此地风势的方法,来改变这里的风水,从而形成他想要的困局。 这股风并不来自於胡建军本身,他只是掌握着能够藉助自然风水的方法。 作为这支队伍的领导者,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一个人都能把各自的长处发挥出来。 好好看,了解你的战友,在很多时候比了解你的敌人更重要。” 张灵渊由衷的点了点头,他开始意识到,这个团队的每一个成员都拥有着独特的技能和智慧,而这些正是他们能够应对各种超自然事件的关键。 而这些,自己则并不具备! 李景阳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团队成员能力的尊重和信任,同时也传递出一种团队协作的重要性。 随着风雪的加剧,鼠精们却各个好似感受不到似的,唯独那穿着破旧道袍的大黑耗子,警惕且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不断寻找着的风雪。 “嗯?好像有哪不对劲……” 大黑耗子从高处跳了下来,朝着四处吸了吸鼻子,却因为风雪太大,什麽气味都闻不到。 这一反应也证实了李景阳先前的判断,这里虽然有几十个老鼠,但真正成精的只有那大黑耗子一个。 换个说法就是,这场婚礼完全是大黑耗子自导自演的形式主义,暂时赋予了其他老鼠神智,能够吹拉弹唱,能够进行婚礼流程,但他们自身并无灵智,因此一旦没有了大黑耗子分出去的力量,它们还是普普通通的老鼠。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大黑耗子嘴里嘟囔着,它开始警惕的东张西望,那一双小眼睛贼溜溜的闪着光。 在这个过程中,她还非常人性化的背着双手,就像是村口焦急的老太太似的,又诡异又滑稽。 突然间大黑耗子站住了脚步,紧接着他的那双眼睛里开始泛起红光,彷佛是想要看破一直萦绕在这里的风雪似的。 “果然有人捣鬼,何人放肆,扰吾女大喜!” 大黑耗子明显是发现了端倪,目露凶光,把自己尖锐的声音放大出去,回荡在这整片山林之中,威慑性十足。 这只大黑耗子比李景阳想的还要谨慎,它明显已经发现自己身处困局之中,却并没有轻举妄动。 看来还得给这顿饭添一把柴火才是。 稍稍想了想,李景阳顿时拍了拍张灵渊的胸口: “帮个忙?” 张灵渊先是一怔,紧接着诧异的看向李景阳,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能帮到他什麽忙。 只见李景阳递给了张灵渊一把匕首,随後指了指那大黑耗子: “它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狡猾,若是不推他一把,恐怕很难&#x38c9;局。 你只需要从这走出去,让他能看到你,然後划破自己的指尖。 只需要一滴血,让这滴血滴落在地上,任务就完成了,接下来它必&#x38c9;局!” 张灵渊并不知道这麽做会有什麽效果,但从刚才开始,胡建军和马玲儿各有各的任务时,他便也有点摩拳擦掌了。 因此张灵渊一句废话都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便从藏身的这棵树後走了出去。 作为一个从民国时期便开始闯荡的盗墓贼,活了百年,虽然第一次见到妖怪,但他并不打怵,心理素质极强。 “往左三步,再往前走两寸即可,好了,就这!” 张灵渊按照李景阳所说,置身於风雪之中,却丝毫感受不到寒冷。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站着的这个位置,风雪更强烈。 正在暗处稳定着风水困局的胡建军,自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闯&#x38c9;局中的张灵渊。 “他怎麽突然跑到这风口去了,难道是阳哥的主意? 同样发现张灵渊的,还有那只大黑耗子,它嗖的一下便转过身来,警惕的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你是何人,知道贫道是谁吗,贫道的祖奶奶是托塔天王的干闺女,你敢扰我女儿大喜之事?” 第一次正面面对这麽个会说话的大黑耗子,张灵渊的心里也难免有些警惕,但并不慌乱,只是按李景阳的要求用匕首划破了指尖。 “滴嗒!” 一滴血,滴落在了地上,张灵渊哪里知道,在他身後赫然形成了一片火海虚影。 他所处的位置,正是整个风水局的核心,是风的起点,也是此地风水的关键位置。 火海之中,一只若隐若现的麒麟怒目而视,踏着烈火,居高临下的盯着大黑耗子。 别说大黑耗子了,就连胡建军都愣住了,他自然清楚,这不是自己的手段,那就只能是张灵渊了! 这家伙什麽来头,为什麽一滴血能在阵中化成麒麟?! “嗖……” 要说这大黑耗子也真乾脆,二话不说化成一缕黑烟转身就跑,一切都在如李景阳预料那般发展,十分警惕的大黑耗子没有选择那看起来非常安全的逃生路线。 殊不知,它的选择本身也是李景阳计划的一部分,在这条路的尽头,百无聊赖的马玲儿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大黑耗子跟见了鬼似的,转身拚命逃窜,张灵渊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他错愕地看向了李景阳所在的位置,却见李景阳冲他竖了竖大拇指,示意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至於大黑耗子为什麽跑,他不知道。 他只注意到,那一滴滴落在地上的鲜血,致使方圆一米的范围内,冰雪在肉眼可见中融化了。 古武血脉,果然名不虚传。 李景阳眼前一亮,看着正一头雾水朝这边走来的张灵渊暗自思量。 像,太像了,就连这血脉显现都几乎如出一辙。 古武血脉那麽多,而他偏偏是炙如烈火的麒麟血脉,怎得不算是一种缘分呢…… 第62章 有东西,在护着它? 张灵渊身後的火海虚影转瞬即逝,却好像永远的定格在了李景阳的眼中。 那道站在火海中的身影,在步&#x38c9;风雪的那一刻,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而坚毅。 他身着深色衣衫,与周遭纷飞的白雪形成了鲜明对比,宛如一幅动人的水墨画卷中的点睛之笔。 风雪虽猛,却无法掩盖他眉宇间的那份从容与果敢。 是他,又不是他,却处处有他的影子。 或许,是他,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吧! “首长……怎麽了?” 不觉间张灵渊以来至深前,李景阳这才回过神来,轻轻地摇了摇头: “干得漂亮,接下来就看马玲儿的了。” “噗通!噗通!噗通!” 沿着这条路疯狂逃窜的老鼠精心脏怦怦直跳,他也不知道是今天自己点儿背还是怎麽的,大喜的日子却搞成了这样。 刚才那个人看不清面貌,但显然是个高人,尤其是在他身後显现的虚影,直到现在都让老鼠精忌惮不已。 它是逃得很快,可其他老鼠却都各个愣在原地,因为没有灵智,所以它们根本无法做出自主的抉择。 老鼠精恨得咬牙切齿,它把这一切都归咎在了张灵渊的身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要找到你报今日之仇!” 老鼠精的声音尖锐,以此来宣泄自己心中压抑的不满。 实际上张灵源什麽也没做,分明是它丢下了自己的女儿和同族,现在却因为不愿面对而把所有过错都归咎在了张灵渊的身上。 沿着这条没有风雪的路,老鼠精疯狂的逃窜,围绕在他周身的黑雾,在此刻成为了天然的屏障,让它能够隐藏在黑暗之中。 本指望就能这麽悄无声息的逃离,可让老鼠精没想到的是,没走多久他便在眼前的必经之路上看到了插在地上的三炷香。 这三炷香的插法有所不同,通常的三炷香都是平齐的,但眼前这三炷香,一炷在前面,两炷在後面,形成了三角形。 只是看了一眼老鼠精,身上的黑毛全都立了起来,这是动物最直观受到惊吓后的反应。 霎那间,老鼠精便停了下来,一脸惊恐的盯着眼前这三炷香,甚至隐约可见他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出……出马香?” 在这山海关内生长起来的老鼠精,怎麽会认不出这种插香方式,这是出马弟子的习惯,因此这种方式也被称之为出马香。 “我还寻思,计划有变呢……” 一个女子声音传来,老鼠精顿时往後退了几步: “何人装神弄鬼!” 很快,暗处便走出来了一个人,正是裹着军大衣的马玲儿。 马玲儿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怪冷的,柳爷爷,咱们速战速决!” 话音落下,马玲儿双手在胸前凝诀,阵阵寒风呼啸,她身上的大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她的眼睛睁开,一双冰冷的蛇瞳锁定了老鼠精,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亦是老鼠精刻在基因里最恐惧的味道。 下一秒,马玲儿一跃而起,毫不客气的开山拳,直奔老鼠精头颅而来。 可就在马玲儿即将得手的那一瞬,也不知哪来的一股风刮起了地上的飞雪,迷了马玲儿的眼睛。 就这瞬息间的变化,让马玲儿的一击落了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致使地面龟裂。 老鼠精一咬牙,抬起了爪子: “法宝来!” 霎那间,一道黑光闪过,老鼠精的手里多出了一把武器,但马玲儿定睛一瞧,确实有些忍俊不禁。 什麽法宝,这不就是农村最常见的粪叉吗?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不过这老鼠精却把这份叉舞得虎虎生风,随後伸出另一只爪子指着马铃儿愤怒的喝道: “贫道给你个机会,现在离去,可饶你不死!” 马玲儿还没生气,但她身上的柳仙这暴脾气噌就上来了。 赫然间,柳仙在马玲儿的身後凝聚出了了一颗狰狞的蛇头,居高临下的盯着老鼠精,愤怒的喝道: “区区山精野怪,口出狂言,老子弄死你!” “妈呀!” 一见这蛇头,老鼠精两条短腿一蹬,一溜烟的化成黑烟,朝着反方向跑去。 正准备大干一场的马玲儿愣住了,看着已经不见身影的老鼠精嘴角抽了抽: “这货破马张飞的,我还寻思有多大本事,跑起来倒是脚底抹油!” 虽然没有圆了大干一场的梦,但至少李景阳交代的任务是圆满完成了,马玲儿索性罢手,沿着这条路往前走,逐渐缩短包围圈。 “妈妈呀,今天这到底是咋了,咋个出马弟子都出来了!” 老鼠精此刻彻底糊涂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哪路煞星,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否则多停留一秒都可能有性命之危。 其他的路是走不通了,眼下能走的就只有这一条,看起来畅通无阻,毫无危胁的道路。 生性警惕的老鼠精本不愿至此,但现在他不想走也不行了。 一直在静静等待的李景阳,再次看到了老鼠精的身影,这让他意识到,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顺利进展,那麽接下来就该由自己结束这一切了。 在张灵渊的视线里,李景阳只是掐了个手印,脚下踏着一种奇怪的步子。 霎那间,奇门遁甲的阵盘显现,八个方位均有金字浮现。 李景阳站在阵盘之中,通天金光落於周身,双眼内是古字映瞳。 张灵渊惊愕的看着这一幕,如此异象仿若幻觉一般,但阵盘显现时形成的劲风,却是扑面而来。 乌云遮月,天地无光,此刻李景阳就像是这一方天地的擎天之柱,周身萦绕的道道金光碟机散了林中的黑暗。 这一异象,激起林中飞鸟无数,走兽皆因这气息而遁形。 李景阳仅仅只是微微踏出了一步,便消失在了眼前,转而出现在了几米之外那老鼠精的面前。 “卧槽!” 突然一个人出现,老鼠精也吓了一跳,可还没等它反应过来,李景阳的剑指便直奔面门而来。 仅仅是从这剑指上附带的威压,老鼠精的心就凉了半截。 这剑指宛若一柄金剑一般,带动着脚下阵盘所形成的力量,强大的威压让这老鼠精浑身的骨骼嘎吱嘎吱的发出声响,头都抬不起来。 眼前这人道行远在自己之上,眉心又是它的命门所在,这一下若是得手,就算不死也是半残。 “嗡……” 可李景阳的剑指,停在了距离老鼠精面门几厘米的位置。 倒不是李景阳有意收手,而是在这老鼠精的身上,覆盖着一层若隐若现的白色屏障。 这屏障,竟连自己,也突破不了分毫。 都已经闭眼等死的老鼠精,疑惑的睁开眼睛,见李景阳的手停顿在眼前,当即便要转身逃离。 李景阳反应迅速,转而抬脚踩住了大黑耗子的尾巴,又是一道手印打出。 怪了,那道白色屏障再度出现了,且随着这屏障出现,李景阳竟然隐约嗅到了些许香火气。 不对劲! 李景阳皱起了眉头,随後便赶紧从兜里摸出了五枚五帝钱,往老鼠精的身上一丢。 “啪!” 五帝钱如重锤一般打在了老鼠精的身上,它一口浊血喷出愣是被五帝钱压在了地上,任凭如何挣扎,也挣脱不了分毫……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63章 千年兴衰,不过气运二字 那五枚五帝钱分明很轻,可这老鼠精使尽了浑身血数也动弹不得分毫,反而由於拚命挣扎,以至於地上出现了个雪坑,把它半边身子都埋在了里面。 这股寒意沁&#x38c9;骨髓,冻的老鼠精上下牙疼不断打颤。 它看向李景阳的眼神充满胆怯,但本着跌人不跌份儿丶倒驴不倒架的原则,此时还不忘放着狠话。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祖奶奶是托塔天王的乾女儿。 我参佛修道,是要得正果的,你放了我,我可以教你修行,将来白日飞升,得&#x38c9;仙位!” 这一套威逼利诱的太极拳,让它打得着实不错,可李景阳一想起当时老鼠精在凶手尸体面前的那一串大杂烩时,就实在不敢恭维。 “你有个徒弟,是只黑熊?” 一听这话,老鼠精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你认得我徒儿广智?” “广智?那熊瞎子还有法号?” 李景阳皱着眉头问出了早就藏在心里的疑惑: “你一个穿着道袍的,是怎麽教出来一个佛家弟子的?” 一听这话,老鼠精好像忘记了自己狼狈的处境,还伸爪子抹了抹自己的胡须: “佛道不分家,万法皆由一,正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知道什麽意思吗,就这麽说吧,你生了一个孩子,你孩子再生两个,孩子的孩子再继续生,最终就形成了万物。 而你,对於他们来说,就是道!” 李景阳满头黑线,再一次清晰体会到了什麽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马玲儿不知何时已经赶了过来,再度由衷的点了点头: “嗯,有道理!” 李景阳一脸无语的看了看马玲儿,已经有点心力交瘁了。 “阳哥,这黑毛畜牲作恶多端,还留着它干嘛,直接让我来乾死就得了!” 马玲儿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动手,李景阳并没有阻拦,只是仔仔细细地看着这只大黑耗子。 此拳如山,马玲儿拳架拉开,大开大合的一拳打出,其威力不言而喻。 可就在这一拳即将打中老鼠精的时候,又是一阵风吹来,带着满地的雪扑在了马玲儿的脸上。 “奇怪,上回就是这样,这回还这样?” “马玲儿,先前你还遇到过一次?” 李景阳皱着眉头问道,对此,马玲儿点了点头: “上次我要教训它的时候,就是突然刮起了一阵风,我才打偏了。” 这让李景阳顿时意识到事有蹊跷,联想到方才,自己毫不留手的攻势也被那股怪异的白色屏障给拦了下来。 思索之际,胡建军和张灵渊纷纷赶了过来,似乎是知道自己彻底没有逃走的希望了,大黑耗子无奈地趴在了地上,气的直喘粗气。 “如果没判断错的话,应该是有什麽东西在护着它!” 此言一出,三人纷纷诧异的看了过来,胡建军更是有了联想: “阳哥,该不会它祖奶奶真是托塔天王的干闺女吧,这算不算上面有人?” “不可能!” 李景阳皱着眉摇了摇头: “这老鼠精是因为无意间吸食了人血才有了灵智,怎麽可能有这种关系。依我看,这就是在立人设,要不哪来的熊瞎子那种二货,拜它为师?”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阳哥,那你说的有东西护着它是什麽意思?” 马玲儿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依我看,这老鼠精身上有些许气运傍身,也正是这气运,让他一次次能逃过生死之劫。 不过这还只是猜测,要想证实,得仔细看看!” 说着,李景阳再度从口袋里拿出了三枚铜钱,往天上这麽一抛。 三枚铜钱落在雪地里,正反不一,但这正是卦象的体现。 “奇门遁甲,起盘!” 李景阳一跺脚,周身风云大动,隐约天地变色,脚下瞬息浮现出一个阵盘,蔓延出去数米远,轰隆隆的旋转,好似迎合九天之外的星辰。 在几人看来,李景阳是站在这里闭上了眼睛。 可在李景阳看来,他已经站在上帝视角,看了这老鼠精的一生。 老鼠精在刚开始产生灵智之後,还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它离开了洞穴,四处游历。 在这期间,老鼠精曾在即将饿死之际,喝过道观内的灯油,吃过佛堂内供桌上的供品。 它一知半解的这些经文,都是在这期间听来的,这麽东听一句西听一句的,逐渐才形成了它自身的这套荒谬逻辑。 但不可改变的是,老鼠精就是在这期间沾染了些许气运,这才伤不得,杀不得,甚至封妖榜都没有反应,并不会显现封印它的妖力。 因为在这天地间,老鼠精遮掩了自身的妖气,反而成了佛道正统传人。 老鼠精的这十年光景,在李景阳的眼前不过瞬息之间,当他再度睁开眼时,已经明了了一切。 将自己的发现说出之後,马玲儿三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气运,如此霸道,那岂不是有气运相护,万事可成?” 马玲儿的一句感叹,等来的却是李景阳的点头认可: “没错,气运就是这麽霸道,很多古人在干大事的时候都是要应气运的。 比如刘邦斩白蛇起义,朱元璋得龙脉而兴,这些都是气运在背後起作用的例子。 得气运,鸟雀亦能一夜成凤,蝼蚁借风也能化龙。 这老鼠精身上有些许气运相护,我的确没想到。” 胡建军三人琢磨着点了点头,虽然现在他们对於气运二字还没有一个较为清晰的认知。 气运,并非一时半会可看透的,所以李景阳也不急於这一时。 古人对气运二字的认知,要比现代人清晰的多,如此一来才会有寒窑赋应运而生。 “李广有射虎之威,到老无封,冯唐有乘龙之才,一生不遇。 韩信未遇之时,无一日三餐,及至遇行,腰悬三尺玉印,一旦时衰,死於阴人之手。 青春美女,却招愚蠢之夫,俊秀郎君,反配粗丑之妇。 蛟龙未遇,潜水於鱼鳖之间,君子失时,拱手於小人之下。 衣服虽破,常存仪礼之容,面带忧愁,每抱怀安之量。 时遭不遇,只宜安贫守份,心若不欺,必然扬眉吐气。 初贫君子,天然骨骼生成,乍富小人,不脱贫寒肌体……” 古往今来,王侯将相英雄冢,哪个不随气运起,又随气运衰。” 李景阳的声音带着些许沧桑,好似他真的站在了时间长河里,见证了一幕一幕的兴衰。 千年来古人都不曾看破二字,李景阳又何必苦求,不过是时也,命也,运也! 第64章 夜访戏院,鬼话连篇 在刚才李景阳说话的时候,被五帝钱压在地上的大黑耗子,眼睛一直在滴溜乱转。 虽然它没太听懂什麽气运不气运的,但至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这些人目前拿自己好像没什麽办法。 这让大黑耗子悬着的心落下来不少,尤其是在判断出李景阳便是眼前这个小团体的头目之後了,便展开了主攻: “你放了我,我教你成仙的法子,你不想成仙吗,成仙可以想干什麽就能干什麽。 发家致富,美女如云? 要不要,只要你放了我,学会了我的法子,你想要什麽有什麽。 哎……哎,他扯我尾巴你看见了没,快让他松开,松开!!” 胡建军不由分说的扯着大黑耗子的尾巴就把它拎了起来,马玲儿则是赶紧捡起了地上的五帝钱,用一根红绳将其穿起来后套在了大黑耗子的脖子上。 刚才还在挣扎的大黑耗子,随着这根红绳勒紧,顿时就像被定身了似的动弹不得。只有那一张嘴还不闲着。 “你们敢扯我尾巴,你们摊上大事儿了,给我等着,我早晚弄死你们!” 马玲儿蹙眉看着大黑耗子: “它好烦啊。” 胡建军心领神会: “要不把它舌头割了?” 张灵渊二话不说,便把手里的匕首递了过来: “用这个!” 一看几人好像要动真格的了,大黑耗子赶紧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这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颇让人哭笑不得。 “阳哥,现在怎麽办,它有气运护身,我们是不是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马玲儿把李景阳拉到了一边,生怕大黑耗子听见似的小声说道。 不过李景阳显然早就有了主意: “没事,最多只是麻烦点,先把它气运破了就是了。 有这五帝钱束缚,它也动弹不得,咱们兵分两路。 咱们去准备些东西,返回军区,破了它气运,争取在天亮之前把这件事彻底解决。” 几人闻言,纷纷点了点头,沿着这条山路便一同朝着山下走去。 至於山林里那诡异的婚礼仪式,早就荡然无存。 大黑耗子收回了自己散出去的妖力,那些原本人模人样的老鼠们各自都恢复了正常,四下逃散。 虽然这次经历会刻在它们的脑子里,但若是这短暂一生遇不到点造化的话,想成妖也是难上加难。 几人上了车,胡建军负责看守这大黑耗子,就跟牵着狗似的,牵着系在大黑耗子脖子上的红绳。 不知道的从远处一看,谁能想到这是一只肥硕的老鼠呢? 胡建军开着车,在深夜的渖阳市区穿行,由於现在都已经是後半夜了,几乎看不见一个亮着灯的店铺,更见不着一个人。 找了许久,胡建军这才把车停在了一家还开着门的白事铺子前,在里面待了十几分钟后,便拎着一大包东西回来了。 “阳哥,现在回军区吗?” 面对胡建军的询问,李景阳摇了摇头: “还有点东西没备好,你们知道这附近哪有戏班子吗?” “戏班子?” 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马玲儿最有发言权了: “我倒是知道有几家戏园,但这个点都已经关门了,咋的,阳哥你要听戏?” “不是听戏,是游神,你指挥着路,带我们去最近的一家!” 马玲儿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赶紧点了点头,开始指挥路线。 不久之後军车便停在了一个没法走车的小胡衕口,马玲儿则跟李景阳一同朝着胡衕深处走去。 “游神,是什麽意思?” 坐在车里的张灵渊,有些好奇的看向胡建军问道,对此胡建军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也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 不过张灵渊的问题也打开了胡建军的话茬: “哎,刚才在山上,你背後的那虚影是怎麽回事?” “什麽虚影?” 张灵渊疑惑的反问了一句。 “就是在山上对付老鼠精时,我刚布置好风水局你就走进来了,而且还恰好站在了风口。 然後我就看到你身後有一片火海,火海里站着一只从没见过的猛兽,这才吓得那老鼠精落荒而逃。 怎麽,你不知道?” 张灵渊一怔,紧接着便隔着车窗看向了已经几乎消失在小胡衕黑暗里李景阳的身影。 他当时只是完全在按照李景阳的吩咐行事,根本不知道什麽虚影的事。 不过此番对话也让张灵渊心中更加期待,李景阳所说的专门适应他量身打造的训练,究竟会是怎样的? “啪啪啪!” “啪啪啪!” 小胡衕尽头,马玲儿站在一扇门前,使劲敲了敲门。 不过院子里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阳哥,我就说吧,现在人都已经睡着了,估计听不见,咱要不明天再来?” 李景阳摇了摇头: “这老鼠精有气运傍身,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生些什麽。 只有先把它身上的气运给破了,才能放心。 你退後,我来敲门……” 说着,李景阳便抓住了门环,不过和马玲儿不同的是,他有规律的通过两下重一下轻的方式敲门,传出的声音也不像刚才那麽刺耳。 “咚!咚咚……” “咚!咚咚……” 马玲儿一直在踮着脚,朝着院墙内的里屋看去,说来也怪,李景阳这麽一敲门,屋里的灯很快就点着了。 微弱的灯光透过窗户打出来,勉强照亮了眼前的黑暗。 紧接着一个老头披着一件军大衣,缩着脖子走了出来,先是认真的听了听敲门声,紧接着问了一句奇怪的话: “挑的啥蔓儿?” 马玲儿压根没听懂: “啥意思?” 李景阳对马铃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紧接着提高了嗓音回应道: “规矩蔓!” 说着李景阳又反问了一句: “并肩子,开门的买卖,闭门的羹,是要买卖是要羹?” 院子里的老头迟疑了几秒,便走上前来: “合吾,这就来!” 听着里面开门的动作,马玲儿压低了声音错愕的看着李景阳问道: “阳哥,你们说的这是啥?” “江湖人有江湖话,上来道江湖好办事,不然这大半夜的,谁敢给你开门?” 说话的功夫,眼前这扇门推开,双眼有些浑浊的老头一见李景阳穿着的这身军装,顿时吓了一跳: “并肩子,你……你是鹰爪孙?” 李景阳双手抱了抱拳,这才沉声说道: “路是关阳路,但脚是走江湖,老爷子,深夜造访多有打扰,只是这笔买卖拖不得,不给扣个盅?” 老头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这才让开了一个身位,并冲着屋里喊了一声: “底老,别拖条了,翅子顶罗来了,扣盅!”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65章 催命符来了 李景阳走在前面,马玲儿小心地跟在後面,一个老妇人很快便打开了里屋的门,小心翼翼的冲着李景阳二人点了点头,便赶紧去起火烧水。 这屋子里的陈设较为简陋,随处可见的都是唱戏用的行头,从戏服到道具,一应俱全。 这些东西都被整齐的放在一口口箱子里,箱子上原本的封条已经被撕开了。 老头让李景阳和马玲儿坐在炕上之後,便在外面帮着烧水,老两口也趁着这个功夫小声嘀咕了起来。 “鹰爪孙咋来了?” “不道啊,说是做买卖。” “买卖?跟咱有啥买卖做?” “唉呀,你就别问了,烧你的水得了,一会儿我去探探口风。没看人身上穿的衣服嘛,可别得罪了!” 屋内,昏暗的灯光下,马玲儿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再度小声问道: “阳哥,刚才你们到底在说啥?” “那是江湖黑话,像这种戏园子,基本都是老江湖,大半夜的敲门,换成谁都不敢开。所以刚才我是在交底细……” 马玲儿好奇的思索着: “那挑蔓是什麽意思?” “就是贵姓的意思,比如我姓李,所以我是规矩蔓,你姓马,就是风子蔓。” 马玲儿琢磨着点了点头: “那鹰爪孙是啥意思?” “是对有官职人的统称,古时候代表着官府。” 正说着话,老头从外面掀帘走了进来,马玲儿赶紧闭口不言,生怕坏了李景阳的事儿。 “同志,你咋会说切口?” 老头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景阳问道。 对此,李景阳自然不能说是系统给予的民俗手札里知晓的,因此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自己祖上也是个江湖人,以此来拉近关系。 老头点了点头: “同志,这大半夜的你要做啥买卖?” “老板,我要跟你租几套戏服,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倒是方便?” 老头有些诧异的看着李景阳问他: “我多问你一句,你要这戏服做啥?” 李景阳笑着摆了摆手: “老板,拿鱼不淌水,您只管说租还是不租?” 拿鱼不淌水的意思就是说,只管办事,不要问原因。老头毕竟也是老江湖,对此也能理解,很快便点了点头: “租,你要啥跟我说,我去给你找。” 片刻之後,当李景阳二人从戏园子离开时,已经是人手一个大包袱。 二人把这两个大包袱放在後备箱,一前一後的上了车。 “走吧,回军区。” 胡建军点了点头,发动了汽车,却很快注意到马玲儿坐在後座一直在自言自语小声嘀咕着什麽。 “你咋啦?鬼上身?” “你才鬼上身。” 马玲儿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但紧接着便来了兴趣: “老胡,你知道你的姓是什麽蔓吗?” “什麽蔓不蔓的,没听懂。” 胡建军疑惑的说道,对此马玲儿优越的扬了扬眉: “这是江湖切口,阳哥教我的。 记住了,以後人家问你挑什麽蔓儿,你要说烧乾锅蔓。” 接着,马玲儿看向了张灵渊: “你呢,知道自己是什麽蔓吗?” 张灵渊轻轻的点了点头: “背弓蔓。” 马玲儿一怔,紧接着颇为好奇的问道: “你咋知道,那你知道,踩盘子,并肩子,爬山头,装棺材是啥意思吗?” 马玲儿有意展示一下自己刚才学到的知识,可哪成想,她这是班门弄斧了。 张灵渊想都没想,便语气平和的给出了答案: “踩盘子指事先侦查的目标,并肩子是朋友,爬山头说的是把损坏的古玩修补好,装棺材是将新画做旧。” 马玲儿诧异的看着张灵渊,这倒是让坐在副驾驶的李景阳笑了笑: “这话你问谁不好,偏偏问个几十年来都在江湖上东奔西走的人。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你的这点行话切口,可难不倒他。” 见马玲儿吃瘪,胡建军顿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哼哼了一声: “玩砸了吧,关公面前耍大刀了吧?” 马玲儿冲着胡建军一瞪眼: “那也比你强!” 二人就这麽斗着嘴,但心中却有些奇怪,这张灵渊看着年轻,为何首长说他走了几十年的江湖? 这不合理啊! 一路返回了军区,倒也不显得路途遥远。 不过在回军区的这一路上,李景阳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将其看在眼里,胡建军关切地问道: “阳哥,怎麽了?” 李景阳看着窗外,皱着眉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麽事,就在嘴边,但就是想不起来。” “啊?会不会是太劳累了?” “可能吧,我再想想……” 李景阳说话间的功夫,胡建军已经把车开进了军区,可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的哪件事儿,却让两个人胆战心惊。 在山头分别之後,沈子聪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尸体带了回来。 蒋岳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这个碗,二人本指望着在这里等待李景阳回来,让一切尘埃落定,他们好把犯人送回去。 可谁也没想到,这麽一等就是大半夜。 “组长,李连长他们干啥去了,怎麽还不回来,我这腿都酸了!” 蒋岳护着这个瓷碗是坐也不敢坐,站也不敢站,只能半弓着腰,小心翼翼地保护着。 生怕一个不留神,打碎了碗也打碎了前程。 一旁坐在椅子上,旁边还躺着一具尸体的沈子聪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李连长带着队伍去抓妖了,说是一办完事儿就会立马回来,现在应该也快了吧。” “组长,你真的亲眼见到了妖?” 蒋岳好奇地眨了眨眼,迫切地看向沈子聪聪问道。 沈子聪轻轻的点了点头,脸上的震撼仍旧难以掩饰: “是个老鼠,和人一样站着走路还穿着衣服,最重要的是它会说人话。” “真的假的?” 纵然这话是从沈子聪的口中说出,但蒋岳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是真的,骗你干啥,这才是最该发愁的地方。 咱们回去之後该怎麽说,这报告要是如实写,咱俩得挨不少骂。” “那就和上次一样呗,避重就轻,能编就编。” 沈子聪叹了口气: “上次是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妖的事儿,李连长说的模棱两可,我们不编也不行。 但现在我是亲眼见到了妖,这说明妖是存在的,如果妖存在我们却不说明,这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算是看明白了,李连长组建的这个部门实在是太有前瞻性了,只是咱交个报告都费劲,可想而知这个部门要真正建设起来得有多难。” 蒋岳想了想,由衷的点了点头: “是啊,的确是个麻烦事,不过这事儿咱也帮不上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吱嘎……” 军车停稳在了749局临时办公楼前,李景阳才刚刚下车便猛然抬起了头: “我想起来了,沈子聪他们俩是不是还在凶手家里呢,叩在碗里的魂儿还没送回去。” 胡建军一拍脑门: “哎呀,这事儿还真是忘得死死的。 他们肯定还等着呢,咱们要不现在去一趟,来回十几分钟的事!” 李景阳点了点头,正欲上车,便注意到一个士兵正匆匆的朝着这边跑来。 这让李景阳有些疑惑的停下了上车的举动,看向了他。 跑来的士兵李景阳认识,是团长的文书,此时他气喘吁吁且满脸焦急,这让李景阳的心里莫名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连长,我已经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了,可算是把你给等着了。 赶紧跟我走吧,李局长回来了,下命令说只要你一回来,第一时间让你去见他。” 旅长,回来了? 李景阳一怔,这消息让他心中一紧。 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第66章 当着旅长面,你是真敢说啊! 尽管李景阳一直盼着旅长回来,可旅长真这麽毫无防备的回来了,还是让李景阳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旅长回来了,一切也都该尘埃落定了。 尽管这个消息来的有些突然,但李景阳早就做好了准备,因此并不感到焦虑。 要说他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目前还无法完全判断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 罢了!想再多也没用,总得面对。 李景阳抬起头来时神色便已恢复如常: “我先去见旅长,你们听我说,朝着正西方向搭一个台子,务必看管好这只老鼠。 等我回来之後就会开始游神仪式,之後尽量赶在天亮前去让沈子聪他们把凶手送回去。 事情都赶到了一起,总得有个先後之分。 你们在这等我消息……” 说完了这番话之後,李景阳便跟着文书朝着旅长办公楼走去。 看着李景阳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之中,马玲儿难得浮现出了忐忑不安的心情。 “你们说旅长会同意吗?” “肯定会,我相信阳哥!” 张灵渊没有说话,只是颇为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座有些破旧的办公楼。 他并没有因为破旧而对这个部门产生什麽质疑,反而正是如此,才让他心中的归属感又增添了几分。 从几人的谈论中不难听出,现在这个部门正在趋於发展的重要阶段。 张灵渊很清楚的一点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他相信这个部门一定会有一个未来,但若是到了这个部门一切完备的时候他再加入,恐怕也不会有像现在这样,彷佛久旱逢甘露一般的找到了归属感。 749这三个数字,已经冥冥之中成为了三人心中的依靠,或许他们都没有退路,所以才会更加坚定的跟随着李景阳的脚步,去面对每一个结果,无论好坏。 事实上,李景阳亦是如此,他也没有退路可言,这一步是无论如何都要迈出去的。 现在是半夜,从旅长突然组织会议这一举动就不难猜出,团长应该是把之前的事情都告诉他了。 不用面见到旅长,李景阳也能猜到他得是个什麽反应。 这场会议,少不了又是一番腥风血雨,但同样也是个重要的机会。 只要能说服旅长,749局必然能往前迈出重要的一步,这对於当前的自己也好,队员们也好,都是至关重要的。 因此,这一路上李景阳都在暗自思量,把旅长可能问到的问题全部想好答案,直到,他看到了旅长办公楼的身影。 可在他记忆里,旅长办公室在三楼,但这位文书却带他走向了二楼走廊。 “吴秘书,旅长办公室不是在三楼吗,走错了?” 文书抬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会议室: “李连长,旅长在得知你回来之後,一共就下达了两个命令。 一个命令就是让我第一时间去把你叫来,另一个命令就是通知旅部所有首长在会议室开会。” 一听这话,李景阳诧异,很明显这场会议是专门为他召开的。 弄不好就得是一场口诛笔伐的批斗会。 李景阳站在门外,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情,事已至此,他也不得不压上一切,推开眼前这扇门。 会议室的门缓缓推开,李景阳只感觉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压抑的气息。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会议桌前,团级以上的干部都已经就位了,绝大部分都是临时从被窝里跑出来的。 团长赵奕也在他们之中,此刻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李景阳的视线落在了旅长的身上,此时旅长正低着头看着一份文件,李景阳再定睛一瞧,这份文件正是他先前交的行动报告。 “回来了?” 旅长缓缓开口,声音并不大,却像是一块石头压在了李景阳的心头。 “报告旅长,原钢七连一连连长李景阳,前来报到。” 李景阳冲着旅长敬了个礼,旅长这才抬起头来: “坐吧,李连长。” 从旅长的表情和声音里都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李景阳一边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一边看向赵奕。 赵奕拚命的向李景阳使眼色,彷佛是在说旅长现在可不高兴,一会儿就看你的了。 待到李景阳入座之後,会议室内再度变得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旅长的身上,旅长则是认认真真的看着面前的这份行动,报告良久无言。 直到片刻之後,旅长终於缓缓开口,这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暗暗的松了口气。 可别小瞧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旅长要是再不说话,恐怕有人就要憋不住了。 旅长的声音终於打破了沉默,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还非常刻意的在李景阳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今天晚上突然叫大家来开会,想必搅了不少人的美梦。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綳着的那根弦都松了是吧?” 一众干部们纷纷低下了头,谁也没有说话。 “李连长,听说你最近很受市局的器重,又找你联合调查了一起案,案子查清了吗?” 李景阳站起身来,冲着旅长点了点头: “报告旅长,案子已经查清,一切都将尘埃落定。” “是吗?” 旅长轻轻地点了点头: “刚回来就参加会议,想来你也没时间写行动报告,不如就在这儿先大体说说这案子是怎麽回事吧?” 李景阳听得出来,旅长这是在旁敲侧击呢,尽管他自己也很清楚,在这个时候实话实说会火上浇油。 但真相就是如此,他也没必要刻意隐瞒。 “东陵炼钢厂发现一具女尸,十年不腐,腹中生肉胎。 经过我的调查已经完全查清,十年前杀害女人的凶手无意间将凶器藏在了自家,被一只老鼠舔食,从而有了灵智。 老鼠将太岁肉放到女士的肚子里,以此滋养养成血太岁,并要在女儿的婚礼上把这血太岁作为嫁妆。 但在这期间,因为工地施工血太岁已经没了,老鼠蓄意报复,才让工地的士兵纷纷得了怪病。 如今这鼠妖已经被拿住,天亮之前所有事情都会结束,工人们的怪病也会痊愈。” 听到李景阳的这番话,在场的一众干部纷纷错愕的瞪大了眼睛,甚至都在为李景阳提心吊胆。 这都说的是什麽跟什麽,当着旅长的面也敢这麽胡说八道。 赵奕更是暗暗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别的不说,至少在现在他的心里是暗暗钦佩李景阳的。 毕竟敢当着旅长的面说这番话的,除了他之外全军区,啊不,全国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第67章 不见硝烟的战场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寂静的针落可闻,甚至在李景阳说出这番话之後,在场每一位干部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纷纷低着头,隐晦的用眼神去瞟旅长的反应。 此时的会议室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而这份平静也随着旅长将手里的行动报告摔在桌子上告破。 他的这一双眼睛,充满威严的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位干部,最终定格在了李景阳身上。 “我们的国家这一路走来,为了推翻封建迷信在内的旧思想旧文化,付出了多少努力? 九年前,全国范围内开展了五讲四美活动,其中四美之一就是反对封建迷信。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让民众不再盲目相信和追随旧的习俗和传统,不再被巫医风水,命向鬼神的思想和行为去左&#x3c4f;。 是在告诉民众生病了要去医院,而不是拿香灰泡水喝。 是告诉民众遇到困难要依靠科学,而不是求神拜佛。 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民众们已经开始接受科学,摒弃了旧思想,可我们的队伍里,却玩了一出灯下黑。 我们的军队,作为国家的钢铁长城,更应该成为科学精神的传播者和实践者。 所以我怎麽也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在我们军区内部召开的会议上,听到这些牛鬼蛇神的说法。 李连长,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这番话,对不起你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吗?” 谁都能听得出来,旅长在刻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改革的这股风已经刮了有几年时间了,现在正是最重要的关头,身为旅长,他自然不希望自己领导的队伍里,会有这种恶劣性质的问题。 赵奕一个劲的冲李景阳使眼色,无非是想告诉他,别跟旅长对着干,赶紧避避锋芒,有什麽事儿可以细水长流。 但对此李景阳并不接受,他缓缓的抬起头来,直视着旅长那一双满是怒气的眼睛,一字一顿有条不紊的说道: “报告旅长,封建迷信指的是民间臆想出来的信仰与思想,是为了防止民众盲目的信仰。 前些年咱们军区内进行讲座活动的时候就提到过很多相关的案例。 比如有人患病时不相信医生和医院,盲目相信封建迷信通过跳大神,神婆烧蛋,祭祀神灵等方式企图让病愈合,结果延误了时机,危及了生命。 再或者一味的信奉生辰八字去算姻缘,多少人因此被拆散,甚至寻了短剑。 还有人身怀六甲,却因为算命先生的胡言乱语,不惜堕胎。 有人信奉巫术而倾家荡产,有人因为邻居家在门上装了面镜子,便觉得是风水受到影响,所以持刀杀人。 这都是封建迷信,只有打破了这些封建迷信,才能有新思想,我们的国家才会有未来。 可我刚才说的,并不在封建迷信之内,因为它们真实存在,且已经开始威胁到了民众的生命安全。 如果我们依旧闭着眼睛充耳不闻,难道真就要让本可避免的祸事发生,才追悔莫及吗?” 在座的众位干部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李景阳这话说的虽然很平和,但话中含义明显是在跟旅长针锋相对了。 “你……” 旅长刚要气愤地开口说些什麽李景阳却一反常态的打断道: “如今的寺庙依然香火鼎盛,道观门前络绎不绝,我们反对的从来就不是信仰,而是过度的迷信。 我们要破除的,是扎根在人脑子里根深蒂固的老旧思想,而不是真相摆在眼前的时候,出於趋利避害的目的去充耳不闻。 您应该已经看过了上一次行动的行动报告,那我就更该追问一句。 旅长,如果这失踪的十几个人,直到现在还没找到,他们的死应该算在谁的头上? 如果现在躺在医院的那些工人们一直怪病缠身,但科学的方法根本没法解决,那他们背後的家庭又该何去何从? 妖的存在,已经无需再过多讨论,您随时可以跟我走出这扇门去亲眼看看,不论我们相不相信,它们都已经存在了。 我们现在在这间会议室里更应该讨论的是,该如何扛起这面大旗,做先锋,做表率,是坦然地接受一个我们并不了解的存在,并做好万全准备,把所有的危机都扼杀在摇篮里。” 一众的干部们此刻心都快凉了,尤其是在看到旅长已经成猪肝色的脸色。 但也有人在桌子底下暗暗的冲着李景阳竖了个大拇指。 别的不说,起码这人是真敢刚啊,和旅长针锋对麦芒,就差拍桌子叫板了。 从刚才李景阳说话开始,赵奕头上的汗就没消过,他在那听着是如坐针毡,又担心旅长这边大发雷霆,又担心李景阳把话说出去,却圆不回来。 毕竟是自己手里的兵,赵奕现在是左&#x3c4f;为难。 见旅长气的说不出话来,赵奕硬着头皮站起身来,话里话外都在帮李景阳说话: “旅长,您看,李景阳说的也是心里话,他既然会这麽说,肯定是有缘由的。 他不是说随时都可以证明嘛,不如就给他个机会让他证明一下,若是证明不了,该怎麽办就怎麽办,行不?” 李景阳冲着赵奕感激的看了一眼,赵奕则回敬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彷佛是在说: 帮你说话简单,但究竟要如何证明,就看你的了。 如果到时候你没法证明,那这口锅谁也背不动,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又沉默了,足足有几秒钟,旅长才将沉重的呼吸声稍稍调整了些许。 他抬起头来看向了李景阳,强压着心头的这股怒火,脸色僵硬的说道: “好,好一个李连长,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既然你说能证明,那我就给你证明的机会,但现在当着这麽多人的面,我也得把丑话说在前头。 本来这件事是可以关起门来我们内部解决的,但你的这种思想太危险了,如果最後你什麽都证明不了,这事……” 不等旅长把话说完,李景阳便铿锵有力地说道: “如果我证明出来,无需旅长费心,我会主动走上军事法庭,承担一切後果。” 李景阳的这番话引得会议室内一片哗然,不明所以的一众干部们低声的交头接耳,个个都困惑不已。 疯了,都疯了! 赵奕暗暗的摇了摇头,悬着的心彻底算是死了。 眼下这个局面,谁说话都不好使,全看李景阳的了…… 第68章 子时将至,好戏开场 旅长此刻也是憋着一股气,跟李景阳较上劲了。 毕竟这麽多人在,要是李景阳换个态度,这事不至於闹这麽大,最多也就是批评一下就过去了。 军区改革,正是用人的时候,而且警备区即将分化,旅长是打算着把这些老人都带过去的,不想在这个时候闹的太僵。 可一向情商高的李景阳,今日却一反常态,始终坚持自己的这套理论不肯服软。 既然如此,旅长决定要让李景阳彻底明白,在军队里,纪律和服从命令是铁的法则。 “李景阳,你记住,军队不是你个人的舞台,你的行为代表的不是你一个人,而是整个军队的形象。 你今天在这里的所作所为,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麽你将面临严重的後果。” 旅长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李景阳却显得异常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後坚定地回答: “旅长,我明白我所承担的责任,我愿意接受任何後果。 但我也相信,真相和事实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所以,我请求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的观点。” 会议室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在等待旅长的最终决定。旅长沉默了片刻,然後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你说吧,你准备怎麽向我证明?” “请旅长随我去一趟749临时部门,到了那里一切都会明了。” 说着,李景阳便走到会议室的门口,拽开了会议室的门,这一副煞有其事的架势,还真让旅长一时之间想不通李景阳到底在想什麽。 如此荒谬的事情怎麽可能会有证实,难不成他就非得闹到下不来台了才肯作罢? 旅长暗暗的咬了咬牙,冲着李景阳点了点头: “好,走,现在就去!” 见旅长跟着李景阳出了门,团长赵奕可坐不住了,赶紧跟了上去,指望着能缓和一下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的气氛,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保李景阳一手。 三人前後离开会议室内顿时就炸开了锅,一众干部们凑在一起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李连长,这是吃错什麽药了,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跟旅长呛火。” “今天这事儿算是闹大,我要是李连长,早就差不多得了,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扯什麽妖啊鬼啊之类的,他不知道旅长最讨厌听到这种事儿吗?” “咱们要不要跟去看看,李连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 “要去你去我们可不去,雷公发火,躲都躲不及,还赶着往上凑?” 会议室内是一片唏嘘声,一众领导干部对李景阳毫不看好,压根就不相信李景阳有什麽办法能够证实这些荒唐的观点。 甚至他们已经想到了李景阳最後的结果,估计明天一早军区内就会通报,或许雷公会看在情面上不把事情闹上军事法庭,但李景阳这身衣服多半是穿不住了。 好好的前程就这麽被自己给断送了,因此大家才会都想不明白李景阳这脑子里到底都装着些什麽。 这麽愚蠢的事情,也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会议室内的议论声不断,从会议室离开跟上旅长的赵奕也在磨嘴皮子。 “旅长,消消气,毕竟是年轻人,说话什麽的欠火候。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军事法庭什麽的就更是戏言了。” “戏言?我要看可不是什麽戏言!” 旅长看着在前面带路,雄赳赳气昂昂的李景阳,没好气的说道: “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怎麽给我证明这世上有妖怪。今天这事儿,要是没个说法,肯定不能算完!” “唉哟,旅长啊,您也别太较真,再气坏了身子……” 团长赵奕此刻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了,他多希望此时走在前面的李景阳能回来好声好气的把这事儿再给说说,说不定就能让旅长消了火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完了。 可惜李景阳始终没有回头,自顾自的在前方带路,赵奕以为他在思索对策,但实际上李景阳压根就没在此事上过多思虑。 子时快过了,剩下的时间不多,得抓紧时间通过仪式把那老鼠精的气运给破了。 要不然就得拖到明天一夜长梦多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麽意外。 希望这时候他们已经把戏台搭好了…… 对於李景阳来说,有妖怪存在的这件事已经是一个事实了,所以压根不会去费心琢磨该怎麽证明。 今晚上搭的这个戏台,原本是针对那老鼠精的,现在无外乎就是多了两个观众罢了。 旅长跟赵奕随着李景阳逐渐来到了废弃区,看到了749临时部门所在的破旧办公楼。 但真正吸引二人注意的并不是办公楼里亮着的灯光,而是不知何时在办公楼前的空地上搭起来的一个简易的戏台。 直到现在,胡建军三人还在忙碌着,有的拿着锤子在敲钉子,有的则是拿尺子丈量,还得通过罗盘始终确定方位,保证戏台是朝西的。 看着李景阳在不远处站住了脚步,赵奕赶紧走上前,小声的在李景阳身边问道: “景阳,这台子是怎麽回事?” 李景阳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旅长跟来了之後,这才对赵奕说道: “团长,一会儿你跟旅长就站在这儿,但为了你们二人的安全着想,千万不要越过这条线。” 一边说着,李景阳用脚尖在眼前的土地上画出了一条线。 “同时希望你们接下来无论看到什麽,都不要上台,更不能打断仪式。 您和旅长稍安勿躁,我会向你们证明的……” 留下了这番话,李景阳便大步朝着戏台三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旅长站在了李景阳画的这条线外,脸色铁青的抱着胳膊一言不发。 赵奕站在一旁,分明是寒冬的深夜,可这身上却是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 “旅长,李连长让咱们在这看,他说看完了咱们就都明白了。” 闻听赵奕此言,旅长面无表情的冷哼了一声,憋着满肚子的怒火,静静的看着李景阳,要怎麽让这场闹剧收场…… 【中午还有两章,每天三章到五章!求追读!!!】 第69章 即将失传的乌洋神戏 “阳哥回来了!” 李景阳朝着戏台处走来,眼尖的马玲儿率先看到,顿时便要过来,却是被一旁的胡建军给拉住了。 “注意点!那是团长,那是旅长,他们也来了!” 马玲儿闻言,好奇的循着胡建军的视线看去,的确看到了两个穿着军装的人,一个脸色比一个差,正站在不远处往这边看。 “咋回事,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看脸色可不像是同意了……” 胡建军压低了声音说道: “别给阳哥丢人,规矩点!” 张灵渊抬头看了看,什麽都没说,只是自顾自的将面前的钉子全部钉好。 “怎麽样,都准备好了吗?” 李景阳走了过来,马玲儿顿时学着胡建军之前的样子立正敬礼,只不过她的动作并不标准,因此显得有些滑稽。 “你怎麽了?” 李景阳有些诧异的问道,对此,马玲儿赶紧压低了声音说道: “阳哥,团长和旅长来了,我们当然得好好表现一下,怎麽样,是同意了吗?” 李景阳闻言笑了笑: “不用刻意表现,该怎麽样就怎麽样。 他们还没同意,不过也快了,这事不着急,先把眼下的事情办完。” 说着,李景阳看了看眼前这个由木板临时搭建起来的戏台,胡建军和张灵渊都挽着袖子,抡着手里的锤头把最後的几根钉子敲结实。 “阳哥,戏台都搭好了,不过张灵渊说这戏台有些不对劲。” 闻听胡建军此言,李景阳好奇的反问了一句: “哪不对劲?” “张灵渊说戏台朝西是民间禁忌,一般只有给鬼神唱戏的时候,才会搭……搭……叫什麽名字来着?” “白虎台!” 张灵渊言简意赅的介绍说道。 所谓白虎台,指的就是戏曲一行不成文的规矩。 戏台不能朝西,否则易沾白虎煞气,若是台上见血,更会殃及子孙後人。 此规矩的由来便是因为在戏曲一行大致可以分为两种戏班,一种是唱红事的戏班,譬如谁家有人婚嫁在或者逢年过节的庙会,平日里不年不节的时候,也有固定的戏园子能够唱戏赚钱。 另一种戏班则是专门唱白事的,谁家死了人,或者祭祀等事,就有专门的这麽一脉戏班前来。 最简单的辨别标准就是看戏台是否朝西,如果朝西就会发现台下虽然准备了众多桌椅,但时至深夜也空无一人 这种戏人们往往是敬而远之的,民间也一直有个传言: “听了阴阳戏,活人也入死人坟。” 张灵渊这麽多年走来,闯北对於一些民间禁忌和讲究自然也耳濡目染,所以对於李景阳如此要求感到疑惑。 闻言,李景阳笑了笑: “不错,我们这出戏就是唱给鬼神听的。 这黑毛老鼠的气运来自於神佛,自然也要夺舍於神佛。” 说着,李景阳指了指旁边放着戏服的几口箱子: “里面有我租来的几套戏服,一会儿你们换上。” 闻言,马玲儿顿时好奇地打开了其中一口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件五颜六色的戏服,仔细端详确是越看越觉得奇怪,因为这里面的几套衣服和想象中的戏服完全不同。 寻常的戏服大多是鲜艳夺目,色彩斑斓,而这些戏服却显得异常朴素,甚至有些破旧,上面的图案和绣花也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阳哥,这戏服怎麽这麽旧啊?”马玲儿不解地问道。 李景阳微微一笑,解释道: “这些戏服是专门用来唱一出戏的,这麽多年来这出戏淡出了历史舞台,所以这几套衣服也就成了压箱底的东西。 你们可曾听说过乌洋神戏?” 闻听此言,胡建军和马玲儿纷纷下意识地看向了张灵渊,因为他们二人根本不可能听说过。 唯一可能有所耳闻的也就只有张灵渊了。 可对此,就连他也皱着眉摇了摇头。 对於三人的反应,李景阳并不感到意外,一边从另一口箱子里往外拿乐器,一边沉声说道: “乌洋神戏到如今已经几乎没有传承了,据我所知,唯一还在演绎这出戏的,是东兰县花香乡永安村大龙牙峒汉族村寨。 没错,不出意外的话,全国目前只有这麽一个地方,还有少部分人保留着这种戏的传承。 当地的村民主要通过这场戏来还愿祈求祈祷,他们认为这是一种专门给神聆听的戏曲,因此才叫神戏。 具体的故事其实简单,就是天上有七仙姑怜悯苍生,於是夏凡与李二郎相爱生一子名为小龙。 天庭因此大怒,令天兵天将将七仙姑捉回天庭禁锢,小龙为救其母,几经上天与天庭抗理搏杀,后将其母救出,普渡众生。 後人将小龙供奉为神,每当遇到年景不顺的时候就会在村子里演唱,还神以保佑来年六畜兴旺,五谷丰登。” 听完李景阳的描述,马玲儿吸了吸鼻子,喃喃地吐槽了一句: “这故事怎麽听着这麽耳熟?” “没错,沉香,二郎神,好像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胡建军咂了咂嘴: “而且故事好像一直都跟七仙女七仙姑有关,这七个娘们儿,挺浪荡阿……” 李景阳笑而不语,拿起一柄木刀丢给了胡建军: “是真是假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出戏的原型是民间的巫戏,我们只借其形即可。 挑好自己的衣服,我来跟你们讲讲细节,一会这出戏,务必要演好。” 闻言,胡建军与马玲儿纷纷点了点头,二人率先挑了一套衣服,剩下的那套,张灵渊便拿在了手里。 虽然只是借了个形式,但李景阳依旧十分考究,按照戏曲行当的老规矩,点燃了三炷香,绕着三人分别转了三圈,这叫焚香净身。 随後便是毛笔蘸朱砂,分别在三人的眉心处画上了一抹红。 戏是唱给鬼神听的,因此这一步骤,名为闭阖,寓意眉心有了一点红,虽是凡人身,却有神明意,借着凡胎,游神人间。 要说和这种仪式最类似的,应该就是海南的军坡节,请神上身了。 这边又是焚香净身,又是化妆的,皆被旅长和赵奕看在眼中。 赵奕此刻着实是为李景阳捏了一把汗了,不是说要证明吗? 现在把旅长晾在这儿,不管不顾不说,还又是烧香又是换装的,这是要把天捅出个窟窿才满意吗…… 第70章 耗子,说人话了! “旅……旅长……” 赵奕正想要说点什麽缓和一下现在的气氛,结果他才刚一开口,旅长便面无表情的伸手,示意他什麽都不要说。 这一举动,让赵奕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只能满脸担忧的看着李景阳,心中默默祈祷李景阳能够尽快结束这场戏,不要再让旅长的怒火继续燃烧。 李景阳却似乎对赵奕的担忧视而不见,在给三人分别画好了脸妆之後,更是掏出了一瓶酒倒在了面前的三个碗里。 随後拿出了三张空白符纸,放在了三个碗前看向三人说道: “将你们的生辰八字写在这三张图纸上,随後在这个碗里烧掉,用左手拿碗把这碗中酒洒在面前的地上,同时把我告诉你们的话说三遍!” 张灵渊点了点头,率先提笔在符纸上写了起来。 他的脸妆偏重,黑色的线条勾勒出了一副刚毅的面容,配合着那身朴素的戏服,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庄重的气息。 马玲儿和胡建军也依样画葫芦,各自在符纸上写下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後小心翼翼地将符纸放入碗中,点燃。 随着火焰的吞噬,三人神情肃穆,左手端起碗,右手持着酒,按照李景阳的指示,将酒洒向地面,口中念念有词: “弟子敬请,诸神临身,借体游神……” 当三人分别把碗中酒撒光,并将碗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刻,悄然间,他们散发出来的气势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张灵渊扮的是乌洋神戏中李二郎的角色,身上的戏服似如甲胄,虽然破旧,却透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马玲儿则扮演的是日值功曹,身着的戏服虽朴素,却也显露出几分灵动与机智。 胡建军是锺馗,如火焰一般的红袍加身,再加上一柄木剑,整个人显得威风凛凛,气势非凡。 眼见一切准备就绪,三人也基本消化了李景阳的安排,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 李景阳点了点头,举起手中鼓锤,亲自擂鼓,为这场戏拉开了序幕。 马玲儿人对於这出戏的戏词还没有完全背熟,但随着鼓点声响起,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台。 李景阳则是在敲鼓之馀,眼睛一直瞟向立在台侧的那面旗子。 虽然此时有风,但这旗子在风中却纹丝不动,显得着实怪异。 三人谨记着李景阳的吩咐,依次上台,看起来个个都有模有样,但实际上三人都在拚命回忆接下来应该唱哪句戏词。 寂静的军区内,这鼓声随着风逐渐传开,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准备各自散去的干部们,纷纷诧异地皱起了眉头。 “这大半夜的谁在擂鼓?” “声音好像是从老军区方向传来的,那边不是已经荒废了吗?” “没荒废,没听说吗?李连长那个新部门就设立在那边。” “难不成这是李连长乾的,这到底是在搞什麽?” 一众领导干部们面面相觑,他们会有如此反应并不奇怪,就连一直在现场目睹一切的旅长和赵奕都不明所以,更别说不在现场的他们了。 李景阳这怎麽突然唱起戏来了? 赵奕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同时还不放心地观察着旅长的表情。 可惜至始至终,旅长都面无表情的,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直到…… 扮演锺馗的胡建军,按照李景阳之前教的那样,抽出了腰间的木剑,可不知为什麽虎将军舞动木剑的动作越来越娴熟,甚至还完成了一个标准到令人诧异的高难动作。 他一跃而起,在空中完成了几圈旋转后稳稳的落地,剑指西方不说,从未练过戏的他此刻居然高嗓喊出了一句响亮的阴阳腔调: “鬼王入阳,洞察善恶,拿妖擒鬼!”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高亢唱腔,不仅让在场的旅长和赵奕吃了一惊,就连同在台上的马玲儿和张灵渊都吓了一跳。 胡建军在此刻就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娴熟,声音也更具威慑,尤其是手中的那柄木剑,此刻竟让人有了几分胆寒。 李景阳却是眼中闪过了一道光芒,侧头看向了那面在风中纹丝不动的旗子。 说来也怪,此时风分明不如钢材大,但这面旗子却是微微晃动了起来。 紧接着,张灵渊扮演的李二郎也有了异样的变化,他原本就显得刚毅的面容,在戏服的衬托下更显威严,手中的木刀彷佛有了生命一般,随着他的动作挥舞起来,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和力量。 马玲儿扮演的日值功曹,虽然戏服朴素,却也随着鼓点的节奏,灵动地在台上跳跃,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麽自然,彷佛她真的就是那个机智的功曹。 随着三人的表演渐入佳境,台下的旅长和赵奕也逐渐被这出戏的气氛所吸引。 旅长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几分好奇的神情,这让一旁的赵奕终於放松了些许。 三人在此刻,都像是换了个人,他们的动作渐渐与李景阳的古典完全融洽,就像是训练了多年,专业有素的戏子一样。 立在戏台边的那面旗子,终於彻底在夜风中飘扬了起来,李景阳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瞅准了一个时机,双手鼓槌赫然往鼓面上一砸。 随着一声闷响,李景阳反手将一直镇压在暗处的大黑耗子拎了出来,它的脖子上还系着挂有五帝钱的红绳,被李景阳直接给拎了起来。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敢惹我,知道我是谁吗,我祖奶奶是……咳咳咳……” 李景阳根本不听着大黑耗子废话,手上稍一使劲儿大黑耗子就被勒得一个劲儿的咳嗽。 这一刻,旅长诧异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紧接着一脸错愕的看向了一旁的赵奕: “谁在说话?” 赵奕的反应也比这旅长好不到哪儿去,他惊愕的伸出手指了指李景阳手里拎着的那只拚命挣扎的肥硕老鼠,深深的咽了口唾沫: “旅长,好像……是那只老鼠……在说话……” “这……这……怎麽可能?” 旅长彻底变了脸色,因为刚才那尖锐的声音实在是太清晰了,不可能是幻觉。 大黑耗子的声音,同时也被一直在屋里睡觉的黑熊听到了。 它先是抖了抖耳朵,紧接着猛的抬起头来。 师父?是师父的声音? 想到这里,黑熊顿时起身,忙不迭的朝着屋外跑去……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71章 天罡七步,只杀不渡 “啪!” 熊瞎子激动的撞开了门跑了出来,身上的红色袈裟,就像是黑夜里的一团火焰,显得如此扎眼。 “吼!吼!” 听到熊叫声,李景阳皱着眉回头看了一眼,这回不用马玲儿翻译也能猜得出,它应该是叫师父。 穿着袈裟的黑熊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还一直在叫,这自然也被旅长给看到了。 “赵奕,你也能看到那头熊,对吧?” 旅长现在已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需要确认这不是幻觉,也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赵奕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颤抖:“旅长,你没看错,那就是我说的那头,穿着袈裟的熊!” 旅长此刻已经几乎没有表情管理了,之前他只是觉得戏台上的三人有些奇怪,以及这个场景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但直到那大黑耗子突然开口说了话,旅长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更别说,现在还有个一脸焦急,穿着袈裟的黑熊了。 “吼!吼!”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拚命挣扎的大黑耗子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张牙舞爪的喊了起来: “徒弟!我的好徒弟!为师有难,快来助为师一臂之力!” 或许是这熊瞎子脑子一抽,还真想起来了师徒情谊,甚至忘了自己的妖力被封。 只见它目露凶光,呲牙咧嘴,浑身的毛都开始…… “滚一边去!” 就在此时,李景阳没好气的喝了一声,使得熊瞎子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偃旗息鼓,背对着昔日的师父席地而坐,假装什麽都没看见。 最滑稽的是,它还双手合掌,嘴巴一张一张的,就像是在念诵佛号似的。 “你妈的!” 大黑耗子拼尽力气骂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景阳丢上了戏台。 摔落在戏台上的那一刻,大黑耗子撞了个七荤八素,可也不知为什麽,它突然间好似感受到了什麽极为恐惧的事情,也顾不得疼,一溜烟的爬了起来,拚命的冲着胡建军三人呲牙,就像是从未见过它们似的。 “妖孽,胆敢放肆!“ 胡建军眼睛一瞪,声音比先前更加威严了几分,除了这张脸之外,再看不出与之前有任何相像之处。 马玲儿怒目圆睁,死死的盯着老鼠精,一开口却发出了男人的声音: “你这孽畜,竟敢在此作乱,还不速速就擒!” 随着马玲儿的怒喝,胡建军和张灵渊也同时摆出架势,三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与之前截然不同,彷佛真的有神灵附体,威严而不可侵犯。 大黑耗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震慑,它颤抖着身体,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无踪。 它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逃脱的路径,但戏台四周已被无形的力量封锁,它无处可逃。 李景阳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手中的鼓槌轻轻敲击着鼓面,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节奏,彷佛在为这场戏增添着神秘的氛围。 旅长和赵奕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越发怪异的一幕,尤其是马玲儿竟然发出了男人的声音,这一幕的反差实在是有些强烈。 “呼……” 可就在此时,戏台四周突然阴风大作,这股风异常强劲,吹的人睁不开眼。 尤其是压在老鼠精身上的五帝钱,竟然被这股风吹的有些松动。 老鼠精周身萦绕着白色雾气,这是气运的显现,它想要借着这气运傍身,破了李景阳的局。 李景阳看在眼里,顿时皱起了眉头,紧接着二话不说,点燃了三炷香插在了香炉内。 随後李景阳随手抓起箱子里的一件戏服,一边披一边往戏台上走。 他将香炉顶在了头顶,迈着天罡步,阴阳腔彻底将戏路改换,一脚踩住了那老鼠精的身子。 赫然间,在李景阳的身後,是一道若隐若现的金光浮现。 金光内,一位身着金色长袍,眉慈目善的虚影缓缓睁开了眼睛。 虽然感受不到任何的威严,但这双眼睛却彻底让老鼠精愣住了。 不单单是李景阳,胡建军三人身後纷纷有通天彻地的虚影显现。 张灵渊身後的虚影穿着一身白色甲胄,手中拿着锋利的宝剑,额前三眼睁开,金光如箭! 马玲儿身後显现的是一个文官虚影,手里拿着功过簿,执笔而立。 胡建军身後是一团烈焰,一张恐怖狰狞的脸青面獠牙,络腮长鬓,就像恶鬼一般。 李景阳站在最前面,顶着香炉走了七步,步步踏罡,与那天上的七星北斗相互呼应。 “小小鼠妖,你自寻死路,我本意以东洋神戏为引,游神上身,破你气运,饶你性命。 然,你死不悔改,意欲借着气运脱身,不知罪孽深重。 这是你逼我的,今日就让你见见,何为天罡七步,只杀不渡!” 随着李景阳的话语落下,戏台上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老鼠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它开始疯狂地挣扎,试图摆脱李景阳脚下的束缚。 然而,李景阳的脚如同山岳一般沉重,任凭老鼠精如何扭动,都无法挣脱分毫。 胡建军三人身後的虚影也随着李景阳的步伐开始缓缓移动,他们各自手持法器,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彷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旅长和赵奕目睹这一切,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他们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只觉得自己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然而,他们也清楚地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了。 李景阳继续踏着天罡步,每一步都伴随着香炉中香烟的缭绕,彷佛在与天上的星辰对话。 他的声音愈发洪亮,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力量: “天罡七步,一步一杀,顶头香问路,诸神寻香至,&#x38c9;阳擒妖!” 随着最後一个字的落下,胡建军双眼一睁,开口说话时,身後那通天彻地的法相虚影也同步开口: “锺馗,得令!” “日值功曹,得令!” “二郎,得令!” 这虚影遮住了半边天,鼠精周身那代表着气运的白色光芒,终於在此刻有了几分微弱的浮动。 劲风如刀,戏台四周的气流开始变得紊乱,哪怕是站在稍远处的旅长和赵奕,都站的有些艰难。 游神&#x38c9;体,法相通天,天罡七步,只杀不渡,李景阳这是动了杀心了…… 第72章 这师徒俩,都是墙头草 戏台之上,肃杀之意越来越浓,凌冽的杀气甚至都好似凝聚出了实体。 被压在戏台之上的老鼠精,赫然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险。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它开始将自身所有的妖力全部释放出来,那通红的双眼以及周身萦绕的黑色雾气,掺杂着白色气运,成为了最後一搏的底牌。 白色的气运已经在老鼠精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屏障,这屏障就像是浓郁的香火形成的,隐约间还能从这白色屏障中看到金色的经文字样。 这便使得整个戏台形成了一分为二的两方世界。 一方是四神鼎立,法相虚影通天彻地,与星辰北斗相互呼应。 一方是身负造化,气运加深,黑色妖气与白色气运相互萦绕所形成的奇异景象。 两股力量在戏台上空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彷佛连天地都在为之颤抖。 老鼠精的妖力与那神秘的白色气运相互抵消,激荡出无数火花,照亮了整个夜空。 这诡异的光芒映照在旅长的脸上,让他脸上的震惊彻底定格。 今夜上演的这出好戏,一次一次的重塑着他的三观,在他的脑海中也不断想起先前李景阳斩钉截铁说的话。 妖的存在,无论相信与否,都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他李景阳只是敢为天下人先,走在了所有人最前面。 他开创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部门,并且要做天下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自己先前在会议室里发表的那些言论,放在现在看来何其浅薄? 李景阳是位高人,否则又怎麽可能登台唱戏,三炷香之间,便让局势逆转? 旅长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就这麽愣愣的站在那,一双眼睛里流露着的是复杂的神情。 没有人知道在这一刻他心里到底在想什麽,可以确定的是今夜这场戏,已然彻底让旅长脱胎换骨了。 一旁的赵奕,在震惊之馀,反而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自豪。 李景阳真的向他们证明了这一切,而赵奕的自豪也源自於自己在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站在了李景阳这边。 眼前的这出戏向赵奕无声的说明,他在无意间已经介&#x38c9;了历史。 他毫不怀疑今夜之後749局必将拔地而起,因此他为自己曾在这个过程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而自豪。 一个新的时代,已经随着这场戏展露在了他们眼前,或许很多人的自身能力并不足以介&#x38c9;这段历史,但至少,他赵奕没有成为历史车轮前的挡路石。 二人是现场的唯一观众,因此就算是他们自己,也无法描述出此刻的震撼。 不,除了他们之外,倒是还有个观众,那就是穿着袈裟的熊瞎子。 熊瞎子有模有样的双手合掌,闭着眼睛一直在念经,但眼睛却时不时地眯起来,朝着台上看去,在看到自己的师父如此狼狈的时候,它这心里也是阵阵惋惜。 “师父啊师父,你说你惹他们干啥? 他们都没有慧根,听不懂咱这上乘佛道大法,现在好了,可不是徒弟不救你,是实在惹不起呀……” 心中如此想着熊瞎子还缩了缩身子,尽量让自己不要显得太明显,生怕在这个时候引火烧身。 头顶着这方天地,随着两股能量的碰撞时亮时暗,这光芒也被远处的一些士兵看在眼里。 “你看那边的天是怎麽了,有人在放鞭炮?” “那边好像是等待建设的废弃区域。”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听说旅长过去了,该不会是在研究什麽秘密武器吧?” 巡夜的士兵按照规定只能走既定的巡逻路线,因此就算好奇他们也不能脱离队伍过去查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天亮之後他们看到的异样情况,就会在军区内传开,到时怕是又会引起诸多猜测。 眼见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子时已经快要过了。 李景阳在戏台之上,索性不再留手。 他迈着四方大步,步步踏天罡,身後是三神相随,各个怒目圆睁,法相尽显。 老鼠精看着李景阳逼近,双眼里泛着红光,喉咙里发出了阵阵怪叫,将所有的妖气全部聚集起来。 李景阳这最後一步,是直接朝着老鼠精的头上踏去的。 在他身後的金身虚影此刻也抬起了脚,宛若那九天真神临凡一般,毫不客气的朝着老鼠精踩了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老鼠竟拚命地伸出两只前爪,想要靠着自身妖力与气运挡住这致命一击。 “呼……” 两股力量的碰撞,导致一阵气浪以戏台为中心蔓延开来,熊瞎子身上的毛被吹的全都立了起来,旅长和赵奕也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挡双眼,费力地透过指尖缝隙朝着台上看去。 “嗡……” 只见李景阳的脚悬空在了老鼠精上方几厘米的位置,被气运和妖气形成的屏障给挡住了。 可惜,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李景阳单手在胸前掐诀,高喝一声: “给我破!” “啪!” 刹那间若隐若现的白色屏障就像是玻璃似的瞬间粉碎,李景阳这一脚重重地踩在了老鼠精的头上,顿时让它喷出了一口鲜血。 “气运已破,诛妖!” 李景阳的阴阳腔通天彻地,身後的三位神将,赫然崛起了手中武器,毫不客气地朝着这只奄奄一息的大黑耗子刺去。 在这一刻,熊瞎子有些难过的闭上了眼睛,口中念诵起了超度的经文似乎也知道自己与这大黑耗子的师徒情缘到这儿就该结束了。 “等等!别杀我,高人!我错了,别杀我!” 千钧一发之际,大黑耗子突然滑稽地伸出了一只爪子,虚弱的连声求饶。 这让李景阳微微一挥手,三位神将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李景阳原本没打算杀了它,实在是因为这老鼠精仗着气运傍身,闹出了太多麻烦,让李景阳动了肝火。 此刻老鼠精终於认清了现实,哆哆嗦嗦的倒在血泊里,一双眼睛无助的看着李景阳,两只爪子连连作揖: “高人,我错了,知道错了,别杀我,饶我一命,大恩大德做牛做马也回报您!” 李景阳缓缓将举过头顶的香炉放在了一旁,面无表情地盯着这只老鼠精沉声说道: “死到临头才知悔改,早干什麽去了? 仗着有点气运傍身,你真当我哪里没辙?” “错了错了,高人,我真错了!” 老鼠精连连求饶,李景阳这麽一看,再度感慨,还真是什麽师傅教什麽徒弟,在求饶这方面,这俩妖精也是如出一辙……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73章 当务之急,建设封妖塔 李景阳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心头的那股怒火压了下去。 “你听好了,今日不杀你,并非是因为你的求饶,而是因为你的气运已破,再无作恶之力。 我可以给你一个悔改的机会,但你是因为吸食了人血才成的精,且已经有了伤人意,所以你这一身妖力断断留不得。” 李景阳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同时在话音落下之际,他微微的抬起了&#x3c4f;手,刹那间一道金光显现,封妖榜再度自动现世。 在看到漂浮在半空中的金色古卷时,旅长和一时的对视了一眼二人,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惊愕。 “这李景阳还真是深藏不露,要不是今天晚上亲眼目睹这一切,恐怕我还不敢相信。” 闻听旅长此言,赵奕苦涩地点了点头: “旅长别说您了,我是他团长。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我都不知道他藏着这种本事。 这还真是应了民间的俗话,真人不露相啊!” 就在二人讨论之际,金色古卷已经在半空中摊开,道道金光打在老鼠精的身上。 原本无字的古卷上,开始出现了有关於这老鼠精的资料。 【山海关隘,鼠妖祸乱,食血萌心智,两足而立,可吐人言。 妖法晦伤,气运傍身,执榜人擒此妖,先破气运,后封妖法,以捍人间!】 金字显现后,在此卷下方,逐渐形成了老鼠精的画像,这便也意味着眼前这只老鼠精的妖力彻底被封。 “吱吱……吱吱……” 果然,当这大黑耗子在开口时就只能发出普通的叫声,此时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最多只会觉得这只老鼠长得比普通老鼠大了几倍,哪还能看出这是个曾为祸一方的妖呢? 当着大黑老鼠的妖力被封之後,五帝钱自然就压不住他,但这大黑耗子明显是被李景阳给打怕了,纵然如此,仍旧死死的贴地趴在戏台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哪个举动惹恼了李景阳改变主意再要了自己的小命。 封妖榜化成一道金光重新回到了李景阳的脑海中,不过在这一刻,李景阳也注意到自己的脑海中有一道新的字迹出现。 【修筑封妖塔,封缚鼠妖!】 看着这一行金字,李景阳心中暗自思量,先前的建设任务中就已经提到过封妖塔,只是那时候迫於现实条件没法实施。 不过,不久前给旅长上演的这场好戏应该足以让旅长改变态度,想来此事的进展也就更容易了一些。 李景阳一边想着一边走下了戏台,此时张灵渊三人就像是完全定格了似的,还保持着最後的出手动作像是一尊尊栩栩如生的塑像。 只见李景阳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空碗重新回到了台上,率先走到了张灵渊面前在,碗里倒上了一碗酒: “游神已毕,一曲终了,拜谢上神! 今日,为上神搭这酒梯,助上神归位,他日,定当香火敬奉,功德榜留名!” 李景阳分别在三人面前念叨了几句,随後便将手里的这碗酒撒在了他们面前。 说来也怪,就在这碗酒落地的刹那间,张灵渊三人如梦方归,一个比一个诧异。 “咋的了这是,我怎麽觉得我好像睡着了?” 马玲儿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只依稀记得自己原本正在戏台上回想着李景阳教的动作和唱词。 适应着适应着,就突然犯了阵迷糊,再醒来时,好像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胡建军闻言也由衷地点了点头: “我好像也睡着了,这是为什麽这麽累呢?浑身就跟要散架了似的。” 张灵渊微微皱着眉,先是看了看那只已经不见了,嚣张气焰的大黑耗子,又看了看颇有些疲惫的坐在了戏台边缘的李景阳,心中的疑惑一点不比另外二人少。 “阳哥,我们没误事吧?” 三人来到了李景阳的身边,马玲儿有些心虚的问道,对此李景阳笑着摇了摇头: “非但没误事儿,反而还很出色。” “可是我们压根记不清後面发生了什麽,只是感觉……” 不等胡建军把话说完,李景阳便开口道: “感觉一阵眩晕,然後就什麽都不记得了,对吧? 这是正常的,我借着这出戏,请神上身,看起来你们只是在扮演神明,但这也正是媒介,有了媒介,天上的神明就能来这人间。” “啊?刚刚有神仙上了我的身?” 胡建军诧异地蹲在了李景阳的身边,好奇的问道: “阳哥,神仙长什麽样,跟书里说的一样吗?” “差不多吧,你觉得他们是什麽样,他们就是什麽样,因为无相,所以才可有百相。 不过你们也别误会,并不是人家真的来了,只是因为借着这场戏,通过媒介,稍稍借了点力量。 这种性质就跟除了马家以外的那些出马仙差不多,他们并不能直接请仙家到自己的身上来,往往只是借来仙家的一点力量。” 胡建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张灵渊虽然什麽都没说,但心中的震撼一点不比另外二人少。 他越来越庆幸自己最终同意加入这个部门,否则与高人交臂而失之,可是古人口中的大过也。 “阳哥,那这耗子怎麽办?” 马玲儿就像捏鸡崽子似的,捏着大黑耗子的脖子把它滴溜了起来,大黑耗子此刻一点也不敢动弹。 它这一双眼睛滴溜乱转,心惊胆战地瞟着李景阳的反应,摆明了是知道自己的生杀大权全在李景阳一句话。 李景阳一拍大腿从戏台上跳了下来,微微的伸了个懒腰: “看好他,回来我们要建立一个专门关押妖的地方,就让它成为那里的第一个住户吧。 我们以後处理的案子不可能都是现在这样的,这个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妖也是同理。 所以我们要根据他们自身犯下的罪孽来决定他们的结果,有的会关押在封妖塔,也就是专门关押的监狱里,有的,可能也会当场击杀。 所以是生是死,并不是我们决定的,而是它们的行为决定的。 这老鼠精罪不至死,但也不可能放,待到封妖塔完成建设后,就让它在那里,去苦修他所谓的道法吧……” 胡建军三人纷纷点了点头,甚至有些好奇李景阳口中的封妖塔会是什麽样子? 就在这时,旅长和赵奕快步走了过来,三人看在眼里,心中七上八下的。 倒是李景阳,不悲不喜,脸上的表情依旧平和,看着二人来至身前……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74章 749局,批准! 胡建军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毕竟这可是关乎到七十九局生死的重要时刻。 但三人很快便注意到,旅长和赵奕个个神情激动,走过来时都难掩这份情绪。 更让三人没想到的是,上前来之後,旅长做的第一个举动是双手握住了李景阳的手。 “景阳,之前的事情,希望你别往心里去,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赵奕站在一旁,欣喜地看着李景阳,在这眼神之中,竟还流露着几分敬重。 李景阳在戏台上出神入化的手段,彻底让赵奕折服,这可是当世高人,哪能不敬? “旅长,这说的哪里话,我从来都没有怪过您,您的反应只是人之常情,要怪就怪我,没早早的让您看到真相。” 听到李景阳的这番话,旅长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景阳啊,我是真没想到,妖怪居然是真的。 尤其是这老鼠开口说人话的时候,我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 旅长哈哈笑着,拍了拍李景阳的肩膀: “今天晚上的这场戏,让我对你的所有疑惑全都打消了。 怪不得市局对你如此器重,这两起案子都是妖怪所为,除了你谁还能破?” 直到现在,旅长还双手握着李景阳的手,难抑内心的激动之情, 旅长的心情在这一夜经历了极大的起伏,最初他是带着质疑的态度想要来看李景阳如何收场。 可当这出戏搬到了戏台上,大黑耗子开口说话的那一刻,旅长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似的,有震惊,有错愕,有好奇,甚至还带着些许恐惧。 再到後来,李景阳身後法向天地,两股力量剧烈碰撞,那高人之姿在眼前尽显,才让旅长彻底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态度何其愚蠢。 在这之前的自己是井中窥月,如今才真是,浮游见青天。 军区里的人都知道,旅长性如烈火,因此才有了雷公的绰号。 但这同时也侧面反映着,旅长是一个性情直爽的人,质疑的时候就是质疑,钦佩的时候也毫不掩饰。 “景阳,我已经明白了,你为何执意要建立这个名为749的部门。 别的话我不多说,就给你在这撂个实底。 要在渖阳军区建749局,这不可能!” “啊?” 马玲儿三人原本都已经开始憋着笑了,在听到这番话之後突然愣住了。 “你们这旅长属狗的,怎麽说翻脸就翻脸?” 马玲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胡建军差点跳起来: “怎麽说话呢,这是首长!” 对此,马玲儿可不买账,翻了个大白眼。 看着李景阳有些僵硬的脸色,旅长的严肃并没有持续多久,便大笑了起来: “因为上面已经下命令了,咱们全旅全部分调出去,在渖阳成立警备区。 你也知道军区改革十几万人,即将扩充到渖阳军区里,咱们腾出来地方,他们的扩充才有意义。 所以你想留在渖阳军区也不行,他们不知道这些事儿,你留在这儿反而埋没了。 你得跟我到新警备区去,我会让全旅配合你,在最短的时间把749局建立起来,你有什麽需要尽管跟我提,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听到这番话,李景阳总算是笑了,看到李景阳的笑容,旅长也笑的更开心了。 “不过景阳啊,有些事儿咱们得提前私下里通个气儿,首先就是今天晚上的事儿,尽量还是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 我想这一点你比我清楚,无论是其他人还是民众,少知道一点没坏处。 我们的国家才刚刚安定下来,是需要时间去发展的,对吧?” 李景阳毫无疑义地点了点头: “旅长,我明白您的意思,本身在我的计划里,749局也将是高度保密的部门。 甚至在没有特别的情况下,他们都可以不用知道此部门的存在。 我们只想构成一张看不见的保护网,无需让民众们非得知道真相。” “好!” 李景阳的想法与自己不谋而合,这让旅长大为欣喜: “景阳,你等我消息,调往警备区的事儿不会太久,就这两天。 你要求建立的这个749局,着不着急?”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李景阳连忙点了点头: “旅长,这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您也看到了,妖的威胁不会等我们准备好了之後再出现。 那只老鼠精,到现在还只是被暂扣着,难保不会有什麽意外出现。 因此749局的建设迫在眉睫,锁妖塔更是重中之重!” 闻听此言,旅长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似是在权衡利弊,有所思量。 片刻之後,旅长这才凝重的看向了李景阳: “景阳啊,我也知道749局事关重大,但以我的权力,最多能做的,也就是允许你在警备区内成立该部门,挂靠在警备区内,算是附属单位。 但光是这样,你根本无权插手全国的案子,别说全国了,就是出了东三省,怕是都很难有人会配合行动。 因此,从长远考虑来看,749局一定要上达天听,只有上报给最高级别的首长,才可能实现你对749局的规划。 可是你没赶上好时候,现在什麽阶段你自己也知道。 正是军区改革的重要阶段,军中事务繁忙,若是指望着首长亲自前来视察并批准项目建立,怕是得耽搁很久,甚至首长可能一怒之下不给你批。 一旦如此,你在这期间连在警备区建设749局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明白我什麽意思吧……” 旅长的话很隐晦,但李景阳心中明了,却也让胡建军几人纷纷屏住了呼吸,一颗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好在,旅长接下来的话,让几人如释重负。 “所以你看这样可好,咱们先落地生根,生米煮成熟饭,虽然有些不合规,但特殊阶段,特事特办,责任我替你担着。 如此安排,可以最大程度的确保不影响你这749局的短期内工作开展。 到时候,等时机合适,军改结束了,直接请首长前来视察即可! 毕竟咱们部门都建好了,军费都花出去了,首长不来也得来了…… 你说,是不是?” 旅长提供的方案,对於李景阳来说可谓是意外之喜,自然就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行,那今天就先这样。 去了警备区之後,你有什麽要求到时候跟我说,我会尽力促成。 今天看你们也都辛苦了,就好好休息一下,有什麽事咱们之後再说。” 说着旅长便欲要转身离去,但没走几步注意到赵奕还站在原地顿时喊了一声: “赵团长,走了。” 本来赵奕还想私下里跟李景阳说些什麽,事已至此,也只能冲着李景阳眨了眨眼,快速跟上了旅长。 “别看景阳年轻,但可是高人之资,他的心思缜密,可能眼界什麽的都在你我之上。 上级领导的意思是,咱们全旅调往警备区后给所有的干部升衔,景阳现在的军衔是中尉,你打报告我批准,给他升衔。 749局的事儿军部暂时不知道,所以等到了警备区之後,只给他挂个职位即可,不要安排什麽具体的事宜,让他好好的去管理他的749局,这也算是特事特办。 我也好好想想,日後有机会看看怎麽把这事上报,无论是他李景阳也好,还是这749局也罢,都不是池中之物,可不是咱一个警备区能承的下的。 这个部门早晚要独立,甚至都可能归属於最高领导的直接管理,咱们得做好准备。” 旅长一边朝着办公楼走去,一边对赵奕苦口婆心地说着。 赵奕在一旁连连点头,认真的将旅长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 直到来到楼下,旅长站住了脚步,看向了赵奕,随後又抬头看了看头顶这片月朗星稀的夜空: “我有预感,749局会带来一个新时代,你我二人无论是对於李景阳也好,749局也罢,都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匆匆过客。 当我们没法推动历史巨轮前进的时候,能做的就只有不当阻碍……” 赵奕由衷的应了一声,也抬头看向了这片夜空。 虽然他们与李景阳同处於一片夜空之下,但却又好像遥远的,分别於两个世界。 今天晚上的所见所闻都让二人颇为感慨,他们也算是打了大半辈子的仗了,尤其是旅长,直到现在身体里还留着不少子弹,取不出来。 或许也正因如此,二人才更加清楚,749局未来的战场不是他们可以介入的。 这也是旅长斩钉截铁作出决定的主要原因,说他心系着天下苍生有些夸大,但至少他是有战略前瞻性的。 如果今日他不同意749局建立,明日再涉及到有关於妖邪的危害时,受到伤害的每一个人都该算在他头上。 他不想有这一天,所以纵然知晓困难,也仍旧要披荆斩棘促成这一切。 至於未来,无人可以预知,就像这漫天星辰,彷佛唾手可得,实际上远在天边……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75章 新的训练计划 二人在这深夜里,夜空下,相继走入了办公楼,萧瑟的风,夹杂着未化的积雪,遮蔽了视线。 “哎旅长,我多问一句,您为啥这麽爽快的就同意了?” “记住一句话,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风雪……” “啥意思?” “自己悟!” 风吹雪落,二人的谈论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这古风径直吹向了後院,使得正在收拾戏台的三人纷纷打了个寒颤。 “天儿是越来越冷了,赶紧收拾好进屋去,阳哥还等着咱们开会呢。” 胡建军一边拆着搭建戏台的木板,一边催促道。 “旅长同意了正式组建749局,但怎麽感觉阳哥好像并没有很高兴?” 马玲儿便将西服重新装回到箱子里,一边疑惑的问道。 “他心里有事儿,比咱们想的要多。” 寡言少语的张灵渊难得加入了二人的讨论,而且这话说的很有道理,使得让人由衷的点了点头。 “快点搬,这麽慢,天亮了也收拾不完!” 马玲儿没好气的往旁边看了一眼,只见一只大黑耗子,费力地搬着几块木板,它甚至还没这几块木板高,因此走起来颇为费力。 “咱们这算不算虐待动物?” 胡建军有些看不过去,忐忑的问道。 “不算吧,妖也算动物?哎,你们说,要是未来有了动物保护法,妖在不在保护行列呢?”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扯着皮,合力将搭建起来的戏台全部拆除,甚至连点痕迹都找不到。 这可就苦了那只老鼠精,等忙完了这一切之後,累得半死不活,好不容易跟着几人一块进了屋,找个角落就倒头大睡。 黑熊精将这一幕都看在眼里,始终守在这老鼠身边,看向老鼠的眼睛里甚至流露着几分不忍。 三人也顾不得休息,赶紧来到会议室,这时候李景阳已经等待多时了。 “来啦?都坐吧。” 三人入座,李景阳也将正在写的行动报告放下: “先前旅长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吧,749局即将迎来一个高速发展的阶段,但这些事情跟你们没有多大关系。 建设事宜我会全权负责,你们要做的就是精进训练。 张灵渊是新队员,还从未接受过咱们内部的系统训练。 所以我计划着等到了警备区之後,就给你们所有人再进行为期一周的训练。 你们三人的训练方向以及未来发展,我都已经想好了。 马玲儿是马家传人理应将马家的所有秘书古法全部掌握,甚至包括得到其他四位仙家的认同,重振马家当年的辉煌。 这样不单单是为了让你成为一名合格的队员,更是为了让你不辜负马家的列祖列宗。 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马家的传承到你这就断了。” 马玲儿认真的点了点头,对於李景阳,她的心里始终是存以感激的。 “建军,阴阳秘术共有十六字诀,你目前只是掌握了第一决。 在风水上继续深造,才可以将你的天赋全部展现。 同时,由於你祖上的关系,我想你跟张灵渊也有不少共同话题,你们二人可以在风水上多进行探讨交流。 提到盗墓二字,很多人都会心生不耻,但实际上在我看来,这世上不存在绝对的对错。 要不是形势所迫,谁又会愿意,天天与这死人坟为伍? 所以不要去刻意规避这些事情,而是应该取长补短,很多盗墓者,在风水上的造诣都很高,这一点张灵渊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景阳的这番话,倒是无意间解开了胡建军的心结,曾经他因为祖上的关系,被卡了审查,可以说是处处掣肘,这让他一度不愿意去面对,更不愿意提及。 但现在一切都已不同,这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张灵渊,我看到了你身为血脉武者的潜力,我会在接下来的训练中着重发掘这一点,别的不敢说,你一定会成长为这个世界已经几乎绝迹,却异常强大血脉武者。” “嗯!” 张灵渊坚定的应了一声,在侦办这次案件的所见所闻中,张灵渊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这是他可遇不可求的一个团队。 他终於能够久违的站在阳光下,不用东躲西藏,甚至可以坦然地去面对和接受自己的与众不同。 因为能加入这支队伍的都是与众不同的,或许在别的地方,这种与众不同被称之为异类。 但在这里,在749局,这是弥足珍贵的天赋! “要说的就这麽多,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去早早休息吧。 不过对那只老鼠精要严加看管,他跟那熊瞎子不同,已经有了伤人意,不加以控制就会变本加厉。 建军辛苦一下,跟我出去一趟,估计现在沈组长他们,正等着我们呢。” 胡建军闻言,顿时一拍脑门: “阳哥,你要不说,我都已经把他们彻底忘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情况如何了。” “阿嚏!” 漆黑的房间里,身子蜷缩在角落裹了裹身上的棉大衣,揉了揉鼻子。 “组长,李连长他们怎麽还不回来,眼瞅着这天就要亮了,咱们还能交差吗?” 蒋岳半靠在墙上,以此来缓解长时间弯腰所形成的酸痛感。 那个倒扣着的瓷碗在李景阳走後就再没被人动过,蒋岳保护的十分小心,生怕一不留神,再闹出什麽差错。 沈子聪叹了口气,看了看倒在一旁,毫无生气的这具尸体,欲哭无泪摇了摇头: “我哪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子聪靠在了墙角,一脸绝望的盯着头顶上早就坏了的灯,也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 直到,一束象徵着希望的车灯从外面照了进来,沈子聪眨了眨眼,一个机灵就坐了起来: “蒋岳,是不是李连长来了?” 蒋岳一听,困倦全无,激动的走到门口往外看去。 当他看到车灯前,两道身影朝着这边走来时,激动的都快哭出来了。 “组长!熬到头了!李连长,来了!” 沈子聪一听,一溜烟的爬了起来,二人就这麽站在门口,望眼欲穿的看着李景阳和胡建军,逐渐走来…… 第76章 这回,报告咋写? 在真正看清李景阳的模样后,蒋岳这个大男人眼眶都湿润了: “李连长,你怎麽才回来呀,你知道我等你等的……” “咳咳!” 李景阳乾咳了两声,打断了蒋岳的话: “那个,这话说的有点暧昧了……” 说着李景阳便来到屋中,先是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个倒扣在锅沿上的碗。 在沈子聪二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景阳便走上前去,将这个碗打开了一个缺口,同时往空中一抓,又朝着尸体的脸这麽一放。 霎那间,原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凶手猛然睁开眼坐了起来,深深的吸了口气,紧接着大口喘息了起来。 “我在哪?” 没有人去回应凶手的问题,而是纷纷看向了李景阳。 沈子聪的脸上是变颜变色,良久后才堪堪从嘴里蹦出了几个字: “就……这麽简单?” 李景阳习以为常地点了点头: “就这麽简单。” 二人彻底愣住了,原本还想着李景阳回来之後,估计又得上香又得作法,谁能想到从进门来还没到一分钟的时间,李景阳就把事儿给办完了。 那我们等了这几个小时算什麽?算倒霉吗? “李连长,就这麽简单的话,你直接告诉我,我来做不就行了?” 蒋岳不明所以的问道,对此,李景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做行,你做不行。 辛苦你们二位了,赶紧带着尸体回去交差吧,然後带着人去医院,不出意外的话,那些工人的病应该已经好了。 该录口供录口供,该结案就结案,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蒋岳还想说些什麽,顿时被沈子聪打断了,他一脸好奇地看着李景阳,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李连长,那只会说话的老鼠抓到了?” 李景阳点了点头: “抓到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剩下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说着李景阳打了个哈欠,冲着胡建军挥了挥手便往外走去。 直到二人上车离开,沈子聪和蒋岳仍旧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组长,这咋跟上回一样呢,咱啥也知不道,咋写报告?” 对此,沈子聪也摇了摇头: “我哪知道,实在不行只能编了。” “那会说话的耗子都有了,是不是说明妖怪就在我们身边?” “你怎麽老问我这些问题,我跟你一样,到现在还没整明白,到底怎麽回事呢? 行了行了,赶紧把人带回局里,然後去趟医院,看看怎麽个事儿。” 二人正在这里交流之际,谁曾想凶手探了个脑袋过来,一脸好奇地看着沈子聪: “会说话的耗子?扯呢吧?” 蒋岳一瞪眼,朝着凶手的脑门就是一下: “还轮到你说话,赶紧走!” 二人一左一&#x3c4f;看惯着凶手,终於离开了这个房间,返回局里复命。 二人回到局里之後才得知,侯勇到现在也不敢闭眼,一直在办公室里等着消息,就怕这凶手出了什麽意外。 重新将凶手关回牢里之後,二人便赶紧去了侯勇办公室,三人关着门挑着灯一同讨论着案件的细节。 “会说话的耗子,上回是个会说话的熊,这世道真是变了,我这脑子一嗡嗡的。” 侯勇一脸焦灼的叹了口气: “我相不相信你们说的话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报告是得往上交的,你们今天敢写,明天就有人敢扒你们的衣服。 再回去想想,明天早上把报告交我办公室来。” “哎,大队长,你咋把自己给撇出去了,咱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 闻听蒋岳此言,侯勇顿时装傻充愣了起来: “什麽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干啥了?我啥也没干。 可别乱说啊,这是有搞小团体的嫌疑的。 去去去,想辙写报告去。” 没办法,沈子聪和蒋岳只能连夜赶往医院,但在来到走廊尽头的这间病房时,却发现早有不少医生围聚在这里,已经在对躺在里面的工人们进行各种检查了。 还没等二人进门,就听到屋内传来阵阵疑惑的讨论声。 “邪门了,怎麽这些人突然就都好了,各项数值也正常啊,谁对他们用什麽药了吗?” “没有啊,这还是查房护士发现的,他说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些工人们都醒了,并且询问自己。为什麽被绑在床上,这才把你们叫来。” “那就奇怪了,现在在这些人身上查不到半点病症痕迹,也不知道是真的愈合了,还是有了什麽病变。 更棘手的是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查清楚这到底是种什麽病,所以只能对他们进行常规检查。 可数值一切正常,也看不出有什麽问题。” 医生们讨论的声音被二人听在耳中,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仍旧觉得震撼。 这一切自然要归功於李景阳,可二人好奇的是李景阳究竟做了些什麽,竟让如此棘手的问题迎刃而解。 “李连长,果然当世高人啊……” 站在走廊里的沈子聪由衷的感慨了一句,蒋岳也点头附和: “是啊,这手段,简直神了。不过,咱们还是得把这事儿弄清楚,不然报告怎麽写?” 沈子聪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咱们先去问问那些工人,看看他们有没有什麽线索。” 二人走进病房,开始询问那些刚刚恢复健康的工人。工人们七嘴八舌地描述了他们所经历的奇异事件,但都对病因和治愈过程一无所知。 “我们只是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然後就什麽都不记得了。”一个工人说道。 “对对,我也是,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了。”另一个工人补充道。 沈子聪和蒋岳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这些信息对於写报告来说远远不够。 “看来,只能故技重施,往意外上写了。” 蒋岳有些担忧: “上回是意外,这回还是意外,领导能信吗?” 沈子聪无奈的摇了摇头: “信不信的,写了再说吧……” 李景阳无疑是又给二人留下了一个大难题,以至於二人根本分不清,认识了李景阳到底是福是祸。 他们是一夜未眠,焦头烂额的伏案写着报告,反观李景阳这几位当事人,却难得睡了个好觉。 尤其是李景阳,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旅长的认可,是749局步入正轨的重要开端,且在李景阳的脑子里,已经逐渐形成了一连串的建设计划。 不出意外的话,新警备区,将要进行一次,规模较大的土木工程了! 第77章 警备区 次日天明,初阳撒在了军区训练场上,士兵们一如既往的开始了他们的日常训练。 在指挥官的口令声中,士兵们整齐划一地执行着每一个动作,汗水在他们的额头上闪烁着光芒。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口号声,749临时部门的大门被从里面打开,马玲儿伸了个懒腰,久违的在昨夜睡了个好觉。 胡建军已经在厨房忙碌了有一会了,不单单给几人准备早餐,还顺手把黑熊和那大黑耗子的早餐也都备了出来。 直到热腾腾的饭菜上桌,张灵渊才从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哎,你咋从外面回来,干哈去了?” 马玲儿好奇的问道。 没等张灵渊说话,胡建军便替他回答: “他一大早就去练体能了,是阳哥安排的,说在正式开始他的训练前,先加大基础的体能训练,把体内血脉调动起来。” 张灵渊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紧接着便把上衣一脱,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前开始清洗。 胡建军一看,顿时缩了缩脖子,要知道外面现在可是零下的温度,张灵渊却好似根本不受影响似的光着膀子不说,还用冷水清洗。 并没有什麽热量的阳光洒在张灵渊的身上,那皮肤白皙到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反光。 身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每一块肌肉都彷佛经过精心雕琢,展现出一种力量与美感的完美结合。 张灵渊的动作流畅而有力,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寒冷毫不在意。 洗完之後,张灵渊迅速穿上了乾净的训练服,他的动作迅速而有条理,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 他走进厨房,胡建军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早餐,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三人纷纷&#x38c9;座,黑熊习以为常的来到了马玲儿的身边准备接受投喂。 大黑耗子就没有这个待遇了,他依旧被捆着,只能在半米范围内活动,根本没什麽自由可言。 “诶,阳哥呢,怎麽没见到他?” 眼看着就差李景阳了,三人纷纷起身,朝着李景阳的办公室走去。 门一推开,他们果然看到李景阳伏案在桌前,面前的桌子上已经堆满了厚厚的一摞纸。 “阳哥,吃饭了。” 胡建军在门口叫了一声李景阳,这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他冲着三人点了点头,随後站起身来,拿着面前的这张图纸看了看。 此刻在图纸上赫然浮现着一座外观古朴的九层塔轮廓,李景阳的目光专注而深邃,彷佛能透过图纸看到那座塔的实体。 他轻轻抚摸着图纸上的线条,似乎在感受着那座塔所蕴含的历史与力量。 “阳哥,这就是咱们即将要建设的锁妖塔吗?” 马玲儿好奇地走过来看了看李景阳手里的这张图纸,哪怕目前还只是基础的线条,但已经能够感受到那座塔的宏伟与神秘。 李景阳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没错,锁妖塔一日不建成,就始终是我的一块心病。 咱们749局不是动物园,不能把所有抓来的妖都养在身边,所以只要去了新警备区,我就会申请即可开始建造工程。“ 几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来到了餐桌前坐下,窗上是热气形成的薄雾,窗外是皑皑白雪,人间烟火气在此刻得到了最真实的体现。 马玲儿一边吃着饭,还一边将煮好的玉米递给熊瞎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这穿着袈裟的黑熊是他们养的一只宠物。 如今对於李景阳等人来说,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他们即将迎来一个崭新的开始,因此也是难得清闲。 李景阳暂时没有给三人设立新的训练计划,就是担心训练期间万一突然接到命令要求动身,会中断完善的训练方案,这样得不偿失。 所以从今天开始,三人也算是放了个假,没有严苛的训练项目,李景阳也没有给他们规定任何要做的事情,只是一门心思在完善锁妖塔的构图。 接下来的几天均是如此,旅长那边迟迟没有送来什麽新消息,各个部队也都保持着原样,看起来波澜不惊的, 连续等了几天,就连胡建军几人都开始纳闷,是不是这期间又出了什麽差错,为何迟迟没有新消息传来时,一个让几人意想不到的人,亲自来了749局。 “团长?你怎麽来了?” 李景阳有些意外的看着站在门口的赵奕,马玲儿几人则纷纷欣喜的看着他,任谁都能想到,赵奕这回来应该不是单纯来串门的。 “景阳啊,这几天旅长的事儿太多,实在是顾不上你们,这不一有空闲就打发我过来了。 旅长的意思是,全旅独立警备区的事已经基本都落实了,就这两天便会集结队伍准备动身。 但在这之前呢,旅长想让你们先去一趟新警备区,让你们先选择一下749局这个部门要设立在哪里? 同时在这次的大规模调动中,旅长特地为你升了衔,同时也让你的这几位队员正式加&#x38c9;了军方编制。 等到所有的转移工作完成之後,旅长会在警备区内召开授衔仪式。” 赵奕笑着看向李景阳几人问道: “怎麽样,今天有没有时间?我带你们去警备区转转?” “好啊!这正合我意!” 听到这个消息,李景阳觉得心里暖暖的,旅长还真是处处为他设想,甚至给了他在新警备区内任意选择部门建立位置的特权。 当然,这也是因为旅长考虑到了该部门的特殊性,更清楚749局的工作性质不同於常规部队,需要一个相对独立且安全的环境来处理那些超自然事件。 所以想来想去旅长还是觉得,把选择权交给李景阳会更妥当一些。 几人在稍作准备之後就上了团长的车,团长一边把车驶离军区,一边给几人稍微介绍了一下新警备区。 “前几天咱们地处长白山的新警备区的建设工作已经到了收尾阶段,这也是军事改革期间东三省规模最大的一次军事建设工程。 根据上级首长的指示,咱们这个警备区将负责组织和管理地方武装力量,包括民兵和预备役部队。 这些部队在和平时期参与地方经济建设和社会服务,在战时则可以迅速动员起来,支援正规军作战。 同时,咱们警备区也单独成立了宣传部门,旨在提高公众的国防意识和爱国主义精神。 和平时代就要到来了,但我们仍旧得綳着一根弦,才能让这个国家有更美好的未来……”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78章 窥伺天机,是为了凌驾 李景阳对赵奕的话深得比较认同,同时也意识到,渖阳警备区的建立,也意味着全国范围内的军事改革,已经快到了收尾阶段。 从一个战争时代跨越到和平时代,警备区的成立,奠定着国家军事力量转型的重要里程碑。 随着赵奕的介绍,几人对这个新警备区也格外的好奇,更是因为这个新警备区,与749局的未来息息相关。 通过赵奕的介绍,马铃儿几人了解到,警备区隶属於渖阳军区。 因为军改之後,渖阳军区级别上升,等同於东北主要战区,统管东三省各地的军旅队伍。 而李景阳所在的警备区虽然隶属於渖阳军区,但建设地点却并非在渖阳当地,而是建设在了长白山腹地! 所以,也可以称之为长白山第一警备区! 这样一来能够保证警备区的隐蔽性,同时还能够兼顾边防,进一步落实改革文件中,关於边防力量的几条增补项。 一连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又走了一段时间崎岖险峻的山路,赵奕等人这才看到了警备区的身影。 警备区背靠长白山建立,方圆十几公里尽是皑皑白雪,不见人烟。 放眼望去,那背靠山脚的,是一座庄严而神秘的军事堡垒,它坐落在寂静的古林之中,宛如一座守护渖阳这座古城的钢铁长城。 尽管里面还没有完全完工,但宽阔庄重的大门前,已经有穿着加厚棉大衣的卫兵驻守。 来到大门前,出示了证件之後,赵奕才缓缓驱车驶入了警备区。 四周的红砖建筑,透露出历史的沧桑与岁月的沉淀。 营区内栽了不少长白松,纵然是寒冬依旧绿意盎然,道路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如今虽然被白雪覆盖,但来年开春,这些草坪也将为这座军事重地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远处还有大型设备的轰鸣声随风传来,放眼望去,在未完全收尾的工地上,能见到的每一个工人,基本都是三省调派,军工部门的士兵。 整个警备区大致分为了三大区域,一是办公区,入眼便是,四成小楼连成一排,外面还特地刷上了白漆。 军徽映衬着阳光,威严肃穆,国旗招展。 其次,便是训练区域,警备区的训练场占地广阔,设施齐全,从基础体能训练到战术模拟演练,一应俱全。 无论是体能训练,还是模拟训练的设备都是崭新的,且根据最新方针,训练计划全部重新调整,更科学,也更见成效。 最後就是军备库区域,枪械武器的存放对於任何军区来说,都是重中之重。 军备库区域的安保措施极为严密,有专门的警卫人员二十四小时巡逻。 这里不仅存放着各式枪械,还有各种军事装备,从单兵装备到重型武器,一应俱全,确保了警备区的自给自足和快速反应能力。 李景阳和队员们在赵奕的带领下,参观了警备区的各个部分。 他们对警备区的规模和现代化程度印象深刻,同时也对749局未来的工作环境充满了期待。 大致的绕着警备区逛了一圈,虽然还没有完全竣工,但已经能够感受到长白山警备区的宏伟与未来潜力。 李景阳心中暗自盘算,749局在这里设立,无疑将获得一个更加安全和专业的环境来处理那些超自然事件。 “李连长,新警备区差不多就是这样,不知道你有没有看中的地方,想把749局设立在哪里?” 赵奕此番前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落实这件事儿,但李景阳却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对一旁的胡建军说道: “建军,看看这地方的风水怎麽样?” 胡建军点了点头,立马拿出了罗盘,张灵渊也赶紧凑了过去。 片刻之後,二人便神情凝重的凑了过来,在李景阳的耳边小声说道: “阳哥,其他地方的风水都不错,但是北面靠近後山山脚的位置不是太好。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山势高突,可地势却是低洼的,风水最看重的就是存风纳水,但在这种地势下,那块区域存不住风,又纳了太多水。 水满则溢,其实达不成一种平衡,阴气凝聚,阳气不足,久而久之,怕是会成凶恶之地,易生灾祸。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看这後山山势,隐隐有龙脉之姿,可怕就怕在似龙而非龙,那龙脉可就成了蛟脉。 龙脉之地,自然万全,但这蛟脉相反,一旦赶上连日暴雨,那就是蛟龙走水,轻则山体滑坡,重则山洪暴发,後果不堪设想。” 胡建军皱着眉头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本意是在提醒李景阳选哪儿都行,千万不要选这块地方。 可让几人都没想到的是,李景阳紧接着就看向了赵奕,指向了胡建军方才所说的後山方向: “团长,後山那里原本计划着干什麽?能不能留给我用?” 一听这话,赵奕顿时笑了: “你要是选别的地方,我还得赶紧再调整一下,但是你要是选那儿,可就简单多了。 那块地方本来也不在警备区建设的图纸中,但空在那里又不太好,所以原本只是想着不行就把这地方建造一个小型的仓库或&#x4b7e;临时的训练场。 既然你对那里感兴趣,那我回去跟旅长汇报一下,应该没什麽问题。 趁着现在军工部的人都还在这儿,我跟旅长说一声,说不定能连带着你们749局的办公楼一起建设起来。” 闻言,李景阳顿时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不过团长,能不能跟旅长说一说,关於749局的所有建设工程,我亲自来画图纸,让军工部的人严格按照我的图纸去施工?” 赵奕有些诧异的看了李景阳一眼: “景阳,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行,您现在可是旅长的宝贝疙瘩,我把你的话转达一下,应该没有问题。” 二人在短暂的交谈后便达成了统一,这可把胡建军三人给急坏了,好不容易找着说话的空档,胡建军赶紧把李景阳拉到了一旁。 “阳哥,刚刚我的话您是不是听错了,别的地方都可以选,偏偏那里不能选啊。” 马玲儿和张灵渊也纷纷好奇地看着李景阳,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麽药。 对此,李景阳笑了笑: “建军啊,学习风水的意义是什麽?” 被李景阳这麽一问,胡建军愣住了: “判断此地吉凶,趋吉避凶?” 李景阳紧接着反问了一句: “那照你这意思,古人穷极一生学习窥伺天机,就是为了趋利避害,对吧?” 三人在此刻纷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将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李景阳摇了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窥伺天机的意义在於,始终让自身占据天时地利,从而立於不败之地。 学习风水的意义在於,无论是吉地还是凶地,皆可以将其变化为对自己有利的风水之地。 你刚才说的那种观念叫顺势而为,但一味地顺势,就像河流入海那样,是没办法决定自己的方向的。 因此逆势而为,虽算不上是智慧,但却是高人当为之事……” 【五更!】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79章 军费,是个大问题 “我明白了!” 张灵渊率先反应过来,轻轻地点了点头: “正因为那里有问题,所以才应该选择那里!” 李景阳颇为赞许地看了张灵渊一眼,马玲儿和胡建军这才後知後觉。 後山的风水决定了那里是凶险之地,也就意味着如果真按照原计划在那里建立一些仓库,那麽其中的军备一定会受到极大威胁。 他们是唯一知晓风水层面问题的人,如果就连他们都趋利避害,选择了其他地方,那麽这里将始终是隐患。 李景阳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风水的问题,还得靠风水来解决。 749局在这里拔地而起,同样也能成为整个警备区的一道防线。 只需要在建造749局时的图纸上多多留心,在风水层面更考究一些,未必镇不住这条蛟龙。 “走吧,既然已经选好了地址,继续留在这也没什麽意义。” 由於路上还要花费不少时间,因此李景阳招呼着队员们上了车,避免天黑之後,山路更加凶险。 回到渖阳军区时已是夜深,和几人分别之後赵奕顾不得休息,马不停蹄赶往了旅长办公室,将李景阳的要求说了一遍,和他想象的一样,旅长对此毫无异议。 “我还正愁着怎麽跟军工部的人说这事儿,毕竟涉及到749局,一切还是尽可能以保密为主。 但如果是让他们太多介入建设事宜,难免会有风言风语,所以如果李景阳能够自己出示图纸,其他人只需按照图纸动工的话,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选址呢,选好了吗?” 赵奕点了点头,赶紧在警备区地图後山位置画了个圆圈: “景阳,选了这个地方,的确是为我们考虑。 首先这个地方较为偏远,就算是在军区内也是独立出来的一部分,这就避免了人多眼杂。 其次是,这块地方本身我们也没想好要如何规划,景阳把749局选在这儿,无需打翻我们之前的所有建设方案,更不会延缓警备区的竣工时间。” “很好!” 旅长点了点头: “既然差不多都敲定好了,你就去跟景阳说一声,尽快出示所要建设的建筑图纸。 只要图纸一出来,我就会组织军工部的会议,到时候由他亲自负责749局的建设工程。” 赵奕点了点头,却并没有离开这让旅长有些不明所以: “还有什麽事吗?” 赵奕稍稍想了想,方才有些为难的说道: “旅长,还真有个事儿,那就是军费问题。 之前的军费拨款是专门建设警备区用的,如今警备区快要竣工,军费也如先前预算那般基本快花完了。 如果在建设749局以及相应建筑,仅剩的这点军费肯定不够用。” 此言一出,旅长就皱起了眉头: “我还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也是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军费,军工部也干不了活儿啊。” 赵奕点了点头: “最关键的是,这事儿咱们没法上报啊,总不能跟首长直说,咱们要建立一个专门捉妖抓鬼的部门,这不成了军区笑话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这军费,该从哪来呢?” 旅长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皱着眉头,思索着对策,直到片刻之後,方才转过身来,看向赵奕说道: “这样,我会走正规程序,还是以建设警备区为由,继续申请军费。 还是和之前计划的一样,现在暂时还是不要在报告中提及749局这个部门。但是花的每一分钱,一定要认真记录,到时候请首长前来的时候,也能一目了然。” 赵奕脸色难看的想了想,不放心的多问了一句: “旅长,之前批准的军费都是经过严格计算后确定的。 现在我们要重新再申请一笔经费,会不会不太好办?” “不好办也得办……” 旅长显然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那天晚上咱俩可是亲眼看到了李景阳他们正在做的事情。 这种事情现在还不好放在明面上说,所以才更需要我们全力以赴的予以帮助。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我相信我的直觉,早晚有一天749局会成为辉煌且耀眼的存在,到那时候咱们就是想帮也帮不上忙了。” 二人之间的谈话并没有在被第3个人知晓,在这之後,旅长便亲自写了一份报告,发往上级申请军费。 这自然意味着会带来更多的麻烦,但在旅长看来,有些事儿必须得有人去做,而他这个做旅长的就更是义不容辞了。 另一边返回军区之後,李景阳几人也没闲着,一起凑在会议室内,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摞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的是有关於风水上的禁忌和讲究。 他们凑在一起要探讨的就是如何在蛟龙卧水的风水之地,建设起能够化解风水的建筑,这便是未来749局的主体。 “我有个提议,咱们不是要建设锁妖塔吗,宝塔镇河妖,在风水上,塔本身就具有镇压邪气丶稳定风水的作用。 如果把锁妖塔建设在後山西侧,是否就能达到改善风水的作用?” 胡建军一边翻阅着手中的资料,一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对此坐在一旁的张灵渊率先提出了反对意见。 “这样虽然能减少蛟龙脉的影响,但西侧是白虎之地,本就凶煞,锁妖塔是用来封妖的,妖气与凶煞之气碰撞,易见血光,得不偿失。 我认为,锁妖塔只能嵌在山体内,以塔为山,以山作塔,上方蛟龙脉,得另想他法!” 这是张灵渊第一次一次性说这麽多话,马玲儿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他说的是有道理的,胡建军也由衷的点了点头。 几人不断交换着意见,提供一个一个建设方案。 桌子上堆叠的图纸越来越多,李景阳却始终没有表态,只是认真的将每个人的提议都在脑子里过一遍,这个过程对於在座的队员们来说,同样也是一种学习。 直到片刻之後,几人已经把能想的方案全都说了出来,实在没有什麽更好的主意了,这才纷纷把视线落在了李景阳的身上,等待他拍板定钉。 在三人的注视下,李景阳从那一摞图纸中抽出了几张,将其堆叠在一起,随後在灯前展示: “你们觉得,这样如何?” 在灯光的照耀下,几张图纸上画出来的建筑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呼应的建筑群。 这是李景阳将出自三人之手的方案中,选择了几个他觉得可行的,并将其组合在一起且稍稍调整了方位后,呈现出来的结果 只是看了几眼,胡建军和张灵渊便率先眼前一亮……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80章 建筑图纸敲定,军工史的唯一 凸起的线条代表着的是似龙却非龙的蛟龙脉,而在山下,便是半边嵌入山体的锁妖塔。 九层锁妖塔每一层皆有一条锁链嵌入山中,看起来就像是锁住了跃跃欲试的蛟龙。 如此一来,锁妖塔既不用建立在西面的凶煞之地,也无需再单独占据一部分区域。 整座塔嵌在山中,既能在风水上不出错,更能保证749局建设区域的土地最大使用率。 单单如此还并不能完全改变此地风水,最出彩的是李景阳在749局主楼的几笔改造上。 在此之前,胡建军和张灵渊二人已经设计出了几版749主楼的外观。 要麽是镜面有棱角的外观,以此来反射後山自身的阴气。 要麽就是混元一体的盾牌型,或者有水元素的古建筑外观。 但对此李景阳都不甚满意,因此在其中一张图纸上稍稍添了几笔,也就是这几笔让整张图纸所呈现出来的效果有了极大的差别。 他将主楼原本的棱角全部取消,而是以柔和的曲线来替代,使得整个建筑看起来更加圆润和谐。 在主楼的顶部,他设计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天窗,象徵着天眼,能够吸纳天地之气,同时又像是一面镜子,将阳光反射到锁妖塔的方向,以阳光的正能量来中和蛟龙脉的阴邪之气。 此外若是从上方鸟瞰,整个主楼形成了一个阴阳鱼图,下方对称的八个区域,象徵着奇门中的八门,与锁妖塔形成呼应,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风水布局。 这样的设计不仅在视觉上给人以和谐美感,更在风水上形成了一种动态的平衡,使得整个749局的建筑群既符合风水学的原理,又不失为现代建筑的典范。 胡建军几人看到这图纸纷纷冲着李景阳竖了个大拇指。 “还得是阳哥,咱们的设计往往只是突出单一的某个特徵,但阳哥这设计才是把所有的利害都囊括其中。” 这份图纸毫无意外地得到了队员们的认同,李景阳对这个结果也颇为满意,这才是风水学的精妙之处。 往往只需要点睛一笔即可逢凶化吉。 次日,李景阳便接到了命令,前往主会议室参加会议,这场会议是旅长专门为他和军工部召开的,就是为了尽快落实749局在警备区的建设事宜。 “景阳啊,这位是军工部部长吴存风,你们应该见过。 他是警备区施工项目的主要负责人,我把他叫来跟你对接,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落实749局的建设事宜。” 在旅长的介绍下,李景阳和吴存风握了握手,二人之前虽有过几面之缘,但毕竟李景阳负责的连队和军工部八竿子打不着,所以并无太深的交集。 简单的熟络了一番,李景阳便率先奔入主题,将自己的图纸递给了吴存风: “吴部长,这是我设计的749局建设图纸,如果没有别的问题的话,请按照这份图纸进行施工。 我希望在施工的过程中,不要在这份图纸上进行任何改动,只需做到完全还原,不知可不可行?” 吴存风还没打开这份图纸,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当然没问题,旅长跟我说了,你的这个部门是咱们军区的一个重点工程,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 李景阳看了旅长一眼,旅长则是隐晦的给了个眼色。 很显然他并没有告诉吴存风这个部门到底是干什麽的,只是强调了其重要性。 原本事情到这里进展的还比较顺利,可当吴存风打开图纸看到了其中的细节之後,却是诧异的抬起头来,满脸的困惑: “李连长,这图纸是你亲自画的?” 李景阳点了点头: “没错,有什麽问题吗?” 吴存风又仔仔细细反覆看了几遍,方才一脸错愕的说道: “我只是有点奇怪,从图纸上来看这栋建筑的风格与我们以往的建筑风格大相径庭。 似乎融合了现代与传统的元素,但是又在主体外观上看不到任何棱角,这在军工史上还是头一例。 我很好奇,为什麽要这麽设计?” 李景阳刚要开口回答,旅长便眼疾手快地打了个太极: “存风啊,至於为什麽设计,你就别管了,你就告诉我能不能建?” 吴存风疑惑的点了点头: “能是能,但工期肯定得延长,而且我看这图纸上还有一座嵌在山体内的塔,这可是要开山的,军费上得花费不少。 所以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调整一下,看起来这塔并没有什麽实用性,如果只是作为装饰,没必要搞得这麽复杂。” “这个还真不行。” 李景阳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 “别的都可以调整,唯独这座塔不能调整分毫,且越快建成越好!”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旅长心领神会,赶忙开口帮腔: “存风,带着你的人克服一下困难,尽可能缩短工期。 军费的事儿我会来负责,你回去以後就大体算一下需要多少材料,要花费多少军费,剩下的我来处理。” “行……” 尽管吴存风有满脑子的疑惑,但也看出来了旅长已经拿定了主意,因此便不再多说什麽。匆匆地拿着图纸向李景阳告别後,便返回自己的军工部召开会议。 待到会议室只剩下二人之後,旅长这才好奇的看向李景阳问道: “景阳,那座塔,是用来干什麽的?” “关押妖物,因此此塔有名,名为锁妖!” “锁妖塔……” 旅长一脸震惊,有种神话照进现实的错觉。 良久后,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行,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尽快落实,尽早开工。 此施工项目由你全权负责,有什麽问题你可以随时提出,让军工部抓紧修改。 按照先前规定的时间,一个周之内咱们全旅就要全部去警备区就位。 你可以带着你的队员先过去,在现场盯着施工进度,确保不出现什麽差错。” 李景阳点了点头,向旅长道谢后离开。 目送着李景阳离开了房间,旅长有些出神。 他几乎可以预想到,当锁妖塔建成且投&#x38c9;使用后,将是怎样的壮举,这绝对是划时代的意义,会开启人世间新的篇章! 且上级领导知道后也会心态炸裂,从不信到震惊,这一幕想想就令人迫不及待。 而这一切,都会在自己的辅佐下完成,确实与有荣焉。 当激荡的情绪逐渐稳定,他这才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当电话接通后旅长顿时换了副模样,满面堆笑的说道: “王部长,忙着呢?害,我没啥事,还是军费的事,现在是怎麽个情况?” 接电话的是负责後勤保障部门的王德友部长,一听电话是旅长打来的,顿时表现出了几分无奈: “老林,现在情况是这样,军区改革处处都在花钱,军费本来就紧张。 上次给你们批款建设警备区的钱这就都花完了? 数额实在是有点大,你这样让我也不大好交差呀……” 【中午还有两章,大家追读一下】 第81章 又要军费?没完了? 王德友说的是实话,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面临改革的可不仅仅一个渖阳军区,每个月要花费的军费更是一个天文数字。 偏偏在这个时候,旅长要追加军费投&#x38c9;,自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旅长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打这通电话的时候才满脸堆笑,句句殷勤: “王部长,咱都这麽多年的交情,我不求你别的,就求你在首长这儿多说点好话。 我这警备区建设,要追加军费投&#x38c9;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我肯定保证每一分军费的支出都有据可查,绝对不可能有人在这中间存在着贪赃枉法的行为。” 王德友听到这番话叹了口气: “老林啊,正因为咱俩这麽多年的交情,所以我了解你的为人,无论是你还是你手下的兵,你都不会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我并不是在质疑你这军费的使用途径,而是现在不好申请啊。 反正我能做的就是已经把报告写好了,准备交给首长,但首长批不批,这我实在拿不准。” “行!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不管成不成,我心里都记你个情。 一定多帮我在首长那儿说两句话,这笔军费很重要,要不然我这警备区,可就跟个破裤衩子似的,这缺一块那少一块了!” 又是一番客套之後,旅长这才挂断了电话,疲惫的抹了抹脸。 他也知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多申请一分军费,都难上加难。 但没办法749局的建立也是火烧眉毛的事儿,以前他这个旅长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又怎麽可能当没看见去不管不顾呢? 为今之计,旅长一是希望申请的军费能尽快下发,二是希望这个过程不要拖得太久,可千万别等到现在手头这点有限的军费花光之後,整个工地面临停工,那才真是闹了个大笑话。 不得不说的是,从旅长这个位置下达的命令,执行起来的效率就是快。 短短一天时间不到,後山的位置就已经被围了起来,大型施工器械已经&#x38c9;住,随处可见搭起的帐篷,那里将会是施工期间临时指挥室的位置所在。 本身警备区的建设就已经在收尾了,所以现在749局这个项目的出现不但不会影响警备区建设收尾,反而还能将一些没用完的材料全部运过来,避免了很多前期的准备工作。 临时办公室内,吴存风带着一众负责人正在研究着李景阳给的这份图纸。 这种建筑风格实在是太超前了,要知道这80年代最普遍的建筑风格就是方方正正,棱角分明,而李景阳的设计却打破了常规,采用了圆润的线条和曲线,这在当时无疑是一种大胆的尝试。 吴存风和团队成员们虽然对这种设计感到新奇,但同时也意识到了施工上的挑战。 “这图纸上的设计,虽然看起来很有艺术感,但实际操作起来难度不小啊。 承重部分虽然都标出来了,但怎麽把它隐藏起来? 这在人力和物料上的消耗会很大,不符合咱们的实用主义,何必搞得这麽复杂?” 这位成员说的话其实不无道理,站在他们的角度去看,这栋主体建筑的确是出力不讨好。 承重部分建立起来之後就必然有棱有角,所以他们还得在外面想办法把这棱角遮掩起来,以形成图纸上的这种圆润感。 那麽这很大一部分的施工,做的都是跟实用性毫无相关的无用功。 当然这也是因为李景阳的初衷源自於风水,而在座的这些其实对风水并没什麽了解,因此自然看不透这其中的玄妙。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吴存风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 “把你们找来,不是听你们讲实不实用的,这个工程是旅长亲自下令且十分重视的。 所以你们不用管它实不实用,有没有艺术性,我现在要的是一个具体的可行方案,先干哪一步再干哪一步。 要扯淡出去扯,别在这浪费时间。” 此言一出,办公室顿时安静了下来,有位成员,壮着胆子好奇地问了一句: “部长,那您知不知道这建筑建成后是用来干啥的? 还有这嵌在山里的塔,咱这又不是建设景区,搞得这麽花里胡哨干啥?” “你问我,我问谁去?” 吴存风一瞪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发现你们一个个的还真是越来越事儿了,哪那麽些问题,赶紧敲定施工方案,我还等着向旅长汇报呢。” “行行行……” 众人只能暂时把这满脑子的疑惑藏在心里,开始了热火朝天的讨论。 尽管这施工项目颇有些复杂,但毕竟是军工部的,无论是能力还是施工速度,放眼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因此讨论出一个可行的行动方案,自然不是难事。 随着一件事一件事的敲定,旅长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不是组织会议就是在文件上签字,可谓是在李景阳的事情上操碎了心。 在这期间他也不止一次的打电话询问军费的事情,而这最後一通电话中,他得知的信息是申请报告已经递交到了首长的办公室上,再多的事情王部长没有多说,因为他表示自己现在就要去首长办公室,也不知道会是什麽结果。 旅长只能焦急地等待着,而王部长则是颇为忐忑的来到了首长办公室门外。 一推开门,王德友就看到了军区总司令眉头紧锁的看着这份申请军费的报告。 见王德友进来,总司令一脸诧异的看向他问道: “王部长,长白山警备区的建设之前投&#x38c9;了那麽多军费,现在怎麽又要钱?还是这麽大的一笔数目?” 王德友硬着头皮来到了总司令的面前,指了指这份申请报告说道: “首长,这申请报告是警备区负责人林国栋旅长亲自书写并签字送来的,据他说是警备区在进&#x38c9;施工後期时,才发现先前的计算遗漏了很多关键的建筑项目。 如今军费不够,警备区没法完全建设完成,所以只能再次申请军费投&#x38c9;。” 总司令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随後便拍了拍旁边的一份文件夹: “可是据我所知,警备区建设项目的所有花销都有文字记录,从最後一次成交上来的文件来看,警备区已经基本建成就要收尾了。 怎麽在这个时候又偏偏要调拨军费,这不是在这扯犊子吗?” 王德友下意识的擦了擦额头: “首长,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好像是警备区增设了一个新的区域,这个区域的建设需要大量的材料和设计,所以导致了额外的开销。 林旅长强调了这个区域的重要性,说这个区域是非建设不可的。” 王德友的这番话,彻底让总司令糊涂了。 他的眉头紧锁,脸色也阴沉到了极点。 在这个过程中,王德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能在心里祈祷,让林旅长自求多福了…… 第82章 749局,竣工! 就在办公室的气氛越发凝固的时候,门被从外推开,副司令疑惑的走了进来: “王部长也在,这是干嘛呢?” 司令冲着王德友摆了摆手: “王部长你先去忙吧,这事我再想想回来通知你。” 王德有如释重负一般连连点头,忙不迭的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在王德友离开之後,副司令有些好奇地看着一脸凝重的司令: “咋了这是,出啥事儿了?” “林国栋建设的那个警备区又来要军费了,这花销太大了,目前各个军区都在改革,还不知道明年的军费什麽时候发,这不是添乱吗?” “又要军费?上回不是说快建成了吗?” “说的不就是这事儿,这份报告里说是要修建什麽新区域,用来提升部队素养,增加部队应战能力的全面性,净是一些空话大话,也不知道这灵活动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 副司令一听便笑了起来: “我当时什麽事,就为这个? 要我说你压根儿无需多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让渖阳军区做好准备,去接纳从各个军区调来的10万人。 所以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他在报告里这不是说了吗?是最後一次要军费了,这一些军费肯定能让警备区建成那就不如把军费拨给他。 等到这10万人扩充入渖阳军区,一切尘埃落定,再派人去查一查,看看这钱到底都花在哪了? 军费开销笔笔有账,一查就能查出来,有什麽问题,也都会摆在明面上,藏不住的。” 司令闻言皱着眉思索了片刻: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先把钱拨给他?” “这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要是耽搁了各地的军改,到时候人来了,渖阳军区却没准备好,那才是大麻烦。 先紧着重要的事儿来,等这边的事情已尘埃落定,那边立马就开始回查,如果一切正常你也可以放心了,如果有什麽问题,秋後算账也不晚。 不过以我对林国栋的了解,这个人不会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副司令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司令在片刻的沉默之後,也跟着点了点头: “行吧,告诉王部长批款吧,但是也要通知下去,最多两个月我会派人去视察,也算是给林旅长敲个警钟,让他知道这军费不是那麽好要的。” 副司令笑了笑,很快便把这个消息传达给了王德友,王德友自然第一时间给林国栋打去了电话。 得知申请通过之後,林国栋是打心眼里的高兴,电话还没挂,就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 身为老友,王德友也没忘提醒一句: “林旅长,首长可是说了最多两个月他就会派人去视察,到时候你可务必要安排妥当,要不然我可跟你一起受牵连。” “放心吧老王,我的经费每一分都有用途,我是什麽人你还不知道吗,不会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王德友一听冷哼一声: “有事求我的时候叫我王部长,事儿办完了叫我老王,你是什麽人我太清楚了。 行了行了,我先挂了,还得走不少程序,你就等着收钱吧。” 军费的事情可算是让李局长心里的这块石头落了地,警备区749局建筑工地上已经浩浩荡荡的开工了,等到这军费入账,一切也就都尘埃落定了。 至於一个月之後的审查,旅长并不担心,毕竟他没有把一分军费揣到自己口袋里,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一份骨气他还是有的。 果然没过几天时间申请的军费便入账了,这也让军队不可以大刀阔斧,毫无保留的动工,甚至除了渖阳军区军工部就连辽宁,黑龙江军区的军工部,都被旅长给调来了。 李景阳带着队员们,彻底吃住在了工地上,严格的盯着每一个施工步骤,以确保实物不会和图纸出现任何偏差。 每天都能在工地上看到胡建军戴着安全帽,手里拿着罗盘,严格的校准每一处施工区域在风水上的准确方位。 他懂风水,可这些施工的士兵们不懂,因此很多时候胡建军要花很长时间做的调整,在他人看来完全是没意义的。 好在旅长先前就已经下令,李景阳是此项目的最高负责人,因此有这道命令在,谁也不敢有二话。 一时之间,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警备区,再度被大型器械的轰鸣声和施工人员的喧嚣声所充满。 工地上,工人们在李景阳的指挥下,按照图纸上的设计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施工。 尽管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不理解这些建筑背後的风水意义,但旅长的命令让他们对这个项目充满了敬意和重视。 李景阳深知,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建筑施工,而是一次对传统风水学的现代诠释。 他希望这些建筑能够成为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让古老的智慧在新时代焕发新的生机。 因此,他要求每一个细节都必须精确无误,确保这些建筑在风水上的布局能够达到最佳效果。 随着工程的推进,警备区的面貌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空旷荒芜的後山区域,逐渐被赋予了新的生命,那些圆润的线条和曲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工人们虽然忙碌,但每当他们看到自己亲手打造的建筑逐渐成型,心中都充满了成就感。 与此同时,旅长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审查做着准备。 他深知,虽然自己没有私心,但审查的过程是不可避免的。 他需要确保每一笔军费的使用都有据可查,每一分投入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 为此,他亲自监督着财务部门,确保所有的账目清晰透明。 时间转眼而逝,在旅长的大力支持,以及各军区调来的军工部门一同努力下,仅仅是一个月的时间,749局的建设就已接近尾声。 一座风水建筑主楼拔地而起,最让李景阳满意的是,那嵌在山体内的九层塔,何其震撼。 李景阳等人吃住在工地上忙碌了一个月的时间,如今终於有了结果,个个都有发自内心的骄傲与自豪嗯。 “收工!” 当这一声响亮的口号传遍整个工地上时,所有参与施工的士兵们纷纷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这意味着这个工程结束了,也意味着,749局正式在警备区建成,拉开了一个新时代的帷幕……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83章 军工速度,当世无敌 【p:旅长名字写错了,应该是孔孟海,前文已改】 749局工程竣工的消息,很快便传入了旅长的耳朵,旅长当即便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匆匆忙忙的乘车赶到了警备区。 这时候工地上的大型器械车辆倒是走了,但军工部的士兵们还没有完全离开。 眼见着旅长风风火火的赶来,沿路的士兵纷纷敬礼,但旅长此刻压根顾不上,只是自顾自的匆忙来到了749九局的门前。 此刻李景阳几人正站在那里欣赏着这一个月来的努力,马玲儿更是由衷的赞叹: “这还真是军工速度,一个多月的时间。居然就建成了这麽大的一个工程。” 听到这儿胡建军不得不自豪的表态: “这还是因为现在是冬天,要是天气好,再调点人过来,日夜赶工,说不定都用不了一个月。” 李景阳并没有参与到这个话题的讨论中去,因为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出了要做的选择。 【锁妖塔建成!】 身後的锁妖塔嵌在山体中,这座嵌在山体内的九层锁妖塔,巍峨壮观,气势恢宏。 塔身与山体融为一体,彷佛是大自然与人工智慧的完美结合。 塔体由坚固的石材砌成,每一层都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图案,这些图案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从山脚仰望,锁妖塔高耸入云,每一层都向外微微凸出,形成圆润的弧度,既符合风水学的原理,又增添了建筑的美感。 塔顶似乎被云雾缭绕,若隐若现,给人一种飘渺的感觉。 塔身的每一层都设有窗户和栏杆,但窗户都紧闭着,彷佛里面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栏杆上雕刻着各种神兽和图腾,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彷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在塔的周围,山石嶙峋,古木参天,为这座塔增添了几分幽静和庄严。 偶尔有几声鸟鸣从林间传来,更显得这里宁静而神秘。 走进塔内,可以感受到一股淡淡的灵气弥漫在空气中。每一层都设有祭坛和符咒,用以封印和镇压妖魔。 祭坛上摆放着各种法器和祭品,显得庄重而神秘。 当然,这法器都是李景阳亲手临时做的,有一定效果,但肯定不如真的法器,日後有机会还需要替换。 九层锁妖塔不仅是风水建筑的杰作,更是人类智慧和勇气的象徵。 它见证了人类与妖魔之间的斗争和较量,也承载着人类对於和平与安宁的渴望和追求。 这座塔将成为警备区的一道亮丽风景线,也将成为新时代里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 如今锁妖塔的竣工,也使得李景阳脑海中的建设任务完成,随着一道金光在眼前凝聚,李景阳再度面临着一个选择。 【鬼门十三针】 【阴阳通天籙】 李景阳的视线落在这二选其一的任何一个选择上,脑海中都会浮现出相关的介绍。 鬼门十三针,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种古中医的奇术,据说这十三针分别针对这十三个穴位,更有民间传言,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十三阵落,鬼门可夺人。 阴阳通天籙,则是关於古往今来,所有道家符籙的记载甚至是许多已经失传的就连当代天师都闻所未闻的奇门秘法。 如果只考虑自己,李景阳自然会选择阴阳通天籙,这不单单是战力上的一大加强,更可以配合自己的奇门遁甲,达到绝佳用处。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但在此刻,李景阳却是暗暗的咬了咬牙,放弃了这一选择。 因为他始终坚信这一点,那就是749局,绝不是靠他一个就能够撑得起来的。 护卫整个人间,也并不是看他自己有多强。 真正要依靠的是加入这个部门的每一位队员,别看今日只有三位,但将来会有三十位,三百位。 因此,在片刻的犹豫后,李景阳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鬼门十三针,这是他专门为激活张灵渊的血脉力量而做出的选择。 张灵渊与其他两位队员不同,他的力量来源於自身的血脉,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激发血脉中藏着的庞大力量。 当日在与鼠妖对战的时候,张灵渊的那一滴鲜血,让李景阳看到了血脉之力的潜力,或许这其中有多少掺杂着李景阳对前世故人的一种情怀,让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使得张灵源这一身血脉之力就此荒废。 如今这鬼门十三针,正是李景阳所需的,不仅能让他瞬间洞悉人体七百二十个穴位,更能清楚地知道脉络走向,血脉的变化。 以此来激发张灵源体内的血脉之力再合适不过,哪怕为此李景阳需要舍弃阴阳通天籙,这种能够短时间内大幅增强战力的秘法,也在所不惜。 “景阳,景阳?” 正当李景阳沉浸在宛若宇宙一般浩瀚的人体穴位知识中时,耳边传来了旅长的呼唤声,将他从深思中拉回现实。 “景阳,按照你的图纸施工后,竟然是如此浩瀚的建筑。” 旅长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李景阳的身边,满是敬佩的说道。 对此,李景阳笑了笑,依旧谦逊: “这多亏了旅长您的大力支持,要不然749局的建立怕是遥遥无期了。” 旅长哈哈一笑对此并不放在心上,而是满怀好奇地指了指749局的主楼: “景阳,带我去见见世面,如何?” “旅长说笑了,快这边请!” 旅长早就对着749局的主楼充满好奇,,当时的图纸他虽然看过,但压根就看不懂。 如今终於能够见到实物,旅长这才风风火火的,赶来就想一睹为快。 尽管在这一路上,旅长已经有了不少猜想,但在真正进入了749局的主楼之後,仍旧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长白山里锁妖塔 宽敞的走廊两旁,装饰着古朴的壁画和浮雕,每一幅都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讲述着历史的长河中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旅长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他被这些精美的艺术品深深吸引,彷佛每一步都踏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上。 李景阳走在前面,不时地回头望向旅长,眼中流露出一丝自豪。 他知道,这些艺术品不仅仅是装饰,它们是749局的灵魂,是连接古今的纽带。 每一幅画,每一个浮雕,都蕴含着对历史的尊重和对未来的期许。 而当来到主楼的中心区域时,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映入眼帘。 大厅的顶部是一个巨大的天窗,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光滑的地面上,形成了斑驳的光影。 半阴半阳,不正是代表着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的鱼图吗……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84章 749局的专属武器 旅长孔孟海是看过749局主楼图纸的,可纵使如此,在真正站在这栋大楼里时,仍旧被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749局办公大楼(用ai随便画的,实在画不出合适的) 在李景阳的带领下,孔孟海分别参观了李景阳围绕着阴阳鱼为中心修建的八个区域,这八个区域的作用不同,风格也完全顺应了八卦五行。 天乾属金,设立在西北方向,为指挥室,会议室,情报室等综合办公区。 地坤属土,位於西南方向,是存放各种物资和装备的仓库。 不过孔孟海注意到,此刻这仓库内空无一物,不免有些好奇: “李连长,啊,不,现在应该叫李局长了。 这仓库你是准备用来做什麽,咱们警备区本身就设立了仓库区域,如果在行动中涉及到需要使用武器,虽然我没权利直接把武器单独批准给你们,但也不是毫无办法。 你设立的这个仓库区,一直这麽空着,岂不浪费?” 对此,李景阳笑了笑: “旅长你有所不知,这仓库非但不是浪费,反而是重中之重。 按照我的计划,也会尽快的给我的这些队员们配备各自的武器装备,不过这些装备并不单只是常规意义上的武器。 在面对妖邪的危险时,我们引以为傲的热武器,反而很难造成可观伤害。” 孔孟海闻言,诧异的看向了李景阳: “能造成比热武器还要客观伤害的武器,我怎麽从未听说过?” 李景阳笑了笑: “旅长,不是我诚心要卖关子,的确是现在我还没完全拿定主意,等时机成熟了,您自然就看到了!” 孔孟海点了点头,按捺着好奇心,继续跟着李景阳的介绍朝前走去。 火离属火,位於南侧,因此这里是修炼区,也就是室内训练场。 正北是水坎,是队员们的宿舍,休息,以及休闲区域。 山艮在东北,所有的档案都存储在那里。 泽兑在西,肃革之白虎位,是行动前的准备区域…… 李景阳耐心的介绍了一番,孔孟海赞叹不已。 他很清楚,如果没有李景阳亲手设计的图纸,他调来再多的人,也不可能建成如此宏伟的建筑。 一番观赏下来,几人再度回到了大堂处,孔孟海这一路上已经不知称赞了多少次,他由衷地感慨道: “李局长,你这设计真是匠心独运,不仅考虑到了实用性,还融入了风水学的智慧。 这栋大楼,不仅是我们749局的骄傲,更是我们整个警备区的荣耀。” 李景阳谦虚地回应: “旅长过奖了,我只是尽我所能,将我们面对的特殊任务和特殊敌人考虑在内,力求打造一个能够适应各种情况的多功能基地。” 孔孟海点了点头,他环顾四周,心中不禁对未来的任务充满了期待。 他知道,有了这样的基地,他们的队伍将能更好地应对那些超乎常人想象的威胁。 “那麽,李局长,如今749局已经建成,虽然是在长白山这麽偏远的地方,但对你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几天後,就到了上级首长规定的调动时间,到时候你带着你们的人跟着大部队一起出发,授衔仪式在次日举行,那之後你就可以自行安排处理局中诸事,我就不管啦。“ 孔孟海笑着拍了拍李景阳的肩膀,随後甚至与他同车而行,入夜十分方才返回了军区。 忙碌了这麽久,李景阳也终於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病,队员们也替他高兴。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当天晚上胡建军便张罗着聚餐,表示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他们在渖阳军区,最後一次以聚餐的名义坐在一起了。 不过也就这几人来来回回忙活的时候,一直放在门口被忽视的箱子引起了李景阳的注意。 “那几口箱子怎麽还没送回去?” 李景阳指了指门口放着戏服的几套箱子,自从上次借回来戏服之後就一直没有归还。 也是因为後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李景阳一门心思都扑在了749局建设上,实在顾不了这麽多。 如今空闲下来,李景阳便赶紧催促道: “马玲儿,你跟张灵渊跑一趟吧,把这些箱子送回给戏班子,估计那老班主这麽久不见我们把衣服送回去也着急了。” 马玲儿闻听此言点了点头,帮着张灵渊一同把箱子搬上了车,便在天刚刚擦黑时出发了。 这辆军车又一次停在了熟悉的小胡衕口,马玲儿和张凌渊搬着箱子没走几步,就看到胡衕里停着几辆马车,马车上已经高高的扎起了不少行头。 “小心着点,千万别给碰坏了。” “哎哎,这东西不能压,放在最上面!” 上次见过的那个戏班班主,此刻正裹着棉大衣,匆匆忙忙的在一旁指挥着。 几个年轻的小夥子看起来应该是这老班主的徒弟,正不断从里面往外搬箱子装车。 “大晚上的,他们这是要干啥去?” 马玲儿好奇地嘟囔了一句,随後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提高了嗓门,现学现卖的喊了一声: “并肩子,云鹏上,梁子孙粘上了!” 一听马玲儿喊了这麽一声,一旁的张灵渊脸都变了,所有搬箱子的小夥子纷纷齐刷刷地看了她一眼,随後又纷纷抬头朝着房梁上看去。 马玲儿有些疑惑,小声的凑到张灵渊的身边问道: “我跟他们打招呼,他们看房顶干啥?” 张灵渊一脸无语的说道: “你刚才喊的那句话,意思是兄弟们别说话,房梁上有仇人綳着呢。” 马玲儿一怔,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往後站了站。 这边说话的声音总算引起了老班主的注意,他一眼就认出了马玲儿,顿时快步走了过来: “哎哟,我还正愁要是这衣服不给我送回来,我该找谁讨去?” 老班主当个宝贝似的,还特地把箱子打开检查了一遍,这才放下心来。 “班主,多谢,这是说好的费用。” 张灵渊把李景阳给他的钱塞到了老班主手里,随後便乾脆利索地带着马玲儿离开。 可马玲儿这好奇心一泛滥,不是那麽容易收的住的: “并肩子,你们这是要搬家?” 老班主摆了摆手: “出行前可不行说搬家,不吉利。 咱们接了个活,东头河沟子村有人死了,俺们这是赶着去唱夜戏。” 说着,老班主抬头看了看天,赶紧催促了一句: “都麻利的,眼瞅着就到了点了,出发了出发了!” 【中午还有三更】 第85章 与天子同驾,鬼神回避 老班主甚至都顾不上和二人说话,便匆匆地跳上了马车,一行人不顾夜晚风寒,顶风冒雪的便出发了。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三辆马车中最前面的一辆上,并没有放置任何的行囊,老班主带着几个徒弟都挤在这辆马车上,特别的是,除了这几个人之外,这辆马车上正中央还放着一尊神像。 这神像看不清模样,只是拿红布包着,神像前的香炉里还插着三炷香,风一吹,香烟袅袅升起,似乎在为即将开始的夜戏增添一份神秘的氛围。 马玲儿和张灵渊目送着马车队伍逐渐消失在夜色中,也没过多往心里去,反而还庆幸,幸亏早到一步,不然就撞空门了。 二人也并没有在外过多逗留,直接驱车返回了军区,俗话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二人返回时正好是胡建军将最後一道菜端上了桌。 李景阳张罗这几人一同坐在桌前,以茶代酒捧杯庆祝,749局至关重要的一步算是尘埃落地了,此番碰杯,也算是庆祝大家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 每当饭点,穿着袈裟的熊瞎子就会非常自觉地坐在马玲儿的旁边,两腿一摊就等着吃饭。 反观的老鼠精就没这麽好的待遇了,李景阳让胡建军用木板钉了个笼子,把老鼠精关在笼子里之後,还在这笼子的四周都用朱砂画上了符咒。 只等着到时去了长白山警备区,就会把这老鼠精投入锁妖塔中。 没办法,妖跟人是同样的道理,当一个人的心里萌生了害人的念头时,都极其危险,更何况是妖呢,这麽做才恰恰是李景阳对所有人的一种负责态度。 闲谈之时,马玲儿无意间提起了送戏服时看到的事情,不由的好奇问道: “阳哥,头一辆马车只坐人还能理解,为什麽还放着一尊盖着红布的神像,并且还要一直供着香火呢?” 李景阳随手把一根玉米丢给了熊瞎子,这才沉声说道: “唱夜戏的戏班子都有个老规矩,夜晚赶路的时候,必要将祖师爷的塑像带上。 三香供奉,祖师开路,以此来确保这一路上不会沾染什麽脏东西。 因此那红布盖着的根本不是神像,而是戏曲行当的祖师爷。 不过,你们可知道戏曲行当的祖师爷是谁?” 闻听此言,马玲儿和胡建军面面相觑。 坐在对面的张灵渊刚要开口,李景阳便递了个眼色制止。 二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东方朔?” “那是相声行业的祖师爷。” “周庄王?” “那是快板,鼓书等曲艺行业的祖师爷。” “蒙恬?” “越猜越离谱了,这是笔业的祖师爷。” 猜来猜去,二人最终只能一头雾水地看向李景阳,等待他给出答案。 “戏曲行当的祖师爷有所不同,但你们都肯定听过他的名字。 唐明皇,唐玄宗!” “啊?” 二人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得到,戏曲行业拜的祖师爷居然是一位皇上。 “唐明皇非常爱看戏,也很喜欢唱戏,觉得俗乐比雅乐更富有艺术性。 因此他经常编写剧本亲自上台扮演剧中人物,还招收了300多名学生,把梨园打造成了如假包换的大唐皇家音乐学院。 也是从那之後,戏曲在民间才开始有所发展,戏曲演员叫做梨园子弟,唐明皇本人也当仁不让地成为了戏曲行的祖师爷,老郎神。” 闻听李景阳所言,胡建军有些诧异的问道: “不是唐明皇吗,怎麽成了老郎神?” “据说是唐明皇每每亲自上台演戏时,在戏台子上的演员们不方便直呼其名,又不可以叫他皇上,因此就都尊称他为老郎神。 到了後来随着民间戏曲的发展,老郎神的神像虽然与唐明皇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半点相像,但只要是这个行当里的都知道,老郎神就是当年的唐明皇。” 李景阳说到这儿微微顿了顿眼神,从三人身上扫过之後,方才沉声说道: “因此夜行时在头车上供奉祖师,也有人皇出行,鬼神皆避之意。 按照行业里的规矩,若是在这一路上发生了些什麽蹊跷的事,皆是祖师爷在提醒,再多的钱也不敢挣,当原路返回,并闭门三日,以避凶煞。” 几人围坐在饭桌前,听的是津津有味,屋外寒风大作屋内却是温暖宜人。 桌上的饭菜虽称不上是山珍海味,但至少色香味俱全。 听着李景阳娓娓道来一些民间的故事,如何称不上是一种享受呢? 只是,作为主要话题的这个戏班子,现在可没那麽痛快,因为这条路他们才走了一半,香炉内插着的三炷香竟然从中间拦腰折断了。 “师父!香断了!” “吁!” 一听这话,老班主赶紧勒住了缰绳,让马车停了下来,如临大敌一般来到後面看了看。 半炷香就像是被刀割过似的,齐齐整整地拦腰折断,这可让老班主的脸色赫然巨变。 “这是祖师爷预示,这单活不让干呐!” 说着,老班主便开始往後拽缰绳: “走走走,原路返回。” 几个年轻的小夥子自然不信这些,其中一个赶紧拦住了老班主: “师父,咱可是合同都签了,定金也收了,这要是说不去就不去了,咱赔不起呀。” 这话的确说到了老班主的心坎里,但祖宗的规矩摆在前的,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规矩就是规矩,咱们不能为了钱就坏了祖宗的规矩。这单活咱们不接了,定金我退给他们,咱们回去。” “师父,咱哪还有钱了,咱要是不收这笔钱,都撑不到年底庙会。 本来咱一年也就干两回,这一单活儿说什麽也不能退,我们也都得养家糊口不是。” 又一个年轻的徒弟凑了过来,指着那香炉说道: “师父,我觉得就是您想多了,今晚上风大,把香给吹断了,也不稀奇。 走吧,走吧,这都走了一半儿了。 再&#x4b7e;说,咱这戏班子不景气,师弟说得对,怎麽着,咱也得撑到年底庙会再挣点钱吧?” 几个小夥子你一言我一语,老班主就这麽半推半就着再度上了车。 尽管他这心里还是直犯含糊,但也心想着,说不定真就是个意外呢。 三辆马车短暂的停留了片刻之後便继续出发,老班主还不死心的想再点上三根香,可无论如何,这香就是点不着。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老班主干脆也放弃了,任由着徒弟们驾着马车,逐渐朝着偏远的河沟子村赶去……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86章 祖宗的规矩,是传承也是保护 当三辆马车赶到河沟子村的时候,已经都快半夜了。 通往村子的这条土路上一点灯光都没有,几个徒弟不得不打着手电筒才能勉强照亮。 土路的两旁皆是田地,不过现在这个季节,天地一片荒凉,早就覆盖上了厚厚的土地,只等天暖之时冰雪融化,才能再带来满目生机。 “汪汪汪!汪汪汪!” 不知谁家养的一只大黑狗,一直在冲着这边吼叫,叫声在寂静的村子里显得如此刺耳。 这狗叫声不紧不慢的,听不出半点急躁或警惕,但却始终不曾间断。 三辆马车径直进入了村子里,眼瞅着黑漆漆的,村子里只有一户,隐约还亮着灯,这些徒弟们便心知肚明,那里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吁!” 随着三辆马车缓缓停在了这一户还亮着灯的人家门前,放眼望去,这一家门里里外外都挂上了黑色的绸子,还贴着白色的挽联,显然这户人家正在办丧事。 老班主下了车,带着徒弟们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院子,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院子里已经搭起了灵堂,一口红色的棺材摆在灵堂里,正前方的供桌上供着当季的水果和一些食物,再上方就是一个老太太的黑白照片。 老班主本能的看了一眼那张黑白照片,只是有一种感觉,这老太太的眉眼并不慈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尖锐,令人倍感不安。 再看灵堂前,一个年轻的小夥子披麻戴孝跪在那里低着头抽泣。 旁边的女人看起来是他的妻子,二人哭的十分悲切,一口一个亲娘叫着,令人为之动容。 听到身後传来的声音,小夥子擦了擦眼泪,站起身走了过来。 “是你们定的七天夜戏不?” 老班主问了一句,对此小夥子点了点头,又抹了抹眼泪: “我娘走了,按照村里规矩,要停灵七天,这七天里你们只管唱戏,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想让我娘风风光光的走。” 老班主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节哀,随後便在这户人家对面的空地上开始搭建戏台,准备从次日开始,夜夜唱戏。 “师父,这家老人走了,怎麽看也没有村民来帮忙,整个灵堂就她儿子和儿媳妇儿,都是街坊邻居的,怎麽都这麽淡漠?” 一边从车上往下搬东西,徒弟们一边好奇的小声讨论着,对此老班主恨铁不成钢地提醒了一句: “别乱说话,唱好戏得了!” 几人不再犹豫,赶紧开始搭台,听听光光的敲击声,很快就使得附近的几户人家打开了门,探出脑袋来查看情况。 “瞅见没,猫哭耗子假慈悲,娘死了知道哭了,做给谁看呢?” “可不,这个小犊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又是哭丧,又是唱戏,要是我,我高低做个鬼回来报复!” “行了行了,都算了吧,跟那两口子咱没什麽好说的。 等他家主事的回来吧,反正那些街坊,冲也是冲老太太的面子,跟这两口子没得说。” 村民们低声讨论了几句,便各自散开,不过听起来他们似乎对此刻跪在灵堂内的这两口子颇有成见。 老班主听见了,也全当没听见,只管忙活着自己的事,别的事一概不管。 只是忙碌之馀,他们便疏忽了放在车上的那尊祖师爷神像。 随着一阵风吹过,盖在神像上的红布掀开,露出了这一尊神像的真容。 白面无须,头戴王帽,身着黄袍,乍一看,与常规的其他神像的确格格不&#x38c9;。 给人的一种感觉就是,这并不是神像,而是人像。 神像的眼睛一直在瞪着灵堂方向,又是一阵风吹过,夹杂着几片雪花,恰巧落在了神像的眼角处。 雪花很快便融化成了水滴,沿着神像的脸颊流下,看上去就像是神明落泪,似乎是心怀悲悯,不愿意看到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 可惜这一幕无人发觉,所有的蹊跷之处都被掩盖在了忙碌之中。 跪在灵堂前的这两口子抽泣声断断续续的,一双眼睛瞟瞟这看看那,这似乎很畏惧与那黑白一向对峙。 似是老人的死,本身就蹊跷。 黎明时分,戏台终於搭好,方向朝西,一看就是专门唱夜戏的白虎台。 家里的老人都不忘叮嘱自家孩子,谁也不许到戏台那儿听戏,更不许在那附近逗留。 趁着白天的时间,老班主还带着徒弟们拜祖师开台,这是每一次唱戏前定下的规矩。 三拜过後,那两口子又张罗着戏班子进屋吃饭,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就等着黑夜到来时,登台唱戏。 不过有意思的是,这两口子当得知今晚有一出戏是包公扮相的时候,说什麽也得换掉。 民间一直有个传说,包公日断阳夜断阴,甚至曾有戏班子唱包公戏唱的太好,真的引来了鬼递状子。 不过这其中真假很难考究,但从这两口子的态度来看,分明是在心虚什麽。 可惜老班主已经年纪大了,不想摊事儿,只想唱好自己的戏,守好这个戏班子,因此哪怕临时换戏,也毫无怨言,只求一切顺利。 纵然是白天,整个村子也是死气沉沉的,基本上看不见有人来走动。 这种情况可不多见,毕竟民间一直有个说法叫红事不请不到,白事不请自来。 这要放在别的村子里,但凡谁家有点事儿,全村老少都得出力。 怎麽偏偏这户人家家里的老太太走了,村里人反而个个都躲着走呢? 老班主自然也发觉了此事蹊跷,但他压根就不想去多管闲事,甚至还嘱咐徒弟们,谁也不要瞎说,只管唱戏,唱完戏拿钱就这麽简单。 寂静的一天就这麽过去了,随着夜幕降临,整个村子都黑了下来只有戏班子处灯火通明。 戏台之上乐器声响,老班主这帮徒弟们也算是使尽浑身解数,只是这台下放了几十把椅子,却空无一人。 唱戏的声音与村头黑狗的狗叫声混杂在一起,随着风刮掉了后侧的坟山,也就散了。 戏班子的演出开始了,老班主站在台前,手执鼓槌,敲响了开场的锣鼓。 随着锣鼓声的激荡,戏台上的演员们身着戏服,粉墨登场,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台下的空椅子彷佛成了无形的观众,静静地聆听着每一个音符,每一段唱腔。 只是那一尊放在台子正西侧的老郎像,面前供奉的的三炷香,又一次悄无声息的,从中间被拦腰斩断了…… 第87章 两个时代的无声交接 又是一夜月朗星稀,又是一夜万物眠,河沟子村唱戏的声音热热闹闹,倒是与此刻军区的氛围有了一种莫名的契合。 今日济南军区除了轮岗驻守的士兵之外,其他的连队纷纷终止了训练任务。 宿舍楼也是罕见的到了规定时间没有熄灯,因为不久前旅长已经下达了最终命令,明日一早,全旅出发前往长白山,警备区驻地。 因此今天晚上延後了,熄灯的时间就是为了给士兵们足够的时间收拾。 他们的离去意味着十万新鲜血液即将到来,也意味着国防力量从战转守,迎接一个和平时代的到来。 李景阳几人也没闲着,匆匆忙忙的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旅长为了他们着想,还特地单独派出了一辆车,这辆车是专门用来装载黑熊精以及老鼠精的。 对此,旅长想得很周到,若是一直穿着袈裟人模人样的黑熊,大摇大摆的跟在队伍里行进,只怕是会成为整个渖阳民众都热议的话题。 因此这辆车早早就停在了临时749局的门前,在将所有的东西装车之後,李景阳又特地嘱咐了三人,届时并不需要去跟着队伍集合,直接上车就行,无论发生什麽事必须寸步不离这两只妖物,谨防出现意外。 这一夜他们跟全旅的士兵一样,都无心入眠,在天还不亮的时候,集合号令便响彻军区,全旅7000多人,整齐划一的站在了国旗下。 这也是身为旅长的孔孟海,最後一次在渖阳军区视察自己的队伍。 对於这个地方,他和很多士兵一样都心有不舍,满目留恋。 但军人的天命就是服从命令,和平时代的到来,也就意味着长白山警备区身上肩负的边防重任更加重大。 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既然如此,又为何不是他们? 本着这样的想法,孔孟海并没有过多的煽情,只是讲述了一下此次大规模行动的注意事项。 之所以选择在天不亮的时候出发,就是考虑到尽量减少对民众的影响,因此在注意事项中,孔孟海再次重申,整个行动过程中不允许干扰到民众的正常生活,几个小时的路程中,全部以急行军的形式推进,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长白山警备区。 李景阳和一众干部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胡建军三人则是在李景阳的安排下,早早的就上了车,看守着两只妖物。 说到妖物,这黑熊精自从听说要去长白山以後就显得很激动,一直在拉着马玲儿聊天,还眉飞色舞的。 “它说,长白山是灵气充裕的地方,还有龙脉和国运,对於妖来说,是个宝地。” 马玲儿不厌其烦地翻译着黑熊精的话,还得时不时的敷衍地回应几句。 胡建军的心思可不在这上面,因此压根就没有回应,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我祖上留下过一些手记,在手记里提到过长白山是我国六大龙脉之一,暗藏龙脉无数。 这是龙兴之地,也是国运之地。 据我祖上猜测,长白山内一定藏着大墓,而且不止一座!可惜他们穷极一生也没能踏入过这片土地。” 说到这,胡建军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张灵渊: “哎,你活了这麽长时间,且一直在各种大墓里穿行,应该去过长白山吧?” 张灵渊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既然他如此反应,胡建军更好奇了: “该不会你恰好发现了长白山内真藏着大墓吧?” 张灵渊再度点了点头。 “我去!” 胡建军眼都亮了: “我替我爷爷问一句,谁的墓,藏在哪?” 然而此刻正是旅长下令全员出发的时候,所有的车同时打火,发动机的轰鸣声将张灵渊的声音完全掩盖了过去,胡建军只能看到张灵源在动嘴巴,却压根没听到他在说什麽。 十几辆军车在前方开路,後面的绝大部分士兵都是步行。 别看只是十几辆军车,就这儿,还是东三省所有军区一块儿凑的,用完还得给人还回去。 军区的大门打开,趁着清晨街上人少,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了。 李景阳被旅长直接叫到了自己的车上,一路同行间,也方便交流。 李景阳坐在旅长孔孟海的旁边,两人沉默地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渖阳军区。 孔孟海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他知道,这次的转移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军事调动,更是他们这一代军人使命的转换。 “长白山,那是个好地方。”孔孟海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李景阳点了点头,他知道长白山对於旅长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地理位置,更承载着无数军人的荣耀与梦想。 “旅长,放心吧,我们一定不负使命。”李景阳坚定地说。 孔孟海转过头,目光中透露出对李景阳的信任和期望: “我当然相信,而且景阳你,肩负着比普通士兵更重的使命,这条路不好走啊,但我也只能送你一段路,能走多远,只能靠你自己……” 旅长这说的是心里话,日後749局的发展,不是他能限制和帮助的,注定要走到很高很远的位置。 他这语气里既有期待也有担忧,不过这一切也终将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淹没在尘埃里。 随着大部队的前行,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越来越多的民众也纷纷走上了街头,好奇的看着这一幕。 “这麽些当兵的,是要去哪,是不是出啥事了!” “不知道啊,也没听说哪打仗了!” “害,打什麽仗,现在是和平年代,依我看他们这应该是去搞演习了。” 民众们不明所以的纷纷猜测,目送着这支庞大的队伍逐渐离开了城市。 现在的他们还不知道,不久之後街上会更热闹,十万新鲜血液注入渖阳军区,那才是难得一见的浩瀚场面。 而包括李景阳在内,这些即将前往长白山无人之地的士兵们,更像是与那10万士兵完成了一次世纪性的交接。 可惜,李景阳没机会看到那热血的场面了。 他要带着自己的749局,去长白山默默地守护那份孤独。 前行的士兵们是无声的,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不绝於耳。 但他们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凝重且严肃的,他们在用切身的行动与那即将到来的10万士兵隔空对话: “我们,去最险峻的地方,坚守着国家不可逾越的界限。 你们,在阳光所照的地方,去续写属於新一代的辉煌。 我们的阵地不同,但使命相同。 我们的名字不同,但职责相同。 我们这些人,身上都覆盖着战火弥留的灰尘,我们会将这些灰尘连同自己的生命,埋在长白山皑皑白雪之中。 你们这些人,身上担负着的是这个国家的未来,是所有前辈们对和平的期望。 请你们带着这一切,入驻渖阳军区,也入驻在东三省每一个百姓的心中……” 【五更!】 第88章 九层锁妖塔 再长的队伍也总有走完的时候,再黑暗的时代,也总有迎来曙光的时候。 旅长带着士兵们离开了渖阳去往长白山,就像是一个旧时代挥手告别,给新时代的到来,腾出了位置。 这支队伍里的绝大部分老兵,都是在战场上捡了条命回来的。 79年这最後一战,奠定了国家未来发展的重要基础,89年的军事改革,更是彻底改变了军队的面貌,让和平时代的军队更加现代化丶专业化。 老兵们见证了这一切,也参与了这一切,他们心中充满了自豪,同时也带着一丝不舍。 如今的他们也正跟这个年份一样,将经历过的所有事情,受过的所有伤,全部埋在心底,去往一个更需要他们的地方,继续守护着他们热爱的祖国。 这是80年代的最後一年,也是一个时代落幕的最终章。 因此在这些士兵们眼中这条路并不漫长,只是脚步越发凝重。 率先行驶的车队在几个小时之後抵达长白山警备区,放下了一批人便赶回去再接其他人。 李景阳等一众干部是跟随旅长最先抵达长白山警备区的,而他们抵达之後也没有闲着,直接就钻进了会议室,筹划接下来的授勋仪式。 考虑到行军速度,旅长特地把授勋仪式往後推迟了一天,决定在明日上午正式召开。 李景阳并没有过多参与授勋仪式的研讨会,随着第二批车队驶&#x38c9;,胡建军等人也抵达了军区。 甚至还没等李景阳开口,旅长便催促着他赶紧去忙自己的事儿,这边的事情不用他操心。 李景阳本来就放心不下那两只妖物,因此也没有过多推辞,便匆匆返回了749局。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李景阳直接带着队员们来到了锁妖塔门前。 锁妖塔嵌在後山山体内,一共有九层,这个高度哪怕是站在军区门口,也能远远地看到。 为此,一部分先抵达的干部们还好奇的讨论,但绝大部分人只是惊叹於这麽短时间内的建设工程,警备区还专门修建了景观。很少有人会真正想到,这可不只是在石壁上雕了个外观出来,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别有洞天。 锁妖塔的门是传统的古代样式,厚重的木门上镶嵌着铜制的门钉,显得庄严肃穆。 整扇门上横九排,竖九排,一共九九八十一颗门钉,放在清朝的时候,这可是只有皇家建筑才能用的。 九是数中至极,也是阳数中最大的数字。 这八十一颗门钉,若是仔细观察,每一颗门钉上都有刻画的符印,妖邪之物,甚至连碰都碰不得,这是李景阳为锁妖塔设置的第一道保护措施。 除此之外,门的两侧分别还有一人高的石狮子,不过特别的是,这两只石狮子并非像常规建筑那样背对着门,而是背对着外侧面对着门。 它们镇压的是塔中之物,且身上嵌着铁链,并非是寓意把这两只石狮子给拴了起来,而是整座塔都被铁链锁住,由这两只石狮子镇守。 这是李景阳为锁妖塔设置的第二道保护措施。 队员们跟随着李景阳,充满好奇的推门而&#x38c9;, 锁妖塔内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塔内昏暗,只有从高处的窗户透进来的几缕光线,勉强照亮了前行的路径。 墙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印,它们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彷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李景阳带领着队员们沿着螺旋形的石阶缓缓上行,每一步都彷佛踏在厚重的历史之上。 墙上刻着的这些符印,阵盘,皆出自李景阳之手,这是明面上的第三道保护措施。 除此之外,九层塔每一层最中心的位置,都有不同的镇守之物。 比如现在几人所在的第一层,正中心放置的是九口铜鼎,每一口铜鼎上,都压着一枚五帝钱,五帝钱上插着一根香。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阳哥?这是啥?” 马玲儿好奇地询问道。 “鼎在古代是全国重器相传,是大禹化天下为九州时所铸。 每鼎代表一州,一共九鼎,代表着九州国运。 这上面的九枚铜钱,分别代表了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道光,咸丰,同治,光绪九位帝王。 上面的九柱香名为九皇香,因此分开来说,这三&#x4b7e;分别代表着国运,皇运以及气运。 三运驻守此层,足以……” 胡建军抿了抿嘴,这一反应被李景阳看在眼里: “建军,有什麽不同意见?” 胡建军赶紧摇了摇头: “那倒没有,只是阳哥我不太理解,既然能用满清的九帝钱,为何不用大五帝钱呢? 要知道,清朝可是不讨喜。 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明成祖哪位不是赫赫其威?不比这清朝皇帝厉害的多。” 对此,李景阳笑了笑,伸手指了指上面: “谁说没有?往上数五层,皆有一枚大五帝钱为基础。 这九层锁妖塔,每往上一层,所关押的妖物实力越强,危险性也越大。 第一层的妖物相对较弱,所以用这九帝钱足以,而且清朝出自山海关之外,也恰好用来镇压长白山的锁妖塔。 但的确如你所说,清朝虽有国运,但国运不够昌隆,所以只可以用来镇压第一次。 而往上每层的妖物实力递增,因此使用了更为强大的大五帝钱。 至於最顶层,那里的妖物实力非同小可,若是以後有机会,自会让你们看到我设计的驻守之物。 不过我也是打心眼里希望,尽量不要用到第九层,那将意味着世间出现了足以毁天灭地的大妖,动则就是生灵涂炭了……” 李景阳神情严肃,并非随口说说而已。 这锁妖塔的建设,耗费了巨大心力,且有封妖榜辅佐,这才刻下各种阵法,成功建成。 而顶层的镇压之物,的确至关重要,但还不是目前几人足以去接触的。 几人闻听此言,纷纷点了点头,随後李景阳指了指空着的一间牢房: “把这老鼠精关进去了,牢房的墙上都设有法阵,身处在这其中,每日都会有些许灵气渡入妖物体内。 如此一来,能够保证无需饮食进水,也不会威胁到生命。 且这灵气只足够维系生命,并不会使得妖物藉此修炼,再生祸端。” 张灵渊二话不说,打开了牢门,将一直拎着脖子的老鼠精丢了进去。 老鼠精怯兮兮的缩在角落里,心里是万千感慨,後悔莫及。 如今进了这麽个暗不见天日的地方,才真是应了那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啊。 第89章 授衔仪式 妖入塔中,但三人回头看去,李景阳此刻却微皱着眉头,看似是愣在原地,实际上则是在内观识海。 一股信息充斥在李景阳的脑海之中,回过神来的李景阳缓缓摊开了手掌: “差点忘了件最重要的事,这是锁妖塔的天罗地网,凭这鼠妖自然无法逃脱,但还需要一道保险程序。” 随着李景阳话音落下,一道金光在他的手中凝聚,紧接着金光散去,封妖榜,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李景阳缓缓将封妖榜摊开,无字天榜赫然有金字浮现。 抬头看了一眼的老鼠精,李景阳沉声说道: “己巳年,丙子月,辛丑日,申时,鼠妖入塔,执榜听封。 嗜血得灵,啖肉成精,心起恶念,伤人迫命。 今日,吾以此手中封妖榜,宣鼠妖之禁,入此塔中,诚思悔过,赦!” 随着李景阳最後一字出口,封妖榜一道金光打在了牢门上。 霎那间,金光凝聚两道封条,彻底将牢门封住。 老鼠精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对这金光,唯恐避之不及。 “局长,这是什麽?” 三人都有些好奇,李景阳答道:“一件至宝,也是749局的掌教之物,日後待你们修为高深了就了解了。” 见李景阳意味深长,几人也没再追问。 其实李景阳对封妖榜了解的也不算多,至今还没有彻底掌握它,无法彻底运用。 李景阳也意识到,千年前或许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封妖榜也没有现在看到的这般简单。 并且,这鼠妖虽不致死,但的确伤害了民众,按理来说是有惩罚的,但封妖榜一直没有给予惩罚判定。 李景阳怀疑,封妖的背後可能还有更深层次的用途,这鼠妖搞不好日後还有用,故此封妖榜没有对它严惩,只是关押。 李景阳一翻手腕封妖榜消失重归脑海,此刻他才松了口气,对三位队员点了点头: “现在可以走了……” 随着厚重的铁门被关闭,门上的红色法痕若隐若现。 李景阳带着几人离开了锁妖塔,随着大门关闭,最後的一丝光亮也被阻断在外。 站在门外的李景阳总算是松了口气,锁妖入塔,了却了心事…… 就在李景阳等人进入锁妖塔的这段时间,最後一批士兵也陆陆续续的抵达了长白山警备区。 在简单的修整之後,他们就像是没有过渡期似的,直接在这个崭新的警备区内投入了训练。 一切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似的,该训练的参加训练,该进行文化课学习的去学习,就连炊事班都是该做饭的做饭,一切都在短短时间内变得井然有序。 天色渐晚,又一日夜深,李景阳在开完会之後便召开了内部会议。 “这段时间事情比较多,训练计划一直因此而延後。 现在基本上一切都尘埃落定,我想也该是时候对你们进行新的训练了。 如今咱们新749局,分别适用室内训练室以及室外训练场,对你们接下来的训练也将是如虎添翼般的存在。 根据旅长的安排,明天上午咱们要去参加授衔仪式,授权仪式结束之後,差不多就要开始你们的训练了。 不过在正式训练之前还需要你们跑一趟。” “跑一趟?去哪儿?” 马玲儿一甩头发,好奇的看了过来。 “回一趟渖阳,去市局找到沈子聪和蒋岳,让他们签署盖有749局公章的保密协议书。 要求他们对於这几起案子中的所见所闻,必须做到完全保密,对任何人都不得透露。 人们对於妖的概念就等同於叶公好龙一般,人人都喜欢看妖鬼传说,但却没人愿意真的见到。 所以时刻谨记749局的发展,一定是在对外严格保密的情况下进行的,日後案件中的所有知情人,都要签署保密协议。 并且一旦有人泄露,就要严厉追责,以保证保密协议的权威性。” 几人闻听此言纷纷点了点头,对於李景阳如此安排,并无异议。 散会之後,三人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但李景阳却无法入睡,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如今749局虽然已经建成,但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了,旅长的那番话让李景阳倍感认同。 建立在长白山警备区的749局没有权力插手全国案件,李景阳也万万不想让749局只成为东三省内的一个局限性部门。 虽然如今灵气渐涨,妖邪刚刚复苏,根据封妖榜所示,妖邪复苏始源山海关,再向关内蔓延,着重龙脉丶阴气之处频发。 所以现如今,东三省是出现跪案的集中地,但何时灵气复苏会蔓延到山海关之内,李景阳却不确定。 所以尽早上达天听是重中之重,只有得到了最高首长的批准,彻底让749局背靠国家,才能有效地形成一张防护网,让全国百姓,甚至可能是全球各个国家的人民,都免受妖鬼的侵袭。 这一天将在不久後到来,因此李景阳必须要将所有的文件资料全都整理妥当,随时等待首长的视察。 这些资料包括每一位队员的档案信息,以及这两起案子的详细记录,甚至是对於黑熊精以及关押在锁妖塔里老鼠精详细记录。 李景阳为此一直伏案在桌前忙到了深夜,如今的他也正在逐渐适应身份的转变。 从前他只是一个连长,管着手底下的一个连队,照章办事,不出彩起码也不出错。 但现在,他是749局的最高负责人,是他人口中的局座,既如此,就意味着李景阳没了那麽多试错的可能。 他必须走一步想三步,把所有的问题都提前想到,并找到应对方法,才不至於处处掣肘。 也正因为本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李景阳才早早地计划好了关於队员们的训练计划,甚至已经有意识的准备开始去找新的队员,来扩充当前的调查队。 按照李景阳的设想,这第一支调查小组怎麽着也得五到六人,也必须要确保他们的能力配置是互补的,这样一来才能把每个人的实力最大化。 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且不说找到这种有修行天赋的人,就十分困难,还要求在力量上进行互补,就更是难上加难。 看起来如今贵为局长的李景阳无限风光,但实际上这都是他无数次挑灯伏案换来的。 对於李景阳来说,脑海中的封妖榜就是前世小说中提到的金手指。 可749局的建设,并不是只靠金手指就可以的,否则这样换成谁来都行。 封妖榜提供的往往是应对妖邪时的力量,但建设并管理749局,就全在个人了。 李景阳也不知道自己在办公室这儿坐了多久,以至於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当他被刺眼的阳光唤醒时,耳边紧接着传来的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外面传来了胡建军的声音: “阳哥,首长下令全军集合,所有士兵在训练场集合,各位干部则是去礼堂集合,应该是要进行授权仪式了。” 李景阳颇为疲惫的揉了揉眉头,以此来缓解头疼: “好,准备一下,一分钟后出发。” 随着李景阳一声令下,一分钟的时间内,三人便换好了旅长差人送来的军装,一同朝着礼堂走去。 按理说,胡建军三人都不是干部,理应跟其他普通士兵一样站在外面,但是旅长特地下令让三人跟着李景阳一同进&#x38c9;礼堂,将在礼堂内为三人进行授权仪式。 在这方面的安排上,孔孟海可谓是给足了李景阳面子。 同时那天晚上的那场夜戏也让孔孟海深刻的意识到,能成为李景阳选中的队员,肯定有过人之处。 李景阳带着三人从训练场穿行而过,在几千士兵的注视下,来到了礼堂。 干部们早就在礼堂等候,旅长见到李景阳更是直接起身走了过来,而这些干部们见孔孟海起身也赶紧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见旅长走过来,李景阳敬了个礼,孔孟海回礼以後,又立马握住了李景阳的手: “景阳,来,还有你这些队员们,咱们去前面跟我坐一块。” 胡建军一听这话紧张的都把军装搓皱了。 “老胡,你咋了?” 马玲儿就跟神经大条似的,一脸不解的看着胡建军问道。 胡建军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 “我一共就去过一次渖阳军区的礼堂,还是几年前授予二等功勋章的时候。 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被特批&#x38c9;礼堂,而且还是跟首长坐在一块,真是跟阳哥沾光了。” “啊?” 马玲儿见胡建军说的如此,煞有其事,颇为好奇地看了看四周: “那岂不是咱们很荣幸?” 张灵渊的视线从每一位站着目送他们去往前排的干部身上一一扫过,随後沉沉的点了点头: “嗯,的确很荣幸!”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90章 队员转正了 张灵渊三人紧紧的跟在李景阳的身後,在一众干部们的注视下去,到了最前排坐在了孔孟海的身边。 这一幕难免让某些人看着眼红,更多的则是因为李景阳有如此殊荣而好奇。 “上回开会的时候,首长可不是这态度,怎麽这麽短短时间里,首长把李景阳当宝贝疙瘩了呢。” “我还纳闷呢,上回见首长跟李景阳同框还是专门召开会议准备批斗李景阳封建迷信的时候。 再看看现在,李景阳一进礼堂首长亲自迎接不说,还直接把他的座位安排在自己身边。 哪怕这次授衔仪式是咱们警备区内部搞的,但他李景阳何德何能?” “你们谁知道李景阳现在是什麽官职? 我听说他一直没有做出选择,今天这授权仪式他来干什麽?” 干部们窃窃私语的声音都被礼堂的音乐盖过了,但这些都逃不过经受过专业训练,五感远超常人的张灵渊。 听着四处传来的细微讨论声,张灵渊面不改色的侧头看了看李景阳,此刻李景阳正跟孔孟海聊得正欢,这一幕也使得张灵渊无意识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也算目睹了749局重要的变革时期,如今也比任何人都希望749局能走得更远。 李景阳有意无意间显露出的智慧和能力,都让张灵渊为之折服,如今看着李景阳轻舟已过万重山,他也是打心眼里的高兴。 当然,对於他自己而言,此刻坐在这里内心的震撼也是无与伦比的。 他的真实年龄已经过了百岁,此时坐在这里去回想过去,他甚至想不起来上一次有如此情绪波动是在什麽时候。 在他的记忆里,似乎充斥着的都是暗不见天日的场景和远离人烟的躲避,怎麽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所有人面前,甚至借着李景阳的光能坐在礼堂的第一排,即将接受自己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军衔。 这让张灵渊心中感慨万千,不觉间礼堂的灯光逐渐亮起,赵奕亲自担任主持人出现在了礼堂的舞台上: “各位尊敬的各位领导,亲爱的同志们,大家好! 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举行授衔仪式,这是对我们军队建设成果的一次检阅,也是对每一位官兵辛勤付出的肯定。 首先,我要向大家介绍今天到场的各位领导,他们是我们军队的精英,是我们前进道路上的指路明灯。 在此,我代表全体官兵,向他们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最崇高的敬意。 接下来,我将宣读本次授衔的名单。请以下同志上台接受军衔。 随着赵奕的声音落下,礼堂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别看这只是内部搞的一次授衔仪式,但赵奕也不知道是从哪扒拉来的台词,主持起来有模有样。 礼堂内开始授衔仪式的时间比外面提前半个小时,因为在礼堂内的一众干部是单独授衔,而外面的士兵们则是集体授衔。 提前半个小时就是为了先给干部们完成授权之後,便会一同去往训练场,再由干部们给士兵授衔。 被叫到名字的干部们依次上台,有专人已经早早地在舞台上等候给他们分别授衔。 不过很快大家也注意到,身为警备区司令的孔孟海始终没有离开过座位,并没有亲自为任何一位干部带上新的军衔。 直到…… 赵奕叫到了李景阳四人的名字,而当他说出授予军衔的领导是孔孟海时,一众干部们纷纷错愕不已。 从李景阳出现在这礼堂内,似乎就处处受到优待。 孔孟海不但亲自起身迎接,甚至还要在此刻亲自为他们每一个人授衔。 更重要的是,这四个人中,有一半干部们都根本不认识。 一个之前根本就不是当兵的人,此刻居然能出现在礼堂上,被首长亲自授衔,这种事情还是头一回发生。 要知道,现在孔孟海也升了官,是这长白山警备区的总司令,警备区的最高首长。 且是京城那边亲自给孔孟海授衔,所以他的军衔自然就不需要多说了,已是将官。 李景阳和他带领的三位队员,胡建军丶马玲儿丶张灵渊,依次走上台前,接受孔孟海亲自颁发的军衔。 李景阳荣升上尉,还挂着连长的职位,但实际上根本无需操心连队的任何事,只需一门心思的去管理好749局即可。 而且这上尉,也只是暂时的,因为孔孟海级别有限,只能帮李景阳升到这个级别,要想达到校官级别,他也无权应下。 在这之後孔孟海将三枚军衔塞到了李景阳的手里: “景阳,就由你亲自来为你的队员们授予军衔吧!” 李景阳冲着孔孟海敬了个礼,随後接过了军衔,亲手为三位队员佩戴。 胡建军原本是下士军衔,此刻也荣升中士。 至於马玲儿和张灵渊,二人更是直接跳过了列兵军衔,破格提拔佩戴了上等兵的军衔。 这让此刻的每一个人都感慨万千,尤其是这军衔,还是当前警备区的最高首长亲自授予,这份殊荣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胡建军立正站定,伸手敬礼,一左一右的二人纷纷效仿,虽然马玲儿的姿势有些不大标准,但眼神中的坚定却是巾帼不让须眉。 授衔仪式结束后,李景阳几人在掌声中回到了座位。 来到台下,李景阳看了看三人身上的军衔,点了点头: “这是个很好的开端,马玲儿和张灵渊如今也成了军人。 虽然上等兵这个军衔不高,更不是军官。但毕竟你们之前并不是军人,因此对你们来说,这已经是一份荣誉了。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无论是身为上等兵的你们二人,还是身为士官的胡建军,你们都是749局的第一批元老,未来不会止步於此。 而这也只是749局初建的过度而已,过不了多久,我会在亲手为你们佩戴上军官的军衔。” 三人此刻的心情无以言表,只能以一个无声却庄重的军礼来表达他们对李景阳的感激之情。 当然,他这也不是画饼,的确如他所说。 749局未来必定会走的很远,而作为第一批元老,届时的官职不可能低了。 李景阳回礼后,笑着拍了拍三人的肩膀,以资鼓励,并带着他们回到了台前入座。 接下来,孔孟海发表了讲话,他强调了军队纪律的重要性,以及在新时代背景下,军队现代化建设的必要性。 他鼓励每一位官兵要不断学习,提高自身素质,这些话也算是老生常谈,但同时又是重中之重。 礼堂内的授衔仪式到此便结束了,一众干部们按捺着疑惑的心情跟着队伍来,到了操场上,此刻几千名官兵已经就位,干部们也纷纷各就其位,为自己手底下的兵亲自授衔。 这个过程李景阳自然无需参与,只是站在孔孟海的身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景阳,调动警备区后所有人提升军衔,这是上级首长的意思,而在749局没有上达天听之前,我能帮你拿到的军衔也只够到上尉了。 至於马玲儿和张灵渊却是我破例的。 现在他们的军衔不高,甚至不是军官,也实在是迫不得已,毕竟部队有部队的规矩。 不过749局注定是个特例,是开创先河的,所以你手下的人不可能一直都大头兵。 只要过段时间得到了上级首长的认可,我想你们749成员包括你的成就,肯定不止於此的。” 孔孟海的话传来李景阳笑了笑: “旅长,不,现在应该叫司令了。 对於目前这个结果,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749局能正式创建,也多亏了您的帮助,不然也没有749局的今天,後面的路慢慢走。” “跟我没关系。” 孔孟海深深地看了李景阳一眼,沉声说道: “我能推着你走的路并不长,能走到这一步已是我能力的极限。 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走,749局必须得在所有人的质疑中破局,才能迎来一个明媚的未来。 尽管我的能力有限,但你若是有什麽需要帮助的地方,就来找我。 其实不是你跟我沾了光,而是我跟你沾了光。 人这一辈子能有介入历史的机会,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时代,放眼全世界也没几个人。 我很荣幸,能在749局的发展中,起到关键作用。 但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麽多,接下来就只能翘首以盼,直到你站在目之不及的高度。” 李景阳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由的抬头看向了孔孟海。 这番对话,又何尝不像是两个时代的接轨呢? 孔孟海尽己所能,推波助澜,直到被落在後面,只能停下来远远的瞧着。 他现在做的事,先辈们都曾做过,只不过那时候先辈们付出的是生命。 授衔仪式在骄阳下结束了,各个连队散去,直到走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在讨论着李景阳几人。 尤其是孔孟海特地下令,後山区域为禁地,就算是士兵们也不得擅自前往。 这背後的缘由自然耐人寻味,尤其是远远看去,墙体内嵌着的九层塔若隐若现。 没人知道那到底藏着什麽…… 第91章 749的宏伟蓝图 授衔仪式刚结束不久,队员们便跟着李景阳回到了749局,一同进&#x38c9;了会议室中。 军区的授衔仪式是结束了,但身为局长的李景阳觉得,有必要召开一个内部会议,既是对三人正式的表达祝贺,同时也要激励着他们砥砺前行。 李景阳看了看坐在会议室里的三位队员,由於这几天会议室很大,因此绝大部分座椅都是空着的。 不过他并不着急,在他心里始终坚定地认为,这一天会议室总会坐满,甚至不止於此。 “你们的付出都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如今出门在外,也算是正式的军人了,建军,没事的时候带他们背背条例,既然穿着军装,就该有军人的素养。” 闻听此言,胡建军点了点头,颇为得意的朝着马玲儿看了一眼。 二人总是明里暗里的较劲,此刻讨了这麽大个便宜,胡建军自然要炫耀一番。 毕竟严格意义上,他的军衔比二人高,的确有教导的权力。 “如今749局的第一阶段已经尘埃落定,749局正式建成,而你们也是749局的第一支正式编&#x38c9;的行动队伍。” 马玲儿颇为欣喜的点了点头,但紧接着便想到了什麽似的,有些好奇: “局长,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咱们这个部门为什麽要叫749局?” 李景阳赞许的看了马玲儿一眼: “这是个好问题,749这三个数字,的确都有不同的意义。 七这个数字取自周易,在周易中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概念叫数理。 数理中将一,二,三,四,五称为生数,六,七,八,九,十称为成数,将这些数字加起来就是五十五,五十五就是天地的总数。 河图都听说过吧,每一个成数都是由生数组成,天一生水,地六成之…… 详细解释起来就太复杂了,简单来说就是七这个数字,是必定要有两个生数组成的成数。 所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从数理的角度来说,七代表着的是阴阳五行的结合体,也就是儒家所谓的和,道家所谓的道。 这个数字是阴阳与五行之和,同时也代表了749局的核心理念。 万事万物须负阴抱阳,而749局就是使阴阳达成平衡的那个关键点。 四这个数字,取自洛河书。 根据洛河书排九宫的後天八卦数,四属巽卦,位在东南。 时令属春夏交界,此数属木,寓意万物生长,有生生不息之象。 这个数字代表着749局发展理念,万物生发,生生不息。 九这个数字,取自易经的九宫格,九宫格是易经中用来预测吉凶的工具,九代表了极致,是阳数中的最大数,象徵着至高无上的力量。 在749局中,九代表着我们追求的最高目标,即在任何情况下都要追求极致,达到最高的标准和成就。 所以,749局的命名,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数字组合,它蕴含了深厚的文化内涵和我们部门的使命。 我们追求的是阴阳五行的和谐,万物生长的生生不息,以及在任何任务中都追求极致的卓越表现。”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几人听的是连连点头,若不是李景阳解释,谁又能想到看起来平淡无奇的三个数字,竟然有如此含义。 见几人不再有其他问题,李景阳这才言归正传: “刚才说到了满编行动队,既然是行动队,就得有队长。 所以,接下来我会考察一位合适的人选,担任第一行动队的队长。 同时也会考虑新的队员人选,直到此行动队满编!” 此言一出,马玲儿和胡建军隔着张灵渊对视了一眼,火药味十足。 倒不是二人非得争着要当这个队长,而是不想输给对方。 看着他们如此状态,李景阳会心一笑,此刻将这个信息说出来,本身就是为了激励他们。 “好了,先把正事说完,身为749局的一员,你们有义务知道你们投身效力的这个部门,未来的发展。 第1阶段的发展到现在为止已经结束了,我们在长白山警备区争得了一席之地,并且要以这里为起跳点,目标是全国,乃至全世界。 为此我制定了第一个十年计划,十年时间里,让749局上达天听是一切的起点。 只要得到了首长的认可,749局各个分局将全面开花,短时间内在全国各个城市铺开。 同时,会建立首个修行大学,面向的是所有有修行潜力的人群。 名字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但只要在这个大学毕业,就会立刻被分配到就近749局,争取在十年时间内完善我国应对妖邪力量的空缺,以及749局的防线体系。 届时,高考,社考,科考都会发生一定的变化,只因这世道即将改变。 但不论如何,这一切都会对普通人进行保密。 在正常社会看不到的暗中,749会形成一张大网,守护这大夏河山,亿万民众,杜绝一切妖怪显圣! 十年之後,不出意外的话,全国各个城市都会有至少一处749局分局。 无论任何地方被妖邪入侵,都能够做到及时响应,及时处理,及时救援的应对方针。 到时候,我希望你们也已经成长为能够在大学内授课的讲师,训练出一批一批优秀的学生,来充实749局的未来力量。 更希望你们未来能成为一省分局的局长,坐镇各地山河!” 李景阳三言两语,便给三人展现了一个宏大的蓝图,且斩钉截铁地表示这份蓝图将在十年内成真。 若是换成别人说这番话,三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质疑,唯独这话从李景阳口中说出,三人毫无异议,他们坚定地相信李景阳一定能够做到,而他们要做的就是跟随李景阳的脚步,最终去见证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未来。 会议进行到这儿,该说的李景阳都说的差不多了,既给了队员们短期的目标,也给了他们未来的发展蓝图。 这对於三位队员来说是莫大的动力。 随着会议进行到尾声,李景阳将两份文件递给了马玲儿和胡建军。 这两份文件便是先前李景阳提到过的保密协议,文件下方不但盖有749局字样的公章,甚至还有旅长以长白山警备区的名义盖上的印章。 如此一来,便能最大程度的确保不会有人轻视保密协议里提到的多项保密条款,而胡建军二人的任务则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送到沈子聪和蒋岳二人的面前,签字后将其带回入档封存。 原本张灵渊也想跟着一同去,却被李景阳刻意留了下来,并在二人走後,李景阳直接带着张灵渊来到了其中一间室内训练室中。 第92章 成功,或者死! 749局内的所有室内训练室内部格局都是一样的,只有一个空空旷旷的房间,甚至连窗户都没有。 但房间四周的墙壁上,都刻画有不同的法痕,以此来确保无论受到多麽强烈的力量冲击也不会导致墙体倒塌。 李景阳盘腿而坐,张灵渊则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张灵渊这一双深邃却又清明的双眼,李景阳缓声说道: “灵渊,我之前跟你说过,你是身负古老血脉的武者,之所以年过百岁,依然青春不老,就是因为流淌在你体内的血与常人不同。 据我所知,古武血脉种类繁多,也由此形成了曾经值得被浓墨重彩描绘的江湖时代。 只不过後来灵气稀薄,万物沉寂,很多古武血脉淹没在了时间长河里少部分人,就算还有些血脉也不够精纯,虽然现在灵气复苏,机缘巧合下还能修炼,但并没有什麽太大的成就。 但你的血脉很精纯不说,且血脉特性也是数一数二的。 你身上流淌的是麒麟血,五大最古老的血脉之一。 因此一旦你踏入修炼一途,其前途不可限量。 但前提是必须得先激发你的血脉,这需要你承受莫大的痛苦,所以在此我必须要问一句,你可愿意?” 张灵渊甚至想都没想,便乾脆利索的点了点头,似乎对於李景阳所说的莫大痛苦毫不在意。 不过想来也是这百年光阴里,李景阳经历的事情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也正是因为这些经历,才磨练出了张灵渊现在的性格。 或许他这一生中最不缺的就是痛苦,也早就习惯了。 得到了张灵渊的回应,李景阳也不再废话,将一捆香摆在了张灵渊的面前。 “要想激发你的血脉,必须要让你承受莫大的痛苦,同时在你的身体上留下可以控制其血脉的图腾。 我要以香为针,以鬼门十六针的秘术为根,在你身上留下图腾的同时,不断让你处於所能承受痛苦的极限边缘。 整个过程会很漫长,所以我才专门把你留下来,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想想,因为一旦开始,就只有两个结果。 要麽成功,要麽死!” 李景阳这番话说的很直接,就是想让张灵渊真切地感受到这件事的危险性。 可在张灵渊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那双眼睛依旧如同长白山上常年不化的积雪。 看着李景阳的眼睛,他点了点头。 他用最平淡的反应,做出了这一生中最重大的决定,至此,李景阳也不再多说什麽: “既然你决定了,就跟我走吧,换个地方也许能让你少遭点罪。” 张灵渊站起身来跟着李景阳走出了749局转而直奔长白山上而去,在一个风口处,李景阳站住了脚步,指了指已经没过人膝盖的积雪,对张灵渊说道。 “脱下上衣坐在雪里。” 张灵渊甚至都没问为什麽,就像是一个执行指令的机器似的,将外衣脱下露出了分明的肌肉,盘腿坐在了雪地里。 现在山上的温度至少已经达到了零下十五度,张灵渊的皮肤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就被冻得通红。 李景阳看在眼里,什麽都没说,只是拿出了一枚符纸手腕一抖,便用符纸燃烧的火焰点燃了手中的一根香。 “鬼门十三针,第一针,鬼封!”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话音落下,李景阳将燃烧的香头按在了张灵渊的背部。 刹那间刺骨的寒冷混合着皮肉灼烧的疼痛感袭上心头,使得张灵渊的脸色赫然沉重了几分。 若是常人,恐怕在这一刻就已经放弃了,但张灵渊只是轻轻地闭上了双眼,哼都没哼一声。 香头灼烧着张灵渊的皮肉,留下了疤痕,李景阳在这零下的天气里,额头满是细汗,所以看出他此时的状态也是万分谨慎,生怕走错一步,便满盘皆输。 “鬼门十三针,第二针,鬼官!” “鬼门十三针,第三针,鬼窟!” 李景阳的声音不断传来,刚开始张灵渊还只是觉得冷以及灼痛。 可就在某一个瞬间,张灵渊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是有个开关突然被打开了似的。 一股燥热感袭遍全身,就像是在刚才吞下了个炙热的铁球似的。 这令他顿时睁开了双眼,忽然注意到身下的雪地不知何时已经开始融化,其他的皮肤也因为冷热之间的碰撞而生起阵阵白雾。 张灵渊的体表温度变得越来越高,甚至在他的周身都开始形成了一层炙热的风浪。 此刻他终於明白,为何李景阳突然改变主意并没有选择在室内训练室开始,而是让他来到了这里。 四周的温度是零下十几度,但张灵渊依旧能感受到体内的灼热感越来越强,若是在屋子里,此刻的痛苦恐怕会提高几倍? “内观识海,气守丹田!” 李景阳提醒了一声,张灵渊立刻闭上双眼,按照李景阳所说的去做。 可随着李景阳的动作越来越快,张灵渊所承受的痛苦也就越来越强。 起先,只是伴随着呼吸的频率,感受到越发的灼热。 到现在,张灵渊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烧,就连骨缝都因为灼热而传递着剧痛的感受。 这种感觉与整个人掉在油锅里的感觉,估计也差不多了吧…… 哪怕是这样,张灵渊依旧死死咬着牙关,愣是一声不吭,彷佛在与自己的极限做斗争,张灵渊的意志力令人钦佩。 李景阳知道,这不仅仅是对肉体的考验,更是对精神的磨砺。 他手中的香不断在张灵渊身上留下印记,越到後面,所要进行的步骤就越多,张灵渊所要承受的痛苦也就越强。 在他周身几米的范围内已经看不到积雪了,可想而知,李景阳距离张灵渊如此之近,同样也在承受着灼烧感。 二人的身影在这长白山上显得何其渺小,不仔细看,甚至他们都很容易淹没在这茫茫的白雪之中。 但此刻,二人正在做的事情,却是古人所说的逆天。 逆天而为,天运不助,刚才李景阳说的话可并未夸大。 一旦开始尝试激活血脉,就只有两种结果: 要麽成功,要麽死! 第93章 保密协议 或许真是时运不佳,不久前还是晴天,现在就阴沉了下来。 天上开始下雪,且密度很大,使得李景阳的视线大受影响。 但此时已经开始,万万不能停下,李景阳只能单手继续在张灵渊的身上烙印,另一只手掐了道诀: “奇门遁甲!” 随着熟悉的阵盘显现在脚下,李景阳和张灵渊都被笼罩在其中,并且随着李景阳有意控制脚下阵盘的方位,奇怪的一幕也在此刻发生。 天上落下来的雪花就跟长了眼睛似的,纷纷绕开了李景阳,就像是在他的周身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似的。 而雪花落在张灵渊的身上则很快便被他的体表温度灼烧,到後来甚至雪花还没有落下,距离皮肤有几厘米的时候,就已经化成了水,并且水滴也在肉眼可见中迅速蒸发。 漫天大雪下个不停,李景阳在雪中为张灵渊烙印图腾。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且目前看来,一时半会也不会结束。 …… 与此同时,一辆军车顶风冒雪的停在了市局门前。 一看是军方的车,看守门岗的警员连忙跑出来询问。 “我们是长白山警备区的,奉我们局长的命令,专程来找你们沈组长和蒋副组长。” 胡建军将自己的证件拿了出来,目前李景阳还没有制作749局单独的证件,因为警备区还不足以对此背书。 李景阳打算起码有战区司令的认可后,再制作749局证件,届时就可一证走天下了。 因此胡建军出示的只是长白山警备区的证件。 马玲儿还特地挺了挺身子,尽量让自己的军装全展现出来,既是诠释身份,也有点爱显摆的小女孩心理。 “稍等!” 得知了二人的来意,警员连忙通过内线电话联络了沈子聪: “沈组长,有两位当兵的同志表示要见你和蒋副组长。” “当兵的?” 正在办公室里的沈子聪赫然联想到了李景阳,甚至蒋岳还没反应过来,他便连忙说道: “赶紧请他们进来!” 挂断电话之後,蒋岳凑了过来: “沈组,是李连长的兵?” “不知道,应该是吧,除了他之外,咱们也没再跟其他人打过交道。 不过这大半夜的,他这突然造访是什麽意思?” 沈子聪的疑惑不无道理,但要想得到答案也很简单,只管等着他们进来就是了。 很快,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在门口等候多时的是蒋岳连忙拉开了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胡建军以及马玲儿。 胡建军倒是还好,一直以来都穿着这身军装,此刻看着并不突兀。 但马玲儿现在也是一身军装,而且肩上还顶上了军衔,这可让蒋岳惊愕不已: “你之前就是当兵的?” 马玲儿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严格来说,今天是我当兵的第一天。” 这麽一说,二人就明白了,本来就听说前两天渖阳军区调动了一批人去长白山警备区,眼前这两位估计也跟着李景阳一起去了。 但是在这种时候能够破格提拔,也从侧面说明了军区领导对李景阳以及他的那个新部门是高度重视的。 “恭喜恭喜,以後大家就真是同志了。 只有二位来了吗?李连长没来?” 沈子聪有些疑惑的朝着二人身後看了看,并没再见到其他人。 胡建军将手里的两份文件递了过去,同时提醒道: “现在已经不是李连长了,是李局长,长白山警备区749局局长!” 说着,胡建军指了指沈子聪手里的这两份文件说道: “我们是奉局长的命令,专程来找二位补签一下这两份保密协议的。 749局目前是军方所属高度保密的特殊部门,所涉猎的所有事情,也应当按照最高保密程度执行。 因此请二位认真看一看这两份协议中提到的保密条例,一旦签字,就确保二位已经执行。 他有一日一旦有相关信息泄露,经查证后,二位也将被追究责任。” 胡建军这官话说起来是一套一套的,一旁的马玲儿都由衷地跟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保密协议?” 沈子聪和蒋岳对视了一眼,再将文件袋打开之後,厚厚的一摞文件映入眼帘,封面上的几个大字更为扎眼: 【长白山警备区749局保密协议】 “组长,这字签还是不签?” 蒋岳一时没反应过来,当着二人的面就问到对此沈子聪能说什麽,只能无语的点了点头: “当然要签,没看还有警备区的公章吗? 就算你今天不签,过两天也得走程序到上级领导那让咱签,还不如现在签了,省的麻烦。” 一边说着沈子聪率先在保密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见此,蒋岳也不再多说什麽,只是效仿而行。 在严格检查了二人签字的地方后,胡建军和马玲儿一刻也不停留,拿着文件转身就走身子从原本还想着和二人聊聊了解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再一抬头,二人已经走远了。 “沈组,我怎麽有点搞不明白了呢,这749局是什麽单位?” “不知道,不过应该就是李连长先前提到过的特殊部门了。 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发展的居然这麽快,短短时间不见,这个部门就已经得到了警备区的高度认可。” 说到这儿,沈子聪自嘲似的笑了笑: “想想也是,既然是李连长执意要建造的部门,估计也跟处理妖邪事件有关。若是上级领导亲眼见到了妖邪,自然会大力支持。 哪跟咱们似的口说无凭,因此没法说出真相,好不容易把工地的案子破了,一点功劳都没有不说,还可能要面临审查。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沈子聪一边感慨一边坐了下来,一旁的蒋岳看了一眼手表,往椅背上一靠。 “人活这一辈子,凡事得往好处想。 至少这段时间挺踏实的,咱俩也算是难得清闲。 怎麽着,明天休假喝点儿去?” 一听这话,沈子聪来了精神,不过他的第一反应是充满警惕的追问一句: “谁请?” 看沈子聪这一脸质疑的表情,蒋岳无语道: “我请!行了吧?” “那行!” “正好,前段时间抚顺的老队长约咱们,趁这个机会一起聚聚。” 二人胜在有个好心态,同时也因为搭档了这麽多年,早就形成了这种相互依靠的状态。 没什麽是一顿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94章 异象惊军区 另一边从警局出来之後,马玲儿和胡建军便连夜赶车返回长白山。 由於路途遥远,再加上夜晚视线不佳,因此在路上要花费的时间比白天多了不少。 胡建军一边开着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马玲儿聊着天,到最後,马玲儿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他还得自己一个人把车开回警备区去。 当军车驶入长白山山地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胡建军连连打着哈欠,为了减少困倦之意,甚至把窗户打开了一道缝隙,让车内有足够的冷空气,以此来使自己清醒。 车内骤降的温度也让我把灵儿醒了过来,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却紧接着双目突然睁大: “我是在做梦吗?” 一边说着,马玲儿一边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军区上方的天空。 胡建军定睛一瞧,也紧接着皱起了眉头: “坏了,看着好像是咱後山的方向,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啊?” 只见军区上方的天空,已经有半边天被映红,就跟火烧云似的,将天空一分为二,形成了从未有过的奇观。 隐隐约约的,火红一片的天空中还有红光闪耀,再加上现在天还没完全亮起来,因此显得格外刺眼。 “快走,回去看看!” 胡建军心里一咯噔,紧接着加重了踩油门的脚力,驱车驶入了军区。 这时候士兵们大多都已经起来开始了训练,可在校验场上几乎所有人都站住了脚步,错愕的朝着後山方向的天空看去。 半边的天空就像是被火焰灼烧着似的,火红的云彩不断交织在一起,隐隐约约的形成了一只巨兽的模样。 那巨兽腾空而起,脚下是道道火云,甚至在某个瞬间,还能隐约辨别出这云朵中巨兽的五官。 “我滴妈呀,这是咋的了,天咋是红的?” “那边是首长禁止的区域,咱过不去。” “这个天气是刚刚形成的,之前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士兵们议论纷纷,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这种异象难得一见,若真是自然现象,那也是如昙花一现般稀奇的。 不过在胡建军和马玲儿看来,这可不像是自然现象。 从军区的角度往上空看,这一幕就显得更加震撼。 红色和蓝色的天空就像在中间被劈了一刀似的,界限分明。 红色天空处的流云各个活动的异常活跃,就像是存在着一股异常强大的气流在迫使着它们一般。 胡建军和马玲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 他们知道,这绝非寻常的自然现象,多半是出事了。 军车迅速驶过军区街道,胡建军和马玲儿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李景阳,因为也只有他才可能解释得清,这到底是什麽情况。 不过走着走着胡建军就皱起了眉头,甚至下意识的放慢了车速,这可让坐在副驾驶的马玲儿更焦急了: “走啊,怎麽减速了?” 面对马铃儿的询问,胡建军再度指了指天上那云层显现出的若隐若现的巨兽: “你觉不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之前好像在哪见到过?”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看似是在询问,实际上是胡建军想要藉此梳理思路,回想起来为何这一幕似曾相识。 还没等马玲儿说话,胡建军便眼前一亮,赫然惊愕地看着马玲儿,一字一顿的说道: “当时对付老鼠精的时候,我在张灵渊的身後见到过这种异象。 你看天上那些云彩组合在一起,像不像一只踏着火焰的麒麟?” 此言一出,马玲儿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立刻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那是在张灵渊施展法力对抗妖邪时,天空中出现的异象。 的确,那云彩的形状和颜色与当时出现的麒麟图腾极为相似。 “难道说,张灵渊又在施展什麽法术?”马玲儿紧张地问道。 胡建军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凝重地盯着天空,他深知张灵渊的潜能,如果真的是他在施法,那麽事情可能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军车终於停在了警备区的办公大楼前,胡建军和马玲儿迅速跳下车,直奔李景阳的办公室。 到达办公室,胡建军和马玲儿发现李景阳并不在,马玲儿立刻询问了呼呼大睡的黑熊,这才得知,昨天李景阳就带着张灵渊上了长白山,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联想到天空中的异象的中心点,似乎的确在长白山上,二人没有丝毫犹豫,转而便朝着山上赶去。 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甚至也顾不上再多穿点衣服,以此来抵御长白山上更低的气温。 他们深一脚踩一脚地沿着山路上山,没走多久衣服就被冻透了,二人的上下牙齿不由自主地连连打颤,却依旧没有看到胡建军或张灵渊的身影。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二人只是突然觉得有一股炙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紧接着注意到脚下的雪地也形成了一条清晰的界限,再往前走一步,山路上的雪就已经几乎快化完了。 但往後退一步,没过膝盖的积雪依旧不受任何影响,由此就形成了一个奇特的景象。 胡建军和马玲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和不解。 他们知道,这绝不是自然现象所能造成的。 终於又朝着前方走了几分钟,二人看到了李景阳和张灵渊的身影。 此时的李景阳正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头的事情,鬼门十三针的最後一针,也在此刻已然落针。 “轰!” 一股炙热的气浪宛若龙卷风一般直&#x38c9;云霄,方才还瑟瑟发抖的胡建军二人在此刻竟感受到了阵阵袭来的热浪。 更稀奇的是张灵渊身下的这片土地,所有的积雪都已经融化了,形成了真空地带,就像是长白山上下大雪时,有一只大手给这里罩上了一个透明罩子,因此看不到一片雪花。 马铃儿下意识伸手捂住了嘴巴,眼神里满是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最後一针的痛苦将比前十二针更胜百倍,张灵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扭曲,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紧咬着牙关,似乎在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做着斗争。 李景阳的手没有丝毫停留,直到他完成了最後一个步骤。 “躲远点!” 胡建军和马玲儿一怔,这才意识到李景阳是在提醒他们二人。 来不及多想,二人迅速往後退去。 李景阳在张灵渊的耳边沉声说了一句: “麒麟血脉觉醒的异象并未结束,也远不止如此,即代表着潜力无穷。接下来才是关键时候,就只能靠你了,扛过去就是否极泰来,扛不过去……” 李景阳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一步踏出,借着奇门遁甲,迅速出现在了几米之外胡建军和马玲儿的身边,目光凝重的看着远处,最後抬头望向了天空。 第95章 当世武神 “阳哥,他这是在?” 马玲儿好奇的询问了一句,对此,李景阳只是回复了四个字: “激发血脉!” 就在李景阳话音落下之际,张灵渊终於到了承受的边缘,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不断的被烈火灼烧,一股强劲的力量更是不断地将他的体内经脉各个掐断,又一次一次的重建。 体内这股肆虐的力量是毁灭性的,同时这股力量也在通过破坏和不断重塑来加强这具肉身的强度。 直到最後这一具肉身的强度能够承受得了血脉的力量。 如此痛苦,是常人难以忍受的,这种破而後立的过程也会因个人体质不同而无限延长。 就连李景阳都不能确定,张灵渊需要承受多长时间,况且在这个过程中谁也帮不上忙,只能靠他自己。 在他的周身炙热的气浪彷佛都有了实体,那一道道红光宛若火焰一般。 哪怕几人站在距离张灵渊几米开外的地方,仍旧会感到灼热难耐,足见其体内血脉的霸道性。 终於,随着一分一秒的时间过去,张灵渊猛然睁开了双眼,一声痛苦的怒吼,响彻云霄。 这股力量终於被释放了出来,火海萦绕在张灵渊的周身,彷佛他成为了火焰的化身。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痛苦交织的光芒,身体周围的空间似乎都因这股力量而扭曲。 马玲儿和胡建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张灵渊双眼中好似有火焰燃烧,气场霸气十足。 火光冲天而起,那火红的天空,紧密的云层中,是若隐若现的麒麟显现。 它脚踏祥云,身後是万里火海,在那云层之中,发出阵阵无声的怒吼。 天地在此刻因张灵渊而相连,冰冷寂静的长白山上,周身萦绕着火焰的张灵渊,宛若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战神,他的存在似乎在这一刻成为了天地间唯一的焦点。 他的肌肉比先前更紧实了几倍不止,白皙的皮肤和红色的火焰形成了鲜明了反差。 最让胡建军和马玲儿挪不开视线的,是在张灵渊赤裸的左肩胸前,延伸到身後的那只踏火麒麟的纹身。 这纹身的质感非常特别,就像是一只逼真的麒麟趴在了他的肩膀上似的,缭绕火焰,凶目怒睁,很是摄人。 且随着张灵渊调动体内的力量越来越多,这纹身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李景阳看着这一幕欣慰的点了点头,悬着的一颗心终於放了下来。 张灵渊跨过了鬼门关,也真的让罕见且古老的血脉重现於世。 与此同时,接连而起的异象却让整个军区为之震动。大量的士兵围聚在训练场上,有的原本只是路过,此刻都站住了脚步错愕观瞧。 “坏了,是不是长白山上起火了!” “大哥,现在是寒冬,山上全是雪,而且这边是长白山禁区,怎麽可能会起火?” “天都被映红了,还能隐约看到火光,肯定是着火了,怎麽首长的命令迟迟不来,咱们就针干看着?” 焦急讨论的士兵们哪里知道,此刻他们口中的首长,正背着手站在办公室的窗边,与他们一样看着这天边处的异象。 “老孔,你还有心思看热闹,士兵们都在怀疑山上是不是着火了,咱不去看看?” 副司令推门而&#x38c9;,见孔孟海不为所动,自然觉得有些疑惑。 对此,孔孟海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着火了,否则李局长不会不派人来告知。 这事儿多半跟749局有关,你我就不必操心了。” “749局……” 副司令站在孔孟海的身边,寻着他的视线,朝着远方看去: “这天地异象到底是怎麽形成的,就算由来於749局,也得有个原因吧。” 见副司令如此疑惑,孔孟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咱们是要长时间跟749局打交道的,所以记住一句话,再奇怪的是,只要涉及到749区,就都是正常的。” “啊?” 副司令显然没听懂孔孟海的言外之意,他甚至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麽孔孟海的态度会前後发生如此重大的转变。 李景阳到底给他灌了什麽迷魂汤,先前还拍着桌子批评这种在军区内大搞封建迷信的行为。 怎麽一转头成了那个最积极的支持者了呢? “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各归各位,该干什麽就干什麽。 就跟他们说长白山禁区上空的异象,是高级别保密的实验导致,任何人不得外传也不得议论。” 孔孟海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在帮李景阳遮掩,副司令咂了咂舌,无奈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天边处的火光消散了不少,被映红的天空也有所沉寂,孔孟海依旧站在窗边,就像是一尊塑像,静静的看着远方,就好像是真的能越过一切障碍,看到李景阳等人似的。 长白山上的火柱中,张灵渊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萦绕在他周身的火焰开始消失,那麒麟纹身也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赤裸着上身的张灵渊,目光炯炯的来到了李景阳的面前: “局长,我做到了!” 短短的一句话,却完全诠释了张灵渊的心情。 只有李景阳能够理解,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张灵渊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面临着多大的危险。 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张灵渊的肉身在一次一次破坏与重塑的过程中加强,如今已经足以支撑体内的麒麟血脉流淌。 李景阳欣慰的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赏的说道: “现在你的血脉应该被激活了有百分之三十左右,所以接下来还需要搭配对应一系列的训练方法,让你对血脉的力量有更精确的掌握。 时机成熟,我会再对你的血脉进行激活,照现在这种情况看,如果是百分之百完全激活了你的血脉力量,毫不夸张地说,你就是这行走在人间的最後一只瑞兽麒麟!” “才百分之三十?” 马玲儿瞪大了眼睛: “百分之三十就能把天给映红,就能让长白山几里冰化水,就能引动如此异象。 那要是百分之百,还不得把天烧个窟窿出来?” 几人相视一笑,李景阳微笑着回应马玲儿的惊讶: “麒麟血脉的力量是无法用常理来衡量的,百分之三十已经足够惊人,但确实,百分之百的激活将意味着更加强大的力量。 不过,这需要时间,他和你们一样,都需要更多的训练和准备。 怎麽样,准备好迎接训练计划了吗?” 有了张灵渊做出的表率,二人非常坚定的对视了一眼,冲着李景阳点了点头: “时刻,准备着!” 【以後更新争取每天一起,都在零点,一次性四到五章】 第96章 对症下药,才见奇效 在完成了血脉激活之後,李景阳便带着三人前往各自的室内训练室。 之前之所以带着张灵渊到长白山上来,就是担心首次血脉力量激活,且张灵渊还无法细微控制的时候,训练室内的阵法也无法承受这麽强烈的力量冲击。 如今,也就该到了李景阳专门为三人设定各自训练方案的时候。 第一间训练室里,张灵渊赤裸着上身,跟随着李景阳修习古武体术。 “血脉力量配合着体术,才能把血脉舞者的实力发挥到极致。 古武体术和现今的所有武术体系都不相同,因为古武本身就是为了杀人而生,所以将全身的所有部位,都训练成武器才是贯穿始终的核心目的。 古武强调的是破坏力,也是心念相通,炁武合一的自然之道,根据古籍记载,修至大成,甚至可以一拳开天万古枯!” 李景阳背着手在一旁教导着张灵渊,原本他的身体素质就异於常人,此刻再加上激活了麒麟血脉,更是如虎添翼。 李景阳教授的所有动作,张灵渊基本上看一次就能够完全复刻出来。 严格意义上来说,李景阳走的是术士一脉,也就是俗称的神通法术,和血脉武者本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体系。 当然,李景阳虽然有专修的一脉,但他属於全能,毕竟有封妖榜在,万法皆通。 而血脉武者追求的便是极致的杀伤和破坏力,因此再寻常简单的动作,被血脉武者使出也将是难以承受的存在。 “我会激活这一间训练室里的阵法,配合奇门遁甲,为你制造出一个合适的训练环境。 你要在不断的战斗中磨砺自身与体内血脉的契合,以战养战,以杀止杀!” 说着,李景阳掐了一道手印,抬脚跺地三下,霎那间训练室地面上的阵法显现,紧接着张灵渊就感觉脚下一空,整个人都好似陷入到了无尽深渊里。 当张灵渊再度回过神来时,四周已是一片漆黑,远处是荒山林里,目之所及,皆是皑皑白骨。 尽管张灵渊知道,此刻他依旧在训练室里,但眼前环境的变化,还是让他的体内的血脉下意识的开始涌动。 一只只体型庞大的凶兽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张灵渊仔细一看,这凶兽各个像虎似牛,声如狗吠,却更慑人心。 在背部生长着翅膀,浑身的白色毛发就像是刺猬似的根根锋锐。 这是,穷奇! 凶兽穷奇! 不愧是血脉武者,张灵渊的起步阶段就比别人高了不少,用来训练的假想敌竟然是上古凶兽穷奇。 眼见着兽潮袭来,张灵渊攥紧双拳,眼中开始有火光萦绕。 在他的身上,那麒麟纹身逐渐显现,身後的火海再度形成,一只麒麟虚影踏火咆哮,虽是形单影只,却面对这兽潮时丝毫不惧。 李景阳不动声色的退出了训练室,接下来的时间便全部留给了张灵渊,他的训练将至始至终贯彻着非生即死的战斗。 这是血脉武者的宿命,无人可替。 李景阳转而来到了第二间训练室,胡建军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建军,风水十六字诀中的天字诀,你已经完全掌握了,能将暗含天道规则的符籙使用,只是你的基础。 接下来,是地字诀! 地字诀为阵法之道,不过这阵法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踏罡步斗,那是术士所为,并非你风水一脉的阵法。 风水师的阵法,往往与无形间,以地势为阵,草木皆可作阵眼。 要做到这一步,你首先得清楚,地有八种相格,因此地字诀有八种对应的阵法。 这八种相格分别为,威丶厚丶清丶古丶孤丶薄丶恶丶俗。 其中威丶厚丶清丶古为四杰地,所对应的阵法也多为趋吉避凶,借天地灵宝之力。 而孤丶薄丶恶丶俗为四丑地,往往是逆阳走阴,伤困缚封一类的阵法。 这八种阵法,并不具备阵法本身的杀伤力,比如说道家的剑阵,入阵者万箭穿心,再或者雷阵,天雷噬骨。 但这并不代表这八种阵法没有威力,相反,借天地,借自然的力量,才是最强大,且最难发觉的。 往往,当入阵者已经发现自己入阵时,已经来不及了。” 说着,李景阳便激活了脚下的阵盘,再度制造了一个幻境出来。 这是一片山脉,绿树成荫,溪水流淌。 “拿出罗盘,作为风水师,永远要做第一个知晓此地风水的人,因为风水可杀人,且杀人於无形,这既是风水师的武器,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胡建军点了点头,拿出了罗盘,四处查看。 “要看山势,先通过罗盘确定此地风水,再通过关於此风水的分类,来断定脚下的这片土地所属八种相格中的哪一种……” 在李景阳的教导下,胡建军上手很快,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掌握了基本规则。 “局长,这片土地的相格,是不是清字相格?” 李景阳赞许的点了点头: “不错,既然已经分辨出了相格,且是四杰地之一的清地,接下来便是借着此地势,施阵布法。 这意味着你并不需要每一次都准备繁多的东西,往往能布置阵法的东西,都是就地取材的。 这山上的草木石头溪流,都可能成为布置阵法的关键,前提是在方位上以及地势的判断上不会出错。 所以还是那个要求,布置阵法,堪破幻象。 等你回到训练室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完成了此次训练。” 李景阳甚至不等胡建军反应,便打了个响指,消失在了眼前。 胡建军也不闲着,连忙看向了手中的罗盘,开始寻求破局之法。 李景阳转而来到了第三间训练室,这间训练室里有些特别。 地上放着三盘贡品,一个香炉以及三炷香。 马玲儿正在这里等待,见李景阳前来,顿时迫不及待的问道: “局长,准备这些东西干啥用,咱们不是训练吗?” 李景阳来到了马玲儿的面前,摇了摇头: “你们每个人的训练计划,都是我量身定制的,力求将你们每个人的特点发挥出来。 所以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接下来的训练。” 马玲儿错愕的看了看贡品和香炉: “咋训练?” 李景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一字一顿的说道: “谈判!” “谈判?和谁?” 马玲儿还是没太反应过来,就看到李景阳轻轻的道了一声: “显!” 赫然间,马玲儿的眼前一花,再睁开眼时,便发现自己处於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房间里只有一个供桌,供桌上供着个牌位。 上面写着: “胡三太奶!” 第97章 点香谈判 云雾之中,李景阳的身影逐渐显现,马铃儿一脸疑惑地指了指着排位问道: “局长,这是啥意思?” “你是马家传人,而马家秘术绝大部分都跟保家仙有关。 所以如果你不能跟祖上一样与五仙家建立联系,立起五仙堂口,就永远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马家传人。 所以能让你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力量的方式,就是再有一位仙家护佑。 而这个地方你应该眼熟吧?” 马玲儿看了看四周,随後诧异的点了点头: “马家堂口!” “没错,所以我给你制定的训练就是跟仙家谈判,而我也已经为你选好了最合适的仙家胡三太奶。 威逼利诱也好,谆谆引导也罢,只要能得胡三太奶庇佑,就算你训练完成。 并且在这之前我已经帮了你一个大忙,剩下的就靠你了。” 闻听此言,马玲儿这心里有一些含糊: “局长,上回请柳爷爷,还是您在旁边帮忙才做到的。 现在您让我自己在这谈判,我甚至都怀疑我请香後人家来不来。 要是不来,我岂不是得一直待在这儿,永远结束不了训练。” 李景阳笑了笑: “这你大可放心,只要你请它就肯定来,你要做的就是说服它,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实在不行就威胁,铲了它堂口之类的。 当年你的祖上就是靠自己揽获了五大仙家,我希望你也能如此。 期待你的好消息。” 话音落下,李景阳打了个响指,便消失不见。 屋子里顿时冷清了下来,只剩下马玲儿自己。 稍稍犹豫了几秒,马玲儿咬了咬牙,拿起了三炷香,将其点燃,随後恭恭敬敬的在排位前拜了三拜,口中振振有词: “马家末代传人马玲儿,恭请胡三太奶,请胡三太奶视显……” “马家末代传人马玲儿……” “……” 马玲儿一连说了三次,随後才将这三炷香插在了香炉内。 一秒,两秒…… 似乎事情并不像李景阳说的那样,胡三太奶并未出现。 这让马玲儿的心里有些焦急,这要是一直不出现,自己就一直完成不了训练,到时候不得被胡建军笑话死? 就在马玲儿不知该如何示好的时候,突然间一阵阴风刮过,紧接着供台上的牌位倒在了桌子上。 “好你个马家传人,怎得如此不讲规矩,既把我绑来这里,还假惺惺的烧香敬拜,做给谁看!” 随着一道愤怒的女子声音传来,马玲儿隐约看到了供桌之上,原本排位的位置,此刻坐着一只口吐人言的狐狸。 此时这狐狸显得非常愤怒,再结合刚才说的话,马玲儿恍然大悟。 怪不得刚才局长说只要请它就一定会来,感情是因为局长早就考虑到了对方会不买账的因素,因此直接将其绑了来困在这里。 不谈判成功,自己出不去,这也意味着对方出不去。 高啊,还是局长高啊,这一手釜底抽薪,乾的漂亮啊! 但不得不说,局长的实力真是深不可测。 若没有相应的实力,如何能压得住丶捆得住这仙家? “不知道什麽时候能见到局长真正的出手一次,展现一下所有实力。” 马玲儿有些走神,但很快回过神来,平复了一下内心,赶忙恭恭敬敬的再度冲着那狐狸行礼: “胡三太奶在上,将您绑来这里的并非是我,我只是代表马家,前来请胡三太奶相助。”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助?助个屁!马家人都死绝了,就剩下你这麽个毛都没长全的小丫头片子,拿什麽助? 马家的气数尽了,老娘也不欠你们马家什麽,赶紧把我放出去,否则别怪我跟你翻脸。” 话音落下,那狐狸的身上所有的毛都蓬了起来,这是动物化的愤怒表现。 同时马玲儿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的恐惧感。 可紧接着,随着马琳儿,周身一团黑雾萦绕。 这股威压消失不见,一只硕大的蛇头虚影显现在马铃儿的身後,冲着那狐狸吐了吐信子。 “苗翠花,多少年不见,脾气怎麽还这麽大?” 马玲儿一怔,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狐狸一见蛇头,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收敛的威压,语气里满是疑惑的嘟囔了一句: “你这坤字辈儿的死长虫,怎麽会在这儿?什麽时候跟马家这小丫头混到一块儿去了?” “你还好意思说上回,这小丫头豁出性命去,你们几个愣是见死不救,不就是吃准了本大爷心软吗? 这回怎麽说,这马家传人,可是又上香又敬拜了,你还要不管不顾?” 柳仙跟狐仙针尖对麦芒,马玲儿压根就没有插嘴的机会。 狐仙就地一趴,一脸的摆烂: “这个年头谁还顾得上谁? 那一仗老娘冲在第一个,是成全了马家的大义,但之後呢,马家的人都死绝了,也没人记得他们乾的事情。 如今就剩这麽个小丫头,依我说趁早就别折腾了,现在咱各都有各自的堂口,何必再趟马家这浑水。” “苗翠花!” 柳仙气的喊了一声,但紧接着那狐狸就站了起来,用前爪指着蛇头说道: “死长虫,我警告你,别当着外人喊我本名,要不我跟你没完!” “没完能咋滴,干一仗啊?” “怕你我是你孙子!” 眼看着两位仙家聊着聊着,开始往市井泼皮的路数上靠,马玲儿知道不能再任由事态恶化下去了。 只见马玲儿从香炉内拔出了一炷香,三印爬香,终印定格在香的三寸处,将香灰往外一吹: “借阴兵!” 赫然间一阵阴风刮过,香灰落地后竟逐渐形成了一个个半透明的虚影,看起来就像是穿着古代盔甲手持兵刃的士兵。 “二位仙家,如果非得大打出手不可,玲儿就要得罪了!” 马玲儿的声音不大,他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狐仙见此,有些发愣: “倒是小瞧你了,你一无人教,二无文献,如何学得来马家秘术,就连这断香头请阴兵的法子都学会了?” 马玲儿面色平常的看着狐仙一字一顿的说道: “胡三太奶,马家的人没有死绝,只要我还活着,马家就还在。 再者,我有师父,我这马家秘术有人教授。 胡三太奶,我马玲儿的确是女儿身,但未必就比男儿差。 今天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若是您愿意助我,我会和马家从前鼎盛时那般,给您立香堂,开堂口,日日香火供奉,烧功德牌!”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狐仙语气幽幽的追问了一句。 对此,马玲儿耸了耸肩: “也没什麽,最多就是咱们都出不去,就在这里耗着……” 顿了一下,马铃儿灵机一动,“或者,我去请局长,亲手把你送进锁妖塔里,关个十年百年的。” 第98章 怪案 那只狐狸虚影明显迟疑了起来,摆明了是在思索方才马玲儿说的话。 它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这末法时代独善其身,无功可以,起码也别有过。 马家的没落是不争的事实,就剩下了这麽一个小丫头,能成什麽气候? 因此,上次明明感知到了马玲儿问香,甚至跌落水中,它也不曾前来相救。 但现在,马玲儿展现出来的实力,的确配得上马家传人这个身份,且给出的条件也确实诱惑。 末法时代,像它们这类地仙,除了能从信众那得到点香火之外,哪来半分功德? 再直白点说,香火是存身之道,功德才是晋升的台阶。 蝼蚁尚有志向,何况是修行千年的地仙。 狐狸虚影心中暗自思量,若能助马玲儿一臂之力,或许自己也能在末法时代找到一线生机。 它知道,马家虽已衰落,但马家的血脉中流淌着古老的智慧与力量。 马玲儿虽然年轻,但她的潜力不容小觑,尤其在他身後,还有一位深不可测的高人相助。 如果能与她合作,或许能在这末法时代中找到新的生存之道。 狐狸虚影的犹豫不决,实际上是对未来的不确定。 当年奔赴战场的那一幕,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那一日,马家所有男丁在院子里摆好了自己的棺材,将衣衫放在棺材中,就是知道此一去怕是回不来了,就连尸首都难能两全。 五仙家仁至义尽,奉陪到底,陪伴着马家族人,为昔日的辉煌画上了一个句号。 现如今末代传人就在眼前,也许这就是五仙家的宿命吧,注定要再看着马家东山再起。 片刻之後,狐狸虚影方才抬头看向了马玲儿: “行!我同意合作,和从前一样,护马家人周全!” 马玲儿欣喜的道谢,三炷香敬奉,这并不意味着训练结束,反而恰恰相反,说服狐仙只是开启此次训练的基本条件,如今马玲儿有了柳仙与狐仙相助,将来此次训练之後,其自身战力也将大幅度提升。 眼看着三位队员都已经步&#x38c9;了修炼正轨,李景阳总算是能松一口气了。 但在离开马玲儿的训练室之後,他并没有闲着,而是快步返回了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张,还没有完全制作完成的图纸。 这三张图纸上绘制的图案各不相同,一柄看起来颇为特别的长刀,一面比常规罗盘更加复杂且深奥的罗盘,以及一根造型特殊的棒子。 这便是李景阳计划为三人打造的武器,从图纸到具体锻造,李景阳都准备亲自实施。 他伏案在桌前仔细地修改着图纸上的各种参数,一次一次的调整,力求满意。 不同的武器是李景阳专门根据队员们不同的优势量身打造,同时在打造的过程中也将融&#x38c9;繁多的民俗细节。 比如这口刀,在李景阳多番考量之後,最终仍旧决定将以青铜作为这口刀的原材料。 在锻刀的过程中,从最初的成型到千锤百炼的锻造,再到淬火加固皆要在李景阳的指挥下完成,这并不是一个轻巧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不小的花销。 他为三位队员打造的三样装备,个个都是暗藏乾坤,如今随着图纸逐渐完善,李景阳也在心中计划着是时候该开始将这三份图纸完全落实了。 “没有趁手的法器,会大大影响他们的实力。” 就在李景阳对图纸进行最後修正的时候,在749局成立之初,就专门设立在办公室的座机电话破天荒地响了起来。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这部电话是直接从临时办公室拿过来的,但并不经常被使用。 这个年代,通讯设备并没有完全智能化,人们的常态就是到处去找公用电话,然後从电话本上找到号码去拨打。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让李景阳皱了皱眉,从搬迁到现在,这一部电话从未响过,军区内要是有什麽事,大多都是赵奕这个知情人奉命前来。 所以此刻电话响起,说明打来电话的并不是军区内部,那又有谁,会知道这部电话的号码呢? 带着疑惑,李景阳拿起了电话喂了一声,很快电话里就传来了一个嗡里嗡气,却急促的男人声音: “那个,请问是李局长吗?” “我是,你哪位?” 听到李景阳的回应,电话里的人明显松了口气: “哎哟,李局长,我可联系到您了,这个电话号码,是渖阳市局沈子聪沈组长给我的。 他说,让我联系你,但是我不知道该怎麽说,我现在手头上有个案子,这案子……” 电话那头的人没什麽经验,说起话来也吞吞吐吐的,含糊了半天,方才问出了心中那个始终让他存疑的问题: “李局长,沈子聪说您是749局的局长,这是个什麽部门,有没有办案权?” 此言一出,李景阳就分析出了个大概。 多半是此人遇到了什麽事儿,然後沈子聪得知,才让他联系自己的。 沈子聪是知道内幕的人,所以会让他联系自己,多半此人遇到的事儿有蹊跷。 “您是哪个部分的?” “李局长,我是抚顺市局刑侦大队大队长吴海涛。 我手头上有个案子很棘手,沈子聪是我朋友,他告诉我这案子靠我们无法解决,必须得联系您。 可是我并没听说过749这个部门,因此不明白您这个部门的性质,真的能在案件侦办中帮到我们吗?” 听到这儿李景阳越发确定,此事和自己分析的一模一样。 “吴队长,749局是长白山警备区内部设立的高度保密单位,所以你不知道正常。 先跟我说说案子吧,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派人介&#x38c9;处理。” 李景阳的话说的很隐晦,因此吴海涛也并没听出什麽蹊跷之处。 只是有些好奇这个军方成立的保密单位,到底有什麽过人之处,竟能让沈子聪那麽骄傲的人,不止一次的推荐。 “行,李局长,案子发生在河沟子村,就在渖阳和抚顺的交界。 这案子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说,村子里死了个人,死法很诡异,而在我们的调查中却发现村民们的说法如出一辙。 他们说,是一个死去了七天的老太太,趁着头七回来复仇了。 对於这种说法,我们自然是不予理睬的,但随着调查深&#x38c9;,这事儿却越来越奇怪。 那个死去的老太太的尸体,不见了……” 第99章 首次独立任务 听到这儿,李景阳皱起了眉头: “吴队长,能不能详细说说,什麽叫尸体不见了?” 电话里吴海涛连连叹气,似乎这件事已经压在他心里成了块大石头。 “是这样的,我们是因为一个年轻的女人死亡才接到了报案,死的这个女人叫李秀芬,是张广柱的妻子。 而张广柱的老娘,七天前去世了,他儿子张广柱在家里搭起了灵棚,还请了戏班子。 按照村里的习俗,老人去世之後要在家里停灵七天,但也不知道为什麽,张广柱在第六天的时候就草草的把老娘下葬了。 村里人对这件事儿成见很大,据说这年轻的两口子对老太太并不孝顺,所以是怕老太太头七回魂回来报复,所以才草草的埋了。 结果第七天,也就是今天早上,李秀芬死在了灵堂里,死法很诡异。 村里人都说是老太太回来报复,我们自然不信,可查着查着,查到老太太下葬的坟头时才发现,不知怎麽的,老太太的坟被扒开了,棺材里的尸体不见了。 现在我们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也没找到任何指向性的证据。 我和沈子聪聚会喝了点酒,就说了这个案子。 他就给了我这个电话号码,让我请您帮忙。” 李景阳仔仔细细的把吴海涛的这番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虽然吴海涛只是言简意赅地说了个大概,很多细节没有详细表明,但李景阳依然能够判断得出,这案子里的确藏着些问题。 不过还并不能因此便断定此事是妖邪所为,因此李景阳在稍稍思索后对吴海涛说道: “吴队长,我可以尽快派队员去调查一下,但是此次调查是为了评估案件性质。 只有确定了此案件性质,的确在我们负责范围之内,我们才会接手,还请您理解。” “理解理解,只是我不明白,你们主要负责调查的案件是哪一类?” 吴海涛会问出这个问题并不奇怪,毕竟直到现在他也不清楚749局到底是干什麽的。 只是因为他们现在的调查陷入了瓶颈,死活也找不到突破口,无奈之下病急乱投医才选择打来这通电话。 李景阳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吴队长,请在河沟子村等待即可,我会派人前去。” 说完这番话之後,李景阳就挂断了电话,皱着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眼下队员们的训练计划虽然已经接近尾声,但毕竟没有完全结束,按照李景阳的原意,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的。 但案情不等人,既然知道了此事就不能置之不顾,因此在稍稍的思量后,李景阳便作出了决定,暂停队员们的训练,先去现场进行调查。 得到李景阳传递的消息后,胡建军三人急急忙忙地解除了训练状态,甚至都没来得及休整一下,便赶来了会议室。 “局长,出啥事儿了?这麽着急,我正跟胡三太奶联络感情呢!” 马玲儿风风火火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好奇的问道。 胡建军也一脸疑惑地看着李景阳,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会让李景阳中断训练的,一定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果然,李景阳接下来说的话,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渖阳与抚顺交界处的一个村子,名叫河沟子村,抚顺刑侦大队大队长吴海涛,通过沈子聪的介绍,联系到了我们。 他现在手头的这个案子颇有蹊跷,所以不得不暂时中断训练。 好在你们的训练已经接近尾声,剩下的时间无非就是强化和巩固,因此就算暂时中断,也不影响什麽。 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休整,五分钟之後准备出发。” 三人闻听此言,一句废话都没说,点了点头,便匆匆离开,各自准备,再简单的收拾一下,换好了衣服,并带好相关所需之物后,三人重新来到了会议室,却发现李景阳坐在那里并没有做任何准备。 “局长,咱们出发吧?” 胡建军好奇的问道,对此李景阳摇了摇头,一脸凝重的看向三人说道: “我手头上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所以此次案件,我希望,你们三人去!” 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们措手不及。 “局长,您不去?” 张灵渊沉声询问,李景阳摇了摇头: “案子发生的太突然,我手头上的这件事情必须得尽快完成,所以这次行动,将由你们三人独立完成。” 说着李景阳拿出了三枚符纸,分别放在了三人的面前: “这是茅山派的传音符,将这张符咒贴在哪儿,哪儿就变成了载体,通过此载体传音,我就能听到。 但使用次数有限,不要乱用。 这是你们第一次独立行动,也算是我给你们的一次考验吧。 去了之後第一时间评估案件性质,如果一旦确定需要介入调查,就随时与我联系。 有什麽拿不准的地方可以先问我,不要贸然行事。 我希望,你们都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李景阳语重心长地看着三人说道,眼神里充斥着也是难以掩饰的担心。 尽管李景阳清楚,他身为局长,以後不可能每次任务都亲自带队出动,所以队员们早晚有这麽一天要去独立面对,但他的心里终是难以平静。 毕竟,他们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每一个队员的成长和安全,都牵动着他的心。 胡建军丶马玲儿和张灵渊三人对视一眼,他们能感受到李景阳的关切,也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 这是他们第一次要独立前去执行任务,心情是又激动又紧张。 尤其是马玲儿,毕竟是女孩,心思要更加细腻一些,此刻也就显得惶惶不安。 “局长,我们,真的能行吗?” 李景阳带着温和的笑容,冲着三人点了点头: “我百分之百的信任你们,尽管这一天的到来也让我觉得突然。 但其实,我能做的就是把你们托起来,教你们如何在悬崖间飞翔。 而现在,也是时候该放手,看你们自己能飞多远了。 去吧,我等待你们的好消息……” 三人不再多说什麽,只是怀着复杂的心情,冲着李景阳敬了个军礼,便毅然转身离开。 看着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视线范围之外,李景阳深深地叹了口气,坐在了办公桌前。 再次看着面前的这三份法器图纸,李景阳揉了揉紧皱的眉头,显然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更重要的事情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00章 这户人家,闹鬼了 自从749局在长白山警备区成立,他就越发觉得时间不够用。 武器的制造决定了这支队伍能否在短时间内有质的飞跃,更决定了这支队伍所能处理的案件范畴。 要知道,按照封妖榜所说。 现如今灵气渐显,妖鬼复苏,还只是起步阶段而已。又因千年前之变,会从山海关之外开始渐次醒。 也就是灵异案件暂时只会在东三省出现,但时间总会流逝,随着灵气复苏加剧,案子自然也会逐渐蔓延向东三省之外的其他省份。 届时,案子的难度会越来越高,妖鬼的实力也会越来越高! 所以,法器的作用无比重要,搭配三人的修炼手段,才能发挥出最大威能。 因此,取舍之下,李景阳只能选择让三人单独执行此次任务。 尽管此刻他就像是个老父亲一样,满心忧虑,但他知道,这是他们成长的必经之路。 他必须放手,让他们在实战中磨砺,才能真正成为独当一面的战士。 李景阳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图纸上,他知道,这三件装备的制作,不仅仅是为了这次任务,更是为了未来可能面对的更多未知挑战。 他必须确保每一件武器都达到最佳状态,以应对各种复杂的情况。 他开始在图纸上标注出每一个细节,从材料的选择到制作工艺,每一个环节都必须精确无误。 随着军车发动的声音隐约从窗外传来,李景阳快步走到窗边,静静地看着这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视线之外。 而此刻坐在车上的三人,怀揣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首次独立执行任务的激动,也有对前路未知的紧张。 这也导致了车内有些寂静,开着车的胡建军见二人都不说话,自然而然的开始调节气氛: “咱们是去执行任务,又不是去上坟,干嘛搞得这麽悲伤? 可别忘了局长说过的话,咱们三个当中是要有一位队长产生的,队长之位我势在必得,你们可别掉以轻心。” 闻听此言,马玲儿自然知晓,胡建军此番用意,因此不扫兴地回瞪了一眼: “别做梦了,金字塔顶端需要更多女人,队长非我不可。” 说着,马玲儿还碰了碰旁边的张灵渊,调侃着打趣道: “不过如果你想当队长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让给你的,长得帅,说什麽都有道理。” 张灵渊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车里的气氛也因此活跃了不少。 从长白山警备区去往靠近抚顺的河沟子村,全程两个多小时,因此当军车驶入河沟子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 如今这村子已经被全面封锁,沿着这条村路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几个警察以及横在路中间的隔离带。 看着一辆军车驶来,奉命看守此地的警员们也感到有些疑惑。 “当兵的怎麽来这儿了?” “是不是回来探亲的?” “走走走,过去问问!” 几名警员朝着这边走来,胡建军拉下了车窗,先是与警员们敬了个礼,方才表明来意: “是你们大队长吴海涛让我们来的,他在吗?” 一听胡建军直呼大队长名讳,警员们乾脆也不多问,派出一人便跑到村子里去传信。 不一会儿的功夫,传信的警员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目测三十五六岁左&#x3c4f;的中年人。 这个人长得没什麽特点,但却给人一种看一眼就知道很正派的感觉。 换句话说,这样的人不能干卧底,放在人堆里也能看出来多半是个警察。 出於礼貌,胡建军三人也分别下车,看着眼前这三位穿着军装的人,吴海涛显得十分热情: “请问哪位是李景阳局长?” “我们局长有事,所以派我们前来调查情况。” 胡建军语气平和的回应,对此,吴海涛虽然觉得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三位,里面请,咱们边走边说。” 胡建军三人跟着吴海涛一同朝着村子走去,趁着这个时间,三人也向吴海涛了解了一下详细情况。 “听说死了个女人,是怎麽死的?” 吴海涛的脸上浮现了几分疑惑: “说起这事来就觉得惭愧,我从警这麽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这麽离奇的死法。 死&#x4b7e;用搭建灵棚的白绸,吊死在了灵堂里。 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死&#x4b7e;的双眼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供桌上的那张黑白遗像。 老太太的眼睛也阴测测的盯着她,显得颇为诡异。” 听到这儿,马玲儿皱了皱眉: “这不就是上吊吗,哪里离奇了?” 吴海涛叹了口气,指了指不远处的灵堂说道: “这灵堂的挑高在两米五左右,而这死&#x4b7e;的身高是1米63。 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可用於踩踏的,比如椅子梯子之类的东西。 死&#x4b7e;就像是突然被拎起来悬空挂在了白绸上似的,这就是最离奇的地方。” “案发现场被清理过?” 张灵渊瞬间便给出了一个推论,这也使得吴海涛颇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在看到案发现场之後,这也是我们的第一判断。 所以我们找到了死&#x4b7e;的丈夫,可在案发时间里,死&#x4b7e;的丈夫并不在灵堂内,且有不在场证明。 灵堂对面的戏班子一直在唱戏,所有人也可以作证,在守灵期间没有一个村民出入过灵堂,当时只有女人自己在灵堂里,所以基本排除他人作案的可能。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之後,村里人都在传,是那老太太回来报复这对不孝的夫妻。 我们也跟村民们打听过,这两口子在村里的口碑可不太好,平日里对老太太不管不顾,甚至还有人目睹过这两口子打骂自己的亲娘。 所以老太太走後,村里人没有一个来帮忙,而这个小夥子在知道自己的妻子吊死在灵堂后,做的第一个举动居然是草草地把棺材下葬了。 就好像,真的在怕什麽似的。” 说话间的功夫已经来到了搭建灵堂的这户房宅前,由於现在是白天,因此对面空地上的戏班子并没有唱戏,而是凑在後台区域生起炉子取暖。 一见连警察带当兵的全来了,他们纷纷朝着这边看了过来,老班主更是一眼就认出了见过面的马玲儿几人。 “诶,他们也在这!” 马玲儿三人朝着这边打了个招呼,并决定先找这老班主了解一下情况,可他们走上前来还没说话,老班主就神秘兮兮的把他们拉到了一边,小声地说道: “你们快走吧,这事邪门的很,村里面都在传,这户人家闹鬼啦!” 第101章 溺水叫魂,忌说死字 马玲儿赶忙顺着老班主的话问道: “闹鬼,咋回事?” 老班主一拍大腿痛心疾首的说道: “当初就不该坏的祖宗规矩,买路香拦腰断,那就是祖师爷提醒。 可偏偏我们就财迷心窍,非趟这趟浑水。 从来了之後,敬奉祖师爷的香就再没点着过,这几天晚上唱戏,後台不少徒弟都反映,唱着唱着戏就看到个老太太坐在台子下面,一眨眼的功夫又不见。 再然後就是发现守灵的那女的吊死在了灵堂里,你们说这不是闹鬼是什麽? 我们也听村里面传的那些风言风语了,说这两口子生前,对着老娘很不待见,甚至还有人说老太太的死,说不定都有蹊跷。 眼看今天晚上就是头七了,这是回魂的日子,谁知道还会出什麽事儿? 我们这是签了合同,收了钱没得办法,你们要能走就抓紧走吧,别趟这浑水。” 老班主的话被三人听在心里纷纷思量,此事究竟是怎麽回事? 马玲儿还不忘安抚了一下老班主: “别担心,我们来就是专门处理这事儿的,如果真是鬼反而好办。” 就在马玲儿话音落下之际,原本那些凑在灵堂里调查的警员们,不知为何突然纷纷朝外跑去。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马玲儿三人的注意,他们赶忙叫住了吴海涛,询问了一番。 “吴大队长,出什麽事了?” 吴海涛一脸焦急地说道: “有人说,看见这两口子六岁的小女孩在後面的河沟子里溺水了,我们得赶紧去看看。” 一听这话,胡建军三人也不做停留,赶忙跟了上去。 等他们赶到河沟子的时候,岸边已经站了不少村民,这小女孩就是被其中几人从河里拽出来的。 还没等三人走近,便听到他们议论纷纷的声音。 “这小崽子咋回事,那直愣愣的往河里走,拦都拦不住。” “先是媳妇儿出事儿,现在又是孩子,肯定是那老太太心有怨气。” “要我我也有怨气,这两口子忒不是人了,而且肯定是做贼心虚,没看知道自己媳妇死在灵堂里二话不说,这当儿子的就把老太太给埋了。” 胡建军三人顾不得去听村民们的讨论,赶紧来到围着小女儿施救的警员跟前。 吴海涛熟练的给溺水的小女孩进行心肺复苏,可小女孩早就没了呼吸,脸都变青了。 “唉,没救了!” 吴海涛凭着经验沉声说道,闻听此言,马铃儿顿时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二人说道: “记不记得局长说过,溺水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说没救了。尤其是溺水蹊跷者,十有八九是被水鬼扣了魂儿?” 对此,张灵渊和胡建军纷纷摇了摇: “咱们每个人的训练方向都不同,所要掌握的理论知识也不同。 局长跟没跟你说这种事应该怎麽办?” 面对胡建军的询问,马玲儿点了点头: “帮我挡一挡,我开个天眼!” 胡建军和张灵渊非常默契的肩靠肩挡在了前面,而马玲儿则是在二人的遮掩下迅速掐出了一个手印,沉声道了一句: “柳爷爷,借我天眼!” 然而让马玲儿没想到的是,脑海中传来的不是柳仙的声音,而是狐仙没好气的声音: “那死长虫不在,不就是开天眼吗,老娘助你!” 赫然间,马玲儿抬起了头,一双狐狸的眼睛一闪而逝。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马玲儿只是朝着水面上看了一眼,便看到一个半透明的人站在水中间,正死死地盯着岸边抢救小女孩的这群人。 “果然,河里站着水鬼,我记得局长跟我说过,水鬼生性多疑,所以现在得诈它一诈!” 此时,一直在不断施救的吴海涛已经放弃了,因为小女孩已经没了任何生命迹象,这使得他叹了口气: “不行了,没救了。” “谁说没救?” 马玲儿突然高声喊了一句,随後拨开了挡在前面的胡建军和张灵渊,快步来到了小女孩旁。 她选择的站位很有意思,正好背对着河面挡住了河中水鬼的视线。 “这不都已经睁眼了吗,谁说没救?” “你看你看,已经有呼吸开始往外吐水了,这就是个好兆头。” “醒了醒了,再过一会儿就能坐起来了。” 现场的村民们也好,围在一旁的警员们也好,纷纷诧异地看着马玲儿,因为这孩子依旧面色铁青躺在地上,毫无生气,这姑娘怎麽在这睁着眼说瞎话呢? 不过胡建军和张灵渊却是立刻心领神会,连忙开始帮腔做势。 “还真是,老张你看,这姑娘胳膊都抬起来了。” 张灵渊点了点头: “确实!” 胡建军对张灵渊的反应明显不太满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能不能激动一点,声音大一点?” 张灵渊点了点头,可说出来的话依旧没什麽情绪波动: “确实!!!” 得,胡建军当即放弃了和张灵渊互动,直奔马玲儿的身边: “行了行了,大夥都散了吧,孩子已经醒过来了。” 就在胡建军帮着起哄的时候,马铃儿隐晦的用馀光瞟向了河面。 只见河面上站着的那个半透明的身影,正疑惑地看着这边,随後从身後拿出了一个竹筒,有些好奇的,打开竹筒往里看去。 赫然间,一缕白色的气息从竹筒里飘了出来,马玲儿眼疾手快,浮空一抓,朝着小女孩的脸上这麽一放。 “啪!” 小女孩突然就吐出了一口水,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 这一幕把围在四周的警员们都看呆了,尤其是吴海涛,他可是不止一次的证实过小女孩已经没了呼吸。 怎麽突然间就醒过来了呢? 马铃儿此刻反而是松了口气,再度瞟向河面的那个半透明身影。 只见他气愤不已,张牙舞爪,意识到自己上了当,匆匆忙忙的消失在了河中。 至此,马玲儿才彻底放下心来,冲着胡建军和张灵渊点了点头: “没事了。” 就在马玲儿话音落下之际,一个披麻戴孝的男人终於赶到了现场。 他一把抱起了哇哇大哭的女儿,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胡建军立马皱起了眉头,眼神里还闪过几道凝重的神情。 “怎麽了?” 张灵渊低声问道,对此胡建军幽幽的说道: “他应该就是女死&#x4b7e;的丈夫,老太太的儿子了。 我跟局长请教过卜算之术,他的面相印堂发黑,额藏悬剑,这是大难临头,已经是命悬一线了……” 第102章 局长,在吗? 胡建军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张广柱的脸,隐约间能看到在他的眉心处,有一道宛若被剑劈开的裂痕,这在相术中被称作“悬剑纹”。 悬剑纹又叫通天纹,清朝时期,正黄旗的人基本上都有。 单有悬剑其实无碍,怕就怕在这悬剑纹周身印堂发黑,晦暗不明,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黑雾。 这才是大难临头的徵兆! 胡建军心中一紧,他深知这代表着什麽,但此刻不是解释的时候。 “看来这事儿不简单,但现在显然不是询问张广柱的最佳时间。 依我看,咱们得让吴大队长带咱们去看看老太太的坟,说不定会有所发现。” 胡建军的话,得到了另外二人的认同,吴海涛立马在前面带路,一路上不止一次的询问过小女孩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过对此三人都非常默契的,没有说明真相,马玲儿更是直接看图说话胡编一通。 不过很明显,吴海涛并未相信,但也看出来,三人不愿意多谈,索性也就识趣的不再询问。 很快吴海涛就带着他们来到了村後方山头上的坟地里,这里是这个村子的村民世世代代埋葬的地方。 祖坟跟祖坟之间有的相隔很远,有的则是寸步之遥。 而在这其中,一个被扒开的坟头,映&#x38c9;三人眼帘。 “就是这儿,张广柱的妻子李秀芬吊死在灵堂里之後,他就自作主张,把老太太下葬了。 我们本来也是想来坟地这转转,看有什麽线索,没想到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坟早就被挖开了,里面的尸体也不见。” 胡建军三人站在一片狼藉的坟墓边,朝着里面的坑洞看去。 此刻在这坑洞里只有一口打开的棺材,里面空空荡荡,尸体不翼而飞。 张灵渊只是看了几眼,就觉得哪里不大对劲,为此他还特地换了几个角度,此番举动也引起了另外二人的注意: “老张,怎麽了?” 张灵渊皱着眉指了指眼前这坑洞: “这坑不对劲,不是从外面挖开的。” 张灵渊毕竟是倒斗好手,挖盗洞和分辨盗洞是最基础的基本功。 他可以通过盗洞的挖掘方式,判断出盗墓者的经验,甚至只需要看一眼盗洞,就能大体分辨出地下的古墓有多大,并且还能了解到基本格局。 所以如今这个坟坑在张灵渊看来处处蹊跷。 “这坟,是从里面推开的……” 此言一出,别说是吴海涛了,就连马玲儿和胡建军都错愕的看了过来。 “从里面推开的?” 吴海涛难以置信的重复了一句: “你们是说,老太太还没死?” 胡建军点了点头,顿时拍手叫道:“不可能,就算老太太没死,凭他的力量也不可能从里面推开棺材盖以及压在棺材上的这些土。 这个力量得十分强大,就连一个壮年男人都做不到。” 吴海涛本以为胡建军如此纠正,是要提出一个更合理的假设,可没想到胡建军的下一句话是: “所以说,会不会是诈尸了?” “???” 更让吴海涛没想到的是,张灵渊对此的回应是: “不排除这种可能。” “???” 吴海涛现在恨不得立马给沈子聪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是从哪儿找来的这麽一帮人。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怎麽提出来的假设一个比一个扯淡,还个个都显得煞有其事,严肃认真。 吴海涛又不好把这话直接说出口,因此憋的脸色颇为难看。 胡建军直接跳入了棺材里,如同尸体一般,躺在了其中。 “局长说过,在面对不同案件的时候,很可能会因为案件性质远远超过常规认知,所以导致思维闭塞,推论受限。 因为我们受过的传统教育,决定了我们的思维宽度,这是需要长年累月才能调整过来的。 所以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就试着设身处地的代入一下,并且始终谨记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说着胡建军冲着二人挥了挥手: “帮我把棺材盖盖上。” “你疯了,会出事的!” 马玲儿有些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对此,胡建军回敬了二人一个坚定的眼神: “放心吧,等我信号,如果我无法独立推开,还有你们呢。” 吴海涛有心阻拦这种反常的方法,可二人压根就不等他说话,便合力将棺材盖盖了上去。 一秒……两秒…… 时间迅速流逝,胡建军躺在棺材里已经超过两分钟的时间,可却依旧没有传来任何信号。 马玲儿不止一次的看向张灵渊,但对方始终面不改色地盯着棺材,这让她担忧的话到嘴边,又不得不咽回去。 “咚咚咚……” 终於又过了几分钟,坑洞内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敲击声,张灵渊二话不说,一掌朝着棺材盖的边缘拍去。 厚重的棺材盖子,直接被推开了,重重的跌落在一旁。 吴海涛瞪大了眼睛,甚至还没来得及惊讶,就看到胡建军大口喘息着做了起来,同时还指了指那口棺材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盖子内部……有……有符印……” 随着胡建军回到了地面,并和张灵渊一同将棺材盖抬了上来,一个血红色的复杂符印赫然映入几人眼帘。 这符印画在了棺材盖内侧,可三人压根就不认识这到底是个什麽符印。 吴海涛就更是一头雾水了,在这件事情上自然帮不上什麽忙。 “要不,问问局长?” 马玲儿率先说道,这个提议也迅速得到了二人的认同。 “你们是要打电话吗,这村子里没有设立电话,不过我可以开车送你们去市区,那里能找到公用电话。” 吴海涛主动提出,他明白这事情的紧急性,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三人纷纷摇了摇头。 “吴队长,帮我个忙吧,去把张广柱带到灵堂里,我们一会会去找他问话。” 吴海涛顿时就听明白了,三人似乎是有意把他调开。 这使得他满心疑惑,不是要联系局长吗,把自己支开做什麽?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说什麽,只能点了点头,带着满脑子的疑惑率先离开。 吴海涛前脚刚走,马玲儿便立刻拿出了李景阳给的那枚符咒,剑指夹住符咒,在面前晃了三晃动。 其馀二人也纷纷如此,可符咒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等了几秒,马玲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局长,在吗?” 三人的脑海中,赫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在,有什麽发现?” 第103章 请局长上身 三人在听到李景阳的声音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纷纷看向彼此求证是否都能听到。 三人如出一辙的反应自然也说明了答案,这便更让他们惊讶於李景阳给的这三张符咒的奇妙之处。 此时,在749局办公室内,李景阳也剑指夹着符咒,对於他来说,队员们的声音也是直接出现在脑海中的。 这实际上也是李景阳第一次使用此符咒,该符咒源自於阴阳风水十六字秘术,因此李景阳先前也并不确定此符咒的显现方式是什麽。 现在这麽看来,倒还真是方便,这玩意要是能量产,人人使用,怕是未来也没有手机这种产物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每张符纸的使用次数有限制,且需要修为支撑,而且制作不易。 “怎麽样,案子定性了吗?” 李景阳定了定心神,沉声问道。 “局长,对於此案的性质我们还在调查,目前没有确切的证据能够证明此案涉及妖邪。 但是,我们发现了一个血红色的符印,画在了棺材盖的内侧,但我们都认不出来这是什麽符印。” 胡建军急切地报告着。 “符印?画在棺材盖内侧……” 李景阳皱着眉头思索着问道: “是什麽样子的?” “这……” 三人看了看这宛若鬼画符一般的符咒,实在有些张不开嘴,压根不知道该从哪去形容。 “行了,这样吧,马玲儿你点上一根香,还记得教你的捆半窍吗?” 马玲儿赶忙点了点头: “记得,但是局长,我要请哪位仙家上身?” “不请仙家,请我。” “啊?” 马玲儿诧异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有些不太确定的再度追问了一次: “局长,我刚刚没太听清,你是说要我请你上身?” 李景阳的语气依旧不急不缓,就像是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似的: “严格的说,不是请我上你的身,而是跟我捆半窍。 我会在这边和你用同样的方式捆住半窍,并用同样的马家咒术相连,如此一来,你在那边做的动作,我的动作也会与你同步。 这样一来,你就能把那枚符咒画出来给我看看了。” 马玲儿眼前一亮,紧接着便连忙答应了一声。 只见她点燃了一炷香,用一个复杂的手印将这柱香双手夹在手中,口中更是振振有词。 同时,李景阳也做出了马玲儿一模一样的动作,不同的是,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支笔,并提前在桌面上摊开了一张纸。 马玲儿双手夹着这炷香蹲下身来,以脚下的土地为画卷,一点一点的将棺材盖上的那个符咒画了出来。 李景阳的动作已经完全与马玲儿同步,因此在他面前的这张纸上,诡异阴森的符咒逐渐显现。 还没等着符咒完全画完,李景阳便眉头一皱,脱口而出: “镇灵符?” 由於李景阳那边主动打断了与马玲儿的半窍同步,因此双手的控制权再度归回原主。 “局长,镇灵符是啥?” 马玲儿的问题并不需要李景阳给予回应,一旁的胡建军在听到这三个字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觉得耳熟,他稍稍回忆了片刻,方才眼前一亮: “训练的时候,局长在讲解各类咒符的时候,倒是说起过镇灵符,不过我还没学到呢,也从没见过长什麽样,所以才认不出来这符咒。 我记得局长说,镇灵符主要是用来镇压冤魂的,通常符咒所在十步之内必有冤尸。 这种符咒的主要作用就是防止怨魂索命,放在以前,只有一个职业会广泛运用这种符咒,那就是赶尸人。 就是说赶尸人起尸的时候会在尸体的面门上贴上两枚叠起来的符咒,最上面的一枚是赶尸符,下面的那枚就是镇灵符!” 胡建军的表现让李景阳颇为满意,这说明自己教授的内容都被他听到了心里去。 “不错,胡建军说的对,但你们真正应该关心的是为什麽这枚符咒会被画在棺材盖上。” 李景阳没有直接说出答案,而是选择以谆谆诱导的方式,引导三人藉此深思。 “张广柱,有问题!” 张灵渊悠悠开口,一针见血地点明了核心问题,紧接着马玲儿和胡建军也跟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现在已知的线索是,张广柱的妻子李秀芬,诡异的吊死在了灵堂之後,张广柱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棺材下葬了。 可一个当儿子的,为什麽要在老娘的棺材盖上画上镇灵符,是为了防止自己的亲娘变成鬼魂后回来复仇?这是得干了多不是人的事儿,才会心虚成这样?” “依我看,张广柱身上的事儿值得深挖,先是他妻子吊死在了灵堂,又是他女儿莫名其妙的往河里走,险些溺死。 要说这都是意外,我不信。” 三人如此回应,李景阳自然就明白他们已经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首次单独执行任务就能这麽快地进&#x38c9;状态,还是让李景阳很欣慰的。 “我建议你们先不要单刀直&#x38c9;张广柱,去跟村民们聊聊天吧,从别人的口中说不定会让你们获得对此事的另一种看法。 一定要谨记,尽快确定案件性质,有什麽问题随时与我联系。” “是!” 李景阳收起了符咒,断开了与三人的沟通,三人此刻正为着同一个目标而努力,李景阳这边就更没闲着了。 就在刚才,他终於正式敲定了三份图纸的最终细节。 一柄古刀,一个罗盘,一根造型有些特别的武器,在图纸上栩栩如生,每一个参数数据,李景阳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 不过现在对他来说还并不是能松一口气的时候,因为真正的麻烦事儿才刚刚开始。 李景阳站起身来,随手拿起了外套就准备出趟门,但还没走几步,他便再度站住了脚步,因为此刻他才注意到脑海中一直有金光萦绕,且似乎持续有一段时间了。 这让李景阳猛然意识到,他把封妖榜建设任务的事忘的是一乾二净。 随着749局正式坐落长白山警备区,先前封妖榜设立的几个建设任务,此时也都已经完成了。 只是後来事情是一桩接着一桩,李景阳甚至都忘了还有任务奖励没有选择。 果然,随着李景阳心念一动内观脑海,封妖榜缓缓开启。 原先一直是灰暗的几道建设任务,此刻纷纷大放金光。 随着这些金字逐渐於封妖榜中消散,在他的眼前,逐渐汇聚出了两个选项。 【百炼千化】【道家纵云梯】 第104章 封妖榜的意义 紧随其後的便是两股信息流,瞬间充斥在李景阳的脑海中,也让他明白了这两项选择的区别。 【道家纵云梯】简单来说就是一种身法,可以在一定范围内,大幅度提升自身速度,真正意义上做到踏雪无痕。 但这个奖励对於李景阳来说帮助并不算特别大,因为他自身掌握着奇门遁甲之术,只要在盘中,八个方位来去自如。 同时这种单纯的身法与队员们也没有什麽特别的必要性,所以李景阳自然而然地把注意力放在了【百炼千化】上。 仅仅只是稍稍感知了一下有关词法的介绍,李景阳便眼前一亮当机立断做出了选择。 【百炼千化】是李景阳当前所需,此法贵在可预见造的万物中,赋予特殊的力量。 比如一柄再普通不过的菜刀,通过【百炼千化】赋予特殊的力量,这把刀也能开山破地。 这对於李景阳来说,可谓是刚觉瞌睡就送来了枕头,有了这个能力,李景阳不单单在接下来锻造武器的过程中可以省去不少的繁琐步骤,更能让这些武器,拥有远超最初设定图纸时便预估好的威力。 当李景阳做完选择之後,金光散去,他紧接着便注意到,原本罗列了几条的任务区域,此刻就剩下了最後一个任务还处於待完成的灰色状态。 【五人以上满编行动队】 同时在这个任务下方,还有一行淡淡的金字。 “时机未到,天令难开……” 李景阳一字一顿地将这行金字念了出来,同时在心里琢磨着这一句话的含义。 这似乎是在说明现在自己还不具备开启下一阶段任务的条件,所以如果队伍满编的任务在完成之後,只要还不具备开启下一阶段任务的条件,就不会再有新的任务出现。 这个条件是什麽呢? 李景阳皱着眉头思索着,回想着一步步走来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到目前为止,封妖榜给予的所有任务的侧重点几乎都放在了建设749局上,换而言之,让749局正式成立便是本阶段的核心目标。 如今还差最後一个满编行动队的任务,就完成了749局前期建设的所有准备工作. 想到这,李景阳意识到似乎封妖榜给予的任务都是有阶段性的,每一个阶段给予的所有任务都是为了服务於同一个最终目标。 第一阶段,是建设749局,而现在只差一个满编行动队,第一阶段就会圆满结束。可让李景阳想不通的是开启第二阶段任务的条件究竟是什麽? 李景阳沉思片刻,脑海中的画面就像是幻灯片似的,一幕一幕将过去发生的每一件事都重现了一遍,终於在片刻之後李景阳眼前一亮,在他的心头赫然浮现出了4个字: 上达天听! 这是他能想到的目前749局发展中最大的一个关键点,这件事一天不得到最高首长的批准,别说是封妖榜基於的任务了,就是他身为749局局长,也很难再有更大的变动。 现在确立的这一切都已经是警备区司令权力的极限了,再想有任何发展都远远超出了孔孟海的权利范围。 对,肯定是这样! 李景阳越发坚定自己的判断,因为这是当前最合理的解释。 这同时也意味着李景阳必须尽快把上达天听的目标实现,以便为749局争取到更多的支持和资源。 他深知,只有获得了最高层的认可,749局才能真正意义上地展开工作,才能在对抗妖邪的斗争中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李景阳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思绪整理了一番,方才思所见也让他意识到了一个先前并没有太过在意的点。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回顾了一下过去的经历,以及完成的所有任务,李景阳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封妖榜下达的任务都是分阶段的,且在不同的阶段内所下达的不同任务都服务於阶段目标。 比如,最初的召集队员丶组建749局,再到後来的建设任务,都是为了让749局尽快拔地而起,并拥有一支足以抵御妖邪危机的队伍. 如果要自己想的没错,那麽开启下一阶段的任务的首要条件就是上达天听,这说明似乎对於封妖榜来说,749局还需要有更大的发展空间。 这就难免让李景阳为之好奇,这些任务的最後阶段,所服务的那个最宏大的目标究竟是什麽? 现在所做的一切准备似乎都是在抵御或者防备着某件事的到来,这件事儿应该跟封妖榜最终阶段的最终目标是相互关联的。 只是现在,包括自己在内,没有任何人知道,但李景阳心里总是隐隐觉得,那件事,可能就是封妖榜存在的真正意义所在。 这件事情暂时得不到任何答案,李景阳索性先将这些疑惑压在心里,穿上外套之後便直奔司令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李景阳便来到了孔孟海的办公室前,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 李景阳推门而入,笑呵呵的,来到孔孟海的办公桌前: “首长,忙着呢?” 一见来的人是李景阳,孔孟海顿时笑了起来: “景阳啊,今天怎麽想着来我办公室了?” 一边说着孔孟海一边站起身来去拿了个杯子,倒上了一壶热茶,放到了李景阳的面前。 “首长,我这不是特地来看看你嘛。” 一听李景阳这话,孔孟海顿时一脸不信的表情: “得了吧,你就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有什麽事你就直说,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绝无二话。” 孔孟海话都说的这麽直接了,李景阳自然也就不再绕弯子: “首长,还记得我之前跟您说过的,队员们专用的特殊武器吗? 现在我已经做好了武器图纸,这些武器都将由我亲手打造,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还差一些建造武器所用的材料……” 不等李景阳把话说完,孔孟海便差不多明白了李景阳的用意: “所以你是想,申请点军费,好去购买材料?” 李景阳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对,但是首长,除了钱之外,我还得再借点人。” 一听这话,孔孟海更疑惑了: “要钱我还能理解,要人是因为什麽?” 李景阳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孔孟海: “首长,您看看这个,就明白了……”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05章 青铜冥宝,天外陨石 孔孟海纳闷地接过了这张纸,不知道李景阳这麽一向心直口快的人,怎麽到了这个时候卖起关子来了? 这纸上是写着什麽东西?这麽让人难以启齿。 刚开始看孔孟海,倒也没觉得这张纸有多奇怪,上面记录的都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工具。 【刻刀,铁砧,加热炉,锻造炉,铁锤……】 这些东西还比较普通,除了加热炉什麽的可能得跑出去买,其他的东西在仓库里一翻一大堆。 可再往後看,孔孟海这脸色就有点不大对了,他手里拿着的明明是一份物品清单,可清单上出现的东西确实让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青铜,陨铁……】 孔孟海诧异地抬起头来看着李景阳,指了指清单上的这两行字问道: “景阳,这也是要准备的东西?” 李景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见此孔孟海咬了咬牙,随後把清单往桌子上一拍: “景阳啊,像这种合金材料,去一些大型工厂倒是能找来。 但是这陨铁,你让我上哪找去,那可是天上的陨石掉下来才有的东西。 再者说了,你打造武器还非得用这些东西做什麽? 青铜的硬度并不算太高,你要是想打造冷兵器,碳钢,铁这些不是更好? 还有这个陨铁,也有很多材料能够替代,而且难度也会小很多。” 孔孟海的意思是想要劝一劝李景阳,退而求其次别太异想天开,尤其是陨铁,这得上哪儿找去? 可对此,李景阳却是摇了摇头,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把话说清楚: “首长,您也知道我要打造的武器是有特殊用途以及特殊威力的,所以自然需要一些特殊的东西去打造。 我在清单上写的这个青铜,并不是泛指寻常的青铜合金,而是必须是青铜冥宝,重新将其高温融化成青铜液态,才能用於武器的铸造。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也得是十个青铜冥宝,才能达到锻造要求。” 李景阳今天说话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孔孟海听的是一愣一愣的: “青铜冥宝又是什麽?” 李景阳沉声说道: “和青铜器古董差不多,但唯一的区别是古董只需要年份久远就可以了,而冥宝不但要年份久远还要沾有过人血,并长时间处於极阴的地方受阴气滋养,才可能形成冥宝。 冥宝单单看外观,和寻常古董差不多,只不过一旦沾染太久,就会被阴气侵袭,轻则梦魇缠身,重则家破人亡。 所以我才专门来找您,想让您派人到周边这几个城市的古董街走上一趟。 而这陨铁,反而是比青铜冥宝更好找,我恰好知道,有个地方就有陨铁。” 闻听此言,孔孟海有些诧异地皱了皱眉,一脸困惑的看着李景阳问道: “在哪?” “渖阳市博物馆!” 李景阳面色平和的说道: “1934年7月份,营口发生坠龙事件,现在查一查当年的报纸,并不难证实。 虽然坠落的到底是不是龙不得而知,那东西最後去了哪儿也不得而知,但我知道的是,伴随着坠龙事件天降陨石,而这些陨石都被保存在了渖阳市博物馆。” 显然李景阳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他所说的这些事情信息量太大,孔孟海消化了很久也难掩脸上的惊愕之情。 “景阳啊,你这又是冥宝又是陨石的,闹的动静可不小啊。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你要打造的武器,真值得你这麽努力? 我真搞不懂,不就是几个冷兵器吗,还至於弄得这麽复杂?总不能让你打造成了仙兵法宝吧?” “还真就是仙兵。”李景阳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首长,此事势在必行,如果您觉得为难,不愿帮忙,我也绝无二话,本身这就是我该处理的事情。” 李景阳看出了孔孟海脸上的为难,因此站起身来客气地说了一句便准备离开。 可他才刚刚走到门口,身後便传来了孔孟海沉重的叹息声: “我要是不知道你身上肩负的担子以及你这个部门的意义,这件事我也可以心安理得的,权当没有发生。 可是景阳啊,你都找到我这儿来了,开了一回口,哪怕再难,也总得试试吧。” 李景阳站住了脚步,回头看向了孔孟海,孔孟海笑了笑,示意李景阳回来坐下。 随後又拿起了这份清单,思索着说道: “你也说了,这冥宝外观看起来与古董没什麽区别,所以我可以派人去各个古玩街调查,只是不知该如何分辨?” 李景阳颇为欣喜地说道: “这好办,冥宝纯阴,明火不生,贴着冥宝点火,无论如何火都不会着起来。” 孔孟海点了点头: “这样啊,那好吧,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吧。” 李景阳自然知道这事儿有多难办,但孔孟海并未抱怨一句。 “你什麽时候要这些东西?” 这是孔孟海问的最後一个问题,对此李景阳也不客气: “越快越好!” 孔孟海答应下来,但临走时却忍不住好奇的叮嘱了一句:“这武器被你说的这麽神,打造好了可一定要给我看看。” 在离开了孔孟海办公室不久之後,李景阳就看到了几辆军车,风风火火的驶离了军区,显然孔孟海已经下达了命令。 但对於这些接到命令后出发各地的士兵们,却是一个比一个纳闷。 “你们说首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为啥让我们去古董店还特别嘱咐,每一个古董都得在旁边点上火试试,如果不着就把东西买回来,如果着了就不要,这是啥意思啊?” “咱们这还是好的呢,听说二队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去渖阳,好像是要去博物馆里找什麽东西。” “都少说两句吧,首长可说了,哪怕是同样执行任务的不同队伍,彼此之间也不能透露所执行任务的细节。 说多了小心惹祸上身……” 几支队伍各有各的困惑,在离开了军区后便驶向了不同方向。 孔孟海才刚刚清闲下来,办公室的门就被一把推开,副司令一脸惊愕的走了进来: “老孔,咋回事儿,听说你刚刚支出了大量军费,这是要干啥?” 孔孟海耐着性子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副团长的嘴张着,怕是都能吃下一颗鸡蛋了: “青铜古董,博物馆里的陨石? 老孔,你知道真把这些东西整来得花多少钱吗? 经费都花完了,咱军区这些兵可就真得喝西北风了!” 孔孟海叹了口气,他又怎会不知道这些? 只是因为此事是李景阳提出,且事关749局,因此在他看来,再大的困难也值得克服。 第106章 军队,怎麽来古玩街了 “我当然知道!” 孔孟海抬头看着副司令沉声说道: “军费的事你不用担心,有必要的情况下,我会再向上级打申请。 无论如何,李景阳的事情都该支持,首长必定觉得不妥,但越是不妥越会下来视察。生米煮成熟饭,下来视察后,真相大白时,则会更加的支持!” 副司令看着孔孟海良久说不出话来。 他这心里真是比谁都纳闷,李景阳到底给他灌了什麽迷魂汤,让他这麽信任和支持。 …… 不久之後,多个周边城市的古玩街街口处,纷纷停下了一辆军车,士兵们从车上下来,按照孔孟海的指示,开始在各个古董店中搜寻那些特殊的青铜冥宝。 他们仔细检查每一件古董,按照李景阳的指导,用火柴或打火机尝试点燃古董旁边,观察是否能够燃烧。如果火苗无法点燃,那麽这件古董就有可能是他们要找的冥宝。 原本穿着军装的人出现在这条街上,就已经够让人觉得突兀的了,可随後士兵们的奇怪举动就更让人们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古董店的老板,见几个当兵的风风火火闯了进来,也不说话,就开始围着古董们划火柴,这让他们感到困惑和不安。 “那个……同志,你们干哈呢,我犯啥事了?” 有人沉不住气,错愕的问道。 对此,才有士兵起身,客气的说道: “老板是吧,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你店里的青铜器都在这了吗?” “昂,对,咋的了?” “没事,给我们几分钟就行!” 士兵说着,便继续围着青铜器划火柴,真不是他想卖关子,实在是因为他也不知道这麽干到底有什麽意义。 反正他接到的命令是去古玩街,挨家挨户的看青铜器,当遇到在青铜器旁边打不着火的情况时,就把它买回去。 在渖阳市博物馆,另一支队伍也遇到了类似的困惑。 他们按照孔孟海的指示,寻找着与坠龙事件相关的陨石。 今日的博物馆内,一如往常那般热闹,在这个娱乐文化并不太发达的年代,逛博物馆的体验感等同於看了一场跨时代的电影。 一进&#x38c9;博物馆的大门,映&#x38c9;眼帘的五个展台上,透明罩子里的展品,便是五块大小不一的陨石。 而陨石下方的标签,写着的介绍语也十分吸睛:天外来客。 当几名士兵走&#x38c9;博物馆的那一刻,迅速引起了其他游客的注意,同时博物馆方面的工作人员也赶忙走上前来,想要了解一下情况。 “你们馆长在吗,或者说这里的最高负责人是谁?” 为首的士兵率先开口说道,有工作人员听到这番话后,便赶紧去找来了自己的领导。 一个中年男人不久后匆匆赶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几位士兵,语气里还带着些许不安: “几位同志,我是博物馆的总经理,出了什麽事?” 为首的士兵冲着中年男人敬了个礼,随後方才指了指展览柜上的陨石说道: “经理你好,我们是冲着它来的,这里人多,能不能换个地方聊聊?” 经理回头看了一眼士兵所指的方向,虽不明所以,但还是赶忙点了点头: “去我办公室吧,这边请……” 几名士兵跟着经理离开了展览区,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块石头丢到了平静的水面里,所以看不见石头了,但水面上的涟漪却并没那麽容易消散。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这是咋的了?” “谁知道呢,刚才他们指了指陨石,好像是专门冲着陨石来的!” 游客们说着,也好奇的凑了过来,大量的坑坑洼洼的陨石却看不出什麽蹊跷。 怎麽好端端的,当兵的会冲着陨石来呢? 这同样也是经理心中的疑惑,在前往办公室的这条路上,他都百思不得其解。 而进入办公室后,为首的士兵也不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地表明了来意: “经理,是这样的,我们是长白山警备区的,在我们警备区,有一个特殊部门,因为特殊需要,急需陨铁。 所以我们得知,渖阳博物馆有陨石后就前来查看,不知,这陨石现在在你们博物馆是什麽性质?” 特殊部门,特殊需要…… 经理疑惑地眨了眨眼: “这陨石的所有权的确是我们博物馆,但是还从来没有买卖过陨石的先例。 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你们需要陨铁做什麽?” 为首的士兵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经理,这您就别多问了,我们也不能说。 您只需要知道,这对我们非常重要,事关特殊部门的发展,所以能不能帮我们问问看看这事有没有什麽妥善的解决方法?”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一个小小的经理自然无法做主,只能点了点头,赶紧去让人联系馆主。 而在这期间,他就在办公室里陪着几位士兵,又是勘察又是倒水,但问别的事情都可以,唯独涉及到‘特殊部门,特殊需要’这八个字的时候,士兵们都是非常默契的闭口不谈,就像是在高度保密着什麽似的。 得到消息的馆主匆匆忙忙的赶来,今天的渖阳市博物馆可谓是热闹出奇。 展览区的民众们甚至都无心再看展品,而是好奇地凑在门口等着,看这些士兵什麽时候出来,说不定能知晓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而在距离渖阳博物馆不远的古玩街上,另一队士兵也在奉命行事,因此这事很快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没人知道这伙当兵的到底在执行什麽任务,但显然,这件事已经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古玩街上的店主们窃窃私语,博物馆的游客们议论纷纷,连带着整个城市的气氛都变得神秘起来。 士兵们虽然严格执行命令,但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他们不清楚这些古董和陨石究竟有何特殊之处,为何首长会如此重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渖阳市博物馆紧闭的办公室房门,隔绝了馆主与士兵们之间的讨论内容。 没有人知道他们具体谈论了什麽,只知道这扇门再打开时,馆主只跟工作人员下达了一道指令: “去把四号,五号展台上的东西装起来,从後门送到车上去。” 馆主口中所说的四号五号展台正是陨石之一,只不过是五块陨石中较小的两块。 这两个展台很快就被撤了去,所以多年以後,才会有老人偶然提及时说起: “本来,博物馆那是有五块陨石的,後来被一夥当兵的带走了两块,剩下的这三块至今都没动过。” “啥,为啥带走?” “那咱就知不道了,有人传是要搞什麽研究,也有人说要做实验。 还有的说这是军队的保密任务,这陨石是要送去……7……7什麽来着,记住不了……” 第107章 这帮人,脑回路有问题吧? 从博物馆出来之後,士兵们迅速开着车,用最短的时间远离了市区,哪怕需要绕线路,他们也想尽快脱离民众视线,不要再把舆论扩大化。 另一边,各个周边城市的古玩街内奉命行事的士兵,也有了不小的收获。 他们匆匆忙忙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甚至在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什麽的时候,尾灯都已经看不见了。 人群中难免有那种好事的人,看着士兵前脚刚走,後脚就钻进了古玩店中。 只见老板也没带反应过来,正攥着一把钱和一张票据发呆。 “老板,这伙当兵的来干啥了?” 老板摊开手展示了一下手里的钱: “进来以後就说要找青铜器,然後就拿着火柴在青铜器旁边点火,我干了这麽些年,没见过这种看法。 最後反正是选了个青铜鼎,就问我多少钱,我这才知道他们是来做买卖的。 这不给完钱就把东西拿走了,但你说这伙当兵的买这些东西干啥?” 这个问题自然没有人能予以答案,只是这事儿也逐渐在小范围内越传越开。 好在士兵们出发前,孔孟海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再三叮咛一定要速战速决,同时尽可能减少与民众的接触,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这一份先见之明,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 就在士兵们匆匆忙忙地完成任务,准备返回长白山警备区的时候,胡建军三人也正在河沟子村挨家挨户的打听有关於张广柱一家的事儿。 “你们是不知道,张广柱这小犊子可不是玩意儿了。 他爹死的早,这小犊子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他老娘为了给他娶媳妇儿,起早贪黑的纳鞋底子,赶着去集上卖。 结果这小犊子娶了媳妇忘了娘,小两口结婚第二天就让那娘们儿怂恿着把老太太积蓄全拿走了,在村子里是又置地又盖房。 拿走就拿走吧,你好歹得管自个儿亲娘吧。” 说到这儿村民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忍: “再就没管过,老太太岁数大了,眼睛也花了,到了指望儿子的时候,儿子不管了。 要不是我们街里街坊的,时不时的给老太太送点吃的去,早活不到现在了。” 马玲儿点了点头,认真的将村民的话记下来。 另一边的胡建军也在跟几个老太太打听,得到的消息基本上差不多,村里人都对这张广柱颇有怨言,觉得这小子狼心狗肺。 不过无意间胡建军还打听到了一个耐人寻味的信息。 “老婶子这麽些年,心脏一直不咋好,平日里都得备着药,心脏不舒服的时候,吃上两粒就能压下来。 但这老婶子走的可怪呀,前日的我还在街上碰见她,就一晚上,第二天人就没了。 张广柱这小犊子也不声张,闷声不响地搭起了灵堂,匆匆忙忙就给下葬,谁知道是不是他们这两口子憋了什麽坏,害了老婶子。 唉,都说养儿防老,就养这麽个玩意儿,找谁说理去? 寒冬腊月天,老婶子那房顶全是窟窿,家里冻的跟冰窖似的。 当儿子的不管,还是我们几个让自家儿子去帮忙修了修房顶,一开门的时候就看见老婶子坐在冰冷的炕头上,怀里抱着那只养了好多年的猫,能就和着暖和点。” “猫?” 听到这儿,胡建军怔了怔: “大娘,他们家还养着猫?” “可不,好些年了,是老婶子捡回来的,刚捡回来的时候都不会吃饭,得拿个瓶子装个眼儿,往里面弄上米糊,才把这小猫喂大。 怎麽着也得养了有十年了吧,老婶子平日里可稀罕它了,这猫长得也漂亮,一身黑毛鋥亮,身上一点杂色都没有。”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本着先前两次出任务时的经验,胡建军对动物的侧重性要更高一点: “那这只猫现在在哪,怎麽从来没见过?” 这麽一问,坐在这儿的几个老太太也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对方。 “你见着了吗?” “还真是没见着,这猫哪去了?” “好像从老婶子走之後,这猫就不见了,估摸是跑了?” 胡建军不动声色的,把这番话全都记录下来,随後便与张灵渊一同按照约定的时间朝着灵堂方向走去。 “刚才她们的话听到了吧,老太太养了十多年的大黑猫,在老太太死後就不见了,这事儿是不是有点耐人寻味?” 张灵渊思索着点了点头: “的确,但没有证据。” 胡建军收起了小本,看着灵堂方向点了点头: “不过至少这是一个线索,顺着线索往下查,我就不信什麽都查不到。 张广柱这两口子的口碑还真是出奇一致,问了这麽多人,对这两口子是没有一句好话。 现在咱们去会会他,看看这个不孝的东西,有什麽话说!” “阿嚏!” 此刻坐在灵堂内,被几名警员看守的张广柱打了个喷嚏。 他无意识的和黑白遗像里老太太的双眼四目相对,便赶紧心虚的离开,这个细微的反应正好被不远处的吴海涛看在眼里。 “队长,您找来的这些人是什麽来头,怎麽看着都怪怪的?” “是啊,队长,当时在河边我可是检查过的那小孩已经没气儿了,怎麽他们围在那说两句话就又活过来了?” 几名警员站在吴海涛的身边小声地讨论着,对此吴海涛没好气地说了句: “我哪知道,我还一肚子疑问呢,他们去看了老太太的坟地,你们知道他们得出了啥结论? 他们说棺材是被从里面推开的,还一本正经的在那讨论诈尸啥的。” 说到这儿,吴海涛叹了口气: “沈子聪到底给我介绍了帮什麽人,这不在这浪费时间吗……” 话说到这儿,吴海涛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因为此刻,他已经看到胡建军和张灵渊前後走了进来。 二人冲着吴海涛点了点头,吴海涛赶紧尴尬地笑了笑,目视着二人快步来到了张广柱的面前。 “张广柱,你老娘生前养过一只黑猫,对吧,那只猫呢?” 胡建军的这个问题,让在场的一众警员们差点惊掉下来。 这算是哪门子的问话? 现在老太太的尸体还没找着呢,你却去关心一只猫? 张广柱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面临这样的盘问,极为错愕的反问了一句: “啥?” 胡建军一脸严肃盯着张广柱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重申道: “我问你,那只猫呢?” 【五更!】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08章 这支队伍,让人蛋疼 吴海涛此刻的表情十分精彩,甚至在其他警员们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时,他都不好意思直视他们的眼睛。 毕竟这帮人是自己找来的,当下的处境完全是光着屁股推磨,转着圈的丢人。 在几人风风火火朝这边走来的时候,吴海涛心里还抱有这几分幻想,说不定是他们的一番调查后带来了什麽突破性的线索。 结果二人进来之後问嫌疑人的第一个问题,居然是打听老太太本来养的猫跑哪去了? 这特么也叫问题? 兜兜转转这麽一大圈,本来以为要来放个大,结果是拉了坨大的? 就连旁观的警员们都如此纳闷,更何况被质问的张广柱了。 这两天他大大小小,已经接受过好几次问话了,但关心他家猫跑哪去的,这还是第一回。 “猫……我不知道啊……谁干啥会关心一只猫跑哪去?” 张广柱一脸疑惑地看着胡建军二人,不知道他们这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此时马玲儿也姗姗来迟,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和胡建军如出一辙: “你老娘之前是不是养过一只黑猫,猫呢?” “那个……队长,猫跟咱这案子有啥关系?” 真有那不开眼的警员凑到了吴海涛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此刻问出这番话的性质不亚於领导夹菜转桌,领导拿麦他切歌。 本来吴海涛就憋着一股气儿,现在可算是找到了出气筒。 “废特么什麽话,我哪知道这事跟猫有什麽关系,查来查去查到猫身上了,这不扯犊子吗?” 吴海涛看起来是在训斥警员,但实际上是在表达对三人的不满,只是碍於中间还夹着个沈子聪,并且三人背後的身份好歹是长白山警备区,有些话实在不好挑明了说。 胡建军三人对视了一眼,纷纷看了过去,吴海涛顿时挤出了几抹笑容,冲着三人摆了摆手: “手下不懂事,你们忙你们的……” 马玲儿转过头来撇了撇嘴: “这不是指桑骂槐吗?” 胡建军点了点头,但仍旧很通情达理: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换成是咱们,估计骂的得更脏吧。” “那倒是……” 马玲儿点了点头,紧接着方才意识到有些跑题了: “哎,你们也了解到他家老太太之前养过一只黑猫,怎麽说,我觉得这里面有点蹊跷啊。” 张灵渊抬头看了看那黑白遗像,虽未开口参与讨论,但心里却大概有了几分猜测。 三人的关注点其实是一样的,本身他们前来的首要目的就是判断此次案件的性质,既然发现此次案件处处透着古怪,就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黑猫对於别人来说压根就不值一提,但对於胡建军他们来说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第一起案子里的黑熊,第二起案子里的老鼠,这个思路顺下来,自然而然,让他们在听到黑猫的那一刻也不免心生怀疑。 “别着急,咱们先梳理一下现在的线索。 老太太自己一个人把张广柱拉扯大,靠着去集市上卖鞋底子,帮着这个儿子成了家。 结果成家之後,这两口子就对老太太不管不顾,甚至很多村民都表示老太太的死或许都藏着蹊跷。” 马玲儿顺着胡建军的话继续往下说: “老太太死之後,张广柱是又搭灵堂又请戏班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有多孝顺。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但实际上我打听过了,张广柱的亲娘还有个弟弟,可亲娘死後,张广柱并没有把这个消息通知给舅舅。 我也跟戏班子那老板聊了聊,张广柱跟老板定的是七天唱戏。 所以按照这个逻辑来看,张广柱本来是想要停灵七天,再给老太太下葬的。 结果,他的妻子李秀芬吊死在了灵堂里,张广柱就突然改变了心意,草草的就给老太太下了葬,还在棺材里画上镇灵符。 这要是说张广柱心里没有鬼,我才不信。 只是得想个什麽办法,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说出实情呢?” 马玲儿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张广柱听到。 说到这儿一直没说话的张灵渊突然悠悠的开口: “今天晚上,就是头七……” 二人抬头看向了张灵渊,等了几秒并不见下文,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胡建军,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紧接着双眼冒光: “老张的意思是,咱们今天晚上,诈一诈他?” 马玲儿紧接着便露出了一抹坏笑: “真看不出来,你老张还挺有办法的嘛。 咱们就这麽办,晚上好好演一出戏,看看这张广柱到底藏着什麽猫腻。 不过这事儿,咱是不是得问问局长?” “不用,这又不是啥大事,这样动不动就请示,局长还怎麽能放心!” 对此三人一拍即合,紧接着便突然停止了对张广柱的质问,并故作轻松地离开了灵堂。 一头雾水的吴海涛,颇为烦躁的擦了擦脸,紧接着快步跟了出去。 “三位,三位?你们可查到什麽了?” 胡建军转过身来对吴海涛说道: “吴队长,已经有点线索了,但是还需要确定一下。 能不能帮我们个忙,今天晚上别给灵堂留太多人,至少明面上也有。 然後剩下的交给我们,我们要唱一出戏,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天亮前就会有答案。” 吴海涛现在的处境十分艰难,一方面基於胡建军他们的所作所为,吴海涛很难完全信任。 但另一方面他也实在是回身乏术,没什麽更好的办法。 这种感觉就像是冬天穿了一件湿棉袄似的,穿着冷,脱下来更冷。 “三位,不是我信不过你们。 只是毕竟这案子我们要全权负责,所以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们准备干什麽? 我的领导也一直在盯着这件事,我每天都得跟领导汇报案件进展,这样我好歹才有话说不是。” 马玲儿一甩头发看了过来,冲着吴海涛笑了笑: “就算我们真告诉你要干什麽,我也建议你不要如实汇报。” 这时候的吴海涛还没明白,但当胡建军将晚上要做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後,吴海涛愣在了原地。 别的不说,起码马玲儿的话说的没毛病,这事儿他还真不能如实汇报。 要不然,麻烦就更大了。 在马玲儿三人走远之後,吴海涛匆匆忙忙地返回了灵堂,叫来了一位警员: “去问一下村大队有没有公用电话,有个事儿我必须得再求证一下!” 第109章 先挂了,我奶今天生我爸 警员在离去后不久便带来了结果,得知村大队的确安装了公用电话后,吴海涛匆匆忙忙的赶过去,让所有人都离开房间,随後直接拨通了一个早已记在心里的号码。 “喂?哪位?” 电话才刚刚接通,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吴海涛就气不打一处来: “沈子聪,你也太尿性了,我哪儿得罪你了? 不就是吃饭老让你请客,从来不带烟,还顺你打火机,你就至於这麽阴我?” 沈子聪也很纳闷吴海涛怎麽这麽激动: “你咋啦,让狗撵了?怎麽跟你大爸说话呢?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挂了,休假的!” “我在这儿累死累活的,你还趁上个休假了?” 吴海涛一听这话更生气了: “我问你,你让我找的这都是帮什麽人? 来了以後就没见他们干一点正事,查来查去查了半天,问嫌疑人的第一个问题是他家养的猫跑哪去了? 他们甚至怀疑老太太的坟被扒了,是老太太的尸体,自己从里面跑出来了。 现在你知道他们要干什麽,他们今天晚上得演一出戏,诈嫌疑人! 这帮人是一点规矩都不遵守啊,到底靠不靠谱?” 一听这话,沈子聪的语气立刻就严肃了起来: “老吴啊,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些事解释不清,但你最好还是按他们说的做。 既然他们开始制定方案了,就说明这案子有蹊跷,这个蹊跷不是靠你我就能解决的。” “你少给我弯弯绕,到底咋回事儿?你跟我说清楚。 你这样让我跟领导怎麽汇报? 哎,别挂电话,喂?喂?” 听筒内沈子聪的声音开始变得匆忙: “老吴啊,我这有事,忙着呢,我奶今天生我爸,回来再说昂,挂了!” 吴海涛一脸气愤的挂断了电话,还忍不住拍了拍电话听筒: “王八犊子,还你奶生你爸,放屁,你爸明明在这给你打电话呢,你还把电话给挂了!” 吴海涛颇为烦躁地挠了挠头,琢磨着这事儿,接下来该咋办? 玩归玩闹归闹,二人处了这麽多年,吴海涛自然知道沈子聪是什麽样的人。 他推荐一定有他推荐的道理。 不过不知道为什麽,沈子聪似乎有难言之意,每当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总是模棱两可的。 但至少他的态度从未变更过,始终坚定地表示这支队伍是可以信任的。 要不,再观察观察? 吴海涛咬了咬牙,随後又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这回的这通电话是打去抚顺市局的。 电话一接通,吴海涛顿时摆出了一副笑脸,和刚才跟沈子聪打电话时那疯狗般的样子天壤之别。 “领导,忙着呢?” “没啥事儿,就是汇报一下案件进展。” 抚顺公安市局局长办公室内,周国兴用肩膀夹着电话,正在批阅文件,一听吴海涛打来电话的目的,顿时便放下了笔,严肃了起来: “怎麽样,不是说找了长白山警备区的个什麽特别部门参与调查,现在有结果了?” 吴海涛硬着头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还没完全听完,周国兴就坐不住了。 “小吴,你一个刑侦大队长,决定要军警联合侦破案件我没意见,你在一线肯定有一线的难处。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但我怎麽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这支队伍是正经队伍吗?” “领导,这一点肯定没问题,人家是长白山警备区特别设立的高保密单位,咱跟军方虽然没什麽交集,但军方的形式风格还不知道吗? 人家会大费周章设立一个保密部门肯定是有用意的。 说不定是有什麽过人之处呢?” 周国兴冷哼了一声: “在有过人之处,也得有个规矩吧,从你的讲述来看,哪有什麽刑侦逻辑,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眼瞅着马上年底了,在这个节骨眼发生命案本来就够头疼的,要是再这麽拖下去……” 周国兴的眉头紧锁,显然对目前的进展极为不满: “小吴,我不是在给你施加压力,但你也知道,年底了,上头对这类案件的关注度极高。 我们必须尽快拿出一个像样的结果,这样,我打听打听这个部门,倒要看看是什麽来头。 这不瞎胡闹吗……” 周国兴没好气地挂断了电话,随後翻开电话本找了半天,才试着拨出了个号码: “我是抚顺公安市局局长周国兴,你们是渖阳军区吧? 我听说长白山警备区的人就是从渖阳军区分调出去的,能不能给我个警备区负责人的电话,我有点公事想要询问。” 要来了电话之後,周国兴未做任何停留,直接就打了过去。 “喂?” 接电话的正是孔孟海,这通电话直接打到他办公室来了。 在得知对方的身份之後,孔孟海也觉得有些诧异,军警双方平日里素无交集,怎麽抚顺市局的电话打到这儿来了呢? “孔司令,是这样,我想跟你打听个部门,叫……749局,这是你们警备区成立的部门吗?” 听到749局这几个字,孔孟海立刻就警惕了起来,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旁敲侧击的反问道: “周局长,你打听这个部门做什麽?” 周国兴听出了对方警惕的态度,当即便开口解释道: “是这样,我们市局刑侦大队大队长接手的一起案子有一些棘手,所以在其他同事的推荐下,联系了749局,说这是你们长白山警备区特别成立的特殊部门。 我想求证一下,是否真有这麽回事?” 听到这话,孔孟海方才放下了警惕: “昂,对,这是我们长白山警备区的高度保密部门,关於此部门的一切信息,我都没法跟你多说,还请周局长理解。” 周国兴皱起了眉头: “孔司令,我之所以打来这通电话,就是因为现在该部门介入的一件案子,处理方法有些蹊跷。 说句不好听的,从刑侦角度来看,他们的一切决定都很不专业。这才起了疑心,想要求证一番。 我就担心别是什麽草台班子,打着长白山警备区的名号招摇撞骗。 这对於贵军区也是一种莫大的影响。” 孔孟海当然能听出周国兴语气里浓浓的质疑,这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周局长,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长白山警备区建立的这个特殊部门,将来在新时代的国防力量中将占据至关重要的地位。 至於刑侦角度不专业这个点,其实也有点片面。 由於涉及保密条例,所以我没法多说,但我能说的就是,周局长无需在意过程是怎样的,最後的结果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这次交谈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有好,周国兴挂断电话之後,就一直在思索着孔孟海的话。 孔孟海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答案,能让警备区司令如此重视,甚至毫不吝啬夸赞的部门,想来应该真有些过人之处吧……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10章 开陨石,造宝刀! 孔孟海这边挂断了电话,则是气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是亲眼见过749局彰显出的实力了,所以对於这些质疑的声音极为不满。 可没办法,现阶段有些话没法对外说,但孔孟海这个暴脾气又实在不想让749局蒙受不白之冤。 这一点其实从孔孟还海答应李景阳派兵,去准备青铜材料以及陨铁的事件中就能看出。 哪怕孔孟海自身也很为难,哪怕这会让军费捉襟见肘,但他仍旧愿意做那个披荆斩棘的先驱者,尽其所能帮助李景阳开拓一条坦途。 做这些事情,孔孟海并非单纯冲着李景阳,更多的是因为这些事情将关乎到国家命运。 他也曾经向周国兴这般质疑过749局这个部门,所以能够理解周国兴的想法。 只是理解归理解,但要接受是另一回事。 不过提到了749局,孔孟海就想到了李景阳,索性就趁着现在无事准备去後山看看。 结果孔孟海才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一道身影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再定睛一瞧,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长白山警备区军备部部长。 “陈部长,怎麽了这是,跟火烧了腚似的。” 孔孟海无心之言却让陈部长快哭出来了: “首长,要是烧着腚那就简单了,我也不至於跑来一趟。 我是想问问,咱让人勒索了吗,怎麽一大笔军费说没就没了?” 听到军费这两个字,孔孟海乾咳了两声: “陈部长,军费的事儿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怎麽还为这事专门来跑一趟。” “首长,您当时跟我说的可是多批点军费以备不时之需,但是肯定花不完回来还能退。 结果他们人是回来了,一分钱没退不说还得再往里搭点。 您知道咱们现在还剩多少军费吗,别的啥也不干,光管饭,最多一个月就没了。” 陈部长一脸的苦涩,就想知道这钱到底花在哪儿了。 孔孟海也自知理亏,笑着拍了拍陈部长的肩膀: “陈部长,辛苦了,不过这事儿我会想办法,我已经跟上级打申请了,军费的事儿肯定会解决。” “今天先这样,你先回去吧,等我消息。” 一边说着,孔孟海一边匆匆离去,压根不给陈部长再说话的机会。 身为总司令,孔孟海身上的压力当然很大,不过在他抵达後山处749局的时候,却还是刻意的调整了一下状态,不想让李景阳看出任何的异样。 不过到了後山之後,孔孟海才发现,李景阳并不在,整个749局显得十分冷清。 嗯? 这倒是让孔孟海觉得有些好奇,不是说要锻造兵器吗,眼看着一切就绪,怎麽人不见了? 前去执行任务的士兵已经陆陆续续返回,在得到特许之後,方才能将车开到後山来,这也是他们第1次真正见到後山的真面目。 不过他们来不及细致观赏,只是来来回回的帮着把车上拉着的青铜冥宝以及陨石卸下来。 正当他们以为干完活之後能够好好看看这後山的景象时,却又被自家连长催促着迅速离开。 并且在上车前,连长三令五申,後山看到的任何事情不许外传,也不允许私下里与他人商讨,否则当以违反军令处置。 这一切自然都是孔孟海背後授意的,就是为了749局处在长白山警备区内,可以不受到任何影响。 为749局孔孟海可谓是费尽了心思,甚至不惜动用自己多年积攒的人脉和资源。 他知道,这个部门的成立不仅仅是为了解决眼前的问题,更是为了未来可能出现的更为复杂的局势做准备。 盯着士兵们把车卸下来之後匆匆离开,孔孟海依旧没有等到李景阳,索性就先回去,心想着等晚点时候再过来看看。 孔孟海哪里能猜到,此时的李景阳正开着军车,行驶在一条险峻的山路上。 这条山路很窄,若是对向来车,根本就错不开车。 因为山路的一端是山体,另一端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这条山路连通的是长白山内的几个山村,到了冬天,根本就没人敢走这条山路,可偏偏李景阳迎难而上,在山路最不好走的时候,直奔山中。 “应该就是这儿了吧?” 李景阳缓缓地将车停在了一个村口,朝着村碑看了一眼,随後便裹着军大衣步行下车,朝着山里走去。 “老爷子,我打听一下,刀王陈卫国是住这儿吗?” 李景阳冲着不远处一个在院子里扫雪的村民问道,对此村民也显得很热情,朝着村里的方向指了指: “老陈就住这儿,再往里走走就能听到声了,寻着声就能找到他。” 李景阳道谢后便朝着村中走去,他也能从村民回应的态度中看出来,平日里应当经常有人来找陈卫国,所以这村民才不觉得意外。 如今正是冬藏的时候,村路两旁的田地,早已经被白雪覆盖。待到来年开春之际,白雪化成水在滋养这片土地又是勃勃生机。 每到这个月份,村民们总是很清闲,再加上现在临近年底,家家户户早就开始准备,又是擦窗又是扫地,这可能也是农村总显得年味更浓的原因。 “叮……铛……叮……铛……” 李景阳没走多远,就隐约听到了村子里传来阵阵极为规律的,敲击铁器的声音。 这声音沉重,迟缓,但却又莫名带着几分节奏感,让人听着并不觉得厌烦。 李景阳眼前一亮,连忙寻声走去,没多远,就看到了一个敞开的院门的屋子,而此时正有几人在这扇门前进进出出。 “老陈,俺家这剪子又锈了,帮俺磨磨吧。” “老陈这几把镰刀帮我修修,来年再继续用。” “俺家这菜刀越来越不好使了,老陈,你有没有啥法子,能给整整?” 李景阳不动声色的站在门口,看着村民们面向的那个老者,老者看起来得有七十多岁了,但令人诧异的是,这老者身上全是腱子肉,尤其是两条胳膊,感觉肌肉都快要爆出衣服来。 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双眼却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子不凡的精明劲儿。 老者非常熟练地接过村民们手里的剪子镰刀,仅仅看几眼,就能立刻断定问题所在。 “这菜刀卷刃了,可不不好使!” “这镰刀让你用的,割草都费劲,我给你磨磨吧……” 说话间的功夫,老者就将焕然一新的剪子镰刀重新递给了各个村民。 村民们也非常默契地撂下点手工费,都担心老者会拒绝似的匆匆离开。 眼看院子里冷清了下来,李景阳这才敲了敲门。 听到敲门声,老爷子缓缓地抬起头来,在看到李景阳身上穿着的这身军装后,老头突然愣住了。 “是陈老爷子吧?” 李景阳迈步进了院子,却没想到陈卫国颇为激动的用旁边的手巾擦了擦手。 紧接着,他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握住了李景阳的手,语气激动的说道: “同志,可是又要打仗了?我这把老骨头,别的不中用,上阵杀敌可不含糊。 当年造大刀的数据我都记心里呢!” 陈卫国的态度以及说的话,使得李景阳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复杂的情绪,他之所以能找到这个地方来,就说明已经查到了有关於陈卫国的所有资料。 陈卫国是东三省赫赫有名的打铁匠,俗话说得好,世上有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 因此随着年代变迁,现在还在坚持干打铁这一行的已经不多了。 陈老爷子算是一个,而且还是谁听了都竖大拇指的。 当年,抗日联军在白山黑水之间与侵略者展开了14年的旷日持久的惨烈斗争。 陈老爷子的四个儿子,都相继阵亡。 当时的陈卫国,便靠着自己这门锻造手艺,给部队打造武器。 当时甚至还有一个口号叫砍下鬼子头,黄泉不用愁。 陈卫国的事儿,当时的人都知道,所以那时候,战士们激励自己的方式就是拿着陈卫国锻造的大刀,砍下一个一个侵略者的头颅。 这些头颅会飘满黄泉,在陈家四个儿子过河时,被踩在脚下也就成了桥。 後来东三省解放,很多首长还亲自来看望了陈卫国。 陈卫国自始至终只表达了一个诉求,那就是若再有战争,别忘了他这个老头子。 因此在今日见到穿军装的人出现,陈卫国激动不已。 在某一个瞬间,对於他来说可能也会觉得,李景阳的挺拔身姿,和阵亡的孩子们有些相像吧…… 看着眼前这个白发苍苍,年过六旬的老爷子,李景阳的心里也不免感触颇多。 很难想象他们这一代人曾经历过什麽,如今和平的时代到来,也将那个年代的所有心酸,所有痛苦,埋没在了钢铁城市里。 “陈老爷子,现在已经和平了,战争已经结束了。 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去一趟长白山警备区,帮我打造一口刀。” 李景阳身上穿着的这身衣服,对於陈卫国来说就是这世上最值得信任的东西,因此对於李景阳的这个请求,他甚至都不曾犹豫一下,便坚定地答应了: “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指望着临死前能再看一眼军区。” 说着陈卫国看了一眼李景阳的肩章,紧接着,冲着李景阳敬了个军礼,将已经埋葬在他记忆里多年的那番话,再次说了出来: “报告首长,原东北抗联战士陈卫国,向您报到!” 第111章 神器 “报告首长,原东北抗联战士陈卫国,向您报到!” 声音虽略显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景阳心中一震,连忙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这一刻,不仅仅是任务的交接,更是两代军人之间精神的传承。 陈卫国转身走向里屋,很快便拎出来两个包裹,匆匆忙忙的跟着李景阳上了车。 在车上陈卫国问了很多军区的事,同时也在感慨时过境迁,属於他记忆中的画面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不过李景阳也表示,现在他们并非要直接返回警备区,而是要再去接个人。 在前往另一个村子的路上,李景阳一直在陪着陈卫国聊天。 他能够理解再次坐在军车上,且再次执行一项任务时,对於这个老兵来说是怎样的心情。 老爷子身上穿着的棉衣早就破烂不堪,衣服和鞋上已经烧出了大大小小的窟窿。 聊起打铁,陈卫国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 “以前打铁匠厨师需要学满三年,刚学习打铁的时候,火星经常飞溅到手上,有时候烫的厉害了,可能会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扔地上,正在打的这铁器也就废了。” 而在李景阳问起现在这一行是否还有发展时,陈卫国又会颇为自豪的点点头: “小到剃头刀,大到铁杴镰刀,我啥都会打。 现在打铁造的刀不用杀鬼子了,用来割麦子,每年收麦前的一两个月,一天最多能打50把镰刀。 一把镰刀2毛5分,利润少但量大呀,到了赶集的时候骑着自行车往大集上一赶,也不少挣。” 陈卫国爽朗的笑声在车厢内回荡,李景阳笑着点了点头,感慨万千。 当然对於打铁这门手艺的衰落,陈卫国有些失落,但同时也表示能够理解。 时代在进步人工铁器时代一去不复返,很多农业器具机械化生产後,铁匠手艺没了用武之地。他也知道,或许未来有一天这门手艺就失传了。 但只要身体还能打,就会一直打下去,用他的话说,他现在只想站好铁匠的最後一班岗,然後去坦然地迎接,一个想象不到的新时代悄然到来。 一路上聊着天倒也不显得路途遥远。 李景阳把车停在了又一个村子的村口处,让陈卫国在车上稍作等待,自己步行入村。 这个村子里住着的一位也颇有来头,此人正是李景阳千里迢迢专门来找的吴老爷子。 吴老爷子小的时候,讲究的是起个赖名好养活,因此本名叫吴狗剩,但放在现在,谁都得尊称一声吴老。 这位是古罗盘制作工艺的第六代传人,其祖上在清朝时就制造出了二十六层木质水罗经。 据说也只有吴家罗盘制造,全过程下来足足有七道工序。 俗话说术业有专攻,李景阳特地来请这两位大师,来帮助自己打造装备。 尽管出自二位大师之手的装备只是凡品,但也是凡品中的顶尖,再通过自己【百炼千化】为武器赋予不同的力量,这样的武器方才能在三位队员的手中大放光彩。 得知李景阳的来意之後,吴老爷子也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两位老手艺人在车上的首次会面,却并不显得生疏,反而因为同为手艺人因此聊得非常融洽。 二人在打铁和罗盘制作这两个完全不同的工艺上,却找到了许多相同之处。 李景阳也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两位老人聊着天,直到天色擦黑才返回了警备区。 步入这个崭新的军区,一路上都在聊天的陈卫国突然沉默了,他静静的看着车窗外列队走过的士兵,看着训练场上身姿卓越的身影,好似一下子又回到了曾经的岁月。 “陈老爷子,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我亲自陪你好好的逛一逛。 如今都是现代化军区了,一些以前的老物件,现在都已经放到仓库里了。 等临走之前我带您去转一转……” 李景阳的话说到了陈卫国的心里,他感激的点了点头。 军车停在了後山处,陈卫国和吴老爷子下车之後,都被749局的牌匾所吸引住了。 “首长,这是干啥的地方?” 面对陈卫国的询问,李景阳笑了笑说道: “一个专门应对现代化危机而成立的特殊部门,这一点也得提醒二位离开之後务必保密,不要透露有关於此部门的任何信息。” 陈卫国当即拍了拍胸脯: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这个我懂,别看现在是和平年代,那家伙很多间谍都盯着呢。 这帮狗日的就不消停,自家的秘密自家藏着,坚决不能让外人知道。” “对,是这个意思,二位老先生,咱们这边请。” 李景阳很快便把二人带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工作区域,并将三张图纸递给二人看了看。 二人对於图纸上所呈现出的武器样式都感到非常意外,军队还需要这种特殊的物件? 这有点格格不&#x38c9;。 可又怕问多了,再涉及到需要保密的事儿,索性就将这些疑惑压在心底。 不得不说,二位老爷子不愧是老工匠,在稍稍磨合后便迅速上手进&#x38c9;到了状态中。 专注忙碌的李景阳并没有注意到,孔孟海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首长,您怎麽来了?” “今日无事,所以来看看,看起来这摊子你已经支起来了。不过就靠你们三个人能行吗?我可以随时给你调些人来帮忙。” 但对此,李景阳却是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拒绝了: “首长,这件事儿,再多人也不行,反而我们三个已经足够了 虽然步骤繁多,进行起来要耗费更多时间,但至少不会出错。” 闻听此言,孔孟海并不强求,只是在一旁笑着点了点头,便不再出言打扰,而是好奇地看着李景阳越发熟练的动作。 只见李景阳在桌上率先摊开了那柄陨铁古刀的图纸,显然这就是他选定要率先打造的第一样武器。 李景阳先是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这两块陨石通过融洽气印等特徵,判断眼前这两块陨石符合自己的要求之後,这才拿起了金刚石锯,小心切割石头,暴露出内部的铁镍成分。 整个过程虽然耗费的时间较多,但李景阳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已经有了丰富经验的老工匠。 孔孟海对此也感到非常好奇,但此刻又不敢出言打扰,只能在一旁好奇的看着。 这一切,自然要归功於李景阳最新获得的【百炼千化】,这使得李景阳只需要看上一眼,脑子里便会自然形成所有步骤,且上手就来没有任何的生疏。 在陨铁暴露出了铁镍成分之後,李景阳便换了工具,开始对暴露的金属部分进行打磨。 如果陨石中含有大量铁镍成分,打磨後会显露出银白色的金属光泽,如此一来,就能够进一步通过化学分析或磁性测试来确认金属成分。 最终,再花费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后,李景阳终於确定了金属成分,开始提取陨铁。 这个过程中他必须要做到小心谨慎,因为陨铁是有限的,一旦被破坏,很难再有替补。 孔孟海在一旁看着,心中是惊叹不已。 他诧异於之前从不知道李景阳还有这种手艺,从鉴定到提取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让人看的十分舒服。 再将陨铁提取出来之後,接下来的工作就落到了陈卫国的身上。 陈卫国将自己的家把事儿全都拿出来摆在桌面,接着就开始干他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 烧料,锤打,定型,淬火,打磨,开锋…… 这些步骤都已经刻在了陈卫国的肌肉记忆里,因此哪怕陨铁的这种材料要更特殊一些,但在短暂的适应后,还是能很快便熟练上手。 随着他将影响动作的厚棉衣脱下来,上身只穿着一件老头衫,浑身的肌肉显露。 他拎起锤子,一下一下的捶打着,不远处的孔孟海赞叹不已。 尤其是在从李景阳这儿得知老爷子的身份后,哪怕是孔孟海也在心中肃然起敬。 反观旁边的吴老爷子动静就要小了很多,他认真的研究了许久的图纸,又写又画,直到确定之後,才开始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了质地坚韧细腻而又稀有的虎骨木,作为基材。 随後他便开始按照图纸上的数据规格锯成罗盘毛坯,将坯料表面刨平…… 两位老爷子的风格完全不同,一个大开大合,一个沉稳内敛,就像是他们正在锻造的装备一样。 古罗盘制作的七个步骤,吴老爷子也烂熟於心,因此在真正开始动工之後,速度极快。 有意思的是,吴老爷子的背包里也随身装着一块拳头大小的天然陨石,据他所说这陨石是祖上传下来的,其作用恰好是制作古罗盘中最关键的一个步骤,叫做磁化钢针。 经过磁化的磁针具有灵敏度高,永不退磁的性能,同时在安装磁针时还要精密地测定针的重心,然後要确保安装在圆孔里不能使支点产生阻力,这个过程,通常得花几个小时的时间。 出自二位老者之手的物件虽是凡品,但也是凡品中的奇珍,李景阳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期待。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最後的成品,甚至就算是他,也无法想象,一旦赋予了武器独特的力量,将会发挥出怎样的威力! 【读者兄弟姐妹们很支持咱们这本书,可能这个类型写的人确实比较少,所以大家很珍惜,作者同样也是报以珍惜的态度去写作。希望写出更好的故事。但是说实话,本书数据不算差,但也并不算火,有兄弟希望我冲一下排名,让更多的人看到这本书。我觉得有道理,所以求一下各位的支持,具体怎麽冲排名我也不懂,可能需要投一些免费的礼物,或者点一下五星好评?总之,麻烦大家啦!】 第112章 骚操作 很快,叮叮当当的捶打声便从後山方向传来,这声音传到了训练场,正在训练的士兵们纷纷下意识的朝着後山方向看去。 连队指挥官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顿时提高了嗓门: “看什麽看,好好训练,谁再看一眼,直接五公里负重起步!” 指挥官这番话的确如同重磅炸弹一般,顿时让满心疑惑的士兵们收回了视线,但这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於耳,连长也是一脸纳闷。 他听说的也只是目前後山区域归李景阳管理,但在那到底干了些什麽不得而知。 “这李景阳到底在干什麽,叮叮咣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那打铁呢!” 这位指挥官也没想到他这也算是一语成谶了,李景阳还真在那打铁,而且打的还是陨铁。 见李景阳在这忙活着,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孔孟海索性也没再过多打扰,便独自转身离去。 “等景阳把这武器打造出来,我再来看看吧。” 对於李景阳口中所说法的仙兵法器,孔孟海也是好奇不已,非常期待。 完全沉浸在制造中的李景阳,压根都没注意到这一幕,此刻他心中浮现的只有这张图纸,要与陈老爷子一同将图纸上的每一处细节都落实到位。 因为他并没有试错的机会,材料就是这些一旦浪费了,再想找来,可就难比登天了。 …… “叮叮当当……” 俗话说得好,有什麽师傅就有什麽徒弟,此刻的马玲儿人也正拿着锤子,奋力敲击着眼前的木桩子。 他们在重新加固戏台,并且略微改变戏台朝向。 这事主要是胡建军在负责,他手里拿着罗盘,一边对照着方位,一边指挥着马玲儿和胡建军二人。 “再往左点,出将口必须朝着西北方向。” “哎哎哎,马玲儿,你轻点敲,没看台都偏了吗?” 马玲儿撇了撇嘴,但还是逐渐减轻了手上的力气,并对旁边的张灵渊吐槽道: “张小哥,看给他牛的,要不是因为我不懂风水,还能让他这麽得瑟?” 张灵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长年累月形成的性格一时难以改变,但对於张灵渊来说,这种热闹或许就是久违的人间烟火气吧。 在胡建军的不远处,老班主正在跟演员们开会,时不时的还朝着胡建军的方向看上几页,显得颇有些为难。 犹豫了片刻之後,老班主方才匆匆走了过来,拉了拉胡建军的衣角: “并肩子,这样真的能行吗,这可是坏规矩的事儿。” 胡建军不得已,只能暂时收起罗盘,拍了拍老班主的肩膀: “老爷子,你就是想的太多,这事儿真没你想的那麽复杂。你们只需要配合我们唱一出戏,该怎麽扮上就怎麽扮上,不会花费太长时间。” “可是,这不合适啊,要是传出去我们坏了规矩,以後还怎麽有脸面在这行混?” 胡建军算是看出来了,这老班主是个非常传统的人,因此只能耐着性子讲起了道理: “老爷子,你看是不是这麽一回事,规矩这两个字得看怎麽说。 你比方说,一个大学生,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去歌厅当小姐,传出去是不是不好听?坏了规矩?” 老班主愣了愣,随後点了点头,迷茫道:“歌厅是啥?” 1988年,歌厅刚进入大陆,还没有普及,胡建军能知道也是道听途说,挠了挠头回答道:“你就当做青楼吧。不过这不重要。” 老班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大学生去青楼卖艺确实不合适。”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胡建军道:“但你如果换个说法,一个歌厅的小姐晚上在歌厅唱歌,白天还坚持去学校上课,是不是意义就不同了?” 老班主又一次点了点头,但还是没那麽坚定。 胡建军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再比如说,你爱上了别人的媳妇儿,是不是一听就很不道德? 但如果换个说法,你说你爱上的女人,做了别人的媳妇,是不是立马就站在了弱势群体上?” 老班主这麽大岁数,哪听过这种话,被忽悠的是一愣一愣的。 胡建军此刻摆出的就是一副老兵油子的态度了,话说起来是要多鬼有多鬼,忽悠的老爷子连连点头。 “那你看,你们穿着戏服配合我们演一出戏,你觉得是坏了规矩。 那换个说法,我们需要你们穿着戏服,配合我们的演一出戏,让死&#x4b7e;沉冤昭雪,让凶手认罪伏法,还算坏规矩吗?” 老爷子愣了半天,随後不太确定的摇了摇头: “好像是不算……” “唉,这就对了!” 胡建军推了推老爷子: “去吧去吧,忙你们的吧,按照计划形式……” 老爷子还就真被说服了,连忙拉着一帮徒弟去开会,胡建军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紧接着便感受到了一道寒光,循着寒光看去,才发现马玲儿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局长不在,你可算是放飞自我了!” 一听这话,胡建军不服气了: “什麽叫放飞自我?这叫智慧,局长在,也会赞同我这种做法!” 说到这,胡建军自己都没底气了,犹豫了几秒后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应该会赞同吧……”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麽悄然而逝,当夜幕开始降临,戏台上已经空无一人,胡建军三人的身影都已经消失不见。 吴海涛出现在了灵堂门前非常做作的,打了个哈欠,然後冲着屋里的警员们挥了挥手: “走吧,走吧,累了这麽多天也该休息休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说。” 警员们的回应有些生硬,一窝蜂地跟着吴海涛离开了此地。 张广柱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疑惑的直眨眼睛,愣是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张广柱现在还并不算是一个嫌疑人,所以吴海涛没有权利将人扣留,但今天一整天也算是将他软禁在了灵堂里,现在人这麽一走,把张广柱给搞不会了,一时间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他有些疑惑的走到了门口,扒着门朝着外面左&#x3c4f;看了看,此刻村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就连对面的戏台子都空无一人。 张广柱转身往回走,对眼下的这种情况是一头雾水,压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怎麽好端端的所有人都走光了。 直到张广柱无意间视线落在了供桌上那张黑白遗像上,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紧接着便扑通一声跪在了供桌前。 “娘,您就安心走吧,儿子不孝,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您。 您已经把秀芬带走了,就别对孩子下手,那可是您亲孙女……” 张广柱畏畏缩缩的在遗像前喃喃低语,而躲在暗处的马玲儿则是掐了个手印,随後低低的说了一句: “风来!”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13章 假戏成真 霎时间,一股阴风刮过。 “啪!” 老太太的黑白遗像随着这股风重重的扣在了桌面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也让张广柱吓的一哆嗦。 “娘,我错了,您就好生走吧……” 张广柱连连冲着黑白遗像磕头,却也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鼓点声响,紧接着就是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传来。 只是这唱戏声与前几日截然不同,一个凄厉沙哑的女人声音随着风悠悠传来。 声音里满是哀怨,彷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 张广柱的心猛地一沉,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已故的老娘。 “娘……是你吗?”张广柱的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愧疚。 随着鼓点的节奏,那凄厉的唱戏声越来越近,彷佛就在耳边。 张广柱只觉得头皮发麻,冷汗直流,他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寻着声音,朝着门口走去,看向了不知何时点亮了两盏灯笼的戏台。 只见戏台的幕布缓缓拉开,一个身影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台上,那身影缓缓转身,露出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正是他已故的母亲。 “儿啊,你可知罪?”那声音幽幽传来,带着无尽的怨恨。 张广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娘,我知错了,求您饶了我吧!” 就在这时,戏台上的身影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冷风,吹得张广柱瑟瑟发抖。 他抬头望去,只见戏台上空无一人,彷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然而,那凄厉的唱戏声却依旧在耳边回荡,久久不散。 戏台上挂着的两盏红灯笼是这一片漆黑中的唯一光源,因此张广柱看不清楚台上人的具体样貌,但他能感受到那股阴冷的气息,彷佛母亲的亡魂真的降临在了这里。 张广柱的心跳如鼓,冷汗浸湿了背心,他不敢再抬头,只是低着头不断地磕头求饶。 “娘,我真的知错了,求您放过我吧……”张广柱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恐惧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崩溃。 就在这时,戏台上的鼓点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那凄厉的唱戏声也随之变得高亢,彷佛在控诉着张广柱的罪行。 张广柱只觉得耳边一阵阵轰鸣,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母亲生前的模样,以及自己对她所做的种种不孝之事。 “儿啊,你犯下的罪孽,岂是几句话就能弥补的,你且说说,罪在何处。”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愤怒。 张广柱颤抖着抬起头,只见戏台上的红灯笼突然熄灭,整个戏台陷&#x38c9;一片黑暗之中。 他心中一紧,连忙低下头,继续不断地磕头,额头已经鲜血淋漓,但他却毫无察觉。 “娘,儿子不孝,生前未尽孝道不说,在您心脏病发作之时也故意未递上药。 都是李秀芬这个女人,儿子是听了她的谗言,她说您岁数大了是拖累,儿子只是鬼迷心窍了。”张广柱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张广柱只觉得身上一轻,彷佛有什麽东西离开了他的身体。 他抬头望去,只见戏台上的黑暗逐渐散去,那两盏红灯笼再次亮起,但戏台上却依旧空无一人。 张广柱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平静,彷佛母亲的亡魂真的已经原谅了他。 他缓缓站起身,双腿已经麻木,但他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娘,谢谢您……”张广柱低声喃喃,眼中满是感激和悔恨。 就在这时,戏台後的幕布缓缓拉开,胡建军丶马玲儿和张灵渊三人走了出来,居高临下,正面无表情的盯着张广柱。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功垂千古是得益於自己,遗臭万年就怪罪在女人身上。 明知道自己媳妇死无对证,所以把一切都往人家身上推,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马玲儿的声音传来,张广柱猛然抬头,一脸的错愕: “你们会怎麽会在这儿?” “我们要是不在这儿,怎麽能看到这出好戏?” 胡建军的声音里也带着几分怒气,要不是碍於穿着这身衣服,他现在恨不得上去抽他两巴掌。 可让三人都没想到的是,此刻张广柱看着三人身後的舞台,却是再度面露惊恐之色: “娘……娘……是您吗……”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们三个哪个像你娘?” 马玲儿不满地说道,但紧接着就听到耳边传来了鼓点声响。 胡建军显然也听到了,因此朝後台喊了一声: “并肩子,不用敲了。” 可让三人没想到的是老班主带着徒弟们走了出来,但鼓点声响并没有停下来。 老班主一脸诧异的摆了摆手: “我们早就没敲了。” “啊?” 由於老班主等人此刻所占的位置在後台侧边,因此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站在台上的胡建军三人,并不能看到舞台的全貌。 但此刻正对着舞台的胡广柱却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颤抖着手指着舞台一个劲儿的喊娘。 一股寒意突然袭来,从三人的脖颈直达脚底,冥冥之中,空气中似乎多了一股诡异的气息。 “娘,儿子真知道错了,您就放过儿子吧,孙女还小,已经没有娘了,不能再没有爹。” 胡广柱朝着三人一个劲儿的磕头,准确的说是朝着三人身後的戏台。 “汪汪汪……汪汪汪……” 村头的那只大黑狗又开始了,不紧不慢的吠叫,胡建军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先前训练时李景阳说过的一句话。 “局长说,紧咬人,慢咬神,不紧不慢咬鬼魂……” 张灵渊的周身也突然充斥着一股热浪,就像是他的血脉感应到了什麽似的。 马玲儿的脑海中,柳仙和狐仙的声音几乎同时传来: “丫头,往後看!” 三人纷纷错愕的回头朝着身後的戏台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一个佝偻的老者身影出现在了戏台中央,夜风刮起了她下葬的寿服,和黑白遗照中一模一样。 只是当她抬起头来时,三人却吓得一个咯噔! 因为那是一张猫的脸,却出现在人的头上。 “呼……” 一阵风吹过,戏台上的两盏红灯笼熄灭了,只有那猫脸上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绿光。 一眨也不眨! “儿啊,娘回来啦……”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14章 神君显! 嘶哑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刺耳。 昏暗的戏台上,那道身影呈现出了极为反常的佝偻,她的背部高高隆起,彷佛承载着无尽的痛苦与怨恨。 那双绿油油的猫眼在黑暗中闪烁,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戏台上的空气彷佛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胡建军丶马玲儿和张灵渊三人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冷意。 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场精心策划的戏码,却没想到竟然引出了真正的鬼魂。 “这……这是什麽鬼东西?”胡建军的声音颤抖着,连他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恐惧。 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先前李景阳在的时候,起码三人心里有底,因此这意料之外的一幕,让三人都感到措手不及。 “妖怪!妖怪!” 老班主连同那一帮徒弟们,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的本能反应就是逃离此地,可个个双腿都跟灌了铅似的,根本不受控制。 马玲儿暗暗的平复了一下心情,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也知道这麽下去百害而无一利。 因此马玲儿迅速双手掐诀,赫然间在她的身後浮现出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狐狸身影。 当马玲儿的双眼睁开时,狐狸的瞳孔异光四射。 老班主连带着徒弟们在看到马玲儿的那双眼睛之後,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感到恐慌,便身子一软,昏倒在地。 “我的娘诶,这也是个妖怪!” 让闲杂人等暂时昏迷,是马玲儿能想到最好的方案,否则今夜过後,这悠悠众口可就难堵了。 站在戏台上的猫脸老太太,一双诡异的猫眼一直在死死的盯着张广柱,喉咙里不断发出动物特有的低吼,这也同时表明了猫脸老太太愤怒的心情。 “这是咋回事儿?从身体来看,应该就是那具失踪的尸体,但怎麽长了一张猫脸?” 胡建军在惊愕过後也开始打量起这道怪异的身影,这老太太从脖子往下都是非常鲜明的人类特徵,偏偏这张脸黑乎乎毛茸茸的,就像是一张放大的猫脸。 这个问题并没有得来任何的回应,因为另外二人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状况。 单纯的妖和单纯的人都还好解释,到底是什麽情况,才让妖和人的特徵同时出现在一起了呢? 再看张广柱,此刻正跪在戏台下连连磕头,哪怕额头已经开始流血,都不曾停下来。 “娘啊,放过儿子吧,孙女还小,不能没有爹。” 张广柱凄惨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胡建军三人警惕地看着那猫脸老太太,生怕下一秒他会有什麽过激的举动。 可这夜黑风高月,杀人放火天,处处都透着一股令人压抑且紧张的气息,在短暂的制衡之後,猫脸老太太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猫叫声。 在这声音传来的那一刻,村头的狗突然止住了吠叫。 就像是感受到了什麽恐惧的东西似的,一溜烟钻回到窝里,把头埋在了窝角,死死的闭着眼睛,浑身打颤。 同时这一声猫叫,也在挑动着三人紧绷的神经。 下一秒,猫脸老太太突然极其动物化的四肢着地,紧接着怪叫一声,凶猛的朝着张广柱扑了过去。 这老太太形似人,但神似猫,飞在空中的样子与猫一般无二,只是这‘猫’的体型也太大了!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小心!” 此时马玲儿也顾不得许多,拳架拉开,眼看着就要挡在张广柱的面前时,突然一股炙热的气浪袭来,张灵渊一把扯住了那猫脸老太太的衣领,反手重重地将其砸在了地上。 “咔!” 地面在此刻形成了裂痕,可这猫脸老太太就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似的,随着一股风,便莫名其妙地脱离了张灵渊的控制。 她的速度极快,其目的十分明确,怪叫一声,张开了充满尖牙的嘴巴,便朝着张广柱撕咬过去。 张广柱吓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尤其是在那张怪脸距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的时候,这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好在方才张灵渊的攻势阻拦了猫脸老太太的动作,这让马玲儿有充足的时间赶过来。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玲儿也来不及想太多,顶心肘朝着猫脸老太太的侧脸便撞了过去。 李景阳教给马玲儿的这套拳,大开大合不说,且能最大程度发挥出极致的破坏力。 虽算不上是古武,但在柳仙力量的配合下,这一肘击出,就像是一头冲撞的蛮牛,狠狠的撞击在了人体最薄弱的部位上。 一声惨叫传来,猫脸老太太在空中转了几圈,却在落地后依然保持四脚着地,迅速稳定了自身平衡。 她的双眼开始变得血红,周身也开始有更强劲的力气萦绕。 刹那间阴云遮月,这是三人第一次非常清晰地看到怨气的具象化。 这是一种让三人喘不过气来,近乎窒息的感觉,身处其中可以让人心生莫大的怨恨和绝望感,可这种感受实际上又根本不足这猫脸老太太自身感受的十分之一。 猫脸老太太的眼睛变得通红,甚至开始有鲜血从眼角落下。 原本属於人类那枯槁的手,此刻各个关节都在开始夸张的扩大,人类的指甲也渐渐被猫的利爪所替代。 在这短短时间里,老太太的胳膊上也已经覆盖上了黑毛,更加的动物化。 三人在这阴云之下,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渺小,不安,恐惧等多种情绪混杂在心头,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触动着三人紧绷的神经。 眼看着一场苦战将无法避免,三人根本无法确定这场战事最後的结果如何。 但他们依旧站成一排,挡住了身後的张广柱,以及昏迷的一众戏班子成员。 他们也知道,身後这人百死不足惜,但戏班子的成员却是无辜的。 身为749局的一员,他们肩负的使命,是不允许有妖在人间肆虐。 同时他们也很清楚,现在的749局正处於上升阶段,若是此次任务无法顺利完成,甚至在眼皮子底下造成了伤亡,这对749局的声誉将是沉重的打击。 他们不愿意辜负李景阳的信任,更不想将李景阳的心血付之东流。 所以尽管到现在,他们也不确定站在对面的这个到底是什麽东西,却依然选择正面硬刚,寸步不退。 “呼……” 就在此时,一个让几人都没想到的意外发生了,戏班子到哪都携带着的祖师爷神像,此刻竟然淡淡的发出了些许金光。 盖在神像上的红布不知何时被风吹开,那泥塑制成的神像双眼,却好似真的有了神似的,怒目圆睁,君王之气尽显! 【sigeng!qiuliwu!!!】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15章 九命由来 神像的异样很快就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先前李景阳给他们讲解过,因此三人都知道这神像是谁。 此刻在神像的周身萦绕着淡淡金光,宛若利剑一般,令人心生臣服之意。 唐明皇最被後人津津乐道的莫过於他与杨贵妃的故事,提起此人,使人想到的多是快马千里入长安,一骑红尘妃子笑。 使长安陷落,满朝文武仓皇出逃,马嵬坡下先杀杨国忠,又缢杨贵妃。 但这些都不能磨灭唐明皇在位时也曾是个励精图治的明君。 他在位期间,国家繁荣昌盛,文化艺术达到了巅峰。 此刻,神像散发出的金光,彷佛在诉说着那段辉煌的历史,同时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猫脸老太太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威压,她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 那双血红的猫眼在金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只是犹豫了几秒钟,猫脸老太太便狠狠地瞪了还在磕头的张广柱一眼,紧接着怪叫一声,眨眼间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後方的密林之中。 这一刻,三人纷纷松了口气,胡建军更是双手合掌,冲着那神像拜了拜。 或许对於这一尊神像来说,他保护的并不是胡建军三人,更不是那跪地磕头的张广柱。 他保护的是戏曲的传承,是这一方戏台,也是一直诚心供奉着他的老班主。 若是这场仗在此刻爆发,无论谁输谁赢,不可避免的是,戏班子都将受到极大的影响。 所以这应该就是祖师爷和神明之间的区别了,祖师爷护的是在这一行内吃这碗饭的人,而神明则是庇佑着更广阔的天地和芸芸众生。 戏台上的金光逐渐消散,神像恢复了原本的泥塑模样,彷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但三人心中都清楚,若不是这神像显现神迹,今晚的结局恐怕难料。 张广柱依旧跪在地上,额头上的血迹已经乾涸,眼神空洞,显然是被刚才的一幕吓得魂不附体。 胡建军三人压根就没管他,要不是妖邪危机,他们甚至都恨不得抽他几巴掌。 老太太的死果然有蹊跷,心脏病发作的时候,儿子儿媳明明都在身边,却没有一个人递药,就这麽眼睁睁的看着老太太离世。 如此恶劣行径虽然无法判处死刑,但在道德上令人不齿! 三人看向他时,各个都没有好眼色。 似乎是许久没听到戏台处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吴海涛这才带着警员们匆匆赶来查看情况。 结果来到现场一看,张广柱跪在戏台前,双眼空洞不断磕头,嘴里一直嘟囔着我错了。 不远处,整个戏班子老老少少全都躺在那。 “这……这……咋回事?” 吴海涛语无伦次的指了指地上躺着的这些人,马玲儿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可能是太累了吧,突然昏倒了,应该没什麽大碍。” 吴海涛自然不信,但此刻也顾不得在询问,而是赶紧招呼其他警员上前去检查。 好在很快老班主等人便相继醒了过来,不过在他们醒来之後皆是一脸茫然,似乎已经忘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麽,只是在看到马玲儿时,老班主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诧异,疑惑的嘟囔了一句: “我好像看到她身上有只狐狸……” 吴海涛错愕的看向了马玲儿,本以为马玲儿会解释一下,但马玲儿却像没听见似的直接把胡建军和张灵渊拉到了一旁: “今天晚上的事儿,得赶紧跟局长说一声。 咱们先前遇到的妖都是动物成精幻化人身,但今天那猫脸老太太你们也看到了,更像是妖跟人的结合体。 这种怪异的情况咱们前所未见,得问问局长是怎麽回事。” 胡建军难得赞同了马玲儿的提议: “没错,既然已经确定有个猫脸人身的怪物就藏匿在这附近,我们必须争分夺秒,否则难免不会出现更大的伤亡。” “那他呢?” 张灵渊指了指张广柱,马玲儿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都恨不得剁了他。 把他交给吴海涛吧,让他派人看着,等把这些事结束之後,看看法律怎麽判他。” 短暂的讨论后,三人达成了一致,当吴海涛再度抬头找寻三人的身影时,却发现三人又一次消失不见了。 他仔细的询问了一下现场的情况,可整个戏班子所有人都表示一无所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昏迷的。 至於张广柱就更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跟丢了魂儿似的,不断重复这三个字: “我错了,我错了……” “你们看着他,我去找找那几个人!” 吴海涛现在有满脑子的疑惑,希望得到解答,所以独身一人快步朝着後方的密林中走去。 此时张灵渊三人已经在密林内再度拿出了符咒,有了上次的经验之後,这一回就熟练多了。 甚至,他们根本不用开口说话,只需要通过意识便可进行交流。 “局长,您在吗?” 远在长白山腹地警备区後山处的李景阳,正在夜色之中借着熔炉的火光,一锤一锤的给已经有了雏形的古刀刀身定型。 在感知到胡建军的声音之後,李景阳并不能说停就停,否则等到刀身凉了,一切就得重来。 因此李景阳不得不一心二用,一边给刀身塑形,一边回应胡建军。 “我在,有什麽新发现?” 胡建军迫不及待的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在听到猫脸人身的老太太时,李景阳的眼中也闪过了些许诧异。 “你们确定,那具身体就是失踪的那具尸体?而不是猫妖成精,但因为道行不够,不能完全幻化人身?” “局长,我们很确定,所以才纳闷,若是人的尸体活动,最多也就是僵尸。可为什麽会长着猫的头呢?” 马玲儿将心中的疑惑全盘托出,李景阳沉吟间,迅速在民俗手札里过滤着相关的信息。 磅礴如海的信息中,突然有几个字,映入了李景阳的眼帘,同时让他的心中一沉,暗道一声: “坏了!” 脑海中浮现的这四个字,让李景阳联想到了一个棘手的可能。 【猫有九命】 在民间说法中,猫一直是一种特别的动物,其中最知名的传说,就是猫有九条命。 不过,这九条命的由来,却少有人知! 第116章 守村人 猫,本身就是一种极为特殊,且传说颇多的动物。 但凡是家中养猫的人,很轻易就能观察到,猫的耳朵上还有两个小小的耳朵。 这两个小小的耳朵叫做藏经袋,据说曾帮助唐玄奘装过经文。 也正因如此,猫才成了唯一一个被允许出入佛堂的动物。 这使得猫天生具有易於其他动物的悟性,各方面的感知力也更强一些,绝大部分人不了解这一点,只会通过猫的一些行为习惯将其视为阴邪之物。 甚至在民间还有什麽黑猫拦路大难临头的说法。 实际上并非是黑猫拦路才酿成大难,而是有了大难才有黑猫拦路,这是本质意义上的区别。 一个是招引灾祸,一个是趋吉避凶。 通过马玲儿的表述,李景阳赫然意识到,他们口中所说的猫脸老太太似乎没那麽简单。 其中最大的问题是,黑猫成精幻化成人是成立的,但通过老太太的尸体使其借尸还魂,这种事儿太过蹊跷,也不符合妖的定义。 那麽既然不是妖,又会是什麽呢? “局长,您在听吗?接下来我们该怎麽办,咋的才能找到这个怪物?” 见李景阳迟迟没有回应,马玲儿着急的再度追问了一遍。 现在李景阳掌握的信息有限,也没法得出什麽准确定论,因此思索着说道: “既然是在村子里发生的事儿,那麽要找到这个猫妖并不难。 通过你们的描述,我得出的判断是,这个猫脸老太太以复仇为主,所以无论是张广柱还是那个小女孩,都会促使猫脸老太太逗留在藏身地不肯离开。 你们马上找一下这个村子里的守村人,按照我说的办法,守村人会帮你们找到它。” “明白!” 马玲儿那边收起了符咒,自然也就与李景阳的通讯断开了。 但是直到现在,李景阳依旧紧皱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由於他并不在现场,并没有经历全过程所得到的信息,也只能通过队员们的口述。 在这个过程中还不能排除口述的准确性。 多方因素的影响致使李景阳难以作出有效判断,不过这疑惑却留在了他的心底。 单纯的猫妖能够理解,单纯的诈尸也能接受,为何偏偏是二者的结合体? 那现在这猫脸老太太究竟是猫妖呢,还是应该算作僵尸呢? 另一边,断开通讯后的马玲儿立刻把李景阳的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二人对此都没有异议,找了一户就近的人家便前去敲门。 所谓的守村人,实际上基本各个村子都能见到这样的人存在。 这种人大多有五弊三缺之相,要麽先天残疾,要麽痴傻,按照民俗的说法是:这种人前世多行恶事,临终之时才发心悔改,因此转世为守村人前来赎罪。 老一辈的人对这种人总是很注重,经常施舍饭菜,嘱咐自家孩子不得欺辱对方。 谁家要是办个喜事,定要在门口处留个位置,守村人可以不来,但绝对不可以来了,没地方坐。 就在马玲儿三人跟村民打听守村人的时候,负责在灵堂内看守张广柱的吴海涛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时间已经拖了这麽久,但依旧没有任何突破,在他看来那三个人极为不靠谱,所作所为都是一些看上去就很荒谬的事情。 同时让吴海涛等人感到疑惑的是,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麽,为什麽张广柱一直跟丢了魂儿似的,一直在不断的重复‘我错了’这三个字,但无论如何询问都不予以任何回应。 “队长?咱们现在就这麽干坐着?” 一名警员实在沉不住气了,凑到吴海涛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这个案子是咱们负责的,您找来这仨人,到最後就算破不了案,也不会担责任。 但最後这些事都会落到咱们身上,咱们就真啥也不干,一天一天的这麽耗着?” 警员这番话算是说到了吴海涛的心缝里,他早就觉得再这麽下去也不是办法,至少不能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这样,你们立刻调一队人,从村子对外围的防线开始,成地毯式搜索慢慢聚拢,把整个村子都查一遍。 尤其是後山那片林子里,老太太尸体消失的坟地,再详细的查一查,看看有没有什麽蛛丝马迹!” “是!” 两名警员领命后秘密离去,吴海涛越想越坐不住,索性吩咐其他人看守张广柱,自己亲自带队重启调查。 胡建军等人对此事一无所知,他们现在正基於问询出的线索,来到了村子里一个非常破旧的废弃房宅前。 这房宅的院墙都已经倒塌的差不多了,本来就是泥和着稻草建起来的房子,长年累月风吹日晒,能立得住才怪。 屋顶倒塌了一大片,看着完全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不过三人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半挂着的门内,传来阵阵嬉笑的声音。 “白傻子,我们给你买瓜子,你给我们打个滚!” 三人对视一眼,倒是都没想到,这个破院子里居然还挺热闹,推门一看就见四五个半大小子正围成一个圈,中间有个白白胖胖破衣烂衫的中年人,嘿嘿傻笑着在地上打滚。 看到眼前这一幕,马玲儿就气不打一处来顿时推门而&#x38c9;: “你们谁家孩子?这麽大就不学好,欺负傻子玩?” 马玲儿这一声,顿时把这几个半大小子吓了一跳,再加上进来的三人都穿着军装,这身衣服的威慑性比什麽都强。 “姐……姐姐……我们……就是逗他玩玩……” “人家本来就傻,你们还逗他?” 马玲儿眼睛一瞪,不由自主的便将领先的那股气性释放了出来,看的几个半大小子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愣着干啥?给白傻子买瓜子去!” 马玲儿提高了嗓音,几个半大小子吓得夺门而逃,可这白傻子却依然嘿嘿傻笑着,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他就是这个村子的守村人?” 马玲儿上下打量了白傻子一番,有些犹豫的说道: “局长为啥觉得他能帮我们找到猫脸老太太?” “局长不是说了吗,通常来讲,一个村子里的守村人对於村子里发生的任何事都是知道的,只是因为痴傻,且五弊三缺,因此根本说不出口。” 胡建军的话让马玲儿更纳闷了: “所以,咱这不是白折腾一场?”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17章 不信邪,可不是好事 胡建军稍稍思索了一下,紧接着看向马玲儿反问道: “局长让你找守村人,没告诉你找到守村人以後该怎麽办?” 马玲儿回忆着一脸疑惑的点了点头: “倒是说了,不过我没听懂。 局长说守村&#x4b7e;,痴傻由意不由心,心灵却眼不亮,心直却口不快。 欲让守村人开口,需暂斩其三魂之天魂,方开心智…… 可是,这得咋斩?” 一直没说话的张灵渊,却好像突然明白了李景阳的意思: “帮我,找把刀来。” 胡建军和马玲儿不明所以,但还是决定碰碰运气,二人很快便从厨房拿出了一把生锈的菜刀。 只见张灵渊接过菜刀之後,便朝着白傻子走去,一刀朝着白傻子的头砍去。 “哎!” 二人见此一幕都吓了一跳,刚要出言阻止,却见张灵渊手中的菜刀,灵巧的在白傻子的脸颊上划过,削下了他的一缕头发。 整个过程非常利索,白傻子压根就没反应过来,一缕头发已经被张灵渊攥在了手里。 随便在地上的杂草里找出一块木板,张灵渊便把头发放在了木板上,接着来到门口处,冲着一直疑惑愣在原地的二人说道: “喊魂,会吗?” 胡建军最先点了点头: “我来!” “铛!” 张灵渊拿着手里的菜刀,一下一下的跺着木板上的头发,胡建军则是声音一夹,阴阳腔开口,令人头皮发麻。 “天渺渺地茫茫,家里有个小儿郎……” 喊到这儿,张灵渊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古怪的看了胡建军一眼,一旁的马玲儿也满头黑线。 胡建军一拍脑门充满歉意的对二人笑了笑: “背的太多,记杂了,重新来……” “会悟江边站,金刚列两旁,千里灵魂至,急急入窍来……” 胡建军一连喊了七遍,张灵渊剁头发的速度越来越快。 沉闷的碰撞声不绝於耳,白傻子原本在那嘿嘿傻笑,但是笑着笑着,表情就开始僵硬,随後眼睛一翻,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胡,你把他给喊死了?” 马铃儿瞪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倒地,一动不动的白傻子。 胡建军也纳了闷儿:“不对呀,局长就是这麽教的,难不成我喊错了?” 三人纷纷凑到了白傻子身前,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准主意。 但就在此时,白傻子突然一睁眼坐了起来,脸上不再是那痴傻的表情,反而流下了眼泪。 “还有三十年……” 白傻子显得非常痛苦,不断擦着眼泪,连连唉声叹气。 “咱们这是不是成功了? 通常痴傻&#x4b7e;,三魂七魄,必缺其一,现在这状态会不会是咱们已经把丢失的魂叫回来了?” 马玲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对此胡建军和张灵渊纷纷点了点头: “应该吧……” 三人之间的小声讨论,终於引起了白傻子的注意,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冲着三人抱拳行礼: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多谢三位高人,让我暂觉神智,这些年来,我能够清晰的体会到所有痛苦,却是口不能言,无法诉说。 还得再痴傻三十年,才能暴毙于山野间。 报应,这都是报应……” 马玲儿三人总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些痴傻的人,绝大部分都很清楚自己痴傻的状态,只是没法表达,只能默默的承受着这份痛苦。 “时间不多,抓紧!” 张灵渊沉声提醒了一句,胡建军这才匆忙问道: “村里最近发生的事儿你都知道?” 白傻子点了点头,随後指了指坟地方向的那片林子: “你们要找的东西,一直都藏在那儿,睁眼看不到,闭眼心观瞧!” 说完这番话之後,双眼清明的白傻子又是愣了,愣紧接着又换上了那副痴傻的表情,一边笑还一边流眼泪。 将此一幕看在眼里,马玲儿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好惨啊,要是真傻到什麽都不知道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是他很清醒。就跟植物人似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永远承受着煎熬。” “局长说过,尊重他人命运,也是我们的必修课……” 胡建军沉声提醒了一句,便朝着白傻子深鞠一躬,随後张罗着往外走去。 马玲儿和张凌渊也知道,不是什麽事情他们都管得了,因此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跟着胡建军离开了此地。 白傻子依旧在这破破烂烂的房子里,嘿嘿傻笑着,只是看向三人离去的身影时,眼中透着些许难以察觉的悲伤。 这份悲伤转眼即逝,随着一滴苦泪落地,又有何人知晓,他这一世所承受的苦呢? 胡建军三人离开了白傻子的住处,便直奔坟地方向而去。 在这一路上,三人还在讨论着什麽叫睁眼看不到,闭眼心观瞧。 他们此时还不知道的是,那片林子里,吴海涛亲自带着一队警员正进行地毯式搜索,希望能给眼前僵住的局面打开一个突破口。 “都好好搜搜,任何蛛丝马迹都别放过。 有人偷走尸体,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吴海涛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放心的叮嘱着在身後呈一字排开,在特定区域内进行搜查的警员们。 从这个位置再往前走几百米就是坟地,从吴海涛方才的话不难听出,他压根不相信队员们的判断。 坟地怎麽可能会是从里面往外推开的呢?难不成是躺在里面的老太太自己走了出来? 吴海涛越想越觉得那三个人靠不住,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好好搜查一下,尽快打开突破口。 只是让吴海涛没有想到的是,一件怪事,悄然在他带领的这支队伍里发生了。 一位年轻的警员,走在最边缘的位置,仔仔细细地盯着地面,迫切地想要找到类似於脚印之类的痕迹。 可走着走着,这警员便突然抬起头来,错愕的看向四周。因为他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四周变得非常安静,好似其他人都突然消失了似的。 “队长!队长?” “你们人呢?去哪儿了?” 警员环顾四周竟没看到一个同事的身影,这让他心里有些发慌。 “队长,队……” 警员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突然看到了一个躲在树荫下的身影,背对着他,佝偻在树前,不知道在干什麽。 从身形上来看,这似乎是个老人,因此警员疑惑地喊了一声: “老人家,需要帮助吗?” 听到身後传来的动静,那道身影动了一下,随後颇为机械的扭过了头。 一张长满黑毛的猫脸映入眼帘,警员只觉得一阵窒息感袭来,腿一软便瘫坐在了地上。 “鬼……鬼啊!”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18章 风水,是活的! 寂静的林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所有在执行搜查任务的警员们纷纷站住了脚步,警惕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什麽声音,谁在喊?” 吴海涛皱着眉头问道,对此警员们纷纷看了看彼此,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蹊跷: “队长,新人周博不见了!” 一听少了个人,吴海涛也立马綳起了神经: “谁见到周博了?最後一次见到他是在哪?” 面对吴海涛的询问,不少警员也表示疑惑: “刚刚他就在我旁边啊,就算是离开,我也不可能没有察觉,怎麽好端端的人就不见了?” 一想到刚才的惨叫声,吴海涛的心里便是一沉: “声音从那边传来的,跟我过去看看!” 说着,吴海涛便率先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没跑多远,吴海涛就远远地看到草地里躺着个人,身上还穿着市局的制服。 这让吴海涛的心里更加不安,凑上前来一看,果然是突然消失的周博。 “周博,醒醒,你怎麽了?” 任凭吴海涛如何呼唤,倒在地上的周博都一动不动,脸色苍白的跟雪似的。 吴海涛皱着眉头,试着伸出手去探了探周博的鼻息,可在下一秒他便迅速收回了手,脸上的惊愕易於言表。 周博,没有呼吸了…… 这个情况让吴海涛始料未及,他迅速冲着身後的警员们喊了一声: “赶紧派人,去打急救电话!” 可吴海涛的身後并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也没有脚步声。 四周的寂静让吴海涛後背一阵发凉,他猛然回头看去,却发现不知何时跟在他身後的一众警员们都消失不见了。 吴海涛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环顾四周,只见茂密的树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却不见一个活人的踪影。 寂静的林子里,只有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显得格外清晰。 “常远,陈飞,你们……都去哪儿了?”吴海涛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强压住内心的恐惧,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猫叫声从树丛深处传来,吴海涛的头皮一阵发麻。 他缓缓转过身,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从树後走了出来。 那张猫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黑毛覆盖的面孔上,一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海涛。 吴海涛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你……你是什麽东西?” 吴海涛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他下意识地掏出了腰间的手枪,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顶着猫脸的老太太一句话也没说,就这麽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吴海涛逼近。 吴海涛长这麽大,也从来没见过这麽怪的东西,更何况这东西步步逼近,每走一步都在牵动着他紧绷的神经。 “再往前,我就要开枪了!” 吴海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朝着头顶的天上开了一枪。 “砰!” 这一声枪响激起林中飞鸟无数,可这一举动,却也好像彻底激怒了猫脸老太太。 “喵……” 猫脸老太太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它的双手落地,和动物似的,以飞快的速度爬行,朝着吴海涛逼近,而他又连开几枪后,却发现根本无法打中。 “砰砰砰!” 一连几声枪响彻底打破了林子里的寂静,也使得正在赶来的胡建军三人,赫然皱起了眉头。 “有枪声?” “走!” 三人并没有多加讨论,而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朝着林子里赶去。 在进入林子后不久,三人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警员们,一个个都面色苍白,没了呼吸。 “他们为什麽在这,不应该在灵堂看着张广柱吗?” 胡建军一边疑惑地问了一句,一边将手搭在了警员的脉搏上,随後又摇了摇头: “来晚一步,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马玲儿气的一跺脚: “这不添乱吗,肯定是信不过他们,才选择单独调查。”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赶紧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 三人迅速在林子里穿行,直到听到了一阵夹杂着愤怒与恐惧的吼声。 他们循着声音找来,却见吴海涛倒在地上,恐惧的看着眼前,拿着枪的手在不断颤抖。 “吴队长!” 马玲儿喊了一声,当即便要过去,却没想到吴海涛好像压根就不认识他们了似的,顿时朝着这边一股脑连开几枪。 好在躲在树后的张灵渊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马玲儿的衣领将其拽了回来。 子弹打在了三人藏身的树上,溅起了一片木屑。 吴海涛显然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恐慌,眼神涣散,手指一直在机械地扣动扳机,哪怕此刻手枪里已经没有了子弹。 张灵渊借着树发力一跃而起,灵巧的落在了吴海涛面前,瞬间便夺下了他手里的枪。 同时,修长的双指朝着吴海涛的眉心一点,吴海涛只觉得眉心处一阵灼烧感袭来,下一秒便双眼清明,一脸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张灵渊。 “是你?那个怪物呢,怪物哪去了!” 胡建军和马玲儿紧接着赶了过来,从吴海涛的反应就不难猜出,他应该是遭遇了类似鬼遮眼的情况。 马玲儿咬着牙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吴海涛说道: “你最好祈祷你的这些手下的没彻底死亡,要不然他们的死,都是你的决策错误造成的,这个後果想想你都承担不起。” 吴海涛瞪着一双眼睛,诧异的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警员们,那个诡异的猫脸老太太的形象依旧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刚才看到的那个怪物,到底是什麽?” 三人压根就没有搭理他,而是全都看向了胡建军手里拿着的罗盘。 胡建军朝着四周看了几眼,又看了看罗盘,接着一拍大腿: “这地方的风水,是活的!” 张灵渊和马玲儿都没听懂,胡建军这话是什麽意思。 “风水还有死活之分?” 胡建军颇为自责地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後方才说道: “局长跟我讲过这一课,但我偏偏在第1次勘察风水的时候,忽略了这个可能性。 上次来坟地我就已经勘察过风水,没发现问题。 但这风水是活的,不同的时辰勘测,受天象方位的影响,风水也就不同。 现在这麽一看,这是个极阴之地,殡葬之吉,生人之凶也!” 马玲儿犹豫了几秒,方才试探性的问道: “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应该听得懂吗?” 第119章 去阴宅,很难吗? 胡建军也彷佛难以置信似的,又重新确定了几次,这才开口解释道: “按局长所说,风水的确有死活之分。 死风水也是最常见的风水,受地势等多种因素的影响,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都不会发生改变。 但与之相反的就是活风水,往往活风水对应的是天象,天象变化,此地风水格局也将发生变化。 比如说上一次我们来这里探查的时候,我判断此地风水为吉,但现在再看,就已经成了极阴之地。 我没法像局长那样一眼就看出决定此地风水的核心关键是什麽,因此也没法判断,活风水的参照。” “那你刚才说殡葬之吉,生人之凶也又是什麽意思?” “就是说通常这种地方用来修建陵墓最为合适,在此下葬可造福後人子孙接受庇佑。 因此从倒斗盗墓的角度来说,这种地方通常有王侯将相的大墓。” 一边说着话,胡建军一边寻着手中罗盘的指引在四周探查了起来。 在这期间,吴海涛一直在惊愕的询问着二人,自己看到的那猫脸老太太究竟是怎麽回事。 可无论是马玲儿还是张灵渊,此刻都没有心思过多解释,毕竟一下子有这麽多警员伤亡,这事儿可是越闹越大。 “你看着他,我去联系一下局长,看看这事怎麽办,这些警员还有没有的救。” 马玲儿压低了声音,对张灵渊说了一声,随後便朝着一旁走去。 就在马玲儿拿出符纸掐诀要念咒的那一刻,胡建军正好回来看到马玲儿的动作,顿时出言阻止: “别!” 可他终究是晚了一步,马玲儿手中的符纸突然间燃烧了起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化成了灰烬。 马玲儿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心中疑惑不已,明明他的步骤并没有做错,为何符纸会突然燃烧了呢? 联想到方才胡建军制止的声音,马铃儿错愕的回头看去,却见胡建军朝着四个方向指了指叹口气说道: “这地方的蹊跷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也不知道是谁,在这处活风水上的四个方向都栽种了四种树木,使得此地风水阴上加阴。 在这个地方很难形成阴阳平衡,因此在至阴的风水中用符籙,就像是在水里点火似的,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也就是说,局长给的符纸不能用,咱们暂时没法跟他取得联系,眼下的事情得咱们自己想办法处理。” 胡建军的话像一块石头似的压在了马玲儿的心头。 一直以来,李景阳都是他们最大的倚仗,哪怕并没有一同参与行动,起码遇事不决,还能问上一问。 但现在在这个特殊的地方,他们唯一的後路也被切断了,眼下只能靠自己走一步看一步了。 见马玲儿和张灵渊都一脸严肃,胡建军咳嗽了一声,打算调节一下气氛: “别都板着张脸,我刚才只说了坏消息,还有个好消息。 栽种在这个风水四个方向的树木,为四大鬼树,平常的时候不显山不漏水,一旦此地风水活过来,配合着四大鬼树就会形成一个鬼阵。 在这其中的人都会被迷了心窍,这些警员们包括吴海涛,应该都是因此吃了亏。” 胡建军口中所说的四大鬼树,分别为桑柳槐杨,这四种树都为至阴,因此并称为鬼树。 民间一直流传着一句民谣,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门前不栽鬼拍手。 这句民谣里提到的鬼拍手就是杨树,其叶迎风作响,似人拍手,方得其名。 这四种树几乎不会同时出现,因此胡建军才断言,此地风水四个方向的四种树木,应该是多年前有意为之,只是不知是谁留下的。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 马玲儿憋了半天,反问了一句,她压根没听出这有什麽可喜的。 胡建军狡猾的眨了眨眼,有些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罗盘: “知道了咱们现在身处什麽局中,总比不明不白的蹚浑水要强。 而且我已经想明白了,白傻子那句话是什麽意思?他指的应该是,此地风水之下,还藏有阴宅。” 关於阴宅的定义,马玲儿和张灵渊倒是都听李景阳讲过。 所谓阴宅,其实就是阴阳交界的一个特殊地带。 平日里,目之所及能看到的一切建筑都是阳宅,其实少有人考虑过世间万物都阴阳相生相克,就像是一面镜子,有阳宅之地,自然也存在着镜像的阴宅。 阴宅与阳宅就像是镜子里外,这也是为什麽,老人们总是很忌讳把镜子对着床。 因为在镜子里,当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像在阴宅里躺在棺材里一样,时间一长活人也离死不远了。 “所以那猫脸老太太其实就藏在阴宅里,可能就在我们眼前,只是因为所处位面不同,因此看不到?” 胡建军点了点头,随後将手中的罗盘轻轻的放在了地上,这里正是四鬼树的中间点。 “怎麽样,要不要试试,闯闯阴宅?” 张灵渊乾脆利索的点了点头,马玲儿也不遑多让。 倒是一旁的吴海涛,一脸纳闷的看着三人,他压根就听不懂三人在说什麽。 马玲儿无意间对上了吴海涛的视线,这才想起来还有个人: “那他怎麽办?” 胡建军耸了耸肩: “只能带着了,否则他的下场只会跟其他人一样,凭自己不可能走得出这鬼阵。 待在咱们身边,起码咱们还能保一手。” 马玲儿闻言,叹着气点了点头,随後来到了吴海涛的身边,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吴海涛诧异的看着马玲儿,只见马玲儿表情微妙的沉声说了一句: “准备好,开开眼界了吗?” “你们……要干什麽,什麽眼界?什麽阴宅?” 吴海涛一时之间根本反应不过来,但马玲儿也根本不在乎他的回应。 “那咱们就各凭本事,阴宅见?” 胡建军点了点头,只听得耳边传来张灵渊略有疑惑的声音。 “去阴宅,很难吗?” 话音落下之际,张灵渊周身猛然爆发了一股炙热的气浪。 他的双眼隐约泛着火光,周身的炙热气浪与鬼阵阴气对立碰撞,使得阵阵寒风扑面而来。 好在这个过程没有持续多久,张灵渊伸手朝着虚空一抓,就像是打开了一扇门似的,俨然消失在原地。 胡建军一脸苦涩的看着张灵渊消失的地方,感慨的叹了口气: “血脉武者果然霸道,手撕阴气,强行开阴宅,还让不让人活了?” 【五更了,有礼物吗!】 第120章 请碑王(上) “他……他……他人呢?” 吴海涛的心情才刚刚有所平复,就看着张灵渊莫名其妙的在他眼前消失了。 这让他脸色更苍白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也跟大白天见了鬼似的,指着方才张灵渊所站的方向,语无伦次。 马玲儿压根就没有搭理吴海涛,而是冲着胡建军颇为挑衅的挑了挑眉: “别告诉我,局长没教你怎麽进阴宅!” 胡建军不服气的一撇嘴: “少废话,阴宅见!” 马玲儿显得很无所谓,拿出一根香点燃后双手掐诀,捏住香身三寸处,沉声道了一句: “胡三太奶,助我过阴!” 霎那间,在马玲儿周身便形成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狐狸虚影,这狐狸虚影绕着马玲儿快速旋转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马玲儿一把扯住了吴海涛的衣领: “我带他过去,你别浪费时间!” 话音落下,马玲儿与吴海涛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偌大的林子里只剩下胡建军和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警员们,以及马玲儿方才点燃,还没有完全燃尽的那炷香。 胡建军深深地叹了口气,颇为疲惫的摸了摸额头: “跟你们这帮开了挂的变态在一块,有时候真想报警,去趟阴宅跟特么串门儿似的,唉……” 胡建军嘟囔着眼睛飘向了四周,很快便朝着就近的一棵桑树走去。 “桑树叶,柳树皮,槐树三寸烂泥根,杨树沾露做替身……” 胡建军一边念叨着李景阳教他的口诀,一边分别收集了桑树叶,柳树皮,槐树根以及杨树上沾着露珠的叶子。 随後在四种鬼树中间,胡建军将此四物,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方位摆放。 紧接着他将罗盘放在了四物中间,凌空在罗盘上画了几下,这才道了一句: “开!” 刹那间,一阵阴风吹来,迷了胡建军的眼,胡建军顶着这股风,朝着眼前这条突然出现的小路走去。 走着走着,四周的场景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周深的树林不见了,头顶的天空也被血红色渲染,一轮红色的月亮挂在当空,这是死人眼中的世界,也是阴宅最真实的场景。 胡建军很快便认出了四周的环境,在阳宅里这地方应该就是方才所处的树林,只不过在阴宅中,其他树木都已消失不见,只有四个方向的四棵古树在风中摇曳。 踏入阴宅的瞬间,胡建军只觉一股彻骨寒意扑面而来,彷佛周身的血液都被冻凝。 那阴风吹拂,呜呜作响,恰似无数冤魂在耳畔哭诉,声音尖厉而幽怨,丝丝缕缕的钻进他的耳中,挠动着心底最深的恐惧。 抬头望去,血红色的苍穹压得极低,那轮诡异的红月散发着幽冷光芒,宛如一只溢血的独眼,死死盯着这片死寂之地,将四下里照得影影绰绰,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原本熟悉的树林全然没了生机,只剩下四个方位上的四棵古树,它们树干扭曲,树皮乾裂,仿若饱经沧桑的恶鬼伸出嶙峋的爪子,在风中疯狂舞动,似是要将闯入者撕成碎片。 脚下的土地绵软潮湿,每一步落下,都好似有黏稠之物拖住脚踝,隐隐散发着腐臭气息,那是死亡与衰败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在空中弥漫开来。 四周静谧得可怕,偶尔传来的“嘎吱”声,不知是古树在风中的哀嚎,还是隐匿暗处的邪祟在磨牙霍霍。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迷雾在林间缓缓涌动,如同幽灵的裙摆,时而轻掩,时而散开,模糊了视野,让前路变得扑朔迷离。 胡建军前行时,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雾气后窥视,可当他猛然转头,却只有那无尽的阴森与死寂,以及愈发浓重的恐惧,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令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艰难,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防备着未知的惊变。 “喂,老胡,这也太磨叽了,赶紧过来!” 胡建军独自沿着这条小路走了许久,总算是看到了远处张灵渊丶马玲儿以及吴海涛的身影。 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走了过来,马玲儿此刻正裹着大衣,一脸无语的看着他。 张灵渊倒是还好,纵然在如此阴冷的地方仍旧不受任何影响,只是静静的坐在身後的那块石头上。 作为第一个来到阴宅的人,他显然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了。 听到马玲儿的抱怨,胡建军没好气地说道: “你以为都跟你俩似的,两个挂逼,一个手撕阴气,一个靠身上仙家。 我能靠什麽,只能靠风水,能来就不错了。” 说着话,胡建军来到三人身前,紧接着注意到吴海涛一直恐惧的看着四周,紧绷着神经,时不时的就会被细微的声音吓一跳。 “他怎麽了?” 马玲儿看了吴海涛一眼,随後来到胡建军身边,小声说道: “他一直问这问那,太烦了,所以我骗他在这儿普通人不能开口说话,否则泄了阳气,容易被鬼附身。” 胡建军闻言暗暗竖了个大拇指,表示赞同。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来到阴宅了,怎麽没见着那猫脸老太太,阴宅的空间是无限延伸的,和民间传说中的无间地狱基本上是同一种性质。 就靠咱们三个,总不能腿着找吧?” 马玲儿说出了心中的担忧,不过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灵渊却是从石头上跳了下来,指了指她: “这个,得靠你。” “靠我?” 马玲儿先是愣了愣,紧接着颇为无奈地说道: “那你也未免有点太看得起我了,这些地方我也是头回来,我哪知道该咋办!” 胡建军对於张灵渊突如其来的反应,也觉得有些搞不懂。不过在稍稍思索后,他便眼前一亮: “哎,马玲儿,我记得之前局长提过一嘴,说你们马家原本有六个堂口,其中一个堂口是清风。 而这清风堂口大多都是马家先祖,属於一个情报部门,往来阴阳之间对吧?” 马玲儿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对,咋了?” 胡建军一拍大腿: “那我明白老张的意思了,这阴宅本身就跟鬼路相通,若要打听情报,自然得找你们清风堂口。 虽然说马家没落在阳间,已经没有了此堂口的香火,但并不代表这些先祖们也都不在。 你跟你身上的两位仙家说说,找来清风堂口的那个叫什麽……碑王是吧?请来碑王打听打听,不就知道那猫脸老太太躲在哪了?” 第120章 请碑王(下) 张灵渊点了点头,显然胡建军明白了他的想法。 马玲儿皱着眉头,稍稍思索倒也觉得这是个可行的法子,於是点上了三炷香,喊了一声: “柳爷爷!” 赫然之间,一个巨蟒脑袋的虚影在香火中显现,这可把吴海涛吓坏了,连连往後退,甚至险些栽倒在地上。 不过他依旧谨记着马玲儿的那番话,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泄了阳气再被鬼附身了。 “啥?请碑王,小丫头,你可真能难为人。 俺们跟碑王不是一个体系,没啥大交情,我们的堂口主要负责的是阳间事,碑王的清风堂口走的是阴曹地府的事。 你可以理解为碑王是我们堂口与阴曹地府的代言人。 要放在以前,倒是还好,但毕竟这麽多年,一点交集都没有,各堂口也都散了,突然去请碑王,人家不一定给咱面子。” 就在柳仙话音落下之际,狐仙不屑的声音传来: “你看,你个死长虫就会窝里横,真遇着事儿了就软了!” 说着一道狐狸身影便显现出来,吴海涛的眼神已经有些发木了,或许是因为短时间内受到的刺激太多,已经形成了自我保护式的麻木。 “怎麽哪都有你?” 柳仙冷哼一声: “说什麽风凉话,有本事你走一趟!” 狐仙不甘示弱的一瞪眼: “死长虫,老娘还真就得请来让你看看!” 说着,狐仙看向了马玲儿: “闺女儿,会请碑王吗?我帮你送&#x38c9;鬼路!” 通过胡先生的解释,马玲儿才明白,请碑王并不是找个仙家去打声招呼就行了。 因为碑王并不能跨过那道界线,只能在鬼路以及阴曹地府之间活动,所以没法显现在马玲儿眼前,哪怕是在阴宅也不行。 所以才需要有一个请碑王的仪式,就像是暂时在两界之间搭上一座桥,能让碑王通过这个仪式暂时的出现。 而狐仙要做的,就是借着马玲儿请碑王的仪式&#x38c9;阴,去鬼路走一趟,这虽然不合规矩,但特事特办,眼下也没什麽更好的发展。 搞明白了这件事儿,马玲儿却反而显得更忧心忡忡了: “局长只是在我训练的时候提过一点儿请碑王的仪式,但我还没到需要系统学习的时候……” 马玲儿的心里没大有底气,胡建军见此赶忙说道: “大概知道怎麽做吧?那咱们就先试试,我俩在旁边辅助你。 试一试,总比在这乾瞪眼强,万一成功了,咱这不就找了条捷径!” 闻听此言,马玲儿终於点了点头。 “我记得局长说过,请碑王的第一步要净地结界,在选定的阴气重的僻静之地,用白石灰撒出直径九尺的圆圈。 可咱们并没有白石灰啊。” 胡建军皱了皱眉,正在思索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张灵渊却是上前一步: “没有白石灰,但有替代!” 说着,张灵渊便以马玲儿所在的位置开始步行丈量,於九尺处站定,随後便眼都不眨地用匕首割破了手掌,以体内鲜血画了个圆圈。 胡建军紧接着眼前一亮: “对白石灰的作用本身就是避免在仪式过程中有邪祟侵扰,既如此,张灵渊的血效果只会更强!” 马玲儿感激地冲着张凌渊点了点头,随後继续说道: “第二步是灵位供奉,立起写有碑王之灵的灵牌,并在灵牌前供奉牛血,羊血,和鸭血。” “灵牌的事儿我来解决!” 胡建军有了主意: “牛血,羊血,鸭血的替代品也不难,我这有符纸,可以用纸扎替代!” 说着,胡建军便从槐树上砍下一块槐树皮,马玲儿咬破了手指,在槐树皮内侧写上了碑王之灵四个字。 胡建军在三张空白符纸上画出了牛丶羊丶鸭的形状,并用朱砂点上眼睛,彷佛赋予了它们生命。 随後,他将这三张符纸放在灵牌前,象徵着供奉的牲畜。 马玲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第三步是四香敬拜……” 说着马玲儿拿出了四炷香,点燃后在灵牌前拜了三代,随後将这四柱香一字排开插在了香炉内。 香烟袅袅升腾,香雾笼罩灵牌。缭绕间,若隐若现的光影似在灵牌周围徘徊。 这四炷香可是大有讲究,寻常最常见的也就是三炷香,往往用於祭奠神佛,祭奠先祖。 少有人知道四炷香是专门用来敬鬼的,而若是仙神吸食了敬鬼的香火,自身道行受损。 因此,若是有人在寺庙或道观内,当着神像去试图一次性点燃四炷香时,往往是点不着的。 马玲儿在上香后,朝着四个方向拜了拜: “马家传人马玲儿,三牲供奉,四香入炉。 先敬碑王后敬鬼,鬼路亨通无栽秧!” 直到现在,马玲儿也不确定临时抱佛脚到底有没有用。 他在这之前从来没有系统的训练过,更没有实践过。 这回在张灵渊和胡建军的帮忙下,请碑王的仪式基本就绪,狐仙也化成一道火光消散在阴宅之中,显然是奔着鬼路去了。 马玲儿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四柱香,这是能够最直观判断仪式有没有成功的标志。 香火若是平稳燃烧,说明仪式得到了认可。 若是香火忽明忽暗,甚至熄灭,那便意味着失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香火在阴风中摇曳,却始终未曾熄灭。 马玲儿的心渐渐安定下来,看来仪式至少没有出差错。 就在这时,灵牌前的那片虚空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彷佛有一道无形的门户正在缓缓开启。 一股阴冷的气息随之涌出,直逼众人而来。 胡建军和张灵渊立刻警觉地护在马玲儿两侧,三人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片虚空之上。 “来了!”马玲儿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虚空中的涟漪越来越剧烈,最终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影身穿古老的长袍,面容隐匿在阴影之中,只能依稀看出一丝威严之色。 “马家末代传人马玲儿,拜见先祖!”马玲儿试探性地说道。 “哈哈哈……” 短暂的寂静后,那道身影朗声大笑,笑容里尽是对马玲儿的赞许: “好啊好啊,不愧是我马家後人,虽然是女儿身,能进得了阴宅,还请得了碑王,看来马家的传承,有望了……” 说着,这道身影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清风在人间已无堂口,我这碑王自然不能久留。 你们要找的,在那边,这地方不宜久留,抓紧离开,别惊扰了它。 後人,我等你……重建清风堂口……” 随着一阵阴风刮过,若隐若现的身影彻底消失了,四周再度归於寂静,只有吴海涛,瞪着一双大眼,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因为过於惊愕而发出声音! 第121章 三人战猫妖 马玲儿此刻激动的心情无以言语,这可是他第一次尝试,没想到在另外二人的帮助下,居然还真成功了。 要不是因为在这片区域无法使用传讯符咒,要不马玲儿肯定会忍不住激动,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局长,得到李景阳的赞许。 同时请碑王的成功,也让马玲儿信心大增,觉得自己没有辜负马家传人这个名头,重建马家的辉煌,也不再只是一个幻想。 同时马玲儿对胡建军和张林渊也是心怀感激的,只是觉得动不动就把谢字挂在嘴边,显得太矫情。 她朝着二人看去,正想说些什麽的时候,却注意到二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你们咋啦,不替我高兴吗? 这可是请碑王哎,真让咱仨给请来了,局长可是说过,请碑王是很难的!” 胡建军笑了笑: “高兴是高兴,只是碑王最後说的那句别惊扰了它是什麽意思?这个它指的是什麽?” 张灵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显然也在想这件事。 马玲儿多少有点神经大条,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管它是什麽,咱们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找到猫脸老太太,并把此事解决,速战速决比什麽都强!” 马玲儿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二人也只能暂时将这份疑惑压在心里。 “走吧,速战速决!” 张灵渊走在前面开路,浓重到都几乎凝聚出实体的阴气,愣是萦绕在张灵渊的周身,却无法逼近。 马玲儿有仙家保护,顺手还能保护一下吴海涛。 没有外挂的胡建军,靠着自己的本事,倒也算在这阴宅里游刃有馀,不受什麽太大的影响。 三人带着吴海涛,一直沿着方才碑王指引的方向走去,渐渐的,就看到贫瘠荒芜的环境里,突兀的出现了一座茅草屋。 在看到茅草屋的这一刻,三人对视了一眼,就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想明白这茅草屋出现的莫名其妙,里面定有蹊跷。 “应该就在那,咱们是不是得制定个战斗方案?” 胡建军的提议得到了二人的认可,马玲儿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最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听你们的,我想不出来……” 张灵渊看向了胡建军,他心里其实有了个计划,只是想听听胡建军的建议。 “咱们上回也算跟猫脸老太太交过手了,这玩意就是邪的很,不好对付。 老张是咱们仨里战力最强的,正面主攻就交给你了。 马玲儿策应,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从发起攻击到战斗结束这个过程中不能让它有任何喘息之机。 这里阴气浓郁,那猫脸老太太的战力只会更强,我会尽可能的帮你们减少阴气的影响,切断猫脸老太太的去路。 你们觉得,怎麽样?” 张灵渊最先点了点头,因为胡建军的提议和他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倒省得他去多费口舌了。 马玲儿本身也没有什麽计划,自然也就没有质疑,当即就点了点头。 三人很快散开,各自行事,张灵渊首当其冲,朝着那茅草屋走去。 可还没等张灵源走进这间屋子,屋门便自动打开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佝偻着身子的猫脸老太太,果不其然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喉咙里不断发出警告式的低吼。 它那一双耳朵一抖一抖的,早就发觉了张灵渊。 张灵渊面无表情的看着猫脸老太太,这一趟他们本身就是冲着制伏它来的,所以无需有任何废话。 甚至在张灵渊的心里,唯一的担忧还是,若一下子将血脉力量释放出来,会不会把对方吓跑。 吴海涛被安置在了不远处的一棵树后,惊恐的看着不远处那猫脸人身的怪物。 他的胳膊已经被自己掐的是青一块紫一块,只有胳膊处传来的疼痛才能让他知道,从刚才开始经历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张灵渊缓缓伸出了手,冲着猫脸老太太勾了勾,如此挑衅的动作,顿时让猫脸老太太的眼中泛起一道凶光。 “喵!” 一声凄厉的猫叫声传来,猫脸老太太周身开始萦绕起磅礴的阴气,在这股阴气的滋养下,它的速度快了几倍,几乎瞬息之间便来到了张灵渊的面前,利爪扑面而来。 可惜,张灵源的反应更快,他伸手扼住了猫脸老太太的手腕,紧接着一股炙热的气浪袭来。 下一秒,一股猫脸老太太始料未及的强大力量袭来,张灵渊扼着猫脸老太太的手腕,将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残暴!太残暴了!” 胡建军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甚至都有点心疼这猫脸老太太了。 “你这点也太背了,谁让你撞上了这麽个行走的人形武器呢……” 一边吐槽着,胡建军一边将罗盘放在了面前的地面上。 “天字诀,气旋符,起!” 随着胡建军剑指中的符咒燃烧,刹那间,周身开始刮起了一股旋风。 原本浓郁的阴气开始被旋风吸收,没了阴气的滋养,猫脸老太太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马玲儿一炷香开天,请了柳仙上身,像这种硬碰硬的打法,柳仙要比狐仙更擅长一些。 蛇瞳显现,马玲儿大开大合的拳架拉开,和张灵渊形成了非常默契的配合。 一个负责牵制,一个负责主攻,短短时间内就打的猫脸老太太没了还手之力。 再加上胡建军的符咒,虽没有堪比张灵渊的强大杀伤力,但贵在恶心人啊。 什麽定神符,幻视符,千钧符,让猫脸老太太寸步难行,只有被动挨打的劲。 三人都没想到,事情的进展比他们想象中还要顺利,这猫脸老太太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照眼前这个形式来看,用不了多久,猫脸老太太就得束手就擒,而他们也就成功且圆满地完成了第一次单独执行的任务。 然而,让三人措手不及的变故就在这时发生! 猫脸老太太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彷佛能穿透灵魂,震得三人耳膜生疼。 紧接着,它的身体开始迅速膨胀,阴气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将周围的空气凝固。 “不好,它在拚命!” 胡建军脸色骤变,立刻咬破手指,在罗盘上画出一道复杂的符咒,试图压制这股狂暴的阴气…… 【今天且三更】 第122章 开挂?你开的过他吗? 张灵渊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并未退缩,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体内的血脉力量全面爆发,一股炽热的火焰从他身上涌出,直扑猫脸老太太而去。 马玲儿见状,也毫不犹豫地催动柳仙的力量,蛇瞳闪烁着寒光,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开山肘击向猫脸老太太,试图打断它的施法。 可这一次,马玲儿的开山肘却并没有在发挥想象中的作用。 她这一击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猫脸老太太佝偻的身子上,却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猫脸老太太的眼睛泛着绿光,周身的黑雾越来越充裕,身形也在其中不断膨胀。 “轰!” 下一秒,马玲儿便被掀翻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浑身上下传来了骨头散架般的疼痛。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挣扎着站起身来,看着浮在半空中,周身萦绕着黑雾的猫脸老太太,有些惊愕。 “它怎麽,突然变得这麽强了。老胡,你不是隔绝了阴气吗?” 胡建军此刻正死死地压着手下不断震动的罗盘,方才能勉强稳定越发膨胀的阴气: “不对劲,这阴气里还夹杂着别的东西,说不上来是什麽,但这东西正在不断加强猫脸老太太的实力。 若是让它完全吸收了这些黑雾,咱们仨恐怕都得撂在这儿了!” 胡建军沉重的声音传&#x38c9;马玲儿的耳中,使得她心急如焚: “我刚才试过了,根本破不开这股黑气,甚至这黑气还在隐约吸收我的力量!” “我来!” 张灵渊的声音传来,二人纷纷寻声看去,只见张灵渊依旧是面沉似水,只有看向猫脸老太太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轰!” 随着张灵渊的双眼里逐渐开始显现火光,一股冲天热浪席卷四周,好似开辟了一块真空地带。 猫脸老太太的身体不断膨胀,逐渐与黑雾相融,血月之下遮天蔽日,使得张灵渊的身形显得非常渺小。 可张灵渊周身的火光却是越来越强盛,炙热的气浪袭来,哪怕是相隔较远的吴海涛,都觉得难以忍受。 张灵渊上身的衣服,逐渐被炙热的皮肤烧焦,露出了坚实的肌肉,以及身上那栩栩如生的麒麟纹身。 他的双眼中火光闪烁,彷佛有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其中跳动。 “吼!” 在他的身後,是火焰虚影中那麒麟震怒的景象,正踏火而来,仰头咆哮,欲要焚天! “卧槽!说你是挂逼,你还真摊牌了!” 胡建军急忙冲着马玲儿喊了一声: “别愣着,帮他一把!” 说着,胡建军咬破指尖,在罗盘上方凌空绘符: “剑来!” 阵符金光之中,道道金剑直奔猫妖而去,虽不能直接破开黑雾,却也能使得黑雾开始变得极不稳定。 马玲儿见此,抬脚跺地三下,双手掐诀,身後的柳仙逐渐凝聚出了一个庞大的身体。 马玲儿手中的手印不断变换,几秒后,她的眼中血光一闪: “破!” 一条如同龙一般的巨蟒虚影冲天而去,狠狠地撞击在猫脸老太太的黑雾屏障上。 轰! 轰!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巨蟒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撞击都让黑雾剧烈震颤,彷佛随时都会崩溃。 猫脸老太太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它的身体在黑雾中忽隐忽现,显得极为不稳定。 张灵渊见状,眼中火光更盛,体内的血脉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出,火焰虚影中的麒麟发出震天的怒吼,彷佛要破影而出。 “就是现在!”胡建军大喝一声,手中的罗盘光芒大盛,金剑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直刺猫脸老太太的核心。 马玲儿也不甘示弱,双手快速结印,巨蟒虚影再次凝聚,这一次,它的攻击更加凌厉,彷佛要将猫脸老太太彻底撕裂。 张灵渊一跃而起,催动着身体内的血脉力量,全都聚集到了他那修长的双指上。 高高跃起的张灵渊,彷佛一只踏空而行的麒麟,带着无尽的怒火,剑指猫妖。 三人在这一刻,全都催动了所能催动的最强大的力量。 千钧一发之际,猫脸老太太周身萦绕的黑雾终於出现了一个缺口,虽然很小,但对於张灵渊来说,已经足够了。 张灵渊目光如炬,瞬间捕捉到了这个机会。他的双指并拢,体内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这一手上,指尖燃烧着的火焰愈发猛烈,彷佛要将世间一切邪恶都燃烧殆尽。 他高高跃起,背後的麒麟虚影也随之而动,如同一座燃烧的山峰,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向着猫脸老太太的眉心狠狠刺去。 这一刻,时间彷佛凝固,整个阴宅的空气都彷佛被点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击之上。 带着无尽的怒火和必胜的信念,张灵渊的剑指狠狠破开了黑雾,点在了猫脸老太太的眉心。 看似在破开黑雾的过程中,剑指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到最後只是轻轻触碰在了猫妖的眉心处。 但,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猫脸老太太周身的黑雾瞬间崩溃,如烟花般消散在空中。 强大的冲击力将它的身体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张灵渊落地,周身的热浪消散,疲惫的他踉跄了两下险些摔倒。 马玲儿和胡建军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皆是气喘吁吁,脸色苍白。 黑雾消散的无影无踪,就像是从没出现过似的。 三人从三个方向聚集到了猫脸老太太的身边,却发现猫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那张脸正是先前他们在灵堂照片上看到的那样。 “喵……” 老太太早就死了,可在此时嘴巴却是微微张开,一道半透明的黑猫身影窜了出来,却又宛若玻璃一般碎裂。 三人均是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紧接着眼前便开始浮现出一幕一幕的画面。 这是……猫的视角? 画面里呈现出来的,是老太太这些年的生活,都被自家养的那只黑猫看在眼里。 张广柱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这时候的他还没有结婚,对老太太也算不错。 可随着大喜过後,张广柱却在妻子的影响下变了个人。 三人同住一起,李秀芬的行径却是越来越恶劣。 “你个老不死的,怎麽又买了这麽多药,浪费我们家钱!” “都几点了,还不做饭。不舒服?不舒服我们也得吃饭啊!” 张广柱从最开始的默许,到後来竟也心安理得的加&#x38c9;了这个行列。 他将老太太多所有钱拿出去,在村里盖了个房子,至此便对老太太不管不顾。 “喵……”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老太太只能去捡点菜叶子,纵然如此,还总是把新鲜点的给小猫吃。 这样的日子,老太太过了很久,直到…… 第223章 人性如阳光,不可直视 画面一闪,视角还是那只黑猫,正缩在墙角,看着张广柱与李秀芬突然来到了家中。 “娘,把你这个房地契给我,我去卖了,你跟我们一块住!” 老太太一听要卖老房,立刻摇头拒绝,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安。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声音颤抖:“这是你爹留下的,我不能卖……” 张广柱的脸色一沉,李秀芬更是不耐烦地打断:“你留着这破房子有什麽用?卖了还能享享清福,别不知好歹!” 老太太泪眼婆娑,求助地看向张广柱,却发现儿子的眼中早已没了昔日的温情。 她绝望地闭上眼,老泪顺着苍老的面孔滑落。 黑猫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悲愤。 它低吼一声,似乎在为老太太鸣不平。 可这并没有让张广柱夫妻良心发现,在妻子的怂恿下,张广柱开始翻箱倒柜,寻找那份珍贵的房地契。 老太太无力地挣扎着,试图阻止他们的行为,但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李秀芬冷笑着,一把夺过老太太手中的床单,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们……你们这是逼死我啊……” 老太太痛苦的捂着心脏,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黑猫在一旁发出凄厉的叫声,彷佛在诉说着老太太的绝望。 “娘……” 看着老太太痛苦的样子,张广柱有些犹豫,但李秀芬却毫不留情地推了他一把: “老不死的在这演戏呢,别管她,拿着地契走吧!” 二人就这麽出了门,可老太太捂着心脏的手却是越来越无力。 她倒在冰凉的炕上,看着柜子上老伴的遗像,浑浊的眼睛湿润着,流下了一滴眼泪,捂着心脏的手,也无力的垂落下来。 “喵……” 随着一声猫叫,老太太养了多年的黑猫轻轻的跳了上来,好似是感知到了什麽似的,舔了舔老太太眼角的那滴泪。 它的眼中泛着些许异样的光芒,随後便跳在了老太太的胸口上,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猫叫。 伴随着猫叫声,能够清晰的看到,猫的双眼中射出了一道绿色的光芒,进入了老太太的双眼。 随後,黑猫便蜷缩起来,趴在了老太太的胸口上,渐渐的化成了一缕青烟,消失在了空气中。 三人如梦方归,看向了彼此。 此刻,他们终於明白了一切。 老太太不是妖,也是真的去世了,只是她养的那只黑猫,有了灵性成了精。 成了精的猫有九条命,虽然不知道它之前的几条命都是怎麽丢的,但显然,它把最後一条命,也是最珍贵的一条命,给了老太太。 或许是这猫妖的道行不够,因此并不能完全复活老太太,这才形成了猫脸人身的形象。 严格意义上来说,老太太的身体成了僵,只是被猫妖给予的这条命驱动着。 它应该是想要为老太太报仇,所以猫脸老太太的出现,才会只有一个复仇的执念。 死一般的寂静中,胡建军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老太太的尸体背在了背上。 “都说养儿防老,结果呢,养大的儿还不如猫……” 胡建军背着这具尸体疲惫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马玲儿和张灵渊心中的沉重,亦是无以言表。 吴海涛跌跌撞撞的跟了上来,指着自己的嘴巴询问马玲儿能否开口说话。 马玲儿现在完全没有心情,脑海中浮现的尽是方才看到的一幕一幕。 人人怕妖却不惧人,但分明有些人,比妖更可怕!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张灵渊默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後,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他们三人虽然成功解决了猫脸老太太的威胁,但这段经历却让他们对人性有了更深的思考。 胡建军的脚步沉重,走的十分缓慢,似乎是怕惊扰了背上的老者。 或许他永远也忘不了老太太临终前的那个眼神,以及那一滴眼泪。 还有什麽,比这滴泪更苦的呢? 人有善恶之分,妖亦有好坏之别。 不同的是,妖之坏坏於表面,人之恶恶於心。 吴海涛紧跟着三人,在如此沉重的氛围里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跟随着马玲儿三人走了许久,慌神间就发现,自己居然再度回到了那片树林,更令他惊喜的是,警员们纷纷醒了过来。 “队长,你们去哪了,怎麽一转眼就没影了。” “队长,你咋这麽狼狈,出什麽事了吗?” “哎,老太太的尸体?在哪找到的!” 警员们纷纷凑了过来,马玲儿见此也很惊讶,但还是小声的在吴海涛的耳边低声提醒了一句: “749局是长白山警备区高度保密的部门,你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要绝对保密。此事结束之後,需要你签订保密协议,一旦泄密……” 没等马玲儿把话说完,吴海涛便客气的冲着马玲儿说道: “放心,我只字不提,我也不希望被人当成精神病……” 吴海涛看到队员们无碍,高兴过後最想做的事情,是跟沈子聪通个电话,他心中有无数的震撼想要表达,更有疑惑想要询问。 原本是可以问队员们的,只是现在看三人的状态,还是不开口为好。 更何况,现在的吴海涛也觉得有点没脸跟三人说话。 先前的他有多质疑这支队伍,现在脸就有多疼。 他带着队员们,接过了胡建军背上的尸体,一同送回了灵堂。 “娘!” 一进灵堂,张广州看到老太太的尸体,顿时站了起来。 胡建军冷着脸,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 “你知道吗,要不是因为穿着这身军装,我一定把你打个半死!” 警员们不明所以的看着吴海涛,更疑惑吴海涛为何没有出言阻止,还示意他们不要管。 胡建军冷冷的盯着张广柱,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张广柱在看到老太太尸体的那一刻,情绪就綳不住了,他扑在老太太身上嚎啕大哭,一个劲的说自己知道错了。 可惜,孝子床前一碗水,胜过坟头万两灰。 老太太,再也听不到,她苦等多年的这句话了。 胡建军三人纷纷转过身去,不想看到这一幕。 吴海涛心中也十分沉重,并没有让任何警员打扰。 张广柱不断的给老太太磕头,或许他是真的诚信知错吧,只是这样,什麽也改变不了。 “队长,现在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这案子咱们接下来怎麽查?” 有警员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凑在吴海涛的耳边小声问道。 对此,吴海涛看了马玲儿三人一眼,随後语气平和的说道: “查?还查什麽?已经结束了,李秀芬是自杀,尸体不见了是野兽作祟,结案吧……” 第124章 孝子报丧,披麻戴孝 “结束了?” 年轻的警员一脸的困惑: “怎麽这麽草率的就结束了? 李秀芬的死亡现场全都是疑点,她在不藉助任何辅助工具的情况下,怎麽可能吊在那麽高的地方? 老太太的坟被扒了是野兽作祟? 那麽大片坟地,为什麽只有她的坟被扒开野兽?又是怎麽把棺材打开的?” 这小演员毕竟年轻,血气方刚的,看不出人情世故。 但其他的一些老警员,就是看出了些许端倪。 吴海涛的态度两极反转不可能没有原因,而且回来之後也是避重就轻,没有详细说明到底发生了什麽。 吴海涛的态度两极反转不可能没有原因,而且回来之後也是避重就轻,没有详细说明到底发生了什麽。 不与他们多说,也是吴海涛的一种保护态度。 直到现在,警员们倒在林中的场景他还历历在目,那也是他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朝夕相处的战友死了,而你还活着。 好在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再从阴宅回来时,他们也都纷纷醒了过来。 吴海涛也询问过三人,为何会发生这种起死回生的情况。 李景阳不在,经验并不丰富的胡建军三人也只能凭着经验推测,当时警员们之所以都没有了生命迹象,是因为在遭遇袭击时,魂魄被拽&#x38c9;了阴宅。 而最後那一战,双方爆发的力量,在阴宅内形成了极大的冲击力,导致阴阳两地的界限暂时模糊,才使得警员们纷纷醒了过来。 吴海涛庆幸的同时也感到后怕,所以他更不愿意这些昔日的战友们,再牵扯到这根本不是他们的力量,可以抗衡的危机中去。 警员们自然不知道吴海涛的心理活动,但也能从他的态度转变猜出,这期间肯定出了什麽事,而且发生的事情必然非同小可。 老警员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心照不宣。 “小张,你先别急。”一位资深的警员拍了拍年轻警员的肩膀,语气沉稳的说道:“这样,你开着车回局里一趟,把这个案子的相关资料整理一下。这边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 年轻的警员负气离开,老警员们则是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小子,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咱们大队长摆明了是有意想隐瞒什麽事,他还非得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咄咄逼问。” “可不咋的,但是有个事我也想不通,咱们在林子里为什麽会突然昏迷?” “你们等着,我去旁敲侧击的问一问。” 一个和吴海涛关系不错的老警员走了过来,将吴海涛拉到了一边: “大队长,这是啥情况,好歹得跟我们通个气儿,回去后我们也得写报告,也好知道怎麽写不是?” 吴海涛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他还从没遇到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况,案子破了反而更棘手。 稍稍思索了片刻,吴海涛方才开口: “是他们仨解决的,他们所属的保密部门,有权要求把这件案子在他们那里进行归档。 回去之後就走程序撤案,报告也不用写,这案子的所有文件,回来找人送去长白山警备区。” “那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老警员一脸不解,但吴海涛却是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相信我,这件案子,还是白忙活一场的好……” 如今看起来一切都尘埃落定,马玲儿三人虽然心情沉重,并且对张广柱的所作所为都心有不耻,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件案子进行到这儿,已经是他们权力的极限。 且不说张广柱本身触不触犯法律,就算触犯,也不是他们三个应该追究的。 涉及到妖的事情已经结案,他们自然也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 可让三人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候,一直跪在老娘身边,痛哭流涕的张广柱,突然开始面向众人连连磕头。 “求求你们,给我点时间,我知道错了,让我把老娘下葬了行不?” 胡建军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吴海涛,这件事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处理范畴。 吴海涛皱着眉头看向张广柱: “你什麽意思?” 张广柱抹了抹眼泪,伤心欲绝地说道: “是我鬼迷了心窍,所以老娘不管不顾,明明知道老娘心脏不舒服,还是跟我媳妇儿走了。 我错了,我愿意接受一切後果,只希望能不能在这之前,让我把老娘安葬!” 张广柱的话,传入在场的一众警员耳中,其他警员纷纷默契的转过身去,对此事不予表态,把决定权交给吴海涛。 吴海涛则是下意识地看向了胡建军三人,三人什麽都没说,但这份态度本身就是答案。 “张广柱,百善孝为先,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传统。 我们不会不近人情,但既然你承认老太太的死跟你有关,我们就得对你进行调查。 我的能力范围只能给你一天时间,并且在你下葬老娘的过程中,我们一直都得在。” “行!行!” 张广柱激动的向在场的每个人道谢,随後他站起身来,匆匆忙忙的开始准备。 先前下葬过的棺椁已经不能用了,张广柱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用草席裹着尸体,在灵堂中停灵。 很快张广柱就换上了一身孝服,朝着村大队的方向走去。 胡建军三人跟在不远处,吴海涛特地命令其他警员留下自己跟了过来,他也正好想趁着这个机会,问清楚心中的一些疑惑。 “三位,先前我们去的那个地方是哪?你们三位,又是何方神圣?” 吴海涛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麽问出口,但他心中的震撼又的确需要一个宣泄口。 直到现在,他看到的那一幕一幕都还像放电影似的在脑海中浮现。 猫脸人身的妖怪已经是震撼不已,更何况,他还亲眼看到了这三人施展出了绝非常人可有的力量。 以至於很多时候吴海涛都会有一阵恍惚,莫非这三人是什麽神仙不成? 面对询问,胡建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後轻轻的摇了摇头: “别问那麽多了,知道的越多,不但不会解答你心中的疑惑,反而会让你更难受。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对你看到的丶听到的一切都要做到绝对保密。 哪怕现在还没有正式签署保密协议,我们也是有追责权的。” 胡建军的话让吴海涛心中一凛,他深知对方并非在开玩笑。 尽管心中仍有无数疑问,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该知道的。 吴海涛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转而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做?” 胡建军环顾四周,确保没有其他人在附近,低声说道:“我们陪你一起去村大队,确保张广柱顺利完成下葬。 然後我们也就该回去复命了,到时候会走官方程序与你所在的警局进行案件交接,此案将归档我们749局的档案库。” 说话间的功夫,几人便跟着张广柱来到了村大队,穿着校服的张广柱直接跪在了村大队门前。 “刘叔!” 张广柱喊了一声,跪在门外没有起身,很快村长便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见穿着孝服的张广柱跪在门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这是,要干什麽?” 张广柱冲着村长磕了三个响头: “孝子报丧!” 这短短四个字便表明了来意,村长心中一沉,在犹豫了几秒后深深叹了口气,还是伸手将张广柱扶了起来: “小子,你要早这样,何至於村里无人帮忙!” 第125章 一步一磕头 张广柱此刻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刘叔,我不是人,我知道错了。 我现在就想把老娘安葬,您不看我,也看看我娘的面子,别让她这麽孤零零的走。” 村长也是个心软的人,尤其是看到张广柱披麻戴孝按礼数叩头报丧,便也看出了他的悔改之意。 人死为大需&#x38c9;土为安,这事儿没有拒绝的道理。 “行,小子,我给你喊路,带你去挨家挨户报丧,让邻里街坊的都来帮忙,送婶子最後一程!” 张广柱闻言便要再度下跪,村长赶忙将其扶住。 一老一少这麽一前一後的朝着村子里走去,每到一户人家,村长都会扯着嗓子喊一声: “孝子报丧!” 但凡是听到这一声的人,基本都会开门出来查看,披麻戴孝的张广柱按规矩不能进到人屋里,所以只能在门外叩头,求邻里街坊搭把手帮个忙。 这事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先前搭建灵堂时冷冷清清,是因为大家都看不惯张广柱这两口子,也替老太太觉得不值。 而且这两口子不会做人,老太太死了以後就要闷声停灵,谁也不知会一声,就算有人想来,都不知道怎麽进门。 如今听说张广柱挨家挨户报丧,很多人甚至都不需要张广柱磕头过来,便匆匆忙忙地招呼自家人迎了过去。 一些看着张广柱长大的老人,此时也抹起了眼泪,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张广柱说: “你这孩子,街里街坊的哪个不是你叔叔婶子,还能真忍心叫你一步一磕头,挨家报丧吗? 我们气的是你这混蛋小子之前乾的那些事儿,现在你这孩子能披麻戴孝,诚心悔改,也算我们这些老家伙,没白疼你一场。” 张广柱痛哭着连连点头,看他这个样子,很多人都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老少爷们,别的事回头再说,先把这白事办了,人死为大!” 资历最老的老爷子都发话了,村民们纷纷应了一声。 “谁来喊号子?” 村民中有人问了这麽一句,大家面面相觑,这的确是个问题。 “我来!”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所有人寻声看去,张广柱在看到说话之人的那一刻,脸上悲痛的表情更重了几分。 一时间,村民们纷纷安静了下来,而张广柱则是喊了一声: “舅!”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广柱的舅舅,老太太的亲弟弟。 张广柱一步一磕头,朝着舅舅走去。 最终,张广柱跪在了舅舅的面前,应了老辈的规矩。 爹死随便埋,娘死等舅来。 娘亲舅大,孝子贤孙一步一磕头迎舅来是代代相传的规矩。 这当舅舅的瞪着张广柱,抬手就要打,但手却悬在了半空,又狠狠放下。 他没有将张广柱扶起来,而是抬头看着乡亲们,大手一挥: “老少爷们们!” “哎!” 村民们齐齐回了一声,这声音把胡建军几人都吓了一跳。 “孝子求过了吧?” “哎!” “孝子下跪了吧?” “哎!” “一家有事吧?”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村长每喊一声,村民们均会齐声回应,这阵仗震撼人心,声音如雷贯耳。 “他们这是,在干什麽?” 这涉及到了胡建军的知识盲区,不由得好奇问道。 “这是在喊白事号子,意思是请乡里乡亲一同帮忙。 这个村子里的人,大多都是当年闯关东过来的,所以喊的是这种号子。 咱们本地的号子和这还不一样,但平日里没人会乱喊,一旦喊了就一定是家中有人过世。” 吴海涛小声的说道,生怕打扰到众人。 随着当舅舅的最後一句号子出口,村民们异口同声应了一声,便朝着灵堂走去。 “草席怎麽行,老陈,你不是认识城里棺材铺的人吗,能不能送口棺材来?” “婶子这身衣服都脏了,来几个老娘们儿,给婶子换一身。记住了,上三下二五道领,让婶子乾乾净净的上路。” “来来来,帮个忙,腮帮子里塞上铜钱,点倒头灯,按规矩来!” 村民们进&#x38c9;了灵堂,顿时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原本寒酸简陋的灵堂,在短短时间内便换了样貌。 有人开车去城里拉棺材,也有几个大婶一起帮着老太太洗脸净身换上衣服。 家家户户有桌子的贡献桌子,有餐具的贡献餐具,架起了大锅,煮上了米饭。 饭菜熟了后的第一勺都要放在一个碗里,插上一根筷子,筷子头上绑上棉花疙瘩,放在灵堂就是倒头饭了。 另一边的几个人也在忙活着,用面捏‘打狗饼’和‘打狗棒’,插在倒头饭上,寓意过恶狗岭不会被阻拦。 老太太铺黄盖红,躺在灵堂里,前面放着丧盆,男的盆底钻五个眼,女的则是七个眼。 张广柱跪在那,於丧盆中烧纸,还在不断抹着眼泪。 灵堂内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处处透着人情味。 难怪老辈人总说,远亲不如近邻。 胡建军三人为了不影响别人,索性来到了灵堂外对面的戏台子处。 老班主此刻已经带着徒弟们收拾好了东西,就差拆卸完戏台便要走了。 三人站起对面抱着胳膊看着来来往往,热热闹闹的灵堂,心中感慨万千。 “老太太若是能看到这一幕,也应该能安心了吧……” 马玲儿点了点头: “终於一切都要结束了,没想到咱们单独执行的第一个任务,就如此沉重。” “啧……啧……” 就在此时,三人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便循着声音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道袍,插着道簪的小道士正在不远处,一脸凝重的环顾着四周,还连连咋舌。 这小道士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模样清秀,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老成。 他手中拿着罗盘,时不时地低头查看,似乎在寻找什麽。 胡建军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这小道士是哪来的?”胡建军低声问道。 “不清楚,但看他这架势,像是有点门道。”马玲儿皱眉回答。 小道士似乎察觉到了三人的目光,转过头来,眼神锐利地扫过他们,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後继续他的巡视。 “咱们要不要过去问问?” 胡建军一边说着,一边率先走了过来,还没靠近就听到这小道士低声自语: “怪,怪啊,悬针见血的星象可不多见,而且还应在将星之地。 这说明此地将有兵戈之险,血光之灾,大难临头啊……” 【四更,求礼物!】 第126章 对赌,赌的是命数 小道士的出现让三人都感到有些好奇,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小道士穿着道家最经典的蓝色大褂,不过看起来此人似乎走南闯北,因此身上的蓝色大褂都显得有些褪色。 看起来此人最多也就20多岁,如此年轻的道士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跟想象中一提起道士时,脑海中浮现的仙风道骨的老头形象截然不同。 他的皮肤白皙,特别是那一双桃花眼,形似桃花花瓣,眼神里带着些许懒散和迷离,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即视感。 再加上高挺的鼻梁,以及薄而紧致的嘴唇,若是脱下了这身道袍,任谁看了也会觉得这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张脸,却是是个道士,马玲儿看着不由的惋惜: “可惜了,是个牛鼻子……” 胡建军和张灵渊纷纷用一种无语的眼神看了马玲儿一眼,相比起马玲儿浮於表面的审美,二人关注的是他手持一柄拂尘,轻轻搭在肩上,步伐轻盈,透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气质。 虽然年纪尚轻,但眉宇间却透露出一股不凡的沉稳与智慧,让人不禁对他产生了几分敬意。 这样的一个小道士,突然出现在这个村子里,而且刚才似乎还看出了些什麽,自然引起了他们的莫大好奇。 小道士在灵堂外驻足停留,左看看右看看,时而摇头,时而叹气。 “奇怪,分明应了劫难,怎麽却偏偏看不透劫从何来,难往何处呢?” 小道士思索间无意识的捋了捋蓄在两鬓间的发丝,举手投足间就像是一个古代人从画卷中走出来了似的。 “这位道长,你来晚一步,这儿的劫难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胡建军饶有兴致的搭了话,小道士这才注意到,这边一直站着三个人。 “解决了?” 小道士定了定心神,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这三位穿着军装的人,随後点了点头: “哦……” 说着,小道士便毫不停留的转身离开。 诶?这就走了? 三人对於小道士的反应都始料未及,更没想到的是小道士走了两步之後,忽的一阵风吹来,不远处一棵枯树上的树枝被吹断,正好掉落在了小道士的面前。 小道士微微皱起了眉头,看了看眼前的这根树枝: “遇事不决问东风,风起枝落,落地成字,这是个一字……” 小道士喃喃一句,随後便转头看向了方才说话的胡建军: “恐怕,事情并不是像你说的那样,这一劫难并未化解。” 马玲儿诧异的看了看小道士面前的那根树枝,一脸狐疑的说道: “它告诉你的?” 小道士轻轻点了点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笃定的光芒: “天地万物,皆有其理,这根树枝的出现,便是上天给予我的启示。” 胡建军闻言,看着这个神神叨叨的小道士有些忍俊不禁: “小道长,你看这事儿,你跟我们犟什麽? 在你来之前这里的确出了点事儿,但已经解决了。 若是你想趁这个机会赚点钱,那趁早还是往别的地方去吧,这里已经没什麽事了。” 胡建军的言外之意,其实也透露着对於现今社会宗教人士的一种大众态度。 真正修道者少之又少,反而多了许多假借宗教之名,四处诓骗之辈。 倒不是胡建军戴着有色眼镜,而是这小道士看着太年轻了,且一直神神叨叨的,可信度着实不高。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小道士看着胡建军三人,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 “你们把我当成了走江湖的肖小?这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通道士?” “有什麽区别吗?” 胡建军不遑多让地反问了一句,使得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紧张。 可就在这时候,小道士却突然打了个哈欠,随後脸上继续挂上了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耸了耸肩,自嘲似的笑了笑: “王奕啊王奕,枉你修行这麽多年,怎麽到偏偏在这时候争取是非来了?” 说着,小道士便冲着三人抱拳施礼,转身就走。 “该来的总会来,不来的求也没用,万般皆是天注定,哪有半点能由人。 不过出家人,还是要慈悲些的,小道送三位一言,也算你我之间缘分。 劫难将至,大祸临头,非小道可解,还是趁早去避一避吧。” 留下了这句话,小道士就要离开,三人对视一眼,胡建军这好胜心也就起来了。 主要是这小道士实在是神神叨叨的,净说一些危言耸听的话,三人可是在不久前才出入过阴宅,并合力拿下过猫妖的人,分明事情都已经结束了,他却偏偏在这危言耸听。 这要是给村民们造成恐慌的话,如何是好?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年轻气盛的劲头一上来,胡建军当即喊了一声: “站住!” 小道士停下了脚步,带着一脸没睡醒的表情看向了胡建军。 “我看你这倒是也跟那些跑江湖的骗子一样,万两黄金一张嘴,全靠危言耸听胡说八道来蒙骗百姓。 我就说嘛,这年头哪还有什麽诚心修道的人。 一个个的,都是些沽名钓誉,欺世盗名的货色!” 胡建军的这番话说的毫不客气,马玲儿更是隐晦的拉了拉胡建军,示意他少说两句。 再看这位王奕道长,脸上的表情确实没有丝毫变化,声音依旧是那麽懒散: “其实呢,我也应该知道,要接受这个世界的多面性。 有聪明的人,就一定会有蠢人,这才是阴阳平衡之道。” “他是说我蠢吗?” 胡建军侧头看向马玲儿和张灵渊求证,二人则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 还没等胡建军开口说话,王奕道长便继续说道: “你们说你们已经把这个问题都解决了,那麽看起来多半不算同门也算同道吧。 虽然我不太理解你们为什麽穿着这身衣服,虽然身为出家人,理应超脱世俗之外,不去沾染因果。 但若都是如此,道门名誉还有什麽存身之地,以後再提起道门,人们想到的只怕都会是你刚才说的那类货色。 所以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王奕的话说的是不卑不亢,三人闻言,皆是微微一愣。 马玲儿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打赌?赌什麽?” 王奕道长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与洒脱: “就赌我算到的劫数,二十四小时内会不会出现。 若是我算对了,你们三人便需为我道门正名,告诉世人,这世间仍有诚心修道之人!” 第127章 民间有言,白事大过天 胡建军皱着眉头,眼睛落在了方才落在小道士面前的那棵树枝上。 “呼……” 一阵风吹过,树枝的状态再度有了变化。 只见树枝的一段落在了水洼里,木水相合,自成一卦。 将此看在眼里,胡建军眼前一亮,紧接着语气不善地说道: “我虽不精通卜算之术,但也在局长那了解过些许皮毛。 既然你要赌,我就跟你赌,我赌二十四小时之内,绝无事发生!如果你输了,就脱下这身衣服,再也不以道士之名,到处招摇撞骗!” “成交!” 王奕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随後更是把随身的包袱往旁边一丢,席地一躺,摆出了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神神叨叨的,小小年纪装什麽高人!” 胡建军冷哼一声,脸色十分不悦。 马玲儿和张灵渊都没有多说什麽,二人其实心里也有点好奇,小道士为何如此笃定地敢打这个赌,莫非是真有什麽底气不成? 可目前看起来他没有任何赢的胜算,因为此刻灵堂内都已经焕然一新,邻里街坊的开始准备着将老太太的棺椁下葬。 只要一下葬,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不可能再出现什麽转机。 现在是下午的两点钟,今晚上老太太在灵堂再停一天,明天一早村民们就会帮着一起风风光光地送老太太一程。 二十四小时转眼即逝,二人实在想不通,看起来如此聪明的人,为何会参与这毫无胜算的赌局? 胡建军嘴上虽然说着,这小道士恐怕是个四处招摇撞骗的人,但心里其实也有点含糊。 因为在提到这个赌约的时候,小道士显得太自信了,这态度分明是他笃定二十四小时内一定会有事发生。 所以胡建军把二人叫到了一边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方才风吹树枝动,卦象变爻,二十四小时内定然无事。 但我的能力,也就仅仅只能确定二十四小时。 但有变爻,就是有变数,咱们兵分三路,再把灵堂里里外外全都查看一遍,确保没有什麽遗漏。 只要顺顺利利的起棺下葬,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张灵渊点了点头二话不说便转身离开,马玲儿则是颇为好奇的追问的一句: “你为啥对这事这麽较真,就算他是个骗子,跟你有啥关系?” 胡建军正色的说道: “局长说过,如今是末法且又渐醒的时代,人间信仰所剩无几,佛庙道观香火无存,这世间已经是举目无神,诸门失守的地步。 因此749局的建设是大势所趋,我们得捍卫着人间之地不受妖邪侵扰。 可在很多时候,我们自身的力量是远远不足以完全应对的。 还记得後山处搭台唱戏破老鼠精的气运吗,那场戏请神上身不正是借了神明的力量。 若是这样的骗子越来越多,人们最後的信任也会荡然无存。 到那时烧再多的香,用再多的民俗仪式,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听到这儿,马玲儿总算明白了胡建军为何如此较真,因此便不再多说什麽,开始巡查整个灵堂。 …… 与此同时,长白山警备区749局大院内,叮叮哐哐的打铁声依旧不绝於耳。 总司令孔孟海趁着今日无事,再度来到後山,想要看看李景阳的进展如何,以及是否需要帮助。 结果来到了大院,孔孟海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李景阳的身影,只有两位老工匠在忙碌着。 “师傅,李局长呢?” 孔孟海沉声问了一句,忙碌的老工匠也没看来者是谁,一门心思全在面前的手艺活上: “李局长有事出去了,走的挺突然,好像是出了啥事。 他让我们先把基础打好,剩下的等他回来再继续……” 闻言,孔孟海应了一声,随後皱了皱眉头。 走的如此突然,肯定是出事了,而且事应该还不小。 否则他李景阳怎麽会放下打造兵器这麽重要的事情突然离开呢? 孔孟海琢磨着原路返回,尽管他的心里有些担忧,但也很清楚,但凡是涉及到了749局的事情,他们多半是帮不上忙的。 …… 河沟子村,距离长白山警备区路途遥远,但天气好的时候,站在山头上,倒是能隐约看到长白山迭起的山峦。 这里的风,基本都是从长白山吹来的,夹杂着山林间的清新与凛冽,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张广柱家的灵堂不再如先前那般萧条,全村的老少爷们纷纷前来帮忙,短短时间内重建的灵堂不说,还送来了一口好棺材。 老太太被梳洗乾净后,换上了一身新的寿衣,并遵循着村里一直以来的白事习俗,留下了正要离开的戏班子,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张广柱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处,随着一声声孝子回礼,向每一位前来吊唁的宾朋磕头。 哪怕是无人的时候,张广柱也跪在那里不愿起身,或许对於他来说,这也是一种赎罪的方式。 时至夜深,已过子时,胡建军更紧张了几分,通常来说,此时是最容易出事的时间,因为这是12个时辰中的至阴,很多脏东西都会在这个时候作祟。 他一直紧绷着神经守在灵堂处,可这一晚上相安无事,并没有任何怪事发生。 随着天蒙蒙亮,村民们早早地便聚集到了灵堂前,胡建军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你输定了,现在认输,还不至於那麽难看!” 对此,小道士王奕却随手从旁边的树上扯下了三片叶子,往地上一丢,接着摇了摇头: “赌约继续,希望到时候你能说话算话!” 今日的天显得有些阴沉,再加上是清晨,因此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了一层薄雾之中。 随着一阵铜锣声响,出殡仪式也就於此刻开始了。 村民们自发地列成两排队伍,张广柱以及其族亲走在最前面,伴随着漫天纸钱落下,抬棺材的几个人站在了灵堂门口,却并没有马上出去。 张广柱怀里抱着亲娘的黑白遗像,披麻戴孝的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所有人就像在等待着什麽似的,看的胡建军几人颇为好奇。 他们对於民间的一些传统习俗并不陌生,只是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不同的地方讲究的文化重点不同,尤其是丧葬文化,两个相邻的村子,都可能截然不同。 就在三人都纳闷众人在灵堂里到底等什麽的时候,便见张广柱的舅舅拿着一把破菜刀朝着门口走来。 一边走,他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天圆地方令九章,门神护卫闪两旁。六神回避四杀盾,手握金刀来除丧。 头顶北斗魁罡踏,雌雄二煞速速藏,金刀一砍凶灾灭,钢刀一下化吉祥。” 说着便有村民递给了他一根桑木条,舅舅拿着破菜刀,身体猛地跃起来,用刀将桑树条一砍两断。 所有的村民在这一刻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 “斩丧咯!” 舅舅将手里的破菜刀丢到一边,这才振臂一挥: “上路!” 被留下来的戏班子开始吹吹打打,披麻戴孝的张广柱在最前面走着,率先跨过了灵堂的门,很快便有人上前来将他身上的麻绳解下来丢掉,这似乎也是村子里的一种习俗。 张广柱一路哭着一路走着,一路回头下跪磕头。 漫天的纸钱就像是雪花,撒在了这条不归路上,人随着哭声来,也随着哭声走,任你腰缠万贯,房屋千顷,到头来不过是两手攥空拳。 胡建军三人并没有走在队伍里,而是在不远处跟着,小道士也揣着手慢慢悠悠的跟在後面,脸上没有半点哀伤,反而是一种看透万物的释然。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支队伍里,还有一些女眷是坐在车上的,她们的头一仰一合的哭着,还要不断数落着。 而撒纸钱的老者会随着这些女眷们的哭声节奏,朝着空中抛洒。 “前方一条线!” 走在最前面的舅舅突然喊了一声,跟在後面的所有男人们齐齐回了一句: “到了就看见!” “准备往左拐!” “後头跟着拽!” 舅舅在前面喊一声,队伍里的男人们就应一声,这也是一种传统。 大多是在出殡的路上遇到了沟,或者没法走直路,需要拐弯的时候才会如此……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28章 青铜门后的声音 送殡的队伍们已经走过了大半的路程,最多在需要几分钟就可将逝者安然下葬。 一直在小心警惕的胡建军,在此刻也终於松了口气。 甚至还特地看了一眼的道士,彷佛是在说,你输定了。 反观的小道士,双手揣在宽大的道袍袖子里,口中一直念叨着: “天无忌,地无忌,年无忌,月无忌,日无忌,时无忌,百无禁忌,百事大吉……” 终於,送殡的队伍来到了山头上,翻过了这个小山丘,上面就是各家的祖坟坟地。 抬着棺材的几个大汉,小心翼翼的开始上山,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不知哪来的一片乌云,遮住了太阳,天空瞬间就阴沉了下来,这使得侯建军三人纷纷皱了皱眉,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啪!” 还没,等三人作出反应,夹棺材的绳子突然间毫无徵兆的断了,四个抬棺材的年轻人一下就失去了平衡,棺材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刹那间送殡的队伍一片哗然,这在民间可是个大忌讳。 民间一直有个说法叫落地为坟,&#x38c9;土为安,就是说在下葬的过程中,棺材是一定不能落地的,否则落在哪哪里就是归属之地。 因为这是冥冥中的天意,当年三国时期的武侯诸葛亮也正是选用抬棺往南,绳断便葬的妙计来选址坟地的。 可这台棺材的麻绳断的蹊跷,既没有被磨损过,也没有突然施加力道,怎麽好端端的便突然断了呢? 难不成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是老太太自己选择要葬在这里? 一时间众人都没了主意,走在最前面的张广柱以及其舅舅也快步折返回来。 好在这舅舅见多识广一些,赶紧就地抓了一捧土放在了棺木上,还特地拍了拍棺材三下,这才赶紧招呼着几个年轻人: “快把棺材抬起来,继续走。” 有了主心骨发话,其他人也不敢耽搁,匆匆忙忙的上前就准备把这棺材抬起来。 可这事儿怪就怪在这,这棺材就像落地生根了似的,任凭几人如何使劲儿都抬不起分毫。 “发儿叔,抬不动啊。” 张广柱的舅舅名叫张发喜,村里的後辈们都习惯叫一声发儿叔。 一听这话,张发喜错愕的走了过来: “怎麽会抬不起来,再使点劲儿!” 送殡的队伍中又跑过来几个年轻人,帮着想要把这棺材给抬起来。 可任凭这些人使尽浑身力气,脸都涨得通红,这口棺材愣是一动不动。 胡建军这颗心彻底悬到了嗓子眼,眼前这怪事发生显然是另有蹊跷,难不成真如那道士所说,还有劫数? “我记得局长说过……” 马玲儿的话才刚说到这,三人耳边就传来了那小道士懒懒散散的声音: “慈棺落地为不舍,凶棺落地为不甘,依我看,这棺椁落地,既非不舍,也非不甘,更像是不敢!” 马玲儿的话被小道士抢了先,但这同时也让马玲儿心中错愕,看来这小道士是有点真东西在身上的。 越来越多的人加&#x38c9;了抬棺的队伍,可这口棺材就是一动不动,吓得张广柱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还觉得是亲娘没有原谅自己不肯&#x38c9;土为安。 “呼……” 就在众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呼的一阵阴风刮过,一人手里拿着的招魂幡,竟然直接从中折断摔落在地。 张广柱怀里抱着的老太太的遗像,相框也不知为何,突然形成了一道裂痕。 小道士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深深的叹了口气: “劫数到了,我看不透这劫数从何来,但这劫数非你我能解……” 小道士的话,循着风传&#x38c9;了三人的耳中,但此时阴风迷眼,所有人都捂着眼睛,睁不开双目,只能听到耳边,传来了越来越混乱的怪异声音。 “这风不对劲,开天眼!” 胡建军喊了一声,倒是让小道士觉得有些意外。 作为一个自小就在武当山上修行的人,王奕对天眼并不陌生。 道家的很多古籍中都有记载,天眼是一种境界的体现,可视阴阳之物。 王奕自然对此十分好奇,可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他依旧没有触碰到半点天眼的门槛,别说他了,哪怕山上的师傅都认为天眼只是一种道家理论,并不存在。 直到几个月前,王奕在自己都没想到的情况下偶然尝试,天眼竟然就开了。 尽管那时候他什麽都没看见,但至少是对多年修行的一种肯定。 不过他对於天眼的掌握并不稳定,时灵时不灵的。 被誉为武当山最有天赋的弟子都卡在了天眼这一关,更别说其他人了。 绝大部分人都是穷极一生,也无法验证关於天眼的记载是真是假。 王奕一直把自己突然能开天眼这件事归结为自己多年的修行和天赋,却不知道这只是原因之一。 最主要的原因是,如今世道灵气逐渐复苏,才让他沉淀多年的修行境界有了提升。 因此王奕很错愕,整个武当山乃至整个道教,也没听说谁能开天眼。 今天自己见到了能开天眼的,还一下就是三个,而且各个表现的十分轻松,跟喝水似的,那自己这麽多年被赞誉的天赋,算什麽?算倒霉吗? 王奕定了定心神,见三人开天眼,便也好奇的想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麽。 他赶紧双手掐了个道印,集中了所有注意力,口中振振有词: “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急急如律令,开!” 等了几秒,王奕试着睁开眼睛,但这股阴风仍旧刮得他双眼刺痛。 果然还是不能一次就开,再来一次! “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急急如律令,开!” 王奕一连试了几次,终於当他睁开眼时,双眼中闪过了一道金光,阵阵阴风带来的刺痛削弱了不少,使得王奕能够完全睁开眼睛。 在睁开眼的那一刻,王奕本能地朝着胡建军三人看去,但紧接着下巴就差点掉到地上。 马玲儿直接请柳仙上身,借着柳仙的蛇瞳视物,压根不需要自己开天眼。 胡建军用两片柳叶划过眼皮,低语几声便轻巧的开了天眼。 至於张灵渊就更变态了,一滴血抹在眉心,那眉心的一抹红,就像是睁开的第三只眼睛。 王奕此刻只觉得天都要塌了,按照道籍中的记载,天眼是修道人士迈入修行的第一关。 可纵然如此,他也是直到几个月前,才稍稍有了长进,就这样还不能每次都成功。 重点是,武当山上的师兄弟众多,自己之所以被誉为最有天赋的修士,就是因为开过天眼。 其他的师兄师弟们可能修炼的时间比自己还要长,对於开天眼的咒语和手印是倒背如流,但是无论怎麽尝试就是开不了。 而眼前这三人开天眼跟喝水似的简单,这让王奕百思不得其解之馀,也由衷的感慨了一句: “你们……这也太牲口了,现在当兵的,还得练这个?” 王奕满脑子的疑惑,下意识的伸手掐算了一下,却发现,根本看不透这三人。 他们到底什麽来头? 在王奕困惑的时候,胡建军三人已经在扫视四周了。 三人都很清楚,这股阴风来的莫名其妙,除了他们之外的其他人,纷纷被风迷的睁不开眼睛,其中定有蹊跷。 “听!什麽声音!” 张灵渊突然提醒了一句,这让胡建军和马玲儿纷纷竖起了耳朵。 “哗……哗……” 这声音听起来非常整齐,就像是有什麽东西,正在朝着他们移动。 张灵渊的脸色有了些许变化,在片刻的沉默后,他突然凝重的说道: “这声音我听过,在长白山,青铜门后!”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29章 天雷为界,过界者死! “老张,你傻了?什麽青铜门?” 胡建军疑惑的问了一句,但张灵渊的表情却是越来越凝重: “这里,怎麽会有这种声音?” 在马玲儿和胡建军的印象里,张灵渊话很少脸上也几乎没什麽表情,但现在他们竟然从张灵渊的脸上看到了几分困惑。 好似在张灵渊看来,这种声音绝不该出现在这里,但却又真真切切的出现了。 “老张,到底怎麽回事,这是什麽声音?” 面对二人的追问,张灵渊终於抬起了头,看着二人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是,阴兵借道!” 阴兵借道? 胡建军和马玲儿同时惊呼出声,他们虽然知道张灵渊见多识广,但也没想到他会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 “你确定?”胡建军再次追问了一句,他可不希望在这种时候听到什麽无稽之谈。 张灵渊点了点头,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我确定!” 就在几人谈论之际,阴风黑雾之中,隐隐约约的竟真的出现了一队身穿铠甲,手持兵刃的士兵,他们面无表情,步伐整齐,正朝着送殡的队伍而来。 胡建军和王奕几乎在此刻都做了同样的动作,那就是看了一眼时间。 这…… 胡建军算了算时间,现在刚刚好过去了二十四小时,也就是说,从赌约的角度来看,他赢了。 但小道士的确算到了灾祸临头,只是算错了时间。 小道士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若不在赌约角度上来看,二人其实算是平手。 胡建军算准了二十四小时内无事,却没算到二十四小时后的变数。 王奕算准了变数,却算错了时间,至少从卜算角度上来说,二人水平差不多。 但要知道,胡建军从来就没有系统的学过卜算,只是在跟李景阳聊天时了解过一些。 不知一向对自身天赋引以为傲,被誉为武当奇才的王奕知道这件事情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阴兵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着这边逼近,他们身上穿着古代的盔甲,走在最前面,将军打扮的人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 可这高头大马没有半点血肉,就是一具骨架,却能发出阵阵嘶鸣。 “大白天的,阴兵借道,这也太荒唐了!” “那小道士说的没错,棺材落地生根,不是不舍,也不是不甘,是不敢。” 胡建军皱了皱眉,突然有了一种英雄相惜的感觉,这小道士还真有点东西。 想到这,胡建军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了小道士。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副高人姿态的小道士王奕,此刻竟鬼鬼祟祟地躲在了一块石头後面,哪还有半点高人形象。 也许是忘记了表情管理,王奕从胡建军的脸上看出了他的想法,连忙辩解道: “看什麽看!我是个道士,又不是神仙,我不躲起来还能干嘛?” 胡建军咽了口口水,一脸无语的看向了另外二人: “他还真是高人,高级精神病人!” 随着那阴森的队伍越来越近,看起来他们的行进路线正在送殡队伍的必经之路上,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二&#x4b7e;就会碰面。 此刻那些送殡的人都因为刮起的阵阵阴风睁不开眼睛,因此并没有察觉到异象发生。 但谁也不敢保证一旦二&#x4b7e;相遇,会不会再出什麽岔子。 “老张,你说你之前听过这种声音,就是说你在那个什麽青铜门后,还经历过阴兵借道,那你知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麽办?” “生人需回避,否则,必死无疑!” 张灵渊的这番话,就像是一块石头似的,落在了二人心头。 这送殡队伍少说也得有几十人,若是真的和阴兵遭遇,怕是一个都活不了。 “柳爷爷,助我!” 马玲儿双手凝诀低喝一声,摆明了是想为另外二人争取时间,自己先去阻挡阴兵前行的速度。 可在她的身後,巨蟒身形才刚刚显现,又紧接着消失了。 “丫头,别去送死,这他娘的是阴兵,以你现在的道行,对付不了!” 马玲儿一听就急了: “胡三……” 话还没说完,狐仙的声音便传来了: “死长虫都不行,老娘更不行了。 你我结契,你有多高的道行,就能施展我们多少力量。 以你现在的道行,别说我们俩,就是五仙加起来,也挡不住这帮阴兵!” 柳仙深深的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说道: “丫头,你是马家最後的根儿,老子不能看着你这麽上前送死。 阴兵借道,大多有执念加身,而且能成阴兵,那得是个个都经历过尸山血海的将士。 你挡不住它们,别犯浑!” “可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几十个人死在眼前吧?” 马玲儿焦急不已,胡建军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阴兵借道这种事他也只在传说中听到过,哪知道会在此刻碰上。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灵渊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他回头看向二人,语气依旧是波澜不惊: “我去拦它们,你们救人!” “小子,你去也得死!” 柳仙的声音传来,如闷雷般炸响,可张灵渊这好像早就知道似的,并不觉得意外: “至少,他们能活!” 说着,张灵渊的周身便开始形成热浪,双眼开始泛起火光。 胡建军见此,咬了咬牙: “没错,咱们的使命就是守护,哪有眼睁睁看着百姓送死的道理? 别说对不起局长了,都对不起咱们身上穿着的这身军装! 打不过也得打,大不了死了变成厉鬼,我掘他祖坟!” “我来疏散人群,你们撑住,只要他们一安全,我马上就来帮你们!” 马玲儿此刻也做出了决定,三人一拍即合,明知不敌仍旧不退分毫。 或许对於他们来说,只有这样,才对得起这身军装,对得起李景阳的栽培。 眼看着阴兵队伍距离送殡队伍只有几米之遥了,地上凝结的冰霜开始蔓延,阴兵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上!” 胡建军一声令下,接着就要起身,可就在此时,异象出现。 “轰隆隆……” 一声闷雷炸响,紧接着“咔嚓”! 一道雷径直的劈在了阴兵队伍与送殡队伍之间。 地面被雷劈开了一道狰狞的裂痕,就像是画出了一道界限。 紧接着,一道从灵识中传来,只有灵体和修行者能听到的声音随风而来。 这声音伴随着阵阵雷鸣,电闪不断,威风尽显: “尔等若再往前一步,天雷加身,魂飞魄散!” 随着这威严的声音落下,又是几道天雷炸响,好似将阴暗的天空一分为二似的。 阴兵之首那坐在高头大马上,浑身被盔甲包裹的严严实实,手持长剑的将军勒住了缰绳,後方的阴兵队伍齐刷刷的停了下来。 地面的裂隙还在冒着黑烟,方才那一道天雷,显然给阴兵造成了一定的震慑。 借着闪电的光芒,胡建军三人回头寻声看去,却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只见,小道士王奕大义凛然的站在那里,身上的道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马玲儿的花痴又有点发作了: “好帅啊,我就说他是个高人吧!” 第130章 局长驾到 胡建军随手一拨拉马玲儿的脑袋。 “哎呀!推我干啥!” “眼睛不用可以捐了,你看他後面那是谁!” 马玲儿侧头看去,紧接着眼前一亮: “局长!你怎麽来了!” 见三人都在看着自己,王奕有些错愕,在反应过来之後,他也好奇的回头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王奕吓了一跳,只见在他身後,不知何时又站着一位穿着军装的人。 只是此人正双手掐诀在胸前,手印周围有电光萦绕。 随着这人每走一步,地上都会出现一个印记,王奕毕竟是道士,一眼就看出此人踏的是天罡步。 而这天罡步,可不像他们武当山上教的那种理论,而是真正做到了步步踏天罡,天罡斗雷霆。 这种情况只在书里见过,现实中还真能实现? 而且这天雷,是这个人引来的。 世间,竟真的会有如此高人? 能以一己之力撼动阴兵,使正在借道的阴兵停下来,别说看了,王奕听都没听说过。 毫不夸张地说,就连当今道门几位赫赫有名的紫袍天师,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来者,正是李景阳,在看到送殡队伍以及对面逼近的阴兵时,便已经明白了当下的处境。 不过队员们的决定还是让他倍感欣慰的,明知不敌,仍一往无前,不愧是他选中的人。 不过这个小道士倒是面生,因此在擦肩而过时,李景阳冲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小道士显得受宠若惊,赶忙恭恭敬敬行了个道门大礼。 局势紧迫,李景阳也顾不得跟他说话,而是快步朝着前方走去。 “局长!您来了可太好了!” 来到李景阳身边,胡建军都快哭出来了,颇像是一个在外面四处打拚,不可一世,但回到家见到家长时,便将一肚子委屈全都宣泄出来的孩子。 李景阳并没有散去手印,仍旧警惕地盯着对面的阴兵队伍: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猫妖的事情解决了?不是寻常妖物对吧?” 一旁的马玲儿赶紧点了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短的说了一遍。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从你们最後一次跟我汇报信息的时候,我就察觉出不对。 妖物成精只会化形,不可能附在尸体上,这对於它们而言并没有什麽好处,反而还有损道行。 後来我又尝试与你们联系,但是联系不上,想来你们应该处於一个特殊的环境中。” “局长,这里,怎会有阴兵?” 张灵渊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看向李景阳问道。 “你们从一开始就忽略了一个关键点,不是猫妖,而是老太太的尸体。 你们难道没有想过,猫妖是什麽时候把最後一条命给了老太太的吗? 如果是在老太太刚死猫妖就给了性命,老太太应该会马上醒来又怎麽会等到下葬? 况且寻常肉身不可能承受得了妖的力量,更何况是个行将就木的老者。”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老太太下葬的时候,猫妖还没有把自己的命给她,那坟为什麽是从里面推开的?” 胡建军的话音刚落,李景阳的声音便接踵而至: “尸气!尸体受到尸体滋养,已经有了化僵的迹象。 猫妖把最後一条命给了老太太,不是想让她用这条命去复仇。 而是不想他死後不得安息化成僵尸,只是它道行不高,不足以压制本性,因此在把最後一条命给了老太太之後,老太太虽不会变成僵尸,却仍就被复仇的念头被驱使着。 所以你们真正应该关注的问题是,哪来这麽大的尸气,能在短短时间内让尸体成僵!” 李景阳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胡建军眨了眨眼,紧接着恍然大悟。 “我就说那处活风水很怪异四个方向,种了四种鬼树,而且看这些树的年头至少也得有百十年。 难不成,跟这件事情有关?” 李景阳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了张灵渊: “灵渊,望闻问切你似乎一个都没有在此案中用上,否则不会发现不了端倪。 现在去试试,答案,就在眼前。” 张灵渊一怔,紧接着点了点头,俯身将修长的双指轻巧的刺入了地里。 随後,他将一抹土放在了鼻尖处嗅了嗅,紧接着脸色巨变: “这下面,有古墓!” “什麽?” 这个消息,让胡建军和马玲儿都措手不及,他们怎麽也没想到,这看似平常的风水宝地之下,竟然会隐藏着一座古墓。 “古墓?这怎麽可能!”马玲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 张灵渊的神色愈发凝重:“不会错!” “怪不得,怪不得此地风水是活的,像是被人为修饰过去的。 怪不得四个方向都种着鬼树,这本身就是障眼法通过风水的变化,让依赖风水的人无法从风水角度上发现此地藏着大墓,以此来防止被後人打搅!” 胡建军先前的疑惑,现在全都得到了解答。 “我明白了,老太太的尸体之所以会在短时间内划桨,就是因为这里充斥着大量的尸气,那麽既然充斥着尸气,就意味着古墓里埋葬的尸体,很可能已经成了僵尸。 只有僵尸的身上才会有尸气,局长,我这麽理解,没错吧?” 李景阳点了点头,仍旧盯着那支阴兵队伍: “没错,现在你们应该就理解了,这些阴兵为何会在白天出现,因为它们是这地下古墓的守护者。 这麽多人声势浩大的出现在这,惊扰了它们,被视为侵略者了。 这麽看来,咱们脚下这处古墓的主人,不是王侯就是将相,甚至是某朝帝王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才会有这些生前战死的兵将,死後依然追随着它。 这些阴兵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驱动阴兵的背後力量。 这股背後的力量不抹除,这些阴兵是杀不完的,会周而复始。而且,战端一起,伤的只会是这些百姓!” “啊?杀不完,这不完球了?” 胡建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紧接着一怔: “诶,局长,之前您不是说引天雷是骗熊瞎子的吗,感情您真会啊!” 李景阳微微一笑: “想学啊,我教你!” 马玲儿在旁边听的是欲哭无泪: “局长,都这个时候了,这些事就回头再说呗。 咱现在咋办啊,天雷都杀不完,岂不是没辙了?” 李景阳并不慌张,面色依旧平常,他看了看人群,视线在其中的某些人上停留了几秒,随後便笑了笑: “既然我宁可暂时放弃打造兵刃,也要专门来跑一趟,自然不是来走个过场的。 世间万物讲究一个阴阳相克,阴兵强大,但也逃不过这天道。 要想对付阴兵,最简单的破局之法,就是它!” 第131章 赌你顶上三花 三人疑惑的循着李景阳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的是正在阴风中蜷缩着身子,使劲揉眼睛的戏班老班主。 “他?” “局长,搞错了吧?” 马玲儿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他这一把老骨头,弱不禁风的感觉打个喷嚏就要散了,靠他能对付得了阴兵?” “当然不是说他,看他身上那个包袱!” 李景阳的眼神锐利,一眼便锁定了老班主身上鼓鼓囊囊的包袱。 “这包袱里,装的可是戏班的行头,特别是那件用来唱戏的蟒袍,是真正的古董,沾染了不知多少年的香火之气。”李景阳缓缓解释道。 “香火之气?”三人闻言,皆是面露疑惑。 “不错,香火之气乃是人间至阳之气,最能克制阴邪。 那蟒袍作为戏班的镇店之宝,历经无数场演出,沾染的香火之气非同小可。 只要能将其取出,必能阻挡它们前行的脚步。” 马玲儿闻言,眼睛一亮:“原来如此,局长您真是见多识广,这都能想到!” 胡建军也赶忙点了点头: “那还等什麽?我这就去取蟒袍。” “等等,取了蟒袍知道怎麽用?” 三人纷纷站住了脚步,对视一眼后,彼此皆是摇了摇头。 “把蟒袍披在老郎神神像上,依我看,控制这些阴兵的很可能就是地下古墓中藏着的王侯将相。 只要地下这古墓的年代不超过老郎神,那麽天子的威严,便可压制住它! 让老郎神的神像披上蟒袍,藉助蟒袍上的香火之气,没准能让这阴兵退散。” “没准?” 胡建军犹豫了几秒: “局长,那要是不行呢,怎麽办?” 李景阳一巴掌拍在了胡建军的後脑勺上: “净说些丧气话,不知道要避谶吗?快去吧,耽搁的越久,变数越大。” 胡建军点了点头,便朝着老班主的方向跑去,好在他开了天眼不受阴风侵扰。 而这些肉眼凡胎的送殡之人就不同了,他们在阴风中压根睁不开眼睛,稍稍眯开一条缝,就觉得有无数根针扎了进来似的。 一时间哀嚎声不断,场面一度混乱不堪,自然也就没人注意到,李景阳等人这边的情况。 趁着胡建军去拿蟒袍的功夫,李景阳回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小道士,对身旁的马玲儿和张灵渊问道: “那个人是谁?” “昨天云游到这儿的道士,一上来就说结束将至,大难临头。 当时我们和老胡都觉得事儿已经解决了,所以老胡觉得这道士在招摇撞骗,还跟他打了个赌。” “打赌?赌什麽?” “道士说如果二十四小时内结束,真的如他所说降临了我们就得道歉,并且为道门证明。” “输了呢?” 马玲儿挠了挠头: “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骗子,所以输了的赌注就是脱下道袍!” 李景阳点了点头,饶有兴致的朝着那小道士多看了两眼,随後更是在二人的注视下,主动朝着那小道士走了过去: “小道长,眼下这阴兵借道,莫非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劫数?” 刚才李景阳展现出那惊为天人的手段,早就让王奕惊愕不已。 此刻李景阳主动上来攀谈,自然是受宠若惊。 “武当山王奕,见过高人!” “王奕……” 李景阳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後摆了摆手: “高人就有点过誉了,我叫李景阳,长白山警备区749局局长。 听说你跟我的手下打了个赌,我觉得很有意思,所以想追加个赌约。” 王奕一改面对三人时的那种懒散态度: “师父说过,不敬高人就是有罪,小道不敢。” 李景阳面色温和的笑道: “做不做高人於我而言不重要,但与你追加这个赌约於我而言很重要。” 王奕一怔,颇有些不解,但见李景阳如此坚持,便好奇的问道: “不知高人要追加什麽赌约?” “也不算追加吧,你与我这几个手下的赌局依然算数,现在看来他们输了,我会确保他们信守承诺,向你道歉,并为道门正名。 同时我想跟你单独赌一场,就赌这阴兵借道的局,能不能破?” 王奕稍稍思索了片刻,随後又从旁边的树下摘下了三片叶子,往地上一丢,看了看三片叶子后便摇了摇头: “此局无解,卦象为凶,这里的所有人都在劫难逃,此是天意,万难更改。” 看着王奕丢下来的三片叶子,李景阳眼前一亮,眼中满是赞许: “不错,不错,这起手为卦的本事学的挺好。 能运用身边之物随心起卦,才是问卜一门的精髓所在。 反而是那些准备各种用具,又是烧香又是掷壳的,才多有滥竽充数之辈。 既然你说此局无解,那我跟你赌,此局必破。 若是我输了,我教你雷法……” 此言一出,王奕满脸震惊,他惊讶的是这赌注竟如此丰厚。 刚才李景阳展现的雷法,可让他羡慕不已,武当山藏书阁里虽然有很多关於雷法的记载,但根本没人学得会。 咒语背得再熟练,手印掐得再精确又有如何,所以很多人甚至都怀疑雷法是否真的存在。 而现在自己也有机会能够一窥此秘法之诀窍,自然是让王奕心动不已的,不过王奕并没有被这份激动冲昏了头脑,反而摇了摇头: “高人身上变数颇多,小道不敢接此赌局。” 李景阳笑着回头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队员们: “你我之间一旦定下赌约,我便不再插手,全由我的这些队员们来破此局。” 一听这话,王奕信心倍增: “若是高人不出手,我确信此局无解!” “好,那你我就一言为定!” “出家人不打诳语!” 见李景阳转身就走,王奕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问了一句: “高人,若是我输了呢?” 李景阳笑着看了看王奕,指了指他的头顶说道: “摘了你的顶上三花,脱了你这身道袍,跟我走。” “啊?” 王奕看着李景阳的背影有些纠结,但在片刻之後还是咬了咬牙。 他尝试过几次卜算此局均是无解,更何况李景阳已经保证不会出手,既如此,唯一的变数也没有了,他自然没有惧怕的道理。 可他哪里知道,李景阳更是胜券在握,而他之所以要去追加这个赌注,也是因为此刻在他的脑海中封妖榜金光大作,代表有修行潜力&#x4b7e;的光点,正与李景阳自身所在的位置几乎重合…… 第132章 祸水东因,唐清之争 结合队员们先前所说,这小道士未卜先知的本事,李景阳自然就知道这个光点代表的是谁了。 与此同时,天雷带来的震慑力已经完全过去,因为在达成赌注的那一刻,李景阳便散了法决。 停滞不动的阴兵再度朝着前方行进,只是这次它们的目标似乎不再是那些送殡之人,而是李景阳等人所在的位置。 胡建军气喘吁吁的从老班主那儿取来了蟒袍,又从徒弟那里将一直抱着的神像搬来。 李景阳没有说话,只是递给了胡建军一个眼色。 胡建军心领神会将,老郎神的神像放在了阴兵面前的必经之路上,随後将蟒袍往神像身上一批,转身就跑。 “呼……” 一股对流风赫然形成,两股阴风相互碰撞,隐约间,王奕听到了身後传来的隐约声响。 他错愕的回头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只见身後那雾蒙蒙的阴风之中,又一队鬼兵整齐划一地出现了。 这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王奕赶紧往後退了退藏匿身形,生怕冲撞了这阴兵借道。 同时这一队阴兵的出现,也更加证实了王毅先前的卦象,此局无解,绝无可能有什麽变数。 但他隐晦的观察了一下李景阳,却发现他神情自若,并没有任何反应。 明明又出现了一队鬼兵,可他却好像早就料到了似的,这让王奕的心里有点没底,看不透这高人究竟还藏着什麽路数。 别说是王毅了,就连胡建军三人此刻都吓了一跳,匆匆忙忙赶到李景阳的身边。 “局长,坏了,又来了一队鬼兵,这麽两面夹击,咱岂不是连後路都没了?” 李景阳轻轻的一拍胡建军的脑门: “你再好好看看这两队鬼兵有什麽不同?” 胡建军疑惑地打量着这一队新出现的鬼兵,还没等他开口,马玲儿率先有了发现: “这两队鬼兵身上穿着的盔甲,以及拿着的武器好像不一样。” “诶,还真是,他们身上穿着的这是……” “是唐朝盔甲。” 张灵渊一语中的,常年在各个古墓里穿行,使得他一眼就能看出这对新出现的鬼兵身上穿着的甲胄来自於什麽年代。 只见这一队新出现的鬼兵,身上穿着的是唐朝时期的盔甲,与先前那队阴兵身上的装扮截然不同。 他们手持长枪,步伐整齐,虽同样散发着阴冷的气息,但似乎更为庄重,彷佛带着某种历史的沉淀。 “唐朝?”胡建军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局长,这不会意味着咱们脚下这座古墓,是唐朝某位大人物的陵寝吧?” 李景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深邃的看向了正在朝着这边逼近的另一队鬼兵: “灵渊,你应该看得出来这一队鬼兵穿着的盔甲是什麽朝代的吧?” “清朝!” 张灵渊轻易的便给出了答案。 马玲儿和胡建军皱着眉头,打量着那已经彻底逼近的清朝鬼兵们。 他们穿着厚重的铠甲,外表覆盖着精致的雕纹,既展现了威严,也增强了防护力。 头盔设计独特,带有护面,可以遮挡来自正面的攻击。 同时,铠甲的关节部分设计得相当灵活,保证了穿戴者在战斗中的活动自如。 但他们手中的武器多以刀剑为主,与唐朝鬼兵的长戟和长枪有着明显区别。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两支来自不同朝代的鬼兵,此刻正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大有,狭路相逢勇&#x4b7e;胜的架势,队员们在这一刻终於看出了端倪。 因为两支鬼兵队伍行进的共同中心点,就是那披着蟒袍的老郎神。 “我好像看明白了,这只新出现的鬼兵队伍,是帮咱们的对吧?” 闻听胡建军此言,李景阳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帮咱们,是帮他们的皇上。 唐明皇都御驾亲征了,这些忠诚的兵将,怎麽可能允许清朝的鬼兵,践踏自家皇上的神像。 唐朝的鬼兵和清朝的鬼兵,你们觉得谁会赢?” 这一下子对咱们总算明白了李景阳的用意,这分明是祸水东引啊。 老郎神神像赶鸭子上架,披上了蟒袍,坐在队伍正中,这代表着就是唐朝皇族的威严。 清朝鬼兵不识唐明皇,遇到所有挡路的东西都会除之而後快。 但唐朝的贵宾可认得自家皇上,在他们看来,自家皇上现在就在前线御驾亲征,别说这区区清朝鬼兵了,就再来上十倍二十倍,那也是死战不退。 果然,随着两支鬼兵队伍离得越来越近,双方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军纷纷勒住了缰绳,下令队伍暂时停止行进。 两支鬼兵队伍严阵以待,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好似连时间都为之凝固。 送殡的人群虽仍被阴风迷得睁不开眼,却也隐隐感受到了这股极度压抑的氛围,不少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小声的啜泣声在人群中蔓延。 王奕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 他本以为此局无解,却没想到李景阳竟布下如此奇妙的“棋局”。 他的确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但显然队员们的行动是有他指点的。 这并不违约,同时也更显得此人高深莫测。 三言两语间便能把死局盘活,无论是能力还是谋略,此人都让王奕心生敬佩之意。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拂尘,喃喃自语道:“谁说这世上无高人,今日我算是见到了。” 胡建军丶马玲儿和张灵渊三人站在李景阳身後,皆是一脸震撼。 胡建军忍不住咋舌: “局长,您这招太绝了!真没想到还能这麽操作。” 马玲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拍手叫好: “太厉害了,原来还可以利用不同朝代鬼兵的立场来化解危机。” 张灵渊虽一如既往地沉默寡言,但眼神中也透露出对李景阳的深深钦佩。 不过,让几人都没想到的是,双方鬼兵站在原地许久什麽也没干,便突然间刀兵相向,好似战局一触即发。 “这是咋的了?谈崩了?也没见他们谈呢?” 马玲儿诧异的嘟囔了一句,对此,李景阳沉声说道: “开天眼方能见鬼,同样的道理不开天耳,怎听得连篇鬼话?” 三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赶紧掐诀。 此刻,唐朝鬼兵的将军身着精致的明光铠,威风凛凛地立於阵前,手中长枪往地上重重一跺,发出沉闷的声响,大声怒喝道: “尔等清朝贼兵,竟敢冒犯吾大唐天子,今日定叫尔等有来无回!” 其声音犹如洪钟,在山间回荡……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33章 清朝国运,拼的过谁? 清朝鬼兵的将军闻言,冷哼一声,拨转马头,麾下士兵瞬间列成防御阵型,盾牌交错,刀光闪烁。 他身着厚重的八旗铠甲,目光阴冷地回应道: “大唐早已作古,如今这天下,轮不到你等前朝馀孽在此张狂!” 此时,唐朝鬼兵的阵列中,一位身披红袍的谋士策马上前,高声说道: “我大唐,贞观之治,万邦来朝,疆域辽阔,国力昌盛,文化璀璨,威名远扬四海。 尔等清朝,後期闭关锁国,国力衰微,内忧外患,民不聊生。 今我大唐天子在此,岂容尔等放肆!” 随着谋士的话语,唐朝鬼兵阵营中,一股磅礴的气势冲天而起,那是大唐盛世积累的国运之力。 天空中隐隐浮现出大唐的繁华景象,长安城中车水马龙,丝绸之路上商队络绎不绝,各国使&#x4b7e;纷纷前来朝拜。 反观清朝鬼兵这边,气势瞬间被压制。 他们的周围,彷佛浮现出晚清时期的衰败景象,列强&#x38c9;侵,割地赔款,百姓流离失所。 清朝鬼兵们的身形开始微微颤抖,手中的兵器也不自觉地垂下几分。 唐朝鬼兵的将军见状,抓住时机,长枪一指,大声下令: “众将听令,清国贼,捍国威,护天子,战!” 刹那间,唐朝鬼兵们齐声呐喊,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向清朝鬼兵。 他们的脚步声整齐有力,彷佛能踏破山河。 而清朝鬼兵在这强大的气势和国运的碾压下,士气低落,虽勉强迎战,但已尽显颓势。 送殡的人群虽然看不见这激烈的交锋,但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力量波动,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袭上心头,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 胡建军丶马玲儿和张灵渊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震撼的一幕,心中对李景阳的敬佩之情更上一层楼。 小道士王奕也完全看呆了,他怎麽也想不到,这看似无解的死局,竟然被李景阳用如此巧妙的方式破解,而且是以国运交锋的形式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知道,自己这一局赌输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此时,唐朝鬼兵已经将清朝鬼兵逼得节节败退。 清朝鬼兵的将军见大势已去,心有不甘地怒喝一声,却也只能带着残馀的鬼兵,仓惶逃窜。 唐朝鬼兵们并没有穷追不舍,而是整齐地列阵,向着披着蟒袍的老郎神神像,单膝跪地,行起了臣子之礼。 随後,阴风散去,他们的身形渐渐消散,只留下一片寂静的山林。 天空中的乌云慢慢散去,阳光重新洒在这片土地上。 送殡的人们在风停下后纷纷睁开了眼睛,慌忙的朝着四周看去,可四周一切如常,他们根本找不到方才混乱之中,那诡异的声音以及恐惧感的来源。 “咋的了,你们刚才听没听着啥?” “感觉来了好多人似的,但就是睁不开眼!” “是不是老太太心里还有什麽冤屈,不愿……” 这村民的话还没说完,便突然一怔,紧接着疑惑的指了指棺材前方。 不明所以的人们微微抬起头来寻着他指着的方向看去,只见在那山头上,老郎神的神像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身上披着的蟒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祖师爷!祖师爷显灵了!”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老班主激动的都开始抹眼泪了,方才一片慌乱中,他根本就睁不开眼睛,虽然感觉身上背着的蟒袍被动过,但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如今他看着原本应该在自己包袱里的蟒袍,穿在了老郎神的神像上,激动的老泪纵横,连连朝着神像叩头。 送殡的人们逐渐都站了起来,谁也不知道刚才那股怪风从何而来,又为何消失不见。 他们只知道老班主带着几个徒弟,激动的跑到老郎神面前叩头道谢,又小心地将蟒袍和神像安置妥善。 基於眼前这种情况,众人自然而然的觉得刚才发生的怪事跟棺材突然落地生根有关。 人群中的一些老&#x4b7e;,还不断的冲着棺材念叨: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就安心的走吧,别折腾了……” 张广柱的舅舅张发喜挑起了大梁,招呼着出殡的人们赶紧来帮忙把棺材抬起来,早早下葬,也好让逝&#x4b7e;入土为安。 可任凭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这棺材愣是在地上纹丝不动,不肯往前挪动分毫。 看着这群年轻人折腾那口棺材,人群中的老人们连连叹息,一个劲的说这是老婶子不舍得走,还有执念不曾放下。 “局长,这棺材咋会突然重如千钧,抬不起来呢?” 胡建军诧异地看向李景阳问道。 “难不成,真是还有什麽执念,不舍得走?” 李景阳摇了摇头,盯着那口棺材沉声说道: “问题不在这口棺材,而在於棺材即将下葬的这片土地。 从刚才的阴兵借道来看,这下面肯定藏着大墓,而且是清朝的某位达官显贵,至少得是位能调得动兵将的大官。 而且,我估计葬在大墓中的这个尸体已经化了僵,棺材里的老太太是不敢下葬在这片土地上。” “那咋办?就这麽耗着? 听到李景阳的解释,马玲儿也开始为送病的这些人着急了起来。 对於这些村里人来说,人死大过天,他们对白事的重视程度甚至比红事更高几倍。 要真就在这耗上了,谁也不知道最後得如何收场。 好在李景阳已经有了主意,他冲着马玲儿勾了勾手,随後说了几句。 马玲儿先是一怔,紧接着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快步朝着棺材的方向走去。 胡建军和张灵渊看着马玲儿,好奇李景阳要她做些什麽,才能打破眼下的僵局。 这时一直站在不远处的小道士王奕,快步朝着李景阳走过来,随後又行了一恭恭敬敬的大礼: “高人,我输了……” 听到王奕的声音,胡建军颇有些得意地看了过来,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展开,就听得李景阳冲着他挥了挥手: “笑什麽笑,你不也输了!愿赌服输,履行承诺。” 胡建军心里虽多少有些不情愿,毕竟严格意义上他算赢了,至少二十四小时内并未出事。 但毕竟军令如山,而且他也看出了李景阳有爱才之意,因此他还是郑重的朝着王奕鞠了一躬: “对不起,是我眼界狭隘,辱没了道门高名。 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同时也承认道门的确有些高妙之处,日後再见修道之人,一定礼让三分!” 第134章 我们是749局的! 见胡建军俯身要拜,王奕一伸手拖住了胡建军的胳膊: “与你对赌只是为道门证明,并不论个人对错,更何况,三人轻巧便开了天眼,已经让在下钦佩不已,切莫折煞!” 说着,王奕也抱拳还礼: “话说回来,我的确也输了,算到了变数,却没算到时间,看来在卜算之法上还得再精进一些。 我这只能算是双败!” 胡建军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事闹的,怪尴尬的……” 胡建军话音未落,不远处出殡的人群中便传来了一阵骚动,几人齐齐,回头看去,只见马玲儿拨开人群,走到了棺材前。 “让让,让让,麻溜的!” 人群让开了一条路,正站在棺材前,不知如何是好的张发喜,疑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军装的小姑娘。 不过也正因为她穿着一身军装,因此大家对她还算客气,没有太过为难。 马玲儿走到棺材前,先是恭敬地朝着棺材里的老太太鞠了三个躬,随後才站直了身子,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 “大家先别急,听我说两句。” 众人闻言,纷纷安静下来,疑惑地看着马玲儿,不知道这个年轻的小姑娘要做什麽。 马玲儿深吸了一口气,大声说道: “乡亲们,我知道你们对老太太的离世很伤心,也着急让她&#x38c9;土为安。 但是,眼下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这口棺材根本抬不动,强行下葬只会徒增伤亡。 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听到马玲儿有办法,众人纷纷露出好奇的神色,聚精会神地听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马玲儿继续说道: “你们去找两根竹竿,绑在棺材两边,用麻绳捆好。 我能让这口棺材起来,但是下葬的时候你们得保证两根棺材插在两边土壁中,不能让棺材沾地,这是悬棺葬的一种。 如此一来,可保证人相安无事,并且还能造福子孙。 若你们答应我便让这口棺材起来,若不答应,那你们就自己再想想别的法子。” 马玲儿这番话自然是李景阳教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这是什麽意思。 当然这件事情的最後决定权还得在人家本家张发喜身上,所以众人纷纷看了过去,觉得此事只有他能拿主意。 “这位……” 张发喜缓缓开口,一时间不知该称呼马玲儿什麽。 “这位同志……我没听懂你说的这啥意思,要让棺材不沾地,还怎麽&#x38c9;土为安?” “这话说的不对,人分好坏,地也分吉凶,在吉地上自然是&#x38c9;土为安的好,但要是在凶地上,沾了地反而适得其反。” 马玲儿面对众人的疑惑,一点儿也不怯场,拍了拍旁边的这口棺材说道: “反正要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你们要是听我的,还能赶在好时辰落棺下葬。 要是不听,那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当然你们也得想清楚刚才这几个大小夥子都没抬得动这棺材分毫,还有啥办法可想?” 张发喜皱着眉头,看着马玲儿那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犯了嘀咕。 他转头看向周围的乡亲们,只见大家也都面露难色,显然对这个提议感到困惑和不解。 这棺材也不知怎的,好像突然间重如千斤似的,怎麽抬就是纹丝不动。 现在这麽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说自己能让这棺材起来,可信度的确不高。 但她说话的时候又如此信誓旦旦,并且一语说中了当下最关键的问题,那就是误了好时辰,总不能再把这棺材抬回去,没有这个道理啊。 “行!只要你能让棺材起来,我们就按你说的办。” 说着,张发喜便招呼了两个年轻人找来了两根竹竿,按照马玲儿的指挥,用麻绳绑在了棺材两侧。 马玲儿让四个年轻人,分别把竹竿的两端搭在肩膀上,就像抬轿子似的。 四个年轻人稍稍试了,试棺材依然纹丝不动,正准备开口质疑的时候,却见马玲儿点燃了一炷香,顺着棺材缝插在了棺材上: “东西南北走阴阳,天上地下无忌防,不问你凶神并恶煞,行丧之处永无殃。 大路修后一丈二,小路修后八尺宽。 人要横过,丧要顺行,惊动天上三台门处此时开,诸煞皆回避,此处出丧来。 出马仙家与碑王,两边排起八金刚,九牛玄狮排左右,於我托起这架丧,起!” 马玲儿冲着抬棺材的人一挥手,四个年轻人卯足了力气用力往上这麽一抬。 原先,众人合力,想尽了一切办法仍旧纹丝不动的棺材,此刻竟随着马玲儿的这一声起字,轻而易举的就被抬了起来。 甚至四个年轻人因为用力过大险些闪着腰。 “起来了,真起来了!” “这也太神了,咱们费了那麽大力气,也抬不起来这小姑娘就说了几句话,便让这棺材起来了?” “高人呐,这是高人!这是怎麽做到的,怎麽棺材说起来就起来了?” 面对村民们激动的询问,马玲儿强压着嘴角冲着几人摆了摆手: “大家要相信科学,让你们找来竹竿就是方便使劲儿,力学原理,没啥稀奇的。” 马玲儿一边说着一边退出了人群,在人们炙热的眼神中回到了李景阳几人的身边。 “你还挺能编,力学原理这种名词都出来了?” 胡建军的调侃,让马玲儿颇为得意地哼了一声: “那是,没别的优点,就是脑子好使!” 紧接着马玲儿就注意到了王奕,正要询问眼下这是什麽情况的时候,便见王奕抱拳冲着李景阳微微欠身: “高人,小道输得心服口服,按照我们的约定……” 话没说完,王奕便抬起手要拔出道簪,将此一幕看在眼中,李景阳制止了他: “哎,小道长无需介怀,就是开个玩笑。 我挺欣赏你的,但我不希望是通过打赌这种方式来达成目的。 还俗与否的决定权依旧在你,我是立赌之人,因此也有权决定,此次赌局作废。 缘分这种事是强求不得的,我相信你一定会有一天会自愿摘下道簪,脱下道袍,我等着!” 说着,李景阳便冲着胡建军三人挥了挥手,一同跟在了出殡队伍的最後面,朝着前方坟地走去。 王奕怔怔的站在原地,良久回不过神来, 他望着李景阳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李景阳的话在他耳边回荡,让他陷&#x38c9;了从未有过的思索中。 “你们……到底是干什麽的?” 听到身後传来王奕疑惑的询问声,马玲儿和胡建军默契的回头,异口同声的看向他说道: “我们都是749局的!”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35章 案子上升到了地狱难度 “749局?” 王奕重复了一遍这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在内心深处,那树立已久的观点,有了些许动摇。 出殡的队伍,最终来到了坟地,还真让马玲儿给说中了,从抬起棺材之後那一路走的是相当顺利,一点儿事儿都没再出。 所有人都为之松了口气,紧赶慢赶的,总算是没有误了好时辰。 尽管大部分人对马玲儿的要求不明所以,但此刻仍旧按照他所说的那般并没有直接把棺材放在坟坑里,而是将竹子的两侧嵌入土中,保持棺材底部和土地留有一部分空间。 “局长,您让我跟村民们这麽说,是不是担心地下的尸气上涌,让老太太的尸体再出什麽意外?” 马玲儿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李景阳欣慰地点了点头: “不错,能凭着自己想到这一点,说明你有进步。” “局长,我一直挺纳闷,如果这一片土地下面藏着古墓,因此老太太的尸体受到尸气的影响化了僵尸,那麽其他坟地埋着的那些尸体,为啥不受影响?” 胡建军一针见血的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惑。 李景阳看了一眼胡建军,解释道: “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说明你们对僵尸并不了解。首先你们要知道的是僵尸是什麽。 人死後尸体不腐,吸收阴气灵气可随意,活动初期没有思想,只对血肉感兴趣,同时满足以上这几点特徵的才能被称之为僵尸。 僵尸的形成说来简单,其实就是一口气。 人在临死前,生气,憋气,闷气都会导致在死後喉咙中留下这样的一口气。 但并不是说但凡是有这一口气的都会变成僵尸,绝大部分情况下百分之九十九都成不了,只有那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百分之一才会成僵。 憋在喉咙里的这口气会最先变成尸气,受到尸气滋养身体才会化僵。 这片坟地里的其他尸体都不是新葬的尸体,这也能侧面说明,地下古墓中的僵尸应该是也才刚刚觉醒不久。 老太太在临死的时候,那口气咽不下去,所以卡在喉咙里已经具备了成僵尸的第一个条件,再加上地下古墓中不断有尸气渗出,有了尸气滋养,第二个条件也就成立了。” 李景阳这麽一解释,几人恍然大悟,他们先前一直把这件案子当猫妖处理,却不曾想侦办的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敢情真正闹出事儿的,是地下古墓中的僵尸。 “僵尸长什麽样子?跟香江电影里那种长得一样吗?” 见马玲儿在此刻还有这麽天真的想法,李景阳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这个就等你自己去找答案吧,眼前这件事结束之後,咱们也就该去解决真正的麻烦,要不然这地方不会太平,早晚还得出更大的乱子。” 李景阳用最云淡风轻的态度,说出了最震撼人心的话。 “啊?” 胡建军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景阳: “局长,您的意思是要带着我们闯古墓,擒僵尸?” 今年正是香港电影蓬勃发展的高峰期,其中一个类别,就是僵尸片。 尤其是荧屏上,留着一字眉的道长,铸就了经久不衰的经典,在百家争鸣的战场上,占据了一席之地。 所以提到僵尸,大多数人脑海中浮现的都是电影中的模样,身穿清朝官服,脸色惨白,一蹦一跳,似乎除了害怕阳光与糯米之外,便再无敌手。 但现实却与电影有着天壤之别,僵尸的形成本就极为苛刻,再加上古墓中机关重重,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僵尸就是粽子吧?”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古墓机关凶险,再加上尸气已成气候,我们此行,凶多吉少。” 张灵渊在一旁默默开口,罕见的一口气说了这麽多个字。 李景阳转头看向张灵渊,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格意义上来说,僵尸和粽子属於同一个类别,但不是一种东西。 粽子的特点是身体僵硬,行动迟缓,且多伴有腐臭之味。 但僵尸却不同,僵尸的形成条件极为苛刻,不仅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更需要在死後有特定的条件滋养,才能形成。 而且,僵尸的力量,速度,以及身体的坚硬程度,都远非粽子可比。 胡建军本来以为李景阳会安慰一下大家,却不曾想直接来了个上房抽梯: “这麽说来,我们岂不是死定了?” “应该……不至於……” 之前李景阳但凡说模棱两可的话时,总会让队员们觉得不安,不过後来熟悉了,也就觉得这是李景阳一种开玩笑的方法。 但这回还真不是因为李景阳也没面对过僵尸,虽然脑子里有一些对付僵尸的方法,但理论和实践之间还是存在着一定区别的。 古墓,机关,尸气,僵尸…… 简直是所有不利於众人的buff都叠满了,无论哪个单拎出来,都足以让一般人有死无生。 所以这回的确是个不小的挑战,也正因如此,李景阳才更要表现的平静。 否则如果就连他都乱了阵脚,队员们只会更加惶恐不安,甚至丧失斗志,那可就真的完了。 “行了,别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了,又不是让你们去送死,只要咱们小心应对,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李景阳说完,目光扫过众人,见他们一个个仍旧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 “你们啊,就是经历的太少了,等以後见的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圆坟嘞……” 就在这时,张发喜喊了一声,暂时吸引了队员们的注意力。 只见张广柱和一些血脉上关系比较近的人围在坟坑旁,男女以相反的方向转上三圈,最後扛着招魂幡的人把饭丢到坟里去,一些村民家的儿媳妇们则忙不迭地开始弯腰抓土放进自己的兜里。 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这一举动也就体现了这个村子对於丧葬文化的民俗理念。 伴随着阵阵啼哭声,刨坟的人开始砌砖埋土,张广柱跪在地上痛苦不止。 他好像突然反应了过来,自今日起,他在这世上,便再也没有娘了。 “呼……” 一阵柔和的风吹过,吹得坟地不远处的树木沙沙作响,就像是有人在低声细语,又似是亡者在空中徘徊,久久不愿离去。 张广柱跪在坟前,泪水模糊了视线,送殡的人们也抹着眼泪,抽泣声,悲痛的哭声响彻了这一方天地。 “怎麽……这麽冷啊……” 胡建军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疑惑的朝着坟头方向看了一眼。 也正是这一眼,让他愣住了: “你们,往那看……”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36章 生离死绝,人间疾苦 几人循着胡建军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刮起了一股风,这股风一直在墓碑处不断旋转。 这在民间被称之为鬼风,每当地上小范围内刮起旋风的时候,老人总会让自家孩子离得远远的。 他们说那是鬼借着黄泉的风,暂时来这人间看一看,多半是有放不下的人割舍不下的事儿。 在这风中,胡建军等人的确看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老者身影,这人长得跟那张黑白遗像上是一模一样。 “她……是不是在冲我们笑?” 马玲儿揉了揉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但事实的确如此,旋风中若隐若现的半透明魂魄,此刻正冲着胡建军几人笑着轻轻点头,像是在道谢。 几人见李景阳没有反应,便侧头看去,只见李景阳眼中带着些许笑意,同样冲着墓碑方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还礼,直到这一刻队员们才真正确定他们没有看错。 他们从那老太太的眼中看到了不舍,就像是在与这个世界做最後时刻的道别。 张广柱此刻抱着黑白一向痛哭流涕,他无助地跪在这坟前,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忏悔。 张发喜也在一旁不断抹着眼泪,亲姐姐就这麽走了,人世间的悲苦也不过如此。 “你们看,她好像在说什麽?” 胡建军注意到,老太太满脸不舍地看向了跪在面前的张广柱,想要伸手,却又触碰不到。 她的眼里含着泪花,似乎从来就没有怪罪过自己的孩子,反而眼中流露出的不舍和担忧,诠释着一位母亲毕生奉献的真实写照。 马玲儿看着老太太的口型,突然就红了眼眶,她轻轻的哼唱着,优柔的声音随着风传去。 “月儿明,风儿轻,树叶儿遮窗棂啊。 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啊。 琴声儿轻,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啊……” 马玲儿的口型与老太太的口型完全重合,别说胡建军了,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张灵渊,都不由得微微闭上双眼,不忍去看这一幕。 老太太眼里藏着泪,明知触摸不到,还是伸出手,想要像以前一样去摸摸张广柱的头。 “娘!” 张广柱好像真的感受到,他歇斯底里的放声大哭,这悲伤的情绪也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梦中……” 张广柱痛不欲生,脑海中浮现的均是小时候哭鼻子的时候。 那时候的妈妈还很年轻,两鬓没有白发,脸上也没有皱纹。 她总会很轻柔的摸摸头,唱着这首她唯一会唱的歌,安抚着自己的情绪。 张广柱整个人瘫跪在坟前,双手紧紧地抓着坟前的泥土,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嵌满了泥土,彷佛要将自己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永远陪伴着母亲。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丶压抑的呜咽声,每一声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痛苦呐喊。 他把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脸颊滑落,打湿了面前的土地,在乾燥的泥土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葬礼的喧嚣渐渐沉寂,只余悲伤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弥漫。 此时,铅灰色的阴云沉甸甸地压在天空,彷佛随时都会坠落,给这本就哀伤的氛围更添了几分压抑。 远处的山峦像是被一层薄纱笼罩,朦胧而黯淡,与近处那片荒芜的坟地相互映衬,显得格外萧瑟。 坟地周围,几棵枯瘦的老树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光秃秃的树枝扭曲着伸向天空,宛如一双双绝望的手,在无声地诉说着命运的无常。 偶尔有几片枯黄的树叶,在风中打着旋儿飘落,最终无力地落在坟头,彷佛为逝者献上的最後一抹哀思。 张广柱的内心被无尽的悔恨所充斥,他不停地在心中自责。 那些曾经被自己忽视的点点滴滴,此刻如电影般在脑海中一一闪过,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刺痛着他的心。 如今阴阳相隔,他才真正体会到什麽叫子欲养而亲不待,这种悔恨如同毒药一般侵蚀着他的灵魂,让他痛不欲生。 随着马玲儿最後一句歌词哼唱完,她的眼角也滑落了一滴泪。 老太太的身影越来越淡,随着那风一同消失不见了。 “唉……” 胡建军将心中放弃的所有情绪都化成了一声沉重的叹息,张灵渊则是背过身去。 他的情绪和别人不同,他这一生太漫长了,看过了无数的生离死别,曾经熟悉的每一个人,如今都已经阴阳两隔。 人间悲苦有万千,生离与死别当属唯一。 好在,他看到那老太太在消失前,脸上挂着的笑意。 她原谅了张广柱,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真正怪罪过自己的孩子。 看着张广柱如此悲痛,村民们的心里对他的成见也都随着风散而放下了。 丧礼结束,入土为安,人死之後,最後留下的,也就这区区四个字而已。 人们逐渐散去,张广柱依旧跪在那里不愿离开,李景阳在良久的沉默之後,方才转身: “我们也走吧,还有事情要做……” 队员们点了点头,迅速的调整了一下情绪,跟在李景阳的身後,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片坟地。 几人才刚从坟地下来,就看到路边站着一些警员,吴海涛正东张西望的。 在看到胡建军几人後,吴海涛顿时摆了摆手,匆忙朝着这边跑来。 “咱们队长怎麽对那几个人突然这麽重视了,要收队还得专门等着跟他们说一声?” “我哪知道,也不知道这些人给队长灌了啥迷魂汤,来了之後啥正事也没干!” 不明所以的警员们对胡建军几人颇有些成见,但作为知情人的吴海涛却不敢有任何怠慢。 “三位,我已经下令收队了,等张广柱下来,我们就会带他回去接受一下调查,这个案子就算是结束了。 再次……向你们道谢,你们……真的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说到这,吴海涛注意到了最後走过来的李景阳,顿时有些疑惑: “这位是?” 李景阳主动伸出了手: “吴队长是吧,749局局长,李景阳。” “哎呦!您就是李局长!” 吴海涛激动的握住了李景阳的手,眼中满是敬畏。 他没想到,领导着奇人异士,处理诡谲案件,在军方有一席之地,且在好友沈子聪那里有极高赞誉的人,居然如此年轻…… 第137章 子不语言僵 “吴队长客气了,我们这次也是恰逢其会,无需说谢。”李景阳微笑着说道。 吴海涛受宠若惊,他是亲眼见过队员们的手段的,能让这些奇人异士服服帖帖的领导者,肯定更有过人之处。 但偏偏他还这麽平易近人。 “吴队长,有件事,能不能帮我个忙?” 李景阳冷不丁的开口,让吴海涛愣了愣: “李局长您说,啥事需要帮忙?” 李景阳回头看了看身後的这片山,沉声说道: “帮我以你们市局的名义,联系一下文物局,调取一些资料,我们现在怀疑,这地方藏着古墓!” “古墓?” 若是放在之前,吴海涛定然会连番质疑,但想到先前所经历的事情,下意识要说的话到嘴边便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那三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年轻人,都有通天手段,更何况眼前这位令他们三人服服贴贴的局长了。 “行,李局长开口,哪有不帮的道理? 我会以市局名义联系文物局,调取资料后尽快给您送来。 现在我们就先回去,张广柱我们也会一同带回局里进行调查,至於之後如何处理,还要看调查的结果。” “这是自然,律法大於人情,张广柱的结果如何全凭你们,我们不参与其中。” 李景阳笑着再次跟吴海涛握了握手,直到目送着李景阳三人转身离开时,吴海涛方才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颇有些激动的心情。 吴海涛望着李景阳等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的震撼如汹涌的波涛般久久难以平息。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原本以为只是普通案件的出警任务,竟然会演变成如此超乎想象的局面。 那些曾经只存在於传说和迷信中的阴宅丶碑王丶猫妖,如今却真实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好在队员们并没有让吴海涛参与出殡,否则若是他再见到了阴兵借道,国运交锋,嗯,恐怕他这一颗心,就再也难以安定了。 这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梦境,但手上残留的冷汗和怦怦直跳的心脏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想起了自己那些曾经嗤之以鼻的超自然传说,此刻却觉得自己彷佛是一只井底之蛙,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太过浅薄。 而李景阳和他的749局,就像是来自另一个神秘世界的存在,他们拥有着令人惊叹的能力和手段,轻松地应对着那些超出常理的事件。 在这个平凡的世界里,吴海涛一直以为自己所面对的不过是些寻常的犯罪案件和民事纠纷,可如今,他才发现,在这个世界的背後,还隐藏着如此多不为人知的神秘和诡异。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彷佛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在他眼前缓缓打开,而他却只能站在门口,惊愕地望着里面的一切。 他深知,自己的生活将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平静,这次经历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将永远在他的心中荡漾。 他既对这个神秘的世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又对李景阳等人的能力感到无比的钦佩和羡慕。 因此直到李景阳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时,吴海涛这才如梦方归,转身冲着队员们挥了挥手,示意大家继续行动。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他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最终会变成什麽样子,不过他的心中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麽不安和恐慌。 因为他知道,还有749局,还有这些队员以及这位高深莫测的局长。 历史的转折点已经悄然而至,让吴海涛引以为傲的是,在这个重大的历史转折点中,多多少少有过他的影子。 他们等到了张广柱下山,并没有阻止他与自己母亲最後一次的告别。 见到了这些等待已久的警员们,张广柱也非常默契地上了车,他愿意去面对,去承担所有的後果,也只有这样才会让他的心里觉得好受一些。 村民们各自离开,这片坟地再度归於寂静中。 李景阳带着队员们重新回到了村子里,直奔村大队,面见了村长,并以军方名义暂时徵用了村大队的一间会议室,作为749局的临时办公地点。 村长和一众村干部受宠若惊,哪里会有拒绝的道理? 他们着急忙慌地收拾出了一间办公室,每个人都显得小心翼翼的,毕竟这可是军方,是他们轻易接触不到的存在。 坐在会议室内,李景阳先是让胡建军画出了此地的风水地图,并将这份地图贴在了身後的展示板上。 “基於我们现在得到的线索,能够做出的判断就是藏在此地地下的古墓是清朝时期的,但我们还需要通过文物局出示的资料来判断葬在古墓里的到底是谁。 所以我们兵分两路,马玲二和我留在办公室里,准备跟文物局进行对接,并对现有的资料进行规整,争取在行动前有充足的情报支撑。” 马玲儿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李景阳紧接着看向了胡建军和张灵渊: “你们二人要去後山跑一趟,勘龙定穴什麽的,不用我教吧,灵渊是这方面的专家,建军也耳濡目染的从祖上留下的资料里了解过不少?” 胡建军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点了点头: “没想到有一天盗墓的本事也能派上用场,局长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好!” 李景阳点了点头: “那就按计划行事,我们得尽快解决这个潜在的危险,同时大家也要做好准备,闯古墓本就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古墓内,还可能藏藏着一只我们不知道已经达到什麽等级的僵尸!” “啥?局长,僵尸还分等级?” 马玲儿捕捉到了李景阳话中的关键信息,惊讶地反问道。 李景阳微微颔首,神色凝重: “不错,僵尸和妖完全不是一种类别,并且相比於妖的模糊传说僵尸在很早以前就有古人罗列出了具体的类别。 那时候灵气蓬勃,但战乱不断,人尸同榻都是家常便饭,也正因如此,古人对僵尸的理解要比虚无缥缈的妖怪,更清晰一些。 其中在《子不语》这本古书中,就清楚地把僵尸分为了八个等级。 紫僵和白僵,是僵尸中最低的等级,其力量有限,比较容易对付,害怕阳光,水火,家畜,且更怕人……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38章 定龙穴 白僵之上就是绿僵,是由白浆慢慢成长而来,虽然也很害怕阳光和烈火,但是已经不再害怕鸡狗之物,并且会通过吸食这些动物的血,来进一步的壮大提升自己。 不过这个阶段的僵尸依然没什麽太大的危险,因为它的行动非常缓慢,虽不怕人,但见到人也会躲避,不会与人直接起正面冲突。” “听起来……好像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吧?” 马玲儿小声嘟囔的声音被李景阳听到了: “是吗?绿僵之上就是毛僵,飞僵,游尸,伏尸,最後是不化骨。 旱魃听说过吗,能引来旱灾的鬼怪,但旱魃和不化骨比起来,不值一提。 天雷不侵,五行不破,肉身不灭,尸魂不朽这四不境界,可不是让你们用来小瞧的。 尽管现在灵气刚刚复苏,这古墓里的僵尸不可能是不化骨,但只要不是紫僵尸和白僵,就不好对付。 打起精神,提高警惕,这将是一场硬仗!” 李景阳严肃的话语如重锤般敲在众人的心间,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马玲儿意识到自己的轻敌,面露愧色,默默低下了头。 “局长,我们明白了。”胡建军挺直了腰杆,声音坚定有力,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我和灵渊一定尽快摸清後山古墓的情况,不给大家拖後腿!” 张灵渊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却毫不畏惧。 在他漫长的岁月里,经历过无数的生死考验,早已练就了一颗坚韧不拔的心。 “出发吧,注意安全。”李景阳挥了挥手,目光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胡建军和张灵渊走出会议室,两人脚步匆匆,朝着後山的方向赶去。 一路上,胡建军滔滔不绝地说着从祖上资料里了解到的勘龙定穴之法,张灵渊则偶尔点头回应,补充一些关键的细节。 李景阳这边,也正在通过会议室里设有的座机电话,与吴海涛取得了联系。 “李局长,我已经联系了文物局,不过他们对於在河沟子村发现古墓的事存疑,想要派遣一队考古人员前往调查。” “不行,此地古墓暗藏凶险,涉及的人越多,危险越不可控。 告诉他们,长白山警备区正在此地执行特别任务,只需要他们协助调查此地古墓可能埋葬的是什麽人即可,只进行信息和证据提供,不要安排人前来介&#x38c9;。 我们会在合适的时候通知他们,到时再由他们接管古墓调查,以及文物保护等工作。” “好,我会在与文物局的领导取得联系,不过李局长我有个疑问。为什麽你们不自己与文物局取得联系,而要通过我们市局的名义,这样岂不是更麻烦?” 对於这个问题,李景阳并没有做任何隐瞒: “因为749局是高度保密单位,在没有特别必要的情况下,目前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所以我也要再提醒吴队长一句,对於此次行动中涉及749局队员的任何事,都不要在行动报告中有任何体现。 待到此事结束之後,我会派人送去保密协议,一干知情人全部要签署此协议。 我想你能够理解,涉及到749局的事情一旦外泄,在现阶段而言,会带来非常恶劣的影响。”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行,我明白了,我会全力配合你们的行动。” 吴海涛挂断了电话,再度开始与文物局取得联络,这一通电话的到来也让文物局一众人员都错愕不已。 “军警联合在河沟子村展开行动的过程中发现了一处古墓,但由於这处古墓涉及到了此次行动的一些必要保密信息,所以我们暂时不能派人前往。 那地方怎麽会有古墓呢,查过没有?” 说话的是文物局局长,此刻他正组织内部会议,在座的一众高层,和他一样都是一头雾水。 “从来没听说过河沟子村有古墓,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那里。 会不会是他们搞错了,否则我们怎麽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我也觉得是扯淡!” 在座的一干文物局高层干部,个个都觉得这信息来的莫名其妙,可信度并不高。 “可这是市局亲自打来的电话,而且指名道姓要我们协助调查古墓主人的身份信息,还说长白山警备区正在执行特别任务,这……”负责传达消息的工作人员一脸无奈,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摸不着头脑。 “不管怎麽样,先按照他们说的做吧。”文物局局长思索片刻后说道,“让档案室的人赶紧去查,看看有没有关於河沟子村清朝墓葬的相关资料,尤其是能调动兵将的达官显贵。” “是!”工作人员立刻领命而去。 一直以来文物局都是一处相对清闲的部门,尤其是管资料档案的档案室,一年到头可能也不会有什麽大动作。 但今日由於那一通电话,档案室反而成为了最忙碌的部门,所有工作人员哪怕是正在休假的,都被紧急叫了回来,开始查阅资料调查清朝历史,还原河沟子村在清朝地图板块中占据着的位置,以此来推断,谁有可能葬在此地。 莫名其妙的要加班加点,工作人员的怨气比那恶鬼还大,尤其是在听说河沟子村疑似出现古墓,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这麽多资料得查看到猴年马月去?” “军警联合行动,为什麽倒霉的是咱们,我好不容易休了个假,还没来得及陪陪父母孩子,就被叫回来了。” “咱们前几年大范围排查古墓丶遗址的行动中河沟子村不是已经查过了吗? 那地方压根没有古墓,咱们在这做无用功有什麽意义?” “都少抱怨两句吧,有这时间还是多看几本文件,早点整完早点下班,我可不想年底了,反而回不了家。” 显然整个文物局上至领导下至专员,谁也不相信河沟子村那地方会藏着古墓。 前些年文物局连续几次在东三省内联合其他地方的文物局进行大排查行动,河沟子村已经排查过好几次了,从没听说过半点风声。 所以大家对於此刻做的无用功,都是一肚子怨气。 这边的进展不顺利,正在山上的张灵渊以及胡建军也不顺利。 二人看着罗盘上的磁针疯狂转动,各个面色凝重。 “你看,只要一进&#x38c9;这个范围,罗盘就会失灵。 这地方磁场有问题,没了罗盘光靠眼睛可很难看出来,刻意藏起来的古墓……” 【四更!】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39章 八尺寻龙诀 胡建军有些麻爪了,张灵渊也紧皱着眉头。 他试着将手指刺入地面,带出些许泥土嗅了嗅,却并没有什麽关键的发现。 说来也奇怪,四方鬼树之外的区域还能稍稍感知到此地藏有古墓,罗盘也不会失灵。 但只要进入了这个区域,由於周围有太多的坟地,严重干扰了张灵渊的判断。 “老张,你之前出入古墓,有没有遇到过类似设备失灵的情况?” 胡建军本能的求助张灵渊,毕竟在这方面他最多只是一个理论知识的学习者,从来没有实践过,真要论实践能力,还得看张灵渊。 张灵渊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需要你帮我……” 说着张灵渊指了指不远处一个较高的山丘,说了一句别人根本听不懂的话: “八尺寻龙诀!” 听到这五个字,胡建军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对呀,我倒是看过这方面的记载,只不过现在有点习惯於依赖局长传授的本事,到把这些事给忘了!” 张灵渊口中所说的八尺寻龙诀,实际上是八种探查古墓的方法,没有神乎其神的符咒与阵盘,只有一代一代人留下的经验与智慧。 “八尺寻龙诀,第一尺名为望气,正所谓龙来十里气高一丈,龙来百里气高十丈,说的便是四时之色不以驳杂,一有驳杂,既有生克制化之异,吉凶祸福之殊……” 胡建军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了方才张灵渊指着的那个小山丘: “老张,咱俩配合,我去那上面也好方便观其四方风水。 我说你画,咱们把这四方风水以平面风水图的形式显现,应该能够很快定位出古墓位置所在。” 二人一拍即合,胡建军当即行动,轻而易举便翻上了那座小山丘,站在此地,放眼望去,百里无馀,跳脱这片山林之外,再去俯观,的确会有新的发现。 “富穴气如嶂,色而浊,贵穴气如张盖,色青而奇。 初吐一,上结华盖,五色具备……” 胡建军朝着上空方向细细观察一番,随後开口向山丘下的张灵渊传递消息。 只见张灵渊立马拿起了一块石子,朝着侧面的树枝弹去。 “啪!” 石子就像是子弹似的,轻而易举的便将一根树枝折断落在他的手中。 紧接着张灵渊以树为笔,以土为纸,按照胡建军的形容迅速开始作画,先在上方画了几道纹路代表气脉走向,这就像是堪舆过程中定下的一个主基点,任何情况下主机点都不能改变,否则再高深的堪舆能力,得出的结果依然是错的。 “山川作福之气,上大下小,远尔则有,近尔则无。 风吹林过,似有战伐之声,此地若有古墓,多半为凶。” 二人的配合十分默契,听起来晦涩难懂的字样,却能很快的绘制成画。 八尺寻龙诀,第二尺名为行度,在风水中把山脉比喻为龙,所谓寻龙,实际上就是通过龙的走向找到结穴之地。 凡龙都有一来源发龙之处,人们称之为太祖山。 太祖山一般气势宏伟,崇山峻岭,巍峨万仞,其山形粗厚,且风吹气散,一般不结穴。 古人一般会以太祖山为起点,沿着龙脉顺势而行,在於风水宝地下葬棺椁。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因此第一尺观气,第二尺就是看山。 正所谓千里来龙,但观到头一节,真正的行家,省时省力,不会漫山遍野地乱走,观一貌便可窥全身。 胡建军足足花费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一直在观察着远处的山脉走向。 张灵渊也能够理解,并未催促,只是静静等待着。 要知道这龙脉是有真假区分的,假龙脉往往会与真龙脉混杂在一起,时假时真,时隐时现。 辨别标准就是要看护龙护砂,直到山环水抱,朝岸相应的结穴之处…… 就这样,二人展开了亲密无间的配合,一人观山察水,一人绘制成图。 星峰寻龙,抱水寻龙,交水寻龙,水口寻龙,水龙交界,寻龙点穴。 八尺寻龙诀被二人配合使用的淋漓尽致,一份完整的风水地图也在张灵渊的手中逐渐形成。 这边的进展顺利,李景阳和马玲儿这边也终於步入了正轨。 文物局的工作人员虽然是怨气比厉鬼还大,但也不会傻到明明交代了任务还置之不顾。 他们也不知道李景阳到底想找什麽,反正将但凡提及到河沟子村的所有资料,全部一股脑的打包送往了市局,而吴海涛又急急忙忙亲自把这些资料送到了河沟子村村大队办公室。 今天的河沟子村因此变得热闹了起来,平日里常年也不会有多少车往来的村路上,短短时间内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警车。 很多村民都纳闷,因为他们注意到这些警车全都是去村大队。 而且今日村大队大门紧闭,对所有前来的村民都不开放,自然就让人们心中更加好奇。 办公室里面对堆成小山的文件,李景阳和马玲儿埋头伏案,一份一份的文件去了解,想要在真正行动进入古墓之前,能掌握更多的基础信息,以便在墓中有更灵活的应对。 可看了大半天的文件,李景阳和马玲儿都头昏脑胀的,愣是没有任何发现。 从这些文件上来看,这地方就从来没被选用过,作为古墓。 胡建军和张灵渊目前也陷入了平静,他们倒是成功画出了风水平面图,但这麽仔细一看,此地风水并不在宝地吉穴上,也就是说正常情况下,此地不会有大墓。 “奇了怪了,从山脉上来看,这里不是龙穴,但却有龙气。 这里不是宝地,但却有宝林环绕,这种情况还是头一回见。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胡建军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份平面风水图,疑惑的喃喃道。 张灵渊显然也有同样的感觉,他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749局兵分两路,但两路全都遇到了阻碍。 查来查去,眼下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在提醒他们方向好像查错了。 这里不应该存在古墓,但没有古墓,又哪来的阴兵借道呢? 眼见着外面的天黑了下来,李景阳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匆匆返回却一无所获的胡建军二人,在详细的了解来龙去脉之後,也隐隐发觉此事恐怕比自己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又一辆警车缓缓的从远处开了过来,多半是来送新文件了。 “怦!” 然而让几人都没想到的是,这辆警车一个加速就撞在了村大队门外立着的草垛子上,草垛子轰然倒塌,把警车给埋在了下面…… 第140章 瓜?我不可能瓜! “这是咋的了?咋还给撞了?” 马铃儿好奇地踮着脚尖探着头顺着窗户往外看,几位村干部匆匆忙忙跑了出来,有人担心车里的人有没有受伤,有人心疼,好容易垒起来的草垛子就这麽塌了。 “出去看看。” 李景阳疑惑地放下了手头的文件,冲着三人挥了挥手,带着他们一同走了出来。 一见李景阳几人,村干部赶忙让开了一条路。 草垛子将警车盖了个严严实实,但能够看出里面似乎正有什麽东西要往外钻。 “呼!” 终於一个脑袋从草垛子里灰头土脸地探了出来,劫後馀生般长舒口气,但紧接着店铺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被自己撞散的草垛子: “遭咯,又撞了撒……” “啥地方的口音?” 马玲二小声嘟囔了一句,胡建军赶紧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这是四川话!” 李景阳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个从草垛子里探出来的脑袋,这个看起来二十几岁,面容清秀的女孩。 她的眼睛明亮,却看着有些呆呆的,不大机灵的样子。 一头乌黑的长发常常被她随意地束在脑後,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为她增添了几分随性与不羁。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同初雪一般,在夕阳的馀晖下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此刻好像浑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成为了围观的对象,仍旧费力地挣扎着想要从这草垛子里钻出来。 李景阳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旁边的几位村干部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张罗着上前帮忙。 “快快快,先把人给拽出来,车一会儿再说……” 面对几位村干部伸过来的手,正在挣扎的女孩先是一愣,眨了眨眼睛反应几秒,这才伸出手,借着力钻了出来。 此时这女孩的头上,还沾着几缕乾草,随着她的动作晃晃悠悠,彷佛在诉说着这场意外的荒诞。 她站稳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动作机械而又质朴,全然不顾周围投来的惊异目光。 “你没事吧?”李景阳率先开口,眼神中带着关切与疑惑。 女孩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李景阳,那眼神清澈得如同山间清泉,却又毫无波澜,盯得李景阳心里直发毛。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没得事,就是这车儿不太听话。” 说话间,带着浓浓的四川口音,语调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胡建军忍不住问道:“你咋开车的啊,咋就撞上了呢?” 女孩歪着头,想了想说道: “我看着路开的嘛,我也不晓得咋个事,就撞咯。”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彷佛撞车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胡建军三人的嘴角抽了抽,若不是看她还穿着一身警服,恐怕真要怀疑这警车是不是她从哪儿偷来的了。 “那你是来做什麽的?” 李景阳耐着性子语气温和的问道,这时女孩方才一愣,紧接着感慨了一句: “差点忘咯……” 说着,女孩便转身在众人的惊愕注视下,一头扎回到了草堆里。 这个女孩给众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感觉她的思维方式比较简单直接,而且格外专注自己的事情,好似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和当下狼狈的形象。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再者,她的情绪表达也很奇怪,有的时候明明在说一些语气词,但她却像只是在机械地发声,没有任何与之匹配的情绪波动。 过了好一会儿,女孩从草堆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有些褶皱的文件袋,上面还沾着草屑。 她大踏步走到李景阳面前,颇有些好奇地凑近了打量一番。 见证女孩凑得如此之近,李景阳都有些尴尬。 好似是确认了身份,女孩这才直接将文件袋递过去: “给,上头喊我送来的,他开会去了撒,让我送来……” 李景阳接过了女孩手里的文件,打开来一看,就明白这女孩应该是吴海涛派来的了。 不过此刻他对这女孩颇为好奇,很难想象吴海涛这麽一个严肃的人,会有这样的一个手下。 李景阳接过文件,不动声色地往後退了半步,微微拉开与女孩的距离,目光从文件上抬起,看向女孩,问道: “你说上头派你来,上头具体指谁呀?吴海涛吗?” 女孩用力地点点头,脑袋上残留的乾草跟着晃了晃: “嗯呐,就是吴队长,他急得很,喊我赶紧把这个送过来。” 胡建军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那吴队长咋没跟我们说一声呢?” 女孩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他没讲,就喊我快点开车送来,说是你们等着要用。” 马玲儿见女孩这般模样,不禁觉得有趣,笑着问: “你叫啥名字呀?开车技术可得练练,这太危险了。” “我叫冯灵灵。开车技术?我觉着还行嘛,以前都没撞过。”冯灵灵一脸认真地回答,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次撞车行为有多离谱。 李景阳翻开文件,边看边说:“这文件很重要,你路上没打开看吧?” 冯灵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嘚,吴队长说这是机密,不能乱看。” 胡建军嘀咕道:“看着迷糊,做事倒还靠谱。” 冯灵灵听到这话,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瓜?他们都说我瓜,但其实我一点也不瓜,大多时候我都机智的一逼!” 几人说话间的功夫,村干部们颇为费力地把警车从草垛子里给挖了出来。 文件已经送到了李景阳的手里,冯灵灵便不再久留,转身上车就要离开。 “这回开车可慢点儿,这是撞到了草垛子,要是撞到别的,可就麻烦了。” 李景阳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冯灵灵还特地把头从车窗里探出来,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没嘚事,我刚刚是分心了,那边天上有白光,我觉得好看,忘看路了……” 说着,冯灵灵一脚油门,猛打方向盘,又险些撞到村大队的门。 艰难的掉过头来,冯灵灵径直开车离开,但直到尾灯消失,车厢里音乐的声音还在给几人疯狂洗脑。 “不用太刻意,来就是兄弟,你干了我随意,妥妥的给力……” 半晌,回过神来的胡建军才忍不住咂了咂嘴: “市局里,还真是藏龙卧虎,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警员。” 李景阳没有说话,而是朝着方才冯灵灵无意间指向的方向看去。 几秒后,他的面色便认真了起来: “这小姑娘,不简单呐……” 第141章 挡箭牌 三人闻听此言,纷纷疑惑地寻着李景阳的视线看去。 可在他们眼中,远处上空是蓝天白云,一切正常,看不出什麽异样。 马玲儿在此刻还动了点小机灵,悄悄的请柳仙上身开了天眼,可纵然是开了天眼,也依然什麽都看不出来。 当马玲儿把这件事告诉胡建军和张凌渊之後,二人就更加好奇了,不明白李景阳是如何做出的这种判断。 “局长,您在看啥呢,我们咋啥也没看到?” 马铃儿好奇的询问。 “刚刚那个冯灵灵,倒是突然提醒我了,那边是什麽地方?” 李景阳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胡建军赶紧看了看地图,很快就在地图上找到了对标地点: “局长,那边是清永陵,是清太祖努尔哈赤以及四代父祖的陵寝。” 李景阳的眼前一亮,诸多困惑在此刻好似全都迎刃而解,他喃喃自语道: “原来如此,一切都有了解释。” 胡建军和张灵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与好奇,他们知道,李景阳恐怕是发现了什麽重要的线索。 “局长,您是发现了什麽吗?”胡建军忍不住开口问道。 李景阳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望向远方: “不错,我一直奇怪为何此地会有龙气却无龙穴,有宝林环绕却非宝地吉穴,原来真正的秘密并不在这里,而是在清永陵。” “您的意思是,古墓实际上在清永陵?”张灵渊也反应了过来,惊讶地说道。 李景阳点了点头: “那倒不是,原先我也想不明白,直到刚才冯灵灵说,他能看到远处上空的白光,你们可知那白光是什麽?” 三人纷纷摇了摇头,对此深表困惑。 “那是炁,真正意义上的炁。 我们常说龙气,实际上只是一种比喻,一种形容,因为这种炁是看不见的,更多的只是一种感觉。 在古代的哲学概念里有元炁这个词,指天地和构成天地万物的原始物质。 所谓心生万法,万法皆空,炁是人连通天地的直接媒介。 你们之所以能够施展出别人施展不了的力量,就是因为你们体内的炁,比别人更敏锐,更浓厚一些。 但纵然如此,你们也做不到直接看到炁的体现,对吗?” 三人纷纷点了点头,他们的确什麽也没有看到,哪怕开了天眼也不行。 “这就对了,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概念,总而言之就一个字,道! 这个道并不是指道教,而是老子口中所说,不知其为何物,强曰名道的存在。” “局长,那为啥冯灵灵能够看到?” “因为她至纯至真,五脏之炁,六腑之炁,经脉之炁都远胜於常人。 如今灵气复苏,这会让她如虎添翼,只要稍加引导,说不定真能做到心生万法,万法皆空。 不过,这都是后话,不急於这一时,重点是她给我提了个醒,也许我们之所以一直找不到这处古墓,是因为灯下黑。” 三人跟着李景阳回了办公室,对於灯下黑这个概念,胡建军和马玲儿都是一头雾水,只有张灵渊微微皱了皱眉: “子母墓?” 李景阳赞许的,看了张灵渊一眼: “没错!只有子母墓,能够解释咱们所有的问题。” “啥叫子母墓?” 马玲儿小声地问了问一旁的胡建军,胡建军想了想,不大确定的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一种古代的墓穴保护方式。 母墓也就是主墓,通常遮掩在子墓之下。” 胡建军继续向马玲儿解释道: “一般来说,子墓会修建得较为显眼,各种防盗机关和警示标识也都布置在子墓。 盗墓贼要是冲着宝贝去,往往会先被子墓吸引,然後在破解子墓的重重机关时耗费大量精力,甚至可能命丧於此。 可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宝贝和墓主人棺椁其实在母墓。 母墓藏在子墓下方,位置隐秘,而且由於子墓的‘掩护’,更不容易被发现。” 马玲儿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这麽说,局长是觉得觉得咱们一直在找的古墓,主墓在这河沟子村,而子墓是清永陵?” 说到这儿,马铃儿就摇了摇头: “不对呀,再怎麽看清永陵也应该是主墓,哪有用皇陵来遮掩的?” 李景阳摇了摇头: “这其中存在着一些历史问题的干扰,我只是说,咱们现在要找的这处古墓可能与清永陵形成了子母墓的格局,但并不一定是人为刻意为之,也可能是自然因素影响。 咱们之前在河沟子村附近感受到龙气,却找不到龙穴,又发现宝林环绕却非宝地吉穴,一切都很蹊跷。 现在看来,河沟子村这一片,包括那些干扰张灵渊判断的坟地,说不定都是清永陵的一部分。 而清永陵作为皇家陵寝,本身风水就绝佳,所以我们所掌握的一切风水信息,其实都来自於那皇家灵寝,河沟子村的墓地自然而然就成为了被遮掩起来的母墓,富丽堂皇的清永陵反而成了那个子墓。” 胡建军再一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马玲儿很不放心的低声追问了一句: “你听懂了?” “没有!” “那你还点头,装什麽犊子?” “这话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一遍?” 将二人听得一头雾水,只有张灵渊明白了其中玄妙,李景阳不得不拿来一些物件,来形象的做比喻。 “比如说这本文件就是清永陵,而这张纸就是我们要找的墓穴。 如果这张纸单纯的放在桌子上,大家一眼就能看到。 但如果这张纸夹在了文件里,但如果这张纸夹在了文件里,那在不翻阅文件的情况下,我们几乎不可能发现它。 清永陵与我们要找的古墓关系亦是如此。 清永陵规模宏大丶风水极佳,龙穴之地。 而我们苦苦寻找的古墓,就像这张夹在文件里的纸,被清永陵的光辉所掩盖。” 李景阳拿起文件和纸张,比划着继续说道: “河沟子村周围的风水异常,龙气与宝林的存在,看似矛盾,实则是因为它与清永陵紧密相连,形成了一个独特的风水体系。 清永陵的风水布局本就复杂精妙,而我们要找的古墓藉助了清永陵的某些特殊之处,隐匿其中。 那些对你们造成极大干扰的鬼树群,或许就是古墓与清永陵之间风水联系的关键节点!”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42章 雷来!! 这下子队员们终於明白了李景阳想要表达的意思,也的确意识到,这是当前最有可能的一种假设。 “既然找到了核心问题所在,事情反而就好办。” 李景阳微微皱着眉头,思索着说道: “河沟子村後山上的那片风水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在风水层面,借来了清永陵的龙气和风水,无论这件事是谁干的,结合阴兵借道来看,它的目的都十分明确。” “是什麽?” 三人看向李景阳异口同声的问道。 “斩大清国运,自立称帝!”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马玲儿率先回过神,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死人一个,靠着修建陵墓,就想着称帝?” 胡建军也皱起眉头,分析道: “局长,虽说从风水角度看,这个解释说得通,但真有人能有这麽大的能耐,操纵如此复杂的风水布局来影响国运?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李景阳神色凝重,缓缓说道: “你们别忘了,我们所面对的,从来都不是普通的事件。从古至今,风水之术一直被视为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尤其在封建王朝时期,帝王将相们对风水更是极为重视,认为它关乎国家兴衰丶家族荣辱。 而此次涉及到清永陵这样的皇家陵寝,想来当年借用清永陵造出子母墓格局的人,野心很大。” “死人也能称帝?我咋想不明白呢?” 张灵渊沉思片刻,接过话茬: “我遇到过,鬼玺在手,号令阴兵!” 二人颇为诧异地看向了张灵渊,还没等他们开口询问,李景阳便率先打断道: “好了,猜测是需要时间去验证的,把村长找来,让他调集一些人,跟我们一同上山。” “局长,找他们做什麽?” 李景阳看了看窗外远处後山的位置,一字一顿地说道: “开山,伐木!” 随着李景阳的意思传达到各位村干部的耳中,他们虽然困惑不已,但不敢有半点耽搁,匆匆忙忙地叫来了一些小夥子,跟着李景阳几人一同上了山。 一上山,拿着锯子斧头的小夥子们就准备动手,好在李景阳眼疾手快把他们拦住了: “干什麽?” “不是说要伐木吗?” “那也没让你见树就砍,所有人听指挥,让你们砍什麽树就砍什麽树,其他的什麽都别动。” 李景阳把话说到这儿,胡建军渐渐回过味儿来了: “局长是要把四种鬼树给砍了,这样一来在风水上,此地子穴和清永陵母穴之间的风水关系就打破了,也就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 “这样,咱们就能迅速定位地下古墓了!” 马玲儿也反应过来,兴奋地补充道。 李景阳赞许地点点头,说道: “没错,这四种鬼树绝非偶然出现在这里,它们的布局肯定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用来维持这诡异的风水格局。只要砍掉它们,我们就能突破这层阻碍,进一步探寻真相。” 说罢,李景阳看向胡建军,问道: “建军,你对这些鬼树的位置应该还有印象吧,指出它们的具体位置,让大家动手。” 胡建军微微眯起眼睛,在山上扫视一圈,凭藉着之前的记忆,迅速指出了四方鬼树的位置。那些拿着工具的小夥子们在李景阳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朝着目标树木走去。 随着锯子的嗡嗡声和斧头的砍伐声响起,第一棵鬼树开始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彷佛在发出不甘的怒吼。 周围的气氛变得有些阴森,彷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抗拒着这一切。 就在第一棵鬼树轰然倒地的瞬间,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天色瞬间暗了下来,彷佛黑夜提前降临。 紧接着,一阵阴风吹过,山上的草木沙沙作响,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那些帮忙的小夥子们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露惧色。 “大家别慌,继续砍!”李景阳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这阴森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坚定。 众人在他的鼓舞下,鼓起勇气,继续对剩下的鬼树展开砍伐。 随着第二棵丶第三棵鬼树相继倒下,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闷雷,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此时,整个山上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彷佛有无数冤魂在雨中哭泣。 短短时间里,天气骤变,李景阳在雨中眉头紧锁的看向了那最後一棵鬼树。 两个小夥子,朝着手上呸了两下,紧接着便拎着斧子走了过去。 “一,二,砍!” 二人喊着号子,一下一下的劈砍在粗壮的树干上。 随着斧子一下又一下地砍在那最後一棵鬼树上,周围的空气彷佛都凝结了。 每一次斧子与树干的碰撞,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就在此时,让众人都没想到的意外发生了,一道暗红色的液体从斧刃砍入的地方渗了出来,缓缓地顺着树干流淌而下,在这阴沉沉的雨天里,那颜色格外刺眼,彷佛是鲜血。 “啊!这树……它流血了!”其中一个小夥子惊恐地尖叫起来,手中的斧子差点掉落。 另一个小夥子也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後退几步,差点滑倒在泥泞的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现场混乱不堪,所有人都恐惧的看着这棵怪树。 唯独李景阳没有说话,他皱着眉看着红色的液体迅速融入地下。 “鬼树生血,多半是成精了,草木成精与兽不同,需要大量的阴气滋养树根,且需要不断的吸取营养。 所以,这鬼树本身就是我们要找到墓穴主人,设立的一道保护机关。 桑叶桑叶,风吹丧乐……” 李景阳突然想到了什麽,紧接着朝着众人大喊了一声: “捂住耳朵!”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如鬼哭狼嚎般的声音从桑树上传来,那声音尖锐又凄厉,似无数冤魂在痛苦哀嚎。 连村长带小夥子们,当场就瘫倒在地,双手捂着耳朵,满脸痛苦之色。 胡建军和马玲儿虽强撑着,但那声音犹如利箭般直穿脑海,令他们头痛欲裂。 张灵渊面色凝重,血脉本能的开始翻涌,试图抵挡这诡异音波的侵袭。 李景阳咬了咬牙,双手在胸前迅速变换手印,紧接着猛一抬手往地上一拍: “雷来!” 【四更,求一下礼物呗!】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43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咔嚓!” 一道雷赫然显现,通天彻地般落下,径直劈在了桑树上。 “呼……” 霎那间,大雨之中形成了水火两重天的异象,桑树被雷击起火,这火焰竟然就连雨水都浇不灭。 火焰之中,桑树在疯狂的挣扎,发出阵阵更令人痛苦的声音,甚至就连天上的飞鸟,都笔直的摔落在地上,眼睛和嘴角流着血。 桑树周身的地面开始皲裂,粗大的树根破土而出,但这一切,不过是濒死前的挣扎。 一共七道雷,道道劈在桑树上,当最後一道雷落下时,那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队员们大口喘息着抬头朝着李景阳看去。 只见他正独身一人,站在树前,那包裹着桑树的火焰冲天而起,映着李景阳的身影,在火光中熠熠生辉。 最後一棵桑树,在火焰中变得焦黑,躁动的树根破土而出,却再也没了动静。 队员们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此刻仍旧觉得头疼欲裂。 李景阳之所以受到的影响小,就是因为脑海中的封妖榜大放金光,否则也不会如此轻巧。 “都没事吧?没想到这地方,不声不响还藏着个树精!” 队员们纷纷摇了摇头,胡建军捂着太阳穴,一脸痛苦的叹了口气: “真是防不胜防,我脑袋就跟被斧子锯了似的,疼死我了。” 马玲儿和张灵渊虽然在当时受到的影响不小,不过在这之後一个靠着身上的仙家,一个靠着自身血脉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疼痛感也荡然无存。 胡建军看在眼里,又一次酸涩的感慨: “跟你们这帮挂逼待在一起,太打击人了。” “局长,他们怎麽办?” 马玲二指了指已经昏厥过去的村民们,有几个距离桑树太近的年轻人耳朵处已经有鲜血流出? “砍一截树根,混着雨水砸成泥,把泥抹在他们的耳朵上,造成的伤害能够复原,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 说着,李景阳便独自一人朝着林子里走去。 队员们并不知道李景阳要去哪,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率先选择执行李景阳下达的命令。 不一会的功夫,队员们便分别给村民们的耳朵处抹上了泥,正当他们准备起身去找寻李景阳的时候,却见李景阳抱着十二根大小不一的竹子回来了。 李景阳按照长短区分,将十二根竹子全都插在了地上,并在每一根空心的竹子上撒了一点泥土。 “局长,这是干啥?” 马玲儿好奇的问道。 “这是古人观地气的一种方法,最短的竹子四寸六分为至阴,最长的九寸为至阳。 当时,古人就是这样发现的二十四节气。 冬至一到,最长竹竿上的浮灰就会嗡的一声被吹出,这就是古人命名的地气。 古人记载,气始於冬至,周而复始,此後的每隔几个月,都会有一根竹竿喷出浮灰,也就是二十四节气里的十二气,等十二根竹竿的浮灰全部喷出,就代表这一年结束了。” 胡建军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这跟咱们找墓穴有什麽关系?” 李景阳一边继续往竹竿里撒浮灰,一边沉声说道: “没跟竹竿吹出浮灰的时候,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 古人将单数管声定义为阳,命名为律。 双数管声定义为阴,命名为吕。 这就是千字文中,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的由来。 而我之前说过了,此地喷涌的不是地气,而是尸气。 尸气喷涌使得竹子发出的声音,可以帮助我们判断地下主墓室的位置,以及墓室口的位置。 如今没有了四鬼树的干扰,想来很快就能找到入口了。” 就在李景阳话音落下之际,第一根竹子微微颤动,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似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呜咽。 众人皆屏气凝神,紧张地盯着那十二根竹子,彷佛它们是通往神秘世界的钥匙。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有几根竹子相继响应,发出或尖锐丶或沉闷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独特的旋律。 李景阳的目光在竹子间快速移动,脑海中飞速分析着这些声音所传达的信息。 胡建军忍不住低声问道:“局长,这声音有啥说法?咱们能找到墓门了吗?” 李景阳抬手示意他安静,继续专注地聆听。 此时,一根较长的竹子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紧接着,旁边一根较短的竹子也急促地响应,两者的声音相互呼应,形成一种奇特的节奏。 “找到了!”李景阳突然说道,“墓门就在这声音的交汇之处。” 众人顺着李景阳所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片被雨水冲刷得略显泥泞的山坡,表面看起来并无异样。 胡建军和张灵渊对视一眼,立刻拿起工具,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马玲儿则留在原地,继续关注着那些竹子,以防还有其他变化。 李景阳也一同前往,他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地形,试图从自然的脉络中找到更多关於墓门的线索。 当他们来到山坡前,胡建军和张灵渊开始小心地清理表面的泥土和杂物。 不一会儿,一块巨大的石板露出了一角,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纹路和符号。 “这应该就是墓门的一部分了。”张灵渊说道,他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那些纹路,语气里又惊又喜。 他还从未见识过,李景阳的这种找墓穴的法子。 就在此时,马玲儿那边的竹子又有了新的变化。 一根竹子突然剧烈摇晃,发出一阵急促的声音,彷佛在警示着什麽。 马玲儿赶紧朝着李景阳等人的方向跑去,大声喊道:“局长,竹子的声音变了,好像有危险!” 李景阳心中一紧,他意识到,开启墓门的过程或许已经触发了某种防御机制。 他迅速转身,对胡建军和张灵渊喊道:“小心,可能有陷阱!”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开始震动,周围的树木摇晃起来,一些小石块从山坡上滚落。 众人连忙後退,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只见墓门所在的石板缓缓升起,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一阵阴森的寒气。 在那石板後面,是一个黑暗的洞口,深不见底。 洞壁上闪烁着微弱的幽光,彷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李景阳深吸一口气,说道:“终於,找到了入口了。 接下来的路,务必小心,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受伤。” 三人聚集过来,纷纷点了点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四人缓缓朝着那黑暗的墓门走去。 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而那十二根竹子依旧伫立在原地,彷佛在默默守护着这个古老的入口,见证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第144章 被盗了? 踏入那黑暗的墓门,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彷佛时光的尘埃在这一瞬间被搅动。 李景阳手持强光手电筒,那惨白的光柱在黑暗中摇曳,映出一条狭窄的墓道。 墓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奇异的图案,那些线条扭曲,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但此刻众人却无暇细究。 “都小心点,这墓里指不定还有什麽危险。”李景阳低声叮嘱道,声音在空旷的墓道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回音。 胡建军拿着罗盘,在鬼树被砍伐后,罗盘终於恢复了正常,磁针不再如从前那般疯狂转动个不停。 他双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马玲儿则不自觉地靠近李景阳,她的眼神中既有紧张,又带着对未知的好奇。 相比之下,张灵渊就轻松多了,就跟回家了似的,哪怕是一片漆黑,好似都对他不构成任何影响。 随着深入墓道,周围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分,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地面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他们的每一步都在这灰尘上留下深深的脚印,犹如在历史的尘埃中留下了现代的痕迹。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像几人想象的那般,三步一个机关,五步一死局。 反而这一路上走的十分轻巧,不多时就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较大的墓室。 当他们踏入墓室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墓室里一片狼藉,原本摆放整齐的陪葬品东倒西歪,有些已经破碎不堪。 墙壁上的壁画被刮擦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些模糊的色彩和轮廓。 “这……这是怎麽回事?”胡建军满脸惊愕,看着眼前的景象,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来,这座墓已经被盗过了。”李景阳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他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破碎的陶器碎片,仔细端详着。 马玲儿环顾四周,发现墓室的角落里有一个巨大的盗洞。 盗洞周围的泥土被翻得凌乱不堪,显然盗墓者为了进入墓室费了不少功夫。 “局长,你看那个盗洞。”她指着盗洞说道。 李景阳站起身来,朝着盗洞走去。他用手电筒照亮盗洞内部,只见盗洞幽深曲折,不知通向何方。 “从这盗洞的痕迹来看,此地被盗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分析道。 胡建军原本只是想凑过来看看热闹,却没想到刚一靠近,罗盘的磁针就开始有了异样的变化。 “等等,这盗洞里有龙气旋绕,使得这整个墓室都成了个藏风纳水的宝地。 这个方位……不就是清永陵的方向吗?” 李景阳虽未说话,但显然是若有所思。 张灵渊走到一处墙壁前,轻轻触摸着被破坏的壁画。 “这些壁画,都毁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 壁画是最能直观体现墓主人,甚至是一个时代故事的,可惜现在,这些壁画都已经残缺不全了。 墓室的顶部,悬挂着几盏早已熄灭的长明灯,灯盏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李景阳将手电筒的光柱打向顶部,发现顶部的岩石上有一些奇怪的刻痕,像是某种标记。 “这些刻痕是啥意思?”马玲儿也注意到了顶部的刻痕,疑惑地问道。 李景阳面色平静的说道: “是盗墓者留下的,他们在盗墓过程中遇到了什麽困难,或者是为了标记某些重要的位置时,会留下这种记号。 由此可见,很多年之前,这里就已经被盗墓者光顾了。” 在墓室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棺。石棺的盖子已经被推开了一半,露出里面的一角。 李景阳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石棺,一股更加浓烈的腐臭气息从石棺中散发出来。 “难道墓主人就在里面?”马玲儿有些紧张地问道。 李景阳摇了摇头: “这是耳室,不会是墓主人,只可能是陪葬者。 说着,他便和张灵渊一起,用力将石棺盖子完全推开。 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石棺内的景象展现在众人眼前。 石棺内的尸体已经腐朽得只剩下白骨,身上的衣物也已经残破不堪。 在尸体的周围,散落着一些珠宝和玉器,但这些宝物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看来盗墓者并没有将所有的东西都带走。”胡建军说道。 “怪不得没有机关!” 张灵渊的言外之意,是机关早就被人体验过,并破坏掉了。 “走吧,再往里看看,尽快找到主墓室……” 李景阳此刻心中也有诸多疑惑,甚至基於眼前的状况,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做出如何判断。 没有任何直观证据能够诠释这中间的时间差,因此从时间逻辑上眼前的这一切跟推断产生了冲突。 若这地方真的有僵尸,又怎麽会允许盗墓贼将这里洗劫一空? 可若是没有,那磅礴的尸气从何而来? 种在这片土地上的桑树都成了精,地下怎麽可能什麽都没有。 除非…… 李景阳的心里萌生了一个惊悚的想法。 除非,这里真的有僵尸,只不过已经逃出了墓室? 想到这里,李景阳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他迫切地想要前往主墓室去一探究竟。 可走着走着,李景阳的脚步戛然而止,跟在後面的队员们也纷纷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眼前狭窄的墓道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 这些人均是背对着的,看不清模样,且再加上此地没有光线,这些身影隐在黑暗之中,显得如此诡异。 最重要的事,这些人的身上,都穿着清朝官服 “这……这是怎麽回事?”胡建军压低了声音,声音中却难掩惊恐。 李景阳紧握着强光手电筒,光柱在这些清朝官服的人影上扫过,却未能照亮他们的面容。 这些人影彷佛与黑暗融为一体,静静地站立着,没有丝毫动静。 “难道……是守墓的阴兵?”马玲儿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联想到了先前的阴兵借道,此刻不禁心生寒意。 张灵渊却显得相对镇定,他缓缓走到李景阳身边,低声说道: “局长,这些不是人……” 李景阳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了几分猜测。 他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身後,把手往那个人的肩膀上一搭,稍一用力。 “啪!” 这个人轻若无骨的倒在了地上,居然凑上前来,这才看得清楚。 这根本不是人,只是用藤条和竹竿编成的假人,外面还糊了一层白纸,模仿人的皮肤。 这样一来,昏暗的光线下再披上一身官袍,看起来就跟活人一模一样。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45章 生不得江山,死平分天下 李景阳看着地上散开的假人,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继续前进,小心翼翼地穿过这些诡异的假人。 众人脚步轻缓,每一步都透着谨慎,眼睛紧紧盯着四周,生怕还有其他未知的危险。 穿过假人阵后,大家都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假人到底有什麽用啊?”胡建军忍不住低声嘀咕,“看着就跟等待朝圣的大臣似的。” 这话如同重锤,让李景阳心里猛地一咯噔。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不好,我们快走!”他急切地说道,加快了脚步,众人不明所以,但还是紧跟其後。 很快,他们来到了主墓室前。 巨大的石门紧闭,门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与图案,彷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李景阳丶张灵渊和胡建军三人合力,用力推动石门。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隆隆”声,石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腐朽且带着丝丝寒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众人举着手电筒,缓缓踏入主墓室。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墓室中满地都是尸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 而在墓室的尽头,摆放着一张石制龙椅,且此刻龙椅上正坐着一个高达两米的身影。 那身影身着残破不堪的龙袍,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泛着幽幽的冷光。 它的双眼紧闭,面容狰狞,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闪烁着森冷的光。 “这就是……墓主人?”马玲儿声音颤抖,恐惧在她心中蔓延。 胡建军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这个墓室: “真邪门,墓室里没有棺材,地上全是一具一具白骨。 这个看着像是被火烧死的,骨头都黑了。 那个怎麽还没腐烂,嘶,七窍流的那是水银吗? 这个残缺不堪,死前被千刀万剐了?” 胡建军的声音在死寂的墓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他所描述的景象,愈发让这个墓室弥漫着一股恐怖且神秘的气息。 李景阳目光紧紧锁定在龙椅上的身影,那身影仿若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他低声说道: “他们,应该都是自愿的……” “自愿?” 几人纷纷诧异的看向了李景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景阳盯着这满地死法各异的尸骸,理了理混乱的思绪: “这些人的死法各有不同,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尸解成仙!” 说着,李景阳指了指那被火烧的漆黑的骨架: “那是选择了火解之法……” 又指了指那个肉身还算完整,但从服装看已经死去得有百年的人: “他七窍处残留的是水银,是水解之法。” “残缺不堪是刀解,吊死断头那个,是绳解。他们,信奉的是死後尸解,可成仙!” 众人震撼的瞪大了眼睛,惊愕到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李景阳所说的话。 这得是对自己多残忍,才会选择如此残酷的死亡方法,可想而知在濒死的过程中,这个人得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一直没有说话的张灵渊此刻正站在瞩目,是侧面墙上的壁画前,在稍稍看了看壁画上的内容后,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局长说得对,是尸解!” 几人闻言纷纷来到了壁画前,通过壁画上的图案,总算是梳理清了脑海中所有的疑惑。 “明万历34年,新宾满族自治县永陵镇西北启运山下,进驻了一个专职守护清朝陵寝,也就是永陵的机构,该机构被称之为守陵人。 而现今的河沟子村在当年就是守陵人的村庄,守护人员最多时甚至能达到三千人。 这个壁画描述的正是在这个背景下努尔哈赤时代的一个故事。 努尔哈赤的伯父名为‘班布里’,有一次班布里家中的一个奴隶犯了罪,跑到努尔哈赤的院子躲起来。 班布里要求努尔哈赤将奴隶交出来,但努尔哈赤并没有如此。 愤怒至极的班布里不顾努尔哈赤罕王身份,在其门前的廊柱上砍了三刀,扬长而去。 第二天,努尔哈赤将此事公之於众,并处分了班布里一家,将代表其身份阶层的红带子降为紫带子。 按照清朝规定,黄带子身份最高。 主要是努尔哈赤及嫡亲兄弟以下子孙佩戴。 而其叔伯兄弟支系为红带子,位分相对低一些,紫带子则要更低。 但这并不是最严重的惩罚,努尔哈赤当场下令不允许班布里家族姓爱新觉罗氏,要改姓觉尔察氏,并罚其守护皇陵。 从那之後,班不理及其家族,便开始成为了清永陵的守陵人。 接下来的壁画画风不再那麽鲜亮,而是变得逐渐暗沉了下来,主要描绘的是该家族成为守陵人之後的生活。 地位扭转之下,一个曾经尊贵的家族如今没落到尘埃里,也让这个家族的後人,心生憎恨之意。 直到他们得知了一种方法,尸解成仙! 尸解成仙和白日飞升是民间最广为人知的两种成仙方式,尸解成仙是死後脱去肉体成仙的方法,在很多古籍中都曾提到相关的例子。 尸解,兵解,水解,火解…… 不用看壁画,但凡只是看着墓室里的满地尸骸就不难看出,这个家族的後人基本把能试的法子都试遍了。 而他们的目的也在壁画最醒目的地方显现,简而言之就是,生前篡不了你大清的江山,死後我做鬼王,与你平分天下! 看完壁画上的内容,几人良久的沉默,任谁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 不过李景阳虽然也感到震惊,但并不怀疑其真实性,因为守陵人在民俗中的确存在。 1911年,第1声枪响后,清王朝的统治被推翻,守灵人这一身份才开始退出历史舞台,一些人走出村庄走向了城市,但大多数还是选择继续留在埋着祖宗陵寝的村庄住。 虽然村庄还在,但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那曾经是守陵人的村庄。 再加上从壁画中来看,守陵人的後人一生追求尸解,想要入陵尸解飞升,坐上那龙椅,号令阴兵,平分天下。 看到这,队员们齐刷刷的朝着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巨大身影看去,至始至终那道身影都一动不动,甚至队员们都快将其忽略掉了。 不过现在从壁画最後的内容来看,这事可就细思极恐了。 “我没理解错的话,壁画上是不是说,只有真正成为了能号令阴兵的鬼王,才有资格做在那龙椅上?” 马玲儿幽幽的声音传来,胡建军和张灵渊纷纷点了点头。 三人看向了那两米多高的壮硕身影,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 第146章 万物皆是卦象 几人的注意力重新落在了那个坐在石制龙椅上一动不动的巨大身影身上。 “这个人现在是咋回事,说他还活着吧,他一动不动。说他死了吧,浑身僵硬不腐。这该咋办?” 马玲儿也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的打量着,刚才她也没来得及仔细看看,现在集中了注意力,倒也看出了些许蹊跷。 此人身上穿着的破旧龙袍并不完整,反而像是东拼西凑后缝补起来的似的。 这身龙袍几乎遮掩不了此人的上身,尤其是他浑身全是爆炸般的肌肉,彷佛每一寸肌肤下都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龙袍的破洞处,露出了他青色的肌肤,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却也彰显了他曾经的强健与勇猛。 他的面容虽然僵硬,但依旧可以看出生前的威严与霸气,彷佛即便是死亡,也无法剥夺他身为王者的尊严。 马玲儿心中暗自惊叹,她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人,更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坐在这石制龙椅上,历经岁月变迁,却依然保持着这样的姿态。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远远超出了队员们的想象,他们在这间主墓室里并没有看到任何符合想象中僵尸特徵的存在,这一路走来,也并未有过什麽凶险。 古墓里的机关很可能在之前,被光顾,这里的盗墓贼都体验过了,墓道上时不时也能看到几具骸骨,多半跟那些盗墓贼有关。 墓中的财宝被洗劫一空,也就只剩下这主墓室里的东西保存得较为完善。 所以进&#x38c9;古墓后的真实体验,并没有符合队员们心中的预期。 不过刺激程度不高,但却足够震撼,尤其是这间主墓室似乎就是按照皇帝早朝时的景象修建的。 这也同时让队员们意识到,主墓室外那些扎成的纸人,实际上真的是在扮演等待上朝的大臣。 李景阳起初也对坐在石制龙椅上的那个人心生警惕,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过任何反应。 李景阳缓缓走上前,仔细观察着龙椅上的身影,试图从对方的身上找到一丝生机。 但无论他如何观察,那人都如同雕塑一般,没有丝毫动静。 “难道他真的只是个死人吗?”李景阳心中暗自嘀咕,但他知道,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灵渊,你在这盯着他,一旦有什麽异常动静,立刻通知我。 其他人,跟我一起把这主墓室察一下,我看後面还有几个耳室相连,详细搜查一下,别错过什麽重要线索。” 胡建军和马玲儿纷纷点了点头,与李景阳走向了不同的耳室。 张灵渊则执行李景阳的命令,背对着门,注视着坐在石制龙椅上的硕大身影。 …… 与此同时,在张灵渊等人的头顶上方,河沟子村这片看起来毫无异样的林子里,小道士王奕正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若有所思。 昨日在与李景阳等人分别之後,王奕并没有就此离开,李景阳最後所说的那番话对他也造成了不小的触动。 这个人诠释了何为高人形象,也满足了王奕对高人的一切幻想。 所以在与李景阳分别之後,王奕感悟颇多,更是趁着这个机会,在林中找了块地方静坐。 修道二字无非心神,王奕想要消化这份来自於李景阳丶胡建军等人的感悟,同时也要平复心中那份莫大的震撼。 手搓天雷,阴兵借道,这些他只能在古籍中看到的传说记载,如今经真实的轮番上演。 王奕很清楚,不是这个世界突然变了,只可能是他从未了解过这个世界的另一种面貌。 749局,王奕根本不知道这几个字是什麽意思,但却因为胡建军等人而对这个名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所以这让他心中也不免有些惆怅,因为此次一别,或许今生便再无缘分见到,自己与高人也才真的算是交臂而失之了。 “唉……” 想到这王奕叹了口气,双手交叉枕在头后,躺在了石头上。 这个小道士的确和人们印象中那个刻板的道士形象截然不同,潇洒,随性,带着几分超脱世外的气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身上,为这幽静的林子增添了几分生动。 王奕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轻拂过脸颊,心中那份惆怅似乎也随着风逐渐消散。 “滴嗒……” 突然之间,王奕感受眉心处传来了一抹冰凉,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才发现是树叶上的露水。 若是换做别人,恐怕会对此不以为意,但王奕的眼神却紧接着凝重了几分,看着手中的这滴露水,若有所思。 “水落无根,命宫藏水,奇怪,这说明我有一番造化,而且这造化应在北方……” 王奕抬头看了看太阳,确定了北方的方向,疑惑的朝着那边看了一眼: “造化?哪来的造化?” 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王奕的确是武当山的“高材生”,他把卜算之术真正应用到了万物皆是卦象的程度上。 简单来说,这种观念促使它用一种系统整体的思维方式来观察和理解世界,这是典型的术士思维,在他们的思维概念里,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任何意外,哪怕是一滴露水落在眉心,不同的情况下都有不同的含义。 而方才打在王奕眉心处的那滴水,在王奕看来便是命宫藏水的面相体现,所以他颇为好奇,这份呼之欲出的造化究竟是什麽? 作为一个四处云游的小道,他也没什麽必须要做必须不做的事情,更何况此刻的确来了兴致,王奕索性起身在这林中朝着北方走去。 走着走着,王奕穿过了一片密林,映&#x38c9;眼帘的是一片空旷地带,可眼前的这一幕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眼前这片空旷地带一片狼藉,躺着几个昏迷不醒的村民,不远处还有一棵焦黑的树。 最奇怪的是,这棵树的树根居然翻涌着破土而出,只是此刻失去了生机,所以保持着一番狰狞的面貌。 联想到先前天上突然打雷,王奕的眼中闪过了几分惊讶。 这让他猛然意识到了一个大胆的可能,难不成那雷是专门来劈这棵树的? 王奕走上前来,伸手从焦黑的树上取下了一块树枝。 这对於别人来说可能是随意丢弃的垃圾,但对於一位术士来说,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毕竟此物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雷击木!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47章 纸人入殿上朝 王奕小心翼翼地把这块雷击木揣到了怀里,虽然这只是桑树并不是桃树,但已经足够难得了。 虽然桑树的雷击木没法制作成桃木剑,但制作成其他法器还是绰绰有馀的。 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看来真是自己的一番造化。 不过很快,王奕的注意力便落在了那几个昏迷着的人身上,他并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麽,但看到眼前这一幕,王奕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他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着这几个昏迷的村民,发现他们并无大碍,只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王奕心中暗自思量,这几个村民会不会和那棵被雷劈中的树有关? 他抬头望向那棵焦黑的树,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王奕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股气息若隐若现,但王奕却能够清晰地捕捉到。 他顺着气息的方向望去,紧接着皱着眉,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王奕怎麽也没想到他走着走着,居然会在这片林子里看到一个深入地下的入口。 打量着眼前这座石质建筑,王奕的眼神中满是错愕: “这里,居然有一座古墓?” 王奕的视线很快便落在了地上那几个新鲜的脚印上,这说明不久前才有人刚刚进入墓中。 联想到被砍伐的三棵鬼树,再加上被雷击劈毁的桑树,以及这古墓的入口…… 难道是他们? 王奕口中所说的他们自然就是指李景阳等人了,否则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闹出这麽大的动静? 抬头看了看来时的方向,王奕这才意识到,古墓此刻所在的位置也正在他原来地方的正北方。 桑树上取得雷击木并不算完全应了命宫藏水的造化,难道造化藏在这古墓里? 王奕站在墓门外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被好奇心驱使,决定进去看看。 他也没想到进入古墓后看到的均是一片狼藉,能毁的基本上都毁的差不多了,并且在这个过程中也并没有看到李景阳等人的身影。 沿着这条墓道,王奕朝着主墓室的方向走去,却不知此刻主墓室内,诡谲暗涌。 胡建军进入了第一间耳室,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几具尸体,不对,不是尸体。 胡建军惊愕的发现,这间耳室里躺着的几个人,都被一条铁链拴着脚腕,铁链的另一端嵌在墙里。 这也使得就算这些人没有陷入昏迷,可行动的空间也不大,只能在一米范围内苟延残喘。 耳室里一共有五个人,这五个人的打扮以及地上散落着的装备,都让胡建军能够做出准确判断,他们都是盗墓贼! 除了这五个人之外,地上还有一些骸骨,以及两具乾尸。 尤其是这两具乾尸,让胡建军心中一惊,这两具乾尸体内的血就像是被抽走了似的,只剩下了一层乾枯的皮囊,死状极为凄惨。 胡建军忍不住皱了皱眉,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这些盗墓贼究竟遭遇了什麽,才会变成这样? 他环顾四周,视线紧接着落在了那几个昏迷的人身上,在他们的脖子处都有被某种野兽撕咬的伤口,但此刻这伤口表层却敷着一层白色的东西,使得伤口处不会有鲜血流出。 就在胡建军俯下身来准备检查距离自己最近的这个人时,此人居然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惊恐的看着自己,嘴里还一直失神的喊着: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怪物!怪物!” 胡建军眼疾手快扣起食指,朝着眼前这人的人中穴重重一敲,他记得李景阳曾说过这个穴位,可以让人短暂的保持清醒。 果然,这人被胡建军敲了一下后,眼神逐渐聚焦,不再失神,但脸上的恐惧依旧没有消散。 他大口喘息着,彷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胡建军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你们遇到了什麽怪物?” 这人浑身颤抖,怔怔的看着胡建军,半晌才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隔壁的耳室内,马玲儿也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这一间耳室内灯火通明,正中间摆放着一张供桌,上面点满了蜡烛。 供桌上是密密麻麻的诸多牌位,这些牌位上刻着的名字,马玲儿一个也不认识。 但让她感到奇怪的是,这些牌位上居然都缠绕着黑色的丝线,而且每根丝线上都系着一个小巧的铃铛。 只要稍有风吹草动,这些铃铛便会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幽静的墓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皇清骁骑将军赐紫金鱼袋讳完颜松年之神位!” “皇清昭武都尉晋封光禄大夫讳钮祜禄?文盛之神位!” “皇清建威将军赏双眼花翎讳瓜尔佳?兆麟之灵位!” 马玲儿疑惑地看着这些牌位上写着的字,别的不认识,起码钮祜禄,瓜尔佳,颜松年这些清朝大姓他还是懂的。 前面的似乎是官职,看起来这些官儿都不小而且都是武将。 不过他们的牌位为什麽会出现在这座无名古墓里? 就在马玲儿疑惑之际,牌位上的黑色丝线,上挂着的小巧铃铛,竟然在没有风的情况下,自己微微摇动了起来。 “叮铃铃……” 这铃铛发出的声音和寻常的不太一样,并不让人觉得空灵,反而是觉得有些沉闷,而且听到耳中也不知是幻觉还是怎的,马玲儿总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叮铃铃……” 这声音很快便从耳室内传出,正戒备看守着那巨大身影的张灵渊皱着眉头寻声看去,疑惑这声音是从何而来? 可就在此时,张灵渊敏锐地捕捉到,在他身後传来了一阵似有似无的细微声响,若不是他的听力远超常人,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在本能反应的趋势下,张灵渊剑指回身,那动作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划破了主墓室中紧绷的寂静。 可当他定睛看去时,却觉得毛骨悚然。 剑指之外毫厘之处,是一张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 这些人的身上都穿着清朝官袍,有文臣也有武将。 但它们,都是用藤条和竹竿编成的假人。 张灵渊的眼中闪过了一道错愕神色,一阵寒意扑面而来,使得体内的血脉开始微微躁动。 它们不是一直站在墓门外吗,为什麽,会出现在身後?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48章 尸解成僵 张灵渊的目光如炬,在这刹那间,周遭的一切彷佛都被定格。 他缓缓转动脖颈,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在主墓室的两侧,纸人整齐地分文武两列站立,宛如清朝朝堂上的百官早朝。 文官们头戴黑色的乌纱帽,帽翅微微颤动,彷佛在微风中摇曳。 帽下,是一张张惨白的纸脸,五官扭曲,双眼空洞无神,却又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怨愤。 他们身着宽大的朝服,袍角拖地,綉着的仙鹤图案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好似随时都会振翅飞去。 武官们则身披黑色的铠甲,上面的铆钉闪烁着幽冷的光,仿若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他们手持长刀或长枪,刀枪的锋刃上隐隐有血迹乾涸的痕迹。 头盔下,同样是毫无生气的纸脸,表情狰狞,似乎在诉说着生前的惨烈战斗。 明明是假人,为何能够悄无声息的从外面走进来,并且此刻他们所表现出来的状态,就像是清朝时期&#x38c9;殿上朝似的。 而他们朝拜的目标显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後那坐在石制龙椅上的巨大身影。 张灵渊的视线缓缓扫过这些纸人,然而让他更意外的是,所有纸人的眼睛,竟在同一瞬间齐齐转向了他。 那无数双空洞的眼眸,带着冰冷的注视,彷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紧接着,纸人们的嘴巴开始微微开合,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好似无数冤魂在低声哀号,又似在念诵着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咒语。 更诡异的是,纸人们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身上的服饰也随之发出沙沙的声响。 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 随着这颤抖,纸人们的身形似乎在不断膨胀,原本略显单薄的身躯变得愈发高大,彷佛要将整个主墓室填满。 在这令人胆寒的氛围中,张灵渊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来自未知的恐惧,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紧握着双拳,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心中暗自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一切。 胡建军和马玲儿此刻纷纷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赶紧循着声音找了出来。 他们这才发现,原本空荡的墓室内此刻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曾经那些挤在墓道上的假人,此刻几乎要将整个墓室填满。 李景阳悄然出现,面沉似水,看着眼前这一幕的神情也显得颇为凝重。 “局……” 马玲儿刚要说话,李景阳就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紧接着指了指石制龙椅的方向。 三人循着李景阳所指的方向看去,紧接着便纷纷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原本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的巨大身形,此刻,机械般僵硬地抬起了头颅。 它的那张脸,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异常狰狞,双眼空洞,却又彷佛蕴含着无尽的怨毒。 它的脸上充满褶皱,但这些褶皱毫无弹性,就像是焊在了脸上似的,并不会随着任何动作而发生改变。 这巨大身形的动作,瞬间打破了墓室内的死寂,马玲儿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因为过於惊讶而发出声响。 那个坐在龙椅上原本一动不动的大家伙,居然是个活的?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更让几人没想到的是,在看到它动起来的那一刻,原本站在不远处的文武百官,竟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整齐划一地朝着巨大身影缓缓移动。 每一步,都似踏在众人的心跳之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 文官们双手捧着笏板,那笏板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幽光,好似随时都会渗出鲜血。 他们的身体微微前倾,看似恭敬的姿态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武官们则迈着沉重的步伐,手中的长刀与长枪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却又令人胆寒的声响。 在那龙椅的不远处,这些假人们关节僵硬,肢体扭曲的跪下身来,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完成朝拜。 他们的身躯弯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彷佛随时都会折断,四肢着地时,手部的纸皮被磨破,露出里面惨白的竹条骨架,恰似森森白骨。 就在此时,墓室的烛火骤然摇曳,光芒忽明忽暗,彷佛即将被黑暗吞噬。 黯淡的光线在纸人们身上游走,让他们本就诡异的轮廓愈发模糊不清,影影绰绰之间,彷佛有无数无形的暗影在他们身後涌动。 而那巨大身影缓缓抬起了手臂,每一寸动作都带着令人心悸的迟缓,仿若时间在它身上失去了正常流速。 随着它的动作,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腐朽的气息,像是千年古墓被猛然开启,混合着陈旧的尘土与死亡的味道。 “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胡建军紧张地看向李景阳,通过战术手势发出了询问。 “阴兵朝拜,坐在石制龙椅上的僵尸,已然称帝。” 李景阳的回应让胡建军三人惊愕的对视了一眼,在这一刻,二人好像突然明白那两间耳室的意义了。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坐在石制龙椅上的这个两米高的身影,就是他们要找的僵尸,胡建军进入的那间耳室则是这僵尸的粮库。 贪婪的盗墓贼进入墓中大肆破坏,最终找到了主墓室却并没能顺利离开,而是被关在了耳室里,供僵尸吸食人血。 马玲儿前往的那一间耳室,则是这座诡异地下朝堂的祭祀之所。 三根长生烛,两行哭丧泪,一捧葬魂沙,千里黄泉渡…… 而那系在牌位丝线上的铃铛,是每日早朝时的信号。 怪不得……那天清早送殡,会赶上阴兵借道! 诸多的疑惑在此刻终於有了答案,但却并没有让众人松一口气,反而更加不安。 张灵渊通过手势向李景阳询问道: “僵尸,会有神智?” 李景阳轻轻叹了口气,紧接着做出了回应: “寻常僵尸自然没有,坐在石制龙椅上这个僵尸,也不过是刚刚有一点神智的绿僵,按理说不该如此。 但是,它成僵的方法不同,比起普通僵尸多了一步,他是……他是……” 李景阳一时想不出这个词儿,该用什麽手势表现。 在稍稍的思索之後,李景阳看着几人用口型表达了几个字: “尸……解……成……僵!!”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49章 几个挂逼,出手了 听到“尸解成僵”这四个字,众人脸上的惊愕瞬间化为深深的恐惧。 尸解,本是道家追求成仙的一种方式,然而在此处,竟与僵尸联系在一起,这背後的诡异程度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尸解成僵,这意味着什麽?”马玲儿手势有些轻微颤抖地问道,眼神中满是不安。 李景阳面色凝重: “普通僵尸多因死後阴气聚身,尸身不腐而成。 但尸解成僵,是死者生前便以极为特殊且邪恶的方式,将自身与阴气融合,死後再藉由特定的仪式和环境,完成向僵尸的转变。 这种僵尸,往往拥有超乎寻常的能力和智慧。” 就在此时,那巨大僵尸再次发出一声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随着这声咆哮,它身上的龙袍开始无风自动,破旧的布料在阴气的裹挟下,发出簌簌的声响。 纸人们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文官们手中的笏板闪烁着刺目的光芒,光芒中隐隐有黑色的符文流动; 武官们则挥舞着长刀和长枪,刀枪碰撞的声音愈发急促,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着众人紧绷的神经。 “先离开这,事情比较复杂,封住墓门,再做打算。 离开的过程中,和现在一样,控制呼吸,减少呼吸频率,避免阳气过多泄露……” 李景阳提醒着队员,大家也知道现在情况紧迫自然,谁都不敢大意。 他们现在甚至都来不及询问李景阳在第三间耳室里到底看到了什麽,只是想着先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出去之後再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 打定了主意之後,几人便决定沿着墓道边缘小心地蹭到入口,在这个过程中,只要不发出声响,不泄露过多阳气,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然而,走在最前面的张灵渊,突然停了下来,这让跟在後面的胡建军差点撞到他。 “愣什麽神儿,走啊?” 胡建军疑惑地通过手势进行询问,而对此张灵渊则是指了指墓门的方向: “门外,脚步声,有人靠近!” 几人纷纷诧异地朝着门口看去,很纳闷,这种地方究竟是谁会前来? 终於,一道有些消瘦的身影从木门的门缝里挤了进来,正是一脸茫然的王奕。 映入王奕眼帘的便是这场诡异的朝拜仪式,这让他顿时愣在了门口,怎麽也没想到,一进入主墓室後会看到这种场景。 队员们此刻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因为他们没法立刻跟王奕互通情报,生怕王奕在这期间做出什麽,害了众人的举动。 好在王奕反应迅速,尤其是在看到贴在墙边一脸警惕的李景阳等人时,立刻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并一点一点的往外走。 “沙沙……” 可不知为什麽,此刻所有朝拜的文官武将纷纷机械地扭过头去,脑袋在身体上来了个180度的旋转,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眸,毫无预兆地齐齐锁定王奕。 死寂的墓室中,这突兀的动静让众人寒毛直竖,紧张的氛围瞬间被推至顶点。 王奕僵在原地,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的视线与那无数双诡异的眼睛对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令他浑身颤抖,动弹不得。 坐在龙椅上的僵尸察觉到异常,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它身上的阴气如汹涌的黑色浪潮,向四周疯狂扩散。 墓室中的烛火在这股阴气冲击下,剧烈摇曳,随时都可能熄灭。 眼看着僵尸站了起来,李景阳索性也就不装了: “已经被发现了,那就只能打了!” 说着,只听得一声奇门遁甲,一个散发着金光的阵盘显现,李景阳一步踏出,便从当前方位消失出现在了王奕身边。 “景门,离火焚天!” 李景阳一边护着王奕,一边抬脚跺地。 赫然间阵盘转动,景门方位出现在了李景阳的脚下。 霎那间周身火海四起,宛若两条火龙一般肆虐在纸人之中。 王奕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李景阳惊为天人的手段。 身为道家术士,王奕对於阵法之类的东西至少在理念上并不陌生。 可它和绝大部分术士一样,都觉得阵法只是一种概念,可能放在古时候用来排兵布阵比较有效,放到现在几乎没什麽用武之地。 所以在武当山上但凡是学到阵法理论体系的时候,王奕总是显得嗤之以鼻,既然无用,学来又有什麽意义? 可他没想到的是,当今这世上居然还真有人能将阵法力量发挥的淋漓尽致。 这可就让阵法在他心中的定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阵法不再只是理论知识,而是能通过一些方式发挥出古籍中记录的力量时,这简直就是颠覆了他对於道法的认知。 王奕看着那些被火焰吞噬的纸人,它们发出凄厉的哀嚎,身上的纸张迅速燃烧,化作一团团黑色的灰烬。 可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随着一股阴风吹过方才被火焰吞噬的纸人,竟然再度从灰烬中站了起来。 “吼!”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米多高壮硕的僵尸一跃而起,愣是将古墓上方的石头给卸了下来,毫不客气的朝着李景阳丢去。 眼见着这块巨石扑面而来,王奕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可李景阳却是一手护着他,一手剑指加身,面对着从天而降的巨石面不改色。 “惊门,肃杀!” 李景阳的剑指显现一道金光,阵盘之内,刀光四射。 “啪!” 巨石被从中一分为二,与二人擦肩而过,重重的落在地上,甚至地面都为之震动。 眼看一击不得手,僵尸怒吼一声,疯狂的朝着这边冲了过来,可没跑几步,一道相比之下渺小许多的身影,便挡住了它的去路。 两米多高的僵尸,甚至连看都不想看挡他的是谁,举起一拳便朝着这身影砸去。 “轰!” 王奕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四周却突然变得异常寂静。 他有些不安的微微眯起眼,朝着僵尸看去。 却见,僵尸硕大的拳头之下,张灵渊周身火光肃起,上身的衣服被火焰焚烧殆尽,麒麟纹身熠熠生辉。 张灵渊一只手挡住了硕大的拳头,一双眼睛泛着火光,直视着僵尸的凶目。 一秒,两秒…… 短暂的僵持中,张灵渊竟凭着一只手,一点一点的掰开了僵尸的拳头。 王奕咂舌,下意识的後退了两步。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种想法。 他们……还是人吗? 【四更,求个礼物呗】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50章 雷击木,绝境生机 僵尸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力量的较量上显露颓势。 这让他愤怒的低吼一声,身上披着的破烂龙袍烈烈作响。 僵尸猛然举起了左拳,还未落下,就见一道若有若无的蛇影显现,张开了血盆大口扑面而来。 再定睛一瞧,蛇影消散,双目已是蛇瞳的马玲儿借力而起,面肘下砸,重重的击打在了僵尸的面门之上。 这一击蕴含着马家秘术的强大力量,伴随着柳仙的阴寒之气,让僵尸的脑袋猛地向後一仰。 马玲儿顺势一个翻身,稳稳落地,她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其中隐隐有狐仙的虚影闪烁,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哼,看你这孽畜还能有多厉害!”马玲儿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决然。 与此同时,胡建军看准时机,双手如幻影般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数张符籙从他袖中飞出,在空中迅速变大,符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疾!”胡建军一声低喝,符籙如利箭般朝着僵尸射去,分别封住了僵尸的几个关键穴位,试图牵制住它的行动。 僵尸被符籙击中,身体微微一滞,但它强大的力量很快便开始冲击符籙的束缚。 只见僵尸身上阴气涌动,符籙的光芒开始闪烁不定,彷佛随时都会被挣脱。 张灵渊趁着僵尸被马玲儿和胡建军牵制的空档,周身火焰愈发旺盛,麒麟纹身光芒大盛,宛如一头真正的火麒麟现世。 他脚下一跺,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僵尸,&#x3c4f;拳裹挟着熊熊烈火,朝着僵尸的胸口轰去。 “吼!”僵尸感受到了威胁,它猛地挣脱了部分符籙的束缚,双臂交叉,试图抵挡张灵渊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轰!”拳臂相交,发出一声巨响,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 张灵渊的麒麟血脉之力与僵尸的邪恶阴气激烈碰撞,空气中彷佛有无数火花在闪烁。 三位队员合力出击,彼此间的配合越发默契,短时间内竟真的压制住了僵尸,让其无法反击。 但三人的脸色并没有因此而好转,反而越来越凝重,因为一交手他们就感觉到了,这个对手比他们以往交战的所有妖邪,都要棘手的多。 队员们的轮番攻势,未能给这僵尸造成任何致命伤害,它身上的所有伤口都会在短时间内迅速愈合。 且在这个过程中,阴气和尸气不断涌入它的体内,使得它的力量在逐步增强,谁也不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 僵尸与妖果然不同,因此三位队员才会一上来就毫无保留的联手交替进攻。 张灵渊作为近身的主力,凭着赤手空拳和一身麒麟血脉,充当着队员们的第一道防线。 在堪堪避过了僵尸的重锤之後,张灵渊咬破指尖,剑指为刃,刺入僵尸胸前。 伴随着一声痛苦的怒吼,这是队员们第一次,对它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 眼见着局势一点一点的好转,队员们原本心中的不安也逐渐被战意所替代。 王奕如遭雷击一般愣在原地,眼前所见的这一幕一幕,甚至让他都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到底在武当山上修了些什麽。 都说高人在民间,也没人说过这麽高啊? 这个世界到底怎麽了,前面的阴兵借道就已经够震撼的了,现在僵尸出来了不说,还有一帮动辄能毁天灭地的高人。 我是不是穿越了?这其实是另一个世界,对吧? 难道我昨天晚上在石头上睡觉,睡死过去了? 王奕心中升起无数个念头,却又觉得每一个都如此荒诞不经。 不过,这些都只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唯一一个刻在他心里的真实感觉,是此刻他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 在这种情况下,他甚至不知道能帮到什麽忙,除了看和给人添麻烦之外,什麽也做不了。 李景阳为了保护王奕不受这些阴兵纸人的影响,只能一直在旁边护着他,没法直接参与到战斗中去。 好在三位队员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基本上不给僵尸任何的还手之力。 但李景阳同时也注意到了一个棘手的地方,那就是僵尸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并且在它的身上并没有显现出任何颓败之势。 这是个绿僵,但无论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都远在绿僵这个等级之上。 这便是尸解成僵的霸道之处,不能成仙那就化僵,可见这一族人到底有多深的执念。 果然,事情正如李景阳的预料那般,随着战斗时间的拉长,胡建军和马玲儿最先显现出了疲惫的态势。 这僵尸的动作比较笨重,再加上有张灵渊近身牵制,倒是很难伤到二人。 但他们同样也没法对这僵尸造成致命伤害,如此一来战斗时间越长,战局形势就对他们越不利。 李景阳将此看在眼里,眉头微皱,一边随手解决着冲上来的阴兵,一边思索着应对方法。 原本他的计划是先离开这里,准备充足后在一举拿下这僵尸。 却不曾想王奕这小道士突然出现,尽管迅速掩住了口鼻,但还是引起了注意。 等等,这不对啊,王奕哪来这麽大的阳气,甚至比几人加起来都强,瞬间就引起了僵尸的注意? 想到这李景阳侧头看向了王奕: “你身上可带着什麽至阳之物?” 王奕也一时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连忙点了点头: “这个算吗?” 王奕拿出来的正是他收集的那一段雷击木,却没想到,在看到这雷击木的那一刻,李景阳的眼睛都亮了。 怪不得王奕一出现就立刻引起了注意,感情是带着这麽个东西。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就在王奕拿出雷击木的那一刻,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让李景阳投去了视线。 僵尸好像感受到了雷击木的力量,双眼的绿光开始发红,攻势越来越疯狂,队员们竟在顷刻间落入颓势。 周围的纸人阴兵,同样如潮水一般,疯狂的朝着这边扑了过来,爆发出的强烈震动,竟使得身後的石门轰然倒塌,巨石将唯一的出入口埋没。 队员们退无可退,唯有殊死一搏。 不过於李景阳看来,雷击木的出现,倒是带来了些许转机。 李景阳接过了雷击木,看向了正在牵制僵尸的队员们,随後便毫不犹豫的朝着前面一扔: “灵渊,用它!” 张灵渊一跃而起,准确的将雷击木握在手中。 被麒麟血脉的力量一刺激,原本毫无反应的雷击木,此刻赫然萦绕着电光雷鸣。 火焰之中的张灵渊彷佛手持着雷电一般,宛若战神临凡…… 第151章 局长,亲自出手了(上) 雷击木散发出来的强烈气息,果然让那僵尸感受到了忌惮,它连连後退几步,迅速和张凌渊几人拉开了距离,形成了对峙之势。 马玲儿和胡建军此刻是筋疲力尽,张灵渊纵有血脉加深,也颇有些强弩之末的意思。 这是他们第一次强度如此之高的战斗,既要拉扯阻拦僵尸,又得解决那些不断死而复生的纸人。 纸人虽然无法对他们造成伤害,但却在不断消耗着他们的力量,以至於此刻,三人都显得脸色苍白,气喘吁吁。 僵尸愤怒的眼睛泛着绿光,周身的阴气如潮水般涌动,它的眼睛里非常人性化的浮现出几分忌惮,死死的盯着张灵渊手中的雷击木,就像是看到了天敌。 “哥几个……快累死了……这怎麽没完没了的……” 胡建军疲惫的又一次凌空绘符,打散了几个逼近的纸人,纸人却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中迅速愈合。 马玲儿就更不用说了,不仅是它,就连柳仙狐仙,周身的光芒都暗淡了不少,如此高强度的战斗,考验的不单单是三人的力量,更是意志力。 李景阳倒是还好,九宫之内,纸人但凡踏入一步,就会被烈火焚烧,以确保身後的王奕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但任谁都知道,眼下的战局绝不能再拖下去,破局的关键就在雷击木。 靠着雷击木张灵渊三人得到了短暂休息的机会,那僵尸此刻显得颇为忌惮,迟迟没有动作。 突然,让三人意想不到的是,僵尸突然转头就跑,行进的方向正是李景阳先前去过的第三间耳室。 将此看在眼中,李景阳赫然皱起了眉头: “千万别让他进入耳室!” 此言一出,胡建军三人心中一沉,尽管他们直到现在也不知道第三间耳室里究竟是什麽,但直觉告诉他们,那绝对不是什麽好地方。 僵尸的突然行动,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张灵渊反应迅速,手持雷击木,就欲追击。 然而,他才刚刚踏上前一步,便觉得眼前一花。 李景阳奇门遁甲的阵盘转动,张灵渊从他原先所在的方位直接被强行换到了王奕身边。 还没等张灵渊反应过来,就觉得手上一空,低头一看,雷击木已然落在了李景阳的手中。 同样被变换方位的,还有马玲儿与胡建军,在这个阵盘之内,他们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护着他,僵尸不破,这些纸人还会无限复活。” 李景阳脚下的阵盘熠熠生辉,转而将自己的方位变化,使自己直接出现在了第三间耳室的石门处,彻底挡住了僵尸的去路。 “吼!” 僵尸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周身的阴气自然弥漫开来,使得那些纸扎的文官武将更加躁动。 胡建军三人只能迅速形成一个三角形,将王奕护在中间,抵挡着来自三个方向的纸人大军。 这也让王奕有机会如此近距离的亲身体会,来自三人那异於常人的力量。 “局长独自对付那僵尸,能行吗?” 马玲儿不安的声音传来,胡建军暗暗地叹了口气: “咱仨连手都没有治住它,这货的防御力太强悍了,根本破不了防。 局长这是在给我们争取时间的,让我们抓紧休息……” 张灵渊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李景阳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 这三位可都是亲身体验过僵尸的可怕之处的,虽然这僵尸没有什麽超物理的力量,但无论是防御力速度还是自身力气,都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所以在三人看来,尽管他们坚定的相信李景阳,但这心里多少还是觉得有些不安。 因此三人一边抵御着纸人,一边迅速调整自身状态,想着在关键时刻局长需要的时候,他们还能再助其一臂之力。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响彻整个墓室,僵尸一跃而起,双拳重重,朝着李景阳砸下。 李景阳微微抬头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剑诀加身,脚踏天罡三步: “杜门,巽木,森罗万象!” 赫然间,在李景阳的身前便有一棵树破土而出,并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生长至枝繁叶茂且遮天蔽日,於二者之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轰!” 僵尸双锤重重落下,砸在了这棵树上,李景阳稍稍往後退了一步,而那棵凭空出现的树,竟是硬生生的承受住了僵尸这一击,只是树叶摇曳了几下,树干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僵尸一击不中,眼中绿光更甚,它怒吼连连,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要知道,它这一击,即便是寻常的岩石,也能轻易击碎,可眼前这棵树,却彷佛扎根於虚空之中,坚韧无比。 李景阳没有任何犹豫,单手掐诀,身後赫然显现出了宛若太阳般的光轮,金色的光芒照彻整个墓室,更是让那僵尸畏惧不已。 对光芒的忌惮,是源自於它的本能,但接下来的恐惧,则来自於李景阳出手了。 只见,李景阳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雷击木,紧接着解开了军装上的第一个扣子。 “哎,局长这是要干啥?” 胡建军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马玲儿也是一脸茫然,她从未见过李景阳如此严肃的模样。 只见李景阳将雷击木高高举起,那雷击木在他手中彷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周身雷光闪烁,噼啪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乾坤借法,雷破万邪!”李景阳一声大喝,赫然之间墓室上方的天空,开始密布阴云,天气的异样变化只是在瞬息之间。 阳光被乌云遮蔽,天空跟着暗沉了下来,一声沉闷却又彷佛能穿透灵魂的轰鸣从云层深处传来,犹如远古巨兽的咆哮,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 随着这声轰鸣,云层中的能量开始疯狂涌动。 一道道蓝色的电弧在云层之间肆意游走,相互交织丶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紧接着,一道天雷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云层中笔直地劈下。 那雷柱所到之处,空气彷佛被瞬间点燃,发出炽热的光芒,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扭曲的迹象。 第151章 局长,亲自出手了(下) 轰隆隆! 河沟子村的村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纷纷走出家门,错愕的朝着後山上空那密集的乌云看去。 只见後山方向,墨黑如墨汁倾倒的乌云如同一头狰狞巨兽,仅盘踞在後山上空,与後山之外那片晴空万里形成了令人震撼的鲜明对比。 就好似天空被一把无形的巨斧硬生生劈开,一半是阴暗压抑丶电弧闪烁的恐怖雷暴区域,每一道电弧的亮起都伴随着刺目的蓝光,将下方的山峦映照得诡异阴森;另一半则是湛蓝澄澈,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洒而下,暖烘烘地笼罩着村子的其他地方。 村民们错愕地朝着後山上空那密集的乌云看去,他们眼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这是咋的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x4b7e;颤抖着声音说道,眼神中满是不安。 “不知道啊,好些年没见过这种天气了。”旁边一个中年汉子皱着眉头,紧盯着天空,彷佛想从那诡异的景象中看出些端倪。 “从出殡的时候就不断有怪事发生,老太太是不是还是有啥事放不下?”人群中一个妇女小声嘀咕着,脸上写满了担忧。 村民们不安地交头接耳,还未带队撤离的吴海涛以及警员们,原本就在後山附近。在抬头看到如此异象之後,吴海涛当即便意识到,这肯定和那几个人有关。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多年的职业敏感让他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别看了,撤出後山,任何人不准靠近!”吴海涛大声吼道,声音在狂风中依旧清晰有力。他迅速组织警员,开始疏散附近的村民。 吴海涛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麽,他只知道,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封锁後山,不给749局添麻烦。 他心中暗自祈祷,希望一切都能尽快恢复正常,也希望李景阳等人不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拉起警戒线,引导村民们往安全的地方撤离。 而村民们一边走,一边还不时回头望向那片被乌云笼罩的後山,心中充满了恐惧与好奇。 李景阳此刻并不知道外界的骚动,他能激发如此天象,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并不能坚持太久,而且这天雷也无法彻底掌控,只能作为引子罢了。 此刻他周身均是电光萦绕,手中的雷击木更是在雷电力量的冲击下逐渐发出黑色的光芒。 五道不同颜色的雷,在李景阳的掌心里相互旋绕,也正是这五道雷,引发了外界的天象异变。 胡建军三人的脸被雷电的光芒映照着,惊愕的眼神在此刻定格。 这五道雷带着肆虐霸道的力量,在封闭的墓室里绽放。 扑过来的纸扎阴兵,但凡敢靠近一些,就会被萦绕在李景阳周身,肆虐的雷霆所击碎。 李景阳咬着牙,逐渐攥拳,将这五道雷全部收&#x38c9;掌心。 队员们看不出来,李景阳之前也没教过,但王奕身为武当山的道士,却是一眼就认出,李景阳此刻施展的,是道家古籍中提到的掌心雷。 按照古籍中的记载,掌心雷是道家雷法中的高阶术法,其难点在於要以自身的精气神为引,藉助天地之力,在掌心凝聚出雷电之力。 不过李景阳的掌心雷,又和道家古籍中记载的不太一样,道家掌心雷为蓝紫色电光,可李景阳这掌心雷却是五道雷霆,五道异光。 “吼!” 就在王奕疑惑之际,僵尸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李景阳的威胁,赫然暴起,在一阵地动山摇之中,狠狠的朝着李景阳冲撞了过来。 李景阳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寒芒,紧接着周身的雷光大作。 “五方雷神,司掌五方雷,五方雷&#x38c9;吾手,一掌定乾坤!” “啪!” 李景阳费力的反转手掌,强行控制着掌心里肆虐的天雷,全部灌&#x38c9;了雷击木中。 刹那间,那原本就散发着黑色光芒的雷击木,彷佛被注&#x38c9;了无尽的能量,瞬间爆发出刺目的五彩光芒,光芒如实质般向外扩散,将整个墓室照得如同白昼。 只见雷击木表面的纹理如同活物般扭动起来,一道道神秘的符文若隐若现,彷佛在诉说着天地间最古老的力量法则。 随着符文的闪烁,一股浩瀚而恐怖的气息从雷击木中弥漫开来,整个墓室的空气都彷佛被这股气息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暴起冲撞而来的僵尸,在这股强大气息的压迫下,速度竟然微微一滞。但它却并未退缩,反而仰天长啸,身上的黑色雾气愈发浓郁,彷佛要将这股威胁彻底吞噬。 李景阳大开大合的马步拉开,腰身转动间,将手中的雷击木猛然间向前挥出,一道粗壮的雷电划破空气,直击向僵尸。 僵尸眼中闪过一抹惊恐,它迅速的闪身躲避,与那雷击木擦肩而过。 可还没等僵尸松一口气,便见李景阳已经紧随其後,凌空跃起。 胡建军瞪大了眼睛,他们以为自己的符籙之术已经炉火纯青,但此刻李景阳展示凌空绘符的方法,真正让他意识到了差距。 只见李景阳在空中一气呵成,完成了符籙的绘制,甚至还没有催动这道符籙,符籙周身便萦绕着万钧雷霆,将漆黑的墓室照亮。 “啪!” 李景阳将这枚符咒抓在了手中,变拳为掌,朝着僵尸的脑门一拍。 “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僵尸的身体彷佛被无形的力量击中,周身缠绕的阴气瞬间溃散,整个身躯剧烈颤抖起来。雷光在其身上游走,发出滋滋的响声,彷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僵尸发出凄厉的咆哮,眼中绿光逐渐暗淡,在这咆哮声中,李景阳毫不客气地扣着僵尸的面门之上。 仅凭肉身力量,李景阳竟反客为主,强行改变了僵尸的规矩,反手将其按在了地上,甚至在地面砸出了一个凹痕……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52章 局长这是怎麽做到的? 一时间,胡建军三人都忘了做出反应,就这麽直愣愣地看着李景阳。 因为此刻李景阳所表现出的状态,实在是太超乎他们的认知了。 一直以来,李景阳在队员们的心中都是深藏不露的术士高人,咒符之法,阵盘之法使用的出神入化。 可谁也没有想到,真到了肉搏的时候,李景阳竟然能发挥出不亚於张灵渊血脉之力的强悍力量。 就连张灵渊都不可能做到,仅凭肉身力量便将两米高的僵尸按在地上,李景阳虽然占据了个出其不意的优势,但能做到这一步,也并不容易。 可事情到这里并没结束,李景阳单手按着僵尸的面门,另一只手剑指一勾,阵盘显现的同时,使得还没有落地的雷击木赫然变换方位,正好落在李景阳的手中。 整个过程仅仅只有几秒钟,但却充分彰显出了李景阳和队员们的不同之处。 显然,李景阳在出手前就已经将所有的可能性都算到了,所以才能每一步都完全契合,就连瞬间变幻雷击木的方位都做得那麽轻巧。 将雷击木握在手中,李景阳双手举起,将雷击木尖锐的一角毫不客气的朝着僵尸的胸前刺去。 “吼!” 随着雷击木那尖锐的一角迅猛刺入僵尸的胸前,刹那间,一股磅礴且暴虐的力量以穿刺点为中心,如汹涌的海啸般向着四周疯狂肆虐。 只见僵尸的身躯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撕扯,胸前的创口处皮肉翻卷,黑色的污血如喷泉般喷射而出,溅落在周围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彷佛被高温灼烧。 僵尸痛苦地扭曲着,它的四肢疯狂地舞动丶抽搐,想要挣脱李景阳的压制,却只是徒劳。 凄厉的嘶吼从僵尸的喉咙深处不断传出,那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痛苦与恐惧,在这封闭的墓室中来回激荡,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还在疯狂扑向胡建军丶马玲儿和张灵渊三人的纸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一般,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在半空中化作灰烬,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一场诡异的黑色雪幕。 而弥漫在整个墓室中的浓重阴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雷击木汇聚而去。 原本漆黑如墨的阴气,在接触到雷击木的瞬间,发出了一阵又一阵“噼里啪啦”的爆鸣声,彷佛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抵抗,但最终还是被强大的力量所吞噬。 胡建军三人连同王奕在内,纷纷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漆黑如墨的阴气中,他们好似看到了一张张扭曲哀嚎的人脸,在痛苦的嚎叫中被最终吸入到雷击木中。 雷击木就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似的,开始长出枝芽,并灵活的宛若一只只手似的把僵尸的肢体包裹,看起来就像在它的表面形成了一套甲胄,更似枷锁。 这些木质枝芽嵌入僵尸的身体,黑气涌现的更加强烈,雷击木的枝芽疯狂生长,深入僵尸体内,所到之处,肌肉与骨骼发出“嘎吱”的脆响,好似被钢铁碾压。 僵尸虽奋力挣扎,却被这股源自天地的神秘木力死死禁锢。 李景阳周身气场全开,衣袂猎猎作响,眼神中透着对一切的掌控力。 他轻喝一声,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墓室中的温度急剧下降,却又在刹那间被一股炽热的力量所取代,冰火交融的奇异景象让众人瞠目结舌。 随着李景阳的咒语,雷击木上的雷光愈发狂暴,如灵动的雷蛇,顺着那些枝芽爬满僵尸全身。 每一道雷光闪过,僵尸的身体便剧烈颤抖一次,彷佛在承受着世间最严酷的刑罚。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在这雷光的映照下,整个墓室亮如白昼,周围的墙壁上开始浮现出古老而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烁着微光,与雷击木的力量相互呼应。 此时,墓室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道道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石屑纷飞。 头顶的岩石也开始松动,大块的石块不断掉落,却在靠近李景阳和僵尸的气场范围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终於,在眼前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有将近十分钟之後,僵尸终於停下了挣扎的动作,怒吼哀嚎的声音,也渐渐随着雷击木的光芒散去而消散。 “建军,镇尸符!” 闻听此言,胡建军反应过来,赶紧掏出一张符咒,咬破手指轻车熟路地绘制出图案,三步并作两步将其交到了李景阳的手中。 李景阳反手就将这枚符咒贴在了僵尸的脑门上,这一幕倒是跟电影里演的十分相像,在脑门上被贴符咒的那一刻,僵尸浑身一沉,彷佛被万斤重石压住,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其周身的黑气也被符咒的力量彻底吞噬,消散於无形。 “呼……” 李景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神色略显疲惫,但眼中却满是坚毅与果决。 胡建军三人见此纷纷松了口气,王奕更是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这件事情必将让他终生难忘,无论是那僵尸的可怕之处,还是李景阳神乎其技的手段,都令王奕感到刻骨铭心。 一场鏖战过後,主墓室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就连那石制龙椅都已经被力量冲击的四分五裂。 纸扎的文官武将成了灰飞,破烂的龙袍早就不知道被埋在哪了。 李景阳几人此刻均是灰头土脸的,直到现在头顶的墓石,还时不时的落下几块,显然这处古墓已经撑不了太久了。 李景阳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僵尸,伸手跟马玲儿要来了一炷香。 他将香的一端点燃,随後将其插在了僵尸的嘴里,剑指夹着香这麽轻轻一提。 两米多高壮硕的僵尸,竟然被这一炷香轻而易举的从地上提了起来。 此刻雷击木已经完全与僵尸合二为一,它刺&#x38c9;僵尸胸口,扩散的黑色木纹,蔓延在僵尸的全身,形成了一道枷锁。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一炷香,竟能提起如此庞大的僵尸,彷佛那僵尸已不再是有血有肉的实体,而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 “局……局长,这……这是怎麽做到的?”马玲儿结结巴巴地问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李景阳并未立刻回答,他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控制着那炷香。 此时,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愈发苍白,显然这看似轻松的举动,实则耗费了他巨大的精力。 随着那炷香的微微晃动,僵尸的身体也开始缓慢地转动起来。 每转动一下,周围的空气彷佛都被搅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彷佛空间都在这股力量下扭曲变形……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53章 一个家族的执念 “局长,他这是死了吗?” “僵尸本来就是死的……” 胡建军挠了挠头: “我的意思是他……” 胡建军也不知道该怎麽形容一个已经死去的存在,现在应该是什麽状态? 好在李景阳明白他想说什麽,摇了摇头道: “僵尸最可怕的地方就在於,一旦到了绿僵阶段,就很难被彻底毁灭。 更何况,这个僵尸还是很多人一起促成的,虽算不上不死不灭吧,起码没那麽容易被我们彻底抹除。” “很多人一起促成?啥意思?” “你们去第三间耳室看看就知道了……” 本身队员们就很好奇第三间耳室到底有什麽,为什麽僵尸会在看到雷击木之後本能地朝着那边跑去,李景阳又为何死命抵挡坚决不允许僵尸闯进去。 现在有了李景阳发话,三人纷纷迫不及待的朝着那边走去,王奕自然也好奇地跟在後面。 第三间耳室厚重的石门是虚掩着的,只留下了一道可以让一人通过的缝隙。 胡建军首当其冲率先从缝隙里挤了进去,马玲儿迫不及待地在外面问道: “老胡,里面到底有啥?” 胡建军的声音传来,只不过语气稍显奇怪: “你们……还是自己进来看吧?” 胡建军的反应让门外的几人倍感好奇,纷纷加快了进门的动作,直到四人全都出现在耳室的那一刻,场面一度陷入了寂静,大家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 这第三间耳室和另外两间的风格截然不同,一进到室内就像是到了盘丝洞似的,而室内密密麻麻,连接着很多红色细线,而这些红色细线上吊着的,竟然是多种多样的残肢断臂。 下方的地面放着几个桶,第一个桶里放着泥土,第二个桶里是不知名的灰,第三个桶里是黑乎乎的油,第四个桶里则是满满当当,蜈蚣,蜘蛛,毒蛇这类生物的尸体。 整间耳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使得四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个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口棺材,棺材是大红色的,只不过此刻棺材盖掉落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些贡品盘子摔的七零八碎。 张灵渊率先走到棺材前,朝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是空的。 “这都是啥呀?” 马玲儿凑近了这几个桶,伸手正要去摸这桶里的灰,耳边却立马传来了柳仙的声音: “别动,这是骨烬!” “骨烬是啥?” 马玲儿疑惑的问了一句,正在观察这口棺材的胡建军随後答道: “就是骨灰……” 话刚出口,他就猛然意识到了什麽,回头看去。 马玲儿更是直接往後退了几步,生怕这灰粘到自己身上: “这……这桶里装着的都是人的骨灰?” 马玲儿的脸色有些发白,紧接着指了指旁边的这桶油: “那这个?” “尸油!” 狐仙的声音传来,还带着几分余惊,马玲儿几人自然不知道,狐仙和柳仙在李景阳出手时,有过短暂的对话。 尤其是在李景阳彰显出那连通天地的力量,以及一出手就让乾坤逆转的的时候,狐仙的心中大为震惊。 “这……这还是人吗,当年巅峰时期的马家人,跟他比起来,也显得不值一提了。” 柳仙冷哼了一声,一边平复着震撼的心情,一边假装镇定的说道: “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知足吧,当时就是人家把你抓来的,你能反抗吗? 人家也算是办事有章了,让丫头来劝你的时候,你还装上了,差点得罪高人吧?” “死长虫,我怎麽那麽不爱听你说话呢?” “不爱听别听,谁稀的和你说似的!” 狐仙心中的震撼被藏的挺好,但她方才说的话,却是让几个人都愣住了,这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复杂仪式的现场,这几个桶的摆放位置也像是祭品一般。 从现场物品的摆放来看,祭祀的目标就是这口棺材里的存在,可现在棺材是空的,难不成外面的僵尸就是从这棺材里出来的? 三人转身就往外走,迫切的想要从李景阳那里得到答案,王奕更不敢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生怕从哪个角落再钻出什麽超乎认知的东西来。 “局长,那耳室里的东西,都是干什麽用的?” 四人匆匆忙忙地来到了李景阳的身边,才发现李景阳还在僵尸面前摆弄着。 面对四人的询问,李景阳头也不回的说道: “听说过尸降头吗?” 一听这话,张灵渊和胡建军纷纷皱了皱眉。 “尸降头听说是降头术的一种,是融合了巫术,蛊术等元素的一种独立术法体系。 降头术分为很多种,尸降头就是以尸体作为核心媒介施展的其中一种降头术。” 胡建军显然也是听说,所以只能解释出个大概,却依然不知晓,这第三间耳室里到底发生过什麽。 李景阳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娓娓道来的讲述了一个故事: “清朝初期,上承明末中缅之间的战乱,下启清後期两国的友好关系。 基於当时的国家情况,清王朝忙於巩固权力,暂时无暇顾及和缅甸的关系。 顺治十八年,吴三桂入缅迫使缅甸交出了永历帝,达到了剿灭南明永历权力的目的,而後退兵云南巩固统治。 云南平定后清王朝将界直接与缅甸接壤,当时的清朝东边有虎狼环饲,西边蒙古问题严重,东南台湾尚未一统等诸多因素混杂在一起,使得清政府无瑕分心,只能对缅甸采取温和保守的态度。 因此缅甸成为了名义上的藩邦国,甚至执行了一种较为自由的贸易政策。 也正是在这个背景下,东南亚一带比较盛行的降头术才开始在国内出现。 而这种降头术,也是导致这个僵尸出现的直接原因。” 队员们听得有些入神,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迫切地等待着李景阳继续把话说下去。 “通过壁画,我们不难了解到,这一支守陵人曾经也是皇亲国戚,只是因为在廊柱上砍了三刀,就将後世子孙全部困在了这古墓之地。 在这种处境下也让他们萌生了一种较为偏激的想法,那就是与皇上平分天下,你有大兵压境,我有阴兵借道。 为了实现这种成为鬼帝的方法,几代人开始尝试,想要从尸解上寻求出路。 他们却不知道,古籍上记载尸解的时代和现在完全不同,现在正是灵气最薄弱的时候,万物术数无有根基,自然不可能成功。 随着一代一代人的离去,他们不得不寻求另一种方法,也就是尸降。 他们按照尸降的方式,把活人下葬,困死在红色棺椁中,并用百人的骨灰,尸油,以及坟头土这三至阴之物,供奉尸体。 同时,在极阴之地养下蛊虫,把百种剧毒的虫子放在一起,最後胜出的那一个就称之为蛊。 借蛊入体,封棺百日,并在第三间耳室的东侧挖一个洞,这个洞是用来汲取清永陵的皇族龙气的。 可惜他们并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果,原因也只有一个灵气不足,就算按照仪式完整地执行了仪式步骤,也不会有结果。 不过或许这就是天意如此,谁能想到多少年之後的现在,灵气开始复苏之时,竟有盗墓贼闯入了古墓。 第154章 贵族当奴才 接下来的故事不用李景阳去讲,队员们也都能猜出个大概了。 一夥儿盗墓贼,挖了盗洞闯入了古墓,把能带走的全都装走,带不走的全都破坏。 在贪婪的驱使下,他们自然找到了主卧室,看到了这间耳室里的棺材。 但显然这伙盗墓贼并不讲究,也没什麽传承,所以压根看不懂这个仪式,甚至可能会觉得如此布置就是为了恐吓後人。 因此他们撬开了棺材,在灵气的滋养下,被用尸降头制成的僵尸睁开了眼睛。 它吸食了人血,就沾染了人气,有了基本的神智,才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它并不知道外面已经改朝换代,仍旧坚定着代代人传下来的执念。 它将第二间耳室内供奉着的那些人全部招了回来,也就是先前队员们在林子里看到的阴兵。 这些阴兵附身在早就预留好的纸扎人身上,拥立僵尸登基称帝,做起了皇帝的美梦。 这也幸亏是猫脸老太太的事儿,引起了749局的介入,提前扼杀。 否则真到它们在暗中不断积蓄,成了气候,带着阴兵大兵压境的时候,恐怕人间又将是一场灾难。 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队员们的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几代人的执念是令人窒息的,将活人闷死在棺材里,只是为了实现一个看起来虚无飘渺的目的,人心之狠毒,在这一件事情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们怎麽也想不到,看起来日益昌盛的新帝国,居然没撑多久就塌了,一个新时代的到来也意味着封建二字彻底成为了历史。 可偏偏这一族人死後也不得安息,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下古墓里坐着称帝的美梦。 一人抬头看向李景阳,只见李景阳正盯着僵尸嘴里咬着的那炷香。 这炷香以极快的速度燃烧,白色的香气进入了僵尸的口鼻,使得僵尸眼中的猩红色逐渐褪去,暴怒的情绪也正在被平复。 “接下来咱们怎麽办,把这僵尸带回去?” 胡建军此言一出,马玲儿就提出了相反意见: “带回去干啥?他惹了这麽大麻烦,而且早就该死了,直接乾脆利索,让它变成尸体不就得了?” 李景阳笑了笑,随後叹了口气: “之前是可以的,但现在不行,我们制服它的依赖,现在反而成了让它活下去的依赖。” 几人纷纷看向了僵尸胸前插着的雷击木,对李景阳方才的话颇为不解: “这雷击木不是至阳之物吗,为啥还要让它活下去?” “你们说的那是被雷击中的枣木或者桃木,而这个是四鬼树之一的桑木。 桑木被雷击,形成的雷击木,外在属阳,内核为阴,你们可以理解为是一种至阴与至阳并存的特殊存在。 如今这雷击木刺入僵尸胸前,不单单是对僵尸的一种封印,也是对游离在这里所有孤魂的一种封印。 现在这雷击木里封着这一族人的魂魄,无论是僵尸死还是雷击木被拔出,这些孤魂怨鬼可就全都跑出来了。 到时候,这古墓就不再是一处安静之地,而是会变成一个怨气冲天的恐怖所在。 那些孤魂怨鬼,每一个都带着生前的执念和怨恨,一旦释放出来,後果不堪设想。 “那……我们岂不是把它困在这里了?”马玲儿有些担忧地问道。 “可……这古墓也撑不了多久啊,万一塌了……”胡建军指了指头顶不断落下的墓石,提醒道。 好在李景阳早有打算: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这一柱香火入了僵尸体内,配合着雷击木会将他身上的所有戾气压制住,虽然他的神智不多,但至少也能达到十几岁孩子的程度。 把它带回749局吧,这也就是个行走的封印,若是能好好教化一下,说不定被封印在体内的那些孤魂怨鬼也能从另一种程度上发挥作用。 僵尸是非常罕见的,尤其是像这种以尸解,尸降的方式形成的僵尸,如果能好好引导,未来也将成为咱们749局一强悍战力。 当年他是清朝贵族,现如今成了僵尸,就让他给749局当个奴才吧!” 说着,李景阳将燃尽的香从僵尸嘴里拔了出来,只见这僵尸突然晃了晃脑袋,眼神里多了几分人性的茫然。 “爹,孩儿不孝,让您老人家失望了。” 僵尸竟开口说了人话,只不过声音沙哑,听起来异常刺耳。 这话一出,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後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僵尸。 更让队员们没想到的是,僵尸居然是冲着李景阳说出这番话的。 “别乱叫,我不是你爹!” “爹……不认孩儿……” 李景阳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我承认我高估他了,这智商可能不到十几岁。” 说着李景阳便再度将符咒贴在了僵尸的额头上: “先带回去再好好调教吧,为避免这一路上节外生枝,谁也不要擅自把符咒摘下。” 就在李景阳话音落下之际,伴随着阵阵巨响,受到方才战斗强烈冲击的古墓墙壁,开始破损倒塌。 “走,离开这!” “局长,那它怎麽走?” 只见李景阳拿出了一枚符咒,并将自己的头发拔下一根包在符咒里,塞入僵尸口中。 说来也怪,在这之後,李景阳做什麽动作僵尸便会笨拙的同样做出相应的动作。 “先这样,虽然不是长久之计,好歹能离开古墓。 出去之後再用赶尸的法子把他带回749局,撤!” 众人在李景阳的带领下,迅速朝着古墓出口奔去。 一路上,大块的岩石不断从头顶掉落,扬起的灰尘弥漫在整个通道,让人几乎难以视物。 李景阳手持符咒,在前头小心翼翼地引领着僵尸,而僵尸则像个被操控的木偶,机械地模仿着他的动作,艰难地跟随着队伍。 胡建军一边留意着头顶的动静,一边护着王奕,防止他被掉落的石块砸伤。 马玲儿和张灵渊则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以防有其他意外发生。 此刻,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紧张与不安,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 终於,他们来到了之前被岩石堵住的出口处。望着那堆积如山的石块,众人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局长,这可怎麽办?”胡建军焦急地问道。 李景阳示意几人後退,随後便作势往石头上冲撞。 然而逼近石头的那一刻,李景阳猛然站住脚步,可那僵尸却收不住,直接撞了过去。 “轰!”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55章 身未至,心已归 “这也行?” 随着僵尸的撞击,那堆积如山的石块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震得耳膜生疼,纷纷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耳朵。 待尘埃稍稍落定,一个勉强可供人通过的缺口出现在众人眼前。 “快走!”李景阳大喊一声,率先穿过缺口,随後转身指挥着僵尸和队员们依次撤离。 马玲儿和张灵渊一左一右,扶着王奕快速通过。 王奕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在两人的搀扶下仍显得有些踉跄。 胡建军则跟在後面,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以防有石块突然滚落。 当所有人都安全通过缺口后,众人来不及喘息,便继续朝着古墓外狂奔。 身後,不断传来古墓坍塌的轰鸣声,彷佛是一头巨兽在愤怒地咆哮。 终於,随着一抹光亮出现,他们冲出了古墓,重新回到了地面。 阳光洒在身上,让他们感到一阵温暖,彷佛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李景阳带着僵尸和队员们前脚刚出来,後面的古墓&#x38c9;口便被彻底掩埋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李景阳回头看了一眼被封存的&#x38c9;口: “回来联系一下文物局,让他们来吧,运气好的话,应该还能找到些壁画什麽的。” 马玲儿有些不太放心的看向李景阳小声说道: “局长,要是通知了他们,他们来了一看会不会觉得古墓是咱们毁的?” “是啊,局长,他们不知道咱们进&#x38c9;古墓的时候,里面但凡有点价值的东西都已经被前一波盗墓贼给毁了。 而那些盗墓贼又被僵尸吸干了血,早就变成了枯骨,这回死无对证,找不着人背锅,说不定就会赖到我们身上。” “背锅?背什麽锅?” 李景阳狡诈的眨了眨眼: “我们只是还在调查这里是否有古墓,但我们最终并没有找到古墓在哪。 既然我们从来都没有进&#x38c9;到墓里,这事跟我们有什麽关系?”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纷纷露出会心的笑容。 “高啊,局长!”胡建军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李景阳摆了摆手,神色一正,说道: “好了,别闲聊了,玲儿去村里村大队打电话给文物局。其他人跟我去准备点东西,把这僵尸赶回去。” 马玲儿点了点头,转身就跑,胡建军好奇的凑了过来: “局长,真的有赶尸的方法?这岂不是说,传说中的赶尸人也是存在的?” “当然!” 李景阳拍了拍了胡建军的肩膀: “以前战乱,死在战场上的人不计其数,为了让这些人回家,赶尸匠应运而生。 甚至在赶尸的路线上,还应运而生了一些义庄,供赶尸人歇脚。” 说着,李景阳便带着胡建军和张灵渊朝着远处走去。 王奕独自一人愣在原地良久,看着三人的身影,他就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似的,突然快步跑到了李景阳的身前,双手抱阴阳印,朝着李景阳鞠躬不起。 “多谢几位高人,救我性命!” 李景阳笑了笑,走上前来亲自扶起了王奕: “事情太多,差点把你忘了。 小道长,今日之事也算是你我缘分,无需介怀。 你现在是道门中人,因此我不便强求,不过我的话依然算数,我看得出你身上的潜力,或许也只有我,能让你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术士。 但老话说的好,君子所为不强人所难,所以有些话我不便多说。 你自己做决定,若是你愿意摘头上三花,脱下道袍,就来长白山警备区找我。 若是你觉得,道门理念才是你的追求,我也希望此番经历能助你有所感悟。 今日,我们就此别过,若缘分未尽,还会相逢……” 李景阳笑着拍了拍王奕的肩膀,随後便带着两名队员离开了此地。 王奕看着李景阳的身影久久出神,下意识的喃喃自语: “749局……” 片刻之後,王奕毅然转身匆匆地朝着相反的方向赶去,在他的心中已然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这些日子经历的事情,彻底改变了王奕对未来的期望,若是从他自己的本心出发,他恨不得现在就跟李景阳走。 只是王奕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他想要亲自回到武当山面见师傅。 当年头上的三花,身上的道袍是师傅亲自为他佩戴,穿上的,那是为了道门的传承,为了自身的信仰。 而现在,他也希望师傅能再亲自为他摘下,这一次,是为了百姓,为了毕生追求。 王奕的步伐坚定,他留在这里的脚印也逐渐淡化在了山林之中。 749局这几个字,已经在王奕的心里落地生根,此次亲返武当,是他最後一次叩拜三清道祖,跪谢师傅教导之恩。 在那之後,他便要踏上那条依然坚定的道路,去长白山警备区,去看看那个神秘的749局! 走在相反方向的胡建军几人还在讨论着方才的事情。 “局长,我看这小子有点本事,没有您这样的高人教导,他居然能学会卜算之术,还能开天眼,是个好材料。” “嗯?我还以为你会看不惯,毕竟听说你俩刚见面的时候不怎麽对付?” 闻听此言,胡建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当时我把他当成江湖骗子了,觉得他年纪轻轻,还神神叨叨的,一点好不学。 但是後来发现是我戴着有色眼镜,这一点我要承认错误。 就像您说的,对任何事都应该以客观角度看待,不能凭着主观做出任何判断。” “古人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你小子,前途无量!” 李景阳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後三人加快了脚步。 “局长,我忘问了,咱们这是去哪?” “坟地!” “啊?” “哎,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胡建军往旁边让了让,在符咒力量下,模仿着李景阳动作的僵尸喘了一声粗气,似乎是在表达不满。 此时的马玲儿已经赶到了村大队,一通电话打去了文物局。 也正是这通电话,赫然让文物局的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有人匿名打来电话,说河沟子村有古墓,还清楚地说出了这古墓是当年清永陵的守陵人一脉的葬身之地。” “啊?那地方还真有墓?” “电话查了吗?” “查了,是河沟子村村大队的电话……” 文物局局长一脸错愕: “这……用村大队号码打匿名电话,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56章 穷死不挖绝户坟 文物局的一众领导干部围着电话大眼瞪小眼,谁也搞不清楚,这通电话到底是什麽目的。 不久前是市局向文物局索要相关文件,第1次提出河沟子村可能藏有古墓的假设。 这才过了几天,匿名电话打来了,还斩钉截铁的说出了古墓具体的位置,文物局的脸被打的是啪啪作响。 当时在整理文件时,调侃的所有话,现在都变成了一个个响亮的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河沟子村真藏着古墓?但前些年组织考古队全面排查的时候,咋一点发现都没有?” 局长皱着眉头提出了关键问题。也正是因为前些年考古队全面排查过,所以当初市局要资料时所有人才觉得荒唐。 整个办公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几位领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想站出来背锅。 见大家都没有开口说话,考古办公室主任李志强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有一些局促的说道: “局长,我现在就带人去现场,先落实一下具体情况。” 这时候真不是李志强想出头,主要是他的职责就是包括协调丶指导重大考古项目,调查和课题的规划编制等具体工作。 因此这件事绕来绕去,最後肯定还得落到他们部门,与其被动接受还不如主动提出。 局长皱着眉头,冲着李志强摆了摆手,李志强逃一般的离开了办公室,赶紧调集了一支考古队,携带着专业的考古设备,浩浩荡荡的前往河沟子村。 …… 与此同时,河沟子村後山坟地里,李景阳正带着队员的挨个坟墓仔细打量。 就是这几个人穿着军装,否则此时的神情举止颇像是踩盘子的盗墓贼。 “局长,咱们到底在这找什麽?” 胡建军回头看了看被定在坟头处的僵尸,又看了看走在前面一直东张西望的李景阳,满心疑惑地凑上前来问道。 李景阳没有抬头,一双眼睛跟雷达似的,在各个坟头上打量着: “咱们现在条件有限,只能就地取材,才能长时间赶尸。 都别闲着,帮我找一找,只要绝户坟!” 胡建军和张灵渊并不理解李景阳要干什麽,只是本着服从命令的原则,开始各自观察起来。 所谓的绝户坟有两种定义,第一种是指家中最後一个男性,此人死後,家族血脉就此中断,因此这个人埋葬的地方就称为绝户坟。 通常情况下,大家很避讳自家的坟墓挨着绝户坟,会觉得这是一种不好的徵兆。 这一观念受重男轻女思想影响,随着时代的发展,旧社会的思想糟粕也在被有意识的剔除。 放在以前一个家族分支中,若几代都止於女孩如男孩出生,哪怕都活着,也会被人称之为绝户,不愿与其来往,生怕沾了晦气。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科学的理念普及化是很有必要的。 因为不是所有人都能分辨的出民俗文化,和旧社会糟粕之间那条微乎其微的界限。 直到现在在少部分偏远的地方,仍旧贯彻着重男轻女的思想,这也充分说明了,科学理念的普及还需要时间。 李景阳让队员们找的这处绝户坟,是从风水角度上定义的。 在风水中,若坟墓位於荒山野岭,远离家族祖宗坟四周空旷且没有其他墓葬相伴,就会被视作绝户坟。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风水中认为这样的坟墓缺乏家族庇护与生气滋养,会致使後代运势不佳,甚至出现断绝香火的情况。 同时这种坟还要具备塌陷,歪斜,破损或者呈现出奇怪形状的特徵,并且还得具有所有绝户坟的共同特点,比如道路直冲,河流反弓。 例如一条大路笔直的冲向坟墓,就被称作路冲煞。 河流称反弓型从坟墓前流过,叫做反弓水。 只有以上三种条件全都具备的坟,才算是风水意义上的绝户坟。 这几个特徵并不难找,三人把搜索范围扩大之後,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而且单单只是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眼前这个坟墓,把绝户二字的两种定义全都符合了。 这座坟孤零零的矗立在一个山洼里,四周并没有其他坟墓,不远处的一条小河恰好形成了反供水,将这座坟包在中间。 看得出来,这座坟许久没有人来打理清扫,墓碑都已经破碎了不说,就连坟头的泥土都凹陷了大半。 再下几场雨,估计这坟也就快被抹平了。 “局长,找到绝户坟了,然後呢?” 胡建军一边把李景阳叫了过来,一边再度看向罗盘做最後求证: “坟墓落在山洼里,风吹古寒绝人丁,这是骑龙葬。 子山午向,亥的位置有破军山高大,绝户坟没跑了。 当年也不知道谁选择了这个地方,想不绝户都难。” 胡建军说话间的功夫,李景阳已经走了过来打量了一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这个坟墓为中心,在正北方挖一个坑。 坟后玄武位置左&#x3c4f;挖两个坑,构成一条直线,在这三个坑里分别插上一炷香,记住,一炷香!” 胡建军和张灵渊点了点头,捡了根木头,充当工具就开始挖掘。 三个坑很快就挖好,胡建军小心地在里面各插上一炷香,再回到李景阳身边,整体看向眼前的坟墓时,就给人增添了一种颇为奇特的感觉。 此时,天空不知何时已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日光艰难地穿透云层,洒下几缕昏黄黯淡的光线,为这片山洼增添了几分压抑与神秘的氛围。 这座孤零零的绝户坟,在这阴沉的背景下,宛如一位被岁月遗忘的孤独者,静静诉说着往昔的沧桑。 那破碎的墓碑斜斜地立在坟前,彷佛随时都会倒下,断裂处的缝隙中,隐隐透出一股腐朽的气息。 凹陷的坟头泥土,犹如一张满是皱纹的脸,显得格外凄凉。 坟包周围,荒草肆意生长,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彷佛是亡魂在低语。 不远处的小河,水流潺潺,却因那反弓的形状,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 河水闪烁着幽冷的光芒,好似一条蛰伏的巨蟒,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而在坟前,胡建军和张灵渊刚刚挖好的三个坑,呈一条直线排列在正北方和坟后玄武位置的左&#x3c4f;两侧。 三个坑中,三炷香静静伫立,香身散发着淡淡的木香,顶端的火星微弱却顽强地跳动着。 一缕缕灰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在这凝滞的空气中缓缓盘旋丶交织,逐渐形成一团朦胧的雾气,将整个坟墓笼罩其中……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57章 赶尸,没那麽神秘 烟雾中,李景阳的身影若隐若现,他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注与坚定。 胡建军和张灵渊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那三炷香,脸上满是紧张与好奇。 他们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周围的一切彷佛都变得虚幻而不真实。 微风拂过,香雾被轻轻吹散,又迅速重新聚拢。那三炷香在风中摇曳不定,却始终未曾熄灭。 “就是现在!” 就在胡建军纳闷李景阳究竟在等什麽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传来,并指着那三炷香说道: “把那三炷香拔出来,把插香处下面的土壤拨开,直到看到黑色的泥土各取一些出来。 全都放在一个碗里,最後把三炷香插到碗中。” 胡建军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又是拔枪又是挖土,可当他一手拿着三炷香,一手捧着一抹黑土走过来的时候,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局长,咱没有碗呐?” 李景阳随手朝着後面的坟地指了指: “那不都是吗?挑个你喜欢的,跟人打声招呼,借来用用。” “啊?” 胡建军咽了口口水,侧头看向了不远处雾蒙蒙的坟地。 “这不好吧,到时候回了警备区,还得再来还一趟?” “还个屁!” 李景阳没好气地冲着胡建军的屁股踹他一脚: “赶紧去,妖和僵尸都对付了,还怕鬼?” 胡建军倒不是怕,只是觉得有些意外。 借人家坟里的碗,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可看着李景阳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朝着坟地走去。 在朦胧的雾气中,胡建军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一座座坟墓之间,眼睛在那些散落的陪葬品中搜寻着合适的碗。 周围的荒草在他的腿边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彷佛在低语着什麽。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 终於,他在一座较为完整的坟墓前发现了一只残破的陶碗。 胡建军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子,对着墓碑说道: “这位前辈,对不住了,借您这碗一用,用完就还您。” 说完,他才伸手拿起陶碗,转身匆匆往回走。 他每走两步,胡建军就停下了脚步,侧头疑惑地朝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看了一眼。也不知是不是有点紧张的原因,他刚才好像看到墓碑上的这个老头冲着他眨了眨眼。 再仔细看了看,一切正常倒是没什麽不同之处,胡建军索性摇了摇头,拿着这个碗回到了李景阳的身边。 他按照李景阳所说将土填平在碗里,随後把三炷香插在了其中。 “局长,接下来怎麽办?” 李景阳带着二人来到了僵尸的面前,在三炷香上方凌空一抓,将一缕香气往僵尸的脸上一拍。 霎那间,僵尸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茫然,随後便再度归於那无神的状态。 李景阳伸手扯下了僵尸头上的符咒,指了指胡建军手里捧着的碗说: “从现在开始你就走在它前面,只要这三柱香不灭,他就会一直跟着你。 等回了局里,我会想办法让他的三魂七魄回来一些,至少有基本的神志。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到那时,你就可以解脱了。” 胡建军点了点头,随後又颇有些好奇的皱了皱眉: “这是什麽原因?怎麽跟电影里演的那种赶尸不一样?” “少看点电影,没多少真东西。” 李景阳吐槽了一句,但还是很有耐心的做出了解答: “我先问你,赶尸这行为什麽出现?” 胡建军回忆了一下: “您不是说过去占个年间死的人太多,但是一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而且那年头交通并不发达,没法大老远的过去一趟,把尸体拉回来,所以只能请赶尸匠。” 李景阳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道明朝时期一两朱砂的价格大约在三到五文钱之间,而到了清代,一两朱砂上涨到了五到十文钱之间。 而赶尸这一行最发达的时期就是清朝,清朝人均年收入为33两银子,但衣食住行等日常开销平均每年需36两银子。 这就意味着一个人累死累活干一年还倒欠了钱,从这个背景出发,你看谁用得起这麽昂贵的朱砂? 除了一些赶尸大户会一次性采买大量朱砂用来绘制符咒之外,其他的很多赶尸匠用的都是土法子。 官将首听说过吧,为什麽他们手里捧着的香炉叫问路香,这个名字最早是从赶尸匠来的。 南方地区的部分赶尸匠,就会选择用这种点问路香的方式,来赶尸回乡。 只是他们当时用的不是绝户土,而是用不同死者家乡的土壤混合在一起的百家土。 如此一来,三香引路,万里归家,而在赶尸的这条线路上,之所以可以开设多家赶尸客栈,一是为了让赶尸人休息,二就是方便他们更换香火,以确保接下来的这一路上香火不会熄灭,不会燃尽。 你看到的那种一摇铃铛,僵尸都跟着跳,只是一种文艺术加工,实际上的赶尸没这麽浮夸。” 说着李景阳走到前面,阴阳腔调开嗓高昂地喊了一声: “上路……” “哗啦……” 僵尸突然动了一下,把胡建军吓了一跳。 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这僵尸果然在後面跟上一步。 走在最前面的李景阳,朝着四个方向拍了拍手: “生人勿近,亡者归乡……” 看着走在前面的李景阳,胡建军一脸狐疑的看了看旁边的张灵渊: “这也叫不浮夸?” 张灵渊笑了笑没有说话,三人一僵的身影逐渐隐入山林之中,朝着停放军车的地方赶去。 此时,若有人远远看到,定会觉得有些古怪。 山林间,日光艰难地穿透层层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李景阳昂首阔步走在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步伐沉稳而坚定,他的双手自然摆动,每一步都踏出不容置疑的气势。 他的目光如炬,敏锐地扫视着四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危险,那一身军装在光影交错中,更显英姿飒爽。 胡建军手捧着插着三炷香的碗,小心翼翼地前行。 他的脊背微微弯曲,似是生怕手中的香碗有丝毫闪失,双眼紧紧盯着碗中的香,生怕那微弱的火苗熄灭。 每走一步,他都要下意识地回头,确认身後僵尸的位置,脚步虽带着一丝紧张,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58章 猫腻,全是猫腻! 僵尸面色泛青,皮肤乾枯如纸,双眼空洞无神,被符咒封印的气息虽减弱不少,但仍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它僵硬地迈着步子,机械地跟随在胡建军身後,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关节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彷佛是被岁月尘封的机器重新启动。 张灵渊则走在队伍的最後,他身形矫健,目光在四周来回巡视,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的双手放在身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脚步轻盈而灵活,宛如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 在这片幽静的山林中,他们的身影被拉长,彷佛一幅神秘而诡异的画卷。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彷佛在低语着他们的故事。 随着他们渐渐远去,身影在光影与雾气的交织中,愈发显得模糊,彷佛即将融&#x38c9;这片神秘的山林,只留下一串串或深或浅的脚印,诉说着这段奇特又很接地气的赶尸之行。 好在几人停放军车的地方较为偏僻,因此无需大摇大摆地从村庄内经过,否则村民们要是看到这一幕,只怕谣言会如洪水猛兽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别的不说,起码过後,回来签订保密协议就足够让队员们手软的了。 等几人从侧山的小路上下来,就看到马玲儿已经在军车处等待。 一见胡建军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碗,碗里还插着三炷香,马玲儿就笑了: “咋的?你要出马啊?想加&#x38c9;我们马家可以直说,我可以认你当乾儿!” “去你的!” 胡建军一瞪眼,紧接着就注意到,香火被他说话时胡建军一瞪眼,紧接着就注意到,香火被他说话时带出的气流吹得晃了几晃,吓得他赶紧噤声,双手稳稳地护住香碗,紧张地盯着那几炷香,彷佛生死攸关。 马玲儿紧接着注意到胡建军身後那面色泛青,僵硬挪动的僵尸,尤其是在看到僵尸额头处的符咒不翼而飞之後吓了一跳: “局长,这……” 李景阳语气平和的把刚才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马玲儿听后脸上的惊讶才逐渐被好奇取代,围着僵尸上下打量,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声。 “这麽说,只要这香不灭,僵尸就会一直跟着走?”马玲儿问道,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胡建军没好气地说:“你可别乱来,万一这香灭了,指不定出什麽乱子。” 马玲儿不服气的撇了撇嘴,像是在说,瞧不起谁呢? “玲儿,怎麽样?电话打了吗?” 李景阳看向马铃儿轻声问道,对此,马玲儿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 “已经打过了,多半现在文物局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同时我也以长白山警备区的名义,跟村大队的所有干部谈过话,他们会所有的事情做到绝对保密。” 李景阳赞许的点了点头: “行,後续的事情就不需要咱们管了,抓紧时间回军区吧,顺便我也得想想这僵尸回去之後要如何安置?” “不关到锁妖塔里去吗?” “这可是僵尸,十分罕见的存在,关到锁妖塔里,总觉得有点可惜。我再想想……” 几人说着话便上了车,不过上车之後,胡建军就有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马玲儿毕竟是个女孩,所以有些优待坐在副驾驶,张灵渊坐在左侧靠窗的位置,而两米多高的僵尸,一上车就把後座有限的空间几乎全都占满了。 胡建军就跟个豆芽菜似的,被挤在中间,还得小心捧着手中的碗,不让碗里的香熄灭。 这让他感到如坐针毡,尤其是想到从河沟子村返回长白山警备区,怎麽也得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想死的心都有了。 再加上这僵尸沉的要命,军车提速不如之前顺滑,总是一晃一晃的。 车子缓缓启动,沿着蜿蜒的山路朝着长白山警备区驶去。 车内的气氛紧张又压抑,只有僵尸关节偶尔发出的“嘎吱”声打破这份寂静。 胡建军被挤在僵尸和座椅之间,身体无法舒展,每一次车辆晃动,他都感觉自己快要被挤扁。 手中的香碗,此刻彷佛成了他的命根子,他屏气凝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三炷香,哪怕香的火苗轻微晃动一下,他的心都跟着悬起来。 就在军车刚刚驶出河沟子村村碑的时候,正好看到对向车道上两辆黑色的车驶入村中。 双方都看到了彼此的车,也就引发了不同的讨论。 “好像是文物局的车,他们来的还真快。” 另一边文物局的车上,李志强也好奇的透过车窗看了一眼: “怎麽有军车从村里出来?” “会不会和古墓有关?” “不能吧,他们得到消息怎麽会比我们还快?” 众人疑惑讨论着逐渐将车驶入了河沟子村,最终停在了村大队门前。 六七个穿着专业考古服的人员从车上鱼贯而下,李志强抬头望了望四周,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愈发浓重。 这麽一个小村子会藏着个古墓,而且这地方离清永陵那麽近,从专业角度来说,两个大墓相邻的几率微乎其微,可匿名电话却如此笃定。 李志强带着考古队,进入了村大队,村长和一众村干部此刻正端端正正的坐在会议桌前。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颇有几分古怪。 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後,李志强开口向村长询问道: “谁打的匿名电话?” 村长明显不会演戏,以至於神情举止都有些夸张。 “电话?你们谁打电话了吗?” 村干部们纷纷摇了摇头。 李志强看着村长和村干部们的反应,心中更加笃定这里面有猫腻。 他沉下脸,语气严肃地说道: “村长,这可不是小事,古墓的发现关乎国家文物保护,你们最好如实相告。”村长眼神闪躲,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矢口否认: “真不知道您说的啥匿名电话,俺们这些人天天都在这儿,谁打了电话俺都知道。” 李志强疑惑的眼神从每一位村干部的身上扫过: “打电话的是个女的,听声音挺年轻,你们真不知道?” “不知道!” 所有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异口同声的回应,连摇头的动作都整齐划一。 这回轮到李志强纳闷儿了: “这事你们有什麽可犹豫的?这要真藏着古墓,并且古墓里有重大发现,那麽对村子的发展也是好事,没必要藏着掖着。” 村长和村干部们的反应依然是出奇的一致,先是摇了摇头,紧接着异口同声的说道: “俺们真不知道!” 【没有四更都不好意思求礼物!】 第159章 真有古墓,但尸体哪去了? 李志强气的张了张嘴,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索性直接冲着考古队员们挥了挥手,离开了村大队,直奔後山而去。 “主任,他们怎麽看起来都怪怪的?” 有人看出了这其中的猫腻,疑惑的嘟囔了一句,对此李志强没好气的说道: “我也纳闷呢,就跟有人提前排练过似的,不肯透露匿名人的身份。 我怎麽有点想不通这其中的逻辑关系呢? 打电话来告诉我们有古墓,本来就是一件立功的事情,何必匿名。 这些村干部们又为什麽一同为打电话的人遮掩?” 李志强一边走一边思索,越想越觉得这背後的事情不简单。 “难道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轻易发现古墓背後的秘密,故意匿名透露消息,又让村干部隐瞒?可这对他们有什麽好处呢?”李志强低声自语,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考古队员们紧跟在他身後,看着主任眉头紧锁,都知道事情棘手,没人敢出声打扰。 当他们来到後山,这里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志强凭藉着专业的素养,很快察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 在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他发现了一些新鲜的脚印,脚印杂乱,似乎有多人在此处活动过。 “大家小心,仔细勘查周围,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李志强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脚印的形状和大小。 从脚印的分布来看,这些人似乎在寻找着什麽,而且行动十分谨慎。 “主任,您看那!” 一名考古队员指了指不远处被雷劈的焦黑的桑树,几人迅速围拢了过来,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这树还冒着烟呢,是不久前被雷劈的。 但这树的树根怎麽都从地下钻出来了,看着也太吓人了……” 几位考古队员凑在一起疑惑地讨论着,还没等李志强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在远处排查的队员喊了一声: “快来这儿,这好像是古墓入口!” 李志强一听顿时带着人赶了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深坑,深坑里是早已坍塌的墓门。 “这里怎麽就跟打过仗似的,从没见过这种古墓?” 考古队员们一边嘟囔着一边拿出专业的工具开始清理墓门,李志强脸上的表情因为过於疑惑而扭曲在一起,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 这古墓显然是被人破坏过,而且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莫非是有人炸过山? 可说真是如此,那古墓里的东西岂不是也早就被光顾过? 联想到村干部们一直隐瞒打电话的事,李志强甚至想会不会是村里人监守自盗,把这墓里值钱的东西拿走了,然後再打电话。 那也不对呀,要真是这样,也没必要打这通电话,反正只要他们自己把秘密藏住,谁也不会发现这有古墓。 越来越多的疑惑堆积在李志强的心头,以至於入口车才刚刚被清理出来,他便立刻下令让考古队员们全副武装的进入古墓进行探查。 甚至就连多年不亲自上前线的李志强本人都穿上了专业的装备,主动带头进入了漆黑的古墓。 由於战斗的馀波,没有足够支撑点的墓道坍塌的差不多了,以至於考古队的行进速度很慢,需要一点一点的清理出通道。 “主任,不太对劲啊,探测仪检测到前面有生命体征。” 说话的调查员手里拿着的,是文物局新进的一批设备。 去年瑞典公司推出的全功能热相仪,将温度的测量修改分析图像采集储存合於一体,这回也算真正意义上的首次使用,没想到就有了发现。 李志强皱着眉头走了过来,看了看图像显示器上,的确有几个红点在闪烁。 古墓里还埋着人?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李志强脑海中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後背一阵发凉。 “赶紧,加快推进速度!” 考古队员们立刻兵分几路,有人负责在前方开辟道路,有人则收集已经破损严重的壁画,打算带回去做详细研究。 这一路上墓室都破烂不堪,基本上找不到任何保存完整的文物,因此一时没法判断这座古墓的年代。 直到,最後的通道被打通,一行人进入了主墓室,在看到这个宛若暗黑系皇宫古墓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从这里的风格来看,大致能够判断出仿制的是清朝皇宫,这就让大家对墓主人的身份更加怀疑。 但现在还不是研究主墓室唯一保存完整壁画的时候,他们迅速循着光点进入了耳室。 “这几个人还活着,只是他们脖子上这个咬痕是怎麽回事?” “从着装来看,他们似乎是盗墓贼,旁边那几个包里,是文物!!” 李志强瞪大了眼睛,接连的发现,彻底让他的大脑无法工作。 这地方还珍藏着古墓而且已经被盗墓贼光顾过了,可不知为什麽墓室坍塌,这些盗墓贼都被困在了这里。 但在这些盗墓贼的脖子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咬痕,这咬痕是从何而来呢? “主任,主墓室查过了,棺材是空的,里面本来应该有一具尸体,但现在尸体不翼而飞!” 又一颗重磅炸弹在心头炸响,李志强扶住了额头,用力地扣着太阳穴来缓解头疼。 这到底是什麽跟什麽,怎麽越来越看不懂了呢? 当即,李志强便让考古队员去用座机电话联系抚顺市局,得知此消息后,整个市局都轰动了。 刚返回市局的吴海涛,紧接着就被叫去了办公室。 “吴队,你不是刚从河沟子村回来吗,古墓的事你不知道?” “古墓?啥古墓?” 吴海涛对古墓的事的确不知道,不过也能迅速联想到,这事多半和当时李景阳等人在山上造出的巨大声势有关。 “文物局接到了匿名电话,前往河沟子村发现了古墓,他们表示在进入古墓后,古墓已经遭到了破坏。 但几个疑似是盗墓贼的人,被困在了里面,而且据说还有一具尸体不翼而飞。 你赶紧先联系就近辖区的人,让他们去封锁现场,救护车已经出发了,你直接去医院了解一下情况。” 河沟子村发现古墓的事,使得文物局市局两个重要单位乱成了一团…… 第160章 你家雷能劈墓里来? 有些事儿吴海涛心知肚明,但还得佯装一无所知,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着身边的同事们风风火火的为此事忙碌着,吴海涛直接带着两个人驱车前往医院,既是执行命令,也是躲躲清闲。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些事情涉及到了749局那个神秘部门,那麽有些事不是想查就能查清楚的。 与其忙来忙去的出力不讨好,还不如找个地方躲躲清闲。 毕竟吴海涛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直到现在还让他历历在目。 因此他很确信这些同事们忙的脚打屁股蛋,也不会有什麽发现,到最後说不定还会因为越查越深,收到一份来自长白山警备区的保密协议。 只是现在时机不到,吴海涛不能多说,索性就把自己置身事外全当看个热闹。 几辆救护车很快便将古墓内发现的盗墓贼,全部带到了医院开始抢救,一群有名的医生专家凑在一起看着,盗墓贼脖子上的咬痕陷入了沉思。 “从咬痕的形态学特徵分析,这咬痕具有人类牙齿的典型特徵。” 一位资深的主任医师一边用放大镜仔细观察,一边说道: “咬痕的弧度与人类口腔的齿弓形态高度吻合,且齿印的大小丶间距以及磨损程度,都与人类牙齿的解剖学参数相符。” 另一位口腔科专家接过话茬: “没错,人类牙齿分为切牙丶尖牙丶前磨牙和磨牙,各有其独特的形态和功能,在咬痕上呈现出的痕迹也各有特点。 从这些咬痕来看,切牙造成的切割伤丶尖牙的穿刺伤以及磨牙的压痕都清晰可辨,符合人类牙齿咬合的力学模式。” “而且,从咬痕的深度和创口周围的组织损伤情况判断,施力者的咬合力在人类力量范畴之内。” 一位外科医生补充道,“这种咬痕与动物咬痕有明显区别,动物的牙齿结构和咬合力分布与人类差异较大,不会形成如此规整且符合人类齿列特徵的咬痕。” 综合各位专家的分析,基本可以确定,这些咬痕是人类的牙齿留下的。 但这一结论却让在场的人更加困惑,究竟是什麽人会对这些盗墓贼下此狠手? 另一边的几位医生,也在最短的时间内给这几个盗墓贼做了检查。 得出的结果,又一次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这几人的昏迷原因是失血性休克,但奇怪的是,这几人的状态不符合机体对失血的代偿机制。 通常情况下,在十五分钟内失血少於全血量的百分之十时,机体能够通过代偿保持血压和组织血液灌流量处於稳定状态。 当失血量超过代偿能力时,就会出现一系列的病理生理变化。如有效循环血量锐减,组织灌注不足,导致细胞缺氧和代谢紊乱,进而引起多器官功能障碍甚至衰竭。 这几人的临床表现为皮肤苍白,四肢湿冷,心率加快,血压下降,尿量减少,神志不清。符合失血性休克的症状。 但在他们的身上,除了脖子处留下的咬痕之外,并没有发现任何会导致失血的伤口。” 几位专家凑在一起,愣是被眼下的情况搞的毫无头绪。 “你们发现没有?他们脖子上的咬痕,有反覆啃咬过的痕迹。 结合最终的失血性休克,能得出的结论……” 说到这儿,专家医生愣是不敢把话继续往下说,但在场几人却心知肚明他想说什麽。 基於眼下这种情况能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就是有什麽东西不断通过啃咬他们脖子处的伤口,来吸取他们体内的血液。 而且从划痕判断,多半是个人。 吸血鬼这三个字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脑海中,但谁都不愿意率先把这个观点说出来。 太荒谬了,如此荒谬的言论不能出现在专家之口,至少是这个年代的专家。 “匹配血型,对他们的伤口进行处理,密切监测患者的生命体征尿量中心静脉压等指标……” 几名盗墓贼迅速被推&#x38c9;了重症监护病房,吴海涛就坐在走廊上,明明这个时候他应该去询问医生调查结果,但他并没有这麽做。 因为从来来往往专家们的脸色中,他就看得出来,这事儿多半让他们觉得蹊跷。 废话,能不蹊跷吗,毕竟涉及到了749局。 这点事就让你们变了脸色,那要是你们跟我一样去过阴宅,见过碑王,看过猫脸老太太,还不得精神失常了? 在医院这边,吴海涛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眼睛盯着重症监护室的门,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之前经历的那些诡异场景。 而此时,考古队在古墓中的探索也陷&#x38c9;了更深的僵局。 李志强站在主墓室中,望着那具空棺材,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环顾四周,试图从这破败的墓室中找到一丝关於尸体去向的线索。 其他尸体都在,虽然尸解的死法诡异,但毕竟是古墓,有点稀奇事儿,并不稀奇。 但算来算去就是缺少主墓室的这具尸体,而且最诡异的是现场残留的诸多痕迹。 破碎的龙袍,由於太长时间暴露在氧气环境里,还没来得及完全保存就腐化。 满地的纸灰像是不久前刚被烧过似的,竹竿里还有一些没完全烧乾净的竹竿和藤条。 这到底是在烧什麽? 李志强疑惑的环顾四周,此时绝大部分的调查员们都在唯一保存完好的壁画前,对壁画进行保护的同时,也将壁画里的内容记录下来。 “小刘,那是什麽?” 李志强指了指壁画上一些发黑的痕迹,一时无法判断这种痕迹的来源。 考古队员打量了许久,刚才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李志强说道: “主任,这痕迹看起来,像是被雷劈的……” 主要是换成往常,有人说出这种言论,早就迎来其他人的取笑了,可现在其他考古队员却非常默契的闭口不言,因为在他们看来,也只有雷劈会造成这种痕迹。 可这里是地下古墓,什麽雷能劈到地下来呢? 李志强心中烦躁不已,诸多的疑惑愣是一个答案也找不出来,难不成真得寄希望於那几个盗墓贼身上。 等他们醒来后,才可能得到答案? 李志强抿着嘴沉重的叹了口气,正准备从这里出去透透气的时候,馀光却无意间落在了散落於墓道角落的一块碎布片上……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61章 警备区有大动作 李志强皱了皱眉,紧接着将这块碎布捡了起来。 这块布入手粗糙厚实,虽历经岁月摩挲,边角处满是磨损的毛边,却依旧能看出其坚韧质地。 它的颜色是暗沉的军绿色,这种绿色并非市面上常见的鲜艳翠绿,而是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质朴,是军队为适应复杂战场环境而特制的隐蔽色调。 布面上,隐隐约约还能瞧见几处细密的针脚,那针脚均匀而规整,绝非寻常手工所能缝制,一看便是出自军工厂严谨的流水线工艺。 “这古墓里为什麽会有军装布料的遗留,从不规整的边缘来看,这应该是从军装上被某种利器割下来的。” “军装?” 一旁的警员闻言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主任,咱们临近村子的时候恰好看到一辆军车驶离,会不会在咱们之前军方的人就已经下来过了?” 听到这儿李志强心中一沉,他意识到这的确是个不容忽略的可能性。 如果军方真的下来,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他们下来的时候古墓还没有被毁,否则他们在没有任何专业工具的情况下,基本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墓道通行,且在走的时候又将一切归位。 如此看来,主墓室唯一失踪的那具尸体,有没有可能也跟军方有关呢? 越来越多的蹊跷汇聚在李志强的心头,却让他一时间找不到任何答案,如果这件事情真的牵扯到了军方,那麽事情的复杂程度将远超众人想象,更不是他一个小小主任就能够做得了主的事情。 “把这里的事情如实上报,表明此事很可能有军方牵扯其中,向上级打报告,如果要继续调查,是否有必要跟军方的人通个气。 谨防由於信息误差,制造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地下的进展不算顺利,地上文物局明亮宽敞的会议室内,就显得气氛更加压抑。 文物局这个单位在寻常人眼中就是个闲职,一年到头也没什麽大事,但这一切仅限於在没有发现古墓的时候。 一旦有了古墓消息,那就等同於军队接到了军令,全单位上上下下,就连扫地的大姨都得比平常更早一点上班。 一座古墓的出现不但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从文化遗产保护的角度来说,这也将是对国家文化遗产的一种必要保护。 更重要的是,谁都盼着能在自己的研究中,让已经基本定性的历史有新的突破。 在这个圈子里流行着这麽一句话叫每一座古墓都像是一本史书,谁要是能在这其中具有重大发现,那麽他的名字也将同时出现在史书上。 好不容易河沟子村发现了个古墓,结果古墓里的文物还被破坏了,这本身就是文物局的重大失职,影响严重的话是要被问责的。 好在至少抓住了盗墓贼,尽管这些盗墓贼身上的秘密还没法解开,但总归是有个说辞。 但主墓室丢了一具尸体,这可不是小事儿,省文物局的各位领导在得知此事後,当即便决定十万火急赶往市里此刻,市领导正凑在一起开会商量着省。领导来了之後该怎麽说。 一顿臭骂肯定是免不了的,这个想躲,基本没跑。 最关键的问题在於要想真正给这件事画上一个句号,必须得查清楚主墓的尸体去哪儿了。 李志强那边带来了最新的消息,在发现此事似乎与军方有关之後,就更为整件事蒙上了一层疑云。 不过李志强打死也想不到,他无意间与那辆军车擦肩而过的时候,所有人心心念念要找的那具尸体正挤在狭小的车厢里,气得直喘粗气。 “你还喘上粗气了?生怕我们不知道僵尸会喘气儿?” 狭小的车厢内,胡建军被挤得浑身酸疼,还得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粗气声,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他就一直被夹在中间,尽管是大冷天,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打开了窗户,以此来缓解僵尸身上的那股特有的臭味。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现在咱们军费有限,只能借用警备区的车。 等以後749局迎来高速发展的时候,资金充足的时候,单独配备的车会将这种问题提前考虑。” 李景阳轻声安抚着胡建军,胡建军赶忙挺了挺胸脯: “局长,没事,这点事能克服,我就是随口一说。” “吼!” 僵尸不合时宜的低吼了一声,感觉就像是在嘲笑胡建军两面三刀,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似的。 就这样,在胡建军达成只有自己最惨的成就之後,军车总算在崎岖的山路上,越发靠近警备区。 不过还没等几人进入警备区,就注意到今天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警备区的大门处停了好几辆大型军车,全都是最近送来的新设备。 很多士兵列队在车旁面前放着一个又一个的弹药箱,隐约还能听到有些连队的连长正在进行动员讲话。 看到这一幕,胡建军本能的警惕了起来,这是常年的训练,练就的本能反应。 “这是怎麽了,要打仗了?” 马玲儿和张灵渊也好奇的朝着窗外看去,这才发现不单单是门口集结了队伍,就连操场上,整个警备区绝大部分士兵都已经集结完毕。 只见操场上,士兵们身着崭新的军装,身姿笔挺如松,整齐地排列成一个个方阵。 阳光洒在他们的钢盔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彷佛是一面面闪耀的镜子。 那些崭新的武器装备,整齐地摆放着,枪械鋥亮,导弹发射架威风凛凛地矗立着,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慑力。 一辆辆涂着迷彩的63式装甲车和88式坦克有序地排列在一旁,履带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深刻的痕迹,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奔赴战场的决心。 士兵们正忙碌而有序地进行着最後的准备工作,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检查装备,还有的在搬运物资。 口号声此起彼伏,激昂的声音在整个警备区回荡,彷佛是一首震撼人心的战歌。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又凝重的气息,让人不禁感受到一场大战即将来临的紧迫感。 眼前这架势,分明是警备区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搬出来了,以至於就连李景阳都缓缓停下了车,想要找人了解一下,眼前这到底是什麽情况…… 第162章 闽南,宋江阵 李景阳的眼神像雷达似的,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想要找个熟人问问这是怎麽回事。 还没等李景阳开口说话,就听一旁的马玲儿,指着自己这边的窗外对李景阳说道: “局长,您看,总司令都出来了!” 李景阳赶紧朝着马玲儿所指的方向探头看去,果然不远处的孔孟海正在背着手视察,可他脸上并没有看到什麽紧迫感,反而是带着满意的笑容。 “首长!首长?” 李景阳喊了两声,孔孟海寻声看了过来,紧接着冲着李景阳挥了挥手,快步靠近: “景阳啊,你们回来啦,看看,这阵仗够不够大?” 孔孟海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娘的,新装备才刚到,人员扩充后的编制刚刚形成,军部就下令,要搞一次东三省内部的联合军演。 各个军区都憋着一股劲儿,放眼望去,渖阳,长春,吉林哪个大军区都正是富裕的时候,都想显摆显摆自家装备。 看看,五辆三十吨重,搭载105mm线膛炮的88式主战坦克。 十三辆履带式装甲车,八一式自动步枪,七九式冲锋枪,班用轻机枪等等。 咱哪打过这麽富裕的仗,这回军演,必须得好好练练手啊。” 一听这话,李景阳几人总算明白了,怪不得队伍突然集结,而孔孟海的脸上还眉飞色舞的,感情不是真要打仗,而是要搞内部演习了。 “首长,演习怎麽这麽突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面对李景阳的询问,孔孟海笑意盈盈的说道: “发来通知的时候你不在军区,这回的军事演习有两个目的。 其一就是快速融合新组编的队伍,并通过此次演习,了解各军区的战斗水平,方便接下来做训练改革的调整。 其二就是着重强调的应战反应力,我们这回在演习中被分配为红军,要与蓝军进行对抗演习。 不过你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专心的搞好你的749局,无需参加此次训练。” 李景阳听到这儿总算是松了口气,现在要让他参加演习,他还真拿不出这个时间。 就在这时,孔孟海吸了吸鼻子,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景阳,你闻没闻到一股臭味,臭味还挺特别。” 胡建军和张灵渊非常默契地把後座的窗户摇上,马玲儿则是聪慧的,摇了摇头表示什麽也没闻到。 短暂的聊天后,一行人分道扬镳,孔孟海继续视察部队做最後的战前动员。 李景阳,则开着车穿过训练场前往後山749局。 关於僵尸的事情,李景阳并没有刻意隐瞒孔孟海,只是觉得这里人多隐杂,现在并不是说这些事儿的时候,而且当务之急对於孔孟海来说,演习是头等大事,他也不想再用别的事情导致孔孟海的分心。 军车缓缓驶入了749局的地界之後,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 李景阳才刚刚把车停稳,就看到一道黑影从厨房窜了出来,还带着点金红色,躲回到了屋里。 台阶上散落着一些啃了一半的玉米,胡建军见此一幕,怪叫一声下了车,朝着屋里跑去。 “熊瞎子,你又去厨房偷吃了,我今天一定炖了你!” 马玲儿匆匆忙忙的在後面追: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老胡,你跟它置啥气,哎,把铁杴放下!” 李景阳看着这一幕,笑着摇了摇头,随後侧头看向了双眼发直的僵尸。 “局长,它怎麽办?” 胡建军来到李景阳的身边,有些好奇的问道,对此李景阳在这一路上早就想好了。 “他它在完全没有神智,有点可惜了。 我计划着给它招魂,虽不说能让它神志完全恢复,但起码比现在要强。 不过在此之前,先带它去山里,用雪洗洗,太丑了!” 张灵渊点了点头,端着点着香的碗,便带着僵尸朝着後方雪山上走去。 这一趟古墓之行,让李景阳几人的身上都脏兮兮的,因此几人都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总算摆脱了那股刺鼻的臭味。 在这之後,张灵渊也带着僵尸返回了,胡建军和马玲儿再一次羡慕的看向了张灵渊。 张灵渊的血脉很特殊,甚至让他的身上都不会沾染任何的尸体和腐臭的味道。 就算沾染了,只要稍稍调动血脉力量,高温之下一切都荡然无存,简直是懒人必备的技能。 僵尸在雪里打了好几个滚,身上的味道方才淹没在了大山里。 但此刻它依旧只被允许在门外活动,反正也不怕冷,天寒地冻对它来说不构成任何影响。 穿着袈裟的黑熊,就跟村头的老太太似的,揣着手凑在门口,隔着门缝好奇的打量着这道两米多高的身影。 那个圆溜溜的尾巴,还一直在屁股上摇来摇去,好似很感兴趣似的。 几人坐在会议桌前,李景阳则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做了一个简短的梳理: “本身僵尸的形成就十分罕见,像这种尸解成僵的,更是稀有,要是关到锁妖塔里,总觉得有点可惜。 所以我打算,试着给它招魂,让它能恢复部分神智为我们所用。 749局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招募队员无法提速,仅靠咱们几个可撑不起这个摊子。 民间招魂的法子虽然有很多,但这僵尸死了至少有百年,三魂七魄早就残缺不全,不知道散落在哪。 所以要想最大程度确保招魂仪式的成功,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法子,就是宋江阵!” “宋江阵?” 胡建军先是一怔,紧接着有些难以置信地追问道: “是那个起源於福建闽南地区,要由数十人甚至上百人组成的仪式?” 李景阳点了点头: “没错,宋江阵最早起源於明朝中後期的闽南沿海地区,明末清初泉州不少仪式支持郑成功反清复明,受到清政府压迫,所以转入以迎神赛会化妆表演形式保持练武习俗和武术套路,逐渐形成了如今的宋江镇。 我能想到的仪式就这一个,能破了僵尸身上的煞气,毕竟这是整个家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才形成的僵尸,其煞气之磅礴可想而知。 只有藉助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才能破局,并将残魂召回,为我们所用。” “可是……” 队员们纷纷诧异的对视了一眼,马玲儿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一百零八人,我们上哪找去,就算有人,又怎麽在短时间内,训练他们摆阵呢?”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63章 致电市局,要个人 马玲儿以她敏锐的洞察力,提出了一个让在场的队员们感到困惑的问题,这个问题似乎触及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某些疑虑。 “难道要请军区的士兵们帮忙?” “平日里可以,但现在不行。” “所以……”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是,李景阳并没有直接回应马玲儿的问题,而是用一种深邃且充满含义的眼神,默默地注视着马玲儿,彷佛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信息: “这个问题,得靠你来解决,准确的说是靠你的马家秘术。” “靠我?” 马玲儿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她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能有什麽办法?局长,您可别拿我打趣了。” 李景阳微微一笑,神色却极为认真: “此时如此重要,我当然不会开玩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要怎麽办了。 现在先听我说,这个仪式之前要做一些准备活动。 找来一百零八个人,并在短时间内让他们学会排阵,这基本不可能。 不但要浪费很多时间,人一多还很容易,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遇到事情不妨换个思路,我们为什麽非要找108个人?” 在三人疑惑的注视下,李景阳继续说道: “你们去分别准备竹纸,宣纸,草纸,纸张的颜色要以彩色为主。 同时要准备大量的竹篾以及铁丝,胶水以及颜料。” 听到这胡建军砸了砸嘴,琢磨了一会儿: “这些东西听起来怎麽跟要扎纸人似的?” 李景阳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要扎纸人,而且是要扎一百零八个纸人。 有了载体,才能请鬼入阳,对吧?” 听到这,三人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震惊,他们好像明白了李景阳心中的打算。 找来一百零八个人不容易,但若是把一百零八将招来,对於李景阳来说,似乎反而容易一些了。 见三人如此表情,李景阳轻轻点了点头,等同於是回应了三人心中的猜测。 “去吧,越快越好!” 随着李景阳,一声令下,胡建军三人尽管心中惊愕,但还是以服从命令为先,迅速起身离开,并在短时间内商榷好了各自负责采购的东西,兵分三路直奔就近的县城。 这些东西买起来并不算难,只是卖东西的商家,怎麽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看到穿着军装的人来大量进货。 “歪,媳妇儿,世道变得都给我整懵了,今天来了个当兵的,把咱店里的东西都包圆了。” “我没吹牛逼,你咋不信呢,我哪知道他们买这玩意干啥,反正就是店现在都空了……” 随着三人陆陆续续的返回局里,大厅内的地面上基本都堆满了。 李景阳亲自上阵,手把手的教队员们扎纸人。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首先,要用竹篾制作纸人的身体骨架。 找一根长的弯曲成椭圆形,这就是纸人的头部轮廓。” “然後用两根长一点的作为身体主干,从头部向下延伸弯曲成人体的大致形状,用铁丝固定在一起,这就成了基本骨架。” 李景阳非常轻易地便将一个人形骨架做了出来,但队员们却显得有些笨重,毕竟是第一次上手,没什麽经验,因此三人做出来的骨架歪歪斜斜。 好在李景阳足够有耐心细心的教导一番后,三人才掌握了诀窍。 “有了骨架之後,就该一层一层的往上糊纸了,先学习一张裁剪成合适的大小,用浆糊将纸张糊在头部骨架上,一定要从头开始,千万注意不要让纸张起皱过多,尽量保持表面的平整。” “哎,现在先别画眼,其他五官都可以画,唯独眼睛得留着,不到用的时候不要点睛,这是民间禁忌。” 队员们别开生面的做起了手工活,虽然越来越熟练,但要靠这三人做出一百零八个纸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到最後就连穿着袈裟的黑熊都加&#x38c9;了制作的行列了,不过他这爪子不够灵活,干不了太精细的工作,最多也就是给队员们打打下手,一会儿递张纸,一会儿递根竹篾。 转眼几个小时过去,队员们累得手都发酸了,才勉强做出了几个纸人。 照这个进展下去,怎麽也得有几天时间,李景阳看在眼里,心中有所思量。 越晚完成仪式,僵尸身上的变数就越大,若是放在平常还能叫些当兵的来帮忙,但现在所有人都去搞演习了,李景阳也不想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之前倒是还没有那麽强烈的感觉,现在还真让李景阳觉得人手不足是个急需解决的问题。 可有修行潜力的人,哪是那麽容易就能找到的,除了那个小道士之外,这一趟再也没遇到过什麽特别的人。 等等,特别的人…… 李景阳微微皱了皱眉,脑海中跃然浮现一张脸。 那个女警,天性空灵,可视炁态,还能有谁比她更特殊呢? 那个人放在别的地方,恐怕会让人觉得难堪大用,站在李景阳这儿,那就是宝剑配英雄,是求之不得的人才。 想到这里,李景阳不再犹豫,立刻回到了办公室,拿起了内线电话,拨打了市局的号码。 此时的市局一众领导,包括吴海涛在内,都坐在会议室里。 市局和文物局的侧重点不同,文物局侧重於找寻失踪的尸体,修复完善壁画等文物。 而市局的目标,则是那几个盗墓贼,尤其是医院方面给出的报告里提到盗墓贼的情况十分蹊跷,脖子处的牙印也耐人寻味时,就让这个案子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但这场会议里,最难受的莫过於吴海涛了,有些事情他知道一定跟749局有关,但他没法说也不能说。 所以在会议过程中,他能做的就只有装傻充愣,佯装一无所知,还得有模有样的跟同事们一起探讨着案子,避免显得太不正常。 “刚才文物局方面的人通了个气儿,说他们在古墓里,发现了疑似是军装上的布料。 并且他们打听了很多民众,不久前的确有几个当兵的在村子里活跃,但没人知道他们在干什麽。 这事儿若是真的牵扯到了军方,那性质就复杂多了,大家……” 众人都沉默不语的听着局长说话,但局长的话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就被从外推开,接线员语气急促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局长,长白山警备区打来电话,想跟咱们要个人。” 此言一出,会议室内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吴海涛更是皱着眉头暗自思量。 这回,又是什麽情况? 第164章 脱去道袍护苍生 “要人?跟咱们要人?” 局长一时之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好端端的跑来跟我们要什麽人?” 面对局长的追问,接线员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是打来电话的人说,他们就是提前打个招呼,接下来会走正常程序调走一个人,加入他们长白山警备区。” “由警转军,哪来的正规程序?” 其他人也坐不住了,纷纷好奇地追问道。 “按照军部最新出台的政策,他们每年是有选拔特殊人才的名额的。 有必要的情况下,他们会选拔一些具有特定专业能力或丰富经验的人才,如网路安全情报分析,特种驾驶等方面的专业人员。在经过严格的考核和审查后,会调入军方任职,我想他们说的正规程序应该就是这种渠道。” 接线员的话,让在场众人均是一头雾水,局长更是皱着眉头沉默了半天,愣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长白山警备区到底在搞什麽,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局长悠悠地吐槽了一句,方才大手一挥: “电话里说没说他们要的专业人才是谁?” “是她!” 接线员朝着会议桌前一指,众人立马寻着接线员所指的方向看去,吴海涛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我?” 局长见此立马摇了摇头: “这不行,调动专业人才也不能直接把我们刑侦大队长调走,这肯定不行。” 接线员赶紧摆了摆手,有些尴尬的往吴海涛旁边指了指: “是她!”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正在负责会议记录的冯灵灵,正全身心投入地自顾自忙碌着,甚至方才接线员的话,都被她如实记录了下来。 她察觉到众人的目光,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懵懂,操着一口四川口音问道: “咋回事,都盯到我看啥子?” 局长愣了一下,看着冯灵灵,满脸疑惑: “他们要冯灵灵?这小丫头咋个就成了他们眼中的特殊人才了?” 对於这个冯灵灵,局长是有所耳闻的,因为她实在是不适合干警员,脑回路跟别人不大一样。 可怎麽到了长白山警备区眼中,她就成了个香饽饽了呢? 吴海涛心里大概猜到了一些缘由,毕竟他之前和749局有过接触,也知道冯灵灵的一些特殊之处。但他还是选择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事态的发展。 “他们没说为什麽要调走冯灵灵吗?”副局长忍不住开口问道。 接线员再次摇头:“对方没说具体原因,就说会走正规程序,提前通知咱们一声。” 会议室里顿时议论纷纷,大家都想不明白长白山警备区为什麽用招揽高尖端人才的程序,要走冯灵灵? 吴海涛也颇有些好奇地多看了冯灵灵的表演,在他的记忆中,冯灵灵与749局唯一接触的机会就是那一天,他派冯灵灵去送文件,回来之後还害得他因为撞了车被训了一顿。 难道就是那次一面之缘,让李景阳李局长一眼看中了她。 如此一来,这人身上一定有什麽过人之处,但为什麽相处了这麽久从来没有发觉呢? 局长摆了摆手,示意会议继续,之所以他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讨论,显然是因为在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相比起其他人,冯灵灵的调动对市局并不会造成任何影响,这姑娘怎麽说呢,用东北话形容就是“有点隔路”。 平常在局里,她那些想法和做法就常常让人摸不着头脑,虽说工作态度认真,可在大家眼里,她始终不太像个合格的警员。 所以,局长心里一盘算,既然长白山警备区那边想要,走正规程序调人,那就顺水推舟吧。 “既然对方会走正规程序,那咱们就按流程来。等他们的调令正式下来,咱们再做相应安排。”局长一锤定音,结束了这个话题的讨论,会议继续围绕着盗墓贼案件展开。 另一边打完电话的李景阳,让胡建军暂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开车前往市局交接文件的同时把人接回来。 胡建军一口答应,当即发动汽车驶出军区,由於此刻大部分部队都已经出动前往参加演习,所以现在一看整个军区显得冷冷清清,如此一幕,还真是难得一见。 胡建军才刚开出军区,还没完全下山的时候,就看到路边有道人影低着头,正朝着山上走去。 要知道这条路唯一通往的地方就是警备区,可这个人并没有穿着军装,因此胡建军不由的放慢车速多看了两眼。 “这人看着怎麽有点眼熟?” 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胡建军拉下了车窗探头朝外看去,正巧那低着头往山上走路的人也听到了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而抬起头来。 “是你?” 下一秒,胡建军眼前一亮,赶紧熄火下车,惊喜的站在了那人的面前。 “小道长,几日不见,你怎麽变样了?” 胡建军认出了此人,正是王奕无疑。 只不过,此时的王奕摘下了道簪,脱下了道袍,穿上了一身休闲装,长发披肩,长发被随意的卷起,倒显得有几分秀气。 王奕对於在此地见到胡建军也感到十分意外: “我也没想到长白山警备区这麽难找,我是来找李局长的。” 胡建军稍稍一怔,紧接着便反应过来: “走走走,上车,我先把你送过去,再去接人。” 王奕颇有些疲惫的上了车,这一路走来对他来说着实不易,直到此刻坐在了军车上,一颗悬着的心方才踏实。 胡建军出示了证件後卫兵便抬杆放行,王奕好奇的看着冷冷清清的军区,直到逐渐步入了後山区域。 那嵌在山体内的锁妖塔映入眼帘,749局的建筑主体更是让王奕惊愕不已。 这一路上,他想象过很多次,神秘的749局到底是什麽样子。 此刻一见,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想象在真正的749局面前,有多麽渺小。 “局长,局长,您看谁来了!” 刚刚离去不久的胡建军突然折返,使得正在忙碌手工的马玲儿和张灵渊纷纷抬头,好奇的朝着屋外看去。 穿着袈裟的黑熊精神头十足,屁颠屁颠的跑到门口,探出个鼻子一个劲的闻。 门从外面打开,王奕率先走了进来,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张熊脸,顿时吓得王奕“啊”地尖叫一声,往後踉跄了几步。 黑熊似乎也被王奕的反应吓了一跳,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往後退了几步。 “熊瞎子,别捣乱!”胡建军赶忙上前,把黑熊赶到一旁,然後笑着对王奕说,“小道长,别怕,这是我们749局的‘特殊成员’,它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挺温顺的。” 王奕悻悻的笑了笑,这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再度诠释了749局的不同…… 第165章 小道入军营,加入749 听到外面的动静,李景阳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一看到王奕,顿时便笑着走了过来。 “王道长,你怎麽来了?” 王奕朝着李景阳恭敬的行了一礼,如今他虽然已经脱去了道袍,摘下了道簪,但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却是很难一时改变。 “李局长,上次一别之後,我就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武当山。 虽然只是与诸位短暂相处,但所见所闻都让我倍受震撼。 其实在此之前,我的心底一直藏着一个疑惑,我自小在武当山修道,这从未明白修道的意义究竟是什麽? 回顾过去好像一直都是别人都这样,所以我也这样,很久都不曾去考虑过意义这两个字了。 但是,自从在遇到了诸位之後,我发现你们身上有一种琢磨不透的东西,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之所以你们会给我带来这种感觉,是因为你们做的每一件事都秉承着意义。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这令我心生敬佩之意。” 说到这儿,王奕稍稍的顿了顿,平复了一下心情,方才继续说道: “所以我在返回武当山之後,就面见了师父,表示想要暂时离开道门。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师父还挺高兴的,他说我是该出去经历一番,才能做出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所以现在我脱下了道袍,摘下了道簪,只在武当山还保留着道籍。 下山之後,我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最终就走到了这儿。” 王奕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李景阳: “李局长,不知您先前说的话是否算数,我可否加&#x38c9;您这749局?” 胡建军三人闻言赶忙看向了李景阳,在这种选择面前,只有李景阳才有资格回应。 尽管他们初次相遇的时候闹了一点误会,但却也正因如此,反而让胡建军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二人的赌局都没赢也都没输,算是打了个平手。 但可别忘了,胡建军是由李景阳教导的,而王奕只是单纯靠着自身的天赋,可想而知,一旦加&#x38c9;749局,有李景阳点拨,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又将是749局的一大主力。 李景阳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上前一步,用力地拍了拍王奕的肩膀,说道: “王奕,我李景阳说话向来算数! 749局大门永远为有能力丶有志向的人敞开,上次分别之後,我也一直在等待你的到来。” 王奕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激动,他再次恭敬地向李景阳行了一礼,说道: “多谢李局长,我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胡建军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他大笑着走上前,一把搂住王奕的肩膀: “哈哈,王道长,以後咱们可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了! 之前那点小误会,早就烟消云散啦!” 马玲儿也凑了过来: “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玲儿,马家传人!” “张灵渊!” 张灵渊还是那麽言简意赅。 王奕笑着和马玲儿丶张灵渊点头示意,说道: “很高兴认识大家,以後还请多多关照。”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李景阳看着众人,满意地说道: “好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接下来,我们要好好规划一下王奕的融入和後续任务安排。 王奕,局里的工作性质特殊,涉及到很多超自然现象和神秘事件的调查处理,和你以往在武当山的生活大不相同。” 王奕认真地听着,目光中满是专注。 李景阳继续说道: “接下来的这几天,建军你除了带王奕熟悉局里的环境和工作流程,还要把之前一些典型的任务案例整理出来给他看看,让他对我们的工作有更直观的了解。” 胡建军点头应道:“没问题,李局长。我保证把该教的都教给王道长。” 马玲儿在一旁眨了眨眼睛,说道:“王奕,要是你在学习过程中有什麽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哦,我对局里的很多资料都很熟悉呢。” 王奕点了点头,紧接着他的视线就落到了不远处,堆在地上的手工半成品。 从刚才他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看到了,当时还觉得疑惑,749局的人怎麽大白天的凑在一起做手工活? 这回正事儿说完了,王奕不由好奇指了指这些半成品: “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闻听此言,马玲儿赶紧拿出了自己比较满意的一个纸人作品,颇为期待地看着王奕说道: “不明显吗?看得出来这是什麽吧?” 王奕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他仔细打量着马铃儿手里拿着的这个东西,总觉得不伦不类,愣是看不出来像什麽。 “这个……这……” 一见王奕面露为难之色,胡建军当即便拿来了自己的作品: “她做的不行,看我的,这个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在王奕看来,胡建军手里拿着的东西更抽象,本来他就没什麽头绪,现在难度这麽一提升,就更糊涂了。 “看不出来吗,这是纸人啊,不像吗?” 胡建军疑惑的嘟囔了一句,听到这,王奕顿时恍然大悟。 “纸人啊,你这麽一说,倒是像多了,但是吧……” 王奕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了胡建军手里的抽象纸人,非常熟练的重新调整了比例错误的骨骼框架,又修饰了一下外部裹着的纸,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愣是把四不像给救了回来,至少谁一看都知道,这是个纸人了。 胡建军三人先是一怔,紧接着对视了一眼,彼此之间在视线交流后,又看向了王奕。 见胡建军和马玲儿脸上挂着的怪异笑容,王奕有些疑惑: “怎麽了?干嘛笑的这麽变态?” 胡建军和马玲儿一左一右架起了王奕的胳膊,带着他朝着那一堆半成品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 “欢迎你加入749局,并且恭喜你迎来了进入749局后的第一个任务。 王奕一脸茫然,被两人架着走到那堆半成品前,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各种材料,心里直发怵: “等等,这第一个任务不会是让我把这些都做成纸人吧?” 马玲儿笑嘻嘻地点点头: “没错,你可别小瞧这些纸人,它们可是接下来行动的重中之重,关键时刻能发挥大作用呢!” 王奕一脸苦涩的看着眼前的这座小山,他怎麽也没想到,加入749局后的第一个任务,竟然是做手工…… 第166章 干大事,也得给工钱撒 但既然已经答应加入,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张灵渊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虽然没说话,但也走过来,拿起一些材料,开始帮忙整理。 胡建军则在一旁不停地说着: “王道长,你可得多做几个,这东西越多越好,说不定到时候能派上大用场。” 王奕静下心来,凭藉着自己的巧手和悟性,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他将那些比例失调丶模样怪异的半成品一个个重新改造,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纸人在他手中诞生。 马玲儿和胡建军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惊叹。 “王道长,你这手艺绝了啊!”胡建军忍不住赞叹道。 马玲儿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我做了这麽久,都没做出过这麽好看的纸人。” 王奕笑了笑:“这不算什麽,武当山上在进行一些法事的时候,总是需要大量的纸扎物,这些东西我从小就做,熟能生巧罢了,没什麽难度。” 马玲儿和胡建军由衷的冲着王奕竖了个大拇指,同时也十分庆幸。 幸亏王奕这时候来了,要不然单纯靠他们把这一百零八个纸人扎出来,还不知道得等猴年马月去。 眼看着四人彼此配合着开始扎纸人,李景阳没有出言打扰,这对於王奕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适应过程。 考虑到如果他也在场的话,队员们可能会有些放不开,因此李景阳转身回到了办公室,以便队员们能尽早和王奕打成一片。 第1次见到王奕的时候,李景阳就看出来此人颇有天赋且有修行潜质。 而这一次在他亲口同意王奕加入749局后,封妖榜上的队伍人选的确有所添加,如今还差一人,第1支行动队就能满编。 这意味着李景阳的判断是正确的,且有这麽多年道家文化的沉淀,王奕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另一边的胡建军也并没有停留太久,本身他是要去一趟市局的,结果刚出军区就碰到了在山路上的王奕,这才折返回来。 要麽说胡建军办事儿的确靠谱,根本不用李景阳催促,他便再度开着车驶出了军区。 王奕,马玲儿和张灵渊,则席地而坐,扎纸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熟练。 原本王奕需要给每个人的作品都进行反攻,但到後来在马玲儿的手中也能形成较为完美的纸人,这可是一种不小的进步。 …… 在将近两个多小时的路程后,胡建军总算开着军车出现在了抚顺市市局的门外。 在出示了自己的证件之後,门岗的警员赶紧做出汇报。 局长也没想到军方的人来的这麽快,似乎对这个冯灵灵十分重视,一刻也不想多耽搁。 可他们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来,这个冯玲玲身上到底有什麽如此吸引军方重视? “海涛,你叫着你的那个组员冯灵灵来一趟办公室,军方派人来了,如果文件什麽的都齐全,咱们就照章办事。” “是!” 吴海涛答应下来,赶紧朝着冯灵灵的工位走去。 在市局的档案室里,冯灵灵正蹲在一个堆满档案盒的角落。 她手里拿着一本旧档案,也不像是在认真翻阅,而是把档案里的纸张抽出来,折成一个个小纸飞机。 周围同事都在忙碌地整理档案,对她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 吴海涛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她,走上前说道: “灵灵,局长喊你去办公室,军方的人来了。” 冯灵灵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把手里刚折好的纸飞机扔了出去,看着它在空中飞了一段,才慢悠悠地站起身。 来到办公室门口,门是开着的,吴海涛伸出手敲了敲门,一个没拦住,冯灵灵已经自顾自的走了进去,甚至还不忘疑惑的冲着吴海涛问道: “门开着,敲啥子门?” 吴海涛有些尴尬的拉了拉冯灵灵的衣袖,从牙缝里挤出只有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提醒道: “这是局长办公室,别乱说话。” “哦!” 此时的胡建军正将文件递交给局长,抬头见进来的都是熟人,他的视线很快就落在了冯灵灵的身上。 “我们见过的还记得吗,回去的路上没在撞车吧?” 胡建军本意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办公室的气氛,冯灵灵非常认真的摇了摇头: “没得撞,再撞赔不起咯。” 胡建军忍俊不禁: “那你想不想跟我走,加入我们749局,我这回可是专程冲着你来的。” “749局,听起来咋个像是吃火锅儿的地方。” 冯灵灵眨了眨眼,琢磨着这个奇怪的名字。 “这是军方成立的高保密部门,所涉及的一切事情都要对外保密。 所以只有在你同意加入之後,我才能告诉你我们这个部门具体是干嘛的。 你现在只需要考虑清楚,调任文件我已经送来了,如果你对调任这件事没有异议的话,签上字就可生效。” “有工钱吗?” 冯灵灵突然问了一个让在场几人都没想到的问题,吴海涛赶紧拉住了她: “那个灵灵,别乱说话,既然是军方设立的高保密部门,那就是要为国家做重要的事情,这是一份荣誉。” 然而对此冯灵灵却是疑惑的眨了眨眼: “国家的事也得给工钱噻,没得工钱,咋个赔偿你们车钱嘛。” 局长此时把头埋在文件里假装忙碌着,毕竟是当着军方人的面,实在是让人有些下不来台。 吴海涛也尴尬的挠了挠头: “不用你陪!和这事没关系!” 反观胡建军,倒是被冯灵灵这直白又实在的话逗得哈哈大笑,他强忍着笑意说道: “灵灵,工钱肯定是有的,而且绝对不会少了你的。” 冯灵灵听到这话,眼睛亮了起来,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那行,我跟你混。” 胡建军没想到冯灵灵答应得这麽乾脆,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劝说的话,这下都用不上了。他笑着拿出笔递给冯灵灵,指了指文件上需要签字的地方: “来,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从这一刻起,你就是749局的一员了。” 冯灵灵接过笔,盯着文件看了一会儿,然後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之後,她把笔一扔,拍了拍手说:“好了,卖身契签完了,接下来做啥子?” 胡建军憋着笑,拿起另外一份文件递给了吴海涛: “吴队长,这份‘卖身契’,你顺便也签一下吧……” 第167章 千门八将,上可欺天 局长好奇的抬头看了看,只见胡建军递过去的是一份保密协议的。 这让他立马意识到吴海涛似乎知道些什麽,但至始至终都不曾说过,哪怕一句。 吴海涛借过笔来迅速在保密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这一回就算局长想问,也问不出口了。 有这份保密协议在,吴海涛知道的那些事将永远作为秘密,被藏在心底最深处,任何人问起他都有理由拒绝。 两份文件都已经签署完毕,胡建军完成了此次前来的任务,因此并没有在这久留,告别了二人之後就带着冯灵灵上了车。 二人前脚刚走,站在门口的局长就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海涛,保密协议是怎麽回事?” 吴海涛悻悻的笑了笑: “局长,我不能多说,但是749局这个部门,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复杂。” 局长张了张嘴,但心中的疑问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毕竟他不能知法犯法,明知道吴海涛签署了保密协议还咄咄逼问,可不是他这个局长该做的事。 不过这件事也在局长心里留下了个印记,对於749局这个部门越发好奇。 另一边的胡建军已经开着车踏上了返回长白山警备区的路,不过自从上车之後,冯灵灵就一直坐在副驾驶,直勾勾的盯着他手里的方向盘。 “能给我开一哈不?” 冷不丁的冯灵灵指了指胡建军手里的方向盘问道,这一句话可把胡建军吓出了一身冷汗。 上回冯灵灵开车的一幕还历历在目,这军车可比警车贵,全军区都宝贝的不行,哪敢让冯灵灵上手。 “那个,你有驾驶证吗?” 冯灵灵点了点头: “有得!” 说着,冯灵灵就开始认真的翻找口袋。 胡建军看着冯灵灵认真翻找驾驶证的模样,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实在不确定让冯灵灵开车会是怎样的後果,毕竟之前冯灵灵开车的“壮举”还让他心有馀悸。 就在冯灵灵翻找的时候,胡建军试图岔开话题: “灵灵啊,咱们这军车和你平时开的车可不一样,操作起来复杂着呢。” 冯灵灵头也不抬,一边翻找一边说:“我不怕复杂,我开车可厉害嘞。” 过了好一会儿,冯灵灵终於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皱巴巴的驾驶证,兴奋地递给胡建军: “看,驾驶证!” 胡建军侧头看了一眼,脸都绿了。 这驾驶证,是画的…… 胡建军看着那本所谓的“驾驶证”,整个人都懵了。 只见那“驾驶证”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各种信息也是错漏百出,很明显就是用彩笔画上去的。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看向冯灵灵,哭笑不得地说: “灵灵,你这驾驶证在哪考的?” “啥子?” 这回,轮到冯灵灵惊讶了: “驾驶证,还要考?” 胡建军的嘴角抽了抽,已经能够想象到,当时吴海涛急於送文件,问组员们谁有驾驶证能去跑一趟的时候,冯灵灵信心满满举手的样子了。 现在他总算明白,为什麽总觉得冯灵灵这个女孩有点奇特,现在仔细一回想,她并不是傻,而是缺少一些其他人习以为常的基本常识。 以至於她的想法,总跟别人格格不入,甚至在某些观点上,十分天真。 胡建军组织了好久的语言,才缓缓开口: “灵灵,开车是必须要经过系统学习和考核,并拿到正规证件后才能做的事情。 尤其是军车,还需要涉及到特种驾驶。 虽然现在你还没法开,但是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可以的。 在此之前千万别碰车,被查到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冯灵灵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按理说如此回应,应该让胡建军放心,可胡建军这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你,听明白了?” 冯灵灵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明白了,不能被抓到,抓到就遭起了。” 胡建军一听,差点一个踉跄,赶紧说道: “灵灵,不是不能被抓到,而是根本就不能去开,没有驾驶证开车就是违法的,不管会不会被抓到都不能做。” 冯灵灵挠挠头,露出一副似懂非懂的表情,最终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反正还是点了点头。 这种反应,给胡建军的感觉就是,你说啥我都听,但你说的意思是一回事,我理解的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这回胡建军甚至开始替李景阳发愁了,这样一位脑回路新奇的队员,局长又该如何引导呢? 两个多小时后,胡建军疲惫的将车停在了749局门前,马玲儿一下车就开始东张西望。 她跟着胡建军进&#x38c9;了大厅,正凑在一起扎纸人的队员们纷纷好奇的看了过来。 “局长,人我带回来了!” 胡建军提高了嗓音,喊了一声李景阳这才从办公室里出来,来到了冯灵灵的面前。 李景阳微笑着看着冯灵灵,目光中透着温和与审视。 “灵灵是吧,欢迎你加&#x38c9;749局。” 李景阳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们这个部门肩负着特殊的使命,可能和你之前的工作大不一样,会面对很多未知的挑战。” 灵灵点了点头:“有工钱就行,我不怕挑战!” 她的回答简洁明了,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景阳也被她这直率的回答逗乐了,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 “放心,该有的待遇肯定不会少。不过在这之前,你得先好好熟悉工作。” 随着李景阳话音落下,他的脑海中赫然亮起了一道金光。 金光之中有金字凝聚,提示李景阳,第一支行动队至此满编,第一阶段的最後一个任务,就此完成。 李景阳暗暗地松了口气,把冯灵灵交给了队员们,让他们带着她熟悉一下环境,自己则返回了办公室。 随着两道金光显现,新的选择浮现眼帘。 【千门八将】【九宫阵诀】 新的选项倒是让李景阳眼前一亮,这二者均为术数之奇法,用古籍的话说是有通天之造化的。 【九宫阵诀】主修的是阵法一门,以八卦为根,五行为本,九宫局内,唯我独尊。 若是放在平常情况下,李景阳竟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此法。 但关键是另一项千门八将的选项,更让李景阳难以取舍。 千门八将在古代被定义为一个独特且神秘的群体,千门指的是精通各种骗术的组织,而八将则是这个组织中不同分工的角色。 正,提,反,脱,风,火,除,谣。 但除此之外,千门八将还有另外一种定义,此为术之根源,古代术士的毕生追求! 第168章 军区骚动(上) 千门八将,最初并不是对於骗子的定义,这种奇术最初源自於鬼谷子。 其纵横捭阖之术,在後世的江湖中,被一些有心人利用,才最终形成了江湖人心目中所谓的千门骗术。 但实际上,千门八将就像是一把刀,在厨师的手里能做出一桌好菜,在骗子的手里却能成为杀人不见血的利器。 术本身并无好坏之分,也只有人心中的宛若大山般的成见,才会将千门八将最终演变成了对骗子不同身份的描述。 “正将”是千门中负责出面行骗的主角,通常以各种正面形象示人,取得目标的信任; 但在千门八将的古术中,正将代表着的是正神正法,处於正将位的术士,可请神搬兵,可引雷驱火。 “提将”在骗术中,负责为正将提供各种情报,协助其了解目标的详细情况,以便更好地实施骗术; 而在古术中,提将位可未卜先知,趋吉避凶,胜天半子。 “反将”则擅长使用激将法等手段,让目标做出一些原本不会做的决策,从而落&#x38c9;骗局; 在古术中,反将位幻术万千,一朝梨花开,转眼雪皑皑。 “脱将”的任务是在骗局完成後,帮助整个团队顺利脱身,避免被目标察觉或追究; 在古术之中,脱将位同样也是脱身之法,以退为进,以虚避实,八位合一,神鬼难测。 “风将”主要负责收集各类信息,传递消息,他们如同风一般,无处不在,让千门能及时掌握各种动态; 而在古术之中,风将位通常与提将位相辅相成,千里驱神,万里策鬼。 “火将”擅长使用暴力或制造混乱来配合骗术的实施,必要时用武力解决一些阻碍; 而在古术中,火将位也是最具有杀伤性,和攻击性的将位,以暴制暴是根本理念,正所谓不见金刚之怒,难显菩萨慈悲。 “除将”负责在行动前清除可能出现的障碍,保证计划顺利进行; 在古术中,除将位讲究一个碍字,落沙成海,凝土聚山,困敌无形。 “谣将”则是通过散布谣言丶制造舆论来影响目标的判断和行为。 而在古术中,此将位最为玄妙也最难掌握,在此将位,言出法随,甚至可暂停时间,遮蔽天目,逆改乾坤。 千门八将之术,每走一步都难比登天,古往今来,将千门八将法尽数掌握&#x4b7e;如凤毛麟角。 张良当年只是学到了千门八将的皮毛,便可辅佐刘邦成就帝业,决胜於千里之外。 由此可见,这千门八将之术蕴含着何等巨大的能量。 传说中,鬼谷子的学生众多,其中苏秦和张仪也是名震一时的人物。 苏秦凭藉着鬼谷子所授的纵横之术,游说六国合纵抗秦,佩六国相印,一时间风光无限。 可这纵横之术,不过也只是千门八将之法中的基础理念。 仅仅只是靠着这基础理念,他便可周旋於各国之间,将各国的局势玩弄於股掌之中,其谋略和手段让人惊叹不已。 张仪则反其道而行之,主张连横破纵,帮助秦国破解了六国的合纵之策,为秦国的统一大业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这二人的故事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也从侧面反映出鬼谷子之术的精妙绝伦。 还有一位神秘的人物,传说名为玄机子。 据说他同样是鬼谷子的亲传弟子,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和千门八将中的一些隐秘法门。 他一生行事低调,却在江湖中留下了许多神秘的传说。 有人说他能在瞬息之间变换身形,穿梭於人群之中而不被察觉; 也有人说他曾运用术法化解过一场即将爆发的天灾,拯救了无数生灵。 然而,关於他的事迹大多只是口口相传,并无确凿的历史记载,这也让他的存在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因此李景阳才会显得如此激动,这千门八将之数对於749局而言,将起到莫大的帮助。 而眼下也正有一人很适合传承此法,那便是自小耳濡目染术士一道的王奕。 李景阳下定决心,做出了选择,千门八将的庞大信息,瞬间充斥在李景阳的脑海中。 作出如此决定,是李景阳深思熟虑后的结果,这也恰恰是为了749局的未来发展。 别看现在队员不多,但其实每一位都代表着古时修行&#x4b7e;的一条通天之路。 张灵渊是血脉武&#x4b7e;,胡建军是阴阳道人,马玲儿是马家秘术。 如今,王奕的出现,填补了队伍中缺少术士的空白。 千门八将之术的传承,对於749局来说,无疑将增添一份不可估量的力量。 至於冯灵灵,李景阳的确还没想好,她到底该走哪条路。 这姑娘很难用常理去认知,还需要慢慢的观察,才能发掘出她的优势。 不过李景阳对她很有信心,因为她似乎能够感受并接触到存在於这世间最根本的力量,炁! 也许稍加引导,谁也说不准,冯灵灵会不会将中国传统哲学和文化中一直是重要概念的炁,被誉为代表着生命能量,甚至是宇宙基本能量的存在,据为己有呢? 若真能如此,那这可就不单单是749局增添一员大将,更可能在这末法时代,为芸芸众生开辟出了一条修行之路。 到那时,众人皆兵,每个人都可以为保护自己的家人,甚至是自己的国家而战。 749局将成为每个人心中的信仰,亲手捍卫着後代子孙的未来。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68章 军区骚动(下) “咚咚咚……”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将李景阳从沉思中拉回到现实,只见胡建军探进来一个脑袋: “局长,纸人已经扎好了,您还别说,冯灵灵看着好像缺点什麽,但学习速度特别快。 王奕才演示了一遍她就学会了,甚至比王奕做的还快。 有他俩帮忙,一百零八个纸人,总算是完成了!” 闻听此言,李景阳眼前一亮,这对於他来说倒的确是个意外之喜。 “太好了,把纸人都搬到院子里去,今天晚上就开始仪式,给僵尸招魂。 对了,进行仪式的地方尽量远离两位老工匠锻造兵器的地方。 他们的岁数大了,我怕会受到影响。” “明白,我们这就去准备!”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看李景阳开始披军大衣,胡建军有些好奇: “局长,您去哪?” “我去找一趟孔孟海司令,有些事得提前嘱咐一下。” 离开749局后,二人兵分两路,李景阳径直来到了孔孟海的办公室。 此时孔孟海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李景阳刚刚靠近,就听到了办公室里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这次演习,是咱们独立警备区之後的首秀,无论如何也得打出风采来。 战区司令都亲自参与到了此次演习中,担任红方总指挥,足以看出军部的重视程度。 我丑话先说在前面,谁要是敢掉链子,我饶不了他!” “行了,先这样,赶到演习地点后,等待指挥部通知……” 孔孟海挂断了电话,李景阳这才敲了敲门。 “呀,景阳啊,怎麽有时间到我这来了?” 看着门口的李景阳,孔孟海好奇的问道。 李景阳也不拐弯抹角,直接了当的表明了来意: “首长,今天晚上749局将进行一场收妖仪式,我提前来跟您打个预防针,到时候这仪式可能动静有点大,您别担心。” 孔孟海当然听得出来,这话完全可以分两头说。 高情商的说法是怕动静太大引起担心,低情商就是通知你一声,到时候别管闲事。 “行,这个你放心,只要是你李局长负责的事情,我一概不会过问。” 李景阳点了点头: “还有就是,您一定通知到所有人,任何人不得靠近後山,同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若是今晚有夜训,请一定取消。 同时今夜站夜岗的兵,也得调整一下,属鸡和属狗的可以站岗,其他属相不行。 而站岗的士兵,都要在鞋垫下面,垫上这个……” 说着,李景阳便递给了孔孟海几份摺叠成正方形的黄色符纸。 “景阳,有这麽严重吗?” 孔孟海接过了符纸看了看,随後费解的追问了一句。 李景阳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回的仪式比较大,而且变数高,也实在是无奈之举,还请首长务必传令下去。” 见李景阳如此凝重,孔孟海在片刻的思索之後,还是点了点头: “行,这事我来办,你只管忙你的,有任何需要随时跟我说!” 李景阳感激的点了点头吗,告别孔孟海返回749局。 他对孔孟海始终是心存感激的,若不是他百分之百的信任与大力配合,749局不会在短时间内发展成这样。 而对於孔孟海而言,他早已将李景阳视作高人,且这是他完全不了解的领域,自然是尽可能的克服困难,也要帮一把。 随着孔孟海的命令下达,留守在军区的士兵们各个欢呼雀跃。 “听说了吗,今晚上的夜训取消了!” “真的假的,不会是搞突然袭击吧?” “真的!据说是因为後山李局长那个部门的原因,首长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後山,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能前去查看!” 士兵们欢喜夜训取消之馀,难免也会好奇,到底出了什麽事。 後山处对於他们来说,本来就是神秘地带,绝大部分人甚至到现在都没真正看清过後山的全部面貌。 这第一道命令才刚下达不久,第二道命令就来了。 原本应该站岗的士兵纷纷被换了岗,而有些则是应该好几天之後才轮到站岗的,却被要求临时上岗。 他们哪能想得到,突然站岗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要麽属鸡,要麽属狗。 有人为这道命令感到高兴,自然就有人感到纳闷,可还没等他们抱怨,便被各自班长叫去。 “给,把这个塞在鞋垫地下,明天早上烧掉。” 士兵接过班长递过来的黄色符咒,纳闷的看了几眼: “班长,这啥啊?” “哪那麽多废话,让你干什麽就干什麽,还有,这事不许跟任何人说,否则……” 见班长一瞪眼,士兵赶紧点了点头,识趣的当着班长面,把符咒塞入鞋垫下面。 班长又不放心的再三叮嘱了几句,这才放其离开。 一时之间,连续两道命令的下达,以及突然被换岗的士兵被纷纷单独叫走,自然引起了一番猜测。 可回来之後的士兵各个闭口不言,谁也不说被叫去干什麽了,如此一来,诸多的疑惑都在士兵们的心头愈演愈烈。 一切似乎都跟那後山的749局有关,那到底是个什麽部门,李局长又究竟给司令灌了什麽迷魂汤,这也太配合了! 一番的准备过後,夜幕逐渐降临,军区原本定下的夜训计划全部取消,负责站岗的士兵也纷纷就位。 月上梢头,子时临近,李景阳计划已久的招魂仪式,也终於要在寂静的军区内,拉开序幕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69章 拜四帝,请地煞天罡 夜幕降临,长白山隐&#x38c9;黑暗之中,军区的院子里,一百零八个纸人整齐地排列着,在微弱的月光下,彷佛一群沉默的卫士。 王奕丶马玲儿丶张灵渊和冯灵灵都站在纸人旁,等待着李景阳的指示。 在这些纸人的面前,分别放着不同的纸扎物,有纸扎的鼓,也有一些兵刃,皆是为这场仪式所准备的。 远处,隐约还能听到两位老工匠点着灯捶打铁器的声音,就像是沉闷的战鼓,一下一下地敲击在众人的心间。 那闪烁的灯光在这黑暗的夜里显得格外微弱,好似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微风轻轻拂过,纸人身上的纸张发出沙沙的响声,彷佛在低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月光洒在它们身上,勾勒出一道道诡异的轮廓,让这些纸人看起来多了几分神秘和阴森。 天空中,乌云开始缓缓聚集,逐渐遮住了原本就不太明亮的月光。 整个院子被笼罩在一片更深的黑暗之中,彷佛进&#x38c9;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神秘空间。 李景阳站在场地中央,神情肃穆。他手里拿着三炷香,依照民俗讲究,先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拜了三拜。 “苍帝临东,万物生长,阴阳合一,此消彼长。” 随着李景阳的声音在夜空中悠悠响起,一股蓬勃的生机从东方悄然蔓延开来。 原本在微弱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的纸人,此刻竟似被注&#x38c9;了一丝活力。它们身上的纸张微微起伏,彷佛在呼吸一般,那是苍帝所代表的生命之力在轻轻拂动。 “赤帝临南,烈火燃芒,邪祟退散,光明昭彰。” 随着这低语在夜空中飘散,彷佛有一股炽热的力量在空气中涌动。 队员们只觉得一阵热浪席卷而来,在一百零八个纸人周身蔓延。 冯灵灵突然好奇的朝着南方的那片黑暗看去,眼睛一眨一眨的,好似看到了他人看不到的东西。 “白帝临西,金戈耀芒,镇邪守正,鬼魅难藏。” 四周的空气彷佛都变得凛冽起来,带着肃杀之气。 西方的白帝司掌着金,其威严的力量在此刻彷佛具象化,守护着仪式现场,让任何邪物都无法靠近。 队员们惊讶的发现,李景阳的额头布满汗珠,好似简单的拜天动作,耗费了他大量的力气似的,就连脸色都苍白了不少。 李景阳深吸一口气,朝着北方拜去,庄重地念道: “黑帝临北,渊水泱泱,魂归其所,冥路引航。” 刹那间,一种深沉而包容的气息弥漫开来。 黑帝主管的北方,水的力量在此时缓缓流淌,彷佛打开了一条通往灵魂世界的通道,引导着可能出现的灵魂找到正确的方向。 天空中的乌云愈发厚重,却又透着一种神秘的静谧,纸人被炙热却又阴冷的风吹得沙沙作响,李景阳脚下稍显踉跄,平复了几秒方才站稳。 拜完四方后,李景阳将三炷香递给了胡建军,郑重地说道: “绕着这一百零八个纸人转上三圈,脚步要稳,心要静,千万别让香灭了。 这香是连接阴阳的媒介,一旦熄灭,仪式恐生变故。” 胡建军接过香的那一刻,脸色突然变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中端着的这个香炉不知为何重若千钧一般,每走一步都显得十分困难。 这回他总算是理解李景阳为何显得那麽疲惫了,但同时也让他惊愕於为何这看似普通的香炉会突然变得如此沉重。 “玲儿,来!” 在胡建军绕香的同时,李景阳把马玲儿叫了过来,递给了她一碗糯米: “把那僵尸带过来,不过不要靠近纸人,从外围绕一圈,带到对面去。 把糯米撒在他四周,这叫画地成牢,能确保仪式过程中,僵尸不会乱跑。” 马玲儿点了点头,赶紧前去照办,看着颇有些疲惫的李景阳,王奕有些不解的问道: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局长,没事吧?” 李景阳笑着摆了摆手: “暂时没事,不过仪式开始之後,就不好说了。” 张灵渊微微皱了皱眉: “有变数?” 李景阳点了点头: “一百零八将,分为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一旦招引至阳间,谁也不敢肯定的说绝无意外。 所以,一会仪式开始之後,你们也得做一道保险措施。 分别镇守四个方向,我则会尽可能确保不会出差错。 但你们必须要知道要严重性,一旦这一百零八煞有其一逃离,都可能造成难以想象的後果。” 众人闻言,皆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胡建军已经绕着纸人艰难地转了两圈,他的额头满是汗珠,每一步都像是在攀爬陡峭的山峰,脚步略显虚浮,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毅。 马玲儿带着僵尸来到了场地,按照李景阳的指示,小心翼翼地从纸人外围绕圈。 那僵尸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看不清面容,只是身形僵硬地被马玲儿牵引着。 马玲儿一边走,一边将手中的糯米撒出,糯米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地上,彷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防线。 做完了这一切之後,队员们的视线纷纷落在李景阳的身上。 李景阳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头顶的星辰,彷佛是在等待着什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子时临近,一抹月光从乌云中挣脱,洒落下来。 李景阳将一碗烈白酒含在了口中,手中两根木头削出的鼓槌彼此敲击,发出阵阵声响。 他在一百零八纸人之中,迈着天罡步,默念七星诀,游走在纸人之中的速度随着敲击声越来越快。 渐渐的,一层白雾莫名而来,弥漫在纸人四周。 从队员们的视角看去,白雾之中,那被扎成不同姿势的纸人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站着一百零八位好汉似的。 冯灵灵原本都已经开始打哈欠了,随着这白雾越来越浓,她突然揉了揉眼睛,紧接着好奇的看向了北方,嘟囔了一句: “他嘞胡子,好长哦!” 霎那间,胡建军几人只觉得背後一凉,纷纷循着冯灵灵的视线看去。 可在那片黑暗之中,他们什麽都没看到。 “灵灵,你刚才说啥,谁胡子长?” 胡建军诧异的看向冯灵灵追问道。 冯灵灵依旧是那一副好奇的模样,指了指北方: “他咯,好丑哦……” “噗!” 就在冯灵灵话音落下之际,李景阳突然手持火把面向北方,把口中的白酒朝着火把上一喷,熊熊火焰瞬间冲天而起,伴随着李景阳的阴阳腔调直入云霄。 “帮兵决通四方,传告城隍入阴阳。 首唤鼓上蚤时迁,穿林破雾探在先。 烽火为令阴阳转,一百单八聚灵坛!”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70章 请魂上身,借纸还阳 李景阳的声音传入队员们的耳中,致使他们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因为这声音听起来半男半女,若阴若阳,再配合上眼下这颇有些古怪的场景,换成是谁都会多少觉得有些不安。 紧接着李景阳走到了一个纸人前,这纸人在扎的时候,就特意扎成了乾瘦模样,这个形象便是以一百单八将中的鼓上蚤时迁为原型。 来自纸人身前,李景阳伸手分别在纸人肩膀和头顶处拍了拍,随後将一炷香点着插在了纸人面前的地上。 做完这一切,他退後两步,看着眼前的纸人好似在等待着什麽。 另一边的冯灵灵则一直看着他方才指向的方向,但在队员们看来,那边除了蒙蒙白雾之外,什麽都没有。 但队员们渐渐注意到,冯玲玲似乎并不是在信口胡说,因为他表述的内容往往会跟李景阳的举动相辅相成。 “他咋个找不着方向嘞?” “找到咯,过来咯……” “诶,咋个又不走了?” 胡建军几人不止一次的寻着冯灵灵的视线看去。 可每次结果都一样,他们并没有看到冯灵灵口中所说的那个怪异身影。 就在这时,李景阳也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插在地上的那炷香突然间熄灭了,且任凭怎麽尝试都不会再被点着。 “遭球,他好像有点害怕……” 冯灵灵好奇的眨了眨眼,如此煞有其事的状态,让胡建军忍不住压低声音跟其他人说道: “难道那边真有东西,要不开天眼看看?” 马玲儿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还用你说,我早就开了,天眼也什麽都看不到。” 正当众人疑惑之际,李景阳突然转身,朝着队员们走来。 他的脚步有些沉重,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凝重。 走到众人面前,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正常,但却透着一股疲惫: “这次遇到的东西不简单,这香灭了,说明它不愿现身,却又在此徘徊,定是有什麽阻碍。” 队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视线也变得更加模糊。 就在这时,李景阳的视线落在了胡建军几人穿着的军装上,紧接着又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他朝着四周看了一圈,最终确定不再有其他影响仪式的东西之後,指了指他们身上的衣服: “把军装都脱下来!” 说着,李景阳自己首当其冲,开始解军装上的扣子。 胡建军几人虽不明所以,但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也不会多问,赶紧照做。 马玲儿抱着几套军装放回到屋子里,再出来时,就发现那一柱怎麽也点不着的香已经恢复了正常。 “动了,它动咯!” 冯灵灵指着那一片虚无说道,并且他的手指是不断移动的,就像是有什麽东西在以极快的速度靠近纸人。 当冯灵灵的手指最终指向了纸人时,怪异的情况就在此刻发生了。 “沙沙……沙沙……” 只见那原本静止的纸人,像是被注入了一股神秘的力量,乾枯的手臂缓缓抬起,那动作僵硬又诡异。 它的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摸索着什麽,随後竟稳稳地拿起了地上的纸鼓和鼓锤。 紧接着,纸人开始敲击起纸鼓,“咚咚咚”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格外突兀,每一声都彷佛敲在众人的心上。 与此同时,纸人开始跳起舞步。 它的双脚快速地交替移动,步伐奇特而凌乱,像是在遵循着某种古老而神秘的节奏。 它的身体也随之扭动,时而前倾,时而後仰,那乾瘦的身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彷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纸人的动作越来越快,纸鼓的敲击声也越来越急促,整个场景变得愈发诡异。 队员们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纸人,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他们不知道这纸人为何会突然动起来,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麽更可怕的事情。 可这纸人的动作落在李景阳的眼中,却是让他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见李景阳慢慢的退出了纸人队伍,来到了身边,队员们这才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局长,这就成了?” 李景阳看着那边走边跳,边敲鼓的纸人,轻轻的点了点头: “鼓上蚤时迁,垒起了战鼓,这战鼓会把其他人也引来。 一百零八将生死与共,请来一个就等於请来了全部。 大家一定要各自守住所负责的方位,切记,一百零八将是天罡地煞,天生带着灾来的。 哪怕再细小的变数,都可能因为他们被无限放大。 所以,绝不能有任何意外发生!” 队员们点了点头,兵分四路站在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胡建军守东,张灵渊站南,马玲儿镇北,李景阳则负责最为凶煞的西方。 至於王奕和冯灵灵,二人暂时还没有能力能够介入到这种事件中来,所以只能作为观众,在不远处看着这别开生面,庞大且诡异的一幕。 “咚咚咚……” 那鼓上蚤纸人的动作愈发癫狂,它的手臂高高扬起,纸鼓锤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股狠劲,砸在纸鼓上发出的声音震得众人耳鼓生疼。 它的双腿如同装了弹簧一般,高高跃起又重重落下,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像是要将自己撕裂。 那原本乾瘦的身躯此刻彷佛被一股无尽的力量充斥着,在雾气中疯狂舞动。 “咚咚咚……” 纸鼓的声音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敲击声,它彷佛变成了一种诅咒,每一声都在众人的脑海中回荡,震得他们的灵魂都在颤抖。 当队员们的注意力长时间集中在这个纸人身上的时候,竟隐隐能够听到些许怪异的笑声。 这笑声尖锐而又刺耳,像是夜枭在黑暗中凄厉的啼叫,划破了这浓稠如墨的黑暗。 “桀桀桀……” 那声音如同生锈的齿轮相互摩擦,每一声都带着一种让人牙酸的质感。 此刻在这纸人的身上,几人竟能看出些许病态的疯魔,就像是一个被关了许久的人,突然间得到了自由似的,正肆意宣泄着内心的疯狂。它一边疯狂地笑着,一边扭动着身躯,那乾瘦的身体扭曲得不成样子,彷佛每一个关节都能随意弯折。 分明只是纸扎的鼓,可却被敲击的越来越响,丝毫不逊色於真鼓。 终於,在紧凑的鼓点达到了顶点时,一切声音都在此刻戛然而止,众人耳边只听得一句尖锐的声音传来: “地贼星鼓上蚤时迁,归位!”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71章 午夜梦醒惊军区 李景阳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准确的说他是在看着早就插在一百零八个纸人面前的那一百零八柱香上。 此刻只有鼓上蚤时迁纸人方才所在的地方插着的那炷香是点着着的。 此时这纸人一直围绕着剩馀的一百零七个纸人边跳边敲鼓,致使四周的白雾越来越浓,甚至扩散出去将整个军区都笼罩其中。 “好多人撒……” 冯灵灵冷不丁的嘟囔了一句,把一旁的王奕给吓了一跳: “你刚才说什麽,好多人?” 冯灵灵东瞅瞅西瞧瞧,随後点了点头: “他们从四里八荒儿来,长得些都不一样。” 王奕顿时意识到了什麽,再度朝着那些纸人看去。 果然,黑暗之中,很多纸人面前插着的香无故燃烧起来,而每当有香着起,所对应的那个纸人便跟着动了起来。 从这些纸人的活动风格,能看出不同的人物性格。 虽然都是在跳动,但有的纸人动作大开大合,豪迈奔放,每一次跳跃都像是要冲破天际,双手挥舞间带起呼呼风声,彷佛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一般; 有的则是身形灵动,辗转腾挪,步伐轻盈得如同鬼魅,在纸人之间穿梭自如,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狡黠与机灵。 队员们看到这一幕,心中的震撼愈发强烈。 王奕双手下意识的紧紧攥拳,手心里全是汗水,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逐渐动起来的纸人,嘴里小声念叨着: “这……这也太邪乎了。” 别说是他了,就连队员们此时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们不断地深呼吸,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身体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 这并不是他们自身的本能反应,而是四周的阴气冷的刺骨,且这种阴气非常特殊,就算是平常不会怎麽受到影响的张灵渊,都能感受到此刻血脉力量躁动不安,疯狂抵制着这股阴气的侵入。 唯独冯灵灵是个例外,她就像是和其他人不在同一个维度似的,脸上写着的好奇,就像是看热闹的观众。 且队员们也意识到,这个冯灵灵好像能够看到甚至用天眼都看不到的东西。 後山的声势越来越大,随着越来越多的纸人开始加入诡异的舞蹈行列,他们手中同时敲击的纸鼓,发出的沉闷声响,也就逐渐在整个军区内传开。 这鼓声内充满了杀伐之气,每一声都像是重重地捶在众人的心头,让他们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随着鼓点剧烈跳动起来。 此时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军区绝大部分队伍都被拉出去演习了,剩下的少部分人也被下令停止夜训,所以此刻的军区静谧无声,除了站岗的卫兵之外,基本看不到其他人。 对於他们来说,没有夜训的夜晚是美妙的。 大家尽管最初对此感到疑惑,但真正躺在床上的时候,没过几秒就进入了梦乡。 这也让此刻正在站岗的士兵们多多少少心中有些不满,因为本身今天并不是他们站岗。若不是突然调换,说不定他们现在也能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没有夜训的夜晚就这麽失之交臂,在这些卫兵的心里怨气怕是比那厉鬼还大。 “诶?什麽时候起雾了?” 在军区东门站岗驻守的卫兵打了个哈欠,再睁开眼时就注意到四周不知何时已被浓雾笼罩,那雾气浓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枪,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雾看着,怎麽怪怪的?”他低声嘟囔着,警惕地张望着四周。 白雾越来越浓,彷佛都快要凝聚成实体了,随之而来的便是军区内後山处隐隐约约的擂鼓声。 白雾入体,鼓声入耳,驻守的士兵脸色开始苍白,豆大的汗珠直从额头上往外冒。 他也说不上来现在是什麽感觉,就好像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似的,被一根根看不见的丝线操纵着,迫切的想要跟随着那鼓点声行动。 他咬着牙,试图抵抗这种诡异的力量,双手紧紧地握住枪托,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此时,南门的卫兵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原本坚定的步伐变得虚浮,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似乎在回应着某种神秘的召唤。 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轻举妄动,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着後山的方向挪动。 西门的卫兵情况更为糟糕,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彷佛被一股冰冷的电流贯穿。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可双脚却不受控制地跳起了奇怪的舞步,那舞步与纸人们跳动的节奏竟隐隐合拍。 眼看着卫兵们的状态就要趋於失控,被他们压在鞋垫下面的符纸赫然显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金光。 随着那金光一闪而过,卫兵们只觉得一阵暖流从脚底直达脑门,浑浊的双眼顷刻间就变得清明。 他们宛若梦魇一般瞪着眼睛看向四方,却是谁也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麽。 眼见着自己已经偏离了站岗设定的位置,他们赶紧各归其位,哪里知道自己方才与死神擦肩而过了呢? 不单单是这些卫兵受到了影响,当着鼓声传入各个宿舍正熟睡的士兵耳中时,他们脸上的表情都开始变得扭曲,呼吸急促。 对於他们来说,这是一场梦,他们梦到自己站在了遍地尸骸的古战场中。 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扬起漫天的尘土,那尘土中似乎都弥漫着血腥的气息。 天空被滚滚乌云所遮蔽,阴暗得如同末日降临,偶尔有几道闪电划过,却只能短暂地照亮这一片惨状。 战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不清的尸体,有穿着古代战甲的士兵,他们的铠甲早已破碎不堪,伤口处还流淌着黑红色的血液,在狂风中渐渐乾涸。 有的尸体残缺不全,断肢残臂散落一地,分不清属於谁。 战马的尸体也随处可见,它们原本矫健的身躯此刻扭曲着,双眼圆睁,似乎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 远处,硝烟弥漫,模糊了视线,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人影在厮杀。 喊杀声丶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那些正在战斗的士兵们,脸上满是狰狞与疯狂,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不顾一切地朝着对方砍去丶刺去。 鲜血不断地飞溅而出,染红了大地。 在这片古战场的中央,矗立着一面破旧的旗帜,旗上四个大字在狂风中摇摇欲坠。 写的是:替天行道!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72章 黑熊精成“高僧” 旗帜周围,是一片更为惨烈的景象,尸体堆积如山,彷佛一座由血肉组成的小山。 而在这尸山血海之中,似乎有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在涌动,不断地侵蚀着士兵们的意志。 一股强烈的战斗欲望驱使着他们,以至於让他们有些分不清眼前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尤其是那不远处战斗的身影,一道背影浴血奋战,只剩下一条手臂,却似如猛兽一般,不让分毫。 这种情绪迅速在士兵们的梦境中蔓延开来,他们彷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想要加入这场残酷的战斗。 有的士兵在梦中大声呼喊着,挥舞着手臂,彷佛手中正握着兵器与敌人厮杀; 有的则是满脸惊恐,四处逃窜,却又彷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推着,不断地靠近那血腥的战场中心。 而那面写着“替天行道”的旗帜,在狂风中剧烈地舞动着,彷佛在向士兵们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历史。 随着旗帜的舞动,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散发出一股更为浓烈的血腥气息。 在这股气息的笼罩下,士兵们的意识变得愈发模糊,他们的灵魂彷佛要被这股煞气十足的力量从身体中剥离出来。 此时,在军区中与纸人对峙的李景阳等人,也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波动。 李景阳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侧头看向了军区上空,只见整个军区都被笼罩在一层淡红色的薄雾之中。 那是煞气,来自於天罡地煞的煞气。 随着越来越多纸人面前的香火燃烧,越来越多的纸人加入到了游行的队伍里,队员们的耳边也不断传来各种风格不同的声音。 沉闷如雷的声音,喊的是:“天杀星,黑旋风李逵归位!” 尖锐似哨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天伤星,行者武松归位!”这声音彷佛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这声呼喊,一个纸人猛地从队伍中窜出,它的动作敏捷而凌厉,手中似乎握着一把无形的利刃,在空中挥舞出一道道寒光。 随後,一阵雄浑豪迈的声音传来,“天勇星,大刀关胜归位!”只见一个身形魁梧的纸人缓缓站定,它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手中的纸刀虽看似轻薄,却在舞动间带起呼呼风声,彷佛真的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大刀。 紧接着,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响起,“天速星,神行太保戴宗归位!”话音刚落,一个纸人瞬间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却出现在了队伍的另一头,它的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身影,彷佛真的拥有神行之术。 眼前这一幕已经让队员们看呆了,他们纷纷看向了主心骨李景阳,却见李景阳的眉头紧锁,一脸忧心的看着军区方向。 “杀气太强烈了,那些小夥子们本来就血气方刚,很容易受到这种杀气和战意的影响,再这麽下去,整个军区都得乱套。 能抵御这种力量的方式很多,但想要快速起效只有一个,佛家的超度梵音!” 闻听李景阳所言,队员们面面相觑,他们接触的大多都是道家的文化,对佛家知识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局长,您会超度?” 胡建军需要扯着嗓子,才能让自己的声音从战鼓中脱颖而出,传到李景阳的耳中。 “会倒是会,但这正西方本就主凶煞,我若离开谁也镇不住!” 马玲儿眼睛一转,顿时想到了什麽: “局长,那熊瞎子,行不行?” 李景阳先是一怔,紧接着眼前一亮: “快去,把黑熊找来,靠它自己不行,但我可以助它一臂之力。” 马玲儿点了点头,急急忙忙的从自己的位置上离开,朝着大楼内跑去。 “呼……呼……” 才一进门,马玲儿就听到了墙角处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 定睛一瞧,黑熊精正蜷缩成一团,美滋滋的睡着觉,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熊瞎子,别睡了,赶紧跟我走。” 马玲儿焦急的喊了一声,熊瞎子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显得很不情愿: “吼!” “不行什麽,是局长找你!” 马玲儿才刚把李景阳搬出来,就见熊瞎子一个激灵爬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往外跑去。 来到院子里,熊瞎子吓了一跳,尤其是远处正绕圈游行的纸人们,以及不断敲击的战鼓,让熊瞎子的双眼瞬间泛起了红光,眉眼间蒙上了一层凶煞。 “愣着干什麽,过来!” 李景阳暴喝一声,熊瞎子浑身打了个哆嗦,从那种莫名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它小心翼翼的来到李景阳的身边,就见李景阳摊开右手,显现出了封妖榜。 “超度经文会不会?” 面对李景阳的询问,熊瞎子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 “这里煞气太浓,必须加以控制,我会暂时解开你的封印,但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如果这件事情办好,是大功一件,以後我不会在对你施加封印。但如果搞砸了,或&#x4b7e;你有什麽其他的花花肠子,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李景阳的恩威并施,让熊瞎子丝毫不敢萌生其他念头,它赶紧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着的袈裟,双手合掌,一副已经准备好了的样子。 李景阳如今经历这麽多次案件,获得不少奖励,实力今非昔比,已经能渐渐掌控封神榜,虽然还无法彻底执掌,但远胜当初封印熊瞎子之时。 他伸手将封妖榜抛入空中,一道金光打在了熊瞎子的身上,一股久违的力量蔓延全身熊瞎子睁开眼时,眼中的欣喜之色不言而喻。 “哎呀妈呀,可憋死我了,可是能说话了!” 随着封印解除,黑熊精的力量重归体内,这使得它可以再度口吐人言。 “别废话,我会助你一臂之力,入阵!” 说着,李景阳双手掐诀,猛一跺地,一道金色的阵盘赫然在脚下弥漫,黑熊精非常识趣的来到阵眼中央,盘腿而坐,双手合掌。 在阵法力量的辅助下,黑熊精的身後竟然逐渐浮现出了金色的功德轮。 一道柔和的金光,在阵法中显现,黑熊精微闭双目,缓缓开口: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陲婆耶……” 梵音逐渐弥漫在整个军区,在睡梦中躁动不安的士兵们,呼吸总算是变得匀称,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平常。 睡梦中的孔孟海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在黑暗之中大口的喘息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再朝着窗外看去,月光恰好定格了他那副错愕的表情……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73章 破阵,送煞 直到此刻,孔孟海方才回味出方才那场梦的诡异之处,他只记得自己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胸中涌起的是无尽的战意,甚至是想要与一切同归於尽的冲动。 那种疯狂的感觉,让他现在想起来都心有馀悸。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孔孟海低声自语,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梦中那些血腥的画面。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像是风声,又像是某种低沉的咆哮。 孔孟海的身体一僵,他缓缓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 只见外面的世界被一层浓厚的雾气所笼罩,那雾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彷佛被鲜血所浸染。 在雾气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身影在晃动,伴随着低沉的鼓点声,那些身影似乎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 这一切的中心点便是後山方向,不断传来的战鼓声夹杂着慈悲梵音,使得两股力量相互抵消,又同时在不断撩拨着紧绷的神经,让孔孟海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他俨然想起了不久前李景阳专门前来提醒的话,可那时的他怎麽也没想到,这动静居然会这麽大。 後山处的战鼓声已经震耳欲聋,但在李景阳的帮助下,黑熊精超度的声音始终不会被战鼓淹没。 直到看到笼罩在军区上空的煞气有所压制,李景阳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对任何一个无辜人造成影响,黑熊关键时刻还真立了个大功。 眼见着加入游行的纸人越来越多,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纸人屈指可数。 又是一道道声音传来,当最後一个纸人面前的香火亮起,纸人也跟着加入了庞大的游行队伍时,众人听到的是一个沉稳的声音: “天魁星,及时雨宋江,归位!” 至此,李景阳总算是松了口气,他示意黑熊精继续念诵经文,紧接着朝马玲儿摆了摆手。 马玲儿心领神会,把僵尸带了出来,带到了纸人队伍游行的中间处。 僵尸面无表情的站在队伍的正中间,而他的周身是一群疯狂舞动的纸人。 那些纸人围绕着僵尸,以一种奇特而又诡异的轨迹旋转跳跃。 它们的动作愈发癫狂,手中的兵器在雾气中闪烁着寒光,彷佛随时都会向僵尸发起攻击。 纸人们的身影在暗红色的雾气中时隐时现,犹如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鬼。 它们发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有尖锐的嘶鸣,有沉闷的吼叫,彷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怨念。 而僵尸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对周围的一切都无动於衷。 它那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空洞的双眼彷佛能看穿一切。 身体僵硬而笔直,身上的衣物随着雾气微微飘动,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在它的周围,煞气与梵音相互碰撞,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流,使得雾气不停地翻滚涌动。 那暗红色的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不断地缠绕在僵尸和纸人的身上,彷佛在试图将它们融为一体。 而黑熊精的梵音,如同一股清泉,在这股混乱的力量中流淌,努力地净化着周围的邪气。 在不远处,李景阳等人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 队员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期待,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那战鼓声和梵音依旧在持续,彷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较量,而僵尸和纸人们则成为了这场较量的焦点。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随着战鼓声越来越急促,纸人们游行的步伐越来越快,僵尸的面色终於不再平静。 大量的煞气汇入了僵尸的体内,使得僵尸的双眼开始泛起红光。 可除了煞气之外,进入僵尸体内的还有代表慈悲的金色力量,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它体内疯狂碰撞丶交织。 一开始,僵尸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彷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它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那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挣扎。 它的双手紧紧握拳,胳膊上的青筋宛若游龙一般。 然而,随着金色力量的不断涌入,僵尸眼中的红光开始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明。 它的脑海中似乎有无数的画面闪过,那些曾经被遗忘的记忆开始慢慢复苏。 它想起了自己生前的模样,想起了曾经的亲人丶朋友,以及那些在岁月中被埋葬的情感。 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它那被煞气侵蚀已久的灵魂。 在这股强大的精神冲击下,僵尸的身体不再颤抖,它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人性的光芒。 它看着周围疯狂舞动的纸人,似乎想要说些什麽,但却因为长久的沉寂而无法发出声音。 此时,在不远处的李景阳等人也注意到了僵尸的变化。 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欣喜,没想到这两股力量的碰撞竟然会激发出僵尸的神智。 “天意,果真是天意!” 李景阳背着手看着这一幕,由衷的点了点头。 他的本意是通过宋江阵所凝聚的煞气冲撞开僵尸的桎梏,让其恢复神志。 但因为这宋江阵的煞气太强烈,且与军队的某种气度不谋而合,所以为了确保士兵们不会受到影响,临时决定的梵音超度,竟然使得两股力量同时汇聚在了僵尸体内。 这也让僵尸具备了两面性,一念如佛陀般慈悲,一面是如修罗般狠辣。 随着那旋转的煞气与梵音形成的旋涡愈发强烈,僵尸缓缓张开了嘴,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的喟叹。 它的声音不大,却彷佛穿透了层层迷雾,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吾……归来……” 僵尸的话语简短却有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沧桑感。 队员们的脸上纷纷浮现出了欣喜之色,唯有李景阳,仍旧面色严峻。 “好了,僵尸的问题解决了,现在得有人来破阵了。” “破阵?” 胡建军诧异的看了过来: “局长,这什麽意思?” “宋江阵已成,要想让这一百零八将从哪来回哪去,得有人破阵。” “我来!” 张灵渊二话不说,首当其冲的踏步而出,昂首阔步的朝着游行的队伍走去! 第174章 局长喜当爹,百年好大儿 张灵渊神色凝重,周身瞬间涌起一股炽热的力量。 随着他的步伐,那股力量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在他身後形成了似如法天象地一般的虚影。 虚影之中,麒麟显现。 当张灵渊踏入纸人队伍的瞬间,原本疯狂舞动的纸人们像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动作变得慌乱起来。 它们发出尖锐的嘶鸣声,试图逃离这股强大的力量。 然而,张灵渊没有给它们机会。 他猛地大喝一声,双手向前推出,那盘旋在他身边的火焰瞬间化作无数道火舌,朝着四周的纸人席卷而去。 “轰!”一声巨响,纸人们瞬间被火焰吞噬,熊熊烈火在雾气中燃烧,映红了整个天空。 那些纸人在火焰中挣扎丶扭曲,发出的声音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但这火焰彷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无论纸人们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被焚烧的命运。 在火焰的灼烧下,纸人们逐渐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随着纸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被焚烧殆尽,那围绕着军区的浓厚雾气也开始渐渐消散。 原本暗红色的雾气逐渐变得稀薄,最後完全消失不见。 那一直回荡在军区的战鼓声和梵音也在此刻戛然而止,整个世界彷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张灵渊回来了,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疑惑。 一旁的胡建军也诧异的挠了挠头,说出了张灵渊的心声: “局长,这破阵好像也没那麽难吧?” 李景阳耸了耸肩: “我从来也没说过破阵很难,因为从一开始我招来的就只是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一缕精魄。 但哪怕只是一缕精魄,凑在一起所形成的煞气就险些让军区出了大事,这要是把本尊请来,根本就没法收场。” 一边说着,李景阳一边踩在纸人的灰烬上,走到了僵尸的面前。 僵尸的双眼已不再像从前那般混沌,反而透着些许清明,看到李景阳之後,僵尸双手抱拳行了个将军礼,沉闷的声音有些僵硬的从喉咙里发出: “阿玛……” “哎?” 马玲儿指了指僵尸: “还别说,挺管用,之前还叫爹,现在都叫阿玛了。” “不是说已经让它有神智了吗,怎麽还到处认爹?” 胡建军皱着眉嘟囔了一句,这让马玲儿有些不满。 “什麽叫到处认爹,没看他只管局长叫爹吗,你让他叫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胡建军不服气的来到了僵尸的面前: “你看我是谁!” 僵尸怔怔的看了胡建军足足几秒钟,随後方才发出了声音: “庶子!” 僵尸的声音虽沉闷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胡建军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你说啥?” 他怎麽也没想到僵尸会这麽称呼自己,在他的认知里,这可不是什麽好话。 马玲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让你逞能,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不是,局长,他是不是故意的?” 胡建军疑惑的看向李景阳问道,对此李景阳则是笑着摇了摇头: “他现在的神智已经恢复了不少,但还需要一些时间。 此时的他还没有办法完全分得清现实和记忆,所以在认知上会有一些混淆。 再给他点时间,我相信他会成为749局的一大战力。 在此之前,就先让他看门吧……” 说着,李景阳便背着手走到了熊瞎子的面前,熊瞎子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殷勤地看着李景阳。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行了行了,收收这副嘴脸。” 李景阳没好气地说道: “我知道你怎麽想的,你不想再让自己的力量被封印了,对吗?” 黑熊精赶紧点了点头: “局……局长……不让俺开口说话,可憋死俺了!” “今天你也算是立功了,要想不被封印力量也不是不行,前提是得约法三章。” “又约法三章?” “你不乐意?” 黑熊精对着笑连连点头: “乐意,乐意,您说啥俺都乐意!” 李景阳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那我给你的第1条约定,就是我可以不封印你的力量,但你不得私自修炼。 我会像对其他队员一样,也为你设计专门的修炼路径,但日後能走多远,能达到什麽成就,得看你自己造化。” 说着,李景阳拍了拍它厚实的肩膀:“你也算是有机会在未来灵气复苏下的大争之世上,为妖族争光了。” 黑熊精激动的瞪大了眼睛,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第2条,自此以後,749局就是你的家,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要先以749局的利益为重,若有外敌入侵,你当如何?” 一听这话,黑熊精赶紧拍了拍胸脯: “局长,俺老黑说话算话,若有外敌入侵,我必挺身而出,谁来跟谁拚命!” “那如果是妖族入侵呢?” “什麽妖族?俺不知道!” 李景阳满意的拍了拍黑熊精毛发上的灰尘: “挺身而出就行,用不着拚命。 我要说的第3条是,你要听从局里的安排,遵守局里的各项规定。 除了必要情况,不得随意展示自己的力量,否则我随时会对你再度封印,甚至会把你送去锁妖塔,让你跟师傅团聚。” 熊瞎子吓得赶紧摆手: “别,俺肯定记心里!” 解决完了熊瞎子的事情,李景阳也如承诺那一般,没有封印他的力量。 队员们简单的清扫了一下院子,李景阳便招呼着他们进屋开会。 临开会前,马玲儿不太放心的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僵尸,小声的问道: “局长,让他自己站着能行吗?不怕他跑了。” 李景阳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 “放心吧,仪式过程中,我已经在他体内留了桎梏。 若他能为749局所用,那麽体内的煞气将会助它觉醒神智,甚至力量也会大幅提升。 若是它有异心,哪怕是去了天涯海角,也会被煞气冲击,爆体而亡!” 当队员们纷纷坐在会议桌前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士兵们被起床号叫醒,却总觉得昨晚上睡的很不踏实。 “我好像做了场梦,梦见在一个战场上。” “啥?我也梦到了,战场上有一面写着替天行道的旗子。” “扯呢吧,你们咋可能和我梦到一样?” “哎?我也是,我昨晚也梦到了!” 士兵们越聊越觉得诡异,怎麽可能这麽多人,会梦到同一个场景。 至於昨晚站岗的士兵,在结束站岗后一早就被孔孟海叫到了办公室。 他亲自监督士兵们将符咒焚烧乾净,并问了问昨晚上各自都遭遇了些什麽。 最终,每一位士兵都签署了一份保密协议,这是孔孟海觉得,最为保险的措施…… 【要过年了,着实有点慢,码字的时间少了很多。每天都要写到很晚,也有点疲惫。之前一直是保持四更每天,高强度码字,过年申请休息一下,每天两更一段时间,过完年初三左&#x3c4f;,就恢复正常的日更四章!感谢大家!】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75章 第一行动队,满编 天光大亮,整个军区的地面上都撒上了一层金辉,昨夜发生的一切都被这初阳掩埋。 很多士兵都对昨天晚上做了同样的梦这件事感到错愕,也有人好奇的询问昨夜站岗的朋友,可他们的态度很是一致,对於昨夜站岗的所见所闻只字不提。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麽,将是士兵们永远都不知道的秘密,只是後山处,通往749局的唯一道路上,多了个怪异的守门人。 偶尔有几个士兵从远处路过,会看到那两米多高的身影。 由於孔孟海提前已经下达了命令,任何士兵无故不得靠近749局,因此他们也只能远远的看着。 “那个人好高啊,之前咋没见过?” “你觉不觉得他穿的衣服有点奇怪,看着跟盔甲似的?” “後山一直挺神秘的,谁也不知道曾经的李连长,如今到底在後山做些什麽。” “走吧走吧,还得训练呢……” 士兵们小声谈论的声音,顺着风传入了僵尸的耳中。 它的双眼依旧带着神志不清的浑浊,四周的一切对於它而言都是新鲜的。 如今它驻守在了此地,彷佛一座永恒的雕像,矗立在道路中央。 虽然身体僵硬,动作缓慢,但每当有风吹草动,或是有人影晃动,它都会警觉地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注视着前方。 它的存在,让这条原本就神秘的後山之路,更添了几分诡异。 士兵们虽然好奇,但也都遵守着孔孟海的命令,不敢轻易靠近。 与此同时,749局门前,队员们匆匆忙忙地将有关昨天晚上的一切痕迹都打扫乾净,所有的秘密都堆在了尘埃里,埋藏在长白山皑皑白雪之下。 李景阳已经在不久前下达了会议通知,带到队员们将此地打扫乾净之後,就会去往会议室集合。 在这期间,李景阳也没闲着,他独自来到了锻造区域,为了锻造兵器而临时搭建起来的熔炉已经几天几夜不曾熄灭过了。 两位老工匠各自忙碌着,李景阳已经能够看得出来他们手中的武器雏形了。 “哎呦,李局长来了!” 正在忙碌着的陈卫国,赶紧放下了手上的家把事儿,热情地迎了过来。 李景阳总能从陈卫国看向自己的眼神里看出些许复杂的情绪。 他在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身军装,也许正想象着自己的儿子若还活着,应当也是如此英姿。 “老爷子,怎麽样?” 面对李景阳的询问,陈卫国赶紧点了点头,冲着旁边的工作台指了指: “那把陨铁刀最难打造,还需要再完成一次淬火。 另一样兵刃倒是相对的简单一些,不过毕竟是浑然一体,不能有任何焊接点,得仔细着点。 照这个速度来看,最晚明天,就能见到成品了。” 二人说话间的功夫,吴老爷子也摘下了眼镜,走了过来: “李连长,这罗盘差不多了,今天晚上月亮出来,我就给罗盘定向,明天就能完活。” 听到二位老工匠的汇报,李景阳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道谢後方才离开。 当李景阳回到会议室的时候,队员们已经纷纷就位了,原来的还显得空荡的会议室此刻随着五位队员就坐,也变得热闹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毕竟,昨晚的经历对於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於震撼和不可思议。 李景阳坐在主位上,扫视了一圈在座的队员,缓缓开口: “今天是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749局第一行动队正式满编,在座五位便是第一行动队的在编队员。 王奕和冯灵灵还算是新人,几位老人要用心带领尽快让他们进&#x38c9;状态,随时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行动。” 李景阳这番话是对胡建军三人说的,三人也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这充分说明了他们的态度。 紧接着李景阳看向了王奕和冯灵灵: “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749局给你们二人上的第一课,这个世界比你们想象中的要复杂的多,而749局的存在就是要立志成为那根定海神针。 很高兴二位能够加&#x38c9;749局,我相信,你们将会是我们行动队的中流砥柱。” 李景阳的话音中带着坚定与信任,冯灵灵认真的鼓起掌来。 突如其来的掌声,把其他几人都吓了一跳,见几人都看着自己,冯灵灵挠了挠头: “咋个咯?不是说嘞领导声音一刹角,逗要梭脑壳鼓掌迈?” 李景阳一听便笑了: “谁教给你的,吴海涛?” 冯灵灵点了点头,这可让几人有些憋不住笑了。 可以想象到这支队伍有了冯灵灵的加&#x38c9;,往後的日子肯定不会枯燥沉闷。 李景阳言归正传沉声说道: “如今事情已经结束,749局的发展仍旧是重中之重。 按照正常惯例,在此次行动结束之後,训练计划就该提上日程了。 胡建军,张灵渊和马玲儿的武器已经基本建造完毕,所以此次训练是针对你们与新武器的磨合而设定的。” 一听这话,胡建军三人眼都亮了,对於李景阳亲自设计的武器,他们已经期待很久了,终於就快要能见到成品了。 “王奕和冯灵灵是刚来的,但为了能让你们尽快跟上其他三人的步伐,关於你们二人的训练计划我会增加一些强度和难度,督促你们提升。 同时,我也会让人尽快为你们二人打造出武器,但在此之前我想了解一下你们对於所用的武器可有什麽设想?” 面对李景阳的询问,王奕赶忙说道: “局长,我从小到大不喜好兵器,就算是在武当山上,也从未碰过刀剑。 并且我个人的性格使然,我更倾向於一些能发挥我灵活身手和道家功法的辅助性武器。” 李景阳思索着点了点头,随後看向了冯灵灵: “灵灵,你呢?” 冯灵灵认真思考了起来,紧接着以手作刀,挥砍了两下: “要锋利的,轻巧灵活的,最好还方便携带就对咯!” 这要求倒是简单,李景阳笑着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在给你们设计武器的时候,我会参考你们的需求。 你们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接下来为期一个周的训练,可比先前要更艰苦。 最後我要说的是,749局第一行动队的队长人选……”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76章 要钱的频率,太高了! 队长人选这四个字一出口,胡建军和马玲儿纷纷将目光集中在了李景阳的身上。 二人一直在为这件事暗中较劲,如今最终的结果要水落石出,自然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李景阳的视线从每一个人的身上一一扫过,最终落在了张灵渊的身上: “我宣布749第一行动队的队长为张灵渊!” 胡建军顿时用胳膊碰了碰旁边的张灵渊: “好样的,只要队长不是她,我就高兴!” 马玲儿也不甘示弱: “老张当队长我心服口服,反正你没赢我也没输!” 王奕对谁是队长这事本来也没有太多的想法,至於冯灵灵,就更是直接神游状态,好似对这件事一点也不关心。 伴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张灵渊站起身来冲着李景阳语气坚定的说道: “局长,我会带领好第一行动队!” 张灵渊说话还是那麽的言简意赅,但他的语气里却是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景阳点了点头,示意张灵渊入座,这才看向了胡建军: “建军,最开始你才是我心目中的队长人选,你可知道为什麽我会改变想法?” 胡建军一怔,紧接着摇了摇头。 “你跟王奕对赌的事情,不够理智,太情绪化。 同时,没有事先判断,只是依照个人意志来定论结果,是身为指挥者的大忌。 尽管最後的结果是好的,但这个过程,有很多问题。 希望你可以引以为戒,在今後的工作中,能够更加冷静和理智地处理问题。 不要因为个人的喜好和情绪,而影响到整个团队的判断和决策。” 李景阳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胡建军的心上。 他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当时的行为的确有些冲动和不够理智,因此对於当下的结果也心服口服。 “局长,您说的我都记住了,以後绝对不会再犯!” 李景阳欣慰地点了点头,脸上再度浮现出了几分笑意: “好了各位,今天的会议就进行到这,你们可以带着新人去熟悉一下环境,帮忙安顿好他们的住宿。 接下来的一个周对你们来讲可不好过,所以趁着训练没开始,好好休息一下吧。” 李景阳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离开了会议室,这可让队员们心里有些没着没落的。 “每次局长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都没什麽好事儿,这回的地狱周怕是真地狱了。” 胡建军靠在椅背上一脸的绝望,他甚至都不敢想接下来这一个周的训练要如何度过。 马玲儿手托着下巴,眼神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局长会给咱安排啥训练呢,怎麽一点头绪都没有?队长,你怎麽看?” 面对马玲儿的询问,张灵渊面色不改,语气平和的说了六个字: “走一步,看一步……” 在队员们凑在会议室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时,李景阳已经披上了军大衣,拿着一份文件朝外走去。 “阿玛!” 原本站在原地发呆的僵尸,一见李景阳就叫爹,每一次李景阳都会一脸无语的郑重提醒: “我不是你阿玛,叫局长。”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阿玛!” 也不知道这僵尸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听懂,反正是死了心的,得认李景阳当爹。 李景阳无奈地叹了口气,冲它摆了摆手,便大步离开了後山。 如今的长白山景被区域显得颇为冷清,大部分人马都已经前去参加红蓝双方的对抗演习了,驻守在军区里的人并不多。 就连孔孟海这段时间都因为演习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李景阳匆匆前来时,孔孟海正在打电话。 “什麽?你们他娘的干什麽吃的,山地作战还能让人家把队伍冲散了?游击不会打吗,再这麽整下去,就别回来见我。” “蓝军还想一口把我的人都吃掉,就怕他没有那副好牙!” 说着,孔孟海喘着粗气挂断了电话。 “首长,什麽事这麽生气?” 一见来的人是李景阳,孔孟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嗨,别提了,演习开始了。” 孔孟海一边说着,一边招呼李景阳坐下,脸上满是无奈: “这次演习,蓝军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战术,把我们的队伍冲得七零八落。 蓝军的侦察连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愣是一点不露头。 我们的很多情报都被这侦察连搞走了,以至於本来是我们强项的山地作战,现在搞得一团糟。” 孔孟海喝了口热茶,冲着李景阳摆了摆手: “不说这事儿了,你每次来我这儿都是有事儿,这回是因为什麽?” 李景阳笑了笑也不客气,赶紧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孔孟海打开来好奇地看了两眼,紧接着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景阳,上次的军费又不够了?” 这份文件的内容,正是749局提交的下一季度经费申请报告。 李景阳微微颔首,神色间带着几分诚恳: “首长,您也知道,749局的任务特殊,所以为队员们打造武器装备的成本也高。 上次申请的军费,在购置了一些关键设备和材料后,确实所剩无几了。 现在又有了两位新队员加&#x38c9;,我想趁此机会把他们二人的装备也一并打造出来,所以得再申请一些军费。” 孔孟海皱着眉头,又仔细翻看了一遍报告,忍不住叹道: “景阳啊,你这749局要钱的频率可不低,每次数目还都不小。 现在咱军区这边为了演习的事儿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各项开销也大,手头很紧,都得勒着裤腰带过日子。 所以这钱,我也不能给你打包票,因为我也得跟军部申请。 现在的难点就在於我没法向军部直接表明申请军费的理由,打造武器装备什麽的,这都不成立。 而且两次申请的时间太近了,又赶上大军演的时候,事儿都赶在一块儿,成功率不会太高。” 孔孟海也有他的为难之处,但本着不能让李景阳白跑一趟的想法,孔孟海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再打一份申请。 因为最初本来的计划中,就是打算让749局生米煮成熟饭,主动吸引上级首长来调查。 不过孔孟海的心里始终没底,根本猜不到战区司令看到这份申请后,到底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只能寄希望於运气,希望能够一切顺利。 “要是不顺利的话,倒也好,那就代表时机成熟,上级首长必定要亲自过问,749局就该迈出新的一步了……” 就这样,孔孟海亲自写了申请报告,走程序逐步递交,让这份文件在极短的时间内便送到了北部战区财政司……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77章 长白山警备区,又烧钱了 正值演习期间,战区财政司内一片忙碌景象。 办公室里文件堆积如山,印表机嗡嗡作响,工作人员们脚步匆匆,在各个办公桌之间穿梭,手中紧紧攥着文件,嘴里还不时念叨着各项数据。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响个不停,刚有人接起,还没来得及寒暄,就被那头急切的声音催促着,赶忙记录各种紧急需求和预算变更。 财务报表铺满了会议室的长桌,几位工作人员围坐在一起,眉头紧锁,对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争论不休。 “这一笔军费的临时追加申请,必须得重新核算,和之前的预算分配有冲突了!” 一个年轻的科员着急地说道。 旁边一位资深的财务人员扶了扶眼镜,指着报表上的数字回应: “可这是演习前线的紧急需求,要是不及时调整,前线的物资供应就会出问题。” 他们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外面忙碌的同事们,大家都沉浸在各自紧张的工作中。 而在财政司司长办公室的门口,人来人往,请示工作的丶送文件的络绎不绝。 司长办公室的门不时被推开又关上,每次开门,都能听到里面传出严肃的讨论声。 终於,在一阵忙碌的间隙,财政司司长陈宇走了出来。 陈宇五十多岁,身形挺拔,脸上总是带着一副严肃的神情,眼神中透着犀利和精明。 他身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星闪耀着光芒,显示出他的职位和责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彷佛带着对工作的坚定和决心。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在思考着什麽重要的问题。 他扫视了一圈忙碌的办公区域,声音洪亮地说道: “大家都加把劲,演习期间的财政保障至关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错。 各部门之间多沟通协调,有问题及时解决。” 说完,他便朝着会议室走去,准备去参与下一场重要的预算研讨会议。 就在这时,他的秘书匆匆赶来,递上一份刚刚收到的加急文件,正是孔孟海为749局申请军费的报告。 不过孔孟海自然没有傻到直接以749局署名,所以这份报告申请军费的署名为长白山警备区! “首长,加急文件,长白山警备区要申请军费。” 陈宇接过文件,原本就微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顺手将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快速打开这份加急申请。 “长白山警备区?这个时候申请军费?”陈宇低声自语,眼神迅速扫过报告上的内容,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抬眼看向秘书,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询问: “我怎麽记得长白山警备区不久前才刚申请过一次军费,有这事儿吧?” 秘书赶紧点了点头: “确实有这麽回事,上次申请军费的时候,实际上就已经超出了预算。 但考虑到长白山警备区正是建设阶段,难免会有超支,但现在长白山警备区早就完工了,不知为何又要追加军费。” 陈宇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份文件,文件里对於军费申请的理由,只是笼统地提及用於装备升级与人员训练,并未详细阐述具体项目及必要性。 陈宇心中不禁犯起嘀咕,在这演习正紧张的当口,各部队经费都捉襟见肘,长白山警备区此举着实有些蹊跷。 陈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当即冲着秘书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忙自己的事情。 然後,陈宇甚至都没有把这份文件留下,而是直接带着这份文件朝战区司令的办公室赶去。 短时间内长白山警备区有多次军费申请,这本来就不是正常现象,再加上直到现在,长白山警备区也并没有上报军费花销记录,这让陈宇对这份军费申请的合理性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他深知,在这个关键时刻,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绝不能有丝毫的浪费和滥用。 陈宇迈着坚定的步伐,穿过繁忙的走廊,直奔战区司令的办公室。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这份军费申请的疑虑,他必须亲自向战区司令汇报,并寻求一个合理的解释。 战区司令的办公室位於办公楼的最顶层,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战区的壮观景象。 陈宇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而入。 此时的战区司令林正国,正将代表着红军阵营的简章,贴在胳膊上。 “陈司长,你怎麽来了,按照演习指挥部的规定,我现在应该赶去红军指挥部,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等演习结束之後再说吧。” 眼见着林正国要走,陈宇赶紧拦下: “首长,这事儿还真得您亲自过目,长白山警备区又申请军费了。” “什麽?” 林正国站住了脚步,疑惑地看向了陈宇递过来的这份文件。 先前警备区项目刚刚成立的时候,孔孟海就通过渖阳军区後勤部和司令部申请过军费,军区的军费也因此缺失,导致渖阳军区需要额外的申请军费。 後来警备区成立,孔孟海带着人从渖阳军区的编制内调出,申请军费的文件自然无需再通过渖阳军区便能直接送到战区。 身为战区司令的林正国,原本就听说过长白山警备区多次申请军费的事,甚至在一部分口中,都给长白山警备区起了个无底洞的外号。 眼下正是演习期间,长白山警备区竟然又递来了一次申请文件,林正国自然觉得纳闷: “这孔孟海到底在搞什麽名堂,一次又一次申请军费,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 算没算过,长白山警备区从城里到现在一共申请了多少军费?” 陈宇点了点头,将他早就算好的一串数字,指给林正国看。 看到这天文数字,林正国脸都青了。 对於军队的各项开支而言,这是一笔能够起到关键作用的资金。 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这笔钱足以购置大量先进的武器装备,或是为军队基础设施建设提供强大的资金支持。 林正国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与疑惑: “这麽多军费,到底都花在了什麽地方? 一个长白山警备区,额外申请的军费,都快够一个小型军区的花销了,孔孟海到底在干什麽?” 第178章 战区司令,突击检查 听到这儿,陈宇就已经明白了林正国的态度: “首长,要不要我致电长白山警备区,让他们把详细的流水报出来?” “不用!” 林正国将帽子戴好,带着些许怒气说道: “直接把申请驳回,等演习结束之後,我会亲自带人前去视察,倒要看看这长白山警备区有什麽猫腻。” “叮铃铃……” 就在林正国准备离开的时候,没成想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又响了起来,走到门口的林正国叹了口气: “越赶时间,事越往一块聚……” “喂,我是林正国!” 让林正国没想到的是,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电话的,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 “林司令您好,很抱歉贸然打扰,我是省文物局局长王泉,有个事情想要跟您落实一下。” 省文物局的一通电话,让林正国错愕不已,他这战区跟文物局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好端端的怎会打来这麽一通电话? “王局长,有什麽事吗?” 听着电话里林正国严肃的声音,王泉看着面前摆放着的几份文件,一时间甚至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司令,不久前市文物局得到一个消息,河沟子村处有一古墓。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古墓本是清永陵的守陵人一族,对於考古和历史有着重大的意义。 但当市局的人抵达古墓处时,却发现古墓已经被破坏了,盗墓贼全都昏迷在墓中,到现在还在医院治疗,未曾苏醒。” 听到这,林正国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 “王局长,我没太明白,你这通电话是想要……” 不等林正国说完,王泉便继续说道: “随着我们对古墓的调查越来越深入,竟然发现丢失了一具尸体。 省文物局对此非常重视,联合市局展开了长达多天的突击调查,最终才从部分村民口中得知,在此之前,有几个当兵的曾在村中长时间活动过。 我打来这通电话,就是想要了解一下,当时军方是否在执行特殊行动。 行动期间,又是否涉及到了古墓。 毕竟,现在有一具尸体丢失,古墓内大部分文物被毁,几个盗墓贼至今未醒,我总得了解点情况,也好交代不是?” 王泉这话说的就挺隐晦的了,他也知道,涉及到了军方的事情,人家只需要用机密两个字就能打发。 他打来这通电话,也实在是没办法了,河沟子村的古墓是越查越怪,现场的诸多痕迹在经过还原后得出的结论竟然是,这里曾经爆发过至少堪比炸弹威力的能量波动。 还有这暗不见天日的古墓里,竟然有多道雷击痕迹,这不扯淡呢吗? 王泉只能寄希望於这通电话,哪怕军方不愿多说,至少能把责任揽过去,他这个局长也不至於如此如坐针毡了。 可让王泉没想到的是,片刻的沉默之後,林正国的语气更加错愕: “什麽行动?最近我们军方没有过任何行动。 你说的河沟子村,在什麽地方?” 林正国按照王泉的介绍,在地图上看了一眼,紧接着疑惑的嘟囔了一句: “这里应该是长白山警备区的防区范围,但我们最近并未在那里展开任何军事行动,更没有涉及到古墓的事情。 你确定你们调查清楚了吗?” 陈宇见林正国没有要挂断电话的意思,且语气越来越凝重,当即便识趣的想要离开。 但还没走几步,就听到林正国威严的声音传来: “陈司长,你等一下,我一会有事问你!” 陈宇赶紧站住脚步,回头看向林正国,他的脸色此刻阴沉的有些吓人: “王局长,你确定查清楚了,这事真是长白山警备区的兵参与的?” “我确定,我们调查了很久,绝大部分人都讳莫如深,只能从少部分人口中去拼凑。 就连市局原本负责此案件的刑侦大队长,都因为签署了军方的保密协议,而不肯透露分毫。 我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打来这通电话,就是想要一个结论,若是涉及到了你们军方机密,我们也就不再投&#x38c9;大量的人力物力做这些无用功了。” 听到这,林正国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 北部战区下属的各个军区,只要出兵就必须要提前报备,可他从未收到过任何关於河沟子村行动的消息。 这事可大了,林正国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都令人感到压抑。 “王局长,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一无所知,所以没法给你答案。 但我会尽快调查一下,若是真如你所说,我肯定会给你们省文物局一个交代!” 林正国匆匆的挂断了电话,一脸阴沉的样子被陈宇看在眼中,赶忙出言道: “首长,要不我先去处理长白山警备区的申请文件,将其驳回,有事您再叫我?” 陈宇现在迫切的想要找个理由离开,毕竟谁都看得出来,林正国现在很不高兴。 可让陈宇没想到的是,林正国皱着眉摇了摇头: “文件不用驳回了。” “啊?” 陈宇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便听到林正国一字一顿的说道: “长白山警备区,我要亲自去一趟!” “啊?首长,这恐怕不太妥当吧?” 陈宇没想到林正国对此事如此重视,甚至要亲自跑一趟长白山警备区。 “现在正是演习期间,按照指挥部的规定,参与演习的人,不得擅自脱离岗位。首长您要是亲自去了,这……”陈宇面露难色,试图提醒林正国其中的利害关系。 林正国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再不去,长白山警备区就快把天给捅出窟窿来了。 这长白山警备区的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一边疯狂申请军费,一边又私自行动,还牵扯到古墓被盗,这孔孟海胆子可真不小!” 林正国是真动了肝火,毕竟私自出兵行动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大罪。 军费的事情本就让他起疑,现在省文物局打来的电话,又牵扯出了长白山警备区疑似未经上报私自出兵的事情,还因此涉及到了古墓被盗。 这几件事情任谁放在一起联想,恐怕都想不出什麽好结论。 林正国心里没有怒气是假的,电话都打到他这里来了,他居然不知道在此之前,长白山警备区有过出兵行动。 这要是放在古代,可是满门抄斩的罪名! 第179章 令人不安的训练计划 见林正国仍旧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陈宇正要出言劝阻,林正国便摆了摆手: “演习的事,我心里有数,指挥部最新下达的方针,红蓝双方最高指挥官要在规定时间内,抵达各方指挥部。 途中正好会经过长白山的演习地带,那里距离长白山警备区不远,这并不违反演习规定。 长白山警备区今年的花销太大了,而且这钱去路不明,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整个战区的经费规划和使用。 如果不把这件事查清楚,我实在放心不下演习固然重要,但军费的合理使用关乎着部队的长远发展,容不得半点马虎。 更重要的是,我要看看这钱到底花在哪了。 以及省文物局所说,私自出兵又是怎麽回事,这两件事哪一件都不小,耽搁不得。” 陈宇思索片刻觉得林正国所言有理,但还是有些担忧: “首长,如果您一定要去,也得在去之前安排好演习中的所有事务,找个合适的人暂代您在演习中的职责,不然一旦出了问题,怕是会影响整个演习的进程。” 林正国微微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后说道: “没错,这样你去联系副司令,让他暂时接管我在演习中的工作,务必保证演习的顺利进行。 另外通知我的随行人员准备好车辆和相关文件,我们尽快出发。” “首长,那这份申请确定不用驳回吗?” 陈宇犹豫着多问了一句,对此,林正国摇了摇头: “不要打草惊蛇,正常批复,正常拨款。” 陈宇不敢耽搁,立刻按照林正国的指示去安排各项事宜。 没过多久一切准备妥当,林正国带着几名配备着荷枪实弹且精心挑选出的警卫员,乘坐专车朝着长白山警备区疾驰而去。 一路上林正国的脸色始终阴沉,他心里一直在琢磨长白山警备区的这笔糊涂账。 如此巨额的军费申请,究竟是真有必要还是其中存在什麽猫腻,这个问题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在他的心头。 身为红军的最高指挥官,林正国从离开军区的那一刻就已经进&#x38c9;了演习状态。 长白山部分区域也在演习战区规划里,因此最高指挥官已经出发的事情迅速在红军内部传开。 “一营二营,守住三号高地,准备护送首长。” “神枪连继续和蓝军拉扯打游击,小心提防他们的军犬!” “蓝军夜老虎侦察连已经行动了,得尽快查到他们的路径,这可是蓝军的王牌侦察联队,说不定现在就藏在咱们眼皮子底下。” 红军的无线电热闹了起来,红军各部队在得知林正国前往长白山警备区且途经演习区域后,纷纷行动起来,严阵以待。 “全体注意,首长大概会在五天後从长白山演习战场经过,正式进&#x38c9;演习区域。 按照演习指挥部的规定,进&#x38c9;演习区域后,敌对阵营可随时发起袭击。 所以这几天我们必须严防死守,别让蓝军钻了空子。 同时根据我方侦察兵得到的最新消息,蓝军的王牌侦察联队夜老虎侦察连,已经在三天前展开行动,并渗透&#x38c9;了红军领地。 除战斗任务在身的队伍之外,其他队伍立刻进行清扫,务必将夜老虎侦查连吃掉!” 红蓝双方的较量早在几天前就展开了,随着几日後,双方最高指挥官就位,整场演习也就迎来了最後的高潮。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并不在演习范围内的长白山景区,一片宁静祥和,与不远处紧张刺激的演习区域形成了鲜明对比。 皑皑白雪覆盖着连绵的山峦,晶莹剔透的冰挂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五彩光芒,偶尔有几只飞鸟划过湛蓝的天空,留下清脆的鸣叫。 李景阳的身影匆匆穿行而过,他刚从司令办公室回来,手里拿着的正是战区回复的批准文件。 又是一笔军费到手,李景阳迫不及待的开始计划队员们的地狱周训练,以及王奕和冯灵灵的装备设计。 为了新装备的事儿,李景阳甚至又开车跑了一趟民间,接来了一位民间手艺人。 这是一位看起来得有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是当地非常有名的裁缝。 李景阳去到她家的时候,一进门看到的是一块牌匾,清朝皇帝御赐,牌匾上写有:“天工綉锦”四个大字。 岁月的侵蚀让牌匾颜色有些斑驳,但那苍劲有力的字迹仍彰显着往昔的荣耀。 老太太虽然年事已高,可眼神中透着矍铄与精明,她坐在老旧却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缝纫机前,戴着老花镜,手指熟练地摆弄着针线,缝纫机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这个年代的人,思想觉悟都很高,李景阳穿着的这身军装,代表着的可是国家。 因此在得知国家需要的时候,老太太二话不说收拾好了东西,就跟着李景阳来到了军区。 看着李景阳递过来的图纸,老太太琢磨着点了点头: “真要做这个?” 李景阳点了点头: “拜托了!” 老太太二话不说,很快便进&#x38c9;了工作状态,李景阳又将另一份图纸递给了陈国立,凑在他的耳边,稍稍嘱咐了几句,这才放心的回到了局里。 这时候无论是李景阳还是孔孟海,都不知道战区司令此刻正在来的路上。 因此眼下长白山警备区的宁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李景阳完全按照先前的计划实施,给每一位队员都量身打造了训练方案。 “新的训练周即将开始,这一次你们每个人的训练地点都不同。 灵渊,你的训练地点在长白山东南山上,到这个地点去。” 说着,李景阳递给了张灵渊一份手绘的地图,张灵渊点了点头,用心地将这份地图记在了心里。 “建军,你的训练地点在天池,等你去了那,就知道训练项目是什麽了。” 胡建军好奇的点了点头,不明白李景阳这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玲儿,你带着冯灵灵去训练室即可,你的训练和她的训练,都会在训练室进行。” “好!” 马玲儿也不废话,认真的点了点头。 最後,李景阳意味深长的看向了王奕: “你一会跟我走,我带你去训练的地方。” 队员们此刻都很好奇,总觉得李景阳神神秘秘的。 他并没有透露任何训练的细节,再加上那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总会让人心里觉得隐隐不安……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80章 第一行动队,质的飞跃 更让队员们没想到的是,在交代完队员们的训练计划之後,李景阳还把黑熊精给叫来了。 大家好奇的看着一摇一晃穿着袈裟走过来的黑熊,正嘀咕着它来干什麽的时候,李景阳便开口说道: “熊瞎子,我说了会给你修行的机会,所以你可以跟他们一起参加训练。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修炼最根本的要素是修心,所以此次训练周我没有对你设计任何其他的修行方案。 沿着这条路上山,在东边有个山洞,你要是能在接下来的一个周的时间里,一直在山洞闭关,我就准你休息。 否则,在没有定力的情况下,掌握的力量越大风险就越大。” 熊瞎子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 “俺能行,俺在山洞念佛,七天很快就过去了!” 见熊瞎子这麽胸有成竹,李景阳只是笑了笑,没再多说什麽。 说话间的功夫,陈国立与吴老爷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二人手里分别抱着个箱子。 走上前来之後,二人先是冲着几个年轻的队员点了点头,紧接着把箱子放在了李景阳的面前。 “李局长,你要的第一批装备已经打造出来了,东西我们就放这了,有什麽问题你随时来找我们,我们还得赶紧去赶第二批。” 放下东西之後,两位老爷子就匆匆离开,队员们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两口箱子吸引,他们都很清楚这箱子里面装着的就是他们心心念念的装备。 “王奕和冯灵灵来的比较晚,所以你们的装备只能赶第二批,现在箱子里放着的是建军,灵渊和玲儿的装备,打开来看看吧。” 闻听李建阳此言,王奕和冯灵灵羡慕地看着胡建军三人,走上前去将箱子打开。 打开箱子后,映&#x38c9;眼帘的便是一把陨铁古刀。 这把刀全身乌黑,刀身泛着幽幽的寒光,彷佛是将无尽的夜色凝铸其中。 刀身由天外陨铁打造而成,质地坚硬无比,据说寻常的刀剑与之相碰,瞬间就会折断。 其刃口锋利异常,削铁如泥不在话下。 刀身之上,刻满了古朴而神秘的纹路,整把刀刀柄处缠着黑色的皮质材料,握感舒适。 张灵渊在看到这把刀的那一刻,瞬间就被吸引了,他将这把沉重的刀从箱子里拿了出来。 双手握住刀柄,只觉一股冰冷的触感顺着掌心传来,他微微用力,试了试刀的重量和重心,整个人彷佛与刀融为一体。 他缓缓抽出刀身,刃口的寒光映照着他的脸庞,眼眸中满是惊叹与兴奋。 胡建军和玲儿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把古刀。 “好家夥,这刀看着就不一般!”胡建军忍不住赞叹道。 玲儿则轻轻抚摸着刀身上的纹路,眼中满是好奇:“这些纹路到底有什麽含义呢?” 李景阳笑着伸出手: “把刀给我,就知道这些纹路有什麽含义了。” 张灵渊好奇地把手中的陨铁古刀递给了李景阳,只见李景阳周身突然有一道气旋浮现,霎那间刀身上便开始覆盖金光。 李景阳的手缓缓的从刀身上划过,百炼千化的能力发动,一阵炙热的气浪从刀身上蔓延开来。除了张灵渊之外,其他队员纷纷下意识的往後退了几步,才能勉强承受这股热浪的侵袭。 刀身上的那些古怪纹路纷纷被红光充斥着,彷佛活过来了一般。 张灵渊最先看出其中端倪,他微微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这些纹路,是麒麟?” 李景阳笑着点了点头,慢慢的将这把刀浮於半空,此刻这把古刀就像是被烈火包裹着重新锻造了一般,从普通的兵刃变成了具有特殊力量的神兵。 这把刀最终落回到了李景阳的手中,李景阳手腕一翻,将刀柄递给了张灵渊。 张灵渊伸手握住刀柄的那一刹那,忽然感受到了自身血脉与这把刀之间的奇妙共鸣。 一股热流从掌心涌&#x38c9;,沿着手臂直冲全身,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脑海中竟浮现出一些模糊而古老的画面: 云雾缭绕的上古战场,麒麟咆哮,刀光闪烁,一位与他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勇士挥舞着这把刀,奋勇杀敌,守护着一方安宁。 “这……这是怎麽回事?”张灵渊震惊地喃喃自语。 李景阳目光深邃,缓缓说道: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我赋予了这把刀独特的力量,使它能够充分发挥出你的血脉之力。 否则寻常兵刃根本承受不了,还没等发力就得节节寸断,甚至化为齑粉。” 紧接着李景阳又将箱子里另一个兵刃拿了起来,这是专门为马玲儿制作的伏魔棒。 此伏魔棒主体由乌金与陨铁材质打造,在日光下隐隐散发着幽冷的光泽,彷佛能吸收周遭的光线。 棒身粗细均匀,长度适中,握柄处缠着一圈黑色的龙筋,触感坚韧且防滑,能让马玲儿在战斗中牢牢握住,施展各种法术。 棒身雕刻着一圈圈古朴的符文,符文呈金色,这些符文并非静止不动,仔细观察,会发现它们似乎在缓慢流动,蕴含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棒的顶端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珠子内部像是有银河在流转,光芒柔和却又充满威慑力,在黑暗中能照亮周围的一切,同时也能驱散邪祟之气。 珠子下方,垂着一串由辟邪玉珠串成的璎珞,玉珠通体莹白,每一颗都雕刻着不同的道家符号,随着伏魔棒的挥动,璎珞轻轻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为伏魔棒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神秘的气息。 李景阳一抬手,伏魔棒漂浮在空中,马玲儿突然身子一僵,身上的柳仙和狐仙竟不受控制的纷纷浮现出来,钻&#x38c9;着伏魔棒中。 整个过程仅仅只持续了几秒,柳仙和狐仙就再度回到了马玲儿的体内,不过这伏魔棒上隐隐约约有一道新的纹路显现,一条似蛇,一条似狐。 伏魔棒落下,马玲儿伸手接住,赫然间她的眼中浮现出隐约黑色雾气,身後是通天彻底的蛇影与狐影显现。 “这伏魔棒可以最大程度地强化你对马家秘术的运用,等你日後跟其他仙家签订的契约,我会再将它们的力量融&#x38c9;这伏魔棒中。 有这兵刃在手,一些基础的马家秘术甚至无需掐诀念咒就能随意而出。 同时,由此兵刃在,无需香火,亦可请神搬兵!” 听着李景阳的介绍,马玲儿欣喜不已。 李景阳从箱子里最後拿出来的,是给胡建军打造的罗盘。 这罗盘乍一看,与寻常罗盘外形相似,却处处透着不凡。 罗盘的盘面由一块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千年寒玉雕琢而成,触手生凉,玉质温润细腻,在光线下,能看到玉中似有丝丝灵气流动。 罗盘的指针并非普通的金属,而是用天外陨铁与灵犀角混合炼制,指针的尖端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彷佛能划破虚空。 指针的转动极为灵敏,哪怕是极其微弱的气场波动,都能让它迅速做出反应。 罗盘的外沿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这些符文与常见的风水符文不同,是一种失传已久的上古密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符文之间,镶嵌着九颗散发着不同色彩光芒的宝石,分别对应着九宫方位,这些宝石不仅能增强罗盘的感应能力,还能在关键时刻释放出强大的能量,作为防御或攻击的手段。 罗盘的背面,雕刻着一幅神秘的星图,星图上的星辰并非固定不变,而是会随着时间和周围环境的变化而闪烁移动,彷佛在诉说着宇宙的奥秘。 李景阳伸手一挥,罗盘之上一道虚影扩散开来,好似将这一方天地全都囊括其中。 当胡建军拿起罗盘的瞬间,一股神秘的力量涌&#x38c9;他的体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气场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彷佛打开了一扇通往神秘世界的大门。 “这罗盘可将你的阴阳之术发挥到极致,不仅能精准定位阴阳两极的交汇点,还能在你施展法术时,汲取天地间的阴阳之力,为你所用。” 李景阳目光炯炯,神色郑重地看向胡建军,继续说道,“你施展阴阳遁术时,藉助罗盘之力,能做到瞬息千里,且隐匿气息,哪怕是修为高深的邪祟也难以察觉。 在与妖邪对抗时,它能感知到对方的弱点所在,引导你的法术直击要害,让你事半功倍。” 胡建军双手捧着罗盘,眼中满是震撼与惊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件神器,轻轻转动指针,随着轻微的咯吱声响起,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神秘力量。 他试着调动体内的阴阳之力,瞬间,罗盘上的符文光芒大盛,周围的空气彷佛都被搅动起来,形成一股小型的旋涡。 王奕和冯灵灵看的是一愣一愣的,眼神里满是渴望。 不过他们也知道,既然是宝贝,就不可能短时间内轻易做出,因此对於自己即将得到的装备,二人心中万分期待。 “好了,现在大家可以出发了,各就各位,开始你们的训练,并好好熟悉你们的武器。” 李景阳冲着队员们挥了挥手,队员们纷纷点了点头。 胡建军和张灵渊的训练地点都在长白山上,所以二人一同出发,踩着齐膝深的积雪,顶着寒风朝长白山上走去。 第二个出发的是熊瞎子,它一副胸有成竹的状态,昂首挺胸的朝着李景阳所说的那个山洞走去。 马玲儿与冯灵灵一同去往了训练室,独独剩下了王奕一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景阳意味深长的冲着王奕笑了笑: “跟我走吧,你这术士之路与他人不同,我得亲自送你&#x38c9;门!” 第181章 破冰入水,气之根源 王奕好奇的跟在李景阳的身後,直到来到了当时马玲儿训练的水塘前。 水塘上依旧结着厚厚的冰,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 李景阳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王奕,神色变得格外郑重。 “王奕,你身为道士,所修之路与旁人不同。 古籍中道士修行,首重精气神,这‘精’为生命基础,‘气’为能量动力,‘神’为精神主宰,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而今日,我便从这‘气’入手,为你开启修行之路。”李景阳目光深邃,注视着王奕,缓缓说道。 王奕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期待与专注,认真聆听着李景阳的每一句话。 “你看这水塘,冰下之水,看似平静,实则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冰,乃是水的一种形态,而水,在道家理念中,象徵着至柔至刚丶变化无穷。 你今日的训练,便是要在这冰上,体悟水的力量,感悟气的流转。” 李景阳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轻轻一挥,只见冰面上的积雪瞬间被清扫乾净,露出了光滑如镜的冰面。 王奕深吸一口气,踏上冰面。 起初,他的脚步有些不稳,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滑倒。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逐渐适应了冰面的环境,开始尝试着在冰面上行走得更快丶更稳。 李景阳站在岸边,密切关注着王奕的一举一动,适时地给予指导: “放松身心,摒弃杂念,将自身与这天地融为一体。感受冰面的寒冷,那是水的内敛; 感受脚下的滑动,那是水的灵动。在这一静一动之间,寻找气的根源。” 王奕按照李景阳的教导,缓缓闭上双眼,调整呼吸。 他努力放空自己的思绪,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的冰面上。 渐渐地,他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力量,彷佛冰面与他的身体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他能感觉到冰下水流的涌动,彷佛那是一股生命的力量,在他的脚下奔腾不息。 突然,王奕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倒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稳稳地托住。 王奕心中一惊,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悬浮在了冰面上方,距离冰面仅有几寸之遥。 “不要惊慌,这便是你体内之气的初步显现。”李景阳的声音从岸边传来,“气,本无形,却能因心而生,因意而动。 你能在关键时刻调动体内之气,护住自身,说明你已经迈出了修行的第一步。” 王奕定了定神,缓缓落回冰面。 他的心中充满了惊喜与激动,同时也对接下来的训练充满了信心。 “接下来,你要尝试在冰面上施展道家的身法,将体内之气与身法相结合,做到如履平地,身轻如燕。”李景阳继续说道,“这不仅能锻炼你的身体素质,更能提升你对气的掌控能力。” 王奕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冰面上施展起道家的身法。 他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硬,但随着不断地练习,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 他的身影在冰面上快速移动,如同一只灵动的飞鸟,时而疾行,时而转身,时而跳跃。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奕发现自己对气的掌控能力越来越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之气的流动,并且能够根据自己的意愿,将气引导到身体的各个部位。 每当他在冰面上做出一个高难度的动作时,体内的气都会迅速地做出反应,为他提供强大的支持和保护。 李景阳见此看在眼里,满意的点了点头,却是又紧接着冷不丁的问出了一个问题: “准备好了吗?” 王奕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有些疑惑地看向李景阳: “局长,准备好什麽?” “你现在身上的气还不足以支撑我教授你的术法,甚至连千门八将的皮毛都触碰不到。 所以到目前为止,你进行的都只是一些热身训练,真正的训练不在冰面之上,而在这水潭之下。 王奕一怔,失神之间周身被控制着的气有了稍稍变化。 “咔……” 气的轻微变化,导致王奕一直稳定的那种平衡被打破,以至於脚下的冰面出现的裂痕。 “王奕,749局所执行的每一次任务都是九死一生的,这需要队员们用同样九死一生的训练来换回更多的生存几率。 这里跟你一直待的武当山不同,不追求那些不追求那些清修无为的境界,我们要的是实战中的绝对力量与应变能力。” 李景阳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王奕,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奕咬了咬牙,望着那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的冰下水潭,心中涌起一股决然。 他深知,若想在749局有所作为,若想探寻千门八将的奥秘,就必须突破自身极限。 “局长,我准备好了!”王奕深吸一口气,大声回应道,声音中满是无畏的勇气。 李景阳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很好,记住,在水下的时候,将全部心神都放在感知气的变化上,去寻找那股能与你自身相融的力量。” 言罢,李景阳抬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击中冰面,裂痕瞬间蔓延,冰面轰然崩塌,王奕随着碎冰一同坠&#x38c9;了刺骨的潭水中。 冰冷的湖水瞬间包裹住王奕的身体,寒意如针般刺痛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他强忍着寒冷,紧闭双眼,按照李景阳的教导,将心神沉&#x38c9;体内,去感知那股气的存在。 起初,气在他体内紊乱地流动着,彷佛被这寒冷的湖水扰乱了节奏。 但王奕没有放弃,他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心境平静下来。 渐渐地,他感受到体内的气开始稳定,并且与周围的湖水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他能感觉到湖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却也察觉到那股气如同一个无形的护盾,在为他抵御着寒冷与水压。 王奕心中一动,尝试着引导这股气,让它在体内流转得更加顺畅。 随着气的流转,王奕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适应了这冰冷的环境,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瑟瑟发抖。 他缓缓睁开双眼,透过浑浊的湖水,看到了一片模糊的世界。 李景阳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眼神也闪过了些许欣慰。 他轻轻的一抬手,冰面的缺口在肉眼可见中迅速愈合。 王奕,被冰封在了水潭之下……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82章 又一个无解的挂逼 王奕猛然抬起头,看到了重新封禁起来的冰面,本能地感受到了一丝慌乱,他一跃而起想要在冰面完全覆盖之前钻出水面。 但李景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像来自於遥远的荒古。 “身为术士,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气为万物之源,所谓通天下一气耳,说的就是万物由气聚合而成。 气的聚散决定了事物的生命变化,气聚则物生,气散则物亡。 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为和,这是每个人与生俱来连通自然的力量。 术士一脉便是如此,接天地之气,为己所用。 王奕的动作顿住慌乱的心逐渐镇定下来,他缓缓下沉,在水中盘腿而坐,曾经师傅讲过道藏经典里关於气的种种论述。 那些晦涩的文字,此刻在李景阳的介绍下好似鲜活了起来。 他静下心来全力感知着体内那股气的流动,以及它与周围湖水的关联。 渐渐的,王奕发现湖水的流动彷佛是一种独特的气的运行轨迹,与自己体内的气息节奏不同,却有着微妙的呼应。 见王奕重新平静了下来,李景阳便知道他悟性很高,已经开始领会自己所说的含义了。 “这才刚刚开始,希望你能坚持得住……” 李景阳悠悠地说了一句,便背着手离开此地。 谁也不会想到,此刻在这片冰封的水潭下,正有一人力求破局之法。 离开了这片水潭之後,李景阳便径直来到了749局内,此刻马玲儿和冯灵灵正百无聊赖的等在训练室里,不知道李景阳为他们设计了什麽训练方案。 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马玲儿迅速朝着门口看去,见到李景阳的那一刻,当即眼前一亮: “局长,您可算来了,我们俩到底要干啥?” 李景阳笑了笑,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了不远处正站在窗边发呆的冯灵灵。 “灵灵,看什麽呢?” 冯灵灵伸手指了指窗外的一个方向: “勒点儿,有白光儿诶!” 马玲儿凑在李景阳的身边,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我看了好几次啥也没看着,她愣说那边有光。” 李景阳寻着冯灵灵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正是王奕训练的方向: “他看到的白光,就是充斥在这天地之间的气,是万物最根本的形态。 灵灵对气有着与生俱来的强烈感知,这种感知甚至是绝大部分人穷极一生都追求不到的。 所以,我想到了一个能对你们二人都有好处的训练方式。” “是啥呀?” 马玲儿好奇的问了一句,对此,李景阳只说了两个字: “对打!” “对打,我跟她?”马玲儿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局长,这可不行啊!您瞧我,身上有柳仙和狐仙相助,还精通马家秘术,可灵灵她啥都不会呀,这要是对打起来,她不得吃大亏? 万一不小心把她打坏了可咋整!”马 玲儿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摆手,彷佛已经看到了冯灵灵在对打中受伤的惨状。 李景阳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开口解释: “玲儿,你先别急。我让你们对打,自然有我的考量。 灵灵虽然看似没有特殊能力傍身,但她对气的感知超乎常人,这是她最大的优势。 而你,要学会在实战中更好地运用仙家之力和秘术。” 马玲儿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可局长,就算是这样,差距也太大了呀。 我稍微一用力,灵灵就可能招架不住。” 李景阳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 “这麽自信,要不,试试?” 马玲儿还是有些不放心,看着冯灵灵那瘦弱的小身板嘀咕了一句: “能行吗?” 谁成想,李景阳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冲着冯灵灵喊了一声: “灵灵,和马玲儿切磋一下,敢不敢?” 冯灵灵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向了李景阳,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要得,打就打。” 说完,便慢悠悠地走到训练场地中央,站定后,双手自然下垂,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马玲儿,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彷佛对即将到来的对打没有丝毫的紧张与担忧,就像她只是在做一件日常小事,周身散发着一种天然的质朴与纯粹。 话赶话都说到这里,马玲儿有些担忧的拉开了大开大合的架子: “灵灵,你小心点……” 说着,马玲儿一步踏出,顶山肘直逼冯灵灵面门,不过在这期间马玲儿已经想好了,他并未使出全力,这样能够在危急时刻快速收手。 眼见着马玲儿的顶山肘迅猛袭来,冯灵灵却没有丝毫慌乱。就在马玲儿的手肘快要触及到她面门的瞬间,冯灵灵脑袋微微一侧,以一种极为诡异却又恰到好处的角度轻松避开了这一击。 马玲儿心中一惊,这看似简单的躲避,却让她感受到冯灵灵对时机的把握精准得可怕。 不等马玲儿回神,冯灵灵身形一闪,竟以一种奇特的步伐欺身而上,右拳毫无花哨地直捣马玲儿腹部。 马玲儿赶忙侧身,同时运转体内仙家之力,一条柳枝般的幻影从她身後窜出,抽打向冯灵灵。 冯灵灵像是早就感知到了这柳枝的攻击,身体如同风中柳絮般轻盈一转,不仅避开了柳枝,还顺势欺近马玲儿。 她的手掌如刀,直切马玲儿的手腕,试图打断她的发力。 马玲儿心中暗叹,这冯灵灵看似毫无章法的攻击,却总能巧妙地利用她攻击的间隙,让她难以施展全力。 “喝!”马玲儿低喝一声,狐仙之力瞬间爆发,她的速度陡然加快,双手化作一道道残影,向着冯灵灵周身要害攻去。 然而,冯灵灵却如同鬼魅一般,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攻击,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又总能找到马玲儿招式中的破绽。 一见不对劲,马玲儿赶紧拉开了距离,诧异的看着冯灵灵: “你,练过?” 冯灵灵耸了耸肩: “警校学过……” 这个回答自然不可能消除马铃儿心中的疑惑,警校的那种常规格斗术,绝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冯灵灵的速度反应都远在常人之上,且他的攻击没有任何路数可言,就像是一气呵成的本能反应。 冯灵灵依旧是那一副好似根本不在状态的表情,她伸手指了指马玲儿: “你身上嘞炁,我看得到……”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83章 无题 第一百八十三章:卖盆的进村,一套一套的 李景阳一直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冯灵灵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 “玲儿,现在知道什麽叫人不可貌相了吧,这回可得打起精神。” 不用李景阳提醒,马玲儿也斗志昂扬了: “灵灵,再来!” 话音落下之际,马玲儿伸手掐诀请柳仙上身,周身一团黑色的雾气显现,柳仙虚影怒目圆睁。 反观冯灵灵这边,就显得平平无奇了,她依旧是双手自然下垂,脸上没什麽表情,彷佛马玲儿周身那团黑色雾气和柳仙虚影对她毫无威慑力。 她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什麽,眼神里透着一丝懵懂,却又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然。 马玲儿脚下轻点,藉助柳仙之力,如一阵旋风般朝着冯灵灵冲去,手中的招式连绵不绝,带着呼呼风声。 冯灵灵不慌不忙,脚步随意地往後退了一步,看似缓慢,却刚好避开了马玲儿的凌厉攻势。 “局长,中午吃啥子?” 让马玲儿没想到的是,冯灵灵此刻居然扭头看向了李景阳,这可让她感到自己被轻视了。 “小心!” 提醒了一句,马玲儿周身的雾气更浓,拳如雨点,速度快到甚至都出现了虚影。 “你想吃啥子?” 李景阳一点也不担心,还顺着冯灵灵的话往下说。 冯灵灵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李景阳,可面对马玲儿打过来快如雨点的拳头,却是身形鬼魅般地穿梭其中,那些凌厉的拳头好似全都打在了空气里。 只见她脑袋随意一偏,便能躲开直逼面门的攻击,身体轻轻一转,又能避开攻向腰腹的拳风。 “我想吃火锅。”冯灵灵一边随意地躲避着马玲儿的攻击,一边面不改色地回答李景阳的问题,就好像她此刻不是在激烈的对打中,而是在和人悠闲地唠家常。 马玲儿见状,心中又气又急,手上的招式愈发狠辣,柳仙之力也被她催动到了极致。 她脚下猛地一蹬地,整个人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转,双腿如剪刀般朝着冯灵灵的脖颈绞去。 “好,就吃火锅,前提是,打败她!” 李景阳语气平静的煽风点火,这让冯灵灵一怔,紧接着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得!” 话音落下之际冯灵灵脚尖点地,周身就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将她拖起来了似的,竟十分轻盈的和马玲儿拉开了架势 眼见着冯灵灵有转守为攻的迹象,马玲儿立马戒备的防守。 “乌鸦坐飞机!” 冯灵灵嘴里突然喊出这麽一句,整个人以一种奇特的姿势猛地冲向马玲儿,双手如鬼魅般探出,目标直指马玲儿的双肩。 马玲儿心中一惊,这冯灵灵的招式听名字怪异,动作更是毫无章法,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 马玲儿赶忙收腹收肩,侧身一闪,试图避开冯灵灵的攻击。 然而冯灵灵像是早就料到马玲儿的动作,身体在空中诡异一转,原本攻向双肩的手瞬间变招,化作爪状,抓向马玲儿的手臂。 马玲儿无奈,只得运转柳仙之力,手臂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光,硬接冯灵灵这一抓。 “嗤啦!”冯灵灵的手抓在马玲儿手臂的青光上,竟发出如撕裂布料般的声音。马玲儿只感觉手臂上传来一股大力,差点让她站立不稳。 “韩信挂印!”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冯灵灵紧接着喊出“韩信挂印”,趁马玲儿手臂吃痛,立足未稳之时,双手猛地抓住马玲儿的肩膀,身子一躬,发力往前推搡,动作乾脆利落,就像真在推车一样,一股大力传来,马玲儿被推着连连後退。 马玲儿心中又惊又怒,她没想到冯灵灵这看似随意的招式,力量竟如此之大。 在後退的过程中,马玲儿迅速调整身形,藉助柳仙之力稳住脚步,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柳仙虚影再次挥动柳枝,朝着冯灵灵横扫过去。 冯灵灵微微侧身,轻松避开了这一击,脚下步伐不停,绕到马玲儿侧面,口中大喊:“仙人指路!”伸出一根手指,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直戳马玲儿的肋下。 马玲儿侧身躲避,同时反手一掌,拍向冯灵灵的手臂。 冯灵灵顺势收手,身体如泥鳅般滑溜,瞬间拉开距离。 二人在短时间内有来有回,可别忘了,马玲儿是经受过李景阳系统训练的,冯灵灵才刚来几天,竟然就打的不分上下。 “张飞骑马!” 冯灵灵就像是感觉不到累似的,一本正经的喊出招式的名字,就要再度出手。 “停停停!” 马玲儿一脸无语的看向冯灵灵: “你为啥出招前都得把招式名字喊出来?” 面对马玲儿的询问,冯灵灵歪着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地说: “我各人想嘞,这样子喊出来,打架才有气势,对手听了还会害怕。” “那你这些招式的名字,也……也太怪了吧?” 马玲儿满脸无奈,哭笑不得地继续说道: “乌鸦坐飞机丶韩信挂印丶仙人指路,还有张飞骑马,这都什麽乱七八糟的。 你这些招式名字从哪儿想出来的哦?” 冯灵灵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在村子头的时候,看到啥子就想到啥子,就拿来当招式名咯。 你看那个张飞骑马,我看到村头有人赶马,张飞骑在马上威风得很,就想出来这招。” “这个仙人指路,是……” “哎哎哎!” 马玲儿赶紧出言打断: “这就不用细说了!不过说起来,你这招式虽然名字怪,但是还挺有用。” 冯灵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有用就行噻,管他名字怪不怪。那我们还打不打?我还没打过瘾嘞,打赢你就有火锅吃。” 马玲儿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架势: “打!你可别以为这样就能赢我,我可不会再小看你了。” 说完,马玲儿缓缓的将伏魔棒握在了手中,柳仙虚影和狐仙虚影同时显现,她紧紧盯着冯灵灵,准备迎接下一轮的攻击。 李景阳看着这一幕,静静的退出了训练室。 马玲儿会不断提升自己的实战经验,有冯灵灵喂招,也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她与两位仙家的契合。 至於冯灵灵,李景阳已经看出了她的过人之处,稍加提点,无为而为才是上策。 否则,被框架束缚起来,她冯灵灵就不再是自己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84章 就从,屠龙开始吧 离开了二人所在的训练室之後,李景阳又特地加固了一下这面墙上的阵盘。 随着二人的对抗训练加深,李景阳还真有点担心这训练室里原本的阵盘是否能支撑得住二人力量的冲击。 做完了这一切,李景阳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向了长白山的方向,心想着按照现在的时间推算,胡建军和张灵渊应该也快各自抵达训练地点了吧。 事实上,就在李景阳刚进入冯灵灵和马玲儿的训练室时,胡建军和张灵渊就已经在分叉口了。 他们二人一个要去往天池,一个要赶往山巅,所以只能在此地告别。 “老张,七天之後还是这个点,我在这儿等你。” 张灵渊轻轻点了点头,最後一人一刀就这麽逐渐隐没在了长白山的风雪之中。 胡建军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天池方向,平复了一下心情,拿着罗盘便踏上了这条无人山路。 最终,在走了许久后,胡建军站在了天池旁。 长白山天池宛如一颗遗世独立的璀璨明珠,镶嵌在长白山巅。 此刻,寒冬的气息将这里雕琢成一片银白的梦幻之境。 天池四周,连绵起伏的山峦像是忠诚的卫士,身披厚厚的雪袍,在阳光的映照下,闪耀着清冷的光辉。 雪沫在山风的轻抚下,如纱般飘散,为这壮丽的山峦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诗意。 天池的湖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彷佛时间在这里静止。 湖面宛如一面巨大的宝镜,倒映着天空中洁白如雪的云朵和湛蓝如宝石的苍穹,水天相接之处,让人几乎分辨不出哪里是天,哪里是湖。 冰层之下,彷佛蕴藏着无尽的神秘,那是岁月沉淀的痕迹,也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 寒风呼啸而过,带着丝丝缕缕的冰寒之气,如刀割般划过肌肤。 然而,这凛冽的风却无法打破天池的宁静,反而让这份宁静愈发显得深邃而悠远。 胡建军站在天池旁,被眼前这如梦如幻的美景短暂震撼之後,很快就回过神来,他明白,此次前来并非只为欣赏景色,而是有着特殊的训练任务。 就在这时,李景阳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犹如洪钟般清晰: “建军,你身为阴阳风水师,熟知山川地理与阴阳之气的流转,这天池周边的风水格局蕴含着独特的力量,接下来的训练,便要依托於此。” 胡建军心中一凛,知道训练即将开始。李景阳继续说道: “天池之水,汇聚天地灵秀,周边山脉走势暗含阴阳之道。你需藉助罗盘,精准探测出此地阴阳气场的节点与脉络。” 胡建军赶忙拿起罗盘,全神贯注地观察起来。只见罗盘指针微微颤动,他顺着指针方向,仔细探寻着气场的走向。 天池的水寒属阴,而周边山脉在阳光照耀下,部分阳气升腾,形成了复杂的阴阳交融之态。 “寻得阴阳节点只是第一步,”李景阳接着说道,“你要尝试以自身的阴阳之力,去引导这些气场的流动,使其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胡建军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自身气息与周边气场相连。 他缓缓调动体内阳气,引导着天池周边阳气较弱之处的气流,使其与阴气相互调和。 随着他的引导,原本紊乱的气场渐渐有了规律,湖面的冰层似乎也因为这气场的变化,泛起了微微的光芒。 但这只是开始,李景阳紧接着提出更高要求: “现在,你要在这平衡的基础上,构建风水阵法。 利用天池的水之阴力和山脉的阳刚之气,以你的阴阳风水之术,构建出一座能抵御强大外力的守护阵法。” 胡建军深知任务艰巨,他围绕天池缓缓踱步,根据阴阳气场的分布,确定阵法的各个关键位置。 他在湖边放置了一些事先准备好的特殊石块,这些石块刻有古老的符文,能够增强阴阳之气的汇聚。 随後,他又在山脉的几个关键节点,以朱砂绘制符咒,引导阳气的走向。 “接下来七天,你要日夜守护这座阵法,确保其稳定运行。 期间,我会以各种方式干扰阵法,你需凭藉自身能力化解危机,进一步提升对阴阳风水之力的掌控。”李景阳说道。 胡建军咬了咬牙,知道这七天的训练必将充满挑战,但他也明白,这是提升自己能力的绝佳机会。 “局长,放马过来吧!” 胡建军的脑海中,传来了李景阳的笑声: “好小子,有志气,那就先从简单的开始吧。 长白山龙脉昌盛,万龙朝拜,我给你的第一关,就是压得住此地龙气!” 随着李景阳话音落下,胡建军猛然注意到,原本平静的天池水潭此刻竟然跟烧开了似的。 天池水潭剧烈翻腾,白色的水汽汹涌升腾,彷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水底搅动。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而古老的气息从湖底深处弥漫开来,这便是长白山的龙气。 它带着岁月的厚重与磅礴,如汹涌的浪潮般朝着胡建军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逐渐在空中凝聚,一条若隐若现的白龙,映入眼帘。 胡建军惊愕的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合不拢了。 “局长……局长,我闹着玩呢,我还没准备好,这啥啊,不是说好了从最简单的开始吗。 上来就要我屠龙?” 胡建军连连後退,同时双手在胸前凝诀,沉声喝了一句: “阵启!” 霎那间,几道白色光柱冲天而起,混合着此地的阴阳之气在空中逐渐蔓延,最终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穹顶。 白龙虚影从天池内飞出,裹挟着无尽的风雪与磅礴的气势,朝着胡建军的阵法猛扑而来。 它的每一次挥动,都掀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的积雪漫天飞舞,彷佛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白龙凶猛的撞击着穹顶,原本胡建军还信誓旦旦的阵盘穹顶,赫然出现了裂隙。 这让胡建军始料未及,只能屁颠屁颠的跑去稳定阵型。 几道符籙冲天而去,可打在白龙的身上,却好似对它造不成任何影响。 “卧槽,长白山的龙气这麽牛逼?” 胡建军满脸绝望的看着那白龙虚影,在这杳无人迹的深山之地,他的身影也只能被淹没在风雪之中。 “局长,您这是要玩死我啊!”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85章 这不巧了吗 “轰!” 白龙虚影撞击在穹顶之上,二者碰撞激起的能量瞬间扩散出去,如同导火索一般,引发了周边山脉的连锁反应。 原本就被积雪覆盖的山体不堪重负,上层的积雪率先松动,紧接着,大片大片的雪层开始崩塌。 起初,只是细微的雪粒簌簌滚落,很快,这些雪粒汇聚成汹涌的雪流,沿着山坡奔腾而下。 巨大的轰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彷佛是无数头巨兽在咆哮。 雪流的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了一堵高耸的白色雪墙,所到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被瞬间掩埋。 胡建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雪崩场面。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雾扑面而来,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他深知,此刻不仅要面对白龙虚影的攻击,还要想办法在这场雪崩中保住自己的性命以及他辛苦构建的阵法。 能量冲击导致的雪崩还在扩散,甚至远在山腰处的山洞都受到了影响。 熊瞎子穿着袈裟端坐在山洞内,正在那念诵着经文,却没成想寒风倒灌,大量的雪突然灌入山洞,险些将山洞掩埋。 “哎呀妈,干啥呀这是?” 黑熊精诧异的睁开了眼睛,本能的想要起身去查看,却又想起李景阳的要求,七天闭关修心沉念。 “唉……” 黑熊精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不过,也正是因为白雪倒灌山洞,才使得黑熊精的嗅觉受到了影响,甚至都没有发觉,距离山洞不远处的雪地里,几道身影匍匐在暗处,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着不远处,也是唯一一条的山路。 这几人身上都穿着迷彩军装,胳膊上还戴着比较明显的蓝色臂章。 另一边的胳膊上的臂章则画着一直虎头,下面写着三个大字:夜老虎! 几人中最高的军衔是中尉,似乎是个排长,此刻他迅速通过无线电与连队取得联系。 “夜老虎侦查连一排已经奉命渗透到敌後,侦查行动正在进行,目前暂未发现红军司令的身影。” “收到,继续侦查,发现红军司令后,立刻汇报他的动向和路线!” “是!” 一排长结束汇报之後,便冲着身後的几人做了个隐蔽的手势。 他们隐入皑皑白雪之中,不仔细看谁也不会知道,这地方居然藏着人。 夜老虎侦察连作为蓝军方面的王牌侦察连队,在演习一开始,就进入了无线电静默状态,并化整为零,分散在了山野之间。 去年,也就是1988年,我国的第一支特种兵部队组建完成,特种作战的概念开始影响全军。 夜老虎侦察连,率先在此次演习中实行了特种侦察的理念,深入敌後,擒贼擒王。 他们的任务,就是将红军司令的行进路线进行侦查汇报,有必要的情况下,还会配合大部队,在敌後进行一些破坏任务,以此来推动蓝军胜利的车轮。 这也是我国历史上,第一次在大规模的演习中,运用了特种作战的部分理念,对参与演习的各个军区来说,都是宝贵的机会。 与此同时,在路的另一端,一辆军车大路转入山路,正式进入了长白山一带。 战区总司令林正国一言不发的坐在副驾驶,琢磨着等到了长白山警备区,要如何问罪孔孟海。 对於总司令的前来,孔孟海一无所知,再加上总司令此次是以演习身份进入这条路线的,所以没有人提前收到任何通知。 “首长,再有一个多小时,就能到长白山警备区了。 按照原先制定的演习计划,本来没有长白山这一站,所以我们会在一个半小时后与接应的队伍汇合。 但现在,您要中途去长白山警备区一趟,一定会耽误一些时间,是否通知前方队伍出发,在长白山警备区外汇合?”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开车的人是林正国的贴身保卫员,其军事素养极高,此刻他一边稳稳地把控着方向盘,一边向林正国请示。 林正国沉思片刻,微微皱眉,目光望向车窗外那一片银白的世界,沉声道: “先别通知,到了长白山警备区再说。 这次演习本就状况百出,孔孟海那边的情况我还摸不清楚,贸然通知队伍变动汇合地点,万一走漏消息,被蓝军察觉,打乱了整个演习部署就麻烦了。” 保卫员点了点头,继续专注开车。 林正国的思绪却飘回到了此次演习的初衷,特种作战理念的引&#x38c9;给演习带来了新的变数,也让他对各部队的应变能力有了更高的期待。 随着这辆军车越发深&#x38c9;山中,逐渐进&#x38c9;了夜老虎侦察连的埋伏范围,连队几人摩拳擦掌,各个激动不已。 这车里坐着的可是红军司令,就算抛开演习身份,战区司令这个名头更加响亮。 尤其是,在特种作战的理念中,有一个名词叫做斩首。 这要是能斩了战区司令的首,可是整个连队的荣耀! 不过这位排长明显更加谨慎,他没有贸然行动,而是通过无线电汇报了红军司令的动向。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埋伏在雪中的士兵们,悄悄的把枪握在手中。 当双方的直线距离无限缩短,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此刻开车的警卫员也微微皱起了眉头,显得有些谨慎: “首长,这地方很适合埋伏,要小心……” 林正国观察了一番,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记得,特种作战理念里提到过,深&#x38c9;敌後,以最小的损失对敌人造成最大的伤亡。 这种理念,若是蓝军施行,那这里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通知蓝军接应部队,报点火力覆盖!” 就在林正国下达命令的那一刻,埋伏着的侦查员们也接到了无线电回应。 只有两个字: “伏击!” 随着排长一声令下,雪地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动静。 数名夜老虎侦察连的士兵从积雪中一跃而起,手中的武器齐刷刷地指向缓缓驶来的军车。 他们的动作敏捷而迅速,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和准备。 开车的警卫员反应极快,在看到敌人出现的瞬间,猛打方向盘,试图让军车紧急转向,躲避攻击。 与此同时,他迅速按下了车内的警报按钮,向外界发出求救信号。 林正国神色镇定,没有丝毫慌乱。 他迅速从腰间拔出手枪,推开车门,藉助车身作为掩护,与敌人展开对峙。 双方一时之间形成了僵局,夜老虎侦察连的士兵们各个占据着有利位置。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个山洞被雪封住了洞口,但此刻正有什麽东西往外钻。 一秒……两秒…… 一颗毛茸茸的熊脑袋从里面叹了出来,还发出了一声长吁: “憋死俺了,这他娘的真不是熊呆的地方……”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86章 这熊,说话了! 夜老虎侦察连的士兵们,满心的壮志豪情在黑熊钻出的瞬间,就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彻底凉透。 他们本想着这次伏击能立下不世之功,成为特种作战理念成功实践的典范,往後回了连队,那都是能吹嘘许久的光辉事迹。 此刻,每个人的大脑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片空白。 手中的武器虽还握着,却没了方才的气势,那微微下垂的枪口,彷佛在无声诉说着他们内心的茫然与无措。 他们的眼神中,原本的兴奋与紧张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惑和震惊,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红军司令林正国,久经沙场,面对过无数复杂多变的战局,向来沉稳冷静,可眼前这一幕,却让他也乱了阵脚。 他的手还保持着举枪的姿势,却忘了扣下扳机,脸上的表情从战斗时的严肃冷峻,变成了此刻的惊愕与不解。 身为战区司令,他见多识广,却从未想过会在这样一场演习的关键时刻,遭遇如此荒诞离奇的场景。 他的内心翻江倒海,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这头奇怪的黑熊从何而来?会不会是蓝军的什麽特殊手段? “这……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林正国在心中暗自思忖,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他深知,在这看似平静的长白山深处,隐藏着太多未知的变数,而这头突然出现的黑熊,无疑是其中最难以捉摸的一个。 至於那些小声嘀咕的士兵,他们的声音虽轻,却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心中充满了自我怀疑,甚至开始质疑自己的感官。 “是我出幻觉了吗,我刚才怎麽好像,听到有人说话?”这句问话,不仅是在向身边的战友求证,更是他们内心恐惧与不安的真实写照。 他们害怕这是某种未知的危险信号,又担心自己真的产生了幻觉,在这冰天雪地的深山之中,这种不确定感让他们的脊背发凉,冷汗不自觉地从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 “所有人不要轻举妄动,咱们都是演惯用弹,千万别激怒了它。 我听说熊的视力不好,都别动,看它会不会自行离开!” 夜老虎侦察连的这位排长,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在即将立功的节骨眼上,居然出了这种事情。 那可是熊,战斗力强悍的野兽,即便是在训练有素的军人面前,也足以构成巨大的威胁。 他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试图安抚士兵们的情绪。 士兵们一听,纷纷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这可把黑熊精给整懵了。 他们干啥呢这是? 黑熊原本的确是铁了心要在山洞内静坐七天,但现实是这比它想象的还要枯燥。 尤其是洞口被雪一封住,里面暗不见天日不说,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没办法,黑熊只能抱着不会被李景阳发现的侥幸心理,想要出来透透气,却怎麽也没想到,外面这麽热闹,聚集了一帮人,各个手里还都端着枪。 它愣在原地良久,还诧异的挠了挠头,一会看看林正国这边,一会瞅瞅夜老虎那边。 这些人的衣服都差不多,但是好像胳膊上的图案不一样…… 黑熊精疑惑的思量着,不大的脑仁在此刻备受摧残。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它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夜老虎侦察连士兵所佩戴的蓝色臂章上,肉眼可见的那一张毛茸茸的脸上,充斥着几分困惑。 它们这个臂章咋不一样? 诶,那个人的臂章倒是一样…… 黑熊精琢磨着,他之前倒是远远的看到过长白山警备区的士兵们,佩戴的红色肩章。 尽管黑熊本身是红蓝色盲,但黑熊精毕竟有些道行,这双眼睛至少对颜色的感知几乎与人类没有区别。 黑熊精的目光在双方臂章上来回游移,它那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与疑惑,脑袋里似乎在努力拚凑着什麽线索。 突然,它像是想起了什麽,咧开嘴憨笑着,但这副笑模样落在士兵们的眼中却是比见了鬼还可怕。 “它……它笑了?它是笑了吧?”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侦察兵拚命地揉了揉眼睛,彷佛这样就能把眼前这诡异的场景从自己的视线里抹去。 黑熊精这一笑,让原本就紧张到极点的气氛愈发凝重,士兵们的心跳陡然加快,握着枪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 黑熊精咧着嘴,露出一口泛黄且尖锐的獠牙,那憨态可掬的笑容在士兵们眼中却如同恶魔的冷笑。 排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装镇定,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士兵说: “稳住,千万别慌,先看看这熊到底想干什麽。” 黑熊精迈着笨拙的步伐,慢悠悠地朝着夜老虎侦察连走去。 士兵们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地盯着黑熊精的一举一动,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只要黑熊精稍有异动,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然而,他们心里清楚,手中的演惯用弹对这头力大无穷的黑熊来说,可能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眼见着披着袈裟,带着人一般笑容的黑熊逐渐靠近,所有人的心里都产生了一种恐怖谷效应的恐惧感。 林正国凝重的看着这一幕,伸手朝着一旁的警卫员示意。 要知道,林正国的贴身警卫员,是携带有实弹的。 先前的和夜老虎侦察连的冲突是演习,自然不会动用实弹。 但现在,黑熊随时可能威胁到士兵的生命安全,他这个战区司令不可能置之不顾。 “咔!” 随着一声脆响,贴身警卫员实弹上膛,警惕的将枪口对准了黑熊的後背。 就在子弹上膛的那一刻,黑熊的耳朵抖了一抖,明显是捕捉到了这个声音,但却好似根本不担心似的,自顾自的来到了侦察兵们的面前。 时间彷佛在此刻定格,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到了极致。 贴身警卫员的手指已经勾在了扳机上,也在有意识的调整呼吸的频率,这是射击的前兆。 就在这凝固窒息的时刻,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黑熊居然双手合掌,冲着眼前的侦察兵们微微一拜: “阿弥陀佛,贫僧有礼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87章 一叶遮天,黑熊显法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个别年轻的侦察兵双腿忍不住微微打颤,手中的枪差点滑落。 “这……这熊成精了!”有人惊恐地低语,声音里满是颤抖。 林正国更是在刚刚那一瞬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一只黑熊站在自己的面前开口说话了,这样的视觉冲击性是用言语无法表达的。 “首长,这……这……要开枪吗?” 一直保持着射击状态的警卫员,这一下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林正国,等着这位主心骨拿出个主意。 林正国一脸诧异地打量着那头黑熊,冲着一旁的警卫员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他暂且不要射击,但保持着戒备状态。 黑熊精双手合十,那模样虔诚得彷佛真的是一位修行多年的高僧。 它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嘴里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诸位莫要惊慌。”那声音低沉醇厚,带着几分祥和,与它庞大凶猛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排长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问道: “你……你这熊,怎麽会说人话?”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努力想要保持镇定,可眼神里的恐惧却怎麽也藏不住。 黑熊精嘿嘿一笑,两只耳朵还颇有些兴奋的抖了抖: “贫僧苦修多年,又有李局长这位世外高人点拨,口吐人言,不过雕虫小技。 诸位此番闯入贫僧静修之地,还有大动干戈之势,贫僧坚持不能不管,还望诸位看在贫僧的薄面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谁还顾得上演习? 会说话的熊,这事儿简直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边界。 林正国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权衡,这头黑熊如此诡异,背後怕是藏着什麽不为人知的秘密,贸然开枪绝非上策。 夜老虎侦察连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手中的枪虽未放下,但紧张的氛围里多了一丝犹豫。 排长舔了舔乾涩的嘴唇,从小到大,这还是他第一次对一只熊开口说话。 更离奇的是,这熊居然还有回应。 同时,这位排长也敏锐的注意到了一个蹊跷之处,这头黑熊始终把自己的後背留给林正国几人,从始至终的劝阻也都是对侦察连的士兵们说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从现身的那一刻起,黑熊就已经将林正国几人当成了自己的同盟,难道它们之前就认识,亦或者说这本身就是红军的某种秘密武器? 刹那间排长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个念头,但他想来想去,也始终不敢往妖怪这两个字上去联想。 莫非这熊是受过一些基本的形体训练,此刻,正有人通过藏在鬃毛下的某种扩音设备故弄玄虚? 还是说这熊本身就是某种人造产物,但在演习前没听说过,还有这种高科技投入演习呀? 这时候的排长也实在是因为过於惊慌而有些想瞎了心,但这些看似离谱的设想,严格意义上又比妖怪二字更容易被接受。 黑熊精的出发点就相对简单的多,一是打心眼里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二也是注意到林正国几人胳膊上贴着的臂章,和长白山警备区士兵们贴着的是一样的。 部分时候,它的智商还是很在线的,至少分得清两支队伍产生冲突时应该站在谁那边? 就在众人思绪纷乱丶僵持不下之时,远处的天际突然划过几道火光,尖锐的呼啸声瞬间打破了这诡异又紧张的寂静。 那是演习所用的导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这边飞来,目标直指这片冲突之地。 “不好,是火力覆盖!”林正国脸色骤变,心中暗叫糟糕。 当时突然遭遇夜老虎侦察连的袭击时,车内设置的紧急按钮被按下,火力覆盖的演习指令被下达,大量演惯用的导弹,已经将信号发射地设置成目标,进行范围内的清扫。 这种决策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涉及到了一只会说话的黑熊,林正国是真担心这些并没有什麽太大杀伤力的演习导弹,会激怒这个诡异的存在。 夜老虎侦察连的士兵们也慌了神,原本对准黑熊精的枪口纷纷转向天空,眼中满是惊愕和茫然。 他们怎麽也想不到,一场原本志在必得的伏击,竟然会演变成这样的绝境。 演惯用的导弹虽然没有什麽杀伤力,那强大的冲击力也够喝一壶的。 更何况演习这才刚刚开始,谁也不想成为最先被淘汰的人。 “快跑!”排长声嘶力竭地喊道,可在导弹划破长空的呼啸声中,他的声音显得如此微弱。 士兵们如梦初醒,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只想着先尽快离开此地,起码不能所有人都在这片雪山中被淘汰。 警卫员也立马护着林正国,想要躲在掩体后,但林正国却是站在原地皱着眉看着不远处,那只同样抬头。看着导弹飞来的黑熊。 “卧槽,这王八犊子,想弄死我?” 紧接着,它猛地站起身来,身上的袈裟无风自动,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它体内散发出来。 黑熊精可分不清什麽是演惯用弹,只见它一脸心疼的将披着的袈裟往天上一抛,紧接着双手合掌沉声念诵。 道道黑光冲天而起,那袈裟竟然在肉眼可见中开始变大,遮天蔽日一般形成了一道屏障。 排长带着侦察兵们狼狈的撤离覆盖地点,无意间的一回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只见黑熊精站在原地,宛如一座巍峨的黑色巨塔,狂风肆虐着它身上的毛发,却丝毫不能撼动它分毫。它那庞大的身躯在雪地里显得格外醒目,每一寸肌肉都彷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在袈裟散发的黑光映衬下,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 黑熊精双手合掌,口中念念有词,低沉的声音彷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它的眼睛紧紧盯着天空中飞速袭来的导弹,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决然,彷佛要与天地抗衡。 随着它的念诵,一道道黑光如蛟龙般冲天而起,将周围的积雪搅得漫天飞舞,如同末日降临的景象。 那件原本披在它身上的袈裟,此刻已经变得遮天蔽日,如同一朵巨大的黑色蘑菇云在天空中缓缓绽放。 这道由袈裟形成的屏障,就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硬生生地挡在了导弹与林正国几人之间。 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袈裟屏障上。 刹那间,火光冲天,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强大的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然而,那看似柔软的袈裟屏障却如同钢铁铸就一般,承受着导弹的猛烈冲击,只是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破裂……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88章 连长,我说的都是真的 火力覆盖持续了一分多钟,在黑熊精的守护下,这片区域竟真的毫发未损。 待尘埃落定,漫天的硝烟与雪雾缓缓散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周边和完好无损的几人。 林正国站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望着那依旧矗立在原地,宛如战神般的黑熊精,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作为久经沙场的战区司令,他见过无数大阵仗,可如此超乎常理的一幕,还是让他彻底愣住了。 黑熊精见危险解除,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原本严肃的神情也变得悠然自得。 它抖了抖身上的毛发,一挥手,那袈裟便回到了手中。 它小心的检查了一番,确定袈裟完好后,这才小心的重新将其披在了身上,迈着慢悠悠的步伐,朝着林正国走来。 “嘿,你这老夥计,没吓着吧?”黑熊精咧着嘴,露出一口尖锐的獠牙,看似憨厚的笑容此刻却让林正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林正国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此时他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麽,只是抬手将一旁警卫员举着的枪压了下来,随後摇了摇头。 见林正国如此反应,黑熊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功德无量。 对了,你们这是干啥去,来这做什麽?” 林正国还未从刚刚的震撼中完全缓过神来,下意识地回答:“去长白山警备区。” 黑熊精眼睛一亮,抬起爪子往一个方向指去: “顺着这个方向走,翻过那座山,再沿着一条小路一直走就能到啦。 那地方俺熟,不过现在俺在闭关,不能带你们去,你们自己走吧。” 林正国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五味杂陈。 他怎麽也想不到,在这长白山的深山之中,会有这样一只会说话丶还拥有超凡能力的黑熊为他指路。 “记住咯,路上可别再这麽大张旗鼓地折腾啦,这长白山里,可不安全。”黑熊精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它的身影在雪地里显得有些孤独,却又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林正国望着它离去的背影,只见黑熊摇头晃脑的回到了山洞前,一边清扫洞口的雪,一边小声嘟囔,哪还有方才高深莫测的风采? “俺这应该不算违约吧,俺就是出来清理积雪,那活熊还能让雪憋死?” “局长应该能理解吧……” 在将洞口的积雪清理乾净之後,黑熊便钻进了山洞,四周的一切都回归寂静,只有留在几人心中的震撼久久无法退却。 林正国身边的几个警卫员面面相觑,半晌才回过神来。 “首长,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警卫员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正国摇了摇头,眼中的震撼依旧没能退却: “我也不清楚,但刚才你们也听到了吧,他说对长白山警备区很熟,还一直提到一位局长。 或许,去警备区,能找到些答案……” 说到这,林正国回过神来,看向几位警卫员,神色凝重地说道: “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这其中的奥秘远超出我们的想象,一旦传出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警卫员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对未知的敬畏与疑惑。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随後,林正国带着警卫员们继续朝着长白山警备区前行。 一路上,寒风凛冽,积雪没过车轮,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一位警卫员忍不住开口: “首长,今天要不是遇到那头怪熊,咱们说不定真就要被这火力覆盖给淘汰了。” 林正国微微点头,“是啊,这长白山藏着太多秘密。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演习,夜老虎侦察连展现出的特种作战理念,确实有可取之处。他们的伏击计划,要是没有这意外,或许真能成功。” 另一位警卫员接话道:“是啊,咱们也得重视这种作战理念,以後肯定用得上。” 众人一边讨论,一边艰难地在雪地中跋涉,那神秘黑熊带来的震撼,随着路途的延伸,渐渐沉淀为对未知探索的渴望。 另一边,夜老虎侦察连的排长带着士兵们狼狈地撤离。 他们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衣服上沾满了雪,个个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排长赶紧拿出无线电向连长汇报情况。 “连长,我们是夜老虎侦察连一排,请求指示。”排长的声音带着疲惫与无奈。 无线电那头传来连长的声音:“一排,你们伏击成功了吗?” 排长苦着脸,声音中满是懊恼:“连长,我们失败了。” “失败了?怎麽回事?”连长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充满了疑惑与不满。 “我们……我们遇到了一头熊。”排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个让人难以相信的事实。 “熊?”连长的声音里满是纳闷,“长白山遇到熊不是很正常吗?怎麽会因为一头熊就伏击失败了?你们平时的训练都白练了?” 连长的气不打一处来,毕竟在他看来,突然袭击毫无防备的红军司令,成功的几率非常大。 一旦伏击成功,整个演习都会因此而结束,夜老虎侦察连在此番演习战役中,必定会载入历史,这份荣誉是任何队伍都无法比拟的。 可如今,却因为一头熊而功亏一篑,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连长,那头熊……那头熊它……它会说话!”排长支支吾吾地说出了更为惊人的事实。 无线电那头顿时陷入了沉默,连长似乎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难以置信的声音: “一排长,你说什麽?那头熊会说话?” “是的,连长,千真万确,它不仅会说话,还拥有超凡的能力,轻松就化解了火力覆盖。” 排长语气坚定,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辩解都是多馀的,唯有将事实如实汇报。 连长沉默了许久,他对此倍感诧异,倒不是对排长所说的内容,而是对排长找了这麽个荒唐离谱的理由而感到诧异。 你说你有心辩解吧,找到借口却这麽荒谬。 你说你无心辩解吧,这理由又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一排长,你是不是被那头熊吓傻了?熊会说话?还拥有超凡能力?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半晌后,连长才绿着脸挤出了一句话来。 排长闻言,更是憋屈的叹了口气,满肚子的委屈说不清,道不明……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89章 战区总司令,来了! 凛冽的寒风中,夜老虎侦察连的无线电频道里充斥着刺耳的电流声。 排长攥着通讯器的手掌渗出冷汗,听着耳机里连长陡然拔高的声调: “你说那熊不仅会说话,还能用袈裟挡住导弹?一排长,你是被雪崩震坏了脑子,还是把《西游记》当演习手册了!” “连长,我以军籍担保!”排长扯开领口的雪粒,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那熊披着件会发光的袈裟,还会结印念咒......” “够了!”通讯器里传来重物砸在桌面上的闷响: “演习结束立刻给我滚回连部做心理评估!现在带着你的人往b3区域转移,要是再耽误蓝军部署......” 突然响起的尖锐警报声打断了通话,排长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三架侦察机正掠过雪线。 他苦笑着将无线电调到公共频道,听到里面此起彼伏的“发现红军司令部踪迹”的通报——显然,他们错失了最佳战机。 同一时刻,长白山警备区的岗哨在望远镜里捕捉到越野车的轮廓。 当看清车牌上那串特殊的军牌编号时,执勤哨兵差点没握住手里的钢枪。 “这是战区的车?车里的人是谁?”卫兵疑惑的敬了个礼,随後走上前来准备问询。 开车的警卫员拉下了车窗,寒风裹挟着雪粒猛地灌进车内。 哨兵一个箭步上前,习惯性地敬礼,目光扫向车内,神色瞬间一凛。 警卫员掏出证件递出,哨兵双手接过,当证件上清晰的信息映入眼帘,“战区司令林正国”几个字宛如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的手还僵硬地停留在敬礼的位置,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严肃瞬间转为极度震惊,嘴巴微张,彷佛有千言万语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哽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首……首长!”哨兵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和震惊而微微发颤。 他怎麽也想不到,平日里只在文件和新闻中听闻的战区司令,竟会在这冰天雪地的长白山,以如此毫无徵兆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眼前。 林正国微微颔首,神色温和却难掩疲惫,“别紧张,我们有重要事情需要了解,先让我们进去吧。” 哨兵如梦初醒,慌乱地放下手,侧身让路,同时对着对讲机急切嘶吼: “报告!战区司令林正国首长亲临,立刻通知首长!”那声音在空旷的警备区上空回荡,透着前所未有的急切与震撼。 消息如一阵旋风,瞬间席卷整个警备区。 正在办公室忙碌的军官们听到通报,笔从手中滑落丶文件掉在地上,各种失态的场景接连上演。 “你说什麽?战区司令来了?”一位年轻参谋惊愕地看向同事,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真的,哨兵亲自通报的!”另一位军官一边整理军装,一边快步往外走,脚步急促得差点撞到门框。 “这麽突然,提前也没通知一声,而且现在还是演习期间,怎麽搞上突然袭击了?” 军官们谈论的声音,传入了孔孟海的耳中,不久前他也得到了消息,但心情却比任何人都沉重的多。 现在是演习期间,并且战区总司令亲自前来这事没有提前打过招呼,摆明了是突然袭击。 孔孟海自然能意识到,总司令来者不善。 可这总司令是为什麽来的呢? 是因为近期频繁的军费申请? 还是因为路过,只是打算来看一眼? 这些疑惑盘踞在孔孟海的心头久久挥之不去,但现在没有思索的时间能留给他。 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情,孔孟海又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这才叫来了一直在门口待命的文书。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总司令现在在哪?把干部们都集结一下,准备接受首长审验。” 文书点了点头,紧接着回应道: “总司令进入军区之後,并没有朝着这边来,而是绕了一圈之後,往後山方向去了。” “後山?” 孔孟海心中一沉,暗道一声坏了。 後山是749局的区域,此时的李景阳还不知道总司令前来,难保这期间不会出什麽岔子。 “快通知749局!不,直接接李局长办公室专线!” …… 与此同时,林正国透过车窗打量着这座嵌在山体中的军事基地,突然眯起眼睛——在基地後方的断崖处,隐约可见九层黑曜石塔楼突兀地耸立着,塔身上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咒在积雪映衬下宛如凝固的血迹。 “那是什麽地方?”林正国指了指後山处那显眼的锁妖塔,疑惑的问道。 开车的警卫员此刻也颇为好奇: “不知道啊,长白山警备区怎麽建的跟个景区似的。” “去看看!” 林正国的脸色明显难看了不少,这很难不让他联想到,连续多次的军费申请,莫非就用在了这种瞎胡闹的地方? 车轮碾过结冰的碎石路,逐渐朝着後山方向靠近。 没走多久,警卫员就看到了一扇铁门,将後山区域与军区区域完全隔绝。 正纳闷的时候,车载温度计突然从-25c骤降至-40c,挡风玻璃上瞬间凝结出霜花。 “停车!”厉喝声从雪幕中炸响。 寒风席卷着雪幕中,若隐若现一个壮硕的身影挡住了军车。 警卫员来不及多想,赶紧踩了一脚刹车,那雪墓中的人影不躲不闪,任由军车快速逼近。 好在,军车在距离那身影仅仅只有半米距离的时候,总算是停了下来。 开车的警卫员心中大怒,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林正国,也是脸色铁青。 这可是军区,坐在车里的可是战区司令,谁这麽大胆子,敢拦他的车? 当即,警卫员便把头探出了车窗,冲着那壮硕的身影喊了一声: “那个兵,你哪个部门的,谁的车你都敢拦?” “呼……呼……” 雪幕中的身影没有说话,只是用沉闷的呼吸声回应了警卫员的质问。 本身林正国在看到後山花里胡哨的建筑後就憋着一股气,现在见有人阻拦不让前往,自然会觉得这是警备区高层下过命令了。 他冲着警卫员们语气不悦的说了一句: “让他把路让开!” 几个警卫员纷纷下车,气势汹汹的步入雪幕之中。 还没等他们完全看清那道身影,便听得耳边传来一声闷响: “本将军在此,何敢放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90章 战神守门 几个警卫员怀揣着怒火,毅然踏&#x38c9;那翻涌如浪的雪幕之中。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冰碴,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割在他们的脸颊上,生疼无比。 可此刻,满腔的愤懑让他们全然顾不上这恶劣的天气,一心只想给眼前这个“莽撞之人”一点颜色瞧瞧。 待他们终於穿透雪幕,看清楚眼前阻拦之人时,不禁都愣住了。 只见那身影高大壮硕,足有两米多高,宛如一座巍峨的小山。 身着的古朴厚重盔甲,虽历经漫长岁月的侵蚀,斑驳锈迹中,仍透露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盔甲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奇异纹路,这些纹路似蕴含着神秘力量,在纷纷扬扬的雪花映衬下,竟隐隐散发着诡异的幽光,给这具身影更添了几分神秘与阴森之感。 几个警卫员皱紧了眉头,甚至因为疑惑,下意识的站住了脚步,彼此对视了一眼。 “长白山警备区到底在搞什麽,後山建立的跟个景区似的不说,还让卫兵穿上古代的盔甲?” “谁知道呢,首长本来心情就不好,这要是看到了,还不立马恼了?” “这人真高啊,可惜没什麽脑子,战区司令的车都敢拦!” 几个警卫员都血气方刚,这时候一个比一个窝火。 走在最前面的警卫员冲着那两米多高的身影: “你到底是哪个部队的?难道没看到车上的标志吗?战区司令林正国首长就在车里,来警备区视察,还不赶快让路!” 他一边说着,一边刻意挺了挺胸膛,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僵尸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动作僵硬而迟缓,彷佛时间在它身上凝固了一般。 它那浑浊的双眼空洞无神,没有一丝焦距,却不知为何,让警卫员们心底涌起一股寒意。 接着,它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喝,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沧桑与威严: “本将军在此,何敢放肆!” 这声音彷佛带着某种魔力,在空旷的雪地里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警卫员们先是一怔,随即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蹿上心头。 他们可是常年跟随战区司令林正国,在整个东三省战区都备受尊崇,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敬重有加,何时遭受过这般呵斥? 另一个警卫员满脸涨得通红,怒目圆睁,向前跨出一大步,扯着嗓子怒吼道: “少在这儿废话,赶紧让开!你这个兵咋回事!”说着,还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然而,僵尸对此毫无反应,它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那便是李景阳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行。 於是,它机械地重复了一遍:“任何人不得放行!” 警卫员们到现在也不知道,拦住他们去路的压根不是什麽士兵,甚至严格意义上都不能算个人。 这要是换成是其他队员守门,遇到这事,怎麽也得跟李景阳通报一声。 但这僵尸是个死脑筋,虽然神智比以前觉醒了一些,但依旧不大够用。 战区司令的名号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他只知道,李景阳让它守门,那就不能放任何人通过。 这一举动彻底点燃了警卫员们的怒火,几人迅速上前,瞪着眼睛看着僵尸怒道: “你这个兵,听不懂话吗? 首长就在车里,耽误了事,你担待得起吗,赶紧让开!” 说着,为首的警卫员便伸手朝着僵尸的肩膀上一推。 他本以为这一推能让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识趣让路,可手刚触碰到那冰冷坚硬的盔甲,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便汹涌袭来。 僵尸被推之後,脑袋机械地转了一下,像是被打扰了的猛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紧接着,它的手臂如同一根粗壮的钢梁,毫无预兆地快速挥动,直接击中了警卫员的胸口。 那警卫员就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雪地上,溅起大片雪花。 他的身体在雪地里滑行了数米才停下,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捂着胸口,脸上满是痛苦与震惊交织的神色。 其他警卫员见状,惊怒交加。 他们怎麽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笨重的“士兵”竟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但军人的血性让他们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他们更强烈的斗志。 “你竟敢攻击首长的警卫员,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本来几个警卫员就有些恼火,现在对方过激的举动让形势更加恶化。 “拿下!” 左边的警卫员率先发动攻击,他身形矫健敏捷,如同一只猎豹,一个箭步迅猛地冲上前,同时挥出一记凌厉刚猛的直拳,目标直指僵尸的面门。 这一拳饱含着他的愤怒与力量,空气都彷佛被这一拳撕裂,发出“呼呼”的声响。 然而,僵尸却像是早已洞悉他的意图,不慌不忙,只是微微侧身,动作看似缓慢,却精准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让警卫员的拳头扑了个空。 紧接着,右边的警卫员瞅准时机,从侧面突袭而来。 他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一脚迅猛地踢向僵尸的腰部。 这一脚势大力沉,带着呼呼风声,若是被击中,即便是钢铁之躯也得受到重创。 但僵尸反应极快,伸出一只手臂,那手臂如同钢铁铸就的钳子一般,稳稳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被抓住脚踝的警卫员心中猛地一惊,脸上瞬间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下意识地拚命用力挣扎,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想要挣脱那如铁箍般的束缚,可无论他如何使劲,都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死死焊在了僵尸的手中,动弹分毫不得。 中间的警卫员见状,心急如焚,趁着僵尸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毫不犹豫地从背後扑了上去。 他张开双臂,试图抱住僵尸的腰,利用自身的体重将其摔倒在地。 然而,他低估了僵尸的力量。僵尸察觉到背後的攻击,猛地一甩手臂,那力量大得惊人,就像扔一个轻飘飘的麻袋一样,将抓住的警卫员朝着扑来的同伴砸去。 两人在空中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随後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摔落在雪地上,溅起大片雪花,紧接着传来两声痛苦的闷哼……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91章 这是谁的部将 剩下的那个警卫员目睹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怎麽也想不到,这个看似行动迟缓丶笨重无比的家伙,竟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但现在这情况,已经把所有人都架起来了,首长就在车里看着,对方动手在先,这谁能忍? 警卫员瞅准了僵尸攻击的间隙,一个快速的滑步靠近。 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来到僵尸身前。 可僵尸的速度更快,没有任何花架子的一拳击出,却让训练有素的警卫员躲避不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飞了出去,在雪地上滑出数米远,扬起一片雪雾,最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几个训练有素的警卫员就被僵尸轻易地摆平了。 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雪地上,身上沾满了雪花,脸上满是痛苦与震惊的神情。 望着那依旧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塔般,矗立在路中央的僵尸,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无尽的疑惑。 这到底是个什麽怪物?怎麽会拥有如此强大到离谱的力量? 林正国坐在车内,透过车窗,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震惊与愤怒。 他怎麽也想不到,在这看似平静的长白山警备区的後山,竟然藏着这样的一个人。 竟然能在短短几分钟内,轻而易举地打败他精心挑选丶训练有素的警卫员。 要知道这些警卫员,可是从整个战区里选拔出来的,各个都是射击,格斗的高手。 可此时,他们在这个人面前,就像是知糊的一般,被三下五除二的就给放倒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怒与震惊,缓缓推开车门。 寒风瞬间灌进车内,他却浑然不觉,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朝着僵尸走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士兵,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竟敢如此大胆地阻拦他这个战区司令的去路。 眼见着首长前来,警卫员们咬着牙从地上爬起,各个都有些挂不住脸。 林正国稳步走到僵尸面前,尽管心中震惊愤怒,但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气场强大,不怒自威。 他紧紧盯着僵尸,沉声道:“你是哪个部队的?我是战区司令林正国,现在命令你立刻放行!” 僵尸空洞的双眼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机械地重复: “阿玛有令,任何人不得放行!” 这回答让林正国的眉头拧得更紧。 他身後的警卫员们,手都不自觉地放在了枪托上,手指微微颤抖。 只要首长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拔枪。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彷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孔孟海火急火燎地从远处跑来,边跑边喊: “首长,误会,都是误会!” 他跑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焦急与惶恐。 跑到近前,他先是对着林正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後连连鞠躬道歉: “首长,实在对不住,是我们警备区管理疏忽,给您造成困扰了!” 孔孟海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长白山警备区恐怕要面临一场大危机。 然而,僵尸对孔孟海的到来毫无反应,依旧像一尊冰冷的雕像,矗立在路中央。 林正国面色铁青的看着孔孟海,伸手指了指那僵尸: “孔司令,你的兵还真是好样的,穿的这是什麽,有没有个兵人的样子? 你这警备区後山到底弄了些什麽,你真当是自家後花园了,想建什麽建什麽? 还有,他说的那个什麽,阿玛,怎麽回事?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让他让路,这是我最後一次通知!” 林正国是真有些恼怒了,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孔孟海看了看那僵尸,却是欲言又止。 “孔司令,你什麽意思,你是铁了心的不想让我去那後面看看是吗?”见孔孟海没有反应,林正国加重了语气。 没办法,孔孟海只能硬着头皮,咬着牙说道:“首长,请您再等等,他不听我的,能命令他的人马上就到。” 孔孟海说的自然就是李景阳了,他在来之前特地给李景阳打了电话,现在只能期盼着李景阳早点到。 “什麽?” 林正国提高了几分音调: “孔孟海,你是长白山警备区的司令,你现在居然告诉我,你命令不了你的兵?” 林正国的质问如同一记重锤,砸得孔孟海脑袋嗡嗡作响。 他的额头布满细密汗珠,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刺眼。 “首长,这……这……这不是我的兵。” “不是你的兵?” 林正国气的直喘粗气: “在这长白山警备区,你告诉我这不是你的兵,那是谁的,我的吗?” “是我的!” 就在林正国话音落下之际,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景阳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穿过铁门而来。 他身着笔挺的制服,神色镇定,气场沉稳,彷佛带着一种能掌控一切的自信。 “哗啦……” 方才还稳如泰山一般的僵尸,赫然抱拳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 “阿玛!” 林正国诧异的看着李景阳,一时之间搞不清楚路数。 孔孟海是军区司令,都命令不了的人,此刻居然对一个小小的军官行跪礼,还叫阿玛? 李景阳无奈的冲着那僵尸叹了口气: “说多少次了,要叫什麽?” 僵尸愣了几秒,这才瓮里瓮气的改了称呼: “局长!” 林正国错愕的看向了一旁的孔孟海: “孔司令,这是谁?” 孔孟海就像是看见救星似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忙不迭的说道: “首长,这位是749局的局长,李景阳同志。 後山,一直是他在负责,刚才拦路的,是他的兵。” “749局?” 林正国只感觉从进&#x38c9;这长白山警备区开始,脑子就有些不够用了。 “749局又是什麽东西?” 说话间的功夫,李景阳已经来至身前,在所有警卫员戒备的注视下,他啪的一下站定在林正国面前。 身板笔直,脸色严峻,肃穆的冲着林正国和孔孟海敬了个军礼,不卑不亢的自报家门: “驻长白山警备区749局局长李景阳,欢迎首长前来视察工作!”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92章 入749局,探真相 林正国上下打量着李景阳,眼神中满是审视与狐疑。 他怎麽也想不到,在这偏远的长白山警备区後山,竟会突然冒出个神秘的749局,还有这麽个能指挥诡异“士兵”的局长。 “749局?我在军中这麽多年,竟从未听闻。” 林正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还有深深的疑惑: “你说这是你的兵,他穿成这样,行为怪异,还对我的警卫员动手,到底是怎麽回事? 还有这後山的建筑,看起来邪门得很,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正国的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李景阳,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丝破绽。 李景阳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说道: “首长,749局负责的是一系列高度机密且特殊的研究任务,一直处於严格保密状态,所以您之前未曾听闻。 这‘士兵’,实则是我们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时所涉及的特殊存在,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士兵。 他力量强大,但心智未全,只听从特定指令,所以才会造成这场误会。 至於後山的建筑,那是研究工作的一部分,其中的奥秘,还请首长移步到749局的办公室,我将为您详细汇报。” 林正国皱着眉头,冷哼一声: “高度机密?特殊任务?我看你们是在胡来!”他的声音在雪地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孔孟海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 “首长,李局长他们的工作确实特殊,一直以来也都在为国家安全默默付出,这次肯定是个误会。” 林正国看了孔孟海一眼,没好气地说: “你这个警备区司令,自己地盘上发生这麽多事,你就一点都不知情?” 孔孟海涨红了脸,连忙解释: “首长,749局的工作保密性极高,很多事情我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他们肩负着重要使命。” 林正国的脸色依旧铁青,但孔孟海的回答也让他大概想明白了之前的一些疑问。 “所以,你频繁的申请军费,就是因为在你长白山警备区里,私自设立了一个所谓的保密单位,对吗?” 孔孟海被这麽一问,心中一紧。 这件事情往小了说是未经报备私自设立保密单位,往大了说,这可是违反军队纪律和保密条例的严重事件。 他的额头瞬间布满了汗珠,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明显。 尽管最开始孔孟海已经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但真正面临林正国的质问时,还是难免会紧张。 不过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先斩後奏了,他也并没有瞻前顾後。 “首长,实在是情况特殊,不得不先斩後奏。” 说着,孔孟海求助式的看向了李景阳: “李局长……快……说说呀……” 李景阳点了点头,面沉似水的看向林正国沉声说道: “首长,此事孔司令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我知道这一天一定会到来,因此时刻都做好了接受审查的准备。 请首长随我&#x38c9;内,一切自见分晓。” 闻听此言,林正国又将目光转向李景阳,眼神里带着几分凝视和好奇。 沉默的这几秒钟,孔孟海都快把自己上军事法庭后要说什麽话想好了。 但总算,最後的结果没那麽差,林正国严肃地说: “好,我就暂且跟你去看看,但要是你给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覆。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749局的这些行为,包括长白山警备区的诸多违规行径,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李景阳温和的点了点头: “首长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说罢,他转头看向依旧单膝跪地的僵尸,沉声道: “起来吧,继续守好你的岗位。” 僵尸这才缓缓起身,回到原来的位置,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林正国深深的看了一眼僵尸,暂时没有发难,心想着若是李景阳不能给他一个交代,那麽这笔账就一起好好清算。 警卫员们刚要跟上,僵尸便再度哼了一声,把他们拦在了外面。 听到身後传来的动静,林正国回头看了一眼: “这是什麽意思?” 当着自己的面,拦住了自己的警卫员,这种行为和打脸有什麽区别? 林正国的语气因此显得有些不满,一旁的孔孟海更是为李景阳捏了一把冷汗。 尽管他至始至终都相信李景阳一定可以证明自己,说服林正国。 但也不能这麽一次次地挑战首长的底线啊。 因此,他听到了林正国的质问,但压根就不敢接这个话茬,而是看向了李景阳,看他如何处理。 谁成想,李景阳依旧不为所动,在他的脸上甚至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面对战区总司令的质问,李景阳波澜不惊的说道: “首长,您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孔司令吗,有他在,您的安全一定会有保障。 不让您的警卫员进入,也是在为您着想,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挡住了我的警卫员还是为我着想? 林正国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愠怒: “为我着想?好一个为我着想。” 说着,林正国看了孔孟海一眼: “孔司令,你这长白山警备区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又一个惊喜。” 说着,林正国便负气朝着前方走去。 警卫员们见此,也只能是瞪了僵尸一眼,便分别站在两侧,等待着林正国回来。 林正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大步朝着749局的後山区域走去。 一路上,寒风如刀割般划过脸颊,可他心中的愤懑让他对此毫无察觉。 孔孟海和李景阳紧跟其後,孔孟海的脸上满是忐忑,李景阳则依旧神色平静,彷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沿着後山区域的小路前行,林正国已经能看到749局那外观特别的无棱角大楼了。 放眼望去,林正国终於知道长白山警备区频繁申请的军费都花到哪里去了。 不过这一路走来,林正国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人,整个後山区域也寂静的针落可闻。 孔孟海和李景阳口口声声说这是保密部门,既然是部门,怎麽会一个人都没有? 疑惑的林正国打量着四周,自然也看到了那片早就被冰封的水潭。 水潭如同一面镜子似的,反射着阳光,晶莹剔透的冰面在肉眼可见中,突然出现了几道裂痕。 水下似乎还有一道身影? 林正国下意识的站住了脚步,看着冰面上逐渐延伸开来的裂痕,一时间错愕不已……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193章 你俩,要拆家? 好好的冰面,怎麽就裂开了? 林正国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彷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不由得喃喃自语道: “这冰面怎麽回事?眼睁睁的就开始裂了?” 孔孟海也满脸疑惑,凑到林正国身边: “是啊,这……这也太奇怪了吧,好端端的冰面,咋就裂开了呢?莫不是这潭水底下有啥活物在闹腾?” 就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冰面的裂痕越来越多,彷佛一张破碎的蛛网。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冰面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开,水花四溅。 一道身影从冰窟窿中直冲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冰面之上。 此人,自然就是原本在水下刻苦训练的王奕了。 落在冰面的那一刻,王奕还微闭着双目,好似沉浸在某种特殊的感知状态中。 只见他左手为拳&#x3c4f;手为掌,一股若隐若现的气旋在他的周身弥漫。 四周的雪被气旋疯狂地搅动着,原本安静飘落的雪花瞬间被卷入其中,围绕着他飞速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雪旋涡。 那旋涡好似一个小型的风暴眼,以王奕为中心不断扩张,将周围数米内的积雪都卷上了半空。雪花在气旋的带动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如同无数颗细碎的钻石在舞动。 在他的脚下,那分明单薄却稳稳承载着他的冰面,若隐若现在王奕的脚步间,形成了一个阴阳鱼图。 无人无我,万法自来。 王奕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只在古籍上看到的状态中,浑然不觉自己的出现,把毫不知情的林正国以及孔孟海都吓了一跳。 二人虽不是内行人,但也能看得出来王奕打的是太极拳,但这套太极却与他们以往所见的大相径庭。 王奕的每一个动作都舒缓却蕴含着无尽力量,抬手间,气流涌动,带动着周围的雪花纷纷扬扬,彷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在随着他的节奏律动。 他的身形如行云流水般自然,脚下步伐变幻莫测,那阴阳鱼图在他的脚下若隐若现,彷佛在演绎着宇宙万物的运行规律。 只见他一个“揽雀尾”,手臂舒展,看似轻柔的动作却让面前的空气都为之震荡,原本被气旋卷起的雪花竟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的牵引,汇聚成了一条雪龙,在他身前张牙舞爪。 紧接着,一个“白鹤亮翅”,王奕的身体微微後仰,&#x3c4f;手高高扬起,掌间似有光芒闪烁,那光芒与周围的雪光相互辉映,一时间,整个冰面都被映照得如同白昼。 随着王奕的动作,四周的温度似乎也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寒冷的空气变得炽热起来,原本坚硬的冰层竟开始微微融化。 甚至他脚下的冰层都在融化,可王奕却像是轻盈的踩在水面上似的,总让人觉得,在他的周身游走着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轻轻的托着他的身体。 李景阳的眼中在这一刻终於浮现出了些许欣慰之色。 王奕的悟性比他想象的还要更高,他不单单凭着自己成功在绝境中,争得一线生机,甚至还因此感悟出了术士一门对天地自然的基本感受。 正如他此刻打的这套太极拳,看似只是简单的招式,却蕴含着对天地之力的深刻理解与运用。 每一次呼吸,都彷佛在与天地间的能量共鸣,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拨动着自然的琴弦。 王奕的身体在冰面上辗转腾挪,身形愈发飘逸。他的“云手”连绵不断,手臂划动之间,气流如丝线般缠绕,将周围的雪雾编织成了一幅如梦如幻的画卷。 随着他的动作,那雪龙也愈发灵动,围绕着他上下翻飞,彷佛是他忠诚的守护者。 而当王奕施展出“野马分鬃”时,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这股力量直接冲破了雪龙的束缚,让雪龙瞬间化作无数雪花,朝着四周飞射而去。 那些雪花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瞬,随後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纷纷朝着林正国和孔孟海飞去。 林正国和孔孟海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他们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雪花中蕴含的强大力量,那力量让他们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 孔孟海下意识地想要後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 林正国则强装镇定,紧紧盯着王奕,心中暗自惊叹:“这到底是什麽人,练的这是气功吗?” 王奕却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着他的太极拳法。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融化的冰层开始出现奇异的变化。 冰层表面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蓝光,那蓝光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与王奕周身的气旋相互呼应。 李景阳在一旁看着王奕,眼中满是欣慰。 他深知,王奕已经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这种境界,即便是在术士之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他喃喃自语道:“这孩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林正国和孔孟海纷纷捕捉到了李景阳说的这番话,因此几乎同时看了过来。 “李局长,这位是?” 面对林正国的诧异询问,李景阳笑了笑说道: “这是749局不久前加入的新队员,此时正在接受我为他设计的训练。 只是没想到,冲撞了二位首长,还请二位首长海涵。” 林正国深深的咽了口唾沫,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一般。 这是海不海涵的事儿吗? 他现在可是站在水面上,而且举手投足间能引着这四周的风激起阵阵雪浪,这事你不打算好好解释一下吗? “你……” 就在林正国想要组织语言开口询问的时候,耳边只听得啪的一声。 不远处749局大楼某层的玻璃突然爆裂,伴随着这声响,两道身影从几米高的楼上跃下。 林正国和孔孟海听到玻璃爆裂声,条件反射般猛地转头看向749局大楼。 两人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的震惊与诧异简直要溢出来。 孔孟海的嘴巴大张着,半晌都合不拢,喉咙里像是被什麽东西哽住,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声音。 林正国的身体也瞬间紧绷,原本强装的镇定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心里疯狂呐喊:这749局到底还有多少让人惊掉下巴的事? 那两道身影在空中迅速坠落,风声在他们耳边呼啸。 林正国和孔孟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畴。 再看李景阳,此时他的表情终於不再平静,反而是浮现现出了几分苦涩: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俩这是要拆家呀?” 第194章 女人的战斗,恐怖如斯 空中的两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交手的马玲儿与冯灵灵,不过目前看来,似乎冯灵灵占据上风。 从二人的身位来看,应该是冯灵灵和马玲儿的力量碰撞,导致训练室布下的阵法都没能扛得住这股力量冲击,才导致玻璃碎裂,如雪花般落下。 “轰!” 两道身影就像是两枚导弹似的重重地砸在了雪地里,刹那间掀起了漫天雪幕。 林正国和孔孟海均是心中一紧,谁也没想到,竟眼睁睁的在自己面前闹出了人命。 虽然被雪幕遮蔽,二人看不清具体情况,但看不清人还看不清楼层吗? 这至少几米高的楼层,就算有雪缓冲,也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 林正国和孔孟海满脸焦急,林正国心急如焚地看向李景阳,大声质问道: “李局长,这到底怎麽回事?怎麽有人,跳楼了?”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担忧而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握拳,彷佛要将眼前的谜团一拳打破。 孔孟海也在一旁附和,声音中满是急切: “是啊,李局长,这要是出了人命,可怎麽得了!”他来回踱步,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被雪幕笼罩的地方,试图穿透雪幕看清里面的情况。 李景阳却一脸无奈,苦笑着摆摆手说道: “二位首长稍安勿躁,他们都是局里的人,在进行切磋训练,不会出人命的。” 可他的解释并没有让林正国和孔孟海放松下来,两人依旧满脸怀疑和担忧。 就在这时,漫天的雪幕缓缓落下,露出了雪地里的两道身影。 马玲儿和冯灵灵毫发无损的对峙而立,彼此看向对方的眼神都战意十足。 二人根本顾不得去关注这些不速之客,她们的注意力全在对方身上。 “好吧,我承认,之前是我小瞧你了,打到现在你不累吗,累的话可以认输。” 马玲儿的头发有些许凌乱,但仍旧不服气地摆开了架子,嘴上虽然这麽说,但她现在巴不得冯灵灵继续咬牙。 因为在这交手的期间,马玲儿发觉自身无论是对於这套拳法还是对柳仙和狐仙的配合,都有了大幅提升。 这自然也要得益於对面的冯灵灵,也不知这丫头怎麽回事,就跟个永动机似的,永远不知道累。 闻听马玲儿所言,冯灵灵摇了摇头: “局长说了,把你打赢了就可以吃火锅,我想切吃火锅!” 马玲儿笑了笑: “好,那就再来!” 说话间的功夫,马玲儿的双眼突然开始泛红,只见她点燃了一炷香,插在了一旁的雪地里。 紧接着双手掐诀,先是踏了一步左脚喊了一声: “柳爷爷!” “呼……” 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夹杂着雪花,让林正国和孔孟海都有一些睁不开眼睛。 但二人又怎会甘心错过眼前这离奇的场,他们费力的睁着眼朝着前方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在马玲儿的身後左侧,伴随着阵阵阴风,浮现出了一道通天彻地的巨蟒身影。 只见那巨蟒虚影周身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阴气,宛如黑色的烟雾般翻腾涌动,将周围的雪花都染成了诡异的墨色。 它的身躯粗壮无比,足有几人合抱之粗,蜿蜒盘旋,彷佛没有尽头。 蟒身之上,鳞片闪烁着幽冷的光,犹如一片片锋利的刀刃,在雪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森寒之气。 巨蟒的头颅高高扬起,三角形的脑袋上,一双竖瞳犹如两团燃烧的鬼火,泛着猩红色的光芒,透着无尽的威严与神秘。 它微微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尖锐的獠牙,每一颗都足有匕首般大小,彷佛能轻易撕裂世间万物。 蛇口之中,还时不时吐出长长的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彷佛在向众人宣告着它的存在。 蟒身游动间,带起的气流呼啸而过,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犹如闷雷在雪地里滚动。 那气势,彷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笼罩在它的威慑之下,让林正国和孔孟海都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表情也越来越精彩。 可这还没完,此刻斗志昂扬的马玲儿,又一次踏出了右脚,喊了一声: “胡三太奶!” 更强烈的阴风涌现伴随着道道红光,红光之中,在马玲儿的右侧後方,一只通体火红的狐狸虚影缓缓浮现。 这只狐狸身形庞大,几乎与那巨蟒虚影不相上下。 它的毛发如燃烧的火焰般肆意舞动,每一根都彷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在这冰天雪地中,散发出令人胆寒的炽热气息,与周遭的寒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狐狸的尾巴足有九条,每一条都粗壮而修长,在空中肆意摆动,尾尖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犹如九条灵动的蛟龙。 九条尾巴相互交织,勾勒出神秘而复杂的图案,彷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它的眼睛犹如两颗璀璨的红宝石,散发着锐利而坚定的光芒,彷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虚妄。眼神中透露出的智慧与狡黠,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狐狸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声音清脆而悠长,在雪地上空回荡,彷佛要震破苍穹。 这声鸣叫中蕴含着无尽的骄傲与威严,彷佛在向世人宣告它的统治地位。 鸣叫过後,周围的空气彷佛都被这股力量所震颤,雪花在半空中纷纷扬扬地停滞,随後以更快的速度向四周飘散。 随着狐狸虚影的出现,周围的温度急剧上升,原本坚硬的冰层开始迅速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 地面上的积雪也在这股炽热的气息下迅速消融,化作一滩滩水渍。 而马玲儿就站在这巨蟒与狐狸虚影之间,整个人被这强大的力量所环绕,散发出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势。 林正国和孔孟海此时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震撼。 林正国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似乎想要寻找什麽来保护自己,尽管他知道在这超乎想象的力量面前,任何武器都显得那麽微不足道。 孔孟海则是如遭雷击一般愣在了原地,他想过749局藏龙卧虎高人辈出。 但今日这极具震撼的画面就在眼前上演,还是会让他感觉到心潮澎湃,激动万分。 “稳了稳了,这回肯定稳了,东三省战区司令也架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冲击。 李局长如此安排,果然巧妙!” 想到这,孔孟海用赞许的眼神看了李景阳一眼。 可他哪知道,这还真不是李景阳刻意安排的。 完全是因为两个女人之间的战斗,愈演愈烈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95章 749局都是奇葩 林正国从刚才开始就不止一次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看到的这两道虚影,只是眼花形成的幻觉。 可事实并非如此,马玲儿同时请了两位仙家上身,现在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战斗了。 柳仙和狐仙也憋着一肚子火,毕竟打了这麽久还没分出个胜负,对面这小丫头片子着实让它们颜面无光。 此刻,柳仙的巨蟒虚影在马玲儿身後肆意游动,蟒身每一次摆动都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周围的空气彷佛被它搅成了一团乱麻,发出“呜呜”的声响,似乎在向冯灵灵示威。 狐仙那九条尾巴舞动得更加迅速,金色光芒愈发耀眼,将雪地照得如同白昼。 它口中不断喷出炙热的气息,所到之处,冰层瞬间化为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片朦胧的白雾。 这白雾在冷热空气的交替下,又迅速凝结成冰晶,纷纷扬扬地洒落,宛如一场奇异的冰雪盛宴,却又透着无尽的危险。 冯灵灵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神色却依旧镇定自若,甚至因为对这两道虚影太过好奇,以至於看着看着,她的脑袋都慢慢的歪了歪。 “你好凶哦,还有宠物。”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差点让二位仙家破了大防。 “老娘撕烂你的嘴,你说谁是宠物,你才是宠物,你全家都是宠物!” 一向脾气暴躁的柳仙,此刻反而当起了和事佬: “翠花,消消气儿,这是个小辈儿,传出去让人笑话。” 本来气儿就不顺的狐仙,矛头一转,对准了柳仙: “你再当着外人叫我大名,老娘弄死你!” 马玲儿将二位仙家的争端听在耳中,顿时有些下不来台: “那个,柳爷爷,胡三太奶,咱能不能稍微团结一点,哪怕装一装呢? 我好不容易造出的气势,全让你们给弄没了。” 话音落下,马玲儿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向冯灵灵发起了攻势。 冯灵灵也是,跟个移动的挂逼没什麽区别,她既没有什麽通天彻地的法相虚影了,也没闹出那种震撼人心的大动静,任谁一看都觉得是个软柿子,随手就能捏上一捏。 可离谱的地方就在於,马玲儿不靠仙家的时候能跟冯灵灵打成平手,请柳仙上身後还能打成平手,现在两位仙家同时上身帮忙还他娘的是个平手。 没请仙家的时候打不过,请了仙家还打不过,那这仙家我不是白请了吗? 二人打的水深火热,可苦了李景阳,他无意间的一侧头,就看到林正国和孔孟海齐刷刷的看着自己,摆明了是在等着李景阳给个说法。 “首长,这就是我之前跟您提到过的,不让警卫员跟来的原因。” 林正国良久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突然就理解了李景阳之前的态度。 的确,若是此刻警卫员都在场,怎麽说都是个麻烦事。 起码,这些警卫员得接受单独谈话,并且签署保密协议,而且这事若是传出去,对军方的声誉也会造成影响,毕竟普通人哪里能接受这样的超自然现象呢? 孔孟海则是一脸复杂地看着场中战斗的马玲儿和冯灵灵,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今天跟了过来,否则若是错过了这场战斗,他恐怕会後悔一辈子。 “李局长,这两位姑娘,究竟是什麽来历?”林正国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 李景阳笑了笑,沉声解释道: “她们都是749局的队员,首长,本来想要到了办公室再跟您详细解释。 没想到这些不争气的队员们,冲撞了您。 既然您都看到了,我也就不隐瞒了。 首长,749局成立的初衷,便是察觉到世间发生了变化。近些年来,灵气开始复苏,妖邪开始苏醒,故此民间便会发生一些超出科学认知范畴,却又真实影响着国家安全与稳定的妖邪事件。 这些妖邪力量,有的隐匿於市井,有的潜藏在深山老林,因为近年才诞生,所以还不显着,但我们却要未雨绸缪,不然一旦爆发,後果不堪设想。” 他微微停顿,目光坚定地看着林正国,接着说: “马玲儿,她出身於东北的一个萨满世家,家族传承着与仙家沟通的神秘天赋,她自幼便对这些术法耳濡目染,拥有极高的天赋。 加&#x38c9;749局后,经过系统训练,她对柳仙和狐仙等仙家之力的掌控愈发精湛。” 说到这,李景阳转头看向场中的冯灵灵,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而冯灵灵,她的体质则更为神秘。 她天生就对各种超自然力量有着超乎常人的亲和力,能够轻松应对各种诡异的妖邪事件。 她的战斗风格看似平淡,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彷佛隐藏着无尽的潜力。 她就像是一颗未经雕琢的璞玉,在749局的磨砺下,逐渐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林正国愣在了原地,他的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那头会说话的黑熊。 鬼使神差的,林正国诧异的问了一句: “有一只穿着袈裟的黑熊,李局长不会正好也知道来历吧?” 这回,终於轮到李景阳意外了: “它是749局处理的第一个案子,相关的行动报告就在办公室。 如今,它也算是改邪归正,算是半个749局的编外成员了。 只是它现在应该在闭关才对,首长见过它?” 果然! 李景阳的回应证实了林正国的猜测: “何止是见过它,从某种角度来说,它还算是救过我。” 李景阳愣了愣,没太明白林正国这话是什麽意思。 林正国此刻内心五味杂陈,思绪如乱麻般交织。 回想起刚踏&#x38c9;这长白山警备区後山时,看到那莫名其妙的749局以及诡异“士兵”,满心都是质疑与不悦。 在他的认知里,军队系统内不该有这般从未听闻且行事如此神秘的单位,怀疑他们是在胡来,甚至觉得孔孟海私自设立保密单位是严重违反纪律。 可随着一步步深&#x38c9;,此刻在林正国的心中已经有了极大的改观。 就在林正国想要说些什麽的时候,突然觉得脚下的地面开始轻微的颤抖,从长白山内更是传来了阵阵雷鸣般的声响。 几人几乎同时循着声音朝着长白山方向看去,只见长白山的山体上,大片大片的积雪如汹涌的白色浪潮般开始滑落,那场面犹如末日降临。 原本洁白宁静的雪山,此刻像是被激怒的巨兽,发出沉闷的咆哮。 天池一带,胡建军此刻正以一己之力,彻底碾压了龙气幻化的白龙…… 【三更,过年结束了,也要恢复更新了】 第196章 天池屠龙 此时的胡建军显得颇为狼狈,阵法所形成的屏障在白龙的冲击下已经布满裂痕,随时都有可能支离破碎。 这可是代表着长白山龙脉的龙气,应对起来谈何容易,胡建军在这期间想过无数次的反制,但每一次都被打了回来,以至於此刻灰头土脸,气喘吁吁,眼中布满了血丝。 白龙在空中飞腾,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四方龙气萦绕。 胡建军怎麽也没想到,李景阳口中所说最简单的关卡就让他九死一生。 在抵御白龙冲击的这段时间,胡建军想过很多方案,唯独没想过退缩。 白龙又一次发起了冲击,这次冲撞让本就脆弱不堪的屏障更加摇摇欲坠,彷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崩塌。 站在阵法阵中咬紧牙关,结出手印的胡建军更是一口鲜血喷出,被反制的力量,掀翻在地。 白龙似乎也看出了对方的阐述,就连那丝如牛一般的叫声里都夹杂着几分欢喜。 四周的龙气在肉眼可见中被白龙吸收,不出意外的话,白龙是准备发出最後一击,让胡建军的防御彻底瓦解。 胡建军看穿了白龙的心思,捂着心口强挣扎着直起身子,虽是狼狈,但这双眼睛依旧不肯退却的死死盯着白龙。 “你他娘的别得意,爷爷还有个杀手鐧没用出来呢……” 胡建军艰难的撑着身子,倔强望着那由长白山龙气幻化而成的白龙,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 白龙身形巨大,周身散发着柔和却又威严的光芒,龙鳞闪烁,彷佛星辰点缀其上,它昂首摆尾,气势惊人,所经之处,雪花纷纷扬扬地被震落。 胡建军深知眼前这头白龙的威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八卦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发出微弱的光芒。 随着指针的转动,胡建军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在雪地上布置风水阵法。 他脚步疾移,按照八卦方位,在四周插上了八根刻满符文的桃木钉。 每插入一根,桃木钉便没入雪地之中,只留下符文在表面闪烁着微光。 紧接着,他又从行囊中取出一把朱砂,口中吐出一口精血,混合着朱砂挥洒在桃木钉所围成的区域内。 做完这一切,胡建军反手将这罗盘拍在了整个阵法的正中央,天字诀的威慑尽显,就连最熟悉胡建军的队员们,恐怕也从未见过胡建军此刻这番神情。 瞬间,一道血色光芒冲天而起,与天空中的阴云相互呼应。 那由朱砂和精血构成的光芒,在阵法内不断盘旋,逐渐勾勒出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 白龙似乎感受到了这阵法对它的威胁,仰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这龙吟声如同滚滚雷霆,震得众人耳鼓生疼,周围的积雪更是如炮弹般飞溅开来。 龙吟过後,白龙摆动巨大的身躯,朝着胡建军所布置的风水阵法猛冲过来。 胡建军面色坚毅,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喝道: “乾坤既定,阴阳交汇,风水轮转,困!”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八卦图案光芒大盛,一道无形的力量从阵法中涌出,与白龙碰撞在一起。 只见白龙的身体在接触到无形力量的瞬间,彷佛撞上了一层坚韧的屏障,它奋力挣扎,龙须乱舞,却一时难以突破。 胡建军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他深知,一旦阵法被破,自己这场训练就等於是刚开始便结束了。 “要真这样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是龙又怎麽样,别说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也得给你剥皮抽筋!” 罗盘在胡建军的催动下,赫然扩散出通天彻地的虚影,彷佛这世间万物都囊括在了这一方罗盘之中。 手持着罗盘的胡建军,就像是手持着这一方天地的主宰,白龙傲跃於天地的龙气此刻竟都有了三分退却。 白龙发出愤怒的吼声,身上的龙气愈发浓烈,它身上的光芒与阵法的光芒相互交织,将周围的雪地映照得五彩斑斓。 在这光芒的交织中,白龙猛地发力,身上的龙鳞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它的身体如同利箭一般,再次朝着阵法冲去。 两股力量在极短的时间内与空中碰撞,此番碰撞所形成的冲击力刹那间弥漫百里有馀。 一时之间地动山摇,天昏地暗,天池那宛若寒潭一般的水面,更是被这股冲击力炸的巨浪滔天。 原本平静的湖面彷佛被一只巨手搅动,层层叠叠的浪花足有数十米高,向着四周疯狂翻涌。 湖水裹挟着冰块,如炮弹般四处飞溅,砸落在岸边的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而长白山的山体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再也承受不住。 山顶的积雪如汹涌的白色洪流,排山倒海般倾泻而下。 雪浪滚滚,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所到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被瞬间掩埋。 整个山谷都被这巨大的雪崩所笼罩,轰鸣声震耳欲聋,彷佛世界末日来临。 那雪崩的雪浪与阵法和白龙碰撞产生的能量波相互激荡,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景象。 雪浪被能量波扭曲丶撕裂,在空中形成了巨大的雪龙卷,彷佛要将天地都卷入其中。 而能量波也因为雪浪的冲击,变得更加狂暴,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向四周扩散,所触及之处,一切都被摧毁。 “哞吼……” 古书有言,龙吟似牛,倒还真在这白龙身上有所体现。 白龙周身的龙气越来越稀薄,在胡建军毫无保留藉助罗盘施展出强大的力量后更显狼狈。 胡建军倒是高兴了,他终於找到了破局的方法,打算乘胜追击将这条白龙重新击溃在这茫茫天地之中。 可两股力量的剧烈碰撞导致的雪崩,却也因此一发不可收拾,浩浩荡荡的如万马奔腾一般,朝着山下席卷。 长白山警备区就在这雪崩的必经之路上,此时战区司令林正国看着那铺天盖地的雪浪,脸色骤变。 他迅速拿起对讲机,大声喊道: “紧急情况,长白山发生雪崩,立即启动应急预案,确保人员安全!” 命令迅速传达至各个相关部门,警报声在警备区内骤然响起。 战士们迅速行动起来,可纵然如此,在速度极快的雪崩面前,应急预案恐怕根本就来不及实施。 孔孟海无意间看到了李景阳的表情,他有些纳闷,不知为何看到这雪崩,李景阳的眼中反而浮现出了几分欣慰呢?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197章 请神搬兵,局长出手 不过现在他也顾不得考虑这麽多了,身为长白山警备区的司令,此刻他必须挑起大梁,尽可能的把警备区所要遭受的损失降到最低。 要说在这雪崩面前,唯一的好消息只怕就是这里方圆百里没什麽人家,所以并不用考虑人员伤亡的问题。 否则在这个时候还得派人出去抢救民众财产,这压根就来不及。 可这件事的确得分两头去说,长白山警备区所处的这一带区域方圆百里的确没有人烟,但架不住这里也算是较为边缘的演习区域,夜老虎侦察连的一个排,可是还在这长白山里执行特种侦察作战任务呢。 排长被连长骂了一顿,心中是委屈极了。 由於此次袭击红军最高司令的行动实力,同时还暴露了夜老虎侦察连的侦察计划,所以连长把他痛骂一通,还让他紧急带人,尽快撤离长白山。先前制定的所有侦察方案都因为此次行动失利而不得不重新部署。 可这事儿排长怎麽想怎麽憋屈,他们明明眼看着就要完成腹肌了,谁能想到会蹦出个穿着袈裟的黑熊还能口吐人言呢。 在撤离的这一路上,身後的这些士兵们也都在小声讨论着,一时间大家是人心惶惶,都觉得这长白山里太过诡谲。 车里的士兵们正小声议论着长白山的诡异,突然,一阵沉闷却极具压迫感的轰鸣从远处传来,好似天边滚滚而来的惊雷,又像是万马奔腾的蹄声。 起初,这声音还很微弱,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的隐隐约约的闷响,但不过片刻,就变得震耳欲聋。 有士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说道:“这……这是什麽声音?”话还没落音,那声音愈发强烈,车身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排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猛地推开车门,跳下车,抬头望向长白山的方向。 只见远处的山顶上,一条巨大的白色洪流正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下,那是铺天盖地的雪崩雪浪,足有数十米高,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所到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巨石被瞬间吞没。 “不好,是雪崩!”排长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声音中满是恐惧与焦急。 车内的士兵们闻声,纷纷惊慌失措地跳下车,望着那恐怖的雪浪,一时间呆若木鸡。 “快,我们得赶紧找地方躲起来!”排长一边喊,一边指挥着士兵们。 可四周都是茫茫雪地和茂密的树林,根本没有合适的躲避之处。 雪浪越来越近,带着刺骨的寒风和强大的冲击力,士兵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的地面在剧烈颤抖,彷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力量撕裂。 “大家别慌,保持冷静!听我指挥!”排长强装镇定,大声喊道,可他的声音在这巨大的轰鸣声中显得如此渺小。 士兵们在慌乱中努力镇定下来,围拢到排长身边,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与无助。 纵然他们受过专业训练,但在这大自然的暴怒面前,谁又不是如此的渺小和脆弱呢。 雪崩疾驰而来的速度极快,根本不可能逃得过,排长嘴上虽然一直在命令士兵们保持镇定,但他的眼中也已经浮现出了几分绝望。 最多再有十几秒钟的时间,雪崩就会来至近前,对於他们所有人来说,最恐怖的事情在於一旦雪崩从此经过,他们所有人都将埋在雪中。 在雪中被活埋和在土里被活埋的感觉是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 土里的掩埋带来的是浓稠而压抑的黑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泥土的腥味,令人窒息。 而被雪掩埋,冰冷会在瞬间侵袭全身,鼻腔和口腔被刺骨的雪填满,每一丝意识都被寒冷与恐惧占据。 仅剩的这点时间逃肯定是逃不出去了,排长在短暂的沉默之後,毅然决然的拿起了通讯器: “报告,长白山一带突发特大雪崩,夜老虎侦察连一排恐怕……回不去了…… 请尽快将此信息告知演习导演部,暂停所有正朝长白山一带赶来的队伍,不要再有更多人遭遇意外!” 话音落下之际,那铺天盖地的雪浪已经袭来,排长丢下了手里的通讯器,与所有的士兵们一同无望的闭上了眼睛。 同时,长白山警备区也即将沦陷,眼看着雪浪势不可挡的逼近,所有忙碌的士兵们都怔怔的看向了雪浪袭来的後山方向。 林正国就站在後山处,自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这雪崩面前是多麽的渺小。 可就在这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李景阳不但没有朝远处撤离,反而是迎着雪崩朝前走去。 “李局长,危险!” 孔孟海有心出言提醒,但李景阳却充耳不闻一般。 他一边朝着前方走去,一边双手掐诀。 雪崩的出现,让打的不可开交的马玲儿和冯灵灵纷纷停了手。 王奕也着急忙慌的往这边赶。 冯灵灵好奇地看着李景阳在胸前不断变换着手印,口中还振振有词,自然觉得有些疑惑: “局长,在做啥子?” 马玲儿看着李景阳不断变换的手印,从最开始的疑惑渐渐的转为惊愕。 “局长,好像掐的都是搬兵诀,好像请的还不止一位?” 马玲儿一语中的,李景阳低沉的声音被雪崩的浩瀚声势所掩盖,以至於只有他自己能听清。 “一请二郎显圣君,三尖两刃破万法,天眼洞察定乾坤!” 话音落下,李景阳剑指往自己的眉心一抹,赫然间第三只眼隐约睁开,混乱碰撞导致雪崩的龙气无所遁形。 “二请长白山神,灵威浩荡镇山川,庇佑苍生靖祸端!” 李景阳话音刚落,原本被雪崩搅得昏暗混沌的天空中,陡然涌起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 “三请托塔天王李靖,玲珑宝塔镇山河,护佑苍生保安宁!” 李景阳手势定态,额头睁眼,周身荒古,摊开的右手掌心更是逐渐凝聚金光,形成宝塔状。 就在李景阳有所行动之际,在掌心凝聚的金光突然散了。 李景阳一怔: “嗯?不来?” 李景阳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不来我就请三太子了,你最好把那个塔一直托在手里!” 还真别说,李景阳话音落下,掌心即将消散的金光便开始凝聚,赫然显现宝塔状……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198章 大姐,那是麒麟 李景阳见托塔天王李靖的“回应”,眼神愈发坚定,双手如幻影般快速变换手印,口中念念有词,将全部心力汇聚於掌心那座逐渐成型的金光宝塔。 此时,雪崩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雪浪如同一头疯狂的巨兽,张牙舞爪地扑向夜老虎侦察连一排和长白山警备区。 李景阳的身形在此刻前的何其渺小,眼见着雪崩就要将他吞没,可他不但没有逃离,反而缓缓伸出了右手,刹那间一道金光在他的掌心迸发。 肉眼可见中,金色的屏障延绵开来,如同一面横亘天地的巨盾,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这道屏障并非静止不动,其上符文闪烁,流转着神秘的力量,似在与雪崩的恐怖力量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较量。 随着金色屏障的出现,冲在最前方的雪浪狠狠撞了上去,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激起大片雪雾。 那雪雾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在屏障前悬停片刻,而後缓缓落下,像是被驯服的野兽,失去了之前的狂暴。 李景阳面色凝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但此刻根本不由得他有任何喘息,当即便抬脚一跺地。 一道九宫阵盘,赫然显现。 林正国看着在李景阳脚下突然显现的金色正盘,赫然瞪大了双眼。 冲天而起的雪浪在肉眼可见中被平息,四周的一切好似都在刹那间归於了最初的寂静。 大雪在长白山警备区的城墙外堆积了几米高,但也因为李景阳在关键时刻出手,因此这雪崩中没有半片雪花落&#x38c9;到长白山警备区中。 轰鸣的巨响消散,这份突如其来的寂静也足以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窒息感。 一秒……两秒…… 夜老虎侦察连的士兵们,并没有感受到想象中被雪浪吞噬的痛苦。 一排长有些疑惑地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在自己的面前已经赫然出现了彷佛遮天蔽日般的雪堆。 那原本铺天盖地丶势不可挡的雪崩,竟在他们面前突然停止,形成了一座座小山般的雪堆,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士兵们瞠目结舌,望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中的恐惧与绝望瞬间被震撼与希望所取代。 “这……这是怎麽回事?”排长声音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士兵们也纷纷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劫後馀生的喜悦。 他们相互搀扶,踉跄着站起身,看向这雪堆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戒备。 眼前这一幕是不符合认知的,雪崩怎麽会突然停止? “滋滋……滋滋……” “一排长,一排长,能听到吗?” 不久前,被一排长丢在地上的通讯器内传来了连长焦急的声音。 一排长赶紧把这通讯器捡起来,按下了按钮: “连长!” “一排长,你们没事吧,演习导演部已经确定长白山一带发生了特大雪崩,演习因此暂停。 多亏了你及时传递的消息,要不然还不知道得有多大的损失。 你们现在情况怎麽样?有多少伤亡,演习导演部已经派人前去救援了。” 一排长回头看了看毫发无伤的士兵们,又看了看堆在面前遮天蔽日的雪堆,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连长,我们都没事,雪崩……停了……” “停了?” 连长一怔,此时他也顾不得想那麽多,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们离长白山警备区最近赶紧去跟他们汇合,战区司令。不是也在长白山一带吗?我们得确保它的安全。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必要情况下请长白山警备区予以配合,赶紧进行搜救!” “是!” 接到命令之後,排长也不废话,赶紧带着队员们出发。 “排长,这也太邪门了,雪崩怎麽就在咱们眼前停下来了,该不会真有什麽山神相护吧?”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肯定是我爷爷奶奶泉下有知保佑我。” “你们都小点声,要相信科学,这个事情其实是……是……特么的这事真没法用科学解释!” 排长并没有回应,因为此刻他心中还满是震惊,需要时间去平复。 同时战区司令安危不明,这可是大事,演习归演习,他必须尽快找到林正国,确保他的安全。 一排长带领着士兵们,在雪堆之间艰难前行,朝着长白山警备区的方向前进。 此时的林正国,正站在雪崩停止后的空地上,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他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力量,竟然能让肆虐的雪崩瞬间停止。 “这……这是怎麽做到的?”林正国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震撼与敬畏。 他看着李景阳有些单薄的身影,在风雪中屹立不倒,彷佛成了这天地间最坚实的依靠。 林正国的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惊讶,有敬畏,更有对这位看似平凡却又拥有非凡能力的局长的深深敬意。 李景阳有些踉跄,冯灵灵和马玲儿一左一右担心的扶住了他。 李景阳笑了笑: “我没事,看来胡建军那小子还真把龙脉压住了,不过这顾前不顾後的性格还得磨练。” 马玲儿震撼的看着一望无际由皑皑白雪组成的雪山,心中对李景阳的敬佩之意无以言喻: “局长,这可是雪崩,您也能压得住?” 李景阳并不托大,如实的摇了摇头: “我自己当然压不住,所以回去之後写三个排位,给二郎真君,长白山土地以及托塔天王上香。 前两位上三天,最後这位上一天就行了。” 李景阳没好气的补充了一句之後,便朝着林正国和孔孟海走来。 可没走几步,他便注意到,林正国和孔孟海看向自己的表情越来越惊愕,眼珠子瞪得溜圆。 不对,他们好像不是在看我,是在看後面的长白山? 李景阳站住脚步,有些疑惑的循着二人的视线,朝着那长白山山巅看去。 只见长白山山巅之上,就像是起了山火似的,火烧云聚集在山顶的天空,映红了半边天。 这些云彩有些特别,远远看去,竟能看出隐约的巨兽模样。 天空被映红,云彩组成的巨兽越发逼真,隐约可见,那巨兽前是一道身影踏空而立,手中还拎着一把长刀…… “狮子……” 冯灵灵好奇的眨了眨眼,指着那云彩说道。 马玲儿有些无语: “大姐,那是麒麟,我见过。 等等……麒麟?” 第199章 89年,长白山特大兽潮 李景阳丶马玲儿和冯灵灵的目光紧紧锁在那由云彩幻化成的麒麟上,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 这奇异的景象,彷佛是天地间的一场神秘宣告,预示着某些超乎寻常的事情即将发生。 林正国和孔孟海也被这一幕惊得合不拢嘴,他们在军队中摸爬滚打多年,经历过无数风雨,却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场面。 孔孟海率先回过神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李局长,这……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李景阳其实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能造成这种异象的,除了他没别人。 “二位首长莫要惊慌,这也是749局的一位队员,只是训练时引发了如此异象。” 又是749局的队员。 林正国的嘴巴都已经合不拢了,这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都在向他传递着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 749局这个特殊部门,所掌握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望着那踏空而立的身影和天空中的麒麟异象,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震撼。 “原来,749局真的拥有如此超凡脱俗的能力。”林正国喃喃自语,眼神中既有敬畏也有好奇。 李景阳微微一笑,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林司令,不必惊讶,我们749局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应对这些超乎寻常的事件,所以队员的自然也是要有过人之处的。” 林正国由衷地点了点头,此时对李景阳的态度也一改从前,言语间不由的多了几分尊重。 “那个,李局长,那也是队员训练导致的?” 孔孟海颤颤巍巍的朝着长白山某个方向指了指,只见远处的山林中,尘土飞扬,隐隐传来此起彼伏的兽吼声。李景阳脸色骤变,心中暗叫不好,他已然意识到,麒麟血脉引发的异象不止是天象这麽简单,更引来了兽潮。 “看来麒麟血脉的霸道气息惊扰了山中百兽,导致它们失控了。” 李景阳沉声道,目光中满是忧虑。 林正国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迅速转身,对着身边的士兵下令: “立即进&#x38c9;一级戒备状态,所有人员准备防御!”士兵们迅速行动,警备区内顿时忙碌起来,武器装备被纷纷搬了出来,士兵们严阵以待。 马玲儿和冯灵灵也摩拳擦掌,准备随时应对这场危机。 马玲儿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局长,我们怎麽办?” 李景阳看着远处那踏空而立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 “灵渊要比建军更沉稳的多,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断然做不出这种冒失的事来。 再等等看,这也是你们队长训练的一部分,如果连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都没有,那就说明他担不起队长这个职责。” 李景阳嘴上虽然是这麽说的,但眼神里还是充斥着几分担忧,随时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要说这夜老虎侦察连一排的士兵们,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出门没看黄历。 此刻,他们正赶到长白山警备区附近,就看到了那漫天的尘土和不断传来的兽吼声,士兵们瞬间绷紧了神经,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排长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原本以为躲过了雪崩就是万幸,没想到又碰上了这诡异的兽潮。 “老天,你就这麽想弄死我?” 更有士兵在心中暗自嘀咕,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排长,兽……兽潮,咱咋办?”一个新兵蛋子声音颤抖地问道,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排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一切,但身为排长,他必须成为士兵们的主心骨。 “大家别怕,保持阵型,尽量避开兽潮行进路线,注意警戒!” 排长下达了命令,士兵们虽然心中忐忑,但还是迅速调整状态,按照排长的指示行动。 同时,排长打量着四周,找寻着能够躲避或抵抗兽潮的有利地形。 可看着看着,排长就觉得不大对劲,这地方怎麽看起来这麽眼熟? 就在排长疑惑之际,不远处的雪堆里探出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哪个瘪犊子又埋俺洞口,要憋死你爹吗? 欠登的,咋这损呢,别让俺抓着,要不你可遭老罪了!” 连排长带士兵们纷纷瞪着眼睛屏住了呼吸,看着逐渐从雪堆里爬出来的黑熊精。 它身上披着的袈裟,实在是让这些人终生难忘。 黑熊精也愣住了,没成想外面这麽多人看着,这让它有些尴尬。 “咳咳……” 乾咳了两声,黑熊精双手合十,微闭双目,又是一副高人之姿,一开口,方言也没了: “阿弥陀佛,诸位施主与贫僧缘分颇深,不如就随贫僧遁&#x38c9;空门吧。 贫僧可以亲自为你们剃度,助你们脱离……哎呦我操!” 黑熊精听到身後传来的动静无意间一回头,吓得差点飞起来。 只见那兽潮如汹涌的黑色洪流,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奔腾而来。 原本还故作高深的黑熊精,此刻哪还顾得上什麽高僧形象,撒开腿就准备跑,结果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完犊子了,这可咋整!”黑熊精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一脸懊恼。 排长见状,心中一动,他虽然对这神神怪怪的黑熊精没什麽好感,但此刻大敌当前,说不定这黑熊精能帮上忙。 “嘿,你这黑熊!”排长喊道,“你不是会法术吗?快救救我们!” 黑熊精一听,眼睛一瞪:“你这瘪犊子,咋说话呢!什麽黑熊,贫僧法号……”话还没说完,又一波兽吼声传来,黑熊精打了个哆嗦。 “还不他娘的快跑,瞅啥啊!” 说着,黑熊转身就往长白山警备区的方向跑。 六神无主的士兵们也慌不择路,可他们的速度根本与兽潮没法比。 眼看着那长白山警备区已经映&#x38c9;眼帘,跑在最前面的黑熊精看到李景阳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局长,俺委屈!” “轰!” 就在黑熊精话音落下之际,一团火球从天而降,砸在了它的面前。 无论是侦察连的士兵们还是林正国,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 尤其是他们注意到,火焰散去后,一道身影逐渐显现! 迎着那汹涌的兽潮,持刀而立! 【还有更新,今天太忙,写不出来了,放在白天中午!】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00章 一人,挡百兽 队员们最先认出了这道身影,正是独自前往长白山山巅苦修的张灵渊。 方才张灵渊所引动的天地异象,致使麒麟血脉的气息扩散在整片长白山的密林之中,以至於百兽惶恐,这才引发了兽潮。 好在兽潮形成的第一时间,张灵渊便感受到了,他当机立断暂时结束了训练,就是不想因为自己对力量掌握的失误,导致危机生机。 此刻,在庞大的兽潮面前,张灵渊的身形显得如此渺小,可他周身散发的气势却如巍峨高山般让人无法忽视。 他昂然挺立,凛冽的寒风吹动他的衣衫猎猎作响,手中长刀闪烁着冷冽的光,彷佛在向汹涌的兽潮发出无声的挑战。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林正国担心不已,他虽然也能看出此人有不凡之处,但若要以一己之力撼动这庞大兽潮,岂不是痴人说梦。 “赶紧派人帮忙,尽量引导百兽向远离人类居住区的方向转移,减少损失。” 林正国一边说着,一边对一旁的孔孟海说道。 孔孟海刚要前去传达命令,便被一旁的李景阳拦了下来: “首长,士兵们若是真的参与到此次受潮中只会徒增无谓伤亡。” 闻听此言,孔孟海更加焦急: “可现在外面就只有你那一个队员,怎麽能拦得住这癫狂的百兽?” 孔孟海是打心眼儿里担心张灵渊,毕竟在发狂的兽潮面前,就算是经验丰富的特种兵,也会显得力不从心。 更何况,这兽潮的规模如此之大,数量如此之多,彷佛无穷无尽一般。 李景阳看着焦急的孔孟海,神色平静却又充满自信: “孔首长,您放心。张灵渊体内流淌着麒麟血脉,这股力量或许能够与这些野兽沟通。 让士兵们贸然上去,反而可能会扰乱他的节奏,甚至激怒野兽,让局势变得更糟。” 林正国眉头紧皱,心中虽依旧担忧,但李景阳说得也有道理。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李局长,那依你之见,我们现在该怎麽做?就这麽乾等着吗?” 李景阳目光紧紧盯着张灵渊,说道: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同时,做好警备区的防御工作,以防兽潮突破他的防线。” 此时,战场上的张灵渊已然与兽群短兵相接。 既然李景阳都这麽说了,林正国和孔孟海固然担心,但也只能将希望全部寄托在张灵渊的身上。 “吼!” 兽潮的最前面,是几只东北虎,它们周身散发着浓烈的野性气息,皮毛在寒风中抖动,斑斓的纹路下肌肉紧绷,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彷佛带着万钧之力。 虎目圆睁,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它们仰天长啸,声震四野,那股威慑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滞。 张灵渊丝毫没有退缩,目光紧紧锁住这几只东北虎。 他深知,想要平息兽潮,必须先镇住这领头的猛兽。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麒麟血脉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翻涌起来,一层淡淡的红色光芒在他体表浮现,将周身笼罩其中。 在几只东北虎的眼中,对於突然出现挡在必经之路上的这个人类也觉得有些意外。但紧接着他们眼中的意外便被凶狠所替代。 奔腾的兽潮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岂是一个区区人类就能挡得住的。 “吼!” 几只东北虎不但没有退去,反而伴随着阵阵怒吼加快了速度,疯狂的朝着张灵渊冲了过去。 随着双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林正国这颗心也悬到了嗓子眼,在他的认知里,再强大的人类又怎麽可能敌得过百兽,可为何站在那里的那个年轻人不躲不避,一脸泰然。 站在旁边的孔孟海更是连连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他固然知道李景阳的这些兵,个个都有过人之处,但双方的阵仗实在太过悬殊。 李景阳为何如此笃定,仅靠着一人便能挡得住兽潮? 一旦此人没拦得住,兽潮就会侵入长白山警备区,苦心经营的这一切,很可能都将在此次危机中遭到重创。 “吼!”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猛虎咆哮,那声浪彷佛能冲破云霄,将孔孟海从满心的担忧中狠狠拽回现实。 他心脏狂跳,呼吸急促,迫切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那只跑得最快的猛虎高高跃起,身姿矫健却又裹挟着无尽的凶煞。 它血盆大口完全张开,尖锐的獠牙在黯淡的天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彷佛下一秒就要将张灵渊撕成碎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灵渊终於动了。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躲闪,甚至连多馀的预备姿势都没有,就像是一尊早就屹立在那里等待着这一刻的战神。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抬手,那手臂彷佛带着千钧之力,稳稳地扼住了猛虎的喉咙。 紧接着,他顺着猛虎跃动的强大惯性,腰身如同一根灵动却坚韧的钢鞭,迅猛一转。 那一瞬间,时间彷佛都为之停滞,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下一秒,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只足足有500斤重的老虎,就这麽被张灵渊生生地按在了地上。 这一按,力量之大超乎想象,地面瞬间皲裂,一道道裂痕如蜘蛛网般迅速向四周蔓延。 坚硬的冻土在这股巨力之下不堪一击,扬起大片的尘土和雪雾。那扬起的尘埃,彷佛是这场力量对决的硝烟,久久不散。 这震撼的一幕,让其他准备发动攻击的老虎纷纷猛地停下了脚步。 它们的眼中,原本闪烁的疯狂嗜血光芒,此刻被深深的震惊与畏惧所替代。 它们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似乎在向这个强大到超乎它们认知的人类表达着本能的恐惧。 张灵渊单膝跪地,一手紧紧扼住猛虎的咽喉,那猛虎的四肢在地上徒劳地扑腾着,却再也无法挣脱他的掌控。 他另一只手的长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轻轻搭在虎背上,刀刃与虎皮接触的瞬间,彷佛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在蔓延。 这气场,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所有野兽的躁动;又像是一面高高飘扬的旗帜,向所有围观的野兽宣告着他的主权…… 第201章 一个眼神,百兽震惶 他的眼神冷冽如冰,却又坚定如铁,彷佛能看穿一切恐惧与困难。 周身散发的麒麟血脉气息愈发浓郁,那层淡淡的红色光芒此刻变得夺目耀眼,如同燃烧的火焰,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每一丝空气的波动,都像是在诉说着他的强大与不可侵犯。 “吼!”被扼住喉咙的猛虎发出最後的哀鸣,声音中满是痛苦与不甘,可这又如何能改变它已然落败的命运。 它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後的力气也在张灵渊的掌控下渐渐消散。 其他百兽见状,虽然心中仍有着不甘与愤怒,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咆哮,可它们的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再也不敢轻易向前迈出一步。 林正国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全然忘了要维持战区司令一贯沉稳的形象。 从进&#x38c9;长白山警备区开始,他的认知就不断被冲击丶被颠覆。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历经无数风浪,可在这里,每当他觉得眼前的景象已经是极限,总会有更震撼的事情接踵而至。 随着兽潮最前面带路的猛虎都停下了脚步,後方一望无际的兽潮也在短时间内形成了一幅极为诡异的场面。 一时间,天地间彷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世界陷&#x38c9;了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在这片被白雪覆盖的广袤大地上,原本奔腾咆哮丶汹涌如潮的兽群,此刻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集体僵在了原地。 巨大的棕熊抬起的熊掌还悬在半空,锋利的爪尖在寒光下闪烁,却再也落不下去; 身形矫健的猎豹保持着前扑的姿态,肌肉紧绷,可眼中的凶狠已被惊恐所取代; 成群的野狼,原本咧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嗥叫,此刻却都紧闭着嘴,只敢发出微弱的呜咽。 一只身形小巧的野兔,耳朵高高竖起,原本正准备转身逃窜,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寂静吓得动弹不得,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呆呆地望着前方的张灵渊。 不远处,一只梅花鹿前蹄轻抬,优雅的身姿此刻却充满了僵硬与恐惧,它的鹿角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彷佛在诉说着内心的不安。 天空中,几只盘旋的雄鹰也不再振翅高飞,它们在高空之中悬浮着,巨大的翅膀展开,投下的阴影在雪地上微微颤抖。 它们尖锐的鹰眼,此刻也紧紧盯着地面上那个散发着强大气场的身影,似乎也被这股力量所震慑。 兽群中,偶尔有几只野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带动着周围的积雪簌簌落下。 但除此之外,整个兽潮彷佛凝固成了一幅静止的画面,没有一丝多馀的动作,没有一声多馀的声响。 在这彷佛时间停滞的氛围里,唯有张灵渊周身散发的麒麟血脉光芒愈发耀眼,那层夺目如火焰般的红光在白色的雪地上显得格外醒目。 他单膝跪地,手中紧紧扼住猛虎的咽喉,另一只手的长刀搭在虎背上,宛如一位降临人间的战神,以一己之力镇住了这千军万兽。 而远处的长白山警备区,林正国丶孔孟海以及所有士兵都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们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放缓,彷佛生怕一丝轻微的响动,都会打破这诡异而震撼的寂静。 众人之中,哪怕是熟悉张灵渊的队员们,此刻都因为张灵渊所彰显出的强大力量而感到惊愕。 但凡胡建军要是在场,肯定还会由衷的感慨一句,挂逼就是挂逼。 只有李景阳的眼中满是欣慰,就像是在看一幅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似的。 一队队长张灵渊,当之无愧! 张灵渊单膝跪地,手中死死扼住那只500斤重的猛虎,感受着它生命的气息逐渐消散。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麒麟血脉彷佛被彻底点燃,澎湃的力量在经脉中汹涌奔腾,发出阵阵轰鸣。 随着这股力量的攀升,他的周身光芒大盛,那层原本淡淡的红色火焰此刻如同一轮初升的骄阳,夺目而炽热。 火焰之中,张灵渊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背後,一道巨大的麒麟虚影若隐若现,逐渐凝实。 麒麟周身散发着五彩的祥瑞之光,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神秘的符文,它的双眸如两颗璀璨的星辰,透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麒麟仰天长啸,声浪滚滚,彷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让整个长白山都为之震颤。 张灵渊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冷冽如千年寒潭,却又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他扫视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兽群,那目光彷佛蕴含着无尽的压迫力,每一只野兽在与他对视的瞬间,都像是被重锤击中,灵魂都在颤抖。 原本还带着不甘与愤怒的野兽们,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心中的最後一丝反抗意识也被彻底击垮。 它们纷纷低下头,不敢再与张灵渊对视,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咆哮也渐渐变成了温顺的呜咽。 一只原本气势汹汹的棕熊,在张灵渊的注视下,缓缓放下了高高抬起的熊掌,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它的眼中满是敬畏与恐惧,转身缓缓退回了山林之中。 猎豹们也收起了尖锐的爪子,夹着尾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里。 野狼们不再嗥叫,它们互相簇拥着,缓缓向後退去,消失在皑皑白雪的尽头。 一时间,整个兽潮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寂静的雪地和张灵渊那傲然挺立的身影。 远处的长白山警备区,林正国彻底呆立在原地,他的双眼瞪得极大,彷佛要将眼前这一幕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他的嘴巴微张,呼吸急促而沉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这位久经沙场丶历经无数风浪的战区司令,此刻心中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原本以为,面对这汹涌的兽潮,张灵渊最多只能支撑片刻,可眼前的事实却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看着张灵渊身後那威风凛凛的麒麟虚影,感受着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敬畏之情。 “这……这还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林正国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的双腿微微发软,若不是身旁的孔孟海下意识地搀扶了他一下,他几乎要站立不稳…… 第202章 新世界的大门 孔孟海同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敬畏。 在这一刻,他们都深刻地认识到,749局的力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而张灵渊,更是一个足以改写他们认知的存在。 而张灵渊的队员们,此刻都呆呆地望着那道高大的身影,心中满是震撼与自豪。 他们从未想过,平日里看似温和的队长,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李景阳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骄傲与自豪。 他深知,张灵渊的成长,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而749局,也因为有这样的队员,未来将充满无限可能。 夜老虎侦查连的队员们,各个都愣在原地,惊愕的看着张灵渊的背影。 此刻,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就这麽静静的站着,彷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张灵渊缓缓起身,松开了手。 被他按在地上的那只东北虎,踉跄着仓皇起身,夺路而逃。 一场声势浩大且潜在威胁极大的受潮,就这麽被张灵渊一人轻松化解。 对於百兽来说,张灵渊的身上有一股让他们敬畏的气息,那是来自瑞兽的压制。 看着最後一只老虎也逐渐消失在了视野之外,张灵渊这才收刀入鞘,从後山处走了过来。 “局长!” 张灵渊来到李景阳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李景阳则是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对於血脉力量的掌握,明显又提升了不少。” 张灵渊轻轻地点了点头: “局长,那我……” 李静阳明白了张灵渊的想法,点了点头: “去吧,继续完成训练,再下山之时,我相信你的力量还会有进一步的提升。” 张灵渊点了点头,便在大家的注视下,独自一人朝着神秘的长白山走去。 他的身影逐渐淹没在风雪之中,方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逼真的梦。 张灵渊所展示出来的力量,对於队员们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鼓舞,大家都暗中将张灵渊作为榜样,当然也憋着一股劲想要超越他。 王奕冲着李景阳抱阴阳印行了个礼,便再度回到自己的训练区域,消化方才的感悟。 马玲儿和冯灵灵对视一眼,一跃而起,重新从破碎的窗户处回到了训练室。 李景阳这回,还不忘用阵法加强了一下训练时的防御能力,否则还真说不准,什麽时候这俩人就把他的房顶给掀了。 “首长,首长?” 愣在原地的林正国听到李景阳的呼唤,这才如梦方醒。 他眨了眨眼,难掩震撼的看向了李景阳。 李景阳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份温和的笑容,好似对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早就习以为常了似的。 “首长,咱们去办公室吧,我给您介绍一下749局以及您刚才看到的队员们。” 林正国怔怔的点了点头,他也正有许多疑问,想要从李景阳这里得到解答。 临行之前,李景阳在孔孟海的耳边耳语一番。 待到二人离开之後,孔孟海立马带着几名士兵,朝着还在原地发愣的侦察连士兵走去。 来到他们面前,孔孟海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长白山警备区司令孔孟海。” 一排长赶紧向孔孟海敬了个礼: “报告首长,夜老虎侦察连一排排长吴强。” 孔孟海回礼后笑了笑说道: “一排长,带着你的这些兵,先在长白山警备区休息一下吧。” 闻听此言,吴强一愣,紧接着赶紧说道: “首长,这恐怕不妥,我们还在演习中,按照演习前的行动部署,我们现在应当还处於执行任务阶段。” 说着吴强就想要带人离开,但孔孟海确实叫住了他: “一排长,刚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所以还是休息一下吧。 我会亲自向演习导演部报告,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得暂时结束演习了。” 吴强闻言,心中一紧,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看了看身旁依旧沉浸在震撼中的队员们,又望向孔孟海,嗫嚅道: “首长,这……这演习可是关系到我们连的荣誉,就这麽中断,实在是……” 孔孟海摆了摆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一排长,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也看到了刚才的兽潮,这不是普通的状况。 如果你们继续执行演习任务,万一再遇到类似的危险,我怎麽向你们的家人交代? 更何况,长白山地区的局势现在还不明朗,多留你们在这里,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吴强没有再多说什麽,便带着士兵跟着孔孟海等人,朝着长白山警备区走去。 他当然知道孔孟海刚才的话只是说辞,留下他们恐怕另有原因。 “排长,为什麽要让我们暂时脱离演习,难不成他们还想帮我们扣下?” 士兵中自然有人对此觉得不解,听到这番话后,吴强连忙低声训斥: “少说两句,你以为他们把我们留下,是真的在担心我们的安危? 依我看,是咱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吴强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继续说道:“咱们看到了那个人展现出的那超乎常人的力量,这背後肯定藏着大秘密。 长白山警备区说不定怕咱们把这些消息泄露出去,才想把咱们暂时留在这儿。” 那名士兵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不会吧排长,咱们都是军人,怎麽会……” 吴强瞪了他一眼,打断道: “别犯傻了!这种超乎常理的事儿,上面肯定有严格的保密要求。 咱们现在,只能先配合,见机行事。”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长白山警备区。孔孟海安排士兵们住下后,又特地嘱咐他们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尽管提。 吴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x38c9;眠。 他回想着张灵渊力压群兽的画面,以及那穿着袈裟,口吐人言的黑熊,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这个749局到底是什麽来头?长白山地区,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与此同时,在李景阳的办公室里,林正国正在查看着桌子上堆放的文件资料。 这其中,有749局执行的每一次任务的行动报告,还有队员们的详细资料。 林正国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好奇。 “749局……” 林正国在良久的沉默后喃喃自语,这几份文件,对他来说,就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03章 为国家,为百姓,在所不辞 片刻之後,林正国刚才抬起头来,一脸好奇地看向坐在对面的李景阳: “李局长,所以我见到的那只披着袈裟的黑熊,就是你们所侦办的第一个案子中导致失踪的妖物?” 李景阳轻轻地点了点头: “没错,首长,灵气复苏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可我们却一直没有做好应对复苏后诸多危机的准备。 所以749局的建立实在是情势所迫,孔孟海司令在得知真相后力排众议,鼎力相助才有了现在的749局。 我们都很清楚,这其中有很多事情不合规矩,但特事特办我们总不能层层上报,把妖怪这两个字切实的写在文件中吧。” 李景阳开口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为孔孟海开脱,他不希望因为749局的事情对孔孟海造成任何不利影响。 紧接着李景阳又将几份财务报表递给了林正国: “首长,建设749局所花的每一笔钱我都记录了下来,长白山警备区多次向军部申请军费就是为了749局的整体建设。 这些军费长白山警备区没有罔花一分,几乎全都用在了749局的建设上。 您现在所在的这栋大楼,和後山嵌在山体内的九层锁妖塔,都是749局的基础建设,缺一不可。 除此之外还有队员们的训练经费,包括给他们打造武器装备,所有的军费花销一目了然。” 林正国接过报表后只是粗略地看了两眼,便将其放在了一边。从他见识了一幕又一幕离奇事件之後,他来此的初衷早已发生改变。 “李局长,先前是我不知道,还觉得长白山警备区一而再再而三的申请军费,且在这期间有多次未上报的军事调度,所以我才决定借着此次演习突击检查一下长白山警备区。 我很庆幸,幸亏我做出了如此决定,否则恐怕还真会冤枉了孔司令这位大功臣。” 闻听林正国此言,李景阳总算是放下心了。 眼见着林正国放下了手里的行动报告,拿起了队员们的档案资料,李景阳沉声说道: “首长,其实我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因为749局的发展是一定要得到最高首长认同的,这关乎到的很可能是全人类的命运。 所以但凡是加&#x38c9;749局的每一个队员,我都把他们的详细资料整理了出来,刚才这些队员们除了一人在天池训练无法脱身之外,其他您基本都见过了。” 林正国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 “那个一人撼动兽潮的年轻小夥子,叫什麽名字,哪一份是他的资料?” “年轻小夥子?” 李景阳笑着站起身来,从其中翻找出张灵渊的资料递给林正国: “首长,他可不年轻。” 林正国好奇地翻开了这份资料,只是看了两眼,眼神里边闪过了几分饥饿,他都缓缓地抬起头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景阳求证道: “清光绪十五年生人,也就是1889年,那他岂不是已经100岁了,这怎麽可能?” 李景阳笑而不语,而是从文件袋里又拿出来了几张照片: “从749局开始走上正轨之後,我就一直在完善各种信息资料就是。希望有一天面对审查时能够有最直观的说服力。 张灵渊的确已经100岁了,他身上流淌着一种特殊的血脉,使得他不易衰老,寿命也比常人要更久远一些。 在加入749局之前,张灵渊因为盗墓被很多地方挂了红名,四处通缉。 这是他最早的一份通缉资料,那是三十年前的事情。” 林正国接过那份1959年的通缉文件,看着上面模糊却与眼前张灵渊别无二致的照片,内心的震撼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平息。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彷佛想要从那粗糙的质感中探寻出岁月的秘密。 李景阳又递过去一份文件和几张照片,继续说道: “张灵渊这一生太漫长了,所以他参与且经历过很多事情。 比如推翻封建王朝的那场战斗,他曾在暗中协助传递重要情报,凭藉着自己的身手和对各地地形的熟悉,多次在险境中化险为夷。” 林正国翻开这份新的资料,里面是一些发黄的信件残片和模糊的合影,信件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斑驳,但仍能辨认出对张灵渊的称赞之词。 合影中,张灵渊站在一群神情激昂的年轻人中间,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希望。 “还有抗日战争时期,”李景阳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他深入敌占区,窃取了无数关键情报,还曾单枪匹马捣毁了日军的一个秘密生化武器研发基地,阻止了一场可能造成巨大伤亡的灾难。” 说着,他又拿出一份日军内部的加密文件,上面赫然标注着对张灵渊的通缉令,赏金之高令人咋舌。 林正国的呼吸愈发急促,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的经历竟能如此波澜壮阔。 说到这,李景阳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也正因为他这一生太过漫长,见过了很多生离死别,最终只有他一人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个世上,所以在加入749局之前,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好在,这是一个值得去用心雕琢的宝玉。 而他现在,是749局第一行动队的队长!” 林正国良久无言,用沉默来平复自己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 许久,林正国缓缓开口,声音中仍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会亲眼目睹这些事情。” 说着,林正国缓缓抬头,认真且严肃地看着李景阳: “李局长,我要向你道歉,身为战区总司令,在749局的重要发展阶段,我却没有帮上任何忙。 若非今日亲眼所见,恐怕我就算听说了这些事情也难以置信。 不过,我可以以战区司令的身份向你保证,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李景阳闻言,站起身来,向林正国行了一个军礼,神色坚定地说道: “首长,您的理解和支持,对749局来说意义重大。 我们深知,前路艰难且充满未知,但有您的信任作为後盾,我们必将勇往直前。” 林正国回礼,眼中闪烁着决然之色: “我不懂何为妖邪,也不知你口中所说的异於常人的修者。 我只知道,国家安危,民众安危大过天,只要是为国家,为民众,就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204章 上达天听 这番话传入李景阳的耳中,纵然是他都有些动容。 他微微颔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749一步步走到现在,何其艰难? 如今终於见到了战区司令,且听到了战区司令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对於李景阳而言,一直以来的所有努力,在这一刻都值得了。 林正国又反反覆复将这几份行动报告和队员们的资料看了几遍,就像是一个突然接受到了新知识的小孩子,迫切的想要跟上时代的步伐,将这一切都烙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李局长,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一切,更没想到长白山警备区给我留了这麽大的一个惊喜。 所以我这一趟来的匆忙,且现在正是演习阶段,不能在此久留。 不过你别担心,演习结束之後我会亲自上报,749局为国为民,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於风雪。 之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从今往後其次就具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直接联系我。 至於孔孟海司令,你就更不用担心,他非但无过反而有功,我会在上报的时候详细说明。 我是真的很想多在这留一段时间,好好听你讲讲这749局无论是当前部署还是未来规划。 但演习还在继续,我这个红军司令,必须得去指挥部统揽大局。 待到演习结束之後,我会全力以赴推动749局快速发展!” 顿了一下,他沉重道:“我会帮你上报京城领导,具体时间我无法确定,你且等我消息即可,届时京城的最上级也必定会亲自下来视察。” “到那时,我再静下心来好好听听关於749的故事与发展规划!” 李景阳心中满是感激,再次向林正国敬礼致谢:“林司令,您的支持是749局前行的最大动力,我们定不负您的期望。” 林正国微微点头,目光坚定:“我相信你们,等我处理完演习事务,定会尽快回来与你们商讨749局的发展。这段时间,若有任何紧急情况,务必第一时间联系我。” 二人说着,便走出了办公室,正好看到了站在办公室外,提心吊胆,焦急等待的孔孟海。 孔孟海这心里一直没着没落的,哪怕是形势所迫,但毕竟他违反军令在先,这件事如果要深究,上几次军事法庭都不够。 所以孔孟海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李景阳的身上,听着二人在屋里若隐若现的讨论声,他在门外,就怕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一见到林正国走出来,孔孟海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直到林正国严肃的表情上展露出了笑颜,拍了拍他的肩膀,悬着的这颗心方才落地。 “孔司令,你是好样的……” 说完这番话之後,林正国便朝外走去,孔孟海愣在原地,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好样的是什麽意思? 孔孟海呆立原地,大脑还在努力消化林正国这句“你是好样的”。 李景阳笑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孔,别愣着了,林司令认可了749局,也肯定了你的功绩,这下你不用担心啦。” 孔孟海这才反应过来,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谢天谢地,你是不知道,你们在办公室的这段时间,我可如坐针毡啊。 怎麽样,首长怎麽说?” “首长说了演习之後,他就会全力推动749局的发展。 他会把相关资料整理後去上报,并以战区的名义,正式落实749局,这个官方部门的建立。” 孔孟海激动得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都有些颤抖: “太好了,这一天终於来了!” 二人迅速跟上了林正国,此刻警卫员的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待。 上车前,林正国主动与李景阳过了握手,对李景阳的钦佩之情溢於言表。 “李局长,辛苦你了……” 李景阳目送着林正国上了车,紧接着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开口说道: “首长,749所涉猎的事情毕竟特殊,相关事,请还是要谨慎的,以保密为先。 夜老虎侦察连的一个排,现在还在长白山警备区,能否等他们签订了保密协议之後,再加入演习?” 对此林正国想都没想,便点了点头: “当然,这件事你李局长说了算。 并且,为起到表率作用,我的这些警卫员的也可以听从安排去签署保密协议。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亲自跟演习导演部说明,让夜老虎侦察连的这个排结束演习。 等全军演习结束之後再送回夜老虎侦察连就行!” 有林正国的如此支持,李景阳也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 这可不只是说说而已,林正国还真催促着警察们下车签署保密协议,方才离开了警备区。 二人站在门口,目送着军车远去,均是长舒一口气。 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在此刻有了意义,孔孟海打心眼儿里为李景阳高兴,李景阳则为749局将有更好的发展而心生憧憬。 所有人都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除了夜老虎侦察连。 当天晚上,夜老虎侦察连连长便得到导演部的消息。 “啥?取消一排演习资格,为啥?他们违反演习规定了吗?” “啥叫涉及保密?他们在演习前接到的任务就是深入敌後,现在好不容易摸到敌後了,说取消资格就取消资格?” 连长一头雾水,拿着文件反覆看了几遍,也没琢磨出其中的门道。 更让他觉得纳闷的是,直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一排在什麽地方,文件里指示通知演习结束后,一排全员将自行归队。 演习期间突然被取消演习资格,之前倒是发生过,但那是因为有人严重违反了演习规定。 可他这一排不久前还汇报过,已经摸到了长白山敌後,又是遭遇雪崩,又是兽潮的,接着就杳无音信。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消息,还是导演不直接通知,取消演习资格,换成是谁都会多想。 他们到底在长白山干什麽了? 取消演习资格不说人还被扣下了? 连长纳闷地回想着前几次一排长汇报的信息,脑海中的疑惑是越来越浓。 他之前倒是汇报过,在即将袭击红军司令的时候,遇到了一头熊还会说话。 难不成,跟这事儿有关? 连长远在千里之外胡思乱想,被扣在长白山警备区的一排三十人,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象徵演习身份的蓝军臂章被摘走。 “排长,这咋还取消咱们演习资格了?” 面对士兵的询问,排长一脸无语的看着窗外的月亮: “废话,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呗。 接下来我估计就该开始一轮又一轮的谈话,演习结束前,咱怕是走不了了……”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05章 尘埃落定,静待花开 排长这话还真是一语中的,天还没亮,第一轮谈话就开始了。 长白山警备区的领导班子是轮番上阵,虽然各个客气和蔼且笑容有加,但越聊这帮人的心里是越没底。 长白山警备区从下往上就差总司令亲自来谈话了,又是问他们对所见之事的看法,又是询问他们是否有外传消息的念头。 好在夜老虎侦察连的士兵们纪律性强,即便心中满是疑惑,也都坚守底线,没有透露任何不当言论。 反观身为当事方的749局,现在就像是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似的,一如既往的执行着最先制定的训练计划。 战区司令前来,对於749局来说就是一个小插曲,队员们不像李景阳,有更多的心事,要操心749局未来的发展走向,他们只专注於自身实力的提升。 张灵渊在长白山深处,於冰天雪地中忘我修炼。 他周身被麒麟血脉的红光笼罩,与周围的皑皑白雪形成鲜明对比。 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周围灵气的剧烈波动,引得山林间的积雪簌簌而落。 他不断尝试着将麒麟血脉的力量与自身武学融会贯通,一招一式尽显雄浑刚劲,凛冽的寒风都被他的拳风劈开。 马玲儿和冯灵灵打来打去也没能分出个胜负,为此马玲儿还做出了一个总结。 张灵渊是挂逼,论开挂,所有人加起来也开不过他。 而冯灵灵是个概念神,跟谁打都能五五开。 反正目前而言,坏消息是只能五五开,好消息是打谁都五五开。 不过也正是这场无限逼近於极限的对战,让马玲儿受益匪浅。 他对马家秘术的运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与两位仙家的配合更是默契有加。 冯灵灵自然也有不小的收获,她要给自己整理总结了18路招式。 虽然这些招式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别扭,但架不住这些招式招招凶险。 光是对付下三路的招数,就占了几乎一半。 王奕当然也已经完成了第一轮最基本的训练,他感受到了气的流动,破冰而出,观水悟道。 李景阳也如最初计划的那样,将千门八将的精髓传授给了他。 千门八将不单单是术,更是以身入局,胜天半子的博弈之道。 王奕完全沉浸在了训练状态中,为此李景阳还特地下令,就算为期一周的训练结束,只要王奕不自己主动出关,谁也不要打扰。 在749局内训练的队员们各有所得,在长白山内经受最严苛考验的胡建军,张灵渊二人就更不用说了。 这一个周的时间里,胡建军苦苦支撑着阵法,原先他还对李景阳所说,龙气化龙是最基础的考验还嗤之以鼻。 但现在看来,李景阳说的是真的。 龙气化龙真的只是基础,因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胡建军一个人承受着阵法中不断衍生出的种种变化与压力。 那龙气所化的巨龙,不再仅仅是形态上的变化,而是开始拥有了更为灵动的攻击方式。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它们时而如闪电般迅猛地扑向胡建军,龙爪挥舞间带起凌厉的罡风; 时而又盘旋在阵法上空,以龙息喷吐的方式,对胡建军进行远程攻击。 胡建军全神贯注,双手不断变换着法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浸湿了衣衫。 他深知,一旦自己稍有松懈,阵法就可能失控,带来难以预料的後果。 而张灵渊这边,修炼的难度也在不断提升。 随着他对麒麟血脉力量的挖掘愈发深&#x38c9;,天地间的灵气彷佛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以一种更为狂暴的态势向他汇聚。 这使得他在修炼时,不仅要承受血脉力量与自身融合的剧痛,还要应对周围灵气如汹涌潮水般的冲击。 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张灵渊的身影被浓郁的灵气包裹,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 他的眼神坚定而专注,每一次运转功法,都能听到体内经脉中传来的轰鸣声,彷佛是血脉力量在与天地灵气相互呼应。 他不断地调整着自身的状态,试图在这狂暴的灵气冲击中找到平衡,进一步提升自己对麒麟血脉力量的掌控。 这一次的训练对於每一位队员来说都收获颇丰,值得注意的是,熊瞎子也终於如偿所愿,得到了李景阳的指点。 原本他还担心自己没到出关期便跑出了洞穴,会被李景阳责罚。 但没想到,李景阳非但没有责骂反而赞赏有加,也正是这时候,黑熊精才知道自己无意间帮助的竟然是战区司令。 基於这个功劳,李景阳破例开始指点黑熊精,且黑熊精也破天荒地成为了第一个由佛修道的修行者。 在一个静谧的山谷中,李景阳站在黑熊精面前,神色温和而专注。 “你虽为妖身,却有一颗向道之心,实属难得。”李景阳缓缓说道,“佛道两家虽修行路径不同,但最终皆追求大自在丶大解脱。我今日便将这两门的基础要义说与你听。” 说罢,李景阳先以佛家的理念开导黑熊精,讲述着慈悲为怀丶因果循环的道理。 黑熊精庞大的身躯静静盘坐着,耳朵不时抖动,认真聆听着这些深奥的话语。 随後,李景阳又传授道家的清静无为丶顺应自然之法,黑熊精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求知的渴望所取代。 在修炼的过程中,黑熊精凭藉着自身的天赋和顽强的毅力,逐渐领悟着佛道两家的精髓。 它尝试以佛家的慈悲化解心中的戾气,又以道家的平和心态面对修炼中的种种困难。 每次修炼结束,它都会在山谷中来回踱步,思考着这些理念与自身修行的契合点。 也就是这时候的长白山杳无人烟,否则若有人上山,定会注意到总能看到一只穿着袈裟的黑熊背着小手,在小溪边摇头晃脑的背诵经文。 不过也能看得出来,黑熊精目前只是学外在而非内晓,毕竟它有时候还会嘴里念叨着不杀生,然後跳到小溪里抓鱼吃。 也不知道他的脑回路是不是天生有点不正常,总之在李景阳的教导后,黑熊精并没有改掉吃鱼的习惯,而是在抓鱼後会认真的问一句: “小施主,你可愿意被贫僧吃下,填饱肚子?” 【剩下的放在白天,中午还有更新!】 第206章 第二阶段开启 “看来是默许了,那贫僧就如你所愿!” 真不知道被黑熊精吃下的鱼会不会觉得晦气,死就死吧,还得受这份气。 不过总而言之,749局全员都在朝着更好的一面发展。 就连那二傻子僵尸,偶尔也能见着他拿个树枝蹲在地上,用有限的记忆去练习那些他根本不认识的文字。 趁着队员们各自训练的期间,李景阳难得清闲的能够静下心来好好思考一番。 此刻他坐在办公室里给自己泡上了一杯热茶,看着窗外鹅毛大雪落下,心中别有一番意境。 再有不到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要过年了,80年代这个概念一旦过去就再也回不来。 回想这一年,李景阳也颇有感慨,他干了不少大事,最值得称颂的就是一手建立起了如今的749局。 在多番的质疑,下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从最开始只有他和胡建军慢慢的发展到了现在队伍满编,且物种多样化。 如今战区司令也已经站在了749局这边,这便意味着749局已经具备了再往前发展一步的契机。 现在还在演习期间,战区司令暂时顾不上749局,但身为局长,李景阳也有足够的先见之明,准备趁着这几天清闲,先将749局发展的下一步规划制定出来。 “嗡……” 也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李景阳的想法,脑海中的封妖榜忽然间金光大作。 李景阳赶紧进入脑海,站在了封妖榜前,果然见封妖榜上逐渐有金字显现。 自从满编任务完成之後,封妖榜第一阶段的任务就结束了,所以有段时间不曾发布新的任务。 现在似乎也是感知到了749局具备了进入下一阶段的基础条件,因此新的任务浮现眼帘: “今,观天下灵气萌动,修行之潮将起。 749局,身负重任,旨在护国安民,引领修行之正途。 今新命於汝,务当竭诚以奉。 东三省之地,气运怅然,龙脉汇聚。 有大天赋&#x4b7e;,可藉此气运,感悟天地至理,开启修行之途。 然,大天赋&#x4b7e;如凤毛麟角,欲要寻踪迹犹如大海捞针。 东三省地域广袤,山川纵横,749局当速揽奇人入队,以迎接新时代的到来。” 看着眼前这一行行金色字迹,李景阳只觉得震撼之馀,更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压在了肩头。 封妖榜向来神秘莫测,每一次任务的发布都预示着749局即将迎来一场全新的挑战与机遇。 “奇人入队。”李景阳低声呢喃着,脑海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这便是该任务的核心。 749局急需要人员扩充,这需要有大量的有修行潜力的人被发现。 这并非易事,但却是749局的必经之路,只有完成这一任务,749局才能在迅速站稳脚跟,并在极速发展中,尽可能的减少高速发展所带来的必然影响。 同时,李景阳也注意到,这个任务似乎只是第二阶段的开端,但却充分诠释了第二阶段的核心理念。 封妖榜发布的第一阶段任务中,大多都倾向於基础建设,和能让749局立足的行动任务。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这是为了让749局快速地站住脚,且具备较为完善的运作体系,为後续的行动奠定基础。 而如今这第二阶段的首个任务,明显是要将749局的影响力扩散出去,从内部建设迈向对外整合与引领。 稍稍思索片刻之後,李景阳便梳理出了一条清晰的思路。 要想完成这个任务,是有一个先决条件的,那就是战区司令那边得先去京城汇报。 只有这样,各个部门才能予以大力配合,行动起来才能如鱼得水。 到时候,或许还能召开一次面向民众的大规模选拔,如此一来,发现有修行潜力者的几率也会大幅提升。 同时,李景阳的心里也正在酝酿一个想法。 有什麽方式,能够更显而易见的测试出对方有没有修行天赋呢? 是阵法,或是法器,这还需思量…… 不过显然封妖榜也没打算李景阳能短时间内完成这个任务,因此在这一行金字消散之後,很快便再度凝聚出了新的内容。 “山海关内,东三省地域广袤,风水独特。 又是当今灵气起源之始地。 长白山乃群龙汇聚之地,龙脉交错纵横,气运昌盛。 松花江蜿蜒如带,环抱吉地,滋养万物,财气汇聚。 辽宁之地,山脉起伏,似龙蛇蛰伏,藏风聚气,人杰地灵,为人文昌盛之基。 黑龙江流域,水脉丰沛,水生木而旺生机,孕育无尽福泽,庇佑一方水土。 然万物两极,阴阳合和,灵气复苏,宝地亦为妖邪孕育之地,长此以往必生大妖,为祸一方。 三省之地,风水之上乘,当修建镇龙锥,七星阁,斩妖气运,固守国运昌宁。 至此,749局,方可出山海关!” 李景阳凝视着封妖榜上新浮现的金字,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着这任务的艰巨程度。 修建镇龙锥与七星阁,谈何容易,不仅需要寻得绝佳的风水点位,还得筹备大量的人力丶物力和财力,更不用说还得应对来自各方的潜在阻碍。 看来此事,得尽快找时间跟战区司令取得联络,这件事情工程浩大前期准备也需要大量的时间,耽搁不得。 对於李景阳来说,较为有优势的地方就在於修建这些风水建筑,还是在东三省的地界上,有战区司令的帮忙就已经足够了。 完全可以在完成这个任务的过程中,等待战区司令前往京城汇报749局。 如此一来,一切完备之後,749局也就能放心地走出山海关,面向全国了。 仅仅只是一个想法,就足以让李景阳心中涌起无限豪情。他深知,这不仅是749局发展的关键契机,更是为国家安定丶全民修行盛世奠基的重要一步。 在决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之後,李景阳便立刻开始着手制定计划。 在三省内修筑风水建筑这件事,是需要大量实地考察的,这一点需要等队员们完成此次训练后再进行。 目前而言,李景阳打算先将一个大体的计划方案整理出来,然後估算着时间,等差不多战区司令抵达指挥部之後,再电话联络,将此想法传达并获得一定的帮助。 就这样,时至夜深,李景阳的办公室依旧是灯火通明。 他笔下逐渐完善的不仅仅是749局接下来要走的路,更是一个受益於全人类的伟大蓝图…… 第207章 训练结束,征途待启 与此同时,年度军演红军指挥部办公室内,战区司令林正国正手里正拿着一本书,看似是在看书,但实际上早已经走神了。 明天早上八点开始,红军制定的作战计划就会正式展开,他们在此次演习中的目标就是占领蓝军几个高地。 而蓝军虽然在此之前就已经派出侦察兵运用了特种作战的概念,深入敌後进行调查。 但打入最深的夜老虎侦察连一排莫名其妙就被导演部宣布取消演习,原因还是因为涉密。 所以就等同於白忙活一场。 一来二去,双方又站在了同一个起跑线上,这边意味着明日开始演习的战斗将越来越激烈。今天或许是他林正国最後一次难得休息的日子。 “叮铃铃……”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林正国想都没想,便接通了电话,却紧接着便因为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而倍感意外。 “首长,我是749局李景阳。” 一听电话是李景阳打来的,林正国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後,方才压低了声音说道: “李局长,是出什麽事了吗?” 林正国的眉头紧锁,语气里也满是担忧,好在很快他便听到了李景阳的笑声: “首长放心,没出什麽事,打这通电话就是想请您帮个忙。 东三省是风水宝地,又有长白山龙脉汇聚,故此为灵气复苏的起始之地。 好在灵气刚起,还未出山海关。但随着灵气复苏,东三省的妖邪只会越来越多,难保他们不会藉此生事甚至壮大自己。 所以我想得到首长许可,在东三省范围内展开史无前例规模最大的一次风水考察,并在一些必要的地方修建风水建筑。” “李局长,这个自然没问题,有什麽问题我会处理。 现在正是演习的关键阶段照当前这种情况来看,最多再有半个月的时间就会结束,结束之後我就直奔京城上报749局。 而在这期间就先委屈一下你们,只要上报京城,至此之後749局便能名正言顺地开展各项工作,有任何需要协调的资源和人力,各个部门都会全力配合。”林正国郑重地说道。 李景阳闻言,心中一暖,感激道: “多谢首长支持,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 这半个月我们也不会闲着,会全力筹备风水考察和建筑修建的前期事宜,争取在您京城汇报之後,立刻就能开展实质性工作。” 挂断了电话之後,林正国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皱着眉头稍稍思索的。片刻紧接着拿起电话又一次打给了战区副司令。 “喂,老赵,是我,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我现在在演习呢,你帮我给各个军区下达一份命令……” 林正国的声音逐渐被帐篷外的夜风所淹没,而远在749局驻地的李景阳,在得到了战区司令林正国的支持后,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深知,有了战区司令的许可和帮助,749局在东三省展开风水考察和修建风水建筑的工作将会顺利许多。 而且,林正国还承诺会在演习结束后尽快前往京城汇报749局的情况,为749局争取更多的资源和支持。 这无疑是给李景阳和749局打了一剂强心针。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李景阳找人要来了东三省的地图,将其挂在了办公室的墙上,这份地图很快便被他从地图可见的风水角度,标注了这份地图很快便被他从地图可见的风水角度,标注得密密麻麻。 他手持一支红笔,眼神专注而锐利,在地图上不断比划着。 长白山区域,他着重圈出了几处山脉走势独特丶灵气汇聚迹象明显的地方,在一旁写下详细的批注: “此处山脉蜿蜒如龙,龙脉交汇之象,或为镇龙锥首选之地,需着重考察灵气走向与地脉稳定程度。” 松花江流域,他沿着江水的走向,在几个回水湾和地势开阔之处做了标记,记录道: “江水环抱,气场祥和,於此处修建七星阁,可借水势滋养,强化风水格局,需进一步勘探周边地形,确保与阵法契合。” 对於辽宁境内起伏的山脉,他也没有放过。 那些似龙蛇蛰伏的山峦之间,他仔细寻找着藏风聚气的关键节点,标注出: “此地人杰地灵,山脉走势暗藏玄机,这些节点或可布置辅助阵法,与镇龙锥丶七星阁相互呼应,增强整体风水之力。” 黑龙江流域,李景阳凝视着地图上丰沛的水脉,思考着水生木的气运流转,在沿岸的一些关键位置画上符号,写道: “水脉滋养,福泽深厚,但也易招邪祟,在此处布局风水建筑,需谨慎考量,既要利用水势,又要防范妖邪觊觎。” 他时而退後几步,站在远处审视地图,试图从宏观角度把握东三省的风水脉络; 时而又凑近地图,仔细查看每一处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影响风水布局的因素。 期间,他还不时翻阅桌上堆积如山的风水古籍,对照着书中的记载,验证自己的判断。 遇到拿不准的地方,他便会陷入沉思,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推演各种可能的风水布局方案。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图上的标记越来越多,李景阳心中的计划也愈发清晰。 而专心致志沉迷在这其中的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队员们为期一周的训练时间,就要结束了。 早上九点钟,马玲儿和冯灵灵便率先走出了训练室,二人先是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便来到了院子里。 “其他人嘞?” 冯灵灵好奇的看了看四周,一个人都没看到,这让马玲儿也有些疑惑。 “难道他们都勤奋的不打算结束训练,那咱们是不是也再练练?” 正说着话的功夫,黑熊精一摇一晃的出现在了二人眼帘。 毕竟这冰天雪地的,他这一身黑红配实在显眼。 “哎,熊瞎子,怎麽样,这一个周可有什麽收获?” 马玲儿冲着黑熊精摆了摆手,好奇的问道。 一说起这话,黑熊精就来劲了,它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一脸激动的点了点头: “俺现在可厉害,想不想见识一下俺从天而降的掌法?” 马玲儿和冯灵灵好奇的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便带着好奇看向了黑熊精。 只见黑熊精煞有其事的双手合掌,接着在它的身後竟然真的有道道金色光轮浮现,看着还真有点像高僧大德身後的功德轮。 第208章 队员齐聚,脱胎换骨 紧接着,在二人的注视下黑熊精一跃而起,那庞大的身躯竟如炮弹般直冲向空中,周围的空气都被它带动得震荡起来。 马玲儿和冯灵灵仰着头,眼睛瞪得滚圆,满是期待地看着。 马玲儿双手紧握,兴奋地喊道: “哇,这架势,熊瞎子这次可真要露一手了!”她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彷佛已经看到了黑熊精那威力惊人的掌法。 冯灵灵没有说话,只是紧张地咬着下唇,全神贯注地盯着天空中黑熊精的身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黑熊精在空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随後双掌猛地推出,朝着地面狠狠拍下。 一时间,周围的雪花被掌风卷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旋涡,看起来煞是威风。 马玲儿和冯灵灵都屏住了呼吸,满心期待着这从天而降的掌法能带来震撼的效果。 然而,就在掌风即将触及地面的瞬间,意外发生了。黑熊精的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在空中胡乱扭动起来,原本威风凛凛的架势瞬间崩塌。 只见它像个失控的肉球,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后,直接一头栽进了雪堆里,溅起一大片雪花。 马玲儿和冯灵灵先是一愣,随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马玲儿笑得前仰後合,双手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说的从天而降的掌法啊,我看是从天而降的熊吧!”她一边笑一边拍着大腿,身体都直不起来了。 冯灵灵则是眨了眨眼,好似还没反应过来似的: “结束了撒?” 雪堆里,黑熊精费力地挣扎着,脑袋上还顶着一团雪,模样十分滑稽。 它好不容易从雪堆里爬出来,一脸尴尬地看着笑得直不起腰的两人,挠了挠头,憨笑着说: “嘿嘿,可能是俺还没练熟,再来一次肯定行!” 说着,黑熊精再度一跃而起,可结果还是一样,总在关键时刻失去平衡,而且这回明显要摔得更狠。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灵巧的出现在了黑熊精的下方,眼看着黑熊精摔了下来,他立刻拉开了太极拳架。 赫然间,王奕周身气息流转,太极之意弥漫开来。他双脚稳稳扎根於雪地,双手如同拨弄行云流水,巧妙地承接住了黑熊精那失控坠落的庞大身躯。 在王奕的牵引下,黑熊精下坠的力量被巧妙地化解,原本混乱的冲势被引导成了一个缓慢的旋转。就像是在狂风中飘摇的巨木,被一双温柔却有力的大手稳稳扶住,逐渐安定下来。 马玲儿和冯灵灵原本还在捧腹大笑,此刻却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们看着王奕,彷佛看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 “王奕,你出关啦!”马玲儿兴奋地喊道,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王奕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引导着黑熊精缓缓落地。 在他的周身,是若有若无的炁在游走,於冯灵灵的眼中,这些炁好似有实体一般。 “你嘞炁,更强咯……” 冯灵灵好奇的看向王奕说道,对此,王奕也颇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我从小到大在武当山二十多年,还不如局长三言两语的点拨。 我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传说中的炁,果然正如道家古籍所言,炁聚则生,炁散则亡。这一周闭关,我对炁的感知愈发敏锐,也能更好地操控它,刚刚接住苄郑便是藉助了炁的力量。” 黑熊精站稳后,心有馀悸地拍了拍胸口,对王奕感激不已: “小王施主,善哉善哉,你功德无量,要不然俺这一摔,非得摔个七荤八素不可。”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王奕笑着摆摆手: “熊兄客气了,大家都是749局的一员,理应相互照应。 话说回来,熊兄这功夫虽未施展成功,但这气势还是很足的。” 黑熊精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肚子,几人竟然在黑熊精的身上,看出了人类才有的羞涩感。 就在此时,马玲儿注意到了山路上一道狼狈的身影,正跌跌撞撞的朝着这边跑来。 再仔细一看,竟然是胡八一。 只不过,也不知道胡八一到底经历了什麽,头发如同枯草般凌乱地纠结在一起,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满是泥污的脸颊上,显得格外落魄。 他身上那件原本还算齐整的衣衫,如今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一道道口子张牙舞爪地裸露着,像是被无数尖锐之物狠狠划过。 不仅如此,他的裤子上沾满了斑驳的泥点,膝盖处更是磨出了两个大洞,里面的棉絮若隐若现。 脚上的鞋子也不知丢了一只,只剩一只脚趿拉着,每走一步都扬起一小团尘土。 胡八一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惊慌,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恐惧,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混着脸上的泥污,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道道泥流。 “胡哥这是怎麽了?” 王奕颇有些意外的看着胡八一这般狼狈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疑惑。 大家此刻纷纷一脸诧异的看着胡建军,直到他进入了749局的地界,一脸绝望的抬头看向了头顶的天空,接着凄惨的感慨了一句: “我胡建军,终於回来了!” 马玲儿疑惑的看着胡建军,虽是担心,但这嘴上却不饶人: “老胡,你还活着呢,怎麽跟个要饭的似的?” 闻言,胡建军也顾不上斗嘴,赶紧凑到了水管下,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 终於,他稍稍缓和了一些,一脸绝望的看着几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们……绝不会相信……这七天……我是怎麽撑过来的……” 几人好奇的围了过来,胡建军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自己的训练过程。 “我一个人,守着一个阵,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有东西要破阵。 最简单的,是特么的一条龙!” “龙?”马玲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彷佛听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事情。 胡建军就差哭出来了,可想而知这几天他到底承受了什麽。 不多时后,最後一位队员张灵渊也下山归来,不过他并非胡建军这麽狼狈,除了上身的衣服被血脉力量灼烧殆尽之外,就连头发都没乱。 对於队员们来说,虽然只有短短七天,却好像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如今他们再度齐聚,早已是今非昔比。 身为队长的张灵渊率先注意到了一个疑点,他皱着眉看了看四周,沉声问了一句: “局长呢?” 第209章 全员就位,开展勘察行动 此言一出,队员们也觉得有些疑惑,刚才他们光忙着高兴了,以至於都没注意到,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往往从不缺席的李景阳此刻居然不知所踪。 “战区司令来过了,局长是不是在忙这些事儿呢?” 马玲儿的话让胡建军一怔: “啥?谁来了?战区司令?” 这几天胡建军一直呆在天池处,从不曾下山,自然不知道这短短几天时间里,749局都经历了些什麽。 听完了马玲儿讲述的来龙去脉,以及黑熊精在旁边的一唱一和,胡建军这才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这麽说来,这场雪崩还莫名其妙地促进了749局的发展,这可是大功一件。” 话音刚落,胡建军就感受到了阵阵寒光,队员的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该不会雪崩是你搞出来的吧?” 胡建军一脸无辜的摆了摆手: “可别冤枉我啊,我哪有那本事,能搞出这麽大的雪崩。 我这几天光是应付天池底下的阵法,就已经焦头烂额了。” 胡建军并不知道,雪崩形成的真正原因正是因为他的奋手一搏,以及长白山龙脉龙气力量的强烈碰撞才导致的。 马玲儿撇了撇嘴:“谅你也没这本事,不过说真的,局长到底去哪了?不会是被战区司令叫走了吧?” 王奕思索片刻,说道:“局长或许是在筹备什麽重要事务,之前听他提过,749局发展到现在,得为下一步做打算了。” 冯灵灵眨了眨眼睛:“不管咋样,咱们先回局里找找看呗,说不定局长就在办公室呢。” 众人觉得有理,便一同朝着749局走去。一路上,黑熊精还在嘟囔着自己那“从天而降的掌法”,说下次一定能成功施展出来,逗得大家不时发笑。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749局。一进&#x38c9;大院,众人便朝着李景阳的办公室走去。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办公室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马玲儿轻轻推开门,只见李景阳正伏案在桌前,因为疲惫而沉沉睡着。桌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还有一些用红笔标注的记号。 李景阳的头枕在手臂上,呼吸均匀而沉稳,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放松。他的眼镜歪在一旁,头发也略显凌乱,可见这几日为了749局的事情,他确实费了不少心思。 众人相视一眼,都放轻了脚步,生怕吵醒李景阳。马玲儿小声说道:“局长肯定是太累了,咱们别打扰他,先出去吧。” 王奕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时,李景阳却像是察觉到了动静,缓缓抬起头来。 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是队员们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们回来啦,训练成果怎麽样?” 看着眼前的队员们,个个完好无损的站在面前,李景阳心中的欣慰一般人还真难以理解。 “局长,一队满编,归队!” 身为队长的张灵渊沉声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豪。 一旁的黑熊精一听,这也没带上自己,顿时往前挤了挤,嘿嘿一笑道: “局长,编外队员老黑,也回来了!” 李景阳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随後便招了招手,示意几人坐下。 马玲儿好奇地看着李景阳桌前摆着的满满当当的纸质文件,以及墙上挂着的地图上标注的各个点位,疑惑的问道: “局长,您在干啥呢?” “你们训练期间,战区司令来过了,如今的749局已经得到了战区司令的认可,演习结束之後,他就会亲自前往京城将749局正式上报。” 此言一出,队员们顿时兴奋地交头接耳起来,眼中满是惊喜与期待。 “真的吗?那咱们749局以後就能名正言顺地开展工作了!”马玲儿兴奋地说道,脸上洋溢着笑容。 “没错,这是我们749局发展的重要契机。”李景阳微微点头,神色认真,“不过,这也意味着我们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说着,李景阳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面的标记说道: “东三省是风水宝地,但随着灵气复苏,妖邪滋生的隐患也在增大。 我打算在三省范围内展开大规模风水考察,并修建风水建筑,以此稳固龙脉,镇住气运,防止妖邪为祸。” 队员们纷纷围拢过来,看着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听着李景阳的讲解,心中渐渐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 “不仅如此,”李景阳顿了顿,接着说道: “每一处镇压风水的地方,除了镇压物之外,还得对应天象修建一座钦天阁。 单纯靠镇压物,总有失效的一天,但若是将此作为一个景点对外开放,那麽人气不断,香火不绝,镇压之地将永存安泰,无有後顾之忧。” 胡建军皱了皱眉,说道:“局长,修建风水建筑可不是小事,需要大量的人力丶物力和财力,还要寻找合适的风水点位,这难度可不小。” “是啊,这得需要很多部门的协力合作,这也将是749局第一次大规模和其他部门打交道,需要有能一锤定音的权力。”王奕也附和道。 李景阳神色坚定:“没错,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这任务困难重重,但这是我们749局必须要走的路。 接下来半个月,我们要全力筹备风水考察和建筑修建的前期事宜。等战区司令从京城汇报回来,我们就要立刻行动。” “局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队员们齐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李景阳看着眼前这群充满斗志的队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接下来大家先好好休息一天,调整好状态,之後我们就开始为新任务做准备。” “是!”队员们响亮地回答道。 随後,众人有序地离开了办公室。 李景阳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暗暗握紧了拳头,他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挑战,但他坚信,有这群队员在,749局一定能完成使命,引领修行盛世的到来。 次日天明,天刚蒙蒙亮,队员们便收拾妥当齐聚大厅。 胡建军做好了早餐,如今749局不用担心军费的问题,伙食标准也在肉眼可见的提升。 最高兴的莫过於熊瞎子了,之前只能吃菜叶子的它,现在虽不至於能上桌吃饭,但起码 每顿都能有些荤腥了,这让黑熊精逢人就笑眯眯地说道: “咱也算是赶上了好时候啊!” 第210章 三支行动组,齐赴东三省 “来来来,让一让,小心烫!” 胡建军早早地就忙活开了,在厨房里穿梭自如,炉灶上的锅里正煮着热气腾腾的粥,浓郁的米香弥漫在整个空间。 一旁的蒸笼里,馒头也散发着阵阵麦香,让人垂涎欲滴。 马玲儿主动过来帮忙,她手脚麻利地摆放着碗筷,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脸上洋溢着轻松的笑容。 王奕则在一旁切着刚洗好的咸菜,刀起刀落间,咸菜丝粗细均匀,显示出他平日里的沉稳与细致。 他时不时还和胡建军打趣几句,惹得厨房里笑声不断。 冯灵灵在大厅里闷头穿梭,把桌椅摆得整整齐齐,动作机械又熟练。 摆完后,她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神色平淡,嘴里慢悠悠地念叨:“吃饱才有力气做事,一会儿有得忙咯 黑熊精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时不时凑近炉灶,想偷偷抓个馒头,却被胡建军佯装呵斥,只能悻悻地缩回手,嘴里嘟囔着: “就看一眼,真的就看一眼。”模样憨态可掬,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此时,李景阳的办公室门缓缓打开,神情间颇有些疲惫,昨晚为了规划接下来的任务,他又熬到了很晚。顺着那熟悉的饭菜香,他来到了大厅。 队员们一看到李景阳,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多了几分敬重。 马玲儿停下哼曲,站直了身子;王奕放下手中的刀,擦了擦手;冯灵灵停止了摆弄桌椅,神情专注;黑熊精也不再乱动,乖乖地站在一旁。 大家纷纷起身,齐声说道:“局长好!”声音整齐而洪亮,饱含着对李景阳的尊重与信任。 李景阳他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大家都别拘束,坐吧,赶紧吃,吃完咱们好商量接下来的事儿。” 队员们这才重新坐下,在温馨而又充满干劲的氛围中,开始享用早餐,为即将到来的新任务积蓄能量。 直到早餐吃了一半,依旧坚持着每日清晨训练的张灵渊才从冰天雪地间归来。 他的周身还萦绕着凛冽的寒气,头发上挂着的冰霜在屋内的热气中渐渐融化,形成一滴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他结实的肩膀上。 张灵渊步伐稳健地走进大厅,看到正在用餐的众人,微微颔首示意。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毅与专注,那是长期高强度训练所赋予的特质。 “来,挪挪地方,队长来了!” 胡建军张罗着,去锅里将早就留好的饭菜端出来,这样的相处氛围被李景阳看在眼里,暖在心头。 这些队员们,大多是在749局一无所有的情况下加入的。 那时候的日子还历历在目,队员们凑在一起,他这个做局长的,天天得算着军费。 没有如今的资源支持,也没有明确的发展方向,有的只是一腔热血和对未知领域的探索精神。 那时候,李景阳和胡建军两人,怀揣着守护国家,面对未知的理想,艰难地开启了749局的征程。 招募队员的过程充满坎坷,每一个加入的成员,都像是在黑暗中寻找到的一丝曙光,他们因共同的信念和追求汇聚在一起。 马玲儿带着家族传承的秘术,初来乍到之时,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给这个略显沉闷的团队带来了活力。 她总是充满好奇,对各种任务都跃跃欲试,虽然偶尔莽撞,但那份热情却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王奕从武当山而来,带着道家的深厚底蕴和对修行的独特见解。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他的沉稳和智慧,在团队遇到难题时,总能提供不一样的思路,成为大家的智囊。 冯灵灵,看似木讷,实则拥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和纯粹的内心。 她不懂得什麽是困难,只知道听从内心的声音,执行任务时毫不犹豫,是团队中最值得信赖的夥伴之一。 张灵渊,身负麒麟血脉,自加入749局起,就将自身的强大力量视为守护的武器。 他一心投入训练,只为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最大的作用,那份对力量的执着追求和对团队的责任感,令人钦佩。 黑熊精,这个意外加入的编外成员,虽然最开始是个罪犯,但慢慢的也融入了这个集体。 这家伙吧,心地不坏,再加上脑子有点不正常,融入这支队伍也就显得正常多了。 在一次次的任务和磨砺中,他们相互扶持,共同成长。 面对未知的危险,他们从未退缩;面对彼此的不足,他们相互包容。 一起在长白山的冰天雪地中修炼,一起应对各种突发状况,这些经历让他们的情谊坚如磐石。 如今,749局即将迎来新的发展阶段,终究会改天换日,但李景阳知道,这最初的一队成员,他们之间的情谊是无可替代的。 这种宛如家人般的情感,将成为749局发展的基石,支撑着他们在未来的道路上,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都能携手共进。 用过早餐后,队员们简单的休息了一下,便随着李景阳进入了会议室。 今日的会议只有一个主题,那便是分别成立勘察小组,前往东三省不同的地方进行勘察,让李景阳的修筑计划,有实际数据支撑。 经过短暂的商议,队员们各自分成调查小组。 胡建军和马玲儿一组,王奕和冯灵灵一组。 至於张灵渊,由於是队长,又不大爱说话,队员们纷纷表示和他一同出动压力太大,因此暂定独自一人一组。 可让李景阳没想到的是,黑熊精突然晃了晃大腚,摇身一变变成了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胖胖的和尚。 随後他眼巴巴的看着李景阳,一脸期待的说道: “局长,俺跟他一组行不?” 马玲儿顿时戳穿了它的小心思: “你是想跟我们队长一组吗,你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出去透风吧?” 黑熊精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光头,嘿嘿傻乐: “局长,让俺去吧,老是白吃白喝的,俺也想出点力。 俺跟这大哥一起去,他那麽列害俺都知道,你放心就行了。” 李景阳似笑非笑的看着黑熊精,稍稍思索了几秒,方才沉声说道: “让你去也不是不行,正好给你个立功的机会,毕竟749局未来的发展中,还要本着有教无类的原则,对於一些好妖,善妖也是愿意尊尊善诱,引其向善的。 但是,丑话我得说在前面,你要是敢在这个过程中生事,或者想要逃跑,那……” 不等李景阳把话说完,黑熊精便信誓旦旦的一拍胸脯: “俺要跑,就弄死俺!”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11章 装备配齐,战力升级 黑熊精的反应让众人不禁莞尔。只见它那胖胖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原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彷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决心。 它拍着胸脯的那一下,发出“砰砰”的闷响,那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局长,您就放心吧!俺一定听话,保证不给大家添麻烦。”黑熊精继续信誓旦旦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用力地点头,那光秃秃的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似的。 李景阳看着黑熊精这副模样,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说道: “好,既然你这麽有决心,那我就同意你和张灵渊一组。不过你要记住自己说的话,这一路上要听从张灵渊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是嘞,局长!俺肯定听队长的话,他让俺往东,俺绝不往西。”黑熊精连忙应道,眼神中满是兴奋与期待。 张灵渊看了看黑熊精,微微皱眉,但并没有说什麽。他心里明白,虽然黑熊精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但本性不坏,而且在一些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队伍就此成立,不过李景阳并没有立刻让他们出发,而是指了指不远处早已准备好的一口箱子。 在队员们好奇的注视下,李景阳打开了这口箱子,只见里面放着的是李景阳专门为两名新队员赶工期打造出来的装备。 自从胡建军三人有了李景阳为他们亲身打造的装备之後,个个是爱不释手,甚至胡建军睡觉的时候,都得把那罗盘揣在怀里。 这一度让王奕和冯灵灵羡慕不已,甚至在切磋时,冯灵灵不止一次想要把马玲儿的武器偷过来。 对此,她还很理直气壮,原话是这麽说的: “你这个人要讲点道理噻,我既然想偷,就肯定不得还你……” 这让马玲儿欲哭无泪,训练之馀还得时刻防备着自己的附魔棒,别被偷了去。 如今总算是熬到头了,显然这箱子里也有为冯玲玲专门打造的装备。 只见李景阳,率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件道袍,乍一看,周身漆黑如墨,却又隐隐泛着微光,彷佛是夜幕中闪烁的星辰。 仔细瞧去,那微光竟是由无数细密的符文组成,这些符文似有生命一般,在道袍上缓缓流动丶闪烁,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道袍的领口与袖口处,用金丝綉着古朴的太极图案,金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与黑色的袍身相互映衬,更添几分庄重与典雅。 拿着这件道袍,李景阳看向王奕说道: “这道袍,是我请来了一位民间针绣的大师,一针一线亲手制作出来的。 这位大师几天几夜不曾合眼用锁边綉,平针綉,盘金綉,和打籽綉等多种古代綉法制成。 来,穿上看看!” 说着,李景阳便把道袍递了过去,王奕受宠若惊的展开道袍,缓缓穿上。 那道袍像是与他的身体瞬间契合,每一处褶皱都恰到好处。原本就气质不凡的王奕,穿上这道袍后,更添了几分出尘的韵味,彷佛一位从古老传说中走来的道家高人。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道袍的轻盈与舒适。道袍上的符文似乎也随着他的动作而愈发闪耀,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李景阳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後说道: “昨天晚上我已经给这件道袍赋予了特殊的力量,可避三灾五难,水火难侵。 除此之外,这件道袍周身的每一个符文全都是我亲自制定,你稍稍试着感受一下……” 王奕闻言,微闭双目,太极拳架拉开,赫然间,周身涌起一股无形的气场,彷佛与周遭的空间融为一体。 他的呼吸变得悠长而沉稳,每一次吐纳,都似有清风拂过。 随着他的动作,道袍上的符文光芒大盛,那些原本缓缓流动的符文,此刻如灵动的游龙,在道袍上飞速穿梭。 细密的符文之光相互交织,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神秘而耀眼的光罩。 只见他脚步轻点,身形如行云流水般变幻,时而如苍松扎根,沉稳如山; 时而似白鹤亮翅,轻盈飘逸。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动着道袍猎猎作响,那声音彷佛是古老的战鼓,奏响着力量与神秘的乐章。 道袍上的金丝綉制的太极图案也像是被注&#x38c9;了生命,阴阳两极缓缓转动,散发出柔和而又深邃的光芒,与符文之光相互呼应。 在这光芒的映照下,王奕的面庞愈发显得坚毅而专注,彷佛一位超脱尘世的修行者,正与天地间的神秘力量进行着一场对话。 渐渐地,房间里的空气似乎也被他的力量所牵引,形成了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气流旋涡,围绕着他的身体盘旋飞舞。 而他就像是这旋涡的中心,掌控着一切的力量,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势。 冯灵灵在一旁拍起手来,好奇且惊讶的赞叹: “好强嘞炁,从没见过……” 下一秒,王奕收势,朝着李景阳恭恭敬敬的一拜: “谢局长,这道袍可吸收周围的炁,让我调动起来更加方便,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 李景阳笑着点了点头: “好马配好鞍。” 说着,李景阳便看向了冯灵灵: “灵灵,那箱子里剩下的便是你的装备,去看看吧。” 有了这件道袍打底,队员们更加好奇冯灵灵的装备,纷纷迫切的看了过去。 只见冯灵灵走到了箱子边,探头朝着里面看了一眼,紧接着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把,锋利,寒光毕露,杀气凌冽的……寿司刀…… “这……” 王奕嘴角抽了抽,胡建军揉了揉眼睛,马玲儿瞪大双目,满脸疑惑。 反观冯灵灵,却好似对这把刀爱不释手,她左看看&#x3c4f;看看,紧接着一甩手,往前一劈。 “哎!” 李景阳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得一声巨响,地面裂开了一道口子,正前方的桌子被劈成两半,就连墙上的阵法都显现出来,才面向挡下了这一刀。 李景阳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一分为二的桌子,不咸不淡的冲着冯灵灵说了一句: “这得赔,从你工钱里扣!” 这下子,队员们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为震惊。 熊瞎子捂着裆就往後退了两步,刚才它离得太近,甚至都觉得裆下一凉。 这要是缺了点什麽,找谁赔去!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12章 就叫,双蝶冰火螺纹吧 冯灵灵这一刀,差点把屋子给毁了,足见这把寿司刀的威力惊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下巴都差点掉到地上去。 这幸亏是墙上有阵法保护,要不然,估计半边墙都没了。 冯灵灵却一脸无辜地看着李景阳,眨了眨眼睛说道:“局长,这刀劲儿太大,没控制住。” 李景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灵灵,这把寿司刀可不简单。 它看似普通,实则是用一种极为稀有的寒铁打造而成,这种寒铁和陨铁的稀有程度不相上下,再加上我请大师用独特的技法锻造,融入了多种符文阵法,才造就了这把利刃。” 王奕走上前,仔细端详着那把寿司刀,只见刀身散发着丝丝寒意,刀刃上的符文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彷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他说道:“难怪这一刀下去,威力如此巨大,看来灵灵有了这把刀,实力又能提升不少。” 李景阳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你们二人这新装备,就像是最强的矛和最强的盾,王奕的道袍能护其周全,在关键时刻发挥强大的防御与辅助修行之效; 而灵灵的寿司刀,锋利无比且威力惊人,是绝佳的进攻利器。 此次东三省勘察任务,吉凶难料,有了这两件装备,你们在面对未知的妖邪和复杂的风水状况时,便多了几分胜算。” 李景阳的本意是激励,可是没想到在说完这番话之後,冯灵灵却是做出了一副思考的表情,片刻之後,方才看向李景阳试探着说道: “局长,你看嘛,这刀威力这麽大,叫“寿司刀”好撇脱哦,完全显不出它的厉害。我想给它取个霸气点的名字,以後喊起也带劲噻,局长你看要得不嘛?” 李景阳没多想,随後便说了一句: “要得,你气嘛……” 可话音落下,他们便注意到,冯灵灵的脸上开始浮现出几分坏笑: “就叫……双蝶冰火螺纹吧,咋个样,霸气不撒?” 胡建军一听,顿时看向李景阳: “局长,我们的目的地比较远,先走了。”马玲儿赶紧跟着一同离开。 王奕也乾咳着扯了扯冯灵灵的衣袖: “走吧走吧,咱们也出发了。” 张灵渊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黑熊精跟上。 可这黑熊都快出门了依然是一脸茫然,实在没忍住,回头看向李景阳问道: “局长,双蝶冰火螺纹咋的了?这不挺霸气吗?” 不等李景阳回答,张灵渊便一把扯住了黑熊幻化的衣领拽走了,走廊上还能听到黑熊精困惑的声音: “哎,小心俺袈裟,你扯俺干啥,咋的了到底?” 看着队员们纷纷离去,李景阳忍俊不禁的坐了下来,随後拿起了一旁的报纸。 在报纸上的一个小板块里,登着一条广告: “双蝶相伴,爱无意外,爱她就用双蝶牌……” …… 三辆军车驶离了警备区后,便朝着三个方向出发了。 张灵渊带着黑熊精直奔松花江一带,胡建军和马玲儿则是去往大兴安岭方向。 王奕开着车,拉着冯灵灵直奔吉林,他们此次的探查风水行动,主要的探查范围就在吉林市。 从上车开始,王奕就注意到冯灵灵一直在盯着方向盘,一时有些疑惑: “灵儿姐,你干嘛呢?” “给我开一哈!” 王奕一怔,紧接着便把车缓缓的停在了路边: “那你开呗,看的我心里发毛!” 冯灵灵一听,激动的下了车,直奔驾驶室。 此时的王奕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上了副驾驶,就准备眯一会,好在几个小时後跟冯灵灵换班。 …… 走在另一条路的军车上,胡建军开着车一直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马玲儿生性活泼,有着北方女孩特有的大方,见胡建军如此凝重,自然看不过去: “你咋了,臊眉搭眼的?” 面对马玲儿的询问,胡建军这才幽幽开口: “不知道为什麽,我这眼皮直跳,尤其是在想到王奕和冯灵灵的时候。 别人我都不担心,你说王奕能镇得住冯灵灵吗。 他不知道冯灵灵的开车水平,万一冯灵灵要开车,他会不会同意?” 一听这话,马玲儿的脸色也变了: “坏了,这不完犊子了?” …… 十分钟后,坐在副驾驶的王奕并未睡着,而是系上了安全带,且手死死的拽着把手。 “大姐,你有驾照吗?” 冯灵灵认真的点了点头,熟练的操控着汽车: “有的撒,咋个咯?” 王奕幽幽的说道: “要不……我开呢?” 冯灵灵信心十足的大手一挥: “不用,你睡一哈嘛,晚点再给你开,我不累!” 王奕的表情都快哭了: “大姐,这不是累不累的问题,你一直在逆行啊!” 王奕话音刚落,冯灵灵这才如梦初醒般看向道路两旁,发现路上为数不多的汽车都朝着这边行驶,赶着马车的人纷纷唯恐避之不及。 冯灵灵一脸镇定,不慌不忙地说道: “莫慌莫慌,我马上调个头就对咯。”说着,她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在路中央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 王奕只感觉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双手死死地抓住把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车好不容易调正,王奕长舒一口气,刚想劝冯灵灵停车,就看见前方路口的红灯已经亮起,而冯灵灵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王奕惊恐地大喊:“灵儿姐,红灯啊!”冯灵灵却满不在乎地回应:“看见了,怕啥子。” “大姐,红灯要停车的!” “吱嘎……”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过後,冯灵灵好奇的看着王奕眨了眨眼: “红灯要停车?啥子时候改的规定?” 王奕指着冯灵灵手都在抖: “你……你……你是要逼着出家人爆粗口阿你!” 说着,王奕愤恨的解开了安全带,把冯灵灵赶到了副驾驶。 坐回到副驾驶的冯灵灵一脸的委屈,看着窗外深深的叹了口气: “不就是开个车嘛,至於这麽大惊小怪的。以前在我们老家,路又窄又没这些规矩,想咋开就咋开。”冯灵灵小声嘟囔着,声音里满是不服气。 王奕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的念无量天尊来平复心情。 一想到这才刚开始,他就一个头两个大,以至於在对向驶来的车辆按下喇叭的那一刻,借着声音王奕仰天长啸: “造孽阿……”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13章 寒冬腊月,下雨了? 王奕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重新掌控方向盘,朝着吉林方向继续前行。 一路上,冯灵灵虽然不再提开车的事,但嘴里还是时不时小声嘀咕着,对王奕的“大惊小怪”表示不满。 王奕则全神贯注地开车,时不时用馀光警惕地看一眼冯灵灵,生怕她又有什麽“惊人之举”。 三支队伍中,最先抵达目标地点的是胡建军和马玲儿。 一下车,他们就感受到了这里浓郁的自然气息。 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地上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里是大兴安岭,对於整个东三省来说,大兴安岭在八十年代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八十年代,这里的林业和矿业蓬勃发展,一个个林场和矿区如雨後春笋般兴起。 伐木工人的号子声丶机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山林长久以来的宁静。 满载着木材和矿石的卡车在简易的公路上穿梭,将大兴安岭的资源运往全国各地,为国家的建设贡献着力量。 马玲儿和胡建军对视一眼,便朝着远离人群的相反方向走去。 胡建军边走边拿出了罗盘,马玲儿则是在本子上,将胡建军所说的风水面貌详细记录。 第二支展开勘探工作的便是张灵渊和熊瞎子。 由於熊瞎子幻化成了和尚模样,倒是不显得那麽引人注目了。 军车停在了松花江畔的一处隐蔽树林旁。张灵渊下车后,环顾四周,只见江水滔滔,波光粼粼,与岸边的葱郁林木相映成趣。 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熊瞎子的肩膀,示意其跟上。 熊瞎子虽化作和尚模样,但眼神中仍透露出几分野性,它使劲的吸了吸鼻子,还保留着一些动物秉性。 最後抵达任务地点的便是王奕和冯灵灵,这期间倒是没出什麽岔子,二人严格的按照李景阳标注的几个特别的地点前去调查。 按照李景阳所说,这些地点都是从地图上来看,风水较好的地方。 越是这种地方,越容易有妖邪滋生,所以这一趟行动既是探查,也是一次东三省范围内的清扫行动。 经过连续几天的调查,王奕手里的笔记本已经写的满满当当。 他几乎将每一个城市的风水特点,全都记录了下来。 “城东有龙潭山如青龙迤逦而卧,城西有小白山似猛虎盘踞,城南有朱雀山锺灵毓秀,城北有北山丶玄天岭丶桃源山古庙掩映,s型松花江水穿城而过,形成天然太极图型.” “四平地势起伏,龙脉蜿蜒,如同巨龙盘踞。周边水系发达,河流环绕,形成“玉带缠腰”的风水格局。山与水相互依存,调和阴阳,平衡五行。” “山的主峰像一条龙蜿蜒而南,龙脉起伏,脉理清晰,藏风聚气。 山南侧有清澈溪流蜿蜒流淌,如同玉带环绕。陵园的穴位位於山脉的龙脉之首,背靠主峰,面朝流水,藏风聚水。” 完成了此地的调查,二人又马不停蹄直奔周边城市,每走一会,就得停下来查探一下风水,并做好详细记录。 天色渐晚之际,王奕又一次将车缓缓的停在路边,下车后看到的便是一条蜿蜒的河流。 他照常开始判断此地风水,可也就在此时,突然有一滴液体落下,打在了王奕摊开的笔记本上。 “嗯?” 王奕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这一滴水渍,不知为何,他竟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滴嗒……滴嗒……” 越来越多的水滴落下,王奕诧异的抬头看向天空,这才发现,居然下雨了! 王奕赶紧收起了笔记本,生怕记录的内容被雨水打湿。 他错愕的看着头顶阴沉的天空,一脸的困惑: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过年了,这地方怎麽会下雨?” 冯灵灵更是使劲的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说道: “好臭……” 天色愈发暗沉,那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向地面,彷佛触手可及。 细密的雨滴持续坠落,打在王奕和冯灵灵四周,溅起浑浊的水花。 雨滴中裹挟的鱼腥味愈发浓烈,像是有无数条死鱼在附近腐烂发臭,熏得人几欲作呕。 河流在这诡异的雨中也变得躁动不安,原本平缓的水流开始泛起层层涟漪,继而化作汹涌的波涛,拍打着河岸,发出沉闷的声响。 河水的颜色也变得浑浊不堪,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彷佛被注入了某种神秘的力量。 周围的树木在风雨中摇曳,枝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似是在低语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远处的山峦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彷佛一头头蛰伏的巨兽,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王奕带着冯灵灵赶紧回到了军车里,瓢泼大雨紧随其後,这种即视感,不亚於六月飞雪。 反常的天气,让王奕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紧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目光透过雨幕,试图在这混沌中寻得一丝清明。 原本在河边洗衣服的一些村民们,此刻也各个觉得疑惑,再加上这雨水腥臭,便匆匆忙忙的朝着自家跑去。 王奕循着他们的身影看去,远远的能看到这附近的几个村庄,以及一座寺庙。 当即王奕便发动汽车,打算先去那寺庙避避雨,然後再想办法与李景阳取得联系,把这怪事汇报一番。 军车缓缓停在了寺庙外,二人下车,匆匆忙忙的朝着庙里跑去。 就在他们前脚踏入庙门的那一刻,昏暗的天空突然有了霎那间的明亮。 一道闪电划过,接着是闷雷声炸响。 王奕错愕的回头看去,脸庞正好被闪电照亮。 寒冬腊月,大雨突至本就是诡异之事,现在竟又是电闪雷鸣的,怕不是在预示着什麽。 那道闪电划破如墨的夜空,照亮了王奕惊愕的面庞,也将寺庙前的景象瞬间暴露无遗。 雨滴在闪电的映照下,宛如一条条银色的丝线,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滚滚而来,彷佛是天地间的某种巨兽在愤怒咆哮,震得人耳鼓生疼。 寺庙的大门在风雨中“吱呀”作响,彷佛随时都会被这狂暴的力量撕裂。 门内,一尊尊佛像在摇曳的烛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那些佛像的面容似乎也在这诡异的氛围中变得模糊不清,原本慈悲的神情此刻竟多了几分神秘与冷峻。 王奕与冯灵灵站在寺庙内,看着门外的雨幕,各个神情凝重,眉头紧锁…… 第214章 大自然的馈赠 雨幕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点打在寺庙的砖瓦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的腥臭味越来越浓,就像是被一堆腐烂的死鱼包围了似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咋个事嘛,为啥子雨水啷个臭!”冯灵灵一脸好奇的看着窗外的雨幕,还使劲的吸了吸鼻子。 王奕一脸佩服的看着冯灵灵,这种情况下,呼吸都觉得困难,冯灵灵却好似不受什麽影响似的。 “腊月下雨,还有雷云聚集,这天气太反常了……”王奕皱着眉头思索着说道,“看起来这庙里没人,咱们等雨小一点后,就赶紧对此地风水进行勘测,有了结果之後,连同这怪异天气一同汇报给局长。 我总觉得这雨不对劲,这雨中怎麽会有越来越浓的腥臭味呢?” 对於王奕的提议,冯灵灵并不反对,甚至在王奕坐在寺庙中等雨小的时候,冯灵灵都一直好奇的站在门口,看着门外的土洼里逐渐聚少成多的雨水。 阵阵寒风,夹杂着些许雨滴扫入门庭,腥臭的气息在寺中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终於渐渐小了下去,原本如注的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王奕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头对冯灵灵说道: “走吧,趁着雨小,咱们出去看看。” 冯灵灵兴奋地应了一声,率先迈出了寺庙的大门。 两人沿着泥泞的小路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王奕都在东张西望,直到对上了冯灵灵好奇的眼神。 “王奕,你做啥子嘛,你啷个没嘚胡哥那个罗盘,咋个看风水?” 面对冯灵灵的好奇询问,王奕清了清嗓子,从训练结束到现在,可算是有了一个展示一下的机会。 “灵儿姐,勘察风水的方法有很多种,罗盘只是其中一种,通过罗盘勘察风水的学术,名为罗经术,也叫理气派风水。 老胡跟随局长学的就是这个,因此罗盘不离身,一盘观天下。 而我跟局长学的叫形式派风水术,形势派风水术主要着眼于山川河流丶地形地貌等自然环境的形态特徵。 它通过观察山脉的走向丶起伏,山峰的形状丶高低,以及河流的弯曲丶流向等,来判断风水的吉凶。 例如,认为连绵起伏丶蜿蜒如巨龙的山脉是吉象,代表着生气旺盛; 而陡峭险峻丶怪石嶙峋的山脉则可能被视为不吉之象。 除此之外,这两派也有共通之处,比如寻龙点穴,四象理论等等。 古往今来,勘察风水的派系很多,除了我刚才说的这两派,还有八宅明镜派,天星风水术等等。” 冯灵灵好奇地张望着四周,问道:“那这鸭舌岛的风水到底咋样嘛?” 王奕皱着眉头,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地形,缓缓说道: “从这四周的自然环境来看,此地是风水汇聚之地,山水相依,藏风聚气。 不远处那条芦苇塘,是唯一的弊端,若是这苇塘能通河入海,便是死龙盘活。 还有那个寺庙,建在这里实在是不好,尤其是庙的屋顶有宝塔之势,坐落於水塘之策,将此地风水给……”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说到这,王奕愣住了: “不对啊,这地方怎麽会有一座寺庙呢?” “有啥子问题吗?” 冯灵灵好奇的看向王奕问道。 “通常来说,寺庙,道观的建设都十分考究,往往坐落在风水宝地之上。 但此处寺庙不同,正好坐落在此地风水唯一的煞口上。 寺庙的屋顶通常会建造成歇山顶或悬山顶,以应对独特的风水格局。 歇山顶造型优美,线条灵动,有四面歇山顶丶卷棚歇山顶等多种样式,在视觉上给人以轻盈之感。 从风水角度而言,它的独特结构能在一定程度上化解煞口的不良气场,就像一个气场的缓冲带,将煞气进行分散与调和。 而悬山顶较为简洁,有大屋脊和卷棚两种形式,其前後出檐,能使雨水迅速排离建筑主体,在风水理念里,这寓意着将负面的能量如雨水般快速排走,避免其在寺庙周围积聚。 可此处寺庙的屋顶建造成了宝塔式,有句古话说得好,水边见塔,为祸甚大。 这宝塔式屋顶本就有极强的指向性,如今又位於水塘一侧,且处在风水煞口,就如同将这煞口的煞气全都凝聚起来,再顺着塔尖的方向释放出去,使得这一片区域的风水被搅得混乱不堪。 究竟是何人在此地建塔,意欲何为?” 王奕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冯灵灵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较高的地势上,从上而下的俯视寺庙。 “你看,这塔尖的朝向,正对着村子的方向。”王奕指着寺庙屋顶,神色凝重地说道,“这就像是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村子,长此以往,村子恐怕会灾祸不断。” 冯灵灵顺着王奕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咋舌:“这麽厉害?那咋办嘛?” 王奕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这寺庙的建造绝非偶然,背後或许有什麽隐情。 一般情况下,懂风水的人不会如此布局,除非……是故意为之。” “故意的?谁会这麽缺德?”冯灵灵瞪大了眼睛,一脸愤慨。 还没等王奕开口说话,便见村路上涌出了大量的村民。 这些村民中,男女老少都有,各个都拿着箩筐,正朝着河边跑去。 王奕侧头看向了河边,这一看不要紧,更令人惊讶的一幕跃&#x38c9;眼帘。 只见那湍流的水面上,一条一条大鱼,不要命似的往岸上跳,溅起的水花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岸边已经堆积了厚厚一层鱼的尸体,它们大张着嘴,鱼眼凸出,彷佛生前遭受了极大的恐惧。 鱼身的鳞片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冷光,混合着雨水,散发着浓烈的腐臭气息,让人几欲作呕。 那些鱼跳跃的姿态疯狂而扭曲,有的鱼甚至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怪异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岸边坚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即又被後来的鱼群淹没。 鱼群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赶着,不顾一切地逃离水面,即便前方是死亡也毫不退缩。 村民们正是为此而来,他们兴奋的将刚跳上来的鱼丢&#x38c9;箩筐,享受着来自大自然的诡异馈赠……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15章 怪寺,老村,拦路河 王奕和冯灵灵站在不远处,能够清晰的听到村民们激动的交谈声。 “哎呀妈呀,你瞅瞅这鱼,可劲地往岸上蹦躂,这是老天爷给咱送年货来啦!”一个中年大叔满脸笑意,一边手脚麻利地把活蹦乱跳的鱼往箩筐里塞,一边扯着大嗓门说道。 旁边一个大妈也笑得合不拢嘴,操着浓浓的营口口音回应道: “那可不咋的,俺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这场面。 这鱼啊,都不用咱下河捞,自己就蹦到跟前来了,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呐!” 一个年轻小伙手里的箩筐已经装满了鱼,还意犹未尽地看着河里继续往外跳的鱼,兴奋地嚷嚷着:“这下可好,过年都不用买鱼了,还能拿去集市上卖点儿,多挣点钱。”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说道:“不过这事儿也怪了,这鱼咋突然就这麽反常呢?以前可没见过啊。” 中年大叔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说道:“哎呀,大爷,你管它为啥呢!这鱼都跳到眼皮子底下了,不捡就是傻子。 说不定啊,是这河水底下有啥大动静,把鱼都给惊着了。” 大爷还是一脸担忧,嘟囔着:“可别是啥不好的兆头啊,这鱼跳得这麽邪乎,我心里可有点不踏实。” 大妈在一旁拍了拍大爷的肩膀,说道:“你可别瞎寻思了,能有啥不好的。 这就是老天爷看咱辛苦一年了,给咱的恩赐。 赶紧多捡点鱼,回家让你儿媳妇给炖上,保准香!” “不对劲!” 王奕的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疑惑: “十分得有十二分不对劲,这些鱼为何如此?” 在动物界中,倒是不乏有一些集体自杀的例子,比如鲸鱼,曾有报道称,几十头甚至上百头鲸鱼会一起冲向浅滩最终死亡。 再或者蜜蜂。当蜂群受到严重威胁,如无法抵抗的天敌入侵生存环境极度恶化等,整个族群会选择集体自杀。 根据一些专家的言论,蜜蜂是高度社会化的昆虫,当他们判断整个群体无法继续生存和繁衍时,便会采取集体自杀的行为来避免个体被天敌逐个消灭,或在恶劣环境中痛苦挣扎。 很多动物都有这种在极端情况下的群体选择策略,从某种程度上可以看作是为了维护群体的尊严和避免更大痛苦。 眼前的这些鱼群,虽然从没听说过有什麽集体自杀行为,但眼下的这种举动与自杀有何分别? 它们到底在害怕什麽,甚至在明知道上岸就会死的情况下,还依旧一往无前,前仆後继? 带着疑惑,王奕与冯灵灵一同朝着河边走去,他这一身道袍,很快就引起了村民们的好奇注视。 “哎呀妈,这咋还来了个道士?” 中年大叔好奇的看了看王奕,暂时停下了捡鱼的动作: “道长,你们这是来干啥的?” 王奕先是朝着村民们行了道礼,随後方才指了指白花花铺在岸边的死鱼说道: “大叔,我们是途经此地,这种情况在你们这儿经常发生吗?” 旁边的一个大婶顿时笑了起来: “要是经常发生那还好了呢,这可是头一回见着,这麽多鱼自己往岸上蹦躂,就跟不要命似的。”大婶捂着嘴笑道,眼神里满是对这场意外“收获”的欣喜。 王奕微微皱眉,继续问道:“那最近村子里有没有发生什麽奇怪的事儿?除了这鱼反常之外。” 头发花白的大爷接过话茬,神情有些忧虑: “要说奇怪的事儿,还真有。就前儿个晚上,我半夜起来上茅房,就听见村外头传来一阵怪声,像是啥大东西在喘气,又有点像牛叫,可俺们这村子里早就没养牛了啊。 当时可把我吓得够呛,第二天问了一圈,好多人都说也听见了。” 王奕和冯灵灵对视一眼,心中的疑惑更甚。王奕思索片刻后说道: “大叔大婶们,我不是危言耸听,这鱼群反常,再加上这奇怪的声音,恐怕不是什麽好兆头。你们看这鱼,死状怪异,这背後说不定隐藏着什麽危险。” 中年大叔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长,你就别吓唬我们了。 这能有啥危险?不就是鱼跳上岸了嘛,以前没见过,兴许是今年天气怪,把鱼给折腾的。” 其他村民也纷纷点头,显然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一场意外,而不是王奕所说的潜藏危险。 见村民们现在都在收获的欣喜之中,根本听不进去劝,王奕索性转移了话题,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寺庙问道: “你们可知道这处寺庙是什麽人建造的?” 热情的中年大叔看了看王奕所指的方向,乐呵呵的说道: “这庙可有年头了,怎麽也得百年了。 知不道是谁建的,就知道四十多年前这庙破败了,有一夥说是外地经商的人,重修了这座庙。 後来也不知道咋的了,修完庙就没动静了,又赶上打仗,兵荒马乱的,也就没人管了。” 四十多年前…… 正是打仗的时候…… 一会儿外地经商的人重修了这座庙,才将庙顶建成了宝塔式? 这件事在王奕的心里留下了一个问号,他不着痕迹的忙着捡鱼,也算是套套近乎。 冯灵灵则很受大妈们的喜欢,她们纷纷围着冯灵灵不断夸赞,甚至还要给介绍对象。 一位大妈拉着冯宝宝的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哎呦,姑娘,你长得可真俊呐!多大了呀,有对象没?” 冯宝宝歪着头,一脸茫然:“对象?啥子是对象?能吃不?” 大妈们被逗得哈哈大笑,另一位大妈赶忙解释: “傻姑娘,对象就是以後要跟你一起过日子的人呐。 你看你这模样,找个对象肯定不难。咱村子里有不少好小伙儿,大妈给你介绍介绍呗?” 冯宝宝皱着眉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要得要得,不过我现在还有事,要跟王奕一起办,办完了再说。” 王奕在一旁一边帮着捡鱼,一边偷笑着听她们对话。 一位大叔瞧见了,打趣道:“哟,道长,你看人家姑娘都忙得顾不上找对象,你还拉着人家一起干活儿呢?” 王奕笑着回应:“大叔,我们这确实是有重要的事儿。 对了,大妈大叔们,你们真不晓得当年那些重修庙的外地人,留下过啥特别的物件,或&#x4b7e;这庙有没有啥特殊的讲究?”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16章 时代的缩影 一位大爷磕了磕烟袋,缓缓说道:“特别的物件?还真没听说过。就是这庙修完后,一直冷冷清清的,也没人来管,更没人来上香。” 另一位大叔也在一旁点头:“是啊,晚上从那路过,心里直发毛,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你,所以大家都不爱靠近那地儿。” 王奕微微皱眉,继续追问:“那你们知道这庙以前有啥传说不?” 一位年纪稍大的大婶接过话茬: “我听老辈子人讲,这庙以前可灵验了,能保佑咱这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後来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慢慢败落了。” 王奕点点头,心里暗自琢磨,这庙从兴盛到衰败,再到被神秘外地人重修,其中定有蹊跷。 他们把庙顶修成宝塔式,破坏风水,和现在鱼群的怪异行为,说不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时,河里的鱼跳得更凶了,不断有鱼重重地摔在岸边,溅起一片片水花。 也幸亏是王奕和村民们套了近乎,且冯灵灵很受大妈们的喜欢。 因此在得知二人是途经此地,还没有落脚点地方之後,便纷纷热情的邀请二人进村。 王奕在心中也暗自计划,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一下这个村子。 从这座寺庙的风水来看,後期修改的宝塔式屋顶显然是在针对这个村子。 王奕和冯宝宝随着村民们进了村。一路上,王奕留意到村子的布局看似寻常,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 房屋的排列杂乱无章,道路也蜿蜒曲折,彷佛刻意为之。 进了村子,一位热心的大妈拉着冯宝宝的手,热情地说: “姑娘,你们就住我家吧,正好我家那间屋子一直空着,乾净得很。” 王奕连忙道谢:“大妈,那可太麻烦您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直下个不停,王奕和冯灵灵坐在炕头上,热情的老两口又是烧水,又是炖鱼,好不热闹。 趁着这个机会,王奕也在跟大妈攀谈,期间就询问到了为何这村子的建造如此杂乱。 大妈笑了笑,回忆着说道: “当年呐,那帮犊子玩意儿占领了营口,咱这嘎达一下子就沦为殖民地了。 港口全被他们把控,还强征咱老百姓去挖矿,那日子过得,老遭罪了。 俺们这村子也没躲过这一劫,可咱村的年轻小伙儿和大姑娘们,没一个孬种,都偷偷摸摸地组织起抵抗力量了。 这村子里的房子,都是那时候重新盖的,曲里拐弯儿的,就是为了方便打游击,让那帮狗日的摸不着头脑。 房子和道修成这样,敌人一来,咱撒腿就能跑,还能借着对这旮旯地形的熟悉,设下埋伏,冷不丁地给他们来一下子,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但後来啊,仗打得越来越凶,好多乡亲都牺牲了,村子慢慢就变成现在这熊样了。”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王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想到这村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段故事。 不过转念想想倒也是,苦战的那些年,东北哪有容易的地方? 他们在营口设立了伪政权,对当地进行残酷的殖民统治,实行保甲制度,通过严厉的管控手段,对民众进行严密监视和镇压,限制民众的自由,稍有反抗就会遭到残酷镇压,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同时,又对营口的经济进行了疯狂掠夺。 他们控制了营口的港口,将营口作为掠夺东北资源的重要据点,大量的煤炭丶木材丶粮食等战略物资被源源不断地运往日本,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结构和发展。 例如,日本企业垄断了营口的纺织丶制盐等行业,挤压了民族企业的生存空间,使当地的工商业遭受重创。 并且为了更好的控制,他们推行奴化教育,试图磨灭当地人民的民族意识和反抗思想。 在学校中,强制教授外语,灌输侵略者的文化和价值观,篡改历史教材,让学生接受殖民统治理念,从精神层面奴役营口人民。 眼前的这个小村子,不过是那个时代整个东三省的缩影,哪个地方没点故事,如今的黑土地,哪里没埋着英雄骨呢?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不过天依然阴沉的可怕。 看着窗外昏暗且压抑的天空,王奕思量着目前的所有发现,心想着等雨彻底停了之後,他再去好好的研究一番此地风水。 这毕竟是他加入749局后的第一次任务,也想完成的漂漂亮亮,起码掌握更多的信息后再进行汇报。 可他不知道的,雨虽然是停了,但市气象局,却在加班加点,拉响了紧急警报,一场别开生面的会议,临时召开。 八十年代的市气象局,是一栋略显陈旧的四层小楼,外墙的涂料在岁月的侵蚀下斑驳脱落,露出了里面青灰色的砖块。 楼前的旗杆上,五星红旗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与楼内紧张忙碌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一楼的观测大厅里,几台大型的气象观测仪器嗡嗡作响,表盘上的指针不停跳动,记录着各种气象数据。 墙上挂着的巨大黑板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符号和数字,旁边的工作人员正拿着粉笔,神色焦急地更新着最新的数据。 “老张,这数据太反常了!”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指着仪器上的数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降水量远超历史同期,气压也低得离谱,这天气系统完全乱套了!” 被称作老张的中年男子眉头紧锁,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忧虑: “我干了这麽多年气象工作,还从没见过腊月下雨这麽诡异的情况。 赶紧把这些数据整理好,交给李局长。” 二楼的资料室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纸张的气息。 工作人员们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图表中穿梭,翻找着以往类似天气状况的记录。地上散落着各种文件,椅子也被随意地摆放着,一片狼藉。 “找到了!”一个工作人员兴奋地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泛黄的资料,“1956年好像也出现过类似的极端天气,不过规模和这次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与此同时,三楼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李局长站在投影仪前,身後的幕布上显示着各种气象云图和数据报表…… 第217章 名为,749局 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同志们,这次的天气异常情况十分严峻。”李局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根据最新的数据,一场大规模的极端天气正在形成,而且范围还在不断扩大。如果我们不能及时采取措施,将会给全市乃至周边地区带来巨大的灾难。” 台下的工作人员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一个年轻的女同志站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局长,我们该怎麽办?这种极端天气的成因是什麽?” 李局长叹了口气,说道:“目前还无法确定具体的成因,腊月天正在形成暴雨层,这种事情完全是违反常识的,更没有任何数据能进行参照。 但我们必须尽快和上级部门取得联系,请求支援,否则这样的降水量,一定会引发多个地区的洪灾。 同时,加大气象监测力度,密切关注天气变化,争取提前发布预警,减少损失。” 会议室内的气氛愈发紧张,每个人都深知这次任务的艰巨性。 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彷佛在催促着他们抓紧时间。 “散会!大家立刻行动起来!”李局长的话音刚落,工作人员们便迅速起身,快步走出会议室,各自奔赴工作岗位。 楼道里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每个人都在为应对这场即将到来的灾难而争分夺秒。 “喂?是省武警总队吗,我这里是市气象局,根据当前气象数据模型分析,我市正面临着极其严峻的气象灾害风险。 截至目前,累计降水量已突破历史同期极值,降水强度持续维持高位,且降水云团仍在持续聚集并向周边区域扩散。 基於此,我们已发布洪水黄色预警,并且依据降水趋势预测,预警级别极有可能在短期内进一步攀升。 请贵单位尽快将此预警信息下达至各支队,提前做好抗洪抢险的人员丶物资调配以及应急响应准备,确保在灾害发生时能够迅速投入救援工作,最大程度保障人民生命财产安全。” “喂?是营口军分区吗,我这里是市气象局。从气象卫星云图以及地面监测数据综合研判,我市及周边地区正处於一场罕见的极端天气系统影响之下。 强降水导致河流水位迅速上涨,部分区域已出现河水漫溢的风险,预计在未来数小时至数天内,洪水风险将进一步加剧。 特向贵单位通报这一紧急情况,希望能够协调军队力量,提前做好抗洪救灾的各项准备工作,包括但不限於人员的紧急部署丶防汛物资的前置储备丶对重点区域和薄弱堤段的巡查加固等,以便在洪水灾害发生时能够高效开展抢险救援行动,共同应对此次灾害挑战。” 营口分军区内,接电话的参谋刘琦诧异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确是市气象局的专用号码。 可这是大冬天啊,暴雨所造成的洪灾,这是多麽小众的字眼? 他侧头看了一眼窗外,鸭舌岛下雨的时候,其他地方只是阴天,大家只是觉得可能要下雪了,谁能想到不久前,鸭舌岛已经下过一场雨了。 “你们没搞错吧?下雨?是下雪吧?” 刘琦刚提出质疑,电话那头市气象局的工作人员语气愈发焦急: “刘参谋,千真万确,绝不是下雪! 目前鸭舌岛一带降水情况极为异常,降水量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而且降水还在持续,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洪水随时可能爆发。 气象卫星云图显示,这个异常天气系统还在不断扩张,周边区域都面临着巨大风险。” 刘琦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上的诧异瞬间被严肃取代。 他紧紧握着听筒,眼神迅速扫向墙上的军事地图,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策略。 “好,我明白了。气象局的同志,感谢你们及时通报。 我会尽快向首长汇报,请随时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之後,刘琦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司令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 听到里面的声音,刘琦推门而&#x38c9;: “首长,出事了……” 然而一开门,刘琦便愣了愣,因为坐在办公室里的不是总司令彭少海,而是副司令陈昭。 “小刘,怎麽了,匆匆忙忙的?” 陈昭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刘琦焦急地说道:“陈副司令,市气象局紧急通报,我市及周边地区正遭受罕见极端天气。 鸭舌岛一带降水异常,降水量远超正常范围且还在持续,洪水随时可能爆发,气象卫星云图显示异常天气系统还在不断扩张,周边区域都面临巨大风险,他们已经发布洪水黄色预警,预警级别还有可能进一步攀升。” 陈昭诧异的皱了皱眉: “什麽?这眼瞅着就过年了,你告诉我要下暴雨,还可能导致洪灾?” 陈昭自然对此觉得难以置信,但刘琦紧接着将气象局发来的传真递给了陈昭。 陈昭接过传真,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数据和分析,脸色愈发凝重。 他紧盯着那些远超正常范围的降水量数值,以及气象卫星云图中不断扩张的异常天气系统标识,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小刘,这事儿太棘手了。彭司令临时接到命令,去战区开会还没回来,可这灾害不等人啊。” 陈昭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你马上通知作战丶後勤丶通讯等各部门负责人,十五分钟後到作战室集合,咱们先研究出一个初步的应对方案。 在此期间,我也会尝试与彭司令取得联系,咱们双管齐下,争分夺秒!” “是!”刘琦立正敬礼,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去传达命令。 陈昭则是看了一眼钟表,估算了一下时间,试着给战区办公室打去电话。 接电话的文书在得知陈昭有紧急情况要找彭少海后,赶忙起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此时,办公室内,彭少海等东三省各个军区司令,此刻全都在会议桌前就坐。 这间会议室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军事地图和战略图表。 战区副司令此刻正严肃的看着众人,沉声说道: “本次会议的主题只有一个,那便是传达总司令的意思。 现在总司令正在参加演习,因此没法亲自前来,便由我来向各位传达指示。 自今日起,在座各位司令,在履行原有职责之外,还需全力配合我战区新增设的高保密单位。 该单位的任何行动,有战区内最高优先权,各军区务必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同时,请务必牢记,该单位的保密程度为最高级别,所以任何参与到该部门行动的人员,必须得经过案前审查,案后谈话,以及保密协议的签署。 这个单位的名字很好记,请各位牢记在心中,名为;749局!”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18章 寒冬腊月,闹了洪灾 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低语声,众人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彭少海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这749局究竟是何方神圣,此前竟从未听闻。 一位军区司令忍不住开口问道: “副司令,这749局到底是干什麽的?如此高的保密级别,还拥有战区内最高行动优先权,总得让我们知道配合的是个什麽性质的单位吧。” 副司令神色平静,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沉稳地说道: “各位,749局的特殊性就在於它的高度保密性。 有些信息目前还不能透露给大家,但请相信,设立这个单位是出於对国家和人民至关重要的考量。” 另一位司令接着追问:“那我们配合的具体工作方向大概有哪些?总得给我们个大致的概念,不然後续行动起来,我们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副司令轻轻摇了摇头,说道: “现在还不是透露这些的时候。等需要各位配合具体行动时,自然会有详细的任务说明和指示下达。目前,大家只需记住,一旦749局提出协作需求,务必全力以赴。” 彭少海沉默片刻,站起身来,严肃地说道: “副司令,我理解保密工作的重要性,也坚决服从战区的安排。 但我希望在後续的协作中,能有一个沟通机制,方便我们军区与749局对接,提高工作效率。” 副司令点了点头,说道: “这个自然会有相应的安排。各位都是经验丰富的将领,相信大家能理解我们的难处。 749局所涉及的工作内容极为特殊,不到必要时刻,很多信息都必须严格保密。”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众人心中虽然充满疑惑,但也明白军令如山,对於这样一个神秘的单位,只能等待後续的进一步指示。 在这个看似平常却又暗藏玄机的会议上,749局这个名字,如同一个谜团,深深烙印在每一位军区司令的心中,让他们对未来与这个神秘单位的合作充满了好奇与不安。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文书匆匆走进来,在副司令耳边低语了几句。 副司令微微皱眉,转头看向彭少海,说道: “彭司令,你军区的陈副司令有紧急情况找你,电话已经接到隔壁办公室了,你先去接一下吧。” 彭少海闻言,心中一沉,他很清楚,若不是很重要的事情,陈昭不会在这个时候联系他。他起身,快步走出会议室,来到隔壁办公室,拿起电话。 “陈昭,怎麽回事?”彭少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几分急切。 电话那头,陈昭快速而简洁地汇报了市气象局的紧急通报,以及目前营口地区可能面临的洪灾危机。 “什麽?”彭少海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脸上满是震惊与困惑。 腊月里暴雨倾盆,甚至可能引发洪灾,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陈昭,你确定消息准确?腊月本应天寒地冻,怎麽会出现如此极端的天气状况?” 电话那头,陈昭的声音同样透着焦急与无奈: “彭司令,千真万确,气象局传来的传真数据摆在眼前,鸭舌岛一带降水量远超正常范围,且还在持续,气象卫星云图显示异常天气系统不断扩张,周边区域都岌岌可危,他们已经发布了洪水黄色预警,局势十分严峻。”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彭少海眉头紧锁,脑海中迅速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这天气反常得太过离谱,难道是自然环境出现了重大变故?可如此罕见的情况,事先竟毫无徵兆。” 他深知,这种极端天气一旦引发洪灾,将给营口地区的百姓带来巨大的灾难,房屋可能被冲毁,农田会被淹没,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将遭受严重威胁。 沉默片刻,彭少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陈昭,你先按计划召集各部门负责人商讨应对方案。 我会在最短的时间赶回去,主持大局。 另外,务必密切关注天气变化,及时收集各方信息,随时向我汇报。” “是!” 挂断了电话之後,彭少海匆匆忙忙的和战区副司令说明了当下的情况。 这件事,就连副司令也错愕不已。 “既然如此,彭司令你就赶紧回去吧,有任何新情况及时汇报,我们会评估情况予以支援!” 彭少海点头答应之後,便匆匆忙忙的赶路回程,在这一路上,他都眉头紧锁,困惑不已。 这场雨完全违背了人们对季节气候的认知,现在外面的温度普遍到了零下,按理说就算是有雨,落下来也得成冰雹。 可怎麽会在这样的季节,这样的气温下,还会发出暴雨预警,甚至到了会引发洪灾的程度? 怪!太怪了! 彭少海坐在疾驰的车上,望着车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他深知,此次洪灾若真的爆发,营口地区将会面临一场严峻的考验。 夜幕降临,雨便又下了起来,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豆大的雨点狠狠地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彭少海坐在车内,目光紧盯着前方,神色凝重。 雨刷快速地摆动着,试图拂去挡风玻璃上的雨水,但似乎总也擦不干净,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而混沌。 路上的车辆都打开了车灯,一束束光线在雨幕中穿梭,像是夜色中的萤火虫,努力照亮着前行的道路。 彭少海心中暗自思忖,这场雨究竟是从何而来,又为何会如此猛烈。 他深知,这样的天气对於即将可能爆发的洪灾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他必须尽快赶回营口,主持大局,带领军民共同应对这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车内的气氛沉闷而压抑,司机专注地开着车,不敢有丝毫的分神。彭少海则默默地坐在後排,目光时而望向窗外,时而紧闭双眼,思考着应对之策。 街道上,人们匆匆忙忙的四处避雨,对於这种诡异的反常天气也觉得疑惑。 也就是这个年代没有网路,否则铁定又是霸榜热搜的大新闻了。 鸭舌岛上,河面水位在暴雨中不断上涨,一些上了年纪的村民,经验丰富,早就开始在自家院子里忙活着,用沙袋堆砌起简易的防洪堤,试图阻挡即将到来的洪水。但他们的努力在愈发汹涌的雨势面前,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见刚停不久的雨又一次落下,且相较於上次更加猛烈。 王奕深知此事不能再耽搁,赶紧便带着冯灵灵来到了村大队,借来了电话,紧急拨打了749局的号码……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19章 大规模行动,抗洪救灾 “局长,出事了,营口市腊月天反常的开始下雨,雨水中带有腥臭味。 这雨越来越大,水位上升很快,再这麽下去,肯定会发洪水!” 电话里,王奕的声音急促,还带着几分在风雨中奔波后的喘息。 李景阳在电话那头神色一凛,手中的笔不自觉地顿住, “你先别急,慢慢说,把详细情况都告诉我。” 王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有条不紊地将他们在鸭舌岛的所见所闻,从怪异的天气丶神秘的寺庙风水,到鱼群的反常行为,以及村民们听到的怪声,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李景阳。 李景阳听完,沉默片刻后说道: “王奕,你的汇报很及时,我会立刻安排队员前往鸭舌岛与你以及冯灵灵汇合。 你们二人暂时按兵不动,等我们前往,详细探查!” “是!” 挂断了电话之後,李景阳皱着眉,忧心忡忡地来到了地图前,视线落在了鸭舌岛的位置上。 他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了一般,紧锁着那片区域,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额头上也浮现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地图上轻轻敲击,一下又一下,彷佛在与内心的焦虑和疑惑进行对话。 “腊月暴雨,还伴有腥臭味,鱼群反常,寺庙风水异常……”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困惑与凝重。 在他脑海中,各种线索如乱麻般交织。这场反常天气显然绝非自然现象那麽简单,背後或许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神秘的寺庙,在战争时期被外地经商之人重修,还将屋顶建成了破坏风水的宝塔式,这背後究竟有何目的? 那些鱼群不顾一切地往岸上跳,是受到了什麽力量的驱使? 而那弥漫在雨水中的腥臭味,又来自何处? 显然,这鸭舌岛藏着秘密,而且留给他们的调查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紧迫,洪灾随时可能出现,因此李景阳迅速向其他队员的传呼机,发出了前往营口集合的信息。 此时,张灵渊正和黑熊精在松花江畔仔细勘察风水。 张灵渊靠着双指探穴,以及观山察水的法子,将此地风水变化悉数掌握,虽然此次行动李景阳也给他配备了普通的罗盘,但张灵渊压根就不需要。 黑熊精则在一旁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凑到张灵渊身边,看着罗盘上的指针,一脸疑惑。 突然,张灵渊腰间的传呼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他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快速掏出传呼机查看信息。 看完后,他脸色一沉,迅速收起罗盘,转身对黑熊精说道:“有紧急任务,去营口鸭舌岛集合!” 黑熊精一听,原本憨态可掬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嗷,终於有事儿干了!”它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起他们携带的简单装备。 另一边,胡建军和马玲儿正在大兴安岭的深山里。 胡建军手中的罗盘在树木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与周围的自然气息相互呼应。 马玲儿则在一旁认真地记录着胡建军报出的风水数据和特徵。 传呼机的声音打破了山林的宁静。 胡建军听到声音,手一抖,差点把罗盘掉在地上。他赶紧稳住罗盘,拿出传呼机查看。 马玲儿也凑了过来,看到信息后,惊讶地说道:“这麽严重?” 胡建军神色凝重,迅速收拾好东西,“别愣着了,赶紧去集合地点,这次任务肯定不简单。”马玲儿用力点点头,两人迅速朝着停车的地方赶去。 在赶回749局的路上,张灵渊驾驶着军车,表情严肃,目光紧紧盯着前方,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车速在安全范围内提到了最快。 车轮卷起地面的尘土,在身後留下一道长长的烟尘。 黑熊精坐在副驾驶,难得地安静下来,似乎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它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张灵渊,心中暗自猜测着这次任务的艰巨程度。 胡建军和马玲儿这边,胡建军一路风驰电掣,马玲儿紧紧抓着扶手,眼睛盯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色,心中默默祈祷着事态不要更加恶化。 车内的气氛紧张压抑,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不断回响。 李景阳独身一人从长白山警备区出发,749局所有成员,此刻三路而行,朝着同一个集合地点赶去。 一入营口市,李景阳便注意到头顶的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铅板压着,黑沉沉地彷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细密的雨丝如牛毛般不断坠落,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混杂着潮湿的水汽,钻进他的鼻腔,令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而在靠近鸭舌岛的时候,李景阳便注意到了穿着雨衣的抗洪队伍,浩浩荡荡地朝着岛上进发。 他们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 走在最前面的是营口军分区的战士们,他们身着绿色的军装,外面套着黑色的雨衣,步伐整齐有力,每一步都踏在积水里,溅起高高的水花。 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他们的衣领,但他们浑然不觉,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是一种坚定的使命感。 队伍中,有的战士扛着沉重的沙袋,沙袋在他们的肩膀上压出深深的痕迹,可他们的腰杆依旧挺得笔直。 他们喊着响亮的口号,“一二一,一二一”,声音在风雨中回荡,彷佛是对这场灾难的宣战。 除了搬运沙袋,战士们还积极投入到加固堤坝的工作中。 他们手持铁锹,迅速地将岸边的泥土铲起,填补在堤坝的缝隙处。 他们动作娴熟且迅速,泥水溅到了脸上,他们只是随意一抹,便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一些经验丰富的战士,还会在堤坝的薄弱部位,用木桩和铁丝网进行加固。 他们两人一组,一人用力将木桩砸入泥土中,另一人则快速地将铁丝网缠绕在木桩上,再用石块和泥土压实,以此增强堤坝的抗冲击能力。 显然,洪灾预警已经发出了,营口分军区和当地武警队伍纷纷出动,在受灾预测最为严重的中心地带,也就是鸭舌岛处设立抗洪的第一道防线。 所有参与此次行动的人,心里都觉得荒谬至极。 寒冬腊月,天降大雨,甚至会引发洪灾,这些关键片语合在一起,令人匪夷所思……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20章 749莅临营口军区,全军欢迎 李景阳下了车,置身在大雨之中,身上的衣服很快便被雨淋湿了。 他皱着眉看了看四周,不远处的河边全是死鱼,且直到现在,还有鱼源源不断地往岸边跳。 空气中弥漫着的腥臭味充斥在鼻腔,令人几欲作呕。 李景阳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适,朝着鱼群跳跃的河边走去。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些死鱼。 只见它们眼睛凸出,鳞片脱落,鱼鳃大张,彷佛在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李景阳伸手触摸了一下鱼身,发现鱼体冰冷且僵硬,似乎死亡时间并不长。 “局长!” 王奕和冯灵灵匆匆跑了过来,将一件雨衣披在了李景阳的身上。 “这些鱼是因为恐惧,才从河里跳出来的,这河底下莫不是有什麽东西?” 李景阳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三人的身边是来来往往,加固河岸的士兵们,在注意到了李景阳也穿着军装之後,自然觉得疑惑。 “那位首长,怎麽感觉面生,好像从没见过?” “还真是,你看这首长怎麽跟道士在一块?” “要我说这雨下的可够邪性,是得找个道士看看……” 他们小声谈论的声音很快便被大雨淹没,李景阳皱着眉,沿着河边往前走去,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王奕在电话里提到的那座寺庙。 此时,寺庙已经被临时徵用,设立了抗洪救灾专项小组办公室。 “局长,您看这寺庙的屋顶,是宝塔式的吧,而且我注意到,当太阳升起时,塔顶的阴影会像是一把刀似的,插入後面的村子,我觉得这不对劲。” 闻听王奕所言,李景阳轻轻地点了点头: “的确不对劲,通常宝塔在风水中是起到镇邪祈福丶聚气纳祥的作用,但几乎不会有人,将寺庙与宝塔结合,形成这麽个不伦不类的东西。 寺庙的四方正位上,却偏偏托举着半边宝塔,你看那屋顶,像不像一座塔被砍了头,强行塞在了寺身上?” “还真是,只是我不明白,也就是说这还真是有人刻意为之? 只是我不明白,这麽做的意义是什麽。” 李景阳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带着二人朝着那寺庙走去。 此时正值夜深,庙中烛火摇曳,昏暗的烛火光芒下,一些干部正看着眼前的河渠流向地图,制定完善的防洪计划。 身为此次行动的总负责人,武警大队大队长陈木森站在巨大的河渠流向地图前,眉头紧锁,双眼布满血丝,紧紧盯着地图上不断变化的水位标识。 他的手中紧紧握着一支红笔,在地图上快速地标记着各个危险区域,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这里水位上升太快,必须加派人手;这段堤坝最薄弱,得立刻运送更多沙袋过去加固。” 营口分军区司令彭少海则在一旁不停地对着对讲机大声下达指令: “三连听令,马上前往李家村,那里的村民还没完全疏散,动作要快! 四连,立刻把储备的木桩和铁丝网运往三号堤坝,那边已经出现了渗漏迹象!” 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呼喊而变得沙哑,但他顾不上喝一口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和着雨水,打湿了他身前的作战计划。 周围的工作人员们也都忙得不可开交,有的在飞速记录着最新的水情数据,有的则在不停地接听电话,传达着各方的紧急消息。 整个寺庙内充斥着紧张的氛围,墙壁上的地图被雨水溅湿,字迹有些模糊,但没有人有时间去理会,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这场与洪水的生死较量上。 李景阳带着王奕和冯灵灵步入寺庙,很快便被两名卫兵给拦住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由於李景阳穿着军装,而且肩上扛着军衔,因此卫兵说话十分客气。 “首长,您是哪个部分的,现在这里已经是抗洪救灾临时办公室了,没有特殊的事情,请不要入内!” 说着,卫兵的眼神还颇有些疑惑的在李景阳身後的二人身上打量了一番。 一个看上去颇有几分潇洒的道士,以及一个一直在发呆的姑娘,和这位穿着军装的人站在一起,怎麽显得那麽不伦不类。 面对卫兵的询问,李景阳沉声说道: “帮我通报一声,就说长白山警备区749局有案子要查,需要和你们首长有信息互通。” “长白山警备区749局?” 卫兵的心里颇有些疑惑,他从来就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一个单位。 不过见李景阳说的煞有其事,虽然满心不解,还是迅速转身进入办公室通报。 来至庙中,卫兵快步走到了彭少海面前,敬了个礼后说道: “首长,门外来了一位上尉,说是长白山警备区的,有案子要查,想要见您。” 闻听此言,本就忙的心烦意乱的彭少海大手一挥: “这都什麽时候了,这都什麽时候了,哪有功夫管什麽案子,告诉他,现在任何事都没有抗洪救灾重要!” 说着,彭少海又拿起了通讯器,开始调度各个部队。 卫兵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当即点了点头: “是,我这就去跟他们说,让749局有任何事情都过後再说。” “等会!” 就在卫兵转身的那一刻,彭少海错愕的叫住了他: “你刚才说什麽?” 卫兵一怔: “门外的那个上尉,说他是长白山警备区,749局的。” 听到749局这几个字,彭少海顿时瞪大了眼睛,他这前脚刚在战区开完会,整个会议都在围绕749局召开,现在居然就见到真人了? “快,带我去见他!” 彭少海心中一直都很好奇,这749局到底是干什麽的。 如今,749局的人找上门来,於情於理他都不能置之不顾。 卫兵也不知道为何彭少海态度转变这麽大,不由得在心里琢磨,这749局是干什麽的。 彭少海快步走出办公室,在寺庙门口看到了李景阳一行人。 他上下打量着李景阳,眼中满是好奇与探究: “上尉,你是749局的?” 李景阳轻轻地点了点头,做了个自我介绍: “749局局长,李景阳。” 彭少海二话不说,赶紧把李景阳三人请了进来,并在侧面的一间临时的会议室内入座。 “李局长,我们接到了战区命令,749局的任务有最高优先顺序。 只是我不明白,你们为何来这里,你们所说的案子,又是怎麽回事?”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21章 营口的风水,被人为设计过 李景阳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彭司令,先跟我说说,目前的情况吧。” 虽然李景阳的军衔并不如彭少海高,但毕竟战区下令,749局有最高优先顺序,这便意味着只要涉及到了749局的行动,这位局长见官大三级。 因此彭少海点了点头,语气凝重的说道: “现在情况很不乐观,气象局接连发出红色预警,水位持续攀升,多个堤坝已经出现了管涌和决口。 刚刚又收到消息,洪水引发了泥石流,周边好几个村子都被泥石流困住,通信中断,具体伤亡情况还不清楚。” 说到这里,彭少海满脸疲惫与焦虑,狠狠揉了揉太阳穴。 “这雨要一直这麽下,情况只会更加棘手,我们的救援难度也会越来越大。” 李景阳闻言,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後便开口说道: “彭司令,既然你们在开展抗洪救灾的行动,那麽一定有这一带的水域图吧,可否让我看看?” 彭少海面对李景阳时,自始至终都是一头雾水。 他并不明白对方的意图,又因为战区会议中说明,749局涉及的任何事情,都要按最高保密程度执行,所以没法过多追问。 面对李景阳的要求,彭少海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好奇点头答应,匆匆去往办公室拿来了地图。 这份地图在李景阳的面前摊开,整个营口的水域都在这地图上被标注出来。 营口市位於辽东半岛中枢,渤海东岸,大辽河入海口处。 在这份摊开的地图上,最醒目的当属大辽河。 它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自东北向西南贯穿整个营口市,是营口市重要的水上交通要道和水源地。 大辽河河面宽阔,水流湍急,在此次洪灾中,汹涌的河水不断冲击着两岸的堤坝,成为抗洪救灾的重点区域。 除了大辽河,还有大清河丶碧流河等河流分布在营口市的不同区域。 大清河发源於盖州棋盘山南麓,它流经盖州丶盘山等地,河道相对较窄,但在暴雨的侵袭下,水位也迅速上涨,周边的农田和村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碧流河则是营口市与大连的界河,河水清澈,平时水量较为稳定。 然而,这次反常的天气让碧流河也一改往日的平静,河水漫溢,给沿岸的居民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在地图上,这些河流相互交织,构成了营口市复杂的水域网路。 河流周边分布着众多的湖泊和湿地,它们在调节洪水丶涵养水源方面起着重要作用。 但在这场罕见的洪灾中,这些湖泊和湿地也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水位不断上升,随时有决堤的危险。 王奕和冯灵灵一左一右,站在李景阳的身边看着这份地图。 看着看着,王奕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局长,从地图上来看,咱们所在的这处寺庙,在这个位置……” 王奕在地图上一指,随後继续说道: “这就更奇怪了,这份地图等同於是让我们站在上帝视角,纵览整个营口的风水。 而这个寺庙,难道是巧合吗,恰巧建在了营口风水的‘龙穴’之上。” “龙穴?”冯灵灵疑惑地重复道,“这是什麽意思?” 王奕解释道:“在风水中,龙穴被视为极其关键的位置,是山脉和水脉交汇丶气场最为旺盛之地,被认为是藏风聚气的绝佳所在。 通常来说,在龙穴上建造的建筑,会受到天地灵气的滋养,福泽深厚。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可这座寺庙却被改成破坏风水的格局,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李景阳盯着地图上寺庙的位置,神色凝重的思索着什麽,随後方才抬起头来,看向彭少海说道: “彭司令,可否帮我个忙,帮我查一查这寺庙最初建造时的图纸,我想知道这处寺庙原来的样貌。” 彭少海一怔,神情是肉眼可见的困惑: 他不明白,李景阳代表的这个749局,到底是来干嘛的。 现在正是抗洪救灾的重要时刻,不帮忙也就算了,难道还特地来添乱? 天灾当前,查什麽寺庙啊? “那个,李局长,这事恐怕真不好办。 我的兵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实在腾不出人来。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抗洪救灾,这些奇奇怪怪的调查,能不能先放一放? 百姓们还在洪水中受苦,我们当务之急是保护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彭少海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 李景阳神色诚恳,语气坚定地说道: “彭司令,我理解你的担忧,我们749局同样心系百姓。但你也看到了,这场洪水和反常天气远非自然现象那麽简单。 我们所做的调查,看似和抗洪救灾无关,实则是在寻找这场灾难的根源。 只有找到天气反常的原因,并寻求破局之法,才有可能让这场大雨尽快平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否则,就算暂时堵住了堤坝,大雨不听,早晚还是得决堤。” 彭少海听完,眼中满是疑惑与难以置信。 李景阳的言外之意他听明白了,也就是说他们现在的这些调查,是为了让雨停下来? 这不扯呢吗? 老天什麽时候下雨,还能人为控制了? 彭少海是个直性子,因此此刻脸憋的通红,忍了半天才没把质疑的话说出口。 回想起战区会议上,副司令代表战区总司令提出的要求,彭少海一咬牙点了点头: “行,我去给你们办,尽快让人把地图送来!” 说着,彭少海离开了临时会议室,当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人时,李景阳方才看着眼前的这份地图说道: “这个案子和以往的案子不同,没有什麽可直接追溯的线索,所以我们就只能找一个最可疑的突破口顺藤摸瓜。 刚才王奕说的对,这处寺庙的选址显然是刻意为之,在龙穴上修筑寺庙,就等同於是往龙穴插了根钉子。 我有个大胆的设想,还需要证实,你们立刻给建军他们发传呼,让他们在抵达营口前,分别去这几个地方看看……” 李景阳在地图的几个位置上指了指,随後沉声说道: “让他们去看看,这些地方,是否也有寺庙,或者曾经有过!” 王奕若有所思的点头答应,紧接着猜测着说道: “局长,您的意思是说,营口的风水,早在很多年前,就被人设计过?” 李景阳皱着眉,忧心忡忡的看向了窗外的雨幕: “但愿,是我想错了……”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22章 阴阳两级,合为太极 王奕和冯灵灵迅速按照李景阳的指示,给胡建军和马玲儿发送传呼。 与此同时,彭少海也在全力协调人手,寻找寺庙最初的建造图纸。 寺庙外,洪水的威胁愈发严峻,不断有新的险情传来。 士兵们在狂风暴雨中拼尽全力,加固堤坝丶疏散群众,可洪水的势头却丝毫未减。 大雨下了足足一夜,直到清晨方才暂时停下。 然而,这短暂的停歇并没有带来希望的曙光,反而让灾难的全貌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鸭舌岛上,恐慌的情绪如野火般蔓延。 天刚蒙蒙亮,武警官兵们就开始组织大规模的撤离行动。 扩音器里,武警大队大队长陈木森的声音沙哑却坚定: “乡亲们,不要慌,按照顺序,跟紧队伍,我们马上撤离!” 村民们拖家带口,提着简单的行李,在士兵们的引导下,朝着地势较高的安全区域转移。 老人和孩子被优先护送上了救援车辆,年轻力壮的村民则主动帮忙搬运物资丶搀扶行动不便的人。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紧紧抱着一个陈旧的木盒,那里面装着她一生的回忆和珍贵的物件,眼神中满是不舍与恐惧。 两名士兵急忙上前,一左一&#x3c4f;搀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往车上走去。 “大娘,您放心,我们一定把您安全送到。”士兵轻声安慰道。 撤离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人们在泥泞的道路上艰难前行。 狂风依旧呼啸,吹得人站立不稳,道路两旁的房屋在洪水的浸泡下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倒塌的危险。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不远处的一间房屋轰然倒塌,激起大片水花,溅起的泥水让人们更加慌乱。 但士兵们迅速反应,维持秩序,稳定着大家的情绪。 然而,灾难并未就此罢休。 随着水位的持续上升,鸭舌岛的低洼地区已经完全被淹没。 浑浊的浪涛翻滚着,吞噬着一切。原本宁静的村庄,如今只剩下屋顶还露在水面上,像是一座座孤岛。 一些来不及撤离的牲畜在水中挣扎,发出凄惨的叫声。 一只小狗紧紧趴在一块漂浮的木板上,眼中满是无助。一名年轻的士兵看到后,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奋力游向小狗,将它救起。 小狗湿漉漉地蜷缩在士兵怀里,瑟瑟发抖,士兵轻轻抚摸着它,然後继续投入到救援工作中。 此时,李景阳等人也来到了撤离现场。 看着眼前混乱而又悲壮的场景,李景阳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不能尽快找到破解这场灾难的方法,整个营口市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明明雨停了,但李景阳却是忧心忡忡的抬头看着天空,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拧得更紧了。 他心里清楚,这短暂的停雨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看似平静的苍穹背後,或许正酝酿着更为恐怖的危机。 果然,没过多久,气象局的最新数据便更新了。 洪水灾害的等级一跃从最开始的黄色等级,上升到了红色等级。 这已经是洪灾等级的最高级别,表明洪水灾害极其严重,水位达到历史高位甚至突破历史极值。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洪水肆虐,大面积的城镇丶村庄被淹没,大量房屋倒塌,交通丶通信等基础设施严重受损。 甚至可能引发泥石流等次生灾害,对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构成极大威胁,各方力量会全面投&#x38c9;到抗洪救灾中,全社会都进&#x38c9;紧急应对状态。 当前的鸭舌岛就是最鲜明的例子,岛上的民众正在被安排撤离。 在水流太过湍急的地方,士兵们不得不手拉手形成人墙,来保护村民们从此经过。 灾难已经开始朝着鸭舌岛外,整个营口市蔓延了,靠近海边的渔村,成为了第一个沦陷的重灾区。 渔村之中,海水倒灌与洪水相互叠加,使得情况雪上加霜。 那些原本错落有致的低矮房屋,此刻大半已被浑浊的浪涛吞没。 屋顶上,一些村民紧紧抓着屋脊,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大声呼喊着救命。 渔船被狂躁的水流掀翻,在浪尖上肆意翻滚,随後重重地砸向岸边的建筑,发出沉闷的巨响。 破碎的木板四处飞溅,锋利的边角如暗器一般,给救援行动增添了更多的危险。 可更棘手的问题是,参与救援的武警和士兵们,在狂暴的洪流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洪水裹挟着杂物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许多路段被冲毁,车辆根本无法通行,原本准备好的大型救援设备也只能望洋兴叹,被困在半路动弹不得。 那些手拉手组成人墙的士兵们,被汹涌的水流冲击得东倒西歪,有人甚至被卷&#x38c9;水中,在同伴们惊恐的呼喊中,挣扎着试图抓住救命稻草。 他们的体力在与洪水的对抗中迅速耗尽,每一次伸手去拉被困的村民,都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通讯设备在恶劣的环境下频繁失灵,各个救援小组之间的联络变得困难重重,指挥系统几乎陷&#x38c9;了瘫痪。 物资的运输也遭遇了极大的阻碍,原本就稀缺的救生衣丶食品和药品等物资,无法及时送达最需要的地方。 这一切都被李景阳看在眼里,使得他在短暂的沉默之後,下达了一个不得已的命令: “传令,队员们完成任务后抵达此地,就即刻参与到救援行动中去。 在尽可能隐匿自身的情况下,救更多的人!” 王奕和冯灵灵对视一眼,随後纷纷点了点头。 两道身影宛若闪电一般,直面洪流而去。 “救命!救命啊!” 被淹没的大片房屋中,唯一还露在水面的屋顶上,一个妇人怀里抱着个婴儿,绝望的呼唤着。 水流湍急,且夹杂着大量的杂物,使得靠近这座房屋难如登天。 妇人已经绝望了,她眼睁睁的看着一道大浪袭来,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将孩子高高托起,希望能换来孩子的一线生机。 大浪扑面而来,妇人闭上了眼睛,却就在她闭上双眼的那一刻,王奕踏水而行,轻巧的挡在妇人和孩子面前。 面对这冲天巨浪,王奕双手分展,赫然间炁旋涌动,这一身道袍猎猎作响。 “哗……” 汹涌的浪涛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汹涌而来,王奕却神色镇定,他双手如行云流水般缓缓转动,掌心间,一股柔和却又蕴含着磅礴力量的炁旋飞速转动,与扑面而来的巨浪形成鲜明对比。 这炁旋看似轻柔,却有着奇异的引力,浪涛在靠近王奕的瞬间,竟被这股力量牵引,原本汹涌的势头开始变得紊乱。 王奕顺势将双手向前推出,那炁旋如同一台巨大的搅拌机,将巨浪的力量层层分解。 浪涛中的水流被这股炁旋带动,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旋涡,彼此相互抵消丶缠绕。 原本直扑妇人和孩子的浪涛,在王奕的操控下,被引向了一旁,轰然砸在不远处的废墟上,溅起漫天水花……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23章 咋的,和尚不能是749的? 王奕的太极出神&#x38c9;化,所能调动的炁更是大幅提升。 已经等待死亡的妇人,没有等来想象中没有等来想象中冰冷刺骨的洪流,而是感受到了一股柔和的力量将她和孩子稳稳护住。 当妇人睁开眼时,便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何时从那孤岛一般的房顶上,来到了高台处,不远处正有搜救的士兵朝着这边跑来。 妇人惊讶的朝着四周看去,只看到一个穿着道袍的身影,眨眼间消失不见。 …… 湍流的大水已经彻底将村中道路淹没,搜救队搜救的速度,根本比不上灾情蔓延的速度。 许多人都在水里挣扎,大水所过之地,摧枯拉朽一般,将房屋推平。 “哗……” 大浪卷着房屋残骸从天而降,水中的人们呼喊着,拚命朝着相反方向游去,却根本无济於事。 关键时刻,只听得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甚至盖过了大水泛滥的声音。 “给老子爬!” 一把寿司刀赫然飞出,锋利的刀身夹杂着磅礴的气,就连水面都被劈开了。 那寿司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直直地插&#x38c9;了浪尖上的房屋残骸之中。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刀身上爆发出来,原本汹涌的浪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猛地一滞。 冯灵灵站在不远处的高地上,发丝被狂风吹得肆意飞舞,她紧盯着那把寿司刀,周身磅礴的气冲天而去,萦绕在刀身。 随着她的动作,寿司刀上的炁愈发浓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场,将周围的水流和残骸都笼罩其中。 在能量场的作用下,浪涛的力量逐渐被削弱,原本被浪涛裹挟着的房屋残骸也缓缓落下,不再对水中的人们构成威胁。 水中的幸存者们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麽,只是大浪好似突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挡住了似的,他们纷纷拼尽最後一丝力气,朝着岸边游去。 待到他们回过神来,冯灵灵已经带着那把名为双蝶冰火螺纹的寿司刀去了下一个地方。 人们只觉得这是神迹,甚至有人跪地磕头感谢祖宗保佑。 王奕和冯灵灵二人奔赴在不同搜救队无法抵达的绝境,将一个一个濒死之人拉了回来。 在这期间,二人的行动轨迹难免重合,王奕正因为用炁太多略感疲惫的时候,就看到冯灵灵站在房顶之上,快速打拳形成了炁团。 一个一个炁团就跟不要钱似的被冯灵灵打出去,将决堤的地方暂时堵住,方便後方车队通过。 王奕见此,赶紧上前来帮忙,不过随着他再度耗力,脸色都白了不少。 “灵儿姐,炁是你这麽用的吗?” 见冯灵灵不知疲惫似的,王奕实在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对此,冯灵灵则显得很无所谓: “咋子嘛,这是我新搞出来嘞招式,我准备喊它“天女散花”!” 眼见这炁团就跟机关枪似的,王奕五官都快扭曲到一起了。 “太残暴了!” 後方的车队因为二人合力暂时挡住了缺口平安通过,二人紧接着又迅速奔向其他地方,尽可能的救下更多的人。 此时,张灵渊等人也陆续赶到,这可把卫兵给整懵了。 最先来的是张灵渊和黑熊精,在卫兵看来,一个背着刀的中二青年,一个穿着袈裟的光头和尚,这俩组合怎麽看怎麽别扭。 “二位,这里是救灾办公室,你们也是岛上的村民吗,可以跟着下一批队伍一起撤离。” “阿弥陀佛!” 黑熊精双手合掌: “贫僧和这位施主,是749局的,我们局长可在里面?” “啊?” 卫兵愣住了,对这个749局更好奇了。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之前跟在那个局长身边的是个道士,现在又来个和尚,这749局是宗教办的另外一个名字? “施主,我们局长到底在不在里面,贫僧问你话呢?” 黑熊精两眼一瞪,明明语气温和,但总给人一种威胁的感觉,好像是在说: “你找削呢?” “啊……在……我带你们去……” 卫兵一头雾水的在前方带路,看着二人一前一後的进&#x38c9;了房间。 他才刚回到原位不久,胡建军和马玲儿便赶到了。 “749局的,我们局长是在这吧?” 马玲儿开门见山的问道,卫兵被这一连串的“749局”弄得晕头转向,不过还是机械地点了点头,“在,在里面呢,我带你们过去。” 一路上,卫兵偷偷打量着胡建军和马玲儿,心里满是疑惑,这749局到底是个什麽神秘组织,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 胡建军和马玲儿跟着卫兵走进寺庙,屋内的气氛紧张而压抑。 李景阳正在地图前皱眉沉思,看到胡建军和马玲儿等人进来,李景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你们可算到了,情况紧急,我有预感,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局长,我们去您说的地方看过了,那里还真有座庙。” “局长,俺们那也找到庙了。” 听到队员们汇报,李景阳轻轻地点了点头: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让你们去的地方,是整个营口的龙穴。 营口风水一共就三个龙穴,每个龙穴上都被建起了寺庙,这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胡建军闻言,诧异的追问了一句: “局长,您是觉得这三座庙跟这反常的天气有关?” 李景阳看着这份地图,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我怀疑的是,这反常的天气,和最初那个决定在此三处龙穴上建立寺庙的人的初衷有关。” “李局长,你要的文件我找到了!” 就在李景阳话音落下之际,彭少海走了进来,不过他没想到居然有这麽多人,还愣了愣。 尤其是在看到那个肥头大耳,披着袈裟的和尚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李局长,这几位是?” 李景阳笑了笑,沉声说道: “彭司令,这些都是749局的队员,这里的情况严峻,他们都暂时放弃了其他的任务,全都赶过来了。 彭少海实在没忍住心中的好奇: “749局的队员,还有和尚?” “和尚咋了?” 黑熊精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和尚吃你家饭了,还是喝你家水了,瞧不起和尚?” “广智!” 李景阳瞪了黑熊精一眼,黑熊精顿时偃旗息鼓,往张灵渊身後躲了躲。 这也幸亏是李景阳反应快,想起了当时黑熊精的师傅叫它广智,否则还这就一顺嘴,叫上熊瞎子了。 彭少海看在李景阳的面子上,只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随後将手里的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关於这座庙的所有资料,能找到的信息都在里面了……” 第224章 河围成聚,三塔钉龙 放下这份文件之後,彭少海就匆匆离开了。 一来他对於749局还是心存疑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二来,也实在是因为他这个总指挥现在忙的不可开交,抗洪救灾已经到了异常关键的时刻。 每一次雨停,都像是给极限的队伍一次喘息之际,代价就是接下来会有更猛烈的降雨。 李景阳看着彭少海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随後将目光投向那份文件。 首先映&#x38c9;眼帘的便是几张泛黄的图纸,图纸中的便是三座寺庙最初的模样。 而在仙下方的文字记录中显示,这三座寺庙始建於五百多年前,也就是明初时期。 且根据部分野史记载,这三座寺庙,是由姚广孝亲自领导辽东都司和奴儿干都司建造而成,原因不明,并未记录在任何史料之中。 不过,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李景阳在看到这三处寺庙最初修建的样貌时,便立刻明白了些什麽。 “果然如此,证实我的猜想,只差最後一步!” 队员们纷纷迫切的看向李景阳,等待他下达命令。 看着这几张图片,李景阳沉声说道: “这三处寺庙,在整个营口的风水上,占据着三处龙穴,且全都是依水而建。 虽然不知其他两处寺庙的内部构造为何,但若是以我们现在所在的寺庙为参考,其他两处寺庙应该也相差不多。 这不是寻常的庙,这在风水中,称之为‘锁龙阵’。” 李景阳神色凝重,手指轻轻点在图纸上,“姚广孝作为一代奇人,精通风水堪舆之术,他设下此阵,必定有着深远的谋划。 而如今,这阵局却引发了如此严重的洪灾,想必是其中某个环节出现了变故。” 王奕一脸疑惑,忍不住问道: “局长,可锁龙阵一般不是用来镇压邪祟丶稳固风水的吗?怎麽会导致洪灾呢?” 李景阳微微摇头,说道: “正常情况下,锁龙阵确实能起到镇邪祈福丶稳定风水的作用。 但你们看,这三座寺庙的屋顶都被改成了宝塔式,且位置诡异,这就破坏了原有的阵局平衡。 很可能是有人利用了这个阵局,将其扭曲……” 李景阳皱着眉头思索了几秒,继续说道: “现在我还没法完善我的猜测,还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效仿大禹,将营口市的多条河域一一调查,若我思量无错,当下的结论应该是洪水导致多条河域水脉合一,直通&#x38c9;海口。 要快,若我的猜测成真,咱们就有的麻烦了!” 队员们闻听此言,却各个都犯了难,胡建军犹豫了几秒说道: “局长,就靠我们这些人,要想全部探查完营口的所有河道,就算不加上路上的时间,也得至少三天。 但照这个降雨量,用不了两天,鸭舌岛就得全淹,灾难会使得城市也迅速沦陷。” 胡建军说出了队员们心中的担忧,好在李景阳对此,也早有对策: “没错,所以这件事,需要你们,但不能只靠你们。 去帮我把彭少海司令叫来,这件事,得需要他们帮忙!” 距离门口最近的王奕,赶忙转身冲进那依旧肆虐的风雨之中。 雨水如注,打得他几乎睁不开眼,每一步都迈得艰难,可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找到彭少海。 此时的彭少海,正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里,双眼布满血丝,紧紧盯着眼前不断更新的水情地图。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却仍在不停地对着对讲机下达指令,指挥着抗洪救灾的各项行动。 王奕猛地冲进帐篷,急促的呼吸声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彭少海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怎麽来了?” 王奕顾不上擦拭脸上的雨水,急切地说道: “彭司令,李局长请您过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关乎这场洪灾的根源。” 彭少海眉头紧皱,他实在抽不出时间,可又想起战区对749局的重视,犹豫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行,我跟你走一趟。” 两人匆匆赶回寺庙,一进房间,彭少海便看到李景阳正站在地图前,神色凝重。 李景阳见彭少海来了,立刻迎上去,“彭司令,这次找您来,是想请您帮忙。 我们怀疑这场洪灾和营口的风水布局有关,需要对营口市的多条河域进行全面探查。” 彭少海一脸不解,“风水布局?这和洪灾能有什麽关系?” 李景阳便将锁龙阵以及自己的推测详细地向彭少海解释了一遍,“现在时间紧迫,靠我们749局的人手,根本来不及完成调查。所以想请您调动部队,协助我们一同探查。” 彭少海听完,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他也明白,如今局势危急,任何可能解决问题的方法都不能放过。 他沉思片刻后说道: “行,我可以调动一部分士兵协助你们。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这真的只是毫无根据的猜测,耽误了救灾,这个责任你可担不起。” 李景阳神色坚定,“我明白,若真是我的判断失误,我甘愿承担一切後果。 但我相信,这背後一定隐藏着关键线索,只有找到它,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场灾难。” 话已至此,彭少海也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将所有的疑惑压在心底,眼下以大局为重。 他有现成的营口水域地图,因此迅速叫着李景阳等人来到了他的指挥室。 地图摊开在桌面,营口市内的各个河道都清晰的标注在地图上。 彭少海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开始介绍: “营口市内水系复杂,主要有大辽河丶大清河丶熊岳河丶浮渡河等。 先说大辽河,它是浑河丶太子河合流后,从三岔河到咱们营口入海口的河段,全长97公里,流域面积1962平方公里。 1958年前,它可是辽河干流下游的入海水道,後来辽河干流改道盘锦入海,大辽河就单独成了浑河丶太子河的入海水道。 它对营口意义非凡,营口因地处它的入海口,三国时得名‘辽口’,後来又因‘没沟营口岸’改称‘营口’,可以说大辽河见证了营口的兴衰。” 他顿了顿,喝了口水,接着指向另一条河流: “这条是大清河,发源於大石桥市建一乡东大岭,大半河道在盖州市境内,由东向西,经过榜式堡丶高屯等好几个乡镇,最後在盖州西海注入渤海,全长100.7公里,流域面积1482平方公里。” 第225章 要出大事了! “熊岳河在鮁鱼圈区和盖州市范围内,发源於盖州市杨运乡老帽山,是渤海东岸独流入海的河流,全长41.9千米,流域面积322.54平方千米。 它周边交通便利,202国道丶长大铁路这些重要交通线路都纵贯南北,滨海公路等连接东西,现在可是集防洪丶生态丶景观丶人文丶休闲於一体的国际标准景观河流。” 李景阳补充道。 彭少海点点头,继续说: “浮渡河原名铁场河,也叫龙口河丶李官河,发源於瓦房店市东北部万家岭镇老帽山,是大连丶营口两市的界河,流经盖县二台子丶归州,瓦房店市万家岭丶许屯镇,最後在李官乡注入渤海,全河长45公里,全流域面积481平方公里。” 李景阳看着地图,神色愈发凝重: “这些河流原本各自流淌,维持着生态平衡,但现在洪水肆虐,很可能水脉被打乱,相互连通,汇聚的水量一股脑朝着入海口奔涌, 彭司令,我需要求证这份猜想!” 彭少海深吸一口气: “好,我这就安排部队,分成多个小组,沿着这些河道进行勘察,重点查看河道的水流速度丶水位变化,以及有没有异常的连通点。” 说罢,他迅速转身,对着对讲机大声下达命令: “各单位注意,立刻抽调人员,配合749局对营口市内河道进行紧急勘察,关乎救灾大局,务必争分夺秒!” 彭少海的命令如同一道劲风,迅速在整个抗洪救灾指挥体系中掀起波澜。 他先是与军区取得紧急联系,要求抽调更多经验丰富的士兵,以充实河道勘察的力量。 “喂,军区吗?我是彭少海,现在情况万分紧急!立刻从各部队抽调精锐,务必在半小时内赶到指定地点,配合749局对营口市内河道进行勘察,这关系到能否彻底解决这场洪灾!” 彭少海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过对讲机,传递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很快,一辆辆军车满载着士兵,风驰电掣般驶向各个集合点。 士兵们身着整齐的军装,表情严肃,眼中透着使命感。 与此同时,彭少海也紧急联络了当地武警部队,要求他们派出人手参与勘察。 “陈队长,这次任务非同小可,我们怀疑洪灾与河道的异常变化有关,你立刻带领武警官兵前往就近河道,协助749局进行观测!”彭少海对着对讲机说道。 电话那头的武警负责人陈队长一脸诧异,他忍不住问道: “彭司令,现在洪水肆虐,我们不应该全力抗洪救灾吗?怎麽突然要去勘察河道,这时候做这些有什麽用?” 彭少海简短而有力地解释道:“这是关乎洪灾根源的关键调查,749局认为这背後隐藏着重大秘密,只有弄清楚河道的情况,才有可能找到解决洪灾的办法,现在没时间解释太多,你务必全力配合!” 陈队长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军令如山,他立刻回应:“是,保证完成任务!” 很快,武警官兵们迅速集合,与赶来的士兵们会合。 他们分组登上各种交通工具,有冲锋舟丶越野车,向着营口市的各大河道进发。 一时间,道路上引擎轰鸣,水花飞溅,场面震撼。 在鸭舌岛,另一批士兵和武警官兵正冒着倾盆大雨,全力修筑临时通讯基站。 他们深知,只有联通通讯信号,才能实时接收各地观测结果的汇报,为解决洪灾提供有力支持。 雨水不断地打在他们脸上,视线模糊,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 有的士兵扛着沉重的设备艰难前行,泥水溅满全身;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有的武警官兵则在搭建基站的过程中,与恶劣的天气作斗争,固定设备的螺丝被雨水浸湿,拧起来格外费力,但他们咬紧牙关,一个一个地紧固。 经过一番艰苦努力,通讯基站终於搭建完成。就在这时,各个河道勘察小组也陆续抵达指定位置。 王奕和张灵渊带领一组士兵来到了大辽河的一处关键河段。 王奕站在冲锋舟上,大声喊道:“大家注意观察水流速度和水位变化,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他们沿着河道缓缓前行,仔细观察着河水的流动情况。 突然,张灵渊发现前方的水流出现了异常的漩涡,他立刻喊道:“这里!水流不对劲!” 士兵们迅速围拢过来,用专业仪器测量水流速度和方向。 与此同时,胡建军和马玲儿带领的小组在大清河也有了发现。 他们看到河道的水位急剧上升,而且河水的颜色变得浑浊不堪。 胡建军立刻拿出对讲机汇报: “报告,大清河水位异常上升,河水浑浊,疑似有大量水流汇聚!” 其他小组也纷纷传来消息,有的发现河道之间出现了异常的连通点,有的观测到水流速度远超正常水平。 这些信息不断地汇总到彭少海的指挥室,李景阳和彭少海站在地图前,根据这些汇报,紧张地分析着情况。 李景阳在地图前,将队员们汇报的每一个异常地点都进行了标注。 渐渐的,营口所有河道旁都被李景阳画上了一条标明方向的标志。 结合队员们汇报的时间,以及各个河道先後出现异常情况的时间顺序,李景阳满是思索之意的眼神,逐渐被惊愕所替代。 他突然转身,拿起了对讲机,语气里难得有了几分激动: “现在,谁在熊岳河一带?” “是我,局长,咋个咯?” 传讯器中传来了冯灵灵的声音,此刻她正穿着雨衣站在汹涌的河边,看着河面此起彼伏,似是下方有无数的暗潮涌动。 “立刻让所有人撤离,你也别靠近!” 李景阳的声音从传讯器传入冯灵灵的耳中,同一时间,冯灵灵的视线也逐渐锁定在了河面的某处。 “局长,河里好像有啥子东西,好快哦……” 此刻正有几个士兵艰难的在河边蔓延到河水中测量水位,猛然间河面炸裂,有什麽东西以极快的速度钻出水面。 士兵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张满是尖牙利齿的大嘴巴。 下一秒,他就觉得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侧头一看,竟然是冯灵灵。 再回过神来时,冯灵灵已经带着他来到了几米开外。 士兵错愕的看了看四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过来的。 紧接着他朝着河面看去,却见白花花的什麽东西砸入了湍流的水中消失不见。 李景阳开了全频道,用近乎沙哑的声音向所有队员下达了命令: “命令所有人远离河道,你们即刻返回,我已经弄清楚了,营口要出大事了!” 第226章 走蛟入海,借雨化龙 队员们得到命令,十万火急的从各自的观测点赶了回来。 好在有大量的士兵和武警帮忙,所以队员们无需去到很远的地方,可以随时根据李景阳的安排各就各位。 当队员们赶到寺庙时,李景阳已经穿着雨衣,站在庙门外等候多时了。 他一直在看向一个方向,忧心忡忡的,甚至在队员们到来之後,都没有回过神来。 “局长,你咋啦?” 马玲儿有些担心的看向李景阳问道。 雨幕之中,李景阳回过头来,神情凝重的开口问道: “告诉士兵们,不要靠近河道了吗?” 队员们纷纷点了点头,表示命令已经传达出去了。 “局长,河里是不是有个啥子东西,大得很?” 冯灵灵好奇的眨了眨眼,将不久前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河里有东西?水怪?” 胡建军皱着眉,错愕的问道。 李景阳轻轻的摇了摇头,再次看了看方才一直看的方向,这才叫着队员们进入了办公室。 此刻彭少海还在屋中,是被李景阳特地留下的,因为李景阳表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帮忙。 见李景阳带着队员们回来了,彭少海有些焦急的说道: “李局长,现在外面形势越来越恶劣,我这个总指挥不能不在现场。 如果没有什麽其他事情的话,我还得赶着去指挥救援工作,百姓的安危大过天呐。” 说着,彭少海便匆匆的想要往外走,可才走了两步,身後便传来了李景阳的声音: “彭司令,你要救百姓,我也要救百姓。 这雨,我知道因何而来,也知道该如何让它结束了。 我需要你的帮助,这件事,单靠我们不成!” 彭少海错愕的回头看向了李景阳,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刚才说,你能让这雨停下来?” 李景阳点了点头,视线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一一扫过。 “之前我心里就有一个猜测,是在看到那三座寺庙的时候。 我说过,这三座寺庙组成了锁龙阵,这是风水上的一个名词,寓意镇压此地风脉和水脉。” 听到这,胡建军有些糊涂了: “镇压风脉和水脉?这岂不是倒行逆施? 风脉水脉昌盛之地便被称之为宝地,人人寻宝地还来不及,干嘛非得压着此地风水,不让其昌盛?” “问得好!” 李景阳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标注的河道图贴在了众人面前。 “姚广孝锁龙的故事听说过吧,相传,姚广孝在协助朱棣迁都北京时,就遇到过龙患。 那时的北京城,水系纵横,传闻有恶龙潜藏其中,时常兴风作浪,致使洪水泛滥,百姓苦不堪言。 姚广孝深知若不制服这恶龙,新都难安。 他凭藉着高深的风水堪舆之术,在京城的关键位置设置了一系列的风水布局,也就是後来被称为‘锁龙井’的建筑。 这锁龙井,便是锁龙阵的一种具体形式。 井口用厚重的石板覆盖,一条粗壮的铁链从井口垂下,深&#x38c9;井底。 据说,铁链的另一端就锁着那作恶的恶龙。 姚广孝施展法术,将恶龙镇压在井底,让它永世不得翻身,从而平息了水患,保了京城的安宁。” 说到这,李景阳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道: “这只是广为流传的版本,少有人知的是,姚广孝在各个龙脉之地钉下三百六十五根镇龙钉,只留龙气不生龙形,这才使得後世无有龙出,甚至一度有人认为,龙只不过是传说中存在的生物而已。” “所以这三座寺庙……” 王奕皱着眉头,看着寺庙古老的照片,想到了什麽。 “没错,这三座寺庙,便是营口之地的三根镇龙钉。 这位黑衣宰相一定是发现了此地水脉通海,乃是龙门之局,越过龙门&#x38c9;海化龙,所以他必经之路上,修建了三座寺庙,钉下了三根镇龙钉。 这场反常的大雨落下,腥臭味越来越浓,皆是因为寺庙被改建,镇龙钉组成的锁龙阵失去了本该有的作用。 如今灵气复苏,河中之物欲要走水&#x38c9;海,跃龙门化龙!”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面露惊愕之色,尤其是彭少海,就像是免费听了个神话故事似的。 对他而言,最具有冲击性的时期,是再这样紧迫的局势下,在这麽严肃的办公室里,在穿着如此庄重军装的情况下,李景阳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彭少海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内心翻江倒海。作为一名久经沙场丶秉持科学理性的军人,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眼前的李景阳,神色凝重,丝毫不像在开玩笑,可这些话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龙,那不是只存在於传说和古籍里的生物吗?说什麽河中之物要跃龙门化龙,这让他怎麽能轻易相信? “李局长,”彭少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你说的这些……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我们一直依靠科学和经验来应对灾害,现在你却告诉我这是因为什麽风水阵局被破坏,河里面有东西要化龙,这……这不扯……”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困惑与纠结。 要不是战区不久前开过会,彭少海不得不慎重对待749局,这扯淡二字早就脱口而出了。 放在之前,李景阳也愿意耐心的做出解释,但现在情况紧迫,没那麽多时间了。 “彭司令,你可以不信,但务必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全力配合。 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河中之物的行进速度,最多今晚,它必到&#x38c9;海口。 一旦让它完成了这个走蛟的过程,&#x38c9;海便化龙,到时候想对付可就更难了,而且必将引来更大的灾难。” 彭少海还想要说些什麽,但队员们已经开始了解任务详情了。 “局长,那河中之物,真是蛟?和传说中一样?” “蛟是啥子东西?” 面对队员们的疑惑,李景阳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这些事,路上再跟你们解释,现在我们得立刻前往&#x38c9;海口。 彭司令,我需要你做的事情,是确保&#x38c9;海口百公里内没有其他人。 就连你的人,都要在任务结束之後迅速撤离。 今夜,到底能不能成功拦住它我也没十足把握,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李景阳的话沉甸甸的压在彭少海的心头,使得彭少海陷&#x38c9;了激烈的天人交战之中……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27章 入海口,是底线! 一直以来,彭少海对於这个749局就有诸多疑惑,现在在这些疑惑未打消的情况下,让他把所有赌注全都押在李景阳身上,这何其艰难。 不过另一方面,彭少海也在纠结,因为此刻鸭舌岛一带的民众已经疏散了大半,灾难正在往岛外蔓延,若不让这场灾难尽快结束,受灾范围只会再度扩大,到时候整个营口都可能被洪水淹没。 李景阳的话里话外都表明他似乎有方法能解决这一切,尽管这让彭少还感到难以置信,但彭少海深知,自己作为抗洪救灾的总指挥,肩负着无数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这场灾难的走向。 他紧盯着李景阳,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哪怕一丝的犹豫或不自信。 然而,李景阳回望过来的目光坚定而沉着,那是一种对自己判断深信不疑的神情。 彭少海心中暗忖,749局既然能得到战区的重视,想必有着其独特之处,也许他们掌握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和信息。 此时,帐篷外的风雨愈发猛烈,豆大的雨点砸在帐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彷佛是大自然对人类的示威。 彭少海的内心如同这恶劣的天气一般,狂风暴雨肆虐不止。 他想到了那些还未来得及转移的民众,想到了这座正在遭受洪灾重创的城市,如果因为自己的迟疑而错过可能解决问题的机会,他将无法原谅自己。 彭少海又想到了自己多年的军旅生涯,那些在生死边缘的抉择,哪一次不是充满了未知与风险,但他从未退缩过。 而这一次,虽然李景阳的说法超乎常理,但为了营口的百姓,为了这座城市,他愿意再冒一次险。 “好!”彭少海咬咬牙,下定决心说道,“李局长,我跟你赌这一把!我会立刻安排人手确保&#x38c9;海口百公里内无人,我的部队也会在任务结束后迅速撤离。 但你一定要竭尽全力,不能让这场灾难再继续扩大下去!” 李景阳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彭司令放心,我们749局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让你和百姓们失望。” 彭少海不再耽搁,迅速转身对着对讲机下达一系列指令,安排部队疏散&#x38c9;海口附近的民众,确保没有遗漏。 同时,他还调配了一些应急物资,以防出现最坏的情况。 各个连队接到完成任务后紧急撤离的指令之後,心中都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此番撤离意味着鸭舌岛一带已被放弃,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身为总司令的彭少海却并没有撤退。 对於这一点,彭少海的态度也表明的非常坚决: “李局长,因为你的一句话,我赌上了全部,但身为抢险救灾的总司令,我的人可以撤离,我不能撤离。 原本按照我们制定的计划,所有民众撤离之後,从&#x38c9;海口开始会安排士兵加固河渠,尽可能减少洪水灾害所造成的危机。 现在按照你的命令,这些人全部撤离,皆是因为你说你们有能终止此次灾难的能力。 说实话,我不信,但为了周边地区的民众,为了我手下这些拼死拼活的兵,我愿意给你这一晚上的时间试一试。 我要为我的决定负责,一旦你们没有实现承诺,我将作为最前线的指挥力量,彻底封锁鸭舌岛!” 彭少海的话掷地有声,李景阳心中明白,这不仅是信任,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他向彭少海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对着队员们说道:“同志们,我们没有退路,这场战斗关乎无数人的安危,大家务必全力以赴!”队员们齐声应和,声音中充满了坚定。 李景阳迅速将队员们召集到一起,冒雨上了车,直奔入海口而去。 此刻大部分的队伍都在撤离,只有这几辆车逆流而上,向着未知的恐惧与挑战奔赴而去,那在风雨中艰难前行的车影,彷佛是命运安排下的孤独逆行者,与周遭的慌乱和恐惧形成了鲜明对比。 车窗外,风雨如晦,狂风裹挟着暴雨,肆意地拍打着车身,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彷佛是大自然在竭力阻止他们的行动,可这几辆车却似被一股无形却坚定的力量牵引着,毫不退缩。 李景阳坐在车内,双眼凝视着前方那被雨幕笼罩丶模糊不清的道路,伸手拿起了军车内设置的通讯器,向後方几辆车上的队员们说道: “现在,我来说明一下情况,请各位务必用心记住。 不出意外的话,这将是有史以来,你们面对的最严峻的一次考验。 我们的对手,是蛟!” 李景阳顿了顿,稍稍平复了一下语气後方才说道: “蛇十年成蟒,蟒百年虺,虺五百年化为蛟,蛟千年化为龙,龙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为应龙”出自祖冲之的《述异记》。 其描绘了蛇一步步修炼进阶为不同形态直至成为应龙的漫长历程,在这个体系里,每一次形态转变都伴随着时间的沉淀和能力的巨大飞跃。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尤其是这其中的年限,更有夸张之意。 百年前,黑袍宰相便看出此地有成龙之机,为了防止国运受损,他在多处钉下镇龙钉,以此来确保後世无虞。 随着灵气的昌盛,蛇入江海成蛟,无需百年千年,只需契机。 能得契机者百而无一,得契机者能完成走蛟入海者更是凤毛麟角。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咱们对付的,是有些道行的蛇妖。 只是这蛇妖在此宝地,走蛟多日,已经有了化蛟之姿,若是放它入海,不出十年,必将为祸人间!” 队员们闻言,纷纷心中一沉,毕竟蛟龙二字冲击性太大,纵然此物不似传说那般有通天道行,但它占据了天时地利,气运加身,对付起来谈何容易。 大家此刻均是一言不发,神情间的凝重溢於言表。 坐在副驾驶的彭少海,疑惑的看着面色严峻的李景阳,诸多的疑惑盘踞在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此时,入海口的位置已经映入众人眼帘,李景阳缓缓的降低了车速,并握紧了手里的传讯器,一字一顿的说道: “各位,我们此次的任务很简单,只有一个标准。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这妖孽拦在入海口!”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28章 此木为界,拦妖入海 “不惜一切代价!” 队员们齐声回应,声音在风雨中回荡,虽带着几分紧张,却也满含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车缓缓停下,众人迅速下车,踏入那齐膝深的积水中,雨水混着狂风,几乎要将他们的身形吞没。 彭少海本想跟着下车,却被李景阳拦住了: “彭司令,不管发生什麽,请不要下车,只要我的队员们,还活着哪怕一个人,他们也会坚决的完成任务。 若是,真有不测,那便是我749局全体战亡了,届时请速速离去,尽快组织起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人类迁徙吧……” 李景阳和队员们的身影在雨幕中逐渐朝着入海口走去,彭少海愣在原地良久回不过神来。 749局到底是干什麽,他不清楚。 但他意识到,自己和他们其实没什麽区别,大家都在为同一个目标,舍生忘死! 彭少海坐在车後座,手指不自觉地在膝盖上轻敲,双眼死死地盯着车窗外,内心的震撼如汹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难以平息。 狂风如同愤怒的猛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裹挟着暴雨,以排山倒海之势砸向车窗,每一下撞击都让车身微微颤抖。 雨刮器疯狂地左右摆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却只能在这如墨般浓稠的雨幕里,勉强划出一小片转瞬即逝的清晰视野。 路边粗壮的树木,在狂风的肆虐下,彷佛柔弱的柳枝般剧烈摇晃。 那些手臂粗细的树枝,被狂风肆意弯折,发出“噼啪”的断裂声,犹如痛苦的哀嚎。 有的树木甚至被连根拔起,轰然倒地,溅起大片浑浊的泥水。 积水在路面上奔涌,形成湍急的水流,宛如一条条奔腾的小河,车辆艰难地行驶其中,溅起半人高的水花,水花瞬间又被狂风撕成无数细密的水珠,融入雨幕。 车内气氛凝重压抑,彭少海看着前方李景阳沉稳的背影,思绪如麻。 他满心都是困惑与纠结,作为一名久经沙场的军人,一直以来,他依靠科学和经验应对各种危机,可如今,却被卷入这场充满玄学与神秘色彩的事件里。 他不断在心里问自己,我真的能相信他们吗?真的要把这座城市的命运,交到这些行事神秘的749局队员手中? 他转头看向车外,队员们身着雨衣,在风雨中艰难前行,身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宛如一群来自神秘世界的战士。 他们的雨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好似随时都会被风扯碎。 豆大的雨点砸在雨衣上,发出密集的“砰砰”声,溅起细密的水珠,模糊了他们的轮廓。 但他们的眼神却无比坚定,紧紧盯着前方的入海口,脚步未曾有丝毫迟疑。 看着这些队员,彭少海的内心五味杂陈。他想起自己之前对749局的种种质疑,可此刻,他们却肩负着拯救这座城市的重任。 他又想起那些还在等待救援的百姓,心中满是担忧。他深知,一旦这次行动失败,後果不堪设想,自己作为总指挥,也将难辞其咎。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些神秘的队员身上。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胡建军走在队伍前面,每一步都迈得沉稳有力,却又极为艰难,深深陷&#x38c9;积水之中,溅起大片水花。 他手中紧紧托着罗盘,在雨幕中费力的确定此地风水,雨水顺着手臂不断滑落,在他的手腕处汇聚成一道道水帘。 王奕和张灵渊并肩而行,狂风将他们的交谈声瞬间吞没,只能看到他们的嘴唇快速开合,时不时地用手指向不同方向交流几句。 冯灵灵身形灵动,尽管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一缕缕糊在脸上,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的勇气,脚步轻快,在积水中穿梭自如。 马玲儿则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身前不停比划着奇怪的手势,似是在施展某种神秘的法术,她的指尖彷佛有微弱的光芒在闪烁,与这狂风暴雨的黑暗环境格格不&#x38c9;。 彭少海心中暗自惊叹,这些749局的队员,每个人都彷佛有着独特的能力和使命。 他们在这恶劣的环境中,没有丝毫退缩和畏惧,这种坚定的信念和勇气让他深受触动。 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之前对749局的怀疑和误解,或许这个神秘的组织,真的隐藏着能够改变一切的力量。 车缓缓前行,彭少海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队员们的身影。 他深知,这场战斗的胜负,不仅关乎着营口市无数百姓的安危,也将彻底改变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而此刻,他只能选择相信,相信这些神秘的队员,相信749局能够创造奇迹。 同时,李景阳深吸一口气,踏&#x38c9;那彷佛要将人吞噬的狂风暴雨中。 他的视线穿透雨幕,望向不远处的营口&#x38c9;海口,心中涌起无尽的震撼与忧虑。 &#x38c9;海口处,波涛如愤怒的巨兽般汹涌翻腾,浪尖高高涌起,足有数十米之高,狠狠砸向岸边,激起漫天的水花与水雾,在狂风的裹挟下肆意飘散。 浑浊的河水与海水相互交融,形成一片混沌的洪流,那澎湃的声势,彷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卷&#x38c9;无尽的深渊。 极目远眺,周边的景象一片狼藉,满目疮痍。 曾经繁华的城镇,如今已被洪水淹没大半,只剩一些高楼的顶部勉强露出水面,像是在洪水中苦苦挣扎的孤岛。 街道变成了湍急的河流,各种杂物在水中漂浮,桌椅丶家电丶甚至是牲畜的尸体,都随着水流快速地向下游冲去。 那些被洪水冲垮的房屋,砖石木料散落一地,残垣断壁在风雨中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被再次袭来的巨浪彻底摧毁。 岸边的树木,有的被连根拔起,横七竖八地倒在水中,有的则被狂风折断,光秃秃的枝干在风雨中无助地摇晃。 李景阳的目光落在远处一座被洪水围困的村庄上,那里的村民们早已撤离,但村庄却在洪灾的肆虐下变得面目全非。 农田被淹没,庄稼被冲毁,一年的辛勤劳作化为泡影。 村庄里的道路被淤泥和积水填满,原本宁静的小院如今也被洪水灌进,一片狼藉。 在队员们的注视下,李景阳伸手摺下了一根树枝,将其插在了&#x38c9;海口侧面的土地上。 他转身看向了队员们,沉声说道: “以此木为界,务必在此前擒妖,万不能让其&#x38c9;海,否则,大势难违!”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29章 亲眼见证,749战蛟龙 张灵渊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抽出了身後的陨铁古刀,雨水打在刀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王奕没穿雨衣,他站在雨中,有这道袍,雨水都好似长了眼睛似的绕着走。 他默默记下了这树枝标注的位置,暗下决心,不惜一切代价,拦妖入海! 马玲儿的周身,再度浮现出了柳仙和狐仙的虚影,这一左一右的站在马玲儿的身边,好似又回到了当年送马家人入战场的时候。 冯灵灵把玩着手里的寿司刀,这把刀锋利的甚至足以将雨滴斩断。 胡建军罗盘在手,从来的路上就开始判断此地吉凶方位,为队员们争取最大的胜算。 “去吧,这里有我!” 李景阳背着手往这一站,摆明了是要做最後一道防线。 队员们对视了一眼,纷纷戴上了雨衣的兜帽,各自朝着前方走去。 不远处的军车里,彭少海看着队员们各自分散在河边两侧,目光炯炯的看着同一个方向。 他们,似乎是在等待着什麽,那一道道身影,站在雨幕之中,虽渺小,却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彭少海的内心被深深触动,他从未想过,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下,会有这样一群人,为了一个看似荒诞的理由,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 狂风呼啸,吹得河岸两旁的残枝败叶漫天飞舞,与汹涌的波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壮的乐章。 此时,入海口的浪涛愈发汹涌,每一次浪头的拍打,都像是大自然在发出最後的怒吼。 王奕站在河边,双脚稳稳地扎在泥水中,周身是炁在涌动。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河面,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却无法掩盖他内心的紧张与坚定。 他深知,这一战,不仅关乎着营口市的安危,更关乎着无数人的命运。 张灵渊紧握着陨铁古刀,雨水顺着刀身不断滑落,滴入浑浊的河水中。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随时准备对猎物发动致命一击。 他的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和对胜利的渴望。 马玲儿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柳仙和狐仙虚影愈发凝实。 她能感受到来自两位仙兽的力量在体内涌动,这让她充满了信心。 她知道,自己的法术或许是对抗那未知生物的关键,因此,她必须全力以赴。 冯灵灵手持寿司刀,在风雨中来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灵动与狡黠。 她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时刻保持着警惕,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迹象。 她相信自己的速度和敏捷,在关键时刻,一定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胡建军则站在高处,双手捧着罗盘,不断地调整着方位。 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与雨水混在一起。 他深知,准确地判断出吉凶方位,对於这场战斗至关重要,因此,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队员们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呼吸逐渐平稳,心跳却愈发剧烈。 每一个人都清楚,那未知的危险随时可能出现,而他们,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车里的彭少海诧异的揉了揉眼睛,他的角度看马玲儿的位置有些费劲,但的确能看到在马玲儿的身边,有两道若有若无的身影。 “那是什麽?” 彭少海还没来得一探究竟,就觉得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入海口的波涛竟诡异静止。 原本疯狂翻涌的浪涛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按住,悬在半空,凝固成狰狞的浪峰。 狂风也在这瞬间失去了呼啸的力量,像是被某种恐怖的存在震慑,悄无声息地消散,只留下一片死寂。 豆大的雨点,本如密集的子弹般射向大地,此刻竟也停滞在半空,形成一片奇异的雨幕,每一滴雨珠都像是被定格的水晶,折射出黯淡的光芒。 紧接着,河面中央的旋涡突然静止了一瞬,彷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漩涡的边缘,河水像是被拉扯的丝线,缓缓地扭动着,随後猛地向内坍塌,发出沉闷的声响,彷佛是大地深处传来的怒吼。 漩涡中心,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河水中缓缓浮现。 黑影如同一座从水底升起的山峰,随着它的出现,周围的河水被排开,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涟漪,向着四周扩散。 涟漪所到之处,水面剧烈震动,原本静止的雨点被震得粉碎,化作细密的水雾弥漫在空气中。 黑影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朝着入海口的方向飞速游来。 它所经之处,河水像是被煮沸的开水,剧烈翻滚,不断涌起巨大的水柱,随後又轰然落下,溅起的水花高达数十米。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头颅破水而出。 那头颅足有一间房屋大小,上面覆盖着坚硬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宛如一面面锋利的刀刃。 血红色的竖瞳中散发着无尽的暴虐与贪婪,彷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吞噬殆尽。 它的鼻孔中喷出白色的水汽,与弥漫的水雾混合在一起,更添几分恐怖的气息。 张开的血盆大口里,尖锐的獠牙如利刃般交错,每一根獠牙都有成人的手臂粗细,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獠牙上还挂着浑浊的河水,随着它的动作不断滴落,砸在水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令人毛骨悚然。 “卧槽,这麽大?” 胡建军诧异的看着那小山一般的头颅黑影,惊愕的说道。 柳仙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不过障眼法而已,虚张声势,老子先去试试水!” 马玲儿闻声而动,率先一跃而起,柳仙虚影托着马玲儿的身形,直面那水中巨物而去。 彭少海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心脏彷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车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那巨大的头颅和马玲儿渺小却决然的身影不断交替闪现。 “这……这怎麽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亲眼目睹如此超乎想象的场景,一个巨大的丶彷佛来自远古神话的生物破水而出,而那个看似柔弱的马玲儿,竟然毫不犹豫地迎着它冲了上去。 看着马玲儿在柳仙虚影的托举下,如同一颗流星般飞向那恐怖的巨物,彭少海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撼丶有诧异,更多的是对749局的好奇。 这些人,似乎各个不凡,难道,这就是749局的秘密? 【四更,求礼物!!!】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30章 八仙过海,各展其能 在汹涌澎湃的河面之上,狂风呼啸,豆大的雨点如子弹般砸落,激起层层水花。 马玲儿的身影陡然拔地而起,她周身气势如虹,身後的柳仙虚影像是从古老的神话中挣脱而出,以一种令人震撼的速度无限扩张。 那虚影彷佛要冲破天际,贯穿大地,巨大的蟒身蜿蜒盘旋,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与此同时,河中央那湍急的水流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如小山般的蛟头破水而出。 这蛟头似蛇却又非蛇,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在黯淡的天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它的双眼犹如两盏巨大的红灯笼,散发着嗜血的光芒,粗壮的触须在水中肆意摆动,搅起的浪涛一波接着一波,不断冲击着河岸。 马玲儿毫不畏惧,她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向着那蛟龙冲去。 柳仙虚影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吐出的寒气瞬间让周围的河水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然而,蛟龙也绝非等闲之辈。 它察觉到了威胁,猛地一甩头,巨大的身躯如同一发炮弹般朝着马玲儿扑来。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 马玲儿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扑面而来,她就像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根本无法抵挡。 尽管她拼尽全力,试图稳住身形,但还是被这股力量狠狠地击退。 马玲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了岸边。 “丫头,老子刚才没用力,再来!” 柳仙不甘示弱,狐仙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得了吧,打不过就打不过,在小辈面前装什麽犊子。 老娘,来助你一臂之力!” 尽管柳狐二仙没有明说,但显然方才的交手已经让二人都感受到了压迫感。 它们能发挥的力量,是和马玲儿成正比的,更何况这孽畜走蛟大半,距离成龙仅仅是临门一脚,定然不好对付。 因此柳狐二仙选择了一致对外,可还没等到马玲儿再度发起攻势,便见那河面掀起冲天巨浪。 巨浪之中,一条硕大的尾巴,像是一座翻倒的巨塔,裹挟着万钧之力横扫而来。 所到之处,河水被搅成了巨大的漩涡,周边的船只瞬间被拍成了碎片,就连岸边粗壮的树木也被连根拔起,随着水流翻滚而去。 那尾巴上的鳞片坚硬如铁,每一片都足有磨盘大小,在昏暗的天色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彷佛在宣告着它的不可战胜。 马玲儿面色凝重,眼神中却透着不屈。 她深吸一口气,在柳仙和狐仙的助力下,周身的力量再度攀升。 柳仙将自身的控冰之力发挥到极致,一时间,河面上空的水汽迅速凝结,无数尖锐的冰锥如暴雨般朝着蛟龙射去。 这些冰锥不仅坚硬无比,还带着刺骨的寒气,所到之处,河水瞬间冻结成冰。 狐仙则施展魅惑之术,虚幻的光影在蛟龙周围不断闪烁,试图扰乱它的心智。 光影中,时而出现美味的猎物,时而又呈现出强大的天敌,让蛟龙的行动出现了短暂的迟滞。 藉助这短暂的时机,马玲儿纵身一跃,柳仙的蟒身缠绕在她的身上,为她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力量,狐仙的虚影则化作一层若有若无的迷雾,包裹着她,增强她的隐匿能力。 马玲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冲向蛟龙的七寸之处。 蛟龙察觉到危险,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试图躲避攻击。 它喷出的黑色雾气愈发浓烈,试图阻挡马玲儿的脚步。 然而,马玲儿凭藉着柳仙和狐仙的力量,在雾气中穿梭自如,手中握着的伏魔棒,半边是象徵着柳仙的绿色光芒,半边则是象徵着狐仙的红色光芒。 伏魔棒,可以让马玲儿最大程度的减少自身体质不足,对二仙力量的压制。 两位仙家的力量,可以通过伏魔棒凝聚,释放出胜於先前几倍的力量。 张灵渊注视着这一幕,宛若一尊雕像一般。 此刻,那蛟龙硕大的身体还隐在水中,首尾之间足足有百米之长,蜿蜒的身形在水中若隐若现,犹如一条随时会破土而出的巨型山脉。 马玲儿距离蛟龙的七寸越来越近,手中伏魔棒光芒大盛,绿色与红色光芒相互交织丶流转,照亮了周围浓稠如墨的黑色雾气。 就在她即将击中目标的瞬间,蛟龙猛地一扭身,庞大的身躯如同灵动的游鱼,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不仅如此,它还趁势张开大口,一股黑色的洪流从它口中喷射而出,这洪流犹如一条黑色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马玲儿。 洪流中裹挟着腐臭的气息和强大的冲击力,马玲儿顿感呼吸一滞,前进的势头也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地阻挡。 她紧紧握住伏魔棒,柳仙和狐仙的力量在她体内疯狂运转,试图抵御这波攻击。 然而,洪流的力量太过强大,马玲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飞。 在一旁观战的王奕见状,心急如焚,赫然间炁流涌动,王奕一身道袍,身姿飘逸,踏水而行。 三两步间,他便出现在了马玲儿的身後,藉助太极化劲的技巧,将马玲儿身上的冲击力强行化解,这才踉跄落地。 纵然在空中,冲击力被化解了大半,但在落地的刹那,地面还是出现了皲裂,足见蛟龙之威,名不虚传。 “嗖……” 一道炙热的身影从二人身边闪过,火光之中,张灵渊持刀俯冲,上身的衣衫尽数被血脉之力灼烧殆尽。 满天雨幕甚至来不及靠近张灵渊便被蒸发,以至於他周身形成了一片诡异的无水真空区域,雨滴在他身周数尺之外就纷纷化作水汽,缭绕不散。 张灵渊手中长刀裹挟着麒麟血脉的霸道之力,刀身上燃烧着熊熊赤焰,那火焰并非普通的红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金红色,犹如流淌的岩浆,散发出令人胆寒的高温。 他俯冲而下,目标直指蛟龙的头部。 蛟龙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威胁,巨大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它毕竟不是凡物,很快便调整状态,摆动庞大的身躯,扬起一道数十米高的水幕,试图阻挡张灵渊的攻击。 然而,张灵渊的攻势如雷霆万钧,不可阻挡…… 第231章 齐心协力,最後的防线 他怒吼一声,麒麟血脉之力在体内彻底爆发,背後隐隐浮现出一只巨大的麒麟虚影,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随着这声咆哮,他手中的长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斩向水幕,金红色的火焰瞬间将水幕蒸发,化作漫天水汽。 蛟龙见水幕被破,再度喷出黑色洪流,试图与张灵渊的火焰抗衡。 洪流与火焰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与金红色相互交织丶纠缠,一时间难解难分。 但张灵渊凭藉着麒麟血脉的霸道,逐渐占据上风,火焰如汹涌的潮水,将黑色洪流一点点逼退。 在僵持之际,张灵渊猛地发力,麒麟虚影的四肢在虚空中一踏,带着无尽的力量,推动着张灵渊和他手中的长刀,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直直地冲向蛟龙。 这一击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和决心,刀身所过之处,空气彷佛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蛟龙再也无法躲避,只能硬着头皮迎接这致命一击。 当长刀斩在蛟龙的头颅上时,发出一声沉闷而又震撼的巨响,犹如洪钟鸣响,久久回荡在河面之上。 见此一幕,队员们纷纷眼前一亮,心中涌起无限希望。 在他们眼中,张灵渊凭藉麒麟血脉爆发出的力量堪称恐怖,这全力一击,定能让蛟龙遭受重创。 王奕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场,喃喃自语: “队长这一刀,看你这孽畜还怎麽抵挡!”马玲儿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强撑着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期待,彷佛已经看到蛟龙倒下的画面。 然而,现实却如同一盆冷水,无情地浇灭了他们的希望。 当那声沉闷巨响传来,烟雾和水汽渐渐散去,众人震惊地发现,蛟龙竟然毫发无损。 它那青黑色的鳞片依旧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刚才长刀斩下的地方,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蛟龙似乎被这一击彻底激怒,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屑,整个河面都因这声怒吼而剧烈震荡,掀起的浪涛足有数十米高。 队员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怎麽可能?这蛟龙的防御力怎麽会如此恐怖!”胡建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声音都因震惊而微微颤抖。 王奕的拳头缓缓松开,脸上写满了失落,他深知,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他们的处境愈发艰难了。 蛟龙可不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它摆动着巨大的身躯,如同一艘失控的巨轮,朝着张灵渊猛冲过去。 张灵渊此刻也有些脱力,刚才那全力一击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和灵力,但他咬着牙,强撑着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意志。 他知道,自己绝不能退缩,一旦退缩,不仅自己性命不保,还会让队友们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胡建军此刻心中不安,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了入海口。 只见此刻李景阳正浮空盘腿而坐,下方便是湍急的水浪,後方便是大海。 胡建军此刻心中不安,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了入海口。 只见此刻李景阳正浮空盘腿而坐,下方便是湍急的水浪,後方便是大海。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在李景阳的身下,一道阵盘正在逐渐形成。 那阵盘由无数道金色的符文交织而成,符文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缓缓游动丶旋转,散发出柔和却又神秘的光芒。 光芒映照在汹涌的水面上,将那翻涌的浪涛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李景阳紧闭双眼,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一颗汗珠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随着他的呼吸,光芒有节奏地跳动着。 他的双手在身前快速地结印,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每一次结印,都会有一道符文从他指尖飞出,融入到下方的阵盘中。 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却依旧全神贯注,彷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个正在成型的阵盘。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胡建军赫然冲着队员们喊道: “局长在以身布阵,铁了心不让蛟龙入海,咱们无论如何也得撑到局长完成布阵,否则若是放蛟龙过去,就真拦不住了!” “要得!” 冯灵灵点了点头,话音落下之际,便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她手中的寿司刀寒光毕露,和张灵渊一左一右朝着蛟龙两面夹击。 王奕踏水而行,在他的脚下形成了一道阴阳鱼图,随着他的太极架子拉开,水浪被炁牵引着,如同一条水龙一般,在王奕的周身游走,且越发浩大。 胡建军伸手掐诀,手中的罗盘法器赫然间无限放大,纵然那蛟龙见首不见尾,却依旧好似被囊括在了一方天地之中。 “地字诀,困龙!” 随着胡建军艰难的一抬手,水面上赫然钻出了无数条由水凝聚而成的锁链,如灵蛇般飞射向蛟龙,瞬间将蛟龙的身躯缠绕。 那锁链刚一接触到蛟龙的鳞片,便释放出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试图将蛟龙的行动束缚住。 冯灵灵如鬼魅般穿梭在风雨中,手中的寿司刀在黯淡的天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光。 她的身影快如闪电,从左侧向着蛟龙的腹部刺去,每一次出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试图在蛟龙的防御上找到破绽。 寿司刀与蛟龙的鳞片碰撞,发出“叮叮”的脆响,溅起一串串火花。 张灵渊尽管体力和灵力有所消耗,但依旧凭藉着麒麟血脉的顽强,从右侧向蛟龙发起攻击。 他手中长刀的金红色火焰依旧燃烧得猛烈,如同一头咆哮的火麒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一次次地斩向蛟龙。 火焰与蛟龙喷出的黑色雾气相互交织,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片混沌的区域。 王奕的水龙在他的操控下,呼啸着冲向蛟龙。 水龙张开巨口,试图将蛟龙吞噬,强大的水流冲击着蛟龙的身体,与胡建军的水之锁链相互呼应,让蛟龙难以挣脱。 水龙身上的每一滴水都蕴含着王奕的炁,不断地冲击着蛟龙的防御,试图削弱它的力量。 蛟龙在众人的围攻下,疯狂地挣扎着。 它扭动着庞大的身躯,试图挣脱水之锁链的束缚,巨大的力量使得锁链不断地晃动丶扭曲,随时都有断裂的危险……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32章 俺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它的尾巴不停地摆动,掀起一道道巨浪,朝着队员们拍去,试图将他们击退。 马玲儿见状,不顾自身的伤痛,再次藉助柳仙和狐仙的力量,朝着蛟龙冲去。 柳仙的冰锥继续朝着蛟龙射去,在蛟龙的身上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层,狐仙的魅惑之术也持续施展,让蛟龙的动作愈发迟缓。 马玲儿手中的伏魔棒光芒大盛,她看准时机,朝着蛟龙的眼睛刺去,试图给它造成致命的伤害。 胡建军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地握着罗盘,全力维持着地字诀的力量。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汗水与雨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但他依旧咬牙坚持着,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困住蛟龙,为李景阳争取更多的时间。 冯灵灵在蛟龙的攻击下,灵活地闪避着,她的身影在巨浪和蛟龙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躲避攻击后,她都会迅速地发起反击,寿司刀不断地在蛟龙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伤口,虽然这些伤口对蛟龙来说微不足道,但积少成多,也让蛟龙感到了一丝威胁。 张灵渊的攻击越来越猛烈,麒麟虚影在他身後愈发清晰,彷佛要从虚空中走出,与蛟龙展开一场真正的对决。 他的长刀一次次地斩在蛟龙的身上,尽管没有给蛟龙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却让蛟龙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王奕的水龙与蛟龙的对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水龙的力量在不断地消耗,而蛟龙的挣扎也越来越激烈。 王奕的双手快速地变换着指法,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滚落,他竭尽全力地维持着水龙的形态和力量,与蛟龙僵持着。 一时间,河面上光芒闪烁,巨浪滔天,各种力量相互碰撞丶交织。 蛟龙周身赫然涌起的一股强大能量,和队员们的力量碰撞,一时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谁也不能率先抽离,否则就会打破这种平衡,导致局面逆转。 但若是一直这麽僵持下去,於队员们来说又更加不利,可李景阳此刻正在布置阵法,队员们一时不知,谁还能在此关键时刻,施加一份力量,将平衡打破。 就在队员们奋力支撑之际,四溢的河水中,唯一一块没被淹没的小土丘上,黑熊精正踮着脚,提着袈裟,满眼的心疼。 “完了完了,袈裟全湿了,这可咋整,可心疼死俺了。” 一边说着,黑熊精还一边苦恼的摸着光头。 听到这声音,胡建军赫然想起还有它,顿时心急如焚,冲着黑熊精大喊: “熊瞎子,都特么什麽时候了,你还顾着你的袈裟! 快来帮忙,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闻听此言,黑熊精顿时一拍脑门: “俺说好像忘了啥事,嘿嘿,不好意思哈,忘了正干仗呢。” 说着,黑熊精幻化的光头和尚双手合掌: “俺有一套从天而降的掌法,你们想不想看?” “别他妈废话了,赶紧的!” 马玲儿都要气炸了,罕见冲着黑熊精爆了一次粗口。 黑熊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後扭着屁股开始压低身位。 “先这样,再这样,然後这样,应该对!” 黑熊精嘟嘟囔囔的突然猛地一顿,双手在身前快速变幻,结出奇异的手印。 刹那间,风云变色,原本就狂风呼啸的天空愈发暗沉,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拉扯着。 只见黑熊精身後,一尊通天彻地的金佛虚影缓缓浮现。 那金佛周身散发着万道金光,光芒耀眼夺目,让周围的雨幕都为之消散。 金佛面容慈悲,却又透着无上的威严,每一寸肌肤都好似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其身躯顶天立地,彷佛要将这天幕撑起,将这汹涌的河面笼罩在它的光辉之下。 “喝!”黑熊精大喝一声,一跃而起,似有莲花托举,使得它飞&#x38c9;高空後身形一转,一手立在胸前,一手缓缓推出。 “卧槽?他真会啊?” 胡建军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通天彻地的金佛虚影。 坐在远处车厢里震撼到说不出话来的彭少海,此刻更是不管不顾的把车窗摇下来,探着头往天上看。 那金佛虚影随着黑熊精的动作,同样一手立在胸前,一手缓缓推出。 只见其掌心之中,光芒凝聚,一个巨大的金色掌印缓缓成型。 这掌印不断膨胀,瞬间便有小山般大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彷佛能镇压世间一切邪祟。 掌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蛟龙狠狠拍去。 所过之处,空气被强行排开,形成一道真空地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河水也彷佛被这股力量震慑,原本汹涌的浪涛瞬间静止,随後朝着四周疯狂倒卷。 蛟龙感受到了这灭顶之灾,它疯狂地扭动身躯,想要挣脱束缚,躲避这致命一击。 然而,胡建军的水之锁链死死缠绕着它,王奕的水龙也紧紧压制着它,让它难以动弹分毫。 “轰!”金色掌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蛟龙身上,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彷佛天地都为之颤抖。 一时间,金光四溢,整个河面都被这耀眼的光芒所笼罩。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河水如炮弹般向四周飞溅,形成了一场倾盆大雨,洒落在众人身上。 黑熊精这一掌,将平衡打破,队员们的力量毫不客气的招呼在了蛟龙的身上。 但同时,蛟龙的力量也将队员们震飞,颇有几分狼狈的摔落在地。 胡建军艰难的爬了起来,朝着平静的河面看了看,随後惊愕的看向了不远处的黑熊精。 “你刚才那一招,跟谁学的?” 黑熊精得意的揉了揉鼻子: “局长咯,想学啊,俺教你啊?” 胡建军震惊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冲着黑熊精竖了个大拇指。 王奕扶着腰站了起来,动一下都撕心裂肺的疼,不过看河面平静下来,那硕大身形消失不见,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终於,结束了……” 闻听此言,胡建军看了看李景阳,眉头紧接着皱了起来: “不对吧,局长还在布阵……” 就在胡建军话音落下之际,原本平静的河面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搅动。 刹那间,浪涛如山峰般拔地而起,汹涌澎湃地朝着两岸疯狂扑打,岸边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砸向四周。 只见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河底射出,正是那蛟龙……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33章 局长睁眼 它浑身散发着一股疯狂的气息,不顾一切地朝着入海口猛冲。 它的速度快到让人几乎看不清身形,所过之处,河水被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劈开,形成了一条宽阔的水路,两侧的河水如瀑布般高高溅起,又重重落下,激起千层水花。 狂风在蛟龙的带动下,发出尖锐的呼啸,像是无数厉鬼在嚎叫。 天空中原本就厚重的乌云被这股狂风拉扯丶搅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彷佛要将世间万物都吞噬其中。 豆大的雨点被狂风裹挟着,如子弹般四处飞射,打在地面上丶岩石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让人胆战心惊。 河面上的船只在这混乱的环境中,就像脆弱的玩具,被巨浪轻易地抛起丶摔碎,木板四散飞溅,在水面上漂浮丶打转。河水因为蛟龙的高速游动而沸腾起来,不断翻滚丶冒泡,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蛟龙距离入海口越来越近,它的身影在昏暗的天色和汹涌的波涛中若隐若现,却带着一种一往无前丶不可阻挡的气势。 眼看着李景阳的阵法距离成型还差最後一步,因此他此刻不能有任何其他行动,否则就会前功尽弃。 张灵渊身为队长,首当其冲,一边以极快的速度追去,一边向队员们下达了一个言简意赅的命令: “拦住它!” 张灵渊一声令下,队员们虽个个身负重伤,却没有丝毫犹豫。 胡建军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双手迅速掐诀,试图再次施展地字诀,凝聚出更多的水之锁链。 然而,之前的战斗已让他灵力几近枯竭,这次凝聚出的锁链不仅数量稀少,而且薄弱不堪,刚一触及蛟龙,便如蛛丝般断裂开来。 冯灵灵化作一道残影,手中寿司刀寒光闪烁,朝着蛟龙的侧腹飞速刺去。 她的眼神中透着决绝,不顾自身安危,只想为队友争取哪怕一秒的时间。 但蛟龙速度太快,只是微微侧身,便轻易避开了这一击。冯灵灵收势不及,差点被蛟龙带起的水流卷入水底。 王奕咬紧牙关,调动体内残馀的炁,试图再次召唤水龙。 他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脸色因痛苦而变得扭曲,但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 水龙勉强成型,却显得虚弱无力,刚冲向蛟龙,便被蛟龙的力量震得消散无形。 马玲儿深吸一口气,柳仙和狐仙的力量在她体内汹涌澎湃。 她周身气势如虹,手持伏魔棒,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蛟龙。 柳仙的冰锥如暴雨般朝着蛟龙射去,试图减缓它的速度,狐仙的魅惑之术也全力施展,让蛟龙的行动出现短暂的迟滞。 黑熊精再次召唤出那尊通天彻地的金佛虚影。金佛周身散发着万道金光,慈悲的面容下透着无上的威严。 黑熊精大喝一声,金佛的巨掌朝着蛟龙狠狠拍去。 蛟龙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威胁,它愤怒地咆哮着,速度却丝毫未减。 它猛地一甩尾,一道裹挟着黑色雾气的巨大水流,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高墙,朝着黑熊精迅猛扫去。 这股水流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所经之处,河水瞬间被搅成巨大的漩涡。 马玲儿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她深知黑熊精若被这一击击中,必定凶多吉少。 几乎是本能地,她毫不犹豫地改变方向,朝着黑熊精飞速冲去。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熊瞎子,小心!”马玲儿一边呼喊,一边将柳仙和狐仙的力量催动到极致。 伏魔棒光芒大盛,绿色与红色光芒相互交织,试图抵挡住那股恐怖的水流。 然而,这股水流的力量远超想象。 当伏魔棒触及水流的瞬间,马玲儿便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顺着伏魔棒传至全身。 她的双臂瞬间麻木,五脏六腑彷佛都被这股力量狠狠搅动。 但马玲儿没有退缩,她咬紧牙关,双脚死死地钉在地面,试图凭藉一己之力为黑熊精撑起一道防线。 可这股力量实在太过强大,马玲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也逐渐弯曲。 “不!”马玲儿发出一声怒吼,试图做最後的挣扎。 但那股力量如同一头疯狂的巨兽,无情地将她吞噬。最终,马玲儿被水流狠狠击中,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倒飞出去。 她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重重地砸在岸边的巨石上。 一声闷响过後,马玲儿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胸前的衣衫。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滑落,伏魔棒也脱手而出,掉落在一旁。 柳仙和狐仙的虚影在她身边闪烁,变得愈发黯淡无光。 “玲儿!”队员们见状,纷纷惊呼出声,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 此时,蛟龙距离&#x38c9;海口仅有咫尺之遥。 它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庞大的身躯高高跃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大海的方向扑去。 蛟龙仰天长啸,声浪震得周遭空气都嗡嗡作响,那庞大的身躯裹挟着无尽的气势,高高蹿起。 它周身缠绕着黑色的雾气,宛如一条来自地狱的魔神,向着那片象徵着自由与力量的大海奋力扑去。狂风呼啸,为它的冲刺助威;暴雨倾盆,好似为它的胜利洗礼。 队员们满脸绝望地望着这一幕。 张灵渊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甘,却因力量耗尽,双腿一软,单膝跪地,手中长刀也无力地垂落。 冯灵灵呆立在原地,手中的寿司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溅起一滩水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 “完咯,来不及了……”王奕瘫坐在水面上,刚刚耗尽最後的炁,此时只能眼睁睁看着蛟龙远去,脸上写满了无力与绝望。 胡建军满脸悲戚,和黑熊精来到马玲儿的身边,却见柳仙和狐仙纵然不断往马玲儿的体内催动力量,但依旧於事无补。 蛟龙的身影在灰暗的天幕下显得格外巨大,它离海面越来越近,队员们的心也随之沉&#x38c9;了谷底。 他们知道,一旦蛟龙&#x38c9;海,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而世间或许也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 蛟龙巨大的身影在此刻方才完全显露於队员们的眼前,它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在李景阳的阵法只差一步便可成型之前,从他的头顶上方越过。 “轰隆隆……” 似乎就连这一方天地都感受,即将有一个天谴之物诞生,隆隆雷鸣已经越发不可收拾。 来不及了!彻底来不及了! 队员们无望的看着蛟龙即将&#x38c9;海,也就在此刻,李景阳猛然睁开了眼睛…… 第234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此刻的蛟龙,眼中只有对那浩瀚大海的渴望,它距离海面越来越近,几乎能感受到大海那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胜利似乎就在眼前。 就在它即将一头扎进大海的怀抱,完成化龙的关键一跃时,蛟龙突然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从身後传来,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拽住了它的尾巴。 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滞,惯性让它的头部狠狠地下坠,差点一头栽进水里。 蛟龙愤怒地咆哮着,拚命扭动身躯,回头望去,只见李景阳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站在那光芒闪耀的阵盘之上,一只手拽住了它的尾巴。 他的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犹如神明俯瞰蝼蚁般注视着蛟龙。 “想入海?没那麽容易!”李景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狂风暴雨中传得很远。 李景阳单手快速结印,身上的道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那道由无数金色符文交织而成的阵法,此刻光芒大盛,符文彷佛有了生命一般,疯狂地旋转丶跳跃,散发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天空,将那汹涌的波涛都映照得如同黄金铸就。 随着李景阳的动作,阵法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涌向蛟龙。 蛟龙只觉得那股力量越来越强大,彷佛要将它的身体撕裂。 它疯狂地挣扎着,巨大的身躯在空中不停地翻滚,掀起的风浪让周围的河水如沸腾的岩浆般汹涌澎湃。 但李景阳没有丝毫退缩,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全力催动着阵法的力量。 在他的操控下,那股力量如同一条无形的铁链,紧紧地缠绕住蛟龙的身躯,无论蛟龙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给我回来!”李景阳大喝一声,猛地一甩手臂,就像是在挥舞着千钧重的武器。 刹那间,蛟龙那庞大的身躯竟被他硬生生地从空中拽了回来。 蛟龙在空中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愤怒,重重地砸在河岸的平地上。 “轰!”一声巨响,犹如天崩地裂。 大地剧烈颤抖,彷佛发生了一场强烈的地震,岸边的土地瞬间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滚滚,土石飞溅。 周围的河水受到巨大的冲击,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如同一头头愤怒的巨兽,朝着四周疯狂扑去。 队员们原本绝望的脸上,此刻都露出了震惊和惊喜的表情。 他们望着站在阵盘上的李景阳,心中充满了敬畏和激动。 “局长,太牛逼了!”胡建军激动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张灵渊缓缓站起身来,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握紧手中的长刀,说道: “战斗,还没结束!” 冯灵灵捡起地上的寿司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跟我装!老子打死你个龟儿子!” 王奕也站起身来,双手再次凝聚炁,水龙的虚影在他身後若隐若现: “这次,绝不能再让它逃脱!”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黑熊精看着为救自己而身受重伤的马玲儿,站起身来,再次召唤出那尊通天彻地的金佛虚影,金佛的眼中闪烁着慈悲与威严: “俺不会再让它伤害大家!” 众人重新聚集在一起,目光坚定地望向躺在深坑中的蛟龙。 此刻的蛟龙,虽然身受重伤,但它的眼中依旧闪烁着疯狂和不甘的光芒,它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看着李景阳独自一人站在入海口上空,负手而立,眼中罕见的浮现出了几分忌惮。 李景阳居高临下站在阵盘之上,微微冲着那蛟龙勾了勾手这简单的动作却充满了挑衅与不屑,彷佛在向蛟龙宣告它的反抗不过是徒劳。 蛟龙被这举动彻底激怒,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身上的鳞片因愤怒而竖起,每一片都闪烁着幽冷的光。 它猛地发力,张开血盆大口直奔李景阳而来。 龙头入阵,正合了李景阳的意,眼见着满是尖牙利齿的血盆大口逼近,李景阳不紧不慢的伸手掐诀,口中淡淡的道了一句: “雷来!” “咔嚓!” 一道雷毫无徵兆的劈了下来,劈在了蛟龙头上,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哀嚎,蛟龙重重的摔回水里。 早就憋着一股火的队员们,赫然注意到,随着李景阳阵法的形成,蛟龙的力量正在不断被剥离,这才明白李景阳的先见之明。 在最开始的时候,李景阳就已经意识到,队员们不是这个占据了天时地利的妖物对手。 因此他在入海口处设立阵法,只要蛟龙想要入海,就必须要进入阵法。 而这阵法会不断压制蛟龙自身的力量,此消彼长之下,死局亦可盘活。 此刻,阵法光芒流转,李景阳手印变幻,强大的能量波动在四周蔓延开来,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彷佛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蛟龙死死地困在其中,让它插翅难逃。 张灵渊率先发难,麒麟血脉之力在体内熊熊燃烧,背後的麒麟虚影仰天咆哮,散发出的强大气息让周围的雨水都为之蒸腾。 他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朝着蛟龙疾驰而去,手中长刀裹挟着麒麟的怒火,带着开天辟地之势,狠狠斩向蛟龙的脖颈。 “死!”张灵渊怒吼声震得河水都泛起层层涟漪,长刀与蛟龙的鳞片碰撞,溅起耀眼的火花,深深切入了它的皮肉,蛟龙吃痛,发出一阵沉闷的嘶吼。 冯灵灵也不甘示弱,她藉助阵法的力量,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身影在雨幕中几乎不可见。 手中的寿司刀寒光闪烁,每一次出刀都精准无比,刺向蛟龙的伤口。 她的眼神中透着决然,嘴里不停地叫骂: “跟别人装装可以,跟我装,弄死你!”在阵法的加持下,她的攻击威力大增,原本对蛟龙来说微不足道的伤口,此刻却不断扩大,鲜血染红了周围的河水。 王奕双手快速变换指法,操控着水龙,在阵法的增幅下,水龙变得更加庞大和凶猛。 它周身环绕着金色的符文,咆哮着冲向蛟龙,张开巨口,狠狠咬住蛟龙的尾巴。 强大的水流冲击着蛟龙的身体,与阵法的力量相互呼应,让蛟龙动弹不得。 “看你还怎麽挣扎!”王奕大喝一声,水龙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出,将蛟龙的尾巴咬得血肉模糊…… 第235章 白仙慈善,护马家根苗 黑熊精也全力以赴,金佛虚影在阵法的映照下,愈发显得庄严肃穆。 金佛双手合十,随後猛地推出,一道金色的掌印带着无尽的慈悲与威严,朝着蛟龙拍去。 掌印所过之处,河水瞬间被蒸发,形成一道真空地带。“俺要为玲儿报仇!”黑熊精怒吼道,掌印重重地拍在蛟龙的背上,蛟龙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压得深深陷入河底,激起大片泥沙。 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再加上阵法的强大压制,蛟龙的反抗逐渐变得无力。 它的身上布满了伤痕,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河水。 它的眼神中不再有疯狂和不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李景阳站在阵盘之上,俯瞰着狼狈的蛟龙,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双手再次结印,阵法的力量被催动到了极致。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李景阳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满天雷霆道道落下, 营口入海口上方的天空足足被雷鸣照彻近五分钟的时间。 远在临时救援营地的人们,纷纷错愕的走出帐篷,朝着营口方向的天空看去。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惊愕,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 那漫天的雷霆,彷佛是天地的怒火在宣泄,一道道粗壮的闪电如巨龙般蜿蜒而下,将整个天空照得如同白昼。 在雷霆的持续轰击下,蛟龙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它的力量在这强大的天威下被一点点抽离。它的鳞片纷纷剥落,化作一片片晶莹的碎片,在狂风中飘散。 李景阳是真的动了杀心,且这蛟龙也的确是死有馀辜。 且不说马玲儿因此重伤,就说它导致的这水灾,这天灾,让多少人流离失所,此妖不除,天地难容。 队员们注视着这震撼的一幕,道道天雷落下,将夜空照亮。 车厢内,彭少海的脸也因为天雷的映照忽明忽暗。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营口方向,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麽,却又被这震撼的景象夺去了声音。 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如潮水般涌来。 身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的生活一直平淡无奇,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亲眼目睹如此超乎想象的场景。 那些从天而降的雷霆,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力量,打破了他对现实世界的所有认知。 恐惧如冰冷的蛇,在他的心底缓缓爬行。 他害怕这未知的力量,害怕这彷佛预示着世界末日的景象。 他不禁想到,若是这雷霆降临到自己身边,自己是否会像一只蝼蚁般,瞬间被毁灭。 但在恐惧之中,又隐隐有一丝兴奋和好奇。 他对749局这个神秘的部门萌生了诸多好奇,也一下子明白了,为什麽战区会在召开针对749局的奇怪会议。 为什麽在会议中,首长多次提及,749局有绝对优先权。 的确,今日亲眼见证,注定是让他终生难忘的。 雷鸣之中,那蛟龙的身形越来越小,事实也的确如柳仙最初所说,这庞大身躯不过是妖物的障眼法。 当李景阳收了雷法之後,巨大的蛟龙身形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比正常蛇要大一些的黑蛇。 只不过,随着最後一道雷霆落下,那作恶多端的蛟龙在强大的天威下彻底化为齑粉,消散於天地之间。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庞大身躯,此刻已不见丝毫踪迹,只留下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汹涌的潮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安抚,缓缓退去。原本波涛汹涌的河面逐渐恢复平静,那些被蛟龙搅起的巨浪慢慢平息,河水重新流淌,彷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惊心动魄。 豆大的雨点也渐渐停歇,乌云像是被这场战斗的馀威驱散,缓缓向四周散去。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这片饱经沧桑的大地上,带来了新生的希望。 光芒照亮了被战斗肆虐的河岸,也照亮了队员们疲惫的脸庞。 李景阳缓缓收起阵法,身上散发的金色光芒渐渐黯淡,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中透着坚定和欣慰。 队员们围拢过来,他们相互搀扶着来到了马玲儿的身边,李景阳也快步赶来,伸手摸了摸马玲儿的脉搏。 柳仙和狐仙在一旁身形黯淡,发出了沉重的叹息。 “骨骼寸断,经脉断裂,九死无生……” 短短的几个字,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众人的心头。 李景阳缓缓的收回了手,显然脉象的结果,和二位仙家说的一样。 “局长,马玲儿,还有救,对吗?” 胡建军不安的看向李景阳,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对此,李景阳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气若游丝的马玲儿,皱眉沉思。 “我们都试过了,没希望……” 狐仙的声音里也带着几分哀伤,可就在它话音落下之际,李景阳却是猛然想起了什麽: “不,还有一个法子没试过,不过,这得看你们二位仙家了。” 柳仙和狐仙有些疑惑的看向李景阳: “怎麽说?” “五仙家之中,白仙最擅医术,马玲儿是马家传人,对马家血脉的了解,非五仙家莫属。 若能找来白仙,马玲儿还有一线生机!” 一听这话,柳仙和狐仙对视一眼: “对啊,差点把那个老东西给忘了!” 话音落下之际,柳仙和狐仙的身影迅速飞向天际,摆明了是准备亲自去请那白仙前来。 雨停了,天也渐渐亮了,除了满目疮痍之外,似乎再没什麽能证明昨晚发生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了。 彭少海颤颤巍巍的下了车,朝着这边走来,心中的震撼让他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李……李局长,是否要将她送去医院?” 面对彭少海的询问,李景阳轻轻的摇了摇头: “医院救不了她,能救她的现在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就在李景阳话音落下之际,柳狐二仙的身影赫然显现,紧接着又是一团白光之中,一只硕大的刺猬直着身子,朝这边走来。 队员们见此,纷纷往後退了几步,让出一个空间。 那刺猬走着走着,便渐渐化成了一个满头银发,面容慈祥的老太太。 白仙素来以慈善得名,其医术更是五仙之最。 此刻她眼中满是怜惜的看着马玲儿,缓缓蹲下身来,有些苍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忍: “这孩子才这麽小,就担起了马家的事,唉,命啊…… 我本以为,召而不应便能给马家留个后,现在看来,反而让这孩子受苦了。” 一边说着话,白仙伸出手,道道白光将马玲儿笼罩在其中。 队员们赫然听到了,马玲儿体内,骨骼被接续起来的声音…… 第236章 来自军区首长的震撼 这柳仙和狐仙的相处方式是差不多说三句话就得骂一句,但这两位对待白仙,却颇有几分尊重。 “白老太太,这孩子,还有救吗?” 柳仙小心翼翼的问出口,紧接着就遭到了狐仙的斥责: “死长虫,会不会说话,这孩子这样全怪你,当时你怎麽不护着点!” “我都拿命护着了!反倒是你,当时躲哪儿去了?现在还有脸来怪我!” 柳仙气得头上的冠子都竖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毫不示弱地回怼狐仙。 狐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仙的鼻子骂道: “你这没良心的长虫,我当时不也拼尽全力施展魅惑之术,帮着牵制那孽畜了吗? 要不是我,那蛟龙能有片刻迟疑?玲儿说不定早就……”狐仙说着,声音里竟然夹杂着些许哽咽。 她眼眶也红通通的,满心的担忧溢於言表。 柳仙听了,气势顿时弱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嘟囔着: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急啊,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可怎麽交代……” 说着,它又转头看向闭目躺在那儿的马玲儿,眼神里满是心疼与焦急,嘴里念念有词: “白老太太,您快想想办法救救她吧,这孩子是马家唯一的独苗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 白仙微微皱眉,仔细查探着马玲儿的伤势,神情凝重。柳仙和狐仙都紧张地盯着白仙,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句话。过了好一会儿,白仙缓缓开口: “全身断裂的骨骼已经接续起来了,幸亏是我来得及时,这孩子受苦了……” 说着,白仙幻化的老奶奶形象,缓缓的伸出手,满脸慈爱的摸了摸马玲儿的脸颊。 队员们直到此刻,方才敢开口说话,东一句西一句的询问马玲儿现在的情况如何。 李景阳虽未说话,但在听到白仙说已无大碍,过不了多久就会苏醒时,才终於暗暗的松了口气。 “照顾好玲儿,我去处理後续的事情。” 李景阳跟队员们交代了一声,便朝着彭少海所在的方向走去。 队员们围在马玲儿的身边,每个人的眼中都写满了担忧,小心的看着白仙的力量如同淡淡的水波纹一般,一层一层的覆盖在马玲儿的身上。 另一边,见李景阳走了过来,如梦方归的彭少海这才下了车。 他扶着车门,双腿还有些发软,目光中仍残留着目睹那场惊天战斗后的震撼与惊惶。 待李景阳走近,彭少海咽了咽口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嗫嚅道: “李……李局长,这……这……” 他的眼神满是疑惑与探寻,紧紧盯着李景阳,彷佛想从他脸上找到所有问题的答案。 李景阳神色平静,抬眸望向远方那片刚历经风雨洗礼的天空,缓缓说道: “这世界存在着许多超乎常人认知的事物,而749局的职责,便是守护世界,不让这些未知的力量给人类带来灾祸。” 彭少海微微点头,似懂非懂,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那蛟龙翻腾丶雷霆轰鸣的恐怖场景,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那姑娘她,没事吧?”他想起那个为了保护同伴而重伤的女孩,心中满是关切。 “她会没事的。”李景阳的语气笃定,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 “此次行动,辛苦你了。”他转头看向彭少海,眼中带着几分感激。 彭少海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我也就是在旁边看着,啥忙也没帮上。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就是……就是这事儿太超乎想象了,我到现在都还觉得像在做梦。” 他苦笑着,脸上的神情复杂,有对未知世界的恐惧,也有对749局所肩负使命的敬畏。 李景阳拍了拍彭少海的肩膀,笑了笑说道: “现在知道,为什麽我需要你撤走所有人了吧,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被广而告之的好。” 彭少海点了点头,看向那战斗痕迹依旧非常清晰的入海口处,昨夜发生的事情依旧历历在目。 尤其是李景阳那通天彻地的手段,让彭少海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他不禁脱口而出: “李局长,您是怎麽做到的?操控那威力无穷的阵法,引下漫天雷霆,简直就像神话里的神仙!” 他的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叹,望向李景阳的目光里满是崇拜。 李景阳收回望向远方的视线,看向彭少海,神色温和却又带着几分神秘,缓缓说道: “这并非一朝一夕之功,是无数先辈的智慧与传承,再加上多年的钻研与修行,才有了应对这些未知力量的能力。” 他的话语里,既有对传承的敬重,也有对这份责任的坚守。 彭少海若有所思,心中对749局的好奇愈发浓烈。 他犹豫了一下,又鼓起勇气问道: “那749局里,是不是还有很多像您这样拥有神奇能力的人? 还有多少像今天这样的未知生物和神秘事件?” 他的问题如连珠炮般发出,对这个神秘世界的渴望溢於言表。 李景阳微微颔首,目光深邃: “749局汇聚了各方英才,每个人都有独特的能力与使命。 至於这世间的未知,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我们的探索与守护,也从未停止。” 他的回答让彭少海意识到,自己所目睹的仅仅是冰山一角,背後还有更广阔丶更神秘的世界等待着被揭开。 “好了,彭司令,这些事情我们可以回来再说,现在还有些重要事情要办。” 闻听此言,彭少海顿时收回了心绪,看着李景阳认真的点了点头,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李景阳指了指入海口: “首先就是那里,得进行重新加固,否则若是赶上雨季,随时还会有海水倒灌的可能。” 彭少海点了点头,认真的记下: “等安抚灾民的工作结束之後,我们会立刻派人前来进行修缮,加固港口。” 李景阳点了点头,随後看向了那经历了浩劫却依旧屹立不倒的寺庙说道: “再就是,我们需要你们军区军工部的人员支持,营口地带的三座寺庙,都需要进行改建,变回原先的样貌,否则这风水宝地,就真成了孕育邪祟的摇篮了。” 说到这,彭少海顿时想起了什麽,好奇的看向李景阳: “李局长,这三座寺庙,真是古人镇压此地用的?” 李景阳轻轻点了点头: “龙钉入地,一断地气,二绝水脉,三掩灵气,万物至此方才难成气候……” 第237章 效仿大禹,丈量河渠 “只不过,不知为何,有一些有心人刻意改变了寺庙的外观,使其在风水上的意义截然不同了,这才引出了这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所以,我们的任务还没有结束,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查出真相!” 彭少海虽没有完全明白李景阳所说的话,但却也能从李景阳的态度中感受到他对此事彻查的坚决态度。 “李局长,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跟我说,营口分军区全员上下竭力配合!” 李景阳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马玲儿,微皱着眉头对彭少海说道: “彭司令,眼下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我这队员身受重伤,虽然有仙家医治,但醒来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还请彭司令安排照顾一下。 接下来的工程任务重大,我暂时不会带领队员们返回,这就需要有临时搭建的指挥室,方便监督工程进度!” 一听这话,彭少海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李局长这话说的,我哪有不应的道理,你的队员是因为营口的百姓才受的伤,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是为了保障营口一带的安危。 我这就安排,还请李局长带着队员们随我一同回营口分军区,我会给你们安排休息的地方,以及办公场地。” “多谢!” 李景阳冲着彭少海点了点头,目送着彭少海拿着对讲机,匆匆忙忙的前去安排部署。 鸭舌岛上,原本错落有致的房屋如今大半坍塌,断壁残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凉。 那些被蛟龙掀起的巨浪冲垮的建筑,只剩下扭曲的梁柱和破碎的砖瓦,凌乱地散落一地。 街道上积满了浑浊的污水,水面上漂浮着各种杂物,有被泡烂的家具丶断裂的树枝,甚至还有一些家畜的尸体,散发着阵阵腐臭气息。 远处,几艘被巨浪掀翻的渔船底朝天漂浮在岸边,船身千疮百孔,彷佛在诉说着昨夜的恐怖。 曾经郁郁葱葱的树木,如今也东倒西歪,有的被连根拔起,有的则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枝叶散落一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阵阵轰鸣声,一支由军队和武警组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朝着鸭舌岛驶来。他们的车辆卷起滚滚烟尘,打破了这片死寂。 士兵们身着整齐的制服,迅速下车,投入到紧张的救援和清理工作中。 一辆辆大型排水车被开到积水严重的区域,粗大的水管开始“嗡嗡”作响,将街道上的积水源源不断地排出。 士兵们分成小组,有的手持工具,清理着道路上的障碍物,以便救援车辆能够顺利通行; 有的则进入废墟,仔细搜寻着可能幸存的生命迹象,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们也绝不放弃。 武警们则负责维持秩序,引导着岛上的居民前往临时安置点。 他们搀扶着老人和孩子,安慰着那些惊魂未定的人们,给他们带来一丝温暖和安慰。 现场一片忙碌,每个人都在为了重建家园而努力着。 在临时安置点,帐篷已经搭建起来,医护人员也在紧张地忙碌着,为受伤的居民进行救治。 炊事班的战士们支起了大锅,开始为大家准备热乎的饭菜,袅袅炊烟升腾而起,给这片饱经灾难的土地带来了一丝生机。 身为总司令的彭少海,在安排好善後工作之馀,也没忘了李景阳的交代。 一队抬着担架的士兵,正迅速朝着马玲儿所在的方向跑来。 将此看在眼中,三位仙家暂时隐去身形,队员们则帮着将马玲儿抬在担架上,由车直接送往军区安置。 李景阳和队员们并没有跟回去,反正有三位仙家照料,且彭少海已经下令,在把马玲儿送到之後,无关人等一律不得靠近,以免打扰到她的恢复。 望着马玲儿被护送离开的背影,李景阳转身,目光坚定地看向那座亟待改建的寺庙。 他深知,每一座寺庙都承载着一段被隐藏的历史,而解开这些谜团的关键,或许就藏在那些被改变的风水布局之中。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虽然这场战斗暂时告一段落,但我们的任务还远未结束。”李景阳的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在队员们耳边回荡。 队员们纷纷点头,尽管他们的脸上还带着疲惫,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信念却从未改变。 队友们按照李景阳的命令,先是兵分三路,对三座寺庙进行数据丈量。 张灵渊丶胡建军和冯灵灵各带一组,每组配备了高精度的激光测距仪丶全站仪等专业测绘工具,准备对寺庙的每一处建筑结构丶占地面积丶方位角度进行精确测量。 张灵渊带领的小组来到了最东边的寺庙。这座寺庙的山门已经有些倾斜,门前的石狮子也断了一只爪子。 张灵渊指挥着队员,先用激光测距仪测量寺庙的整体宽度和深度,队员们熟练地操作着仪器,不断调整角度,确保数据的准确性。 “把角度再微调一下,这个数据要精确到毫米。”张灵渊一边看着手中的记录板,一边对熊瞎子说道。 测量完基本数据后,他们又开始对寺庙内部的建筑进行细致测量。 在大雄宝殿内,队员们用全站仪测量佛像的高度丶位置以及殿内梁柱的间距。 张灵渊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殿内的布局,他发现原本应该位於中轴线的佛像,似乎有了些许偏移,这一发现让他心中一动,难道这与风水的改变有关? 与此同时,胡建军那组在中间的寺庙也忙碌起来。 他们不仅测量了建筑的外观尺寸,还深入到寺庙的後院,对那些隐藏在角落里的建筑结构进行测绘。 胡建军拿着罗盘,沿着寺庙的围墙慢慢走着,观察着罗盘指针的变化。 “奇怪,这里的气场感觉有些不对劲。”胡建军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他发现寺庙的西北角,罗盘指针的晃动异常剧烈,这表明这里的风水能量出现了紊乱。 在胡建军的示意下,队员们开始对这个区域进行重点测量,他们发现此处的地面微微下沉,似乎曾经遭受过某种强大力量的冲击。 胡建军立刻将这一发现记录下来,并记录留存,方便总结。 冯灵灵带领的小组在西边的寺庙同样进展顺利…… 第238章 隐患 他们不仅完成了常规的数据丈量,还对寺庙的排水系统进行了检查。 冯灵灵发现,寺庙的排水渠道被一些杂物堵塞,导致排水不畅。 她推测,这可能也是风水被破坏的一个因素,因为在风水中,水的流通代表着财运和运势的流转。 在完成数据丈量后,三组队员回到了临时指挥室。 李景阳和王奕丶黑熊精正在研究从古籍中找到的关於这三座寺庙的风水记载。 “根据这些古籍记载,这三座寺庙原本呈品字形分布,相互呼应,形成一个强大的风水格局。 寺庙的建筑朝向丶内部布局以及周边的山水环境,都经过了精心设计,以达到镇压地气丶汇聚灵气的目的。” 李景阳指着古籍上的图案,向队员们解释道。 王奕在一旁补充道:“而且,寺庙内的佛像丶法器等,也都有着特定的风水寓意。 比如大雄宝殿内的佛像,其高度和位置的设计,是为了引导灵气的流动,使其更好地发挥镇压作用。” 队员们围坐在一起,将各自测量的数据和发现进行汇总分析。 他们发现,三座寺庙的建筑结构都存在不同程度的改变,有的是墙体被拆除,有的是佛像被挪动,这些改变都破坏了原本的风水布局。 “看来,那些有心人对寺庙的改造是有针对性的,他们很可能熟知风水知识,故意破坏了寺庙的风水格局,才导致了这场灾难。”张灵渊分析道。 李景阳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 “接下来,我们要根据这些数据和古籍记载,制定出详细的改建方案。 在改建过程中,不仅要恢复寺庙的原有建筑结构,还要重新调整风水布局,确保寺庙能够重新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新的目标制定,队员们便开始与李景阳一同日夜不息的忙碌起来。 在军区专门设立的办公室内,彭少海自愿给队员们打起了下手,一会看看水壶里的水够不够,一会又去帮队员们整理资料,忙得不亦乐乎。 李景阳坐在办公桌前,仔细研究着古籍中关於风水布局的记载,不时用笔在图纸上勾画着,眉头逐渐紧皱: “三座寺庙改建的时间相近,且建设风格十分相似,基本可以断定为同一批人所为。 改建寺庙对於当时的历史背景而言,完全是毫无意义的事情,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批人也通晓风水之道!” 闻听李景阳此言,胡建军十分认同: “局长,我仔细分析了一下三处寺庙周围的风水。 这些寺庙原本的作用是镇压,使得此地风水兴而不旺,被镇压下来的风水,通过寺庙这风水建筑的作用,滋养的是周边的村镇。 但改建之後,寺庙不但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当日光照射在寺身时,光影如剑,周边的几个村镇会因为日落的过程而接连被剑挥砍,使之犯煞。” 李景阳听着胡建军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你说的没错。”李景阳缓缓说道,“从风水布局的改变来看,这绝非偶然,而是精心策划的。 而且,这种通过改变建筑风水来影响周边气运的手段,十分高明,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他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梳理着各种线索。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三座寺庙改建时间相近,风格相似,背後必然有着同一个组织或势力在操控。 而他们的目的,显然是破坏此地的风水格局,引发灾难。 “局长,我在查阅资料的时候还发现,在寺庙改建的那段时间,营口地区发生了多起离奇的失踪案和灵异事件。” 王奕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些事件看似毫无关联,但现在想来,或许都与寺庙的改建有关。” “还有,我对比了寺庙改建前後的地图,发现周边的水系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冯灵灵补充道,“玲儿跟我说过,原先顺顺当当的水流遭截断咯,或者是遭改了道,这硬是把风水的平衡给搞烂咯。” 李景阳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从这些线索来看,对方对风水的理解和运用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 他们不仅熟知各种风水布局,还能巧妙地利用建筑和自然环境来实现自己的目的。” 说到这,李景阳突然眼前一亮,紧接着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队员们: “如此精通风水之术,且行事如此隐秘,并且结合寺庙改建於战争时期这个特殊背景,我想到了一个可能的组织” 队员们的目光纷纷聚焦在李景阳身上,等待着他揭晓答案。 “九菊一派。”李景阳一字一顿地说道。 队员们闻言面面相觑,冯灵灵挠了挠头: “啥子是九菊一派?” “九菊一派起源於樱花国,与阴阳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其历史可追溯至古代,据说传承了古老的神秘学知识和法术体系,通过师徒或家族的方式秘密传承,外人很难窥探其中奥秘。他们对各类神秘学知识的研习深入且系统,在漫长岁月中不断积累和发展独特的技艺。 一种说法是,九菊一派的名称与他们所尊崇的九种花卉和菊花有关。 这九种花卉各自对应不同的神秘学象徵与力量,菊花则被视为核心象徵,代表着组织的精神与追求。 另一种说法认为,这源於其独特的风水布局理念,将九个关键要素如同九宫格般分布,以菊花的形态为蓝本构建出强大的风水阵,故而得名。 在风水堪舆方面,九菊一派造诣极高。 他们能精准判断山川地势的灵气走向,通过巧妙布局改变风水格局,实现趋吉避凶或达成特定目的。 比如在选址建宅时,他们会依据独特的风水理论,挑选风水上乘之地,还会布置特殊的风水物件,确保宅主运势昌盛。 同时,他们更擅长在风水上,建筑上做手脚,转吉为凶,转凶成煞,害人於无形。 或是梁挑当头,或是檐影悬剑,这些害人的法子里,或多或少都有鲁班经的影子。 九菊一派行事极为隐秘,组织成员分散在各地,通过秘密的联络方式保持联系,外人很难察觉他们的存在和活动。 要论风水,咱们国人是他们祖宗,但他们苦心钻研其中的害人之法,早就偏离了风水与玄字的根本意义。” 说到这,李景阳的视线落在了那三份寺庙重建的图纸上: “想要验证也很简单,拆了这庙,自见分晓……”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39章 拆庙,寻踪 原本李景阳的计划,只是将改建的庙顶拆除,但现在计划突然更改,要拆掉整座庙重建,无论是精力物力人力的花费,都要翻倍上涨。 但此时的彭少海却是二话不说,在听完李景阳的这番话之後,当即便决定召集军工部,正好趁着灾后重建的关键时刻,对营口三处庙宇进行拆除重建。 当然,这件事单纯只是军工部负责是不行的,军工部可以负责拆,但要再建,就得跟市政部门打交道,并且由市政部门进行招标,让外部工程队进行施工了。 这分明对於彭少海而言,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但在经历了昨晚上惊心动魄的一幕之後,此时的彭少海已经对李景阳无条件的信服。 接到命令之後,营口军区的军工部紧急召开会议研讨,就此次拆除庙宇的施工项目,制定详细而周全的方案。会议室里气氛凝重,烟雾缭绕,墙上挂着三座庙宇的建筑图纸,标注着各种密密麻麻的数据与符号。 军工部的负责人赵刚,眉头紧锁,手指在图纸上轻轻划过,说道:“这三座庙宇虽然历经岁月,但结构复杂,拆除难度不小。尤其是中间那座庙宇,年代最为久远,部分建筑材料已经风化,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坍塌,危及施工人员安全。” 一位年轻的参谋站起来,提出自己的见解: “我们是否可以采用定向爆破技术?这样可以在短时间内完成拆除工作,还能减少人力投入。” 赵刚摇了摇头,神色严肃: “不行,本身此地受灾就较为严重,目前还在进行废墟中的搜救行动,定向爆破的威力难以精准控制,一旦波及周边,後果不堪设想。 我们必须采用最稳妥的拆除方式,哪怕进度慢一些。”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确定了拆除方案: 先由专业的工程人员对庙宇进行全面的结构检测,标注出危险区域和关键承重部位; 然後从顶部开始,自上而下,采用人工拆除与小型机械相结合的方式,小心翼翼地拆除每一块砖石丶每一根梁柱; 拆除过程中,安排专人负责现场安全监控,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停止作业。 方案确定后,军工部迅速行动起来。施工人员们身着统一的军工服,头戴安全帽,携带各种专业工具,来到三座庙宇前。 他们首先拉起了警戒线,好在现在大部分民众都因为灾情被转移,因此无需麻烦的疏散周边群众,能更好的确保拆除工作在安全的环境下进行。 在东边的庙宇前,施工队长站在高处,手持扩音器,有条不紊地指挥着: “大家注意,先拆除屋顶的瓦片,动作要轻,不要破坏周边结构。” 工人们分成小组,一组负责拆除,一组负责搬运,配合默契。 中间那座庙宇的拆除工作最为艰难。 由於建筑年代久远,许多梁柱已经腐朽,拆除时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整个建筑垮塌。 施工人员们小心翼翼地用支撑物加固周边结构,然後才开始拆除。 他们先用电锯将腐朽的梁柱分段锯开,再用吊车将其缓缓吊下。 西边的庙宇拆除工作相对顺利,但施工人员们也丝毫不敢大意。他们仔细检查每一处建筑结构,确保拆除工作安全有序地进行。 与此同时,彭少海也在积极与市政部门沟通协调。 他亲自前往市政大楼,与市政部门的领导商讨庙宇重建的相关事宜。 市政部门的领导虽然对此感到疑惑,但毕竟军方在此次人员疏散和救灾行动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且这三座寺庙,一直以来都是营口文旅单位想要发展的标志性景点。 因此拆除后重建是势在必行的事情,所以负责人表示,将全力配合此次重建工作,尽快启动招标程序,选择资质优良的工程队参与建设。 当然,之所以如此顺利,也是因为彭少海在与市政部门领导会谈的时候,将三座寺庙毁坏的原因,归咎於天灾之上,而非军方故意拆除。 之所以军工部介入,是发现寺庙已成危房,为了最大程度减少伤亡出现,只能在搜救阶段,便将其拆除。 在忙碌的拆除与协调工作中,时间悄然流逝。 三座庙宇的拆除工作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而重建的蓝图也在李景阳和队员们的讨论中逐渐清晰。 李景阳等人临时在营口军区的办公室内办公,这也引起了很多士兵们的好奇讨论。 “那些人是干什麽的,怎麽咱们首长都亲自把自己的办公室腾出来给他们用?” “不知道,但首长显然很重视,听说,他们在此次抗洪救灾中,有卓越贡献!” “说到天灾,你们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咱们带领最後一批灾民离开受灾区的时候,这些人都没走,首长也留下了。” 凑过来的士兵越来越多,纷纷加入了讨论。 “我记得,那天晚上,受灾区域电闪雷鸣的,从来也没见过那麽震撼的天象。” “好像我还听到了一些声音,像是野兽在吼叫似的,但不确定是不是幻觉。” “肯定是幻觉,受灾区哪来的野兽……” 士兵们一边讨论着一边走远,但心中对於李景阳等人的好奇并没有减少。 彭少海亲自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他的办公室,就是为了确保李景阳等人不受打扰。 在临时办公室隔壁的房间内,便是他专门为马玲儿安排的卫生室。 白仙一直在对马玲儿进行医治,队员们只能将对马玲儿的担心转化成动力,尽快让此事件圆满结束。 军工部的速度,是不容置疑的,仅仅是几天时间,三座屹立於此的寺庙,便化为一地废墟。 也正是在这一天,李景阳亲自带着队员们来到了寺庙的废墟之中。 军工部的士兵被下令撤离三百米,只能远远的看着,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在废墟中找什麽。 最主要的是,这些人的装扮太诡异了。 有穿着军装的,有穿着道袍的,有穿着兜帽衫的,最亮眼的是还有个胖胖的,穿着袈裟的光头和尚。 这样的组合,放在哪里都得让人眼前一亮。 然後,再由衷的於心里感慨一句世风日下。 毕竟,这样的即视感,丝毫不亚於耗子给猫当伴娘的疯狂程度…… 第240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队员们此刻无暇顾及他人的看法,正在按照李景阳所说,於废墟中找寻着什麽。 胡建军正拿着罗盘东瞅西瞅呢,就看到不远处的冯灵灵突然在一片废墟前蹲了下来。 这让胡建军感到疑惑,好奇的走了过来: “灵灵,看啥呢?” 冯灵灵头也没抬的指了指眼前的土堆: “这下面,好像有啥子东西……” 考虑到冯灵灵本身就是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行走外挂,胡建军当即挽起袖子,二话不说就开始帮着冯灵灵扒拉那些砖石瓦砾。 随着堆积的杂物被一点点清理开,一块刻满奇异纹路的石板逐渐露出了一角。 胡建军心中一紧,手上的动作愈发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破坏了这可能隐藏着重要线索的东西。 “队长,王奕,快过来搭把手!”胡建军扯着嗓子喊道。 不一会儿,张灵渊和王奕就赶了过来,四人齐心协力,终於将这块石板完整地挖了出来。 这是一块约半米见方的石板,上面雕刻着一幅复杂的图案。 乍一看,图案像是一朵盛开的九瓣菊花,花瓣线条流畅,雕刻精美。 可再仔细端详,就能发现这些花瓣的布局与传统九宫格竟有几分相似,每个花瓣的尖端都对应着九宫的方位。 在花瓣的脉络之间,还刻着一些极为细小的符文,阳光一照,便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微光,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这东西看着古怪得很,会不会就是九菊一派留下的?”胡建军皱着眉头,眼中满是警惕。 几人都看不出这是什麽,只能拿给李景阳判断。 在看到此物的那一刻,李景阳便眼前一亮: “果然,是九菊一派。 这个图案,是九菊一派的风水标志,这样一来,我总算是明白来龙去脉了。” 队员们纷纷好奇的看着李景阳,等待他继续说下去,彭少海也好奇的走了过来,站在一旁认真聆听。 “之前村民表示,寺庙是外地来的一夥商人出资改建的,应该就是九菊一派的人假扮的。 按照当时的历史背景来看,营口市周边的所有村子,都有民兵有抗战之心。 甚至他们为此改建了村子的格局,让村子形成了一个适合打游击的好地方。 九菊一派的人察觉到了这片区域的风水特殊,这三座寺庙的作用,一看就明白了。 所以他们假扮成商人,利用出资改建寺庙这一幌子,开始了他们的阴谋。 此地气运被破只是目的之一,三座寺庙不修整,这里早晚会出大事。 这不,走蛟入海的孽畜,引来天灾,差点酿成大祸!” 队员们闻听此言,个个是咬牙切齿,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李景阳看着手里的这块石牌,将其用力往一旁的石头上一扔。 “啪!” 石牌四分五裂,落入废墟之中,阵图已破。 站在这片废墟之上,李景阳将三份图纸递给了彭少海。 “彭司令,寺庙重建的时候,务必要按照此图纸施工。 三座庙再度修筑完工的那一刻起,此地风水将安泰无恙,百年无忧!” 彭少海凝重的接过图纸,冲着李景阳坚定的点了点头: “李局长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考虑到这里人多眼杂,因此李景阳并没有在此久留,便带着队员们返回了军区。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才刚刚到了办公室门口,隔壁房间的门便打开了。 半透明的柳仙身影探出了头,冲着李景阳微微点头算是行礼: “玲儿醒了!” 一听这话,李景阳等人瞬间精神一振,原本因为调查九菊一派而紧绷的神经也暂时放松了些许。 众人迫不及待地快步朝马玲儿所在的房间走去,脸上满是欣喜与关切。 走进房间,只见马玲儿正半靠在病床上,面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眼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看到队员们进来,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要起身打招呼,却被白仙轻轻按住。 “你咋个睡嘞这麽久!”冯灵灵瞪着一双大眼睛,几步上前拉住马玲儿的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就是,你这一睡可睡了好久,大家都惦记着呢!”胡建军也在一旁附和道,脸上的笑容藏不住。 马玲儿看着队友们关切的面容,心中满是感动: “我就知道,有你们在,我肯定没事。 这次真是麻烦大家了,也辛苦白仙和柳仙丶狐仙几位前辈。” 说着,她朝着隐在一旁的三位仙家微微欠身表示感谢。 柳仙吐了吐芯子,粗声粗气地说: “你这丫头,可算醒了,以後做事可别这麽莽撞,把我们都吓得不轻。” 虽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爽,但能听出其中的关切。 狐仙也飘了出来,嗔怪道: “就是,再这麽不爱惜自己,看老娘不收拾你!”话虽严厉,眼神里却满是温柔。 白仙则慈爱地看着马玲儿,轻声说道: “孩子,你受苦了,好好养伤,等身体彻底恢复了再说。” 李景阳走上前,看着马玲儿,神色关切:“玲儿,感觉怎麽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马玲儿摇了摇头,“李局长,我好多了,就是还有点虚弱。对了,那蛟龙呢,已经解决了吗?” 李景阳笑着点了点头:“放心吧,事情已经解决了,只剩下一些善後的事情要做。 你好好休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着,李景阳冲着马玲儿眨了眨眼,又看了看旁边的白仙,便招呼着队员们暂时离开,让马玲儿休息。 马玲儿心领神会,在一行人离开之後,便挣扎着要起身。 见此,柳仙和狐仙赶紧一左一&#x3c4f;用力量轻轻撑起马玲儿的身体,只见马玲儿翻身便拜,朝着白仙语气虚弱却又异常坚定的说道: “白仙奶奶在上,马家传人马玲儿,叩谢奶奶救命之恩!” 幻化成人形,面色慈爱的白仙不忍的上前来搀扶,但马玲儿并没有起身: “白仙奶奶,玲儿斗胆,请奶奶相助!” 此言一出,屋里陷&#x38c9;了一片死寂。 柳仙和狐仙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白仙,想看看她的反应。 “唉……” 白仙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睛里竟然泛起了些许泪花。 “当年,我亲眼看着你爷爷,你爹,你的族亲死在眼前。 尸体堆成了小山,有的都拼凑不起来了。 我实在不想见你这独苗再犯凶险,但这或许就是命吧,马家的人,纵然是女儿身,也不甘平凡!” 第241章 营口坠龙,借雨而遁 “白仙奶奶,您这是答应了吗?” 马玲儿颇为欣喜的看着白仙,语气激动的问道。 白仙缓缓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对往昔惨痛回忆的哀伤,也有对马玲儿坚定决心的欣慰: “孩子,我答应你。 马家世代与我们仙家有缘,如今你有难,我又怎能袖手旁观。 只是前路艰险,你可要做好万全准备。” 马玲儿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再次重重叩首: “多谢白仙奶奶!玲儿定当不负所望,哪怕前方荆棘满布,也绝不退缩。” “好,好!” 白仙将马玲儿轻轻地扶起,让其躺会床上: “我看得出来,你跟对了人,这是你的造化,也是马家的造化,同样也是我们这几个老家伙的造化。 时代变了,香火,功德越来越少,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我没什麽别的长处,也就在医人这一脉有些粗浅见地。 既然不能阻止你走这条路,那还不如陪着你,将来也有脸面见碑王,面见你马家列祖列宗了。” 柳仙在一旁为马玲儿高兴,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好啊,当初就是马家人把咱五个聚起来,现在这事又落到了马家小辈身上。 最开始你们各个都不管,还是老子心软,才护着她。 现在一晃神的功夫,五仙家聚齐有三,剩下那俩也是早晚的事。” 一听这话,狐仙撇了撇嘴: “别高兴太早,剩下那俩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黄皮子阴险,是个小心眼,就属它最坏。 老灰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跑哪打洞去了,要想说服它俩可不容易。” 白仙明显对狐仙的话十分认同: “是啊,黄仙心气高,灰仙摸不透,马家的事它们都不想掺和了。 到最後能不能把这俩位也请来,玲儿,还得你自己上心。” 马玲儿点了点头,有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笑意: “放心吧,我不是孤身一人,还有局长帮我呢,早晚会让那两位仙家也来相助。” 狐仙再度撇了撇嘴: “那倒也是,当时就是他把我绑来的吧?” 马玲儿噗嗤一声便笑出声来,柳仙也哈哈大笑,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态度。 白仙不知这其中内幕,好奇的问这问那,如此看来,三位仙家倒是都对马玲儿十分认可了。 隔壁的房间里,李景阳依旧在带着队员们开会,明确的制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事实证明,东三省地大物博,又有长白山这龙脉汇聚之地,风水宝地只多不少。 此次蛟龙事件,充分说明了我们最开始制定的风水修正方案非常有必要。 首先是要解决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如今这三座庙已经能够说明,九菊一派曾在此地活动,那麽他们留下的多少别有用心的风水建筑,就需要我们去一一调查。 除此之外,就是对东三省范围内所有风水之地进行管控,要麽救助风水建筑,要麽调整风水格局,绝不能让这天灾再度发生。” 队员们纷纷点了点头,将李景阳的话记在了心里。 这场灾难,导致数以万计的人流离失所,辛苦一辈子的产业毁於一旦。 蛟龙之死,死不足惜,更可恨的,是早些年就悄悄改变了此地风水,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九菊一派。 李景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他继续说道: “我们要以此次事件为契机,待到三座寺庙完工之後,此地事件彻底结束时,便开始我们的修正风水计划。 该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点探查清楚,东三省范围内,还有多少被动过手脚的建筑。 九菊一派不足为惧,只是在749局成立之前,我们没有一个系统的部门,来专门统管此事,又逢那战乱年间,才被钻了空子。 我向大家保证,这笔账,早晚会算,而且是百倍奉还!” 李景阳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彷佛带着沉甸甸的力量,撞击着队员们的内心。 众人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来自於血脉深处的动力驱使着他们。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景阳带着队员们暂时留在了营口,监督寺庙的建设进度。 市政方面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招标,选中了一家经验丰富丶口碑颇佳的工程队负责庙宇重建。 施工现场热火朝天,工人们各司其职,砌墙丶立柱丶上瓦,每一道工序都进行得有条不紊。 彭少海时常亲临现场,与工程队负责人反覆确认施工细节,确保每一处都严格遵循李景阳提供的图纸,契合风水格局。 自从那天晚上亲眼见证了749的行动之後,彭少海对749局的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哪怕如今寺庙建设已经不归他军区管,哪怕军区内还在响应改革方针,对军区进行扩建,彭少海依然会抽出大量时间,亲自过问寺庙建设的每一个环节。 为此,彭少海不得不两头跑,一边盯着寺庙建设进度,一边盯着军区内扩建的工程。 有时候,李景阳看在眼里都於心不忍,劝他无需如此操劳。 但对此,彭少海的回应永远只是那一句: “我多帮些忙,你们就能松快一些,还有大事等着你们去办,这些小事还是我来帮忙吧!” 时间就这麽一天天的过去,三座寺庙从废墟中逐渐拔地而起。 营口受灾的事情,得到了各方面的高度重视,光是输送物资的车,就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驶来。 在物资的支持下,受灾群众的安置工作也进行得十分顺利,临时搭建的帐篷城秩序井然,各项生活设施逐渐完善。 孩子们在临时学校里重新开始上课,朗朗的读书声为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带来了新的生机。 天灾过去了,水坝,河道的修缮工作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只是,受灾的民众之中,不知何时起多出了一个人人热议的话题。 有人说,连日的反常暴雨,是因为龙王发怒。 也有人说,突发水灾是因为过度捕捞,未敬河神。 人们凑在一起讨论不休,往往是各执一词,谁也占不了上风。 但这其中,有一个最广为热议的话题,且说的有鼻子有眼。 很多人认为,营口暴雨,是因为有龙坠落,而河里的鱼之所以都往岸上跳,就是因为感受到了龙气。 大雨停下来的那前一天晚上,营口上空电闪雷鸣,是坠落的龙渡劫重生,借雨而遁。 龙飞走了,雨自然就停了,听到这番言论的人大多也是半信半疑。 但传的人多了,有时候假的也就变成真的了…… 第242章 重建完成,尘埃落定 营口这场反常的天灾,在当时那个信息并不发达的年代,并未有在全国范围内形成太强烈的议论。 但在东三省的地界,人们口口相传,营口,坠龙等字眼在民间不胫而走。 对於这种愈演愈烈的趋势,官方选择的态度是冷处理。 在这种情况下不发表任何的声明,效果可能会更好。 同时,这段时间营口无论是市官方还是军方,都忙得不可开交,大家也的确是顾不上。 市政府的官干部们,既要协调好各方输送来的物资,又得照顾到临时安置区域内所有的受灾民众,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军方就更不用说了,彭少海这段时间的状态,几乎天天是在脚打屁股蛋的状态下度过。 这样的好处就是三座寺庙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拔地而起,於废墟中率先重建。 如今的鸭舌岛上,放眼望去,一片欣欣向荣。 拔地而起的不仅仅是寺庙,还有那些在灾难中被摧毁的房屋。 工地上,建筑工人忙碌的身影随处可见,他们头戴安全帽,肩扛建筑材料,穿梭在脚手架之间。 打桩机发出沉闷有力的声响,彷佛在为这片土地的重生擂响战鼓; 起重机伸展着长长的吊臂,精准地将一块块预制板吊运到指定位置。 临时安置点旁,孩子们在空地上嬉笑玩耍,他们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为这片饱经磨难的土地带来了生机。 大人们则围坐在一起,交流着重建家园的计划和对未来的憧憬。 不远处,炊烟袅袅升起,那是居民们在准备饭菜,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受到生活的温暖与希望。 在新修的道路上,运送物资的车辆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车上满载着建筑材料丶生活用品以及各种救灾物资,为重建工作提供了坚实的保障。路边,新栽种的树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彷佛在向人们展示着生命的顽强与不屈。 随着时间的推移,寺庙的轮廓愈发清晰,飞檐斗拱丶雕梁画栋逐渐成型。 寺庙周边,一些小型的商铺也开始陆续搭建起来,店主们忙碌地整理着货物,期待着早日开业。 而在岛的另一边,农田里的庄稼在人们的悉心照料下,也开始茁壮成长,嫩绿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烁着生机。 几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三座宏伟的寺庙终於全部竣工。 崭新的庙宇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庄严肃穆,朱红色的墙壁丶金黄色的琉璃瓦,无不彰显着其独特的魅力。 李景阳和队员们站在这寺庙前,看着工地上此刻正在举办的竣工仪式。 连续忙碌了多日的彭少海,此刻并没有参与到竣工仪式里,而是和李景阳等人站在一起。 毕竟,名义上来说,这几处寺庙的修建与军方无关,是市政部门对灾后重建的规划行动中,将曾经的历史建筑进行重建,负责部门是市政府以及旅游文化局。 否则若是由军方进行主导,来修建这几处寺庙,只怕是民间又会开始传播一些谣言和猜测。 到那时候,反而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说来也怪,当这三处寺庙修建完成举办竣工仪式的这一天,河边刮了许久的大风。 那风起初呼啸着,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河边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树枝疯狂地舞动。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然而,就在竣工仪式达到高潮,主持人宣布寺庙正式竣工的那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大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咽喉,戛然而止。 原本波涛汹涌的河面,此刻也迅速平静下来,波光粼粼,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彷佛一面巨大的镜子平铺在大地上。 广场上的人们先是一愣,随後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经历了这场天灾的他们,对这突如其来的平静与祥和格外珍惜。 孩子们兴奋地在广场上奔跑嬉戏,大人们则满脸笑意,互相交谈着,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那些参与重建工作的建筑工人们,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他们用辛勤的汗水换来了这片土地的重生。 李景阳和队员们站在寺庙前,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重担也彷佛减轻了许多。 他们深知,这三座寺庙的建成,不仅仅是建筑的重生,更是风水格局的重塑。 彭少海站在一旁,感慨万千,这段时间的忙碌在这一刻都有了回报。 这一行人并没有在此地久留,而是在寺庙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时悄悄无声息地离开人群,坐上了返回军区的车。 军区办公室内,李景阳再度召开,队员们开会,众人悬了几个月的心情,在此刻也终於放下。 马玲儿已经彻底恢复了健康,正式归队,营口之事基本了解,因此在会议中,李景阳已经开始进行下一阶段的部署和安排了。 “诸位,三座寺庙拔地而起,此地风水再成格局,我们的任务到这里就正式完成了。 所以我的计划是今天晚上最後在营口分军区停留一天,明日一早就返回749区而後大家继续执行先前的行动。 749局就快要离开东三省了,在离开之前,我们得把所有隐患全部扼杀,绝不能再让营口这样类似的天灾出现。” 队员们纷纷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斥着几分坚定。 也就是在李景阳话音落下之际,办公室里这台内线电话突然响起。 本来这办公室就是彭少海腾出来的,所以这几天内线电话都不曾想起,有事直接会转接到彭少海的临时办公室。 因此这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还把李景阳吓了一跳,他等了几秒见着电话还在响,便皱着眉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里很快便传来了彭少海的声音: “李局长,没打扰你吧,我刚刚接到了一通电话,你肯定很想知道!” 闻听此言,李景阳好奇地追问道: “彭司令就别卖关子了,是出什麽事了吗?” 彭少海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听得出来他是由衷地为李景阳感到高兴: “刚刚得到战区消息,演习已经结束了,红军在演习中获得了全面胜利。 据说蓝军首次进行了特种作战的观念,有小股部队袭击了咱总司令。 不过总司令的原话是理念是好的,但还欠缺训练,袭击总司令的小队,被反制裁了。” 李景阳闻听此言,顿时眼前一亮,因为演习结束就意味着,749局更上一层楼的时候到了……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43章 深夜的军区,诡异的戏腔 想到这,李景阳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彭司令,既然演习结束了,那麽战区方面对749局……” 不等李景阳把话说完,彭少海便欣喜地说道: “总司令已经动身了,据说演习已结束,他都没顾得上回军区,就直接去京城了。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最多三四天总司令就会抵达京城。 我给您打来这通电话,就是提醒您早做准备,749局的高速发展阶段就要到了。” 实话实说,李景阳此刻内心万分激动,甚至有了些许恍惚。 他好像突然回到了那个最初向自家团长提出要组建749局的时候,而後所走的每一步都异常艰难,时至今日,甚至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队员们看着李景阳的反应,纷纷站起身来,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直到李景阳挂断电话后,露出了一抹笑容: “战区总司令,此刻正前往京城,749局即将上达天听!” 一秒……两秒……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每个人的呼吸声都在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但这样的寂静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一阵爆发的欢呼声所替代。 胡建军的眼眶都红了,他是那个最早跟随着李景阳的人,也是最知道那个艰难的阶段的。 如今听到了这样的结果,就让过去发生的一切都值得了。 马玲儿笑着笑着就落泪了,当初她和胡建军以及李景阳,是749局唯一的几个人。 直到现在她还记得李景阳带着胡建军上门的时候,她还一度认为这俩人是骗子。 至於其他後面加入的队员,他们虽然不像这二人有如此深的感触,但也是由衷的为749局的进步而高兴。 大家好像都看到了,看到749局开始高速发展,遍地开花,看到了属於749局的时代,已经以势不可挡的趋势大步走来。 熬过来了! 这四个字是李景良此刻唯一的心情,也是对於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一份最好的答卷。 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李景阳笑着对队员们说道: “时间赶得刚刚好,咱们这边的事情也刚结束,所以明天一早咱们就返回局里,准备迎接新时代的到来。”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彭少海的耳中,得知李景阳等人明日要走,便立刻通知炊事班,准备一场丰盛的饯行宴。 “李局长他们为了营口的事,费了这麽大的劲,还帮我们解决了这麽多棘手的问题,这顿饭,一定要吃得热闹丶吃得舒心!”彭少海对炊事班班长叮嘱道。 傍晚时分,军区食堂里灯火通明,一张大圆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香气四溢。 彭少海亲自迎接李景阳一行人,他的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与众人一一握手。“ 李局长,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们,营口能这麽快恢复生机,749局功不可没啊!”彭少海感慨地说道。 李景阳连忙回应:“彭司令,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而且,没有您和军区的大力支持,我们也不可能这麽顺利完成任务。”众人寒暄一番后,纷纷入座。 炊事班外面的空地上,摆满了桌子,今天同时也是对於士兵们抢险救灾的庆功宴。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轻柔地覆盖了整个军区,而空地上的灯光却如繁星般璀璨,将这里映照得亮如白昼。 临时搭建的舞台上,悬挂着色彩鲜艳的横幅,上面写着“庆祝抢险救灾胜利暨749局营口任务圆满完成”,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士兵们身着整洁的军装,整齐有序地围坐在桌子旁,脸上洋溢着劫後馀生的喜悦与完成任务的自豪。 他们的笑声丶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活力的乐章。 有的士兵正眉飞色舞地讲述着救灾过程中的惊险瞬间,手在空中比划着,引得周围的战友们不时发出阵阵惊叹; 有的则静静地聆听,眼中闪烁着对战友英勇行为的钦佩。 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扑鼻。 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色泽红亮,每一块都饱满诱人,彷佛在诉说着炊事班师傅们的精湛厨艺; 金黄酥脆的炸鱼,外酥里嫩,散发着淡淡的鱼香; 还有各种新鲜的蔬菜,被精心烹制后,摆放得错落有致,为这场盛宴增添了一抹清新的色彩。 “哎,你们发现没有,咱们司令对那几个人特别重视。 我就纳了闷了,他们是哪个军区的,有男有女就算了,怎麽还有和尚和道士!” 一个年轻的士兵压低声音,满脸疑惑地对身旁的战友说道。 坐在对面的老兵嘿嘿一笑,伸手轻轻拍了下新兵的脑袋: “不该问的别问,吃你的得了,再多嘴,就让你跟大头他们一起站岗去。” 一听这话,年轻的士兵顿时缩了缩脖子,闷头吃了起来,不再言语。 在这种举办庆功宴的时候,还能被选中去站岗的,也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 就比如现在,大头带着几个士兵,在军区外围执行巡逻站岗任务。 夜晚的军区,在一片欢声笑语的映衬下,愈发显得静谧。 月光洒在地面,给整个军区披上了一层银纱,站岗的士兵们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座雕像。 “唉,真羡慕他们在里面吃庆功宴,咱们却只能在这喝西北风。”身旁的一个士兵小声嘟囔着。 大头瞪了他一眼:“别抱怨,咱们站岗同样重要。 这时候要是出点什麽岔子,那可就坏了大事。” 话虽这麽说,但大头的心里说不羡慕,那也是假的。 只是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所以与其被动接受,还不如主动改变心态来的划算。 庆功宴并没有持续太久,纵然庆功,也得有纪律在先。 因此一到了时间,所有士兵齐刷刷的在最短时间内将餐盘收拾乾净,把桌子搬回,如此速度令人惊叹。 夜训的夜训,休息的休息,整个营口分军区很快便归於寂静。 李景阳等人也与彭少海以茶代酒干了最後一杯,给此次庆功宴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夜深&#x38c9;墨,军区内安静的针落可闻。 黑暗之中,一个一个卫兵挺拔着身姿,无声的守卫着一方禁地。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就在这时,一阵诡异的戏腔随风传来,在这深夜的军区里,显得格外诡异……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44章 死人戏不可闻,活人入了死人坟 这戏腔婉转悠扬,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哀怨与凄凉,在寂静的军区内回荡,彷佛每一个音符都有了实体,在空气中穿梭。 大头和身旁的士兵们瞬间绷紧了神经,原本疲惫的身躯此刻充满了警惕。 他们握紧手中的枪,眼神中满是疑惑与紧张,四处张望着,试图找出这诡异戏腔的来源。 “这……这是从哪儿传来的?”一个士兵声音颤抖地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 大头皱紧了眉头,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耳倾听,试图辨别声音的方向。 那戏腔依旧在继续: “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每一句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 大头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这让身旁的士兵更添了几分慌乱。 “那边,不是最近扩建的区域吗,还没完工,早就没人了,哪来的唱戏声?” 大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作为巡逻小组的负责人,他必须在这诡异的状况下保持冷静。 他晃了晃手中的对讲机,对身旁的士兵严肃说道: “你继续坚守岗位,眼睛盯紧四周,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拉响警报。我去那边看看。” 士兵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点点头,双手紧紧握住枪,彷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大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着那神秘戏腔传来的方向走去。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脚步却坚定有力。 随着大头逐渐靠近那片未完工的扩建区域,周围的环境愈发显得阴森。 地上散落着各种建筑材料,在月光下投下奇形怪状的影子,彷佛随时都会活过来一般。 耳边的戏腔声愈发清晰,那哀怨的曲调彷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 大头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手中的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踏入了一个未知的危险领域。 一阵阴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握紧了枪。 “组长……怎麽样……没事吧?” 坚守在门岗处的士兵,按下对讲机,用满是不安的声音问道。 “滋滋……滋滋……” 也不知是什麽干扰了对讲机的讯号,士兵听到的只是杂音,和大头断断续续的声音。 “这里,什麽都没有,等等,那好像有个人……” 一听到有人这两个字,士兵的寒毛唰的一下便立了起来。 “组长,看清那个人了吗?” 又是一阵伴随着杂音的回应从对讲机里传来: “奇怪,好像是个唱戏的,穿着一身戏服,你保持警惕,我……” “滋滋……滋滋……” 大头的声音戛然而止,最终只剩下了无意义的杂音回荡。 大头这边,当他看到那身戏服的瞬间,心脏彷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着乾涩的喉咙,发出粗重的声响。 那身戏服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似乎散发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 他试图挪动脚步,却发现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沉重得无法抬起。 头皮一阵发麻,彷佛有无数蚂蚁在上面爬行。 “这到底是什麽情况……”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月光下,那唱戏人的身影模糊不清,像是一团随时都会消散的雾气,却又如此真实地伫立在那里。 大头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个身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的手心全是汗,枪柄变得滑腻不堪,他却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就会被黑暗中的未知吞噬。 他想转身跑回,可理智告诉他,身为军人,职责所在,不能退缩。 但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他的心理防线。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恐怖的念头,那唱戏人会不会突然冲过来?会不会是死去的冤魂? 各种荒诞又惊悚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交织,让他的思维变得混乱不堪。 而门岗处的士兵,在对讲机那头没有回应后,整个人陷&#x38c9;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他不断地按下对讲机,呼喊着大头的名字,声音越来越急切,却始终只有滋滋的杂音。 他的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每一个阴影都像是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周围的寂静此刻变得无比沉重,彷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声和狂乱的心跳声,他感觉自己彷佛被孤立在黑暗的深渊,等待着未知的恐惧降临。 “滋滋……滋滋……” 显然,有人按下了对讲机的通讯按钮,这让留在原地的士兵立刻竖起了耳朵。 很快,对讲机里,大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只是这声音里,充斥着莫名的恐惧。 “火……着火了……好大的火……救我……” 对讲机里,除了大头的声音,竟然还有阵阵嘈杂的哀嚎声。 就像是有好多人,葬身在火海中似的。 士兵朝着大头的方向看去,那里一片漆黑,若是在这漆黑之中起了火,不可能一点光亮都看不到。 他匆忙转身跑回到门岗内,颤抖的按下了通讯按钮。 “喂,总机!我是东门岗哨,巡逻的大头组长失联了,刚刚他通过对讲机传来求救,说那边着火了还有哀嚎声,可我这边根本看不到火光!请求支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崩溃…… 总机那头的值班员听闻,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你先冷静,坚守岗位,我马上联系相关部门和领导。” 片刻后,整个军区警报声大作。 彭少海刚回到办公室准备休息,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惊得立刻站起身。 他迅速抓起电话,接通总机:“怎麽回事?”当得知情况后,他眉头紧锁: “立刻通知附近巡逻队前往支援,联系消防部门待命,我马上过去。” 军区的寂静被突如其来的警报声打乱,正披着外衣挑灯夜读,无心&#x38c9;睡的李景阳皱着眉头,走到了窗边,朝着外面看去。 许多士兵匆忙的身影,在窗前掠过,这让李景阳的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多个探照灯亮起,将军区照的亮如白昼。 彭少海披着衣服和相关负责人来到了门岗处,可此时东门门岗空空如也,没有挂机的电话,还垂落在那。 可本该在这里站岗的卫兵,却是下落不明…… 第245章 军区,闹鬼了 披着大衣的彭少海,带着一众领导干部站在东门岗处,各个眉头紧锁。 前去其他几处岗哨位置探查的士兵陆陆续续前来汇报,今日站岗的士兵,此刻全都不在岗位上。 结合先前接到的那通电话,彭少海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这种事情在他的军区,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让一连集合,呈地毯式搜索,务必在天亮之前找到这些士兵!”彭少海斩钉截铁地命令道,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响亮,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短短几分钟,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打破了军区的宁静。 一连的士兵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从各个营房迅速涌出。 他们在黑暗中迅速整队,脚步声整齐而有力,彷佛是大地在随着他们的节奏震动。 刺眼的探照灯光芒下,士兵们的身影坚毅而挺拔,军装笔挺,枪支紧握在手中,展现出军人的铁血风貌。 集合完毕,连长站在队伍前,声音洪亮地传达着任务: “同志们,有战友失联,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们! 现在,按照预定分组,展开地毯式搜索! 记住,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士兵们齐声回应,声音响彻云霄,透着无畏与坚定。 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分成多个小组,如同一股股钢铁洪流,朝着不同方向涌去。 有的小组朝着未完工的扩建区域前进,那里是大头最後出现的地方,建筑材料杂乱地堆放着,在月光下投下诡异的影子,士兵们两两一组,相互配合,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交错闪烁,仔细地搜索着每一处角落。 有的小组奔向军区的树林,茂密的枝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彷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前行,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他们不时呼喊着失踪士兵的名字,声音在树林间回荡,却只得到风声的回应。 还有的小组前往军区的仓库区,仓库大门紧闭,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士兵们熟练地打开仓库门,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堆满物资的仓库内部,他们穿梭在货架之间,仔细检查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整个军区在夜色中忙碌起来,车辆的引擎声丶士兵们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 彭少海和领导干部们站在指挥中心,密切关注着搜索进展。 “咚咚咚……” 李景阳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敲响,胡建军从外面看起来一个脑袋。 “局长,军区出什麽事儿,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胡建军显然也是被紧急集合的号令给惊醒的,他在宿舍里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等来李景阳的命令。 随着外面的声势越来越大,胡建军实在忍不住,这才好奇地过来询问一番。 李景阳看了一眼时间,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他冲着胡建军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这是人家的军区,咱们只是在此落脚,按照原定计划,今天天亮后就应该返回。 所以军区内不论出了什麽事,都是人家彭司令负责,咱们贸然插手不合适。” 胡建军点了点头,好奇的朝着窗外看了看,哪怕是远处的黑暗里都能看到数道手电筒的光芒摇晃着。 “他们好像在找什麽,动静这麽大,多半要找的东西还很重要。” 李景阳没有说话,依旧在看着面前的这份文件。 身为749局的局长,在当前这个形势下,他要考虑的事情更多。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此刻他并不知道军区内发生了什麽事,但既然人家彭司令没有前来寻求帮忙,他这个749局局长也不好带着自己人贸然介入。 因此哪怕李景阳心里也有些疑惑,但还是耐着性子,静静的等待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与此同时,彭少海正等待着各方士兵回传消息。 “报告,东面找过了,没发现失踪卫兵!” “报告,南面区域搜索完毕,未发现异常,也没找到失踪人员!” “报告,西面同样一无所获!” 每一份报告传来,彭少海的眉头便皱得更深一分,他紧盯着军区地图,眼神中满是焦虑与疑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距离天亮越来越近,可失踪士兵却如人间蒸发般毫无踪迹。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报告司令,北面工地这边有发现!” 彭少海猛地转身,急切地对着对讲机喊道:“详细汇报!” 手拿对讲机汇报的,是三连连长,此刻手电筒的光芒打在他的脸上,竟从这麽一位老兵的脸上,看出了几分慌乱。 “首……首长……我们奉命搜索北方区域,现在的位置在扩建区域的工地上。 失踪的卫兵们都在这……只是……只是……” 听到这,彭少海急的不行,就差直接对着对讲机吼出来了: “只是什麽?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三连连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声音依旧有些颤抖: “首长,失踪的卫兵们都在这……只是他们……” 这位三连长,吞吞吐吐的似乎是不知道该怎麽表达。 索性,彭少海也不听了,赶忙挥了挥手,带着人朝着北方扩建军区的工地上赶去。 彭少海心急如焚,脚步匆忙,一路上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可怕的念头。 同行的军官们也都面色凝重,一言不发,整个队伍被紧张的气氛笼罩。 当他们终於赶到北面工地时,现场一片死寂。 三连连长快步迎上来,嘴唇嗫嚅着,却依旧没说出个所以然。 “首长,人在那边,一共是六个人,都是昨晚站二五岗的士兵。 他们……他们……” 彭少海拨开众人,朝着士兵们聚集的地方走去。 周围的空气彷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气敛息。 随着一步步靠近,彭少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月光下,那一群昏迷士兵的轮廓逐渐清晰。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眉头越皱越紧。 随着眼前的士兵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彭少海的视线豁然开朗。 可在那片漆黑到探照灯都照不亮的荒地上,他像是看到了什麽极其惊悚的东西,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彷佛灵魂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46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不仅仅是彭少海,跟随他前来的所有军官,此刻几乎都露出了和他一模一样的表情。 工地的风在这一刻似乎也凝固了,四周的建筑材料在昏黄的探照灯光下投下诡异的影子,彷佛一个个蛰伏的怪物。 原本此起彼伏的虫鸣声,此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彭少海的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无法挪动分毫。 他的喉咙乾涩,想要说些什麽,却发现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死死地盯着那片黑暗深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道紧张的痕迹。 身旁的军官们也都呆立原地,有的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有的人微微颤抖着嘴唇,似乎在喃喃自语,却又听不清在说什麽。 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恐惧丶疑惑与震惊,彷佛面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不知过了多久,彭少海终於鼓起勇气,缓缓迈出一步,他的双脚好似拖着千斤重的巨石,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随着他逐渐靠近,那片黑暗中的景象愈发清晰,众人的惊呼声也随之响起。 只见六名失踪的士兵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们的肢体扭曲得超乎常人想象,完全违背了人体的正常结构。 有的士兵双臂反向弯曲,手肘处的骨头甚至顶破了烧焦的军装,尖锐地刺向空中; 有的士兵双腿呈诡异的螺旋状缠绕在一起,彷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肆意摆弄过。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硬生生折断後又重新拼凑起来,呈现出一种扭曲丶畸形的美感,让人不寒而栗。 士兵们身上的军装已被烧得面目全非,漆黑一片,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布料破碎不堪,一缕缕焦黑的布条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彷佛在诉说着曾经遭受的苦难。 而在他们的脸上,涂抹着暗红色的血状颜料,浓稠且不规则,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在下巴处汇聚成血滴,滴落在焦黑的地面上,形成一滩滩暗红色的印记。 这些血画没有任何规律可循,看起来杂乱无章,却又彷佛隐藏着某种神秘的信息,让人捉摸不透。 彭少海的心脏剧烈跳动,彷佛要冲破胸膛。 他在军中服役多年,经历过无数次艰难险阻,可眼前这一幕,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数个念头闪过,却又无法理出一丝头绪。 他根本无法想象,这些士兵究竟遭遇了什麽? 身旁的军官们也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有几个年轻的军官,甚至忍不住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这惨烈的场景。 整个工地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昏黄的探照灯光在风中摇曳,似乎也在为这诡异的一幕而颤抖。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性实在是太强了,彭少海愣在原地良久回不过神来,直到一阵寒风吹过,他才猛地打了个哆嗦,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同样震惊得不知所措的军官们,声音乾涩地开口: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然而,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众人只是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恐惧。 彭少海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作为军区司令,他知道此刻必须保持冷静,否则局面将更加失控。 “传令下去,其他区域内的士兵停止搜查,就说人已经找到了。” 彭少海的声音低沉却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深知,眼前这超乎常理的诡异场景一旦泄露出去,必然会在军区乃至更大范围内引发恐慌,对军心士气造成难以估量的打击。 紧接着,他转向身旁一名亲信副官,目光如炬: “你,立刻组织可靠人手,在这周围拉起警戒线,严禁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记住,此事重大,绝不能有半点疏漏。” 副官立正敬礼,领命后迅速转身,小跑着去安排任务。 安排好现场封锁事宜,彭少海的思绪又转到了应对之策上。 他在军中多年,处理过不少棘手难题,可眼前这一幕,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他清楚,仅靠军区自身力量,很难解开这背後的谜团。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李景阳和749局的身影,他们处理过诸多超自然丶神秘莫测的事件,或许只有他们能为这起诡异事件带来转机。 “派几个人在这里守着,我一会回来……” 彭少海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六名姿态诡异的士兵,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甘,随後转身大步朝着停放车辆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夜晚的冷风呼啸着灌进他的衣领,却吹不散他满心的焦虑与疑惑。 他不断在心中复盘着近期军区内发生的一切,试图找到一丝线索,可脑海中始终一片混乱,那六名士兵扭曲的模样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登上吉普车,彭少海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去749局驻地,越快越好!”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在寂静的军区道路上留下一道残影。 彭少海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从未想过在自己的军区会发生这种事情,眼下,若是有谁能成为他的主心骨,那就只有李景阳了。 可就在军车驶过军区东门的时候,彭少海赫然看到了军区外,几支队伍正朝着这边赶来。 “停车!” 司机一脚刹车,强行将军车刹停。 彭少海看了看鱼肚白的天空,沉声问了一句: “几点了?” 司机看了一眼时间,赶忙说道: “首长,现在差十分五点钟。” 彭少海拧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些许思索之意。 “出了这麽一档子事,愣把这事给忘了,你在这等我……” 说了这麽一句,彭少海便匆匆下车,朝着军区门口走去。 此刻,营口分军区外,整齐排列着几支队伍。 这些均是其他军区调动来营口抢险救灾,以及帮助灾后重建的队伍。 几支队伍的最前面,站着各个军区的负责人,此刻正翘首以盼,看着朝这边走来的彭少海,纷纷上前相迎……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47章 这事,邪乎的很 走在最前面的是渖阳军区的周洪涛司令,他身形高大壮硕,脸庞因常年的户外训练被晒得黝黑,额头上刻着几道深深的皱纹,那是岁月与历练留下的痕迹。 1989年的这个清晨,他身着笔挺的老式军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腰间的武装带扎得紧紧的,彰显出十足的军人风范。 见彭少海走来,周司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操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声音洪亮地说道: “彭老弟啊,可算把你盼来喽!这次营口遭了这麽大的灾,咱东北爷们儿可不能掉链子,必须得出手帮忙!” 接着是吉林军区的孙长贵司令,他中等身材,身形略显单薄,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坚韧与精明。 他快步上前,握住彭少海的手,语气关切地说: “彭司令,咱都是东北这片土地上的兄弟军区,营口有难,我们义不容辞。 这一路过来,看到受灾的景象,心里真不是滋味儿。” 孙司令身上的军装虽然整洁,但衣角处微微磨损的线头,透露着这个年代物资的相对匮乏。 最後是黑龙江军区的赵德武司令,他身材魁梧,国字脸上表情严肃,眼神深邃而坚定。 他走上前,向彭少海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沉稳地说: “彭司令,此次前来,我们军区带着满满的诚意和物资,希望能为营口的灾后重建出一份力。” 赵司令腰间别着的老式对讲机,在当时可是重要的通讯工具,时不时传出沙沙的电流声。 彭少海强打起精神,依次与几位司令握手,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回应道: “三位老哥,你们能来支援,营口真是太感激了。 这次的灾害太严重,多亏了有你们,不然我们压力可太大了。” 一番寒暄后,周洪涛司令拍了拍彭少海的肩膀,皱着眉头问道: “老弟,瞅你这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这几天累坏了?营口这事儿忙得脚不沾地吧?” 彭少海苦笑着摇摇头,内心纠结着是否要把刚刚发生的诡异事件告知他们。 考虑到目前局面的复杂性,以及可能引发的恐慌,他最终还是决定先隐瞒此事,只是含糊地说: 这几天确实忙得昏天黑地,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不过有老哥几个来帮忙,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孙长贵司令接过话茬,神色认真地说: “咱们都是为了东北老百姓,辛苦点没啥。 这次来,主要是把带来的救援物资交接一下,看看後续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我们继续出力。 另外,咱吉林军区离营口不算近,交通也不太方便,为了照顾到其他的兄弟部队,能不能在贵军区暂时落脚几天,等安排妥当后再返程,这样也能缓解一下集中撤离带来的压力。 现在这交通状况,大家都清楚,一下子走太多队伍,铁路和公路运输都得瘫痪。” 在1989年,东北地区的交通网路虽有一定发展,但在应对大规模军事调动时,仍显得捉襟见肘。 赵德武司令在一旁补充道: “此次我们还带来了一些在救灾过程中总结的经验,比如如何更高效地搭建临时住所丶分发物资等,希望能和彭司令这边交流交流,以後再遇到类似情况,咱们也能应对得更从容。” 彭少海表面上微笑着回应几位司令的话,可心思却早已飘远。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六名士兵扭曲的身影和神秘的血画,内心充满了忧虑与不安。 而此时,这些前来交流和落脚的兄弟军区队伍,在这看似平常的交流背後,是否会给已经陷入诡异危机的军区带来更多未知的变数呢? 彭少海暗自思忖着,只能强撑着继续与几位司令交谈,但他的这份不安,哪能逃得过三位司令的眼睛。 “彭老弟,是不是有什麽难言之隐? 要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就在外面驻扎就好,反正就这麽几天,不妨事!” 孙长贵司令目光紧紧锁住彭少海,眼中透着一丝锐利,语气关切却又带着不容回避的坚决: “彭司令,咱都是在这东北大地摸爬滚打多年的军人,有啥难处别一个人扛着。 你这状态,明摆着心里压着大事,要是因为客气,耽误了事儿,那可就不好了。” 他微微上前一步,双手背在身後,继续说道: “你要是觉得有难处,我们肯定不会舔着脸打扰,在军区外一样驻扎,你千万别有心理负担。” 赵德武司令也走上前,国字脸紧绷着,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急切: “彭司令,看你这神情,此事绝非小事。 我们军区虽说远在黑龙江,但咱军人的使命是一样的。要是有需要我们出力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别让这事儿憋在心里,影响了後续应对。” 他拍了拍彭少海的肩膀,加重了语气:“咱们都是为了保家卫国,为了守护这片土地上的百姓,有什麽情况,都能一起扛。” 在两位司令的接连追问下,彭少海心中的防线逐渐松动。 他看着眼前两位一脸诚恳的老大哥,嘴唇微微颤抖,犹豫再三,终於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 “各位老哥,实不相瞒,军区出事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彷佛都凝固了,周洪涛司令等人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他们知道,接下来听到的,恐怕是一个足以震撼所有人的消息。 “你看,我说吧,肯定是遇到事了。彭老弟,啥事啊,我们能帮上什麽忙不?” 面对询问,彭少海叹了口气,疲惫的搓了把脸: “我也就不瞒着几位老哥哥了,这要是平时,别说驻扎两天,就是两年我也绝无二话。 但就在昨天半夜,出事了,我是实在担心会波及到各位老哥哥的队伍。” 三位司令对视了一眼,眼神中的疑惑更浓了。 “到底啥事啊,你老彭这麽直性子的人,咋也绕起弯子来了!” “是啊,跟我们几个,你还有啥不好意思说的?” 三位司令关切的看着彭少海,一来是担心,二来也是因为彭少海的态度实在是匪夷所思。 彭少海深深的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之後,方才谨慎的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几位老哥哥,这事,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邪乎啊……”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48章 749局,就在咱军区 一听彭少海说这话,三位司令的神情纷纷凝重了起来,眼神里也充斥着几分疑惑。 什麽事情,会让一位军区司令,用邪乎这两个字来形容? 彭少海招呼着三位司令走到了一边,避免被他们身後的士兵们听到,这才缓声说道: “几位老哥,昨天晚上军区出事了,卫兵连夜拉响警报,我们发现的时候,这些卫兵各个都姿态怪异,而且神志不清。” “怎麽会这样,遭遇袭击了?那不对啊,谁敢?” 周洪涛司令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浓眉下的双眼满是警觉,他双手抱胸,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开口道: “袭击?这可是军区,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撒野?再说了,要是普通袭击,士兵们也不该是神志不清丶姿态怪异的模样啊。”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老弟,这些士兵现在咋样了?” 孙长贵司令微微眯起眼睛,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这事儿透着古怪。如果不是外部袭击,难道是内部出了问题?可咱们军区管理向来严格,按道理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彭少海无奈的点了点头: “这事怪就怪在我们找不到原因,所以三位老哥要在此入驻的时候我才为难。 万一这事再波及到你们,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一听这话,周洪涛率先拍了拍胸脯: “彭老弟,你要这麽说的话,我可不乐意。 咱东北爷们有啥事就解决啥事,怕个啥? 你要说别的,我们肯定不多打扰,但你要这麽说,这事我们不能当不知道。” 孙长贵司令紧接着周洪涛的话,神色严肃且诚恳地说道: “彭老弟,周司令说得在理。 咱们都是在东北这片黑土地上扎根的军人,守土有责,遇到事儿就退缩,往後还有啥脸面带兵? 这事儿,不管多邪乎,咱们一起扛。 我们军区虽然没碰上过这种离奇事,但人多智广,说不定就能发现什麽关键线索。让我们的人进来,多个帮手,也能多分担些压力。” 赵德武司令微微点头,目光坚定,语气沉稳有力: “彭司令,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支援营口,共克时艰。如今这情况,更不能置身事外。 我们军区的士兵训练有素,应对突发状况也有经验,让他们入驻,既能加强军区安保,也能协助调查。 说不定在搜索排查过程中,就能找出事件根源。 这不是给你添麻烦,而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彭少海看着三位司令坚定的眼神,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与信任。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有三位老哥这句话,我彭少海还有啥可说的。 那就辛苦各位老哥,让兄弟们入驻吧。” 周洪涛司令爽朗地大笑起来: “这就对喽!彭老弟,咱们现在就安排。 我马上让队伍整顿,跟随你的士兵入驻指定营房。 孙司令丶赵司令,咱先把手下的兵安顿好,然後一块跟彭司令看看,到底咋回事!” 孙长贵司令和赵德武司令纷纷应和。 随後,三位司令迅速回到各自队伍前,下达指令。 一时间,军区外的队伍迅速行动起来,整齐有序地朝着军区内开进。 士兵们步伐坚定有力,口号声震耳欲聋,彷佛要将这笼罩在军区上空的诡异阴霾彻底驱散。 在周洪涛司令的指挥下,渖阳军区的队伍率先行动起来。 士兵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肩扛着装备,有序地朝着指定的营房行进。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与坚毅,眼神中透露出对即将到来任务的坚定决心。 到达营房后,士兵们迅速分工合作,一部分人开始整理床铺和个人物品,将原本空荡荡的营房布置得井井有条; 另一部分人则检查着营房内的设施设备,确保一切正常可用。 孙长贵司令带领的吉林军区队伍也不甘示弱。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机器,有条不紊地执行着各项任务。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将带来的物资搬运到指定位置,分类摆放整齐。 有的士兵在检查营房的水电线路,有的则在清扫地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孙长贵司令在队伍中来回巡视,不时地给出指导和建议,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当。 赵德武司令指挥的黑龙江军区队伍同样展现出了极高的素养。 士兵们迅速搭建起临时的指挥中心,安装好通讯设备,确保信息的畅通无阻。 他们还在营房周围设置了警戒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三支队伍在最短的时间内便安置妥当,在这之後,三位司令也没闲着,迅速找到了彭少海。 “彭司令,我们的队伍都已经安顿好了,你接下来想咋办,我们仨肯定全力配合!” 闻听此言,彭少海感激的点了点头,且不说三位司令到底能不能帮上忙,至少有这老哥仨在,心里能有点底。 此刻面对三人的询问,彭少海也不绕弯子,只是仍旧十分谨慎的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们,还记得749局吧……” 一听这话,渖阳军区的周洪涛率先点了点头: “之前在战区开完会之後,我就回渖阳军区了解了一下。 渖阳军区原司令调任之前,这749局就已经建立了,後来跟着去了长白山警备区,听说现在发展的还不错。” 孙长贵紧接着接过了话茬: “战区那次开会主要就说了一件事,749局有绝对优先权和保密权,只要是涉及到他们的行动,都要以他们为优先顺序。 这放在古代,可是见官大三级的程度了,只是我打听了很久,也没弄清楚这749局到底是干嘛的。” 赵德武好奇的看向彭少海,有些不解的问道: “老彭,你怎麽突然提到749局了,这事跟他们有什麽关系?” 彭少海笑了笑,紧接着指了指办公楼的方向: “不满几位哥哥,749局的局长和他的队员们,现在就在军区里。” “啥?” 三位司令纷纷瞪大了眼睛,一直以来他们对749局的认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见过。 现在得知,那个让东三省所有军区都倍感好奇的神秘部门近在咫尺,自然是惊愕不已的…… 第249章 749局,就这? “749局怎麽会在营口呢,他们在这是有任务?” 赵德武瞪着眼睛好奇的追问道。 对此,彭少海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出那一晚的所见所闻。 队员们拦龙入海,李景阳睁眼灭龙。 彭少海回忆起那惊心动魄的场景,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既有着对749局强大能力的惊叹,又有着严守机密的谨慎。 他斟酌着言辞,缓缓说道: “几位老哥,有些事儿上面有要求,我不便明说。 但你们想想,这次营口的天灾来势汹汹,按常理,咱们动用了这麽多人力物力,也只能勉强维持局面,可最後灾祸却神奇地平息了。” 他微微停顿,目光扫过三位司令,眼中带着深意,“这背後,749局出了大力。” 周洪涛司令皱着眉头,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 “老弟,你这话里有话啊。 难道说,他们有什麽特殊手段,能对付这种天灾? 可这也太玄乎了,咱们都是带兵打仗丶讲究科学的人,这事儿听起来,怎麽像那些神神鬼鬼的传说呢。” 孙长贵司令点头表示认同,补充道: “是啊,彭老弟。我们也知道,能让战区这麽重视,749局肯定不简单,可这和天灾有啥关系,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就别卖关子了,给我们透个底。” 彭少海无奈地笑了笑,依然没有松口: “老哥几个,真不是我藏着掖着。 749局执行的任务高度机密,我要是透露太多,那是违反纪律。 但我能说的是,他们的能力超乎想象,很多事情不能用咱们常规的思维去理解。 这次军区出的事儿,如此诡异,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们,说不定只有他们能解开谜团。“ 说着,彭少海指了指办公楼的方向: “所以,我准备去把事跟李局长说一下,老哥几个你们先歇着……” 眼见着彭少海急匆匆的离去,三位司令抱着胳膊,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是越来越纳闷。 “看出来没有,老彭肯定是知道些什麽,才对这个749局如此上心。” “嗯,确实,他刚才话里话外到底想表达啥,749局解决了天灾,这不扯淡吗?” “依我看,咱先沉住气,看看到底怎麽个事,也顺便了解一下这749局什麽路数!” 三位司令在极短的时间内便达成了共识,三人直勾勾的盯着办公楼的方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等着彭少海出来。 此时的彭少海,已然快步来到了李景阳的办公室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请进……” 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彭少海方才推门而入。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办公室里各位队员也纷纷就坐,就像一直在等着他来似的。 见彭少海进来,李景阳笑着站起身来,而在看到李景阳起身之後,队员们齐刷刷的跟着站了起来。 彭少海诧异的看了看全员就位的队员们,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李景阳问道: “李局长这是在开会,那我晚点再来吧……” 李景阳闻言赶忙叫住了彭少海: “彭司令,凌晨时分的警报我们都听到了,看起来出的事情还不小。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所以我召集了队员一直在等你,这毕竟是你的军区,我想若是你需要,一定会来找我,只是没想到,一等就是一上午。” 闻言李景阳和队员们是专门在等自己的,彭少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说道: “李局长,实在对不住,让你们久等了。 这事儿太过离奇,我也是一时乱了分寸,刚把军区的安顿工作和其他几位司令交接好,就赶紧过来找您了。” 说着,他快步走到李景阳对面的椅子旁,坐下后,深吸一口气,将昨晚发生的诡异事件一五一十地向李景阳和队员们详细描述了一遍。 在彭少海讲述的过程中,李景阳和队员们听得聚精会神,神色愈发凝重。 当听到士兵们那扭曲的肢体丶烧焦的军装以及脸上神秘的血画时,几位队员忍不住低声惊呼,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李景阳则眉头紧锁,&#x3c4f;手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彭少海讲完后,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后,李景阳抬起头沉声说道: “按理说,这种事情不该发生,军区是纯阳之地,煞气丶邪祟向来难以近身。可如今士兵们竟遭遇这般诡异变故,此事定不简单。” 他微微眯起双眼,若有所思。 彭少海有些不安的看着李景阳: “那李局长,这事你看……” 李景阳思索了片刻,紧接着看向彭少海说道: “这样吧,我先安排队员们去调查一番,若是确定此事蹊跷,749局自然责无旁贷。 还请彭司令稍安勿躁!” 彭少海眼前一亮,欣喜的点了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那就麻烦各位了!” 李景阳笑着摆了摆手,随後看向了张灵渊: “灵源,你身为队长,就由你来安排此事的。 原定计划我们今日是要返回长白山警备区的,但走之前还是得先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 安排队员们去调查一下事发地,看看怎麽回事。” 张灵渊闻言,站起身来一口答应,随後便开始一一点卯: “建军,玲儿,你们走一趟!” 胡建军和马玲儿纷纷点了点头,彭少海见此,赶紧在前面带路。 其他队员们则是依旧留在办公室里,和李景阳一同等待着调查结果。 此时的三位司令正在驻地处关注着办公楼方向,在看到彭少海率先出来之後,三人纷纷好奇的朝着他身後看去,想看看749局的人长什麽样。 很快,胡建军和马玲儿便走了出来,在看到这俩人的那一刻,三位司令纷纷古怪的对视了一眼。 “就是他们?” “看起来是,749局的人,这麽年轻,哎你们说这俩哪个是局长?” “我觉得都不像,这男的还有点当兵的样,那姑娘是啥情况?” 三位司令抱着胳膊,跟村头大老婆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好奇的讨论着。 眼见着彭少海匆匆带着二人朝着案发地走去,三位司令也好奇的跟了过去。 由於出了昨晚上那档子事,今日军工部全面停工,满目疮痍的施工现场外,早就安排了士兵驻守,任何人不得进入。 彭少海带着胡建军和马玲儿穿过隔离线,三位司令就看到胡建军非常熟练的从怀里,摸出来了一个东西。 “那啥啊?” “看着,像是个罗盘……” 第250章 查无可查的怪案 要不是这老哥仨各个都穿着军装,肩上的军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怕是冲着三人此刻这一副没正事的模样,谁也不会想到,他们是各个军区的司令。 “罗盘?是我想的那玩意吗?” “不然呢,还能有啥。” 三位司令疑惑的讨论着,只见胡建军看着手中的罗盘,一步一步朝着卫兵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刻三位司令所在的地方,看不到卫兵们的状态,因此三人好奇的跟上去往里走,对於749局是越来越好奇。 “不对啊,这地方风水没什麽问题,也没发现什麽阴气残留……” 胡建军皱着眉,看着手中的罗盘沉声说道。 马玲儿则是在不远处点燃了三炷香,通过马家观香头的方式辨别此地是否有什麽蹊跷。 “我这边也没发现什麽异样,一切正常……” 马玲儿看了片刻香头,疑惑的对胡建军说道。 二人一言不发的继续往前走,彭少海生怕打扰到二人,只是在一旁跟着,一言不发。 没走多久,二人就在工地上,看到了六个诡异的身影。 纵然是大白天,这六个卫兵扭曲的姿态仍让人脊背发凉。 胡建军和马玲儿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凝重。他们加快脚步,走近这些卫兵。 胡建军绕着士兵们缓缓踱步,眼睛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六名士兵脸色苍白发青,有的双目圆睁,有的则是紧闭着双眼,彷佛死前经历了极大的恐惧。 他们的军装上满是烧焦的痕迹,脸上用血画出的妆容更添几分诡异。 同时,他们还一个个都保持着不同的,反人类的姿态,且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奇了怪了,明明一眼就能看出蹊跷,但怎麽罗盘上却是一切正常呢?” 胡建军抱着胳膊紧皱眉头,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马玲儿也有同样的感受。 先前几次行动中,他们都是先在罗盘或&#x4b7e;香头上发现问题,然後才能追溯看到怪异。 但现在的情况正相反,分明谁都能一眼看出来此事蹊跷,但无论是香头还是罗盘,都没有任何反应。 “柳爷爷,您能看出什麽吗?” 马玲儿低声问道,紧接着眼中便有蛇瞳显现,不过这种变化只持续了几秒,马玲儿的脑海中就传来了柳仙困惑的声音: “什麽也看不出来,没有阴气,没有煞气,也没有……人气……” “人气?” 马玲儿皱了皱眉: “没人气是啥意思?” 狐仙那慵懒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就是说这几个人丢了魂,现在只有一副躯体在这,魂没了。” “啊?” 马玲儿诧异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看向胡建军,说出了方才二位仙家的话。 “丢了魂?什麽原因?” 面对胡建军的询问,马玲儿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几位仙家也看不出来,这种情况,还从未发生过……” 二人在这里讨论不休,不远处三位司令也聊的火热。 在他们三个的眼中,胡建军和马玲儿一直在干一些他们无法理解的事情。 周洪涛司令瞧着胡建军和马玲儿那忙活的劲儿,忍不住撇了撇嘴,脸上带着几分质疑,跟旁边的孙长贵和赵德武说道: “这俩娃子,一会儿摆弄罗盘,一会儿烧香的,真能把这邪乎事儿弄明白?我咋就觉得玄乎呢,这749局不会是搞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糊弄人吧。” 孙长贵司令也跟着笑了笑,眼里满是怀疑: “老周,你还别说,我之前打听这749局,啥有用的消息都没捞着。 就看他俩这样,摆弄些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能解决咱军区这棘手事儿? 我看够呛,说不定就是名头唬人。” 赵德武司令双手抱胸,微微皱眉,目光在胡建军和马玲儿身上打转: “我承认能得到战区认可,这749局肯定有过人之处,可就凭这俩年轻人,我实在难以相信他们能搞定。 他们这手段,看着就像糊弄小孩子的把戏,要是真能藉此破案,我把这帽子吃了。” 这边三位司令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质疑着,那边的马玲儿和胡建军,仍旧在尝试解决问题。 “老胡,我想请碑王试试!” 胡建军凝重的点了点头: “试试吧,要不现在也没什麽别的办法。” 自从上次入阴宅请碑王之後,马玲儿也就算是混了个脸熟,如今倒也不再需要像第一次那样大费周章了。 一道写有碑王字绘的符纸,三炷清香请碑王。 一股阴风刮过,碑王於香火中显现虚影,可惜没开天眼的人,根本看不到。 因此在三位司令眼中,马玲儿就跟民间神棍似的,正在三炷香前闭着眼睛装神弄鬼。 好在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要不然三位司令的暴脾气,怕是就要压不住了。 “这不胡闹吗,军区重地,岂容这般神神鬼鬼的行径!” 周洪涛司令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微微暴起,他往前跨了一步,作势就要冲过去制止马玲儿。 孙长贵司令赶紧伸手拉住他,劝道:“老周,先别急,咱再看看,说不定这749局真有什麽门道,别误了事。” 赵德武司令也在一旁附和:“是啊,老周,没看老彭都没说啥呢,咱不看僧面看佛面。” 此时,马玲儿缓缓睁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声音略带颤抖地对胡建军说道: “碑王说,此地被一股极为强大且诡异的力量笼罩,他也无法靠近,只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带着强烈的恶意。” 胡建军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碑王都看不透?若是这样,咱还是赶紧回去汇报吧,怕是只有局长有法子了……” 马玲儿此刻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即便起身与胡建军一同匆匆返回。 二人从三位司令身边路过,并没有在意,倒是後面跟上来的彭少海,被三位司令拦了下来。 “老彭,这俩人,真是749局的?” 彭少海点了点头: “是啊,咋了?” 三位司令对视一眼,心中对749局的好奇度是一落千丈。 “老彭,刚才这俩人装神弄鬼的,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孙长贵疑惑的看向彭少海问道,对此,彭少海有心解释却又不能开口。 无奈之下,他只能叹口气追了上去,走之前还撂下了一句话: “749局,是常人无法窥见的天秘!” 第251章 军区司令,带头搞迷信? 彭少海匆匆离去,只留下三位司令在风中凌乱。 原本,三人对749局充满好奇,跟上来就是想开开眼。 但看了一遭下来,满心的期待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只剩下了失望与怀疑。 周洪涛司令气得直跺脚,大声说道: “这都什麽跟什麽呀!摆弄罗盘丶烧香请神,这和街头那些糊弄人的江湖术士有啥区别? 老彭还说什麽749局是常人无法窥见的天秘,我看就是故弄玄虚!” 其他二人虽然没有说话,但分明是和周洪涛想的一样。 最让他们感到气愤的是,也不知道749局到底给彭少海灌了什麽迷魂汤,和以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但此刻的彭少海,实在顾不上三位老朋友,尤其是在胡建军二人查不出任何缘由之後,他的心彻底悬到了嗓子眼。 在跟着胡建军二人重新回到办公室之後,彭少海急切的看向李景阳,希望他能再给出其他的解决方案。 “局长,我们去了现场,柳爷爷说,那几个士兵丢了魂。” 胡建军紧接着说道: “可我们在现场经过了一番调查,却是没发现半点蹊跷。 没有阴气,没有煞气,风水也没有问题,根本找不到事发的原因。” “丢了魂?” 此言一出,在坐的队员们都愣住了,尤其是在听到胡建军二人没查出任何蹊跷之後,这份疑惑也就越来越浓。 李景阳的眉头也跟着紧皱了起来: “无缘无故的丢了魂?这不可能。 但为什麽,现场会没有任何痕迹呢?” 听到这,王奕站起身来,看向李景阳说道: “局长,要不我们去试试?” 冯灵灵紧接着站起身来: “要得!” 李景阳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紧接着站起身来: “那就走吧,一起去现场看看!” 李景阳一行人迅速朝着事发地赶去,这一幕正好又被三位司令看在眼里。 这回,三人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因为这队伍,实在是有点太奇葩了。 有男有女,服装各异也就罢了,最离谱的是,三人还在那队伍里,看到了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以及一个道士。 三人如遭雷击一般愣在原地,当这支队伍路过驻地时,很多士兵都朝着这边投来了疑惑的注视。 周洪涛司令的嘴巴张得老大,彷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半晌才憋出一句: “这……这749局到底是个什麽鬼地方,怎麽还弄来和尚道士,这是要开道场吗?” 孙长贵司令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摇了摇头,苦笑着说: “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原以为那俩摆弄罗盘丶烧香的就够离谱,没想到还有更夸张的。” 赵德武司令则皱着眉头,目光紧紧追随着队伍,一言不发,心中暗自思忖,这749局行事如此荒诞不经,为何军区首长对此高度重视? 军区的士兵们同样被这支队伍吸引。 一些年轻的士兵们交头接耳,眼中满是好奇与困惑。 “哎,你说这是哪来的队伍,看着咋这麽奇怪呢?” 一个新兵捅了捅旁边的老兵问道。 老兵也一脸茫然,挠了挠头说: “我也没见过这阵仗啊,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还有些士兵忍不住偷笑,觉得这队伍的组合实在滑稽,完全不像一支正规的调查力量。 可越是如此,越让三位司令感到奇怪,他们奇怪的是彭少海的态度。 如此荒诞的一支队伍,怎麽就让彭少海如此信服,三位司令满心疑惑,目光紧紧锁住李景阳一行人的背影。 李景阳目不斜视的带着队伍来到了事发地,队员们纷纷散开各显其能,对此地进行初步调查。 而李景阳则是直接走到了那几个姿态各异的卫兵前,皱着眉打量了一番。 紧接着,李景阳剑指在眼前一抹,一道不易察觉的金光闪过。 天眼一开,李景阳朝着眼前的几个卫兵看去,脸色却紧接着沉了几分。 这时候,队员们也已经围聚而来,但他们得出的结论和胡建军二人一样,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端倪。 听着队员们的分别汇报,李景阳皱着眉头说道: “但事实是,这些士兵的魂的确不见了,而且双肩和头顶的阳火已经熄灭,这意味着他们的三魂七魄绝大部分已经不在身体里。 用常规的医学定义而言,他们现在就是植物人的状态。” 一听这话,彭少海更不安了: “李局长,可有办法救人?” 李景阳凝重的看了看四周,缓声说道: “现在还没法确定到底是什麽原因导致了他们变成现在这个状态,所以没法对症下药。 我得试试招魂,若能召回士兵魂魄,说不定能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些线索!” 李景阳说的是真心话,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查不到原因,就算是李景阳也很难保证,可以一针见血。 因此在片刻的思索之後,李景阳很快下达了三道命令。 “张灵渊,你带着队员们以此为中心,勘察整个军区,雁过留痕,不可能丝毫线索都没有。 彭司令,抓紧时间把这几个人安置到医疗室,然後帮我准备些东西,今晚我要招魂。 最後,我看那边有一个临时驻地,距离案发地太近,为防万一,让他们挪动一下位置,避免再有意外发生!” 三道命令下达,众人闻声而动,彭少海指挥着士兵将丢了魂的几人送去医务室,自己则亲自去往驻地区域,与孙长贵说明情况…… “孙司令,此处驻地不安全,李局长说了,为了避免再有意外发生,让你们把驻地往外挪一挪。” 本身三位司令就憋了一肚子气,现在看彭少海对李景阳是言听计从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彭,那些人到底给你灌了什麽迷魂药,这你都信? 在这就有意外,挪一挪就没意外了,这是什麽道理?” 孙长贵气愤的说道: “真搞不懂,这749局,是怎麽让战区那麽重视的。 军区之地,大搞封建迷信,老彭,你是昏了头了?” 彭少海无心辩解,只是笑了笑: “行了行了,这些事跟你们说你们也不懂,听我的,赶紧招呼士兵们挪挪地方吧。” 说完这番话之後,彭少海就急匆匆的离去,还得去准备些东西。 三位司令对视一眼,纷纷叹了口气,皆是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彭少海的背影。 “怎麽着,挪不挪?” “挪个屁!” 孙长贵这火明显不是冲着彭少海的: “挪了算怎麽回事,军区司令带头搞封建迷信,我还真想看看,能他娘的出什麽意外!”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52章 鬼娃娃,夜半招魂 孙长贵转身朝着自己的驻地走去,心里还在琢磨着,必须得在走之前,找个时间跟彭少海好好聊聊。 身为军区司令,思想觉悟是非常重要的,而现在,在孙长贵几人眼中,彭少海的思想有些滑坡了。 彭少海其实也能理解三位老哥的心情,毕竟在他亲眼看到那些事情之前,对於749局也曾嗤之以鼻。 如今军区发生了怪事,彭少海顾不得那麽多,一心只想着能尽快把事件解决才是上策。 他很快便从李景阳那里拿到了一份清单,为了防止手下办事不力,彭少海叫来了自己最信任的警卫员,让他前去采购。 警卫员一口答应下来,并习惯性的打开清单看了看,紧接着就面露难色: “首长,真的要准备这些东西?” 彭少海接过清单看了看,抿了抿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快去快回!” 首长都发话了,警卫员也不再多说什麽,迅速驱车离开了军区。 另一边,队员们也在案发地忙碌着,由於此地本就是扩建区域,因此视野极为开阔,附近驻地的士兵们,都好奇的打量着这群人,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随着天色渐暗,队员们再度聚齐,几乎是使尽了浑身解数,也没查出此地到底有什麽蹊跷。 眼看着警卫员开着车回来了,张灵渊当即下令先去配合李景阳进行仪式,再商讨下一步的调查计划。 众人来到了医务室所在大楼下,正看到警卫员打开後备箱。 队员们纷纷上前去帮忙,将东西一一搬了进去。 这些东西里,最显眼的莫过於两个纸人了,这两个纸人,一男一女,皆约摸孩童模样,周身糊着惨白的纸,纸面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幽光,彷佛被一层诡异的雾气所笼罩。 男孩纸人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黑色瓜皮帽,帽顶缀着一颗黯淡无光的红色绒球,那帽子松松垮垮地耷拉在头上,好似随时都会掉落。 它的眼睛被点上了两团黑漆漆的墨点,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空洞与死寂,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似有若无的诡异笑容,彷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世间万物。 女孩纸人则梳着两个朝天的发髻,发髻上缠着脏兮兮的红头绳,绳头微微散开,像几缕乾枯的稻草。 她身着一件粉色碎花小褂,碎花的颜色早已褪去,显得陈旧而黯淡,裙摆处还破了几个洞,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宛如一只受伤的蝴蝶在垂死挣扎。 她的脸庞同样是惨白一片,眼睛部位的墨点相比男孩纸人,显得更大更圆,那空洞的眼神彷佛能看穿人的灵魂,让人不寒而栗。 两个纸人被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捧着,它们那僵硬的肢体在晃动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彷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弥漫着一股愈发浓重的神秘气息。 队员们才刚刚把这纸人拿到屋里,李景阳却是立马变了脸色。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随手拿起一块布,就盖住了这两个纸人的脑袋。 “纸人的眼睛,谁点上去的?” 面对李景阳严肃的询问,队员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从车上拿下来的时候就已经点了眼睛。 李景阳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一些,叹了口气: “现在的人,已经百无禁忌了,纸人不画眼是规矩,尤其是用来招魂的纸人,绝不能让它看到来时的路。” 说着,李景阳便嘱咐一左一右抱着两个纸人的王奕: “去找一根针,蘸着朱砂,把两个纸人的眼睛刺瞎,再用红纸贴上。” 王奕点了点头,只能独自转身抱着纸人下楼。 其他的队员们,则是按照李景阳的指挥,开始准备招魂的仪式。 好在彭少海特地调走了无关人,否则王奕这麽抱着纸人大摇大摆的走,还不知得有多少人议论纷纷。 “嘻嘻……” 就在王奕下楼的时候,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孩童嬉笑声从他怀中的纸人处传来,那声音空灵又诡异,彷佛是从幽深的地府飘来。 王奕的脚步猛地顿住,浑身的寒毛瞬间竖起,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怀中的纸人,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谁?”王奕颤声问道,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那嬉笑声还在若隐若现,如同鬼魅一般缠绕着他。 他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怀中纸人的肢体似乎也在这诡异的氛围中轻轻晃动起来,那原本僵硬的触感,此刻竟彷佛有了一丝温度,让王奕头皮发麻。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下楼,可那嬉笑声却如影随形。 当他路过一面镜子时,眼角馀光瞥见镜中的自己,身旁竟隐隐约约浮现出两个小小的身影,正是那两个纸人的模样,它们的眼睛不再是空洞的墨点,而是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嘴角的笑容愈发狰狞,彷佛在嘲笑着王奕的恐惧。 王奕惊恐地大喊一声,下意识地将怀中的纸人往旁边一甩,纸人“啪”地一声落在地上,那嬉笑声却戛然而止,镜中的诡异景象也瞬间消失。 王奕大口喘着粗气,呆立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颤抖着双手重新捡起纸人。 带着满心的不安,王奕终於走到了楼下,找到了蘸着朱砂的针,手忙脚乱地按照李景阳的吩咐,刺向纸人的眼睛。 也直到这一刻,那股笼罩在王奕心头,毛骨悚然的感觉方才消失不见。 再拿红纸将眼睛贴上后,王奕带着两个纸人返回医务室。 一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两盏红灯笼,红光照耀下,屋里那几个僵硬着身体,姿态怪异的卫兵们,显得格外诡异。 此刻所有人都在等着王奕,迅速从他手里接过两个纸人之後,便给两个纸人的手腕上分别绑上了一块红布。 紧接着,李景阳用小刀划破了其中一个卫兵的手指,将鲜血分别滴在了两个纸人的眉心。 那一抹猩红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扎眼,让见多识广的队员们,都觉得後背隐隐发凉。 夜深了,月上梢头,彭少海提前下达了命令,取消了夜训,因此军区内静谧无声。 在李景阳的指示下,队员们将这两个纸人带到了室外,分别点燃了三炷香,供在了纸人身前。 “嘻嘻……嘻嘻……” 一阵风吹过,夹杂着若隐若现的孩童嬉笑声,让在一旁旁观的彭少海,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53章 阴阳童子,借纸寻魂 此刻的军区陷入死寂,浓重的黑暗如墨汁般泼洒,将营房丶道路统统吞噬,唯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在空旷处呜咽,似在低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由於昨晚上的事情,今日值夜岗的士兵每一班都添了几个人,且人人荷枪实弹,神经紧绷。 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在黑暗中来回扫动,却驱不散那如影随形的诡异气息,士兵们的身影在昏黄灯光下被拉得老长,彼此间的交谈声都不自觉压低,生怕惊扰到隐匿在暗处的未知存在。 他们警惕地巡视着四周,哪怕是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瞬间握紧手中的枪,心脏剧烈跳动,每一根神经都被这压抑的氛围拉扯到极致。 三方队伍的临时驻地内,此刻也是静谧无声,这些士兵都长时间参与了抢险救灾,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终於能好好的睡一觉了。 因此营房内,总能传来此起彼伏的鼾声,那是疲惫身躯在沉睡中寻求慰藉的声音。 然而,在鼾声的间隙,偶尔会夹杂着几声模糊不清的梦呓,似是士兵们在睡梦中仍在与那洪灾的恐惧搏斗。 月光艰难地透过窗户缝隙,洒在士兵们满是倦容的脸上,勾勒出他们坚毅却又略显不安的轮廓。 营房外,哨兵的脚步声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踏在寂静的夜中,为这片临时的安睡之地守望着。 在这片黑暗之中,还有一个营房里亮着灯,灯光将三道身影打在窗子上,里面的人正聊的欢。 “唉,认识老彭这麽多年了,现在看他这麽鬼迷心窍的样子,实在是有点不是滋味!” 说话的正是孙长贵,显然他还在为白天的事情耿耿於怀。 周洪涛叹了口气: “我觉得这也不完全是老彭的问题,战区那次开会大家都听到了,这样的一个部门,怎麽都把战区给糊弄了,还下达了绝对优先权的命令。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系统内出了问题!” 一听这话,赵德武赶紧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老周,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别乱说,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好!” 周洪涛点了点头,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 “行了,不说了,就任由那749局胡闹吧,今天是老彭,说不定哪天,就开始拿咱仨开涮了。” 见周洪涛起身出门,孙长贵追问了一句: “你干啥去?” “撒尿!” 周洪涛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拉开营房的门,踏入了那浓稠如墨的夜色之中。 寒风如刀,瞬间割过他的面颊,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朝着营房后的黑暗处走去。 在那片阴影里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周洪涛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刹那间,他的目光定住了,在不远处的空地上,闪烁着几点微弱的火光。 那火光在风中摇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定睛再瞧,那火光依旧存在,而且愈发清晰。 “这是什麽鬼东西?”周洪涛低声自语着,朝着火光的方向走了几步,眯起眼睛看去。 仔细一看,周洪涛这才看清楚,火光是点燃的香,好似是在供奉着什麽东西,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但後方办公楼的光亮,倒是能照见围在旁边的几人。 这不是白天见过的,749局的那些人吗。 诶,老彭怎麽也在? 此刻,李景阳正背对着周洪涛,面向眼前的两个纸人,双手掐诀,口中振振有词。 “阴童子你听真,阳身过不了阴间门。眉心一点精血至,越山过海寻其踪!” 话音落下之际,李景阳手印变化,朝着男孩形象的纸人眉心一指。 “呼……” 一阵阴风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纸人在风中微微晃动,就跟活过来了似的。 彭少海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知道为什麽,他总觉得有一阵似有似无的笑声,像是个孩子。 李景阳没有停留,再度站在了女纸人的面前。 他先是伸手做了个奇怪的动作,摸了摸那纸人的头顶三下。 随後吐出一口气,凌空一抓,再往女纸人的面门一拍,随後方才振振有词: “一口阳气一炷香,天灵&#x38c9;魄走八方,一方见神退三尺,八方寻魂&#x38c9;三阳,阴阳童子听令,去!” 去字出口,又是一阵阴风,紧接着军区内便开始泛起白雾。 周洪涛远远的瞧着,只能听到李景阳振振有词,但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什麽。 疑惑之下,周洪涛伸手敲了敲营房的窗户,冲着屋子里另外两人低声喊道: “快出来看看!” 孙长贵并未在意,还不忘调侃一句:“看啥,你那玩意有啥好看的。” “哎呀不是!” 周洪涛的语气更急促了几分: “你们快来看,老彭在那干什麽呢?” 一听是关於彭少海,孙长贵和赵德武一前一後从屋里走了出来。 “老彭咋了?” 周洪武朝着前方指了指:“你们看,在那呢!” 两位司令循着周洪武所指的方向看去,雾蒙蒙的,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依稀可以分辨出其中一个是彭少海。 香火的微弱光亮,在这黑暗之中忽明忽暗,能够隐约看到六炷香后各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就像是在供奉着什麽。 只是此刻,雾越来越浓,而且温度也开始下降,以至於三人在营房内什麽都看不清楚。 “干啥呢那是,去看看?” 性情比较急躁的孙长贵正要往前走,还是被一旁的赵德武给拉住了: “这毕竟不是自家军区,营房范围内活动还好,大半夜的在人家军区游荡,好说不好听。” 说话间的功夫,雾气更浓了,以至於三人连个轮廓都看不清楚了。 “李局长,这就行了,接下来干什麽?” 看着李景阳没有其他动作,彭少海颇有些小心的问道。 李景阳看着两个纸人面前燃烧正盛的香,冲着彭少海摇了摇头: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即可。 这种找魂的方法历史悠久,後来传说里经常提到的借尸还魂,便是此法的演变。 一个眉间点血渡&#x38c9;阳气,一个开天灵三魂&#x38c9;其一,可翻山越岭,渡江跨海,千里寻魂。 眼下,这是我们唯一的一个突破口,此案蹊跷,不可掉以轻心!” 队员们纷纷屏气凝神的点了点头,此时,军区大雾起,目之所及皆是一片虚无…… 第254章 找到一个,跟我走吧 “这好好的天,怎麽说起雾就起雾了……” “别提了,这段日子营口的天就没正常过。” 周洪涛揉了揉眼睛,由於雾太大,此刻更看不清楚彭少海在干什麽了,索性便转身往回走: “行了,都赶紧睡觉吧,明天再问问老彭,整什麽幺蛾子呢。 你们也适当劝一劝,别让老彭病急乱投医,继续跟着那749局瞎折腾了。” 周洪涛一边转身一边说道,也不知是转身太快还是真得,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忽然袭来。 “嘶……” 周洪涛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把大衣裹紧: “咋突然这麽冷呢?” 周洪涛说着,往前走了几步,但紧接着就停了下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并没有听到二人的回应。 周洪涛满心疑惑,回头却不见孙长贵和赵德武的身影,他俩就像被这浓稠的雾瞬间吞没。 “老孙?老赵?”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却像石沉大海,没激起一丝回应,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似在嘲笑他的无助。 周洪涛转身往回走,步伐不自觉加快。营房区域本就熟悉,可此刻,那排排营房隐匿在雾中,像一个个沉默的巨兽。 唯一的参照,是那间亮灯营房,昏黄灯光在雾气里挣扎,透着股虚幻。 走着走着,周洪涛察觉不对。他记得,路过这处废弃油桶不过片刻,怎麽又映入眼帘? 桶身斑驳,锈迹在微光下泛着诡异光泽,分明方才就见过。 他揉揉眼睛,再次加快脚步,心跳也愈发急促。 又一阵阴风吹过,寒意直透骨髓,周洪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下意识裹紧大衣,却发现,周遭愈发寂静,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再无其他声响。 营房门窗紧闭,漆黑一片,彷佛里面的人都被抽离了世界。 那间亮灯营房,始终在前方不远处,看似近在咫尺,却怎麽也走不到。 灯光摇曳,彷佛随时都会熄灭,每一次闪烁,都让周洪涛的心猛地一揪。 周围的雾气如同活物,在他身边翻涌丶缠绕,模糊了他的视线,扰乱了他的感知。 “老孙,老赵,你们哪去了?” 周洪涛试着又喊了一句,但依然没有得来任何的回应。 站在原地的周洪涛皱起了眉头,尽管他不想承认,但在这大雾弥漫的深夜里,还是有了一种心底发毛的感觉。 这让周洪涛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想要尽快回到那亮着灯的营房里看看,另外俩人是不是先一步回去了。 那亮着灯的营房分明就在眼前,可周洪涛走了许久,却感觉与它的距离始终没有拉近。他的双腿开始变得沉重,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一般。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与冰冷的雾气混合,让他的脸庞一阵刺痛。 突然,周洪涛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後传来。 他心中一紧,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白茫茫的雾气在涌动。 “谁?”他大声喝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然而,除了风声,没有任何回应。那脚步声却愈发清晰,彷佛就在他的身後,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周洪涛的心跳陡然加快,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缓缓向前移动。 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注视着他,那目光如芒在背,让他浑身不自在。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一步……两步…… 周洪涛猛然回头,朝着身後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只见一个穿着花棉袄,抹着通红脸蛋,扎着两个朝天揪,眼睛上贴着两张红纸的孩童,正咧着嘴冲他笑。 那笑容极为诡异,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在雾气中泛着冷光。 孩童的身体摇摇晃晃,像是被一阵无形的风吹动,脚下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周洪涛的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哽住,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双腿也如同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此时,那孩童突然抬起手,指向周洪涛的身後,嘴里发出“咯咯咯”的尖笑声。 这孩童的手腕上,还系着一条红布。 周洪涛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再次回头,却发现原本应该在前方的亮灯营房不知何时竟出现在了身後,而且灯光变得异常刺眼,彷佛要将这浓重的雾气都灼烧殆尽。 再回头,孩童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反而是那亮着灯的营房内,传来了阵阵乐舞声响。 “老张,老赵,我跟你们说,我好像真他娘的看到……” 周洪涛推门而入,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自己的经历告诉另外二人。 但这一推门,刺眼的灯光打在脸上,周洪涛的眼前一花,下意识的伸手遮挡光线。 就这功夫,周洪涛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列祖列宗在上!” 这声音悲戚,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晃神的功夫,耳边声音再度变换,又是一句: “爹娘,孩儿不孝!” 周洪涛费劲的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好像身处於後台,四周弥漫着一股陈旧且混杂的气味,是脂粉丶汗水与木头腐朽气息的交融。 眼前的空间逼仄昏暗,几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摇欲坠,散发着不稳定的光,将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中。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戏服,五彩斑斓却又显得破旧不堪,有的还沾染着不明污渍。 戏服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好似一个个隐匿在黑暗中的身影。 角落堆满了道具,锈迹斑斑的长枪短戟随意摆放,刀刃上闪烁着诡异的寒光。 一旁的化妆台上,凌乱地散落着化妆用品,胭脂盒敞着盖,里面的红色粉末像是乾涸的血液; 眉笔横七竖八,断的断,折的折。 镜子布满灰尘,模糊不清,却隐约映出周洪涛惊恐的面容,好似镜子里藏着另一个世界,正窥视着他。 地上铺着潮湿的木板,走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嘎吱”声,彷佛每一步都踩在岁月的伤口上。 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破旧的戏靴,靴尖磨损严重,像是经历了无数场诡异的演出。 “国家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又是一隆声传来,可还没等周洪涛看清的时候,就觉得有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低头一看,又是那孩童。 不对,这个孩童的眼睛上虽然也贴着红纸,但脸颊没有那夸张的腮红,而且是个小碎发,不是那朝天揪。 孩童笑了,拉着周洪涛便往外走: “找到一个,跟我走吧……”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55章 夜半戏腔起,楼起楼又塌 周洪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了一个绝对不属於一个半大孩子的力量。 毫无防备的他被拉了一个踉跄,只是一闪神的空档,嘈杂的环境瞬间归於寂静。 周洪涛如梦放归,却怎麽也没有想到,他看到的居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老……老彭?” 彭少海诧异的看着周洪涛: “周司令,你咋在这?” 周洪涛一怔,抬头一看,办公楼的灯光正打在他的脸上,定格了脸上的困惑神色。 再一扭头,李景阳几人纷纷在不远处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 “对啊……我……我咋在这?” 周洪涛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眼神在每一位队员的身上一一扫过。 每一位队员几乎都是同样的表情,意外中带着困惑。 冯灵灵弯着腰,半仰着头看着周洪涛: “你咋个来的?” 周洪涛脑子里一片江湖,他回忆着方才的经历,一字一顿的说道: “好像……有个小孩……在一个很嘈杂的地方。 像是……一个戏院後台?” 周洪涛越想越觉得纳闷,直到他无意间看到了身後立着的两个纸人时,竟失态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周洪涛的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眼球彷佛都要从眼眶中蹦出来,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唇也微微颤抖,那惊愕的表情彷佛是见了世间最恐怖的鬼魅一般。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被抽干了所有血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与脸颊上未乾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 彭少海见状,赶忙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想要去搀扶周洪涛,关切地问道: “老周,你这是怎麽了?你别吓我啊!” 周洪涛颤抖着抬起手,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那两个纸人,声音也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沙哑且颤抖: “我……我看到的小孩,就是这个……这两个纸人,一个扎着朝天揪,脸上抹着通红的腮红,另一个是小碎发……我……我还被那个小碎发的小孩拉着走……太诡异了,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他的身体不停地摇晃着,若不是彭少海用力搀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李景阳等人听到周洪涛的话,纷纷将目光投向那两个纸人,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彭少海皱着眉头,看着周洪涛,眼中满是担忧和疑惑: “老周,你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这就是两个纸人啊。” 周洪涛拚命地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幻觉!我真的看到了,那个小孩还拉着我,带我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像是戏院後台……我还听到了好多奇怪的声音……”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彷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可怕的场景中无法自拔。 彭少海紧紧地抓着周洪涛的胳膊,同时看向了李景阳。 李景阳此刻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说道: “看来,这位周司令也遭遇了那些卫兵们经历的事情,只是正巧被阴阳童子撞见,这才安然无恙的带了回来。 否则,我们现在看到的,又会是一具丢了魂的躯壳。” 周洪涛瞪大了眼睛,完全听不懂李景阳在说什麽。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询问,李景阳便突然看了过来: “当时,在你遇到怪事之前,还和其他什麽人在一起吗?” 周洪涛怔怔地点了点头,说道: 当时我和孙司令还有赵司令在一起,我们原本在营房里谈论……聊天来着。 後来我出来撒尿,把他俩也叫出来了。 结果雾太大了,啥也看不清楚,我转身准备回营房的时候,他们俩还在我身後呢,可就一转身的功夫,再回头人就没影了,我本以为他们先回了营房,结果就遇到了那些怪事。” 李景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这才冲着周洪涛叹了口气: “千不该万不该,你最不该转身。 若不转身,头顶和肩头的三把火不会熄灭,你也不会被遮眼。” 说着,李景阳看向队员们,下达了紧急命令: “务必马上找到另外两人,确定他们的状态!” 众人纷纷点头,迅速收拾好东西,朝着三支队伍的营房方向赶去。 夜色如墨,雾气依旧弥漫,能见度极低,众人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 彭少海扶着周洪涛跟在队伍後面,直到现在周洪涛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老彭,这到底咋回事,那俩纸人……还有刚才他说,什麽头顶双肩三把火,啥意思?” 看着余惊未消的周洪涛,彭少海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 “老周,我早跟你说过,749局自有他的特殊之处,本来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现在倒好,非但是你,就连老孔和老赵都没得跑。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麽,只需要看,少说话,这是老弟给你的唯一忠告!” 见彭少海说的煞有其事,再加上不久前周洪涛才刚经历过诡谲之事,对於749局的好奇,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跟在队伍的最後,好奇的看着前面几人的背影。 当他们来到三支队伍的营房时,隐隐约约听到了唱戏的声音。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道是,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那悠扬却又带着一丝凄凉的唱腔,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李景阳抬起了手,示意队员们放慢脚步,众人缓缓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拢。 只见那唯一亮着灯的营房前,两道身影保持着诡异的亮相姿势。 李景阳抬手示意队员们噤声,众人屏气敛息,缓缓朝着那两道身影靠近。 昏黄的灯光从营房窗户透出,在地上勾勒出模糊的光影。随着距离拉近,能看清那竟是孙长贵和赵德武。 他们双目紧闭,脸上毫无血色,身着戏服,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好似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傀儡。 嘴里念念有词,重复着那《桃花扇》的唱词,声音飘忽,彷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周洪涛在看清二人的脸之後,赫然瞪大了眼睛,匆忙的便要跑上前去。 好在一旁的彭少海拦住了他,同时迫切的看向李景阳,似乎是知道,若是有谁能给出个答案的话,那一定只有李景阳了。 果然,眼见这一幕,李景阳眼前一亮,沉声说道: “错了,方向错了,他们不是丢了魂,而是被勾了魂……”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56章 域,怨念而成 李景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二位司令身边细细观察。 他的脚步很轻,军靴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几乎没发出声响,唯有衣角带起的风声在雾气里若有若无。 孙长贵和赵德武保持着戏曲里的“亮相”姿势,孙长贵右手执扇过头,左手水袖垂落如死水。 赵德武则弓步向前,马鞭悬在半空,二人脸上的油彩在月光下泛着青灰,尤以眼尾的泪痕最为刺目——那是用朱砂混着某种油脂画成的,此刻竟在缓缓往下流淌,像两行凝固的血。 “老张,老赵?”彭少海试探着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洪涛死死攥住他的胳膊,指节发白。 李景阳朝着胡建军挥了挥手,胡建军顿时心领神会,将罗盘递给了李景阳。 罗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指针却像被无形的手拨动,发疯般旋转着,最终停在正北方向。 又是扩建区域的方向…… “他们中了‘戏中戏’。”李景阳的声音像冰锥刺破雾气。 “七十年前唐山皮影班倒是有过这种法子,用生魂唱戏给死人看。” 他的指尖轻轻点在孙长贵的後颈,那里有个暗红色的印记,形如戏服上的盘扣。 中了戏中戏的人,都会留下这样的印记,这叫引魂钉。” 闻听此言,胡建军顿时皱起了眉头: “局长,是有人要害他们?难道是冲着咱们来的?” 此言一出,队员们也纷纷凝重了起来。 但对此,李景阳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多半不是人为,据我所知,能形成戏中戏这种勾魂法子的,除了人为之外,还有一种方式,倒是与当下的情况较为相符。” “是什麽?” 彭少海和周洪涛下意识的开口问道,周洪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於749局已然有了改观。 “怨念!” 李景阳思索着看向了扩建区域的工地方向: “怨念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也没什麽手段能够捕捉,所以才会查来查去也查不出结果。 但这种怨念日积月累一旦成了型,就会形成域,人不见此域,但魂魄可往。 这便是戏中戏,魂神一戏,肉身一戏……” 队员们面色凝重的站在李景阳的身边,等待他继续下达命令。 大家都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更别提什麽经验了。 李景阳看着两位司令,轻轻的叹了口气,看向了彭少海说道: “彭司令,把他们带去医务室安置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 彭少海连连点头答应,催促着周洪涛一起,将身躯僵硬的两位司令,送往医务室。 “那两个纸人可以烧了,本来指望着阴阳童子能带回一个魂魄,我们就能知道发生了什麽。 没想到,阴阳童子带回来的是周司令。 好在,我大概已经有了推测,去把那两个纸人烧了,送阴阳童子,之後,全体集合!” “是!” 胡建军和张灵渊匆匆跑到了纸人面前,点火将纸人烧成灰烬,又按照李景阳的吩咐,将纸灰撒向不同的方向,便算是送走了阴阳童子。 随後,他们便来到了李景阳的身边,等待着进一步的指令。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李景阳眼光如炬,沉稳且平和,纵然遇到诸多怪事,却依旧面不改色: “现在,没有特别的办法能够确定怨念形成的域到底在什麽位置。 考虑到最初的事发地是在扩建区域,所以你们两两一组,用最笨的方法,地毯式搜索。 这个怨念形成的域可能很大,也可能只有针尖大小,一步之偏差就可能失之交臂。 所以搜查的时候一定要格外仔细,但你们彼此之前,还得用红绳相连,因为一旦&#x38c9;域,就会和士兵以及那二位司令一样,三魂七魄离体,&#x38c9;了那怨念形成的戏中戏中。 若是遇到这种情况,迅速拉扯红绳,刚进去的话,是可以被拽出来的!” 队员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他们迅速两两一组,用红绳相连,开始在扩建区域周围地毯式搜索起来。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在雾气中时隐时现,每个人都神情凝重,步伐谨慎。 李景阳则站在一旁,目光如炬,时刻注视着周围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队员们仔细搜寻着每一个角落,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张灵渊和熊瞎子一组,一到了晚上熊瞎子的困劲就上来了,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踢着面前的小石子: “啥玩意怨念,玉的,俺咋听不得,啥玉啊?” 张灵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认真的低着头,小心的衡量着自己的步子,确保不会错过什麽。 王奕和冯灵灵一组,看起来要比其他任何一组都用心。 因为此刻冯灵灵正手脚并用,浑然不顾形象的仔细搜寻着每一寸土地,连细小的缝隙都不放过。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执着,彷佛要将这怨念形成的域找出来,以解众人之困。 王奕紧跟在冯灵灵的身後,时刻留意着她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线索。 他的心中也充满了紧迫感,他知道,每耽误一分钟,都可能增加队员们的危险。 最後一组便是胡建军和马玲儿,二人一边搜查一边讨论着。 “柳爷爷说怨念这种东西很难形成,得是死前有极大的情绪波动,才可能留下些许怨念。 能形成域的怨念,就连它们,也只是听说,从未见过。” 马玲儿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 “你说这地方到底发生过什麽,才能让人死的时候,有那麽强烈的情绪呢?” 胡建军耸了耸肩: “我哪知道,你们这种开挂的都搞不清楚,我个看风水的,上哪知道去。 不过,假设说有机会的话,我倒是真想体验一下,这戏中戏是个什麽滋味。” “呸呸呸!” 马玲儿没好气的说道: “避谶懂不懂,不知道好的不灵坏的灵吗!” 就在马玲儿话音落下之际,走在前面的胡建军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着前方,张大了嘴巴。 旁边的马玲儿也没好到哪里去,她顺着胡建军的目光看去,只见前方雾气缭绕中,若隐若现一个小县城。 县城内有一些传统的街道和建筑,以土木结构和砖木结构的房屋为主,多为两层或三层,风格具有典型的赣南特色,青瓦白墙,飞檐翘角。 街道一般比较狭窄,青石板铺路,一切都围绕着一座戏楼而建……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57章 域中有一城,城里灯火兴 “是我看错了对吧,你应该没看到,前面突然出现了个镇子是吧?” 胡建军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若隐若现的小镇,惊疑不定地询问道。 可惜他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因为一旁的马玲儿怔怔的点了点头: “我也看到了……” 胡建军惊愕的看向了马玲儿,也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难以置信。 “咱俩不会,运气这麽好,入域了吧?” 胡建军深深的咽了口唾沫,内心深处充斥着源自未知的恐惧。 马玲儿平复了一下心情,低声向几位仙家问道: “柳爷爷,这小镇是真实存在的吗?” “柳爷爷?” 马玲儿的心里一沉,又试着叫了叫其他两位仙家,可结果是一样的,没有一位仙家予以回应。 与此同时,营口军区漆黑的扩建工地上,马玲儿和胡建军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每个人都还保持着最後时刻说话的姿态。 “丫头?” 柳爷爷的声音在马玲儿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急促: “糟了,这丫头可能入域了!” 狐仙赫然随着一道红光显现一道虚影,看了看马玲儿和胡建军,眼神里闪过几分焦急: “还真是!三魂七魄都不见了,这怨气形成的域果然霸道,咱们三个都在护着这孩子,但愣是没有任何察觉。” “快,扯红绳!” 柳仙赫然显形,咬住红绳拚命的往後扯。 域中的马玲儿,突然就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拉扯力,紧接着往後退了两步。 可这时,她却莫名感受到身後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似的,撞的生疼。 “坏了,已经晚了,拽不出来了!” 柳仙急躁的声音引起了其他队员的注意,大家纷纷凑了过来,这才发现马玲儿和胡建军此刻的状态,与那些士兵们如出一辙。 “他们俩人入域了,就连我们都没察觉,快去请李局长!” 闻听此言,王奕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李景阳的面前,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当李景阳来到此地时,队员们正在拽着红绳,但无论是马玲儿还是胡建军,就跟落地生根了似的,一动也不动。 这让李景阳的眼中闪过几分凝重: “都别动,说明怨气凝聚的域就在这。 咱们晚了一步,域已经闭合,进不去也出不来了。” “阿?局长,那他俩?” 王奕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对此,李景阳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二人腰间系着的红绳。 “把红绳解开,趁着他们在域里没待太久,还没迷失,还来得及!” …… 与此同时,胡建军和马玲儿正在试着原路返回。 他们的身後分明什麽都没有,但却像是横着一堵墙似的,想走也走不了。 “咱俩被困在这儿了,接下来怎麽办?” 马玲儿一时之间没有了主意,但好在胡建军此刻足够沉着。 “反正也出不去,倒不如去那小镇看看,既然是怨气形成,总得有原因吧。 顺便咱们找找看有没有其他路能出去。” 事已至此也没什麽更好的办法,马玲儿只能点头答应,与胡建军朝着那民国时代的小县城走去。 胡建军的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回声惊飞檐角白鸽。 街道两旁幌子招展,"德兴昌绸缎庄"的鎏金招牌映着朝阳,夥计正往门楣挂大红灯笼。 茶馆里飘出茉莉香片的氤氲热气,跑堂的托着盖碗穿梭在八仙桌间,粗瓷碗底与木桌碰撞出清脆声响。 “借过借过!”卖冰糖葫芦的老汉扁担两头颤巍巍的,竹棍上的山楂裹着琥珀色糖衣,在晨雾里泛着油光。 胡建军侧身避让,脸上写满了困惑。 戏楼传来梆子声,雕花朱漆门洞里涌出人流。 马玲儿给裹着月白旗袍的太太们让了路,鼻尖萦绕着桂花油和鸦片混合的气息。 二楼雅座飘下两句《牡丹亭》水磨腔,凭栏的公子哥儿们摇着摺扇喝彩,扇骨上的象牙坠子晃出冷光。 “算一卦吧,军爷?”瞎子算命摊的幡子突然扫过胡建军手背,老人浑浊的眼球转向他。 胡建军带着马玲儿匆匆前行,眼前所见所闻皆让二人感到费解。 这里,怎麽这麽热闹? 彷佛不是怨念形成的域,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民国小镇。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络绎不绝,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诡异之处。 胡建军和马玲儿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茫然。 “难道,咱们误打误撞,找到出口了?” 马玲儿不确定的说道,胡建军却摇了摇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你看那些行人,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 经胡建军一提醒,马玲儿这才注意到,那些行人的脸上,的确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机械的行走着。 “这……” 马玲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紧紧的跟在胡建军的身後。 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渐渐的周围的景象开始归於安静,家家户户都闭着门。 再往前走去,二人竟看到了只有一半的房屋,好像另外一半还没显现出来似的。 “哎呦!” 再往前走就会发生之前的状况,明明眼前有路,但却好像被一堵看不见的墙给挡了下来,这让毫无防备的胡建军呲牙咧嘴捂着脑门。 “你发现没有,好像那一片繁华热闹只集中在中间那一块区域,再往外走就会变得寂静荒芜?” 马玲儿幽幽的声音倒是给胡建军提了个醒: “还真是,你看这边的房屋有的只有一半,有的甚至只有一扇门立在那。 偶尔能看到的人也都是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就感觉像是被定格在了那里。” 胡建军环顾四周,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为什麽这边这麽荒芜,而有一段区域却格外热闹。 我有一种直觉……” 不等胡建军把话说完,马玲儿就率先说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那片热闹的地方,可能就藏着域形成的原因!” 二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当即便原路返回,又回到了那片繁华热闹的地方。 来来回回走过几圈之後,二人又有了新的发现。 “这些人都在重复做着同一件事,说的话都一样。” 马玲儿好奇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 “这个大叔来来回回走了五遍,那个卖豆腐的马上就会有一块掉到地上。 那边那个买布的,买的一直是那块红布!”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58章 民国一小县,生死一念间 马玲儿所说的话都在几秒钟后一一应验,这无疑是在告诉二人此地之蹊跷。 “我们看到的繁华热闹更像是某一种时刻的投射,既然这个地方是怨念形成的,那麽这种投射会不会是留下怨念的人心中最深刻的记忆?” 侯建军皱着眉头分析着当前的情况,这份猜测也让马玲儿眼前一亮。 “有道理,还记得那些只存在一半或者残缺不全的房屋吗? 说不定是,留下怨念的人本身的记忆就较为模糊,所以没有在怨念形成的域中完全显现。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明眼前这片繁华的地方,是当时留下怨念的这个人最常看到的场景。” 胡建军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留下怨念的人,应该就在这附近!” 二人对视一眼,随後齐齐转身,看向了那座戏楼…… 戏楼坐落在镇子中央,三重檐歇山顶压得人喘不过气,琉璃瓦在用过下泛着冷光,飞檐上的脊兽缺头少尾,像被什麽啃噬过。 正门朱漆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木纹,门框上的木雕已辨不清人物,只余些残缺的水袖和脸谱轮廓。 楹联字迹斑驳,上联“唱尽兴亡皆幻影”的“尽"”字缺了半边,下联“观空悲喜亦尘埃”的“悲”字被青苔覆盖。 胡建军推开半掩的朱漆大门,门轴发出冗长的吱呀声。 戏楼内部蛛网密布,长条木凳东倒西歪,凳面上积着半指厚的灰尘,却有几处被蹭出新鲜痕迹。 舞台上的幕布褪色成灰,綉着的牡丹和蝴蝶褪成惨白,边缘被老鼠咬出窟窿。 天花板的藻井结构复杂,二十八星宿的彩绘剥落大半,露出底下虫蛀的木梁。 戏院内外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两种观感,外面看着戏院豪华里面却如此破败。 同时二人也注意到,这戏院内部,被火烧过的痕迹依旧触目惊心。 烧焦的幕布残片挂在半空,随风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彷佛在诉说着那场灾难的惨烈。 舞台上的木板多处被烧穿,露出下方焦黑的木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让人不禁皱眉。 二人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废墟,来到戏楼的後台。 这里更是惨不忍睹,各种戏服和道具被烧得面目全非,杂乱无章地堆放在一起。 一面巨大的铜镜被熏得漆黑,镜面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扭曲的人影。 胡建军和马玲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不安。 这里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告诉他们,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多麽可怕的灾难。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麽?”马玲儿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胡建军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环顾四周。 他试图从这片废墟中找出一些线索,来解开这个谜团。 “这里没人,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也许留下怨念的人在其他地方!” 大概的在这戏院里看了看,胡建军便与马玲儿转身朝外走去,可当他们从内扇虚掩着的戏院大门走出去时,却再度愣在了原地。 他们前前後後加起来,在这戏院里待了也就十分钟的时间。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可进来的时候外面还是艳阳高照的大白天,现在出来时,外面竟已经是一片漆黑,彷佛他们穿越了时间,来到了另一个时空。 街道上原本热闹的场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狼藉。 街道两旁,店铺的招牌歪歪扭扭,有的已经残缺不全,在夜风中吱呀作响。 青石板路上散落着各种杂物,破碎的陶罐丶翻倒的货箱丶还有被践踏的草木,一切都显得杂乱无章。 原本繁华的茶馆此刻大门紧闭,窗户破碎,里面的桌椅七倒八歪,一片狼藉。 “德兴昌绸缎庄”的鎏金招牌在夜色中泛着暗淡的光泽,店铺的门半掩着,露出里面凌乱的货架和扯碎的绸缎。 茶馆的茉莉香片气息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焦糊味,似乎有什麽地方在不久前刚经历过一场大火。 跑堂的盖碗茶散落一地,粗瓷碗底与石板的碰撞声在此刻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卖冰糖葫芦的老汉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那根孤零零的扁担,一头还挂着几颗裹着糖衣的山楂,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二人站在街头,正纳闷到底怎麽回事的时候,就看到不少人匆匆跑动的身影。 “快走快走,这地方不能待了,被那帮畜牲盯上,再待就是个死!” 人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妇女抱着孩子,老人搀扶着拐杖,所有人都朝着一个方向拚命奔跑,彷佛身後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街道上,行李丶杂物散落一地,无人顾及。呼喊声丶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悲凉。 他们好像根本看不到胡建军和马玲儿,只是一个劲的匆匆跑过,方才还繁华的县城,此刻已经是人去楼空。 就在马玲儿和胡建军皱着眉疑惑之际,突然觉得背後一束光打了过来,将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长。 二人纷纷本能的转身朝着亮灯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皆让二人目瞪口呆。 身後的戏楼此刻灯火通明,而且还能从窗户处看到里面人影憧憧。 咿咿呀呀试嗓的声音从戏楼内传来,还伴随着阵阵敲击乐器的声音。 “吱嘎……” 厚重的戏院大门被从里面推开,两个穿着淡粉色衣衫,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马玲儿和胡建军二人对视了一眼,怔怔的朝着那戏楼走去。 门口这俩姑娘也对二人视而不见,任由他们走入戏院。 此刻的戏院焕然一新 与之前破败不堪的模样截然不同,舞台上挂着崭新的幕布,上面綉着精美的图案,熠熠生辉。 戏楼内部,长条木凳排列整齐,凳面上铺着柔软的垫子,显得格外舒适。 天花板的藻井也被重新修缮,二十八星宿的彩绘栩栩如生,彰显着匠人的精湛技艺。 舞台上的演员们身着华丽的戏服,正在紧锣密鼓地排练着。 他们的唱腔悠扬动听,身段婀娜多姿,彷佛要将所有的情感都融入到这戏曲之中。 马玲儿和胡建军二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里与之前的那个废墟般的戏楼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第259章 陌上温如玉,君子世无双 “这是幻觉,对吧?” 胡建军怔怔的站在戏院门口,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热闹的场景,向站在一旁的马玲儿求证道。 马玲儿一连揉了几次眼睛之後,方才摇了摇头: “看起来,不是……” 灯火通明的戏院内,似乎正在因为迎接什麽而做着准备。 不过放眼望去,在戏院内忙碌的都是一些杂役,并没有看到唱戏的角儿。 同时,胡建军敏锐的注意到,这些杂役在清扫,打理的时候,手在微微颤抖,眼里也含着泪花,不知道什麽原因。 同时,马玲儿也注意到吗,这些人看不到她们,她们在这个地方,反而更像是个幽灵。 “列祖列宗在上!” 就在此时,後台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激昂悲戚的声音,这声音促使着胡建军和马玲儿朝着後台走去。 掀开帘子,步入後台,二人这才发现,所有唱戏的角儿此刻都聚集在後台。 每一个人的化妆桌上,都摆着一张照片,照片里都是各自的爹娘。 几个已经画脸画了一半的戏子,跪在自家爹娘的照片前抹着眼泪。 “爹,娘,孩儿不孝……” 整个後台都充斥着一种悲凉的情绪,二人直接从这些人的身上穿过,朝着後台内部走去。 “老胡,你看他们,那不是军区里出事的卫兵们吗?” 胡建军循着马玲儿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戏台的一角,那些卫兵们,将自己身上的军装脱下,换上了戏院的服装。 其中一人走到了最前面,看向眼前的其他士兵们郑重的说道: “同志们,国家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其他的几个士兵异口同声且异常坚定的回应: “保证完成任务!” “他们这是……怎麽了?” 马玲儿皱着眉头来到了那几个士兵面前,试图与他们进行沟通。 可那些士兵们与二人不同,他们是有实体的,且和其他人一样,看不到马玲儿和胡建军。 “奇怪了,为什麽他们跟咱俩不一样?” 就在马玲儿疑惑之际,胡建军的声音幽幽传来: “可能是因为……他们在这里……待的太久了吧?” 闻听此言,马玲儿赫然转身,却发现胡建军正在看着自己的手臂。 原本,他那半透明的手臂,此刻正在实体化。 马玲儿低头看了自己,果然,她的双腿亦是如此。 “所以,如果我们在这里待太长时间,就会被同化?” 意识到这一点,马玲儿和胡建军都有些慌了神,他们沿着这条後台的小路径直朝着里面走去,迫切的想要知道发生了什麽,从而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二人匆匆穿过此地,放眼望去尽是悲凉之声,就在二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到哪里的时候,身後突然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 “前面,就没路了……” 二人纷纷停下了脚步,对视一眼后回头看去,这才发现此刻他们的身後站着一位已经化好妆的戏子。 他身着一袭水红色的对襟长衫,衣料上乘,丝绸质感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似春日里最娇艳的桃花瓣。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领口与袖口精心綉着细腻繁复的花纹,金丝银线勾勒出桃花枝蔓,其间点缀的珍珠与宝石,在细微动作间闪烁微光,恰似清晨露珠於花瓣上流转。 下身搭配一条月白色马面裙,裙身的褶子平整挺括,行走时轻轻摆动,灵动飘逸。 裙面上,同样綉着桃花图案,相比於长衫,此处的桃花更为淡雅,晕染的色彩仿若墨色在水中洇开,透着温婉的气质。 腰间束一条红色丝绦,丝绦上坠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玉佩形状为桃花,玉质细腻,触手生凉,为整身装扮添了几分雅致。 他头戴精美凤冠,凤冠上的凤凰造型栩栩如生,口衔珍珠,羽翼由五彩宝石镶嵌而成,随着头部转动,光芒闪烁,璀璨夺目。 凤凰之下,垂下数条珍珠流苏,流苏轻晃,碰撞出清脆声响。 发间还插着几支桃花簪,簪身由雕花银质打造,顶端的桃花或含苞待放,或肆意盛开,花瓣用红宝石雕琢,娇艳欲滴,与整体装扮相得益彰。 二人一时间都有些回不过神来,好似一下子明白了,为何古时有那麽多人愿意倾尽所有,只为博戏子一笑。 眼前之人,即便是静默的站在那里,便已是风华绝代,让人移不开眼。 “二位可是迷路了?” 戏子的声音温润如玉,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打破了二人心中的震撼。 胡建军和马玲儿对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 “您……能看到我们?” 戏子掩面而笑,虽是女儿妆容,但声音却是一个男人的磁性声音: “二位说笑了,怎会看不到呢? 随我来吧,这里是後台,我带二位出去……” 说着,戏子往後退了一步,优雅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胡建军和马玲儿深吸一口气,不安的朝着来世路走去。 戏子在前面带路,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个女娇娥,哪能知道是为男儿郎。 重新回到了後台,二人再度看到了那悲凉的场景,不由得好奇问道: “先生,我问一下,他们为何如此?” 面对胡建军的询问,那戏子叹了口气: “无事,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有的开场,有的谢幕。 今日,当是这戏楼最後一日,他们舍不得……” 胡建军挠了挠头,凑到马玲儿的身边小声说道: “啥意思?戏院要不干了,所以他们这麽难过,我看着不像啊。” 马玲儿也由衷的点了点头,这一幕总让人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劲。 他们二人跟着戏子来到了戏院门口,戏子还礼貌的帮忙打开了门: “快走吧,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外面还有人在等着你们呢。” “等着我们?” 马玲儿和胡建军朝着戏楼外看去,外面漆黑如墨,不见半点人影。 可就在此时,胡建军突然吃痛,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的腰上又出现了那条红绳。 这让胡建军一怔,紧接着一股强力的扯拽感传来,惊愕的胡建军下意识的往後退了两步,视线定格在了那戏子的脸上。 那是一抹温和的笑容,可胡建军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复杂的神色。 有不舍,有决绝,有留念,但更多的,是令人不解的欣慰…… 第260章 今晚的行动是看戏 下一秒,胡建军回过神来,看到的却是李景阳的脸。 “局……局长……” 胡建军赶紧站起身来,这才发现,队员们都在,并且方才就是他们拉的绳子。 旁边的马玲儿茫然的站了起来,看向一旁的冯灵灵问道: “发生了什麽?” 冯灵灵好奇的吸了吸鼻子: “你身上啷个有股煳焦味哟?” 马玲儿好奇的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任何味道。 但此刻,马玲儿的那三位仙家可炸了锅。 “丫头,刚才咋了,你去哪了?” “你这死丫头,怎麽这麽不小心,没事吧?” 马玲儿茫然的反应了几秒,这才看向了李景阳: “局长,刚才我们好像,看到了一个民国的小县城。” 胡建军紧接着点了点头: “还有一座戏楼,我们看到了那些卫兵们,但他们,看不到我们。” 马玲儿继续说道: “我们在县城走了好几个小时,没有出口,最後是一个戏子把我们送出来的。’ “啥?好几个小时?咋可能!” 黑熊精瓮里瓮气的说道: “发现你们出事,俺们就立马把局长找来了。 局长告诉我们方法,才把你们带出来的,加起来也就十分钟吧?” 一旁的王奕点了点头,证实了黑熊精的话。 “十分钟?” 胡建军和马玲儿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可我们在那真切地经历了好久,每分每秒都无比清晰。” 胡建军眉头紧锁,试图捋清这错乱的时间线。 李景阳神色凝重,微微眯起眼睛,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时间在那怨念形成的域中,或许有着截然不同的流速。你们所经历的一切,极有可能是过去某段关键时间的重现。” “那戏子……”马玲儿欲言又止,脑海中浮现出那风华绝代的身影,“他看起来很特别,似乎知道我们不属於那里,还主动送我们出来。” “对,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好多说不出的情绪。”胡建军补充道,脸上还带着几分疑惑。 “这戏子定与这‘域’的形成有着莫大关联。”李景阳摩挲着下巴,分析道,“他能看到你们,还助你们脱离,说不定他就是解开这谜团的关键人物。你们仔细回忆,他可有说过什麽特别的话,或者有什麽异常举动?” 胡建军和马玲儿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他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还提到今日是戏楼的最後一日,他们舍不得。”胡建军率先开口。 “还有,他好像知道外面有人在等我们,还帮我们打开了戏楼的门。”马玲儿接着说道,“而且,我总感觉他对我们的离开,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李景阳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看来,我们得从这戏楼的历史查起,搞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让这些人有着如此强烈的怨念,以至於形成了这样诡异的‘域’。” 队员们纷纷点头,准备行动。就在这时,周洪涛匆匆赶来,神色焦急:“李局长,孙司令和赵司令的情况愈发不妙,他们像是陷入了更深的迷障,嘴里不停念叨着戏词,怎麽都叫不醒!” 李景阳脸色一沉,事态愈发严峻,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在孙长贵和赵德武彻底迷失前,揭开这“戏中戏”的秘密。 不过在提到这两个名字之後,胡建军想起来了什麽: “诶?我们在域中,好像没看到两位司令!” 马玲儿紧接着也点了点头: “是啊,确实没有,两位司令不会不在域中吧?” 李景阳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朝着办公室走去。 队员们七嘴八舌的询问二人,都在戏院里看到了什麽。 二人想起什麽就说什麽,但当说到二人在後台的所见所闻时,李景阳赫然停住了脚步。 “你们再说一遍,听到了哪三句话?” 胡建军赶忙说道: “第一句是,列祖列宗在上……” 李景阳的眼中闪过一道复杂之色: “咱们国人,当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只有两个结果。 那就是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情,不是见分晓,就是见生死。 要麽祖宗保佑,要麽祖宗来接!” 马玲儿怔怔的说道: “第二句话,是爹,娘,孩儿不孝。” 李景阳深吸了一口气: “这通常是在到了生死关头,准备和对手死磕到底的时候,并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做好了有去无回的准备。 第三句是什麽?” “第三句是那几个卫兵说的,他们已经脱下了军装,换上了戏院的衣服。 其中一个人说,同志们,祖国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这句话,无需解答,所有人的心中都有答案。 这通常意味着,他们即将投身一场关乎家国大义的重大行动,且抱着必死的决心。 李景阳的脸色愈发凝重,他意识到,这戏楼背後的历史,恐怕与一场壮烈且隐秘的事件紧密相连。 “如此看来,当年在这戏楼之中,那些人必定是面临着极为严峻的抉择,甚至不惜舍弃生命。”李景阳低声自语,“而这抉择,很可能就是导致怨念形成的根源。” 队员们面面相觑,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胡建军挠了挠头,开口道: “局长,那咱们现在该咋办?孙司令和赵司令情况危急,这戏楼的事儿又这麽复杂。” 李景阳目光坚定: “继续深挖戏楼的历史,一刻都不能耽误。 同时,分出一部分人去医务室,密切关注孙司令和赵司令的状况,一旦有任何变化,立刻向我汇报。” 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人奔赴医务室,另一部分则开始四处搜罗与戏楼相关的资料。 胡建军和马玲儿也加入了资料搜查的队伍,他们在军区的档案室里翻箱倒柜,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甚至,这个行动,彭少海都不惜与当地市政取得联系,警方,军方联合开展了信息互通的合作,深挖这段历史。 最终,一份文件,被层层递交到了李景阳的首长。 队员们站在办公室里严阵以待,看着李景阳打开了这份文件。 看了几眼,李景阳的脸色便沉了下来,熟悉李景阳的队员们,此刻看到李景阳的表情便知道,他动了怒火。 片刻之後,李景阳把这份文件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抬头看向队员们沉声说道: “准备一下,今晚有个行动。” “局长,什麽行动?” 身为队长的张灵渊沉声问道。 李景阳深吸一口气,只说了两个字:“看戏!” 第261章 是人是鬼,犯国必杀 说完这番话,李景阳便站起身来,去找彭少海。 同时也是想吹吹冷风,来平复一下心情。 队员们站在办公室里一言不发,王奕率先从队伍里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到桌边,看了看队员们。 队员们一句话都没有说,王奕最终拿起了这份文件,沉声将文件上的内容表述出来: 王奕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与激昂,自办公室传出,仿若实质般在军区的每一寸空间回荡。 “民国二十六年,七月七日事变之後,战争打响,战火蔓延。当时我们身处之地是一个县城,被敌人团团围住,并要求当时的名角儿裴先生,登台唱戏供敌人取乐……” 这声音飘向远方,穿过悠长的廊道,穿过正在雪地里训练的士兵们,穿过了整个军区。 此刻,李景阳正与彭少海并肩站在司令部门口的台阶上。 冷风呼啸着吹过,撩动着他们的衣角。 李景阳眉头紧锁,言辞恳切地向彭少海阐述着今晚行动的计划与重要性。 彭少海神色凝重,时而微微点头,时而目光远眺,待李景阳说完,他伸出手,有力地与李景阳握在一起,两人的眼神交汇,传递着坚定的信念与决心。 一旁的周洪涛静静地站着,见证着这一时刻,随後也伸出手,与他们二人的手叠在一起,三人的手紧紧相握,彷佛在这一瞬间,力量与信任在彼此间交融传递。 时间悄然流逝,在军区的练武场上,张灵渊独自站在角落,手中的磨刀石在刀刃上来回摩挲,发出沙沙声响。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每一下擦拭都彷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积蓄力量。 刀身逐渐变得鋥亮,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映射出他冷峻的面容。 马玲儿则在另一处的训练场内,正对着沙袋挥拳踢腿。 她的动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击打都带着满腔的情绪。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可她浑然不觉,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攻击动作,似要将心中的愤怒与担忧都宣泄在这沙袋之上。 王奕读完文件后,缓缓走出办公室,来到了一片空旷的雪地。 他缓缓盘腿坐下,闭上双眼,静谧的气息从他身上蔓延开来。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他的肩头丶头顶,不一会儿,便在他身上积起薄薄的一层,彷佛为他披上了一件白色的披风。 冯灵灵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边,手中把玩着那把寿司刀。 她目光低垂,眼神中透着思索的光芒,手中的刀在她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刀刃闪烁的微光,如同她脑海中不断闪烁的思绪,她在心中默默盘算着,为即将到来的未知做着准备。 胡建军独自一人来到了军区的国旗下,他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仰头凝视着飘扬的五星红旗。 寒风吹拂,旗帜猎猎作响。 他缓缓抬起右手,庄重地向国旗敬了一个军礼,眼神中满是崇敬与使命感。 身後的熊瞎子看到这一幕,也有样学样,笨拙地抬起手,努力地做出一个敬礼的姿势,虽然动作并不标准,但那股认真劲儿却丝毫不减。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边的夕阳渐渐西沉,晚霞染红了半边天,随後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覆盖了整个军区。 远处的山峦隐没在黑暗之中,军区内的灯火依次亮起,在夜色中闪烁着,彷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默默守望。 “全体听令,紧急集合!” 军区内,一声洪亮的号令瞬间打破了夜幕下的宁静。 尖锐的哨声在空气中回荡,彷佛一道无形的指令,迅速传达到军区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在各自岗位上待命或休憩的士兵们,如同被激活的精密机器,立刻行动起来。 宿舍里,灯光瞬间亮起,士兵们从床上一跃而起,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系紧腰带,检查装备。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没有丝毫的慌乱与迟疑。 在营房外的空地上,人影迅速聚集。 脚步声丶口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充满力量的乐章。 士兵们以小队为单位,迅速列成整齐的方阵,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军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彷佛在为即将出征的战士们鼓舞士气。 所有的士兵都很好奇,不知道此次紧急集合是为什麽。 但他们注意到,几辆军用卡车停在了不远处,许久都不曾开启过,专门用来放置淘汰武器的仓库门也被纷纷打开。 一口一口箱子从里面搬出来,从车上卸下来,摆在军队的面前。 箱子打开,映入士兵们眼帘的是一把一把大刀,刀身泛着冷冽的光,刃口锋利,彷佛仍留存着往昔峥嵘岁月的杀伐之气。 刀柄缠着粗糙的布条,那是为了让战士们在拼杀时能握得更稳,即便双手沾满鲜血也不会打滑。 “全体注意,一人领一把大刀,今晚拉练,模拟演习!” 彭少海站在高台之上,声音传遍军区每一寸土地。 士兵们卸下了现代的装备,挽起了袖子,握紧了手里的大刀。 此时,队员们也正围聚在扩建区域,李景阳站在那,背着手看向队员们说道: “都准备好了吗?” 队员们默默的点了点头,只用眼神里那昂扬的杀气和战意回应。 “出发!” 李景阳背着手走在最前面,走着走着,他的身体便僵硬在了原地。 可队员们却好像视而不见,前仆後继的继续往前走。 没有保护措施,没有应急方案,只有一往无前。 慢慢的,所有的队员们都愣在了原地,就像之前的那些卫兵,就像那两位司令。 彭少海看着他们矗立於黑暗之中,一动不动的身躯,和周洪涛一起低头看了看手里李景阳留下的符籙,将其贴在了对方的後背上。 此夜,注定不凡,正如此刻柳仙气愤的声音所说。 “他娘的,就是咱进不去,但凡能进去,咱几个老家伙,就算是又陪着马家人,打那帮畜牲了!” 白仙沧桑的笑了笑: “今时不同往日,用不上咱们啦。 咱们,也算是替马家那些先人们,看看他们用命保下来的未来了。” 狐仙感概的点了点头: “是啊,他们已经可以保护自己的国家了,无论对方是人是鬼,都在难触犯分毫……” 第262章 回顾历史,莫忘血仇 整个军区,此刻都沉寂在一片寂静之中。 士兵们不知道他们在等什麽,也不知道今晚的演习方针是什麽。 他们只是能从这严肃的气氛中感受到,似乎将会发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站在高台上的彭少海,一直在盯着手中的符咒,就像是在等待一个信号似的。 …… 与此同时,李景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四周的黑暗已经消失不见,荒凉的军区扩建工地,此刻也被一座县城所替代。 李景阳缓缓睁开眼睛,四周的黑暗已然褪去,原本荒凉的军区扩建工地,此刻已被一座古朴县城取而代之。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出清冷的光,街边的店铺门窗紧闭,唯有远处戏楼的轮廓在夜色中影影绰绰,仿若一只蛰伏的巨兽。 “这就是……那个域?”李景阳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他迈出步子,鞋底与石板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在这死寂的氛围里格外突兀。 没走几步,李景阳便听到了身後传来的脚步声,队员们也纷纷跟了上来。 除了胡建军和马玲儿之外,其他的队员纷纷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打量着这个宛若梦境一般的地方。 “这个县城,曾真实存在,我们只是回到了历史的某一个瞬间……” 在看过了那份文件之後,马玲儿的心情就有些沉重,此刻再看向这个繁华热闹的小镇时,眼里尽是哀凉和不忍。 “出事之前,这个小县城很是热闹……” 队员们听着马玲儿的声音,感同身受地看着来来往往热闹的人群,脸上的好奇渐渐被凝重所取代。 街边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可在众人耳中,却莫名透着一丝悲凉。 一位卖糖葫芦的老人,满脸笑容地向路过的孩童递出一串串鲜艳欲滴的糖葫芦,孩童们欢笑着接过,笑声清脆。 然而,队员们知道,这看似祥和的一切,即将被无情打破。 “这样的热闹随着七月七日的事变彻底消失,枪声响了三天三夜,最终侵略者占领了这里。” 随着马玲儿话音落下,众人眼前的画面悄然变化,天暗了下来,原本热闹的街道空无一人。 乌云如墨,翻滚着压低,彷佛要将这座县城吞噬。 风声呼啸,似鬼哭狼嚎,吹过街角,卷起地上的残叶与尘土。 街边店铺的门板“砰砰”作响,似在恐惧地颤抖。 男女老少带着金银细软,慌忙逃离此地,几乎瞬息间,县城便死气沉沉了。 唯独那个戏楼,却在天黑之後点起了灯,灯火通明的戏楼,好似照亮了整个县城。 李景阳几人站在戏楼门口,看着进进出出忙碌的杂役,每个人的眼睛里都藏着泪花,这让队员们都於心不忍。 那份文件里,清楚的写着後来发生的事情,尽管如此,真正亲身经历的那一刻,还是让队员们倍感心痛。 还没等队员们跟随李景阳进入戏楼,便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阵阵脚步声。 远处,一阵杂乱却又带着几分嚣张节奏的脚步声,自街巷的尽头悠悠传来。 起初,那声音仿若天边隐隐的闷雷,低沉且模糊,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清晰可辨,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弦之上。 李景阳等人警惕地竖起耳朵,目光紧紧锁定声音的来源。 只见街道的转角处,先是出现了几个模糊的身影,在黯淡的天色下影影绰绰,随着他们一步步走近,身影愈发清晰。 原来是一队身着土黄色军装的侵略士兵,他们歪戴着钢盔,枪随意地扛在肩上,步伐懒散却又带着一种肆意妄为的傲慢。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身形矮小丶留着一撮小胡子的军官,他用日语大声地说着什麽,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 身旁跟着一个点头哈腰的翻译,那翻译一边小跑着跟上军官的步伐,一边不停地擦着额头的冷汗。 “太君说了,听闻这戏楼有名角儿裴先生,今日特意前来听戏,你们可得好好准备着,若是伺候得太君满意了,重重有赏,要是敢耍什麽花样,你们都得死啦死啦的!” 翻译扯着嗓子,用尖细的声音朝着戏楼门口的杂役们喊道。 李景阳几人就站在门口,可因为他们停留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因此不会被看到。 当这些侵略者大摇大摆地走入戏楼时,每一位队员的眼睛里都燃烧着熊熊怒火,那是对侵略者的仇恨与不甘。 胡建军的手紧紧攥着刀柄,胳膊青筋暴露,若不是李景阳提前叮嘱过不可贸然行动,他怕是早已冲上去,将这些侵略者砍成肉泥。 “这帮畜生,在我们的土地上还如此嚣张!”胡建军压低声音,愤怒地吼道,那声音里的恨意彷佛要溢出来。 王奕目光如炬,盯着侵略者的背影,冷冷地说: “局长,就这麽让他们进去?任由他们在这戏楼里为所欲为?” 李景阳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却又不得不尽量的压抑内心的怒火: “先别急,这只是过去时刻的重现,找不到到解开这‘域’之谜的关键,这个场景会不断重演。” 队员们强压着怒火,眼睁睁看着侵略者鱼贯进入戏楼。 他们跟在後面,悄然潜入,只见戏楼内,杂役们虽满心不愿,却也只能战战兢兢地为侵略者们安排座位丶端茶倒水。 那位裴先生不见踪影,戏楼後台一片寂静。 李景阳面色铁青的适应队员们坐在了空座位上,盯着这伙侵略者。 为首的穿着军官服装的,应该就是这些人的头头,旁边呲着牙的翻译官,点头哈腰的样子被队员们看在眼里,他们几乎异口同声的咬牙骂了一句: “狗汉奸!” 不一会儿,那个小胡子军官不耐烦地拍着桌子,用日语叫嚷起来,翻译赶忙扯着嗓子喊道: “太君问裴先生怎麽还不出来,再不来,可别怪太君不客气!” 军官身後的那些士兵们,也纷纷肆无忌惮的将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嚣张的表达不满之情。 就在此时,戏台之上,帷幕拉开,伴随着鼓点声响,戏楼内的灯光暗去,只剩下舞台上灯火通明。 一道倩影款款登台,戏腔婉转悠扬,就连那些侵略者们,都纷纷安静了下来……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63章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局长,当时带我们离开的就是他……” 胡建军小声凑到李景阳的耳边说道。 戏台之上,梳妆打扮的戏子风光无限,致使台下的侵略者们连连赞叹。 坐在最前面的军官挥了挥手翻译官匆匆忙忙跑了出去喊了一声,紧接着越来越多繁杂的脚步声传来,百十名士兵冲入戏院,把戏院坐的是满满当当。 翻译官走到了台前,看着台上的戏子得意的说道: “裴先生,算你识相,能为太君们表演是你的福气。 今天晚上你把戏唱好,好好犒劳一下辛苦征战的太君了,我保证有你的荣华富贵。” 多麽讽刺的语言,这翻译官充分诠释了什麽叫口舌如刀,刀刀不见血。 犒劳辛苦征战的太君? 犒劳他们什麽? 裴先生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他微微仰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再次开嗓,那声音里裹挟着的悲愤与力量,瞬间冲破了戏楼的穹顶。 “犒劳他们烧杀抢掠,屠戮我同胞?”裴先生在心中默念,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刺向侵略者的心脏。 不过在这裴先生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情绪,他只是面带微笑,身姿优雅地微微欠身,仿若真的对这荒谬的要求欣然接受。 婉转的戏腔伴随着鼓点声响起,这一出桃花扇,唱的是国破家亡的悲戚,是忠贞不屈的坚守,更是对侵略者的无声控诉。 裴先生一开嗓,那悠扬却又满含悲愤的曲调便在戏楼内回荡开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千斤的重量,砸在众人的心头。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裴先生唱到此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恸,那是对山河破碎的痛心,对同胞苦难的悲悯。他的声音愈发高亢,彷佛要将积压在心底的怒火与仇恨都宣泄出来。 台下的侵略者们,起初还沉浸在那优美的戏腔之中,可随着唱词的推进,他们渐渐听出了不对劲。 小胡子军官的脸色愈发阴沉,他原本得意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 他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大声咆哮道: “八嘎!这唱的是什麽东西!给我把他抓起来!” 翻译官吓得脸色惨白,他哆哆嗦嗦地跑到台前,对着裴先生喊道: “裴先生,你……你这是干什麽?赶紧唱些让太君高兴的,不然你可就没命了!” 裴先生仿若未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之中,他的眼神坚定,身姿挺拔,丝毫没有被侵略者的威胁所吓倒。 他继续唱着,声音在戏楼内回荡,那是对侵略者的反抗,也是对正义的坚守。 李景阳等人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中既为裴先生的勇敢而敬佩,又为他的安危而担忧。 此刻,原本站在两边的杂役们,纷纷隐晦的抹了抹眼泪,随後便开始关门关窗。 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在关门的时候分明可以离开,从外面把门关上。 但此刻他们却纷纷默契地在里面把门拉住。 外面早就留好的两个人,把门从外面锁死,随後就坐在了台阶上,靠着这扇门,抬头看着头顶的月光。 後台的戏子纷纷登台,他们身着各异的戏服,每一个角色都彷佛带着历史的厚重与当下的决绝。 饰演李香君的戏子,一身素色罗裙,裙角綉着几缕残败的桃花,恰似山河破碎的凄凉。 她眉眼含悲,莲步轻移间,那微微颤抖的身姿,彷佛在诉说着乱世佳人的无奈与坚守。 饰演侯方域的戏子,头戴方巾,身着青色长衫,虽面容英俊,却难掩眼中的忧国忧民。 他的每一个手势,每一次转身,都透着对家国命运的关切,举手投足间与李香君默契配合,将一对恋人在国破家亡之际的悲欢离合演绎得淋漓尽致。 龙套们也各有千秋,有的扮作亡国之臣,身着破旧朝服,神色悲戚,跪地时那颤抖的双手,彷佛在哀求着山河重振; 有的扮作流离失所的百姓,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他们的每一声低吟,都像是在哭诉着侵略&#x4b7e;带来的苦难。 李景阳等人备受震撼,坐在这良久回不过神来。 直到扮演李香君的裴先生一个转身,眼神落在了李景阳等人的身上。 她朱唇微启,却没有发出声音,但那口型分明是在说: “快走!” 李景阳没动,队员们也没动,每一个人都戾气十足,就连熊瞎子化形的慈祥和尚的眼睛里都难得浮现出了凶恶的神色,恨不得把这些侵略&#x4b7e;生吞活剥。 坐在台前的军官愤怒地抽出了腰间的指挥刀,刹那间所有的士兵纷纷站起身来,子弹上膛。 李香君笑了,他面无惧色的从台下每一个人的身上一一扫过,随後腰身婉转,定势开嗓,喊了一声原本戏曲里没有的两个字: “点火!” 霎那间,後台冲出了几个人,虽然都穿着戏院的服装,但队员们还是一眼就认得出来,他们是先前出事,至今也未醒来的卫兵们。 这几个卫兵的手上,人手一个火把,毅然决然的把火把朝着台下丢去。 “呼……” 队员们这才注意到戏院内的门窗上,地板上都已经被撒上了易燃物,火把落地大火冲天而起。 “小鬼子,我操你八辈祖宗!” 丢出了火把之後,那几个卫兵抄起后厨的菜刀,亦然的跃&#x38c9;火海之中,本着同归於尽,也得亲手剁了几个畜牲的信念,冲向了慌乱的敌群。 华夏儿郎,从未忘记仇恨,而今,对他们来说,再次重新经历这段历史,无疑是在他们的伤口上再次撒盐,将那份深埋心底的仇恨与愤怒彻底激发出来。 火焰肆意蔓延,照亮了戏楼内的每一个角落,也将那些侵略&#x4b7e;的丑恶嘴脸暴露无遗。 他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却在这狭窄的空间内无处可逃。 裴先生的戏腔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悲壮,他彷佛不再是那个站在戏台上的戏子,而是化身为千千万万在战火中挣扎的华夏儿女,用歌声控诉着侵略&#x4b7e;的罪行,用表演传递着不屈的意志。 “点火”二字落下,戏楼内瞬间陷&#x38c9;了一片火海,火光冲天,映照出每一个人坚毅不屈的脸庞……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64章 位卑未敢忘忧国 台上的戏子们在火海之中依旧忘我地表演着,熊熊烈火彷佛成了他们的舞台背景,将这场反抗的演出烘托得愈发壮烈。 裴先生的声音愈发高亢激昂,哪怕滚滚浓烟呛得他咳嗽连连,他也未曾停下,那坚定的眼神仿若在向侵略者宣告:你们的暴行无法扑灭我们的抗争之火。 饰演李香君的裴先生,莲步轻移,在火舌的舔舐下翩翩起舞,她的裙摆被火苗点燃,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角色之中,用那婀娜的身姿诉说着对侵略者的蔑视。 饰演侯方域的戏子,挥舞着手中的摺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力量,彷佛那摺扇不是纸做的,而是一把利刃,要向侵略者刺去。 龙套们也毫不畏惧,那些扮作亡国之臣的,跪在地上,朝着火光叩拜,口中高呼着 “山河重光”,声音穿透了火海与喊杀声; 扮作流离失所百姓的,相互搀扶着,虽面容惊恐,却又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他们一边低吟着对侵略者的诅咒,一边朝着侵略者冲去。 队员们将这一幕一幕看在眼里,浑身都在发抖。 “局长!” 看着一言不发依旧坐在那里的李景阳,胡建军的声音都在颤抖,想要做些什麽。 但李景阳却依旧面无表情,只是他的眉眼间,隐隐有泪光闪烁。 他深知,这是历史既定的轨迹,是诸多人的执念形成的域,至少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干预。 除非找到此域的执念到底来源於谁。 可眼前这些英勇无畏的戏子丶卫兵,他们用生命诠释着抗争的意义,又怎能不让他动容。 哀嚎声丶惨叫声在这片火海中持续了很久,李景阳依旧坐在那里,仿若一尊雕像,凝望着眼前的熊熊烈火。 时间仿若凝固,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般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火势渐渐小了下去,最後一缕火苗挣扎着熄灭,浓稠的黑烟缓缓散去。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晨曦的微光艰难地穿透那厚重的烟雾,洒在这片满是疮痍的土地上。 原本巍峨的戏楼此刻已摇摇欲坠,支撑的梁柱被大火烧得焦黑,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彷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烈的战斗。 终於,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戏楼轰然倒塌,扬起一阵漫天的尘土,将那曾经的辉煌彻底掩埋。 饰演李香君的裴先生,裙摆已被烧得七零八落,脸上满是烟灰,但她依旧保持着那优雅的姿态,彷佛在向世界宣告着她的抗争与坚守。 饰演侯方域的戏子,手中的摺扇只剩下了骨架,他半跪在地上,望着那片废墟,眼中满是悲痛与不甘。 龙套们的身影也横七竖八地倒在废墟之中,那些扮作亡国之臣的,至死都保持着叩拜的姿势,彷佛在向天地祈求山河的重生; 扮作流离失所百姓的,相互依偎着,他们那瘦弱的身躯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凄凉。 一切,都随着这场大火消散,唯有历史,永不被磨灭。 李景阳缓缓的站起身来,看着遍地尸骸,微微的闭上了双眼。 再转过身看向队员们时,李景阳收敛了情绪,没有表露分毫。 “去外面看看,是不是一切都重新开始了。” 王奕率先转身,推开了门,一束阳光照射进来。 队员们逆着阳光走到了戏楼外,此刻,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再回头,原本是烧成废墟的戏楼依旧矗立於此,与先前一般无二。 李景阳带着队员们站在阳光下,看着这座戏楼,脑海中浮现的依然是那片火海。 “果然,执念不破,昨晚的事情会一直重复,这就是此域形成的原因。 我们看似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但在现实中,或许只过了几分钟。” 李景阳的语气里能够听出些许的激动,他在努力的克制,尽量不在队员们面前失态。 “局长,我的手……” 胡建军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原本是半透明的状态,现在已经几乎凝实。 李景阳也低头看了看自己,和胡建军一样,比先前凝实了不少。 “在域中待的时间越长,我们就会越快被同化,到最後,彻底凝实的时候,就意味着我们已经与这个域相融,就出不去了……” 李景阳的声音传入队员们的耳中,却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恐惧。 “局长,接下来,做什麽!” 张灵渊这样平常没什麽情绪波动的人,此刻都面带温怒,这是流淌在国人血脉中的仇恨。 昨晚上所见所闻的事情,要比文件里提到的更加震撼。 【民国二十六年,侵略者的枪响,让中华大地陷入了长久的黑暗。 安远县县城被占领,日寇要求当地名角儿裴先生登台唱戏,慰劳战士。 裴先生欣然答应,为此还被很多不知真相的人骂是卖国贼。 谁知,当天晚上,裴先生登台唱戏,一把火烧了戏楼。 戏院内上下三十几口人,无一人离开。 大火烧了一夜,被发现时,戏楼的门依然打不开。 日寇用尽了浑身解数开门一看,才发现,戏院里的人用自己的双手穿过门梁,用身体为锁,挡住了唯一的出路。】 昨夜的经历,让队员们深刻的感受到,文字不足以完全复刻出当时的震撼。 都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岸犹唱後庭花。 可事实上,裴先生等三十多人,在答应唱戏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同归於尽的打算。 台上是戏,台下是国,哪有什麽戏误了国,有的,只是国破家亡时,华夏儿女誓死不屈的抗争与坚守。 李景阳看着眼前的戏楼,心中五味杂陈。 片刻的沉默之後,李景阳平复了心情,向队员们说道: “你们也都亲身经历了事情的经过,接下来,我们得确定形成此域的执念到底是谁的。 只有破了执念,才能让域消失,才能不再一次一次的重演这段故事。 这些人的魂都被困在这了,日日夜夜的承受着那日之苦。 他们,用燃烧自己的方式捍卫了国家的尊严。 现在,该轮到我们,来捍卫他们的尊严了!” 此言一出,队员们早已迫不及待,可就在此时,王奕突然朝着几人身後指了指: “局长,那两位不是……” 李景阳几人回头看去,只见孔长贵和赵德武两位司令,此刻浑身是血,脚步踉跄的拄着手里的刀,朝着这边走来…… 第265章 国人藏在血脉里的本能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就连李景阳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意外的神情。 之前他就在纳闷,为何先前那些出事的卫兵都在,却偏偏不见两位司令。 此刻再见时,二人显然筋疲力尽,并且浑身是伤,走路都需要彼此相互搀扶。 “快,去扶一下!” 李景阳一声令下,胡建军和王奕一左一&#x3c4f;跑了过去,搀住了孙长贵以及赵德武。 两位司令诧异的看了看身边的二人,孙长贵最先认出了他们: “你们……是那个……749局的人?” “两位司令,你们这是怎麽了?” 胡建军点了点头,紧接着便追问了一句。 王奕注意到,两位司令手里的刀十分破旧,而且都已经卷了刃,却依然被死死握在手里,似乎是精神一直处於高度紧绷的状态中。 二人搀扶着两位司令来到了李景阳的面前,看到这位局长,两位司令满肚子的疑惑都倾泻而出。 “你们怎麽也在这里,这到底什麽地方?” 李景阳冲着马玲儿轻轻点了点头,便见马玲儿双手掐诀,说了一声: “白奶奶,玲儿让出半窍,请您上身!” 就在马玲儿话音落下之际,一道白雾将她包裹其中。 与此同时,域外马玲儿一动不动的身体外,逐渐显现白仙身影。 “丫头请仙了,我虽进不去,但力量可以就用给她。” “借用你的力量,莫非那丫头受了伤?” 柳仙有些担忧,怎奈它们根本就无法进&#x38c9;域中,只能干着急。 白仙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那团白雾,对柳仙的担忧未作回应,此刻她的心思全然系在马玲儿身上。 在那白雾之中,马玲儿紧闭双眼,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面色因承受力量交融而略显苍白。 白仙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x38c9;马玲儿体内,原本围绕在马玲儿周身的白雾开始泛起淡淡的荧光,如同流动的银河,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马玲儿双手在空中缓缓舞动,划出一道道奇异的轨迹,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彷佛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随着马玲儿的动作,孙长贵和赵德武身上的伤口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渗着鲜血丶狰狞可怖的新伤,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抚过,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血止住了,伤口逐渐合拢,最後只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 而那些深埋在他们体内多年丶来自往昔残酷战场的弹片,竟也开始蠢蠢欲动。 “这……这是怎麽回事?”孙长贵和赵德武只觉身体里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在游走,带来微微的酥麻感,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马玲儿。 只见马玲儿双手猛地一收,残留在体内无法取出的弹片,竟然瞬间被吸了出来,甚至两位司令都没有感受到疼痛。 伴随着声声清脆的声响,弹片掉落在地上,孙长贵惊愕的朝着自己的膝盖看去。 二人身上的伤口全都愈合了,就连多年来一直留在体内的弹片都被一并取出,而在这个过程中,马玲儿甚至碰都没有碰过二人一下,这在二人眼中,怎得不能称之为神迹呢? 孙长贵和赵德武呆立当场,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沾染着血迹的弹片,又缓缓移到自己完好如初的身体上,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曾经,在他们眼中,749局不过是个带着神秘色彩,甚至有些荒诞不经的组织,那些关於超自然力量的传闻,在他们久经沙场丶只信奉钢铁与热血的认知里,多少带着些虚幻与不靠谱。 可此刻,亲眼目睹马玲儿仅凭奇异的法术,隔空便治愈了他们几乎致命的新伤,还将困扰多年丶深藏体内的弹片毫无痛苦地取出,这彻底颠覆了他们以往的认知。 孙长贵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嘴唇微微颤抖,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回想起刚见到李景阳等人时,心中还满是疑惑与轻视,觉得他们不过是一群不知从哪冒出来,故作神秘的怪人。 赵德武也是一脸的震撼,眼神中原本的质疑与不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他低头看着自己曾经受伤丶行动不便,如今却灵活如初的双腿,心中五味杂陈。 他意识到,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自己以往所坚信的常识,不过是冰山一角。 而749局,这个他们之前未曾重视的组织,竟拥有如此超乎想象的能力。 “这……这简直是神了!”孙长贵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音。 他抬起头,看向李景阳,目光中不再有质疑,而是充满了敬重: “李局长,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749局竟有这般神通广大的能人。” 赵德武也赶忙附和道:“是啊,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这辈子都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如此神奇之事。 749局,当真是深藏不露,让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闻听此言,李景阳笑了笑,他从未把二人之前的质疑态度放在心上。 749局在真正意义上正式发展之前,这才是常态,人之常情而已。 “两位司令,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们之前的问题了。 你们目前所在的地方,名为域,此域是有强烈的执念或怨气形成,不断重复形成怨气或执念的关键事件。 我们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倒是二位司令,这一身伤是从何而来?” 孙长贵回头朝着来时路看了一眼,咬了咬牙说道: “那天晚上,我俩也不知道咋的了,突然就找不见彭司令了。 正找着呢,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 我俩都不知道咋回事,但你猜怎麽着,我们看到了一帮小鬼子。 这是哪我俩不知道,为啥来也不知道。 但看到小鬼子了,还穿着那一身狗皮,在县外烧杀抢掠,俺来就知道该干啥了。 管他这是什麽地方,管他咋来的,先杀鬼子再说,怕个熊!” 赵德武在一旁点了点头,脸上的骄傲就好像是在说,我对得起这身军装,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听到这番话,队员们看向二人的眼神里便浮现出了几分敬佩之意。 若国人皆如此,何愁国不兴。 不过此时的李景阳却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稍稍思索后沉声说道: “难道……其实有两个域?”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66章 睁开了第三只眼 李景阳喃喃自语的声音传入了队员们的耳朵,使得大家纷纷看了过来。 冯灵灵好奇的眨了眨眼,疑惑的问道: “啥子两个域?” 一旁的胡建军倒是眼前一亮: “局长的意思是不是说两位司令看到的场景很可能源自於另外一个域? 因为我们已经试过好几次了,在当前这个小县城里我们是没办法离开的。 而域是执念形成,会不断重复执念者心中记忆最深的场景。 所以在当前这个场景里,戏楼才是主体关键。 因此两位司令先前所在的地方应该源自於另一批人的执念?” 李景阳轻轻地点了点头,对胡建军的猜测表示肯定: “没错,域并非是真实存在的,更像是一种由强大精神力量所构建的异次元空间,是执念者内心情感与记忆的具现化。” 李景阳神色凝重地解释道,“每个域都有其独特的核心与规则,受执念者的情绪丶经历所影响。 我们所身处的这个域,围绕着戏楼以及那段侵略者在戏楼里的恶行展开,不断重复,是因为这里承载着强烈的悲愤与不甘的执念。” “那照这麽说,司令他们所经历的那个有小鬼子在县外烧杀抢掠的场景,是另一个域咯?”王奕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 “很有可能。”李景阳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而且,我担心的是,这两个域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变化,甚至有可能正在逐渐重合。” “重合?这怎麽可能?”马玲儿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域既然是由不同执念形成,为何会重合呢?” 李景阳缓缓踱步,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彷佛能透过这片虚幻的空间,看到隐藏在背後的真相: “执念并非是孤立存在的,它们之间或许存在着某种联系。 也许是因为这两个域所承载的执念,都与这片土地上曾经遭受的侵略和苦难有关,所以产生了某种共鸣。 当这种共鸣达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导致两个域的边界变得模糊,进而相互渗透丶重合。 也正因为这样进入了跟我们不同域的两位司令,才能跟我们在域中重逢。” “如果两个域真的重合了,会发生什麽?”赵德武皱着眉头,紧张地问道。 他深知,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任何变化都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後果。 “如果两个域重合,那麽原本各自独立的场景和事件,将会交织在一起。” 李景阳沉声说道,“不同的执念相互碰撞,可能会引发更为强大的力量波动,甚至有可能导致域的不稳定,引发难以想象的灾难。 而且,我们目前还不清楚,在域重合的过程中,我们会面临怎样的危险,以及是否还能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此言一出,队员们心中均是一沉,每当他们觉得梳理出思路的时候,就会有更加艰难且复杂的事件出现。 李景阳抬头朝着两位司令前来的方向思索片刻,紧接着下达了一道他认为是当下最应该做的命令: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两位司令能否带着我们去看看你们先前所处的地方? 我想这两个域之间一定有不断相融的交界点,通过交界点,我们能分辨出两个域的界限,从而判断出不同的执念源自何人。 同时,两个域的不断相融,必定有一个为主,一个为辅,只有解决了主域的核心问题,我们才能彻底解决这里的事情。 否则,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当这两个域彻底形成的时候,是会影响到现实世界的,军区将成为第一个受害地点。 当这个域在现实世界里不断扩张,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被拉入其中,到那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两位司令闻听此言,便清楚了这件事情背後的严重性,二话不说点头答应。走在最前面为队员们引路。 原先胡建军和马玲儿就试过沿着这条路朝县城外走去,但根本就出不去,可现在他们畅通无阻地穿过了现成的城楼,终於看到了县城外的世界。 这也侧面佐证了李景阳的猜测,两个域已经开始相融,所以原本没有通道的地方相连了起来。 才刚刚走出城楼不远,所有人便纷纷站住了脚步,因为此刻呈现在他们眼帘的,竟然是悲凉的战场。 在那片战场上,残阳如血,将大地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为数不多的我方士兵,衣衫褴褛,身上满是硝烟与鲜血的痕迹,却依旧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巍峨山峰,死死守在阵地上。 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是对侵略者的仇恨,更是对祖国山河的守护决心。 鬼子的枪炮声震耳欲聋,炮弹不断在阵地上炸开,掀起滚滚烟尘与泥土。 新的鬼子支援队伍如潮水般涌来,他们端着枪,面露狰狞,似乎笃定这场战斗的胜利已在囊中。 然而,面对这悬殊的力量对比,我方士兵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当最後一颗子弹从枪膛射出,清脆的枪声在战场上回荡,彷佛是对侵略者的最後一声怒吼。 紧接着,士兵们齐声呐喊,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冲破了硝烟与炮火的笼罩,响彻天际。 他们纷纷抄起身边的大刀,刀刃在残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恰似他们不屈的意志。 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下山一般,跃出战壕,向着敌人冲去。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彷佛踏在这片土地的灵魂之上。 有的士兵身形矫健,挥舞着大刀,以一敌多,刀光闪烁间,鬼子纷纷倒下; 有的士兵虽身负重伤,却依旧凭藉着顽强的毅力,拖着沉重的身躯,冲向敌人,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用自己的身体为战友开辟道路。 最後一个人,在不久后也倒下了,大势所趋,他们没能拦住这些侵略者。 侵略者们疯狂的朝着县城跑去,身形逐渐变淡,然後一切重来。 只是,重来时,我方士兵的数量却是越来越少,侵略者的数量却是不断增多。 看着看着,李景阳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醍醐灌顶一般。 “我想,我知道了这两个域源自於谁,且为什麽正在相融了!” 队员们纷纷好奇的看向李景阳,却见李景阳剑指在眉心一抹。 赫然间,在他的眉心处一道金光闪过,就像是睁开了第三只眼…… 第267章 法眼开,真相自显 别说两位司令了,就连队员们此刻都倍感惊讶。 可此时,李景阳微微的闭上了双眼,像是刻意在用眉心处的这只眼睛观察似的,队员们也就不敢出言打扰。 片刻之後,李景阳睁开眼睛,眉心处的金光消散,正对上队员们疑惑的眼神。 “局长,刚才这是?” 王奕好奇地指了指眉心处,问出了队员们心中共同的疑惑。 李景阳沉声说道: “我们现在在域中,没有实体的保护会非常脆弱,但同时也因为没有实体的桎梏,能让我们这些精神力本就强大的修行者如鱼得水。 方才,我开的是法眼,其难度远在天眼之上,若不是在这域中,要施展起来可并不容易。” “天眼我们知道,法眼是什麽?” 马玲儿好奇的追问了一句,队员们跟着纷纷点了点头。 “在修行界有五种眼上神通,用以阐释修行者不同层次智慧洞察能力的概念。 第一个就是肉眼,这是人与动物共有的生理视觉能力。 但仅能捕捉到物质世界的表象,无法洞察事物的本质内在因果及其超出物质层面的现象。 所以是最基础层次最低的认知方式。” 两位司令对视了一眼,然後纷纷点了点头,就像是在说咱俩就是这种! 李景阳微皱着眉头继续说道: “其次就是你们都会的天眼。天眼虽拓展了感知边界,但仍未脱离对现象的认知,无法深&#x38c9;理解事物的本质。 按照古人的话说,天眼所观依然属於三界内的现象,比如肉眼看不见的鬼,亦或者是妖物化形。 我们目前面对的绝大部分时间天眼就可以解决,像那种远超天眼境界的存在,我还从未遇到过。” “天眼之上就是慧眼,慧眼之上才是法眼。 法眼是着重於对众生根基的应用观察,简单来说,是对究竟实相的圆满认知。” 说着,李景阳冲着队员们伸出了手: “把手搭在我身上,我带你们看看真相!” 队员们纷纷好奇的围了过来,把手搭在李景阳身上,两位司令也忍不住好奇效仿队员。 在李景阳的示意下,所有人缓缓闭上了双眼。 李景阳再度伸手於眉心处一抹,赫然之间,队员们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了金光一道。 他们分明没有睁开眼睛,但却再度看到了方才的战场。 此刻战场上的所有侵略者,都没了实体,而是一团团人形黑雾。 反观对抗侵略者的我方士兵,是淡白色的光芒,只是这光芒不断被黑雾吞噬。 侵略者身後的天空都被黑雾浸染,黑雾之中是鬼哭狼嚎,那凄厉的声音彷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罪恶与不甘。 这些黑色雾气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朝着县城侵袭而来,所到之处,空气都变得压抑而沉重,似乎连光线都被其吞噬。 而在县城之中,戏楼的位置却散发着与我方士兵一样的淡白色雾气。 这白色雾气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正竭尽全力地抵挡着黑色怨气的进攻。 每一次黑雾的冲击,白色雾气都会剧烈地波动,但它始终顽强地坚守着,没有让黑雾前进一步。 看着眼前这一幕,李景阳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通过法眼洞察到,这些黑色雾气正是侵略&#x4b7e;们死後不散的怨念具象化体现。 他们在生前犯下了滔天罪行,死後却依旧执念深重,妄图继续荼毒这片土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怨念越聚越多,最终形成了一个邪恶的域,试图将整个县城乃至更广阔的世界拖入无尽的黑暗。 而戏楼内那些葬身火海的英雄们,他们虽已牺牲,但灵魂却从未消散。 他们怀着对侵略&#x4b7e;的无比愤恨,以及对这片土地和同胞的深沉热爱,不惜一次次承受着重演死亡的巨大痛苦,也要凝聚力量形成另一个域。 在这个域中,他们不断重映场景时,自然也在不断的重新经历那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痛苦。 可至始至终,都是他们,在默默的守护着这片土地。 若是在军区内倒还好,士兵的士气足以压制。 但这里恰好在原军区之外,是新扩散的区域,这才留下了隐患。 这个域以戏楼为核心,散发着白色的执念光芒,目的就是为了压制住侵略&#x4b7e;的怨念,阻止其扩散。 他们的执念,是护卫後辈子孙,就跟他们葬身火海时的初衷一样。 此刻,两个域因为这种强烈的对抗和相互影响,正在逐渐相融。 这也解释了为什麽他们会看到两个不同场景的域相互交织,以及为什麽两位司令会从另一个域来到这里。 “大家都看到了吧,这就是两个域的真相。”李景阳缓缓开口,声音在这片虚幻的空间中回荡,“侵略&#x4b7e;的怨念在不断增强,而英雄们的力量却在逐渐被消耗。 如果我们不能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当两个域彻底重合,被侵略&#x4b7e;怨念主导,各位英烈们留在这里的最後一缕精气神就会消散,更别说会对现实世界造成的影响了。” 队员们听着李景阳的话,心中既震撼又沉重。 他们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满脸都写满了沉重。 时至此刻,队员们才终於明白了真相。 哪有什麽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我们经历了一切。 生时,他们是与敌人同归於尽,也不肯屈折民族气节分毫的英雄。 死後,他们依然默默的守护着这片土地,在灵气复苏之际,怨气苏醒时,英魂亦随之苏醒。 他们无怨无悔的一次一次重复着被火焚烧的痛苦,就是要压制住那日益增长的怨气。 这让队员们纷纷看向了李景阳,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已经诠释了坚定的内心。 李景阳站在城楼之下,看着不断重现的战场,回想着戏院里的一幕一幕,终於在片刻后开口说道: “英烈们,为我们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现在也该我们为他们做点什麽了。 我们在动身前,我跟彭司令已经交流过了,本来是打算留个後手,一旦发生什麽不可预料的事情时,靠着全军士气能强行撕开域,起码保证你们的安全。 但现在,这个後手我有别的用处,等域中的天黑时,就是咱们行动的时候。” 队员们纷纷点了点头,张灵渊满脸杀气的说道: “局长,我们,做什麽?” 李景阳目光深邃的看向了那不断在战场上重现杀戮的侵略&#x4b7e;们,一字一顿的说道: “效仿英烈,上阵杀敌!”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68章 跨越世纪的对话 域中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世界完全不同,在域中,李景阳等人度过了一个日夜,可在现实的营口分军区内,彭少海只是觉得过去了十分钟而已。 此刻军区内全军集合,严阵以待,彭少海不断看向手中捏着的那道符咒,就像是在等待一个重要的信号似的。 域内又是一天夜幕降临,李景阳等人静静的坐在县城里戏楼对面的位置,看着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 当县城内的百姓开始慌乱逃离的时候,戏楼的灯便亮了起来。 破旧的戏楼焕然一新,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李景阳等人,因为在域中待的时间太长,已经几乎完全凝聚了实体,因此当他带着队员们以及两位司令来到戏楼门前时,很快便被两位杂役叫住了。 “哎,几位爷,你们这是……” 当杂役的视线落在李景阳等人身上穿着的衣服时,顿时愣住了,他们这个年代的人,还从未见过这麽奇怪的装扮。 李景阳笑了笑,双手抱拳: “劳驾,我们是专门冲着裴先生来的,可否为我引荐一下?” 杂役一怔,随後有些为难的说道: “爷,今天实在是不太方便,要不这样,您改天再来,我跟裴老板说一声?” 李景阳自然知道,杂役口中所说的不方便是指什麽。 “劳驾,就今天,我们一定要见到裴先生,得罪了……” 两位杂役还没反应过来,张灵渊便走上前来,照着二人的脖颈处就是一下。 两个杂役眼前一黑,胡建军和王奕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二人,把二人放置在了戏院内的座位上,这才随着李景阳一同朝着後台走去。 还没走入後台,同样的声音便传来了。 “列祖列宗在上!” “爹,娘,儿子不孝!” “兄弟们,国家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这些充满决绝与悲壮的呼喊声,如重锤般敲击着李景阳等人的心。 他们加快脚步,冲进後台,只见一群戏子正围在一起,神色凝重,有的在整理戏服,有的在擦拭道具,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视死如归的坚定。 裴先生站在众人中间,他身着华丽的戏服,脸上的妆容精致却难掩眼中的悲戚与决然。 看到李景阳等人突然闯入,众人皆是一惊,瞬间警惕起来。 “你们是什麽人,这穿的是什麽?” 後台的戏角儿们纷纷围了过来,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这几位不速之客。 “让他们进来吧……” 就在此时,一个温文尔雅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戏角儿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李景阳带着队员们径直来到後台深处,推开了眼前的这扇房门。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裴先生正端坐在一把雕花太师椅上,面前的案几上摆放着笔墨纸砚,砚台里的墨汁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他身着一袭綉着精美花纹的长袍,袖口和领口处露出细腻的丝绸内衬,一头乌发整齐地束在脑後,头戴一顶小巧的方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儒雅而又坚毅的气质。 见李景阳等人进来,裴先生缓缓起身,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眼神中既有疑惑,又带着几分审视。 “我见过你们……” 裴先生缓缓的站起身来,冲着李景阳几人微微抱拳,随後单拳为掌,请李景阳入座。 李景阳也不客气,落落大方端坐於太师椅上,队员们包括两位司令,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 “不知先生贵姓?” “免贵姓李……” 裴先生点了点头: “李先生,我知道,你们不是这里的人对吧,你们身上的穿着,和那几位义士一样。”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裴先生口中所说的义士,自然就是最先来到此域中的几位卫兵了。 李景阳轻轻的点了点头: “裴先生,我们来自於後世,後世此地已经立起军区,我们便是从那里来的。” 裴先生一听,顿时欣喜的看了过来: “李先生,即是後世前来,那我问问,家国可还在?” “依然安泰!” “百姓,可还好?” “国泰民安!” 听到李景阳的回应,裴先生就像是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欣慰的连连点头: “好啊,好啊,真想看看那时候我们的国家,是怎样的面貌。” 说着,裴先生就像是一个孩子似的,再度好奇的看了过来。 “听之前那几位义士说,我们赢了?” “赢了,不但赢了那些侵略者,还赢了全世界。” “听说,咱们研究出了很多厉害的武器,能打多远,可比那炮筒远?” 李景阳神色庄重,抬手比划着说道:“裴先生,如今的武器,射程早已超乎想象。 就拿火炮来说,远的能打到几十公里之外,精准度极高,能指哪打哪。 还有导弹,那速度快如闪电,能跨越千山万水,精准命中目标。” 裴先生听得入神,眼中满是惊叹,喃喃自语: “几十公里……这在我们那个年代,简直不敢想象。” 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又问: “那这些武器,能守护好我们的百姓和山河吗?” 李景阳坚定地点头: “裴先生,您放心。如今的中国,有强大的国防力量,这些先进武器就是捍卫国家主权丶守护百姓安宁的坚固盾牌。 无论面对何种威胁,我们都有能力保护好这片土地和每一位同胞。” 裴先生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好啊!我等虽身处乱世,历经磨难,但只要知道後世国家昌盛丶百姓安乐,便觉一切牺牲都值得。” 说到这,裴先生声音一顿,紧接着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现在的戏楼,还会有像我们这样的人唱戏吗?还会有人喜欢听戏吗?” 李景阳微笑着回答: “当然,戏曲作为传统文化瑰宝,在後世依然大放异彩。 戏楼里依旧有许多优秀的演员传承着这门艺术,台下观众也不少,大家都热爱戏曲,它是民族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承载着历史与情感,代代相传。” 听到这,裴先生隐晦的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在这一刻,他似乎真的从李景阳的描述中,看到了国泰民安的盛世景象。 对他来说,似乎一切都值得了。 “裴先生,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问您?” 闻听此言,裴先生点了点头: “李先生但说无妨。” 李景阳看着裴先生,一字一顿的问道: “後悔过吗?” 第269章 我们,身後是千军万马 裴先生一怔,好像没太反应过来,李景阳在问什麽。 “您後悔过做出这样的决定吗,後悔过日复一日不断经受烈火焚烧的苦楚,看不到头吗?” 李景阳的话传入了裴先生的耳中,他低头抿了一口茶,随後笑着摇了摇头: “後悔,当然後悔,我後悔当时只有能力和戏楼内的鬼子同归於尽,却无法保护更多的百姓。 我後悔,当时的国家千疮百孔,却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同胞受苦,山河破碎。 我後悔,我们能做的如此有限,无法将侵略者彻底赶出这片土地,让他们血债血偿。” 裴先生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沉痛与不甘,声音微微颤抖,“但我从未後悔过点燃那把火,从未後悔过与侵略者同归於尽的决定。” 他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彷佛透过这堵墙,看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夜晚,继续说道: “当我看到侵略者在我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看到百姓们流离失所,家破人亡,我知道,我必须做点什麽。 哪怕力量微薄,哪怕是以生命为代价,我也要让侵略者知道,我们中国人,绝不屈服!” 裴先生站起身来,在房间里缓缓踱步,情绪愈发激昂: “日复一日,我们被困在这无尽的循环中,承受着烈火焚烧的痛苦,可每一次,当我看到身边的兄弟们,看到大家为了守护家国,毫无惧色地迎接死亡,我便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们虽只是一群戏子,可在国家危难之际,我们也能挺起脊梁,用自己的方式,为这片土地和人民战斗!” 李景阳等人静静地听着,心中满是敬佩。 他们深知,裴先生和这些戏子们,用自己的生命和不屈的精神,铸就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 “裴先生,您和大家的牺牲,没有白费。”李景阳站起身,神色庄重地说道,“正是因为有了像你们这样的英雄,才有了如今繁荣昌盛的国家。 你们的精神,一直激励着後世的我们,为了国家的富强丶人民的幸福,不懈奋斗。” 裴先生欣慰的笑了,那笑声里带着释然: “多谢李先生,你应该是来带走那几位义士的吧。 他们刚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可任凭我怎麽劝,他们都不肯离开。 去把他们带走吧,我们所有人毕生的愿望,就是把所有的苦独自担下,不再延续到任何一个後辈子孙身上。” 可让裴先生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话音落下之际,李景阳沉声开口: “裴先生,我们来见你,不是为了告别,而是为了结束这一切。” 听到这,裴先生错愕的看了过来: “结束?李先生,这里已经无法结束了。 当我有一天突然醒来的那一刻就意识到,那帮侵略者死也不消停,他们还在不断重复着侵略之事,且戾气越来越强。 我们,之所以还在这里,不断的重复,就是要压制住它们。 没法结束,也不能结束,因为若是我们放弃了,就没有什麽能拦住他们了。” “不!裴先生。” 李景阳缓缓的站起身来: “以前或许没有,但现在有了,749局全体听令!” “是!” 队员们异口同声的说道。 “请裴先生开箱,所有人换装!” 队员们齐刷刷的上前一步,看着裴先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你们这是……” 裴先生不解的看向李景阳,却见李景阳笑着走到了他的身前,语气尊敬的说道: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裴先生,以前是你们,保护了我们的未来。 现在,就让我们,来保护你们的过去吧。 今天这出戏,我们来替你唱,你们破不了的循环,我们来破!” 裴先生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些充满朝气与决心的面孔,眼眶瞬间湿润。 “你们……你们真的有办法?”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期待。 “裴先生,我们有信心。”李景阳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749局,就是为了应对这些超乎常理的事件而生。 如今,我们找到了这两个域的关键,也了解了你们的伟大牺牲,绝不会袖手旁观。” 裴先生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既然如此,我信你们!”他转身,走到房间的角落,轻轻推开一个雕花的箱子。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套戏服,这些戏服承载着他们曾经的热血与信念。 随着李景阳一声令下,队员们前去拿取戏服,两位司令则是来到了李景阳的面前: “李局长,那我们,也按计划行事?” 李景阳点了点头: “拜托两位首长了,把那个卫兵也一并带去,届时我会为你们送来千军万马,今夜,务必荡平倭寇!” 两位司令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便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很快,一阵激昂的声音从外传来: “营口军区卫兵听令!” 後台内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回应声。 “到!” “戏院门口集合,执行命令!” “是!” 匆匆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房间内只剩下了裴先生和李景阳二人。 二人坐在太师椅上,虽无言,却胜似千言。 这是两个时代的交汇,也是接力。 代表过去的裴先生,看着代表未来的李景阳,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知的忐忑,又有将希望托付出去的释然。 “李先生,我们虽被困在此处,却也知晓这域内的变化愈发诡异,每一次循环,侵略者的怨念似乎都在增强,我们的抵抗愈发艰难。”裴先生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疲惫与忧虑。 “裴先生放心,我们已经有了万全之策。” “可对方人数众多,就靠你们,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裴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抖,眉眼间尽是担忧之色。 李景阳笑了笑,从容且坦然的说道: “裴先生,我可从没说过,就我们这几个人。 我们的身後有千军万马,我们的信念,是一往无前,一切就差一个契机!” 李景阳的声音好似从那域中传出,传遍了全军待命的整个军区。 士兵们手中的大刀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寒光毕露。 他们好似一下子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抛头颅洒热血,以自身性命为民族搏取未来的灰暗岁月。 对於那段岁月,我们很少再提起,却从未敢忘记…… 第270章 桃花扇谢幕,锺馗临凡 裴先生望着李景阳,眼中满是疑惑与期待。李景阳微微颔首,给了裴先生一个坚定的眼神,而後起身朝戏台方向走去。 此刻,戏楼後台一片忙碌,队员们已换好戏服,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庄重,眼神中却透着现代军人独有的果敢。 道具师傅们迅速将道具一一摆放到位,每一件都承载着往昔的热血与如今的希望。 “裴先生,时辰已到,该开戏了。”李景阳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裴先生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熟悉又陌生的後台,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抬手示意,戏楼的锣鼓声骤然响起,那激昂的节奏彷佛是从历史深处传来的战歌。 厚重的幕布缓缓拉开,灯光洒在舞台上,映照出队员们挺拔的身姿。 台下,侵略&#x4b7e;们正翘首以盼,殊不知一场改变命运的演出即将震撼上演,一场跨越时空的对决,就此拉开帷幕。 鼓点声响,桃花扇拉开序幕,最先上场的依然是裴先生扮演的侯方域。 他身姿矫健,步伐轻盈,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风范,一亮相便引得台下众人瞩目。 那把桃花扇在他手中翻飞,似有灵动的生命,每一次开合都彷佛诉说着一段缠绵悱恻又饱含家国情怀的故事。 台下的侵略&#x4b7e;们,却丝毫没有欣赏戏曲的雅致。 他们身着军装,腰间挎着长刀,肆意地坐在前排,脸上挂着嚣张且轻蔑的笑容。 有的一边大口灌着酒,一边对着台上指指点点,肆意嘲笑; 有的则用生硬的中文叫嚷着,催促着台上加快节奏,全然不顾戏曲的韵味与节奏。 他们的存在,与这充满古韵的戏楼格格不入,却又因武力占据而显得格外张狂。 随着剧情推进,裴先生的表演愈发投入,唱腔婉转,将侯方域的复杂情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侵略&#x4b7e;们却愈发不耐烦,其中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向舞台,酒杯在木板上碎裂,酒水四溅。 “八嘎,这演的什麽东西,太慢了,换个热闹的!”他用日语大声咆哮着,周围的鬼子们也跟着哄笑起来,戏楼内原本的古韵被这股嚣张的气焰冲击得七零八落。 就在这时,锣鼓声突然一转,节奏变得急促而激昂。 裴先生和戏班子的成员们默契地退场,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侵略&#x4b7e;的愤怒,又有对接下来这场特殊“演出”的期待。 舞台画风突变,紧锣密鼓中,激昂的秦腔旋律如狂飙般席卷戏楼。 胡建军扮演的钟馗,头戴高大的判官帽,帽翅微微颤动,彷佛带着地府的威严。 一张特制的脸谱,夸张地勾勒出锺馗的怒目圆睁,红色的眼眶似要喷出火焰,青黑的面庞上,白色的纹路仿若闪电,彰显着他刚正不阿的气魄。 身上的蟒袍厚重而华丽,纯黑底色搭配金色丝线綉就的蟒纹,随着他的走动,蟒袍如波浪般起伏,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场。 他手中的桃木剑,雕刻着古朴的符文,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彷佛承载着千年的驱邪之力。 马玲儿所饰的女将,身着黑色劲装,衣角綉着的银色鬼纹在舞动时若隐若现,宛如暗夜中的鬼魅。 腰间的九节鞭,每一节都闪烁着寒光,鞭梢系着的红色缨穗,如同一簇燃烧的火焰。 开场,胡建军以一个极具张力的亮相定住身形,双脚稳稳站立,如扎根大地的苍松,手中桃木剑高举,直指戏楼穹顶,口中发出一声高亢激昂的秦腔怒吼: “魑魅魍魉,今日便是尔等末日!” 这一嗓子,运用了秦腔独特的“吼”功,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穿透戏楼的每一个角落,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队员们模仿着鬼怪的形态,身形扭曲丶飘忽,在舞台上穿梭。 而锺馗一行人则迅速展开攻势。 胡建军施展出秦腔表演中独特的身段技巧,“虎步”前行,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动着蟒袍呼呼作响,手中桃木剑以“劈丶刺丶挑”等凌厉剑招,直逼“鬼怪”。 马玲儿舞动九节鞭,鞭法灵动多变,“白蛇吐信”“乌龙摆尾”等招式接连使出,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弧线,带起尖锐的呼啸声,每一次挥动都彷佛要将空气切割开来。 秦腔的打击乐此时也达到了高潮,板鼓丶梆子丶铙钹等乐器齐鸣,节奏紧密而强烈,配合着演员们的动作,营造出紧张刺激的氛围。 胡建军的唱腔与打击乐完美融合,时而高亢激昂,如黄河奔腾; 时而低沉雄浑,似大地轰鸣。每一句唱词都饱含着极强的威压: “看我锺馗,今日定将尔等邪祟,打&#x38c9;十八层地狱,永不得超生!” 台下的侵略者们,原本嚣张的气焰被彻底压制。 他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舞台上的一切,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有的鬼子甚至下意识地往後退,试图远离这股强大的威慑力。 他们的窃窃私语被秦腔的磅礴气势所淹没,在他们的身後,逐渐有黑雾开始显现。 这便是他们的怨气,戏院之地方寸之间,正在被怨气所覆盖。 站在後台处看着台下的李景阳,心中暗想: “总算是露出了真面目……” 坐在台下的指挥官越看越别扭,甚至在他心里还萌生了无法抑制的恐惧感。 他朝着旁边的翻译官就是一脚,翻译官连跪带爬的来到台前,嚣张的喊道: “停停停!唱的这是什麽玩意,裴先生呢,太君要听裴先生唱!” 此刻,正伴作鬼王,背对着翻译官的张灵渊,丢下了手中的道具武器,反手抽出了陨铁古刀。 回身之际,这把刀朝着翻译官的脖子上抹去。 顷刻间,戏楼内寂静无声,随着翻译官人头落地,那具身子还保持着站立的姿态。 扮演锺馗的胡建军,天罡步一踏,居高临下剑指台下的侵略者,丹田发力,怒吼一声: “尔等小鬼,何其猖狂,看吾如何将尔等通通拿下,打&#x38c9;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马玲儿赫然将三炷香插在了胡建军戴着的官帽上,请神香三炷,胡建军凶相毕露,真如那锺馗临凡。 “八嘎!” 反应过来的侵略者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枪,朝着台上就是一阵乱枪。 说时迟那时快,王奕挡在众人身前,太极炁劲通体,所有的子弹皆在这阴阳之前被化解,如雨般落在戏台之上,发出阵阵声响……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71章 这一战,为的是那段历史 枪声骤响,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却在王奕那无形的太极炁劲前纷纷坠落,在戏台木板上溅起细碎木屑,火星闪烁。 这一幕让侵略&#x4b7e;们短暂惊愕,随即被更深的恐惧与愤怒所取代。 “杀了他们!”台下的日军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咆哮着,他的脸因扭曲的情绪而显得狰狞可怖。 在他的嘶吼下,更多的日军士兵端起枪,潮水般朝着戏台涌来,原本用於欣赏戏曲的通道此刻被他们慌乱又急切的脚步踩踏得尘土飞扬。 戏台上,胡建军饰演的钟馗丝毫未被这突发的变故扰乱,他趁着日军慌乱,身形一转,手中桃木剑挽出凌厉剑花,口中念念有词: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金鸟奔走如云箭,玉兔光辉似车轮。 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紫微宫中开圣殿,桃源玉女请神仙。 千里路途香伸请,飞云走马降来临……” 随着他的吟唱,原本唱戏用的普通木剑光芒大盛,一道若有若无的金光从剑尖蔓延至剑身,彷佛将千年的驱邪之力全部唤醒。 与此同时,马玲儿舞动所扮演戏角儿配备的九节鞭,鞭梢如灵蛇般穿梭於日军士兵之间,每一次抽击都伴随着一声脆响,带起一阵劲风。 被鞭梢扫到的日军士兵,发出痛苦的惨叫,有的手臂瞬间红肿,有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他们的身体在这看似柔软却蕴含巨大力量的长鞭下,如同脆弱的稻草般不堪一击。 台下,裴先生和戏班子的成员们站在後台入口处,紧张地注视着台上的战斗。 他们的眼中既有对侵略&#x4b7e;暴行的愤怒,又有对李景阳等人安危的担忧。 “我们不能就这麽看着。” 一位年轻的戏子紧握着拳头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 裴先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对,虽然我们力量微薄,但也要为他们出一份力。” 说罢,他转身拿起一旁的铜锣,猛地敲响,那清脆的锣声瞬间穿透了战场的喧嚣,如同战斗的号角,鼓舞着台上众人的士气。 749局的队员们,哪个也不是善茬,就连那走蛟入海的蛟龙都有一战之力,更何况是这些未能消散的执念了。 戏楼之外,夜深如墨,戏楼内的灯光透过窗子,将那激烈战斗的影子投射在街道上。 窗玻璃上映衬出的人影不断晃动,交织着兵器的寒光与人体的轮廓,似一场疯狂而扭曲的皮影戏。 突然,一道殷红如瀑的血柱喷溅在窗户上,瞬间将透明的玻璃染得通红。 那血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推出,在玻璃上溅开,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花,顺着玻璃缓缓滑落,如同一幅诡异的画作。 紧接着,一个日军士兵的身影被重重地甩向窗户,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玻璃出现一道道蜘蛛网状的裂痕,却未即刻破碎。 那士兵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他的口鼻中不断涌出鲜血,将窗玻璃上的血迹又增添了几分浓稠。 与此同时,另一扇窗户上,马玲儿舞动九节鞭的影子被灯光放大。 她的身影矫健敏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窗上映现。 每一次挥鞭,都带出一道模糊的光影,伴随着日军士兵痛苦的嘶吼,鞭梢抽在他们身上,鲜血飞溅,在窗户上溅起一朵朵血雾,又迅速被下一次抽击带出的血花所掩盖。 窗玻璃上的血痕纵横交错,如同一片被鲜血浸染的迷宫。 而在戏楼正面的大窗户上,胡建军饰演的钟馗身影高大威严。 他手中桃木剑散发的金光与四溅的鲜血相互映衬,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随着他剑招的施展,金光在窗户上闪烁跳跃,日军士兵的身影在金光中倒下,鲜血喷射而出,有的溅到窗棂上,有的顺着窗框流淌,将整个窗户下方的墙壁都染成了暗红色。 那不断飞溅的血滴,在灯光下如同红宝石般闪烁,却又带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裴先生在後台敲响的铜锣声依旧持续,每一声都与战斗的节奏紧密呼应。 那清脆的锣声彷佛有一种魔力,每一次响起,都让台上众人的攻击更加凌厉,也让日军士兵的惨叫声愈发凄厉。 戏楼内,血与光丶影与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场跨越时空的战斗推向了白热化的巅峰,彷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激烈的交锋所吞噬,只留下这被鲜血染红的窗户,见证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随着裴先生最後的鼓点终了,戏楼内的这场大戏也落下帷幕。 戏楼内,硝烟渐渐散去,弥漫的血腥气息愈发浓烈。 原本华丽的戏楼此刻一片狼藉,桌椅横七竖八地散落各处,被鲜血浸透的木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日军士兵的尸骸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台下,宛如一片血肉模糊的丘陵。 他们的肢体扭曲,死状凄惨,瞪大的双眼依旧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浓稠的鲜血从尸体下不断渗出,汇聚成暗红色的溪流,蜿蜒地在地板上流淌,所经之处,将戏楼原本的花纹都掩盖在一片血污之下。 队员们站在尸骸之中,甚至都没有一声过重的喘息,击杀这些怨气凝聚的鬼兵对他们来说,早就不成问题了。 黑熊精方才没有参战,美其名曰是不杀生,其实完全是因为李景阳不让他参与。 好不容易抓着一个机会,黑熊精窜了过来,朝着地上的尸体挨个踩上几脚。 马玲儿拦住了黑熊精: “你咋这麽生气,你一只熊也有这麽强烈的民族仇恨?” 黑熊精眨了眨眼: “啥是民族仇恨?俺听不懂,俺就是看你们都这麽就激动,情绪到位了……” 队员们相视一笑,纷纷看向了李景阳,却见李景阳站在戏台之上,神色并没有任何的松懈,反而就像是在等着什麽似的。 “局长,干嘛还愁眉苦脸的,干掉他们跟玩似的。” 胡建军此刻全无锺馗之威严,来到了李景阳的身边,得意的说道。 然而李景阳却是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要是真这麽简单就好了。” 就在李景阳话音落下之际,戏楼之内异象环生。 原本倒在地上的侵略者尸体全都化成一道黑雾飞出戏楼,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致使戏楼内的所有灯火瞬间熄灭……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72章 怨念难消,鬼兵作祟 队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立当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愕与警惕。 马玲儿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九节鞭,双眼圆睁,紧盯着那不断涌出的黑雾,喃喃自语道: “这……这是怎麽回事?” 胡建军也收起了方才的得意,桃木剑再次握紧,剑身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应着这诡异的气氛。 李景阳看着眼前的景象,神色平静,彷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微微仰头,目光透过那弥漫的黑雾,似乎在凝视着更深层次的危机。 “我就知道,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地结束。这些侵略者的怨念深重,岂是轻易就能消散的。” 他的声音低沉却沉稳,带着一种久经风雨的淡然。 “局长,那现在怎麽办?”王奕走上前,神色凝重地问道。 李景阳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说道: “把这身唱戏的装扮卸了吧,这场战斗,或许才刚刚开始。” 队员们点了点头,迅速行动,三下五除二便卸了戏装迅速朝着戏楼外走去。 一出戏楼,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整个县城上空被浓郁的黑雾所笼罩,那黑雾如同一头头张牙舞爪的巨兽,不断翻滚涌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 月光被彻底遮蔽,县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唯有那黑雾中闪烁着点点诡异的红光,彷佛是无数双恶魔的眼睛。 在县城的街道上,大量由怨气凝聚而成的日本兵正源源不断地涌现。 他们身形虚幻,却又散发着强大的邪恶气息。 这些鬼兵们端着枪,迈着整齐而僵硬的步伐,朝着县城各处发起了总攻。 他们所到之处,房屋瞬间被一股黑暗的力量侵蚀,墙壁开裂,窗户破碎,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街道上,原本宁静的县城此刻陷入了一片混乱。 百姓们的哭喊声丶房屋倒塌的轰鸣声丶鬼兵们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人间炼狱的悲歌。 一些勇敢的百姓试图反抗,拿起农具等简陋武器冲向鬼兵,但他们的攻击如同打在空气中,毫无作用,反而被鬼兵们轻易地击倒在地,化作一团团消散的光芒。 李景阳等人站在戏楼前的广场上,看着这如潮水般涌来的鬼兵,心中涌起一股沉重的责任感。 “一队听令!”李景阳大声喊道,声音穿透了嘈杂的战场。 “在!” 队员们异口同声的喝道。 张灵渊手中的陨铁古刀蓄势待发,马玲儿的伏魔棒与冯灵灵的寿司刀交相呼应。 胡建军单手擎着罗盘,王奕道袍淡耀蓝光,黑熊精双手合掌,慈悲之下难掩金刚之怒。 “阻止这些鬼兵,打破这个怨念的循环!” 李景阳言简意赅的下达了命令,队员们纷纷点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深知,这一战,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那段被侵略的历史,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尊严。 张灵渊率先冲入鬼兵群,手中陨铁古刀裹挟着凛冽寒气,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道黑色的光影,所到之处,鬼兵纷纷化作黑烟消散。 他身形鬼魅,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敌阵中穿梭,刀光闪烁间,鬼兵的惨叫声不绝於耳。 马玲儿紧随其後,伏魔棒在她手中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千钧之力,将靠近的鬼兵击飞数丈之远。 那伏魔棒上的符文闪烁着微光,似在呼应着她心中的正义之火。 胡建军高举罗盘,口中念念有词,罗盘上的指针飞速旋转,散发出一圈圈金色的光芒。 在光芒的笼罩下,靠近的鬼兵彷佛受到了强大力量的牵制,行动变得迟缓,周身的邪气也逐渐被削弱。 王奕周身蓝光涌动,太极炁劲如同一股无形的旋涡,将试图突破防线的鬼兵卷入其中,使其在这阴阳之力的拉扯下灰飞烟灭。 黑熊精大吼一声,如同一座小山般撞入鬼兵群,它的每一次挥掌都能将大片鬼兵拍散,其雄浑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荡。 裴先生和戏班子的成员们站在戏楼门口,目睹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且超乎想象的战斗,这些来自後世的英雄们,如同天兵天将下凡,以一己之力对抗着这无穷无尽的鬼兵。 裴先生的双手微微颤抖,他的眼神中既有对队员们英勇表现的敬佩,又有对这片土地命运的担忧。 “李先生,後代的子孙们,可都如你们这般,若是如此,我们也能真正的放心了。” 闻听裴先生此言,李景阳诚实的摇了摇头: “裴先生,我的这些队员们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可以说是万里挑一。 他们,是专门来应对类似非自然事件的。 其他的人虽不似他们这般,但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军队,再不允许任何侵略行为上演。 我们的士兵,他们平日里刻苦训练,时刻准备着捍卫国家的每一寸土地。在和平时期,他们是百姓安居乐业的守护&#x4b7e;,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 而一旦面临外敌入侵,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用热血和生命筑起钢铁长城。 他们或许没有队员们这般特殊的能力,但他们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和对祖国无限的忠诚。” 裴先生激动的看着李景阳: “当真?” 李景阳的视线投向远方,队员们虽然无人可挡,但被杀掉的敌人会顷刻间再随着怨气复生,周而复始,不断消耗着队员们的力量。 “真假与否,您马上就能亲眼看到。” “亲眼看到?” 裴先生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景阳,只见李景阳缓缓的拿出了一枚符咒,手腕一抖,符咒燃烧。 随着那一缕青烟升空,李景阳的声音在这一片天地间回荡: “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能消除怨气最直接的方式,是士气军魂!” 与此同时,营口分军区内,彭少海一直在盯着手中的符纸。 突然之间,彭少海手中的这枚符咒无火自燃。 他抬手把这枚符咒往空中一抛,符化为灰烬,却给予了彭少海等待多时的一个信号。 “全军听令!” 铿锵有力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军区,全军士兵齐刷刷的立正站定。 “模拟实战演练,现在开始!”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73章 我们,站起来了! 营口分军区内,随着彭少海的一声令下,原本寂静无声的全军瞬间沸腾。 只见各营各连迅速集结,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彷佛滚滚雷鸣,震撼着大地。 士兵们个个身姿挺拔,手中紧握着寒光闪闪的大刀,刀身反射着清冷的月光,恰似一片银色的刀海。 部队呈方阵有序排列,每一个方阵都如同钢铁铸就的堡垒。 前排士兵单膝跪地,大刀斜指地面,蓄势待发; 後排士兵则双手举刀,刀刃高高扬起,在月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光芒。随着指挥官的口令,士兵们齐声呐喊,那吼声汇聚在一起,仿若汹涌澎湃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回荡在整个军区上空,彷佛要冲破天际。 士兵们开始演练各种战术动作。他们两两一组,相互配合,手中的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刀光闪烁间,带起呼呼风声,时而劈砍,时而格挡,动作刚劲有力,展现出精湛的刀法技艺。 方阵与方阵之间,也进行着协同演练,他们整齐地变换着阵型,时而如雁行般展开,时而如鱼鳞般密集,动作精准流畅,展现出高度的默契和纪律性。 在军区的校场上,还设置了各种模拟障碍和靶标。 士兵们身轻如燕,迅速跨越障碍,向着靶标奔去。 到达靶标前,他们猛地跃起,手中大刀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劈向靶标,“咔嚓”一声,靶标瞬间被砍断,木屑飞溅。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充分展示了士兵们的勇猛和果敢。 此时,军区的各个角落都充斥着战斗的气息。 军旗在夜风中烈烈作响,上面的五星闪耀着光芒,彷佛在为士兵们加油助威。 士兵们的身上逐渐凝聚起肉眼看不到的白色雾气,使得两个位面不断重合。 随着演练的持续,士兵们身上的白色雾气愈发浓郁。这些雾气逐渐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磅礴的气势,如同实质般在军区上空盘旋。 彭少海站在指挥台上,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他深知这是士兵们的士气在汇聚,在升华。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位面的县城中,裴先生和队员们正与鬼兵陷&#x38c9;苦战。 鬼兵们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尽管队员们奋力抵抗,但仍有些力不从心。 然而,就在此时,县城的上空突然出现了一道奇异的光芒。 光芒中,隐隐约约出现了千军万马的身影,他们手持大刀,呐喊着冲锋而来。 两位司令身姿挺拔冲在最前面,率领着这股由士气凝聚而成的军队。 他们的眼神坚定,彷佛能够穿透两个位面之间的隔阂,直抵敌军的要害。 “杀!”一声令下,千军万马如潮水般朝着鬼兵冲去。 他们的身影与现实中的士兵们遥相呼应,彷佛是同一股力量在不同位面的展现。 这股士气凝聚的军队,所到之处,鬼兵纷纷消散。 他们的大刀挥舞起来,带着强大的力量,将鬼兵的怨念一一斩断。 原本弥漫在县城上空的黑雾,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开始迅速消散。 队员们看到这一幕,士气大振,手中的武器挥舞得更加有力。 在军队的冲击下,鬼兵们的阵型被彻底打乱。 他们的虚幻身躯在士气的压迫下,变得愈发模糊。 裴先生和戏班子成员们站在戏楼前,看着这震撼的一幕,眼中满是泪水。 他们见证了後世军队的强大,也看到了这片土地的希望。 “我们的牺牲没有白费,後世的子孙们,用他们的力量,守护着这片土地!”裴先生激动地说道。 而在军区内,士兵们仍在继续演练。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士气已经跨越了位面,成为了战场上的决胜力量。 但他们能感受到,今晚的演练格外热血,彷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他们,让他们更加坚定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 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展现出钢铁般的意志和无畏的勇气。 所有在军区内训练的士兵们,好似真的看到了敌人,看到了那身给国家带来无尽屈辱的狗皮。 他们双目圆睁,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怒火,那目光彷佛能将前方的空气点燃。 手中的大刀被握得紧紧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彷佛要将刀柄嵌&#x38c9;掌心。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次挥刀都像是同一台精密机器的运作。 刀光闪烁,寒气逼人,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 喊杀声从他们口中发出,起初如低沉的闷雷,在军区内滚动,紧接着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声浪,震耳欲聋。 这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似乎要冲破天际,将整个军区的夜空都震得颤抖起来。 “杀!杀!杀!”他们的呼喊声中饱含着对侵略&#x4b7e;的仇恨,对国家的忠诚,对胜利的渴望。 每一声呐喊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大地上,让周围的土地都为之震颤。 那声音在军区内不断回荡,彷佛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气场,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感受到了这股无坚不摧的力量。 随着这声浪的传播,士兵们身上的白色雾气愈发浓烈,彷佛被这激昂的情绪所催动。 雾气翻滚着,如同汹涌的波涛,将整个军区都笼罩在一片神秘而强大的氛围之中。 军旗在这雾气与声浪中烈烈作响,上面的五星闪耀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彷佛在为士兵们的热血与勇气欢呼喝彩。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甚至传&#x38c9;了域中,这声音令敌人胆寒,却让裴先生等人激动不已。 “先生……先生……我好像看到了,看到了千军万马,看到了国盛民强!” 裴先生笑中带泪,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好似所有的负担在此刻都消散於无。 “我也看到了,就在那,站起来了,我们终於站起来了!” 裴先生身旁的戏子们,一个个眼中闪烁着泪光,他们颤抖着手,相互搀扶着,彷佛在这一刻,他们看到了国家未来的希望。 “裴先生,我们……我们是不是也能为这盛世做些什麽?”一个戏子声音哽咽地问道。 裴先生转头看向他们,眼中满是坚定: “我们已经做了,我们的故事,我们的戏,都是为了让後人铭记历史,勿忘国耻。 而今,他们正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土地……” 第274章 英魂不朽,万古长存 白色的士气冲击着黑色的怨气,营口分军区的喊杀声越响亮,士气对怨气造成的冲击就越强烈。 夜训的士兵们,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麽了,只觉满腔热血在胸腔中沸腾翻涌,好似有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力量在心底鼓荡,驱使着他们全力以赴。 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刀风呼啸,似要将眼前所有阻碍都斩碎。 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假想中的敌人,那目光彷佛能洞穿时空,直击侵略者的要害。 汗水如雨般从他们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却浑然不觉。 平日里训练的疲惫感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力量。 每一次跨越障碍,他们都身轻如燕,动作敏捷得如同猎豹。 落在靶标上的大刀,带着千钧之力,“咔嚓”声响彻军区,木屑飞溅,彷佛在向侵略者宣告着他们的愤怒与不屈。 喊杀声愈发高亢,汇聚成一股洪流,在军区上空回荡不息。 这声音彷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士兵们之间的配合愈发默契。 方阵的变换行云流水,前排士兵与後排士兵相互呼应,刀起刀落间,展现出钢铁般的纪律与团结。 他们不再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一支无坚不摧的钢铁之师。 随着士气的不断攀升,那笼罩县城的黑色怨气愈发稀薄。 原本虚幻却又凶狠的鬼兵们,在这强大士气的冲击下,身形开始剧烈摇晃,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叫。 一批一批的怨气鬼兵倒在县城之外,分军区的夜训训练场,此刻好似正在跟域合二为一。 每一个士兵挥刀砍向眼前的假想敌时,域中便有一个侵略者的人头落地。 渐渐的,怨气不再能让新的怨念复生,侵略者的庞大队伍正在肉眼可见中迅速消散。 反而是在这强大的士气作用下,曾战死在这片土地上的英灵纷纷觉醒。 刹那间,东边传来一声雄浑的呼喊:“独立团三营九连,冲锋!”那声音彷佛穿越了时空的阻隔,带着当年战场上的硝烟与热血。 紧接着,西边骤然响起嘹亮的冲锋号,激昂的号声划破夜空,似乎在唤醒每一个沉睡的英魂。 南边,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坚定的口号: “敢死队,前进!”只见一群身影若隐若现,他们身姿挺拔,步伐铿锵,手中紧握早已锈迹斑斑却依旧散发着凛凛战意的武器。 而北边,传来战马的嘶鸣声,“骑兵连,杀!”一群骑着骏马的英灵挥舞着长刀,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朝着鬼兵冲去。 这些英灵们,有的身着破旧的军装,有的衣衫褴褛,但他们的眼神中都透着坚定与不屈。 他们与营口分军区夜训的士兵们遥相呼应,士兵们每一次挥刀,英灵们便跟着冲锋陷阵。 县城外,鬼兵们在这双重力量的打击下,成片地消散。 原本浓郁得如同墨汁的黑色怨气,此刻如被狂风吹散的乌云,迅速褪去。 裴先生和戏班子成员们,望着这一幕,早已泪流满面。 裴先生颤抖着双手,仰天高呼: “先烈们,你们看到了吗?後世的子孙们继承了你们的意志,与你们一同守护这片土地! 今日,我们终於能告慰英灵,这片山河,依旧壮丽,依旧属於我们!” 随着最後一个怨魂在大刀下消散,黑压压阴云终於散去。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月光如水,倾洒在县城的每一个角落,彷佛要洗净这片土地刚刚经历的血腥与阴霾。 街道上,弥漫的硝烟渐渐被夜风吹散,露出那些饱经沧桑却依旧挺立的房屋轮廓。 裴先生和戏班子成员们,在这如水的月光下,缓缓走出戏楼。 他们脚步踉跄,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庄重。 裴先生用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戏楼的墙壁,那墙壁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他的眼中满是感慨与欣慰。 “多年了,这片土地终於迎来了真正的安宁。”他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队员们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们站在战场上,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 手中的武器虽然依旧带着战斗的气息,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份如释重负的轻松。 域中的天空,划开了一道裂隙,裂隙之外是现实世界的天空。 形成这片域的主要力量便是怨气,如今怨气都已经被清理乾净,这片域自然也没法久存。 那道裂隙仿若一只巨眼缓缓睁开,现实世界澄澈的月光透过它倾洒进来,与域内残留的微弱光芒交织。 光芒所及之处,原本因怨气扭曲的空间渐渐恢复平整,弥漫的诡异雾气迅速消散。 脚下的土地开始微微颤抖,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消失而悸动。 街道上,那些在战斗中被破坏的建筑轮廓变得模糊,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橡皮擦去。 断裂的房梁丶破碎的砖瓦,先是虚化,而後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曾经被鬼兵肆虐的痕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裴先生和戏班子成员们,望着眼前的变化,眼中既有不舍,又有对新生的期待。 裴先生的手依旧轻轻抚摸着戏楼的墙壁,随着域的消逝,戏楼的触感也逐渐变得虚幻。 “这戏楼,承载了太多回忆,如今也要走了……”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怅惘。 队员们手中的武器,在这股消散的力量下,光芒渐渐黯淡。那些因战斗而沾染的血迹,如同幻影般消失不见。 他们脚下的土地,正慢慢变得透明,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光影之上。 英灵们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朦胧。 独立团三营九连的战士们,他们那充满力量的呼喊声渐渐微弱,身影如同风中残烛,逐渐隐没。 西边的冲锋号声,也在这消散的过程中,成为了遥远的回响。 敢死队整齐的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骑兵连的骏马嘶鸣声也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他们带着曾经的荣耀,回归到历史的长河之中。 而那些被击败的鬼兵,早已化作一缕缕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本堆积如山的鬼兵残骸,此刻也荡然无存,只留下一片空旷的场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域内的一切都在迅速消逝。 那片曾被黑色怨气笼罩的天空,如今已被现实世界的月光完全占据。 最後,只剩下队员们丶裴先生和戏班子成员们站在这片即将消失的土地上…… 第275章 请先辈检阅,国泰民安 <adpos="top"></ad>章节错误,暂时看不了,可以先看下一章.<adpos="bottom"></ad>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76章 营口坠龙事件,终! <adpos="top"></ad>章节错误,暂时看不了,可以先看下一章.<adpos="bottom"></ad>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77章 後日,重要时刻 队员们连夜返回了长白山警备区,一连奔忙了数日,纵然是他们也各个都筋疲力尽。 因此尽管在回到军区之後是早上,但李景阳依然给队员们放了一天大假,队员们各个都都在房间里呼呼大响,以此来缓解多日积攒下来的疲劳。 李景阳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难得清闲的坐在办公室里,给营口事件的行动资料签字后将其入库。 黑熊精并没有自己独立的宿舍,因此就趴在李景阳办公室脚边位置呼呼大睡。 出门在外,它一直保持着和尚的形象,才一回到长白山警备区就迫不及待地现出原形,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自在。 又一个案子结束,此时李景阳的心情也很不错,眼看着除夕将近,89年也接近尾声,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749局年前最後一次解决问题了吧? 心中如此想着李景阳再度摊开了地图,准备在年前让队员们完成对东三省各地风水的资料汇总。 之後就热热闹闹的过个新年,来年春暖花开日,相信749局,也将会迎来高速发展阶段。 “咚咚咚……” 就在李景阳展望未来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就像是敲在李景阳心头似的,让他为之一振。 不会吧,不会又出什麽幺蛾子了吧? 李景阳站起身来,绕过了趴在地上呈大字型呼呼大睡的黑熊精,颇有几分不安的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警备区司令孔孟海。 一见李景阳,孔孟海就笑了,看到他笑了,李景阳也就放心了。 “李局长,太不够意思了,回来也不说一声,还是卫兵汇报完我才知道。 这一趟出去,时间可不短呐?” 李景阳笑着把孔孟海迎了进来,在看到李景阳办公室里还睡着一头黑熊的时候,孔孟海隐晦的表示,自己坐在沙发上就行,就不过去了。 二人入座,孔孟海便一直挂着一副笑模样,但却并不说来意,只是和李景阳热情的聊着天,问这问那。 李景阳泡好了热茶,二人往沙发上一坐,一个看着不像司令,一个看着不像局长,更像是两位多日不见的老友,喝茶谈心,岁月静好。 二人聊天的期间,黑熊精还因为睡得太香打起了呼噜,这让二人均是忍俊不禁。 就这麽又聊了一会儿,见孔孟海还是没有直接说明来意,李景阳的心里便好奇了起来。 毕竟是一军司令,再闲也不可能闲到专门来喝茶聊天,索性便直接开口问道: “孔司令,今天来不单纯是找我说话的吧,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让李景阳更没想到的是孔孟海到这个时候还在绕弯子,笑意盈盈的反问了一句: “你猜猜我来找你能有什麽事儿?” “附近又出什麽案子了?” 孔孟海摇了摇头。 “周边地区出了什麽事儿?想要寻求帮助?” 孔孟海无奈的叹了口气: “在你李局长看来,咱这东三省就这麽不太平?” “那能是因为什麽事儿?” 李景阳好奇地追问道。 既然李景阳真猜不出来,孔孟海顿时笑了起来: “我给你带来的可是个好消息,今天早上我接到一通电话,战区司令正在从京城火速朝这边赶来,最多後天一早就能到。” “真的?” 李景阳赫然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激动了不少。 “这麽大的事我能骗你过来找你,就是跟你说一声,早做准备。 战区司令这回来,一定是专门冲着你们749局来的。 此次京城开会的结果,想必等司令来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这可是关乎到749局未来发展的重要时刻,我得到这消息就立马赶来了。” 李景阳笑着点了点头,知道这是孔孟海在为自己着想。 “看把你高兴的,我就知道没有人比你更在乎749局的发展。” 孔孟海靠在了椅背上,冲着李景阳轻轻摆了摆手: “可能是上了岁数,有点儿什麽事儿就喜欢往过去想。 我在接到这通电话之後,就回顾了一下749局这一路走来,我所知道的每一步。 不容易啊,每一次行动都是九死一生,且在这之前得不到任何支援帮助。 好在这一切都会过去,我想京城一定会高度重视749局说不定要不了多久,这长白山警备区都容不下你们了。” 李景阳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热气氤氲中,他目光透着思索: “孔司令,回想749局这一路,桩桩件件都历历在目。 最开始,队员们面对各种未知诡异事件,全凭一腔孤勇,物资匮乏丶後援难寻,每一次任务都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孔孟海神色凝重,微微颔首: “是啊,我还记得你们第一次执行大规模灵异任务回来,队员们各个灰头土脸,可眼神里那股子劲儿,让人动容。 那时候,我就知道749局不简单,往後定会在维护特殊秩序上发挥大作用。” 黑熊精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呼噜声愈发响亮,二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笑声稍歇,孔孟海接着道: “如今司令亲自赶来,足以见得上面已经看到了你们的成绩。 往後,749局有了强力支持,肯定能大展拳脚。” 李景阳眼中满是憧憬: “真到那时候,队员们执行任务能有更完备的装备,也能吸纳更多专业人才,处理棘手事件会更高效。 司令,说起来,这警备区对我们749局帮助极大,往後749局壮大了,也绝不会忘本。” 孔孟海摆了摆手,爽朗笑道:“咱们本就是一条战线上的,相互支持是应该的。 我也盼着749局越来越好,这样咱东三省乃至全国,面对那些特殊状况,都能多一份保障。”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若有所思: “後天司令一来,新的章程丶新的规划或许就都要出炉了。 你可得提前梳理下749局目前的情况,人员配置丶任务成果丶亟待解决的问题,到时候好跟京城方面详细汇报。” 李景阳点头应下: “孔司令放心,我心里有数。这几天我就整理资料,争取全面又细致地呈现749局的现状与潜力。 对了,司令此番前来,您觉得主要会侧重哪些方面的指示呢?” 孔孟海靠回沙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依我看,资金投入丶许可权划分丶人才培养,这些大概率都会涉及。 毕竟749局接触的都是超常规事务,方方面面都得考虑周全。 而且,说不定司令还会带来一些跨部门协作的新思路,往後你们开展工作,或许能打破不少壁垒……” 第278章 大局未定,仍需努力 二人就着这个话题讨论了很久,孔孟海热情地帮助李景阳梳理了一下749局过往任务中的关键节点与成果。 天色渐晚,孔孟海起身告辞,临走前还不忘再次叮嘱李景阳做好充分准备,迎接战区司令的到来。 待孔孟海离开后,李景阳看着堆满资料的办公桌,深吸一口气,开始全身心投入到资料整理工作中。 而此时,警备区宿舍内,队员们经过一天的酣睡,逐渐从疲惫中恢复过来。 胡建军率先睡眼惺忪地从房间出来,手里还拿着洗漱的脸盆,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让他一度。忘了时间。 “几点了,感觉睡了好久……” 胡建军正嘀咕着,便看到旁边的房门打开,一个长头发的身影走了出来。 此人的长发挡着脸,看不清模样,可把胡建军吓了一跳。 “这边不是男生休息区吗?” 听到胡建军的声音,来&#x4b7e;撩开了头发,胡建军这才看到竟是王奕。 “老胡,你也刚醒?”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一起到水房洗漱,张镇灵随後也来了。 女生那边,马玲儿和冯灵灵一同从两人间的宿舍醒来。 原本她俩是有各自房间的,但随着二人关系要好,在徵得李景阳同意之後就搬到了一块。 基於考虑到这可能是女生之间的一种相处方式,李景阳并没有过多过问。 “诶,我记得他们睡觉的时候天还没亮,这一觉醒来怎麽天就黑了?” 马玲儿穿着睡衣下了床,把窗帘拉开了一道缝往外瞧了瞧。 冯灵灵闻言,跟着便走了过来,马玲儿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哎!灵灵,你……换件衣服再过来!” 冯灵灵一脸茫然,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一套十分卡通丶图案夸张的睡衣,衣角还耷拉着一个滑稽的玩偶装饰。 最主要的是,这衣服只能勉强遮住屁股,再往下两条修长的腿白的反光。 这毕竟是军区窗外,不远处就有站岗的岗哨,若是被人看到,影响着实不好。 不过冯玲玲的脑回路一直和别人不太正常,因此在面对马玲儿的提醒时,冯灵灵还颇有些疑惑的问道: “咋个咯?” 马玲儿无奈的把窗帘拉死,催促着冯灵灵换了身衣服,二人这才出去洗漱。 在收拾妥当之後,不约而同的聚集到了休闲区,显然经过了这一天的休整,队员们的状态都恢复了巅峰。 “局长呢,不会还没醒呢吧?” 马玲儿好奇地询问了一句。 胡建军正要从桌上拿起水杯,便看到旁边留了一张纸条。 看了看字条的内容后,胡建军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 “局长应该就没睡,给我们留了一张纸条,让我们醒了之後去办公室集合。” 几人一听,哪敢犹豫,匆匆忙忙的便一同来到了李景阳的办公室门前。 “咚咚咚……” “进来!” 队员们鱼贯而入,整齐划一的排成一,排站在李景阳的面前,只不过如此严重的场合还时不时的会伴随着黑熊精的呼噜声。 “都醒啦,休息好了吗?” 李景阳笑着看向队员们询问道。 一见李景阳有笑模样,队员们也纷纷放下心来,这起码说明并没有什麽重大的紧急任务出现。 “局长,您不会回来之後没睡一会儿吧?” 马玲儿有些担心的看向李景阳询问道。 “无妨,我休息的挺好。” 李景阳将面前的资料合上,抬头看向了队员们: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最晚後天早上战区司令就会抵达长白山警备区,届时也会带来精诚方面对749局发展的重要观念。” 队员们听闻,瞬间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后,爆发出一阵低声的惊叹。 “战区司令终於回来了?”王奕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震惊与兴奋。 “那岂不是说,咱们749局要迎来大变化了?”胡建军也跟着说道,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李景阳轻轻的点了点头: “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京城方面对於749局的观点是好是坏,但至少我们不用再漫无目的的等待下去,後天一早就能至少得到一个回应。 但是,我考虑了很久,战区司令这件事我来负责,尽快确实东三省范围内风水情况的任务目前还是重中之重。” 队员的闻言纷纷严肃了起来,知道李景阳即将给他们下达进一步的行动指示。 “呼……呼……” 黑熊精的呼噜声,再一次不合时宜的响起,距离他最近的胡建军上去就是一脚。 胡建军的本意是让黑熊精睡觉可以,别打呼噜,却不曾想这一脚上去把它给吓起来了。 “谁,谁要偷俺袈裟?” 再回过神来,见大家都在,黑熊精揉了揉惺忪睡眼,嘟囔道: “咋都在这儿呢,吓俺一跳。” 众人忍不住笑出声,紧张的氛围瞬间轻松了些。 李景阳笑着看向黑熊精,说道: “行了,没贼惦记你那袈裟,接着睡你的吧。” 黑熊精挠挠头,又趴下,不过这次没再发出呼噜声,只是闭着眼假寐。 李景阳收敛笑容,神色认真起来,继续说道: “在司令到来之前,咱们的工作不能停。 东三省的风水情况复杂,很多地方暗藏玄机,这关乎到未来可能出现的灵异事件走向。 这次营口的走蛟事件,充分说明了我们展开风水,调查行动的重要性。 如果说我们能早一些开展,说不定就能早一步发现那里的风水有异样从而做到防患於未然,而不是总要等到灾难降临之後才会去补救。” 李景阳的话传入队员们的耳中,也让亲身经历过的队员们深感认同。 营口的受灾场景直到现在还不断在他们脑海中浮现,多少人流离失所,又有多少人在抗洪救灾中丢掉了性命。 这让队员们更加坚定了自己身上担负着的责任,因此不用李景阳再多说什麽,便纷纷点了点头。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麽明天一早就按照之前的编制,各自沿着长白山警备区,朝不同方向进行探查,我需要最终大家的调查结果,能汇总一份完整的东三省风水地图。 这样我才方便能依靠这份地图规划相应的风水建筑!” “是!” 队员们异口同声的答应了下来,就连原本假寐的黑熊精,此刻都一激灵站了起来,站在了老搭档张镇灵的身边。 显然,在经历了这麽多的事情之後,黑熊精也打心眼里把自己当成了749局的一员……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79章 道华圣民经,听说过吗 结束了短暂的会议之後,李景阳并没有遣散队员们,而是带着队员们来到了锁妖塔门前。 “局长,这次任务中涉及到的蛟龙也好,怨魂也罢,不是都被直接抹杀了吗,咱们来这儿做什麽?” 李景阳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刚发现,抹杀的只是这些妖物的肉身,其精魄并未完全被抹除……” 李景阳这话说的不假,他的确是在今天才发现了这个问题。 起因是封妖榜,毫无徵兆的在他脑海中金光大作。 随着李景阳把意识探入其中,便看到了一行金字。 大体意思就是封妖榜临时收容的区域已经满员,提醒李景阳尽快将妖物精魄转移。 这时候的李景阳才发现,猫妖,蛟龙的精魄一直挤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虽然没有实体,但一山不容二虎彼此碰撞不休。 为此,李景阳还经过了一番慎重的思考,这猫妖和蛟龙只剩精魄,看似没死,实际上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留下的只是精魂中的一缕。 来自於原来的妖物,但却又和那些妖物并不完全相同。 进入锁妖塔,李景阳将封妖榜显现,半透明的猫妖,以及宛若蛇一般大小的蛟龙分别在不同的牢房里显现。 自从上次来到了锁妖塔之後,再往後无论是队员们还是李景阳都没来过。 今天突然见到了这麽多人,原本缩在角落里的老鼠精就跟看见了亲人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凑了过来,尤其是当他在队伍里看到黑熊精的时候,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广智啊,还记得为师吗,为师对你可是有造化之恩。 帮为师求求情吧,看在咱们曾经的师徒缘分上,行吗?” 黑熊精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 “师父,俺不能放你,你犯了罪就得在这里赎罪,能保住性命已是幸事,莫要为难广志。” 老鼠精抹了抹眼泪,连连冲着黑熊精摆手: “广智你误会了,为师也看出来了,你是加入编制了,这是个好事儿,为师不能为了一己私利,断送了你在编制里的前程。 为师只求你一件事,能不能给我带一本经书进来,为师在这地方荒废了修行精神世界极其匮乏,想要畅游在知识的海洋里,这也不行吗?” 队员们将老鼠精的话听到耳中纷纷对视了一眼,胡建军更是一脸无语的看向老鼠精问道: “我还一直没留心了解过,你是哪儿的老鼠?” “俺山东嘞,哪么啦?” 听到如此回应,队员们顿时释然了,那怪不得对编制如此在意,感情是刻在血脉里的。 黑熊精听到师父如此央求,小心翼翼的来到了李景阳的身边,也没说话,只是看着李景阳的脸色。 李景阳看了黑熊精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随後隐晦的点了点头,算是对黑熊精的一个回应。 在这之後,一行人朝着索要塔外走去,只听得耳边传来黑熊精欣喜的声音。 “师父,俺们局长同意了,你说吧,你要看啥书,俺给你整。” 老鼠精说话的声音更加激动,甚至都带着些许颤抖。 “道华圣民经,就我之前老看的那个。 徒儿,一定要留个心眼,现在老多假的了,别让人骗了。” “行行行,俺知道了!” 黑熊精笨拙的点了点头,扭着腚就走了出来,一直站在门口的队员呢,看到黑熊精之後,便纷纷迫不及待的询问。 “道华圣民经是什麽玩意儿?” “是俺师父经常看的一本书,用你们人类的话叫手不……手不……” “手不释卷?” “对!” 黑熊精抹了抹鼻子,接着便来到了李景阳的面前: “局长,俺想出去给俺师傅找来这本书行不?” 李景阳点了点头: “建军,你开着车带它一起去,但是无论找不找得到,天黑前都要回来,今天晚上你们得保证休息,明天一早立刻动身风水地图是重中之重。” 胡建军点头答应,便带着再度幻化成和尚的黑熊精一同出了门。 傍晚时分,胡建军回来了,原本各干各事的队员们,在看到胡建军之後立马就凑了过来,他们的脑子里还充斥着先前的那份疑惑。 “老胡,那本书找到了,快给我们看看,我们太想知道,道华圣民经是什麽书了。” 胡建军满头黑线的将一本书丢到了队员们的面前。 马玲儿好奇地率先翻开了这本厚厚一摞的书,首先映入眼帘的第1行字是: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这不道德经吗?” 马玲儿错愕的说道。 “别着急,下结论往後看……” 闻听胡建军所言,马玲儿随手一翻,映入眼帘的是: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摩竭提国阿兰若法菩提场中,始成正觉。” “啊?” 马玲儿再度使劲往後一番: “民间故事二,黄鼠狼讨封……” “我去?” 马玲儿索性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页: “附赠内容,流行歌曲摘抄……” 一时间整个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死寂的人们,纷纷抬头看向了胡建军,谁也说不出话来。 胡建军无奈地接过了这本书,挠了挠头,疲惫的说道: “我都快把整个城镇转遍了,最後才知道熊瞎子找的是这本书。 道华圣民经,说白了就是四本书合订。 道德经,华严经,圣经,最特么离谱的是民间故事选。 卖旧书的那老板都懵了,一遍一遍握着我的手说解放军同志真伟大,这书他压了三年了,总算是卖出去了。” 一边说着胡建军一边无奈的准备去锁妖塔送书。 对於咱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愣了很久都没反应过来。 不过基於冯灵灵与常人不同的脑回路,在短暂的寂静之後,她突然冷不丁的开口说道: “有点意思,我也想看,它还收徒不?” 马玲儿一把捂住了冯灵灵的嘴巴: “走,该吃药了!” 又是一夜的平静,队员们凑在一起难得放松的聊着天。 李景阳并不加以干涉,在他看来,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 次日天明,天还没亮,队员们便纷纷回归了执行任务时的状态,早早的集合完毕,并在李景阳的一声令下后,两人一组驶向了不同的方向。 李景阳站在门口看着军车们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心中暗自思量: “希望这一次能一切顺利,别再有什麽意外发生……” 第280章 全军待命,迎接总司令 队员们再度动身,驶向了未知的方向。 这一次李景阳给队员们规划的路径图,最终会让队员们汇聚在一处。 当队员们碰面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将整个东三省的风水进行了一个汇总。 这是749局走出东三省至关重要的一步,在李景阳看来,未来的749局会遍地开花,但很难所有的地方都建造一座锁妖塔。 因此到那时,东三省会成为749局的大後方,所有妖物都将押送到此地进行关押管理。 所以他必须在迎来749局的下一个阶段之前,确保东三省的风水格局稳固且清晰。 唯有如此,749局在未来向全国拓展业务时,才拥有一个坚实可靠的根基。 这不仅关乎到对灵异事件的有效管控,更影响着整个国家在面对超自然力量时的应对能力。 张镇灵和黑熊精一路向北,深入大兴安岭腹地。 这里人迹罕至,原始森林遮天蔽日。 车在狭窄崎岖的林间小道艰难前行,时不时被倒下的树干挡住去路,张镇灵只能下车费力清理。 黑熊精则好奇地东张西望,鼻子不停地嗅着,试图从这浓郁的草木气息中分辨出异样。 马玲儿和冯灵灵前往辽宁的海滨城市。 她们穿梭在古老的渔村和现代化的港口之间,调查每一处可能与风水有关的地点。在一个废弃的灯塔下,马玲儿发现了刻在石头上的奇怪符号。 这些符号与她在古籍中看到的风水标记有些相似,但又存在微妙差异。 她赶忙拿出相机拍照,同时运用专业知识进行分析。 冯灵灵则在周围四处查看,她凭藉敏锐的直觉,察觉到海风的流动似乎在这里发生了奇异变化,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干扰着自然气流。 两人一边交流着各自的发现,一边继续深入探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张镇灵和王奕奔赴吉林的山区,那里有着众多古老的寺庙和神秘的山洞。 他们沿着蜿蜒的山路攀登,每到一处寺庙便仔细观察其建筑布局和周边环境。 在一座千年古刹中,他们发现寺庙的中轴线与山脉的走势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对应关系,似乎是经过精心设计,以藉助山势的风水之力。 而在一个幽深的山洞里,墙壁上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王奕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些天然形成的水晶矿石,这些矿石的分布似乎也遵循着某种规律,与风水理论中的能量节点不谋而合。 他们详细记录下这些发现,为绘制风水地图积累了重要资料。 在队员们全力进行风水调查的同时,李景阳在长白山警备区也没闲着。 他将749局这段时间所有的行动资料全部整理汇总了一遍,将其分类摆放,又叫了几个士兵,简单打扫了一下749局,誓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749局最重要的时刻。 忙碌的可不仅仅是749局,孔孟海对这件事情也非常上心,毕竟是直属上司亲自前来,无论如何,也得在上司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因此在会议室内,孔孟海召集了长白山警备区各部门的主要负责人。 灯光亮堂,众人正襟危坐,神色中透着紧张与期待。 孔孟海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手中的指示棒有力地敲击着地图上长白山的位置。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这次战区司令亲临,对咱们长白山警备区以及749局而言,都是前所未有的重要契机。 749局方面的事情,由李局长独立负责,我们无需过多操心。 不过司令虽然是冲着749局来的,但肯定也会视察一下咱们长白山警备区。” 孔孟海目光如炬,扫视着会议室里的众人,“这既是对我们日常工作的一次检验,更是展现我们警备区整体实力与精神风貌的绝佳机会。 所以,接下来的每一项任务,都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作战处处长率先起身,身姿笔挺,语气坚定: “司令,作战部队已进&#x38c9;一级战备状态,所有演练方案都经过了反覆推演。 我们会在司令视察期间,展示出最精湛的战术配合与最强大的战斗力,确保各项军事行动精准无误。” 後勤部长紧接着发言,脸上带着沉稳的自信: “後勤保障工作已经全面升级。 物资储备充足且分类精细,从武器弹药到生活物资,均建立了高效的调配机制。 为了迎接司令一行,我们还特别优化了接待流程,从饮食安排到住宿环境,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做到舒适丶贴心,让司令感受到我们警备区的周到服务。” 情报部门负责人推了推眼镜,条理清晰地汇报: “情报网路已全面铺开,不仅加强了对周边地区常规军事动态的监控,还针对可能出现的特殊情况,建立了快速响应机制。 只要总司令进&#x38c9;长白山警备区的管辖地点,我们将24小时严格监控周边,确保在首长视察期间不会出任何差错。” 孔孟海微微颔首,对众人的汇报表示认可: “很好,大家的工作都很扎实。但我们不能满足於此,要以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接下来,各部门之间要加强协同合作,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 一旦出现问题,务必在第一时间沟通解决,绝不能出现任何延误。” 随後,众人围绕着司令视察的具体流程丶重点展示项目以及可能遇到的突发情况,展开了深&#x38c9;的讨论与规划。 会议室内气氛热烈,每个人都积极建言献策,为即将到来的重要时刻做着最後的准备。 与此同时,在长白山警备区的各个角落,士兵们正加紧训练,口号声震耳欲聋; 後勤人员忙碌地穿梭於仓库与各个营房之间,确保物资供应顺畅; 情报人员则紧盯着各类监测设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整个警备区都沉浸在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氛围之中,所有人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全力以赴,那就是以最完美的姿态迎接战区司令的到来。 为749局的未来发展助力,也为长白山警备区赢得荣誉。 夜幕降临,长白山警备区依旧灯火辉煌,孔孟海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凝视着远方灯火阑珊的军营,心中充满了期待与豪情。 与此同时,在距离长白山警备区几十公里外的山路上,一排军车浩荡驶&#x38c9;山中。 战区总司令林正国正死死攥着手中的一份红头文件,满怀期待的朝着长白山警备区连夜赶去…… 第281章 面向全国的第一步 凌晨十分,天刚蒙蒙亮,长白山警备区便严阵以待。 宽阔的主干道上,士兵们身着笔挺的军装,身姿如松般挺立,组成两列整齐的队伍,一直延伸至警备区大门。 他们的眼神坚定而专注,紧紧盯着前方,手中的长枪在微弱的晨光中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警备区的大门早已敞开,两侧的岗哨士兵身姿挺拔,行着标准的军礼。 大门上方,五星红旗在寒风中烈烈作响,彷佛在向即将到来的贵客宣告着警备区的庄重与威严。 在队伍的前列,孔孟海与一众军官整齐排列,他们身着崭新的制服,肩章上的金星在微光中熠熠生辉。 孔孟海微微仰头,目光越过士兵们的头顶,望向远方的山路,脸上带着既紧张又期待的神情。 随着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辆军车缓缓驶入视线。 车队整齐有序,车身在晨曦中闪耀着金属的光泽。 孔孟海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挺直了腰杆,轻声说道: “来了。” 士兵们的目光始终紧紧跟随着车队,脚步声整齐划一,他们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向战区司令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车队缓缓停下,孔孟海带领着军官们快步迎上前去。 为首的车辆车门打开,战区司令林正国走下车来。 他身着笔挺的军装,眼神中透着威严与和蔼。孔孟海立正敬礼,大声说道: “报告首长,长白山警备区全体官兵,热烈欢迎您的到来!” 林正国回以庄重的军礼,微笑着说道:“同志们辛苦了!” 士兵们异口同声的回应:“为人民服务!” 这慷慨激昂的声音在长白山警备区上空回荡及其林中飞鸟无数。 林正国背着手。视线在每一位士兵的身上扫过满意的连连点头。 不过同时林正国也注意到了,人群中并没有李景阳的身影,因此他把孔孟海叫到了一边沉声问道: “李局长呢,我听说之前他在处理营口方面的事情,难不成还没回来?” 孔孟海笑着指了指749局的方向: “首长放心,李局长一回来我就把您要来的消息告知了他。 只是碍於749局的保密原则,李局长不好出现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场合里。 首长舟车劳顿不如先休息一下,之後再去李局长那如何?” 林正国闻言,顿时摇了摇头,晃了晃手里拿着的文件: “还是先去见见李局长吧,之後再休息也不迟,我会在这待几天,到时候也视察一下你孔司令带的队伍。” 林正国半开玩笑的拍了拍孔孟海的肩膀,接着,便穿过人群大步朝着749局的方向走去。 孔孟海顿时冲着身边的几位军官摆了摆手: “没听首长说吗?他要在这住几天,赶紧去收拾房间!” 说着孔孟海边快步追了上去。 二人很快便来到了749局的门前,在这里看到了两道身影矗立在门口。 左边这位人高马大身高两米多的,便是之前和警卫员打过交道的僵尸。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右边那位穿着军装,站姿笔挺的便是李景阳。 “李局长!” 林正国看到李景阳之後,笑着打了声招呼,快步走了过来。 通常情况下,在这东三省地界内,谁见到他林正国不是先一溜小跑过来打招呼,能让林正国如此态度的,也就李景阳了。 “李局长,实在抱歉,当时正值演习期间,所以走的匆忙,本想着尽快去京城上报,结果中途又赶上了一些麻烦事,一来二去就耽搁了这麽些日子,等着急了吧?” 李景阳笑着握住了林正国伸过来的手: “首长日理万机,还能惦记着749局,这已经让我们倍感荣幸了,哪敢言及等待。” 李景阳言语中透着一股真挚与谦逊,“而且这次您亲自前来,必然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我们749局上下都翘首以盼呢。” 林正国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拍了拍李景阳的肩膀,说道: “走吧,咱们进去说。” 说着,林正国率先迈步走进了749局的大门。 李景阳和孔孟海紧随其後,一行人在749局的办公楼前停了下来。 此时749局内空无一人,所有的队员都出去执行任务了,因此显得有些冷清。 一行三人来到了办公室,孔孟海识趣的想要先离开,但被林正国叫住了: “孔司令,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也得在场,有很多事情还需要你这个长白山警备区的负责人处理。” 说着,林正国便打开了手中的这份文件,将其递给了李景阳: “我去京城开会了,军部首长对於749局的存在感到震惊和不解。 虽然我们开过很多次会研讨,但749局涉及的超自然领域太过特殊,远超常规军事范畴,这让首长们极为重视。 他们认为749局在维护国家安全与稳定方面,有着不可估量的潜在价值,其作用甚至可能改变未来军事战略布局。”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内踱步,接着说道: “经过反覆权衡与研究,军部首长决定,七天之後,会派遣一支由资深将领丶军事专家以及情报分析员组成的高规格考察团前来749局。 他们要详细了解该部门的运作机制丶过往任务成果丶人员配备情况,还有应对超自然事件的具体流程和技术手段。 这足以看出,军部对749局未来的发展寄予厚望,打算为其量身定制一套全方位的支持与管理方案。” 孔孟海听到这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振奋,身子不由得坐得更直了。 李景阳则认真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表情专注,时不时点点头。 林正国继续说道: “此次考察团的到来,对749局而言,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李局长,这几天你得把749局的各项工作梳理清楚,准备好详细的汇报材料。 孔司令,你这边也要全力配合,在後勤保障丶安全保卫等方面做好充分准备,确保考察团的行程顺利进行。” 孔孟海连忙应道:“请首长放心,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 李景阳也抬起头,目光坚定: “首长,749局全体成员定会全力以赴,积极配合考察团的工作,向军部展现我们的实力与决心。” 林正国看着二人,满意地笑了: “好,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几天我也会留在长白山警备区,咱们共同努力,一起推动749局面向全国的第一步!” 第282章 队员齐聚哈达岭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长白山警备区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筹备阶段。 孔孟海亲自挂帅,指挥後勤团队对警备区的各个区域进行深度清洁与布置。 原本就整洁的营房被擦拭得焕然一新,墙壁上张贴起了激励人心的标语,毕竟是军部派来的考察团,要没有749局长白山警备区,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机会。 孔孟海当然是有点私心的,希望自己的军区能被列为军部的重点发展对象。 毕竟这里非常苦寒,哪怕只是在物资上稍有提升,都能极大改善士兵们的环境。 负责安全保卫的部队进一步加强了巡逻力度,在警备区周边设置了多层警戒线,严密排查每一个进出人员与车辆,确保考察团到来期间的绝对安全。 通信部门也全力投入,对警备区内的通信网路进行升级优化,保证信息传递的畅通无阻,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李景阳则争分夺秒地整理各类资料,为此,林正国还特地派出两位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的贴身警卫员,帮助李景阳一同梳理。 他们将过往执行的任务报告丶收集到的灵异现象资料丶目前锁妖塔关押的妖物等信息,进行系统分类与详细标注。 办公室内堆满了文件和图表,李景阳与警卫员们日夜奋战,力求每一份材料都准确无误丶条理清晰,能够全面展示749局的工作成果与能力。 与此同时,在东三省的广袤大地上,执行风水调查任务的队员们也在各自的区域忙碌着。 他们并不知道此时军区发生的事情,只是一门心思,力求完美地执行着各自的任务。 随着东三省范围内的地图不断完善,队员们也朝着最终的聚集点越来越近。 从地图中来看,他们最终汇聚的地方,在吉林地区,此山名为哈达岭。 这座山的规模可不小,长度将近300公里,宽度在45到90公里之间。 因此队员们单纯花费在路上的时间和精力,就是一种不小的消耗。 最先抵达哈达岭山脚下的是王奕和冯灵灵,更离奇的是,二人竟然是步行来此。 原因也很简单,执行任务期间,王奕有一次下车前去视察风水,让冯灵灵留在车上再回来的时候,冯灵灵就把车给玩坏了。 看着撞在树上白烟直冒的车,王奕满肚子的苦水无处倾倒: “灵灵姐,我不是说不让你乱动方向盘吗?” 更让王奕无奈的是,冯灵灵对此非常义正言辞的摇了摇头: “我根本没扳方向盘噻!” 王奕一指报废的车: “没动方向盘,这车能撞树上?” 冯灵灵点了点头: “就是根本没扳方向盘才撞到树高头切了噻,要是扳了方向盘,那不就不得撞到了唛?” “你……你……” 王奕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甚至还觉得冯灵灵说的有点道理。 “所以这车撞毁了,怪我喽?” “你这是逼着出家人骂脏话啊!” 王奕蹲在地上,苦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咱们接下来的路没有车怎麽走,靠腿吗?” 王奕话音落下就觉得自己衣领被揪了起来。 抬头一看,一个麻袋从天而降,把他扣了起来,冯灵灵一气呵成,把麻袋往肩上一扛。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要得!” 紧接着就是一阵风驰电掣,王奕在麻袋里挣扎着,撕心裂肺,宛如杀猪一般喊道: “你听不懂反正话吗,这只是个比喻,是个语气形容,你放开我!!” 不过没过多久,王奕就上演了一场真香定律,因为他发现冯灵灵这个挂逼,简直就是炁的永动机。 换成别人早就累死了,可冯灵灵扛着个人跑了几十公里,愣是大气都不喘一声,而且这赶路的速度比开车可快多了。 就这样,二人以一种奇葩的赶路方式完成了一路上的风水调研后,第1个赶到了集合地点。 王奕从麻袋里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麻袋藏了起来,并用了一种非常认真的态度嘱咐着冯灵灵: “灵儿姐,我被装在麻袋里,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起。 作为交换,我会在回去之後把你撞车这事揽过来,车钱从我的薪水里扣,怎麽样?” 冯灵灵一脸懵懂的点了点头:“要得!” 得到了回应,王奕这才放下心来,坐在了旁边的一块石头上,观望着四周的风景。 他手里拿着的地图,详细地记载了这一路走来的风水面貌,只需要和其他队员汇合之後,将各自手中的地图组合在一起,就是整个东三省的风水格局。 等了大半天的功夫,二人才看到又有一辆军车驶来,马玲儿和胡建军第二批赶到。 几人也有好些日子不曾见面了,如今再度聚首,彼此眼中都透着重逢的喜悦。 马玲儿从车上下来,一眼就瞧见了坐在石头上的王奕和一旁四处张望的冯灵灵,笑着快步迎上去: “可算见到你们俩了,路上还顺利吧?” 王奕嘴角抽了抽,刚想开口,就被冯灵灵抢先说道: “顺得很!就是车出了点小毛病,不过不打紧,我们一路走过来,还看了不少稀奇景致嘞。” 说着,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一路上见到的奇异风水迹象,马玲儿听得饶有兴致,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 胡建军则走到王奕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你这样子,路上没少遭罪吧?”王奕苦笑着摇摇头,凑近胡建军低声道: “一言难尽啊,回去再跟你细说,可千万别让玲儿知道车是被灵灵姐撞坏的。” 胡建军心领神会,笑着点头:“行,包在我身上。” 众人正说着,远处又扬起一阵尘土,一辆军车缓缓驶来,张镇灵和黑熊精到了。 车刚停稳,黑熊精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舒展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嘴里嘟囔着: “可算到了,这一路颠得俺骨头都快散架了。” 张镇灵随後下车,手里紧紧握着一叠资料,那是他们在大兴安岭深处的发现。 众人围拢过来,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开始交流起各自的调查成果。 马玲儿拿出相机,展示着她在辽宁海边拍摄的奇怪符号和渔村的风水布局图; 胡建军则详细讲述了他们在山林间遇到的一处风水节点,其能量波动异常强烈; 张镇灵打开资料,介绍着大兴安岭腹地的神秘遗迹以及那些扭曲树木背後可能隐藏的风水秘密; 王奕也分享了他们在途中发现的一处天然风水屏障,对周边区域起到了奇妙的守护作用。 在众人交流的过程中,冯灵灵虽然不太擅长理论分析,但她凭藉着敏锐的直觉,指出了几处大家可能忽略的风水能量异常点,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随着交流的深入,他们越发觉得东三省的风水格局远比想象中复杂,而手中的地图拼凑起来后,似乎隐隐展现出一个宏大而神秘的脉络……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83章 山生脸,石长眼 &#x38c9;夜後的哈达岭,就像是一个远离人烟的世外之地,&#x38c9;目所及,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抬头望去则是满天星辰。 队员们围坐在篝火前,看着胡建军调试电台,与李景阳取得联系。 “……呲……呲” “局长?能听到吗,局长?” 很快,电台里便传来了李景阳断断续续的声音: “建军……怎麽样……你们已经集合了吗?” 胡建军欣喜的冲着队员们指了指耳麦,示意他们已经成功与李景阳取得了联系: “局长,我们已经集合了,胡建军赶忙对着电台说道: “局长,我们已经集合了。 我和马玲儿在调查区域发现了一处古老遗迹,其建筑布局与风水脉络紧密相连,周边山水走势形成独特格局,似乎能汇聚天地灵气。” 马玲儿接过话茬: “局长,我们还在海边找到一些奇怪符号,和古籍里的风水标记相似但又有不同,我都拍下来了,回来给您详细汇报。” 王奕接着汇报:“局长,我和冯灵灵一路过来,看到不少天然的风水屏障,对稳定周边风水能量起到关键作用,路上还发现一些风水能量异常点,灵灵姐凭直觉察觉到的。” 张镇灵也开口道:“局长,我和黑熊精在大兴安岭深处发现神秘遗迹,周围树木扭曲,风水紊乱,不过也找到了一些能量节点,相关资料我都整理好了。” 李景阳在电台那头听着,欣慰地说道: “好,大家都辛苦了。既然都完成得不错,天亮后就尽快赶回来。 对了,跟你们说个消息,几天後京城会派考察团来,这对咱们749局可是个重要契机。” 队员们听到这个消息,都兴奋起来,相互对视,眼中满是期待。 在断开了与李景阳的联系之後,队员们仍旧睡意全无,他们凑在一起讨论着考察团的事,这对於几人来说,是期待已久的好消息。 “你们说,这考察团一来,咱749局往後就能名正言顺地在全国开展业务了吧?” 胡建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率先打破了沉默,篝火的光亮映在他脸上,勾勒出憧憬的神情。 马玲儿轻捋耳边发丝,认真说道: “肯定的。这次考察意义重大,若能得到京城方面认可,往後咱们便能凭藉专业能力,奔赴全国各地处理灵异事件。 像之前营口那种灾难,以後就能提前预警,把损失降到最低。” 王奕接过话茬,兴致勃勃地补充: “没错,咱东三省风水才刚摸清些门道,等考察团过後,全国范围的超自然现象,都能成为咱们的业务范畴。 到那时,749局定会声名远扬,成为守护国家安宁的重要力量。” 冯灵灵一脸懵懂,挠着头问道:“那这考察团到底要咋个考察嘛?” 张镇灵坐在一旁,沉默许久后,缓缓开口: “就是审视咱们过往工作,评估实力,再规划未来发展方向,为749局走向全国铺好路。” 他声音低沉,话语虽少,却直击重点。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黑熊精在一旁听得似懂非懂,憨笑着说: “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反正跟着大夥干,准没错。”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对未来充满期待,篝火映红了他们年轻坚毅的面庞。 夜渐深,困意如潮水般袭来,队员们陆续钻进帐篷休息。 山林间,篝火渐渐熄灭,只剩微弱火星闪烁。 哈达岭的夜晚,静谧得有些压抑。 忽然,一阵冷风呼啸而过,吹得帐篷簌簌作响。 树林里,树枝相互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好似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远处,传来一声不知名动物的嚎叫,悠长而凄厉,在山谷间回荡,令人脊背发凉。 睡梦中的队员们,有的翻了个身,有的皱了皱眉头,全然不知,此刻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几人所在的露营地正後方的山峰,轮廓逐渐变得模糊而诡异。 原本起伏的山峦线条,在月光的勾勒下,竟慢慢勾勒出一张巨大人脸的侧面。 那高耸的山巅是额头,凹陷的山谷成了深邃的眼窝,突兀的岩石恰似高挺的鼻梁与紧闭的嘴唇。 就在众人毫无察觉之时,这张“人脸”缓缓有了动静。 原本只是一片阴影的眼窝处,出现了两点幽绿的光亮,像是两团鬼火在黑暗中摇曳。 随着光亮愈发清晰,竟化作一双巨大的眼睛,眼球缓缓转动,瞳仁中散发着冰冷的寒意,直直地盯着正在熟睡的队员们。 那目光犹如实质,彷佛能穿透帐篷,洞悉队员们的一举一动。 这双眼睛眨动了一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凝固,一股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开来。 山林间的风声似乎也受到了影响,瞬间变得尖锐刺耳,像是在为这诡异的一幕发出哀嚎。 树枝摩擦的嘎吱声愈发急促,彷佛是树木在恐惧地颤抖。 而远处那不知名动物的嚎叫,也在此时戛然而止,整个世界彷佛都陷入了一种死寂,唯有这张巨大“人脸”上的眼睛,冷冷地凝视着毫无防备的队员们,似乎在等待着某个时机的到来。 第二天天亮,晨曦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影。 队员们从睡梦中醒来,虽昨夜那诡异的气氛让人心有馀悸,但新一天的任务冲淡了些许不安。 他们麻利地收拾好行囊,准备动身下山,完成此地最後一个阶段的风水考察后便返回749局。 就在众人整理装备时,异样的情况接连出现。 张镇灵腰间的古刀,原本安静地挂在那里,此刻却微微颤动起来,刀身发出低沉的嗡鸣,好似有一股力量在驱使它。 马玲儿手中的伏魔棒也不安分,原本光滑的棒身微微发热,还时不时地抖动几下,就像被什麽唤醒了一般。 冯灵灵的寿司刀更是夸张,在刀鞘里不停地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刀刃似乎在急切地想要挣脱束缚。 王奕的道袍也无风自动,衣角不断飘动,彷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拉扯。 “这是咋回事啊?”冯灵灵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拿起寿司刀,试图让它安静下来,可刀的震动却愈发剧烈。 马玲儿眉头紧皱,仔细端详着伏魔棒:“这些法器平时都很稳定,怎麽突然这样,像是在提醒我们什麽……”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84章 言出法随,想啥来啥 张镇灵拔出古刀,目光凝重地看着微微颤抖的刀刃:“恐怕这山中藏着不寻常的东西。” 张镇灵的话也正是队员们心中所想,因此考虑到反正接下来得考察一下此地风水,因此并没有原地过多犹豫,便将法器妥善收好,朝着山路往下走。 山路崎岖,众人沿着蜿蜒的小道前行,一路上留意着周边的风水迹象,时不时停下来记录。 可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景色竟越发熟悉。 胡建军率先察觉不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等等,我怎麽觉得这地方好像来过?” 王奕也愣住了,看着路旁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 “这石头……我记得昨天扎营时,就在咱们宿营地旁边。” 众人心中一惊,加快脚步往前赶,可绕过一个山弯,眼前出现的场景让他们彻底傻眼——昨晚宿营的地方出现在眼前,篝火熄灭后的灰烬还在,帐篷的痕迹也清晰可见,他们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这怎麽可能?”马玲儿难以置信地捂住嘴,“我们一直在往下走,怎麽会绕回来了?” 张镇灵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地面的痕迹,又抬头观察周围的山势: “路线没有错,可这山,似乎在故意捉弄我们。” 胡建军一听张镇灵这话,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张破妄符。 这破妄符是胡建军随身必备的道符之一,据说能破除世间大部分幻象。 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随後将符纸用力一甩,那符纸便如离弦之箭,朝着前方飞去。 符纸所到之处,空气似乎都泛起一阵涟漪,可眨眼间,一切又恢复如常,周围的景象没有丝毫改变。 “奇怪了,这破妄符怎麽会没用?”胡建军眉头紧锁,满脸困惑。 以往遇到邪祟幻象,这符纸一出,总能立竿见影,可今日却毫无效果。 “再找找别的路试试。”张镇灵提议道。 众人点头,便兵分几路,各自寻找下山的路径。 黑熊精仗着皮糙肉厚,直接朝着山林深处冲去,它凭藉着敏锐的嗅觉,试图找出一条隐藏的道路。 王奕则沿着山坡边缘,小心翼翼地前行,每走一步都仔细观察周围的风水变化,希望能从风水脉络中找到破绽。 冯灵灵和马玲儿相伴而行,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异常,一边轻声交流着可能的脱困办法。 几个小时过去了,众人陆续回到原点,脸上皆是疲惫与无奈。 黑熊精喘着粗气,身上还挂着不少树枝树叶: “不行啊,俺走了好远,可前面的路好像一直在绕圈子,根本走不出去。” 王奕摊开手中的风水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毫无规律可言: “这风水乱得一塌糊涂,我根本找不到正常的脉络,感觉这里的一切都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扰乱了。” 马玲儿拿出相机,对着周围的环境一顿拍摄: “我想着拍下来,看看能不能从照片里发现什麽不同,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麽异常。” 冯灵灵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山林间的光线愈发昏暗,寒意也渐渐袭来。 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 胡建军沉思许久,缓缓说道: “看来这不是普通的鬼打墙,而是一种极为强大的风水迷障。 我们的法器有异动,想必也是察觉到了这股力量。 现在天色渐晚,我们先保存体力,今晚再仔细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找到破解之法。” 众人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此刻急也没用,只能按照胡建军的提议,在原地重新扎营。 夜幕降临,山林间再次陷入黑暗,风声呼啸,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们,而队员们在这未知的恐惧与困境中,怀揣着对明天的一丝希望,等待着转机的出现。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日光艰难地穿过茂密的枝叶,洒在队员们略显疲惫的脸上。 他们从一夜的休整中醒来,眼神里透着坚定,决定再尝试一次突破这诡异的困局。 众人收拾好行装,重新踏上寻找下山之路的征程。 这一次,大家的步伐更加谨慎,时刻留意着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 胡建军再次施展破妄符,尽管心中已不抱太大希望,但仍期望能出现奇迹。 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而和昨日一样,除了短暂的涟漪,没有任何改变。 但奇怪的是,当众人继续前行时,脚下的路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蜿蜒曲折,四周的景色也不再是不断重复的熟悉模样。 经过几个小时的跋涉,眼前豁然开朗,一条下山的路清晰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队员们又惊又喜,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他们真的成功下山了。 “这……这就出来了?”王奕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 胡建军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思索: “事情有些蹊跷,这迷障消失得太过突然。” 可无论如何,能摆脱困境总是好事,队员们带着满心疑惑,沿着山路快步往下走。 走了很远之後,炽热的阳光让大家口乾舌燥。 马玲儿无意间说了一句: “好渴,要是有水就好了。” 话音刚落,冯灵灵便顺手将水递了过来。 马玲儿下意识地接过,喝了几口后,突然一怔,满脸疑惑地问冯灵灵: “水不是都喝完了吗,哪来的?” 冯灵灵也一脸茫然,可当她下意识地一伸手,一瓶水竟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所有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冯灵灵手中那瓶来路不明的水。 “这……这是怎麽回事?”胡建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马玲儿凑近冯灵灵,仔细打量着她: “灵灵,无中生有这本事,你从哪学的?” 冯灵灵疑惑的眨了眨眼: “啥子无中生有,我也不晓得,一想就有了撒。” “扯呢吧!” 胡建军惊愕的瞪着眼睛: “还想什麽来什麽,我现在想吃烤肉,来个我看看。” 就在胡建军话音落下之际,几只兔子排着队的从旁边草丛里窜了出来,撞在不远处的树上,死了…… 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那几只兔子的尸体,良久回不过神来。 胡建军伸手朝着王奕的胳膊上一拧: “疼不疼,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哎!疼!” 王奕喊了一声,猛的坐了起来,夜深如墨,队员们睡的正熟…… 第285章 梦中梦,亦幻亦真 王奕猛地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後背。 他刚想呼喊,却发现周围一片死寂,其他队员们仍在沉睡,脸上却都带着几分不安,眉头紧锁,似乎也正被噩梦纠缠。 月光从帐篷缝隙中透进来,在地上洒下斑驳光影。 王奕下意识地伸手去推身旁的胡建军,可手却像陷入了浓稠的泥浆,使不上力气,动作也变得迟缓。 “老胡……老胡……”王奕低声呼喊,声音却好似被什麽吞噬,在这小小的帐篷内微弱得几不可闻。 此时,帐篷外风声愈发凄厉,像无数冤魂在哀嚎。 树枝抽打帐篷的声音愈发密集,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王奕的心坎上。 见无论自己怎麽呼唤都没反应,王奕费力的伸出手,朝着胡建军的人中掐了下去。 一阵剧痛袭来,胡建军一个激灵便坐了起来,在错愕的看了看四周之後,他一脸惊愕的看向了王奕: “怎麽回事,我们刚才一直在做梦?” 王奕一听这话,心中更是一沉: “最棘手的是,咱们居然做了同一场梦,而且还一度真实到我们根本毫无察觉!” 一边说着,王奕一边匆匆的站起身来往帐篷外走: “快,叫醒其他人,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但身後只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的回应。 “老胡,你……” 王奕一回头,帐篷里哪有其他人。 怎麽会? 王奕立马转身走出了帐篷,篝火已经逐渐熄灭,旁边的帐篷里,听到动静的冯灵灵疑惑的探出了个脑袋: “王奕,你做撒子嘛?” 看到冯灵灵,王奕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语气激动的说道: “灵灵姐,老胡呢,队长呢,他们都去哪了?” 冯灵灵疑惑的看着王奕,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 “没发烧噻,说些啥子鬼话哟,我们两个是先到嘞这儿,其他人都还在赶过来汇合的路上嘛!” “什麽?至始至终,只有我们两个人,可我……” “灵灵姐,你仔细想想,我们之前真的没见过其他人吗?”王奕急切地问道,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冯灵灵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有些害怕,皱着眉头努力回忆,可脑海中除了与王奕一同赶路的画面,竟真的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不对,这肯定不对!”王奕呢喃着,他想起梦中与众人交流时的种种细节,那些对话丶那些表情,不可能都是假的。 他踉跄着走到一旁,坐在了微弱的火堆旁,看着那火堆阵阵出神。 方才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无比真实,以至於此刻竟有些分不清孰真孰假。 “王奕,王奕?” 就在王奕看着火堆出神之际,突然便听到了胡建军的声音。 他猛然抬头朝着四周看去,但却并没有看到胡建军的身影。 “王奕,你咋个了嘛?” 冯灵灵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王奕顿时朝着身旁看去,但坐在身旁的冯灵灵却是直勾勾的盯着火堆,并未说话。 “来来来,都起来,让俺来试试!” 这是……黑熊精的声音? 王奕正在错愕之际,便觉得胸口突然被重物压住了似的,还伴随着一股臭乎乎的气味。 又一次,王奕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黑熊的屁股,正压在自己的胸口上。 “咳咳咳……” “哎,醒了,快起来!” 黑熊精被一把拽开,王奕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迷茫。 他猛地坐起,双手抱住脑袋,不停地摇晃着,似乎想要把脑袋里那些混乱的思绪都甩出去。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什麽才是真的?” 王奕喃喃自语,声音颤抖,近乎失控。他的眼神在众人脸上来回游移,彷佛在寻找着什麽答案,可每一张熟悉的面孔此刻都让他感到陌生。 胡建军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伸出手想要安抚,却被王奕一把打开: “别碰我!我……我分不清了,刚才那个梦太真实了,我们被困在山里,法器异动,还有灵灵姐她……她居然能凭空变出东西,然後又回到了只有我和灵灵姐的场景,现在又……” 王奕语无伦次地说着,眼睛瞪得滚圆,彷佛陷入了某种疯狂的执念。 马玲儿走上前,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王奕: “王奕,冷静点,我们都在这儿。 你刚说我们被困在山里,这个梦我们大家都做了,但至於後来你说的只有你和灵灵的场景,我们的确不知道。 因为我们醒来之後,发现只有你还在睡,你身上的道袍一直在闪着蓝光,我们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马玲儿的声音,终於是让王奕的心神稍微安定了一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道袍。 这道袍本身就不是凡物,此刻闪烁异光,就像是在提醒主人什麽似的。 在大家担忧的注视下,王奕缓缓的掀开了帐篷来到了室外。 刺眼的阳光让他有些睁不开双目,但这种真实的感觉,的确让他好受了不少。 王奕定了定神,转身看向同样一脸困惑的队员们,沉声道: “这事儿太过蹊跷,这梦绝非偶然,咱们得沿着这儿好好查查风水,说不定能找出个所以然。” 众人纷纷点头,深知事态严重,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沿着营地周边散开,各自施展看家本领。 胡建军手持风水罗盘,步伐沉稳,每走一步都仔细观察罗盘指针的细微变化,口中念念有词,试图从风水脉络中寻得蛛丝马迹。 张镇灵则警惕地环顾四周,时不时蹲下身子,查看地面的土质与痕迹,试图从物理层面找出异常之处。 马玲儿则是直接请出了柳仙和狐仙,一同探查此地秘密。 冯灵灵和黑熊精一左一右,凭藉着敏锐的直觉与过人的感官,留意着周围环境的风吹草动。 随着调查深入,周围的风水乱象愈发明显。 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毫无规律,似被一股强大且紊乱的力量操控。 地面上的土质松软却又透着怪异,彷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反覆搅弄。 周边的树木,枝叶扭曲,生长方向背离自然规律,像是在抗拒着什麽。 众人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前行,路两旁的荆棘莫名疯长,似乎在阻拦他们的脚步。 绕过一个山坳,眼前的景象让众人瞬间僵在原地。一座山峰突兀地出现在视野中,在日光的映照下,那山峰的轮廓竟勾勒出一张巨大且清晰的人脸。 高耸的山巅宛如额头,凹陷的山谷恰似深邃的眼窝,突兀的岩石构成高挺的鼻梁与紧闭的嘴唇,感觉上,这张脸似乎正冷冷地凝视着他们…… 第286章 电台,我们哪有电台? “是我的错觉吗,那山好像长了一张人脸!” 王奕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我也看到了,这也太像了,你看这张脸的眼睛,好像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在盯着咱们?” 胡建军错愕的换了好几个方向,果然,那山上的人脸,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几人。 “咔嚓!” 马玲儿拍下了一张照片,仔细的看了看,紧接着又从包里翻出了之前拍摄的一些照片。 “诶,老胡,咱们之前怎麽没注意,其实在咱们先前的考察区,也有类似的石头!” 几人闻言,纷纷凑了过来,果然,在马玲儿的照片里,有几块石头的形状颇为奇特。 一块位於深山中的石头,其轮廓与眼前山峰人脸的下巴极为相似,线条刚硬且微微上扬,彷佛带着某种神秘的笑意; 另一块在河边的石头,表面的纹理蜿蜒曲折,恰似人脸的五官轮廓,尤其是那凹陷的部分,宛如一只深邃的眼睛,空洞地望向远方。 “这麽说来,我们好像也遇到过……” 王奕求证似的看向了冯灵灵,冯灵灵眨了眨眼睛,回忆了片刻才不确定的点了点头: “好像是……” 之前几人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而且那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并不像眼前这山体似的,一眼就能看出是张人脸。 所以一走一过之间,很容易就忽略了。 但现在队员们纷纷在会议的小路上走了走,都觉得好像似曾相识,曾遇到过类似的山体或&#x4b7e;石头。 但除了马玲儿有较为直观的照片之外,其他人并没有一个能够佐证记忆的方式。 “哎,胡哥,要不你跟局长联系一下,看看局长怎麽说?” 面对王奕的提议,胡建军疑惑的看了过来: “联系?咋联系,这地方几十公里内都没有人烟,想联系都联系不到。” “用电台呀,你不是带着电台呢吗,咱们之前还和局长联系过。” 见王奕说的如此斩钉截铁,胡建军伸出手摸了摸王奕的额头: “这也不发烧呀,怎麽又说起胡话了。 我们什麽时候跟局长联系过,你见我出门,什麽时候带过电台?” 王奕一怔,头皮阵阵发麻,自从经历了那诡异的梦中梦之後,他对现实和梦境的界限一度混淆,难以区分。 这也就衍生了一个新的问题,此时此刻,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王奕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他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空气彷佛瞬间凝固,队员们察觉到王奕的异样,纷纷投来关切又疑惑的目光。 “王奕,你咋啦?脸色这麽难看。”马玲儿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担忧。 王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缓缓说道: “我……我确定之前我们调试电台,和局长联系过,汇报了各自调查的情况,局长还跟我们说京城要派考察团……”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看到队员们脸上的茫然愈发浓重。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胡建军皱着眉头,满脸不解: “王奕,你真记错了,咱们这次出来根本没带电台。 而且,咱们都还没完成调查,怎麽会提前汇报?你是不是太累,精神恍惚了?” 王奕心中一阵慌乱,他环顾四周,熟悉的山林此刻却透着陌生与诡异。 他看向手中马玲儿的照片,那些石头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扭曲起来,人脸的轮廓彷佛活了一般,咧着嘴嘲笑他的迷茫。 王奕的心乱如麻,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疯狂交织。 他在心底不断质问自己,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 可那与局长通话的场景,队员们围绕电台各抒己见的画面,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怎麽可能是虚幻的? 他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翻找出哪怕一丝证据,来证明那通电话的真实性,可胡建军笃定的话语,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碎他的坚持。 “不,这绝不可能只是我的幻觉。”王奕在心里嘶吼。 他想起梦中那离奇的经历,被困山中丶法器异动丶冯灵灵的诡异能力,还有那一次次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错乱。 难道现在,我依旧深陷在某个可怕的梦境之中? 可如果是梦,为何周围的一切又如此真实,微风拂过脸颊的触感,队友们关切目光中的温度,都真切得让人无法怀疑。 他看着手中的照片,那原本只是形状奇特的石头,此刻却似有魔力一般,人脸的轮廓愈发狰狞,彷佛在向他宣告这个世界的荒诞。 王奕的呼吸愈发急促,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害怕自己真的精神错乱,又恐惧这一切本就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更担心因为自己的“错乱”,让队员们陷入未知的危险。 但他又隐隐觉得,这一切的混乱,或许都与眼前这座长着人脸的山峰,以及那些看似普通却又暗藏玄机的石头有关,可他究竟该如何从这混沌中寻得真相,打破这可怕的僵局,王奕毫无头绪,满心的迷茫与无助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王奕,王奕?”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入了王奕的耳中,他猛然抬起头来,视线正对上队员们关切的眼神。 “你们……有没有听到,局长的声音?” 此言一出,王奕注意到队员们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一侧头,冯灵灵已经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这笑容让王奕一怔,觉得有些眼熟,再朝着那长着人脸的山峰看去,此时冯灵灵的笑容,和那人脸的笑容,几乎一模一样。 冯灵灵的手上传来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拖拽感,王奕险些被拉走,低头一看,竟然是自己身上穿着的道袍在闪烁淡蓝色的光芒。 一股相反的作用力产生,王奕被两股力量拉扯,浑身上下剧痛难当。 “王奕!” 又是李景阳的声音传来,这让王奕费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找到声音的来源。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城隍听令,日夜游神,寻魂归体,起!” 李景阳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赫然之间,王奕好像看到了两道身影。 随着这两道身影出现,队员们竟然纷纷恐慌的消失不见。 拖拽的力量只剩下一边,王奕一个踉跄被拽了出去。 下一秒,王奕猛然坐了起来,眼前是队员们关切的注视,以及正中间,手持一枚符咒的李景阳……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87章 莫名其妙的车祸 看到王奕醒来,李景阳暗暗的松了口气,队员们更是一拥而上。 “王奕,你总算醒了,那天晚上睡着之後,第二天一早怎麽叫你你都不醒。 没办法,我们只能把你带回来,请局长帮忙。” 胡建军关切的坐在王奕的床边,却紧接着注意到,王奕正以一种戒备的姿态看着所有人。 他经历了那般离奇又惊悚的梦境,实在难以立刻相信眼前的一切就是现实。 王奕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後落在李景阳身上,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 “局长,我……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记得我在哈达岭,经历了好多可怕的事,那些石头,还有那座长着人脸的山峰……” 李景阳神色凝重,缓缓说道: “王奕,你陷入了一种极为特殊的灵幻状态。 我们在哈达岭发现你时,你整个人意识模糊,像是被什麽东西困住了心智。 这几日,我一直在尝试用各种方法唤醒你。” 王奕皱紧眉头,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脑海中又浮现出梦中冯灵灵那诡异的笑容和自己被拉扯时的剧痛。 “那我梦到的那些,和局长你通话,还有队员们的情况,都是假的?” 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迷茫。 马玲儿走上前,轻声安慰道: “王奕,你到底怎麽了,先是连续多日昏迷不醒,醒来之後就是这个状态,究竟发生了什麽?” 王奕没有说话,而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道袍,那道袍此刻已不再闪烁光芒,但他清楚记得梦中它发挥的作用。 “我的道袍……在梦里它一直在保护我,现在它没了反应,是因为这里是现实,还是因为这只是更加逼真的梦? 队员们纷纷无助的看向了李景阳,却见李景阳几步上前,剑指朝着王奕的眉心一点。 霎那间,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王奕的眉心处传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疼痛如同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地切入他混乱的意识深处,似乎要将那些虚幻与现实交织的迷雾统统斩断。 “局长,您这是……”胡建军满脸担忧,向前跨了一步,却被李景阳抬手制止。 “别慌,这是唤醒他灵觉的必要手段。 王奕深陷灵幻状态太久,意识与现实严重混淆,唯有此招,才能帮他重新梳理灵识,找回真实的自我。” 李景阳目不转睛地盯着王奕,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一过程对他而言同样消耗巨大。 在那钻心的疼痛中,王奕的脑海里开始走马灯般闪现各种画面。 有他们在哈达岭艰难前行的场景,有与队员们围坐在篝火旁热烈讨论的瞬间,也有梦中那些恐怖而诡异的片段,石头的人脸轮廓丶冯灵灵诡异的笑容丶被拉扯时的绝望……这些画面不断交织丶碰撞,令他头痛欲裂。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渐渐褪去,王奕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迷茫,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劫後馀生的庆幸,也有对未知真相的探寻渴望。 “局长,我好像……做了一场很奇怪的梦。”王奕声音虚弱,但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 显然,此刻的他已经能够确定自己的确处在现实之中,队员们见此,也纷纷松了口气。 李景阳从马玲儿的手里接过了几张照片,照片里均是拍摄下来长的与人脸或&#x4b7e;人类特徵相似的山体以及巨石。 “王奕先前的情况很特别,他的三魂七魄被蒙蔽了,从而形成了一种梦境状态。 如若不是及时将他唤醒,最终,他一定会迷失在所谓的梦中,再也醒不过来。” “局长,是什麽原因导致的,难道真的跟这些山有关?” 李景阳深深的叹了口气,面色也越发凝重: “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来确定,但我同时也打心眼里期望,此事缘由跟我想的不一样。 否则,麻烦就大了。” 说着,李景阳看了一眼时间,稍稍调整了一下状态: “都准备一下吧,先把眼前事办好,到时候再讨论此事。” 说着,李景阳便率先离开了房间。 王奕一头雾水的下了床,看着匆匆离去的李景阳疑惑的问道: “准备什麽?眼前事指的是?” 胡建军拍了拍王奕的肩膀: “京城的考察团就要来了,我们得准备好迎接,这是749局最重要的时刻。” “啊?” 王奕一怔: “考察团这麽快就来了?” “快?” 马玲儿无奈的说道: “你已经睡了七天了,当然觉得快,我们可是度日如年。” 看着队员们纷纷朝外走去,王奕怔怔的跟在後面。 时间的割裂,和梦境与现实的相互交织,让王奕一时间总有些无法接受。 好在方才李景阳的灵犀一指,让王奕确定了自己此刻正处於现实之中,否则怕是就要被逼疯了。 他跟着队员们一同回了宿舍,换上了军方的常服,准备在之後,与李景阳一同,前往军区大门处等待考察团到来。 然而,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异常的情况,早已悄然发生…… 通往长白山警备区的国道上,两辆黑色的轿车正列队行驶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 车里坐着的,便是军部抽调组成的考察团,前来考察749局的。 带队的是一位少校,名叫陈鸾,一位在军界久负盛名丶以雷厉风行着称的人物。 他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此刻正坐在副驾驶位置,目光紧紧盯着手中,关於749局的几份纸质文件。 除此之外,还有未来军事战争方面的研究专家蔡教授,以及几位身着便装的军部高层军官,他们或翻阅着手中的资料,或低声交谈,气氛显得既严肃又紧张。 一直在翻看手中资料的陈鸾,在觉得有些疲惫之後,揉了揉眉头看向了眼前的道路,随口说了一句: “这条路上一辆车都没有,倒是能节省我们不少时间。” “轰!” 就在陈鸾话音落下之际,一辆车便快速的从旁边掠过,毫无减速迹象的撞在了路边的树上。 突如其来的巨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司机赶紧停车,陈鸾下车后朝着後车警卫员示意保护好几位专家和领导,而他则是独自朝着撞毁的车走去…… 第288章 末日,也不过如此 陈鸾特地低头看了看,地上没有任何的刹车痕迹,这说明在车祸发生前,车辆偏移路线的时候,开车的司机没有进行任何的必要措施。 再看这辆车,车头已经严重变形,像是被一只巨手狠狠地捏过。 原本光滑的引擎盖皱成了一团,金属扭曲的纹路好似狰狞的鬼脸。 挡风玻璃碎成了无数细小的颗粒,散落在驾驶座和地面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车门被冲击力撞得半开,摇摇欲坠,彷佛随时都会脱落。 车内,安全气囊已经弹出,但却被鲜血染红。 司机整个人瘫倒在方向盘上,头部低垂,鲜血从额头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已经变形的仪表盘上。 他的身体扭曲着,手臂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耷拉在一旁,显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力。 陈鸾皱紧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凑近车窗,仔细观察着车内的情况,试图找出车祸发生的原因。 然而,除了一片狼藉,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机械故障的迹象,也没有明显的人为破坏痕迹。 他转身回到考察团的车旁,几位专家和军官已经下车,围拢过来询问情况。 陈鸾神色凝重地说道: “情况很诡异,这起车祸似乎毫无徵兆。司机没有采取任何刹车措施,车辆就径直撞向了树。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说着,陈鸾便指了指前面的车: “我去用车载电台与就近军事驻地取得联系,让他们赶紧转告救援中心,来处理车祸。 小刘,小赵,你们两个赶紧先给那司机做一个简单的检查和包扎!” 随着陈鸾一声令下,两名警卫员一溜小跑来到车边,在检查了司机后,才将其从变形的车厢里抬了出来,在路边进行包扎。 陈鸾坐回到车上,迅速按下了车载电台的通讯按键,车载电台的通讯原理是通过特定频率的电磁波进行信号传输。 在设置好与就近军事驻地匹配的频率后,陈鸾对着麦克风沉稳而清晰地说道: “这里是考察团带队少校陈鸾,我们在前往长白山警备区途中,於032国道遭遇一起离奇车祸。 一辆民用车辆无徵兆撞向路边树木,司机重伤。 请求就近军事驻地迅速转告救援中心前来支援,并提供医疗救助。 重复,请求就近军事驻地迅速转告救援中心前来支援,并提供医疗救助。” 电波带着陈鸾的话语,以每秒约30万公里的速度在空气中传播,转瞬便抵达了附近军事驻地的接收天线。 可让陈鸾感到意外的是,电台内没有任何的信息传回来,这种情况是不符合常理的。 每个军区都设有二十四小时专人值守的通讯中心,哪怕线路繁忙,也会在第一时间给予回应。 陈鸾皱起眉头,再次调试了电台的频率,重新发出呼叫,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试图让信号更加稳定,可回应他的依旧只有沙沙作响的电流声,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怎麽回事?”坐在後座的蔡教授忍不住探身问道,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安,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次考察本就肩负着特殊使命,这一路上气氛本就压抑,如今又遇上车祸,通讯还出了问题,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陈鸾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电台的操作面板上快速跳动,检查着各项参数,可一切看起来都正常。 “我换个频率,呼叫其他军区试一下!” 陈鸾尝试更换了多个频率,呼叫了周边多个军区,可那车载电台彷佛变成了一块冰冷的废铁,除了单调的电流声,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他的脸色愈发阴沉,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因焦急而微微颤抖。 “这太不正常了,就算是线路故障,也不该如此安静。” 陈鸾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他心中隐隐觉得,这绝非简单的通讯故障,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干扰着一切,而这股力量,或许与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时,负责包扎的小刘和小赵也面露难色地走了过来。 小刘的双手沾满了司机的鲜血,神情紧张地说道: “少校,这司机情况暂时稳定,但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陈鸾皱着眉将手里的电台通讯器放了回去,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 “这样,先把他抬上车,目前不知道为什麽,和各个军区无法取得联系,我们赶紧把人送去就近的医院,人命关天!” “是!” 两名警卫员迅速行动,小心翼翼地将受伤司机抬上了考察团的车。 陈鸾坐回副驾驶座,目光如炬,再次扫视了一遍车祸现场,心中愈发笃定,这一系列诡异事件绝非偶然。 他向司机点了点头,说道: “出发,尽快找到最近的医院,路上注意安全。” 车子缓缓启动,沿着国道疾驰而去,扬起一片尘土。 车子行驶途中,陈鸾始终眉头紧锁,一边留意着路况,一边在脑海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他转头看向後座受伤的司机,只见其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蔡教授也一脸凝重,不时查看司机的状况,手中还紧紧握着一个小型的医疗监测设备,试图从数据中获取更多信息。 就在车辆刚刚行驶没多久的时候,正低头研究电台是否出故障的陈鸾突然觉得车停了下来。 “怎麽停车了,抓紧时间,去就近医院!” 陈鸾依旧在低头研究着电台,不止一次的试图与就近军区取得联系。 可就在此时,开车的警卫员却是用一种略微颤抖的声音回答了他: “首……首长……这……这是怎麽了?” 陈鸾一怔,随後猛然抬头朝着车外看去,眼前一幕也让他双目圆睁。 只见,国道上七七八八的横着几辆车,有汽车,也有牛车,马车。 但不知道为什麽,车里的人都闭着眼一动不动,就连那牛,马牲畜,都躺在地上没了知觉。 路被拦住了,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人处理,甚至没有人围观,彷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按下了暂停键。 陈鸾惊愕的开门下了车,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靠近,一种不安的情绪,弥漫在他的心头……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89章 好似按下了暂停键 陈鸾缓缓走近那些横七竖八的车辆,脚下的尘土被他的脚步轻轻扬起,却又很快落回地面,彷佛连尘埃都被这诡异的寂静所笼罩。 他路过一辆轿车,车窗半开着,车内的司机保持着驾驶的姿势,双手还搭在方向盘上,眼睛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平静,就好像在失去意识前看到了什麽极其可怕的东西。 陈鸾伸手探向司机的鼻息,指尖触碰到那微弱的气流,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 再看旁边的牛车,牛横卧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缰绳散落在一旁,车上装载的货物凌乱地堆着,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颠簸。 而马车的车夫,身体歪靠在座位上,手中还紧握着马鞭,却已没了动静。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陈鸾低声自语,声音在这死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转头望向远处,目之所及,道路上的车辆绵延不绝,全都处於这种诡异的静止状态,彷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这一行人还在呼吸。 蔡教授也下了车,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珠,手中的医疗监测设备还在闪烁着微弱的光。 “少校,这情况太诡异了,难道是某种未知的大规模疫病爆发?可就算是疫病,也不该如此突然,而且没有任何前期徵兆啊。” 陈鸾摇了摇头,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不,这绝不是普通的疫病。 疫病或许能让人和牲畜昏迷,但不可能让所有的一切在同一时间静止,这里面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散落的一些物品上,有一本翻开的书,书页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还有一个打翻的水壶,水流在地面上蔓延,形成一小片水洼。 此时,考察团的其他成员也纷纷下车,他们围成一圈,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手中不自觉地握紧了武器,尽管他们都知道,面对这种未知的诡异状况,武器可能起不了太大作用。 “少校,我们现在怎麽办?道路被堵死了,这情况太危险了,我们要不要原路返回,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一位军官焦急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陈鸾没有立刻回答,他在原地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他们肩负着重要的考察任务,不能轻易放弃前进。可眼前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又让他不敢贸然行动。 思索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 “不能返回,我们继续前进。徒步穿过这片区域,尽快前往长白山警备区汇合!” 众人纷纷点头,尽管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军人的使命感让他们迅速镇定下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生怕惊扰到这片死寂中的某种神秘存在。 …… 与此同时,队员们也已经整装待发,站在749局的大门前,等待着李景阳前来。 “今天军区好安静啊……” 胡建军的无心之言,像是一颗石子投&#x38c9;平静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马玲儿皱了皱眉头,也跟着说道: “是啊,平时这个时候,军区里应该热闹得很。往日里,练兵场上士兵们整齐划一的口号声丶枪械碰撞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军车引擎轰鸣声,交织成一片。 可今天,这些声音竟全然消失,安静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就在这时,李景阳迈着沉稳的步伐出现了。 他身着笔挺的军装,神色冷峻,看到队员们疑惑的表情,心中也隐隐感到一丝异样。 “大家出发吧,去军区大门迎接考察团。”李景阳的声音坚定有力,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队员们跟随着李景阳,沿着後山的小路朝着军区大门走去。 一路上,山林间静谧得可怕,往常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消失不见,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 王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紧张,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局长,您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军区有些不对劲?” 李景阳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山林间扫视着,试图发现一些异常。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先别慌,也许只是巧合。 说不定为了迎接考察团,司令特意安排士兵们集中训练,才显得这般安静。” 然而,他的语气却没有了往日的自信。 当他们走到操场附近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偌大的操场上,平日里士兵们生龙活虎训练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旷的场地显得格外寂寥。 地上的脚印杂乱无章,却没有一个人影在移动。 操场上的旗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却没有了往日猎猎作响的旗帜。 “这……这是怎麽回事?就算是集中训练,也不该一个人都不留啊。”胡建军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队员们纷纷停下脚步,彼此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李景阳站住了脚步,一双眼睛从寂静的军区扫过。 平日里充满活力的军区,此刻宛如一座被遗弃的死城。操场边的训练器械孤单地矗立着,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彷佛在诉说着往日的热闹。 远处营房的门窗紧闭,没有一丝灯光透出,也不见往日里士兵们忙碌进出的身影。 烟囱里没有袅袅炊烟升起,一切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就连操场边的大喇叭,也安静得不像话,往日里,那可是会定时播放训练指令和激昂军歌的地方。 李景阳缓缓抬起头,天空中没有一只飞鸟划过,平日里盘旋在军区上空的信鸽也不见踪迹。 往常穿梭在军区道路上的军车,此刻也都消失得乾乾净净,道路上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卷起的几片落叶。 他的目光落在操场旁的宣传栏上,那里贴着的训练标兵照片,在风中微微抖动,照片上士兵们的笑容此刻却显得格外诡异。 宣传栏的一角,一张海报被风吹起了一角,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李景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绝不是为了迎接考察团而进行的简单安排。 整个军区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李景阳的眉头也越发紧锁。 可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孤零零的从远处,朝着这边走来……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90章 不受影响的战区司令 这倒身影在寂静的军区内显得非常突兀,以至於站在通往749局必经之路上守门的僵尸,此刻都迅速走了过来,无声的把众人挡在了身後。 但随着这倒身影越来越近,李景阳眼前一亮,紧接着招呼僵尸退下,主动迎了上去。 “首长,孔司令是怎麽安排的接待仪式,怎麽一个人都没看到?” 来&#x4b7e;不是别人,正是战区总司令林正国,此刻他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显然也发觉了今日的军区有些不大对劲。 “李局长,我还正想问你呢,今早上没听到起床号,我也以为是孔司令另有安排。 但在宿舍里等了很久,也不见他来,我就去了他办公室,但没找到他人。 这一路上,我一个兵都没看到,这不对劲!” “局长!” 队员们一听纷纷凑了过来,李景阳什麽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顿时队员们便纷纷前往不同的地方进行查看。 队员们迅速分散开来,朝着各个营房丶办公室以及军区的各个角落奔去。 胡建军和马玲儿一组,冲向了最近的士兵营房。 营房的门虚掩着,胡建军推开门,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一张张床铺整齐排列,士兵们却都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而微弱,彷佛陷&#x38c9;了一场深沉的梦乡。 马玲儿快步走到最近的一名士兵床边,伸手摇晃着他的肩膀,大声呼喊: “醒醒!快醒醒!”然而,那士兵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睡梦中。 另一边,王奕和其他队员跑到了军官办公室区域。办公室的门大多敞开着,文件散落一地,办公桌上的茶杯还冒着些许热气,似乎主人刚刚还在忙碌,却突然被某种神秘力量定住,陷&#x38c9;了沉睡。 王奕走进一间办公室,看到墙上挂着的作战地图,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里却只有死寂的忙音。 李景阳和林正国站在操场中央,焦急地等待着队员们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终於,队员们陆续返回,他们的脸色凝重,纷纷摇头。 “局长,所有营房里的士兵都在睡觉,怎麽叫都叫不醒。”胡建军喘着粗气说道。 “办公室里的军官们也是,整个军区好像被施了魔法,所有人都陷&#x38c9;了沉睡。”王奕补充道。 李景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他转头看向林正国,林正国的眼神中也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林司令,这情况太诡异了,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发生了什麽。”李景阳说道。 林正国点了点头,“李局长,你有什麽想法?这和你们749局研究的那些超自然现象有没有关系?” 李景阳皱着眉看向了王奕,似乎是觉得这些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和王奕有异曲同工之处。 梦? 可谁有这麽大的本事,能在749局眼皮子底下闹事还不被发觉? 无意间,李景阳的馀光注意到了一侧的草地,不知道为什麽,此刻明明是冬天,但草地里却冒出了绿色的枝桠,很多凋零的树木也都好似逢春一般生机待发。 “局长,出大事了!” 最後赶来的张镇灵,指了指军区门口的方向: “卫兵全都在沉睡,军区外,一片死寂!” 李景阳的瞳孔猛然扩大,一个惊悚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 也就是说,受影响的区域不仅仅是军区? “王奕,建军,你们两个赶紧去办公室一趟,和各个城市的军区试着取得联系,我们得尽快确定受影响的范围。” 二人闻言立刻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749局办公室跑去。 “其他人跟我出军区查看,看看市民现在是什麽情况!” “是!” 林正国闻言,二话不说便加&#x38c9;了队伍,几人一同朝着军区外跑去。 来至岗哨口,值夜岗的士兵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手中的枪支随意散落一旁,他们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沉重。 李景阳蹲下身子,轻轻探了探一名士兵的鼻息,确认其生命体征平稳,只是陷&#x38c9;了深度昏迷。 他起身,目光越过岗哨,望向军区外的城镇。 原本热闹非凡的街道此刻空无一人,店铺的卷帘门紧闭,只有偶尔被风吹动的招牌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 街道上停放的车辆有的还未熄火,引擎嗡嗡作响,车灯却无人关闭,在白昼中散发着刺目的光芒,彷佛在诉说着这场突如其来变故的诡异。 “这……这简直难以想象。”林正国喃喃自语,脸上满是震惊与担忧交织的神色。 李景阳没有回应,他率先迈出军区大门,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急切。 其他队员紧紧跟随其後,手中都握紧了武器,尽管他们都明白,面对如此未知的诡异状况,手中的枪械或许起不了太大作用,但那是他们此刻唯一能握住的安全感。 他们沿着街道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路面上回荡,每一步都彷佛踏在死寂的心跳上。 路过一家早餐店,店内热气腾腾的包子还摆在蒸笼里,店主却不见踪影,炉灶上的火还未熄灭,发出微弱的噼啪声,给这死寂的场景增添了几分诡异的生气。 “局长,您看!”马玲儿突然指着前方惊呼。 只见前方十字路口,一辆轿车直直地撞在了路灯杆上,车头严重变形,安全气囊弹出,车内的司机昏迷不醒,脸上同样带着那种莫名的平静。 而不远处,一辆公交车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车门敞开,乘客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座位上或是过道里,整个场景宛如一幅末日画卷。 李景阳快步走到轿车旁,试图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被撞得变形,难以开启。 他用力拉了几下,最终在队员的协助下,才将车门撬开。 他伸手探向司机的脉搏,跳动微弱却平稳。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林正国再次发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李景阳皱着眉轻轻地摇了摇头: “首长,不瞒你说,我也毫无头绪。 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一股力量以未知的形式导致了这些人陷&#x38c9;非正常的睡眠状态,但是……” 说到这,李景阳皱着眉头看向了林正国: “首长您,为什麽没受到任何影响?”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291章 东三省的末日 林正国茫然的看着李景阳,语气急促的说道: “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要非得细说,可能也就只有一向习惯了早起的我,今日起床有些费劲,昏昏沉沉的。” 李景阳沉默的抬头看着宛若死城一般的景象,这还只是他能看到的冰山一角。 家家户户卧室的床上,所有人都保持着入睡的状态,街道上的这些人,大多都是很早便起床,甚至是彻夜工作,快天亮时才准备返回家中时出的事。 这便让李景阳能够大概的推测出事件发生的具体时间,应该是在凌晨。 就在李景阳和林正国满心疑惑之时,胡建军和王奕急匆匆地从远处跑来,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惊恐,脚步慌乱,彷佛身後有什麽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局长!”胡建军气喘吁吁地喊道,声音因急促的呼吸而显得有些沙哑,“我们联系了各地军方,可是……可是情况糟透了!”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王奕紧跟其後,脸上的神色同样凝重,他补充道:“我们几乎打遍了东三省所有军区的电话,要麽就是忙音,要麽就是无人接听。 根据我们目前得到的信息,很可能整个东三省现在只有我们这几个人还醒着了!”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景阳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林正国更是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他喃喃自语道: “这怎麽可能?整个东三省……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整个东三省陷入沉睡,意味着所有的行业瞬间停滞。 交通系统全面瘫痪,铁路上的列车失去了控制,有的停在铁轨上,有的则歪歪斜斜地出轨; 公路上,汽车横七竖八地停放着,有些甚至撞在了一起,导致道路堵塞严重。 城市的供电系统也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发电站的工作人员陷入沉睡,电力供应随时可能中断,一旦停电,医院丶商场丶写字楼等重要场所将陷入黑暗,各种依赖电力的设备也将无法运转。 医疗行业更是危在旦夕,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在沉睡,那些正在进行手术的病人生命垂危,急需救治却无人能施以援手。 重症监护室里的设备发出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却无人理会。 工业生产也完全陷入了僵局,工厂里的机器停止了运转,生产线被迫中断。 正在生产的产品半途而废,原材料堆积如山却无人处理。 这不仅会导致大量的经济损失,还可能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影响整个国家的经济发展。 农业方面,农田里的庄稼无人照料,灌溉系统无人开启,牲畜无人喂养。 如果这种情况持续下去,粮食产量将大幅下降,可能引发粮食危机,威胁到民众的基本生活保障。 想到这些可怕的後果,李景阳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队员们此刻也纷纷看向了李景阳,却见李景阳猛然抬头,看向了林正国: “不,整个东三省醒着的人应该不止我们。 如果首长您因为某些原因不受影响的话,那麽是否也意味着,考察团的诸位也未受到影响?”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林正国猛的一拍大腿: “坏了,忘了这茬,对啊,考察团现在肯定进入东三省地界了。” 说着,林正国便往回跑: “我立刻去信息室,看看能否通过电台与他们取得联系!” 李景阳点了点头: “你们跟我走,先把考察团的人找到,如果他们真的都醒着,倒是能够佐证我心里的一个想法!” 众人立刻跟着李景阳往回疾行,脚步匆忙而沉重,每一步都带着对未知的焦虑。 一路上,死寂的街道好似一幅被定格的灰暗画卷,两侧房屋的窗户黑洞洞地张着,犹如无数双死寂的眼睛。 林正国率先冲进信息室,双手飞速地在电台设备上操作,调试着频率,嘴里念念有词: “希望还来得及,一定要联系上考察团……”他的额头布满汗珠,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与此同时,李景阳带着队员们一边朝着之前考察团便发来的预定路线,也就是城市国道赶去,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目前所掌握的线索。 他想:若林正国和可能未受影响的考察团成员之间存在某种关联,那这种关联极有可能是解开这场诡异沉睡危机的关键。 而此刻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设想,只是还需要通过考察团等人的状态,来验证这个猜测。 “这里是长白山警备,呼叫考察团,听到请回答,重复,这里是长白山警备区,呼叫考察团……” 电波带着林正国的声音穿梭在空气中,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沙沙作响的电流声。 另一边,在那片横七竖八车辆堵塞的国道上,陈鸾带领的考察团正艰难地徒步前行。 周围寂静得可怕,偶尔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更添几分萧瑟与诡异。 地里的青草芽反季节的越发葱郁,和人类城市遭到的重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少校,这地方实在太瘮人了,咱们真的能找到长白山警备区吗?” 一位年轻的军官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陈鸾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沉声道: “一定能。我们肩负着重要使命,无论遇到什麽困难,都必须抵达目的地。 而且,我总觉得这场诡异的变故和我们要考察的749局脱不了干系,说不定到了那里,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陈鸾带着考察团沿着国道前行,至始至终别说是人了,他们连个其他的活物都没有看到。 平日里在田地里活蹦乱跳的狗,现在都趴在沟里呼呼大睡,好似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 同一条既定路线,两支队伍正从两个方向朝着一个中心点汇聚。 749局和考察团的人终究会相遇,但整个东三省所面临的严峻考验,却并非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事情。 李景阳心急如焚,队员们更是如坐针毡。 尤其是这一路见闻,让他们非常直观的感受到,末日也不过如此了吧……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92章 相逢,东三省最後的清醒者 一路走来,队员们各个触目惊心,城市已经完全陷入了瘫痪。 街边的红绿灯徒劳地闪烁着,失去了指挥交通的意义,车辆横七竖八地堵在道路上,有些甚至撞得面目全非。 商店的卷帘门半掩着,商品散落一地,彷佛经历了一场洗劫。 原本熙熙攘攘的公交站台,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几张被风吹起的广告纸在风中瑟瑟发抖。 马玲儿望着眼前的景象,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这……这还是我们熟悉的城市吗?怎麽会变成这样……” 胡建军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安慰,可自己的眼神中也满是忧虑与无奈。 他们继续前行,路过一家医院,医院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设备的警报声,却无人回应。 李景阳的心猛地一沉,他加快了脚步,走进医院。 病房里,病人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点滴还在缓缓滴落; 手术室的门半开着,手术器械凌乱地摆放着,医生和护士们倒在一旁,彷佛时间在这一刻突然停止。 “局长,这太可怕了。”王奕的声音有些颤抖,“到底是什麽力量能让这麽多人同时陷入沉睡?”李景阳没有回答,他的眼神凝重,在医院里四处查看,试图找到一些线索。 而在另一边,陈鸾带领着考察团已经来到了废弃工厂的围墙外。 工厂的大门锈迹斑斑,半掩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陈鸾小心翼翼地推开大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走进工厂,里面昏暗阴森,机器设备杂乱地摆放着,彷佛多年未曾有人涉足。 “少校,那光芒好像是从工厂的主楼顶端发出的。”一位队员指着远处的高楼说道。 陈鸾点了点头,带着大家朝着主楼走去。 当他们靠近主楼时,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嗡嗡声,彷佛有什麽东西在运转。 “大家小心。”陈鸾低声说道,他拔出腰间的手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考察团成员们也纷纷握紧武器,跟在陈鸾身後。 他们走进主楼,沿着楼梯缓缓向上攀爬。每走一步,那嗡嗡声就越发清晰。 与此同时,李景阳带领的队员们在城市中搜寻了一圈后,决定朝着考察团可能出现的方向前进。 他们一路沿着国道前行,途中看到了许多诡异的场景: 农田里的农民倒在田边,牲畜无人看管,四处乱跑;村庄里的房屋烟囱不再冒烟,一片死寂。 就在他们翻过一座小山丘时,李景阳突然看到远处有一群人在移动。 他心中一喜,喊道:“大家快看,那是不是考察团的人?” 队员们纷纷望去,只见一群身着军装的人正朝着他们走来。没错,正是陈鸾带领的考察团。 两支队伍逐渐靠近,当他们看清彼此的面容时,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李景阳率先上前敬了个礼,表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长白山警备区749局局长李景阳,诸位,是京城来的考察团吧?” 陈鸾赶忙回礼,脸上满是焦急与疑惑,“李局长,可算碰上你们了!这一路简直像噩梦一样,到处都是诡异的场景,到底出了什麽事?” 他身後的考察团成员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满是期待,渴望从李景阳这里得到答案。 李景阳面色凝重,看了看四周一片狼藉的景象,说道: “情况远比想象中复杂。整个东三省似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睡状态,具体原因我们还在调查。 当务之急,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商议对策。”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路边一辆还能正常启动的民用车上。 “这样,我们先暂时徵用一下附近的车,回到警备区再详谈。 在那里,我们有更完善的设备和资料,或许能从中找到解开谜团的线索。” 李景阳一边说着,一边示意队员们去查看车辆状况。 陈鸾点了点头,深知事态紧急,此刻不是细究的时候。 “行,一切听李局长安排。”他转身对考察团成员们喊道:“大家动作快点,跟上749局的同志们。”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朝着车辆走去。 一路上,考察团成员们忍不住向749局的队员们询问着各种问题,而749局的队员们也只能无奈地摇头,简单讲述着他们所经历的诡异情况。 很快,他们来到了那辆军车旁。一名队员熟练地打开车门,检查了一番后,朝李景阳点头示意:“局长,车能启动。” 李景阳松了口气,转头对陈鸾说:“陈少校,你们先上车,我们再找几辆车,一起回警备区。” 陈鸾带着部分考察团成员上了车,坐在後座的蔡教授忍不住开口: “李局长,这场变故太离奇了,从我们遭遇那些静止的车辆开始,就感觉像踏入了一个死寂的世界,这真的和超自然现象有关吗?” 李景阳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缓缓说道: “目前还无法确定,但749局一直致力於研究超自然现象,这次事件如此诡异,很可能与之相关。 等回到警备区,我们再深入探讨。”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长白山警备区的方向驶去,扬起一片尘土,身後其他车辆也紧紧跟随。 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两支队伍怀揣着共同的目标,希望能在警备区找到解开这场诡异沉睡之谜的关键。 李景阳等人开着车,在最前方带路,陈鸾等人则是余惊未消的坐在车里,看着车窗外宛若末世一般的场景。 蔡教授紧紧盯着窗外,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 “这简直是一场灾难,从未想过会见到这样的景象。” 坐在副驾驶的陈鸾,同样面色凝重,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似乎这样能给他带来些许安全感。 车子缓缓前行,街道上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静谧。 街边的店铺招牌摇摇欲坠,有些已经掉落在地,被风吹得来回翻滚。 考察团成员们的心情愈发沉重,他们心中充满了对这场未知灾难的恐惧,同时也对即将到来的讨论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749局那里找到解决问题的希望。 随着车子逐渐驶离市区,路况也越发糟糕。 道路上不仅有横七竖八的各种车辆,还有一些从建筑物上掉落的砖石,车子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避开。 终於,车子来到了长白山警备区的大门前。大门紧闭,站岗的士兵也和他们在途中看到的其他人一样,陷入了沉睡,斜靠在一旁。 李景阳的车缓缓停下,他下车走到大门前,用力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随後,他向後面的车辆挥手示意,车队缓缓驶入警备区。 “这就是749局的驻地,看起来也未能幸免。”陈鸾低声说道。 蔡教授点了点头,“不知道李局长他们在这里能否找到有用的线索。” 说话间,车子停在了一座办公楼前。李景阳早已下车,正等待着他们。 听到外面的动静,战区司令林正国匆匆赶来,看到考察团的那一刻,悬着的心才总算安定了几分…… 第293章 地气,全乱了 偌大个长白山警备区,此刻只有749局内部的一间会议室还有灯光闪烁。 总司令林正国以及考察团众人都坐在会议室的左边,队员们则是在照料完被带回来的伤者之後,赶来会议室坐在了右边。 “局长,伤者的情况已经稳定了,白仙的医术了得,但依然无法让伤者苏醒。 据白仙所说,她感受到伤者的魂魄似乎陷入了一种独特的沉睡状态。 正常来说,人之所以要熟睡,是因为肉身需要,而并非是灵魂。 因此纵然是在睡眠状态下,灵魂也不会昏睡,只会进入一种类似於待机的状态。 可伤者的状态正好相反,他的肉身是活跃的,但灵魂被抽离入一种沉睡态,原因未知。” 马玲儿的汇报让此次事件更添了几分怪异,偌大的长白山警备区,彷佛一座被遗弃的孤岛,唯有749局内部那间会议室散发着微弱光芒,宛如黑暗中的最後一丝希望。 室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凝重的空气彷佛都能拧出水来。 总司令林正国眉头紧锁,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透露出无尽的焦虑与疲惫。 他的手指在会议桌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难道我们就这麽干坐着,什麽都做不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无力感。 考察团的成员们也是一脸茫然,蔡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满是困惑, “从医学和科学的角度来看,这种灵魂沉睡的状态简直闻所未闻,毫无头绪啊。” 一位年轻的考察团成员忍不住低声抱怨: “这也太诡异了,我们一路从京城赶来,怎麽会碰上这麽离谱的事情。” 而李景阳,自会议开始便一直沉默不语。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塑,目光深邃而凝重,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却也让他脸上的忧虑愈发明显。 队员们不时地看向李景阳,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期望他们的局长能给出一个答案。 终於,王奕忍不住开口: “局长,您一直没说话,是不是心里有什麽想法?” 李景阳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一直在想,这场诡异的沉睡并非是毫无徵兆的。 大家还记得王奕之前在哈达岭的遭遇吗?当时他的灵魂状态就出现了异常,和现在伤者的情况有几分相似。” 他的话让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还有,我们在军区外看到的那些反常现象,寒冬时节草木返青,这绝不是自然现象。 但比起人为什麽沉睡,我更关心的是,为什麽他们醒着。” 李景阳的视线落在了林正国和考察团等人的身上,这让在场几人纷纷一怔。 “我们没有受到影响,还可以勉强归功於我们自身异於常人的特性。 但整个军区的人都陷入了这种诡异状态,怎麽林正国司令安然无恙,考察团的诸位也依然清醒? 我想了很久,直到在和考察团的诸位相遇之後,我有了个想法,或许这能解释导致东三省范围内所有人昏迷不醒的能量传导媒介。” 李景阳的这番话考察团和林正国不知其深意,但队员们却清楚。 能笼罩整个东三省的力量,无疑是异常强大的。 能量本身,不可能做到既强大,传播范围又广,还能不被察觉的。 所以相比於影响东三省的力量,调查力量的传播媒介显然是一个更取巧的方式。 “去查一查,地气!” 李景阳此言一出,胡建军率先眼前一亮: “对啊,若是以地为媒介,能量的传播便能做到不易察觉!” 想到这,胡建军猛然起身朝着屋外跑去,队员们也纷纷跟上。 一头雾水的考察团众人纷纷跟着李景阳走到了窗边,好奇的看着站在楼下的队员们。 “李局长,你们这里有地气探测仪吗,不然如何检测地气?” 蔡教授好奇的看向李景阳问道,从他这句话中也不难看出,地气并非只是玄学概念中的理论。 考古队配备的地气探测仪,是利用先进的科技手段,通过测量和分析地下的电磁场丶磁场和地质构造等信息,来判断地气的活跃程度和能量分布。 对於这个问题,李景阳摇了摇头: “蔡教授,我们无需使用任何的仪器。古代的先人,早就有测验地气的方式了。” 就在李景阳说话之际,队员们已经默契的找来十二根长短不一的竹竿,将其插在地上,并且往竹竿的镂空处填了点泥土。 十二根竹竿象徵着十二节气,每当一个节气到来,相应竹竿里的土就会喷出来,这便是地气最直观的证明。 可此时,队员们发现,地气已经彻底乱了。 十二根竹竿几乎同时把堵塞的土壤喷了出来,这意味着地下看不见的地气已经混乱不堪。 王奕回头冲着站在窗边的李景阳凝重的点了点头,这意味着李景阳的猜测是正确的。 胡建军则是一直在看着手中罗盘,不断变换方位: “地气乱了,磁场也乱了,似乎源自於长白山!” 队员们纷纷抬头看向了远处的山脉,山脉之上云雾飘渺,山巅的积雪不知何时已经消融。 明明是寒冬腊月,但这长白山却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即视感。 李景阳匆匆赶到楼下,接过了胡建军手中的罗盘看了看,最终确定了两处位置,下令让队员们往下挖。 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铁锹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而急切的声响。 随着挖掘的深&#x38c9;,众人的神色愈发凝重。 在第一处挖掘点,泥土中渐渐渗出一种奇异的黑色液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臭气息,如同从古老地层深处涌出的神秘诅咒。 “这是什麽东西?”陈鸾皱着眉头,凑近查看,却被那股气味呛得後退几步。 李景阳蹲下身子,用手指蘸了蘸黑色液体,放在鼻尖轻嗅,眉头拧得更紧: “继续挖,快!” 此时另一个坑洞也有了结果,和这边不同的是,那边的坑洞下没有怪味,只有宛若温泉水雾一般的白色雾气逐渐弥漫。 看到截然不同的两种现象,李景阳心中一沉: “遭了,这回事儿大了……”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94章 入长白山腹地,探寻地气混乱之 队员们纷纷围拢过来,脸上满是疑惑,目光急切地望向李景阳,等待他的解释。 陈鸾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李局长,这到底是怎麽回事?这黑色液体和白色雾气又意味着什麽?” 李景阳站起身,神色凝重,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 “我让大家挖掘的这两个位置,乃是此地风水格局中的地气穴。 这地气穴可不得了,它们连通着长白山的龙脉。 在正常情况下,地气顺着龙脉有序流转,生气滋养万物,死气归位潜藏,维持着整个区域的生态平衡和自然秩序。” 他顿了顿,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可如今,你们看这情形,地气已经完全混乱不堪。 黑色液体所代表的是死气,那腐臭气息便是它的徵兆; 而白色雾气本应是纯净的生气,可现在与死气混淆在一起。” “这混乱的地气导致了大面积生物昏睡?”蔡教授推了推眼镜,满脸疑惑地问道。 李景阳沉重地点点头: “没错。当生气与死气失衡且相互混杂,就会产生一种诡异的能量波动。 这种波动以地气为传导媒介,在整个东三省范围内蔓延,影响了所有人的灵魂状态,导致大家陷入沉睡。 灵魂本应与肉身协调呼应,肉身沉睡时灵魂待机,可这混乱的地气扰乱了这一正常秩序,将灵魂强行拖入沉睡态,而肉身却还维持着基本的生命活动。” 胡建军挠了挠头,满脸不解: “局长,那为啥林司令和考察团的同志们没啥事呢?他们也在这东三省地界啊。” 李景阳看向林正国和考察团众人,解释道: “这就涉及到‘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说法。 林司令长期在军区工作,其生活轨迹与东三省的地气接触并不如本地居民那般紧密。 而考察团诸位从京城远道而来,并未长时间在东三省内受到地气的持续滋养。 所以,他们的灵魂尚未完全适应并被此地地气深度影响,故而在这场混乱中得以幸免。” 考察团的一位年轻成员忍不住惊叹:“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地气竟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林正国皱着眉头,一脸忧虑:“那李局长,现在我们该怎麽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东三省的人一直沉睡下去吧。” 李景阳望向长白山,眼神坚定:“长白山的龙脉出了问题,根源一定在山里。 我们必须深入长白山,找到让地气恢复正常的办法。只有让龙脉的生气与死气重新归位,才能唤醒沉睡的人们。” 察团的众人听着李景阳的解释,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波澜。 蔡教授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满是震撼与迷茫。 他回想起自己以往在研究中,虽也接触过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但像如今这般关乎整个区域内所有人灵魂状态的诡异事件,却是生平仅见。 放在以前,若有人跟他提及地气丶龙脉这些玄之又玄的概念,他定会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毫无科学依据的迷信之说。 可此刻,亲眼目睹东三省陷入这般死寂,亲耳听闻这背後可能与地气龙脉相关的缘由,他心中的疑虑开始动摇。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那些曾经被他视为荒诞的理论,此刻却似乎能解释眼前这一切离奇的景象,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以往的认知。 陈鸾紧握着拳头,脸上的表情严肃而凝重。 他是军人,一直以来信奉的是坚定的意志和科学的方法。 然而,进入东三省地界后,那横七竖八的车辆丶陷入沉睡的人群丶混乱的地气,一系列超乎常理的事情接连发生,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他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长白山,心中既有着对未知的恐惧,又有着身为军人的使命感。 他意识到,这场危机绝非寻常,而眼前的749局似乎掌握着解开谜团的关键。 想到这里,他对749局的好奇愈发强烈,这个神秘的机构,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又有着怎样的能力和手段来应对这场灾难? 考察团中那位年轻成员,原本对此次考察任务充满了期待,以为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工作任务。 可如今,他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震惊。 他回想起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那些死寂的城市丶毫无生气的街道,彷佛一场噩梦。 而现在,听到地气龙脉的解释,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突然觉得自己所熟知的世界是如此的脆弱,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神秘力量,随时可能打破生活的平静。 同时,他对749局的好奇也达到了顶点,这个在军区中神秘存在的机构,或许有着改变这一切的力量。 林正国微微皱着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他在军区工作多年,见惯了各种大风大浪,但这次的事件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深知,若不能尽快解决这场危机,整个东三省乃至更广泛的区域都将面临巨大的灾难。 而李景阳和他的749局,此刻成为了他唯一的希望。 一时间,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的心中交织着震撼丶恐惧丶好奇等复杂的情绪。 而749局,这个神秘的组部门,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变得愈发重要。 他们明白,要想拯救东三省,揭开这场灾难的真相,就必须依靠749局,与他们一同深入长白山,探寻那未知的秘密。 李景阳当机立断,提高音量大声下令:“所有人听令,十分钟时间迅速调整装备丶检查物资,十分钟后准时向长白山进发!”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在众人头顶回荡,驱散了些许心头的阴霾与迷茫。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行动起来。 队员们迅速回到各自的房间,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好准备工作,他们深知此次入山危险重重,且责任重大。 考察团成员们则匆忙整理行囊,将各类专业设备擦拭乾净丶重新调试,希望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大家的动作急切却不慌乱,每一个人都清楚,这十分钟关乎着东三省无数人的命运。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众人怀揣着紧张与期待,目光不时望向长白山的方向。 那座神秘的山脉,此刻彷佛一只蛰伏的巨兽,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局长,出啥事了,又有行动?” 就在此时,被队员们匆忙脚步声惊醒的黑熊精慢慢悠悠的凑了过来,这一开口说话,便把毫无准备的考察团所有人吓了一跳。 其中几个年轻的随行队员,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彼此,彷佛是在问: “刚才你听到了吗,我是不是疯了,居然听到熊说话了?”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95章 入长白山,寻龙脉地气 陈鸾的反应最为强烈,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引发了长期训练的本能反应,大脑还没反应,手已经放在了枪托上。 如此举动让黑熊精吓了一跳,顿时往後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陈鸾: “施主,若你不喜好大成佛法,也不至於害贫僧性命吧?” 这一回,所有人都看清楚了,说话的正是眼前这头穿着袈裟的怪熊。 “李局长,这是……” 陈鸾错愕的看向了一旁的李景阳,对此,李景阳满含歉意的笑了笑: “陈少校,此事说来话长,还是等回来坐下来细聊吧。” 说着,李景阳看向了黑熊精,刚要开口说话,就看到方才还精神抖擞,张牙舞爪的黑熊精,迷迷糊糊的直打哈欠,下一秒,沉重的身躯便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马玲儿迅速蹲下身子,手指搭在黑熊精粗壮的脖颈处,仔细感受着脉搏,神色愈发凝重。 她抬起头,看向李景阳,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局长,黑熊精的状态和那些昏迷的人一模一样,呼吸平稳,脉搏正常,但就是陷入了深度沉睡,怎麽都叫不醒。” 李景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抬头望向长白山,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原本就严峻的形势,此刻犹如雪上加霜。 他深知,黑熊精一直生活在这长白山周边,深受地气影响,如今它也陷入沉睡,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看来这场危机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紧迫。”李景阳沉声道,“时间拖得越久,地气的影响范围就会越大,强度也会越强。之前我们能幸免於难,是因为地气的紊乱还在一定范围可控,可现在……”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他未竟的意思。 陈鸾的手缓缓从枪托上移开,他望向李景阳,眼中满是坚定: “李局长,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我们考察团定会全力以赴,与749局并肩作战。” 其他考察团成员们也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无畏的勇气。 李景阳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转身对众人说道: “大家听好,我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每耽搁一秒,就可能有更多的人陷入沉睡,受灾范围也会进一步扩大。 按照原计划,十分钟后准时出发,进入长白山。 所有人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检查武器装备,整理行囊,确保每一件物品都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考察团成员们也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调试着各种仪器设备,希望能在长白山腹地捕捉到哪怕一丝有用的信息。 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被厚重的乌云笼罩,云层翻涌,彷佛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吹得树枝沙沙作响,地面上的尘土被卷到空中,弥漫在整个警备区。 “这天气怎麽突然变成这样?”一位考察团成员惊恐地说道。 李景阳神色凝重:“这恐怕是长白山深处地气剧烈波动引发的连锁反应。 这场风暴或许就是一个预警,我们必须尽快行动,赶在风暴最猛烈之前找到地气紊乱的根源。”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飞速流逝,十分钟转瞬即逝。 李景阳大手一挥:“出发!”众人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长白山走去。 狂风在他们耳边呼啸,乌云在头顶翻滚,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他们知道,自己肩负着拯救东三省乃至更多人的使命,这场与时间赛跑的战斗,此刻正式打响。 踏入长白山的那一刻,未知的危险与挑战正等待着他们,而他们,已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踏入长白山,彷佛一脚迈进了另一个世界。 狂风裹挟着山林间腐朽与潮湿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树木的枝叶在风中疯狂摇曳,发出阵阵呜咽。 厚重的乌云低悬,几乎触手可及,使得山林间光线昏暗,能见度极低,众人的身影在这阴霾下显得格外渺小。 考察团的成员们,不少人脸色发白,眼神中透着紧张与不安。 他们不时抬头望向那彷佛随时都会压下来的乌云,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又因地面崎岖而踉跄。 陈鸾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身为军人的使命感让他努力克服内心的恐惧,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李景阳一边稳步前行,一边反覆查看队员们递交的各地风水报告和照片。 纸张在狂风中哗哗作响,他眉头紧锁,目光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些资料或许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他试图从字里行间和照片影像中寻找到地气混乱的根源线索。 胡建军则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手中的罗盘。 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快速结印,驱动着罗盘运转。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旋转,发出嗡嗡的声响。 随着咒术生效,一股神秘的力量以罗盘为中心扩散开来,将大半个长白山纳入勘测范围。 他额头满是汗珠,牙关紧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竭尽全力的专注。 “这边!”胡建军突然喊道,声音在狂风中有些沙哑。 他手指着一个方向,罗盘指针稳定地指向那里。 众人迅速朝着他指示的方向靠拢,步伐愈发急促。 越靠近,地气的躁动愈发明显,空气彷佛都在微微震颤,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脚下的土地变得松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沼泽边缘,稍有不慎就可能深陷其中。 周围的树木扭曲着生长,树枝像是无数双伸向天空的枯瘦手臂,透着诡异。 队员们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但使命感支撑着他们继续前进。 他们深知,在这长白山的深处,藏着拯救东三省的关键,哪怕前方是无尽的危险,也绝不能退缩。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了一片弥漫着浓雾的山谷。 雾气如浓稠的牛奶,白茫茫一片,完全看不清谷底的情况。从谷中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似风声,又似某种低沉的咆哮,让人毛骨悚然。 李景阳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山谷,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就在刚才,他从队员们递交的多份文件中看出了些许端倪。 可这份端倪,就连他,都不由得为之一振……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296章 长白山中,藏着一尊卧地佛 “你们几个,过来一下……” 听到李景阳的命令,队员们纷纷聚拢了过来,看向了李景阳手中的几份文件。 李景阳有些严肃看着队员们沉声问道: “你们之前把王奕带回来的时候跟我说过,哈达岭有一座山长的非常像人的脸对吧? 你们还说,在此次调查过程中,在多个地方都看到过类似长的像人或者像动物的山体以及石头?” 王奕最先点了点头,对於这一点,他深有感触: “哈达岭的侧峰,到了晚上月光一照,特别像是一张人脸,尤其是那山体上不知道什麽东西反光,月光下,就像是一双眼睛,无论站在哪个角度,都在盯着看它的人。” 马玲儿紧接着指了指风水地图上的一处位置: “我记得我应该是在这个地方看到过,那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将要飞升的仙人,傲立於天下之间似的。” “我是在这,那巨石像不知名的巨兽。” 张镇灵也指了指地图上的一处位置,这让李景阳眉头越发紧锁。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麽东西竟然能够以地气为媒介,扩散自己的力量,足以影响到整个东三省。 若是妖物,那不是上千年也得是几百年的妖物,可目前而言,这种妖物存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毕竟,有很漫长的一段时间,是不存在灵气了,单纯这一点,便足以让千年大妖存在的几率变得微乎其微。 所以,我才一直想不通,到底是什麽东西在作祟。” 闻听李景阳此言,胡建军好奇的看了过来: “首长,难道您的意思是说,作祟的可能是这个山峰巨石?” 李景阳皱着眉,忧心忡忡的看向长白山的方向,随後拿出笔,在风水地图上写写画画。 片刻之後,李景阳在风水地图的一个位置标注了一个圆圈,并将其展示给队员们: “这个位置,就在长白山里,找到这里,若是这里也有类似於人或者其他活物的山峰怪石,那麽,真相就显而易见了。” 李景阳虽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但队员们却都听出了其中深意。 “局长,不是吧,山石这种没有生命的东西,也能成精?” 王奕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景阳,对此,李景阳叹了口气: “我也觉得稀奇,所以得先去这里看看,才能印证我的推测。 我只知道万物有灵,物老而成妖,谁知道灵气复苏,是否会产生些我们不知道的连带影响。” 言罢,李景阳没有再多说什麽,自顾自的朝着前方走去。 众人跟随着李景阳,朝着长白山深处进发。 山路崎岖蜿蜒,好似一条狰狞的蟒蛇盘亘在山间。 脚下的土地松软且布满碎石,每迈出一步,都伴随着石块滚动的声响,稍有不慎便会滑倒。 两侧的山峰高耸入云,彷佛要将天空撕裂,陡峭的崖壁上,岩石突兀地探出,犹如随时会坠落的利箭,给人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一路上,奇异的景象接连映入眼帘。 本该是寒冬腊月,草木却呈现出反季节的复苏态势。 枯黄的草丛中,嫩绿的新芽倔强地钻出,细长的叶片在狂风中摇曳。 树木也不甘示弱,光秃秃的枝丫上萌发出嫩绿的新叶,有的甚至已经绽放出娇艳的花朵,红的丶粉的丶白的,在阴霾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刺眼。 远处的积雪在本该寒冷的时节迅速消融,雪水汇聚成潺潺溪流,沿着山坡蜿蜒而下,冲刷着沿途的一切。 众人艰难地前行,汗水湿透了衣衫,却不敢有丝毫停歇。 考察团的成员们体力逐渐不支,脚步愈发沉重,但看着749局队员们坚定的背影,又咬咬牙坚持下去。 陈鸾不断鼓励着身边的队员,眼神中透露出坚韧。 终於,他们来到了李景阳标注的地点。 映&#x38c9;眼帘的是一潭静谧的湖水,湖面宽阔,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镶嵌在山间。 湖水呈现出深邃的墨绿色,在狂风的吹拂下,泛起层层涟漪,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众人迅速散开,开始仔细搜寻周围。他们穿梭在湖边的树林中,拨开茂密的枝叶,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可怪石和像人脸的山峰却始终不见踪影。 队员们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王奕喘着粗气,有些沮丧地说道: “局长,找了这麽久,啥都没发现,是不是我们找错地方了?” 李景阳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他缓缓走到湖边,蹲下身子,手指轻轻触碰湖水,湖水冰冷刺骨,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仔细观察着湖面,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此时,胡建军拿着罗盘在湖边来回走动,罗盘指针疯狂地旋转,发出急促的声响。 “局长,这里地气紊乱得厉害,比之前探测到的任何地方都要强烈。”胡建军焦急地说道。 “既然地气紊乱严重,按理说这里肯定存在着什麽异样的东西,可看起来四周一切正常……” 马玲儿着急的朝着四周看去,甚至在她身後,三位仙家显现,这一幕更是把考察团的众人吓了一跳。 看着马玲儿身後一只狐狸,一条蛇,一只刺猬的虚影,几人瞪大了眼睛,却谁也不敢开口发问,生怕打扰到了李景阳等人。 队员们沿着湖边扩大范围又找了许久,再度聚集过来时,纷纷摇了摇头。 这时候他们也注意到,李景阳一直蹲在湖边,看着远处的蒙蒙白雾,纷纷好奇的凑了过来,但什麽也没发现。 “局长,可能咱们真的找错了吧,要不要换别的地方?” 胡建军小心翼翼的在李景阳的身边问道,而李景阳则是在沉默了几秒后,缓缓伸手指向了湖对面的那片白雾。 “把雾散了!” 闻听此言,马玲儿顿时上前几步,掐诀念咒,柳仙张开血盆大口,猛的喷出一股风。 “呼……” 飞沙走石之间,林正国以及考察团的人纷纷下意识的用手遮挡眼睛,而李景阳却是死死的盯着雾散的地方。 “真的有山!” 随着雾气逐渐散开,队员们欣喜的发现,湖对面的确立着一座山,应该是长白山的某一个侧峰。 但再仔细一看,队员们又灰头丧气,因为这山很正常,怎麽看也看不出像人或&#x4b7e;像动物。 李景阳依旧没动,他皱着眉头盯着那座山,眼睛不断在山体和湖水中挪动。 渐渐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景阳俯下身,几乎贴在了地面上,侧头以一个水平线的角度,朝着对面山峰看去。 这一刻,宛若一道惊雷在李景阳的脑海中炸响。 山峰与湖水的倒影,形成了一尊通天彻地的卧地佛,正冷冷的看着自己…… 第297章 这事很棘手,睡觉吧! “找到了!” 李景阳的声音传来,顿时便将队员们以及考察团的人吸引了过来。 他们站在李景阳的身边,茫然的看着对面,依然看不出什麽蹊跷之处。 直到他们按照李景阳的指示,压低身子,目光与湖水平行望去。 只见那原本平静的湖面,此刻宛如一面巨大的魔镜,与对面连绵起伏的山体相互映衬,竟勾勒出一尊栩栩如生的卧地佛像。 山体的轮廓恰似佛像宽厚的身躯,线条刚劲有力又不失柔和。 从远处望去,那微微隆起的山峰,彷佛是佛像饱满的腹部,带着一种静谧而庄严的气度。 山体上郁郁葱葱的植被,恰似佛像身上飘逸的袈裟,在狂风的吹拂下轻轻摆动,似有灵动之气。 而湖水的倒影,则完美地呈现出佛像的头部。 那高耸的山巅化作佛像的肉髻,圆润光滑,散发着一种神圣的光辉。 两侧的山峰犹如佛像低垂的双眸,深邃而宁静,彷佛蕴含着洞悉世间万物的智慧。 山峰间的凹陷,巧妙地形成了佛像的鼻梁与嘴唇,嘴唇微微上扬,似在传达着一种超脱尘世的慈悲笑意。 更为神奇的是,随着湖水的波动,倒影中的佛像彷佛活了过来。 它的面容在波光粼粼中若隐若现,像是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那双眼眸彷佛会随着众人的移动而转动,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能感受到佛像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自己,让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敬畏之情。 “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陈鸾不禁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考察团的成员们也都张大了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被眼前这壮观而神秘的景象深深折服。 李景阳凝重的站起身来,看向队员们沉声说道: “果然,事实如我所想那般,我们找到原因了。” 胡建军错愕的看着对面的那座山,心中大骇: “所以,真是山成了精?” 李景阳再度摊开那几份风水文件,目光凝重地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大家看,这份报告里提到,近年来长白山区域的灵气浓度出现了异常波动,且呈现出持续上升的趋势。 这些山,历经岁月洗礼,本就蕴含着一定的灵性。 就如同人在成长过程中会积累阅历和智慧,山在漫长的时光里,也在不断地吸纳天地精华,孕育着自己的灵韵。” 他顿了顿,手指向那尊由山水构成的佛像,继续说道: “如今,随着灵气的大量滋养,这些山就像是沉睡许久的巨人逐渐苏醒。 它们所蕴含的灵性被彻底激发,开始产生强大的力量波动。 而地气,作为连接大地与万物的媒介,首当其冲受到影响。” “地气与山脉紧密相连,山脉中的灵气涌动,扰乱了地气原本的秩序。 原本有序流转的生气与死气,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陷&#x38c9;了混乱。” 李景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狂风中依然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想想,我们之前在挖掘地气穴时,发现的黑色液体和白色雾气,不正代表着死气与生气的失衡与混杂吗?” “那为何只有东三省的人受到影响呢?”一位考察团成员忍不住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困惑。 李景阳望向远方,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同样,一方地气也滋养着一方人。 东三省的百姓,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早已与本地的地气相融。 他们的灵魂在长期的生活中,适应了本地地气的滋养与调和。 而如今,地气突然紊乱,就如同一个长期习惯了某种节奏的人,突然被打乱了节奏,身体和灵魂难以适应,於是便陷入了沉睡。” “可是林司令和我们考察团的人,也在这东三省,为什麽我们没事呢?”陈鸾皱着眉头,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林司令长期在军区工作,军区所处之地,经过多年的建设与人为干预,地气的影响相对较弱。 而你们从京城远道而来,在东三省停留的时间较短,灵魂尚未完全与本地地气相融,所以受到的影响较小。” 李景阳耐心地解答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忧虑。 “那现在我们该怎麽办?”胡建军急切地问道,“要不,直接把山炸了?” 李景阳闻言顿时摇了摇头: “不行,此时整个东三省所有人都处於一种特殊的状态,就好比是将灵魂抽离出来,在地气中形成了一个新的领域。 山炸了,地气中断,人也不一定回得来,这可是数以亿计的生命,稍有差池,後果不堪设想。” 李景阳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这样就能缓解内心深处积压的沉重压力。 “长白山的龙脉牵扯甚广,这每一座山,都是这复杂庞大体系中的关键节点。 如今它们因灵气复苏而觉醒,所形成的力量相互交织,共同影响着地气的流转。 而东三省百姓的灵魂,在长期与本地地气交融的过程中,已经与这股紊乱的地气产生了深度的关联。 贸然破坏山脉,就像是在一个错综复杂的精密仪器中,强行破坏核心部件,不但无法修复问题,反而会引发一系列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那……那这就无解了?”一位考察团成员声音颤抖,满是绝望与无助。 “当然不是。”李景阳斩钉截铁地回应,目光中透露出坚韧不拔的决心,“只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绝不是简单粗暴的破坏。 我们需要找到一种平衡,既能安抚山脉中觉醒的灵性,又能让地气恢复正常的秩序,同时还要保证东三省百姓灵魂的安全回归。 这就像是在走钢丝,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容不得半点闪失。” “可到底该怎麽做啊?”胡建军急得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挥舞,“局长,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众人纷纷将期待的目光投向李景阳,眼神中既有焦虑又有一丝渴望。 他们很清楚,在这种处境下,唯一可能有解决办法的,除了李景阳之外,再无第二个人。 李景阳也的确不负众望,在沉默片刻之後,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睡觉。” “啊?” 第298章 入梦,寻踪 “睡觉?” 马玲儿眨了眨眼,还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特地重复了一遍。 李景阳点了点头,再度看向了那尊卧地佛: “梦境和现实的界限本来就很微妙,当所有人都陷&#x38c9;沉睡&#x38c9;梦的时候,我们这清醒的几个人,反而更像是在梦中。 要想进一步找到解决方案,我们必须得知道此刻那些昏迷的人正在经历什麽,内部是最容易发现问题的,总好过我们游离在外的强。” 考察团的成员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错愕与不解。 蔡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双眼写满了困惑,“睡觉?李局长,这听起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们千里迢迢赶来,面对如此严峻的危机,怎麽能通过睡觉来解决问题呢?”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疑,显然难以理解李景阳这看似荒诞的提议。 陈鸾皱着眉头,双手抱在胸前,开口道: “李局长,虽说我们信任您的判断,但这睡觉和拯救东三省百姓之间,似乎很难让人直接联想到一起。 您能否再多解释解释,这其中的关联究竟何在?” 他的语气中并非质疑,更多的是渴望得到一个合理的说明。 一位年轻的考察团成员忍不住嘟囔道: “睡觉就能解决问题,这听着就像天方夜谭,难道睡一觉起来,东三省的人就都能苏醒了?” 他的脸上写满了迷茫,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个方案的深深怀疑。 然而,749局的队员们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轻视。 胡建军神色认真的琢磨着李景阳的话,逐渐有了思路: “局长,你是觉得这样能够更好的洞悉动机对吧? 山有灵致使地气紊乱,导致东三省所有人陷&#x38c9;沉睡,我们最先要搞清楚的,是这种情况究竟是山……这应该怎麽称呼,山精?还是山神? 随便吧,不管怎麽称呼,我们得先搞清楚,这是有意还是无意,若是有意,那动机是什麽,对吧?” 李景阳轻轻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掌握的信息越多,所计划出的行动方案会越完善。 还是那句话,这可是牵扯到近亿人的生命,马虎不得。” 队员们纷纷点了点头,如此煞有其事的态度,就更让考察团的众人一头雾水了。 睡觉这种每个人每天都会做,可以说是再稀松平常的事情,此刻居然会成为解决问题的关键? 但还没等他们把心中的疑惑问出口,谨慎的张灵渊便在深思熟虑后开口: “若&#x38c9;梦,如何醒来?” 李景阳目光望向远方,神色凝重,缓缓说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也是我打算下山途中和大家详细解释的。 我们并非是单纯意义上的睡觉,而是要藉助特殊的方法进&#x38c9;他人的梦境。 因为在正常睡眠状态下,人一旦进&#x38c9;梦境,很难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更别说掌控梦境了。 而我们此次行动,若是在没有任何‘指引’的情况下&#x38c9;睡,极有可能像那些沉睡的人一样,迷失在梦境的深渊中,再也无法醒来。” 队员们和考察团成员们都全神贯注地听着,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胡建军挠了挠头,追问道:“局长,那这个‘指引’,也就是您说的类似锚点的存在,到底是什麽?又该怎麽找到它呢?” 李景阳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 “这个锚点,就是一个意识清醒且强大的人。 他在我们&#x38c9;睡后,通过某种特殊的精神联系,将我们与现实世界相连,确保我们在梦境中不会迷失方向。 同时,一旦我们在梦境中发现了关键线索或&#x4b7e;遇到危险,也能通过这个锚点迅速返回现实。” 众人微微点头,似乎对这个概念有了初步的理解。 这时,王奕忍不住问道:“局长,那这个至关重要的锚点人选,您心中有定论了吗?” 李景阳沉思片刻,目光坚定地说道: “我想,就选长白山警备区总司令孔孟海吧。 他长期在这长白山区域工作,对这里的环境和地气有着深厚的了解,精神意志也十分坚定。 更重要的是,他与整个东三省的命运息息相关,由他来担任这个锚点,再合适不过。” 片刻之後,众人回到了长白山警备区,并成功的破开了孔孟海的宿舍门,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孔孟海,胡建军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说: “可是局长,孔司令也受到了地气紊乱的影响,他现在也处於沉睡状态,我们怎麽和他建立这种特殊的精神联系呢?” “这个简单,其实用&#x38c9;阴法就行,只是这次&#x38c9;的不是鬼路,而是孔司令的梦。” 在李景阳的吩咐下,队员们纷纷行动,很快便人手一个脸盆和一把椅子回来了。 李景阳在此期间已经将孔孟海的生辰八字写在了符纸上,又要求队员们将昏睡的孔孟海从床上抬下来坐在椅子上,双脚下分别放着两枚铜钱。 紧接着李景阳安排队员们围着孔孟海而坐,将写有生辰八字的符纸焚烧后丢&#x38c9;盆中,并脱掉鞋袜,踩&#x38c9;盆里清水之中。 在这之後,李景阳便看向了林正国几人: “诸位,我们&#x38c9;梦之後,身家性命可就交给你们了。 当发现情况的时候,或&#x4b7e;三炷香烧完,我们还没苏醒,就把我们坐着的椅子踹倒,那是强制醒来的唯一方法。” 说着,李景阳便也坐在了其中一把椅子上,和队员们一起,围着正中间的孔孟海。 “阴阳印,天官印,走魂印,过阴结!” 随着李景阳的声音传&#x38c9;队员们的耳中,大家的动作整齐划一,不断变换着手印。 林正国将此看在眼里,坚定的开口说道: “李局长,放心,有我在,一定守好你们的退路!” 李景阳点了点头,随後又拿起几枚铜钱,垫在了自己的凳子下,使凳子处於一种很不平稳的状态。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得到队员们的回应,李景阳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决然,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黄,梦域无光,以吾之念,引魂&#x38c9;疆。” 随着他的吟诵,盆中符纸燃烧后的灰烬竟缓缓升腾,在空中盘旋不散,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 队员们手中的手印变换愈发迅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凝重的气息,让一旁围观的考察团成员们不禁屏住了呼吸……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299章 局长打司令 考察团成员们和林正国紧紧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大气都不敢出。 原本静谧的房间,突然毫无徵兆地刮起一阵阴风,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这风透着丝丝寒意,彷佛来自地府深渊,让每个人的脊梁骨都泛起一股凉意。 桌上的烛火被这股阴风吹得剧烈摇曳,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好似有无数鬼魅在暗处张牙舞爪。 “这风,从哪来的?”一位考察团成员惊恐地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颤抖。 林正国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他强装镇定,目光却一刻也不敢从李景阳等人身上移开。 此时,队员们手中的手印变换速度达到了极致,他们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虚幻而缥缈。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与恐惧之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队员们原本全神贯注丶表情严肃的面容,瞬间松弛下来,头齐刷刷地向前一垂。 整个过程毫无预兆,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考察团的成员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诧异。 陈鸾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探个究竟。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位队员,只见那队员呼吸均匀,双眼紧闭,脸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安详,彷佛陷&#x38c9;了一场甜美的梦乡。 “他们……这就睡着了?”蔡教授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 林正国走上前,仔细观察着每一位队员和孔孟海。 孔孟海依旧坐在椅子上,面色平静,只是额头微微沁出了汗珠,似乎正在梦中经历着什麽。 而队员们的状态也如出一辙,除了那轻微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其他动静。 “这&#x38c9;睡的方式也太离奇了。”一位年轻的考察团成员小声嘟囔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好奇。 此时,房间里的阴风仍在呼啸,烛火依旧摇曳不定,整个场景彷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笼罩。 李景阳等人如出一辙的垂着头没了反应,只有匀称的呼吸声,表明着他们还活着。 这使得房间内寂静的针落可闻,林正国和考察团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他们紧张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未知与忐忑。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烛火在阴风中挣扎,忽明忽暗,彷佛随时都可能熄灭,将众人拖&#x38c9;无尽的黑暗之中。 …… 与此同时,李景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昏昏沉沉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钟。 整个军区的上空,起床号的声音响彻云霄。 李景阳一如往常那般穿戴整齐,在镜子前整理好军容后,便开门走了出来。 “局长,正好,来吃饭吧。” 胡建军正忙活着做早餐,队员们也凑在休闲区聊着天,很是热闹。 菜上齐之後,众人&#x38c9;座,热热闹闹的吃着早餐。 最近这段时间很太平,749局没有新的行动,这使得队员们的精气神恢复的很好。 用餐时,李景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萦绕心头。 他环顾四周,队员们的欢声笑语清晰可闻,胡建军还在兴致勃勃地讲述着昨晚做的一个离奇的梦,大家不时发出阵阵哄笑。 可李景阳却隐隐觉得,他好像忽略了什麽。 环顾了一圈四周,李景阳的眉头越发紧锁,那种莫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诶,黑熊精呢?” 李景阳注意到,平日里一到饭点,必定会守在身边的黑熊精,此刻毫无踪迹,不由得好奇问道。 “局长,您说的是广志大师吧?” 马玲儿笑意盈盈的说道。 广志……大师? 李景阳诧异的看着马玲儿,在这一刻,他只觉得脑海的好像有一把枷锁松动了。 “广志大师佛法高深,造福万民,前几年不就专门为它在长白山上建了一处寺庙,受万民敬仰嘛,您忘啦,名字还是您起的,叫卧佛寺。” “什麽?” 李景阳皱着眉头,眼底尽是错愕之意。 他总觉得好像忘了些什麽,此刻这份记忆正蠢蠢欲动。 “胡司令,有您的文件!”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警卫员便跑了进来,将一份文件递给了胡建军。 胡建军非常熟练的在文件上签了个字,警卫员离开,李景阳懵了。 “胡司令?” 一听李景阳开口,胡建军顿时笑了起来: “局长,您就别叫什麽胡司令了,虽然我现在是长白山警备区的司令,但我还是您手底下的兵!” 李景阳只觉头皮一阵发麻,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胡建军,彷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你说什麽?你是长白山警备区司令?那孔孟海司令呢?他去哪了?” 李景阳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丝颤抖与不可置信。 胡建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和周围的队员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困惑。 “孔孟海,是谁?” 几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李景阳说的这个人是谁。 而此刻,李景阳也觉得脑海中那有些松动的东西越发强烈。 他感到脑袋一阵剧痛,彷佛有千万根钢针在里面疯狂搅动。 他双手抱头,指甲几乎陷&#x38c9;头皮,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淌。 周围队员们的声音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变形,整个世界彷佛即将崩塌。 但很快,一些画面便浮现在李景阳的眼前,他们围坐在孔孟海身边,念着神秘咒语,试图进&#x38c9;梦境探寻真相。 “这是梦!这一切都是梦!”李景阳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纵然有锚点,也险些迷失,这梦境果然非同小可。 再看队员们,此刻依然是一脸茫然,尤其是站在自己身边的胡建军,还真以为自己是司令,正扯着嗓子喊警卫员去叫卫生员呢。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超出了李景阳的预料,也让接下来的计划,越发艰难。 李景阳强撑着身体,稳住心神,深知不能在此刻乱了阵脚。 他深吸一口气,来到了胡建军的面前,胡建军一怔。 “啪!” 毫无徵兆的,李景阳突然给了胡建军一巴掌,这一刻其馀几人纷纷愣住了。 “坏了,局长打司令,这不出大事了!” 第300章 卧佛寺 胡建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脸上迅速泛起了红印。 他捂着脸颊,惊愕地看着李景阳,眼中满是委屈与不解。 “局长,您这是……干嘛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彷佛还没从这莫名的举动中回过神来。 李景阳却顾不上解释,他死死地盯着胡建军的眼睛,大声吼道: “胡建军,清醒点!这是梦!我们都在梦里!” 胡建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又被恐惧所取代。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麽,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整个军区的场景开始剧烈地扭曲起来。 原本整齐的营房变得歪歪扭扭,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操场上的士兵们也都变成了模糊的黑影,在黑暗中四处乱窜。 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划过,照亮了胡建军那惊恐的脸庞。 胡建军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开始在他脑海中闪现。 他想起了他们围坐在孔孟海身边,念着神秘咒语进入梦境的场景; 想起了他们在梦境中迷失方向,险些再也回不来的恐惧。 “我……我想起来了!”胡建军突然大喊一声,眼中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后怕。 “局长,我……我差点就真的迷失在这梦里了!” 看着清醒过来的胡建军,李景阳松了口气,可其他队员们却依然是一脸震惊。 见李景阳开始挽袖子,胡建军顿时主动请缨: “局长,让我来吧!” 胡建军瞅准张灵渊,一个箭步冲过去,抬手“啪”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张灵渊被打得身子猛地一晃,眼神中的戒备赫然弥漫开来,但还没等他有什麽别的反应,胡建军便扯着嗓子喊道: “老张,清醒点,这是梦!咱们都在梦里啊!” 张灵渊先是一怔,紧接着,脑袋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一些零散的记忆片段疯狂涌入。 他想起围坐入梦的场景,一阵后怕袭来。 还没等喘口气,胡建军又冲向马玲儿。 此时马玲儿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扭曲的景象,胡建军这一巴掌下去,直接把她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道: “老胡,你干嘛呀?”胡建军急切地喊道:“你以为我想打你,快醒醒,这不是真的,是梦!”马玲儿愣了一瞬,随後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捂住嘴惊呼: “对,我想起来了,我们是来探寻梦境救东三省的!” 胡建军抹了把额头的汗,又奔向王奕。王奕见胡建军气势汹汹地跑来,下意识往後退,可还是被胡建军一巴掌拍到脸上。 王奕刚要发作,胡建军喊道: “别懵了,王奕,这是梦!赶紧醒过神来!”王奕脑袋“嗡”的一声,如梦初醒,后怕地说:“多亏你这一巴掌,差点彻底迷失了!” 看着队员们逐渐都清醒了过来,李景阳这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便皱起了眉头: “等等,冯灵灵呢?”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脸茫然,谁也不知道冯灵灵的去向。 胡建军挠了挠头,说道:“这梦境里啥都乱套了,说不定冯灵灵也被困在某个离奇的地方。” 李景阳沉思片刻,目光坚定地说: “不管怎样,必须找到她。 按照这梦境的荒诞程度,我们先去那卧佛寺看看,说不定能有线索。” 一行人像无头苍蝇般在扭曲的军区中摸索前行,周围的景象愈发诡异。 原本平坦的道路变得崎岖蜿蜒,时而向上隆起形成山丘,时而凹陷成深不见底的沟壑。 路旁的树木竟长出了人脸,嘴巴一张一合,发出痛苦的呻吟,树皮上的纹路犹如流淌的鲜血,触目惊心。 那些模糊的黑影士兵此刻也如鬼魅般,围绕在他们身边飘忽不定,偶尔发出尖锐的叫声,似在警告又似在驱赶。 好不容易来到卧佛寺前,眼前的场景让众人瞠目结舌。 只见那原本被他们视作“黑熊精”的家伙,此刻身披袈裟,端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俨然一副高僧模样。 而冯灵灵则站在寺庙门口,身旁堆满了香火,正眉飞色舞地向一群同样虚幻的香客推销着,忙得不可开交。 “莫慌莫慌,一个二个都稳到起,大家都有……” 在卧佛寺前,香客们对广智大师的追捧可谓狂热至极。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x4b7e;,双手颤抖着捧上一沓厚厚的香火钱,眼神中满是虔诚与崇敬,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广智大师,求您一定要收下,我家中孙儿久病不愈,求大师慈悲,为他祈福消灾。” 说着,便要行叩拜大礼,身旁的家人连忙扶住。 一群年轻的男女,手持精心挑选的上等香火,满脸期待地围在广智大师身旁。 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脸颊因激动而泛红,兴奋地说道: “大师,听闻您的佛法无边,我们特地从老远赶来,就盼着能得到您亲手加持的香火,保佑我们今年都能事业有成,学业进步。” 众人纷纷附和,眼神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不远处,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中年妇人,带着几个随从,匆匆赶来。 她快步走到广智大师面前,微微欠身,献上一个精致的锦盒,恭敬说道: “大师,这是我特意为寺庙准备的供奉,还望大师笑纳。 往後还请大师多多庇佑我家生意兴隆,诸事顺遂。” 她身後的随从们也都毕恭毕敬地站成一排,对着广智大师行注目礼。 香客们排着长队,秩序井然却又难掩急切。 他们有的口中念念有词,默默诉说着自己的心愿;有的则紧紧盯着广智大师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每一个人看向广智大师的眼神,都彷佛在望着世间唯一的救赎,满是信任与依赖,似乎只要得到大师的一个眼神丶一句祝福,就能化解生活中所有的苦难,迎来无尽的好运。 再看那黑熊精,并没有幻化和尚形象,但大家却是对它这般模样丝毫不见怪异,反倒愈发狂热地追捧。 它端坐在蒲团之上,巨大的熊掌偶尔翻动着一本古朴的经书,那经书在它掌下显得格外小巧。 香客们眼中,这一举一动皆充满了神圣的意味…… 第301章 卧地佛,站起来了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一直微闭着双眼的黑熊精终於开口,这声音传遍古寺,致使大片香客纷纷如潮水般跪拜。 黑熊精唱诵经文的声音逐渐传来,马玲儿苦笑着点了点头: “别的不说,至少它的造诣提高了不少,念的至少是正儿八经的经文了。” 可这人不禁夸,熊也不禁夸,就在马玲儿话音落下之际,黑熊精一如既往的开始稳定发挥: “嘛哩嘛哩哄,呼噜呼噜空,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 黑熊精突然画风一转,原本庄严肃穆的经文声变成了这般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念叨,那大舌头一卷,念得倒是抑扬顿挫,还摇头晃脑,颇为自得。 几人满头黑线,可跪在那里的香客们却是依旧狂热,眼神中对黑熊精的虔诚未有丝毫减退。 一位穿着长袍的香客,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激动地喊道: “大师这是在念神秘的密咒啊,定是有非凡的深意!” 说着,他将手中的香火抱得更紧,彷佛那是能开启救赎之门的钥匙。 一位年轻的母亲,原本抱着孩子的手微微颤抖,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力量,将孩子抱得更高,口中念念有词: “大师的咒语一定能治好我孩子的病,一定可以!” 她的眼神中满是决绝,似是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黑熊精这一通莫名的念叨上。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我去把他们打醒!” 胡建军说着,便朝着卖香火的冯灵灵走去,在越过人群之後,胡建军冲着冯灵灵说了一声: “灵灵,别怪我,哥也是无奈之举!” 说着,胡建军抡圆了胳膊,猛的朝着冯灵灵打去。 眼看这一巴掌就要结结实实打在冯灵灵脸上的时候,冯灵灵却是突然往後退了一步,巧妙的避开了这一下。 “老胡,你做啥子嘛?” 几人都懵了,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写着纳闷。 李景阳率先回过神,问道: “灵灵,你没被这梦迷了心窍?”冯灵灵眨眨眼,一脸无辜道:“没得呀,我清醒得很嘞!” 胡建军挠挠头,满脸疑惑,“那你为啥在这儿卖香火?” 冯灵灵嘴角一扬,笑嘻嘻地说: “哎呀,老胡,你莫管嘛,我觉得好玩噻! 你看这些人,一个个虔诚得很,我就想凑个热闹,顺便赚点‘梦中钱’,哈哈!”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晃了晃手中还未卖出的香火。 马玲儿走上前,皱着眉道:“ 灵灵,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在梦里,得赶紧找到破解东三省危机的办法,你别瞎搞了。” 冯灵灵撇撇嘴,不以为然道: “我咋个是瞎搞嘛,我这不是找乐子嘛。 再说了,我看这‘广智大师’当得有模有样的,说不定还真能给这些人带来好运呢。” 李景阳面色一沉,严肃道:“灵灵,事态紧急,没时间让你玩乐。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这梦境诡异莫测,背後的力量在操控一切,若不尽快找到力量的来源,东三省无数百姓将永远沉睡,你可明白?” 冯灵灵听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真有这麽严重嗦?那……那我不玩了,跟你们一起找办法。” 就在这时,寺庙後方那片迷雾山林中,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紧接着,一道刺目的光芒穿透浓雾射向天空。 黑熊精原本滔滔不绝的念叨声戛然而止,它猛地站起身,熊掌指向光芒出现的方向,原本憨态可掬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紧张与不安。 香客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纷纷抬头望向天空,原本狂热的氛围瞬间被恐惧所取代,人群开始躁动起来,窃窃私语。 胡建军握紧拳头,看向李景阳: “局长,看来那迷雾山林里有大动静,咱们是不是得赶紧过去瞅瞅?” 李景阳目光坚定,沉声道:“没错,力量的来源很可能就在那里,去看看!” 说罢,带着队员们朝着山林的方向大步走去,冯灵灵也赶忙跟上,将手中的香火随手一扔,加入了队伍,众人身影很快消失在弥漫的雾气之中,而卧佛寺前,慌乱的香客们仍在不知所措地张望着。 没几秒,胡建军就匆匆的跑了回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飞踢踹在了黑熊精的身上。 黑熊精一个踉跄滚下了台阶,再坐起来时,一脸茫然的摸了摸脑袋: “咋这疼捏?” “别愣着了,跟我走!” 众人在迷雾弥漫的山林中艰难穿行,脚下的土地不时传来诡异的震动,彷佛有某种巨兽在地下蛰伏。 周围的树木扭曲得愈发厉害,树皮上的人脸表情变得更加狰狞,发出的呻吟声也愈发凄厉。 终於,他们来到了那片熟悉的湖水处。 李景阳示意众人蹲下身子,像之前那样观察水中的倒影。 队员们虽满心警惕,但还是按照他的指示,压低身子,目光与湖水平行望去。 湖面依旧平静如镜,那卧地佛的倒影清晰可见,彷佛一切都未曾改变。 然而,就在众人仔细观察时,水中倒影里的卧地佛突然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眸在水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宛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幽潭。 众人皆是一惊,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彷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地下涌动,湖水也开始剧烈波动,泛起层层涟漪。 随着震动的加剧,水面上原本平静的山体倒影开始倾斜,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着。 紧接着,那卧地佛竟缓缓坐了起来,原本的山体轮廓依然存在,只是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尊活生生的巨佛。 “这……这是山成了精!”胡建军瞪大了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只见那由山水构成的卧地佛,此刻身上的植被随着它的动作沙沙作响,彷佛是它的衣袍在飘动。 它坐直了身子,身躯遮天蔽日,头部高耸入云,目光扫视着众人,带着一种威严与压迫感。 “山!是山!” 王奕赫然瞪大了眼睛: “一切的开始,都是从长着人脸的山开始的!” “局长,山也会成精?” 马玲儿错愕的看向李景阳,却见李景阳的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凝重,这个眼神,甚至比当初阻止蛟龙入海时更甚几分。 足以说明,此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棘手程度…… 第302章 山神,山妖 如此变故,让队员们均是措手不及,但此时那尊山佛已经缓缓睁开双目,居高临下的盯着李景阳,气氛霎时间变得有些凝固。 “果然,能引动地气的绝非凡物,我让你们去探查东三省风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已经让一些东西成了气候。” 李景阳盯着那尊通天彻地的山佛,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 “万物有灵,山亦是如此,而且,这些山大多已经存在了很久,久到难以追溯。 如今灵气复苏,这些已经年深日久,在风吹日晒的雕刻下,逐渐形成了看起来像是人脸或者某种动物的模样。 它们历经岁月洗礼,本就蕴含着微弱灵韵,随着灵气复苏,就像一把钥匙,彻底开启了它们灵智的大门。 这尊山佛,便是在这灵气滋养中觉醒的强大存在。” 队员们闻言,纷纷凝眉瞪眼,只有黑熊精,一个劲的朝着山佛合掌,好似见到了真佛一般。 看那山佛一直在盯着自己,李景阳缓缓上前两步,虽然在山佛面前他显得极为渺小,但眼神中却透着毫不畏惧的坚定。 “749局在此,何敢放肆!” 李景阳在说话的时候,暗中调动了部分力量,使得自己的声音能够能够清晰地传遍四方。 山佛听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巨大的身躯微微一动,带起一阵狂风,周围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 “哼,不过是一群自不量力的蝼蚁。 在吾这等神明面前,也敢大放厥词。” 山佛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天地,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傲慢。 “神?” 李景阳不遑多让,言辞间毫不客气: “东三省百姓全部陷&#x38c9;梦境之中,你意欲何为,此非神明所为,妖便是妖,何故给自己脸上贴金,自封神明?” 山佛被李景阳这一番直言顶撞,顿时怒不可遏,原本就遮天蔽日的身躯膨胀得愈发巨大,周身环绕起浓郁的雾气,雾气中隐隐有雷光闪烁,彷佛即将降下天罚。 “无知小辈,竟敢辱吾!吾之觉醒,乃天地大势所趋,岂是你等凡夫俗子能够理解。 这东三省百姓陷&#x38c9;沉睡,不过是顺应灵气流转,待吾受尽香火供奉,自会让他们苏醒。” 李景阳毫不退缩,迎着山佛的怒火高声回应: “若真是顺应天地大势,又何必依赖香火供奉? 你口口声声说这是天意,可如今百姓受苦,你却在此坐享其成,这分明是一己私欲!” 山佛闻言,怒吼一声,由巨石凝聚的大手冲天而起,疯狂的朝着李景阳几人所在的地方砸了下来。 山佛闻言,怒吼一声,由巨石凝聚的大手冲天而起,疯狂地朝着李景阳几人所在的地方砸了下来。 那巨掌裹挟着排山倒海之势,空气被挤压得发出尖锐呼啸,周围的空间彷佛都为之扭曲。 李景阳目光如炬,迅速在脑海中权衡利弊。 他深知,在这梦境中与山佛硬拼下去,不仅难以取胜,还会白白浪费宝贵时间。 此刻,东三省百姓危在旦夕,继续缠斗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回到现实,从长计议。 念及此处,他立刻通过团队间特殊的精神联系,向队员们传递想法: “大家听着,藉助这坠落感,我们先从梦里苏醒!现实世界才有转机,走!” 队员们瞬间领会,纷纷主动朝着裂缝处奔去。 胡建军身形矫健,一个箭步冲向裂缝边缘,纵身一跃,在坠落过程中大喊: “这就回去,好好收拾这老东西!” 马玲儿双手快速结印,一道灵力护盾将自己包裹,毫不犹豫地踏入裂缝,心中想着定要拯救百姓。 王奕则运用精神力稳住心神,跟随众人一起坠落。 李景阳最後一个行动,他在坠落瞬间,回望一眼那狂怒的山佛,紧接着,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强烈的坠落感袭来,意识逐渐模糊。 下一秒,李景阳几人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这可把毫无防备的林国栋以及考察团众人都吓了一跳。 “快,风水地图!” 李景阳在醒来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向队员们索要风水地图。 林国栋看在眼里,很是惊讶: “李局长,你们刚才在梦里,到底看到了什麽?” 李景阳此刻完全沉浸在队员们提供的诸多风水资料中,还是一旁的胡建军回应了林国栋的话: “首长,所有现实世界中昏睡的民众,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昏睡,还是一如既往的重复着每天都在做的事情。 如果不是我们幸免於外,恐怕也很难发觉,因为身处梦中的人,基本不会知道自己在做梦。 不过这一趟,我们也并非毫无收获,至少知道了是什麽东西在作祟。” “是妖?” 林国栋试探性的问道,对此陈鸾等人则是一言不发的好奇看着胡建军,想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麽。 “对,而且是我们从未对付过的妖,是山成了精……” “啊?” 林国栋愣住了,陈鸾等人也纷纷难以置信的看着胡建军。 “山,也能成精?” “当然!” 就在林国栋问出这个问题的霎那间,李景阳终於合上了手里的文件,缓缓的抬起了头: “物老成妖,说的就是,当一个东西存在的时间太久之後,便会不可避免的产生些许灵智。 如今再加上灵气的滋养,山借灵气和地气的滋养成了妖,而且还不止一个!” “不止一个?” 这回,轮到队员们惊愕了,他们错愕的看向了李景阳。 “走,会议室,我需要一些工具,才能让你们明白。” 众人跟随李景阳匆匆的来到了会议室,便见李景阳拿着笔在会议室白板上开始画出一道一道的线条。 众人跟随李景阳匆匆地来到了会议室,便见李景阳拿着笔在会议室白板上开始画出一道一道的线条。 那些线条看似杂乱无章,却又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李景阳下笔如飞,额头上微微沁出了汗珠,眼神却始终专注。 随着线条不断增多,白板上渐渐浮现出山脉丶河流丶城镇的大致轮廓,赫然便是东三省地图的缩影。 李景阳放下手中的笔,後退几步,目光在地图上缓缓扫过,神色凝重。 林正国等人一脸惊讶的看着这份地图,很难想象,如此精妙的地图,李景阳只在瞬息间便完成了…… 第303章 山妖渡金漆,末法妄成神 “大家看,”李景阳开口说道,声音低沉却有力,“长白山区域只是东三省风水格局中的一个关键节点。 在梦里,我察觉到山佛的力量根源与整个东三省的风水脉络息息相关。 长白山的灵气复苏,激活了这片区域古老的灵性,而这灵性的觉醒,并非孤立事件。” 他伸出手指,沿着地图上的山脉走势滑动: “这些山脉,就像一条条巨龙,它们蜿蜒盘踞,连接着东三省的每一寸土地。 地气顺着山脉流动,滋养万物。 而如今,长白山山佛的觉醒,打破了原有的风水平衡,导致地气紊乱,这股紊乱的力量如同病毒,正沿着风水脉络迅速蔓延。” 胡建军皱着眉头,盯着地图问道:“局长,您是说,除了长白山的山佛,其他地方也有类似的山妖觉醒了?” 李景阳沉重地点点头: “没错。 根据我在梦境中的观察以及结合我们之前对东三省风水的研究,这片土地上还有几处风水汇聚之地,极有可能也孕育出了强大的山妖。 它们之间或许存在某种联系,共同影响着东三省的风水,进而导致百姓陷入沉睡。” 说着,李景阳便开始在风水地图上一些特定的地方,用红色的笔标注出来,随後再将这些点用红线连起来。 渐渐的,所有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哪怕是林国栋和考察团的人不了解风水,也看出了端倪。 因为,李景阳标注出来的这几个点和线连起来,就像是人体的经络一般,东三省的风水地图上,形成了一个巨大而神秘的脉络图。 那蜿蜒的线条彷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每一个标注的点都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似乎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上隐藏的秘密。 “大家看,”李景阳指着地图上的脉络继续说道,“这些风水节点就如同人体的穴位,掌控着整个区域的灵气运行。 长白山的山佛觉醒,就像是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而这些涟漪通过风水脉络不断扩散,影响着其他潜在的节点。 如今,这些节点很可能已经被激活,孕育出了不同形态的山妖。” 李景阳的话,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每一位队员们的心头。 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但却足以让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唯有众人粗重且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队员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锁定在那绘制於白板上丶神秘莫测的风水脉络图上。 每一条蜿蜒曲折的线条,彷佛都化作了一把把神秘的钥匙,试图打开隐藏在东三省危机背後的真相之门,而众人的思绪,也如同脱缰的野马,随着李景阳之前那番震撼人心的话语,在脑海中肆意狂奔。 马玲儿秀眉紧蹙,神色间满是忧虑,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 她的声音虽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局长,若真如您所言,这些山妖借风水脉络彼此呼应丶相互影响,那它们费尽心机,将东三省百姓拖入梦境,究竟所图何事? 这背後的动机,实在令人费解。” 话语落下,她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眼中的担忧愈发浓重,彷佛已经预见了某种可怕的後果。 胡建军抬手摸着下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目光一闪,开口说道: “会不会是想掌控百姓,把百姓当作工具,榨取他们的力量?你们想想,在梦境里,那些百姓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对那山佛虔诚得不像话,大把大把地供奉香火,跟着了魔一样。” 说到这儿,他握紧了拳头,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愤怒,对山妖这种可恶的行径感到不齿。 李景阳微微点头,目光始终未曾从地图上移开,彷佛那上面藏着解开一切谜团的终极答案。 “建军的想法有几分道理。从我们在梦境中的所见所闻来看,山佛对香火供奉的重视程度,简直超乎想象。 也许,这些山妖的算盘,就是把东三省的百姓当作圈养的‘牲畜’,源源不断地获取他们的香火供奉。”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彷佛重锤,敲在众人的心间。 王奕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呢喃道: “可仅仅是为了香火供奉吗?这里面恐怕没这麽简单,背後肯定藏着更深层次的缘由。” 他微微摇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试图从已知的线索中挖掘出更多隐藏的信息,却始终觉得差了那麽一点关键的东西,眉头也因此越皱越紧。 一时间,会议室里再度陷入沉默,众人绞尽脑汁,却依旧在迷雾中徘徊,找不到那缕指引方向的曙光。 就在大家满心焦虑丶几乎要陷入绝望之时,黑熊精挠了挠头,瓮声瓮气地开了口: “俺听村里老人们讲过,有些妖怪修炼到一定火候,就不甘心再当妖怪了,一门心思琢磨着摆脱妖身,弄个更高的地位当当。会不会这些山妖也打的这个主意啊?” 它一边说着,一边眨巴着眼睛,期待地看着众人,那模样,就像一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孩子。 李景阳原本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睛里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猛地看向黑熊精,激动地说道: “黑熊精,你这一句话,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在古老的传说里,确实有妖通过大量收集香火供奉,积累所谓的‘功德’,进而‘渡金漆,末法成神’。 这些山妖,十有八九也是打着这个如意算盘。它们靠着风水的力量,把东三省的百姓困在梦境之中,让百姓在浑然不觉间疯狂供奉香火,以此来壮大自身力量,妄想冲破妖界的束缚,摇身一变,成为高高在上丶神明一般的存在。” 他越说越激动,语气中既有对真相逐渐浮出水面的兴奋,又有对山妖险恶用心的愤怒。 众人听闻,皆是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初的迷茫丶焦虑,逐渐转变为震惊与愤慨。 一场与邪恶山妖的较量,已然箭在弦上,而此刻,他们终於稍稍看清了敌人的真面目和那令人发指的阴谋。 在众人的注视下,李景阳看向了白板上的地图: “现在动机有了,接下来要制定的,就是具体的行动方案了。” 说着,李景阳随手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 这条线就像是天降鸿沟似的,斩断了彼此相连的灵气源泉…… 第304章 这一次,没法一同行动了 会议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队员们各个面色凝重的看着李景阳,等待他下达进一步的行动指示。 林正国这位战区司令,自知在这种会议上没有任何话语权,因此便站在了考察团诸位的身边,神色关切地看着白板上那错综复杂的风水脉络图。 他虽然对风水之事一窍不通,但从队员们严肃的表情以及李景阳凝重的语气中,已然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而考察团的几位教授,则是开始对李景阳的会议内容进行记录,这将来都是他们评估的依据。 李景阳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缓缓扫过每一位队员的脸庞,沉稳地开口说道: “现在,我们并不清楚,到底有几座山得灵成精,但考虑到整个东三省的地气紊乱,这绝非单一的那座山能够做到。 结合之前发生在王奕身上,以及在梦中长白山的卧地佛睁眼,我们现在至少掌握了两处事发地点。 一就在後面的长白山里,有山借风水龙气字样,日久化形,有了神智,妄图借香火成神。 二是哈达岭,王奕最先受到影响,这也是因为他身上的道袍本身对气的感知就异常敏锐,因此地气出现问题后,哈达岭绵延数百里,横跨辽宁丶吉林两省,其独特的地质构造使得它成为风水格局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山脉走势宛如一条蛰伏的巨龙,而地气在其内部的流转就如同龙的血脉。 长白山山佛觉醒引发的风水动荡,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让哈达岭的地气也随之紊乱。 “据我们的初步推测,”李景阳继续说道,“哈达岭很可能已经孕育出了山妖。而且从王奕梦境中呈现出的画面来看,这只山妖的力量不容小觑。 它或许已经在哈达岭深处构建起了自己的势力范围,通过影响地气,不断汲取周边的灵气来壮大自身。” 说着,李景阳便在风水地图上分别标注了长白山和哈达岭两处位置,皱着眉头继续说道: “基於目前的信息推断,单是这两处,也不可能会影响到整个东三省。 因此,我们得从风水脉络,龙脉走向来推测,其他可能也会运生山妖的地方。”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李景阳手中的笔,屏气敛息,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细节。 李景阳深吸一口气,指着地图,缓缓说道: “东三省的风水格局,与华夏大地的整体龙脉息息相关。 东北龙脉,源自蒙古高原,一路奔腾而下,气势磅礴。 长白山作为东北龙脉的重要分支,宛如巨龙之首,昂然屹立,其灵气汇聚,地脉强盛,这也是山佛能够觉醒的重要基础。” 他的手指沿着地图上的山脉走势滑动,继续解释道: “而哈达岭,恰好处於龙脉的关键节点,犹如龙身的脊梁。 它绵延数百里,横跨辽宁丶吉林两省,独特的地质构造使得地气在此处流转顺畅,形成了极为特殊的风水格局。 长白山山佛觉醒所引发的风水动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龙脉之上,哈达岭首当其冲,地气因此紊乱,山妖也极有可能在此孕育而生。” 李景阳的目光在地图上扫视,神色凝重,继续分析: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从风水古籍记载以及我们多年的研究来看,东三省的龙脉走势大致呈现出‘三龙汇聚’的格局。 除了长白山和哈达岭所在的主龙脉分支,还有另外两条重要的龙脉脉络。 一条自大兴安岭蜿蜒而下,大兴安岭山脉广袤无垠,森林茂密,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其地气醇厚,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它的走向与主龙脉相互呼应,共同构建起东三省北部的风水屏障。 另一条则起於辽宁境内的千山山脉,千山山脉峰峦叠嶂,秀峰林立,宛如一条灵动的游龙,其风水格局灵动多变,是东三省南部的重要风水支撑。” “此外,在黑龙江与吉林交界的老爷岭,它横亘於两省之间,地势险要,地气在此处汇聚凝结,形成了独特的风水气场。 在辽宁的医巫闾山,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其风水格局独具特色,自古以来便被视为风水宝地。 还有吉林的威虎岭,它位於长白山的西侧,犹如一条守护的巨龙,与长白山相互呼应,共同维护着区域内的风水平衡。 以及黑龙江的完达山,其山势连绵,地气平稳,在整个东北风水格局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随着李景阳的分析,队员们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们从未如此深入地了解过东三省的风水格局。 李景阳拿起红色记号笔,在地图上逐一标注出这八个关键位置: “长白山丶哈达岭丶大兴安岭丶千山山脉丶老爷岭丶医巫闾山丶威虎岭丶完达山。 这八座山,分别位於东三省风水格局的八个重要方位,犹如八卦之位,共同构成了东三省的风水大阵。 如今长白山山佛觉醒,哈达岭地气紊乱,很有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其他几座山也孕育出山妖,进而影响整个东三省的风水。”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众人看着地图上那八个醒目的红点,彷佛看到了即将降临的危机。 李景阳的分析,让大家清晰地认识到了这场危机的严重性和复杂性。 他们深知,接下来的行动,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但为了拯救东三省的百姓,他们没有丝毫退缩的馀地。 “啪嗒!” 李景阳看着地图上纵横交错,宛若人体经脉的复杂脉络,将手中的笔丢在了桌子上。 此刻,无论是林正国还是考察图众人,纷纷惊愕的看着这份地图说不出话来。 如此庞大的信息量,如此繁杂的山脉地势,竟在李景阳的手中被梳理的井井有条,清晰可见。 他彷佛是一位掌控大局的将军,面对着眼前的战争地图,心中已然有了应对之策。 “我们必须尽快行动,对每一处可能孕育山妖的地方进行实地考察,确定山妖的存在以及其实力。” 李景阳的声音坚定有力,眼神坚定的从每一位队员们身上扫过: “各位,这一次,咱们大家没法一同行动了。 每个人选定一个目标,前去查探,必要时刻,你我可能都得孤身作战……”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305章 局长,俺想看看师傅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弥漫起一股紧张又凝重的气息。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复杂多样。 马玲儿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她心里清楚,这一去,危险重重,孤身作战意味着什麽,她再明白不过。 但想到东三省百姓还深陷危机,她咬了咬牙,眼神里透出一丝决然。 胡建军则是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性格直爽,习惯了大夥并肩作战,如今要分散行动,着实让他有些担忧。 不过,身为队伍里的一员猛将,他可不会退缩。 他用力地握了握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彷佛在给自己鼓劲。 王奕微微的皱了皱眉,深吸一口气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 “八个地方……局长,可我们只有五个人,就算加上您,也才六个,还有两个地方,怎麽办?” 王奕问出了关键,这也正是李景阳此刻的担忧。 六个人,八个地方,必须同步行动,这样的苛刻条件,让当前阶段的749局有些捉襟见肘。 见李景阳沉默,林正国顿时清了清嗓子: “李局长,有什麽我能帮忙的吗,虽然你说的那些风水什麽的我不懂,但我懂打仗,侦查工作还是可以胜任的。” 林正国话音刚落,陈鸾也接声说道: “李局长,我们的警卫员也可以参与行动,只要能够解决当前东三省面临的问题,我们在所不惜!” 双方的表态让李景阳心中一暖,但这种事情哪里是他们能帮得上忙的。 “多谢大家,但此事,还是得我们来处理。 首长和各位,的确得帮我个忙,我需要你们时刻监测&#x38c9;梦&#x4b7e;的生命体征,以此来帮助我判断,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x38c9;梦时间越长,苏醒过来的难度就越大,一旦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就算解决了那些山妖,人醒不过来也是白搭。” 说着,李景阳看向了队员们: “至於人手不足这件事,我也没什麽更好的办法,多出的两个方位,我会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进行评估。” 就在李景阳话音落下之际,披着袈裟的黑熊精,在扒拉了好几次手指之後,终於忍不住说道: “啥玩意人不够,俺咋算的正好捏?” 马玲儿示意黑熊精别添乱: “说正事呢,别闹。” “俺没闹!” 黑熊精不服气的亮出了手指: “俺算的是八个人正好,你们五个,加上局长,加上俺还有那个死人,这不正好吗?” 队员们一怔,紧接着纷纷看向了李景阳。 “局长,对啊,让黑熊精和僵尸也参与行动,人手就够了!” 胡建军欣喜的说道。 李景阳思量着叹了口气: “我也想过,但是此事事关重大,让它俩参与进来,终究还是太冒险了。” 李景阳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神色凝重地说道: “黑熊精虽然憨直勇猛,但它性子单纯,行事有时欠缺思量。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山妖狡诈多端,万一设下陷阱,以黑熊精的脾性,怕是很容易中计,陷入危险不说,还可能打乱整个行动部署。 而僵尸,虽说力量强大,可它毕竟心智不全,无法完全理解我们的任务细节与目的。 要是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它突然失控,不听指挥,不仅会危及自身,还极有可能暴露我们的行动,给其他队友带来灭顶之灾。” 马玲儿走上前一步,轻声劝解道: “局长,黑熊精这段时间跟着我们,也成长了不少。 遇到事情,它也知道向我们请教。而且它对咱们749局,对拯救东三省百姓这件事,那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忙。 我们可以在出发前,把任务要点和注意事项详细地跟它讲清楚,让它时刻牢记。 至於僵尸,我们可以给它设定一些简单的指令,设下符籙加以控制,只让它传递信息应当是没事的。” 王奕点了点头,补充道: “局长,如今我们人手实在紧张,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黑熊精和僵尸的特殊能力,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奇效。 我们谨慎安排,未必不能让它们安全有效地参与行动。” 胡建军也在一旁附和: “局长,就给它们个机会吧。我们几个也会多留意,保证不会让它们出岔子。” 李景阳眉头紧锁,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他深知此次任务的危险性和紧迫性,每一个决策都关乎着东三省的命运。 许久,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沉声道: “好,那就让它俩也参与进来。出发前,我们要对黑熊精和僵尸进行细致的训练和叮嘱,确保它们明白任务的重要性和自己该做什麽。 大家在行动过程中,务必时刻关注它们的状况,一旦出现意外,以自身安全为首要前提,及时采取应对措施。” “是!” 一切准备就绪,749局的队员们纷纷忙碌了起来,林正国等人也没有闲着。 蔡教授招呼着其他几位学者,架设起了仪器,还特地委托胡建军去医院跑了一趟,带回来专业的监测设备,通过监测孔孟海以及多位士兵的生命体征,试图从数据变化中捕捉到与山妖活动丶地气紊乱相关联的线索。 仪器上闪烁的灯光丶跳动的数据,彷佛是这场神秘危机的无声语言,亟待众人解读。 而另一边,队员们围绕着黑熊精与僵尸展开了紧张的特训。 马玲儿耐心地拿着地图,向黑熊精详细讲解每一处山脉的特点丶可能遭遇的危险以及应对策略,一遍又一遍,直到黑熊精拍着胸脯保证“俺记住啦”才稍感安心。 王奕则专注地在僵尸身上绘制特制符籙,口中念念有词,试图通过符籙之力强化对僵尸行动的控制,确保它在执行任务时能听从指令。 一切准备就绪后,林正国直接将从京城带回来,还未正式下放使用的最先进的卫星通讯器交给了李景阳,也算是尽一份力。 十分钟后,队员们聚集在749局锁妖塔下站成一排,并且这一次,他们按照李景阳的要求,分别写好了一份遗书,就连僵尸和黑熊精也不例外。 僵尸不大灵活的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吾已死,何畏死乎?” 黑熊精则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写啥,最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李景阳提出了一个请求: “局长,俺没啥亲人,俺就有个师傅,您别让俺写遗书了,写也是写给俺师父。 您就让俺再去看看它吧,行不?”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306章 妖也有情义 黑熊精的眼里含着泪花,情真意切的看着李景阳,局促却又期待。 这番话使得队员们心中一沉,情真意切地看着李景阳,局促却又期待。 这番话使得队员们心中一沉,他们深知黑熊精虽外表憨傻,却心思单纯,对749局早已视作自己的归属,这份质朴而炽热的情感,让每个人都动容不已。 “局长,俺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是俺……俺就这麽一个师父,俺不知道咋写遗书,写了也不知道给谁看……” 看着黑熊精,李景阳轻轻的叹了口气,拍了拍黑熊精圆滚滚的脑袋: “去吧,抓紧时间,回来就出发了。” 黑熊精得到李景阳的应允,如获至宝,忙不迭地转身,迈着那略显笨拙却急切的步伐,向着那片熟悉的山林奔去。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它身上,勾勒出一道温暖又孤独的轮廓。 队员们望着黑熊精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马玲儿的眼眶微微泛红,轻声说道: “熊瞎子虽然看着大大咧咧的,可有时候这心思比谁都细腻,这一趟,真希望它能平平安安的。” 胡建军双手抱胸,用力地点点头: “是啊,别看它傻呵呵的,关键时刻,他比谁都靠谱。” 在等待黑熊精的时间里,队员们抓紧时间再次检查装备。 张镇灵反覆擦拭着手中的武器,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彷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残酷。 马玲儿则仔细检查着自己的法器,每一个符文丶每一条丝线,都被她小心翼翼地审视着,确保在关键时刻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王奕闭目凝神,运转体内灵力,试图在出发前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为即将面对的未知危险做好充分准备。 胡建军一边将罗盘收起,一边看着冯灵灵把玩着手里锋利的寿司刀。 在这片寂静之中,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但又有一种莫名的释然。 或许,从他们加入749局的第一天起,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麽一天。 如今这一天到来,队员们才能够坦然面对。 而李景阳,他站在一旁,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心中思考着此次行动的每一个细节,权衡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 他深知,这不仅是对队员们的考验,更是对749局的考验,甚至关乎整个东三省的命运。 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最终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林间传来了黑熊精那熟悉的脚步声。 它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上带着一丝释然,也带着坚定。 “局长,俺回来了!”它大声喊道,声音中透着从未有过的沉稳。 李景阳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队员们: “同志们,出发!我们肩负着使命,无论前方等待我们的是什麽,都要全力以赴,保护好东三省的百姓!” 队员们整齐划一地回应:“是!” 他们的声音响彻云霄,带着无畏的勇气和坚定的决心。 “信号测试,各频道调试!” 队员们的对讲机里,纷纷传来了林正国的声音。 在得到了队员们的回应之後,林正国迅速将每一个波段标注,建立卫星通讯频道。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而在队员们出发后,陈鸾联合蔡教授等人,开始对孔孟海在内的几位昏睡者进行监测。 “心率正常。” “脑电波正常……” 蔡教授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数据沉声说道: “每隔一个小时,进行一次数据记录和对比,尽快搞清楚,随着梦境时间增加,入梦者所可能受到的影响,为749局提供信息基础!” 考察团的众人也没有想到,一次考察任务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蔡老师,您觉得749局之前说的风水,鬼妖之言论,真的可信吗?” 有人提出了问题,这也是其他众人的心声。 蔡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从仪器屏幕上移开,神色凝重,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纠结,似是在权衡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考察团的众人都安静下来,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期待着一个能解开他们心中疑惑的答案。 “从科学的角度来看,风水丶鬼妖这类言论确实难以找到实证依据。” 蔡教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犹豫,“我们一直以来接受的都是现代科学教育,讲究实证丶数据和逻辑推理。 在科学的范畴内,这些超自然现象似乎站不住脚。”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流露出对传统科学认知的坚守。 然而,他的语气很快又出现了转折。“但这一次的经历,却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 他的目光扫过监测仪器上的数据,彷佛这些数据背後隐藏着那些神秘现象的影子。 “749局的队员们,他们所展现出的能力,以及对当前局势的判断,很难用常规的科学知识去解释。 而且,东三省百姓的集体昏睡,还有我们在这过程中目睹的种种诡异迹象,又切实地摆在眼前。” 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心中的矛盾在不断拉扯。 “我们不能忽视749局提供的线索,毕竟他们在处理这类神秘事件上有着丰富的经验。” 一位年轻的学者忍不住插话道,眼神中满是困惑,“可要是真的相信风水丶山妖这些说法,又感觉打破了我们以往的认知体系,这让我们怎麽去理解这个世界呢?” 他的话语道出了众人心中的迷茫。 “是啊,这就像是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蔡教授轻叹一声,眼中满是无奈,“一方面,我们不能因为科学暂时无法解释,就否定这些现象的存在; 另一方面,我们又不能轻易抛弃科学的严谨态度,去盲目相信一些没有经过严格论证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神色疲惫,这种纠结的心境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但现在,我希望大家可以暂时把考察的任务放一放。 人命关天,这是关乎到整个东三省全体民众生命安全的大事。 749局到底是一个怎麽样的部门,他们虽呈现出来的另外一个世界观到底可不可信,这都是后话。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全力以赴地配合749局,共同应对这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蔡教授的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一场危机,把749局的命运和东三省全体民众的命运联系在了一起。 肩负着这样的沉重使命,队员们也各自奔向了未知的目的地……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307章 囚笼之势 队员们分别开着一辆军车,在军区外的十字路口处分别。 胡建军千叮咛万嘱咐,在当下这个特殊的时刻,冯灵灵也不得不独自驾驶一辆汽车,以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目的地。 他们怀着沉重的心情出发了,每辆车上都只有独身一人,唯一例外的是李景阳的车上。 僵尸此刻正坐在後座,一脸茫然的直视前方,李景阳透过後视镜看了看它的状态,暗暗的叹了口气。 “我说的话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到了地方之後就用你最快的速度巡视一遍山脉,若是发现长的像人或&#x4b7e;像是某种动物的石头或山,就立刻通过你耳朵上带的耳机告诉我。 什麽按钮也不需要按,只需要告知我一声就行,明白了吗?” 这番话李景阳已经重复过很多遍了,每一次僵尸的回应都是怔怔的点点头,除此之外什麽反应都没有。 见此,李景阳更不放心了,但眼下也实在没有什麽更好的办法,但凡他还有别人能用,也绝不会派它去。 来到山脚下,李景阳缓缓停下了车,回头看了看僵尸: “下车吧,从这一直跑,别下山,别转弯,就到地方了。 你的速度比车快,这样节省时间。” “遵命!” 僵尸浑浑噩噩的说了两个字,随後便一把扯下了车门,从车上下来之後,反手就将门塞了回去。 由於力气太大,车门直接变形扭曲,卡死在车厢里。 李景阳把千言万语最终都化成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望着僵尸离去的背影,李景阳深吸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驶向长白山深处。 此时,天空中阴云开始聚集,厚重的云层如同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这片土地上,似乎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独自一人登上长白山,李景阳再度来到了湖泊前,缓缓的坐在了湖边看着对面的卧地佛。 “我们见过,记得吗……” 李景阳的声音随着风穿越湖泊,赫然之间,那山水交汇处,一双眼睛缓缓的睁开了。 “你还是不死心?” 那山体与湖中倒影合二为一的山佛,冷冷开口,这声音使得山上的积雪簌簌而落,彷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撼动。 湖面原本平静的水波,此刻也泛起层层涟漪,好似山佛的话语带着某种震慑天地的威严。 “我自然不会死心。”李景阳目光坚定地直视山佛,声音沉稳却又透着决然,“东三省百姓无故陷入沉睡,你身为这一方风水的关键所在,却妄图借香火成神,搅乱地气,你可知这会带来怎样的後果?” 山佛那巨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蝼蚁的死活,与我何干? 我历经无数岁月,好不容易得此机缘,又怎会轻易放弃? 这天地灵气,本就该为我所用,待我成神,这世间又有谁能奈我何?” 李景阳站起身来,周身灵力流转,衣袂随风飘动: “我749局定不会袖手旁观,哪怕拼尽一切,也要阻止你!” 山佛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湖水被震得汹涌澎湃,一道道水浪拍打着湖岸。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人类,也敢与我作对?我只需轻轻一动,便能将你碾为齑粉!” 不过山佛也只是如此,并未再有其他的动作,而这个反应却是让李景阳暗暗的松了口气。 “果然,如今虽然灵气复苏,但你身形这般巨大,一旦有所行动就得消耗大量的灵气。 这里不是梦境,所以非到万不得已,你不愿意消耗这些灵气。 巧的是,现在我也有不能动手的理由,所以,就不能好好聊聊,让这件事妥善解决?” 李景阳明显是说中了山佛的心声,山佛那巨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恼怒,但转瞬又被深深的忌惮所掩盖。 它沉默了片刻,低沉地开口道: “哼,人类,你倒是有些见识。不过,你以为三言两语就能让我放弃这成神的机会?简直是痴人说梦!” 话音落下,山佛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再跟李景阳浪费时间。 有这个时间,他更愿意抓紧吸收一下香火,为早日成神做准备。 李景阳见山佛闭目,也不再多言,缓缓闭上双眼,就地静坐。 他知道,此刻着急也无济於事,唯有等待队员们的消息,再从长计议。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老爷岭,张镇灵正於密林中飞速穿梭。 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唯有他踏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突然,他猛地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往日活跃的林间,此刻竟不见一只飞鸟,就连虫鸣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镇灵警惕地环顾四周,继续前行。 没走多远,他便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林中的走兽们,无论大小,皆朝着同一个方向,整齐地伏在地上,像是在朝拜着什麽。 它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身体微微颤抖,彷佛面对的是世间最恐怖又最神圣的存在。 张镇灵心跳陡然加快,他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朝着走兽们朝拜的方向靠近。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的呼吸愈发急促。 透过层层枝叶,他看到了一块巨大的山石。那山石形状奇异,竟隐隐有几分人形。 更诡异的是,山石表面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张镇灵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意识到,这恐怕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山石成精之物。 那山石彷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周围的生灵都为之臣服。 张镇灵不敢贸然靠近,他深知自己面对的可能是极为强大的存在。 他缓缓蹲下身子,从背包中取出通讯设备,手指微微颤抖地按下按钮,准备将这一重大发现告知李景阳。 然而,就在他刚要开口时,那山石竟微微颤动了一下,原本平静的光晕瞬间剧烈波动起来,周围的走兽们吓得瑟瑟发抖,发出低低的哀鸣。 赫然间,张镇灵抽出了陨铁古刀,凌冽的战意轰然释放。 那山石缓缓睁眼,居高临下的看着张镇灵,竟然慢慢的爬了起来。 当这东西站起来的时候,张镇灵才意识到,他刚才看到的只是这山精的脑袋,而它的身体,便是自己脚下踩着的老爷岭。 地动山摇间,林中走兽纷纷昏厥过去,放眼望去就像是一片尸海。 四周的树木花草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生长,且逐渐在张镇灵身边形成了囚笼之势……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308章 八山八妖,山海关危 大兴安岭,马玲儿独身至此,三位仙家在身後以虚影显现。 “这山上,看起来一切正常,好似没受什麽影响?” 马玲儿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在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里独步穿行。 就在话音刚落之际,一群蛇突然疯狂的从一侧出现,浩浩荡荡的从眼前掠过,跟逃命似的不管不顾。 “等一下!” 柳仙赫然开口,霎那间,大大小小种类不一的蛇,纷纷僵在了原地,它们扭曲的身体保持着逃窜的姿态,蛇信子吞吐,眼中却满是惊惶与恐惧。 马玲儿心中一凛,直觉告诉她,能让这些山林原住民如此惊恐的,必定是极为可怕的存在。 “嘶嘶……嘶嘶……” 柳仙发出了蛇类特有的声音,顷刻间,便得到了大批的回应。 密密麻麻的蛇群同时发出“嘶嘶”声,那声音犹如潮水般汹涌,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彷佛要将整个山林淹没。 原本僵在原地的蛇群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纷纷扭动着身躯,朝着马玲儿与柳仙的方向蜿蜒爬来,一时间,地面彷佛被一条巨大的丶不断蠕动的黑色地毯所覆盖。 这些蛇大小各异,小的如手指般纤细,大的则有水桶粗细,它们的鳞片在透过枝叶缝隙洒下的微弱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有的蛇身上布满斑斓花纹,有的则通体漆黑,蛇信子如闪电般吞吐,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马玲儿心中一阵紧张,尽管有柳仙在旁,可如此庞大的蛇群还是让她感到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法器,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三位仙家的虚影愈发凝实,周身光芒流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柳仙与蛇群之间似乎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交流,它的眼神专注,口中不时发出“嘶嘶”声,而蛇群则以或快或慢的爬行速度丶或高或低的“嘶嘶”回应声作为答覆。 渐渐地,马玲儿从柳仙凝重的神色中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柳仙,到底怎麽回事?”马玲儿忍不住问道。 柳仙缓缓转过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 “它们在逃窜,是因为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大且邪恶的气息正在靠近。 这股气息让整个山林的生灵都陷入了恐惧之中。 据蛇群所言,这股气息来自山林深处,所到之处,生机尽灭,这山里绝对有东西!“ 听到这,马玲儿不再犹豫,直奔山林深处而去。 马玲儿踏入山林深处,周遭的树木愈发高大粗壮,遮天蔽日,让原本就阴暗的森林显得愈发压抑。 地上厚厚的腐叶层在她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彷佛在诉说着这片森林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在林中穿梭许久,始终没寻到那股邪恶气息的源头,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焦虑。 此时,一阵阴寒的风呼啸而过,风中裹挟的腐臭气息愈发浓烈,熏得人几欲作呕。 马玲儿皱紧眉头,握紧法器,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突然,她脚下的地面毫无徵兆地剧烈震动起来,站立不稳的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是怎麽回事?” 马玲儿惊恐地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的树木开始疯狂摇晃,树叶簌簌掉落,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开来。 随着震动愈发强烈,一个巨大的轮廓从地下缓缓升起。 起初,马玲儿只看到一片巨大的褐色“地面”在不断抬高,等那轮廓完全显现,她才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竟一直踩在山妖的脑袋上。 这山妖实在太过庞大,它的身躯就是一座移动的山脉。 山体表面是粗糙的岩石,岩石缝隙间生长着扭曲的黑色藤蔓,藤蔓上挂满了诡异的黑色果实,果实散发着幽绿色的荧光。 山妖的眼睛如同两口巨大的深潭,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幽光,目光扫过之处,空气彷佛都被冻结。 它的嘴巴是一道巨大的山谷裂缝,裂缝中露出尖锐的岩石獠牙,每一颗都有房屋大小,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 哈达岭,让王奕印象深刻的地方,此番行动,他主动选择再来此地。 作为一个传统的修行者,王奕深知心魔的可怖之处。 若此番他不选择来此,在哈达岭的遭遇很可能会成为他的心魔。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山妖并不难找,此刻王奕站在那长着人脸的山峰下,抬头直视着那张逼真的人脸,周身炁在游走,道袍猎猎作响。 似乎是感受到了王奕的出现,那双眼睛原本只是无神的盯着他,但此刻,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灵动的狡黠,紧接着,山峰表面的岩石开始微微颤动,“嘎吱嘎吱”的声响从山体内部传来,好似古老的齿轮开始运转。 王奕心中一凛,周身炁流转得愈发急速,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做好了战斗准备。 那张人脸缓缓张开嘴巴,声音从山体中滚滚传出,带着无尽的沧桑与威严: “既已活命,何来送死?” 王奕目光坚定,毫不退缩地回应: “此番前来,便是要终结你这邪祟的恶行,还哈达岭一片安宁!” 山妖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声浪滚滚,震得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树叶簌簌而落。 …… 队员们陆陆续续的赶到了各自要调查的山脉处,均有了不同的发现。 千山山脉上,飞鸟难过,如龙坠渊,天上的飞鸟如雨一般噼里啪啦的落下来,摔的粉身碎骨。 冯灵灵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迅速在林中穿行,直到来至山巅,一块巨石矗立於此。 这石头的外形看起来就像是正在盘腿静坐的修士,它沐浴着初阳和月光,吸收了天地精华,终於在灵气复苏之际,苏醒了。 威虎岭深处,黑熊精罕见的手脚并用,以极快的速度赶路。 林中走兽的尸体随处可见,四周的树木都好像突然觉醒来神智似的,阻拦着黑熊精的去路。 他被一棵粗壮的藤蔓紧紧缠住了脚踝,它用力挣扎,发出愤怒的吼声: “俺又没招你们惹你们,干啥拦着俺!”周围的树木彷佛有了生命,树枝如手臂般挥舞,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传递着某种神秘的信号。 黑熊精心急如焚,它惦记着任务,惦记着749局的夥伴们,可眼前这些阻拦却让它寸步难行。 它双手抓住藤蔓,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藤蔓被扯断,但更多的藤蔓又迅速缠了上来……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309章 除妖,镇邪 医巫闾山上,胡建军盯着手中的罗盘,就跟开了挂似的,迅速朝着异样地带赶去。 脚步急促,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丝毫没有被山林间复杂的地形所阻碍。 山林里弥漫着一股潮湿且带着腐朽气息的雾气,朦胧间,胡建军感觉四周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树枝在雾气中影影绰绰,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耳边不时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低鸣,在这寂静的山林里回荡,更添几分阴森。 胡建军紧了紧手中的武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 随着他不断深入,罗盘指针的转动愈发剧烈,几乎要脱离盘面。 胡建军心中一凛,他知道,自己距离那神秘的源头越来越近了。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原本弥漫的雾气在此处竟像是被一股力量驱散,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圆形区域。 胡建军小心翼翼地踏入这片开阔地,只见地面上的植被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排列,像是某种古老的阵法。 他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这些植被,发现它们的生长方向似乎都指向一个中心点。 顺着植被的指引,胡建军抬头望去,只见一座山峰映入眼帘。 这座山峰与周围的山峦截然不同,山体线条流畅,彷佛被精心雕琢过。 山峰顶部,云雾缭绕,隐隐有奇异的光芒闪烁。 胡建军站起身,朝着山峰走去。 越靠近,他越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 当他来到山脚下,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不已。原本以为是普通山峰的山体,此刻竟缓缓蠕动起来,彷佛有了生命。 紧接着,山体开始变形,巨大的石块相互错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片刻后,一只巨大的玄武赫然出现在胡建军眼前。 这玄武由山水汇聚而成,身体的主体是一座小山,龟甲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龟首高高抬起,双目如炬,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蛇尾蜿蜒在身後,随着玄武的动作摆动,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 胡建军倒吸一口凉气,此地山妖竟是风水宝地成精,这让他心中一凛,危机感陡然上升。 完达山上,僵尸混沌的身影在山林间飞速穿梭,它的动作机械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敏捷。 周围的树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慑,纷纷瑟瑟发抖,树叶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低语。 天空呈现出一种异样的色彩,墨黑与血红交织在一起,厚重的云层如同翻滚的怒涛,压得极低,彷佛随时都会塌下来。 狂风呼啸而过,吹得僵尸身上那件破旧的寿衣猎猎作响。 僵尸空洞的双眼没有丝毫焦距,却在这混沌的天地间本能地前行。 它脚下的土地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裂痕中渗出幽绿色的光芒,好似大地的血脉在流淌着诡异的能量。 周围的花草瞬间枯萎,生机被迅速抽离,化作一片死寂的荒芜。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团巨大的黑色雾气,雾气翻滚涌动,好似有生命一般。 僵尸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冲进了雾气之中。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在雾气里,它隐约看到了无数虚幻的身影,它们或哭或笑,或扭曲挣扎,发出阵阵凄厉的叫声。 这些身影不断地朝着僵尸扑来,试图将它吞噬。 僵尸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上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将靠近的虚幻身影纷纷震散。 然而,雾气似乎无穷无尽,更多的虚幻身影从四面八方涌来。 僵尸挥动着僵硬的手臂,奋力抵抗,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劲风,将周围的雾气搅得更加混乱。 随着它不断深入,雾气愈发浓烈,能见度极低。但僵尸凭藉着某种神秘的感知,继续朝着未知的深处前行。 直到,它看到了雾气中,出现了一颗圆滚滚的脑袋。 这是一块巨石,但却好似被雕刻过似的,没有任何的棱角,表面光滑如镜,在幽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那脑袋上,五官俱全,双眼空洞深邃,仿若能将人的灵魂吸入其中; 鼻子塌陷,却又有着两个巨大的鼻孔,不时喷出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 嘴巴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尖锐石牙,每一颗都有手臂粗细,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随着僵尸的靠近,那颗人头石妖缓缓转动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好似古老的磨盘在运转。 它的目光锁定在僵尸身上,眼中突然燃起两团幽绿色的火焰,那火焰跳动着,带着无尽的恶意与贪婪。 石妖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彷佛从九幽地狱传来: “你……是个什麽玩意儿?” 石妖停在了不远处,好奇的闻了闻: “死人?死人咋跑这来了?” 僵尸怔怔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它在想什麽,反正没有任何的反应。 石妖见僵尸毫无反应,不禁恼怒起来,它发出一声怒吼,周围的雾气瞬间翻涌得更加剧烈。 “哼,装聋作哑!既然来了,就别想走!”石妖的石臂猛地一挥,那些被冻结的雾带瞬间破碎,化作无数尖锐的冰刺,朝着僵尸呼啸射去。 僵尸依旧面无表情,却在冰刺即将触及身体的瞬间,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轻松避开了攻击。 石妖见状,眼中的幽绿色火焰烧得更旺,它猛地向前一跃,整个巨大的头颅朝着僵尸撞去,所过之处,地面被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僵尸本能地抬起双臂抵挡,石妖的头颅重重地撞在僵尸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洪钟鸣响。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僵尸连连後退,脚下的土地被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可纵然如此,僵尸仍未还击,而是掏出了一枚符咒。 符咒? 石妖也愣住了,错愕的看着僵尸和符咒诡异的同时出现。 更重要的是,此刻僵尸竟然学着李景阳夹住符咒轻轻一甩。 符咒燃烧殆尽,什麽都没有发生,看的石妖是一愣一愣的。 可这符咒并非一无是处,此刻正在长白山深处的李景阳,缓缓睁开了眼睛…… 紧接着,在卫星通讯器里,便传来了队员们的声音。 “哈达岭山妖找到了!” “威虎岭这嘎达真有孙种!” “千山山脉,龟儿子坏的很!” 队员们的声音陆续传来,八座山,八山妖,这是749局从未遇到过的。 李景阳缓缓的站起身来,看向了对面不屑一顾的卧地佛,缓缓的将通讯器凑到了嘴边,用最平静的语气下达了一道命令: “749局全体成员听令,除妖,镇邪!” “得令!” 第310章 血战八妖,重整山河 李景阳面色凝重地下达了命令,同时面对八个实力强大的妖,且这妖是当地山石成精,可吸纳风水灵气为己所用,脚下汹涌的地气便是他们源源不断的力量来源。 这样的对手,别说是队员们了,就算是他也是第一次面对。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山海关的百姓全都仰仗着他们几人,自然是无路可退的。 在大兴安岭,马玲儿与那如山般的山妖激战正酣。 山妖挥舞着由山峰构成的巨臂,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强烈的劲风,将周围的树木纷纷折断。 马玲儿身形灵活,在巨臂的间隙中穿梭,手中法器光芒闪烁,不断朝着山妖胸口的蓝色晶体发动攻击。 三位仙家也各施神通,柳仙操控着无数藤蔓,试图缠住山妖的四肢; 狐仙施展幻术,扰乱山妖的视线; 白仙则在一旁寻找机会,不断为受伤的马玲儿治愈伤口。 山妖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幽光,它咆哮着,喷出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迅速弥漫开来,试图将马玲儿笼罩其中。 马玲儿屏住呼吸,运转灵力,在烟雾中开辟出一片净土,继续与山妖周旋。 哈达岭上,王奕与山妖的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 山妖周身的岩石不断变幻,时而化作尖锐的利刃,时而变成坚固的盾牌。 王奕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炁流转成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与山妖的攻击碰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 山妖巨大的手掌朝着王奕拍下,王奕迅速侧身闪躲,同时双手结印,一道金色的符文射向山妖。 符文击中山妖的手掌,瞬间爆炸,炸出一个不小的坑洞。 山妖吃痛,发出愤怒的咆哮,它调动哈达岭的地气,地面开始剧烈震动,一道道裂缝出现,试图将王奕吞噬。 王奕脚踏千门八将的步伐,在裂缝间跳跃,他深知山妖的弱点,不断寻找机会攻击山妖面部的眼睛,试图削弱它的力量。 千山山脉中,冯灵灵面对那块形如修士的巨石山妖,丝毫没有畏惧。 巨石山妖周身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它一挥手,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朝着冯灵灵射去。 冯灵灵身形一闪,速度快得肉眼难以察觉,轻松避开了冰锥的攻击。 她手中的寿司刀闪烁着寒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巨石山妖劈去。 巨石山妖伸出由岩石构成的手臂抵挡,寿司刀砍在岩石上,火星四溅。 冯灵灵趁势发动连续攻击,她的身影在巨石山妖周围不断闪烁,让山妖难以捉摸。 巨石山妖见状,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强大的引力从它体内传出,试图将冯灵灵吸到身边。 冯灵灵咬紧牙关,奋力抵抗,同时寻找着山妖引力的破绽。 威虎岭深处,黑熊精虽然被周围的树木和藤蔓阻拦,但它凭藉着强大的力量和顽强的意志,不断朝着目标前进。 它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将阻拦的树枝和藤蔓一一折断。 那些树木彷佛有了生命,不断发出沙沙的声响,试图传递某种信号。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黑熊精心急如焚,它惦记着任务和夥伴们,怒吼一声,身上的毛发竖起,力量瞬间暴涨,将周围的树木连根拔起,开辟出一条道路。 然而,就在它继续前进时,地面突然塌陷,一个巨大的陷阱出现在它脚下,黑熊精猝不及防,掉进了陷阱之中。 陷阱底部布满了尖锐的木桩,黑熊精凭藉着敏捷的身手,在即将触碰到木桩的瞬间,用力一跃,抓住了陷阱边缘,艰难地爬了出来。 医巫闾山上,胡建军面对由山水形成的玄武山妖,心中虽然震惊,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玄武山妖龟甲上的纹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它一甩蛇尾,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将胡建军吹得连连後退。 胡建军稳住身形,手中的罗盘光芒大放,他利用罗盘的力量,试图扰乱玄武山妖的风水气场。 玄武山妖发出低沉的咆哮,它的龟首高高抬起,口中喷出一股蓝色的火焰,朝着胡建军烧去。 胡建军迅速躲避,同时观察着玄武山妖的动作,他发现玄武山妖的蛇尾似乎是其弱点之一,於是他集中精力,准备寻找机会攻击蛇尾。 完达山上,僵尸与圆滚滚的人头石妖激战正酣。 人头石妖的眼睛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它不断地喷出黑色的雾气,试图将僵尸笼罩。 僵尸挥动着僵硬的手臂,将靠近的雾气震散。 石妖的石臂如雨点般朝着僵尸砸去,僵尸凭藉着诡异的敏捷,一次次避开攻击。 它身上的冰冷气息不断散发,将周围的地面冻结。 石妖见状,口中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它的身体开始旋转,形成一股强大的旋风,将僵尸卷入其中。 僵尸在旋风中奋力挣扎,它的身体不断撞击在石妖旋转的身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僵尸并没有放弃,它利用旋风的力量,积蓄力量,准备给石妖致命一击。 在长白山,李景阳与山佛的对峙也在持续。 山佛巨大的身躯散发着威严的气息,它的眼眸中透着不屑。 “人类,你以为你能阻止我?这天地灵气,我势在必得!” 李景阳目光坚定,周身灵力流转,“今日,我定不会让你得逞!” 山佛挥动着巨大的手臂,朝着李景阳拍去,李景阳迅速闪躲,同时发动攻击,一道道灵力光芒射向山佛。 山佛的身体坚硬无比,李景阳的攻击只在它身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但李景阳并不气馁,他不断寻找着山佛的弱点,试图打破它的防御。 此刻,站在山海关之巅望去,八座山脉上的山妖通天彻地,彼此之间靠着地气紧密相连。 它们如同八个邪恶的节点,构建起一个庞大而恐怖的风水网路。 队员们在各自的战场上浴血奋战,他们逐渐意识到,自己此刻对战的早已不是单纯的妖,而是整个东三省的风水。 这风水之力,本应滋养万物,守护大地,如今却被邪恶力量扭曲利用,成为了威胁山海关乃至整个东三省百姓生命的恐怖存在。 队员们深知,这场战斗,关乎着无数人的生死存亡,他们必须全力以赴,打破这闭塞的风水困局,拯救东三省於水火之中…… 第311章 不是八个,是九个 张灵渊火刀起手,身後的麒麟虚影压制着山中百兽不敢妄为。 那形如巨猿的石怪浑身布满青苔,双瞳泛着熔岩般的红光,它嘶吼着从山巅跃下,双臂化作两道残影,带起的风压竟将周围树木生生碾成齑粉。 “死!”张灵渊暴喝一声,周身燃起赤焰,火焰蔓延在古刀刀身之上,肃杀之气横扫山林。 麒麟虚影仰天咆哮,声浪震得石怪脚步微顿。 张灵渊藉此机会欺身而上,火刀划出半月形的赤芒,将石怪右臂斩成两段。 石怪吃痛,庞大的身躯轰然砸落,山岩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张灵渊乘胜追击,火刀如雨点般劈砍在石怪脖颈处,火星四溅中,终於将那颗布满石刺的头颅砍下。 头颅滚落在地,双瞳的红光逐渐黯淡,而它断裂的右臂竟在吸收地气后开始蠕动再生。 张灵渊赫然皱起了眉头,抹去额角血迹,他注意到石怪躯体正与山脉产生共鸣。 原本翠绿的山林在黑气侵蚀下迅速枯萎,地面裂缝中涌出浑浊的地气,如活物般钻&#x38c9;石怪躯体。 石怪的头颅突然发出刺耳尖啸,断裂处竟开始生长出新的脖颈。 张灵渊瞳孔骤缩,迅速与石怪拉开距离,紧接着便按下了耳中的通讯器。 “局长,妖可复生!” “发现了。” 李景阳说话时,正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冲击,双脚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沟壑。 只见那原本倒在地上的佛形山体,此刻已然立了起来,将被击碎的佛头,重新安回到了脖子上。 “局长,咋整啊,干不死啊!” 黑熊精的熊掌重重拍碎第七根拦路的巨木,突然感到脚下传来诡异的震颤。 原本被他扯断的藤蔓竟在吸收地气后重新生长,尖锐的刺藤如活物般缠绕而来。 "他娘的!"黑熊精暴喝一声,巨棒舞出漫天残影,将缠上右臂的藤蔓砸成齑粉。 却见断藤伤口处渗出黑血般的汁液,眨眼间又衍生出三条新藤。 “这啥玩意,咋越打越多!”黑熊精抹了把脸,忽然发现周围树木的年轮中渗出黑色黏液,那些被他砸断的树干竟在逆向生长,断裂处重新接驳,伤口处裂开狰狞的嘴状树洞,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怪声。 到现在,黑熊精甚至没看到山妖的具体样貌,就好像整座山都在跟它作对。 黑熊精抹了把脸,却摸到一手黑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藤蔓的汁液。 他那件原本崭新的袈裟早已碎成布条,金线在黑气中泛着诡异的紫光,每一道裂口都在冒血,伤口处的毛发被黑液黏成绺。 “奶奶的,你弄俺袈裟……” 黑熊精费力的擦了擦袈裟上的血,嘟囔着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眼里的泪。 “把俺袈裟弄坏了,俺就这麽一个家当……” 擦了擦眼泪,黑熊精再度冲了上去,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它只会时不时的舔一舔伤口来缓解疼痛。 “地气是相连的,它们可以靠着地气无限复生……” 李景阳看着被击碎,却再度恢复如初的山佛,眼里竟也闪过了一丝绝望。 这是在与整个东三省的风水为敌,这八妖是风水的具象,它们彼此之间有龙脉和地气相连,形成了一个整体。 每一次,山佛重新复原,便会比之前更加强大,李景阳看在眼里,眉头紧锁。 “呼……”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就在此时,一股强劲且凌厉的妖气袭来,李景阳敏锐的捕捉到这股异样的气息,赫然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腥咸的海风裹挟着暴雨抽打着海面,万吨巨轮在惊涛中如飘零落叶。 海水突然沸腾般翻涌,数座暗礁从浪谷间突兀升起,礁石像被无形巨手揉捏的陶土,逐渐塑成狰狞的人鱼形态。 “这是...第九个节点!”李景阳握紧通讯器的手青筋暴起。 他看到海底深处有幽蓝光芒冲天而起,将整片海域染成诡异的孔雀蓝。 那些浮上海面的礁石表面,浮现出与长白山山佛同源的金色纹路,每一道都在吸收着海底的地气。 第九个? 听到这个消息,听到这个消息,队员们心中皆是一沉,本就艰难的战局愈发显得绝望。 “这第九个,是海底礁石成精,九个点位,九处风水,地气相连,龙气萦绕。 这九妖,是将整个东三省当成了祭神台,要以众生为祭,立地成神!” 李景阳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也为这个新的发现而感到震惊。 “这是早就预谋好的!” 李景阳眼中满含杀意的看着那尊立地山佛,紧紧的攥着拳。 “不能让那海中礁石上岸,否则地气相连,此局难破!” 听到李景阳的声音,队员们心急如焚,可却自顾无暇。 本身的八个方位,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人手,连僵尸都用上了。 一时间,局势陷入僵局,队员们被困在各自战场,难以抽身。 马玲儿心急如焚,一边躲避着山妖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 “局长,我们这边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怎麽办?” 她手中法器光芒闪烁,却无法对山妖造成致命打击,身旁三位仙家也是疲惫不堪。 王奕脚踏千门八将步伐,在哈达岭的裂缝间腾挪,险之又险地避开山妖那如利刃般的岩石攻击,他喘着粗气回应: “要不,我试试远程攻击,看能不能干扰一下那礁石妖?”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离海边距离遥远,且山妖攻势猛烈,能否成功干扰还是未知数。 冯灵灵被巨石山妖的引力牵制,整个人几乎贴向山妖,手中寿司刀勉强抵挡着引力拉扯。她咬牙切齿道: “遭老遭老,我嘞个情况根本帮不上忙噻!这山妖嘞引力越来越大,我快遭不住咯,要遭扯过去咯!” 黑熊精在威虎岭奋力挣扎,身上伤口密密麻麻,鲜血染红了周围土地。 他一边挥动巨棒砸开缠绕的藤蔓,一边吼道: “俺这就朝着海边赶,俺跑得快,说不定能拦住那礁石妖!” 尽管路途遥远,可他顾不上许多,只想尽快帮上忙。 “来不及了……” 李景阳遥望着海边方向,任何人赶到海边都已经无力挽回。 难道,这是命中注定的劫数吗? 眼看着那礁石妖越发靠近岸边,东三省的地面开始震动,那是地气碰撞造成的影响。 八人挡住八妖已经是濒临极限,李景阳纵然有通天之能,也有些回身乏术了……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312章 九妖乱山海 第九只礁石妖,此刻正在朝着岸边靠近,好在他所在的位置较深,行动速度又比较缓慢,使得749局的队员们,还有一些时间。 李景阳一边感知着海边情况,一边向队员们更新事件进度,队员们知道时间紧迫,也就越发的想要解决眼前的麻烦,好前往海边支援。 可随着第九只礁石妖的出现,战局已经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嗖……” “嗖……” 冯灵灵以极快的速度穿行在落石之间,手中的寿司刀所过之处无往不利,就连落石都能被一刀斩断。 她的速度用肉眼已经几乎无法察觉,以往面对强敌,她这寿司刀都是她克敌制胜的法宝,锋利程度足以削铁如泥。 这一回,她瞅准了巨石山妖的破绽,心一横,决定冒死一试,对山妖发动致命一击。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巨石山妖疾射而去,寿司刀高高举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劈下。 “给老子死!”冯灵灵口中暴喝。 然而,预期中山妖被轻易劈开的场景并未出现。寿司刀砍在山妖身上,就像是砍在了无比坚硬的金刚石上,仅仅擦出了一丝火星,竟连一道浅浅的痕迹都难以留下。 巨大的反震力从刀身传来,震得冯灵灵手臂发麻,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 与此同时,山妖察觉到了她的攻击,猛地一甩手臂,将冯灵灵狠狠击飞出去。 冯灵灵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 “哎哟,我嘞个乖乖!”冯灵灵强忍着剧痛,拿起传讯器,用四川话急切地说道: “这山妖硬是邪门得很!我嘞寿司刀居然砍不动它,连印子都留不下来,还遭它给甩飞咯,受了不轻嘞伤。” 哈达岭上,王奕正与山妖激战,听到冯灵灵的话,他一边躲避着山妖那如雨点般的岩石利刃攻击,一边回应道: “我这边也感觉这山妖比之前更厉害了,攻击愈发凌厉,我这炁都快抵挡不住了。” 山妖巨大的手掌再次朝着他拍下,王奕身形一闪,藉助千门八将的步伐,险之又险地避开。 大兴安岭中,马玲儿操控法器,与山妖周旋得十分艰难。 她喘着粗气说:“没错,我这儿的山妖也变强了,原本能缠住它四肢的藤蔓,现在刚缠上去就被它轻易挣断,三位仙家的力量也感觉被削弱了不少。” 山妖咆哮着,喷出的黑色烟雾愈发浓烈,将周围的空间都染成了一片漆黑。 威虎岭深处,黑熊精身上的毛发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鲜血让它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只能苦苦支撑,却越来越艰难。 医巫闾山上,胡建军紧盯着玄武山妖,手中的罗盘光芒闪烁不定。 “我这边的玄武山妖,风水气场似乎更加稳固了,我的罗盘都很难干扰到它。 而且它的攻击频率变高,火焰温度也更高了。” 玄武山妖蛇尾一甩,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差点将胡建军吹倒。 完达山上,僵尸与圆滚滚的人头石妖激战正酣。 人头石妖的旋风愈发猛烈,将僵尸的身体撞得伤痕累累。 虽然僵尸无法通过传讯器说话,但它那愈发艰难的动作,也表明了对手变得更强。 长白山的李景阳,与山佛的对抗也愈发吃力。 山佛每一次复原,力量都在增强,他的攻击对山佛造成的伤害越来越小。 “看来随着礁石妖的靠近,其他山妖都得到了力量加持。 大家务必小心,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李景阳的声音通过传讯器传遍各个战场,带着坚定与不容置疑。 而此时,那只礁石妖在海中不断靠近岸边,它周身的幽蓝光芒愈发强盛,每靠近一分,东三省的地气就愈发紊乱,战局也愈发朝着不利於队员们的方向发展。 队员们深知时间紧迫,却又被各自强大的对手牢牢牵制,不知能否在礁石妖上岸前打破这艰难的局面。 队员们之间的通信,都能被林正国等人听在耳中,他们也知晓此刻战局的严峻。 林正国眉头紧锁,额头上满是汗珠,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身旁的队员们也都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焦虑与担忧。 他们清楚,队员们在各个战场已经拼尽全力,可随着礁石妖的逼近,局势正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这可咋整啊,咱就这麽干看着?”一个队员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林正国咬了咬牙,沉声道: “不行,咱不能干看着。若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哪怕咱力量微薄,也得去海边试一试,不能让那些山妖得逞。”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然的光芒,虽然知道前去海边可能会面临九死一生的局面,但为了东三省的安危,为了无数百姓的性命,他已经做好了豁出去的准备。 其他队员们纷纷点头,眼中也燃起了斗志,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他们也绝不退缩。 此时,战局愈发恶化。礁石妖周身的幽蓝光芒几乎照亮了整片海域,它的身影在幽光中若隐若现,愈发逼近岸边。 每靠近一步,东三省的大地就颤抖一分,地气紊乱得更加厉害,各个战场上的山妖力量也随之不断攀升。 马玲儿在大兴安岭中,已经被山妖的黑色烟雾完全笼罩,她只能凭藉着微弱的灵力,在烟雾中艰难地寻找着山妖的破绽,三位仙家的身影在这浓烈的烟雾中也变得愈发模糊。 王奕在哈达岭上,身上已经出现了多处伤口,山妖的岩石利刃如同雨点般密集,他躲避得愈发艰难,千门八将的步伐也有些凌乱。 而在749局锁妖塔内,原本安静沉睡的黑熊精的师父老鼠精,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 它的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身上的气息也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它似乎感受到了外界那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也察觉到了自己徒弟正身处险境。 老鼠精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声音在锁妖塔内回荡,彷佛在回应着外界那紧张的战局,又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变故做着某种准备。 “广智!广智有难,为师却帮不上忙!” 老鼠精跌坐在地,似乎感受到了黑熊精此刻奄奄一息的绝境……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313章 广智,为师助你! “轰!” 李景阳又是一道天雷劈在山佛身上,可这一回,山佛却不再如之前那般碎裂再复原。 这道雷竟然没有对它造成任何的伤害,这让李景阳心中一凛,用天眼朝着海边看去。 “九妖上岸,山海关危矣,目测它距离岸边,最多只有一千米了!” 队员们听在耳中,心急如焚,可现场的局势让他们回身乏术,根本抽不开身。 “早知道会有这麽一天,多招几个队员好了,也不至於到现在,用人之际却无人可用。” 胡建军捂着胸口艰难的站起身来,他的右肩被锋利的石锥刺穿,全凭着毅力,不肯放弃战斗。 “李局长,还是我们去吧!” 林正国急不可耐的说道: “我们也能帮忙,我把坦克调出来,就不信轰不碎那妖!” 陈鸾等人也站起身来,大有一声令下,就跟随林正国一同奔赴战场的架势。 可对此,李景阳自然不能同意,他要考虑的事情更多。 听到林正国的请缨,王奕一边躲避着山妖如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一边通过通讯器喊道: “首长,你们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 那礁石妖周身被强大的地气环绕,坦克的炮弹恐怕连它的防御都破不了。” 话虽如此,但王奕的声音中也透着无奈与焦急,他身上新添的伤口正汩汩冒着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在大兴安岭,马玲儿在浓稠如墨的黑色烟雾中苦苦支撑,她的灵力即将耗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不行啊,这山妖太猛了,我快撑不住了,根本没法去帮你们阻拦礁石妖。” 她的声音虚弱却又充满不甘,手中的法器光芒愈发黯淡,彷佛随时都会熄灭。 威虎岭深处,黑熊精四肢跪地,大口喘着粗气,它的身体已经被无数藤蔓紧紧缠绕,动弹不得。 鲜血顺着它的毛发不断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虽然无法言语,但它心中同样焦急万分,对自己被困在此处,无法为队友分忧而感到无比懊恼。 医巫闾山上,胡建军面色苍白如纸,他强忍着右肩的剧痛,用颤抖的双手再次转动罗盘,试图寻找玄武山妖风水气场的一丝破绽,然而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却始终无法锁定那飘忽不定的弱点。 “这玄武山妖的气场已经强到近乎完美,我实在没法干扰它了。” 他绝望地说道,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与血水混在一起。 完达山上,僵尸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在人头石妖那愈发狂暴的旋风中,它的行动变得迟缓而僵硬。 尽管如此,它依旧凭藉着顽强的执念,一次次从地上爬起,继续与石妖周旋,只是每一次攻击都显得愈发无力。 而在长白山,李景阳的脸色愈发凝重。 他再次尝试用灵力凝聚出强大的法术,然而山佛周身那层由地气形成的护盾坚不可摧,他的攻击一次次被反弹回来,震得他气血翻涌。 “这山佛如今已经和礁石妖的力量彻底贯通,防御变得近乎无敌。” 李景阳喃喃自语道,心中满是忧虑。 此时,礁石妖距离岸边已经不足八百米,它周身的幽蓝光芒愈发耀眼,几乎要将整个天空都染成蓝色。 随着它的逼近,东三省的大地开始剧烈颤抖,山体滑坡丶地裂等灾害频发,无数百姓在睡梦中,逃无可逃。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景阳的眉头紧锁,语气沉重的说道: “为今之计,或许也就一个办法了。” 听到李景阳还有办法,队员们精神一振,迫切的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耳麦上。 “只能靠它们了,否则,山海关在劫难逃!” 队员们错愕不已,都在好奇李景阳所说的它们是谁。 林正国等人更是摩拳擦掌,只要一声令下,便立刻携带重武器奔赴前线。 可李景阳说的,显然不是他们的,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全身灵力,施展出千里传音之术,将声音传入锁妖塔中: “塔内被困之妖听着,如今东三省面临灭顶之灾,唯有齐心协力,方能度过此劫。 若有愿意相助&#x4b7e;,待危机解除,749局虽不能对过去所做之事既往不咎,但也一定会对各位相助&#x4b7e;予以嘉奖。 东三省危在旦夕,如今已是绝境,众&#x4b7e;虽为妖,但在此刻山海关生死存亡之际,能仰仗的,也就只有你们了。” 李景阳的声音如同洪钟,在锁妖塔内回荡,久久不息,似乎在唤醒那些被囚禁的灵魂,也似乎在为这场绝望的战斗寻求最後的希望。 本来就在牵挂徒儿的老鼠精急忙站起身来,拍打了一下道袍上的灰尘,接着便与虚空对话: “那个什麽,我愿意,我徒儿有难,当师父的怎麽能袖手旁观。 我徒儿还想振兴佛法呢,要是人都死绝了,还如何振兴!” 听到老鼠精的声音,李景阳的心中实在有些感动。 “熊瞎子,别的不说,你有个好师父。” 黑熊精此刻正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一下一下的擦拭着挡住眼睛的血迹。 “嘿嘿,俺福大,遇到的都是好人,俺师父好,您也好!” 说着,黑熊精笨拙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山妖不好,弄坏了俺的袈裟,俺要跟它拚命!” 李景阳只觉得一阵揪心的疼,他努力稳定着情绪,手掌摊开,封妖榜金光大作。 “今日,吾开锁妖塔,山海关百姓安危,系於妖众之手,拦礁石妖上岸,破局!” 听到外面的动静,林正国等人匆匆的朝着外面跑来,看向了此刻金光大作的锁妖塔。 塔门前的两只石兽默默的闭上了眼睛,随着大门在金光中开启,一只穿着道袍的老鼠急匆匆的走了出来。 看到这只老鼠,林正国几人嘴角均是抽搐了一下。 就这麽小玩意,也能靠它? 可这老鼠精无心解释,它出来后就嗅了嗅空气,随後便立刻锁定了妖气最浓烈的海边方向。 “广智,为师助你!” 说着,一声无量天尊出口,老鼠精的周身是白雾弥漫,紧接着它的身形逐渐变大,眨眼间,老鼠精竟化作一只巨鼠,身形如小山般巍峨,周身散发着雄浑的妖力。 感受着被封印的妖力重新恢复体内,老鼠精欢喜的哈哈大笑,化作一道黑风,便直奔岸边而去……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第314章 靠妖去拦妖 “局长,靠妖去拦妖?这……这能行吗?” 王奕对於李景阳的决定报以困惑,尤其是在这麽重要的时刻,一旦这妖去而不复返,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俺师父不会的!” 黑熊精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但却依然坚定的维护着老鼠精。 “俺师父是有原则,有底线的妖,俺也是!” 想到黑熊精,王奕便意识到方才的言辞有误。 “是,我相信。” 王奕的担忧在李景阳看来不无道理,但他之所以打开锁妖塔的大门,实在是无奈之举。 除此之外已经别无他法。 …… 与此同时,海口处一道黑风从天而降,老鼠精身躯变大数倍,宛若一座小山般屹立在岸边,剑指指着那礁石妖,喊了一声: “无量天尊!” 礁石妖愣住了,它的长相奇丑,身躯庞大且粗糙,恰似一座移动的嶙峋石山。 周身布满尖锐的岩刺,那些岩刺犹如上古神祇随手插在其体表的利刃,在幽蓝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它的头颅仿若被巨石堆砌而成,两只眼睛深陷其中,犹如两团燃烧的幽绿色鬼火,散发着诡异且凶狠的气息。 巨大的嘴巴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石牙,每一颗都足有一人多高,彷佛能轻易咬碎世间万物。 它的四肢粗壮无比,犹如四座拔地而起的石柱,踏在海面上,溅起数十米高的巨浪,所过之处,海水被搅得如同沸腾的锅汤,汹涌澎湃。 面对眼前这如山般的礁石妖,老鼠精并未有丝毫退缩。 它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道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紧接着,它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的白色雾气愈发浓郁,逐渐凝聚成一道道白色的光带,如灵动的白蛇般朝着礁石妖蜿蜒而去。 这些光带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所到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同为妖,为何挡我?助长人类之风?” 礁石妖的声音非常难听,就像是两块石头摩擦后发出的刺耳声响。 站在岸边的老鼠精大义凛然的捋了捋胡须,朝着礁石妖啐了一口: “我呸,你和我能一样吗,我祖奶奶是托塔天王的乾女儿。 更何况,老夫的爱徒好不容易有了铁饭碗,还能让你糟践了不成? 废话少说,有老夫在,你休想上岸!” 礁石妖听闻老鼠精的话,先是一愣,旋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声浪滚滚,将周围的海水都震得掀起数丈高的惊涛。 “哼,就凭你这小不点儿,还想阻拦我? 你那爱徒,不过是个被人类驯化的可怜虫,而你,也不过是个妄图攀附仙神的落魄妖罢了!” 老鼠精被礁石妖这番话激怒,原本就浓郁的白色雾气瞬间暴涨,将它的身形完全笼罩其中,只露出一双闪烁着怒火的眼睛。 “你这孽畜,休得放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罢,老鼠精双手猛地一拍,那些蜿蜒在半空中的白色光带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光针,如暴雨梨花般朝着礁石妖疾射而去。 礁石妖见状,不慌不忙,它抬起巨大的手臂,手臂上的岩刺瞬间伸长,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光针撞击在岩刺上,发出密集的“叮叮当当”声,溅起无数火花。 然而,老鼠精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它口中念念有词,控制着光针不断变换角度,试图突破礁石妖的防御。 随着老鼠精振臂一挥,霎那间大地上涌现出大量的鼠群,这些老鼠义无反顾的冲&#x38c9;海中,彼此咬着尾巴,形成了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肉桥。 老鼠精踏桥而行,此刻还真有些英雄风骨,虽为妖,但纯良未泯,小恶常有,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却看得非常透彻。 随着礁石妖被阻拦,八处山妖的力量果然没有再上涨,队员们见此一鼓作气,开始反击。 但这礁石妖毕竟是地气所话,山海之具象,岂是一个老鼠精便可以抵挡的了的。 礁石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它身上的幽蓝光芒陡然间变得无比强盛,如同一颗即将爆发的蓝色巨星。 那些原本伸长交织成防御网的岩刺,在这股强大力量的驱动下,竟然脱离了它的手臂,化作无数尖锐的飞镖,朝着老鼠精和它身後的鼠群铺天盖地地射去。 飞镖所过之处,海水被切割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空气彷佛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老鼠精面色凝重,它深知这些飞镖的威力,若是被击中,不仅自己会受伤,身後那些舍生忘死组成肉桥的鼠群也将遭受灭顶之灾。 它连忙双手快速舞动,周身的白色雾气迅速汇聚,形成了一面巨大的白色护盾,将自己和鼠群笼罩其中。 飞镖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声响,溅起无数白色的火花。 老鼠精咬紧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它拼尽全力维持着护盾的稳定,可那股冲击力还是让它的双脚在鼠桥上微微下陷。 护盾在飞镖的持续攻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老鼠精重重的飞了出去,把地面砸出了一个深坑。 它挣扎着从深坑里爬出来,每一下都牵扯着身体,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哎呦,徒儿,师父尽力了,这玩意儿太强了。” 组成桥面的老鼠四散而逃,礁石妖怒吼着随着大浪朝着岸边袭来。 李景阳一边应对着山佛,一边分出些许精力去关注海边处的情况。 在感知到老鼠精不敌,礁石妖再度袭来之际,心中的担忧更盛。 但也就在此时,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从脑海中的封妖榜里释放。 一道黑光冲天而去,直奔海边。 眼看着那礁石妖便要上岸,只听得一声凄厉的猫叫声。 老鼠精眼一花,紧接着黑雾散去,猫脸老太太佝偻着身子,挡在了礁石妖和老鼠精之间。 “天尊呐,这什麽玩意?” 一个是猫,一个是鼠,老鼠精的心里有着来自本能的恐惧。 好在猫脸老太太并未关注它,而是盯着那礁石妖,用老&#x4b7e;与少女的混合声音喃喃道: “诸位教化吾儿,又有送葬之恩,老朽有恩必报,也不忍见土生土长之地,化为人间炼狱……” 第315章 五仙齐聚,群妖来朝 猫脸老太太话音刚落,周身黑雾瞬间翻涌,如墨色海啸般朝着礁石妖席卷而去。 黑雾所到之处,海水彷佛被冻结,原本汹涌的波涛瞬间凝固,化作一座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礁石妖见状,发出愤怒的咆哮,它挥动着粗壮的手臂,试图驱散这诡异的黑雾。 可那黑雾却如附骨之疽,紧紧缠绕在它身上,不仅让它行动受阻,还不断侵蚀着它的身体。 “哼,一只不知死活的老猫,也敢挡我去路!”礁石妖怒吼着,身上的幽蓝光芒再度暴涨,试图冲破黑雾的束缚。 它猛地跺脚,海底的地气如喷泉般涌出,将周围的海水搅得更加混乱。 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猫脸老太太的身形微微一晃,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休得张狂!”猫脸老太太尖声叫道,双手迅速在胸前结印。 随着她的动作,黑雾中渐渐浮现出无数猫影,这些猫影形态各异,有的张牙舞爪,有的眼神凶狠,它们齐声发出尖锐的叫声,朝着礁石妖扑去。猫影与礁石妖的岩刺碰撞在一起,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 老鼠精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中的恐惧逐渐被震惊所取代。 它深知猫脸老太太实力强大,但亲眼目睹她与礁石妖的战斗,还是让老鼠精大开眼界。 “这老猫,竟如此厉害!” 老鼠精喃喃自语道,它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开始调动自身妖力,准备再度加&#x38c9;战斗。 礁石妖的速度再度放缓,李景阳心中先是一惊,紧接着由惊转喜。 他着实没有想到,猫脸老太太竟随着封妖榜而来,在此刻伸出援手。 但这还没完,天空中突然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封妖榜再度释放金光,这回,是一道电光通天彻地,所过之处雷鸣阵阵。 “轰!” 这道雷劈在了海面上,霎那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论是猫妖,鼠妖,还是那礁石妖,此刻纷纷停下了手上的攻势,忌惮的看向了那落雷之地。 海面在雷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片诡异的紫蓝色。 海水剧烈翻涌,彷佛有什麽恐怖的存在即将破水而出。 突然,一道粗壮的水柱冲天而起,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一条巨大的蛟龙破水而出。 它身躯蜿蜒,长达数百米,周身鳞片闪烁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在雷光的照耀下,更显神秘而威严。 蛟龙的双眼如巨大的灯笼,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龙须随风舞动,彷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奶奶的,这给老子干哪来了,老子不是死了吗,咋又活了?” 封妖榜的力量萦绕在蛟龙周身,李景阳这才意识到,当时击杀蛟龙后,封妖榜封存了蛟龙妖灵,此刻竟重塑其肉身,使其再度现实。 “龙?龙也助纣为虐,何不与吾等一同,受享香火,位列神位?” 礁石妖的眼中闪过几分忌惮,竟出言拉拢。 可对此,蛟龙不屑的呼出一口浊气: “奶奶的,你听过哪条蛟龙靠着香火就能成龙的? 老子都没成龙,你长成这麽个逼样还想成神,门也没有!” 言罢,蛟龙借海兴风作浪,粗壮的尾巴用力一甩,搅起数十米高的海啸,浪头裹挟着无尽的海水,如同一面巍峨的水墙,朝着礁石妖狠狠拍去。 与此同时,它口中雷光闪烁,一道更为粗壮的雷柱轰然射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礁石妖的要害。 猫脸老太太也毫不示弱,她双手快速舞动,那如墨般的黑雾愈发浓烈,不仅将礁石妖紧紧缠绕,还顺着岩刺的缝隙,不断往其体内钻去,试图从内部瓦解它的力量。 黑雾中,无数猫影张牙舞爪,尖锐的叫声此起彼伏,分散着礁石妖的注意力。 老鼠精也抖擞精神,将剩馀的妖力汇聚在双掌之间,化作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束,朝着礁石妖的眼部射去。 “用不着你们帮忙,一群低等妖!” 蛟龙虽然嘴上这麽说,但依然在与另外二妖合作。 在三妖的联合攻击下,礁石妖渐渐抵挡不住。 它身上的幽蓝光芒开始闪烁不定,原本坚硬的岩刺也纷纷断裂。 礁石妖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身体在强大的攻击下不断後退,最终被逼迫回了深海之中。 随着礁石妖被击退,它与另外八只山妖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力量联系也被彻底切断。 一时间,另外八只山妖像是失去了主心骨,力量开始出现波动,行动也变得迟缓起来。 此时,在长白山巅,李景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对着传讯器大声喊道: “时机已到!全力反攻!” 在哈达岭,王奕听闻此言,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他不顾身上累累伤痕,将炁运转到极致,金色的炁焰在他周身熊熊燃烧。 身上的道袍由蓝光转为金光,光芒暴涨,他大喝一声,朝着山妖冲去,每一次攻势都带着千钧之力,山妖的岩石身躯在他的攻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大兴安岭中,马玲儿咬紧牙关,原本黯淡的伏魔棒此刻光芒大盛。 她挥舞着伏魔棒,配合三位仙家的力量,对山妖展开了凌厉的反击。 柳仙的藤蔓如灵动的蛇一般,紧紧缠绕住山妖的四肢;狐仙施展出强大的幻术,让山妖陷入短暂的迷茫; 白仙则不断为马玲儿输送灵力,使她的攻击更具威力。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山妖被打得节节败退。 也就在此时,一道白光通天彻地,紧接着从光中显现了两道身影。 “老黄,老灰,你们怎麽来了?” 白仙一眼就认出了这两道身影,分别是黄仙和灰仙。 黄仙眯着眼睛打量了马玲儿一番,咂着嘴点了点头: “不愧是马家後人,风采不让先贤,你们几个老东西太他妈不仗义了,这麽大的功德居然要独享,那可不成。 小丫头,可愿让黄爷爷上身,再战它百八十个来回?” 马玲儿欣喜的点了点头,随着黄仙化成一道黄光入体,马玲儿只觉得体内多出了一股霸道的力量。 灰仙面带歉意的笑了笑: “老了,糊涂了,有些事想不明白。 还是在那海边力战妖孽的鼠精,调走了那麽多後辈子孙,搭桥迎敌的时候,我才醒悟过来。 好歹也是受享香火的仙家,怎能躲着,若是山海关亡了,受着这信仰还有啥用。 丫头,灰爷爷来了!” 医巫闾山上,胡建军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罗盘。 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发出耀眼的光芒,强大的风水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出,将玄武山妖的风水气场彻底搅乱。 玄武山妖喷出的火焰变得忽明忽暗,蛇尾的攻击也失去了准头。 胡建军趁机施展出一道强大的法术,一道金色的符文光芒闪过,击中了玄武山妖的胸口,山妖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完达山上,僵尸的怒火已经彻底被调动出来,此刻的他就像是当年的将军似的越战越勇。 也正是在这份精神的作用下,山巅之上忽然阴沉了下来,薄雾之中,鬼兵显现。 “将军,末将来也!” 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僵尸的眼中泛起些许清明,好似短暂恢复了神智。 他好像想起了曾为将军时的荣光,想起了这些同生共死的兄弟。 随着身後的鬼兵越来越多,僵尸嘶吼的声音也变成了清晰的呐喊: “众将听令,杀敌,卫国,捍天下!” “得令,杀!” 第316章 这就是749局 听着耳麦里传来的声音,林正国和陈鸾等人各个是红了眼眶。 他们不在现场,却宛若看到了李景阳在山佛的强大威压下,一次次被击倒又一次次顽强爬起,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可他眼神中始终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看到了冯灵灵拼尽全力,操控寿司刀与山妖周旋,即便虎口崩裂丶手臂受伤,也绝不退缩,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看到了老鼠精为了保护队友和百姓,不惜耗尽自身妖力,与礁石妖展开殊死搏斗,在那如山般的礁石妖面前,身形虽小却无比坚毅。 “这就是749局!” 林正国看向了陈鸾几人,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番话。 蔡教授等人,没有说话,却纷纷默契的在用以考核视察749局的文件上,签了字。 这意味着,考察已经结束了,也无需再考察了,这件事已经充分说明了,749局的意义。 什麽是749局? 它并不是一个神秘,高高在上,不沾尘埃又令人向往的存在。 它并不是一支傲慢,颐指气使,目空一切又自命不凡的队伍。 它并不是一处孤僻,特立独行,脱离大众又孤芳自赏的禁地。 它是王奕身上伤痕累累,却将最後的力气引着自身精血,将千门八将的阵盘散开,那阵盘之中,八个方位间,王奕的身形已成幻影,双眼通红,浑身浴血,却死战不退时的信念。 是张灵渊镇压百兽,血染枫林,刀身浴火,麒麟怒目,刀刀封魂时的底气。 是马玲儿聚集五仙,再续马家传奇,在当年先祖洒下热血的这片黑土地上,不顾灵力几近枯竭,操控着法器释放出耀眼光芒,与山妖周旋到底的坚毅。 五仙围绕在她身旁,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她,即便黑色烟雾弥漫,视线受阻,她也绝不退缩,眼神中透露出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与守护的决心。 是胡建军紧握着罗盘,哪怕&#x3c4f;肩被石锥刺穿,鲜血直流,也强忍着剧痛,凭藉着对风水之术的深刻理解,努力寻找山妖风水气场破绽的执着。 汗水与血水交融,模糊了他的双眼,但他仍死死盯着罗盘指针,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为了战局的扭转而全力以赴。 是冯灵灵挥舞着寿司刀,即便虎口崩裂,手臂麻木,面对强大的山妖也毫不畏惧,如黑色闪电般穿梭在落石之间的果敢。 她口中暴喝着,眼神中满是决然,一次次地向山妖发起攻击,用行动诠释着749局队员的勇气与担当。 是黑熊精在威虎岭深处,身躯被藤蔓紧紧缠绕,鲜血染红毛发,眼睛被血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奋力挣扎,发出怒吼的不屈。 它心中怀着对这片山林的眷恋,对队友的信任,哪怕陷入绝境,也绝不放弃抵抗,誓要与山妖抗争到底。 他们,并非铜头铁臂,也不是不死不灭,他们各个都已经伤痕累累,可正是这些看似平凡,却又无比坚韧的身影,构筑起了749局的脊梁。 基於此,蔡教授等人便心甘情愿的在文件上签了字,视察到这里已经足够了,甚至在他们看来,自己甚至没有资格,去视察这样的一支队伍。 长白山巅,狂风裹挟着鹅毛大雪,如汹涌的白色浪潮,肆意翻涌。 原本银装素裹的山脉,在山佛肆虐与力量冲击下,积雪如崩塌的瀑布般倾泻而下,声势骇人。 浓厚的乌云仿若巨大的锅盖,将天地笼罩其中,让整个世界陷入了压抑的黑暗。 仅有山佛周身散发的诡异光芒,如狰狞的巨兽之眼,在黑暗中闪烁跳动。 李景阳孤身伫立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上,衣袂被狂风撕扯得猎猎作响,鲜血从他身上的伤口汩汩流出,在雪地上晕染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但他的眼神却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穿透黑暗,紧紧盯着那得意洋洋的山佛。 他抬手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动作从容而坚定,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肩头,为他染上一层圣洁的光芒。 “下雪了……”李景阳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在狂风呼啸中却清晰可闻,仿若来自九天之外的审判。 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气息陡然暴涨,原本紊乱的灵力在这一刻如百川归海般汇聚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将周围的雪花都震得倒飞出去。 “你也该死了!”刹那间,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撕裂黑暗,朝着山佛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不再隐藏实力,手中迅速凝聚出一把光芒万丈的金色神剑,剑身之上符文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当李景阳与山佛近在咫尺之时,他大喝一声,将神剑狠狠刺向山佛。 神剑所到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裂痕,山佛察觉到致命的危机,发出一声惊恐的咆哮,试图调动全部力量抵挡。 然而,李景阳的攻击如排山倒海,不可阻挡。 神剑直接穿透山佛的身躯,瞬间光芒大盛,强烈的光芒驱散了黑暗,让整个长白山都亮如白昼。 山佛的身躯在光芒中逐渐破碎,化作无数碎石,如尘埃般消散在风雪之中。 随着山佛的覆灭,天地间的压力骤然消失,狂风渐渐平息,雪花也缓缓飘落,彷佛在为这场艰难的胜利默哀。 李景阳屹立在山巅,望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这一刻,他宛如守护世间的战神,光芒万丈。 随着一只山妖被率先抹杀,它们彼此之间形成的那种平衡终於被打破。 失去了地气的滋养,没有了彼此之间的牵连,其他八妖纷纷显现颓势。 当山佛化作尘埃消散,长白山巅的狂风渐歇,雪花悠悠飘落,宛如空灵的挽歌,为这场艰苦卓绝的战斗画上短暂的休止符。 而随着山佛的陨落,其他八妖构建的邪恶平衡瞬间崩塌,失去地气滋养与彼此间力量的勾连,八妖周身的气焰迅速萎靡。 在哈达岭,王奕浑身浴血,千门八将阵盘在他身後缓缓旋转,每一片阵盘都沾染着鲜血,闪烁着诡异又炽热的光芒。 山妖察觉到局势突变,攻势开始变得凌乱。 王奕抓住时机,将最後的精血注入阵盘,刹那间,八道光芒从阵盘中迸射而出,如八条愤怒的金龙,狠狠撞向山妖…… 第318章 惨烈的战斗 鹅毛大雪仍在簌簌飘落,为东三省的大地铺上一层厚厚的银毯。 李景阳站在长白山巅,凛冽的寒风如刀刃般刮过他满是血污的脸庞,却无法冷却他心中胜利的炽热。 耳麦中传来队员们疲惫却喜悦的回应,每一个声音,都承载着这场惨烈战斗的记忆。 这场战斗使得长白山宛如遭受了一场天崩地裂的洗礼。 原本连绵起伏丶银装素裹的山脉,此刻千疮百孔,就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寒风中摇摇欲坠。 曾经茂密的森林,如今十不存一,树木被强大的妖力连根拔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树枝像枯瘦的手臂,无力地伸向天空。 断裂的树干上,还残留着战斗时的痕迹,有的被山妖的火焰灼烧得焦黑,有的被法术的冲击撕裂成两半,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山腰处,巨大的岩石顺着山体滚落,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宛如大地上触目惊心的伤疤。 这些岩石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打破了山林间原本的寂静。 部分山体在山佛的肆虐下崩塌,堆积如山的碎石堵塞了山谷,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堰塞湖,随时可能决堤。 这场战斗消耗了李景阳绝大部分的力气,但此刻他却无心休息,而是担忧的看向了海边的方向。 李景阳站在满目疮痍的长白山巅,凛冽寒风刮过他血迹斑斑的脸,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到决定放出妖怪阻挡山妖的那一刻。 彼时,局势岌岌可危,山佛率领群妖肆虐东三省,749局队员们拼尽全力,却在如山般的压力下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长白山的每一寸土地都在震颤,百姓均被困在睡梦之中,这一切都让李景阳担忧不已。 他作为局长,肩负着守护这片土地和人民的重任,在毫无胜算的绝境中,放出锁妖塔中的妖怪,成了唯一可能扭转战局的办法。 这个决定犹如一把锋利的双刃剑,在划破黑暗的同时,也刺痛了李景阳的心。 锁妖塔中关押的妖怪,本只有老鼠精,但却不曾想,猫脸老太太前来报恩,身死的蛟龙被封妖榜收了魂魄。 放出它们,无疑是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把火,这把火既能照亮前路,也可能引发更大的灾难。 可若是不这麽做,东三省将在山妖的铁蹄下化为废墟,无数生灵将惨遭涂炭。 在这两难的抉择面前,李景阳痛苦地闭上双眼,内心的挣扎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最终,为了万千百姓,他咬着牙,下达了打开锁妖塔的命令。 战斗打响后,李景阳始终心系海边的战场。 他一方面期待三妖能成功阻挡礁石妖,为队员们争取反击的机会; 另一方面,又时刻担忧三妖会藉机生乱。 要是老鼠精丶猫脸老太太和蛟龙反戈一击,与礁石妖联手,或是在击败礁石妖后,对东三省的百姓和749若发动攻击,後果将不堪设想。 这种双重的煎熬,如同千万根钢针,扎在他的心头。 李景阳望着海边的方向,焦虑如同浓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就在这时,一道浓烈的黑雾裹挟着刺骨的寒风,从海边方向呼啸而来。 黑雾中,隐隐传来海浪的咆哮和妖物的嘶吼,让人心惊胆战。 李景阳立刻警觉起来,体内残馀的灵力迅速运转,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随着黑雾逐渐消散,老鼠精丶猫脸老太太和蛟龙的身影出现在李景阳眼前。 老鼠精浑身沾满血迹,身上的道袍破破烂烂,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忠诚。 猫脸老太太周身萦绕着诡异的气息,那混合着老&#x4b7e;与少女的目光,平静而深邃。 蛟龙则被一道金色的光芒束缚,尽管它不断挣扎,身上的鳞片闪烁着不甘的寒光,但始终无法挣脱。 老鼠精上前一步,恭敬地向李景阳行了一礼,说道: “局长,我们按照约定,击退了礁石妖。 我和广智承蒙749局的关照,在这危急时刻,自当尽一份力。 如今任务完成,我自愿回来听候发落。” 李景阳看着老鼠精,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它信守承诺的欣慰,也有对它受伤的愧疚。 “辛苦你了,这次多亏了你。”李景阳说道。 猫脸老太太微微颔首,声音如夜枭般回荡在山间: “诸位对吾儿有教化和送葬之恩,此次前来,只为报恩。 如今大患已除,我也该离去了。” 话音刚落,猫脸老太太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缕缕黑雾,消散在寒风之中。 蛟龙见状,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哼,若不是这怪异力量的束缚,我岂会被困於此! 待我挣脱束缚,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李景阳眉头紧皱,目光如炬地盯着蛟龙: “你本有机会改过自新,也因此重塑肉身,得到了第二次机会,却仍执迷不悟。 既然如此,就继续在锁妖塔中反省吧。” 说罢,李景阳双手结印,调动封妖榜的力量,将蛟龙重新封印回锁妖塔。 蛟龙的怒吼声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死寂。 看着三妖的离去,李景阳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这场战斗,虽然取得了胜利,但付出的代价太过沉重。 他深知,未来的道路依旧充满挑战,749局肩负的责任愈发重大。 李景阳望着眼前千疮百孔的长白山,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749就守护好这片土地,让百姓们过上安宁的生活。 雪依旧在下,为这片历经磨难的大地披上了一层洁白的殓衣。 李景阳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山下走去。 等待他的,是战後的重建,以及无数亟待解决的问题。 几个小时后,队员们纷纷赶了回来,李景阳正站在军区门口等待着。 凛冽的寒风依旧在长白山脚下肆虐,雪花纷纷扬扬,为军区大院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李景阳站在军区门口,身上的血迹在寒风中已经凝结,他的目光穿过纷飞的雪花,紧紧盯着队员们归来的方向。 许久,远处出现了几个晃动的身影。 王奕一马当先,他的脚步略显踉跄,身上的道袍也被血迹染红。 马玲儿紧随其後,五仙化作的光芒在她身边若隐若现,为她略显苍白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生气…… 第319章 守得云开见月明 胡建军被她搀扶着,右肩的伤口虽然已经简单包扎,但血迹还是渗透出来,在雪地上留下斑驳的印记。 当他们逐渐走近,李景阳快步迎了上去。 王奕抬起头,脸上露出疲惫却欣慰的笑容: “局长,我们回来了。” 李景阳拍了拍王奕的肩膀,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声音略带沙哑: “回来就好,大家都辛苦了。” 说话间,张镇灵的身影出现在风雪之中,但让大家为之揪心的是,他正抱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再仔细一看,正是黑熊精。 只是,昔日被黑熊精视如珍宝的袈裟,如今破成了碎布条,勉强挂在它伤痕累累的身躯上。 其毛发沾满了血污与泥土,多处皮开肉绽,白骨隐约可见,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 张镇灵小心翼翼地抱着黑熊精,雪花落在她凌乱的发丝与肩头,她脚步踉跄,却始终将黑熊精护在怀中。 老鼠精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声音带着哭腔: “广智!广智!”它颤抖着双手,轻轻触碰黑熊精,彷佛生怕弄疼它。 “师父在这,你醒醒,醒醒啊!”老鼠精声嘶力竭,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黑熊精满是伤痕的脸上。 李景阳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地查看黑熊精的伤势。 只见黑熊精气息极其微弱,胸口几乎停止起伏,浑身毛发沾满了凝固的血污与细碎的泥土,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 肩部一道狰狞的伤口,白骨外露,周围的皮肉翻卷着,鲜血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 後腿处的骨头已然折断,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彷佛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 就在众人手足无措之时,一道白色的光芒从远处疾射而来,白仙现身了。 白仙面容凝重,二话不说,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 她缓缓靠近黑熊精,轻声说道: “想要救它,需损耗我数十年道行,接续它的筋骨,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说罢,白仙闭上眼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光芒愈发强烈,逐渐笼罩住黑熊精的身体。在光芒的映照下,黑熊精的伤口开始愈合,断裂的骨头也在缓缓复位,但白仙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身形也变得有些虚幻。 然而,即便白仙拼尽全力,黑熊精的生命迹象依旧十分微弱。 李景阳见状,深知仅靠白仙的力量还不够,他想起古籍中记载的一种古法——血食祭魂。这是一种源自古老巫祝之术的救治方法,需以施术者的精血为引,配合特定的仪式,唤醒即将消散的魂魄。 李景阳当即决定采用此术。 他命人在空地上清理出一片乾净的区域,摆放上五谷杂粮,又取来朱砂,在地上绘制出复杂的符咒。 随後,他手持一把匕首,划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滴落在符咒之上。 随着鲜血的流淌,符咒闪烁起奇异的光芒。 李景阳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悠远,彷佛在与天地沟通。 他围绕着黑熊精缓缓踱步,手中的符咒不断变换着姿势。 与此同时,王奕等人也按照李景阳的吩咐,在四周燃起篝火,火焰在风雪中摇曳,为这场紧张的救治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 随着仪式的进行,黑熊精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原本紧闭的双眼也缓缓颤动。 老鼠精紧紧握着黑熊精的爪子,眼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终於,黑熊精缓缓睁开了双眼,虚弱地叫了一声:“师父……” 老鼠精喜极而泣,紧紧抱住黑熊精: “广智,你可算醒了!”李景阳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白仙则疲惫地瘫倒在地,踉跄了几下便化成虚影,回到了马玲儿的体内。 众人还沉浸在黑熊精苏醒的喜悦中,军区宿舍的门缓缓晃动,一个个身着军装的士兵,揉着惺忪睡眼,带着一脸茫然,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 这些昏睡许久的士兵,眼神中满是迷茫,有的抬手遮挡着并不刺眼的雪光,有的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略显凌乱的衣物,彼此之间低声呢喃,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正国满脸激动,脚步踉跄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径直冲到李景阳面前。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声音因激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醒了,李景阳!孔司令他们都醒了!” 话语中抑制不住的兴奋,让周围的队员们瞬间安静下来,随後爆发出一阵欢呼。 李景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拍了拍林正国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此时,军区大院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士兵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是纳闷为何睡了这麽久,都已经天放大亮了却没听到起床号。 不单单是军区,整个东三省的土地上,城镇丶乡村丶山区,家家户户的门陆续打开。 睡梦中的人们悠悠转醒,有的慵懒地伸着懒腰,有的一脸困惑地看着窗外依旧飘落的雪花。 他们如同往常一样,准备开启新一天的生活,却丝毫不知,他们已经昏睡了许久,更不知道这片土地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攸关的浩劫。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早起的商贩们开始摆放摊位,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前,几个行人打着哈欠,谈论着昨晚的梦境。 “我昨晚做了个怪梦,可醒来就记不清了。” 一个年轻人挠着头说道。旁边的老者微微摇头: “我也是,感觉梦里很热闹,可具体发生了什麽,怎麽也想不起来。” 乡村的田野间,农夫们扛着农具走向田间,望着被白雪覆盖的大地,隐隐觉得和往日有些不同,却又道不出缘由。 山林中,猎户们整理着行装,准备进山打猎,他们不知道,就在这片山林里,不久前曾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而在749局的军区里,李景阳望着逐渐恢复生机的东三省,心中五味杂陈。 孔孟海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看着他的林正国和陈鸾等人,茫然的眨了眨眼: “出什麽事了吗?” 孔孟海并不知道,这场胜利,749局付出了太多太多。 百姓们也是一样,虽然他们对昨夜的危机一无所知,但749局的队员们,将永远铭记这场战斗,铭记这场胜利所付出的代价…… 第320章 返京,上达天听 三天过後,雪停了,冬日的阳光穿透淡薄的云层,照耀着东三省这片饱经战斗洗礼的土地。 一九八九年接近尾声,新年的气息如同渐渐燃起的烟火,在大街小巷弥漫开来,东三省的各个城市,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往日的生机。 哈尔滨的中央大街上,街灯柱上早已挂起了大红色的灯笼,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国营商店门口,人们排着长队,等着购买新年的年货。 一位戴着雷锋帽的大爷,手里紧紧攥着购物票,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眼瞅着过年了,得给孙子孙女买点糖果。” 商店里,售货员热情地招呼着顾客,货架上摆放着大白兔奶糖丶水果罐头,这些在当时可是稀罕物。 渖阳中街的百货公司里,张贴着庆祝新年的海报。 柜台前,一位年轻姑娘正精心挑选着花布,打算给自己做一件新衣裳。 “过年嘛,就得穿得漂漂亮亮的。” 她脸颊微红,眼神里满是对新年的憧憬。街道上,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大声吆喝: “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孩子们听到吆喝声,拉着父母的手,吵着要买。 长春的人民广场上,一群孩子在雪地里堆雪人丶打雪仗,笑声在广场上空回荡。 广场边的宣传栏上,张贴着新年晚会的通知。 几位退休老人围在宣传栏前,讨论着晚会上会有哪些节目。 “听说今年的晚会可热闹了,有扭秧歌丶舞龙舞狮呢!”一位老人兴致勃勃地说道。 然而,在这一片祥和的背後,749局的队员们却丝毫不敢懈怠。 长白山脚下的军区里,李景阳正在主持战後总结会议。 墙上的黑板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战斗中的各项数据和问题。 “李局长,考虑到此次事件的特殊性,以及749局目前的保密属性,有关部门并不知情到底发生了什麽,但也能从各种蛛丝马迹中感觉出异样。” 从梦中苏醒后的孔孟海,在他人口中得知了这场梦的可怖之处,因此在这三天里,他不遗馀力的以军区司令的身份,参与到与东三省各个官方部门协调的重要工作中去,以此来弥补 他在梦境中未能及时行动所带来的遗憾。 他深知,虽然749局成功抵御了未知力量的侵袭,但这场战斗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仍需他们努力。 孔孟海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视众人: “对於交管部门那边,咱们给出的说法是,前段时间东三省遭遇了罕见的暴风雪,恶劣的天气致使道路结冰湿滑,才引发了多处交通事故。 同时,咱们让气象部门配合,出具了相关时段的极端气象报告,以此坐实这一说法。” “而自然资源部门发现长白山等区域出现山体滑坡丶岩石滚落等地质变化。 咱们告知他们,这是由於长时间的低温冻融,加上此次暴风雪的冲刷,导致地质结构不稳定,从而引发了这些自然现象。 为了让他们深信不疑,咱们安排地质专家撰写详细的分析报告,并且邀请他们实地考察,展示自然因素导致这些变化的证据。” “环保部门察觉到部分区域生态环境异常,我们解释为,山火以及野生动物的异常迁徙,对生态造成了一定影响。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後续我们会联合相关科研团队,开展生态修复项目,帮助当地生态尽快恢复。这样既能安抚环保部门,也能实实在在改善当地的生态环境。” “另外,为避免各个部门之间信息交流时产生疑虑,咱们以军区的名义牵头,组织各部门召开联合会议。 在会议上,统一口径,强调这一系列事件都是由自然灾害引发,让大家将工作重心放在灾后恢复和预防上。 并且,安排专人跟进各部门的工作进展,及时协调解决问题,防止他们因为信息不畅而进行过多猜测。” 李景阳微微点头,补充道:“我们还得注意网路和舆论的管控。 虽说这个年代网路还不普及,但小道消息传播速度也不容小觑。 让宣传部门密切关注民间舆论,一旦出现不实传闻,立刻进行辟谣,引导民众正确认识这些事件。” 考察团内的刘教授皱着眉头,提出担忧: “可即便如此,还是可能会有部门内部人员察觉到异样,毕竟这场战斗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 孔孟海神色凝重,沉声道: “所以我们要筛选出可靠的人员,逐步渗透到各部门的关键岗位。 一方面及时掌握他们的工作动态,另一方面,若有异常情况,能第一时间进行处理。 同时,对於那些可能接触到关键信息的人员,实施必要的保密措施,签订保密协议,让他们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 一旁的战区总司令林正国正和陈鸾等人凑在一起探讨着什麽,此刻突然开口,看向李景阳问道: “李局长,届时749局上达天听后,是要面向民众广而告之,还是说只有少部分足够级别的领导知晓,更符合749局的发展呢?” 李景阳微微皱眉,目光深沉地继续说道: “一旦将此事广而告之,极有可能引发社会恐慌,扰乱民众正常的生活秩序。 我们749局自成立以来,一直肩负着守护隐秘丶抵御邪祟的重任,这种行事风格更符合我们的定位,也能最大程度保障社会的稳定。” 孔孟海双手抱胸,点头赞同: “景阳说得在理。如今东三省看似已经恢复平静,民众也对之前的危机毫无察觉,维持现状,是最稳妥的选择。” 林正国轻敲桌面,目光扫过众人: “既然如此,考察团明日就动身前往京城,向高层领导详细汇报749局的考察情况。 此次汇报至关重要,不仅关系到749局未来的发展,更影响着东三省乃至全国的安全布局。” 蔡教授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我们会将考察过程中的详细数据丶战斗情况,以及後续的应对策略,整理成一份全面的报告。 确保领导们能够清晰了解749局的能力和价值,为749局争取更多的支持和资源。” 很显然,在经历了这场战斗之後,考察团的诸位均已信服。 在他们看来,749局已经证实了其存在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同时,妖邪的存在虽然极大的冲击了他们的世界观,却也让他们意识到,守护这片土地和平与安宁的责任,远比他们想象中更为重大和紧迫。 会议室内的气氛凝重而坚定,每个人都深知,此刻,他们正在合力书写着一份绝无仅有的历史……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321章 炸山,破石 黎明时分,冬日的晨曦艰难地穿透云层,为长白山脚下的军区大院披上一层柔和的光辉。 一辆辆军绿色吉普车整齐排列,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考察团成员们身着厚实的棉衣,手提装满资料的公文包,在凛冽寒风中稳步走向车队。 749局的队员们早早齐聚在大院,尽管身上的伤口还未痊愈,缠着层层绷带,行动时隐隐作痛,可他们的眼神明亮而坚定。 张镇灵伫立在队伍前方,他额头上的绷带在晨光中格外显眼,那是战斗留下的勋章。 王奕微微佝偻着身子,右手因受伤动作略显迟缓,却依然努力整理着衣衫,想要以最好的姿态送别考察团。 胡建军依靠着拐杖,左腿绑着厚重的绷带,神色却无比坚毅。 马玲儿身旁,五仙的光芒若隐若现,似在为考察团的行程保驾护航,她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期待。 冯灵灵站在一旁,时不时叮嘱身旁的队员注意身体。 黑熊精高大的身躯不见了往日的袈裟,它此刻还显得有些难过,手习惯性的摸着,好似袈裟还在。 绷带缠绕在粗壮的四肢上,它目不转睛地看着考察团,眼中满是对他们顺利返程的期盼。 李景阳和孔孟海并肩走到考察团成员面前。 李景阳目光如炬,凝视着蔡教授,郑重地说道: “蔡教授,此次进京汇报,关系到749局的未来,更关系到国家的安危。 一路上,务必小心谨慎。” 蔡教授紧紧握住李景阳的手,点头回应: “李局长放心,我们定会将此次考察的详细情况如实汇报,为749局争取应有的支持。” 林正国走上前,向护送车队的队长下达命令: “此次任务至关重要,务必确保考察团成员的安全,如有任何异常,及时汇报。” 队长立正敬礼,大声回应:“保证完成任务!” 随着一声令下,考察团成员依次上车。 车门关闭的瞬间,队员们纷纷向前迈出一步,目光紧紧追随着车辆。 引擎声再次响起,车队缓缓启动,在军区大院扬起一片尘土。 队员们伫立原地,目送车队远去,直到车辆消失在远方的雪幕之中。 待车队彻底不见踪影,李景阳转身面向队员们,大声说道: “这次考察团进京,对我们749局来说是一次重大机遇。 在他们回来之前,大家务必坚守岗位,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队员们齐声回应,声音响彻整个军区大院。 回到各自岗位的队员们,心中都在默默期盼考察团能够顺利抵达京城,为749就带来新的契机。 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下,危机的暗流或许正在悄然涌动,749局又将如何应对未来的挑战? 他们的命运,连同考察团的汇报结果,如同高悬的悬念,紧紧揪住每一个人的心。 回到了749局,李景阳看向了眼前的几位队员们,欣慰的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都挂了彩的队员们,李景阳好似又看到了他们最初刚刚加入这支队伍的时候。 “大家这一路走来,都不容易。”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李景阳感慨道,声音里满是温情: “从最初的青涩稚嫩,到现在能独当一面,你们每个人都经历了无数考验。 这次战斗,大家更是拼上了性命。 749局即将迎来重要的发展阶段,是我们从东三省走向全世界的第一步。 灵气日渐复苏,妖物只会越来越强大,我们身上的责任更是重大。 所以,我只能给大家一天的时间休息,明日,我们还得继续努力。 在正式离开东三省之前,必须得把各地的风水建筑落实,只有有了保障,才能尽可能的避免这种强度的危机出现。” 队员们对此,毫无怨言,纷纷点了点头。 就在李景阳给队员们开会的时候,军区的校验场红旗下,孔孟海和林正国正看着一支支集结起来的军队整装待发。 孔孟海双手背在身後,望着校验场上整齐排列的军队,寒风吹动他军大衣的衣角。 林正国站在一旁,神色凝重,手中拿着此次行动的计划书。 “这次行动意义重大,”孔孟海沉声道,“长白山一战,让我们清楚认识到,那些可能成精的山石,是潜藏的巨大威胁。” 林正国点头表示认同:“没错,必须赶在它们酿成大祸之前解决。不过,对外宣传一定要谨慎,不能引起民众恐慌。” 两人交谈间,军队里的战士们身姿挺拔,眼神坚毅。 运输车上,装满了炸药和各类爆破设备。 每一位战士都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虽然不清楚真正原因,但他们早已做好了充分准备。 为给行动披上合理外衣,宣传部门提前炮制好了预案: 东三省多地将开展地质灾害防治工程,部分山体和巨石因处於地质断裂带上,有松动迹象,为防止山体滑坡丶落石等自然灾害威胁人民生命财产安全,需对其进行定向爆破。 宣传资料通过广播丶报纸等媒介,迅速在东三省传播开来。 行动开始,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向各地。 在一处偏远山区,高耸的巨石矗立在山巅,宛如一个个沉默的巨人。 负责此次爆破任务的连长李建国,带领战士们迅速展开作业。 他们小心翼翼地安装炸药,进行最後的线路连接。 “各小组注意,检查爆破装置!”李建国通过对讲机下达命令,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战士们一丝不苟地检查着每一处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随着李建国一声令下,“起爆!”瞬间,山巅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巨石在爆炸中化为齑粉,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与此同时,另一支队伍在长白山余脉执行任务。 这里的山体形状怪异,部分山石已有了类似人形的轮廓。 战士们在山脚下搭建好临时指挥所,地质专家们利用专业设备,对山体结构进行最後的勘测。 “报告,各项数据正常,可以实施爆破。”地质专家向指挥官汇报。 指挥官下达指令,数枚炮弹精准命中目标,山体在剧烈的爆炸中崩塌,碎石如雨点般滚落。 如此一幕,在各地均有上演,来自於长白山警备区的士兵,深入东三省各个山脉之中,任何具备了人或者兽轮廓的石头,山体均是爆破对象。 一切,只为肃清潜在隐患,不让危机再度上演……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322章 面向东三省的风水蓝图 在考察团众人离开之後,昔日热闹的749局再度归於平静。 林正国已经成为了李景阳办公室里的常客,甚至孔孟海每次需要找林正国的时候,都会直接来李景阳的办公室。 “李局长,按照我的经验,等考察团回到京城之後,会将考察资料递交军部。” 林正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继续说道: “军部会组织各方专家,对资料进行细致分析。在此期间,考察团大概率会被要求反覆汇报,详细阐述749局的运作模式丶战斗过程,以及与妖邪交手的具体细节。 只有这样,高层才能全面丶深&#x38c9;地了解咱们局的价值和面临的挑战。” 孔孟海双手抱胸,微微点头: “没错,之後极有可能召开一场高规格的专项会议,参与人员涵盖多个重要部门。 在会议上,关於749局未来的走向,必定会展开激烈讨论。 一部分人会因749局的特殊性,对咱们局的发展持谨慎态度; 而另一部分人则会意识到,749局是应对这类危机的关键力量,从而大力支持咱们扩充规模,提升实力。” 李景阳目光深邃,凝视着窗外皑皑白雪,缓缓说道: “无论会议结果如何,我们都得提前做好准备。 这段时间,要进一步强化局内的训练体系,提升队员的实战能力。 妖邪的力量在不断进化,我们绝不能落後。” 言罢,李景阳便再度低头,开始完善手里的图纸。 “李局长,你这是在忙什麽呢?” 林正国瞧向李景阳桌上堆积如山的资料与图纸,眼中满是好奇: “李局长,这段时间见你整日埋首於此,究竟在谋划什麽?” 李景阳抬起头,目光透着坚定: “我在构思如何藉助东三省的建筑布局,打造一套完备的风水体系,以此稳固东三省的气场,防范妖邪再度来袭。 恰好,1989年,东三省有多处在建或规划中的项目,我们可将风水理念融&#x38c9;其中。” 孔孟海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凑上前: “哦?说来听听,如何将这些现代建筑与风水相结合?” 李景阳铺开东三省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说道: “先看哈尔滨,1989年,哈尔滨正在进行松花江公路大桥的维护与周边配套建设。 松花江宛如一条灵动的水龙,而公路大桥便是锁住水龙的关键。 我们可在桥的两端,依照五行相生原理,建造两座风水塔。 塔高九丈,取‘九’为阳数之极,镇压水患的同时,汇聚天地灵气,抵御妖邪通过水路&#x38c9;侵。 不仅如此,在桥体上雕刻八卦图案与镇妖符文,利用水流带动气场运转,形成一道天然的防御屏障。” 林正国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 “这主意不错!松花江作为东北的重要水系,若能藉此构建风水防线,对整个哈尔滨乃至周边地区都大有裨益。 那渖阳呢,有什麽规划?” 李景阳将手指移向渖阳: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渖阳的盛京金融广场项目已在筹备中。此地位於渖阳的繁华地段,是城市的经济命脉所在,也是风水格局中的关键节点。 我们可将其设计成一个八卦形的建筑群,中央修建一座高耸的金融塔,作为整个格局的核心。 金融塔采用金属材质,对应五行中的金,寓意吸纳财气丶稳固财运。 同时,在建筑群的四周挖掘环形水系,形成水绕金局的格局,既能滋养气场,又能化解周边可能存在的邪煞之气。 另外,在广场的&#x38c9;口处设置一对石狮子,镇宅辟邪,守护整个区域的安宁。” 孔孟海微微皱眉,提出疑问: “虽说这设计巧妙,但如此大规模的风水布局,实施起来恐怕困难重重,而且如何说服项目方按照我们的方案建设?” 李景阳早有准备,笑着解释道: “我们可以与项目方沟通,强调风水布局不仅能为建筑带来好运,还能提升其安全性与稳定性。 况且,我们的方案在不影响建筑功能的前提下,融&#x38c9;了现代设计理念,能打造出独具特色的城市景观。 至於实施过程中的难题,我们可安排局里的专业人员与施工方对接,确保每个环节都符合风水要求。” 林正国点头认可:“这个办法可行。那长春呢,有合适的项目吗?” 李景阳指向长春: “长春正在进行净月潭国家森林公园的升级改造。 净月潭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长春的大地上,是绝佳的风水宝地。 我们可在净月潭的周边种植特定的树木,形成一道绿色的风水屏障。 根据五行相生原理,选择松柏等属木的树木,既能涵养水源丶净化空气,又能藉助木气生发之力,增强区域的生机与活力。 此外,在潭边修建一座八角亭,亭内供奉镇妖神像,藉助神灵的力量守护净月潭的安宁。 同时,在公园的&#x38c9;口处设置一座风水影壁,阻挡外界的煞气&#x38c9;侵。” 林正国听完,不禁赞叹: “李局长,你的方案考虑周全,既结合了现实项目,又融&#x38c9;了风水理念,可谓一举两得。 不过,这麽大的项目,在实施过程中,一定会遇到很多阻力,因此我提议这事得与当地市政部门紧密配合,随时调整方案。” 李景阳深以为然: “没错,风水布局并非一成不变,需要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 接下来,我们要尽快与各地的项目方取得联系,推动方案的实施。 同时,安排局里的队员对各地的风水节点进行监测,确保万无一失。” 三人又就细节问题展开深&#x38c9;讨论,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 随着方案的逐步完善,一幅守护东三省的风水蓝图渐渐清晰地展现在他们眼前。 这份风水蓝图,李景阳已经修改过多次了,山妖事件也让李景阳更坚定的要将这个方案实施。 东三省乃一处宝地,尽管未来749局高速发展,但这个总部不会搬迁。 哪怕是全国鼎力支持,也不可能在每个城市都修建一座锁妖塔,因此长白山警备区的749局才是大本营所在。 按照李景阳的规划,749局在步&#x38c9;高速发展阶段之前,必须要稳固後方,他可不想到时候,东三省内再出什麽幺蛾子。 就在李景阳向林正国,孔孟海二人阐述他的风水蓝图之际,考察团的蔡教授等人,也将资料,递交到了军部,为此军部紧急召开了一场会议,军部总部长亲自前来…… 第323章 军部立项,待见局长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但凡是能参加这场会议的,哪个不是肩膀上扛着金色将星,身负重要使命之人。 军部总部长陈宏远看着面前关於749局的考察文件,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起来读却显得有些看不懂了。 【东三省浩劫,百姓昏睡,山妖作祟,749局兵分九路,捍卫百姓安危】 在这个标题下,陈宏远反反覆复的将文件看了几遍,脸上的表情是越发凝重。 片刻之後,陈宏远放下手中文件,目光如炬地扫视一圈会议室,最後定格在蔡教授身上,声音低沉地问道: “蔡教授,文件中所描述的山妖作祟丶百姓昏睡之事,确定属实? 这超自然现象,远超了我们日常的认知范畴。” 蔡教授神色严肃,立正站好,语气坚定地回应: “总部长,千真万确。此次考察,我们获取了详实的一手资料,不仅有战斗现场残留的妖力波动数据,还有受影响区域百姓昏睡的病例记录,这些都能证明事件的真实性。” 负责作战指挥的孙将军,双眉紧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蔡教授,这可不是小事。如此规模的超自然危机,为何此前毫无徵兆? 要是早有预警,军部也能提前制定应对策略。” 蔡教授微微叹气,解释道:“孙将军,妖邪力量极为隐匿,他们行动诡秘,事发突然。 749局一直密切关注东三省的异常动态,察觉到异样后,第一时间便展开了行动。” 主管後勤保障的赵副部长,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质疑道: “整个东三省的百姓生死一线,可各个方面却没有任何预警,毫无察觉,这令人难以置信!” 蔡教授面对质疑,面不改色,显然,对於这场会议,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没错,但也正因如此,才更加证明了749局存在的必要性。 诸位,妖是远超我们认知的存在,对妖的未知性,自然也就导致了我们针对这类事件无法做到提前预警。 而749局自成立以来,便专注於研究这类超自然现象,积累了大量宝贵经验。 在这次东三省危机中,749局凭藉专业知识和无畏勇气,迅速判断局势,制定作战计划。 他们兵分九路,深&#x38c9;险境,与山妖展开殊死搏斗。 在百姓昏睡丶外界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独自承担起守护东三省的重任。 若不是749局及时行动,任由山妖肆虐,後果不堪设想,整个东三省乃至全国,都可能陷&#x38c9;万劫不复之地。 749局不仅在战斗中表现出色,战後更是积极谋划,力求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李景阳局长提出的风水建筑建设方案,看似大胆创新,实则经过了深思熟虑。 通过将风水理念融&#x38c9;东三省的在建项目,打造一套完备的风水防御体系,既能稳固当地气场,防范妖邪再度&#x38c9;侵,又能为未来应对类似危机提供有效范例。 如今,超自然危机的阴影正悄然笼罩,类似事件在国内外都有增多趋势。 749局作为应对这类危机的先锋力量,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他们不仅是东三省的守护者,更是国家抵御超自然威胁的一道坚固防线。 支持749局的发展,不仅能保障东三省的安宁,更是为国家的长治久安奠定基础。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我们应该给予他们足够的信任和支持,让他们在守护国家和人民的道路上,发挥更大的作用。” 陈宏远总部长听完,微微点头,陷入沉思。 孙将军和赵副部长对视一眼,脸上的质疑渐渐被认同所取代。 会议室里的气氛虽然依旧凝重,但众人心中对749局的认识,已经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片刻后,陈宏远总部长抬起头,目光坚定地说道: “蔡教授,你的汇报让我们对749局有了更全面的认识。 军部决定全力支持749局的风水建筑建设方案,并成立专项行动小组,由军部牵头,联合749局丶科研机构和地方政府,共同推进项目实施。 同时,加大对超自然现象的研究力度,争取早日揭开妖邪力量的神秘面纱。” 说到这,陈宏远语气稍稍一顿,随後便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749局的事情我会负责上报,通知一下这位李局长,待到东三省各项事宜结束之後,请他带着队伍,来一趟军部,届时,最高领导也会参会,我们需要统一思想,明确749局未来发展道路!” 蔡教授激动的点了点头。 会议结束后,陈宏远总部长没有丝毫懈怠,当即招呼孙将军和赵副部长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里,全是749局过往行动的详细报告。 陈宏远轻轻翻开一份泛黄的报告,神色凝重地说道: “此次东三省危机,让我们深刻认识到超自然威胁的严峻性。 749局作为应对这类危机的一线力量,其价值不容小觑。 我们必须未雨绸缪,为749局的长远发展,以及国家应对超自然危机的能力,做好全方位的规划。” 孙将军点头称是,指着一份报告说道: “从这些报告来看,749局在处理超自然事件方面,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 但目前,这些经验分散在各个报告里,缺乏系统的整理和分析。 在报告里,这位李局长提议,成立一个专门的研究部门,对749局的行动报告进行深入研究,提炼出有效的应对策略。” 赵副部长推了推眼镜,补充道: “不仅如此,他还在文件中说明,我们还应收集国内外与妖邪有关的各类资料,建立一个全面的资料库。 这个资料库,不仅能为749局提供决策参考,还能助力科研机构,深入研究妖邪的起源丶特性和弱点,为研发针对性的武器和应对方案,提供有力支持。” 陈宏远对二人所言表示赞同: “这两个建议都很好。我打算成立一个超自然现象研究与应对部门,隶属军部。 这个部门,负责统筹协调各方资源,推动超自然现象的研究工作。 同时,加强与749局的沟通协作,及时为他们提供技术支持和情报保障。” 三人围绕部门的组织架构丶人员配置和工作流程,展开了深入讨论。 为确保部门能够高效运转,他们决定按照李景阳在文件中建议的那样,从军部各部门抽调一批经验丰富丶专业过硬的人才,组成核心团队……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324章 面向三省的紧急会议 同时,邀请国内顶尖的科研人员和风水师,作为顾问,为部门的工作提供专业指导。 在整理749局的行动报告时,他们发现,李景阳早已说明,妖邪的出现,往往与特定的地理环境和风水格局有关。 对此,陈宏远当即指示,在资料库中,增加地理风水板块,对全国的风水格局进行全面梳理,标注出潜在的风险区域。 经过几天几夜的连续奋战,超自然现象研究与应对部门的筹备工作,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直到此刻,陈宏远方才拨通了李景阳的电话: “李局长,我是军部陈宏远。 超自然现象研究与应对部门正在筹备中,我们收集整理了大量与妖邪有关的资料。 待东三省的风水建筑建设项目告一段落,你带着骨干队员来京城,咱们一起深入探讨749局的未来发展。” 李景阳接到电话,心中既兴奋又感到责任重大: “首长,感谢军部的支持!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完成东三省的任务,尽快赶赴京城。” 挂断电话后,李景阳将这一消息告知了林正国和孔孟海。 三人深知,这不仅是749局的一次重大机遇,更是国家应对超自然危机的重要一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带领队员们,争分夺秒地推进风水建筑建设项目,同时,积极准备赴京汇报的相关材料。 而在京城,陈宏远等人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 他们深知,一场更大的挑战,或许正在悄然逼近。 超自然现象研究与应对部门的成立,以及资料库的建立,能否为749局和国家,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一切,都充满未知。 …… 1989年末,距离新年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长春,黑龙江,吉林三省省长,接到京城方面电话,於白山市参加会议。 三位省长对此都感到疑惑,尤其是电话里说明,此次会议的主要负责人是长白山警备区749局的时候,就更纳闷了。 长春省长办公室内,暖阳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王春藤省长放下电话,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疑惑。 一旁的秘书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 “省长,出什麽事了?”王省长沉思片刻,缓缓说道: “京城来电,让我去白山市参加会议,牵头的竟是长白山警备区749局。 可我压根没听说过这个749局,也不清楚这会议究竟要讨论什麽,如此突然,实在蹊跷。” 与此同时,在哈尔滨黑龙江省长办公室,李旭东省长也接到了同样的电话。 他盯着电话,喃喃自语:“749局?这是什麽单位?怎麽突然召集三省省长开会?” 一旁负责文件整理的工作人员听闻,也面露困惑,摇了摇头表示从未听闻。 李旭东思索片刻,迅速拨通省政府办公厅主任的电话: “立刻帮我查一下长白山警备区749局,务必在一小时内将资料送到我办公室。” 渖阳辽宁省政府,张成林省长接到电话后,先是一愣,随即叫来省公安厅厅长,要求他立刻收集749局的相关信息。 在等待信息的过程中,张省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中隐隐觉得此次会议非同小可。 可更奇怪的是,无论是省公安还是省办公厅,查来查去愣是查不到关於749局的任何资料。 这个部门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似的,但此次会议,却又冠署了749局的名头,着实让三位感到困惑。 不过尽管三位省长满心疑惑,毕竟这命令是京城下达的,自然不容置疑。 王春藤省长率先整理好文件,对秘书叮嘱道:“安排好行程,通知相关随行人员,务必准时出发前往白山市。” 李旭东省长得到公安厅与办公厅“查无此局”的汇报后,眉头拧成了疙瘩,却依旧果断下令:“准备车,即刻启程。” 张成林省长同样不敢耽搁,迅速结束手头紧急事务,带着助理踏上了前往白山市的路程。 白山市市长赵鹏举刚接到上级通知时,脑袋“嗡”的一声,只觉一阵眩晕。 三位省长同时到访,牵头单位还如此神秘,这让他意识到,此次任务的难度超乎想象。 赵鹏举立刻召集市政府各部门负责人,声音急促且严肃: “这是白山市前所未有的大事!省领导的行程必须万无一失。 交通局马上对市区主要道路进行交通管制,确保道路畅通无阻; 公安局迅速调配警力,在会议场所丶酒店周边以及省领导行程路线上,全方位部署安保工作; 接待办要精心筹备,从住宿到餐饮,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差错。” 一时间,白山市彷佛被按下了快进键,整个城市都忙碌起来。 交通局全员出动,指挥车辆分流,设置临时禁行标识,主要道路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交警站岗值守,确保道路井然有序。 公安局则紧急抽调警力,对会议场地和酒店进行地毯式排查,安检设备反覆调试,安保人员反覆演练应对突发情况的流程。 接待办更是绞尽脑汁,从食材的挑选丶厨师的调配,到房间的布置丶用品的配备,每一个环节都经过精心考量。 会议当天,白山市主街道早已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道路两旁悬挂着鲜艳的横幅,营造出庄重的氛围。 交警早早到岗,对过往车辆进行疏导。 当三位省长的车队缓缓驶入白山市时,早有工作人员在路口等候,引领车队前往会议地点。 酒店大堂内,工作人员身着整齐制服,面带微笑,时刻准备为省领导提供服务。 整个白山市严阵以待,这场由神秘的749局牵头的会议,即将在这里拉开帷幕。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一个足以改变全国局势的决策,即将在这座城市诞生。 这一路上,面对三位省长的咄咄逼问,赵鹏是一问三不知,只能尴尬的陪着笑。 “怎麽回事?会议在你们市召开,可你却不知道开会的是谁,这市长怎麽乾的?” 三位省长对此更觉困惑,不过常年在官场上浸润的敏锐感官,也让他们越发觉得,这场会议有蹊跷。 尤其是这个749局,明明查不到,却主导了一场面向三省的会议,还是京城直接打开电话。 那麽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这个部门,特殊到需要对外严格保密,就连他们这些省长,在此之前,也没有权力知晓该部门的存在。 如此深思,实在是细思极恐,以至於三位省长也不由得下意识整理了一下服装,对即将召开的会议,略显忐忑……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325章 别开生面的会议 寂静的会议室里,三位省长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纷纷看着门口的方向,想要看看组织本次会议的到底是谁。 随着走廊上传来了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王春藤省长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双手不自觉地抓紧扶手,心中暗自揣测: “究竟是什麽人,能让京城如此重视,还召集我们三省省长齐聚於此?” 李旭东省长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低声自语: “要来了,是骡子是马,很快就能揭晓。” 张成林省长则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门口,试图从脚步声中捕捉到一丝线索。 当会议室的门缓缓打开,战区司令林正国率先迈了进来。 他身姿挺拔,目光如炬,扫视一圈会议室后,沉声道: “诸位省长,此次召集大家前来,是为了解决东三省面临的重大事件。 此次会议,是由军方主导召开,感谢三位的到来。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介绍本次会议的主要负责人……” 言罢,林正国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景阳带着队员们鱼贯而入。 三位省长的目光瞬间被这支奇特的队伍吸引。 张镇灵背着古朴的长刀,刀鞘上的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胡建军身着军装,手中却拿着罗盘,罗盘上的指针轻轻晃动,与他严肃的军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马玲儿倒是看起来较为正常,神色平静,眼神中透着自信。 冯灵灵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寿司刀,寿司刀在她指尖灵活转动,彷佛赋予了别样的魔力。 王奕则穿着一身道袍,衣袂飘飘,彷佛从古老的画卷中走来。 王春藤省长瞪大了眼睛,惊讶得合不拢嘴,心中直呼: “这都是什麽人?如此怪异的组合,看着像军队,但怎麽还有道士?” 李旭东省长也是满脸惊愕,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同僚,似乎想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 张成林省长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从未想过,召开此次会议的,居然是这麽一群……怪人…… 在三位省长困惑的眼神注视下,队员们分别坐在了会议桌的空座位上,三位省长彼此对视了一眼,这才想起来要做表情管理,因此脸上肌肉显得有些僵硬。 会议室里气氛愈发凝重,林正国起身,抬手示意李景阳坐到主位。 这一举动,让三位省长心中的疑惑更如潮水般翻涌。 王春藤省长目光紧盯李景阳,脑子飞速运转: “这年轻人究竟什麽来历?能让林司令如此看重,背後肯定不简单。” 李旭东省长眉头拧成个疙瘩,时不时打量李景阳,低声问旁边的张成林: “老张,你了解这年轻人吗?”张成林摇头,眼神里满是迷茫。 李景阳神态自若,稳稳地坐到主位,扫视一圈会议室,开口说道: “三位省长,此次把大家召集过来,是因为有一件大事,需要三位的鼎力相助。”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话刚出口,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张镇灵轻轻将长刀放在桌上,胡建军放下罗盘,神情严肃。 冯灵灵收起寿司刀,王奕双手抱胸,马玲儿则微微前倾,认真聆听。 这也使得三位省长不自觉地挺直脊背,目光紧紧锁住李景阳,会议室里的空气彷佛都凝固了。 王春藤省长率先打破沉默,清了清嗓子问道: “请问,究竟是什麽大事,竟需劳烦我们三省联动?” 他表面镇定,&#x3c4f;手却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泄露了内心的不安。 李景阳的视线落在了王春藤首长的身上,礼貌性的笑了笑,随後才开口说道: “首先,我向三位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是李景阳,长白山警备区749局局长。 本次会议,由军方牵头,749局主导,接下来的会议内容,我将作为第一也是唯一的负责人展开。” 李景阳的语气非常平和,但言语中的霸气让三位省长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 李旭东省长率先按捺不住,眉头紧皱,开口问道: “李局长,实不相瞒,在接到参会通知前,我们从未听闻749局。 这究竟是个什麽部门,又为何能主导如此重大的会议?” 张成林省长也跟着附和: “没错,如此神秘的部门,骤然召集我们三省省长,总得让我们了解个大概。” 不等李景阳回答,林正国向前一步,表情严肃地说道: “三位省长,749局目前属於最高级别的保密单位,其工作内容涉及国家极为机密的领域。 出於保密原则,现阶段无法向诸位透露更多信息。” 说着,林正国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盖有京城相关部门鲜红印章的文件,缓缓递到三位省长面前。 “这是京城下达的文件,明确要求三位省长无理由地全权配合749局的行动。” 林正国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三位省长,继续说道: “749对东三省有非常详尽的工程规划,此次让三位省长参与会议,就是希望藉助三省的力量,与749局协同合作,共克时艰,将设想中的蓝图,真正意义上的於东三省各个城市中体现。” 王春藤省长接过文件,仔细翻阅,神色愈发凝重。李旭东和张成林也凑上前,一同查看文件内容。 文件中的每一个字,都透露出749局的特殊性和重要性,以及此次任务的紧迫性。 看完文件,王春藤省长抬起头,看着李景阳,语气郑重地说道: “既然是京城的指示,我们自当全力配合。但希望李局长能在允许的范围内,让我们了解此次任务的大致情况,以便我们更好地调配资源,开展工作。” 李景阳微微点头,说道:“三位省长请放心,我定会在符合保密规定的前提下,将任务详情告知诸位。此次任务关乎东三省未来的安危,还望三位省长和749局齐心协力,共度难关。” 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凝重,一场关乎东三省命运的大战,即将在各方的协同下拉开帷幕。 在李景阳的示意下,一队队长张镇灵迅速将风水地图挂在了墙上,展现给三位省长。 在三位省长的好奇注视下,李景阳一字一顿的沉声说道: “三位省长,这就是我请各位前来的原因,我们要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工程,彻底改变当下东三省的城市格局!”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326章 开工,改建东三省 张镇灵挂好风水地图的那一刻,会议室的灯光洒在图上,复杂的线条与标记勾勒出一幅宏伟又神秘的蓝图,三位省长的目光被牢牢吸引。 李景阳拿起指示棒,指向地图上的哈尔滨,声音沉稳有力: “三位省长,哈尔滨松花江公路大桥作为东北水系的关键节点,我们计划在其两端建造两座九丈高的风水塔。 塔体依照五行相生原理设计,不仅能镇压水患,还能汇聚天地灵气,抵御妖邪通过水路入侵。 同时,在桥体雕刻八卦图案与镇妖符文,藉助水流带动气场运转,形成一道天然的防御屏障。” 王春藤省长眉头紧锁,脸上满是质疑: “李局长,您刚才说什麽,风水?妖邪?这……这……” 王春藤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麽,另外两位省长则非常理解他的心情。 就在刚才,他们二人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不是大搞封建迷信吗? 李景阳见状,微微一笑,似乎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反应。他轻轻放下指示棒,语气平和却充满自信: “三位省长,请听我细细道来。 风水并非简单的封建迷信,它实则蕴含了古人对自然环境的深刻理解与运用。 松花江作为东北的重要水系,其流向与地势直接影响着这片区域的兴衰。 而哈尔滨松花江公路大桥,更是连接南北丶贯通东西的交通要道,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我们计划建造的风水塔,并非为了祈求神灵的庇护,而是要通过科学的方法,调整和优化周围的环境气场。 五行相生相克,是自然界的基本规律。我们利用这一规律,设计塔体的形状与材质,使其能够与自然和谐共生,从而达到镇压水患丶汇聚灵气的效果。” 三位省长自然是没怎麽听懂,王春藤在短暂的沉默之後,直接转移了话题: “李局长,风水之事暂且不论,就说这如此大规模的改造工程,必然会对交通和城市规划造成重大影响,实施起来谈何容易!” 李景阳早料到会有此质疑,不慌不忙地解释: “王省长,风水并非迷信,它是古人对自然规律和环境能量的深刻理解。 我们的方案经过了反覆论证,不仅有风水理论的支撑,还有现代科学技术的保障。 至於工程实施的难题,我们已经制定了详细的计划,会尽量减少对城市正常运转的影响。” 接着,李景阳将指示棒移向渖阳: “渖阳的盛京金融广场项目,我们将其设计成八卦形建筑群,中央修建一座高耸的金属金融塔,作为整个格局的核心。 在建筑群四周挖掘环形水系,形成水绕金局的格局,既能滋养气场,化解邪煞之气,又能带动区域经济发展。此外,在广场入口设置石狮子,镇宅辟邪。” 李旭东省长忍不住插话:“李局长,如此大规模的风水布局,涉及土地规划丶资金投入等诸多问题,而且如何说服项目方按照我们的方案建设?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李景阳微微一笑,说道:“李省长,我们可以派出代表,与项目方进行初步沟通,向他们强调了风水布局既能为建筑带来好运,提升安全性与稳定性,又能打造独具特色的城市景观。 同时,军方也会提供必要的支持,确保项目顺利推进。” 最後,李景阳指向长春净月潭国家森林公园: “长春净月潭是绝佳的风水宝地,我们将在其周边种植松柏等属木的树木,形成绿色风水屏障。 在潭边修建八角亭,供奉镇妖神像,藉助神灵之力守护净月潭的安宁。 在公园入口设置风水影壁,阻挡外界煞气入侵。” 张成林省长若有所思地问道: “李局长,这些项目的实施,需要大量的人力丶物力和财力,不知资金来源如何解决?” 李景阳看向林正国,林正国接过话茬: “三位省长,军部已经划拨了专项经费,用於支持这些项目的建设。 同时,我们也希望三省能在政策上给予支持,简化审批流程,确保项目顺利实施。” 尽管三位省长仍心存疑虑,但京城的指示和军方的支持让他们明白,此次任务不容有失。 王春藤省长沉思片刻后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会全力配合。但在实施过程中,若发现问题,还望李局长能及时与我们沟通,共同商讨解决方案。” 李旭东省长和张成林省长也纷纷表态,愿意积极配合749局的工作。 随後,众人围绕项目的具体实施细节展开了深入讨论。从工程进度安排丶人员调配,到与地方政府的协调沟通,每一个环节都进行了细致的规划。 会议结束后,三位省长带着各自的团队返回三省,开始着手落实会议精神。 李景阳和林正国则留在白山市,指挥749局的队员们,为项目的启动做最後的准备。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哈尔滨松花江公路大桥施工现场,工人们在749局专业人员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雕刻八卦图案与镇妖符文; 渖阳盛京金融广场项目,设计师们按照风水方案,对建筑图纸进行最後的优化; 长春净月潭国家森林公园,工人们开始种植松柏等树木,搭建八角亭。 然而,就在项目顺利推进时,一系列意想不到的问题接踵而至。 哈尔滨项目遭到了部分市民的反对,他们担心风水塔的建设会破坏松花江的生态环境; 渖阳项目在审批过程中,遇到了一些技术难题; 长春项目则因资金周转问题,进度一度受阻。 面对这些问题,李景阳迅速召集三省负责人和749局队员,召开紧急会议。 在会议上,他冷静分析了问题的根源,并提出了相应的解决方案。 针对哈尔滨市民的反对,李景阳安排队员向市民宣传风水建筑的意义和价值,同时邀请专家对项目的生态影响进行评估,消除市民的顾虑; 对於渖阳项目的技术难题,林正国协调军方科研力量,提供技术支持; 而长春项目的资金问题,则通过与银行协商贷款和争取社会投资的方式得到了解决。 在各方的共同努力下,东三省的风水建筑项目逐渐步入正轨,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只是该项目落地三省的一个开端。 在这三处大项目实施的过程中,小工程也从未停歇……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327章 焕然一新的东三省 队员们此刻纷纷化身为工程设计师,按照李景阳定下的基调,分别出现在不同的施工现场。 胡建军带着安全帽,拿着罗盘在营口河边指挥着施工人员: “对,就在这架桥,位置不能有丝毫偏移,桥体下方用四根柱子打入河渠底部,别问为什麽,照办就行了!” 施工负责人错愕的点了点头,他怎麽也看不出来,这地方架桥有什麽必要性。 但上面领导已经打过招呼了,少问少说多干,因此他便在答应下来之後,赶紧招呼工人开工。 胡建军看着手中的风水草图,一丝不苟的监工,在风水草图中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条蜿蜒的河道如同一条龙即将入海。 而在此地架设起的桥梁,就像是一把刀,斩断了龙头,并用四根柱子钉在地上,阻止其入海之势,防止再有妖邪生乱。 与此同时,张镇灵带领另一队人马抵达本溪的一处山谷。 山谷两侧山峰高耸,一条狭窄的通道蜿蜒其间,正是风水格局中的“咽喉要道”。 张镇灵抽出长刀,在地上比划着,对施工人员说道: “在这里开凿一条隧道,隧道的宽度和高度都按这个尺寸来。 隧道顶部要刻上北斗七星图案,两侧墙壁每隔五米刻一道镇邪符文。” 施工队长看着陡峭的山势,面露难色: “张队长,这地方地质复杂,开凿隧道难度极大,而且为什麽要刻这些图案和符文,这对工程有什麽帮助?” 张镇灵目光如炬,并没有予以解释,但他始终记得,当时李景阳所说的话。 “这山谷形如虎口,极易汇聚邪煞之气。 开凿隧道不仅能改善交通,更重要的是打破这不利的风水格局。 北斗七星主镇邪驱鬼,镇邪符文能阻挡邪煞通过隧道,守护这一方安宁。 至於地质问题,我们已经请地质专家做过勘探,制定了详细的施工方案,你只需盯着施工队,按要求执行。” 见张镇灵不喜言谈,负责人便也识趣的不再追问,匆匆忙忙的指挥工人开始施工。 另一边,马玲儿来到鞍山的一处居民区。 这里有一口老旧的水井,井水浑浊,周围杂草丛生。 马玲儿指挥工人清理水井周围的杂物,说道: “这口井是整个居民区的风水眼,要重新修缮。 井壁用青砖砌成,井口加盖一块刻有八卦图案的石板,再在井边种上八棵柳树。” 居民们围在一旁,议论纷纷。一位老者皱着眉头问道: “姑娘,这好好的井,为什麽要大费周章地修缮,还种柳树,这有什麽讲究?” 马玲儿耐心地解释:“大爷,这口井连通地下水源,关系着整个居民区的气运。 八卦石板能稳定气场,柳树属木,水生木,藉助木气生发之力,能净化井水,改善居民区的风水环境,让大家生活得更安稳。” 居民们听了,半信半疑,但在马玲儿的劝说下,还是配合施工。 冯灵灵则来到丹东的一条商业街。商业街尽头有一座废弃的钟楼,钟楼上的时钟早已停止转动。冯灵灵指挥工人对钟楼进行修复,在钟身上刻上十二地支图案,还在钟楼周围设置了一圈石凳,石凳上刻有符文。 关於登录用户跨设备保存书架的问题,已经修正了,如果还是无法保存,请先记住书架的内容,清除浏览器的cookie,再重新登陆并加入书架! 商业街管理方负责人疑惑地问: “冯姑娘,修复钟楼我们理解,但刻这些图案和符文是为什麽?” 冯灵灵打了个哈欠,非常不懂人情世故的回了一句: “跟你有啥子关系!” 被这麽呛了一下,负责人便不再多问,但这其中的讲究,李景阳早已说明。 “这钟楼位於商业街的水口处,是风水的关键节点。 十二地支图案能调整气场,石凳上的符文能化解周边的煞气。 修复钟楼不仅能让商业街重焕生机,还能守护这里的财运。” 王奕来到抚顺的一处工业园区。 园区内有一片低洼地,每逢雨季就积水严重。 王奕查看地形后,指挥工人在低洼地中心修建一座八角形的塔楼,塔楼的八个角分别朝向不同的方位,塔身上刻有河图洛书图案。 工业园区负责人不解地问:“王道长,修这座塔楼有什麽用?能解决积水问题吗?” 王奕身着道袍,此刻真有几分高人姿态,他沉声说道: “这低洼地在风水上是聚阴之地,容易滋生邪祟。 八角塔楼能吸纳天地正气,河图洛书图案蕴含着宇宙的奥秘,能调整气场,化解阴邪之气。 同时,塔楼还能起到排水的作用,改善园区的环境。” 负责人听了,虽觉得有些玄乎,但还是下令施工。 随着各个项目的推进,东三省大地上,从城市到乡村,从山川到河流,都留下了749局队员们忙碌的身影。 这些看似奇特的工程,逐渐改变着东三省的风水格局,无人知晓,这些工程背後最根本的发起方,便是神秘的749局。 随着工程的开展,李景阳几乎二十四小时坐镇总指挥办公室,即使桌上各地的文件已经堆成小山,但李景阳依旧没有选择调他人帮忙,而是尽力做到每一份文件都亲自过目。 这是749局走出山海关前的最後一步,这一步,不仅关乎749局的後方安危,更关乎整个国家的风水基础。 李景阳深知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紧盯着墙上的工程进度表,上面的每一个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每当有项目传来好消息,他便会轻轻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而一旦遇到难题,他的眉头便会紧锁,立刻召集相关人员商讨对策。 在他的带领下,749局的队员们士气高昂,每个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参与一项前所未有的伟大事业,每一项工程都承载着无数人的期望与信任。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个项目的进展都超出了预期。 哈尔滨松花江公路大桥的两座风水塔主体结构地基打下,雕刻着八卦与镇妖符文的桥体正逐渐从图纸中映入现实,不久的将来,两座塔将在阳光照耀下,与奔腾的江水相互映衬,形成一道独特的景观。 渖阳盛京金融广场的八卦形建筑群即将拔地而起,中央的金融塔在云雾缭绕中闪耀着金属的光泽,周边环形水系的开挖也进入了施工环节。 长春净月潭国家森林公园的松柏已郁郁葱葱,八角亭和风水影壁也都初见雏形,为这片原本就秀美的景区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第328章 新年伊始,九零年的篇章 <adpos="top"></ad>章节错误,暂时看不了,可以先看下一章.<adpos="bottom"></ad>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329章 动身,入京 在鞍山,马玲儿指导居民对修缮好的水井进行维护,雪花落在她的肩头,宛如点点繁星。 居民们按照她的要求,悉心照料着水井周围的柳树,脸上洋溢着对美好生活的期待。 在丹东,冯灵灵监督着工人对钟楼进行最後的装饰。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仔细检查钟身上的十二地支图案和石凳上的符文,确保每一处都完美无缺。 在抚顺,王奕指导工人对八角塔楼进行调试,雪花在塔楼周围盘旋,彷佛被塔楼散发的神秘气息所吸引。 李景阳穿梭於东三省各地,协调着各个项目的进度。 他望着逐渐成型的风水布局,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一路走来,我们克服了无数困难,如今,东三省的风水格局即将彻底改变。但这只是开始,我们还有更艰巨的任务等待完成。” 终於,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东三省的风水建筑项目全面竣工。 哈尔滨松花江公路大桥的风水塔高耸&#x38c9;云,与奔腾的江水相互呼应; 渖阳盛京金融广场的八卦形建筑群气势恢宏,吸引着众多投资&#x4b7e;的目光; 长春净月潭国家森林公园的风水景观与自然美景相得益彰,成为了市民们休闲度假的好去处。 随着东三省风水建筑项目全面竣工,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反对施工的民众,态度也有了180度大转弯。 在哈尔滨,松花江公路大桥的风水塔建成后,松花江的水患得到了有效遏制。 以往每到汛期,江水便如脱缰野马般肆虐,沿岸居民苦不堪言。 可如今,即便遭遇暴雨,江水也始终温顺地流淌在河道内。 江边的不少老住户都忍不住感慨道: “以前一到下雨天,心里就慌得不行,生怕大水冲了房子。 现在也不知怎麽,自从有了这塔之後,心里踏实多了,再没发生过水患。 你再看这桥,造的多漂亮,在阳光照耀下,和江水相互呼应,别提多壮观了!” 闲暇时,赵大爷总会带着孙子来到江边,一边欣赏着风水塔,一边给孩子讲述在此之前,此地的落败。 渖阳盛京金融广场投&#x38c9;使用后,周边的商业氛围愈发浓厚。 原本冷冷清清的街区,如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广场内的商家们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一位在广场开店的王老板兴奋地说: “当初我心里还犯嘀咕,担心投资了那麽多钱,会不会血本无归。 没想到建成后,生意好得超乎想象! 之前我找人算了算,人家说这八卦形的建筑群不仅独特,还特别聚财。 现在每天顾客络绎不绝,销售额比以前翻了好几倍。” 随着广场知名度的提升,越来越多的企业选择在此落户,为渖阳的经济发展注&#x38c9;了强劲动力。 长春净月潭国家森林公园凭藉全新的风水景观,吸引了大量游客前来观光游览。 公园内空气清新,景色宜人,彷佛世外桃源一般。 游客们漫步其中,不仅能欣赏到自然风光,还能感受到浓厚的文化氛围。 曾经对八角亭和风水影壁持怀疑态度的游客,如今亲身体验一番,各有各的感受。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此刻在749局办公室的风水地图上,每个计划中的施工地点被用红笔标注完工标志。 李景阳的手指在风水地图上缓缓划过,目光在一个个醒目的红标上停留。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身旁的林正国说道:“东三省的布局已经完成,是时候前往京城了。”林正国点头,神情凝重:“我这就安排会议,通知队员们。” 没过多久,749局的核心队员们齐聚会议室。 灯光照亮了每个人脸上的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历经考验后的坚毅。 李景阳站在众人面前,声音洪亮: “同志们,经过这段时间的艰苦奋战,东三省的风水格局得到了重塑,我们成功守护了这片土地的安宁。这一切,离不开每一位的付出。” 队员们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彼此交换着自豪的眼神。 张镇灵轻轻抚摸着刀鞘,胡建军紧紧握着罗盘,这些陪伴他们许久的物件,见证了这段难忘的历程。 李景阳继续说道: “如今,东三省的任务暂告一段落,我们明日便动身前往京城。 京城作为国家的心脏,战略地位极其重要,并且这是我们第一次面见最高领导。 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新的挑战和机遇。” 马玲儿坐直身子,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李局长,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东三省积累的经验,会成为我们应对新挑战的有力武器。” 冯灵灵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寿司刀收&#x38c9;刀鞘:“终於要去京城了,说不定那边更有意思。” 王奕整理了一下道袍,语气沉稳:“我等定当齐心协力,不辱使命。” 李景阳满意地看着队员们:“此次前往京城,大家务必严守纪律,听从指挥。我们不仅代表着749局,更肩负着守护国家的重任。” 会议结束后,队员们各自回到岗位,为明日的行程做准备。李景阳独自留在会议室,再次凝视着风水地图。 次日,天才刚刚亮,军区内所有的士兵便都已经整齐划一的位列校验场上,在他们的面前则是停着几辆军车。 林正国和孔孟海站在那,看着749局的方向,随着第一道曙光,李景阳等人的身影逐渐清晰了起来。 李景阳带着队员们步伐坚定地朝着军车走去,晨光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林正国和孔孟海快步迎上前,林正国紧紧握住李景阳的手,目光中满是信任与期许: “李局长,东三省的成功,只是开端。 京城局势复杂,望你们诸事小心,749局的未来,国家的安宁,都寄托在你们身上了。” 李景阳神情肃穆,郑重回应:“林司令放心,我们定不辱使命!” 一旁的孔孟海拍了拍李景阳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若是能得到军部的支持,749局将如鱼得水,李局长,未来路远,若有需要,随时跟我说!” 告别林正国和孔孟海,李景阳带领队员登上军车。 车窗外,军区士兵们整齐列队,向他们致以最崇高的军礼,目光中满是敬意与祝福。 军车缓缓启动,车轮卷起尘土。 李景阳透过车窗,望着这片奋斗许久的土地,心中五味杂陈。 东三省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艰难筹备,到如今的焕然一新,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放映…… 第330章 大校军官,亲自迎接 破晓时分,瑰丽的晨曦宛如一层轻柔的金色薄纱,均匀地铺洒在东三省这片辽阔的黑土地上。 李景阳身姿笔挺地坐在第一辆车之中,目光凝视着远方,心中涌起无尽的感慨。 过去在东三省奋斗的日日夜夜,如同潮水般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翻涌。 车上的张镇灵丶胡建军等队员们早已全副武装,每个人的眼神里,既饱含着对京城未知旅程的热切期待,又透露出迎接新挑战的坚定信念。 “出发!”随着李景阳一声令下,军车的引擎齐声轰鸣,声响如雷,车队好似一条气势恢宏的钢铁巨龙,缓缓驶出军区大院。 车窗外,熟悉的街景如幻灯片般一一闪过,每一处都承载着他们奋斗的足迹。 哈尔滨松花江公路大桥的风水塔在晨曦的映照下,巍峨耸立,与奔腾不息的江水相互呼应,彷佛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渖阳盛京金融广场的八卦形建筑群闪耀着金属光泽,周边环形水系波光粼粼,倒映着天空的湛蓝; 长春净月潭国家森林公园的松柏郁郁葱葱,八角亭和风水影壁若隐若现,宛如一幅绝美的山水画卷。 这些凝聚着749局心血与智慧的成果,如同璀璨的明珠,镶嵌在东三省的大地上。 随着距离京城越来越近,高速公路上的车流量逐渐增多。 其他车辆纷纷自觉为这支神秘的车队让行,司机们透过车窗,投来好奇的目光,试图窥探车队背後的秘密。 沿途的收费站,工作人员早早打开专用通道,身姿笔挺地立正敬礼,目送车队风驰电掣般疾驰而过,车队带起的风,彷佛也带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当京城的轮廓在远方若隐若现时,朝阳奋力穿透厚重的云层,将金色的光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这座古老而又充满现代活力的城市上。 车队刚驶&#x38c9;京城地界,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警车瞬间启动,警灯疯狂闪烁,红蓝相间的光芒异常夺目,尖锐的警报声划破长空,彷佛在宣告着重要时刻的到来。 军方护送车辆如训练有素的卫士,迅速形成合围之势,构建起一道坚不可摧的保护屏障。 车队宛如一股汹涌的洪流,在京城的街道上风驰电掣。 路旁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投来好奇与惊叹的目光。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目光紧紧跟随着车队,感慨道: “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壮观的场面,想必是来了极为重要的人物。” 一位年轻的母亲抱着年幼的孩子,手指着车队,满脸惊讶地说道: “宝贝,看,这些车多威风,肯定是有了不起的人在里面。” 在众人的瞩目下,车队向着大会堂一路疾驰。 宏伟的大会堂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庄严肃穆的气息,高大的石柱彷佛巨人一般,守护着这片神圣的土地。 车队缓缓停下,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快步上前,动作娴熟丶毕恭毕敬地为李景阳等人打开车门。 李景阳率先下车,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带走了旅途的疲惫。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京城独特的气息,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 随後,队员们依次下车,他们迅速整理着装,昂首挺胸,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坚毅。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李景阳等人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朝着大会堂的&#x38c9;口走去。 明亮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个个坚毅的身影。 大门缓缓打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站在大会堂下,队员们都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一种渺小。 大门彻底敞开,璀璨灯光裹挟着庄严氛围汹涌袭来。 李景阳率先举步踏&#x38c9;,目光瞬间被眼前震撼的景象牢牢吸引。 挑高数十米的穹顶之上,华丽璀璨的水晶吊灯似星河般倾泻而下,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亮如白昼,每一颗水晶都折射出晶莹的光晕,宛如梦幻的星辰。 地面由一整块整块色泽温润丶纹理精美的大理石拼接而成,其光洁程度甚至能倒映出众人挺拔的身影。 墙壁之上,一幅幅气势恢宏的巨幅画作,生动地描绘着国家发展历程中的重要时刻,笔触细腻,色彩鲜艳,彷佛将历史鲜活地呈现在眼前。 沿着宽敞的通道前行,两侧矗立着粗壮的罗马柱,每一根都雕刻着精美繁复的花纹,线条流畅,栩栩如生,尽显工匠们的精湛技艺。 柱子之间,间隔有序地摆放着造型典雅的青铜器,这些青铜器古朴厚重,散发着古老的气息,似乎在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为整个空间增添了浓厚的文化底蕴。 穿过通道,众人来到一个巨大的圆形会议厅。 厅内摆放着一圈圈整齐的座椅,每一张座椅都采用了高品质的皮革材质,不仅舒适,而且在细节处彰显着精致与奢华。 座椅前的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文件和现代化的会议设备,展现出大会堂对科技与效率的追求。 在会议厅的正前方,是一个巨大的主席台。 主席台上方悬挂着庄严的国徽,国徽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光芒。 主席台两侧的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国家的发展成就,向每一位踏&#x38c9;这里的人展示着国家的强大与繁荣。 李景阳和队员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愈发凸显出大会堂的寂静与庄重。 他们怀着崇敬的心情,缓缓走过每一处角落,感受着这里的每一丝气息。 胡建军不禁低声感叹: “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大会堂,没想到亲身来到这里,竟如此震撼,感觉自己真的肩负着重大的使命。” 王奕微微点头,目光坚定:“是啊,这里见证了无数重要的历史时刻,今天,我们也将在这里开启749局新的篇章。” 马玲儿轻抚身旁的罗马柱,眼神中满是感慨:“在这样的地方,我们更要全力以赴,不辜负国家和人民的期望。” 正在队员们感慨之际,一位穿着军装的军官快步走了过来,冲着李景阳敬了个军礼: “请问是李局长吗?” 李景阳回礼,同时看了看这军官肩上的军衔。 “大校!” 这还只是来引路迎接的,可想而知,这场会议,到底是什麽分量……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331章 参会,749局的未来 大校身姿笔挺,&#x3c4f;臂有力地抬起,维持着标准的敬礼姿势,日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下,在他肩章上折射出熠熠光芒。 李景阳见状,迅速回礼,大校这才放下手臂,脸上浮现出恭敬神色,微微侧身,语气谦逊: “李局长,这边请。”说罢,转身在前引领李景阳等人前行。 一行人踏上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地毯厚实而柔软,脚步声被悄然吸收。 每隔数步,便有身着草绿色军装的士兵笔直站立,他们双手紧握钢枪,枪刺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士兵们目光如炬,冷峻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细微动静,周身散发的肃杀之气,为这片区域筑起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安全墙。 行至楼梯口,大校率先踏上台阶,李景阳等人紧跟其後。 每一层楼梯的转角,都有士兵站岗。 这些士兵身姿挺拔如松,眼神犀利似鹰,彷佛能洞察空气中任何一丝异常。 他们的目光追随着众人的身影,直到一行人安全离开视线范围。 登上三楼,大校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 木门纹理深邃,散发着古朴的气息,彷佛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大校从上衣内侧口袋掏出一把特制钥匙,钥匙造型独特,齿痕复杂。 他将钥匙缓缓插&#x38c9;锁孔,手腕轻轻用力,转动钥匙,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 穿过这扇门,众人步&#x38c9;一条光线略显昏暗的走廊。 走廊墙壁上的壁灯散发着微弱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廊尽头,两名安保人员身姿笔挺地站立着,见到大校,立刻抬手敬礼,动作整齐划一。 大校快步走上前,与安保人员低声交流了几句。 安保人员听完,迅速拿起桌上的黑色电话,简短汇报后,按下旁边的按钮,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转动声,旁边的铁门缓缓打开。 跨过铁门,便能看到会议室紧闭的大门。 等候区里,两名身着中山装的工作人员正弯腰调试一台体型庞大的投影仪。 投影仪机身散发着金属光泽,灯泡散发着炽热光芒,投射出一片明亮光斑,光斑在墙壁上摇曳,彷佛在预示着即将揭开的秘密。 大校再次向李景阳等人示意,随後径直走到会议室门前。 与此同时,在这处封闭的走廊尽头的那间会议室内。 一张长条形木质会议桌占据了房间中央,桌面上的木纹清晰可见,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桌上摆放着纸质名牌,字迹工整清晰。 坐在首位的,是主管国家安全事务的高级领导顾明远,他头发花白,面庞消瘦,目光如隼,多年丰富的工作经历,让他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旁边是军队情报部门负责人赵崇武,他身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徽闪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探究之意。 此外,还有数位来自不同部门的重要人物围坐桌旁。 他们或交头接耳,低声交流着对749局的种种猜测; 或低头翻阅手中文件,文件首页印着“749局相关资料”字样,纸张边缘微微卷起,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褶皱,看得出被反覆翻阅过。 顾明远轻咳一声,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回荡,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他目光扫视一周,缓缓说道: “749局长期处於严格的保密状态,即便在核心层,知晓其详细情况的人也寥寥无几。 这次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要揭开它的神秘面纱,让这个部门更好地为国家效力。”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好奇与期待,会议室里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氛。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缓缓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门上,呼吸不自觉放缓,会议室里安静得彷佛时间都已凝固,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大家都屏气敛息,等待着749局成员揭开那神秘的面纱。 李景阳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目光凝视着那扇即将开启的会议室大门,心跳悄然加速。 身旁,张镇灵的手紧紧攥着长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胡建军反覆调整着罗盘的角度,看似镇定,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马玲儿轻咬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冯灵灵打哈欠的频率愈发频繁,藉此掩饰内心的慌乱;王奕则不断轻抚道袍,试图抚平心中的波澜。 “大家镇定些。”李景阳压低声音,目光依次扫过队员们,“我们在东三省历经无数艰难险阻,连那些妖邪和复杂的风水难题都能攻克,今日不过是一场会议,没什麽可畏惧的。”话虽如此,他的声音里仍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胡建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局长说得对,咱们连东三省的风水困局都打破了,还怕什麽!” 可话音刚落,他的喉结便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大校转身,目光温和地看着众人:“李局长,各位,请进吧。” 李景阳率先迈出步伐,可刚走两步,便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他在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调整呼吸后,继续稳步前行。 队员们见状,也纷纷挺直脊背,紧跟其後。 随着众人逐渐靠近,会议室里的气息愈发凝重,彷佛能拧出水来。 门缓缓打开,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李景阳踏&#x38c9;会议室的瞬间,目光与顾明远犀利的眼神交汇,他微微一怔,随即礼貌地点头致意。 队员们依次走进会议室,脚步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惊扰到这片肃穆的空间。 他们的目光在会议室里四处游移,看着周围神色各异的重要人物,越发觉得自己渺小。 赵崇武的目光在众人身上逐一扫过,彷佛要将他们看穿。 数位围坐的重要人物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目光时不时落在749局成员身上。 李景阳定了定神,向前几步,声音尽量保持沉稳: “各位领导,749局李景阳,率队员前来报到。” 顾明远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终於见到你们了,749局这些年的行动充满神秘,今天,就来揭开这层神秘的面纱吧。” 会议室里的空气彷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李景阳和队员们身上,一场关乎749局未来走向的对话,就此拉开帷幕…… 第332章 749局,正式成立 会议室里的灯光亮得刺眼,顾明远双手交叉,神情严肃地开口: “今天这场会议,将决定749局的命运,是正式成立,肩负起守护国家安全的重任,还是就地解散。接下来,我们复盘749局过往的行动。” 说着,他微微点头,示意旁边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迅速操作投影仪,墙上立即投射出“火车站失踪案”的资料。 顾明远双手交叉,指节轻叩桌面,目光如炬,直逼李景阳: “李局长,先来说说火车站失踪案。 数十名乘客离奇消失,资料显示,案件元凶竟是黑熊精。 在现代都市里,黑熊精究竟如何作案,749局又是如何锁定它的?” 李景阳闻言,身姿愈发挺拔,条理清晰地汇报道: “领导,在民间传说中,精怪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黑熊精力大无穷,且擅长隐匿身形丶迷惑心智。 在火车站失踪案里,这头黑熊精长期潜伏於火车站周边的荒山上。 火车站人来人往,阳气本盛,但因荒山位置偏僻,且周边树木茂密,形成了一片阴气汇聚之地,为黑熊精提供了绝佳的藏身之所。” 他稍作停顿,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份地图,平铺在会议桌上,继续说道: “我们通过调查受害&#x4b7e;的行动轨迹,发现失踪事件多发生在深夜,且集中在火车站附近。 随後,我们入山找寻,见一古寺,失踪之人尽数於那古寺之中,而黑熊精则幻化老僧,讲经说法。” 赵崇武眉头紧锁,身体前倾,追问道:“黑熊精究竟是如何作案的?又是怎样迷惑受害&#x4b7e;的?” 李景阳表情严肃,详细解释道: “黑熊精利用自身迷惑心智的能力,在深夜向火车站散发一股无形的妖力。 受害&#x4b7e;在这股邪力的影响下,会产生幻觉,好在那黑熊精并无恶意,反而对那些人照顾有加,目前已经是749局编外成员,屡立功绩!” 李景阳不卑不亢的应对着领导们的轮番询问,在这些问题中,在座的各位领导,也彷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何为妖,古籍有言……” 李景阳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会议室内众人,缓缓说道: “古籍《玄怪录》有言,‘天地初开,阴阳分野,妖&#x4b7e;,乃悖逆阴阳之常,窃取天地邪祟之气而生’。 这黑熊精生於深山,因偶然吸纳了山中积聚的邪祟之气,开灵智丶获异能,进而有了迷惑人心的本领。 它虽是妖类,却未完全丧失善性,在749局的引导下,逐渐走上正途,多次协助我们处理棘手事件。” 在座诸位纷纷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思索之意。 会议仍在继续,李景阳舌战群儒,将749局过往的行动逐一剖析,展现给在场的每一位领导。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队员们的信任与自豪,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栩栩如生,彷佛将众人带入了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 顾明远微微点头,神色中透露出赞许。 他深知,749局所面对的,不仅仅是寻常的案件,更是那些超脱於常理之外的挑战。 而李景阳和他的队员们,正是国家在面对这些未知威胁时,最为坚实的防线。 “李局长,你们的工作确实卓有成效。”顾明远的声音沉稳有力,回荡在会议室内,“但749局的存在,始终是个秘密。今天,我们要讨论的,就是如何让你们更好地为国家服务,同时,也要确保这个秘密不被泄露。” 李景阳闻言,神色更加凝重。 他深知,顾明远所提出的问题,正是749局未来走向的关键。如何在保密与效力之间找到平衡,是他们必须面对的挑战。 “领导,我们749局始终将国家利益放在首位。”李景阳的声音坚定有力,“我们愿意接受任何考验,以确保国家的安全。” 赵崇武闻言,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深知,749局的成员们,不仅仅是超凡脱俗的异能者,更是国家的忠诚卫士。 他们的存在,是国家在面对未知威胁时,最为宝贵的财富。 会议室内,气氛逐渐变得热烈起来。 领导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提出对749局未来的期望与建议。 而李景阳和队员们,则认真倾听,准备将这些宝贵的意见融&#x38c9;到未来的工作中去。 时间悄然流逝,会议逐渐接近尾声。 顾明远站起身来,目光扫视全场,声音坚定有力: “749局的存在,是国家安全的重要保障。 今天,我们在这里,就是要确保你们能够更好地为国家服务。 所以,我宣布……” 眼看着顾明远即将宣布足以决定749局未来的结论,李景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旁的队员们也都屏气敛息,整个会议室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顾明远的目光如炬,逐一扫过在场众人,时间彷佛凝固,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我宣布,”顾明远的声音沉稳有力,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749局正式成立!从这一刻起,你们肩负着维护国家安全,应对超自然威胁的重大使命。国家会为你们提供所需的一切资源与支持,希望你们不负重托!” 李景阳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眼眶微微泛红。 他迅速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地回应: “请领导放心!749局全体成员必将不辱使命,守护国家和人民的安宁!”队员们也纷纷挺直脊背,齐声应和,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赵崇武微微颔首,眼中满是赞许: “李局长,接下来749局的工作重心,一是持续提升应对超自然事件的能力,二是强化保密工作。 任何信息的泄露,都可能给国家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李景阳郑重其事地点头: “赵领导,我们会制定更完善的保密机制,对成员进行严格的保密培训,确保749局的行动和信息绝对安全。 同时,我们会加强业务训练,提升团队的实战能力,面对各种危机,做到快速响应丶有效处置。” 一位负责情报工作的领导推了推眼镜,开口道: “今後,情报收集和共享至关重要。749局要与其他部门建立紧密的情报交流渠道,实现信息互通,以便更全面地掌握超自然威胁的动态!”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333章 轰动京城 “明白!”李景阳回应道,“我们会安排专人负责情报工作,搭建高效的情报交流平台,与各部门协同作战,形成强大的安全防护网路。” 会议结束后,大校引领李景阳等人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队员们难掩兴奋之情,但又努力保持着克制。 才刚走出会议室没多久,李景阳便看到了一位并未在会议室内出现的人。 他径直朝着李景阳走来: “李局长,我是安全局顾峰,全权负责与749局对接。” 看着面前这个略显年轻的小夥子,李景阳伸手握了上去,联想到这个姓氏,李景阳轻声问道: “顾明远是你……” 顾峰点了点头,接着便请李景阳等人进入了隔壁的会议室。 “李局长,我长话短说,上级领导的意思是,在749局正式於各个省份建立分局之前,应当先落实敲定京城749局的选址和建造,同时梳理清楚後续749局的发展规划,我们也好早做准备。” 说着,顾峰便摊开了一份京城地图,此刻地图上已经标注出了几个位置。 “这是在你们到来之前,我就和市政部门敲定好的几处可用於建造749局的几处方位,请您过目。” 李景阳的目光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炬,在那张详尽的地图上迅速地扫视,他的眉心逐渐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的手指重重地轻点在地图的几个特定位置上,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顾专员,您看,这几处位置从风水格局的角度来看,明显存在一些缺陷。 我们749局处理的多是那些超乎常理的神秘事件,因此选址必须与风水之理相契合,稳固气场,这样才能有效地抵御那些邪祟之物。” 顾峰听后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点头表示理解: “李局长,您这麽一说,我确实疏忽了这一点。我这就上报,尽快安排专业人士进行研讨。”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此时,在京城大学建筑系的阶梯教室里,一位白发苍苍的陈教授正手持粉笔,对着黑板上手绘的建筑图纸,向学生们讲解着建筑规划的要点。 “同学们,在进行大型建筑的选址与规划时,交通的便利性以及配套设施的完善,是需要首要考虑的关键因素……” 陈教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位神色匆匆的工作人员快步走进来,径直走向陈教授,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陈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带着歉意地看向学生们: “同学们,抱歉,学校突然有紧急任务,这堂课不得不提前结束。” 学生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 “陈教授这课上得好好的,怎麽突然就结束了?” “是不是发生了什麽大事?”学生们小声地议论着。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各个角落,那些在民间颇负盛名的风水大师们,也陆续收到了紧急的邀请。 有的正给建筑学学生讲解风水知识,有的正在为客户勘察新宅,都不得不放下手中事务,赶赴指定地点。 第二天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会议室的落地窗洒进来,会议室内气氛热烈而紧张。 陈教授带来了详尽的建筑图纸和数据模型,风水大师们则手持罗盘,口中念念有词。 <adpos="bottom"></ad>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看向图纸: “从建筑学的角度来讲,这几处地块交通便利,配套设施完善,非常适合建造大型机构。” 话音刚落,身着唐装的风水大师林先生轻轻摇头,手中罗盘快速转动: “非也非也,此地虽处闹市,却被几条主干道冲煞,气场紊乱,不利於镇守灵脉。” 李景阳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讨论,目光不时落在地图上。 突然,他眼睛一亮,手指指向京城北郊一处山峦环绕的地方: “诸位,此处三面环山,一面临水,形如太师椅,是典型的藏风聚气之地。 山为玄武,水为朱雀,左右青龙白虎相护,正合风水大局。” 年轻的王教授皱了皱眉头,提出质疑: “李局长,此地虽然风水绝佳,但位置偏远,交通不便,後续工作开展恐怕会受到影响。” 李景阳微微一笑,耐心解释: “超自然事件本就神秘莫测,偏远之地反而减少干扰,利於我们开展工作。 而且,我们可以通过修建专用通道,解决交通问题。”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顾峰当即拍板: “就按李局长说的办!我这就安排人落实,尽快启动建设工作。” 经过一番讨论,众人又选出了几处备选地址,作为应急方案。 会议结束后,李景阳望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心中感慨万千。 749局的京城分局即将拔地而起,这不仅是一个机构的诞生,更是国家应对超自然威胁的重要里程碑。 回到临时驻地,队员们立刻围了上来,纷纷询问选址的进展。 李景阳将会议情况详细讲述了一遍,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咱们749局肩负着守护国家和人民的重任,京城分局的选址自然不能马虎。 这次选定的地方,风水绝佳,相信一定能助力我们更好地开展工作。”队员们听后,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 胡建军笑着说:“局长,有了这麽好的根据地,咱们以後处理超自然事件,就更有底气了!” 李景阳点点头,目光坚定: “没错!接下来,大家要全力以赴,为749局的正式运行做好准备。 我们不仅要守护京城的安宁,更要为国家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在此之後,李景阳便带着队员们前往了实地考察,对於接下来的施工,李景阳的唯一要求是,图纸必须要他们来出。 毕竟,749局面对的都是超乎常理的存在,建筑图纸自然也要融入一些特殊的设计元素,以确保分局的稳固与安全。 对此,顾峰毫无异议,甚至将几位建筑学教授与风水专家,都暂时留在了会议室内,辅助李景阳完成图纸建造。 会议室中,建筑学与风水本身就有着的密不可分的关系,让市井的专家,和学术殿堂内的教授竟难得的聊了起来…… <adpos="bottom"></ad> 第334章 开工,兴建749京城分局 阳光穿过会议室的窗子,在长桌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带。 李景阳摊开巨大的图纸,身旁,陈教授丶林大师等一行人围聚过来,气氛既热烈又透着几分紧张。 陈教授率先打破沉默,他指着图纸上的建筑轮廓,语气中带着专业的严谨: “李局长,从建筑学来讲,建筑的整体布局需遵循人体工程学与空间美学。 这京城分局,主体建筑应以中轴线为基准,保证对称分布,如此既能营造出庄重的氛围,又能提高空间利用率。”说着,他用红笔在图纸上勾勒出中轴线。 林大师手持罗盘,微微颔首,补充道: “陈教授所言极是,从风水堪舆角度,这中轴线恰似龙脉之脊,是承接天地灵气的关键。 建筑依此而建,可保气场贯通,顺遂平安。 在《青囊奥语》中有云,‘颠颠倒,二十四山有珠宝;顺逆行,二十四山有火坑’,讲的就是方位理气对风水格局的影响。 咱们这分局的朝向,需定在正南北向,契合阴阳二气的流转,借天地之力稳固气场。” 年轻的王教授推了推眼镜,提出疑问: “林大师,虽说正南北向在风水上有讲究,但从采光与通风角度考虑,略微偏移能让建筑获得更好的光照和自然风。 在现代建筑设计里,这对室内环境质量至关重要。” 李景阳思索片刻,开口道: “能否折衷一下?既保证风水上的朝向要求,又兼顾采光通风。 比如,在建筑布局上,通过设置天井丶连廊等结构,引导自然风流动,利用反光材料和特殊的窗户设计,优化采光效果。” 陈教授眼睛一亮,在图纸上快速绘制出天井的位置:“李局长这个提议可行。天井不仅能改善采光通风,在建筑美学上,还能营造出独特的空间层次感,形成‘庭院深深’的意境。 从声学角度,它还能起到缓冲噪音的作用,给分局打造一个相对静谧的内部环境。” 林大师轻抚胡须,接着说道: “这天井在风水中亦有大用处,可聚四方之财气,纳天地之精华。 在其周边布置假山丶流水,形成山水相依的格局,符合‘山管人丁水管财’的风水理念。 水流的走向,需按九星水法来定,让财气生生不息。” 众人围绕图纸,你一言我一语,讨论愈发深入。 胡建军在一旁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大师,这九星水法具体怎麽运用?” 林大师拿起罗盘,指着图纸耐心解释: “九星水法,以贪狼丶巨门丶禄存等九星来判断水的吉凶。 比如,水流从贪狼位引入,寓意着官运亨通丶人丁兴旺; 若从破军位流出,则可避免灾祸。 咱们在设计水系时,要确保水流蜿蜒曲折,呈‘之’字形,这在风水中被称为‘曲水有情’,能留住吉气。” 陈教授又补充道: “除了风水和功能,建筑的结构安全也不容忽视。 这分局可能会面临一些特殊情况,在结构设计上,需采用框架剪力墙结构,增强建筑的抗震和抗冲击能力。 <adpos="bottom"></ad>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同时,运用新型建筑材料,提高建筑的耐久性和防火性能。” 在热烈的讨论中,时间悄然流逝。 一份融合了建筑学丶风水堪舆和特殊需求的建筑图纸逐渐成型。 李景阳看着图纸,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他深知,这不仅是一座建筑的蓝图,更是749局守护国家的坚固堡垒。 “各位,”李景阳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这图纸凝聚了大家的智慧,相信建成后的749局京城分局,定能发挥重要作用,守护国家安宁。” 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 经过数月筹备,京城北郊这块被选定的风水宝地,迎来了749局京城分局建设项目的招标会。 招标会现场设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大型会议中心,来自全国各地的顶尖建筑企业代表齐聚一堂。 会议大厅内,灯光璀璨,代表们身着正装,人手一份项目资料,低声交流着。 资料封面上“特殊部门京城分局建设项目”的字样,被刻意做了保密处理,仅露出一些基础的建筑规模和技术要求。 主席台上方的大屏幕上,展示着分局的初步设计图纸。 陈教授站在台前,详细讲解项目的设计理念: “本项目主体建筑遵循中轴线对称原则,融入天井丶连廊等特色结构,不仅在空间布局上独具匠心,更兼顾了采光丶通风与声学效果……” 台下的企业代表们一边聆听,一边认真记录,不时提出关於施工工艺丶材料选择等方面的问题。 最终,经过多轮激烈角逐,实力雄厚的天元建筑集团脱颖而出。 签约仪式上,天元集团负责人难掩激动,郑重地在合同上签字。 此时,李景阳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语气坚定: “这个项目意义重大,关乎国家安全,希望天元集团不负重托,打造出精品工程。” 项目开工当天,京城北郊施工现场彩旗飘扬,数台大型机械设备整齐排列,施工人员身着统一制服,精神抖擞地站在一旁。 随着李景阳一声令下,工程车的轰鸣声顿时响彻山谷,施工正式开始。 消息一经传出,迅速引发了民众的关注和好奇。 周边居民时常看到施工场地进出的工程车辆,以及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不禁纷纷猜测这里究竟要建什麽。 在附近村庄的小茶馆里,村民们围坐在一起,议论纷纷。 “我听路过的司机说,工地里的安保比银行还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一位大爷神秘兮兮地说道。 “会不会是建什麽军事基地?”一个年轻人猜测道,“要不然怎麽会这麽神秘。” 一位经常在附近售卖农产品的小贩接过话茬:“我瞅着那些设计图纸,建筑风格独特,不像普通的军事设施。” 这些猜测通过电台,电视迅速传播,引发了更多人的关注和讨论。 一些媒体试图深入挖掘项目信息,但每次靠近施工现场,都被安保人员礼貌而坚决地拦下。 面对外界的种种猜测,官方始终保持沉默,这更增添了项目的神秘色彩。 而在施工现场,施工人员们严格按照设计要求和保密规定,有条不紊地开展工作。 他们清楚,自己参与的不仅仅是一项普通的建筑工程,更是肩负着特殊使命的国家任务…… <adpos="bottom"></ad>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第335章 抵达京城,第一关 京城之地,自古便是龙脉汇聚之地。此刻,虽然已是春初,但京城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寒意。 当几辆来自於东三省的军车车队缓缓驶入皇城大道时,行人纷纷驻足观看。 队员们好奇的张望着京城的别样风采,这是749局迈出的一大步,也是奠定未来的基础。 军部门前,士兵们精神抖擞地列队,身着笔挺的制服,目光坚定的盯着缓缓驶来的军车车队,一种肃穆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局长,到了……” 胡建军逐渐放缓了车速,轻声说道。 李景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威严的建筑,门前的石狮彷佛在诉说着历史的沧桑。 “下车!” 随着李景阳一声令下,车门咔嚓一声,齐刷刷地开启。 驻守此地的士兵们,很快便被这样的一支奇葩队伍所吸引。 走在最前面的李景阳和胡建军倒是还正常,越往後看越纳闷。 王奕这一身道士打扮,更是吸引眼球,看的士兵们是一愣一愣的。 “他们,干什麽的?” “不知道啊,怎麽从军车上下来。” “有道士,有和尚,看那个人,还背着刀?” 士兵们错愕的小声讨论着,大步前行的李景阳等人在军部的门前不例外的被拦了下来。 “请出示证件。”一位表情严肃的军官说道。 李景阳递出了自己的证件,军官看了看,随後便看向了他身後的队员们。 “这些,都是你的人?” 李景阳点了点头: “是军部首长叫我们来的,749局,你可以去问。” “749局,你们就是749局的?” 今日值守的军官,自然提前接到了上级领导的指示,知道749局的人要来军部开会。 他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一个部门,现在亲眼看到了,反而更纳闷了。 这些人看着风格各异,完全颠覆了他对军部常规人员的印象。 不过任务紧急,他很快便收敛了好奇心。 “既然是749局的人,放行,不过,诸位得把武器留下。” 对此李景阳倒是没什麽意见,将自己的配枪率先拿了下来。 见李景阳做出表率,队员们也什麽都没说。 胡建军首当其冲,将罗盘放在了存放武器的筐里。 抱着筐的士兵顿时瞪大了眼睛,错愕的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罗盘,上面的符文似在缓缓流动。 紧接着,马玲儿的伏魔棒,再度颠覆了四周士兵们的认知。 这玩意的外观看起来像是甩棍,但展开后,竟是一串串精致的经文,其上环绕着似如幻觉一般的淡淡金光。 张镇灵的陨铁古刀一入筐中,士兵顿时觉得有些吃力,不免诧异的多看了他一眼。 在所有人的震惊中,冯灵灵将把玩的寿司刀,随意的往筐里一丢。 “刺啦……” 锋利的寿司刀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刺穿了筐底,直挺挺的切入地面。 四周的士兵们面面相觑,纷纷议论起来,场面一度陷入短暂的混乱。 在所有人的震惊注视下,李景阳带着队员们大步走入了军部之中。 会议室里,他们才刚刚&#x38c9;座,得到消息的军部高层领导便纷纷赶来,甚至就连军部的总部长都亲临会议室,热情的握住了李景阳的手。 “李局长,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总部长赞赏地说道,“749局的工作,对我国安全贡献巨大,你们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 李景阳微笑着回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总部长。” 短暂的客套后,会议便奔&#x38c9;主题。 总部长的面前摆放着关於749局的所有资料,而这些资料,在座的诸位高层领导,已经研读过很多遍了。 “李局长,我很好奇,从你们以往的所有行动资料来看,你们的对手,是传说中的妖鬼之物。 能不能具体说说,它们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面对总部长的询问,李景阳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妖也好,鬼也罢,之所以显得神秘,只是因为我们对它们存在的未知。 随着灵气的复苏,妖的存在已经形成了不可逆的趋势,这一点无可辩驳。 而鬼,同样是一种能量的体现,只是它们更倾向於负面情绪的集聚。 它们与妖不同,往往与人类的负面历史和情感紧密相连,能够影响人的精神状态和行为。” 李景阳的话让很多人都好奇不已,会议室内的氛围越发浓厚,这对於军部来说,也是有史以来最特别的一次会议。 “李局长,妖鬼对人类的威胁,你有没有预估过?” “当然,人有好坏之分,妖也有善恶之别,749局的存在,不是对妖一视同仁的灭杀,而是有效管控。 在得当的管控下,妖鬼同样可以成为维护社会秩序的力量。” “等等,李局长,你是说,妖鬼可以为人类所用?” 总部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李景阳坚定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就比如现在,我的队员之中,便有一只妖。” 说着,李景阳朝着黑熊精看去,所有人的视线也都跟着落在了这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大和尚身上。 大和尚搓了搓鼻子,心领神会的站起身来,冲着坐在旁边的军官努了努嘴: “那个啥,你往旁边挪挪……” 见这架势,军官的血都凉了。 怎麽着,刚才一直坐在旁边的,是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大和尚身上一股黑烟缭绕。 黑烟消散后,大和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双脚站立,眼神坚定到彷佛要&#x38c9;党的黑熊。 一时间,会议室里一片哗然,总部长的警卫员下意识的护在身前,手深&#x38c9;腰间。 黑熊精吸了吸鼻子,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有啥好大惊小怪的,傻狍子……” 说着,又是一股黑烟,慈眉善目的大和尚显现,才总算让会议室里的众人冷静了下来。 总部长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定了定心神,然後缓缓开口: “李局长,你们的工作确实让人耳目一新,749局的建立也的确是有必要的。 我们会大力推动749局的发展,但前提是,我们得对你们有更详尽的了解。 换句话说,我们得知道,你们要以怎样的方式,对妖鬼这种超出认知的特殊存在进行管控。 单纯是文字,我们并不能详尽了解,所以……” 听到这,李景阳就已经明白总部长的意思了。 他顺着总部长的视线看去,窗外的操场上,正有一支特种部队待命……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336章 京城选址,皇家园林 李景阳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 “总部长,您是想要检验一下我的这些队员吧。 这没问题,我们随时可以开始!“ 总部长点了点头,众人移步操场。 对於总部长等军部高层来说,他们对於749局的队员们有诸多好奇。 虽然报告里充分的体现了这些队员们的优势,但毕竟没有亲眼所见,因此大家多少都带着些质疑。 此刻,骄阳之下,一支六人满编的特种小队整齐地站立着,他们的目光如同猎鹰般锐利。 “李局长,这是战狼突击队,最优秀的特战队员都在这了。 我们希望,能够更直观的看到749局队员们的能力展示。” 总部长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李景阳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瞬间,队员们开始行动。 张镇灵作为队长,首当其冲走了出来,而战狼突击队里,队长也不遑多让。 “这位擅长近身格斗,身手敏捷如风。” 总部长自信的介绍着。 队长摆出了格斗姿态,反观张镇灵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下一秒,队长猛然出腿,动作快捷如闪电,直取张镇灵的中门。 所有高层领导,都等着看张镇灵会有怎样的表现。 但就是这麽一眨眼的功夫,队长已经咬着牙,捂着心口,倒在地上了。 一时间,各位领导面面相觑。 “刚才怎麽了?” “我也没看见,他出手了吗?” 总部长错愕的揉了揉眼睛,朝着旁边一直在拿录像机录制的参谋询问。 参谋回放了录像,只见张镇灵轻而易举的抬手挡住了队长的攻击,并且在几乎不可察觉的瞬间,以一种诡异的身法绕到了队长的身後。 他只用了一根手指,轻点在队长的胸口,就让这位高手痛得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分辨动作。 看完这段画面,总部长惊愕的冲着张镇灵竖起了大拇指。 队长吃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见队长吃瘪,又是一名队员走了出来。 “报告,我擅长速射,请指教!” 闻听此言,冯灵灵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我跟你耍!” 总部长彻底燃起了好奇心,连忙下令安排了射击靶。 士兵非常熟练的检查枪械后,看向了冯灵灵: “你用什麽枪?” 冯灵灵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从地上捡起了一把石子。 士兵见此,脸色阴沉了几分,这不明显瞧不起人吗。 总部长见此也格外好奇: “李局长,你这位队员,不用枪,如何速射?” 李景阳笑了笑: “部长,请您拭目以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冯灵灵轻松地将石子握在手中,摆出射击的姿势。 随着一声令下,靶子被放下,士兵快速开火,但就在那一刻,冯灵灵手中的石子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精准地击中了移动靶心。 士兵的动作戛然而止,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冯灵灵的石子不仅仅击中了靶心,而且直接洞穿了靶子。 石子的冲击力之大,深深嵌入了後方的墙体,在墙面上留下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纹。 众人一时寂静无声,彷佛连呼吸都暂停了。 片刻后,总部长激动地鼓起掌来,其他人这才回过神来。 接下来的考验里,749局的队员出尽了风头。 胡建军随意布下的风水阵,便让训练有素的优秀特战队员在原地转了五分钟的圈,事後回忆,自己并不知道是在转圈,只是突然不见了所有人,找遍了整个军区也看不到一个人影。 王奕一张符纸定身,让平日里心神稳定的狙击手,枪口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法扣动扳机。 马玲儿身後蛇影显现,对手的匕首都没掏出来,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时至此刻,总部长叫停了比试,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都已经意识到了,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上。 一向骄傲的战狼突击队全员各个灰头土脸,队员们的身影在他们的心中,就此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重新回到会议室后,总部长深吸了一口气,良久才平复心中的激动。 他毫不犹豫的在关於749局立项发展的文件上盖了章,整个会议室内爆发的掌声经久不息。 “李局长,自这份文件生效起,749局已经被批准正式成立为国家特殊行动单位。 自今日开始,749局直属军部,拥有最高的优先权和行动自由。 同时,749局的京城总部,也当加紧开始建设,我们将尽全力推动749局的快速发展。” 总部长一锤定音,队员们纷纷笑着看向了李景阳。 他们清楚,走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现在,他们的努力和能力终於得到了认可。 散会之後,李景阳等人便来到了临时在军部设立的办公室,军备科科长带着人匆匆前来。 “快,给各位量一下体型,新部门的军装,要按最严格的标准制作。” “在光线好的地方拍照,用来制作各位的新证件!” 军备科的人前脚刚走,市政部门的负责人便赶来了。 一份城市地图摊开在桌面,负责人恭恭敬敬的指着地图说道: “李局长,我们接到了消息,就立刻绘制了这份地图。 按照接下来的市政规划方针,目前有这麽几个地方可以用来建立749局总部。 不知道,李局长看好了哪里?” 李景阳看了看地图上标注出的几个位置,胡建军则是跟队员们小声说道: “风水上似乎都不太完美,京城的风水特点是背山面水,居高临下,是风水宝地。 但这些位置要麽背山不足,要麽面水有馀,未免有些可惜。” 胡建军边说边眉头紧锁,倒是和李景阳的想法不谋而合。 “要说这京城风水最好的地方……” 不等胡建军把话说完,李景阳的手便指向了地图上的一处位置。 “就这里吧,背靠龙脉,面朝玉泉山,风水宝地中的宝地。” 负责人一怔,胡建军则眼前一亮。 “不愧是局长,眼光就是毒辣。” 负责人一连确认了几遍李景阳的选址。 这地方,已经有建筑了,要是别得建筑,其实也好说。 但这地方……可是皇家园林阿…… “李局长,这……这着实不好办,要不您再……” 不等负责人把话说完,李景阳便坚定的说道: “就这里,不改了。” 负责人咬了咬牙,艰难的点了点头: “行,我这就回去汇报!”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第337章 第二关在阴宅 没通过考核的士兵,各个神情沮丧,垂头丧气地走出训练场,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迷彩服,脚步沉重如铅。 可哪怕是签署了保密协议,他们仍然没搞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麽。 那种诡异却又难以言喻的感觉,足以记忆终生。 通过王奕这一关的士兵,则是一边好奇讨论着,一边朝着王奕所指示的方向前进。 王奕站在原地,看着下一批的人到来,在他的眼中,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曾经的自己。 现在,他却成为了李景阳的左膀右臂,肩负着选拔精英的重任,心中百感交集。 那些失败的背影,彷佛映射出他当年的坚持与挣扎。 “刚才真是邪门,你们也有那种感觉?” “跟扛着一座山在走路似的,和这个感觉比起来,之前的负重训练都是小儿科。” “那道士肯定有点东西,该不会真有道法吧?” “嘘,别瞎说,小心找你谈话,给你做思想教育!” 士兵们相互搀扶着,朝着操场深处走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道身影。 “诶,是个女的!” “卧槽,腿真细!” 那女子身着一袭黑衣,面容冷峻,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站在夕阳馀晖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缓缓转身,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还以为,我今天看不到人了呢。” 马玲儿甩了甩头发,就这个举动便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她的声音冷冽却带着一丝戏谑,彷佛能穿透人心。 士兵们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目光被她牢牢吸引。 这里是军区,而且离文职单位比较远,女人的身影本就罕见,更何况是这样一位气场强大的女性。 她的出现,无疑打破了训练场的沉闷气氛,让士兵们的好奇心达到了顶点。 “能到这里,说明你们已经打败了不少对手,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马玲儿语气平静,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香炉,看向士兵们语气温和的说道。 一人三炷香,点燃后插入香炉,就是你们考核的全过程。 香炉中烟雾缭绕,香气扑鼻,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疑云重重。 这看似简单的仪式,却让他们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马玲儿目光如炬,彷佛能看穿他们的内心,嘴角的那丝笑意愈发深邃。 “怎麽,一群大男人,连香都不敢点?” 被女人激将不可怕,被漂亮的女人激将,才是另一种滋味。 很快,便有人站了出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一步。 并没有想象中诡异的压力袭来,他愣了愣,错愕的往前走了几步,直到来到了香炉面前,也没什麽异常。 他看了看马玲儿,她只是带着笑意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啪嗒!” 士兵在众人的注视下点燃了三炷香,插入香炉的瞬间,香气骤然浓烈,彷佛有无数目光汇聚在他身上。 一秒,两秒…… 士兵突然毫无徵兆的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口吐白沫。 众人惊呼,纷纷後退,马玲儿却依旧面带微笑,目光冷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士兵们的心跳加速,紧张到了极点。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分钟,马玲儿无奈的叹了口气: “淘汰!” 此言一出,方才还浑身抽搐,神志不清的士兵突然就一激灵坐了起来,直勾勾的看向四周。 “那是哪,太可怕了,妖术,有妖术!!” 他惊恐地喊道,声音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其他士兵面面相觑,心中疑虑更甚,却不敢再轻举妄动。 随着这名士兵被遣离,其他士兵忐忑的上前烧香,绝大部分人都和第一名士兵一样,三炷香插入香炉后便倒地昏迷,一分钟后被宣告淘汰。 他们醒来后,无一例外地露出惊恐之色,口中喃喃自语,彷佛经历了难以言喻的恐怖。 马玲儿有些失望,微微的抿着嘴,看着剩下的半数人,不确定是否有人能通过这一关。 又是几名士兵上前,点燃三炷香插入香炉内,随後眼前一黑。 在其他士兵看来,他们是倒地昏迷,但对於他们来说,却置身於一片漆黑的莫名空间里。 四周是房屋林立却空无一人,只有天空上血红色的月亮,发出幽冷的光芒。 这里是阴宅,也是第二道考验真正开始的地方。 柳仙幻化的老者,狐仙幻化的美艳女人,灰仙的孩童模样,白仙的慈祥老者,才是真正的i考官。 “哥哥,从这条路一直走,若能走出去碰到那棵槐树,就算过关!“ 狐仙美艳女人轻声细语,眼中却透着一丝狡黠。士兵深吸一口气,沿着狭窄的小路前行,心中默念着槐树二字。 路旁的房屋门窗紧闭,彷佛隐藏着无数秘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触发什麽机关。 终於,前方隐约出现了一棵槐树的轮廓,士兵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 可这地上,却突然伸出百条血手,紧紧抓住他的脚踝,士兵惊恐挣扎,却无法挣脱。血手如同有生命般,越缠越紧,他的心跳骤然加速,眼前一黑,再次昏迷过去。 但在这其中,也逐渐有了不同的结果。 有士兵的身上开始蔓延起淡淡的白光,将其护佑,就连士兵自己都不知道,在他的身後是一道若隐若现的身影,穿着当年的军装。 狐仙看在眼里,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小子不错,祖上有英烈庇佑,心志坚毅,倒是块好料。” 白仙慈爱的点了点头: “我那一端也有好苗子,虽无英烈庇佑,但自身有灵气感知,懂得趋吉避凶。” “哈哈哈……” 柳仙的笑声从远处传来: “几个老东西,我这里也有个机灵小子,祖上有修道人士,耳濡目染的知道些东西。 刚才怕中生急,掐了一道手印,灵气流转,竟意外破了幻境!” 阴宅之外,这些士兵纷纷在一分钟内清醒,且心神俱在。 马玲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冲着他们指了指後方: “恭喜过关,可以继续前行了!” 这一次,过关的不过十几人,且他们去往下一个考核地点的时候,均是一言不发。 此刻,他们都有一种共同的感觉,那就是他们似乎正在触及到某种神秘力量的边缘,心中既敬畏又好奇…… 第338章 宿舍楼,也是考核地点 王奕和马玲儿来来往往的送走不少人,一批一批的考核还在继续,第一天下来,整个军区的通过人数,也不过百人。 次日天明,通过考核的士兵按照命令,前往第三关考核地点。 这地方倒是让他们有了些许找回主战场的感觉。 第三关的考核地点不在训练场,集合地点在宿舍楼外。 第一批通过考核的人好不容易凑齐了一百人,才堪堪等来了考官。 这位考官一出现,不少士兵都心安了不少,因为他看起来,没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一身军装穿的是板板正正,唯独手里拿着的罗盘,显得有些突兀。 此人,正是胡建军。 “都来啦?” 胡建军笑着看向眼前的士兵们,赞许的说道: “能走到这,已经不错了,我之後的考核,可就开始变态了。 所以呢,我这里也是大家的一个中转点,想退出的趁现在,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士兵们面面相觑,心中虽有忐忑,但更多的是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他们深知,退缩不是军人本色,纷纷咬紧牙关,目光坚定地回应: “我们不退!” 胡建军满意地点头: “好,不错,傻的都挺可爱的。 那麽我这第三关,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这宿舍楼里。” 士兵们闻言,错愕的相互对视,心中疑惑更甚。 这宿舍楼他们可太熟悉了,有什麽好考核的? 见大家的反应,胡建军就基本猜到了他们在想什麽。 “看起来大家都挺有信心的,那我就说一点。 一会呢大家各自回到各自的宿舍楼,听到我的命令后,就可以下楼了。 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只要能在时间内重新回到这里集合,就算通过!” 士兵们面露困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也算考核? 送分题也没有这麽送的吧? 胡建军似笑非笑的看着士兵们,没有再多说什麽。 “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好,那就出发吧!” 随着胡建军一声令下,士兵们纷纷冲入宿舍楼,回到了各自的宿舍。 有的士兵直接就往床上一坐,乐呵呵的说道: “这考核好啊,咱们甚至可以在这休息一会,快到点了再下去。” “我总觉得没那麽简单,你们忘了昨天考核的经历了?” 也有比较谨慎的士兵,提醒着同伴。 “这不一样,咱这宿舍楼,我闭着眼都能走出去。 就算真的有什麽阻碍,门走不了咱就走窗,跳出去也能完成考核。” “没错,我之前偷着抽烟,经常从窗户翻出去,根本没问题。” 各个宿舍里都热热闹闹的,完全没有第一天时的紧张气氛。 待到所有人都已经就位之後,胡建军笑意盈盈的摇了摇头: “一群菜鸟,天真呐……” 感叹之後,胡建军用手中的扩音器冲着宿舍楼喊了一声: “一个小时倒计时,考核开始!” 随着胡建军一声令下,有些谨慎的士兵丝毫不想浪费时间,夺门而出就往楼下跑。 四楼的走廊里,脚步声不绝於耳,但更多的士兵则是毫不着急,打算先看看情况。 “哒哒哒……” 楼梯上不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彷佛催促着他们加快步伐。 “快快快,兵贵神速!” “别挤,一个一个来!” “几楼了?” “二楼了!” 脚步声足足持续了有几分钟的时间,原本低着头往楼下跑的士兵们,就开始逐渐放慢脚步了。 “我怎麽感觉咱们走了很久的楼梯,现在几楼了?” 有人问出了这个问题,自然就有人站住脚步朝着标有楼层数字的牌子看去,却发现牌子上赫然写着“四楼”。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四楼?咱们宿舍就在四楼,刚才下了那麽久的楼梯,怎麽还是四楼?” 有人不信邪,再度往楼下跑去,等其他人跟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正看着“四楼”的号牌发愣。 “还是四楼?这……怎麽可能?” 士兵们瞪大了眼睛,有的开始往上跑,有的则往下跑,但他们最终都会汇聚在一起,发现依旧停留在四楼。 “我……我老家有种说法,叫‘鬼打墙’,咱们不会是遇到这种事了吧?” 一名士兵脸色苍白,声音颤抖。 其他人面面相觑,心中也升起一丝不安。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彷佛在嘲笑他们的无措。 胡建军坐在国旗下,看着秒表,又看了看直到现在也没人出来的宿舍楼大门,轻轻的叹了口气。 “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不对劲了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具备这样的天赋。” 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那些在宿舍里休息的士兵也开始了行动。 这些士兵有的在三楼,有的在二楼,甚至有的就在一楼。 他们纷纷尝试寻找出路,却发现无论怎麽走,始终回到原点。焦虑和疑惑在每个人脸上蔓延,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有人开始检查墙壁和地板,试图找到隐藏的机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考核的真正意图逐渐显现。 “走窗户!” 一楼的士兵迅速反应,跑回到宿舍,猛的拉开窗户往外一看,差点把魂都吓飞了。 这里本该是一楼,可朝窗外看去,却有六七层楼高的垂直距离,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涌起无尽的恐惧。 “这是……幻觉吧?” 有胆子大的士兵不信邪,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缸子往外丢,随後数着落地的时间。 茶缸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消失在视线之外,却久久听不到落地的声音。 士兵们面如土色,意识到这不仅仅是简单的迷路,而是陷&#x38c9;了某种未知的困境。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困住了,被困在了最熟悉的宿舍楼里。 所有人都筋疲力尽,体力的巨大消耗,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胡建军则是安静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小时的倒计时接近尾声。 “吱嘎……” 终於,宿舍楼大门缓缓开启,一束光线洒&#x38c9;黑暗的走廊,三三两两的士兵,一脸恐惧和茫然的走了出来。 站在阳光下,每个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时间到,恭喜你们通过考核!” 一百人里只有六人通过考核,这样的淘汰率让每个人心中都五味杂陈。 不远处的草地里,被丢出来的茶缸子就静静的立在那,彷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惊险…… 第339章 她还是人吗? “时间到了,考核结束,所有人集合!” 当胡建军的声音传来时,原本使尽浑身解数也找不到出路的士兵们,就好像蒙在眼前的薄纱突然被撕开,他们迅速反应过来,将最後的力量集中,听从命令汇聚到了一起。 随着他们脚步的移动,曾经令人绝望的迷宫消失不见,他们轻而易举的便找到了出口。 重新站在阳光下,士兵们的脸上不再是那轻松笑容,而是各个脸色苍白,神情沉重。 “首长,刚才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面对士兵的询问,胡建军轻轻的摇了摇头: “对不起,被淘汰的人,没有资格知道考核的真正秘密。 你们,可以离开了,去那边签字……” 几十名士兵灰头土脸的走向了帐篷,那里的文书正在等待他们。 看着剩下的几名士兵,胡建军的态度明显温和了许多。 “你们,成功过关,有什麽感想吗?” “报告首长……我其实……并不知道我到底怎麽过关的。 只是……只是……” “只会一种感觉对吧?” 士兵闻言,点了点头。 “我要的其实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风水是非常看中天赋的,你们能通过,就说明你们具备了对灵气的基础感知。 至於灵气是什麽,继续往下走吧,後面的考官会给你们答案。” 士兵们相互对视,眼中闪烁着坚定和一丝迷惑。 胡建军轻轻拍了拍其中一名士兵的肩膀,示意他们跟随他前往下一个考核地点。 看着士兵们都有些犹豫,胡建军冲着他们眨了眨眼: “快去吧,让女士久等,可不是绅士风格。” 士兵们心中一震,急忙跟随胡建军的指引,步伐加快,重新回到了东侧小训练场。 只见,在这碧水蓝天之间,一道倩影亭亭玉立,黑色的长发披肩,单这背影便就足以让人心猿意马。 不过士兵们的视线很快便被不远处的另一些人吸引。 那是医疗兵,此刻正严阵以待,这种情况,在之前的考核里,可没有发生过。 听到身後传来的声音,冯灵灵缓缓地转过身来,背影的杀伤力,在转过身来之後不降反增。 几个士兵的眼睛都有些发直。 冯灵灵的眼神清澈,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她对士兵们说的第一句话是: “上撒,用点力!” 冯灵灵的话语虽然简短,却让士兵们立刻精神一振。 这一关的考核,似乎是对抗,但对方只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 “首长……我们要和你战斗吗?” 冯灵灵点了点头: “对了撒,来嘛!” 在其他人疑惑的注视下,一名壮硕的士兵率先走了出来。 “那个……首长……要是伤到您……别……” 士兵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再反应过来时,冯灵灵居然已经来至身前,她的头发都还未从惯性中垂落。 “她,是怎麽过来的?” 後面观战的几个士兵心中满是惊讶,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声惨叫传来。 壮硕的士兵倒地,捂着腹部痛的脸色发白。 “淘汰,下一个……” 冯灵灵的声音传来,这一刻其他人终於明白了医疗队存在的意义。 很快,便有两名医疗兵,把伤员抬上担架送走紧张的气氛中,第二名士兵踏前一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他清楚,面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其实拥有着不为人知的力量。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就在他的脚步刚刚稳定之际,冯灵灵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再次闪动。 士兵反应极快,本能地摆出防御姿态,却依旧无法阻止冯灵灵那如同行云流水般的攻击。一瞬之间,胜负已分。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冯灵灵给出的结果。 “过关!” 同样是战败,上一个被淘汰,自己却能够过关? 其他的几名士兵也很好奇,难道过关的关键并不在於战胜她? 第二名士兵到底做了什麽,是第一名士兵没有的,那一定就是过关的关键。 又是一名士兵上前,瞬息间胜负已分被担架抬走。 “我知道了!” 有人反应了过来。 “过关的条件不是战胜她,而是能挡下她的一招,哪怕有这个迹象也可以!” 为了证实这个观点,士兵快步上前,他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迎接冯灵灵那几乎无法捕捉的动作。 就在冯灵灵身形一闪的霎那间,士兵在一种莫名本能的驱使下,做了一个不符合格斗常识的格挡动作。 再回过神来时,冯灵灵的手刀悬停在了士兵脖颈处。 “过关!” 这一刻,剩馀的所有人大受震撼。 这得是多强大的实力,多坚定的信心,才能设定这样的考核标准。 她坚信自己是无法战胜的,所以才定下了哪怕只是一招,甚至不用真的完成格挡也能过关。 因为所有人,在动手之前就已经输了,而她只是要从输的人中,选出较为优秀的。 不久前,冯灵灵的身影在士兵们眼中还是那麽吸引力十足的。 但现在,却给了士兵们一种鬼魅的感觉。 他们不敢问出那个问题,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 她还是人吗? 考核到现在,自己都经历了些什麽。 这些人,到底来自於何处,那个神秘部门? 若是如此,那麽,这个神秘部门,又会是怎样的存在? 士兵们心中的信念正在不断被摧毁,他们甚至被自身的渺小所震撼,但同时也激发了他们对未知的渴望。 考核还在继续,偌大个军区,一天一天的考核下来,最终通过冯灵灵这一关的,不过十几个人。 而在他们之後,还有最後一道考验,可士兵们,却丧失了前行的勇气。 因为他们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什麽…… 此时,已是考核的第五天,京城军区的司令办公室里,吴天明皱着眉头询问道: “考核还有两天就结束了,多少人被选拔出来,太多的话得多调几个人来帮忙,把文件整理好。” 一旁的文书闻言脸色有些难看: “首长……人不多……到现在只有十七人,最後一关还没开始。” “什麽?” 吴天明猛然抬起头来: “几万人,最後就十七人?” 文书点了点头: “这还算是好的呢,津水的军区里,几万人最後一个人也没选出来。” 吴天明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麽高的淘汰率,到底是怎样的考核……” 第340章 麒麟怒目,百难皆来 这七天里,京城军区下属辖区的各个军区内,选拔考核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第七日一早,多辆军车从各个方向驶入京城军区主考核场,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气息。 数十万军人的选拔,到最後加起来只剩下了三十几人。 他们在好奇与忐忑的情绪中下了车,站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却没有看到任何考官的身影。 为了迎接今日的最终考核,京城军区下令所有士兵全部休整一日,校验场上不允许有任何人。 除此之外,校验场的四周在一夜之间,由军工部垒起了高耸的隔音墙,确保考核的绝对保密。 晨曦透过缝隙洒落,映照出墙角新栽的荆棘,彷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严峻挑战。 荆棘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隐约传来机械运转的低沉声响。 随着几辆军车驶入视线中,车上的士兵们神情严肃,目光坚定。 车门缓缓打开,一位他们从未见过的军官率先走下车来,身着笔挺的军装,脸上带着不苟言笑的严肃。 他环视一周,目光如炬,彷佛能穿透人心。士兵们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心中那份紧张感愈发强烈。 “同志们辛苦了!” 李景阳的声音在这空旷寂静的训练场上回荡,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士兵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异口同声的回应道: “为人民服务!” 看着这群铁骨铮铮的战士,李景阳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继续说道: “不错,精神都挺饱满。 今天,你们能站在这里,就已经战胜了几十万人。 这值得高兴。 不过,接下来你们要战胜的,是你们自己。” 随着李景阳话音落下,往日里士兵们见过的考官们,纷纷从车上走下,在李景阳的身後站成一排。 队员们给这些士兵们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以至於他们此刻的心情既敬畏又激动,彷佛面对的不是考官,而是未来的自己。 不过也有人注意到,在这些人之中,有两位在前几日并未看到。 一位是慈眉善目的和尚,另一位则是面如寒铁,双目如鹰隼般锐利的男人。 他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好似不染人间尘埃的清冷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更令士兵们惊叹的是,在他的身後,背着一把被布条包裹起来的长刀。 “最後这一关考核,将在我的见证下进行。 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 说完这番话之後,李景阳便冲着队员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跟着自己走到了校验场的边缘区域。 士兵们的视线原本随着队员们而动,但很快便再度集中在了场上唯一没有离开的张镇灵身上。 这让士兵们意识到,眼前这位,应该就是最後一关的主考官了。 至於为什麽不是李景阳,也很好理解,目前这些士兵们只能算是有天赋。 但还远远没到有资格被李景阳亲自考核的地步。 张镇灵目光冷峻,缓缓走到场地中央,手中长刀轻轻一挥,布条飘落,寒光闪烁。 士兵们的心脏猛然一紧,深知这将是他们人生中最严峻的考验。 “考核标准是……” 张镇灵清冷的声音传来,士兵们纷纷竖起了耳朵。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士兵们摸不着头脑。 本站采用cookie技术来保存您的「阅读记录」和「书架」,所以清除浏览器cookie数据丶重装浏览器之类的操作会让您的阅读进度消失哦,建议可以偶尔截图保存书架,以防找不到正在阅读的小说! “没有标准!” 士兵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明白,这没有标准是什麽意思。 既然是考核,就需要有明确的评判依据,否则如何区分优劣? 可张镇灵即使看出了士兵们的疑惑,也并未做出任何解释,只是淡淡的追问了一句: “准备好了吗?” 看着张镇灵手中闪着寒芒的古刀,三十几个士兵纷纷点了点头。 在他们看来,此次考核多半又是对抗,倒也没什麽特别需要准备的了。 “啪!” 毫无徵兆的,张镇灵猛一跺地,士兵们只觉得一阵热浪扑面而来,不由得纷纷後退了两步。 回过神来的他们抬头朝着前方看去,只见张镇灵的身後是火光冲天,一只凶猛的巨兽身影几乎与他的身影重合。 巨兽咆哮着,火焰在其周围翻滚,彷佛要将整个校验场吞噬。 士兵们纷纷瞪大了眼睛,前几日的考核虽然诸多蹊跷,但和现在这麽直观的亲眼看到巨兽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是狮子?” “什麽狮子,是麒麟!!” “吼!” 麒麟虚影朝天怒吼,原本晴朗的天空,几乎是瞬间便被染红了半边天。 “快看,火烧云!” 休整的士兵们,很多都凑在宿舍窗边,好奇的朝着被高墙阻隔的校验场方向张望。 在他们的眼中,那片天空是瞬间染红的,就像是……着起了大火似的。 “怎麽可能有火烧云,这不是黄昏才会出现的吗?” “嘘!我怎麽好像听到了什麽叫声?” 士兵们各个急不可耐,巴不得那高墙悉数倒塌,让他们能亲眼目睹这场前所未有的考核。 相比於他们,正在接受考核的三十几人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那种压迫感,好像作用在了人类原始的本能上,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汗水顺着额头滑落,心跳如鼓,彷佛每一个呼吸都在与死神擦肩而过。 随着张镇灵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陨铁古刀,他身後的麒麟虚影,也缓缓的抬起了前蹄。 这一刻,张镇灵与那麒麟虚影彷佛融为一体,刀尖所指之处,空气都为之震颤。 士兵们屏息凝神,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 麒麟虚影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火焰的吞吐,彷佛要将一切吞噬。 “考核,开始!” 张镇灵的声音,与长刀刺入地面的声音几乎重合。 他身後的麒麟虚影,也在这一刻踏地怒吼。 整个校验场上,火海如龙,四下席卷而来,遮蔽了一方天地。 士兵们咬紧牙关,迎着热浪冲入火海,站在这好似地狱一般的空间内,承受着四面八方袭来的灼烧感。 他们总算是明白了,为什麽要垒起高墙,不单单是防范外面的人窥探,更是为了防止,张镇灵释放的力量,波及整个军区。 火焰之中,张镇灵的上衣被焚烧殆尽,胸前显现的麒麟纹身,在火光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彷佛活物般蠕动。 纹身随着火焰的跳动愈发鲜红,张镇灵的双眼亦泛起赤色,宛如降世。 士兵们在火海中艰难抵挡,这一刻,他们所有人都明白了此次考核的淘汰方式。 谁能在这里坚持的最久,谁就是最後的胜者…… 第341章 人类文明的新篇章。 <adpos="top"></ad>章节错误,暂时看不了,可以先看下一章. 最近遇到了问题,导致更新缓慢,我们正在抢修,请大家耐心等待!<adpos="bottom"></ad>登录用户的「站内信」功能已经优化,我们可以及时收到并回复您的讯息,请到用户中心-「站内信」页面查看! 第342章 觉醒,人类新纪元 胡建军指着某个周身缠绕青色气流的士兵,低声道: “看,那是木属性的灵气觉醒,他的皮肤表面都泛起了青藤纹路。” 马玲儿点头:“灵气共鸣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人引动体内火灵,有人唤醒木灵,这正是749局需要的可塑之才。” 张镇灵站在火海中央,眼中的赤色渐渐褪去。他能清晰感知到,有十几股微弱却坚定的气息在火海中顽强跳动。 这些气息各有特质,有的如烈焰般灼热,有的如寒冰般清冷,有的似大地般厚重,正是不同灵脉觉醒的徵兆。 他知道,这些士兵已经通过了最严苛的考验,不是战胜外力,而是唤醒体内沉睡的力量。 当最後一名士兵倒地时,火海中仍有七道身影屹立不倒。 他们或周身环绕灵气光膜,或皮肤浮现神秘纹路,每一个都在这场淬炼中完成了蜕变。 张镇灵收回长刀,麒麟虚影渐渐消散,火海也随之退去。 李景阳走上前,目光扫过这七名士兵,看见他们眼中闪烁的精光,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些士兵已经初步感应到了灵气,有的甚至在压力下被动激发了灵气护身,正是749局急需的可造之材。 他转身对队员们道: “接下来,他们将接受更系统的训练,真正踏上与常人不同的道路。” 楚云等人看着彼此身上未褪的纹路,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终於明白,这场看似残酷的考核,实则是一场逆天改命的契机。 他们即将加入的,是一个游走在现实与神秘之间的特殊部门,而他们的人生,也将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写。 高墙之外,那些休整的士兵仍在议论纷纷,他们不知道,就在这看似平静的高墙内,一场决定未来的筛选刚刚落幕。 七名幸存者站在校验场上,望着天边未散的火烧云,忽然觉得,自己的血液中,似乎有什麽东西,正在悄然苏醒。 那是属於他们的灵气,是属於749局的希望,更是属於这个时代的未来。 士兵们渐渐回过神来,循着响起的热烈掌声看去。 昔日严肃的几位考官,此刻纷纷鼓着掌,赞许的看着他们。 就连冰冷如寒霜的张镇灵,此刻都带着几分笑意收了刀。 掌声中,七人挺直了脊梁,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考核结束,恭喜你们,具备了了解749局的资格!” 李景阳来到了七名士兵面前,审视着这七位历经磨砺的面孔,缓缓开口: “本次考核的每一关,都在不断的淘汰,筛选天赋最高的人。 而这最後一关,则是破而後立,至死方休。 最後,只剩下了你们七人,为本次几十万人的考核中,最终的赢家。 你们不但是赢家,更是人类历史的见证者……” 高墙内的对话无人知晓,京城军区的司令,也是在这七人的档案被调走後才得知,他们是最後的优胜者。 登录用户跨设备永久保存书架的数据,建议大家登录使用 高墙之外,京城军区司令吴天明站在办公楼顶,望着校验场方向未散的赤红天际,手中的搪瓷茶杯腾起袅袅热气。 文书抱着七份档案站在身後,档案封皮上“749局”的红章格外醒目。 “几十万人筛出七个,比当年选飞行员还狠。” 吴天明抿了口茶,茶梗在杯中浮沉,“李局长这关,怕是比战场还难闯。” 文书点头:“司令,这七人的档案刚从保密室提出,军部那边已经来电催促。” 吴天明转身,目光落在档案上: “看来,这群年轻人真要在刀尖上走出条新路了。” 他顿了顿,“告诉後勤部,给749局的基建项目开绿灯,尤其是京城分局,他们要的不是钢筋水泥,是护国安民的壁垒。” 同一时间,军部会议室里,数位上将围坐在长桌前。 首席参谋展开一份泛黄的古籍复印件,上面朱砂圈着“灵气觉醒”“血脉共鸣”等字样。 “七人中有三人出现明确灵气属性反应,两人激活血脉纹路,另外两人……”参谋推了推眼镜,“资料显示,他们能短暂感知到‘气’的流动,这在古籍中被称为‘开灵窍’。” “真的假的!”一位老将拍案而起,眼神里的带着惊愕:“我一直认为,这是封建迷信的东西。” “但数据不会说谎。”另一位上将调出监控录像,画面中张镇灵刀引麒麟虚影的场景虽被高墙阻隔,但红外热成像清晰显示校验场内异常的能量波动,“这些士兵在极端压力下激发的生理反应,与749局过往案例高度吻合。” 最终,会议在凌晨三点达成决议:正式批准749局成立“灵能特勤一队”,七名幸存者直接纳入军部编制,由李景阳团队负责特训。 他们不仅是首批修行者,更将成为未来各省分局的种子教官。 这意味着,749局将从东三省的隐秘行动,正式走向全国性的体系化建设。 三日後,京城腹地,推土机的轰鸣打破了荒芜的寂静,生锈的“军事禁区”木牌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新立的石碑,“749局京城分局”七个大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李景阳站在施工现场,脚下是刚铺开的风水蓝图,张镇灵正带着工人调整地基方位,胡建军的罗盘在黄土上划出精准的八卦线。 “局长,军部批了三十亩地,比预计多了十亩。” 马玲儿晃着红头文件,嘴角上扬: “看来咱们的建设项目,上头十分关注!” 李景阳接过文件,目光落在“特勤,龙组!”的编制表上,七人的名字被红笔圈住: 楚云丶何森闵丶陈立…… 每个名字背後都是几十万人的淘汰率。 他抬头望向远处,七名新兵正在冯灵灵的指导下练习“引气入体”,他们的身影在施工现场里显得格外渺小,却又充满力量,那是足以改写人类认知的力量。 “这是我国军事史上的先河!”李景阳指尖划过蓝图上的全国分局规划,“是这个时代需要他们。 当妖邪不再是传说,当风水成为战场,我们必须打造出一支能在阴影中守护光明的队伍。” 暮色降临,施工现场亮起灯火。 张镇灵的长刀在地基上刻下最後一道镇山符文,火星溅落在未乾的水泥上,宛如点点星光…… 第343章 京城分局,即将竣工 远处,军车的灯光穿透薄雾,送来第一批训练物资。 不是枪炮,而是一摞摞泛黄的古籍丶刻满符文的青铜罗盘,以及来自长白山的千年玄铁。 军区内的内部选拔,虽然只有七人,但却向军部的高层说明了一个事实。 泱泱大国几亿人众,是存在具有修行潜力之人的。 哪怕是四十多万比七,这微小的比例也足以点燃希望之火,证明了749局全民共修的新阶段是可行的。 在完成了考核任务之後,李景阳将那七人交给了张镇灵等人训练。 他则是带着队员们之中,对风水一道造诣最高的胡建军,彻底扑在了工地上。 图纸虽然之前已经经过反覆推敲,但实际施工中仍需不断微调,以确保每一个符文丶每一道阵法的精准无误。 以至於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就连队员们想见李景阳都难。 时值傍晚,队员们结束了白天的训练之後并未休息,而是自发的赶来工地帮忙。 暮色中的京城分局工地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馀晖,三十六根花岗岩立柱已按先天八卦方位矗立,每根柱身都刻满了蝌蚪状的镇地符文。 胡建军握着罗盘绕场三周,铜制指针突然发出蜂鸣,在“艮位”急速震颤。 那是对应东北方的“山之位”,恰与长白山龙脉遥相呼应。 “局长,地基的坐向需再偏三度。” 胡建军擦了擦额角的汗,罗盘中央的天池水泛起细微波澜: “艮卦主止,偏三度方能承接长白灵脉的地气。” 李景阳点头,从帆布包中取出一尊三寸高的青铜玄武像,亲手埋入艮位基坑。 这是从长白山深处挖出的辽代镇物,龟蛇交缠的纹路里还嵌着当年抗金将士的血沁。 张镇灵赤膊站在中央基坑旁,手中陨铁刀在青石板上刻下最後一道“五岳真形图”。 火星溅在他胸前的麒麟纹身上,竟如活物般泛起微光。 “这石板是从泰山南麓运来的,”他头也不抬地说,“当年秦始皇封禅时的祭天台残片,刻上五岳图能镇住八方煞气。” 工人们抱着陶罐穿梭,罐中装的是从黄河源头取来的“龙马水”,混着朱砂和艾草汁,正由马玲儿指挥着浇筑地基。 她蹲在代表北方水位的坎位,用柳枝蘸水画出三道水波纹,地面竟隐隐传来潺潺水声: “坎为水,水为财,更兼玄武之象,将来分局的灵气汇聚就靠这坎位了。” 王奕则在象徵南方火位的离位布设“离火阵”,九根枣木柱按九宫排列,每根柱顶嵌着从武当山求得的雷击木。 他掐诀念咒时,远处天际竟划过一道赤红色流光,正落在离位中央。 那是朱雀星象显灵,惹得施工队老师傅们纷纷下跪。 “都起来吧,”李景阳笑着扶起一位颤巍巍的老石匠: “老辈人传的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今儿个咱们就把这分局建成活的风水局。”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他指向东方,那里正堆放着从安徽运来的青石: “青龙位用皖南青,取其木气; 西方摆昆仑雪石,应白虎金气,将来局里的灵气循环就靠这四象平衡。” 子夜时分,当最後一方取自五岳山顶的镇山土,填入中央基坑,整个工地突然泛起淡蓝色光晕。 胡建军的罗盘指针首次纹丝不动,天池水清澈如镜,倒映出七名新兵在远处练习吐纳的身影,他们周身萦绕的灵气微光,竟与地基的八卦阵隐隐共振。 “局长,您看!” 马玲儿指着中央石板,五岳真形图上的纹路正发出荧荧金光,与张镇灵的麒麟纹身遥相呼应。 李景阳凝视着逐渐成型的分局地基,想起在东三省埋下的风水塔丶八卦广场,此刻京城分局的地基,恰似整盘大棋的天元之位。 “老辈人说,建宅如修行,”他低声对身旁的胡建军说: “咱们这分局,就是要在钢筋水泥里埋入老祖宗的智慧。 将来各省分局都要依着龙脉走向丶五行生克来建,让整个华夏大地形成个巨大的护山大阵。” 远处传来卡车轰鸣,运送的第二批物资到了,是从敦煌莫高窟运来的飞天壁画残片,将嵌在分局正门的玄关处。 李景阳摸了摸怀中的长白山地图,那里标着即将开工的各省分局选址: 西安分局在秦岭龙脉上,广州分局依珠江水势,乌鲁木齐分局镇守天山。 当第一缕晨曦染红工地时,七名新兵已在张镇灵的带领下开始刀术晨练。 他们的身影在八卦柱间穿梭,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与远处天坛的晨钟声交织,惊起一群栖息在符文柱上的喜鹊,在民俗里,这正是贵人临世的吉兆。 李景阳蹲下身,用手指摩挲着地基里的朱砂线条,忽然听见地下传来微弱的共鸣。 那是长白山的灵脉在响应,是黄河水的咆哮在应和,是千万年沉淀的华夏之气在苏醒。 他知道,当京城分局落成之日,便是749局从隐秘走向体系化的开端,而地基里埋下的,不只是玄武像丶五岳石,更是一个文明对古老智慧的重新拾起。 “开工吧。”他站起身,拍了拍沾满朱砂的手,目光扫过正在刻画门神浮雕的工匠。 左门画秦琼持鐧,右门绘尉迟恭执鞭,门楣上还嵌着锺馗像的青铜牌。 这些看似迷信的布置,实则是千百年流传的镇邪智慧,此刻与现代建筑工艺结合,正构筑起抵御未知的第一道防线。 远处,吴天明的专车缓缓驶来。 老将军看着工地中央悬浮的淡淡光晕,想起昨夜军部会议上首席参谋的话: “749局正在建造的,不是普通的军事基地,而是文明的防火墙。” 他知道,当这些刻着符文的钢筋水泥拔地而起,当修行者与现代军人的脚步在阵盘中重合,一个属於中国的丶融合古老与现代的防御体系,正在这片土地上悄然成型。 而那些在火海中脱颖而出的七名士兵,此刻正站在未完工的门楼下,看着工匠们在基石上镶嵌“749局”的铜牌。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即将写入特殊部队的史册,更不知道,他们即将成为各省分局教官的种子,将在未来的岁月里,把灵气修行的火种,撒遍九州大地。 晨光中,张镇灵的刀再次挥出,一道赤红色刀气斩落天边残云,露出湛蓝如洗的天空。 地基里的玄武像突然发出嗡鸣,与远处故宫的龙吟遥相呼应,那是属於这个时代的,古老而又崭新的战歌…… 第344章 分局建成 几个月後,749局京城分局的施工地点,拆除了外墙。 日夜不停的施工现场,此刻终於迎来了宁静的曙光。 日初,早起上班的人们惊讶地发现,原本尘土飞扬的工地变得整洁有序,新建筑的轮廓初现,彷佛一座现代奇迹在晨光中悄然诞生。 “749局……好像是个政府部门,干什麽的?” “什麽政府部门,没看到有军人驻守吗?这里肯定是保密单位。” “这门前两个石狮子真霸气,高宅大院,有点古代王府的气派。” 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不少人都好奇的驻足在了马路对面,749局的选址并不在偏远郊区,因此当人们好奇了几个月的建筑揭开面纱时,自然吸引了众多目光。 议论声此起彼伏,猜测着这座神秘机构的职能。 有人推测是科研重地,也有人认为是国家安全部门。 无论真相如何,749局的神秘面纱似乎更加引人入胜。 就在此时,几辆警车开路,一排军车缓缓驶来。 霎时间,好奇围观的人群一片死寂,看着警员在面前拉起隔离带,军人们迅速列队,严阵以待。 从这架势就不难看出,军车里肯定有大人物,这就让好事的围观者更加兴奋,纷纷猜测来者的身份。 有人低声议论,或许是国家高层视察,也有人猜测是重要科研项目验收。 随着车门缓缓打开,李景阳缓步下车,队员们围了过来。 站在749局的大门前,每个人的心情都格外复杂,既紧张又期待。 “诶?这些人……干嘛的?” 如此奇葩的一支队伍,自然让民众们更加好奇,纷纷猜测他们的身份。 “749局京城分局,终於建成了……” 李景阳感慨着,推开了五五开的将军门,带着队员们,以及军部的诸位领导,步入其中。 军部的几位高层领导,跟着总部长顾明远,目光炯炯地环视四周,建筑内部现代化的设施与古典气派相得益彰。 对於这749局,所有人都好奇已久,虽然之前看过图纸,但置身其中,仍感到震撼。 步入门厅,映入眼帘的是地面上的巨大八卦盘。 日初的晨光斜斜地掠过琉璃瓦当,将“749局”鎏金匾额上的蟠龙照得鳞光闪闪。 门前两尊石狮子足有两人高,狮爪下压着八卦绣球,鬃毛间雕刻着山海经中的神兽纹样,张着血盆大口似要吞尽四方邪祟。 狮身还特意嵌入了夜明珠,待夜幕降临,双眼便会散发出幽幽光芒,令宵小望而生畏。 当李景阳推开朱漆大门时,厚重的铜环叩击声在深巷里回荡,惊起檐角风铃,清脆声响与远处钟楼的晨鸣交织成韵。 踏入前厅,地面由整块的墨色大理石铺就,中央镶嵌着直径五米的青铜八卦盘。 乾位立着紫檀木架的浑天仪,浑天仪上的二十八宿星图在晨光下流转着微光,每个星宿点都嵌着细小的夜明珠,随着时间推移,会按照天体运行规律变换明暗。 坤位摆着仿制的司母戊鼎,鼎中插着的艾草香正腾起袅袅青烟,鼎身刻满《周易》卦象,烟雾缭绕间,卦象若隐若现。 顾明远驻足在坎位的玄武屏风前,指尖抚过屏风上龟蛇缠绕的浮雕,冰凉的触感中竟带着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李局长,这屏风,就是当时抽调士兵跋涉千里,取来的昆仑玄玉?”他转头看向李景阳,对方微笑着点头:“整块玄玉挖自龙脉核心,能将北方阴气转化为灵气。” 屏风背面,还雕刻着《道德经》的片段,字体采用阴刻,手指抚过能感受到丝丝凉意。 穿过前厅进入中庭,四四方方的天井上方悬着二十四盏走马灯,灯面上绘制着《搜神记》里的精怪图谱。 东南角立着口古井,井沿刻满梵文镇魔咒,井口飘着薄纱般的雾气,那是从地下灵脉引出的活水,经特殊阵法净化后,可供修行者淬炼肉身。 马玲儿抬手轻拂井边的铜铃,铃声清越,惊起栖息在屋檐下的白鸽,鸽群掠过飞檐时,羽翼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恰似传说中的青鸟传讯。 井旁还放置着一套青石茶具,茶具上刻着“上善若水”的字样,取水烹茶,茶香中带着淡淡的灵气。 办公区设在二层,每间办公室的门框都雕刻着不同的符文。 档案室门前是《千字文》组成的锁魂阵,只有激活特定顺序的文字,大门才会开启。 机要室则用河图洛书为基,地面镶嵌着黑白两色的鹅卵石,组成河图洛书的图案,人站在上面,能感受到轻微的灵力流动。 连卫生间的门楣都刻着“秽气不侵”的篆文。 身为队长,张镇灵的办公室相较於其他队员最是奇特,整面南墙是用长白山千年阴沉木打造,木面上天然的纹理竟形成了太极图案。 当他将陨铁刀插入墙侧的刀架时,整面木墙突然泛起微光,彷佛有云雾在木中流动。 办公桌上还摆放着一个青铜香炉,香炉中燃烧着特制的灵香,香气能舒缓精神,提升专注力。 训练区藏在地下三层,推开刻着饕餮纹的青铜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直径百米的圆形演武场。 场中悬浮着十二根水晶柱,柱身刻满雷纹,这是从雷公山雷劈古树中提炼的特殊材质,能模拟各种天气环境。 胡建军正在调试西北角的风水沙盘,沙盘上微缩的京城模型里,故宫丶天坛等建筑都插着不同颜色的旗子,随着他转动罗盘,模型上空竟聚起小片乌云,雨点淅淅沥沥地落在琉璃瓦上。 沙盘旁边还设有一个控制台,上面布满了各种按钮和旋钮,通过这些设备,可以调整沙盘的地形丶气候等参数。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中央的“灵气循环系统”。 八根盘龙柱支撑起穹顶,每根柱子里都流淌着从各地灵脉引来的灵气。 柱子表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龙嘴处有细小的孔洞,灵气从这里溢出,在穹顶汇聚成一片璀璨的星云。 柱子间悬着巨大的浑天仪,齿轮转动时发出嗡鸣,带动穹顶的二十八星宿图缓缓旋转。 当冯灵灵念动法诀,穹顶突然亮起星光,地面的八卦盘与之呼应,整个演武场瞬间化作星罗棋布的宇宙,学员们在其中训练,彷佛置身於浩瀚星河。 演武场四周还设有多个观摩室,采用单向玻璃,方便其他队员观看训练情况,同时不干扰场内训练…… 第345章 李景阳的野心 食堂设在负二层,进门便见墙上挂着《黄帝内经》的食疗图。 灶台用的是景德镇特制的八卦炉,烟道直通屋顶的烟囱,烟囱口雕着衔火的朱雀。 王奕正在调试蒸笼上的符咒,随着他结印,蒸笼里腾起的蒸汽竟凝成金龙形状。 “这些符咒能锁住食材的灵气。”他向顾明远解释,“修行者吃了不仅饱腹,还能辅助修炼。” 食堂内的桌椅采用红木打造,桌面上雕刻着梅兰竹菊等图案。 餐具则是青花瓷,碗底印着不同的卦象,对应不同的菜品功效。 食堂角落还设有一个小药柜,里面摆放着各种滋补药材和灵草,方便队员们根据自身需求取用。 最深处的医疗室充满神秘色彩。四面墙壁镶嵌着昆仑玉髓,散发着柔和的白光,能缓解伤者的疼痛和焦虑。 中央的治疗床上铺着西藏天珠编织的垫子,床头悬着唐代药师佛壁画,壁画经过特殊处理,在玉髓光芒的照射下,彷佛能看到药师佛在缓缓施法。 马玲儿掀开墙上的暗格,里面整齐排列着装着各色液体的琉璃瓶。 从长白山人蔘精魄提取液,到云南蛊虫的解药,应有尽有。 墙角的药柜上摆着神农尝百草的木雕,旁边的捣药臼还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 医疗室还配备了先进的医疗设备,但这些设备都经过了风水布局的改造,确保在使用过程中不会干扰灵气的流动。 沿着旋转楼梯来到顶层的观景台,琉璃瓦下暗藏着《周易》六十四卦的机关。 当李景阳转动铜制的玄武手柄,瓦片缓缓移动,露出下方的观测台。 望远镜旁摆放着浑象仪,上面标注着二十八星宿与七十二地煞的对应位置。 远处可见京城的现代建筑与古老城墙交相辉映,在朝阳下勾勒出独特的城市轮廓。 观景台边缘设有一圈石栏,石栏上雕刻着各种祥瑞图案,如龙凤呈祥丶麒麟献瑞等。 台上还摆放着几张石桌石凳,供队员们在此休息丶交流修行心得。 此时,七名新队员正在演武场接受训练。 楚云双手结印,身前凭空出现一道水幕,水幕上闪烁着蓝色的符文,随着他的动作,水幕变幻出各种形状,时而化作盾牌,时而化作利剑。 何森闵握拳时,空气里泛起金色涟漪,涟漪所过之处,地面的尘土都被震起,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尘雾。 他们的身影在八卦光影中忽隐忽现,汗水滴落地面,竟化作点点灵光。 张镇灵手持长刀立於场边,刀光闪动间,模拟的雷暴天气被生生劈开。 场边还设有多个训练辅助设备,如灵力测试仪丶速度感应器等,实时监测队员们的训练数据。 在监控室内,数十块屏幕实时显示着分局各处的情况。屏幕边框雕刻着《山海经》中的守护神兽,操作台上摆着桃木滑鼠和罗盘造型的键盘。 技术员小王正在调试新系统,他身後的白板上画满电路图与符咒的结合体,这是749局独创的“玄科技”。 监控室还配备了一套紧急预警系统,一旦检测到异常情况,便会发出不同频率的警报声,同时在地图上标注出具体位置。 749局的观赏之旅的终点,自然就是李景阳的办公室了。 推开李景阳办公室的雕花木门,一股混合着檀香与松脂的气息扑面而来。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映入眼帘的并非传统办公桌椅,整个地面以黑白两色的天然大理石镶嵌成巨大的河图洛书图案,每一块纹路都与古籍记载分毫不差。 踏入室内,鞋底触及的触感竟如踩在水面,隐约可见星芒在脚下流转。 正中央悬浮着一张八角形的云纹案几,由九根金丝楠木榫卯而成,没有任何金属钉子。 案几下方悬空垂落着三十六枚青铜铃铛,对应三十六天罡之数,每当有人靠近,铃铛便会因气流变化发出清越声响,如同奏乐。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顾明远,此刻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他很清楚,749局的很多东西,都是当代科技无法达到的,却被他们用民俗,玄学的方法巧妙地实现了。 “好!好啊!” 顾明远握着李景阳的手,语气里满是激动: “749局,果然不同凡响,有你李局长坐镇,我才是真的放心!” 李景阳踩在河图洛书之上,轻轻一跺地,顿时一阵波浪涌动后,桌椅从地下升起,彷佛被无形之力托举。 顾明远好奇的坐了上去,与李景阳对面而谈。 “李局长,如今749局京城分局建成,完成了全国布局的第一步。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 顾明远身为军部总部长,更是李景阳的直属,也是唯一的上司。 在高层之中,他亦是749局的主要推动者,自然格外关心其後续发展。 李景阳显然早就有所打算,他沉吟片刻,缓缓道: “首长,京城分局的建成,就像是在全国布局的版图中定下了一颗至关重要的棋子。 在建设分局时,我的主要侧重点就在於风水层面上,与长白山的总局相互呼应。 我们没法在每个省份都设立锁妖塔,因此,只能通过布局来形成一道隐形的防线,确保各地的灵异事件能得到有效控制。 要想实现如此庞大的版图,至少得需要几年时间,这不但是物力资源上的消耗,更是对人才和技术储备的巨大考验。 所以……” 李景阳抬起头来,看向了顾明远: “面向民间,全民皆修是此阶段的最终目标,我希望,第一所修行大学,可以带动人类文明进入一个新的纪元!” 纵然顾明远早有心理准备,但在听到李景阳的如此宏图壮志时,仍不禁为之动容。 他深知,这不仅是749局的飞跃,更是对整个社会认知体系的颠覆。 全民修行,意味着人类将迈入一个全新的维度,挑战与机遇并存。 片刻之後,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好志向,但这条路,必定荆棘密布。你我需携手共进,方能破茧成蝶。” 说着,顾明远站起身来,拍了拍李景阳的肩膀: “明天,军部将会给你和你的队员们授衔,你们的档案会全部转入军部设为最高机密。 我可能终究会跟不上你们发展的脚步,但至少现在,我会尽可能给你们扫清阻碍!” 登录用户跨设备永久保存书架的数据,建议大家登录使用 第346章 羡慕 翌日天明,队员们早早的便集合在了休息区。 昨夜,是他们第一次正式住在了京城分局里,此刻都有诸多的体验彼此分享。 但当他们抵达休息区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套套叠的整整齐齐的新军装。 胡建军眼前一亮,好奇的走上前来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将军装拿起来比量了一下: “这军装真是合身,看来军部对咱们还挺重视的嘛!” “那是对咱们重视吗?那是对咱们局长重视。” 马玲儿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自己的军装,眼神里满是欣喜。 就在队员们分别找到各自军装时,李景阳步入休息区,面带微笑道: “看来你们都已经看到了,那就去把衣服换上吧。 10分钟后准时出发,前往军部礼堂,授权仪式将在那里举行。” 一听这话,胡建军顿时凑了过来,好奇的看向李景阳问道: “局长,授权仪式不是军部给您安排的吗,怎麽还给我们备了衣服?” “有我的就有你们的,毕竟你们都是749局的核心骨干,接下来在全国化布局的重要阶段,都将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局长,我也能被授衔?” 王奕有些难以置信地追问道,毕竟他是道士,不是军人。 “当然!” 李景阳坚定地回应: “尽管很多队员的情况特殊,但本身749局的存在就已经打破了常规,所以根据顾部长的指示,就不怕再多打破一些。 用他的话说,这叫不破不立,我们的国家不能在死板的教条内束缚,必须敢於创新。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这场变革的先锋。 穿上这军装,意味着你们将肩负起更重的责任,迎接未知的挑战。” 队员们欢欢喜喜地换上了军装,每个人的精气神都被这身军装映衬的更加挺拔。 李景阳亲自给王奕等从未穿过军装的人系上了风纪扣,王奕抚着胸前的红五星,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使命感。 随着几辆军车准时停在了门外,队员们依次登车,带着满心好奇,朝着军部礼堂赶去。 别说是队员们了,就算是李景阳也从未见过军部礼堂内部的样子。 但凡是当兵的都知道,能进入军部礼堂的,立二等功都只是基础。 “那里见证过无数的荣耀,也承载着无数军人的梦想与牺牲,每一块砖石都浸透着历史的厚重与庄严!” “哎哎哎……” 马玲儿打断了胡建军的介绍: “能不能别说的这麽文青,你今天怎麽怪怪的,好像格外激动。” “废话,我是军人,能在军部礼堂接受授衔,这份荣耀你们不明白!” 马玲儿撇了撇嘴,她的确有些无法理解胡建军的感受。 “哎,你们快看!” 就在这时,冯灵灵突然指了指车窗外,语气欣喜地说道。 队员们的闻言纷纷朝着窗外看去,只见军车车队经过的路口,已经被交管部门暂时做了封管。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他们站在那里,神情肃穆地向车队敬礼,目送着车队消失在视线之外。 军部礼堂的铁皮大门在晨雾中吱呀推开时,三十六名持枪卫兵如松树立於两侧,枪管上的56式刺刀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警戒线外,骑着永久牌自行车的上班族和挎着帆布包的行人被警察组成的人墙拦住,手中的海鸥相机对准大门,胶卷转动的咔嗒声此起彼伏。 当749局的北京212吉普车驶入视线,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 这一次队员们从车上走下来,并没有引起太大的争议,因为他们穿着统一制式的军装,迈着坚定且整齐的步伐跟在李景阳的身後。 来到礼堂门口,胡建军抬头望着礼堂正门上方悬挂的八一军旗,喉头滚动着,说不出话来。 1989年刚换发的新式军装穿在身上显得那麽笔挺,胶底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的闷响几乎於几人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 “全体注意,列队!” 身为队长的张镇灵明白了李景阳递过来的眼神含义,当即便提高了声音。 队员们下意识的收腹挺胸帆布,腰带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每个人都很清楚,这一刻他们代表的就是背後的749局,谁也不愿意在这麽隆重庄严的地方玷污了749局的荣誉。 在看到李景阳,等人到来之後,已经站在礼堂门口的礼兵们齐刷刷地行注目礼,如此场面足见军部安排此次授衔仪式时的用心程度。 看着站在礼堂内迎接的各位军部高层,李景阳的心中不免有几分感慨,一路走到这里,如今有了这份荣誉着实不易。 可惜那些曾经在最难的时候力挺749局的人,今日没能到场,见证749局的这一刻辉煌。 此刻,在李景阳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很多故人的面容。 钢七连的老团长,长白山警备区的司令孔孟海,他们都曾在749局最艰难的时刻,给予坚定的支持和信任。 如果是他们在也能亲眼见证曾经风雨飘摇的749局,该是多麽圆满的一件事情。 “李局长,想什麽呢?” 听到耳边传来的声音,李景阳叹了口气: “没什麽,就是想起了一些老朋友……” “你小子还有好朋友?整个钢七连谁不知道,你小子最各色。 朋友我倒是不知道,告你状的人可是三天两头的来。” 李景阳皱了皱眉,突然意识到刚才这声音听起来怎麽那麽耳熟。 紧接着在他听到关於钢琴连的事情之後,立马转过头去。 果然老团长和孔孟海正一左一右站在自己的身後,笑容中带着几分调侃。 “老团长,孔司令,你们怎麽来了?” 孔孟海指了指正在忙碌的顾明远身影: “几天前我就收到了军部的命令,说是要来参加749局的授权仪式。 在我得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是真的为你高兴。 749局真的走出了那片白雪皑皑的大山!” 孔孟海在说这番话时,激动地拉住了李景阳的手。 故人相见往事浮上心头,李景阳不禁深深地看了顾明远的背影一眼,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 李景阳拉着老团长和孔孟海入座,时至今日,还真是有不少话想说。 但随着讲台上的灯光亮起,授权仪式开始了。 队员们板板正正的坐在李景阳的身後,张镇灵,胡建军马玲儿这些老人之前接受过一次授权,因此他们的肩膀上扛着军衔,可着实把王奕和冯灵灵羡慕坏了…… 第347章 雷落京城,惊出三分邪 当仪式正式拉开序幕,全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庄严肃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顾明远的身上。 他身着经典的85式将官服,那身制服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 特别是领口处那金黄色的边线,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烁着光芒,为整个场合增添了一抹庄严与荣耀。 “同志们,今天我们将见证749局的辉煌时刻,但凡是能够参加此次授权仪式的,均是我军部达到足够级别,有知情权的干部们。 但纵然如此,在大家入场前还是让每个人补签了一份保密协议。 之所以这麽做,就是要用更明确的态度再度提醒各位,有关於749局的任何事情都是军部最高机密。 所以请大家务必严守纪律,切勿泄露分毫。这不仅是对749局的保护,更是对国家安全的负责。 今天的授权,是对过去艰辛岁月的肯定,也是对未来使命的期许……” 短暂的开场过後,顾明远便奔入主题,授衔仪式的正式开始也将此次会议推向高潮。 顾明远声音铿锵有力,逐一宣读授衔名单。 每念到一个名字,相应的队员便昂首挺胸,在台下热烈的掌声中,迈着坚定的步伐走上台前。 不过顾明远在叫过张镇灵,胡建军和马玲儿之後,就放下了手中的名单,这让王奕和冯玲玲疑惑的对视了一眼,并不知道为何独独落下了他们二人。 李景阳就好像是後脑勺长了眼睛似的,回头冲着二人递了个放心的眼神。 台上,张镇灵三人身姿笔挺的站在授衔台前,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顾明远亲自为三人摘下了之前的军衔,将新的军衔给三人依次佩戴上。 两杠一星的少校肩章,让胡建军欣喜若狂,这相比起他之前的军衔,可以说是连跨了好几级。 对於马玲儿和张镇灵来说亦是如此,这军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也使得三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台下的王奕和冯灵灵,眼中闪烁着羡慕与期待,好在接下来顾明远就叫到了他们。 直到站在台上二人才明白之所以分开叫,是因为张镇灵他们之前就有军衔,现在属於升衔。 而他们二人之前不但没有军衔,甚至在军部内没有任何档案。 但因为是749局的缘故,再加上详细评定过二人在每一场行动中的卓越表现后,军部连开好几个绿灯,也给二人的肩膀扛上了两杠一星。 这种事情可是前所未有的,再次说明了军部乃至是国家对於749局的看重。 按理说授权仪式结束之後,队员们理应返回各自座位,可顾明远并未让他们离开,而是郑重的邀请李景阳上台。 队员们还以为他们留下来是因为要见证局长升衔,自然随着台下的人一起热烈鼓掌,目视着李景阳沉稳的来到了台上。 授衔台前,之前的军衔被摘下,新的军衔缓缓佩戴上。 两杠四星,大校军衔,距离将级只有一步之遥。 李景阳敬礼致谢,全场掌声雷动。 尤其是坐在台下的钢七连老团长以及孔孟海,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 按理说到这里总该可以下台了,可顾明远依旧没这个意思,队员们纷纷好奇地看向李景阳,但从李景阳的表情来看,似乎就连他也不知道接下来是什麽安排。 在众人的注视下,顾明远缓缓开口: “各位同志,今天我们的授衔仪式是对749局全员,过去默默付出,守卫东三省,保护万万民众的重要认可。 如今749局京城分局正式成立,迈出了面向全国的第一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同时,749局正式调动入军部序列。 作为一个行动部门,且是军方所属,那麽自然,是需要授旗的!” 顾明远此言一出,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明远身上,就连身为局长的李景阳都有些始料未及。 礼堂内的碘钨灯突然暗下,唯有授衔台中央的追光灯雪亮如昼。 顾明远的声音低沉下来,在鸦雀无声的礼堂内回荡: “授衔,是军人个人的荣耀; 而授旗,是将一支队伍的名字刻进军旗的尊严。” 他转身望向幕布,红丝绒缓缓拉开,露出一面覆盖着金黄缎面的旗帜,缎面上綉着的“749”番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当缎面被掀开的瞬间,全场倒吸冷气。 军旗底色并非传统八一红,而是深沉的墨绿,恰似东北老林子的树影。 旗面左上角是八一五角星,右侧綉着暗纹八卦,中央“749”番号用金线綉成,每一处细节都展现着军方的最高规格。 李景阳看着这面军旗愣住了,台上,也只有他和胡建军能看得出来。 这面旗和当年钢七连的连旗有诸多相似之处。 这是传承,更是对钢七连精神的延续。 “敬礼!”顾明远率先抬手,全场将军齐刷刷敬礼。 李景阳双手接过军旗,队员们各个激动的热泪盈眶。 随着李景阳等人下台,但掌声却持续了很久都不曾衰减。 礼堂外,夕阳馀晖洒在窗棂上,映照出一片金红。 这面军旗,将在不久之後被挂在分局最显眼的位置。 仪式结束之後,李景阳带着队员们跟老团长以及孔孟海聊了许久。 他们回忆往昔,感慨万千,彷佛那些岁月就在眼前。 “我早就觉得,749局非池中之物,现在终於是借着风雨化成龙了!” 几人的笑声随着突如其来的夜雨声音渐渐隐没,礼堂外的雨滴敲打着窗棂,彷佛在为这份荣耀伴奏。 “咔嚓!” 一道闪电照亮夜空,雷声滚滚,雨势渐猛。 整个京城在电闪雷鸣中被照亮,尤其是那座历史悠久的故宫,古老的宫墙在电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庄严肃穆。 雨水沿着琉璃瓦的曲线缓缓滑落,却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 那红色的墙壁上,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了几道穿着古代服装的宫女,她们的轮廓在闪电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如此生动,每一个表情都如此逼真,彷佛是真实存在似的。 然而,在电光的闪烁中,那些宫女的身影瞬间消散,就像是一场幻觉,似乎从未真正出现过。 “啊!”一声惨叫莫名传来,却正好被雷声所掩盖。 一切都在短暂的喧嚣后归於寂静,红色的血迹混着雨水流入排水沟,粉饰了一切痕迹…… 第348章 故宫,惊魂 翌日天明,749局京城分局内,新选拔出来的七名士兵,正在接受队员们的训练。 如今张镇灵等人,也完成了受训者与教官之间的身份转变。 李景阳主持大局,仅仅是一天时间,与军部交互的文件便能达到几十份之多。 各省份的选址,各个城市的风水布局,各地军区的考核时间以及具体的考核项目,都需要李景阳来进行处理。 同时,长白山警备区也不能落下,作为未来发展阶段的大后方,锁妖塔矗立于皑皑白雪之中,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因此这些日子,就连队员们都很少能看到李景阳。 在大家的记忆里,他似乎一直待在办公室里,就不曾出来过。 也正是这份忙碌与专注,使得749局在短时间内迅速步入正轨。 静谧的749局与喧嚣的街道只有一墙之隔,墙内是紧张有序的训练,墙外是车水马龙的繁华。 只是这一切,都随着两辆桑塔纳的疾驰而过,被彻底打破。 坐在第一辆桑塔纳里的,是京城警局的大队长王铁山。 他穿着89式警服,神情严肃,目光如炬。 坐在后面的,均是他的手下,此时也是各个神情凝重,手持配枪,车内气氛紧张。 “滋滋……” 对讲机里,断断续续传来总台的指令,王铁山按下通讯器,沉声说道: “我是王铁山,重案一队正在前往故宫一带,调查命案 死者是故宫项目的文化研究员,由于痴迷于古代文物,常深夜独自研究,此次发现时已气绝多时……” 做完基础汇报之后,王铁山眉头紧锁,直至那巍峨气派的故宫映入眼帘。 故宫神武门的铜锁在暮色中泛着青锈,墙根下的杂草被夜露打湿,在月光下透出几分森冷。 王铁山的桑塔纳警车碾过神武门前的青石板路,车灯扫过“施工重地闲人免进”的木牌。 故宫西侧的文华殿正在进行建国以来最大规模的修缮,脚手架上的油布被夜风吹得哗哗作响,露出殿内刚修复的明代彩绘,飞天衣袂间的金粉在月光下明明灭灭。 “队长,现场在文物库房。” 年轻警员小李攥着笔记本,89式警服的肩章在车内灯光下微微反光,“报案人是守夜的老陈,说死者抱着个青铜器跪坐在《永乐大典》残卷旁边,手里还攥着块雕花玉佩。” 桑塔纳在库房前刹住,王铁山踩着胶底鞋下车,腰间的六四式手枪蹭到车门。 90年代的故宫夜间管理严格,库房区每隔二十米就有一盏气死风灯,灯面上的“宫”字被风吹得歪歪斜斜,投下诡异的影子。 他仰头望去,库房屋顶的琉璃瓦刚换过,新上的釉色在月光下泛着贼光,与老瓦的哑光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修缮工程的后遗症,传统工艺与现代材料的碰撞在故宫随处可见。 推开库房木门,腐木与樟脑的气味扑面而来。 落地台灯的光晕里,死者保持着跪坐姿势,双手环抱着半人高的青铜鼎,鼎身上的饕餮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王铁山瞳孔骤缩:死者后颈有三道青紫色指痕,指甲缝里嵌着朱砂粉末,而他怀里的青铜鼎,嘴角竟挂着一丝乾涸的血迹。 “队长,《永乐大典》残卷在这儿。” 小李指着死者膝头翻开的古籍,泛黄的纸页上绘着类似饕餮的纹样,旁边用朱砂写着“食心者生啖精魄”。 更诡异的是,残卷边缘有新鲜的撕裂痕迹,彷佛有人硬生生扯下了某页。 王铁山的对讲机突然杂音大作,总台的声音断断续续: “王队……故宫管理处来电……说最近三个月已经是第三起了……文物修缮队上周也有人住院,说梦见青铜器开口说话……” 他皱眉看向死者手中的玉佩,双龙戏珠的雕工在灯光下流转着异样的光泽,龙睛处的红点像凝固的血珠。 “通知法医,重点查死者胃内容物和朱砂成分。” 王铁山掏出笔记本,突然听见窗外传来野猫的嚎叫。 “小李,去调最近半年的文物出入库记录,尤其是这件青铜鼎的来历……” 话音未落,库房的气死风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青铜器落地的闷响。 王铁山摸向腰间手枪,却听见小李的惊叫: “队长!鼎……鼎的眼睛在动!” 应急灯亮起的瞬间,他看见青铜鼎的饕餮纹竟似活了过来,双眼泛着红光,而死者的右手正缓缓蜷起,指甲缝里的朱砂变成了黑色。 王铁山心一沉,迅速拔出手枪瞄准青铜鼎,低声喝道:“后退!” 小李脸色苍白,脚下却纹丝不动。 “咔……咔……” 突然之间,那抱着青铜鼎的死者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与鼎眼相同的红光,嘴角抽动,彷佛要开口说话。 王铁山的手指紧扣扳机,心跳如鼓,冷汗沿着额头滑落。 在一阵阵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中,已经死去多时的死者,竟然缓缓的站了起来,僵硬的身体在灯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青铜鼎的红光愈发炽烈,彷佛与死者的灵魂融为一体。 王铁山屏住呼吸,枪口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 人已死,却为何能复生? 他的枪口在恐惧中稍显颤抖,那死者并未发起攻击,只是缓缓转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王铁山,张了张嘴,发出低沉而嘶哑的声音: “青铜……食心……吾魂不灭。”声音彷佛从远古传来,带着回音。 王铁山头皮发麻,死者的眼角竟流下一行血泪,青铜鼎的红光闪烁,死者轰然倒地,再无动静。 王铁山和小李面面相觑,四周的寂静如死寂,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诡异气息。 王铁山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枪,心中却愈发不安。 小李的嘴唇微微颤抖,低声问道: “队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铁山紧锁眉头,目光扫过地上的青铜鼎和死者,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事得上报,保护好现场,尸体送去市医院进行全面解剖,鼎也要封存送检。 通知局里,请求专家支援,这案子不简单。” 王铁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小李点点头,迅速掏出手机拨通总部电话,手指却因紧张而有些发抖…… 第349章 医院怪案,停尸间诡云 市局高层在得知情况后,立即召开紧急会议,调派资深法医和考古专家赶赴现场。 作为本市的一个重点项目,此次事件牵动了多方神经,再加上近段时间里,故宫里频繁出事,如今甚至闹出了人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青铜鼎被紧急送往文物局,死者尸体则送去市医院。 双方均以极快的速度展开调查,力求在最短时间内查明真相。 入夜,市医院的走廊像被抽干了颜色,白炽灯在天花板投下昏黄的光晕,墙面上的瓷砖缺了角,露出底下的水泥层。 停尸间位于地下一层,铁门斑驳的绿漆剥落,门楣上“太平间”三个字被虫蛀得缺了笔画,在声控灯的闪烁中时明时暗。 看守老陈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口套着黑纱,这是他守灵三十年的标志。 他摸出黄铜烟斗,刚点上火,就听见停尸间内传来“咔嗒”声,像是抽屉锁扣弹开的轻响。 老陈的眼皮猛地一跳,想起白天送来的那具尸体,指甲缝里的黑色粉末至今让他掌心发麻。 “吱呀——”停尸间的铁门自己晃开条缝,腐肉与福尔马林混合的气味涌出来。 老陈攥紧手电筒,光束扫过排列整齐的金属抽屉,最后定格在17号柜,正是故宫送来的死者。 抽屉半开着,白被单拖在地上,露出一只青紫色的脚,脚趾正诡异地蜷曲。 “老陈,又闹呢?”楼上值班的李医生探出头,白大褂口袋里的钢笔漏了墨,在胸前染出小片蓝渍,“别自己吓自己,那尸体下午刚做完解剖,心肝脾胃都泡在标本瓶里呢。” 老陈没搭话,盯着17号柜的抽屉缓缓滑出。 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他看见死者的右手垂在抽屉边缘,指甲缝里的黑色粉末正在蠕动,竟聚成细小的饕餮纹。 更诡异的是,死者的眼皮突然抖动,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有活物在啃咬声带。 “李医生!”老陈的烟斗掉在地上,火星溅在水泥地面,“快来人!尸体……尸体在动!” 李医生骂骂咧咧地下来,手电筒光束刚照到死者的脸,就猛地转身呕吐。 那双眼睛不知何时睁开,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眼白上爬满血丝,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铁门。 更恐怖的是,死者的胸口没有起伏,解剖缝合的伤口却在渗血,血珠沿着下巴滴落,在地面汇成小小的饕餮图案。 “快叫保卫科!”李医生掏出腰间的对讲机,却发现频道里全是杂音。 停尸间的挂钟突然敲响十二点,金属抽屉发出密集的碰撞声。 老陈余光瞥见其他抽屉陆续打开,里面的尸体虽然没有复活,却都面向17号柜,彷佛在朝拜。 死者的手指突然抓住老陈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青紫色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肉,同时,清晰的耳语在他耳边响起: “锁魂……艮宫……破阵……” “啊!”老陈惨叫着摔倒,撞翻了墙角的福尔马林桶。 李医生连滚带爬地冲出门,他嘶吼着求援,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建立在地下的太平间,几乎隔绝了所有对外的通讯,四周一片死寂。 走廊里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定,最终还是熄灭了,整个地下陷入一片漆黑。 惨叫声在黑暗落下之际戛然而止,一切都归于死寂。 …… “李医生怎么还没回来?” 医院三楼的值班室里,护士长皱着眉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午夜。 “我看到李医生的时候是一个小时以前,正在查房……” 听到其他护士的回应,护士长疑惑的点了点头。 李医生是医院里大家公认的工作狂,从未迟到过。 护士长心中涌起不安,拿起电话拨通太平间的分机,却只有冷冰冰的忙音。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她快速拨打了保卫科的电话。 几分钟后,保卫科人员匆匆赶到,护士长带着他们直奔太平间。 走廊里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昏暗的灯光下,铁门紧闭,彷佛隔绝了另一个世界。 护士长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开铁门,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停尸间的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瓶,福尔马林液体蔓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 “尸体……都不见了!” 保卫科的几个小夥子,壮着胆子转了一圈,却发现停尸间里的尸体全都不翼而飞。 不仅如此,就连看守太平间的陈师傅都下落不明。 护士长脸色苍白,颤抖着看向17号柜,柜门大开,里面空无一物。 墙上的挂钟依旧指向十二点,彷佛时间在此停滞。 保卫科人员面面相觑,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恐惧。 十分钟后,几辆桑塔纳停在了医院楼下,王铁山接到医院报警后,迅速带队来到了现场。 痕迹科的同事,迅速开始基于现场痕迹残留来分析事发过程。 王铁山则是带着人进入了陈师傅的办公室,调取太平间的监控查看。 画面里,是陈师傅听到异样的动静,推门进入查看的场景。 李医生的身影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画面中的。 看着看着,王铁山便皱着眉头按下了暂停键。 他指着站在监控下的陈师傅说道: “看他的表情,好像很恐惧,调出同一时间太平间内的画面。” 小李点了点头,迅速操作了一番,可很快,几人便看着不断扭曲,彷佛受到强烈干扰的监控画面傻眼了。 监控中,所有的停尸柜柜门纷纷开启,所有的尸体均朝着17号柜叩拜。 这些尸体的动作僵硬,却整齐划一,彷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 “啪!” 十七号柜里的尸体猛然睁眼,监控画面也在此刻瞬间黑屏,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 王铁山脸色骤变,身后的其他警员也各个呆若木鸡。 哪怕是亲眼所见如此诡异的场面,他们仍难以置信。 “滴嗒……滴嗒……” 墙上的钟表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敲击在心头的重锤。 王铁山迅速拨通了总部的电话,将此事上报。 局长于睡梦中惊坐而起,再三确定了王铁山所言非虚后,立即下令封锁医院,并匆匆赶回了办公室。 看着办公室里的座机电话,局长沉吟了片刻,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不久前才收到的文件,拨通了上面的一串电话号码。 “喂……是……749局吗?” <div> 第350章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关部门? 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打破了749局的宁静,李景阳转动了办公桌上的八卦盘,几秒后,队员们便放下了手头的事情,从各个方向汇聚至此。 “局长,出什么事了?” 身为队长,张镇灵沉声开口问道。 “京城市局刚才打来电话,故宫出了怪事,据他们说,太平间的尸体,活过来了,且有人失踪。” “活过来了?” 胡建军皱了皱眉,若有所思的说道: “一般医院在建设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风水建设,所以医院才会四季阴冷。 但这样,也同样能够保证,医院内很少会发生邪性的事情,这事还真是古怪。” “没错,所以,我才决定要你们介入调查。” 李景阳严肃的看向几人道: “要记住,这是749局第一次在京城执行任务,务必谨慎行事。故宫乃国家重地,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巨大影响。 我们需要尽快查明真相,确保不再有类似事件发生。出发前,检查好装备,保持通讯畅通,随时汇报情况。” “是!” 队员们无有二话,迅速整装待发,气氛紧张而凝重。 队员们前脚刚走,李景阳便觉得门口好像站着个人,一抬头,正是黑熊精幻化的大和尚。 “局长,俺能去不?” 黑熊精可怜巴巴的看着李景阳,满是央求之意。 一直以来,黑熊精从未真正意义上归属一队管理,但其能力在多次任务中已得到验证。 尤其是东三省的最后一战,黑熊精和他那老鼠精师傅,可谓是大功一件。 李景阳还琢磨着,等京城这边稳定下来之后,也该考虑一下,给那老鼠精论功行赏了。 此刻,见黑熊精一脸的央求和忐忑,李景阳笑了笑: “这没外人,你无需拘束。” 有了李景阳这番话,黑熊精顿时喜笑颜开,忙不迭地点头:“谢谢局长!” 话音落下,一阵黑风过,大和尚消失不见,披着袈裟的黑熊,悠闲的伸了个懒腰,随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了李景阳的面前。 “广智,你想参加此次行动?” 黑熊精赶紧点了点头: “想,俺也想出力!” 李景阳笑了笑,语气温和的说道: “你有这份心,自然是好,但出力并不是只能参加行动。 你看,现在他们出发了,整个京城分局,没有能用的上的人。 那些刚选拔出来的新人,都还不成熟,一旦有什么紧急情况,无法指望他们。 所以把你留下,反而是最重要的一个措施。 一旦在一队行动期间,出现了什么问题,我需要你第一时间参与行动。 而且,这京城分局目前无人可用,但凡遇到袭击,你要镇守此地! 我们所有人的安危,乃至于整个京城分局,可就都靠你了!” 黑熊精自然听不出李景阳这只是个说辞,毕竟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袭击京城分局呢。 李景阳不让黑熊精参与行动的原因非常简单,就是因为这是京城分局的第一次行动,很多双眼睛都在等着看此次行动的结果。 黑熊精固然没有二心,但毛毛躁躁,容易好心办了坏事。 但这话要是明说,不免伤了它的心,毕竟山海关一战,黑熊精已是战友。 因此李景阳才选择以这样的说辞,来说服它。 果然,黑熊精一听自己身上肩负着如此责任,腰杆立马就挺直了,神情也得意了不少。 它伸出熊掌,朝着胸脯拍了拍: “局长,放心,有俺在,谁敢来道观,俺削他! 有啥事,俺要不第一个上,都不算那好老爷们!” 李景阳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黑熊精得意洋洋的走了出去。 他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往地上一趴,盯着门口的方向,认认真真的看起门来。 …… 与此同时,张镇灵等人就没这么悠闲了,他们正在夜色中匆匆忙忙的朝着市医院赶去。 “这年头,还真是什么怪事都有,太平间的尸体,现在也成失踪人口了。” 胡建军嘴上吐着槽,手上却没停下,一直在摆弄着罗盘,不断调整方向,来判断此地风水。 “这是咱们落地京城后的第一个案子,肯定有很多人关注,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漂漂亮亮的解决这个案子!” 马玲儿信心十足,大家对于她总是保持着超强干劲的状态,也已经习惯了。 王奕侧头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看着窗外的冯灵灵好奇的问道: “灵灵,想什么呢,对这事你没什么意见想要发表?” “啥子意见?” 冯灵灵好奇的看了过来,认真的看着王奕的眼睛问道: “我们这是做啥子去?” 几人嘴角一阵抽搐,王奕现在总算理解了,冯灵灵之所以一直很安静,感情是一直在状况外。 终于,张镇灵把车停在了医院后门处,还没下车就看到了一群警员围在那里,在与一些医生询问着什么。 见有一辆军车来,所有人纷纷看了过来,在大家的注视下,张镇灵等人下车,如此奇葩的一支队伍,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王铁山手里的烟刚点着,还没抽上两口,就因为这支队伍的到来愣住了,直到烟头灼烧到手指方才有所反应。 他丢掉了烟头,疑惑的走了过来,不太确定的伸出了手: “你们,就是我们领导说,会来处理的有关部门?” 张镇灵回握他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749局的,请你们帮忙负责外围警戒,我们要去太平间看看。” 言罢,张镇灵冲着队员们挥了挥手,在大家的注视下鱼贯而入。 一秒……两秒…… 此番寂静显得有些尴尬,逐渐的,医生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传来了。 “你看,我就说这事邪门吧,没看来了个道士,肯定是来做法的。” “那也不对啊,道士就算了,怎么还有当兵的,那可是辆军车啊!” “那姑娘手里怎么一直拎着把刀,749局……这到底是个什么部门?” 医生们疑惑,王铁山等人也很纳闷。 他只知道,局长说过这事已经通知有关部门了,虽然他不太理解这案子,哪来的什么有关部门,但至少还是报以期待的。 但现在,有关部门是来了,但王铁山这心里反而更没底了。 怎么说呢?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杂烩的专业部门,这部门还有个奇怪的名字。 749局…… 第351章 墙上有人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看看!” 王铁山越想越不放心,本来这案子是归他管的,结果不知道哪来的所谓专业部门,愣是让他们警方成了看大门的。 思来想去,王铁山还是决定,总得摸摸这专业部门的底才能放心。 想到这,王铁山迅速朝着太平间走去,还没靠近,就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声音。 “医院的风水通常都很考究,尤其是太平间,这里也不例外。 从风水上,我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说话的自然就是胡建军了,在来到太平间之后,他就开始在罗盘上定山,并在定山后在整个太平间内转了几圈,却是一点异样都没有。 队员们都表现的挺平常,但站在门外的王铁山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刚才说什么? 风水? 这些人……真是来做法的? “嚓……” 王铁山还没回过神,就听到一声划火柴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香火味传来。 “嗅嗅……” 王铁山皱着眉,探着头朝着太平间里忙碌的身影看去。 只见在这屋子的正中间,马玲儿点燃了三炷香,朝着四个方向拜了拜,随后将其插在了随身携带的香炉内。 随后,马玲儿盘腿坐在了三炷香前,闭着眼睛似是入定一般。 “这……做法呢?” 王铁山皱了皱眉,一脸诧异的看着这个奇怪的有关部门,甚至觉得,这几个是不是欺世盗名之辈。 很快,马玲儿便睁开了眼睛,看向几人摇了摇头: “奇怪,几位仙家也没察觉这里有什么蹊跷之处,甚至连一点阴气波动都没有。” “没有阴气波动?” 王奕背着手打量着太平间,眉头紧锁: “那这案子到底怎么回事?没有阴气波动,就基本排除了妖邪作祟,那么这些尸体,是怎么自己行动的呢?” 队员们谁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竟然如此棘手。 马玲儿再次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感知更细微的灵异波动。 王铁山则在一旁,心中愈发忐忑,这749局的做法,实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太平间的气氛愈发凝重,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王奕看了一圈后,视线落在了冯灵灵的身上: “灵灵,你一向对灵气的感知不是比狗闻肉味都灵吗,你没看看这有什么蹊跷?”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冯灵灵的身上,她也成为了队员们最后的希望。 王铁山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几人,也颇为好奇,这看起来瘦弱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奇葩举动。 “咵嚓!” 说时迟那时快,冯灵灵猛的往地上一趴,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兽态,使劲的吸了吸鼻子。 队员们倒是习以为常了,毕竟冯灵灵有点不正常,实在是太正常了。 可王铁山却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对于所谓专业部门的这支队伍,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产了。 随着冯灵灵一阵搜寻过后,几人的心也悬到了嗓子眼。 可问题并没有因此迎来转机,冯灵灵摇了摇头: “啥子都没嘚。” 王铁山转身就走,一来到门外就迫不及待的招呼警员: “赶紧,建立连线,我要跟领导汇报!” 警员很快便联通了线路,王铁山电话一打通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领导,那个专业部门不大对劲啊,有这么一个部门吗,那几个人该不会是骗子吧?” 电话里,局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铁山啊,你要相信专业,红头文件摆着呢,专业部门不可能有假。” “不是,领导,您是没在现场看到,他们的行为简直匪夷所思,那小姑娘趴地上像狗一样嗅,这哪像解决问题?我担心这案子再拖下去,真成了悬案!” 王铁山激动的解释着,一旁的警员咳嗽了几声,被王铁山瞪了一眼。 “铁山呐,冷静点,这可是局里找来的专家支援,先稳住局面。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你只需配合好。” 哪怕是如此,王铁山依然不甘心: “领导,我真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安排,那个什么……这专业部门叫什么来着?” “749局!” “阿对,就是749局……” 话说到这,王铁山突然停顿,这才意识到,刚才回应自己的声音,并非是从电话里传来的,而是从……身后? 王铁山猛然回头,就见张镇灵几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他身后。 王奕正死死的拉着要冲上来的冯灵灵,语重心长的劝道: “灵灵,冷静,千万冷静,别动手,他禁不住你一下!” 冯灵灵正挥舞着寿司刀,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刚才,是不是在骂我?说我啥子,像狗!” 王铁山尴尬一笑,忙解释:“误会,误会!绝无冒犯之意。” 说着,王铁山看向了一旁的警员,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小李,有人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李更委屈: “队长,我刚刚提醒了……” 王铁山这才想起来,自己确实听到了咳嗽声,只是当时心急如焚,竟未察觉。 那头的局长已经挂断了电话,王铁山有些尴尬的笑着,正想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的时候,张镇灵已经率先拉开了车门: “王队长,带我们去第一现场看看。” 王铁山愣了一下,迅速收起尴尬,点头应道:“好,马上!” 一行人迅速上车,警车呼啸而出。王铁山心中虽仍有疑虑,但见张镇灵神色凝重,也不再多言。 冯灵灵收起寿司刀,眼神锐利,彷佛已锁定目标。 车内气氛紧张而沉默,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预示着一场未知的较量即将展开。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故宫门前,夜色之中,阴云笼罩在这座古老的建筑上,带来了几分压抑。 斑驳的城墙在灯光下更显沧桑,故宫的厚重历史彷佛在低语。 众人穿过午门,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庭院中,气氛愈发凝重。 深夜的故宫显得格外阴森,廊柱投下长长的阴影,四周的寂静彷佛能吞噬一切声响,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更添几分诡异。 这座古老的建筑,见证了一个个朝代的兴起与衰亡,如今剩下的只有历史的沉重与岁月的痕迹。 “咔嚓!” 就在此时,一道闪电引来雷鸣,当王铁山的脸被闪电光亮映照时,竟是一个惊愕的表情。 “墙……墙上有人!” <div> 第352章 夜探故宫,怪事频发 王铁山的声音,在深夜寂静的故宫,显得格外刺耳。 队员们纷纷回头看去,便见王铁山正看着身侧的红墙,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慌乱。 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红墙,可队员们看去,墙上却什么也没有,只有斑驳的岁月痕迹。 “王警官,你看到了什么?” 胡建军低头看了看罗盘,这可是故宫,天底下风水最考究的地方,从罗盘上看,自然是一切正常,因此胡建军才更疑惑,王铁山为何有如此反应。 王铁军此时也回过神来,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看向了那面红墙,惊疑不定的说道: “奇怪,我刚刚好像看到了,这墙上有一些人走过去……” 胡建军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忖,莫非是某种幻觉? 他走近红墙,仔细端详,墙面上依旧空无一物。 “先以调查为主,其他事再议!” 身为队长,张镇灵果断下令,王铁山也摇了摇头,思索或许是自己一时眼花。 很快,王铁山便带着队员们来到了他最初接到报案的地方,这里是故宫西侧的一个偏僻院落,月光下,古树参天,阴影婆娑。 屋子里一片狼藉,在文物修复期间拉起来的隔离带,也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瓷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队员们小心翼翼地踏入屋内,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过,每一处细节都显得格外诡异。 “当时就是这里出了命案,报案人是守夜的老陈,说死者抱着个青铜器跪坐在《永乐大典》残卷旁边,手里还攥着块雕花玉佩。” “永乐大典?” 王奕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那不是明朝时期的珍贵文献吗?抱着永乐大典……死者为何会有这种奇怪的姿势?” 胡建军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瓷片: “不是说还有个青铜器,东西呢?” 胡建军的指尖在破碎的瓷片上轻轻拂过,忽然触到一块形状异样的碎片。 他拿起手电筒仔细端详,只见瓷片边缘刻着半幅云纹,纹路间隐约有暗红痕迹,像是乾涸的血迹。 “青铜器在案发后就送回市局暂时封存了。” 王铁山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的脸色仍有些苍白。 “老陈说,死者抱的那个青铜器造型很怪,像个方鼎却有四只兽首耳,鼎身刻满了蝌蚪状的铭文。” “《永乐大典》残卷呢?”张镇灵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堆散落的古籍上,泛黄的纸页在夜风里轻轻翻动,露出几行朱砂批注。 王奕蹲下身,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拾起一片残页,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 “戊申年秋,钦天监奏荧惑守心,上命铸玄鼎镇之......” “戊申年......” 王奕喃喃自语,“明成祖永乐六年?”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其他人: “我记得我之前闲来无事,看过一些古书,其中有一本提过,永乐年间曾铸造过一批镇邪重器,其中就有‘玄鼎’的记载。” 胡建军的罗盘突然微微震颤,指针在“癸”位急速旋转。 他脸色一变,抬头望向窗外,只见月光穿过古树的枝桠,在地面投下一片蛛网般的阴影。 院子里的石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雕花玉佩,正是报案中提到的那件。 王铁山猛地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木架。 碎裂声中,他指着玉佩颤抖着说: “当时......死者手里的玉佩就是这个样子!老陈说玉佩背面刻着字,像是......像是‘寿康’二字。” 胡建军拾起玉佩,翻转过来,果然看到阴刻的“寿康”二字,字体古朴,边缘却有新的磨损痕迹。 这让他想起故宫西六宫的寿康宫,那里曾是明清皇太后居所,近年才重新修缮开放。 “走,去寿康宫。” 张镇灵当机立断,将玉佩收入证物袋。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红墙夹道,月光在琉璃瓦上流淌,远处的角楼传来一声悠长的钟鸣,竟像是从几百年前的时光里飘来。 寿康宫的宫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绿光。 王铁山握着手电筒推开门,光束扫过空荡荡的正殿,突然定格在明黄色的帷帐上——帷帐无风自动,隐约可见一个跪坐的人影,怀中抱着一尊青铜方鼎。 “别动!”胡建军大喊一声,罗盘指针已疯狂地转成一团虚影。 王奕冲上前掀开帷帐,却见帐中只有一尊布满铜锈的方鼎,鼎身铭文与残卷上的“玄鼎”描述分毫不差。 鼎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笺,上面用朱砂写着:“荧惑再临,玄鼎归位,血祭者......” 纸笺边缘参差不齐,最后几个字被撕去。 “不对啊,这玉佩和鼎都是证物,被送回市局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王铁山话音落下之际,腰间的bb机传来声音,一条急讯映入眼帘。 【证物失踪,速回电!】 “证物……不见了……” 王铁山瞪大了眼睛,指着那青铜鼎,声音颤抖的说道: “证物……怎么会……跑到这来!” 队员们并未回应,而是观察着那青铜鼎。 “看!那四只兽首......是龙丶虎丶雀丶龟,对应四象方位!” 他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猫叫,整座宫殿的烛火竟同时熄灭。 黑暗中,有细碎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王奕感觉有人在他后颈吹了口气,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手电筒光束再次亮起时,只见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地面,竟多出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方向直指殿后的古井。 胡建军蹲下身,用镊子夹起脚印旁的一片碎屑——那是一片极小的鳞片,泛着青绿色的光泽,像是某种青铜器上的装饰。 古井…… 王奕眉头紧锁,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 “永乐玄鼎铸成后,曾置放在钦安殿镇厌火星,后因“不祥”被封入古井……” “井里有东西!” 张镇灵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走到井边,用强光手电筒向下照射,水面倒映出一张苍白的脸,正缓缓睁开眼睛。 王铁山的手电筒“当啷”落地,在寂静中激起一片回响。 那分明是案发时死者的脸! 水面突然翻涌,无数气泡咕嘟咕嘟冒出,伴随着一阵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可又在转瞬之间,那死者的脸没入水下,再无动静…… <div> 第353章 五仙家? 井口边,队员们面面相觑,方才的异象让毫无防备的几人都吓了一跳。 “这下边不对劲,得下去看看!” 王奕说着就开始挽袖子,紧接着就被一旁的马玲儿拦了下来: “现在情况不明,贸然下井太危险,还是我来吧!” 说着,马玲儿便率先走到了井边。 “哎!” 王铁山下意识的发出了声音,他很纳闷,这么多大男人在,为何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姑娘家行动。 这井口只有一米多宽,井壁湿滑,大男人下去都凶多吉少,更何况一个姑娘家了。 这一声呼唤,倒是让马玲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回头看向了王铁山,语气温和的说道: “这位警官,我建议你还是去远一点的地方等消息,要不然写各种报告,各种文件的签字,以及长达三十天的审查,会让你头疼不已。” 王铁山愣住了,没太明白马玲儿的意思。 回想起当时在医院里看到的荒唐一幕,王铁山自然不可能放心把案发现场交给这些人。 因此他很快便摇了摇头: “案情复杂,我代表市局配合各位进行调查,擅离职守的话,怕是不好交代。” 王铁山的话说的很委婉,本以为还得为此事争论片刻,却没成想马玲儿只是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好吧,随便你,反正我提醒过了!” 说着,马玲儿转身面向井口,双手掐诀,轻喝一声: “柳爷爷,助我!” 马玲儿的身后赫然一道白光冲天,紧接着柳仙虚影显现,一条大蛇如龙一般在众人头顶盘旋几圈,紧接着钻入井中,水花四溅。 井内传来低沉的咆哮声,地面微微震动。 马玲儿紧闭双眼,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双手不断变换手势,口中念念有词。 柳仙虚影在井口盘旋,似乎在与某种力量抗衡。队员们屏息凝视,心中忐忑不安。 王铁山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愕的瞪着双眼,眼前的景象超乎了他的认知。 他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迫切的想要找到一些能够证明,方才自己所见只是幻觉的迹象。 然而,井口上方的白光愈发耀眼,紧接着巨大的蛇头从井下探出,鳞片闪烁寒光,双眼如炬,直视王铁山。 王铁山甚至觉得,在这一瞬间,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随着一阵夜风吹过,柳仙的巨大虚影随风而散,那淡淡光晕回到了马玲儿的眉心。 “奇怪……” 马玲儿皱起了眉头,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表现的很是疑惑。 “大姐,这个时候卖关子,不怕遭雷劈阿!” 胡建军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忍不住插嘴道:“到底怎么回事?井下到底有什么?” 马玲儿瞥了他一眼,沉声道: “情况比预想的复杂,柳爷爷并不告诉我,它在水下看到了什么。 它只是说……说……“ “说什么?” 队员们异口同声的问道。 马玲儿彷佛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 “柳爷爷叫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再管这件事,其他四位仙家也是这个意思。 它们说,不愿意看着马家最后的血脉断送于此,再三劝告,要我离开!” 一时间,现场陷入死寂,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就连五仙家都忌惮,这井下到底有什么?” 王奕皱着眉头,不死心的拿出了三枚铜钱。 “既然五仙家不愿多提,强求也无用,待我起一卦,探探这井下的究竟。” 王奕双手合十,铜钱在掌心轻轻摩挲,随后抛向空中。 “咔嚓!” 可就在此时,一道闪电夹杂着天雷劈下,铜钱瞬间化为灰烬,王奕脸色骤变,双手颤抖。 “噗!” 紧接着,王奕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地面。 “王奕,你没事吧!” 胡建军眼疾手快的扶起了王奕,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迹,一脸的难以置信: “卜算之术,所受到的反噬将以所卜算之事,对众生的影响程度而定。 比如,改变中彩票的人选,改的只是一人的命运,反噬轻微;但若涉及天机,反噬将极为严重。 而我方才卜算井下之事,竟然连卦都无法成形,这下面,到底有什么!” 接二连三的异常让众人心中愈发不安,王铁山更是因为方才的所见所闻而久久回不过神来。 张镇灵紧咬着嘴唇,眼神中透出一丝决然: “这件事非同小可!” “队长,你的意思是,先向局长汇报当前情况?” 胡建军猜出了张镇灵的想法,其他几人对于这个提议也是一拍即合。 唯有王铁山云里雾里,错愕的看着几人,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局长到底是何方神圣。 “王警官,方才的所见所闻,请保持沉默,会有专人来找你进行后续处理。” 撂下了一句话,队员们便匆匆的将鼎和那枚玉佩收好,赶回749局。 在队员们离开之后,王铁山自然不敢独自在此久留,开着车返回市局的路上,他的脑海中浮现的尽是在故宫井口边,看到的那诡异一幕。 那姑娘身上,有条蛇? 那蛇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到办公室时已是深夜,所有人都在加班,专案组办公室灯火通明。 王铁山甚至来不及和其他人打招呼,便拿出了文件资料,开始一个一个的查看。 “小吴,你去一趟档案库,把0074编号的档案调出来。” 小吴闻言,稍稍想了想,紧接着错愕的说道: “队长,007开头的档案基本都是因为涉及案件,从而延展获取的相关资料。 这些资料,和咱们现在这个案子,怕是没什么关系吧? 我没记错的话,这份资料记载的应该是东三省一带的民间文化,很大的一部分笔墨,记录的是萨满文化。 当时涉及到的一个案子是,嫌疑人被洗脑蛊惑,有极强的反社会人格。” 王铁山点了点头,见小吴对这份资料记忆如此深刻,顿时追问道: “萨满文化里,有五仙家的说法吧,这五仙分别是什么。” 小吴回想着档案的内容说道: “应该是有老鼠,有狐狸,有黄鼠狼,还有刺猬,以及……以及……对了,还有蛇!” 霎那间,王铁山的脑海中再度发现了马玲儿掐诀念咒,身后飞出一条蛇影的画面。 难道……她身上……真的有所谓的五仙家? 第354章 卜算空白 “对了,队长,你怎么突然对这个东西感兴趣了?萨满文化里面的五仙家,和咱们现在经手的案子没有什么关系吧?” 见王铁柱在听完自己的话之后,居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是,甚至嘴里还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小吴好奇的问了出来。 “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这一茬,我自己再想想!” 冲着小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打扰自己,王铁柱的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自己之前看到的画面。 那个马玲儿的身上,自己看的分明,绝对就是蛇影,如果她的身上真的有五仙家存在的话,这意味着什么呢? 749局的那些人,奇怪的很,似乎每个人身上都有着秘密,他们交谈的内容,王铁柱听的不是很明白,主要那些话分明就是在搞什么封建迷信,这让人怎么相信呢? 可是,如果不相信的话,那具死尸又是怎么回事呢? 更重要的是,市局里面封存的证物,那个青铜鼎,为什么会出现在故宫里面的寿康宫呢?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王铁柱的沉思。 “进来!” “队长,之前从故宫那边带回来的青铜鼎消失不见了,我们调取了证物室的监控,那东西,真的是凭空消失了,就和医院太平间里面消失的尸体一样的诡异……” 从外面走进来的是王铁柱的好搭档无刘锐,苦笑的在王铁柱的对面坐了下来,汇报着他这边的收获。 “你不是跟着749局的人去了故宫了吗?怎么样?有什么其他的收获吗?” 749局的人王铁柱对接的,具体的情况刘锐并不缺清楚,所以才会问了出来,好歹是军方的特殊部门,总是有些特别的手段的吧? 刘锐很是期待的看着王铁柱,希望能够从他这边获得更多的线索。 “失踪的青铜鼎,出现在故宫里面了,就在寿康宫里面,你敢相信吗?” 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支着额头,王铁柱看着刘锐,一字一顿的说道。 “卧槽,你,你说什么?那青铜鼎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故宫里面呢?” 听清楚王铁柱的话之后,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刘锐还是忍不住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在房间里面反覆来回的踱步。 “这怎么可能呢?故宫那边,因为发生了命案的原因,暂时已经封闭起来了,尤其是寿康宫那附近,咱们这边没有人在那边,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吗? 749局的人和你一起,他们怎么说的? 总不能就你一个人看见了吧?” 刘锐很是急躁,那监控他自己看的时候,就已经觉的很诡异了,和太平间那边的情况很相似,但是青铜鼎到底是个死物,是不同的。 现在,尸体丢失了不说,就连证物都跟着一起丢失了,完全没有办法向上头交代。 如果749局那边能够有什么新发现的话,说不定王铁柱他们这边的压力还能减轻一点。 “他们也看见了,他们说了一些我听不明白的话,最后就走了!” 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在故宫里面看到的东西,王铁柱更是没有办法说出749局的人都做了什么。 那口井里面,失踪的尸体,是不是就在那里面,自己亲眼看到的那张脸,还有故宫墙壁上,隐隐绰绰走来走去的人影。 王铁柱的视力,没有一点近视,双眼裸眼视力达到了1.5,绝对不存在自己看不清楚的情况。 所以,在故宫里面经历的一切,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吧? “老刘,如果我说,医院里面丢失的尸体,就在寿康宫后面的那口井里面,你相信吗?” 沉默了许久之后是,王铁柱的声音也是低沉到了极点,他不想说的,可是这又是新的线索,他们市局,还等着破案啊! “你说什么?” —— 749局,京城分局。 李景阳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悠闲的喝茶。 故宫里面发生了什么,在张灵渊带队前往探查之后,李景阳起手为他们这一次的行动算了一卦。 奇怪的是,这一次的卦象中,只有一片空白。 眯着眼睛,李景阳在心里暗暗思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故宫里面似乎存在着一股神秘的力量,阻隔了所有人的窥视。 “呼——呼——呼——” 大黑熊没有跟着一起行动,只是趴在李景阳的脚边打着呼噜,睡的正香。 低头看了一眼大黑熊,李景阳摇头轻笑,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说了。 虽然卦象中一片空白,同样的,李景阳也没有看到危险,最起码,这一次张灵渊他们的探查,不会有危险。 风铃声响,这不,出任务的人回来了。 “局长,那个故宫有古怪,柳爷爷他们都让我们放弃继续探查下去!” 马玲儿人都还没有进来呢,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要是换做平时的话,她也不会这么急迫,可是这一次情况不同,五仙家做出了同样的选择,马玲儿不得不考虑他们的顾忌。 当然,在马玲儿看来,自己说服不了五仙家他们,他们又不解释这一切到底为什么要放弃,在局长面前,五仙家却是不敢隐瞒的吧? 她将希望放在了李景阳的身上。 伴随着马玲儿的声音,张灵渊几个人也紧随其后的走进了李景阳的办公室里面。 “局长,故宫那边情况的不明,我们发现了一些问题,医院太平间里面丢失的尸体,出现在了寿康宫后面的古井里面。 马玲儿召唤了柳仙下去探查,不知道探查到了什么,只说了下面的存在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了的。 另外,死者死亡现场,怀里有抱着一个青铜鼎,应该是永乐年间铸造的玄鼎,传说中为了镇压邪物。 荧惑再临,玄鼎归位,血祭者……,纸笺上面有留下这句话,后面的被抹去,看不清楚了!” 张灵渊将那张泛黄的纸笺带了回来,他们将这上面的内容翻来覆去的看了许多遍,但因为内容不全,无从得出更多线索,只能寄希望于李景阳了。 第355章 真龙之气 李景阳看着那张泛黄的纸笺没有说话。 时间彷佛静止,他不说话,张灵渊等人也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等待着。 他们知道,局长正在思考。 “马玲儿留下,你们几个人先回去休息!” 许久之后,李景阳终于开口了,却是吩咐马玲儿留下来。 知道李景阳有话要和马玲儿交代,张灵渊带着队员们离开了李景阳的办公室。 “局长,有什么问题吗?” 马玲儿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景阳,试探着问了一句。 她不清楚李景阳要和自己说什么,故宫的情况让马玲儿的心里有些恍惚,五大仙家都是同一个决定,它们只想逃离那个地方。 “我确实有话要问,不过不是对你问,你不用担心!” 轻笑一声,李景阳语气温和的开口,在他开口的瞬间,如同一缕清风拂过,缓和了马玲儿有些紧张的情绪。 “局长是要找柳爷爷他们吗?” 不是找自己,却留下了自己,马玲儿不用多想都知道是要找五仙家。 “好孩子,你先睡一会儿吧,我们和大人亲自解释!” 李景阳的话,不光是马玲儿听到了,其他五位仙家也都听到了,白奶奶的声音在马玲儿耳边响起,不等马玲儿做什么,整个人只感到了极致的疲倦,眼皮子怎么也睁不开了,原本她是坐在沙发上,这不,身体缓缓靠后,再也支撑不住,就这么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在马玲儿睡着了之后,五仙家的影子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她的周身。 “见过大人!” 五位仙家如今还无法幻化出完整的人身来,因此在对着李景阳行礼的时候,看起来还有几分滑稽。 “寿康宫后院的水井里面,究竟有什么?” 手上拿着一根笔悠闲的把玩着,李景阳的视线只是轻飘飘的从五仙家的身上一扫而过,就连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甚至都没有什么变化。 “大人,那下面的存在不是我们不想告诉你,我们也不清楚那里面究竟有什么,只是,只是那下面飘散的力量太过于强大,并且隐约还有真龙之气逸散,我们几个只是地仙,如今的修为更是早就维持不了地仙的境界了。 那真龙之气太过于霸道,根本不是我们所能抵御。 我们都知道,真龙之气很大程度上无线的接近于国运。 大人,那下面的存在,不是我们所能对抗的,还是放弃吧!” 灰仙的消息最为灵通,但是那也仅限于东北地区,这里是京城,它虽然也在尽量的搜集各种情报了,但还是大不如在东北时候的境遇。 不说别的,光是在他们几个老家伙感应到真龙之气存在的那一刻,那是真的魂都要被吓飞了。 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不愧是京城,藏龙卧虎,他们这来自东北,从不过山海关的五仙家在这里,什么都不是。 “真龙之气?” 这怎么可能呢? 真龙之气,自清朝乾隆之后就没有了,自此之后,国运一落千丈,才有了百年屈辱史。 现在,早就消失的真龙之气居然出现了,讲真的,李景阳是不愿意相信的,但是同样的,五仙家也不会拿真龙之气开玩笑。 所以,随着灵气复苏,就连真龙之气也同样复苏了吗? 手指捏着下巴,李景阳不知道在想什么,五仙家看李景阳思考的样子,更是不敢打扰他。 在他们看来,真龙之气这样的存在,碰上了那绝对是要远远避开的,否则,到时候他们就会成为滋养真龙之气的养分。 “大人,将寿康宫整个封闭起来,才是当下最好的选择,真龙之气存在于下面,远离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白仙最为仁慈,纵然如此她也不愿意看到马玲儿他们走上一条不归路。 无论真龙之气的下面还隐藏着什么,都不是他们所能对付的。 为了保住马玲儿,他们也得劝说李景阳放弃。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该怎么做,本座自有打算!” 五仙家的话或许很有道理,换做其他人,可能也就真的放弃了,可是这里是749局,局座正是李景阳,如果连李景阳都放弃了的话,那么这个案子,又有怎么解决呢? 无辜枉死的人,谁又能还他们一个公道呢? 749局是站在最后的堡垒,谁都可以放弃,李景阳绝对不会放弃。 五仙家还想要说什么,柳仙眼尖的注意到李景阳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急忙阻止了其他几个仙家,对着李景阳行礼之后,他们的影子也就随之消散了。 马玲儿还在昏睡着,李景阳并没有叫醒她,而是朝着办公桌那边走去。 在他走动的过程中,脚下有阵盘若隐若现的出现,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办公桌后面那一面纯黑色的墙壁,在李景阳不知道做了什么之后从中间缓缓的打开,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个人进入的门洞。 门洞里面有幽蓝色的光芒泄露出来,看起来更添几分神秘。 李景阳走进了那个门洞里面。 纯黑色的墙壁在李景阳的身影消失在幽蓝色的光芒中之后重新关了起来,偌大的办公室里面,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马玲儿睡的正香。 这是一个神秘的空间,头顶脚下全是黑色,其中点缀着星星点点,李景阳站在其中,仿若站在星空之中。 他盘腿坐了下来。 针对故宫里面有真龙之气的出现,李景阳必须重新推算一番。 在他闭上眼睛开始推演的一瞬间,他的身下浮现出了巨大的阵盘,七彩的光芒缓慢流转,头顶的二十八星宿中,星光洒落,和阵盘中的七彩光芒相互映衬,看起来神秘莫测。 猛然睁开眼睛,李景阳的脸上露出一丝震惊的神情。 起身,他伸出手,星光落在手上流转,就这么盯着手上的星光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李景阳才离开了这个空间。 故宫的事情,现在看,还真的有些棘手了呢! 嘴角勾起冷笑,李景阳唤醒了马玲儿:“马玲儿,本座命令你,立刻前往医院太平间,将那里残余的东西带回来!” 第356章 干活的不是我 讲真的,虽然马玲儿按照李景阳的吩咐,马不停蹄,一点都不带耽误时间的赶往医院,但实际上她对于李景阳所说的太平间残余的东西是什么,完全没有半点头绪。 一路上,马玲儿都在尝试着和体内的五仙家沟通,顺便询问一下局长所说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结果,五仙家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封住嘴巴了一样,没有一个出口搭腔的,就连最为温和慈爱的白仙都保持了绝对的沉默。 如果不是体内还能够五仙家的力量的话,马玲儿甚至都要觉得五仙家离开了。 “行吧行吧,你们不说就不说呗,反正我都是要去那个太平间的是,说不定等我到了之后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有些生气的丢下这句话之后,马玲儿也沉默下来。 她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有关太平间的所有情况。 故宫里面的死者遗体在医院的太平间里面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情况,导致这具遗体莫名的离开了太平间,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在寿康宫后院的水井里面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马玲儿可能都不太能够相信这一点。 最为关键的一点,也是让马玲儿感到束手无策的一点是,他们现在都已经知道尸体就在水井里面,却没有办法把尸体打捞上来。 五仙家提到那口水井,更是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透露一点,只是一个劲的让他们远离那口水井,那下面的存在,究竟是什么呢? 医院的太平间,马玲儿之前是和张灵渊他们一起,在王铁柱的带领下过来的,所有的监控她也跟着看了好几遍,太平间里面的尸体跟着那句尸体一起消失不见,医院方面一方面封锁了尸体丢失的消息,一方面也不敢再往这里停放尸体了。 马玲儿赶到太平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一切,所有的抽屉柜都被打开着,站在太平间的门口,能够一眼就望到头,里面什么都没有。 眉头紧皱,马玲儿走进了太平间里面,初一走进,一股森冷的寒意瞬间将马玲儿包围,这股寒意,不同于地府的阴冷,和医院本身的凉意也不同,说不上来是怎么感觉,马玲儿的胳膊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之前和队长他们来的时候,没有这股森冷的寒意!” 伸手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马玲儿有些疑惑的在心里开口询问。 都已经到了太平间了,她不相信五仙家还不准备开口。局长只让自己到这里来找残余的东西,而在这之前,局长和五仙家应该有进行了一场对话,当然,马玲儿并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这也并不妨碍她清楚的知道,这一次的任务,看似是交给自己的,实际上要完成这一场任务的主要人物,是五仙家。 “当然没有,这里现在残余的气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之前一直保持着沉默不说话的五仙家,在马玲儿开口之后,柳仙首先开口了,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好,夹杂着很明显的气愤。 “所以,这股残余的气息,你们知道是什么,对吗?” 好不容易柳仙开口了,马玲儿才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抓紧时间继续询问。 白仙和蔼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温和的气息将马玲儿身体包裹着,五仙家的影子从马玲儿的体内冲出,漂浮在她身体四周的位置。 只见白仙手上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青玉瓶子,而黄仙和灰仙同时做法,太平间中,无形的看不到气息被五仙家的力量托举着,驱赶进了青玉瓶子里面。 马玲儿唯一的感觉就是那股森冷的气息在飞快的消失。 不等她做什么,五仙家就已经重新回到了马玲儿的身体内,马玲儿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好了,丫头,赶快回去749局,大人在等着我们!” 见马玲儿站在太平间里面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白仙催促了一下。 “啊?好,我这就回去!” 身体猛然摇晃了一下,马玲儿回过神来,也顾不上去思考自己刚才那一下出神是怎么回事了,她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 市局这边,王铁柱和刘锐坐在办公室里面,王铁柱手上动作不停,还在不断的翻阅着资料,而刘锐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看着王铁柱忙碌的样子,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我说王队长啊,你能不能把话说的清楚一点,什么叫做你看到了那个丢失的尸体?尸体在寿康宫的水井里面?” 丢下一个炸弹之后也不带一点解释,他倒是能够心平气和的找资料,刘锐都快被钓的急死了. “嗯,不光是那个尸体在水井里面,而且,莫名消失的那个青铜器,也出现在寿康宫里面了!” 头也不抬的说了这句话,王铁柱表面上看起来一脸平静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早就已经是惊涛骇浪了。 他已经不愿意去回忆在故宫里面发生的事情,那简直就像是一个噩梦,太可怕了。 偏偏,王铁柱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一场梦,749局的人,不是普通人,自己原本坚定认定的事情,随着749局这些人做的事情,还有故宫里面的事情而彻底改变。 有些事情不能直白的说出来,案子却还是要继续调查下去。 找到丢失的尸体,查清楚尸体死亡的原因,破案。 故宫里面发生的事情,已经不是市局所能处理的了,交给749局的人去处理,或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卧槽,我说王大队长,你敢不敢正常一点?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这话正常吗?在局里保存的证物,莫名消失,又突然出现在故宫里面,就连尸体也是一样,咱们市局到故宫的距离不算近,开车过去也得半个小时往上的时间,故宫因为死人事件暂时被封闭,除了带有证件的人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出。在这样的前提之下,那尸体进去的话,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呢?” 第357章 要签保密协议 刘锐简直要炸锅了,听听王铁柱说的这些话,真的不是在讲故事吗? 都什么时候了,他一点都不着急,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给自己讲故事,如果不是看在自己和王铁柱多年的好友关系上,刘锐真的是要骂街的。 开玩笑也得有个分寸,不能什么事情都拿来开玩笑。 “你看,你在这里着急什么呢? 我说了事情的经过,也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发生在故宫里面。 你不愿意相信,无论我怎么说都没有用。 我没有必要和你开玩笑,尤其是在这个紧要关头。” 看着刘锐一副气急的样子,王铁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吧,他说了事实,都不会有人相信。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亲身经历,他想,自己也是不会相信的。 看着王铁柱苦笑的样子,听着他郑重的解释着好似是天方夜谭一般的话语,刘锐刚才的气急突然就消散了。 王铁柱说的没错,在大事上面,他不会开玩笑。 所以,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再想想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刘锐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到底还是沉默了下去。 他得好好得的想一想。 “那个,你说,给局长的报告,要怎么写呢?现在局长大发脾气,下令让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莫名丢失的证物找回来,并且尽快破案。 结合你在故宫看到的一切,咱们的局长,你觉得,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吗? 那监控我也看了无数次了,青铜器消失的时候,监控里面变成了雪花,电流声滋滋滋的响着,只有不到一分钟时间,画面恢复,青铜器却消失了。 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关键是,这个案子我们接手以来,遭遇的每一件事情都给诡异。 我之前是不敢乱想的,可是现在,你说了这些话。 作为朋友,我能相信,关键就是局长能相信吗? 这样的事情,咱们敢往上面汇报吗?” 刘锐也是没有办法了,他尽量去理解王铁柱说的话,也相信真的有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问题就在于,他们这样的身份,有些话,绝对不能从他们口中说出来啊! “哎,说实话,我心里也没有底。 案子现在有749局的人介入,我相信,后续的事情应该用不上咱们。 我这心里,现在是个什么滋味,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很难受。 从前,我不敢想那些乱离怪神的事情,现在,我又开始怀疑,是不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真的就存在着妖魔鬼怪,有人在暗中逆向而行,守护着我们这个世界的太平,所以才有了我们的平静生活呢?” 说话之间,王铁柱将之前自己在看的一份资料丢给了刘锐,“你看看这个,有什么想法?” 接过资料,刘锐疑惑的翻看了起来,这份资料明显有些年头了,也是难为王铁柱还把这资料找出来了。 知道资料中肯定有王铁柱想要让自己知道的东西,刘锐看得十分认真。 “东北五仙家,这上面有提到。 我之前一直以为,这是封建迷信。” 资料上面其他的内容并不重要,王铁柱想要让刘锐看的,只有这一点。 “等等,你这意思是,东北五仙家,是真的存在的吗?” 很快看完了资料,再结合王铁柱的话,刘锐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一点。 “749局一名女成员的身上,我看到了五仙家的影子!” 重重的点头,王铁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了马玲儿周身有五仙家相伴的那一幕。 那是颠倒自己认知的一幕啊! “……” 刘锐沉默了。 他没有亲眼看到那一幕,光是听王铁柱说,刘锐的身上就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走吧,去见局长吧!” 案子是王铁柱负责的,哪怕749局的人介入了,目前还是以他们为主来调查,证物莫名丢失,局长的压力也很大,或许,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局长,让局长心里有个底,看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市局局长赵振的办公室。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来自749局的电话,是行动队队长张灵渊打过来的,对方的话说的很直白,故宫的案子,全面交接给749局负责,调案子相关人员王铁柱配合他们的一切行动,同样作为双方的对接人。 案子交接出去,赵振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这个案子到现在王铁柱那边也没有什么进展,而且749局的介入,也是因为案子的特殊性。 749局是军方的部门,却有最大的优先执行权,任何部门碰上749局的事情,都需要无条件的配合,听命于749局,包括政府所有部门。 在军方有绝对优先执行权,就连在政府部门都享有同样的待遇,关键是,对于这个特殊部门究竟是做什么,哪怕是赵振,也没有半点消息。 有关749局的一切消息,都处于绝对高度保密状态。 张灵渊还提出了要求,会和王铁柱签订一份保密协议,有关案子的一切进展内容,将会由749局封存保管,市局这边,不会得到任何资料,并且,不能进行询问。 前面的配合749局的一切行动,赵振还能理解,就这保密协议,还有他们这边不能留存资料档案,都让他不理解,搞不明白749局这是什么意思。 偏偏,等赵振询问的时候,张灵渊那边就给了一个强势的回应,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就挂断了电话。 被挂断的电话里面传来忙音,赵振还能说什么呢? 他什么都说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赵振才开口,喊了一声“请进”。 “局长,那个,王队长说,他有丢失的证物青铜器的消息汇报给你!” 刘锐和王铁柱一起走进赵振的办公室,看着赵振严肃的表情,刘锐乾脆推了王铁柱一把,替他开口。 心里“咯噔”了一下,在王铁柱开口之前,赵振首先开口:“你和749局的人一起经历的事情,要签保密协议!” 第358章 话要说在前头 王铁柱到嘴边的话就这么被打住了。 刘锐站在王铁柱的身边,听到赵振的话,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局长,那749局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还就需要王队长和他们签订保密协议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王队长把他和749局的人一起行动的过程中发生的事情告诉别人了,被告诉的这个人,是不是也得和749局签订保密协议呢?” 之前王铁柱说的那些话,刘锐的心里其实是不太敢相信的,毕竟那真的是天方夜谭了,说一句不好听的,一个弄不好,这就成了搞封建迷信了。 现在,赵振这边说了749局的要求,刘锐也开始认真的思考,如果不是有问题的话,就不可能存在这什么保密协议。 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是不是也得签订一个保密协议了? 王铁柱把这些事情告诉了自己,应该不算是违背了这什么保密协议吧? 毕竟,在这之前,他们都不知道要签订这个东西。 原本,赵振是想要和王铁柱好好说道说道的,结果刘锐这一开口就是王炸,说的话让赵振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都是自己的手下,他还不了解刘锐吗? 他能问出这样的问题,就说明已经知道了一些东西了。 “你,你呀你,你说的不错,如果有人通过铁柱这边知道了一些不应该知道的消息,同样也得和749局那边签订保密协议。 当然,你还得庆幸,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是在铁柱签订保密协议之前,否则,我可保不住你们!” 说道这里的时候,赵振深深的看了王铁柱和刘锐一眼。 原本,他还准备问问案子的进展如何的,眼下看来,也不用问了,有749局的保密协议压着,他们市局这边已经失去了对案子的知情权。 “哎,赵局,您还别说,我真的得感到庆幸,当然,如果给我选择的话,我倒是宁愿自己不知道那些事情。 现在案子也不归咱们管了,我估计着自己应该会陪着王队长一起配合749局那边办案,有什么事情,你暂时可不能安排给我们做了。” 摸着自己的鼻子,刘锐也不知道该说自己幸运还是不幸了,或许,自己也能够见证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从进入赵振的办公室之后,王铁柱就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尤其在听完了赵振的话之后,更是用不着说什么了。 保密协议都搬出来了,自己可不就是什么都不能说了吗? 他现在只希望,这个案子由749局的人负责之后,能够尽快的解决,不要再节外生出事端了。 —— 就在王铁柱和刘锐等待着749局的人过来送保密协议的时候,749局分局这边,马玲儿已经回来了。 虽然说她接了任务去办,但实际上干活的是五仙家,所以一直到回来分局这里,马玲儿都不清楚五仙家他们从太平间那里带了什么东西回来。 对此,马玲儿无语,却也没有办法。 “局长,我已经带着东西回来了!” 走进李景阳的办公室里面,马玲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都透着明显的心虚。 “我知道了,你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有话要和五仙家他们说!” 冲着马玲儿点头,李景阳指着沙发软座那边,示意马玲儿坐下来休息。 坐下来,马玲儿真的是脑袋一歪,就直接睡了过去,连一分钟的时间都不到。 在她睡着了之后,五仙家各自从马玲儿的身体中飘了出来。 白仙拿出了那个白色的瓷瓶,瓷瓶自动朝着李景阳飞去,落在了他的手上。 “大人,东西我们已经收集了,但是故宫里面的水太深,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不要趟这趟浑水?” 黄仙一般都不怎么开口说话,主要他和李景阳不熟悉,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别的不说,就那真龙之气就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了的。 “黑衣宰相姚广孝曾经在永乐年间,紫禁城的修建过程中,据说镇压过龙。 京城中,有关姚广孝困龙一说,都和锁龙井有关。我看过紫禁城的整体布局,锁龙井距离太和殿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口。 寿康宫后院的水井下面,你们都说有真龙之气,是国运的龙脉气息,还是字面意义上的真龙之气,本座倒要好好看看。 马玲儿接下来还需要参与到案子中去,本座不希望从你们的口中再说出什么危言耸听的话来,否则,你们也得好好思考思考,马家五大出马仙,是不是非你们不可了! 如今天地之间灵气复苏,妖邪出世,五仙家和马家相辅相成,这一代的马家传人,只有马玲儿一个,有本座在,她自然会走的更远,而你们,如果不能一心一意辅佐她,还要妄图以你们的想法替她做出决定的话,就不要怪本座不讲情面了! 锁妖塔,不是锁不了你们!” 强大的威亚猛然从李景阳的身上迸发,他就这么看着五仙家,面无表情的说出威胁的话。 几乎是瞬间,五仙家被压的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他们不敢抵抗,也抵挡不了,只能是浑身瑟瑟发抖的发誓:“大人恕罪,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没有说话,就这么盯着五仙家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李景阳才收回了威压。 “这一次,本座当你们为了马玲儿好,就不计较了,本座希望,没有下一次了!” “大人放心,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绝对不会有了!” 他们哪里还敢做什么呢? 李景阳看重的是马玲儿,而不是五仙家,有马玲儿在,五仙家或许才有机会走的更远,而没有五仙家,只要有李景阳在,马玲儿的路却依然能够走的更远。 第359章 分头行动 他们还敢说什么呢? 匍匐在地,是五仙家的臣服,除了柳仙正面对上过李景阳之外,就连胡仙也没有正面和李景阳交锋过,当时被李景阳抓过来,胡仙的感觉就是一双大手从天而降,将它给拉走了。 在马玲儿的身上,因为李景阳对手下的态度一向都很和蔼的原因,慢慢的,时间久了,柳仙他们都已经忘记了李景阳的厉害之处。 此时此刻,那毫不掩饰的威压压迫着他们,五仙家更是什么都不敢说,甚至也不敢起一点的小心思。 他们相信,在大人的眼中,只要大人想,他们在想什么,大人都能清楚的知道。 “好好辅佐马玲儿,马家兴,你们才有价值,否则,你们自己考虑吧!” 李景阳并不打算和五仙家说什么,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只是轻轻一挥手,五仙家就被推进了马玲儿的身体内。 等到五仙家归入体内的瞬间,或许是因为他们不是自主的回来,所以马玲儿这边立刻就有了反应,不自觉的清醒了过来。 “局长,您和五仙家他们谈完了?” 睁开眼,马玲儿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了李景阳面前,行礼之后才开口询问。 “张灵渊他们几个人马上就过来了,故宫那边,还需要你们再走一趟。” 冲着马玲儿点了点头,李景阳说出了他们接下来的任务。 “局长,我们来了!” 就在李景阳的话音落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胡建军大嗓门的声音就紧跟着响了起来。 张灵渊,胡建军,王奕,冯灵灵四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马玲儿清醒的时候,李景阳就已经呼叫了其他人。 “你们几个人,兵分两路,一队人员去往故宫寿康宫等着,另外一队人员去往距离太和殿最近的锁龙井,有关锁龙井的传说,找市局的人调查。 这里是一份锦囊,记住,留在最关键的时候使用!” 红色的布袋上面的用金色的丝线綉出了一个胡建军没有见过的符篆,这是李景阳拿出来的锦囊,锦囊落在了张灵渊的手上。 “作为队长,你们的一切行动全部由张灵渊负责指挥。 记住,午夜十二点之前,两队人员必须同时出现在锁龙井和寿康宫后院的水井旁边!” 面对着张灵渊几人,李景阳也是将任务吩咐了下去,并且着重叮嘱了后面的内容。 “局长,午夜十二点我们都出现在那两个地方之后呢?我们要做什么?” 王奕的脑袋上满是问号,局长都吩咐了,怎么就不能一下子讲完呢? “时候到了,你们自然就明白了! 好了,你们可以行动了,我在这里等你们成功归来!” 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李景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摆手,示意几人可以离开了。 “是,局长!” 张灵渊板板正正的行礼,带着自己的队员离开了李景阳的办公室。 “队长,局长让咱们兵分两路,你打算怎么安排?” 几个人坐在休息区这边,准备商量接下来的行动,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张灵渊这个队员的安排。 “故宫那边,根据玲儿体内五仙家的反应,危机重重,由我和王奕一起过去,玲儿,建军,还有灵灵,你们三个人一起,去和市局的王铁柱王队长汇合,让他把保密协议签了,然后再去找锁龙井。 午夜十一点五十五分的时候,我这边会在天空点燃麒麟图腾,方便我们确定彼此已经就位,另外,局长交代,时候到了,我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切记,量力而行!” “队长,俺带你们一起!” 张灵渊的安排,胡建军他们都没有什么意见,倒是一向都不怎么主动开口,几乎长时间神游天外的冯灵灵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灵灵,你要和我们去故宫吗?” 听到冯灵灵主动开口,张灵渊有些疑惑,好奇的问了一下。 “俺要去那口井跟前!” 双手叉腰,冯灵灵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为什么?” 这下子,不光是张灵渊感到奇怪了,胡建军他们同样都是困惑不解的看着冯灵灵。 “它和俺有缘!” 冯灵灵瞪大了眼睛,这么简单的问题,为啥子他们看自己的目光这么古怪? 几个人同时汗颜。 他们就不应该对冯玲玲的解释抱太大希望才对! “那行,既然这样,王奕和灵灵换一下,灵灵跟我一起行动,王奕和建军,还有玲儿一起行动。” 冯灵灵的力量有她自己的独特性,既然她这样说了,张灵渊也没有强求她一定要去锁龙井那边,乾脆将王奕和她做了交换,也不影响什么。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没有的话就按照这样的安排行动!” 刻意停顿了一下,张灵渊又看了一眼几个人,做最后的确定。 “队长,我们没有意见!” 几个人同时回答。 “好,那就开始行动!” —— 市局。 王铁柱和刘锐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有些坐立不安。 他们在等749局的人过来。 赵振本来还想了解案子进展的,因为一个保密协议,他也就没有在询问什么了,只是叮嘱了王铁柱和刘锐,见到749局的人好好解释,对方的一切行动,他们全力配合。 “你说,咱们就这样干坐着等着啊?” 刘锐还没有见过749局的人,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行动的,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尤其是之前还听王铁柱说了那些事情之后。 他这心里,更加毛毛的。 “不然嘞?保密协议啊!我还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签订保密协议。 局长都说了,案子现在全面移交给749局了,咱们就是两个打下手的,也怪我嘴太快了,把不该说的告诉给你了。 现在也得连带着你陪我一起签订保密协议了!” 瘪了瘪嘴,王铁柱表示,他们除了等待之外,貌似什么也做不了吧? “我可是看了那个青铜器消失的监控,你不告诉我,我也得问清楚,保密协议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我就是好奇,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魔鬼怪的存在吗?” <div> 第360章 多话没好事 刘锐心里知道,自己是忍不住的,所以签订保密协议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倒是不算什么,最关键的是,他真的很好奇,什么妖魔鬼怪,是否真的存在。 对于刘锐这已经敢说的如此直白的话,王铁柱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就算他们两个人能够彼此沟通这个问题,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吧? 这是连一点都不避讳了吗? “你冲我翻白眼做什么? 难道你不好奇? 不对,你应该已经亲眼所见了,自然不会再好奇什么了!” 都是多年的老搭档了,王铁柱一个眼神,刘锐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所以才会这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讲真的,刘锐的心里多少有些遗憾,如果自己当时跟着王铁柱一起去了故宫的话,是不是就能够看到一些不可能被公布出来的事实呢? 可惜啊,自己没有赶上好时间,就是那监控看得自己满头雾水,找不到丝毫的头绪。 “你行了吧,有些时候,知道的太多了,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见刘锐这么执着,王铁柱都有些无语了。 如果自己可以选择的话,自己也许并不想要见到另外的真相呢! 马玲儿,胡建军还有王奕,就是在这个时候赶到市局的。 因为局长赵振已经提前交代过了,所以在马玲儿他们过来之后,就有人直接带着他们去了王铁柱和刘锐所在的办公室里面。 “队长,749局的同志们过来了!”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王铁柱和刘锐原本还有些随意的态度立刻变的严肃起来,他们两个人急忙站起来,分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之后,王铁柱才亲自走过去开门。 第一眼,王铁柱就看到了走在最前面的马玲儿,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就浮现了那五仙家那若隐若现的身影漂浮在马玲儿身边的画面,他的身体在刹那之间变的僵硬起来。 “马,马同志好呀!” 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音冲着马玲儿打招呼,王铁柱脑海中的画面一直不断的重复,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马队长,我们的来意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咱们也就不要耽误时间了,保密协议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你直接签字就行!” 冲着王铁柱微微点头,在外人面前,马玲儿还是比较高冷的,她公事公办的说道,并且朝着胡建军使了一个眼神,示意胡建军将协议拿出来给王铁柱。 “马同志,那个,是这样子的,之前我并不知道需要和你们749局这边签订保密协议,我回来之后,因为那个青铜器突兀消失的原因,刘锐过来找我商量案子的进展,我不小心说了一些可能不应该告诉他的话。 在有关这个案子接下来的行动中,我和刘锐也将全面配合你们的一切行动,成为749局和市局之间的纽带……” 一边接过保密协议,王铁柱一边没有忘记解释刘锐也在这里的原因,哪怕马玲儿他们还没有开口询问,但是自己主动解释总是好的。 “刘锐是吧?这里还有一份保密协议,你也签字吧!” 胡建军都得感谢自己的直觉了,在准备保密协议的时候,突然脑海里面就闪过了一道灵光,然后他就多准备了一份保密协议,现在刚好就派上用场了。 “啊?哦,好,我这就签!” 刘锐在看到马玲儿几个人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这749局的人看起来还真的是有些奇怪,当然,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然后就听到了王铁柱的解释,那一刻,刘锐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对方会生气,会责怪自己和王铁柱的准备。 结果,什么都没有,对方就这么语气淡然的递给了自己一份保密协议。’ 突然回过神来的刘锐也是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接过保密协议,拿起笔就开始签字。 不得不说,749局的同志都还挺好说话的。 因为胡建军他们已经提前盖好了749局的章子,所以在王铁柱和刘锐分别签完字的这一刻起,保密协议就已经开始生效了。 收好签好字的保密协议,这文件要带回749局保存起来,一旦王铁柱和刘锐违背了保密协议上面的内容,他们就得上军事法庭了。 “马同志,保密协议我们已经签好了,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那个青铜器作为证物,咱们亲眼所见,已经出现在了寿康宫里面,是不是要去把那青铜器带回来?” 王铁柱认真的看着马玲儿几个人,询问着接下来的行动安排。 “距离太和殿最近的锁龙井,我们需要这个锁龙井的所有能够查到的一切资料!” 收好保密协议之后,刚好就听到王铁柱主动开口询问了,胡建军也是认真的提出了他们目前要做的事情。 “锁龙井的资料?咱们不是在调查故宫的案子吗?怎么突然和锁龙井扯上关系了?” 下意识的,王铁柱疑惑的嘀咕一声。 在听到锁龙井三个字的时候,他是真的愣了一下,完全不理解话题怎么就从寿康宫一下子跳到了这里,在他看来,这完全是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地方吧? “王队长,案子已经全权移交到749局,由我们负责,你们现在只需要配合我们的一切行动就好了,其他的,我友情提示,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管的也不要管我。 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否则,这中间万一发生个什么意外的话,可就不好说了!” 王铁柱的嘀咕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落在马玲儿他们三个人的耳朵里面,却还是听的清清楚楚,这一次是王奕开口,冷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说道。 王奕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威胁对方,自己就是实话实说。 <div> 第361章 北海白塔和北新桥 王奕的话,将王铁柱原本满腔的热情一下子就给泼了一盆冷水,熄灭了。 他差点就忘记了,749局的人可都不是普通人,他们办案子,根本就不能从正常的角度来看待。 “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王队长就是太着急了,他不是在质疑你们的行动。 我们这就去资料室寻找有关锁龙井的一切资料,还请几位同志在这边稍等片刻,我们会把找到的相关资料全部拿过来这里的!” 见王铁柱的脸色不好看,而749局的同志又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不是威胁,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威严,刘锐急忙上前一步解释,生怕他们会真的生气。 说话之间,刘锐还不忘拉了王铁柱一把,提醒他赶紧回神,恢复理智,不要胡说。 毕竟,现在可不是他们能够做主的时候了。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和你们一起去查找资料!” 有刘锐充当缓和剂,王奕也不在意什么,只是查找资料这样的事情,当然是人越多速度越快,所以王奕拒绝了刘锐自己和王铁柱去找资料的打算。 “那行,我带你们过去!” 原本刘锐是想着能够趁着找资料的功夫再和王铁柱说几句话的,现在王奕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办法拒绝,毕竟,他和王铁柱都是陪衬,是需要配合对方的一切行动的。 几个人去了市局的资料室。 有关锁龙井的资料,其实并不多,再加上王铁柱和刘锐也是拼了一口气,想要在自己的地盘上表现一番,因此没有费多大的功夫,就已经将资料搬出来了。 “根据各种资料中记载,京城中一共有四处锁龙井。 王队长,麻烦你找一份京城的完整地图出来,我们需要对比锁龙井的具体位置所在,才能确定距离太和殿最近的锁龙井在什么地方!” 胡建军的速度最快,一边翻看着资料,一边对着王铁柱提出要求。 “确实有四个锁龙井的传说,话说,就一个锁龙井,怎么还有这么多呢? 光是听名字,锁龙锁龙的话,难不成当年这里要一下子锁住四条龙吗?” 王奕单手托着下巴,嘴里叼着一根笔,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他翻看资料的速度很快,脑子同样转的飞快。 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有四条龙的话,啧啧啧,当年建造锁龙井的黑衣宰相姚广孝,才是真的厉害。 这人,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北新桥锁龙井,大概位置是在东直门内大街和雍和宫大街交叉口,和紫禁城太和殿之间的距离应该有个四公里左右。 这个位置,是不是就是局长所说的最近的那口井了呢?” 马玲儿正在看有关北新街锁龙井的传说,她对京城的地图不怎么熟悉,在王铁柱拿过来的地图上仔细对照着找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确定了个大概。 这么近的距离,应该也不会再有另外一口锁龙井了吧? “玲儿,你先不要着急着下结论,我看这个北海白塔锁龙井的位置更近一些。 有史料记载,清顺治八年,曾经在毁于火灾中的广寒殿旧址上建造藏式白塔,也就是现在的北海白塔。 民间传说,这座藏式白塔实际上是作为镇龙大阵的阵眼存在,锁龙井被埋于白塔下面。 塔身上面刻着梵文经咒,以求藉助佛家的力量镇压孽龙的戾气。 北海公园白塔的位置所在,从地图上面看的话,比北新桥锁龙井的位置要更近一些。 如果传说真的属实的话,我认为,局长所指的锁龙井,就是这个所谓的镇龙大阵的阵眼!” 在马玲儿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之后,王奕刚好也看完了有关锁龙井的一个传说,跟着走到马玲儿身边,拿着笔在地图上一下子就圈出了北海白塔和北新桥的锁龙井的大概位置。 光是从地图上看的话,就已经有结果了。 “另外两个锁龙井分别指的是玉泉山锁龙井和潭栝寺锁龙洞,当然,玉泉山那边是皇家禁地,并没有开放过,所以传说中只有一个名字,其他就没有了。 至于潭栝寺锁龙洞则是位于门头沟的潭栝寺后山,这个位置,就直接排除了它的可能性。” 胡建军在马玲儿和王奕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已经将四个锁龙井的传说资料合并在一起看了一遍,排除两个位置远的锁龙井,剩下的最大可能性,就是王奕分析的北海白塔锁龙井。 王铁柱和刘锐只知道马玲儿他们要寻找有关锁龙井的资料,配合着找到资料之后,他们两个人也是听着胡建军几人的分析,打算跟着学习一番,对于自己以后的破案也是一种帮助。 刘锐是京城本地人,别的不说,对于北海公园还是去过不少次的。 听到胡建军他们最后确定的地点是北海白塔锁龙井之后,仔细的回忆了一番自己逛北海公园的记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几位同志,抱歉了,我想,有关北海白塔锁龙井的传说,可能真的只是传说。 我从小到大去北海公园的次数也不少,对于那个白塔也印象深刻,白塔里面并没有什么锁龙井,这一点,我真的可以保证的!” 北新桥那边的锁龙井是不是存在刘锐并不敢保证,但是北海公园里面的白塔下面有没有锁龙井的存在,刘锐是真的敢保证的。 他去过那么多次,都没有发现,更是在塔底和小朋友玩过多次的捉迷藏,那里面如果真的有锁龙井的话,早就被人发现啦,也不会让刘锐没有丝毫得印象。 “如果北海白塔下面没有锁龙井的话,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北新街锁龙井了。 有关北海白塔锁龙井的传说,在于阵眼之说。 我以为,咱们直接分两路行动,我带着刘锐同志去往北海白塔那边,看看那口传说中的锁龙井是不是真的存在,玲儿你和王奕去北新街那边,确定锁龙井的具体所在位置。” 胡建军没有怀疑刘锐的话,只不过,据说建造锁龙井的可是大名鼎鼎的黑衣宰相,那位可是绝对的奇人,在风水上的造诣只高不低,利用风水建筑,将锁龙井隐藏起来,不被肉眼所能看到,胡建军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第362章 白塔异响 直接做出决定,胡建军对着马玲儿和王奕招呼了一下,就确定了接下来的行动。 749局的人做出了决定,王铁柱和刘锐也不可能阻止什么,虽然他们两个人都觉得这有些太不可思议了,但是对方才是主导的人,他们两个人只是配合对方的一切行动。 “几位同志,那我呢?我干什么?” 胡建军带刘锐一起行动,马玲儿和王奕一起行动,就剩下一个王铁柱了。 局长都交代过了,要求他们配合749局的一切行动,现在刘锐跟着查案去了,就留下自己一个人,王铁柱突然就有了一种孤家寡人的感觉,看起来,怎么就感觉自己挺可怜的呢? 好像没有人要自己了。 “噢,差点忘记了,王队长,麻烦你带着灵儿和王奕过去找找北新街那边的锁龙井!” 被王铁柱这么一说,胡建军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个人,自己带着刘锐要去寻找北海白塔的锁龙井,而刘锐是个老京城了,他对北海公园那边的情况必然是了解的更多一些了,那么王铁柱和马玲儿他们一起行动,也是可以的. “行,既然说好了,那我和灵儿就带着王队长一起走了,队长和灵灵去了故宫那边,咱们也得加快速度了!” 点头,马玲儿和王奕对视了一眼之后,对于胡建军的安排并没有什么意见,几个人就这么从市局分开,兵分两路行动。 刘锐跟着胡建军一起,是胡建军开车,哪怕是坐到车上,知道他们现在是在往北海公园那边去,刘锐还是觉的有些不敢置信。 北海那白塔,里面啥东西都没有,刘锐都去过无数次了,他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数清楚那白塔里面的地砖有多少块。 有关北海白塔锁龙井,那分明就是一个传说,刘锐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在明知道那是一个传说的情况下,还要过去调查呢? 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怀抱着这样的疑惑,刘锐跟在胡建军的身后,来到了北海公园。 北海公园的白塔,坐落于北海公园琼华岛之巅,和其他塔状的建筑不同,白塔是一座藏式佛塔。 远远的,胡建军就看到那座白塔的模样,这也是他第一如此真实的看清楚藏式佛塔的样子。 通体纯白的覆钵式喇叭塔,塔身如同一个倒扣的银钵,线体圆润饱满,顶部衔接着细长的“十三天”相轮,最终托起鎏金火焰宝珠塔刹,在夕阳的余晖映照之下,整个塔身熠熠生辉。 隐约中,胡建军好似看到有佛光笼罩塔身,等他定睛再看的时候,就只是夕阳的光辉反射出来的亮光,什么佛光似乎只是一场幻觉。 白塔作为北海公园的标志性建筑,虽然如今已经没有喇叭在里面修佛了,但公园方面也还是安排了人专门守在这里。 胡建军和刘锐的速度都不慢,但是两个人来到白塔跟前的时候,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白塔外面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亮起,配合着夜色,听着老头清扫落叶的沙沙声,还真的平添了几分诡异。 一般来讲,北海公园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什么游客了,毕竟公园里面灯光照明设施一般,天色暗下来之后,就不怎么能够看的清楚了,再加上树影婆娑,配合着风声呼呼刮过,总是莫名的带起了几分阴森的。 胡建军的视力极好,哪怕是在黑暗中也能够看个七七八八,站在白塔前面,哪怕是看个七七八八,胡建军也依然能够看得出来,这白塔底座塔基是汉白玉须弥座,底座方方正正,从风水上来讲,底座象徵着“底”,而白色的塔身则象徵着“天”,金顶直直刺向苍穹之上,视觉上形成了“天地贯通”的错觉。 取出罗盘,胡建军伸手在罗盘上拂过,隐约有一道白光一闪而过。 白塔朝南延伸出去,就是景山的万春亭,故宫的太和殿,三者之间呈现一条看不到的隐形轴线。 塔,既是这山水画中的落款朱印,同样,也是在紫禁城,帝王都的风水镇物啊! 闭上眼,胡建军似乎隐约之间听到了金属铁链的刮擦声。 刘锐跟在胡建军的身边,原本他是打算询问一下胡建军准备做什么的,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749局的这位同志,居然神色淡然的取出了一块罗盘,那是罗盘吧? 不对,不是来找锁龙井的吗?怎么还用上罗盘了? 见胡建军站在白塔山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还闭上了眼睛,刘锐更是不敢开口打扰他,就在刚才,他好像看到了罗盘上面有光芒一闪而过。 使劲的揉着眼睛,再也不见什么白光,刘锐认定是自己看错了,但总觉的心里发毛。 就在刘锐等待着胡建军睁开眼的时候,他的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响起,脸色瞬间一边,刘锐立刻提高了警惕,仔细的去聆听,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彷佛刚才只是自己的错觉。 “大爷,您在这里看着白塔,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那声音虽然只有一瞬间的响起,自己的后背却是在那刹那之间就湿透了,汗毛耸立的感觉让刘锐走到正在扫地的老头跟前,开口询问。 “啊啊啊,吱吱吱,呜呜呜。” 突然靠近的刘锐惊扰了扫地的大爷,他抬头看着李锐,歪着脑袋,用浑浊不清的眼睛盯着刘锐认真的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放下扫帚,嘴巴张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甚至就连完整的发音都没有,双手还不断的比划着什么。 大爷这双手比划加上支支吾吾的声音,看得刘锐满头雾水,他还真的没有料到,看守白塔的老头是这样的情况,看样子,想要从他这里打听消息是完全不可能了。 “我们进去里面吧!” 胡建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收起了罗盘,他走到刘锐身边,语气严肃的开口。 第363章 地宫入口在哪里 听出胡建军语气中的严肃,刘锐的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难不成这人还真的看出什么了? 不会吧? 心里疑惑,脸上的表情却尽量的控制着不表露出来,刘锐点头,跟着胡建军就朝着里面走去。 老头本来还准备捡起扫把继续扫地,此时看着胡建军和刘锐是朝着白塔走去,看样子是要进入白塔里面的样子,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追上去,最后在两个人就要伸手推门的一瞬间拦在了门前,双手疯狂的摆动,就连脑袋也在摇头。 “你是说,这里不能进去吗?” 这一次,老头表现的意思太过于明显了,胡建军和刘锐都看明白了。 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刘锐有些想不明白,他的印象中,白塔好像是开放的吧?并不存在不让人进去的规定啊? “大爷,我们就是想要进去看看,不干什么!” 如果老头是个正常人的话,刘锐可能直接就亮出自己的身份了,市局办案,有多少人敢阻拦呢? 可惜,这个看守白塔的老头明显不是个正常人,更无法沟通,这就让刘锐很无奈了。 他尝试着解释,一个开放的景点,怎么也不应该阻拦人进去吧? 无论刘锐怎么说,大爷都是一脸固执的拦在白塔门前,不允许刘锐和胡建军进去。 看了一眼手表,胡建军眼珠子转了转,伸手按住还在试图解释的刘锐,“我们先走,等等再看!” 听到胡建军都这么说了,刘锐有些挫败,只能跟着胡建军先行离开白塔门前。 到底是天色彻底暗下来了,头顶漆黑的夜幕之上,只有零星的星星点缀,今夜的天气,可不怎么好。 胡建军和刘锐站在距离白塔不远处的树林里,夜色将两个人的身影遮掩住,他们在这里静静的等候着合适的时机。 老头清扫落叶的不算快,莎莎的扫地声伴随着风声,听起来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哞——吼——嘶——呲——” 耳边隐约有一个奇特的声音响起,这一次和之前相比就要清晰很多了。 “那个,胡衕志,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猛然打了一个寒颤,刘锐扭头看向了胡建军,想要知道他的反应。 “有关锁龙井的传说中,应该就是这样的声音,似龙吼,又似牛叫,其中夹杂着金属刮擦的声音。” 点头,并没有看刘锐,胡建军只是继续盯着白塔,在这个声音一次次响起,被自己听到的时候,胡建军就已经确定,这白塔中,绝对有锁龙井的存在。 “这,这不可能吧?” 将胡建军的话听的清楚,这一次,刘锐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坚定。 说起来,他还真的没有在晚上的时候来过白塔,更加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 不光是自己吧? 来北海公园游玩的人,正常也不会有人这个时间还停留在这里了。 突兀的,刘锐就想到了看守这里的老头。 这个老头看守白塔的时间也不短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更重要的是,老头阻止他们进入白塔中,是不是因为,老头知道些什么呢? 只是,想到老头难以沟通的样子,刘锐又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或许,749局的同志有办法吧? 胡建军和刘锐并没有在这里等太久的时间,大概是晚上九点一刻左右的时候,老头扛着扫把进去他自己居住的那个小房子里面了。 那是一个小小的铁皮房,冬天冷夏天热的,说实话,这个铁皮房放在白塔附近,真真是影响了白塔的整体形象,不过老头到底是个看守白塔的人,他没有住在白塔里面的话,自然是要有个居住的地方,这个铁皮房也不错。 绕过铁皮房,胡建军和刘锐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白塔门前。 已经泛绿的铜锁将暗红色的木门锁住,时光在暗红色的木门上留下斑驳的痕迹,胡建军从口袋里面摸了一会摸出了一根大概十厘米左右的铁丝,在刘锐震惊的眼神中,将铁丝伸进了铜锁里面。 他就这么随意的捣鼓了两下,铜锁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就这么被打开了。 站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幕发生的刘锐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 就有些离谱。 谁家好人没事身上会携带铁丝的? 你携带就携带了,现在就这么华丽丽的撬锁了?一点都不带掩饰的吗? 要不是胡建军真的是749局的人,刘锐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穿着军装的青年是好人了。 胡建军可不知道刘锐在想什么,又或许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什么,他还着急着寻找这里面的锁龙井呢? 伴随着“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就好像沉重的历史被打开,浮灰随着门板被推开飞扬,胡建军早有准备,一把拉过刘锐就踏进了白塔内部。 掏出手电筒打开,浮灰在光线中看的清清楚楚,白塔内部的地面是用青石板铺就得,上面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这里面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进来过了。 “白塔里面,貌似已经不让人进来了!” 看着自己和刘锐踩在青石板上留下的脚印,胡建军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这话说的刘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亏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白塔里面自己进来过无数次,保证不会有什么锁龙井,可是自己却连白塔什么时候不允许人进来都不清楚。 儿时的记忆已经模糊,算起来,自己其实也有十来年没有来过这里了,又怎么能够武断的做出结论呢? 这本来就是不对的。 如果不是自己和胡建军夜晚在这里的话,是不是就永远听不到那个古怪的声音。 传说中,锁龙井发出的声音,就在白塔这里,自己听到了。 进入白塔里面之后,手电筒的光芒并不是那么亮,胡建军一心低头在脚下寻找着。 他看资料里面有记载,白塔里面应该是有一个地宫存在的,锁龙井如果存在的话,必然也在地宫之中,就是不知道,哪一块青石板才是进入地宫的通道了。 第364章 入 资料中记载,白塔中地宫的位置应该在塔基下方,大概深约五米左右的位置,是一个青砖砌筑的六边形密室。 胡建军手上的罗盘在进入白塔之中之后,指针就开始不断得的转动起来,磁场整个全部都乱了。 “胡衕志,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这里面,真的没有什么锁龙井啊!” 白塔第一层内部并不大,两个人一眼都能够看的很完整了,刘锐的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能将目光看向了胡建军,还是他做主比较好。 “磁场乱了,你听,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罗盘暂时发挥不出什么作用,胡建军的目光死死盯地面的青石板,他在很认真的思考。 耳边传来铁链摇晃的声音,比之在外面的时候更加清晰了,冲着刘锐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之后,胡建军继续研究着这些青石板。 绝对有机关可以打开青石板,让他进入到地宫中。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和那口锁龙井之间,只隔着脚下的这一点地面,如果不是考虑到白塔的重要性,胡建军甚至已经思考着是不是可以适当的使用暴力的手段打开地宫了。 这声音如此清晰,刘锐当然听到了,他只是在怀疑自己从前的记忆,或许是因为北海公园开放的时间是在白天,所以才没有听到过这个声音,而这个声音,应该只是在天色暗下来之后才会响起。 不管这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看胡建军的样子,明显是一定要找到入口的,刘锐忍不住在心里想,万一,万一真的找到了,自己要不要跟着一起进去呢? 胡建军此时的大脑在飞快的转动着,不得不说,市局那边找到的资料上面记载的很清楚,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大地震的时候,白塔的地基中,出现过一道缝隙。 来回在青石板上走来走去,胡建军目光如炬的盯着地面的每一个缝隙,生怕会错过任何一点的小细节。 只要有稍微大一点的缝隙,胡建军就会用力的跺脚,似乎生怕这缝隙不能扩大一样。 看着胡建军有些神神叨叨的样子,刘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正现在是有749局的人在做主导,不说别的,如果真的在这里踩出一个地宫来,也是胡建军的问题吧? 这白塔也是文物啊,如果真的出现问题的话,刘锐已经在思考着,自己能不能承担起这个责任了。 或许,天塌下来了,有高个子顶着,749局的人都头铁的很,不用承担什么责任? 抱着这样的念头,刘锐不敢离开胡建军太远的距离,万一有个什么问题的话,自己可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都在使劲的跺脚,当然,刘锐更多在照葫芦画瓢,有样学样罢了。 突然,当胡建军走到东南角的位置的时候,脚下的青石板有明显的松动,不等他有反应,青石板在顷刻之间坍塌。 心里有所防备的胡建军也顾不上思考什么,身体不受控制的顺着脚下坍塌的洞口跌落下去。 刘锐就跟在胡建军的身后,青石板坍塌的速度太快,以他的能力根本就反应不过来,紧跟着掉落下去。 “砰,砰——” 连续两个厚重的撞在墙壁上的声音响起,胡建军和刘锐两个人已经出现在了一个充斥着发霉味道的通道里面。 抬头朝着自己跌落下来的方向看过去,胡建军就看到了一个差不多倾斜四十五度左右的斜坡,大概有个三米多长距离。 手电筒掉落在通道里面,光却没有熄灭,能够看的出来,通道的墙壁是明代城墙的砖层和清代夯土层交错构成的,砖缝间渗出冰冷的水滴,滴答声在通道里被无限的放大。 “这,这下面真的有东西啊!” 刘锐是在胡建军后面掉下来的,有胡建军在前面,他缓冲了一下,只是身体在墙壁上摩擦出了一些轻微的擦伤,站起来,好奇的看着这条通道,刘锐忍不住感慨。 他是真的没有料到,传闻中的地宫,居然真的存在。 所以,那口传闻中的锁龙井,也存在吗? 兴许是因为他们进入可地下,铁链剐蹭的声音听的更加清晰了,刘锐看向了通往黑暗中的通道。 “走吧!” 活动了一下身体,捡起地上的手电筒,胡建军朝着通道的深处走去。 通道是斜坡朝下走的,也没有太深,差不多胡建军在前面又走了大概有个五米不到的距离,就已经来到了通道的尽头。 一整块完整的黑曜石堵在了通道的尽头,黑曜石的中间位置有一个凹陷处,上面镶嵌了一个顺时针旋转的铜质曼茶罗盘,边缘位置上则是刻满了兰札体梵文。 盯着那个罗盘看了好一会儿之后,胡建军的眼底突然闪过一道暗芒,他将身上背着的背包拿了下来,蹲在地上,开始在背包里面翻找起来。 “这个门,好像得找到机关才能打开吧?胡衕志,你能看懂这上面写了什么吗?” 刘锐对梵文是真的没有一点研究,看了半天完全看不懂,就好像是在看天书一样,他只能将希望放在了胡建军的身上。 走到这里刘锐也明白,自己只有跟紧了胡建军才有希望走出去,否则的话,天知道自己咋样才能出去,在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除非有人救援,否则,只怕还真的要困在这里了。 没有理会刘锐的问题,胡建军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把榔头,对着中间的那个罗盘比划了好几下,在刘锐的目瞪口呆中,胡建军就这么挥舞着榔头,砸向了最中心位置的“吽”字。 顷刻之间,完整的黑曜石壁面发出“轰隆”的声音,在刺耳的声音中,缓慢的朝着侧边移动。 沉重的石壁到底是打开了,尘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白塔地宫,终于重见天日。 嘴巴长大成了一个“o”型,刘锐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有感觉,自己似乎见证了一个不应该被看见的秘密。 和刘锐的震惊相比,胡建军则是显得淡定多了,他就这么缓慢的走进了这个一眼看过去,直径有个九十米长的地宫里面。 第365章 锁龙井 八根盘龙金柱撑起苍穹,奇怪的是,龙首上面的眼睛却是灰白一片,没有眼睛。 如果是一根盘龙金柱上面的龙首是这个样子,胡建军可能还会觉得是意外,可是八根盘龙金柱上面的龙首皆是失去眼睛的样子。 按照龙首的模样,那双目中理应是有眼睛的,那么为什么,里面的眼珠子却不见了呢? 视线从八个龙首的身上分别看过去,胡建军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太奇怪了。 地面铺设了汉白玉,而整个地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最边缘的位置上刻着一个大篆字体的名字《镇海曼荼罗》,其中的沟槽中残留有水银的痕迹。 在这个地宫的最中央位置,也就是八根盘龙金柱的中间,胡建军在这里来的目的,所寻找的锁龙井,就在这里。 “看来,这就是锁龙井了!” 感慨了一句,胡建军没有着急着靠近锁龙井,而是站在这里,举着手电筒照过去。 借着手电筒的光芒,胡建军可以看到,最中间的墨色井口成八角状,井身露在外面的部分,上面同样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 井台上面,十二生肖趴在井口上面,兽首高昂,口中分别衔着三个墨色陨铁铸就的圆环,圆环上面则是链接着陨铁锁链。 锁链深入井中,看不到另一头链接的是什么。 手电筒的光照向苍穹之上,正对着井口位置的顶部,刻着一个鎏金喇嘛塔,仔细观察的话,这个塔和外面的白塔样子很接近,不过是颜色上有区别,可以说是一个缩小的鎏金塔。 鎏金小塔的塔尖有些弯曲,所指的方向刚好是正东方的位置,循着塔尖弯曲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整面墙壁刻着一个巨大的海眼,幽蓝色的海眼中心浮光闪烁,和海眼对视的时候,好像多看一眼就能被吸入海眼中。 哪怕是胡建军的心神已经足够坚定了,在这一刻,他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不自觉的朝着海眼走过去。 脚下踩到一个小石子,硌得慌,也是这一下子让胡建军回过神来,使劲的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他不敢再看那个海眼。 就在胡建军收回视线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看到刘锐双眼茫然,整个人好像被控制了一样,正在朝着海眼走去。 一把拉扯住刘锐的胳膊,胡建军毫不犹豫的以指为笔,嘴里念动咒语,心神合一,在刘锐的后背上笔走龙蛇,一口气画下一道静心符。 额头上冷汗渗出,这也是胡建军第一次这样做,幸好是最简单的静心符,换个其他符咒的话,他是绝对完成不了的。 见刘锐停下脚步,静心符的光芒一闪而过,刘锐整个人好似虚脱一样,不受控制的就朝着地上倒去,胡建军又是一把拉住了他。 借着胡建军的力量,刘锐才算是勉强站稳了身体。 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想到之前的一幕,刘锐不敢再看海眼,而是转身,背对着海眼。 “胡衕志,刚才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没有你的话,只怕我都得被这海眼给吞噬了吧?” 在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刘锐的声音带着颤音,一阵的后怕。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胡衕志,咱们已经找到锁龙井了,是不是可以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找人下来一起解决?” 这个地宫里面只有自己和胡建军两个人,就算已经从王铁柱的口中得知749局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刘锐的心里也是忍不住的害怕。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离开这里。 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话,刘锐都有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我送你出去,顺便等其他人过来!” 因为胡建军还拉着刘锐的胳膊,所以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的颤抖,视线越过刘锐,看向了那口井,胡建军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不管怎么说,他此行的目的已经完成,局长说了让他们找到距离太和殿最近的锁龙井,北新街锁龙井和北海白塔锁龙井相比,还是白塔下面的这口锁龙井更近一些,尤其白塔所在的位置,还是整个京城的中轴线上。 带着刘锐这个累赘,显然胡建军没有办法做什么,送他出去,顺便也通知马玲儿他们过来这里,赶在十二点之前,没有多久的时间了。 也不知道马玲儿他们那边是个什么情况,还有队长和冯灵灵又遇到了什么,希望大家的行动,一切顺利吧! 示意刘锐走在前面,胡建军自己断后,也是为了安全起见,身后,陨铁锁链撞击井壁的声音还在不间断的传来,已经确定了锁龙井存在的刘锐脚下走得飞快,生怕自己走的慢一点就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地宫,穿过通道,来到了掉下来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之前这里修补的原因,修补的痕迹很明显,胡建军又从背包里面拿出一把洛阳铲,在斜坡上面快速的挖了起来,很快两脚一高一低踩着爬上去的坑洞就挖好了。 对于胡建军做的这些事情,刘锐是真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总之,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住749局的人,他们在面对任何情况的时候,都可以解决的了。 —— 北新街。 马玲儿,王奕还有王铁柱三个人,按照地图上的指引,走进了一条巷子里面。 传说中一直都很神秘的锁龙井,据说就在巷子的尽头。 “奇怪了,咱们走了这么久了,这条巷子也该走到头了吧?” 沿着巷子走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的时间了,王奕终于忍不住了,他停下了脚步,警惕的看着四周,叫住了马玲儿和王铁柱。 虽然王奕是第一次到这个地方来,但是,就他和马玲儿的速度,一个来小时的时间,都能走个十公里了,哪怕加上王铁柱速度慢一点,也不至于连一条巷子都走不到头吧? 在走进巷子的时候,王奕记得自己看了一眼,几乎可以一眼就看的到尽头的巷子,最多也就是五分钟的时间就走到了,怎么也不应该走这么久才对。 第366章 确定了 “我也觉得,这条巷子咱们走的时间有点太长了,问题就在这里了,五仙家们没有告诉我有问题!” 同样停下步伐,马玲儿看着王奕,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 要说她没有发现古怪的地方这也是不可能的,马玲儿在一发现问题之后,就在心里询问五仙家了,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五位仙家的反应都是一样的,告诉马玲儿没有问题,让她们大胆往前走就行了。 一条看着尽头就在前面的话,却怎么都走不到尽头,结果自己最信任的长辈却让自己大步往前走,马玲儿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当下的心情,只能埋头继续走着,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 她想,或许这样走着,万一就能走到尽头了呢? 听到马玲儿这样说,王奕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五仙家都说没有问题了,问题就明晃晃的摆在他们的面前,这让她们还怎么继续走下去? “两位同志,这条路我走过,最多也是半个小时就走到尽头了!”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面的时间,王铁柱看看王奕又看看马玲儿,小声开口说了一句。 要知道在最开始的时候,他跟着这两个人过来这边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不就是一个锁龙井吗? 北新桥这边的锁龙井知道的人不少,想要知道应该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谁能想到,时间上这都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了,从天亮走到天黑,结果还在巷子里面吗? 王铁柱早就想要说话了,可是看王奕和马玲儿都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也就保持了沉默,毕竟749局的人应该心里有数。 这会,见两个人似乎都不太对劲了,在加上时间也是真的已经很晚了,如果还是走不到头的话,王铁柱觉得他们其实可以考虑往回走走看的。 这条路走不通了,换条路,万一就行了呢? “咱们今天走的时间有点太久了,要不然,咱们先回去,再商量商量?” 明显王奕和马玲儿两个人现在不站在同一个战线上,王铁柱只能开口提议。 他是真的担心。 今天这情况对于王铁柱来说,也是有点诡异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还是希望能够回去,换个时间再来的。 哪怕已经经历过一些很诡异的事情了,王铁柱也不愿意自己不断的经历啊! 一路上,因为王铁柱都是沉默着的,王奕和马玲儿很容易就忽略了他这个人,突然听到王奕开口说话,两个人还愣了一下。 此时的两个人终于意识到,天都已经黑了。 确实,他们在这里已经浪费了太久的时间了。 “往回走!” 传呼机上,时间已经显示八点多了,马玲儿有有些着急起来了,在心里不断的呼喊着五仙家,想要寻求他们的帮助。 点头,王奕毫不犹豫的转身,朝着来路走去。 松了一口气,伸手胡乱的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王铁柱连忙跟了上去。 马玲儿负责断后。 回头路,三个人走的很快,而且就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三个人就已经站在北新桥的大十字路口了。 “这,两位同志,咱们还要继续进去吗?” 回头看了一眼几人走出来的巷子,连个路灯都没有,漆黑一片,就好像黑暗中隐藏着可怕的怪物,等待着他们进去,然后将他们一口吞下肚。 这个地方,王铁柱不说来过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他有这样的感觉,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寒颤,真的就很邪门啊! 难道是因为和749局的同志一起过来的原因吗? “这里面肯定有东西在!” 和王奕对视一眼,马玲儿这话说的铿锵有力。 她知道,五仙家不出声一定是在担心自己,就像是在紫禁城里面那样子,可是,这是自己的任务,自己不可能因为可能会有的危险就放弃任务。 “这个地方,咱们是一定要进去的,不过,眼下既然出来了,就先等一下胡建军那边的消息吧? 他那边,如果北海白塔下面真的有锁龙井存在的话,咱们就应该要过去找他们汇合了!” 跟着点头,王奕的视线依然注视着眼前处于黑暗中的巷子,已经这个时间了,他们这边还没有找到锁龙井,不敢将希望压在这里,王奕希望胡建军那边有进展。 太和殿的中轴线,可是和北海白塔相连呢! 说来也巧合的很,王奕和马玲儿在十字路口还没有多待太久的时间,他们身上带着的一道符篆突然就亮了起来。 这是胡建军和王奕他们约定好的方式,无论谁先找到锁龙井,就用符篆传递消息。 马玲儿和王奕这边没有进展,而胡建军先传了消息过来在,自然就说明,北海白塔那边的锁龙井找到了。 “王队长,我们现在要立刻赶往北海白塔,麻烦你带路了!” 北海公园的关门时间是晚上八点,这个时候想要进去,自然就需要出示证件了。 马玲儿和王奕是有749局的专属证件的,但是这证件普通人可不认识,拿出来只怕北海公园的保安还要再联系上级请示,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耽误,而王铁柱的证件当下是有有用的证件了。 王铁柱站在马玲儿和王奕的身后,可没有看见什么亮起来的符篆,他也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这两个人就要去北海公园那边了呢? 当然,他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局长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了,一定要听749局同志的话,人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行,咱们现在就过去!” 点头答应下来,王铁柱当司机开车,恨不得一脚油门踩到底,用最快的速度赶往北海公园。 有王铁柱的证件,三个人顺利的进了北海公园,没有耽误一点时间朝着白塔所在跑去。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晚了,负责看守白塔的那个聋哑老头已经睡着了,胡建军和刘锐站在白塔的山门前,等待着马玲儿他们的到来。 刘锐不知道的是,胡建军悄无声息的弄出了一张昏睡符咒,落在了老头休息的房间,保证外界无论有再大的动静,他也不会醒来。 第367章 明暗龙脉 王奕他们的速度很快,随着胡建军这边手上手电筒摇晃着打出信号,几个人终于汇合了。 “锁龙井就在这白塔下面!” 看到王奕和马玲儿,胡建军一点都不带迟疑的就说出了重点。 王铁柱看向了刘锐,他没有忘记,这个家伙信誓旦旦的说了,白塔下面根本就没有什么锁龙井,现在怎么就被找到了呢? 总感觉刘锐的神情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王铁柱看了一眼正在谈话的王奕他们几个人,自己拉着刘锐走到了一边。 “你们这边是什么情况?那下面真的有东西吗?需不需要将情况上报给上面知道?” 压低了自己的声音,王铁柱悄声问到。 他其实知道,胡建军既然已经这样说了,自然是不可能有假的,但是王铁柱还是想要从刘锐这里搞清楚更加详细的经过。 “白塔下面确实有一个锁龙井,我们并没有靠近,胡衕志说了要等他的同伴过来,我们就上来等你们了。 王队,我个人感觉,情况不太妙,但是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这里的情况,要不要汇报给局长知道?局长在行动之前,特别交代了咱们两个人,秦楚的说了,接下来的一切行动,都由749局的同志负责,咱们两个人,说白了,就是两个打酱油的角色。 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咱们除了跟着,看着之外,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跟着胡建军,刘锐同样看到了不应该存在的锁龙井,面对着王铁柱的询问,刘锐也说不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们两个人,又哪里来的什么主动权了? 谁又会在意两个喽啰所说的话呢? “对了,你们去了北新桥那边,怎么样呢?有没有看到那口锁龙井? 说不定等咱们下去呢,你还能对比一下,两口锁龙井有什么区别呢!” 摇了摇脑袋,不愿意去继续想白塔下面的东西,刘锐努力的放轻松自己的情绪,转移了话题,问询起王铁柱来。 毕竟,他们分开行动这也都好几个小时了,他们这边在白塔下面找到了锁龙井,同样的,王铁柱也应该有所发现才对。 “哎,说出来只怕你都不敢相信,我们一下午的时间,都在那条巷子里面,没有走到尽头,更不用说看到什么锁龙井了!” 提到自己这边的情况,王铁柱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情况复杂也不复杂,几个人就好像是经历了一场鬼打墙而已,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来,找到白塔下面的这口锁龙井,是注定了!” 北街桥那边的锁龙井,看到的人可一点都不少,如今王铁柱他们莫名的在巷子里面走不到尽头,而白塔下面从来不曾有过的锁龙井却在刘锐的不可置信中真的被找到了,刘锐还能说什么呢? 一切,真的就是命中注定啊! “或许吧!” 跟着点头,王铁柱也只能这样想了。 从自己跟着749局的同志进了紫禁城开始,这个案子的走向就已经扑朔迷离了,谁也不清楚最后会走到哪一步,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希望,749局的同志真的能够把事情给解决了,也就用不着让王铁柱暗地里面担心了。 这颗心啊,始终提在嗓子眼上,不上不下的,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放下啊! 王铁柱和刘锐的小动作,王奕他们自然看到了,不过几人当下也没有心思搭理他们两个人就是了。 “建军,你这表情,可是这下面的锁龙井有什么问题吗?” 马玲儿和胡建军相处的时间最久,一看胡建军略带凝重的神情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因此也是赶紧问了出来。 距离局长交代的时间已经没有多久了,他们这边还没有和张灵渊那边联系上,如果锁龙井再出现问题的话,马玲儿才是真的头疼了。 关键是,局长和五仙家之间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样,目前的情况,五仙家似乎根本就不愿意出手帮助马玲儿一样。 “这口锁龙井的位置,可以说是整个京城的中轴线,如果下面真的被锁着一条龙的话,在下去之前,咱们必须要做好准备。 局长只说了在十二点的时候守在锁龙井跟前,而队长和灵灵现在应该在紫禁城寿康宫后面的水井那里。 我总在想,这两口井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主要这个位置,太过于特殊了。” 这些话,也只有在见到马玲儿和王奕之后,胡建军才能开口说出来。 他之前还没有想这么多,只是站在山门这里等待着马玲儿他们过来的时候,胡建军才发现了一些端倪。 “玲儿,紫禁城有一明一暗两条龙脉!” 胡建军的话,让马玲儿陷入沉思,而在她体内的黄仙,或许是终于忍不住了吧,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黄爷爷,您是说,故宫里面,有龙脉吗?还是两条?” 脸上是止不住的震惊,马玲儿根本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究竟听到了什么。 可惜,无论她怎么发问,黄仙都没有再开口呢。 “玲儿,紫禁城在建造的时候,就是接着建筑风水的布局,打造了一条龙脉。 曾经,紫禁城是皇帝所居住的地方,真龙天子的龙气滋养着紫禁城的龙脉,两者相辅相成!” 胡建军或许在其他方面了解的不多,但是在发现了白塔的中轴线位置之后,他就已经猜到了紫禁城的情况。 作为一个国家的政治中心,如果没有龙脉存在的话,才奇怪了。 只是,胡建军没有太理解的是,马玲儿为什么会喊出两条龙脉呢? 想到马玲儿体内的五仙家,胡建军看着她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凝重,如果是五仙家透露出来的消息的话,那就绝对不会有错。 所以,真的会是还有一条龙脉吗? “我不太清楚,是黄爷爷说的,他说在紫禁城里面,有一明一暗两条龙脉。 建军,你能看的出来吗? 暗处的那条龙脉,在什么地方吗?” 第368章 有人啊 重重的点头,马玲儿总觉得,黄仙他们还有事情隐瞒着自己。 胡建军所说的龙脉,是紫禁城的建筑,以建筑风水来看的话,真龙天子和龙脉相辅相成,关键就在于,暗处的龙脉又是怎么回事呢? “你们说,锁龙井里面镇压的,是不是就是暗处的龙脉了?” 认真的思考了好一会儿之后,马玲儿承认,自己在风水龙脉上的造诣实在是比不过王奕和胡建军,她看不出问题所在,只能想到锁龙井。 “应该不是。先别管这些了,局长交代了时间,现在距离十二点只剩下一个来小时的时间了,我先带你们进去。” 摇了摇头,胡建军看了一眼手表上面的时间,此时已经是十点十五分钟了,他决定有什么话还是可以先到锁龙井那里再说的。 万一没有在局长所说的时间赶到锁龙井附近的话,才是真的麻烦了。 “对,咱们先赶到锁龙井那里,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跟着点头,王奕也担心迟则生变,无论紫禁城究竟有几条龙脉,现在也不是讨论的好时机。 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马玲儿看了王铁柱和刘锐一眼,“王队长,你们两个人就守在这里,不用跟着我们进去了,安全最重要,万一里面有个什么意外,你们记得联系我们局长!” 王铁柱和刘锐都是普通人,谁也不清楚锁龙井那里是个什么情况,保险起见,马玲儿还是决定让他们留在外面。 见胡建军他们准备行动了,王铁柱和刘锐也是提高了警惕,准备跟着一起,结果就先一步听到了马玲儿的话。 好像他们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你们放心,我们一定守好,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重重的点头,王铁柱和刘锐异口同声的答应了下来。 其实他们都知道,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就凭他们两个人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说他们守在这里,有个心理上的安慰。 王奕,马玲儿跟在胡建军的身后,三个人就这么走进了白塔里面。 白塔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陷入黑暗中,就好像一张大口,将他们三个人就吞噬进去了。 王铁柱和刘锐坐在台阶上,手电筒都给了马玲儿他们,此时的王铁柱和刘锐身上唯一能够亮起来的东西就是传呼机了。 “哔哔哔,哔哔哔——” 传呼机特有的铃声响起,王铁柱立刻掏出传呼机,传呼机的屏幕亮起,幽蓝色的光芒是黑暗中唯一的亮光,“王队,故宫又死人了!” “操,什么情况?749局的人,去的也是故宫里面吧?怎么还能死人呢?” 刘锐挨着王铁柱坐着,自然是看清楚了传呼机上面的消息,他几乎是立刻跳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不知道,我去公园的安保部门找电话,你在这里守着,今晚特别的不对劲,749局的同志奋斗在第一线上,咱们就要做好安保工作,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 你我都明白,这个案子上面疑惑太多,无法解释的地方更多,只有他们,才能解决!” 站起身,王铁柱也不敢耽误时间了,对着刘锐就这么交代起来。 两个人也是多年的搭档了,刘锐没有说话,只是冲着王铁柱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去,最起码找个电话打回局里,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再说,否则他们在这里凭空猜测,也不是一回事。 —— 故宫。 张灵渊和冯灵灵两个人在故宫关门之前进入,两个人没有丝毫的迟疑,直奔寿康宫而去。 就在路过太和殿的时候,冯灵灵突然停下了脚步。 “队长,那个青铜鼎在这里面!” 站在太和殿大门口,冯灵灵指着大殿里面,对着张灵渊说了这么一句话。 从他们两个人所站立的位置朝着大殿里面看过去,几乎一眼都能够看的清楚,鎏金的龙椅上面,青铜鼎静静地悬浮着,差不多在龙椅上方大概有个五六十公分的高度。 张灵渊发誓,在冯灵灵开口之前,他扫了一眼龙椅那边,真的没有看到什么青铜鼎。 那个青铜鼎,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以这样诡异的形式出现,并且悬浮。 “灵灵,你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对着冯灵灵开口询问,张灵渊也知道,冯灵灵很多时候是他们其中感觉最灵敏的一个。 “不知道,它就在那里,能看到,摸不到!” 微微歪着一点脑袋,冯灵灵很认真的打量着青铜鼎,最后做出了一个结论。 “是投影吗?青铜鼎的实物,或许并不在这里?” 冯灵灵的话说的很清楚,张灵渊开始思考,同时猜测着如此画面的可能性,就像是放映电影一样的投影,刚好投影在龙椅之上,被他们两个人所看到。 “不是投影,它就在那里!” 摇头,冯灵灵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才对,有些焦急。 她冲进了大殿里面,直逼龙椅而去。 伸手,冯灵灵的手就这么穿过了青铜鼎,她和青铜鼎都在那里,却好像身处两个世界一般。 “轰隆——轰隆——” 天边炸雷声轰隆,紫白色的闪电从天边划过,与此同时,大颗的雨滴噼里啪啦的跟着落下。 天,下雨了。 冯灵灵刚才冲进太和殿的时候,张灵渊并没有跟上去,他只是站在太和殿门口,认真的看着冯灵灵的一举一动,在看到冯灵灵的手从青铜鼎上面穿过去,而青铜鼎却没有丝毫变化的时候,他突然就明白了冯灵灵想要表达的意思。 青铜鼎,在和另外一个空间里面。 闪电一瞬间的光亮,让张灵渊看到了太和殿中不应该出现的一幕。 空荡荡的大殿中,分左右站立着两排穿着官服的人,而龙椅上面,隐隐绰绰的出现了一道坐着的人影,就连龙椅后面都分别站立着两个手持拂尘的太监? 应该是叫太监吧! “灵灵,你跟前有人!” 下意识的,张灵渊喊了一句。 “啥子人嘛!” 冯灵灵回头,语气困惑,带着一丝不理解。 第369章 没有影子 “很多很多人,原本在这里上朝的人,或许,龙椅那里,应该还会有一个皇帝出现!” 张灵渊其实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冯灵灵解释,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全靠冯灵灵自己理解了。 接着闪电的光亮,张灵渊看到了这些排排站的官员,那么自然的,或许下一个出现的就是皇上了,要不然这上朝也不完整,不是吗? “啥子?你说啥子?皇帝会出现在这里吗?” 挠着自己的头发,冯灵灵只觉得脑袋上满是问号,张灵渊说的每一个字自己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谁家好人说什么皇上不皇上的? “你自己看吧!” 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张灵渊突然就不想说话了,有些东西得冯灵灵自己亲眼见到了,她或许就能明白了。 “看什么?” 张灵渊的郁闷冯灵灵可是一点都不理解,她只是好奇于张灵渊让自己看什么。 青铜鼎又拿不到手,这太和殿里面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了吧? 闪电的光亮没有了,太和殿里面的光线也跟着变得黯淡下来,原本出现在张灵渊视线中,被他所看到的那些官员上朝的画面,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冯灵灵还站在龙椅跟前,和那个看得见摸不着的青铜鼎较劲,她不相信,自己拿不到这个东西。 “灵灵,我们得去永寿宫了!” 青铜鼎在这里,拿不到手也无济于事,张灵渊不准备继续在这里耽误时间了,眼下还是先找到那口井最重要。 “不行,俺一定要拿到!” 冯灵灵的倔强劲这个时候上来了,压根就没有理会张灵渊说的话,执拗的想要拿到青铜鼎。 落在张灵渊的视线里面,他看到,冯灵灵不断地重复着朝前去拿青铜鼎的动作,这分明就是在做无用功啊! 眼看着自己无法劝说冯灵灵,张灵渊只能打算自己先去找那口井,至于冯灵灵,以她的实力,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抱着这样的念头,张灵渊准备转身。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眼角的余光撇到,冯灵灵周身的气息突兀之间形成了一个个飞速旋转的旋涡,漩涡一个接连着一起,冯灵灵的身体逐渐变的模糊起来。 不等张灵渊喊出声,那旋涡携裹着冯灵灵,整个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卧槽!” 下意识的咒骂出声,张灵渊就看到,青铜鼎被冯灵灵一把抓住了一条腿。 冯灵灵进入了青铜鼎所在的那个空间里面。 只是,这画面一闪而过就消失不见了,整个太和殿中,只剩下张灵渊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 所以,局长交代的任务,这才一开始,就已经出事了? 外面,大雨倾盆,哗啦啦的雨声吵得张灵渊头疼。 走出太和殿,看着地面因为下雨而飞快积聚起来的水滩,张灵渊摇了摇头,在昏暗中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永寿宫走去。 当张灵渊走出太和殿的围墙,身后的雨声渐弱,几不可闻,头顶的天空之上,月明星稀。 身后的围墙,隔开了两个世界。 那雨水,只下在太和殿中,回头,雨水积攒,面前,地面乾燥,一点下过雨的痕迹都没有。 就连那响雷闪电,似乎都只在太和殿的顶上盘旋,其他的地方,完全是另外的世界。 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两边截然不同的世界,张灵渊都不知道自己当下该是什么样的情绪了。 这么大的变化让他明白,太和殿中必然隐藏着什么秘密,眼下,自己是应该退一步,回到太和殿中,搞清楚太和殿这边的诡异呢?还是离开太和殿,去完成局长交代的事情? 一时之间,张灵渊进退两难。 “滴答,滴答……” “啪嗒,啪嗒……” 雨水的滴答声,伴随着花盆底鞋子走路的声音,在张灵渊的耳边响起。 猛然回头,张灵渊看到了骇然的一幕。 从太和殿的偏殿那边,走出来一队宫女。 宫女的手上分别端着一个托盘,朝着张灵渊所在的门口走过来。 下意识的,张灵渊后退了两步,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这一队宫女,一共八个人,手上的托盘上盖了一层红色的绸布,将托盘里面的东西遮挡起来,让人看不清楚。 “还有三天,咱们殿下就要登基了,可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出现差错,否则咱们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不知道是意外还是刻意,在这一队宫女走过张灵渊旁边的时候,突然她们开始鬼鬼祟祟的聊起天来,只是她们所透漏出来的消息,让张灵渊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殿下登基,是天命所归,咱们大清啊,要长长久久的昌盛啊……” “嘻嘻,殿下登基,咱们都能跟得道升天了……” “你们这几个贱皮子都在胡说什么呢?我们啊,誓死追随殿下……” …… 宫女们的速度很快,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逐渐低了下去,张灵渊站在门洞的位置,看的清清楚楚,这八个宫女的脚下,什么都没有,而张灵渊自己的影子,虽然很淡,却也依然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她们,不是人。 张灵渊对于清宫的历史并没有什么研究,但是看宫女的穿着打扮,还有那独具特色的花盆底鞋子也能够猜的出来,这些宫女是清朝的人,就是不清楚她们口中的殿下指的是哪一位。 托盘里面的东西,虽然有用红色的绸布遮挡,张灵渊并没有看到,但是那里充斥着浓郁的阴气,无一不在说明那里面的东西不是凡物。 永乐年间铸造的青铜鼎,史料记载中是用来镇压邪物的,如今,这东西再一次出现,究竟是早就灭亡的明朝鬼魅在作祟,又或者是清朝的邪祟不甘心,利用这青铜鼎,谋划了什么呢? 直觉告诉张灵渊,这事情,绝对和清朝的的邪祟脱不了关系。 他现在只是疑惑,这要登基的殿下,是清朝的哪一位。 眼看着那一队宫女的身影已经快要看不见了,张灵渊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跟了上去。 第370章 跳井 不等张灵渊跟上去走多远的路,那些宫女直接穿过了红色的围墙,消失不见了。 走到宫女消失的围墙边上,张灵渊伸出手,仔仔细细的抚摸着,实心的墙壁不存在什么问题,如果不是张灵渊自己亲眼所见的话,换个人告诉自己,这里刚才走过去了一群宫女,张灵渊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说来也奇怪的很,太和殿内的这一场大雨,好像完全是为了这群宫女而下的,在她们走过之后,雨过天晴,就连地面的积水都在瞬间消失的乾乾净净,什么也没有留下。 刚才看到那一场大雨,彷佛真的就像是一场幻觉。 张灵渊后之后觉的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在大雨中,自己从太和殿里面走出来,身上的衣服却没有沾染一点雨水,乾燥的根本看不出从雨中走过,就连那些宫女也一样,她们在大雨倾盆中走过,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所以,这一场雨带来的,究竟是什么呢? “轰隆,轰隆,吼——哞——” 就在张灵渊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前进还是后退的时候,突然耳边就响起了似牛似虎的咆哮声,在寂静的黑夜中让人听的格外清楚。 目光隔着一座座宫殿,似乎能够看到永寿宫的后院,这声音,好像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在过来这里之前,因为局长交代了锁龙井的任务,张灵渊也是专门的看了一些有关锁龙井的记载,锁龙井下面,似乎就会有这样的声音传来。 紫禁城的记载中,可没有说这里面有锁龙井的存在。 这个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脑海中满是问号,张灵渊摇了一下头,将杂乱的想法先抛到脑后面去,眼下,还是先去往永寿宫再说。 身后是太和殿外面的大门,张灵渊回头,朝着最深处的太和殿看了过去,黑暗中,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张灵渊就是能够感觉到,最里面的龙椅上面,似乎坐着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对方此时也在同时朝着自己看过来。 和看不到的人影对视了好一会儿,张灵渊先收回了视线,之前的感觉在消失,龙椅的人影,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转身,他大步朝着永寿宫走去。 永寿宫距离太和殿可不近,张灵渊也是走了好长的路才来到永寿宫里面。 之前床榻那边的青铜鼎并没有再出现,张灵渊毫不犹豫的去了后院的古井旁边。 越是靠近古井,张灵渊耳边的那个声音就越是响亮,他能够确定,声音就是从这口古井下面传来的。 他们上一次过来这里的时候,可没有这个声音。 局长交代了,让自己守在古井旁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就好了。张灵渊很听话,随意的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仔细看的话,他选择的这个角落,隐藏在暗处,却能够将整个后院看的清清楚楚。 马玲儿身上的五仙家,对于这口古井有着深深的惧怕之心,张灵渊在很认真的思考,这口古井的下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存在呢? 不说别的,就现在不间断响起的声音,和传说中的锁龙井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这古井上面可没有什么铁链缠绕。 在靠近古井和坐在这里等待局长所说的时机中,张灵渊反覆考量,要不要上前过去看上一眼。 说不定,自己能够看到什么秘密呢? 讲真的,张灵渊出任务不是第一次了,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之前脑海中的想法只不过是一闪而过,而他的身体,却已经莫名的起身,朝着古井走过去了。 无形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强硬的要将自己带到古井旁边去。 当被控制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的刹那之间,张灵渊的后背突兀的发烫,似乎是烈火在焚烧着他。 红色的火焰在身后喷涌,麒麟踏火站在虚空中,就在张灵渊的背后方向,静静的站立着。 猛然之间,麒麟仰天长啸。 火焰升腾中,张灵渊的身上有一道黑色的虚影出现,看不清楚这虚影是什么,大概只有巴掌那样的大小,在脱离张灵渊身体的一瞬间就朝着古井飘去,不过刹那之间就消失在古井里面了。 踏火麒麟消失,火焰重新回到张灵渊的后背,之前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消失不见。 这一次,是张灵渊自己的决定,他走到了古井边,朝着井里看了过去。 一眼,只是一眼,就让张灵渊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只红色的眼珠子,而在这眼珠子中,则是冯灵灵举着青铜鼎,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从头到脚,拖地而行,走在她身后的,正是张灵渊之前看到的那八个分别端着托盘的宫女。 她们正在朝着太和殿走去。 就在张灵渊想要看的更清楚一点的时候,水波荡漾,红色的眼珠子消失在水波中,而那眼珠中的画面也跟着消失不见。 刚才看到的那副画面,究竟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一场幻觉? 张灵渊记得清楚,冯灵灵今天身上穿的是一条蓝色的牛仔裤,搭配了白色的衬衣,绝对没有穿什么从头包裹到脚的长裙,而且她的头发也不对劲,画面中那个冯灵灵,长发垂下,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是在额头上带了一条珍珠链子装饰。 画面中的女人,除了和冯灵灵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之外,根本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那个青铜鼎,倒是唯一的相同物体,冯灵灵消失之前,刚好抓住了青铜鼎。 再一次低头看向古井中,水波荡漾,看不出丝毫问题,想了想,张灵渊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既然这口古井有问题,那自己就进去找。 他还不相信了,如果这其中真的有秘密,自己还能找不到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伴随着巨大的落水中,张灵渊跳进了井水中。 从上面看,井口到井水的距离并不远,最多不过五六米的距离,所以张灵渊才能够将之前的画面看的清清楚楚,可是他自己跳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井深的很,最起码从上面跳下来,差不多有个十五六米的高度了。 第371章 别有洞天 这个高度跳下来,哪怕是张灵渊都被水中的压力挤压的不行,潜入水中好一会儿才算是缓和过来。 他的潜水能力不行,此时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的装备,张灵渊自己大概估计了一下,,自己最多能在水下坚持个十分钟的时间就要上来换气。 一头栽进水中,张灵渊飞快的下潜。 也就是下潜了三米不到的距离,原本的井壁消失,水流猛然之间变得宽阔起来,就似乎进入了地下暗河中。 因为红眼珠的出现而消失不见的声音,此刻又一次的响起。 这一次,张灵渊听的清楚,那声音距离自己很近,似乎就在自己的脚下。 下面的水流宽阔,也不知道有多深,张灵渊只觉得胸口闷的好像要爆炸。 他坚持不住了。 没有犹豫,张灵渊准备上去,他必须要呼吸新鲜空气了,否则就得挂在这里了! 右脚突兀的传来阻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自己的右脚。 下意识的低头去看,张灵渊看到,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黑色铁链,比人的胳膊还要粗一些,就这么缠住了自己的右脚。 张灵渊尝试着想要挣脱这铁链的束缚,却没有一点办法,连个铁链的头都找不到,这东西在水中也看不清楚。 在心里暗骂一声,张灵渊准备燃烧血脉的力量。 火红色的麒麟从他的后背一闪而过,结果居然顺着铁链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看的张灵渊目瞪口呆。 胸口快要爆炸,脑袋因为缺氧极度疼痛,就连身体都跟着抽搐起来,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挂了吗? 这未免也太窝囊了吧? 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都抓不住了,张灵渊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渺小。 脚下的拉力越来越重,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被动的下沉。 也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在这里死了的话,局长他们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尸体? 或许,就这样结束漫长的看不到尽头的人生,也是一件好事? 不等张灵渊想那么多,他的身体下沉的速度加快,随后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然后一下子就有空气,身体下降,“砰”的一声,就这么狠狠的砸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音,溅起不少的灰尘。 空气中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臭味,不过此时的张灵渊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有空气让自己呼吸,让自己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大口的呼吸,胸腔那一股要炸开的感觉缓慢消失,同时,来自脚下的压力也跟着消失,那根自己看到的铁链就这么松开自己的右脚,飞快的回缩,然后消失在一面墙后面。 盯着铁链消失的墙壁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张灵渊才算是真正缓和过来,开始认真的查看起来自己当前所在的这个空间里面。 这是一个十分空旷的空间,差不多有个五六百平米的样子,空间里面唯一的东西就是中间的一根盘龙柱,看起来格外显眼。 如果只是一根盘龙柱,对于张灵渊来说,或许还算不上什么新奇的东西,更重要的盘龙柱的顶端,那是一片深蓝色的荡漾着波纹的水。 无形的屏障似乎是以盘龙柱为中心展开的,将头顶的水和这个空间隔开。 谁能想到,在那口古井之下,居然还藏着这样一个地方呢? 走到盘龙柱旁边,绕着盘龙柱转了几圈,上面刻着龙纹,看起来又像是什么文字,张灵渊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也看不出来这到底是文字还是龙纹,最后也放弃了。 他重新走到了铁链消失的墙壁跟前。 自己出现在这个空间里面,是因为那条突然出现的铁链,而铁链在将自己带入这里之后,也跟着消失。 这堵墙壁的后面,又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在水中,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传说中,锁龙井中真的困着真龙,那声音,是否是真龙发出的呢? 盯着墙壁看了好一会儿,张灵渊伸出右手,开始在墙壁上摸索起来。他必须尽快找到这面墙壁上面的机关。 墙壁的右上角,有一个不是很明显的凸起部位,在这个位置上狠狠的按了两下之后,张灵渊那两根独特的手指伸出,在上面鼓捣起来。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墙壁左边缓缓的打开了一扇仅容一个人通过的小门。 看到那扇小门,闻着从里面传出来的浓烈的腥臭味,张灵渊没有丝毫犹豫,穿过小门在,走进了另外的一个空间里面。 相较于之前那个空间里面还有盘龙柱的存在,这个空间里面就更加空荡了,一眼看过去,五六百平米的地方,只有中间有一个圆形的用石头砌出来的池子,池子中深蓝色的水面上面波纹荡漾,下面似乎有活物在动,而在池子边上,拖着一条铁链。 让张灵渊感觉到奇怪的是,铁链的头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垂在地上,另一头则是深入水中,也不知道另一头是否连接着什么活物。 没有东西固定铁链,如果铁链的另一头真的连接着什么活物的话,那这个活物,应该是在这个空间里面自由活动的。 张灵渊站在门口的位置,以他的眼力完全能够看到在水池边缘的位置有明显的水迹,里面的东西,上来活动过。 就在张灵渊认真思考水中的活物是否就是传说中被困在这里的龙的时候,水下的铁链活动起来,原本还算平静的水面翻滚起来,似乎是下面的活物正在活动。 它,是否要出来了呢? 没有上前,警惕的看着水池的位置,张灵渊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马玲儿身上的五仙家,他们所忌讳的,是否就是这水池中的东西呢? 哗啦,哗啦的声音不断在这个空间里面回响,好多次,张灵渊都以为下面的东西已经要上来了,可是只见水面翻滚,下面的东西,始终没有露头。 小心翼翼的来到水池边缘,腥臭味已经让人觉得呼吸都无比难受,张灵渊屏住呼吸,伸手拉住了铁链。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潜意识里面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催促着他,让他拉起铁链。 第372章 困惑的归来 “吼——哞——” 巨大刺耳的声音从池水中传来,随着张灵渊扯动铁链,水花四溅,张灵渊更是被溅起来的水从头泼到脚,整个人湿漉漉的,粗看都像是从水中刚爬出来的。 铁链的碰撞声伴随着水花翻滚的声音,下面似乎有一个巨大的东西正在翻滚着。 它,要上来了吗? 这一刻,张灵渊的心里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如果真的有龙被困在这里的话,如今这样大的动静是否意味着它就要出来,就要重见天日了呢? “小子,不要多想了,龙气被吸收了,吾如今就算有心想要出来,也出不来。 今日,两方锁龙井异动,传说中会有一位高人脚踩五彩祥云来救吾于水火之中,吾相信,那位高人要出现了。 你不是高人,能够来到这里,必然和高人有所关系,你回去转告高人,吾会在这里等待着高人亲自前来。 在这之前,头顶紫禁城的鬼气,吾会为高人压制,只是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随着龙气被吸收的越多,吾也愈加不能压制的了对方了,你们必须尽快的解决紫禁城的问题,否则,不仅吾见不到天日,整个华夏,都要陷入黑暗中的……” 就在张灵渊思考着是不是将铁链放下来的时候,一个苍老中带着明显虚弱感的声音响起,随着这个声音响起,水面翻滚的更加厉害了。 和之前那种在耳边响起的嘶吼声音不同,这一次的声音明显是从水中传出来的。 “啪嗒”一声,张灵渊手上原本拉扯着的铁链松手,被他丢开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的话,张灵渊听的清清楚楚,眼下,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呢? 离开749分局的时候,李景阳给了锦囊,这个锦囊,如今就在张灵渊的身上,并且在那个声音消失之后,锦囊开始发烫,那温度一下子升得太高,就连张灵渊这肉身的强度都扛不住,他将贴身装着的锦囊掏了出来。 锦囊掏出来的一瞬间,就自动飞了起来,在水池上空大概两米多高的距离处停下来,金色的光芒以锦囊为中心散开,张灵渊目不转睛的盯着锦囊,试图看清楚里面有什么。 金色的光芒耀眼无比,张灵渊的眼底闪过一道红色的火焰,如此才能看清楚已经被金光包裹着的锦囊里面有什么。 一根金色的针从锦囊中飞出,一下子就落入了水池之中。 金色的光芒随着金针落入水池之后也消散了,呆呆的看着逐渐恢复平静的水池,张灵渊甚至都没有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灵渊,带人回来吧!” 李景阳的声音彷佛从天边传来,锦囊轻飘飘的落入张灵渊手上,一张传音符燃烧殆尽,张灵渊的耳边似乎还能够听得到李景阳的余音。 这一次行动,他好像做了许多事情,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现在,找到了这个锁龙井所在的地方,就要离开了吗? “小子,吾送你出去!” 之前水池中那个东西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柱子一般粗的水流从池中倒流而出,携裹着张灵渊冲了出去。 一阵头晕目眩的晕头转向中,张灵渊已经站在了永寿宫后院那口井边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是做了一场梦,重新低头看向井中,水光荡漾,什么都看不出来。 “队长,咱们该回去了!” 身后猛然传来的熟悉声音是真的吓了张灵渊一跳,他明明确定过了,整个永寿宫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冯灵灵根本就还在太和殿里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不敢置信的转身,张灵渊就看到冯灵灵正歪着脑袋,很是疑惑的看着自己。 “灵灵?你不是在太和殿里面吗?” 走到冯灵灵身边,难得张灵渊绕着她转了一圈,疑惑不解的询问。 “那里面,有个家伙要成仙。 有位前辈送我出来了,说要找什么高人,估摸着应该是找局长帮忙。 我们回去吧,我困了!” 冯灵灵努力的回忆了一番,用了最简单的言语解释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前辈?高人?莫不是,送冯灵灵出来的,也是那条龙? 问号在脑袋上布满,张灵渊四下打量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去。 说来也巧合的很,张灵渊他们刚走出紫禁城的时候,就碰到了赶过来的胡建军他们几个人。 “队长,你和灵灵这是?” 不是说好要等着信号的吗?胡建军不太理解,张灵渊和冯灵灵怎么出来了。 “事情有变,咱们先回去!” 冲着胡建军他们几个人点了点头,到底是有王铁柱和刘锐在,有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张灵渊打了一个手势,示意等回去再谈。 王铁柱和刘锐跟着749局的几个人,目前完全处于一种不知所措的状态。 他们是想要会局里的,可是胡建军这些人根本就不搭理他们两个人的意愿,直接开车朝着749分局而去。 “不好意思,将你们也带回来了,这边是临时休息室,你们二位可以暂时在这里休息一番,等我们忙完了,自然会来找你们!” 没有那么多心里搭理王铁柱和刘锐,进了749局之后,张灵渊乾脆将他们安排在临时休息室,他们几个人则是去了李景阳的办公室。 “局长,我们回来了!” 话是这样说的,胡建军,马玲儿,王奕脸上都是明显的疑惑,他们找到了锁龙井,但是好像也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就被张灵渊带着回来了。 几个人的眼神此时都落在冯灵灵和张灵渊的身上,他们为什么回来,想来也只有这两个人明白了。 锦囊被打开的那一刻,李景阳就知道了。 对于永寿宫后面那口水井里面的东西,李景阳也只不过是有所猜测罢了,没有想到,自己的猜测还真的成真了。 “你们这一趟,辛苦了。” 冲着几个人微笑开口,李景阳摆手示意他们先坐下来,接下来要讲的事情很多,总不能都站着吧。 “锁龙井想来你们也都亲眼看见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下面确实困着一条龙,整个紫禁城,一明一暗,真龙和龙气相辅相成,只可惜,龙气被邪祟侵占,紫禁城格局被改变,如今你们要做的,就是扭转一切,补全被侵占的龙气……” 第373章 换个角度看问题 既然要说,自然是要完整的将故事说出来的, 在张灵渊他们出发的时候,李景阳就知道这一次行动的结果会是什么。 之前的一切只是推测,只有他们的这一次行动,才算是补全了一切的猜测。 “邪祟?局长,是什么样的邪祟,居然能够在紫禁城里面作乱呢?” 问题是王奕问出来的,马玲儿虽然没有说话,却也是同样的表情,胡建军脸上则是挂着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 冯灵灵最为镇定,她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李景阳在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手上把玩着一个很小的青铜鼎状的东西。 张灵渊并没有看到那锁龙井中的真龙,却听到了对方的声音,局长所给的锦囊,明显是缓解了那条真龙的困境,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或许很快就能够见分晓了。 王奕和马玲儿去的是北新街那边的锁龙井,他们并没有找到那口锁龙井,而是一直都在一个巷子里面打转,他们知道自己中了某种鬼打墙一样的术法,却解不开。 以他们两个人联手之下的实力,怎么可能破不开简单的鬼打墙呢? 这一切的一切,只能证明对方的强大,完全在他们之上。 这么厉害的邪祟,为什么会存在于紫禁城里面呢? 五仙家一次次的示警,马玲儿心里的疑惑只多不少,却始终都没有一个答案。 没有人愿意告诉她答案,她现在也只能等待着从李景阳得知一切。 “很好,这一次的任务,想来你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感悟,这是正确的。 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真正的邪祟就在紫禁城中,有些东西的封印被打开,而这一切,都源自于最开始的算计。 死去的人,作为祭品,或自愿,或不愿意,他们都没有任何的选择权利丶 以五行之力为调查的基准,或许,你们能够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时间还来得及,我相信你们,会找到答案的!” 张灵渊他们行动的时候,李景阳夜观星象,看到了一些东西,所以他才会选择放手,让张灵渊他们继续去调查。 “你们带回来的市局的人,趁着这一次机会也可以锻炼一番,京城749分局,需要人镇守,我们不缺战斗的人,但是从刑侦角度来看一个案子,会给你们提供另一个角度的分析和帮助。 双方携手合作,才能够达到一加一等于大于二的效果。” 王铁柱和刘锐两个人已经参与到这个案子来了,这里到底是京城,李景阳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也是有了想法,刚好趁着这一次都提了出来丶 “他们?他们手无缚鸡之力,能帮什么忙?危险的时候,还得我们救他!” 说起来,王奕因为出身的原因,和刑侦人员几乎没有打过什么交道,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平等的看不起那些普通人。 “……” 如此直白的话,饶是李景阳都被王奕说的有些无奈了。 这个家伙哪怕是已经加入749局了,短时间之内,应该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丶 李景阳也不着急,一切慢慢来就可以了。 “王奕,接下来的行动,在没有查到邪祟的真正身份之前,你不得动用你的力量,就当做是一次历练的机会,跟在王铁柱他们的身后,看看他们会怎么分析这个案子。 从死者本身出发调查,或许你们能够有一些其他的发现! 以王铁柱他们调查为主,你们作为辅助来提供相应的帮助,一直到查出邪祟的身份之后,你们再接手!” 749局在京城的第一个案子,李景阳不会放松,但同样,张灵渊他们还需要更多的历练。 “是,局长,我们知道了!” 事情好像有了转着,好像就快要找到结果了,然后局长来了这么一手,讲真的,张灵渊他们都有些疑惑不解,但是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一点,局长是不会害他们的,所以,一切听话就好了。 “行了,去忙吧,跟着王铁柱他们,好好学习学习,我会在这里等你们胜利归来!” 该说的话说完了,李景阳没有打算再给什么提示,很乾脆的摆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张灵渊他们现在脑子里面都是问号和不解的困惑,休息室这边的王铁柱和刘锐的心情也不怎么平静。 就在他们进入休息室之后,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真正的休息,坐在沙发上,王铁柱准备和刘锐交换一下信息。 然后,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被茶几上的一张纸给吸引住了。 纸张上面并没有写什么太多的东西,两个被害者的名字,后面则是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属相。 “王队,这,你看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他们想要看这张纸的,实在是这张纸就摆在这里,让人看得清清楚楚,可以说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看得见。 “或许,这是在给我们破案提供的另一个思路!” 王铁柱在看到那张纸上的内容之后,大脑几乎是立刻就跟着转动起来,他甚至顾不上去想为什么这里会这么巧合的有这么一直几乎是明示的纸张。 “你看,这是第一个死者的信息,我在调取他身份信息的时候,记得非常清楚,他出生于六零年的农历正月初八。” 掏出纸笔,王铁柱开始在纸上飞快的写写画画起来。 “所以呢?这个日期有什么问题吗?” 刘锐这个时候的反应要慢一些,不太明白王铁柱嘴里不断念叨着的这个生日有什么意思。 “哎,我真的,就传统中生辰八字得属性,这个得去找老黄历来计算,你快帮我找找看,这个房间里面一定有老黄历,记得,六零年的老黄历!” 顾不上解释那么多了,王铁柱的视线始终盯着纸张,还在写着什么,并且还不忘催促刘锐。 “我觉得你真的是昏了头了,在这里找什么老黄历,这里又不是咱们局里,找什么东西都不方便,再说了,那可是六零年代的老黄历啊,你咋不让我去找建国时候老黄历呢?” 第374章 五行分阴阳 讲真的,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在749分局的话,刘锐是真的要跳脚的。 谁家好人会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呢? 六零年的老黄历,这玩意都可以算的上老古董了吧? 哪里能找到? 王铁柱真的不是在为难人吗? 他知道王铁柱现在很着急,但是怎么着也得根据现实情况来办事吧? 自己是人,又不是神,去哪里能够凭空变出来一本六零年代的老黄历呢? 起身,刘锐在房间里面转悠,他是不打算理会王铁柱那个家伙了。 旁边靠窗户的那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整排的书籍,无所事事的刘锐走过去,准备随便看看,然后,他就惊讶的发现,除了放着的四大名着之外,这里居然放着不少的黄历。 随意的在老黄历中翻了几下,六零年的老黄历就被翻出来了。丶 看着已经被自己拿在手上的,正是王铁柱要找的那本老黄历,刘锐的后背突兀的升起了一阵寒意。 他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 “那,我们还真的挺幸运的,刚好就有一本六零年的老黄历,你自己找吧!” 如果一切不是巧合的话,那么就是人为的了。 张灵渊他们几个人是不可能的,所以,谁能预先算到这一切,甚至将他们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呢? 王铁柱的新发现,何尝不是有对方的引导在其中呢? 一下子获得太多的信息,刘锐觉得自己得缓和一下,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靠着柔软的沙发垫,心情却怎么都不能平复下来。 太多的杂念在脑海中乱转,始终无法聚成一条线。 从刘锐手上接过老黄历之后,王铁柱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刘锐一眼,只是一个劲的翻阅着老黄历,对比着生辰八字,试图证明什么。 看着王铁柱忙碌,刘锐有心想要帮忙,却又在想到这一切都是人为的安排之后,怎么都没有办法接手帮忙。 算了,还是让王铁柱自己忙碌吧! 刘锐相信,王铁柱一个人也可以的,既然对方都已经将东西摆在这里了,还怕他们查不到这里吗? 之前,因为这个案子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再加上这什么五行属性太过于封建迷信,也就没有朝着这个方向去调查。 哪怕是现在,也只不过是多了一个调查的方向,但是他们的敌人,依然不是普通人所能对付的。 如果是在之前,有人问刘锐,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这样的问题,刘锐只是嗤之以鼻的表示不屑,现在却不同了。 他已经说不出那样理直气壮不相信的话来。 只能说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了,才能体会那种惊恐,才能理解世界上有太多他们不了解的东西存在,可以不相信,却可以怀抱敬畏之心。 就在刘锐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王铁柱突然伸手在桌子上狠狠的拍了一掌,然后大声的说道。 他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已经有了结果。 “所以呢?” 看着王铁柱有些兴奋的模样,刘锐不是故意想要泼他冷水,这样的一个生辰,又能说明什么呢? “别着急,我在查另一个人的生辰,无论幕后的凶手是什么样的存在,如果我们能够证明对方杀人的依据是什么,或许就能避免下一个被害者的出现了!” 从五行属性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王铁柱的脑海中思路突然就变得清楚起来。 对手很厉害,有749局的人对付,他们刑侦队也只能给对方打打配合,按道理来说,王铁柱他们并不需要再继续分析这些了,尤其是他和刘锐见证了一幕一幕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之后。 第二个受害者的出现,让王铁柱惊醒,紫禁城里面的工作人员还有不少,如果在他们调查的过程中还有受害者出现的话,才是真的麻烦。 他有预感,幕后的东西在下很大的一盘棋,破解棋局的关键是749局的人,而他,也想要尽一份力。 “行吧,你先查,我在这里陪你!” 摇了摇头,刘锐无话可说,他不想动,就等着王铁柱来说结果呢。 阴金的生辰,如果按照五行属性来看的话,会不会第二个受害者的属性是木呢? 金木水火土,接下来的献祭,应该就是水,火,土吧? 想着想着刘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坐在了王铁柱的身边,认真的看着他翻看老黄历,对着一个个的日期确定属性。 “1955年7月24日的凌晨04:30,农历六月初六,乙卯日,寅时,我确定了一下,这也木也是阴木。” 王铁柱也是在查找的时候才发现,刘锐拿过来的这本老黄历很齐全,从五十年代开始到八十年代的老黄历都涵盖其中,也正因为如此,王铁柱才能顺利查找到第二个被害者的生辰属性。 “王队,你说,前两个受害者的生辰属性都是阴金阴木,你说如果真的还有接下来的受害者的话,是不是这个受害者的生辰属性应该是阴水,阴火,阴土了?” 后面的一句话刘锐没有说出来,他虽然对老黄历研究的不多,也知道属性同样分阴阳的,阴从各个方面来分析的话,可以代指月亮,代指大地,刘锐却觉得,受害者的这个阴,指的是鬼怪的阴。 “你的这个说法很有道理,立刻会局里,调取故宫所有工作人员的生辰,从中找出生辰属阴水,阴火,阴土的人。 在这个案子没有彻底的破获之前,必须保证这些人的安全,不能再出现受害者了!” 起身,王铁柱做出决定。 他们不能只跟在749局的人身后,他们也肩负着保护所有人安全的责任。 故宫里面,可不能再有受害者出现了。 “那行,咱们现在就回去!” 点头,对于王铁柱的决定,刘锐非常赞同,他们不能耽误时间了。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第375章 听你的 冯灵灵略带着一些疑惑的声音就这么在休息室里面响起来。 冷不防突然有人说话,王铁柱和刘锐也是被惊了一下,两个人一起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就看到749局的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我需要确定一件事情,正准备去调查!” 这里到底不是自己的地盘,王铁柱还是态度友好的回答了冯灵灵的问题。 “哦,那你准备要确定什么呢?我们可以帮忙的!” 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冯灵灵不依不饶的继续询问。 在她这句话说完之后,王铁柱和刘锐两个人面面相窥,脑袋上挂满了问号,完全不理解冯灵灵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749局的人行动起来,不是都各自有各自的手段吗? 怎么现在居然会主动要求帮王铁柱他们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王铁柱着实不知道自己现在要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也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冯灵灵的帮忙,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休息室里面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王队长,你不要太紧张了,局长说了,现在还不到时候,我们暂时应该不会出手,但是这个案子还得继续调查下去,所以,或许咱们可以改变一下破案的方式,暂时以你们为主,我们作为辅助来帮忙,这样一来的话,也还算是咱们之间的合作,你看如何呢?” 气氛不可能一直这么尴尬下去,张灵渊固然不太擅长做这样的事情,也还是主动开口,和王铁柱商量起来。 对于局长说的话,他们都绝对的信服。 既然局长要他们换个角度来看案子,他们也都非常听话,这不,已经来帮王铁柱了。 张灵渊示好的话,王铁柱听的很清楚,就是他现在觉得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都已经知道敌人不是人了,只有749局的人才能解决,结果,现在他们将主动权让给自己? 关键是,他们能够这么轻松的让出来,自己敢接受吗? 有的时候,烫手的山芋委实让人进退两难。 “咦?你们这是在研究五行属性吗?这个是我的强项,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来问我的!” 王铁柱脸上那明显尴尬的神情,胡建军完全当做是没有看到的样子,他已经越过几个人,走到了沙发这边,刚准备坐下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桌子上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别的不说,阴金阴土的生辰八字,再加上冯灵灵亲口所说,在紫禁城的暗处,也就是紫禁城的阴宅中,有着想要长生,想要颠覆世界的家伙,胡建军的神情跟着变的严肃起来。 “呃,对,就是五行属性,我刚才对照了目前两个死者的生辰八字,发现他们两个人的生辰刚好对应了金和木,并且还属于阴金,阴木。 我准备调查确认紫禁城现在所有工作人员的生辰,看看是不是还有阴水,阴火,阴土的人,他们可能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既然人家都已经看到了,王铁柱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就像张灵渊所说的那样子,有他们的帮忙,调查的速度还能推进的更快一些。 “用五行,却主阴,这是要献祭吧?我记得,之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一个献祭的方式,只是我不太确定,那是远古时候祭祀用的,献祭的活物都是动物,不过是动物也按五行划分而已。 我回去找一下,你们先查其他的!” 胡建军的眉头紧皱着,局长在749局的书架上摆了好多古籍,他平时就喜欢研究这一方面的东西,所以看的最多。 其实,胡建军再说到这里的时候也不太确定,可是五行主阴的献祭方式,他真的只看过那一种。 不管是不是,先找到那个献祭方法再说。 说完这句话,胡建军也不等其他人的反应,就自己先走了。 他得去翻书。 “既然建军去查献祭方式的话,我们就一起调查故宫所有工作人员的生辰八字吧。 或许,等到我们确定了献祭的方式之后,就知道下一次受害者可能遇害的时间了!” 如果不是王铁柱他们发现了两个死者之间的生辰八字还可能有着这样的联系的话,只怕张灵渊他们还关注在调查紫禁城的异常情况。 对方的目的若真是献祭的话,只怕早就确定了受害者的身份。 “玲儿,你和灵灵去排查一下两位死者生前的人际关系,紫禁城最后是爱新觉罗氏手中丢失的,或许,从满族的人身上调查,速度更快!” 之前就有满族余孽想要登天成仙的事情发生过,而掌握了紫禁城几百年的爱新觉罗氏,张灵渊不觉得他们没有同样的想法。 要说对紫禁城最熟悉的,可不就是爱新觉罗的人了吗? 给马玲儿和冯灵灵安排任务,张灵渊不忘提醒他们多关注一下那些人的身份。 “队长,放心吧,我们明白的!” 冲着张灵渊点头,马玲儿和冯灵灵没有耽误时间,两个人匆匆忙忙去调查那些事情了。 “王队长,你这边还有什么发现吗?需要我们帮忙做什么?” 事情都安排好了,张灵渊这才看向王铁柱,询问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麻烦王奕同志陪刘锐去调查其他人的生辰八字,至于张队长,我想要再走一趟紫禁城,夜半三更的时候去,就麻烦张队长陪我一起了!” 深吸了好几口气,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是749局的人,不是自己的手下,不是自己的手下,不可能真的一五一十的配合自己的行动之后,王铁柱才能够冷静下来,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语气平缓的对着张灵渊说出自己的计划。 他总觉得,那天晚上在宫墙上面看到的行走的宫女影子不是一个意外。 或许,紫禁城中的突兀出现的人影中,就隐藏着一场巨大的阴谋。 “行,今晚我陪你去紫禁城走一趟!” 王铁柱的计划,张灵渊没有反对,点头答应下来。 正好,他也想要再看看是否在太和殿中,还会再来一场倾盆大雨。 第376章 残忍 事情都安排好了,张灵渊到李景阳的办公室里面汇报了一下他们接下来的打算,李景阳没有任何意见,只是面带微笑的点头,示意他们可以继续了。 有的时候,换个思路办事情,说不定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张灵渊的主要任务就是陪伴王铁柱在夜半三更的时候逛故宫,有王奕他们去调查,故宫的工作人员暂时都被聚到一起了。 自从故宫里面发生了两起死亡案件之后,工作人员也是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下一个人是不是就轮到自己了。 只能说,唯一好一点的是他们手上的工作暂时也停止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们暂时也只能待在故宫,不能离开这里。 这样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他们离开,在家里再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可能不能那么及时的被发现,破案的话也不能很及时。 王铁柱手上拿着一个本子,另一只手上拿着笔,一路走进来,他在本子上写了不少东西,张灵渊初开始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发现他只是在记录走过来的时间和距离之后就不看了。 这玩意对于张灵渊来说,完全没有什么必要专门记下来。 两个人走进太和殿大门的时候,头顶一道紫色的闪电轰然闪过,将原本黑暗的太和殿在瞬间都给照亮了。 “就是这道闪电,就是这道闪电!” 一闪而过的亮光让王铁柱原本有些低沉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兴奋的指着天空,对着张灵渊激动的喊道。 “你在等的,就是这闪电吗?” 闪电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伴随着闪电而来的是什么。 走出太和殿,站在殿前的台阶上,张灵渊看着不远处的红色宫墙,或许,自己之前看到的某些画面,王铁柱也看到了。 “是闪电,闪电过后,那里会有人影出现!” 重重的点头,肯定了张灵渊的说法,王铁柱跟着出来,站在张灵渊身边,他指着那一排排在黑暗中显的有些鬼魅的宫墙,眼底闪过一抹狂热。 “都说深宫谍影,我亲眼看到了宫墙上面的人影,那些宫女鲜活无比,就算是百年前的景象再现,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张队长,你们749局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你能告诉我,在看到这样的画面之后,我应该怎么思考了? 这样的画面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我更倾向于,故宫里面发生的事情,和这人影之间有着什么联系。 我现在虽然还不能确定两者之间的联系到底是什么,却敢保证,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我能看到这一幕,张队长想必应该也能看到才对。 不知道张队长看到这一幕之后,想到的是什么?” 从张灵渊听到自己喊闪电就敢肯定说自己等的是闪电的那一刻,王铁柱就知道,张灵渊昨天晚上在这里必然看到了什么,否则他绝对不会那样问。 当然,这一切的经过是什么样子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不知道王队长有没有听说过阴宅呢?” 既然王铁柱看到了那个东西,张灵渊也是直接开口询问。 就像局长所说的那样子,换个角度看问题,说不定就能够看到另外的一个可能了呢? “阴宅?那不就是坟墓吗?死人住的宅子,就叫做阴宅!我记得,是这个说法吧?” 面对张灵渊突如其来的问题,王铁柱也是认真的思考了一番之后才尝试着给出了一个结果。 这是他知道的有关阴宅的说法。 不对! 张灵渊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提到这个问题,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看到的那些宫女行走的画面,其实是指它们是在阴宅里面吗? 可是,既然是阴宅的话,又怎么会显像的呢? 紫禁城里面,应该没有哪里是让死人住的地方吧? 所以,张灵渊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呢? “王队长这样说也没有错,只不过你不知道的是,在我们所居住的宅子中其实有着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阴宅,我们人所生活的地方是阳宅,对应的就是阴宅。 当然,一般来说,我们自己的阴宅是不会出现的,毕竟咱们都是活人,也进不去。 紫禁城,自然也有阴宅的存在,不错所料的话,你所看到的画面,就是阴宅中的画面!” 点头表示自己对王铁柱所说的话一个肯定,张灵渊也没有忘记告诉他这个事实。 “我以为,我看到的画面只是百年前发生过的事情,从来没有想过,我看到的画面,居然是阴宅里面发生的事情。 可是,他们死了之后,怎么会出现在紫禁城的阴宅里面的了?” 若有所思的看看张灵渊,又看看那面宫墙,说来也奇怪的很,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宫墙上的画面也跟着变化,就像是在看电影一样。 曾经紫禁城里面的太监宫女们,死后难道还要在阴宅里面干着继续伺候人的事情吗?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 哪怕人死后住在阴宅中,也应该是在坟墓里面才对,怎么算,也算不到这紫禁城里面啊。 “或许,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他们从来都不曾真正的离开过紫禁城呢?” 虽然不忍心,张灵渊还是说出了这个很是残忍的事实。 只有不曾离开,才会出现在阴宅里面,才会重复着生前的工作。 现在,张灵渊只是疑惑,之前宫女口中所说的殿下要登基了,指的是哪位殿下。 阴宅中,就算登基了,又有什么用呢? 除非,那个所谓的殿下还有另外的目的。 “从来不曾离开过吗?这属实有些残忍了。 一座紫禁城,一堵深宫墙,挡住了多少人哀怨的忧伤,也拦不住了多少人绝望的呐喊。 他们离不开这里了,是不是? 哪怕阴宅被破,他们就是孤魂野鬼,最终还是什么都落不下!” 这个事实,王铁柱纵然不愿意承认也已经摆在眼前了。 他不会怀疑张灵渊的话,张灵渊既然这样说了,就代表了事实。 “等一会儿,就要下雨了。 当大雨倾盆落下,从那些宫女的口中,或许能够探查到一些新的线索!” <div> 第377章 有影子 “下雨?怎么会下雨呢?那天明明没有下雨的……” 王铁柱先是震惊,下意识的反问,在张灵渊严肃至极的目光中,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不见。 他的脑子转动的速度也不慢,几乎是转念之间就想到了原因,自己没有看到下雨是和749局的成员一起的那一次行动,而后来,在自己没有一起跟他行动的时候,张灵渊是有单独行动过的,所以,下雨是在那个时候。 “有或没有,等一会儿出去你就看见了!” 张灵渊可不管王铁柱在想什么,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反正等一会儿的异常他就能够亲眼看见了。 说罢,张灵渊直接起身朝着大殿外面走去。 空荡荡的广场上,什么都没有,明明刚才还在电闪雷鸣,这个时候突然就月朗星稀起来,白花花的月光照在地板上,映照的整个太和殿显得格外清冷。 “这天气变化,真的正常吗?” 王铁柱跟在张灵渊的身后,抬头看看天,看看地,甚至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甚至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不正常又能怎么样?”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灵渊都没有看王铁柱一眼。 “……” 沉默是金,王铁柱这个时候才深切的了解到和张灵渊沟通的问题所在,对方这说话的方式,真的是能够噎死人的。 算了,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749局的人,自己惹不起,反正自己要调查的事情,有张灵渊一起,才能彻底的调查清楚,否则的话,以自己一个人的实力,在这个地方,是完全不行的。 抬头看天,看地,还能怎么样,就这么等着吧。 张灵渊转了个方向,看向了太和殿大殿的位置。 他在等待,那些宫女的出现。 从王铁柱的话语中,可以听的出来,他看到的宫女只是在宫墙上出现,相较于张灵渊看到的,还是差一点。 想到冯灵灵因为那个青铜鼎的原因,应该是进入了紫禁城的阴宅中,或许,也不应该说是阴宅,应该是阴宫中。 哎,居然忘记询问冯灵灵那边的情况了,也不知道她进入阴宫之后,究竟遭遇了什么。 “轰隆——”一声巨响,原本月朗星稀的天空划过一道炸雷,几乎是顷刻之间,瓢泼大雨就这么倾盆而下,转瞬之间,王铁柱浑身上下就被淋的彻底湿透了。 靠! 还真tm的下雨了啊! 来不及感慨,王铁柱只想找个地方先避避雨。 “别动,要来了!” 就在他刚移动身体的瞬间,张灵渊突兀的伸手,狠狠的按住了王铁柱的肩膀,他的声音是直接在王铁柱的耳边响起的。 啥?啥要来了? 脑袋上的问号刚升起来,王铁柱就注意到了张灵渊视线所聚焦看向的位置。 卧槽! 那里是太和殿的正殿! 随即,他就看到,太和殿的正殿中,人影绰绰。 那里面,有人吗?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的第一时间就被王铁柱给否决了,他很确定,他们刚才从正殿里面走出来的时候,那里面绝对没有人。 所以,那里面的人影是什么? 不等王铁柱思考,他就先一步看清楚了那里面走出来的人。 之所以他能看到人影绰绰,完全是因为那是两排的人从那里走出来了。 深蓝色的太监服哪怕是隔着雨帘也能够看得清清楚楚,那是清朝独有的太监。 在那一排太监的身边,则是走着一排穿着的的深红色的宫装的宫女,那大花盆底的鞋看的格外分明。 “我去,清朝的老古董啊!” 脱口而出的感叹中带着嘲弄,王铁柱没有动,他就这么站在张灵渊的身边,他知道,张灵渊不动,必然有他自己的原因,这个时候,自己只需要跟着张灵渊就行了。 那群人走路的速度很快,几乎是飘过来的,他们的行动似乎并不受暴雨的影响,反而在暴雨中走的更快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脑袋上挂满了问号,为什么这些人能够在暴雨中行走,眼看着这些太监和宫女就要走到他们面前了,王铁柱刚要开口询问一下张灵渊这是怎么回事,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他就先瞪大了眼睛,眼睛里面满是震惊。 伴随着闪电一闪而过,这些人,这些人居然有影子,哪怕是在暴雨中也能够看的清清楚楚。 因为他们之间相隔的距离实在太近了,所以更能够看的清清楚楚,他们明明行走在暴雨之中,身上的衣服却是乾乾爽爽的,一点都没有被淋湿。 不太相信自己眼睛王铁柱,扭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张灵渊,准备问问看张灵渊知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结果,在看清楚张灵渊的一瞬间,王铁柱觉得,自己这话也不用问出口了。 感情这暴雨就是给自己一个人下的,张灵渊的身上也是乾乾爽爽的,完全没有一点被淋湿的样子。 “你——” 刚开口说出第一个字,王铁柱的嘴巴就好像被什么力量给冻住了一样,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看到,张灵渊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朝着自己轻轻点了一下,之后自己就说不了话了。 所以,自己这应该是被张灵渊禁言了吧? 不能说话,甚至身体好像也不能动了,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两队人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去,很快,他们走出广场,就要走出宫墙那扇门了。 “走吧,跟上去看看!” 张灵渊的声音在王铁柱耳边响起,声音平静的没有丝毫起伏,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王铁柱的身体突然就能动了,他尝试着活动身体,没有什么问题,除了还不能说话之外,一切都好着。 活动了好一会儿身体身体,眼看着张灵渊的身影都走远了,王铁柱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急忙追上去。 等他赶到宫墙门口的时候,长长的走道上,对面那早已泛白的宫墙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变化,此时暗红无比,那种红给王铁柱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div> 第378章 龙脉在求助 第378章龙脉在求助能够让王铁柱感觉到熟悉的颜色,除了鲜血的颜色之外,没有其他。 莫不是这宫墙的红是用鲜血染红的?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的一瞬间,王铁柱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打起了冷颤。 这未免也太可怕了。 他不敢多想,大脑却完全不受控制,思绪乱飞,如果有一天,各种实验数据真的能够证明,这宫墙的红中夹杂着鲜血的话,他想,这样的事实被公布出去,会引起多大的舆论。 清廷究竟在搞什么? 在这紫禁城中,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吼,吼,吼,哞——” 不等王铁柱继续想什么下去,远处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吼声。 几乎是立刻,王铁柱扭头看向了张灵渊。 这个声音不算熟悉,偏偏一天之前王铁柱刚刚亲耳听到过。 那是,那是龙的吼声。 紫禁城中,怎么会有龙这样的存在了? 它不是应该在锁龙井中吗?怎么会出现在紫禁城里面了呢? “那是龙的吼声吧?” 分明是确定的意思,语气中却多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王铁柱看到,张灵渊的视线看看向了太和殿的方向,随后,他就看到了一幕令自己终生难忘的画面。 一条透明的巨龙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空腾飞。 金色中夹杂着黑色的铁链一圈一圈的缠绕着巨龙,将巨龙束缚在这里,不得离开。更为可怕的一幕是,龙首的位置,有一道很深很深的伤口,随着巨龙的挣扎,还在不断的加深,彷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一下一下的砍着龙首。 他们听到的嘶吼声,就是这条龙的口中发出来的。 受伤被束缚在这里的巨龙,还在不断的被砍着龙首,这是多么痛苦的折磨,是谁这么狠心,居然能够对龙做出这样的事情。 随着王铁柱仔细观察,他就发现,龙首被一下一下的砍着,那金色铁链上的黑色就多一下,显然是收到了巨龙被砍首的影响。 “紫禁城的龙脉,已经虚弱到这种程度了。” 就在王铁柱还在仔细观察巨龙的时候,张灵渊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龙脉?这是龙脉?” 疑惑的扭头看向张灵渊,王铁柱知道龙脉,但是那不应该是隐藏于山脉中的夺天地造化形成的固态化的东西吗? 这巨龙如果是龙脉的化,怎么会是活的呢? 王铁柱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实在是因为他相信张灵渊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开玩笑。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紫禁城本身就是在龙脉上建造的,皇帝号称真龙天子,坐拥龙脉,自当庇护王朝气运长盛不衰。 如今你看,暗处的龙脉被破坏了,自然气运也跟着受到影响。 等到龙首彻底被斩断,这龙脉也就死了。 我们听到的,看到的龙脉的嘶吼,是龙脉最后的求助。” 只可惜,锁龙困龙,到底是犯下了罪孽,汲取了大明王朝的气运,才有了后面的清廷。 到底是满人入关,彻底覆灭了大大明王朝。 崇祯帝于景山自缢,为大明王朝画上了一个句号。 真龙天子和紫禁城的龙脉息息相关,从此,龙脉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如果说满人入关,是清廷历史的开始,清王朝起始,同样的,也是大明王朝的终点,新王朝的开始,按道理来说,是能够滋养龙脉,使得龙脉重新焕发新生。 可惜,伴随清廷开始,龙脉并没有得到修复,反而受到的损伤越来越重,直至今天,直至现在,直到他们看到的这一刻。 “龙脉求助?是谁囚禁了龙脉?导致龙脉变成了这样子? 这金色的锁链,又是怎么回事?” 龙脉字面意义上的意思,王铁柱能够理解,但是现在,那金色的铁链还在随着巨龙的挣扎发生着变化,龙脉想要离开这里,偏偏被束缚住了,并且还在逐渐的被伤害。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囚禁的了巨龙呢? “谁囚禁了龙脉,这个答案,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了。” 盯着巨龙看了好久之后,张灵渊收回了视线。 刚才还在倾盆的暴雨已经在逐渐变小,而之前还清晰可见的巨龙,也在随着暴雨的减小而逐渐消失。 好似这一场暴雨的出现,只是为了让他们能够看到这条被囚禁的巨龙。 “雨停了!” 感受着骤雨将歇,王铁柱也注意到巨龙的消失,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巨龙就彻底失去了踪迹,啥也看不见了。 “是啊,雨停了,他们也消失了!” 之前下暴雨的时候,太和殿的广场上并没有出现被锁住的龙脉,张灵渊也没有看到,这一次他原本的计划是追上太监和宫女的步伐,看看能不能进入阴宫中,结果,阴差阳错之下,他倒是看到了巨龙。 再回头看那群太监宫女离开的方向,同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什么也看不到了,自然也不可能跟着还能进入到阴宫中去了。 “王队长,我觉得,你可以去查一下清廷历任皇帝的生辰,有近期生辰的皇帝,都圈注出来。” 留给王铁柱这句话之后,张灵渊就自己先离开了,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等王铁柱的。 脑袋上浮满了问号,怎么突然就扯到皇帝的生辰了呢? 张灵渊能说这样的话,应该是他发现了什么,这人就不能说的再清楚一些吗? 不对,现在这紫禁城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卧槽,这也太吓人了! 顾不上埋怨什么,王铁柱急忙拔腿追了上去。 “张队长,张队长,你等等我,不要把我一个人留下啊!” —— 京城,749分局。 李景阳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在巨龙挣扎着嘶吼的时候,他站起身走到窗边,遥遥的看向紫禁城的方向。 暗处的龙脉,终于现身了。 躲藏于黑暗中的鼠辈们,也该出现于阳光之下,被彻底斩杀了! <div> 第379章 邀请 第379章邀请张灵渊回来的速度很快,并没有让李景阳等太久的时间。 “局长,在紫禁城中,有一条无形的龙脉,如今已经现身了!” 几乎是见到李景阳的那一刻,张灵渊就很是急切的开口,诉说着自己的发现。 “我知道了,这个晚上,你也累到了,就先休息一下,等等看其他人回来之后,再分享你们所获得的线索,然后再来推断在紫禁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冲着张灵渊摆了摆手,李景阳说的淡定,明明他只是用了很正常的语气说了正常的话语,奇怪的是,张灵渊原本还有些紧张急切的心情,恍然之间就平静了下来。 局长无论在面对什么情况的时候,都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彷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应该相信局长的,哪怕他们所有人都失败了,局长也会力挽狂澜,成为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是,局长,我先回去休息了,等建军他们回来之后,我再出来!” 反正这是在749局,有局长在,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样想着,张灵渊就乾脆的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他这身体的强度固然已经不怎么能够感觉到疲倦了,但到底还是人,适当的休息是为了接下来更好的出任务,不是吗? 王铁柱是跟着张灵渊到749局的,他压根就没有想到,他们明明发现了龙脉这样重要的事情,结果在749局这位局长的眼中,似乎并不算什么,而且,而且张灵渊居然就这么把自己留下,转身回去休息了? 不是,他就不能考虑一下我吗? 我还在这里啊! 眼睁睁的看着张灵渊离开,王铁柱本来就有些紧张的样子,此时更紧张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位李局长,好像是故意将张灵渊支走的。 “那个,李局长,我和张队长是一起行动的,我们的发现,是一样的,是一样的!” 此时的王铁柱心里满是后悔,早知道自己就不跟着张灵渊过来这里了,自己明明应该回去局里调查资料才对。 “王队长,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就是想要问问你,在这个案子结束之后,你要不要到749局京城分局来工作呢?” 好歹是自己看中的人,李景阳不可能一直在京城这边待着,总有人要在这里坐镇,而他看中的就是王铁柱。 在李景阳的话音落下之后,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王铁柱甚至都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了,主要是他听到的话太过于让人不敢置信了。 “李局长,您刚才说,想要让我到749局上班,是这个意思吗?” 有关749局的资料,以王铁柱目前的身份等级还没有资料了解,但是随着案子的进展过程,他已经看到了749局这些人的特殊能力。 在这样的一个前提之下,749局的局长却邀请自己加入749局,王铁柱真的不敢相信。 “你没有听错,我是在向你发出邀请,邀请你加入749局!” 李景阳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王铁柱居然还能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来,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他甚至有些怀疑难道是自己说的还不够直白吗? 这样想着,他乾脆将话摊开,放在明面上来。 “749局京城分局这边需要一个人坐镇,按照我原本的想法,是准备留张灵渊在这里坐镇的,但是他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处理,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思来想去,我觉得王队长很适合当这个分局负责人,所以,我在这里特别邀请你,加入749局,此后在这里坐镇!” 按照李景阳原来的想法,张灵渊他们五个人完全可以分别负责坐镇五个地方的分局,但是紫禁城的意外让李景阳改变了他的想法,在二队成员还没有满员之前,一队的成员,还需要奋斗在一线,不可能坐镇于一方。 作为京城刑侦队队长,王铁柱的能力毋庸置疑,他或许不是修行之人,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但是他却完全能够胜任的了749局京城分局的坐镇责任。 讲真的,在李景阳再一次开口之前,王铁柱的脑海中已经闪过了无数的念头,都没有李景阳说出口的话让他震惊。 他何德何能,能够让749局的局长亲自邀请自己,加入749局呢? 和自己目前所接触的所有749局的成员相比,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废物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景阳的邀请,让王铁柱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了。 自己的身上,莫不是发生了一些自己不清楚的事情,才导致了自己被李景阳看上了? “李局长,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王铁柱还是选择直白的问了出来。 万一,自己就能够从李景阳的口中得知什么秘密了呢? 心在这一刻都提到嗓子眼,屏住呼吸,专心致志的盯着李景阳,连眨眼都不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错过李景阳的回答。 “为什么不能是你呢? 王队长,抛开其他不谈,你对自己的能力应该有个清楚的了解,749局京城分局,张灵渊他们不可能一直守在这里,你这个刑侦队队长,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完全能够承担的起这个责任。” 既然选择了王铁柱,李景阳也不会隐瞒什么,京城这个战场,还是要交给熟悉这里的人来负责。 诚然,李景阳其实有很多的选择,无论他从军区抽人过来还是怎么样,相信各个部门都会配合他的行动,但是王铁柱不一样,这是李景阳主动发出的邀请。 在亲眼见识过张灵渊他们的能力之后,对于京城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案子,王铁柱的心里才会有一个准确的尺度来把握,来调动适合的人员去解决问题。 “……” 王铁柱沉默了。 他以为的加入749局,是当一个普通的成员,跟着张灵渊他们出任务而已,偏偏,李景阳给出了更加具有诱惑力的条件。 他,拒绝不了! 第380章 答应 第380章答应说不上自己心里当下是个什么样的心情,王铁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和李景阳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会一定会答应下来。 进入749局,可以说是进入了另外一方天地,无论此刻站在这里的人是谁,王铁柱都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的了这样的诱惑。 “李局长,我承认,你开出的条件,我确实无法拒绝。 我答应你,只要您愿意,我会留在749局京城分局,负责处理分局的一切事务。 不过,想来李局长应该也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很大程度上,需要动用749局的人处理的案子,我本人并没有那个实力解决。 所以,在749局京城分局中,除了我以外,想来李局长应该也会另外安排人过来坐镇吧?” 既然答应了李景阳会转到749局京城分局上班,王铁柱也得把有些话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说清楚。 这可不是能够开玩笑的事情。 他对自己的实力心知肚明,真的面对着这样的案子,自己完全是束手无策的状态,根本就做不到去解决。 如果说分局就只有自己的话,这可是一个大麻烦了。 “不用担心,军部那边挑选了一批战士出来,已经开始秘密训练了,他们之后会留在京城分局,由你负责调度,处理一切案子!” 既然选择让王铁柱在这里坐镇,李景阳自然将一切问题都考虑到了。 由张灵渊他们亲自挑选出来的战士们,一部分会留在京城分局由王铁柱负责调度,也算是给他们历练的机会。 当然,在李景阳离开景城分局之前,也会将危险给处理的差不多了,不会让王铁柱他们在历练的时候遇到太过于厉害的对手。 听李景阳提到军部那边挑选的战士,这件大事,王铁柱多少也得到过一些消息,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原来这么大的动静,最后是为了749局选人。 “好,我明白了,李局长,我会守好749局京城分局,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一次,王铁柱满脸郑重的对着李景阳行了一个军礼。 他也是从军区出来的人,退伍之后转业到了刑侦大队这边,也凭藉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 王铁柱知道,从自己答应李景阳的这一刻起,一切就都已经开始改变了。 只要自己愿意,从此以后,自己将会走上另外一条神秘莫测的道路,不会后退,勇往直前,看到一个别人永远都不可能看到的世界。 “王队长倒是也不用这么紧张,都是自己人,你也要开始习惯起来。我会安排人将你的资料档案调过来到749局,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你的资料档案也将进入绝对保密的状态,没有我的授权,没有人能够查到你的任何一点资料。 我知道,在王队长的心里肯定有太多的疑惑,现在,你也是自己人了,趁着还有时间,有什么想问的,想知道的,你都可以问出来。 只要我能够为你解答的,我都会全部告诉你!” 亲自起身给王铁柱倒了一杯茶,递到了他的手里,李景阳在他的对面位置坐了下来,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一脸鼓励的笑意。 温热的茶水悟在手心,暖和了王铁柱的身体,同样的,也使得他一直紧绷的心情逐渐缓和了下来。 他必须的承认,李景阳的话太具有诱惑力了。 自从和749局的人打交道以来,王铁柱的心里就已经积聚了太多的疑惑了,只不过之前碍于张灵渊他们几个人那冷漠的态度,让王铁柱不敢开口问出来,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却始终没有办法得到解答啊。 甚至,因为那一份自己亲手签署的保密协议,更是将王铁柱的疑惑都给压下去了,他除了将一切埋入心里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眼下,李景阳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一个得知一切的机会,王铁柱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李局长,我真的,什么都能问出来吗?” 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王铁柱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生怕自己一个说的不好惹火了李景阳,同样的,他也在试探李景阳的态度。 “哈哈,王队长不必这么谨慎,你是要加入749局的人,自然要对749局的业务有个全面的了解。 这把钥匙是分局档案室的钥匙,我现在把钥匙给你,你可以亲自去看看那些破过的案子的详细记载,或许比我给你解释起来要更加的真实。 等到你看完了所有的档案之后,再过来找我。 相信到了那个时候,王队长应该会在心里有一个完整的概念了!” 自己说的再多,都不如真实的档案记载来得更快一些,为了解答王铁柱内心的所有疑惑,李景阳也是拼了。 所有案子的档案,按道理来说只有一份,存档于749局总部,介于749局的未来发展,也会有更多的成员加入进来,所以李景阳在分局的档案室里面,也将之前所有案子的档案给复刻了一份过来。 如此一来的话,自然就方便了新人对749局的了解。 闪烁着银光的钥匙就放在眼前的桌子上,王铁柱的心情异常复杂。 “谢谢李局长,我这就去档案室翻看档案!” 系统的了解749局,还有他们之前破获过的所有案子,对于王铁柱来说,实在是一个太大的诱惑。 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将钥匙死死的捏在了手里,毫不在意钥匙的尖锐划过手心,短时间内获得太多的消息,还有一种对于未来的期待,使得王铁柱心情颇为复杂。 最终,他也只能对李景阳说出了他的感激。 他得感谢李景阳,是李景阳于千万万人中选中了自己,给了自己进入749局的机会。 —— “喵呜,喵呜——” 马玲儿和冯灵灵一起,走在东直门的大街上。 路上行人行色匆匆,只有她们两个人走路的速度很是缓慢,至于两个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全是冯灵灵的直觉。 她告诉马玲儿,在这里,有着一股妖力波动! 第381章 古怪的小奶猫 第381章古怪的小奶猫“灵灵,咱们走了这么久了,这里真的有妖力波动吗?” 马玲儿不是不愿意相信冯灵灵的话,只是她们两个人一路走来,马玲儿真的没有觉察到丝毫的问题。 她身上的五仙,没有一个开口提醒,这不就已经证明没有什么危险了吗? “喵呜,喵呜——” 远远的,有小猫咪呜咽的声音传入两个人的耳朵里面。 “天冷了,听这声音应该是个一只小奶猫,我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话,就带回去养着!” 马玲儿从前养过一只小猫咪,只是后来猫咪年纪大了,再加上马家的衰败,在猫咪死亡之后,马玲儿就再也没有养小动物的想法呢。 现在,在这样的时候,突然想起的奶猫呜咽声,让马玲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从前养的猫咪,她当下只有唯一的一个想法,将小奶猫带回去,好好的照顾。 秉承着这样的念头,不等冯灵灵的回应,马玲儿就先一步朝着了猫咪叫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小奶猫了。 冯灵灵原本还在东张西望的注意着四周的环境,她没有想到,就突兀的猫叫声居然就能把马玲儿的魂都勾走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冯灵灵没有说话,却也是急忙跟上了马玲儿的步伐。 不管怎么样,两个人是一起行动的,这个地方又有些古怪,冯灵灵必须要保证自己和马玲儿不会分开。 至于马玲儿一开始说的这里没有妖力波动这句话,已经被冯灵灵彻底忽略了,她的直觉绝对不会错,这里的妖力波动厉害的很。 一心一意全部都在寻找小奶猫身上的马玲儿,走路的速度很快,没有办法,小奶猫的声音忽近忽远的,在马玲儿听来就是小奶猫没有力气了,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小奶猫。 不知道走了多远,周遭的环境不知不觉中变的安静了下来,就连原本亮着的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灭了,黑暗席卷了这条路。 走在后面的冯灵灵掏出了手电筒打开了,照亮了前路。 在灯光的尽头处,一只大概只有巴掌大小的黑色的小奶猫就这么歪歪斜斜的蹲坐在道路中间,幽绿色的瞳孔被灯光一照,好像两个绿色的镭射灯,是黑暗中格外分明。 “看,真的是小奶猫,它好小,好可怜!” 小奶猫身上湿漉漉的,可怜巴巴的朝着马玲儿不断的发出呜咽的猫叫声,指着小奶猫,马玲儿同情心泛滥,恨不得将小猫咪抱在怀里哄,丢给冯灵灵这句话之后,马玲儿就快步朝着小奶猫跑去。 她不能让小猫咪再待在这里了,浑身湿透,再加上明显没有满月的样子,瘦骨嶙峋的样子,如果没有人救助的话,小奶猫估计连一天都活不过去。 冯灵灵一口牙齿都要被咬碎了。 他奶奶个腿! 那是小奶猫不错,可是,浓烈的妖气同样是从小奶猫的身体里面散发出来,马玲儿平时也不是这么鲁莽的人啊,怎么今天就偏偏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同情心泛滥到连正事都忘记了呢? 关键是,浓烈的妖力都让冯灵灵忍不住的打了两个喷嚏了,结果呢?马玲儿是真的一点反应都就没有,毫无半点感觉,只顾着将小奶猫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衣服将小奶猫包裹起来。 后退一步,冯灵灵周身的炁已经流转起来,刚才有些迷离的眼神在顷刻之间恢复冷静,“玲儿,小奶猫这样子看起来不好活的样子,不如,我们把它先送回到局里去,让局长帮忙看看?” 看了一眼似乎毫无察觉的马玲儿一眼之后,冯灵灵原本要直接说出来的事实在嘴边打了个转,换了一种说法。 “可是咱们不是要去调查紫禁城工作的所有人的属相吗?现在回局里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听到冯灵灵的话,马玲儿心里松了一口气,她也觉得这样安排最好,小奶猫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抱在怀里才能感觉得出来,小奶猫的身上连一点肉都没有,几乎只有一张皮包裹着满是骨头的身体,如果不是遇到自己的话,马玲儿敢打包票的说,小奶猫死定了。 先救小奶猫,是马玲儿当下的想法,冯灵灵的提议刚好让她放心,同时,马玲儿后知后觉的想到了她和冯灵灵出来的任务。 “没事的,调查不急于一时,我看小奶猫的情况不太好,还是先送它到局里去救治好一点!” 冯灵灵已经彻底看不明白马玲儿了。 难道她都没有发现吗? 从小奶猫的叫声响起之后,周围的一切都被封锁起来了,就连时间,都静止了。 不得不说,小奶猫的力量不弱,能够屏蔽外界的一切,就连马玲儿都中招了,对此,冯灵灵很是无奈,只能顺着马玲儿的心思说话。 同时,她也得试探小奶猫的底线,探明这小家伙究竟要做什么。 要不是小奶猫缩在马玲儿怀里的话,冯灵灵早就出手了。 现在,真的是太憋屈了。 “行,那我们快走吧,晚一点我都担心小奶猫出事!” 满心满眼只有小奶猫的马玲儿,在听到冯灵灵这样说之后也跟着点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她抱着小奶猫,飞快的朝着来路跑去,简直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现在局长面前。 跟在她后面的冯灵灵,难得无奈的摇头。 她是真的服气了。 只是,她有一点还是想不明白,马玲儿体内的五仙家在搞什么,这么大的妖力波动,它们不可能感应不到,感应到了,却不提醒马玲儿,这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着急于救治小奶猫,马玲儿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几秒之间,人就已经走到路口了,见冯灵灵还没有追上来,马玲儿还有些抱怨:“灵灵,你快一点,小奶猫耽误不了一点时间!” 刚才她们走上这条路,最少走了有一个小时往上,现在不到一分钟就走出来了,这就已经是很大的问题了,结果马玲儿真的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玲儿姐,要不然,你送小奶猫回去局里?” 第382章 蛊惑 第382章蛊惑思来想去,冯灵灵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回去,这个地方实在太过于诡异了,尤其是马玲儿抱在怀里的那只小奶猫,更是诡异至极。 最让冯灵灵无奈的是马玲儿的状态,她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这就已经是最大的问题了。 从她们两个人走上那条小道的时候,马玲儿体内的五仙家应该会有提醒才对,之前在紫禁城的时候,就是它们先一步示警,这一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偏偏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这太不正常了! 冯灵灵全身上下的汗毛都已经竖立起来了,就连鸡皮疙瘩都出了不少,她能够感觉的出来,这个地方还是十分的危险,危机并没有解除。 她甚至想不明白,马玲儿的脑子是不是变成浆糊了,否则的话,怎么能够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一心只想要救助那只小奶猫呢? 在这样的地方,突兀的出现一只小奶猫,才诡异吧? “行,灵灵,那这边就交给你了,我先带小猫回去局里!” 马玲儿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小奶猫的身上,对于冯灵灵说的话,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下来。 在她看来,冯灵灵的实力不弱,哪怕是独自一人出任务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抱着这样的想法,马玲儿也顾不得再多叮嘱什么,转身就朝着她们停车的地方跑去,开车送小奶猫回去,最快了。 难得紧皱着眉头,冯灵灵就这么看着马玲儿开车消失在长街上,无奈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也不清楚马玲儿是个什么情况,不过自己也不用去思考那么多了,毕竟,只要马玲儿带着小奶猫回去局里,有局长在局里坐镇,就算小奶猫真的有问题也没有关系呢。 小奶猫离开了,按道理来说,这里的妖力波动应该逐渐的消失才对,毕竟冯灵灵之前也已经感觉的很明显了,那波动的妖力就是从小奶猫身体里面散发出来的。 如今,妖力的源头不见了,残余的妖力自然就该消散了。 之所以一定要留下来,冯灵灵就是为了确保妖力彻底消散。 结果呢?总是出人意料的。 等待了不短的时间,原本即将要消散的妖力居然隐约有了开始聚集起来的徵兆。 不对。 这里面,还有问题。 “刺啦——刺啦——” 就在冯灵灵准备重新走进那条小道上查看的时候,黑暗的小道上突兀的响起了金属划过水泥地面发出的刺啦声,刺耳的很。 脸色在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冯灵灵后退一步,悄无声息的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警惕的看着黑暗中。 那条路她才刚走了一遍,哪怕其中有很大的问题,冯灵灵也非常确定,没有活物的存在,就连那只小奶猫的出现,本身就是问题。 现在,又有东西要出来了吗? 刺耳的声音由远及近,似乎有人拖着一个金属制成的东西,在地上拖行,才会有这样的声音出现。 随着声音落在耳中的变化,冯灵灵知道,那个东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就在她估算着两者之间的距离大概有个二十来米左右的时候,她死死的盯着那条小道,希望能够看清楚发出声音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然后,没有然后了。 那个东西停下来了,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就好像之前那个突兀响起的的刺耳的声音压根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隔着黑暗,冯灵灵坚信,那个东西就站在那里,和自己对视着。 猛然抬起手,一直被冯灵灵握在手里的手电筒再一次被打开,手电筒发出的昏黄的光芒直直的照入前方的黑暗中。 “咣当”一声,手电筒掉落在地上,朝着路边滚过去,最后撞在道牙上,本就不怎么明亮的光芒在忽闪了几下之后就彻底灭掉了。 长街上的路灯还亮着,冯灵灵却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寒意。 哪怕只有一瞬间,她也看清楚了黑暗中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尊关公泥塑,泥塑手上提着一柄长刀,长刀刀尖垂下,刚好落在地上。 所以,之前自己听到的声音,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这柄长刀在地上划过的声音。 可是,那只是泥塑啊! 泥塑怎么能动呢? 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之后,冯灵灵才找回理智,她走到道牙边上,将手电筒重新捡了起来,电池在刚才摔下来的时候掉了出来,动作飞快的电池装好,调试了一下手电筒,确定手电筒能够亮起来之后,冯灵灵才拎着手电筒,一步一步的走进了黑暗中。丶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冯灵灵已经站在了关公泥塑跟前。 这一次,借着手电筒的光芒,她看的清楚,泥塑的脸上涂抹着鲜红的色彩,怒目瞪圆的眼睛只是对视一眼,冯灵灵的心里都是一阵颤抖。 从上往下看过去,那柄长刀的刀尖上,有一滴滚圆的鲜血。 奇怪的是,这滴鲜血似乎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说不上来的香味,使的闻到的人只觉的诱惑力十足,让人想要将这一滴献血吞下去。 哪怕是冯灵灵自己,也在不断的吞咽着口水,她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对这滴鲜血的欲望。 “想喝血吗?” 耳边炸响一个带着诱惑力的声音,冯灵灵原本清明的双眼,在这个声音响起之后就突兀的变的迷茫起来。 她重重的点头,手电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丢下,此时的冯灵灵蹲下身体,脑袋朝着刀尖的位置伸去,她想要喝到那一滴血。 在她的眼中,除了这滴鲜血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就在冯灵灵已经伸着舌头就要舔到那滴鲜血的刹那之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清明,右手从皮靴中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就朝着自己的胳膊上划过。 匕首刺破手臂的瞬间,疼痛席卷全身,冯灵灵跌跌宕宕的后退了几步,远离了那个泥塑。 “该死的东西,居然敢蛊惑姑奶奶!” 左手手臂的伤口不大,冯灵灵轻轻的舔舐了一口伤痕上的鲜血之后,脸色无比难看的咒骂了一句。 第383章 胆子大了 第383章胆子大了就差一点,自己就真的被蛊惑然后将那滴鲜血喝下去了。 如果不是自己及时清醒过来的话,喝了那滴古怪的鲜血之后,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冯灵灵是真的后怕。 后退了好几步,和那个泥塑的雕像来开距离,冯灵灵重新上下打量着这个泥塑,重点就在那柄长刀上,尤其是刀尖的鲜血。 那鲜血好似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刀身上面没有丝毫的痕迹留下,只有在刀尖的位置,并且,仔细看之后冯灵灵才发现,这滴鲜血就这么挂在刀尖上,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掉落到地上。 手电筒的光芒没有亮,冯灵灵依然可以看的到地面上刀尖划过的痕迹,同样没有鲜血留下的痕迹。 在这之前,刀尖垂下从地上划过,地面上残余的痕迹也证明了这一点,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鲜血却不曾有痕迹留下了? “咔嚓,咔嚓!”两声,冯灵灵毫不犹豫的掏出身上带着的照相机,对着泥塑雕像连续拍摄了好几张照片。 这个诡异无比的泥塑雕像,必须要让局长看到。 “吼——” 耳边隐约响起似龙非龙的吼叫声,几乎是下意识的,冯灵灵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过去。 身后那个泥塑雕像所在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等到冯灵灵看过去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 “卧槽,那么大的泥塑呢?就这么华丽丽的消失了?” 瞪大了眼睛,冯灵灵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她看到了什么? 没有啦! 那么大的泥塑雕像,在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手电筒的光照还能看到路上留下的划痕,结果雕像就这么不见了,这话说出去,谁敢相信? 冯灵灵自己都不敢相信,如果这件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 狠狠的跺脚之后,冯灵灵才转身,朝着来路走去。 她可太佩服自己的脑袋瓜子了,幸好刚才灵机一动,记得拿出相机给拍摄下来了,要不然等会回去自己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 原本冯灵灵是计划到紫禁城去的,但是现在,在这个地方经历了一次一次的古怪事情之后,她深深的觉得这个地方也发生了很大的问题,还是先回去禀告给局长吧。 泥塑那柄长刀刀尖上的鲜血,绝对不是凡物。 —— 749局京城分局。 李景阳坐在办公室里面,坐在他对面位置上的,正是马玲儿体内五仙之一的柳仙。 要说对于龙这种生物,五仙中谁的感知力最强,莫过于柳仙了。 在马玲儿他们离开分局,分别去出任务的时候,柳仙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李景阳的办公室里面。 “大人,紫禁城下面,锁龙井中,有真龙存在。 如今,锁龙井动荡,有邪祟想要藉助真龙之气,还有龙脉的力量一步登仙,虽然说灵气已经开始复苏,但我们如今的实力还是不够。 我之前试探过了,邪祟的力量距离登仙只有一步之遥,我们不是对手。” 柳仙知道,李景阳很厉害,目前遇到的所有危机,都靠着李景阳在关键时候扭转乾坤,而胡建军他们一行人也在不断的努力着。 有一句老话是这样说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真的不是对手啊。 送死这样的事情,五仙家表示他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绝对不可能主动去送死。 之所以留下来,柳仙也是为了再一次的试探李景阳的态度。 “那又如何?哪怕他真的成仙成神了,也一样会落到魂飞魄散的结局。 盗取龙脉的力量,以紫禁城为基地,献祭五行属性的人,开启夺魂大阵,以百万人的性命只为成就一个邪祟,你以为,他会成功吗? 你们五仙家的危机感很强烈,这一点值得夸奖,但是同样的,如果你们一直都是这样子的话,也是万万不行的。 你们应该要确定一点,如今的你们,重新和马玲儿签订了契约,她做得事情,无论在你们看来,究竟有多危险,你们都是要陪着她一起的。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柳仙,本座给马玲儿面子,才会喊你一声柳仙,否则,你以为,你在本座的眼里算什么呢?” 李景阳之前一直都不愿意将话说的很难听,不过是看在马玲儿的面子上,否则,这一个个倚老卖老的家伙,早就被他捏死了。 明明在紫禁城那口古井中的时候,李景阳以为,五仙家已经很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结果呢? 一个个的,都还开始蹬鼻子上脸了? 是自己太给他们脸了吗? 这样想着,李景阳的心里莫名就来了火气,冲着柳仙说话的时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柳仙:“……” 张着嘴,明显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只不过在李景阳一番输出之后,柳仙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李景阳说的话没有一点毛病,柳仙自己心知肚明。 如果不是马玲儿的话,他们这几个老骨头,还真的入不了李景阳的眼里。 “大人,我们知错了!” 最后,在沉默的许久之后,柳仙到底是低下了自己那颗高昂的脑袋,承认了错误。 “既然知道错了,你就去保护马玲儿吧,不用在我这里守着了!” 毫不客气的挥手赶人,李景阳是真的连多余的一个字都不想说。 他已经觉察到自己情绪的变化,那邪祟果然是有点本事,就连李景阳都在悄无声息中中了招,点燃了内心的火焰,情绪都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此时的李景阳就好像一个炮仗一样,谁碰都会炸。 他当下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人待着,内视自己的身体情况。 柳仙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他甚至不敢施展法术,生怕再被李景阳怼一顿。 就在柳仙刚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的时候,身体僵硬了一瞬间。 “大人,玲儿已经回来了,正在朝着您的办公室跑过来!” 随着马玲儿和李景阳办公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柳仙感应到的东西就更多。 “她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李景阳有些疑惑,他还没有来得及确定马玲儿的行动。 第384章 小猫咪不能伤人 第384章小猫咪不能伤人“局长,您在吗?” 不等柳仙解答李景阳的疑惑,门外马玲儿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听起来还有几分急切的样子。 “我在,进来吧!”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马玲儿应该是和冯灵灵一起出任务的吧? 虽然还没有看到马玲儿的人,李景阳却已经听出来外面的声音了,那分明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局长,您看这只小猫咪,它真的好可怜,你快救救它吧……” 马玲儿几乎是直接撞开了李景阳办公室的门,怀抱着黑色的小猫咪,冲到了李景阳的办公桌前面,双手将小猫咪捧着,凑到了李景阳面前。 脑袋上落满了黑线,李景阳面无表情的看着马玲儿,又看了一眼那明显有问题的小奶猫,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柳仙在旁边,恨不得自己直接变成鹌鹑躲起来,生怕李景阳会盯上自己。 在马玲儿带着小猫咪冲进来的瞬间,柳仙就发现问题了,只是,他顾不上其他,手忙脚乱的联系其他四个仙家,想要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能够任由马玲儿犯下这么大的错误。 “局长,小猫咪真的很可怜,您怎么不救它呢?” 马玲儿根本没有注意到李景阳的神色不对劲,她完全沉浸于自己的情绪中,眼里心里只有自己手上的小猫咪,好像无论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将她的注意力转移。 “你真的觉得,这就是一只小奶猫吗?” 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即便是真的很无语了,李景阳还是尽量保持语气上的平静,对着马玲儿开口询问。 “局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它不是小奶猫能是什么?您如果不想救它的话,我自己想办法,用不着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转移我的注意力!”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问话,不知道为什么听在马玲儿耳中的时候,偏偏就像是在质问自己,她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心里的委屈一阵一阵的,局长明明是那么一个善良的人,怎么就不能救一救这小猫咪呢? “……” 李景阳彻底无语了。 第一次,他知道马玲儿的脑补能力这么强,自己真的就是很认真的询问了一个问题而已,再说了,自己还没有生气呢,马玲儿倒是一副倔强到不行的样子,甚至双眼泪汪汪的,彷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孽障,还不现行吗?” 无奈的看着马玲儿,李景阳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的手下,犯错了,也只能引导着她改正,总不能把人揍一顿吧! 右手伸出一个手指,在小黑猫的脑袋上轻轻点了一下,李景阳厉声呵斥。 “局长,你欺负一只小猫咪做什么……” 马玲儿下意识的想要收回小奶猫,生怕李景阳会对小奶猫不利。 然后,她这话音才刚落下,小奶猫的身上却有了变化。 青烟闪动之间,马玲儿手上一轻,小奶猫动作轻灵的落在了地上,当着他们的面,华丽丽的变成了一个身材苗条的少女。 少女身上穿着白色的旗袍,长发披肩,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被李景阳看着,少女好似被吓到了一般,脚下一软,就这么跌坐在地上。 一双白嫩的小脚在裙摆中若隐若现,带着几分说不上来的意味。 最先被震惊到的是马玲儿。 她满脸震惊的后退了好几步,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怀疑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否则怎么会看到一只小奶猫变成一个楚楚可怜的少女了呢? “你,你是什么怪物?” 下意识的,马玲儿脱口而出了质问。 “姐姐,我不是怪物,我是姐姐亲自抱回来的小猫咪,嘤嘤嘤,姐姐不喜欢我了吗,呜呜呜,呜呜呜……” 双手揉着眼睛,似乎真的是被马玲儿的质问给伤到了,少女哭的认真。 头疼的厉害,耳边不断回荡着少女嘤嘤嘤的呜咽声,马玲儿快要炸了。 张嘴,她想要解释,我才不是你的姐姐,可是,如果是那只小奶猫的话,好像真的是自己带回来的。 求救一般的目光看向了李景阳,马玲儿相信,局长大人一定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 “行了,说说看吧,你是怎么回事?你身上的真龙气息很浓郁,本座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喝了龙血。 你有机缘能够得到龙血,必然是进入了锁龙井中,跟着马玲儿回来,却不曾动手,想来,你应该有所求才对。 本座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将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否则,本座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拿起办公桌上面的砚台,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下,将在场几个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之后,李景阳的语气也变得狠厉起来。 身体一抖一抖的,少女依然是坐在地上的姿态,仰头看着李景阳,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清楚。 “大人说的不错,我是喝了龙血才有了现在的造化,可是,可是这一切,真的不是我想要的。 嘤嘤嘤,我,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出现在了一个神像面前,那神像手上的长刀上,有一滴鲜血。 那血,好香,好香,我控制不住自己,扑了上去,那一滴血,就这么落入了我的口中。 烈火焚身,好疼,好疼,我快要死了,后来,我昏迷了过去。 等到我再醒来的时候,就成了现在这样子,原本混混沌沌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身体内有一股力量在自己游走。 我没有想要伤人,可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人就已经被我压在身下了。 他的鲜血在流动,在召唤我,在让我喝掉喝掉。 我知道,猫咪是不能伤人的,在就要咬破那个人脖子的时候,我逃走了。 姐姐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她好温柔,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同类的气息,所以我才会找上姐姐,我在堵,堵她能救我!” 一口气说完这些之后,少女动作优雅的舔舐着自己的双手,在这个地方,她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有什么危险,整个人,不对,是整只猫的状态都很轻松。 第385章 被压制 第385章被压制眯着眼睛,李景阳上下打量着小奶猫变成的少女,少女的一举一动实在是太过于轻松了,轻松到让人不觉得它是才刚幻化成人的样子。 它太过于镇定了,镇定的好像知道在这里,它很安全,没有人会伤害它。 真龙的鲜血,又是怎么出现在雕像上面的呢? “除了你吸收了真龙的鲜血之外,你还知道其他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东西吸收了真龙鲜血吗?” 右手大拇指和小拇指相互摩擦,好似对于少女的举动完全不在意一样,李景阳开口询问了一个和少女母亲处境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少女愣然了一下,“没,没有了吧?我被姐姐带到这个地方,也没有来得及做什么,更不要说看到有其他东西出现了。 对了,那个雕像是自己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是我找上门的!” 这一次,少女的态度好了不少,面对着李景阳的询问,她歪着脑袋,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之后才这样回答。 本质上来讲,她没有说谎的必要,但是,谁又知道她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呢? “我知道了,马玲儿,你先带她下去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似乎真的从少女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线索,又或者是不想和少女再有所交谈,李景阳冲着马玲儿招手,示意她先把人带走。 不管怎么说,少女都是马玲儿带回来的,而少女表现出来的态度都是在说明她对马玲儿的信任,将她交给其他人,李景阳也不放心,马玲儿来负责这件事情,是再好不过的了。 “是,局长,我会照顾好小奶猫的!” 在说出小奶猫这三个字的时候,马玲儿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烦躁。 她是真的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己只是一时善心大发,想要救助一只可怜的小奶猫罢了,结果呢? 结果好好的一只小奶猫就这么变成了一个少女? 这算什么? 自己带回来的,究竟是猫咪,还是妖精呢? 脑袋中思绪纷飞,马玲儿说不上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心乱如麻,也只能压下去,先带少女去休息,才是当下自己要做的事情。 “姐姐姐姐,我最喜欢你了,最喜欢你了……” 少女听懂了李景阳的话,整个人直接跳跃着来到了马玲儿面前,双手缠着马玲儿的胳膊,将脑袋靠在马玲儿的肩膀上,嘴里不断地说着喜欢的话,明显是在对着马玲儿撒娇。 如果说这是一只小奶猫对自己这样子撒娇的话,马玲儿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可惜,小猫咪变成了少女,偏偏又这么依赖自己,马玲儿总感觉很奇怪,她尝试着想要挣脱胳膊,不让少女抱着自己的胳膊,却听到少女嘤咛了一声,声音中都带着被抛弃的可怜,“姐姐不喜欢我,不要我了吗?” 说实话,被双眼含泪的少女这样看着,再硬的心都软了下来,马玲儿下意识的摇头:“没有的事,姐姐最喜欢你了!” 说完之后,马玲儿才发现自己的问题,怎么就不受控制的说出类似于承诺一般的话来了呢? 她想要摇头,却在看到少女脸颊上面沾满的泪珠的时候最终还是沉默了。 自己好像真的拒绝不了她。 就这么看着马玲儿软了心肠,被动的带着少女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李景阳的目光才重新落在了柳仙的身上。 “叫其他人出现,我要知道这少女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身上的魅惑力过分的强大了。” 有些话李景阳没有说的那么直白,他相信柳仙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一只误吞了真龙鲜血的猫咪,身上可不应该有这么强大的魅惑力,尤其在马玲儿身上有四位仙家跟随的情况下,还能被魅惑,这本身就已经很有问题了。 “是!我这就喊他们出来!” 柳仙的心里也是一阵心悸后怕,就在刚才,他自己也差一点被魅惑,有那么一刻的时间,柳仙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有想,只有一个念头,满足少女的所有要求。 狠狠地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柳仙才因为疼痛清醒过来。 他这一身的道行岂是一只才刚化形的猫咪能够相比的?可是为什么,自己也会被魅惑呢?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五仙家中的其他四位仙家,都飘浮着身体出现在了李景阳的办公室里面。 “见过大人!” 除了柳仙之外,其他四位朝着李景阳恭敬行礼。 “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本座也不和你们客套,说说看吧,那只小奶猫是怎么回事? 马玲儿看不穿她身上的问题,是因为被魅惑了,你们呢? 你们四个,当时可都在马玲儿的身体内,怎么会没有半分提醒呢?” 当时发生的事情,四仙家同样在场,从他们的角度,或许能够发现更多问题。 “回大人的话,当时我们四个,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禁锢住了,什么都做不了。 那小奶猫先出现的,我们确实发现了问题,只是,没有等我们提醒玲儿,就被一股突兀出现的力量给困住了,当时的情况,如果玲儿真的有危险了,我们都无能为力,根本就现身不得。 一直到离开了那个地方之后,我们才算是恢复自由。 纵然大人不找我们,我们也是要向大人汇报这件事情的。 禁锢我们的力量,和真龙的力量不是同源,却和紫禁城中的某些气息很接近,只不过更为强大!” 站出来回答李景阳这个问题的是狐仙,五仙家中,她才是最擅长魅惑的一个,结果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马玲儿被魅惑。 那只小奶猫,绝对不是普通的猫咪,具体的狐仙还没有搞明白。 到了京城之后,五仙家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的力量受到了压制,如果说他们在东北能够发挥出九成的实力,那么在京城,最多也只能发挥出三成的力量,甚至不到三成。 哪怕有五成的实力在,狐仙都敢保证,自己绝对能够搞明白那突然出现压制他们的东西是什么,可惜,到底是棋差一招啊! 第386章 抗拒不了 章节错误,暂时看不了,可以先看下一章. 第387章 一直都在 第387章一直都在“姐姐,你在说什么啊?那个雕像,不是一直都在我看到你的地方吗?” 小奶猫可不管其他人在震惊什么,它只在意马玲儿,第一时间也回答了马玲儿的问题,甚至小巧精致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似乎不明白马玲儿为什么连这个都不懂。 “什么?不可能! 如果这个雕像就在我遇到你的地方的话,我怎么会没有看到呢?” 小奶猫的话说的很清楚,马玲儿却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她当时就在那里,怎么就没有看到什么雕像呢? “可是,它一直在那里,没有消失过!” 歪着脑袋,少女看向马玲儿的眼神中满是懵懂的无辜,似乎根本不理解马玲儿为什么会这么问,为什么会没有看到雕像。 “那个雕像,我看到了,它在黑暗中出现,又在黑暗中消失。 当时,我差一点也就去喝那个鲜血了。” 冯灵灵开口了,在马玲儿带着小奶猫离开之后,冯灵灵就看到了突然出现的雕像,尤其是那一滴挂在刀尖上的鲜血,她绝对不会忘记。 “出现再消失吗? 灵渊,你带人过去探查一番,等晚上再过去。 王铁柱,你负责在灵渊他们行动之前调查清楚这座雕像的来历,确定为什么雕像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李景阳将任务吩咐了下去。 “是,局长,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张灵渊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忙碌的生活,答应一声之后就要出去准备了,王铁柱也没有想到,原本以为只是一件普通的杀人案件,如今已经到了这一步。 这一切,似乎变的越来越魔幻了。 摇了摇头,将脑海中混乱的想法暂时先抛到脑后面去,王铁柱急忙跟上张灵渊他们的步伐,自己这任务看似轻松,实际上一点都不轻松,只是,北新桥那边,会是哪一个寺庙中的雕像莫名的出现了呢? “小奶猫,你留下来!” 少女虽然还不明白马玲儿为什么不知道雕像的事情,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缠着马玲儿,如果不是化形成人之后不太方便,她早就跳到马玲儿身上呆着了了。 就在她随着马玲儿刚走到门口的一瞬间,李景阳的声音响起。 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动物的直觉告诉少女,里面坐着的那个青年很危险,只要他愿意,自己绝对死的连一点渣渣都不会留下。 只要想到这一点,少女就忍不住的颤抖,太可怕了。 下意识的,少女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求救的目光看向了马玲儿。 “好了,局长让你留下,自然是找你有事,你乖乖的听话,局长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自己带回来的小奶猫变成了少女,虽然很奇怪,但是马玲儿的心里对她却有一丝柔软,看着少女可怜巴巴的祈求样子,马玲儿微笑着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女的长发,给予她坚定的信心。 垂下脑袋,整个人顷刻间变得失落起来,眼泪说落下就落下,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少女咬紧下唇,最后才重重点头,看着马玲儿走出办公室,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少女转身,一步一步,十分艰难的朝着李景阳走过去。 “喵呜~” 在距离李景阳只剩下一米左右距离的时候,少女嘴里突然发出一声“喵呜”的猫叫声,整个人身上光芒闪烁,下一秒就化作一只黑色的小奶猫,只有额间位置有一点白色。 巴掌大小的小猫咪,嘴里发出呜咽的叫声,摇摇晃晃的朝着办公桌爬去,试图爬上桌子,和李景阳面对面。 办公桌一米多的高度对于小奶猫来说就好像是一座高山,无论它怎么攀爬都会在一半距离左右的时候摔下去。 似乎是越摔越勇,小奶猫一点都不服气,就这么坚决的重新攀爬。 嘴角轻微抽动,李景阳将小奶猫留下来,自然是有些事情要仔细的询问对方,结果,这小家伙居然连人身都不维持了,现在还专心的要征服桌子腿。 对此,李景阳真的很是无奈。 伸手在太阳穴上揉了揉,缓解了一点之后,李景阳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了小奶猫面前,此时的小奶猫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李景阳的靠近,还是一个劲的攀爬办公桌的桌腿,试图爬到桌子上。 低头弯腰,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小脑毛脖颈上的皮毛,在小奶猫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的时候将它提溜了起来,丢在办公桌上面。 一人一猫,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小奶猫幽绿色的瞳孔中满是害怕,身体瑟瑟发抖却不敢动一下,生怕李景阳下一秒就会把自己弄死。 “吸食了龙血,你得以化形,体内已经有妖力奔涌,如今的你已经不是一只普通的小奶猫了,749局,对于妖怪的安排,就是被关入锁妖塔中。 鉴于你目前还没有犯下大罪,本体又是一只小奶猫,京城眼下的案子复杂至极,你跟在马玲儿身边,帮助她解决这里的事情。 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根据你在案子中的表现,给予你惩罚或是奖励。 有意见吗?”’ 手指在小奶猫眼前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李景阳看似是给了小奶猫选择,实际上小奶猫根本别无选择。 “喵呜,我,我不想被关进锁妖塔!” 小奶猫虽然才刚化形,脑子也不怎么好使的样子,但是锁妖塔三个字它还是可以听懂的,自己现在是妖怪,要把自己关起来,不行,不行,不能把自己关起来。 想到可能被囚禁的画面,小奶猫颤抖的更加厉害,呜咽着哭泣起来。 “不想被关进锁妖塔,你就要证明你的能力,你能做什么,做好事,才有和本座谈判的机会。 你既已成了妖,自然应该明白,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不付出,凭什么获得好处呢? 马玲儿将你带回来,这是你们之间的一段因果,但是,你不要想着在本座跟前装傻,本座可没有那么多耐心。” 第388章 妖怪吃人 第388章妖怪吃人威胁一只小奶猫,看起来李景阳是真的凶神恶煞,可是,如果真的是一只小奶猫的话,怎么会化形就是少女的形象呢? “大人,大人先知道什么?” 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小奶猫不再哽咽着抽泣,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音,却已经是冷静了下来,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了。 “真龙之血是怎么来的?除了你喝了龙血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喝了龙血?” 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着办公桌上面的猫咪也做的端正起来,李景阳微微眯着眼睛,眼底划过一道暗芒,冷着声音开口询问。 “我不知道龙血是怎么来得,那个雕像所在武侯祠中后面有一口井,我听到那口井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发出,只是我最对那个声音太过于害怕,从来不敢靠近过。 喝了龙血的,据我所知,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个人,至于他们的身份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当时我已经昏迷了,只能隐约看到三道人影喝了血,等我醒过来之后,那人影就已经消失了。 龙血不是一直都有,好像是那三个人做了什么。 从前武侯祠的香火还可以,有不少人过来祭拜,但是那三个人喝了龙血之后,武侯祠就闭门了,不再有人上门。 我被姐姐发现的地方,就是武侯祠。” 这一次,猫咪不再隐瞒什么,将自己记忆中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在被动吸食了龙血之后,猫咪不知道的是,它被困在了武侯祠中,离开不得。 如果不是马玲儿出现在那里,将猫咪带了出来的话,长久不进食的妖怪,一旦被放出来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不敢想象。 猫咪说的话,李景阳没有感觉到说谎,它说马玲儿进入了武侯祠,这一点马玲儿和冯灵灵也没有必要说谎,在她们的认知中,并没有武侯祠的存在,只有雕像和猫咪。 两者都没有说谎的话,自然是中间发生了一些差错,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出现。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武侯祠中?” 猫咪真的是误食了龙血吗? 如果,它本来就是一枚棋子呢? 试验品,被放在封闭中的武侯祠,最后是什么下场,又会给人间带来什么,不用多想李景阳都能够猜到多种可能。 “我从出生开始就在武侯祠中生活,吃的都是武侯祠中的贡品,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武侯祠中?” 对于李景阳的这个问题,猫咪一下子就跳脚了,那是自己的家,自己不在武侯祠又能在什么地方呢? 当然,现在的家是姐姐在的地方。 “说说看吧,在你的记忆中,那滴龙血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刀尖之上的呢?” 雕像,连带着雕像手上的长刀,按道理来说可是不会动的,一滴龙血出现在刀尖上,本身就很有问题,猫咪既然是在武侯祠长大的,对于武侯祠中雕像的变化,应该最为了解才是。 “龙血就是突然出现在刀尖上的,我被那香味蛊惑,忍不住爬过去舔舐,在这之前,我发誓,绝对没有龙血出现过。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问题的话,还是后院的那口井,刀尖上出现龙血的那天,白天的时候,香火格外旺盛,进出武侯祠的人很多很多,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人,而那口井一直都在震动,有很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奇怪的是,那些人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那个声音一样,只是不断地上香。 我平时都是躲在供桌下面谁家,那天也不例外。 大概晚上之后,来上香的人都走光,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结果就是一股浓烈的带着极强诱惑力的香味飘进了鼻子里面,硬生生把我弄醒了。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开智,更没有什么自制力,所以就直接扑上去喝了那一滴鲜血。 鲜血入口,身体就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然后我就被疼的昏迷过去了。 这一次,等我醒来之后,身体明显发生了一些变化,我能够听得明白那些人说话,体内充盈着说不上来的力量,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解释,就是这样子,反正我发现,自己还能变成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猫咪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应该怎么继续说下去,只不过黑色的猫咪脸上有没有神情变化也看不出来。 “大人,我,我说了,你真的不会把我关起来吧? 我没有吃人,真的没有吃人……” 猫咪迟疑,随后说出了让李景阳都震惊不已的话来。 吃人? 有妖怪吃人了? 京城的司法机关,貌似并没有这样的案件记载。 “你还记得,你吸食了龙血之后到现在,大概过去了多久的时间了吗?” 顾不上回答猫咪的问题,李景阳紧接着询问。 他已经意识到,可能在749分局进驻京城之前,就已经发生过一些案件了,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为而被忽略了。 “大概可能有三个月了吧!武侯祠被关闭,就是这个时间!” 被李景阳语气中的严肃吓到,猫咪一愣一愣的回答。 它不是很记得时间,但是大概就这么久,不会太多。 “你说你没有吃人,那是谁吃人了?” 猫咪的想法李景阳现在一点都不关心,他只在意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就是,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大黑狗。 它有主人,它的主人给它喝了龙血。 武侯祠被关闭了,我出不去,我看到,那个大黑狗叼了一个人过来,在外面吃的津津有味。 它将那个人都吃掉了。 不是,还有个人头被留下来了。 好像,好像被放在武侯祠外面的草丛里面。 大人,我没有吃人,我虽然想吃人,想喝血,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就是被关在武侯祠里面出不去,只能被动看看着那条狗吃人。 他吃了好多个人,都留下了脑袋。 我可以带你们去找那些个脑袋,求求你,不要把我关进锁妖塔里面好不好? 我只要能够跟在姐姐身边就好了……” 很多时候,越是渺小的愿望越是难以实现,猫咪就是这样子。 <div> 第389章 小黑 第389章小黑它知道,自己不该贪图一时温暖,就把姐姐拉入这个可能是泥潭的事情中,可是,可是它真的舍不得。 眼前的这位大人,姐姐很听他的话,他很厉害,再加上有锁妖塔在,或许,自己能够争取到一线生机呢? “你的恳求,本座可以考虑,但是也需要你自己的配合。 说说看吧,既然武侯祠在你的形容中是被关闭的状态,你是如何出现在马玲儿面前的呢? 为什么,你会选中她呢?” 马玲儿和冯玲玲都说过了,他们没有进入什么武侯祠,所以,猫咪是自己现身的。 “在姐姐身上,我感觉到了很舒服又有些熟悉的气息。 我不知道这一丝熟悉的气息是什么,我只知道,只有跟在姐姐身边,我才是我自己,我才不会变成和那个狗一样可怕的存在!” 话都说到这里了,猫咪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就是在提到的熟悉感的时候,她似乎是愣了一下,似乎连自己都没有搞明白,这所谓的熟悉是什么。 “你去找马玲儿吧,对了,你既然已经化作人身了,总不能一直喊你小奶猫,你得有个名字!” 从猫咪这里得到了这么多消息,李景阳也需要思考一番,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示意猫咪去找马玲儿,他也没有忘记提醒猫咪需要一个名字。 “大人,我有名字的,我叫小黑!” 提到名字,原本还有些怯生生的小猫咪似乎有些炸毛,说的十分认真。 听到这个名字,再想到猫咪化成人身的少女,李景阳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小黑是你作为猫咪的名字,你变成人身之后,也需要一个名字。 你可以去找马玲儿,让她帮你取名字!” 说完这句话之后,李景阳直接挥手,无形的风盘悬着出现,带着猫咪的身子离开了办公室。 在猫咪被李景阳送出去之后,李景阳则是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份京城的整个地图。 这一份地图是今天军方那边送过来的,也是最新修正版的地图。 北新桥附近的民居,李景阳没有废什么功夫就找到了位置,北新桥锁龙井,之前没有被找到,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武侯祠的原因。 真正的北新桥锁龙井,是在武侯祠中。 武侯祠被一股力量隐藏起来,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自然不会轻易被发现。 “铁柱,北新桥那边的武侯祠,原来的京城地图上面是有这个地方的,最新修正版的地图上却没有武侯祠了,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作为京城刑侦队队长,王铁柱哪怕不需要对京城所有线路熟悉,但是一些特殊建筑也是需要了如指掌的,询问他是来的最快的选择了。 “新修正版的地图上居然没有武侯祠吗?这不可能,武侯祠就在北新桥那边,又没有移走,怎么可能不在地图上面显示出来呢?” 才进了李景阳办公室,提到武侯祠的存在,王铁柱立刻反驳道。 他才不相信绘制地图的人会犯这么简单的错误。 “这是今天刚送过来的地图,和之前的地图对比,武侯祠确实不在其中。 想来,你应该已经确定,冯灵灵所拍摄的照片上面,那个雕像在哪里了,就是那个武侯祠。 武侯祠消失不见,应该是被施加了结界,将武侯祠独立出去。 小黑说了,武侯祠外面的草丛中,已经堆积了不少人头,人体已经被吃掉了。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报过案,但是多人失踪,如果没有报案,才奇怪。 在调入749京城分局之前,你是刑侦队队长,对这类案子应该是了如指掌才对。 三个月之内,有没有这样的案子出现,如果有的话,就抓紧时间调取相关资料进行调查。 武侯祠这边的案子,和紫禁城的案子,两者之间有着绝对的联系,在调查的时候更是需要以个人安全为主。 这一次,由你负责主导,张灵渊带队配合你这边的调查。 七天,你们只有七天的时间。 七天之内,案子必须破掉!” 新旧两版地图已经被李景阳挂了起来,他站在地图前面,指着地图上面的武侯祠,提点王铁柱。 “小黑知道一些消息,你们带着她一起行动会方便一些!” “请局长放心,我们保证在七天内破案!” 王铁柱做出保证。 话虽然是这样说的,王铁柱的心里却是没有半分底,七天之内,真的能够破案吗? 关键是武侯祠,那么大的一个武侯祠就这么消失不见了,都没有人注意到吗? 各种混乱的想法充斥脑袋,在和张灵渊打了一声招呼之后,王铁柱就离开了749局京城分局。 武侯祠所在的地方,属于东城区管辖范围之内,刚好王铁柱和东城区刑侦队队长史桥关系还不错,所以他直接去找了史桥。 “呦,今天这是什么风,把咱们王大队长吹到我这里来了?” 坐在办公室里面写材料的史桥听到敲门声,抬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王铁柱,脸上立刻挂满了笑容,调侃道。 “可能是东南风吧!看你不像是很忙的样子,怎么?你们刑侦队最近没有什么案子吗?” 走进史桥的办公室,王铁柱没有忘记关门,坐下来之后,随便瞥了一眼就看到了史桥正在写的材料,分明是好几年前的案子,现在能够有时间翻出来整理,就很说明他的悠闲了。 “说起来最近还真的是风平浪静的很,确实没有什么大案子,都不过是一些偷鸡摸狗的小事,也用不着我们出手。 我听说你那边倒是有个大案子,和紫禁城有关。 按道理来说,你最近才是那个应该忙碌到不行的人才对,怎么?难不成这案子你们已经破获了?” 史桥也没有要打听案子的详细情况,就是这么随口一问。 他只是觉得,按照王铁柱的忙碌情况来看,应该没有时间来找自己才对。 “案子没破,已经移交到特殊部门负责了。 我今天过来找你,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北新桥那边的武侯祠,你们最近可有得到它的任何消息?” <div> 第390章 挖出人头 第390章挖出人头“我就说么,你这家伙,怎么会没事来找我,感情还是有事啊。 不过,你说起武侯祠,我没有怎么关注,那边能够发生什么事?那么多香客天天过去上香,如果有事的话,早就有人报警了。 我这边可是一个报警信息都没有。 你想想看,那香火旺盛的地方,谁敢在哪里放肆啊?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给自己找麻烦!” 哈哈大笑了两声,史桥觉的王铁柱有点魔怔了。 虽然说科学才是硬道理,可是他们也不能阻止别人的信仰不是? 再说了,这玩意也就是求个心安罢了,能够有什么事? “武侯祠在最新版的地图中消失了,不存在这个地方。另外,据我所知,武侯祠附近发生过命案,不止一起! 史桥,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武侯祠在你们的管辖范围之内,我才会过来找你,否则我就直接自己过去调查了。 你赶紧现在跟我走一趟武侯祠,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否则,等到事情爆发出来,你们分局可是要背大锅的!” 749局确实可以自己调查那个案子,但是作为主管分局这边,连续发生了多起命案之后却没有丝毫发现,才是重大过失。 “什么?命案?还不止一起? 老王,你真的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武侯祠不在地图上,这不应该是勘测队的事情吗?” 哪怕这话是从王铁柱口中说出来的,史桥都不怎么敢相信。 主要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会呢?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是或者不是,咱们走一趟就是了,如果不是,自然皆大欢喜,如果真的有案子发生的话,你这边现在发现问题主动上报,为时不晚,否则才是真的过失!” 耸耸肩,王铁柱一脸严肃,该说的话他都已经说过了,如果史桥还是不相信的话,他也不管了。 “走,现在就走!” 觉察到王铁柱脸色的凝重,史桥也坐不住了,就像王铁柱所说的那样子,白跑一趟没有关系,怕就怕真的有情况。 起身,拿了外套史桥就急匆匆的朝外面走去。 “小陈,小刘,你们两个人跟我走!” 到外面的办公室点了两个人,史桥亲自开车,带着王铁柱和自己的两个手下一起朝着武侯祠赶去。 武侯祠属于自己负责的管辖范围之内,平时香火也挺旺盛的,史桥对这边熟悉的很,七拐八拐的没有多久就已经来到了武侯祠所在的地方。 看着前面的一条小道,史桥的脸上满是错愕和不敢相信。 “这,我没有走错路啊?怎么,怎么那么大的武侯祠不见了呢?” 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史桥都要怀疑自己眼前出现错觉了,否则怎么会没有了呢? 那么大的建筑,就算真的被拆掉了,也会留下一些痕迹才对,可是无论他怎么揉眼睛看,这里都只有一条小路,根本看不到什么建筑,更不要说什么武侯祠了。 “小陈,小刘,你们两个人快来看看,这里是不是就是武侯祠所在的地方? 武侯祠什么时候移走了,我们怎么没有收到消息呢?” 史桥不得不承认王铁柱说对了,这也让他更吃惊了,按道理来说,这么大的事,他们多少也应该得到消息才对。 小陈和小刘在东区分局待的时间也不短了,对武侯祠哪怕再不熟悉也还是知道具体位置的,正因为知道,他们才更加疑惑不解。 “队长,按道理来说,这里确实是武侯祠所在的地方,咱们没有得到武侯祠拆迁转移的消息!” 最后,在面面相窥之后,小陈和小刘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的开口回答。 “你们两个人去向附近的居民打听打听有关武侯祠的消息,我不相信,这么大的地方,突然消失不见,他们会不知道消息!” 一边指挥小刘和小陈去附近打听消息,史桥一边走到了王铁柱跟前。 “老王,你说的这里有命案发生,你说说看,尸体在什么地方吧?” 纵然心里还是想不明白,史桥却知道抓紧时间找尸体来得更重要一些。 他这边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纰漏了,如果等到最后才发现问题,后果才更严重。 “你自己估摸地址,应该是在武侯祠门前的那片草丛中,我对这边没有那么熟悉,武侯祠现在也看不见,想要找到尸体,全靠你了!” 在史桥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王铁柱说的认真。 这属于他心里的小九九,找史桥这个熟悉这里的人过来,对于发现尸体并且找到细节来说,应该是最好的人选了。 面色凝重,史桥一下子就感觉肩膀上的压力上来了,点头,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从后备箱里面拿出了工具,开始根据自己的记忆进行定位。 小道很长,两边的绿植长的十分茂盛,史桥来回踱步,寻找着可能得方位。 不知道他在小道上走了多少次,史桥突然停下了脚步,指着自己左手边的一大片茂盛异常的草丛冲着王铁柱喊了一句,“这里!” 说完之后,史桥操起工具就开挖。 在刑侦队干久了,史桥什么东西没有见过呢? 同一片草丛,其中有一部分长的格外茂盛的时候,就很有问题了。 饶是心里已经有了准备,随着土层被挖开,一股腐烂的腥臭味很快就充斥到鼻翼间。 面色越来越难看,手下倒是默默地加快了速度。 没一会儿功夫,史桥就挖出了第一颗人头。 头发被泥土覆盖,脸上的血肉早就腐烂不堪,露出里面的骨头,白骨森森。 人头一个堆着一个,没多大功夫,史桥就挖出了一个两米多深的深坑,而深坑里面,层层叠叠堆着十几个人头。 丢下工具,史桥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王铁柱没有帮忙,只是站在这里看着,看到史桥垂头丧气的样子,他走过去,扶着史桥在旁边的道牙上坐下来。 “我刚才已经通知你们分局了,法医马上就赶到了。” <div> 第391章 猛兽撕咬 第391章猛兽撕咬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了下来。 因为一下子发现了太多人头,东区分局整个法医科的人过来了。 有法医开始检查,史桥才将王铁柱拉着走到一边去。 “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这些人头又是怎么回事?武侯祠还在吗? 社区根本就没有一点消息,武侯祠消失了,而这里还出现了这么多人头,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随着自己亲手挖出了这么多人头,史桥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事情也变的更加复杂起来。 他很怀疑,这件特大案子,哪怕落在他们东区分局的手上,他们也根本破不了案。 “我也是刚得到消息,过来这里验证一下。 放心吧,这个案子最后只会移交到特殊部门来处理,你们先验尸吧,等报告出来了第一时间联系我。 这里很有可能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我希望你们在最短时间查清楚受害者的身份,看看其中有没有特殊的关系。 晚上会有人过来调查武侯祠,你记得给你们的人打个招呼,是749局的人过来调查。 具体的事情,等到你们这边报告出来之后再说吧!” 深深的看了史桥一眼,明白他现在心里的困惑,王铁柱却不能解释那么多,当然,能说的他也说了一部分。 “这里出现的人头,是不是和你们在查的紫禁城案子有关系?” 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史桥的脑子这个时候倒是转的很快,将事情已经串联起来了。 他没有记错的话,王铁柱自己也说过了,紫禁城的案子已经移交到特殊部门了。 前段时间上级专门发了一份文件下来,749局属于特殊部门,749局经手的事情属于超s级别的保密案件,如果遇到749局办案,一路绿灯开放,任何部门,任何人都需要配合749局。 史桥一直都觉的,这样的部门应该距离自己很远才对,结果,这才过去多久的时间,王铁柱居然都和749局搭上线了?还直白的告诉自己,749局的人晚上要过来调查武侯祠? 对方都要调查了,他们还在这里搞什么? “如果他们来调查这里的事情,是不是就说明,这里有人头的事情,他们也知道?” 史桥忍不住拉着王铁柱的胳膊,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之前不知道,这里的人头,是你挖出来的,你就是发现者。 有些事情我不能和你说,先等报告吧!” 知道老朋友的疑惑,王铁柱却不想给他解惑,就连自己现在都还是一头雾水呢,如果硬要解释的话,搞不好会把史桥带到沟里去,这可不是王铁柱想要看到的结果。 不给史桥再问话的机会,王铁柱朝着小道深处走去。 他已经从史桥这里得到了准确的消息,武侯祠就在这里,现在看不到不要紧,只要在这里,自己找找,说不定就能找到武侯祠了呢? 看着王铁柱的身影朝着小道里面走去,史桥瘪嘴,却也无话可说,只能去看法医他们的现场情况,希望能够先一步得到消息。 由于一下子发现的人头太多,刘锐也被临时抽调了过来。 他本来是跟着749局的人在查其他的事情,但是在知道这里发现了数量如此之多的人头之后,他作为法医,也得服从借调的命令,过来这边。 人头全部被带回东区分局法医科,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希望能够在第一时间拿到报告。 终于,当第一份报告结果出来之后,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怎么样?单是这些脑袋,能够查明死亡原因吗?” 作为队长的史桥第一个开口,着急的询问。 “无法确定,每一个脑袋上面的伤痕都经过了化验检测,都是由猛兽撕咬留下的,并且是同一只猛兽。 目前只有脑袋,脑袋是被硬生生撕咬断和人体其他部分分开的。 在没有找到尸体的其他部分之前,我们没有办法确定真正的死亡原因。 只是,如果真的是猛兽撕咬的话,将人咬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报告上面写的很清楚,猛兽撕咬,看齿痕推测,很有可能是大型的藏獒这一类的烈性犬。 毕竟,在城市中,除了动物园之外,也不可能有猛兽的存在才对。 “另外,由于脑袋伤残严重,想要还原人像的话,有些麻烦。 我们已经在尽量试图还原,但是我也得先把话放在这里,不要报太大的希望。”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锐停顿了一下,“或许,从饲养了藏獒这一类烈性犬方面去调查的话,可能还能更快一些!” “十七个人头也就意味着死了受害者有十七个,这还是我们现在挖出来的,实际上的受害者很有可能更多。 短时间内,这么多的受害者,却没有一个人报案有人失踪,这本身也很奇怪。 全体都有,以发现尸体的地点为中心,往四周五公里内扩散调查,寻访每一户人家,确保他们家里没有人口丢失,寻找可能得目击者。 在城市里饲养藏獒这一类烈性犬的人家不会多,在调查寻访人家的时候同时调查烈性犬的饲养问题。 现在,两人为一组,立刻行动!” 从法医科这边获得了消息,史桥针对目前已知的条件,立刻安排人展开行动。 他们的时间不多,必须在发现新的受害者之前排查出相关线索。 —— 749局京城分局。 王铁柱和史桥分开之后就立刻赶了回来。 张灵渊才和马玲儿他们坐在一起。 局长交代过了,等到晚上才是他们行动的时候,此时的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夜晚的到来。 冯灵灵去王铁柱的房间找他,却没有看到人,刚准备去问问其他人,就看到王铁柱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王铁柱,你去哪里了?” 对着王铁柱招手,冯灵灵顺便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示意他看看里面,大家都在等着他了。 “我刚才武侯祠那边回来,我们普通人看不到武侯祠的存在,在附近发现了十七个人头,已经送到东城分局法医科去化验了……” 第392章 芊芊 第392章芊芊“啥情况? 怎么就有这么多的人头? 那咱们现在是不是要到武侯祠过去看看?” 王铁柱的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被吓到了。 十七个人头!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 十七个受害者,就在武侯祠的外边。 王铁柱既然敢把这件事情放在这里讲,自然也就意味着这个事情和他们有关系。 “我们等晚上的时候再行动。 具体的情况是这样子的,刘锐已经被调过去帮忙一起检查化验那些人头的情况了。 武侯祠就是小黑猫所在的地方,它吸食的那一滴龙血就是从武侯祠里面的那个雕像的刀尖上吸食的。 当时的情况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搞不清楚,反正武侯祠在原地消失了,现在我们大家都找不到。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武侯祠的位置并没有被移动,就在那里。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一种原因导致武侯祠消失在人们眼中。” 王铁柱尽可能的用自己的语言来将事情解释清楚,说话的时候,他看向了小黑猫所化成的少女。 现在王铁柱已经勉强自己,让自己接受妖怪的存在,毕竟,黑猫化作少女就站在他的眼前。 当然,这现在也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武侯祠那边的情况。 “那还等什么?我们准备一下就行动吧!” 现在天色也是不早了,冯灵灵拍板,就要准备出发。 她这个急性子是一点儿都改变不了。 张灵渊没有着急着开口,他只是摩挲着两根手指,很认真的思考一个问题。 “那个,小黑,对于武侯祠的存在,你是怎么看待的?” 虽然说猫咪已经化成了少女,但王铁柱都喊了小黑,所以张灵渊这边也就顺其自然的跟着喊了一声,毕竟他也不可能直接喊人家小猫咪,或者怎么样。 少女没有名字,只能这样喊着。 “队长,芊芊有名字,她叫马芊芊,跟我的姓,我们大家喊她芊芊就好了。 我不想在从任何人的口中喊出小黑这个名字。” 小黑,不对,是马芊芊,她还没有开口说话,马玲儿就已经先生气了,她直接伸手在桌子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然后才对着张灵渊十分严肃的说道丶 当然,她这话也并不是对着张灵渊一个人说的,而是对着在座的几个人一起说的。 “行,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子,芊芊,你来说一说吧,武侯祠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王铁柱会说我们看不到武侯祠的存在,但武侯祠又在那里。” 知道小黑猫有了名字,张灵渊从善如流的改口。 他还是将注意力放在马芊芊的身上,对着她询问这个事情。 毕竟到现在为止,他们中也只有马芊芊在武侯祠里边待过。 “那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直待在武侯祠里边。 我见到姐姐的时候,我就蹲在武侯祠那个正殿的门口。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看不到武侯祠。 如果你们没有说的话,我甚至不清楚这件事情。 我之前有和那位大人讲过,武侯祠被关上了,我出不来,也没有人进去过。 可是,姐姐,姐姐就是出现在武侯祠那里了,我就是看到了姐姐,姐姐是我的唯一的希望,是我唯一的光,所以我才一定要跟着姐姐走的,也是姐姐抱着我,我才离开了武侯祠。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 有了自己名字的芊芊是真的很开心,但是面对着张灵渊亦步亦趋的询问,她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朝着马玲儿的身后躲了躲。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悄悄的伸出了自己的脑袋,看了看张灵渊,小声的回答。 只是,越是说到武侯祠的时候,芊芊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疼脑,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狠狠的砸着自己的脑袋。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哭泣着的马芊芊直接抱着自己的脑袋,依靠着马玲儿的双腿,就这么蜷缩到了地上。 如果地上有一个缝隙能够躲进去的话,她甚至想要直接躲进去。 “好了,乖,我们不问了,没有事的,姐姐在这里,姐姐在这里,你不会再被关起来了……” 没有人料到芊芊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时之间,其他几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只有马玲儿反应最快,立刻蹲下身子,伸出双手将马芊芊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芊芊的头发,语气异常温柔的安慰着马芊芊害怕的情绪。 似乎是真的感觉到了马玲儿的温暖,马芊芊的哽咽声逐渐小了下去,但她依然是缩在马玲儿的怀里,不敢抬头,也不敢站起来。 “队长,芊芊的状态不太好,要不然让她留在局里吧?我们几个人去到那里看一看现场的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感受着怀里的少女浑身都在颤抖,完全停不下来的样子,马玲儿想了想,抬头看向了张灵渊,如此提议道。 主要是芊芊的状态让马玲儿非常的担心,这样下去的话,就算硬生生带着芊芊去到了现场,只怕芊芊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会给他们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成为累赘。 就像王铁柱所说的那样子,如果武侯祠真的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封印起来的话,他们几个人所面对的危险一点都不轻松。 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也为了马芊芊的安全,马玲儿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行,那就让芊芊留在局里吧。我们准备一下,然后现在就赶往武侯祠。明白。马柳儿心里的担忧,张灵渊也没有过多的纠结什么,直接作出决定。 冯灵灵他们几个人暂时的离开了这个房间,只剩下马玲儿和马芊芊两个人相互依靠着坐在地上。 马芊芊双手已经从自己的头上放下来了,现在双手环着马玲儿的腰,脑袋靠在马玲儿的肩膀上。 “姐姐,我是不是真的很没有用? 对不起,我帮不上什么忙。 实在是对不起。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就是只要想到武侯祠,我就觉得头疼的厉害。” 第393章 线索 第393章线索“姐姐,你,你要记得,有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大黑狗,他他吃人了,他吃人,那些人就是他吃掉了。 他将那些人的尸体都给吃掉了,只留下了脑袋。 好可怕,好可怕,他们也想要把我给吃掉。 姐姐,我真的好害怕,你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碰到那个大黑狗了,你们一定要跑,一定要跑,你们不是他对手。 他,他太厉害了,他真的太厉害了。 他比我喝的龙血要多,他比我喝的要多很多。 我看见了,我看见,有人喂他喝龙血。 大黑狗体内有东西,有东西丶 我什么都不知道,疼,疼,疼……姐姐,对不起,我想睡一会儿,睡一会儿……” 就这么拥抱着自己唯一的温暖,马芊芊努力的在回忆自己脑海中闪过的碎片一样的画面丶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无伦次,甚至前言不接后语,但这就是马芊芊看到的一切。 随着她的话越说越多,脑袋里传来的疼痛也随之加重。 最后,马芊芊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她就这么就这么直接脑袋一沉,昏睡了过去。 “芊芊?芊芊?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马玲儿原本还沉浸在马芊芊突然说出的这么多消息中,她试图分析那个大黑狗是什么,结果不等她想明白的时候,马芊芊突如其来的一句想要睡觉,然后就直接昏迷过去了丶 低头看着马芊芊昏迷的样子,马玲儿只觉得不对劲,她使劲的摇晃着马芊芊的身体。 少女柔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却真的没有丝毫的反应。 “柳仙?白仙?狐仙?你们救救她,你们救救芊芊啊……” 在马玲儿的心中,无论马芊芊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那个被自己从黑夜中带回来的小奶猫。 看到马芊芊变成这个样子,无论自己怎么摇晃,都没有丝毫反应的样子,马玲儿下意识的呼喊着五仙家,想要让他们出来救救马芊芊,最起码告诉自己马芊芊是怎么回事也行。 可是,和之前一样,五仙家好像在自己的体内沉睡了一样,没有丝毫的反应。 有那么一瞬间的功夫,马玲儿已经绝望了。 她就这么抱着马芊芊走出了这个房间,跌跌撞撞的朝着李景阳的办公室跑去。 除了五仙家之外,在马玲儿的心中,唯一能够拯救马芊芊的也只有局长了。 “局长,局长,你快帮我看看芊芊吧,她,她就是告诉我了一些事情,然后就这么昏迷过去了,她明明说她只是想要睡一会儿的,可是我怎么摇晃她都没有反应。 她,她还能醒过来吗?” 声音中带着哭腔,马玲儿的脸上不知不觉中已经布满了泪痕。 嘴里一边喊着救命,一边直接将马芊芊抱着放在了李景阳面前的办公桌上。 马玲儿就这么双眼含泪的看着李景阳,脸上满是祈求。 “玲儿,你先不要着急。 芊芊她只是因为体内的妖力耗尽,所以才会昏睡过去。 之所以你没有办法将她唤醒,是因为她残余的妖力不足以支撑她清醒过来。 你不用担心什么,让她好好的睡上四十八个小时,她就能够清醒过来了。” 李景阳只是一眼就看出了马芊芊身上的问题,所以才会放缓了自己的语气,绕过办公桌,轻轻的拍了拍马玲儿的肩膀,以示安慰。 听到李景阳这么说,知道马芊芊真的没事,只是需要睡上一段时间之后,马玲儿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她再也站不住,就这么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抬起手臂,随意的擦了两把脸上的眼泪,缓和了一会儿之后,马玲儿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李景阳道歉。 “实在对不起,局长,我刚才太过于着急芊芊的情况,才会这么没有规矩的冲撞了你。 我这就抱芊芊回去休息。” 心神松懈之后,马玲儿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的过分。 直闯李景阳的办公室,并且将人直接放在李景阳的办公桌上,这举动也就是局长不和自己计较,否则但凡换个人的话,自己都得会被关禁闭。 “没事儿,我没有在意这些规矩。 芊芊的情况和普通的妖怪还不太一样,她并不是自主修炼而得来的妖力,她体内的力量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吸收了龙血,被强行开窍运行。 她需要的是系统的修炼方式,有人带着她开始修炼。 当然,这个事情也急不来,你也不用太过于着急了,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对于芊芊来说也是一件好。 武侯祠那边的情况,王铁柱应该和你们说过了,你和灵渊他们去处理这件事情。 等你们搞清楚武侯祠的问题之后,芊芊身上的问题也会随之解决的。” 冲着马玲儿摆了摆手,李景阳完全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甚至还微笑着对着马玲儿解释了一下马芊芊身上的问题。 一切的关键都还在武侯祠那边。 “局长,我明白的,我这就去忙。” 冲着李景阳重重的点头,马玲儿抱起芊芊,一溜烟的跑走了。 她甚至忽略了坐在一边的五仙家,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李景阳的办公室里,而无论自己怎么呼唤五仙家,五仙家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大人,将芊芊留在玲儿的身边,这样真的好吗?” 看着马玲儿如风一般的抱着马芊芊离开,在她的背影彻底的消失之后,柳仙才有些担心的看向了李景阳。 “浅浅和玲儿之间有一些因果。 之前芊芊有说过,她之所以选择玲儿,是因为玲儿的身上有一股让她感觉到非常熟悉的气息。 目前我还没有搞清楚她说的这股熟悉的气息究竟是什么,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缕气息就是连接他们之间关系的纽带。” 知道柳仙是在担心马玲儿,李景阳这次倒是不怎么得着急的样子。 之前李景阳在掐算的时候,有推算到马玲儿会有一丝丝的因果关系出现,但究竟这因果关系是什么,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指向。 现在芊芊已经出现在马玲儿身边了,她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一缕联系,李景阳现在还是看的不太清楚。 第394章 调查方向 第394章调查方向果断的告诉柳仙,让他们不用担心什么,最起码芊芊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马玲儿的,这是李景阳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既然大人都这样说了,我可是放下心来了。 你也知道,这个紫禁城下的真龙和龙脉,都不是我们所能够沾染的。尤其那芊芊身上还承受了真龙的血脉,哪怕只有一滴真龙的鲜血,也足以让她走向另外一条道路,甚至比普通的精怪修炼起来的速度都要快很多。 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芊芊的跟脚太低了,它只是一只普通的黑猫。 被强行开智,提升修为,对一只黑猫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提起马芊芊,柳仙真的有太多的话想说。 紫禁城的水太深,他想过劝说李景阳放弃去追究紫禁城下面的问题,但是李景阳的态度也非常的果断,并不是说他们就能够阻止得了的。 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现在他们除了配合李景阳的安排之外,别无他法。 纵然如,柳仙他们还是会见缝插针的说一说真龙和龙脉之间的艰难,试图劝阻李景阳。 他知道这个可能性几乎是没有的,但万一呢? “行了,今天晚上灵渊会带队去探查武侯祠,你们五个就回到马玲儿的体内,跟着她,保护他们吧!” 李景阳并不想听柳仙说什么真龙和龙脉的问题,所以他直接下了命令,送他们离开。 “是,大人,我们先告退了!” 五仙家一个接着一个,排队离开李景阳的办公室。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 几个人在对视了一眼之后,将那些想要说出的抱怨全部都咽回了肚子里。 这里是京城,不是东北。 除非他们真的想要彻底的被李景阳灭掉,否则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好。 东城分局。 “队长,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整个刑侦队的人全部都看向了史桥。 这个案件事关重大,这么多人头,还是在已知发现的情况下,最为让史桥头疼的是他们已经和各个分局甚至下辖的所里都联系过了,确实在三个月的时间内没有人报过警,没有人失踪。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就这么发生了。 局里已经将这个案件列为特大刑事案件,勒令他们在一星期内破案。 在听到这个期限的时候,史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暴躁的状态。 就目前来看,这个案子除了发现了人头,法医鉴定之后确定了这些人头是被烈性犬或者是什么大型的猛兽撕咬下来的,尸体的其他部分还没有找到。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线索,甚至连报失踪的人口都没有。 然后,上面还要求一个星期之内破案! 这真的不是在逗他们玩吗? 怎么可能做到! 狠狠的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踹了一脚之后,史桥才召集自己的队员开会。 没有办法,哪怕他再怎么不愿意,他们也得先把案情给梳理清楚。 “先整理一下目前已知的线索,然后将法医所有的报告整理出来给我一份,我再去一下案发现场。 你们继续从方圆3公里之内的所有住户进行逐一排查,确保他们家都没有人员失踪或者什么情况。 另外,人口普查那边也去查一下,就查东城区北新桥社区三个月之内的人员变化。 看有没有什么烈性犬或者大型猛兽。 法医的报告上面写了,撕咬的痕迹属于犬科动物的牙齿留下来的,所以还是尽量从大型烈性犬方面展开调查。 大家加快速度展开调查!” 已知的线索就这么多,史桥也不可能凭空变出其他的资料来,所以还是按照之前的调查方式安排下去,他自己则是拿着资料准备去案发现场,也就是武侯祠所在的地方。 “小刘,你去调取一下武侯祠的相关资料。 按道理来说,武侯祠就在那个位置,但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看到,新一版的地图上也没有武侯祠的存在。 你找找看负责城建的那边有没有武侯祠的拆迁动工进度,或者是其他的相关资料。 总之,我们现在要调查三样东西。 一是北新桥社区附近甚至整个东城区所有的烈性犬或者大型猛兽。 二是北新桥社区往外辐射2公里,所有人口居民包括流动人口的变化,查询是否有失踪人口的出现。 三是有关武侯祠的一些资料。一定要尽可能的搞清楚武侯祠消失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好了,大家开始分头行动吧。 拿出我们百分百的破案精神来。 上头说了,要求我们一星期之内破案。 所以啊,大家懂的都懂,加油。” 最后给大家加油鼓劲之后,史桥才开始整理资料。 在面对队友的时候,他的脸上还能够挂着自信的笑容。只有自己的时候,史桥真的是没有一点头绪丶 其实,也不是没有一点头绪,关键人物还是在王铁柱的身上,还有就是那个特殊部门749局。 “刘锐啊,你们王队长最近好像是在和749局的人一起破案吧? 你有没有觉得,他现在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了?” 因为是借调的原因,刘锐留在最后整理资料。 就是这么刚好,史桥眼尖的就看见了刘锐,他直接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刘锐跟前,伸手揽着刘锐的肩膀,就这么试探着询问。 在史桥盯上自己的时候,刘锐觉得自己就已经很头大了,尤其是在他开口询问之后,刘锐已经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 他就知道,王铁柱那个家伙一点都不靠谱。 不是他们在749局调查案子吗? 为什么还会将城东分局现在也扯进去了? 关键就在于自己现在在这边帮忙。 “那个,史队长,王队他现在所经手的案子都处于保密的状态,所以无论你有什么的疑惑,我都没有办法回答你。 好了,我还得继续去法医科那边工作,我先去忙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刘锐小心翼翼的将史桥搭着自己肩膀的那条胳膊给移开,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资料,飞快的离开了会议室。 第395章 只有自己被蛊惑 第395章只有自己被蛊惑离开了会议室,脱离了史桥的视线范围之内之后,刘锐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拍着自己的胸膛,大口的喘气。 太危险了。 就自己这张嘴,真的有的时候太把不住门了。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口罩给自己戴上,刘锐表示,戴着口罩闭上嘴巴干活。 原本史桥是想从刘锐这边打探一点消息的,结果刘锐这家伙还是太狡猾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刘瑞离开。 脑海里回荡着刘锐刚才说的话,重点已经被他提炼了出来。 保密! 所以,接下来的案情进展,如果真的由746局接手的话,是不是也将处于保密的状态呢? 头疼,史桥觉得自己头疼的很。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之后,史桥直接拿起资料也离开了会议室。 他决定自己到案发现场去守株待兔。 反正,王铁柱自己也说了,晚上的时候749局的人会过来调查。 自己到时候就在现场,说不定就能发现一些问题。 这样想着,史桥脚下的步伐都快了好多,他甚至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王铁柱,张灵渊,马玲儿和冯灵灵,还有胡建军,他们几个人几乎是在天色刚一暗下来的时候,就直接开车赶往了王铁柱所说的武侯祠所在的地方,也就是发现人头的地方。 冯灵灵和马玲儿才刚来过这里,尤其是马玲儿,毕竟她还从这里着急忙慌的带着马芊芊离开,只为了救活马芊芊。 或许是因为马芊芊不在身边的原因,马玲儿的脑子开始转动着思考。 当时自己看到马芊芊的样子,真的是很担心觉得它活不下去了,但实际上,马芊芊的身体还是可以的,所以,当时为什么自己会有那样的错觉呢?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马芊芊快要死掉了? 当时,跟在自己身边的冯灵灵几次劝说自己,甚至灵灵脸上的神情到最后的时候都变得很古怪。 芊芊身上的妖气不是很明显。 真的不明显吗? 自己现在都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澎湃的妖气,之前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发现呢? 幻觉!是幻觉吗? “灵灵,我带着芊芊从这里离开的时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在自己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两下,马玲儿伸手一把拉住了冯灵灵的胳膊,语气非常着急的询问。 她现在只能将希望放在冯灵灵的身上,因为冯灵灵也是当事人之一。 “你被蛊惑了,但是我不确定你被蛊惑的原因究竟是芊芊的问题还是武侯祠本身的问题。 在你和芊芊着急忙慌的离开之后,我的面前就出现了那个雕像,我自己当时也差一点就去喝那一滴鲜血了,或者说,那滴血对我非常具有诱惑力。 我能够感觉到那滴龙血中所蕴含的力量,只要喝下那玩意儿,我自己本身的实力就能够快速提升并且达到质的飞跃。 嗯,对,就是质的飞跃。 你们理解我的意思吧? 那种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幸好我的意志非常坚定,我相信自己努力的永远比别人施舍的更好。 我感觉到的诱惑力是龙血对我自己的诱惑力,但是玲儿你本身是被蛊惑的。 我觉得,芊芊在得到了龙血之后,她的妖力中可能带着一种能力,就是魅惑人心。” 冯灵灵努力地比划着,试图让张灵渊他们理解自己的意思。 当时的情况,冯灵灵哪怕是现在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 真的全靠自己的自制力强大,否则,自己如果真的也将那一滴龙血给喝下去了,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冯灵灵不敢想象。 龙血的诱惑力,针对的是冯灵灵本人,那个雕像,也出现在冯灵灵面前。 马玲儿不同,从开始到结束,她面对的只有那只猫。 就像局长所说的那样子,马玲儿和猫咪之间有着因果关系,排除这关系之外,那猫咪对马玲儿,同样施展了媚术。 前后联系在一起,冯灵灵得出了猫咪有魅惑人心的能力。。 问题还是出在了芊芊的身上。 “所以,我当时是被芊芊给蛊惑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就只有我一个人被它蛊惑呢? 你为什么没有被蛊惑? 后来,芊芊出现在我们大家面前,好像你们所有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吧? 总不会,这技能只对我有效吧?” 冯灵灵是做出了结论,但关键就是这个结论让马玲儿觉得自己有些难以接受。 她的目光从张灵渊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甚至有些求助的看着他们,希望他们能够给予自己一些回馈。 真的,如果说这个蛊惑的能力只针对自己的话,那真的就很离谱了。 “我觉得,应该不是只针对你的问题,而是可能芊芊当时她在不经意的时候,将这个技能指定了只对你一个人使用!” 胡建军试图还原当时的一个情况状态。 “玲儿,你看,我们确实没有感觉到芊芊身上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但芊芊自己也说了,她只想亲近你。 我们都知道,芊芊是因为就喝了龙血,然后之后才有了这些能力。 所以很多的时候可能芊芊自己对于自己的一些能力根本就不了解,只是下意识的使用了出来,所以才有了我们感觉到的这一幕,也就是灵灵所说的这个魅惑的能力只对你使用了,你当时也真的被芊芊所蛊惑。 这个技能可能只有芊芊主动针对某个目标才能够施展出来。 这也只是我目前的分析,也可能这个技能是群体的,但不管怎么样,芊芊肯定有这个能力。 只是我们没有发现。 如果灵灵这会儿不说出来的话,可能我们现在也不可能来分析这个技能。” 不得不说,胡建军在分析事情这方面还是可以的,他说的这些结论确实很符合当下的状态丶 马玲儿这才放松下来。 其实也不是说她觉得怎么样,就是如果说自己对芊芊的心疼心软,只是因为芊芊对自己使用了魅惑这个技能的话,马玲儿觉得自己也是很伤心。 <div> 第396章 提醒 第396章提醒马玲儿很认真的思考,现在芊芊没有跟自己在一起,自己确实也可以理智的来看待自己当时遇到芊芊的这个状态。 胡建军这一番分析之下,马玲儿也承认,自己确实多少受到了蛊惑。但同样的,自己对芊芊的心疼也并不是假的。 脱离了魅惑这个技能之后,自己依然对芊芊存在于心疼的这种感觉没有错。 “我觉得,我回去之后,等芊芊醒过来了,她开始修炼,我会和局长谈一谈芊芊的这个魅惑能力。 局长有说过,我和芊芊之间有一些因果,或许,能够从芊芊身上的这个技能中抽丝剥茧的发现什么!” 接下来对芊芊的安排,马玲儿自己心里也有打算,甚至于她觉得这个技能对于芊芊来说,还是一种在关键时候能够保命的技能,并且她有一种感觉,如果说自己和芊芊之间的这一丝因果关系真的存在的话,那么芊芊特殊的技能可能就是突破口。 一只普通的小猫咪突然得到了很厉害的能力,也只是被强行提升,并不可能在额外衍生出什么特殊的能力。 芊芊本身很特殊的话,这就存在了很大的可能性。 “好了,先不讨论芊芊的特殊性了,她现在还在昏睡中。 局长说了得睡上四十八个小时,我们还是趁着这个时间先把武侯祠这边的问题搞清楚吧! 铁柱不是说了,武侯祠肉眼看不见,但芊芊之前也说过,它就在武侯祠里面。 所以,还是需要麻烦玲儿跟灵灵把你们遇到芊芊的那个大概位置给圈画出来,然后我们再根据你们圈画出来的这一片地方来进行摸索,看看是否能够找到武侯祠。” 车子在北新桥附近停了下来,胡建军将目光看向了马玲儿和冯灵灵,对着他们两个人说道丶 当天晚上的具体情况也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 “行,我们这就去圈画一个大概的位置。 就用白灰画吧,保险一点,这样子的话,一旦我们走出这个范围之内的时候,脚上一定会粘到白灰,我们大家也能及时发现问题。” 对于圈画范围这件事情,冯灵灵和马玲儿义不容辞。 两个人从后备箱里提下了一桶白灰,然后分了两小桶之后就各自去圈画范围了。 王铁柱跟着张灵渊和胡建军朝着巷子里边走去。 三个人没有走多远的距离,就看到了刑侦队的封锁线。 “王队长,你果然来了,这几位就是你所说的749局的同志吧?” 史桥赶到案发现场之后,他就在警戒线这边守着。 他相信王铁柱不会开玩笑,也不会骗自己,所以749局的人一定会在晚上过来。 自己守在警戒线的边缘位置,是最方便的地方,也是第一时间能够看到有人过来的地方。 因此,在看到王铁柱带着几个人一起朝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史桥立刻迎了上去,一边打着招呼,一边用眼神示意王铁柱给自己介绍。 虽然王铁柱告诉了史桥,张灵渊他们晚上会过来,但是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史桥这个人性子这么执拗,居然这个时间了还在这里守着。 对此,王铁柱也是有些无语。 “张队长,胡衕志,这位是东城分局的史队长,今天下午也是我和他过来这边调查武侯祠的,那17个人头也是史队长亲自挖掘出来的。 史队长,这两位位就是749局的同志了,这位是张队长,胡衕志。 另外,还有两位成员去圈画武侯祠大概的范围了,他们晚一点会过来。 对了,你也通知一下你手下的人,另外两位同志是两位女生,他们身上有特殊部门的证件,如果你的人遇到他们了,让你的人对他们客气一点,不要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王铁柱先是指着史桥给张灵渊他们介绍,之后又指着张灵渊他们给史桥介绍。 在给史桥介绍的时候,王铁柱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尤其是后边两句话,是他专门叮嘱史桥的,生怕史桥的人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史队长你好,我是张灵渊。 听王队说,你们已经将挖掘出来的人头送到法医科去鉴定了,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否法医科那边已经有了鉴定结果? 可以把鉴定结果给我看一下吗?” 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张灵渊的态度和之前相比已经温和了许多,这不,在王铁柱给他们双方彼此介绍之后,张灵渊就直接和史桥打招呼,并且提到了最关键的东西,也就是法医科的鉴定报告。 “哦,对,是,法医科那边的第1份报告已经出来了,我这就拿给你。” 史桥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位张队长就这么直白,连多余的客套话都不带说一下的,上来就要报告,但是他也知道对方身份的特殊性,虽然迟缓了一下,他也立刻就将自己已经整理好的报告拿了出来,递给了张灵渊。 拿到鉴定报告之后,张灵渊就没有再说话,而是飞快的翻动起来。 这份报告本来没有几页,史桥已经在关键处用红色的记号笔圈画出来了,所以张灵渊不费什么功夫就抓住了重点。 看完了报告之后,他将报告顺手递给了胡建军,自己则是朝着里面走去。 王铁军凑到胡建军跟前,两个人一起看报告。 史桥跟上了张灵渊的步伐。 “张队长,报告您已经看完了吗? 您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跟在张灵渊的身边,史桥试图打听消息,询问对方看出了什么问题。 他并不觉得只是看一份报告就能看出比自己更多的问题,毕竟他已经将重点都圈画出来了。 “撕咬的烈性犬应该是藏獒之类的黑色烈性犬。 史队长,你们已经在调查这方面的话,就从黑色去调查。 另外,我的建议是,对于这些失踪的人口你们可能查不到,可以针对特殊民族,满族,爱新觉罗等等在内的一些人口进行详细的调查,看看是否能够发现问题!” 史桥既然开口问了,张灵渊也没有隐瞒,将自己的建议给他说了出来。 第397章 入武侯祠 第397章入武侯祠“满族?爱新觉罗?黑色烈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史桥张了张嘴,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胡建军的眼睛古井无波,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看向一旁的王铁柱。 王铁柱此时也糊涂了。 “建军,您的意思是…这些死者,是满清皇族的人唆使黑色猎犬做的?” 张灵渊盯着面前的尸骸,眉头早已拧成“川”字:“不是凶手,是死者!” “这些人是满清皇族的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着胡建军。 而他则望着漆黑的夜空眯起了眼睛。许久,才缓缓开口:“报告里说,咬合力远超普通兽类,且被咬的骨头,明显有黑色烧灼的痕迹。 从伤口上判断,属于犬类。 结合这两种条件,我得出两种结果。第一种是当时咬人的犬可能得了某种疾病。另外一种可能是…” 胡建军的眉头紧了几分,神情也变得肃穆起来:“并非常规意义上的犬,而是‘阴犬’。” 所谓‘阴犬’,是被强行灌注阴煞之气,或者从小将其养在尸堆里,让其生食腐肉。 日积月累之下,这种犬也会变成‘阴犬’。 民间风俗中有记载,‘阴犬’的魂,属“黑”,“黑”为“水”,又是“癸亥”! 张灵渊经过几次战斗以及李景阳的训练,已经知晓基本的五行阴阳之道,他此时蹙起眉头道:“天干地支,癸为水,亥也为水,癸亥之象,乃是极阴。若按照十二生肖来推演的话,亥为猪,这样的话,不就暗合‘猪狗’之说吗?张队,你是说…” 胡建军掐指演算,又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突然,他猛的躬身,手指插入土中。 一番摸索之后,手指在抽出来的时候,指尖竟然夹杂着一撮漆黑的毛发。 “这是头发?”王铁柱开口询问。 胡建军却摇头道:“是那‘阴犬’的。时间太长了,它经过长时间吸收地煞之气,已经形成‘玄水’。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些‘阴犬’的源头,与‘水’行至阴至煞的血脉有关。满清皇族,爱新觉罗氏中,‘爱新’这个姓氏,在五行中属‘金’,金克水,水为前朝的德。 如此,方可在五行之中,坐稳这江山。 但是,如果这‘爱新’族中若有血脉不纯之人,或者对上位者心存滔天怨恨,就会滋养出‘癸亥’阴犬的媒介。” 胡建军的解释,让众人一头雾水。 只有旁边的张灵渊似懂非懂,他道:“所以,有人用特殊阵法,屏蔽武侯祠。然后以特殊的血脉为引,以龙脉中的龙气为炉,滋养‘阴犬’,使其破坏‘九龙锁’中的‘土’性节点?” “不错!”胡建军直起身子,目光如电一般看向北方:“阴犬杀人,并非胡乱杀戮。它们生食的都是心口位置,后有人在这些人的胸口处插上腐朽的桃木钉。桃木,辟邪,为阳。在五行中,则为‘木’。木克土。 将其雕成钉子壮,则具有镇压之力。 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镇压这里行邪祟的‘人桩’。 根据我的猜测,这些死者,生前大概是无意占据这里的‘土’行节点。阴犬啃食他们的心,其实是在吞噬生人的‘生气’。 现在桃木钉不在现场,这里的‘土’行镇压之力,已经崩溃。” 话音刚落,马玲儿和冯灵灵出现在众人面前:“队长,我们圈好了!” 胡建军没在过多的解释,而是取出自己的罗盘:“奇门遁甲,起!” 手指掐算,口中念念有词:“值符落坎宫,天芮星临死门,死门主凶,主地穴…” 随着胡建军的一番测算,他的目光随后看向不远处一个凹坑道:“就在那里!” 众人跟随胡建军来到此处,而他又取出九枚五帝钱,手腕向上一抖,九枚铜钱散落在地面上,排成一个扭曲,类似于“井”的图案,只不过中间缺了一横。 “先天八卦,坎为水,居正北。后天八卦,艮为土,居东北。此地本来是‘土’镇压的艮位,可卦象却显示为‘坎’,缺一横,则为‘陷’。地气缺失,土位被水替换。这下麻烦大了。” “说了这么多,到底要怎么找到武侯祠?” 史桥听得糊里糊涂,根本不明白胡建军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观其表情,史桥猜测,事情并非自己之前判断的那样简单。 于是连忙询问。 胡建军看了眼史桥,随后道:“需要一把特殊的钥匙。” “别卖关子了,什么特殊的钥匙?” “眼前就是那张看不见的帷幕,灵灵,你能看到吗?” 冯灵灵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几下:“啥是帷幕?我只能看到前边有一层炁,很阴暗。队长,你说的是不是这个噻?” “不错,就是这个。”说着,胡建军从怀里取出三道黄符。 这些符籙都是李景阳抽空画给他的“破阴符”,可以以阳火之炁,强行破开阴煞之地生成的瘴气,煞气等。 现在武侯祠被隐藏在阴煞之地,这符籙刚好能用上。 “这些是破阴符,燃烧之后,可以释放大量的阳气。藉助阳气,我们可以进入到武侯祠内,不过……此地阴煞之气极重,所以这些符籙最多只能维持三息时间。王队长,史队长,你们两位是普通人,进入之后,很容易在这种阴煞之地迷失自己。所以你们在外围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互怼,你主‘火’行,持符在前,催动阳气。玲儿,你主‘金’位,持符在后,以防阴气反扑。灵灵,你跟在我旁边。” 安排好众人之后,胡建军大喝一声:“开!” 张灵渊立即咬破手指,滴血于符籙之上。符籙在接触到血之后,瞬间燃烧起来。当看到眼前一阵阴风扑面的时候,张灵渊立即催动麒麟血脉,踏步而入。 胡建军推着冯灵灵跟在其后,马玲儿则以体内柳仙之力,点燃符籙。防止帷幕反噬自己等人。 等到胡建军等人进去之后,史桥震惊的发现,这些人竟然真的消失了…… 第398章 它们来喽 第398章它们来喽“他们去哪了?” 王铁柱苦笑一声:“不该问的不问!别管他们了,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行。” …… 帷幕闭合的瞬间,张灵渊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 而脚下更是没有任何的触觉,就像踏进了深渊一般,刺骨冰冷的寒气,席卷全身。正当他出口提醒身后的胡建军等人时,麒麟虚影突然咆哮一声!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将眼前的黑暗驱散。 而他借着符纸燃烧的火光,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东西。 这是一条狭长的青石板路,路的两旁,则是破旧低矮的明清风格店铺。店铺门窗紧闭,窗棂上糊着发黄的窗纸,隐约透出些许光芒。 更远处的地方,则是一片黑暗。 “这是啥子地方噻,怎么这么难闻?” 听到冯灵灵的话吼,张灵渊这才闻到空气中,那股潮湿,浓重,又无比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不对,在这种血腥味之下,还有一种特别的怪味。 就像是…… 张灵渊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种形容。 那是一种受潮后被点燃的香火味道,甜腻而囊鼻。 “这里……看着不像是武侯祠啊!” 最后进来的马玲儿绕到众人之前,小心翼翼的说道。 虽说她没来过京城的武侯祠。 但武侯祠既然能在市中心,且占据着风水位,那么祠堂必然会格外的出众。而眼前,更像是明清,城池边缘的那种巷子。 “这是地煞界!”胡建军看着手中的罗盘指针在不停地摆动,又联想到一些风水奇门之中叙述,知道这是地煞界。 “啥的是地煞界么?” “就是被强大的怨念扭曲空间之后,形成一个类似结界的东西。在一些风俗中,被称为‘里世界’。武侯祠的‘表’消失了,但是‘里’却因土行的镇压之力崩溃,然后与这里的龙脉阴眼融合,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现在我们看到的,应该是北新桥。” “你们看,地上在流血!” “没有啊!”马玲儿仔细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什么。 但是胡建军却蹲了下来,手指在青石板的缝隙中摸了一下,然后手指反覆揉搓后,放在鼻子下仔细闻了一下:“是血,而且是……人血!” 张灵渊从怀里取出一支蜡烛点燃,放在地上仔细观察后:“怎么会……” “真是人血?”马玲儿蹙起秀眉,疑惑问道。 “这些血从青石板的缝隙中,正在缓缓流动。”随着烛光的移动,张灵渊终于看到一幕让他脸色煞白的景象。 人血竟然汇聚成了一条宽达三十公分的小溪流,朝着前方不断地流动。 胡建军脸色铁青道:“难怪在京畿重地这种地方,会出现这种诡异的地方。走,去看看。” 胡建军一马当先,走了几分钟后,一座破败的祠庙出现在众人眼中。 “那里是……武侯祠?” 胡建军没说话,而是继续向前。很快,祠庙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直到众人走进时,这才看清门楣上的牌匾。 “武侯祠!” 只是…… 眼前的武侯祠像是年久失修一般,门楣上的牌匾歪斜的挂在那里,门口前的顶梁柱,漆皮剥落,露出里边的木质结构。 不仅如此,祠庙的大门半合着。 上边有几条深深的爪痕。 大门后边,没有一丝光亮,漆黑如墨。 “建军,你之前说阳间的武侯祠是被这地煞界隐藏起来。可眼前的武侯祠,怎么看都不像。是不是判断错了。” 队长张灵渊谨慎的看着武侯祠,不敢踏进一步。 这里太诡异了。 之前他们看到的人血,竟然流入到了武侯祠中。 从容量来看,少说也有上万人的血,才能汇聚如此之多。 如此之多的人血,到底能滋养出来什么样的东西,他们也不知道。 所以…… “这里处处透着诡异,而且这么多血凝聚,很容易凝聚一种血煞之地。在这种地方,我的实力会大打折扣。建军,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让局长来看看吧。” “局长之前给我们卜算过,虽凶但无险。而且你口中的血煞之地,除了要有足够多的血之外,还有一个必备的条件,极阴之地。而这里,乃龙脉所在。根本无法形成极阴之地。所以不必担心……走!” “啪嗒!” 胡建军刚踏入武侯祠中,脚下的触感,让他微微一滞,随后藉助烛光,终于看清楚武侯祠内的情况。 他的脚下,竟然已经被血流淹没。 正当他狐疑,武侯祠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祠庙外的街道两侧,之前关闭的门窗,此时竟然无风自动起来。 并且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 “咦,好像有人!” 冯灵灵的话,让众人瞬间汗毛炸立。 因为他们在来时的路上,并未见到一个活人。 此时突然出现一个人,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谁能不惊? 张灵渊斜眼看过去,发现一家当铺的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长衫,面色极其惨白的中年人。 他,正看着自己。 仔细观察,那人竟然没有瞳孔。 不等张灵渊惊觉,马玲儿指着另外一个房间道:“那里也有人,他在做什么?” 张灵渊转过头,发现那人的背后,竟然有七八只手抓着他,将他向后拖。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胡建军连忙喝道:“别看,定住心神。他们都是残念幻化出来的样子。若不注意,很容易被他牵引三魂六魄!” 经过胡建军的提醒,张灵渊和马玲儿这才回过神来。 而一旁的冯灵灵,却没动。 胡建军还以为她中招了,就要以阴阳之术唤醒她时,冯灵灵却道:“你做啥子?” “别管他们!” “哦!” 武侯祠的内部,除了满地的血之外,并无其他异常。 可越是这种情况,众人的神经綳得越紧。 尤其是胡建军。 他手中的罗盘,自从进到这里之后,指针就一直在晃动。 即便他用阴阳八卦术,将众人始终保持在生门的位置上,依旧如此。 “小心,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 话音刚落,冯灵灵看向西侧:“它们来喽……” <div> 第399章 阴犬王 第399章阴犬王“什么?” 不等张灵渊等人问清楚,就听见许多的踏水声音。节奏很快,就像是… “不好,是阴犬!大家小心!”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道的黑影从西侧猛的扑了过来。 张灵渊提起古刀,激起麒麟血脉之力,迎面而上。 但这些‘阴犬’的目标,并非张灵渊一人。 其他人也是各显身手。 胡建军在看到‘阴犬’的瞬间,就开始启动阵盘,让自己一直处在生门的位置,随后催动阵法,以阴阳之力阻挡这些人。 冯灵灵则拿着披萨刀,一路砍菜切瓜,劈砍过去。 至于马玲儿,催动柳仙和白仙的力量,手中提着棍棒,朝着冲过来的‘阴犬’砸了过去。 “他们…没得事!” 其他几人也发现了这种情况,明明已经将阴犬劈成两半,没想到他们竟然在跌倒之后,又冲了过来。 而重新站起来的阴犬,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比之前更大,更快,也更厉害。 “这些血水,是他们的养池。” “喝!” 马玲儿一棒劈退阴犬后,大声问到:“那怎么办?” 胡建军思索片刻,眼神无意间看到武侯祠的正殿并无血水,立即喝到:“去大殿,那里没有血水。” 几人且战且退,无比艰难的向正殿方向退去。 冯灵灵最先入内,当她看到破败不堪,且被蜘蛛网覆盖角落的正殿后,眉头打开,好奇的问道:“咋个回事嘛,这里没有人。” 胡建军抽空看了一眼,只见四周的神像或者破碎,或者倾倒。没有一座完整的神像。而本该放在中央的孔明神像,竟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巨大的八卦台。 但此刻的八卦台却有多处塌陷,塌陷的地方,正不断地想歪冒着黑气。在八卦台的四周,胡建军还看到几根桃木钉,以及缠绕在桃木钉上的人形虚影。 而这,正是他们要找的那十七具“人桩”。 十七具“人桩”,乃土行镇压法的核心。 “队长,灵灵,你们挡住这些阴犬,我和玲儿来修复这阵法。” 就当胡建军准备动手修复阵法的时候,八卦台突然猛的颤动起来。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由纯粹的黑气凝绕而成的狗头冒出来。一双发红的凶煞眼睛,震慑心神。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种低吼的声音,犹如从地狱而来的声音,让胡建军浑身发寒。 “好大一只狗噻!” 胡建军看到冯灵灵没受到任何影响,连忙提醒她:“这是阴犬王,灵灵,别让这畜生出来,否则我们都得死。” “哦!” 冯灵灵应了一声,随后跳上八卦台,拿着披萨刀,对着还没彻底凝聚出全身的阴犬王劈了过去。 “吼!” 虽说阴犬王还没有完全凝聚全身,但在它的眼中,冯灵灵就巴掌大小。竟然敢袭击它。 随即张口,怒喷一口煞气。 煞气扑面而来,胡建军见状,连忙催动阵盘,营救冯灵灵。 并出声阻止道:“小心!” 可冯灵灵对此毫不在意,依旧冲了上去。 “咻!” “叮…” “叮叮叮叮…” 冯灵灵劈了一阵后,翻身回到胡建军跟前:“它好硬哦,我滴刀劈不动!” “吼!” 不等胡建军开口说话,阴犬王猛的张开血盆大口,怒声咆哮,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庞大的煞气瞬间席卷整个大殿。 胡建军暗道一声不好,连忙驱动阴阳之力阻挡。 “念起都天大雷工,霹雳震虚空…敕!” 五行八卦阵中瞬间升起一团雷电之力,劈向那团煞气。不料那煞气毫无反应,反而淹没了雷电。 胡建军见此,心中大惊:“快退!” “噗!” 终究是晚了,胡建军几人如遭重击,被那股煞气击飞,撞在大殿的柱子上或者墙上,纷纷吐血。 “呜…” 阴犬王又是一声嚎叫,但这一次,并没有煞气喷出。 反而之前的阴犬似乎受到阴犬王的召唤,疯狂的冲击着八卦台。 受到冲击,八卦台上的桃木钉开始松动。 见此一幕,胡建军意识到,再不阻止这些畜生,被困在八卦台下的阴犬王,就会冲出来。一旦阴犬王冲击而出,到时候就算他们四人拼尽全力,恐怕也难以阻止这种妖物的复出。 “阻止它们,别让他们放出阴犬王。” 胡建军大喝一声,顾不上还没理顺的气息,瞬间展开自己的阴阳之力:“离火,起!” 冯灵灵闪身而上,冰冷的刀光,不断地闪烁。 “让我会会这狗杂种!”张灵渊轻喝一声,抬起古刀,以一招力劈华山的威猛之势,劈向阴犬王。 其他阴犬见此,纷纷阻拦。 但在接触到麒麟虚影之后,这些阴犬像是撞在了墙上一般,纷纷被震飞。 “吼!” 阴犬王再次怒吼,磅礴的煞气喷涌而出。 就在这时,他的脑袋受到重重一击。 而这一棒子,则是马玲儿在收到张灵渊的眼神之后,默契地前后夹击。 以五仙之力的全力一击,虽无法对阴犬王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却让它的施法打断。 而张灵渊在摆脱了阴煞之气后,再次举刀劈砍。 “孽畜,受死!” “吼!” 阴犬王被彻底激怒,黝黑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眼看马上就要挣脱束缚,胡建军立即掐诀:“阴木生藤,奉吾之命,缚!” 数不尽的黑气汇聚成树的样子,而它的枝杈,犹如有了生命一般,迅速缠绕上去。 被这些枝杈阻挡,阴犬王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就在这一刹那的时间,张灵渊的古刀,狠狠地劈在阴犬王的身上。 冯灵灵趁机将自己的披萨刀插入阴犬王的眼睛中。 “队长说,趁你病,要你命!你乖乖安息吧!” 马玲儿再次挥棒砸去。 “咚!” 胡建军看到三人已经占据上风,连忙从包里取出桃木钉:“我现在置换这里的桃木钉,每拔一颗,他的实力会增强一些。你们顶住。” 话音刚落,胡建军拔掉面前的桃木钉,随后立即换上新的。 就在这刹那的功夫中,阴犬王突然怒吼一声。 剩余的阴犬竟然纷纷自爆。 激起的气浪,将张灵渊等人全部击飞。 噗! 几人再次吐血,尤其是马玲儿,气息已经混乱到极致。 “吾以吾血…” 第400章 冯灵灵的邪恶方法 第400章冯灵灵的邪恶方法“吾以吾血,请麒麟真身。” 随着749局的发展,李景阳在来京城之前,就再次为张灵渊开发身体中的潜能。 如今他的实力,较之前,已经有了极大的提升。 但这并不是张灵渊的极限。 当他用自己的血,来血祭麒麟真身时,他的实力还会再次暴涨。 张灵渊咬破自己的手指,随后取出黄符,用麒麟血画上特殊的符咒。激发后,贴在自己的脑袋上。 一瞬间,一股极为庞大的力量涌入到张灵渊的身体当中。 “孽畜,找死!” 张灵渊爆喝一声,重新举刀,杀到阴犬王跟前,同时对着奋力抵挡的胡建军喝到:“别管这里,快点换。我撑不了多久!” “不行,若不能伤它,继续拔钉,它的实力还会加强。”胡建军继续出手。 “天雷殷殷,神雷轰轰,龙雷大作,水雷翻波…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胡建军引动雷法,在张灵渊的刀逼退即将挣脱八卦台的阴犬王时,迅速出手。 轰轰轰! 巨大的爆炸声,终于是破开了阴犬王的防御。 冯灵灵趁机用披萨刀斩向阴犬王的伤口处。没了防御保护的阴犬王发出一声痛楚的嘶吼,随后不得不暂时放弃挣脱八卦台,全心防御众人的攻击。 胡建军见此,又取出几张引雷符,将其引向阴犬王。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驱散了不少阴煞之气,胡建军见阴犬王不在进攻,朝着张灵渊喊到:“拖住他,我继续更换。” 胡建军的速度很快,快到每更换一次桃木钉的时间,不到一秒。 但十六秒的时间,足以让阴犬王反应过来。 当它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后,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 “桃木钉已经更换完了,接下来要重启这里的阵法。队长,你们坚持住!”胡建军开始迅速结印,但此时的阴犬王已经没有任何的束缚,并且力量比之前强了数倍,于是怒吼一声,再次挣扎着脱离八卦台。 “孽畜,滚回去!” 张灵渊大吼一声,再次提刀砍了过去。 可惜还没到跟前,就被阴犬王挣脱出来的前蹄按在地上。而它那巨大的头颅,猛的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张灵渊撕咬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冯灵灵一跃而上,直接踩在阴犬王的脑袋上,用她那把披萨刀,猛的插进去! 噗呲! “嗷呜…” 阴犬王剧烈翻滚,想将冯灵灵甩下去。 可无论怎么挣脱,始终没有任何的效果。 不过,冯灵灵想要继续刚才的动作,不料手中的披萨刀却被卡在阴犬王的脑袋上,拔不出来。 “这下完喽,刀拔不出来喽!” 眼见自己没有武器,冯灵灵突然张开大嘴,朝着阴犬王的耳朵咬了下去! 这一幕,让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的马玲儿看呆了。 谁家好人竟然用嘴巴对付这种妖物? 虽然无法理解,但冯灵灵的动作,明显触碰到了阴犬王的逆鳞。 只见它体内翻涌,无数的黑气冒出。 而阴犬王的毛发在这些黑气的激发之下,陡然间硬了起来。 就像一根根钢针一般,刺向冯灵灵。 冯灵灵松开嘴巴,翻身蹬在阴犬王的鼻子上,然后又张口朝着它的眼睛咬了过去。 “灵灵,你…” “呸呸呸…它好难吃哦!” 马玲儿一阵无语,她一边攻击阴犬王,一边对着冯灵灵喊到:“它是畜生啊!” “我晓得!畜生不就是吃的嘛!” “可…” 不等马玲儿回答,胡建军却发现冯灵灵的行为,极大阻止着阴犬王的挣扎。便对她喊到:“灵灵,你继续咬它!” “要得!” 冯灵灵一口下去,让阴犬王不停地哀嚎。 就像是一只藏在毛发中的跳蚤一般,咬的你浑身发痒,却又无能为力。 虽然这只跳蚤要大一些。 可对于阴犬王这种无法形变成人形的畜生而言,简直就是奇招。 即使张灵渊等人的攻击阴犬王造成的伤害更大,可阴犬王就是不管,只想将冯灵灵甩下去。 一刻钟后,胡建军终于布阵完成,并成功激活了阵法。 十七道赤光汇聚在一起,犹如一个囚笼般,开始不断地压缩。 在这种力量之下,阴犬王的的身体被不断地挤压。 即使它不断地反抗,可是在五行之力中的相生相克的力量之下,它终究抵挡不住。 虽如此,冯灵灵依旧没有从阴犬王的身上下来,反而更加卖力的啃咬着。 “灵灵,可以了。它没力气反抗了!” 冯灵灵抬起头,清澈的眼神看着胡建军:“这畜生不吃掉吗?” “呃,不用…!我们该走了,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哦!” 八卦台中,阴犬王带着不甘的怒吼,逐渐沉默。 张灵渊看着破烂不堪的八卦台道:“不彻底消灭那只畜生吗?” “现在还不行。”胡建军沉吟片刻后说道:“背后之人还没有浮出水面。现在解决它,只会影响后边的事情。所以…我们要等!” “可它若出世,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是一两个人,很有可能会造成大面积的死伤案例。” “不会,幕后之人,要的只是得道成仙,并非是为了无尽的杀戮。所以即便它知道我们破坏了他的计划,也不会那么做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胡建军却道:“你们先去休息,我来移动这些神像,让武侯祠重新出世。” 大殿内的状况,虽然看起来极度的破败,但这都是人为的,并非自然形成。 否则短时间内,根本凝聚不了这么多的阴煞之气。 而这里之所以会如此,都是因为神像的位置发生了变化。这才导致磁场紊乱,难以确定方位的原因。 现在只要将其复原,便可让武侯祠重新出世。 ”那你小心,我们先出去!“ 张灵渊等人,扶着马玲儿出了大殿后。胡建军开始挪动神像,将他们按照原来的风水格局进行摆放。 当所有神像都摆放好后,胡建军出去后的画面,俨然发生了变化。 第401章 进内景,找答案 第401章进内景,找答案原本被血水覆盖的地面,此时已经恢复如常。 那些残缺的阴犬尸体,也已经消失不见。 破败的墙面,走廊等,也都恢复如初。 走出武侯祠,胡建军就看到王铁柱等人在说着什么。走到近处,王铁柱正要开口,一旁的史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胡建军道:“我不是在做梦吧,之前消失的武侯祠,竟会突然出现?这…这和神迹有什么区别?告诉我,这是怎么做到的?” 胡建军看向张灵渊,可他却扶着马玲儿离开了。 见此情况,胡建军只好说道:“其实…这不是神迹,而是一种特殊的手段。至于具体怎么做的,这是秘密。史队长,今天你看到的所有东西,请烂到肚子里,千万别泄密。 好了,现在麻烦你们送我们回局里吧。” “好…好!” 史桥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发现胡建军的脸色不太好。于是连忙扶着他上车出发,回到749局。 经过一夜休息,胡建军等人的身体明显好了许多。 不过精神状态,依旧不佳。 张灵渊本想继续调查故宫青铜器杀人事件,却被李景阳拦了下来。 “现在你们破坏了幕后之人的计划,他此时要做的,就是隐藏好自己,而不是继续进行破坏。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调查的效果微乎其微。与其如此,不如蛰伏起来,在适当的时机,出其不意。” “可是…这是我们在京城的第一个案子,若是再有人离奇死亡,749局恐怕会遭人怀疑。” 自从749局介入这起案子后,已经过了7天,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进展。这样的结局,无疑会让那些反对749局的人找到借口。 而李景阳又让自己全权负责这件案子,那他必须尽快解决。 否则他作为第一行动队的队长,难辞其咎。 李景阳却道:“有些事情急不得,更何况幕后之人已经隐藏起来,你就算想调查此事,又该如何?” “我…” 张灵渊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但是… 就这么一直等着,岂不是很被动? “局长,不管有没有效果,我觉得都应该去做。至少能增加我们的刑侦能力。而这一点…正是我们所欠缺的。” “那…好吧!” 李景阳思考了片刻,终于妥协。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局里的电话响了。 “你好,749局!” 电话那头传来王铁柱的声音:“是张队长吧,刚才我们接到故宫那边的电话,昨天晚上,就在我们行动的时候,故宫那边有个看守库房的老头,似乎受到了某种刺激,嘴里一直再说,‘这里的青铜器,从来都不是死物…它们…它们在呼吸…我能听见这种呼吸声,史孔和回来了,史孔和回来了。守器人…守器人…” “人现在在哪,情况怎么样?他没事吧?” “已经送到医院了,目前的状态还是那样。张队长,我觉得这件事情透着诡异,可能会给你们提供线索。你们要过来看看吗?” “我马上带人过去!” 张灵渊挂断电话后,抬头看向李景阳,等待着他的指示! 李景阳却道:“既然你决定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那这件事情,我不在过问。” “是!” 张灵渊离开李景阳的办公室后,立即叫上王奕,和他一起来到医院中。 在亮出证件后,守在门口的警察立即放行。 而就在两人准备进去的时候,王奕突然开口:“待会里边无论发出什么动静,你们都不许进来。” “你准备干什么?” 王奕关上门,又用帘子挡住门口上的玻璃。 做好这些事情后,他才解释道:“这老头明显知道些什么,不过他现在的状态,恐怕问不出个所以然。 前段时间,队长教会我许多东西,今天正好试试。” 说着,王奕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用朱砂在纸上画了一张镇魂符。随后口中念念有词:“北斗九辰,中天大神,上朝金阙,下覆昆仑。调理纲纪,统治乾坤…胸祟消散,道炁长存!镇!” 病床上躺着的,面色始终不安的老头,在王奕将道家符籙贴在他的头上时,老头终于平静下来。 接着,王奕关掉房间中的灯,又拉上窗帘。让房间处于黑暗之中。 然后在房间中的四个角点上四根白色的蜡烛,做好这一切后,王奕手指掐诀,最终念念有词。 随后轻喝一声:“禁!” 房间的窗帘,开始无风自动。 而王奕的头顶,出现一缕青烟,徐徐进入到老头的体内。 片刻之后,老头猛的睁开双眼,向着一旁的张灵渊道:“队长,我已经进入他的内景之中,你可以询问我相关的问题。” 张灵渊呢喃一声:“不用对方的生辰,竟然能直接进入到对方的体内,这王奕的资质,果然不凡。” 虽然震惊,但他并不在意。 在简单的思考后,张灵渊道:“史孔和是谁?他是守器人?” “是!” “他已经死了?”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一直说他回来了?” 似乎是在回忆中,过了许久,老头才继续说道:“他在十年前失踪了,而他曾说过,库房中的青铜器,会呼吸,还会说话。它们…需要祭品。” “祭品是什么?”张灵渊追问道。 “不知道!” “那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一直说那些话?” 老头像是想起了恐怖的经历,整个人开始变得激动起来,似乎在挣脱这种状态。 但很快,他还是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看到青铜器动了,而且…它在流血…绿色的血,那些血也有…也有生命,它们拼成了一个字,‘火’!” “还有没有?” “还有…”老头仔细回忆:“我还听到了史孔和的声音,他当时在我耳边低语,再说…说,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循循不息。还有… 祭品! 我是祭品!” 张灵渊又问了许多问题,确定所有疑点都没有遗漏后,这才对着王奕道:“王奕,差不多了,你可以出来了。” 第402章 独自调查 第402章独自调查和刚才的情况相似,老头的头顶生出一缕青烟,而这青烟,似乎有意识一般,重新钻回到王奕的身体之内。 “怎么样,有没有线索。” 王奕取下老头身上的镇灵符后,转头询问张灵渊。 张灵渊却皱着眉头道:“他说史孔和是祭品,但是史孔和却在十年前消失不见了。你说这两件事情有没有关系?” 王奕没有说话,而是从口袋中掏出一只龟壳金钱卦。在手中摇晃几下后,接着将铜钱抛洒在地面上。 两枚为正,一枚为反。 是为有关系。 这一幕给张灵渊看的一愣一愣的,他道:“这也能算出来?” “卜算之术,可包容万物。更何况这种简单的事情,怎么能算不出来?” “那你说…老头口中的史孔和现在是生是死?还是说…”张灵渊眯起眼睛想了片刻后,接着说道:“这背后的一切,都是那个消失的史孔和所为?” “这…” 王奕脸色尴尬:“目前我只能推算出一些简单的结果,一旦因果过于繁复,或者影响范围较大,那我暂时推算不出来。” “不试试?” 王奕苦笑起来:“我可不想受到因果的反噬,队长,这件事情,我们还是从这个史孔和开始调查吧。” 从医院出来后,两人直奔王铁柱的办公室。 而他,早已经将史孔和的资料整理出来,并说道:“这是从故宫博物馆中调出来的资料,以及之前故宫文物失踪案的相关卷宗,都在这里了。 而且我已经派片警去史孔和之前居住的地方进行调查,但后期的资料,恐怕要等一些时间。” 张灵渊没有废话,直接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王奕则将史孔和的生辰暗自记下,并开始推算。 很快,他惊呼出声:“这老头竟然已经90多岁,而且他的生辰,确实是丙午年,丙午月,丙午日,丙午时。如果他还没死的话,他应该就是下一个祭品。” “他要是死了呢?” 张灵渊斜眼撇着王奕:“这件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或许吧,但也不要将事情想的过于复杂。队长,与其调查史孔和的生前过往,不如筛查故宫附近,方圆十公里范围内,谁的生辰是1966年6月出生的。 既然是按照五行二为,下一个人必然是这些人中的某一个。 当然,不排除史孔和本人。” 张灵渊刚想答应,可总觉得事情不应该如此。 于是,他皱起眉头仔细思考着。等了许久,他猛然看向王奕道:“不对!史孔和只是故宫的守器人,并非机关单位之人。他怎么知道其他人的生辰八字,又怎么迫害这些人? 而且之前我们已经排查过整个故宫的工作人员,除了史孔和等少数几个人之外,其他人的生辰八字,基本上不符合金木水火土中的一个。 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还是以调查史孔和为主。 若他死了,我们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但既然医院的老头能听到他的声音,应该不是空穴来风。而是他… 还活着,而且很有可能隐藏在故宫之中。 他… 很有可能改名换姓,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活着。” 他张灵渊依靠着麒麟血脉,能活百年岁月,那史孔和为什么不能凭藉凤凰血脉,或者玄武等神兽的血脉,始终保持中年人的容貌呢? 如今灵气复苏,他们这种外挂之人,肯定能感觉到。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时候出来搞事情也很正常。 所以… 史孔和的出现,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你是说…”王奕看着张灵渊,似乎想到了什么。 张灵渊肯定的点点头道:“不错!” “等会,等我算上一卦!” 想知道直接结果,以王奕现在的道行,还无法实现。 但对一件事情的对错,进行判断,他还是能做到的。 经过卜算之后,王奕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队长,根据卦象来看,你的判断并非完全正确。 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办法,我们走一步算一步吧。 对了,我再去现场看看能否发现点什么吧。” 张灵渊点点头:“行,那你最近就住在故宫里吧,时刻盯着那边,防止类似的事情发生。” “住在那里?”王奕本想拒绝,但现在还能动的,也就他和张灵渊两人,至于冯灵灵,马玲儿和胡建军三人,虽然没什么大碍,但也是受伤了。 要是还让他们住在故宫,不就显得他毫无用处么。 “那就有劳队长在故宫里边给我找个窝,让我看看,整件事情,到底是不是那个史孔和的阴谋。” 故宫死了两个工作人员,且坊间传闻又非常的离谱,又有古代宫女,太监这种跨越时代的诡异画面。 所以现在的故宫,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热闹。 一些区域,甚至已经封闭,严禁任何人踏入。 当王奕来到封闭区域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这里的环境,透着诡异。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王奕来到之前存放青铜器的库房。 刚打开门,一股阴冷的气息,铺面而来。 王奕皱了皱眉,转头询问工作人员:“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这里的环境还挺正常,怎么被警察封闭后,温度会下降这么多?” 工作人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也不清楚!自从这里封闭后,就没有人来过。” “行了,你把煤油灯给我吧,我不去看看。” 工作人员将手中的煤油灯递给王奕,并嘱咐道:“按照规定,有些东西不能动。但我听那些警察说,你们部门非常特殊。所以这些规定对你们而言,应该是无所谓。但是有一点,你们必须保证这里的文物不能破损。” “放心,我对里边的文物没兴趣,走了。” 故宫存放文物的地方很大,若想在里边找到某一件文物,必须要管理人员来协助寻找。 但是现在,因为之前的事情,所以存放青铜器的地方,已经被警方围起来…… 第403章 失踪 第403章失踪王奕绕过警察的封锁区域,来到放青铜器的架子上。 这里成排的文物,静静的伫立着。 斑驳的绿色铜锈厚度,以及上边的图案,文字等,无不证明着它们的年代。 王奕拿着煤油灯一一阅览,突然,他看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柜子,柜门竟然虚掩着。 这种情况,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 王奕走到跟前,看到柜门上竟然有一个标签。 标签上写着“史孔和(仿)!” 存放文物的地方,竟然会出现“仿”这个字,这代表着什么? 王奕打开柜门,里边却没有放任何东西。但是柜子底下,却又重物拖动后的划痕。 用手轻触,发现划痕很深。 而造成这种划痕的,放在这里的东西,至少要有两百斤左右。 两百斤? 至少需要两个人。 可要是一个人的话…… 王奕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他将煤油灯放低,在灯光的映照下,地面上果然也有划痕。 不过地上的划痕很轻,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王奕跟着划痕挪动,走了七步,划痕突然消失不见。 抬头仔细寻找,却没有找到任何符合这种重物的东西。为了不遗漏任何的线索,王奕甚至将面前架子上的所有文物一个个的拿起来。 但这些文物,最重的不过五十斤左右,根本不是那个被拖动的重物。 既然不在附近,那么这么重的东西,会在什么地方? 王奕重新蹲下,仔细寻找着划痕。 很快,他就看到划痕到一整块的青砖后,再往前的青砖就没有了。 “奇怪!刚好在这个位置?难道这都是巧合吗?” 古代的青砖都是错落有致的,既然面前的划痕没有,那么其他地方的划痕,一定会经过半块青砖。 果然,痕迹停下来的地方,也是一整块的青砖。 而不是半块。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王奕一边思索着,一边用手摸索着地面。 突然,他的手指猛地停了下来。 因为…… 地砖的缝隙,竟然是空的。 这种情况,可不会出现在这里。 也就是说…… 王奕手指继续摸索着,很快发现,他所在的区域,正好有八块砖中存在着缝隙。 而八块砖的缝隙,正好是一个八卦形状。 “绝对有问题!” 王奕重新站起来,运炁向地面之下查探。 很快,他就发现,这八块青砖的范围之内,竟然是空的。 而且从炁的回馈来看,里边还存放着一个类似鼎的东西。 “怎么会这样?” 王奕皱起眉头,实在想不通,这地方的青砖,是怎么取下来的。 因为缝隙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四五毫米左右。 手指塞不进去。若是用工具的话,这地方也会有其他的痕迹。 但他仔细查探,始终没有找到其他的痕迹。 所以,这底下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弄下去的? 难道十年之前,这里的东西,就被放在地下吗? 许多疑问扑面而来。 王奕不愿多想,于是立即起手掐诀道:“土河车,起!” 一块青砖猛地从地面上抛向空中,王奕眼疾手快,连忙接住。 而底下,是一层海绵。 海绵之下,则是木板。 将剩余的七块砖全部挪开,拆除海绵和木板,就看到一个青铜鼎放在地下。 而在青铜鼎内,竟然是一具尸体! 王奕之前看过相关的资料,眼前这具尸体,就是医院失踪的那具尸体。 只是,这具尸体,为什么会在这里? 而且…… 王奕眯起眼睛,将手中的煤油灯放的更低。 这样就可以更加仔细的观察到尸体。 “身上没有尸斑,也没有腐烂的迹象。难道……” 王奕伸手捏住尸体的嘴巴,准备查探他的嘴里有没有防腐丹之类的药物。 结果手刚触碰到尸体的嘴巴时,尸体的眼睛,猛地睁开。 这一幕,就算他身为749局之人,也被吓了一跳,汗毛更是在瞬间炸立起来。 “到底死了没有?” 王奕不确定眼前的尸体到底是个什么状态,于是取出一张震尸符贴在尸体的脑袋上。之后又以浸了公鸡血的墨斗线,将尸体连同青铜器全部缠住,来避免尸体突然诈尸之类的。 做好这一切后,王奕这才重新掰开尸体的嘴巴,对其进行检查。 防腐丹,没有。 身上也没有特殊的图腾。 脚底也没有纹身符咒之类的图案。 既然不在尸体上,那一定在青铜鼎上! 王奕开始仔细研究眼前的青铜鼎,而这青铜鼎之上,有许多不规则的图案。 但仔细观察的话,这些图案又有一定的规律。 研究了许久,王奕还是没能看出什么。于是,他准备将青铜器的图案,拓印下来,回去找李景阳问问。 而就在他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王奕猛然发现,青铜器上的图案,竟然动了一下。 “咦?” 王奕将煤油灯放在旁边,重新观察,果然,这青铜器上的图案,就像是水流一般,开始有规律的流动。 而他…… 就这么看着! 一直看着…… …… “你说什么?王奕去了故宫之后,消失了?” 张灵渊也没想到,自己的临世决定,会把王奕弄丢了。 当他意识到王奕很可能出事后,第一时间召集冯灵灵,胡建军等人前往故宫寻找。 可他们几乎找遍了整个库房,也没有找到王奕的踪迹。 之后,他们又增派人手,对整个故宫进行搜查。 却依旧没有找到他。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还是没有王奕的任何信息时,张灵渊这才找到李景阳,向他汇报情况。 而李景阳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同样震惊。 以王奕的手段,能在无声无息之中,让他消失不见,根本不可能。 哪怕对方手段通天,也不会。 因为现在的王奕,已经达到趋吉避害的实力。而且又习得道家的各种术法,尤其是雷法,基本上已经能够运用出来。 这样一个实力顶尖的高手,绝对不会突然消失。 张灵渊道:“现在怎么办?” “他最后出现在哪里?出事的地点吗?” <div> 第404章 痕迹消失 第404章痕迹消失如果一个人没有离开过原来的地方,却又消失了。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王奕还在故宫的仓库之中。 张灵渊皱起眉头:“可是我们仔细寻找过,没有发现任何的痕迹。” “表面没有,那内里呢?” 李景阳的话,让张灵渊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仔细回忆之前的经过,确定自己并没有遗漏任何地方。 “局长,难道这故宫的仓库之中,还有幻阵?” “我说的并非这一种!”李景阳抬头看向房顶,之后又低下头看着地面:“也许在上边,也许在下边。又或许真的存在特殊的地方。灵渊,以你的经历,应该很容易识破这种情况的。” “我…”张灵渊愣了片刻,随后连忙解释:“故宫仓库也有人动手脚,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人都杀了,还在乎其他的么?” “我这就去找王奕!” 和胡建军一起,回到仓库中。这一次,张灵渊没有用普通的方法,而是将体内的炁逼出体内,仔细探查每一个角落。 很快,他就找到之前王奕寻找到的那几块青砖。 以炁化掌,将青石砖从底下拖起来。 之后拿掉海绵和木板,果然看到王奕躺在青铜鼎内。 张灵渊面露狐疑之色,他看向旁边的胡建军。 胡建军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先把人弄上来吧!” 将王奕放在地面上,张灵渊仔细检查王奕的身体。 “奇怪,他的气息平稳,身上也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而之前我们检查过这里,没有半点战斗痕迹。那他为什么会昏迷在这里?” 张灵渊询问一旁的胡建军,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有反应。 于是连忙转过头,看他干什么。 胡建军则蹲在地上,眼睛始终盯着那个坑中的青铜鼎。 “你在看什么?” 胡建军依旧没有回答。 “建军…” 还是没有回答! 张灵渊发现不对劲,随即走到胡建军身旁,想看看他在看什么。 很快,他也注意到了青铜鼎上的图案。 而他在看到这些图案之后,连忙将头移向一旁,避开那些神秘的图案。 整个过程看似简单,可回过神的张灵渊此时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看到胡建军还没有回过神,连忙催动体内的麒麟血脉,以至阳之炁,轰击胡建军的神识。 “噗!” 在张灵渊主动的攻击下,胡建军犹如重击一般,嘴里喷出一大口血。 “建军,快醒来!” 胡建军眼神迷茫的看着张灵渊:“刚才怎么了?” “那青铜器上的图案有问题,具有催眠的效应。如果不慎观察,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我刚刚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惊出一声冷汗。你刚才应该和王奕一样,陷入那些图案之内。 不过,你看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我才能将你从内景之中拉出来。” “那王奕呢?” 张灵渊道:“他现在的状态很严重,用蛮力会给他造成很大的损害。所以…需要进入他的内景当中,将他拖出来。” 胡建军怔了怔,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时像个闷油瓶的张灵渊,竟然会区别对待。 对他就不害怕造成严重的伤害,可对王奕,却担心的很啊。 果然,一群挂逼无法理喻。 虽然心中腹诽不已,可胡建军嘴上却道:“要怎么做?” “用五行的力量!” “五行?”胡建军最拿手的就是五行阴阳之力,可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救陷入内景之中的人。 张灵渊似乎看出来胡建军的疑惑,便道:“应用五行阴阳之力,进入到王奕的内景之中,然后让五行倒转,幻化出与之前相反的图案。这样,应该能救他醒来。” “那我试试!” 胡建军调整好呼吸,随即启动五行阵法。 在这五行阵法之中,他根据王奕身上的炁,进行追溯寻根。很快,他救进入到王奕的内景之中。 而他此时,盘坐在地上,周围是一片白茫茫的,没有任何其他物品的地方。 胡建军轻声叫了一声:“王奕?” 没有反应后,胡建军又道:“你看到的不过是幻境,而现在的样子,才是真实的,王奕,快点醒来。” 胡建军的话,终于有了反应。 王奕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胡建军。 “看着就行,别入迷。” 说着,胡建军手指掐印,以炁幻化成与青铜鼎相反的图案。 “这才是真实的,王奕,还不醒来?” 王奕原本迷茫的眼神,终于变得清澈起来。 他看着胡建军道:“军哥,你怎么也来了?” 胡建军转头看向四周,随后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等两人从王奕的内景中出来后,王奕依旧不解:“你们怎么来了?” 张灵渊道:“你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记得,来到这里后,我发现这里的青石地板有问题。打开之后,找到了那个被封存起来,后又不见的青铜鼎。之前太平间丢失的尸体,也在这里。” 张灵渊立即看向胡建军。 因为他们打开青石板后,根本就没有发现尸体,只有王奕一个人躺在青铜鼎中。 而尸体不在,王奕又在鼎中,说明… “队长,你们这是…” 王奕看着两人的表情,意识到事情似乎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忙向旁边的洞看去。 一看之下,就连王奕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尸体不见了?” “不是不见了,而是你躺在里边。” “我?”王奕指着自己,满脸震惊:“我在看青铜鼎上的图案,怎么会在鼎中?” “小王奕,你不知道,你已经在鼎中躺了三天时间吗?” 王奕看着两人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瞬间恍然道:“你是说,我在看青铜鼎的时候,有人把尸体移走了?然后将我放在青铜鼎中?” “不错!” 得到张灵渊肯定的答案后,王奕瞬间惊出一身冷汗:“队长,这…” “先不说这个,你是怎么发现青石板下,别有洞天的?” 王奕连忙将自己之前的经历说了一遍。 随即几人来到那个柜子前。 可是… 第405章 不能按常理调查 第405章不能按常理调查原本放在角落里的小柜子,竟然不见了。 就连地上拖动青铜鼎的痕迹,也不见了。 王奕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表情呆滞。 许久,他抬头对张灵渊道:“队长,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张灵渊摇了摇头,随后转头看向一旁的青铜鼎道:“建军,你去找点红绸之类的布,将这青铜鼎上的图案遮住。 王奕,你画几张镇灵符。贴在这鼎上,我们将这东西运回去。有局长坐镇,这青铜鼎想消失,怕没那么容易。” 只是,当几人将青铜鼎运回到749局,交给李景阳的时候,李景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灵渊,你看不出来这青铜鼎是仿造的吗?” 不等张灵渊回答,王奕的脸色瞬间变了:“局长,这鼎是假的?” “不错!” “如果这是假的,那真的青铜鼎确实存在。而且之前存放青铜鼎的柜子,并非我的幻觉。局长,之前那个柜子上边有一个标签,写着史孔和(仿)几个字。” 李景阳沉吟片刻后道:“这么说…真正的青铜鼎和尸体,已经被史孔和带走了?” “可看守库房的老头说,他从没看过任何人出入过库房。” 李景阳笑了笑说道:“一个没有灵力,无法修炼的老头,用最简单的障眼法,就可以瞒天过海。他的话,不可全信。” “对啊,我怎么没意识到这一点!” 胡建军拍着脑门,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而经过李景阳的提醒,几人意识到,之前的所有推断,都不一定正确。 毕竟,他们要处理的事件,全都是非自然,或者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 以普通人的方式来思考推理,明显不符合实际。 但无论怎么样,史孔和这个人,绝对与这件事情有着莫大的关系。 就在众人议论的时候,马玲儿告诉张灵渊,说市局那边已经找到史孔和了。 张灵渊听闻,急忙带着众人前往。 京城二环附近,一条很破旧的巷子里。住着许多老京城人。 有的挤在四合院当中,也有人住着单独的房间。 但不管怎么样,生活在这里的人,并非富裕之人。 张灵渊一路询问后,终于抵达史孔和所在的巷子前。 但因为巷子的路很窄,车子很难驶入进去。众人不得不走进去。 一见王铁柱,张灵渊马上询问基本情况。 王铁柱道:“根据我们的调查走访,这个史孔和十年前的确在故宫中看守库房。但是后来牵扯到一件文物失窃案后,他就改名换姓,在这里隐居起来。 根据走访的结果,案发当时,他就在家里。院里其他人可以替他作证。所以,整件事情,很可能与他无关!” 若是之前,张灵渊一定深信不疑。 但是经过李景阳的提醒之后,他觉得这史孔和若真有一定的道行。那么用障眼法迷惑众人,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 马玲儿道:“我也去!” 对于这一幕,王铁柱自然很难理解。 他道:“张队长,我们已经对这里进行了全面的调查,确定没有任何的遗漏之后,才给你们打的电话。你们这是…” 知道王铁柱误会了,张灵渊连忙解释道:“王队长,并非不相信咱们的刑警,而是我们有着自己的调查方法。可以…” 说道这里的时候,张灵渊的声音故意放的很小很小:“我们可以看到一些你们看不见的东西。” 王铁柱愣了愣,随后恍然道:“对对对,是我片面了。” 很快,冯灵灵从屋子里边出来道:“莫得噻,啥都没有!” “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吗?” “啷个不信我?真没有!” 张灵渊只好作罢,随后对王铁柱嘀咕了几句后,转身进了房间。 约摸着半个小时候,他才从里边出来。 “队长,问出什么了吗?” “奇怪…难道我们之前的推断全是错的,是有人故意将嫌疑引向史孔和?” 王奕皱起眉头:“应该不是。” “为什么?” “还记得医院的老头吗?他亲耳听到史孔和的声音。而他与史孔和相处的时间很长,即使有人假扮他的声音,他应该也能分辨出来。” “未必!” 张灵渊沉吟片刻后道:“那老头是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听到史孔和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他未必能分辨出声音的出处。” 就在两人讨论的时候,王铁柱道:“其实这很简单,只要将史孔和的声音录下来,然后放给张国军听。这样就能区别出来。” “可以,那就有劳王队长了。” 张灵渊虽然同意这么做,但他却并不认为这种方法对整个案件有帮助。 几人回到749局后,张灵渊取来故宫的地形图。 然后将案发地地点全部标记出来。 “当时你们都认为故宫的案子,是有人以五行之人来献祭,从而得到成仙。目前,已经出现了火,金,以及土三个命案。而且发生的地点,也是以太和殿为中心的五行方位。那么这两个地方,一定是命案的发生地。 王奕,根据时间进行推算,两天后的寅时,乃是水时。 若我们在此处埋伏,能否阻止即将发生的命案?” 王奕却摇头道:“未必!” 看到众人露出疑惑的表情,王奕连忙解释:“根据现场的情况,根本没有凶手杀人的痕迹。真正杀人的,是那些具有妖性的青铜器。所以……若是能找到相应的青铜器,比找到人后,阻止凶杀案继续发生的概率要更大一些。” “你是说……” 张灵渊猛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们始终坚持调查人,却忽略了死者本身的死因。 那些死者应该和王奕都有着相同的经历,在看到青铜器后,不自觉的迷失自己。然后陷入到某种幻境之后,从而被害。 如果从青铜器本身调查,或许就能找到突破口。 于是,张灵渊立即下达命令:“建军,你和玲儿一起,去调查相关的青铜器。王奕,你继续潜伏在故宫之中。不过,你要时刻注意,莫要在中招了。” 第406章 假的,都是假的 第406章假的,都是假的故宫,几名专家正对着一座青铜方鼎进行着详细的研究。其中一个白头发的老头拿着放大镜仔细观察方鼎上的铭文。 突然,他皱起眉头,将手中的放大镜放的更近一些。 当看到上边的铭文与之前记录的有出入时,他忍不住说道:“奇怪,这个铭文看起来不太对劲。” 旁边几个专家立即凑了过来:“哪里不对?” “这个铭文的下半部分,应该有三撇的。但是这方鼎上的铭文,只有两撇。这个文字,应该在三百年后的先秦出现。而不是西周。你们来瞧瞧…” 白发老头让出位置,其他的专家立即上前查看。 当看清楚后,众人也漏出了狐疑地表情。 “不错,这个字最早出现在先秦时期。可这方鼎,明明是从西周墓中发掘出来的。难道…” “不对,始皇没有统一天下之前,各国的文字,并不相通。有差别,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这个字,我们进行过深度的研究,各国都是通用的。后来文字改革,才简化的。难道历史有错?” 就在众人议论此事的时候,另外一个专家道:“都别争了,不是历史有错,而是眼前的方鼎,是假的。” “假的?” “不错,眼前这座方鼎,是仿造的。虽然做的很细致,而且铜锈处理的也很好,但是铜锈的厚度,以及周边被氧化的地方,还是有问题。” 众人吃惊不已,更是难以置信。 因为这东西自从被发掘出来后,就直接上交到他们故宫博物馆中。 根本就没有向外展示过。 更没有离开过故宫。 这个重要,且被严格控制的文物,被仿制的概率机会为零。 所以,这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看看…” 众人又重新观察,但无论怎么判断,都没有问题。 这时刚才的专家道:“你们不信?” “我反正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老莫,你给证明一下。” 莫文章从他随身携带的箱子重,取了一个小药瓶。然后很小心的在方鼎上,那些有铜锈的地方,滴了一滴。 随着时间的推移,刚刚看起来还正常的铜锈,竟然开始发黑。 “看到了吧,并非我胡言乱语。而是这青铜器重的铁镍比例不对。发黑,就说明,铁的比例要高。所以,我断定,这方鼎是仿造的。” “那也不对啊,古代的制造工艺,并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或高或低很正常。” 莫文章说的话,依旧没有信服力。其他的专家还是不认同他的判断。 而他则继续说道:“你们想想,这方鼎是拼接而成的,还是一体浇筑而成的?如果铁的含量过高,那么在接近三千多年的历史中,眼前这个方鼎,根本不会呈现出正常的绿色铜锈,而应该是偏黑色的铜锈。 但这些地方,明显不同。 所以…这方鼎绝对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真的…” 莫文章无比慎重的说道:“很有可能被盗了。” “不可能…这东西一直放在仓库中,根本不可能被盗。” “谁说不可能?还记得十年前的文物失窃案吗?” 众人心中一惊。 而丢失的文物,完全是因为找不到。 那前几天,找到的那个青铜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十年前的案子,怎么可能与现在的文物有关? 一众专家虽然不愿承认,可现实却是,十年前的文物盗窃案,的确与现在眼前,这个假的文物有关。 报警! 要马上报警! 很快,这件事情就惊动到了749局的人。 本来张灵渊是不想管这种事情的,可在听到那座方鼎与之前杀人的青铜鼎,是同一时期的时候,他猛然意识到,这个发现,与他们现在调查的案子有关系。 于是…他带着胡建军两人,迅速来到现场。 “假的方鼎在哪里?” 莫文章指着他们刚才研究的方鼎道:“就是这个!” “你是怎么发现这方鼎是假的?” “就是…” 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告知。 张灵渊斜眼看了莫文章一眼,随后道:“知道是哪一年仿造的吗?” “这…” 莫文章对器物的研究,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可现代的工艺,涉及到工业方面的知识,他就没法断定具体哪一年的。 毕竟在工业发展的过程中,技术几乎没几个月就要更新一次。 所以,他真无法判断其时间。 不过,这件事情既然与十年前的盗窃案有关,那就一定是那个时间仿造的。 莫文章犹豫了片刻后道:“应该是十几年前仿造的。” 张灵渊点点头,随后道:“你说的不错,的确是十三年前仿造的。听说你们在判断这青铜方鼎是假的后,立即想到十年前的故宫失窃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判断?” “十年前失踪的青铜鼎,就是前段时间,传闻可以杀人的那座。” “原来如此。” 思索片刻后,张灵渊继续问道:“眼前这个方鼎,是西周楚国出的吧,包括之前我们找到地那个青铜鼎,同样也是假的,而且也是西周楚国的。莫教授,这些青铜器,应该都是同时发掘的吧。 当时一共出土了多少件类似的青铜器?” 莫文章仔细回忆了许久,就要说话时,旁边的专家突然开口道:“我记得是六件。” “对,就是六件!” 莫文章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六座青铜器的出土,在当时的影响极大。而且每一件都有铭文记载。不过可惜…一件丢失,一件…” 说道这里的时候,莫文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皱起眉头对着旁边的专家道:“现在有两件青铜器丢失,那么其余的四件…” 众人心中一惊。 而对面的张灵渊也是心头一紧,他道:“其余几件,也都是假的?” 莫文章没有说话,而是迅速走到不远处存放地另外一件青铜器前,仔细观察起来… <div> 第407章 青铜器的来历 第407章青铜器的来历很快,莫文章又站在另外一个青铜鼎前仔细观察。 看到他的动作,张灵渊也走到这些青铜器前仔细观察。 “这个,也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 张灵渊没有解释,而是询问莫文章道:“其他几个在什么地方?” 莫文章指了几个方向。 张灵渊一一辨别,最后神色凝重道:“都是假的!” 莫文章跟在张灵渊的身后,仔细辨别后,满脸狐疑道:“若不仔细观察,且对这些青铜器非常熟悉,根本判别不出来真假。同志,你到底怎么辨别的?” “闻味!” 在进入749局之前,张灵渊一直从事着盗墓的勾当。 整个华夏境内,什么样的古墓,他没有见过? 久而久之,他就能通过文物的气味,判断出具体的时间。 根本不需要上边的铭文或者图案来进行判断。 而他这手绝技,其他人望尘莫及。 “通过气味?” 莫文章还想继续追问,张灵渊却道:“有没有这些青铜器的具体资料?我说的是原来出土时候的文献资料。” “有!我马上去给你拿。” 王铁柱走到张灵渊身旁道:“如果这些青铜器都是假的,那么真的青铜器,难道都在十年前被掉包了吗?” “不清楚!” 十年前的事情,张灵渊没有经历过,之前也没有具体调查过。自然不能轻易断定。 但他有种预感,只要调查清楚十年前故宫文物失窃案,就能找到幕后之人。 于是,他对王铁柱道:“王队长,我要十年前文物丢失案的卷宗,越快越好。” “这件事情,你们可以直接谘询我,当时我也参与过调查。” “除了当事人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嫌疑人?” 王铁柱想了想道:“那个史孔和就是其中一个嫌疑人,但他后来找到了不在场的证据,而且与他相关的场所,没有任何的文物迹象,甚至他的账户和存放在家中的资金,我们都调查过。依旧没有发现任何的破绽,所以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只能将他放走。” “还有没有其他人?” “当时就他们三个人值班,而且另外两个也都招罪了。并且他们的叙述过程,也都符合逻辑。所以这件案子,没有其他疑点。” “没有疑点吗?” 张灵渊眯起眼睛,眼眸之中闪着难以琢磨的光彩:“如果没有疑点,那是谁将这件事情报上去的?” “是孔福贵,是另外一个班组的成员。” “孔福贵?”张灵渊心中默念,随后继续询问:“他多大了?” “他…已经…有五十多岁的样子。” “当时其他人没有发现吗?” 王铁柱道:“其他两个人与他并不在一起。” “这么说,他有足够的时间,将这里的青铜鼎替换掉?” “不能吧!”王铁柱认真思索着:“进出故宫,都会进行检查的。那么大的文物搬进来,或者运出去,根本不现实。张队长,十年前的文物失窃案,未必与现在有关吧。” “那真的在哪?总不能从发掘地搬回来的时候,就是假的吧!” “这…” 王铁柱猛然间醒悟过来。 如果之前的案子与现在无关,那么真的青铜器去哪了? “王队长,你去查一下孔福贵这个人。看看他是否还在故宫中工作。另外再调查一下他的病史情况。我需要他的详细资料。” 得道升天,享长生寿命。 这样的人,要么从小就追求这种天命,要么就是突然得了重病,而又非常留恋人间的人,才会想尽办法长生。 而用献祭的方式,那么一定是突然重病。 不对! 张灵渊的眉头拧成“川”字,他发现自己的想法,不一定完全成立。 如果突然得了重病的话,十年前的文物失窃案,绝对与现在没关系。 可从目前他掌握的线索来看,这中间又有着莫大的牵连。 到底是什么因素,才能让幕后之人,在十年之前,不,准确的说,在十三年之前开始布局呢? 张灵渊琢磨了许久,也没有想清楚其中的关键。 而就在他看到莫文章回来的时候,他猛然醒悟。 不一定是他本人得了重病,有可能是他的亲人。 比如,父母! 想到这里,张灵渊立即走到王铁柱跟前,对他说道:“除了孔福贵,包括他的亲人,也进行调查。记住,主要调查他们的遗传史…” 王铁柱虽然不理解,但却完全支持张灵渊的工作。 而张灵渊在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这才走到莫文章跟前:“这些都是原本青铜器的资料吗?” “不错,所有资料,都在这里了。” 张灵渊打开其中一卷卷宗,开始迅速浏览。 而那些青铜器,与他之前判断的一样,全部出自西周楚国的鲁殇王之墓。 张灵渊在一部古籍中看到过有关鲁殇王的记载。 说他是一个可以上通天地,下达地府的人。当时的楚国正值战乱,有灭国的危险,当时的君王就认命鲁殇王为大将军之类的武将,派他去阻挡敌人。 鲁殇王就打着天兵天将的名头,开始四处征战。 在他的率领下,楚国的战乱很快被平息。而被他打败的那些士兵,全都传闻他真的能借来天兵天将,杀的他们狼狈逃窜。 有了这样的战功,鲁殇王的官职自然是比肩君王的。 不过,他有一次上朝的时候,突然说自己的天命已到。 说完这句话后,鲁殇王就没了气息。 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上天了。于是,楚国的君王就对他进行了厚葬。 规格直逼君王本身。 正是因为如此高的规格,所以才从鲁殇王的墓中,发掘出如此多的青铜器。 一共六座,有四方的,也有圆鼎。 大小不一,却比常规发掘的青铜器要大上不少。 但是他们这行知道鲁殇王的,却传闻这鲁殇王压根就是在吹牛逼。 什么天兵天将,无非是掘人坟墓,以阴兵神话自己搞突袭。毕竟古代之人,对于未知的事情,他们只能迷信于神鬼之力。 而鲁殇王半夜突然从地底冒出来,是个人都会怕! <div> 第408章 孔福贵有嫌疑 第408章孔福贵有嫌疑不过也有传闻,这鲁殇王就是地府的鬼王。 他当时在楚国的时候,执掌着地府的鬼玺。所以每次出兵的时候,他都能借阴兵来助战。 而他死后,这鬼玺也被放在了他的墓中。 张灵渊不确定这些传闻那个是真的,但有一点,让他对鲁殇王很是敬畏。 那就是鲁殇王能打破那个时代的局限,做出掘人坟墓的事情。 只是,这青铜器在整个献祭的过程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张灵渊抬头看向莫文章:“当时发掘鲁殇王的墓时,有没有发生难以理解的事情?” 莫文章从厚厚的卷宗之中,找到发掘时的详细记录,交给张灵渊。 张灵渊看过后,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 卷宗上说,对鲁殇王的墓进行发掘时,所有机器全部失灵。当初他们还以为这墓中有强磁之类的陨石,可最后打开的时候,根本没发现这玩意。 除此之外,这座墓被打开之后,周围的所有老鼠,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纷纷逃离。四周根本看不见任何的生物。 还有最先动土的几个人,也都莫名其妙的发高烧。 当时的负责人发现这种情况,找了好几个道行高深的道士来处理,这才将那些高烧不退的几人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之后的事情,进展的也都非常顺利。 不过,当这些文物被送到故宫之后,看守库房的人说这些青铜器在流血,偶尔还会发出一些特别奇怪的声音。像是女人哭泣时呜呜的声音,也像大风天气,风吹的声音。 但这种声音,只有几个人听到过。 其他人即使驻守好几天,也听不到。 总之,这几个青铜器在看守库房那几个人中,被传的非常邪乎。 若非如此,这些青铜器肯定会被摆放出来,供人浏览。 而不是放在库房之中落灰。 看到这里的时候,张灵渊询问一旁的莫文章:“自从十年前发生了文物盗窃案之后,这里的青铜器还有没有出现过卷宗中记载的那种呜呜声?” 莫文章愣了一下,随后表情很夸张的说道:“好像没有!” 张灵渊转头看向王铁柱:“让人问一下这种情况。如果确实没有出现过这种声音,那么十年前的文物失窃案,一定与今天的情况有关。” “我马上派人去调查。” “对了,在调查一下十年前,文物失窃案之前,各种出入库的记录。” 张灵渊相信故宫的出入库,必定会经过严格的审查。 可对方要是通过一些特别的手段,是有可能将青铜器送出去的。 如果能找到一件真的,他就能凭藉青铜器判断出一些事情。 如此,就能更加准确的锁定一个范围。 而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一名警察跑过来向王铁柱汇报:“队长,孔福贵带过来了。” 张灵渊转头看向门口处,始终惶恐不安的灰发老头。 见他如普通人一般,便走上前问道:“你就是孔福贵,史孔和的弟弟?”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他怎么是我弟弟?” “真不是吗?” 张灵渊握住孔福贵的手臂,实则在探查史孔和的脉搏。 可惜,他的脉搏平稳,既没有生病,也没有修炼者该有的脉象。 一切都很平常。 这样的结果,让张灵渊很意外。 不过,他也没有深究。 毕竟,之前的判断,全都是他个人猜测出来的。根本没有实质的证据。 又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张灵渊点点头道:“别担心,我们只是正常的例行询问。待会他们还会询问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你如实告诉他们就行。辛苦你了,老同志。” “出了那么多事,你们才辛苦!” 眼下在没有更多的线索,张灵渊便带着胡建军离开。 回去的路上,胡建军道:“我觉得孔福贵有问题。” 张灵渊斜眼看着胡建军道:“有什么问题?” “他太镇定了,不像普通的老头。” “还有呢?” 胡建军却摇头道:“这是我自己的感觉。” “别相信感觉,你要知道,他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要我说,他就算现在碰到一只鬼,也不会有任何的感情波动。所以…他的嫌疑很小。” 除此之外,孔福贵身上根本没有那种妖邪之气。反而一身的正气。 这种人,如果真做了害人的勾当。一定不会如此的。 但是… 事实真的如此吗? 傍晚,孔福贵回到家,看着自家女人奄奄一息的样子,心中很是心疼。 他走到春娘旁边,轻声说道:“春娘,再过半个月,你的病就能好。你一定要撑下去。” 春娘艰难地睁开眼睛,同样露出心疼的目光道:“没关系,我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福贵,我想喝点粥。” “好,我马上给你做…” 夜晚,孔福贵看着春娘闭上眼睛后,来到另外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很小,而且是用砖墙垒起来的。没有刷腻子,也没有用报纸糊起来。 就这么光秃秃的裸露在外边。 许多人见到这么简陋的房间,总是让孔福贵用报纸糊起来。 这样看起来,就不那么简陋。 但孔福贵始终没有糊起来,一直都如此。 而他在进入道这个房间后,立即趴在床底下,按下床底下最角落的那块砖。 而这块砖,在孔福贵按下去之后,竟然深陷其中。 紧接着,房间中传来一阵微微的响声。 孔福贵从床底下出来,然后走到那面砖墙前。 轻轻用手一推,砖墙立即出现一个缺口。 缺口里边,则是另外一个房间。 大概有十个平方左右。 而在这个房间中,放了许多的书和六个青铜鼎。 其中三个青铜鼎之中,分别放着一个瓷碗。 瓷碗之中,则是满满的血红色液体。 孔福贵取出一个没有放瓷碗的双耳方鼎,他将其放在地上,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在青铜鼎上,手中掐诀,口中念咒… 是夜! 749局,张灵渊的办公室中,他依旧在整理着整件案子的思绪。 可要从这些凌乱不堪的线索中,找到真正的源头,何其地困难… 第409章 抓人 第409章抓人“叮铃铃!” “叮铃铃!” 突然的电话铃声,惊扰到张灵渊。 他抬起头,满脸疑惑:“这个点,还有人打电话?” 拿起电话,那边传来王铁柱的声音:“张队长,我是王铁柱。根据调查,孔福贵的老婆,春娘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疾病。目前已经奄奄一息。不过,这件事情与我们要调查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确定吗?” 根据最初的判断,幕后之人要么从小就想得到升仙。要么就是因为摆脱不了生老病死,才以这种邪恶的方法来祈求长生的。 但实际上,各种古籍,包括民俗之中,都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如果有,那么从古至今,该有多少长生之人? 而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传说,应该是一些盗墓者从一些很古老的墓中,发掘出相关的记载。 只可惜记载不全,又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更改,这才有了这样的邪法。 只是无论孔福贵,还是史孔和,他们两人都没有嫌疑。 尤其是孔福贵,一身正气,而且身上还有着老兵的味道。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去干那种事情? 所以在见到两人后,张灵渊直接将他们拉入自己的白名单中。 如今他的老婆,春娘病种,那是否说明…… 孔福贵都是为了她而做出那件事情呢? “确定!” 电话那头传来王铁柱肯定的声音,他还说道:“考虑到对方可能有与你们一样的能力,所以我没有派人盯梢,怕被他发现。张队长,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张灵渊沉吟片刻后道:“在查一查他周边人的情况,看能不能发现一些其他情况。记住,这件事情在暗中调查。” “行,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有了春娘这条线索,接下来就是秘密调查孔福贵有没有异常的行为,尤其是明天晚上。 若他真的是凶手,将会极其棘手。 毕竟,他身上的正气,可不是虚构的,而是实打实存在的。 于是,张灵渊来到冯灵灵:“跟我出去一趟。” 冯灵灵睁开眼睛,迷茫的看着张灵渊:“队长,啷个弄啥喽,这会又干啥子?” “走,我发现凶手了!不过我没你那种能看到炁的能力。所以我只能找你跟我出去一趟。快起来吧,等这件案子破了以后,我给你放假,你好好休息。” “中!” 两人驾车,根据王铁柱提供的地址,很快找到孔福贵的住所。 “这里就是孔福贵住的地方,你看看,这里有没有炁?” 冯灵灵四周看了看,随后纵身一跃,接着用手扒住房檐,稍一用力,整个人就窜到了房顶上。 然后蹲在房顶向下看去:“你也上来,上边看的清!” 当两人都跳到房顶后,冯灵灵指着孔福贵的家道:“啷个地方有炁,是黑色的,很浓。队长,你说孔福贵在干什么?” “不对呀……”张灵渊皱起眉头:“按照你的说法,那么孔福贵的家中,必然藏着别的东西。可今天我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可以发出如此浓厚煞气的器物?” “我不晓得!” “那你能看到,这些黑色的煞气,真的是从孔福贵的家中出来的吗?” 冯灵灵点点头:“就是!” 既然这些黑色的煞气,真的是从孔福贵家中生出的。 那孔福贵身上的正气,又是怎么回事? 张灵渊觉得这事很矛盾。 而就在他准备询问冯灵灵的时候,冯灵灵却说:“黑气之中,也有金色的光。这个应该是……某种东西发出来的。而且那金色的光,能抵住那些黑气!” “什么意思?” 冯灵灵转头看向张灵渊,一双大眼睛扑闪几下:“就是说,你说的那个人,他身上有东西,比如国徽,比如战士们的鲜血,又或者勋章?这些东西,虽然普通,但却有着千万军人的信仰。队长,你啷个不晓得吗?” “你是说他身上有勋章?” 如果孔福贵的身上,享有高等级的勋章,那么一切事情都可以解释清楚了。 若他身上有建军勋章,这种顶级荣誉,那么普通的煞气,根本近不了身。 就如冯灵灵说的那样,虽然这些勋章都是用普通材料制作的。但是他们却凝结了千万军人的信仰,有了这种力量。那么孔福贵身上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煞气。 但是…… 孔福贵到底是用什么东西,生出如此之多的煞气呢? 张灵渊询问冯灵灵。 冯灵灵却摇着头道:“这个,我就不晓得喽。” “会不会是……”张灵渊刚想说,是那些丢失的鼎时,但又马上否定了这个说法。 故宫丢失的鼎,虽然不如司母戊鼎那么大,但也不小。 将这些东西藏起来,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 当张灵渊看着孔福贵的房子,在脑海中回忆早上进他家的时候。 他猛然察觉到不对劲。 但是哪里不对劲呢? 张灵渊仔细观察孔福贵的房子,许久,他依旧没有察觉到什么。 “灵灵,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家的房子有问题。” 冯灵灵摇了摇头:“么得赛!” “真没有吗?” 张灵渊闭上眼睛,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然后重新回忆从他踏入孔福贵家中的画面。 片刻之后,张灵渊猛地睁开眼睛道:“原来是这样!” “队长,你发现什么啦?” “我知道孔福贵的秘密了!走,我们回去吧!” 第二天,张灵渊将众人全部集合起来:“根据王奕的推断,今天晚上一定会再次发生命案。而且地址同样在故宫之中。但是……这是我们749局在京城中的第一个案子,如果办的不漂亮,定然会遭到别人的指责和怀疑。所以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命案的发生。现在,我来进行部署。 冯灵灵,今天晚上,你和我在故宫守着。王奕,胡建军,马玲儿,你们三个去明德巷,在从东口进去的第五个房子里埋伏起来。如果看到我们追了过来,那么我们追的人,就是你们要抓的人,明白吗?” 第410章 错了,全错了 第410章错了,全错了“到底谁是凶手?” 张灵渊摇了摇头:“目前我们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凶手是谁,只能靠我们的推测,在现场抓捕。不过…此人做事隐秘,迄今为止,我们都没有见过这个人出手。但有一点,他可以操控青铜器蛊惑人,说明此人的修为一定不会低。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你们要拿出十二分的警惕,明白了吗?” 交代完众人后,张灵渊让众人各自训练休息,等到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在出发。 因为,真正的水时,在凌晨三点钟。 张灵渊和冯灵灵两人先行一步。 因为他们要确保自己比对方先到现场,然后埋伏起来。 两人藏好身子后,冯灵灵突然开口道:“队长,啷个真看到对方动手害人,能不能让我来。” “怎么了?” “我在电视上看到一些招式,感觉很实用。就偷偷练了,效果也不赖。你等会看嘛,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张灵渊转头,错愕地看着冯灵灵。 见她很真诚的样子,便说道:“好,你来!” 两个人等了许久,突然,一阵“呜呜”的声音,从库房那里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张灵渊和冯灵灵两个人都是一愣。 因为他们的目标,始终在故宫的水位上。 而库房里,那些仿造的青铜器,也都被他们取出来放在749局之中,困在阵法里。想要控制这些仿造的青铜器从这里边出来,必然会惊动李景阳。 所以这声音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张灵渊沉思片刻后道:“灵灵,你去库房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发出声音。” “中嘛!” 冯灵灵走后,张灵渊再次凝神观察。 不刚过每一个角落。 可那“呜呜”声,像是有魔力一般,听的人心烦意燥。 张灵渊忍不住转头看向库房的方向,看到冯灵灵还没有回来,不由得担心起来。 “该不会有事吧?”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离开这里。 因为…这里才是事发地最终之地。 随着时间的不短流逝,不仅那种“呜呜”声没有减轻,而且冯灵灵始终没有回来。 怎么办? 要去看看吗? 但很快,张灵渊就按下去找冯灵灵的念头。 倒不是他不担心她,而是他们此次的任务,非常重要,容不得任何的闪失。 终于,在过了十来分钟以后,那种“呜呜”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悲凉的声音。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声音很轻,也很缥缈,似乎是一个人生不如意的怨气。 这种声音,与医院那个受到惊吓的老头说的如出一辙。 可是…为什么冯灵灵既没有回来汇报情况,也没有阻止这声音的来源? 张灵渊忍不住皱起眉头思索起来,就在这时,突然从库房中那里传来一个人的惊呼声:“子悲,长留于世,哀哉,哀哉…” 这是… 出事了! 张灵渊心中大急,再也顾不上此处的事情,连忙朝着声音的来源而去。 而当他来到仓库这里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冯灵灵猫在角落里,像个准备偷腥的猫一般。 “你咋来喽?” 张灵渊蹲在冯灵灵身旁,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冯灵灵指着库房里边道:“啷个不是人,是和那天你运回来的青铜器。” “还有呢?” 冯灵灵扑闪着大眼睛道:“么得喽!” “那你一直蹲在这儿?”张灵渊被冯灵灵的脑回路气的不轻,却又无可奈何的说道:“你怎么不把青铜器抓起来?” “啷个会说话,我想看看它到底做啥子咯,就没动。你看,我们一说话,它就不敢动喽!” “刚才一直都是那个鼎在说话?可我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 “一直都是他,队长,你说这鼎真会杀人吗?” 鼎会杀人? 不会! 从来都不会! 真正杀人的,是人! 而他却… 想清楚这一点后,张灵渊猛的窜出去,一边向水位方向奔跑,一边对着冯灵灵道:“跟我来,这是声东击西的把戏。” “哦!” 两人匆匆赶到水位,而这里却… 躺着一个人。 十个中年人,张灵渊用手探查对方的脉搏,已经没有任何的跳动。 “怎么会这样?” 张灵渊备受打击,他们已经在此布下天罗地网,却依旧没有阻止凶手杀人。 这让他根本无法接受不了。 但此时根本不是关心这件事情的时候,张灵渊对冯灵灵道:“你去打电话给王铁柱,告诉他,这里发生了命案,让他将尸体送到749局里。我现在去找那个凶手。” 说完,张灵渊瞬间爆发出恐怖的炁。 在炁的运作下,张灵渊如同狡兔,不,应该如游龙一般,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十分钟后,张灵渊驾驶的车子停在明德巷的巷口处。 他左右张望,并没有发现附近有车子的痕迹后。随后立即前往巷子里,与王奕三人汇合。 “从你们来这里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王奕狐疑地看着张灵渊:“不是说你们追的人是凶手么,怎么你一个人来了?” “凶手很狡猾,我们没守住他。你们这边呢?” 王奕摇了摇头道:“没动静!第五间房子里地孔福贵,在十点左右的时候,就已经灭灯睡觉了。” 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灵渊完全没有想到,在自己全力的判断之下,竟然是一个错误的想法。 那真正的凶手是谁? 难道不是故宫守库房的人? 可如果不是,那孔福贵的老婆,为什么不去医院医治,而是躺在家里? 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 张灵渊仔细回想着整件事情的经过,但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头绪。 这时马玲儿道:“队长,有没有异常,去敲门看看不就好了。” “这么晚去敲门…” “其实也可以不用敲门,我可以让白婆婆进去看看。如果孔福贵没有问题,那他也不会发现白婆婆。但如果他有问题,我们不就可以行动了吗?” 张灵渊犹豫了片刻后,随即点头道:“好,不过切记,不要惊扰到普通人。” 第411章 认罪 第411章认罪马玲儿悄默默来到孔福贵家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里边没有其他声音后。 她这才小声对着白仙说道:“白婆婆,你到屋里看看孔福贵有没有在里边。” “行,这案子不简单哪!” 说完,白仙一溜烟钻进屋子里。因为是灵体状态,所以它可以随意进入任何房间,而不发生任何的响声。 而它在看到孔福贵后,双目满是疑惑之色。 不过,案子的事情,他也不是特别的了解,只能钻出去,跟马玲儿说:“丫头,你们怀疑的老头,正在老老实实的睡觉呢。” “难道队长判断错了?” “兴许吧!” 马玲儿将白仙看到的事情禀告给张灵渊。 张灵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看来,是我判断错了。走吧,回去吧!” 众人没说话,跟着张灵渊回去。 等他将王奕等人送回去后,又开车去找冯灵灵。 谁知刚进入到故宫时,就听到冯灵灵的轻喝声:“乌鸦坐飞机,老马看驴,水冲龙王庙…” 张灵渊一边迅速奔跑,一边奇怪冯灵灵到底在干什么? 直到他亲眼看到冯灵灵正在与一个老头缠斗在一起的时候,他才猛然想起来,冯灵灵之前与他说过,自己从电视中学了许多招式。 而这些招式,正是她刚才口中念叨的。 虽说奇怪,但是在体内炁的配合之下,竟然稳压对方一头。 如今老头看到冯灵灵竟然还有帮手,忍不住大喝一声:“滚!” 不过… 老头虽然愤怒,但是对上冯灵灵这种毫无章法的手段,他根本招架不住。 一把披萨刀,劈的老头浑身是伤。 张灵渊不知情况,便问道:“灵灵,他是谁?” “他就是孔福贵!队长,你真厉害,竟然知道他是凶手。” 孔福贵? 张灵渊心中大骇。 如果眼前的人是孔福贵,那他家那个人是谁? 难道这孔福贵会分身之术? 知道不抓住张灵渊,就无法解除自己心中的疑问。张灵渊一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直接扑向孔福贵。 猝不及防之下,孔福贵直接被扑倒。 无论他如何挣扎,始终无法摆脱张灵渊的束缚。 “孔福贵,还不束手就擒?” “你们抓我干什么?”孔福贵怒吼着:“我做什么了,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做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清楚什么?我只不过是过来值班,看到有人躺在地上,就走过来看看什么情况?发现他死后,正准备报警,就被那个小姑娘拦住了。要不是我练过,早就被他打死了。” 张灵渊原本并不确定这个孔福贵有什么问题,但刚才的话,让张灵渊笃定,真正的幕后凶手,就是孔福贵。 今天在故宫值班的人,他们早就看过记录。 除此之外,孔福贵练过什么? 练过武功,还是古武? 能和现在的冯灵灵打的有来有回,这样的实力,根本不是普通练过功夫之人。 必然也是他们这样,长期修炼的人。 就凭这两点,张灵渊就可以笃定,孔福贵根本不是自己之前探查的那样,他……会隐蔽之法。 “别狡辩了,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否则我不介意在这里直接将你斩杀!” “我……” 就在张灵渊用手铐烤住他的时候,一旁的冯灵灵却道:“不用这么麻烦,你看……” 说着,冯灵灵双手在孔福贵的肩膀上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孔福贵的胳膊就被卸下来了。 “啊!” “别喊,还有一支胳膊没卸下来!” 张灵渊站在一旁,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很仁慈。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孔福贵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的冯灵灵,眼中全是恐惧。 冯灵灵则道:“你杀了人,自然是要伏法的。怎么,你不承认?” 正说着,冯灵灵在孔福贵身上不断摸索着。 终于,在他衬衣口袋中,摸出两枚勋章。 其中一枚已经锈迹斑斑,但是上边的五角星,却格外的醒目,即便是在晚上,借着月光,也能闪闪发光。 而上边则写着“八一”两个字。 这种规格的勋章,自然是不言而喻。是能够压制邪气,煞气,阴气等对人有害的东西。 另外一枚,则写着“特等”两个字。 有这两枚勋章的存在,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的清楚了。 “你啷个还有啥子话说,孔福贵,你藉助这勋章,掩盖你身上的煞气。让我们误以为之前的判断全是错的赛。不过,你这些伎俩,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快说,你这么做,是不是想救你老婆?” 孔福贵愣了一下,随后奋力挣扎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生病,可以找医生嘞。你这么做,根本救不了她。我们是749局的人,你看的那些道书,邪书,我们都有研究。但你想想嘛,要是真能用命格是五行之人的血,来让人得到升天,那岂不是有很多人没死? 可是,哪个皇帝长命百岁了?这点道理都不懂,你学个啥子嘛? 与其用杀人救你老婆,还不如教她修炼。以炁改变心脏,你老婆的病,也就好了嘛!” “我老婆……”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孔福贵猛地睁大眼睛:“她能修炼?” “当然阔以,你老婆是人,为啥子不能修炼嘛?现在就连老鼠都成精了,你啷个咋就这么笨喽?” 冯灵灵的话,让孔福贵彻底崩溃。 他突然跪倒在地上,满脸后悔道:“我……我……我……” “你是不是想说,你啷个那么傻?”冯灵灵蹲在孔福贵面前,毫不在意他现在的崩溃心理。 而此时的孔福贵,在冯灵灵那种看起来毫无伤害的话之下,彻底崩溃。 他用头重重的磕在地面上,大声哭诉道:“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我……我不想杀人,可是我老婆,春娘她……她真的撑不住了。” “人死由天,既然你承认喽,那现在就带你回去认罪。至于你老婆……” 第412章 伏法 第412章伏法“至于你老婆,我们会为她请医生治疗!”张灵渊看出冯灵灵的心思,连忙应允。 这么做,一可以让孔福贵没有后顾之忧,二来也可以让他尽快认罪。 如此,故宫诡异杀人案,也就可以结案了。 可孔福贵并没有回应张灵渊,他低着头,继续哭诉着。 张灵渊走到他跟前,拍着他的肩膀道:“孔福贵,跟我们回749局!” “我…我想再看看春娘!” 张灵渊摇了摇头:“不行,你现在必须先跟我们回去伏法,若你表现良好,或许可以让你见见你老婆…” “好吧!” 将孔福贵带回到749局之后,张灵渊等人便对孔福贵连夜进行审讯。 而正如之前张灵渊猜测的那样。 十年前,春娘被查出来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 而这种病,在当时根本无法医治彻底。孔福贵很着急,他走遍几乎所有的医院,始终没有解决。 而就在他即将绝望的时候,考古队在山东发现了一座规格相当高的墓,孔福贵在值班的时候,听到一些碎语,说是可以长生之类的话。 于是,他借着职位之便,晚上的时候,偷偷摸摸的钻进库房,查找资料。 因为是刚出土的,所以资料有限。孔福贵基本上没费什么功夫,就看到了他听说的内容。 说是以五行之人的生命献祭,就有可能得到长生。 虽然只是可能,但孔福贵不得不试试。只不过,随着他的深入了解,除了要找五行之人外,自身还需要一定的道家之术。本来这种东西,在当时的年代,会被判定为那鬼蛇神一类的,遭到严打。 但孔福贵因为身份,所以不仅能找到相关的记载,同时还能暗中修炼。 虽然那个时候,灵气还没有复苏。可孔福贵身在京城之中居住,或多或少能够沾染一些龙气。 有如此条件,还真让孔福贵练就了一些基本的道家之术。 当他做好这些准备的时候,他猛然察觉,如果真的用献祭的方式,可能会留下来痕迹。所以,必须要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孔福贵想了许久,再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发现从山东出土的青铜器中,还有一些铃铛。 这些铃铛发出的声音,很空灵,很清脆。当然也很让人着迷。 若非有人叫醒他,他恐怕还会深陷其中。 发现这个后,孔福贵心中突然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藉助这些青铜器做掩耳,帮助他杀人献祭。 可要是经常出入库房,难免会引起怀疑。 于是,孔福贵开始研究青铜器。 同时也在暗中查找那些做工艺品的小作坊。终于,在三个月后,他在通州找到了一家能做青铜器工艺品的小作坊。 孔福贵此时对青铜器的研究,已经非常的娴熟。 但是为了保证质量,他并没有立即实施自己的计划,而是先预定一个看看样品。 样品有模有样,但是与真的青铜器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 而且用专业的仪器,很容易探测出来。 孔福贵一边跟老板说着细节,一边继续改正。 直到半年后,做出来的仿品,在外观上,终于没有区别。 但此时的孔福贵还是不放心,因为外观只是表面,内里还是有区别的。 于是,他拿着青铜器来到潘家园找这里的行家来判断。 孔福贵在这里呆了几天,引起不小的轰动。 许多人都说这是真的,但也有人说这是假的。 只要有人说是假的,孔福贵就不会出手。 又经过半年时间,孔福贵做出来的青铜器,已经难辨真假。 即使是专家,也是如此。 接下来,他便开始研究,如何将这些青铜器运出去。 可故宫的管理极其的严格,若是没有人掩护,仅凭他是无法完成这种大工程的。 经过几天的思考,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计谋。 那就是… 借刀杀人! 他有意无意中,向王建昌透漏青铜器值钱的消息,还说有了钱要怎么怎么滴。 在欲望的催使下,王建昌并没有被冲昏头脑。但他也不是没有欲望的。 他又蛊惑张成忠,让他去做这件事情。 最终,张成忠心动了。他和另外一个值班之人一起,开始监守自盗。将故宫的文物,携带出去进行贩卖。 而他们所盗的文物,正是青铜器。 有了这件事情的发生,孔福贵在进行盗窃,就没那么困难了。 因为学过道家术法,所以他知道怎么利用障眼法。 在这种术法之下,孔福贵终于将鲁殇王墓中的青铜器全部盗窃出去。 而就在他准备杀人献祭的时候,春娘的病情,竟然好转了。 孔福贵欣喜过望,也就没了杀人献祭的想法。 但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十年,春娘的病情再次突发,而且比上次还严重。于是,孔福贵重新启动自己先前的计划。 然后便开始了杀戮… 张灵渊听完孔福贵的叙述后,心中暗自称奇。 他原本是一个普通人,就因为看过几本道家的书,就能使用道家符籙。后来又成了造假大师。这样一个为爱而努力奋斗的人,若没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倒是挺让人佩服的。 但是可惜,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有限,对于这种先天性的心脏疾病,没有办法根治。 最终,他走向了深渊。 至于之前他们在孔福贵家里看到的人,那只不过是一个假人。 孔福贵以自己的血点在纸人的额头上,然后以符籙分出自己的一魂一魄。再以特殊的方法,点燃自己肩头和头顶的阳火。 如此,只要不仔细看,就察觉不出来真假。 张灵渊审讯完孔福贵后,立即将所有材料,一并交给李景阳。 李景阳看过之后,没想到这件案子竟然如此的复杂,若不是冯灵灵恰巧撞到孔福贵杀人放血,恐怕这件事情不会轻易被调查出来。 除此之外,此人对于刑侦的手段,以及反追查的能力,也是一绝。 若他没有杀人,只是想害人还没做的话,他不介意将此人招入749局中。 不过可惜,他杀人了,那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第413章 投入训练之中 第413章投入训练之中“将案子移交给警察局吧,也让他们把把关,看看整件案子还有没有其他的纰漏。” “是!” 王铁柱听到案子破了,很是意外。 因为前一天,他们才通过电话,说判断错误,嫌疑人并不是孔福贵。 可今天就确定凶手,正是孔福贵。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差。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人接到自己的地盘,对孔福贵重新审问。 王铁柱派人将孔福贵带走后,自己则找到张灵渊,询问案发时的过程。 张灵渊也没有隐瞒,将经过告诉王铁柱。 王铁柱满脸震惊的看着张灵渊道:“这么说,要没有这巧合,杀人献祭,还真就被他给完成了?” “不错!”张灵渊感叹道:“孔福贵的案子就交给你们了,剩下的事情,我们还要继续处理。” 孔福贵除了利用五行之人的血献祭之外,还做了几件事情,来保证这件事情的成功率。 其中之一,就是破坏了锁龙井的阵法。 此事他们在调查案子的时候,一直在恢复原来的阵法。不让恶龙挣脱龙脉,如此来保证整个京城的风水格局。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他们去做。 那就是重新布局整个京城大的风水格局,不让京城生出妖物。 这件事情一直都是李景阳在布局,如今已经初见效果,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向上级汇报… 当整件案子彻底结束后,李景阳将众人召集在一块儿,包括之前新加入之人。 “今天将你们召集在一块儿,除了总结这次的案子之外,另外一件事情是要对整个队伍进行重新分配。 一队队长,张灵渊,这次的案子,主要由你负责,你来说说这次的案子,都有哪些不足,还有哪些方面需要改进。我希望通过每一次的事件,你们都能够查漏补缺。” 张灵渊做完总结后,李景阳继续说道:“这次的案子,虽然有凑巧的部分,但事有吉凶,如何做到趋吉避害,是你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掌握的技能。 行了,京城的案子,总结到这里。接下来,我来宣布一下,组员的调动安排。 一队,队长张灵渊,队员,马玲儿,胡建军,楚云,何森闵,广智和尚,曾耀。 二队,队长暂时由我代替,队员,王奕,冯灵灵,王宝万,宋匡,钱淼,朱强文。 灵渊,从现在开始,你不仅负责新人的训练,还要激发他们的潜能。另外,整个东北三省区域,任何不符合自然规律的事情,都由你来负责。从下周开始,你们就回东三省驻训。给你一年时间,我希望楚云,何森闵,曾耀,包括广智他们,实力必须达到现在你们的水准。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给我。” “队长!”张灵渊慎重的看着李景阳道:“激发潜能这种事情…” “有马玲儿,胡建军两人协助你,没事的。” 马玲儿身负五仙,不仅能提高自己的实力,同时还能藉助灵气布阵,比如幻阵,杀阵等等,同时还能救人,医人。而胡建军通晓阴阳五行之力,足以应对这些人。 除此之外,还有广智辅佐。 激发三个新人的潜力,并不困难。 更何况,楚云和张灵渊有着想通之处,都是特殊血脉。 何森闵在上次的考核之中,则激发了火灵身。若能藉助五仙之力,也能让他的潜力更进一步。 至于曾耀,主杀伐。 这几人相互配合之下,绝对能够撑起东三省的安全。 至于李景阳身边的几人,除了天赋异禀之外,他们每个人的身上,也有着属于自己的能力。只不过之前的考核,只是激发出最初始的能力。 若想达到他们现在的实力,还需要不停地训练,以及在逆境之中,不断突破自己才行。 李景阳安排妥当后,见众人没有反对意见,便道:“你们目前的实力,相当于普通人而言,可能会让他们高攀不起。但在我的眼中,或者在一些实力强横的妖邪之前,依旧是差了许多。临走之前,我会对你们进行一次全方面的提升。好了,现在跟我进训练室。” 李景阳对于新人的训练,依旧还是以体能为主。虽说他们都是部队的精英,平日里那些体能对他们而言很稀松平常。可要是加两倍的重力呢? “和之前的一样,负重五十公斤,跑五十公里,并且要在三个小时内完成。结束之后,立即进行越障训练,这些内容,要在两个小时之内完成五十次。” 楚云等人听到这种变态的训练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止:“局长,这么搞不会死人吗?” “当然还有其他的方式,你们也可以选择。” “是什么?” “他们几个人,你们随便挑。只要能赢了他们,你们可以不用训练。当然,他们也不会手下留情,只会留你们一条小命。” 众人闻言,突然觉得,还是日常训练的方式挺好的。 毕竟在之前的考核中,他们不是没见过这几个变态出手。 尤其是冯灵灵,出手的时候,连影子都看不清。 这要和他们对打,那完全是找虐。 楚云连忙说道:“局长,我觉得你选择的训练方式,挺温和的。我们这就开始…” 新人们不敢再言语,立即加入训练之中。 至于老人,李景阳首先看向张灵渊:“身为队长,不仅要有大局观,同时还要实力强悍。你跟我来…” 这是一间新的训练室,李景阳以阵法之力将房间中的重力设置在普通地方的十倍:“这是你的训练室,你自己先适应一下里边的情况,稍后灵灵会在这里与你一起训练。还有四天时间,我希望你在这四天时间里,能在灵灵地攻击下,不受到伤害。” “局长…”张灵渊狐疑地看着李景阳:“她虽然厉害,但想伤到我,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李景阳神秘一笑,并没有解释:“行了,进去吧!” 张灵渊撇了撇嘴,随即走进训练室中。 <div> 第415章 老人莅临 第415章老人莅临李景阳看了一会儿,发现马玲儿并无危险后,便默默地退出她的内景之中。 之后,他又来到张灵渊的训练室。 此时的他,速度已经能够跟上冯灵灵。但想还手,还做不到。即便他彻底激发血脉之力,依旧不行。 “先停一停!” 李景阳喊停两个人的训练:“灵渊,你过来。” 当初在长白山的时候,李景阳为张灵渊进行过两次实力的提升,如今他的血脉之力,已经接近百分之八十。而他通过这段时间的训练,身体强度已经非常的坚韧,足以承受住百分之百的血脉之力。 李景阳取出鬼门十三针,循序刺入张灵渊的身体之中。 而最后两针,分别刺入任脉和督脉的位置。 在注入炁后,张灵渊的身体,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一般。他身上的纹身竟然全部显现出来,然后化作虚影,不断变大,凝时。 如此之大的变化,让李景阳始料未及。 不过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所以他并没有停止炁的注入。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从外传入到训练室中。 李景阳怔了一下,很好奇外边的景象到底如何… 此时,整个京城的人,都忍不住看向香山方向。那里,像是着了火一般,云彩极速凝聚,然后化成一头麒麟的虚影。而这麒麟虚影,恍如有生命一般,正缓慢的昂起头,随后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 “那是什么?好像是麒麟啊?” 路人指着麒麟虚影,无比的震惊。 传说中的神兽,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到底怎么回事? 许多人的心中,都出现这样的疑问。 “之前就有过一次异象,现在又出现这种情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京城故宫附近,这里驻扎着许多国家高层单位。有些单位甚至与749局有着一定的关系。当他们看到这种景象后,几乎和路边的行人一样,满脸的震惊。 天生异象,这其实并不奇怪。 但异象往往会在一些偏僻的地方,而且凝聚的虚影,也都模糊不清。 但此刻的天空上,那麒麟虚影无比的凝时,就好像真实存在的一样。 而能造成这种异象的,不就是749局吗? “没想到,这个749局,果然是藏龙卧虎的地方。”一位老人,站在窗户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而他身边的秘书同样吃惊,但他却并没有回答老人的话。 直到老人主动询问他,他才说道:“有他们存在,一些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应该能继续隐瞒下去。” “可他们现在只有几个人,真的能阻挡未知,且还没有造成大面积影响的事情吗?” 秘书犹豫了片刻后道:“既然李局长极力促成749局的成立,他就应该负责起这些事情。” “可是…他们这个部门,能…哎…他们手中的权利,还是太小。这样,你让张秘书起草一份命令,让749局独立于委员会之下,直接受命于中央。另外…他们侦办的几起案子,尤其是东北三省龙脉之事,救了上亿人性命这件事情。功劳巨大,若无他们,东北三省恐怕…难以幸免。 这样,稍后你致电749局,晚点为他们行功论赏。” “是!” 李景阳没想到,自己只是激发了张灵渊的血脉之力,会引起高层的注意。并且还要为自己授衔。 现在的他,已经是上校军衔。 若在升一级,那可就是大校。三十岁不到的大校,这绝对是整个华夏成立之后,唯一一个。 不过,既然上边有交代,李景阳就不可能让张灵渊几人回东北。 在等了几天后,上边终于确定下来这件事情。 而这次的授衔仪式,并不公开,而且只在749局这里进行。 当然,为了表示749的不俗,老人也是亲临这里。 当这个消息传到李景阳的耳朵里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一会儿才说道:“真实老人亲临吗?” “不错!” 为了迎接老人的到来,李景阳下令所有人将整个749局全部打扫一遍。要做到一尘不染,而且平常的训练,也不能落下。 一个星期后,众人终于等到这关键的时刻。 但为了影响,一共只有三辆车子抵达749局。 在见到老人的那一刻,李景阳立即向他敬礼:“首长好,欢迎首长来视察!” “不错!你们749局,很不错!前阵子闹出那么大的异象,是你吗,李局长。” 李景阳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是749局第一行动大队队长张灵渊,他身上有麒麟血脉,才会显现出那样的景象。” “哦?” 老人心中微微惊讶,第一行动大队长都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那这个749局的局长,要是没有通天的手段,能压得住下边的人? “不错!”老人肯定的点了点头:“走吧,去看看你们的驻地。你也给我介绍一下,你们749局成立后,所做的事情。” “是!” 其实老人在来之前,已经看过749局的详细资料。 但纸上说的,终究会有些夸张。而口述的话,恰好能反应出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令老人没想到的是,当时东三省的形势,竟然严峻道如此地步。若非李景阳等人拚死守护,东三省将会成为人间炼狱。而这种事情,普通人根本无法解决。 哪怕能看出一些端倪,他们也无能为力。 所以,749局的成立,真的是势在必行。而且还要重中之重。 “李局长,辛苦你们了。在这里,我代表人民向你表示感谢。” 李景阳连忙敬礼道:“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应该做的。请首长放心,有我们749局在,定会拚死守护国家安全。” “好,好,好。”老人郑重的拍着李景阳的肩膀:“有你们在,是国家之幸,是人民之福。走吧,去集合你们的队伍,我亲自为他们授勋!” “集合!” 李景阳刚下达完命令,众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集结起来。 做完汇报后,老人缓缓开口:“各位,你们的存在,关系着国家的安全,人民的…” 第416章 透明棺材 第416章透明棺材一番看似简单的话,却让张灵渊等人无比的沉重。 这种沉重并非来自老人给他们的命令,而是他们要承担起来的压力。 但是…沉重又如何? 他们是谁? 是749局! 是一个全新的部门,是肩负着重要责任的部门。 有他们在,他们一定遏制非自然现象的发生。 接下来,就是授勋仪式。 李景阳直接由上校破格生为少将,张灵渊身为一队队长,且实力强横,在多次任务中,表现出色。所以由原来的士兵军衔,也破格升到中校军衔。 胡建军则由少尉升到少校。虽然只生了一级,但这在军队之中,却是难得一见的。 毕竟,他去年才从兵升到官的。 而马玲儿,王奕,冯灵灵,也都破格升为上尉。 其他新人,因为没有参加任何任务,故而没有太大的提升。 兵,依旧是兵。 军官,则还是军官。 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心情,毕竟能见到老人,而且还是由他亲自为局长和前辈们授勋,这样的仪式,就足以证明,他们所在部门的重要性。 而他们也清楚,心里有国家,有百姓,他们一定会和张灵渊他们一样,被破格提拔的。 仪式完成后,老人将李景阳单独叫到办公室中。 他告诉李景阳:“749局的存在,除了要解决非自然现象的发生之外,同时还要对这些事情进行严格的保密。考虑到你们去地方上,可能不被认可。所以我为你们增加了一个新的身份,国家安全局,或者中央警备局这些身份。这些部门都是公开的,以后也方便你们行动。李局长,你觉得呢?” 京城的事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虽然749局已经成立,并且得到高层的认可。 但李景阳等人的身份,其实只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而地方上,虽有相关的调令可以解决。但是每次都走这些繁文缛节,根本不利于他们展开行动。 所以…换个身份,李景阳等人就可以自行解决了。 只不过老人并没有直接做主,而是询问李景阳。 这让李景阳非常的受宠若惊。 他道:“这样最好,您考虑的比我周到。” “那就好,那就好…” 和李景阳又聊了许久,老人这才离开。 而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在结束访问之后,张灵渊带着自己的小队前往长白山驻扎。虽说之前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而且也在龙眼,龙头等地方建设寺庙,道观等可以镇压龙脉的建筑。 但整个东北三省,何其的辽阔。 大的龙脉,他们能处理。 但还有一些分之山脉,同样可能藏着龙气。 一旦这些地方的龙气泄露,必然也会孕育出妖物。 而随着灵气的复苏,原本无法开灵知的生物,很有可能会在灵气的滋润下,重开灵智。那个时候,他们若还保留着兽性,也会造成地方性的灾难。 所以,东北三省,必须要有实力强横的人镇守。 至于李景阳,不仅要重新布置整个京城的风水格局,同时还要保证这里的安全。 当然,日常的训练,他也要抓。 他要让那些新人尽早的成长起来,然后独当一面,去处理这些非自然现象。 1990年三月,李景阳办公室,许久未响的电话,突然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接起电话,李景阳的声音平静如常:“你好,749局!” “你好,我是保密局的张干事,刚刚接到地方同志的电话,说陕西黄河进行清淤作业时,挖出一具透明的棺材。自从这口棺材被挖出来后,工地里,所有作业车辆,全部失灵,工地工人,全部发烧昏迷不醒,还有一些出现癔症。 经过医生的全面诊断,工人们的各项指标,一切都正常。但给他们服用汤药,注射药物,他们始终不醒。 这件事情在当地传的很邪乎。有说这口透明的棺材,是镇压河妖的。也有传言说,这棺材里边的女人,就是河妖。现在讲她挖出来,是破坏了他的休息,所以她在报复。 总之,这件事情的影响很大。前天我们的人接手此案,到了现场后,他们也出现工人的症状。 后来我们讨论过,这种事情,应该只有你们749局的人能处理。李局长,您能派人前往陕西处理此事吗?” “好,我马上派人过去。你把详细的资料整理好,到地方后,我让他们联系你。” “行,我这就安排!” 挂断电话后,李景阳立即找到王奕:“陕西某地在清理黄河淤泥地时候,发现一口透明的棺材。这棺材有问题,你带新人去处理吧。若处理不了,立即联系我。” 王奕道:“带两个人就行了吧,留两个以应对不时之需。” 李景阳摇了摇头:“都带上吧,如果这里真的缺人手,我会从灵渊他们队里调人过来。去吧,记住,注意安全。” “行,那我马上出发!” 王奕抵达陕西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休息一晚上,到第三天早上的时候,王奕才看到工人们挖出来的那副透明的棺材。 “这棺材的材质怎么看上去像是玻璃啊?”朱强文满脸狐疑的看着王奕。 而王奕却没有在意这棺材,为什么会是玻璃。反而聚精会神的看着里边那具漂浮在水中的女尸。 女尸头戴霞冠,身披红衣,脚底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从棺材顶部向下看,女尸的容貌,始终保持在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只不过,她的脸色极其的苍白。 而眼睛那里,被画上了特殊的符合。 乍一看,女尸虽然漂亮,但却非常的妖异。 钱淼此时突然开口:“奇怪,往往下葬之人,都会身穿素以。谁会穿结婚时的衣服?难道是古时候某种民俗中的冥婚?” 所谓冥婚,就是活着的女人,嫁给夭折的男人。 在古代,往往只有特别贫穷的家庭,才会将自己的女儿卖给富家之人,让其去做死人的老婆。 那些富家之人若心存善念,倒不会让女人一起陪葬。 可要是遇到那种不善之人,被卖过去的女人,就会被活活关进棺材之中,给男人陪葬…… 第417章 棺材口,聚煞地 第417章棺材口,聚煞地依照目前的情况来判断,透明棺材中的女人,应该就是古代为冥婚殉葬之人。 但透明棺材代表着什么? 还有,棺材中的女尸,为什么没有腐烂,始终保持着正常人的肌肤? 而她本应该深埋地下,为什么会出现在河道里? 王奕一边琢磨着,一边仔细思考。 只可惜,他虽然看过许多民俗方面的书籍,却并没有记载这方面的内容。 “宋匡,你将女尸连同棺材一块儿拍下来。” “钱淼,你去调查一下附近的村志或者县志,查一下这里的地质情况。” “王宝万,你去调查一下附近的民俗情况。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记载。” 朱强文此时道:“王哥,咱们不是来解决这女尸的情况吗,乾脆我们将这女尸直接烧了。工人们的情况,自然就解决了。” “事情若真这么简单,倒也罢了。可你发现没有,自从我们踏入这里之后,附近是不是特别的安静?” 朱强文等人仔细听了许久,这才发现,四周竟然连虫子爬动的声音都没有。 “可这又代表着什么?” 王奕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代表着这具棺材以及棺材中的女尸,会影响周边的事物。刚才我推算过,以她为阵眼,附近会出现什么?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众人接触道家阵法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 在仔细观察之后,还是摇着头道:“王哥,到底是什么?” “你们看,这里虽然有黄河的河水经过,但四周的山,将此处环抱。根据距离来看,这分明就像是个棺材的样子。这种风水,在道家来看,就是典型的具煞之地。 还有你们的脚下,能看出来区别吗?” 众人摇头,王奕则耐心解释道:“陕西位于黄土高原之上,这里的土地,全是黄色的。可我们脚下的土,却呈暗红色。而且还有一种腐臭的味道。这些特点,都在证明这里的风水很差,差到在这里生活的生物,无法长寿。” “竟然是这样?”朱强文等人没想到,他们刚来这里,王奕就已经发现了如此多的线索。而他们… “王哥,那这棺材,要怎么处理?” 王奕摇了摇头:“先放在这里吧!” 棺材一直被放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里,并没有被带走,拿到文物局中研究。 为了安全起见,当地警方已经将四周围了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 如今放在这里,也算安全。 “那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先找一下其他的线索。” 王奕带着朱强文来到医院,在警察的带领下,来到医院中,那些昏迷不醒之人的病房中。 仔细检查了一遍,王奕让朱强文将门关上,然后拉上窗帘。 使房间处在一个相对黑暗的环境中。 之后,王奕取出一根白色蜡烛,摆放在东南角的位置,然后以炁聚集于双眼之中,开启阴阳眼。 当看清楚众人的情况后,王奕忍不住道:“果然,他们昏迷不醒,是缺少了人魂。” “王哥,难道与那棺材中的女尸有关?” “的确有关,但他们的人魂,并不在棺材之内?” “那在哪?” “不知道!”王奕摇了摇头,他本以为这次的事件会很轻松,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棺材口,聚煞地,人魂丢。 若只是某一件事情,倒是很好解决。 可现在这些事情聚在一块儿,若不尽快处理,这些工人,恐怕会无休止的休眠下去。 “今天晚上,我为他们招魂。如果人魂不归,恐怕要麻烦队长,亲自过来一趟。朱强文,你去附近的白事铺子买一些纸人,蜡烛,纸钱,顺道在买个铜铃。” “我这就去!” 当众人各自去办自己的事情后,王奕登上黄河岸边的山顶上。 从高处向下俯瞰,能够更加清晰的观察这里的风水格局。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西边的三座大山,犹如三柱香一般,而近处的山隘,和在底下看到的一样,像是一口棺材。而且山峰像是被平削了一般,几乎处在同一个水平面上。 这样的风水格局,除了聚煞之外,还养尸。 如果真是这样,那透明棺材中的女尸,可就不是冥婚那么简单了。 很有可能再次牵扯到尸解成仙的说法。 若这个说法成立,女尸就更不能动了。 一旦处理不当,那么这里的女尸,绝对会对他们进行报复。 年限小,道行可能不会那么深。 可如果这女尸在这里养尸千年,就算李景阳来了,恐怕也难以镇压。 一念及此,王奕当即对女尸身上的衣服进行调查。 从山上下来,王奕直接驱车来到当地警察局。当他亮出国安局行动队队长的证件时,局长陈岚满脸震惊:“你是国安局的人?” “不错,我们从北京被特派此地,调查黄河透明棺材的事情。现在需要你们全力配合我们。” “行,你有什么吩咐,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王奕取出已经洗好的照片道:“我需要一些文物专家,对这照片内,女尸身上的衣服年代,做出甄别。” “这个看起来好像是宋朝的。” 陈岚仔细看着身上的纹路,不太确定的说道。 “我需要的是具体年代,陈局长,能现在就找人鉴别吗?” “好好好,我马上安排人。对了,王队长,那棺材里边的女尸,是什么情况?” 王奕斜眼瞥了陈岚一眼:“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事情会涉及到保密,希望陈局长能理解。” “哦,好,我明白了。您稍等,我马上安排人去处理。” 王奕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若等那些专家来警察局鉴别,估计至少要三四个小时。 这个时候再回去,恐怕来不及处理后续的事情。 于是他对陈岚道:“陈局长,我还有别的事情,等你们甄别好时间后,立即派人去现场找我即可。另外,此事对其他人要严格保密,不能泄露半分。” 第418章 跑,快跑 第418章跑,快跑陈岚看着王奕慎重的样子,很难理解一具棺材的出现,为什么要进行保密? 要知道,在陕西这地方,随随便便一铲子,都能挖出来好几口棺材。 那具棺材,不就材料特殊点吗,有这么重要? 但王奕毕竟是京城来的。 那种地方当官的,他还真惹不起。 陈岚没敢懈怠,立即招呼人去处理这件事情。 而王奕这边,他回到现场后,就开始布置现场。 他将纸人四散在棺材周围,而后又借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上各种祭品等物。 之后又亲自给一个纯白色的纸人上色。 经过他的描绘,原本普普通通的纸人,现在竟有了太上老君的神韵。 王奕将太上老君抬在桌子上,随后焚香祭拜。 做好这一切后,已经是晚上十点钟。 “还有一个小时,强文,待会时间一到,你就守在西方位,不让任何人靠近这里。一旦被人打扰,那些工人的人魂,很有可能会被冲散。” 朱强文道:“要不要找些警察过来帮忙?” “这件事情他们处理不了,没必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 “可……”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陈岚带着两个警察,走到他们跟前。 一看这里又是神像,又是纸人的。 他忍不住蹙起眉头:“王队长,这是干什么?” “查的怎么样了,是什么年代的?” 陈岚道:“宋代初期,徽宗那个时代。王队长,你们在这里到底做什么?” “做法事!”朱强文心直口快,抢先说道。 “住嘴!” 王奕斜眼瞪了朱强文一眼,随后向陈岚解释道:“想救那几个工人,就得这么做。陈局长,既然确定好了时间,那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 陈局长却犹豫起来。 因为王奕的行为,太特么诡异了。 “王队长,之前没看清楚您的证件,能不能再让我看一眼?” “可以!”王奕知道对方心中起疑,也没拒绝。 于是掏出自己的证件,递给陈岚。 陈岚再三确认这证件确实是真的后,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他道:“王队长,现在只有你们两个人,真不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了!” “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 和其他警察返回远处的车子里后,陈岚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让自己清醒一些。之后,再将烟圈吐掉道:“你们两个,觉得他是北京来的吗?” 两个人连忙摇头:“不知道,但总觉得对方更像是江湖骗子。咱们省里最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他们在这做法事,就能救活他们?局长,要不要派人盯着他们?” 许久,才缓缓说道:“宋代的人,被埋在黄河的淤泥中,历经千年而不腐。这种事情,你们听说过吗?” “局长,你的意思是……” “一千年啊,而且还是在水中,恐怕骨头都泡成渣了。就算当时有先进的防腐技术,最多只剩下皮和骨头。但是这照片里的尸体,还像活人那般……这件事情,恐怕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走吧,既然对方来历神秘,手段也神秘。我们没必要在这里添乱。” “可是……国安局哪有人像道士那样,做法事啊?” “不知道,不过……这种现象,能用科学解释清楚吗?” 陈岚没在废话,让司机开车离开这里。 但是……自从他接触王奕后,就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 “希望一切安好吧!”陈岚在心中哀叹道。 另一边,王奕看着陈岚离开后,这才转头对着朱强文道:“我们要做的事情,都属于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哪怕对方是当地的局长,也没有权利知道。除非特别需要,才行。这种错误,以后不许再犯。明天一大早,你准备保密协议,让来过这里的警察,全部签署。” “可他们已经看到了,要是不解释,我怕我们这种做法,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怀疑是他们的事情,只要他们不影响我们就行。真要不信,难道我们的证件,还能作假吗?” 朱强文不敢多言,连忙点头称是。 两人不在说什么,就坐在旁边,静静的等着。 当时间过了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王奕这才起身。 再次确定所有东西都准备好后,王奕手中掐诀,嘴中念咒:“臣今启请,望降云骈。仰冀圣慈,俯垂昭格。香烟传信,诚感真灵。伏愿瑞气凝空,神光洞照,降临坛所,鉴纳微忱。” 原本死寂一般的空气,突然刮起了阵阵阴风。王奕见此,拾起桌上的铜铃,一边摇曳,一边继续念着咒语。 “他乡犹在,魂归故里。天命不归,错落于此。归兮归兮……” 很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王奕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随后心中默念一声,瞬间打开阴阳眼。 只见远处,竟然有数不尽的荧光,正朝着祭台这个方向而来。 这一幕,让王奕心中大惊。 他睁大眼睛,当看到那些散发着淡淡荧光的东西,竟然是怨灵后。心中大惊:“怎么会这样?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知道任由这些怨灵冲过来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后,王奕连忙燃烧一张引雷符。 “诸天神兵,借我天雷,诛杀妖邪,敕!” 原本漆黑的天空,突然闪过一道雷电。 而这道雷电,与李景阳的雷法不同。 李景阳召唤的可是自然条件下的天雷,而他符咒中的,不过是一道能量而已。 当这道雷法击中那些怨灵之后,像是水溅在烧开的油锅一般,激起阵阵的怨声。 而随着这些声音不断地汇聚,并且朝着王奕袭来。 王奕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炸开了一般,难受至极。 虽如此,但他还是咬着牙对着朱强文道:“快跑,马上离开这里。” “王哥,你……” “跑……快……” 朱强文看到王奕如此情况,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 第419章 与尸体对话 第419章与尸体对话朱强文没有开天眼,根本看不到那些怨灵。但王奕的声音急促,而且想逃跑却被什么东西困住了的样子,他知道,出事了。 朱强文向王奕冲过去,想将他救出来。 结果刚往前跑了几步,他就感觉周身一阵冰冷,紧接着,无数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 而他的意识,也在这一刻,开始恍惚起来。 “王哥…”朱强文强忍着这种不适的感觉,大声呼喊。 但此时的王奕,却逐渐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 翌日,钱淼等人来到王奕的房间,准备询问今天要干什么? 可敲了很久,也没有人开门。 然后众人去找朱强文,对方竟然也不在房间内。 意识到昨晚两人可能没有回来,钱淼等人连忙驱车赶往停放透明棺材的地方。 结果…依旧没人! “王哥人呢?” 王宝万看到附近的纸人似乎没动过,皱起眉头道:“奇怪,王哥说要给他们招魂。可这现场,根本没有纸钱。难道…出事了?”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一会儿,王宝万才道:“我们三个人分开找找,记住,不要走太远。如果实在找不到,就打电话给局长吧。” “也只能这样了。” 众人分三个方向寻找,一直找到中午,也不见任何的踪迹。 无奈之下,王宝万只好来到警察局中,用他们的电话,转接到749局。 电话接通后,王宝万听到是李景阳的声音,连忙道:“局长,不好了,王哥和朱强文两人不见了。” 京城,749局! 李景阳听到王奕不见了,立即掐指测算王奕的吉凶。 发现是凶卦后,李景阳的眉头立即拧成“川”字。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李景阳没听王宝万的解释,直接将电话挂断。 随后,他拨通一个特殊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简单的叙述了一下王奕的情况。对方听后,立即问道:“你需要什么帮助?” “我要立刻出发,前往延安。” “行,这件事情我来安排,你现在就去机场。那里会有人等你们的。” 挂断电话后,李景阳喊来冯灵灵,两人简单收拾了些东西,便立即驱车前往首都机场。 这里,已经有工作人员在门口举着临时写上去的牌子等候着。 当李景阳表明身份后,工作人员立即带着李景阳通过员工通道,抵达为他个人承包的飞机。 两个小时候,飞机抵达延安机场。 而这里,也早有人在此等候。 又是两个小时的车程,李景阳终于抵达事发地。 “局长…”王宝万看到车子里的李景阳,连忙冲上前去:“你终于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到这里之后,都干了什么?” 王宝万将他们抵达这里的事情,尽数告诉李景阳:“局长,从昨天晚上,他们就没回来!” “我知道了!”李景阳没说什么,他转身走到透明棺材跟前,在看到里边的尸体后。 他猛的拍出一掌。 王宝万吓了一跳,因为王奕之前对他们说过,这尸体来历不简单,很有可能还活着。 现在没醒来,是因为他们没有破坏这里。 否则的话,将会引起难以想象的灾难。 “局长,你这是…” 李景阳没有回答,而是眯着眼睛,仔细看着棺材里的女尸。 许久,他从随行的箱子里,取出一瓶血红色的液体。 打开之后,用毛笔蘸着这些血红色的液体,开始在棺材上画上许多奇怪的符号。 王宝万在一旁看的满脸疑惑,便忍不住问道:“局长,王哥说这棺材不能动,否则会引发灾难的?” “王奕说的不错,这尸体的确动不得。但是…敢动749局的人,就算他是千年古尸,又能如何? 行了,从现在开始,不要说话。” 李景阳说完,手中开始掐诀,嘴里,却并没有念诀,而是发出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就好像哑巴一样,想说话,或者想表达某种事情时,一直“嗯嗯啊啊”的。 但真仔细听,却又有着一定的区别。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透明棺材中的尸体,竟然动了。 尸体的脸上,竟然露出痛苦的表情。 “咯咕咕咕咕噜噜…” 而她虽然没说话,却从棺材里透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仔细对比,竟然和李景阳说的话,有些相同。 “这…” 王宝万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刚想说话,却被一旁的冯灵灵捂住嘴巴。 过了好一会儿,李景阳终于正常说话:“行了,跟我去找王奕吧。” “局长,你刚才是在和尸体沟通吗?” 李景阳点点头:“不错,她说王奕他们失踪,并非是她所为,是聚集在这里的怨灵受到王奕的惊扰,才将他带走的。” “那她…怎么办?” 继续放在这里吗? “改天选个黄道吉日,将她重新葬在这里就好。” “那王奕他们在哪?” 李景阳道:“不知道,她只给我了一个方向,并没有具体的位置。” “那怎么找?” 李景阳出了棚子,抬头看着天空,随后道:“先回去休息吧,晚上在过来找王奕!” 此时的太阳,还没有日落西山。 这个时候找人,怨灵们根本不敢出来。 而晚上,只要再次激怒他们,他们自然可以带着李景阳找到王奕。 众人不再多言,他们驱车回到招待所,简单吃点东西后,便各自休息。 等到午夜十一点的时候,李景阳带这众人回到尸体这里。 而后,他开始掐诀引魂。 和王奕的方式不同,李景阳可以凭藉自己的实力,强行召回别人丢失的三魂,根本不需要藉助神仙上身。 在他掐诀的片刻之后,从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个新人听到这种声音,显得无比紧张。 他们纷纷看向远处,想听清楚声音的来源。 但是,没有开天眼,他们只能听到声音,根本看不到怨灵。 “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李景阳在看清楚那数不尽的怨灵后,非常难以理解。 但很快,他就告诉众人:“这是清灵符,能保住你们的意识,不被带走。” 第420章 万人坑 第420章万人坑“另外,你们自己选个纸人,用指尖血点在他们头上。” 宋匡疑惑道:“局长,这是做什么?” “以假乱真!”李景阳解释道:“这些怨灵数量极多,但大多数并没有意识,他们只是遵循自然法则的方式而已。现在我施法,将我们隐藏起来,让那些纸人充当我们。看看这些怨灵,会将纸人带往何方? 另外,你们几个因为刚刚启灵的原因,所以还无法做到开天眼或者阴阳眼。以后随身携带几片柳叶,或者小瓶牛眼泪。现在我来帮你们开天眼,记住,待会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惊慌。 更不要自乱阵脚,没有我的允许,也别发出任何的声音。明白了吗?” 众人眼看着那些怨灵扑面而来,连忙道:“局长,放心吧!” 话虽如此,可当李景阳真的给他们开了天眼以后,他们这些人像是小女生看到了恐怖的画面一般,吓得脸色煞白。 李景阳没管他们。 毕竟,这些事情,都是他们要经历的。 若连这种最基础的怨灵都无法应对,就算他们拥有着某种血脉,李景阳也会请他们退出749局。 随着灵气的复苏,类似今天遇到的事情,只会多,不会少。 而他们以后,必然要独当一面。 很快,怨灵将他们吞没。 在这些满是怨气的地方,那些被点了眉心血的纸人,突然动了。 他们朝着怨灵而来的地方,缓缓移动。 而李景阳他们… 因为有清灵符的原因,并没有受到影响。 他让众人跟着这些怨灵,走了有半刻钟的时间,李景阳等人已经处在山谷之中。 此时的天空,如同墨汁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耳边传来呜咽的风声,就像是女人哭啼一般。 脚下松软的感觉,就像是雨后的土路。 几个新人看不到任何东西,心中更加的紧张。 “局长…”宋匡小声问道:“这里是…哪里?” 李景阳没有说话,而是从箱子里取出一根蜡烛。 点燃之后,用纸将其包起来。 然后嘴中念咒,这蜡烛竟然飘了起来。 宋匡看到后,无比惊讶。而李景阳在看清楚灯光映照下的环境中,这才解释道:“这里尸气极重,而且脚下的土地虽然松散,但也有一些硬物,若我估计的不错,这里应该是万人坑。” 在古代,士兵打仗,动辄死伤无数。而死掉的人,一般有两种处理方法,第一种,焚火烧尸。第二种,挖个大坑,将其掩埋,然后撒上生石灰,避免出现瘟疫等疾病。 这两种方式,都是在物资充沛的情况下。 若物资匮乏,那么就会将尸体运往河道,山谷这种没有人烟的地方,随便丢弃。 不过,扔到河道里,往往会污染水源。所以只要领兵打仗的将军,没有泯灭人性,就不会这么做。 所以大部分都是将其丢在山谷之中,任其腐烂。 而这种地方,因为有大山的阻隔,即使发生瘟疫,也只是小范围的,并不会大面积的传播。 “那王哥他们…” 李景阳眯起眼睛,左右看了一眼,随后道:“应该就在附近。” “这些怨灵为什么要将王哥他们带到这里来?” “夺取他们身上的阳气和气运,来换一个转世重生的机会。” 李景阳转头看向冯灵灵:“灵灵,你能看到王奕他们在哪吗?” 冯灵灵眨了眨眼睛,随后指了一个方向:“在那里!” “我们走!” 谁知众人刚走几步,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紧接着,一股浓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向着周围蔓延。浓雾中,无数扭曲,半透明的身影在浓雾中不断地飘荡。 这些身影形态各异,有的在挣扎着,有的则捂着胸口,低头看着插在那里的箭。还有仰着头,嘴巴张得很大,像是在发出怒吼一般。 这些半透明的怨灵,没有发出人似的声音,但是汇聚地怨气,却如冰针一般,刺的人浑身疼。 李景阳对此很是疑惑。 如果是战场牺牲的士兵,就算能凝聚出怨气,成为怨灵,也不该如此深厚。 而且,古代行军打仗,一般都有军师跟随。 他们这些人,一定懂得五行阴阳。就算没点本事,也该知道,这种处理尸体的方式,应该要留下一些军中之物。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尽早的转世。 否则怨灵不散,一旦爆发,将会是一场浩劫。 李景阳百思不得其解,他一边走,一边思索着。 突然,宋匡大喊一声:“局长,你看!” 李景阳转头看向宋匡手指的方向,那里,是几具较新的白骨。 “别管这些,先找人!” 几具尸骨出现在这里,很正常。 李景阳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王奕。 但是,当他们越过这几具尸骨的时候,温度一降再降,而且那些怨灵,像是突然着了魔一样,朝着李景阳等人扑了过来。 李景阳驱动体内的炁,激发金光咒。 将众人全部包裹在内。 那些怨灵在触碰到金光之后,就像是蚂蚱掉进油锅一般,或炸开,或惨叫。 而这些怨灵发出的声音,吸引更多的怨灵朝着这里不断地聚集。 “这里煞气太重,又有怨灵不断冲击。灵灵,还有多远?” 冯灵灵道:“还有两百米,不过…” 冯灵灵突然止住身子,一脸警惕的看着前方。 李景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里有一个个头很大的人,手持长枪,站在那里。 “局长,他身上的怨气好浓哦,怕是不好对付。” 李景阳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还有一个将军。 而且在他的四周,方圆几十米内,没有一个怨灵。足以看出,他在这群怨灵之中的身份之高。 可是… 为什么会生出这种东西? 李景阳思索片刻后道:“你们从他身旁绕过去找王奕,我来阻止他。” “局长,还是我来吧,你会金光咒,能帮宋匡他们。我没有,我带着他们,是累赘。局长,我去喽。” 话音未落,冯灵灵就冲了过去。 宋匡见状,连忙大喊:“冯姐,你…” 第421章 是我一个人 第421章是我一个人“快回来,这周围全是怨灵,他们…” 李景阳转头看向宋匡,忍不住摇了摇头:“她是空灵之体,这些东西对他没有影响。不过,你们确实该经历这一方面的战斗了。 王宝万,宋匡,钱淼,你们几个都是身负血脉之人。若没进入749局,你们的血脉之力,会一直隐藏下去。如今经过激发,你们的实力,比之前有了很大的提升。这些怨灵虽然会影响你们,但只要你们守住心神,不被侵入体内,他们是没法对你们造成伤害的。 去战斗吧,磨炼你们的训练成果。” 说完,李景阳撤掉金光咒。 将新人全部置身在这种浓郁的怨灵当中。 王宝万见状,立即展开血脉之力,对着冲上来的怨灵,一拳砸过去。 扑过来的怨灵,瞬间被击散。 而他的拳风,同时还砸退其他扑过来的怨灵,却没有对他们造成伤害。 至于宋匡,他则取出一把雷击桃木剑。 木剑挥动,但凡被它触碰的怨灵,全部溃散。可一剑还没完全挥出,更多的怨灵又冲了过来。 宋匡只好向后退,挥剑继续劈砍。 最后的钱淼,声如洪钟,一招狮子吼,震散许多怨灵… 几人虽然狼狈,却也堪堪抵挡住这无穷无尽的怨灵。 李景阳看了一会儿,发现他们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这才缓缓走到山谷中央,周身几十米内,没有一个怨灵敢靠近的高大将军面前。 而眼前的怨灵,身子凝实许多。 而且他彷佛有意识一般,在看到一个普通人类站在他的面前,却不漏任何害怕的神色时,他也没有妄动。 “你是何人,为何要闯入这里?” “749局李景阳,专门应对你们这种非自然现象之人的头头。对于你们而言,就相当于克你们的人。你既然还有灵智,就应该知道,夺人生魂,肯定会有人来找你们。而我,就是那种人。” “就凭你们几个?” 李景阳冷哼一声:“哼,不是我们几个,是我一个人。” “找死!” 高大将军举起长枪,猛地朝着李景阳刺了过来。 “好言相劝你不听,那就……再死一次吧!” 李景阳侧身避开长枪,随后掌心凝雷,拍向高大将军。 如此近的距离,掌心雷自然轻易拍中。 但是,和预想中一掌击退高大将军,打散它的怨气的景象并未出现。高大将军手中的长枪,反而向下一沉,犹如千钧一般,拍中李景阳的胸口。 “噗!” 李景阳向后退了几步后,终究是忍不住吐了口血。 “就这点能耐?”高大将军声音冰冷:“告诉你,我可是无敌将军……郑……” “狗屁的无敌将军!”李景阳调整好呼吸,大骂道:“死尸化成的怨气经久不衰而已,你已经死了。” 李景阳脚底用力一踩,一座无形的八卦图,将他和高大将军全部笼罩在内。 随后他开始改变周围的风水格局,让高大将军处在死位上。 而他则藉助五行之力,再次扑向高大将军。 有了阵法的加持,李景阳的速度和力量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在藉以雷法的迅猛攻击,高大将军就像一个木讷的沙袋般,不停地受到李景阳的攻击。 但无论击中多少下,高大将军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他的身形依旧高大,稳如泰山。 李景阳感到非常的诧异,自己的所有攻击,明明都有效,为什么对高大将军无法造成危害? 难道这里有什么蹊跷? 李景阳一边继续战斗,一边观察着高大将军的形态。 按理说,掌心雷是完全克制这种怨气的。 即使他的身体凝实到和真人差不多的样子,依旧具有克制效果。 反观高大将军,他同样用力跺脚,随后,他的周身开始涌出无数的黑气,而这黑气,彷佛藏着千军万马一般,朝着他扑面而来。 李景阳迅速转换身位,将自己放在生门的位置。 但这黑气涌动的非常快,几乎是瞬间,就笼罩了整个阵法覆盖的位置。 而在这黑气当中,李景阳看到了许多士兵。 他们一个个全副武装,手中的长枪,大刀,迎着凛冽的风声,朝着他劈砍过来。 李景阳见此,不敢大意。 连忙取出自己的武器,一把由陨石打造的神兵,刀。 李景阳手握宝刀,劈向迎面而来的士兵。 噗呲! 竟好像真的劈在人身上,发出轻微的皮肉分离声音。 不对! 他们本该是怨灵,哪有什么肉身。 这一切都是假的。 李景阳瞬间醒悟,随后他一边迎战眼前的士兵,一边掐指念诀,引动天雷。 咔嚓! 一道天雷由空中,猛地劈向这群士兵当中。 瞬间清空一大片的黑雾。 但眼前的环境,依旧没有改变。 黑雾依旧朝着他涌动而来,就好像无穷无尽一般。 怎么回事? 不是幻觉? 那为什么天雷劈下来,都无法解决这些士兵? 不对…… 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这里之所以会如此的诡异,很有可能是因为周边的风水格局。 李景阳自从抵达延安后,根本没有时间去观察这里的风水格局。他只是以井中之蛙的角度,大概看了眼附近的情况。 如此,他对此地的了解,非常的浅。 若这里处在连绵大山的中央,不仅怨气无法消散,反而会成为养尸地。 养尸地? 李景阳的脑海之中,迅速的回忆着整个华夏地图。 当他发现黄河在此处是以一个几字形的形状流过之后,他猛然清醒过来。 难怪他们会无穷无尽,难怪即便自己召唤天雷,也无法消灭半分这里的怨气。原来黄河流经此处上千年,早已为这里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煞气,怨气。 怨气不移,只会越积越多。 而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撬动如此之庞大的怨气。 除非…… 说着,李景阳从自己随身的箱子里,重新取了一瓶血红色的液体。 瓶子上有一张标签。 张灵渊! 没错,这就是张灵渊的麒麟血。 麒麟,正阳之兽。 比之天雷克制煞气的效果还要好,用他来对付这些东西,刚刚好…… 第422章 没有胜算吗 第422章没有胜算吗李景阳取出一张由黄纸裁剪而成的小人,然后手指蘸血,在小人身上开始刻画符咒。 他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小纸人身上,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合。随着李景阳大喝一声:“起!” 只见纸人瞬间燃烧起来。 当火焰燃烧殆尽,一股金光从中迸发出来。彷佛太阳一般,在这黑夜中升起一般,格外的刺眼。 而金光所到之处,那些黑色的雾气,尽数驱散。就连一直毫无波澜的高大将军,也不由的后退半步。 当金光散去后,一头怒目麒麟虚影出现在李景阳身前。 麒麟通体发光,只不过没有刚才那么强烈而已。 当它出现后,李景阳继续念动咒语,在炁的驱动下,这头麒麟彷佛有了灵智一般,嘴中发着怒吼,朝着高大将军扑了过去。 “吼!” 麒麟巨大的身影,直接撞在高大将军身上,将其震飞几十米远。 这一幕,看的李景阳只咂舌。 之前自己那么多次攻击,都没能伤及对方分毫,没想到这麒麟虚影,竟然如此勇猛,只一次猛撞,就将对方撞飞那么远。 但是,那高大将军似乎并无大碍。 只一个翻身,又冲了过来。 而且他的眼中,透着兴奋。彷佛遇到了对手一般,杀意毕现。 见此情况,李景阳知道麒麟虚影虽能短暂克制对方,但想击败它,根本不可能。于是,他又开始双手结印,继续引动雷法。 当天雷降下来的那一刻,李景阳暴喝一声:“杀!” 随后提刀砍了过去。 刀光如瀑,刀气纵横。 喝! 融合了五行之力,以及雷法的精髓,这是李景阳自从修习了系统的各种术法后,最强的攻击。 高大将军本就与麒麟虚影打的有来有回,看到李景阳的刀砍了过来,连忙举枪格挡。 “咔嚓!” 刀锋在接触枪身的那一瞬间,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痕。 要知道,这柄长枪,可是由无数的怨气,以及千年时间凝聚而成。比之那种由特殊材料打造而成的武器,都要强上不少。 结果,竟然会出现裂痕。 可想而知,这一刀的威力,有多么强。 高大将军加大怨气的输出,想修复这只长枪。 而麒麟虚影则趁着它无暇顾及的时候,一掌拍了下去。 咚! 高大将军再次被麒麟虚影拍飞。 而它身上的煞气,溃散了不少。 趁你病,要你命。 李景阳再次冲了上去,依旧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朝着他批了过去。 高大将军此时还没起身,只能再次以长枪格挡。 而这一次,刀锋劈断了长枪。其势头不减,继续朝下。 最终砍在高大将军身上。 “不可能!”高大将军眼中终于浮现出一抹恐惧之色:“你不过是个凡人,怎么可能撼动我这万魂之躯?”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灵气复苏,而我不断强化自己的实力,如今虽不能斩神,但是斩你一个邪祟,还是没问题的。”李景阳冷笑一声,在看到麒麟虚影朝着高大将军口吐赤炎的时候。 他再次引动天雷,不断轰击着高达将军。 而后,李景阳脚踏地面,八卦阵图重启,再次将高大将军笼罩在内。 在藉助五行之力后,李景阳的速度重新加强。 只是眨眼间,再次出现在高大将军面前。 “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李景阳一刀劈下,高大将军狼狈躲开。但无论他如何躲避,始终摆脱不了李景阳的刀锋。 不得已的情况下,高大将军只能化开自己的身体,成为无数的怨灵。 这刀不中,李景阳微微皱了皱眉。 明明已经凝实的怨灵,为何还能化开? 难道…… 就在李景阳狐疑之际,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冷。 整个人犹如坠在冰窖中一般,非常的难受。 这是…… 李景阳眯起眼睛,随后从箱子中,取出数张符籙,抛向空中。 当符籙接触刀那些怨灵之后,就像是炸弹一般,在空中爆炸,消灭了一片又一片的怨灵。 而身旁的麒麟,则身形不动。但是它的体内,像是有新的太阳重新聚集一般,发出的炽烈光芒。 金光所到之处,响起怨灵的阵阵惨叫声。 而李景阳则继续召唤天雷。 不断轰击此处。 很快,整个山谷中央,就形成了一片很大的真空地带。 李景阳转头四处寻找高大将军的核心,但无论他怎么找,也没发现。 “我只要我的人和那些被你们带过来的人魂,若你不从,我不介意将这里夷为平地。” 李景阳的声音不大,却震得整个山谷都在颤动。 而王宝万等人身边的怨灵,也都纷纷退去,像是见了鬼一般,隐藏在黑夜之中。 整个山谷,突然变得无比寂静。 像是刚才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就在众人松了口气的时候,钱淼突然惨叫一声。 紧接着,他就像是发了疯一般,突然转头攻击王宝万。 “你干什么?” 王宝万躲避不及,被钱淼一拳砸出去很远。 “局长……” 李景阳一个闪身,接住王宝万。 当看到钱淼又出手攻击宋匡的时候,李景阳连忙大喝:“宋匡,小心!” 可惜,他的话,终究慢了半拍! 宋匡虽然用剑挡住了,奈何钱淼的攻击,犹如火车头撞击一般,不仅将他的桃木剑轰碎,同时也将他砸飞出去。 从他身上发出的骨骼碎裂声,格外的刺耳。 李景阳大怒,丢掉手中的王宝万后,挥刀冲了过去。 钱淼见状,也不躲避,再次挥拳朝着李景阳砸去。 如此情况,让李景阳不得不卸掉刀身的力量,转而去躲避他的攻击。 但这终究不是办法。 就这么躲下去,王宝万和宋匡两人,迟早会被自己连累。 李景阳一边躲避,一边思索。 而后,他眯起眼睛,打开自己的天眼,强行进入到钱淼的内景之中。 在内景之中,李景阳看到了那个高大将军,正邪恶的蚕食着钱淼的灵智。 而钱淼虽然在反抗,但是在面对实力相差极大的高大将军,他似乎没有半点胜算…… 第423章 击败 第423章击败就在李景阳准备出手对付高大将军时,异变突起。 被打的即将魂飞魄散的钱淼,突然仰天长啸。其声音如虹,贯穿不绝。 紧接着,钱淼身上,开始散发出白色的光芒。 被这白光照到的高大将军,浑身像是被烫了一般,猛的向后退去。从他的嘴中,更是发出凄惨的声音。 见此,李景阳不在向前。 而是认真观察起来。 当白光散去,一头白虎虚影逐渐凝结。 它漠视的看了李景阳一眼,随后扑向刚才差点将他覆灭的高大将军。 而高大将军,显然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而且…刚刚经历过麒麟虚影的攻击,现在又有白虎虚影。 这种奇幻的事情,几乎崩碎他的认知。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碰! 白虎猛的一巴掌,将高大将军拍飞。 而他重新站起来的时候,眼神明显清澈了许多。 他看着李景阳,艰难说道:“怎么会这样?你到底是谁?” “749局局长,李景阳!”李景阳此时也看出了高大将军心中所想,他冷冷的说道:“还不臣服,非要将你消灭吗?” 说着,李景阳一脚踏出,八卦阵图再次启动。 将已经重伤,且没有任何补给的高大将军包裹在内。阻止他从钱淼的内景之中离开。 “现在你自投罗网,想出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跪下,臣服!” 高大将军缓缓低下头,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下沉去。 就在他的双膝即将接触地面的时候,高大将军突然暴起,朝着白虎扑了过去。 怨毒的气息,迅速充斥着整个八卦阵中。 白虎猛然受到冲击,眼中露出一丝轻蔑,随后怒啸出声:“吼!” 音波刺耳,震得整个阵法都在簌簌颤抖。 高大将军在这声音之下,只能双手抵挡。 等他重新腾出手的时候,白虎已经站在他面前,伸出脸盆大小的爪子,拍向高大将军。 “噗!” “桀桀桀桀!” 高大将军露出阴森的笑容,而后站起来,再次朝着白虎扑杀过去。 如此悍不畏死的状态,让李景阳很是震惊。 而且,他刚刚明明已经有屈服之意,为什么突然之间,又要负隅顽抗? 但不管怎么样,李景阳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他手指掐诀,口中念咒。转瞬间,脚下的阵法再次转变。 阵法中,李景阳手中缓缓凝聚出一道雷电。 而后,变化阵法,高大将军出现在他的面前。 掌心拍出,雷电瞬间击中高大将军。 “我不会死…我不能死…杀…杀!” 高大将军重新从地上爬起来,悍不畏死的继续冲锋。 可惜,无论是白虎虚影,亦或者是李景阳,他都无法撼动。 反而被一人一兽打的节节败退。 片刻之后,高大将军的虚影已经被打的若隐若现。 李景阳知道,在打下去,那些工人的人魂,很有可能也会跟着覆灭。 于是,李景阳告诉白虎虚影:“别打了,留他一命。” 谁知白虎压根不在意李景阳的命令,依旧攻击着高大将军。 “住手!” 李景阳怒喝道:“他死了,就找不到工人的人魂了。” 看到白虎依旧不闻所动,李景阳连忙出手阻止。谁知他的行为,竟然惹恼了白虎虚影。 “吼!” 庞大的身躯,猛的撞向李景阳。 李景阳皱起眉头:“孽畜,你敢?” 咚! 白虎虚影和李景阳狠狠而撞在了一块儿。 两人的实力相近,各自退了几步后,白虎竟然又开始攻击李景阳。 知道不驯服这白虎,钱淼以后可能无法控制自己的能量后,李景阳再也无所保留。与白虎虚影缠斗在一起。 各种招式,各种术法。全部轰击在白虎虚影身上。 片刻之后,白虎虚影终于露出怯懦的表情。 “吼!” “这个时候求饶,晚了!” 李景阳手中的攻击不停,继续攻击着白虎。 直到对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李景阳这才住手。 “孽畜,收起你心思。既然你在他体内觉醒,就老老实实的辅佐他。若敢生出别的心思,休怪我无情,将你彻底抹杀。明白了吗?” 白虎虚影哀嚎一声:“吼!” 这声音本表示臣服的,却没想到李景阳误会了。 他怒目瞪着白虎虚影:“孽畜,还敢冲我吼。” 也不管白虎虚影那残破的样子,李景阳骑在它的身上,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 “服不服?” “吼!” “还敢不服?” 几次残忍的屈打成招后,白虎虚影终于明白,只要自己不出声,李景阳就会停下来。 但是,李景阳不像冯灵灵那样,可以和动物对话。 白虎虚影不吭声了,李景阳还以为这孽畜不服气。 于是,有事一阵拳打脚踢。 直到他听到白虎虚影哭泣的声音后,这才醒悟过来,这老虎终于屈服了。 打服白虎虚影后,李景阳走到即将涣散的高大将军面前道:“已经千年了,你们早该入轮回之中,几十年后,你们可以看看前年后的景象。告诉我,那些工人的人魂,在哪里?” “我…我不…” 高大将军的声音虚弱到了极致,彷佛随时都会溃散一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想想也是,以这高大将军的实力,根本不会出这个山谷。 而人魂丢失,很有可能是外围的那些怨灵勾走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这些普通的工人,根本难以抵挡这种怨灵身上散发的怨气,他们此时应该已经被同化,成为怨灵中的某一个。 这… 一念及此,李景阳立即带着濒临溃散的高大将军出了钱淼的内景之中。 随后,他对已经受伤的王宝万和宋匡道:“带着钱淼,跟我走!” “王奕他…” 对啊! 冯灵灵进入山谷之中,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来? 难道山谷伸出,还有更厉害的家伙? 李景阳虽然很担心,但他们几个现在的样子,并不适合长久战斗下去。 所以… 先出去吧! 李景阳道:“先跟我出去,找到那几个工人的人魂,否则他们必死无疑!” <div> 第424章 快回来噻 第424章快回来噻将钱淼等人送出来后,李景阳就想办法寻找那些工人的人魂。 但翻遍了附近之地,也没找到有用之物。 李景阳只好作罢。 又等了许久,李景阳终于看到冯灵灵带着王奕和朱强文两人从山谷之中出来。 “局长,他们没得事,只是昏迷喽。” 只是昏迷? 李景阳立即探手查看对方的气息脉搏,发现两人真的没事后,他皱起眉头道:“你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没事?” “不是噻!”冯灵灵向李景阳解释起来。 原来,冯灵灵找到王奕后,看到他肩头和头顶的阳火,已经全部熄灭,便知道他们的三魂被勾走了。于是,她开始四处寻找,终于在两人不远处的树林中,看到了他们。 当时的王奕和朱强文两人,已经被这些怨灵散发的怨气感染,但因为两人都修炼果的原因,所以他们还存在着一定的意识。 只不过,他们没有反抗,而是随着这些怨灵,不断地飘荡着。 当冯灵灵找到他们后,他们受到怨灵的感染,开始攻击冯灵灵。 而那里,只是一些普通的怨灵,并没有之前高大将军那般实力强横的怨灵。 于是,冯灵灵拿着寿司刀,一阵砍杀之后,将附近的怨灵消灭了大半之后,这才开始营救王奕和朱强文。 冯灵灵不懂阴阳术法,他尝试了许多方法,始终无法将两人的三魂归回到身体当中。 而他也无法带走王奕。 于是,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冯灵灵突然灵光乍现。 他对着王奕的三魂猛的一吸,将其吸入肚子中。 然后捏着王奕的嘴巴,使其打开。 最后,她用手当做桥接,使劲吹了一口气。将王奕的三魂重新鼓吹到他的嘴中。 当王奕的三魂进入到体内后,那种熟悉的感觉出现,三魂便自然而然的归位。 看到这种方法有效,冯灵灵以同样的方法,为朱强文归还三魂。 讲完自己的经过,冯灵灵认真看着李景阳:“局长,我是不是机智的一批?” 李景阳笑了笑道:“不错,你很机智!但是,还有一些工人的人魂缺失,你能不能找到?” 冯灵灵朝着山谷看过去,发现黑茫茫的一片后,随即摇着头道:“局长,我看不到他们?” “若有他们的生辰八字,或者他们身上经常携带的物品,你能看到吗?” 冯灵灵摇了摇头:“我不晓得,不过我阔以试一试。” “去吧!” 冯灵灵却挠着脑袋,满脸疑惑的问道:“局长,我不晓得他们的生辰八字啊。” “之前在棺材附近的纸人,他们身上,应该就是工人们的生辰八字,怎么,刚才你没记住吗?” “我……我啷个记那干啥子呦。” “灵灵,咱们出任务,除了特定的目标之外,中途肯定还会遇到其他的事情。所以每次我们到过的地方,都要认真记下来。明白吗?” “局长,那你难为我喽,我记不住。” 李景阳看着冯灵灵那天真的眼神,知道她没说假话,便无所谓说道:“你不用记得,我在说他们?” 说完,李景阳大拇指按在王奕的人中穴上,不断揉搓。 好一会儿之后,王奕缓缓睁开眼睛。 当他看到李景阳时,脸上先是一怔,随后又陷入迷茫之中,最后又羞愧的低下头道:“局长,我……我没有办好差事,还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这事不怪你!”李景阳拍了拍王奕的肩膀:“行了,这边还有事情要你帮忙。你既然在这里给那些工人门设坛招魂,应该有他们的生辰八字,或者随身携带之物吧?” “有!”王奕开始在身上摸索,很快,他就翻出来一个小本。 本子上,有工人们的生辰八字。 李景阳看过之后,将其交给冯灵灵。 冯灵灵拿着本子道:“局长,看我得!” 众人以为冯灵灵会施展什么特殊的术法,没曾想,她竟然拿着本子重新跑到山谷中,大声念道:“李狗娃,1965年7月8日生的娃,你要是在这里,就出来吗。你的婆娘,娃儿都等着你哦,再不出来,你的家就没得了。” “孙昌盛,1959年9月2日生,快出来噻,那些怨灵要害你。但是你不能跟着他们,快回来……” “王强,1972年……” 李景阳一脸黑线,他怎么也没想到,冯灵灵的方法,竟然就是拿着他们的生辰八字在这里喊? 要知道,能被怨灵带走的,早就迷了心智,根本记不起之前的所有事情。 又怎么会在别人念了他们的名字之后,出现呢? “灵灵……” 可就在李景阳准备打断冯灵灵这种毫无根据的方法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迷茫涌动着的怨灵,有几个竟然开始朝着冯灵灵身边靠拢。 这一幕,让李景阳很震惊。 在他学过的道家术法当中,招魂虽然简单,却也特别的麻烦。需要准备许多的东西。 就这还不一定能招来真正要找之人的魂魄。 可现在…… 一旁的王奕同样震惊不已,他转头看向李景阳道:“局长,灵灵她……她这是那种招魂方式?” 李景阳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他能招到那些工人的人魂,应该与她的体质有关系。” 这是李景阳能够想到的唯一解释。 否则那些民俗书中,一定会有相关的记载。 “我终于明白老胡经常说过的一句话,他们这些开挂的人,真的难以理解。” 大概半个小时后,冯灵灵看到自己身边聚集了二十八个人魂,与本子上记载的数量一模一样后,她转头对着李景阳道:“局长,找到他们喽,但是我不会收,你们快来帮我下。” “来了!” 既然找到了工人们的人魂,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李景阳走到冯灵灵身边,随后取出一个瓶子,同时口中念念有声。 只是片刻,那二十八个人的人魂,尽数被李景阳收到瓶子之中。 “走吧,先回去救这些工人。之后再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第425章 有关透明棺材的传说 第425章有关透明棺材的传说李景阳回到医院,为几人的人魂吟唱梵音,祛除沾染的怨气后,在以道家术法,使其人魂归位。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才结束。 至于钱淼,宋匡,王宝万,朱强文四人,因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严重,李景阳便让他们在医院休息。 翌日,王奕找到李景阳道:“局长,现在那口棺材怎么办?还有山谷中,那些数不尽的怨灵如何解决。如果不处理,日后肯定还会有人闯入其中…” “你觉得如何?” 王奕思索片刻后道:“布置正阳五雷阵,将此处的怨灵彻底铲除。” “佛家有言,当以化解为主,而非杀戮。王奕,他们并非不想投胎,而是难以出去。这样,你去找广智和尚来此处,让他吟唱梵音,渡此处的怨灵转世投胎。” 冯灵灵这时也说到:“局长,我我阔以。” “那行,你就和广智和尚一起处理这些事情。王奕,你接到广智和尚后,继续处理透明棺材的事情,京城那边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下午我就会离开。” “这么急,是什么事情?” “部门协调的问题!”李景阳没有过多地解释。 “行,那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广智和尚来这里。” 王奕打完电话,然后拉着冯灵灵一起,来到医院,找到王宝万等人。 他之前让这几个新人,去调查当地的县志,风俗民俗等事情。 后来自己置身险地,就耽搁了。 现在摆脱了那地方,自然要继续自己的任务。 王宝万告诉王奕,当地的确有冥婚这种风俗习惯,但是这种类似琉璃的透明棺材,即便是当地的大户人家,也承担不起。 而唯一能采集如此大的琉璃,并且将其雕刻成为棺材的,只有皇家才能做到。 但是… 他们查找了许多的资料,并没有找到相关的记载。 所以,王宝万估计,那口透明棺材的来历,很有可能更加的悠久。 王奕道:“那有没有相关的地质记载?” “我们查过相关的记录,甚至还摆脱警察去西安府那里查阅相关的记载,如果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此地经常被黄河冲刷,经常遭到洪水。 后来,附近的百姓觉得此处难以生存,便纷纷迁离此处。不过,这是宋朝晚期的记载。在宋朝之前,也有过相关的记录。但具体情况,因为时间的原因,我没有仔细查看。” “我之前…”王奕一边琢磨着,一边询问道:“我之前特意看过此地的风水格局,这里应该是天然形成的聚煞之地。根本不适合人类居住。而且… 根据我的推断,这里的地形形成的时间,应该也很久远。 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整件事情说不通啊。” 王宝万道:“王哥,有没有可能,这里曾发生过战乱?” “你是说…”王奕猛然惊醒:“这里曾经有士兵经过,然后还在这里发生过重大的战争。活下来的人,没有得到有效的救治,又没法离开,所以就选择在这里安家?” “对!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清楚!” 钱淼却说道:“局长不是说了么,找个黄道吉日,将那透明棺材重新埋起来就好。” 这件事情,李景阳之前也对王奕说过。 后来两人讨论过此事,觉得还是想办法将此事彻底解决的好。 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下次清淤的时候,会不会再次工人们挖出来。 所以他才要彻底解决这里的事情。 “王哥…”宋匡突然开口道:“前天我去打听这里的民俗习惯,偶然间听说一个不太真实的传说。” “你仔细讲讲。” 宋匡听到的消息,并非是从普通人嘴里说出来的,而是从一个自小就有痴傻症的傻子嘴里听到的。 傻子说唐朝的时候,这里有恶龙出世。 这恶龙沿着黄河一路向下游,最终经过中原之地的时候,在那里兴风作冷。导致当地的百姓苦不堪言,好几年都是颗粒无收。 官府经过调查,发现这条恶龙来自上游,便集结军队,以及江湖术士,围剿这条恶龙。 后来经过一番长时间的围剿,终于将这条恶龙铲除。 但是… 恶龙虽死,当地的情况并没有好转。 这时,一个道士游历此地,听闻当地的情况,便告诉官府,这恶龙乃煞气所聚,龙身虽死,但煞气散于天地之中,就导致当地的气候雨水,难以在此地降落。 想要彻底解决,得从根源上解决。 官府虽然觉得这话有些扯,但他们尝试过无数的方法,始终难以解决。 于是就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跟着这道士一路沿着黄河,找到这里。 那道士一看到这里的风水格局,脸色瞬间大变。 他告诉随行的衙役,此地是天然的聚煞之地,要是一直没人管,不仅危及下游安全,甚至还会影响龙脉。 衙役可不懂什么风水,他们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向上级汇报。 上级听闻会影响龙脉,心中大惊。然后将衙役画的地形图仔细观看。 一看之下,果然发现了一些不正常的现象。 于是,逐级上报。最终这件事情传到皇帝那里。 皇帝肯定也不相信一个江湖道士的言语,于是派钦天监等人前往此地。 而他们在看过这里的风水格局后,又查阅了一些资料。确认江湖道士所言非虚,于是上报朝廷开始解决这件事情。 有人说,对挖掘山谷,对黄河进行改道。 还有人说,劈开那三座山,就可以解决风水煞气。 可无论怎么做,都要耗费无数的人力和物力。 最终,皇帝决定采纳江湖道士的方法,找了一口琉璃做的棺材,又按照道士提供的生辰八字,找到一女子,喂以防腐丹,在将其封在棺材之中,以女人死后的怨气,镇压此处。 则能保证此处的黄河,不会泛滥。 后来,此处果然没在出国水患。 王奕听了这个故事后,转头问宋匡:“你觉得这个故事可信吗?” “若是普通人嘴里说出来的,我觉得不可信。毕竟找不到相关的记载。可要是…” 第426章 原来是这样 第426章原来是这样“可要是从一个从小痴傻的傻子嘴里说出来,我倒是相信这件事情。” 王奕点点头,倒也认可这个说法。 既然女尸的目的是为了震煞,那女尸万万不可离开此地。 但也不能将其沉在黄河之中。 想了许久,王奕决定效仿李景阳的方法,在此处建造佛家的佛塔,或者道家的道观。 这两种,都有震煞的效果。 可此处乃荒野之地,并非村子或者城镇当中。日后若得不到修葺,反而还会造成严重的影响。 除非… 将附近的村子迁移致此处。 但很显,这么做,劳民伤财。 一念及此,王奕道:“算了,将那三座山给炸了!” 炸掉西边的三座山,使其不成为一个供奉的风水格局,那么此处,将难以形成聚煞之地。 若能推平,反而会成为一块儿风水宝地。 东,南,北三面环山,西边的黄河则成了汇聚财富之地。 如果在这里建道观的话,会使得来此拜访之人,不仅沾染财气,还会得到好运。 不过,推平三座大山,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彼时的华夏,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哪能为了这荒野之地,耗费如此大的财力。 所以,先炸掉那三座大山,之后再徐徐图之。 王奕确定好方案后,又亲自攀上最高峰,俯瞰整个布局,确定自己的方法真的可行后,他在李景阳离开之前,做出汇报。 李景阳却摇着头道:“这个方案,不可行!” “为什么?” “只是根据一个传说,就断言女尸的作用是震煞的。王奕,你不觉得这样很草率吗?” 李景阳当初在和女尸对话的时候,就问过她为什么会被囚禁在棺材之中。 女尸说时间太长了,她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棺材之中。 而且,在漫长的岁月中,她偶尔会醒来。 等她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无尽的黑暗。 而后,她又会陷入沉睡之中。 不知岁月,不知几何。 王奕却道:“队长,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解决那处地方的风水问题。至于女尸的话,我们可以将她埋在其他地方?” 就在李景阳要继续拒绝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古卷突然出现一行字:“震煞之地不可破,千年女尸可入门!” 这是什么意思? 李景阳琢磨了片刻后,不由得怀疑起来。 此地乃凶煞之地,破坏掉以后,可以使得此地的风水格局变得好起来。 可古卷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难道这地方还关系到别的事情? 不过不管怎么样,古卷这么警告自己,那就证明,此地关系重大。 于是,他再次拒绝王奕道:“风水格局可不能只考虑一隅之地,若因此而破坏大的风水格局,这也将是一场浩劫。王奕…你在此继续调查女尸的由来,等我处理好京城的事情之后,会立刻返回这里。” “局长…你看出别的东西了?” “你只需要记住,此地关系重大即可。还有,那千年女尸,一定要看管好。她还有用处,明白吗?” 说完,李景阳坐上车子,迅速驶离这里。 而王奕则皱起眉头,一头的雾水。 他重新打开自己绘制的地形图,又重新研究了一遍。 可无论怎么看,他始终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妥的地方。 既然如此,为什么局长要那样说。 而且,他看李景阳,明明已经被自己说动了。 又为什么突然之间,改变主意? “算了,还是回去再看看吧!” 王奕回到招待所中,立即拨通市局电话。 “你好,陈局长,有几件事情要你们配合一下。第一,我要一份当地的地质图。第二,我需要你们派人,在那透明棺材的外围,将其保护起来。第三,需要你们将附近村落,包括附近的县城的县志全部集中在一起。” 这些事情,并不困难。 陈岚也就没有拒绝,直接答应了。 很快,一摞摞的县志被搬了过来。王奕开始埋头寻找线索。 只是几天过去了,始终没有找到相关的记录。 王奕不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地质图中。 但很可惜,他看了许久,依旧没看出什么门道。 “到底怎么回事,局长为什么要那么说?” 王奕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 这时,冯灵灵指着地图道:“这些山连着山,我们只能看到局部,看不到整体面貌。王奕道长,你说噻!” 王奕眼睛一亮,随后又去找周边的地形图。 当整个陕西,陕西,以及河南之地的地形图被拼凑在一块儿后,王奕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 他们所在的地方,不就在中央靠左的位置吗? 河流沿着这里,绕了一个几字。 可要是将这几字拆开,不就是阴阳图中,那条分割线吗? 继续研究,王奕震惊的发现,之前的山谷之地,不就相当于阴阳图中的阴眼么? 而与之对称的,则是高峰。 正好一高一低,一阴一阳。 这种阴阳格局的风水,是完全符合自然规律的。 所以… 这地方绝对不能破。 一旦破坏了,此地虽然会平安,但对于大格局,却影响巨大。 正所谓阴阳互补,就是如此。 煞气之地不会消散,只会转移。 王奕发现这一点,非常的兴奋。 但很快,他又忍不住皱起眉头。 旁边的冯灵灵见他如此,满脸疑惑道:“又发现啥子嘛?你怎么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子疑惑?” 王奕道:“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局长特别厉害?” “当然喽,咱们身上的本事,大部分都是他教的。他咋子能不厉害喽?” “我是说他在没有看过这里的风水格局,就认为我们之前的所有判断都是错的?你说,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他…”冯灵灵认真思考道:“阔能他是局长,而我们是队员吧!” “这…” 王奕竟然找不出一句话反对。 要知道,当时749局成立之初,可是李景阳一手撑起来的。 若没有他,整个华夏,恐怕早就乱套了。 但是…冯灵灵还是没有说到点子上。 李景阳为什么会知晓大的风水格局呢? 第427章 傀 第427章傀搞清楚此地的风水格局后,王奕不在纠结此处的聚煞之地。 他打电话给局长陈岚,让他将此处设为禁区,并在周围装上许多的牌子,警示众人不得靠近。 这样处理,虽然简陋,甚至无法阻止一些特别之人前往。 但是,这是目前最有效的结果。 毕竟,整个聚煞之地,本就处在荒野之中,若非那透明棺材中的女尸被人挖出来,也不会发生后边工人们的人魂被勾引的事情。 若真有人闯入其中,也不会立即有事,而是会先感觉此处不舒服,到时候自然会出去的。 只是,陈岚对王奕的安排,并不满意。 他找到王奕道:“王队长,之前我是不信邪祟之事的,但那天我确确实实看到了一些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景象。也从你口中,或者你们队员口中知道,此地乃是聚煞之地,属于极其危险的地方。 一旦有人误闯其中,绝对会要命。 现在就这么简单处理,会不会…” “会不会太草率?” 王奕叹了口气道:“陈局长,若市政条件宽裕,我肯定不会这么做。而是会将这里全部围起来,然后派警察驻守在这里,日夜巡视,避免普通人误闯这里。可是… 现在没有这个条件,不是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此处乃荒郊野外。就算有人误闯其中,也不会立即中招。而是先感觉到不适。所以,你放心,不会有太大麻烦的。另外,我会在这里设置一些东西,不让他们走进深处。” “那是什么?” “保密!” 陈岚苦笑一声,知道王奕是综合考虑了这些事情后,才做出的决定。 不过,那女尸要怎么处理? “对不起,陈局长,这个也要保密!” 女尸也要保密? 难道这东西他们要带回去研究嘛? 陈岚深深的皱起眉头道:“市里边的文物局一直在问我这件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现在你们要带走,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 “就说让我们烧了…”王奕的话音刚落,旁边的冯灵灵突然插嘴道:“陈局长,你莫要套我们话儿,那具女尸要真放你们博物馆,那地方就得天天闹鬼,死人的。只有我们,哦不…只有我们局长,才能镇住她。 还有,你也莫要解释。解释的越多,你就会受到更加严格的审查。 这个给你,你把字签了吧!” 陈岚接过冯灵灵递过来的一份资料。 打开一看,竟然是保密协议。 他顿时愣住了:“之前不是已经签署过了,怎么还要签?” 冯灵灵道:“啷个总是问来问去,套出我们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是不能公开的。之前那份协议,针对的是一些普通事情。但是现在…你知道的太多啦,所以你得把这份协议签署了。不然的话,你会被国安局请去喝茶,而且…你的帽子,也有可能丢哦!” 这怎么可能? 陈岚只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根本没想过泄密。 没想到就因为打听了一些事情,竟然还要签署一份更加严格的保密协议。 碰到纪委调查不可怕,因为就算犯事了,也就是坐牢。 可一旦国安局插手,那后果基本上都会被定性为严重危害国家安全。这样的结果,与上边的可是有着天差地别。 所以此时的陈岚,不敢在开口。 更不敢在看王奕等人。 甚至因为紧张,额头上还渗出许多细密的汗珠。 “啷个,快点签吧!” 陈岚挣扎了片刻,最终拿起笔,将自己的名字签上去。 当最后一笔结束后,陈岚发誓,这辈子他都不会说见过王奕等人。 … 五天后,李景阳重返此地。 王奕将自己这几天的调查情况做了一个汇总,他说那具女尸的来历,除了那个痴傻之人说的有头有尾之外,其他人,或者县志,传说,以及传言等等,都没有足够的根据。 所以,女尸的来历,现在还是一个谜。 李景阳点点头,并未追究此事。 他道:“你去帮我准备撬棍,尸油,还有一套与那具女尸相同大小的衣服。” 其他的东西,王奕能理解。 但是给那女人买衣服? 王奕道:“局长,这是为什么?” “她以后会成为我们的队员!” “啊?”冯灵灵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李景阳:“她是个尸体,也能动吗?” “她不是尸体,而是傀。” “傀?”冯灵灵显然不知道傀是什么,刚想问,旁边的王奕道:“傀乃木偶的意思,她被放在这里,真的在镇压这里的水龙吗?” “不清楚…” 李景阳转头盯着涛涛黄河,继续道:“黄河底下的世界,一直都很丰富,里边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恐怕没有人能调查清楚。不过,以后入水的事情,她倒是拿手的很。” “那她有意识吗?”冯灵灵问道。 “当然有…”王奕解释道:“若没有意识,她又如何镇压这里的水龙?” “原来如此!” 王奕很快找来李景阳需要的东西,撬棍,尸油,以及她的衣服。 等到晚上的时候,李景阳将尸油放在透明棺材之下点燃,而后站在棺材之上,用朱砂在棺盖上画了很多符号。王奕认识其中的大部分,但具体是什么意思,并不知道。 许久,当李景阳扔掉笔后,他的嘴中开始念念有词:“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沉或浮。五方徘徊,一丈之余。天真皇人,按笔乃书。以演洞章,次书灵符。原始下降,真文诞敷。昭昭其有,冥冥其无,开!” 原本清晰无比的朱砂符咒,猛然间泛起一道红光。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从棺材内部中响起。 而棺材内中的女尸,猛然睁开眼睛。 嘴中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见状,李景阳让王奕拿撬棍将棺盖打开。 王奕却道:“这棺盖至多千金于重,不用撬棍也可以。” 谁知用手推了一下,那棺盖竟然毫发未动。 “咦?” 王奕吃了一惊,于是加大力气,却依旧未动。 <div> 第428章 她是挖出来的女尸? 第428章她是挖出来的女尸?“怎么回事?竟然没效果?” 李景阳道:“你以为普通的棺材盖,能镇压住里边的傀吗?” “那这棺盖…” “重达万余斤!”李景阳道:“整具棺材,虽然都是琉璃,但是棺盖的背部,还有其余的咒法存在。现在以我的实力,无法探查出是哪一种咒法,自然没办法化解。 所以才让你准备撬棍,我们三人合力将他推开。” 王奕撇了撇嘴,最终还是乖乖的将撬棍拿在手中,然后卡在缝隙处,一点一点的挪动。 当棺盖与棺材之间的缝隙足够大的时候,三人这才推开棺盖。 看着棺材中的尸体缓缓坐起来,李景阳道:“现在的你还不会说话,以后,你跟着灵灵一起学习现在的语言吧。” 尸体双眼空洞,没有一丝的灵动。 当她听到李景阳的话后,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只是看着李景阳,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努力的记起他。 许久,她突然开口,但是说话却不连贯:“我…记得…你!” “我?”李景阳愣了一下,他仔细回忆,但始终想不起眼前的傀,到底是谁? “你是…李…景…阳!” 这… 王奕目瞪口呆地看着李景阳,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傀,竟然认识李景阳? 可她… 被埋在黄河之下上千年,一直未出世,怎么会记得局长呢? “局长…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景阳眯起眼睛,又细细打量着傀,可无论怎么看,还是不记得这女人是谁。 于是,李景阳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或许跟我的前生有关吧。” 按照时间来计算,自己的前生,正好是一千多年前,与这傀被埋的时间相近。难道是那个时候,和眼前这个女人认识? 等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古卷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它又为什么要安排千年前的女人,与自己相遇? 莫非这女人,有什么特殊之处? 李景阳不知道古卷的深意,不过既然是它安排的,那就如此实行吧。 “我记不起来之前的事情,以后,你就是我们749局的一员。这段时间,你先跟着灵灵学习,如果你能记起之前的事情,可以跟我说说。” 女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这让众人很难受。 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总要有个回应吧。 哪怕点头也行。 可偏偏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真的像木偶一般。 “局长,既然这女人的存在,是镇压这里的水龙,那现在她成了我们的一员,此处该如何?” “我觉得,局长,你还是先给她起个名字吧。这样我们也好交流。” 冯灵灵说的不错,眼前的女人,既然已经是他们中的一员,那就该有个名字。 李景阳想了想,正要开口的时候,女人又突然开口:“月婵!” “你有名字噻?” 冯灵灵好奇的看着月婵,只不过对方始终毫无表情:“既然你有名字,那你就叫月婵吧!” 依旧没有回应。 冯灵灵却不介意,她继续说道:“你沉睡千年,可要好好活动活动,不然肌肉,骨头都要僵喽!” 旁边的王奕忍不住摇了摇头:“灵灵,她这样,可有你好受的。” “好受什么?” “呃!” 王奕突然发现,或许只有冯灵灵才能和月婵相处吧。换做其他人,比如马玲儿,要她照顾月婵,估计待不下去十分钟就得发疯。 “那你好好照顾她,我和局长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王奕和李景阳走到一旁:“局长,如今灵气复苏,这里的水脉说不好就会成龙,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镇压并非最好的结果。此处水流湍急,或许可以斩掉此处的龙脉。” 斩龙脉? 王奕皱起眉头道:“如何斩?是让月婵做这件事情吗?” “你好好看看此处的格局!” 李景阳指着远处湍流不息的黄河道:“往上500米处,上游与下游之间的落差,达到了60米。这样的差距,建一座水电站不就是资源利用。稍后我会向上级提议,在此处建立一座水电站,阻绝这种水流。如此,龙脉被我从中间斩断,日后自然不会出现恶龙害人。” “这…这…” 王奕震惊的看着李景阳,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见识与李景阳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 自始至终,他想的都是如何镇压,或者毁灭。 根本没有想过,通过资源的再利用,也能斩断龙脉。 摇了摇头,王奕不去想这些,而是接着问道:“可建立水电站,这需要庞大的资金支持。而且短时间内,也很难建成。这段时间要是…” 李景阳笑了笑,然后手指月婵道:“化龙可是需要千年时间,当初她在的时候,就是镇压龙脉的。现在就算她离开了,短时间内,也不会造成影响。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做一些事情的。” 说着,李景阳取出来一个装满黑色雾气的玻璃瓶道:“这是那山谷当中,千年怨气汇聚而成的恐怖怨灵,你去找工匠,用铜筑一个一丈高的吼,然后将这瓶子放在吼的肚子之内。 如此,可替代月婵的效果。” “那那口棺材呢?” 李景阳道:“以后这就是月婵的武器!先找人抬回去吧,等我研究透彻后,从中取材,为她打造武器。” 一切解决完毕,李景阳带着冯灵灵,以及月婵两人先回京城。 而王奕则留在此处,继续处理这边的事情。 回去的时候,是公安局长开的车子。 当他看到月婵后,本来没什么反应的。 可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脑子中,猛然出现一个画面。 而这个画面,正要应对当初从黄河淤泥中挖出来的那个女尸! 于是… 车子突然从六十迈的速度,紧急刹停。 在惯性的作用下,冯灵灵直接撞在了椅子上。 等车子彻底停下来后,冯灵灵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说道:“你怎么开车的?还没我的技术好嘞。” 陈岚却冷汗直流,满脸恐惧的看着月婵,声音更是颤抖不止:“她…她…是那个挖出来…挖出来的女尸?” 第429章 纪念馆失踪案 第429章纪念馆失踪案“她…她是挖出来的那具女尸?” “是的噻!”冯灵灵嗔怪道:“但是大哥,你能不能别惊讶?” 能不惊讶吗? 陈岚心中极度震惊,他虽然已经接受了749局的存在,但是这种诡异的事情,他还是无法相信。 明明已经死去千年的人,现在竟然活了? 这…这说出去鬼信啊? “陈局长…”李景阳道:“记得保密!” “呃…” 陈岚一阵无语,他现在在意的是这个吗? 他在意的是那具尸体复活了。 至于保密… 就算说出去了,谁会相信? 深深的吸了口气,陈岚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许久,他才开口说道:“我会的,一定会的!” 重新启动车子,陈岚努力保持车子平衡,一直到机场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气。 “到底怎么回事?死人真的可以复活吗?” 正准备开车离开,冯灵灵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车子前边。 “吱…” 再次的急刹车,让陈岚的脸几乎贴在挡风玻璃上。 接着又撞在靠背上。 晃动了好几下,他的身体才平稳下来。 正要骂哪个不长眼的突然窜到车子前边的时候,看到是冯灵灵,陈岚只好心平气和的问道:“冯同志,你这是干什么,突然出现在车前,你就不怕我控制不住车子撞到你吗?” 冯灵灵摇了摇头:“你撞不到我的。” “呃…” 陈岚叹了一口气,接着问道:“那你拦着我的车子干什么?” “月婵没有身份证,上不了飞机。我们局长让你帮忙给她弄个身份证。” “月婵是谁?” 冯灵灵解释道:“就是那具尸体!” “那你得跟我回一趟警局,我马上给她办理。” “那不行!” 冯灵灵直接拒绝:“办一张临时的证明就行,要快。” “那…好吧!” 机场这里,本身就有专门处理身份问题的窗口,当陈岚亮出自己的证件后,月婵的临时身份很快就办理下来。 再次告别后,陈岚终于可以回警局写报告了。 而李景阳等人,回到京城后,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接到安保人员的汇报。 说在辽宁的鸭绿江,有几个小孩莫名失踪。当地警察动用上千人寻找,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后来将这件事情汇报给749局驻东北办事处,张灵渊得到消息后,立即展开调查。 可到今天,依旧没有任何的线索。 张灵渊请求王奕过去,用道家手段去寻找这些人。 听到这消息,李景阳顿时疑惑起来。 要知道,张灵渊本身学的就是道家的阴阳之术,藉助孩子的生辰八字,应该能推算出小孩的具体位置。而且,又有马玲儿这个地道的东北五仙家的传人,哪怕没有生辰八字,只要有随身衣物,也可以通过灰仙的同地之术,找到小孩。 没理由一点线索也没有。 于是,他问道:“到现在,过去多长时间了?” 李景阳愣了一下,随后脸色变得慎重起来。 因为人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最多能撑七天。 一旦超过这个期限,就算找到人了,也只是一具尸体。 而就在李景阳琢磨要不要让王奕过去的时候,安保补充道:“张队长说,那些小孩应该还活着。并没有死,根据他的推算,这些小孩应该是被困在某个地方出不去。” 这让李景阳更加疑惑。 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杜绝张灵渊的探查? “告诉张灵渊,说王奕还在执行任务,稍后我会亲自前往辽宁,与他们汇合。” “是!” 安保离开后,李景阳转头看向冯灵灵和月婵。 思索片刻后,他对冯灵灵道:“灵灵,东北那边的事情,有点蹊跷。你的体质虽然特殊,但那么大的地方,要一个一个的找,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这次你就留在这里,我和月婵过去看看情况。 若遇到事情,你能自己处理,就尽量自己处理。王奕应该会在下个星期回来。” “局长,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边的事情的。” 又叮嘱几句,李景阳带着月婵,又乘坐飞机,前往渖阳,之后和张灵渊汇合,驱车来到丹东的抗美援朝纪念馆。 七天前,学校组织小学生来这里参观,祭奠前辈英烈。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临近下午五点的时候,班主任点名时,发现少了四个小孩。 于是,他们立即带人寻找。 可翻遍了整个纪念馆,也没找到丢失的小孩。 六点半的时候,纪念馆馆长终于想到报警。 当警察来到此处了解情况后,在纪念馆中又找了一遍。和纪念馆的工作人员一样,他们几乎翻遍了纪念馆,依旧没有找到。 然后他们开始对周边进行排查,询问附近的居民,有没有看见四个小孩离开。 经过长达四个小时的排查,警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于是,他们开始对全城进行封锁。 排查出城方向的车辆。 甚至对火车站,汽车站等地方,也进行了全面的排查工作。 可三天后,愣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于是,他们将这件事情向上级汇报。 而上级在得知这种诡异的事情后,首先想到了749局。 他们找到张灵渊,希望他们能出手找孩子。 张灵渊根据警察提供的线索,初步判断,那些小孩应该还在纪念馆中。 于是,他带着马玲儿两人,来到纪念馆中进行调查。 张灵渊藉助阴阳五行之力,对此地的风水格局进行推算。后又以小孩的生辰八字,以及随身物品等,开始按照罗盘的方向寻找。 可指针的方向,竟然围着纪念馆走了一圈。 愣是没有发现任何的线索。 张灵渊当时就觉得此地特殊,并且纪念馆中,存在着影响罗盘的东西。 于是,他让马玲儿藉助五仙家的力量,寻找失踪的小孩。 马玲儿请来灰仙,灰仙找了一圈,然后摇头说,小孩不可能在这里。 后来又请了柳仙。 柳仙得出的结果,和灰仙一样。 两人的结果不一,而张灵渊最终选择相信五仙家的结果。 于是,他们重新进行推算。 可得到的结果,却让两人感觉到匪夷所思… <div> 第430章 确定他是华夏人 第430章确定他是华夏人当两人出了纪念馆,罗盘上的指针,灰仙寻觅后的结果,竟然又重新指向纪念馆中。 这样的结果,让张灵渊感到非常的奇怪。 于是,两人不得不重新回到纪念馆中继续调查。 结果就是,两人调查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的结果。 张灵渊很着急,这才打电话给京城的总部。 而李景阳当时并不在京城之中,所以才让安保人员等李景阳回来,迅速汇报。 听完汇报,李景阳等人已经到了纪念馆中。 他问张灵渊:“有没有纪念馆的建筑图。” 这东西,张灵渊早就想到了。 但他还是取出建筑图,交给李景阳:“局长,我看过他们的风水格局,大体上没有问题,而且我在这里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藏煞的地方。甚至还询问过这里的工作人员,有没有地下室之类的地方存在,或者隐藏的空间等等。 他们说,地下室,包括库房,他们已经查过了。没有找到那几个小孩。” 李景阳没有说话,他仔细看着地图,确认这上边没有任何的风水漏洞。 这就排除了灵异事件的发生。 既然不是灵异事件,难道是非法事件? 李景阳并没有立即做出判断,而是问张灵渊要了一些小孩的衣服,随后从包里取出一张黄纸,用剪刀剪成小人形状,然后用笔写上小孩的生辰八字,最后从衣服上找到一根小孩的头发。 做好这些后,李景阳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纸人在炁的驱动下,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 一直等到李景阳念完咒语,这小人像是突然活了过来一样。猛的从李景阳的手中跳起来,然后朝着一个方向,迅速奔跑。 看到这一幕,李景阳心中的疑虑更重了。 他相信张灵渊现在的实力,肯定也用过类似的方法。 而且也出现过这样的局面。 但就是找不到失踪的小孩。 那为什么纸人会王纪念馆那个方向跑呢? 李景阳道:“走,跟上去!” 众人跟上纸人,当抵达纪念馆后,纸人突然专项一旁的玻璃之中。 而玻璃之后,全是前辈英烈的尸骨。 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人。 张灵渊道:“之前也派人检查过玻璃后面的地方,也没有发现。” 不对! 如果不在这里,纸人是不可能来这里的。 但是面前的情况,一眼能看见全貌。确实没有空间,可以藏下四个小孩。 到底怎么回事? 李景阳继续催动体内的炁,来控制纸人。 奈何纸人到了这里之后,始终不动。 “奇怪…” 李景阳低声嘟囔了一声。 旁边的马玲儿道:“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些尸骨成精了?” 李景阳摇了摇头:“不是,如果尸骨成精,你们应该早就发现了。” “那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李景阳没在管地上的纸人,他开始仔细观察纪念馆其他地方。 整个纪念馆,大部分陈列的都是前辈英烈的物品,以及个人事迹等等,只有少数展览馆陈列的是美军的遗物,或者炮弹,装备等。 至于古董… 一个没有! 既然没有阴煞之物,没理由会在纪念馆中失踪啊。 李景阳的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任何的思路去解决这件事情。 既然无法解决,那就看他们还活着没有。 李景阳卜了一卦,发现这些小孩竟然都活着。 而且从卦象上看,他们还没有危险。 怎么回事? 李景阳问一旁的张灵渊:“你们认为这件事情属于什么类型的案子?” 张灵渊想了想道:“我认为这件事情,依旧归属于我们749局。但是,我们用了很多方法,始终没有任何的线索。” “监控上有没有线索?” “局长,不是所有单位,都能用上这种东西的。” “确实!”李景阳再次沉默起来。 许久,他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很诡异,等晚上的时候,我们在来看看!” 既然现代的手段无法解决,那就只能通阴灵了。 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阻挡他们调查的方向。 几人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月婵突然指着一间陈列着尸骨的展馆说道:“这里!” “什么?” “这里…错了!” 李景阳满脸奇怪的看着月婵:“什么错了?” 张灵渊转头盯着展馆,一边看着,一边询问李景阳:“局长,还没来得及问你,她是谁啊?看起来不怎么爱说话?” “哪错了?” 马玲儿同样盯着月婵,可月婵却如同木偶一般,一动不动。 李景阳看了一会儿,终于放弃了。 而后仔细观察着展览馆内的尸骨。 至于张灵渊和马玲儿,依旧满脸期盼的看着她。 看到月婵依旧不动,马玲儿以为她没有听见,于是又重复问道:“你刚才说哪错了?” 可惜,月婵依旧没说话。 这让两人很是不解。 于是,张灵渊又问道:“姑娘,你刚刚说,这里边的尸骨错了,对吗?” … 马玲儿终于怒了:“你这人怎么回事,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我们?” “她是傀,沉睡了千年,还没适应我们的语言方式。” “我…” 马玲儿正要骂:“沉睡千年又怎么样?”可刚要开口,猛然醒悟过来,随后嘴巴张得非常大,满脸震惊的看着月婵:“她…她是千年的傀?” “局长,你从哪里弄来的?” 李景阳没有理会张灵渊,而是蹙起眉头。 因为他仔细看了展馆里边的尸骨后发现,还真有问题。 其他展馆中的尸骨,普遍的瘦小。 但是眼前的尸骨,骨架却很大,而且颧骨过高,眼窝又很深。这样的骨骼外貌,并不符合那个时代华夏人的骨骼特徵,更像是美军的。 可展馆上的记载,却是华夏英烈的。 这很明显有出入。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李景阳仔细思考,终于想到月婵为什么会说这里边是假的。 “灵渊,你去找工作人员,将这个展馆打开。我要看看里边的尸骨。” 很快,张灵渊带了两个工作人员,将门展馆打开。 李景阳指着其中的一具尸骨道:“确定他是华夏人?” 第431章 你们竟然这么厉害 第431章你们竟然这么厉害“对啊,怎么了?” 工作人员只是看了一眼,就确定说道。 “不论身高,他的骨架,是不是比旁边那个人的骨架大?” “是有点大!” “鼻梁也要比旁边的高,还有眼窝,颧骨这些。” 工作人员仔细看着李景阳手指的尸骨,随后点点头道:“还真是!” “所以…他不是我们华夏人!” “这…”工作人员愣了一下,随后又皱起眉头道:“还别说,真有点老外的骨架。” “行了,你们先回避一下,我们要处理一些事情!” 工作人员看着地上的尸骨,满脸狐疑:“这里能做什么?” “保密!” 张灵渊立即亮出国安局的证件:“我们是国安局的人,你们应该听说过。现在这里交给我们全权处理,放心,我们不会破坏这里的。” “那行吧,你们不破坏这里就行!” 工作人员叮嘱了一句后就离开了。 等他们离开后,李景阳让马玲儿到门口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局长,你这是?”张灵渊看不懂李景阳的操作,他道:“就算这尸骨是假的,跟那些小孩失踪也没关系吧。” “不知道!” 李景阳直到现在也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所以他需要验证。 从箱子里取出一根白色的蜡烛,放在东南角的位置点燃。 接着,李景阳又烧了一堆纸钱。 做完这一切后,李景阳跪倒在地上,虔诚地拜了三拜。 随后道:“革命先辈,我乃后世子孙李景阳。承蒙你们这些前辈们拚死守护,才让我们国家再次遭受战火的荼毒。如今华夏太平,后世本应该享富贵,奈何那帮外国杂种死了之后,也不安生,还要残害后世子孙。若先辈们还有残魂,就将那帮狗杂种揪出来,好让我们彻底消灭他们。” “这…”张灵渊蹙起眉头,很不理解李景阳的做法。 如果这里有美国佬的残魂,他们应该早就察觉到。 可现在… 就在张灵渊满心疑惑的时候,那根被点燃的蜡烛,突然开始摇曳起来。 这一幕,让张灵渊很是震惊。 因为这里,处在密闭的空间之内,根本没有风。 而蜡烛摇曳,则证明这里的英灵不散。 为什么英烈的英灵不散呢? 还是因为这里暗中藏着别的幽魂? 张灵渊没有说话,而是打开天眼,仔细看着展厅。 很快,他就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的青年灵魂,脸上挂着坚毅的表情,一步一蹒跚的朝着李景阳走去。 “你是后世之人?” 青年死前,似乎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以至于说话的时候,还在不停的咳嗽。 李景阳道:“我是后世,你们守护下来子民的后代。现在有小学生在参观你们的英雄事迹时,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失踪。当地的警察,和我们已经找了七天时间,始终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既然你在这里,应该知道他们吧?” 青年道:“他们…没事!只不过,那帮杂碎我们还没有赶跑,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里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我们怕伤害到那些小孩,就没让他们出来。” “还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一只成了精的老鼠,它竟然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还有一条蛇,竟然会口吐人言。 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就不敢让他们出来。” 张灵渊突然开口道:“那是东北五仙中的柳仙和灰仙,当初和你们一起战斗过。现在他们,都在为我们749局中服务。而我们749局,处理恶灵,还有那帮杂碎。告诉我,那帮杂碎在什么地方?” 青年狐疑的看着张灵渊,直到李景阳重新解释了一遍,青年才道:“没想到后世竟然还有你们这种异于常人的人,不过,现在有你们守护国家,我们也就放心了。 至于那帮杂碎,就在那里。” 青年指着眼前的黄土道:“当初这帮杂碎看到有几个落单的学生过来游玩,就想趁着机会,偷袭他们,借他们的身子离开。而我们…全都是残破不堪的状态,只能拼了命的护着那些学生。 那帮杂碎知道我们不好惹,便藏在那堆黄土下。我们想趁机消灭他们,但是他们的身体素质很强壮,我们这点残躯,难以奈何他们。所以只能将他们保护起来。 后来,遇到你们口中的柳仙和灰仙,更不敢放他们离开。 我看你的军衔,应该很高吧。你应该是他们的长官吧。长官,你能消灭那些杂碎吗?” 李景阳却蹙起眉头,仔细看着眼前的土堆。 却始终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反倒是感觉到了一股极为正义的东西。 就在他准备询问的时候,青年开口道:“我们为了杜绝那帮狗杂种影响到这里,就派人一直守着。所以你们感觉不到他们,是很正常的。长官,我来引他们出来。” 说着,青年猛的朝着地面撞过去。 而在他接触到地面的一刹那,青年的身影竟然消失不见。 而此时的李景阳,也终于发现了一丝线索。 和土堆接触的地方,有一个结界。 结界上边,始终散发着虹光,如同烈日一般,充斥着整个展厅。 而纪念馆其他地方,也都是这种虹光。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就无法察觉到那些隐藏在土堆之下的东西了。 可那些小孩去哪了? 莫不是在另外一个结界之中? 李景阳没时间去想这些事情,因为躲藏在结界之外的狗杂碎已经出来了。 这些人在看到李景阳后,竟然不害怕,反而露出兴奋的表情。 “桀桀桀,竟然有人闯到这里。那就别怪我了。” 美国佬样子的人,直接扑向李景阳。 可还没等他触碰到李景阳,美国佬样子的人,脚下竟然莫名的窜起一团火将他包围。 “啊!” 美国佬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不过瞬间,美国佬就已经被火烧的灰飞烟灭。 之前的青年看到张灵渊竟然如此轻松的消灭美国佬,眼睛瞪得非常大,许久才说到:“你们…你们竟然这么厉害?” 第432章 六道轮回 第432章六道轮回“区区小鬼而已,没什么厉害的。同志,还有没有其他的狗杂碎,我们都给你们处理了。” 张灵渊对那帮外国佬也是痛恨不已。 明明已经死了,竟然还敢作孽。 既然如此,那就魂飞魄散吧! 现在知道了这纪念馆中,还暗藏着玄机。张灵渊势必要将这些狗杂碎全部消除,避免类似的事情在发生。 青年道:“还有一些,不过那些狗杂碎老实多了。倒是没敢出来害人。” “走,你带我去!” 片刻之后,张灵渊就已经将所有外国佬消灭了。 等张灵渊回来的时候,那失踪的四个小孩也已经出来了。 李景阳让张灵渊去打电话给警察,通知家属将他们接走。 “好!” 等张灵渊去处理这些事情后,那青年突然紧张的看着李景阳:“长官,还有件事情想麻烦你。” “你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刚才那位长官就已经很厉害了,我想你比他更厉害。你能不能…能不能带着我们出去…看看,现在的样子。” “没问题!” 李景阳道:“可是,你们愿意一直留在这里吗?” “啊?” 青年显然没有听懂李景阳话中的意思。 “你们都是身居功德之身,本应该投胎到富贵之家,为什么要一直留在这里?” 青年道:“那帮狗杂碎没走,我们又怎么能走?长官,我们…会誓死守护家园。” “不用了…”李景阳由衷的佩服这帮先辈。 他们大多数人,自从出生后,还没来得及享受那片刻的时光,就投身到战场之上拚死搏杀。等到战争胜利后,也没能回家。 如今,华夏由他们这些后代子孙守护,他们这些先辈们,自该投胎转世,到富贵之家,享受生活。 而青年在听到李景阳的话后,显得非常紧张。 他道:“长官,我们…” “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而是因为,现在的国家,需要我们来守护。刚才那个中校的实力,你应该见过了。怎么样,厉害吧。像我们这样的人,会越来越多的。但是,我们的敌人,也会越来越强。前辈,若你们还想报效国家,就听我的,去轮回转世,重新为人。” “这…”青年犹豫了片刻后,便点头道:“长官,我听你的。” “好,那你去叫其他人,我带你们去看看现在的华夏,虽然不是盛世,却也足够的繁华。” 片刻之后,青年聚拢了英魂。 他们的躯体,基本上都是残缺不堪的状态。 即便如此,在列队的时候,他们也都昂首挺胸,神情肃穆,没有一丝疲态,更没有一丝因为受伤而难受的表情。 李景阳看到这一幕,心中微微发苦。 他道:“各位先辈们,我是你们的后世子孙,感谢你们当初为国家做出的贡献。” 说着,李景阳举手敬礼。 对面,那些英灵立即举手回应。 “你们做的已经足够多了,现在,我就带你们看看,现在的城市繁华。” 李景阳催动体内的炁,将眼前的英灵全部笼罩其内,随后道:“你们跟着我,不要走出炁的范围。” “是!” 出了纪念馆,李景阳让张灵渊从地方那里,借来两辆卡车。 而后,他坐在卡车车顶上,保持炁能够笼罩到两辆车子。 英灵们见状,纷纷登上卡车。 随着车子的驶离,他们开始驶向丹东市中心。 市中心其实并不繁华,尤其是到了深夜。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 黑漆漆的,几乎看不清楚东西,只能藉助月光,依稀的看清楚一些建筑的轮廓。 可即便如此,现在的丹东,比英灵们的年代好了不知多少。 宽阔的马路,以及排列参差不齐的建筑。 尤其是那种几十米的高楼大厦,让这些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高的英灵们震惊不已。 他们激动的看着这一切,之前的青年道:“首长,虽然看不到远处,但是丹东都有如此高的建筑,那华夏那些大都市呢,是不是有比丹东还要高,还要漂亮,还要雄伟的建筑吗? 还有,现在的人,他们能吃饱肚子吗? 他们能穿着厚厚的衣服过冬吗? 还有没有人饿死,或者冻死?” “没有了…”李景阳淡淡说道:“现在咱们得国家虽然谈不上富强,但是吃饱肚子,穿着厚衣服过冬都能够满足。” “那就好…那就好…” “首长,现在国家还安全吗?还有没有敌人?” “有…”李景阳本想说没有的,但那样的解释,根本不现实。而他也不想欺骗这些先辈们:“但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敌人有的武器,我们有,敌人没有的武器,我们也有。只要他们敢来犯我华夏者,我们定会让他有来无回。各位英雄前辈们,后世有我们守护,一定会繁荣富强的。” “那就好,那就好……” 一众英灵听到李景阳这么说,全都开心的笑了。 只是,这一路虽然漫长,张灵渊,马玲儿两人也尽力降低速度,但一个小时的路程,已经走完丹阳市的每一条街道。 青年看着并不喧嚣的景色,很是羡慕。 他想在看看,可看到李景阳因为保持结界,而脸色已经很苍白的时候,他最终闭嘴,没有说出来。 反而说道:“首长,够了,我们看够了。能看到后世的繁荣,我们知足了。哪怕不入轮回,我们也知足了。” “那不行!”李景阳努力笑着说道:“我们身后的国家,是你们打下来的。怎么能不享受呢?你们且随我来,我带你们入轮回。” 在月婵加入749局后,古卷的奖励随之而来。 六道轮回。 以炁为动,以血为引,藉助天地之力,可打开六道的通道。 得到这项技能后,李景阳可为那些冤魂,幽灵,鬼等等这些非自然的东西进行轮回转世。 而所为的六道,则为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六中生命形态以及他们的生存环境。 最好的为天道,入此道者,必定是福报深厚,且长命百岁之人。而且还能享受富贵,荣华,乃是前生一生为善之人才能入此道者。 第433章 天道难入 第433章天道难入接下来是人道,所谓的人道,就是人间道。入此道者,皆为普通人,他们常处于善恶之间,或者生活有苦有乐。 而修罗道者,能享福报,但是此人生前必定是好胜心强,好斗,嗔念重,嫉妒心强等等。 然后是畜生道,多表现为痴傻,并且始终被人奴役去做坏事,种下恶果,死后就会入此道。 饿鬼道在古卷中的记载是,长期受到饥饿,乾渴折磨的人。这种人多表现为细嚼慢咽,饮食难进,却很贪心导致的恶果。 最后的地狱道,就是地狱。要遭受各种折磨,以及酷刑等等。 李景阳带着一众英灵离开丹阳市中心,然后根据罗盘的指示,抵达凤凰山脚下。 张灵渊道:“我们来这里干嘛?” “我要到山顶上,为他们转世轮回。你们也来吧,帮我守着。” 凤凰山不算高,李景阳等人只用了十分钟就已登顶。 李景阳根据罗盘的指示,选好一处位置后,便开始打开轮回通道的准备。 只见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上指苍天道:“吾乃李景阳,今借天地之力,打开轮回通道,为先辈们转世投胎。启…” 正说着,李景阳咬破自己的食指,随后在空中画着极为繁复的符号。 每一笔下去,李景阳手指溢出的血,并没有掉下去,而是在一股奇异的能量下,悬浮于空中。 当符号画完之后,李景阳周身突然涌出刺眼的金光。 而他口中依旧念念有词,随后大喊一声:“开!” 李景阳身上的金光,开始从他的身上逐渐剥离,然后在他身前一尺之地,重新凝聚。 渐渐的,金光开始旋转。 速度越来越快。 在金光的中心,一个黑漆漆的洞,逐渐冒出来。 见到这个黑洞,李景阳骤然停手。 因为他开启的,并非天道,而是修罗道。 入此轮回者,首先要经受一系列的酷刑,然后才能重返人间。 但这,并不是李景阳的本意。 他希望身后的前辈英灵们,全部能进入到天道之中,哪怕次之,进入人道也可以。 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被判定进入到修罗道。 他们需要遭受地府的酷刑吗? 不需要! 他们是英雄,是革命先辈,是要歌颂,称赞的。 怎么还要让他们进入此道? 李景阳看着逐渐扩大的通道,眼神之中,满是不甘心。 于是,他强行逆转金光的转动,阻断通道的打开。 “噗!” 只是,通道既然已经开启,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被阻断? 李景阳受到反噬,丹田之中,一片混乱。气血更是翻腾不已,最终忍不住吐了一大口血。 “首长,你怎么了?” 青年战士看到李景阳竟然如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明白,一定是李景阳因为他们的原因,而受伤。 这种情况,绝不能在他们面前发生。 其余的战士,也都围了上来,纷纷关心李景阳的情况。 李景阳努力维持自己的气息,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没事,刚才出了点意外,你们等一下,我在试试!” “要不…我们继续留下来,也可以。” 青年战士不忍李景阳如此,不由得小声说道。 “不碍事,你们放心。” “局长!” 一旁的张灵渊可是最早跟着李景阳的,他虽然不知道李景阳什么时候学会这种神通,但就刚才他吐血的时候,张灵渊能够明显的感受到李景阳身体的状态。 此时的他,已经受了很严重的伤。 而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李景阳如此。 李景阳摆了摆手,再次说道:“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李景阳开始调整自己体内的炁,让其重归于丹田之中。 等到炁在体内平滑运转的时候,李景阳将打开古卷,仔细查看打开天道通道的步骤。 可古卷上,并没有相关的记载。 只记录着打开六道的方法。 至于会进入哪一个通道,则要看个人生前的所作所为。 李景阳不甘心,他想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只可惜,除了记载打开六道的方法外,古卷上有关六道轮回的其他记载,并没有过多的说明。 “要怎么办?” 李景阳对着古卷怒道:“他们为什么不能入天道?” 本以为古卷不会有回应,没想到古卷竟然出现了一行字:“这些人生前主杀戮,本应该入地狱道。但他们因为救国,身负功德,所以才会进入修罗道。” “可是…” 李景阳本想继续争取,古卷又出现一行字:“天道乃生前所为大善之人,方可入此道。李景阳,莫要强求。” “不…”李景阳愤怒吼道:“我不同意,他们心中若无善,又怎么会以血肉之躯,抵挡钢铁洪流?这不是杀戮,这是功德,彻彻底底的功德。” “那你可想过,那鸭绿江上,还有数十万先辈英灵。若他们全部进入天道,试问,他们出声后,就真的能享受到荣华富贵,长命百岁? 李景阳,天道者,除了善,还要气运。你如此强求,只会适得其反。” 李景阳看到古卷的话,不由得愣了一下。 鸭绿江上,还有几十万英灵? 他们和这些青年战士一样,都是为了祖国不受侵略,所以才投身战场的。 若自己为眼前的青年战士破例,那鸭绿江中的英灵呢? 李景阳沉默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 突然,他的目光撇到了一直没说话的马玲儿后,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既然东北五仙之人可以受人供奉,接受香火功德。那为什么这些战士不可以? 只要他们能接受到香火之力,就算他们入了修罗道,也可以藉助香火之力护身,而不会遭受小鬼的毒害。 可即使这样,李景阳也觉得不够。 既然无法入天道,那就入人道。 入人道者,会在地府之中,走一个流程。等时间一到,就可以转世。 只不过,这种转世需要一定的气运和功德,方能投胎到富贵之家中。 但大多数,还是普通人。 但身上要是有香火之力,则可以身体安康,不受贫穷苦难。 第435章 结界 第435章结界“你们走这一段路,记住,要严格排查,不要遗漏任何地方。” 马玲儿与宋匡立即回应:“是!” “胡建军,楚云…” 张灵渊安排妥当后,就立即出发调查。 因为晚上光线的原因,可以更清楚的看到英灵。 只是,无论他们怎么探查这涛涛的鸭绿江,也没有看到类似纪念馆中,浑身散发着虹光的英魂。反倒是看到了黑漆漆的煞气,笼罩在江面上。 广智和尚道:“队长,到底有没有啊?” “这地方我们都没有探查过,不过局长说有,那就肯定有。” “也许局长弄错了,并不是我们这一段地方有吧。” 张灵渊摇了摇头:“不会的,局长的判断,从来不会出错。广智,你说那些英魂会不会在这黑漆漆的煞气之下?” “如果表面上没有,那他们一定会隐藏在这黑漆漆的煞气之下。” 广智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并且经常和人类接触,心智也是飞快的提升。 而他现在,已经具备一定的思考能力。 “那就…”张灵渊抬脚踹向广智和尚道:“下去看看吧!” “哎…哎,队长,我…我不会游泳啊…” 噗通! “队长,俺真的不会游泳啊…” 广智和尚,一边扑腾着水面,一边喊着救命。 可张灵渊却对此视而不见,他道:“狗熊不会游泳,你骗鬼呢。快点打开天眼,看看水下的情况。” “俺…咕咕咕咕…救…” 张灵渊见他如此,无奈的撇了撇嘴,随后也跟着跳了下去。 入水后,张灵渊一把揪住广智和尚的后脖颈道:“谁家狗熊不会游泳,等这里的事情忙完后,你给我好好练。” 说着,张灵渊手腕一抖,重达四五百斤的广智和尚,被他从水中,直接扔到岸边上。 而他自己,则运炁于双眼之中。 当天眼被打开后,整个鸭绿江上,依旧是滚滚的煞气。根本没有所为的英魂。 “怎么会这样?” 张灵渊心有不甘,于是,又钻到水下去看。 可水下黑漆漆的一片,依旧没看到。 “在哪呢?难道不在这里?” 张灵渊一个鲤鱼打挺,紧接着运炁于脚下,踩了几下水面后,他已经重新站在广智和尚旁边。 “队长,有没有找到?” 张灵渊摇了摇头,他道:“这里的河水有一个拐弯,那些英魂若是在这江面上徘徊,一定会被吹到这里,扎堆于此。可这里竟然没看到任何的东西。” “队长,那怎么办?” 张灵渊皱起眉头,沉思了片刻道:“不对劲,这地方一定有古怪!” “啥古怪?” “滚滚鸭绿江,按道理来说,每年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有人在此落难。而这种落难之人,并非正常死亡,故而死后的灵魂,多少会被这里的煞气所影响,故而无法转世投胎。 在这种情况下,必然会有冤魂游荡在水面之上。可现在,整个江面上,看不到任何的冤魂。这一点就非常的奇怪。” 广智和尚道:“也许被水流所产生的煞气,带到下游了。” “不会。”张灵渊笃定道:“人死后,成为冤魂,只会游荡在自己死亡地点附近,并不会去其他地方。即使有煞气的影响,他们也不会跟着煞气的流动,而远离。除非……” “除非什么?” 张灵渊眯起眼睛道:“这里的英魂因为某种原因,形成了一种结界。而那些英魂全都被纳入到了结界之中,所以我们才无法看到。” 一念及此,张灵渊立即取出一个罗盘。 然后掐动手指,嘴中念诀。 罗盘上的指针,在炁的作用下,开始迅速摆动。 很快,指针便指向东南方向。 张灵渊顺着指针往过看,依旧什么也没有。 于是,他试探性的运炁去探索这个地方。 只不过体内的炁刚出去三米,就被江面上,那滚滚的煞气吹散。 “我在下去一趟!” 说着,张灵渊纵身一跃,朝着江水中间游过去。 一边游,一边向前探查。 终于,在抵达江面中心的位置,他感觉到了一股特别的能量波动。 张灵渊眼睛一亮,然后加大了炁的运转。 果然,在触碰到这个地方后,就被阻挡回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但张灵渊敢肯定,这一定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于是,他顺着鸭绿江一路而下,又发现几处与刚才地方类似的地方。 这个地方彷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墙,又像是一个巨大的球体。 他体内的炁无法进入其内,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么一个地方。 于是,他朝着岸边的广智和尚大喊道:“广智,我停下的地方,你拿笔记下来。就在江面的中心位置。” 广智却忍不住挠头问道:“队长,这么标记没啥用啊。局长就算要超度他们,也不可能一个一个地方点名。咱们只要知道,那东西在江面中心就行了。” 张灵渊猛然醒悟过来,不过,为了证明广智的论断,他还是向下游游了两公里的距离。 确定江面中心,真的存在结界后。这才从江面回到岸边。 “看来我们之前的判断,全错了。广智,还是你聪明,点破了我。既然他们在这江面之上,那我们就不用找了,你现在去找马玲儿他们,让他们归队。” “哦!” 广智和尚得到命令后,一个纵身后,身体便以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张灵渊则回到招待所中,叩开李景阳的房间。 “局长,那些英灵们应该存在。只不过他们存在的方式,有些特殊。好像在结界之中,我们不管是用肉眼,或者开启天眼都无法看到。不过,当我运转炁以后,能感觉到一个类似另外空间的地方。不过,这些空间并没有连贯存在,而是相隔机密,或者几十米,甚至上百米的距离,会有一个。局长,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李景阳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在得到古卷的提示后,还以为那些英灵们徘徊在鸭绿江上。 结果他们却在结界之中。 第436章 乱葬岗,找厉鬼 第436章乱葬岗,找厉鬼想要他们投胎转世,那么必然要打破结界,将他们全部放出来。 可是,整条鸭绿江绵延几百公里,要是一个一个的去超度,恐怕会浪费许多时间。 快的话,可能几年。 慢的话,则要数年时间。 这么长的时间,李景阳是等不起的。 怎么办? 李景阳走到窗外,看着远处的鸭绿江,陷入了沉思之中。 “你先出去吧!”许久,李景阳淡淡说道。 “局长,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着急,俗话说,人各有命。等我们想到解决办法以后,在来处理也可以,何必急于一时?” 关于这件事情,李景阳已经解释过许多次了。 若是以前,灵气没有复苏的时候,整个天地之间的生物,非自然生物等等,都会处于一种平衡状态。 他们可以保持一种状态很长时间,百年,甚至千年,都不会有问题。 可灵气复苏之后,就已经将这种平衡状态打破了。 或许他们还是可以短暂的保持那种状态。 那要是过了一年时间,依旧没有想到办法,难道就一直拖下去吗? 而在这期间,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牛鬼蛇神出来作乱。 到时候,那些英灵一旦被利用,那将是他们的灭顶之灾。 不仅进入不了修罗道,甚至还会堕入地狱道中。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处理。 张灵渊见此,只好回去。 等到第二天早晨的时候,他将自己的小队全部召集起来。 他对众人道:“你们有没有办法,让这些英灵全部从结界中出来?” “我尝试过,让柳仙,灰仙他们进入到结界之中,不过这种结界很奇怪,柳仙他们触碰到这地方后,竟然无法进入。它告诉我,想要进去,必须先破坏这种结界。可真的破坏掉结界,里边的那些英灵,有许多都会湮灭。所以它们也没有办法。” “我也尝试过其他的办法,但是……没有效果。队长,按照局长的意思,那些英灵最好能自己出来。否则受到外界的力量,他们内部,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要是局长当时在纪念馆中留下几个英烈,或许他们可以进入到结界之中,让先辈英灵们出来。可惜……” 张灵渊听到曾耀的话,眼睛瞬时亮了起来。 “纪念馆又不是只有一个,其他地方,比如烈士陵园,或许也有类似的英灵。曾耀,你还马玲儿一起去找一下烈士陵园,看看能不能碰到英灵。” “那我们去试试!” 张灵渊继续说道:“广智和尚,你和胡建军两人,找一下丹阳其他的纪念馆。” “好!” 等众人离开后,张灵渊带着何森闵,以及楚云两人,找到当地的老人,打听丹阳有没有其他地方存在外国佬的物品的地方。 张灵渊的运气不错,找到的老人,竟然是当年的老兵。 他告诉张灵渊:“那帮杂碎的东西,我们怎么可能会保留?更别提他们的尸骨了。你们这些人……还是不了解当时的情况。我们跨过鸭绿江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历史重演,所以怎么能让他们踏进国门一步。要是你们真想找,可以去朝鲜看看。 当时的战争,主要在朝鲜境内。许多杂碎死后,来不及处理,上边就命令我们就地掩埋。对了,你们找他们,想要干什么?你们该不会是那帮杂碎的后代吧?” 张灵渊连忙摇头道:“我们找这些东西,自然有用。至于具体原因……” 张灵渊连忙掏出自己的国安局的证件递了过去:“我们的身份很特别,而这件事情,需要严格的保密。” 可老头依旧不信,他满脸警惕的看着张灵渊。 确定他们身上没有那种戾气后,这才平静的说道:“没有最好,当时我们无法容忍那帮杂碎踏进国门,现在也一样。而你们的身份最好没有问题,否则我们不介意再次拿起大刀,上战场杀敌!” “放心吧,我们的身份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老爷子,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国家吗?” “国家也有打盹的时候……” 张灵渊不在纠结这个话题,他从老头的嘴里得知,整个丹阳并非没有那帮杂碎的东西。 只不过那些东西,都是一些旗帜,番号,或者武器等等。 与人有关的,也有。 但尸体的话…… 真没有。 又找了几个人询问,张灵渊始终没有找到尸骨一类的东西。 “既然找不到,那就抓一些!” 晚上,张灵渊在丹阳郊区找到一处乱葬岗。 打开天眼后,随处可见的幽魂,让众人眼前一亮。 只是,这些幽魂,并没有意识。 他们身上没有那种煞气,也没有戾气。 抓住这些人,根本没有用。 于是,几人向着乱葬岗深处走去。随着深入,一些断断续续,戚戚沥沥的声音,偶有传来。伴随着阵阵阴风,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楚云打开天眼,很快就发现一只恶鬼,正在盯着他们。 嘴里更是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捕杀前的准备。 “队长,你看它行不行?” 张灵渊却摇了摇头:“他身上的戾气应该不足以让那些英烈出来,在找找吧!” “可是……” 楚云看到那恶鬼朝着他们扑过来,连忙警戒。 谁知张灵渊的一声“滚”,竟然让那个恶鬼瞬间停下,接着像是看到了比他自己还要可怕的人一般,身上打着激灵,转身就跑。 何森闵道:“队长,他是恶鬼,我们不超度他吗?” “不必!”张灵渊解释道:“他在这里并非最厉害的,而他也无法离开这里。没必要去管他。” “可现在灵气复苏,日后他要是实力增强,有能力出来,那……” 张灵渊依旧摇着头道:“消灭它很简单,但我们走后,谁能保证这里不会在诞生一只类似他那般的恶鬼?” “那就在杀……” “杀不尽的……”张灵渊目光紧盯乱葬岗的深处道:“与其只知道杀戮,不如借势,让他们来管理这里……” 第437章 驱鬼引英灵 第437章驱鬼引英灵李景阳曾经说过:“不要轻易的破坏自然法则,既然存在,自然有其存在的道理。” 像此处的乱葬岗,几乎每个地方都有。 而这种地方,必然会诞生恶鬼,怨魂,幽灵等。 凭藉人力去消灭,除非将这乱葬岗中的坟全部毁掉,否则无法彻底杜绝。 所以… 没必要去管这种事情。 张灵渊几人继续往深处走,很快,就碰到了一只浑身透着诡异红光,坐在一张破旧的古代太师椅上的怨灵。 他的周围,聚集了不少游魂。 只不过这些游魂,全都跪在地上,脸上全都透着谄媚。 当那怨灵看到张灵渊等人后,脸上很明显的露出发愣的表情,随后开口道:“来了几个瓜娃蛋子,桀桀桀。走,去吓吓他们…” 怨灵袍袖一挥,让他们的灵魂状态,显示在众人眼中。 只是,张灵渊等人根本没有反应,依旧朝着他们走过去。 这一幕,让怨灵极为的诧异。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自己并没有做梦。于是,他猛然驱动体内的怨气,让其将自己笼罩在内。随后朝着张灵渊等人扑了过来。 张灵渊立即停下来,看到怨灵冲到自己面前后,他手中凝聚纯阳之炁,一把掐住怨灵的脖子道:“你们这些怨灵,都到这种地方了,竟然还想着作恶,看我今天不收了你们。” 说着,左手催动麒麟血脉,在炁的作用下,麒麟血脉燃烧成一堆火苗。 火苗虽小,可在那怨灵眼中,却犹如地狱之火一般。 吓得他整张脸开始剧烈的扭曲,同时嘴里还说道:“没作恶,我们没作恶。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当火苗抵在怨灵眼前,只差一公分就会烧到它的时候,张灵渊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让你做一件事,你要做得好,我就放了你。要是做的不好,那就别怪我将你烧到魂飞魄散。” 怨灵连忙满口答应:“我做,我做!” 当了一辈子的地主姥爷,整天享受着小鬼的伺候,这种日子,不管多久,都觉得不够。 可没想到,在鬼界已经足够强大的怨灵,今天却被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普通人搅乱。 怨灵心中想破口大骂,奈何小命被对方拿捏着。 “走吧!” 张灵渊抓到怨灵后,便驱车来到烈士陵园中。 车子上,张灵渊看着瑟瑟发抖的怨灵道:“待会我会将你放在烈士陵园中,那里有先辈英灵,你去了那里后,给我努力催动你身上的怨气,让那些英灵显现出来。” “什么…什么是烈士陵园?” 显然,怨灵死后的年代,还没有烈士陵园的出现。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到了地方以后,给我催动你身上的怨气就行。” 张灵渊并没有解释太多,等众人到了地方以后,张灵渊让曾耀带着怨灵去执行他们的任务。临走的时候,张灵渊警告怨灵:“别想着逃跑,不然你知道后果的。” “不跑!不跑!” 怨灵连忙点头哈腰,不敢忤逆张灵渊的话。 能随随便便抓住他,可以想象的到,张灵渊的实力有多强。 所以… 跑的后果,怨灵比谁都清楚。 曾耀带着怨灵来到烈士陵园的深处,然后告诉他:“可以开始了。” “好!” 怨灵开始催动体内沉积了百年的怨气,一刹那,周围那些花草树木,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开始飘动起来。 不仅如此,怨灵觉得这样的效果还不够,嘴中还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曾耀看到怨灵挺听话的,便回到张灵渊身旁道:“队长,这方法真的有用吗?” “不知道,先看看吧。” 就在几人关注着怨灵的时候,处在烈士陵园西南角位置上,一个老兵狐疑地看着张灵渊等人。 “怎么回事?” 其他英烈同样也没看出个门道。 等了几分钟后,其中一个英烈道:“我看那几个人,应该都是军人,他们怎么会带一只邪祟来这里?” “不知道,或许他们带着什么任务吧!” “不可能…”老兵道:“既然是军人,又怎么可能和邪祟呆在一起,我觉得这中间有问题。从现在开始,你们都给我呆在这里,不准出去。我总觉得,那几个人没安好心。” 众人不敢忤逆老兵的话,没有一个人出去。 这样的结果,让张灵渊很疑惑。他不禁在心中询问自己:“难道这里没有那些前辈英烈吗?” 又等了十几分钟,张灵渊转头看向曾耀道:“那怨灵似乎引不出来那些英烈,曾耀,你去和那怨灵演一出戏,装作撞了鬼的样子。” “队长,我能行吗?” “试试吧!” 曾耀点头“哦”了一声,随后走到怨灵跟前。而后像是猛然看到怨灵一样,一边喊着救命,一边不住的奔跑。 本以为通过曾耀的呼救,可以吸引先辈英烈们出来。 可曾耀几乎跑遍了烈士陵园的每一个角落,始终没有引出英烈们出来。 这样的结果,让张灵渊很郁闷。 当初那些小孩能行,怎么他们就不行了? 难道是因为曾耀的演技过于浮夸? 知道这方法没用,张灵渊只好大声喊到:“各位英灵前辈,你们在这里吗?我们也是军人,想通过这样的方法引你们出来,我们有要紧的事情与你们商谈。” 结界中,几个年轻的英魂全都看着老兵:“连长,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听他的话,他好像知道我们的存在啊。” 老兵却摇了摇头:“不知道,不管什么事情,都别给我出去。之前我在外边的时候,感觉到现在的世界,与我们所处的时代,有着明显的不一样。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动物,时不时的会顶着我看,好像要将我吞掉一般。 那几个人一看就是来历不凡的样子。可我们与他们终究差了几十年的时间,不是一个时代,就算遇到他们解决不了的事情,也不该劳烦我们。 否则的话,会卷入因果之中,到时候谁也别想投胎转世。” “连长,我觉得他们并没有恶意,要不我出去问问?” 第438章 突然响起的冲锋号 第438章突然响起的冲锋号“你个小兵蛋子,能看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老兵训斥着旁边的青年英灵:“都给我呆着,别乱动。谁敢出去,就别怪我不客气。” 老兵的威望,让其余一众青年英灵不敢在多说话。 但他们的眼睛,却始终看向外边。 似乎是在看戏一般,又似乎是好久没有遇到这么精彩的事情,所以格外的好奇和兴奋。 只是他们没人出去,张灵渊就更郁闷了。 “曾耀,你觉得这里有没有先辈英烈们?” 曾耀摇了摇头:“如果是其他地方,有没有我真不知道。但是这烈士陵园,绝对有。” “那他们…” 张灵渊猛然想到,自己等人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应该就知道了。 不过,这看到自己和一个邪祟在一块儿,所以怀疑他们的身份。这才躲在结界之中,不敢出来。 这可如何是好? 转头,看了一眼烈士陵园,张灵渊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们被他们认为是不正常的人,他们是不会出现的。” “那抓的那个怨灵怎么办?” “先把他收起来,等没用的时候,再把它还回去。” 几人走后,老兵看着满园阴煞之气,不由地责备道:“这些人怎么能胡来,我们这里本来就很少有人来,现在有了这些阴煞之气,更没人来了。哎…这帮人,做事真不考虑后果。” “那我们现在出去清理吧!” “过几天吧!让太阳晒晒,这些阴煞之气会淡很多,到时候再出去清理。” “那这几天有人来…该怎么办?” 老兵沉思了片刻后道:“只要晚上不来,就没事!” …… 另一边,张灵渊带着怨灵来到另外一处烈士陵园。 而这一次,他并没有直接进入到烈士陵园之中,而是在距离烈士陵园两百米之外的地方停下来。 而后,曾耀踉踉跄跄地走到烈士陵园中,一边走,一边大骂:“狗杂碎,来啊,这里可是烈士陵园,有本事你来这里弄死我?” “俺们的先辈们,弄不死你这个煞气鬼?来啊…来啊…” “刚才差点没吓死老子,大晚上的见鬼了。靠,幸好老子跑得快。” “爷爷们,叔叔们,有小鬼想要害我,你们可要出来帮帮我。” “我可是张大爷家的孙子哎,快出来吧…” 曾耀大叫着,声音好不凄惨。 但无论他怎么叫,始终没有看到英灵出现。 知道这种方法没用,曾耀乾脆躺在地上,开始呼呼大睡。 而远处的张灵渊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随后便让怨灵前往烈士陵园中,继续释放自己的怨气。 “最好能做出要杀他的样子,明白了吗?” 怨灵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想要点好处。 可在看到张灵渊那种没有半点生气的眼神时,他退缩了:“我一定做好,一定做好。” 似乎不敢呆在张灵渊面前一样,怨灵一溜烟就消失了。 等它在出现的时候,已经在曾耀跟前。 “桀桀桀…老早就想害人了,今天遇到我,就别想离开这里。”说着,体内开始散发出浓郁的煞气。煞气笼罩在曾耀身上,他身上的阳火,开始随风摇曳,随时有熄灭的危险。 就在怨灵继续装模作样的时候,一声铿锵有力的怒吼,从怨灵的身后传来:“哪里来的小鬼,竟然敢在这里闹事?想魂飞魄散吗?” “滚!” 怨灵早就憋着一肚子气,如今终于看到一个能发火的对象,自然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怨灵开始控制煞气,朝着身后的英灵扑过去。 见此一幕,英灵立即向后退去,并大声喊到:“集合!” 几乎是一瞬间,数十名英灵突然凭空出现。 他们三人为一个小队伍,手中拿着破损的大刀,亦或者石头,毫无畏惧的冲了上去。 当他们攻击一次后,其他小队再次出击。 如此反覆,那怨灵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招架,只能不断地后退。 几番攻击之后,怨灵节节败退。 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反击。 这样憋屈的情况,让它不得不认清现实。 “住手,我没有要害他,是…” “还敢狡辩,既然没害人,为什么会跟踪他来到这里,去死吧!” “我…”怨灵还行解释一番,没想到英灵们的攻击,再次而来。 “住手,我是…” 曾耀眼看那些英灵要降怨灵劈死的时候,正要开口,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的冲锋号。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吹冲锋号?” 曾耀疑惑的同时,刚刚还在攻击怨灵的那些先辈英灵,全都停了下来。 他们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那熟悉的声音。 “班长,是谁在吹冲锋号?” 一个看起来菱角分明的战士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有人吹冲锋号,显然是有要紧的事情。马上集合。” “可我们现在的状态!” 班长道:“不管了,冲锋号响了,要是不向前冲锋,我们就是犯罪,走。” “可那个年轻人呢?” 班长转头看向曾耀,他从曾耀的身上,看到一种熟悉的感觉,随后他走到曾耀面前道:“你应该也是当兵的吧,既然是当兵的,就算遇到鬼也莫怕。那东西,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去干它吧,我相信你能战胜它的。 我们现在还有别的任务,你击败他后,马上回部队,明白了吗?” “不是,我们找你们…”不等曾耀说完,班长已经带着其余的士兵,迅速朝着声音的源头跑步前进。 张灵渊看到这些英灵要走,连忙出去阻拦。 不料这些英灵根本没理他,直接从他的身体穿过。 “我们是国安局的人,想请你们帮忙做一件事情。喂,你们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张灵渊想追上去,奈何这些英灵走的都是那种没有人走过的山路。他想追过去,却被那些树枝挡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这时曾耀跑过来道:“队长,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吹冲锋号?” 张灵渊竖起耳朵,仔细一听,还真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冲锋号。 第439章 首长,我们愿意 第439章首长,我们愿意和之前的英灵一样,张灵渊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冲锋号很是疑惑。 现在可是凌晨两点钟,怎么会有冲锋号呢? 来不及多想,张灵渊对着身旁的曾耀等人道:“过去看看!” “那怨灵呢?” 张灵渊道:“那你留下来看着他,我去看看。” “我?” 曾耀虽说不怕鬼,可他从来没有单独和这种东西呆在一起过。 而且,他发现,此时的怨灵,身上的怨气比之前浓厚了许多。很明显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新生不满的结果。 所以这个时候,让他和这怨灵呆在一起,真没问题吗? “他不敢的,就算他的实力比我强,也不敢的!” 曾耀一边安慰,一边朝着怨灵走过去。 只是在对上怨灵的眼睛时,他有些心虚。 “那个,我们队长说了,让你现在跟着我。” “跟着你?” 怨灵的声音冰冷无比:“跟着你,被他们打死吗?” “刚才我已经解释了,只是他们不听。” “是吗?桀桀桀…”怨灵阴冷的笑着:“现在他们走了,只留下你一个人…” “我也很厉害的,你可千万别胡来。否则的话…” 话音未落,怨灵携带着滚滚怨气,朝着曾耀扑了过来。 “太乙救苦天尊,玄元上帝,急急如律令,令我神咒,斩妖除魔,一切鬼魅,见咒即散。” 曾耀竖起手指,一边画,一边朝着怨灵指了过去。 当怨灵的残魂碰到那根手指后,整个人像是撞在了大山一般,当即停止。而后,他的脑袋立即传来刺骨般的疼痛。 “啊!” 曾耀道:“队长说,只要你不胡作非为,就会带你回去。可你…既然想找死,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饶命,饶命,我…我是怨鬼,心中有怨气,自然无法正常思考。饶了我,送我回去,我…我绝对不会在害人了。” “可你刚才…” “我被心智迷了眼,才做出这种抉择。饶命,饶命…” 曾耀松开手指道:“你们这种小鬼,在我们眼中,根本不算什么。既然你没有做过坏事,那就继续跟着我吧。等回去以后,看队长怎么处理。” “知…知道了!” 曾耀没想到,自己学的本领竟然如此厉害。 刚才他其实挺担心自己能不能击败这怨灵。没想到,一招制敌。 “走吧,跟我去看看,这冲锋号到底是谁吹的,到现在还没有结束。” 此时的怨灵,心中的怨气几乎彻底消散。 他看曾耀已经离开,连忙跟了上去。 不过,他可没敢越过曾耀的身体,而是像个仆人一样,始终与他保持着一丈距离。 走了有半个小时,曾耀终于抵达冲锋号的源头。 而这里,成千上万个浑身散发着虹光的英烈,全都聚集在涛涛的鸭绿江上。 他们列队整齐,神情肃穆。像是整装待发的士兵一般,准备扑向战场,奋勇杀敌。 而吹号的,是一位老人。 此时的他,已经白发苍苍,可那硬朗的身子骨,还有那不间断的号角声,让此人显得威武高大。 在他的旁边,是局长李景阳。 往左,是张灵渊,马玲儿,广智和尚等人。 曾耀走上前,小声问道:“队长,这是局长的操作?” “不错!” “他要干什么?难道他是想通过这样的方法,号召那些英灵们从结界之中出来吗?” “不错!”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 对于当过兵的他们而言,起床号,熄灯号是非常熟悉的。当然,还有一种号声,他们虽然没听几遍,但每当这种号声响起,体内的鲜血就开始沸腾起来。 而这号声,便是冲锋号。 号声不歇,战斗不止。 这是一种信仰,一种永不言败的信仰。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英灵汇聚在一块儿。 他们到达这里后,没有过多地废话,而是自发的站在队列之中,静静地看着老头。 等了一个小时后,号声逐渐停止。 老头因为李景阳为其打开天眼,而他再次看到自己当年的士兵汇聚在一块儿的时候,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许久,他缓缓开口:“好,好,好,你们…牺牲了这么多年,始终保持着当年的风姿,我很欣慰。现在,我旁边的人,是咱们国家国安局的人,同时兼任749局的局长。他叫李景阳,自部门成立之后,多次解决了咱们国家的非自然现象。 所谓的非自然现象,就是我现在能看到你们。你们当初为了国家牺牲了自己,是勇敢的,是值得称赞的,是要承受后代的香火的。 可你们现在的状态,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这个世界发生的一些事情而彻底魂飞魄散。 那时的你们,可就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是我不像看到的,也不愿看到的。所以…我找到李局长,让他帮你们轮回转世,让你们去投胎,让你们感受一下未来咱们国家的繁荣昌盛。 你们…还愿意听我的命令吗?” “愿意!” 一众英灵的声音,喊破天际。 “那从现在开始,你们来听李局长的命令。” 有人立即开口:“老首长,李局长好像也是军人,他怎么能打开轮回的通道?” “忘记了吗,李局长所在的部门,是一个很特别的部门。他们主要的任务,就是处理这种非自然的现象。至于为什么能打开,这是他的能力。” “投胎以后,我们重生为人之后,还要打仗吗?” “不会的!” 这一次是李景阳开口的,他解释道:“现在我们的国家,虽然并不是最强大的,但因为有一些威力巨大的武器,所以那些列强们不敢随意发动战争。而且,我们的国运,正处于上升期。类似战争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就算真的会发生,我们这一代人,也就是你们的后辈子孙,也会顶起身上的担子,抗住列强的攻击。” “我想吃大米饭,吃的饱饱的,不想在吃冻土豆。首长,我能投胎到这种人家中吗?” “可以…咱们国家现在,基本上已经解决了温饱问题。想要饿肚子,除非你好吃懒做,种的庄稼不去管理,只有那样,才会饿肚子。” <div> 第441章 我有一个孙女 第441章我有一个孙女三天后的清晨,阳光透过玻璃,照耀在李景阳那张菱角分明,却又无比苍白的脸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阳光在他的脸上不断地蠕动。 终于,当阳光划走的时候,李景阳的眼皮动了。 缓缓地睁开眼,就看到马玲儿趴在他的床沿上睡觉。 “玲儿?” “玲儿?” “嗯?”听到熟悉的声音,马玲儿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刚才叫自己的是李景阳。 “局长…”马玲儿猛的抬起头,看到李景阳真的醒过来后,连忙说道:“局长,你终于醒了。白仙她说你消耗了大量的本源之力,又失血过多,可能要好久才能醒过来。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景阳想说当然难受了,可那种虚脱感,让他只能微微的眨动眼皮。 看到马玲儿没有领悟自己的意思,只好努力挤出几个字:“我…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我马上通知张灵渊他们。” “不…不用了!” “可是…” 李景阳休息了片刻后,继续说道:“送我回去!” “…” 马玲儿疑惑的看着李景阳道:“回哪里?” “长白山基地!” “可是你现在的状态…” 李景阳道:“那里能助我恢复状态。” “可是医院里边,能更好的观察你的身体情况啊。” “别废话……执行命令吧!” 此时的李景阳,真的没有任何的力气与马玲儿解释,看到马玲儿还是犹犹豫豫的样子,这才给她下达命令。 不过,马玲儿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张灵渊。 而张灵渊在得到李景阳的命令后,毫不犹豫的带他回到基地修养。 经过长达半个月的修养,李景阳也是终于恢复了过来。 这天,李景阳正在闭目养神,张灵渊突然找到他:“局长,之前吹冲锋号的老人找到咱们基地,说是想看看你,要拒绝他吗?” “见,当然要见!” 若没有老人的帮助,他想为几十万英灵轮回转世,根本做不到。 所以,他才是这件事情第一大功臣。 如今想见自己,李景阳没理由拒绝。 可一番寒暄过后,李景阳发现老人并不是简单的看自己,而是想求自己办事,但又不轻易开口。 于是他主动问道:“首长,您帮我们749局完成了一项很重要的任务,只要您开口,但凡我们能做到的,绝不会推辞。” 听到这话,老人便不在犹豫。 他道:“我有一个孙女,从小就很骄傲,与他同龄的士兵,他从来不放在眼中。前几天,她从学校回来,说自己毕业以后,想去南方闯一闯,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知道她的厉害。可她从小就生活在军区大院中,根本没接触过外边的社会。 可她态度非常坚决,我们拗不过她,便和她打赌,只要找一个同龄人,能够让她服气,她就听从我们的安排,小李啊,你们这里聚集了许多的能人异士,能否压压她,让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以,不过……”李景阳本以为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任务,可看到老人还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猛然醒悟过来:“首长,不止这一个要求吧。” “哈哈哈……”老人尴尬的笑了笑,随后道:“当然了,她若是能进入你们749局最好,可我多方打听。始终没有打听到你们749局的具体情况,所以我猜测,能进入你们749局的人,一定都是等闲之辈。而我那孙女,不过凡人一个。又怎么能入得了你们749局呢?” 原来如此! 李景阳沉默了片刻后道:“这样,先让她试试我们队里的新人吧。若她真的有一定的能力,也不是没法进入我们749局。” “那好,我明天就带她过来!” 李景阳却摇了摇头:“首长,我们749局是保密单位,还是尽量不要向外人公开的好。” “对对对,是我疏忽了。” 和老人又聊了一会儿,李景阳便让张灵渊去找队里边,年龄最小的何森闵去完成这项任务。 何森闵和老人来到某军区大院里,这里有一个训练场,主要是给子弟们训练用的。 当老人的孙女甘心悦看到是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青年时,眼中的轻蔑之色,没有丝毫掩饰。 “我知道你是我爷爷找的最厉害的兵,我告诉你,你趁早滚蛋,否则待会被我打的满地找牙,可别怪我。” 何森闵没有废话,也没有动,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甘心悦。 “怎么,怕了?” 何森闵摇了摇头,依旧不说话。 “好,那就看好了。”正说着,甘心悦一个虎扑,朝着何森闵扑了过来。沙包大的拳头,带着凛冽的拳风,砸向何森闵的胸口。 可当她的拳头即将触碰到何森闵的时候,甘心悦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什么,就发现自己的拳头竟然落空了。 而且,最令她意外的是,何森闵竟然在她面前消失了。 怎么可能? 她是怎么做到的? 心中正狐疑的时候,她的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知道是何森闵,甘心悦侧身后踢。 结果依旧踢了一空。 当她转身的时候,何森闵竟然也不在自己的身后。 这么诡异的场面,让她极度的震惊。 随后立即转头向后看去,结果还是不见来人。 向另一边转头,竟然还是空的。 这一刻,甘心悦终于意识到,自己碰到高手了。 于是也不用眼睛去看,而是凭藉直觉,去攻击何森闵。 奈何她的动作,就跟平时练武一样。没有触碰到任何的物体。 这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遇到鬼魅一样,无法触碰。 原地起跳飞身踹,但眼睛所及之处,依旧没有何森闵的身影。只有小腿传来一股极度压迫的疼痛感。 不过,何森闵并没有主动攻击对方。 在挡住她的腿后,便立即移动,始终不让甘心悦发现自己。 而甘心悦连续几次攻击不中后,已然知道,自己那点功夫,根本不配对方出手。 于是,她果断向后退去,满脸忌惮的看着何森闵。 第442章 执行任务 第442章执行任务“你是哪个单位的?还有你这身功夫,是跟谁学的?” “保密!” “保密?”甘心悦一脸错愕:“哪里的单位需要保密?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你…”何森闵的回答,气的甘心悦牙疼,他道:“我不管你是哪个单位的,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否则,我就…”刚想说自己会不客气,可他已经领教过何森闵的厉害,再说这话,怕是会让对方笑话。 于是改口道:“否则我就让我爸撤你的职。” “你爸撤不了!” “你…” 碰到这种否定自己的人,甘心悦真的很无力。 而她又对何森闵无可奈何,只好摆摆手道:“今天真是倒霉,以后别让我在碰到你,哼…” 说完,甘心悦就要离开。 却没想到何森闵一个闪身出现在她的面前:“我们局长说,要让我将你制服。我还没出手,不算完成任务,接下来…我要出手了。” “你…”甘心悦看到何森闵准备出手,一边后退,一边大喊:“你想干什么?” “揍你!” 不等甘心悦反应,她的腹部就遭受到猛烈地撞击。 “噗!” 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伴随而来的,还有五脏六腑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虽然如此,可从来没有服输的甘心悦,艰难地自语道:“怎么…可能!” “服不服?” 何森闵缓缓走到甘心悦跟前,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甘心悦。 “你…到底是什么人?” “保密!” “呵呵…保密局的人,哪有这么厉害?” “服不服?” “你…” 甘心悦抬起头,本想臭骂他,可看到何森闵那双冷漠的眼睛时,她的灵魂突然颤抖起来。 怎么会这样? 自己为什么只是看他一眼,就会感到骨子里的恐惧? 难道他的实力已经超脱普通人吗? “服不服?” “不……”甘心愿艰难的说道:“服!” 虽然想说出那个服字,可到最后,那个字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不……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我在我们基地里边,微不足道,每一次出任务都插不上手。甘小姐,时代不同了,劝你还是收起你那份高傲,听从你爷爷的安排,告辞!” 说完这句话后,何森闵就转身离开了。 而身后的甘心悦也终于从那种恐怖的压力之下恢复过来。 但她依旧跪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何森闵离开。 一直到他的爷爷过来扶起她的时候,她才开口说道:“爷爷,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不能说。” “连你也不能说吗?” 看到爷爷点头后,甘心悦又问道:“那他们一共有多少人?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刚才那人的实力吗?” “具体有多少人我不清楚,但是正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他是他们基地里边儿最年轻的,而其他人的实力,绝对是天堑般的存在。丫头,想不想进入他们那种单位?” 甘心悦眼睛一亮:“爷爷,你有办法?” 老人苦笑一声:“我只能帮你引荐,具体能不能进去,只能看你自己。不过他们要求很高,当初从十几万人之中也只选出来了七个人。而那七个人之前与你的实力应该是差不多的,但是经过训练以后,他们的实力日新月异,丫头,你知道他们一共训练了多长时间吗?” “多久?” “不到一年的时间。” “不到一年的时间,我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老人却摇了摇头:“丫头,千万不要以寻常的目光去看这些人,他们……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若你能加入他们,你才会知道,在他们眼中,你只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怎么样,想不想去?” “想!” 甘心悦没有犹豫,立即答应。 但这并不是说她就认同了这帮人比他的实力高,而是她想去这种地方。证明自己去了这种地方,一定会比他们更强。 于是,甘心悦在老人的安排下,最终进入了测试阶段。 和上一次在京城军区选拔人才不一样,李景阳只安排甘心悦接受了压力测试和在极端情况之下的分析能力。 让他没想到的是,甘心悦此人不仅承受柱子压力测试,而且在极端情况下,他的反应能力和分析能力,比何森闵等人还要出色。 唯一让他担心的是,甘心悦在任何时候都是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这一点,必须要改正,因为他们需要处理的事情,往往都是非自然现象。 而这些非自然现象,一般都会代表着天地之间的某种意志或者某种真理。 一旦少了这份敬畏之心,那么,在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甘心悦一定是第一个牺牲的人。 张灵渊建议李景阳再进行最后一轮测试,而这种测试就是让她明白,他所要面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正好广智和尚就在此处,以他的法力去制造一场幻境,轻而易举。 于是,甘心悦正在训练的时候,突然接到张灵渊下达的命令:“基地往东三十公里处,是河沟子村,那里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命案,当地警局无法处理,现在需要我们协助他们。不过这种案子,我们一般是不会理会的,但是局长说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就说让你去试试。现在你立即出发,前往河沟子村,处理这件事情。 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东西,都要理性看待。” 甘心悦道:“警察都完成不了,你让我去?” “因为凶手可能超出了他们理解的范围,去吧,这是命令。” 甘心悦还想说什么,却被张灵渊打断:“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如果你没有抓到凶手,就不用回来了。” 甘心悦立即反应过来,这还是对她的考核。 否则自己明明已经通过了考验,为什么还要去做这种事情? 而她也终于明白,想进入七四九局到底有多么的困难。 虽然如此,但她依旧倔强的说道:“三天就三天,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第443章 村子闹鬼 第443章村子闹鬼“对了,此次执行任务,没有任何武器,现在你就出发吧。” 甘心悦愣了一下,随后问道:“那对方要是有枪呢?” “那你就用身子挡吧!” “你们…” 甘心悦顿时怒了,刚想抱怨几句,没想到张灵渊竟然直接走了,没给她留机会。 “算啦,我不和你们计较。” 甘心悦离开基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四点钟。 此时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趁夜而行可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不过对甘心悦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不碰见东北虎这一类的猛兽,他完全可以应付。 只是山路难行,等甘心悦抵达河沟子村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各种杂草的种子,脸上也因为不小心而被树枝划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还有一身的疲惫。 虽如此,可当他看到河沟子村以后,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整个河沟子村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着,稀疏的月光下,让整个村子看起来非常的安谧。 但是这种安谧之下,却透着一种诡异。 “怎么这么安静?” 不止如此,整个村子竟然没有一户人家的灯亮着。 难道因为之前的凶杀案吗? 甘心悦并没有急着进入村子之中,而是找了一个山坡,仔细观察整个村子的布局。 当确定村子的每一条路线之后,她才走进村子之中。 可刚踏入村子之后,她就觉得不对劲。 偌大的村子,为什么连一只狗叫声都没有? 就算凶手非常的厉害,也不可能阻止狗叫吧? 甘心悦走到一户人家跟前,敲了几下门环儿。 很快,从里屋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谁呀?” “我受警察局的邀请,来调查你们村子的命案,老爷子,能不能先把门打开。” “稍等!” 略带蹒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门栓被拿起来,紧接着,一个老头将房门打开,在看到甘心悦如此年轻后,他满脸担忧:“唉呀,你怎么一个人?快进来,快进来,现在外边很危险,莫要被那坏人害了呀!” “爷爷,我就是来抓那坏人的,你知道那坏人在什么地方吗?” 老头连忙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先进来说话吧。” 甘心悦转头看了一眼四周,而自己也没有专业的工具,便只好跟着老头进到屋子之内。经过一番询问之后,甘心悦才知道:“杀人的并不是人,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头似乎有所顾忌,他探头向外看了一眼,确认外面没有任何的动静之后,这才非常小心地说道:“是鬼!” “鬼?” 甘心悦愣了几秒后,猛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老头:“爷爷,咱们现在可都是在讲唯物主义,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呀,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老头也没废话,拉着甘心愿进入到院子内,随后非常谨慎的将门锁好。 等两人走到屋子里边儿后,老头这才解释道:“以前或许没有,但是现在……真的是鬼!” “我不信,有没有可能是别人装鬼呢?” “不是,真的是冤鬼索命。” 老头向甘心悦解释,一个星期前的晚上,他正在睡觉的时候,猛然听到村子里边传来阵阵的惨叫声。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于是就打开房门出去看看。 与他有着同样好奇心的村民也都纷纷。朝着声音的源头摸索过去。 然后,当他们来到老李家的时候。 房门是紧闭的。 老头说,有没有可能是从后院儿进去的。 当他们来到后院的时候,后院的门也是紧闭的。 众人听到老李的惨叫声,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将门撞开。 等他们闯进屋子里边后,里边的人全死了。 而且他们死前的表情,全都一个样子,都像是看到了某种非常可怕的东西后,露出的表情。 这时老头突然说道:“凶手可能从前院跑了,快追!” 可等他们追到前院的时候,却发现前院的门竟然还是闭着的。 根本就没有打开过。 这样的情况让他们非常的疑惑。 随后众人又在屋子里边仔细的搜查,却始终没有找到凶手。 这时就有人猜测:“会不会是鬼啊?” 老头其实并不相信这种结果,可是当警察来了之后,发现整个房间根本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有老李一家因为恐惧而到处乱跑的线索。 所以他们推测,老李一家人可能碰到了一个让他们非常害怕的人。 可村子里头,大多数人都很善良。偶尔也有恶霸,但是这些恶霸并不敢招惹老李头。 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恶霸。 所以能让老李头害怕的人,根本不存在。 不是人的话,那就只能是其他的东西。 老李头询问警察有没有野兽的痕迹。 警察在院子里边儿勘察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相关的痕迹。 也就是说既不是人,也不是野兽。 那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警察走后,村子里边便开始流传,老李头看到鬼了。 所以才会被吓死。 因为这种可能被说的有鼻子有眼,所以众人也就默认了这个事实。 甘心悦说道:“就凭藉没有人和野兽的痕迹,不能直接说遇到鬼吧?” 老头叹息了一声:“姑娘,你说的不错,若只凭藉这一点的确无法证明。但自从老李头一家人死了之后,每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村子里边儿就会传来一阵呜呜的哭泣声。 如果你竖起耳朵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一些细碎的说话声。” “村子没有养狗吗?” 老头,又是一声叹息:“怎么会没有呢?可是每到晚上的时候,村子里的狗就会集体沉眠,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 姑娘呀,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若不是鬼的话,还能有谁做到? 好在他们只是杀了老李一家人并没有伤害其他的人,所以我劝你,明天一早就赶紧离开吧。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就能处理。” “老李家是哪一户?” 老头突然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那地方现在阴森的可怕,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儿啊。” 第444章 来了兴趣 第444章来了兴趣甘心悦勉强一笑:“爷爷,我知道了。” 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老头为甘心悦准备了床套。 等到午夜的时候,已经睡着的甘心悦,被一阵“呜呜”声惊醒。 想到这就是老头说的那种声音,甘心悦瞬间来了兴趣。 她跑到老头睡觉的屋子,耳朵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里边儿的声音。 确定老头睡着以后,甘心悦蹑手蹑脚的走出院子。 此时那种“呜呜”的声音更加的清晰。如果仔细去听,还真能听见,像是有人在悄悄的说话。 可是,具体说了什么又听不清楚。 而且根本找不到源头,就好像这种声音始终围绕在你耳边一样。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甘心悦将自己所学的知识一一应对现在的场景。却发现,根本无法解释。 难道真像老头说的那样,这个村子闹鬼吗? 为了弄清事实,甘心悦出了院子。 然后一家一家的调查。 等走到村子西北角处,有一户人家的院子明显要比其他或者短半截,而且里边安静的吓人。 甘心悦猜测,这应该就是老李家。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甘心悦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儿,发现地上的确有很多的脚印。 比其他户人家的门前的脚印都要多。 甘心悦知道自己猜对了。 于是她轻轻的推开房门,探着着脑袋向里边儿瞅。确定安全后,甘心悦这才悄悄的进入到院子里边,随后将门关上。 说来也奇怪,自从他进入院子之后,那种呜呜呜的声音就消失了,院子里边安静的吓人。 这种没有任何声音的地方,让甘心悦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缓缓地向屋子里边靠近,等她走到屋子门口的时候,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怎么回事儿? 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感觉,难道里面真的有某种未知的生物存在? 就在甘心悦胡思乱想的时候,屋子里的门突然缓缓的打开。 “谁?” 甘心悦紧张的看着门内,但是,里边漆黑一片。 甘心悦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声,便壮着胆子缓缓踏入屋内。 而就在她左右观察的时候,刚才自己打开的门又突然关上了。 如此诡异的事情,甘心悦从来没有遇到过。 他立即去开门,却发现这门像是被焊死了一般,动不了分毫。 “谁在作祟,快点滚出来,现在可是唯物主义社会,不管你是牛鬼蛇神,还是其他人,赶紧给我把门打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些话是甘心悦为了驱除恐惧而说的,她没想到,门外始终没有任何的声音,反倒是屋内突然传来一声细细的声音。 “是谁?” 甘心悦转身看向屋里边儿,那里依旧漆黑如墨。 缓缓走了两步,这时,她的身后又传来那种窸窣的声音。 甘心悦立即转身,同时扭腰横横踢过去。 结果,扑了一空,身后根本没有任何的东西。 又往前走了两步,甘心悦竖起耳朵仔细去听。 可那种稀碎的声音又从他的身后传来。 甘心悦大喊一声:“哪里来的老鼠?” 本以为自己的声音能唬住那种未知的声音,没想到,在自己喊完之后,整个屋子里边儿,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大笑声。 “是谁?” 甘心悦左顾右盼,却始终找不到声音的来源,而且,她也没有听到任何的脚步声。 恐惧迅速蔓延,甘心悦的脸上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在确定自己无法捕捉到对方的位置时,甘心悦终于明白这个地方有问题。于是他转身,朝着门口猛踹。 谁知那破碎的木门,此时却像钢门一样,不仅没动分毫,反而将他的腿震得发麻。 又踹了几脚,木门始终未动分毫,而那种笑声越来越大。 这一刻,甘心悦再也綳不住了,他背靠在木门后,睁大眼睛看着屋子里边儿,并且大口大口的喘气。 发现自己并没有危险之后,她侧头朝着屋子外边喊道:“救命……救命!” 声音像是泥沉大海一般,没有得到任何的反应。 而他的面前,空间彷佛扭曲一样,原本乌黑如墨的房子,突然发亮,接着,亮度逐渐升高,最终成为红色。 甘心悦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中无比的恐惧。 就在他准备寻找其他地方逃跑的时候,那诡异的红光开始慢慢的凝聚,然后化为一个女人…… 而后,又变成一个老头,接着是一个青年,就像胶片电影一样,不停的变化。 甘心悦哪里碰到这种场面,正当他狐疑的时候,女人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怎么会? 心中虽然难以理解,但拳头已经砸过去了,却不料又是一空。 紧接着,她的身体就莫名的虚弱起来。 “嘻嘻嘻……” 这一刻,甘心悦终于害怕了。她惊叫道:“别过来,不要过来!” …… 河沟子村外,广智和尚站在一处山坡上,看到甘心悦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连忙对着身旁的张灵渊道:“队长,她万一接受不了,被吓疯了怎么办?” “不知道!” 之前招募的新人,都是老人带着他们去执行任务,并没有让他们单独去执行任务。 所以在接受这种反自然现象时,他们会慢慢的承受住。 可甘心悦? 张灵渊也搞不清楚,李景阳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做? 如果她真的被吓疯了,还真不好交代。 但他们临走的时候,李景阳特意交代过他们,无论甘心悦遇到多么危险的情况,都不要插手。 哪怕死亡! 所以,张灵渊只能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队长,要不让她缓一缓?” 张灵渊犹豫了片刻后,随即说道:“别急,在等等。” “可她马上就要昏死过去了!” “别废话,执行命令吧!” 广智和尚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继续维持这个幻境。 处在幻境之中的甘心悦,脸色已经极度的苍白,她拼尽全力,却一直无法对那未知的生物造成伤害,反而她每次从自己体内穿过的时候,自己的体力就会莫名的虚弱。 就像身体被突然掏空一样…… 第445章 被训斥 第445章被训斥“为什么会这样?它真的是……鬼吗?” 说完,她的眼皮缓缓的垂下。 再也没有一点意识。 “不……不……我不能就这么躺下。我要反抗,不管它是人是鬼,我都不会输的。” 恍惚中,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从甘心悦的灵魂深处传来。 而已经昏死过去的甘心悦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意识逐渐恢复。 “对,我不认能认输。我是甘心悦,是绝对不会认输的。” 甘心悦猛地睁开眼睛,在看屋子里边那个不断变化面孔的女人时,那女鬼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竟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而甘心悦直接冲过去,一拳砸了过去。 那女鬼瞬间化成碎片,就像镜子一般。 紧接着,整个屋子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田野。 甘心悦震惊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很是茫然。 而在山坡上的广智和尚,以及张灵渊两人,同样震惊。 “队长,那……那是……什么?金色的鸡吗?” “她身上竟然有凤凰虚影……这怎么可能?” “凤凰吗,看着就是一只金色的鸡啊。”广智和尚挠了挠头,不知道该不该重新布置幻境,让甘心悦继续历练。 “难怪局长让我们别管她的死活,原来他早就看出来,甘心悦身上的血脉之力。” “队长,那是鸡!” 广智和尚再次强调道。 张灵渊转头看向广智和尚,随后摇了摇头:“走吧,既然她已经通过考核,我们也该回去了。” 说完,张灵渊转身就走。 广智和尚愣了一下,随后追了上去:“队长,不带着她吗?” “她自己会回来的。” …… 另一边,甘心悦在原地愣了许久,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自己身上的一些血管,竟然发出淡淡的光。 金色的,很奇怪。 而且…… 当这种金色的光,缓缓流过的时候,会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每当这种暖暖的感觉传来,甘心悦就觉得自己的力量,正在变强。 虽然无法验证,但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只是,刚才的屋子呢? 不对,是整个村子都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甘心悦再次茫然起来,好久,她才开始四处走动。确定村子真的不见了,她便猜测,自己可能真的遇到鬼了。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那鬼被自己一拳砸死了。 然后……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当甘心悦回到基地,向李景阳解释自己遇到的情况后,她本以为李景阳会耐心的给他解释。 不曾想,李景阳直接怒斥道:“废物,一件很普通的案子,竟然告诉我说有鬼?那里有鬼,鬼在哪里?没有完成任务,就是没有完成。你给我瞎编什么理由?” “我……” 甘心悦被说的哑口无言。 因为她真的在附近找过那村子,可找了十公里,也没有看到。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继续训练啊,别以为你从小生长在大院里边,就无法无天。等什么时候,你能出色的完成一件749局的任务,你才有资格骄傲,但是现在,你就是一个新兵,一个只会以武力解决的普通人。滚……” 甘心悦本想继续解释,可看到李景阳那双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后,她只好退出李景阳的办公室。 “难道是我错了?” 甘心悦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但是,自己好像的确将事情搞砸了。 而这也是她第一次生出这样的想法。 她很迷茫,也很无助。 就在她仔细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时,张灵渊将她带到训练室中:“以后,你在这间训练室中训练,记住,每天早中晚,负重五百斤,完成十公里越障训练,一千个俯卧撑,一千个仰卧起坐,一公里蛙跳训练。等你什么时候能在一个小时之内完成这些训练后,在继续进修其他的事项。” “可是队长,我真的没说谎!” “要么执行命令,要么滚蛋。既然你总说你不会输给我们,那就让我们看看,一个月的时间,能否完成这些训练。” 若是在其他地方,以甘心悦现在的体质,可以很轻易的完成。 但是在李景阳设置的特殊训练室中,想要完成这些项目,堪比登天。因为这些训练室,全被李景阳增加了至少三倍重力。 所以想短时间完成,几乎不可能。 说完,张灵渊也没有给甘心悦说话的机会,直接离开。 “训练就训练!”甘心悦看着张灵渊等人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道。 另一边,张灵渊在安排好甘心悦后,便找到李景阳。 他无法理解李景阳为什么要这么对带甘心悦。 原本的新人,都是按部就班,一步一步的加重。可到了甘心悦这里,却让她一步登天。 李景阳解释道:“这女人从小就没有尝试过失败的滋味,学习第一,各个项目也是第一,若是无法打击她的自信心,以后执行任务的时候,迟早会出事。 而我现在做的这一切,只是让她重新审判自己的信念。当她真的理解失败以后,才会融入到队伍之中。否则…… 她在迅速成长起来后,一定会脱离队伍。” “那她这么训练,会不会伤到本源?” 李景阳摇了摇头:“凤凰需要涅盘重生,实力才会更近一步。若按部就班,她是无法蜕变的。灵渊,她这样的天赋,不比你差。而且,有些事情已经来不及了。不这么做,国家危已。” “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灵气复苏,可不止华夏这里,而是整个世界。到时候,妖魔鬼怪祸乱天下的时候,若我们的人手不够,实力不够,就会成为他们的实物。所以,她得尽快成长起来,成为新队的队长。” 张灵渊愣了一下,随后喃喃说道:“你的意思是,其他地方,已经出现类似的事情了?” “不错!岛国那里,已经发生了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件。他们和我们一样,都选择了隐瞒,并未向公众公开。但是……” 第446章 女死 第446章女死“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一些灾害不仅能够通过天象测算出来,也能通过气象卫星查看到。 对待鬼魂,怨灵这些或许简单,但是对付真正的妖兽,即便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也难以将其斩杀,所以……类似岛国这种地方,若出现大面积的非自然现象,必然会向我们求救。 那个时候,我们必须要展示前所未有的实力才能够震慑这一帮宵小之辈。” 张灵渊却道:“局长,我们为什么要帮岛国那帮狗杂碎?他们被灭了,不正好吗?” “好?”李景阳慎重的看着张灵渊道:“不谈国家层面,就谈岛国,他们国内的情况,一旦他们的高层被那些妖魔控制,你觉得这些妖魔会怎么样?” “会……”张灵渊立即醒悟过来。 就岛国那屁大点地方,资源肯定无法满足那些妖魔。那时的他们为了羽化成仙,肯定要侵吞其他的地方,而离他们最近的地方,自然是华夏这片物资充沛的地方。 到时候普通士兵肯定无法招架这种妖魔。 那个时候,华夏必然也会生灵涂炭。 所以最好的办法,以利益作为交换,来遏制这些妖魔。 而不是拒绝他们。 当然,国家高层也会这么想的。 李景阳看到张灵渊已经想通,便继续说道:“灵渊,你作为一队队长,在749局之中起着非常重要的角色,虽然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斩妖除魔,但你不能总以执行队长的角色去考虑问题,还要以大局为重。 有些妖魔虽恶,但那是自然的产物,他们生存的环境会影响到他们,所以才会为恶,若能教化他们为我们所用,是最好的,若不能为我们所用,则可以杀之。 当初建设镇妖塔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教化他们,灵渊,你可要好好的利用这东西。 对了,甘心悦目前就在你这里训练吧,明天我就会离开。” “是!” …… 转眼间,90年接近尾声,李景阳将今年发生的所有事情做了一个总结,然后向老人汇报。 当老人得知李景然竟然剥夺身上的功德为几十万英烈们轮回转世时,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一直以为,那些英烈们在异国他乡转世成其他国家的人,没想到他们竟然从战场回来,聚集在鸭绿江上,继续守护着国家的防线。 这样的人,值得敬佩。 而李景阳也顺势提出要为他们建设一座纪念馆,就在京城这里,将他们的名字以及他们生前的功绩全部刻在牌子上,再由后世之人焚香祭拜,继续为他们增添功德。 老人沉默了片刻后,随即答应,不过,几十万人的事迹根本没有记载,又如何雕刻成牌呢? 李景阳说,这件事情,由他来负责。 当初在帮助这些英烈们投胎转世的时候,他们进入到轮回通道以后,就会显示出他们生前的功绩。 而这些功绩已经被古卷收录在册。 到时候只要将人们按照册子上的内容雕刻即可。 而他在京城这里,一边负责建造英烈堂的事情,一边在新入伍的士兵当中寻找合适的人,加入到749局当中。 而这一次的选拔,不再局限于京城附近,而是对全国的士兵全部进行一个筛查。 而这一次的筛选和上一次也不尽相同。 除了要有合格的身体素质之外,还要有相当强的学习能力。 而这仅仅只是初选。 全国上百万士兵经过长达三个月的筛查之后,一共挑选了不到1一万人,而这一万人,还要经过系统的学习,主要方向为道家的相关知识。 这个时期依旧是三个月,三个月后能通过第2次考核的,才会接受749局最后的考核。 与之同期实行的,还有各地公安局举荐的刑侦人才和数学人才。 而最终抵达京城的不到三千人。 李景阳让王奕和胡建军两人对这三千元进行授课,授课内容依旧是道家的各种术法和相关的知识。 时间还是三个月。 三个月结束之后,对这三千人进行考核,能够破解幻境的人,最终会被749局录取。 三天后,只有一百人成功的走出幻境。 而这一百人分为十队,他们进入749局之后,开始进行提炼道法的。加强学习,而被淘汰的两千九百人,虽然没有进入79局,但在李景阳的建议下,这些人被。派到各地的公安局中处理一些非自然的现象。 山西太原,李成宽被派到警察局中任职,而他的职位是刑侦支队的侦查员。 对于这样的安排,李成宽是非常抗拒的,毕竟自己之前可是在部队之中担任连长一职。如今被派到这里,不仅降级,还要对之前的所有学习内容进行保密。 可当他亲眼目睹,天空之中的云彩,拼出两个字“女死”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派到这里?。 9月24日,迎泽公园举办灯展,下午的时候,公安局接到一通电话,说天上的云彩。非常的诡异,竟然形成了两个字“女死”! 起初众人并没有当一回事。 天上云朵的变化往往会形成各种各样的形态,哪怕形成某种神兽的样子,也很正常,但等他们亲眼看到天上的云彩与报警之人说的一模一样是,众人这才意识到,报警之人并没有说谎,只是这种天气到底预示着什么? 没有人知道。 除了李成宽。 他在得到信息之后,立即赶往现场。 因为王奕之前说过,不管是哪种天象,都预示着某种事情会发生。 而天象的种类又非常的繁杂,若要一一对应的话,就需要阅读大量的。历史文献。 可不管是哪一种,只要出现黑云,红云等,则预示着,一种不好的结果。 如果出现具体某一种,就代表着这种事情必定会发生。 李成宽来到现场,看到头顶上的女死二字后,瞬间意识到,可能有重大的悲剧发生,于是他立即回到警局,将这件事情汇报上去。 第447章 这是非自然现象 第447章这是非自然现象但警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非自然的现象,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去处理。于是李长宽便建议,取消这次灯展,并尽快疏散人群,让其离开。 但是高层并未采取李长宽的建议,还说李长宽这是在搞封建迷信。 哪怕李长宽说破嘴皮子,也没有打动高层。 这让李长宽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于是他来到灯展现场,将自己所学的内容进行对照,却发现,自己学的只是皮毛而已。 根本无法解决这种异象。 李长宽很着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决定将这件事情汇报给749局。 只不过在他汇报这件事情的时候,灾难竟然真的发生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灯盏现场出现了几个老人,他们对着人群大声喊道:“天宫要收宫女了,天宫要收宫女了……” “这是天女在示警,快点离开这里,否则就会有悲剧发生,天女仙逝了。快点离开这里……” 这些老人,年纪都很大,有些已经超过80岁,当他们喊出这些话的时候,许多人只是好奇,并没有当真。 而就在他们兴致勃勃的观赏灯盏的时候,不知哪里传来一声炸响。然后并不庞大的灯展,因为这声炸响开始变得混乱起来,许多人互相推搡,踩踏。 使得现场一片混乱。 混乱过程中便出现了伤亡,死人的事故。 最后,这场事故导致105人死亡,108人受伤。 而死亡中的女性达到了78人,占比更是超过70%。 当李长宽得知这件事情之后,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一样。他知道会发生灾难,却没想到灾难竟然如此的严重。 只是公园里的一个灯展而已,竟然死伤如此之多。 这很明显超出了常理。 当时他们在学习的时候,有人说这个世界上可能有鬼,所以才会让他们学习道家的理论知识以及法术等等。 当时他们以为,学习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为了延续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而已,并没有进行过深思。 如今看来,这个世界上的确有着许多不能用科学解释的时事情。 警察局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全员震惊。 尤其是局长。 他找到李长宽,询问他为什么会提前知道灯盏会发生事故。 李长宽解释道:“局长,并非是我提前得知消息,而是天上的云彩已经预示过。那两个字,我虽然难以理解,但与死字相连,必然会是事故,所以我才要求结束这场灯展,没想到悲剧真的发生了。” “就凭藉天上的异象吗?” “不错!” “那这件事情属于自然灾害还是人为因素?” “这……”李长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要说自然灾害吧,但是并非是自然环境造成的人员伤亡,要说是人为因素,现场的混乱,与那个爆炸声有着莫大的关系。 但直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找到爆炸的源头。 就好像爆炸声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所以到底是自然灾害还是人为因素,李长宽也无法确认。 “怎么?你也解释不清楚吗?” “现在事情还在调查之中,到底是自然灾害还是人为因素,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去证明,但我觉得应该是非自然现象?” “非自然现象?”局长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他皱紧眉头,看着李长宽道:“什么是非自然现象?” “就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现象。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爆炸声,很有可能不是人为的。” “不是人为的,那就是自然因素,为什么要说非自然现象?” 李长宽的表情变得极其慎重:“因为,造成爆炸的不是人,也不是自然因素,而是一种特殊的存在。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猜测。我已经将这件事情汇报给国安局的人,他们应该已经派人来此处调查了。” “国安局?”局长露出震惊的表情:“这件事情,没必要请国安局的人来调查吧?” “有必要,如果是非自然现象的话,那么这种事情一定还会发生的。局长,我没别的意思,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处理妥当,否则的话,舆论会将我们这些人送走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调查吗?” “当然,不仅要调查,想要控制舆论的发酵,给普通百姓一个合理的解释。另外也要给死伤者家属一个交代。” 局长意味深长的看着李长宽:“听说你是新来的,而且是从京城来的,在之前有一段时间,你们的经历属于保密级别。你现在做出的这些推断,是不是与你在京城那段经历有关?” “不错!”李长宽没有隐瞒。 因为他知道,想要让局长相信自己所说的话,这段经历就是他最大的倚仗。 “既然你了解相关的事宜,那么这件事情就由你来负责调查。” “嗯?”自己只是一个侦查员。于情于理,这件事情都不该由自己来负责。 而现在…… 李长宽瞬间明白了局长的意思,他道:“既然局长相信我,那这件事情就由我来调查。不过,我需要局长的命令。” “放心,我会安排刑侦队长协助你的。” 而当李长宽开始着手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王奕已经带人赶到现场。 看到是自己以前的教官,李长宽当即向王奕敬礼,并将现场的情况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王教官……呃,首长!” 王奕之前给他们讲课的时候,并没有穿军服。 所以当他看到王奕肩上的两毛二时,愣住了。 “说说吧,你自己的想法。”王奕和之前一样,并没有急着做出判断。 李长宽想了想道:“我觉得,这就是一场非自然现象。首长,我的判断如下,第一,天上的云朵是不可控的,而出现的那两个字,女死,绝非自然形成。第二,直到目前为止,我们始终没有找到爆炸的源头,第三,当时现场出现了几个老人,他们所说的话,一定不是空穴来风。从这几点推断,我觉得这就是一起非自然现象。” 第448章 二十多岁的两毛二 第448章二十多岁的两毛二李长宽本以为自己的推测会得到认可,却没想到王奕直接摇头道:“错!” “不是非自然现象?” “是人为!” “人为可以造成异象吗?” 王奕没有解释,而是脚踩地面,瞬间启动八卦阵。在这阵法之中,他开始逆转阵法,还原当时的情景碎片。 “乱金拓!” 随着阵法开始逆转,之前发生的情景碎片如幻灯片一样,不断地倒放起来。 先是警察重新回到事故现场,对现场进行调查采样。然后是事故发生结尾的时候,现场一片狼藉,还有许多的尸体,以及伤员。之后是混乱的现场…… 一步步倒放,等到现场响起爆炸声的时候,王奕的突然认真的查看起来。 他要寻找爆炸的源头。 是…… 当王奕看到爆炸声来源于一个气球的时候,王奕的眉头突然拧成了川字。 “不对!这不是爆炸声的源头!” 王奕不断地扩大画面,并且强行停止画面。 他想看看,这气球之内还有什么? 可是…… 即时画面放到最大,也只是一只气球。 王奕转头对李长宽道:“什么样的气球,可以发出类似手榴弹那么大的声音?” “首长,气球一般用的是氢气的混合气体,就算爆炸,声音也很小。要说能发出向手榴弹爆炸时的声音,根本不可能啊。” 王奕没在纠结,他继续催动阵法,使其画面不断循环。 他要看看处在气球周围之人的表情。 若是能发现什么,或许可以揪出幕后黑手。 只是,周围之人的表情都很正常,他们或者在聊天,或者在看灯盏,亦或者在走路。 根本没有可疑之人。 “奇怪……” 王奕心中暗道一声之后,开始寻找更远的人。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方法行不通。 因为问题的关键,就在那气球上。 为了进一步验证自己的猜测,王奕催动阵法继续回放。 等到下午三点钟的时候,他看到几个老头突然出现在现场之中,他们一出现,就在场中喊着那些话。 画面继续倒放,便是天上出现的那两个字“女死!” 而且这两个字持续的时间非常久,长达三个小时左右。 之后,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终止阵法之后,王奕又道:“那几个老头呢,有没有找到他们?” 李长宽摇了摇头:“警方在接到报案之后,一直以为是突发事故,所以出警后,首先做的就是救治伤员,以及处理现场的情况。直到一个小时之前,才成立专案组,并且这件案子,由我来负责。” “去走访一下,找到这几个老头。他们出现在这里,又突然说出那样的话,一定是有着依据。或许从他们的口中,能得到一些线索。” 李长宽却道:“首长,就算那几个老头知道点什么,可天上的异象,不能是他们几个人搞得吧?” “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另外,在找一个小女孩,稍后我会把小女孩的样貌画出来。” “小女孩?” 李长宽不知其意,好奇的问道。 “爆炸的源头,是一个穿着蓝白格子裙的小女孩手中的气球。” “气球?” 李长宽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王奕。 要说对现场谁最熟悉,一定是他。 因为他在看到这种异象的时候,就抵达现场了。 只是…… 当时至少有三千多人,老人,小孩,以及各种男女老少都有,王奕是怎么在这三千人之中,准确找到那个女孩,以及爆炸源头的? “首长,你能看到当时的场景吗?” 王奕挥了挥手:“还记得保密条例吗?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去找纸和笔来,我给你画这个女孩。” 找到纸笔后,王奕便开始按照自己看到的画面,开始描写女孩的样貌。 很快,一张生动形象的女孩肖像画,递到李长宽跟前。 “记住,这女孩对于这起案子至关重要,只要能找到她,或许就能破案。” “好,我马上向上级汇报,安排警力进行排查。” “对了……”王奕又道:“在排查一下,公园附近卖气球的。那个气球有很大问题。也许……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王奕说完,便和冯灵灵两人离开了。 而李长宽则看着手中的肖像画。 画中的女孩,约莫十岁左右,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神清澈如水一般。脸上的笑容非常的灿烂,似乎这种地方,对她而言,非常的喜欢。 而她的右手,攥着一只墨绿色的气球,气球和小女孩的头一般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是谁啊,又怎么知道,爆炸声来源于这个气球呢?” 李长宽的同事刚才一直没说话,如今王奕离开后,他才开口询问道。 “他是我之前的教官,据说很神秘。而且……”李长宽盯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意味深长的说道:“有关他的事情,最好保密,否则会出问题。” “啊?这么严重?” “是啊!”收好画像,李长宽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回去将这画像复印五百份,务必在明天早晨找到这个小女孩。” “我觉得你还是先向局长汇报吧,以我们组的人手,一个星期都不一定找到这个女孩。” “说的也是!” 李长宽回到警局后,立即向局长汇报情况。 而局长同样疑惑王奕的行为,可当他得知王奕是从京城来的,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两毛二的军衔时,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引起高层的重视。 于是,她立即召集所有人,开始对附近的区域进行走访排查,并且特意安排电视新闻节目,以及其他栏目,将画像公布出去。 另一边,王奕和冯灵灵两人并没有真的离开,他们走到公园的某个角落后,王奕让冯灵灵查看整个公园,有没有炁的残留。 能制造这种异象的人,必然会使用大量的炁。 若能找到蛛丝马迹,对他们破案,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第449章 他还会自投落网吗 第449章他还会自投落网吗通常作案之人,会有一种特别的心理。 他们往往在事情结束之后,会回到案发现场,确定自己没有任何的疏漏,才会真的放心。 当然,这是普通人作案的想法。 真正让王奕在这里等待的原因是,凶手杀人,一定不是杀人取乐,而是别有目的。 而能够被利用的,就是那些无辜死难者的灵魂。 在公园走了一圈,王奕看到冯灵灵始终没有说话,便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发现?” 冯灵灵摇了摇头:“莫得噻!” “不着急,那我们在附近在等等!” 于是,两人瞅准一颗上百年的松树,迅速爬上去躲避起来。 等到深夜的时候,整个公园已经空无一人。 王奕打开天眼,仔细观察着每一寸地方。 突然,头顶上传来一只乌鸦的叫声。 这声音将两人吓得不轻,尤其是冯灵灵,她瞪大双眼道:“它是啥子时候飞到我们头顶的?” 王奕也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他们上树的时候,动作虽然轻盈,但是…两个大人突然出现在树梢上,换做任何生物,都会惊叫飞走的。 可这只乌鸦却一直没动,反而静静地蹲在他们头顶上。 若是那凶手,那他们两个人恐怕… 想到此处,王奕的后背不禁一阵发凉。 他盯着眼前的乌鸦,心中猛然升起一种心悸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难道…… 王奕立即开启八卦阵,将这只乌鸦笼罩在内。 “嘎!” 乌鸦看着王奕叫了一声,似乎对王奕的行为很不满。 可它却并未离开。 “还不走?” 王奕催动阵法,凝聚一道很小的炁柱,攻击那只乌鸦。 “嘎!” 乌鸦受到惊吓,终于惊叫一声,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却不料,刚扑腾两下翅膀,乌鸦径直掉落在地上。 “它的翅膀受伤了。” 冯灵灵看到乌鸦翅膀下腐烂的地方,连忙跳到树下,捡起衰落的乌鸦,掀开翅膀给王奕看。 “难怪它看到我们没有跑,原来是这样。” “现在怎么办?” 冯灵灵道:“我去给找点药给它涂上,防止伤口进一步感染。” “那你先去吧,我继续守在这里!” 冯灵灵离开后,王奕继续蹲守在树梢上,认真观察着周围。 只不过,当他的目光扫到刚才乌鸦蹲过的地方后,他的眉头,忍不住的拧在了一起。 树枝上,有几滴液体。 液体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应该是乌鸦伤口处留下的腐烂液体。 只是,这液体竟然能够腐蚀树枝。 王奕伸手摸触摸那些液体,仔细感受其中蕴含的能量。 “这是…炁?” 王奕在感受到这液体之上的炁后,瞬间意识到,乌鸦就是有问题。 就在此时,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 王奕猛的转身,双臂摆出防御的姿势,却看到冯灵灵抱着乌鸦,出现在自己身后。皎洁的月光照耀在冯灵灵的脸上,看起来非常的苍白。一双滴溜溜的眼睛,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队长,它刚才说话喽!”冯灵灵的声音异常的兴奋:“它说,它不要去治伤。它有主人,主人让它守在这里。刚才要不是我手快,它就跑喽。队长,我能不能把它抓起来,当宠物养?” 乌鸦似乎能听懂冯灵灵的话,在她说完后,便开始剧烈的扑腾起来。 可无论它如何的挣扎,始终无法摆脱冯灵灵的双手。 “我告诉你,我很厉害噻,你跟着我,我可以教你说话,还可以给你喂肉吃。你啊,给我老实一点。如果你真的不想当我的宠物,那我只好将你给炖了。” 乌鸦扑腾的更厉害,而它的眼神,更是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感觉。 “给我老实点!” 冯灵灵腾出一只手,直接扇在乌鸦的脑袋上:“给我闭嘴,我要生气了…” “灵灵…”王奕看着冯灵灵如此的肆无顾忌,知道她的痴病犯了,于是连忙提醒她:“我们还在做任务,这乌鸦回去再解决。” “哦!”冯灵灵看着乌鸦,声音压的很低:“听到没,你再不老实,我就解决你喽。” “把它给我!” 王奕抢过冯灵灵手中的乌鸦,将指尖放在乌鸦的伤口处。 很快,一个很模糊的景象,出现在王奕的脑海之中。 这只乌鸦当时好像在山林之中觅食,突然身子一歪,便坠落在地。然后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将它捡起来带到这里,之后便再也没有管过它。 “队长,你发现什么喽?” 王奕面色沉重,他艰难说道:“我们的所有行为,都被它背后的主人看的一清二楚。” “啊?它还有主人噻?” 王奕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杀意。 可看到冯灵灵对它非常的喜爱,王奕心中升起的那丝杀意,随即消灭。 “灵灵,把它的眼睛蒙上。” “哦!” 冯灵灵从自己包里翻找了许久,也没找到一条布。 于是,她抱起乌鸦,在树上飞快的奔走。 等找到合适的树叶后,在以树枝穿插其中,将乌鸦的脑袋全部笼罩在内。 做好这一切后,冯灵灵又重新回到王奕的身边。 “队长……” “还有其他的飞禽,我们先离开这里。” “我们不等那个凶手嘛?” 王奕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原来,在发现这只乌鸦的存在后,王奕便意识到,周围很有可能还存在其他的飞禽。 果然,经过仔细的观察之后,他看到其他树上,都被放了一只或者几只飞禽。 而这些飞禽一动不动,犹如僵尸一般。 但是它们的眼睛,却滴溜溜的看着四周,监视着公园里的一切。 发现这一点后,王奕判断,自己等人绝对已经暴露了。 所以幕后凶手始终不敢出现。 既然等不到凶手,那他们继续留在这里,绝对是徒劳的。 “那我们现在去哪?你不是说,凶手要利用他们的灵魂吗?” “只要离开公园,他自然会出现的。” “不对…他既然已经晓得我们的存在,这个时候还来,不就自投罗网吗?” “但是他…” <div> 第450章 黑衣人 第450章黑衣人“但是他不得不收集这些灵魂。” 他们走了,凶手才会行动。 虽然他也能猜到王奕等人的离开是故意的,可要不及时收取这些灵魂,那么之前的一切行为,都将白费。 所以凶手明知有危险,也会来此处的。 “那我们走喽,怎么知道凶手去没去?” 王奕左右看了一眼,随后迅速爬到一颗大树上,抓来两只麻雀。 “既然凶手可以控制飞禽监视我们,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学他呢?” 冯灵灵歪起脑袋:“阔是,晚上麻雀是不飞的。你得抓猫头鹰,蝙蝠这些夜里活动的飞禽。” “这大晚上的,我去哪找这些东西。” 冯灵灵抬头看着天空,随后用手一指:“那里不是蝙蝠噻!” “这…” 王奕正准备动手去抓,没想到冯灵灵却冲着蝙蝠道:“小蝙蝠,你过来一下儿,我们求你办点事。” 正在觅食的蝙蝠在听到冯灵灵的声音后,竟然真的飞到冯灵灵跟前。 “给嘛,帮你抓到了。” 王奕古怪的看着冯灵灵:“这也行?” “楞个快点,莫要让凶手跑喽?” 王奕连忙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胸前画了一道符籙。 而后,他逼迫自己的人魂寄生在蝙蝠身上,控制蝙蝠在公园上方盘旋,以此来监视出入公园的人。 等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冯灵灵突然抓住王奕的胳膊,指着远处的路灯道:“快看!” 顺着冯灵灵手指的方向,王奕看到那边的路灯,竟然一盏一盏的熄灭。 抬头,天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起来一片乌云。 乌云随着路灯而来,当灯光全部熄灭后,公园这一片,彻底陷入黑暗之中。 “嗒,嗒,嗒,嗒…” 沉重,缓慢地脚步声在黑暗中缓缓而行。 王奕通过蝙蝠的眼睛,模糊的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朝着公园走去。 此人一路沉默,并不东张西望。 当他抵达事故发生的地方后,却突然抬头看向一直盘旋在头顶上,那只孤零零的蝙蝠身上。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也有着同样的手段。” 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彷佛很久没说话一般:“否则我不介意抹除你的人魂。” “什么?”王奕的心中猛然间泛起惊涛骇浪。 他的人魂虽然附身在蝙蝠身上,但是他一直收敛气息,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被人窥视道。却没想到,自己还是被那黑衣人发现了。 难道说,这个人的实力,远超自己之上? 知道隐瞒不了,王奕连忙控制蝙蝠飞回到本体跟前,使人魂归位。 随后,他看着冯灵灵道:“凶手非一般人,实力可能比你我强不少。待会小心行事。” “他没发现你,是那里…” 王奕看向一旁的树梢,那里有两只猫头鹰正盯着他们。 “这也是那人控制的飞禽?” “应该是的,他们一直在那里,难道你没有看到他们?” 王奕皱了皱眉,随即摇头道:“刚才没看见它们,不过…那人竟然如此的谨慎,这里都被他布置了飞禽监视。” 要知道,为了躲避飞禽的监视,他们可是走到距离公园一公里之外的地方等待。 可想而知,此人到底有多谨慎。 “走吧,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等王奕和冯灵灵来飞身来到公园里的时候,却发现那黑衣人竟然不见了。 “灵灵,小心些。他可能隐藏起来了。” 冯灵灵却狐疑的看着王奕道:“队长,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 “这里么得人噻!” “没人来?” 怎么会没人来? 他虽然没看清楚那人的脸,但人形他还是可以辨认的。 更何况,他还说话了。 怎么会没人来呢? 王奕满脸狐疑的看着冯灵灵,确定她没有说谎后,王奕道:“他躲起来了,就一公里的距离,我们三十秒就能抵达这里。他想在这三十秒内,完成收取灵魂的目的,根本不可能…” 说着,王奕打开天眼,猛然间发现,一直徘徊在公园之中,那些死者的灵魂,竟然一个都没有了。 怎么回事? 就这一分多钟,他能做完所有事情? 王奕再也不敢耽搁,立即开始在公园之中寻找那个黑衣人的影子。 可等他爬到树上观察的时候,这才发现,刚刚已经熄灭的路灯,竟然又亮了起来。 被乌云遮挡的月亮,此时也重见天日。 一切来的很慢,但是褪去时,却在瞬间完成。 “怎么样?”冯灵灵追了上来,询问王奕。 王奕摇了摇头:“人已经走了,现在线索全断,只能指望警察那边,有没有线索了。” “哦,那我们回去吧!” 王奕点点头,可刚走几步,他猛然间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仔细回忆之前的事情,王奕转头,眯着眼睛盯着冯灵灵道:“你不是灵灵,你是谁?她在哪里?” “我不是灵灵,我是谁?” 依旧是地道的四川话,但却不是冯灵灵的回答方式。 凭藉这一点,王奕更加笃定,眼前的冯灵灵,并非本人。 “别装了,你到底是谁?” 冯灵灵眨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道:“队长,你啷个咋了吗?” “你果然不是本人!” 说完,王奕迅速出手,而冯灵灵则以手掌格挡:“队长,你疯了吗,打我干啥子?” “闭嘴!” 王奕化掌为拳,砸向冯灵灵的天门。 而冯灵灵依旧以双臂格挡,偶尔也有攻击,但是她的攻击,全部都是拳法或者掌法,并没有用她的武器,披萨刀。 看到这一幕,王奕终于笃定,眼前的冯灵灵就是假的。 于是不在废话,在攻击冯灵灵的同时,启动八卦阵。 而有了八卦阵的加持,王奕的速度,力量都得到了增幅。 只是片刻,他就将冯灵灵侵住,随后猛的一掌,拍在冯灵灵的后背上。 使她身受重伤。 接着,王奕变章为抓,扣在冯灵灵的脑袋上:“说,你是什么人?和刚才的黑衣人有什么关系?这一次的杀人事件,是不是你们策划的?” 第451章 入陷阱 第451章入陷阱“还不承认?” 王奕松开冯灵灵的脑袋,转而掐住她的脖子:“那就去死吧!” 手中的力量,逐渐增加。 被钳制住的冯灵灵,拚命的抵抗,挣脱,但在实力的绝对碾压之下,她的一切行为,并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让自己更早的面临死亡的威胁。 而就在她即将被王奕掐死的时候,她终于露出求饶的目光。 “说,你到底是谁?” 冯灵灵没有回答王奕的话,而是反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王奕眯起眼睛,眼神中的杀机再现:“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别…我说,我说!” 冯灵灵道:“我是…” 正要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冯灵灵的身体突然垮了下去,紧接着,一缕火苗从她的身上冒出来,然后迅速蔓延,只是片刻时间,冯灵灵就已经化为灰烬。 “纸人?” 王奕看着地上的灰烬,愣了许久。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人,没想到她只是一个纸人? 一个纸人,竟然能够欺骗他那么长时间。 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到底有多么强。 王奕抬头看着周围的树梢,那里,依旧有许多的飞禽,正在注视着他… “继续监视么?” 王奕撇了撇嘴,随后无所谓的离开了公园。 等他回到招待所,确认招待所之内,再也没有凶手眼线的时候,原本懒散的表情,瞬间变得谨慎。 他开始仔细回忆之前在公园的经历。 很快,他就明白,当初冯灵灵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而自己毫无察觉是为什么了。 因为那是纸人,没有生命波动。 而那时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则是长期训练以及执行任务时的本能反应。 可惜,当时并没有多想,还以为是在现场之中,因为神经紧绷导致的。 现在回想起来,冯灵灵当时要是出手,自己虽然不会立即毙命,但一定会身受重伤。 “好可怕的敌人。” 王奕心有余悸地感叹一声,随后一个人在屋子里边来回踱步。 许久,他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灵灵去哪了?” 按理来说,冯灵灵去给乌鸦治伤,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可她已经离开数个小时,始终未出现。难道又迷路了? 王奕只好催动符籙,呼叫冯灵灵:“灵灵,你在什么地方,能听到吗?” 很快,传音符就传来冯灵灵的声音:“队长,那个黑衣人正在追我。你快个儿来,这人的实力比我强,我打不过他…” “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去找你!” 王奕不敢有丝毫的耽搁,为了尽快找到冯灵灵,他直接翻过窗户,从五楼直接跳下去。 一边跑,一边询问地址。 可冯灵灵也是第一次来太原,他哪里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就在她左右查看有没有显眼建筑的时候,身后的黑衣人再次冲过来,对着她打出一掌。 “砰!” 黑衣人打出的炁,和冯灵灵擦肩而过,随后击中到旁边睦圾桶。 “这妮子怎么这么狡猾?” 黑衣人暗道一声,随后运炁于脚下,使其速度增加一成。 可眼看就要抓住冯灵灵的时候,冯灵灵的速度竟然在瞬间爆发出恐怖的速度。迅速与他拉开距离。 黑衣人咬牙切齿,却也无可奈何。 他只能希望于冯灵灵因为过度消耗炁,而最终虚脱被自己追上。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抢回被冯灵灵先一步夺过去的灵魂。 “给老子停下来!” 黑衣人追了许久,发现冯灵灵似乎没有疲态时,便宠着她怒吼。 声音夹杂着炁,迅速笼罩冯灵灵。 但很可惜,这种攻击,依旧对她无用。 不过,冯灵灵倒是停了下来。 她手中拿着披萨刀,瞪大眼睛看着黑衣人道:“你害了那么多人,快点投降吧。我还有同夥,他马上就到。” “就那个小伙吗?” 黑衣人与冯灵灵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一边回答她的话,一边观察四周,确定王奕并不在附近后,黑衣人冷笑起来:“哈哈…他的实力,不过如此。倒是你,狡猾的像只狐狸。” “我吗?”冯灵灵手指着自己:“我不是狐狸,我是人儿,你个瓜娃子,这都不晓得。” “额!” 黑衣人的额头上,瞬间出现一道黑线:“赶快将那些灵魂还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行,啷个害了那么多人,已经罪孽深重。要是在害那些灵魂,你可就罪加一等喽。不行,不能给你。” “你…” 黑衣人气的想骂娘,可看到冯灵灵那天真的模样,最终忍住了。 他怕自己骂出去的话,会被这疯丫头误以为是在夸她。 既然此法行不通,那就:“既然你说我害了那么多人,那你来抓我啊!” “我打不过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 冯灵灵很认真的回答道:“局长说了,不该冒的险不冒,我刚才都没得打过你,现在更不可能了。你这是在对我使用激将法,对不?” “哈哈哈…”黑衣人听到冯灵灵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既然你不动手,那我就不要了。反正你也抓不住我,回头我再策划一次就好。” 说完,黑衣人转身就跑! 这样的情况,让冯灵灵的大脑当即宕机。 他晓得这是黑衣人的计谋,可是不抓他的话,他下一次出来,还会害人的。 怎么办? 冯灵灵犹豫了两秒钟,当即追了上去,同时对着正在敢来的王奕道:“啷个人聪明的很,他现在不追我了,要逃跑,我怕他以后再害人,只能追他。队长,你马上跟来哦。我会时时向你汇报附近的建筑,你找到以后,马上赶过来。” “别追…那是陷阱!” 王奕担心冯灵灵的安慰,想劝他在另想它法。 可冯灵灵却无动于衷:“不行噻,队长,他说他还会害人,咱们是749局的人,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你啷个快点过来,在不追他,他就跑了。” “他不会跑的!” “他会的!” 王奕无语解释道:“不是他想害人就害人的,一百条人名,而他又不想加罪在他的身上,那么他…” 第452章 坏我好事 第452章坏我好事“那么他自然在但心这种罪孽,所以……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抢夺你身上那些灵魂的。” 冯灵灵觉得王奕说的不错,于是立即一个急刹车,停在那里,任由黑衣人逃离。 而黑衣人在跑了一阵儿,发现冯灵灵竟然没在追上来后,也停了下来。 “喂,你怎么不追了?” 冯灵灵用手指扣着自己的鼻屎道:“我们队长说,你杀人却不想沾染因果,所以肯定会抢那些死者的灵魂。我不追你,你就不逃。” “你……” 被别人看穿心思,并且就这样赤裸裸的说出来,黑衣人气的差点口吐鲜血。 “你是不是想要这个?那你快来拿呀!”冯灵灵取出一个瓶子,而这瓶子里边装的就是死去之人的灵魂。冯灵灵一边摇晃,一边向前推送。 这样的举动,让黑衣人瞬间大怒:“小丫头,你欺人太甚!” “我不仅要欺你,还要抓你。你啷个快点束手就擒,不然我们队长来喽,你少不了一顿毒打。” “就那小子吗?哼…”黑衣人探爪,手臂在炁的作用之下,竟然浮现出龙爪虚影。龙爪探出,一道凛冽的风,瞬间扑向冯灵灵。 此招威力巨大,冯灵灵不敢硬结,只能不断向后退去。 只是,黑衣人的龙爪不仅强悍,速度也快,无论冯灵灵如何向后退,龙爪始终如影随形。 就在龙爪即将抓到冯灵灵的时候,一把披萨刀直接拦在面前。 “当!” 冯灵灵借着刀身上的巨大力量,向后翻腾,趁势与黑衣人拉开距离。 然后,头也不回地向后跑。 “混账东西!” 黑衣人破口大骂,随即爆发出全力,追了上去。 就在他要追上冯灵灵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冯灵灵便从他的面前消失。 紧接着,一种心悸的感觉迅速蔓延。 黑衣人连忙止住身子,警惕地看着周围。 确定自己周围没有任何的呼吸声后,黑衣人道:“既然来了,为何不出现。” 没有人回答。 黑衣人冷笑一声:“区区八卦阵,就想困住我,做梦去吧。” 说完,他脚下一顿,庞大的能量,直接冲击八卦阵。 “咔咔咔嚓!” 像是玻璃破碎一般,八卦阵只持续了数十秒时间,便彻底破碎。 “在那里!” 在五行八卦阵破碎的瞬间,黑衣人就看到了受伤的王奕。 “你们两个天资不错,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实力,实属难得。将那些灵魂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走。若你们非要作死,我不介意收了你们两个。” 黑衣人眯起眼睛,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杀气。 冯灵灵无视黑衣人的警告,她转头看着王奕道:“啷个确实有点牛批,队长,要不我们把灵魂交出去吧。” 王奕瞪大眼睛:“不行!” 冯灵灵却朝着黑衣人走过去,一边走,一边对着王奕使眼色。 她那挤眉弄眼的样子,被黑衣人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他仗着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惧怕二人的阴谋诡计。 心中冷哼一声,随即就准备动手。 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候,王奕大喊一声:“乱金拓!” “阿威十八式,力劈华山!” “雕虫……” 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无法动弹了? 眼看着披萨刀朝着自己劈过来,黑衣人顾不上这是什么诡异法术,连忙催动体内的炁,破除自己身上的禁锢。 “破!” 就在冯灵灵的刀,劈在他头顶的时候,黑衣人破除禁锢后,立即向后退去。 整个过程,刚好贴着他的头皮滑下去。 “么劈中!” 冯灵灵愣了一下,接着刀身一转,再次朝前向着黑衣人横劈过去。 “找死!” 黑衣人怒声一声,随后挥拳砸向冯灵灵。 两人交手数招,黑衣人抓住漏洞,一掌拍出,直接将他击飞数米远。 “噗!” 冯灵灵借力在空中翻了一圈后,单腿跪地,清澈的眼睛,终于认真起来。 “唰!” 冯灵灵怒冲过去,手中的披萨刀不停地刺向黑衣人身上的关节处。虽然刀刀凌厉,奈何实力与这黑衣人本就有着一定的距离,又是数十招后,冯灵灵的身体,再次倒飞出来。 “队长,我真的打不过他呦!” “打不过也要打,上!” 王奕早就启动了五行八卦阵,刚才一直在观察黑衣人的手法和实力,想寻找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却没想到,这黑衣人功守相互,即使有破绽,也很快被掩盖掉。 现在既然没办法找到破绽,就只能遏制住他的速度和力量。再由冯灵灵进攻,或许还有一丝的胜算。 “灵灵,攻他下盘。” 冯灵灵立即趴到在地上,主攻下盘。 黑衣人立即向后退,却不料王奕也跟了上来。 两人夹击之下,他不得不全力抵御。因为他发现,眼前的王奕和冯灵灵两人虽然年轻,但是他们的实力,不仅强横,而且他们的术法,也是多变多样。 很明显是师承多家的结果。 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 因为不管是谁,学习道家术法,或者刀法,都不会师承多家,那样的话,不仅学习不到精髓,还无法发挥威力。 所以…这两人的出身,绝对不是他想象的那般。 除非… 他们的师傅,就是集百家之长的老家伙。 不对…还是不对! 他们若有师承,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情? 难道官家已经有这种人驻守吗? 黑衣人一边躲避,一边思考。 在反覆思考之后,他终于确定,王奕和冯灵灵两人,必然是官家之人。 要是这样,他就算将两人废了,还会有其他人的参与进来。 到时候,新来的人,实力可能更近一步。 那个时候,自己的所有计划,都将落空。 “可恶!竟然是这种结果?” 黑衣人心中暗骂一声,随即迅速摆脱两人的纠缠,并震开王奕的八卦阵道:“两个小畜生坏我好事,他日我定要你们付出血的代价。” 说完,不在与两人废话,黑衣人闪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冯灵灵本想去追他的,却被王奕拦住了。 第453章 他会回来吗 “他跑喽,咱们没法交代!” “我们两个抓不住他的!”王奕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来执行任务之前,他其实就已经意识到,这次的任务,将会非常的困难。却没想到,此人的实力,竟然不在局长李景阳之下。 凭藉一人之力,竟然可以维持异象达到三个多小时。 而他们,到目前为止,还无法做出天地异象这种效果。 所以继续追下去,不仅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还会激怒对方。 一旦对方不管不顾,到时候的结果,只会更糟。 冯灵灵收回披萨刀,转头询问王奕:“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找局长吗?” “不用!”王奕眯起眼睛,琢磨了一会儿道:“此人收集灵魂,一定对自己有用,而且最近就会用,所以,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我们打不过他!” “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主场,若能提前布置,生擒他不是问题。灵灵,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情,我来安排。” 翌日,李长宽早早来到警局,一进门,就看到王奕坐在椅子上正等着他。 “首长,您怎么来了?” 王奕也没客套,直接开口说道:“有两件事情,第一,我希望你在电视上,广播里,还有报纸上,刊登一条新闻,内容就是正一道士下山,为死去的遇难者超度亡魂。第二件事情是,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大量的朱砂,黄纸,以及绳子。” “首长,第一件事情,我能理解。可这第二件事情,是怎么回事,难道凶手是鬼吗?” 王奕道:“是人,不过对方的实力比我们厉害,我们没抓住他,只能通过其他的方法。对了,明天晚上,我们就开始做法。但是朱砂,黄纸,麻绳这些东西,最好在中午之前准备好。” “行,我这就向局长汇报。” 李长宽转身正准备去局长办公室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到问的问题。 凶手是人,那不就证明王奕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于是,连忙转身,询问即将离开的王奕:“首长,你们是不是已经抓捕过凶手了?” “不该问的别问!” “是是是!” 虽然满口答应,但李长宽还是追问道:“首长,警察局内,有三十多号兄弟,只要你们需要,他们完全可以参与抓捕行动。如果他们难以对付,我们还可以找武警帮忙。” 王奕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李长宽见此,只好去汇报情况。 而当李长宽将王奕的要求提出来后,局长的眉头,瞬间拧成一条黑线。 他道:“你确定你那个教官,是军人吗?他怎么会搞传统民俗那一套?” 李长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说道:“或许他有别的打算吧。局长,这件事情,很急。我们现在…” “再急也不能让他们乱来,李长宽,你有没有想过,真这么宣传,普通百姓会怎么想?他们会怎么说?我们一直对外宣称,要坚信唯物主义,现在你让我向外宣传传统民俗?你考虑过后果吗?” “可是…” 局长直接摆手:“不要解释了,这件事情让他们国安局的人,自己解决吧。” 被局长拒绝,李长宽心中满是不安。 再三犹豫后,李长宽快步追上王奕,并将局长的意思,转达给他。 随后,王奕以国安局的身份,分别向当地的电视台,报社等地方,发布这条新闻。 因为是个人的,所以相关的费用支出,全部由王奕自己承担。 之后,他又在李长宽的带领下,找到当地的民俗店,买了大量的朱砂,黄纸,以及麻绳。 将所有东西运回去后。 王奕便开始前期的准备工作… 第二天晚上,十点。 两人已经布置好现场,就等之前的黑衣人进入到陷阱之中。 可冯灵灵总觉得这事不靠谱,她道:“队长,这样真的能行吗?” “放心吧,他一定回来的。” “阔是,明知道是陷阱,他还要往里边闯,你说他是不是傻?” 冯灵灵这么一说,王奕心中突然没底了。 于是,他换位思考一番,发现结果还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首先,若是他明知道是陷阱的话,他是不可能来此处自投罗网的。因为那样的话,和在制造一场意外相比的话,很明显在制造一场意外更为的简单。 无非是沾染一些因果而已。 但只要想想办法,这些因果是可以被剔除掉的。 就比如功德等等。 其次,上一次黑衣人突然离开,很明显是在忌惮他们身后的势力。 那么经过几天的时间,自己有没有请更为厉害之人在这里设伏,他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肯定不会冒险。 还有最后一点,他不想将自己的身份公开于众。 有这三点的情况下,王奕一定不会来的。 除非…那些死去之人的灵魂,对他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女死?超过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女人,为什么要女人的灵魂?还是说,这些女人之中的某一个灵魂,对他有用?” 想到此处,王奕立即对冯灵灵说道:“我遗漏了一个信息,你在这里等等我,我马上回来。” “哦!” 王奕离开公园后,找到在外围协助的李长宽。 “我需要一份死者的详细资料,你马上派人将她们的资料送过来。” 大概半个小时后,死者的详细资料被送到王奕手中。 只不过生辰一栏中,全是阳历生日,与传统民俗的生辰无法对应起来。于是,王奕找来一支铅笔,在出生年月那一栏中,将死者的生辰写在后边。 一边写,一边测算。 大概十余分钟后,王奕看着并不特殊的生辰一栏,陷入了疑惑之中。 一旁的李长宽看到王奕如此,便忍不住问道:“首长,怎么了?” 王奕没有说话,而是重新查看一遍… 第454章 你眼中的死门,没用 一一核对后,王奕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生辰。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想法。 而就在他准备回到公园的时候,一个警察跑到李长宽跟前,向他汇报道:“那个女孩找到了。” 李长宽下意识问道:“哪个女孩?” “就是前天,你让我们找的那个拿气球的女孩。”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李长宽赶紧询问道。 “她在…” 警察正要告诉李长宽,那女孩的位置,不曾想公园那边竟然传来了打斗声。 顾不上这里的事情,王奕直接冲进公园之中,协助冯灵灵。 却不料冯灵灵此时已经趴在地上,正艰难的喘着气。看到王奕过来,冯灵灵开口道:“瓶子被他抢走了。” 王奕看向黑衣人,正欲出手的时候,黑衣人向后一退,竟然消失在公园的树林之中。 王奕盯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许久,他转身回到冯灵灵身旁:“你怎么样?” 冯灵灵道:“我没得事,休息一会儿就好啦。你赶快追那个黑衣人,他拿着瓶子跑喽。” “那瓶子是假的!” 这件事情,王奕虽然考虑的不是很周全,但为了以防万一,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瓶子,与冯灵灵存放灵魂的瓶子进行了调换。 但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告诉冯灵灵。 没想到这一无心之举,竟然真的奏效了。 可惜,自己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黑衣人竟然早就隐藏在这里,而且还偷袭成功了。 等等! 既然对方早就隐藏在这里,那么那些灵魂对他绝对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否则他不会来此地冒险。 从口袋之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塞到冯灵灵口中后,王奕道:“他发现那瓶子是假的后,一定还会回来的。灵灵,局长说你的体质非常特殊,任何伤害对你而言,只消片刻就会痊愈。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没的事,在休息一会就好喽。” “这不重要…”王奕突然压低声音道:“从现在开始,你继续装作重伤的样子。待会外边的警察会带你离开,等到半路的时候,你在折返回来。然后隐藏在公园之中,等那黑衣人再次出现的时候,我先启动阵法,将他困住,或者我与他缠斗的时候,你趁机偷袭。 等他受伤以后,我在启动最终的机关,彻底将他困死于此。” “真的藏起来了?” 王奕点点头,随后抱起冯灵灵,快步走到李长宽面前:“他受伤了,马上送她去医院。” 冯灵灵为了证明自己的确身受重伤,竟然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每一次咳完之后,冯灵灵都会吐一口鲜血。 血水从她嘴巴,一直留到脸上,她的样子,看起来马上就会断气一般。 “首长放心,我马上带她去医院,找最好的医生,为她治疗。” “谢谢你!” 王奕表情悲痛欲绝,却一直强忍着。 等到冯灵灵乘坐的车子,彻底消失后,他才转身回到公园之中。 “不管如何,今天就是死,我也要为那些无辜生命的灵魂超度。” 王奕说完,从怀中取出那个装着灵魂的小瓶子。随后,他将其放在一旁,开始准备超度的用具。 一张桌子,上边供奉着三清画像。 桌子上则摆放着各种贡品,以及蜡烛等等。 王奕取来纸币,一边画符,一边默念轮回咒。等符咒画好之后,王奕将符咒贴在瓶身上,接着继续画符。 等所有符籙都准备好之后,王奕催动符咒,使其燃烧,化为符水。 随后,王奕端起盛放符水的碗,一边用手指蘸着符水,向那瓶身上撒着,一边继续默念这轮回咒…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将那三清的画像吹得东倒西歪,桌上的贡品,也都被吹倒。而那瓶子,在这阵阴风之中,竟然缓缓的飘了起来。 王奕知道那黑衣人去而复返,连忙握住瓶子。 而手中的桃木剑,做防御状,同时眼神紧绷,死死盯着周围。 “出来吧,我知道你已经发现了。不过,我要告诉你,这里已经被我布置了许多陷阱,你敢出来吗?” “区区一些机关巧术而已,也想拦我?” 话音刚落,黑衣人已经出现在王奕面前:“将瓶子交出来!” 王奕冷笑一声:“我说过,这里已经布置了许多的陷阱,你虽然看到了,但是你并不了解其中的原理。既然你还敢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奕当即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籙,贴在桃木剑上。 催动符籙,桃木剑立即泛起一道金光。 王奕挥动木剑,刺向对方的胸口处。 黑衣侧身避开,随后一把抓住桃木剑道:“没有剑锋的木剑,也想伤我?” “阴阳八卦,起!” 王奕丢掉桃木剑,那东西本来就没什么作用,完全是一个道具而已。 他真正厉害的,是阵法。 脱掉军装,王奕身披道袍,手指迅速掐诀,很快,阴阳八卦阵就将黑衣人笼罩在内。 “看得出,那些冤死的灵魂对你有大用。但是想从我身上取走,除非你能杀了我。” 黑衣人眯起眼睛,仔细看着王奕身上的道袍道:“你身上的道袍,是什么人给你打造的,竟然不用催动炁,就能增加你的实力?” “一个你高攀不起的人!” “是吗?”黑衣人不在废话,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扑向王奕。可当他扑倒王奕面前的时候,王奕竟然在他的面前消失了。 “我在你身后!” 黑衣人不在行动,而是坐了下来,随机和王奕一样,脚踏地面。 一个更加庞大的八卦阵将王奕启动的八卦阵笼罩在内:“你会的,我也会。一直站在生门么?那你可知,生死相依,并非你站在生门的位置,就能屹立不败。” 说着,黑衣人径直走到死门位置:“我就站在这里,你有什么手段,全都使出来吧!” 王奕不在废话,立即催动八卦阵中的五行术法,不断攻击黑衣人。 可黑衣人却始终从容淡定,很轻易的避开那些攻击。 第455章 小女孩是凶手 “土河车!” “乱金拓!” “…” 几十次的攻击,竟然对黑衣人没有丝毫影响。 这一幕,让王奕震惊不已。 不过… 这并非他的目的。 王奕继续催动体内的炁,与黑衣人缠斗。 而黑衣人在发现王奕的术法已经重新开始的时候,冷笑一声:“看来,你也就这么点本事了。” “是吗?”王奕眯起眼睛,立即启动自己设下的另外一个阵法,缚龙阵! 此阵法是由李景阳传授给他的,他说:“若布下此阵,可擒龙。不过,此阵需要九人方可,且需训练多日。达到人阵合一的地步后,哪怕只是修炼不多日的人,依旧可以。” 王奕没有那么多人,不过他可以用纸人来代替。 八个纸人立即合围在一起,或上或下,或左或右。招招凌厉,一时之间,竟然让黑衣人有些措手不及。 但是,纸人终究只是纸人,虽然与王奕心念合一,终究还是无法擒住黑衣人。 眼看黑衣人即将突破缚龙阵,王奕连忙对着冯灵灵所在的位置大喊道:“灵灵,快出手。” 黑衣人猛的听到还有其他人,心中一慌,就准备爆发全力逃跑,可在听到是那个女孩后,黑衣人一边继续战斗,一边大笑起来:“之前那个女人,早就性命攸关,哼,休要唬我。” 话音刚落,犹如恶魔一般的声音,从黑衣人的身后传来:“阿威十八式,死缠烂打!” “不可能…”黑衣人慌乱之下,竟然被纸人击中一掌,而他却毫不在意:“你怎么没事?” “咻咻咻!” 冯灵灵哪会理他,对着黑衣人就是一套丝滑的小连招。 身后的王奕趁机动手:“乱金拓!” 一股诡异的力量,迅速覆盖在黑衣人的身上。 在加上其他八个纸人的攻击,黑衣人自然是难以招架。 只是片刻,他的身上就有七八道细密的口子。 “阿威十八式,乱棍打死!” 冯灵灵的招式看似随意,但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刀气。若不抵挡,必受重伤。 “乱金拓!” 王奕依旧使用可以限制黑衣人的术法。 但是这种改变黑衣人周边的空间,需要庞大的炁。 如今的他,已经因为耗空体内的炁,而冒出大量的汗。 虽如此,但他依旧在坚持着。 而黑衣人此时已经受了不轻的伤,他强忍着其他纸人的攻击,抓住其中一个,将其撕碎。 而后趁机向后退去。 王奕见他有退缩之意,立即启动他在现场布置的最后一道阻拦。 诛杀阵! 此阵以杀伐为主,入此阵者,必须击杀守阵之人,方能离开。否则将被这杀阵活活耗死。 当阵法合成,生出一股诡异的力量后,黑衣人心中大惊。 而后,就有无数道术法攻击他。 这些术法,全都带着森森杀气,凛冽人心。 “住手!”这一刻,黑衣人终于慌了,他一边抵抗,一边喊到:“这件事情不是我策划的!” 王奕冷笑:“不是你还有谁?” “就是你们要找的女孩!” “休要狡辩!”王奕加大术法的攻击力度:“这种事情,她一个小孩如何能够策划?” “真的是她!” “既然是她,你为什么要收走那些冤魂?” 黑衣人解释道:“我…我是…” “你啷个解释不清了吧,害人的,就是你!” 冯灵灵嘴中嘲讽,手中的刀却没落下,当她冲到黑衣人跟前时,刀影也随之而来。 “叮叮叮叮…” “我…我只是想利用这些冤魂制造万魂幡,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 “无关吗?” 王奕根本不信。 因为在这件事情败露之后,就说明这件事情已经受到了极大的关注。 此时出现在现场的人,怎么可能是无辜的?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既然知道有同样能够使用炁的人出现在现场,他却执意继续收集,这很明显解释不清楚。 于是,王奕冷哼一声道:“休要解释,今天我必须要抓住你!” “真是那个女孩,刚才我听到那警察说已经找到她了,一旦被她发现蛛丝马迹,那些警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你凭什么说她是凶手?” “那你凭什么就认为我是凶手?就因为我出现在现场吗?” 王奕道:“既然你知道,还敢狡辩?” “我…”黑衣人解释不清,知道再怎么说,也不会让对方相信。于是,他主动说道:“我投降,你放过我!” “灵灵,用这个把他绑起来!” 王奕取出一条麻绳,上边贴满了符籙。 可就在冯灵灵即将绑住黑衣人的时候,黑衣人突然暴起,手指探出,一把抓住冯灵灵的脖子。 “放我出去,否则我杀了她!” 王奕没想到这黑衣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耍诈:“放了她,我放你出去。” “你先撤掉阵法!” 看到阵法撤掉后,黑衣人冷哼一声:“告诉你们,我并非是这件事情的主谋。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是…随着你们调查,你们就会明白,到底是谁主使这件事情的。哼…” 松开冯灵灵,黑衣人迅速后退。 冯灵灵本想去追的,却被王奕拦住了。 “灵灵,他有没有说谎?” 冯灵灵摇了摇头:“他的实力比我强,我看不出来。不过,我刚才抓住他手腕的时候,感受了他说的话,他好像没有说谎。” “凶手不是他?” 王奕的眉头拧在一块儿,心中还是难以相信,会是那个小女孩? 等等! 他怎么知道警察找的小女孩,就是凶手,难道他当时也在现场? 而且… 仅仅只是一个小女孩,就能改变天上的异象?而且还能持续那么长的时间? 不可能! 得到结论之后,王奕立即取出那些装着冤魂的瓶子。 “灵灵,接下来,我会再次进入道这些人的内景之中,寻找答案,你帮我守着,不要让人打扰我。另外…一旦发现我的状态不正常,马上叫醒我,否则我…很有可能会陷入内景之中,无法出来。” “放心,我帮你护着,你放心做吧!” 第456章 蹊跷,深入调查 王奕盘坐于地上,手指掐诀,心念放空。 以炁为引,控制某个人的灵魂,从瓶子之中出来,然后在进入他的内景之中,查询相关的线索。 但很可惜,此人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灯盏,并没有黑衣人和那个小女孩的相关信息。 重新换了一个,依旧如此。 一直到第十三个冤魂的时候,他才看到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被妈妈牵着手,很乖巧的东张西望,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等到第三十七个冤魂的时候,王奕又看到女孩拉着妈妈向公园中间走去。 小女孩说:“那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灯!” 通过这个人的冤魂,王奕果然看到一盏很大的琉璃灯。 接着是七十八个人…… 死去的人中,王奕能从他们的内景之中,看到与小女孩相关的信息,只有八个人。 但是所有的画面,都符合一个小女孩的正常行为。 既然没问题,为什么那黑衣人会说小女孩是凶手? 难道……她在演戏? 收好瓶子,王奕满脸的失望之色。 而就在他带着冯灵灵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猛然想到黑衣人当时说过的一句话。 他收集这些冤魂,是为了炼制万魂幡。 万魂幡? 这种东西,王奕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他在道观的书籍之中,曾看到过相关的记载。 据传此物是以黑布,人皮,阴木等材料制作而成。其幡面通常会綉上一些特殊的符咒,或者一些阴邪之物,有些还会以鲜血浸染,在幡面上印出一些难以比喻的特殊纹路。 持有此物者,会囚禁一些亡魂,使其成为自己的作战武器。 风吹动时,此物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但只要随手挥动,就能引起一阵阵的阴风。 若是放出里边的冤魂厉鬼,对持有者的对手,将有着非常大的牵制作用。 可是,黑衣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使用过这种武器。 那他的话…… 一定是假的! 王奕转头看向冯灵灵:“灵灵,你的眼睛很特殊,能看清楚炁的颜色。你说说,你看到那人身上的炁,是什么颜色的?” 冯灵灵道:“是白色的!” “确定吗?” “嗯!” “那他就在说谎!” 王奕将自己的推断告诉冯灵灵,冯灵灵却道:“咱们研究这个干嘛,下次抓住他,我一定会小心嘞。” “呃!” 王奕满脸无语,只能跟着她回到招待所中。 不过在这之前,王奕先给李长宽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收队回去休息。等明天再去找那个小女孩。 经过一夜的休息,王奕总算是恢复了过来。 他找到李长宽,准备和他一起去找那个小女孩。 李长宽却道:“昨天我们询问过他的父母,没发现什么线索后,他们一家就离开了。” “去哪了?” “说是去西安玩。” 王奕皱起眉头,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 才刚刚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他们怎么会有心情去外地玩呢? 似乎看出来王奕心中所想,李长宽道:“他们说,碰到那种事情真的很不幸,这几天,他们呆在家里总觉得气氛很悲观。于是就想着出去散散心。对了,首长,那气球是他们在公园外,一个骑着二八大杠的老头买的。后来我们根据他们的口述,找到了卖气球的老头。” “他在哪里?” 李长宽道:“他说他去城西的集市卖气球。” 集市? 气球? 当两件事情交集在一块儿之后,王奕顿感不妙。他道:“走,跟我去看看!” 两人来到城西集市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上万人。 李长宽看着络绎不绝的行人,满脸疑惑的看着王奕:“首长,我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认为,这里还会发生与公园一样的群体事件吗?” “不知道!你带我找找那个卖气球的老头吧。” 李长宽行走在拥挤的人群当中,不停的向四周张望。 很快,他就在集市的中央,看到那个卖气球的老头:“首长,就是他。” 王奕点点头,随即走到老头跟前道:“同志,前几天发生在迎泽公园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老头看着王奕,又看着王奕身后的李长宽。 李长宽走的匆忙,没来得及换便装。所以他这身行头,格外的引人注目。 “警察同志,那天我在公园外卖气球,本以为会迎来一个好生意,却没想到会碰到那种事情。你们是想了解相关的情况吧,呦,那你们可找错人了。我就在外围,没到灯盏里边去。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当时只听到一个爆炸声,接着所有人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向外跑。对了,警察同志,那爆炸声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种地方,又怎么会出现爆炸声呢?” 李长宽转头看向王奕,而王奕则笑着说道:“这东西没法透漏。同志,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卖气球的老头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什么小孩时,这才点头道:“行!” 几人走到集市之外一处大柳树下,老头道:“警察同志,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王奕却转头对李长宽道:“你帮我看着四周,别让人打扰我们。” “行!” 等李长宽走到一旁时,王奕突然抓住老头的肩膀,小声说道:“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协助。你忍着点。” “啊?” 老头正在疑惑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然昏沉起来。而后,他便感觉特别的不自在,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而他的身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部力量一般,软的像条蛇一样,随时都要跌到在地上。 若非王奕扶着,他真撑不住。 而此时的王奕,在进入到老头的内景之中后,立即找到那天,老头在迎泽公园卖气球的画面。 老头当时正在抽着烟袋子,看到小女孩从旁边经过,连忙喊道:“卖气球嘞,好看又好玩的气球嘞,一个一毛钱嘞!” 他的声音,瞬间吸引那个穿着蓝白格子的小女孩。 小女孩拉着爸爸的手道:“爸爸,我想要一个气球。” 第457章 ??滴血找人 “行,那爸爸给你买一个,你要什么颜色的?” 小女孩看着气球,最后选中了一个墨绿色的。 付完钱,几个人就直接进入到公园之中,期间没有任何的异常。 没找到任何的线索,王奕便通过老头的内景,连接到那个小女孩身上。 他想看看,那小女孩到底有没有问题。 而就在他准备寻找本源的时候,异变突起。只见那小女孩竟然被一团熊熊的大火包围起来。 在察觉到有人窥探的时候,小女孩身上的火,竟然笼罩过来。 王奕见此,连忙退出内景。 可虽然即时,却还是受到了严重的反噬! “噗!” 一旁的李长宽看到王奕突然吐血,连忙跑过去扶住王奕:“首长,怎么回事?” 王奕摆摆手:“那女孩……什么时候走的?他们……做的火车吗?” “他们做的飞机!” “马上去查一下……他们是几点乘坐的飞机,如果还没离开,马上拦住他们。” 李长宽皱起眉头:“首长,到底怎么回事?” “别问,快去。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等李长宽离开后,王奕立即找到一家可以打电话的小卖部,拨通招待所的电话。 “灵灵,你马上去一趟机场,去找那个小女孩,她……有问题。” “好,我马上就出发。” 挂掉冯灵灵的电话后,王奕又拨通李景阳的电话。 他将这里的事情,尽数告诉李景阳。 李景阳没想到以王奕现在的手段,不仅无法捕捉那个黑衣人,而且还在窥探一个小女孩的时候,受到严重的反噬。 要知道,王奕学的,可是风后奇门,一种非常厉害的奇技之术。 以他现在的实力,除了那些拥有神兽血脉的人之外,其他人是很难达到他这样的高度。 可现在…… 李景阳道:“既然你和灵灵两人无法完成这项任务,我把月婵也派过去吧。” 那个千年女尸经过长达一年时间的学习,如今已经能够与人正常沟通,而且在李景阳的特别关照下,他的实力比之前进步了许多,而且还能使用一些术法。 王奕曾经和月婵进行过较量,却因为无法破解对方的幻术,而最终失败。 不过若是以伤害来进行比较的话,月婵产生的伤害主要体现在精神上,真实的伤害并没有多少。 挂断电话后,王奕立即乘车赶往机场。 但他们终究是晚了一步,根据李长宽的调查,那个小女孩已经乘坐飞机离开了太原,前往西安。 “现在怎么办?” 李长宽看着面色慎重的王奕说道:“需要打电话给西安机场吗?让他们拦截小女孩?” 王奕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 其实并非王奕不想拦截小女孩,只是他现在没有理由去这么做,因为从他掌握的线索来看,小女孩的一切行为都是正常的。 至于窥探小女孩儿的过往,然后被反噬,其实有很多种可能。 但不管哪一种可能,理智告诉王奕,绝对不能那么做,除非他掌握了确切的消息。 “啷个现在没有任何线索,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谁说没有线索?” 冯灵灵眼前一亮:“你是说,那个黑衣人还会出现?” “应该不会,但是我有办法找到他,不过以我们两个人的实力很难困住,所以即使找到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那咋子咯?” “刚刚我向局长汇报了我们最近的情况,局长了解后,派月婵协助我们。” 说着王奕抬手看了看手表,是早上十点。 “月婵应该在下午三点的时候抵达太原机场,灵灵,你在这里等她吧,我去准备一些材料,等他和我们汇合后,我们一起去捉拿那个黑衣人。” “好!” 王奕在民俗店里边买了一些香,蜡烛和纸人等物品。 随后,他又用朱砂画了许多的符录。 等做完这些东西以后,已经是下午的五点左右了。 几个人去饭馆吃了山西刀削面,接着又回到招待所里边休息,等到深夜的时候,王奕才将众人集合在一块儿,向众人说明了自己的计划之后,便立刻出发。 “我们去哪儿?” 王奕没有说话,而是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纸人,然后将香插在纸人身上。 接着,他将黑衣人的血,点在指人的额头上,嘴中默念着追魂咒。 被点燃的香,开始缓缓的冒出青烟。 而青烟在无风的情况下,竟然朝着西边漂移。 “跟着青烟,我们就能找到那个黑衣人。” 冯灵灵却道:“队长,咱们碰到的那个黑衣人,他肯定也懂得道家的相关术法,我们这么做,他一定会知道的。” “他知道又如何?” “他知道肯定会跑的。” 王奕笑了笑说道:“在事故发生之后,他能立即得知,就说明他肯定住在公园附近。 既然在附近,那么他肯定有着固定的住所,就算他提前得知我们要做的事情而逃跑,也没关系。 只要知道他的名字,我相信很快能找到他。” “原来是这样?” 几人不再说话,王奕开着车子一直向西而行。 每当那缕青烟开始转移方向的时候,他也会跟着转移方向,很快他们就出了城,来到一个村子里边儿。 “应该就在这里了,灵灵,您下车闻一下,哪里有消毒水的味道?” “好!” 冯灵灵下车后,使劲的抽了几下鼻子,很快他就在空气之中闻到了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在哪里!” “走,先去他们村子里的诊所看看。” 当初冯灵灵在与黑衣人交战的时候,在他身上砍了数刀,虽然那些伤口并不深,但如果不用药的话,血会一直流的。 毕竟冯灵灵的披萨刀可是用陨铁打造的。 这种东西,砍伤一般人的话,不管你用什么药都不可能止血。 但对于这种修炼之人而言,虽然也有一定的效果。但是…… 效果会减少一半左右。 所以那黑衣人逃回来之后,肯定先找诊所进行治疗。 如果能确定这一点,那就证明这个黑衣人就是村子里的人。 <div> 第458章 公园的事情,与我无关 几人来到村子里的诊所,冯灵灵轻轻扣着门环。 很快,里边就有人喊道:“谁呀?” “我们想找……”冯灵灵刚想说出他们的目的,却被王奕直接捂住嘴巴。 而他则喊道:“我媳妇儿浑身冰凉,不知道咋回事,你快给看看。” 屋子里边儿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 大概两分钟后,门被打开。 一个中年人看着王奕等人道:“谁浑身冰凉,让我看看。” 王奕道:“其实我们没有生病,这是我的证件,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中年人翻看着王奕的证件,当看到王奕竟然是国安局的人,而且他的肩上还扛着两毛二的时候,态度变得极为恭敬。 “原来是首长啊,你们有什么事情,尽管问。” “里边说话吧!” “哦,对对对对,快进来,快进来!” 几人进了房间后,王奕便说道:“昨天晚上,有没有人来找你看病?主要是刀伤,而且还是普通药物无法止血的那种刀伤。” “你是说王老头吗?” 王奕没有详细说明对方具体的模样,而是形容他身上的刀伤都在什么地方。 当他说完后,中年人,无比的震惊,他问王奕:“首长,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不该问的不问,你只要将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就行。” 中年人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对对对对,不该打听的不打听。嘶……昨天晚上大概三点钟的时候,我正在里屋睡觉,听到有人敲门,便出声问他怎么了?他说他受伤了,想找一点儿止血的药。 我打开门就看到王老头身上有很多刀伤,我问他怎么了,咋会有这么多的刀伤。 他告诉我说,这些不是刀伤,是他操作机器的时候,机器爆炸了,产生的碎片,在他身上划开的。 现在血流不止,想找点止血药。 我当时挺困的,也就没多想,给他拿了点药后,他就离开了。 等到今天早上的时候,看到隔壁邻居从我家门口路过,还专门问他,王老头的情况,隔壁邻居却说今天一天都没看到王老头。 当时我就纳闷,这王老头到底怎么回事,身上那么多伤,应该去医院呀,怎么跑到我这儿来要止血药。 于是乎我本想去看看他的,但那天看病的人也挺多的,后来我就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首长,王老头是不是犯啥事儿了,竟然需要你们出动?” “目前还不清楚,得先找到他问问,你知道他家是哪一户吗?” “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当然知道了。首长,你们现在是来抓他的吗?” 王奕点点头:“既然你知道那你就带我们去他家吧。” “行,我穿件衣服,马上跟你们走。” 黑衣人所在的村子并不大,几个人走了几百米就到了。 中年医生抬手就要敲门的时候,被王奕拦了下来。 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女人得到命令后,便开始准备。 大概五分钟后,王奕感觉到周边的环境发生了变化之后,这才对中年医生说道:“敲门吧,记住,别告诉他,你和我们在一起。” 中年医生回了一个我懂的表情后,随即敲着门环:“王哥,王哥,在吗,王哥,我是王德发。” 连续喊了好几声,里边都没有回应。 王奕见此,连忙取出那个纸人,而纸人头顶上的香,依旧飘向院子里边儿。 “他就在屋子里边,你继续喊!” “王哥,王哥,我是王德发,开门,我看看你的伤咋样了……” 王奕猜测,那黑衣人应该已经知道他们来了,所以避而不见。于是,他小声对王德发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你先回吧。” “要不我敲隔壁的门,从院子里面翻进去?再给你们把门打开?” “不用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不便参与,行了,赶紧走吧。” 王德发只好点点头:“那行,要是有需要的话,你们再找我。” 等王德发离开后,王奕直接跳到院子里面。 而后,根据青烟的方向,悄悄的来到侧屋的门口。 他将耳朵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边儿的呼吸。 结果刚爬上去,就听到呼吸声异常的悠长。 知道黑衣人就在门后,王奕正准备踹门进入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没想到你们竟然能找到这里?” “束手就擒吧,这里毕竟还有你的家人。” 黑衣人道:“可以,但是……能不能等到明天?” “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黑衣人摇了摇头:“我还没有给我那孙女告别,他明天早上起来要是看不见我,一定会哭到死去来回的。” “抱歉,这件事情没法答应你。” 黑衣人叹了口气:“哎……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 算了,我知道你们肯定不相信,既然这样,那我跟你们回去一趟。” 黑衣人如此的老实,让王奕有些意外,不过,既然对方肯配合,王奕自然不会与对方动手。 当两人出了院子以后,王奕对着冯灵灵和月婵喊了一声,随后驱车回到警察局。 在警察局的审讯室中,王奕让黑衣人老实交代自己犯下的罪行。 黑衣人却说道:“那件事情真的不是我乾的,是那个小女孩,他才是真正的凶手。” “你有证据吗?”王奕冷笑一声:“而且我们已经调查过那个小女孩,她虽然有去过公园那里,而且事故的源头的确是他手中的第气球发出的,但这并不能证明这起事故就是他做的。” “你们别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他可不简单。” “什么意思?” 老头沉默了片刻后,这才缓缓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是你们既然能够使用炁,那就证明你们已经察觉到了灵气复苏。 灵气复苏之下,必定会产生一些妖孽。而他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觉醒了能力。” 第459章 神明降临之说 黑衣人说的不错! 灵气复苏之下,必定会诞生一些妖孽人物。 只不过,有些运气好的,被道门,或者佛门这些自古存在的门派发现,然后传授相关的功法,奇技。假以时日之下,这些人,一定会是那种呼风唤雨之人。 而那些运气不好的,大部分都会埋没于普通人之中。 当然,也有一些人,在某种特定的场合下,或者某种机遇之下,会意外觉醒自己的能力。 而这种人…… 才是最危险的。 因为……这些人接受的,只是最普通之人的道德。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能力,会对其他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所以,李景阳告诉他们:“一旦发现这样的人,能劝说加入749局的,尽量劝说。若他们始终执迷不悟,就只能请他们呆在镇妖塔之中忏悔。” 王奕并没有接触过那个穿着蓝白格子的小女孩,自然也不知道她到底觉醒了什么样的能力。 但是,就凭藉自己窥探她的过去,而受到极重的反噬时。 他断定,这个小女孩,不普通。 “你怎么知道她觉醒了能力?” 黑衣人道:“因为在这之前,这里也发生过异象。不过当时是在深夜,普通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是在两年前的冬天,即将下雪的时候。 天空中突然打起了闪电。 一般情况下,闪电的出现,往往伴随着雷声。 但是那一晚,只有闪电在乌云之中不断地穿梭,并没有听到任何的雷声。 当时黑衣人发现这种异象之后,并不明白天象暗示着什么。 直到去年一月份的时候,他偶然间,从一本书中看到过类似的景象。 书上说,天有闪电而不打雷,乃神明降世。 于是,黑衣人回忆那天发生的景象,猛然间醒悟过来,那闪电的确指向地面的某一个地方。但具体是哪里,他不知道。 然后他根据大概得位置,开始调查。 却没想到,他碰到了那个小女孩。 那天,也是晚上。 黑衣人盘坐在树上,仔细感应着周围的炁。 然后,他就看到那个小女孩独自出门,然后朝着太行山的方向而行。 黑衣人当时不知道她的特别之处,以为她跟家人闹脾气离家出走,就偷偷的跟了过去。 没想到,这小女孩行走之间的速度,极其的快。 原本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她竟然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 而且,她在很远的地方,就能感觉到路人的存在,然后刻意的隐藏自己,不让别人发现她。 等她到了山里,她就盘坐于某个山头之上。 似乎是在修炼。 然后等到朝阳升起的时候,那小女孩又会匆匆的赶回去。 黑衣人发现小女孩的特别之处后,就觉得此人定非凡人。于是,经过多方打听后,他终于明白,这个女孩,就是那天天生异象,降下来的神明。 当时,黑衣人想接触小女孩。 而小女孩在看到黑衣人后,就知道他与其他人不同。 身上有着某种特别的东西。 所以对黑衣人特别的警惕,并告诉黑衣人,让她不要靠近自己。 但这可是唯一能够接触神明的人,黑衣人自然是不肯放过这种机会。 可后来,他发现,那个小女孩的速度逐渐的离谱。黑衣人在不被小女孩发现的情况下,竟然无法追上她。 这么大的变化,让黑衣人更加笃定,只有接触到她,对自己才有利。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黑衣人始终都在观察,注意,学习她的做法。 直到那天,天上又出现了异象。 黑衣人并不知道“女死”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她只知道,这一定是小女孩的杰作。 后来,她准备收集那些冤魂的时候,被王奕等人破坏。 “所以,你收集那些冤魂,到底想要干什么?” 黑衣人斜眼瞥了王奕一眼:“其实,我之前说制作万魂幡,自然是骗你们的。我真正的目的,你们其实应该能猜到。” “别卖关子,老实交代。” “收集那些冤魂,无非就是把这些冤魂当成把柄,以后可以要挟那个小女孩。毕竟这件事情是因她而起,等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定会后悔。而我手里要是有这些冤魂,她自然会让我靠近她。” 王奕皱起眉头,眼神越发的凌厉:“那你接触她的目的是什么?” 黑衣人瞪大眼睛,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王奕:“她是神明下凡,如果能与她搞好关系,日后她透露一些修炼之术,我这种即将入土的人,岂不是能在多活几年?” “仅仅只是为了这个?” “道友,灵气复苏之初,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什么?” 黑衣人认真说道:“是把握住机会,是机会,懂吗?那小女孩是神明下凡,日后必然不凡。我要是能跟着她修炼,可比我自己修炼强百倍。所以……我才会那么在意她!” “哼!”王奕道:“你说的不错,谁能更早的把握住机会,成功率就会高许多。但是……成功的前提,不是踩在普通人的生死之上,更不能践踏国家法律。王再明,神明降临一说,我相信这种事情存在。但是……” 说道这里的时候,王奕的神色,突然变得冷漠起来:“谁要是与国家作对,就算是神明,我们也会将她关押在镇妖塔之中,永世不得出来。” “镇妖塔?”王再明,也就是黑衣人的真名。他满脸疑惑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而且,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749局的人,而我,则是二队的临时队长。在我之上,还有其他人。另外在告诉你一件事情,想要成为神明,不单是修炼就能完成的,还需要无数的功德,才能成为神明。有功德加身,你的实力,包括你的寿命,才会延长。” 说着,王奕转头看向一旁的冯灵灵:“灵灵,他之前有没有说假话?” 冯灵灵摇了摇头:“不晓得,他身上有因果,而这因果在遮蔽他的话。我现在判断不出来。” <div> 第460章 不错,的确是我 能被因果遮挡,其实已经证明,王再明所说的话,并非虚构。 但是…… 法律讲究的是证据,他们749局虽然超脱于其他的机构,但是最基本的东西,还是要遵守的。 “王再明,你所说的话,谁能证明?” “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将那个小女孩带过来,我们当面对峙。” 王奕皱了皱眉:“既然你自己无法证明,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呆在这间审讯室中。” “能不能放我回去,你们可以派人看着我。” 王奕摇了摇头:“这件事情牵扯到一百多条人命,还有数百人受伤。若是不调查清楚,就放任嫌疑人离开,那我们可就是知法犯法。行了,你自己在这里好好想想,该怎么证明你的清白。” 王奕从审讯室出来时,李长宽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问王奕,事情怎么样了。 王奕道:“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的证据,能直接证明,王再明就是凶手。”说道这里的时候,王奕拉着李长宽走到走廊的尽头。 确定四下无人后,王奕又道:“如果说,有人故意制造恐慌,但没有真正的杀人,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判?” “我记得应该是五年以上。” “那要是多个人呢?” 李长宽想了想道:“从他们的口供中判断谁是主犯,谁是次犯,然后再由法官对他们进行量刑。首长,你是说,公园的案子,并非是有意为之?” “现在我还无法下结论。对了,之前让你找那几个在公园散播谣言的老头,现在怎么样了?” 那些老头的出现,很奇怪。 而且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彷佛知道后果一样。 如果能找到他们,或许就能解开这次事件的真正原因。 李长宽却道:“根据我们走访调查,那几个老头,好像不是本地人。而且,那几个老头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离开了。首长,他们……难道也是参与者之一吗?” 不是本地人? 王奕的眉头再次紧紧的皱在一起。 既然不是本地人,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公园这里,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而且还说出那样的话? 难道…… 王奕没想到,看似一个很普通的群体事件,竟然牵扯到如此之多的神秘人物。 看来,能真正解开谜底的,只有那个小女孩了。 “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我们也去西安。” “这……” 最近几天,李长宽基本上没怎么合过眼。晚上他才刚刚睡着,就被王奕打电话叫了过来。 现在又说明天要去西安,他真的扛不住。 王奕看出来他的身体情况,便拍着他的肩膀道:“我们坐火车,你到时候可以在火车上睡觉。我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火车站见。” 其实不止是他,王奕,冯灵灵两人这几天也没怎么合过眼。 不仅如此,两人还都受了不轻的伤。 但是……这件案子牵扯到的人,与749局有关。若不及时找到真相,说不好,还有一次与之相似的事情发生。 所以,王奕才会将时间安排的紧紧当当,不敢浪费丝毫时间。 去西安的路上,一切顺利。 两人在抵达西安之后,王奕立即联系到当地的警察局。 而当地警察局在得知王奕的身份后,立即派出人手,满城寻找那个小女孩,苏浅宁。 “满城寻找,倒也不必。”王奕解释道:“根据他们之前的调查,苏浅宁,以及她的家人是来西安旅游的。而西安能逛的地方,无非就那么几个旅游景点。你们派人在这些地方,寻找苏浅宁即可。” “也好!” 找人的事情,其实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情。 当天晚上的时候,警察就给王奕打电话,说苏浅宁在火车站附近的旅馆住着。如果有必要,可以现在对他们实行逮捕。 王奕道:“你将她们住的地方告诉我即可,接下来的事情,由我们来处理。” 挂断电话后,王奕便准备前往火车站附近的旅馆,去看看那个小女孩,是否有异常。 李长宽也想去,但被王奕拒绝了。 别看苏浅宁只是一个小女孩,如果她真是王再明说的那样,是神明临时。那么带上李长宽,反而会让他沾染上因果。 所以,他一个人去即可。 王奕按照警察提供的地址,很快找到苏浅宁住的地方。 不过,她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躲在房顶上,等着小女孩亲自出来。 深夜,四周寂静无声。 王奕听到一个很细微的声音后,连忙睁开眼睛。 当他看到苏浅宁果然从旅馆出来时,心中突然了然了。 而她,在街上扫视了一圈后,目光突然定在楼顶上。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 王奕没有废话,直接从楼顶跳下来,落在苏浅宁的面前:“有人说你是神明降世,起初我是不信的。但是……你小小年纪,竟然能发现我。那就证明,他没有说谎。不过……我可没看出来,你到底哪里像神明了?” “你是为了公园的事情吗?” “不错!既然你知道,那就是说,天上的异象,是你弄得了?” “不错!” 出乎王奕的意料之外,苏浅宁竟然直接承认了:“灵气复苏……” 王奕看到苏浅宁要解释,连忙开口道:“先别解释,既然你承认了。那就换个地方说话,这里……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苏浅宁笑了笑,倒也没有拒绝。 苏浅宁跟着王奕来到西安的城市公园,这里现在四下无人。 也足够的安静,即使两人谈崩了,而引发战斗,也不会影响别人。 王奕找了一块儿石头坐下,开始仔细的打量着苏浅宁,确定她的身上,没有透露任何杀机后,这才开口道:“现在你可以解释了!” “好,我可以给你解释。不过,我解释完之后,像你这种人,恐怕不会认同。所以我丑话说在前边,我只是制造了空中的异象,并没有杀人。至于为什么会引起骚乱,完全是因为……” 第461章 他们有知情权 第461章他们有知情权 “他们有知情权!” 苏浅宁背对着王奕,声音很轻。但是他的声音却异常的沉稳,没有半点波动。就彷佛一个知天命的老者在说着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灵气复苏,这是上天馈赠给所有生灵的礼物,可直到现在,普通人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是你们既然在调查这件事情,我猜你们一定与官方有着紧密的联系。 既然是上天馈赠给普通人的礼物,那为什么要阻止他们知道这件事情?你不觉得这对他们很残忍吗?” “生老病死本就是人之常情,而一旦让普通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你觉得普通人在没有任何体系的情况下能够修炼吗?” 王奕的话让苏浅宁忍不住冷笑起来:“生老病死的确是人之常情,但能不能修炼和不让他们修炼是两码事情。你们觉得这是对普通人好,但普通人是这么觉得吗?” 王奕没有说话,因为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 普通人修炼,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 延年益寿?抵抗疾病?还是长生不老? 好像都是有利的方面,对普通人而言似乎并没有害处。 不对! 如果所有人都去追逐修炼的话,那普通人的地位将会直线下降。 就比如当初的东三省,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那些具有灵性的生物就会提前觉醒一些能力。 山神觉醒以整个东三省上亿人的性命为代价,来成就自己的成仙之路。 如果当时没有749局的话,那么东三省将会是生灵涂地。 即便有人侥幸活了下来,最终也难逃被扼杀的结局。 所以,普通人知道真相之后,将会是他们的噩梦。 当然,苏浅宁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王奕就像她叙述当时东三省的情况。 本以为苏浅宁会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幼稚,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这是你们认为最坏的结果,但如果那些人真的全部死掉,山神还会走向成仙之路吗? 不会! 请不要将你们个人的意向强加到那些早早觉醒了能力的生灵。 如果当时的山神为了获得足够的香火之力,那么他必然会反哺给那些普通人一定的能力,让他们协助自己,更进一步,而不是将他们全部抹杀。” “所以普通人就只能成为他们的工具吗?苏浅宁,我不知道你的具体身份是什么,但是你制造了异象,那么就要为后果承担法律责任。” 苏浅宁却道:“我说过,天上的异象的确是我而为,但是那些普通人并非是我杀死的,这两件事情没有因果关系。” “那为什么你手中的气球会突然爆炸,而且爆炸的声音犹如真正的炸弹一般?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声音应该也是你故意而为之的吧。其目的或许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些话让普通人知道灵气已经复苏了。” “你怎么知道我手中的气球爆炸了?” 一个普普通通的气球会突然爆炸,这种几率是很大的。就算有人怀疑,也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而且,谁会在意一个小女孩手中的普通气球呢? 王奕眯起眼睛,立即启动阴阳五行阵法。将苏浅宁笼罩在内之后,他才解释道:“我为什么知道,那是因为有人亲眼看到了。苏浅宁,现场可不止你一个灵气觉醒之人,还有其他人也觉醒了能力。” “是谁?” “你想知道吗?”王奕认真看着苏浅宁:“还是说你知道他是谁后,会想方设法的杀掉他?” 苏浅宁没有说话,同样静静的看着王奕。 “怎么不说话了?” 苏浅宁摇了摇头:“就算气球是我使其爆炸,但是现场的混乱情况。依旧与我没有关系。难道这也算我杀人吗?” 看到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依旧如此的冥顽不灵,王奕不在解释,而是直接动手。 “震字,雷霆!” 这本是王奕最为厉害的一招,却没想到小女孩只是一挥手,他凝聚的雷霆竟然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 “坤字,土河车!” 王奕又凝聚了一种法术,可依旧被小女孩挥手打断。 这么诡异的情况让王奕更加的警惕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的术法对你没有任何效果?” 苏浅宁道:“你的实力还没有达到更高一层,当你能制造异象之后,你就会发现你所谓的术法对我而言,不过是随口而为之的。” 说着苏浅宁又是轻轻的挥了挥手,紧接着一股雷霆之力,突然出现在王奕的面前。 速度很快,而且特别的突然,王奕虽然时刻警惕着苏浅宁,但是面对这种术法,他根本躲避不及。 “砰!” 王奕被这股雷霆之力击飞之后撞在一颗法国梧桐身上之后,又弹了下来,重重的落在地上。 “你很不错,竟然在这一招之下没有死。” “所以你想杀了我?” 王奕再次启动阴阳五行阵法:“乱金拓!” “我说过,这些术法对我而言根本没有用。你还是走吧,别逼我杀你!另外,如果你们真要我对此次事件负责,那么就找一个实力与我相当的人来吧。” “好!”王奕撤回阵法。 不在与苏浅宁纠缠,因为这样纠缠下去,不仅会让自己丧命,而且还会断掉所有的线索。 既然如此,到时候就由局长李景阳来处理此事此事件吧。 不过他在临走时,还有几个问题需要苏浅宁向他解惑。 “王在明说你是神明降临,但在我看来你根本不是什么神明。所以你到底是谁?” 苏浅宁淡淡的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要自以为是。” “我们所有的行为都是以国家的安全为主。而你却做出不利于国家的事情,那么就算我们749局的人全部牺牲,国家方面也会将你除之而后快。苏浅宁,我劝你一声,不要以为你的实力高强,这个国家的人就拿你没办法,。在我们749局之中,还有其他更为强大的人。” 第462章 算卦,非凶 第462章算卦,非凶 “你是说他吗?” 苏浅宁突然转头看向北方,那里有一个人一样,正缓缓的朝他们走过来。步子很轻,也很有规律。 就彷佛受过专业的训练一样。 而且苏浅宁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危险。 对面的王奕顺着苏浅宁的目光看向北方,很快他从脚步声听到此人就是他们的局长李景阳。 “局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景阳的突然出现让王奕原本沉重的心突然松开了,在他的认知当中,李景阳的实力绝对是深不可测。 因为749局每个人学习的术法或者其他能力都是李景阳传授的,而且李景阳同样能够做到天降异象。有他在这里,不管多大的困难都能解决 李景阳道:“灵灵向我汇报了你们的工作,当我得知你要去西安追捕苏浅宁的时候,我便算了一卦。 卦象显示你并无危险,但是,一个隐藏极深之人,而且还能够操控天地异象的人,实力绝对在你之上。 当时我就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卦象? 再次测算之后才明白,你们之间的实力天差地别,故此无论你多么努力,也没有丝毫的作用,所以你应该是放弃了!” 说着李景阳转头看向苏浅宁:“为什么要那么做?” 苏浅宁说道:“你不觉得你们79局很自私吗?” “自私与否?不是你能评价的,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哈哈哈……”苏浅宁突然大笑起来:“我已经说过,普通人要有知情权。” “别拿这种借口当做你目的的掩饰,普通人有没有知情权?像你这样的人真的会在乎吗?” 李景阳的话直接说到了苏浅宁最心底的想法,他死死盯着李景阳,很想动手,但她知道自己未必是李景阳的对手。 所以依旧狡辩道:“我早就说过,你们不会相信这种理由,但我的真正目的就是这个。” “那就是没得谈了?” “你想怎么样?” “跟我回去,伏法认罪。若你重新悔改,日后只要控制你的能力,我们749局可以不对你做出什么?” “我要是说不呢?” “那我只能将你捉拿回去!”说着李景阳,左脚猛的朝地面一踏,顿时一股奇异的能量将其笼罩在内。 而后他的手指迅速翻飞,做着极为复杂的动作,然后四面八方开始出现一条条细线,朝着苏浅宁笼罩而去。 苏浅宁随手凝聚一道雷霆之力,朝着那些细线攻击,却没想到在接触到那些细线之后,雷霆之力竟然被切割成无数的碎片,但是那些细节依旧在凝聚着。见此一幕,苏浅宁知道若不动用自己真正的实力,必然会被李景阳这一招给困住,于是她的手指同样翻飞起来,而后她的身边开始冒出熊熊的大火。而这些大火与她并没有任何的接触。只是在她的周围形成慢慢的聚拢。很快一条火龙出现。苏浅宁催促着这条火龙朝着李景阳扑过去。 一旁的王奕看到如此巨大的火龙出现,心中震惊不已。要知道他现在身为二队的成员,但是在之前李景阳还没有将749局分队的时候,他就和张灵渊等人切磋过。那时候的张灵渊的血脉之力已经被彻底激发,但是他凝聚出来的麒麟虚影与现在的火龙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而且苏浅宁催促的火龙,还没到他们面前,就有一股非常拙劣的燃烧感觉,刺的他浑身肌肤生疼。 “封天引地,九宫归位!”李景阳神色不变,眼神也没有丝毫的波澜。他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口中低语着。 紧接着,乌云旋转,气流向下引动。 而朝着李景阳扑过来的火龙,在这气流的搅动下,开始逐渐涣散。 “吼!” 带着不甘,那条火龙还想前进,全被巨大的力量,卷到空中不断地翻涌。就像洗衣机洗衣服一般,最终彻底覆灭。 “你的火,不过是借天地之气,而我,在这方域中,为主宰。苏浅宁,我知道你的实力不凡。但是……我们749局就是要保证普通人之间的秩序,而不能由你胡来。若你拒绝,我不介意,将你斩杀于此。” “做梦!” 苏浅宁咬牙切齿的喊道:“休要将你的意图,强加到别人的身上,哪怕不敌,我也要争取。” “你……” 李景阳刚想开口说话,却敏锐的察觉到苏浅宁的体内,正在爆发出一股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气息。 这种气息,不再是刚才那种纯阳纯钢的的力量,而是一种冰冷,古老,阴暗的感觉。 这样如此巨大的反差,让李景阳心中满是狐疑。 一般情况下,一个人修炼了某种术法,或者奇技,那么她的力量,一定就是与之相关的力量。 根本不可能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 除非…… 和他一样,拥有着古卷,可以调动不同的力量,为自己所用。 那苏浅宁呢?她是怎么回事? 李景阳没有继续动手,而是认真看着她。 他发现,苏浅宁的双眼,正由黑色转为幽紫色,而她的脸上,开始出现一层细密的黑色纹路。 就像是…… 恶魔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景阳双手结印,顿时,一只浓烈的火团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 看到苏浅宁没有说话,依旧动用着那股神秘的力量后,李景阳不敢耽搁,直接冲到苏浅宁面前,一掌砸向她的胸口。 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自己这一掌,并没有击中苏浅宁。而是击中了她面前那道透明的炁墙上。 炁墙泛起一阵涟漪后,又恢复原状。 李景阳见此,双掌不停地拍出。 但是…… 他的攻击,和最初的一样,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好厉害的炁墙!” 李景阳暗道一声,随后脚底猛地用力。他的身体犹如炮弹一样,升到空中,同时手掌继续不断地蓄力,一个模糊的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的东西,逐渐形成。 <div> 第463章 并非神明降临 在开始向下落的时候,手掌已经凝聚出一条火剑。 “剑开破长空,唯我此剑锋!” 远处的王奕怔怔的看着这一幕,他没想到李景阳的实力竟然如此的恐怖。 单单就这一招,竟然能够引起天地异变。这和仙侠小说中那些御剑飞行的修行者有什么区别? 不仅如此,处在地面的苏浅宁也同样的不凡。他在看到李景阳那从天而降的火剑之后,双手向空中一指,而她周边迅速涌起一道黑色的气体流动。 两种不同的能量交锋在一起,瞬间荡起一阵巨大的涟漪,原本平静的公园开始涌起大风,将那几颗达到几人合抱的法国梧桐吹的东倒西歪。 “破!” 李景阳的剑锋破开那些黑色的气体,并且继续向下。 当剑锋抵在苏浅宁额头上的时候,李景阳突然收手:“苏浅宁,修行不易,你要再冥顽不灵我,我只能辣手摧花了。” 苏浅宁没想到李景阳的实力竟然还在自己之上。刚才那一招虽然不是他最强的攻击。但是却被李景阳轻易的碾压,也就是说李景阳同样没有发挥出最强的实力,而这样的人,她很难击败。 如果自己继续抵抗的话,那么李景阳真的很有可能会将自己毙命于此,但是自己还不能死。 因为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苏浅宁神色复杂的看着李景阳:“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强的实力?” 李景阳没有回答他,而是咬破手指,在空中迅速的画了几个奇怪的符号,接着嘴中默念着咒语。 等做好这一切后,他才开口说道:“既然选择了投降,就不要抵抗。” 苏浅宁刚想说话,李景阳一把按在她的肩头上,然后体内迅速涌起一道磅礴的炁,压制住苏浅宁体内的力量。 接着右手拍在她的额头上,当符籙的力量进入到苏浅宁的体内之后,李景阳这才松手。 “跟我们走吧,有什么话可以到749局说。” 苏浅宁试着催动体内的炁,却发现体内的气竟然毫无动静。这样的情况让她非常好奇,这个李景阳到底是什么人? 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实力。 难道他才是真正的神明降临? 带着各种各样的疑问,苏浅宁跟在李景阳的身后,而远处的王奕看到李景阳已经击败苏浅宁,于是也跟了上来。 可还没等他开口,李景阳便说道:“你回一趟太原,将相关人员全部送到749局进行审讯!另外,对于他的消失,你随便找个理由向当地警方糊弄过去就可。” “那他们的父母呢?” “人口失踪!” “是,我现在就去处理这件事情。” 回到招待所,王奕找到李长宽,并告诉他:“苏浅宁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不过她的身份有些特殊,到时候你去一趟西安市公安局,告诉他们就说苏浅宁失踪了。” “啊?”李长宽一脸懵:“那要是他们问苏浅宁是怎么失踪的,我该怎么说?” “就说我们在追捕的时候,她失踪了。其他的不要说,如果他们真的追究到底,就告诉他们是国安局的人,让你这么说的。长宽同志,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感谢你这段时间的配合,告辞!” 李长宽怔怔的看着王奕,他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如此的突然。之前明明是去抓捕苏浅宁的,为什么现在又要说他失踪了?这中间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他的疑惑,没有人给他解答,只能由他自己胡乱猜测。 至于王奕,当晚就乘坐前往太原的火车,等到第二天的中午,才抵达目的地。 之后,他将王再明从公安局中提出来,和冯灵灵,月婵三人一起,将他押送回京城的基地当中。 回到749局后,李景阳便将王奕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中。 他告诉王奕道:“之前听冯灵灵汇报,那个苏浅宁是神明降临。王奕,你觉得这件事情存在吗?” 王奕摇了摇头:“局长,神明这种事情,一般只存在于神话故事当中。就比如西游记这类小说,可我觉得,如果真的有神明,那么就不会存在灵气复苏这么一说。” “为什么?” 若神明存在,他们应该掌管的是天庭的秩序,或者神明的规则。为什么要到普通人的世界当中? 而且…… 灵气虽然复苏了,但是并没有达到普通人吸一口,就能神清气爽的地步。在这种条件下,他们来普通凡事,反而会受到影响,根本不会增长自己的实力。 所以,王奕虽然没有提出过怀疑,但也从来没有相信过这种事情。 “既然她不是神明降临,那她如此年纪,为什么会有操控天地异象的实力?” 王奕想了想道:“可能和张队长一样,身上拥有着特殊的血脉,所以才能保持如此年轻的模样。” 李景阳听后,忍不住摇了摇头,他说:“有些事情,只是我们不知道,并不代表它不存在。而且,人类的所有幻想,都是基于某种现实。还记得东北三省那些山神吗?” “你是说,苏浅宁真的是神明降临,而她来咱们普通人的世界,是为了香火之力?” “差不多吧!”李景阳的眉头突然皱在一起:“如果真是这种情况,那么更高维度的生命,很可能已经发现我们这里的情况。而他们没有大规模的入侵,我估计,就跟西游记中的记载一样,存在着某种秩序,约束着他们。”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如果苏浅宁真的是神明降临,那她……” “不用担心!” 古卷已经将苏浅宁的名字收录在内,所以即便她有能力逃跑,也会被古卷限制住。 只是…… “你多从她的嘴中套一些话,然后进行甄别,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说谎。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湖南某偏远山村,大概是湘西一带,很有可能出现鬼物一类的东西。我已经让宋淼带人前往处理。不过,他经验不多,如果需要帮助,你还得处理一下。” 第464章 李景阳的警告 “是什么事情?” 李景阳从一堆资料之中,取出一个文件。随后递到王奕面前。 而王奕在看过相关的卷宗之后道:“这应该是一个小案子,朱强文他们应该能处理好。局长,那我去休息了。” “去吧!” 王奕离开后,李景阳重新翻开那个卷宗。 那是湘西一带的某个村子,村子的老人说,他们从夏天的时候,就开始做一个诡异的梦。 梦中,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站在村子里唯一一口井旁边哭泣着,他们看不见女人的脸,也听不清楚女人到底在哭诉什么。 自从他们梦到这个诡异的梦后,村子里边,鸡犬不宁,小孩高烧不退,还有一些畜生暴毙。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偶尔还会看到黄鼠狼,一些从没见过的蛇,聚集在井周边,不停的发出“叽叽叽”的声音。 这样的场景,不管是村子里的年轻人,还是村子里的老人,都没有见过。 他们猜测,这一定是闹鬼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于是,他们拨打警察的电话,期望他们能调查出来点什么。 结果警察在调查的时候发现,不是只有几个人梦到过那种诡异的画面,几乎是整个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那种画面。 然后,村子里的人,便从一些老书中,寻找破解之法。 他们买了大量的黄纸,学着书上的样子,用公鸡的血,去画道家的符籙。然后将其贴在村子里那口唯一的井身上。 却不料,那些符籙不仅没啥效果,反而出现了更加诡异的事情。 之前被他们杀掉的鸡,在第二天的时候,竟然直立在井口旁边。只不过,它的眼睛,已经没有黑色,而是血红色。 当他看到村子里的人之后,就主动攻击村子里的人。 而被公鸡攻击过的人,伤口全部溃烂,难以愈合。同时,它们身上,全都出现了一些奇怪的黑线。 村子里的老人说,这些黑线,应该是鬼缠身留下的印记。 如果这些人在治不好,就会被那恶鬼索命。 而当地的警察,根本就没有碰到过这么邪乎的事情。他们调集人手,向差个究竟。却不料所有调查人员在一阵风吹过之后,竟然全部昏倒。 在这种情况下,警察不敢贸然动手。 他们只能建议村子里的人先去其他地方居住,等他们彻底调查清楚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并解决这些问题之后,他们在回来。 可他们久居偏远之地,其他的亲戚,要么距离远,要么断了来往。 许多人根本没地方去。 而且,一些亲戚得知村子里闹鬼之后,更不敢让这些人住过来。 他们怕这些人来到他们这里之后,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而且……一些人已经持续的高烧不退,又怎么能够离开呢? 在种种事情积累之下,村子里的人,大多数人都没有走。 警察一劝再劝,见始终达不到效果。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将这件事情向上汇报。 而更上一级在得知村子闹鬼之后,他们也是来到当地,进行过一系列的调查。不过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然后继续向上汇报,最终这件事情就被上报到749局这里。 李景阳在看过完整的卷宗之后,猜测村子里的那口井有问题,只要解决了那口井,所有的梦魇,都将会解决。 但是,当时的王奕正在处理苏浅宁的案子。 剩下的人,虽然也执行过一些任务。但他们始终是在王奕等人的带领之下完成的。如今让他们亲自去执行这种非自然的现象。 李景阳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毕竟,这种非自然的现象一旦处理不好,那么就会殃及无辜。从而造成更大面积的伤亡情况。 李景阳合上手中的卷宗,起身,来到一幅地图前。 这幅地图上,被圈了很多个小圆圈。 而每一个小圆圈,都代表着这个地方,发生过非自然现象。 看着越来越多的圆圈,李景阳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因为地图上出现的圆圈地方,已经覆盖了华夏的半壁江山。而且基本上,都处在北方地带。 而南方这里,原本是没有的。 可随着“集体梦魇”的出现,南方地区,不再是净土。 而且…… 灵气复苏之后,影响的范围,竟然如此的迅速。在之前,李景阳曾经做过推演,当灵气跨过长江一带时,最起码需要五年时间。 但现在,只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 如果继续向南推移,以749局的人手,根本忙碌不过来。 毕竟,当初东三省动用了那么多的财力,物力,也没有彻底杜绝那种非自然现象。 其他地方,更不用说了。 光是他的办公室,已经累积的案子,就有七八件。 只不过,一些案件经过李景阳的评估之后,并不是非自然现象。而是正常的案子,之所以会出现那种诡异的现象,很有可能是人为因素。 “必须尽快扩张了!” 李景阳暗道一声后,他来到关押王再明的房间。 此人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到苏浅宁的案子当中,但他收集那些灵魂,依然是触碰到了749局的相关规定。 所以…… 他也要接受749局相关规定的处罚。 “王再明,你收集那些冤魂的真正目的是什么?真的是为了要挟苏浅宁吗?” 王再明原本在闭目沉思,突然听到李景阳的声音后,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在看清楚李景阳的面貌之后,他才说道:“你是谁?” “749局局长,李景阳!”李景阳坐了下来,目光很随意,但始终存在着一种特别的威压:“说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你实话实说,我可以从轻处置你。否则……” 说着,李景阳的目光突然一沉,声音也变得压抑起来:“根据我们749局的规定,你这种,必然会被我废去一身修行,同时在关押三年,方可放你回去。” 李景阳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我的时间并不多,给你一分钟时间,你好好想想,在来回答……” 第465章 前因后果 王再明在李景阳故意发出的威压之下,竟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这样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慎重考虑李景阳刚刚说的话。 一分钟后,李景阳再次开口:“时间到了,你说还是不说!” “呵呵……”王再明突然苦笑一声:“我没想到,国家竟然还有你们这种机关单位,而且我看的出来,你的实力,远在我之上。 另外,你手下那个王奕,能够窥探一个人的过往和未来,我相信,你应该也会这种术法吧。 所以,我其实说与不说,你都会知道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难道你有求于我?” “太高看你了吧!”李景阳轻哼一声:“哼……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上边给我们的规矩。但是……如果你不守规矩,我自然会用其他的手段。 王再明,别以为你年纪大,经历的事情很多,就能洞穿我的想法。我能坐上局长的位置,可不是因为我的实力。” “你敢吗?”王再明眯起眼睛,眼中透着丝丝的杀意。 他要试探,试探出李景阳的真正目的,如此他才能够自圆其说,从而得到更轻的处罚。 可他没想到,李景阳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在他话音刚落之后,对面的李景阳突然消失,在出现的时候,他的手指已经扣住他的脑袋。 手指上传来的炁,透过他的脑袋,直逼他的丹田位置。 然后,他丹田中的炁,在李景阳的炁下,开始迅速溃败,坍缩,消失。 “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炁?” 王再明心中震惊不已,并且再也生不出一点违背李景阳的念头。 “停,我说,我说……” 但李景阳并未停手,他的炁,依旧在王再明的丹田中疯狂肆虐。 一直到他再也坚持不住,口吐鲜血的时候,李景阳才终于停手:“我说过,我的时间有限,没有功夫和你在这儿纠缠。要说快点说,如果你还是不愿意透漏你自己真是的想法,那我就按流程办事了。” 李景阳回到座位上,斜眼睥睨。 而王再明此时虽然丹田剧痛,却也不敢耽搁。 他道:“我之所以会去收集那些冤魂,是因为……我那孙女,赵晓丹。她出生后,就不哭,即使产婆使劲拍她的屁股,她也没有哭一句。 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晓丹她中邪了,就在当地找最出名的神婆。神婆看到我哪孙女之后,就说她的三魂先天不全。等以后长大了,要是三魂还是不全,很有可能会多灾多难,受那阴邪之物的侵蚀。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便知道,她的三魂不全,很有可能是我造成的。因为我之前是我们村附近十里八乡最有名的阴阳先生。 而阴阳先生这种职业,需要透漏很多的天机。 但是过分透漏天机,就会遭到反噬。而这种反噬,往往会出现在家人身上。” 说道这里的时候,王再明小心看了眼李景阳,他生怕李景阳不相信自己说的这些话,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好在,他并没有动,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彷佛在听一个很普通的故事一般,没有丝毫的情绪。 见此,王再明继续说道:“所以从我开始学习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师傅就告诫我,不要娶妻生子,否则后辈必然多灾多难。 可我没想到,会碰到阿娟,也就是我老婆。一个很温柔,对我也很好的女人。她的出现,让我难以抉择。 当时年轻,也没收到任何的反噬,于是,我就和阿娟成婚。之后,诞下一子一女。两人从小都很懂事,而且身体也很好。并不像师傅说的那样,会受到反噬。 于是,我觉得是师傅在说谎。 后来再也没有当回事,直到我哪女儿,在十八岁,成年那一天,突然暴毙,我才又想起来,师傅说过的话。 不能娶妻生子。 于是,我果断的金盆洗手,不再踏足阴阳之事。本以为这样,我老婆儿子就不会受到影响。 谁知三年后,我老婆也是突然暴毙。 我当时伤心极了,就离开了村子,远离他乡。 可我心中始终放心不下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如果他也遭到了不测,到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所以我就在附近的村子里隐居起来,但我时常会回去,远远的看儿子一眼。确定他无恙之后,这才放心。 又是几年之后,我那儿子总算是有出息了。不仅娶妻生子,还将老房子翻新了一遍。只是,一年后,他们生下的女儿,却出现了那种事情。 当我从神婆口中得知,我那孙女三魂不全之后,我开始寻找治疗她的方法。天不负有心人,我在一本刚刚出土的古书上看到,别人的灵魂是可以为人所用的。 只要有方法熔炼他们,不仅可以补全三魂,同时还可以延年益寿。 而这种方法,需要在特定的环境之下,才能熔炼。 我查阅了许多资料,终于找到这种特定的环境之下,是什么东西。就是灵气复苏。 所以,当我学到这种术法之后,我便开始收集别人的灵魂。但是……我不敢杀人,更不敢害人。因为我知道因果关系。更害怕会反噬到我那孙女身上。所以我都是在别人刚刚死亡之后,去收集这些灵魂的。 但是,根据书上所说,至少需要一百零八个灵魂才行。而这几年,我拢共也就收集了三十多个。 本以为还需要七八年才能做完这一切,没想到那天的异象出现之后,我为我起了一卦。 大吉。 我知道,这种异象之下,一定会有人因此丧命,于是,我根据异象的方向,找到迎泽公园。然后亲眼看到那天的混乱情况。 当时我很高兴,心想着终于可以治好我那孙女的病了。但是,我发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现象。那就是死亡的女人比例,要比男人的高许多。 若只高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这属于正常现象,可女人的死亡数量,却比男人高百分之三十的时候,我意识到,这件事情并不正常……” <div> 第466章 我坚持 第466章我坚持 说道这里的时候,李景阳突然打断了王再明:“你刚刚说,女人的死亡率接近百分之八十?” “不错!” “那你后边调查,发现了什么?” 王再明继续说道:“当时我看出这种情况并不正常之后,便回到村子里边,藉助自己的力量,抓了许多的鸟。之后,我控制它们飞回到迎泽公园之中,对整个公园进行监视。 最开始的时候,是警察先抵达现场的。可他们在调查过这里之后,并没有查出什么情况。不过有一个警察的行为,引起了我的注意。 但是我从他的身上,并没有察觉到炁的存在。就以为他只是直觉上看出点什么东西。 后来,我从你们749局的人口中得知,这个人叫李长宽。是他通知你们749局的人,后来也是他协助你们工作的。 当天晚上,你们的人就出现在公园之中……” “后边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李景阳再次打断王再明的话:“我想知道,你在公园的时候,调查到了什么东西?” 王再明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而抓那些鸟为我所用,也只不过是想通过他们,察觉危险而已。并没有对这件事情进行过具体的调查。” “那苏浅宁呢?你是怎么知道她的?之前你说你察觉到她是神明降临,所以主动靠近她。” “她……”王再明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道:“她是不是神明降临,我并不确定,而我接触她,是因为我察觉到她与普通人有着很大的区别。 不过,我并没有主动寻找过她。” “所以……当时你为什么说她是凶手?” 王再明解释道:“因为我亲眼看到爆炸的源头,来自于她手中的气球。而一个普通的气球爆炸,最多只会惊吓到周边几米内的人。可那个声音,犹如炸弹爆炸一般,那么制造混乱之人,自然是她。” “在异象出现之后,现场出现了几个神秘的老头。我们的人,说他们并没有找到这些人。那这些老头是什么情况,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这个……”王再明摇了摇头道:“我不清楚,我估计,他们的出现,应该与苏浅宁有关系。” “所以,你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你那孙女吗?” 王再明立即点头,并且神情也变得极其激动:“是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亲自调查。” “放心,有些事情,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但是,你自己犯下的错,也要由你来承担。对于这件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王再明瞬间低下头道:“我没想到,我们国家竟然还存在着这么一个部门。但我想说的是,即使我知道你们的存在,也会那么做。毕竟,他们的死,并非是我造成的。我只是想救我的孙女而已。” “所以,在你眼中,那些冤魂,就只能是你孙女的养料?”李景阳眯起眼睛,眼神之中,再次迸发出淡淡的杀意。 “不是……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已经没有人相信,人死之后,还有灵魂存在。既然没有人相信,那些灵魂为我所用,我也没什么负担。而且,这些事情全是我一个人所为,即使落下因果,我一个人抗也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是即将入土之人了。” “是,我是很自私,可我……”王再明正要解释,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孙女,可他猛然发现不对劲。 李景阳明明正在审判他,可他为什么突然要说这个? 带着疑惑,王再明看向李景阳,却发现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唯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的嘴角,不在那么严肃。 这到底是为什么? “虽然现在人类的法律,没有规定灵魂状态下的因果关系,但在我眼中,你的行为,和那些贩卖人口之人,没有什么区别。 王再明,基于你的行为,现在我将你放逐到镇妖塔中醒悟。期限……等你老死于那里。对于这样的惩罚,你接受吗?” 王再明低下头,仔细琢磨着李景阳的话。 可惜,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自然也就无法察觉出李景阳话中的另外意思。 所以,当他犹豫了片刻之后,眼神逐渐坚定下来:“不接受!既然法律没有规定,而你们749局虽然特殊,有着自己的规定。但是……这种规定,也没有相关的记录吧。所以这一切,都是基于你个人的决定。 李局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带有那么大的恶意。但是,我坚持我的原则。” “是吗?” 李景阳目光如电:“我在问你一遍,你还要继续坚持吗?” “我坚持!” 话音刚落,李景阳的身影再次突然消失。 “你想干什么?” “你没有质疑我的权利!”李景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正当王再明还想解释的时候,他的后腰处,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而李景阳那犹如恶魔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我再说一遍,你还坚持吗?” “我……”王再明咬着牙道:“我坚持!李景阳,你杀我可以,但是你在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杀了我,也会受到因果报应的。” “哈哈哈……”李景阳突然大笑起来:“难道你不知道,功德之力是可以抵消因果报应吗?” “可是……” “没有可是……我既然是局长,那我就有绝对的权利。既然你不接受,我只能向上汇报,你极力抵抗,所以我才出手将你击毙。你说,上级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王再明突然心生恐惧,他没想到,堂堂一个局长,竟然如此的下作,竟然如此的不顾法律法规。 现在落在他的手中,这…… 这难道就是自己的报应吗? 王再明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啊……我一直以为,自己做了那么多透漏天机的行为,不会有事,原来……” <div> 第467章 时间紧迫 “原来都在这里啊……” 后腰那里,疼痛一直在持续着。 而且越来越痛,痛到他马上晕厥过去。 “李局长,你杀我,这是我的报应。但是我求你一件事情,能不能救救我那可怜的孙女,她……她是无辜的。求求你……求求……你!” 当最后一个字说出之后,王再明彻底晕厥过去。 王再明房间中的惨叫声,引起王奕,冯灵灵等人的注意。 当他们看到李景阳从房间中走出来时,王奕眉头微皱:“局长,王再明他……” “将他关到镇妖塔中吧!” 王奕连忙行礼,并道:“是!” 李景阳走后,王奕连忙进入房间之中,当他看到王再明竟然昏死过去后,不自觉的看向门口的位置。 不过,他虽然不知道李景阳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出于绝对的服从,他认为,李景阳一定别有目的。 将王再明关进镇妖塔中的牢房后,王奕回到苏浅宁的房间时,看到李景阳竟然也在这里,心中更是疑惑不已。 “局长到底从王再明的嘴里边得到了什么消息,竟然刚审讯完他,又来审讯苏浅宁?难道,自己在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忽略了什么吗?” 王奕没有说话,而是认真听着李景阳询问的问题。 “苏浅宁,你真的是神明吗?” 苏浅宁道:“你说是,那我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所以,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告诉众人一个真相而已。” “真相?78个女人死亡,死亡率比男人高百分之三十,这就是真相?苏浅宁,我现在询问你,只是在走一个程序而已。如果我想,也可以抛开这些程序,而直接从你身上获取答案。那个时候,不仅迎泽公园的秘密,会被我知道,你身上的其他秘密,也将被我获得。你真的想让我这么做?” 苏浅宁依旧嘴硬道:“你可以试试看!” 李景阳眯起眼睛,仔细看了她一眼。随后闭上眼睛,运炁之后,启动阴阳八卦阵,将苏浅宁强行拉到内景之中。 在内景之中,只要实力足够的强大,能够压制结果带来的反噬,就能知道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 但李景阳想询问的,并非她为什么那么做。而是她的身份,到底是谁? 当他的想法,出现在内景之中后。他的面前,瞬间出现一团熊熊大火。在大火的中央,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李景阳看到这一幕,心中非常的惊讶。 若是一般人,在内景之中,几乎是透明的。 李景阳想知道的事情,他们会直接回答。 可苏浅宁现在的状态,很明显是因为她的身份特别的特殊,如果想知道答案,那么就会引起一系列的蝴蝶效应。 而这种效应,往往都是不可控的。 而且还会给自己带来某种因果。 所以在遇到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去追寻答案。 可是…身为749局的局长,李景阳必须知道苏浅宁的来历,并且要知道,她为什么要制造迎泽公园那种事故? 百分之七十八的概率,很明显不正常。若没有人操控,李景阳是不信的。 李景阳立即催动体内的炁,并且手指翻飞,很快,一张大网出现在那团火光之中。 而那团大火,在感受到危险之后,竟然主动的扩张,似乎想将这张大网给烧毁掉。 “竟然还能主动的攻击,有意思!” 李景阳催动大网,不断聚拢。在大网的压制下,簇拥在苏浅宁身边的大火,不断地被压缩。一直到苏浅宁的本体露出以后,才停止。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探查你的身份,会出现自主保护?” “还有,你为什么要策划迎泽公园这件事情,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是……” 三十分钟后,李景阳从内景之中出来。王奕看到他脸色苍白无比,连忙出声问道:“局长,怎么样?” 李景阳摆了摆手,满脸疲惫的说道:“将她押送到镇妖塔的第五层。” “第五层?” 镇妖塔一共九层,第一层面积最大,房间也是最多的。然后依次向上,逐渐减少。 而第一层关押地妖物,都是普通的妖物。 在往上一层,则要厉害一些。 但是直到目前为止,所有因害人而被关押起来的妖物,都在一层当中。从来没有妖物被关在第二层。 即便如王在明这样厉害的人,也只是关押在第一层当中。 可现在,李景阳竟然要求他,将苏浅宁关押在第五层中。 那她的身份… 王奕刚想询问李景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李景阳却已转身,离开了房间。 “局长,局长?” 看到李景阳并没有理会自己,王奕则看向对面的苏浅宁。 而她,脸色依旧如常。 当她发现王奕在看自己的时候,转头,朝他笑了起来。 “你…不怕吗?” “怕的,应该是你们局长吧!” “你……跟我走吧,进了镇妖塔,你慢慢悔过,还有一线生机被放出来。若还是执迷不悟,就一辈子呆在里边吧。” “咯咯…我才不要呆在那种鬼地方。告诉你们局长,让她尽快将我放出去,否则后果会很严重哦。” 说着,苏浅宁直接站了起来,她走到王奕前边,不停的左看右看。完全没有一个犯人该有的觉悟,反倒像是个游客一般。 王奕见她丝毫不在意,心中更加的谨慎起来。 不过,现在没有李景阳的命令,他也不好做其他的事情。 将她送到镇妖塔五层后,王奕刚返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有新人传话:“报告,王队长,局长请你到他的办公室,说有重要的事情。” “知道了。” 起身,立即来到李景阳的办公室中。王奕刚想开口,李景阳却道:“想知道苏浅宁是什么来历吗?” “局长……她到底是什么人,你好像对她很顾忌的样子。” 李景阳叹了一口气:“哎……她的身份的确不简单,但也没有达到让我顾忌的地步。王奕,现在时间紧迫,你马上带一队人,前往湘西怀化,去找宋匡他们!” <div> 第468章 埋伏 “宋匡他们出事了吗?” “不是!”李景阳解释道:“王奕,你可知道,现在灵气复苏的速度有多快吗?” 王奕愣了下,刚要回答的时候,李景阳继续说道:“已经越过了长江。按照这种速度,最多一年,就可以覆盖整个华夏。那个时候,我们749局的人手,恐怕远远不够!所以,得让他们尽快成长起来才行。” “我知道了!” “除了让他们历练之外,还有一点,从各地招收能人异士。” 古卷上,已经出现了很多亮点。 可他忙于公务,根本没时间去一一寻找。 既然如此,那就将这项任务交给王奕他们去做。 凡是古卷出现的人,绝对都是能人异士。而他们会出现的地方,也一定是发生那种非自然现象的地方。只要认真观察,王奕等人一定能够发现。 到时候将他们请过来,在进行甄选,便可找到这些人。 “局长,那苏浅宁的事情!” “她…” 苏浅宁的身份很不简单,要怎么处理她,李景阳直到现在都没有想好。于是,他挥了挥手道:“先关着吧!” “是!” 而王奕从李景阳的办公室中出来后,立即找到冯灵灵。之后,又找到三队和四队的队员。让他们跟着一起去出任务。 冯灵灵看见这么多人,忍不住道:“王奕,是不是发生了大事情,啷个这么多人一起去?” 王奕将李景阳的担忧全部告诉冯灵灵,冯灵灵听后,眼睛立即亮了起来:“要不我们叫上月婵吧,有她在,我们可以更好的锻炼这些新队员?” “你是说,把任务难度加重,再让他们来解决?” “对,看我是不是机智的一批?” “你说的很有道理,而且,其他人,也不一定非要我们训练,马玲儿身负五仙家,其中的柳仙,灰仙也都可以制造相应的场景,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就可以得到很好的历练了。” 两人一边商量着,一边将其记录下来。 随后,王奕将他们想到的方案汇报给李景阳。 李景阳却道:“方案可以,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战斗人员,其中有一些更趋向于分析,或者其他方面。以后的749局,最少要七八个部门以上共同协同。如此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相关的任务。” “那……我挑一些人跟我一块去?” “最多带三十个人,而且…你过去以后,让朱强文回来。这边不能只靠我坐镇,也需要其他人来处理其他的事情。” “明白!” …… 湘西,怀化,猫儿冲村。 宋匡,朱文强等人小心的趴在村中唯一的那口井的周围。 根据村民的描述,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这口井。那么他们,就要看看,这口井,到底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夜已经深了。 天上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朵朵并不连贯的云遮了起来。 虽然还有一些光亮,可要是不仔细看,还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宋匡转头看向朱强文,见他一直盯着那口井,只好小声说道:“师兄,要出来了。” “闭嘴,这个时候说话,就不怕打草惊蛇吗?” “这地方,要么是鬼,要么是冤魂,或者怨灵,无非就这三种。这种东西,才不会在意我们的声音,说不定,她听到我们的声音之后,反而更兴奋。” 朱强文看到宋匡还在嘀嘀咕咕,没完没了的说话,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别说话,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鬼,或者冤魂,那它只会去找它认识的人,根本不会导致整个村子做同样的梦境,更不会闹得村子里边的那些家畜死亡。 所以朱强文猜测,躲在井里的东西,一定比鬼更加的厉害,要么是厉鬼,要么就是鬼将,鬼王一类的东西。而这种实力的鬼,很难对付。 若是不小心着了它的道行,即便他们身上有着各种各样道家或者佛家的法器,也会殒命于此。 而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从井里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 声音悲啼,闻着动容。 朱强文听了一会儿,恍惚中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从井中缓缓升了起来。 然后坐在井边,哭哭啼啼,唉声叹叹。 王宝万突然站起来,朝着红衣女人走了过去:“姑娘,你怎么了?” “宝万,你干什么?” 朱强文吓了一跳,连忙小声喊道。 可王宝万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在与那个红衣女鬼说着话:“原来你这么可怜,那我陪你,怎么样?” 朱强文听不到红衣女人说的什么,但却能看到王宝万已经伸手扶着红衣女人,而且一只脚已经跨过井口,准备与那女人一起落下去。 见此,朱强文再也不敢迟疑,连忙冲上去,一把拉住已经失了意识的王宝万。谁知刚出手,那红衣女人朝着他甩了一下衣袖,顿时,一股特别的香味,让他的意识,逐渐的涣散起来。 使劲摇了摇头,朱强文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但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而就在他马上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他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意识瞬间清醒。 而他此时,竟然已经和王宝万一样,一只脚跨过了井口,正准备跳下去。 怎么会这样? 朱强文一边后退,一边提溜着已经处于空中的王宝万。 “何方妖孽,竟然敢在这里害人?” 红衣女人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挥舞着袖口。但是这一次,她的袖口竟然不断地变大,而且在他们面前不断地穿过。 很快,一个由红色,类似于绸布的东西,将他们封锁住。 “宋匡!” 朱强文大喊一声:“一起上!” 可惜外边,根本没有其他人的动静。 猜到他们可能也中了红衣女人的伎俩,朱强文立即从身上掏出一张黄符。 随后空中默念符咒,当念完的那一刻,他手指夹着的黄符突然升腾起一道火焰…… 第469章 诡异的幻境 第469章诡异的幻境 朱强文看到符咒有效果,立即甩手,将黄符扔向四周的红布。 红布遇火,瞬间燃烧起来。 而这时,朱强文终于看到了宋匡等人。 他们竟然和自己刚才一模一样,朝着井中落下去。 “宋匡,钱淼,快回来。” 一边说着,朱强文一边朝着两人扑过去。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抓住两人的时候,那个红衣女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找死!” 朱强文反应迅速,立即收回双手,同时手掌催动炁,在手掌凝练一道火,朝着红衣女人狠狠拍了过去。 可当他的手掌击中红衣女人的时候,竟然从她的身体当中穿了过去。 紧接着,红衣女人逐渐消散。 而此时的宋匡,钱淼两人,已经落到井中,不知死活。 转头向四周看去,也没有发现那个红衣女人。 不对…… 王宝万呢? 迅速转了一圈,刚刚还在自己身后的王宝万,竟然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 朱强文的眉头迅速皱在一起,想到自己可能处在幻境之中,于是立即掏出罗盘。 一边查看着指针,一边查找红衣女人。 但是,罗盘上的指针,却像是冻透了的女人,指针抖个不停。 “磁场紊乱,说明那红衣女人就在附近。”朱强文朝着井口缓慢而行,罗盘上的指针,却逐渐安稳下来。 直到罗盘放在井口之上,指针才彻底不动。 朱强文盯着井口,那里彷佛深渊一般,看不见任何东西。 即使他点燃一只黄符扔下去,依旧没能看到钱淼,宋匡他们。而且,他的心里,开始涌出一股不安的感觉。 宋匡,钱淼,毫无徵兆的中招,而王宝万又凭空消失,还有那红衣女人,来无影,去无踪。 种种事迹表明,那个女人,一定不是普通的厉鬼作祟。 “到底是什么东西?”朱强文暗自说道。 但是他的手却没停下来,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然后咬破自己的指尖,鲜血涌出来的那一刻,他立即在铜钱上画了一道“破障符”。 “去!” 朱强文将铜钱扔到井中,铜钱碰到井壁,发出一声轻响“叮!” 声音清脆,但是却久久没有落到地面的声音,更没有落水的声音。 朱强文瞳孔一缩,他在来这里之前,已经从老乡口中得知,这口井井深不过十丈左右,铜钱落到井中,顶多两秒。 可现在,竟然连个回音也没有。 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他心中无比疑惑,同时紧张无比的时候,井中突然冒出一层淡淡的雾气,雾气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这样诡异的情况,让朱强文立即向后退去。 但脚刚动,井中突然传来宋匡的呼救声:“强文……救我……” 还没等他说话,钱淼的哭喊声,相继而来:“强文,快拉我们上去,有东西在将我们……往下拉……它不是……” “你们等一下,我马上救你们!”朱强文回了一声,然后四处寻找。可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层淡淡的雾气。 “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多的雾气?”朱强文向后退去,准备先退出被雾气笼罩的地方,然后找东西救他们上来。 突然,脚下一空,接着整个人开始向下坠。彷佛他也坠入井中一般。 但是,四周却有一股很轻微的力量。 察觉到自己并不是在井中之后,朱强文立即向旁边一蹬,脚下果然传来实物的感觉。 接着,脚下用力,双腿微曲,朱强文向上跃起。 不过当他身体处在半空之中的时候,脚底下的地面,竟然向水一样荡开,然后一股极为阴寒的力量,裹住自己的脚腕,将他向下拉着。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强文左手掐诀,右手后弯,抽出腰间别的桃木剑,剑尖朝下刺去,并且口中大喝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 桃木剑泛着淡淡的金光,击破那道阴寒的力量,而他也终于抽回脚,重新落在地面上。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依旧凄厉。而朱强文没有废话,转身的同时,手中的桃木剑向前刺去。 岂料身后,依旧什么也没有。但是空气之中,却回荡着那个女人的声音:“不要挣扎了,你找不到我,而且……你看看你脸!” 朱强文左右看着四周,始终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空中。 天上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那些断断续续的云朵之中出现。 只不过,月光不是银白色,而是泛着诡异的红色。 “你到底是谁?” 四周突然寂静的可怕,朱强文看到四周无人,再次来到井口这里。 此时,他借着月光,竟然能看到井中的水。 而他的面容,也映照在水中。 “这是……” 水面上的自己,面色苍白的可怕,几乎没有一丝血色。 “当你踏入这里的时候,你已经是井中的人了。” 声音又从井中传来,而且,更加诡异的是,水面上的自己,竟然开始消散,接着,一个像是蝌蚪的东西,开始在水中游荡。 而它游过的地方,会留下一道红色的血光。 “朱……强……文!” “死……” 这是什么? 就在朱强文疑惑的时候,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出现:“既已留名,魂久归井。” “既已留名,魂久归井。” 朱强文默念着女人的话,而他的意识,再次涣散起来。 “既已留名,魂久归井!” “既已……” 意识逐渐被这声音淹没,而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他手中的桃木剑突然“咔”的一声裂开。 而这声音,如同雷霆的声音一般,再次将他从恍惚之中拉回道现实。 但是…… 朱强文虽清醒,但他也终于明白,那个红衣女人的道行比他高许多。如果自己在这里坚持,用不了多久,就会和宋匡他们一样,彻底陷入这里。 于是,他又从怀中取出三道黄符,又咬破自己的舌尖。手指蘸血,在空中画符:“三清在上,敕令破妄,现!” 第470章 激发潜力 第470章激发潜力 黄符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芒,将周围照的通明。 刚才的景象,已经荡然无存。只有漆黑的夜晚,和他面前的……枯井。 突然,朱强文的目光骤然一缩,那枯井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几个人的人名。 而这些人名,竟然都是自己夥伴。 宋匡,钱淼,王宝万。 这些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就在朱强文疑惑的时候,身后突然吹来一阵阴风。 朱强文猛地向后转身,震惊的发现,宋匡,钱淼,王宝万三人,竟然跪倒在红衣女人的面前。 他们每人手中各自握着一把锈到发烂的刀,正做着抹脖子的动作。 “看到了吗,他们是自愿向我献上灵魂的。” “你放屁!”朱强文大吼一声,拿着已经出现裂纹的桃木剑,再次朝着红衣女人刺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宋匡他们为什么会陷入幻境之中,始终无法自拔,但他作为他们的战友,绝不可能让他们死在自己面前。 而他彷佛激发了自己无穷的潜力,在奔跑的时候,身上竟然隐隐发着光。 剑尖抵达到红衣女人面前,她的神色终于变了。 侧身避开后,红衣女人道:“你不阻止他们吗?” “杀了你,他们自然会醒过来。”朱强文嘴里虽然这么说,但是左手已经从怀中摸出一个铜铃。 而这只铜铃身上,被刻满了佛家的梵文。 当铜铃声音响起的那一刻,宋匡等人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 见此一幕,红衣女人连忙挥动袖子。 想阻止朱强文。 可惜,她的袖子,被散发着金光的桃木剑直接划破,同时升起一缕火苗。 “叮叮叮叮!” 朱强文手中的铜铃摇的更加快速,铜铃的声音,也越发的大了起来。 宋匡等人在听到这铜铃的声音后,眼神逐渐清明过来。随后,他看到自己的动作,先是一愣,随后疑惑的看向四周。 当他看到钱淼,王宝万两人竟然做着和他同样的动作后,连忙起身,大声喊道:“钱淼,王宝万,你们干什么?” 两人似乎刚刚醒来,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什么。但是很快,他们就看到朱强文正在和一个红衣女人战斗在一起。 瞬间醒悟过来,他们一定是中了红衣女人的手段。 若不是朱强文,他们可能就会葬送于此。 三人不在废话,纷纷掏出自己身上的法器,与朱强文一起,去围攻红衣女人。 “你坏我好事,你们都该死!” 红衣女人的声音陡然间变得激起刺耳,犹如崩坏的弦一般,而在她的周围,再次涌起一股淡淡的红色烟雾。 她扬起红袖,露出雪白的手。而她的指甲,竟然在瞬间暴涨三寸,指甲泛着幽光,抓住朱强文的桃木剑,用力一掰。 一根百年生长而成,后又经过李景阳刻画符籙的桃木剑,竟然就此折断。而红衣女人嘴中还在念着一段晦涩难听的咒语。 宋匡大喊一声:“让我来!” 就在宋匡冲上前去的时候,四周的薄雾,突然涌动起来,卷起地上的砂石朝着他们扑过去。 “叮叮叮叮!” 宋匡手中的罗盘,被这些砂石击中后,发出巨大的撞击声。 如此威力,让众人不免凝重起来。 宋匡大喊一声:“结阵!” 说着,钱淼从怀中取出三枚镇魂钉,迅速抛出,然后以炁催动,使其钉在地面上,形成一个正三角形。 王宝万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纯阳之血,接着手指迅速画符,一道赤色的光芒迅速在他们面前形成一道屏障。 朱强文手中没有武器,只能以手中的铜铃,干扰女人的心神。 几人各显身手,才堪堪抵挡住红衣女人的攻击。 “不行,被动防御,我们迟早还要完蛋。你们三个顶柱,我去弄她!”宋匡大吼一声,拿着罗盘,不顾危险,直接冲向红衣女人。 而她此时根本腾不开手,只能看着宋匡在她的瞳孔之中,不断放大。 等宋匡到达眼前的时候,红衣女人这才挥袖反击。 但宋匡似乎早有准备,在看到她抬手的瞬间,猛地止住身子,并侧身翻到一旁。接着双脚用力,整个人犹如炮弹一盘,再次朝着红衣女人扑过去。 “破!” 用陨铁打造的罗盘,重重的击中在红衣女人的胸口上。女人发出一声闷哼声后,身形不住的向后退去。 在她的身上,同时升起一缕火苗。 这是宋匡的炁,点燃红衣女人的衣服。 不过,那缕火苗还没有彻底燃烧的时候,就被红衣女人覆灭。而后,她的周身再次涌动着红色的薄雾,朝着宋匡席卷而来。 “你也就这点手段,看我的!” 宋匡激发罗盘上的阵法,使其形成一个保护罩,而他则拿着保护罩,一个滑铲来到女人身下。 接着,再次举起罗盘,朝着红衣女人拍过去。 “啊!” 一声极为凄厉的声音,从女人的嘴里发出来。 而她也借势向后退出数米远,那双桃花眼,怨毒的看着宋匡等人:“井未封,怨未消……你们逃不掉的。下一个月缺之时,他们都要……死!” 说着,红衣女人突然化作一片血雾,宋匡等人的攻击,虽击中了这些血雾,却并未有效。 朱强文察觉到对方这是要退避三舍之后,连忙大喝一声:“追,她要跑了!” 宋匡转头看向身后的井,正要询问对方不是从这井中出来的么,为什么还要追时,其他三个人早已经跑的没影了。 见此情况,宋匡也只好跟着血雾消散的方向追了过去。 追了一阵儿之后,血雾已经彻底消散。 而他们所在的地方,竟然时一处乱葬岗。 一些坟头上,还挂着白色的幡。被风一吹,四人瞬间打了个寒颤。 宋匡拿出罗盘,看了方位后道:“前边时绝路!” “绝路?” 宋匡极力远望,隐约中看到前方时一个山谷。 山谷为绝路? 宋匡没有说话,而是拿出一个龟壳,为自己卜了一卦。 当众人看到卦象为凶之后,全都谨慎起来。 “难道前边是凶地?” 第471章 遇上鬼打墙 “凶不凶地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绝对是肯定的,那玩意逃到那里面去了!” 盯着前方的山谷,雾气萦绕,什么都看不清楚,宋匡的面色委实不怎么好看。 之前他们四个人就全部中了招,如今,在前方这个看似是对方大本营的地方,贸然进入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咱们现在要进去这个山谷吗?” 朱强文眯着眼睛,盯着山谷,有种莫名的跃跃欲试。 “咱们四个人呢,冲进去,拿下那玩意,事情就结束了!” “宋匡的卦象是凶啊,进什么进?之前,咱们都差一点全军覆没了,现在就这么冲进去,岂不是直接去送死吗?你想死,也别拖着我啊!” 朝着朱强文翻了一个白眼,王宝万都不知道朱强文的脑子是怎么想的了。 明知道前方是凶地,什么他们有很大的可能会死,还要冲上去,这可不是什么勇敢,而是没有脑子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那个山谷,对我有极大的诱惑力!” 随着朱强文的话音落下,他直接伸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打了一个巴掌,巴掌印在他的脸上格外分明。 疼痛似乎让他清醒过来,看着山谷,朱强文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心里想的明明是先和队友商量对策,嘴上却不受控制,就连他的双腿,都在不经意之间朝着山谷那边走了好几步了。 扭头,不敢再看向山谷,朱强文只能感慨,那女人不是一般的厉害,之前他们就不受控制的陷入了幻境中,怎么还能第二次中招呢? “不是你的问题,我们不是那女人的对手!先回去那个井边看看,是否能够找到其他的线索吧! 她说了,下一个月缺之时,我们都逃不掉,而现在,还有足够的时间!” 钱淼想的比较多,也将那个女人逃走之前说的话听的清楚,这个时候才能冷静的提出意见。 “山谷这里,我们四个人一起出手,布下阵法,让普通人靠近不了这里,同样,如果里面的东西要出来,阵法会有反应,我们也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宋匡又看了一眼山谷,内心还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地方绝对不是普通人该来的地方。 “行,那我们就布阵吧!” 宋匡的提议其他几人倒没有什么意见,在749局训练的时候,他们这些人也是学习了不少的阵法布置,在这一方面还是很有默契的。 几个人选定了阵法之后,飞快的动手,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阵法才完成。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王宝万忍不住感慨:“在局里学习布阵的时候还没有太大的感觉,觉得很轻松就能完成布阵了,如今在这里真的实操了,我才发现,阵法一道,深奥无比,咱们四个人一起,布阵都得需要这么久的时间,这要是换成厉害的人在这个时候出手,不要说阵法能不能完成了,咱们几个人,都得命丧当场!” 他觉得,自己都得感觉到庆幸,山谷里面的东西没有出来,否则,他们这阵法都不一定能完成。 “走吧,我们回去,那口井里面,我总感觉,还有东西!” 井里面的东西逃走了,可并不意味着井里面就没有问题了。 宋匡最后看了一眼山谷的方向,阵法运转起来之后,山谷已经被遮蔽起来了,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他知道,里面绝对有厉害的存在。 不是那个女人,而是另外的可怕的存在。 说来也奇怪的很,他们追着那个女人跑过来的时候,明明没有跑太久的时间,很快就冲到这里了,可是往回走的时候,这距离就明显长了很多。 “奇怪了,我怎么感觉,这条路,咱们刚才走过了呢?” 走了都有一个来小时的时间了,却还在路上走着,没有看到古井所在,钱淼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停下了脚步,困惑的看着四周。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也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四周。 “卧槽,钱淼说的没错,这棵树,我刚才路过了,而且还随意在树上划了一道!” 王宝万看了身边的一棵大树,愣了一下,他一路走来的时候,随手摆弄着一把匕首,路过大树的时候,就会不经意的划上两道。 现在,眼前的这棵树身上,就有匕首划出的痕迹。 所以,这条路,他们刚才已经走过了? “我们一直是沿着这条路在往前走,中间也没有什么岔路,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出现这个问题才对吧?” 宋匡走过来,站在王宝万身边,看着树上的划痕,满是疑惑。 “你说,咱们该不会碰上鬼打墙了吧?” 朱强文看了看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们没有留意到的时候,四周的一切都已经被薄雾所笼罩,只剩下他们走的这条小路,还有小路四周三米左右的距离能够看的清楚。 也正是因为有着三米的距离过渡,他们才没有发现其中的变化。 “那玩意不是已经进入那个山谷里面了吗?难道外面还有其他的东西在?” 不是只有古井里面的女人吗? 现在又是个什么情况? 几个人面面相窥,谁都没有说话。 “我用这根绳子打了结,咱们四个人分别拿着绳子的一头,朝着四周走去,看能走多远,这样,或许就能辨别方向了!”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宋匡有了主意,从背包里面拿出了绳子,双手飞快的打结之后,将其他三头递给其他三个人。 在搞不清楚究竟是不是鬼打墙的情况下,这样做,不会有什么意外。 “一旦走到头,就立刻摇晃绳子,喊我们。” 最后说完这句话之后,宋匡就先选择了一个方向,脚步飞快的走去。 钱淼,王宝万还有朱强文,三个人也分别取了绳子的一头,依照宋匡的方法朝着外围走去。 四个方向,绳子随着他们的走动,也被拉扯开来。 没有人发现,留在中间的绳子里,有一抹淡淡的红光微微的闪烁着。 第472章 不真实 朱强文手里捏着绳子的一头,脚下走的飞快。 说来也奇怪的很,他看向眼前的路,明明就五六米的路,按照自己的速度,不说三分钟了,一分钟走完了。 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的一棵大树,以那棵大树为目标走着。 可是,无论他怎么走,和大树之间的距离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自己完全是在原地踏步一样。 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手上的绳子,还在不停的拉扯,不是吗? 心里是这样想着,朱强文却知道,这中间绝对有问题。 他停下脚步,不再超前走了,低头,看着手上的绳子,朱强文诧异的发现,自己手上这绳子,真的只有一个头,余下的绳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剪断了。 更让朱强文感觉到心惊的是,他在地上,并没有看到绳子落下的痕迹。 会转过身子,朝着来路的方向看过去,地上什么都没有,就好像,自己从未走过一样。 看样子,真的是鬼打墙了? 又或者,是其他更为可怕的存在搞出来的东西。 是幻境,还是其他? 皱着眉头,朱强文打量着四周,却完全看不出什么东西,四周黑暗一片,就连原本能够勉强看的见得小路,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天地之间,放佛只剩下了朱强文一个人。 “钱淼?” “宋匡?” “王宝万?” 张嘴,大声的呼唤着的队友的名字,却没有丝毫的回应,就连回音都没有,四周保持了绝对的安静,朱强文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这不对! 这很不对! 自己应该怎么做? 保持冷静! 思考局长说过的话,思考教员的教导。 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怎么做! 从背包里面取出一道符咒,这是李景阳给他们每个人准备的符咒。 朱强文拿出来的,是一道破妄符。 他看不穿这里的问题,就交给破妄符来解决吧! 破妄符丢出的瞬间,就燃烧起来。 青烟淼淼中,四周的一切都在扭曲变化。 如同镜花水月一般,波纹荡开,玻璃破碎,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不断闪烁,却是朱强文眼中唯一的希望。 当他嘴里大喝一声“破”的时候,金光消散,朱强文周身的环境变化,他站在了古井旁边。 看到古井的一瞬间,朱强文的面色大变,有一瞬间,他甚至都搞不清楚,之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觉。 四下张望,想要寻找宋匡他们几个人,却没有丝毫发现,似乎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摇了摇头,朱强文上前一步,站在了古井边上,然后,他低头,朝着井中看去。 黑黝黝的井中,水波荡漾,映照着朱强文难看的脸色。 在他的头顶,弯弯如镰刀的月牙,悬挂在那里,在水光中,看起来格外显眼。 更重要的是,在他抬头之前,天空之上,依然是黑漆漆的一切,根本就没有什么残月。 不信邪的又一次低下头去,朱强文又看到了水光中自己头顶高悬的残月。 所以,这残月,不是在天上,而是在井中。 那个女人中,月缺之时,就是他们丧命之时,那现在呢? 这一轮出现在井水中的残月,又代表了什么呢? 耳边,似乎隐约响起了那女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只是,等朱强文仔细去听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了。 心脏砰砰砰直跳,在寂静中,格外分明。 之前的破妄符,破除了什么? 自己为什么,又会出现在古井边上呢? 宋匡他们,又在什么地方? 脑海中一片混乱,朱强文都有些搞不清楚现实与虚幻了。 “朱强文,归来!” “朱强文,归来!” “朱强文,归来!” 耳边突兀的响起熟悉的声音,朱强文脸色一白,随即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宋匡,钱淼,王宝万三张大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我,我这是怎么了?” 坐起身,朱强文一眼就看清楚了自己如今所在的环境。 一间破败的房子,自己躺在床上,而宋匡他们因着自己的苏醒,也四散走开,找了地方坐下。 “你昏迷了,我们怎么喊你都喊不醒你,最后还是用了破妄符还有好几张符咒,你才醒来。 你是不知道,要是你再不醒来的话,我们只能想办法把你送回局里,找局长帮忙了!” 见朱强文终于醒了,宋匡松了一口气。 “我昏迷了多久?咱们遇到鬼打墙之后,我手上的绳子断了,然后我也用了破妄符,回到了那个古井边上,我看到,古井里,有一轮残月!” 摇了摇脑袋,朱强文才开口询问。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他们分开之后,其他人遭遇了什么,而自己又是怎么被他们带回来的。 “什么鬼打墙?在山谷外布下阵法之后,你就昏迷过去了,我们叫不醒你,只能把你先带回来了!” 面对朱强文的困惑,宋匡几个人则是对视一眼之后,都是疑惑不解的样子,顺便解释道。 “不对,布完阵之后,我们往回走,遇到了鬼打墙,所以才分开,我没有昏迷,我听到你们在呼唤我,可是那个时候,我就在古井边上,那轮残月,在井水中,我绝对没有看错!” 宋匡的话,让朱强文茫然了,他确定自己的记忆绝对没有出现问题,可是为什么,宋匡他们会和自己记忆不同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不知道,什么鬼打墙,什么井中的残月,你是不是布阵太累了,所以这会才记忆混乱了? 天已经亮了,那玩意只有晚上才会出现,你再好好休息休息,等到晚上咱们在行动!” 哪怕朱强文说的很清楚,宋匡他们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甚至还在对视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然后宋匡开口,安慰了两句之后,他们三个人就出去了。 朱强文一个人被留在房子里。 天,亮了吗? 第473章 都是假的 第473章都是假的 朱强文看向了窗外。 似乎真的有阳光透过窗户缝隙照了进来,纸糊的窗户不那么结实,阳光招进来,斑驳的厉害。 朱强文盯着床上的光斑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 好一会儿之后,朱强文才缓缓从床上下来,缓步朝着门口走去丶 不知道是不是昏迷的时间太久的原因,就走这么几步路的功夫,朱强文就出了一身冷汗,难受的厉害。 走到门口,看着外边明明只是一个门槛的距离,但朱强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门槛高的厉害,他好像跨不过去。 这正常吗? 这绝对不正常吧。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不断的回荡,但朱强文却被迫站在原地。 “朱强文,你怎么了?怎么不出来呢?” “就是就是,快点出来,昨天晚上那古井边阴气重的很。我们的身体里满是阴气,这会儿晒晒太阳,对我们的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你快出来呀!” “你既然都醒了,怎么不出来晒太阳呢?” …… 门外,宋匡,钱淼,王宝万的声音不断的传来,奇怪的是,朱强文却看不到他们的身影,好像这几个人并不存在一样。 这怎么可能呢? 耳边还在不断响起他们的呼唤声,朱强文只觉得脑袋里好像针刺一样的疼痛,让他有些站不稳,身体踉跄了一下,靠在门框上。 “你们,真的是我的队友吗?” 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的瞬间,朱强文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他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就在刚才,朱强文靠在门框的那一刻,他摸到了自己口袋里的破妄符。 他记得清清楚楚,在鬼打墙中,在绳子被断开的那个时候,他用了破妄符,所以才出现在了古井边。 如果按照宋匡他们的说法,自己在山谷前布阵完成之后就昏迷的话,那破妄符是绝对没有被使用过的。 可是现在,自己使用了破妄符,所以,这是不对的。 当这些都出现问题的时候,那么宋匡他们,是否也出现了问题? “哈哈,哈哈,你小子居然还挺聪明的,这么快就识破了陷阱。” 就在朱强文喊出那句话的瞬间,眼前的景色再一次变化。 黑暗中,朱强文孤零零地站在古井边上,而这一次,在他的头顶上,高高的悬挂着一轮残月,而这残月的颜色,是鲜血染成的红色。 血月,血色的残月,这代表了什么? 朱强文并不清楚,但是他记得清清楚楚,那个女人说的话,残月在现,他们谁都躲不掉。 所以,如今就已经是残月了吗? 不对。 自己当时头顶上是没有残月的。 下意识的,朱强文冲到了古井边上,低头朝着古井里看去,这一次,他只看到了古井中的自己,没有残月。 而就在这时,古井中的那个自己突然张着嘴,对着自己说了什么? 那是自己的倒影,他为什么会说话呢? 不等朱强文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之前的那个声音又从四面八方传来。 “残月一现,你们都得死,你们都要死在这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不停的回荡,而头顶的那轮残月,血色的残月,不知不觉中似乎在往下压。 它在下降。 朱强文突然就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彷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掐着自己的脖子,让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变得越来越艰难。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脑海里满是疑惑,现在却没有人能够帮他解答这个困惑。 古井里的水,不知不觉中已经蔓延了上来,并且从井口溢出,慢慢地将朱强文吞噬。 从双脚开始,到他的半身,最后是他的全身。 最后,朱强文就这么站立着,被井水彻底吞没。 原地,只有地上残余着一点点水迹,而朱强文本人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 宋匡这边。 他拿着绳子的一头朝着前方不停的走。 绳子在逐渐的拉紧。 很快,宋匡自己心里感觉自己大概走了有十几米这样子的距离,绳子就被彻底的拉直。 到头了。 而自己前方明显还能够继续往前走。 这根绳子当时装进背包里的时候,宋匡记得清楚,分明是五百米长的绳子。虽然他觉得那绳子可能没有500米,但这绳子是局长给自己的。因此对这个长度宋匡是没有怀疑的。 五百米分给四个人,怎么着自己也能够走上个一百多米,可是现在,十几米就到头了,这正常吗? 不管宋框怎么拉扯,绳子都已经蹦的紧紧的,没有办法再支撑他继续往前走了。 可是,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宋匡的脑海中也在思考,自己还要继续往前吗? 如果继续往前的话,就意味着自己需要放弃绳子。 而放下绳子之后,会遭遇什么? 他并没有办法保证。 想了想,宋匡还是选择往回走,他开始一点一点的收起绳子。 说来也神奇的很,走过去十几米的距离,也就是不到五分钟的路程,但是在往回收绳子的时候,宋匡却觉得这时间好像被无限的拉长,而绳子似乎也在被延伸拉长。因为他有感觉自己手上收的绳子已经不止十几米了。 宋匡停下了脚步,仔仔细细的盯着手中的绳子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宋匡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犹豫了片刻,点燃打火机,然后朝着绳子烧去。 原本这绳子应该是很结实的,最起码宋匡听王奕他们说过,水火不侵,可是现在,打火机只是轻轻一点,绳子就燃烧了起来。 火焰一下子升腾而起,宋匡丢下绳子。这些绳子飞快的燃烧起来,好像没有头,却已经燃烧的乾乾净净,地上只剩下一点点的灰烬,证明曾经燃烧过东西。 盯着地上的灰烬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宋匡掏出了罗盘,他得好好算算。 大凶! 卦象给宋匡的指引就是大凶,比山谷那一卦还要凶。 所以,这里,应该已经不是单纯的鬼打墙了。 如果连绳子都是假的,其他几个人呢? 他们又会遭遇什么? 第474章 奇怪的贡品 第474章奇怪的贡品 这个时候,宋匡已经想的很明白了,无论这件事情的背后究竟是什么,对方的目的都是要把他们几个人给分开。 或许,分开之后,逐个击破就是对方的计谋。 哎! 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宋匡乾脆直接盘腿在地上坐下。 他不知道对方会做什么,但是自己是不准备动,以不变,应万变,就是自己唯一能做的选择。 他相信,自己既然被困在这里,对方不会无动于衷的。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就像现在。 宋匡坐在地上,心情却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嘎嘎,月缺了,你该死了!” 一道声音在黑暗中想起,带着满满的嘲弄。 宋匡一下子站了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这个声音,不是之前那个女人的声音,而是一个沙哑至极的男声。 “我死不死的,还轮不到你管,只是今天,你死定了!” 面色凝重,宋匡手上已经拿出了一个罗盘,拨弄起来。 罗盘上,白色的光芒迸射而出,顷刻之间,白色的光芒就将黑暗冲破,头顶的苍穹之上,天光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亮了起来。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月缺之时,你们,谁都逃不掉!” 那道声音仍然在不断的叫嚣着,不同的是,随着白光撕破黑暗,这个声音弱了下去,一道黑色的影子在白光中发出凄惨的叫声,灰飞烟灭。 宋匡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咳咳,咳咳——”止不住的咳嗽,刚才这一下,是他积蓄了所有力量发出的致命一击,虽然破开了黑暗,同样他自己也是重伤在身。 勉强站起身,宋匡看向四周。 泥泞的小路弯弯曲曲的通往山林深处,他此时身处山脚下,是通往村子的山路。 不是古井,不是山谷,偏偏是在这里。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四处张望,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宋匡一步一步朝着村子走去。 他得村子找人,也要再了解了解有关那口古井。 —— 宋匡的速度不算快,再加上身受重伤,哪怕是往村子里面走,都耗费了不少的力气,等到他回到村子里面的时候,已经是太阳高悬于头顶之上,晌午了。 村子青烟淼淼,看不出什么问题,只是家家户户都是紧闭着大门,路上不见一个人影,如果不是烟囱里面冒出的青烟还飘荡着,这个村子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死村。 宋匡走到了之前打听消息的大爷家门口,他敲了敲门。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找我们!” 门内传来大爷苍老的声音,却是毫不留情的拒绝。宋匡听的出来,这声音应该是从屋子里面传来的,大爷都没有待在院子里。 不明白大爷的态度怎么突然之间有这么大的变化,宋匡不死心的又去敲了别人家的人,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一个人开门。 在村子里面绕了一圈出来,宋匡一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他原本还想着,钱淼他们几个人是不是回到这里村子里面了,这样来看的话,他们都还没有回来。 如果他们都没有回来的话,他们又在什么地方呢? 难道是那口古井吗? 这样想着,宋匡朝着古井走去。 古井,对于宋匡来说,是眼下唯一的希望了。 白天过来古井这里和晚上在古井边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或许是之前夜晚的时候,光线昏暗,看不清楚,而现在,宋匡站在古井旁边,他注意到,在局里古井旁边大概五六米的距离处,还搭着一个茅草棚子,棚子里面奇怪的摆放了一些贡品,香炉里面甚至还燃着檀香。 走进茅草棚里面,宋匡才看清楚,这些贡品居然是一些糖果。祭拜的香炉后面什么都没有,光是这样看的话,也看不出这是在祭拜谁。 香炉里面积攒的香灰不少,说明来这里祭拜的人还不少。 可是,面对着一口古井,有什么好祭拜的呢? 宋匡的脑海里面浮现了大大的问号。 之前,那大爷也没有这个稻草棚里面的祭拜啊? 绕着这个茅草棚子转了好几圈,宋匡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但是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最起码,他还没有看见过,用糖果来当祭品的。 重新走回到古井边上,宋匡迟疑了一下之后,才朝着井里面看过去。 井里水光荡漾,映照着宋匡的一张脸。 盯着井水里面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宋匡突然闻到了一丝淡淡的尸体腐烂的味道。 他从前在部队里面的时候,闻到这样的味道可是多了去了。 这口井里,怎么会有尸体腐烂的味道呢? 难道说,这里面有尸体吗? 光是想到这里,宋匡就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不为别的,这口井,根据大爷之前的说法,村子里面的饮水问题大多数都是依靠这口古井的,如果这里面真的有尸体的话,岂不是意味着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喝的是尸水?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可太恐怖了。 村子里面的人,到底知不知道呢? 不知道的话,他们在这古井旁边设什么供台呢? 知道的话,他们就这么平静的接受自己喝尸水的事实吗? 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离奇了。 当接受了这个猜测的可能性之后,宋匡盯着古井里的水都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想了想,宋匡还是掏出传呼机,发了一个消息出去。 他现在只希望,自己发出的求救支援一到,事情就能顺利解决了。 回到茅草棚里面,宋匡还是盯着这个供台看。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来,供台和古井之间,似乎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两者连接着,那香炉里面的檀香燃烧之后的香火,都在朝着古井那边飘去。 所以,这边的香火供的是古井下面的东西? 那个女人,貌似也不像是喜欢糖果的样子吧? 为什么一定用糖果当贡品呢? 还有,古井里面的尸臭味,又是怎么回事呢? 第475章 井下有尸体 湘西,怀化,猫儿冲村。 罗驰风是负责猫儿冲村古怪案件的人。 作为怀化市局的刑侦队队长,面对猫儿冲村里面各种的古怪之处,哪怕是罗驰风也是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挫败感。 正因为如此,这个案子交接给上头的人之后,他就没有再过问了。 谁知道,这才一天的时间,他就接到了国安局的人发来的信息,要求罗驰风带人到猫儿冲村。 他是想拒绝的,虽然不知道国安局的人过来之后会怎么处理那些怪事,但是已经和罗驰风没有关系了,不是吗? 可是,在看到消息之后,罗驰风叹了一口气之后,还是第一时间亲自带人赶往了猫儿冲村。 “罗队长,你可算来了,这口井里面有尸体,让你的人准备装备,我们要下去挖尸!” 见罗驰风带人过来了,宋匡松了一口气,虽然钱淼他们暂时还是没有消息,但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而眼下,还是先把古井里面的情况搞清楚再说。 “宋同志,你是说,这口井下面有尸体?” 听到宋匡的话,罗驰风愣了一下,不说别的,就这口井,他之前也带人过来查看了无数次了,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怎么可能会突然里面出现尸体了呢? “罗队长,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只需要准备装备,我自己下去捞尸!” 听出罗驰风语气中的怀疑,宋匡的脸上也不怎么好看,他着急着要下去捞尸,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耽误。 更重要的是,宋匡没有指望罗驰风他们下去捞尸。 能够闻到尸体的腐烂气味,足以证明尸体死去的时间不短了,罗驰风他们来过好多次了,却一直没有发现问题,这就已经说明事情不是他们能够解决的了得。 只是,昨天晚上,他们几个人都在这里,为什么也没有闻到尸体的气味呢? 宋匡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罗驰风本来是很烦躁的,可是想到对方的身份,他也只能将一肚子的怒火咽了回去。 招手,喊了手下过来,“给宋同志准备一套潜水服,另外,也给我准备一套!” 罗驰风交代下去。 这里是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他在这里,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宋匡一个人进入古井里面捞尸。 再说了,先不说古井里面到底有没有尸体,就宋匡的身份摆在这里,罗驰风也不敢让他一个人下井,万一宋匡在这里出点啥事,锅可都在他们这些人的身上。 “罗队长,我说过,我一个人下去就行!” 潜水服很快拿了过来,宋匡穿戴的时候发现罗驰风也跟着一起穿戴,眉头微微皱起,然后说了一句。 “宋同志,既然你说这井下有尸体,要下去捞尸,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自然是要和你一起下去的!” 罗驰风这话说的也是一点都不客气。 说罢之后,罗驰风没有理会宋匡,自己自顾自的走到了古井边上。 此时,罗驰风的人已经准备好了绳子,将绳子绑在自己腰上之后,罗驰风二话不说的下井。 见罗驰风下井,宋匡也顾不上说什么,急忙追过去,跟着下去。 他还不知道这古井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罗驰风一个普通人下去,万一遇到点什么东西,那才是真的倒霉了。 罗驰风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进入了水中。 在入水的瞬间,即便是隔着潜水服,罗驰风也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在往自己的身体里面冲,太冷了。 哪怕井水本来就冰凉,也不应该是这么刺骨的凉才对。 几乎不到五分钟的功夫,罗驰风的身体就僵硬到不行,他在水里待不住了,必须要上去。 就在他憋不住的时候,后背突然传来一股暖流,原本的窒息感也消失不见了。 原来宋匡也下来了,他一下水就发现了问题,毫不犹豫的给自己贴了护身符,顺便也给罗驰风贴了一张。 他可不能看着罗驰风死在这里。 对着罗驰风比划了几个手势,示意他先上去之后,宋匡就往水下更深处潜去。 在原地愣了一下,罗驰风虽然不知道宋匡对自己做了什么,但是自己身上的暖意做不得假,这是宋匡带来的,身上带着的氧气瓶还能坚持个十分钟左右,哪怕宋匡让自己先走,罗驰风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他倒要看看,这下面,究竟有什么尸体。 宋匡又下潜了两米左右的距离,就停住了,因为井下的世界突然就变大了,没有一点过度,从仅容两个人通过的通道,一下子变成了地下河的宽阔。 这其实倒不是让宋匡震惊的,他震惊的是,水中矗立着的一具具用裹尸布裹着的尸体。 大概数了一下,尸体从大到小排列的话,有十八个,并且,这十八具尸体,全部都是女人的尸体。 仅仅是用肉眼来看的话,最小的女孩子,可能就是个三四岁的样子。 本来,宋匡以为这下面只有一具尸体,可是现在看的话,事情显然复杂了。 没有着急着将尸体弄上去,宋匡开始往上潜去,这么多尸体,必须得调人过来捞尸了,更关键的是,这样矗立在地下河中的尸体,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打捞的。 罗驰风跟在宋匡身后,他也看到了水中那些尸体,瞪大了眼睛,罗驰风心里满是震惊和惊惧。 他们来猫儿冲村这么多次,甚至无数次在古井边寻找,都不曾发现过问题。 他不敢想下去,如果,如果不是宋匡发现了这里面有尸体的话,只怕他们永远都不会发现这水下的秘密。 罗驰风被宋匡推动着,僵硬的从水井中爬了出来。 “队长,下面真的有尸体吗?” 手下帮着罗驰风脱下潜水服,左右看看他和宋匡两个人,都不见什么尸体的,也是好奇的问了出来。 “罗队长,你知道,这里有什么比较出名的捞尸人吗?” 罗驰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自己手下的问题,这边宋匡就先一步开口,询问了出来。 “宋同志,不就是捞尸体吗?我安排人,将下面的尸体捞上来!” 疑惑的看了宋匡一眼,罗驰风表示,下面那么多尸体,交给他的人来捞就行。 第476章 被献祭的人 “你的人不行,这下面的尸体,必须得着捞尸人来捞,否则,你的人也得死在下面!” 虽然知道钱淼他们应该不会有危险,但现在人都还没有出现,宋匡的心情着实不太好,因此在面对罗驰风的时候态度就不怎么好了,尤其是听到罗驰风说他安排人来捞尸。 宋匡毫不客气的想,让他们捞人的话,到时候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多死人什么的,他一点都不想看到。 知道宋匡说话不好听,罗驰风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能够说的这么难听。 什么叫做自己的人死在下面? 这是在咒自己的人不成? 作为一名国安局的同志,做事神神叨叨的不算,现在还说这样的话,要不是宋匡他们之前拿出了身份证件证明他们的身份,罗驰风都要怀疑他是装模作样的神棍了。 “宋同志,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我们下去捞尸会死的?再说了,你说什么专门的捞尸人,我去哪里找这样的捞尸人?下面既然发现了这么多尸体,我们必然会负责到底,将尸体全部捞上来,查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 摆明自己的态度,罗驰风说的义正言辞。 他不知道什么捞尸人,只知道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发现了这么多尸体,就是大案,他得负责。 “随便你吧!” 淡淡的瞥了罗驰风一眼,宋匡没有再多说什么,这家伙的认知就是这样子的,根本就不会听自己说的。 不过,村子里年长的人,肯定知道捞尸人的。 这样想着,宋匡直接去了村子里。 村子里的人不出来又怎么样? 宋匡直接去找了村长。 他还不相信了,古井里面这么多尸体,村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不是搞笑吗? 和一般村子的村长不一样,猫儿冲村的村长家没有在村子中间,而是在东南方向的最边上,和其他村民家都隔着一段距离。 青瓦大白墙的三间房子,虽然位置比较偏僻,也是村子里最好的房子了。 宋匡敲门。 抽着老旱烟,驼着背的老村长开了门,看到宋匡的一瞬间,村长下意识的就要关门。 “村长,我是国安局的人,负责来处理你们村子古井那边有鬼影出没的事情,需要你配合我的工作!” 毫不客气的拿出自己的证件,差一点怼到村长的脸上,宋匡语气严肃的说道。 似乎是没有料到宋匡直接亮了证件,村长深深的抽了一口老旱烟,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之后,才后退一步,“同志先进来吧,有什么想问的,我都告诉你!” 这句话说完,村长的背更驼了,似乎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一样。 跟在村长身后,宋匡走进了村长的院子。 从外面看的时候,青瓦大白墙的房子还是很气派的,但是进来之后,宋匡就发现,整个院子,透露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颓败。 院子不大,却也摆了好几个小板凳,村子自己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面,冲着宋匡摆摆手,示意他自己可以随意坐下。 走进一看,宋匡就发现,似乎除了村长自己坐的那个板凳是乾净的之外,其他的板凳上面已经积聚了不少的灰尘,明显是许久没有人坐过了。 这,真的合理吗? 难不成村长家的人都不在院子里坐的吗? 还是说,村长家里,只有村长一个人呢? 要不然,为什么这院子会给人一种颓败感呢? “村长——” “同志,我知道,你是为了古井而来的,那井中有东西,对吧?” 宋匡才刚开口,话都还没有说完,那村长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这样说道。 “村长,你说的有东西,指的是什么呢?” 没有正面回答村长的问题,宋匡乾脆反问道。 他就知道,这村长肯定知道不少的东西,就是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尤其自己刚来的时候,他还准备关门,不让自己进来。 “我婆娘,闺女,儿媳妇,都在那口井里面!” 又是吸了一口老旱烟,村长目光深邃的看向了远处,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缓慢的开口,语气中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哀伤。 他这话说的,宋匡都怔愣了一下。 他猜到村长绝对知道什么,却没有想过,村长开口就是王炸。 “她们,为什么会在井里面呢?” 犹豫了一下,宋匡才开口询问。 反正村长都主动开口了,应该也不会再隐瞒什么了。 “古井边上,传的沸沸扬扬的鬼影,我亲眼看见过,和我那闺女长得一模一样!” 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又似乎是在哀叹,村长没有看宋匡,而是依然看着远处,苍老褶皱的眼眶里泛起隐约的泪光。 “我闺女,是最后一个被投入古井里面的祭品。 她走了之后,我这家也彻底散了,只剩下老头子我一个人守着这房子。 前段时间,我去给闺女送糖果,却发现古井边上刻着的那些看不明白是什么的图案好像变了。 那图案,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任何改变,也保佑着我们村子风调雨顺。 可是,自从我发现那图案不对劲之后,村子里的一切就变了。 几乎每个人都在古井边看到了穿着红色衣服的鬼影。 没有敢靠近古井,吃水只能进山去接水,可是那山,好像也有问题。 喝了山里的人,村子里的人,都在加速的衰老,我才四十岁出头,可是你看我,是不是和六七十岁的老人差不多。 你们在村子打听消息的这两天,看到的每一个人,年纪都要比你们看到的样子要小上二十多岁。 一个人是这样的话,可能是自己的问题,可是,当一整个村子都成了这样子,我就知道,出大问题了。 只是,在古井边上刻下图案的人早已经不在了,我就算想要改变如今的境况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我想,或许,这就是那口古井对我们村子的诅咒吧! 我们献祭了女人,获得了一些东西,而如今,她们来收我们的命了。 其实,我当上村长之后,是想阻止这一场献祭的,可是,那年,没有献祭,村子里的庄稼颗粒无收,更是死了不少的年轻人。 村民暴怒,将我们一家包围起来,逼着我给解决的办法。 没办法,那一次,我献祭了我婆娘,我闺女,才算是平息了那古井中的怒火。 村子里的女人,都被献祭的差不多了。 我那儿媳妇,是最后一个被献祭的,而现在,没有了女人可以献祭,一切就都改变了……” 第477章 去找捞尸人 能够成为一村之长,他是想要为大家谋福利的,可是,这不是他说了就能算得。 所有的一切,他阻止不了,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女人被献祭。 当事情闹大,村长想过可能会有的结果,他其实已经抱着必死之心了,只是,如果临死之前,能够再见一面自己的婆娘,自己的闺女,自己那可怜的儿媳妇,他也就无憾了。 “村长,你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说出,为什么要献祭呢?” 在看到水下那十八具被裹尸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尸体,直挺挺的矗立在水下的时候,就猜到了一些可能。 村长说的这些话,宋匡根本无法共情,无论他现在说的多么可怜,也改变不了他是利益既得者的结果。 再说了,谁知道村长的悔悟,究竟是因为想念自己的亲人,还是因为古井那边出了问题,他们的献祭失败了呢? 否则的话,在他自己的婆娘,闺女被献祭之后,为什么他的儿媳妇也会被献祭了呢? “献祭,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我有记忆开始,村子里就有这样的献祭规矩,每隔五年,需要献祭一个女人,把人丢进古井中,祈求庇佑。” 宋匡的这个问题,村长回答的很乾脆。 “只是单纯的丢进去吗?她们可是被裹尸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呢!” 嗤笑一声,宋匡的语气中满是嘲讽。 村长愣住了,似乎没有料到宋匡会这样说,他甚至想不到,宋匡知道的这么多。 “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我下过那个古井了,我也看到了那十八具女尸,她们被矗立于水中。我不知道你们献祭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十八具女尸的怨气,充斥着整个古井,而你所说的,上山接水,那水源,不出意外的话,是在一个山谷里面吧? 女鬼,可是已经盘踞在那个山谷里面了呢。 她们的怨气,连整座山都被污染了,你觉得,你们村子里的这些人,还能够有活路吗?” 村长脸上的震惊被宋匡看的清清楚楚,他才会这样说。 “她们,我不知道她们的尸体被丢入水中之后是矗立着的,她们,是在生前,被用裹尸布裹住了,在被丢入水中之前,既要裹紧,还需要保证她们活着。 因为太过于痛苦了,所以,我们还要给她们口里灌入水银,保证她们在入水之前活着,并且,精神头还要好。” 之前这样做的时候,村长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大家都是这样干得,现在说起来,却发现他们是如此的残忍。 将活生生的人灌入水银,还要在活着的时候用裹尸布裹紧,丢入水中。 她们站在水中,多少年了啊! 古井中的怨气冲天,他们开始遭受报应,也是应该吧? 想是这样想着,但是,如果能活着的话,谁又愿意去死呢? “我需要找一个专业的捞尸人,进入古井中,将那十八具尸体完完整整的打捞上来,你应该知道该着什么样的人吧?” 湘西,从古至今都流传着赶尸匠的传说,既然有赶尸匠,自然会有捞尸人。 宋匡对这里不了解,想要找这样的人,当然不好找,而村长,宋匡相信,只要他想,他是有门路找到捞尸人的。 否则的话,他们村子,又凭什么会有这口古井献祭的存在呢? “可是,将那些尸体打捞上来的话,村子里面的异样,就能解决了吗?村民了,是不是就不用死了?我们就不会被她们报复了?” 没有想到宋匡没有继续揪着这件事情不放,相反的,宋匡只是提出了寻找捞尸人的问题,村长的眼珠子飞快的转动着,随后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呵呵,村长,你刚才不是还想念你的婆娘,闺女吗?将她们的尸体打捞上来,化解她们的怨气,让她们入土为安,难道你不希望吗?” 宋匡看向村长的眼神中都带着浓浓的嘲讽。 表面上说的再怎么好听,还不是想着自己? “我,我,这,那尸体是被献祭进去的,我,如果捞她们上来的话,岂不是我们要承受更加可怕的后果?” 村长结结巴巴的说道,他脸上的神情更是复杂无比。 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不愿意放弃那口古井。 “你可以不找捞尸人,将尸体捞上来,但是,警察那边也已经发现了尸体,他们会下水打捞,你知道的,矗立在水中的尸体,普通人可打捞不得,如果警察他们下水打捞,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你觉得,你们能够脱离干系吗? 我现在来找你,让你找捞尸人,先把尸体打捞上来,这是给你们机会,但是,如果你不愿意要这个机会的话,我也是无所谓的。 我们也可以去找捞尸人,只是这后果,你要想好,你是否能够承受的了了!” 村长的话,说的宋匡都笑了。 果然,看一个人如何,不能看他说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 嘴上说的再怎么好听,还不是舍不得吗? 这一次,宋匡说话的时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村长留,语气中里面更是满满的威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这人非要找死的话,他可是一点都不管。 果然,在听到宋匡这样说之后,村长的脸上也是在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自己村里的人死了,他可能还不在意,反正大家都活该,可是,这事情一旦涉及到自身的话,他就要思考了,尤其现在有国家方面的人都出手了,就像宋匡所说的那样子,如果警方的人死在他们村子了,他这村长,也活不了了。 “我突然想起来了,确实有个捞尸人,我去,我去找他,还请您一定帮忙拦住警方的人,我,我很快就会带着捞尸人回来的!” 村长改变了话语,他甚至都顾不上宋匡了,直接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脚下步履匆匆,似乎恨不得一下子就能飞起来,将那个他口中的捞尸人给带回来。 第478章 汇合 宋匡没有说话,更没有阻拦什么,只是就这么看着村长离开,嘴里发出一声嗤笑。 他慢吞吞的走回到古井那边。 这里此时已经被罗驰风带人封锁起来,还有车辆在不断的往这里赶来。 宋匡看到,古井旁边已经摆好了好几套潜水服,还有其他的一些装备,看样子,罗驰风已经都安排好人,准备下水了。 “罗队长,等等吧,村长已经去找捞尸人了,想来对方很快就能赶来,你的人,还是先守在这里,等捞尸人捞尸吧!” 穿过封锁线,宋匡走到罗驰风跟前,他这才看清楚,罗驰风自己应该是准备下水的,他甚至比其他人更快一步的装备好了。 毫不客气的拦住罗驰风,宋匡的脸上满是严肃至极的神情。 “宋同志——” 皱着眉头,罗驰风还真的没有想到,宋匡真的去找什么捞尸人了,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他的行动,他有责任,将水下的尸体全部带上来。 “这是命令,罗队长,在捞尸人到来之前,你和你的队伍,不能擅自行动!” 看罗驰风张嘴,宋匡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所以很乾脆的就出言打断了他的话,并且,拿出自己的身份,将罗驰风压住。 国安局的身份,不得不说,在这个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宋匡的话,成功阻止了罗驰风的盘算。 他气冲冲的瞪着宋匡,却也没有办法。 在宋匡他们到来之后,局长就千叮咛万嘱咐过了,一定要全力配合国安局的所有行动。 之前,宋匡并没有让他们做什么,而是带着他自己的人行动了,现在,宋匡摆出身份,下达命令,罗驰风还真的没办法反驳。 “宋同志,怎么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呢?你的队友呢?他们在什么地方?” 不能下水去捞尸,也不知道要在这里等待宋匡口中所谓的捞尸人多久的时间,罗驰风想起来,从自己这一次在村里见到宋匡开始,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其他几个人则是不见踪迹,他乾脆就这么问了出来。 “他们啊,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的,就不劳驾罗队长操心了!” 淡淡的瞥了罗驰风一眼,宋匡表面上没有什么情绪变化,就这么云淡风轻的说道,但是他的心里,到底是还有几分担心。 朱强文,钱淼,还有王宝万,你们可一定要好好的归来啊! 昨天晚上,那个女鬼叫嚣着月缺之时,是他们死亡的时候,而现在,距离月缺还有时间,正因为这一点,宋匡才敢确定他们肯定暂时不会有事。 只是,为什么他们都还没有出现呢? “宋匡,现在怎么样了?” 就在宋匡脑海里还在各种盘算的时候,朱强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穿过警方的封锁线,走到了宋匡身边。 他没有搭理罗驰风,而是对着宋匡使了个眼神,笑眯眯的问道。 “井下有十八具尸体,而且都是女尸,我让村长去找捞尸人了,这些尸体,只有捞尸人才能打捞上来!” 看到朱强文出现,宋匡眼底闪过一抹喜色,然后才指着古井给他解释。 “捞尸人?” 嘴里嘀咕了一句,朱强文立刻就明白过来,既然要找这样行当的人,只怕下面的尸体有问题。 “罗队长,你的人,就先把这里守好,在捞尸人到来之前,不得让任何人靠近!” 对着罗驰风又交代了一句,也不管他那几乎是黑如墨汁的脸色,宋匡直接使了个眼神,带着朱强文一起朝着那边的供桌走过去。 “这地方还有供桌?给谁供的呀?总不能是给井下的尸体吧?” 绕着供桌走了一圈,看着供桌正对的方向,朱强文好奇的问道。 “供桌之前供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最近,不出我所料的话,供的应该是井下的那些女尸。对了,在山谷分开之后,你遭遇了什么?” 这里的情况,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又无比的复杂,宋匡总有一种感觉,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样子。 眼下,所获得的线索不多,没有办法推测太多,他也不敢贸然下结论。 “幻境,我进入了幻境中的幻境,如果不是局长给的护身符最后救了我的话,只怕你都见不到我的人了。背后的力量,很强大,我怀疑,只有咱们四个人的话,是根本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 不是朱强文对自己没有信心,实在是问题重重,他是真的无限的接近死亡,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太过于真实了,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自己就废了啊。 幻境中的遭遇,他再也不想去回忆了。 “确实,不管背后的力量究竟来自哪里,我们四个人,可能真的对付不了。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十八具尸体被打捞上来之后,我觉得,咱们应该能够从捞尸人的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听到朱强文这样说,宋匡点了点头,自己遭遇的一切,也同样可怕,真的是,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了。 不过,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出来执行任务,宋匡还是希望,能够多解决一点是一点,如果实在不行了,他们再向局长求救。 “下面的尸体,根据村长的说法,是献祭,但是他并没有说要献祭给谁,我也没有顾上询问,等他回来之后,我们可以再继续询问。我感觉到奇怪的一点是,村民们明知道这古井中有尸体,居然还正常取水使用,他们是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啊!” 宋匡之前没有来得及询问村长的问题,就这些人都不觉得恶心吗? 泡着尸体的水,喝多了,真的不会有问题吗? “我去,这个村子里的人这么牛逼吗?连泡尸体的水都敢喝?对了,我总觉得,那个女鬼所说的,古井上面留姓名,月缺之时就是丧命之时,有点问题,指的并不单单只是咱们几个人,还包括了整个村子的人。 之前我都没有发现,这个村子里面人,他们的身上,隐隐散发着阴气,白天的时候,他们都不怎么出门。阴气缠身的情况下,白天出门会让他们感觉到不舒服,所以他们才会尽量避免白天出门!” <div> 第479章 关键点是什么 第479章关键点是什么 朱强文脑子转的飞快,他走过来的时候,有特意观察过村民的房子,确实是这样子,那些隐隐戳戳的阴气,他绝对没有看错。 今日没有阳光,天气属阴,那些阴气看起来格外分明,就连走过村子的时候,都有明显感觉到一股细微的阴冷。 原本朱强文还没有太在意,他只是着急着想要到古井这边找找看,宋匡他们有没有过来。 现在想来,这村子,本身就带着古怪啊! “是这个道理,毕竟古井中的阴气充盈的太狠,村民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对了,你有没有看到钱淼和王宝万,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遭遇了什么,什么时候能回来!” 听完朱强文的分析,宋匡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在尸体被捞上来之前,一切都还未见分晓,倒也着急不得,倒是钱淼和王宝万两人,他们失踪的时间越久,就越危险。 “哎呀,我们俩也是挺幸运的,刚回来,就听到你的关心,别担心,我们没事!” 就在宋匡的话音刚落下的时候,不远处就响起了钱淼带着笑意的声音。 循着声音,朱强文和宋匡抬头望过去,只见钱淼和王宝万两人并肩朝着这边走过来。 两个人的身上看起来都有些狼狈,不过精气神看起来却好的很,宋匡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我和朱强文不出意外的话,都是被困在幻境中了,你们两人呢?有什么发现?” 等到钱淼和王宝万走到宋匡他们身前之后,宋匡才笑眯眯的开口询问。 综合几个人的经历,或许能够找出更多的真相。 “一样是幻境,我听到了哭声,参差不齐的哭声,在我耳边吵吵个不停,而且那哭声有幼稚有年长,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女人的哭声!” 听到宋匡这么问,王宝万先开口了,估计是真的被那哭声给折磨到不行,王宝万只要想起来,都觉得自己脑袋嗡嗡嗡的响。 摆了摆手,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受尽了折磨。 要不是他聪明,破开迷雾冲出来的话,王宝万都要怀疑,自己可能会是第一个被哭声搞死的人了。 如果真是那样子,才是丢人丢到家了呢! “我看到了十八根柱子,那些柱子,说不出的诡异,柱子好像是活的,想要将我给困住!” 说起这个,钱淼也感觉奇怪的很,自己走着走着就被十八根柱子困住了,要不是他看的清楚,就是柱子的话,他都要怀疑是不是传说中少林寺的十八桐人阵了。 “十八根柱子?你确定是十八根?” 听到钱淼的话,宋匡和朱强文一下子就严肃起来,死死的盯着钱淼,好像要确定什么。 被两个人这样盯着,饶是钱淼,也觉得浑身不自在的很。 “呃,就是十八根柱子啊,我数了好几遍呢,绝对没有错!” 主要是朱强文和宋匡的神情实在太不对劲了,钱淼的声音都不自觉的低了下去:“难道你们发现了什么吗?” “在古井下面,连通着地下暗河,里面刚好有十八具尸体,这十八具尸体,被裹尸布包裹着,矗立在水中,不靠近看的话,还真的就像是十八根柱子!” 和朱强文对视了一眼,宋匡才开口,缓慢的解释:“那十八具尸体,全部都是女人,从年幼到年老,都有!现在我们在这里等捞尸人。根据村长的说法,这些尸体被丢进古井中,是为了献祭,但具体献祭什么,还不清楚。 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些尸体是在活着的时候丢入古井中的,至于她们为什么会是矗立在水中的模样,目前还不清楚。 这十八具尸体的怨气冲天,影响到了整个村子,村子里的人,阴气入体,一个处理不好,他们都得死!” 听完宋匡的解释,钱淼和王宝万对视一眼,两个人心里都有了一些答案。 “所以,我听到的各种各样的哭声,就是那十八具尸体发出的?” “所以,我看到的十八根柱子,根本不是什么柱子,而是十八具尸体?” 面面相视,两个人的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抹惊惧。 局长讲课的时候,有提到过,水中尸体矗立不倒的话,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知道是谁提出的用女人来向古井里面献祭吗?还有,古井里面的存在是什么?” 这些问题,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 “不清楚,我没有来得及问,而且,我总感觉,村长对我并没有说实话!” 摇了摇头,说道这里的时候,宋匡神色凝重。 村长心里有私,说一半藏一半,眼下又没有更多的线索,真的是无从推测。 只是,钱淼和王宝万两个人进入的幻境都和那十八具尸体有关,宋匡现在只希望,等到尸体被捞上来之后,能够给他们带来更多新的线索了。 几个人走到古井边,盯着水波荡漾,谁能想到,在这古井之中,居然还藏着十八具尸体呢? “五年献祭一次,十八具尸体,也就是九十年了,这个村子里面的人,年纪最大的可能都没有九十岁,只怕我们想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不容易啊!” 盯着古井看了好一会儿之后,钱淼才双手抱胸,很是无奈的说道。 时间跨度越长,尤其还是建国之前就发生的事情,更不好调查。 “猫儿冲村里的人,并不是原住民,他们是建国之后迁移到这里来的,而原本猫儿冲村的人,在这之前,就已经死光了!” 因为宋匡不让罗驰风的人捞尸,又是拿出国安局的身份压人,罗驰风心里不爽的很,他一直都坐在井边,就是要看看宋匡所谓的捞尸人要怎么做,才能把古井中的十八具尸体都捞上来。 刚好,他就听到了宋匡他们的对话,因此也就顺便解释了一句。 听到他的话,钱淼他们都愣住了,全部都是一脸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了罗驰风。 被四双深沉的眼睛盯着,饶是罗驰风心理素质极高,也忍不住抿了抿唇:“有什么问题吗?” 第480章 村长死了 第480章村长死了 “如果说,现在猫儿冲村的人是建国之后才搬来的,那之前的那些尸体呢?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新搬来这里的人,会按照之前的规矩来行事呢?第一具尸体被丢下去的时间,可是在九十年前了!” 朝着罗驰风翻了一个白眼,宋匡这话说的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时间跨度摆在这里,中间还没有中断,如果真的是后来人的话,又怎么会清楚的知道这些禁忌的东西呢? 这本身就不合理! 刚才罗驰风只是说出一个事实,还真的没有想那么多,被宋匡这么一说,他也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眉头紧锁,罗驰风看看古井,又看看不远处的村子,“我回去查资料!” 丢下这句话之后,罗驰风毫不犹豫的就离开了这里。 他的人都站在封锁线那里,倒是没有人靠近古井旁边,只有宋匡他们几个人站在这里。 “捞尸人,怎么还不来?” 村长走的时候,虽然没有说要多久时间,但是听他话里的意思,捞尸人分明就在附近的哪个村子里住着,用得着这么久都没有把人请来吗? “几位同志,我们队长刚来了消息,猫儿冲村的村长,死了,尸体就在距离猫儿冲村不到五公里的位置!” 罗驰风才走了没多少时间,他的手下突然就冲到了宋匡他们面前,然后带来了这么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什么?村长死了?” 宋匡原本还有些轻松的神情立刻变得难看起来,他以为,村长是去请捞尸人耽误了时间,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村长居然已经死了。 “是,人已经死了,队长在尸体那边等着,法医等会也会赶过去,几位同志,你们要过去吗?” 罗驰风的手下仔仔细细的回答着宋匡的问题,并且还问了一句这个问题,显然是罗驰风交代他问的。 “我们去看看!” 相互对视一眼,宋匡他们毫不犹豫的开车,朝着村外赶去。 不管怎么说,先看到村长的尸体才是最重要的。 罗驰风现在只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 他知道村长去找什么捞尸人了,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中途看到村长的尸体,并且看样子,村长离开村子走到这里的时候,就出事了。 关键是,村长的尸体还格外的诡异。 从表面上看,村长身上没有丝毫的伤痕,他的脸上,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笑容,这个笑容看起来阴恻恻的,诡异的很。 只是看了一眼,罗驰风就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反正猫儿冲村子的事情,国安局的人接手了,就让他们来处理吧。 再说了,村长是去找什么捞尸人的,那是宋匡找上村长的,也合该是宋匡他们负责。 远远的站在旁边,罗驰风一边等着法医赶过来,一边等着宋匡他们过来。 毕竟,古井那边,还有十八具尸体等待着打捞呢! 宋匡他们和法医几乎是同时赶到。 “法医先检查尸体的情况,宋同志,还麻烦你们先等一等!” 尸体就在这里,必然是要先验尸的,当下,查清村长的死亡原因,是很重要的事情。 并没有太过于靠近尸体,但是宋匡他们几个人还是看清楚了村长的样子,尤其是对方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 “村长脸上的这个笑容,我好像看到过!” 盯着村长的脸左右看了好一会儿之后,钱淼开口,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你在哪里看到这个笑容的?” 王宝万他们都看向了钱淼,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他们都听出了钱淼语气中的颤抖和不确定。 “那十八根柱子上,就有一张笑脸,和村长脸上的笑容一模一样,所以我才会说那个柱子好像是活的一样!” 当时那十八根柱子对钱淼的震撼太大了,他都不敢多看一眼,但是,那个笑脸还是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那其他的柱子上呢?是不是都有同样的笑脸?” 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朱强文强忍着那一股寒意,追问了一句。 “确实有,不过每一张笑脸都不同,我当时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点头,表明朱强文的猜测是正确的,如果可以的话,钱淼是真的不愿意去回忆那一张张透着古怪的笑脸,可是,他心里又清楚的明白,村长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十八张笑脸,相对应的十八个人,猫儿冲村,最少得死十八个人。 “罗驰风,找你们局里的侧写师过来,根据钱淼的描述来画画!” 深吸了一口气,朱强文冲着罗驰风大声喊道。 “为什么?” 罗驰风刚才站的距离朱强文比较远,还真的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猛然听到朱强文对自己下达命令一般的话语,他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好家夥,他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完全成为了国安局这几个人的手下了呢? “这个笑容,钱淼看到过,你们赶紧找人画出来,我估计着,猫儿冲村很快就要死第二个人了。我不和你们开玩笑,必须尽快找到捞尸人,下水将那十八具尸体捞出来,否则,死人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朱强文说的认真,交代完之后,留下钱淼在这里,他则是和宋匡,王宝万朝着汽车走去。 他们得立刻赶回村子里面,将村子里面的人聚集起来,慢一点,他都害怕第二个死人就出现了。 罗驰风茫然的看着钱淼,不是很理解朱强文话里的意思。 “听老宋说你也下水了,看到了那十八具尸体,这样,你在仔细的回忆一下,那十八具尸体的脸上,有没有奇怪的笑容,是不是和村长脸上的笑容一模一样?” 见罗驰风有点茫然的样子,钱淼好心的提点道。 他是不知道那十八具尸体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万一呢?说不定罗驰风就是有注意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罗驰风愣住了。下意识的,他的脑子里面就已经开始自动回忆起自己在井下水中看到的那一幕了。 第481章 凄厉的猫叫 十八具矗立着的尸体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以至于他都忘记思考了。 被宋匡推着往上回的时候,罗驰风悄悄的回头,他看到了,看到了,那十八具尸体,全部都对准了自己,然后,睁开了眼睛,每一具尸体的脸上,都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使劲的摇头,想要将脑海里面那副可怕的画面给抛到脑后面去,罗驰风真的不愿意回忆,只可惜,当记忆出现的时候,他是真的忘记不了了。 “罗队长,现在,你应该会觉得村长的笑容和那十八具尸体中的一具尸体的笑容一样了吧?” 不用等罗驰风说话,光是看罗驰风那瞬间变了的脸色,钱淼就知道,他应该记起来了。 所以,他也看到了,不是吗? 正因为如此,钱淼才会率先点明,说了出来,不给罗驰风逃避的机会。 “确实如此,钱同志,我会配合你一起,让侧写师将那些个笑容给画下来!” 事到如今,罗驰风还能说什么呢? 他什么也说不了了,只能点头,他别无选择。 只是,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在罗驰风的脑海中出现了。 那些尸体,明明都是被裹尸布包裹的严严实实,连带着脑袋一起包裹起来的,怎么会在自己回头的时候,看到她们的脸呢? 当时的惊惧之下,让罗驰风下意识的忘记了这个画面,如今想起来,他的后背都被惊起一片冷汗。 太可怕了。 所以,或许,捞尸什么的,还是交个国安局的人去解决吧? 这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够解决的范围之内了。 钱淼和罗驰风回了局里去找侧写师画诡异的笑容,另一边的宋匡,朱强文还有王宝万,则是快速的回到了猫儿冲村里面。 “喵呜,喵呜~” “喵呜,喵呜~” 就在两个人刚走过村碑的时候,突兀的响起了猫叫声,而且,那猫叫声凄厉的很,让人一听就汗毛直立,后背发凉。 “你,听到那猫叫声了吧?” 王宝万后退了两步,四下张望了一圈,啥都没有看到,但是那猫叫声不绝于耳,让人浑身发毛。 “我们又不是聋子,当然听到了,只是,这猫叫声不太对劲吧?” 宋匡看了看四周,同样没有什么发现。 “会不会有人在虐猫?” 朱强文想的更多一些,虐猫这样的事情,不常见,但也很有可能发生。 “不对,我们到村子这两天,压根就没有见过什么猫咪,你们没有发现吗?按道理来说,村子里的猫应该都是散养的状态,但是,我们一只猫咪都没有看到,倒是狗看到了不少!” 摇了摇头,宋匡说出自己的发现,“你们说,这个村子叫做猫儿冲村,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呢?” “那谁知道呢?毕竟,按照罗驰风所说的那样子,之前村子里的人都死光了,现在的村民都是后来者,又怎么会知道,村子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呢?” 注意力被宋匡说的话转移,王宝万也顾不得去在意什么猫叫不猫叫的了,之前罗驰风说的话,他可没有忘记呢。 “应该有什么东西,将原来的村子和现在的村民联系到了一起,否则,古井之下好像是打桩一样的尸体是不可能连上的!” 说道这里的时候,宋匡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连接点是什么,我有预感,只有找到那个连接点,那些矗立着的尸体的谜团才能解开。” 赞同的点头,朱强文和王宝万同样觉得宋匡的分析没有问题。 “进村吧,咱们分别找村民了解情况,将村长死亡的消息告诉他们,相信会对这些村民有一个很好的震慑!” 秘密还是隐藏在村里面,而更多的消息,只能从村民口中获得。 三个人分头进村,准备找不同的村民去寻求答案。 宋匡这两天在村子晃悠的时间比较多,他直接去了距离村长家最近的一户人家。 这户人家的房子是土胚的房子,边上的墙体塌了多一半,就连屋顶从外面看,都露了好多个窟窿,刚开始的时候,宋匡甚至都以为这房子没人住了,可是他看到了这房子的烟囱里面会有青烟冒出,他就知道,是自己想错了,这里还真的住着人。 只是,既然住人的话,为什么会放任这房子成了这样子呢? “咚咚咚,咚咚咚!” 站在门口,拉着门环,宋匡直接敲门,“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连喊带敲门的,没有丝毫的回应,如果不是自己之前亲眼所见,这房子里面烟囱冒烟的话,宋匡都得怀疑这房子是不是已经被废弃了。 有点烦躁的宋匡敲门的力气大了些,然后,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门板就这么直接朝后倒下,掀起不少的灰尘。 被灰尘呛的咳嗽不止,宋匡有点傻眼了。 如果他说,自己真的没有用力的话,这家的主人,应该能相信自己吧? 奇怪的是,门口这么大的动静,里面还是丝毫的动静。 是没有人在家,还是对方不想理会自己呢? 怀抱着疑惑,宋匡毫不客气的踏过门板,走进了院子。 反正自己都把人家门板给弄倒了,怎么着也得找人家说明,给人家赔偿吧? 院子不大,里面却荒草丛生,完全看不出有住人的痕迹,宋匡的心,突然就提到了嗓子眼,难不成,自己记错了? 这不太对劲吧? 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了几步,宋匡探出身子朝着唯一一个看起来还算是完整的房子里面看过去。 只是一眼,他就被吓了一跳。 房子里面几乎啥都没有,就是在角落里面摆了一张床,床上蜷缩着一个乾枯瘦弱的身体,要不是胸口还能够隐约看到一点起伏,宋匡都要以为那里躺着的是一具尸体了。 他放缓了步伐,慢吞吞的走进了房子,来到了床边。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床上躺着的人影艰难又吃力的慢慢转动脑袋,看向了来人。 第482章 猫脸人 和那个人双眼对上的瞬间,宋匡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幽绿色的瞳孔,完全不似正常人,更可怕的是,那个人的脸,那是,那是一张和猫长得极为相似的脸。 “你,你是谁?” 沙哑到没有什么生气的声音,就这么响起,那个人嘴唇微动,声音极小,但宋匡刚好就听的清清楚楚。 “我,我是国安局的人,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小心翼翼的开口,宋匡都不敢往前走一步,他发誓,自己真的不是害怕,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 “小夥子,你来,你来,我没有力气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那个人的声音虚弱的很,但还是吃力的抬起手,冲着宋匡招了招手。 “你,这是怎么搞得?” 鼓足了极大的勇气,宋匡才走到那个人跟前,也能够将对方看的更仔细一些,然后他就发现,这人真的已经是皮包骨头的状态了,脑袋上,没有一根头发,枕头边上,却落满了灰白的头发。 满脸的皱纹褶皱连五官都看不清楚了,幽绿色的瞳孔中带着一点灰败,越是靠近他,宋匡的鼻子里面就越是能够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器官腐烂的气味,这是将死之人身上才会有的气味。 这个人,快要死了。 “真好,临死之前,我还能看见一点希望!” 那个人艰难的将脑袋转正,他眯着眼睛,看着漏风的屋顶,有气无力的开口说道。 他似乎是在对着宋匡说话,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那口古井里面的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眼看着这人吊着最后一口气,宋匡急忙开口询问。 无论怎样,他都不想做无用功。 “你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了吧?那个东西,它回来了,它回来了,我们都逃不掉的。那些尸体,已经无法满足它了,献祭失败了,我就成了这个样子……” 那人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眼里的光越发黯淡。 “献祭失败?为什么会献祭失败?” 宋匡是真的着急了,但是他又不敢碰对方,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碰到对方,人就散架了。 “失败了,我是这一次要献祭的人,是我逃跑了,我不想死,所以,这一场献祭失败了,所有人都要遭到报应的,可是,我只是想要活着而已。凭什么,村子里献祭的都是女人呢?那么多男人,他们就不能被献祭吗?嘎嘎嘎噶,小夥子,村长死了对吧?他死了就对了,从他开始,谁都逃不掉,我既然活不了,那么就全部都去死吧! 有这么多人给我陪葬,我也满足了!” 那人突然大笑起来,说话都变得颠三倒四起来,最后,她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之后,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宋匡愣住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好。 就在自己眼前,这人就咽了气。 更让他震惊的是,如果不是对方亲口说出来的话,宋匡都不敢相信,这人居然是个女人。 这怎么可能呢? 光从表面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好吗? 按照她的意思来说,她是要被献祭的对象,但是她逃走了,导致了献祭失败,而献祭失败之后,她也没有逃得了,最终变成了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的脸,无限的接近于猫脸。 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它回来了,又指的是什么呢? 究竟是什么样的惩罚,才会导致人变成猫脸呢? 脑海中有无数的问号,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答案。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看似自己好像找到了线索,但同样的,这个人却带来了更多的疑惑。 盯着床板上那具皮包骨头的尸体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宋匡才转身离开。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尸体,不能轻易处理。 他需要问人。 —— 湘西,怀化。 此时的王奕已经带人到了怀化。 他并没有着急着赶往猫儿冲村,因为他得到消息,情况还在朱强文他们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然后,王奕就接到了宋匡发来的消息。 什么样的献祭,会在失败之后,使人的脸,变成猫脸呢? 信息的内容,王奕反覆看了好几遍。 对于猫儿冲村里面发生的事情,他还没有来得及了解,只不过,变成猫脸的情况,让王奕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当初马玲儿带回来的那只猫妖,马芊芊。 认真的想了好一会儿之后,王奕给宋匡回了消息,然后自己这边则是找了马玲儿。 “玲儿,我需要你将马芊芊送到怀化,猫儿冲村来!” 只是一种直觉,王奕觉得,马芊芊的到来,能够解决这里的问题。 马玲儿此时还在跟着张灵渊一起训练呢,接到王奕的消息,她愣了一下。 她有听说王奕带人赶往湘西那边,去接应宋匡他们了,可是这和马芊芊没有什么关系吧? 只是,猫儿冲村,听起来,好像是和小猫咪有什么关联。 在徵求了马芊芊的想法之后,马玲儿又将事情汇报给了李景阳,自己亲自带着马芊芊赶往湘西那边。 “王奕说让你送马芊芊过去?” 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敲打着,李景阳没有想到,不过是历练宋匡他们的一个案子,现在好像牵扯的越来越多了。 “他是这样说的,局长,那村子,名字就叫做猫儿冲村,是不是应该和猫咪有关系吧?或许,这就是王奕要让芊芊过去的原因!” 点头称是,马玲儿觉得问题还是在这个村子的名字上面。 最起码,她之前还没有听说过叫这样类似名字的村落。 “湘西一带,赶尸匠盛行,如今灵气复苏,我也说不好会有什么样的东西苏醒,或者是觉醒,你们到了那边之后,一定要谨慎行事,当然,在朱强文他们几个人所能控制的情况下,尽量让他们动手进行实训,除非是情况不可控,否则你们几个人不得动手。 芊芊的话,看她自己,她也需要历练!” 第484章 打听消息 “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王宝万长叹了一口气,原本他还以为这里的事情能够很轻松就解决掉,可是现在看来,其复杂程度一点都不差。 “等一下,所以咱们现在的对手,其实是两拨,对吧?井下的那些尸体所凝聚出来的怨气聚集而成的东西,还有就是链接了这个村子后来人和前人的东西,也就是促成古井献祭的家伙?” 朱强文想的就比较多了,当对手变成两拨,而他们还是茫然无措,找不到更多线索的时候,真的就像是瞎子一样,摸着黑前行。 “不出意外的话,是这样的。我原本以为,你们这边能够获得更多的线索,没有想到,这些人都好像是疯魔一般的模样,看样子,是根本问不出什么了!” 看着小广场上那些神经兮兮的人,宋匡只觉得头疼不已。 “还是先让罗队长他们想想办法,赶紧找到合适的捞尸人,把尸体给捞上来吧,放任尸体一直在井水中,那怨气只会越来越多,村子里面的人,死的会越快的!” 朱强文沉稳的点头,事情到现在,已经快不受他们控制了。 “也不知道王队长安排帮忙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到,这里,真的急需帮忙啊!” 王宝万可没有忘记宋匡说的话,好不容易有支援,可得快一点啊! —— 怀化这边,王奕并没有贸然行事,一方面是为了锻炼朱强文他们,另一方面,他需要去找一个捞尸人,而想要找到这样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因此,王奕和冯灵灵两人,在怀化的丧葬用品一条街来回溜达着。 “你搁这溜达啥呢?不能回去睡觉吗?” 跟着王奕转来转去,好像也没有个目标啥的,冯灵灵有些不耐烦了。 这里的某些气息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很,她不舒服,只想走。 “灵灵,你帮忙看看,这条街上,哪家店里面的阴气最重!” 光是凭肉眼去看的话,还真的看不出什么,冯灵灵在这个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别人看不到,她可是能够看的清清楚楚的。 “我咋觉得,你把我当狗用了类?” 冯灵灵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王奕,她总觉得,这家伙不怀好意。 “呃。”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王奕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那个,灵灵,你还是先看看有没有阴气最重的店铺吧?” 被王奕这么一催,冯灵灵虽然还是有点不爽,但还是很听话的看了起来。 她的周身,无形的炁开始流转起来。 很快,冯灵灵就收回了视线,伸手指向了东南角上最边上的一家店铺。“就那家了,位置有点偏,但是阴气最重,这里让我不太舒服,我先撤了,有什么事情,你喊我就行!” 冯灵灵的气息有些不稳,她在这条街上已经站不住了,给王奕指明了方向之后,就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 看着冯灵灵离开的背影,王奕的眼睛眯了眯,这里的气息,有什么奇怪的吗? 可是,自己怎么就没有一点感觉呢? 不过,眼下也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顺着冯灵灵之前指的方向,王奕急忙走了过去。 果然是足够的偏僻,这家店铺甚至连个招牌都没有,门小的仅容一个人进出,门口摆着一匹扎好的纸马,只不过是个空架子,还没有给纸马糊上纸身。 靠着墙壁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竹编的小椅子,一个头发发白的老婆婆坐在椅子上,就这么靠着墙壁,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小憩。阳光照在她身上,有星星点点的阴气从她身上升腾而起,被阳光炙烤乾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婆婆,我想找您打听个人,可以吗?” 在老婆婆的身边蹲下,王奕笑呵呵的开口询问。 听到声音,老婆婆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浑浊的眼睛似乎是在定焦寻找什么,好一会儿之后,似乎是辨别清楚方向了,老婆婆才扭头看向了王奕。 被这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王奕的心里突然就“咯噔”了一下。 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样的眼神,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的感觉是什么,总之就是不舒服的很。 “小夥子,你不是这里的人,在这里要打听什么呢?” 就这么定定的打量了王奕许久,老婆婆才开口,声音沙哑,就好像是磨砂纸被摩擦发出的那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婆婆,在一口古井里面,有十八具尸体,是矗立在水中的,我需要找捞尸人将尸体打捞上来,您这边,有合适的人选介绍吗?” 听出老婆婆的语气中没有什么恶意,王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才缓慢的开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矗立在水中的尸体?” 原来还半靠着椅背倚靠着墙壁的老婆婆,在听清楚王奕说了什么之后,原本还有些浑浊的双眼里面射出精光,就连看向王奕的眼神中,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是,那尸体是矗立在水中的,如果老行当中的捞尸人之外,没有人能够将那些尸体从水中打捞上来!” 重重的点头,王奕没有隐瞒什么。 对于朱强文他们一行人在猫儿冲村的遭遇,王奕是了解的,所以才会来找捞尸人。 只不过,在当下的大环境下,想要找到有能力的捞尸人,可不好找。 猫儿冲村的人暂时不能离开村子,哪怕只是想要去寻找捞尸人的村长都死在了出村的路上,宋匡他们不敢冒险,同样,王奕可以考验他们,却也不敢拿人命去冒险。 “确实,如果找不对人,其他人去捞尸,只是白白送命。” 对于王奕的话,老婆婆赞同的感慨了一句。 “捞这样的尸体,身上可是会沾染不该有的因果的,小夥子,我可以给你介绍这样的人,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似乎是认真的思考了好一会儿,老婆婆再次开口的时候,提出了一个要求。 “什么条件?” 第483章 疯疯癫癫 第483章疯疯癫癫 最终,李景阳还是做出了决定。 王奕和马玲儿都有自己的直觉,李景阳不会阻止他们,这是他们所有人进步路上的问题,只有他们自己经历过了,才能够明白以后要怎么做。 有了李景阳的首肯,马玲儿没有丝毫耽误时间,直接带着马芊芊赶往湘西怀化,当然,最终的目的地,还是猫儿冲村。 王队说,会有人过来帮忙? 王奕回复的消息,宋匡收到了,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过来帮忙的人是谁了。 如果是王奕本人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不过,宋匡觉得不大可能,他可是知道,王奕已经去了西安,不知道是在执行什么任务,肯定是没有时间过来这边帮自己的。 这样想着,宋匡已经在这个破败的院子外面布下了一层浅浅的阵法,暂时,还不能让人惊扰到里面的尸体。 一切,要等到王奕说的救兵来了再解开。 —— 王宝万在村里面随意的走着,他还没有想好要去找谁打听消息。 不过,他在路过属于村委会的房子的时候,眼睛突然一亮。 毫不客气的,王宝万就进了村委会,然后,很果断的打开了大喇叭的音响。 “猫儿冲村的各位村民们,由于村长在出发去找捞尸人的路上不幸遇难身亡,我们需要各位村民到村委会前面的小广场上进行统一的登记,确保没有人再发生意外。 从现在开始,我在村委会前面的小广场上等着你们!” 村长的死亡明显很有问题,而且,还是有很大的问题,如果这些村民都有问题的话,他们自然会在知道村长的死讯之后很慌张,这个时候,把人聚集起来,应该很轻松就从他们口中问出相关线索了。 王宝万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聪明了,都能想到这一招。 用大喇叭重复的播放了好几次自己的话之后,王宝万才搬了一张桌子和椅子到小广场坐下,现在,他只需要在这里守株待兔的等着就好了。 朱强文走在村子里,还没有走几步呢,就听到了大喇叭里面传来了王宝万的声音,不得不说,他还真的挺佩服王宝万的,所以朱强文也毫不客气的去了村委会前面的小广场上。 距离村委会比较近的村民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小广场上。 “同志,广播里说我们村长死了,是真的吗?” 有村民一下子就冲到了桌子前,隔着桌子,急的面红耳赤的冲着王宝万询问。 “千真万确,村长的尸体现在应该已经送往公安局交由法医进行尸检化验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很快就会将他的尸体送回村子,进行下葬!” 冲着村民点头,王宝万斩钉截铁的说道。 “村长死了,村长死了,你们听到了吗?村长居然死了。我们逃不掉了,我们逃不掉了,逃不掉……” 从王宝万这里得到准确的答案之后,那村民的神情突然之间就变得崩溃起来,脸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就这么叫嚷着跑开了。 跟在他身后的村民也听到了他的呼喊,一个个好像都变得神经兮兮起来,就这么狂奔起来。 这一幕,看的王宝万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 自己貌似也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吧? 自己真的就是实话实说啊! 尸检之后,没有问题,自然是要让死者入土为安的。 村民这反应,究竟是怎么了? “这是在搞什么?” 朱强文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四下奔跑的村民,还有傻乎乎站在桌子后面的王宝万,皱着眉头,疑惑的询问。 “他们嘴里喊着什么逃不掉的话,然后就疯了!” 摊了摊自己的双手,王宝万也是真的感觉到无力了,他只是说了一个事实,谁知道这些人就疯了呢? “看样子,这些人都知道这一场献祭中存在的问题呀!” 看着这些人疯疯癫癫的样子,朱强文眯着眼睛,感慨了一句。 如果不是如此的话,他们也不会在知道村长死了之后,就全部都疯魔了一样的喊着逃不掉。 “最后一次献祭失败了!” 就在朱强文和王宝万一起感慨的时候,宋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两个人的身边,冷着一张脸,说了这样一句话。 “什么意思?” “你知道了什么?” 同时扭头看向宋匡,朱强文和王宝万都是同样的疑惑。 “那十八具尸体,是之前献祭的,最后一次献祭的时间,应该就是在古井的鬼影出现之前,在这之前,猫儿冲村可没有什么问题。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就是献祭失败了,然后鬼影才出现了。 献祭,就是压制了古井中的某种东西,那些被献祭下去的女人,逃脱不了,而只有献祭失败,她们才会机会将怨气扩散出来。” 在过来的路上,宋匡就已经将这其中的问题想明白了。 “你们看,这个村子里,已经没有女人了,被选中的献祭对象逃掉了,他们没有办法再找出一个女人来继续献祭,所以献祭就彻底的失败了。” 虽然宋匡还没有搞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最后还是没有逃掉,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你从哪里搞到的消息?” 眼前小广场的人不少,但是打眼看过去,确实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 宋匡没有提出这一点之前,朱强文和王宝万还真的没有太在意。 “我看到了那个被选中献祭的女人,她也受到了反噬,如今已经死掉了,不过,她的情况很特殊,我已经和王奕队长联系了,他说会派人过来帮忙!” 想到那个女人最后的样子,宋匡还是会觉得不舒服的很,尤其是那一张猫脸,骇人的很。 “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带给那个女人反噬的,就是将这个村子的后来人和前人链接在一起的东西,而现在,这些被献祭的人怨气冲天,将要被从古井中捞上来,那个东西,也应该要出现了!” 那个女人咽气之前说的话,宋匡没有听错,她说,那个它,回来了!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