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海贼开始的宇智波人偶师》 第一章偶偶果实 如果有什麽事情你明知道会发生,却无力改变,那麽这件事情就叫作遗憾。 此时的宇智波白羽,只觉得嘴巴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味,这个味道奇怪到像吃了什麽不可名状的物体一样怪异。 不过,好在他依靠着这个在他昏迷的时候,全凭意志吃下的奇怪水果活了下来。 宇智波白羽,一个从异世界转生到火影世界的,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本书由??????????.??????全网首发 在讲究血脉的火影世界,宇智波一族的出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可惜的是,宇智波白羽的天赋并不出色,在金手指没有启动的情况下,哪怕是十六岁成年了,也依然只是一个普通的三勾玉宇智波,哪怕他的实力确实非常出色。 或许在其他宇智波族人的眼中,这样已经算是天才了。 不过,在灭族之夜开启的时候,白羽确实比其他族人坚持了更久的时间。 虽然他以一敌二,最终还是倒下了,但在最危急的关头,他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以一敌二的身影让一个瘦小的身影看在眼里…… 「偶偶果实!」 在胃里经历了一阵翻滚之后,宇智波白羽还是知道自己究竟吃了一个什麽玩意,也知道自己来到了什麽地方。 最让白羽在意的是,他那进度条卡在百分之一的金手指终于挪动到了百分之十的位置,实在是有些可喜可贺了。 毕竟十几年没有动静的金手指一度让他认为这东西就是个西贝货。 果然恶魔果实是一种神奇水果,而来到海贼王的世界,更是让白羽感到开心。 大海是如此的辽阔与美丽,在大海中乘坐着船自由地遨游,不远远比在那狭小的忍者世界舒服吗? 偶偶果实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果实,它的实用程度甚至超越了白羽的想像,特别是搭配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 不过,眼下他还受着重伤,当务之急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而是找到一个适合养伤的地方,将自己这受伤过重的身体养好。 好在白羽会一点医疗忍术,靠着不算出色的医疗忍术,白羽算是简单地将腿和手的伤势治疗到了能自己走路的地步。 「所以这到底给我干来了哪里?」 海贼王的世界遍布着各种各样的岛屿,而这个岛屿似乎还出奇的大。 至少大半天的时间,白羽没有走出这片森林。 哪怕走了这麽远,但潮湿的海风还是裹挟着咸腥气息拍打在他的脸上,宇智波白羽伸手拨开垂落在眼前的碎发,指腹触碰到额角结痂的伤口时传来细微的刺痛。 「见鬼的丛林,这又臭又长的路。」 白羽低声咒骂着踢开挡路的藤蔓,断裂的植物汁液溅在早已破烂不堪的裤腿上。 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投下斑驳光影,照出他脸颊上未乾的血迹。 现在的他没有多馀的体力使用偶偶果实。 「搞得和荒野求生似的。」 自言自语咒骂了一声的白羽明白了自己有些错误地预估了森林的面积。 天色实在太晚,且缺乏体力的白羽不得不选择就地找了一棵高大的树木,在树干上度过这个不算寒冷的夜晚。 对于忍者来说,荒野求生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可以说但凡上过两年的忍校,就不会对野外的环境感到恐惧。 这片森林除了大,其他什麽都不错,至少白羽度过了一个很安心的夜晚。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树叶缝隙刺入眼帘时,当晨光在林间织就金色的蛛网,露珠顺着叶片脉络滚落,砸在白羽微蹙的眉心上,白羽就已经睡醒了。 虽然活动起来还是很不方便,但是至少有了些许力气,也就有了使用恶魔果实力量的能力。 肉身穿越的好处还是不少的,至少可以用身上的草薙剑。 白羽一边想着,一边拿草薙剑砍起了木头,这场景要是被大蛇丸看到,八成就要直呼有趣了。 白羽在砍下树干后直接就开始打磨了起来。 白羽蹲坐在树桩前,利用着草薙剑锋刃划过的细密的木屑纹路。 他手腕轻抖,刀刃斜切入三分,木料断面立刻渗出琥珀色的树脂。 随后刀尖沿着木材纹理游走,如蜻蜓点水般挑开纤维,游鱼摆尾削出圆润弧度,数十道道深浅不一的刻痕逐渐在木块表面浮现,组成类似人体颈椎的结构。 远处传来动物爬过枯枝的窸窣声。 宇智波白羽眯起眼睛,看着手中逐渐成形的木质部件。 忍着伤势进线操作是很痛苦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在他的下巴悬停片刻后滴落在粗糙的木料上。 「咔嗒——」 随着最后一道凹槽的契合,白羽试着转动关节部位,木制手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偶偶果实虽然能消耗体力制作人偶,但这样的人偶没有灵魂,缺乏承载更多能力的成长性,完全看自身对恶魔果实的开发。」 虽然内心是这麽想着,但是白羽想了想,还是没有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他的瞳力已经被完全抽乾,根本经不起损耗了。 随着两个木质人偶的成型,白羽耗费了好不容易恢复的体力,将自身恶魔果实的力量注入了其中。 两个小型的木质人偶随着白羽的恶魔之力的注入,也开始膨胀了起来。 人体是很复杂的,所有零部件几乎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而人偶哪怕做的再真实也只能模仿出外在的百分之九十五的相似。 至于内在,正常人对此根本束手无策。 但是恶魔果实是一种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的注入让平平无奇的木质人偶发生了转变。 一股不知名的能量从木质人偶中爆发开来,让人偶越发的灵动了起来。 随着人偶缓缓膨胀到成人大小,人偶的变化才忽然停止。 「呼。」 白羽疲倦地眯起眼睛,望着伫立在身旁的两个木质人偶叹出一口气。 白羽的瞳孔中映出木料反光:「暂时还无法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赋予特殊的能力,那就让你们做个只需要服从命令,永远不会疲倦的……」 第二章生存 这两个木质人偶是白羽在空想下制作出来,虽然具备了一定行动能力,但功能却非常单一。 他们没有智慧,只有简单的逻辑和服从命令的本能。 不过这样就足够了,让这两个人偶制作一副担架,就可以带他脱离这片区域了。 随即白羽操纵起了人偶小白还有人偶小黄,为什麽是这两个名字,纯粹因为树木材质的原因。 这可是白羽特意避开黑色的木头挑选出来的出色木材,为什麽不选黑色,只能说白羽自身并不爱用。 小白和小黄没有性别,而且明眼人就能看出来这两个人偶没有一点人气。 不过,这并不妨碍人偶的实用性。 毕竟两个人偶制作的躺椅还挺舒服的,在两人制作的躺椅上,白羽很是舒服地穿越了森林。 林间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如同融化的黄金倾泻而下,天色已然大亮。 「总算要出去了。」 白羽躺在木板上,抬起手遮挡刺目的阳光,指缝间漏下的光线洒在他的脸颊之上。 前方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 两只人偶立即停下脚步,关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白羽的手指无声扣住草薙剑的剑柄。 二十米外的灌木丛剧烈晃动,钻出一个浑身沾满泥浆的矮小身影。 那是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破旧的麻布衣服被荆棘扯成条状,膝盖上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男孩瞪圆的眼睛在看到人偶时骤然收缩,脏兮兮的小脸瞬间失去血色。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被突出的树根绊倒在地,手掌按进腐烂的落叶堆里发出黏腻声响。 「孩子,这里……」 白羽撑着担架坐起身,牵动肋骨的剧痛让他呼吸滞了滞。 「……「 白羽话未说完,男孩已经手脚并用向后爬去,指甲抠进松软的腐殖土里,他转身逃跑时还撞上树干,震落的露珠噼里啪啦砸在枯叶上。 白羽皱眉看着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发现对方左脚的草鞋早就跑丢了,脚底板被碎石割出一道道血痕。 「我有这麽可怕麽!?」 白羽一脸不解,但看着地上的脚印,白羽也没有着急。 只是让人偶继续抬着他,跟随孩童留下的脚印前进。 很明显,小男孩虽然在跑,但是和不知疲倦的木偶们相比,实在是太慢了一些。 「站住!」 稚嫩的童音带着颤抖:「你们……你们是什麽怪物?」 先前逃跑的小男孩此刻站在三米开外,手里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他单薄的身子在风中微微发抖,却倔强地挺直腰板。 阳光照在他蓬乱的头发上... 白羽示意人偶停下,慢慢撑起上半身。 「首先我要说明我不是坏人……」 「骗人!」 男孩猛地后退半步,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那些木头人会动!妈妈说过,只有魔鬼才会驱使死物!只有魔鬼才会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海风突然变得猛烈,吹得周围的树梢哗哗作响。 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白羽膝头,他注意到男孩赤着的右脚还在渗血,泥土混着血迹糊满了脚背,很显然赤着脚在森林里奔跑并不是好的选择。 「如果我是魔鬼。」 白羽放缓语气,指了指自己的伤口:「你觉得魔鬼会流血吗?我可是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势啊。」 白羽顿了顿又询问道:「倒是你身上破破烂烂的,还有这麽多伤又是怎麽一回事?」 似乎是能感受到宇智波白羽并没有携带什麽恶意,男孩紧张的神态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男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手中的短刀稍稍放低了些,但仍紧紧攥着。 「我……我叫托比托比,是附近渔村的孩子。」 男孩的声音有些乾涩,很明显是有段时间没有喝水了。 「三天前有海盗袭击了我们村子……」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一块淤青,眼神飘忽不定。 「大家都被抓了,只有我躲在地窖里逃过一劫。」 一阵风吹过,掀起托比欧褴褛的衣角,露出腰间大片紫红色的瘀伤。 他慌忙拉紧衣服,却又牵扯到肩膀的伤口,疼得龇了龇牙。 白羽的目光扫过男孩布满细小伤口的手臂,那里有几道新鲜的抓痕还在渗血。 「所以你一直在森林里躲藏?」 「嗯……」 托比托比点了点头,脏兮兮的小脸皱成一团。 「我有些不敢回村子,好不容易从地窖里出来,还在两个海盗的手中逃出来,这个时候,海盗怕是还没走,可是……」 忽然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声,顿时羞红了耳根。 白羽轻轻拍了拍人偶的肩膀,木质关节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托比托比立刻又绷紧了身子,短刀重新举了起来。 「别紧张。」 「现在我们都需要食物和水,你知道附近哪里有乾净的水源还有可以狩猎的猎物吗?」 托比托比警惕地盯着那两个静止不动的人偶,犹豫了片刻才开口:「往东边走有一条小溪,还有很多水果……」 「那就好,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 白羽冲着托比托比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叫宇智波白羽,你可以叫我白羽大哥,如你所见,我是一个冒险家,因为在海上遇到了海贼还有风浪,所以受了一些伤,来到了这个岛屿。」 托比的喉咙再次滚动了一下,乾裂的嘴唇微微颤抖。 「这麽说,你也可能是遇上了和我们村子一样的海盗咯?」 「并不是哦!」 宇智波白羽摇了摇头,他记得海贼王的世界,特别是这种大型的岛屿,应该会有海军驻守才对。 「你们这儿的驻守海军呢?」 白羽有些疑惑地问道。 托比托比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听说有海贼作乱,大部分海军叔叔们……上周出海巡逻去了,妈妈说他们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带我去水源地吧,有水有食物,让我治疗一下,然后我去看看能不能杀了这些海贼,解救你们村子。」 托比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最终放下短刀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 男孩转身钻进灌木丛,瘦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枝叶间。 白羽示意人偶跟上,木质关节碾过枯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第三章侵犯村子的海贼 穿过茂密的蕨类植物群,空气逐渐变得湿润,隐约能听见流水声。 「就在前面……」 托比托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虚弱。 人偶拨开最后一丛芭蕉叶,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流过石滩,岸边生长着挂满果实的橘子树。 阳光在水面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几条银白色小鱼倏忽游过卵石缝隙。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噗通」一声。 托比托比已经跪在溪边,整个脑袋埋进水里大口吞咽,水流冲淡了他脸上的泥垢,露出苍白的脸色和深陷的眼窝。 「先吃点东西!」 白羽操纵着人偶小白去摘橘子,又操纵着小黄前往小溪打水。 溪水潺潺流淌,托比托比捧着装满水的宽大树叶,小心翼翼地递过来,水滴顺着叶脉滑落,在他擦伤的手背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你,你要喝点吗?」 木质人偶接过树叶,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托比条件反射般缩了缩脖子,目光却忍不住瞟向人偶流畅的动作。 白羽接过水时,注意到男孩盯着人偶的视线里混杂着惊讶和好奇。 「它们是人偶不需要喝水吃饭,当然也不会伤害你。」 白羽啜饮着略带甜味的溪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就像工具一样,懂吗?就像你手里的刀,他们就是我的武器」 托比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短刀,他突然伸手戳了戳人偶小黄。 「你的意思是他也能是你战斗的武器吗?」 「那当然,等我恢复一些,我就带着它们去你的村子里看看。」 小白采摘橘子回来,橘子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小白笨拙地将果实捧到白羽面前。 橙黄色的表皮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几片绿叶还粘在果蒂上。 白羽剥开橘子,汁水多到能溅在指间,酸甜的气息钻入鼻腔,嗯,是美食。 他注意到托比正盯着另一半橘子咽口水。 「给。」 白羽将半个橘子抛过去。 男孩手忙脚乱地接住,胡乱地吞咽着,果汁顺着他脏兮兮的下巴流下,在衣领上洇开痕迹。 「慢点吃。」 白羽看着眼前的孩子不由得想到宇智波鼬,那家伙在这个孩子这麽大的时候,已经是双面间谍了,相对来说海贼王的世界已经够美好了。 「那边树上还有很多。」 托比托比充耳不闻,直到把最后一丝橘络都吃乾净才抬起头。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我从来没觉得橘子居然这麽甜,真的,我从没吃过这麽甜的橘子!平时我都不太爱……」 话音戛然而止,男孩突然捂住嘴,惊恐地望向东南方向。 远处隐约可见几缕黑烟,在海风中扭曲消散。 「那是……」 「我们村子的方向。」 托比托比的声音发颤:「他们不会在烧房子吧……」 白羽眯起眼睛。 「带上食物,带上一些木头,我在担架上恢复一下。」 宇智波白羽不是一个好人,但如果在不影响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他还是会帮忙的。 虽然伤势很重,但是有恶魔果实的力量,他可以不用自己亲自上阵。 在赶路的途中,白羽又开始不断地雕刻着手中的木头。 「你这是在干什麽?」 托比有些好奇地看着宇智波白羽,他不明白这个时候雕刻这些没用的木头到底有什麽用。 宇智波白羽用草薙剑不断地削下一层又一层薄如蝉翼的木屑。 木屑打着旋儿飘落在铺满蕨类的地面上,散发出淡淡的木制香气。 「这是……」托比托比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白羽的手腕。 他看见那块原本粗糙的木头正在逐渐显露出人形的轮廓。 白羽没有抬头,专注地用拇指抹平木偶面部的一道刻痕。 「这是我的能力,多几个帮手总没错。」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地面微微震动,惊起一群栖息在树冠中的海鸟。 托比托比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 「是炮声。」 白羽的手指停顿了一瞬,随后更加迅速地继续雕刻工作。 托比托比的嘴唇颤抖着,牙齿不受控制地相互碰撞。 「他们会……会把村子里的人都……」 「冷静。」 白羽突然抓住男孩的手腕,他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截细瘦的手正在剧烈颤抖。 「深呼吸。」 男孩的胸膛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白羽松开抓住托比托比的手,继续雕刻。 「现在哭也没用,不过还在战斗应该是好事,说明还有人在抵抗,告诉我,村里有多少海盗?」 白羽平静的语气似乎让托比托比有了更大的勇气。 「二十...不,可能有三十个。」 托比托比用力抹了把脸。 「他们有枪,本来枪枝其实是不容易获得的,但是西海最近出现了一个势力庞大的黑帮,所以很多枪枝流落到了大海上。」 「具体说说他们的装备。」 白羽的声音平静得很,作为忍者,他见识得太多了。 「他们基本每个人都有一支枪,同时背着一把大刀以及各自匕首。」 如果是这种配置,好像都是杂鱼了,杂鱼对忍者而言,根本没有威胁... 白羽突然抬手打断他,耳朵微微动了动,远处的枪声间隔越来越短,偶尔夹杂着模糊的尖叫。 他加快手上雕刻的速度,木屑簌簌落下如同细雪。 「拿着这个。」 白羽突然将刚完成的巴掌大木偶塞给托比。 小人偶的五官只是个模糊轮廓,但四肢关节异常精细。 男孩接住的瞬间,木偶突然在他手心轻轻颤动。 「这……这是活的?」 托比托比差点脱手扔掉,却被白羽按住手腕。 「遇到危险就把它扔出去。」 随着宇智波白羽将剩下刚做完的人偶扔出,一下出现了七个武器各异的高大人偶。 "这些人偶看起来对付几个下忍没什麽问题!" 白羽虽然觉得这些有些粗制滥造的人偶战斗力肯定不强,但是也能感觉到它们至少也有下忍的战斗力了。 不要以为下忍很菜,实际上,单独杀人技巧,在做足准备的情况下,下忍杀一些普通的海贼还是很轻松的。 特别是像他们这种木叶下忍…… 看过火影的都知道,木叶最厉害的就是下忍了。 第四章轻松解决 托比一边在前面带着路,一边又有些紧张:「你的这些人偶真的能打赢海贼吗?」 他小声问道,声音里藏着不安:「我不是怀疑大哥你,但是他们都有真枪……」 白羽抬起眼皮:「枪械并非无敌。」 远处又传来几声零星的枪响,惊飞了林间的鸟儿。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托比托比猛地又加速了起来。 他是真的担心村子里的情况。 浓烟从村庄的方向不断升腾,托比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他死死攥着那个小小的木偶,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听着,小鬼。」 白羽一把按住托比托比的肩膀。 「等下你远远地留在村子外面,无论看到什麽都不要出声,其他的我来解决。」 村口的了望塔已经倒塌,燃烧的横梁压着几具穿海军制服的尸体。 二十几个醉醺醺的海盗正围在广场中央,其中一个络腮胡正用刺刀挑着串烤鱼,油脂滴在火堆里滋滋作响。 「老大,东西都抢完了,趁海军发现这里出现状况之前就撤退吧。」 独眼海盗踹了脚铁笼,里面蜷缩的妇女发出压抑的啜泣。 "嘿嘿,走之前把这些笼子里的男人都杀掉,把女的都带走不就行了。" "蠢货!要杀我早就杀了,你以为我是为什麽没杀这些人吗?" 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站起身,腰间别着的燧发枪在火光中闪着冷光。 「这些都是上好的奴隶,现在西海的黑帮有好几个,一些优质的,完好无损的女性奴隶可是能卖个好价钱。」 「可是老大,我们自己也可以先……」 「闭嘴!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现在还没离开这个村子,享受的事情后面再说,今天晚上吃饱喝足明天一早就走,你要再多说一句就把你扔海里喂鱼!」 宇智波白羽让托比在外面躲藏好就将人偶们缩小放在了腰间。 而他则潜行到了海贼们喝酒的地方。 看到这些海贼,白羽这才松了一口气,很好,这些家伙看起来并不强大。 既然如此,白羽也就没有顾虑,一口气放出了七个好大的人偶。 却说海贼们还在大口喝酒,围着篝火开心地载歌载舞之时,一阵诡异的咔嗒声突然从阴影中传来。 篝火的馀烬被夜风卷起,火星瞬间在空中划出一道轨迹。 「谁在那里?」 独眼海贼猛地转头,酒瓶摔碎在地上,琥珀色的液体浸透了沙土。 七道黑影缓缓出现,木质关节故意发出的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为首的人偶足有两米高,背着一把大刀,空洞的眼眶里漆黑一片。 「装神弄鬼!」 络腮胡拔出燧发枪,硝烟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枪响炸开。 子弹穿透人偶胸口,木屑纷飞,但只是瞬间似乎就已经愈合。 被击中的木偶突然加速,顶着两把枪炮的攻击瞬间就来到了络腮胡的面前,在络腮胡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大手就缠住络腮胡的脖颈。 骨骼碎裂的脆响混着海盗凄厉的惨叫,在月色下格外清晰。 「什麽鬼东西?」 黑皮肤首领踉跄后退,酒意瞬间化作冷汗。 "不要怕,一起上!" 随着首领的一声大喊,喝了酒的海贼们在酒精的作用下一瞬间就上了头,纷纷操起了武器就冲了上去。 不过,首领是个聪明人,在其他海贼都冲上去的时候,脚步缓缓地向后移动着,将众人护至到了身前,而他也准备好了逃跑的路线。 木屑混合着尘土在空气中飞扬,七个高大的木偶如同死神般收割着生命。 其中一个人偶猛烈地挥动着手中的木棒,狠狠地撞向了其中两个持刀的海贼。 「砰!」 一声巨响,鲜血喷溅在它粗糙的木纹上。 「该死的傀儡!」 独眼海贼怒吼着抽出腰间的弯刀,刀刃在暮色中划过一道寒光。 「你就是他们的首领麽?你这不打招呼就想离开,这是要去哪里啊?」 就在首领逃跑的时候,宇智波白羽出现在了首领的面前。 「滚开!」 看到眼前的青年,首领立马掏出了枪来。 「哦?居然敢拿枪指着我?」 「奈落见之术!」 正准备开枪的独眼海盗忽然看到眼前男子血红色的眼睛,一瞬间僵在了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在他扭曲的视野里,脚下的土地突然伸出无数白骨手臂,尖锐的指骨刺穿了他的皮靴,然后就被突然从地下钻出的木藤缠住脚踝,木质纤维如同活物般攀上他的身体。 「太弱了,太弱了!」 看着眼前中了幻术马上就毫无反应的海贼,宇智波白羽有些意兴阑珊,他都准备迎接一场激战了。 本以为这些人能成为海贼,总归有两把刷子,但是却没想到会这麽弱。 如此的虎头蛇尾,这放在前世看过的点娘小说,是要被读者寄刀子的。 「怎麽样,怎麽样了!」 在外面焦急等待的托比听到村子里传来的惨叫声突然停歇,焦急万分。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按在他肩上,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结束了,一切都很顺利。」 白羽站在托比托比的身后开口说道。 「去看看你的家人吧。」 托比托比愣了两秒,随即像离弦的箭一般冲向村子。 白羽缓步跟在后面,对他来说,解决这群人还是很简单的。 村口散落着破碎的酒瓶和熄灭的火把,托比托比跌跌撞撞地跑向广场中央的铁笼,那里挤满了村民。 一个颇有风韵的女人看到跑过来的托比托比,扑到栏杆前,伸出了手臂。 「托比!」 「妈妈!」 托比扑到笼子前,小手拼命拉扯生锈的铁锁。 白羽走到近前,示意他退后。 人偶小黄举起沉重的木拳,三下便将锁链砸得粉碎。 村民们蜂拥而出,有人号啕大哭,有人跪在地上亲吻泥土。 白羽靠在断墙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忽然察觉到衣袖被轻轻拽动。 「谢谢你,大哥哥!」 托比托比仰着脸,脏兮兮的小脸上挂着泪痕,却绽放出明亮的笑容。 村民们释放完了情绪,看到断墙边卓尔不群的宇智波白羽,赶忙走了过来。 「您就是救了我们的恩人。」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颤巍巍走上前,布满皱纹的脸上刻满感激。 「我是崖西村的村长,请允许我们表达全村人的谢意。」 白羽微微颔首,目光扫过那些劫后馀生的人们。 有几个女人们搂着孩子低声啜泣,有几个男人们则沉默地收拾着残局。 「不必客气,我只是恰好路过的,嗯...普普通通的忍者罢了。」 「恩人,您的伤势……」 老者注意到白羽似乎也受了不轻的伤。 「嗯,这还是在海上受的伤。」 「那请务必在我们村子待上一段时间!」 第五章出海前夕 「你真的要出海麽?其实大海上并不美好,我以前也出过海,后来发现还是崖西村平淡的生活更适合我。」 老村长叼着大烟,坐在悬崖峭壁上,神色复杂的望着远方蔚蓝的大海。 海浪拍打着礁石,激起细碎的白色泡沫。 宇智波白羽站在崖边,海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了他属于宇智波一族的盛世美颜。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伴你闲,??????????.?????等你寻】 「平淡很好。」 宇智波白羽的指尖摩挲着自己那草薙剑柄上的纹路,他很享受这种质感。 「但我更想自由自在的在这片大海中遨游,感受海风去见识这个世界的广阔。」 「那你可不能当了海贼,不然身为海军的我可是要来抓你的!」 一个身穿海军制服的蓝色头发年轻人锤了锤宇智波白羽的胸膛,笑着说道。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人生在世,身不由己的事情也是很多的。」 此时,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托比托比抱着个油纸包跑来,小脸被海风吹得通红。 「白羽哥!这是我妈妈烤的鲟鱼乾!」 纸包掀开一角,焦香混着海盐的气息扑面而来。 「托比,谢谢你了!」 白羽揉了揉托比托比的头发,笑着接过了鲟鱼乾。 「那麽,白羽你是要坐商船走麽?」 老村长吐出口烟圈,灰白的眉毛拧成疙瘩。 「我们这来往的商船很少的,基本就只有红珊瑚号这种一个月才来的商船,按时间来看,你起码还要等半个月呢。」 「不用担心,我的人偶们正在制造着帆船呢。」 白羽将鲟鱼乾分发给了众人,然后拿出了自己的船只设计图。 「看看,我自己设计的单桅纵帆船,条件简陋,我就先制造一个简单的,可以让我一个人操控的小帆船了。」 「我要看,村长爷爷还有风大哥,我们一起去看看白羽大哥的船吧!」 托比高兴的接过白羽的设计图纸,迫不及待的带着众人往造船的地方赶去。 白羽的手指沿着木材纹理轻轻滑过,指腹沾满了松脂的清香。 「还好你们这里叫做布鲁的木材很适合造船,不然我真要等商船了。」 「咔嚓——「 一块布鲁木在人偶小黄的锯子下整齐断开,断面十分的顺滑…… 小白捧着图纸蹲在旁边,时不时歪头对照着尺寸。 宇智波白羽的人偶已经有着很基础的智能,并不完全是人工智障了。 「再往左偏两公分。」 白羽屈起指节敲了敲木头:「这里的弧度要更圆润些。」 海风送来远处厨房的香气,托比的母亲端着几个陶碗过来,汤汁在碗沿晃出细小的涟漪。 「托比,白羽,还有村长和等小哥,我熬了一点汤,你们试试吧。」 汤面浮着翠绿的野菜,奶白的汤底里沉着几块晶莹的鱼胶。 「小心烫。」 而此时托比踮脚看着半成品的船体。 「原来船的骨架长这样啊!「 老村长浑浊的眼睛也突然亮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榫卯结构...是什麽来自东方的手法?」 他粗糙的手指抚过接口处严丝合缝的凹凸结构。 「妙啊!」 白羽吹开汤面的热气,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 七个人偶同时工作的场面颇为壮观,有的在刨光甲板,有的在编织缆绳。小黄正用砂纸打磨舵轮,木纹在反覆摩擦下渐渐泛出光泽。 「如果快的话,明天就能试水了。」 白羽突然说道。 「哦,对了,我在图书馆里翻到一张航海图,上面画了附近的好多岛屿,应该对你有帮助的......」 待众人把汤都端走后,托比的母亲拿出了一张航海图。 白羽接过海图,海图上歪歪扭扭标注着几个岛屿的位置以及几个危险的涡流。 「有意思,谢了,丽婶。」 第二天的午后,烈日炙烤着沙滩,细碎的白沙反射着刺目的光芒。 宇智波白羽赤脚踩在滚烫的沙地上,脚掌被灼得微微发红。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 「再收紧三分。「 他眯起被阳光略微刺痛的双眼,指挥着人偶调整主桅的角度。 木料相互摩擦发出沉闷的嘎吱声,海鸥的鸣叫混杂其中。 托比托比和风拖着一捆棕绳跑来,小脸晒得通红:「白羽哥,绳子都泡过海水了!」 「先放那边晾着。」 宇智波白羽头也不抬地削着船舵,木屑簌簌落在脚边。 人偶立刻抱起新的木料走来,有很多多馀的木料可以制作一些储物空间和家具。 远处的海平线上,乌云正在积聚。老村长杵着拐杖望向天际,山羊胡子被海风吹得乱颤:「看这距离和云层,要变天了,孩子,虽然没有大风,但是雨怕是不会小喽。」 白羽直起身子,后背的肌肉线条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你们先回去吧,我今天在船上睡一下,看看它的密封性。」 在众人回去之后,宇智波白羽果断就进入了船舱,享受起了私密的私人空间。 宇智波白羽设计的船并不大,长十二米的单桅纵帆船,可以说是非常的小了。 如果要类比的话,就是peter船长的那种。 但是,小也有小的好处,从船的开口处弯腰穿过甲板中央那嵌在船板里的方形舱口,再关闭入口,就能进入白羽的单人船舱了, 下到梯底,便是主舱,也是全船的核心活动区,约莫丈余宽丶两丈多长,是整个船舱最宽敞的地方。 宇智波白羽的船舱除了底层的空间,内部设计的都是一块块的储物空间了。 里面并没有太多的东西,不过在出海之前,白羽肯定会填满这些空间的。 其实,宇智波白羽支开了所有人,自己一个人留在船上,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要施展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和恶魔果实的力量进行结合。 因为他要施展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和恶魔果实的力量进行结合。 如果可以,宇智波白羽就将以傀儡之躯创造出真实的生命。 就以万花筒写轮眼左眼的力量天之御中以及右眼的天之常立的力量! 虽然这对他的消耗非常的大。 第六章 松本乱菊 「你的眼睛没事吧?」 说话的正是一个约摸二十岁左右,拥有着一头金色短发的女人。 宇智波白羽的双眼都留下了血泪,这正是使用了万花筒写轮眼所留下的副作用。 「抱歉,我觉得你是不是应该先穿上衣服,很抱歉,我一开始设计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衣服之类的东西。」 白羽摇了摇头,眼睛却没有从女人的身上挪开。 「嗯,简单的说这人偶会因为灵魂的注入而发生改变,但并不能凭空变出衣服。」 金发女人也没有因为宇智波白羽的眼神而感到害羞。 「乱菊身受主人的大恩,区区一具皮囊,主人多看两眼又算的了什麽呢!」 说完,松本乱菊坐到了宇智波白羽的身边,还贴心的将热毛巾敷到了白羽的眼睛上。 「这麽说倒也没错,但是你说的尸魂界可真是神奇啊。」 白羽想起了最开始将松本乱菊的魂魄塞进人偶中时,她的还只是一个小女孩模样,只是在肉眼可见得几个呼吸间小女孩就长成了眼前着丰满多姿的模样。 只有神奇两字才能形容这种变化。 其实宇智波白羽对松本乱菊的这种变化是有所猜测的。 在尸魂界,魂魄的年纪增长缓慢,而来到现实的海贼王世界,松本乱菊的魂魄在极速适应着海贼王世界的变化。 因此,在尸魂界还是女孩模样的松本乱菊,其实已经二十岁了…… 「嗯,要不然主人的伟力,乱菊恐怕已经死在那个寒冷的雪地里了吧。」 松本乱菊抱着宇智波白羽,内心充满了安宁,无论怎麽说,她的人生已经发生了改变。 「咳咳咳……」 乱菊,你先穿上我的衣服吧。 感受到那份柔软,宇智波白羽不得不压下心中的燥热,然后语气平静的说道。 说起来天之御中和天之常立这两个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料。 一个是时空间能力,一个是灵魂方面的力量。 也正是因为通过天之御中短暂的开辟了海贼世界和死神世界的通道,白羽才能用天之常立将松本乱菊的灵魂拘役并固定在人偶之上。 而偶偶果实提供了松本乱菊人类的躯体,也就是类似于死神世界的义骸。 而随着灵魂的进入,偶偶果实形成的身体在特殊的伟力之下变成了真正的人类。 船舱内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雨后的空气里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海腥味,混合着松本乱菊身上若有若无的花香。 「主人。「 松本乱菊轻轻拨弄着垂落在肩头的金发,指尖划过白羽递来的外袍。 「这件衣服上有您的味道呢。「 她将布料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角微微弯起。 宇智波白羽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覆盖在眼睛上的湿巾滑落,宽大的黑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乱菊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咳咳咳咳……「 就在宇智波白羽咳嗽的时候。松本乱菊突然倾身向前,带着温热气息的话语拂过白羽耳畔:「主人是在担心什麽吗?「 此时她故意将领口往下拉了拉,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白羽猛地站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木质结构撞击地面的声响在寂静的船舱内格外刺耳。 「对了,叫我白羽就行了,主人这个词实在是太刺耳了。」 「哎呀,白羽君害羞了呢。「 松本乱菊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衣襟随着笑声起伏不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状态。 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臂上的身体,感受着自己这符合年龄的身体状态,不由的感叹道:「这具身体...真的很奇妙。「 白羽背对着她,声音有些发紧:「怎麽样,我的衣服还能用吧,对了你现在还能用斩魄刀麽?」 「白羽君~「 松本乱菊拖长了尾音,手指卷着衣角转了个圈。宇智波白羽黑色长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松,领口斜斜地滑向一侧,露出精致的锁骨。 「你看我现在这样穿合适吗?「 她踮起脚尖轻盈地转了个圈,金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月光透过舷窗洒进来,为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宇智波白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别过脸去:「先把扣子系好吧。「 「可是人家好像不会嘛~「 松本乱菊眨巴着眼睛,故意把衣领扯得更开了些。 「要不...白羽君帮我?「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气,宇智波白羽的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好家夥,居然这样考验干部的。 「别闹了。「 宇智波白羽突然伸手按住乱菊的肩膀,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你能使用斩魄刀麽?「 听到宇智波白羽的话,松本乱菊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伸出手。 「不行哦,我根本没有获得过斩魄刀,所以我没有这样的能力。」 潮湿的夜风裹挟着海盐气息钻入舱内,才点燃没多久烛火在玻璃罩中剧烈摇晃。 宇智波白羽的指尖抵住太阳穴,有些头疼。 终归只是万花筒写轮眼,而不是真正的金手指,还不能无中生有。 「原来如此...看来还差很多啊,真实有着可惜了。「 宇智波白羽是真的觉得可惜了,他还以为能藉此研究斩魄刀的秘密了。 看到宇智波白羽有着失落,松本乱菊赤足踩过柚木地板,足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 她突然抓住白羽的手腕,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感受到了吗?这颗心脏跳动的频率...你已经成功了,至少我真的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温热的搏动透过单薄衣料传来,宇智波白羽好受到了惊人的柔软。 烛火忽明忽暗地在两人之间投下摇曳的影子。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我可是宇智波白羽!「 宇智波白羽虽然自诩为正人君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对方敞开的领口处。 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丰满,在烛光下似乎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休息吧,明天你还要和他们好好道别呢。」 第七章暧昧 「那个,白羽君,你对出海后有什麽具体的打算麽?」 松本乱菊看着和村民们打完招呼,然后就在不断摆弄着手中的钓鱼竿的宇智波白羽,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 「哎……我还真没想过哎,还记得昨天晚上我和你说过的麽?我出生在一个压抑的忍者世界,好不容易来到这个轻松的,快乐的地方。」 宇智波白羽有些开心的摆弄着钓鱼竿,他前世虽然也钓过鱼,但这一世还是第一次能如此的放松,毕竟在木叶,他都没有闲情逸致去钓鱼。 更何况这里毕竟是大海,来到海上补体验一把钓鱼的乐趣实在是说不过去。 松本乱菊看着开心的白羽,内心有淡淡的温馨感。 她也是在流魂街过了好多好多年胆战心惊得日子。 「对了,船长大人有想好接下来的打算呢?」 松本乱菊有些好奇,目前的宇智波白羽看起来毫无斗志,也没有什麽理想和目标的样子。 此时一阵咸湿的海风卷着日光的金辉,漫过游艇的甲板,将宇智波白羽的头发吹得微扬。 宇智波白羽袖口随意挽至小臂,左手稳持碳素钓竿,竿身纤细却坚韧,线杯缓慢转动,渔线顺着海风的弧度,轻轻沉入靛蓝的海面,与远处渐融,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静谧。 问完话的松本乱菊斜倚着甲板栏杆,米白色的亚麻长裙被风掀起细碎的裙摆,领口松垮地露出纤细的锁骨。 她没有像宇智波白羽那样准备钓鱼,只是单手托着一杯温茶,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白羽持竿的手上。 「我还没有想好呢,乱菊,其实你不觉得自由自在是一种很奢侈的想法,在真正能够遨游大海之前可是要学会很多东西的,当务之急是找一些同伴,然后提升一下实力。」 「船长倒是沉得住气。」 松本乱菊轻笑一声,声音被海风揉得柔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不过这海鱼狡猾得很,船长都来钓了半个时辰,连鱼鳞都没碰着。」 白羽侧头看她:不急,海钓拼的从不是快慢,是等风,等鱼,等心定,再说了我才刚来,刚来……」 「哦?」 松本乱菊并没有刨根问底,主要她都看到白羽甩了好几杆了,刚来这种说辞,她没必要拆穿。 说话间,宇智波白羽手腕微顿,原本松弛的渔线骤然绷紧,竿身弯起一道流畅的弧线,带着海水的力道传来。 白羽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手腕轻旋,力道收放有度,没有蛮力拉扯,只顺着鱼的动向缓缓牵引,深灰的衣袖在暮色中划出细碎的弧度。 「看看,看看,乱菊,这鱼不就来了麽?今天晚饭有着落口。」 乱菊直起身,目光紧紧锁住那根弯起的钓竿,嘴角扬起几分弧度:「上钩了!看这样子,个头不小。」 海风更柔了,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颀长,交叠在甲板上。 海浪轻轻拍打着游艇的船身,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混着渔线摩擦竿身的细微声响,还有乱菊低低的惊叹。 白羽指尖微用力,终于将一条银亮的海鱼拉出海面,鱼身带着海水的湿意,在暮色里闪着莹润的光,挣扎间溅起细碎的水花,落在他的手背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松本乱菊笑着俯身,却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前面的饱满,她低笑出声,眉眼弯弯,眼底的笑意比阳光还要耀眼。 白羽看着她的模样,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手腕轻扬,将海鱼收至鱼篓中。 「嗯,二十多几斤,这在海鱼中算小的嘞。 水花的微凉还停留在白羽的手背上,他垂眸看着鱼篓里欢腾的海鱼,指尖无意识地蹭过方才被溅湿的皮肤,馀光却悄悄落在身侧的松本乱菊身上。 此时的她正抬手拂去发间还有胸前沾着的细碎水珠,指尖划过发梢时,带着几分慵懒的娇俏,胸前更是一颤一颤的,看的人心惊,这就是二十岁时,松本乱菊的女性魅力。 「看起来倒是条漂亮的鱼。」 乱菊直起身,眉眼间还凝着未散的笑意,鼻尖微微泛红,许是被海风拂得,她转头看向白羽,目光不经意间撞进他墨色的眼眸里。 宇智波白羽的眼睛没有宇智波一族惯有的冷冽,反倒盛着晚霞的柔光,带着女人读不懂的丶浅浅的温柔。 这就是宇智波魅魔了…… 白羽的眼神看得松本乱菊心头微滞,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放软:「看来还是船长大人厉害,不像我,只会站在旁边看热闹。」 白羽喉结微滚,收回目光,却没有移开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宇智波白羽身上是淡淡的松木香,混着海风的咸湿,清冽又安心; 「其实钓鱼不难的。」 宇智波白羽声音比方才更柔了些,伸手将钓竿轻轻靠在栏杆上,指尖微抬,似乎想替她拂去发间残留的水珠,指尖悬在半空时,又微微顿住,最终还是轻轻落在她的发梢:「下次我教你,握竿不用太用力,跟着鱼的力道走就好。」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扫过她的发梢时,乱菊浑身微微一僵,耳尖悄悄泛起薄红,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身后的栏杆挡住,反倒更贴近了他几分。 「好啊,」乱菊微微仰头,目光落在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上,睫毛轻轻颤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那以后,还要多麻烦船长大人了。」 松本乱菊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白羽的脖颈,白羽的身体微微绷紧,指尖顺着她的发梢缓缓滑落,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耳尖,两人同时一顿,空气中的暧昧气息瞬间浓了几分。 鱼篓里的海鱼还在轻轻挣扎,海浪拍击船身的声响依旧温柔,可此刻两人也都没再去留意。 宇智波白羽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声音低低的:「不麻烦哦。」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再动,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松本面前,墨色的眼眸里只映着她的模样。 乱菊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他挽起的小臂上,线条分明的薄肌,想要开口说话。 话还未说完,海风再次吹起,将松本乱菊的短发吹的不断的飞扬着。 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栏杆,任由落日的馀晖将彼此的身影染得温柔,任由暧昧的情愫,随着海浪的起伏,悄悄在心底蔓延。 看着松本乱菊害羞的样子,宇智波白羽心中也在感叹,这个融合实在太棒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第八章恶魔之子的传闻 「这就是夏亚王国最大的城市麽?」 松本乱菊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曾经作为流魂街游魂的她,面对这完全不一样的环境,内心充满着喜悦。 在松本乱菊的木屐进入多瑙城的地面上,第一触感便与尸魂界的泥土截然不同。 不是湿润松软丶带着草木腥气的田埂,也不是町内铺着的平整青石板。 而是被无数马蹄丶皮靴磨得光滑温润的青灰色石砖,缝隙里嵌着暗褐色的泥垢与细碎的乾草,踩上去发着细微的「咯吱」声,像冬日里枯竹被风弯折的轻响。 她身上那件男士的黑衣服与周遭的景象格格不入。 流魂街的房子时那种低矮的木造房屋,屋顶铺着细密的瓦片,家家户户的木窗敞开着,能看见檐下挂着的晒鱼乾丶腌萝卜,混着稻田里的蛙鸣,温和又细碎。 可眼前这座大城,却像一头沉默而宏伟的巨兽,盘踞在平原之上。 最先撞入眼帘的是城墙,不是流魂街那用泥土与木材垒起的矮墙,而是用巨大的青黑色石块砌成的高墙,墙体上坑坑洼洼,顶端垛口林立,隐约能看见城墙上站着的士兵,穿着鋥亮的金属铠甲,城墙的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城门,由厚重的黑木制成,门板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金属铆钉,像巨兽身上的鳞片,门楣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不是流魂街最常见的樱花丶菊纹丶藤萝,而是展翅的猛禽,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 「走吧,乱菊,去买点衣服吧,我的这身完全不适合你。」 宇智波白羽交了进城费,就带着还在注视着城门的松本乱菊进入嘞。 走进多瑙城城门,便是城内的街道。更令松本乱菊惊讶的是这里的街道比她所在的流魂街最宽的町道还要宽上三倍有馀,两旁是连绵不断的房屋,却没有一栋是她熟悉的木造建筑。 这些房屋大多是两层或三层,墙体由浅褐色的砖石砌成,墙面抹着一层灰白色的灰泥,有些墙面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内里的砖石。 居民们的屋顶是陡峭的斜坡,铺着红色的砖顶,一片挨着一片,像燃烧的火焰,顺着街道的走势绵延开去,远远望去,像一条赤色的长龙盘踞在城内。 房屋的窗户大多是狭长的拱形,镶嵌着透明的玻璃,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去,折射出细碎的光,这不像尸魂界的纸拉门,只能透进柔和而昏暗的光线。 有些窗户的窗台上摆着陶罐,里面种着她不认识的花草,粉的丶紫的丶黄的,在微凉的风里轻轻摇曳,添了几分鲜活。 街道上的人往来如梭,比流魂街祭典时还要热闹,却也混乱得多。 有人穿着宽大的麻布长袍,颜色暗沉,领口和袖口绣着简单的花纹; 也有人穿着紧身的皮制衣物,腰间系着宽大的皮带,皮带上挂着匕首与钱袋; 还有些妇人穿着长长的裙子,裙摆宽大,裙摆上绣着繁复的图案,行走时裙摆摇曳,头上戴着包裹头发的头巾,或是插着羽毛与金属饰品,而且这些人的头发大多是金色丶褐色,卷曲着,眼睛是浅蓝丶浅绿的颜色,充满着神秘。 「其实我们我们也不用特别着急,来都来了,不如多转转,放心吧,上次我从那些海贼身上获得不少钱呢。」 宇智波白羽对于花从海贼身上抢来的钱毫无负担。 就像是从来没有见到过这麽多琳琅满目的货物,松本乱菊已经不由自主的逛起了街。 商贩在街道两旁支起摊位,铺着粗糙的麻布,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货物。有堆叠如山的谷物,颗粒饱满,颜色金黄; 有悬挂着的皮革,带着浓重的腥气;有打造好的金属器具,铁锅丶铁壶丶匕首丶剑,全都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同时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清脆而有力,震得松本乱菊耳膜微微发麻。 她想起了流魂街,流魂街只打制一些农具与短刀,声音沉闷又无趣。 还有商贩在售卖面包,金黄的面包冒着热气,散发着麦香与黄油的香气。 这是与饭团丶味噌汤的味道截然不同; 当然也有人售卖水果,那些水果圆滚滚的,颜色鲜艳,她从未见过,商贩切开一块,汁水四溢,透着清甜的气息。 「白羽君,我要吃这个!」 松本乱菊指了指面前的水果,声音夹的让人受不了。 宇智波白羽也是服了这个女人了,这种长相,身材,还有这发嗲的声音,哪个男人受得了。 摇了摇头,宇智波白羽还是付了钱,毕竟他自己也有点嘴馋了。 「这是什麽果子?好甜呀!「松本乱菊捧着鲜红的果肉,舌尖轻轻舔过指间残留的汁液,她睫毛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嘴角沾着些许果汁,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宇智波白羽的目光在她唇边停留了一瞬,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远处:「听摊主说是叫朱雀果,产自南方群岛。「 「妈的,这可是热血动漫海贼王,怎麽搞的好像里番……」 宇智波白羽努力的将脑海中不健康的念头甩走。 街道转角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几名身着银色铠甲的骑士策马而过,马匹的铁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为首的骑士头盔下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目光在松本乱菊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和同伴们离开了。 「不是那个恶魔之子,我就说没有这种巧合,怎麽可能才听说恶魔之子在这座岛上,就……」 虽然骑士们已经远去,但是身为忍者的宇智波白羽一下就听到了恶魔之子的这个称号,据他了解,恶魔之子这个称号似乎是妮可罗宾的称号吧。 「走吧,乱菊桑,今天可是要好好的采购一番!」 松本乱菊乖巧地点头,却在转身时不小心撞到了白羽,她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了她,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震动。 宇智波白羽真是有些无语了,没有经历过真央灵术院的学习,现在的松本乱菊都还没有娜美来的强。 看来是要好好锻炼一下这家伙了,在海上,也是需要一定的实力的。 「小心点,乱菊,你这是缺乏锻炼,看来我还得好好指导你。「 宇智波白羽的指腹不经意擦过松本乱菊裸露的手臂,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松本乱菊仰起脸,还带着几分害羞。 太犯规了…… 第九章 我叫妮可罗宾 「采购的这些东西够麽?」 看着五头骡子背上驮着的衣服,水果还有食物,松本乱菊有着担忧。 虽然是人偶,但是宇智波白羽特殊的万花筒写轮眼和偶偶果实神奇的结合让她和真正的人类抄的一模一样。 吃饭,喝水自然和常人没有区别。 「没办法啊,乱菊桑,咱们的船舱一共也就塞的下这麽一点东西,多瑙城是都城,也不生产船只,我们只能去下一个目的地更换船只。」 宇智波白羽有些无奈的摇头,不是他不想多准备一些,实在是条件受到了限制。 不过只要带上充足的淡水以及十来天的乾粮食材,靠海吃海,总归饿不死的。 google搜索twkan 而且下一个目的地夏亚离岛和这里最多也就是七八天的船程。 其实很多人只看到了海贼王世界中大夥冒险以及战斗的热血。 殊不知真正的航海常常只有孤独为伴。 这片大海实在是太大了,在海上漂泊,可能十几二十天你根本碰不到其他的船只。 「话说,这些骡子真是神奇,居然自己认识回去的路?」 松本乱菊的心思又转向了其他地方,她真正的看着骡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比,白羽并不觉得有什麽不好,之前一直都在流魂街的松本乱菊,是没有接触过这麽多新奇的东西。 这样也好,总比闷葫芦强得多…… 「这片大海有太多神奇的东西了,这种骡子只是训练得当罢了,有机会你能看到真正的,神奇的物种。」 两人返回船上也消耗了颇多时间,快看到小船的时候,暮色已经降临。 此时的暮色就像融化的墨汁,缓缓晕染开西海的海面。 咸湿的海风卷着落日的馀温,拂过宇智波白羽发梢,身侧的松本乱菊走得稍缓些,已经换上新衣服的松本乱菊胸前的饱满还在轻轻晃动。 「刚才那些骑士看得很紧啊!」 她侧头看向白羽:「幸好没惹上麻烦,不然又要耽误行程。」 白羽微微颔首,漆黑的眼眸扫过甲板,船舷边的渔网随意堆叠着,还滴着海水,甲板中央的木桌摆着两个空碗,是他们出发前留下的。 一切看似与离开时别无二致,可他天生的感知力却捕捉到一丝异样。 船舱深处,藏着一缕极淡丶极克制的气息,混杂着海水的腥气和木质船舱的味道,若不仔细分辨,几乎会被海风掩盖。 「等等。」 白羽忽然停下脚步。 「有人。」 听到宇智波白羽的话,松本乱菊瞬间收敛了慵懒,身形有些微微绷紧,眼底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怎麽了?哪里有人?」 「应该在船舱里。」 白羽的目光落在船舱的木门上,那扇木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缝,一股淡淡的香气从缝隙里钻出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气息很淡,应该是想收敛了,感觉躲了有一阵子。」 乱菊凝神细听,片刻后便捕捉到那细微的动静,可能是因为灵体强大,哪怕她还没经过任何锻炼,也自然能从船舱里听到极轻的呼吸声,节奏平稳,显然对方心理素质极好,即便察觉到他们归来,也没有慌乱。 她挑了挑眉,脚步轻缓地跟着白羽走向船舱:「倒是胆子不小,敢偷偷躲在我们的船上。」 白羽没有说话,抬手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厨房舱门。 「吱呀」木质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甲板上格外清晰。 船舱内光线昏暗,几乎分辨不出其他物体。 那缕淡弱的气息,正是从左侧的木箱堆后传来的。 「出来吧。」 白羽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查克拉微微外放,形成一层淡淡的气场,笼罩着整个船舱。 「我知道你在那里,不必再躲。」 船舱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海水拍击船舷的「哗啦」声,还有木箱堆后那道依旧平稳的呼吸声。 片刻后,才见木箱堆后缓缓探出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身形纤细,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袖长裙,裙摆上沾着些许灰尘和海水的湿痕,显然是一路辗转而来。 她的长发是黑色的,柔软地垂在肩头,发尾有着微微卷曲,露出的眼眸是深邃的蓝色,平静得像深夜的海面,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丝淡淡的警惕和疏离。 她的肌肤是偏浅的白色,眼神警惕,显然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她缓缓从木箱堆后走出来,脚步轻缓,没有丝毫多馀的动作,目光平静地落在白羽和乱菊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着眼,嘴角没有任何弧度,周身的气息依旧保持着克制,没有丝毫外放,仿佛一朵生长在黑暗中的花,沉默而坚韧。 她知道自己躲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只是没想到对方的感知力会如此敏锐,仅仅是归来片刻,便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存在。 乱菊上下打量着罗宾,眼底带着几分探究,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倒是个美人,就是胆子太大了,说说看,为什麽要躲在我们的船上?」 女人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乱菊,又扫过一旁神色冷淡的白羽:「我只是想找一艘船,离开这里,没有恶意。」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讨好,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事实,眼底也没有丝毫波澜,就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处境——被追逐,被警惕,只能四处躲藏,寻找一处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白羽的目光落在罗宾身上,漆黑的眼眸仔细打量着她,感知着她的气息。 女人依旧保持着平静的姿态,没有主动靠近,也没有试图逃离,她能危险预知告诉她,眼前这个长大帅的飞起的男人有着可怕的实力,她即便想逃,也未必能成功。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宇智波白羽的决定,她觉得,或许,这艘船,能让她暂时摆脱那些追逐的脚步。 白羽沉默片刻,收回外放的查克拉问道:「你是谁?又为什麽要躲着?」 这一次,女人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妮可罗宾。」 第十章发簪 暮色开始漫过海面,宇智波白羽的小船泊在礁石湾的静影里。 这个位置足够的安全和隐蔽,此时的船板被海浪拍得轻轻晃,细碎的水声裹着晚风,钻进敞开的船舱。 名为妮可罗宾的女人垂着眼,她本以为会迎来驱赶或是责备,可眼前的两个人只是笑着递过酒壶。 「来喝点吧,我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酒这种东西的作用。」 说起来,原来在流魂街朝不保夕的日子,让松本乱菊根本就没有机会喝到酒。 而这次采购,宇智波白羽买了一点酒,但是没想到松本乱菊只是喝了一小口就爱上了喝酒的感觉。 「我是通缉犯。」 松本乱菊轻轻来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通缉?什麽原因?」 妮可缓罗宾缓抬眼,眼底泛起淡淡的水光,却没有落泪,只是平静地说起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从小就没有家人,故乡被战火焚毁,唯一的亲人,也在我很小的时候离开了。」 「因为我的恶魔果实能力,世人都把我当作怪物,当作不祥之人。」 「他们害怕我的能力,排斥我丶驱赶我,甚至有人想抓住我,利用我的能力。」 妮可罗宾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裙摆,像是在触碰那些过往的伤痕。 「我只能一直逃,从一个岛屿逃到另一个岛屿,从一群人的追捕中,逃向另一群人的警惕。」 「没有固定的住处,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有时候只能躲在船舱丶山洞里,靠野果和乾粮充饥。」 她抬眼望向舱外的海面,暮色深沉,像极了那些暗无天日的逃亡日子? 「这次也是,又一次碰上抓捕我的人,我只能拼命逃跑,才有了方才的狼狈。」 她说得平静,可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与无助,却清晰地弥漫在狭小的船舱里。 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没有痛哭流涕的委屈,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更让人心里发疼。 乱菊静静听着,脸上的慵懒渐渐褪去,眼底满是心疼。 她抬手,轻轻拂着妮可罗宾的头发,声音软得不像话:「真是个可怜家伙,看着也就比我小一点,居然遇上过这麽多事。」 白宇依旧站在舱口,沉默无言,他已经知道这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女人是谁了,而且也知道她没有信任两人,说出的话都是半真半假的话。 不过宇智波白羽根本不在意,她可是妮可罗宾啊,还没世界的关键人物,而且性格品性都非常适合做同伴。 「来船舱一起吃一点吧。」 宇智波白羽笑着对两人说道。 妮可罗宾握着酒壶,指尖传来的暖意,顺着心底蔓延开来。 其实她从未对陌生人说起过这些过往,哪怕是这半真半假的过往,可此刻,面对两个素不相识的人,面对这份奇怪的信赖,她忽然觉得,那些沉重的伤痛,似乎也轻了几分。 「我叫松本乱菊。」 乱菊摆摆手,又指了指白宇。 「他是宇智波白宇,一个很闷骚的船长。」 白羽微微颔首,眼睛已经变成了旋转的写轮眼。 作为一名宇智波族人,白羽早就将幻术还有写轮眼幻术使用的如同自己的本能反应了。 早在接触的第一瞬间,写轮眼的幻术早就对妮可罗宾使用了,当然只是简单的暗示罢了。 其效果不过是让他人觉得自己可以被信任的简单暗示。 「这个眼睛,我看过的历史文献中似乎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啊?」 看着宇智波白羽特殊的勾玉眼睛,妮可罗宾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什麽了,像这样特殊的血脉应该都有记录才对。 「如你所见,我拥有特殊的血脉,其实还有恶魔果实的能力,因此,如今我也只是名声不显,但是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世界政府的眼中钉。」 妮可罗宾沉默的点了点头,奥哈拉成长的她,从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世界政府究竟是一个怎样不可名状的集合了。 十年过去了,她还说一直生活在这样的恐惧中。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成了妮可罗宾难得的清闲时光。 松本乱菊靠在躺椅上喝酒,听罗宾说起各地的遗迹与古老文字,偶尔插几句她在流魂街的奇闻异事; 白羽则沉默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木头,指尖灵巧地打磨着,忽然间他觉得不能如此懈怠,是时候准备下一个人偶了。 「啧,酒喝完了。」乱菊晃了晃空酒壶,有些懊恼。 「早知道刚才在岛上多买一些酒了,早知道酒这麽好喝,我才不会只让你买这麽点。」 松本乱菊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然后凑到了宇智波白羽的身边,撒娇的说道:「白羽,白羽,你去拿酒呗,我现在不想动。」 这酒鬼真是没救了,宇智波白羽有些无语,知道这个女人爱喝酒,但是没想到只是第一次喝居然就这麽贪恋了。 「这麽懒,你不看看存储室离这里才几步路。」 「不走,我就不走……」 松本乱菊再次撒起了娇,让白羽大呼顶不住。 罗宾忽然眼睛一亮,抬手轻轻敲了敲船板,低声道:「或许我能帮上忙。」 话音刚落,几道纤细的手臂便从船板上延伸出来,一只一只的往储存室而去。 「这是……」乱菊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些额外延伸出的手臂。 「这是你的恶魔果实能力?倒是有趣。」 罗宾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花花果实,能在任何地方上长出手臂。」 「花花果实?我看着更像手手果实啊?」 这个时候,松本乱菊倒是希望自己也有恶魔果实的能力了。 白宇抬眼看了看罗宾,从前世看过的动漫他就知道罗宾能力的方便之处,而且在整个海贼团中也是相当靠谱的一个人。 他没说话,只是将打磨好的木质发簪递了过去,木头被磨得光滑发亮,边缘刻着简单的藤蔓纹路,恰好和罗宾裙摆上的花纹呼应。 「给你的,正好雕刻人偶还有多馀的料,乱菊是短发,还不需要发簪。」 第十一章睡梦了无痕 宇智波白羽虽然是个穿越者,但是和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很是相似,那就是傲娇。 罗宾接过发簪,指尖触到冰凉的贝壳,脸颊微微泛红,不由的低声说了句谢谢。 她抬手将发簪插在发间,黑色的长发配上木质的发簪,竟格外好看。 乱菊看着眼前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哟,白羽这不像你啊,怎麽回事,今天居然还主动做起了发簪?」 「那可能是因为罗宾更适合这个发簪吧,要是乱菊的话我可能会送别的礼物了。」 「我很喜欢……」 夜色变得更加的深沉,妮可罗宾来到甲板上靠在船舷边听着海风和海浪的声音,在偶尔抬头时,便能看到松本乱菊在躺椅上慵懒的模样,以及白羽沉默的身影。 甲板上有着燃油灯,只能照亮周围两三米的地方。 乱菊依旧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宇智波白羽说着话,可能是酒意上涌,竟靠着躺椅睡着了,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宇智波白羽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乱菊身上,他虽话少,却也是怜香惜玉,毕竟夜里的海风最是刺骨。 罗宾看着眼前的两人,心里忽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 这些年,她一直独自漂泊,见惯了背叛与算计,却没想到,会在一艘小小的渔船上,遇到两个不责备她丶不排斥她,还愿意陪她闲聊丶给她温暖的人。 夜里的海面格外安静,只有海浪拍击船板的声音,温柔而绵长。 木船顺着海浪来回摆动,载着三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载着舷边的晚风,载着偷藏在夜色里的温柔,载着远方的星光,在西海的这片海岸…… 这个夜晚过得很快,船舱里那张小小的木板床和松本乱菊让妮可罗宾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虽然稍稍不那麽安稳…… 「都说了不要睡在我的床上,身为人偶睡在地板上不就行了,或者变成人偶也不占地方!」 因为把船员室让给了妮可罗宾,所以松本乱菊就跑到了船长的船舱。 说实话,松本乱菊的身材实在太好了,和他在一张床上的话,倒是显得床有些小了,而且这家伙还不安分的很。 「什麽麽?!白羽你这家伙,你摸摸看我的手,在你的操作之下,我早就是人类的身躯了,只是还受到你偶偶果实的影响可以,可以变小,和你那些看起来就很假的傀儡一样,挂在你腰间……」 松本乱菊越说越气,她知道宇智波白羽这家伙就是在开玩笑,但就是忍不住想要反驳。 「但在你的特殊力量下,我现在可是真正的人类,我才不睡在船板上呢,还是床上舒服啊……」 面对死皮赖脸的松本乱菊,宇智波白羽还真有点无语,不过,有大美女暖床,好像也是一件不赖的事情。 「这下好了,有松本乱菊还有妮可罗宾的存在,这下子,船上也不会太无聊了。」 宇智波白羽一个人若有所思的想着。 夜泊的木船随着水波轻晃,舱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橘色光晕漫过铺着软垫的木床,而后渐渐熄灭。 松本乱菊侧躺着,金色短发散在枕上,衣服的领口微敞,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与浅浅的锁骨,呼吸轻缓得像岸边拂过的晚风,带着淡淡的清酒味道。 单单如果只是酒味,那必然也是难闻极了,但是混合着松本乱菊自身的味道,那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宇智波白羽就躺在她身侧,额前碎发垂落,连日来的奔波,并且甲板上有人偶的护卫,也让他卸下了所有戒备,身形侧躺,手臂无意识地搭在身侧,指尖离乱菊的肩头不过半寸距离。 船舱外是水波拍击船舷的轻响,混着远处渔火的微光,衬得舱内愈发静谧,沉沉坠入了梦乡。 白羽的梦境没有硝烟,没有宇智波一族灭族时的血色,也没有忍者世界的纷争,只有一片温软的朦胧。 像是坠入了一团蓬松的云,又像是裹着晒过太阳的棉絮,指尖所及皆是细腻柔软的触感,带着淡淡的暖意,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深陷进那片温软之中,触感绵密又轻盈,像是握住了一捧揉碎的月光,舒服得让他微微蹙起的眉峰缓缓舒展,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丶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指尖还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两下。 他好久没睡的这麽好了。 天快亮时,水波的晃动渐渐急促了些,晨雾透过船舱的缝隙钻进来,带着几分微凉的湿气,将白羽从混沌的梦境中唤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先感觉到的是指尖残留的温软触感,比梦中的棉絮更真实,更细腻,带着人体的温热,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泛起一阵陌生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 宇智波白羽猛地睁开眼,他的眼神瞬间清明,视线缓缓下移,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手,正稳稳地覆在松本乱菊上。 掌心贴着她浴衣下细腻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光滑与微微的起伏,那片温软的触感,与梦中的朦胧触感完美重合。 而身侧的乱菊还未完全醒来,被他的动作惊扰,眉尖轻轻蹙了一下。 白羽的身体瞬间僵住,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有些僵硬。 他从未这般近距离地触碰过异性,更不必说这般暧昧的姿势,指尖的温软像是带着电流,顺着经脉往上窜…… 「咳咳,咳咳,无意的,无意的……」 宇智波白羽一边收回手,一边只觉得自己脸上泛红…… 随即赶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看到松本乱菊没有醒来,宇智波白羽连忙起身,跑到了甲板之上吹风。 而宇智波白羽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落荒而逃前往甲板的时候,松本乱菊早已经醒了过来,一脸笑着看白羽落荒而逃。 想起自己昨天晚上是自己先动的手的松本乱菊脸色也慢慢变红。 不知道为什麽,她对宇智波白羽也有着异样的好感。 第十二章自保手段 「妮可小姐居然起的这麽早?」 宇智波白羽才到甲板上,就发现妮可罗宾早早的就起来了。 「叫我罗宾吧,宇智波船长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却没有对我采取行动,真是不常见的举动啊。」 妮可罗宾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在海风的吹拂下,倒是显得格外的知性。 「好啊,罗宾,你和乱菊一样叫我白羽就行了。」 「好啊,白羽船长!」 宇智波白羽斜倚在栏杆上,看向妮可罗宾,只觉得捧着书的妮可罗宾,真的优秀。 台湾小说网超贴心,??????????.??????超方便 「这是我在伊特拉邦地下神庙找到的卷轴,记载着三百多年前时期的星图。」 罗宾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专业的热忱,她抬手将书推到白羽面前,指尖点在卷轴上那些扭曲却规整的文字上。 「你看,这些文字不仅记录着星辰的轨迹,还标注着伊特拉邦季节更迭与潮汐变化,月相,星象似乎都影响着伊特拉邦呢,而且这文字和现存的文字不同,也不是古文字,说明文字的演变也遵循着某种规则。」 白羽俯身接住了罗宾递过来的书,写轮眼轻轻转动,淡红色的瞳仁清晰捕捉到卷轴上文字的纹路与星图的排布。 其实他在火影忍者的世界的时候就从宇智波古籍中研读星象的书,知晓星辰运转有着微妙的契合。 不过和地球不同,忍者世界和海贼世界的物理规律显然和地球不一样。 「确实有变化,」 白羽指尖轻点文字,和现代的文字不同,这些古文字,更偏向对自然现象的记录,似乎依旧星象创造了一些新文字。」 「这就是不同文明的奇妙之处,伊特拉邦和夏亚国的文字有明显不同!」 妮可罗宾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居然能碰上宇智波白羽这样博学的人。 毕竟在她十年的逃亡生涯中,遇到的的净是一些不自知的蠢货了。 妮可罗宾抬手用指尖在星图上勾勒出一条弧线:「我曾在奥哈拉看到过智慧的长者通过观测星辰的起落,推算潮汐丶预判气候,甚至绘制出跨海域的航线,依据不同的海域信息得出不一样的结论,这是大海赋予他们的智慧。」 「星辰的运转,确实藏着天地的规律。」 罗宾闻言轻笑,拿起羽毛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勾勒出夏亚国星象与伊特拉邦星象的简易对比图:「我也有过这样的猜想。 你看,夏亚国的『北极星』与这片大海的『指航星』,其实是同一颗星辰,只是不同文明对它的命名与解读不同。」 妮可罗宾指尖点在两张星象图的交点处。 「文字是文明的血脉,无论身处在何方,无论是陆地还是大海,先人们对天地的敬畏丶对真理的探索,从来都是一致的。」 谈及古代文字,罗宾的语气愈发专注,她将另一本封皮斑驳的古籍翻开,书页上印着不同地域的古代文字。 除了这些,我还收集了西海最西面的的船工文字丶利亚特的古和文,除了我发现,所有古代文字的起源,都离不开自然,这是文明最初的记录本能,当然也有更加难以读懂的文字存在。」 「是历史正文吧,我知道这个,而且在我们宇智波一族世代相传中还存在一个只有写轮眼能读出文字的石碑。」 「石碑解读,需要写轮眼的力量,石碑上的文字,记载着我们一族的起源丶瞳术的奥秘,还有上古时期忍界与其他地域的交集。」 此时的晨光揉碎了海面的薄雾,暖金色的光线漫过海贼船的甲板,将船帆染成淡淡的橘粉,咸湿的海风裹着清新的海气,轻轻拂动船舷的缆绳,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就在两人畅聊的时候,松本乱菊打着哈欠缓步走上甲板,金色短发随着海风飘扬,几缕碎发随着动作慵懒晃动,束发的丝带随意缠在手腕上。 她穿着宽松的黑色外套,领口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腕,眼底似乎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慵懒的气息。 她没有立刻出声,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不远处的两人。 罗宾掀动古籍的书页,夹杂着白羽低沉的回应,两人凑得极近。 松本乱菊眼底的狡黠愈发明显,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丝带,慢悠悠地走上前,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满是打趣的意味: 「哎呀呀!」 她毫不掩盖嘴角的笑意,目光在罗宾与白羽之间来回流转,眼神似是看透了什麽。 「这大清早的,甲板上倒是藏着好景致呢,两位一个聊得眉飞色舞,一个听得专心致志,连我这个不速之客来了,都没察觉到吗?」 罗宾闻言一愣,随即抬眸浅笑,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是轻轻合上古籍,指尖拢了拢垂落的发丝:「乱菊小姐醒了?我和白羽先生正在探讨古代文字与星象的关联,倒是没注意到你呢。」 一旁的白羽也回过神,神情恢复了几分淡然,语气平和:「乱菊醒了啊。」 这故作镇静的模样,恰好落在松本乱菊眼里,她笑得愈发玩味,上前一步,俯身撑在藤桌上,凑近两人,眼眸微微眯起:「探讨文字与星象?」 她拖长了尾音,随即又笑着说道:「也对,罗宾小姐对这个比较了解了,话说白羽桑,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总感觉身上哪里怪怪的。」 宇智波白羽一愣,就在松本乱菊说话的瞬间,他大概就知道是什麽事情了。 有些狐疑的看着松本乱菊心想这家伙不会什麽都知道吧。 他只觉得吃了大亏,他都没有细细感受呢。 「是麽,乱菊桑可要照顾好自己啊,船上生病了没有船医也是一件大事啊。」 听妮可罗宾这麽说,宇智波白羽也知道自己该说些什麽了,于是正色道:「乱菊桑,还有罗宾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麽?」 「什麽重要的事?」 「你们的实力太弱了,我得教你们一些自保的手段了…」 第十三章查克拉的修炼 「乱菊还有罗宾酱,今日我就好好说说我修炼的查克拉体系,与罗宾酱熟悉的修炼体系不同,更想劝两位在我的帮助下试着修习查克拉。」 宇智波白羽一边说着一边将椅子搬了过来,并且示意两人坐着说话。 「这不是我偏袒故土的修行力量,而是它真的能让二位以最快速度突破瓶颈丶变得更强,而且这个力量在这片大海上有独特性,没有我的帮助是无法获得这个力量的。」 「查克拉?这是什麽力量,我从来没有在书本里看到过类似这种力量的文字。」 妮可罗宾不由得有些感叹世界之大,她这样博学的奥哈拉学者居然对这个名词这麽陌生。 似乎是看出妮可罗宾的疑惑,宇智波白羽简单的介绍起了力量体系的差异。 「罗宾小姐可能没有人和你说过,在这片大海上要想拥有真正强大的实力,是需要靠恶魔果实丶霸气丶体术支撑的,而罗宾你只有恶魔果实的力量,所以没有能力完全的保护自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找台湾小说去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给力】 听到宇智波白羽的话,妮可罗宾陷入了沉默,但是她是一个学者,相比于变得更强,读更多的书才是她的最爱,但是生存的威胁让她又不得不变强的理由。 看到妮可罗宾在自我反省,宇智波白羽继续分析:「比如你的花花果实能兼攻击和控制,另外霸气则能强化肉身丶感知敌人,在这片大海上哪怕是,也能靠打磨剑术丶开发果实立足,但是霸气的修炼和自身身体的打磨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宇智波白羽详细的向两人介绍了查克拉体系。 查克拉体系的核心就是查克拉,一种融合肉身能量与精神能量的本源力量,基础是忍丶体丶幻三种术士,在海贼世界能够使用查克拉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因为查克拉很全面,可以攻击,可以治疗,更加可以用查克拉锻炼肉体,让本来就强大的海贼世界土着变得更强。 听完宇智波白羽的讲解,松本乱菊无法拒绝白羽说法,而妮可罗宾也没有拒绝能让自己变强的方法。 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海风里飘着松本乱菊带来的清酒香气,混着罗宾泡的热茶味道,格外惬意 宇智波白羽坐在软垫上,周身萦绕着一缕淡淡的丶稳定的查克拉,像一层柔和蓝光混合着红光的光晕,这是查克拉的外放,在忍者世界也属于高端操作了。 松本乱菊就盘腿坐在他左侧,酒壶放在手边,闭着眼睛凝聚着查克拉,她只感觉体内的能量时有时无,刚聚起一点,便像被风吹散的烟雾般消散,她忍不住皱起眉,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带着几分懊恼:「可恶,这东西也难了,虽然没有去过瀞灵庭参加成为见习死神的考试,但我感觉比成为死神还要困难啊。」 妮可罗宾则坐在右侧,指尖轻轻搭在桌沿,神情安静而专注。 她试着模仿白羽的模样,他能感觉体内一股能量正在形成,虽然这个力量纤细得像一缕丝线,稍一用力便会断裂。 她没有急躁,只是抬眼看向白羽,眼底带着温和的疑惑:「白羽君,查克拉和果实能力的能量,似乎截然不同的样子。」 「查克拉源于身体与精神的共鸣。」 对于漂亮的女人,宇智波白羽显然多了几分耐心,和当初教宇智波佐助不一样,白羽显然温柔多了。 「乱菊,你也不必急于求成,你就像昨天那样第一次挥刀那样,那样收放自如的感觉来体会查克拉;罗宾,你的果实能力依赖自身体力多少,查克拉亦是如此,要学会冥想……」 松本乱菊照着他的指引,闭上眼,不再急于凝聚查克拉,而是慢慢回想挥动刀的时候,那种圆滑流转的感觉,任由白羽的查克拉引导着,一点点将精神以及肉体的力量转化为细碎的查克拉。 忽然,她指尖在宇智波白羽的引导下,忽然传出一道切割的风,她猛地睁开眼,眼里满是雀跃,抬手拍了拍白羽的肩膀,又凑到罗宾身边,语气雀跃:「罗宾罗宾,你看!我做到了!」 「是风属性的查克拉啊!」 宇智波白羽也注意到了这道风,心中判断。 看到这,罗宾眼中闪过笑意,轻轻点头。 在宇智波白羽的帮助下,一道狂暴的雷电出现。 虽然依旧保持淡定,但嘴角的笑意已经出卖了妮可罗宾。 白羽看着两人雀跃的模样,宇智波白羽也不得不感叹一切终于进入了正轨。 乱菊性子爽朗,练了一会儿便忍不住倒了三杯清酒,递一杯给白羽,又递一杯给罗宾,笑着说道:「难得这麽轻松,练累了,喝一杯歇歇!」 她举起酒杯,眼底带着笑意:「以前在流魂街,除了银我就不认识其他人了,现在有你们俩,感觉更热闹了。」 罗宾接过酒杯,难得的也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我以前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研究古籍,或者是在逃亡,很少有这样的时光,和你们一起练习,很安心。」 白羽看着眼前两人,一个爽朗外放,眼底藏着温柔;一个沉静温柔,心中藏着通透。 他轻轻碰了碰两人的酒杯,低声道:「不要互相客气了,往后,我们一起练习,一起相处,一起成长。」 这个夜晚,妮可罗宾似乎放下了心中的防备,会给两人讲解她见过的古文字,讲各地的风土人情,让两人听得入神; 白羽则会耐心纠正两人的查克拉运用,偶尔也会讲一点忍界的小故事,抛去勾心斗角,只有平凡的细碎。 晚风拂过,乱菊靠在罗宾肩上,手还不老实搭在罗宾的腰上,笑着说道:「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练习,罗宾可要一直陪着我们!」 罗宾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暖意:「好,我们一起。」 对于妮可罗宾而言,这样的日子足够让她满意了,如果她要被抓走了,她一定不会让这两个,真正的朋友因为她而受到牵连的。 第十四章金手指异动 西海和伟大航路不同,哪怕在四大海域以恶劣以及穷凶极恶着称的西海,和伟大航路比起来,不过是新手村罢了。 夜里,载着三人的小船在平静的海面上缓缓漂流,没有明确的航向,只有海浪拍击船舷的轻响。 海雾轻轻笼罩着小船,把三人的身影拉得柔和又模糊。 松本乱菊靠在躺椅,酒斜斜握在手中,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许是喝了几杯清酒,眼神渐渐慵懒:「明后天应该就能上岸了吧,大海果然广阔啊,这麽多天的航行居然没碰到其他人。」 妮可罗宾没有回答酒鬼的话,只是抬头望向漫天星辰,眼底映着细碎的星光,周身萦绕着一股独特的气势,这是宇智波白羽教她查克拉练习的成果,她的进步其实很快,大概是因为海贼的世界伙食比较好…… 「海风有点凉了。」 罗宾轻声开口,声音轻柔,被海浪声裹着,显得格外静谧。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紫色薄外套,指尖微微蜷缩,方才海风吹过,让她微微瑟缩了一下。 白羽没有多言,只是缓缓抬手,一缕温和的查克拉悄然升起,像一层柔软的屏障,轻轻笼罩在罗宾周身,驱散了海风的寒凉。 「虽然我觉得自己是个平凡的人,但回头想来,我也研究出查克拉的很多用法,特别是这种查克拉外衣。」 「操作方法不难,等你拥有了足够的查克拉,也可以将查克拉外放,形成保护,特别是你是雷属性的!」 听了白羽的话,妮可罗宾抬手,调动自身的查克拉。 不过她的查克拉只相当于下忍罢了,刚凝聚起一点,便又缓缓散开。 妮可罗宾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正要再试,白羽的指尖却轻轻覆了上来。 他的指尖温热,轻轻按住妮可罗宾的手背,一缕温和的查克拉顺着指尖传递过去,一点点引导着她的查克拉慢慢凝聚,稳稳地停留在周身。 「记住这种感觉,这还不是你现在能掌握的力量!」 宇智波白羽没想到妮可罗宾居然着急了。 两人的指尖相触,只感觉一丝细微的电流悄然划过。 妮可罗宾的脸颊微微泛起薄红,十八岁的她还不是动漫中那个二十八岁的她,性格也还略有不同。 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白羽,撞进宇智波白羽深邃的眼眸里。 那眼眸里只有漫天星辰的倒影,还有她自己的身影,像深海里的微光。 不知道为什麽,妮可罗宾并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抽回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丶温柔的笑意,轻声道:「谢谢你,白羽君,从学习了查克拉之后每次都要麻烦你。」 白羽的指尖微微一顿,没有移开,只是轻轻摇头:「不麻烦。你的进步很快。」 白羽的目光落在她眼底的笑意上,心头微微一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妮可罗宾体内柔和的查克拉,感知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份悄悄蔓延开来的丶淡淡的暧昧,像海雾一样,温柔又缠绵,却又带着几分分寸,也不冒犯彼此。 人和人之间是有契合度的…… 此时松本乱菊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清酒……再来一杯!」 然后又沉沉睡去。 不过,人偶,虽然已经是人类的身体了,但真的会醉麽!? 松本乱菊打破了片刻的静谧,却没有驱散那份暧昧。 宇智波白羽缓缓收回指尖,却依旧留着一缕查克拉,轻轻笼罩在罗宾周身,就像是怕海风吹凉她。 妮可罗宾也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白羽的温度,淡淡的,却格外清晰,让她的心头暖暖的。 两人并肩坐着,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静静地看着海面,听着海浪声,陪着熟睡的乱菊。 不知过了多久,白羽又开口:「过些天应该就能到可可西里岛,到时候还要多多拜托你呢。」 妮可罗宾轻轻应了一声:「好。」 小船在静谧的海上缓缓漂流,无声而温柔。平复了一下情绪的白羽再次开口:「今天罗宾的心情很不错!」 妮可罗宾缓缓转身,微风吹起她的发丝,漂亮的脸颊上,神情温柔,侧脸在星光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美丽的光晕,她缓缓的捋了捋头发开口道:「跟白羽君一起出海,感觉很有趣,真希望能一直这麽平静的过下去。」 「白羽君后面有什麽打算麽?不会就这麽大的船,就我们三个人吧?我可是想要看遍历史正文的!」 「当然不会了,我会找一些像罗宾这样可靠的同伴,一起和同伴们共同前进!」 宇智波白羽很是自然的搂了搂妮可罗宾继续说道:「所以,罗宾,我决定了,下一个夥伴要找一个厨师…!」 被宇智波白羽的突然搂抱下,妮可罗宾怔了一下,随后露出笑意:「诶?要带个厨师啊?」 「果然无论如何,我们也只能保证自己在海上不饿死呢,真的还是需要一个厨师呢。」 这时候松本乱菊醒了过来,然后很乾脆地来了句:「是要找一个厨师,我的料理不行,但是我感觉我有酿酒的天赋!」 待两人回到船舱,宇智波白羽思考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原理,但他已经确定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能够打来尸魂界的大门,从中抓取灵魂…… 但是抓取到松本乱菊的灵魂是很随机,很巧合的事件…… 他的实力还不够,抓取尸魂界灵魂肯定不能是那种成名已久的家伙…… 但如果是其他世界,他有不清楚自己还能打开哪个世界的大门…… 这时,宇智波白羽才注意到自己那个沉静了许久的金手指,讶然的发现金手指的进度条已经走到了百分之二十。 「这是怎麽回事?进度条的偷跑居然是无声无息的……这期间我做了什麽事情?」 白羽立马想到这应该和松本乱菊有关,所以这是一个和自身写轮眼相关的金手指,只有使用万花筒的能力,才有可能不断的激活金手指。 不过,哪怕猜到这个可能,宇智波白羽还是不敢轻易使用,毕竟消耗比普通的万花筒可多太多了。 第十五章 从赌狗口袋取钱 死海是进入可可西里岛前最重要的一条航线了,穿过死海就只需要两天就能进入快到可可西里岛,但是如果选择绕路,那麽就要多花上半个月的时间。 哪怕这里有海盗流窜的说法,因为每次至少也要两个月以上才会出一起海盗打劫的传闻,所以大多数商船都不会选择绕路。 毕竟,没有人觉得倒霉蛋会是自己。 死海的水面平静得像一块深色的琉璃,连风掠过都带不起半点波澜。 之所以成其为死海,只是单纯的因为这片海域的风浪远比其他地方要小的多,因此靠风帆前进的小船,到了这里,可算遭了老罪了。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轻松读】 因此宇智波白羽丶松本乱菊与妮可·罗宾三人所乘的小木船,像一片孤零零的叶子漂在这死寂的水面上,前进的速度相当的缓慢。 「可可西亚都不远了吧,但这鬼地方居然连只海鸟都没有。」乱菊将手肘支在船舷上,指尖转着空酒瓶,杏眼半眯着打量四周。 「总觉得透着股诡异的安静。」 罗宾正低头翻看着古籍,闻言抬眸,目光穿透薄雾望向远处:「你是不是知道有船过来了才说这种话?看那边!」 早在妮可罗宾说话的时候,宇智波白羽就注意到雾中缓缓出现的一艘通体鎏金的巨大商船,船身雕满繁复的花纹,桅杆上挂着旗帜,旗帜上绣着一枚金色的骰子图案,让人哑然失笑。 小木船刚漂到商船附近,或者说是商船有意的靠近,一道绳梯便从甲板上垂落,一个穿着燕尾服的侍者躬身行礼,笑容殷勤:「三位贵客,是否要登上我们的商船来一场游乐,你们的这艘船要经过死海,看今天的天气怕是要好几天……」 「走吧!」 侍者本来还想开口劝几句,发现宇智波白羽居然已经上了船,不经惊讶莫名,这个家伙是什麽时候上的船? 松本乱菊已经兴致勃勃地抓住了绳梯,冲罗宾挥挥手:「走啦走啦,总比在小破船上喝闷酒强。」 见到两人都上了船,罗宾便也合上书,淡淡一笑,也跟着攀了上去。 一踏上船舱,喧嚣便扑面而来。 船舱被改造成了热闹的赌场,数十张赌桌整齐排列,骰子碰撞骰盅的清脆声响丶轮盘转动的嗡嗡声丶赌徒们的欢呼与哀叹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光怪陆离的乐章。 赌桌旁的荷官穿着精致的制服,手法娴熟地洗牌丶发牌,筹码在赌徒们手中流转,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宇智波白羽站在一张梭哈桌旁,看着桌上的人将筹码推到极致,靠着查克拉他能轻易的感知对方紧握在掌心的牌面,但似乎没什麽兴趣参与,只是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金钱与欲望的游戏。 在离几人不远处的长廊下,摆着一排排精致的酒桌,琥珀色的威士忌丶猩红的葡萄酒丶晶莹剔透的香槟在杯中摇曳,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其间,随时为客人添酒。 乱菊刚走过去,就有调酒师为她调了一杯烈焰红沙,她抿了一口,辛辣中带着果香,顿时眼睛一亮,靠在吧台边与调酒师闲聊起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引来不少目光。 「女孩子居然也当调酒师?」 赌场的喧嚣裹着菸酒气扑面而来,宇智波白羽被已经喝好酒的松本乱菊半拽着坐到一张炸金花赌桌旁时,桌上已经围了几个人,肥头大耳的富商丶露着纹身的精神小伙丶穿华服的贵妇人,筹码堆得像小山,骰子碰撞骰盅的脆响敲得人心发颤。 荷官是个面无表情的美丽女人,手法利落得近乎花哨,洗牌的动作快成一道残影。 白羽扫了眼桌面,万花筒写轮眼没动,只将查克拉感知悄然散开,很明显是比瞳术更隐蔽的感知手段,丝丝缕缕的查克拉像蛛网般缠上扑克牌。 「发牌,我要闷!」 富商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甩出一沓筹码。 荷官手腕一翻,三张牌无声无息滑到每个人面前。 白羽只是感知,查克拉便先一步探知了牌面:红桃2丶红桃3丶红桃4,标准的同花顺。 而在他感知里的其他人,精神小伙攥着一对j带一张杂牌,额头渗着汗;而贵妇人的牌是三张散牌,尽管如此,却故意把肩膀挺得笔直; 富商牌面最好,是三张9的豹子,他压着嗓子笑,指尖已经按在了一大摞筹码上。 富商率先推了一千筹码出去,笑着说道:「我这牌!我说什麽都不可能去开别人的,我看今儿谁能赢我!」 贵妇人娇笑着跟上,动作慢条斯理:「我跟一千,玩玩而已嘛。」 宇智波白羽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纸牌边缘,灯光在水晶吊灯间折射,将众人紧绷的面容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跟。」 宇智波白羽忽然将筹码推向彩池中央,金属圆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所有人都被宇智波白羽的动作吸引,不自觉的都关注着宇智波白羽那不断摸着牌的手 松本乱菊不知何时倚在了赌桌旁,酒杯里的冰块叮咚作响。 她俯身时金色短发垂落,带着柑橘味的香水气息:「这把玩得够大啊,白羽君可真有自信。」 同时她的指甲有意无意划过白羽的手背。 「加两千……」 「弃牌……」 「我也弃了」 富商得意的看了一眼其他人,最后目光却被松本乱菊吸引了过去。 他虽然是个有钱人,但是像松本乱菊这种容貌出色,同时身材一看就很有料的美女,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他也不至于粗鲁的直接上手。 「加注!」 「跟!」 「开了,999豹子!小子看看你是什麽牌。」 「2」 「3」 看到似乎是一把234的同花顺,富商也笑了起来:「兄弟,234的同花顺似乎不太够啊?」 这时宇智波白羽才翻出了手底下的那张牌,赫然是一个方块5。 235专打豹子。 「不可能!!!」 「我要验牌!!」 宇智波白羽笑了笑,出千什麽的,他毫无压力,在这些赌狗口袋里掏点钱,他的心里完全不会过意不去。 「你就慢慢验吧,兄弟!」 在富商羡慕的眼神中,白羽带着松本乱菊还有妮可罗宾前往了餐厅。 第十六章直接干掉? 喧嚣的赌桌声被抛在身后,三人沿着铺着猩红地毯的走廊走向自助餐厅。长廊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晕,空气中渐渐漫开食物的香气,盖过了赌场里的菸酒气。 「这下我可要放开了吃喽!!」 看到白羽赢了好些筹码的松本乱菊,此时也很是高兴,虽然不知道船上有什麽吃的,但是这麽大的商船,吃的肯定比在小船上要好吧。 餐厅的门是厚重的雕花实木,推开时带着一阵微凉的风。 内里的装潢极尽奢华,水晶吊灯垂落下来,琳琅满目的餐台被照得熠熠生辉。 冷餐区摆着切得薄如蝉翼的烟熏三花鱼,淋着剔透的柠檬汁; 本书由??????????.??????全网首发 刺身台上,金枪鱼腹丶西海贝丶西西里甜虾码得整整齐齐,旁边的酱红得鲜亮; 热菜区的烤羊排滋滋冒油,表皮烤得焦脆,撒着细碎的迷迭香; 奶油松茸菇汤在白瓷碗里冒着热气,芝士焗虾的外壳泛着诱人的橘红色;甜点台上更是眼花缭乱,巧克力熔岩蛋糕丶草莓慕斯丶马卡龙堆叠成小山,连水果都被切成精致的花形,浸在冰镇的糖浆里。 松本乱菊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美食的震撼。 她在流魂街从来没见过这麽多美食,这麽多琳琅满目,可以任君挑选的美食。 乱菊率先奔到酒水区,拿起一杯冰镇的梅酒,又夹了一块烤羊排然后就就近品尝起了美食。 和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松本乱菊不一样,妮可罗宾正用筷子夹起一片鱼腹,入口的瞬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细细咀嚼着,轻声道:「肉质很新鲜,只是刺身的刀工差了些,少了入口即化的细腻感。」 她放下筷子,看向一旁吃着牛肉的宇智波白羽:「白羽,你尝出什麽了吗?」 白羽叉起一块牛排,清淡的酱汁在舌尖化开,摇摇头,目光扫过满桌的珍馐:「怎麽说呢,让我想想。」 想了好一会,这才在妮可罗宾期待的目光下,宇智波白羽放下手中的叉子,目光掠过满桌美食,声音清淡却带着几分笃定: 「确实和罗宾说的一样这些菜,食材是顶好的,调味也挑不出错处,烤羊排的火候丶刺身的冰温,都拿捏得四平八稳。」 宇智波白羽顿了顿,看向乱菊杯中的梅酒,又转向罗宾手边只动了一口的慕斯。 「可就是太稳了,稳得像照着食谱刻出来的,每一口的味道都在预料里,没有半分惊喜。」 「好的料理不该是这样的。」 宇智波白羽的视线落回餐盘里的牛肉:「真正好吃的食物它该带着掌勺人的心思,或许是篝火旁烤肉时多撒的一把孜然,或许是赶路人分享的一碗热汤里,不小心多加的半勺盐,那些超出食材本身的丶带着别致的意境,才是最勾人的味道。」 白羽的话音刚落,一道油腻的笑声就撞破了餐厅的喧嚣。 循声望去,一个穿着皱巴巴海军制服的男人晃了过来,肩章上的星章蒙着一层灰,腰间的佩刀戴的也极不标准,像极了宇智波白羽看到电视剧里面的伪军。 他色眯眯的目光在乱菊和罗宾身上打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吊儿郎当的跟班。 「小伙子说的不错。」 男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脚步虚浮地凑到桌边,完全无视了宇智波白羽。 而宇智波白羽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海军少校。 宇智波白羽感觉到可能要发生最喜闻乐见装逼打脸的情节嘞。 「不过依我看,再勾人的味道,也比不上两位的风姿啊。」 他说着,竟伸手想去碰乱菊垂在肩侧的发丝。 乱菊眼疾手快,握着酒杯的手腕轻轻一转,杯沿堪堪擦过男人的手背,冰凉的酒液溅了他一手。 她依旧笑得慵懒,眼底却没了半分温度:「这位海军先生,手放规矩点。」 男人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放肆了:「规矩?在这死海的这艘欢愉号上,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他拍了拍胸脯,语气里满是得意:「海军少校,你知道是什麽意思麽!?」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黏在两人身上,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利诱:「两位这麽好的模样,跟着这小伙子瞎跑什麽?不如跟我入伙,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要什麽有什麽,只需要……嘿嘿……」 话没说完,一把冰棱般的匕首就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钉」地一声嵌进身后的墙上。 「滚。」 男人吓得一哆嗦,捂着耳朵后退两步,看清匕首是从松本乱菊手中飞出,却又色厉内荏地叫嚣起来:「臭丫头!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我们没兴趣知道。」罗宾的声音淡淡响起,她不知何时绕到了男人的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而且,你说的话,实在太失礼了。」 男人只觉肩膀一沉,一股钻心的疼顺着骨头缝蔓延开来,他想挣扎,却发现四肢竟被牢牢锁住,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恶……恶魔果实!」 他脸色惨白地叫起来,拼命将目光转向身后的两个跟班,想要求救。 却看到两人正搂着餐台旁漂亮的侍女,一手叉着肉排,一手端着酒杯,自顾自的闲聊,继而渐渐走远……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麽样的人了,你可是海军少校,是要保护他人的人。」 「额……额……」 恶魔果实是能快速改变一个人实力强弱的东西,一个动物系的恶魔果实力量可以轻松的将一个普通人快速的变为超越海军分部少校实力。 妮可罗宾的花花果实,对付这种杂鱼,异常的见到。 「要杀了他吧,他看到我们的模样会影起不必要的麻烦的。」 松本乱菊开口提议…… 「呜呜……呜呜……」 海军少校瞬间痛哭流涕,他真的不想死,只要再支撑一会就可以了…… 「不杀后患无穷了……」 「呜呜呜……」 「他想说什麽?」 松本乱菊一脸的疑惑。 「应该是求饶之类的吧?」 「简简单单的消除下记忆吧……」 第十七章海贼们 「轰隆——!」 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就是商船剧烈的晃动。 「哈哈哈……他们来了,我有救了……」 少校发出了劫后馀生的笑容,然后又大言不惭的想要对宇智波白羽说狠话。 「咔嚓……」 随着骨头的一声脆响,少校的头瞬间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他太麻烦了,而且还很聒噪。」 妮可罗宾双手交叉,即使船被撞击了,也依然维持住了身形,同时,很显然,刚刚的一切都是她做的。 白羽也没想到罗宾居然这麽果断,亏他还认为罗宾是那种不杀生的人…… 而外面,随着漆黑色的海盗船和商船狠狠相撞。 刺耳的木板撕裂声里,十几根缠着倒刺铁钩的粗麻绳如毒蛇般飞射而出,死死嵌进商船的甲板护栏。 两艘船被强行拽到一起,海浪在夹缝里翻涌着,卷出浑浊的白浪。 海贼船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喝,一群长相凶神恶煞的海贼已经涌到船边。 他们大多袒露着布满刀疤的胸膛,腰间别着弯刀。 这些海贼大部分头上歪歪斜斜扣着顶毡帽,还有些人乾脆将碎布缠在头上当头巾,这种海贼就属于非常传统的海贼团,武器精良,但是衣着破败,很明显是用来迷惑傻子的。 这群海贼为首的是个扛着巨斧的壮汉,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痕扭曲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熏黄的断牙,抬脚就踹在船舷的绳索上,粗嘎的嗓门震得人耳膜发疼:「小的们!给老子冲!值钱的丶能抢的,全他妈搬空!敢反抗的,哼哼!」 巨斧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直接全部扔进海里喂鱼!」 「哦哦哦哦哦哦!!」 「史塔克船长!!」 话音未落,壮汉率先踩着摇晃的绳梯跃了上来,沉重的身躯落在甲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他身后的海贼们嗷嗷叫着跟上,海贼们抓着绳索像猴子一样荡过来,还有些则是直接踩着同伴的肩膀跳上甲板,手里的武器胡乱挥舞着,吓得甲板上的水手和乘客尖叫着四散奔逃。 「是史塔克海贼团?他们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一年前不是说他们被红发海贼团击溃了麽?」 一个年轻水手想要抄起木棍反抗,刚举起手,就被一个海贼的弯刀划破了胳膊,鲜血溅在甲板上,水手惨叫着倒在地上。 「啊啊啊啊!!!!」 海贼们狞笑着踹开挡路的木桶和货箱,有人冲进船舱翻找财物,有人则盯上了缩在角落的乘客,粗糙的手掌扯着女眷的首饰和衣料,整个商船瞬间被恐惧和混乱笼罩。 「一部分人控制住甲板,其他人随我进入船舱,里面的好东西更多!!」 在感受到船受到了撞击的时候,松本慵懒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锐利。 妮可罗宾则轻轻蹙起眉,:「真是多事之秋啊。」 随着船上的骚乱继续,白羽知道这场冲突应该是不可避免了,因为从惨叫声来说,这一夥海贼明显不是那种只抢劫财物的家伙。 商船的甲板早已被海贼们彻底控制,哀嚎与抢掠的嘶吼穿透船舱隔板。 原本奢华整洁的船舱通道里,数十名海贼手持长刀丶扛着麻袋,疯狂砸毁沿途的桌椅摆件,将船舱内的金银珠宝丶珍贵物资尽数搜刮。 不少船员试图反抗,却被海贼们一刀撂倒,鲜血染红了地毯,场面混乱不堪。 「都给我搜仔细点!但凡值钱的东西,一点都不能落下!」 领头的海贼头目正带着满腔欣喜,身后跟着十数名海贼,气势汹汹地朝着船舱深处冲去,这艘船的宝物比想像中的更多,他们要洗劫更多财物。 刚冲到自助餐厅门口,海贼们就猛地停下脚步,宇智波白羽丶松本乱菊和妮可·罗宾正站在餐厅中央。 三人神色淡然得仿佛眼前的混乱与他们无关。 餐厅内则跑来了被海贼们从赌场赶到的宾客。 见餐厅就剩下宇智波白羽三人,宾客见状,瞬间慌了神,纷纷蜷缩在角落,满脸惊恐地议论起来。 「完了完了,这些海贼也太凶了,船员都打不过,这里就剩这麽几个人,咱们肯定要遭殃了!」 「刚才在赌场上我就见过这三个年轻人,看着年纪不大,实力肯定一般,根本不是这麽多海贼的对手啊!」 「早知道就不该上这艘商船,这下好了,财物保不住不说,说不定连命都要丢在这里了!」 「怎麽办,都没地方跑了,这麽多海贼,我们根本打不过,要不直接求饶吧,流程也别走了。」 「之前看那黑发的小子在赌场有点嚣张,赢了好多钱,现在碰到真家伙了,估计吓得都不敢动了吧,装腔作势罢了。」 松本乱菊听了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眼底却带着几分冷意:「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有意思,自己吓得跑到了这里,又来说一些风凉话。」 罗宾轻轻点头表示对松本乱菊话语的认可。 明显是头目的海贼看到妮可罗宾和松本乱菊,不由的露出了一个淫邪的笑容:「就一个男人,都给我上,杀了那个男人,那两个女人大家排队,船长结束了大家排队来!」 「好!!」 「太伟大了,船长!!」 「永远支持船长!!」 「大头领也伟大,船长,大头领之后就是我了!!」 话音刚落,海贼手持长刀,蜂拥而上,密密麻麻的刀刃朝着三人劈来,寒光笼罩了整个餐厅,吓得宾客们纷纷捂住眼睛,不敢直视。 白羽脚步轻挪,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穿梭在海贼群中,手中草薙剑出鞘,雷电交织的查克拉缠绕在刀身,凌厉的刀光裹挟着雷电之力,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海贼们的长刀纷纷断裂,身体被雷电之力麻痹,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昏死过去。 松本乱菊则是身形灵动,她真的很有天赋,拥有下忍查克拉的她在忍术和剑术上的天赋真的非常惊人。 她笑意盈盈地穿梭在海贼之间,每一次挥刀都精准无比,既能避开致命要害,又能让海贼们尝尽痛苦,最后在痛苦中死去。 第十八章发财了 海贼们的哀嚎渐渐平息,餐厅内散落的兵器与血迹尚未清理乾净。 厚重的舱门就被人猛地踹开,巨大的冲击力让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轰然巨响,震得整个船舱都微微颤抖。 一道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身高近三米,肩宽体阔,裸露的臂膀上布满狰狞的刀疤,腰间挎着一柄比成年人还高的巨型战斧,斧刃上沾着乾涸的血迹,周身散发着凶戾的气息,正是海贼船船长,悬赏金高达1300万贝利的西海知名凶徒,巨斧史塔克。 史塔克的目光扫过满地昏死或惨死的海贼,眼底的怒火瞬间暴涨。 粗哑的嗓音如同惊雷般炸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一群废物!这麽多人连三个小鬼都收拾不了,简直丢尽了我的脸!」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白羽三人身上,斧刃在地面上重重一砸,木屑四溅,语气里满是杀意:「就是你们三个,杀了我的手下,坏了我的好事?要知道我可是和红发海贼团战斗过的!」 餐厅内的宾客们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是……是巨斧史塔克!西海出了名的狠角色,悬赏金1300万贝利,据说他一斧头就能劈开一艘小型战船,死在他斧下的海军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红发,是那是从好几亿贝利的红发,那个能自由来回伟大航路的大海贼红发啊!史塔克是能和大海贼红发对战中活命的海贼啊!」 「史塔克是1300万贝利的海贼,和前面的这些小喽喽,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就连刚才主动上前帮忙清理现场的宾客,也纷纷后退,重新蜷缩回角落,脸上满是绝望,没人觉得眼前三人能战胜眼前这个凶名远扬的海贼船长。 「咦?不是说是史塔克挡了红发前进的航向,被红发……」 听到低声议论,宇智波白羽挑了挑眉,原来是红发的减速带啊,不过红发这个时候有没有遇到路飞? 松本乱菊挑眉看向约翰,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嘴角勾起腹黑的笑意:「原来那个海军等的就是你这个家伙,1300万贝利的悬赏金,听起来倒是有点分量,不过,看起来好像也就那样罢了。」 妮可·罗宾神色依旧平静,指尖轻轻划过餐桌,花花果实能力悄然运转,墙壁与地面上隐约浮现出手臂的轮廓,她轻声道:「看起来只会欺凌弱小丶勾结海军中的败类,你这样的名声,不过是靠杀戮堆砌的恶名罢了。」 宇智波白羽红眸中三勾玉写轮眼飞速转动,目光锁定约翰:「1300万贝利,正好看看有着什麽样的实力,如果实力不行,就让你和你的船员们一起留在这艘船上,再送到海军那换点钱。」 史塔克闻言,怒火更盛,怒吼一声,双手握住巨斧,猛地发力朝着白羽劈来,巨大的斧刃裹挟着破空之声,力道足以劈开船体钢板,斧风席卷全场,吹得餐厅内的桌椅纷纷晃动。 「狂妄的小鬼!给我去死!」 白羽脚步轻挪,轻松避开约翰的攻击,巨斧砸在船上,瞬间劈开一道巨大的裂痕,木屑与碎石飞溅。 宇智波白羽顺势跃至空中,背后的长刀出鞘,雷电交织的查克拉缠绕在刀身,身形在空中旋身斩落,凌厉的刀光裹挟着冰火之力,径直朝着约翰的肩头劈去。 史塔克见状,猛地挥斧格挡,巨斧与长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巨大的冲击力让身形一晃,手臂发麻,他满脸震惊地看向白羽,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小鬼,竟然有如此强悍的力量。 宇智波白羽也没想到海贼王世界的人们身体素质远比火影中的忍者出色。 难怪海贼中的高手们能够仰卧起坐,一方面他们的杀伤力不算出色,另一方面他们的身体素质确实很好。 妮可·罗宾抓住机会,指尖猛地发力,数十只手臂从约翰的身后丶脚下丶斧柄上骤然生长而出,死死按住他的四肢与巨斧,任凭约翰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束手就擒吧,你不是我们的对手。」 宇智波白羽根本对什麽胜之不武完全无感,而且他觉得史塔克真的很弱,完全测试不了自己的实力,也就没有阻拦罗宾的帮助。 火焰交织的查克拉顺着长刀蔓延,刀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宇智波的剑术除了可以用雷遁,当然也可以用火遁。 「宇智波流剑跃炎!」 他猛地挥刀斩落,凌厉的刀光瞬间劈开空气,径直朝着史塔克的胸膛劈去。 史塔克眼睁睁看着刀光逼近,却无法动弹,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他想求饶,却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刀光划过,约翰的巨斧被瞬间斩断,火焰的力量,顺着伤口侵入他的体内,灼烧着他的经脉,他惨叫一声,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气息迅速消散。 餐厅内再次陷入死寂,角落中的宾客们看着倒在地上的史塔克,满脸震惊,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眼中的绝望早已被敬畏与崇拜取代。 「居……居然赢了!他们真的打败了巨斧史塔克!」 「1300万贝利的海贼,就这麽被解决了?」 「太厉害了!他们到底是什麽人啊,实力也太强了吧!」 宇智波白羽收起长刀有些无语,这些家伙们的捧哏也太低级了,听的他都快要尬住了。 「看来我们买船的经费有着落喽……」 松本乱菊看着被海贼们收集起来的财务以及史塔克的悬赏令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七七八八将近一个亿的贝利,可以定制一艘相当不错的船了。 她们也不需要一直挤在小船上了。 事实确实如此,一亿贝利的船已经相当豪华。 更何况,白羽还准备增加一些预算,史塔克这艘旧的海贼船上还有不少财产,同时这艘旧船还挺大,当做二手船还能抵扣不少钱。 如此一来,之后的航海生活应该大有改善。 第十九章买买买 随着宇智波白羽越来越靠近可可西亚岛,海水越变得越来越蓝。 大概是因为死海没什麽风浪,所以有时候看着海面有些暗沉。 随着澄澈的蓝取代了暗沉的墨色,海风褪去了咸涩的的气味,随之而来的裹挟着浓郁的花香与市井烟火,缓缓拂过小船的甲板。 宇智波白羽伫立在船头,红眸望向远处的海岸线,连绵的房子顺着丘陵蔓延,阳光洒在错落的建筑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晕,西西里岛的轮廓清晰地映入眼帘,这便是他们穿越死海后即将登录可可西亚的地方。 「看着还挺热闹啊?」 「是啊,话说你把那些财务交给商船上的船长处理没问题麽?」 「没问题的,现在先登录吧。」 小船开始缓缓靠岸,岸边的码头热闹非凡,商贩的吆喝声丶孩童的嬉笑声丶船只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鲜活的气息。 宇智波白羽抛下了船锚。 松本乱菊刚踏上码头,目光就被街边琳琅满目的店铺吸引,精致的蕾丝饰品,色彩艳丽的衣裙在阳光下格外亮眼,她眼底泛起雀跃的光芒,拉着妮可·罗宾的手腕。 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雀跃:「罗宾,你看那边的服装店,好多好看的裙子,咱们好不容易来到陆地上,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逛逛,多买一些新衣服。」 妮可罗宾顺着松本乱菊的目光望去,嘴角勾起温和的笑意,看到摊位上的刺绣布料,眼底满是欣赏:「这里的衣物风格很特别,刺绣工艺也很精致,确实值得一看。」 随后就戴上了面纱:「我还是这样子不容易惹到麻烦,对了白羽君,你不是要去寻找船厂吧,我们逛完就去码头附近的酒馆找你,不会耽误太久。」 宇智波白羽点点头,目光扫过码头四周,留意着沿途的路标与行人,沉声道:「注意安全,不要轻易暴露能力,有情况及时来找我,一路上我会做好标记的,我找到合适的船厂就给你们传讯。」 宇智波白羽说完便将随身携带的贝利分了一部分给两人,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朝着码头深处走去,身形很快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这边,乱菊拉着罗宾径直走进一家装饰精致的服装店,店内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裙,丝绸的顺滑丶棉麻的舒适丶蕾丝的柔美,款式繁多,色彩明艳。 乱菊伸手拿起一件酒红色的露肩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金色花纹,衬得她肌肤胜雪,她对着镜子比划了几下,嘴角勾起明艳的笑意:「这件不错,穿起来应该很衬气色,比之前买的要好太多了。」 至于罗宾拿起一件淡紫色的收腰长裙,裙摆带着层叠的轻纱,简约又雅致,她轻轻抚摸着裙摆的纹路,眼底满是喜爱:「这件很合适,行动也方便,不会影响能力的使用。」 店主是位和善的妇人,见两人挑选衣物,热情地上前介绍:「两位小姐眼光真好,这两件都是今年的新款,酒红色衬明艳,淡紫色显温婉,很适合你们,店里还有配套的饰品,要不要一起看看?」 乱菊欣然应允,拉着罗宾挑选起饰品,各种各样精致的银质项炼,还有特别多种类的珍珠耳环,对于女人来说,只要能够逛街买衣服,沿途的疲惫与惊险都回在这轻松的氛围中渐渐消散。 哪怕是松本乱菊和妮可罗宾这样的女人。 另一边,白羽穿梭在码头的街巷中,沿途询问着过往的行人,打听着船厂的位置。 西西里岛的船厂大多集中在另一个西侧,靠近海岸线的位置,便于船只修缮与建造。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他终于看到了成片的船厂,木料堆积如山,工匠们忙着打磨木板丶拼接船身,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不绝于耳。 他逐一走进船厂查看,有的船厂规模过小,只能修缮小型渔船,无法建造适合远海航行驶的海贼船; 也有的船厂工艺粗糙,木料质量不佳,难以抵御海上的风浪与危险,只适合在内陆湖泊使用。 直到走到比较深处的一家名为33的造船厂,宇智波白羽才停下脚步,从外面看,这家船厂规模适中,木料皆是坚硬耐腐的优质硬木,而且有仅次于亚当夏娃的优质木料,同时工匠们手艺娴熟,正在建造一艘中型商船,船身拼接严密,细节处理精致,看得出来工艺还是非常扎实的。 宇智波白羽马上找到船厂老板,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想要定制一艘适合二十人左右远航的船,要求船体坚固耐腐,速度快丶稳定性强,同时预留出足够大,能够存放物资丶休息的空间,还要兼顾舒适性,最好航速不能太低,可以躲避海贼的高速船。 听到宇智波白羽的要求,船厂老板打量着白羽,见他气质沉稳,眼神锐利,看起来不似寻常的毛头小子。 「你愿意出多少钱?」 船厂老板觉得这一单能有个五千万贝利应该足够拿下,心里做好了预期,到时候刨除材料和人工,赚个五百万就可以。 「三个亿贝利!」 「你确定要定制这样的船?」 船厂老板有点懵,三个亿可以定制好几艘豪华的三桅帆船,竟然用于这样一个船只身上? 要知道一艘二十人大的船只,如果不在意居住环境,只要适合出海航行,下线价格也就一千万贝利左右。 五千万贝利可以造的足够豪华了。 三个亿,他大概知道宇智波白羽想要什麽样的船只了。 豪华,舒适,宜居,同时还要添加足够多装备,只有好的装备才能让新船变得更加优秀,同时也能卖家更加安心一点。 这样的船只或许很奢侈,但这和他没什麽关系。 船厂老板点点头:「没问题!」 两人商议起船只的尺寸丶结构与建造周期,两人很快敲定了初步的方案,后续的方案则是要等松本乱菊和妮可罗宾确认。 敲定好船厂的事情,白羽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写下约定的细节,随后就去先妮可罗宾和松本乱菊了。 第二十章新船 第二天午后的阳光透过船厂的木棚缝隙,洒在堆积的硬木上,泛着温润的光泽,三三造船厂工匠们的敲击声依旧清脆,白羽带着昨天逛完街丶换了新裙装的乱菊与罗宾赶来,三人刚走到船厂中央,就见老板早已拿着图纸等候在一旁。 松本乱菊身着酒红色露肩长裙,裙摆的金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手里还拎着几袋刚买的甜品,走到木料旁随手敲了敲,挑眉道:「老板,我们家白羽可是预付了不少贝利,你这木料可得靠谱点,要是经不起海上风浪,我们可不会善罢甘休。」 至于罗宾则穿着淡紫色收腰长裙,气质温婉,目光落在图纸上,指尖轻轻划过纸面,仔细打量着船体的初步轮廓。 她看过很多书,对于造船,她也有一些了解。 宇智波白羽走到老板面前,看着造船老板疲惫的神情,直接切入正题。 「老板,之前敲定的方案需要细化,我要打造一艘三帆风帆海贼船,主帆居中偏高,两侧副帆对称分布,主帆用于把控航向,副帆可灵活收放,提升船只航行速度,同时也能在风浪中调整受力,增强稳定性。」 老板连忙点头,拿起笔在图纸上勾勒出三帆的结构,一边画一边回应:「三帆分帆设计很合理,稳定性和速度都能兼顾,我这就标注清楚,主帆用加厚的防水帆布,副帆材质更轻便,收放起来也更省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另外,船只需要搭载特殊动力系统。」 白羽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种动力并非传统的风力或人力,而是以最新的玛那作为能量来源,转化成可以驱动的能量,同时船上会专门储存玛那作为物资,能量转化装置可稳定供能,既能辅助风帆航行,提升航速,也能在无风环境下独立驱动船只。」 老板听得满脸惊讶,愣了愣才回过神,连忙在图纸上预留出动力装置的位置。 随即又皱眉:「玛那只能提供很短的强劲动力,而且很贵啊。」 「没有关系,只是为了碰上海贼的时候方便逃跑,不是当做常规动力的。」 「行,不过只要预留好装置空间和储能区域,后续施工完全没问题,我会安排手艺最好的工匠打造能量转化系统,保证稳定耐用。」 宇智波白羽想了想,在他的想法中,需要二十个船员,随即说道:「船只尺寸要足够宽敞,至少能容纳20人居住,每个人都要有独立的房间,同时各类功能区域也要齐全,方便日常居住和航行。」 老板连忙应声:「这点放心,我已经按照中型船的规格预留了空间,具体的房间布局和功能区域,你们再跟我说说,我逐一标注设计。」 白羽接过图纸,指尖指着纸面,细细规划起来:「首先是核心区域,指挥室设在船身顶层中央,视野开阔,能清晰观察海面情况,室内固定摆放一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用于存放航海图丶航行日志和各类物资清单,旁边设一张休息床和小型储物柜,角落安装玛那能量临时驱动的照明装置; 看到宇智波白羽不再说话,负责人懂事的接过设计图纸接着说道:「我准备居住区域设在船身中层两侧,设计20间独立客房,每间客房都配有单人床丶衣柜和小型书桌,采光和通风设计到位,保证居住舒适,足够容纳后续可能加入的同伴,也能预留出备用房间存放个人物品。」 松本乱菊听到这里,眼睛一亮,连忙插话:「必须要有喝酒的地方!」 罗宾笑着点头,补充道:「需要一间图书室,室内摆放多层书架,再放几张沙发和书桌,方便查阅资料。」 「还有船尾的动力室,要单独隔离。」 「船头设了望台,配备高倍望远镜,了望台下方设武器储备室,存放各类兵器和防御装备。」 「船身两侧预留出炮台安装位置,后续可根据需求加装防御炮台,提升船只的安全性能。」 「甲板上预留出活动区域,摆放几张休闲座椅,方便日常晾晒物资和休闲放松。」 「再弄一片绿化和果园能做到麽?」 船厂老板拿着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图纸,仔细核对了一遍,满脸赞叹:「三位考虑得太周全了,房间布局合理,功能区域齐全,三帆风帆玛那能量动力的设计也很新颖,按照这个方案建造,绝对是一艘性能顶尖的船!建造周期大概需要一个月,期间我会随时跟你们同步进度,有需要调整的地方,你们也可以随时过来沟通。」 宇智波白羽点点头,确认所有细节无误后,与老板签订了正式的建造协议,支付了大部分定金:「麻烦老板尽快开工,我们会定期过来查看进度,请务必保证船只的质量。」 松本乱菊则是笑着道:「老板,吧台的酒柜一定要做结实点,我可还要放不少珍藏的酒水呢。」 至于罗宾,则再次确认了图书室和储物室的布局,确保符合需求。 三人离开船厂后,宇智波白羽打听了当地的鱼货集散地的位置。 西西里岛上的交易市场位于可可西亚的港口附近,街道两侧摆满了海产品,虾蟹鱿鱼丶鱼肉豆腐鲜美,还有各类乾货,平日里人们的日常食材和宴席的美味都来源于此。 不管是码头工人丶商贾贵族的厨师们还是寻常百姓,都爱逛这个市场,这里的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一路走过去,还有的鱼市老板嘴里叼着菸斗,身前的桌面上摆了半盆小鱼虾,其中有很多小鱼在跳来跳去,老板一只手拿着袋子抓这些小鱼,另一只手拿着小刀准备开膛破肚。 基本上这些鱼市老板还提供加工服务。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里都是码头附近,自然是吃海鲜为主。 宇智波白羽经过几位鱼市老板身边,耳边听到他们的吆喝声,就开始询问起价钱。 随意转了两圈,看到有几只不错的刺身等级的特色鱼产,便让老板按袋分装丶封箱。 直接掏出贝利交付,让老板晚点送到指定的地方。 这种海鲜货,还是送到饭店去烧…… 第二十一章红发香克斯 夕阳沉落海面,橘红馀晖漫过西西里岛的街巷,白羽三人从船厂离开后,买了一大堆的海鲜并让老板运送到码头旁的海鲜餐厅。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藏书多,??????????.??????超方便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待到夕阳落下,便径直前往码头旁的海鲜餐厅,刚踏入店门,浓郁的海鲜鲜香就扑面而来,鲜活的龙虾丶肥美的螃蟹丶鲜嫩的贝类整齐摆放在柜台,琳琅满目。 松本乱菊率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随手翻看菜单,眼底满是雀跃:「好不容易来趟净土,必须好好犒劳自己,龙虾丶蟹丶扇贝各来一些,再炖一锅海鲜浓汤,配些新鲜果蔬。」 罗宾笑着附和,指尖轻轻点了点菜单上的刺身:「再加一份刺身拼盘吧,这里的海产新鲜,刺身口感应该很不错。」 白羽自然无异议,叫来店员下单后并让服务员将之前送过来的海鲜进行烹饪。 之后目光望向窗外的海面,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腥味,脑海中已然浮现出专属海贼船建成后的模样。 不多时,菜品陆续上桌,通红的蟹肉质饱满,掰开后满是鲜甜。 油焖龙虾裹着浓郁的酱汁,入口q弹入味。 扇贝铺着蒜蓉与芝士,烤制得焦香四溢,刺身拼盘纹理清晰,蘸上特制酱油,鲜爽回甘,再配上醇厚鲜美的海鲜浓汤,每一口都是极致的味蕾享受,其实在海贼的世界,山珍才是最高的美食。 但是没有办法,码头离内陆实在太远,而且可可西亚岛内陆实在没有值得去玩的地方。 「说真的,我们的船好了之后就开始招收船员吧。」 松本乱菊开口说道。 「船员是肯定要招的,但一定是大家都认可的对象。」 松本乱菊拿起一只龙虾,吃得不亦乐乎,嘴角沾了些许酱汁也浑然不觉,含糊道:「这海鲜也太好吃了,比商船上的自助餐强多了,要是以后船上的厨房也能做出这味道就好了。」 妮可罗宾细心地递过纸巾,帮她擦去嘴角的酱汁,轻声道:「等船建成后,我们可以储备新鲜海产,慢慢研究厨艺,说不定能做出更合口味的菜品。」 「哦,罗宾,你人真好……」 松本乱菊一边说嘴上却一直没有停下。 对比,妮可罗宾只是笑笑,她觉得松本乱菊实在太有趣了,平时也是大大咧咧的。 白羽则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餐,一边给两人添上饮品,氛围轻松惬意。 「嗯,这两天我休息好,正好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使用我的能力。」 宇智波白羽还是有目的的,永万花筒写轮眼打开死神的世界,或许可以拥有一个有斩魄刀的新夥伴。 酒足饭饱后,夜色已然深沉,街巷两旁的店铺亮起暖黄的灯火,酒吧的喧嚣声顺着晚风传来。 松本乱菊放下餐具,眼底闪过一丝向往,拉着罗宾的手腕看向白羽:「反正今晚没事,不如去酒吧逛逛,喝点酒放松一下,总不能一直闷着吧。」 妮可罗宾笑着点头,同样白羽见状也未拒绝,三人结完帐,便朝着不远处最热闹的酒吧走去。 酒吧内灯光昏暗,动感的音乐震耳欲聋,酒香与烟火气交织在一起,舞池里的人们肆意舞动,吧台旁坐满了饮酒畅谈的客人。 三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松本乱菊率先点了一杯威士忌加冰,罗宾选了一杯度数较低的果酒。 「我要来点特色的。」 「帅哥,推荐你们试试这款特制调酒粉红色的回忆,入口微苦,后味柔和甜美。」 一个样貌不错的美女调酒师推荐道。 宇智波白羽点点头,让侍者先来一杯尝一尝。 片刻后,三位服务生便端着托盘上桌,依次将威士忌丶果酒和特制调酒放下,转身离开。端起调酒,浅尝了一口,宇智波白羽眼底流露出几分赞赏。 「还不错。」 松本乱菊尝了一口威士忌,纤细的柳眉微挑,眼底满是惊叹:「这酒的口感醇厚爽烈,待会要再来一杯。」 刚喝了没几口,就有三个衣着光鲜的男人朝着这边走来,为首的家伙留着油头,身上戴着不少金银饰品,一进酒吧大门,就眼神轻佻地打量着乱菊与罗宾,嘴角勾起一抹油腻的笑意:「没想到这小地方还有这麽标致的美人,来陪哥哥们喝几杯,好处少不了你们。」 说着,就准备走过来伸手想去碰乱菊的肩膀。 乱菊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意,侧身避开对方的触碰,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在海贼的世界总是这样,绝大多数出海的海贼们都不是什麽好人。 而长得漂亮的女人自然容易受到骚扰。 见状,松本乱菊也不惯着,语气带着几分凌厉:「收起你的脏手,别自讨没趣。」那男人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身后的两个跟班也上前一步,面露凶相:「臭娘们,给脸不要脸,知道我们是谁吗?在这西西里岛,还没人敢这麽跟我们说话!」 为首的男人更是嚣张,伸手就要去抓罗宾的手腕,嘴里骂骂咧咧:「不识抬举的东西,今天非要让你们知道厉害!」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罗宾的瞬间,一道力量猛地将他的手腕弹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摔了个踉跄。 「滚,别影响我们喝酒。」 那三人见状,顿时怒火中烧,以为宇智波白羽只是个普通的年轻人,纷纷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敢多管闲事,今天就一起收拾了你们!」 周围的客人见状,纷纷避让开来,大家都认出了那三个男人是海贼和山贼的组合,平日里横行霸道,没人敢招惹,不由得为白羽三人捏了把汗。 就在双方即将冲突之际,酒吧的大门被人推开,晚风裹挟着夜色涌入,喧闹的酒吧瞬间安静了几分。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红发头发,脸上带着三道疤痕。 「在伟大航路的红发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说去了伟大航路就无法回来了呢?」 很显然,这里并不是刚刚通网的地方,像红发这样出名的海贼,作为基本常识,大家都有所了解。 第二十二章草薙剑 香克斯的话音落下,松本乱菊的眼中却闪过一丝讶异。 台湾小説网→??????????.????? 哪怕这个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她凭藉女人的直觉,感知到对方周身那沉稳的气息,一看就是刻意隐藏,这样的行为绝非寻常海贼可比。 同样,妮可罗宾此刻听闻对方自报身份,心中已然了然。 作为在大海上四处逃跑的恶魔之子,妮可罗宾也是经常关注悬赏令的,毕竟不能随便招惹一些实力出众的海贼。 「白羽,乱菊桑,这是来自伟大航路的大海贼红发香克斯,他的实力足以纵横整片大海。」 见识过青雉实力的妮可罗宾,早就对这些身价将近十亿的大海贼有着足够的认知。 宇智波白羽自然知道红发香克斯,也知道这家伙为什麽能让海军元帅都要给面子的真正原因。 宇智波白羽没有说话,只是笑着举了举杯子,他在想的是香克斯这个时候是不是已经得到尼卡果实了。 同样,松本乱菊见状,眼底的怪异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好奇与爽朗,她端起威士忌酒杯,笑着起身:「能和闻名遐迩的大海贼同席喝酒,倒是件难得的乐事,我敬你一杯。」 白羽和松本乱菊都举杯了,罗宾也跟着举杯,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多谢方才解围,这份人情我们记下了。」 香克斯哈哈大笑起来,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径直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白羽身旁,将自己的酒杯递到嘴边, 却没注意酒杯早已空了,抿了好几下都没喝到酒,脸上顿时露出茫然的神情,挠了挠红发,转头看向身旁的贝克曼,一脸好奇地问道:「贝克曼,我的酒呢?明明刚才还在的,怎麽突然就不见了?」 贝克曼无奈地从身后的酒袋子里给香克斯重新倒了一杯酒,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吐槽:「老大,你三分钟前就喝光了,自己忘得一乾二净。」 周围的红发船员们早已见怪不怪,纷纷憋笑着低头喝酒。 「老大,你这记性,再过会儿怕是连自己叫什麽都要忘了。」 一个体型肥胖,戴着小型有色墨镜,绿色帽子,绿色白条纹衬衫,披着黄色大衣,蓝色腰带,米色裤,红色运动鞋,嘴上咬一块肉的拉基路开口调侃着香克斯。 「哈哈哈哈……是麽,我都没反应过来,看来是昨夜的宿醉让我迟钝了。」 香克斯接过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脸上瞬间露出满足的笑容,全然忽略了船员们的调侃,转而凑到白羽面前。 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身后的长刀,好奇地问道:「小哥,你这把刀看着很厉害啊,是名刀吗?能不能让我看看?」 不等白羽回应,他就想去拿自己的刀,结果动作太急,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酒杯,酒水洒了一身,他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随即挠着头傻笑起来:「哎呀,不小心搞砸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松本乱菊看得有些无语,大海贼都是这样的麽? 随即笑着递过一张纸巾:「香克斯桑,你也太迷糊了吧,喝酒都能把自己弄湿,这要是传出去,你在伟大航路的海贼朋友们怕是要拿你当茶馀饭后的谈资了。」 妮可罗宾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满是笑意,眼前的香克斯,与传闻中那个沉稳霸气丶能在伟大航路纵横的大海贼截然不同,反倒像个没长大的大孩子,呆萌又无厘头。 这样的海贼似乎也挺不错的…… 宇智波白羽其实对海贼世界的刀也很感兴趣,特别是红发的佩刀格里芬。 所谓的无上大快刀十二工和火影世界的最出色的草薙剑到底有什麽样的区别。 「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长刀,算不上名刀,香克斯若是感兴趣,看看也无妨。」 香克斯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刀鞘,然后看到宇智波白羽的眼神,赶忙将格里芬拿了出来。 「来,白羽兄弟,看看我的刀。」 说着,他突然想起什麽,猛地站起身,结果忘记了自己坐在椅子上,脚也搁在椅子上,差点摔个四脚朝天。 幸好身旁的贝克曼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香克斯稳住身形,丝毫没有尴尬,反而拍了拍贝克曼的肩膀,大声道:「贝克曼,快,把我们珍藏的朗姆酒拿出来,今天要和三位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 贝克曼无奈叹气,却还是转身吩咐船员去取酒,船员们纷纷起哄,酒吧内的氛围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草薙剑根源是神话,宇智波白羽手中这柄虽为仿制,却利用了火影世界中最出色的天外陨石,可以说是无坚不摧。 同时剑身能与持有者的查克拉共鸣,和海贼世界不同,查克拉的注入会损坏剑本身,因此草薙剑的特殊让查克拉有了发挥的空间。 而海贼世界的武装色却可以将刀练成更为坚固的黑刀。 香克斯拿着草薙剑试着注入霸气,草薙剑瞬间就被武装色霸气染黑,同时被剑内部流转的查克拉震得手指发麻。 他龇牙咧嘴地甩着手:「这剑咋还认生呢?」 白羽握着格里芬,试着注入一丝查克拉,剑刃只微微震颤了一下,虽无法像草薙剑那样共鸣,却能感受到其无匹的刚性。 他忍不住挥剑轻挑,一道凌厉的剑气擦着地面划过,在石板上留下浅浅划痕。 「果然神奇。」 被使用者本身的霸气练成的黑刀,举手投足的使用间都能明显的感到强大。 「哈哈,很神奇吧!」 香克斯凑过来,拿回了白羽手中的格里芬,又把草薙剑塞回他手里。 「你的剑很特别,但是你可能还不懂得真正的使用剑。」 香克斯看着宇智波白羽的面庞,忽然笑了:「嘛,也是,你毕竟看着还很年轻呢。」 酒吧里的欢笑声早已漫过夜色,香克斯抱着酒桶,酒意渐浓却兴致不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不顾脚下踉跄,大声朝着白羽三人邀约:「这里的酒水哪够尽兴!走,去我的船上,我那儿有珍藏的宾克斯的美酒,还有刚捕捞上来的新鲜海产,咱们接着开宴会,不醉不归!」 第二十三章邀请 身为红发香克斯的副船长,本贝克曼早已习惯了他的性子,无奈又纵容地吩咐船员收拾东西。 宇智波白羽三人相视一笑,也没有推辞,毕竟红发人还是不错,便也跟着香克斯一行人朝着码头走去。 夜色下的海面泛着粼粼波光,红发海贼船静静停泊在岸边,船帆上的红色骷髅旗在晚风中轻轻飘扬,甲板上早已灯火通明,船员们正忙着筹备宴会,烤肉的香气顺着海风飘来,热闹又温馨。 对于红发海贼团来说,无聊的大海航程总要有宴会助兴。 刚踏上甲板,就有船员热情地迎了上来,递上新鲜的水果与饮品,香克斯拉着白羽径直走向甲板中央的长桌。 桌上很快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滋滋冒油的烤全羊丶肥美的烤龙虾丶鲜嫩的烤鱼,还有各类精致的点心与果蔬,一旁的酒桶里源源不断地倒出琥珀色的美酒,酒香醇厚绵长。 看到这种情况,最开心的就是松本乱菊了,这娘们自从喝上酒了之后,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酒鬼了, 「快坐快坐!」 香克斯一把将白羽按在座位上,又让乱菊和罗宾落座,自己则抱起酒桶,直接对着桶口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嘴角滑落,他却毫不在意,抹了把嘴哈哈大笑:「这宾克斯的美酒可是我珍藏的宝贝,平时连贝克曼都舍不得给多喝!」 贝克曼有些无语,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眼底却藏着笑意,其他船员也纷纷围坐过来,举杯畅谈,甲板上的氛围越发热烈。 松本乱菊端起酒杯,与身旁的船员碰了碰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宾克斯的酒的醇厚与辛辣在舌尖散开,她忍不住眯起眼睛,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 「这酒果然够劲,比酒吧里的好喝多了!」 罗宾则拿起一块烤鱼,细细品尝着,鱼肉鲜嫩多汁,入口满是鲜香,她轻声赞叹道:「手艺真好,比西西里岛餐厅的味道还要出众。」 白羽端着酒杯,与香克斯轻轻碰了一下,浅酌一口,目光扫过甲板上欢闹的船员,这些人虽都是海贼,却没有半分凶戾之气,相处间满是默契与情谊,格外融洽。 香克斯凑到他身边,好奇地问道:「小哥,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里?是要出海冒险吗?」 香克斯将目光看向了宇智波白羽。 白羽点头,缓缓说道:「打算穿越西海,去看看更广阔的海域,见识不同的风景,遇到合得来的同伴,就一起结伴远航。」 这个时候,香克斯忽然严肃了起来:「可是带上妮可罗宾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世界政府和海军一旦知道妮可罗宾和你们在一起,你的危险就会随之而来。」 这个时候松本乱菊也停止了喝酒将目光看向香克斯。 「不用担心,我对妮可罗宾没有兴趣,我是海贼王罗杰的船员,关于历史正文我都看过,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对你们不利。」 随即香克斯将目光看向宇智波白羽。 「我并不担心,因为她是我的同伴。」 「所以你们是在做危险的事情啊,就像当初的我们。」 罗宾补充道:「我们主要想寻找一些古代遗迹,解读失落的文字,探寻历史的真相。」 松本乱菊则笑着接话:「顺便尝尝各地的美食,喝遍天下的好酒,这才是冒险该有的样子!」 香克斯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说得好!冒险就是要这样才有意思!」 说着,他突然想起什麽:「怎麽样,妮可罗宾,我可是看过历史正文的,需要我告诉你们其中的内容麽?」 妮可罗宾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月光在她深褐色的眼眸里投下细碎的银辉。 她东躲西藏十年了,第一次有机会彻底的知道历史正文的内容。 随后,妮可罗宾抬起头时,唇角挂着从容的微笑:「多谢您的好意,香克斯桑,但这段旅程的意义,就在于和夥伴们一起揭开谜底的过程。」 松本乱菊正往嘴里塞着烤鱿鱼须,闻言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就是!提前知道答案多没意思。」 油渍沾在她的新裙装上,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朝送菜的厨师竖起大拇指:「你的这个酱料绝了!」 香克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他拍打着膝盖的动作震得酒杯里的冰块叮当作响:「有意思的回答!」 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甲板上的篝火映照出一张张欢笑的脸庞。 香克斯举起酒杯,金黄的酒液在火光中闪烁:「为了新认识的朋友,乾杯!」 「乾杯!!」 「看法多喝点!」 欢笑声中,宴会的氛围越发融洽,白羽偶尔会和香克斯探讨剑术还有霸气的修炼。 香克斯没有藏私,同时分享着新世界的奇闻异事,乱菊则和船员们比拼喝酒,罗宾则耐心地解答着船员们关于历史地理的疑问,三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与红发海贼团的众人毫无隔阂,相处得格外开心。 夜色渐深,酒水喝了一桶又一桶,烤肉吃了一波又一波,甲板上的欢笑声从未停歇。 香克斯看着眼前的白羽三人,眼底满是欣赏,白羽沉稳内敛,言谈之间剑术高强且重情义; 松本乱菊爽朗直率,看似醉臭却内心善良; 妮可·罗宾温婉聪慧,学识渊博且沉稳可靠,这样的三人,正是他心中合得来的同伴。 他放下手中的酒桶,收敛了脸上的嬉笑,神色难得变得认真起来,目光缓缓扫过三人,语气诚恳地说道:「白羽,乱菊,罗宾,和你们相处的这几个时辰,我真的很开心,你们的性格丶实力,还有对冒险的热爱,都让我很欣赏,我的船上,有贝克曼丶拉基路这些可靠的夥伴,但我总觉得,多几个像你们这样的同伴,冒险会更有意思,所以,我正式邀请你们,加入我的红发海贼团,和我们一起出海,去见识新世界的波澜壮阔,怎麽样?」 话音落下,甲板上瞬间安静了几分,船员们也纷纷看向白羽三人,眼中满是期待,贝克曼轻轻点头,显然也认同香克斯的邀请,毕竟这样优秀的同伴,没人会拒绝。 第二十四章大被同眠 不过,三人还是拒绝了红发的邀请,对比红发也没有多说什麽,只是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来找他,他随时欢迎三人成为他的船员。 在夜色已深,红发海贼船的甲板上依旧残留着宴会的馀温,酒桶歪斜地倒在一旁,烤肉的香气渐渐消散在微凉的海风中。 宇智波白羽丶松本乱菊和妮可·罗宾都喝了不少酒,脸颊都泛着淡淡的红晕,脚步也有些虚浮,酒意上涌的眩晕感让三人都少了几分清醒时的拘谨。 香克斯早已醉得趴在桌案上呼呼大睡,本贝克曼无奈地安排船员收拾残局,转身看向三人,带着几分歉意笑道:「船上的客房本就不多,今晚实在腾不出多馀房间,委屈三位暂且挤在一间房里歇息,被褥都已经备好,还请见谅。」 宇智波白羽三人本就没有过多要求,闻言纷纷点头应允,跟着船员朝着客房走去。 客房不算宽敞,却收拾得乾净整洁,一张宽大的实木床靠墙摆放,床上铺着柔软的被褥,窗边还放着一张简易的木桌,松香驱散了些许酒气。 刚走进房间,松本乱菊就脚步踉跄地扑到床上,柔软的被褥让她瞬间放松下来,她侧躺着身子,眯着醉醺醺的眼睛看向白羽,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累死了,这床也太舒服了吧。」 妮可·罗宾也缓缓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抚过柔软的被褥,酒意让她的脸颊染上几分娇憨,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她转头看向正打算在地上铺被褥的白羽,轻声说道:「白羽君,地上太凉了,而且被褥不够,一起睡在床上吧,床这麽大,挤一挤完全没问题。」 宇智波白羽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本想着男女有别,自己睡在地上也无妨,可看着两人醉意朦胧的模样,眼中满是真诚的邀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松本乱菊见状,直接伸手朝着白羽招了招,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快来嘛,都喝了这麽多酒,地上睡容易着凉,难道你还怕我们吃了你?」 话都说到这份上,白羽也不再推辞,只好放下手中的被褥,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躺在床的中间,与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刚躺下酒意就彻底涌了上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意识渐渐模糊,没过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客房内只剩下三人均匀的呼吸声。 睡梦中,白羽的意识混沌不清,只觉得身边暖融融的,格外舒服,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温暖的方向挪了挪。 他的手臂下意识地伸了出去,恰好搭在了身旁松本乱菊的腰上,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布料,带着些许温热的触感,他却毫无察觉,依旧睡得香甜。 松本乱菊在睡梦中被轻微的触碰惊扰,却没有醒来,反而下意识地朝着白羽的方向靠了靠,身体紧紧贴着他的手臂,脸颊蹭了蹭他的肩头,嘴角还勾起一抹无意识的浅笑。 同时也在无意间将宇智波白羽往妮可罗宾的身边推去。 另一侧的妮可·罗宾也渐渐睡熟,酒意让她的身体放松了许多,她微微侧过身,脑袋不自觉地靠向白羽的后背,发丝轻轻蹭过他的衣衫,呼吸温热地落在他的背上。 原本白天还保持着一定距离,在睡梦中渐渐消失。 睡到半夜,白羽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微微用力,将松本乱菊轻轻揽得更近了些,手掌不经意间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带着酒后的温热。 松本乱菊嘤咛一声,依旧没有醒来,只是下意识地抬手,抓住了白羽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肩头,他也在贪恋这份温暖。 妮可·罗宾也因为白羽的翻身,脑袋靠得更近了,脸颊几乎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她的指尖轻轻动了动,无意识地抓住了白羽的衣角,像是抓住了什麽安心的东西。 宇智波白羽只觉得周身暖融融的格外惬意,像是沐浴在春日的暖阳里,又像是依偎在柔软的云端,舒服得让他忍不住弯起嘴角,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份极致的愉悦中,无意识地想要抓住这份温暖。 同时酒意上涌让乱菊和罗宾浑身燥热难耐,睡梦中眉头轻轻蹙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几下。 两人都下意识地抬手,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褥,又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衣衫,宽松的裙摆滑落些许,肩头的布料也微微下滑,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燥热感消散了几分,两人又重新陷入沉睡。 睡梦中的白羽还在贪恋那份极致的舒适,意识混沌间,感觉自己摸到了一片格外柔软的触感。 细腻又温热,不同于被褥的蓬松,带着鲜活的暖意,让他下意识地轻轻蹭了蹭,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格外清晰。 让他梦中的愉悦更甚,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手臂也无意识地轻轻揽住,手掌恰好贴在乱菊的肩头,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裸露的肌肤,温热细腻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抬了起来,恰好落在罗宾的腰侧,指尖触碰到她滑落的衣衫下细腻的肌肤。 又顺着腰侧轻轻往上挪了挪,摸到一片柔软饱满的触感,不同于肩头的细腻,带着几分丰盈的弹性,让他在梦中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睡梦中的两人没有被触碰惊扰,反而都下意识地朝着白羽的方向蹭了蹭,身体紧紧贴着他的手臂,脸颊蹭过他的胸口,衣衫又滑落了些许。 让白羽手掌的触感越发清晰,那份柔软温热的感觉萦绕在指尖。 罗宾也因为触碰轻轻动了动,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了白羽的衣角,身体微微蜷缩,反而让白羽的手贴得更紧,那份丰盈的柔软触感越发真切。 天快亮时,妮可罗宾最先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睡眼,她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有什麽不对劲,腰间传来一阵温热而有力的触感。 她低头一看,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一抹绯红。 第二十五章清晨 此时宇智波白羽的手臂正环抱着她的腰肢,修长的手指甚至探入了她的衣襟。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均匀的呼吸正喷洒在她的颈窝处。 「唔...」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超贴心,??????????.??????超方便】 松本乱菊在另一边发出一声含混的梦呓,她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白羽身上,睡衣的领口大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罗宾小心翼翼地想要抽身,却发现白羽的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男人的手掌无意识地在她腰间摩挲,粗糙的指腹擦过敏感的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嗯...」 松本乱菊突然翻了个身,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白羽背上。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环抱住白羽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的后背。 「再...再睡会儿...」 妮可罗宾感到身后的男人动了动,结实的身躯与她贴得更近。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宇智波白羽胸膛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心脏有力地跳动着。 一股充满魅力的男性气息萦绕在鼻尖,让她的大脑有些发晕。 就在这时,白羽的手突然向上移动了几寸。 罗宾猛地睁大眼睛,感觉到那只手正覆在自己胸前最柔软的部位。 「白羽君!」 妮可罗宾终于回忆起来昨天晚上睡觉时,那被包裹住的究竟是什麽感觉了。 如果现在还在睡觉,倒也罢了,清醒状态的她可接受不了,宇智波白羽这种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 听到了妮可罗宾的声音,松本乱菊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无意识地将脸埋进白羽的后颈。 见到宇智波白羽没有反应,罗宾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挣脱。 她纤细的手指扣住白羽的手腕,却在不经意间发现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此刻却像个任性的孩子般固执地停留在不该停留的位置。 「唔...天亮了吗...」乱菊含糊地嘟囔着,睫毛颤动了几下。 她迷蒙地睁开琥珀色的眼睛,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瞬间清醒。 「哇哦——」 这一声惊呼终于惊醒了宇智波白羽。他猛地睁开猩红的双眸,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罗宾涨红的脸庞和乱菊促狭的笑容。 紧接着,掌心异常的柔软触感让他浑身僵住。 「早啊,两位」乱菊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卷着自己垂落的金发。 「看来昨晚睡得很舒服啊。」 「白羽,乱菊!」 宇智波白羽感受到自己身上长出了几天手臂,正是妮可罗宾打动了恶魔果实的力量,不由的有些惊慌。 「罗宾,你冷静点……」 「你想想罗宾,事情也许不是很复杂,我可能只是在睡觉的时候,有点梦游。」 「哦,真的只是梦游,而不是故意的?」 妮可罗宾花花果实长出的手握住宇智波白羽的敏感位置以及头部,看起来有随时下手的可能。 「白羽君,你昨晚做了什麽。」 罗宾的笑容看起来很危险,她双手交叉再次发力,又有数只手臂生长而出,对着白羽的后背丶胳膊狠狠砸了几拳,拳头落在身上传来阵阵钝痛,却没有伤及要害,显然她只是想教训一下宇智波白羽。 最危险的地方根本没有继续触碰,只是给与强大的压迫感。 「罗宾?冷静一点啊……」 「罗宾,我不是故意的,昨晚喝多了,睡梦中没有意识,是无心之举。」 「无心之举就能随意触碰别人吗?」罗宾的语气依旧冰冷,指尖微微用力,按住白羽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醉酒不是藉口,你不该越过底线,做出这种轻薄之事。」说着,她又示意生长出的手臂,对着白羽的胳膊轻轻拧了一下,疼得白羽忍不住皱了皱眉。 「是我的错罗宾,你消消气,别再动手了。」 宇智波白羽知道罗宾并没有生气,相反这大概率是喂了掩盖自己的害羞。 罗宾看着白羽诚恳的模样,知道宇智波白羽并不是故意的,而且她也觉得…… 但却依旧没有收回能力,只是说道:「这是给你的教训,下次再敢这样,就不是几拳这麽简单了。」 说着,她指尖轻轻一收,那些生长出的手臂缓缓消散,消失不见。 白羽终于得以脱身,揉了揉被按得发麻的胳膊和后背。 松本乱菊看着两人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拉了拉罗宾的衣袖,轻声道:「好了罗宾,他也知道错了,而且确实是醉酒无心之举,就别再生气了,早上应该还有准备的早餐呢,再不去就该凉了。」 罗宾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起身走到窗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 客房内的些许尴尬,随着清晨的海风渐渐消散。 宇智波白羽对着罗宾再次致歉后,三人便各自整理妥当,简单洗漱梳妆。松本乱菊重新梳理好后,指尖轻轻拢了拢衣角,又恢复了往日爽朗腹黑的模样。 今天的罗宾换了一身素雅的淡紫色衣衫,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眼神有着几分淡然,只是偶尔看向白羽时,还会微微挑眉,带着几分未消的嗔意。 看着就不像是生气,反而像是撒娇。至于宇智波白羽今天换上乾净的劲装。 整理完毕,三人一同走出客房,甲板上早已热闹起来。 红发海贼团的船员们正忙着准备早餐,烤面包的麦香丶煎蛋的焦香与新鲜果蔬的清甜交织在一起,顺着海风弥漫开来,香克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红发,正蹲在甲板上和船员们争抢一块烤牛排,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块是我的!昨晚喝输了酒,今天必须补回来!」 「哈哈,船长,这是第几次了,面对大牛排,你又抢不过拉基路!」 船员们纷纷打趣,拉基路抱着一大块牛排,吃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要让给香克斯的意思。 香克斯见状,急得直跺脚,伸手就要去抢拉基路手中的牛排,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踉跄,幸好扶住了身旁的酒桶,才勉强稳住身形,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很显然红发有两种性格,不正经的时候,一点都不靠谱。 第二十六章完工前 白羽三人走上前,松本乱菊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打趣道:「香克斯船长,没想到你们早上也这麽热闹,抢牛排的样子,可比昨晚喝酒时可爱多了。」 香克斯转头看到三人,眼睛一亮,瞬间忘了抢牛排的事,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道:「你们来啦!快坐快坐,早餐刚做好,都是新鲜的好东西,赶紧尝尝!」 众人围坐在甲板中央的长桌旁,早餐有金黄酥脆的烤面包丶煎得外焦里嫩的煎蛋丶鲜嫩多汁的烤肉,还有新鲜的水果沙拉与温热的牛奶,香克斯热情地给三人递上食物。 自己则拿起一块烤面包,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吃到一半,香克斯突然想起什麽:「话说早上要喝一点回魂酒麽?」 「嗯嗯嗯……」 松本乱菊听了,忙不迭的点头,她是真的不介意大早上喝酒的。 在这个世界就是有这点好处,可以大口吃肉,开心喝酒。 「还是乱菊小姐有品味。」 说着就要去拿酒了。 不过在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将桌子上的牛奶全部撞翻了。 只能说,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白羽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纸巾擦拭着桌子上的牛奶。 松本乱菊看得忍俊不禁,笑着递过一块乾净的毛巾:「红发船长,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手吧,不然早餐也吃不上了,你的船员们还真是辛苦啊。」 「是啊,是啊!」 「对啊,我们太不容易了!」 「照顾这样的船长,要加钱…!」 罗宾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指尖轻轻一动,数只手臂从桌旁生长而出,熟练地收拾好打翻的牛奶杯,又给众人重新倒了牛奶,动作利落又乾脆。 船员们见状,纷纷赞叹起了妮可罗宾的能力实用,香克斯也一脸羡慕地看着罗宾。 「罗宾小姐,你的能力也太厉害了吧,而且人还这麽温柔,要是有你在船上,我就不用面对这些糙汉子可!」 听到香克斯罗宾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过多回应,低头安静地吃着早餐,只是偶尔看向白羽时,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早餐在欢笑声中渐渐结束,白羽三人起身,对着香克斯和船员们拱手道别:「多谢你的招待了,我们已经预约好了船厂,今日打算回去查看船只的建造进度,就准备先告辞了。」 香克斯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神色变得认真起来,他走上前,目光恳切地看着三人。 「白羽桑,乱菊桑,还有罗宾,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冒险计划,也尊重你们的选择,但是,我还是想再真诚地邀请你们一次,加入我的红发海贼团吧!和我们一起去新世界,见识更广阔的海域,一起喝酒,一起冒险,一起经历更多有趣的事情!」 红发海贼船船员们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期待,贝克曼也开口道:「三位的性格哥人品,都很适合我们的团队,加入我们,我们会是最可靠的同伴。」 白羽自然都很喜欢红发海贼团的氛围,但他心中早已有着自己的目标,有着与乱菊丶罗宾一同远航的约定。 他郑重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说道。 「香克斯桑,多谢你的厚爱与邀请,我们很感激,只是,我们三人有着自己的冒险之路,想要一起去探寻属于我们的风景,所以,很抱歉,我们不能接受你的邀请。」 松本乱菊也点头附和:「虽然很喜欢和你们一起喝酒的氛围,但我们还是想自己组建团队,打造属于我们的海贼船,去经历属于我们的冒险。」 罗宾也轻声说道:「多谢邀请,我们心意已决,还请见谅。」 香克斯看着三人坚定的眼神,知道他们已经做出了决定,没有再强求,只是笑着拍了拍白羽的肩膀:「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勉强你们,但无论你们去哪里,无论遇到什麽困难,只要需要帮助,随时可以来找我红发香克斯!我的船,永远为你们敞开!」 说着他将目光看向了妮可罗宾,红发确实有足够的身份和实力庇护妮可罗宾。 不过三人依旧向红发告别,大海上的男儿就是这麽洒脱。 离别也是如此。 晨光和煦,海风轻柔地拂过码头,白羽三人与红发海贼团道别后,便径直朝着城西的船厂走去。 抵达船厂时,工匠们早已忙碌起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丶木料打磨的沙沙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屑清香。三人刚走进船厂,老板就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笑意:「三位小哥小姐,快来看看,船只建造进度很顺利,三帆的框架也基本搭建好了,其他的材料还在加工中。」 「木材的防潮防腐处理都做好了吗?海上环境潮湿,这一点很重要。」 老板连忙点头:「放心,所有木料昨天晚上都经过了三层防潮防腐处理,还涂抹了特制的防护油,能有效抵御海水侵蚀,耐用性绝对有保障,而且这几天会持续这个工艺的。」 三人在船厂内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这短短一天的时间,建造进度和质量都符合预期,又和老板简单沟通了后续的安装细节,便起身离开了船厂。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平静而惬意。 白羽每天都会去船厂查看船只建造进度,偶尔会和工匠们交流细节,确保每一处设计都能达到预期效果。 松本乱菊喜欢穿梭在西西里岛的街巷中,搜罗各类特色美食和酒水,时不时会买些甜品和两人分享,同时偶尔还会拉着两人去海边散步,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 至于罗宾则大多时候会去岛上的书店,寻找各类历史书籍和古代文字相关的资料,偶尔也会和白羽一起去船厂,帮忙完善图书室的布局设计。 没有海上的风浪与危险,没有海贼与海军的纷争,只有这般平静悠闲的时光,不断的锻炼,不断的进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海贼船的建造进度也在稳步推进,船体外部渐渐完工,内部的装修也在同步进行,一艘属于三人的远航船,正一点点从图纸变成现实。 唯一可惜的是,厨师,一直没有找到。 第二十七章康纳 远航的船竣工在即,西西里岛的夜色静谧深沉,客栈庭院中只剩晚风轻拂枝叶的细碎声响。 宇智波白羽三人已将启航所需的物资全部整理妥当,只待明日晨光破晓,便可登上专属的大船,驶向全新的,未知的海域。 本书由??????????.??????全网首发 宇智波白羽独自站在庭院中央,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查克拉,黑发红眸中藏着一丝笃定。 转头看向身旁的乱菊与罗宾,沉声道:「启航前,我想跨域召唤一位同伴,有新的同伴相助,后续的冒险会多一份趣味与保障,也能填补船上的空缺,但是这个召唤,我并不确定能够打开哪个世界的大门,能够召唤到什麽样的同伴。」 松本乱菊把玩着腰间新打的刀,眼底满是好奇,挑眉问道:「跨域召唤?是藉助你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吗?是能够召唤像我这样的灵体麽?」 妮可罗宾放下手中的航海图,目光落在白羽身上:「无论听多少次,我都很难想像其他世界的存在,嗯,最好能召唤一个厨师。」 白羽点头应下,缓缓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然浮现,左眼瞳纹繁复交错,如同缠绕的时空纹路,散发着诡异而强大的能量,正是其专属瞳术,天之御中。 天之御中,撕裂空间壁垒打开裂缝。 随即白羽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光芒暴涨,猩红瞳光直射虚空,原本眼前的时空间,骤然扭曲,一道泛着淡蓝色光芒的时空裂缝缓缓展开。 裂缝中清晰映照出另一番景象,一个人形的生物正在吃着奇怪的食物,落寞的身影看起来很是孤独。 「咦?有奇怪的光芒!」 康纳察觉到时空裂缝传来的能量,停下吞咽的动作,歪着脑袋看向裂缝另一端,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放下手中的小零食,小短腿迈着轻快的步伐,一步步朝着裂缝走来,嘴里还念叨着:「是有好吃的吗?」 「我嘞个去,这个难度超标了。」 当看到这个身影的时候,宇智波白羽冷汗都流了出来。 一个外表看上去只有九岁,有着渐变色的紫色双马尾和蓝色眼睛的小家伙。 只有宇智波白羽知道,这是康娜卡姆依,一个只有一万多岁的幼龙。 凭藉康纳自身的力量,宇智波白羽不可能凭藉自己的力量将其召唤并用恶魔果实的力量给康纳创造出一副强大的身体。 毕竟,一万多岁还只是未成年的龙,其潜力应该远超这个海贼世界。 毕竟海贼世界八百年的时间,对于康纳这种龙来说,只是一个睡觉的时间罢了。 不过,看这个样子,康纳是因为恶作剧被赶出来了麽? 「要来其他的世界玩耍麽?」 「有好吃的麽?」 ??? 这时,宇智波白羽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到达了极限,时空裂缝中的能量瞬间暴涨,一道淡蓝色的光柱从裂缝中射出,精准笼罩住康纳的身影,康纳只觉得浑身一轻,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裂缝另一端飞去。 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以及抗拒,反而满是期待,还不忘顺手抓起地上的几件零食。 转瞬之间,康纳便穿过时空裂缝,落在了庭院中央,她站稳身形,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目光扫过白羽三人。 最后落在白羽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上,看到宇智波白羽的眼睛中流出的血,不由歪着脑袋问道:「你是谁呀?这里是哪里?有糖果和好吃的吗?」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只虫子,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模样可爱得让人忍俊不禁。 「等等,你生吃了虫子??」 松本乱菊和妮可罗宾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情况,惊讶的看向康纳。 「嗯,虫子软软呼呼的,很好吃啊。」 康纳的理所当然惊呆了两人。 随即康纳的目光瞬间被桌上的甜品吸引,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这是什麽东西,是我能吃的麽?」 松本乱菊和妮可罗宾虽然不知道这孩子是怎麽回事,但是一个这麽可爱的孩子这麽问你,不给好吃的,确实说不过去。 「当然可以啦,那麽我们就先吃了再好好说吧。」 听到妮可罗宾得话,康纳的小短腿迈着轻快的步伐跑到桌边,踮起脚尖扒着桌沿,伸手就抓起一块草莓布丁,塞进嘴里大口吞咽。 奶油沾满了嘴角和鼻尖,脸蛋鼓鼓的像只圆滚滚的小仓鼠,模样呆萌又可爱。 「好吃!比尼勒克虫好吃多了!」 妮可·罗宾缓步走到桌边,抽出纸巾,轻轻帮康纳擦掉嘴角的奶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的笑意温柔又柔和。 轻声说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还有很多,不够再拿。」 她伸手拿起一块芒果大福,递到康纳面前,声音也是格外轻柔,就像是怕吓到这个软乎乎的小家伙。 康纳伸手接过芒果大福,含糊地说了声谢谢,又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塞满了食物,只能发出呜呜的软糯声响,脑袋还时不时点一点,像是在夸赞食物的美味。 宇智波白羽站在一旁,看着被两人围在中间投喂的康纳,不由的笑了。 都说每条船上都有个吉祥物,像康纳这种战斗力的吉祥物应该不多见吧。 松本乱菊一边给康纳剥糖果,一边对着白羽挑眉笑道:「白羽,你可太会选了,这小家伙也太招人喜欢了,软乎乎的,呆萌又可爱,以后船上有她在,肯定不会无聊了。」 说着,她伸手揉了揉康纳的白发,语气格外认真。 「康纳别怕,以后有姐姐在,没人敢欺负你,不管是海贼还是海军,只要欺负你的人,姐姐都帮你打跑,一定好好保护你。」 康纳闻言,停下了吞咽的动作,嘴里还含着半块蛋糕,抬头看向乱菊和罗宾,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海军是什麽,海贼是什麽?是好吃的东西麽?」 其实在龙的眼中,基本上所有的生物都可以是他们概念中的那种口粮吧。 宇智波白羽心中暗想。 第二十八章新的起航 「这些都不重要。」 宇智波白羽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开口对康纳说道:「我是宇智波白羽,这个黑色头发的叫妮可罗宾,金色头发的姐姐叫松本乱菊,我们造了一艘船,今天就要去接收了。」 宇智波白羽没有停顿又继续说道:「我的能力就是随机撕裂时空间的大门,而你就是这个时候从你那边的世界来到了这里。」 「我叫做康纳,这里是其他的世界麽?」 本书由??????????.??????全网首发 「嗯,康纳是吧,你在那个世界还有什麽牵绊麽?如果没什麽牵绊不如跟着我们,我们一起出海!」 「牵绊麽?」 康纳想起了一个人。 在康纳沉思的时候,宇智波白羽补充了一句:「人的寿命往往只有百年,在有生之年一定要出海见见风景。」 「几十年麽?」 随即康纳用力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宇智波白羽,嘴角沾着奶油,露出甜甜的笑容:「白羽也会保护康纳对不对?」 随即康纳摇了摇头:「其实康纳也很厉害的,也能保护大家,我会喷射雷电,还能变大,坏人来了我就把他们电晕!」 说着,她鼓起腮帮子,对着空气轻轻喷了一口,一道小小的闪电瞬间冒出,又很快熄灭,差点炸到自己的头发,吓得她连忙捂住脑袋,模样滑稽又可爱。 「奇怪,这里的魔力感觉还算充裕,但是好像不是很好吸收,也不好控制啊。」 随即康纳的小尾巴从屁股后出现,尾部是一个炸了毛的球。 白羽看着她憨态可掬的模样,无奈又好笑,轻轻点头道:「我会保护你,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一起面对冒险中的所有危险,这样一来你也不会孤独了。」 康纳吃完手中的蛋糕,又抓起一块巧克力,一边嚼一边好奇地问道:「你们要去哪里呀?是去有很多好吃的地方吗?」 松本乱菊笑着说道:「我们要坐船去大海上冒险,去不同的岛屿,见识不同的风景,也能吃到各地的特色美食,有吃不完的甜品和糖果,比你在原来的世界能吃到的还要多。」 「有吃不完的甜品?」康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里的巧克力都忘了嚼,连忙放下手中的食物,用力点头,小短腿蹦蹦跳跳的,语气格外激动。 「我要去!我要跟着你们一起去大海冒险!我要吃遍所有好吃的甜品,还要和大家一起玩,一起保护彼此!」 说着,她跑到白羽面前,伸出小小的手,紧紧抓住白羽的衣角,又转头看向乱菊和罗宾,眼底满是期待:「可以吗?康纳能和你们一起走吗?我会很乖的,不随便捣乱,只要有好吃的就可以了。」 松本乱菊一把将康纳抱进怀里,揉了揉她的脑袋,哈哈大笑道:「当然可以!我们超级欢迎康纳加入,以后你就是我们船上最可爱的家伙了,好吃的管够,冒险大家也一起。」 罗宾也温柔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康纳的头顶:「欢迎加入我们的冒险小队,康纳,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 「嗯嗯!」 康纳点完头就被庭院角落,宇智波白羽所制造的人偶吸引了过去。 于是抱着满满一捧糖果,跑到了庭院角落,和蹲在庭院角落的人偶互相投喂,嘴里时不时发出满足的软糯声响,圆滚滚的身影缩成一团,怎麽看都是个软乎乎丶需要呵护的小丫头,毫无半分强悍的模样。 松本乱菊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康纳把糖果塞给人偶的憨态,忍不住笑着对身旁的白羽和罗宾说道:「这小家伙看着也太乖了,而且很贪吃的样子,以后在船上,咱们可得多费心照看她,别让她被风浪吓到,也别被其他海贼欺负了。」 罗宾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康纳无忧无虑的身影上:「而且她的单纯呆萌,确实需要多留意些,不过有我们在,肯定不会让她受委屈。」 妮可罗宾只觉得康纳实在太可爱了,有种想要rua的冲动。 白羽看着两人宠溺的模样,这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们可别被康纳的外表骗了,康纳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她的真实身份,是一条真正的龙,而且实力远超我们三人之和。」 话音落下,松本乱菊猛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眼底满是错愕,不敢置信地看向角落里的康纳:「什麽?真龙?这小家伙看着软乎乎的,怎麽可能是龙,还比我们三个都强?」 罗宾也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若有所思地看向康纳:「果然,其他的世界也很有趣的呢。」 白羽缓缓点头,目光落在康纳身上,继续解释道:「龙天生强大,而且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像康纳虽然是条龙,但还是没成年的状态,她能自由操控雷电,而且身躯强度足以抵御顶尖攻击,还能随意变换体型,全力爆发时,足以轻易摧毁一座岛屿。」 「这麽厉害?」松本乱菊瞪大了眼睛,再次看向康纳,此刻再看她蹲在地上吃糖果的模样,只觉得反差极大,怎麽也无法将这个呆萌的小家伙,和毁天灭地的真龙联系在一起。 「可她看着也不强啊,刚才雷电也只是小小的一团,没什麽威慑力。」 「那只是她还没熟悉这个世界的元素和魔力,而且她没认真而已。」 白羽笑着解释:「康纳的她性子单纯,平时也不怎麽不喜欢争斗,很少展露真实实力。」 …… 夕阳的馀晖洒在甲板上,将木质的纹理镀上一层金边。 康纳踮着脚尖趴在船舷边,小手紧紧攥着栏杆,紫色的双马尾随着海风轻轻晃动。 「好大的鱼!」 她突然指着海面惊呼,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条银色的飞鱼跃出水面,鳞片折射着落日的光辉。 松本乱菊正坐在桅杆下的酒桶上,闻言抬起头来:「那是飞鱼哦,晚上可以让白羽给你做烤鱼给你吃。」 宇智波白羽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削了一半的土豆:「我记得仓库里有新买的蜂蜜,可以做蜜汁烤鱼。」 康纳立刻转过身,蓝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真的吗?会比早上的草莓蛋糕还好吃吗?」 宇智波白羽靠在主桅旁,看着这一幕不禁莞尔。 他注意到康纳的尾巴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正欢快地左右摇摆着。 那条蓬松的尾巴似乎正在吸收空气中的能量。 是的,宇智波白羽此时已经上了自己的新船了。 第二十九章船上澡堂 船身劈开海浪的声响带着明快的节奏,宇智波白羽站在甲板上,指尖划过打磨得光滑的船舷,眼底漫过一丝满意。 这艘刚落成的船比预想中更合心意,船壁坚固,舱室布局精巧,连桅杆上的帆布都透着崭新的韧劲。 他回身看向身后的两人,罗宾正翻看着手中的航海图,指尖点在某片海域的标记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找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方便 松本乱菊则倚着栏杆,手中把玩着一枚酒壶,眉眼舒展,显然也对这新船颇为认可。 「看来这次的工匠没糊弄人。」 松本乱菊乱菊仰头灌了一口酒,语气里满是轻快。 「这下,咱们的冒险可算有个像样的家了。」 妮可罗宾合上航海图,颔首附和:「稳定性和续航能力都很可观,足够支撑我们去更远的地方。」 宇智波白羽轻笑一声,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还有身边踮着脚看海面的康纳,心情也跟着开阔起来。 安顿妥当后,船上的温泉浴场便成了几人放松的好去处。 女汤的氤氲热气裹着淡淡的硫磺味,水面上浮着几片漂浮的花瓣。 妮可罗宾卸下了常穿的淡紫色长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高挑的身形,诱人的身材,让人不得不感叹这绝对是老天爷的杰作。 松本乱菊同样也是褪去了衣服,慵懒地靠在温泉池壁上,酒意还未完全散去,脸颊泛着红晕。 如果说妮可罗宾的身材是上帝的杰作,那麽松本乱菊就是上帝的偏爱,这种庞大的规模,只有老天的偏爱才能做到。 康娜并不高,身形幼小的她甚至勾不到池底,只是套着泳圈,漂浮在水面上。 「没想到船上还能有这麽舒服的温泉。」 松本乱菊伸了个懒腰,水珠顺着肩头滑落。 「比流魂街的女性公共浴场可自在多了。」 罗宾伸手拂去脸颊旁的一缕湿发,目光落在康娜身上,看着小家伙追着一片花瓣在水里打转,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确实难得,长途航行里,这样的休憩时光格外珍贵。」 正说着,康娜已经脱掉了游泳圈,小小的身子晃了晃,眼看就要栽进水里。 妮可罗宾眼疾手快,纤长的手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康娜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仰头对着罗宾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随即又挣脱开,扑到乱菊身边,拽着她的手要她讲尸魂界的故事。 「乱菊姐姐,尸魂界到底是什麽样的地方呢?」 与女汤的热闹不同,男汤这边安静得很。 听到隔壁的吵闹声,宇智波白羽独自泡在温泉里,靠在池边,闭目养神。温热的泉水漫过肩膀。 男浴室的温泉水汽氤氲,暖融融地能够裹着周身。 宇智波白羽倚着池边的青石,半边身子浸在温热的泉水里,指尖捏着一罐冰镇的果汁,拉开拉环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随手将一罐零食搁在身侧的石台上,拆开包装袋,酥脆的声响在静谧的汤池里格外清晰。 清甜的果香混着零食的咸香漫开,宇智波白羽小口啜饮着果汁,目光落在氤氲的水汽尽头,耳边传来隔壁女汤隐约的笑闹声。 是乱菊爽朗的打趣,罗宾温柔的浅笑,还有康娜奶声奶气的叫嚷,细碎的声响透过石壁飘来,反倒衬得这边的汤池愈发安宁。 宇智波白羽漫不经心地咬着零食,想到的却是这艘大船操控起来并不便利,如果不是恶魔果实能够制造人偶,这艘船凭藉他们四个人还真开不动。 甲板上,几道与他身形酷似的人偶正有条不紊地操纵着大船。 这正是宇智波白羽用恶魔果实能力制造出的造物,动作精准又利落。 这艘体量颇大的船,在人偶们的协同操控下,稳稳破开海浪,朝着既定的方向航行,连船帆的角度都调整得恰到好处。 「真棒啊,人偶什麽的,真的是太好用了。」 对于宇智波白羽而言,这些没有灵魂的人偶就像是机器人一般,没有脾气,没有疲倦,不需要食物,甚至不尊行能力守恒,是不折不扣,完美的工具人。 而此时,女汤这边,热闹也渐渐静下来。 罗宾靠在池边,抬眼看向波光粼粼的水面,柔和的目光落在康娜小小的身影上。 小家伙泡得全身都红扑扑,正探着脑袋张望。 「怎麽了,康娜酱?」 「白羽不和我们一起洗澡麽?」 女汤的笑闹声忽然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松本乱菊带着几分酒意的吆喝,声音透过薄薄的石壁传过来,带着水汽的湿润感:「白羽君要不要过来一起泡啊!这温泉可比你那边的舒服多了!」 话音刚落,就被妮可罗宾的声音打断:「乱菊,别胡闹。」 罗宾的语气里带着认真,她伸手将正伸手去够漂浮花瓣的康娜往身边拉了拉,指尖轻轻点了点小姑娘的发顶。 「这里还有孩子,而且都是女性,怎麽能让白羽一起进来洗澡。」 「哎呀,怕什麽。」 乱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温热的泉水顺着她的肩头滑落。 「他可是船长,通融一下又……」 「就算是船长,也不能坏了男女之别,更何况康娜还在这里,总要顾及孩子的感受。」 康娜似懂非懂地歪着头,小手攥着罗宾,跟着点头:「不能进来,女孩子的地方。」 乱菊撇撇嘴,悻悻地灌了一口酒,嘟囔着:「好吧好吧,听你的。」 男汤这边,宇智波白羽正咬着零食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低笑出声。 他抬手灌了一口果汁,扬声回道:「不用了,我这边待着挺自在的!」 宇智波白羽在拒绝掉松本乱菊的共浴邀请之后便开始研究起了恶魔果实。 他发现随着恶魔果实的使用和开发,他甚至能通过人偶的视野观察所发生的一切。 这能力不由的让宇智波白羽想到了伊姆。 因为这个能力,宇智波白羽觉得只要开发下去应该可以远距离附身人偶的。 这,和伊姆的能力实在是有些相似了。 第三十章躲猫猫 暖融融的阳光倾洒在新船的甲板上,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掠过船舷,卷起帆布边缘微微晃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伴你闲,??????????.?????超贴心】 宇智波白羽靠在桅杆旁的躺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苦无。 「只要拥有能力,航海追寻自由,真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啊。」 宇智波白羽一边感叹,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 此时松本乱菊盘腿坐在铺着软垫的甲板上,酒壶被她随手搁在一旁,正陪着康娜摆弄一堆五颜六色的贝壳。 小家伙穿着宽松的棉质小裙子,蹲在地上,肉乎乎的小手抓起一枚螺旋纹的贝壳,踮着脚尖递到乱菊面前,奶声奶气地说:「乱菊姐姐,这个贝壳就像小海螺的家,就像这艘星域号一样。」 乱菊弯下腰,指尖轻轻刮了刮康娜的小鼻尖,眼底满是笑意:「可不是嘛,这是我们的家。」 松本乱菊说着,故意伸手去逗弄康娜的下巴,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抱着贝壳在甲板上滚成一团。 妮可罗宾则坐在旁边的长椅上,膝头摊开一本厚厚的古籍,这是她在岛上买的书。 虽然她每天都进行修炼,但是看书依然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妮可罗宾的目光却时不时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嬉闹的两人身上,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的手翻动着书页,听着康娜清脆的笑声,不由的感受到了轻松,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呢…… 忽然,康娜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主意,眼睛骨碌碌一转,偷偷瞄了一眼靠在躺椅上的白羽,又看了看正低头翻找贝壳的乱菊,小身子蹑手蹑脚地挪到船舷边,抓起一把晒乾的海草,悄悄绕到乱菊身后。 松本乱菊正专注地给康纳挑着一枚带着粉色纹路的贝壳,丝毫没察觉到身后的小动作。 康娜踮着脚尖,将海草轻轻搔了搔乱菊的脖颈。 「唔……」乱菊浑身一僵,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她猛地回头,一把将康娜捞进怀里,挠着她的痒痒肉。 「好啊你这个小调皮鬼,居然敢偷袭姐姐!」 康娜被挠得笑出了眼泪,小手胡乱地拍打着乱菊的胳膊,嘴里嚷嚷着:「呜呜……好痒啊。」 白羽看得忍俊不禁,从躺椅上坐起身,随手拿起一颗放在手边的水果糖,朝康娜晃了晃:「康娜,要不要来这边?我这里有好吃的。」 康娜眼睛一亮,立刻从乱菊怀里挣脱出来,迈着小短腿哒哒地跑到白羽面前,仰着小脸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糖。 白羽笑着将糖剥开,随手一弹。 康纳一个飞扑,糖果就进了她的嘴巴。 宇智波白羽见状,一连弹了好几颗糖果。 同样,康纳反应迅速的全部吃到了嘴里。 「白羽,我也想跟你玩。」 康娜含着糖,声音含糊不清地说。 「好啊,想玩什麽?」 宇智波白羽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小孩子真的是太好玩了。 康娜歪着头想了想,眼睛又亮了起来。 她拽着白羽的衣角,把他拉到罗宾坐的长椅旁,然后又跑到乱菊身边,将两人都拽了过来。 「我们玩捉迷藏吧!」 她张开双臂,大声宣布:「我来躲,你们来找!」 「好啊。」乱菊第一个应下来,她揉了揉康娜的头发。 「那你可得藏好一点,不然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你。」 罗宾也合上书,站起身,笑着点头:「好啊,康纳快去躲起来吧。」 白羽看着眼前的三人,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此时阳光正好,海风微凉,这样的时光,惬意得让人不想打破。 「不过,要是被我们找到了,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康娜咯咯直笑,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像只灵活的小兔子一样,转身就往船舱的方向跑。 「记得数到一百再找哦!」 她的声音从走廊里传出来,带着满满的雀跃。 乱菊笑着朝她的背影喊:「知道啦!你加油躲啊!」 「康纳真有趣,就像是养了个小女孩……」 随着妮可罗宾数到一百的时候,三人兵分三路,开始在船上寻找康娜的踪迹。 这样的情况,就没有必要使用能力了,陪伴有时候也非常重要。 特别是像康纳这样孤独的孩子。 「我们开始找你喽,康纳酱。」 乱菊在甲板上的木桶后面找了一圈,又钻进了储物间,结果只看到一堆堆的绳索和帆布。 罗宾则慢悠悠地走在船舱的走廊里,目光扫过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白羽则朝着船尾的方向走去,他记得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储物舱,里面堆满了杂物,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哎呀,好难找啊,康纳躲得可真好啊。」 随即,宇智波财务刚走到储物舱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 白羽故意放轻脚步,慢慢推开门,然后猛地弯下腰:「找到你啦!」 储物舱里,康娜正缩在一堆旧帆布里,听到白羽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她从帆布里钻出来,扑到白羽的怀里,仰着小脸说:「白羽好厉害。」 这情绪价值给的,不愧是船上萌物…… 宇智波白羽抱着她,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是康娜忽然笑了,我才找到的。」 说话间,乱菊和罗宾也走了过来,看到被白羽抱在怀里的康娜,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啊你,居然藏在这里。」 松本乱菊伸手捏了捏康娜的脸蛋。 「被白羽抢先了。」 罗宾看着她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们躲了?」 康娜眼睛一亮,立刻从白羽怀里跳下来,用力点头:「好!我来数!你们快去躲!」 她背过身,小手捂住眼睛,开始大声数数。 白羽和乱菊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场游戏一直到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最后一局结束的时候,康娜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她靠在白羽的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睡着。 乱菊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小家伙,玩了这麽久,也该累了。」 罗宾拿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康娜的身上,柔声说:「让她睡一会儿吧,等醒了再吃晚饭。」 海风轻轻吹过,卷起船帆的一角,夕阳的馀晖洒在三人一孩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真像是一家人…… 第三十一章孤独的龙 三帆风帆船在有海风的情况下,在人偶们的努力下,航行曲阜还是非常快的,只是风帆被风一吹就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极了松本乱菊偶尔哼起的跑调小调。 这段时间来妮可·罗宾总是窝在船尾的帆布棚下,观看着从上一个无人岛屿所获得的古代文献,目光沉静地掠过一行行晦涩的文字。 她的身边堆着几个木桶,里面装着淡水和晒乾的鱼乾,偶尔抬头,便能看见宇智波白羽站在船头。 写轮眼里映着的是无垠的碧海蓝天,手里还把玩着一枚苦无,苦无的寒光在阳光下闪闪烁烁,惊得几只试图落在船舷上的海鸟扑棱着翅膀飞远。 整体来说,西海还算平和,至少目前宇智波白羽一行人并没有碰上什麽特别厉害的大海贼。 而松本乱菊一般来说,再大多时候倚在船舷边,嘴里喝着没什麽味道的酒水,百无聊赖地看着康纳在甲板上跑来跑去。 小家伙精力旺盛得惊人,一会儿追着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海蟑螂跑,一会儿又蹲在船边,伸手去够那些掠过水面,跳得非常高的大飞鱼,结果被溅了一身的水花,气得鼓着腮帮子跺脚,惹得松本乱菊哈哈大笑,笑到眼角都泛起了红。 航行的日子里,总有些猝不及防的小插曲。 有一次,一群脑袋圆圆的海王类突然冒出来,围着船舷打转,康纳兴奋地嚷嚷着要抓一只回去当宠物,结果被海王类越过水面时带起来的大风,吹得摔了个屁股墩,委屈巴巴地扑到罗宾怀里撒娇。 海上的气候变化非常的块,同一片海域,昨天康纳还在晒太阳。 只是第二天海上就起了雾,能见度不足百米,船像个迷路的孩子在雾里打转。 最终还是在原地打转了一晚上,是罗宾凭着羊书中记载的星象知识,指引着调整航向,才堪堪避开了一片暗礁区。 雾散的时候,天边挂着一道绚烂的彩虹,康纳趴在船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真好看,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场景。」 听到康纳的话,宇智波白羽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身侧的康纳身上。 康纳微微垂着脑袋,不再像刚刚那样活泼,坐在甲板上得康纳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甲板的木纹,声音轻得像被海风一吹就散:「那个世界的景色大部分都是一成不变的,爸爸是掌管整片龙域的王,可他从来没有关心过我。」 「别的小龙都有爸爸带着飞,带着去衔火山口的熔晶。我只能蹲在崖壁上看,他路过的时候,连尾巴尖都不会朝我摆一下。」 海风忽然大了些,康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独有的委屈和倔强。 她攥紧了拳头,眼眶有点发红,却强忍着没让水汽掉下来:「有时候我对着空荡荡的崖洞喊他,只有回声回答我,我不怕黑,也不怕那些乱窜的魔物,我就是……」 康纳顿了顿,声音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就是有点孤独,我的那些恶作剧,我就想让他看我一眼,夸我一句,哪怕就一句呢。」 康纳抬起头,看向白羽三人,眼神里带着点茫然的期待,好像在问,这样的渴望,是不是很幼稚。 宇智波白羽垂眸沉默片刻。 他上前一步,摸了摸康纳的头。 「从你上船的时候起,你就不用再追着谁的影子证明自己,你应该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至少我们陪在你的身边。」 松本乱菊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将空酒壶揣回怀里,弯起眉眼的模样像极了温暖的橘色夕阳:「康娜酱,孤独这东西啊,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以后想吃了就找姐姐,想找人听你说话,甲板上的海风和我们,随时都在。」 「家人从来都不单单是靠血缘来定义的,我们这艘船,就是你的避风港湾,我们这些人,就是你的家人。」 罗宾浅浅一笑,同样也摸了摸康纳的头补充道:「你做得很好,康纳,真的,有你在,大家都很开心,大家都很需要你。」 「所以,你永远不会再孤独了。」 「嗯!…!」 这样漂泊了约莫两三日,恰是一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妮可罗宾放下望远镜,指着远方缓缓道:「看,那就是伊利西亚王国的海岸线了。」 几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海天相接处,一抹青灰色的轮廓渐渐清晰,随着船身缓缓靠近,一座巍峨的港口城市出现在视野里。 城墙是用巨大的青石砌成的,城墙上飘扬着绘着交叉长剑与古籍的旗帜,码头上人头攒动,各色船只密密麻麻地停泊着,吆喝声丶船笛声丶马蹄声混杂在一起,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总算到地方了。」 松本乱菊伸了个懒腰,将姣好的身材展现给了几人,同时嘴里还在发着牢骚,嫌船上的酒水消耗的太快了一样的。 宇智波白羽则是收起武器,目光扫过港口那些行色匆匆的人。 他敏锐地察觉到,人群里有不少人眼神锐利,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善茬,而且他们的袖口或衣领处,都绣着一枚小小的骷髅标记。 「这里的气氛不太对劲,不知道是海贼还是黑帮啊。」 宇智波白羽低声道:「看起来比预想的要混乱。」 罗宾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些人身上,若有所思:「伊利西亚王国,其实也是传闻这里是西海有名的三不管地带,黑帮势力盘根错节,据说有多个以狠辣着称的黑帮首领,手下的人几乎遍布整个国家。」 说话间,船已经缓缓靠岸。康纳第一个跳上码头,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摊贩摊子,嚷嚷着要吃那里的烤章鱼烧。 宇智波白羽付了泊船费,留下了人偶,对船只进行简单的护卫。 其实虽然说这个国家黑帮很多,但是只要付了钱,这些黑帮也许比伊利西亚的国家护卫保护的还要好一些。 或许这就是钱的力量。 第三十二章拍卖会 宇智波白羽走在最前方牵着康纳的收,而松本乱菊抱着一个酒袋子嗅着酒香,看起来已经蠢蠢欲。 很难想像,怎麽会有女人这麽爱喝酒的。 至于妮可·罗宾,目光扫过码头边张贴的拍卖会告示。 「看来,我们的钱有地方花喽。」 跟在宇智波白羽神超的康纳踮着脚扒着白羽的衣角,小短腿跑得噔噔响,嘴里还念念有词:「有没有会发光的玩具!要会自己动的!」 白羽弯腰揉了揉她的头发:「有的话肯定给你奶哦!」 「哦!玩具……」 乱菊掂了掂手中的酒,眉眼弯成了月牙:「嘿嘿,宾克斯的美酒应该有的卖吧。」 这时候罗宾走到了前面,牵起康纳的手,抬头看向白羽:「拍卖会的入场券需要用金币兑换,我刚才看到码头的兑换处就在拐角,先去换些筹码?」 白羽颔首,目光落在告示上那行压轴拍品,恶魔果实以及三把良快刀。 看到恶魔果实,宇智波白羽有些好奇了。 他不知道,像他的能力制作出来的人偶能不能够承载恶魔果实的力量。 妮可罗宾闻言轻笑,牵着蹦蹦跳跳的康纳往前迈步。 「康纳玩踩影子麽?」 「好!看谁走的最快。」 四人刚走到兑换处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喧哗,回头望去,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为首的光头男人一脚踹翻了老者的摊位,冷笑道:「穷鬼也敢来拍卖会?没有我们的允许,滚远点!在走之前,把你手中的盒子给我们看看。」 老者跌坐在地上,死死护着怀里的木盒,嘶哑着嗓子喊:「这是我孙子的救命钱……」 康纳扯了扯罗宾的手,小脸上满是困惑:「他们为什麽要欺负老爷爷?」 罗宾的眼神冷了下来,指尖在袖中轻轻蜷起。 她其实非常讨厌这些对普通人动手的家伙。 「让开,你们挡路了!」 宇智波白羽的脚步没再挪动,猩红的写轮眼已经彻底睁开,瞳仁里的三勾玉飞速旋转。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按住了腰间的短刀,那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哥强烈的杀手让围殴老者的几个西装男瞬间僵住。 为首的光头猛地回头,看见白羽那双慑人的眼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却还是色厉内荏地吼道:「小子,你想多管闲事?知道我们是谁的人吗?」 「谁的人,和我无关。」 宇智波白羽的声音很淡,脚下却已经踏出一步,无形的杀气散开,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你们从我面前滚开,我不会杀你们。」 光头还想放狠话,却见妮可·罗宾已经松开了康纳的手,双手交叉,几根细长的手臂突然从地面钻出,精准地扣住了那几个西装男的脚踝。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几个男人瞬间失去平衡,摔了个四脚朝天。 康纳跑到老者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还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果递过去:「老爷爷,这个给你,甜的。」 老者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了泪光,颤抖着接过了糖果。 光头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罗宾的能力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气急败坏地咒骂着,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于是,妮可罗宾也解开了恶魔果实的力量。 这一变故让光头一群人完全反应不过来。 拍卖会的人来得很快,脚步声踏碎了巷尾的寂静。 为首的是个穿黑西装的高瘦男人,额头渗着冷汗,看到宇智波白羽身边倒地哀嚎的几人,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对着白羽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先生,实在对不住!是我们管理的还不够严格,让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您!」 话音未落,他猛地回头,厉声喝令身后的手下:「把这些拦路的都给我拖走!关到地牢里反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出来。」 手下们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地架起地上几人,拖曳着往巷外走,只留下一串含糊的求饶声,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黑西装男人这才直起身,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语气愈发恭敬:「先生,拍卖会的会场已经备好,我这就带您和您的朋友过去。」 一旁的老爷子也拄着拐杖走上前,对着白羽一行连连作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激:「多谢几位恩人出手相助,要是没有你们,我这把老骨头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白羽淡淡颔首,没多言语,只是朝着妮可·罗宾和松本乱菊递了个眼神。 两人会意,跟在他身后,随着那黑西装男人,穿过拍卖场侧门一条铺着红地毯的长廊,长廊尽头,是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鎏金大门,门后隐隐传来悠扬的音乐和低语声,那里,便是这场地下拍卖会的正厅。 而如今,很显然拍卖会还没开始。 鎏金大门被侍者缓缓推开,喧嚣与暖香扑面而来。拍卖会场是一座穹顶高耸的圆形大厅,水晶吊灯垂落如星瀑,猩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中央的拍卖台,四周的软座上已经坐满了衣着华贵的宾客,低语声与酒杯碰撞的脆响交织成一片慵懒的背景音。 宇智波白羽带着罗宾和乱菊,在黑西装男人的引领下,径直走向前排视野最好的位置。 三人落座后,侍者立刻奉上了冰镇的香槟和精致的点心。 松本乱菊乱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周围宾客的装扮。 至于妮可罗宾,则是翻看着手中的拍卖名录。 让她有些失望的是,这个国家的人,似乎对知识并不怎麽感兴趣。 没过多久,灯光骤然聚焦在拍卖台上,身着燕尾服的拍卖师微笑着走上台,手持木槌轻敲桌面,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欢迎各位莅临本次拍卖。」 拍卖师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穿透力。 「首先登场的,是一批传世书画与文玩珍品。」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水墨山水古画,卷轴展开时,峰峦叠嶂跃然纸上,在卖出高价后,紧接着是釉色莹润的青花瓷瓶丶雕琢精美的玉如意,还有镶嵌着宝石的腕表丶限量版的珠宝首饰等奢侈品轮番登场。 台下竞价声此起彼伏,举牌的动作络绎不绝,唯有白羽三人始终静坐不动,乱菊百无聊赖地晃着酒杯,罗宾合上名录,抬眼看向拍卖台。 这样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当所有的书画奢侈品都被拍出后,拍卖师忽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接下来这件拍品,将会是我们的三把压轴兵器,良刀·雪霁!」 两名侍者合力捧着一个长条木匣走上台,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 第三十三章良快刀雪霁 拍卖台中央的展柜里,雪霁的出现让全场的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 google搜索twkan 虽然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不需要这麽一把武器。 「良快刀雪霁,底价一百万贝利!现在竞价开始!」 「一百一十万!」前排一个身披黑斗篷的壮汉率先举牌,很显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一百三十万!」右侧包厢里立刻有人跟价,加价幅度直接跳了二十万,显然是冲着这柄刀的稀有性来的,或者说,包厢里的人还真需要这麽一把武器。 至于宇智波白羽,在拍卖会开启没多久,就换到了二楼包厢。 毕竟在楼下大厅,吃东西可放不开。 松本乱菊跟拉尼娜一样叼着根棒棒糖,手肘撑在桌案上:「一百万起拍,还在不断地加价,看来快刀还真是受人欢迎。」 康娜捧着一碗草莓布丁,小口小口地挖着,含糊道:「可惜不是在康纳那里,康纳有很多收集的刀。」 白羽低笑一声,不愧是龙,喜欢收集各种各样的东西,刚要开口,楼下的竞价已经飙到了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左侧包厢的加价声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却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喧嚣。 这下,不少原本跃跃欲试的小势力都偃旗息鼓了。 四百万贝利,足够买下一艘不错的船了,或是一座小型矿山的数个月开采权,为一柄刀砸这麽多钱,哪怕是良快刀,也实在有些得不偿失。 黑斗篷壮汉咬了咬牙,刚要继续加价,二楼的一个包厢里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五百万。」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拍卖场。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二楼——那里坐着的,正是此前一直沉默的宇智波白羽。 「五百万?!」拍卖师的眼睛亮得像灯泡,声音都拔高了八度,「这位贵客出价五百万贝利!还有更高的吗?」 黑斗篷壮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竞价牌的手微微发抖,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放下了。 他身后的随从低声劝道:「老大,五百万太亏了,咱们船不用这麽贵的武器,不如多给兄弟们发点钱呢。」 壮汉狠狠啐了一口,没再说话。 就在众人以为竞价要落槌的时候,右侧那间包厢里又传出声音:「五百五十万。」 这一下,连罗宾都放下了手里的航海图,饶有兴致地看向那间包厢的方向:「看来是遇到对手了。」 乱菊挑了挑眉:「白羽,要跟吗?这价格应该进入高估区了。」 宇智波白羽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淡笑:「六百万。」 侍者高声喊出这个价格时,拍卖场里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六百万!我的天!这是疯了吗?」 「那是谁家的少爷?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看包厢的位置……是新来的吧!」 议论声嗡嗡地传开,右侧包厢的人似乎也没想到白羽会加价这麽狠,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再次传出声音:「六百五十万!」 「并不是什麽太难赚的东西,毕竟西海随便几个大海贼都能让我们赚的盆满钵满。」 物质波白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七百万。」 「七——百——万——!」拍卖师的声音都在发颤,握着木槌的手激动得发抖,「这位贵客出价七百万贝利!还有更高的吗?!」 七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拍卖场里轰然炸开。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群彻底哑火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震惊丶艳羡丶或是难以置信,死死黏在白羽所在的包厢上。右侧包厢的方向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显然是彻底放弃了。 黑斗篷壮汉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疯了……真是疯了……七百万买一把刀,我的悬赏都才只有…… 康娜吃完最后一口布丁,拍了拍手:「白羽哥哥……有钱。」 宇智波白羽轻笑不语,目光落回楼下的拍卖台。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敲下了木槌:「成交!雪霁,以七百万费力的价格,归二楼这位贵客所有!」 木槌落下的瞬间,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惊叹。 那些目光里,有敬畏,有好奇,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能随手甩出七百万废力的人,绝对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可是这些惊讶的人根本不是拍卖行真正想要照顾的买家。 毕竟尾盘的压轴是恶魔果实。 侍者快步走进包厢,恭敬地躬身:「贵客,您的拍品稍后会送到房间,请问是现在付款,还是……」 「现在付。」 白羽淡淡道,指尖一弹,一张晶卡便落在了侍者手中。 良快刀雪霁拍卖的馀韵还未散尽,拍卖师便捧着一个镶金嵌玉的盒子快步走上台,盒子被一层黑丝绒裹得严严实实,却依旧阻拦不了真正懂行人的目光。 「各位贵客!接下来这件拍品,可是咱们这次拍卖行压箱底的宝贝,动物系未知品种的恶魔果实一枚!」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恶魔果实?!是动物系的?」 「我的天!这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啊,吃了就能获得恶魔果实能力!虽然知道拍卖会上有注明,但之前一直不都是一种炒作的方式麽?」 「别激动,先听底价——」 拍卖师故意顿了顿,看着台下众人炽热的目光,朗声道:「起拍价,一亿贝利!」 「嘶——」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亿贝利,这已经是足以让小国国王倾家荡产的数字,刚才血迹刀的七百万费力与之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少人瞬间蔫了下去,脸上的狂热被无奈取代——这价格,根本不是他们能染指的。 当然,这就是恶魔果实,无论是什麽品种的恶魔果实,它的价格最少都是一亿贝利。 或许良快刀到普通人手中没有任何用,但是恶魔果实不一样,它能快速让一个普通人变强。 第三十四章恶魔果实 就在这时,一楼靠后的位置,一个穿着笔挺西装丶满脸横肉的男人缓缓举起了竞价牌。 他指尖的雪茄冒着青烟,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气场慑人。 「卡彭·贝基!」有人认出了他,失声惊呼。 「是那个黑帮大佬!」 「为什麽他们不去包厢。」 「恶魔果实,看来它的争夺会是一番腥风血雨,现在是只有真正的大人物的舞台了。」 卡彭·贝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声音低沉却清晰无比:「一亿一千万。」 他话音刚落,二楼左侧的包厢里立刻传来另一道阴冷的声音:「一亿五千万。」 说话的是另一名西海赫赫有名的黑帮教父,手里掌控着数十条走私航线,家底殷实。 到恶魔果实拍卖的时候,普通人已经上不了桌了。 紧接着,右侧包厢也响起加价声:「一亿八千万!」 三大黑帮势力同时出手,空气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台下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三位大佬隔空较劲。 「两亿。」 卡彭·贝基面不改色,加价幅度直接飙升两千万,眼神里的狠戾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后退。 很显然他是故意没有去包厢的,虽然对于顶级大佬来说,进不进包厢都没有区别,该知道的都会知道的。 「两亿三千万!」 「两亿五千万!」 另外两位黑帮高层也不甘示弱,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两亿五千万的关口。 就在这时,二楼最僻静的包厢里,宇智波白羽的声音淡淡响起:「三亿。」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沸腾的湖面,瞬间让全场死寂。 卡彭·贝基猛地抬头,目光如鹰隼般射向白羽的包厢,雪茄的烟雾呛得他微微皱眉。 他身后的保镖已经蠢蠢欲动,却被他抬手按住。 两亿五千万已经是他的心理底线,三亿?为了一颗未知种类的动物系果实,实在不值当。 左侧包厢的黑帮教父沉默了片刻,最终悻悻地放下了竞价牌。 「我们这麽有钱麽?」 松本乱菊有些疑惑。 「没有,抬抬价罢了,我有自己的打算。」 「3.5亿。」 「三亿五千万贝利!」 当这个数字从麦克风中炸响时,整个拍卖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原本还在举牌的几个暴发户想要偷鸡,此时却讪讪地放下了手。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了大多数恶魔果实的市场估值,也远超了他们的承受底线。 「还有没有人加价?三亿五千万贝利一次!」 拍卖师的声音颤抖着,眼中满是狂热,只要超过2.5亿贝利价格,他就有庞大的提成。 「两次!三次!成交!」 在二楼的vip包厢内,被称为小皇帝的黑帮大佬正整了整昂贵的西装领口。 他是这一带臭名昭着的地下皇帝,为了上位而干掉了老皇帝,这次他不惜掏空了半个金库就为了获得一个机会。 「老板英明!」旁边的狗头军师谄媚地递上一杯红酒。 「这颗果实到手,咱们皇帝会的实力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 乐邦得意地冷哼一声,推开包厢的门:「走,去验货,顺便给小的们偷偷带着恶魔果实离场做个准备,而且这种场面,我得亲自去露露脸,让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晋的黑帮们看看,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他昂首挺胸地走出包厢,享受着走廊上旁人投来的敬畏目光。 包厢里宇智波白羽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的右手轻轻一挥,淡紫色的光芒在掌心流转。 「偶偶果实能力,发动。」 随着一阵如同黏土塑形般的轻响,白羽面前的空间扭曲,一个与刚刚离开的小皇帝乐邦一模一样的「人偶」凭空出现。 同样的西装,同样的嚣张气焰,甚至连那股令人作呕的嚣张跋扈的味道都完美复刻。 「好了,替身先生,该你上场了。」 白羽拍了拍人偶的肩膀。 人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如同泥土一样消失。 现在,只需要等待。 皇帝的手下们效率极高。 在大佬吸引全场目光的掩护下,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亲信正鬼鬼祟祟地从拍卖场的后门通道钻出来。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密封的玻璃箱,里面那颗长满螺旋纹路的果实,正是他们刚刚花了3.5亿贝利拍下的战利品。 「老大还在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这下偷偷运送出去,老大吃了一定实力大增……」 亲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盘算着回去怎麽领赏。 就在这时,他在走廊的拐角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老大!」亲信眼睛一亮,快步追了上去。 那个背影正背对着他,双手插兜。 「老大,你怎麽这麽快就出来了,不是说好你在里面吸引他们的注意麽?!」 亲信压低声音,兴奋地将玻璃箱递了过去? 「没人发现,按照您的吩咐,走的拍卖会的密道,这是给大客户准备的。」 人偶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和乐邦简直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它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接过了玻璃箱。 「干得好。」人偶的声音经过白羽的远程操控,完美模仿了乐邦的沙哑嗓音。 「你待会拿着这个盒子再回去,我们调虎离山一下,把所有人操控于手掌之中。」 「是!老大英明啊。」 亲信如蒙大赦,恭敬地鞠了一躬,带着盒子转身匆匆离去。 「老大实在太英明了!」 宇智波白羽坐在沙发上,看着人偶手中的那颗刚刚「骗」来的恶魔果实。 「顺利完成任务。」白羽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 嘭! 一声轻响,人偶瞬间化作白色的烟雾消散在空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恶魔果实同样也是如此。 「还有存储空间?」 宇智波白羽对偶偶果实越发的感兴趣了。 而此时,乐邦正被一群记者和崇拜者围在大厅中央,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的财力,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再联想到恶魔果实,他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天选之人。 第三十五章乐邦的怒火 「所以说,我的手下已经吃下了恶魔果实了,如果谁还来我的地盘闹事的话,哼哼……」勒邦正说到兴头上,眼角的馀光突然瞥见了门口的动静。 他的那个小弟,正低着头,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乐邦的话音戛然而止,原本挥舞的手臂猛地停在半空,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死死盯住了拖斯。 他怎麽也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托斯居然自己就回来了。 「托斯!」 乐邦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托斯。 「我倒是要问问,你怎麽回来的这麽快。」 托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想开口解释刚才路上遇到的一点小麻烦,却被勒邦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 「行了行了,回来就好,走,跟我回包厢去,把那玩意儿拿出来,我当场就吃了这颗价值连城的恶魔果实。」 本来乐邦是知道恶魔果实非常难吃的,所以准备回去混合美食一起吃下去的。 但是托斯拿回了恶魔果实让他不得不现在就吃下这颗恶魔果实,不然他根本无法正常离开这个拍卖会。 过了大约半分钟分钟,金碧辉煌的包厢内。 乐邦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托斯紧随其后。 托斯想不明白的是老大不是在门口麽?为什麽…… 想到这托斯冷汗都下来了…… 乐邦一把推开包厢的门,径直走向角落里,然而,当他伸手去拿托斯手上那个原本装着恶魔果实的盒子时,脸色骤然一变。 盒子还在,但重量似乎轻了一些。勒邦皱着眉头打开盒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盒子里哪里还有那颗长满螺旋纹路丶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恶魔果实?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几秒钟后,包厢里爆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混——蛋——!!!」 乐邦猛地将盒子狠狠砸在地上,石头滚落一地。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双眼赤红,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一把揪住旁边托斯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吼道: 「恶魔果实能力,啊?!老子的果实呢?!谁干的?!」 看到这一幕,托斯吓得双腿发软,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只是在下一瞬间托斯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铁钳死死卡住,乐邦那股野兽般的蛮力几乎要把他的锁骨捏碎。 他拼命地蹬着双腿,眼球因为缺氧而微微突出,惊恐地看着眼前暴怒的老大。 无愧于小皇帝的称号,乐邦就是这麽的霸道,他的力量也绝非正常人所能拥有。 「老……老大……」 托斯的声音嘶哑破碎。 「我……我拿回来的时候还在的啊!我一直护在怀里,连厕所都没敢去……」 托斯不敢说实话,因为确实是他没有想明白,莫名其妙的就将恶魔果实交给了门口伪装成老大的家伙。 「放屁!」勒邦咆哮着将托斯狠狠掼在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墙皮剥落,托斯像只死狗一样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勒邦喘着粗气,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螃蟹一样在包厢里来回踱步。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摔碎的盒子,又死死盯着瑟瑟发抖的托斯,脑子里疯狂地回溯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说实话,从你进门到现在,除了我,还有谁碰过你?」 勒邦突然停下脚步,阴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托斯的脸。 托斯忍着剧痛,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说实话的话,可能也会被老大杀掉, 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路却异常清晰。 他颤抖着抬起头,眼神游离:「没……没人碰过我,路上虽然遇到了几个不长眼的,但我都甩开了……!」 「嗯,你别忘了,你的弟弟才七岁?」勒邦逼上一步,压迫感让托斯几乎窒息。 「在……在进大厅的时候,我碰到了和老大一模一样的人。」 托斯的声音越来越小。 「老大,你知道的,你一发话,我根本不敢质疑,也没在意……」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块。 托斯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老大!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把那个伪装成你的家伙给找出来,我一定……」 「机会?」 乐邦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这反而让托斯更加绝望。 「托斯,你跟了我五年。」 乐邦缓缓走到托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非常信任的手下,毕竟如果不是信任,这件事情也不会让他来做。 「这五年来,我教过你很多东西,但我好像忘了教你最重要的一点——」 他猛地抬起脚,重重地踩在托斯的手背上。 「啊——!」 托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在这个世界上,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 勒邦面无表情,脚下的力道不断加重,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老大!我错了!饶命啊!」 托斯痛哭流涕,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拼命想要缩回手,但乐邦的脚就像一座大山,纹丝不动。 乐邦冷笑着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轻轻拍了拍托斯满是冷汗的脸颊。 「那颗果实,是我成为统治整个西海黑帮的入场券。 既然你弄丢了它,那你就去地狱里忏悔吧。」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噗嗤。」 鲜血溅满了乐邦的脸。 他随手将托斯的尸体踢到一边,仿佛那只是一袋垃圾。 随后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的血迹,眼神中满是疯狂的杀意。 「来人!」 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他们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血腥。 「老大,什麽吩咐?」 领头的大汉恭敬地问道。 乐邦将带血的手帕扔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传令下去,封锁整个拍卖会场!所有的出入口,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我要把这里翻个底朝天,就算是把所有人都杀光,也要把我的恶魔果实找出来!」 「恶魔果实丢了?该死的托斯……」 「是!老大,马上去办。」 …… 没过多久…… 警报声响彻整个拍卖会场。 第三十六章万紫千红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无数宾客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离,却发现所有的出口都被手持重武器的黑帮成员堵住了。 「都给我蹲下!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乐邦的手下们如狼似虎,将枪口对准了人群。 「乐邦,你是不是疯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魁梧丶长着一头金发的男人。 他坐在大厅中央的一张桌子旁,手里把玩着一把左轮手枪,眼神轻蔑地看着勒邦的手下。 「这可是我的地盘,你想在这里大开杀戒?」 紧接着,另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乐邦,别太嚣张了,这拍卖会也是有主人的,你现在封锁全场,是想把我们也一起干掉吗?」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丶留着山羊胡的男人。 他的周围站满了黑衣人,每个人的腰间都鼓鼓囊囊的,显然都带着家伙。随后卡彭贝基也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可邦站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两人,狂笑一声:「卡彭贝基,别给我废话!我的东西在这个会场里被偷了,今天谁也别想走!如果你们识相的话,就乖乖配合我,否则……」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枪,指向两人:「那就连你们一起干掉!」 「哈!」卡彭·贝基大笑一声,猛地拍了一下墙壁。 「好一个连我们一起干掉!乐邦,你以为你是谁?海军大将吗?」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金发也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三方势力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僵局。 「砰!」 乐邦的一个手下不知是紧张还是故意,竟然走火了,子弹擦着卡彭·贝基的耳边飞过。 这一枪,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动手!」 随着一声令下,三方黑帮瞬间混战在一起。 枪声丶爆炸声丶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子弹横飞,火光冲天。 原本豪华的拍卖会场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宾客们尖叫着四处逃窜,却往往被流弹击中,倒在血泊之中。 三方黑帮的大混战让整个拍卖会场变成了人间炼狱,但在短暂的僵持后,三位黑帮大佬,乐邦丶卡彭·贝基和金发男都意识到这样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在场的散户富商。 这些富商不仅可能藏着恶魔果实,身上更是携带了巨额财富,在三人对视的一瞬间成为了三方势力共同的猎物。 松本乱菊有些无奈的摇头:「虽然说黑吃黑还蛮爽的,但是看起来那家伙也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看来今天有的忙了。」 康纳则是有些平静的伸出着小拳头:「要玩耍了麽?康纳也想要玩耍玩耍。」 「如果他们想要动手,我们是出于自保才还击的。」 「额,罗宾这里是黑帮的地盘,可没有这种说法。」 随着三方黑帮成员向其他成员们发起攻击,会场内再次陷入混乱。 然而,当他们试图靠近宇智波白羽等人时,却遭到了迎头痛击。 面对小喽喽们,宇智波白羽只是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一群黑帮成员面前。 草薙剑闪烁着寒光,几刀下去,对方手中的武器便被斩断,紧接着便是一阵惨叫声。 「对他们动手有负罪感麽?」 「完全没有。」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二十几个荷枪实弹的黑帮成员将妮可罗宾团团围住。 「别说我们欺负你们人少,旁边那个小白脸可帮不了你。」 然而,他们并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惊恐尖叫,也没有看到她拔腿就跑。 妮可·罗宾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的双手依然插在大衣口袋里,只有长发在微不可察的气流中轻轻拂过脸颊。 「放心吧,最多只是失去意识,万紫千红,巨大树,打击!」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笑的却格外温柔。 而就在这一秒钟内,世界仿佛变成了奇怪的画面。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仿佛是什麽东西碎裂了。 紧接着,二十几个黑帮成员的身体同时僵住。 没有任何前摇动作,没有任何华丽的起手式,就在他们扣动扳机的前一刹那,死亡已经降临。 无数双巨大的手臂凭空出现在每个人的神后,这些手臂拥有着压倒性的怪力,瞬间暴起。 砰!砰!砰!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连成一片,听起来就像是一场恐怖的多米诺骨牌倒塌。 虽然可能确实如妮可罗宾所说的并不致命,但不代表不痛。 「你们选错了对手,我也在变强呢。」 妮可罗宾淡淡地说道。 原本喧闹的大厅此刻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十人。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 虽然宇智波白羽和松本乱菊的刀术很帅,但是妮可·罗宾刚刚那一手「万紫千红·巨大树」的场面更是壮观,面对眼前的惨状,三位黑帮老大,乐邦丶卡彭·贝基以及金发大佬,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傲慢转为凝重。 乐邦的目光死死盯着妮可·罗宾,刚才她那恐怖的速度和瞬间秒杀手下的能力让他心头狂跳,他很清楚那是超人系恶魔果实能力者的力量。 这种强大的力量,他很渴望有这样的手下和他组队。 卡彭·贝基此时已经将身体缩成了防御姿态,他那眼神中满是警惕。 他注意到了那个站在一旁,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康纳。 虽然康纳看起来是最容易对付的,但他知道他根本接近不了那个小女孩,这一刻他无比的渴望有些一颗属于自己的恶魔果实的力量。 三位黑帮老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退缩。 他们意识到,眼前这三个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等一下!」 金发大佬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他举起双手:「各位,请停手!我们不想和你们为敌!」 同事乐邦也连忙附和道:「没错,所谓不打不相识,刚才是我们的手下不懂事,冲撞了各位,只要你们愿意停手,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弥补!」 三位黑帮老大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们只能寄希望于对方能够接受停手的请求,毕竟面对这样的强敌,继续打下去只会是死路一条。 没必要在这种情况下折损自己的手下,不然会被其他人乘虚而入的。 第三十七章大赚一笔 看着那艘海贼船扬起风帆,逐渐消失在海平面上,拍卖室的死寂被一阵压抑的喘息声打破。 地上的血迹和倒下的手下时刻提醒着三位黑帮老大刚才发生的噩梦。 他们被几个年轻人给勒索了。 本书首发追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轻松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宇智波白羽一行人离去时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轻松的态度与他们此刻沉重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2个多亿贝利的赔偿虽然让他们肉痛,但相比于损失的更多,甚至丢掉性命而言,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同时,真正在他们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是妮可·罗宾那强大的恶魔果实的力量。 卡彭·贝基站在原地,看着罗宾刚才那一瞬间打翻数十人的场景,卡彭贝基的眼神变得无比贪婪。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心中的野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如果我也能拥有那样一颗强大的恶魔果实……不,哪怕只是一颗动物系恶魔果实,我也能做到她那样。」 小皇帝乐邦更是心有馀悸。 他原本以为凭藉自己的地位和手下的火力和突然的袭击可以横行霸道,却没想到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他看着地上死去的兄弟,眼中没有悲伤,只有对力量的渴望。 那颗原本应该属于他的动物系恶魔果实此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尽快获得新的恶魔果实,然后对这里的黑帮进行整合,毕竟卡彭贝基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 至于金发,则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目光死死盯着白宇等人离去的方向。 他想起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也就是那颗动物系恶魔果实。 果然没有恶魔果实力量的自己相比于那个女人所展示出的力量,简直是小儿科。 但这并没有减弱他的渴望,反而让他更加疯狂:「一定要得到一颗恶魔果实,哪怕是去抢,去偷,也要得到!只有拥有了那种力量,才能不被像刚才那样的怪物踩在脚下!」 三人站在躺倒的人群中,虽然身体在颤抖,但他们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今天的惨败不仅没有打垮他们的野心,反而让他们看到了力量的差距,也让他们对恶魔果实这一神奇的存在产生了近乎病态的执念。 「我们走。」 「这笔帐,我们迟早会算的。」 听着两人放下狠话,卡彭·贝基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大海,这就是力量带来的优越麽!! 「乾杯!」 甲板上,四只杯子碰在了一起。 松本乱菊一手叉腰,一手高高举起装满琥珀色液体的酒杯,脸颊已经因为刚才的几轮豪饮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她那美丽的金色短发在海风中飞扬,嘴角挂着那抹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慵懒笑容:「哎呀,两亿贝利!这可是一大笔钱呢~白羽君,这下我们又可以去挥霍了,可惜这个国家是待不下去了,夜长梦多啊。」 「只要不乱菊小姐别把钱都拿去买酒喝就行。」 宇智波白羽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他手里拿着一杯清酒,另一只手正熟练打开甲板上的烤肉架。 火焰在跳跃,他精准地控制着火候,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作为忍者,他太会烤肉了。 「嘻嘻嘻,白羽哥哥的烤肉最好吃了!」 一个白色的小脑袋从旁边的零食堆里钻了出来。 康娜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像仓鼠一样蠕动着。 她的面前堆满了薯片丶仙贝和各种甜食,手里还紧紧抱着一瓶牛奶。 她那眼睛笑的格外动人,身后那条小龙尾巴开心地左右摇摆,时不时还会因为太高兴尾巴开始放出电来。 「康娜酱,慢慢吃,没人和你抢哦。」 喝了两杯进入微醺状态的妮可·罗宾坐在稍远一点的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优雅的红茶,目光温柔地落在这三个闹腾的同伴身上。 此时的她穿着宽松的休闲装,一改往日的端庄,此刻显得格外放松。 她轻轻翻开一本刚买的书,但似乎并没有看进去,而是笑着对正在给康娜递肉串的白羽说道:「白羽君,这2亿贝利,你打算做些什麽,还是像乱菊说的那样去挥霍买买买呢?」 「存起来一部分,消费一部分,毕竟大海上危机四伏。」 白羽切下一块烤得恰到好处的肉,递给罗宾。 「不过今晚,还真是开心,大家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太棒了!」乱菊欢呼一声,直接抱起酒坛子给自己满上,然后又给白羽倒了一杯。 「白羽君,真是越来越喜欢你的性格了,来,这一杯敬我们的大收获!」 四人坐在甲板上,头顶是渐渐亮起的繁星,耳边是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康娜因为吃得太急,不小心呛到了,发出「咳咳」的声音,小脸涨得通红。 松本乱菊立刻放下酒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眼神里满是宠溺:「慢点喝,康娜。」 「没事,康娜很强壮。」 康纳擦了擦嘴角的奶渍,又拿起了一块巨大的仙贝。 罗宾看着这一幕,掩嘴轻笑,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久违的安宁。 「啊,真是惬意啊~」乱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丰满的身材在灯光下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她仰面躺在甲板上,看着漫天星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会的。」 白羽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只要我们在一起,不断的变强。」 喧闹的庆祝声渐渐平息,夜色已深。乱菊和罗宾都因为酒精和疲惫沉沉睡去,康纳也因为吃撑了回房休息了。甲板上只剩下宇智波白羽一人,他看着那堆剩下的空酒瓶和零食袋,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是时候进行那个实验了。 白羽回到船舱内部的工作室。 那里摆放着他用偶偶果实能力制造出的一具精致的人偶,那是一个有着银白色长发丶红色眼瞳的人形傀儡,外观与他自己有两分相似。 随即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恶魔果实。这果实表面布满了扭曲的纹路,这就是他刚刚获得的战利品。 第三十八章芬里尔 随后白羽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丝恶魔果实的力量,轻轻触碰人偶的额头。 人偶的眼睛瞬间亮起红光,僵硬的身体开始动作,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白羽拿起那颗恶魔果实,示意人偶张嘴,然后便将果实塞了进去。 「咕噜。」 人偶机械地咀嚼了几下,将果实吞咽下去。 瞬间,一股恐怖的能量在人偶体内爆发。 工作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周围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 人偶的身体剧烈膨胀,类似人的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只见人偶原本的两只手臂突然分裂,在肩膀的位置又长出了两只粗壮的狼爪。 紧接着,它的双腿变得像狼一样修长有力,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力。 最诡异的是,它的背后竟然又延伸出了两个头,狼头散发着野性的气息。 「吼——!」 人偶仰头发出一声狼嚎,它的脸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的人类面容变得更加狰狞,露出了锋利的獠牙,双眼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好在是工作室隔音效果不错,打扰不到睡觉的三人。 宇智波白羽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的写轮眼微微转动,记录着人偶的每一个变化。 「成功了,我就知道可以。」 白羽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这具人偶现在不仅拥有人偶果实的能力,还获得了恶魔果实-幻兽种-三首恶狼的力量。 狼人的身体让它拥有了极强的速度和力量。 最重要的是,作为人偶,宇智波白羽没有使用万花筒写轮眼注入其他世界的灵魂,因此他不会发生像松本乱菊那样变成真正的人类,因此作为傀儡的它没有痛觉,也不会因为害怕而退缩,简直是一个完美的杀戮机器。 白羽伸出手,对着那只变成三首恶狼的人偶打了一个响指。 「解除。」 随着他的指令,人偶身上的光芒散去,膨胀的肌肉开始收缩,多馀的头缩回体内,狼的特徵逐渐消失。 几秒钟后,它又变回了那个银白色长发的精致人偶,安静地站在角落里,仿佛刚才的怪物只是一场梦境。 白羽长舒一口气,目前这个结果让他非常满意。 「这下,我们的战斗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宇智波白羽看着人偶,非常的开心:「明天,让大家看看这个新的保镖吧。」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甲板。 妮可·罗宾正坐在躺椅上翻阅一本古籍,松本乱菊则在一旁打着哈欠伸懒腰,似乎还没完全从宿醉中清醒。 康娜已经抱着她的零食准备去船头看风景了。 这时,船舱的门被推开,宇智波白羽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修长的人偶,银白色的长发在海风中微微飘动,红色的眼瞳没有任何神采,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它面无表情,紧紧跟在白羽身后。 「哦?白羽君,这是新的傀儡……」罗宾合上书本,目光中带着一丝好奇。 「早上好啊,白羽君。」 松本乱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落在人偶身上:「这是你昨晚新做的?看起来很精致呢。」 「嗯,昨晚刚完成的,没有灵魂的傀儡和恶魔果实的结合。」 宇智波白羽点了点头:「我给它取名为芬里尔。」 「芬里尔?」 乱菊挑了挑眉。 「听起来像是个很厉害的家伙,不过光看外表,虽然没有那麽灵动,但确实能够感觉适合厉害的人偶。」 白羽微微一笑。 「要不要见识一下它的实力?」 「正有此意。」 乱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让我们看看它到底有多强。」 「好。」 白羽转身看向人偶:「芬里尔,准备战斗。」 人偶的双眼瞬间亮起红光,原本板正的身体突然变得充满了爆发力。 它微微弓起背,双手垂在身侧,肌肉紧绷,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乱菊桑,请务必认真一点,这具傀儡拥有的恶魔果实·三首恶狼形态让它拥有了极强的恢复力和凶暴的本能,普通的斩击恐怕很难对它造成伤害。」 宇智波白羽提醒道。 松本乱菊轻轻挥舞了一下手中宇智波白羽买的的雪霁。 这把刀通体白色,刀身仿佛在呼吸一般微微搏动,散发着一股高雅的美丽。 「良快刀……」 乱菊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如果不好好挥舞它,岂不是对不起白羽君的钱包?」 她双手握住刀柄,原本慵懒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开始。」 宇智波白羽的指令下达。 「嗷呜——!!!」 傀儡芬里尔瞬间解放了果实能力。 「好快!」 松本乱菊瞳孔微缩,但她没有后退。 面对恶狼的扑击,乱菊双脚蹬地,不退反进,手中的雪霁带起一道雪白色。 「喝!」 「铮——!!!」 雪霁的刀刃重重斩在三手恶狼的左肩之上。 令人惊讶的是,这把花费700万贝利的宝刀并没有直接切开傀儡的身体,而是在接触的瞬间就被强横的肉身弹了回来。 三手恶狼凭藉着强悍的身体,发动了更加疯狂的攻击。 它的利爪在空中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乱菊逼入了死角。 「轰!」 乱菊被一爪拍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飞了出去,这瞬间她还是感到一阵气血翻涌。 「咳咳……这傀儡的力量真大。」 松本乱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也就是这艘船的质量实在是不错,不然这种动静,早就对甲板造成了伤害。 松本乱菊看着实力出众的人偶,原本那股战斗的劲头突然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后跳开,双手高高举起,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暂停」手势。 「不打了!不打了!绝对不打了!」 她一边摆手一边后退,脸上那副认真战斗的表情瞬间切换回了平时的慵懒模样。 「白羽君,这家伙实力够出色的了。。」 随着乱菊的停手,白羽也收回了傀儡。 「白羽君,你这傀儡真不错啊。」 松本乱菊凑到白羽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开心。 「你想想看,以后遇到敌人也好,遇到别的麻烦也好,只要把这家伙放出去……」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我就可以坐在旁边喝着酒,看着它一个人把敌人全部解决掉。 反正它不怕疼丶不怕死,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就不需要我自己动手了呢!」 白羽看着眼前这个显然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把所有工作都推给傀儡的女人,不禁有些无奈地扶额。 第三十九章巴莱坞 一连在大海上漂泊数日,宇智波白羽很有目的性的来往下一个岛屿。 直到多日后的某个清晨。 蔚蓝的大海开始在身后渐渐退去,一座流光溢彩的岛屿轮廓跃入眼帘。 巴莱坞王国,这座西海闻名的「造梦之都」,即便在还未靠岸时,那种喧嚣与狂热的气息就已经扑面而来。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伴你闲,??????????.?????超贴心,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好像和西海的其他国家区别很大啊。」 妮可罗宾扶了扶头上的帽子,有一些好奇的看着码头。 「康纳要买一些零食……」 很快,白羽一行人停好船,收拾好了一切,就踏上了码头。 刚踏上码头,白羽一行四人就仿佛闯入了一个巨大的露天摄影棚。 这里没有普通港口的鱼腥味,取而代之的是发胶丶油漆和爆米花的混合味道。 同样,这里的马路并不是平坦的,而是像电影里的布景一样,被切割成各种夸张的角度。 路边的行人并不是在走路,而是在跟着摄像机走位。 同时男人们穿着亮片西装,更多的是女人们身着色彩艳丽的纱丽,每个人都在努力的控制好表情。 很显然白羽正碰到一个正在拍摄中的剧组。 群演们刚想穿过一条街道,就被一群拿着扩音器的导演拦住了。 「动作!动作!表情呢?!」 导演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看着镜头很显然是一场追逐战,再次开拍时,路边的摊贩配合地将水果扔向空中,制造爆炸般的视觉效果。 「拍戏什麽的还是太浮夸了一些。」 在罗宾的吐槽声中,几人很快的远离这个正在拍摄中的剧组。 可惜,并没有让几人高兴一会,因为似乎整个国家都和剧组一样。 就像路边卖果汁的小贩并没有直接叫卖,而是突然摆出一个极具张力的姿势,开始用歌剧般的高音演唱:「啊!这杯西瓜汁,它比太阳更火红,比爱人的吻更甜蜜!」 白羽几人不禁面面相觑,这种随时随地都在「飙戏」的氛围实在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康纳倒是对那个小贩手里的西瓜汁产生了浓厚兴趣,拽着白羽的衣角眼巴巴地盯着。 「看来在这里连买杯饮料都得先听一场演唱会啊。」 宇智波白羽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去。 「老板,来四杯西瓜汁,要快。」 小贩一见有生意上门,表演欲更盛,一边榨果汁一边开始了一段极其浮夸的舞蹈,最后甚至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托马斯全旋,将四杯鲜红的果汁稳稳地摆到了柜台上。 「这也太拼了……」松本乱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在这种地方生活,心脏不好的人估计活不过三天。」 罗宾倒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这种抽象的感觉,不知道为什麽看着有些喜欢。 随后接过果汁,目光却被街边的一张巨大的海报吸引了。 海报上是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女人,背景是璀璨的星空,标题写着仲夏夜之梦。 「这是巴莱坞最近最火的电影女主角,八百年一遇的舞姬艾丽西亚,老板看到罗宾看着海报于是开口说道。 「听说她的电影票在西海是一票难求。」 「电影?」 宇智波白羽挑了挑眉,他对这些娱乐活动倒没什麽兴趣,但既然来了,或许可以顺便带夥伴们看一下。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丶戴着墨镜的壮汉突然从巷子里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朝白羽他们围了过来。 「就是他们!」 领头的壮汉指着白羽几人:「这个几人长得这麽好看,绝对是那种来抢饭碗的新人!给我打!」 「哈?」白羽一脸懵逼,这都什麽跟什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群壮汉就已经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 但他们显然选错了对手。 「真是麻烦……」 白羽叹了口气,甚至懒得拔刀,只是随意地抬起手,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扩散开来。 虽然不是霸王色,但是却镇住了这些家伙。 周围的路人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还有几个人在吐槽。 「这帮家伙还是这麽无脑,哪怕导演不选择这些长得好看的人,也不会让他们来演戏啊,每天这麽针对新人根本没有意义啊。」 白羽嘴角抽搐了一下,合着这些人还真是一些闲的无聊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西装丶头发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一脸激动地看着白羽:「刚才那个瞬间!简直完美!那种冷酷的眼神,那种压倒性的气场!年轻人,你是哪家经纪公司的?有没有兴趣拍电影?」 「拍电影?」 白羽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抱歉,没兴趣。」 「别这麽快拒绝嘛!」中年男人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热情地凑了上来。 「只要你肯签约,我保证让你成为西海最红的巨星!名利丶美女,应有尽有!」 「康纳要吃烤肉……」 就在白羽说话的瞬间,康纳已经喝完了西瓜汁,拉着白羽的手,一脸呆萌地看着白羽。 中年男人被康纳那呆萌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哎呀!这个小妹妹也很有灵气!看起来是天生的童星!」 「抱歉,我们还有事。」 白羽不想再纠缠下去,带着罗宾丶乱菊和康纳绕过那个中年男人,径直向城市深处走去。 那个中年男人看着白羽几人的背影,不甘心地大喊道:「我是巴莱坞最有名的导演之一,如果改变主意了,记得联系我啊,我叫京西!」 白羽并没有理会身后的叫喊声,他能感觉到,这座看似光鲜亮丽的「造梦之都」,背后绝对不简单。 「越是光鲜亮丽的地方,阴影往往越深。」 就在这时,前面的街道突然变得拥挤起来,一大群人围在一家剧院门口,似乎在等着什麽人。 「是那个叫做艾丽西亚的明星要出场了麽?这是路演?」 妮可罗宾罗宾看了一眼剧院门口。 「我们要不要去凑个热闹?真的好奇电影是什麽样的。」 第四十章顺手救了 白羽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来都来了,就看看这造梦之都的影视什麽水平。」 几人随着人流挤进了人群,剧院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耀眼的光芒射了出来。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个穿着白色长裙丶容貌姣好的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她有着一头绿色的长发,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一般,但白羽的眼睛却在瞬间微微一缩。 因为他在那个女人的脖子上,看到了一个黑色的项圈,项圈上刻着的图案,一个黑色的眼睛。 宇智波白羽能够感受到,那个名为艾丽西亚的女星身上散发着一种极其不稳定的气息,看起来就像是药物或者某种控制手段强行刺激身体后留下的痕迹。 而那个黑色的项圈,与其说是装饰,不如说是一个精密的控制装置。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解闷好,??????????.??????超实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宇智波白羽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寒意:「这座城市的梦,恐怕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我们真是幸运,一来就能碰上这种有意思的事情。」 「那种项圈……」 妮可罗宾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抵着下巴, 「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那是一种只在贵族之间流传的奴隶的象徵,似乎是通过特殊的锁扣和药物注射,从而让佩戴者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太过分了!」 听到这,松本乱菊握紧了拳头,她阳光开朗,最见不得这种欺压弱小的行为。 「光天化日之下搞这种东西,这里的法律难道是摆设吗?」 「在这个城市,可能电影就是法律,票房就是真理,普通人只需要沉浸在电影的快乐中就行吧。」 宇智波白羽开口说道。 「也许只要能拍出卖座的电影,没人会在乎演员付出了什麽,又是是怎麽被折磨的吧。」 就在这时,艾丽西亚走到舞台中央,举起麦克风。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女神的说话。 然而,艾丽西亚并没有唱歌,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嗯…」 她发出一声害羞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麦克风支架,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台下的粉丝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反而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喔!艾丽西亚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沉浸式表演吗?太棒了!」 「在震动,这幕后的家伙玩的挺花……」 白羽有些无语,他已经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 「如此看来那个控制者就在附近。」 宇智波白羽开启感知模式,瞬间覆盖了整个剧院区域。 在剧院对面的一栋高楼上,他感知到了一个正在拿着遥控器,并且用望远镜看着这边的家伙。 「乱菊,罗宾,你们和康纳好好欣赏表演吧。」 宇智波白羽突然说道。 「哎?那白羽你要做什麽?」康纳嘴里还塞着刚才买的薯片,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去拜访一下那位躲在暗处的导演。」 宇智波白羽忽然站了起来:「我会很快回来。」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还是这麽快?」罗宾微微一惊,随即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我们也只能在这里等他了。 与此同时,剧院对面的高楼顶层。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丶戴着单片眼镜利用望远镜注视鞋里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哼哼,艾丽西亚,再痛苦一点,再挣扎一点!这样观众才会为你疯狂,想看到你在舞台上表演喷泉!」 男人一脸病态的兴奋,手指不停地按动着遥控器上的按钮。 「是吗?你还真是恶趣味。」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男人猛地回头,只见宇智波白羽正站在他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枚暗器,眼神淡漠地看着他。 「你是谁?!什麽时候在我后面的?!」男人惊恐地大喊,下意识地想要去摸腰间的武器。 「我是谁不重要。」 宇智波白羽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男人的心脏上。 「重要的是,你刚才做的事情,让我很不爽。」 「你……你是艾丽西亚的粉丝?想要英雄救美?哈哈哈哈!」 男人突然狂笑起来:「在巴莱坞,这可是违法行为!你会受到制裁的!」 「违法?」 白羽冷笑一声,身影瞬间消失。 「噗!」 男人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遥控器已经不翼而飞。 当他回过神来时,白羽已经单手捏碎了那个遥控器,碎片散落一地。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巴莱坞电影协会的副会长!你死定了!」 男人色厉内荏地吼道。 「副会长?」 宇智波白羽微微挑眉,眼中的三勾玉开始旋转:「普通的写轮眼也就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瞬间,天地变色。 在男人的感知中,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红的世界。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巨大的椅子上,而白羽正拿着一把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是……什麽地方?!」男人吓得浑身发抖。 「虽然是仿造的,但看起来还不错。」 宇智波白羽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在幻术的世界里,时间过得很慢,但男人的精神就已经崩溃了。 「我说……我说……」 男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也是听别人说起过……」 听完后,宇智波白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 「这种人渣,留着也是浪费空气。」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几秒钟后,这里只剩下一堆灰烬。 此时,失去了控制信号的艾丽西亚已经恢复了正常,虽然身体依然虚弱,下腹部也依旧难受,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解脱。 她对着台下的观众微微鞠躬,然后在一片欢呼声中被工作人员护送回后台。 「事情解决了麽?」 看到宇智波白羽回来,妮可罗宾温婉的问了一句。 「当然,接下来没人能打扰我们看电影的好心情了!」 第四十一章今日无事 「那麽,我们进去吧。」 在看完大明星的路演之后,宇智波白羽带着众人走进了剧院。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爆米花和焦糖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剧院内部装饰得极尽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红色的丝绒地毯一直铺到了放映厅的门口。 比起影院,倒更像是歌舞剧的舞台。 「哇,这里的气氛真不错。」 松本乱菊有些兴奋地四处张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 「虽然刚才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现在感觉还挺期待的。」 「希望电影的质量能配得上这装修吧。」 「电影是好吃的麽?」 康纳嘴里依然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是哦,康纳酱。」 几人走进放映厅,找了中间的位置坐下。 随着灯光渐暗,巨大的银幕亮起,电影正式开始了。 然而,电影的内容却让白羽微微有些失望。 这是一部剧情舞片,剧情老套,逻辑混乱,除了那华丽的特效和主角们那仿佛开了挂一样的歌舞表演外,并没有太多的亮点。 可以说和从前宇智波白羽看的啊三剧没什麽区别。 「这剧情……」 松本乱菊看着银幕上主角在生死关头突然开始跳舞的场景,嘴角微微抽搐。 「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可是在这个国家,离谱就是正常的。」 宇智波白羽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有些慵懒。 「不过,作为一部爆米花电影,它确实在某种方面能逗我笑。」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确实,虽然剧情经不起推敲,但画面和音乐都很吸引人。」 妮可罗宾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她似乎对这种异域文化的表现形式很感兴趣。 电影在一片热闹的歌舞声中结束了。 当灯光重新亮起时,观众们纷纷起立鼓掌,显然对刚才的表演非常满意。 应该说每个国家的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喜好。 「好了,电影看完了,接下来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宇智波白羽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我听说这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厅。」 「好啊好啊!」 一听到吃,松本乱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我都快饿死了!」 「那就走吧。」 几人随着人流走出了剧院。 然而,刚一出大门,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剧院门口的广场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他们手里拿着各种牌子和鲜花,正激动地大喊着一个名字。 「艾丽西亚!艾丽西亚!」 「女神!女神看我这边!」 「天哪,这也太夸张了吧。」 松本乱菊被这阵仗吓了一跳:「这就是在这里明星的待遇吗?」 「看来刚才的电影让她的人气又涨了不少。」 宇智波白羽淡淡地说道,同时不着痕迹地看了这女人一眼。 可惜,和他前世所认知的一样,没权没势的女明星,终归躲不过的劫难。 就在这时,人群更加骚动起来。 艾丽西亚看起来脸色有些苍白,但在看到粉丝兴奋的那一刻,出于职业道德,她还是强撑着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向大家挥手致意。 「艾丽西亚!我们爱你!」 粉丝们的欢呼声更加热烈了,甚至有几个狂热的粉丝试图冲破保镖的阻拦冲上去。 「这些粉丝……」 松本乱菊皱了皱眉。 「他们难道看不出艾丽西亚身体很不舒服吗?」 「在他们眼里,艾丽西亚是一个完美的人,一个供他们意淫的对象。」 「真是可悲。」 妮可罗宾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 就在艾丽西亚即将上车的时候,她似乎感应到了什麽,目光穿过人群,看向了宇智波白羽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 没有言语,对艾丽西亚而言,宇智波白羽不过是一个长得比较帅气的陌生人罢了,全然不会知道如果不是宇智波白羽,她当场出丑也不是不可能。 宇智波白羽收回视线,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吧,去吃饭。」 「喂!等等我啊!」 松本乱菊和康纳以及妮可罗宾连忙跟了上去。 …… 一家装修典雅的餐厅内。 几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 「嗯!这个烤肉真好吃!」 松本乱菊嘴里塞得满满的,一脸满足的表情。 「不愧是白羽推荐的地方!」 「确实很有特色。」 妮可罗宾优雅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说真的,这里的这种香料的味道很特别。」 宇智波白羽看着两人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杯中的清酒入喉微辣,却让这热闹的气氛显得更加真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忽然一阵轻快的鼓点从楼外传来,随即丝竹声也加入进来,节奏俏皮而灵动。 「哦?看来今晚的助兴节目来了。」 一行人都有些好奇,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吃饭时还有舞蹈助兴的情况。 话音刚落,几名身着彩衣的舞者便踏着节拍走了进来,脚步轻盈,如同在水上滑行。 为首的女子手中摇着羽扇,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俏皮。 饭馆内,喧闹声仿佛被那乐曲的节奏悄然抚平,众人的目光皆汇聚于中央那方不大的舞台之上。 随着一阵急促的琵琶拨弄,仿佛是水滴落入深潭,舞者们的身姿骤然凝固。 紧接着,笛声悠扬而起,如丝如缕,那几名舞者便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柳枝,轻轻摇曳起来。 起初,领舞的女子步态蹒跚,她微微佝偻着脊背,双手虚握,眼神中透着几分迷茫与小心翼翼。 她的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仿佛脚下并非平地,而是步步惊心的薄冰。 那姿态,活脱脱便是一个初入尘世丶对周遭一切都感到陌生与惶恐的异乡人。 她在模仿,模仿着周围行人的姿态,却又显得那样笨拙可笑,引得席间有人低声轻笑。 然而,这笑声并未持续太久。 随着鼓点的骤然加快,如骤雨打芭蕉,舞者们的动作陡然一变。 刚才那笨拙的异乡人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优雅丶极其潇洒的步态。 第四十二章勾栏听曲 「居然还有剧情呢?」 妮可罗宾颇有兴致的点评道。 本书由??????????.??????全网首发 「不如我们的船上也找几个会跳舞的吧!?真的吃饭都开心多了,是不是,康纳酱。」 「嗯,好看…」 只见领舞的那女子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风中摆柳,长袖舞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与自信。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回眸,都精准地卡在了乐曲的韵律之中,那般自然,那般流畅。 但这还不是结束。 乐曲忽又一转,变得急促而诡谲。 舞者们开始相互模仿,你学我的转身,我学你的提裙。 他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复杂。 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名舞者在模仿另一名舞者的抬腿动作时,那一瞬间的迟疑与修正。 她先是僵硬地抬起腿,像一根木棍,随后在乐曲的引导下,那腿部的肌肉线条流畅地舒展开来,膝盖微弯,脚尖勾起,瞬间化作了一只轻盈的飞燕。 这种瞬间蜕变,被演绎得淋漓尽致,每一个细微的转动。 宇智波白羽白羽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虽然对歌舞之道涉猎不深,但也知道什麽是好看。 从最初的笨拙模仿,到后来的迷失自我,再到最后的融会贯通。 只见那领舞女子在一阵眼花缭乱的旋转后,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静静地站在舞台中央,闭着双眼。 此时,乐曲渐缓,如流水归于平静。 她再次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既没有最初的笨拙,也没有后来的刻意潇洒,而是一种返璞归真的自然。 那是一种独属于她自己的步伐,沉稳而坚定,却又不失灵动。 她在这一刻,终于走出了自己的路。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者们定格在一个极具张力的造型上,汗水顺着她们的脸颊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酒肆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连空气都被那舞蹈所凝固。 片刻之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响。 「邯郸学步,失其故行……」 宇智波白羽眼中却闪过一丝精芒:「但若是学尽百家之长,走出的这一步,恐怕就不是失其故行,而是独步天下了,那些顶级强者应该都是海纳百川,然后融会贯通的吧。」 「这舞,跳得好。」 白羽放下酒杯,对着舞台的方向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赞赏。 而松本乱菊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后,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白羽君,这舞娘的身段和技巧,简直绝了!刚才那几个转身,我都没看清她是怎麽转过来的!」 舞者们保持着定格的姿势片刻,随后如百花齐放般向四周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在众人意犹未尽的掌声与喝彩声中,其馀舞者如游鱼般退入后台,唯有那名领舞的女子留了下来。 她卸下了表演时的夸张神情,恢复了原本的温婉与端庄。 随后端起一杯早已备好的清酒,目光扫过全场,随后在人群中缓缓穿行。她每到一桌,便会微微欠身,举杯示意,动作优雅得如同一只在花间穿梭的蝴蝶。 渐渐地,她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越过几桌喧闹的宾客,最终落在了宇智波白羽这一桌。 看到这俊男美女加上小可爱的组合,那领舞女子也是提着裙摆,莲步轻移,径直走到了白羽这一桌旁。 「诸位贵客。」 她声音清脆婉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保持着职业的微笑。 「刚才的拙作,不知诸位看得可还尽兴?」 宇智波白羽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她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的表演耗费了她不少心神。 「拙作二字,未免太过自谦了。」 宇智波白羽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女子耳中。 「将这舞蹈演绎得如此入木三分,甚至还在其中融入了自己的理解,小姐的舞技,当得起一声绝妙。」 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宇智波白羽此时的心情不错,不介意说一些好听的话语。 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本以为这些看起来气度不凡的客人只会客套几句,没想到这位黑发的年轻人竟能看穿她在舞中藏着的深意。 「公子过奖了。」她再次欠身,语气中多了几分真诚。 「小女子名为宝儿,刚才的舞步中,我尝试着在模仿的基础上寻找属于自己的节奏,却不知是否有些画蛇添足,让诸位见笑了?」 「哪里哪里!宝儿姑娘刚才那最后一步,简直是神来之笔!那种从模仿到自我觉醒的感觉,太震撼了!」 妮可罗宾有些不想这个女人靠近,凭藉她的预感,她觉得,这女人的主动接近并不是一件好事。 宝儿闻言,脸上露出了更加灿烂的笑容,她举起手中的酒杯:「既然诸位喜欢,那便是灵儿最大的荣幸,这一杯,宝儿敬诸位,感谢诸位的欣赏与包容。」 白羽也举起了酒杯,与宝儿手中的杯子轻轻一碰。 「叮」的一声脆响,在喧闹的酒肆中显得格外清晰。 「好说。」 宇智波白羽微微颔首:「姑娘的舞,值得这一杯酒。」 几人同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宝儿放下酒杯,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不知几位对刚才那段舞曲的处理,可有什麽指点?小女子总觉得,在某些过渡上,似乎还欠缺了一点火候。」 宇智波白羽没有说话,刚才说的已经是他能想到的一切了。 倒是妮可罗宾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到几人都没有说话,宝儿也没有多说,只是拱了拱手:「若是几位还对宝儿的舞蹈感兴趣,烦请七日后继续来此地观看。」 说罢,她也没有久留,转身离去。 「她到底想干什麽?」 妮可罗宾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有点好奇。」 宇智波白羽摇了摇头,他们才登陆巴莱坞没多久,根本不知道为什麽会被盯上。 第四十三章好狗不挡道 离开酒肆后,夜幕已深。 巴莱坞的夜晚并不寂静,反而多了几分白日里没有的迷离与喧嚣。 街道两旁挂起了五颜六色的灯笼,将石板路映照得如梦似幻。 「好了,既然那个叫做宝儿姑娘卖了关子,咱们七日后再来便是。」 宇智波白羽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个舒服的地方睡一觉,然后明天向巴莱坞的国都进发。」 「国都啊……」 松本乱菊双手枕在脑后,此时脚步有些轻浮,很显然刚才那几杯酒让她微醺。 「听说巴莱坞的国都遍地是宝,而且那里的巴莱坞特色的饭是一绝!白羽君,这是要好好犒劳一下大家了吧。」 「嗯,康纳要吃没吃过的好东西。」 「哈?」 宇智波白羽点了点头:「好,我们去吃好吃的,不过乱菊的自己付钱。」 「哎呀,这不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嘛。」 乱菊笑嘻嘻地凑过来,用肩膀撞了一白羽。 至于康纳,她的注意力此时已经被其他的东西所吸引了,此时正一脸纠结地盯着路边摊贩上的一个巨大的彩色风车,那风车做得极其精致,叶片上绘着巴莱坞特有的大象图案,在夜风中呼呼作响。 「想要?」白羽走过去,低头问道。 康纳抬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手扯了扯白羽的衣角,小声说:「白羽……风车……好看。」 「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家伙。」 妮可罗宾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她看着康纳那副乖巧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伸手揉了揉康纳的脑袋。 「既然喜欢,就买下来吧,不过康纳酱,真的不要拿一些钱麽,白羽给每个人都发了钱,你的还存在我这呢。」 「唔!」 康纳摇了摇头:「存在罗宾姐姐那,姐姐给我付钱。」 白羽无奈地笑了笑,掏出贝利递给摊贩,买下了那个巨大的风车。 「给,拿着。」白羽把风车递给康纳。 康纳开心地接过,双手举着风车在原地转了个圈,风车呼呼转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乾脆迈开小短腿跑了起来,想要让风车转得更快。 「慢点跑,别摔着。」 罗宾在后面叮嘱了一句,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几人跟在康纳身后,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说起来。」 乱菊看着前面欢快奔跑的康纳,突然开口:「那个宝儿姑娘,总觉得没那麽简单,白羽君,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麽?」 白羽反问:「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这个世界上,只要实力够强,就没有什麽好担心的。」 「真是自信呢。」 罗宾轻笑一声:「虽然我觉得可能是有问题,但更多的可能是看上了白羽君,这让我也很好奇七天后了。」 「哈?」白羽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罗宾,你想多了。」 「就是,罗宾,白羽有我们就够了,什麽宝儿,白羽君看不上的……」 「不管她了,反正七日后见分晓。」乱菊摆了摆手。 「现在最重要的是,今晚住哪里?。」 「放心,我已经订好了巴莱坞这附近最好的酒店。」 宇智波白羽从怀里掏出一张房卡,在乱菊眼前晃了晃:「顶级套房,还带温泉的那种。」 「白羽君你太好了!」乱菊瞬间变脸,一脸谄媚地凑上来。 「我就知道你最疼女孩子们了。」 「停!离我远点,你身上的酒味太重了。」 白羽嫌弃地推开乱菊的脸。 「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 次日清晨,阳光明媚。 经过一夜的休整,众人变得精神饱满。 巴莱坞的国都距离此地还有一段距离,为了赶时间,或者说为了舒服的欣赏沿途的风景,白羽租了一辆宽敞的马车。 你说为什麽康纳不变成龙飞的更快? 有时候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而且海贼世界的魔力不比龙女仆那,需要好好的节省一些,用来防备不时之需。 马车在平坦的道路上疾驰,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 车厢内,气氛却有些……诡异。 「那个……白羽君,你确定这马车是安全的吗?」乱菊紧紧抓着扶手,脸色有些发白。 「这路怎麽这麽颠啊!」 「这已经是巴莱坞最平稳的马车了。」 白羽无奈地说道:「毕竟这里的地形就是这样。」 「唔……」康纳坐在罗宾怀里,手里拿着昨天买的风车,虽然马车很颠,但她似乎觉得很有趣,随着马车的晃动,她也跟着一颠一颠的,嘴里还发出嘿咻嘿咻的声音。 「康纳酱看起来很开心呢。」 罗宾笑着帮康纳理了理车子颠簸所弄乱的头发。 「康纳的适应能力总是很强的。」 白羽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不过,这一路过来,巴莱坞的风土人情确实很有意思,和我们常规认知的不同呢。」 突然,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怎麽回事?」 白羽眉头微皱,掀开窗帘向外看去。 只见前方的道路上,一群衣着华丽的人正拦在路中间,似乎在争吵着什麽。 「好像是前面的车队出了点问题。」 车夫的声音传来。 「前面好像是巴莱坞的某位贵族,他的马车坏了,正在发脾气呢。」 「贵族?」 宇智波白羽挑了挑眉。 「他们还真是麻烦啊。」 「下去看看吧,他们要是不动,这条路总不能一直堵在这里。」 罗宾抱着康纳,率先跳下了马车。 白羽和乱菊也随后下车。 只见前方,一个穿着金色镶边长袍丶头戴高帽的胖子正对着几个仆人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废物!都是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的马车坏了,你们让我怎麽去参加宴会!?」 那胖子骂得唾沫横飞,几个仆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真是个嚣张的家伙。」 乱菊撇了撇嘴,表示着不满意。 白羽淡淡道:「不过,这条山路就这麽窄,他居然还这麽横着停,挡了我们的路,这就有点烦人了。」 第四十四章游乐园 随后,白羽走上前,冷冷地说道:「喂,前面的,让开。」 那胖子正骂得兴起,听到有人打断他,顿时火冒三丈。 他转过身,瞪着一双绿豆般的小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白羽:「你是谁?敢这麽跟我说话?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巴莱坞的大贵族!」 「大贵族?」 宇智波白羽有些无语,又不是天龙人,更何况天龙人他也没放在眼里…… 「哪里的野路子大贵族,我只知道你挡了我的路,给你五分钟,要麽修好车滚蛋,要麽先把车挪开。」 「你……你竟敢敢这麽说话。」 读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 胖子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抓起来。」 几个身穿制服的护卫立刻围了上来,一脸凶神恶煞地看着白羽。 「哎呀,看来是没法好好沟通了。」白羽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羽君,交给我吧!」 上松本乱菊突然站了出来,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正好坐马车坐得腰酸背痛,活动活动筋骨。」 「乱菊,罪不至死,教训一下。」白羽随口叮嘱了一句。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 乱菊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什麽?」 那几个护卫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花。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那几个护卫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哀嚎不已。 那胖子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这……这……」 「现在,能把路让开了吗?」 乱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胖子。 「让!马上让!」 胖子连滚带爬地指挥着剩下的仆人。 「还愣着干什麽!快把马车推到路边去!快!」 仆人们不敢怠慢,七手八脚地把坏掉的马车推到了边上。 白羽看都没看那胖子一眼,转身对车夫说道:「走吧。」 马车重新启动,呼啸而过,只留下那胖子在路边瑟瑟发抖。 「真是个无趣的家伙,认怂的这麽快。」 松本乱菊重新坐回马车里,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还以为能多打一会儿呢。」 「行了吧你,贵族都是一些看眼色行事的家伙。」 妮可罗宾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节外生枝也是一件好事,咱们还要去国都呢。」 「知道了知道了。」 乱菊撇了撇嘴。 「不过话说回来,白羽君,刚才那一下是不是很帅?」 「不错,不错,值得鼓励。 「哈?你这家伙说话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王都,王都的城门很高,进城的时候,人流像水一样从两侧分开。 宇智波白羽走在最前面,黑色风衣被风微微扬起,妮可罗宾走在了最后,一手自然地搭在包上,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街边的建筑。 「嗯?」 走到市中心广场附近,白羽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前方。 天空中,一个巨大的摩天轮缓慢转动着,彩色的座舱在阳光下闪着光,旁边还有不断俯冲丶翻滚的过山车轨道,尖叫声此起彼伏。 「游乐园?」 罗宾眯起眼睛。 白羽双手插兜,目光落在康纳身上~ 至于康纳,则是仰着头,盯着远处那辆从最高点俯冲下来,伴随着漫天尖叫声的过山车。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人类小孩该有的恐惧或退缩,反而像是在观察某种新奇的实验品,尾巴尖轻轻晃动着。 「白羽,那个是什麽?」 康纳指着过山车,语气平淡。 「看起来……速度很快。」 「那是过山车,用来寻求刺激的娱乐设施。」 白羽开口解释道:「人们通常会因为失重感而感到害怕或者兴奋。」 「害怕?」 康纳歪了歪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露出一个期待的表情。 「听起来……好像很有趣。我要去玩。」 罗宾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确定?那可是整个游乐园最刺激的项目。」 「嗯!」康纳用力点头:「我要挑战那个!」 「报告,我从来没有去过,我也要去!」 松本乱菊赶忙说道。 很快人来到了过山车入口。 排队的时候,很明显能够感受到周围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前面的几个人吓得脸色发白,互相打气。 轮到他们时,工作人员检查了安全带,特意多看了康纳一眼:「小妹妹,抓稳了哦,这个很吓人的。」 康纳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坐进了座位里,动作乾脆利落。 白羽坐在她左边,罗宾在右边,至于乱菊她坐在了最前方的单人座位上…… 很明显,对于玩乐,她比康纳更上心。 随着铃声响起,列车缓缓启动,开始爬坡。 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康纳坐在中间,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她好奇地看着越来越小的地面,甚至还有闲心数了数下面的树木。 「白羽。」 康纳忽然转头:「这个高度,还没有我飞起来的时候高呢。」 白羽忍不住笑了:「确实,你毕竟是龙啊……」 话音刚落,列车到达了最高点,停滞了一瞬。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列车开始垂直俯冲! 「哇啊啊啊——!!!」 满车人的尖叫声瞬间爆发,震耳欲聋。 强大的重力加速度袭来,风压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然而,在后方的一片鬼哭狼嚎中,康纳的表现却格外淡定。 她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当列车疯狂翻转丶螺旋,甚至在轨道上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时,不少人已经被甩得七荤八素了…… 至于康纳呢?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飞速风景,偶尔还会因为后面人的表现而侧头。 「好像没什麽感觉……」 听到这话,妮可罗宾侧过头,看到康纳那副淡定的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很快列车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不少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软在座位上,或者扶着栏杆乾呕。 倒是康纳,稳稳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小裙摆。 「结束了吗?」康纳看着白羽,眼神里带着一丝……失望? 「结束了。」 「哦。」 康纳点了点头。 「感觉一般般。没有上次我从云层里掉下来的时候刺激……」 白羽看着康纳那副「不过如此」的表情,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你是龙,这对你来说确实太简单了。」 「这样啊。」 康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白羽。 「虽然很慢,但还是很有意思……以前我从来没有体验过……」 第四十五章朱门酒肉臭 宇智波白羽也不知道自己一行人究竟是因为什麽原因,才受到了巴莱坞国王汉博格的接见。 但是皇帝的邀请,没看过皇宫的几人还是颇感兴趣的。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宇智波白羽等人选择了一条意料之外的路。 通往皇宫的这条路,简直是一场视觉与嗅觉的酷刑。 街道两旁的排水沟里流淌着浑浊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还有路边的阴影里,蜷缩着无数瘦骨嶙峋的人。 他们已经虚弱到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用一双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麻木地盯着过往的行人。 google搜索twkan 在转角处,还有一个老人,他的身体已经乾瘪得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旧纸,皮肤紧贴着突兀的骨骼,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色。 一只瘦骨如柴的手僵硬地伸向路边,很明显,他已经死了多时,几只肥大的老鼠肆无忌惮地在他身边穿梭,甚至胆大到去啃食他破烂的衣角。 周围的人对此熟视无睹,就像是这只是路边的一块石头,或者说连石头都不如。 「好惨,这里居然有这样的地方……」 随着距离的缩短,周围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刚才的街道是地狱,那麽现在他们正一步步走向天堂,一个只属于少数人的天堂。 原本泥泞不堪的土路变成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路面,每一块石板都打磨的非常出色,能够看出来还是有人定期清理的。 街道两旁也不再是低矮破败的贫民窟,而是金碧辉煌的宫殿群。 高耸入云的白色大理石柱支撑着华丽的穹顶,每一根柱子上都雕刻着繁复精美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而到了皇宫大门,这种奢华更是达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巨大的金色大门敞开着,门环是用最纯净的黄金打造的,上面镶嵌着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和蓝宝石。 门前的广场上铺着厚厚的红色天鹅绒的地毯,一直延伸到主殿的台阶上。这地毯红得刺眼,和那个饿死的老人,黑色的,凝固了的鲜血完全不同。 在走进大殿,更是进入了一个由宝石堆砌而成的连廊,墙壁上挂满了巨大的油画,纯金的画框。 天花板上悬挂着数以千计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而脚下踩的地砖,都是用珍贵的青金石和白玉铺成的。 在大殿的中央,巴莱坞国王汉博格正斜倚在他的宝座上。 这是一张由象牙和黄金打造的巨大座椅,铺着雪白的狐狸的毛皮。 汉博格穿着一身镶满钻石的锦袍,那一颗钻石的光芒,恐怕就足够买下外面整条贫民窟的人命。 「哈哈,看看我们的客人来了!」汉博格国王的声音洪亮,他手里端着一个纯银的酒杯,里面盛着鲜红的酒。 国王的接见并不是正式的,而是在一场宴席中。 在每张桌子前是整只的烤乳猪,皮肉还在微微颤动,上面撒着昂贵的香料。 而后是各种各样,堆积如山的甜点,以及一桶桶甚至还没开封的顶级香槟。 宇智波白羽的目光扫过满桌的珍馐,并未流露出丝毫的艳羡,脑海中满是眼前的奢华与方才街道上的惨状在脑海中重叠,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讽刺。 「哈哈,欢迎来到我的国家,本王这次邀请只为结交几个新的朋友。」 汉博格言语虽然很得体,但是眼神仿佛在打量几只猎物,语气也是说不出的怪异。 周围的贵族们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白羽等人身上游移,像是在看什麽稀奇的怪物。 「陛下,这几位可是有着非凡的能力的人。」 「不同凡响?」 汉博格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致,他挥了挥手,示意侍者将那只烤乳猪推到白羽面前。 「既然是不同凡响的豪杰,那就尝尝这只刚从南方运来的极品乳猪,如果不合胃口,直接扔掉就行。」 话音刚落,几个侍者便端着银盘上前,将那只烤得金黄流油丶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乳猪切好端到了白羽的桌前。 宇智波白羽静静地看着那只乳猪,没有动刀叉,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怎麽?不吃?」 汉博格笑道:「还是觉得这食物配不上你们的身份?」 白羽缓缓抬起头,那双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在大殿中蔓延开来。 「哼……」 宇智波白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这只乳猪看起来确实很美味,可惜,我不喜欢吃这种……带着血腥味的东西。」 「血腥味?」 汉博格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这可是刚烤好的,怎麽会有血腥味?还是说你是在开玩笑?」 「我并没有开玩笑。」 白羽的目光扫过汉博格身上镶满钻石的锦袍,最后停留在他那满是油光的嘴角。 「陛下身上的钻石,还有这大殿里的黄金,哪一样不是用城外那些饿死的人的鲜血换来的?这只乳猪,也不过是贫民窟中某个可怜人的鲜血所换来的。」 大殿内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瞬间凝固。 汉博格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大胆!刺配!刺配!」 汉博格猛地一拍扶手,那象牙打造的扶手瞬间裂开一道缝隙,很显然汉博格也有着不错的实力。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在跟一个坐在金山上,看着子民饿死却无动于衷的昏君说话。」 白羽毫不畏惧地迎上汉博格的目光,写轮眼中的光芒愈发刺眼。 「这只乳猪,与其在这里被你们浪费,不如拿去给城外那些还有一口气的人吃,至少在他们嘴里,它还能被称为食物,而不是垃圾。」 「你……」汉博格气得浑身发抖,刚要下令侍卫动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随后晕倒了过去。 「这是……」 白羽缓缓站起身,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出来,整个大殿都在这股力量下颤抖。 「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吃你的饭,也不是为了来奉承你。」 宇智波白羽冷冷地说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迟早有一天革命军会颠覆这里的。」 说完,白羽转身看着旁边的几个人:「走吧,这里的空气太污浊了,我怕会弄脏了我们的衣服。」 一行人转身向殿外走去,留下满殿惊愕的贵族和脸色铁青的汉博格。 「拦住他们!别放走他们,尤其是妮可罗宾!」 汉博格终于反应过来,歇斯底里地吼道。 原来他宴会所针对的目标居然是妮可罗宾。 第四十六章雕虫小技 汉博格一声令下,大殿外的卫兵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手持长矛与盾牌,瞬间将殿门堵得严严实实。 「抓住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过!尤其是妮可·罗宾,作为世界征服的加盟国,抓住妮可罗宾是对天龙人大人物最好的交代。」 汉博格几乎是咆哮出声,他的脸因愤怒而扭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解闷好,??????????.??????超实用】 听到汉博格的话,白羽缓缓转过身,眼中写轮眼转动得更加迅速。 「你这话我可不能说我听不见了,想动罗宾的人都得死。」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从他身上猛地扩散开来—— 霸王色霸气! 如同重锤砸在水面上,空气剧烈震动。 前排的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倒在地。 后面的卫兵也纷纷被震得头晕目眩,武器掉落在地,然后整个人摔倒,整支队伍瞬间崩溃。 汉博格瞳孔骤缩:「这……这是什麽力量?!难道是……难道是……但是,这怎麽可能……」 白羽一个平平无奇的宇智波为什麽会觉醒霸王色霸气,只能说,就是有这种资质…… 白羽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身旁的两人。 「乱菊,罗宾,看来我们不得不出手了。」 松本乱菊微微一笑,将雪霁扛在肩上。 至于妮可罗宾则冷静地点点头,双手交叉 「康纳,保护好自己哦。」 随后,两人同时上前。 松本乱菊率先动手,她的脚尖一点,身形如疾风般窜入残存的卫兵之中。 她的刀没有出鞘,却以刀鞘为武器,使出了宇智波白羽所教导的技巧。 「觊觎罗宾的,都是敌人!」 随着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空之声,卫兵们如同纸人般被击飞,有的被震碎了骨头,更多的直接昏死过去。 同时,她单手结印,低声喝道: 「风遁-烈风掌!」 随着狂风从松本乱菊手掌中出现,一时间,卫兵们连站立都显得异常困难。 另一边,妮可罗宾的能力对付杂鱼们显得更加的厉害。 「六十轮花·束缚。」 无数手臂从地面丶墙壁丶天花板上长出,如同藤蔓般缠住卫兵的四肢与武器,让他们动弹不得。 「百花缭乱-掌!」 数百条手臂同时发力,将被束缚的卫兵全部抛向空中,再狠狠砸向地面,摔得失去战斗力。 整个大殿内,惨叫声,金属碰撞声,骨头断裂声混成一片。 贵族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缩到角落,不敢出声。 汉博格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意识到 自己惹到的,不是普通的人,而是一群拥有能力的怪物! 「你……你们,该死,亲卫兵!」 随着汉博格猛地站起,身上爆发出一股不弱的气势。 他虽然是个昏君,但毕竟身为国王,也有几分实力。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亲卫兵还在不断赶来!这座皇宫就是你们的坟墓!」 白羽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坟墓?」 他轻声重复,「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资格给我们准备。」 随后他向前迈出一步。 整个大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住,所有人都感到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汉博格只觉得眼前一花,宇智波白羽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好快!」 汉博格心中一惊,刚想后退,却发现头顶传来一阵灼热的气息。 「火遁·豪火灭却!」 白羽在空中结印,张口喷出漫天火海。 那火焰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将大殿的天花板烧穿,巨大的火浪朝着四周的亲卫兵席卷而去。 「啊啊啊!!」 亲卫兵们瞬间被火焰吞噬,惨叫声此起彼伏。 随后白羽在空中调整姿势,双手快速结印。 「雷遁·地走!」 蓝色的雷电从他体内爆发,如同活物一般在火海中穿梭。 「这……这是怪物吗?!」 汉博格吓得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跑。 白羽冷冷地看着他,左眼写轮眼微微转动。 汉博格突然感觉眼前的世界扭曲了,原本的火海变成了无尽的深渊,无数恶鬼从深渊中爬出,撕咬着他的身体。 「啊!别过来!别过来!」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攻击着并不存在的敌人。 白羽缓缓落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武士刀。 汉博格在幻术中痛苦挣扎,根本无法分辨现实。 白羽举起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刀身缠绕着蓝色的雷电,白羽瞬间消失。 「噗!」 一声轻响,汉博格的锦袍被切开,鲜血飞溅。 让宇智波白羽没想到的是,他的攻击被人挡了下来,以至于汉博格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硬生生地用一把漆黑的长剑挡下了白羽那足以斩断钢铁的一刀。 「叮!」 火星四溅,强大的电流顺着对方的剑身传导而去,但那人却纹丝不动,甚至连手都没有抖一下。 「什麽人?」 白羽微微皱眉,写轮眼瞬间锁定了对方。 挡在汉博格面前的,是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丶脸上戴着骷髅面具的男子。他浑身散发着一股气势,那双透过面具露出的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盯着白羽。 「我是影!」 那人的声音沙哑,仿佛两块砂纸在摩擦。 「影?」 「藏头露尾的家伙,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白羽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整个人如同一道离弦之箭,再次冲向影。 「千鸟!」 蓝色的雷电在宇智波白羽手中汇聚,发出刺耳的鸟鸣声。 「哼!」 影冷哼一声,手中的刀也爆发出一股黑色的气浪,迎了上去。 「砰!」 两人的攻击在半空中碰撞,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墙壁震得粉碎。 白羽借力向后一跃,落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 「这家伙……」 「不仅速度快,而且力量惊人,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对雷电有一定的抗性。」 影没有给白羽喘息的机会,他的身影突然模糊起来,瞬间化作三道黑影,从不同的方向攻向白羽。 「这是?……不,居然是体术的残影?」 白羽目光一凝,写轮眼飞速转动,瞬间看穿了对方的轨迹。 「太慢了!」 白羽手中的刀瞬间挥舞出数道残影,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在影的攻击轨迹上。 「叮叮叮!」 一连串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 「火遁·凤仙火之术!」 白羽在格挡的同时,口中吐出数枚火球,射向影。 只见影身形一扭,如同一道黑烟般避开了火球,手中的剑却如毒蛇吐信,直刺白羽的咽喉。 第四十七章雷遁麒麟 宇智波白羽眼神一凛,身体向后极度弯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 就在这时,影注意到了宇智波白羽眼睛中的三颗勾玉快速的旋转。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便捷,t????w????k??????????n????.c????????m????轻松看,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随后影的动作猛地一滞,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就是现在,就在此时…… 白羽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影的身后。 「雷切!」 这一次,白羽没有留手。 「一道闪电直接横向劈向影。」 「什麽?!」 影大惊失色,想要躲避,但身体却难以动弹。 「轰!」 「轰!」 蓝色的雷光轰然炸开,狂暴的电流如同奔腾的怒龙,狠狠凿进影的后背。黑色的紧身衣瞬间被灼出焦黑的破洞,皮肉烧焦的煳味弥漫开来,就在这一瞬间,就在肉身要被雷切割裂的一瞬间,影的身体瞬间变黑。 随后,影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飞出,重重撞在皇宫的玉柱上。 「咔嚓——」 坚硬的玉柱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石簌簌掉落。 影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溅而出,溅在骷髅面具上,晕开暗褐色的痕迹。 他死死咬着牙,想要撑着长剑站起身,可四肢却被雷电的麻痹感侵袭,指尖连握剑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 哪怕是使用了伟大航路中强者才会用的技巧,哪怕是用武装色覆盖住了致命部位,也依然被重创。 宇智波白羽的写轮眼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目光扫过影,又落在已经瘫软在地上,面无人色的汉博格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能接住我雷遁,你比其他人强多了。」 白羽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伎俩还都只是徒劳。」 话音才落,白羽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无形的气浪,那是充满了杀气的气势。 汉博格瞳孔骤缩,直接被这股气势压得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影则是浑身一颤,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意识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千斤巨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白羽缓步上前,抬脚踩在影握着长剑的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影痛得浑身抽搐,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哀鸣。 「说,来,说说看是谁要抓罗宾的!」 宇智波白羽俯视着他,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幻术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尖锥,蛮横地刺破影的意识壁垒,将他深埋的记忆画面强行拖拽到宇智波白羽的眼前。 阴暗房间里,烛火摇曳出昏黄的光晕,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背对着影而立:「那个女人很危险,所有世界政府的加盟国都要通缉那个女人。」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影的意识在幻术的强行撕扯下剧烈震颤,他的头颅疯狂摇晃,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嘴角甚至溢出了血丝。 宇智波白羽的写轮眼这才缓缓停止旋转,眸中的冷冽却,没有半分温度。 他已经从这残缺的记忆碎片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这些世界政府的加盟国对妮可罗宾有很深的敌意。 「聒噪。」 白羽冷哼一声,脚下的力道陡然加重。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影的整条手臂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弯折下去,骨头碎裂的声音刺耳至极。 影的身体剧烈抽搐,眼中的怨毒与绝望交织在一起,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咬向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可白羽的动作比他更快,指尖雷光一闪,一道细微的电流精准地击中他的下颌,让他的牙齿死死咬合,根本无法咬破毒囊。 「想自尽?不,对我的同伴出手,你得死在我的手里。」 宇智波白羽俯视着他,语气淡漠。 随着话音落下的瞬间,宇智波白羽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狂暴的雷遁查克拉,蓝色的雷光滋滋作响。 「千鸟流!」 滋滋的电流瞬间席卷影的全身,狂暴的查克拉如同无数细密的钢针,狠狠刺进他的四肢百骸。 影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身体便在雷光中剧烈痉挛,最后彻底失去了生机,软倒在地,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宇智波白羽抬脚,将影的尸体踢到一边,目光扫过瘫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汉博格,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就在这时,大殿之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喧哗声,密集的脚步声如同擂鼓般逼近,夹杂着卫兵的怒吼与枪械上膛的脆响。 「包围大殿!」 「抓住妮可·罗宾!」 「别让他们跑了!」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大殿的门被轰然撞开,一群身披铠甲的卫兵与身着正义披风的海军士兵蜂拥而入,黑洞洞的枪口与明晃晃的刀剑,齐刷刷地对准了白羽。 白羽缓缓转过身,写轮眼在眼眶里微微转动。 「白羽,他们人太多了,先走吧。」罗宾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白羽耳中。 「人多?」 宇智波白羽缓缓抬起头,望向大殿被火光映红的穹顶以及漆黑的天空。 「正好,让我试试这招的威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白羽周身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蓝色的雷遁查克拉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直冲云霄。 「雷遁·麒麟!」 轰隆——! 一声震彻天地的雷鸣陡然炸响,原本晴朗的夜空,瞬间被乌云笼罩,厚重的云层里,紫色的雷电如同巨龙般翻腾丶咆哮。 紧接着,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闪电,变成传说中的麒麟,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径直劈向大殿之外的人群。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夜空,紫色的雷光吞噬了成片的卫兵与海军,狂暴的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将周围的建筑掀飞,碎石与木屑漫天飞舞。 宇智波白羽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康纳身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破大殿的窗户,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走了,罗宾,乱菊!」 第四十八章星河与你 风在耳畔呼啸,宇智波白羽抱着康纳,带着罗宾与乱菊,足尖踏过皇城错落的屋檐,身影快如鬼魅。 本书由??????????.??????全网首发 身后的火光与爆炸声还在连绵不绝,紫色雷光的馀威,将夜空映照得忽明忽暗。 随着四人出城后,康纳突然开口:「白羽,我带你们飞吧!」 话音未落,康纳从白羽的怀里跳了下来,随后她的身体陡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刺得妮可罗宾与乱菊下意识抬手遮眼。 至于宇智波白羽则早有准备,目光落在那团白光之中。 光芒散去的瞬间,一头通体雪白的巨龙赫然出现在三人眼前。 龙羽在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泽,翼展缓缓张开,带起一阵强劲的风,吹得罗宾的头发凌乱飞舞,两人的的衣服猎猎作响。 随后低下头来,正亲昵地蹭了蹭白羽的手臂。 「这丶这是……」 妮可罗宾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捂住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虽然她听白羽说过康纳是龙,但当她想到这头巨龙就是方才那个依偎在白羽怀中的小家伙时,内心震撼更是无以复加。 松本乱菊亦是惊得微微张开樱唇,她以为身形变化不会太大的。 但是一个看起来娇俏可爱的孩子,竟能化身成如此磅礴的巨兽。巨翼扇动间,一股清冽的风卷着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 「上来吧!」 康纳软萌的声音从巨龙口中传出。 白羽率先纵身跃起,稳稳落在巨龙宽阔的背脊上,随即回身朝两人伸出手。 罗宾与乱菊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叹,随即跳了各自握住白羽的手,被他拉上龙背。 龙背温暖而坚实,毛发贴合着掌心竟格外舒服。 不等两人坐稳,康纳便发出一声欢快的龙吟,巨翼猛地发力,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般直冲云霄。 强劲的风瞬间席卷而来,将三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罗宾下意识扶住头顶的帽子,低头望去,只见巴莱坞皇城的轮廓在脚下迅速缩小,城市此刻竟渺小得如同蝼蚁,方才还震天动地的炮火声,早已被呼啸的风声淹没。 夜空近在咫尺,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那些闪烁的星辰,云层在身下翻涌,如同柔软的棉絮,偶尔有流星划破夜幕,在视野里留下一道璀璨的银痕。 「太丶太美了……」 妮可罗宾忍不住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从未以这样的视角俯瞰大地,夜空的辽阔丶云层的柔软,还有风拂过脸颊的清爽,都让她有些沉醉不已。 乱菊也舒展着双臂,任由夜风拂过发梢,嘴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意:「康纳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比我们过来的时候快太多了吧。」 听到两人的赞美,康纳的竖瞳弯成了月牙,龙翼扇动的频率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她兴奋地甩了甩尾巴。 「被需要的感觉……」 龙吟声清亮悦耳,响彻夜空:「我带你们飞得更高,去看看云层上面的风景!」 巨翼再次发力,雪白的巨龙载着三人,朝着更深邃的夜空疾驰而去。 冲破云层的刹那,月华如碎金般倾泻而下,将康纳雪白的龙翼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 宇智波白羽负手而立,衣袂在高空中摆动,发丝被吹得扬起,他抬眸望向那片夜空,眸中映着漫天星辰。 嗯……如果不是查克拉附着在脚底,宇智波白羽装不了这逼…… 妮可罗宾下意识地攥紧了白羽的衣袖,仰头望去,云层之上的世界,竟比想像中还要壮阔。 夜幕如一块缀满碎钻的黑丝绒,星辰近得仿佛伸手便能摘到,清冷的月光洒在身上,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拂过冰凉的夜风,仿佛能触碰到那些遥远的星芒。 乱菊则忍不住笑道:「白羽,你看那边……」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道璀璨的星河横跨天际,如同一条由亿万星辰织成的光带,美得令人窒息。 康纳发出一声欢快的龙吟,巨翼舒展,载着三人朝着星河的方向滑翔而去。 龙翼划破夜空的声响,却轻得如同羽毛拂过绸缎。 就在这时,白羽忽然抬手,指尖萦绕起一缕淡紫色的雷光。 雷光在月华下闪烁着美丽的光芒,他屈指一弹,那缕雷光便如流星般射向远处的一颗星辰。 刹那间,雷光炸开,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与星辰的光芒交织在一起,绚烂夺目。 「好漂亮!」罗宾惊呼出声,眼中满是惊叹。 康纳的竖瞳里也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甩了甩尾巴,龙翼一振,朝着那片光点俯冲而去。 风在耳畔呼啸得更厉害了,白羽却依旧稳如泰山,在他坐下来后又忽然伸出手,揽住了罗宾和乱菊的腰,淡淡的声音在风中响起:「坐稳了。」 话音未落,康纳猛地加速,雪白的巨龙如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了静谧的夜空。 星河在眼前飞速掠过,星辰的光芒在视野里拖出长长的光痕,妮可罗宾和乱菊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却又很快被这极致的速度带来的快感淹没。 康纳载着三人,在星河下盘旋着,龙翼扇动间,云层在脚下堆积如山…… 「云层上面的风景,果然不一样呢。」 乱菊轻声说道,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罗宾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白羽身上,见他望着远方的星河,神色淡然,就像世间万物都无法在他心中掀起波澜。 她忽然觉得,能和白羽还有同伴们一起,在云端俯瞰,竟是一件如此幸运的事。 不过在到达码头前,四人还是降落了,毕竟真暴露了康纳的身份还是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此时码头之上,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数十名身着正义披风的海军严阵以待,无数海军士兵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前往码头的必经之路。 同时站在海军士兵们身边的正是之前邀请了白羽的宝儿。 此刻的宝儿,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娇俏灵动。 她一身劲装,眼神冷漠,与那天的她判若两人。 第四十九章世界政府特工 海风卷着咸腥气扑在脸上,宇智波白羽和夥伴们停下脚步,猩红的写轮眼扫过面前严阵以待的海军。 「哦?原来是这麽一回事?看来还真不能小看你们呢。」 台湾小说网超贴心,??????????.??????超方便 妮可罗宾站在他身侧,双臂抱胸,眼神平静无波,眼前的数十名海军与黑洞洞的炮口并不值得她大惊小怪,真正有威胁的是身披着正义披风的海军校官们。 从军衔上看,有一名少将,还有两名准将。 松本乱菊把玩着腰间的长刀,指尖划过冰凉的刀鞘,同时查克拉也开始运转,她已经准备好了。 至于康纳则躲在白羽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那些举枪瞄准的士兵,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些人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妮可罗宾还有你的夥伴们。」 宝儿迈步上前,劲装勾勒出利落的线条,眼底的冷漠与之前的娇俏判若两人:「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世界政府cp5谍报员,宝儿,从你们踏入巴莱坞,我见到你们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是笼中之鸟了,妮可罗宾,你逃不掉的。」 白羽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笼中之鸟?你凭什麽这麽觉得,看来是我们爱好和平的行为给你们了错觉。」 「就凭海军本部的增援,凭几日前我就已经将妮可·罗宾的踪迹上报!」 宝儿猛地抬高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我就是故意拖延你们七日,就是为了等援军抵达,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你们动作倒是快了些,不过没关系,今天,你们也插翅难飞!我会带着你们的人,去世界政府领赏,去晋级。」 「赏?」 宇智波白羽嗤笑一声,无形的霸王色霸气骤然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码头。 前排的海军士兵瞬间瞳孔涣散,手中的火枪「哐当」落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后排实力稍微海军脸色煞白,踉跄着后退,炮口都在微微颤抖。 「霸王色?」 站在人群中间的海军少将一惊,他本能的反应就是让所有人撤退。 为什麽在西海这种地方还有人会拥有霸王色,这样的人为什麽不去伟大航路?? 「就凭你们这点伎俩,也配谈赏?」 话音未落,宝儿厉声喝道:「开火!」 数十门火枪同时喷射出烈焰,炮弹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呼啸声轰向白羽一行人。 宇智波白羽瞳仁微缩,写轮眼飞速转动,他抬手一挥,淡紫色的雷光在掌心炸开。 「雷遁·紫电!」 随着雷电瞬间成型,密密麻麻的电流织成一张巨网,将所有炮弹尽数拦截在半空。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映亮他冷漠的侧脸,飞溅的弹片尚未落地,便被电流炙烤成铁水。 「雷电?」 一名海军准将怒吼着冲来,大刀裹挟着武装色霸气劈向白羽的头顶。 白羽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如鬼魅般侧身躲过,腰间的武士刀顺势出鞘,火焰缠绕刀锋,赤红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他反手一刀横劈,灼热的气浪将那名少将震飞数丈,刀身上的烈焰更是燎得对方铠甲滋滋作响。 「太慢了。」 「又是雷电又是火焰?你到底是什麽恶魔果实能力者?」 看到宇智波白羽层出不穷的特殊能力,准将有些破防了。 与此同时,松本乱菊的身影也已化作一道疾风。 她脚尖点地,纵身跃起,长刀挽出数道雪亮的刀花,风遁·真空刃的气旋附着刀锋,每一次挥砍都带起凄厉的破空声。 数名海军士兵躲闪不及,被气旋割开喉咙,鲜血喷溅在甲板上。 她旋身落地,随后烈风掌在手中炸开,强劲的气流将周围的海军掀飞,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白羽,右边交给我就行!」 妮可罗宾站在战场边缘,双手交叉,花花果实·万紫千红的能力瞬间发动。无数只手臂从海军士兵的身后出现,有的扼住喉咙,有的扭断手腕,有的将他们狠狠砸向地面。 她神色平静,不再像是从前那般小心谨慎。 「你们的正义还是被滥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上。」 她说着,再次发力,数十只手臂同时收紧,海军校尉们的身体被扭成诡异的弧度,痛得在地上打滚。 该说不说,在四海,妮可罗宾的能力还是非常强大的。 至于康纳,则迈着小短腿,在枪林弹雨里穿梭自如。 海军射来的子弹根本碰不到她,她歪着脑袋,看着眼前手忙脚乱的士兵,小脸上满是天真:「一起玩躲避球!」 康纳说着,身形骤然一闪。 cp的宝儿看着眼前一边倒的战局,脸色铁青如墨。 她咬牙切齿地抽出腰间的淬毒匕首,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冲向白羽,匕首上的寒光直刺宇智波白羽的后心。 宇智波白羽瞬间闪避,在回头的一瞬间,宝儿就注意到宇智波白羽那奇特的眼睛。 随后宝儿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里倒映出写轮眼的图案,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情。 她仿佛看到自己被无数只手臂撕碎,又被烈焰焚烧,手中的匕首哐当落地,随后瘫软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眼神涣散得如同失去了灵魂。 宇智波白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眸中的猩红勾玉缓缓转动。 随后抬脚,轻轻踩在宝儿的手腕上,声音冷得像冰:「别着急,这才,才刚刚开始。」 随后,宇智波白羽踩在宝儿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重,骨骼不堪重负的脆响混着女人压抑的痛呼。 「罗宾可是我的夥伴,任何想要伤害我的夥伴的家伙,都得付出代价,无论是谁,无论他有着怎样的立场。 宇智波白羽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他扫过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海军校官,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说我践踏正义也好,还是说其他的什麽,我都承认,因为对于你们而言,我们做了什麽都没有意义。」 话音未落,那名先前被火焰燎得铠甲冒烟的海军准将,竟裹挟着浓烈的武装色霸气再度扑来。 第五十章准备好悬赏金 准将手中的刀被漆黑的霸气覆盖,刀锋划破空气时发出沉闷的爆鸣。 白羽脚下查克拉猛然炸开,整个人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拔地而起。 雷遁的瞬身术的极致速度让他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准将的长刀劈了个空,巨大的力道让他踉跄着向前扑出两步。 还没等他稳住身形,白羽的声音已在他头顶响起。 「火遁·豪火灭失!」 汹涌的烈焰如同火山喷发般从白羽口中倾泻而出,红色的火浪铺天盖地,瞬间将准将吞没。 高温炙烤着地面,发出了令人作呕的气味。 准将凄厉的惨叫只持续了一瞬,便被火焰的咆哮彻底吞噬,待火浪散去,整个人已经躺倒在了地上。 火遁终于建功了。 不过海贼世界的高手们生命力确实强大,在武装色的加持下,硬抗住了火焰的力量。 另一侧,松本乱菊的刀光愈发凛冽。风遁·真空连波被她催动到极致,数十道凝练的气旋如同暴雨般扫过人群,海军士兵手中的火枪被绞成碎片,铠甲被割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她旋身跃起,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风遁与刀法的结合让她的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力,一名试图偷袭的海军上尉甚至没能看清她的动作,便被削断了脖颈,鲜血喷溅在她的刀鞘上,晕开一片妖冶的红。 「杂鱼已经清乾净了!」 乱菊甩了甩刀上的血珠,刀尖指向那名脸色惨白的海军少将:「白羽,这家伙怎麽说。」 「不急。」 白羽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他没有看向早就失去战意的少将,反而是将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宝儿身上,写轮眼的勾玉飞速转动。 「我得先问问这位cp的谍报员,还有什麽是我们应该知道的事情。」 宝儿浑身颤抖,眼神涣散,写轮眼制造的幻术还在侵蚀着她的神经。 她仿佛又看到了自己被烈焰焚烧丶被手臂撕裂的惨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就在这时,那名海军少将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他竟掏出了一枚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灰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撤退!快撤退!」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转身就想往停泊在码头的军舰上跑。 「罗宾,别放跑了。」 「好!」 听到宇智波的话,妮可罗宾的声音平静无波,她的双手在胸前交叉。 「百花缭乱-巨大树之术。」 无数条手臂从烟雾中破土而出,相互缠绕,瞬间化作一株参天巨树的形态,粗壮的「树干」与「枝桠」将整个码头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那名海军少将刚跑出两步,就被数条手臂死死缠住了脚踝,他拼命挣扎,却被手臂猛地拽倒在地,紧接着,更多的手臂涌来,将他的四肢紧紧缚住,让他动弹不得。 烟雾渐渐散去,宇智波白羽缓步走到被绑住的少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滥用正义,意志不坚定的家伙,根本不配做准将。」 而康纳则在此时欢呼着跳了起来。 她的小短腿在满地狼藉的地面上上蹦蹦跳跳,手中还抓着一枚没来得及发射的炮弹,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白羽白羽!他们的炮弹好好玩!比躲避球有意思多啦!」 宇智波白羽低头看了看脚下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宝儿,又抬头望向被巨树困住,满脸绝望的海军少将,以及那些瑟瑟发抖的海军士兵,眸中的猩红愈发浓郁。 宇智波白羽缓缓抬起脚,却没有踩下去,反而俯身,指尖轻轻划过宝儿的脸颊。 「好了,你可以选择该怎麽死了。」 听到这宝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幻术的恐惧与肉体的剧痛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张了张嘴,泪水混合着冷汗从眼角滑落,终于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放过我!」 话音未落,远处的海平面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炮响。 紧接着,一面绘着海军的旗帜,缓缓出现在了海天相接的地方。 炮响未落,第二声轰鸣便接踵而至,带着撕裂耳膜的震颤,在码头的上空炸响。 海天相接处,那面醒目的海军正义旗愈发清晰,紧随其后的是十馀艘黑压压的军舰,舰炮的炮口正缓缓抬起,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日光下泛着骇人的寒意。 甲板上,海军士兵的身影密密麻麻,甚至能隐约看到将领披风翻飞的轮廓。 「是支部部的增援!」 被巨臂捆在地上的海军少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奋力扭动着身体。 「这麽多部队,很好,今天谁也救不了你们了。」 跪在地上的海军士兵们也纷纷抬起头,有人甚至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被松本乱菊一记凌厉的刀风扫过,刀刃擦着地面带起一串火星,吓得他们又慌忙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海军最多只是世界政府的帮凶,对于宇智波白羽一行人而言,干掉的已经够多了了。 乱菊眉头紧锁,手中的雪霁微微转动,发出细碎的嗡鸣:「白羽,来者不善,看样子是有备而来。」 妮可·罗宾抬眼望向远处的舰队,双手交叉在胸前:「军舰的数量不少,而且配置都是最高规格的,应该是接到了消息,特意赶来围堵我们的,现在我们该逃离了,海军死伤太多的话,平民不会好受的。」 「哇!好多船!白羽我们要跑了麽?」 宇智波白羽的写轮眼望向那越来越近的舰队,他抬手,掌心向上,雷遁的查克拉在掌心疯狂汇聚,蓝色的电光如同游龙般窜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刺眼的光芒几乎要将人的眼睛灼伤。 「雷遁·青龙」 一声低喝落下的瞬间,天空中原本晴朗的云层突然翻涌起来,蓝色的雷电如同巨龙般撕裂云层,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最前方的那艘军舰狠狠劈落!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天地,军舰的甲板瞬间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舰身剧烈地摇晃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第五十一章逃离 「看来,想要平平凡凡的在大海上遨游是不可能了,我们很快就要被悬赏了。」 就在海军们自顾不暇的时候,宇智波白羽的指尖还残留着雷遁查克拉的感觉。 他瞥了一眼瘫在地上气息奄奄的宝儿,猩红的写轮眼骤然收缩,一抹冷冽的杀意闪过眼底。 没有丝毫犹豫,他抬脚便朝着宝儿的脖颈踏去,骨骼碎裂的脆响伴随着一声微弱的闷哼,彻底终结了这个cp谍报员的性命。 「走吧!」 白羽的声音裹挟着海风的呼啸,落在乱菊丶罗宾与康纳耳中。 他转身的瞬间,脚下查克拉轰然炸开,雷遁的极致速度让他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径直朝着码头边缘那艘通体漆黑的快船掠去。 他还需要负责在前方开路呢。 至于松本乱菊手腕一翻,雪霁长刀归鞘,刀鞘碰撞的清脆声响中,她足尖点地,身形如同翩跹的飞燕,紧随白羽之后。 同样她的速度快得惊人,妮可·罗宾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她的双手在身侧轻轻划过,数十条手臂突然从码头的地面下破土而出,如同灵活的触手,将那些试图阻拦的海军士兵狠狠掀翻在地。 「百花缭乱·腕鞭!」 罗宾轻声低喝,手臂骤然伸长,如同柔韧的长鞭,狠狠抽在一艘试图靠近的海军小艇船舷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小艇的船舷竟被直接抽裂,海水瞬间涌入,小艇上的海军士兵纷纷坠入海中。 康纳则迈着小短腿跟在最后面,她的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时不时还回头朝着追来的海军士兵做个鬼脸。 有几名海军士兵试图围堵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小女孩,却被妮可罗宾绊倒。 宇智波白羽率先跃上船舷,他的手掌按在船舵上,随后手腕猛力一转,船舵发出「嘎吱」的沉重声响,船身瞬间调转方向,船头直指大海。 「升帆!」 宇智波白羽的声音穿透力十足。 乱菊纵身跃上船桅,她的手在船帆的绳索上快速翻飞,那些原本松弛的绳索,在牵引下自动绷紧,巨大的船帆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拉扯。 「唰」地一下便完全展开。 海风呼啸着灌入船帆,船身猛地一震,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大海深处冲去。 罗宾也带着康纳跃上船来,她的目光落在后方紧追不舍的海军舰队上,眉头微微蹙起。 十馀艘军舰虽然被宇智波白羽的雷遁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大船到底是大船,损坏一部不影响船整体的功能。 随着海军们缓了过来,他们也调转了炮口,海军军舰的炮口正不断闪烁着火光,一颗颗炮弹拖着长长的黑烟,如同流星般朝着他们的快船砸来。 「白羽,他们的炮火太密集了!」 罗宾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白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的写轮眼死死盯着那些呼啸而来的炮弹,雷遁查克拉在掌心疯狂汇聚,蓝色的电光如同游龙般窜动,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千鸟-千本!」 白羽猛地抬手,手中电光骤然暴涨,千鸟瞬间又变成了一根根细细的千本刺穿了所有的炮弹,让炮弹在半空中就发生了爆炸。 「趁现在!加速!」 宇智波白羽的手腕再次猛转,船舵被他拧到极致,快船的船身猛地一侧,如同惊涛骇浪中的游鱼,灵活地穿梭而过。 后方的海军舰队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为首的那艘军舰上,一名海军少将看着白羽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气得脸色铁青,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厉声嘶吼:「追!给我死死咬住他们绝对不能让这群大海上的渣滓溜走。」 随后十馀艘军舰顿时加速,如同黑压压的鲨鱼群,在海面上掀起滔天巨浪,紧追不舍。 白羽站在船舵前,他的目光锐利,盯着前方的海面。 「玛那加速!启动!」 「轰隆……」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船舷,紫色弧光早已黯淡下去,玛那推进器结束了工作,宇智波白羽几人的船已经进入低功率巡航模式, 此时的海面被夕阳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甲板上早已摆开了盛宴,烤肉架上滋滋作响的肉块渗出金黄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腾起缕缕青烟,带着焦香的热气混着海风漫遍整个船身,宇智波白羽的人偶们正在辛勤的劳动着。 随着酒桶的木塞被砰地撬开,琥珀色的液体汩汩倒入陶杯,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酒沫顺着杯壁缓缓滑落。 乱菊又开始接受起了人偶的服务,当上了摆烂大王。 康纳抱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烤腿肉,一口下去,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油光蹭满了脸颊,连额角的碎发都沾着肉屑。 吃完之后她就蹲在烤肉架旁,一边看着着人偶门烤的滋滋冒油的肉串,一边警惕的盯着松本乱菊。 她已经了解了这个女人非常邪恶,会抢小孩子的零食。 康纳的小手攥着签子,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嚷嚷:「这串是我先拿到的!不许抢!」 乱菊指尖夹着签子的另一端,嘴角挂着着戏谑的笑,故意轻轻一扯,看着康纳趔趄着差点扑到烤串中,才伸手稳稳扶住她的后领:「小不点,力气这么小,还敢跟我抢?」 她是这麽说着,却还是把新烤好递到了康纳嘴边,看着小家伙嗷呜一大口咬掉半串,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顺手拿起一旁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清冽的酒液滑过喉咙。 「啊~!真是爽啊。」 罗宾则坐在船边,身下垫着一块柔软的毛毯,裙摆垂着,目光落在远方水天相接的地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萨乌罗,我找到了可以信任的夥伴了呢。」 她身旁的盘子里摆着几块切得整齐的水果,偶尔拿起一块,慢条斯理地咬上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漫开。 她的目光偶尔扫过甲板上打闹的两人,眼底会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样子真好,这样的场景值得她和夥伴们共同守护。 第五十二章五十贝利 白羽靠在桅杆边,垂眸看着甲板上的景象,耳尖捕捉着康纳的嚷嚷声和乱菊的笑声,脚边放着一个酒坛,坛口敞着,浓郁的酒香丝丝缕缕地飘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鸟鸣划破天际,一只叼着报纸的新闻鸟盘旋着落下,精准的将几份报纸落在了罗宾身边,在给出五百贝利的费用后就直接飞走了。 「经过这麽大的事件,按照世界政府和海军的情况,悬赏令应该下来了。」 妮可罗宾取下信天翁腿上绑着的报纸,指尖轻轻拂开褶皱,目光扫过头版的悬赏榜单,原本平静的眸子微微一怔。 本书由??????????.??????全网首发 「哦?让我看看。」 乱菊一把夺过报纸,放下了酒杯,至于康纳也丢下烤肉,踮着脚尖凑过去,小脑袋挤在乱菊胳膊底下,油乎乎的小手在报纸上蹭出几个浅浅的印子,惹得乱菊拍了一下她的脑门:「脏死了,小馋猫,都不洗手啊。」 只见头版的悬赏榜单上,宇智波白羽的头像赫然在列,照片上的他眉眼冷峻,眼神散发着可怖的红色,手中握着草薙剑,下方的悬赏金额刺得人眼睛发疼——雷火剑宇智波白羽,悬赏金一亿五千万贝利。 「一亿五千万……」 乱菊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转头看向白羽,指尖点了点报纸上的头像,「不错嘛,这数额,都快赶上那些两年出现一次的超新星了,看来大闹巴莱坞的事,确实把世界政府惹毛了。」 「雷火剑?」 虽然宇智波白羽承认自己确实使用过这些能力,但是这个外号还是让他想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 随后白羽瞥了一眼报纸上的自己,照片是海军从某个监控镜头里截下来的,角度刁钻,把他脸上的冷冽衬得更甚。 白羽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大闹巴莱坞,杀cp,重创西海的海军舰队,这个悬赏,倒是差不多。」 随后他的指尖燃起一缕微弱的火炎:「下次得让他们换个称号了。」 紧接着,乱菊的目光往下移,下一个名字让她忍不住笑出了声,金发恶鬼松本乱菊,悬赏金八千万贝利,照片里的她手持长刀,金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锐利,竟是难得的英气逼人。 至少从外号讲,好像比白羽的好听。 「八千万?」 松本乱菊扬了扬下巴,将报纸拍在自己胸口,语气里满是得意:「看来我们的名头,在西海也算是闯出来了,不过这些相册什麽时候拍的,还有我们的名字是什麽时候暴露的。」 她端起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衣领,勾勒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她抹了把嘴角的酒渍,挑眉看向白羽:「下次再遇到那些不讲理的海军,可得让他们好好尝尝,八千万贝利的剑是什麽滋味。」 「别忘了,进皇城是有登记的,知道我们的名字不是什麽难事。」 随后罗宾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恶魔之子妮可罗宾,悬赏金一亿二千万贝利。 相较于之前的数额,这一次的提升堪称巨大。 照片里的她站在巴莱坞的废墟前,神色平静,仿佛周遭的狼藉与自己无关。 对此,罗宾也只是轻轻笑了笑,指尖在自己的悬赏金额上点了点,轻声道:「看来,他们还是很看重我的。」 这份悬赏金增加的背后,是世界政府对她解读历史正文能力的忌惮,她比谁都清楚。 就在所有人都在讨论悬赏金的时候,康纳突然发出了声音。 「怎麽了,小不点?」 乱菊低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康纳的小手指着悬赏榜单的最末尾,那里挤着一个小小的头像,是她躲在白羽身后的样子,照片拍得歪歪扭扭,显然是随手抓拍的。 下方的悬赏金额,更是让人啼笑皆非,白发幼女康纳,悬赏金五十贝利。 「五十……五十贝利……」 康纳有些好奇:「为什麽我的这麽少啊?我也有躲避海军的!明明躲避球的游戏我也玩的很好。」 甲板上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乱菊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眼泪都快出来了:「五十贝利……哈哈哈哈……这是我见过最离谱的悬赏金。」 她笑得太厉害,连酒都忘记喝了,看着康纳一副呆萌的样子,笑得肩膀直抖。 对此罗宾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放下手中的报纸,伸手揉了揉康纳的脑袋,柔声安慰道:「没关系,可能是海军觉得,你只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家伙。」 她的指尖轻轻擦去康纳嘴角的肉屑,眼神温柔。 「而且,五十贝利也很特别啊,整个西海,恐怕只有你有这麽珍贵的悬赏金呢。」 白羽看着康纳的样子,嘴角的弧度也柔和了几分。 走过去,将康纳抱了起来,指了指报纸上自己的悬赏金:「没事,事已至此,不如先吃吧。」 康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五十贝利,又看了看白羽的一亿五千万,随后抱着白羽的脖子欢呼道:「好耶!白羽最厉害!我要吃十只烤鸡腿!还要二十串烤鱿鱼!」她兴奋地在白羽怀里扑腾着,油乎乎的小手在白羽的衣襟上蹭出几个脏手印,白羽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任由她闹着。 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馀晖洒在甲板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烤肉的香气与酒香交织在一起,笑声回荡在海面上,惊起了一群海鸟。 白羽抬手,将酒坛里的佳酿倒进三个陶杯里,递给乱菊和罗宾各一杯。 三人举杯,陶杯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敬这普通的日子结束,敬我们迫不得已变成了海贼团。」 白羽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 「敬八千万!」 乱菊仰头饮尽,眼底闪烁着快意的光。 康纳则抱着白羽递来的烤鸡腿,啃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含糊地嚷嚷着:「敬烤鸡腿!敬烤鱿鱼!」 而那张印着四人悬赏金的报纸,其中被风吹得飘了起来,最终落在了船尾的海面上,随着海浪起伏,朝着远方漂去。 第五十三章冒牌货 随着海风卷着咸腥的浪沫拍在甲板上。 宇智波白羽新命名的名为破晓号的船首破开层层波涛,朝着前方的航线稳步推进。 就在这时,两侧的海面上突然冲出十馀艘挂着简易木帆的线船,船舷上漆着「八宝」二字,船上上的人穿着粗布衣服,手里攥着砍刀,甚至还有几杆火铳,看起来很像是负责八宝水军地盘巡逻的编外人员。 「停船!此乃八宝水军的地界,外来船只,立刻停船接受检查!」 为首的是个皮肤黝黑的壮汉,他光着膀子,胸口纹着歪歪扭扭的刺青,手里抡着一柄磨得鋥亮的刀,扯开嗓子吼着,声音里带着几分仗势欺人的蛮横。 他身后的巡逻队员也跟着起哄,纷纷将手中的家伙事指向宇智波白羽,火铳的枪口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隐隐有硝烟的味道飘散开来。 罗宾最先皱起眉,直接开口:「喂,你们想干什麽?我可没听说路过八宝水军海域的边缘还需要接受检查的。」 「呵呵!」 领头壮汉冷笑一声,眼神扫过破晓号上众人迥异的打扮以及妮可罗宾和松本乱菊性感的身材,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路过也得交过路费,这一片海域,但凡过往船只,都得给八宝水军上供!识相的就乖乖把船上的粮食丶财宝交出来,再让那两个女人陪哥……」 「哎,果然,大部分出海当海贼的家伙都没什麽脑子。」 壮汉的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骤然闪过。 白羽已经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船舷边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脚下的甲板微微龟裂,一股凌厉的剑气陡然散开,逼得这些海贼们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领头壮汉脸色一变,却想仗着人多势众,梗着脖子叫嚣:「怎麽?想动手?我们可是八宝水军的人!你们敢伤我们一根汗毛,整个八宝水军……」 「八宝水军?」 平静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壮汉的叫嚣。 宇智波白羽负手而立,站在船首的阴影里,黑色的和服下摆被海风掀起,露出腰间佩戴的草薙剑。 他的右眼悄然浮现出猩红的写轮眼纹路,三颗勾玉缓缓转动,目光扫过那些巡逻队员,带着一丝漠然的审视。 「不过是些剪径的杂兵,怕根本就不是八宝水军的一员吧?虽然没有打过交道,但在西海能有这麽大名声,怕是你们这些人他们根本就不收吧,既然如此你们也敢打着八宝水军的旗号,在这里拦路抢劫?」 这话像是戳中了领头壮汉的痛处,他恼羞成怒,抡起长矛就朝着白羽的方向掷了过来,那长矛的尖端被淬了毒,散发着幽绿色,裹挟着破风的锐响,直逼白羽的面门。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扣动火铳的扳机,铅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射向甲板,还有几人举着砍刀,嗷嗷叫着跳上破晓号的船舷,想要近身缠斗。 「啧,麻烦。」 松本乱菊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只听砰砰砰的闷响接连响起,那些跳上船舷的人都还没站稳脚跟,就被乱菊刺中腹部,惨叫着倒飞出去,掉进海里扑腾。 而那柄射向白羽的长矛,在距离他三尺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不是被什麽东西挡住,而是被白羽用草薙剑轻轻挡住了。 领头壮汉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白羽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依旧平淡:「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自己惹到的是什麽人。」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白羽身上散开,那是融合了查克拉与见闻色霸气的威慑力,让那些巡逻队员瞬间脸色惨白,直接倒头就睡。 领头壮汉更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看着白羽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这是什麽能力?光是气势就让他们全员失去战斗能力。 就在这时,海面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哨声。 领头壮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哆嗦着喊道:「救,救命!是我们的支援来了!你们死定了!」 白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的海平面上,又有几艘快艇疾驰而来,船舷上的「八宝」二字清晰可见,船上的人穿着更整齐的服饰,手里的兵器也更加精良。 「正好,省得我们一个个找。」 白羽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道惊雷砸在领头壮汉的心头,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绝望,从对方的实力看,他们一点机会都没有。 那几艘船来的速度极快,每个船头上站着几个穿着短褂的汉子,腰间的砍刀明显精良了许多,看起来比之前的倒下的人要精锐得多。 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划到下巴,眼神阴鸷如鹰隼,他站在船头,扯开嗓子吼道:「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动手,不知道我们八宝水军在西海的威名??」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就扫过了自己的同伴们,当看到满地昏迷的杂兵和跪倒在地的领头壮汉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当他的视线落在白羽身上时,那双眼微微眯起,他能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威压。 「八宝水军办事,烦请所有人配合。」 瘦高个抽出腰间的砍刀,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八宝水军?你们又是八宝水军?」 白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缓缓抬起右手,草薙剑的剑柄在他手中轻轻转动。 「就凭你们这群打着别人旗号的跳梁小丑,也配提八宝水军的名号?」 「找死!」 瘦高个勃然大怒,显然意识到了对方可能真的认识八宝水军的人,他们这种打着旗号作恶的人,恐怕还真吓不到对方。 随即他不再掩饰,猛地一挥手:「给我上,把那小子宰了,货物和女人都留下!」 快艇上的海贼们顿时发出一阵嗷嗷的怒吼,挥舞着兵器,朝着破晓号的船舷跳了过来。这些人的身手比之前的杂兵要矫健得多,几个起落就已经冲到了甲板边缘,砍刀和长矛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白羽劈头盖脸地砍了过来。 第五十四章邀请 「康纳,躲远点。 」白羽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抱着烤鱿鱼的康纳立刻乖巧地点点头,抱着鱿鱼蹲到了船尾的桅杆后面,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白羽哥哥加油,乱菊姐姐加油。」 松本乱菊轻笑一声,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甲板上穿梭,雪霁每次挥出,都带着凌厉的劲风,那些冲过来的精锐还没来得及靠近,就被击中要害,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甲板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哎,你说你们,还害的我们要打扫,真是该死啊。」 罗宾则双手交叉在胸前,淡紫色的长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冲过来的敌人,手指轻轻一动,低声道:「十二轮花开。」 下一秒,那些敌人的手臂上丶腿上,甚至脸上,都突然冒出了一双双手臂,随后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挣扎。 「这……这是恶魔果实?」 瘦高个瞪大了眼睛,这个恶魔果实的的诡异超过了他的想像。 白羽缓缓向前踏出一步,三颗勾玉开始转动,一股恐怖的查克拉伴随着凌厉的剑气,如同海啸一般朝着瘦高个席卷而去。 虽然该不会霸王色缠绕,但是宇智波白羽不仅可以用查克拉,还能将杀气和霸王色简单的附着。 瘦高个只觉得一股窒息般的压力扑面而来,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他看着白羽那双猩红的眼眸,只觉得眼前仿佛出现了无数的幻象,刀光剑影,血海尸山,吓得他魂飞魄散。 剑气也擦过瘦高个的耳朵,在一瞬间他的耳朵就掉到了地上。 「饶……饶命!」 瘦高个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嚣张,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白羽连连磕头。 「我错了,我不该冒充八宝水军,求您放过我!」 白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缓缓举起草薙剑,剑尖直指瘦高个的眉心。 「冒充别人的名号,拦路抢劫,应该还有滥杀无辜吧……」 白羽的声音缓缓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瘦高个的心头。 「你觉得,你还有活下去的资格吗?」 瘦高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麽,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随后一部分海贼放下了武器,一部分拼死抵抗的海贼白白的失去了性命。 就在这时,白羽的眼神突然微微一动,他的目光越过瘦高个,看向了远方的海平面。 那里,一艘巨大的船只正缓缓驶来,船头上飘扬着一面旗帜。 而在那艘船的船头,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长得并不好看,手中握着一柄巨大的关刀,脸上倒是带着刚毅的神色。 他的目光,正落在破晓号的甲板上。 白羽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收回了草薙剑,目光扫过那些瘫倒在地已经放弃抵抗敌人,淡淡道:「看来,正主来了。」 松本乱菊收起摺扇,走到白羽身边,挑眉道:「哦?难道是真正的八宝水军?」 罗宾也走了过来,她的目光落在那艘巨大的船只上,轻声道:「看这艘船的规模和旗帜,应该是八宝水军的主舰没错。」 就在这时,那艘主舰上响起了一道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整片海域: 「前方的朋友,请留步!我乃八宝水军的蔡义!听闻有人在此冒充我八宝水军的名号作恶,特来清理门户,顺便感谢朋友的帮忙!」 甲板上的海风裹挟着淡淡的血腥味,瘫倒在地的海贼们哪怕醒来了,一个个也是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毕竟他们真的是假冒的,正主都来了,又能怎麽办呢。 白羽收剑入鞘的动作乾脆利落,草薙剑的剑鞘碰撞出清脆的声响,在此刻这寂静的海面上格外刺耳。 「蔡义麽……」 白羽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八宝水军的头目之一,看起来倒是比这些假冒伪劣跳梁小丑像样得多。」 松本乱菊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轻笑一声:「听这语气,倒是个磊落之人,冒充他们名号作恶,换做是谁都咽不下这口气吧。」 「八宝水军世代保卫花之国,以忠义闻名,蔡义作为头目之一,想来也不会是徒有虚名之辈。」 说话间,那艘主舰已经缓缓靠近破晓号,在双方的认可下,两艘船之间搭起了一块宽厚的木板。 蔡义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身形魁梧,身后跟着几个身着劲装的汉子,腰间同样纹着各种纹身,一个个目光警惕却不失礼数,显然都是八宝水军的精锐。 蔡义走到白羽面前,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海贼,又看向白羽腰间的草薙剑,以及他那双猩红的写轮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并未多问。 他对着白羽丶松本乱菊和罗宾三人拱手行礼,声音洪亮如锺:「方才多谢几位出手,替我八宝水军清理了这些败坏我方声望的冒牌货,蔡某在此谢过!」 白羽微微颔首,神色淡漠:「举手之劳,这些人冒充你们的名号拦路抢劫,实在不该。」 蔡义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愧色:「哎,大海广阔无垠,终究还是让这些杂碎钻了空子,惊扰了几位的行程,是蔡某的失职。」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地看向几人:「几位身手不凡,气度更是非比寻常,蔡义一见便心生敬佩,如今既然相遇,便是缘分,不知三位可否赏脸,随我一同前往花之国游玩一番?」 「花之国?」 松本乱菊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蔡义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自豪之色:「正是,花之国乃是我八宝水军世代驻守之地,那里山清水秀,物产丰饶,更有我们秘制的好酒好菜,蔡某想请三位到驻地小住几日,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聊表感谢之情。」 蔡义真诚的邀请着,八宝水军能长盛不衰,自然喜欢结交朋友。 第五十五章花之国八宝水军 蔡义说完,又看向躲在桅杆后面,正偷偷探出小脑袋啃烤鱿鱼的康纳,眼神柔和了几分:「还有这位小朋友,也一同去吧,花之国的甜食,也是一绝呢。」 康纳听到甜食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啃着鱿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小脑袋转向白羽,眼巴巴地看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白羽哥哥……甜食……」 白羽看了一眼康纳那副期待的模样,又转头看向蔡义,见他目光坦荡,并无半分恶意。 他沉吟片刻,目光扫过身旁的罗宾和松本乱菊,见两人都没有反对的意思,这才缓缓开口:「既然蔡兄盛情相邀,那我们便却之不恭了。」 蔡义闻言大喜,脸上的刚毅之色瞬间被笑容取代:「好!好!三位能赏脸,实在是蔡某的荣幸,快,请跟上我们的船队吧。」 实力给了白羽一行人勇气,正是因为有实力,才不惧怕。 松本乱菊则笑着拍了拍康纳的脑袋:「小馋猫,这下有口福了。」 康纳立刻欢呼一声,抱着剩下的烤鱿鱼就从桅杆后面跑了出来,小短腿迈得飞快,紧紧跟在白羽身后。 破晓号缓缓跟随着八宝水军的主舰,破开粼粼波光,朝着花之国的方向驶去。 康纳扒着船舷,小短腿晃悠个不停,手里攥着蔡义派人送来的桂花糖,吃得嘴角黏糊糊的,眼睛里满是对甜食的憧憬。 「白羽哥哥,花之国的甜食真的有那麽好吃吗?比烤鱿鱼还好吃?」 她歪着脑袋,含糊不清地问道。 白羽靠在船舷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草薙剑的剑鞘,望着远处逐渐清晰的海岸线,淡淡道:「康纳去了就知道了,一定要多吃点哦。」 「瞧把这孩子急的,不过蔡义倒是个爽快人,这一路的招待倒是周到得很。」 松本乱菊看着船上新添的许多酒水,不禁有些满意,这一路上她都没停过。 罗宾站在一旁,手中捧着一本关于花之国历史的古籍,轻声道:「八宝水军镇守花之国数百年,与王室关系密切,能在这片海域立足,绝非仅凭武力那麽简单,而且,他们有一块历史正文。」 看着罗宾一脸严肃的样子,白羽也正色的说道:「放心吧,有我在,你尽管去看。」 两日后,船队终于驶入了花之国的内港。 入目所及,是连绵起伏的青山,山间云雾缭绕,溪流潺潺,岸边的码头上,站满了身着劲装的八宝水军成员,一个个腰杆挺直,目光肃穆。 船只靠岸,蔡义安排的手下早已等候在码头,见白羽一行人下船,立刻热情地上前引路:「三位,随我来吧,首领已经在驻地等候多时了。」 八宝水军的驻地坐落在山脚之下,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城池,青瓦白墙,飞檐翘角,处处透着古朴厚重的气息。 这种建筑很容易让宇智波白羽想到从前,而穿过层层回廊,便来到了一处宽敞的庭院,庭院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菜肴,香气四溢。 而在圆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位身形魁梧的老者。 他身形虽已佝偻,却依旧透着一股慑人的威严,脸上布满了沟壑纵横的皱纹,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的头上,纹着一个醒目的数字「12」,那是八宝水军第十二代首领栋梁独有的标识。 来人这般长相和身高,正是青椒无误。 蔡义快步走上前,对着老者躬身行礼:「栋梁,三位贵客到了。」 青椒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白羽身上。当看到宇智波白羽那独特的气质时候,他浑浊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站起身,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事情我已经听孙子说了,老夫青椒,多谢几位替我八宝水军清理了那些败坏门风的鼠辈。」 白羽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淡漠:「举手之劳,青椒首领不必客气。」 「好一个举手之劳。」 青椒抚着下巴的胡须,目光在白羽腰间的草薙剑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赞叹,看样子应该还是一个剑豪。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气度和身手,实属难得,请坐吧。」 众人依次落座,康纳被安排在白羽身边,小家伙看着满桌的菜肴,眼睛都直了,尤其是看到盘子里那色泽诱人的桂花糕丶红豆酥,更是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却被白羽轻轻拍了一下手背。 「先别急着吃。」 白羽淡淡道。 青椒看在眼里,不禁哈哈大笑:「不必拘束,今日的宴席,便是为了款待你们,想吃便开始,不必客气。」 青椒说罢,宇智波白羽便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康纳。 小家伙眼睛一亮,接过桂花糕,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甜糯的口感瞬间在口腔中化开,她立刻眯起眼睛,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好吃!比烤鱿鱼还好吃!」 众人见状,皆是忍俊不禁。 宴席间,蔡义频频举杯,向白羽三人敬酒。 酒过三巡,青椒放下酒杯,目光再次落在白羽身上,缓缓开口:「老夫听闻,白羽君只是一瞬间,便将那些冒牌货打得溃不成军?」 白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淡淡道:「一群乌合之众,不值得我多费手脚,倒是青椒首领还需要对周边的海域例行管理的为好,免得这些贼人怀了八宝水军的名头。」 这话若是旁人说出口,定会显得狂妄自大,但从白羽口中说出,却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威慑力。 庭院中的八宝水军成员皆是一愣,随即想起那些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冒牌货,以及被人冒充的情形,竟是无人敢反驳。 青椒不仅没有生气,眼中的赞赏反而更浓了:「好,说的不错,老夫活了这麽大年纪,见过的强者数不胜数,但像阁下这般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同时还能明辨是非的,却是寥寥无几,不知师从何门何派?今后有什麽打算?」 白羽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无门无派,今后的事今后再说吧……」 第五十六章霸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庭院里的气氛愈发热络。 松本乱菊抱着酒壶,脸颊酡红,正和八宝水军的女水军划拳行令,清脆的笑声混着酒液碰撞的叮当声,在古朴的庭院里荡开。 康纳捧着一碟红豆酥,小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嘴角沾着的糖霜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白羽,见他也在吃喝,便又埋头啃得更欢。 青椒放下酒杯,指节叩了叩桌面,目光扫过满院肃立的八宝水军成员,最后落在白羽身上,苍老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历经风浪的厚重:「老夫活了数十年年,在海上颠沛流离,见过的强者如过江之鲫,能在这片大海上站稳脚跟的,说到底,都离不开四样东西,三种霸气和恶魔果实。」 听到这,妮可罗宾还有松本乱菊抬眸,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他们停白羽说过,但是白羽也只了解个大概,便都淡淡颔首:「愿闻其详。」 「第一种,见闻色霸气。」 青椒灌下一口烈酒,喉结滚动,声音陡然拔高,喝多的他显然兴致高昂。 「这见闻色霸气,是听风观雨,是洞察人心!在伟大航路,这片天候诡谲丶强者辈出的海域,见闻色便是保命的根本!能预判对手的招式,能感知潜藏的杀机,有些特别的甚至能听到大海的呼吸,躲过那些突如其来的风暴与海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蔡义,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老夫年轻时,便是靠着一手精湛的见闻色,在新世界的惊涛骇浪里九死一生。」 蔡义闻言,连忙附和道:「栋梁说得没错!我八宝水军的子弟,入门第一课便是修炼见闻色!在花之国的山林里,听鸟兽之语,感草木之息,练的就是这份敏锐。」 「哈哈,我这孙子什麽都好,就是长得着急了一些,至今没人看得上。」 白羽端着酒杯,指尖轻晃,酒液在杯中漾出一圈涟漪。 和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不同,见闻色霸气同样是洞察先机的利器,只不过比起见闻色的感知,写轮眼更偏向于观察然后做出预判。 青椒抚着胡须,看向了松本乱菊和妮可罗宾:「第二种,武装色霸气,也是你们进入伟大航路所需要学会的,否则进入新世界寸步难行啊。」 「这霸气,是铜墙铁壁,是破敌之刃!」 喝多了的青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筷震得嗡嗡作响:「伟大航路的海贼,多的是能力者!那些家伙的招式千奇百怪,刀枪不入丶水火不侵的不在少数!可武装色,能将霸气缠绕于身,化作无形的铠甲,抵挡能力者的攻击,更能将霸气附于武器之上,撕裂那些看似无敌的防御!」 他指了指自己头,眼中闪过一丝傲然:「老夫这头,当年便是靠着武装色,硬生生轰碎了一座冰山!那些能力者再嚣张,遇上修炼到极致的武装色,也得乖乖认栽,可惜当年要不是卡普那家伙……我……」 看到青椒又要回忆往昔,痛哭流涕,蔡义赶忙接话。 「我八宝水军的八冲拳,便是将武装色融入拳法之中,一拳下去,碎石裂金!」 蔡义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自豪:「那些冒牌货,连武装色的皮毛都没摸到,也敢顶着我们的名号招摇撞骗。」 「至于这第三种……」 青椒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几分肃杀之气,目光扫过满院众人。 「是万中无一,是王者之姿,霸王色霸气!」 「这霸气,无关修炼,只看天生!」 青椒的语气带着傲气:「拥有霸王色的人,天生便拥有王者的潜质,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在伟大航路,霸王色是身份的象徵,是震慑群雄的利器,一旦觉醒,便能靠着自身的气魄,震慑弱者,甚至能直接震晕那些意志不坚的杂兵。」 他顿了顿,看向白羽,眼神灼灼:「老夫这一生,只见过寥寥数人拥有霸王色。」 蔡义被酒意冲得热血上涌,一拍大腿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庭院中央,扯开嗓门吆喝:「都愣着干什麽!难得栋梁今日高兴,正好给你们这帮兔崽子露一手。」 几个八宝水军的小弟不敢怠慢,连忙抬来几根手臂粗的木桩,稳稳立在庭院空地上。 蔡义抹了把嘴角的酒渍,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臂膀,冲着手下吼道:「见闻色怎麽练?别听那些花里胡哨的。记住,摒除杂念,让自己的感知和周遭融为一体。」 他说着,闭上双眼,胸膛微微起伏,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平和。 庭院里的风拂过他的发梢,树叶沙沙作响,一切都仿佛成了他感知里的一部分。 「战斗修炼到一定程度,你就有能觉醒这种力量的契机。」 蔡义猛地睁眼,抬手一指:「在山林里练的时候,就盯着那些飞鸟走兽,能预判它们的动向,你们的见闻色就算入门了。」 几个八宝水军的队员听得连连点头,有个年轻些的忍不住发问:「队长,那怎麽才能让见闻色更敏锐?」 「笨!」蔡义抬手赏了他一个爆栗。 「多经历战斗,只有在刀尖上舔血,你的感知才会被逼到极致,当年我被一群海贼追着砍,就是那时候,见闻色突然开窍,提前躲开了背后的冷箭!」 他说着,又指向木桩,话锋一转:「再说说武装色,这玩意儿,比见闻色更磨人。」 「先练淬体,把身体练得结实,才能承载霸气。」 蔡义一拳砸在木桩上,只听咔嚓一声,木桩上赫然出现一道裂痕。 「然后就是凝神聚气,感知体内那特殊的力量,往拳头上引!刚开始可能只有一丝,别着急,慢慢练,等你们能让拳头覆盖一层黑膜,就算入门了。」 他说着,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缓缓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色光泽,拳头紧握,猛地砸向另一根木桩。 这一拳下去,木桩直接应声断裂,木屑飞溅。 「看到没?这就是武装色的威力!」 「想让武装色更强?那就多打,多挨揍!,把霸气融入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格挡,久而久之,霸气自然会越来越浑厚。」 庭院里的小弟们看得眼睛发亮,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白羽坐在桌边,目光落在蔡义的动作上,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想起查克拉雷遁铠甲,与这霸气修炼虽属不同体系,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将体内的力量凝练,再外放而出。 「原来如此,见闻色和武装色还真是实用啊。」 青椒坐在主位上,看着蔡义认真指导小弟,又瞥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白羽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怎麽样?老夫这孙子的修炼方法,虽然糙了点,但都是实打实的经验,在伟大航路,这些东西可比什麽秘籍都管用。」 白羽抬眸,看向青椒:「确实受益匪浅。」 就在这时,蔡义又想起了什麽,冲着手下吼道:「还有一点,修炼霸气,最重要的是意志,要是你们连死都不怕,修炼也会很快的」 他话音未落,突然脚下一软,竟是酒意上头,直接栽倒在地,嘴里还嘟囔着:「记住了……意志……最重要……」 第五十七章对战青椒 在蔡义喝醉了之后,青椒的目光扫过白羽时,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眸子突然多了几分热切。 他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酒壶都轻轻晃了晃,洪亮的声音传遍整个庭院:「宇智波白羽,你小子,这眼神通透,前途不可限量,我八宝水军正缺你这样的好手,不如留下来,让八宝水军再次伟大!」 这话一出,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蔡义醉倒在地,呼噜声刚起,被这一嗓子惊得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那些八宝水军的小弟们也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看向白羽,眼神里满是期待,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位外来的少年实力不俗,若是真能加入,八宝水军的实力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有更厉害的高手,他们出海也会更加的安全。 白羽眸中的了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平静。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他抬眼看向青椒,语气不卑不亢:「多谢前辈好意,只是我与同伴还有未竟的路要走,怕是不能留下。」 「哦?」青椒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浪的眼睛紧紧盯着白羽,就像是要将他看穿一般。 「老夫的邀请,还没多少人敢轻易拒绝呢?你知道麽,加入八宝水军,能让你少走多少弯路?而不是在伟大航路,在新世界碰壁了之后再灰溜溜的回来,而不是白白在新世界丢了性命。」 「前路漫漫,正需亲自踏遍,方才不负此行。」 宇智波白羽将茶杯轻轻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八宝水军水军的霸气修炼之术,的确让我受益匪浅,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不同?」 青椒突然站起身,周身的空气陡然一凝。 一股磅礴的气势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压得庭院里的小弟们纷纷屏住呼吸,连院子里的草木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迫,微微垂下了枝叶。 他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战意,苍老的身躯却迸发出不输壮年的强悍力量。 「小子,你是觉得老夫的八宝水军配不上你,还是觉得,老夫的实力不够资格留你?」 白羽身后,罗宾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眼睛里满是警惕,一旁的松本乱菊也微微侧身,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只有康纳还在认真的乾饭。 白羽却抬手示意同伴稍安勿躁,他缓缓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 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同时雷遁的细微电流在他指尖一闪而逝,同样强大的气势竟硬生生顶住了青椒的气势压迫。 「青椒前辈误会了。」 宇智波白羽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强势。 「我并非轻视八宝水军,只是不愿被束缚。不过……」 他话锋一转,眸中闪过一丝战意:「前辈方才所言的霸气修炼之法,我确实听进去了,看前辈眼神中的战意,看来是想切磋一番?」 看到青椒没有反驳,白羽心下了然,如果实力远远不如青椒,怕是要被他强行留下来了。 「好吧,就当是晚辈向前辈请教,也藉此印证一下,我所学之力,与前辈究竟孰强孰弱。」 青椒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眼中的战意瞬间暴涨,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的笑容,双手猛地一拍,沉声道:「好!好一个有胆气的小子,老夫就陪你玩玩,让你见识见识,什麽才是真正的八宝水军的实力。」 话音未落,青椒的身影便如离弦之箭般窜出,脚下的石板被他踏得轰然碎裂。他双拳紧握,黑色的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双拳,那层黑膜比之前蔡义展现的要浑厚数倍,拳风呼啸,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逼白羽面门。 这一拳看似简单,却凝聚了他数十年的战斗经验,拳路刁钻狠辣,封死了白羽所有闪避的角度。 白羽瞳孔微微一缩,却不退反进。 他没有动用幻术,也没有直接施展雷遁,而是双手快速结印,体内的查克拉汹涌而出,在体表凝聚成一层淡蓝色的铠甲! 细密的电流在他周身游走,发出滋滋的轻响,整个人的速度瞬间提升到极致。 这不是雷遁铠甲,只是旗木一族用雷遁活化身体的术,至于为什麽宇智波能用这个术,这事说来话长,不过他不在木叶之后,卡卡西应该会调查出更多的东西吧。 毕竟宇智波这事,和木叶关系很大啊。 面对青椒势大力沉的一拳,白羽不闪不避,同样一击轰出! 拳头上没有武装色霸气的黑膜,只有千鸟带来的雷电之力。 「砰!」 两拳相撞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 庭院里的木桩被震得东倒西歪,那些八宝水军的小弟们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青椒只觉得一股强悍的电流顺着拳头涌入体内,麻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他的动作微微一滞。 他心中大惊,这小子的力量竟如此古怪,不仅带着极强的穿透力,还有这种诡异的麻痹效果,这可比他的武装色诡异的多啊,这究竟是什麽恶魔果实的力量。 而白羽也感觉到了一股如山岳般厚重的力量扑面而来,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脚下的石板也裂开了一道细纹。该说不说,青椒不愧是能在伟大航路闯出名号的强者,在三十年前能和卡普对抗的怪物,虽然实力在不断的下滑,但是这武装色霸气的凝练程度,果然非同凡响! 「有点意思!」 青椒怒吼一声,强行压下体内的麻意,另一只拳头紧随而至,武装色霸气覆盖得更厚,拳风也更加狂暴。 「再接老夫一拳!」 白羽眸光一凛,他身形一晃,脚下踏着忍者精妙的步法,避开青椒这一拳的同时,左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火遁·豪火球之术!」 刹那间,一团巨大的火球从他口中喷薄而出,带着焚尽一切的灼热气息,直扑青椒而去。 火焰席卷了大半个庭院,空气都被烧得扭曲起来。 对于这些海贼而言,摧毁房屋什麽的都是小事,反正很快就能建个新的。 青椒见状,不惊反喜。 第五十八章激战 青椒猛地深吸一口气,腹部微微鼓起,随后猛地吐出一道强劲的气流,跳到了半空中,口中爆喝:「八冲拳奥义-无锥龙!」 这是八宝水军青椒的独门绝技,凝聚了霸气附着在头上,因为已经不是锥子一样的头了,所以叫做无锥头。 这无锥头竟直接穿透了豪火球的火焰,直奔白羽而去! 「哼。」 白羽冷哼一声,雷遁的极速再次爆发,身形如同鬼魅般侧移,堪堪避开那锥头。 锤头擦着他的衣角飞过,落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墙壁瞬间被洞穿。 「还没完!」 青椒的攻势愈发猛烈,他双脚在地面一蹬,身形腾空而起,苍老的身躯在空中竟如陀螺般高速旋转起来,那布满褶皱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凝聚了浑厚武装色霸气的头颅,此刻化作了无坚不摧的攻城锤,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旋转而来,正是八宝水军的不传之秘,八冲拳奥义·武头回转! 旋转的劲风刮得地面沙石飞溅,庭院里的小弟们早已退到了院墙根,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 罗宾的眉头拧得更紧,手指悄然蜷缩成爪,随时准备用花花果实的能力接应。 松本乱菊的雪霁已悄然出鞘寸许,凛冽的气势在周身若隐若现。 唯有康纳,仍蹲在石桌旁,手里抓着甜点,歪着脑袋看这场惊天动地的打斗,小脸上满是好奇,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玩什麽游戏。 白羽的瞳孔骤然收缩,三勾玉写轮眼在眼底飞速旋转,青椒的每一个动作轨迹,每一缕霸气的流动,都被他清晰地捕捉。 这招武头回转的霸道之处,在于旋转中不断叠加的冲击力,一旦被缠上,便是不死不休的缠斗。 白羽周身的淡蓝色电流陡然暴涨,滋滋的爆鸣声中,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雷光,堪堪避开青椒旋转的身躯。 那裹挟着武装色的双脚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凌厉的劲风将他的宇智波白羽的衣服撕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碎石般的气劲砸在身后的地面,瞬间砸出一个大坑。 青椒一击落空,却借着旋转的惯性,身形再次折返,头颅的旋转速度更快,霸气的覆盖范围也随之扩大,竟隐隐将白羽的闪避路线全部封锁。 「小子,躲得挺快,但老夫的八冲拳,也不简单。」 青椒的声音裹在劲风里,震得人耳膜发疼。 白羽落地的瞬间,脚尖在碎裂的石板上一点,身形再次暴退,同时双手快速结印,指尖的雷光愈发浓郁。 「雷遁·千鸟锐枪!」 尖锐的雷电长枪在掌心凝聚,带着撕裂空气的嗡鸣,朝着旋转的青椒直射而去,这招千鸟锐枪,是他将千鸟的穿透力压缩成长枪,寻常海贼若是被刺中,瞬间便会被雷电洞穿心脏。 「雕虫小技!」 青椒怒喝一声,旋转的头颅猛地一偏,武装色霸气凝聚的头颅竟直接撞在了千鸟锐枪的枪尖上!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整个庭院都在颤抖,火花四溅中,千鸟锐枪的雷电之力竟被硬生生撞散,狂暴的电流顺着青椒的头颅蔓延,却被他浑厚的武装色霸气死死抵挡在体外,只能发出滋滋的无效嘶吼。 「好强的武装色!」 白羽心中暗惊,却没有丝毫慌乱,他要的本就不是一击必杀,而是不断累计的麻痹! 雷电之力虽被霸气阻隔,却有无数细密的电流,顺着霸气的缝隙,悄无声息地渗入青椒的体内。 青椒只觉脖颈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麻意,旋转的速度不由得微微一滞。 这麻意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让他心中惊讶,这小子的雷电,竟能穿透他的武装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滞涩瞬间,白羽眼底的三勾玉写轮眼骤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 无声无息的幻术,如同潮水般涌进青椒的脑海。 正在全力催动霸气的青椒,只觉眼前的景象陡然扭曲,白羽的身影竟在他眼中分裂成了三个,每个身影的动作都截然不同,有的结印,有的拔刀,有的则朝着他露出笑容。 「幻觉?!」 青椒的瞳孔猛地一缩,数十年的战斗经验让他瞬间反应过来,怒吼一声,猛地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的神智一清,眼前的幻影瞬间消散。 但就是这短暂的失神,足以让战局彻底逆转。 白羽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将之前注意到霸气的流动,按青椒的方式施展了一遍。 「青椒前辈,多谢你指点的霸气修炼之法。」 白羽的声音平静:「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学习的成果。」 话音未落,白羽的身形再次化作雷光,这一次的速度,竟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雷遁的极速,加上写轮眼捕捉到的破绽,让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青椒的攻势中。 「雷遁·地走!」 白羽一掌拍在地面,无数细密的雷电如毒蛇般窜出,缠绕上青椒的双脚。青椒只觉双腿一麻,旋转的身形顿时失衡,落地的瞬间,脚步一个踉跄。 就是现在! 白羽的身影如影随形,瞬间欺近青椒身前,右手紧握成拳,雷电与武装色霸气交织的拳锋,朝着青椒的胸膛轰然砸去! 这一拳,凝聚了雷遁的狂暴之力,更凝聚了刚刚掌握的武装色霸气。 青椒瞳孔骤缩,他想抬手抵挡,却发现四肢百骸都被细密的雷电麻痹,动作竟慢了半拍。 他只能将全身的武装色霸气,尽数凝聚在胸膛之上,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壁垒。 铁块号称无坚不摧的防御,强大的武装色也是如此,所以海贼的一些高手们普遍比较耐打。 「砰——!!!」 拳锋与胸膛轰然相撞,恐怖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扩散开来。 庭院里的石桌石凳瞬间化为齑粉,院墙轰然倒塌,那些八宝水军的小弟们,更是被气浪掀飞出去,摔在地上口吐白沫,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罗宾及时用花花果实的能力,在自己和康纳身前撑起一道屏障,才堪堪挡住这股恐怖的气劲。 应该说罗宾这段时间的进步非常的明显,这和原着中的她完全不同。 第五十九章 护国神山 青椒只觉一股恐怖的力量,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入自己的胸膛,武装色霸气的防御壁垒瞬间寸寸龟裂,雷电之力更是顺着裂缝,疯狂地涌入他的五脏六腑。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青椒口中喷出,他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院外的空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烟尘缓缓散去,青椒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四肢麻痹得动弹不得,只能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抬起头,看向缓步走来的白羽,心中充满了震撼与赞赏。 总的来说,他只是讨厌卡普和他一家子,对其他人,他已经没有年轻时候的锐气了。 白羽走到他面前,收起了拳头上的雷电与霸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承让了,青椒前辈。」 青椒看着他那双清澈却锐利的三勾玉写轮眼,看着他周身若隐若现的强者气息。 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气十足,竟丝毫不像刚刚受了重伤的样子。 他挣扎着伸出手:「好小子,我记住了,要是新世界待不了,记得来找我们八宝水军……」 白羽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罕见的笑容。他对着青椒微微躬身:「多谢前辈厚爱。」 庭院里的烟尘渐渐散尽,八宝水军的小弟们挣扎着爬起来,看向白羽的眼神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期待,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崇拜。 蔡义依旧醉倒在地上,呼噜声震天响,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打斗,从未发生过一般。 康纳终于啃完了手里的肉骨头,蹦蹦跳跳地跑到白羽身边,仰着小脸,好奇地问道:「白羽哥哥,你刚才好厉害啊!那个老爷爷飞出去的时候,像个被踢飞的皮球一样!」 白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锐利化作一片柔和。 「年纪大了啊,我要去休息了,你们好好招待贵客们。」 有些丢了面子的青椒艰难的站起了身,这结果和他所想的不一样,也只能就此认命了,毕竟,八宝水军还是要维持一定的名声的,没必要为了邀请一个强者加入而得罪更多人。 如此现场只剩下蔡义震天的呼噜声和宇智波白羽一行人,至于八宝水军的小弟们早已在战斗结束后,开始收拾起了狼藉的现场,有几个手脚麻利的,还搬来了竹椅和凉茶,恭敬地请白羽一行人落座。 「白羽小哥,罗宾小姐还有乱菊小姐和康纳小小姐。」 为首的一个精瘦汉子搓着手,脸上满是憨实的笑意。 「栋梁吩咐了,让我们带你们逛逛花之国,咱们这里地界,别的没有,山清水秀,好吃的管够。」 白羽颔首应下,伸手摸了摸康纳的头,让康纳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花之国的街巷远比想像中热闹,而且建筑风格和东方大国很是相似。 几人前往花之国游玩,那青石板路蜿蜒曲折,两侧是黛瓦白墙的小楼,屋檐下挂着串串红绸灯笼。 街边的摊贩支着油纸伞,吆喝声此起彼伏,糖画师傅的手一转,便是活灵活现的各种动物,不得不感叹,这其中的相似之处。 康纳的眼睛早亮得像两颗黑葡萄,一会儿指着糖画,一会儿又被卖糖葫芦的小贩吸引,拽着白羽的衣角不肯挪步。 白羽由着她闹,目光和妮可罗宾接触,花之国地处西海的后半段,在西海是个极其强大的国家,同时拥有多个大船团,是个内部很复杂的国家。 几人逛到正午,被八宝水军的人引到了一家临河的酒肆。 临河的雅间里,蔡义已经换了一身乾净的素色长衫,正端着酒杯,看着窗外的流水出神。 见白羽进来,他咧嘴一笑,招手道:「小哥,过来坐。尝尝咱花之国的米酒,不比宾克斯的酒差。」 白羽牵着康纳走过去,让小姑娘坐在旁边的小凳上,面前摆着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 他和罗宾以及乱菊则在蔡义对面落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香清冽,带着淡淡香味,不得不说确实一绝。 「蔡兄,你的酒劲散了?……」白羽状似随意地开口。 「不碍事。」 蔡义摆摆手,满不在乎地又灌了一口酒,「回魂酒,喝点回魂酒,倒是你,真是厉害啊,我们的栋梁居然就这麽败在了你的手上。」 白羽放下酒杯,笑道:「一点微不足道的特殊能力罢了,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连绵的青山,话锋一转:「说起来,花之国真是块宝地。远离大海贼的纷争,还有这麽多传承悠久的东西,我听人说,伟大航路里藏着不少记载着历史的石碑,蔡兄见多识广,不知道可曾听说过?虽然我不会什麽古代文字,但我还是非常感兴趣。」 蔡义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白羽,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放下筷子,指了指窗外那座最高的山峰。 「看到那座山了吗?」 蔡义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那山是我们的护国神山,山巅,立着一块打从花之国建国起就存在的石碑,石碑上刻满了古代文字,几百年来,没人能看懂一个字。」 他顿了顿,目光看着白羽:「老一辈的人说,那石碑一开始也不是在花之国听说是从海里捞上来的,不过这些都是传闻,我更相信是这块石碑一开始就在那里了。 白羽压下心头的波澜,脸上依旧是平静的笑容:「竟有这种事?听起来倒是神奇,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看一看这块石碑?」 蔡义眯起眼睛,定定地看了他半晌,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屋梁上的灰尘簌簌掉落。 「你这小子。」 他指着白羽,笑骂道,「年纪轻轻,心思倒不少,想去看?可以反正也没人看得懂,见识见识也好。」 白羽闻言,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起身对着蔡义拱手作揖:「多谢蔡兄成全,那我们便先行告辞了。」 康纳早已将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闻言立刻跳下小凳,攥着白羽的衣角:「白羽,我们快上山!山上有没有好吃的……」 果然,不愧是龙,嘴巴完全没停下来过。 第六十章历史正文 罗宾莞尔一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目光落在窗外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上,摸了摸背包,眼底满是期待。 乱菊伸了个懒腰,将酒水挂在了腰间,懒洋洋地道:「也好,就当是活动活动筋骨,也看看这传说中的历史正文究竟是个什麽东西。」 四人辞别蔡义,沿着动物走出来山路拾级而上。 这花之国护国神山远比想像中陡峭,山路两旁林木葱茏,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看起来很是幽静。 林间弥漫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寂静,还有不知名的野花开得肆意,很显然这里人迹罕至,或者说基本没有人前来。 倒是康纳像只脱缰的小野猫,一会儿追着翩跹的蝴蝶跑,一会儿又蹲在路边,好奇地打量着慢吞吞爬过的蜗牛,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然后在所有人没有预料的情况下,一口吃了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解无聊,?????.???超靠谱】 白羽三人耐着性子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天真烂漫的一面,当然对于那些被吃掉的虫子,只能祝它们好运嘞。 罗宾则走得格外缓慢,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山路两侧:「这山上的植物看起来最多大概都是七八百年的样子,还真是在那个时期才出现的麽?」 乱菊倒是显得有些百无聊赖,她一边喝着,看着罗宾专注的模样,又看看前头蹦蹦跳跳的康纳,忍不住笑道:「我说你们啊,一个忙着看虫子,一个忙着看土堆和树木,这山路走得可真是一点都不无聊。」 「还有个喝酒就没停过的家伙。「 约莫走了数个时辰,山路渐渐变得平缓,前方隐约传来潺潺的流水声。 又转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澄澈的小湖泊镶嵌在山巅,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与周围的林木,有如一块碧绿的翡翠。 湖虽然不大,但却在湖的中央有个岛屿,岛屿上矗立着一块高达十丈的巨大石碑,石碑通体呈青蓝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方块文字,那些文字透着一股神秘而庄严的气息。 这便是蔡义口中的那块石碑,也是白羽与罗宾此行的目标,历史正文。 不是红色的,那便不是路标历史正文,也不知道是不是记录了重要历史信息的九块历史正文。 白羽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三勾玉写轮眼在眼底悄然浮现,瞳仁紧紧锁定石碑上的文字。 虽然肯定和宇智波在南贺神社的石碑没有关系,但是本能的还是想要用写轮眼看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石碑上散发着一股古老而厚重的气息,其他一点也看不出来。 妮可罗宾的呼吸则微微一滞,她快步走上前,几乎是扑到石碑前,指尖颤抖着抚过那些冰凉的文字,眼底满是激动,东躲西藏的这些年,她只看到过一块历史正文。 她看着石碑上的文字,嘴里喃喃自语:「没错……这就是历史正文!是真正的历史正文!」 乱菊也收起了脸上的慵懒,她走到石碑旁,仰头打量着这块巨大的石碑,啧啧称奇:「好家夥,这麽大的石碑,到底是怎麽运到山巅来的?花之国的古人,倒是有几分本事。」 康纳则被湖边的小鱼吸引了注意力,她蹲在湖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捞水里的游鱼,结果溅了自己一身水花。 白羽缓步走到石碑罗宾身边,他看不懂这些文字,但罗宾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他转头看向罗宾,见她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便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扫过石碑上的每一个字。 宇智波白羽还在思考,却听罗宾说道:「其实,这些文字……记载的是花之国的建国史!」 白羽循声望去,只见罗宾指着石碑上的文字,解释道:「这里写着,花之国的开国君主,原本是一名来自西海一个大国首领,因为一场难以用语言说的大事件,他来到了这个地方建立了国家。 她顿了顿,又指着石碑上的另一处文字,道:「这里还写着,开国君主临终前还述说了终将有一天会有一个选择留给花之国的人民,希望未来花之国的首领能够至始至终站在正确的这一边,同时还表明了伟大航路的阿拉巴斯坦有一块相当重要的历史正文,记载了重要的信息。」 罗宾转头看向白羽:「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寻找这些记录了重要信息的历史正文,眼下这块就是其中之一,接下来我想要寻找通向伟大航路,再前往阿拉巴斯坦。」 白羽闻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三勾玉写轮眼缓缓隐去,眼底却凝着几分深思。 「阿拉巴斯坦……」 他知道这个名字,也知道这里的历史正文记载着冥王的信息,不过还是要去看看的,直接和罗宾说她也不会相信。 于是开口说道:「那是个位于伟大航路前半段的大国,现在看来,会被历史正文特意提及,那块恐怕藏着的秘密远比想像中更深。」 「听说伟大航路那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气候诡异不说,遍地都是实力强横的海贼和海军,没有足够的底气,怕是刚踏进去就得栽跟头,而且我们缺少真正的船医和航海士。」 松本乱菊晃了晃手腕,手中雪霁的刀柄若隐若现。 「我这实力对付一般人还行,碰上那些能毁天灭地的能力者,可不够看。」 「要变强,康纳还能变大,可以保护大家!」 说着还张开双臂,模仿着巨龙展翅的模样,惹得众人忍不住轻笑。 白羽抬手揉了揉康纳的脑袋,目光落在罗宾身上,语气郑重:「罗宾说得对,阿拉巴斯坦是必须去的,但不是现在,伟大航路并不是简单的地方,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别说寻找历史正文,能不能保住命都是个问题。」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块历史正文里提到未来会有大事件降临,花之国的首领要做出选择,这大事件,恐怕和世界政府,和空白的一百年脱不了干系,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把实力提升到能在风浪里站稳脚跟的地步。」 罗宾抬眸看向白羽,眼底的激动渐渐沉淀为坚定:「白羽说得没错,我太急了。历史正文不会消失,但我们的机会并不多。」 这些年东躲西藏的经历让她比谁都清楚,没有实力做后盾,哪怕找到了所有历史正文,也没能力将真相公之于所有人,洗刷奥哈拉的冤屈。 第六十一章去无风带修炼 乱菊将酒葫芦往腰间又紧了紧,感受着自己的实力,虽然不知道大海上的强者都是一些什麽实力,倒是白羽这麽说,肯定有他的考虑。 「提升实力啊……说起来容易,可这霸气的门道,可不是随便找个山头练练几天能就成的。」 她这话一出,罗宾的目光便从石碑上挪开,落在白羽身上。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早看出白羽身上藏着不少秘密,尤其是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不是寻常手段。 「你已经学会霸气了,见闻色,武装色都会了??」 白羽颔首,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三勾玉写轮眼在眼底一闪而逝:「这双眼睛让我能快速的学会一些技能,武装色能硬化身躯丶击破能力者的防御,见闻色可感知周遭气息丶预判对手动作,这两种霸气,是闯荡伟大航路的必修课,至于霸王色,一般人是不会有的。」 「武装色?见闻色?」康纳歪着脑袋凑过来,小脸上满是好奇,她刚才还在湖边追着一条红色的小鱼跑,此刻浑身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沾着几片水草。 「听起来不像是好吃的东西样子!」 这话逗得乱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弯腰捏了捏康纳软乎乎的脸颊:「小馋猫,这东西可不能吃,不过练好了,应该会变得更强。」 王宇智波白羽看了看康纳的小胖手,个小短脚,有些难以想像附着了武装色霸气的情况。 「我也能变强麽?」 康纳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攥紧小拳头,用力挥了挥:「猛边上多少,我要学,我要学!」 对于康纳来说,变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龙形态的康纳已经是天灾了,在不缺能量的情况下,摧毁岛屿,毁灭国家完全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变强了,父亲会陪我一起麽……」 白羽看着她雀跃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西海靠近,无风带边缘有座孤岛,那里常年被海王类环绕,气压诡谲,正是锤炼霸气的绝佳之地,不过那里的凶险,远超你们的想像。」 「用玛那去那里麽?」 罗宾反应过来问道。 宇智波白羽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嗯,那地方不算太远,在西海也没有海贼去那里,正是修炼的好地方。」 随即又补充道:「武装色的修炼,要先学会将体内的气凝聚,再附着于身体表面,而见闻色则需要摒弃杂念,用心去感受风的流动丶草木的呼吸,生物的心跳,同时这两种能力需要有一定的对战经验。」 罗宾沉默片刻:「我要变强,如果不变强就无法得知历史的真相,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乱菊挑眉,将酒葫芦凑到唇边,又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太有意思,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肯定去闯闯,要是真能练出那什麽霸气,以后遇上世界政府的那些走狗,保护罗宾也能多几分胜算。」 「那我们什麽时候出发?」 康纳已经迫不及待了,她拉着白羽的衣角,蹦蹦跳跳地问道:「我现在就想看看海王类是什麽?!」 「先下山,回花之国都城。」 白羽说道:「我们需要准备充足的物资,衣物丶高热量的食物丶疗伤的草药以及玛那能源,以八宝水军在花之国颇有声望,应该能帮我们解决这些麻烦。」 罗宾点了点头,她最后看了一眼石碑上的文字,将那些记载着花之国开国秘辛的方块字,牢牢刻在脑海里。 「也好,我们还可以顺便打听一下,关于花之国来国的更多传说,说不定,能找到和空白的一百年有关的线索。」 四人说定,便不再逗留。康纳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促,嘴里还念叨着要学霸气,要打海王类,把它们抓起来吃; 乱菊跟在她身后,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时不时喝上一口酒,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要快上许多。不过半日功夫,四人便回到了花之国都城。蔡义早已在城门口等候,看到他们平安归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听闻白羽几人想要前往无风带的孤岛修炼霸气,蔡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座孤岛确实是个锤炼自身的好地方,不过那里常年被海王类盘踞,寻常船只根本无法靠近,八宝水军一般也不会靠近那个地方,不过再远就不能去了,不然很有可能会迷失在无风带。」 之后蔡义还为他们准备了大量的压缩饼乾以及各种食物丶淡水丶疗伤用的金疮药,以及大量的衣物。」 码头的风卷着些许尘土…… 「此去一路凶险,无风带的海王类不比近海的寻常海兽,那些大家伙动辄数十丈长,一口便能吞掉整艘船。」 蔡义将布包递到白羽手中,布包里是几瓶用花之国特有的草药炼制的疗伤药,瓶口塞着软木塞,隐隐透出草木的清香。 「这是老夫让人连夜赶制的金疮药,比之前给的药效更烈,若是遇上重伤,敷上能止血止痛,还有,这是八宝水军的信物。」 青椒又从怀中掏出一枚刻着八宝二字的青铜令牌:「若是在西海遇上麻烦,持此令牌,但凡有我八宝水军的据点,都会倾力相助。」 对于青椒而言,他真的很看好宇智波白羽,他觉得这家伙在新世界一定能有一番作为的,而和这家伙有个良好的交情,他也能放心的把八宝水军交给蔡义了。 白羽接过布包和令牌,指尖触到青铜令牌冰凉的触感,他微微颔首,三勾玉写轮眼在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次:「多谢栋梁了,此番相助,白羽铭记于心。」 「说这些做什麽,这也是栋梁该做的,毕竟大家都是朋友。」 蔡义摆了摆手,说真的,老爷子的心情真的比以前好多了,就这,我都还没好好谢过你们,只盼你们能平安归来,若是哪天想起花之国的酒,尽管回来,蔡某请你们喝个够。」 第六十二章借过一下 「小子,老夫听说你们要去无风带的孤岛修炼?」 青椒的声音洪亮如锺,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他走到白羽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霸气这东西,光靠修炼可不够,还得有实战,那些海王类,正好是最好的对手,不过记住,霸气的精髓在于心,心不坚,则霸气不凝,遇上危险,别想着退缩,退缩一次,这辈子都别想练到顶尖,哎……」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体验棒,?????.???超赞,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白羽闻言,心中微动,他知道青椒所言非虚,无论是武装色还是见闻色,都需要无比坚定的意志作为支撑。 像月光莫利亚就是因为心气散了,于是连霸气都用不了了。 他对着青椒微微躬身:「多谢栋梁指点,白羽受教了。」 青椒咧嘴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白羽的肩膀微微一沉:「好小子,有骨气!老夫看好你。若是你能从那座岛活着回来,记得来看看我们,让我看看你们的成长。」 「下次来我要们要是会霸气了,蔡兄的好酒可要准备好」 蔡义闻言失笑:「好说,好说,只要你们来,八宝水军的酒窖任你挑。」 乱菊笑得眉眼弯弯,酒葫芦在指尖转了个圈,又稳稳地别回腰间。 夕阳渐渐西斜,将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蔡义和青椒站在码头口,看着白羽四人转身踏上停靠在码头的船后,船帆被风鼓起,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一路顺风!」 「保重!」 白羽站在船头,回头对着两人挥了挥手,三勾玉写轮眼在夕阳下泛起淡淡的红光。 乱菊靠在船舷边,又喝了一口酒,对着城门口的两人比了个喝酒的手势。罗宾站在他身侧,目光望向远方无垠的大海,眼底闪烁着探寻的光芒。 小船渐渐驶离码头,朝着无风带的方向而去,城门口的两道身影,在视线中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两个模糊的黑点。 「老头子真的这麽看好他们麽?」 「我这是为你铺路,蔡义我告诉你,你的实力还是不行,无法守住栋梁的位置,我已经给你找了二宝水军栋梁的女儿,你们……」 「老爷子……我……」 船行数日,前方的海面渐渐变得平静无波,连一丝风都没有。海水的颜色,也从碧蓝变成了深邃的墨绿,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到了,我们进入无风带,准备使用玛那前进。」 白羽低声道,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的海面。 就在这时,平静的海面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水下缓缓升起,那是一条体长超过数十米的海王类,它的脑袋像一座小山,嘴巴张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康纳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跳了起来:「好大的鱼,白羽把它抓了,我想吃大鱼」 说着,她便要挣脱白羽的手,朝着海王类扑去。 「别急。」 宇智波白羽一把拉住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你们加油啊,这是第一课,用见闻色感知它的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摒弃一切杂念。刹那间,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海水的流动声丶海王类心脏的跳动声丶甚至是它鳞片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试着去感受。」 白羽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感受它的气息,感受它的行动,然后预判它的攻击。」 罗宾和乱菊也学着白羽的样子,闭上双眼。起初,她们只能听到海浪的声音,渐渐地,随着心神的沉淀,那些隐藏在海水下的动静,开始一点点浮现。 就在这时,那条海王类猛地甩动尾巴,朝着船狠狠抽来! 「小心!」乱菊下意识地拔刀,却被白羽抬手拦住。 白羽毫不犹豫地转动船舵,发动了玛那能源的船如同离弦的箭,朝着左侧疾驰而去。 几乎是同时,海王类的尾巴狠狠抽在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激起滔天巨浪。 「好厉害的鱼!」 康纳兴奋地拍手,小脸上满是喜悦。 接下来的日子,四人便在无风带上扎下根来。 白羽负责指导三人修炼霸气,武装色的修炼,是从最简单的开始。 罗宾的悟性极高,她虽然身体柔弱,却有着极强的专注力。 她将研究历史正文的耐心,用在了修炼霸气上。 而乱菊最有天赋,拥有灵王指甲,完整灵魂的乱菊则走了另一条路,她需要将武装色附着在雪霁刀上。 见闻色的修炼,则是在深夜进行,无风带的夜晚,是海王类最活跃的时候。 哪怕是崖壁边缘,也能感受到海王类的气息。 四人就坐在海边的礁石上,闭着双眼,感受着周围数以百计的海王类的气息。 起初,那些杂乱的气息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们头晕目眩,甚至彻夜难眠。 但渐渐地,她们开始学会筛选,学会将那些无用的气息摒弃,只专注于最危险的那几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这一日,夕阳落山,染红了半边海面。 白羽站在礁石上,看着不远处的三人。 罗宾正闭着双眼,感知着水下一条潜伏的海王类的动静,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已经完全掌握了它的位置; 白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三人都已经熟练掌握了武装色和见闻色两种霸气。 罗宾的见闻色最为敏锐,乱菊的武装色能附着在刀刃上,威力开始变大;只有康纳收获不高,武装色对于龙而言,提升太少了。 「走吧,去吃烧烤……」 宇智波白羽一行人往密林深处走去,见闻色将周遭的动静尽数捕捉。 不过开始见闻色纯粹只是锻炼使用见闻色的本能,而沿途的猛兽,早已在白羽身前横七竖八地倒下。 他的霸王色非常的有天赋,所谓十六岁三勾玉是普通宇智波的说法确实是玩笑,毕竟穿越者都是十岁之前就有万花筒写轮眼的…… 就在他走出森林的前一刻,一头体长近十米的剑齿虎从树后猛地扑出,黄褐色的皮毛下肌肉贲张,锋利的獠牙泛着冷光,带起的劲风刮得树叶簌簌作响。 这头猛兽是孤岛森林里的霸主,平日里连在岸边休息的可以登陆陆地的海王类幼崽都敢扑杀,此刻却将白羽视作了猎物。 可它的身影刚腾空,就晕了过去,摔倒在地,掀起了巨大的尘埃。 「借过一下……」 白羽的声音淡漠,抬脚跨过剑齿虎昏迷的身体。 第六十三章鹰眼米霍克 这座岛屿还是很大的,穿过面积不小的森林后,就是另一片海滩了,而这一路上,白羽几人也准备好了晚饭的材料。 此时夕阳的馀晖正一点点沉入海平面,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浓烈的赤金,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密林,带起树叶沙沙的轻响。 身后的康纳正蹦蹦跳跳地追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嘴里还念叨着烤蝴蝶会不会好吃。 蝴蝶好不好吃不知道,倒是对于蝴蝶来说,康纳简直就是恶魔。 松本乱菊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青草,脚步轻快,因为食物都被白羽还有罗宾拿着,很空的她时不时伸手揪一下康纳的马尾,惹得小姑娘回头龇牙咧嘴地瞪她一眼。 「白羽白羽,今晚能烤海王类麽?」 康纳终于放弃了追逐蝴蝶,跑到白羽身边,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 本书由??????????.??????全网首发 「上次烤的那个大的,超好吃的!」 白羽低头看了一眼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好,不过得你自己去抓。」 「没问题!」 康纳拍着胸脯,小脸上满是自信:「一打雷鸣炮的事,很快的」 乱菊在后面嗤笑一声:「你小心别被海王类吞了,到时候我们还要下海捞你。」 「才不会!」 康纳气鼓鼓地回头:「不会浪费很多时间的。」 几人说说笑笑间,已经走到了海边的营地。那里搭着一个简易的烤架,旁边堆着不少乾燥的木柴,还有一口架在石头上的大锅。白羽刚放下手里的砍刀,准备去捡些木柴生火,忽然眉头微微一蹙,闭上了双眼。 「嗯?」 一声低低的沉吟从他喉咙里溢出,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就在视线能看到的海面上,正漂浮着一艘极其简陋的单人小船。 船身是深褐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船帆是一块破旧的白布,在海风里微微晃动。 最奇特的是,这艘船没有任何动力装置,却能在无风带的海面上平稳地航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它前进。 而船上,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衣摆在海风里猎猎作响,背后佩着一把造型夸张的大剑,那把剑实在太大了,几乎和他的身高相当,看起来很夸张,同时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芒。 男人的脸上戴着一顶宽檐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 他的气息,真的是很锐利。 白羽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讶异转为凝重。 对方的那种久经战阵的剑客特有的气息,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和孤高。 「怎麽了?」罗宾注意到了白羽的异样,轻声问道。 康纳停下了脚步,歪着脑袋看向海面的方向,小鼻子嗅了嗅:「有生人的味道。」 白羽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海面。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那艘单人小船正越来越近,船身划破平静的海面,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很快,小船便抵达了岸边,男人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沙滩上,溅起几滴细碎的水珠。 他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那双眼睛露了出来。 那是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深邃丶冰冷,带着审视的意味,他的目光扫过白羽四人,最后落在了白羽的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 「有趣,我还以为会是香克斯在这座岛屿呢?」 白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最终落在了他背后的那把大剑上。 大剑豪乔拉可尔·米霍克。 这个名字如同闪电般划过白羽的脑海。 他怎麽会来这里? 米霍克似乎察觉到了白羽的目光,微微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闻名的大剑豪,乔拉可尔·米霍克,一看你的样貌和气势就能认出来了。」 白羽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久仰大名。」 听到大剑豪这几个字,乱菊的瞳孔微微一缩,握刀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听白羽说过,大剑豪就是这个世界剑术最好的那几个人。 罗宾的眼中则闪过一丝好奇,她倒是对这个家伙颇有兴趣,而且她虽然不了解新世界的生态,但是大剑豪这个称呼应该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倒是康纳歪着脑袋,盯着米霍克腰间的大剑,咂了咂嘴:「好大的刀,用来切肉应该很方便。」 米霍克的目光扫过康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个女孩看起来很奇怪。 随后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白羽身上:「你看起来是个很厉害的剑客。」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白羽挑了挑眉,有些讶异于对方的敏锐。 他身上的气息虽然一直刻意收敛,但还是被米霍克察觉到了,果然强者有一套自己辨别强弱的方式。 「可能算是吧。」 白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像你这样的大剑豪不是应该在伟大航路吗?怎麽会来西海无风带这种地方?」 米霍克的目光掠过白羽身后的船,那艘由玛那能源驱动的船,造型奇特。 「我在找一个人,我听说他回到了西海。」 米霍克的声音依旧冷漠,却也没有解释他究竟找谁。 但是白羽一听心中就已经了然。 香克斯和米霍克是旧识,两人经常切磋剑术,关系亦敌亦友。 想必是香克斯回到西海的消息传到了米霍克的耳朵里,他才会特意从伟大航路赶来。 只是可惜,香克斯并不在这里。 「香克斯并不在这这里,半年前我们和他分别之后就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白羽直言道。 「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没有见过红发海贼团的人。」 「你们居然和香克斯认识?而且知道我就是在找他?」 米霍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在西海找了好一段时间,都没有找到香克斯的踪迹,最后猜测香克斯可能来了无风带,毕竟,只有这种常人不敢踏足的地方,才符合香克斯的性子。可没想到,这里没有香克斯,反而遇到了香克斯认识的人。 第六十四章对战鹰眼 看着米霍克有些疑问,白羽继续说道:「嗯,我们拒绝了他的邀请,我还是更喜欢乘坐自己的船进行航行。」 「你们的船。」 米霍克的目光落在那艘玛那能源驱动的船上。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超给力,?????.???超赞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居然能在无风带航行,真是不简单。」 「算是一点小手段。」 白羽淡淡道:「虽然我能猜出你是找香克斯,但是是有什麽事麽?」 「看来你听过我们的事,当然,我来找他自然是为了切磋。」 米霍克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言简意赅。 他和香克斯的切磋,从来都是惊天动地的。 上一次在新世界的切磋,甚至引来了海军本部的关注。 只是自从香克斯说要回西海一趟,两人就再也没有切磋过了。 米霍克在红发离开新世界后,已经有些技痒了。 「可惜了。」 白羽摊了摊手:「如果你早来半年,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米霍克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白羽四人,最后落在了白羽的身上:「你很强。」 这是他的直觉。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出头,身上的气息却很隐晦。 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古井,却似乎藏着一丝骄傲的锋芒,让米霍克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比不上阁下。」 白羽笑了笑:「大剑豪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米霍克微微颔首,没有否认。 他的孤傲,是刻在骨子里的。 「既然找不到香克斯。」 米霍克的目光看向四周,扫过茂密的密林,以及森林里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声:「这里倒是个不错的修炼场所。」 话音未落,他忽然拔出了后背的大剑。 「唰!」 一道凛冽的剑气骤然爆发,如同匹练般划破长空,朝着不远处的一棵巨树斩去。 那棵巨树足足有数十米高,树干粗壮得需要十几个人合抱,可在这道剑气之下,却如同豆腐般脆弱。 「咔嚓!」 一声脆响,巨树从中间被整齐地斩断,断口光滑如镜,切口处甚至还冒着淡淡的寒气。 剑气馀波未散,卷起一阵狂风,吹得白羽的衣袍猎猎作响。 康纳瞪大了眼睛,拍着手道:「好厉害,看起来不得了……」 白羽没有说话,他知道鹰眼的意思。 米霍克收剑入鞘,目光落在白羽身上:「看起来你真是一个强大的剑客,要不要单纯的切磋一下剑术。」 乱菊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紧紧握着雪霁刀,想要上前,却被白羽抬手拦住了,乱菊虽然很有天赋,但远远不到能和米霍克对战的程度。 白羽看着米霍克,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了一丝火焰。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这麽久,遇到过不少强者,却从未有过真正的酣畅淋漓的战斗。 眼前的米霍克,是大剑豪,离世界第一恐怕也是不远了,是无数剑士梦寐以求的对手。 虽然他不是单纯的剑客,这样的机会,他怎麽可能错过? 「好。」 白羽缓缓拔出了腰间的草薙剑,刀身出鞘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声音。 「好,我也想见识一下,来自新世界,号称海军猎人,大剑豪的实力。」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猛地灌进两人的衣袍,白羽握着草薙剑的手指微微收紧,剑身清越的嗡鸣与海风的呼啸交织在一起。 他没有调动体内的查克拉,也没有开启写轮眼,只是将周身的气息尽数收敛于剑锋之上,宇智波流剑术如果刨除火遁部分,本就是以极致的精准与速度,将剑招化作杀人的艺术。 鹰眼米霍克的黑刀夜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暗光,那是号称世界最强黑刀,名为夜的无上大快刀,刀身厚重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轻盈。 他的站姿没有丝毫花哨,双脚稳稳地扎根在沙滩上,宽檐帽的阴影依旧遮着眉眼,可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却死死锁定了白羽的每一寸动作。 「开始吧。」 米霍克的声音落下的刹那,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撕裂空气的破空声,黑刀夜只是以一个近乎完美的角度,朝着白羽的脖颈斜斩而来。 速度快得超乎想像,快到沙滩上的砂砾都来不及扬起,快到乱菊和罗宾的瞳孔骤然收缩,连惊呼都卡在了喉咙里。 白羽的身体却如同被风吹动的落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侧身,草薙剑贴着黑刀夜的刀身滑过,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火星溅落的瞬间,他手腕翻转,草薙剑循着宇智波流剑术的的巧妙,化作一道流光刺向米霍克的肋下。 这一剑快丶准丶狠,招招直指要害,完全摒弃了多馀的花哨,是纯粹的杀人剑术。 如果配合宇智波的流派,其实还有火遁的。 米霍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手腕下沉,黑刀夜如同生了眼睛般,精准地格挡住草薙剑的攻势。 「铛——」的一声巨响,两股力量碰撞的馀波,震得周围的木柴簌簌发抖,沙滩上的细沙被掀飞数尺,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两人的身影在沙滩上飞速交错,草薙剑与黑刀夜的碰撞声密集得如同骤雨,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白羽的宇智波流剑术,走的是灵动诡谲的路子,剑招如夺命的毒蛇,每一次出剑都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而米霍克的剑术,则是大开大合中透着极致的霸道,黑刀夜每一次挥砍,都带着斩裂天地的气势,却又能在瞬息之间收放自如,精准到毫厘之间。 「唰!」 白羽足尖点地,身体腾空而起,草薙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剑气如同锋利的刀锋,朝着米霍克的头顶劈落。 米霍克不闪不避,黑刀夜反手一撩,一道磅礴的剑气轰然爆发,与白羽的剑气撞在一起。 「轰隆!」 两道剑气碰撞的瞬间,海面猛地炸开一道巨浪,数十米高的水花冲天而起,又重重地砸落下来,溅得对战的两人满身都是海水。 倒是康纳三人好上许多,一开始,她们就在远距离观察了。 第六十五章认可 沙滩上被剑气犁出一道深达数尺的沟壑,绵延数十米,一直延伸到密林边缘,那些粗壮的树木被馀波扫过,纷纷拦腰折断。 其实,如果加上霸气,这剑气的破坏力会更加强大。 至于宇智波白羽为什麽也能使用这麽强大的剑气,只能说宇智波确实天才。 「好强……」 松本乱菊瞪大了眼睛,嘴里叼着的青草都掉在了地上,脸上满是震撼。 她紧握着雪霁刀,手心全是冷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的剑术里没有掺杂霸气,纯粹剑招和剑气的碰撞,可这种碰撞产生的威力,却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场战斗都要恐怖。 本书首发看台湾小说就来台湾小说网,??????????.??????超顺畅,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就是伟大航路剑豪的对决麽?难怪听白羽说伟大航路的海贼们都是一些怪物。 面对宇智波白羽的攻势,米霍克的剑术,却如同渊渟岳峙,始终沉稳如山,没有丝毫慌乱。 米霍克的目光落在白羽手中的草薙剑上,帽檐下的眉头微微挑了挑。 刚才数次硬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柄看似普通的长剑,居然能硬生生扛住黑刀夜的斩击,剑身没有丝毫损伤,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要知道,黑刀夜乃是无上大快刀,经过他的武装色的锤炼,即便是寻常的名刀,在它的斩击下也会崩裂,可这柄草薙剑,居然在没有武装色霸气覆盖的情况下,硬生生接住了他的多次攻击。 「有趣的剑。」 米霍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这把剑还没有炼成黑刀,不加武装色霸气,居然就能媲美寻常的黑刀,你的剑,比我想像的还要有趣的。」 「过奖了……「 随后,宇智波白羽草薙剑的嗡鸣越发急促,剑身之上,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他猛地踏前一步,草薙剑如同流星赶月,朝着米霍克的心脏刺去。 这一剑凝聚了他的力量与技巧。 米霍克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战意,他终于不再留手,黑刀夜高高举起,而后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草薙剑劈落。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天地,草薙剑与黑刀夜死死地抵在一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白羽的手臂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米霍克的力量远在他之上,黑刀夜上传来的压力。 应该说宇智波白羽的年纪和锻炼还是少了,毕竟海贼世界的人身体普遍都还是很强壮的。 他咬着牙,拼尽全力支撑着,草薙剑的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却依旧没有丝毫弯曲。 就在这时,米霍克的手腕猛地一旋。 黑刀夜如同毒蛇般,顺着草薙剑的剑身滑过,避开了剑锋的格挡,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朝着白羽的脖颈削去。白羽瞳孔骤缩,他想侧身躲避,可米霍克的剑速实在太快,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白羽猛地将草薙剑向前一送。 「噗嗤——」 草薙剑的剑尖,精准地抵在了米霍克的左胸之上,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刺穿他的左胸。 而与此同时,黑刀夜的刀锋,也已经贴在了白羽的脖颈上。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海风依旧呼啸,海浪依旧拍打着沙滩,两人的目光紧紧锁在一起,谁也没有再动分毫。 过了许久,米霍克缓缓收敛起刀上的力量,黑刀夜的刀锋微微抬起,离开了白羽的脖颈。 他看着抵在自己左胸的草薙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平局。」 米霍克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白羽微微一怔,随即松开了握着草薙剑的手,剑身嗡鸣着垂落下来,他知道,刚才那一剑,米霍克其实留了手。 如果米霍克真的想杀他,黑刀夜的刀锋会在草薙剑抵达他左胸之前,就砍到他的头了。 这场切磋,终究是米霍克更胜一筹。 未来的世界第一剑豪果然名不虚传,当然这只是剑术的比拼,双方有太多的底牌没用了。 「你很强,难怪香克斯会邀请你上船。」 米霍克收剑入鞘,目光落在白羽身上。 「比我遇到过的大多数剑士都要强,你这个流派的剑术……很有意思。」 「你的剑术,更胜一筹啊。」 白羽转头看向不远处目瞪口呆的三人,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今晚的烤肉,要晚点了,有没有兴趣一起喝一点。」 「好!」 很快海风里的咸湿气息,混着木柴燃烧的焦香漫了开来。 康纳早就蹦蹦跳跳地扑到了烤架旁,罗宾则利用恶魔果实利落地拾掇着被剑气掀乱的营地,将散落的木柴重新归拢,乱菊也放下了紧绷的神经,蹲在一旁帮忙串着刚处理好的海王类肉块。 这是康纳趁着两人切磋的空档,用雷鸣炮轰上来的大家伙,肉质紧实,带着淡淡的海腥味。 宇智波白羽将草薙剑归鞘,转身从船上搬下几坛烈酒,酒液醇厚,后劲十足。 米霍克站在一旁,看着他熟练地启开酒坛封泥,喉结微微动了动,素来冷硬的眉眼,竟柔和了几分。 「尝尝这个。」 白羽将一坛酒递过去:「西海的烈酒,不比伟大航路的差,不对,你可能在香克斯那里喝到过。」 米霍克接过酒坛,摸了摸粗糙的陶坛壁,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滚入喉咙,烧得人胸腔发烫,他微微眯起眼,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不错。」 所有人席地而坐,身旁是跳动的篝火,烤架上的海王类肉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下来,溅起细碎的火星。 康纳叼着一根烤得金黄的肉串,凑到两人身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白羽白羽,多弄些傀儡,不够吃了。」 白羽失笑,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恶魔果实的能力顺着查克拉丝线如同游丝般蔓延开来,落在营地旁的几截枯木身上。 那些零碎的木头像是被注入了生命,迅速拼凑起来,在鹰眼略显惊讶的目光下下,这些看似没有用的枯木,化作三个形态简陋却动作灵活的傀儡。 第六十六章鹰眼离去,准备起航 它们迈着整齐的步子走到烤架旁,一人翻烤,一人刷酱,一人添柴,动作精准得不像话,连火候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是宇智波白羽利用查克拉改良的恶魔果实的力量,一般来说,超人系的力量需要用手去接触物体,附加恶魔果实的力量,但是透过查克拉的传输,宇智波白羽已经可以隔空施展这种能力了。 米霍克端着酒坛的手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傀儡身上,鹰隼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这就是你的能力?我还以为你是单纯的剑客。」 本书首发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给力,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 白羽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他抬手擦去:「很偶然的获得了恶魔果实的能力,除了救我一命,而且这能力能操控这些东西,很多时候省不少力气。」 「确实方便。」 米霍克给出两个字的评价,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赞许。 「如果可以,有这些傀儡,无论哪方面都会很方便啊。」 宇智波白羽知道米霍克的称赞是真心的,因为这家伙是一个宅男,可以在一座岛上待上很久。 康纳拍手叫好,扑上去扒拉着傀儡递过来的肉串,吃得满嘴流油。 罗宾坐在篝火旁,翻看着手中的古籍,偶尔抬眼,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眼底泛起淡淡的笑意。 至于乱菊则靠在树干上,晃着酒坛,听着两人的对话,时不时插一句嘴,询问一下修炼的方法,气氛热络得不像话。 酒过三巡,两人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米霍克将酒坛搁在地上,目光望向远处翻涌的海面,声音里带着几分悠远的意味:「到了世人们所说的大剑豪的境界,剑术进展这东西,说到底,更多的时候,就是和自己不断的较劲。」 「在我小时候,也总是不断的练剑,不断的变强,但是同龄人远远无法跟上我的脚步。」 鹰眼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回忆的质感。 「直到后来第一次遇见香克斯,那家伙是我第一个认可的家伙,那种程度的剑术……所以我又来找他了……」 白羽安静地听着,握着酒坛的手微微收紧。 他想起宇智波一族的剑术,想起族里那些浸满了鲜血的剑招…… 「伟大航路的剑士,多如过江之鲫。」 米霍克仰头又灌了一口酒,语气里带着几分睥睨的傲气:「但能称得上强者的,寥寥无几。」 「花剑比斯塔,剑法灵动,但是霸气不够强,红发香克斯,他强的还不如剑。」 鹰眼笑了笑:「还有,我是说,还有那些躲在暗处的家伙,比如归属于世界政府的那些家伙,虽然不是纯粹的剑客,一个个藏得很深。」 「他们的剑,各有千秋。」 米霍克的目光落在白羽身上:「但你的剑术,很特别,你说是家传的流派麽?……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劲,纯粹杀人般的剑术,看来你的家族也不是良善之辈啊。」 白羽笑了笑,没有说话。 宇智波一族的,就没有善茬…… 「香克斯那家伙,眼光向来很准。」米霍克忽然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他会邀请你上船,不是没有道理的,你身上的那股气势还有你们的特质,很对他的胃口。」 白羽挑了挑眉,灌了一口酒:「我还是喜欢自己掌舵。」 「我知道。」 米霍克点头,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真正的剑士,都喜欢走自己的路,哪怕是乱菊小姐也是如此。」 大家越聊越投机,从剑术的技巧,聊到伟大航路的奇闻,从海上的风暴,聊到藏在岛屿深处的秘宝。 酒坛空了一个又一个,篝火越烧越旺,映得两人的脸颊通红。 米霍克素来孤高,很少与人这般推心置腹,白羽也难得放下了戒备…… 不知何时,米霍克抬手拍了拍白羽的肩膀,动作带着几分难得的熟稔。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带着常年握剑的厚茧,拍在肩上,竟有种惺惺相惜的暖意。 「下次见面,我们再切磋一次。」 米霍克的声音带着酒意,却依旧坚定。 「这次,我要去找香克斯,我想了想他可能去了其他海域,他这个人想法实在太多了,有时候我也搞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白羽仰头大笑,伸手勾住米霍克的脖颈,将剩下的半坛酒递了过去:「一起吧,我们的修炼也告一段落了,准备前往伟大航路了。」 「完全可以,你的实力足够了!不过我比较喜欢独行,下次吧,下次在伟大航路见面再说!」 两人勾肩搭背,仰头将最后一口酒饮尽,酒液顺着喉咙滑落,烧得胸腔滚烫。 篝火旁的傀儡还在不知疲倦地烤着肉,康纳已经抱着一根比她还高的,嵌在沙滩上的肉串,睡得口水直流。罗宾轻轻替她盖上毯子,然后将她抱在怀中。 夜风吹过,带着篝火的暖意,米霍克望着远处的海面,忽然开口:「伟大航路的尽头,藏着世界的真相,我想你们是感兴趣的。」 鹰眼看了一眼妮可罗宾又继续说道:「倒是想要知道真相,你们需要足够的强大。」 白羽看了看帽檐下的眉眼,在火光中明灭不断,随后点了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嗯……」 这一夜,篝火燃了很久,酒坛空了一地。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米霍克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尘,提起黑刀夜,走向那艘简陋的小船。 「后会有期。」 他背对着白羽,挥了挥手。 「后会有期!」 白羽也站在沙滩上,回应着。 小船缓缓驶离海岸,在海面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很快便消失在晨雾之中。 白羽望着远去的船影,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身后,傀儡端着烤得金黄的肉串走了过来,罗宾的声音温柔地响起:「该吃早饭了。」 「好丰盛的早餐,康纳醒了麽?她昨晚也陪着我们熬了这麽久,现在还没醒吧。」 「是啊,这孩子实在让人怜爱,那麽我们是准备起航了麽?」 罗宾看着离去的鹰眼,开口询问。 「嗯,过两天就起航,这两天准备一下,山珍海味都准备一些,我们就去前往伟大航路前的最后一站……欧罗巴镇……」 第六十七章起航 直到日上三竿。 「康纳,醒醒啦,再睡就要被海浪卷走咯。」 白羽走到罗宾身边,弯腰戳了戳小姑娘圆嘟嘟的脸颊。 康纳吧唧了几下嘴,翻了个身,怀里还紧紧抱着昨天给她加盖的毯子。 虽然以康纳的身体,这些都没啥必要,但是白羽有个从前世带过来的习惯,那就是肚子上一定要盖着东西。 不过显然康纳的睡姿,或者说习惯并不好,口水浸湿了白羽昨天晚上替她盖的毯子。 (请记住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罗宾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康纳凌乱的头发捋到耳后:「这孩子,昨晚明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硬撑着要看你们喝酒。」 白羽低笑一声,弯腰将康纳抱了起来。 「那就送回船舱再睡睡吧,毕竟是个三千岁的幼龙,是需要睡眠的时候。」 听了白羽的话,罗宾不由的翻了一个白眼:「真是羡慕康纳啊,在她们的世界,三千岁的龙居然还只是个孩子……」 小姑娘轻得像一团棉花,身上还带着烤肉的香气,白羽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船舱的卧室,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又替她掖好被角。 舱外,傀儡们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这些由白羽用恶魔果实能力制作木制傀儡,个个动作精准利落,它们扛着沉甸甸的木箱,脚步沉稳地踏上船板,箱子里装满了罗宾处理好的肉类,还有白羽特意储备的压缩乾粮和淡水。 另有几个傀儡正蹲在船舷边,仔细检查着船锚和缆绳,这些家伙的手指灵活得如同真人,连最细微的磨损都不放过。 随着实力的变强,傀儡能做到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 罗宾抱着双臂站在船舷边,目光落在那些标注着红色叉号的地图上。 这是昨天,根据从米霍克口中听到的零星线索,以及自己多年来搜集的情报,标记出的伟大航路危险区域。 「话说这个欧罗巴镇……」 妮可罗宾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转头看向白羽:「据说那里是进入伟大航路前的最后一个补给站,也是海贼与海军混杂的地带,鱼龙混杂,很不太平,很多时候,海贼不闹事,海军也就不管,而有时候大海贼闹的事不大,海军也不管……」 白羽正将一坛封存好的烈酒搬进船舱,闻言挑了挑眉,指尖在酒坛上轻轻敲了敲:「这些地方是这样的,有些,对于支部的海军来说,他们巴不得大海贼进入伟大航路,他们好减轻负担呢……毕竟这里不像东海的罗格镇……那地方海贼弱小,海军实力又强大……」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船舱里传来康纳软糯的叫声:「白羽,我要吃肉,还要吃烤鱿鱼。」 两人相视一笑,罗宾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孩子的心思,全在吃上了,真好啊,没什麽烦恼。」 接下来的两天,沙滩上的忙碌从未停歇。 傀儡们将最后一批物资搬上船,那是白羽捕捉到的岛上猛兽的皮毛,以及罗宾采摘的丶晒乾后能在海上保鲜许久的野果。 妮可罗宾则站在船桅下,手里握着一支炭笔,在一张崭新的海图上写写画画。 就在这时,一阵带着酒香的风卷着爽朗的笑声从沙滩尽头传来,金色的长发在日光下划出漂亮的弧度,腰间的雪霁随着步伐轻晃。 「哟,你们这干活速度还挺快啊。」 松本乱菊的身影出现在沙丘顶端,她肩上扛着一捆粗壮的铁木,脚步轻快得仿佛踩着海浪,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衬得那双迷人的眼睛愈发灵动。 这些天她深入岛屿腹地,砍了一整船的铁木,这种木材坚硬如钢,是修补船身的绝佳材料,就连海军的战舰,也常用它来加固。 在大海上航行,你无法保证你的船一直都是良好的,自然需要准备一些足够优质的木材。 「乱菊。」 白羽笑着迎上去,伸手接过她肩上的铁木,入手的重量让他微微挑眉:「这木头可不轻,你居然扛了这麽远,不如让傀儡跟着你一起去搬啊。」 松本乱菊耸耸肩,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指尖还沾着草木的清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点重量算什麽,现在的我,强的可怕。」 她说着,目光扫过甲板上忙碌的傀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些家伙倒是不是比以前更加灵动了,白羽你这能力,真是越来越让人惊喜了。」 罗宾放下手中的炭笔,浅笑着走上前:「好了,准备好的话,我们就可以出发了,乱菊小姐忙了这麽久,急着喝一些了吧。」 松本乱菊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罗宾的肩膀:「那是自然,而且我可是听说欧罗巴镇的酒馆里,有酿了三十年的陈酿麦酒,我可不能错过的。」 松本乱菊的加入,让原本有条不紊的准备工作,多了几分热闹的气息。 她的身手利落得惊人,帮着傀儡们将物资分类码放,那些需要精准力道的活,比如将成捆的兽皮牢牢固定在船舷两侧,或是将易碎的陶罐安置在船舱的防震隔层里,她都能做得滴水不漏。 乱菊回来后,康纳更是黏上了松本乱菊,拽着她的衣角,叽叽喳喳地问着。 又过了两天,当最后一抹夕阳的馀晖沉入海平面,所有的准备工作终于宣告完成。 傀儡们合力将沉重的船锚拉起,铁链摩擦着船舷,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船帆被缓缓升起,迎着微凉的晚风,鼓成一个饱满的弧度,如同展翅欲飞的巨鸟。 甲板上的一些物资码放得整整齐齐,野果丶乾粮丶淡水,还有松本乱菊的几坛清酒,一应俱全。 白羽站在船头,望着渐渐模糊的岛屿轮廓。 「出发!」 随着白羽一声令下,破晓号激起层层涟漪,船只缓缓驶离沙滩,向着辽阔的大海深处驶去。 接下来的航程,倒是出乎意料的顺遂。 没有遮天蔽日的暴风雨,没有跃出海面掀翻船只的近海之王,甚至连一丝乌云都很少见到。 第六十八章卯之花烈(船医?时间线不同) (我得说明下,万花筒写轮眼在系统的帮助下,打开每个世界的时间线是不同的)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破开晨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金色的光芒如同碎钻般闪烁,海鸥成群结队地跟在船后,发出清脆的鸣叫。 海量台湾小说在台湾小说网,??????????.??????轻松读 当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脸颊,温柔得像是情人的手,卷起头发,也卷起裙摆。 白天的时光,总是过得格外惬意。 罗宾忙着研究海图,她将沿途的海域特徵记录下来,那些隐藏在洋流中的暗礁丶适合临时停靠的小岛,都被她标注得清清楚楚,在没有航海士的情况下,罗宾是相当靠谱的航海士。 到了傍晚,众人便会围坐在甲板上,燃起篝火,烤着喷香的肉类和鱿鱼。松本乱菊会拿出珍藏的清酒,和白羽对饮,酒液入喉,带着醇厚的香气。康纳则会依偎在罗宾身边,一边啃着烤肉,一边听着罗宾讲她从前那些东躲西藏的往事。 海浪拍打着船身,篝火跳跃着,将每个人的脸庞映得通红,傀儡们则安静地守在一旁,有的添柴,有的烤鱼,动作娴熟,宇智波白羽调教的非常好。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温暖,其他的凶险都被隔绝在了这片风和日丽的海域之外。 这样顺风顺水的日子,一晃就过了七天。 第七天的夜晚,月朗星稀。 银色的月光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铺满了整片海面,波光粼粼,美得如同幻境。 甲板上的篝火早已熄灭,只有虫鸣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静谧而安详。 康纳缩在罗宾的怀里,睡得正香,小嘴角还挂着一丝烤肉的油渍。 松本乱菊靠在桅杆上,酒坛放在手边,呼吸均匀,显然也已经沉沉睡去。 傀儡们安静地守在船的各个角落,如忠诚的卫士。 白羽独自站在船头,海风拂过他的黑发,衣袂猎猎作响。 他抬头望向夜空,深邃的眼眸中,隐隐有猩红的光芒在流转。 这七天的平静航行,不仅让船只顺利接近欧罗巴镇,更让他的查克拉与精神力,恢复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 准备好的他,要准备召唤新的夥伴了,感受到视力有些下降的他并没有多馀的担心,因为金手指的进度条在不断的升高。 …… 四番队的庭院外,落枫铺了满地的红。 卯之花烈提着药箱的手顿了顿,将前不久采摘的药铺平晒乾。 哪怕有回道,还有斩魄刀,有时候也还需要药材的辅助,毕竟她的队员们不是她,没有她这样的回道能力。 同时,她面前摆放着五把浅打,这是明天要带去发给真央灵术院的学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握过尸魂界最锋利的剑,五百年后居然变成医生的手,用回道来治愈他人。 她也从卯之花八千流到卯之花烈,从尸魂界闻之色变的最大的恶人到四番队的队长,时光像一条无声的河,漫过了她的刀锋,也漫过了她眼底的血光。 五百年前的尸魂界,还是没有护庭十三番队的时候。 没有护庭十三番队的秩序,只有流魂街的草莽,只有无数斩魄刀渴求着鲜血的喂养。 那时的她,也还不叫八千流。 腰间的斩魄刀肉雫唼,在那时还不是治愈他人的武器。 那时候的它是一柄挥斩时带起的风声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杀人如麻的武器。 她挑战过尸魂界所有用刀的人,那些能劈开巨石,斩碎钢铁的家伙,在她的刀下连一招都走不过,她的刀太快了,快到对方只看见一道残影,脖颈间就溅起了温热的血花。 她也挑战过尸魂界的贵族子弟,那些自诩高贵的贵族们,拿着斩魄刀,却在她面前如同稚童,哭嚎着求饶,她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刀锋划过,便是一条性命的终结。 当然这并不包括五大贵族。 她的名号,是用鲜血浇铸的。 八千流,意为剑的八千种流派的使用者,每一个倒在她剑下的对手,都曾是用剑的高手,都曾有自己的独门绝技。 而她将这世间流派的招式一一拆解丶融会贯通,最终化作自己的剑道。 那时的她,嗜战如命,剑锋所指,无人能挡。 她在流魂街的尸山血海里站了三天三夜,脚下踩着的,是密密麻麻的尸体,旁边堆积着的都是尸山血海,在那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怜悯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记得自己的刀上,永远沾着洗不掉的血。 「八千流!你这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有人在她身后咒骂,她只是回头,刀锋一转,那咒骂声便戛然而止。 她到底杀了多少人? 一千?两千?还是数千? 她记不清了。 只知道那时的天空,总是被血染红,只知道那时的自己,眼底只有战斗的狂热,没有丝毫的波澜。 直到那个人出现,那个让她放弃了剑,而转向回道的人出现。 那个让她感受到厮杀快乐还有痛苦的人出现…… 从那之后她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那天之后,卯之花八千流这个名字,便消失在了尸魂界的历史里。 取而代之的,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 她开始和麒麟寺天示郎学医,从辨认草药,到缝合伤口,从调配药剂,到治愈重伤。 肉雫唼也变了模样,从一柄锋利的长刀,变成了化作蝶翼的治愈之刀。 但是她的万解…… 五百年的时光,就这样缓缓流过。 在麒麟寺去了灵王宫之后,她成了尸魂界最好的医生,四番队在她的带领下,成了护庭十三番队中最受欢迎的番队。 那些受伤的死神,在她的治疗下重新站起,看着那些濒死的灵魂,在她的回道下重获新生。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抚摸着肉雫唼的刀柄,想起当年那个在尸山血海中挥刀的自己。 想起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想起鲜血溅在脸上的温热,想起那种厮杀时的狂热。 五百年的平静,像一层薄冰,覆盖在她心底的火焰上。 她开始觉得有些厌倦。 厌倦了日复一日的日子,厌倦了这种平静没有波澜的生活。 她还是很想挥刀,对那些作恶的人,还是很想挥刀,和那些强者。 就这麽想着,忽然,一股奇特的力量,从虚空中传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召唤。 不是灵压,不是鬼道,也不是斩魄刀的力量。 那力量很奇特,带着一种空间扭曲的波动。 她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向天空。 只见虚空中,忽然裂开了一道缝隙。那缝隙不大,却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缝隙的另一边,似乎有什麽东西,在吸引着她。 一股不算强大的吸力,从缝隙中传来。 她没有反抗,只是带着斩魄刀还有要发放的浅打任由这股吸力传来…… 「反正,有山本那家伙,尸魂界就能一直平静下去……」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久违的笑容。 她能感觉到,那缝隙的另一边,有一个人。 宇智波白羽。 这个名字,莫名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第六十九章介绍 虚空的缝隙在船头上方缓缓扩大,淡金色的光晕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带着不属于这片大海的,奇特的灵压的气息。 本书由??????????.??????全网首发 海风似乎在这一刻凝滞了,连海浪拍击船身的声响都低沉了几分,唯有白羽的衣袂依旧猎猎作响,猩红的写轮眼和血泪在月光下闪烁着的光芒。 「可恶,视力变差了……」 缝隙中,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缓缓步出。 卯之花烈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白色队长羽织,下摆绣着四番队的队徽,黑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胸前,还有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衬得那张素净的脸庞愈发清冷。 她左手提着自己的斩魄刀,右手是好几把浅打,目光平静地扫过甲板上的一切,蜷缩在罗宾怀里的康纳,靠在桅杆上熟睡的乱菊,还有那些肃立在角落丶一动不动的傀儡。 当她的视线落在白羽还有白羽脚边看不出模样的人偶,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微澜。 「宇智波白羽?」 她轻声开口,声音像是浸过冰水的玉,淡定却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韵味:「是你召唤我?真是奇怪的能力,我居然能知道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白羽微微颔首,写轮眼缓缓褪去猩红,恢复成深邃的黑色,擦了擦眼角的血泪:「欢迎来到这片大海,卯之花队长。」 卯之花点了点头,似乎是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麽,灵体钻进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人偶之中。 而白羽说话的声音不算响亮,却恰好能惊醒甲板上的人。 松本乱菊是第一个弹坐起来的。 她怀里的酒坛哐当一声滚落在地,随后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目光盯着地上那个刚刚起身,穿着死神队长羽织的女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丶那是……」 乱菊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踉跄着站起身,脚步都有些不稳,指着卯之花烈:「护庭十三番队死神队长的羽织?」 她在流魂街待了这麽多年,虽然没见过死神队长级别的人物,但是也知道队长那充满辨识度的穿着打扮。 很明显,眼前这个女人她不认识,但她认出了这种衣服是只有十三番队队长才能穿着的衣服。 松本乱菊的激动几乎写满了整张脸,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卯之花烈面前,目光在对方的队长羽织和腰间的斩魄刀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确认什麽,连身上的酒气都散了大半:「我是来自流魂街的松本乱菊,队长大人……」 卯之花烈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丶语无伦次的金发女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那温和的模样只会让人觉得亲近。 妮可罗宾这时也已经醒了。 她轻轻拍了拍康纳的后背,将小姑娘搂得更紧了些,目光沉静地打量着卯之花烈。 作为曾经阅遍世间古籍的奥哈拉幸存者,她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气息温润平和,像是春日里的微风,能让人下意识地感到安心。 只有宇智波白羽能够知道卯之花烈那平静的外貌下,却藏着一股锋锐的丶如同出鞘利刃般的锋芒,那是只有经历过无数厮杀的强者才会拥有的气息。 「这位姐姐。」 罗宾的声音轻柔却清晰:「你也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吗?」 「另一个世界?」 卯之花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甲板,又抬头望向无边无际的大海,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柔光:「原来如此,这里确实不是尸魂界,真是神奇的能力。」 随后又将目光看向了宇智波白羽:「真是奇怪的能力,莫名觉得你非常的亲近,这也是你能力附带的效果麽?」 白羽适时走上前,然后开始介绍:「各位,这位是来自尸魂界护庭十三番队四番队的队长,卯之花烈,她不仅是一位医术通神的治愈师,更是一位剑道造诣登峰造极的强者。」 「剑道造诣?!」 乱菊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卯之花烈轻轻抬手打断了。 卯之花烈的目光落在白羽身上,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我已经五百年没有真正挥过刀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跟上这个世界的节奏,而且当个治愈他人的医生也很有趣味呢。」 康纳从罗宾的怀里探出头,小脑袋好奇地转来转去,看着卯之花烈腰间的斩魄刀,小声问道:「姐姐,你的刀也是用来战斗的吗?和白羽哥哥一样厉害吗?」 卯之花烈低头看向康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漾起几分柔和,她轻轻摇了摇头:「这把刀,现在更多的是用来救人。」 「不过,原来白羽君也是使用剑战斗的麽?」 说完卯之花烈一脸微笑的看着宇智波白羽。 她腰间的浅打突然轻轻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主人的话。 白羽只感觉一阵鸡皮疙瘩,像是被什麽恐怖的生物盯上了,随即笑了笑,转身指向罗宾和康纳:「卯之花队长,这位是妮可·罗宾,是我们船上的考古学家,知识渊博得超乎想像,这个小家伙是康纳,别看是很可爱的孩子,其实是战斗力强到可怕的龙。」 他又指向还在激动中的乱菊:松本乱菊,同样来自于尸魂界的流魂街,嗯,普通的拥有成为死神潜质的灵魂。」 卯之花烈微微颔首,对罗宾和康纳礼貌地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足以让人心生好感。 乱菊终于平复了一些激动的心情,她搓了搓手,兴冲冲地说道:「卯之花队长,您能来真是太好了,听白羽的意思你的医术非常好,我们船上正好缺一个医生,您的回道应该是尸魂界最强的吧,以后大家受伤了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罗宾也点了点头,赞同道:「确实如此,在这片大海上航行,伤病是难免的,有您在,我们的安全系数会大大提高。」 卯之花烈低头看了看自己提着的药箱,又看了看甲板上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第七十章八千流 五百年的平静岁月,日复一日的疗伤救人,早已让她忘记了挥刀时的快意,现在似乎有一个可以让她使用医术,又可以让她挥刀的地方。 而此刻,站在这片陌生的大海上,看着这些陌生却友善的面孔,她忽然觉得,或许这次召唤,并不是一件坏事。 「也好。」 她轻声说道:「那以后,就麻烦各位多多指教了。」 白羽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能感觉到,卯之花烈身上的气息与这片大海的气息正在慢慢融合,而他金手指的进度条,又向上跳动了一大截,几乎快要填满了。 卯之花烈加入破晓号的翌日,海平线刚扯开一道鱼肚白的缝隙,微凉的海风裹着咸腥气掠过甲板,船舷边的晨露还凝着未散的寒气。 「白羽君。」 卯之花烈的声音清清淡淡,此时的她已经换下了昨夜那身略显褶皱的队长羽织。 素白的和服外罩着件乾净的黑袍,黑发松松绾在胸前,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手里握着那柄未见她出鞘的斩魄刀。 此时的宇智波白羽正靠在桅杆旁擦拭草薙剑,剑身银亮如霜。 听到声音,他抬眸望去,见卯之花烈站在船尾,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剑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卯之花队长。」 白羽收了布巾,指尖在草薙剑的剑柄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越的铮鸣。 「这麽早,是有什麽事吗?」 「闲来无事。」 卯之花烈缓步走近,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絮上,根本听不出任何声音。 「听乱菊说白羽君的剑术造诣不凡,又和伟大航路顶级剑客过过招,便想着讨教一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方海平面上浮现的一座孤零零的小岛:「正好,前面那座荒岛无人打扰,不如我们去那里,好好切磋一番?」 白羽的瞳孔微微一缩,好家夥上千岁的剑八要欺负小孩子了。 「卯之花队长,其实我以为你能多忍几天的,没想到第二天就忍不住了麽?」 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战意盎然的弧度,写轮眼在眼底转动,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虽然我很求之不得,但是我得先说明,卯之花队长,受限于躯体,你的实力并没有达到巅峰,还需要很长的时间磨炼你新的身体哦。」 「没问题。」 感受着身体的无力,卯之花烈轻轻地笑了下:「以后可以叫我卯之花,或者八千流……或者烈姐也行!」 妖兽了……开始装嫩了…… 破晓号的船锚很快沉入小岛岸边的浅滩,船身轻轻晃了晃,便稳稳停住。罗宾抱着还在打哈欠的康纳站在甲板上,乱菊则倚着船舷,手里捏着一坛酒,目光灼灼地望着即将登岛的两人。 「白羽这家伙,这几天打的可真是兴奋啊。」 乱菊咂了咂嘴,眼底满是兴奋:「卯之花队长哎,不知道白羽能撑多久哎。」 罗宾轻轻拍了拍康纳的背,目光沉静地落在卯之花烈的背影上:「白羽的剑术,再加上写轮眼的洞察,非常的强悍,只是……」 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听白羽说,卯之花队长的剑术是尸魂界第一人哎,这麽温柔的卯之花前辈,真是难以想像她挥刀的样子。」 荒岛之上,草木丛生,怪石嶙峋。 白羽与卯之花烈相对而立,中间隔着约莫十步的距离。 海风卷起白羽的衣摆,他手持草薙剑,剑尖斜指地面,写轮眼已经完全展开,三颗勾玉飞速旋转,将卯之花烈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纳入眼底,她的呼吸频率,她握刀的姿势,甚至连她衣袂飘动的弧度,都被清晰地捕捉丶分析。 这绝对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写轮眼能让他学会很多。 「白羽君,请。」 卯之花烈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温和,握着斩魄刀的手却骤然收紧。 话音未落,白羽的身影便如一道疾风般窜出!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而是直接施展出宇智波流剑术的起手式,草薙剑的剑身划破空气,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啸,剑尖带着一道残影,直刺卯之花烈,速度快得惊人。 然而,面对这一剑,卯之花烈却只是轻轻侧身。 她的动作慢得不可思议,像是在跳一支优雅的圆舞曲,明明白羽的剑尖已经近在咫尺,却偏偏差了那麽分毫,擦着她的鬓角掠过,带起一缕黑发。 「好快的剑。」 卯之花烈的声音不带温度,手腕轻轻一转,斩魄刀终于出鞘。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声轻得像蝉翼震颤的铮。 刀光如雪,薄得像一片月光,却带着一股沛然莫御的锋锐, 白羽瞳孔骤缩,写轮眼的勾玉旋转得更快,他立刻收剑回防,草薙剑竖在身前。 「燕返。」 剑身划出三道圆弧,却精准地撞上卯之花烈的刀。 「铛!铛!铛!」 三声清脆的撞击声接连响起,火星四溅。 白羽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微微发酸。 他心中一惊,卯之花烈的力量看似柔和,实则绵密悠长,像是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后劲十足。 他借力向后飘退数步,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再次弹射而出,草薙剑的剑势陡然一变。 剑身带着千钧之力,劈向卯之花烈的肩头。 这一剑,足以劈开钢铁,斩断巨石! 卯之花烈的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她手腕翻转。 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周遭草木簌簌落英,白羽这记劈砍,竟被卯之花烈轻描淡写的攻击卸去大半力道,馀下的劲气撞在她脚边的礁石上,碎石纷飞,砸出半尺深的坑洼。 「力道够劲,只是收势太急,腕间的破绽露得太明显了。」 卯之花烈的声音依旧温和,可握刀的手却借着格挡的反震力骤然旋拧,斩魄刀的锋刃贴着草薙剑的剑身滑过,带起一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抹冷冽的刀光竟绕开白羽的防御,直逼他颈侧的肌肤。 白羽瞳孔骤缩,写轮眼的勾玉几乎凝成一团猩红,他下意识的收手,锋刃擦着他的手掠过,带起一道浅浅的血痕,温热的血珠渗出来,被海风一吹,泛起刺骨的凉。 他借着腰腹的力量强行拧身,右脚在地面重重一跺,身形向后急退,草薙剑横在胸前,呼吸第一次有些紊乱。 光剑术而言,卯之花比鹰眼强太多了。 第七十一章强大的卯之花 方才那一瞬间,写轮眼明明捕捉到了她刀势的轨迹,可身体的反应却慢了半拍。 或者说不是他的反应不够快,而是卯之花烈的刀招看似舒缓,实则每一个动作都卡在他发力的间隙,像是提前算准了他所有的应对,那是浸淫剑道多年的本能,是尸魂界第一剑术刻在骨血里的战斗直觉。 卯之花烈向前踏出一步,脚步轻得像踏在云端,可周身的气息却骤然变了。 那股温和的气场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凝如渊的杀伐之气,那恶鬼般的气息如附骨之疽,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的斩魄刀微微抬起,刀刃映着天光,竟让白羽生出一种被猎手锁定的错觉,不是他狩猎对方,而是他自始至终,都在对方的狩猎圈里。 白羽咬了咬牙,没想到死神也可以利用气势达成幻术一般的作用。 随后,他单手握剑,武装色霸气层层裹住剑身,化作深黑。这一次,他不再试探,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草薙剑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影,剑影之中,藏着三道致命的突刺,正是燕返,这速度快到留下道道残影,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割出细碎的破空声。 「不错的招数,只是看起来太杂了。」 卯之花烈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却依旧不见慌乱。 她的身形在剑影中穿梭,脚步轻缓却精准到毫厘,白羽的每一剑都擦着她的衣袂掠过,明明近在眼前,却始终触不到她的分毫。 写轮眼疯狂旋转,分析着她的步法,可那步法看似毫无规律,却充满战斗的哲学,像是流水避石,清风绕树,无论白羽的剑势多猛,居然都能被轻飘飘地避开。 忽然,卯之花烈的脚步一顿。 就在白羽以为找到她的破绽,剑尖直刺她心口的瞬间,她的手腕陡然下沉,斩魄刀的锋刃贴着地面一划,一道淡白色的气劲从刀身迸发,贴着地面窜向白羽的脚踝。 白羽惊觉时已来不及收势,只能猛地提气,脚尖在半空中一点,堪堪避开那道气劲,可这一滞,便彻底露了破绽。 卯之花烈的身影如影随形,欺身而至,斩魄刀的刀柄轻轻撞在白羽的手腕上,没有用丝毫蛮力,却精准地撞在他的麻筋上。 「砰……」 一声轻响,是腕骨受力的闷响,白羽只觉得右手腕一阵酸麻无力,草薙剑险些脱手,他下意识用左手去接,可眼前寒光一闪,斩魄刀的锋刃的剑尖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冰凉的触感贴着肌肤,带着一丝慑人的锋利,只要再往前半分,便能刺破他的颈动脉。 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定格。 白羽的身体僵在原地,写轮眼的猩红渐渐褪去,勾玉缓缓停住旋转,他看着眼前的卯之花烈,她的呼吸依旧平稳,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握刀的手稳如泰山,没有半分颤抖。 反观自己,额角满是冷汗,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手臂酸麻,虎口还在隐隐作痛,连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 差距,天壤之别。 太夸张了,卯之花烈这剑术实力太夸张了,如果不使用霸气,卯之花烈这剑术远胜过鹰眼。 果然,活得久,学的也多…… 哪怕卯之花烈如今的身体尚未恢复巅峰,哪怕她自始至终都只用了剑术,没有动用鬼道,没有释放斩魄刀的始解,甚至连真正的杀招都未曾使出,他在剑术上依旧输得毫无还手之力。 卯之花烈缓缓收回斩魄刀,剑刃入鞘,依旧是那声轻如蝉翼震颤的铮鸣。 她看着白羽垂在身侧的手,语气依旧温和:「白羽君的剑术,已经足够出色了,不过你的能力不完全是在剑术上面吧,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 白羽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腕,酸麻感渐渐散去。 「我输了。」 他抬起头,眼底的战意并未消散,反而多了几分灼热,那是遇强则强的兴奋:「好的,花姐,不过我们这需要你指导剑术的人有点多。」 卯之花烈闻言,轻笑出声,眉眼弯弯,与方才那个剑势凌厉的尸魂界第一剑客判若两人:「我很期待哦,指导你们。」 而荒岛之外的破晓号上,乱菊举着酒坛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的兴奋僵住,随即咂了咂嘴,一口酒灌进嘴里,含糊道:「这就输了?白羽那家伙,还是第一次输得这麽干脆。」 罗宾轻轻拍了拍康纳的头,目光落在荒岛之上那两道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不是白羽不够强,是卯之花前辈的剑术,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光凭剑术白羽不可能是卯之花队长的对手的。」 「罗宾!」 「嗯?怎麽了,乱菊?」 听到乱局在呼喊她,妮可罗宾有些困惑,乱菊怎麽这麽严肃认真。 「我要向卯之花队长学习剑道!你和我一起吧!」 罗宾第一次在乱菊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充满干劲的光芒。 随着战斗的结束,不,应该说是教学结束。 此刻破晓号的甲板被海风拂得清爽,白日的天光漫洒在木质甲板上,将卯之花素白的羽织衬得愈发温润,与方才荒岛上那股沉凝如渊的杀伐之气判若两人。 她立在甲板中央,身前是白羽丶罗宾与乱菊三人,浅打斜斜倚在身侧,目光扫过三人:「你们来真的啊,真的要学习我的剑术麽?一旦开始学习,可就没有放弃的说法了!」 「嗯,我确定!」 「好。」 「死神的剑道,从白羽和我的对战就能看出来,这不是单纯的挥砍劈刺,也并非追求速度与力量的极致,但是也不能缺少速度和力量。」 卯之花烈的声音轻缓,却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你们所见的剑术,不过是形,有的是为了更迅捷的杀人,有的是为了更强大的威力。」 看到三人认真的盯着她,卯之花烈笑了笑继续说道:「死神中,真正的剑道,是心与刀的契合,是浅打与灵魂的同频,这与白羽君你那股裹住剑身的黑色力量不同,你的力量是外覆的铠甲,让刀更加的坚硬,更加的无坚不摧,而死神的剑道,是让灵魂的力量从刀身深处生出来,学会始解还有万解才能发挥出刀真正的力量,这就是死神与这片大海的区别。」 第七十二章斩魄刀修炼 「这是我这几百年新的感悟,无论学会多少种流派的剑术,对于死神而言,依托于斩魄刀的能力,才是你最强大的剑术,当然,关于其他的,也有你们可以学习的部分。」 她说着,抬手握住身侧的浅打,并未拔刀,只是轻轻抬手,手腕微转,浅打便以一个极缓的弧度划过身前,没有破空声,没有凌厉的气劲。 可甲板上的三人却分明感觉到,周遭的空气似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顺着刀身的轨迹轻轻流转,连阳光的纹路,都似随之一晃。 「步伐亦是如此。」 卯之花烈脚步轻抬,看似随意地踏出一步,身形便悄无声息地横移三尺,落在甲板另一侧,脚下的木板未起半点声响。 「这是瞬步,这是一种技巧,无论身处哪个世界,我都能进行改良。」 乱菊方才在船上看罢两人全程,她此刻只觉心头发痒,闻言连忙追问:「花姐,那要怎麽练这瞬步?总不能是瞎走吧?」 卯之花烈轻笑:「这其实涉及到了灵力的使用,这灵力其实和白羽使用的查克拉的力量非常的相似。」 卯之花烈指尖轻捻,一缕淡白色的灵压自指尖浮起,如细碎的星光在掌心流转,她抬眼看向白羽,语气温和却条理清晰:「白羽君该最有体会,查克拉是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融合,而灵力,是灵魂本身的能量,二者虽根源不同,却都是将体内储备的能量提炼丶引导丶外放的过程,这便是最核心的相似之处。」 她将掌心的灵压轻轻推至半空,那缕灵流竟化作一道纤细的光带,绕着三人缓缓盘旋:「查克拉循经络而行,灵力则随身体灵脉流转,二者都需精准的控御,失了控,便徒耗能量。」 其实瞬步的核心,本是将灵压凝于足底,借着灵压的爆发与对灵子的牵引,让身形突破肉身的速度极限,这其实和海贼世界中的剃,还有和火影中的瞬身术非常的相似。 当然,火影的瞬身术,宇智波白羽也会,无非是用查克拉活化肉体进行高速移动,并不是将查克拉附着在发力部位的移动身法。 以查克拉替代灵压催动瞬步是可行的,查克拉的凝炼度足够,便能在足底形成短暂的能量支撑,借势借力,这便是非灵魂状态下,踏出瞬步的关键。 当然如果身体足够强横,同时使用剃叠加瞬步或者瞬身术也是可行的。 「嘭」的一声轻响,甲板被查克拉的爆发力震出一道细微的纹路。 白羽的身形瞬间向前窜出,速度远比寻常冲刺快上十数倍。 可落地时,他却忘了卸力,左脚重重踏在甲板上,冲力让他身形猛地一晃,险些向前栽倒,手掌下意识撑在甲板上才稳住身形。 「卸力太急,查克拉的爆发也偏了,做不到举重若轻的地步。」 卯之花烈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右脚足底。 「你将查克拉凝在了脚掌中心,而非足尖,爆发力便散了三分,落地时又将查克拉猛地收回,而非散出,冲力自然无法抵消,再来一次,凝于足尖,落地时让查克拉顺着足尖到脚跟,缓缓散入甲板。」 白羽点头,再次凝聚查克拉,这一次,他刻意将查克拉凝在足尖,那股温热的触感精准地落在足尖一点,凝实而不涣散。 待力量蓄满,足尖轻弹,查克拉的爆发力恰到好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滑出。 这一次,他记着卯之花烈的话,落地时左脚足尖先触地,查克拉顺着足尖缓缓向脚跟流转,再散入甲板,冲力被尽数抵消,落地时稳如泰山。 「好!」 卯之花说着,抬手握住身侧的浅打,将刀鞘轻抵地面,目光扫过三人:「而剑道与瞬步,本是一体,刀步合一,方为死神剑道的根本,方才教你们的,是瞬步,接下来,便教你们死神中的刀禅,让你们学会使用浅打,使其变为你们自己的斩魄刀。 「死神的浅打,从不是冰冷的铁器,而是未觉醒的另一个你自己。」 卯之花的声音轻缓:「尸魂界的死神自真央灵术院入学后,便与浅打相伴,以灵压滋养,以心神沟通,终有一日唤醒其真名,成就斩魄刀。」 她说着,抬手抚上自己的斩魄刀,眼底漾着淡淡的笑意:「刀禅,并非枯坐参禅,非闭目空想,是以灵魂为笔,让你的灵魂力量,与浅打相融丶刻印,浅打如一张白纸,你将自己的执念丶自己的力量丶自己的本心刻入其中,日久天长,它便会化作独属于你的斩魄刀,懂你的心意,随你的心念诞生。」 白羽摸着手中浅打的刀柄,微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能感受到浅打之中那股近乎虚无的空寂。 随后三人依卯之花的教导照做,盘膝坐在微凉的木质甲板上,将浅打轻轻横放膝头。 只留心神沉坠。 卯之花烈缓步走到三人身边,素白的羽织在海风里轻轻飘动,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三人身侧轻轻踱步。 卯之花烈的声音在三人身侧响起:「刀禅的关键,在诚与静,诚,是对浅打坦诚,对自己坦诚,不藏丝毫杂念,不掩丝毫本心;静,是心无波澜,不被过往的胜负丶未来的执念所扰,唯有如此,灵魂的印记才能深深刻入浅打,而非浮于表面。」 卯之花烈看着三人膝头的浅打各自泛起不同色泽的微光,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这三人学习的确实很快。 「很好,你们都已与浅打建立了最初的联结,但这仅仅是开始,刀禅的修炼,并非一朝一夕,而是日日相伴,时时沟通。」 「往后,这浅打便不可离身,吃饭丶休憩丶修炼丶战斗,皆要相伴,将你们的心意丶你们的力量,一点点刻入,让它熟悉你的灵魂,适应你的力量,直至它的灵魂,与你的灵魂彻底相融,不分彼此。」 「当浅打彻底接纳了你的灵魂印记,它便会在你的灵魂与心意的滋养下,渐渐觉醒属于自己的形态。」 第七十四章欧罗巴镇 一连漂泊十数天,直到港口处白帆错落,街巷的炊烟混着果香与麦香飘向海面,白羽一行人就明白,他们已经来到了西海进入颠倒山前的最后一处补给重镇。 也是西海的最后一座岛屿,欧罗巴镇! 当船锚沉入浅海的声响落定,甲板上的几人早已收拾妥当,白羽将浅打和草薙剑绑在了腰间。 十数日的刀禅修炼,刀中那抹空寂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呼应。 「终于到了欧罗巴!」 松本乱菊伸着懒腰舒展身形,金色的卷发被海风拂到颊边,眼底满是雀跃,同时又展示出了良好的身材。 「先说好,今天的酒我要挑够一整舱的!」 和乱菊不同,安静罗宾倚在船舷边合上书,人淡如菊,说的就是罗宾。 「我需要些新的航海图和历史相关的典籍,欧罗巴镇作为中转重镇,应该会有不少收获。」 康纳扒着船舷晃着小腿,小脑袋左右张望,鼻尖轻轻动着,软糯的声音带着期待:「要甜食,还要好多好多的蜂蜜蛋糕和水果糖还有各种糕点。」 卯之花烈理了理素白的羽织,笑意温和:「那便分头行动吧,白羽君负责物资采买,我与乱菊丶罗宾丶康纳去添置衣物,如果白羽君结束的比较早,可以来西区的服装店找我们。」 白羽应下,购买物资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带上钱,挑选物品,付钱,让厂家送货到船上就行了。 欧罗巴镇的街巷铺着白色的石板,两侧的商铺鳞次栉比,吆喝声此起彼伏。 他最先拐进的是街角的食杂铺,铺子里的乾货丶罐头码得整整齐齐,老板是个络腮胡的壮汉,见他来采买船用物资,麻利地给他装了风乾的牛肉乾丶熏鱼丶压缩饼乾,还有纯净水。 「小伙子是要过颠倒山吧?」老板笑着给白羽装着调料。 「我这调料耐潮,海上用正好。」 白羽道谢,随后迅速的转入隔壁的甜品店。 甜品店的橱窗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糕点,奶油裱花的蜂蜜蛋糕丶裹着糖霜的曲奇丶晶莹剔透的水果糖,康纳念叨的几样都有。 店主是个温柔的老板娘,见他要给小孩子买甜食,特意给装了满满一纸盒蜂蜜蛋糕,又用玻璃罐盛了各色水果糖,还额外送了草莓果酱。 零零碎碎的白羽买了大量的甜食。 「对了,小孩子都喜欢各种甜蜜酱料的,抹面包吃特别甜,你可以多买点蓝莓酱,芒果酱的。」 「吃多了,对牙齿不好的。」 「没问题的,我们家的果酱,它不一样……」 宇智波白羽绝对不是因为老板娘的广阔胸怀才买这麽多甜食和果酱的…… 至于乱菊指名要的西海本地酿的果酒和烈酒,酒坊的酒坛排了满满一屋,酒香醇厚不烈,正适合海上饮用。 而让老板开心的是,他这一屋子的酒水今天全部被包圆了。 另一边,卯之花烈带着乱菊丶罗宾和康纳走进了镇子中心的成衣铺,铺子里的布料琳琅满目,从轻薄的棉麻到厚实的毛料一应俱全,老板娘也是热情地迎上来。 「几位小姐想要选些什麽?我们这新到了西海最时兴的衣裙,还有适合海上穿的轻便款式。」 乱菊一眼看中了一件酒红色的露腰长裙,裙摆是飘逸的纱质,衬得她身段愈发婀娜,她拎着裙子在身上比划,回头问:「花姐,罗宾,你们看这件怎麽样?」 罗宾则挑了一件藏青色的修身长裙,领口绣着淡蓝色的藤蔓纹路,简约又雅致,正合她的气质。 康纳则被角落的小熊图案连衣裙吸引,拽着卯之花烈的衣角指着裙子,软糯地说:「要这个……小熊的。」 卯之花烈笑着点头,目光却落在两件款式格外大胆的衣裙上,一件是粉色的短款抹胸,搭配同色系的高腰阔腿裤,领口开得极低,腰间还系着银色的流苏。 另一件是天空蓝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腰侧,布料轻薄如蝉翼,贴在身上能隐约看到肌肤的轮廓。 她伸手将两件衣服取下来,递到乱菊和罗宾面前,笑意依旧温和,眯着眼说道:「乱菊,这件抹胸配阔腿裤,穿在身上定然利落又好看,很适合你,还有罗宾,这件吊带裙的纹路与你挑的那件很像,料子轻薄,海上穿也凉爽。」 乱菊看着手里的抹胸,粉色的布料堪堪能遮住胸口,脸瞬间红了大半,手指捏着布料半天说不出话:「花丶花姐……这也太露了吧?海上风大,穿这个根本不行啊。」 至于罗宾也是捏着那件开叉长裙,眼眸里满是错愕,她素来穿得简约雅致,这般大胆的款式,她连想都没想过,抬头看向卯之花烈,见她依旧笑得温和,眼底却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一时竟也有些语塞。 至于老板娘为了卖出衣服,那自然是在一旁附和:「几位小姐身材这麽好,穿这个肯定好看!这可是我们这最俏的款式,好多贵族女眷都抢着买呢!」 乱菊和罗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她们只知道卯之花烈看着温和,身为队长又极有主意,只是从未想过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竟会挑这样的款式给她们,两人被噎得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红着脸接过衣服,心里暗暗腹诽,却又不忍拂了她的意。 卯之花烈见两人收下,眼底的笑意更深,又给康纳挑了两件童装,才转头对老板娘说:「除了这几件,再带我们去看看泳装吧,过了颠倒山便是伟大航路,海上的阳光烈,总要准备着些。」 老板娘立刻领着几人走到里间,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泳装,款式各异,有简约的连体款,特别适合小孩子的死库水,同样也有大胆的比基尼。 白羽恰好采买完部分物资,循着方向找到成衣铺,刚推门确认夥伴们都在这,便顺势走进了里间。 随后便撞见了里间的光景,脚步下意识顿住,目光落在几人身上,竟一时移不开眼。 第七十五章泳装 乱菊挑了一套白粉相间的比基尼,上装是系带的款式,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纤细,金色的卷发垂在肩头,平添了几分妩媚。 至于罗宾,她还是那麽的喜欢紫色,意料之中的选了一套紫色的分体泳装,吊带的款式勾勒出优美的肩颈线条,紫色蕾丝的三角泳裤衬得双腿愈发修长,眼眸垂着,耳尖带着一丝薄红,却难掩清丽的气质,可以说,这个岁数的罗宾,身材虽然已经很霸道了,但是还保留着少女的风情,让宇智波白羽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至于康纳,也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连体小泳装,也叫作死库水,她圆乎乎的小脸配着短短的小粗腿,可爱得让人心软。 至于卯之花烈,正拿着一套月白色的露背泳装在身上比划,素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露背的款式衬得她脖颈的线条愈发优美,素来温和的眉眼间,竟添了几分生活的气息,与平日里那个手持斩魄刀一直微笑的样子有些区别。 白羽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这年轻的身体还是太容易被撩拨了。随着剑身碰撞的是声音,几人闻声回头,罗宾见他站在门口,脸瞬间红透,抬手捂住胸口:「白羽!你怎麽突然进来了!不知道敲门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便捷】 至于乱菊,根本毫无反应,反而大方的展示着自己的身材,面对宇智波白羽这样的不速之客还不忘展示了其他的动作。 康纳则挥着小手喊:「白羽哥哥!你看我的小泳装,好看吗?」 卯之花烈转头看向他,笑意依旧温和,丝毫没有被撞见的窘迫,反而转了一圈,展示身上月白色泳装,柔声问:「白羽君,你看这件怎麽样?是不是很适合海上,在船的甲板上?」 白羽的目光下意识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又连忙移开,耳根微微泛红,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 「都,都挺好看的,我物资买好了。」 随后又开口补充道:「你们继续选,我就看看,额……我确实没有后背露给别人的习惯……」 卯之花烈闻言轻笑一声,将身上的比基尼又提溜了一下,随后缓步走到白羽面前,素白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语气依旧是那般温和:「白羽君到底是没有露后背的习惯啊,还是这个时候根本就没看够啊,不过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我们几人挑了许久,也拿不定主意,你眼光素来不错,不如帮我们都选上一套,也好让我们看看合不合身。」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手腕的瞬间,白羽只觉一股细微的酥麻顺着肌肤蔓延开,好家夥,这还是花姐麽?这个我干哪里来了?嗯,这个世界又不是寄宿xx,美静阿姨也不是这个发型……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刚想开口推辞,却见卯之花烈已经将一套紫色的蕾丝边比基尼递到他手里,又顺势将他往罗宾身边推了推:「罗宾酱挑的那套都是偏保守的,这个船上都是自己人,白羽君帮她看看这套,是不是比她手里那套更衬她的肤色?正好也帮她比划比划尺寸,免得选大了或者小了,海上穿着不方便。」 白羽被推得一个趔趄,堪堪站稳时,身体已经和罗宾靠得极近,几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身体的香味。 罗宾本就耳尖泛红,被他这麽一靠近,身体瞬间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垂着的眼眸不敢看他,只是注意到白羽手中的那更加暴露的比基尼。 「我丶我自己来就好……」 罗宾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可话刚说完,卯之花烈便从旁轻轻按住了白羽的手,将那套紫色蕾丝比基尼塞到他掌心,又推着他的手往罗宾的腰侧轻贴了一下。 「白羽君只管试试,罗宾酱脸皮薄,你帮她量量才准,不然买回去不合适,岂不是白费功夫。」 那一下接触轻得像羽毛拂过,白羽的指尖擦过罗宾细腻的腰腹肌肤,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两人皆是一怔。 罗宾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烫得惊人,猛地往后缩了缩,却被身后的货架挡住,退无可退,只能抬眼怯怯地看了白羽一眼,又慌忙低下头。 罗宾平时都是很淡定的,但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却展现的这麽反差。 果然十八岁的罗宾和二十八岁的罗宾完全不是同一个人,如果是二十八的罗宾,这个时候应该会很自然的挑衅白羽。 白羽连忙收回手,掌心却还残留着那抹温热的触感,喉结又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刚想开口道歉,松本乱菊便端着两套泳装凑了过来,胳膊大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胸前的柔软不经意间蹭到他的手臂。 好家夥,男孩子出门在外是要保护好自己,特别是在女人多的地方,女人一旦超过三个人,单独一个男人肯定招架不住的。 「白羽~你也帮我看看呗,这套红黑的和这套白粉的,哪个更适合我?」 乱菊笑得妩媚,金色的卷发蹭过他的脖子,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果香,她一边说,一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腰侧比了比。 「你看我这腰,穿这套露腰的是不是更显细?」 她的动作大方又亲昵,指尖划过白羽的掌心,带着几分娇俏的撩拨,白羽只觉肩膀和掌心两处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都不自在,想要躲开,却被乱菊死死拽着胳膊。 罗宾不知何时被老板娘拉到了一旁,却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脸上的红意未消,眼神里带着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白羽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从耳根到脸颊,再到脖颈,全都烫得惊人,手里还攥着那套给罗宾挑的紫色蕾丝比基尼,布料的柔软触感让他愈发心乱。 乱菊的胳膊死死缠着他的肩膀,卯之花烈又时不时从旁靠近。 宇智波白羽总感觉这一幕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第七十六章海边 「花丶花姐,乱菊,你们选好就赶紧去结帐吧,我丶我去外面等你们,船上还有些事要收拾……」 白羽想要扯开乱菊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可乱菊却故意收紧了手臂,还故意将身体往他身上靠了靠,胸前的柔软再次蹭到他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急什麽呀白羽,还没帮我们选好呢,花姐还等着你的意见呢。」 说实话,要是年纪再大一点,白羽保证不做正人君子,毕竟现在这个岁数吧,会被举报的。 卯之花这时也走到他身后,轻轻帮他理了理腰间的草薙剑绑带,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后腰,语气温柔:「白羽君别急,再帮我们看看最后一套就好,你看这套黑色的露背泳装,给我穿是不是很合适?」 她的指尖划过后腰的瞬间,白羽只觉一股电流窜过,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再也忍不住,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好好好,我们海滩集合……」 白羽说着,见门口就在不远处,转身就要走,却不料慌乱间撞到了货架,上面的泳装哗啦啦掉了一地,他手忙脚乱地想去捡,却又和弯腰捡东西的罗宾撞了个正着。 两人的额头轻轻相触,温热的触感传来,罗宾「唔」了一声,脸更红了。 额头相触的瞬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了下来,只有货架上未掉完的泳装轻晃的窸窣声,还有两人近在咫尺丶略显急促的呼吸。 白羽能清晰看到罗宾长睫上沾的细碎纤尘,感受到她额头的温热与自己的相贴,连她眼底那汪揉了羞涩与慌乱的水光都看得一清二楚,心尖像是被羽毛狠狠挠了一下。 「你没事吧!」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撞在一起,又都慌忙别开眼。 白羽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忘了身后还堆着掉落的泳装,脚下一绊,整个人踉跄着往旁倒去。 罗宾见状抓了白羽一把,同时白羽感受到了罗斌的纤纤玉手。 罗宾的手纤细微凉,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白羽只觉指尖一麻,是心动的感觉。 松本乱菊笑了,金色的卷发随着动作轻晃,一手扶着货架,连肩膀都在抖:「哈哈哈白羽,你这是怎麽了?」 她说着还故意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扯他身上勾着的蕾丝。 「你看你,还挂着罗宾酱的比基尼呢,这是舍不得放下啊?」 白羽能感觉到罗宾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羞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更能感觉到卯之花烈落在自己后腰的视线,温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烫得他浑身不自在。 卯之花烈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抬手轻轻拂开自己鬓边的碎发,语气温柔得像裹了蜜:「白羽君这是害羞了?不过也是,毕竟还是少年人,倒是我们这些做姐姐的,难为你了。」 「不难为不难为!」 白羽连忙摆手:「你们慢慢选,慢慢试,不用管我,我先去海滩那边等着你们!」 门口时,白羽还不忘回头说了一句:「你们选好赶紧过来!都在海滩边集合,我们玩沙滩排球。」 话音落下,他再也不敢停留,脚下生风般冲出了泳装店, 泳装店里,看着白羽落荒而逃的背影,松本乱菊收了笑,挑了挑眉,伸手戳了戳身旁的卯之花烈:「花姐,你看他那模样,脸都红透了。」 卯之花烈望着门口的方向,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语气温柔:「少年人嘛,本就该这般鲜活,不过我能感受到白羽内心的火热,我觉得这种害羞的样子,不全是他本来的模样,倒是罗宾,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害羞呢。」 被点到名的罗宾猛地抬头,脸颊的红意还未褪去,耳根依旧烫着,慌忙别开眼道:「我不是……。」 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泄露了她心底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 卯之花烈轻笑一声,弯腰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泳装,将那套紫色的蕾丝比基尼捡起来,递到罗宾面前:「既然白羽君攥过这套,想来是觉得这套好看,罗宾酱就选这套吧,定是衬你的。」 罗宾看着那套紫色蕾丝,脑海里又闪过刚才白羽指尖的温热,脸又红了几分,却还是轻轻接过,低声应了一句:「嗯。」 松本乱菊奇怪的看了一眼卯之花烈,她觉得白羽有两副面孔,卯之花队长也有两副面孔,而且很可能卯之花队长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 松本乱菊也随手捡了那套白粉的的露腰泳装,晃了晃:「那我就选这套了,到了海滩,白羽那家伙,非得逗逗他不可。」 卯之花烈将那套白色花纹的露背泳装叠好,收进自己的袋子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便快些选好结帐吧,别让白羽君在海滩等太久了,毕竟,他可等着看呢。」 几人快速收拾好,结了帐,朝着海滩的方向走去,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的海平面波光粼粼。 海风卷着夏日的燥热掠过沙滩,细沙被吹得簌簌轻响,远处的浪涛一层叠着一层漫上岸,在沙面留下浅浅的水痕,又带着细碎的泡沫退去。 白羽在离开泳装店后,便来到海边找了片平整的浅滩,让人搬来几个滚圆的翠绿西瓜,又在沙滩上挖了个浅浅的沙坑,只是没等他布置好后续,身后便传来了几人的笑语,回头时,便见乱菊丶卯之花烈与罗宾踏着细软的沙滩走来,在粼粼波光里。 松本乱菊还是选择了白加粉的搭配,这白粉露腰泳装衬得她身姿曼妙,金色卷发松松挽了半缕,馀下的发丝贴在颈侧,抬手撩发时,腰间莹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晃眼,胸前那一抹高耸惊心动魄。 至于卯之花队长的白色花纹露背泳装尽显温婉,黑色长发披在胸前,精致的锁骨在衣料下若隐若现,步履轻缓,不知道为什麽,白羽总觉得卯之花队长和美静阿姨有那麽点相似。 至于罗宾,紫色伟大,无需多言。 第七十七章海边游乐 「白羽君倒是手脚快,这就把西瓜备好了?」 乱菊率先走到近前,扫过沙滩上的西瓜与沙坑。 「刚跑那麽急,原来在这准备好戏呢?不过这打西瓜,可不是由你来打哦,你就埋在西瓜边上,康娜来打,我们指挥,怎麽样?」 白羽闻言一愣,刚想拒绝,便见康娜迈着小短腿从远处跑了过来,头发被海风拂得乱糟糟的,死库水上沾了几粒细沙,手里攥着颗贝壳,仰着圆圆的小脸拽住他的衣角:「白羽哥哥,康娜要打西瓜,康娜很厉害的!」 本书首发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旁的卯之花烈轻笑出声,语气温柔得裹着海风的甜:「白羽君便陪康娜酱玩玩吧,这般玩法倒也不错。」 「应该会很有趣,白羽君放心,我们会好好指挥的。」 三人一娃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白羽根本无从推脱,只能认命地走到那处浅沙坑旁,半蹲在里面,只露出脑袋和肩膀,身旁便是被稳稳放在沙面上的西瓜,翠绿的瓜皮挨着他的脸颊,带着海水冰镇过的微凉。 乱菊立刻拿起一块黑布,走到康娜面前帮她蒙住眼睛,又取了根比康娜还高些的木剑递到她手里,笑着道:「康娜酱,不许偷看哦,听我们的指挥打西瓜,可别打到白羽哥哥啦。」 「牙刷迈……真要被康纳打到,我怕是没了。」 康娜攥着木剑的柄,小短手勉强握住,蒙着黑布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康娜知道啦!一定打中西瓜!」 白羽半蹲在沙坑中,看着康娜被转了三圈后晃悠悠的模样,心脏不自觉地提了起来,虽然知道罗宾等人还是靠谱的,但还是有些慌张,他能清晰感受到身旁西瓜的冰凉,更能看到乱菊三人站在不远处,唇角都噙着笑意,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笑的可邪恶了。 「康娜酱,往前走两步!直直地走!」 乱菊的声音率先响起,康娜依言抬脚,却晃悠悠地往左偏了些,小短腿踩在沙面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白羽下意识地往旁缩了缩,脸颊几乎贴在西瓜皮上,却听到卯之花烈温柔的声音传来:「不对哦康娜酱,往右边偏一点点,脚步轻些,西瓜君可在旁边等着呢。」 「花姐别教错啦,就是左边!」 乱菊笑着反驳,又对着康娜喊。 「再往左一步,木剑举高!」 「康娜酱,剑柄握稳。」 「再往前半步,西瓜就在你正前方啦。」 三道声音交织在海风里,康娜被指挥得晕头转向,小身子左摇右晃,攥着木剑的手也跟着晃来晃去。 白羽看着康娜的身影一点点靠近,蒙着黑布的小脸对着自己的方向,木剑的剑尖隐隐对着他的肩膀,额角瞬间沁出了细汗。 「康娜酱,准备好啦!」乱菊的声音陡然拔高,「挥剑!用力挥下去!」 卯之花烈也轻声附和:「嗯,就是现在,康娜酱。」 「一击命中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康娜小小的身子猛地一沉,攥着木剑的双手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朝着前方狠狠挥下!那一瞬间,白羽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木剑带着破风的声响劈来。 下一秒。 「咔嚓——嘭!」 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那柄看似轻飘飘的木剑,竟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劈中了西瓜的中腹,翠绿的瓜皮瞬间碎裂,鲜红的瓜瓤混着清甜的瓜汁四处飞溅,一股冰凉甜腻的液体瞬间泼了白羽满脸,连眼睛丶鼻子丶嘴巴里都沾了瓜汁和细碎的瓜瓤,黑色的发丝上挂着瓜籽,脸颊上淌着红色的汁水,模样狼狈至极。 康娜挥完剑,便扯下了黑布,看着碎成一地的西瓜,又看了看满脸瓜汁的白羽:「你没事吧,白羽哥哥……」 白羽僵在沙坑中,半晌才反应过来。 被西瓜打了…… 抬手抹了一把脸,指尖沾了满手的瓜汁和瓜瓤,连嘴角都沾着红色的汁水,那股清甜的味道在鼻尖萦绕。 而一旁的乱菊早已笑弯了腰,金色的卷发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一手扶着罗宾的肩膀,一手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抱歉,白羽,没想到康娜的力气这麽大……」 罗宾弯着唇角,眼底满是笑意,她从一旁的沙滩椅上拿过纸巾,缓步走到白羽面前,蹲下身,轻轻帮他擦拭脸上的瓜汁。 她的指尖微凉细腻,擦过他的眼角时,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连带着擦去他睫毛上沾的瓜籽时,都小心翼翼的,白羽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触感,还有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花香。 而卯之花烈站在一旁,唇角的笑意渐渐敛去,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惊讶,她缓步走到碎裂的西瓜旁,弯腰轻轻碰了碰那被劈成两半的瓜瓤,又看了看康娜小小的身躯,眸中满是探究与诧异。 方才那挥剑的力道,那股力量不仅劈开了西瓜,甚至让沙面都被震得陷下去一小块,木剑劈中西瓜的瞬间,她甚至感受到了气浪,这般瘦小的身躯里,居然蕴含着如此庞大且浑厚的力量,虽然没有见过康娜的真身,但是她现在相信康娜是龙了。 她走到白羽面前,看着罗宾帮他擦拭着脸颊,也伸手拂去他肩头沾的瓜瓤。 语气带着惊叹:「真没想到,康娜酱这般娇小可爱的模样,居然藏着如此惊人的力量,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康娜拽着白羽的衣角,小手里还攥着一块掉在地上的瓜瓤,递到他嘴边:「白羽哥哥,吃西瓜,甜的。」 白羽张口咬下瓜瓤,清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冲淡了些许狼狈,他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康娜的小脑袋,看着眼前笑盈盈的三人,又看了看满地的西瓜汁与瓜瓤,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罗宾帮他擦净最后一点瓜汁,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脸颊,低声道:「还好没打到,倒是吓了一跳。」 白羽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与温柔,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排球待会再打吧,先去擦防晒霜。」 「好……」 「哦,我先帮康娜和卯之花队长擦,白羽君,罗宾就拜托你了。」 乱菊抛了个媚眼,随即笑着拉走了卯之花还有康纳。 第七十八章给罗宾涂防晒霜 乱菊的笑声伴着康娜软糯的念叨渐渐远了些,卯之花对白羽也是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只剩白羽和罗宾站在浅沙坑旁,周遭的空气也被海边的暖阳烘得温热,连带着呼吸都慢了几分。 白羽看着罗宾转过身,伸手拿起一旁沙滩椅上的防晒霜。 罗宾指尖还沾着一点未拭去的西瓜清甜,混着她身上淡淡花香,在风里绕着鼻尖不散。 「白羽君,过来些吧,站在沙坑旁容易沾沙。」 罗宾的声音轻轻的,她侧过身,选了块铺着浅蓝野餐布的空地,抬手将防晒霜拧开,清甜的味道便漫了出来,和海风的咸甜揉在一起,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白羽依言走过去,脚下的细沙暖融融的,踩上去软软的,他站在罗宾面前,看着她抬眸望过来,眉羽轻颤。 白羽示意她坐下,野餐布铺在乾燥的沙地上,坐着不凉。 白羽顺势坐下,背对着她时,能清晰感受到身后的目光,还有她轻轻挪动的身影,布料摩擦的轻响落在耳里,竟比方才康娜挥剑的破风声更让他心跳快了些。 他能感觉到罗宾的身子离他不远,她的气息轻轻落在他的后颈,带着淡淡芬香,暖融融的,让后颈的肌肤都微微发烫。 「罗宾,过来吧,我帮你涂。」 罗宾闻言转过身,眼眸弯着浅浅的笑意,眼底映着蔚蓝的海面与漫天的霞光,她没有推辞,只是微微颔首,转身重新背对着他。 轻轻抬手将散落在肩前的长发拨到一侧,露出了整片光洁的后颈与线条流畅的肩背。 连带着那截纤细的腰肢,也在转身的瞬间露出一小截,惹得白羽的目光微微凝滞,指尖捏着防晒霜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随后走到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拧开防晒霜的盖子,挤出一点在掌心,乳白色的膏体带着淡淡的椰香。 白羽双手合十轻轻揉搓,将膏体揉开,掌心便漾开了温热的触感与清甜的香气。 待掌心的防晒霜融成细腻的一层,他才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罗宾的后颈。 那一瞬间,两人的动作都微微顿住。 白羽的指尖带着掌心的温热,触到罗宾微凉细腻的肌肤时,像是触到了一块温润的羊脂玉,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罗宾的后颈本就是极敏感的地方,被他温热的指尖一碰,肌肤便轻轻颤了一下,细不可察的战栗从后颈蔓延至肩背。 虽然她唇角的笑意依旧,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 白羽定了定神,随后他的手掌从她的后颈缓缓往下,覆在她的肩背上,指腹轻轻打圈揉搓,将防晒霜均匀地涂开。 罗宾只感觉白羽的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揉按的力道不轻不重? 但不知道为啥,每当白羽的手擦过肩胛骨时,指尖会轻轻蹭过她肌肤的时候,每一次触碰的时候,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相触的地方蔓延开来,窜遍两人的四肢百骸。 罗宾的肩背线条很美,肩胛骨微微凸起,形成一道温柔的弧度,白羽的手掌覆在上面,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下淡淡的温热,还有那细微的丶几乎难以察觉的轻颤。 他的动作很认真,一点点将防晒霜涂遍她的肩背,从脖颈到肩膀,再到腰侧,连带着那腰肢,都细细涂抹过。 指尖偶尔蹭到腰侧的软肉时,罗宾的身子会轻轻往旁偏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被她的长发遮住,只留下一点浅浅的粉色,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这里是不是涂得有点重了?」 白羽的声音压得很低,落在罗宾的耳畔,带着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的耳廓轻轻颤了颤。 他的指尖正停在她的右腰肢处,方才揉按的力道稍大,膏体在肌肤上晕开一层淡淡的白,白羽下意识地用指尖反覆蹭过那处肌肤。 罗宾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也比平日里轻柔了几分:「没有,刚刚好呢。」 她的声音很轻,被海风卷着,飘进白羽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让他的指尖动作又慢了几分。 涂完肩背,白羽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罗宾的手臂纤细,肌肤白皙,小臂露在外面,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着暖。 白羽抬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微微抬起,另一只手蘸了一点防晒霜,从她的手腕缓缓往上涂抹,指腹轻轻擦过她的手肘,再到肩头,一点点将防晒霜揉开。 白羽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掌心的温热透过肌肤传来,罗宾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擦过手肘处的柔嫩肌肤时,那细微的触感让她的心跳悄悄加快,淡褐色的眼眸里漾开一层浅浅的水雾,目光落在前方的海面上,却什麽也没看进去,耳边只有他轻轻的呼吸声,还有海浪拍打着沙滩的轻响。 白羽捏着她的手腕,指尖偶尔会轻轻摩挲一下她的掌心,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却让罗宾的掌心微微发热,连指尖都悄悄蜷起。 涂到小臂时,他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虎口,罗宾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差点便要与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她下意识地收了收手,却被白羽轻轻按住手腕,低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别动,还没涂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落在耳畔,让罗宾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她乖乖地不动,任由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揉按,将防晒霜涂得均匀细腻。 待两只手臂都涂好,白羽才松开她的手腕,指尖却还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愣了一瞬。 再回过神时,罗宾已经转过身了,不过她用帽子遮住了大半侧脸,只能看到她小巧的下巴与微抿的唇角,那抹淡粉的唇瓣,在阳光下格外诱人。 「这是什麽时候,罗宾啥时候转过来的……」 白羽总觉得罗宾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第七十九章吻 「那麽我就开始了哦。」 白羽看着正面躺在沙子上,用帽子盖着头,露出身前丰满的罗宾,不由的有些口乾舌燥,这场面对他年轻的身体实在太刺激了一些。 罗宾感受到了白羽那火热的目光,没有躲闪,只是微微抬着下巴,将脖颈前侧的肌肤露出来,那截脖颈纤细优美,惹得白羽的目光再次凝滞。 台湾小说网解闷好,??????????.??????超实用 这一次两人离得更近,每当白羽推防晒霜,腰部往前得时候,都能清晰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花香,还有肌肤上散发出的丶混合着椰香防晒霜与她自身气息的清甜味道,那味道萦绕在鼻尖。 罗宾目光避开帽子落在他的脸上,能看到白羽浓密的睫毛微微低垂,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硬朗却温柔的轮廓,连带着他耳尖悄悄泛起的绯红,都被她看在眼里。 罗宾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尾微微上挑,目光与他对视的瞬间,两人的呼吸都齐齐一滞。 白羽喉结轻滚着,又挤出些防晒霜在掌心反覆揉搓,温热的椰香裹着掌心的温度漫开,连指尖都染了几分发烫的触感。 他缓缓俯身,视线从罗宾纤细优美的脖颈滑下,掠过浅浅陷成小窝的锁骨,最终落在那片被轻薄比基尼衬得愈发柔美的饱满之上,阳光落在肌肤上,漾开一层细腻的柔光,看得他心跳如擂鼓。 他温热的掌心贴在微凉的肌肤上,罗宾放在身侧的手指瞬间蜷起,指尖抠进野餐布的纹路里,将野餐垫布料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罗宾咬着下唇,把即将溢出的轻颤咽进喉咙,可那指腹擦过锁骨的酥麻太过清晰,像细碎的电流顺着血管窜遍全身,让她的肩背不自觉绷紧,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浅,胸口随呼吸的起伏都慢了几分。 白羽的手掌顺着柔美的曲线慢慢往下,落在那片饱满的柔软上时,两人的动作都骤然顿住。 白羽只以指腹轻轻摩挲,将防晒霜一点点涂开,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细腻,还有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 指尖偶尔不经意蹭过软嫩的触感传来的瞬间,罗宾的身子便会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哼,又被她立刻用咬着下唇的力道憋回去,唇瓣被牙齿咬得泛出淡淡的粉,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那抹绯红从耳尖蔓延至脖颈,悄悄晕开在被帽子遮住的脸颊。 白羽的喉结轻滚着,当他的手掌再次从锁骨处缓缓下移,覆上那片饱满柔软时,指腹刻意放轻了力道,只以极柔的弧度打圈,将乳白色的膏体一点点揉进细腻的肌肤里。 罗宾的身子绷得微紧,放在身侧的手指死死攥着身边野餐布,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她咬着下唇,将唇瓣咬得泛起粉润的红,白羽的指尖偶尔蹭过肌肤上敏感的地方,细碎的电流便从相触的地方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让她的脊背轻轻发颤,小腹泛起一阵淡淡的燥热,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那抹绯红顺着脖颈,悄悄晕开在脸颊,被帽子遮住,只留一点浅浅的粉色,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喉间偶尔溢出的几不可闻的轻哼,被她立刻憋回去,只剩一丝微弱的气音,混着海风的轻响,飘进白羽的耳朵里,让他的动作又慢了几分,掌心的温度愈发滚烫。 白羽细细地涂遍每一寸肌肤,从胸口到腰侧,再到那片隐秘地带周围…… 待胸前涂匀,白羽的指尖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往下,涂过腰侧的软肉,再到大腿根的边缘,那片肌肤本就比别处更敏感,他的指尖轻轻一碰,罗宾的身子便猛地一颤,小腿微微蜷缩了一下。 罗宾的喉间漏出一声软乎乎的轻响,不再刻意压抑,那声音清浅又动听,像春日里融化的溪水。 白羽的指尖顿住,低头看着她微微蜷缩的身子,声音压低:「弄疼你了麽?」 罗宾摇了摇头,没有抬头,声音轻得像羽毛,飘在风里:「没有,只是……有点痒。」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沙滩上,像缠在一起的藤蔓,难分难解。 不知过了多久,白羽终于涂完,他缓缓收回手,掌心还残留着罗宾肌肤的细腻与温热,那触感像刻在指尖,挥之不去。 他直起身,看着躺在野餐布上的罗宾,帽檐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与微抿的唇瓣,唇瓣被咬得依旧泛红,添了几分诱人的色泽。 「涂好了。」 白羽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一丝未平的悸动。 话音落下,沙滩上静了几秒,只有海浪拍岸的轻响,与风吹过椰林的沙沙声。 下一秒,罗宾忽然抬手,摘掉了盖在头上的帽子,露出了那张泛红的脸颊,淡褐色的眼眸里漾着浅浅的水雾,像盛了漫天的霞光,温柔又动人。 她撑着手臂,缓缓坐起身,身子微微前倾,凑近白羽。 白羽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一抹柔软的温热,轻轻贴在了他的唇角。 那触感转瞬即逝,像蝴蝶的吻,轻柔又美好,带着淡淡的西瓜清甜,还有罗宾身上独有的花香,在唇齿间漾开。 白羽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好家夥,罗宾就这麽a了上来,让人措手不及。 罗宾吻完,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她不敢看白羽的眼睛,只匆匆瞥了他一眼,便撑着身子站起身,转身朝着海边跑去。 她的脚步轻盈,长发在身后飘起,留下一阵淡淡的花香。 「谢谢白羽君,这是给你的奖励。」 白羽站在原地,抬手轻轻触碰着自己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罗宾的温度与香气,他看着罗宾跑向海边的背影,看着她的身影融进漫天的霞光与蔚蓝的海面里,唇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罗宾主动的不像话,果然年轻时候的罗宾比遭受无数背叛的罗宾更加的单纯,更加怀揣着少女的心事。 乱菊和卯之花队长实在太有眼色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用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第八十章沙滩排球 碎屑阳光将海面染成一片碎金,罗宾跑至海边的身影在霞光里漾着柔美的轮廓。 她回头望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白羽,脸上的绯红未散,抬手对着他轻轻挥了挥,指尖还带着几分方才的慌乱。 白羽收回落在唇角的手指,那抹柔软温热的触感还在唇边,连带着鼻尖萦绕的花香都愈发清晰。 白羽没想到罗宾就这麽简单的a了上来,随即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抬脚朝着海边走去。 不远处的椰林旁,松本乱菊正倚着树干,指尖转着一颗彩色的沙滩排球,眉眼间带着开心的笑意。 花姐则是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白羽排球网,康娜蹲在沙地上,小手扒拉着沙子堆着托尔的龙形态,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随即眼眸亮了亮,手里攥着一颗贝壳。 「白羽君,可算过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要和罗宾酱在野餐布旁待一下午呢。」 乱菊笑着将排球抛过来,白羽抬手稳稳接住,球身带着温热的触感。 「早就说好要打沙滩排球的,肯定要说话算话的。」 卯之花烈将排球网支好,高度调得恰到好处,抬眼看向罗宾和跑过来的罗宾和白羽,语气温柔:「那就分两队吧,白羽君和罗宾小姐一队,我与乱菊丶康娜一队,没人有意见吧?」 罗宾刚走到近前,脸颊的绯红还未完全褪去,听见卯之花烈的话,点了点头,眼眸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白羽,恰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目光里,慌忙移开视线,耳尖又泛起一层红。 罗宾真是太可爱了一些…… 「没问题。」 白羽应下,抬手揉了揉康娜的小脑袋,特意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眸,认真叮嘱:「康娜,打球的时候不可以太用力哦,要是把球打爆了,我们可就没得玩了。」 其实说这话是白羽害怕康娜没轻没重,使出了龙族的力量。 毕竟对于龙来说,哪怕是玩耍也很恐怖。 康娜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软糯的声音响起:「康娜知道了,不会用力的。」 她说着还挥了挥小拳头,模样可爱,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康娜,最喜欢你了。」 像是松本乱菊,还蹲下将康娜抱在怀中…… 沙滩排球的规则简单,无需太过严苛,几人都脱了鞋踩在温热的细沙上,沙粒从指缝间滑落,带着阳光的温暖。 白羽将排球递给罗宾,示意她先发球,罗宾抬手接过球,指尖触到球身的纹路,深吸一口气,手臂轻扬,排球便带着一道柔和的弧线朝着对面飞去,速度不快,却角度刁钻,擦着球网的边缘落下。 见到球飞过来了,乱菊身形轻盈地跃起,指尖轻轻一托,便将排球垫了起来,卯之花烈站在网前,脚步轻移,稳稳将球传给身侧的康娜。 康娜掂了掂脚尖,小手轻轻一拍,排球便慢悠悠地朝着白羽和罗宾的方向飘来,果然记着白羽的叮嘱,半点力气都没用,球速慢得几乎可以伸手接住。 「这孩子真招人稀罕啊。」 白羽脚步未动,抬手对着罗宾偏了偏头,示意她来接,罗宾会意,快步上前,身子微微前倾,抬手垫球的瞬间。 恰好与上前的白羽撞在一起,她的后背轻轻贴在白羽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还有他掌心不经意扶在她腰侧的温度,温热的触感透过轻薄的比基尼传来。 让她的身子瞬间僵住,垫球的动作慢了半拍,排球擦着指尖落在了沙地上。 …… 白羽一时间有些搞不懂罗宾是不会还是为了哄康娜所以没接住这个球的。 罗宾慌忙后退一步,脸颊红得厉害。 「咳咳,没事,接下来我们认真一点。」 白羽想到方才掌心触到的腰肢纤细柔软,触感刻在指尖。 罗宾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重新集中注意力。 接下来的回合里,两人的配合渐渐默契,却也总在不经意间产生身体接触。 在两人同时去接一个球时,掌心会在球身上相触,温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两人的动作都微微一顿。 「罗宾酱好厉害!」 乱菊笑着喊了一声,眼底却带着的笑意,傻子都能看出来两人有点不对劲,一看就是少女怀春…… 白羽也很是开心,他居然在热血的海贼王世界有了谈恋爱的感觉。 康娜依旧乖乖地轻轻打球,小短腿在沙地上跑来跑去,偶尔会因为追球摔坐在沙地上,拍拍屁股又爬起来,模样憨态可掬,让紧张的比赛多了几分趣味。 几回合下来,白羽和罗宾的队伍稍稍领先,乱菊渐渐认真起来,发球的力道大了些,排球带着劲风朝着罗宾的方向飞去,角度极偏,罗宾脚步急移,却还是慢了一步,眼看排球就要落在界外,她的眼眸微微一凝,指尖悄然动了动,正是花花果实的能力。 数道纤细的手臂从沙滩上悄然伸出,恰到好处地托住了排球,轻轻一送,便将球朝着白羽的方向传去。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乱菊和卯之花烈都愣了一瞬,白羽却早有预料,身形跃起,手臂大力挥出,排球带着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砸在对面的沙地上,溅起细碎的沙粒。 「哇,罗宾,你的能力也太方便了一些。」 罗宾的脸颊微红,收回沙滩上的手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脸颊:「抱歉,刚才实在没接住,情急之下就用了能力。」 「这有什麽好抱歉的。」 白羽揉了揉她的头发,笑意温柔。 「没关系,就这麽玩……」 卯之花开口笑道。 得到了花姐的认可,罗宾也放下了顾虑,接下来的比赛里,偶尔遇到接不住的球,便会悄悄用花花果实的能力辅助,数道手臂从各处伸出,或垫球,或传球,配合着白羽的扣杀,默契十足。 乱菊也不甘示弱,身形愈发轻盈,扣球的角度愈发刁钻,卯之花烈则稳扎稳打,将两人的进攻化解,康娜依旧慢悠悠地打球,偶尔还会因为看到沙滩上的小螃蟹就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看到康娜这嘴馋的样子,几人都忍俊不禁。 第八十一章惊人弧度 排球在空中划出弧线,乱菊跃起接球时,海风恰好拂过她金色的头发,而那过于丰盈的曲线随着动作荡开惊人的柔软弧度,布料下的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 白羽的视线下意识追随那道抛物线,却在半途被晃得眼前一花,连忙挪开目光。 「白羽君,接球哦?」 卯之花烈温和的提醒声里带着一丝笑意。 她从容地垫起一个高球,泳衣因抬手动作微微敞开,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线条在衣料间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 乱菊似乎察觉到什麽,下一个扣球时故意跃得更高,身体也更加的舒展。 时间在游乐中溜走,随着夕阳又沉下几分,将沙滩染成蜜糖色。 排球在空中来往的节奏渐渐放缓,大家都有些累了。 「今天就这样结束吧。」 花姐微笑着说。 海鸥掠过碎金闪烁的海面,晚风渐凉。 康娜跑到浪花里捡回湿漉漉的排球,献宝般举过头顶:「吃烧烤!」 几人相视一笑,随后沙滩上六串脚印蜿蜒向远处的野餐布的地方。 卯之花烈早已提前准备了烧烤的用具,炭火架在沙滩上,木炭烧得通红,发出噼啪的轻响,火星偶尔溅起,又迅速落下。 众人从船上搬下早已准备好的食材,新鲜的海鱼是今早刚从海里捕捞上来的,在海边买这些鱼,价格并不算贵。 除了鱼,还有鲜嫩的虾肉丶切成块的里脊肉丶裹着锡纸的土豆和玉米,各色蔬菜串在竹签上,色泽鲜亮,旁边还摆着各种调味料,孜然丶辣椒粉丶蜂蜜酱,香气四溢。 这次没有让人偶来帮忙,倒是白羽自己负责烤串。 他的动作熟练,手中的烤签翻转着,炭火的温度将食材的香气慢慢逼出。 新鲜的海鱼放在烤架上,表皮渐渐变得金黄酥脆,滋滋地冒着油花,虾肉烤得通红,里脊肉泛着诱人的焦糖色,蔬菜烤得软烂,裹着调味料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罗宾站在白羽身旁,帮他递着调味料和烤签,偶尔会抬手帮他擦去额角的汗珠,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两人的目光相遇,都微微一愣,随即相视一笑,眼底的温柔在霞光里漾开。 海风卷着烧烤的香气飘远,与海浪的轻响交织在一起,格外惬意。 乱菊靠在一旁的礁石上,手里拿着烤好的烤里脊肉,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和卯之花烈说笑几句。 花姐则拿着烤玉米,慢慢啃着,目光落在白羽和罗宾身上,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 康娜则是老样子,蹲在烤架旁,眼巴巴地看着白羽手中的烤虾,眼眸里满是期待。 对于康娜这样的吃货,白羽也有些无奈,他的速度有点跟不上康娜,不过他还是将烤好的虾递到康娜手里,康娜立刻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软糯的声音响起:「好吃。」 白羽将烤好的海鱼递给罗宾,海鱼的表皮酥脆,内里的肉质鲜嫩,刺少肉多,裹着淡淡的孜然和柠檬汁的清香。 罗宾接过烤鱼,咬了一口,鲜香的味道在口中漾开,她抬眼看向白羽,眼底满是笑意:「白羽君的手艺真不错。」 「喜欢就多吃点。」 白羽说着,又将一串烤里脊肉递到她手里,自己则拿起一串烤蔬菜,边烤边吃,味道鲜美。 沙滩上,炭火噼啪作响,烧烤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众人的笑声与海浪的轻响交织在一起,晚霞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温热的细沙上,温馨而美好。 罗宾靠在白羽的身侧,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和乱菊丶卯之花烈的谈笑,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还有烧烤的香气丶海风的咸湿,心底一片柔软。 她侧头看着白羽的侧脸,霞光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硬朗温柔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白羽君居然是如此温柔的一个人,她一开始还觉得白羽是个不善言辞,有些冷漠的人。 白羽感受到肩头的重量,侧头看向靠在自己身上的罗宾,他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目光望向远处的海面,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一切都安静而美好。 白羽添了几块木炭,让炭火保持着柔和的温度,既不会灼人,又能驱散夜露带来的微凉。 烤架上的食材已经所剩无几,康娜捧着最后一串牛肉,蜷在卯之花烈的腿边,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意来袭,却还在执着地啃着牛肉,软糯的脸颊上沾了点酱汁。 「没想到海边的夜晚这麽美。」 罗宾轻轻叹了一声,她依旧靠在白羽的肩头,抬手伸出掌心,仿佛想触碰那些遥远的星辰,指尖在星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是啊。」 卯之花烈放下手中的竹签,抬手帮康娜擦去脸上的酱汁,语气温和。 「和大家一起这样待着,倒比什麽都惬意。」 乱菊不知何时从船上取来了好几条毯子,给众人铺好后,顺势躺下,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漫天星河,嘴角勾起慵懒的笑意:「说起来,在流魂街,哪有这样轻松的日子啊。」 她侧过脸,看向白羽和罗宾依偎的身影,眼底带着笑意。 「不过现在有了白羽君和罗宾酱,这氛围可就更不一样了,连星星都显得更亮了呢。」 罗宾的脸颊微微一热,往白羽的身边缩了缩,白羽感受到她的小动作,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他抬头望向星河:「其实我以前也很少这样放松,遇到你们之后,才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白羽哥哥以前是做什麽的呀?」 康娜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软糯的声音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她从卯之花烈的腿上爬起来,挪到白羽身边,小手抓住他的衣角,眼眸里满是好奇。 这个问题让罗宾也抬起了头,眼底带着同样的好奇。 「宇智波一族就要从……」 宇智波白羽讲述着宇智波一族的故事…… 女性会对悲惨的遭遇而产生更多的同情和母爱,听着白羽说起了灭族之夜,她抬手紧紧握住白羽的手,她知道那种拥有却又失去的滋味,也明白那种无依无靠的孤独,此刻听着白羽的话,不由的有些心疼。 夜色渐深,星河愈发璀璨,炭火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点点馀温。 第八十二章颠倒山 晨光还未穿透海平面的薄雾,白羽一行人已经操控的船只已驶离海域,船帆在微凉的晨风中舒展,像一只展翅的白鸟划破粼粼波光。 此后的日子里,航行多在星夜与白昼的交替中悄然推进,披星戴月成了常态。 白日里,阳光炙烤着甲板,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掠过船舷,罗宾就倚在船栏边,指尖轻抚着泛黄的古籍,偶尔抬眼望向远方水天相接的尽头。 乱菊依旧是懒洋洋地躺在遮阳棚下,摇着蒲扇,时不时抿一口冰镇的果酒,哼着流魂街的古老歌谣,一副老大爷做派。 只有卯之花会备好精致的茶点,坐在甲板的藤椅上,慢条斯理地沏着茶,目光温柔地掠过忙碌的白羽与好奇张望的康娜。 台湾小説网→??????????.?????? 康娜像个不知疲倦的小精灵,一会儿趴在船边数着跃出水面的飞鱼,一会儿缠着白羽讲航行中的趣事,软糯的笑声洒满整艘船。 待到夜幕降临,星河便铺展开来,璀璨的星光倒映在平静的海面上,船只仿佛航行在银河之中。 白羽这个时候才会收起部分人偶,与众人围坐在甲板中央,燃起一小堆篝火,架起烤架,将白日捕捞的新鲜海产再次变成美味。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酒香与烤肉的香气交织在一起。 每当这个时候罗宾会借着篝火的微光,给众人讲述她曾游历过的奇特岛屿,那些闻所未闻的风土人情让康娜听得目不转睛,也让乱菊心生向往。 偶尔兴起,乱菊还会跳起轻快的舞蹈,裙摆飞扬,与星光丶篝火相映成趣。 「所以你们知道颠倒山是怎麽样的一个地方麽?」 当罗宾问出这个问题,众人都是摇头,她们都不是海贼世界的人物,怎麽可能对所谓的颠倒山有清晰的认知。 看到大家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罗宾开始解释了起来。 颠倒山是这个世界红土大陆上的神奇山脉,也是红土大陆与伟大航路的第一个交叉点,是除穿越无风带外,四海进入伟大航路的唯一通道。 它的核心设定就是一条四进一出的奇迹航道。 「所以大家为什麽都是从颠倒山进入伟大航道的?」 乱菊还是不明白为什麽。 「大家应该都看过地图吧,其实在四海之间有着无风带,通过无风带就可以进入伟大航路,但是这不行,无风带没有动力,只依靠常规能源无法穿越,同时里面栖息着巨型海王类,攻击性非常的强……」 罗宾回复了一下乱菊,看到卯之花好奇的目光又继续解释。 其实颠倒山是特殊的航道,它的五条水道呈x型,四条上升水道分别连接东海丶西海丶南海丶北海,强大海流推着水流逆向上涌至山顶汇合,再经一条下降水道流入伟大航路前半段,完全违背水往低处流的常识。 颠倒山其实位于红土大陆,是圣地玛丽乔亚的对跖点,本身是座冬岛,水温远低于四海,常年有暴风雨,航行环境极端危险。 这条航道难点其实很多,它的入口处礁石密布丶漩涡丛生。 同时进入颠倒山必须精准切入对应海域的上升水道,错过海流周期或选错航道,极易触礁沉没。 其次船需足够坚固,船员需极强操控力,既要抵御逆向上涌的海流冲击,避开两侧山壁与礁石,还要在接近山顶时应对突然增强的乱流与巨浪。 最后汇合后沿下降水道直冲伟大航路,过程中易因惯性失控,需快速调整船舵。 随着航行的推进,海面渐渐变得不再平静,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 越是靠近颠倒山,就越能频繁地看到挂着骷髅旗的海贼船,它们或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或独自在海域中穿梭,甲板上的海贼们大多眼神中带着贪婪与凶狠。 白羽一行人并未主动招惹,只是操控着船只保持着稳定的航向,避开那些看起来格外凶悍的海贼团。 对于白羽来说,只要不招惹他,他分辨不出这一船人的好坏,他也不爱节外生枝。 这一日午后,天空忽然阴沉下来,海风变得狂暴,海浪翻滚着,掀起数米高的巨浪,船只在波峰浪谷间剧烈颠簸。 就在这时,前方的海面上出现了一道雄伟壮丽却又令人望而生畏的身影,也就是红土大陆! 颠倒山只是其红土大陆的一部分,但是其巨大的山峰宛如擎天巨柱般矗立在大海中央,山峰之间,汹涌的海流逆势而上,形成了四道奔腾咆哮的瀑布,白色的浪花撞击着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水雾弥漫在山间,仿佛仙境,却又暗藏着致命的危险。 就在白羽一行人惊叹于这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时,不远处一艘挂着黑底白骷髅旗的海贼船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那艘船的船身已经有些破旧,甲板上挤满了海贼,他们一个个神情亢奋,高声呐喊着,似乎对眼前的惊涛骇浪毫无惧色。 只见船长模样的壮汉站在船头,挥舞着手中的大刀,高声下令:「兄弟们,跟着海流冲上去,只要越过颠倒山,就是伟大航路的财富与荣耀,海贼王的宝藏在等着我们呢!」 话音刚落,那艘海贼船便如同离弦之箭般,顺着一道海流向着颠倒山的山顶冲去。 起初,船只在海流的裹挟下还算顺利,不断向上攀升,海贼们的欢呼声愈发响亮。 然而,就在船只前行到一半的途中,海流突然变得更加狂暴,巨大的冲击力让船身剧烈摇晃,桅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紧接着,一道更高的巨浪猛地拍下,狠狠砸在船身中部,只听咔嚓一声巨响,船身瞬间断裂成两截。海贼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尖叫与哀嚎,有人直接被巨浪卷入,有人抓着断裂的船板在浪涛中挣扎,转瞬之间,曾经嚣张跋扈的海贼船便在汹涌的海流与巨浪中化为碎片,消失在颠倒山的瀑布之中,只留下几片漂浮的木屑很快便被上升的海流的轰鸣声淹没。 目睹这惨烈的一幕,甲板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第八十三章伟大航路 乱菊收起了往日的慵懒,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这颠倒山,果然名不虚传。」 「白羽,白羽,我带大家飞过去……」 白羽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颠倒山那奔腾不息的海流与巍峨的山峰:「康娜,这是在大海上,相信我们的船,它可以的。」 深吸一口气,白羽握紧了手中的操控杆,他转头看向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伟大的航路,从来都不是轻易就能抵达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没什麽好怕的。」 说着,他看向操控着风帆的人偶们还有眼前的船舵:「大家抓好扶手,我们冲上去!」 话音落下,人偶们瞬间各司其职,有的拉紧船帆,船只在人偶们的精密操控下,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迎着狂暴的海风与汹涌的海浪,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颠倒山的海流。 刚进入海流,船只便被巨大的力量裹挟着向上攀升,速度快得惊人,众人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海浪拍击船身的声音震耳欲聋,船身颠簸得愈发剧烈,仿佛随时都会被海流撕碎。 康娜紧紧抱住卯之花烈的手臂,乱菊收起了所有的散漫,双手紧紧抓住身边的栏杆,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山路;罗宾靠在船栏边,双手紧紧抓着扶手。 海浪不断地从两侧袭来,打在甲板上,溅起漫天的水雾,将众人的衣衫打湿,冰冷的海水顺着发丝滴落。 罗宾紧紧盯着前方不断变化的海流与礁石,凭藉着过人的反应速度和白羽汇报着情况。 人偶的精密风帆操控,以及财务的打舵,一次次避开了致命的危险,面对不断突出来的巨大岩石,时而调整航向,顺着海流的缝隙穿梭,时而抵御住巨浪的冲击,稳住船身。 船只在海流中不断攀升,距离山顶越来越近,海流也愈发狂暴,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就在这时,一道比之前更加巨大的巨浪从前方猛地砸来,宛如一堵水墙,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船只碾压而来。 「小心!」乱菊高声喊道。 白羽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令让所有人偶全力保护张开风帆,同时操控船舵,让船只微微倾斜,顺着巨浪的边缘滑行。 巨浪狠狠砸在船身侧面,船身剧烈摇晃,甲板上的桌椅被掀翻,人偶们在他的操控下,拼尽全力稳定着船身,风帆因过度紧绷而发出轻微的嗡鸣。 众人在颠簸中紧紧抓住身边能抓住的一切,身体随着船身剧烈晃动,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的颠簸与危险后,船只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猛地冲上了颠倒山的山顶!从山顶,俯瞰着下方奔腾不息的海流与茫茫大海,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不过,这旅程并没有结束。 船身刚在颠倒山山顶的汇合水道稳住,下一秒便被一股更具蛮力的向下海流狠狠攫住,那股力量似乎还比上升时更迅猛丶更蛮横,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将整艘船朝着下方的大海狠狠抛落。 白羽的手牢牢的放在舵柄上,每一次转动都精准到毫厘,人偶们则在收卷风帆,只留一道窄窄的帆面借着风势控向,金属的滑轮轴因高速转动发出尖锐的吱呀声,混着海浪的咆哮,在山间炸开震耳的声响。 船身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俯冲,甲板成了一道倾斜的浪道,冰冷的海水从船首漫灌进来,在甲板上汇成湍急的水流,顺着缝隙哗哗往船底淌。 康娜整个人贴在卯之花烈的怀里,圆溜溜的眸子睁得极大,这个感觉对她来说实在太棒了。 卯之花则将她护在臂弯里,稳的不行。 乱菊的金色头发被狂风撕扯得漫天飞舞,几缕发丝黏在她被海水打湿的脸颊上:「左侧有乱流,白羽!」 话音未落,一道旋转的海涡便撞向船身左侧,人偶们立刻齐齐发力控制风帆,白羽则将船舵猛打向右,船身擦着涡旋的边缘滑过,船舷与水流撞击出漫天碎玉般的浪花,溅了众人一身冰凉。 罗宾倚在船尾的栏杆上,湿发贴在颈侧,勾勒出纤细的脖颈线条,她的目光依旧冷静,甚至抬手拨开挡在眼前的发丝,目光扫过前方不断变化的海流与礁石,语速极快地向白羽汇报:「前方三十米水道收窄,右侧山壁有落石,海流速度再增三成!」 她的能力悄然展开,数道漆黑的手臂从船身两侧浮现,借着反作用力稳住船身,让白羽能更从容地操控船舵,漆黑手臂与岩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却硬生生让颠簸的船身稳了一瞬。 这是已经学会武装色霸气的妮可罗宾。 学会武装色的罗宾不要太强大…… 俯冲的速度越来越快,耳边的风声已经成了呼啸的闷雷,红土大陆的山壁在两侧飞速倒退,水雾浓得像是化不开的云,沾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视线都变得朦胧。 就在船身即将冲出红土大陆的水道,冲向下方茫茫海面的瞬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吼突然从左侧的海面传来,那吼声低沉而厚重,像是从深海最深处翻涌而上,震得船身都跟着嗡嗡颤抖,连海流都似乎因这声巨吼而出现了短暂的紊乱。 白羽猛地抬眼,透过漫天水雾,只见前方的海面上,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正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红土大陆的岩壁,那是一头身形堪比数艘巨型海贼船的鲸鱼,黑色的皮肤在水雾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宽阔的尾鳍拍打着海面,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它的头部狠狠撞在红土大陆坚硬的岩壁上,发出「咚——咚——」的沉闷巨响,每一次撞击,都有碎石从岩壁上滚落,坠入海中溅起巨大的水花,而鲸鱼的额头处,早已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却依旧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就像是在执着地等待着什麽。 这是一条通人性的巨大的鲸鱼。 第八十四章岛屿鲸鱼拉布 船身顺着海流冲出水道,重重落在海面上,激起巨大的浪花,整艘船都跟着剧烈颠簸了几下,白羽立刻操控人偶们全力稳住船舵,调整船帆,让船只在汹涌的海面上慢慢停稳,堪堪停在拉布身侧不远处。 众人的目光都被这头巨大的鲸鱼所吸引,康娜从卯之花的怀里探出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在西海它没看到过这麽大的鲸鱼。 乱菊挑了挑眉,收起了紧绷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抬手拨开挡在眼前的湿发:「这世上竟有这麽大的鲸鱼……」 「走的,这种鲸鱼就是来自西海的……」 船只在双子峡的海面上缓缓稳下,海风卷着淡淡的咸湿与水雾拂过甲板,方才俯冲的惊涛骇浪渐渐褪去,只剩拉布低沉的呜咽与撞击岩壁的闷响,在峡湾间反覆回荡。 一道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便从左侧岸边的灯塔方向传来,穿透了海面的薄雾与浪声:「真是了不得的年轻人,竟能这般平稳地闯过颠倒山的下降水道,这不多见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座矗立在双子峡岸边的灯塔下,站着一位发型奇怪的老头。 这家伙就是库洛卡斯,原罗杰海贼团船医,也是现双子岬灯塔管理员。 可以说他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医生之一,无论是药剂和外科医术都十分精湛。 此外,这个奇怪的老头还拥有见闻色霸气丶极强的身体耐力和出色的狩猎技巧,非常擅长使用鲸鱼叉。 此时正慢悠悠地倚在自己的躺椅上,目光落在白羽一行人身上,带着几分好奇。 白羽抬手抹去脸上的海水,目光落在老者身上,微微颔首示意,刚要开口,库洛卡斯便已迈开步子,他径直走到渐渐平息的鲸鱼身侧。 看来这鲸鱼还不像十年后见到草帽小子的时候这麽离谱啊…… 库洛卡斯抬手轻轻抚上鲸鱼那布满伤痕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而那原本还在低低呜咽,渐渐放缓了动作,巨大的眼睛垂了下来,蹭了蹭库洛卡斯的手掌,眼底翻涌着委屈与思念。 「抱歉,镇定剂起效的有点慢,这孩子叫拉布,是头孤独的鲸鱼啊,有兴趣听听它的故事麽?」 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库洛卡斯开口就是想要和白羽这样的陌生人讲述拉布的故事。 库洛卡斯叹了口气,仰头喝了一口酒壶里的酒,酒液顺着嘴角滑落,他却浑然不在意,目光望向红土大陆那被撞得坑坑洼洼的岩壁,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开始讲述起那段尘封的往事。 拉布是一头巨型岛屿鲸鱼。 这种鲸鱼就出身于西海,算是西海特有的一种品种,成年后它的体型巨大,像一座小岛,眼睛就比一般的船只大上了数倍。 总的来说拉布是个有灵性的鲸鱼,能够听得懂人话,也能感知人类的情绪,属于大型友好动物。 数十年前一岁的拉布与鲸鱼群失散后,跟在伦巴海贼团后面,并成为海贼团的夥伴。 后来伦巴海贼团途经双子峡,因为害怕后面伟大航路的行程伤害到这只岛屿鲸,在临行前,船长伦巴将拉布交于了库洛卡斯拜托他照顾,并拉布定下约定,说他们会绕伟大航路一周,再回到双子峡与它相见,让拉布在这里等着他们。 拉布信了,便守在这双子峡,日日望着颠倒山的方向,可这一等,便是数十年。 库洛卡斯知道伟大航路的危险,也知道这群家伙一个都没有回来,肯定是伦巴海贼团的船员们,在伟大航路的冒险中遭遇了灭顶之灾,全团覆没。而拉布不知真相,只以为夥伴们会回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守在这片海域,思念成疾,便开始用身体撞击红土大陆,想要冲破这道阻隔,去寻找自己的夥伴,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从未放弃。 库洛卡斯说,他守在这里,一是为了守护灯塔,指引来往的船只,二便是为了看着拉布,怕它一时想不开,撞碎自己的脑袋,也为了替伦巴海贼团,守着这个未完成的约定。 他的声音平淡,却字字句句都透着无尽的惋惜与无奈。 罗宾倚在船栏上,静静听着,湿发依旧贴在颈侧,却没再抬手拨开,她的目光落在拉布那布满伤痕的额头,以及库洛卡斯温柔的动作上。 她这一生,见惯了背叛与离别,尝尽了孤独与漂泊,最懂这种执着的等待与无尽的思念,伦巴海贼团与拉布的约定,虽简单,却重如千斤,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过往。 想起了那些曾陪伴过自己,却最终失散的人,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动,好在,现在有了船上的大家。 乱菊收起了脸上的讶异,金色的发丝被海风轻轻吹动,她靠在栏杆上,手中的酒葫芦抵在唇边,却没喝,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同样流魂街的日子让她深知孤独的滋味,自然懂拉布的煎熬。 康娜似懂非懂地听着,小手揪着卯之花的和服,看着拉布委屈的样子,轻轻说了一句:「拉布,好可怜。」 就在这时,拉布像是又想起了自己的夥伴,巨大的身体猛地一颤,再次扬起头,想要朝着红土大陆的岩壁撞去,那力道比之前更猛,显然是陷入了极致的思念与痛苦之中,额头上那道新鲜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丝。 「不要做傻事了。」 白羽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海面的浪声。 他向前迈出一步,站在船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化,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猛然爆发开来,那是属于霸王色霸气的力量,磅礴而厚重,如同沉睡的巨龙骤然苏醒,向着拉布席卷而去。 这股霸王色霸气远比寻常霸王色更为强悍,带着白羽的意志与力量,径直笼罩住拉布那巨大的身躯。 原本正要撞向岩壁的拉布,瞬间僵住了,巨大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中的委屈与狂躁被压制。 同时连海水都因这股霸气的威压而泛起了层层涟漪,就连库洛卡斯,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酒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第八十五章斩魄刀肉雫唼 随着拉布陷入了昏迷,众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等待拉布醒来。 良久,看到醒来的拉布,白羽再次开口…… 「你的夥伴,定不希望看到你这般作践自己,他们与你定下的约定,是让你好好活着,等他们回来,而不是让你用生命去撞开这道岩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伟大航路是危险的,他们到现在没有回来,一定是因为那危险耽搁了,今日与你定下新的约定,我会绕伟大航路一周,我会替你寻找你的夥伴,或是带回他们的消息。在那之前,你要好好活着,守在这双子峡,不许再伤害自己,待我归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读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顺畅】 话音落下,白羽收回了霸王色霸气,周身的威压瞬间消散,海面恢复了平静。 拉布怔怔地看着白羽,巨大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信任。 它似乎听懂了白羽的话,低低地呜咽了一声,缓缓垂下头。 白羽明白它的意思,于是用手摸了摸它满是伤痕的头。 甲板上一片安静,众人看着白羽的背影,眼中满是敬佩。 库洛卡斯缓步走到船边,仰头看着白羽,方才的淡然早已被震惊取代,他活了这麽久,见过无数拥有霸王色霸气的强者,包括罗杰,却从未见过如此年轻,且霸王色霸气这般强悍丶这般收放自如的人,那股力量,不仅有着强悍的震慑力,更有着能安抚人心的意志,这家伙未免太强了一些。」 「好小子,好强的霸王色。」 库洛卡斯啧啧称奇,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眼中闪过一丝感叹。 「老夫守在这里数十年,见过无数闯过颠倒山,想要进入伟大航路的新人,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物,你这小子,怕是要在这伟大航路上,掀起一场惊涛骇浪啊。」 他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伟大航路,从来都不是什麽温柔乡,这里藏着无数危险,有强大的海贼,有诡异的岛屿,还有世界政府的追杀,但老夫相信,你这样的人,定能走到最后。」 库洛卡斯的目光扫过白羽身后的众人,仔细的看了几眼罗宾,还有看似慵懒却敏锐的乱菊,温柔却让他感觉深不可测的卯之花,以及那些精准操控船只的人偶,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你的能力,还有你的夥伴,也都是些了不得的人物。」 白羽回头,看向库洛卡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多谢老先生吉言。只是前路漫漫,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哈哈哈,好一个尽人事,听天命!」 库洛卡斯放声大笑,实力固然重要,但是遵守约定才是男人应该履行的承诺。」 白羽的目光再次落在拉布额头上密密麻麻的伤痕,眉头微微蹙起,转头看向身后的卯之花,声音温和地询问:「花姐,拉布头部的伤势,你能治疗吗?」 卯之花闻言,抱着康娜缓步走上前来,素白的脸颊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她的目光落在拉布的伤口上,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随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可以的,白羽君,我的斩魄刀,刚好能派上用场。」 听到卯之花肯定的回覆,白羽微微颔首,语气诚恳地拜托道:「那就麻烦你了。」 卯之花轻轻嗯了一声,将怀里的康娜递给一旁的罗宾,随后缓步走到船边。 她抬手握住腰间的斩魄刀,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刀鞘,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 「出来吧,肉雫唼。」 随着卯之花轻柔的声音落下,她手中的斩魄刀骤然绽放出柔和的光芒,下一秒,一道巨大的绿色生物从刀鞘中浮现,那是一只形似鳐鱼的生物,身体柔软而巨大,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晕,正是卯之花的斩魄刀始解形态,生物系斩魄刀肉雫唼。 肉雫唼发出一声鸣叫,随后缓缓飞行,从船上飞到了海面上,径直朝着拉布的方向飞去。 「拉布,不要反抗……」 随着肉雫唼的身体渐渐展开,巨大的翅膀轻轻包裹住拉布那庞大的身躯,斩魄刀如同流水般,缓缓覆盖住拉布布。 库洛卡斯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壶差点掉落在地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活了这麽大年纪,见过无数厉害的医生,也见过无数奇特的能力,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却又神奇的治愈方式。 那只诡异的绿色的生物,竟然能将一头岛屿鲸整个包裹起来,而且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甲板上的众人也都看呆了。 乱菊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酒葫芦停在唇边,眼底满是震惊。 罗宾抱着康娜,目光落在肉雫唼身上,若有所思:「好漂亮的鱼……」 白羽其实是有点不知道罗宾的审美的,不过原着中,罗宾的审美确实是很奇怪。 肉雫唼的的身体中,一阵阵水流声传来,莫名的能量缓缓渗入拉布的皮肤,拉布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呜咽,那双巨大的眼睛里,满是惬意的神色。额头上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那些深浅不一的旧疤痕,也渐渐变淡,变得不再那麽触目惊心。 当然,这一切除了卯之花,其他人都看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肉雫唼缓缓收回了身躯,它轻轻蹭了蹭拉布的额头,随后发出一声鸣叫,缓缓游回卯之花的身边,化作一道流体,缓缓的回到了刀鞘之中。 拉布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巨大的眼睛里,满是清澈的光芒,额头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淡淡的痕迹,再也看不到一丝血迹。 它轻轻甩了甩尾巴,拍打着海面,激起一阵巨大的浪花,随后用额头蹭了蹭卯之花的手,喉咙里发出欢快的呜咽声,像是在表达感谢。 「放心吧,已经完全好了。」 库洛卡斯看着拉布愈合的伤口,久久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语气激动地说道:「厉害!太厉害了!这是吃了手术果实的刀麽?老夫活了这麽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治愈能力。」 卯之花微微颔首,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轻柔地说道:「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能力罢了。」 第八十六章伟大航路的气候 看到拉布的伤势好转,库洛卡斯忽然转身走向自己的小木屋,不多时便捧着一枚圆球走了回来。 那圆球约莫小孩子的拳头大小,里面嵌着一根细细的银色指针,正微微晃动着,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这玩意儿,是我前几天从一艘遇难的海贼船上捡来的。」 库洛卡斯将记录指针递到白羽面前,眼底带着几分怀念:「这是伟大航路的记录指针。」 记录指针是中伟大航路航行的核心必备道具,因为伟大航路岛屿磁场混乱,普通罗盘完全失效,它成为海贼丶探险家们辨别方向的唯一依赖。 本书首发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谓的记录指针是通过感应并储存各个岛屿独有的磁气,储满磁力后指针会自动指向下一座岛屿,且未抵达目标岛前若登上其他岛屿,磁力会被强制替换。 同时因岛屿磁力强度不同而异,短则数小时就可以了。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普通记录指针是乐园,也就是伟大航路前半段专用,单根指针,稳定指向唯一目标岛。 -而到达新世界后的新世界记录指针,则带有三根指针,同时指向三座岛屿,指针晃动越剧烈,代表该方向危险度越高,需航海士判断选择航线。 白羽伸手接过,指尖触到指针的瞬间,那根银色的细针突然剧烈震颤起来,随后猛地指向了东南方向,指针尖端亮起一抹淡淡的蓝光,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哦?居然是我曾经走过的路线。」 库洛卡斯挑了挑眉:「老夫守着双子峡这麽多年,也是有过一段伟大的旅程了,没想到你们的路线居然也是这几。」 库洛卡斯看了一眼妮可罗宾:「也对,你们有能看懂历史正文存在的历史学家,是应该走这条航线的。」 白羽握了握手中的记录指针,指尖能感受到指针传递来的微弱磁力,那股力量在牵引着他,朝着下一个岛屿前进。 他抬眼看向身旁的众人,卯之花烈已经凑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指针:「这小东西倒是有趣,比我们尸魂界的灵子罗盘还稀奇。」 随后卯之花把康娜抱回怀里,小姑娘正揪着她的衣袖,小脑袋凑在指针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伸手想去碰记录指针,被卯之花轻轻按住了手:「康娜酱,这个并不好玩哦。」 罗宾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目光若有所思,随即开口:「原来如此,是这条航线有历史正文阿。」 「老伯这个都知道,看来不只是普通人啊。」 库洛卡斯看着这一幕,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海岸边回荡:「好了,该说的也说了,该给的也给了,伟大航路的风浪,可不是那麽好闯的。」 他转身朝着小木屋走去,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记住你们和拉布的约定!活着回来!」 白羽望着库洛卡斯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记录指针,再抬眼,他抬手,将指针高高举起,朝着海面的方向指去:「起航!目标,记录指针指引的方向!」 「哦!」 甲板上响起一阵欢呼,人偶们立刻忙碌起来,扬起风帆,调整船舵。 海风鼓荡着船帆,发出猎猎的声响,拉布在海面下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巨大的脑袋探出水面,朝着船只离去的方向挥了挥尾巴,像是在送别。 白羽站在船头,任凭海风吹拂着他的衣摆,手中的记录指针稳稳地指向东南。 身旁,卯之花温柔地靠了过来,肩膀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声音轻柔:「接下来就看船长的嘞。 船只渐渐驶离了双子峡,颠倒山的影子越来越小,拉布的鸣叫声也渐渐消散在海风里。 唯有手中的记录指针,指引着他们。 船帆鼓着海风,宇智波白羽倚在船舷上,目光掠过波澜起伏的海面。 身后,几位姑娘的笑语声随着浪涛起伏,乱菊握着浅打,刻印着自己的灵魂,她的侧脸在阳光下镀着一层冷冽的柔光。 康纳则蹲在船尾,尾巴尖轻轻拍打着甲板,嘴里还吃着白羽买的甜品。 从双子峡出海的第一天,暖融融的风甚至还裹着花香扑面而来,像是还停留在春日里。 海面上漂浮着大片粉白的樱花瓣,是从不知道哪一座岛上的樱树林被风吹来的。 康纳甚至有些好奇地伸手去捞,花瓣沾在她白皙的指尖,她凑到鼻尖轻嗅,味道香的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罗宾乾脆脱了鞋,赤脚踩在温热的甲板上,裙摆被风掀起,露出纤细的脚踝,这腿实在是太玉了一些。 倒是第二天清晨,众人就被灼人的热浪惊醒时,才惊觉船驶入了一片盛夏光景。 阳光毒辣得晃眼,海面泛着粼粼的金光,空气里弥漫着海水蒸发后的咸涩热气。 乱菊不得不早早就换上了吊带裙,白皙的肌肤被晒得泛起淡淡的红晕,她抱着冰镇果汁缩在遮阳篷下,时不时抱怨着这鬼天气。 倒是卯之花队长,乾脆将外袍脱下,只留一件贴身的劲装,勾勒出流畅的肩颈线条和紧致的腰腹,外袍脱下后,她还有着让女人羡慕的令人胸围,那种白皙饱满,那种成熟女人的惊人魅力让人有些上头。 她站在船头,迎着热浪眺望远方,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看得白羽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在海中游泳的卯之花让罗宾格外的羡慕,吃了恶魔果实的她和白羽注定不能在海中畅快的游泳。 不过变化来得猝不及防,第三天傍晚,一阵萧瑟的秋风掠过海面,温度骤降。 罗宾已经裹紧了外套,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就把待在卯之花队长怀中的康纳抢了过来。 龙的体温温暖得像个小火炉,惹得罗宾舒服地喟叹出声。 倒是一旁的乱菊拢了拢自己被风吹乱的金色长发,目光落在海面,不由感慨着这变幻莫测的天气。 「这就去伟大航路麽?这天气变化的是不是太过突然了一些。」 第八十七章虚伪的宴会 到了第四天凌晨,竟飘起了鹅毛大雪。 雪花簌簌地落在甲板上,很快就积起了薄薄一层白霜,海面上氤氲着冷冽的雾气,远处的海平面与雪雾融为一体,分不清界限。 康纳惊呼着跑出船舱,伸手去接飘落的雪花,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缩手,却又笑得眉眼弯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书库多,t????w????k????a????n????.c????o????m????任你选】 此时的罗宾已经披了件厚斗篷,站在白羽身侧,看着这雪中的海面,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波澜。 白羽抬手,拂去罗宾落在斗篷上的雪粒,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脖颈,触到一片细腻的肌肤,随着触碰,罗宾身体微僵,耳尖悄悄泛起了红晕。 「短短四天,居然经历了春夏秋冬……」 罗宾拢着冻得发红的双手,望着漫天飞雪,忍不住发出惊叹。 「这伟大航路的天气,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随后罗宾收回目光,看向身侧的白羽,恰好对上他含笑的视线,她微微颔首。 白羽轻笑一声,目光望向远方隐约可见的山峰轮廓,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当那片错落有致的白色建筑群出现在海平面尽头时,白羽手中的记录指针不再剧烈跳动,银色指针稳稳停在了正前方。 威士忌山峰,这座被称为伟大航路入口欢迎站的岛屿,正以虚假的热情,静候着闯入者。 「看起来是座不错的城镇呢。」乱菊伸了个懒腰,酒葫芦在指尖转了个圈,目光扫过那些洁白的房屋与街道上往来的人群。 船只缓缓驶入港口,码头上早已站满了身着盛装的居民,他们脸上挂着夸张的笑容,手中捧着水果与酒水,齐声高呼着欢迎来到威士忌山峰。 那热情洋溢的模样,仿佛真的在迎接久别重逢的挚友。 罗宾抱着康娜走下船梯,低声道:「有些不对劲,我感觉这些人的步伐沉稳,腰间藏着武器的轮廓,而且……」 她抬眼望向这些人:「太明显了,我能感觉到,至少有五十道以上的恶意视线,正盯着我们。」 卯之花抱着康娜,温柔的目光扫过人群,素白的指尖轻轻搭在斩魄刀刀柄上:「这些人的呼吸紊乱,心跳比常人快了些,显然是在强行压制紧张,白羽君,看来我们遇到了特殊的欢迎仪式了,要我现在动手麽?」 「不,难道你们不好奇麽?」 白羽只是缓步走在最前方,黑色的眼眸如同深潭,将那些伪装的笑容丶暗藏的杀机尽收眼底。 「远道而来的勇士们,快随我们入城吧!」 一位看似镇长的老者上前两步,弯腰做出邀请的姿态:「我们为各位准备了最丰盛的宴席,还有最醇厚的美酒,一定要好好款待大家!」 白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好啊,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麽热情的城市。」 街道两旁的居民们依旧在欢呼,可当白羽一行人走过时,他们的笑容渐渐凝固。 宴席被设在城镇中心的广场上,长长的木桌上摆满了烤肉丶水果与酒桶,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一张张看似淳朴的脸庞。老者举起酒杯,高声说道:「为了欢迎各位来伟大航路冒险的勇士,乾杯!」 「乾杯!」周围的人纷纷举杯。 篝火的噼啪声与喧闹的碰杯声交织在一起,将广场的气氛烘托得愈发热烈。 烤肉在铁架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落进火焰中,溅起细碎的火星,混着果酒的甜香与烤肉的焦香,弥漫在微凉的空气里。 镇长端着酒碗,挨个向白羽一行人敬酒,笑容满面地诉说着威士忌山峰的历史,话里话外都是对冒险者的崇敬。 「白羽先生一看就是非凡之人,能突破颠倒山来到这里,想必实力定然深不可测。」 镇长举杯递到白羽面前,酒液在粗陶碗中晃出涟漪:「这碗酒,我敬您,愿您此后航程一帆风顺!」 白羽唇角笑意未减:「多谢镇长美意。」 他仰头饮尽碗中酒,酒液醇厚,确实也不是一般的酒水,这些家伙至少还舍得下一些本钱。 不远处,乱菊正拿着酒葫芦与几位居民对饮,她酒量惊人,一杯接一杯下肚,脸上却不见丝毫醉意。 康娜被卯之花抱在怀里,小丫头对桌上的烤肉兴趣浓厚,鼓着腮帮子吃得正香,偶尔抬起头,澄澈的大眼睛会好奇地望向那些笑容夸张的居民,然后下意识地往卯之花怀里缩了缩,小声道:「卯之花姐姐,他们笑得好奇怪呀。」 卯之花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嗯,是啊。」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那些看似喧闹的居民,呼吸始终带着刻意的急促,即便在欢笑时,视线也会不自觉地瞟向白羽一行人的武器和行囊,恶意如同细密的针,即便被热情的表象包裹,也逃不过她敏锐的感知。 宴席过半,不少居民已经露出了疲态,强行维持的热情让他们的笑容变得愈发僵硬。 镇长看了一眼天色,见夜色渐深,便拍了拍手,高声道:「各位勇士一路劳顿,想必也累了!我们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乾净舒适的房间,就在广场附近的木屋中,还请各位好好歇息,明日再带大家游览我们威士忌山峰的美景!」 周围的人立刻附和着,纷纷起身示意,热情地指引着方向。 白羽看了一眼身侧的几人,见罗宾微微颔首,卯之花眼神平静,乱菊则冲他挑了挑眉,便轻笑一声:「如此,便多谢镇长费心了。」 一行人跟着指引,穿过几条寂静的街道,来到一排整洁的木屋前。木屋看起来确实干净舒适,被褥齐全,甚至还烧了暖炉,驱散了夜雪带来的寒意。「各位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们!」 领路的两人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躬身退了出去,关门的瞬间,他们眼中的热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算计。 房间内,康娜吃完烤肉后有些犯困,靠在卯之花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乱菊往暖炉里添了块木柴,压低声音道:「这些家伙,演技倒是不错,可惜破绽太多了。」 第八十八章算计 随后罗宾走到窗边,撩起窗帘一角,看向街道尽头。 夜色中,原本喧闹的城镇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而那些居民似乎正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聚集在广场附近,手中握着刀枪剑戟,眼神凶狠,与之前的热情判若两人。 「他们在等我们睡熟。」 罗宾轻声道:「周围的房屋都被改造过,应该是为了包围我们。」 卯之花将康娜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褥,转身时问道:「需要现在解决他们吗?看起来都很弱小,我都没有挥刀的打算哎。」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急。」 白羽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伟大航路的天气真是有够多变化的,这些人,曾经也是闯入伟大航路的海贼吧?」 罗宾微微一怔,随即点头:「从他们的动作和武器使用习惯来看,确实不是普通人,更像是经历过航海冒险,却因为畏惧后续的危险而选择停留在这里的人,他们的招式应该都有些基础,却因为长期安逸而变得生疏,只能靠伪装和人数优势来掠夺过往船只。」 「害怕危险,却又舍不得放弃伟大航路的财富,于是选择在这里当起了东道主,果然,绝大部分的海贼都是一些卑劣之人。」 白羽轻笑一声,将手中的水果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倒是有趣,让他们再准备一会儿吧,毕竟,我们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那些没来参加行动的漏网之鱼就算了,他们虽然很卑劣,但也不是一无是处。」 「用霸王色不是更简单麽?」 「我们应该都没有兴趣对已经昏迷的弱者有挥刀的欲望吧?但我确实又对这些家伙没什麽好感……」 「也是,害虫是需要特定的时间进行清理的。」 夜色渐浓,雪越下越大,覆盖了街道上的足迹,也掩盖了那些潜藏在黑暗中的脚步声。 数百名伪装成居民的海贼已经集结完毕,他们手中的武器在夜色中闪着寒光。 领头的正是那位镇长,此刻他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和善,取而代之的是贪婪与狠厉。 「都听好了!」 镇长压低声音,语气冰冷:「这些人看起来不好惹,但我们人多势众,而且他们肯定喝了不少酒,现在估计都睡熟了!等会儿听我号令,一起冲进去,不留活口!他们的船丶武器丶财宝,全都是我们的!」 「明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紧张。 确实他们都是伟大航路的失败者,曾在惊涛骇浪与强大敌人面前节节败退,最终选择躲在威士忌山峰,靠掠夺过往冒险者为生。 这些年,他们用虚假的热情送走了一批又一批亡魂,早已习惯了这种背德的生存方式,在他们眼中,白羽一行人不过是又一批送上门来的猎物。 镇长看了一眼木屋的方向,见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便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动手!」 一声令下,数百名海贼如同饿狼般扑向木屋,手中的武器劈向门窗,原本整洁的木屋瞬间被砸得木屑飞溅。然而,当他们冲进房间时,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只有暖炉里的火焰还在静静燃烧,被褥整齐地铺在床上,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 「人呢?!」镇长环顾四周,脸上满是错愕与慌乱。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屋顶传来,伴随着雪花飘落的簌簌声:「你们在找我们吗?这麽简单的藏身之地都找不到麽?是我高看你们了。」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白羽丶罗宾丶卯之花丶乱菊四人正站在屋顶上,雪花落在他们身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气势。 白羽负手而立,黑色的斗篷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黑色的眼眸如同寒潭,扫过下方惊慌失措的海贼:「看来,你们的欢迎仪式,比我们想像中还要特别啊。」 雪花簌簌落在屋顶,白羽的声音裹挟着夜风,轻飘飘地砸在海贼们心头。镇长脸色煞白,握着长刀的手不住颤抖,他怎麽也想不通,明明探好的熟睡猎物,为何会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屋顶,且神色间没有丝毫慌乱,反倒透着几分看戏的慵懒。 「上!他们只有四个人!」 镇长色厉内荏地嘶吼,试图用人数优势给自己壮胆。 数百名海贼对视一眼,贪婪终究压过了恐惧,纷纷挥舞着武器朝屋顶冲去,杂乱的脚步声与雪粒被碾碎的声响混在一起,倒也算得上声势浩大。 但这份声势,在白羽等人面前不过是徒劳。 卯之花率先动了,她甚至没拔出腰间的长刀,只是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屋顶与人群间穿梭。 每当有人的武器即将触碰到她,便会被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拨开,紧接着手腕一麻,武器脱手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 不要以为不挥刀就死不了人,对于恶人,卯之花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这些家伙基本上已经死了。 乱菊则靠着栏杆,随手扯下腰间的绷带,手腕轻轻一甩,白色的绷带如同有了生命般窜出,瞬间缠住了五六名海贼的脚踝。 她脚尖一点,绷带猛地收紧,那几人便失去平衡,互相撞作一团,滚成了雪球,随后拔剑开始斩杀。 「真是麻烦呢,这个流派我还是第一次在花姐这里学到之后,开始使用的。」 乱菊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明明可以安安稳稳睡一觉的。」 罗宾的能力更是简单直接,无数只手臂从雪地丶墙壁丶屋顶各处冒出,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海贼牢牢按住。 那些手臂力道极大,任凭海贼们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脸上写满绝望。 「改造房屋的手艺不错,可惜用错了地方,我还挺喜欢这种环境的。」 罗宾轻声点评,指尖微动,又有一批海贼被按倒在地。 这些家伙已经没有再翻身的可能了。 第九十章雪景 航行的海面在雪色中泛着冷冽的蓝,记录指针稳稳指向的方向,正是小花园所在的坐标。 小花园的气候虽然很不错,但是伟大航路的旅程并不简单,白羽几人又是碰上了风雪的天气。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海风卷着碎雪掠过船舷,原本温度尚可的甲板覆上一层薄霜,康娜被卯之花裹得像颗圆滚滚的绒球,趴在栏杆上伸出小手,接住飘落的雪花,看着冰晶在掌心融化成水珠,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 「雪下得好大呀!」 康娜仰起脸,雪花落在她柔软的银发上,瞬间便积起薄薄一层,她伸出舌头去接,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感觉。 乱菊早已丢掉外袍,踩着薄雪在甲板上,金色的长发被雪风吹得肆意飞扬,她并不是特别怕冷,特别是拥有了出色的实力之后,同时她喜欢清凉的衣服。 乱菊捡起了一团雪,捏成雪球,趁罗宾不注意,轻轻砸在她的肩头。 罗宾肩头一凉,转头看向笑得很开心的乱菊,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抬手在身侧展开数只白皙的手臂,转眼间便攒成数个雪球,同时朝乱菊掷去。 「偷袭可不是好习惯哦,乱菊桑。」 罗宾嘴角噙着浅笑,另一只手依旧翻看着书籍,只是用花花果实的能力和夥伴们玩耍。 乱菊灵巧地躲闪,雪球擦着她的衣角落在甲板上,碎成一片雪沫,她笑着反击:「罗宾你这可是犯规,用果实能力作弊!」 白羽靠在桅杆旁,看着打闹的几人,指尖凝起一缕寒气,原本散落的雪花仿佛有了生命,纷纷聚拢到他身前,渐渐凝结成一只栩栩如生的冰雕海鸟,翅膀展开,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向天际。 「真是神奇,按理来说宇智波一族不应该能使用冰遁的,以前我在成为上忍的时候学会了五行遁术却也不能使用冰遁,但是现在是为什麽……」 卯之花站在他身侧,素手轻扬,随即一股波动落在甲板上的积雪随之涌动,化作一个个圆润的雪团,她拿起两个雪团轻轻按压,很快便勾勒出雪人的雏形,圆润的脑袋上,用两颗黑色的贝壳做眼睛,一根细长的树枝做鼻子,模样憨态可掬。 「这个世界的能力还真充足,我使用了类似灵力的力量,真是方便。」 「白羽哥哥也来一起堆雪人嘛!」 康娜跑到白羽身边,拉着他的衣角晃了晃,掌心还沾着未化的雪粒。 白羽低头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指尖的冰雕海鸟轻轻落在雪地上,化作一片细碎的冰晶,他弯腰抓起一把雪,手掌翻动间,雪团在他手中快速塑形,很快便堆出一个比卯之花那个更高大的雪人,雪人戴着用藤蔓编织的草帽,胸前还用冰晶雕刻出简单的花纹,看起来颇有几分侠客风范。 乱菊见状,不甘示弱地喊道:「我也要堆一个最特别的!」 松本乱菊仰头灌了一口温酒,酒液的暖意刚漫过喉咙,随后她随手将酒壶往腰间一挂,踩着薄雪咯吱咯吱地走到甲板中央,弯腰掬起一大捧雪。 雪粒蓬松柔软,在掌心簌簌地往下掉,她便五指并拢,将雪团狠狠攥了攥,又弯腰补了好几捧雪,一层层往上垒。 「堆个什麽样的好呢?」 好像是还在思考,但是她的手掌在雪团上反覆拍打塑形,让那雪人的身体愈发圆滚敦实,像个敦敦实实的小酒桶。 歪着头打量片刻,觉得还少了点什麽,眼睛一转,目光便落在了腰间那只黄铜酒壶上。 她解下酒壶,旋开盖子掂量了掂量,这盖子边缘带着精致的卷纹,大小正合适。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酒壶盖扣在雪人的头顶,拍了拍雪人脑袋:「这样才算有模有样嘛。」 随后又猫着腰在旁边的雪堆里扒拉起来,很快就堆出两个半人高的小雪堆,一左一右护在大雪人两侧,她后退两步,叉着腰打量自己的杰作,越看越满意。 至于罗宾,则用花花果实的能力,在船舷边雕刻出一排冰雕,有盘旋的海蛇,有展翅的雄鹰,还有几只小巧的兔子,每一件都惟妙惟肖,当然还有几个审美独特的宠物。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的雪花将整艘船都笼罩其中,甲板上满是欢声笑语。 康娜在雪地里打滚,身后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她抓起一把雪,偷偷抹在乱菊的脸上,引得乱菊惊呼一声,随后便追着她打闹起来。 卯之花站在一旁,看着嬉闹的几人,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时不时抬手拂去落在发丝上的雪花。 但是很快,卯之花也保持不住这种优雅了,雪沫还在甲板上纷飞,打雪仗的喊声早已蔓延到卯之花了。 乱菊躲过罗宾袭来的一簇雪团,反手将怀里攒着的雪狠狠砸向白羽,却见白羽指尖寒气一闪,那团雪在半空中便凝结成细碎的冰晶,簌簌落在他肩头。 「喂!白羽你又用能力耍赖!」 乱菊叉着腰喊,但是罗宾可不会手下留情,轻笑一声,身后又探出几只手臂,抓起甲板上的积雪,眨眼间便捏出十数个圆润的雪球:「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雪球便如雨点般朝着乱菊和白羽飞去。 康娜也加入了战局,她抱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雪团,迈着小短腿跑到卯之花身边,仰着小脸道:「花姐,我们一起打他们!」 卯之花笑着点头,素手轻扬,脚下的积雪便自动聚成雪球,落在掌心。 她抬手一掷,精准地砸中了白羽的后背,惹得白羽回头看她一眼。 这场雪仗从正午闹到夕阳西斜,直到天边染成一片暖橘色,雪势渐歇,几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 甲板上的雪被踩得凌乱不堪,雪人和冰雕也被撞得歪歪扭扭,每个人得鼻尖和脸颊冻得通红,呼出的白雾在空气里织成一片朦胧的纱。 夜幕很快降临,却丝毫吹不散甲板上的热闹。 白羽让人偶们搬出烤炉和铜壶,又取来茶叶丶鲜奶和冰糖,准备煮烤奶茶,他很确信夥伴们从没吃过奶茶。 第八十九章煞星 至于白羽,他手中的刀就没有停过,对于这些家伙,他挥刀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只是觉得如果霸王色能直接杀死这些人,他都不打算自己动手的。 google搜索twkan 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当最后一名海贼被卯之花轻轻推开,摔在镇长脚边时,雪地里已经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没有一个还能站着,或者说,这些人都已经魂归极乐了, 镇长浑身瘫软,手中的长刀哐当落地,眼神涣散地看着屋顶上如同神明般的四人,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白羽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多馀的动作,只是淡淡道:「滚吧。」 那道声音如同拥有魔力,镇长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起身,踉跄着冲进了夜色深处,连那些昏迷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乱菊挑眉:「就这麽放他走了?」 「不,他已经死了。」 白羽转身跃下屋顶,落在雪地里悄无声息。 雪依旧在下,木屋周围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厮杀从未发生过。 卯之花回到屋内,见康娜还在熟睡,便轻轻拢了拢窗帘。 乱菊则给自己倒了杯温酒,靠在壁炉边取暖,至于白羽和罗宾坐在桌边,看着窗外漫天飞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罗宾现在的实力真是不错,花花果实配合武装色确实强大。 天蒙蒙亮时,雪终于停了。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白雪覆盖的街道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白羽一行人收拾好行囊,打算离开威士忌山峰,继续向伟大航路深处航行。 只见街道两旁,站满了穿着整洁衣衫的居民,他们脸上挂着比昨日那位镇长还要夸张的热情笑容,手中捧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装满水果的篮子丶缝制精美的披风,甚至还有几个人抬着许多酒水。 「英雄们!早上好啊!」 人群中走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他穿着体面的礼服,脸上的皱纹都堆成了褶子,笑容谄媚得有些刺眼。 「昨晚睡得还安稳吗?我们是威士忌山峰的原住民,听说昨晚有不长眼的海贼来骚扰,幸好有各位英雄出手,才保住了我们镇子的安宁!」 白羽挑眉,他能清晰地看到老者眼底深处的恐惧,还有周围人群紧绷的肩膀和强装出来的笑容。 「原来如此。」 白羽了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是怕我们报复,所以特意来热情招待,其实想让我们赶紧走啊。」 老者热情地招呼着:「英雄们快请进!我们已经备好了丰盛的早餐,还有为各位准备的路上补给,都是我们镇子最好的东西!」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将他们往旁边一栋看起来最豪华的房间里。 「英雄们快尝尝这个!这是我们镇子特有的烤肉,用的是深海里的大鱼,肉质鲜嫩!」 老者拿起刀叉,殷勤地给白羽切了一块烤肉,可他的手却在颤抖,叉子好几次都没叉中肉。 不过这些人显然没什麽招待客人的经验,平日里都是靠掠夺为生,此刻为了送走他们,硬着头皮装出热情好客的样子,结果破绽百出,比起前一批人,这些家伙更像是刚入这一行的新手。 他故意拿起一块烤的还行的烤肉,慢慢咀嚼着,问道:「老先生,你们镇子平时都这麽热情招待过往的旅人吗?」 老者眼神一闪,连忙点头:「那是当然,我们威士忌山峰是伟大航路上有名的友善小镇,只要是路过的旅人,我们都会热情款待。」 「哦?」白羽放下刀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可我听说,之前路过这里的旅人,好像都没能活着离开呢?而且昨天那些家伙我可都认得啊。」 老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周围的人也都吓得大气不敢出,原本就紧张的氛围,此刻更是凝固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会儿,看到白羽等人没有说话,老者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英丶英雄说笑了,那些都是谣言,我们镇子一向民风淳朴,怎麽可能做那种事呢?」 罗宾这时忽然开口,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幅画:「这幅画挺别致的,是哪位画家的作品?」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墙上挂着一幅航海图,上面标注着几条航线,还有一些被划掉的船只标记。 老者眼神慌乱,连忙解释:「这丶这是我祖父留下的,只是一幅普通的旧地图,没什麽特别的……」 「是吗?」 罗宾走上前:「可我怎麽觉得,这些被划掉的标记,像是过往船只的航线呢。」 老者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更是吓得纷纷低下头,不敢与白羽等人对视。 白羽看着他们这副模样,觉得也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多谢你们的热情招待,这些补给我们就收下了。」 老者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英雄慢走,一路顺风!欢迎下次再来!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谁还敢让这些杀神再来啊! 白羽等人带着补给,走出了木屋。 街道两旁的居民依旧维持着热情的笑容,直到看着他们登上船只,扬帆起航,渐渐消失在海平面上,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船上,乱菊啃着一块真正甜美的水果,笑着说:「那些人真是太有趣了,吓得都快哭了,还硬要装热情。」 「至少他们没再试图攻击我们,也算有点自知之明,留着他们也能给那些天真的家伙一点小小的历练。」 「哎,说到底除了实力强大还有邪恶的海贼谁愿意背井离乡出海的。」 听了乱菊的话,罗宾这才淡淡道:「威士忌山峰的他们只是一群畏惧危险的懦夫,既不敢继续航行,又舍不得放弃财富,只能躲在这里苟延残喘的失败者罢了。」 白羽靠在船舷边,看着远方的海平面,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样的惊喜,偶尔来一次也不错,希望接下来的航程,能遇到些更有趣的家伙们。」 船只划破平静的海面,朝着伟大航路的更深处驶去,身后的威士忌山峰,渐渐消失在白羽等人的视野中。 第九十一章发光生物 白羽先是将铜壶架在烤炉上,倒入清亮的泉水,待水微微温热,便抓了一把红茶放进去。 茶叶在温水里慢慢舒展,醇厚的茶香渐渐弥漫开来。 等茶汤煮得泛红,他又倒入新鲜的鲜奶,乳白色的液体与红茶交融,瞬间变成温润的琥珀色。 「要不断搅拌才不会糊底。」 本书由??????????.??????全网首发 白羽手持银勺,轻轻搅动着铜壶里的奶茶,火苗舔舐着壶底,暖黄的火光映在他侧脸上,柔和了平日里的清冷。 他又往壶里加了几块冰糖,看着糖块在温热的奶茶里慢慢融化,茶香与奶香交织在一起,甜而不腻,勾得人食指大动。 乱菊则搬来一张小桌,上面摆满了各色水果,鲜红的草莓丶饱满的葡萄丶切成块的芒果,还有剥好的坚果,琥珀色的核桃丶碧绿色的开心果,堆得像座小山。 同时卯之花则端来一盘精致的甜点,是用面粉和蜂蜜烤成的小饼乾,形状各异,有小兔子,有小海星,看得康娜眼睛发亮。 烤奶茶终于煮好了,白羽将奶茶倒进粗陶杯里,分给众人。 温热的杯子捧在掌心,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抿一口,茶香醇厚,奶香浓郁,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几人围坐在烤炉旁,炉火噼啪作响,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融融的。 康娜捧着小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奶茶,嘴角沾着一圈奶渍,像只偷喝了奶的小猫。 她咬了一口饼乾,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些许怀念,小声道:「要是托尔也在就好了,她做的饭超好吃。」 「托尔是谁呀?」 乱菊好奇地问,咬了一颗草莓,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 康娜眼睛一亮,放下杯子,小手比划着名,语气里满是骄傲:「托尔是超级厉害的龙哦!她很厉害,还有巨大的翅膀,飞起来的时候,风会吹得很大很大!」 她顿了顿,小脸上露出向往的神情。 「而且托尔超会做饭的,她做的超级蛋包饭,里面的风鸟蛋滑滑的,酱汁甜甜的,还有烤巨薯,烤得软软的,一捏就流蜜!」 「也是龙?」 罗宾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杯子,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听说我们下一个目的地是小花园,那个地方有着很古老的恐龙,没想到康娜你认识的龙,居然还会做饭。」 卯之花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康娜,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听起来是很温柔的龙呢,会做这麽多好吃的。」 笑着摸了摸康娜的头,柔声道:「等以后有机会,让托尔也来和我们一起航行好不好?到时候就能尝尝她做的饭了。」 康娜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好呀好呀,托尔在就好了。」 她说着,又喝了一口奶茶,眉眼弯成了月牙儿:「现在有白羽哥哥丶罗宾姐姐丶乱菊姐姐丶卯之花姐姐,还有以后的托尔,大家在一起,就是最开心的啦!」 炉火依旧跳跃着,奶茶的香气混着水果和坚果的味道,在甲板上久久不散。海 浪拍打着船舷,发出温柔的声响,漫天繁星垂落,映照着围坐在一起的几人,连海风都带上了几分暖意。 炉火的温度将寒夜的风雪隔绝在外,粗陶杯里的奶茶还冒着袅袅热气,琥珀色的茶汤在杯壁上挂出浅浅的痕迹。 海浪拍打着船板,发出规律的声响,像是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就在这时,康娜忽然抬起头,指着船舷外的海面,小奶音里带着惊喜的颤音:「大家快看!海里有星星在发光!」 众人循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漆黑的海面上,不知何时泛起了一片幽蓝的光晕,像是将夜空揉碎了撒进了海里。 那光晕越来越亮,渐渐勾勒出一个巨大的轮廓,缓缓朝着破晓号的方向游来。 「那是什麽?」 乱菊放下酒壶,微微眯起眼睛,伸手推了推身边的白羽:「喂,白羽,你的视力好,看看那到底是什麽东西。」 白羽没有应声,瞳孔却骤然染上猩红,三勾玉的纹路在眼底缓缓转动。幽蓝的光晕在写轮眼的视野里无所遁形,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是一只体型庞大的深海生物,身体像是被拉长的水母,却长着一对透明的丶如同蝉翼般的翅膀,无数纤细的触手从身体下方垂落,每一根触手上都点缀着发光的斑点,像是缀满了星辰。 「是深海里的发光生物。」 白羽眼底的猩红褪去:「应该是没有攻击性。」 话音刚落,那只深海生物已经游到了船舷边,巨大的身体轻轻贴着船板,触手拂过冰冷的船舷,带起一串细碎的光点。 幽蓝的光芒照亮了甲板的边缘,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梦幻的色泽。 罗宾站起身走到船舷边,伸出手,光点在她的指尖闪烁,留下一片微凉的触感。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叹,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真美啊……就像把星空捧在了手里。」 乱菊也凑了过来,看着那只深海生物,忽然抬手,将腰间的酒壶解了下来。 她掂量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将剩下的酒缓缓倒在了船舷外的海面上。 酒液融入海水,泛起一圈淡淡的涟漪,那只深海生物似乎很喜欢酒的味道,触手轻轻卷住酒液扩散的地方,发光的斑点变得更加明亮。 康娜伸出小手,想要触碰那些发光的触手,随即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星光:「花姐,它好漂亮。」 卯之花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是啊,这是这片大海的神奇。」 她说着,抬手拂去落在康娜发梢的雪粒,目光落在那只深海生物身上:「以前在尸魂界,也见过类似的发光生物,只不过那是这种小型的飞行生物。」 白羽看着几人的身影,看着幽蓝的光芒在甲板上流淌,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如此的美妙。 随着乱菊跑去房间拿出一罐花瓣,粉色的花瓣落在幽蓝的光芒里,像是一场温柔的雪。 那只深海生物似乎很喜欢这柔软的花瓣,触手轻轻卷起几片,然后缓缓后退,朝着深海的方向游去。 它的身体越来越远,光芒却没有消散,像是一条缀满星辰的路,延伸向漆黑的海底。 直到那片幽蓝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众人才缓缓回过神。 康娜叹了口气,小脸上满是不舍:「它走了呀……」 「没关系。」 罗宾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以后我们还会遇到更多这样的风景。」 伟大航路的意义,从来都不是终点的宝藏,而是沿途遇到的风景,和身边的这些人。 第九十二章小花园 当破晓号破开晨雾,小花园的轮廓在海平面上逐渐清晰,这座被绿意包裹的春岛,感觉更多的像是被造物主偏爱的珍宝,尚未登岛便已能嗅到风中裹挟的清甜花香。 很显然,这座岛屿的环境确实是特别的宜人。 白羽收起了船锚,众人也踏着微凉的晨光踏上松软的土地,脚下是铺满苔藓的路,踩上去沙沙作响,同时周围是比正常更加高大的蕨类植物和裸子植物。 这个岛屿上的植物明显比其他的岛屿更加的原始。 「这里的空气品质还真高啊,而且有很多植物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罗宾蹲着看着眼前的高大蕨类有些惊讶。 岛上的景致远比想像中更为绚烂。 参天的古木,树干粗壮得需数人合抱,枝桠向天空肆意伸展,层层叠叠的叶片织成浓密的绿伞,滤下斑驳的阳光,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 藤蔓从树梢垂落,缠绕着树干,上面缀满了五颜六色的花朵,红的似火丶粉的如霞丶白的像雪,还有些从未见过的奇花,花瓣边缘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丶花朵的甜香,还有泥土湿润的气息,混合成一种让人身心舒畅的味道。 「这个岛屿应该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是独立的生态系统,所以里面的植物相对其他岛屿相当的原始。」 白羽看着地面上长满了茂密的草本植物,高过膝盖的蕨类植物舒展着羽状的叶片,叶片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开口解释着。 不知名的野果挂在低矮的灌木丛中,红的丶紫的丶黄的,饱满多汁,看得康娜忍不住伸手想去摘,却被罗宾轻轻拉住:「还不知道有没有毒,等白羽看看再说。」 白羽俯身捻起一颗紫红色的果实,放在鼻尖轻嗅,又用指尖刮下一点果肉尝了尝,点头道:「无毒,味道酸甜,可以吃。」 康娜立刻眼睛发亮,小心翼翼地摘了几颗,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吃!」 往前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小径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一片开阔的草地,青草如茵,一望无际,风一吹便泛起层层绿浪。 远处的山坡上点缀着几丛不知名的灌木,偶尔有白色的溪流从山间流淌而下,蜿蜒穿过草原。 很明智,这一处小花园处于裸子植物统治时期,树木都特别的高大,被子植物更多的还只是草类。 就在众人沉醉于这美景之中时,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从草原深处传来,地面微微震动,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 「那是什麽?」乱菊握紧了腰间的刀,眼神警惕起来。 白羽抬眼望去,只见几头巨大的生物出现在草原的尽头,它们体型庞大,四肢粗壮,皮肤呈深绿色,上面布满了不规则的黄褐色斑纹,长长的脖子伸向天空,正在啃食高处的树叶。 「是食草恐龙。」 白羽轻声说道:「看起来没有攻击性。」 那些恐龙似乎察觉到了来人,停下了进食的动作,转过头,巨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然后又继续低头啃食树叶,丝毫没有在意这些不速之客。 康娜瞪大了眼睛,小手紧紧抓住白羽的衣角,脸上满是惊奇:「恐龙?但是看起来不是龙哎,龙的智慧在一出生的时候就很高了。」 她踮起脚尖,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罗宾站在一旁,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道:「真是神奇的生物,没想到还能见到这样古老的生命,果然,出海是学者们增加见识的最好的方法了。」 就在众人放松警惕,欣赏着这些庞然大物时,一阵尖锐的嘶吼声突然划破天际,充满了暴戾与嗜血的气息。 食草恐龙们顿时变得惊慌失措,纷纷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然后四散奔逃,巨大的蹄子踏得地面尘土飞扬。 「来了。」 乱菊立刻将康娜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地望向声音来源处,虽然理论上来说康纳根本不需要被保护,但是可爱的外表和软萌的身躯,总是会被人误解。 只见一头体型更为庞大的食肉恐龙从树林中冲了出来,它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长长的尾巴甩动着,平衡着身体。 它的头部巨大,嘴里布满了尖锐的牙齿,滴落着涎水,一双凶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众人,显然将他们当成了猎物。 食肉恐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迈开粗壮的四肢,朝着众人猛冲过来,地面被它踩得咚咚作响,尘土飞扬。 「你们退后。」 白羽向前踏出一步,挡在众人面前。只见他眼底红光一闪,三勾玉写轮眼飞速转动,捕捉着食肉恐龙的每一个动作。 面对冲过来的庞然大物,他身体微微前倾,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在恐龙即将扑到面前的瞬间。 一道残影闪过,白羽已经出现在食肉恐龙的侧面,他手中没有武器,仅凭一双肉掌,凝聚起查克拉。 他看准时机,一掌拍在食肉恐龙的脖颈处,查克拉和武装色瞬间爆发,强大的力量直接震碎了恐龙的颈椎。 食肉恐龙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庞大的身体失去了控制,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一切发生得太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切都结束了。 康娜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 卯之花轻轻点头:「白羽君的实力,真是让人安心。」 白羽转过身说道:「没事了。」 随后他走到食肉恐龙的尸体旁,检查了一下,说道:「这只恐龙的肉质应该不错,正好可以用来烧烤。」 众人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说实话,恐龙肉她们都还没有吃过呢。 但是看外表就知道恐龙肉肉质紧实,同时应该是有肥有瘦的样子,骨头中应该有相当多的骨髓…… 第九十三章恐龙肉 乱菊立刻主动上前,用刀将恐龙肉切割下来,她的刀工精湛,很快就切下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肉,还有几块带骨的腿肉。 罗宾则用能力召唤出手臂,在附近搭建起一个简单的烤架,用粗壮的树枝作为支架,铺上细密的树枝和乾草。 白羽找来乾燥的柴火,用火星点燃,火焰很快就旺了起来,暖黄的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庞。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体验佳,??????????.??????轻松读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将切好的恐龙肉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烤架上,开始慢慢烤制。 起初,肉的表面渐渐收紧,渗出细密的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起阵阵浓烟,带着浓郁的肉香。 随着烤制的时间推移,肉香越来越醇厚,诱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勾得人食指大动。 白羽不时转动着肉串,让肉质均匀受热,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些随身携带的香料,均匀地撒在肉上,香料的气息与肉香混合在一起,味道更加诱人。 康娜站在一旁,踮着脚尖,眼睛紧紧盯着烤架上的肉串,小鼻子不停地嗅着,嘴角已经流下了口水。 没过多久,恐龙肉就烤得金黄诱人,表面焦脆,内里却依旧鲜嫩多汁。 白羽拿起一串烤好的恐龙肉,递给康娜:「小心烫。」 康娜接过肉串,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肉质不算嫩,但也说不上有多柴,倒是白羽的手法不存,恐龙肉刚好在康纳牙齿下化开,浓郁的肉汁混合着香料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香嫩可口,康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好吃,超级好吃。」 众人也纷纷拿起烤串,品尝起来。 乱菊也是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这肉质也太鲜嫩了吧,我以为它这麽强壮会很柴的,但却比我吃过的很多肉都好吃!」 罗宾细细咀嚼着:「嗯,确实很不错,关键是一点都不腥。」 「火候掌握得很好,外焦里嫩,香料的用量也恰到好处,白羽君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火焰噼啪作响,烤架上的肉串不断翻滚,肉香丶香料香混合着岛上的花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几人围坐在烤架旁,一边品尝着美味的恐龙肉,一边聊着天,偶尔有风吹过,带来阵阵清凉。 二越过茂密的蕨类丛林,穿过蜿蜒的溪流浅滩,径直向了草原深处的另一处森林里,正回荡着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喝啊——!」 青鬼东利的长剑带着破空的呼啸劈下,长剑擦过赤鬼布洛基的盾牌,迸溅出的火星照亮了两个二十多米高的巨人的脸庞。 他们的战袍痕迹斑斑,手中的武器更是大得骇人,长剑和斧柄粗如古木,盾牌边缘早已被砍得坑坑洼洼。 两人的每一次碰撞,都让大地发出沉闷的震颤,周围的恐龙群早就习以为常,只是远远地躲着,不敢靠近这片被战火笼罩的区域。 就在布洛基抡起巨斧,准备发起下一轮猛攻时,一股烟火的气息从另一处森林中飘荡着。 「嗯?」 布洛基动作一顿,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隔了这麽久,居然有人上岛了麽?」 东利也收了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顺着烟气飘来的方向望去,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 「是新来的小家伙们麽?」 东利的声音如同闷雷:「小花园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麽胆大的人类了,之前应该有不少人偷偷来过这里了吧。」 东利这话倒也没说错。 百年间,闯入小花园的海贼团要麽因为极邪恶被他们两个摧毁,要麽就是绕开小花园亦或是偷偷登录然后又偷偷离开。 久而久之,小花园有恶魔的传说便在海上流传开来,海贼不敢登岛,胆小的更是绕着航线走。 眼前这几个人类,看起来非但不怕,反而悠闲地烤着肉,那烟火气,让两个打了百年的巨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厮杀。 「喂,东利!」 布洛基瓮声瓮气地喊着,狼牙棒往地上一杵,震起一片尘土:「反正打了这麽久也分不出胜负,不如先去看看那些小家伙在烤什麽,我肚子饿了!」 东利摸了摸肚子,刚刚的战斗消耗了他太多体力,此刻那烤肉的烟气像是钩子,勾得他的胃咕咕直叫。 他点了点头,巨剑扛上肩膀:「也好!看看他们是不是穷凶极恶的家伙们,要是他们敢耍什麽花招,就把他们的烤架一起劈碎!」 两个巨人迈开步子,朝着炊烟升起的方向走去。 他们的脚步沉重无比,每一步落下,都在草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泥坑,周围的草木被震得瑟瑟发抖。 而此时的烤架旁,众人正吃得不亦乐乎。 康娜手里拿着两串烤肉,小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嘴角还沾着肉汁,乱菊靠在树干上,一手拿着肉串,一手晃着酒瓶,脸上带着惬意的红晕。 罗宾坐在白羽身边,手里拿着一片宽大的蕨类叶子,轻轻扇着风,目光落在白羽翻动肉串的手上,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白羽君,你看那边。」 卯之花烈突然开口,目光投向草原尽头。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顿时愣住了。 两个顶天立地的巨人,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他们的身影遮天蔽日,阳光在他们身后投下巨大的阴影,每一步靠近,都让地面的震颤愈发明显。 那庞大的体型,比刚才那头食肉恐龙还要大上数倍,光是远远看着,就让人感到一股窒息的压迫感。 乱菊瞬间握紧了腰间的刀,眼神警惕起来。 康娜停下了咀嚼,小身子往白羽身后缩了缩,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从未见过的大高个。 罗宾则微微睁大了眼睛,巨人族,让她想起了萨乌罗,那个在她小的时候,保护了她的,温柔的巨人。 白羽他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东利和布洛基,又低头翻了翻烤架上的肉串,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别紧张,他们应该没有什麽恶意。」 话音刚落,两个巨人已经走到了烤架旁。 第九十四章东利和布洛基 东利和布洛基低下头,巨大的脑袋凑近烤架,用力嗅了嗅,那浓郁的肉香让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好香的肉!」 布洛基瓮声瓮气地说道,铜铃般的眼睛盯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块,口水差点流下来:「小家伙们,你们烤的肉怎麽会这麽香。」 白羽抬起头,看着着眼前的巨人,笑着说道:「是岛上的食肉恐龙肉,味道还不错。」 「恐龙肉?」东利挑了挑眉,他和布洛基在小花园生活了百年,吃过无数恐龙肉,却从未尝过这麽香的做法。 「我们刚才看到了烟火,就停下了战斗,想来讨点吃的!」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首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靠谱】 乱菊闻言,忍不住皱了皱眉:「你们要吃?这烤架上的肉,恐怕还不够你们塞牙缝的。」 布洛基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没关系!我们可以去打猎!」 话音未落,他突然转身,朝着不远处的丛林大吼一声。 那吼声如同惊雷,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下一秒,他抡起手中的狼牙棒,朝着远方一头路过的巨型三角龙冲了过去。 只见巨斧带着千钧之力砸下,那头体型庞大的三角龙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砸晕在地。 东利也不甘示弱,他扛着巨剑,几步就冲到了丛林里,手起剑落,一头比刚才那头食肉恐龙还要大上三倍的恐龙,瞬间被砍断了脖子。 两个巨人扛起猎物,大步走了回来。他们将猎物往地上一扔,震起一片尘土,那两头巨型恐龙的尸体,在他们手中,就像是两只小小的猎物。 「这些够不够?」 东利问道。 白羽看着地上的两头巨型恐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足够了。」 他站起身,对着东利和布洛基说道:「既然要一起吃,那就一起动手吧。」 罗宾闻言立刻发动了能力,无数手臂从地面钻出,有的帮忙清理恐龙的内脏,有的帮忙切割肉块,动作麻利得惊人。 康娜则好奇地围着巨人转来转去,时不时发出疑问,惹得布洛基哈哈大笑。 白羽则拿出了更多的香料,这些香料足以腌制这两头巨型恐龙的肉。 他将香料均匀地涂抹在肉块上,然后又让东利找来数十根粗壮的树木,将肉块串起来,架在火堆上烤制。 东利和布洛基看着白羽等人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他们在小花园生活了百年,每天除了战斗就是吃烤肉,从未见过腌制之后再烧烤的做法。 两人也不闲着,东利找来几块巨大的石板,搭起了一个更大的烤架,布洛基则去溪边挑了几桶水,放在一旁备用。 很快,新的烤架上就挂满了肉串。 火焰熊熊燃烧,将肉块烤得滋滋作响,油脂滴落,激起阵阵火光。 那香气比之前更加浓郁,弥漫在整个草原上,吸引了更多的小动物,它们躲在远处的草丛里,不敢靠近,只能眼巴巴地望着。 东利和布洛基蹲在烤架旁,巨大的脑袋凑在一起,目不转睛地盯着烤架上的肉串,那模样,像极了等待伙食的康娜。 白羽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尝尝看吧。」 布洛基小心翼翼地拿起肉串,凑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瞬间,浓郁的肉汁在口腔中爆开,香料的醇厚与肉的鲜香完美融合,外焦里嫩的口感,让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好吃!太好吃了!」 布洛基激动地大喊,三两口就将肉串啃得乾乾净净,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了下去。 「比我吃过的所有肉都好吃!」 东利闻言也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小家伙,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众人看着两个巨人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融洽。 火焰噼啪作响,肉香四溢。 两个活了百年的巨人,围坐在巨大的烤架旁,一边大口吃着烤肉,一边聊着天。 东利和布洛基说起了他们百年前的誓言,说起了小花园里的种种趣事。 白羽等人则说起了他们的航海经历,说起了沿途的风景与奇遇。 火焰越烧越旺,将巨人的脸庞映得通红,烤肉的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混着香料的醇厚香气,在草原上漫得更远。 罗宾手里拿着一片宽大的蕨叶,轻轻扇着风,听着东利和布洛基说起百年前的巨兵海贼团。 她清了清嗓子:「东利先生,布洛基先生,你们在小花园待了百年,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太多,这三四十年里,大海贼时代开启,罗杰的一句话让无数人涌向大海,新世界的格局几经更迭,四皇鼎立,海军的势力也在不断扩张。」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蕨叶的纹路,继续道:「巨人族的足迹也不再只停留在艾尔巴夫,有不少巨人加入了海军或者海贼团。」 东利和布洛基听得入了神,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惊讶。 他们扛着肉串的手微微一顿,布洛基叹道:「艾尔巴夫也和世界政府合作了麽?没想到外面变化这麽大,我们待在这小花园里,就像被世界遗忘了一样,就连艾尔巴夫居然也……」 乱菊喝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温热的灼烧感。 她晃了晃手里的酒瓶,挑眉看向两个巨人,语气带着几分好奇:「说起来,你们到底是为了什麽,要在这岛上打一百年?就算是巨人的寿命,这也过去了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了吧。」 东利和布洛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茫然。 布洛基挠了挠后脑勺,憨厚地笑了笑:「记不清了。」 「是啊。」 东利也跟着点头,声音低沉:「最初好像是为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小事,可能是抢一口吃的,可能是争论谁先发现的猎物,时间太久了,久到连最初的理由都模糊了。」 他顿了顿,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巨剑,斧刃上的锈迹在火光下泛着冷光,语气却陡然变得郑重:「但后来,战斗就不再是为了那些小事了。我们是巨人族,是曾经的巨兵海贼团船长,战斗是为了巨人的荣耀!」 「没错!」布洛基猛地一拍大腿,震得地面都轻轻一颤,他举起巨斧,声音洪亮如雷。 「巨人的荣耀,就是要在战斗中决出胜负。」 「等有一方获胜,我们就会放下武器,走出小花园,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东利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向往:「看看你说的四皇,看看那些新的巨人们,看看这个百年间翻天覆地的大海。」 白羽看着他们眼中的光芒,忍不住笑了。 他拿起一串刚烤好的肉串,递给东利:「那你们可得加把劲,我很期待看到决出胜负的那一天。」 东利接过肉串,三两口就啃了个乾净,哈哈大笑道:「放心!我东利,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 「胡说!」布洛基立刻不干了,伸手拍了拍东利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东利晃了晃:「赢家一定是我布洛基!」 两个巨人又开始争执起来,声音震得树叶簌簌掉落,却没有丝毫的戾气,反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较真。 第九十五章 巨人间战斗 酒足饭饱后的篝火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暗红的炭火在夜色中跳动,映着两个巨人满足的脸庞。 东利抹了把嘴角残留的油渍,将空无一物的巨木串随手扔在一旁,那根能扛起千斤重物的木串在他手中轻如鸿毛,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布洛基也打了个响亮的饱嗝,铜铃般的眼睛里还残留着烤肉的香气,却渐渐被熟悉的战意取代。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看着两人忽然奔涌而来的战意,宇智波白羽有些无语,这两个,哪怕是到了晚上,还有这麽好的精力,居然还要来一场对战。 「喂,东利。」 布洛基突然站起身,巨大的身躯如同小山般拔地而起,脚下的泥土被踩得深陷:「吃饱喝足,该分个胜负了!」 他手中的巨斧不知何时已握在掌心,铁刺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刚才还满是憨厚的脸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东利闻言,眼中也燃起了炽热的光芒,他猛地一拍膝盖,巨大的手掌拍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扛在肩头的巨剑发出嗡鸣的震颤。 「正有此意!」 他大步踏出,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与布洛基相对而立,百年未变的对峙姿态在夜色中重现。 「东利,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布洛基大喝一声,手臂肌肉贲张,巨斧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东利横扫而去。 那力道足以劈开巨石,空气被搅动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周围的草丛被气浪掀得倒向一旁,连远处的篝火都被吹得火星四溅。 东利眼神一凝,巨剑在他手中灵活得不像重物,剑锋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精准地格挡住狼牙棒的铁刺。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如同惊雷在草原上空炸开,火花在两柄武器的交汇处迸发,巨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落叶纷飞,白羽等人连忙后退数步,避开这股磅礴的气浪。 「吃了饭,力道倒是涨了点!」 东利手腕一转,巨剑顺着斧头的力道滑开,顺势朝着布洛基的腰间劈去,剑锋带起的风刃将地面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布洛基反应极快,双脚蹬地跃起数丈高,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灵活地扭转,巨斧自上而下朝着东利头顶砸落,仿佛要将大地砸穿。 东利仰头望去,眼中毫无惧色,他双手紧握剑柄,将巨剑竖在身前,硬生生接下这雷霆一击。 「轰!」 巨斧重重砸在剑身上,巨大的力量让东利的双脚陷入泥土之中,脚踝处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他手臂青筋暴起,硬生生将巨斧顶了回去,猛地发力,将布洛基震得后退数步。 「他们是有仇麽?这种程度的战斗很容易受伤的吧?」 松本乱菊看着两个巨山一般的巨人疯狂的对战着,有些无语,虽然没见过高手,但这种破坏力,肯定也远超常人了,更何况两人都还没有使用霸气。 「巨人的战斗果然破坏力非常强啊,但是好像并不是特别的厉害啊。」 听到卯之花的话,乱菊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很明显,花姐并不认为这两个巨人很强。 「别以为只有你吃饱饭了变强了!」 布洛基站稳身形,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眼中战意更浓。 他突然俯身,如同蓄势的猛兽,猛地朝着东利冲去,巨斧在他手中旋转起来,带起阵阵狂风,沿途的石块被卷入其中,瞬间被碾成粉末。 东利深吸一口气,巨剑在他手中划出层层剑影,每一道剑影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与布洛基的狼牙棒碰撞在一起,金属交鸣之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小花园。 巨人们看似庞大不灵活,其实都是刻板印象。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拳脚相加间夹带着武器的碰撞,巨大的身躯在丛林里辗转腾挪,所到之处草木折断丶岩石崩裂。 两人实力没有区别,武器又在一次剧烈碰撞中飞了出去。 布洛基一记重拳砸向东利的胸口,东利侧身避开,反手撞向布洛基的肩膀,布洛基吃痛,却顺势抓住东利的手臂,将他往地上拖拽。 东利双脚蹬住地面,身体向后倾斜,拳头朝着布洛基的胸膛打去,逼得布洛基松开手后退。 「痛快!」 东利大笑一声,抹去嘴角的血迹,那是刚才被布洛基击中了一下狠的。 随后他返身拿起了剑,便又立马挥舞着巨剑,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剑锋沉稳如泰山,每一击都蕴含着百年战斗沉淀的经验。 布洛基也不甘示弱,同样拿回巨斧舞得密不透风,防守固若金汤,进攻则势如破竹,两人你来我往,战斗的馀波不断扩散,远处的丛林里,受惊的恐龙发出阵阵嘶吼,却不敢靠近这片战场。 白羽等人站在安全距离外,静静看着这场百年都无法结束的战斗。 罗宾双手抱胸,眼中带着一丝赞叹:「百年的对峙,不仅没有消磨他们的意志,反而让这份战意愈发纯粹了。」 乱菊晃了晃手中的酒瓶,酒液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真是令人羡慕的坚持,明明连理由都记不清了,却还能为了荣耀战斗这麽久。」 战斗持续了许久,篝火早已熄灭,东利和布洛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身上的也布满了新的划痕和印记,却依旧难掩那份磅礴的气势。 「呼……呼……」布洛基扶着巨斧,大口喘着气,铜铃般的眼睛里依旧闪烁着不甘的光芒:「还没……还没分出胜负!」 东利也拄着巨剑,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却露出了畅快的笑容:「说得好!下次,下次我一定能赢你!」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战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他们没有再继续战斗,而是不约而同地坐在了地上,巨大的身躯并排靠着,望着天边渐渐亮起的晨曦。 虽然这场战斗依旧没有结果,但酒足饭饱后的酣战,百年的对峙,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种独特的陪伴。 白羽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对于东利和布洛基来说,胜负早已不再重要,这份为了荣耀而坚持的战斗本身,就是他们百年岁月中最珍贵的意义。 第九十六章 卯之花的指点 看过了两个巨人战斗中略显粗糙的攻防,卯之花烈眸中掠过一丝浅淡的不以为然。 她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两位的战意固然纯粹,但若论战斗的本质,未免太过粗浅,没有绝对足够强大的力量,些许战斗的变化还是很有必要的。」 东利和布洛基同时转头望来,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诧异,东利拄着巨剑站起身,胸膛依旧因急促呼吸而起伏:「我们的荣耀,正是在这样的酣战中铸就的。」 布洛基也握紧了巨斧:「这就是艾尔巴夫的生活智慧,这就是艾尔巴夫的战斗,也是艾尔巴夫横行大海的战斗方式。」 随即东利看着握着剑的卯之花烈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小姑娘,看在你是用剑的,我们不妨比试一下。」 「小姑娘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顺畅】 卯之花烈唇角噙着一抹笑意:「也好,战斗本是雕琢生死的艺术,既然两位有意,我就奉陪。」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身上的伤痕:「你们方才恶战方休,我帮你们治疗一下,且休整两日养伤,届时我再与你们一同切磋。」 东利和布洛基见她如此从容,也知晓自身此刻气力不济,若是强行应战反倒失了荣耀。 东利重重哼了一声:「好!两日之后,我们定要让你明白,在绝对的力量之下要什麽花哨技巧,更何况是我们两个人。」 布洛基也附和着点头,全然不知道卯之花烈恐怖的实力。 其实二打一对于巨人而言并不是破坏荣耀的行为,因为这是对方主动要求的。 两日时光转瞬即逝,小花园的空地上,东利和布洛基已然恢复全盛状态。 他们并肩而立,巨斧与巨剑在阳光下泛着凛冽寒光,周身战意比之前更盛,显然是将卯之花烈的点评视作了必须洗刷的挑衅。 卯之花烈依旧是一身素白和服,长发松松挽在胸前,只是静静站在两人对面,看起来身形纤细得如同风中弱柳,却透着一股渊渟岳峙的沉稳。 白羽等人站在一旁观战,乱菊忍不住低声道:「花姐真的不要紧麽?那两个巨人的力量可不是闹着玩的。」 罗宾轻声回应:「别急,花姐的实力,远非表面看上去那麽简单。」 「丫头,准备好了吗?我们可不会因为你是女子就手下留情! 」布洛基大喝一声,手臂肌肉贲张,巨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率先朝着卯之花烈劈去。 这一击,斧刃所过之处,地面都被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气浪卷起漫天尘土。 东利也不含糊,巨剑紧随其后,从另一侧横扫而来,剑锋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嗡鸣,两道攻击一劈一扫,形成夹击之势,将卯之花烈的闪避空间压缩到极致。 在巨人们看来,这一击足以将眼前的纤细女子碾成粉末,毕竟即便是坚硬的岩石,在这样的攻势下也会化为齑粉。 但是卯之花既然信心十足,他们自然也是全力应对。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夹击,卯之花烈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轻盈。 她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骤然拔高,恰好避开巨斧与巨剑的碰撞范围。两道武器重重撞在一起。 「铛」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火花四溅,巨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树木剧烈摇晃,落叶纷飞。 巨人们一愣,没想到她能如此轻易避开。 还未等他们调整攻势,卯之花烈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布洛基身后。 她的剑带着淡淡的寒光,看似轻柔地刺向布洛基的后心。 布洛基只觉一股凌厉却不霸道的气息袭来,想要转身防御却已不及。 「呃啊!」布洛基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竟如同被抽去了筋骨一般,踉跄着向前扑出数步,手中的巨斧「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转头望去,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后心处并无剧痛,却浑身提不起力气,体内的力量仿佛被某种精妙的技巧截断了流转。 东利见状大怒,巨剑猛地朝着卯之花烈砍去。 卯之花烈侧身旋身,避开剑锋的同时,左手食指点在巨剑的剑身之上。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点,却蕴含着精准至极的力道,东利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紧握剑柄的手指竟有些松动。 他连忙发力想要稳住剑身,却见卯之花烈身影一闪,已然绕到他的身侧,右手手肘轻轻撞在他的肋下。 这一击角度刁钻至极,恰好击中他体内力量流转的节点。 东利闷哼一声,手中的巨剑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重重插在远处的地面上,剑身兀自震颤不休。 前后不过数息时间,两位纵横小花园百年的巨人,便已兵器脱手,浑身气力滞涩,再也无法发起攻击。 他们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卯之花烈,眼中早已被震惊取代,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与不解。 卯之花烈缓缓收回手,神色依旧淡然:「战斗并非只靠蛮力,所谓技巧,是洞悉人体的每一处要害,把握力量流转的节奏,以最小的代价达成最有效的结果。」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两位巨人耳中。 「荣耀固然值得坚守,但盲目的蛮力,只会让战斗沦为无意义的消耗。」 东利和布洛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挫败与恍然。 他们征战百年,向来以力量与勇气为傲,却从未想过战斗还能有这样的境界。 布洛基弯腰捡起巨斧,却发现此刻再握住武器,心中竟少了几分之前的盲目,多了几分对战斗本身的思索。 东利也取回了巨剑,他看着卯之花烈,脸上露出一丝憨直的敬佩:「你很强……比我们强多了。」 这份承认不带丝毫勉强,是源于实力的绝对认可。 卯之花烈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两位的意志值得敬佩,若能将这份纯粹的战意,与精准的技巧相结合,你们的战斗,将会真正成为值得称道的事。」 晨曦渐盛,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巨人们庞大的身躯不再透着之前的悍然,反而多了几分沉静。 白羽等人走上前来,乱菊忍不住赞叹道:「花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就是所谓的八千流麽?」 卯之花烈笑了笑,并未多言,只是将目光投向远方的丛林。 而东利和布洛基并肩而立,望着手中的武器,百年未曾变化的心理有了些许变化。 第九十七章 下次再见 记录指针的渐渐趋于平稳,指针在表盘上稳稳定格,这也昭示着小花园的磁力已被完整收录。 白羽转身对众人笑道:「准备起航吧,下一段航路还在等着我们,该出发了。」 岸边的空地上,东利与布洛基早已扛着武器等候,庞大的身躯在晨光中愈发挺拔。 见船只缓缓驶近岸边,布洛基率先挥手大喊:「白羽君,还有各位,一路顺风!」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海面泛起细碎的涟漪。 东利也难得收起了往日的悍然,沉声道:「记住我们的约定,他日无论是在大海之上,还是艾尔巴夫的冰雪之地,定要再聚一场,到时候,我们会让你们看看,融合了技巧的艾尔巴夫战士麽战斗,到底有多强。」 卯之花烈立在船舷边,素白的衣袂被海风拂起,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微微颔首:「愿两位能够坚守荣耀,亦能精进不休,我们再会有期。」 乱菊趴在船边,挥着手臂喊道:「大块头们,下次见面可别再被花姐轻易打败啦!」 白羽抬手与他们隔空道别,朗声道:「一言为定,艾尔巴夫的战歌,我们定会亲耳聆听。」 船只缓缓驶离岸边,东利与布洛基依旧站在原地,直到船影化作海平面上的一个小点,才并肩转身,朝着小花园深处走去。 他们的步伐比来时多了几分轻快,手中的巨斧与巨剑偶尔碰撞。 他们之间的战斗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船帆在海风的牵引下舒展,船只破开碧波,朝着伟大航路的更深处驶去。 小花园的轮廓渐渐模糊,乱菊靠在桅杆上,望着远去的岛屿,笑道:「真没想到,那两个大块头还有这麽可爱的一面,下次见面,说不定真能看到不一样的战斗呢。」 此时的罗宾正坐在甲板的长椅上,翻看着记录的笔记,轻声道:「他们的纯粹与韧性,本就是最珍贵的品质,就像那时候的……」 就在众人闲谈之际,海面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 起初只是轻微的摇晃,随即震动愈发剧烈,船身如同惊涛骇浪中的落叶,剧烈颠簸起来。 「怎麽回事?」 白羽扶住船舷,目光锐利地望向远方的海面。 只见前方的海平面突然隆起一道巨大的水墙,水墙之中,隐约可见一个庞然巨物的轮廓。 那轮廓越来越清晰,竟是一条体型远超寻常海兽的巨大金鱼,它的鳞片如同巨大的盾牌,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张开的巨口足以吞下一整座岛屿,口中还残留着尚未消化的残骸,显然,这便是传说中以岛屿为食的巨型金鱼。 「是吃岛的金鱼!」 罗宾脸色微变,迅速合上笔记本。 「这种生物极为罕见,攻击性极强,而且体型庞大到近乎无解!」 乱菊握紧了腰间的佩刀,神色凝重:「这麽大的家伙,看来我们得使出全力了。」 此时,岸边尚未远去的东利与布洛基也察觉到了异动,他们眺望着海面,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那是……传说中的食岛金鱼!」 布洛基有些惊讶:「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这附近,这麽大的体型,白羽他们的船……」 东利也皱紧了眉头,心中暗忖:即便以他们的力量,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也得两人同时使用霸国才行。 「布洛基!」 「东利!」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就绝对出手帮助白羽几人消灭眼前的吃岛的金鱼。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航海者胆寒的巨兽,白羽一行人的神色却依旧平静。 随即白羽缓缓走上船首,周身散发出黑色闪电的气息,目光锁定着不断逼近的巨型金鱼。 「大家稳住船身,交给我就行了。」 卯之花烈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地看着白羽的背影,唇角依旧带着那抹浅淡的笑意,似乎对他充满了信心。 巨型金鱼已然逼近,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艘船只,海水因它的游动而掀起狂涛,船身几乎要被掀翻。 它张开巨口,朝着船只猛冲而来,口中喷出的腥风带着腐朽的气息,令人作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羽动了。 他拔出武器,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对着巨型金鱼的方向,周身的气流骤然凝聚。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炫目的光芒,只是一记看似平淡无奇的斩击,朝着巨型金鱼隔空拍出。 一道无形的气劲如同利刃般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极致,瞬间便抵达了巨型金鱼的身前。 那庞然大物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这道气劲从中剖开。 「噗嗤——」 沉闷的声响过后,巨型金鱼庞大的身躯在海面上停滞了一瞬,随即从中间一分为二。 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大片海面,巨大的尸身缓缓沉入海底,激起巨大的浪花,却再也无法对船只造成任何威胁。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的功夫,平静得仿佛从未发生过,唯有海面上漂浮的血迹与残骸。 「太棒了!白羽你太厉害了!」 乱菊兴奋地跳了起来,挥舞着拳头。罗宾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眼中带着几分赞叹:「这样的力量,真是令人惊叹。」 而岸边的东利与布洛基他们张大了嘴巴,铜铃大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手中的武器险些掉落在地。 「东利,刚刚那个如果没有看错的话?」 布洛基喃喃自语:「仅仅一击,就将那麽大的食岛金鱼……」 东利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敬佩:「白羽……他的实力,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恐怖得多,没有看错的,那是霸王色。」 破晓号在浪花的推动下,缓缓驶离了这片被染红的海面。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甲板上,驱散了阴影,乱菊凑到白羽身边,好奇地问道:「白羽,刚才那是什麽招式?我从来没看到过。」 白羽笑了笑,收回手中的剑:「不过是将霸王色缠绕在武器上罢了。」 船帆猎猎作响,船只破开碧波,朝着下一个目的地驶去。 第九十八章 泡沫派对 船帆在海风里舒展成饱满的弧度,破晓号划破蔚蓝海面,身后属于小花园的海域渐渐淡出视野。 随着船只一路前行,甲板上的风悄然褪去了小花园的湿润凉意,阳光开始变得愈发炽烈,只是不长的一段路程,原本裹在身上的薄外套渐渐成了累赘。 乱菊率先脱掉外层衣物,露出轻便的短衫,感受着暖意渐浓的海风,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这天气变得也太快了吧,昨天甚至还觉得有些凉,今天就热就已经要冒汗了。」 乱菊的身材真的非常的好。 可以说她的身材是造物主慷慨的馈赠,兼具成熟女性的丰腴与剑士的利落,每一处线条都透着不加刻意的风情况,行走时腰肢轻摆,带着自然的韵律感。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解无聊,?????.???超靠谱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胸前曲线饱满丰盈,既不显得浮夸,又难掩成熟的韵味,走动时随着步伐晃动,不经意间便吸引了视线。 就比如白羽,一不小心就看到了这充满风情的肉体。 罗宾此时也是合上手中的笔记,走到船舷边眺望远方,目光所及之处,海面的蓝渐渐染上了淡淡的沙色,她转头对众人笑道:「这是因为我们正在靠近阿拉巴斯坦的海域,那片土地有些时候被称为砂之国,常年受热带高压影响,气候乾燥炎热,这和我们之前经历的冬季和春季海域截然不同。」 「阿拉巴斯坦?就是那个历史很悠久的王国吧。」 「没错。」 罗宾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向往。 「阿拉巴斯坦拥有悠久的历史,早在数百年前,王室便修建了庞大的运河系统,将水源引向沙漠边缘,形成了独特的绿洲灌溉网。 王都周边则是肥沃的绿洲,那里椰林成片,瓜果飘香,是名副其实的沙漠中的明珠。」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王国的首都阿尔巴那坐落在绿洲中央,如果想体验沙漠风情,可以前往南部的圣多拉沙漠,那里有壮观的沙丘群,偶尔还能看到成群的沙漠羚羊和珍稀的沙漠狐,不过要注意避开正午时分的烈日,否则容易中暑。」 乱菊眼睛一亮:「听起来很不错嘛!有好吃的还有特别的风景,真想快点上岸看看。」 「除了这些,阿拉巴斯坦的文化也很有特色。」 罗宾补充道:「当地的居民擅长制作彩色的织毯和金属器皿,街头巷尾会传来独特的鼓乐声,应该他们传统的沙漠舞曲。」 听到罗宾侃侃而谈,宇智波白羽补充了一句:「最重要的是,王国存在着罗宾最想要看的东西,也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历史正文,这块历史正文情报,非常的重要。」 提到历史正文,罗宾的眼底闪过一丝执着。 她追寻这份真相已有多年,自从花之国后,阿拉巴斯坦的这个历史正文一直是她心中的重要目的地。 白羽察觉到她的神情,轻声道:「既然是夥伴,我们自然会陪你一同前往。」 随着船只不断靠近,白羽预估了一下,大概还需要一天的时间,此时甲板上的温度已经攀升到了令人燥热的程度,卯之花烈取出随身携带的摺扇,轻轻扇动着,素白的衣袂在热风里微微飘动,依旧保持着从容淡然的姿态。 「这麽热的天,要是能来点清凉就好了。」 同样乱菊用手扇着风,眼神瞟向船舱里的储物箱,那里存放着不少饮用水和水果。 白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转身对众人道:「既然到了炎热的海域,不如来场泡沫派对,降温解暑如何?」 「泡沫派对?」 众人皆是一愣。 不等大家反应,白羽已经走进船舱,片刻后推着一个巨大的木桶走了出来,桶里装满了特制的泡沫剂和清水,旁边还放着几台小型的风力鼓风机。「 这是之前在欧罗巴补给时特意准备的,原本想着遇到炎热天气时能用得上。」 他说着,将鼓风机连接到船上的动力装置,打开开关,瞬间,无数洁白的泡沫从木桶中喷涌而出,被海风一吹,化作漫天飞舞的泡沫,落在甲板上丶众人的身上,带来阵阵清凉。 「哇!好舒服!」 乱菊率先冲进泡沫堆里,任由泡沫沾满发丝与衣衫,清凉的触感驱散了所有燥热。 罗宾也被这欢乐的氛围感染,伸手接住一团泡沫,看着它在掌心慢慢消散,唇角扬起温柔的笑容。 「换泳装,换泳装,我要玩泡泡!」 乱菊的喊声瞬间点燃了甲板上的气氛,她踩着满地泡沫冲回船舱。 罗宾无奈地摇摇头,眼底却藏不住笑意,也跟着转身走向储物室。 其实在出发前她还特意准备了一套简约的蓝紫色泳装,既方便活动又不失优雅。 至于花姐,很明显,她比较偏爱素白色的露背泳装。 不过也确实,她的衣料上绣着淡淡的忍冬花纹,与她没有进入战斗状态下温婉的气质相得益彰。 不过片刻,三人便相继回到甲板。 乱菊换上了一套明艳的橙红色比基尼,鲜亮的颜色与她金黄的长发相映成趣,勾勒出她饱满丰盈的曲线,胸前的弧度在阳光与泡沫的映衬下愈发惹眼。 「哇,都好漂亮!」 康娜不知何时从船舱里跑了出来,穿着一件粉色的卡通泳装,背后还带着小小的翅膀装饰,圆乎乎的脸蛋上沾着两团泡沫,她张开双臂扑向乱菊,小短腿在泡沫上一滑,险些摔倒,被乱菊稳稳抱住。 「康娜也要一起玩哦!」 乱菊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将她放在铺满泡沫的甲板上。 康娜立刻手脚并用地在泡沫里打滚,小身子沾满了洁白的泡泡,她抬起小手,看着泡沫在掌心慢慢消散,发出清脆的笑声:「泡泡好软!好舒服!康娜要滑得最远!」 白羽靠在桅杆上,目光不自觉地在三人身上停留。 乱菊的明艳张扬,罗宾的优雅内敛,卯之花此时温柔恬静,三种截然不同的美丽在阳光下交织,与漫天飞舞的泡沫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不得不承认,造物主对她们格外偏爱,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既有女性的柔美,又不失各自的独特气质,让人赏心悦目。 第九十九章阿拉巴斯坦油菜花地 「既然康娜都这麽说了,我们就来比一比谁在泡沫上滑得最远吧!」 白羽收回目光,笑着提议道:「从甲板前端的标记线出发,藉助泡沫的润滑滑行,落地时双脚不沾地的距离为准,怎麽样?」 「好耶!我先来!」 乱菊第一个举手,跑到标记线后,深吸一口气,双腿弯曲,猛地向前一冲,身体顺势趴在泡沫上。 曼妙的身影在洁白的泡沫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双臂张开保持平衡,长发在身后飞扬,最终滑行出足足二十五米远才停下,稳稳地站起身来,得意地扬起下巴:「怎麽样?我厉害吧,到你们了,快!」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罗宾笑着走上前,她没有像乱菊那样冲刺,而是轻轻踮起脚尖,身体舒展如蝶,缓缓滑出。 她的身材在泡沫中格外显眼,平时不怎麽能看出来,其实她的维度可能还要大于松本乱菊。 她的动作优雅流畅,如同在冰面上起舞,最终滑行的距离竟然比乱菊还要远上半米。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 接下来是就是卯之花烈,她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姿态,走到标记线后,轻轻一抬脚,身体便如同羽毛般飘了出去。 素白色的身影在泡沫上滑行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多馀的动作,最终的距离与罗宾不相上下。 她落地后微微颔首,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轮到康娜啦!」小丫头急不可耐地跑到标记线前,学着乱菊的样子弯腰冲刺,却因为力气太小,刚滑出去一米多远就失去了平衡,摔了个四脚朝天,摔在柔软的泡沫里,不但不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再来再来!康娜还能滑更远!」 众人看着她在泡沫里爬起来又滑下去,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笑声清脆悦耳。乱菊忍不住加入进去,陪着康娜一起滑行,两人在泡沫里滚作一团。 泡沫慢慢地在甲板上堆积成柔软的白色绒毯,阳光穿透泡泡,折射出细碎的七彩光斑,落在众人身上,添了几分梦幻。 乱菊正陪着康娜在泡沫里追逐打闹,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朝着白羽的方向扑去,胸前丰盈的曲线在比基尼的勾勒下,随着扑跌的动作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见到这种情况,白羽下意识伸手去扶。 指尖才刚触到乱菊温热的肩头,乱菊却已借着惯性稳住身形,只是比基尼的肩带不慎滑落,半边雪白的肩头与锁骨下的柔腻肌肤骤然暴露在阳光下,沾着的泡沫如同碎雪般点缀其上,透着几分意外的旖旎。 「呀!」乱菊低呼一声,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却依旧嘴硬道:「都怪这泡沫太滑啦!」 话虽如此,眼角却忍不住瞟向白羽,见他目光坦然,欣赏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才悄悄松了口气。 同时又不免地有些失落,白羽似乎对罗宾有特别的行动,对她似乎又没什麽兴趣。 而湿滑的泡沫大赛轮到白羽上场时,他索性褪去了上身的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的背脊与紧实的胸膛。 虽然年纪不大,同时常年锻炼的肌理不似东利布洛基那般夸张,却充满了力量感,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宇智波一族俊俏的面容也让人感到美好。 就像是罗宾,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在他后背停留了片刻,那流畅的肌肉线条让她想起古籍中记载的战士,虽然她对肌肉男没有任何感觉,但是白羽这躯体却让她非常的羞涩。 卯之花则依旧浅笑嫣然,千年的时光,她什麽没有见过,但看到白羽,不知道为什麽,她就感觉这孩子特别惹人怜爱。 乱菊直接吹起了声口哨,大声调侃:「白羽,没想到你身材这麽好,藏得够深啊,快过来让姐姐摸一下。」 白羽闻言挑眉,并未在意,双脚在标记线后蹬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滑出。 他的动作舒展而有力,双臂贴在身侧保持平衡,泡沫在他身下飞速掠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不同于乱菊的张扬丶罗宾的优雅,他的滑行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最终稳稳停在三十米开外的地方,比之前三人的成绩都要超出不少。 「哇,白羽好厉害!」 康娜拍着小手欢呼,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小脸在他裤腿上蹭着泡沫。 白羽直起身,将康娜抱在怀里,笑着回应:「康娜也很厉害呢。」 「嗯!」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泡沫派对在笑声中持续了近一个时辰,直到木桶里的泡沫剂渐渐耗尽,众人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然而,燥热并未因此褪去,反而愈发浓烈,阳光炙烤着甲板,连海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吹在皮肤上竟有几分刺痛感。 卯之花烈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素白的露背泳装后背沾了些许汗渍。 罗宾将湿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脖颈上的汗珠顺着肌肤滑落,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乱菊则乾脆坐在阴凉处,大口喝着冰镇果汁,抱怨道:「这天气也太热了吧,感觉人都要被烤化了,我受不了了。」 白羽抬头望向天空,原本蔚蓝的天幕此刻泛着淡淡的橙黄,空气乾燥得仿佛一捏就能挤出火来。 「我们离阿拉巴斯坦越来越近了。」 随即又补充道:「这种乾燥炎热的气候,正是因为快到阿拉巴斯坦了。」 话音刚落,罗宾便指着远方的海平面:「你们看,那是什麽?」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方的海面与天空相接处,隐约浮现出一片黄褐色的轮廓,随着船只不断靠近,那轮廓愈发清晰,一座热闹的港口城市正逐渐展露真容。 港口里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桅杆林立如同森林,岸边的街道上车水马龙,穿着各色服饰的人们来来往往,空气中有一股炽热的味道。 破晓号缓缓驶入港口,船身划破带着沙粒气息的海水,最终稳稳停靠在码头边。 第一百章 骆驼 刚一踏上岸边的石板路,一股滚烫的热浪便扑面而来,石板路被烈日晒得发烫,踩在上面仿佛隔着一层灼热的薄纱。 路边的小摊上摆满了各色水果,摊主们戴着宽大的草帽,脸上裹着布匹,大声吆喝着,空气中弥漫着椰枣的浓郁气味,混合着海风的咸味,这就是阿拉巴斯坦。 乱菊刚走几步便忍不住跳了起来:「好烫好烫!这地面简直能煎鸡蛋了!」 (请记住看台湾小说首选台湾小说网,t??w??k??a??n??.c??o??m??随时看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跑到路边的树荫下,大口呼吸着相对凉爽的空气。康娜被白羽抱在怀里,小脸蛋被晒得通红,伸出小手抓住白羽的衣领,小声道:「白羽……」 「怎麽了,康娜。」 「热……康娜要喝水。」 「好,我们先去准备一些水。」 卯之花从储物袋里取出几顶提前准备好的草帽,分给众人:「戴上能遮阳,避免中暑,然后我们再去买一些防晒的衣物」 随后她自己则将草帽轻轻扣在头上,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与唇角淡淡的笑意,素白的衣袂在热风里轻轻飘动。 罗宾戴上草帽,目光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象:「这里的建筑风格融合了沙漠的特色,很有意思。」 她的目光掠过路边贩卖彩色织毯的小摊,织毯上鲜艳的图案与复杂的纹路让她忍不住驻足多看了两眼。 「这种图案在阿拉巴斯坦似乎还挺常见。」 「先找家旅店安顿下来,休整一下,顺便打听一下阿拉巴斯坦,毕竟我们对这里都是人生地不熟的。」 白羽的目光扫过街道尽头,那里隐约可见通往内陆的道路,朝着远方延伸。 第二天一早,白羽几人天色才亮,听到外面人声鼎沸就立马起来了,今天的他们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 起来之后,油菜花地就已经被太阳炙烤的非常炎热了。 从码头往南的街巷拐过两个弯,便是阿拉巴斯坦特有的牲畜市集,两旁支着粗麻帐篷,拴着的骆驼要麽耷拉着脑袋嚼着乾草,要麽甩着尾巴驱赶绕身的飞虫,摊主们大多是络腮胡扎着头巾的壮汉。 见有生面孔来,则纷纷扬着嗓子招揽生意,粗粝的嗓音混着骆驼的低嘶,在燥热的空气里撞出嘈杂的声响,给人的感觉并不怎麽美好。 白羽领着康娜走在最前头,康娜小手揪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攥着半瓶冰镇椰汁,小舌头时不时舔一下瓶口,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着那些高大的骆驼,手指轻轻戳了戳白羽的脸颊:「白羽,那些大狗狗好高,背上还有小房子。」 众人被她的形容逗笑。 「康娜,这可是沙漠里的脚力,没它们咱们走不到阿尔巴那,就是不知道这些家伙乖不乖,别半路把咱们甩在沙窝里。」 「没事,乱菊姐姐,康娜可以带大家飞过去……」 「选四肢稳健丶鼻息平顺的便好,看这几头,毛发虽不算光亮,但蹄掌厚实,应是耐走的。」 「这位女士好眼光,而且还很懂啊,这可是我家最好的沙漠驼,一头能驮两三百斤,五位客人是吧?嗯,小小姐可以和哥哥姐姐们坐一起,我给你们挑四头最壮的,一口价,十万贝利一头!」 十万贝利一头,五头就是五十万贝利,这价格在阿拉巴斯坦算得上狮子大开口。 罗宾正蹲在一旁看骆驼脖颈上的编织挂饰,闻言抬眼,指尖轻轻绕着耳后的碎发:「老板,你这价格可就不实诚了,我们刚从码头过来,我们了解过的,这种骆驼一般是五万一头,到阿拉巴那后卖给当地商人大概是四万五。」 妮可罗宾曾经常年游走各地,讨价还价的门道门儿清,说话时眉眼弯弯,却字字戳中要害。 摊主的脸僵了一下,搓着手嘿嘿笑了两声,试图辩解:「那不一样!我这骆驼是纯种优质的沙漠驼,比隔壁的杂驼能走多了,他们那都是病秧子,走半路准撂挑子!可以给你们四万八,不能再低了,这价格在油菜花港都买不到!」 「油菜花港的骆驼可不用走阿拉巴斯坦的流沙地。」 白羽开口,将康娜放下来,让她牵着自己的手,目光落在摊主拴着的一头棕褐色骆驼身上,这头骆驼体型中等,不似其他几头那般壮硕,却眼神温顺,见康娜看它,还轻轻甩了甩脑袋:「我们要的是温顺耐走的。」 「没问题,我再送你们一些水果。」 「成交。」 白羽点头,从兜里掏出贝利递给摊主,摊主接过钱,立刻眉开眼笑,转身从帐篷里拿出粗麻线和牛皮,蹲在地上麻利地补着鞍鞯,还不忘絮絮叨叨地叮嘱:「这骆驼要喂淡盐水,别给甜的,沙漠里走的时候,每隔两个时辰歇一次,别硬赶,它们认生,你们多摸摸它们的脖子,就乖了。」 卯之花烈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那头棕褐色骆驼的脖颈,骆驼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几人牵着骆驼,试了试脚步,四头骆驼都还算温顺,没有乱蹦乱跳,康娜被白羽抱上其中一头浅黄色的小骆驼,小丫头抓着鞍鞯的扶手,有些兴奋地晃着小腿:「哇,康娜变高啦!」 乱菊也翻身上了一头骆驼笑道:「没想到买个骆驼还这麽多门道,还好有罗宾和白羽,不然咱们准被这老板坑了。」 「不过是顺了顺市集的规矩罢了。」 罗宾也轻轻跨上骆驼,她身姿优雅,坐在鞍鞯上也不见半点局促,目光望向沙漠的方向:「接下来,就是真正的沙漠之旅了,不过我们还要准备好物资。」 白羽牵着康娜的骆驼,走在最前头:「出发购买补给!」 其实要买的补给也很简单,最核心的就是装在皮囊里的水,耐储存的乾粮,防晒的衣物帐篷,最后是骆驼的一些草料。 至于这些东西,白羽的人偶们已经待命了,作为核动力牛马,这些人偶不知疲倦。 至于为什麽要骑骆驼,而不是人偶。 难道你去新地方旅游的时候,不见识见识当地的特色麽? 第一百零一章沙尘暴 白羽几人顺着砂石路往阿拉巴斯坦内陆走,不过半日,路边的树荫和市集的喧嚣便彻底被抛在身后,入目只剩连绵起伏的黄沙,像翻涌的金色海浪,一直铺到天的尽头。 热风卷着细沙,刮在脸上带着细碎的疼,原本还觉得新鲜的康娜,此刻也把小脸埋在白羽的前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连嘴里的椰汁都忘了舔。 「好热啊,白羽。」 康纳只觉得很热,同时太阳也晒的她很不舒服,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那你躲好就行,我用冰遁给你降降温啊。」 「嗯,白羽你真好……」 脚下的沙砾被晒得滚烫,骆驼的蹄子踩上去都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四头骆驼慢悠悠地前进着,鼻息里喷着白气,厚重的眼皮半耷拉着,只有偶尔甩动尾巴驱赶粘在身上的沙虫时,才显出几分活力。 卯之花烈走在队伍左侧,素白的衣袂被热风掀得飘动,对于这种气候,她也有些不适应,相对来说尸魂界瀞灵庭的气候是相当好的。 她将草帽的帽檐又往下压了压,遮住了眉眼,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颌,指尖时不时拂过身侧骆驼的脖颈,替它顺开纠结的毛发,那匹棕褐色的骆驼似乎格外亲近她,走一步便蹭一下她的手心,温顺得很。 至于乱菊,在这样的天气下也咋咋呼呼不起来了,早没了刚出发时的兴奋,她将防晒的薄纱裹在头上,只露出一双杏眼,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气无力地扇着:「沙漠还真是熬人呢,这沙子连围脖都盖不住,我要再加一层。」 她说着便伸手去加围脖,结果指尖沾了满手细沙,又忍不住皱着眉撇嘴。 「真讨厌啊。」 相比起一刻都不安分的松本乱菊,罗宾倒是坐在骆驼上,身姿依旧优雅,她将防晒的丝巾系在脖颈间,被风吹起的边角扫过脸颊,她的目光正落在远处的沙丘上。 阳光洒在沙面上,折射出晃眼的光,那些沙丘的轮廓在风的雕琢下不断变化:「阿拉巴斯坦的沙漠,比我想像的桁架难熬,希望历史正文的收获能抵过旅途的奔波。」 罗宾话音刚落没过多久,白羽便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片枯木丛,那里散落着几个破旧的水囊,还有被风沙半掩埋的骆驼骸骨,骸骨的缝隙里卡着细碎的布料,想来是过往的旅人留下的。 「这还是靠近边缘的沙漠,就已经这样了。」 白羽的声音平静:「普通人为了穿过沙漠,要提前准备数月的物资,还要凑够同行的人,即便如此,也有不少人倒在半路,要麽是渴死,要麽是被沙暴卷走,要麽是遇上沙漠里的野兽。」 众人的目光落在那片骸骨上,心里都泛起一阵唏嘘。 康娜也似懂非懂地看着那些枯木,小眉头皱了起来,伸出小手扯了扯白羽的衣角:「白羽,他们是不是没有水喝了?」 白羽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点头道:「是啊,沙漠环境水是很重要的,如果我们不飞就去,就要珍惜手里的水,不能浪费。」 康娜用力点了点头。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人偶们背的水和食物非常的充足。」 白羽几人往前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太阳渐渐移到头顶,阳光毒辣得像是要把人烤化,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连呼吸都觉得灼热。 路边的黄沙被晒得发烫,偶尔有蜥蜴从沙里钻出来,飞快地窜到另一处沙丘后,留下一道浅浅的沙痕,转眼便被热风抚平。 乱菊已经把蒲扇扇得飞快,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看着手里的水囊,又是一大口下去。 在沙漠中是很难施展水遁的,同样冰遁也是如此,正因为如此,大家还是很珍惜冰块的。 卯之花烈从人偶的袋子里取出几瓶酸梅汤加入了白羽的冰块,随后分给众人,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驱散了几分燥热。 乱菊喝了一口,忍不住眯起眼睛,感叹道:「花姐,这味道真是太棒了。」 卯之花烈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却没有说话,只是将一瓶酸梅汤递给康娜,康娜小口小口地喝着,冰凉的液体让她眯起了眼睛,小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就在众人稍作休整,准备继续出发时,远处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原本湛蓝的天被一层土黄色的雾霭笼罩,风也突然变得狂躁起来,卷着黄沙,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野兽的嘶吼。白羽抬头望去,眉头瞬间皱起:「是沙暴!」 话音未落,狂风便裹挟着铺天盖地的黄沙席卷而来,眼前的一切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一片昏黄,沙粒打在身上,像是小石子砸过来,生疼。 「大家靠拢过来!」 白羽大喊一声,伸手将康娜抱进怀里,可即便如此,还是有细沙从缝隙里钻进来,迷得人睁不开眼睛。 骆驼被沙暴吓得焦躁不安,甩着脑袋,发出低沉的嘶鸣,不停用蹄子刨着地上的沙子,乱菊紧紧抓着鞍鞯,身体被狂风刮得左右摇晃,嘴里大喊:「这沙暴也太猛了,要找好躲避的地方。」 罗宾靠在骆驼上,一手抓着鞍鞯,一手扶着头上的草帽,不让它被狂风卷走,她的目光在昏黄的沙幕里扫过,沉声道:「这沙暴来的突然,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们得找个避风的地方!」 白羽点头,目光在周围快速搜寻,很快便看到不远处有一处凹陷的沙丘,像是被风沙掏空的岩洞。 「土遁-土牢堂无!」 土遁·土牢堂无是一种土遁忍术。 术的效果并不复杂,是施术者利用土墙围成一个封闭的土牢,将对手困在里面。 施术者可以站在土牢的一侧布满查克拉,使被敌人攻击破坏的土墙能够迅速恢复,这个术被宇智波白羽修改了一下,总来抵挡沙尘暴还挺合适。 众人立刻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第一百零二章沙漠蜥蜴人 每个人的身上都沾了厚厚的黄沙,头发上丶衣领里丶脸上,全是细沙,乱菊抬手抹了一把脸,结果抹了一手的沙,连眉毛都被黄沙染成了土黄色,她看着众人的模样,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突发情况,大家都有些灰头土脸了。」 康娜听到乱菊的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结果摸了满手沙,小眉头皱得更紧了,委屈地看着白羽:「白羽,康娜脏了……」 白羽看着她花乎乎的小脸蛋,忍不住笑了,随即取出湿巾,轻轻替她擦着脸,一边擦一边道:「没事,等沙暴停了,我们再出发。」 卯之花烈也从人偶的手里取出毛巾,递给众人,自己则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沙,素白的毛巾擦过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罗宾擦了擦脸上的沙,贴着墙壁听着外面的声音,沙暴依旧狂躁,黄沙漫天,同时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她道:「沙暴还没停,我们得在这里待一会儿,还好我们提前准备了足够的物资,不然可就麻烦了。」 白羽点头,取出一些乾粮,分给众人。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贴心,??????????.??????超方便,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等沙暴停了,我们再继续走。」 几人围坐在一起,就着水吃着乾粮,外面的沙暴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一首沉闷的歌。 康娜靠在白羽的怀里,小口吃着糕点,乱菊一边吃一边吐槽着沙漠的恶劣,卯之花烈则安静地吃着东西,偶尔替身边的骆驼顺顺毛发。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外面的风声渐渐小了,黄沙也慢慢消散,阳光透过沙幕,洒下细碎的光。 白羽起身撤去了防护,探头看了看,沙暴已经停了,外面的黄沙依旧连绵,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原本熟悉的沙丘轮廓,已经被沙暴改得面目全非,连来时的路都找不到了。 「运气不错,不是那种持续很久的沙尘暴,这只是小规模,有些沙暴可能回持续好几天的,此时沙暴停了,我们该出发了。」 白羽回头道,众人闻言,纷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黄沙,牵着骆驼走出了凹陷的沙丘。 四头骆驼经过沙暴的折腾,显得有些萎靡,却依旧温顺地行走着,特别是棕褐色的那头骆驼走到卯之花烈身边,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像是在撒娇。 乱菊伸了个懒腰,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沙漠,忍不住感叹:「这沙暴也太厉害了,还好我们有骆驼,不然真的要在沙漠里迷路了。」 白羽看了看方向,道:「还好有骆驼,我们能够朝着阿尔巴那的方向走就好。」 众人牵着骆驼,继续在沙漠里前行,经过沙暴的洗礼,空气里的温度降了几分,风也变得柔和了些,偶尔有微凉的风卷着细沙,拂过脸颊,倒也有几分惬意。 康娜依旧坐在白羽的怀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小脑袋东张西望,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时不时指着远处的沙丘,大喊:「白羽,你看,那座沙丘像小蛋糕!」 不过快到夜晚的时候,前方的黄沙里,突然窜出几个小小的身影,速度极快,转眼便冲到了众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是几个身高不足一米三的小家伙,浑身覆盖着淡绿色的鳞片,脑袋是蜥蜴的模样,眼睛圆溜溜的,四肢短小,却格外灵活,手里还拿着几根磨尖的木棍,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嘴里发出吱吱的叫声,像是在警告众人。 「这是……蜥蜴人麽?」 罗宾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没想到在阿拉巴斯坦的沙漠里,还能遇到蜥蜴人,据说他们是沙漠里的原住民,擅长在沙里穿梭,性格倒是挺活泼的。」 那些蜥蜴人见众人停下了脚步,越发嚣张起来,最前头的一个蜥蜴人,头顶有一撮红色的鳞片,看起来像是领头的,它挥舞着手里的木棍,对着众人吱吱大叫。 康娜看着眼前的小蜥蜴人,眼睛瞬间亮了,她从白羽的怀里探出头,伸出小手,好奇地指着那个红鳞片的蜥蜴人,道:「白羽,这是什麽?能吃麽。」 她说着便想要从白羽的怀里跳下去。 那些蜥蜴人见康娜伸出手,以为她要攻击自己,顿时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摆出防御的姿势,嘴里的吱吱声也变得急促起来,可眼睛却偷偷地打量着康娜,像是在好奇这个和他们差不多高的小丫头是什麽来头。 乱菊看着眼前这有趣的一幕,忍不住笑了:「没想到这些蜥蜴人还挺胆小的,被康娜一眼就吓到了。」 她说着便想要上前,结果刚迈出一步,那些蜥蜴人便挥舞着木棍,对着她吱吱大叫,像是在示威,可那小小的身子,配上凶神恶煞的表情,不仅不可怕,反而格外滑稽。 倒是卯之花,取出一些水果乾,放在手心,对着那些蜥蜴人招了招手,嘴里发出轻柔的声响。 那些蜥蜴人看着她手心的水果乾,眼睛瞬间亮了,鼻尖不停耸动,像是在闻味道,可依旧警惕地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红鳞片的蜥蜴人往前走了一步,又往后退了三步,小脑袋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犹豫,它的目光落在卯之花烈温柔的脸上,又看了看她手心香甜的水果乾,最终还是抵不住诱惑,小心翼翼地走到卯之花烈面前,伸出小小的爪子,拿起一块水果乾,塞进了嘴里,细细地嚼了起来,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露出满足的表情。 有了领头的带头,其他的蜥蜴人也纷纷放下警惕,围到卯之花烈面前,伸出小爪子,抢着吃她手心的水果乾,嘴里发出叽叽喳喳的声响,像是在道谢。 康娜见蜥蜴人不再凶了,也从白羽的怀里跳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走到一个小蜥蜴人面前,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它身上的鳞片,鳞片滑滑的,凉凉的,手感格外好。 那个小蜥蜴人被康娜摸了鳞片,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用小脑袋蹭了蹭康娜的手心,像是在撒娇。 康娜见状,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递到小蜥蜴人面前,小蜥蜴人闻了闻,张开小嘴,把糖果含进了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让它瞬间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围着康娜转起了圈。 「这些蜥蜴人还挺有趣的。」 松本乱菊说道。 「嗯……」 卯之花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回应着。 第一百零三章杀戮 蜥蜴人们叼着剩馀的水果乾,踩着细碎的沙粒钻进沙丘的缝隙里,转眼便消失无踪,只留下几道蜿蜒的沙痕。 「他们怎麽跑的这麽快?」 康娜有些好奇。 乱菊拍了拍身上的沙,笑道:「没想到花姐的亲和力连沙漠原住民都抵挡不住,刚才还凶巴巴的,转眼就成了小吃货。」 卯之花烈将空了的手心轻轻收拢,唇角笑意未减:「万物皆有灵,不过是些讨生活的小家伙罢了,他们或许存有歹心,不过倒是有些生存的智慧。」 话音刚落,远处的天空突然掠过几道黑影,伴随着尖锐的鸣叫声,像是某种鸟类的啼鸣,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沙哑。 白羽抬头望去,只见十几只体型怪异的生物正从沙丘顶端俯冲而下。 它们有着鹰隼般的翅膀,羽毛却是白色的,和这个沙漠一点都不相配。 同时手脚细长,指尖带着弯钩般的利爪,嘴角咧开时露出细碎的尖牙。 「真是奇怪的造型。」 罗宾扶了扶草帽,声音平静。 「请问能给我们一些水吗?」 其中一只鸟看到人偶上的包袱,不由的的眼睛一亮,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人类的语言。 其实这并不容易,鸟类的声带构造和人类并不相似,但他们居然还是学会了。 「太多则不能给你们,给你们一点倒是可以。」 松本乱菊看到说话的鸟,不由得有些好奇。」 话音未落,一只骗人鸟突然猛地扑向乱菊手中的水袋,利爪直指袋口的绳结。 乱菊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的同时,腰间的斩魄刀灰猫瞬间出鞘,一刀便将那只抢劫的鸟的翅膀斩断。 「既然是来抢东西的,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乱菊冷哼一声,挥刀的动作愈发凌厉。 斩魄刀的刀刃在沙漠的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起一阵风,将扑来的骗人鸟纷纷击落。 那些骗人鸟见伪装被识破,也不再伪装呼救,发出尖锐的嘶鸣,成群结队地从四面八方袭来,利爪和尖牙对准了众人手中的物资和骆驼。 卯之花烈站在原地,素白的手指轻轻搭在斩魄刀肉雫唼的刀柄上,却并未拔刀。 她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一只骗人鸟的俯冲,脚下的沙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隆起,形成一道小小的土墙,将另一只偷袭的骗人鸟绊倒。 「你们这些小家伙,倒是比蜥蜴人贪心多了。」 罗宾的手臂突然化作无数条手臂藤蔓,从沙地里钻出,如同灵活的长鞭,将三只试图围攻骆驼的骗人鸟牢牢缠住。 随着手臂藤蔓越收越紧,那些骗人鸟挣扎着发出凄厉的叫声,最终无力地垂落下来,被拖到一旁。 它们的爪子很锋利,但实力实在太弱了。 白羽看着被缠住的骗人鸟:「这种只靠欺骗和掠夺生存的生物,留着只会祸害更多旅人,更主要的是他们居然敢动手。」 他指尖凝聚起查克拉,几道风遁忍术「风遁-风切」瞬间射出,无形的风刃精准地划过每一只骗人鸟的脖颈。 惨叫声戛然而止,那些骗人鸟的尸体很快便被流动的黄沙覆盖,仿佛从未出现过。 康娜看着消失的骗人鸟,有些疑惑:「它们为什麽要在沙漠中骗人和抢劫呢呢?那些没有食物的人不是很快就会死去麽?」 「沙漠里的生存法则本就残酷。」 卯之花烈递给她一颗新的糖果,声音温柔:「但无论如何,掠夺他人的生存之物,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众人重新整理好物资,牵着骆驼继续前行。 夜色渐渐降临,沙漠的温度骤降,晚风带着凉意,吹得人裹紧了衣物。 远处的沙丘在月光下勾勒出起伏的轮廓,像是沉睡的巨兽。 康娜已经趴在白羽的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小脸上还带着糖果的甜味。 就在众人准备找一处背风的沙丘扎营时,地面突然微微震动起来,像是有什麽巨大的生物在地下移动。 紧接着,前方的沙地里突然冒出一片淡紫色的花苞,那些花苞迅速生长,转眼间便长到了一人多高,花茎粗壮,表面覆盖着细小的绒毛,而花苞绽放时,露出了中心深紫色的花蕊,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气,让人闻了不禁有些头晕目眩。 「是巨型食人花,和西海的有些像啊!」 罗宾脸色微变,立刻提醒道:「这种花会散发迷惑人的香气,一旦靠近,就会被花茎缠住,拖进花蕊里消化掉,速度非常快,而且它们很残暴,会主动攻击人类。」 话音刚落,最前面的一朵食人花突然猛地伸展花茎,如同长鞭般朝着最近的一头骆驼卷去。 那骆驼受惊,发出嘶鸣,想要后退,却被花茎牢牢缠住了四肢,巨大的拉力将它往花蕊的方向拖拽。 花蕊中分泌出粘稠的液体,滴落在沙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显然带有强烈的腐蚀性。 「不好!」 乱菊立刻挥刀斩断缠住骆驼的花茎,救下骆驼的同时,也注意到更多的花茎正从四面八方袭来,密密麻麻,如同一张巨大的网。 「这些花的数量太多了,根本砍不完!」 白羽双手快速结印:「土遁·土流壁!」 两道厚重的土墙瞬间拔地而起,挡在众人身前,将袭来的花茎纷纷阻隔。但那些食人花的花茎极具韧性,撞在土墙上后并未断裂,反而顺着土墙攀爬,想要从上方绕过。 土流壁上的花茎还在疯狂攀爬,墨绿色的汁液顺着土墙往下流淌,腐蚀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康娜被这嘈杂的动静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乱菊挥刀斩断几根越过土墙的花茎:「这些东西也太顽固了。」 罗宾的花花果实在沙地里飞速穿梭,不断缠绕丶拉扯着食人花的主根,可新的花茎仍在源源不断地从沙下冒出来,密密麻麻的如同潮水般涌向众人。 此时白羽周身突然迸发出一股磅礴的气势。 无需任何结印丶无需任何忍术加持的威压,如同无形的风暴席卷开来。 明明没有实质性的攻击,可那些疯狂生长的食人花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攀爬的花茎骤然停滞,紧接着便开始疯狂颤抖。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这就是霸王色霸气,清理杂兵的好手段,高端局战斗的入场券。 第一百零四章 超级斑嘴鸭部队 「没想到霸王色也能对植物产生作用?还是说这些食人花应该算是植物?」 那些一人多高的食人花,在这股气势之下,花苞迅速枯萎,粗壮的花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丶发黑,原本极具韧性的枝干变得脆硬不堪,纷纷断裂倒地。 深入地下的主根也像是被烈火灼烧般,从沙地里翻涌而出,很快便失去了所有活力,化作一堆焦黑的腐殖质。 不过瞬息之间,刚才还凶相毕露的食人花丛,便尽数枯萎消亡,只留下满地发黑的残骸和刺鼻的腐味。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些食人花对霸王色这麽没有抵抗力麽?居然直接全部坏死?」 看着眼前的一幕,妮可罗宾不由的开口询问。 google搜索twkan 白羽周身的气势缓缓收敛,他抬手揉了揉康娜的头发:「这些应该只是些凭藉本能作恶的生物,没必要浪费太多时间。」 乱菊长舒一口气,收起斩魄刀:「好家夥,这一手也太省事了!早知道霸王色有大用场,我刚才也不用费那麽大劲了。」 就在众人整理行装,准备继续扎营时,远处的沙丘后突然传来一阵嘎嘎的叫声,紧接着,一队整齐的小黄鸭从沙丘顶端跑了下来。 它们通体金黄,羽毛油亮,体型比普通的鸭子大上很多很多,脖颈修长,头顶还有一撮小小的绒羽,看起来格外可爱,而且似乎还能骑乘的样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身上还挂着用乾草编织的小背包,跑动起来时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混乱。 「这是……大黄鸭?」乱菊瞪大了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鸭群:「沙漠里居然还有鸭子群?」 那群小黄鸭约莫有十只左右,跑到众人面前十米远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整齐地排成两列横队。 领头的是一只体型稍大的小黄鸭,它仰着脖颈,对着白羽一行人嘎嘎叫了几声,声音清脆,带着一种莫名的郑重。 虽然听不懂具体的话语,但那诚恳的语气,再加上它时不时朝着食人花残骸的方向点头,众人不难猜出它的意思。 康娜从白羽怀里跳下来,小心翼翼地靠近领头的大黄鸭,伸出小手想要摸摸它的羽毛。 那大黄鸭没有躲闪,反而温顺地低下脖颈,让康娜轻轻抚摸。 「它们好乖呀!」 康娜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它们是在谢谢我们吗?」 罗宾观察着小黄鸭们的动作,它们排成的队列整齐有序,领头的大黄鸭说话时,其他鸭子都保持着安静,没有一只随意乱动。 「看它们的姿态,像是在表达感谢。」 罗宾说道:「食人花应该是这一带的恶霸,经常骚扰它们,我们消灭了食人花,它们是来道谢的。」 果然,领头的小黄鸭又叫了几声,然后转身对着沙漠深处的方向摆了摆翅膀,接着又回过头来,对着众人做出请的姿势。它的动作连贯又恭敬,身后的大黄鸭们也纷纷点头。 「嘎嘎」声此起彼伏,像是在附和领头者的意思。 「它们是想送我们离开沙漠?」 乱菊恍然大悟,指着大黄鸭示意的方向:「这意思也太明显了吧!」 白羽看着这群颇具灵性得大黄鸭,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起来是这样。有它们带路,我们应该能少走不少弯路。」 白羽是知道的,这就是未来薇薇公主那只卡鲁同一个种群的鸭子们。 领头的大黄鸭见众人明白了它的意思,立刻兴奋地嘎嘎叫了两声,然后转过身,对着队伍挥了挥翅膀。 整队大黄鸭立刻整齐地调转方向,领头的大黄鸭率先迈步,后面的鸭子紧随其后,步伐一致,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 它们跑动时,脚踩在沙地上,发出整齐的沙沙声,听起来格外有节奏。 接下来的几天,大黄鸭部队便成了众人的向导。 它们似乎对沙漠的地形了如指掌,总能找到最安全丶最平坦的路线,避开了潜藏的流沙和未知的危险。 白天赶路时,领头的小黄鸭会派出两只小分队在前头探索,一旦发现异常,便会立刻返回报告,动作迅速且有条不紊。 休息时,小黄鸭们会整齐地围在营地周围,一部分警戒,一部分则从背包里拿出储存的食物和水,安静地进食,绝不打扰众人。 卯之花烈时常观察着这群大黄鸭,看着它们整齐的队列丶明确的分工,以及遇到危险时互相掩护的举动,不由得暗自点头。 「这些大黄鸭,倒是颇有建制。」 她对身边的罗宾说道:「它们的协作能力和纪律性,堪比训练有素的士兵,绝非普通的野生动物。」 罗宾也赞同地点头:「阿拉巴斯坦的沙漠果然藏着不少秘密,这些大黄鸭或许是某个古老族群的后裔,传承着独特的生存方式和规矩。」 康娜则和大黄鸭们打成了一片,每天都跟在领头的小黄鸭身边,分享自己的糖果和糕点。 大黄鸭们也格外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时常会从背包里拿出一些亮晶晶的小石子送给她,那些石子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像是沙漠里的珍宝。 乱菊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忍不住笑道:「有这群小家伙带路,这沙漠之行倒是比想像中顺利多了。」 「这是超级斑嘴鸭,跑的特别快,确实是挺有意思的物种。」 「超级斑嘴鸭啊?果然这个世界很大阿。」 就这样,在小黄鸭部队的护送下,众人一路畅通无阻。 几天后,当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一片绿色的轮廓,以及高耸的城墙时,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终于走出了茫茫沙漠,即将抵达了阿拉巴斯坦的都城,也就是阿尔巴那。 超级斑嘴鸭部队将众人送到沙漠边缘的绿洲旁,便停下了脚步。 领头的小黄鸭转过身,对着白羽一行人再次整齐地排成队列。它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郑重的嘎嘎声,紧接着,所有的小黄鸭都同时挺直脖颈,翅膀贴在身体两侧,对着众人深深低下了头,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敬礼姿势,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眼神诚恳,充满了敬意。 看着这一幕,众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卯之花烈微微颔首,对着超级斑嘴鸭们回以一个温和的笑容:「真是一群有趣又可敬的小家伙。」 「多谢你们了,有了你们,真的省了很多事情。」 顺着白羽将部分食物和水分别的放在了超级斑嘴鸭们的背包里。 领头的超级斑嘴鸭抬起头,对着众人嘎嘎叫了几声,像是在道别,然后便带着队伍,整齐地转身,朝着沙漠深处跑去,很快便消失在沙丘的轮廓之中。 「确实跑得快啊。」 松本乱菊看着迅速远去的超级斑嘴鸭,感叹道。 第一百零五章寇布拉和历史正文 阿尔巴那的城门由暖黄色的砂岩垒筑而成,刻着缠枝莲与沙漠雄鹰的浮雕,风掠过城门缝隙,带着沙粒的轻响,却难掩城内的鲜活气息。 白羽一行人踏过城门的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惊艳,脚下是平整的石板路,路侧引着从城外绿洲引来的活水,清浅的水流在石渠里叮咚作响,滋养着渠边连片的三角梅,殷红的花瓣衬着黄沙色的屋舍,撞出热烈又温柔的色彩。 街边的市集熙攘却不杂乱,裹着素色头巾丶身着宽松长袍的商贩摆开摊铺,玛瑙丶绿松石丶风乾的椰枣与手工编织的毛毡错落摆放,孩童捧着陶罐追跑,陶罐里的清泉晃出细碎的光斑,连叫卖声都带着沙漠独有的爽朗。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藏书广,??t??w??k?a??n.??c??o??m随时看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乱菊指尖捻起一颗裹着蜜糖的椰枣咬下,眉眼弯起:「没想到沙漠深处居然建立着阿拉巴斯坦的首都,还是这麽热闹的地方,比想像中鲜活多了。」 康娜被街边捏糖人的老匠人吸引,小短腿迈着碎步凑过去,盯着匠人手中翻飞的糖勺,看着金黄的糖稀凝成沙漠蜥蜴与雄鹰的模样,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光。 白羽跟在一旁,替她付了贝利,接过糖雄鹰递到她手中,指尖擦去她嘴角沾到的糖霜,馀光里,罗宾正站在一处雕花的石窗前,望着窗内挂着的国王画像。 很难想像国民居然将自己的国王画像放在自己家中的情形。 画像上的寇布拉身着绣着金线的白色长袍,眉眼间带着温和的威严,目光平视前方,就像是能望进每个国民的心底。 「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居然还真的存在这种贤明的君主?」 罗宾摇了摇头,有些无语,这麽多国家,居然才出现这样一个君主,不知道是可悲呢还是幸运呢。 「看街巷的规划,活水的引流,还有市集的秩序,便知执政者心思缜密,且真正将民生放在心上。」 「荒漠之国,水是命脉,能将水脉引至城内每一条街巷,甚至滋养出花草,这份魄力与仁心,绝非庸主能及。」 卯之花烈缓步走来,她依旧身着素白的羽织,袖口绣着淡粉的樱花,与阿尔巴那的色调意外相融。 她方才路过一处医馆,见馆内医者为贫苦的百姓免费施药,药童捧着药罐奔走,眉眼间全无窘迫,唯有安稳:「国民的神态不会说谎,眼中无惶恐,行止有从容,便是对执政者最好的评价。」 一行人寻了家临着水渠的旅店歇脚,旅店的老板是个络腮胡的壮汉,端来冰镇的椰汁与烤的外焦里嫩的沙漠羊肉,笑着说:「都是国王陛下的功劳,前些年沙暴多,水脉也乱,陛下亲自带着大臣跑遍沙漠,寻着了新的绿洲,修了引水渠,我们日子才好过起来。」 休整妥当,白羽便让旅店老板代为转达求见国王的意愿,递上的名帖上只写了几人的名字,但是并没有提身份。 消息传至王宫时,寇布拉正坐在议事厅内,看着手中的民生奏摺,听闻有外乡人求见,且其中一人赫然是世界政府通缉的「恶魔之子」妮可·罗宾,他搁下手中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并无愠怒,只是非常的好奇。 作为心腹的阿拉巴斯坦王国护卫伊卡莱姆面露急色:「陛下,妮可·罗宾是世界政府的通缉犯,我们若是接见,怕是会得罪世界政府……」 寇布拉抬眼,目光平和却带着坚定:「世界政府的通缉令,未必就是公道,阿尔巴那是独立的国家,我身为国王,有权利决定见谁,不见谁,何况,一个敢在阿尔巴那大摇大摆求见的通缉犯,总比藏头露尾的阴谋家坦荡。」 他顿了顿,看向传令的侍卫:「请他们到王宫的清心殿见我,不必设防,寻常招待便可。」 清心殿建在王宫的西侧,临着一方睡莲池,池水解了沙漠的燥热,殿内摆着檀香木的桌椅,铺着柔软的羊毛毡,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薄荷香。 白羽一行人抵达时,寇布拉已身着常服等候,他已经四十岁了,过度的劳累让他鬓角染了些许霜白,但身姿挺拔,眼神温和,扫过众人时,在罗宾身上稍作停留,却并无异样,只是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诸位远道而来,还不必拘束。」 罗宾率先落座,指尖轻搭在桌沿,坦然迎上寇布拉的目光:「陛下想必知晓我的身份,此番冒昧求见,一来有自己的私心,二来途经阿尔巴那,见此地民生安乐,心生敬佩,特来拜会。」 寇布拉闻言,朗声一笑,抬手示意伊卡莱姆为众人斟上一杯冰镇的薄荷茶:「妮可·罗宾的名声,我早有耳闻,世界政府说你是恶魔之子,可我看来奥哈拉……算了,不说了,更何况,阿尔巴那从不以世界政府的评判来定义一个人。」 他抿了一口茶,目光扫过白羽,眼中带着一丝探究:「这位先生倒是气度不凡,想来便是诸位的领头人?不知诸位此行,除了拜会,可有其他来意?」 白羽端起茶杯,目光平和:「国王陛下,我们只是路过阿拉巴斯坦,前往新世界,见阿尔巴那在沙漠之中建得如此繁荣,国民安居乐业,便知陛下是难得的贤君。此番相见,一是表达敬佩,二是也想借阿尔巴那的地界,稍作休整,待养精蓄锐后,便即刻启程,不会叨扰太久,当然还有第三点。」 寇布拉眼中的探究渐渐散去,转而添了几分欣赏:「伟大航路的路途凶险,诸位有此魄力,倒是难得,阿尔巴那虽只是沙漠国家,但也愿为远道而来的客人提供便利,诸位尽可在此休整,所需之物,尽管开口,当然最后一点是什麽问题?」 白羽笑了笑说道:「罗宾是奥哈拉的学者,而阿拉巴斯坦有一个记录着重要信息的历史正文,我们需要解读一下。」 白羽的话让寇布拉和伊卡莱姆一怔,其实他们对以及国家流传下来的历史正文也非常感兴趣,但是他们是读不懂古代文字的…… 但是寇布拉不一样,他虽然读不懂历史正文,但是他知道世代流传下来的文字,他们的历史正文应该记载着古代兵器的所在地…… 「这样啊……」 寇布拉看着眼前的一行人陷入了沉思。 寇布拉的指尖在檀香木桌沿轻轻摩挲,殿内的薄荷香似乎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垂眸沉思,目光落在杯盏中晃动的水影上,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各种权衡。伊卡莱姆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再贸然劝谏,他知晓国王的性子,一旦陷入沉思,便是在全盘考量利弊,此刻再多言语,反倒会扰了决断。 第一百零六章 冥王普路托 寇布拉首先想起的是白羽一行人踏入阿尔巴那时的模样。 白羽沉稳内敛,举手投足间自有气度,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罗宾虽顶着恶魔之子的头衔,却始终从容坦荡,提及奥哈拉时眼底的隐痛与对历史的执着,绝不是阴谋家所能伪装。 那个叫做乱菊的女人随性爽朗,坐在凳子上咬着椰枣时毫无戒备之心,康娜单纯烂漫,眼里只有零食与新奇事物,纯净得不染尘埃。 至于卯之花烈,她看起来温润谦和,这些细节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与危险分子的标签截然不同,反倒更像一群心怀赤诚,各有坚守的旅人。 他又想到了国家的处境,阿拉巴斯坦地处沙漠,虽凭引水渠与新绿洲换得安稳,虽然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国,却始终并不受世界政府的待见。 白羽一行人敢于公开求见,且对历史正文坦诚相告,这份坦荡远比那些打着正义旗号,行干涉之实,索要天上金的世界政府官员更令人安心。 若拒绝,固然能暂时规避得罪世界政府的风险,但也可能错失一段潜在的信任,更何况,他自己对国家世代流传的历史,也藏着一份难以言说的好奇,特别是莉莉女王,到底去哪里了。 更重要的是,他从白羽的目光中看到了笃定与克制,从罗宾的话语里感受到了对历史的纯粹敬畏,而非对力量的觊觎。 身为国王,他最忌惮的并非通缉犯的身份,而是有人企图利用历史,危及阿拉巴斯坦的安宁。 若白羽一行人真的觊觎力量,大可暗中探寻,而非光明正大地求见。 若妮可罗宾只想藉助历史正文达成邪恶目的,便不会在提及民生时流露出真切的敬佩。 良久,寇布拉缓缓抬眼,眼中的迟疑已然散尽,只剩下温和的坚定。 他看向白羽,语气沉稳:「白羽先生,罗宾女士,我思索了许久,历史正文是阿拉巴斯坦的传世之物,承载着我们国家的过往,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辛,说实话,对于那些古老的文字,我们世代守护,却始终无法完全解读,心中亦有遗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同意带你们前往,并非轻视世界政府的态度,而是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你们并非觊觎力量的恶人,白羽先生,罗宾女士的坦诚,诸位对民生的关切,都让我愿意给予这份信任。但我有一个请求,解读过程中,若涉及阿拉巴斯坦的核心机密,还请诸位代为保密,同时,无论石碑上记载着什麽,都请勿将其用于危害和平之事。」 罗宾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起身微微颔首:「陛下放心,我对历史正文的执着,只为探寻空白的一百年真相,绝非觊觎任何力量,更不会做出危害阿拉巴斯坦之事。」 白羽也随之点头:「陛下的顾虑我们明白,我们承诺,绝不泄露阿拉巴斯坦的机密,亦不会利用任何历史秘辛挑起纷争。」 寇布拉闻言,朗声一笑,紧绷的神情彻底舒展:「好,一言为定!伊卡莱姆先退下,我带大家去王室密室历史正文,便藏在那里。」 伊卡莱姆虽仍有担忧,但见国王已然决断,且白羽一行人的确无明显恶意,便躬身应道:「是,陛下。」 王室密室位于王宫最深处的地下宫殿,由厚重的砂岩砌成,通道两侧又重新燃起了火焰,跳动的火光将墙壁上的古老壁画映照得愈发神秘。 壁画上刻着沙漠先民的生活场景,有引水凿渠的艰辛,有丰收欢庆的喜悦,也有王室守护石碑的庄严誓言。 走到通道尽头,一扇刻着缠枝莲与雄鹰浮雕的石门矗立在眼前,与阿尔巴那城门的浮雕遥相呼应,只是更显古朴厚重。 密室中央,一方巨大的石碑静静伫立,石碑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正是众人寻觅的历史正文。 那些文字扭曲缠绕,看似杂乱无章,却透着一种源自远古的庄严与厚重,石碑周身泛着淡淡的石质光泽,依旧坚守着承载历史的使命。 罗宾快步走上前,目光紧紧锁住石碑上的文字,眼中满是激动。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那些冰冷的刻痕。 她逐字逐句地解读着,口中轻声念出那些古老的文字,声音虽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密室:「此处记载着超古代兵器冥王的下落……冥王,沉睡于和之国的土地之下,是拥有毁天灭地之力的战舰,足以轻易颠覆整个世界……」 「冥王?」 不过,寇布拉只是平静地望着石碑,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毁天灭地的力量吗?对我而言,毫无意义,阿拉巴斯坦的百姓需要的不是霸权,不是征服,而是安稳的生活,是充足的水源,是市集上的烟火气,是孩童手中的甜糖,冥王的力量再强,也换不来渠边的三角梅年年绽放,换不来国民眼中的从容与安稳。」 他身为阿拉巴斯坦的国王,毕生所求不过是守护这片沙漠土地上的子民,让他们免受沙暴侵袭,免受战乱之苦。对外征服的野心,从未在他心中滋生过;掌控霸权的欲望,也远不及一碗冰镇椰汁来得实在。 罗宾此刻已然解读完与空白一百年相关的零星记载,虽未获得完整真相,却也有了新的线索。 她抬起头,眼中对冥王的下落毫不在意:「我所追寻的,从来不是什麽超古代兵器,空白的一百年里,究竟发生了什麽,世界政府为何要刻意掩盖真相,这才是我真正想知道的,冥王的力量,于我而言,不值一提。」 白羽抱着好奇凑上前看了两眼听完解读后,只是淡淡一笑:「冥王?听起来倒是厉害,不过在我看来,还不如康娜火力全开时的威力。」 话音刚落,康娜正咬着手中剩下的糖雄鹰,闻言抬起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晃了晃短腿:「康娜的闪电,能破坏一切。」说着,还下意识地鼓了鼓脸颊,仿佛下一秒就要喷出闪电。 寇布拉闻言一怔,随即失笑,只当白羽是在开玩笑,故意安抚他的顾虑。 他摇了摇头,眼中的最后一丝担忧也彻底消散:「白羽先生倒是会说笑。不过,听到诸位都对冥王毫无兴趣,我便彻底放心了,我之前还担心,你们最终还是会觊觎这份力量,前往和之国掀起风波,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 第一百零七章薇薇公主 寇布拉见白羽一行人对冥王的力量确实毫无觊觎之心,眉宇间的最后一丝郁结也烟消云散,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语气愈发亲切:「诸位远道而来,又与我阿拉巴斯坦有着这般特殊的交集,今晚王宫备了薄宴,皆是本土的家常风味,不知诸位是否愿意赏光?没有繁琐的礼仪,不过是家人与亲近之人围坐同食,图个自在。」 白羽闻言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身旁面露期待的康娜与乱菊,笑道:「陛下盛情相邀,我们自然乐意。」 罗宾也轻轻点头,真的很难得有这种贤明的君主,听说阿拉巴斯坦有着数千年的历史,看来这个国家的王拥有良好的传承。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解书荒,??????????.??????超实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晚宴就设在王宫的庭院之中,暮色四合时,廊下的琉璃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洒在铺着米白色织毯的长桌上,桌上摆放着银质餐具与新鲜的沙漠浆果,空气中弥漫着椰枣炖肉丶烤沙漠羚羊肉的香气,还有冰镇酸枣汁的清甜气息。 餐厅这褪去了王室的威严,倒是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馨。 寇布拉刚坐下,便朝身后的侍从轻声吩咐了一句,不多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小小的身影抱着一束开得正盛的三角梅,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 那女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公主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沙棘花纹,长发编成两条俏皮的辫子,发尾系着鹅黄色的丝带,一双眼眸就像沙漠夜空里的星辰,明亮又澄澈,正是年仅六岁的薇薇公主。 「父亲。」 薇薇走到寇布拉身边,先是乖巧地屈膝行礼,随即抬起头,目光好奇地扫过白羽一行人,没有丝毫孩童面对陌生人的怯懦,反倒带着几分坦荡的打量,像一只勇敢的雏鹰。 寇布拉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顶,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骄傲,向众人介绍道:「诸位,这是我的女儿,薇薇,薇薇,快见过白羽先生,还有各位姐姐。」 「白羽先生好还有各位姐姐好。」薇薇挺直小小的脊背,认真地躬身行礼,声音清脆响亮,举止间虽带着孩童的稚嫩,却自有一股端庄的气度,全然不像个六岁的孩子。 「别叫先生,叫我哥哥就行了。」 白羽对寇布拉有些无语,为什麽其他都是姐姐,就叫他是先生。 乱菊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从桌上拿起一颗包裹着糖霜的椰枣,递到薇薇面前:「真是个可爱的小公主,来,尝尝这个。」 薇薇没有立刻接过,而是先看向寇布拉,得到父亲默许的眼神后,才伸手接过椰枣,指尖纤细,动作轻柔,接过后果断地朝乱菊鞠了一躬:「谢谢姐姐。」 随后才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小口咬了一点,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却没有失态地狼吞虎咽,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姿态,随后就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康娜。 她对眼前这个长相非常可爱的同龄人非常有兴趣。 就在这时,庭院角落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两个年幼的侍从捧着一叠餐盘匆匆走来,来到桌子前,脚下不知被什麽绊了一下,身子一歪,餐盘眼看就要摔落在地。 薇薇正好就在小侍从面前,她下意识地就将自己小小的身子挡在侍从身前,伸出双手稳稳地扶住了最上面的一个餐盘,同时对着两个慌乱的侍从急声道:「小心!」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两个侍从本已慌乱失措,此刻听到薇薇的声音,竟下意识地冷静下来,慢慢将手中的餐盘放到了旁边的矮桌上。 其中一个侍从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躬身道歉:「公主殿下,对不起,我们太不小心了。」 另一个侍从也低着头,满脸愧疚:「都是我们的错,差点弄坏了食物,还差点伤到您。」 薇薇并没有丝毫责备,反而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拉侍从的衣服,语气温和:「没关系,你们不是故意的,但是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遇到事情不要慌乱。」 随即她顿了顿,又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个侍从,继续说道:「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不要慌,实在不行就往边上丢,有时候越忙越乱,反而会将食物倒在客人身上。」 说着,她还伸手帮其中一个侍从理了理皱起的衣领,小小的动作里满是真诚的关切。 寇布拉坐在座位上,静静地看着女儿的一举一动,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罗宾也也微微挑眉,眼中闪过意外,这个六岁的小公主,面对突发情况时,第一时间冲上前化解危机,这份勇敢,远超同龄孩童。 同时她没有责备犯错的侍从,反而先关心他们的安全,还耐心地叮嘱他们后续注意事项,这份同理心与领导力,更是难得。 罗宾看着薇薇,轻声说道:「薇薇公主很勇敢,也很善良。」 薇薇听到罗宾的夸赞,没有骄傲自满,只是转过身,朝众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后跑回寇布拉身边,仰起头对父亲说道:「父亲,他们不是故意的,不要惩罚他们好不好?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寇布拉笑着点头,伸手将女儿抱到自己腿上,语气温柔:「好,都听我们薇薇的。」 他看向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明明自己还那么小,却总想着保护别人,心里装着的,全是阿拉巴斯坦的子民。」 薇薇靠在父亲怀里,听到这话,认真地抬起头:「父亲,我以后要像您一样,守护好阿拉巴斯坦,守护好这里的每一个人,让沙漠里的每一个孩子都能吃饱饭,都能喝到乾净的水。」 她说这话时,眼神无比坚定,眼眸里闪烁着是理想主义的光芒。 从她的所作所为看,这并不是孩童一时的随口之言,而是从心底里生出的执念与坚持,她或许还不懂国王二字背后的沉重责任,却已然将守护二字刻进了心里。 白羽想起了宇智波鼬,相比较而言,黄鼠狼根本没办法和薇薇相提并论,哪怕是长大后的他。 康娜咬着手中的糖,歪着头看着薇薇,小脸上满是认同:「薇薇好厉害,康娜也会保护大家的。」 白羽笑着揉了揉康娜的头顶,又看向薇薇:「薇薇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公主,不,是守护阿拉巴斯坦的王者。」 第一百零八章寇布拉的担忧 薇薇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庭院外的沙漠夜空,那里繁星点点,她知道,守护国家和子民的路还很长,会有很多困难,但她不会害怕,也不会退缩,无论遇到什麽,她都会勇敢地冲在前头,坚持自己的理想,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好这片她深爱的土地和人民。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寇布拉看着女儿坚定的侧脸,又看向对面同样心怀赤诚的白羽一行人,心中愈发笃定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寇布拉低头凝视着怀中眼神坚定的女儿,摸着她柔软的头发,片刻后抬眼望向白羽一行人,目光中褪去国王的威仪,多了几分父亲的恳切与托付的郑重。 寇布拉缓缓起身,对着众人微微欠身,这份姿态带着一国之君的谦逊,更藏着父亲对女儿的深沉期许:「诸位,有件事我思虑良久,今日斗胆相求。」 白羽等人闻言皆是一怔,随即温和笑道:「陛下但说无妨,只要我们能办到,定不推辞。」 「薇薇这孩子,心性纯善,又有守护家国的执念,可她终究只有六岁,前路漫长,肩上的担子却太重。」 寇布拉的目光扫过罗宾丶卯之花乱菊,最终落回白羽身上:「阿拉巴斯坦的历史绵延数千年,藏着生存的智慧,也藏着危机,罗宾小姐精通历史,白羽先生看起来实力深不可测,薇薇若能习得自保与变强之道,未来方能从容应对风雨,我恳请诸位能在阿拉巴斯坦多留一段时日,点拨薇薇一二,为了这个国家,也为了这孩子,拜托了。」 说罢,寇布拉微微躬身,神色间满是真挚的恳求。 薇薇看着父亲在鞠躬,连忙跟着父亲,一双明亮的眼眸望向白羽等人,眼神藏着几分期待。 白羽闻言,目光与罗宾丶乱菊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了考量。 他们途经阿拉巴斯坦,因为寇布拉的信任,得以见到珍贵的历史正文,这份情谊本就该铭记。 如今国王托付重任,是对他们的认可,而且人家也不需要他们停留太长时间,随即白羽笑道:「陛下言重了,承蒙您信任,让我们得见历史正文,这份恩情我们尚未报答,教导薇薇公主,既能了却您的心愿,也算是我们的一份回馈,我们愿意留下来,陪公主殿下一段时日。」 康娜抱着手中的糖块,晃了晃小短腿,脆声说道:「薇薇是好朋友,康娜要留下来和薇薇玩!」 寇布拉见众人应允,眉宇间瞬间绽开欣慰的笑意,连忙直起身,对着众人拱手致谢:「多谢诸位!多谢诸位!有你们在,我也就放心了。」 薇薇也是对着白羽一行人认真躬身行礼:「谢谢白羽哥哥,谢谢罗宾姐姐,谢谢大家,薇薇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自这天之后,王宫的庭院与书房,便多了几分热闹。 每日清晨,天刚泛起鱼肚白,书房的窗棂便会透出暖黄的光。 这是薇薇已经开始学习了。 自白羽一行人应允留下教导薇薇,转眼便过了一个月。 这三十馀日里,每日的时光被安排得充实而有序,清晨的书房丶正午的演武场丶午后的庭院,都成了薇薇汲取知识与力量的课堂,而白羽丶罗宾丶卯之花乱菊三人,也尽心尽力,将自己的所长倾囊相授。 每到学习的间隙,便是薇薇与康娜最快乐的时光。 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会跑到王宫的庭院里追逐嬉戏,或是蹲在花丛旁观察蝴蝶与蚂蚁,分享彼此的小零食。 薇薇也会教康娜辨认沙漠中的花草,告诉她哪些浆果可以食用,哪些植物能解渴。 一个月的时光,薇薇的变化肉眼可见。 她不再是那个只懂勇敢冲上前的小姑娘,眼神愈发通透坚定,举止愈发沉稳端庄,不仅学到了丰富的历史知识,扎实的剑术基础与变强的方法,更明白了守护国家与子民的深层含义。 白羽总是能看到寇布拉时常站在廊下,看着女儿忙碌而充实的身影。 说真的,寇布拉不仅是一个不错的国王,还是个不错的父亲。 为了答谢白羽等人一个月来的悉心教导,也为了让大家放松身心,寇布拉特意在王宫庭院举办了一场晚宴。 与初见时的晚宴相似,依旧是家常的本土风味。 晚宴过半,众人闲聊着这一个月来的趣事,寇布拉看着身旁认真为康娜递椰枣的薇薇,眼中满是欣慰。 随即转头看向白羽,语气诚恳:「真是非常感谢,这一个月来,辛苦诸位悉心教导薇薇,这孩子的变化,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白羽笑着摆了摆手:「言重了,薇薇本身聪慧坚韧,又有守护家国的执念,教导她,对我们而言,也是一件开心事。」 寇布拉轻轻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忧虑与期许:「不瞒诸位,阿拉巴斯坦地处沙漠,常年面临水源短缺丶风沙侵袭的困境,偶尔还会有盗贼与叛乱分子觊觎,薇薇未来要扛起守护国家的重担,前路必定充满坎坷,我虽竭力为她铺路,却总担心她力量不足,难以应对未来的风雨。」 白羽看着寇布拉眼中的忧虑,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您的顾虑,我明白,薇薇的确聪慧坚韧,但阿拉巴斯坦的地理特殊,还拥有让人觊觎的宝藏,未来她要面对的,或许是远超想像的危机,仅靠目前的积累,未必足够。」 寇布拉心中一紧,连忙问道:「白羽先生的意思是?」 白羽端起面前的酸枣汁,轻轻抿了一口,随即看向寇布拉,语气郑重,「不知道陛下,对恶魔果实,有多少了解?」 「恶魔果实?」 寇布拉微微蹙眉:「我当然知道,但是传说中吃下恶魔果实的人,能获得超凡的力量,但代价是会被大海唾弃,永远无法游泳,其实,阿拉巴斯坦历来很少有国君吃下恶魔果实。」 「没错,恶魔果实的确有这样的代价,但它所带来的力量,却能在关键时刻,成为守护自己与他人的底气。」 第一百零九章离别 白羽缓缓说道:「恶魔果实大致分为三类,自然系丶超人系与动物系,自然系果实最为稀有,能力者能将身体转化为自然元素,免疫物理攻击,实力极强,但若想熟练掌控,难度极大,薇薇目前年纪尚小,未必适合。」 他顿了顿,继续讲解:「超人系果实种类繁多,能力各异,有的能操控物体,有的能改变身体形态,有的则能影响他人,但我感觉并不适合。」 「所以说动物系?……」 「动物系果实,能力者能变身成动物,获得相应的体能丶速度与防御力,部分高阶果实,还能拥有特殊的能力。」 白羽的目光变得认真:「而动物系中,最为稀有的,便是幻兽种果实,这类果实不仅能让能力者变身成传说中的幻兽,获得远超普通动物系的力量,还能拥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自愈丶操控元素等,其实以薇薇这样坚韧的心性,还蛮合适的。」 寇布拉听得十分专注,若有所思:「幻兽种恶魔果实……这般稀有,恐怕难以寻觅吧?」 「的确稀有,但阿拉巴斯坦,未必没有机会。」 「您不妨想想,阿拉巴斯坦有着数千年的历史,是古老的王国,境内不仅有众多的遗迹与宝藏,更有广阔的沙漠与独特的生态环境,阿拉巴斯坦的遗迹中,或许就藏着关于幻兽种果实。」 最后白羽补充道:「当然,这一切,最终还要看薇薇自己的意愿,毕竟吃下恶魔果实,便意味着永远无法游泳,这是一生的抉择。」 寇布拉沉默良久,心中思绪万千。 他深知白羽的提议,是为了薇薇,也是为了阿拉巴斯坦,幻兽种果实带来的力量,的确能让薇薇在未来的道路上,少走许多弯路,多一份保障。 但他也心疼女儿,不愿让她过早背负这样的抉择与代价。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倾听的薇薇,突然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眸望向寇布拉与白羽,语气坚定:「父亲,白羽哥哥,我愿意。」 众人皆是一怔,看向薇薇。只见她挺直小小的脊背,眼神无比澄澈而坚定:「我想拥有足够的力量,守护阿拉巴斯坦,守护父亲,守护这里的每一个子民,哪怕永远不能游泳,哪怕未来会遇到更多的困难,我也愿意,只要能守护好我想守护的一切,不会游泳什麽的,我都能承受。」 寇布拉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中的忧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慰与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薇薇的头顶,语气温柔却郑重:「好,既然这是薇薇的选择,父亲支持你。父亲会下令,暗中探寻幻兽种果实的线索,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都会为你寻得一颗适配的果实。」 白羽看着薇薇,眼中露出赞许的笑容:「薇薇,你很勇敢,记住,无论未来你是否能得到幻兽种果实,无论你拥有怎样的力量,都要守住初心,永远铭记,你的力量的意义,是守护,而不是征服。」 「嗯!」 薇薇重重地点头。 白羽一行在阿拉巴斯坦又停留了三天。 这三天里,薇薇几乎每日都会缠在几人身边,她就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每一点新鲜的认知。 那双原本童真的眼眸里,渐渐多了对远方的憧憬,也多了几分超越年龄的沉稳。 几日后的清晨,朝阳洒在阿拉巴斯坦的港口,金色的光芒映照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却驱不散空气中淡淡的离愁。 白羽几人收拾好了行囊,船只则停靠在码头边,随时准备启航。 寇布拉身着日常的服饰,他站在薇薇身边,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语气中满是感激:「白羽君,还有各位,这几日多谢你们的陪伴与指点,薇薇能遇到你们,是她的幸运,也是阿拉巴斯坦的幸运。」 薇薇穿着一身素雅的公主裙,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往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颊此刻绷得紧紧的,眼眶早已泛起淡淡的红。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白羽几人,每一个人的面容都清晰地印在她的心里,那个温柔却为她指明方向的白羽哥哥,那个身手利落丶教她剑术的卯之花姐姐,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宾客与王室之间的请求,在薇薇心中,她们都是传道授业的师傅,是可以信赖的依靠。 「各位师傅……」 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努力平复着情绪,小小的拳头紧紧攥着衣角:「这一个多月,谢谢你们教我那麽多东西,教我关于力量的意义,教我如何去守护身边的人,以前我总觉得,自己只是个没用的小公主,只能看着父亲为国家操劳,看着子民们在沙漠中艰难生活,却什麽都做不了,但遇到你们之后,我才明白,力量不分大小,初心才最珍贵。」 薇薇的声音渐渐坚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我知道,你们迟早要踏上新的旅程,阿拉巴斯坦的沙漠,留不住远方的风,但我会记住你们说的每一句话,守住初心,努力成长,我会好好练习你们教我的技巧,会和父亲一起守护好阿拉巴斯坦的每一寸土地,守护好这里的子民。」 宇智波白羽看着眼前这个六岁的小女孩,眼中满是温柔与赞许,后天的教育果然很重要,宇智波鼬就是被猿飞日斩的火之意志给洗脑了,所以才变得那麽脑残。 白羽走上前,轻轻摸了摸薇薇的头顶,语气柔和:「薇薇,你已经很勇敢了,不用急于求成,成长是一场漫长的旅程,只要你坚守本心,脚踏实地,终有一天,你会成为独当一面的公主,成为阿拉巴斯坦的骄傲。」 看得出来,白羽确实很中意薇薇,松本乱菊从行囊中取出一枚小小的丶雕刻着沙漠雄鹰的玉佩,递到薇薇手中:「这个是为拜托白羽刻的,送给你了,雄鹰是沙漠的守护者,也象徵着勇敢与坚韧,戴上它,就像我们一直陪着你一样,无论遇到什麽困难,都不要害怕,要像雄鹰一样,勇敢地直面风雨。」 第一百一十章夜袭 薇薇双手紧紧抱着玉佩,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稚嫩的脸颊往下淌。 她用力点了点头,哽咽着说:「我会的,我一定会好好珍藏这些礼物,一定会努力成长。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你们看到一个更好的阿拉巴斯坦,看到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我!」 寇布拉看着女儿落泪,心中也泛起酸涩,他轻轻拍了拍薇薇的后背,对着白羽几人拱了拱手:「一路顺风。阿拉巴斯坦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无论何时,只要你们回来,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当然,要偷偷的来。」 寇布拉也是俏皮的说道。 不过白羽也能理解,阿拉巴斯坦毕竟还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国,至少明面上还是不能和世界政府对着干的。 白羽几人也对着寇布拉和薇薇微微颔首,心中满是不舍:「国王陛下,保重,薇薇,我们等着你的成长,等着将来看到你守护的阿拉巴斯坦,还有我们是朋友,如果未来有什麽需要帮忙的……」 说完,几人转身登上了船只,傀儡们解开了缆绳,船只缓缓驶离码头,朝着远方的海平面而去。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薇薇挣脱开父亲的手,朝着码头边缘跑去,小小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单薄。 她挥舞着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大喊:「白羽哥哥!各位姐姐!再见!我一定会成为更好的自己!我一定会守护好阿拉巴斯坦!」 她的声音在海面上回荡,带着孩童的执拗与坚定。 船只越走越远,渐渐变成了海面上的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海平面尽头。 薇薇依旧站在码头边,双手紧紧攥着玉佩,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掉落。 海风拂起她的发丝,吹动着她的裙摆,她望着白羽几人离去的方向…… 「我发誓。」 薇薇在心里默默许下诺言…… 寇布拉走到女儿身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看着远方的海平面,眼中满是欣慰。 虽然她希望女儿能有个快乐的童年,但是从小就很懂事的薇薇,承担了不少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责任。 而现在,他明白他的女儿,真正长大了。 而阿拉巴斯坦的未来,也必将在她的治理,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作为父亲的他,只需要将阿拉巴斯坦治理得更好,将一个更好的阿拉巴斯坦交到薇薇的手中。 海风吹过港口,带着淡淡的离愁,也承载着满满的希望,消散在广阔的沙漠与海洋之间。 …… 夜色像化不开的墨,将整艘航船裹进深海的静谧里。 船舷外,海浪拍击船身的声响绵长而轻柔,像是大海沉睡时的呼吸,偶尔有细碎的星光穿透云层,落在甲板上,勾勒出桅杆与绳索的朦胧轮廓。宇智波白羽船舱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暖黄的光晕驱散了夜的寒凉,也将舱内的一切晕染得格外柔和。 白羽正倚在窗边,自从离开阿拉巴斯坦已有两日,不知道为什麽,他就很想杀回木叶,可惜的是,他无法定位到火影世界的坐标。 「叩叩。」 轻缓的敲门声打破了船舱内的寂静,声音很轻,但在这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晰。 白羽收回目光,抬声道:「请进。」 舱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逆光而立,长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是妮可罗宾。 她身上褪去了白日里紫色服饰,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纱质长裙,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婉。 她的手中端着一个小小的木盘,盘子上放着两个晶莹的玻璃杯,还有两瓶封装精致的红酒,瓶身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显然是珍藏的佳酿。 「打扰你了,白羽。」 罗宾的声音依旧是那般轻柔,带着独特的磁性,她轻轻带上舱门,脚步轻盈地走到船舱中央的矮桌旁,将木盘稳稳放下:「夜里海风凉,想着找你喝杯酒,聊聊天。」 白羽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起身走到矮桌旁坐下:「罗宾,倒是没想到,你会深夜来找我喝酒。」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红酒:「是我上次买的酒啊。」 「嗯!」 罗宾抬手拿起酒瓶,纤细的手指握住瓶塞,轻轻一旋。 「噗」的一声轻响,酒塞被拔出,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果香与橡木桶的醇厚气息,在小小的船舱内萦绕。 她给两个杯子分别倒上酒,暗红色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晃动,泛起细密的酒花:「尝尝看?味道应该不错。」 白羽端起酒杯,轻轻晃动,鼻尖萦绕着醇厚的酒香,随后抿了一小口。 酒液入口微涩,随即转为绵长的甘甜,馀味悠长,顺着喉咙滑落:「确实是好酒。」 白羽颔首赞许道。 罗宾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却没有立刻饮用,只是目光落在杯中晃动的酒液上,眼神有些悠远。 昏黄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些许难以言说的思绪。 船舱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海浪拍击的声响不断传来,与油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却并不显得尴尬,反而多了几分难得的静谧与惬意。 许久,罗宾才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白羽,轻声开口:「离开阿拉巴斯坦的时候,我就在想,那个年纪的孩子,本该无忧无虑地玩耍,未来却要背负起守护国家与子民的责任,想想倒是有些心疼。」 白羽闻言,想起薇薇在码头边挥舞双手丶声嘶力竭告别的模样,想起她紧紧攥着那枚雄鹰玉佩丶泪水滑落却依旧倔强的眼神道:「薇薇的心性,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坚韧,她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这份初心,很难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也不用心疼她,她从一出生也得到了常人无法得到的一切……」 听着白羽说的,罗宾莞尔一笑,随即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酒液的甘甜与微涩在口中交织,暖意蔓延至心底。 白羽也将杯中酒饮尽,拿起酒瓶,再次为两人倒上酒:「你今天看起来有些多虑,有些事情其实不用太过担心,我们还是聊聊空岛吧,其实这次去空岛,我们不仅是为了历史正文,也是为了看看那片传说中的天空,看看不一样的世界。」 「空岛……」罗宾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传说中漂浮在云端的岛屿,不知道那里会有怎样的风景。」 「很快就会知道了。」 白羽笑了笑,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此时云层渐渐散去,皎洁的月光穿透夜空,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宛如碎银铺满海面:「夜色还长啊……」 第一百一十一章 情难自以 暗红色的酒液在杯中反覆晃动,折射着昏黄的灯光,像将整个夜晚的温柔都揉进了这方寸玻璃之中。 罗宾抬手又抿了一口酒,这次没有急着咽下,任由那醇厚的酒香在舌尖缓缓弥漫,带着几分微醺的暖意,悄悄卸下了她平日里那份从容淡然的伪装。 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原本清澈沉静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媚与慵懒。 白羽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微动。 认识罗宾这麽久,她始终是冷静的丶睿智的,世间万物都难以撼动她的追寻真正的历史真相的心。 此刻在这静谧的船舱里,在酒意的浸染下,她眼底那深藏的脆弱与孤独,终于悄然显露。 白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上,灯光勾勒出她优美的下颌线,长发垂落肩头,发丝间还带着淡淡的海风气息,清雅而迷人。 「其实……我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安稳的时刻。」 罗宾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却愈发温柔:「小时候颠沛流离,后来四处躲藏,我早已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 罗宾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白羽,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迷茫,有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直到遇到大家,遇到你,我才知道,原来不用时刻警惕,不用独自承受所有的感觉,这麽好。」 白羽想起罗宾的过往,想起她背负的血海深仇,想起她多年来的孤苦无依,却没有在拥有实力之后将自己的苦闷发泄在一些无辜的海军身上,白羽缓缓伸出手,没有贸然触碰,只是停在她的手背上一寸之处,轻声问道:「这些年,辛苦你了,不过,现在你还有我们。」 就是这一句简单的话,还是打破了罗宾心中最后的防线。这些年,她听过太多的算计,太多的利用,太多的嘲讽,却从未有人这样轻声对她说过辛苦你了,哪怕之前白羽已经说过类似的话了。」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再也忍不住,微微倾身,将脸颊轻轻靠在了白羽的肩头。 温热的触感传来,白羽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抬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 罗宾的发丝很软,带着淡淡的馨香,混合着少女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人心神安宁。 罗宾的身体很轻,靠在他的肩头,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压抑多年的委屈与孤独,在这一刻尽数宣泄出来,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却没有发出一丝啜泣声,只有细微的抽噎,在静谧的船舱里格外清晰。 「白羽……」 罗宾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地唤着他的名字:「我好怕……怕有一天,这样的安稳会消失,怕你们也会离开我……」 「不会的。」 白羽的声音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更紧密地靠在自己怀里:「我不会离开你,我们都不会离开你,往后的路,我会陪着你,不管是寻找历史正文,还是面对世界政府,不管是风雨兼程,还是岁月安稳,我都在。」 怀中的身躯微微一颤,罗宾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昏黄的灯光下,白羽的眼眸格外明亮,像是盛满了星光,眼底的温柔让她那曾经无依无靠的心,瞬间有了归宿。 她看着白羽,看着他眼中的自己,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忽然鼓起勇气,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他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他的鼻梁,他的唇角,每一处都让她心跳加速。 白羽没有动,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任由她的指尖在自己脸上肆意游走,心中的情愫如同潮水般汹涌,早已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酒意渐浓,情愫渐深。 罗宾的指尖最终停留在他的唇角,轻轻摩挲着,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愈发绯红,眼底的水汽渐渐化为浓浓的情意。她微微踮起脚尖,趁着酒意的勇气,缓缓凑近他的脸庞。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感受到彼此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 空气中的酒香愈发浓郁,混合着两人身上的气息,弥漫着暧昧而灼热的氛围。当她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唇角时,白羽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一股强烈的悸动席卷全身,他反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带着酒的醇香,带着泪的苦涩,带着此刻的深情,温柔而灼热,缠绵而缱绻。 罗宾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彻底依附在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是要将这些年的委屈,都融入这个吻中。 船舱外,海浪依旧拍击着船身,发出绵长而温柔的声响,像是为这深夜的情愫伴奏。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相拥的身影,温柔而静谧。 油灯的光晕摇曳,将舱内的一切都晕染得格外暧昧,空气中的温度渐渐升高,灼热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肆意蔓延,吞噬了所有的言语与理智。 白羽轻轻将罗宾打横抱起,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得更紧,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是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让她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烟消云散。 他的脚步很轻,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船舱内侧的软榻上,随即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 白羽的吻,从温柔变得灼热,从缱绻变得急切,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发丝,她的脊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也带着难以压抑的深情。 罗宾闭上双眼,彻底沉沦在这份温柔与灼热之中,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将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白羽。 第一百一十二章美丽动人 罗宾的指尖轻轻划过白羽的后背,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深情,口中溢出细碎而温柔的呢喃,像是深夜里最动人的情话。 淡粉色的纱质长裙被缓缓褪去,露出她纤细而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与灯光的交织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白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底满是惊艳与珍视,轻轻抚摸着她的肌肤,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罗宾微微睁开眼,眼底满是水汽与情意,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白羽……」 这一句轻声的呢喃,像是点燃了引线的火焰,瞬间将白羽心中的情愫彻底点燃。 他不再压抑,不再克制,将所有的温柔与深情,都融入到这个夜晚之中。船舱内的油灯依旧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缠绵而暧昧。窗外的海浪声依旧绵长,伴随着舱内细碎而温柔的声响,交织成一曲深夜里最动人的乐章。 月光透过窗户,静静洒落,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这个夜晚,没有风雨,没有宴会,只有两颗漂泊的心,在这一刻紧紧相依,彼此慰藉,彼此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海浪声渐渐轻柔,月光渐渐西斜,船舱内的灯光依旧昏黄,却愈发温柔。 两人相拥着躺在软榻上,呼吸渐渐平稳,却依旧紧紧依偎在一起,不愿分开。 罗宾的脸颊贴在白羽的胸膛,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满是安稳与幸福。 白羽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温柔地梳理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随后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温柔:「睡吧,放心吧,我在。」 罗宾闭上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她往他的怀里缩了缩,紧紧抱着他的腰,像是要将这份安稳与幸福,牢牢抓在手中。 白羽低头看着怀中人熟睡的脸庞,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 夜的浓醇还裹着船舱里未散的温热,软榻上的相拥并未因初尝的缱绻而停歇。 罗宾窝在白羽怀中,指尖还流连在他温热的肩线,酒意的馀温混着心底翻涌的依恋,让她忘了过往所有的隐忍,只愿沉溺在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温柔里。 白羽掌心抚过她细腻的脊背,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视,在每一次触碰里都化作更浓的缱绻,将初尝的悸动,酿得愈发醇厚。 这一夜的时光,像是被海浪揉碎了慢放,油灯的光晕摇摇晃晃,将两人交缠的身影印在木质墙壁上,忽明忽暗。软榻上的细碎声响混着海浪的轻拍,成了独属于此刻韵律,白羽的温柔里藏着难以压抑的深情,罗宾的回应里带着卸下所有防备的沉沦,每一次相拥,每一次触碰,都是两颗漂泊心的相互慰藉,将过往的孤独与不安,尽数揉进这深夜的温柔里。 初尝的滋味像沾了蜜的酒,让人食髓知味,两人不知歇了几回,只觉彼此的体温早已融在一起,发丝相缠,呼吸相闻,连指尖的相触,都能惹来心底的一阵轻颤。 天边渐渐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海风吹散了夜的浓黑,船舱里的油灯早已燃尽,只剩熹微的晨光透过窗缝钻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罗宾是被身侧人的呼吸轻拂着脖颈唤醒的,睫毛轻颤着掀开,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惺忪,脸颊贴着白羽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丶混合着海风与淡淡松木香的气息,心底满是安稳。 她动了动指尖,轻轻划过白羽的腰侧,感受着他温热的肌肤,昨夜的悸动还残留在心底,连带着身体都还贪恋着那份紧密相依的温暖。 初尝的馀韵还在四肢百骸流转,让她忘了平日里的冷静睿智,只像个贪恋糖果的孩子,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手臂环得更紧,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带着几分娇软的呢喃:「白羽……」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渴求,落在白羽耳中,却让刚刚缓过神的白羽,身体瞬间一僵。 白羽其实早已醒了,只是看着怀中人熟睡的模样,舍不得惊扰,在罗宾睡醒之前,白羽指尖还轻轻梳理着罗宾柔软的长发,心底满是温柔的满足。此刻的白羽正处在极致温存后的贤者模式里,脑海中一片澄澈,只想就这样静静抱着罗宾,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稳。 被罗宾这般娇软的触碰一撩,白羽愣了愣,随即抬手轻轻按住罗宾不安分的指尖,还带着着几分哭笑不得:「乖,歇会儿,都折腾大半夜了。」 罗宾却不依,眼底漾着几分狡黠的柔媚,像只偷吃到腥的小猫,鼻尖又蹭了蹭白羽的下巴,嘴唇轻轻咬了咬他的锁骨,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还想要。」 她的吻轻轻落在白羽的肌肤上,带着温热的触感,让白羽的身体又微微绷紧,却还是耐着性子哄她,掌心抚过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听话,再歇会儿,不然待会儿被船上的人瞧见你这没精神的样子,又要……」 他想起船上那群心直口快的夥伴,若是瞧见罗宾眼底的倦意未散的暧昧气息,指不定要闹成什麽样,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 可罗宾此刻哪里顾得上这些,她难得卸下所有的伪装,放纵着心底的依恋与渴求,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底满是水汽与情意,声音软乎乎的:「不管,我只要你。」 罗宾说着,便要低头去吻白羽,白羽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罗宾还是小贪心鬼呢。」 话虽这麽说,白羽指尖却还是温柔地抚过罗宾的脸颊,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罗宾见他躲开,索性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眼底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低头便吻上了他的唇,带着几分急切的温柔。 白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无奈地轻叹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生怕她摔着,唇齿间的温柔交织,让他的贤者模式险些破功,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轻轻推开她一点,眼底满是宠溺:「真拿你没办法。」 罗宾靠在他的肩头,脸颊蹭着他的肌肤,声音闷闷的:「嗯,因为是你,所以才……」 第一百一十三章打趣 日上三竿的阳光把整片海面揉成了碎金,破晓号的甲板被晒得暖融融的,海风卷着淡淡的咸腥,拂过船舷时带起细碎的浪花。 白羽揽着罗宾的腰再次醒来,洗漱完得两人缓步走上甲板,晨光落在两人身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只是罗宾的脚步稍显慵懒,往日里清亮有神的眼眸蒙着一层淡淡的倦意,连脊背都不如平常那般挺直,微微靠在白羽身侧,指尖松松地勾着他的手。 两人选了甲板后侧的躺椅,白羽细心地铺了软垫,让罗宾躺下,动作自然亲昵。 罗宾则是阖着眼靠在椅背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淡粉,她没有像往常那般随手拿起身边的书籍翻读,只是安静地靠着,听着海浪拍击船身的声响,偶尔偏头蹭一蹭白羽的手臂。 这副模样落在不远处的卯之花烈和松本乱菊眼中,顿时勾起了两人的笑意。 卯之花烈端着一杯泡好的清茶,指尖轻捏着杯柄,缓步走过来,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那双素来温和的眼眸里藏着几分玩味,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指尖和罗宾的倦容上转了一圈,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调侃:「这都日上三竿了才起来,看来昨晚睡得很沉啊。」 乱菊跟在一旁,手里也是把玩着自己的一缕淡金色的长发,眉眼弯弯,笑容里的戏谑更甚,她斜靠在旁边的船栏上,目光落在罗宾泛粉的脸颊上,扬声笑道:「罗宾酱今天看着可和平时不一样呢,连书都不看了,这副懒洋洋的样子,倒像是被人好好宠着的小猫呢。」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体验棒,?????.???超赞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音落下,罗宾的脸颊瞬间更红了,原本阖着的眼倏地睁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指尖轻轻攥住白羽的衣角,连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她素来冷静自持,何时被人这般直白地调侃过,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垂着眸,睫毛轻颤,连指尖都有些发烫。 白羽揽着罗宾的肩,将她护在怀里,抬眼看向两人,嘴角噙着无奈又宠溺的笑,对着卯之花烈和乱菊轻挑眉:「别打趣罗宾了,我们昨晚没睡好,这会儿正乏着呢。」 「没睡好?」乱菊拖长了语调,脚步轻快地凑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笑得眉眼弯弯:「白羽君这话可就没说服力了,瞧你这精神头,哪里像是没睡好的样子,倒是罗宾酱,这眼底的倦意,还有这藏不住的小模样,可不像是单纯没睡好那麽简单哦,哈哈哈……」 卯之花烈轻轻抿了一口清茶,放下茶杯,伸手轻轻拂了拂衣袖:「白羽君和罗宾,你们的友谊,我们都看在眼里,只是这般不懂得节制,可别把人累着了,你瞧罗宾这脸色,泛着的可不是普通的倦意,还要多休息休息。」 她的话说得委婉,可其中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罗宾埋在白羽怀里,脸颊烫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轻轻捏了捏白羽的腰侧,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声音细若蚊蚋:「都怪你……」 白羽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着她的羞赧,抬眼对着两人无奈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们了,别再调侃了,小心罗宾下次不理你们。」 「哟,这就护上了?」 乱菊笑得更欢了,凑到罗宾面前:「罗宾酱,想不到你还是很主动的麽?我看船长的心思已经不在伟大航路上喽。」 罗宾抬眼瞥了乱菊一眼,眼底带着淡淡的羞恼,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重新埋回白羽怀里,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底的羞赧渐渐被温柔取代,只是脸颊的绯红依旧未褪,连耳尖都还烫着。 卯之花烈看着两人这般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她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和:「罢了,不打趣你们了,只是白羽君可得好好照顾罗宾,别让她累着了,这海上的日子还长,有的是时间温存。」 她说着,便拉着还想继续调侃的乱菊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给白羽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甲板上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海风的轻响和两人彼此的呼吸声。 白羽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廓,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笑意:「还害羞呢?她们就是爱打趣人。」 罗宾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半分恼意,只有淡淡的羞赧,她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声音软乎乎的:「都怪你,昨晚非要……现在被她们笑话了。」 「怪我?」 白羽捏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是谁昨晚缠着我不放,说不要……停……」 被他戳中了心事,罗宾的脸颊更红了,连忙别过脸,重新靠在他怀里,嘟囔道:「我才没有……」 白羽看着她娇憨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如果罗宾是28岁御姐性格再做这个动作…… 嘿嘿…… 甲板上的日光浴终究没能安静多久,偶尔路过的康娜看着罗宾泛红的脸颊和慵懒的模样,还好奇地问了一句:「罗宾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红红的。」 这话让罗宾又羞红了脸,白羽只能笑着替她解释:「她就是有点乏,歇会儿就好了。」 康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日头渐渐盛了,破晓号的甲板被晒得暖烘烘的,海风卷着咸热的气息拂过,却吹不散满船的闲适。 另一侧的遮阳棚下,卯之花烈正蹲在软垫旁,指尖捏着彩色的摺纸,指尖翻飞间,一只胖乎乎的纸龙便落在了康纳掌心。 康纳睁着圆溜溜的金瞳,小短手捧着纸龙晃了晃,腮帮子微微鼓起,软糯地喊着:「花姐姐,还要做一些小海鱼!」 卯之花烈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指尖又捻起一张蓝纸,指尖轻快地折着,连素来淡然的眉眼都染了几分童心,偶尔还会轻轻揉一揉康纳的软发,看着小家伙把折好的纸偶摆满一地,心想无忧无虑的孩子是真的可爱。 第一百一十四章争风吃醋 白羽靠在船舷边的躺椅上,刚抬手想揉一揉被晒得微热的后颈,就听见两道声音一前一后落了过来,语气里都带着自然的亲昵。 「白羽君,日头这麽烈,不涂防晒霜可要晒伤了。」 乱菊晃着手里的防晒霜管身,金色的长发被海风拂到肩头,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指尖已经拧开了瓶盖,奶香混着淡淡的果香漫开。 几乎是同时,罗宾也端着另一管防晒霜走了过来,指尖轻轻搭在躺椅扶手上,眉眼弯弯:「白羽,我这管还是护肤的,海上晒着用刚好,我来帮你涂吧。」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较劲,却又都笑着移开目光,一左一右挨着躺椅站定,倒让白羽成了中间被围着的那个,他失笑抬手,刚想说自己来就好,乱菊已经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肩线:「白羽君别动,趴着涂后背才方便。」 罗宾也顺势扶了扶他的胳膊,声音软和:「确实,趴着吧,我帮你吧,乱菊桑要是想要一起,我也不介意哦。」 话都说到这份上,白羽也只能顺着她们的意,侧过身趴在躺椅上,小臂枕着下巴,感受着后背贴上微凉的躺椅,刚松了口气,就觉肩头落了一抹温热的触感,罗宾的指尖沾着防晒霜,轻轻在他肩颈处抹开,她的动作很轻,指腹细腻,顺着肩线慢慢揉着,从脖颈两侧揉到肩胛骨,力道轻软却恰到好处,带着淡淡的馨香,惹得白羽肩背微微放松。 另一边的乱菊也不甘示弱,掌心挤了适量的防晒霜,隔着薄薄的布料揉开,她的动作比罗宾稍显大胆,却也带着细致,从后背中央慢慢往两侧腰际抹,指腹偶尔会轻轻按揉他后背的肌肉,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柔。 「白羽君平时练得挺勤嘛,后背的线条倒是好看。」 松本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指尖却悄悄加重了一点力道,在他腰侧轻轻打圈,刚好揉到肌肉放松的位置。 罗宾闻言,抬眼瞥了乱菊一眼,指尖在白羽的肩峰处轻轻按了按,声音依旧温和:「乱菊桑倒是细心,不过肩颈处最容易晒伤,还是要仔细些揉开,不然涂了也没用。」 说着,她的指腹轻轻蹭过白羽后颈的肌肤,那里本就是偏敏感的地方,指尖的微凉混着防晒霜的温热,惹得白羽后颈轻轻颤了一下,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躺椅的布料。 乱菊眼尖瞧见,嘴角勾了勾,掌心顺着白羽的腰侧往下,轻轻揉到他腰窝处,那里也是敏感点,她的指腹轻轻打了个圈,语气带着笑意:「腰侧也得涂匀,海风一吹,这里最容易晒红了。」 话音落,白羽的腰腹又是一僵,他低咳一声,刚想开口说不用这麽细致,就觉两侧的力道忽然撞在了一起,罗宾的指尖揉到肩胛骨下缘,乱菊的掌心刚好也按到同一处,两人的手指不经意相触,微凉的指尖碰在一起,都愣了一下。 「哎呀,抱歉。」 乱菊先笑了起来,收回一点手,却依旧没挪开,指尖反而往白羽的背阔肌处揉了揉,语气爽朗:「倒是和罗宾酱撞手了。」 罗宾也轻轻收回指尖,嘴角掠过一丝浅笑,指尖转而揉向白羽的脖颈后侧,声音软和:「没关系,倒是乱菊桑的力道,比我想的要轻柔些。」 嘴上说着,指腹却轻轻在白羽后颈的敏感处又揉了揉,惹得白羽一阵无语。 两人就这般一左一右,指尖在白羽的后背丶肩颈丶腰侧辗转,动作看似和谐,实则都在暗暗较劲,罗宾的力道偏柔,指腹细腻,专挑着肩颈丶后颈这些细腻的部位慢慢揉,防晒霜被揉得彻底融进肌肤,带着淡淡的馨香;乱菊的力道则是爽利中带着轻柔,掌心覆在后背大片肌肤上,揉开防晒霜的同时,还会轻轻按揉肌肉,顺着腰侧丶背阔肌的线条慢慢打圈,偶尔蹭到敏感点,就会看见白羽的肩背轻轻绷紧。 偶尔两人的指尖会再次不经意相触,乱菊笑着摆摆手:「看来咱俩的想法倒是一样的。」 罗宾也会顺着她的话笑了一笑,指尖却会悄悄在白羽的肩峰处多揉两下,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什麽。 白羽趴在躺椅上,只觉后背被两道温热的触感包裹着,一侧是罗宾细腻轻柔的指腹,一侧是乱菊爽朗温和的掌心,防晒霜的奶香混着两人身上各自的馨香,缠缠绵绵绕在鼻尖,再加上偶尔触到敏感点的轻颤,竟让他觉得比练上几个时辰还要难耐。 他闭着眼,小臂枕着下巴颏索性任由两人摆弄,只偶尔在被揉到敏感处时,低咳一声,指尖轻轻攥一攥布料。 不知过了多久,防晒霜终于涂匀,乱菊先收了手,抬手擦了擦指尖,笑着拍了拍白羽的后背:「好了白羽君,涂得严严实实的,再晒都不怕了。」 罗宾也跟着收回手,指尖轻轻理了理白羽后颈被揉乱的碎发,声音软和:「嗯,都揉开了,不会结块。」 两人又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胜负欲,却又都笑着移开目光,仿佛刚才的暗暗较劲不过是错觉。 乱菊晃了晃手里的防晒霜,转身往遮阳棚走:「我去看看康纳和花姐折的纸偶,听说折了好多海鱼呢。」罗宾则是拿起旁边的水杯,递到白羽身侧,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起来喝点水吧,晒了这麽久,该渴了。」 白羽撑着胳膊坐起身,后背还留着两道温热的触感,他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抬眼看向罗宾,又瞥了一眼往遮阳棚走去的乱菊,失笑摇了摇头,这两个女人,较劲都这麽明显,偏生还都让他生不起气来。 他抬手揉了揉后颈,指尖还能触到罗宾揉过的微凉触感,腰侧也留着乱菊掌心的温热,鼻尖萦绕着两人的馨香,混着海风的咸气,竟让这燥热的午后,多了几分甜腻的缱绻。 而遮阳棚那边,康纳正举着卯之花烈折的纸鲨鱼,蹦蹦跳跳地往乱菊身边凑,卯之花烈靠在软垫上,看着小家伙雀跃的模样,眉眼间的温柔,比头顶的日光还要暖。 看到乱菊回来倒是调侃了一句:「呦,争风吃醋是赢了还是输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魔谷镇的失败者们 三天后…… 破晓号船身破开微凉的海雾,锚链哐当一声沉进加雅岛的魔谷镇的港湾时,风里裹着的全是秋的味道,金红的枫杨絮被吹得漫天飞,踩在码头的青石板上,能碾起一层乾燥的梧桐落叶,连海风都失了海上的湿咸,掺着几分枯木与泥土的沉郁。 这是座被秋天钉死的岛屿,连阳光落下来都带着淡淡的昏黄,照在岸边歪歪扭扭的酒馆招牌,码头停着的积着灰的船帆上,衬得整座镇子都裹着一层颓败的死气。 白羽一行人踏上码头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秋意,而是周遭投来的目光,那些藏在巷口丶靠在酒桶边的目光,麻木丶怨怼,还有几分破罐破摔的戾气。 大多是些不着调的海贼,船帆破了洞,有一些连佩刀都生了锈,有的海贼缺了胳膊少了腿,靠在墙根下灌着劣质朗姆酒,嘴里骂骂咧咧,不是怨伟大航路的天气太恶,就是怪运气太差遇着了强敌,字字句句都是对命运的控诉,半分没提自己航行时的莽撞与平时的怠惰。 康纳攥着卯之花烈的衣角,小眉头皱着,眸子扫过那些垂头丧气的人,小声问:「花姐,他们怎麽看起来都不开心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超实用,t??w??k??a??n??.c??o??m??任你选】 卯之花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眉眼依旧温和,声音轻缓:「他们只是把自己的失败,都推给了旁人的无能之辈而已。」 卯之花烈的目光扫过街边一个摔碎了酒坛丶正对着大海咒骂的海贼,眼底没半分波澜,仿佛见多了这样的人。 在尸魂界有很多比较靠后的流魂街灵魂都是这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也很少有灵魂会特别的努力,改变自己。 乱菊将双臂抱在胸前,金色的长发被秋风撩起几缕,她瞥了眼那些怨天尤人的家伙,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笑,侧头对身边的白羽道:「白羽君,这就是魔谷镇,这就是传说中的失败者之岛啊,满鼻子都是丧气味,比泡了霉的酒还难闻。」 「丧失了自信的人,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只会盯着自己的影子怨天尤人。」 罗宾也不是很看得起这些人,他们没有重新来过的勇气。 几人沿着石板路往镇子深处走,要去寻登上空岛的指南,白羽知道要先寻找到蒙布朗诺兰度的子孙,也就是蒙布朗库力凯。 这一路上遇上的海贼一拨接一拨。 白羽一行人倒还是遇上了一个独臂的海贼,堵在巷口想抢他们的物资,话没说两句就开始抱怨,说自己当年也是叱咤东海的人物,不过是在伟大航路遇着了自然系能力者,就落得这般下场,说着说着竟红了眼,仿佛全世界都亏欠了他。 白羽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是这样一眼竟让那海贼头头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连伸手的勇气都没了。 这一路上,也有成群的海贼聚在酒馆门口,见他们一行人气质出众,不似岛上的落魄之辈,便围了上来,酒气熏天的嘴里吐着厌世的话:「说的就是你们,别再往前走了,伟大航路就是个吃人的地方,你们再厉害,早晚也得栽跟头,不如留下来喝酒,省得最后落得和我们一样的下场。」 「就是,争什麽功,求什麽名,到最后还不是一场空?我们当年也和你们一样意气风发,结果呢?还不是被这鬼地方磨平了棱角?」 「别白费力气了,失败者的命,生来就是定的!」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负面情绪,试图将自己那股破罐破摔的厌世情绪,像瘴气一样缠上白羽一行人。 康纳被他们吵得往后缩了缩,倒是乱菊往前站了半步,指尖已经触到了腰间的斩魄刀,金色的眸子里翻着不悦的浪:「聒噪。」 白羽抬手按住乱菊的手腕,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往前走出一步,身形站得笔直,秋风吹起他的衣摆,他目光扫过面前这群垂头丧气的海贼:「伟大航路从不是吃人的地方,吃人的,是你们自己那颗认输的心。」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那群海贼浑浊的心里,瞬间炸了锅。 「你小子说什麽?!」 一个满脸横肉的海贼怒喝着,伸手就往白羽的衣领抓来。 「敢嘲笑我们?我让你知道厉害!」 他的手还没碰到白羽的衣角,就被一股力道掀飞。 罗宾站在白羽身侧,指尖轻抬,那海贼就被拎起来,重重摔在地上,压得地上的梧桐叶簌簌作响。 她眉眼依旧弯弯,语气却是冷漠:「随意对人动手,可不是失败者该有的藉口,而且你们怎麽敢的?」 另一个海贼见同伴被打,红着眼睛挥刀砍来,刀风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却毫无章法。 乱菊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他面前,斩魄刀轻挑,只听哐当一声,那海贼的佩刀就被挑飞。 刀身插进旁边的枫树干里,嗡嗡作响。 乱菊抬手捏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那海贼就疼得龇牙咧嘴:「连刀都握不稳,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海贼?当年的意气风发,怕也是装的吧。」 还有几个海贼想一拥而上,松本乱菊缓步上前,只是随意抬手,指尖掠过那些人的手腕,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一声闷哼。 那些海贼只觉手腕一麻,佩刀纷纷落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甚至有两个人手臂都被卸了下来。 松本乱菊只是站在那里,可那些海贼看着她,却像见了什麽可怕的存在,下意识地往后退,眼底的怨怼变成了恐惧。 白羽始终站在最前面,目光冷冷地扫过瘫在地上的一群人,声音依旧平静:「你们败的,从不是伟大航路,不是运气,而是你们自己,遇着强敌就退缩,受了挫折就怨天,连面对失败的勇气都没有,连反思自己的心思都没有,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失败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座镇子的颓败,继续道:「伟大航路的路,从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怕的不是困难,是连走下去的自信都丢了,你们把自己困在这魔谷镇,困在自己的失败里,怨天尤人,不过是在逃避罢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寻找帮助 白羽的这些话就像一把把尖刀,撕开了那些海贼自欺欺人的伪装。有人涨红了脸想反驳,却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白羽说的,都是他们不敢承认的事实。 他们不是败给了命运,是败给了自己的懦弱,败给了自己的不思进取。 不少人听了白羽的话,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有人狠狠捶着地面,嘴里骂着自己没用,还有人看着白羽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眼底第一次掠过一丝迷茫,或许,他们真的错了。 白羽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们,转身对众人道:「走吧,别让这些人,耽误了我们的路。」 google搜索twkan 乱菊嗤笑一声,收回斩魄刀,拍了拍手上的灰:「早该这样了,和这群丧气包废话,简直浪费时间。」 罗宾轻轻牵起康纳的手,红叶落在她的发间,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瘫在地上的海贼,轻声道:「白羽真是温柔啊,我以为他们会死呢。」 「罗宾!」 「嗯,怎麽了,白羽?」 「我也不是什麽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一行人继续往镇子深处走,秋风依旧吹着,但还是有着那些怨怼的丶麻木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最终都变成了复杂的羡慕,羡慕他们的坚定,羡慕他们的勇气,羡慕他们哪怕走在伟大航路的荆棘里,也从未丢过自己的初心。 随着白羽几人沿着石板路蜿蜒着拐过两重颓败的酒肆,前路的秋意忽然淡了几分,海风裹着咸湿的水汽撞过来,混着凿木的粗粝声响。 海边的滩涂上立着半间歪歪扭扭的木屋,另一半地基陷在沙里,露着被海风蚀得发白的木梁,屋前的空地上堆着锈蚀的探测锚具,一个头顶标志性栗子头的男人正蹲在木墩旁,拿着锉刀打磨一根粗铁索,指节沾着沙粒与锈迹,这人正是诺兰度的子孙,蒙布朗·库利凯。 他听见脚步声抬眼,目光扫过白羽一行人时先带了几分海贼惯有的警惕,扫过卯之花烈腕间的斩魄刀丶最后落在白羽沉静的眉眼上,那点警惕才淡了些,粗着嗓子问:「魔谷镇的闲人可不会往我这滩涂来,你们是专门来找我的?」 白羽停下脚步,身后的康娜好奇地扒着白羽的裤脚,盯着库利凯头顶的栗子头发型看。 白羽抬眼望向木屋后那片翻涌的海面,声音平稳却清晰:「我们找米,就是为了400年前蒙布朗·诺兰度的传说,为了空岛。」 空岛两个字落音的瞬间,库利凯手里的锉刀「哐当」一声砸在木墩上,铁索滚落在沙里,溅起细沙。 他猛地站起身,背挺得笔直,眼里的麻木与疲惫瞬间被滚烫的情绪冲散,攥着锉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死死盯着白羽:「你说什麽?再说一遍!」 「我们信诺兰度没有说谎,加亚岛的另一半,确实在万米高空的云海之上,我们要去空岛。」 白羽重复着,目光坦荡,没有半分的不真诚 「我知道你是诺兰度的子孙,这些年一直守着这片海,寻找黄金乡与空岛的证据,所以来寻你,想借诺兰度的线索,登上那片天空。」 库利凯怔怔地看着白羽,喉结滚动了几下,忽然抬手抹了把脸,那双手磨满了厚茧,指腹还有常年潜水留下的细纹,抹过眼角时竟蹭去了几分湿意。 四百年了,从诺兰度被冠上「大骗子」的名号推上刑场,到他父辈守着这片海直至离世,再到他自己赌上一生潜水探测,磨坏了数十副潜水镜,被魔谷镇的所有海贼嘲笑疯子,守着谎言的蠢货,他听过太多嘲讽,见过太多鄙夷,却从未听过有人这般笃定地说信诺兰度没有说谎。 「终于……终于有人相信……」 库利凯声音沙哑,像是憋了四百年的郁气终于有了出口,又猛地抬头,眼里燃着灼灼的光。 「你们是真的要去?不是来耍我的麽?」 「自然是真的。」 松本乱菊缓步上前:「我们的船停在港湾,破晓号,足以扛住海上的风浪,只是需要登上空岛的方法。」 库利凯狠狠点头,转身踹开木屋的门,扯出一卷泛黄的海图拍在木桌上,这份海图边缘已经磨破,上面用红笔密密麻麻标注着加亚岛附近的海流走向,还有几处被圈出的,冒着白色水汽的海流节点。 「我信你们,方法有,只有一个,藉助冲天海流!」 他指着海图上一处红圈,指尖重重敲着:「就是这东西,垂直向上的超高压海流,能把船直接推上万米高空,穿过云海到白海,再往上升,就是空岛的白白海! 他说着,伸手扒开堆在一旁的铁桶,翻出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浑浊的海水,还有几颗泛着气泡的晶石:「这海流不是随时有,是海底的火山裂隙喷发出的高压水汽,攒够了力量就会冲天而起,少半天,多则四五天,我守了这些年,摸透了它的规律,你们运气不错,再过五天,就是下一次冲天海流爆发的时机!」 乱菊凑过来看海图,指尖点着那道垂直的红痕,挑眉道:「直接被海流推上万米?船要是扛不住,岂不是直接散架?」 「所以要改造!」 库利凯一拍胸脯,眼里满是自信:「我这辈子除了潜水探测,最拿手的就是造船改船,猿山联合军的兄弟就在附近,大家的改造船手艺在伟大航路前半段也是数得着的!」 他说着吹了声口哨,滩涂尽头的树林里立刻传来几声猿啼,几个背着斧头,浑身是劲的猿人跳了出来,见了库利凯便躬身行礼,正是猿山联合军的成员。 随着一行人来到了码头看到了破晓号。 「破晓号的船身看着结实,但龙骨和船舷必须加固,船帆要换成防高压气流的厚帆布,船底得钉上防撞的铁皮,不然被海流里的礁石刮一下,就是大窟窿。」 库利凯走到白羽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眼里的激动还未散去,却多了几分郑重:「我帮你们改船,材料我这有,猿山的兄弟也全上,三天之内,保证把破晓号改成能扛住冲天海流的模样!但丑话说在前头,这一路九死一生,你们想好了?」 白羽望向港湾的方向,破晓号的船桅在秋雾中若隐若现。 白羽回头,对上库利凯的目光,微微颔首,声音斩钉截铁:「早就想好了。」 「好!」库利凯大笑一声,拍着木桌喊。 「兄弟们,抄家伙!跟我去港湾改船,让这群小子看看,我们猿山联合军的手艺!」 第一百一十七章白海 猿人们应声欢呼,扛着斧头,铁皮就往港湾走,库利凯捏着海图,走在最前面,脚步比平日里轻快了数倍,像是四百年的执念,终于要在这一刻,跟着宇智波白羽的这艘船,冲上那片祖先诺兰度曾见过的,属于天空的土地。 而不是世人所说诺兰度的谎言。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白羽一行人跟在后面,400年的传说,即将在三天后,随着冲天的海流,驶向万米高空。 库利凯走在最前,忽然回头喊:「对了!我这还有祖先诺兰度留下的航海笔记,上面记着云海的走向,还有空岛的一些习俗,晚上给你们拿过去!」 白羽抬手应下,目光望向天际,其实还有更简单的方法,万米高空对于康娜来说并不困难。 三天后的某处海域…… 冲天海流的力道远比想像中更狂暴。破晓号在翻滚的浪涛里如同被巨手攥住的叶片,加固后的龙骨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船舷的铁皮被高压水流冲击得砰砰作响,溅起的水花顺着船沿倾泻而下,在甲板上汇成蜿蜒的水痕。 宇智波白羽立在船头,黑色的披风被气流掀得猎猎作响,看着船底划破层层浪涛,耳边是海风的呼啸与康娜兴奋的呐喊交织在一起,康娜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小脸上满是惊奇,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溜圆,尾巴也在不断的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船体的颠簸忽然变得柔和起来,高压海流的力道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的悬浮感。 松本乱菊率先冲到船舷边,一把抹去脸上的水珠,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开心:「到了!我们到白海了!」 众人闻声纷纷涌至船边,抬眼望去的瞬间,所有的喧嚣都戛然而止。 脚下的海水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绵密如絮的白色云海,破晓号的船底稳稳地落在云面上,没有预想中的下沉,反倒像行驶在凝固的雪浪之上,每一次船桨拨动,都能掀起细碎的云屑,如同揉碎的棉絮般缓缓飘落。 空气里的咸湿气息淡了许多,多了几分清冽的凉意,吸一口入肺,连胸腔里都像是被洗涤过一般清爽。 不过有一点需要适应,这里的氧气含量已经只有青海的一半了…… 同时远处的天际线不再是海平面的蔚蓝,而是晕染开的苍白,云层层层叠叠,阳光穿透更上层的云层的缝隙,洒下金色的光柱,将整片白海映照得如同梦幻的琉璃世界。 「这就是库利凯所说白海吗?」 松本乱菊抬手拂过一缕飘到眼前的云,指尖传来冰凉而柔软的触感,她微微挑眉,眼底满是惊叹:「比想像中还要美啊。」 卯之花烈站在船尾,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的景致,腕间的斩魄刀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她微微颔首:「七千米米高空的云海,果然名不虚传,这里的气流倒是很柔和,但似乎也藏着不易察觉的漩涡,航行时需要格外谨慎。」 罗宾此刻早已拿出诺兰度的航海笔记,手指在泛黄的纸页上快速滑动,脸上满是笃定:「笔记里写着,白白海在一万米之上的位置,这里是七千米左右的白海,不过这里的云密度极大,足以承载船只航行。」 「而且深处有云流,一旦卷进去,船只会被搅得粉碎,我们沿着这条云流航道走再说。」 说话间,康娜忽然拉了拉白羽的裤脚,小手指着船舷外侧,声音软糯又兴奋:「白羽白羽,你看!有奇怪的鱼!」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下方的云层间隙中,几条形态奇特的生物正缓缓游动。 它们有着流线型的身体,鳞片呈现出半透明的银白色,鱼鳍如同薄纱般展开,尾鳍摆动时,会在云海里划出一道道细碎的波纹。 最奇特的是它们的眼睛,大而圆,泛着淡蓝色的光泽,似乎能穿透云层看到船上的众人。 这些生物没有像普通鱼类那样在水里游动,反而像是在云海里翱翔,偶尔会跳出云层,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再缓缓坠入云海,激起一圈圈云浪。 「这是诺兰度记录的云鳐吧。」 罗宾抬头望去:「笔记里记载过,是白海特有的生物,它们以云里的微生物为食,性格温顺,不会主动攻击人。」 话音刚落,远处的云层忽然涌动起来,几只体型更大的生物从云团里钻了出来。 它们有着类似巨鲸的身体,却长着一对巨大的翅膀,翅膀展开时足有十几米宽,翅膀上覆盖着厚厚的白色绒毛,扇动时会掀起阵阵轻柔的气流。这些云鲸缓缓游动,嘴里喷出白色的云柱,云柱在空中散开,化作漫天的云絮,如同下起了一场细碎的云雪。 它们的叫声低沉而悠远,在空旷的白海上回荡,也给这片宁静的天地增添了几分生机。 康娜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伸出小手,想要去触碰那些飞过的云鳐。 「别靠太近,小心被气流卷走。」 听到乱菊的话,康娜乖巧地点点头,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奇特的生物,小脸上满是欢喜。 破晓号在云面上缓缓前行,船底与云层摩擦,发出细微的声音,如同行走在铺满绒毛的地毯上。 船拨动云层时,不会像在海里那样激起巨大的浪花,只会让云面泛起层层涟漪,涟漪扩散开来,将周围的云都卷了进来,形成一个个小小的云涡,然后又慢慢消散。 偶尔有细碎的云屑落在甲板上,触碰到皮肤便会瞬间融化,留下一丝冰凉的触感。 白羽走到船头,目光望向远方的云海尽头。 那里的云层更加厚重,呈现出淡淡的乳白色,隐约能看到云层之上有一片更明亮的区域,想必就是诺兰度记载的白白海。 「白羽,你看那里!」 乱菊忽然开口,指着云层:「那是什麽?」 众人望去,只见在云层中,矗立着几座由云构成的山峰,在云峰之间,还有一条蜿蜒的云河,云河中的水流流速极快,呈现出淡淡的蓝色,偶尔有云鳐和小型云鲸从云河中穿过。 这里是白海的标志性景致,也是通往白白海的必经之路,穿过这条航道,就能到达海拔一万米的白白海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白白海 此时,卯之花烈忽然抬手,指了指云脊山脉的深处:「那里有气息波动,似乎有生物在活动,而且数量不少。」 罗宾闻言,立刻收起笔记,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应该是鱼狼,笔记里记载过,这种生物群居在云脊山脉,性格凶猛,会攻击过往的船只,大家小心,它们群体活动,同时它们的牙齿很锋利,能咬穿加固后的船板。」 众人立刻做好戒备,乱菊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卯之花烈也将斩魄刀握在手中,康娜则躲在白羽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好奇地望向云脊山脉的方向。 果然,没过多久,几声尖锐的嚎叫从云脊山脉深处传来,紧接着,十几只体型庞大的生物从云层中跃了出来。它们有着狼和鱼结合的外形,毛发却是纯白色的,与云层融为一体,眼睛泛着幽绿色的光芒,四肢粗壮,有着类似狼的身体,鱼的头,在云面上奔跑时速度极快,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 这居然是能在云上奔跑和在云下生活的物种。 白羽站在船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冲过来的鱼狼,没有立刻出手,而是观察着它们的行动轨迹。 这些鱼狼虽然看起来凶猛,但动作之间有着明显的破绽,而且它们似乎很忌惮阳光,总是躲在云层的阴影里。 「康娜,用少量雷电威慑它们。」 白羽轻声说道。 康娜点点头,从白羽身后探出头,小嘴一张,一道细小的雷电喷射而出,雷电落在一只鱼狼的脚边,吓得那只鱼狼猛地停下脚步,连连后退。 其他鱼狼见状,也纷纷停下脚步,警惕地盯着船上的众人,不敢轻易上前。 这种群居动物就是拥有着这样的特性,它们狡诈多疑。 乱菊趁机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冲到一只鱼狼身边,佩刀一挥,刀刃划过鱼狼的毛发,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那只鱼狼吃痛,发出一声嚎叫,转身就往云脊山脉的方向跑去,其他鱼狼见状,也纷纷四散逃窜,很快就消失在了云层之中。 「怎麽说呢?真是够简单的,这些家伙的胆子也太小了,如果人们被它们凶恶的样子吓到,那可能鱼狼就会发狠了。」 白羽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望向远方:「走吧别耽误时间,尽快穿过云脊山脉,前往白白海。」 众人立刻各司其职,船身在云面上平稳地滑行,穿过一座座形态各异的云峰,身边是缓缓游动的云鳐和云鲸,阳光洒在甲板上,温暖而舒适。 康娜趴在船舷边,小手轻轻拨动着身边的云,脸上满是惬意。 她抬头望向白羽,声音软糯:「白羽,白白海是不是比这里还要美呀?空岛上是不是真的有什麽黄金乡?」 白羽低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嗯,应该会很美,黄金乡也存在,等我们到了空岛,就一起去寻找。」 这时众人想起了还在青海的库利凯,猜测他此时可能正在抬头望向云海尽头,眼里满是憧憬,四百年了,诺兰度见过的天空之地。 他现在一定很想要证明,祖先没有说谎,黄金乡是真实存在的,空岛也是真实存在的! 破晓号缓缓穿过山脉,前方的云层渐渐变得稀薄,一道巨大的瀑布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道瀑布并非由海水构成,而是由浓密的云层汇聚而成,水流从高处倾泻而下,呈现出淡淡的白色,如同一条巨大的云帘,瀑布的顶端隐没在云层之中,隐约能看到一片更加明亮的天地。 「顺着瀑布往上,就是白白海了,空岛。」 白羽听了罗宾的解释抬头望向升云瀑布的顶端,诺兰度那流传了四百年的传说,库利凯的执念,都将在穿过这片瀑布之后,揭开神秘的面纱。 破晓号缓缓驶向瀑布,随后破晓号的船身先被瀑布卷动的气流裹住,那股向上托举的力道温和却强劲,大家都能感觉到船体正顺着云瀑的纹路,缓缓向上攀升。 这云瀑远看是凝实的白帘,近了才知是亿万缕浓云交织而成,水流似的往下翻涌,却触之微凉柔软,船身擦过云瀑的边缘,溅起的云沫落在脸上,像沾了细碎的冰晶,一触便化在肌肤上。 康娜早扒着船舷站起来,小短腿踮着脚,伸手去抓垂落的云瀑丝绦,指尖刚触到,那缕云丝便缠上她的指尖,轻轻晃了晃又散成细屑,惹得她咯咯直笑,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扫着甲板,连耳尖都沾了点云沫。 乱菊靠在船桅旁,指尖转着发梢,望着眼前翻涌的云瀑挑眉轻笑:「这光景,怕是连伟大航路后半段都见不到,空岛啊,倒算没白来。」 「这云的密度比白海更甚,能凝成瀑布却不溃散,白白海的天地,该是更特别的。」 话音刚落,破晓号便顺着云瀑的力道,猛地向上一冲,穿过了最后一层翻涌的云帘,眼前的天地,骤然开阔。 这就是海拔一万米的白白海。 与白海的绵密朦胧不同,白白海的云是极浅的奶白色,薄得像一层轻纱铺在天际,阳光能毫无阻碍地洒下来,落在云面上,映出一片晃眼的金辉。 白白海的云面,比白海更坚实,破晓号落在上面,竟没有半分晃动,反倒像行驶在平整的白玉石板路上,船底与云面摩擦,只发出极轻的嗡鸣,划过时也不会掀起云屑,只在身后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片刻便被周围的云气抚平。 「这就是……白白海。」 宇智波白羽倚在船头的栏杆上,目光远眺着天际尽头。 这里的阳光格外澄澈,没有云层的厚重遮挡,洒在身上暖而不燥,卯之花烈站在白羽身侧不远处,神情淡然地望着周遭的景致,偶尔会留意一下船身的状况。 罗宾则重新拿出了笔记,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偶尔抬头望向远方的云峰,她抬手遥指前方云雾缭绕的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几座轮廓模糊的山峰,山峰的轮廓在奶白色的云海映衬下,显得格外悠远。 第一百一十九章神之岛 松本乱菊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走到船尾检查着船帆的张力,笑着回头喊道:「那咱们可得加快些速度。」 说着,她呼唤人偶,让人偶们拉紧了风帆,原本平稳前行的破晓号,速度陡然加快了几分,船底与云面摩擦的嗡鸣变得愈发清晰,身后留下的浅痕被云气抚平的速度,也渐渐赶不上船只前行的节奏。 康娜被突如其来的加速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白羽的衣袖,待稳住身形后,又立刻好奇地探头望向前方:「白羽白羽,什麽时候能下船玩?」 宇智波白羽低头揉了揉她的头,笑了笑:「好啊,这次我们来空岛玩找东西的游戏怎麽样?」 「好啊,好啊!」 这次来空岛,其实白羽还准备找一找响雷恶魔果实。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随着船只朝着远方一路航行,沿途的景致不断变化。起初只是零星散落的云峰,渐渐的,那些山峰愈发密集,山体的轮廓也愈发清晰,它们并非由寻常的岩石构成,而是通体呈淡银色,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云霜,阳光洒在山体上,折射出温润的光泽,仿佛一座座由白银雕琢而成的仙山。山间偶尔会有不知名的鸟类掠过,它们的羽毛大多数是纯粹的雪白,翅膀展开时,会带起细碎的云絮,鸣叫的声音清脆悦耳,穿透云海,回荡在天地之间。 罗宾停下了笔,抬头凝视着那些银色的山峦,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材质,不似岩石,倒像是某种凝结的云晶。」 她伸手触碰了一下船舷外的空气,指尖传来微凉的触感,这里的云气浓度,比白海高出太多了,或许正是这样的环境,才孕育出了这些奇特的景致。」 这里的云可以承载土地,自然很不寻常。 卯之花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山间的缝隙,语气平静:「也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气息,但隐约有微弱的生命波动,应该是栖息在空岛的原生生物。」 破晓号继续朝着山峦的方向航行,渐渐的,那些银色的山峦已然近在眼前。就在众人以为船只即将抵达山脚时,白羽忽然抬手,示意船只放缓速度,目光定格在山峦前方的云海尽头,那里,有一片与云海截然不同的颜色,隐约露出一片平坦的轮廓,并非云峰的陡峭,也非云海的柔软,而是带着一种坚实的厚重感。 「你们看那里。」 众人顺着宇智波白羽手指的方向望去,原本随意倚靠在船桅旁的乱菊,瞬间站直了身体,脸上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 罗宾也是猛地合上笔记,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船只缓缓靠近,那片轮廓愈发清晰,那是一片真正的陆地!上面生长着许多青海常见的植物,有的植株高达数丈,有的则低矮丛生,叶片肥厚,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还有蜿蜒的溪流从陆地深处流淌而出,水流潺潺,注入旁边的云海中,竟与云海完美融合,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破晓号缓缓停靠在这片陆地的边缘,船底落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与在云面上行驶的嗡鸣截然不同。 众人纷纷走下甲板,双脚踩在地面上,脚下传来坚实的触感,带着微微的暖意,与云海的柔软丶山体的微凉都截然不同。 康娜小心翼翼地抬起小短腿,在地面上踩了踩,又弯腰捡起一块细小的碎石:「哇,这就是陆地吗?居然在云上!」 乱菊蹲下身,指尖抚摸着地面的纹路,眼中满是惊叹:「真是难以置信……云海之上,居然真的有这样一片坚实的陆地,我却从未见过这样直接在云上的陆地。 罗宾缓缓踱步,目光扫过周围的植物与溪流,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朵形似云朵的白色花朵,花瓣柔软细腻,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四百年了,诺兰度的传说里,提到过的加亚岛的另一半,山迪亚人们口中的阿帕亚多,库利凯先生房子所处的另一半……」 卯之花烈站在陆地边缘,目光望向远方的金色地平线,那里的云海与陆地相接,阳光洒在地面上,映出一片金辉,远处的银色山峦矗立在云海之间,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原来,这就是海拔一万米的秘密,云上真的有陆地,有生命,有这样一片从未被世人惊扰的天地。」 哪怕是尸魂界有很多神奇的事物,但是海贼世界的空岛同样让人惊讶。 白羽就站在众人身后,望着眼前的陆地,山峦与奶白色的云海,脸上露出笑容。 而库利凯的执念,那些流传了数百年的大话王诺兰度的故事。 康娜拉着白羽的衣袖,蹦蹦跳跳地朝着陆地深处跑去,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白羽白羽,我们去里面看看吧!有黄金乡,还有好多好玩的!」 地面在脚下延伸,随着众人向陆地深处前行,周遭的景致变化得非常快。 起初零星分布的植物渐渐变得茂密,高大的植株枝干扭曲向上,康娜松开白羽的衣袖,追着那些阳光奔跑,小短腿踩在松软却坚实的地面上,碎石被踢得翻滚。 「慢点跑,别迷路了。」 白羽扬声叮嘱道。 这片陆地远比表面看起来广阔,深入后,原本平坦的地势开始缓缓起伏,溪流也变得宽阔起来,水面倒映着银色山峦与漫天流云,偶尔有几尾通体透明的鱼儿摆着尾巴游过,鳞片在阳光下折射出光芒。 前行的脚步未远,林间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喝,枝叶被粗暴拨开的声响由远及近,几道身影骤然拦在众人前方的溪流边。 那是数名身着浅蓝短褂丶腰束红绳的空岛人,身形与青海人别无二致,唯有后颈处生着一对巴掌大白色翅膀。 为首的空岛人额间刻着浅红纹路,手中握着一根嵌着贝壳的木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白羽一行人,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冷硬:「青海人,竟敢擅闯神之岛,你们这是在亵渎神明!」 第一百二十章对峙 他身后的巡逻队员纷纷抬手,腕间丶掌心都扣着各式奇形怪状的贝壳,有的壳面泛着青芒,有的边缘锋利如刃,正是空岛独有的冲击贝与斩击贝。 一名队员猛地抬手,掌心贝壳对着白羽,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一股强劲的气浪骤然炸开,白羽只是微微侧头,他身旁的巨石就被轰出一个碗大的凹坑,碎石飞溅间。 来人厉声喝道:「速速束手就擒,否则便让你们葬身云海。」 康娜听到声音,立马跑到白羽身后,小手攥着他的衣角,却又好奇地探出头盯着那些空岛人手中的贝壳。 她还挺好奇这些空岛人手中的玩具的,看起来威力不大,但是很有乐趣。 「呵,刚登岛就碰上喊打喊杀的家伙,倒是省得我们找路了。」 罗宾轻轻合上书页,指尖抵着唇瓣,目光落在那些贝壳上,眸中闪过一丝探究,却脚步未动,显然无意率先出手。 「看来,这里的主人并不欢迎访客。」 白羽抬手揉了揉康娜的头顶,抬眼时,眼底的笑意已淡去,目光落在为首的空岛人身上:「不过是登岛一探,何必动刀动枪?」 「神之岛岂容尔等青海蝼蚁放肆!」为首者被这话激怒,猛地挥杖。 「动手,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数名巡逻队员同时发难,掌心的冲击贝接连炸开,数道强劲的气浪裹挟着劲风朝众人扑来,还有人扣动斩击贝,一道道银白色的斩击破空而出,削得周围的树干轰然断裂,枝叶纷飞。 乱菊率先动了,身形如鬼魅般侧滑,避开气浪的同时,指尖轻扬,就听到了惨叫声。 显然是使用贝壳的手被松本乱菊卸了下来。 一名空岛人见状,绕到侧面,掌心的冲击贝对准乱菊的后背,正要发动,一道灵光骤然从旁掠过,精准点在他的肩颈处,那人瞬间浑身僵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卯之花烈收指,目光扫过其馀人,语气依旧平静:「哎,我可是医生,真不想战斗啊,白羽,这些人实在让我提不起兴趣。」 她的话音刚落,又有两名空岛人挥着嵌了斩击贝的短刀扑来,斩击贝接连触发,数道斩击交织成网,朝着卯之花烈笼罩而去。 只见她身形微侧,脚步轻挪,看似缓慢的动作,却精准避开所有斩击,斩击落在她身后的树干上,竟将合抱粗的树干直接劈成两半。 她抬手握住身侧的斩魄刀,刀身轻颤,一抹刀光闪过,那两名空岛人腕间的贝壳也被劈成两半,两人惊惶间,被卯之花烈轻推一掌,身子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重重撞在远处的岩石上,晕了过去。 「不杀麽?」 「怎麽可能?只是不用剑杀罢了!对我们出手的家伙,无论立场如何,不是都只有一条路麽!」 白羽自始至终未曾挪动脚步,唯有为首空岛人见同伴接连落败,红着眼睛挥着嵌了数枚冲击贝的木杖朝他扑来,木杖顶端的冲击贝同时炸开,数道气浪叠加在一起,威力比之前强上数倍,周遭的空气都被轰得扭曲。 白羽抬眼,指尖轻抬,那道强劲的气浪在他身前数寸处竟骤然停滞,紧接着便轰然溃散,化作细碎的风。 白羽利用人偶制造了简单的屏障。 那名空岛人眼中满是惊恐,还未反应过来,白羽便屈指一弹,一道细小的查克拉箭射出,精准点在他的眉心,那人瞬间失神,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不过片刻,数名空岛巡逻队员便尽数倒地,或死或伤,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其中空岛人被乱菊的灵压丝带缠在树干上,面色涨红,眼中满是不甘与惊惶:「你们……你们竟敢对神的守卫动手,神会降罪于你们的!」 乱菊走到他面前,俯身捏住他的头,语气冷冽:「神?倒是让我们见识见识,你们的神,究竟有什麽本事。」 白羽迈步上前,目光扫过地上的空岛人,又望向林间深处,那里隐约传来更多的脚步声,显然这队巡逻队员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其他的空岛守卫。他淡淡开口:「看来,这里,比我们想像的更热闹。」 林间的脚步声愈加密集,却迟迟不见人影,唯有脆响丶怒喝与闷哼交织着传来,顺着风势飘到耳畔,带着几分焦灼的厮杀气。 白羽抬手示意众人放缓脚步,数道无形的人偶丝线悄然散开,探入前方的密林深处,转瞬便将前方的情形勾勒在脑海中,两拨人马正缠斗在一处,喊杀声震得枝叶簌簌掉落。 众人循着声响前行,拐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片被踩得狼藉的空地之上,两方人马正呈对峙之势,方才的厮杀刚停,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硝烟与血腥味,地面散落着断裂的武器丶碎裂的贝壳,还有几具倒在地上的躯体,有身着空岛短褂丶背生翼膜的空岛人,也有肤色偏深丶身披兽皮的山迪亚人,双方兵刃相向,眼中都燃着浓烈的敌意,却因白羽一行人的突然出现,齐齐僵住了动作,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不速之客身上。 空岛人一方约莫二十馀人,半数挂彩,腕间的冲击贝丶斩击贝还泛着未散的青芒,为首者面色阴沉地盯着白羽等人,后颈的翅膀因警惕微微绷紧。 而山迪亚人一方人数稍少,十来个精壮的汉子,个个身材魁梧,皮肤是被烈日晒出的深铜色,脸上绘着奇异的红色纹路,为首的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汉子,额间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手中握着一柄嵌着贝壳的石锤,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白羽一行人,带着审视与戒备,周身的气息依旧凌厉,却未贸然出手。 一时间,空地上落针可闻,三方人马呈三角之势对峙,林间的风卷着细碎的枝叶飘过,发出轻微的响动,反倒更衬得气氛凝滞。 康娜小脑袋左看右看,一会儿盯着空岛人手中的贝壳,一会儿又好奇地看着山迪亚人脸上的纹路,小手拽了拽白羽的衣角,小声嘀咕:「白羽白羽,他们也是在玩打架游戏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致对外 宇智波白羽则是说道:「是啊,确实是无聊的打架游戏,空岛人与山迪亚人,世代的恩怨,看来今日是撞个正着了。」 在忍界行走多年的宇智波白羽见多了因执念与恩怨而起的厮杀,这两方人马眼中的敌意,绝非一时的冲突,而是积怨已久。 就像是千手和宇智波,在战国的时候,只要纷争开始,这个仇恨就是难以消弭的…… 罗宾缓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山迪亚人手中的石锤与身上的金色纹路之上,眸中闪过一丝探究,低声说道:「他们是香多拉人麽?传说中山迪亚人是加亚岛屿的古老部族,而且传说中他们骁勇善战啊。」 白羽抬眼,目光依次扫过空岛人与山迪亚人:「我们只是路过的访客,无意参与你们的恩怨。」 话音落下,空岛人一方的为首者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与警惕:「外来者!竟敢擅闯神之岛的圣域,你们与这些野蛮的山迪亚人是一夥的?」 他显然将白羽一行人归为了香多拉人的援军,眼中的敌意更浓,腕间的冲击贝已然蓄势,随时可能发动。 山迪亚人的首领闻言,也是眉头微蹙,手中的石锤微微抬起,却并未对着白羽一行人,只是冷声道:「你们并非空岛人的爪牙?」 他能看出白羽一行人身上的气息与空岛人截然不同,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反倒个个深不可测,绝非易与之辈,若是能借势牵制空岛人,对香多拉人而言,倒也并非坏事,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像是青海来的人,如果是这样,倒是可以和空岛人联手先把青岛人干掉。 两方人马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白羽一行人身上,有警惕,有探究,有敌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们都想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外来者,究竟会站在哪一边,他们可不相信这突然来到这里的家伙。 白羽目光扫过两方紧绷的身形,语气依旧平淡:「我们是来自加亚岛的,我们不站任何一边,只是想在这,寻些东西,但若有人敢主动招惹我们,我们也不会留手的。」 白羽周身骤然散发出一丝淡淡的威压,写轮眼在眼底一闪而逝,三勾玉的纹路虽未完全显现,却让空岛人与香多拉人都心头一震,仿佛被凶兽盯上一般,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空地上的气氛愈发凝滞,空岛人与山迪亚人看着白羽一行人周身的气息,脸色都渐渐变了,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外来者的实力非同寻常,若是真的起了冲突,无论哪一方,都讨不到好。 空岛长老和山迪亚人首领对视了一眼,他们就决定临时结盟,首先确保干掉这几个从青海过来的威胁,空岛的安定是他们最核心的诉求。 空岛长老与山迪亚首领那短暂的对视,已然达成了心照不宣的盟约,世代血仇暂且搁置,先将这群来历不明丶气息可怖的青海入侵者彻底抹杀,才是守护空岛与故土的第一要务。 下一秒,原本剑拔弩张的两方人马竟齐齐转身,贝类武器的嗡鸣与石锤的震颤声同时炸响,凝滞的空气被狂暴的攻势瞬间撕碎,激战毫无徵兆地爆发。 最先发难的是空岛的精锐战士,数十枚冲击贝同时被按动机关,无形的冲击波如同密集的水炮,裹挟着破空尖啸朝着白羽一行人横扫而来,地面的砂石被气浪掀得漫天飞舞,形成一道厚重的屏障。 紧随其后的是手持斩击贝的空岛人,贝体迸发的淡蓝色斩波锋利如刀,纵横交错的刀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罗网,封死了所有人闪避的空间。 此外还有操纵喷火贝的,橘红色的烈焰洪流喷涌而出,高温将空气灼烧得扭曲变形,刺鼻的硫磺味瞬间弥漫整片空地。 山迪亚人则依托地形发起突袭,他们脚踏粗糙的鞋子,借着藤蔓与岩石的掩护迅猛突进,手中的石锤裹挟着蛮力砸向侧翼,腰间悬挂的喷风贝被猛地激活,强劲的气流从贝体喷射而出,让他们的身形陡然提速,如同离弦之箭般直扑罗宾与同行的夥伴,意图先击溃战力看似柔弱的女人们。 人群之中,韦伯的身形虽然不算高大,但却格外醒目,他赤裸的上身有着特殊的纹身,右臂扛着一管大炮,不用看,里面肯定装着多个冲击贝,此时正在疯狂积蓄远超冲击贝数倍的狂暴能量,那双眼眸死死锁定白羽,显然要将这最强一击留给为首的宇智波族人。 面对铺天盖地的贝类攻势,白羽面色依旧平淡,眼底三勾玉写轮眼彻底睁开,猩红的瞳仁与黑色的勾玉高速旋转,将所有攻击的轨迹丶贝类蓄力的节奏丶战士们的发力点尽数看破。 「无需留手,速战速决。」 白羽身形不退反进,右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骤然爆发,直径数米的巨型火球从口中喷涌而出,与空岛人的喷火贝烈焰轰然对撞,两股高温火焰在半空炸开,火星如同暴雨般散落,竟暂时压过了空岛的火系贝类攻势。 身旁的夥伴同步展开反击,乱菊的残影在斩击贝的刀光中穿梭,锋利的刀光将斩击贝的刀光尽数绞碎,顺带将数名空岛战士掀飞出去。 罗宾双手交叉轻挥,花花果实能力瞬间发动,数十条手臂在空岛战士的脚下丶武器上丶贝类机括处凭空生长,死死攥住喷火贝的喷口丶斩击贝的扳机丶冲击贝的握柄,强行中断了他们的攻击节奏。 「这些贝类的蓄力有固定间隙,抓住零点几秒的空当就能压制!」 她操纵花花果实的力量再度蔓延,将几名扑来的山迪亚战士缠成粽子,重重砸在岩石之上。 空岛长老见远程攻击被瓦解,怒喝一声亲自上阵,他手持组合式贝类武器,左手冲击贝丶右手斩击贝,双贝同步激发,冲击裹挟着斩波形成复合型攻击,直取白羽面门。 第一百二十二章心理阴影 面对这种简单的战术,白羽侧身闪避,写轮眼精准预判攻击轨迹,左手轻扬,幻术·奈落见悄然发动,空岛长老只觉眼前一花,瞬间被幻象包裹,心神巨震之下攻势瞬间顿滞,被白羽一记重拳重重砸在胸口,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手中的贝类也摔得粉碎。 宇智波的幻术不一定需要通过扰动查克拉就能进行,简单的暗示,查克拉的力量通过眼睛转化为精神力的控制。 所以说哪怕是在忍者的世界,碰上一个三勾玉的宇智波是非常恐怖的,同样都是上忍,普通的上忍和能熟练应用三勾玉的宇智波上忍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的。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超给力,??????????.??????书库广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一对一没有夥伴的情况下,除非经过特殊的训练,不然在交战中只要一个不小心就容易中宇智波的幻术,而对于忍者来说只要是一瞬间的疏忽,那就是生命危险。 一对一碰上宇智波,直接逃,没有错! 山迪亚战士的喷风贝突袭同样未能奏效,面对敌人,宇智波白羽只是使用火影世界的招数,施展出影分身之术,数十道分身迎着气流冲去,本体则绕至敌后,雷遁·千鸟锐枪凝聚成细长的雷电长枪,一枪刺穿喷风贝的贝体,强劲的气流瞬间失控反噬,将数名山迪亚战士吹得撞在岩壁上,口吐鲜血失去战力。 就在战局逐渐倾斜之时,韦伯终于不惜伤害身体也使用了绝招,那枚特殊的贝壳迸发出了特别的力量,远超冲击贝十倍的恐怖能量疯狂涌动,他暴喝一声,来到宇智波白羽面前将排击贝狠狠对准宇智波白羽的脸,排击波轰然爆发,呈环形扩散的毁灭性冲击波席卷全场,地面被犁出数米深的沟壑,岩石崩碎丶藤蔓断裂,连空气都被这股力量挤压得发出哀鸣。 这一击覆盖了白羽所有站位,不留任何闪避馀地,韦伯赌上全部战力,誓要将这群外来者彻底抹杀。 「排击贝的威力,倒是有些意思,居然干掉我一个影分身!」 在烟气消散后,宇智波白羽也是悄然来到了韦伯的身后。 白羽眼底勾玉旋转速度骤增,周身查克拉狂暴涌动,双手快速结印,火遁与雷遁同步发动,火焰裹挟着雷电形成螺旋状的屏障冲向韦伯,巨响震耳欲聋,气浪环形炸开,将周围的空岛丶山迪亚战士尽数掀飞,韦伯本人也被直接命中,单膝跪地大口咳血,整个人都被焚烧了一遍,眼神却依旧死死盯着战场中心。 烟尘散去,白羽一行人安然伫立,仅衣角被气浪划破些许。 白羽缓步走向韦伯,写轮眼的威压再度攀升,让这位山迪亚战士浑身僵硬无法动弹。 不愧是海贼世界的人类,白羽这一招要是命中脆皮忍者们早就结束战斗了,韦伯正面硬抗却能活下来,该说不说还是有点猛的。 「我说过,不要主动招惹我们。」 白羽语气冰冷,右手凝聚起查克拉刃,正要终结这场战斗,剩馀的空岛与山迪亚残兵却疯了一般扑来,喷火贝丶喷风贝丶斩击贝尽数激活,以自杀式的攻击发起最后的反扑。 面对这些悍不畏死的家伙们,白羽也是无语,不过也挺好,至少可以让自己施展一下手脚。 火遁·龙火之术丶风遁大突破,雷遁·千鸟流三大遁术同步爆发,火焰龙卷丶狂暴风刃丶游走雷电交织成毁灭领域,所有贝类攻击被瞬间湮灭,扑来的战士被遁术波及,要麽被烈焰灼烧,要麽被风刃刺穿,要麽被雷电刺穿,纷纷倒地失去战力。 空岛长老瘫倒在地,看着手中破碎的贝类,眼中满是绝望。 山迪亚首领的石锤被雷遁击碎,浑身浴血。 罗宾收起果实能力,走到白羽身旁,看着满地狼藉与失去战意的两方人马,轻声道:「贝类的战斗方式很奇特,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不过你好像留了他们一命,是因为他们并非传说意义中的恶人麽?」 「不,单纯是因为他们在我的一击中活了下来……」 白羽收回写轮眼,周身威压散去,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空岛人与山迪亚人,语气淡漠如初:「恩怨是你们的,别再挡我们的路,下次,就不是击溃这麽简单了。」 地面上,喷火贝碎裂,斩击贝的碎片散落一地,冲击贝与排击贝彻底失去光泽,方才还势同水火的两方联军,此刻尽数瘫倒在废墟之中,突然的袭击以及人数的优势在宇智波白羽的绝对实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空地中央的硝烟缓缓散去,只留下一道深刻的沟壑,见证着这场一边倒的激战,也让空岛与山迪亚人,第一次对来自青海的强者,产生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硝烟尚未散尽,空岛人与山迪亚人依旧瘫坐在碎石与断裂的藤蔓间,大口喘着粗气,谁也没有率先起身。 方才那毁天灭地的遁术馀威仍在空气中弥漫,灼热的风裹挟着雷电的麻意,让每一个人都心有馀悸。 方才青海人那轻描淡写的警告,如同冰冷的铁钳,死死扼住了他们的喉咙。 直到宇智波白羽连同夥伴们一同没入神之岛腹地,场中才终于有人敢缓缓撑着地面,颤巍巍地站起。 最先起身的是韦伯,不得不说他真的是天赋异禀,他抹去嘴角的血渍,胸口因方才那记火雷合击的剧痛而不断起伏,排击贝的反作用力也在反噬着他的筋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 但他依旧挺直脊梁,那双燃烧着战意的眼瞳,死死盯着白羽消失的方向,没有仇恨,只剩下一种近乎敬畏的凝重。 「那就是……青海的强者吗?」 一名山迪亚战士捂着被雷电灼伤的胳膊,声音发颤。 「连排击贝都被轻易化解,那种力量……简直不是人类。」 「不止是强,他的眼睛……只是被看一眼,我就浑身动弹不得,连思考都做不到。」 空岛的长老扶着破碎的贝类,枯瘦的手掌止不住发抖。 「那种诡异的力量,太恐怖。」 人群中,原本剑拔弩张的两方战士,此刻对视一眼,竟都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 第一百二十三章战斗 空岛人手中的斩击贝丶喷风贝残破不堪,同样山迪亚人赖以生存的,镶嵌着各种贝类的石锤丶弓箭散落各处。 方才还为了故土厮杀数百年的死敌,此刻并肩瘫在同一片废墟上,满身伤痕,狼狈不堪,而造成这一切的,却是同一个外来者。 世代累积的血仇,信仰的冲突,对土地的执念,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竟显得如此渺小与可笑。 本书首发读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任你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没有杀我们。」 一名年轻的山迪亚战士低声道,语气复杂。 「明明只要再出手一次,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下来。」 「他说了,恩怨是我们的,别挡他的路。」 空岛的士兵喃喃自语。 「只要我们不主动招惹,他就不会下死手。」 韦伯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一生桀骜,从未向任何人低头,可刚才那一击,他清楚地意识到,对方甚至没有拿出全力。 那种游刃有馀的碾压,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无力。 「不管他们要去神之岛深处做什麽,都不要去阻拦。」 山迪亚人的大长老沉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过了场中所有的窃窃私语:「谁再敢去挑衅,就是把整个山迪亚推向灭亡,他们不是罗杰那种爱好和平的青海人,更何况那时候的罗杰也……」 空岛长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沉重地点了点头,附和道:「我方也会传令下去,严禁任何人靠近那片区域,比起青海人的恐怖,我们之间的争斗……暂时搁置,或许有时候我们可能需要……」 一句话,让全场陷入死寂。 搁置。 这两个字,从世代死敌的首领口中说出,竟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 曾经,为了一句立场,他们可以拼上性命。 如今,仅仅是目睹了一场战斗,他们便默契地将延续了四百年的世仇,暂时压在了心底。不是原谅,不是和解,而是在那股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面前,仇恨失去了支撑它的底气。 有几人捡起地上碎裂的贝类,望着那失去光泽的内壁,怅然若失。 也有人扶着受伤的同伴,沉默地包扎伤口,有人望着神之岛深处浓密的树冠,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不安。 没有欢呼,没有争执,只有一片沉重的寂静。 空岛人与山迪亚人,在同一片废墟上,各自整理着装备,搀扶着伤员,如同两条即将交汇却又强行错开的河流,在这一刻诡异的和平中,缓缓撤离这片战场。 而神之岛深处,浓密的树冠遮蔽了天光,巨大的古树盘根错节,古老的藤蔓垂落如帘。 白羽步伐从容地走在前方,用见闻色霸气将周围潜藏的动静尽数纳入感知。 写轮眼虽未开启,却依旧能清晰洞穿层层叠叠的枝叶,捕捉到每一处异常。 罗宾跟在他身侧,目光好奇地扫过四周那些刻着古老纹路的巨石与残柱。 「这里的遗迹,比想像中更古老,几百年来就没有人踏足这片区域麽?」 罗宾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学者独有的兴致:「这里就是香多拉的遗址了吧?」 白羽脚步微顿,淡淡瞥了一眼远处隐现的高大石柱,语气平静无波:「应该是,走近看看就知道了,我似乎看到了黄金,真是有趣。」 浓密的古林层层褪去,眼前的景象骤然开阔,让同行的几人都短暂地停住了脚步。 参天古树环抱之中,一座沉眠于森林深处的巨城横亘眼前,通体由黄金与巨石构筑而成的殿宇丶廊柱丶城墙虽历经四百年风雨与空岛的侵蚀,依旧难掩昔日的磅礴气势。 鎏金的屋顶在穿透林冠的天光下泛着温润却耀眼的光泽,浮雕着香多拉战士与异兽纹样的黄金墙壁蜿蜒延伸,断裂的黄金阶梯斜插在泥土与藤蔓之间,散落的黄金器皿丶黄金雕像半埋在腐叶之下,随手拨开一层枯枝,便能触碰到冰凉厚重的黄金质地。 这便是被空岛人奉为禁地丶山迪亚人世代以性命守护的故乡,黄金之都香多拉。 康娜眨着澄澈的眼眸,小手轻轻触碰着一截房屋半露的黄金廊柱,指尖传来的厚重质感让她小声惊叹:「哇…,好多好多金子,都快赶上父亲的一些珍藏了。」 松本乱菊也是倚在一旁的古树上,眼底掠过几分惊艳,笑着打趣:「这下可真是发大财了,随便搬几块回去,下半辈子都能泡在美酒里了。」 罗宾早已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想不到,这座城市,真的被冲天海流带上了空岛,在云端沉睡了四百年,这些空岛人……也是,他们毕竟也用不到黄金。」 罗宾起身望向深处,却看不到黄金钟的身影。 遍地黄金铺就的街道上,香多拉昔日的繁荣触手可及,黄金打造的饮具堆叠在废弃的角落,黄金铠甲半挂在断裂的城垛,连铺路的石缝间都嵌着细碎的金粒,风穿过残破的窗棂,仿佛还能回荡起无数年前城市的喧嚣。 大战士卡尔葛拉的怒吼,探险家诺兰度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那份跨越山海与生死的约定,就藏在这座城市的黄金与砖石里,沉默地诉说着被遗忘的过往。 白羽缓步走在黄金大道中央,写轮眼悄然流转,扫过整座遗迹的布局与暗藏的机关,见闻色霸气铺开,将整座香多拉的轮廓完整纳入感知,没有任何活物,只有岁月与自然留下的痕迹。 「白羽,你明明知晓空岛与山迪亚四百年的恩怨,知晓香多拉的过往,也清楚他们争斗的根源不过是被蒙蔽的执念与故土的执念,方才为何要对两方下那般重手?」 罗宾有些好奇,方才宇智波白羽对山迪亚人和空岛人下的可是重手。 「你完全可以轻松制止他们,却选择了最具碾压性的方式,打碎了所有人的骄傲与仇恨。」 松本乱菊丶卯之花烈与康娜也纷纷看向白羽,她们都还不是很清楚山迪亚人和空岛人的事情呢。 不过罗宾已经根据现有的信息将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她也觉得白羽应该也知晓了一切。 第一百二十四章黄金钟钟声 白羽抬眼望向远处的黄金钟楼,目光悠远,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不带丝毫情绪:「事情从四百年前就开始了,就在空岛人得到了他们认为是神赐予他们土地的那一刻,纷争就开始了,那山迪亚人一看就知道很早就被赶出了自己的土地,这四百年的血仇,不是几句话就能化解的,所谓的和解丶劝说,在世代的仇恨与信仰面前,一文不值。」 找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方便 白羽继续说道:「空岛人视这里为圣地,山迪亚人视这里为故土,他们为了这片土地厮杀百年,心中只有彼此的仇恨,从未想过共存,唯有一个共同的丶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惧压在头顶,他们才会放下刀戈,暂时搁置恩怨。」 「我不是来调停的,也不是来做救世主的。」 宇智波白羽收回目光,写轮眼的猩红微光一闪而逝:「我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也给了他们被迫团结的理由。当他们共同畏惧的力量存在一天,他们就不敢再斗争,反而会对外团结。」 卯之花烈轻轻颔首,眼中泛起了然:「以雷霆手段,逼出片刻的和平,虽是强硬,却也是最有效的解法。」 松本乱菊挑眉笑道:「倒是符合你的风格,乾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罗宾望向遗迹外空岛人与山迪亚人撤离的方向,沉默片刻,终于明白了白羽的用意。 不是残忍,也不是好杀,而是用绝对的实力,强行按下四百年的战火,给两个族群一个喘息的机会,也给这段被遗忘的历史,一个得以留存的可能。 「走吧,罗宾,看到那颗巨大的藤蔓了麽?结合库利凯的地图,你是不是发现了什麽?」 罗宾看向藤蔓,又看向黄金都市的布局不由得说道:「那个黄金钟就在那里!」 顺着白羽指尖的方向望去,一株粗逾数百丈的巨藤自黄金都市的腹地拔地而起,虬结的藤身盘绕而上,如同一条沉睡的青色巨龙,直插云霄,将云层捅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藤身表面布满可供踩踏的凸起节瘤,缝隙间还缠绕着早已乾枯贝壳,正是当年冲天海流将香多拉托举上天时,裹挟而来的深海的印记。 「就是这里了。」 白羽和夥伴们快步走到巨藤根部:「黄金钟应该就藏在巨藤顶端的平台上。」 白羽率先纵身跃向巨藤,足尖轻点藤节,身形如羽箭般向上攀升,卯之花烈缓步跟上,衣袂轻扬间便越过数丈距离,松本乱菊则挽着康娜的手,踩着轻快的步伐紧随其后,从这爬上去还挺有趣的,康娜自然不会变成龙飞上去。 攀爬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云层被彻底甩在脚下,一片平坦的黄金平台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平台中央,一口通体鎏金的巨锺巍然矗立,锺锤悬于正中,钟体下方,一块蓝色的方形石碑静静安放,碑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古代文字,棱角虽被岁月磨平,字迹却依旧清晰可辨,正是罗宾所追寻的历史正文。 康娜踮着脚尖望向巨锺,小手捂住嘴巴小声惊叹:「好大的黄金钟!」 松本乱菊靠在平台边缘,望着脚下翻涌的云海笑道:「连锺都是纯金的,这一趟空岛之行,算是把一辈子的金子都看遍了。」 白羽和卯之花烈则站在历史正文旁,目光平和地扫过碑面文字,静静等待罗宾解读。 罗宾走到历史正文前驻足,她逐行通读碑文,良久才缓过神来。 「这块历史正文,记载着两件至关重要的事。」 罗宾顿了顿「首先,它明确记述了海王波塞冬的真实身份,并非兵器,而是拥有号令海王类能力的人鱼族,每数百年便会诞生一位,是能够颠覆世界格局的古代兵器之一。」 松本乱菊闻言挑了挑眉,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人鱼族?能号令所有海王类,这力量在满是大海未免太过恐怖。」 卯之花烈轻轻颔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难怪世界政府不惜一切也要抹杀历史正文,这样的力量,足以打破他们维系的秩序。」 如果是在瀞灵庭,卯之花烈想起了个光之帝国灭却师的战斗,山老头那无所顾忌挥动自己的力量,那应该是远远超出所谓古代兵器的力量吧。 罗宾继续指向碑文边上的一块小碑,那里的字迹风格与前文截然不同,笔锋狂放不羁。 「在碑文的最后,还有一段用古代文字写下的留言,落笔之人,是哥尔·d·罗杰。」 「他居然会古代文字?」 松本乱菊了解过海贼的历史,自然也知道海贼王对大海的影响。 「罗杰?」 「正是他。」 罗宾点头,轻声念出那段留言:「我来到此地,将这段文字引向最终之地。」 「罗杰和我们一样,读懂了历史正文,他走遍伟大航路,将散落在世界各地的碑文信息汇集,最终带去了最终之岛,他没有带走黄金,没有独占秘密,只是留下了这样一句指引。」 白羽靠在黄金钟的钟柱上:「空白的一百年,古代兵器,拉夫德鲁,所有的线索都串在了一起,香多拉守护的不只是黄金与故土,更是世界被抹去的真相,也就是历史正文。」 风穿过平台,掀起罗宾的黑发,她望着脚下云雾缭绕的空岛大地,又望向远方无边无际的蓝海:「山迪亚人守护的不是一块土地,而是先祖托付的历史。」 「有人要敲钟麽?」 话音落下,黄金钟被好奇的康娜敲响,低沉的钟声穿透云层,响彻整个空岛。 正在撤离战场的空岛士兵与山迪亚战士齐齐驻足,望向神之岛深处的方向,那钟声跨越四百年的光阴,将卡尔葛拉与诺兰度的约定,香多拉的坚守丶历史的真相,一同送往云端与蓝海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这是……」 躺在临时担架上的韦伯听到了钟声,激动万分,心中有所猜测。 白羽抬眼望向云海尽头的蓝天,语气平淡:「钟声已经响起,库利凯应该已经接收到了,而历史正文我们也了解了,接下来就是带上部分黄金离开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黄金钟 低沉浑厚的黄金钟声还在空岛的云层间反覆回荡,馀波碾过神之岛的断壁残垣,掠过空岛的云端街道,钻进每一个人的耳中。 撤离途中的山迪亚战士们齐齐顿住脚步,韦伯挣扎着从担架上撑起上半身,布满伤痕的脸庞上,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滚烫的热泪,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嘶哑着喉咙喃喃自语:「是黄金钟……是先祖守护的黄金钟响了……四百年了,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身旁的山迪亚族人纷纷跪倒在地,粗糙的手掌抚过胸前刻着香多拉的图腾,有人低声啜泣,有人仰天长啸,压抑了四百年的坚守与执念,在这一声钟声里尽数宣泄。 他们世代以战士之名守护故土,以鲜血对抗空岛的统治,从孩童到老者,每一代人都背负着夺回香多拉敲响黄金钟的使命,而此刻钟声穿云,意味着先祖托付的历史正文得以重见天日,香多拉的荣光不再被掩埋在尘埃之中。 韦伯强撑着伤势,看向一旁同样驻足的空岛首领,曾经兵刃相向的两方人,此刻都被钟声震得心神震颤,手中的武器不自觉垂落。 韦伯望着空岛士兵眼中的茫然与震撼,沉声道:「你们听到的,是香多拉的黄金钟,是四百年前,我们的先祖大战士卡尔葛拉与来自青海的探险家诺兰度定下的约定之钟。」 此刻的空岛首领也平静地听着韦伯述说着历史。 韦伯缓缓诉说着被岁月尘封的历史,从加亚岛完整的版图讲起,讲山迪亚人世代守护香多拉的使命,讲冲天海流将半座岛屿托入高空的浩劫,讲空岛人登陆后,将他们视作入侵者丶将他们驱逐出故土的恩怨,讲四百年间无数族人倒在争夺神之岛的战场上,只为守住先祖的遗志。「 我们争的从不是所谓的圣地,而是生我养我的故土,是不能被抹去的香多拉文明。」 空岛的战士们们听得心神俱震,他们自出生起便被灌输神之岛是天神赐予的圣地,山迪亚人是亵渎圣地的入侵者的观念,四百年的仇恨根植于血脉,从未有人知晓这段被扭曲的过往。 带队的空岛神官面色凝重,上前一步对着韦伯微微躬身:「虽然十几年前您就试图让我们两方和解,但我们从来没有听过,这番历史,我们从未听闻,族人都被蒙蔽了真相,我会立刻返回天使岛,将此事原原本本禀告神,四百年的刀兵,或许真的到了该停下的时候。」 「那位来自青海的恐怖家伙……」 一位年长的山迪亚长老拄着藤杖走上前,望着巨藤顶端的方向,眼中满是敬重。 「他绝非无端以武力压制纷争之人,我猜想,他应当是受了诺兰度后人的委托,跨越万里青海丶登上万米高空,只为履行四百年前的约定,敲响这口黄金钟,让香多拉的声音传遍天地。」 神官闻言更是动容,方才那道足以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量,并非为了屠戮,而是为了按下战火丶守护历史,这般胸襟与实力,让他们再无半分敌意。 「我会向神陈明利害,山迪亚人是这片土地最初的主人,如今香多拉的历史便是空岛历史的一部分,从今日起,神之岛不再是两方厮杀的战场,我们会与你们共同守护这里,守护黄金钟,守护那段不该被遗忘的过去。」 云海之下,加亚岛的海岸边,库利凯正站在悬崖上,举着望远镜望向高空的云层,海风掀动他的风衣,鬓边的头发随风飞舞。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浑厚钟声穿透云层,跨越万米高空,清晰地落在他的耳中。库利凯的手猛地一颤,望远镜险些坠下悬崖,他瞪大双眼,眼眶瞬间泛红,嘴唇哆嗦着,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是黄金钟的声音!是他追寻了半生,用来洗刷祖先诺兰度冤屈的钟声! 大话王诺兰度,四百年前被王国处以极刑,只因他口中那座满是黄金的香多拉,在世人眼中只是荒诞的谎言。 库利凯作为诺兰度的后人,半生漂泊在加亚岛,挖遍每一寸土地,只为找到香多拉存在的证据,只为证明香多拉被上升海流冲到了空岛,只为寻找到空岛,让先祖摘掉大话王的污名。而此刻,钟声作证,空岛存在,香多拉存在,诺兰度四百年的冤屈,终于在这一声钟声里,彻底洗刷。 库利凯缓缓放下望远镜,面朝空岛的方向:「祖先啊,你听到了吗……黄金钟响了,你没有说谎,香多拉真的存在,你不是大话王……不是啊!」 他放声大笑,笑声里夹杂着压抑半生的哽咽,回荡在加亚岛的海岸,与云端的钟声遥相呼应。 「大哥!」 猩猩们看着激动的库利凯,并没有上前安慰,这个男人不需要这些…… 「雷霆之下藏着仁心,以力止戈,以信传声,这便是最好的结局。」 白羽望向云海尽头,语气依旧平淡:「钟声传信,约定已成,历史正文的线索已明,剩下的黄金,挑些便于携带的装车,可惜了,我想要找到那个恶魔果实看来并不在这里。 白羽抬手轻挥,示意随行的夥伴将清点好的黄金规整收纳。 最后这些黄金已经价值十亿贝利了,这些钱已经足够花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就在大家捆扎行囊丶准备离去之时,藤蔓的云层下方传来一阵纷乱却整齐的脚步声。 韦伯撑着尚未愈合的伤口,由两名年轻的山迪亚战士搀扶着走在最前,此刻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局促与愧疚。他的身后,是山迪亚族人,老者拄着藤杖,战士们握紧了腰间的刀却并未出鞘,人人低垂着头,脸上写满了歉意。 而与他们并肩而行的,是空岛的神官与首领,天使岛的战士们收起了云贝武器,羽翼收敛,姿态恭敬,很明显是方才被白羽的力量震慑。 白羽那无敌的力量已经让他们心生敬畏,从而改变了姿态。 第一百二十六章终结 两方人马爬上了藤蔓,在黄金钟十步之遥的地方齐齐驻足,没有人敢率先开口,方才那场足以撕碎一切强大力量还刻在每一个人的骨髓里。 恐怕那时候若不是眼前这位来自青海的强者留手,此刻的空岛早已是一片焦土,是他们先挑起战火丶先挥刀相向,却被对方制止,同时又没有伤害太多人,这份落差,让骄傲的山迪亚战士与自诩神之子民的空岛人,都抬不起头。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韦伯,他挣开搀扶的手臂,强撑着站直身躯,布满伤痕的右手按在左胸的图腾上,对着白羽深深躬身,声音依旧嘶哑却无比郑重:「来自青海的强者,此前我们被四百年的仇恨蒙蔽双眼,不分青红皂白向你挥刀,险些坏了先祖的约定,更险些让香多拉的荣光再次蒙尘……我们为自己的鲁莽与偏执,向你致歉。」 话音落下,所有山迪亚人同步躬身,藤杖点地,年长的领袖说道:「感谢先生完成我们山迪亚人和诺兰度的约定!」 空岛神官随即上前,同样躬身行礼,白色的羽翼垂落身侧,语气满是诚恳:「神之岛的子民被虚假的历史蒙蔽太久,将故土的主人视作仇敌,四百年兵戈皆因愚昧而起,方才先生的力量,是警醒,也是救赎,我们已决议与山迪亚人摒弃前嫌,共守这片土地,今日前来,一是为此前无端开战谢罪,二是……恳请先生留步,做我们两方世纪和解的见证人。」 「见证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白羽也知道,这见证,是四百年仇恨落幕的仪式,是香多拉的山迪亚人与空岛人真正融为一体的开端。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可以。」 简单二字,却让在场所有人如释重负,韦伯与空岛首领同时直起身,四目相对,曾经满眼的杀意与仇恨,此刻只剩下释然与平和。 巨藤之上的钟声散开,山迪亚人与空岛人紧绷的脊背齐齐松弛,积压四百年的戾气,在这一刻被平和彻底消融。 韦伯摸着手中的排击贝,在首领的许可下,他与甘福尔并肩转身,在众人簇拥下,领着白羽一行往山迪亚深藏于云海密林的部落走去。 山迪亚人部落的林间的巨树盘根错节,古老的香多拉图腾刻在树干与岩壁之上,曾经只闻兵刃相撞丶呐喊厮杀的林地,此刻只剩脚步声与轻柔的风声。 山迪亚的孩童躲在树干后,好奇地探出头,望着身旁收起羽翼丶不再面露凶光的空岛人,眼中的戒备渐渐化作懵懂。 空岛的天使族少女则轻抚着山迪亚老妇手中的藤杖,看着那刻满岁月痕迹的香多拉纹样,心中对入侵者的偏见,早已随真相烟消云散。 山迪亚的议事广场依巨树而建,中央矗立着刻有卡尔葛拉与诺兰度剪影的石碑,那是族人世代供奉的先祖信物。 广场两侧,山迪亚战士整齐列阵,手中的武器尽数横置于地,以示无争。 甘福尔则带领神官与天使岛卫队,将贝类武器悉数卸下,白色羽翼收拢,以最谦卑的姿态,面对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韦伯率先走上广场高台,取过一柄打磨光滑的石刀,轻轻划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鲜血滴落在石碑前的石皿之中,声音铿锵有力,穿透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山迪亚子民,世代守护香多拉,四百年征战,为故土,为先祖,为不灭的文明,今日,黄金钟鸣,约定兑现,仇恨已了,恩怨尽散!自此,山迪亚人与天使岛民,同守神之岛,同护黄金钟,同承香多拉与空岛的历史,再无兵戈,再无纷争,天地为证,先祖为鉴!」 话音落,所有山迪亚人齐声高呼,吼声震彻林间,不再是带着恨意的战吼,而是重获故土丶迎来和平的释然与激昂。 甘福尔随即迈步上前,同样以指尖滴血入皿,身为空岛之神,也是空岛人的领袖,他的语气是愧疚与郑重:「我是空岛之神甘福尔,统领神之岛子民数载,却受虚假历史蒙蔽,令族人将故土主人视作仇敌,引发四百年战火,造下无边杀孽,吾之过,无可推脱,今日起,神之岛更名香多拉空岛,山迪亚人为这片土地的正统先民,天使岛民与山迪亚人共为岛民,共享云海沃土,共护历史正文,共守约定之钟,若违此誓,天人共弃,永失神佑!」 几位神官依次上前滴血立誓,空岛战士们单膝跪地,对着石碑与山迪亚族人躬身行礼,完成了跨越四百年的致歉。 两方立誓完毕,韦伯与甘福尔同时转身,走向立于广场中央的白羽。 白羽此时身着素白长衫,衣袂被云海之风拂动,成为这场世纪和解最具分量的见证者。 韦伯捧起一柄镶嵌着香多拉黄金的短刃,甘福尔则捧着一枚由顶级贝壳打磨而成的徽章,两人一同递至白羽面前,韦伯沉声道:「多亏先生以无上武力止戈,以一诺千金的鸣钟,还香多拉人民愿景,更促成我两族和解,此刃承载山迪亚四百年战士之魂,此徽章代表空岛最高敬意,恳请先生收下,作为两族和解的见证,也作为香多拉空岛永远的贵客信物,此后先生若再临空岛,无论山迪亚还是天使岛,皆以最高礼遇相待,云海之上,永远为先生留一席之地。」 白羽抬手接过短刃与徽章,指尖轻触冰凉的宝石与温润的云贝,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钟声为信,血脉为盟,今日和解,铭记于心,愿两族世代和睦,香多拉荣光,永照云海。」 说罢,白羽将短刃与徽章并置于石碑之上,作为见证信物永久留存。 刹那间,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山迪亚的老者敲响了古朴的木鼓,空岛的乐师吹响了云贝长笛,欢快的旋律与云端的钟声交织在一起。孩童们牵起手围着石碑起舞,战士们相拥而笑,曾经兵刃相向的仇人,此刻并肩而立,共饮一瓢云海清泉,四百年的隔阂与仇恨,在欢声笑语中彻底化为过往。 第一百二十七章离别 甘福尔望着和睦的人群,看向白羽轻声道:「白羽先生,神之岛的历史,我们会与山迪亚人一同严加守护,绝不允许任何人肆意损毁,黄金钟也会永久悬挂于巨藤之巅,每逢先祖祭日,两族共同鸣钟,让约定之声,永远响彻万米高空。」 韦伯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敬重:「感谢先生实现我们多年的夙愿,香多拉的宝藏,除守护文明所需,其馀尽可由先生处置。只盼先生日后,能常回这片云海,听听这口为约定而鸣的黄金钟。」 【记住本站域名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顺畅】 白羽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巨藤顶端的黄金钟,一旁的夥伴们已将清点完毕的黄金规整装箱,十亿贝利的财富,足够支撑接下来漫长的航海之路,只是那颗寻觅已久的恶魔果实,终究无缘于此。 双方和解后的欢腾依旧,夕阳将云海镀上一层鎏金,缠连四百年的仇怨彻底落定。 甘福尔再三盛情相邀,执意要留白羽一行人在天使岛歇息一晚,韦伯与山迪亚长老们同时也纷纷出言挽留,盛情难却之下,白羽点头应允,随众人一同前往云海之上的阿帕亚多甘福尔的家中居所。 空岛人的的建筑由绵软却坚韧的云石筑成,有些屋舍错落悬于白海边缘,窗棂外便是翻涌如棉的云海,风一吹便漾开细碎的云浪,与青海的海景截然不同。 甘福尔命人备上了空岛独有的云海鲜果丶云贝酿的淡酒与山迪亚特色的烤肉,两族子民围坐一处,曾经的刀兵相向化作笑语声声,孩童们穿梭其间,山迪亚的藤编饰物与空岛的羽饰错落有致,一派从未有过的和睦景象。 席间酒过三巡,甘福尔放下云杯,望向白羽缓缓开口,谈及了这片万米高空之外的故事:「说起来,白羽先生,或许你不知道,空岛从不是孤立的孤岛,白海与更上层的白白海,如同青海的大海一般,是贯通整片高空的航路,串联着数十座大小不一的浮空岛屿,每一座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文明与子民。」 妮可罗宾闻言眼中亮起微光,她俯身轻声追问:「甘福尔阁下,你的意思是,除了此地,还有其他承载着古老历史的空岛?或许会有历史正文的踪迹?」 甘福尔郑重颔首,抬手示意神官取来一卷尘封的云皮海图,图上以淡墨绘出白海与白白海的云流走向,标注着零星的岛屿印记。 他指尖点在海图西北侧一片密集的云纹处,声音沉稳:「你很关心那块石板的内容麽,其实我也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类似的东西,不过在距离我们香多拉空岛比较近的,是一座名为碧卡的空岛,那里的子民传承着比我们更古老的的物品,只是常年封闭航路,极少与外界空岛往来,古籍中只记载其位于白海西北,穿过三层乱流云带便可抵达。」 「白海路线的气流紊乱,寻常船只根本无法穿行,更别说抵达随意穿梭上层的白白海。」 韦伯在旁补充,抬手拍了拍腰间的喷风贝:「我们空岛的船只,全靠各类贝类驱动,威霸的原理就是这样,若是先生的船要航行于高空云海,需加装风贝稳船身丶喷风贝供动力,还要避开吞噬船只的云涡与乱流,这些航行要诀,我们可尽数告知。」 甘福尔随即指着海图,细致讲解起白海的安全航道丶避险云流,以及碧卡空岛的大致方位与航行时长,从香多拉空岛出发,顺白海主云流高速航行四五日,避开两处致命云涡,便能触及碧卡的外围空域。 他还特意提及,碧卡没有贝类,反而是盛产罕见的金属,甚至有传说中能储存特殊力量的金属,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白羽静静听着,心中已然有了盘算:空岛的历史正文已得,十亿黄金整装待发,同时碧卡作为邻近的古老空岛,同时是艾尼路的所在地,极有可能是拥有响雷果实的所在地,也无疑是下一段航路的最佳选择。 白羽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将甘福尔所说的航道与方位尽数记在心底。 当夜,众人在安稳的云海风声中休整,夥伴们清点着黄金与空岛赠予的各类贝类,冲击贝丶斩击贝丶云贝丶喷风贝应有尽有,傀儡们在空岛人的指引下,制作着足够让船只在高空云海畅行无阻。 白羽独坐窗前,望着远处巨藤顶端的黄金钟轮廓,素白长衫被夜风拂动,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数日后,天刚破晓,晨光穿透层层云海,洒下万道霞光。 破晓号周围,早已聚满了送行的人群。 山迪亚战士身着阿帕亚多古老的战衣,手持武器分列两侧,神情肃穆却满含敬意。 空岛的人们,垂首而立,神官丶卫队与老弱妇孺悉数到场,绵延数十丈。 白羽一行整装完毕,装满黄金的箱笼稳稳放进船舱,船身同时已加装好空岛特制的贝类动力装置,船上绣上了山迪亚与空岛共制的和平纹样,字非常小,示意这既是纪念,也是庇护。 韦伯走上前,将一个雕刻着卡尔葛拉与诺兰度纹样的木盒递到白羽手中,盒中是数枚顶级的喷风贝与一张标注了所有安全航道的云皮海图:「先生,此去路途遥远,云海多险,这些贝类与海图,能护你一路平安,这里永远是你的后盾,无论何时归来,黄金钟也都会为你鸣响。」 甘福尔则率领所有神官与天使岛子民深深躬身,语气虔诚而敬重:「白羽先生,你是终结四百年战火的人,是两族和解的见证者,我们已将你的名字刻入先祖石碑,云海之上,永远为你留一方净土,此去碧卡,愿你一路顺遂,得偿所愿。」 山迪亚的长老们手持藤杖,齐声念起古老的祈福咒文。 空岛的乐师吹响云贝长笛,悠扬的曲调伴着黄金钟的轻响,回荡在万米高空。 孩童们捧着鲜花与云海鲜果,挤到船边,将手中的礼物递向白羽。 第一百二十八章前往碧卡 面对感谢,白羽微微颔首,平淡的声音穿过风声,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四百年恩怨已了,两族和睦,便是最好的归宿,就此别过~」 言罢,白羽转身登船,夥伴们依次跟上。 甘福尔挥手示意神官启动喷风贝,强劲的气流从船底涌出,船只缓缓升空,顺着白海的风流向西北方向驶去。 所有山迪亚人与空岛人齐齐躬身,直至船影化作云海中的一个小点,彻底消失在天际,依旧无人起身。 黄金钟的钟声再次响起,悠远丶庄重丶平和,追随着船只的方向,响彻整片白海。 喷风贝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强劲而平稳的气流托着破晓号破开层层云浪,在无垠的白海之上疾驰。 离开了香多拉后,万米高空的云海航路,没有了双方四百年的恩怨纠葛,只有翻涌如雪的云海丶澄澈如洗的蓝天,以及风穿过船帆的轻响。 破晓号经过空岛匠人与白羽傀儡的连夜改造,早已脱胎换骨。船身两侧和尾部加装了数枚风贝,自动调节航向与平衡,即便遇上骤然翻涌的云涡,也能稳稳避开。 船底的喷风贝组交替运作,让船只在白海之上的速度远超平常。 当然喷风贝到伟大航路之后,因为能够汲取风力的原因,远远不如在白海和白白海上航行。 船舱内,十亿贝利的黄金箱笼被整齐码放在储物舱,空岛人赠予的各类贝类分门别类收纳在特制的木盒中。 冲击贝丶斩击贝早就被罗宾研究透彻,只能说不愧是神奇的海贼世界,奇奇怪怪的生物科技还真不少。 哪怕经历过白海和白白海航行了,但是在喷风贝的帮助下,高速航行和平时还真有些不同。 趴在船舷边,望着下方连绵不绝的云浪,恍惚间竟分不清自己是在海上航行,还是在天空中飞翔。 青海的大海是深蓝的壮阔,而白海的云海是纯白的。 妮可罗宾依旧抱着书卷看书,却不再是埋头钻研历史正文的紧绷模样。 她寻了甲板角落一处铺着软毯的位置,膝上摊开甘福尔赠予的云皮古籍,上面记载空岛文明的文字,偶尔抬眼望向天际掠过的空岛飞鸟。 这是一些生着彩色羽翼丶能在白海之上滑翔的奇鸟,是青海从未见过的物种。 偶尔有小巧的云雀落在船舷,歪着头打量船上的陌生人,康娜倒是会取出空岛赠予的甜果,轻轻放在掌心,看着小鸟啄食的模样开心不已。 至于松本乱菊,她除了喝酒,还船边眺望远方,目光扫过层层叠叠的云浪,思索着碧卡空岛是否真有那些传说中能储存力量的奇异金属。 这个世界的神奇事物远远比她在流魂街看到的还要多。 同样白羽则对着空岛的贝类玩得不亦乐乎,拿着斩击贝对着空荡的云海试手,淡蓝色的斩击波划破云浪,切开一道整齐的云痕,转瞬又被流动的云海抚平。 这种贝类对于完全没有实力的人提升非常的明显,相当于c类忍术的威力,不需要查克拉,只需要平时贮存风力就可以了。 同时云贝在空岛也很好用,在白海和白白海上,倒是学着空岛人的样子,用云贝凝结出柔软的云椅丶云桌,摆在甲板上,变成临时的休憩小筑,坐上去绵软舒适,比船舱里的木椅还要惬意。 同时白羽还试着用云贝凝结出云制的餐具,盛上从空岛带来的云海鲜果。 白羽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大多时候立于船头,素白长衫被云海之风拂得轻扬,相对来说他的视力和见闻色霸气还是不错的,航行途中将甘福尔所说的三层乱流云带丶两处致命云涡的方位在心中反覆校准。 他的目的地就是碧卡,是艾尼路的故土,是响雷果实可能存在的地方,不过,此刻,他并未急于赶路,只是任由破晓号顺着平稳的云流前行,享受这趟难得平静的航行。 航行,或者说飞行至第二日,云海之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奇景,白白海的云光。 上层的白白海云层稀薄,阳光穿透而过,在白海之上折射出七彩的光晕,如同悬挂在天际的巨型彩虹,从天际这一头绵延到那一头,将整片云海染成斑斓的色彩。 云浪翻涌间,七彩光芒随之流动,像是整片天空都化作了琉璃世界,美得让人屏息。 有趣的是,这时候一群通体雪白丶形似海豚却生着羽翼的云海飞豚,被破晓号的动静吸引,成群结队地跟在船侧,在白海之中穿梭滑翔,时不时跃出云浪,展开小巧的羽翼,跟着船只一同前行。 它们性情温顺,不怕生人,康娜将空岛的甜果抛向云浪,飞豚便会灵巧地跃起,一口接住,发出清脆的鸣叫,像是在道谢。 偶尔遇上云层变厚丶气流稍乱的时刻,韦伯留下的顶级喷风贝便会发挥作用,强劲的气流瞬间爆发,推着破晓号稳稳穿过乱流区,船身几乎没有晃动。 云海流转丶飞鸟翱翔丶飞豚伴航,到了夜晚,云海的美景则换了一副模样。 万米高空的夜空没有云层遮挡,星辰格外明亮,密密麻麻的星子缀满天幕,比青海的夜空更加璀璨,银河如同银色的丝带,横亘天际,触手可及。 白海的云浪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莹光,撒满了细碎的星光,船只航行其间,如同穿行在星海之中。 航行至第四日,前方的云海渐渐变得稀薄,云流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甘福尔所说的第一层乱流云带,已然出现在视野尽头。 远远望去,那片云海如同沸腾的沸水,疯狂翻涌丶旋转,形成无数细小的云涡,气流呼啸的声音隐约传来,与身后平稳的云流截然不同。 面对这些情形,大家也都瞬间收起了嬉闹,纷纷起身走到船边,神色多了几分郑重。 罗宾收起古籍,来到白羽身侧,轻声道:「应该是甘福尔说的道乱流,按照海图标注,从左侧绕开,便能进入平稳云流。」 白羽微微点头,示意操控贝类的傀儡调整航向,有了喷风贝,即便靠近乱流云带,船身也依旧平稳如砥。 穿过这三层乱流云带,再避开两处致命云涡,便是碧卡空岛的地界。 第一百二十九章空岛的猜测 船行至第五日清晨,云海也不再是连绵无际的纯白。 前方天际线处,一抹深沉的暗绿从云涛间缓缓浮现,并非空岛常见的浮云,而是真正带着土壤丶植被丶山峦轮廓的陆地,稳稳悬在白白海之上,被流云半遮半掩,从外面看着是透着一股原始而沉寂的气息。 「那就是……碧卡空岛?」 松本乱菊放下酒壶,指尖搭在船舷上,眯眼望向远方。 不同于香多拉的精致却古老,这座岛屿从远处望去,更像是一片被天空遗忘的荒野,山体裸露着赭色岩土,林木茂密得近乎狂野,大片深绿丶墨绿层层叠叠,一直蔓延到岛屿边缘的断崖之下。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白羽立在船头,青蓝色的长衫被晨风掀起一角,见闻色霸气早已悄然铺开,越过翻涌的云浪,笼罩住整座岛屿。 没有密集的人群气息,没有神官或战士的敌意,只有风吹过林木的沙沙声丶鸟兽的低鸣,以及一种古老丶空旷丶近乎被遗弃的宁静。 「应该是碧卡,在隔壁的岛屿能感知到人类。」 宇智波白羽猜测到他们大概是到达了艾尼路的故乡,也就是此行的目的地,碧卡空岛。」 宇智波白羽的傀儡们操控着风贝与喷风贝缓缓收力,破晓号不再疾驰,而是如同一片轻羽,顺着云流缓缓靠近岛屿。 越接近,众人越能清晰看见,这座空岛并非完全由云构成,和香多拉那边类似,地表是真实的土壤丶岩石,草木繁茂,其中鸟兽穿行,与青海,也就是伟大航路的岛屿出奇地相似。 康娜趴在船边,小脸上满是好奇:「白羽哥哥,天使岛上面也有土地和树,可是这里就和香多拉一样,好像和下面的岛一样耶。」 罗宾早已收起书籍,走到船头,目光落在岛屿裸露的岩层与植被上,眼神渐渐变得专注。 她从怀中取出一卷甘福尔赠予的空岛路线图,思索着。 「不止是碧卡,香多拉,包括甘福尔给我们的书中也介绍过,大部分传说中其他的空岛,都有一个共同点,并非只有云,而是有真正的陆地丶土壤,动植物也与伟大航路部分高度相似,不过他们并不能经常通过白海和白白海相互来往,我们这次应该算是运气使然。」 松本乱菊抱臂靠在一旁,闻言挑了挑眉:「相似?确实这些奇奇怪怪的鸟和植物看起来就是空岛特有的,不过你这麽一说,确实……空岛的花草树木,很多在伟大航路也能找到相近的种类。」 白羽抬手召出几片云贝凝结的软椅,示意罗宾坐下细说,自己则站在船舷边,望着近在眼前的碧卡岛,静静聆听。 罗宾的推论,往往能触及世界被掩盖的真相,这正是这位历史学家最珍贵的地方。 罗宾坐下后,将云皮古籍与自己的笔记摊开在云桌上,指尖轻点着几处关键记载:「首先,空岛并非天生悬浮在万米高空,无论是甘福尔的口述丶空岛古籍,还是香多拉遗迹里的壁画,都指向一个事实,这些陆地,原本都在青海,也就是在伟大航路之上。」 一句话,让乱菊与康娜都微微一怔。 「地表的陆地……怎麽会跑到天上去?」 乱菊有些好奇。 「大部分应该归结于上升海流。」 罗宾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伟大航路某些海域的海底,会爆发超乎想像的丶垂直向上的巨型海流,力量足以将整座岛屿丶连同土壤丶岩石丶植被,甚至当时生活在上面的生物,一同冲上万米高空,落入白海或白白海的云层之中。」 她指尖划过笔记上绘制的简易海流示意图,继续说道:「被冲上天空的岛屿,并不会坠落,白海与白白海的云流,本质是由特殊的云雾粒子构成,拥有极强的浮力,足以托住这些陆地,让它们永远悬浮在天空之中,成为空岛。」 卯之花烈点头,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她曾在死神的世界见过天变地异的奇景,但这般能将陆地抬上天空的力量,依旧是海贼世界独有的壮阔与疯狂。 「这就能解释,为什麽空岛有土壤丶岩石,而不是纯粹的云。」 罗宾抬眼,望向碧卡岛上茂密的林木:「也能解释,为什麽空岛的动植物,与伟大航路地表高度相似,它们的祖先,本就来自青海,或者说是伟大航路,只是在天空的环境中,经过千百年丶甚至上万年的演化,才出现了长翅膀的鱼丶能适应云海的鱼类,以及更耐风和潮湿的植被。」 罗宾顿了顿,目光转向远处若隐若现的云涡与乱流,语气更深了几分:「香多拉四百年前被冲上天空,与故土分离,碧卡,乃至其他未知的空岛,全部都是上升海流从地表搬运到天空的陆地碎片。 所谓空岛,从来不是天空自生的国度,而是被大海抛向天际的丶伟大航路地表的延伸。」 「四百年前的香多拉是如此,更早的碧卡,其他的空岛,亦是如此。」 罗宾合上笔记,望向白羽,眼中闪烁着光芒:「这就是我的结论,所有空岛的根基,都在青海,在伟大航路的地面。 它们大部分是被上升海流撕裂丶抬升丶最终悬浮于云海的天空孤岛,所以才会拥有与地表相同的土壤丶相似的生命,只是在天空中,走出了不同的文明轨迹。」 话音落下,破晓号恰好缓缓驶入碧卡岛外围的平稳云流。 岛屿近在咫尺,岸边的林木清晰可见,几只生着短翼的野兽从林间探头,望向这艘陌生的船只。 风穿过林间,带来泥土与草木的气息,混杂着云海的清冽。 白羽望着这座来自地表丶却悬于天际的岛屿,平淡的眼底泛起微不可察的波澜。 上升海流丶天空陆地丶被割裂的文明,这小小的推论之下,藏着的是整个世界被掩盖的地理变迁,是历史与大地一同被抬上天空的秘密。 而碧卡,这座尚未被艾尼路毁灭的空岛,如今就在眼前。 「既然结论已经清楚。」 白羽转身,目光扫过夥伴们,声音平稳而坚定:「那就登岛。」 「看看这座被送上天空的古老陆地,究竟还藏着多少被遗忘的过往,以及,我们要找的东西。」 第一百三十章外来者 破晓号缓缓驶入碧卡岛沿岸的云湾,船身轻轻靠上由云石与硬木搭建的简易码头,喷风贝的嗡鸣渐渐平息。 脚下不再是绵软的云海,而是真实丶粗糙丶带着潮湿土腥味的岩石,混杂着乾枯的落叶与苔藓,踩上去沉稳而踏实。 码头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贝类工具丶断裂的风贝与半朽的木箱,看得出曾经有人频繁活动,却早已荒废多时。 林木从岛屿深处一直蔓延到岸边,枝叶浓密得遮天蔽日,风吹过树冠,发出连绵不断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几声怪异的鸟鸣。整座岛屿安静得过分,只有自然之声,不见人声,不见炊烟,透着一股被世界遗忘的萧瑟。 「这里……感觉比香多拉冷清太多了。」 乱菊握了握腰间的刀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连个人影都没有,该不会整座岛都空了吧?」 白羽没有立刻回答,见闻色霸气如同无形的涟漪,再次向岛屿深处铺展而去。 片刻后,他才开口:「人太少了,他们应该都集中在隔壁岛屿。」 「行,过去看看就知道。」 白羽抬手召回在外围警戒的傀儡,让它们守在码头与船只四周,自己则带着卯之花烈丶罗宾丶乱菊与康娜,沿着林间被踩出的小径,向隔壁岛屿缓步走去。 小径两旁的林木越发茂密,树干粗壮扭曲,枝叶间垂落着奇异的藤蔓,地上开着色彩艳丽却带着毒刺的野花。与伟大航路某些危险海域的植物极为相似,却又多了几分适应高空环境的怪异。 越往深处走,空气混杂在草木气息中。 康娜下意识地靠近白羽,小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角,小声道:「白羽哥哥,这里怪怪的……」 白羽低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没人管理的地方总是会有奇怪的事,放心吧。」 来到隔壁岛屿,白羽等人马上就发现了一片建筑群。 那是一片由黑色巨岩搭建而成的建筑群,石柱断裂丶墙壁斑驳,中央是一片宽阔的广场,地面由巨大的石板铺成,刻满了早已模糊不清的空岛古文,而此刻,广场上聚集着数十名碧卡空岛的原住民。 他们与天使岛的空岛人相似,背后生着小小的白色羽翼,衣着简陋,同时他们的眼神也丝毫不见天使岛人的平和,也没有香多拉战士的刚毅。 而在广场正中央,一个少年正被数根粗糙的绳索捆在断裂的石柱上。 他看起来虽然高大,身形单薄,头发蓬松杂乱,肤色苍白得近乎病态,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痕丶鞭痕与烫伤,衣衫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身体。 周围的碧卡人围在四周,有的唾骂,有的投掷石块与枯枝,有的则冷漠旁观,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厌恶与憎恨。 「怪物!」 「离我们的神柱远点!」 「你这种异类就不该出现在碧卡!」 「打死他!省得给我们带来灾祸!」 辱骂声丶呵斥声此起彼伏,石块不断砸在少年身上,他却只是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连站立都在勉强支撑。 罗宾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与愤怒:「他们……竟然这样对待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乱菊也握紧了刀柄:「就算是异类,也不至于如此虐待吧?这群家伙,比流魂街的地痞还要不堪。」 白羽站在林间边缘,静静地看着广场中央那个卑微丶狼狈丶却依旧强撑着不肯倒下的少年,平淡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从样貌就能看出了这就是艾尼路。 未来那个自诩神丶掌控响雷果实丶横扫空岛丶想要藉此前往无限大地的男人。 而现在,他只是一个没有力量丶没有背景丶被同族视为异类丶受尽虐待丶连活下去都要苦苦支撑的青年。 为了活下去,他可以忍受辱骂,忍受殴打,忍受一切屈辱,伏低做小,卑微到尘埃里,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不敢表露,不是懦弱,而是极度的隐忍与求生欲。 能屈能伸到这种地步,难怪未来得到力量后,会那般疯狂丶那般偏执丶那般渴望站在万物之上。 「够了。」 一声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量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广场上所有的辱骂与喧嚣。 所有碧卡人动作一顿,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白羽缓步走出林间,青蓝色长衫在风中微扬,身姿挺拔,眼神平静无波,却自带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罗宾丶乱菊丶卯之花烈与康娜依次跟在他身后,气质各异,却无一例外,都带着明显的外来者气息。 「你们是什麽人?!」一名看似头领的碧卡男子上前一步,神色警惕又凶狠:「这里是碧卡的领地,外来者不准靠近!」 「外来者就是灾祸!快滚!」 「别想把怪物的厄运带到我们这里!」 碧卡人纷纷叫嚷起来,眼神充满敌意,却没人敢率先冲上来,白羽身上那股淡然却强大的气场,让他们本能地感到畏惧。 白羽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叫嚣,目光径直落在被捆在石柱上的艾尼路身上,淡淡开口:「放开他。」 「你说什麽?!」 头领怒目圆睁:「这是我们碧卡的异类,是怪物,凭什麽听你的?」 「凭你们,还不够资格决定他的生死。」 白羽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见闻色霸气与精神力量同时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巨浪,轰然压向全场所有碧卡人。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却让所有碧卡人瞬间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手中的武器哐当落地,继而昏迷。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仿佛面对高高在上的存在,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乱菊看得嘴角微抽,心中暗自咂舌,每次白羽懒得动手的时候,这种气场压迫,比直接开打还要吓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艾尼路 白羽没有再看那些碧卡人,缓步走到石柱前,抬手轻轻一挥,无形的查克拉瞬间切断了捆在艾尼路身上的粗糙绳索。 失去束缚的艾尼路身体一软,径直向前倒去。 随后艾尼路缓缓抬起头,终于露出了那张苍白而年轻的脸,眼神浑浊丶疲惫丶充满屈辱与警惕,却又在看到白羽的瞬间,下意识地低下头颅,身体微微躬起,摆出一副极其卑微丶顺从的姿态,声音沙哑乾涩,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多丶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救命……」 没有怨恨,没有怒吼,没有不甘,只有极致的卑微与顺从,仿佛只要能活下去,做什麽都愿意。 白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再次暗叹。 这般能屈能伸,这般隐忍,在没有任何力量依靠的时候,能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如此之低,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表露,这份心性,和他得到响雷果之后完全不一样。 难怪艾尼路最后毁灭了碧卡,对他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噩梦了吧。 未来的「神」,此刻还只是一个为了活下去,不惜一切的人。 「看来你不是这里的人。」 白羽平静开口,声音没有波澜,却让艾尼路微微一怔:「不过异类之名,从来不是被施暴的理由。」 说完,白羽转头看向卯之花烈:「要拿到华姐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卯之花烈轻轻点头,走上前来,柔和的治愈灵力轻轻覆盖在艾尼路身上,那些疼痛难忍的伤口丶淤青丶烫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艾尼路感觉疼痛迅速消散,虚弱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 艾尼路愣住了,感受着身体里久违的舒适与温暖,看着眼前温柔笑着的卯之花烈,又看向一旁淡然伫立,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茫然与不知所措。 从小到大,来到碧卡的他听到的只有辱骂丶殴打丶驱赶,第一次有人救他,第一次有人为他疗伤。 罗宾走到白羽身边,轻声道:「这些碧卡人,似乎对他有着极深的偏见,仅仅因为他不是同族。」 和长着小翅膀的空岛人不同,艾尼路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白羽微微颔首:「空岛本就封闭,排外丶排异,是常态,他与旁人不同,一旦遇上什麽天灾人祸,便成了他们眼中的灾祸与怪物。」 他看向依旧躬着身丶不敢抬头的艾尼路,淡淡道:「不用太担心,他们现在应该不敢动你。」 艾尼路身体猛地一颤,猛地抬头看向白羽,随即又迅速低下头,语气更加恭敬:「多谢!」 那姿态卑微到了极致,没有半点未来空岛自称为神的高傲与疯狂,只有小心翼翼的讨好与求生。 白羽没有再多说,只是转身看向依旧跪倒在地丶瑟瑟发抖的碧卡人,声音平静:「你们,管好自己即可。」 所有碧卡人连大气都不敢喘,拼命点头,连声称是,再也不敢有半点敌意。 解决了眼前的事端,白羽也没有与这些狭隘丶愚昧的碧卡人过多计较,只是带着夥伴们,以及跟在身后丶如同小尾巴一般卑微顺从的艾尼路,在碧卡空岛上缓缓漫步,四处游览起来。 艾尼路跟在队伍最后方,始终保持着一步的距离,不敢靠近,也不敢远离,姿态恭敬到了极点,时不时偷偷抬眼打量白羽一行人,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敬畏,这些外来者,强大丶温和,和碧卡的人完全不一样。 白羽带着众人,漫步在碧卡的山林之间。 这座空岛虽然荒凉,却有着独属于自己的美景。 古老的黑色巨岩遗迹,带着岁月的沧桑,斑驳的墙壁上刻着并不太古老文字,与青海很像,但是却更加原始丶粗犷,记录着碧卡古老的历史。 岛屿深处有一片清澈的云湖,湖水由云海凝结而成,澄澈见底,倒映着蓝天与白云,湖边生长着大片彩色的野花,风吹过,花浪起伏,美得宁静而治愈,山间还有小型的瀑布,水流从岩壁落下,砸在水潭中,溅起细碎的水花,水声清脆,与鸟鸣交织在一起,格外悦耳。 罗宾一路走,一路仔细观察着墙壁上文字与壁画,时不时拿出笔记记录。 乱菊则放松了不少,不再警惕,一边走,一边欣赏着碧卡独特风景。 白羽走在最前方,青蓝色长衫随风轻扬,见闻色霸气悄然铺开,感受着这座古老空岛的气息,寻找着关于响雷果实的微弱线索,却并不急于一时。 此刻的他,更像是在享受这悠闲与平静。 艾尼路跟在队伍最后,小心翼翼地走着,目光不断在白羽一行人身上流转。 他看着那个淡然伫立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青年,看着温柔治愈的卯之花烈,看着博学安静的罗宾,看着爽朗随性的乱菊,看着纯真善良的康娜……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温暖,安心,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向往。 他低着头,眼中屈辱与卑微依旧,同时更多了几分野心。 夕阳渐渐西斜,将整片碧卡空岛染成温暖的金红色。 林间微风轻拂,带着花香与水汽,遗迹丶湖泊丶瀑布丶飞鸟,构成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卷。 白羽停下脚步,立于一处高地,眺望远方壮丽的晚霞与无垠云海,声音平淡。 「碧卡虽荒凉,倒也别有一番景致。」 「不必急于一时,好好看看这座,被送上天空的古老陆地吧。」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缓缓泼洒在碧卡空岛的上空,白日里澄澈的云海被暮色染成深黑色,只有星光和月光从天际探出头,洒下细碎清冷的光。 白羽一行人寻了处背风的平坦岩地休整,简单的帐篷隔绝了夜间的寒风与空岛不知名的虫鸣,乱菊捡来乾燥的云木枯枝,指尖燃起一簇温和的灵火,橘黄色的光晕在黑暗中晕开,驱散了周遭的阴冷,康娜安静地靠在罗宾身边,听她轻声讲解白日记录的空岛文字。 第一百三十二章恶魔果实的消息 艾尼路依旧缩在队伍最边缘的阴影里,与白日里那般卑微顺从别无二致,垂着头,双手拘谨地放在膝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这群救了他的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便捷】 只是那双原本浑浊疲惫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不到的暗处,却悄悄翻涌着与温顺外表截然不同的情绪,屈辱的馀烬丶被压抑的桀骜,还有一丝刻在骨子里的阴鸷与刻薄。 他看着围坐在一起丶神态从容温和的白羽众人,看着他们彼此间自然的相处,看着白羽淡然倚在石柱上,指尖轻叩岩面的闲适模样,心底那点因被救助而生的短暂暖意,迅速被长久以来的苦难与扭曲的自尊啃噬殆尽。 白日里为了活下去,他可以卑躬屈膝,可以摇尾乞怜,可骨子里的孤傲与刻薄,从未真正消失,只是被绝境死死压制。 此刻脱离了碧卡人的棍棒与辱骂,又被治愈了伤口,恢复了些许力气,那层卑微的伪装,便开始悄然裂开缝隙。 他盯着白羽的背影心中暗自想到:「装什麽慈悲……不过是些外来的强者,和那些碧卡杂碎又有什麽区别,不过是看我弱小可怜我罢了……等我有了力量,迟早让所有人都匍匐在我脚下……」 他越想越觉得不甘,白日里低到尘埃里的姿态,此刻都化作了扭曲的愤懑,心中暗骂,从碧卡人开始骂,最后在心中将矛头指向了白羽。 这怨气自然逃不过白羽铺开的见闻色霸气,虽然不知道艾尼路怎麽忽然多了这麽多怨气。 白羽缓缓睁开眼,他没有回头,只是语气平淡:「这麽大的怨气麽?滚到视线之外去,别脏了这里的空气。」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如同一道惊雷砸在艾尼路头顶。 他浑身猛地一颤,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内心那点桀骜与刻薄烟消云散,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慌乱。 他连大气都不敢出,慌忙站起身,弓着腰,脚步踉跄地朝着远处的黑暗退去,一直退到数十丈外的密林边缘,缩在一棵枯树之后,才敢停下,心脏依旧狂跳不止,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知道,眼前这个青年,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可怕,哪怕只是一句平淡的斥责,也让他感受到了足以碾碎他的恐怖威压,那是连碧卡人最凶狠的族长都无法比拟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他心底的不甘与阴鸷并未消散,反而因为被呵斥驱赶,多了几分隐秘的记恨,只是这份记恨,他不敢有半分表露,只能死死压在心底。 也就是在这时,艾尼路忽然发现,自己的感官变得异常清晰,在刺激之下,他的见闻色更加的强大了。 他的意识悄然蔓延开来,轻而易举地看到了岩地间白羽众人的一举一动,听到了他们每一句轻声的交谈,甚至能感知到每个人的气息流动,情绪起伏,连远处碧卡人聚居地的细微动静,都尽收眼底。 这是他与生俱来丶却从未被发掘的特殊见闻色霸气,远超常人的感知范围与穿透力,在强烈的刺激下,悄然觉醒。 艾尼路又惊又喜,他压下心中的波澜,一动不动地缩在密林阴影里,借着这股奇特的感知,暗中死死盯着白羽的方向,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默默观察丶学习。 那些文字,他们交谈的秘辛,他将这一切尽数记在心底,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他清楚,只要能学到这些力量,他就能摆脱任人宰割的命运,就能报复所有欺辱过他的人。 而岩地之上,白羽自然早已察觉艾尼路觉醒的特殊见闻色,也洞悉了他暗中窥探丶暗自学习的心思,却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丶带着恶趣味的笑意,并未点破,任由他暗中观察。 不多时,白日里被白羽震慑的碧卡人,派了几位年长的长老,战战兢兢地捧着空岛特产的鲜果与云酿,前来示好投降。 他们语气恭敬又惶恐,生怕白羽追究白日里欺凌艾尼路的过错。 白羽淡淡颔首,让他们起身,随意询问起碧卡空岛的风土丶历史,以及岛上的奇特之物。 几位长老不敢隐瞒,一一据实回答,言语间满是敬畏。 聊到片刻,一位白发长老忽然想起什麽,小心翼翼地开口:「白羽大人,我碧卡岛中央,生长着一株多年不朽的圣树,是全岛族人供奉的神树,千百年来从未结果,可就在半月前,圣树顶端忽然结出了一颗奇异的果实,通体呈暗紫色,布满螺旋状的花纹,族中长老都认为是天降异象,不敢靠近,更不敢触碰。」 这话艾尼路那特殊见闻色轻松地感知到了。 艾尼路躲在密林阴影里,原本还在默默窥探白羽的气息,听到奇异果实,天降异象等字眼,眼睛瞬间猛地瞪大,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在碧卡受尽苦难,最渴望的就是力量,一颗奇异果实,在他眼中,无疑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他瞬间明白,这是他摆脱卑微处境的绝佳契机!只要他能摘下那颗圣树上的果实,就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缩在阴影里,任人驱赶。 没有丝毫犹豫,艾尼路压下心中的激动与贪婪,借着夜色与密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挪动脚步,如同一只警惕的孤狼,朝着碧卡岛中央圣树的方向,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他全程屏住呼吸,依靠着觉醒的特殊见闻色,避开了所有碧卡人的值守,身形在黑暗中快速穿梭,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满心都是夺取果实丶一步登天的念头,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每一步动作,都早已被人尽收眼底。 岩地之上,白羽端坐在原地,见闻色霸气早已将艾尼路的一举一动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艾尼路鬼鬼祟祟溜走的背影,眼中的恶趣味愈发浓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卯之花烈察觉到他的情绪,轻声笑道:「那孩子,倒是心急。」 白羽轻笑一声,声音轻缓,却带着十足的恶趣味:「没关系,一只急于偷食的小老鼠罢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艾尼路的挣扎 白羽的见闻色霸气悄然锁定了艾尼路的身影,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其牢牢罩住。 他没有立刻动身,只是静静站在原地,耐心等待着,等待着艾尼路爬上碧卡圣树丶触碰到那颗暗紫色奇异果实的那一瞬间。 他要在艾尼路以为得手丶狂喜至极的刹那,出手截胡,看着这只隐忍又刻薄的小老鼠,从云端跌落的模样。 或者说,白羽来碧卡的目的就是这颗响雷果实,艾尼路这家伙居然敢觊觎白羽早就盯上的目标,那麽他的结局早已注定。 在远处的密林之中,艾尼路已经凭藉着自己特殊的见闻色,避开碧卡人的耳目顺利抵达了碧卡圣树之下。 那株圣树高耸入云,枝干虬曲苍劲,如同苍龙盘踞,树冠直插云海,顶端的枝桠上,那颗暗紫色的奇异果实正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同时让艾尼路眼中的贪婪愈发炽烈。 「那麽,我去去就来。」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就去台湾小说网,??????????.??????超贴心】 说着白羽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这是白羽结合了所谓瞬身术的瞬步麽?」 松本乱菊有些惊讶宇智波白羽的速度,向身边的卯之花问道。 「嗯……」 此时的艾尼路手脚并用地爬上粗糙的树干,树皮划破了他的手掌,他也浑然不觉,眼中只有那颗象徵着力量的果实。 距离果实越来越近,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急促,几乎要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吃下果实丶获得强大力量丶再也不用卑微求生的未来,他要让碧卡人付出代价,要让施舍他的宇智波白羽付出代价,他要前往真正的无限大地! 终于,艾尼路爬到了圣树顶端,伸出手,指尖距离那颗布满螺旋花纹丶缠绕光芒的奇异果实,只剩下一寸之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果实的刹那,一道无形的查克拉丝线,如同闪电般从远处破空而来,精准地缠上了那颗奇异果实,在艾尼路惊愕丶狂喜丶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轻轻一扯,将果实瞬间拉离了枝头,朝着白羽所在的方向,飞速掠去。 而艾尼路僵在圣树顶端,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转而化为错愕丶茫然,紧接着是极致的失落与恐慌,他呆呆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枝桠,感受着指尖残留的触感,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至死都想不明白,明明近在咫尺的果实,为何会在最后一刻被夺走,更不知道,这场他自以为的机遇,从一开始,就是白羽想看到的充满恶趣味的一场戏。 夜色下的碧卡圣树,只留下僵在枝头的艾尼路,以及远处岩地上,手持那颗奇异果实,唇角噙着玩味笑意的白羽。 晚风掠过林间,带着细碎的声响,仿佛都在嘲弄着这只自作聪明的小老鼠。 「不……不可能!」 艾尼路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声音因为极致的错愕与不甘而变得扭曲,他死死盯着白羽手中的果实,眼中的贪婪瞬间转为疯狂的怨毒,他怎麽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经触手可及,明明计划得天衣无缝,避开了所有碧卡人的耳目,甚至连一直看似施舍过他,对他颇为宽容的白羽都瞒了过去,怎麽会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那股无形的力量速度快到极致,根本不是他能反应过来的程度,而那力量的源头,分明就是白羽! 自从感知到艾尼路的恶念,宇智波白羽就越发在意碧卡的恶魔果实了,同时从一开始就把他当成了棋子,当成了取乐的玩物,看着艾尼路就像只老鼠一样偷偷摸摸丶费尽心思地攀爬圣树,只为在他最得意丶最接近成功的瞬间,亲手打碎他所有的希望! 同样想到这里,艾尼路心中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死死咬着牙,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他想嘶吼,想冲下去和白羽拼命,可理智在这一刻堪堪拉住了他,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和白羽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之前白羽随手展露的速度丶力量,还有那诡异的能力,都让他从心底里感到畏惧。 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强烈的求生欲和对力量的执念瞬间压过了愤怒,艾尼路的脸色飞速变幻,从狰狞的怨毒,转为僵硬的讨好,再到彻底的低声下气,他甚至顾不上从高耸的圣树顶端下来,就那样趴在粗糙的枝干上,朝着岩地上的白羽,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白丶白羽大人,求您了!把果实还给我吧!我丶我真的很需要这颗果实!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一辈子听您的吩咐,求您把它给我!」 艾尼路卑微地弓着身子,额头几乎要抵在冰冷的树皮上,全然没了之前藏在心底的桀骜与阴狠,只剩下赤裸裸的乞求,那双原本满是贪婪与怨毒的眼睛,此刻也刻意挤出几分可怜与恳切,试图博取白羽的同情。 岩地上,白羽把玩着手中的响雷果实,感受着果实内部蕴藏的强大力量,唇角的笑意更浓,眼神却冷得像冰,随即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圣树顶端那副卑微模样的艾尼路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艾尼路耳中: 「做牛做马?艾尼路,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种人的鬼话?」 「你真以为,我救你丶施舍你,是因为觉得你可怜?是因为看不出你心底那点龌龊的心思?」 宇智波白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夜色的冷意,随即轻轻掂了掂手中的响雷果实,淡蓝色的光芒指尖流转,衬得宇智波的面容在夜色中愈发清冷:「你从始至终,从我救了你之后,你都在心里咒骂我吧?觉得我对你的施舍是羞辱,觉得我挡了你的路,甚至在攀爬圣树的时候,心里还在盘算着,等拿到果实丶获得力量,第一个就要杀了我,让我付出代价,对不对?」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艾尼路心底最隐秘丶最阴暗的想法,如同利刃一般,狠狠扎进他的伪装之中。 艾尼路的身体猛地一僵,趴在枝干上的动作瞬间定格,脸上谄媚的笑容彻底僵住,瞳孔骤缩,满眼都是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白羽,声音都变了调: 「你丶你怎麽会知道?!你怎麽可能知道我心里想的什麽?!」 第一百三十四章减速带 他从未将这些想法说出口,哪怕是在心底最疯狂的臆想,也只是无声的念头,白羽远在数十米之外,根本不可能听到,更不可能看透他的内心!难道白羽拥有某种能窥探人心的能力?! 看着艾尼路那副见了鬼一般的惊愕模样,白羽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带着十足的戏谑与鄙夷。 白羽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却像一巴掌狠狠扇在艾尼路的脸上:「知道什麽?我不过是随口诈你一下罢了。」 「像你这样自私刻薄丶忘恩负义的人,被人救了不懂得感恩,反而满心都是怨怼与算计,稍微一激,就会把心底的龌龊全都暴露出来,果然,一点都不出我所料。」 「你根本不配拥有这颗恶魔果实,更不配拥有任何力量,你的心胸丶你的品性,连这圣树下的泥土都不如,除了卑微的嫉妒与阴暗的报复心,你一无所有。」 字字诛心,毫不留情。 艾尼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紧接着又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丶屈辱丶惊恐丶怨毒,所有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爆。他被白羽戳穿了所有伪装,那点卑微的乞求在绝对的嘲讽面前,显得无比可笑丶无比廉价,他所有的小心思丶所有的阴暗算计,在白羽眼中,不过是一场拙劣又恶心的表演。 但白羽手中的响雷果实,依旧散发着诱人的光芒,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力量。 是他摆脱卑微丶复仇丶前往无限大地的唯一希望,可现在,这希望被白羽牢牢攥在手里,还被他用最刻薄的话语,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既然低声下气换不来一丝怜悯,既然白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甚至从始至终都在把他当玩物戏弄,那就算是死,他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扑上去咬下白羽一块肉! 艾尼路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疯狂的死意,所有的卑微与怯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暴戾与同归于尽的疯狂,他猛地嘶吼一声,如同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疯狗,四肢并用,从高耸的圣树顶端猛地纵身跃下! 数十米的高度,他根本不顾及生死,身体在空中疯狂扭动,借着下落的惯性,朝着岩地上的白羽,不顾一切地猛冲过去,此时他的眼中只有毁灭一切的疯狂,他要扑上去,撕碎白羽,夺回果实,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拉着白羽一起陪葬! 「宇智波白羽!我要杀了你!!」 凄厉的嘶吼划破夜空,带着濒死的疯狂,艾尼路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带着狂风般的冲势,直直撞向白羽,这是他倾尽所有的死亡冲锋,是他最后的丶也是最疯狂的反扑。 赶过来的松本乱菊和卯之花烈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有丝毫动容。 她们很清楚,白羽的实力,根本不是艾尼路这种只会见闻色,至于其他霸气都未曾拥有,只会耍小聪明的蝼蚁能够撼动的。 白羽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甚至连手中的响雷果实都没有放下,只是微微抬眼,看着如同疯狗一般扑来的艾尼路,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只扑过来的蚊虫。 就在艾尼路的身体即将冲到近前,利爪即将触碰到白羽衣角的瞬间,白羽只是轻轻抬起一只空闲的手,指尖微微一凝,无形的查克拉瞬间在脚下铺开,同时,身体微微一侧,脚步轻描淡写地踏出一步,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残影。 下一秒,艾尼路那倾尽全身力气的死亡冲锋,彻底扑了个空,他的身体因为惯性而无法停下,如同失控的炮弹一般,直直朝着前方冲去,而白羽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他的侧方。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没有华丽的能力爆发,白羽只是抬起脚,轻轻一踹,精准地落在了艾尼路冲来的胸口位置。 这一脚轻得仿佛只是随手一拂,却蕴含着查克拉加持的绝对力量,如同钢铁浇筑一般,毫无悬念地撞上了艾尼路的胸膛。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瞬间响起,伴随着艾尼路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他那疯狂冲锋的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巨舰正面撞上,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冲势,整个人被这轻飘飘的一脚,直接踹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砸在了坚硬的岩地之上。 碎石飞溅,尘土弥漫,艾尼路的身体狠狠嵌入岩石之中,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肋骨尽数断裂,内脏被震得粉碎,口中狂喷出大口的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岩石。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原本疯狂的眼神迅速失去光彩,变得空洞而涣散,口中嗬嗬地吐着血沫。 「不,我不能死啊,无限……无限的大地……」 随即艾尼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仅仅一瞬,就彻底没了气息。 从头到尾,白羽都只是随意踏出一步,轻轻一脚,便将这只妄图反扑的疯狗,彻底碾成了尘埃,甚至连一丝多馀的力气都没有浪费,艾尼路那看似决绝的死亡冲锋,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不过是成了白羽脚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减速带,连让她停顿半分都做不到。 夜色重新归于寂静,晚风再次掠过林间,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碧卡圣树的枝叶轻轻晃动。 白羽低头看了一眼岩地上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虫子。 对于白羽而言,要绕着蚂蚁走而不伤害他们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松本乱菊缓步走到白羽身边,看着地上的尸体,轻轻挑了挑眉:「真是不堪一击呢,本来还以为他会稍微挣扎一下。」 卯之花烈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声音温和却平静:「心性卑劣,实力孱弱,就算得到果实,也终究是昙花一现,死在这里,算是他最好的结局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高空降落 夜色笼罩着空岛碧卡,圣树之下的血腥味被微凉的晚风渐渐吹散,艾尼路那具嵌在岩石中的尸体早已失去了所有生机,就像一片被随意丢弃的枯叶,再无人在意。 白羽垂眸瞥了一眼,指尖轻轻转动着手中那颗能够改变普通人命运的响雷果实,果实表面的螺旋纹路闪烁着紫色的光泽。 这是一颗内在蕴含着足以撼动天地的雷霆之力,可在白羽眼中,也不过是一件随手可得的战利品罢了,是他在伟大航路旅行的奖励。 松本乱菊靠在一旁的树干上,指尖把玩着一缕金发,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响雷果实上,轻笑一声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自然系最强果实之一啊,看起来倒是挺漂亮,就是味道肯定难以下咽,我可没兴趣尝试这种折磨味蕾的东西。」 她向来偏爱美酒与闲适,对这种需要承受剧痛与怪异口感的恶魔果实,提不起半分兴趣。 台湾小说网解无聊,???α?.?σ?超实用 更何况,不能在海里游泳的副作用,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倒是卯之花烈站在白羽身侧,目光扫过响雷果实,语气平静:「自然系果实固然强大,但对我来说修行自身的力量与医术,远比依赖外物更为踏实,这颗果实,对我而言并无用处。」 她一生浸淫剑道与医疗,心境早已通透如水,世间罕有的力量,也无法动摇她分毫。 更何况还是有副作用的力量,她的实力,再加上霸王色,绝对能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白羽微微颔首,将响雷果实随手收入随身携带的空间之中,动作随意得如同收起一颗普通的野果。 是的,白羽总算是开辟了时空间,原来的白羽一直不知道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除了撕裂空间,居然还能开辟空间。 而这颗被誉为自然系顶端的响雷果实,在白羽的夥伴们眼中,竟无一人愿意触碰,这份淡然与底气,源自于她们自身早已站在远超普通能力者的高度。 「既然无人想要,便先收着便是。」 白羽淡淡开口,声音清冷:「空岛的事情已了,艾尼路伏诛,碧卡再无祸乱,我们也该离开这里,返回伟大航路了。」 从万米高空的空岛坠落至海面,绝非寻常手段可以完成,普通的船只一旦从如此恐怖的高度俯冲而下,只会在接触海面的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粉碎,就算是白羽拥有逆天实力,也不愿让同行的夥伴承受无谓的颠簸与危险。 早在踏上空岛之时,他便已盘算好离开的方式,空岛的白白海之上,栖息着一种独有的巨型生物,正是空岛的巨型气态章鱼。 这种章鱼通体由稀薄却坚韧的气态组织构成,体型庞大如同一座小山,身体轻盈无比,却能凭藉自身的气态躯体承受极致的冲击力,如同天然的巨型降落伞,是从空岛降落至蓝海的安全载体。 白羽抬眼望向空岛远方那片翻滚的云海,眼神微凝,查克拉悄然在体内流转。 无需多言,身旁的松本乱菊与卯之花烈便已然会意,三人抓着康娜身形一动,瞬间消失在圣树之下,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不过片刻,四人便抵达了空岛边缘的云海深渊之上,这里云雾翻涌,深不见底,下方便是绵延万里的蓝海,而在云海之中,正盘踞着一只体型无比庞大的气态章鱼。 它的触手长达数百米,通体呈淡蓝色的半透明状,在云雾中缓缓浮动,每一次蠕动,都会带起大片的云气翻滚,看起来很温顺却又极具威慑力。 这只巨型气态章鱼察觉到了陌生人的气息,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数条巨大的气态触手瞬间扬起,朝着白羽三人狠狠抽打而来,狂风呼啸,云气炸裂,声势极为骇人。 可在白羽面前,这点攻势不过是螳臂当车。 他的脚步未动,指尖轻轻一弹,无形的查克拉化作一道锋利的刃芒,瞬间划破虚空,精准地斩在了章鱼的触手上。那看似坚韧的气态躯体,在查克拉刃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裂开来,章鱼吃痛,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在云海中疯狂挣扎,想要逃离这片区域。 「跑不掉的,雷遁-电网!」 白羽语气平淡,身影骤然一闪,瞬间出现在巨型章鱼的头顶,查克拉化作无形的束缚之力,如同天罗地网一般,牢牢将这头庞然大物禁锢在云海之中。 无论章鱼如何扭动丶逃窜,都无法挣脱那看似轻柔丶却重如泰山的查克拉束缚,只能发出无助的悲鸣,庞大的身躯被迫悬浮在半空,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松本乱菊倚在云端,笑着拍手:「白羽还是这麽干脆利落,这麽大的家伙,居然一招就制服了。」 卯之花烈微微点头,目光落在章鱼那特殊的气态躯体上:「它的身体结构极为奇特,轻盈且富有弹性,用来做降落的缓冲,再合适不过,而且只要我们平稳到伟大航路,它独特的身体构造会让它迅速上升,返回空岛。」 白羽没有多馀的动作,只是以写轮眼彻底驯服了这头巨型气态章鱼,让它乖乖听从指令。 随后,他示意傀儡们驾驶着船只过来,破晓号已经经受住了系统性的加固,随后四人纵身跃上船舷,白羽则以写轮眼牵引着巨型气态章鱼,让它用庞大的气态躯体牢牢包裹住船只,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天然降落伞。 一切准备就绪,白羽站在船头,望着脚下无边无际的翻涌云海,眼神平静。 松本乱菊则是靠在船舷边,端起一壶美酒轻酌,卯之花带着康娜则是闭目调息,周身气息温润如水,没有丝毫对高空坠落的畏惧。 「抓好了,我们要下去了。」 白羽轻声提醒一句,随即松开了船只在空岛的固定锁链。 下一秒,整艘船只在巨型气态章鱼的包裹下,顺着空岛边缘的云海深渊,开始缓缓向下坠落。起初速度缓慢,可随着高度不断降低,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狂风在船边呼啸而过,云海在身侧飞速倒退,万米高空的落差带来极致的视觉冲击,若是常人在此,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第一百三十六章重返伟大航路 不过被巨型气态章鱼包裹的船只,却如同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托住,那气态躯体完美抵消了所有的下坠冲击力,船只平稳得如同在海面航行一般,没有半分颠簸与摇晃。 巨型章鱼的躯体随风舒展,如同一片巨大的蓝色云幕,带着船只稳稳地向着蓝海降落。 下方的海面越来越清晰,蔚蓝的海水波光粼粼,伟大航路的气息越来越近。 读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 白羽负手立于船头,衣袂被狂风拂动,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淡漠地望着越来越近的海面。 响雷果实安静地躺在他的时空间忍术之中,无人觊觎,无人争抢,而空岛的一切,包括艾尼路的野心丶碧卡的纷争,都已被他彻底抛在了身后。 松本乱菊望着下方辽阔的蓝海,嘴角扬起惬意的笑容:「终于要回到蓝海啦,还是下面的风和酒更让人舒服呢。」 卯之花烈睁开双眼,目光柔和地望向远方:「真是一段不错的旅程。」 船只在巨型气态章鱼的托举下,最终缓缓降落在海面之上,溅起一圈轻柔的水花,没有发出丝毫巨响,平稳得如同缓缓靠岸。 白羽抬手解除了对章鱼的控制 巨型气态章鱼在完成使命后,发出一声轻柔的嗡鸣,半透明的气态身躯在海面翻卷了几下,便如同一团消散的云雾,重新朝着万米高空的云海升腾而去,很快便消失在澄澈的天际尽头,只留下一圈缓缓扩散的水纹,证明它曾来过。 白羽收回目光,抬手轻挥,一股柔和的风拂过船身,将沾染在甲板上的云絮与水汽尽数吹散,原本因高空坠落略显凌乱的船只,在人偶的操劳下很快恢复了整洁。 松本乱菊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闲适,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船舷边,将整个身子倚靠在木质栏杆上,贪婪地呼吸着蓝海独有的,带着阳光与海盐味道的空气,金色的长发被海风扬起,勾勒出慵懒又妩媚的轮廓。 「终于彻底回到蓝海啦!」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曲线玲珑的身段在阳光下格外耀眼,随手从身后的储物舱里拎出一瓶珍藏许久的陈年美酒,拔开瓶塞仰头轻啜一口,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还是在伟大航路丶被阳光包裹的感觉最舒服,空岛的云再软,也比不上这里的风让人惬意。」 「空岛地势险峻,气息清冷,终归不如蓝海生机盎然,接下来,总算能好好休整一番了。」 罗宾点了点头,迈步走向船舱内的导航室,打算按照记录指针的指引,确定接下来前往伟大航路下一座岛屿的路线。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悬挂在墙壁上的记录指针时,眉头却微微一蹙,原本应该精准指向磁力岛屿丶不停转动的指针,此刻却如同失去了方向的陀螺,在表盘内胡乱晃动着,针尖颤巍巍地四处乱飘,没有丝毫固定的指向,彻底陷入了混乱。 她伸手轻敲了敲指针的玻璃外壳,很快便明白了缘由。空岛位于万米高空,远离蓝海的磁场圈层,扰乱了空岛周边的空间与磁力,导致她们从空岛返回蓝海后,记录指针彻底失去了作用,根本无法锁定任何一座岛屿的方位。 「指针乱了。」 妮可罗宾走出导航室,语气平淡地向几人告知情况:「空岛的磁力干扰了指针的感应,短时间内,我们无法确定航向,只能在这片海域暂时飘荡。」 松本乱菊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笑得更加开心,晃了晃手中的酒瓶,满不在乎地说道:「乱了就乱了呗!伟大航路的岛屿跑不掉,不必急着赶路?既然指针不管用,那我们就索性停在这里,好好享受一番日光与海风,岂不快哉?」 卯之花烈也轻轻颔首,附和道:「连日奔波,从蓝海登顶空岛,大家都该好好放松休整。这片海域天气晴好,漫无目的的飘荡,也不失为一种惬意。」 白羽本就不是急于求成的性子,见大家都无异议,便索性放下了所有行程计划,抬手让人偶操控船帆,让船只顺着温和的海流与清风,在这片平静的海域缓缓飘荡。 抬头望去,这片海域的天空澄澈如洗,没有一丝乌云,金灿灿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洒而下,将海面映照得波光粼粼,如同铺满了细碎的钻石。 海水温暖宜人,空气里弥漫着草木与花果的清甜,整座海域都被温暖的气息包裹,属于典型的伟大航路夏岛气候,舒适得让人只想沉醉其中。 既然决定休整,松本乱菊立刻化身派对策划者,瞬间活力满满地忙碌起来。 她哼着轻快的曲调,从船舱里搬出一张张摺叠桌椅,整齐地摆放在甲板中央;又翻出珍藏的各式酒水丶果汁丶冰镇饮料,将桌面摆得满满当当。 甚至还拿出了精致的高脚杯与小巧的果盘,将提前储备的新鲜水果切块摆放,色彩缤纷,赏心悦目。 卯之花烈则负责起了食材与休憩的准备,她将储备的新鲜肉类丶海鲜丶蔬菜一一取出,动作轻柔又麻利地处理乾净。 她还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特制的可携式烧烤架,引燃无烟炭火,暗红色的炭火在烤架下静静燃烧,散发出温热的暖意,却不会产生呛人的浓烟。 白羽难得享受这服务,脱下了外层略显厚重的外衣,只留下一身简洁利落的浅色内搭,走到甲板一侧早已铺好的日光浴躺椅上坐下,任由温暖的阳光包裹全身,紧绷了许久的心神,终于在此刻彻底放松下来。 不多时,烧烤架上便传来了滋滋的声响。 鲜嫩的海鱼被刷上秘制的酱汁,在炭火的烘烤下渐渐变得金黄酥脆,鱼油滴落炭火,腾起淡淡的香气。 腌制好的兽肉串肥瘦相间,烤至微焦后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勾人食欲。 还有饱满的空岛特色大虾丶鲜甜的贝类丶翠绿的蔬菜,一一摆上烤架,各色食材的香气交织在一起,随着海风飘散,弥漫了整艘船只,让人闻之便食指大动。 松本乱菊端着一杯冰镇的果酒,晃悠到烧烤架旁,看着卯之花烈娴熟地翻转着烤串,忍不住赞叹道:「花姐连这也会,真是太好了。」 说着,她伸手拿起一串刚烤好的肉串,吹了吹热气便送入口中,鲜香的肉汁在舌尖爆开,满足地眯起了双眼,「太好吃了!爱死你了!花姐!」 第一百三十七章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宇智波白羽看着眼前几乎清空了几十盘烤串丶面前堆起小山般虾壳与肉骨的金发少女,指尖无奈地轻点太阳穴,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错愕。 他很清楚自己时空间忍术的极限,也明白自身瞳力与能力的边界,别说是破开空间,带回持有圣剑誓约胜利之剑丶圣枪伦戈米尼亚德的传说中的亚瑟王。 就算是强行撕裂次元壁垒接引异时空的生灵,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与奇怪的运气。 可眼前的一切都在清晰地告诉他,这个正捧着烤海鱼吃得眉眼满足丶金发垂落在精致锁骨旁丶脸颊微微鼓起如同偷吃蜜糖的小兽一般的少女。 确确实实就是他方才无意间撕裂时空缝隙时,从那片名为阿瓦隆的永恒仙境里带出来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万花筒写轮眼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宇智波白羽有些无语,可是觉醒的系统却也没有任何界面…… (请记住看台湾小说首选台湾小说网,??????????.??????随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同时谁也不曾想到,久居阿瓦隆丶本该在永恒的宁静与仙境之中沉眠休憩的,某个少女,早已被那无边无际的平和与孤寂磨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阿瓦隆的风光固然举世无双,四季如春,繁花终年不败,清泉流淌,仙雾缭绕,没有纷争,没有战乱,没有王权的重担,也没有家国的忧虑,是所有生灵都向往的终极乐土。 可对之前一生都在征战丶守护丶背负着不列颠命运的阿尔托莉雅而言,这份永恒的安宁,却成了最磨人的牢笼。 没有需要守护的子民,没有需要决断的国事,没有挥剑的目标,也没有并肩作战的夥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眼前永远是一成不变的花海与仙境,耳边永远只有微风拂过枝叶的轻响,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不清。 起初她还能沉下心来梳理过往的记忆,缅怀曾经的岁月,可随着孤寂不断蔓延,连回忆都变得寡淡无味,剑鞘中的理想乡再美好,也抵不过心中对鲜活烟火丶对真实世界丶对哪怕一丝波澜的渴望。 她无数次伫立在阿瓦隆的湖畔,轻抚着腰间无形的圣剑,望着次元壁垒之外朦胧的时空乱流。 心底那份被压抑许久的丶想要再次触碰鲜活世界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狂疯长。 她已经没有需要守护的国家和民众了,作为某个世界线一切都很成功的亚瑟王。 此时已经在怀念战场之上的风,怀念都城之中的喧嚣,怀念人间的烟火气息,哪怕只是一碗粗茶淡饭,一片随风飘落的树叶,都比这永恒不变的仙境更让她心动。 而就在方才,宇智波白羽为了稳固自身时空间忍术的坐标,无意间催动万花筒写轮眼,撕裂了一层厚厚的次元壁垒,那一道微不可查的时空缝隙,瞬间在死寂的阿瓦隆中,撕开了一道通往鲜活世界的口子。 缝隙之外,海风的咸腥气息丶炭火烤肉的浓郁香气丶少女们轻快的笑谈声丶海浪拍打船身的轻响……无数鲜活生动丶充满人间烟火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涌入了沉寂万年的阿瓦隆。 那是阿尔托莉雅渴望了无数岁月的味道,是真实的丶活着的气息。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来不及有任何思考,金发的亚瑟王眼中瞬间亮起了璀璨的光芒,长久以来被孤寂笼罩的眼眸,在此刻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就在梅林不留意的瞬间。 她几乎是本能地纵身一跃,如同挣脱了枷锁的飞鸟,毫不犹豫地穿过那道转瞬即逝的时空缝隙,循着那令人心安的烟火气息,径直落在了这艘飘荡在伟大航路的船只甲板之上。 等她站稳身形,映入眼帘的便是白羽那洒满阳光的甲板丶摆满美食的桌椅丶滋滋作响的烧烤架,以及眼前几位气质各异却格外平和的陌生人,还有那扑面而来丶浓郁到让她鼻尖微颤的食物香气。 常年在阿瓦隆只饮清泉丶食仙果的阿尔托莉雅,从未尝过如此浓郁诱人的烟火美味,炭火烘烤的肉香丶海产的鲜甜丶秘制酱汁的醇厚交织在一起,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矜持与王者的沉稳。 于是便有了宇智波白羽眼前的这一幕,传说中的亚瑟王,抛弃了所有的威严与束缚,坐在甲板的桌椅旁,一手拿着烤得金黄酥脆的海鱼,一手抓着肥瘦相间的肉串,吃得津津有味,嘴角甚至沾了一点淡淡的酱汁,都浑然不觉,唯有满足与惬意写在那张精致而美丽的脸庞上。 松本乱菊注意到这位突然出现的金发少女,先是被对方出众的气质与精致到不似凡人的容貌惊得微微一愣,随即看到她毫不客气大快朵颐的模样,顿时笑得眉眼弯弯,丝毫没有陌生感,反而热情地将一盘刚烤好的空岛大虾推到她面前,晃了晃手中的果酒,爽朗地开口:「哎呀,这位小姑娘是突然从哪里来的呀?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呀,别客气,花姐的手艺可是超棒的!」 阿尔托莉雅抬起头,湛蓝的眼眸中还带着食物带来的满足光芒,看向松本乱菊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疏离,反而带着几分纯粹的真诚,她咽下口中的肉串,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清脆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快:「多谢,这里的食物,比阿瓦隆的仙果要美味太多了。」 卯之花烈翻转着烤架上的食材,她知道这应该是白羽召唤出来的新夥伴,温柔的目光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微微颔首,动作轻柔地又烤起一串鲜嫩的兽肉,语气平和地说道:「喜欢便多吃一些,食材充足,不必拘谨。」 妮可罗宾靠在船舷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少女,从她口中的阿瓦隆与周身隐约散发出的神圣气息,便判断出她绝非这片大海上的寻常人,却也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前这意外又和谐的一幕。 而宇智波白羽则依旧坐在日光躺椅上,看着眼前这位画风突变丶乾饭速度堪比饕餮的亚瑟王,终于彻底放弃了思考。 第一百三十八章你就是我的船长麽? 他没想到一次简单的时空间的操作,竟把传说中的亚瑟王从阿瓦隆给勾了出来。 看着阿尔托莉雅又拿起一串烤海鱼,吃得眼睛微微眯起,一副幸福到极点的模样,白羽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厨师还没找好,大胃王又多了一个。 海风很温柔,阳光也很暖人,烧烤的香气也很浓郁,甲板之上的笑声与咀嚼声交织在一起,原本因记录指针失灵而漫无目的的漂泊,此时居然因为食物竟然有些紧迫感了。 阿尔托莉雅完全沉浸在美食与温暖的海风之中,此刻的她,不再是阿瓦隆无聊的王者,也不再是手持圣剑的骑士,只是一个吃到美味食物丶便感到无比幸福的普通少女,在这片陌生却温暖的蓝海之上,享受着最惬意丶最放松的时光。 甲板上的烧烤还在滋滋作响,鲜香与油脂交融的气息在暖风中飘出很远,阿尔托莉雅每吃下一口新的食物,都会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又惊喜的轻哼。 她放下手中啃得乾净的烤海鱼,伸手拿起一枚松本乱菊递来的丶冰镇过的异域水果,指尖触碰到冰凉清甜的果皮,轻轻一捏,甘甜的汁水便顺着指缝流下。 她小口咬下,冰凉酸甜的果肉在舌尖化开,带着一种阿瓦隆仙果从未有过的清爽与鲜活,与炭火烤制的咸香肉食形成绝妙的搭配。 阿尔托莉雅眼睛猛地一亮,下意识地捂住嘴,却还是忍不住弯起了唇角,那是属于少女最纯粹的欢喜,丝毫不见不列颠之王的端庄与肃穆。 「这丶这是什麽果实?实在是太好吃了。」 阿尔托莉雅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的果汁,看向身旁笑得一脸灿烂的松本乱菊说道:「在不列颠,就算是王宫最顶级的宴会上,也没有这般口感的果实,同时阿瓦隆的仙果虽然甘甜,却少了这般清爽冰凉的滋味,更没有如此丰富的香气。」 松本乱菊闻言笑得更开心了,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杯中的果酒泛着晶莹的光泽:「这是伟大航路特有的水果,冰镇之后最好吃,解腻又清甜。」 说着,松本乱菊又给阿尔托莉雅倒了一杯冰镇果酒,琥珀色的液体冒着细密的冷气,果香与酒香缠绕在一起,诱人至极。 「来试试这个。」 阿尔托莉雅小心翼翼地接过杯子,先是轻轻嗅了嗅,随即浅尝一口,冰凉的酒液滑入喉咙,没有不列颠麦酒的厚重辛辣,反而带着柔和的甜香与果香,顺着喉咙滑下,整个人都仿佛被温柔的海风包裹,舒服得她微微眯起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好酒……」 阿尔托莉雅忍不住轻声赞叹:「不列颠的酒要麽浓烈呛喉,要麽平淡无味,阿瓦隆更是只有清泉与花蜜,我从未喝过如此柔和又好喝的饮品,这片大海的一切,都比我想像中还要奇妙。」 白羽这时将一串烤得外酥里嫩的空岛大虾放到她的盘中,虾肉饱满弹牙,裹着一层微甜的秘制酱汁,入口之后鲜美的汁水在口腔中爆开,鲜丶香丶甜丶咸交织,层次丰富到让阿尔托莉雅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小口咀嚼着,脸上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放下餐具后,忍不住认真地开口,对比起自己曾经吃过的食物。 「在不列颠,即便是王宫的膳食,也大多是烤肉丶黑面包丶浓汤和简单的蔬果,烹饪的方式单调又朴素,烤肉只有盐与简单的香料调味,面包坚硬粗糙,浓汤也只是食材简单炖煮而成,填饱肚子尚且足够,却远称不上美味。」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落在烤架上滋滋作响的各色食材,眼神里满是怀念与感慨。 「身为王者,我曾吃过无数次国宴,见过最华丽的餐桌,可那些食物,加起来都比不上眼前这一串普通的烤串好吃。」 「阿瓦隆就更不必说了,永恒的仙境里只有终年不变的仙果与清泉,味道清淡到近乎无味,没有烟火,没有热气,没有油脂的香气,更没有这般让人食指大动的味道,待得久了,连味蕾都仿佛变得迟钝,我甚至快要忘记,食物原来可以好吃到这种地步。」 阿尔托莉雅伸手拿起一块烤得焦香的兽肉,咬下一大口,肥瘦相间的肉质入口即化,浓郁的肉香充斥着整个口腔,幸福得让她微微挺起胸膛,语气里满是对这片大海的赞叹:「伟大航路太神奇了!」 妮可罗宾靠在船舱,轻轻翻动着手中的书页,闻言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伟大航路的美食远不止这些,每一座岛屿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特色食材与料理,若是之后指针恢复,我们前往不同的岛屿,还能吃到更多你从未见过的美味。」 「真的吗?」阿尔托莉雅瞬间眼睛放光,湛蓝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原本因阿瓦隆孤寂而沉淀的阴郁,此刻被美食与未知的惊喜彻底驱散。 「那实在是太好了,话说,这位先生,船长就是你麽?请一定要让我加入你们的团队,我一定要尝遍这片大海上所有的美食!」 看着白羽说完,阿尔托莉雅又迫不及待拿起一串烤蔬菜,翠绿的蔬菜烤得软嫩适中,裹上酱汁后清爽解腻,又是一种全新的口感。阿尔托莉雅吃得不亦乐乎,金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锁骨旁沾了一点淡淡的酱汁,也浑然不觉,全然沉浸在美食带来的极致快乐之中。 「我是没有意见,阿尔托莉雅你能加入我们,实在再好不过了。」 松本乱菊见状,更是热情地不断将各种美食推到阿尔托莉雅面前,冰镇饮料丶新鲜果盘丶热气腾腾的烤串轮番上阵,两人很快就因为美食打成了一片,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哪种烤串最好吃,哪种果酒最顺口。 海风轻拂,阳光正好,船只在平静的海面上缓缓飘荡,记录指针的混乱早已被众人抛在脑后。 阿尔托莉雅一手拿着烤串,一手端着果酒,大口大口地享受着来自伟大航路的烟火美味,心中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满足。 第一百三十九章乾饭王 海风卷着咸湿的暖意,拂过飘荡在蓝海之上的船只。 自从阿尔托莉雅被白羽从阿瓦隆带到这片海域,这艘本就热闹的船,便彻底被她的食量与纯粹给填满了。 记录指针依旧有些紊乱,可船上的人谁也不再着急。 台湾小说网体验佳,??????????.??????超给力 罗宾依旧最爱在甲板上捧着书看,但现在偶尔抬眼,便能看见金发的骑士王蹲在烤架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滋滋冒油的食材,那副模样,半点不列颠之王的威严都没有,反倒像只等着投喂的小兽。 松本乱菊是最喜欢这个新来的夥伴的,毕竟大家都是一头的金发,而且阿尔托莉雅长得正好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所以她才会故意将刚烤好的肉串在她眼前晃一晃:「阿尔托莉雅,想吃吗?叫声姐姐听听~」 换做其他的王者,恐怕早已拔剑相向。 可此刻的阿尔托莉雅,鼻尖微动,眼眸里只剩下食物,脸颊微微鼓起,轻声唤了一句:「姐姐。」 那一声乾净又纯粹,听得乱菊笑得花枝乱颤,立刻将一大把烤串塞进她手里:「真爽……随便吃,管够!」 只是这管够二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 不过半日,储藏室里原本足够一行人吃上十来天的食材,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锐减。 白羽靠在栏杆上,看着面前空了整整一层的餐盘,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原以为康娜的饭量已经足够惊人,直到阿尔托莉雅出现,他才明白,传说中的王者,连胃袋都与常人不同。 前一秒还在优雅地擦拭嘴角,下一秒便端起新一盘烤肉,吃得眉眼弯弯。 「白羽先生,你不吃吗?这个超好吃的。」 阿尔托莉雅捧着一大盘烤海鲜,抬头看向他,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眼神无辜又呆萌。 白羽指了指她面前几乎堆成小山的空盘:「你确定这些,还不够你吃?」 阿尔托莉雅低头看了看,先是一愣,随即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语气认真得不像话:「身为王者,自然要吃饱!只有吃饱喝足,才有力量守护国家,才有底气面对一切敌人,连肚子都填不饱,算什麽王者?」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连一旁翻书的妮可罗宾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可是再这样吃下去,我们还没到下一座岛,就要先断粮了。」 白羽有些头疼地说道。 阿尔托莉雅瞬间紧张起来,手中的肉串都停在了嘴边,湛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像只被抢走食物的小狮子:「那丶那我少吃一点……不对,我可以帮忙打猎!海里的鱼,天上的鸟,我都可以抓回来!」 说着,她便要起身往船边去,那副急急忙忙丶生怕没得吃的模样,实在让人开心。 乱菊连忙拉住她:「逗你的啦,食材够够的,放心吃~」 阿尔托莉雅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坐回食物面前,安心地大快朵颐,只是这一次,她真的刻意放慢了速度,一副努力克制自己丶却又克制不住的小模样,呆萌得让人不忍心再打趣。 接下来几日,海上的日常便成了这样。 清晨,阿尔托莉雅会一本正经地练习剑术,身姿挺拔,剑气凌厉,海风被她的剑风切开,这一刻,她是当之无愧的骑士王。 可一到饭点,前一秒还气场全开的王者,下一秒便光速冲到餐桌前,眼睛发亮,坐姿乖巧,等着开饭。 她会认真地给每一种食物排名,也会因为吃到一口好吃的而眼睛发亮,会在不小心吃太多之后,悄悄捂住肚子,小声嘀咕下次一定只吃七分饱,然后下一顿,依旧吃得乾乾净净。 面对这种情况白羽也只能无奈感叹:「小不列颠的伙食从古至今,一如既往的稳定,那就是差的很。」 阿尔托莉雅听到了,也不生气,总是笑眯眯地递给他一串烤肉:「白羽先生,有我在,每天捕猎也很能锻炼我们的身体啊,在大海上一定要有一副好的体魄,而好的体魄需要大量的食物,而需要大量食物就需要好的身体。」 逻辑清晰,无法反驳。 就这样,在美食与欢笑之中,原本漫无目的的漂泊,竟变得格外惬意。 直到几天后,远处的海平面上,终于出现了一座被海水环绕丶遍布运河与造船台的巨大都市。 高楼林立,水道纵横,无数巨大的船坞矗立在城市之中,海风里不再只有咸涩,还夹杂着木材丶油漆与海风混合的独特气息。 「那是哪里……」 阿尔托莉雅停下手中的叉子,望向远方,眼中满是好奇。 妮可罗宾轻声解释:「那里是七水之都,伟大航路最有名的造船都市,也是海上列车的起点。」 「造船都市?」阿尔托莉雅眼睛一亮,「那是不是有很多厉害的工匠?还有……有没有很多好吃的?」 前一句还在关心船只,后一句便直奔主题。 白羽笑着揉了揉她的金发:「有,七水之都的特色美食,比船上还要多哦。」 「太棒了!」 阿尔托莉雅瞬间精神抖擞,刚才还因为吃太饱而微微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无比。 船只缓缓靠近七水之都。 清澈的海水环绕着整座城市,层层叠叠的建筑依水而建,彩色的屋顶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水道上来往着各式各样的小船,船夫哼着轻快的调子,工匠们在船坞中敲打着钢材,叮叮当当的声音,汇成一曲充满生机的乐章。 码头上人头攒动,商贩的吆喝声丶海浪拍击码头的声音丶人们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各种各样的香气从街边的小店飘来。 烤鱼丶油炸点心丶鲜甜的海鲜汤丶清爽的水果饮品…… 刚一踏上码头,阿尔托莉雅便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湛蓝的眼眸瞬间瞪圆。 「好香……比船上还要香!」 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像是被香气牵引着。 白羽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呆萌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但还是跟了上去。 第一百四十章七水之都 松本乱菊挽着罗宾的手臂,笑意盈盈:「看来,我们接下来的日子,又要热闹起来了,白羽应该会在这里给船做一个改造吧。」 妮可罗宾望着这座充满活力的造船都市,唇角微扬:「嗯,伟大航路的前半段被称为乐园,而新世界更加的危险,需要更完美的船,而这里就可以做到。」 两人还在说着花,但阿尔托莉雅,早已被街边一家小吃摊吸引,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摊主手中金黄酥脆的油炸海鲜,小声问道:「那个……请问这个好吃吗?」 台湾小说网藏书广,??t??w??k?a??n.??c??o??m随时看 摊主热情地递过一串:「美女,尝尝看!」 阿尔托莉雅小心翼翼地接过,轻轻咬下一口。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鲜嫩的虾肉带着鲜甜的汁水迸发出来,香气直冲鼻腔。 她眼睛猛地一亮,整个人都仿佛被点亮了。 「好吃!太好吃了!」 阿尔托莉雅站在热闹的七水之都街头,不顾旁人的目光,开心得像个得到了最珍贵宝藏的孩子,嘴角沾着碎屑也浑然不觉,只剩下纯粹的欢喜。 白羽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满眼星光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厨师还没找到,大胃王已经彻底放飞自我。 不过…… 他抬头望向这座波光粼粼丶充满活力的水上都市,心中暗想。 「话说,cp9是不是还不在这座岛上?」 路奇丶卡库丶布鲁诺丶卡莉法……这些原着种潜伏多年的暗影,似乎还未真正登岛,或是仍在世界政府的指令之下,尚未抵达这片造船都市。 但这并不代表,这里就绝对安全。 「先去找冰山先生吧。」 罗宾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想要改造船只,甚至能够踏入新世界的坚船,整座伟大航路,也只有七水之都的卡雷拉公司能够做到。」 松本乱菊挽着阿尔托莉雅的手臂,看着身边这位金发骑士王一路走一路吃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的补充道:「不急不急,先让我们的王者尝够街边美食再说~」 阿尔托莉雅立刻用力点头,嘴里还叼着一块刚买的饼,鼓着脸颊含糊不清地附和:「唔……要吃丶吃饱了再去修船!身为王者,船只便是移动的城池,城池坚固之前,必须先填饱肚子!」 罗宾安静地跟在身侧,目光偶尔掠过街边来往的行人,身为被世界政府通缉了十年的奥哈拉遗孤,她对任何带有审视与窥探的目光都格外敏感,只是此刻,这座城市里大多是淳朴的工匠丶热情的商贩丶往来的旅人,暂时还未出现让她真正不安的视线。 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无所畏惧了,除了那个屠魔令…… 一路慢悠悠穿过水道与街巷,几人终于抵达了卡雷拉公司总部。 这座建筑气派而坚固,矗立在七水之都的中心地带,处处透着精工细作的质感。 通报之后,几人很快被请入会客室,见到了这座造船都市的掌权者,也就是冰山。 他身着整洁的衬衫,气质沉稳温和,眼神里藏着与外表不符的精明与警惕,他作为汤姆先生的弟子,同时作为一手撑起七水之都与卡雷拉公司的男人,他身上自有一股令人信赖的气质。 听闻白羽一行人想要全面改造船只,甚至为进入新世界做准备,在看到白羽的诚意之后,冰山没有丝毫怠慢。 他仔细询问了船只的现状丶需求与改造方向,在听到白羽对船体结构,抗风浪能力等专业见解时,眼中更是多了几分认可。 「你们的眼光很准,想要在新世界活下去,船,就是第二条命。」 冰山指尖轻叩桌面,语气郑重:「整座卡雷拉公司,最顶尖的工匠与技术,都在一号船坞,我会亲自带你们过去的,让他们全力配合你们,无论材料丶工艺还是设计,都按最高规格来。」 他顿了顿,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一旁安静站立的妮可罗宾,眼神微不可查地顿了一瞬,却没有多问,只是继续道:「一号船坞的工匠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手艺绝对放心,你们尽管放心交给他们。」 冰山的态度无可挑剔,热情丶得体丶专业,可那份过于平稳的客气之下,似乎藏着一层刻意的疏离。 白羽能清晰察觉到,在冰山望向罗宾的那一瞬间,有惊讶,也有惋惜…… 离开卡雷拉总部,在向导的带领下,几人前往位于城市东侧的一号船坞。 越是靠近船坞,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便越是响亮。 巨大的船台矗立在水面之上,龙骨丶船板丶桅杆丶钢铁零件堆积如山,数十名身着统一制服的工匠正在忙碌,汗水浸湿了衣衫,动作熟练而有力。 这里的确是七水之都最顶尖的造船之地。 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一号船坞的主管级工匠卡帧,他的身材高大,语气爽朗,热情地带着几人参观船坞,介绍工艺与材料。 周围的工匠们也纷纷投来目光,大多是好奇与友善,可其中几道视线,却像冰冷的针一般,直直扎向妮可·罗宾。 那不是普通的好奇,不是对陌生女性的打量,而是一种带着敌意丶审视丶得冰冷注视。 阿尔托莉雅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为骑士王,她对敌意与杀气的敏锐远超常人。原本还在偷偷打量巨大船台丶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去哪里吃甜点的她,瞬间停下脚步,金发之下的眉头微微蹙起,一只手悄然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松本乱菊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慵懒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只有罗宾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而白羽,自踏入一号船坞的那一刻起,便将所有气息尽收眼底。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不动声色地站在罗宾身侧,用身体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半侧,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看似普通丶正在埋头工作的工匠。 他们穿着和其他工匠一模一样的制服,手上也拿着工具,但是很明显,他们有着不错的实力。 更重要的是,那股气息白羽无比熟悉。 是属于世界政府直属秘密特工组织的阴冷质感。 第一百四十一章 屠魔令的恐惧 离开一号船坞后,阿尔托莉雅鼻尖萦绕的食物香气瞬间压过了方才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敌意,她拽了拽妮可·罗宾的衣袖,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期待,方才按在剑柄上的手早已松开,取而代之的是对街边美食的满满渴望。 罗宾看着身边这位金发骑士王毫无防备的纯粹模样,紧绷的心弦稍稍松缓,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点了点头应允了她继续逛吃的请求。 卯之花烈和白羽留在船坞旁沟通改造细节,松本乱菊带着康娜前往游乐场游玩,于是偌大的七水之都街巷里,便只剩下罗宾与阿尔托莉雅两人并肩而行。 水道旁的小吃摊一家挨着一家,油炸的鲜香丶烤制的焦香丶甜点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汇成了最动人的人间烟火气。 阿尔托莉雅像是被放飞了一般,目光在各个摊位间来回穿梭,每看到一样新奇的美食,眼睛就会亮上一分,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朝着香气最浓郁的地方挪去。 两人先是在一家主打海鲜炸物的小摊前停下,阿尔托莉雅捧着满满一大盘刚出锅的炸虾丶炸鱿鱼丶炸扇贝,金黄酥脆的外皮还冒着热气,油光微微闪烁,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其实这种情况在海贼世界非常常见,这些海里的货物确实比山上的东西更加的鲜美。 阿尔托莉雅没有丝毫骑士王的矜持,左手捏着一串炸虾,右手抓起一块炸鱿鱼圈,小口却快速地咀嚼着,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的清脆声响清晰可闻,鲜嫩的虾肉汁水在舌尖爆开,鲜甜的滋味让她忍不住眯起眼睛,脸颊因为塞满食物而鼓鼓囊囊,十分像一只囤满了宝藏的小松鼠,嘴角沾了星星点点的残渣也浑然不觉,只是一门心思沉浸在美食带来的幸福感里。 哦,来自小不列颠的可怜家伙…… 吃完炸物,她又被不远处的鲷鱼烧摊位吸引,热乎乎的鲷鱼烧外皮松软。 阿尔托莉雅双手捧着鲷鱼烧,小口咬下,温热的食物顺着舌尖滑入喉咙,暖意从胃里蔓延至全身,她满足地轻叹一声,脚步轻快地拉着罗宾往前走,手里还不忘再买上一串裹着焦糖的水果,边走边吃,金发在阳光下微微晃动,全然是无忧无虑的模样。 这样的亚瑟王,和白羽记忆中得那个是完全不一样的。 罗宾安静地跟在她身侧,偶尔帮她擦去嘴角的碎屑,看着她毫无杂念的吃相,心中的不安也被这纯粹的快乐冲淡了不少。 她本就喜欢这般平和的时光,远离通缉的阴影,远离追杀的恐惧,只是陪着同伴,在热闹的街头享受片刻的安宁。 可这份安宁,终究还是被无情打破。 三道身着黑色正装丶气质阴冷的男人,从水道旁的巷口缓步走出,径直拦在了两人面前。 他们的衣着与七水之都热情淳朴的氛围格格不入,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在妮可·罗宾的身上,那股属于世界政府特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片街巷。 几人在进入幽暗的小巷子之后…… 为首的特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妮可·罗宾,奥哈拉的遗孤,世界政府通缉多年的重犯。跟我们走一趟,乖乖配合,我们可以向上级申请,暂缓对你同伴的追捕,否则我们可以向上面申请屠魔令!」 罗宾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熟悉的丶来自世界政府的压迫感,就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尘封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她并不害怕世界政府的特工们,但是屠魔令它不一样。 屠魔令的烈焰丶奥哈拉的毁灭丶亲人与学者们的哀嚎,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让她原本平静的面容蒙上了一层苍白,眼神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迷茫与恐惧。 这是她刻入骨髓的梦魇,是无论拥有多少同伴,都无法轻易抹去的阴影。 一旁的阿尔托莉雅察觉到了罗宾的异常,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罗宾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眼眸里,竟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恐惧,仿佛被什麽极致可怕的东西扼住了喉咙。 阿尔托莉雅手中的鲷鱼烧瞬间停在嘴边,湛蓝的眼眸微微眯起,周身的气息瞬间从方才的软糯欢快,转为了属于骑士王的锐利与冷冽。 她放下手中的食物,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罗宾护在身后,一手稳稳按在腰间的圣剑剑柄之上,指尖已经触碰到了冰凉的剑柄纹路,周身萦绕起淡淡的丶足以震慑常人的威压,这就是王者的威严,她身为大不列颠王者的威严。 「罗宾,你在害怕什麽?」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没有丝毫戏谑,只有纯粹的疑惑与护短。 「这些家伙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是明确的敌人,既然是敌人,那就没必要容忍,要不要就在这里,直接把这些烦人的家伙解决掉?以我的实力,解决他们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不会给我们惹来多馀的麻烦。」 此刻的阿尔托莉雅,并非是世人印象中那般恪守规则丶略显古板的骑士王,她坚守骑士精神,守护同伴,可面对主动找上门的敌人丶威胁同伴的恶徒,她从不会有半分心慈手软。 在她的认知里,敌人就该被击溃,威胁同伴的存在,就该被彻底清除,没有任何妥协的馀地。 此刻阿尔托莉雅的眼神坚定而锐利,只要罗宾点头,她会毫不犹豫地拔出圣剑,让眼前这几个特工永远消失在七水之都的街头。 罗宾回过神,迅速压下心底的恐惧与迷茫,她轻轻拉了拉阿尔托莉雅的衣袖,摇了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别动手,阿尔托莉雅,他们是世界政府直属的cp5特工,身后站着的是整个世界政府的力量,这里是七水之都,是公共街区,一旦动手,只会引来更多的特工,甚至会暴露我们的行踪,给白羽丶乱菊小姐都带来麻烦。我们现在还不能惹事。」 第一百四十二章干一件大事 罗宾清楚世界政府的手段,也明白在卡雷拉公司丶在一号船坞已经察觉到异样气息的情况下,贸然动手只会让局势变得更糟。她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却不能拖累身边这些真心待她的同伴。 见罗宾和阿尔托莉雅完全无视自己,甚至旁若无人地低声交谈,cp5的特工们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为首的特工上前一步,语气阴鸷到了极点,放出了最狠的威胁:「妮可·罗宾,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再不配合,我们立刻向上级申请发动屠魔令,将这座七水之都,连同你身边的这些人,一起化为灰烬!」 阿尔托莉雅眼中的冷意更盛,握剑的手紧了又紧,若不是罗宾死死拉住她的手臂,她早已拔剑相向。 两人没有再理会眼前聒噪的特工,挽住阿尔托莉雅的手臂,快步绕过挡路的三人,朝着一号船坞的方向走去。 「让船长决定吧……」 和世界政府作对这种事情,没有大家的认可,罗宾完全不愿意将大家拖入这种危险的情况。 身后的cp5特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却也不敢阻拦,妮可罗宾身边的那个女人让人感觉非常危险,他们只得咬牙切齿地低吼:「等着吧!妮可·罗宾,还有和你在一起的那群人,我们一定会把你们全部抓捕,押往司法岛,接受世界政府的审判!你们谁都别想逃!」 刺耳的威胁声被抛在身后,罗宾带着阿尔托莉雅快步穿过七水之都交错的水道与街巷,朝着一号船坞的方向走去。 走到船坞入口处,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再次传入耳中,看到白羽正站在船台旁,和卡帧工匠沟通着船只改造的细节,松本乱菊也倚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头发,罗宾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她松开阿尔托莉雅的手臂,快步走到白羽身边,一字一句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尽数告知:「白羽,刚才我和阿尔托莉雅在街边逛的时候,遇到了世界政府的cp5特工……他们找到了我,让我跟他们走,还威胁说,如果不配合,就要申请发动屠魔令。」 说到「屠魔令」三个字时,她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眼底深处是挥之不去的惶恐与无助。 那是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是让她独自漂泊了十年的根源,此刻再次被提起,依旧能轻易击溃她所有的坚强。 她不怕特工,但是屠魔令…… 阿尔托莉雅也紧随其后走了过来,眼眸里满是不解与愤怒,她看向白羽,认真地补充道:「那些家伙的态度非常恶劣,浑身都是恶意,罗宾刚才很害怕,我本来想直接解决掉他们,但是罗宾拦住了我,我不明白,屠魔令是什麽?为什麽只是听到这个词,罗宾就会露出那样恐惧的样子?如果他们再敢来骚扰我们,我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她的语气坚定,带着属于骑士王的护短与决绝,周身的冷意尚未散去,显然对方才cp5特工的威胁耿耿于怀。 白羽听完两人的话,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周身的气息也冷冽了几分。 他看向脸色苍白的罗宾,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用最沉稳丶最让人安心的声音说道:「别怕,罗宾,有我在,有乱菊,有阿尔托莉雅在,还有花姐,还有康娜,你忘了麽,我们强大的实力!」 一旁的松本乱菊也收起了慵懒的笑意,站起身走到罗宾身边,挽住她的另一只手臂,眼神中满是护短与凌厉:「小小的cp也敢放肆?真当我们没人了?罗宾,别担心,不管是屠魔令,还是什麽cp9丶cp5,敢来招惹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罗宾感受着身边两人传来的温暖与力量,抬头看向白羽坚定的眼眸,心底那片被恐惧笼罩的阴霾,终于被一丝微光穿透,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次就一次性解决掉罗宾对屠魔令的恐惧吧。」 一号船坞的锤凿声日夜不息,钢铁与木料碰撞的脆响在水面上回荡,化作七水之都最坚实的脉搏。 白羽与夥伴们留在船坞深处,同卡雷拉公司的顶尖工匠敲定每一处改造细节,从龙骨的加固丶船身的抗风暴镀层,到暗藏的武器舱室丶高速行进的海楼石缓冲装置,每一个环节都以新世界最高生存标准打磨,丝毫不敢怠慢。 卯之花烈虽不精通造船,却能感知察觉船体结构的隐患,偶尔轻声提点几句,总能切中要害,让一旁的卡帧主管连连惊叹,看向这位气质温婉的女子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 工匠们最佩服的就是有能力指出他们错误的人了。 船只改造的进度有条不紊,巨大的船台被防水幕布半遮半掩,工匠们轮班作业,汗水滴落在滚烫的钢板上蒸腾起白雾,原本的船只轮廓被一点点拆解丶重塑。 而在船坞之外,暗影早已悄然蔓延。 cp5的特工并未就此离去,他们像阴沟里的老鼠,藏在七水之都交错的水道巷弄丶屋顶阁楼丶甚至伪装成商贩与工匠,死死盯着一号船坞的出入口,每一个进出的身影都被他们记录在案,妮可·罗宾的行踪更是被重点标记,情报被一封封加密送往世界政府总部。 他们不敢轻易靠近船坞,妮可罗宾的那些同伴们,让这些特工打心底里畏惧,只能远远盯梢,等待上级的下一步指令,同时暗中联络潜伏在七水之都的其他眼线,试图摸清白羽一行人的底细。 松本乱菊再一次带着康娜从游乐场归来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些窥探。 她抱着啃着棉花糖的康娜,脸上依旧挂着慵懒的笑意,指尖缺轻轻拂过腰间斩魄刀的刀柄,不动声色地将周遭盯梢的视线一一记在心里,转头便把情况告知了白羽。 「果然没打算善罢甘休啊。」 白羽靠在船坞的木桩上,望着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正好,我也想干一件大事情,让罗宾彻底消除过去的恐惧。」 第一百四十三章司法岛 夜色悄然笼罩了七水之都,白日里喧嚣的船坞渐渐归于平静,唯有水道间的流水潺潺作响,与暗处cp5特工们焦躁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白羽在得知暗处的窥探后,制定完计划之后就立马行动了起来。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三勾玉写轮眼在眼眸中缓缓旋转,妖异的红光瞬间穿透了夜色,锁定了藏在水道旁货箱后丶屋顶阴影里的所有cp5特工。 不等那些特工反应过来,写轮眼的催眠的力量瞬间笼罩了所有人的心神。每一个看到写轮眼的特工们只觉得眼前一花,意识便彻底陷入了混沌,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立在原地,任由白羽的意志操控。 「把你们的船只开过来。」 白羽语气平淡,却是直接下达了命令。 被催眠的cp5特工们很是自然地躬身领命,片刻后便将一艘通体漆黑丶印有世界政府徽记的专用快艇驶到了一号船坞的侧门,这艘船专为cp特工执行秘密任务打造,速度极快,且拥有海军专属通行权限,足以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向司法岛。 罗宾站在船坞的台阶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中满是震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白羽,我们真的要坐cp的船,真的是要去司法岛吗?」 屠魔令的阴影还盘踞在她心底,司法岛更是世界政府的直辖审判之地,是所有反叛者的埋骨之所,光是听到这几个字,就让她想起了奥哈拉的毁灭,想起了漫天炮火与绝望的哭喊。 此时阿尔托莉雅握紧了腰间的誓约胜利之剑,指尖把玩着斩魄刀的挂绳,卯之花烈温婉地站在罗宾身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康娜则叼着一根棒棒糖,好奇地望着眼前的黑色快艇,夥伴们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白羽平视着罗宾紧绷的脸庞,伸手轻轻拂去她眉间的惶恐,三勾玉写轮眼已经恢复成平常的墨色,眼神温柔却无比坚定。 他牵起罗宾的手,缓步走上这艘cp专用快艇,待所有人都登船后,被催眠的特工们立刻熟练地解开缆绳,启动引擎,快艇如同离弦之箭般划破水面,朝着七水之都外的大海疾驰而去。 咸涩的海风吹拂着罗宾的发丝,她靠在船舷边,望着身后渐渐远去的七水之都,心脏依旧在疯狂跳动。 白羽走到她身边,并肩而立,声音沉稳而清晰,在海浪声中一字一句地传入她的耳中。 「罗宾,虽然你已经不害怕那些世界政府的特工了,但是你居然还一直恐惧着屠魔令,其实你一直害怕的屠魔令,其实根本没有你想像中那麽可怕。」 白羽望着翻涌的海面,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家常。 「所谓的屠魔令,不过是世界政府动用的五名资深海军中将,加上十艘标准海军战舰而已,中将级别的战力,在我们面前,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你要相信我们,这次就由我们打碎你内心的恐惧。 白羽顿了顿,伸手握住罗宾有些冰凉的手,继续说道:「就算是海军大将亲自拦路,我们也丝毫不惧,你忘了我们的实力了吗?我们不是你过去遇到的那些只能让你独自逃亡的家伙们,我们有足够的力量,护着你,护着我们所有人,不用再躲,不用再怕,更不用为了不拖累别人而选择独自离开,屠魔令能毁掉奥哈拉,是因为奥哈拉只有学者,没有战力,但我们不一样,我们的拳头,比屠魔令的炮火更硬。」 罗宾怔怔地看着白羽,听着他轻描淡写地拆解着她,那些让她夜不能寐丶独自漂泊十年的恐惧,在白羽眼中,只是不值一提的小麻烦。 阿尔托莉雅站在船头,金色的发丝被海风吹得飞扬,骑士王的眼眸中满是杀气:「罗宾,不必畏惧,任何敢伤害你的人,我都会将其斩于剑下,屠魔令也好,司法岛也罢,都不能成为束缚你的枷锁。」 「是啊罗宾,对于强者而言,这不过是世界政府的小把戏罢了,等咱们到了司法岛,直接掀了他们的老巢,让他们再也不敢用屠魔令威胁你,你知道麽哪些家伙竭尽全力也只是维持着这片大海的平衡。」 快艇在大海上全速航行,凭藉着世界政府cp特工的专属权限,一路避开了所有海军巡逻舰的检查,畅通无阻地穿过无风带边缘,朝着位于大海中央的司法岛疾驰而去。 远远望去,司法岛的轮廓渐渐映入眼帘,那是一座建立在巨型瀑布悬崖之上的孤岛,整座岛屿被钢铁与巨石构筑的建筑覆盖,黑色的审判高塔直插云霄,岛屿外围环绕着无尽的漩涡海流,号称永不陷落的世界政府直辖地,只有一座狭长的正义之门跨海大桥连接外界,岛上遍布海军士兵与cp组织的特工,戒备森严,杀气腾腾,是所有被世界政府通缉之人的终极牢笼。 船只顺着海流,缓缓靠近司法岛外围的正义之门关卡,关卡处的海军士兵看到印有cp徽记的快艇,立刻放下戒备,挥手示意放行。 被白羽催眠的cp5特工坐在驾驶位上,适时地出示了特工证件,没有引起丝毫怀疑。 钢铁铸造的正义之门缓缓开启,发出沉闷的轰鸣,传智穿过大门,径直驶入司法岛的内港。 脚下的船只稳稳停靠在司法岛的码头,冰冷的石板路面散发着肃杀的气息,随处可见手持武器的海军士兵列队巡逻,高塔上的了望哨时刻紧盯四方,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威严与血腥。 白羽牵着罗宾的手,率先走下快艇,阿尔托莉雅丶松本乱菊丶卯之花烈丶康娜紧随其后,一行人步伐从容,无视了周遭往来的海军与特工,径直朝着司法岛中心的审判塔走去。 被催眠的cp5特工们如同傀儡般跟在身后,没有一个海军士兵察觉到异样,更没有人敢阻拦这支打着cp5旗号的队伍。 罗宾站在司法岛的土地上,没有了想像中的恐惧,只有身边传来的温暖与力量。 第一百四十四章斯潘达姆 司法岛这座号称永不陷落的不夜之城,高耸入云的审判塔通体由冰冷的黑色巨石与钢铁浇筑而成,塔尖镶嵌的世界政府徽记在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岛屿每一条通道上都有全副武装的海军士兵来回巡逻,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广场上不断回荡,空气中除了海水的咸腥,还混杂着挥之不去的肃杀与血腥气息。 白羽牵着妮可·罗宾的手,步伐平稳地走在最前方,三勾玉写轮眼平静地扫过四周,被催眠的cp5特工如同最忠诚的扈从,一字排开跟在众人身后, 昂首挺胸地亮出了胸口的cp5徽章。沿途的海军士兵与低级特工见状,纷纷躬身行礼,主动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没有一人敢上前盘问半句。 在世界政府的体系里,cp组织的地位远高于普通海军,更何况是带着正式任务前来的特工队伍,他们理所当然地将白羽一行人当成了前来交接任务的上级,连一丝一毫的怀疑都未曾升起。 罗宾抬眼望着眼前这座象徵着世界政府绝对权威的审判塔,二十年前奥哈拉的火光丶全知之树的崩塌丶母亲奥尔维亚最后的身影丶一幕幕画面如同锋利的刀刃,反覆切割着她的神经。可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丶只能拼命逃亡的八岁小女孩,她的身边有并肩作战的夥伴,有足以碾碎一切恐惧的力量。 阿尔托莉雅手握剑柄,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凛冽的战意,誓约胜利之剑在剑鞘中微微震颤,仿佛在渴求着敌人的鲜血。 卯之花烈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司法岛的防御布局,随时准备应对一切突发状况; 康娜叼着草莓味的棒棒糖,小短腿轻快地跟在队伍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严肃的士兵,丝毫没有将这座所谓的终极牢笼放在眼里? 穿过层层把守的大门,跨过刻有正义二字的台阶,一行人毫无阻碍地踏入了审判塔内部的核心大厅。 大厅内极尽奢华却又冰冷刺骨,地面由光滑的白色大理石铺就,四周矗立着数十根巨型石柱,正前方的高台上,摆放着一张镶嵌着黄金与宝石的座椅,座椅上瘫坐着一个身材不算矮小丶但是面容猥琐的男人,正是cp9现任长官,斯潘达姆。 他正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中的象牙物品,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身旁站着几位cp9的成员。 看到被cp5特工簇拥着走进来的一行人,斯潘达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妮可·罗宾身上时,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角咧开一抹极度嚣张且恶毒的笑容。 「哦?这不是我们的恶魔之子妮可·罗宾吗?」 斯潘达姆猛地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拄着手杖一步三摇地走下高台,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罗宾身上打量,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残忍:「我才接到cp5的情报没多久,我还以为你会像老鼠一样躲在七水之都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没想到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是知道自己逃不掉,特意来司法岛接受审判了吗?」 罗宾的身体瞬间绷紧,原本平复下去的怒火与恨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漆黑的眼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杀意,指尖不自觉地凝聚起了花花果实的能力。 斯潘达姆对此视而不见,反而更加得意忘形,他踮起脚尖,用手杖指着罗宾的脸,大放厥词:「你忘记了麽?十年前奥哈拉那座破岛是怎麽变成一片火海的?告诉你吧,那可是我父亲斯潘达因的杰作!黄金电话虫一响,屠魔令出动,五名中将,十艘战舰,炮火连天,什麽全知之树,什麽考古学家,统统都化成了灰烬重生那种场面,简直是世界政府最伟大的正义!」 「你那个该死的母亲奥尔维亚,还有那群妄图窥探空白历史的学者,都是罪有应得!要我说,当年就该把你也一起烧死在奥哈拉,不过,现在也不迟。」 他越说越兴奋,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疯狂,完全沉浸在炫耀父辈功绩的快感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大厅里的气氛已经降至冰点,更没有看到罗宾眼中那足以将他彻底吞噬的愤怒。 「你……说够了吗?」 下一秒,斯潘达姆只觉得全身一紧,无数只手臂瞬间从他的脚下丶后背丶脖颈处疯狂生长而出,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四肢与躯干,将他整个人吊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花花果实的能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数十只手臂层层叠叠地缠绕着他,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斯潘达姆疼得龇牙咧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中的象牙手杖掉落在地,脸上的嚣张瞬间化为恐惧与痛苦。 「啊——!放开我!你这个贱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cp9长官斯潘达姆!你敢对我动手,我要让你死无全尸,cp9你们在干什麽?!还不动手!」 cp9当然无法动手,办公室的cp9一共就两人,而且实力远不如未来的罗布路奇,在白羽进入办公室的瞬间就已经被写轮眼控制。 罗宾没有理会他的嘶吼,操控着果实能力一点点收紧,这十年来的漂泊丶恐惧丶痛苦丶孤独,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复仇的力量,她要让这个口出狂言的男人,亲身体验一下奥哈拉的学者们所承受的绝望,要让他为自己的恶毒言论付出代价。 手臂勒得越来越紧,斯潘达姆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呼吸越来越困难,惨叫声渐渐微弱,眼中终于露出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 就在他即将窒息而亡的时候,白羽轻轻抬手,示意罗宾停下。 缠绕在斯潘达姆身上的手臂瞬间消散,他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咳嗽不止,看向罗宾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嚣张。 白羽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斯潘达姆,墨色的眼眸再次化作旋转的三勾玉写轮眼,妖异的红光笼罩住斯潘达姆的心神,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斯潘达姆,把你藏起来的黄金电话虫拿出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屠魔令 斯潘达姆被写轮眼的力量短暂控制,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怀中,掏出了一只通体金黄丶雕刻着精美花纹的电话虫,这正是奥哈拉事件中,足以发动毁灭性屠魔令的黄金电话虫。 随着白羽解除了控制,斯潘达姆才会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黄金电话虫,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白羽,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狂笑,笑声嘶哑而刺耳,充满了嘲讽:「哈哈哈!愚蠢!简直是愚蠢至极!你知道你自己要做什麽麽?黄金电话虫一旦启动,屠魔令就会降临!五名海军中将,十艘精锐战舰,炮火会将这座司法岛,将你们所有人都炸成粉末。」 「你居然主动让我发动屠魔令?你是疯了吗?!」 斯潘达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握着黄金电话虫的手因为兴奋而颤抖,他觉得眼前的男人简直是自寻死路,屠魔令是世界政府最恐怖的武力象徵,是连传说中的海贼都要畏惧的力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敢主动挑衅屠魔令! 「我不仅要你拿出来,还要你立刻发动屠魔令。」 白羽的眼神依旧平静,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让他倒一杯水。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让那五名中将,十艘战舰,全部开到司法岛来。」 「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斯潘达姆瞪大了眼睛,看着白羽毫无惧色的脸庞,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后,笑得更加疯狂:「好!好!既然你急着去死,那我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等屠魔令的炮火落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嘴硬!」 他不再犹豫,狠狠按下了黄金电话虫的开关。 「嗡——」 一道特殊的信号瞬间从黄金电话虫中发出,穿透司法岛的上空。 「我要对司法岛发动屠魔令,现在妮可罗宾和她的罪犯团伙都在这这里。」 与此同时,屠魔令的启动信号传递到了海军! 正在待命的五名资深海军中将,第一时间登上了自己的战舰; 十艘全副武装的海军标准战舰,立刻升起船帆,启动引擎,朝着司法岛的方向全速航行; 舰炮上膛,士兵列队,炮火蓄势待发,一场足以毁灭一座岛屿的浩劫,正朝着司法岛飞速逼近。 斯潘达姆握着黄金电话虫,仰头狂笑,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感:「来了!屠魔令来了!再过不久,炮火就会覆盖这里!你们所有人,都将和这座司法岛一起,化为灰烬!这就是挑衅世界政府的下场!」 白羽看着他癫狂的模样,有些无语。 「罗宾,看好了。」 「你恐惧了十年的屠魔令,从今天起,将再也无法伤害你分毫。」 「今天,我们就在这座司法岛,亲手碾碎你所有的噩梦。」 「等等……」 搞笑的是,直到屠魔令发动了,斯潘达姆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是个人质,屠魔令也可能会把他轰成碎渣…… 屠魔令来的很快,当海风骤然变得暴戾,裹挟着咸腥与硝烟的气息席卷司法岛上空。 在司法岛不远处海平面上,十艘漆黑色的海军精锐战舰如同狰狞的钢铁巨兽,破开层层浪涛,以摧枯拉朽之势逼近,船舷上镌刻的海军标志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舰炮齐齐抬起,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司法岛的审判之门,空气都被这股肃杀的威压压得近乎凝固。 五名身披海军正义大衣的资深中将,分立于旗舰的指挥甲板之上,身姿挺拔,气息沉稳。 为首的是中将道伯曼,眼神锐利如刀。 身旁的火烧山一脸的桀骜不驯,至于鬼蜘蛛一脸凶恶,周身萦绕着嗜血的杀气,他是绝对正义的支持者,这次一定要让妮可罗宾死在司法岛。 斯托洛贝里身披铠甲,面无表情,鼯鼠手握名刀,气质冷冽。 五人皆是海军中身经百战的顶尖战力,是世界政府中海军的核心成员,其中更有奥哈拉屠魔令时候的核心成员。 道伯曼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司法岛上的众人,目光扫过白羽身后那支清一色由女性组成的队伍,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弧度,不屑的嗤笑响彻海面:「哼,世界政府通缉的重犯,还有那个奥哈拉的馀孽妮可·罗宾,居然就在司法岛,身边还跟着一群只会装模作样的女人?」 火烧山语气轻佻又鄙夷,充满了对女性的蔑视:「真是可笑,一群娇弱的女人也敢和海军作对?怕是连炮弹的馀波都扛不住吧,我劝你们乖乖束手就擒,把妮可·罗宾交出来,或许我们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免得被屠魔令的炮火炸成肉泥,连尸骨都留不下。」 鬼蜘蛛眯起双眼:「别浪费时间了,要麽投降,要麽,全部抹杀。」 斯托洛贝里和鼯鼠虽未开口,但眼中那毫不掩饰的轻视,已然将这群巾帼视作待宰的羔羊。 在他们眼中,女性从来都不是战场的主角,不过是需要庇护的弱者,眼前这支除了宇智波白羽之外,全女性的队伍,在屠魔令的绝对武力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的笑话。 斯潘达姆此刻正被白羽随手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听到中将们的话语,更是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扯着嗓子尖叫:「没错,没错!她们都是一群没用的女人!把这些叛逆全部碾死,我可是世界政府的高官,别伤到我。」 他此刻早已将自己也身处炮火覆盖范围的恐惧抛到九霄云外,满心都是看着白羽一行人被海军碾碎的快感,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率先爆发的,是阿尔托莉雅。 她身着一袭鎏金与湛蓝交织的骑士铠甲,进发如瀑,垂落在肩头,那双宛若翡翠的眼眸中,此刻再无半分温和,只剩下冰封千里的怒意与骑士的尊严。 身为不列颠的红龙,亚瑟王,她最无法容忍的,便是这般卑劣的轻视与对女性的无端蔑视。 海军中将们那轻佻丶鄙夷的话语,如同利刃般刺穿了她的底线。 「放肆。」 一声冷喝,不高,却带着撼动天地的王者威压,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整个海面。 第一百四十六章碾压 阿尔托莉雅缓缓抬手,掌心之中,誓约胜利之剑的剑柄凭空浮现,璀璨的金色魔力如同海啸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化作实质般的金光笼罩全身,铠甲上的纹路亮起神圣的光芒,一股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王威,瞬间碾压得在场海军士兵喘不过气,连海面都掀起了数丈高的巨浪。 「区区世界政府走狗,也敢在此妄谈强弱,蔑视女性?」 她脚步轻踏,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然出现在旗舰的指挥甲板上空,鎏金的魔力凝聚成巨大的剑压,朝着道伯曼丶火烧山五人轰然砸下! 道伯曼脸色骤变,猛地抬手格挡,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双臂,可那股剑压之强,远超他的想像。 「咔嚓」一声,他双臂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战舰的桅杆上,将粗壮的实木桅杆拦腰撞断,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什麽?!」 火烧山大惊,立刻拔刀试图阻挡阿尔托莉雅的攻势。 可阿尔托莉雅只是轻轻挥剑,风王铁锤的狂暴气流裹挟着金色魔力,瞬间将火烧山的剑气撕成碎片,锋利的剑风擦着火烧山的脖颈划过,将他的正义大衣劈成两半,恐怖的剑气在甲板上划出一道深达数米的裂痕,整艘战舰都为之剧烈摇晃。 「开什麽玩笑!」 鬼蜘蛛怒喝一声,八柄利刃同时出现,缠绕着武装色霸气,如同毒蜘蛛的利爪般袭向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眼神淡漠,手腕轻转,誓约胜利之剑舞出密不透风的剑幕。 「叮叮当当」的脆响连绵不绝,八柄利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尽数被震飞,鬼蜘蛛胸口遭受重击,一口鲜血喷溅而出,倒飞出去砸落在炮台上,直接昏死过去。 斯托洛贝里手持长剑刺出,剑尖同样凝聚着霸气,可在阿尔托莉雅的王者之剑面前,铠甲如同纸片般脆弱,一剑之下,铠甲碎裂,人也被剑气掀飞,坠入海中。 鼯鼠见状,立刻拔刀出鞘,名刀的寒光一闪,随即使出海军六式中的岚脚,无数锋利的斩击呼啸而出。 阿尔托莉雅只是微微侧身,避过所有斩击,随即一剑横挥,黄金之剑的光芒绽放,恐怖的魔力斩击直接击中鼯鼠中将的刀,随后余势不减地劈在他的胸口,将他轰飞出去,撞在战舰的船舷上,生死不知。 短短数十秒内,五名威震四海的海军资深中将,在阿尔托莉雅手中,竟毫无还手之力,如同孩童般被轻易碾压! 而就在阿尔托莉雅出手的同时,卯之花烈也动了。 她身着一袭白的羽织,长发束起,面容温婉,不过她的眼眸中,却翻涌着千年剑八的暴戾与怒意。 身为女性死神协会的会长,她可受不了这些鹰牌海军对女性的贬低,她温柔的表象之下,是足以撕裂天地的凶戾。 「诸位,出言不逊,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战舰的士兵群中,没有动用任何霸气,仅仅是挥刀,化作最恐怖的攻击,每一次抬手,都有多名海军精英士兵被无形的力量震碎骨骼,瘫倒在地。 她脚步轻盈,如同漫步花间,可所过之处,海军士兵如同割草般倒下,没有一人能接住她一招。 更恐怖的是,她抬手一挥,灵压化作巨大的斩击,直接劈在一艘海军战舰的船身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坚固的钢铁战舰竟被这一剑劈成两半,海水疯狂涌入,战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沉,船上的海军士兵惨叫着坠入海中,乱作一团。 她目光扫向其馀九艘战舰,灵压骤然爆发,刀身泛着红色的光芒,一股源自尸魂界初代剑八的凶戾气息,让所有海军都浑身战栗,如同被远古凶兽盯上。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十艘精锐战舰,一艘已被劈沉,五名资深中将,四伤一昏,全部失去战斗力。 数千名海军精英士兵,瘫倒在地的不计其数,剩下的人握着武器,双手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震撼,再也没有半分屠魔令的嚣张气焰。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这群被他们视作娇弱女人的存在,竟然拥有如此毁天灭地的力量。 阿尔托莉雅的王威碾压,卯之花烈的凶戾屠戮,每一招每一式,都远超他们对战力的认知,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碾压! 「那……那到底是什麽人?!」 「五名中将连一招都扛不住?!」 「这……这还是人类吗?!屠魔令……屠魔令被碾压了?!」 海军士兵们的惊呼此起彼伏,原本势在必得的屠魔令,此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世界政府最恐怖的武力象徵,在两人面前,不堪一击! 司法岛上,被禁锢的斯潘达姆彻底僵住了。 他脸上的狂喜丶嚣张丶恶毒,如同被冰冻一般,一点点凝固丶碎裂,最终化为一片死灰。 他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收缩,看着海面上被碾压的海军舰队,看着倒地不起的五名中将,看着那两道如同神明般屹立在战舰之上的女性身影,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不……不可能……」 「那是屠魔令啊!五名精英中将!十艘战舰!是世界政府最强大的武力!怎麽会……怎麽会被两个女人打成这样?!」 他浑身剧烈颤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尿液不受控制地顺着裤腿流下,散发出刺鼻的异味。 之前的嚣张跋扈丶疯狂狞笑,此刻都变成了最滑稽的讽刺。 他以为发动屠魔令就能将白羽一行人彻底抹杀,以为自己能看着妮可罗宾化为灰烬,可现实却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他引以为傲的屠魔令,在对方眼中,不过是随手碾死的蝼蚁。 十年前,他的父亲靠着屠魔令毁灭了奥哈拉,靠着黄金电话虫作威作福,将屠魔令视作自己最强大的靠山,可今天,这座靠山,被两个女人,轻易碾碎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最後的反击 「完了……一切都完了……」 本书首发读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任你选,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斯潘达姆瘫软在地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泪水混合着鼻涕流满了脸颊,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如同濒死野狗般的粗重喘息。 那股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比直面死亡还要让他绝望,世界政府不会放过他的,哪怕他的父亲是cp0的首领。 白羽站在原地,看着海面上的战局,眼神依旧平静,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妮可·罗宾,轻声说道:「罗宾,看到了吗?」 「你恐惧了十年的屠魔令,不过如此。」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什麽能伤害你。」 海风拂过罗宾的长发,她看着海面上屹立的两道身影,看着崩溃的斯潘达姆,看着覆灭的屠魔令舰队,眼眶微微泛红,原来大家都这麽强的麽?! 海面之上,魔力尚未散尽,被阿尔托莉雅击溃的五名海军中将横七竖八地倒在旗舰甲板上,断骨的剧痛丶气血的翻涌让他们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道伯曼靠在断裂的桅杆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的鲜血不断滴落,眼神中早已没有了身为中将的桀骜,只剩下深深的无力。 鬼蜘蛛昏死在炮台旁,八柄利刃散落一地,身躯凹陷变形,毫无再战之力。 斯托洛贝里被士兵们从海中狼狈捞回甲板,浑身湿透,连站都站不稳。 鼯鼠靠在船舷边,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双眼紧闭。 其实四人都已看清了眼前的现实——那名手持圣剑的金发女子,与那位身着白色羽织的温婉女子,根本不是他们这个层次能够触及的存在,她们的力量早已超越了海军中将的认知,甚至需要大将出手才对。 面对这样的对手,反抗不过是徒增伤亡,对方没有赶尽杀绝,已是万幸,索性都不再挣扎,任由伤势蔓延,彻底摆烂,连抬头的力气都不愿再费。 唯独火烧山,撑着断裂的武士刀,单膝跪在甲板上,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半空中的阿尔托莉雅,以及不远处缓步走来的卯之花烈,心中的屈辱与不甘如同烈火般疯狂燃烧。 他是海军本部资深中将,一生征战无数,斩过海贼,灭过叛乱,手握名刀,剑术在海军中亦是名列前茅,向来以铁血正义自居,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被一名看似娇弱的女子一剑劈碎剑气,劈裂正义大衣,甚至连对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这对他而言,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女人……竟然输给了女人,十年前的漏网之鱼居然……」 火烧山低声嘶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顺着下颌流淌,他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实力,在两名女性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更无法接受麾下的舰队丶同僚,被如此轻易地碾压,这是对他身为海军中将的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无视身上断裂的肋骨丶撕裂的肌肉,火烧山猛地咬紧牙关,催动体内深藏的力量,生命归还。 淡青色的气流瞬间缠绕全身,肌肉疯狂蠕动,骨骼发出咔咔的复位声,原本凹陷的胸口缓缓鼓起,断裂的血管与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原本苍白的脸色重新涌上病态的潮红。 不过瞬息之间,火烧山便凭藉生命归还强行修复了绝大部分伤势,猛地站起身,周身爆发出狂暴的气势,武装色霸气如同黑色港铁缠绕在刀身之上。 「我不服!!」 他仰天咆哮,声音嘶哑却充满暴戾,目光死死锁定缓步走来的卯之花烈,在他看来,阿尔托莉雅的力量过于霸道,难以抗衡。 而眼前这个看似温柔无害的白衣女子,不过是仗着诡异的力量屠戮士兵,剑术定然不如自己。 「可恶,区区邪恶的女人,在我面前舞刀弄枪?今日我便要斩了你,洗刷今日之辱!」 火烧山脚掌猛地一踏甲板,木质甲板瞬间崩裂出无数蛛网状的裂痕,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手中武士刀裹挟着全力催动的武装色霸气,劈出一道足以斩断钢铁的斩击,刀风呼啸,直奔卯之花烈的头颅斩去,招式狠辣,不留丝毫馀地。 这一刀,他倾尽了全力,将数十年的剑术修为尽数施展,刀速之快,甚至带出了音爆之声,在他眼中,这一刀足以将眼前的白衣女子劈成两半。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斩击,卯之花烈只是微微抬眸,温婉的面容上没有丝毫波澜,唯有那双眼眸深处,凶戾彻底翻涌而出,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甚至没有提速,脚步依旧轻盈,如同漫步在自家庭院之中,手腕轻抬,腰间的斩魄刀无声出鞘,刀身弯曲,泛着淡淡的红芒,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压,没有炫目的光芒,只是简简单单地一撩。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响彻海面,刺耳到让在场所有海军士兵捂住耳朵,头痛欲裂。 火烧山倾尽全身力气的斩击,在卯之花烈轻飘飘的一刀之下,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格挡开来,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身席卷全身,让他手臂发麻,虎口瞬间崩裂,鲜血喷涌而出,武士刀险些脱手飞出。 「什麽?!」 火烧山瞳孔骤缩,心中第一次升起真正的恐惧,可骨子里的倔强与不甘让他不肯退缩,猛地抽刀变招,海军剑术的精妙招式层出不穷,劈丶砍丶刺丶挑丶斩,刀影重重,如同暴雨般朝着卯之花烈周身要害狂攻而去,武装色霸气催发到了极致,每一刀都足以开山裂石。 然而,在卯之花烈眼中,他那引以为傲的剑术,破绽百出,幼稚得如同孩童嬉闹。 卯之花烈身形微动,步伐轻盈灵动,无论火烧山的刀势如何狂暴,如何刁钻,都始终差之毫厘,无法触及她半分衣袂。 她手中弯曲的斩魄刀如同灵动的毒蛇,每一次格挡丶每一次轻挑,都精准到了极致,轻易便化解了火烧山所有的攻势,甚至还在不断蚕食着他的刀势。 叮叮当当的脆响连绵不绝,却不再是势均力敌的碰撞,而是单方面的戏耍与碾压。 第一百四十八章剑八的审判 火烧山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绝望,他的手臂越来越沉重,气息越来越紊乱,全身的力气在不断消耗,可眼前的白衣女子,依旧面色温婉,气息平稳,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过半分,就像是他的攻击,对她而言不过是微风拂面。 「你的剑,太粗糙了。」 卯之花烈轻柔的声音响起,如同冬日寒冰,刺入火烧山的心底。 「招式华而不实,力量虚浮,信念更是不堪一击,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依仗权势欺凌弱小的藉口,连剑的心都不懂,也配称剑士?」 (请记住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音落下的瞬间,卯之花烈的眼神骤然变冷,周身的灵压不再收敛,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刀身瞬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戾气息。 这是初代剑八的威压,是尸魂界最顶尖的剑道威压! 火烧山只觉得浑身一僵,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禁锢,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手中的武士刀剧烈颤抖,武装色霸气瞬间崩散,如同面对天敌的猎物,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他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白衣胜雪的女子,看着她手中那柄弯曲的丶泛着红芒的斩魄刀,看着她那双冰冷到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眸,终于明白了,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她之前的温柔,不过是对蝼蚁的怜悯。 「不……不可能……」 火烧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话语未落,卯之花烈已然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招式,没有狂暴的斩击,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刺。 噗嗤! 锋利的弯曲斩魄刀,如同刺穿一张薄纸般,轻易穿透了火烧山的咽喉,刀尖从他的后颈穿出,鲜血顺着弯曲的刀身缓缓滴落,滴在甲板上,绽开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火烧山的双眼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手死死抓着刺穿咽喉的斩魄刀,指甲深深嵌入刀身,却无法撼动分毫。 卯之花烈手腕微微一抬,弯曲的斩魄刀瞬间将火烧山的身躯刺穿并高高吊起,他的双脚离地,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鲜血从咽喉的伤口狂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甲板,染红了卯之花烈的白色羽织。 海风拂过,白衣猎猎,卯之花烈立于血泊之中,面容依旧温婉,可眼神却冰冷到了极致,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手中弯曲的斩魄刀贯穿火烧山的咽喉,将他如同死狗般吊在半空,周身散发出的初代剑八的凶戾气息,让整个海面都为之死寂。 不远处,道伯曼丶斯托洛贝里等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看着那道一袭白衣丶立于血泊中的身影,看着她手中染血的弯曲斩魄刀,看着被刺穿咽喉丶高高吊起的火烧山,心中最后一丝不甘与反抗的念头,彻底烟消云散。 那不是战斗,那是神对蝼蚁的审判,是剑八对庸才的碾压。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眼前的人,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屠魔令在她们面前什麽都不是。 火烧山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最终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依旧被卯之花烈的斩魄刀刺穿咽喉,吊在半空,如一个耻辱的标本,昭示着挑衅者的下场。 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海浪拍打战舰的声音,以及海风裹挟着血腥味,弥漫在司法岛的海面之上。 数千名海军士兵瑟瑟发抖,手中的武器纷纷落地,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勇气,五名资深中将,一死四伤,十艘战舰一沉九残,屠魔令,这支象徵着世界政府绝对武力的力量,在两名女子面前,彻底沦为了笑话。 白羽轻轻拍了拍罗宾的肩膀,看着海面上那道白衣胜雪丶手持染血斩魄刀的身影,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海面的死寂还未被打破,火烧山的尸体依旧被卯之花烈的斩魄刀刺穿咽喉,悬在半空,鲜血顺着弯曲的刀身一滴一滴砸在染血的甲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轻响。 道伯曼丶斯托洛贝里等人还在装死,浑身被冷汗浸透,看着那道白衣胜雪却凶戾慑人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数千海军士兵早已丢盔弃甲,在甲板上瑟瑟发抖,原本象徵世界政府无上权威的屠魔令舰队,此刻只剩下残破的船体丶淋漓的鲜血和无边的恐惧。 白羽轻轻揽住罗宾的肩膀,温声开口:「都结束了,没必要进行更多的杀戮,这个人是当时屠戮奥哈拉的罪人之一吧,现在我们该走了。」 而就在众人准备转身离去的刹那,半空中的阿尔托莉雅缓缓抬起了头,眼眸扫过脚下这座象徵着世界政府黑暗与暴政的司法岛,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唯有属于不列颠之王的绝对威严。 「压迫,这是对人民的压迫。」 从这座岛屿发出的指令,是奥哈拉毁灭的始作俑者之一,是欺压弱者丶蔑视正义的罪恶之地,是斯潘达姆之流依仗权势为非作歹的巢穴,更是笼罩在罗宾心头十年阴影的源头。 留着,无用。 毁去,心方安。 阿尔托莉雅缓缓抬起握剑的右手,誓约胜利之剑在她掌心发出一阵清脆的嗡鸣,剑身之上,原本内敛的金色魔力开始疯狂翻涌,如同沉睡的黄金巨龙缓缓苏醒。 她脚下的海面瞬间平静下来,连海浪都停止了拍打,仿佛天地万物都在等待着这位王者的裁决。 下一秒,阿尔托莉雅双手握住誓约胜利之剑的剑柄,将剑身缓缓举过头顶,璀璨到极致的金色魔力从她体内轰然爆发,不再是之前笼罩全身的防护之光,而是化作贯穿天地的金色洪流,如同太阳坠落人间,耀眼到让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双眼,不敢直视。 剑身散发出比星辰还要璀璨的光芒,王威再次席卷天地,这一次不再是针对凡人的威压,而是足以撕裂空间丶摧毁山岳的神性力量。 空气中的气流被魔力强行扭曲,发出刺耳的呼啸,海面被无形的力量压出一个巨大的凹陷,万里无云的天空都被这股金色光芒染成了神圣而霸道的金色。 「那丶那是什麽……」 道伯曼艰难地抬起头,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收缩,看着那柄汇聚了天地之威的黄金圣剑,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完整的话语。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这早已超越了霸气丶超越了恶魔果实丶超越了人类所能理解的极限,这是神的力量! 第一百四十九章震怒 阿尔托莉雅的目光平静地锁定下方的司法岛,手腕微微下压,誓约胜利之剑的剑尖指向这座罪恶之岛,汇聚到极致的金色魔力在剑尖凝聚成一颗足以吞噬一切光芒,光芒内部,狂暴的力量不断压缩丶膨胀,仿佛下一秒就会吞噬一切。 「excalibur!」 王的审判落下的刹那,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光柱从誓约胜利之剑的剑尖轰然爆发! 没有惊天动地的前奏,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毁灭与神圣。 金色光柱以摧枯拉朽之势轰然砸在司法岛的中心地带,先是正义之门,那座号称永不陷落的司法岛,在光柱触及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般寸寸碎裂,钢铁铸造的墙体丶厚重的石门丶雕刻着正义二字的牌匾,尽数被金色魔力碾成齑粉。 紧接着,光柱横扫整个司法岛。 本书由??????????.??????全网首发 法院楼顶丶审判所丶关押犯人的地牢丶海军驻扎的兵营丶斯潘达姆所在的指挥塔……所有建筑在这股究极魔力面前,连一秒都没能支撑,轰然崩塌丶粉碎丶化为飞灰。 坚硬的岩石地面被光柱犁出深不见底的沟壑,大地崩裂,海水从地底喷涌而出,整座岛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坍塌丶下沉。 斯潘达姆瘫倒在破碎的地面上,看着那道吞噬一切的金色光柱,看着自己曾经所在的司法岛在光柱中化为虚无,吓得魂飞魄散,大小便再次失禁,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降临。 金色光柱持续横扫,司法岛的地基被彻底摧毁,整座岛屿如同被巨力掰断的积木,从中心一分为二,断裂的岩层翻滚着,海水疯狂涌入崩裂的地底,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岛屿的碎片在魔力馀波中化为碎石,被巨浪卷走,曾经威严耸立丶象徵世界政府绝对权威的司法岛,正在以一种绝望的姿态,缓缓沉入大海。 轰鸣声震耳欲聋,烟尘与海水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数十秒后,金色光柱缓缓收敛,阿尔托莉雅收剑而立,鎏金色的魔力渐渐褪去,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威严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不过是抬手般轻松。 而下方的海域,司法岛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翻滚的巨浪丶浑浊的海水丶漂浮的碎石,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金色魔力馀温。 这座屹立了数百年丶制造了奥哈拉惨案丶欺骗无数世人的名为司法,却有很多罪恶岛屿,从此在这片大海上彻底除名,沉入万米深的海底,再也不见踪迹。 海面上,所有海军看着这一幕,彻底陷入了极致的呆滞。 五名中将面如死灰,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他们终于明白,眼前的两人,随手便能抹除世界政府的标志性建筑,屠魔令?不过是随手可灭的尘埃罢了。 除了死去的火烧山以及天生罪恶的斯潘达姆,对于剩下的海军们,白羽并没有斩尽杀绝,只是将所有军舰击碎,让他们自生自灭罢了。 翌日…… 晨光刚撕开伟大航路的云层,摩根斯的鸟鸟果实·幻兽种·信天翁形态便支使漫天遮天蔽日的新闻鸟群前各地。 这些新闻鸟爪间攥着滚烫油墨的报纸,翅膀划破海风,将那足以掀翻整个世界的消息,砸向每一座岛屿丶每一片海域丶每一个有人烟的角落。 报纸头版以猩红加粗的大字炸裂眼球,配着现场海军魂飞魄散拍下的照片。 金发王者女剑豪持剑耀世如神丶白衣女子斩魄刀贯穿中将咽喉悬尸示众丶整座司法岛化作深渊般的海沟丶十艘屠魔令战舰支离破碎漂满海面……每一张画面,都在疯狂撕扯着世人的认知。 《震惊!司法岛一夜沉没!世界政府象徵化为海底尘埃!》 《屠魔令惨败!五中将一死四残!神秘女性二人组碾压海军本部!》 《奥哈拉馀孽同党!官方通缉:史上最凶恶犯罪集团降临!》 新闻鸟的报纸满风车村的酒馆丶香波地群岛的拍卖场丶四皇的领地丶海军本部马林梵多的广场,甚至远在四海的偏僻渔村,只要有风吹过的地方,就有这张报纸被人攥得发皱,惊呼声丶倒抽冷气声丶桌椅翻倒声此起彼伏。 马林梵多,清晨的练兵场鸦雀无声,原本整齐列队的海兵们捧着报纸,手指抖得连纸张都握不住,目光死死钉在「司法岛沉没」「屠魔令全灭」的字眼上,脸色不妙。 元帅办公室内,三军总司令钢骨空重重将报纸拍在红木桌案上,指节因用力而泛青,桌角的瓷杯被震得哐当作响。 他盯着照片里阿尔托莉雅挥出金色光柱的画面,浑浊的眼中翻涌着震怒与难以置信:「一夜之间……毁了司法岛?屠魔令舰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五个本部中将,死了一个火烧山!?」 海军元帅战国站在一旁,眼镜后的眼眸凝重到了极点,手指反覆摩挲着报纸上卯之花烈白衣染血的模样,沉声道:「摩根斯的照片不会作假,现场残留的能量很可怕,不是恶魔果实,不是霸气,…那个名为阿尔托莉雅的那道金色光柱,一击沉岛,破坏力远比鹰眼那个大剑豪还要厉害!而那个白衣服女人,毋庸置疑,她是女性的大剑豪!两个女人,两个大剑豪……」 鹤中将捧着情报文件夹,面色冷峻:「世界政府已经将白羽丶阿尔托莉雅丶卯之花烈丶妮可·罗宾四人列为最高级别的凶恶罪犯,悬赏金连夜敲定,全部突破十亿级,罗宾更是直接被标注为奥哈拉馀孽,必须抹杀,可问题是,这两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我们的应对范畴了,他们明显是和白胡子海贼团一样的麻烦存在。」 远处的大将休息区,黄猿叼着香菸,看着报纸上的金发女子,标志性的慵懒语气第一次带上了凝重:「哟~这也太可怕了吧,一剑就把司法岛弄没了?这是怪物吗……」 赤犬的手攥得咯咯作响:「放肆!胆敢摧毁世界政府的象徵,灭杀海军中将,这是对正义的践踏,无论她们是什麽来路,本部必将倾尽全力抹杀!」 第一百五十章各方热议 青雉望着窗外的大海,心中想到:「司法岛……沉了啊……奥哈拉……萨乌罗,妮可罗宾,你终于拥有可靠的夥伴了……那麽我……」 基地内,所有校级丶尉级军官噤若寒蝉,他们比谁都清楚屠魔令的分量,那是海军本部的终极武力,是除大将出动外,横扫一切叛逆的象徵,如今却被两个女人碾成了笑话,连带着海军的威严,一同沉入了海底。 道伯曼丶斯托洛贝里丶鼯鼠丶鬼蜘蛛四人被救回本部后,至今躺在医疗舱里,精神彻底崩溃,一提到阿尔托莉雅和卯之花烈,便口不能言了。 盘古城的议事大厅内,五老星围坐在长桌前,面前摊着沾满油墨的报纸,空气死寂得令人窒息。 手持初代鬼彻的五老星指尖划过司法岛沉没的照片,声音冷得像冰:「一群废物,屠魔令丶五个中将,连两个来历不明的人都挡不住,还把司法岛搭进去了。」 「妮可·罗宾必须死,奥哈拉的学者绝不能留下活口,那两个外来者,查不到任何来历,伟大航路前半段从未有过她们的踪迹,像是凭空出现。」 「已经命令cp0全员出动,不惜一切代价追杀,同时调动附近所有海军支部,封锁整片海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体验佳,??????????.??????超给力】 「摩根斯的新闻社必须施压,不能让消息继续发酵,可现在……整个世界都知道了,司法岛没了,海军的脸,被踩在了脚下。」 高高在上的天龙人们,得知消息后先是暴怒,随即陷入了恐慌。 他们习惯了世界政府的绝对统治,习惯了海军为他们扫清一切障碍,可如今,有人抬手就毁了象徵他们权力的司法岛,杀了海军中将,这让那些养尊处优的造物主后裔,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凡人的威胁,纷纷要求立刻派出最强力量,将那几个恶徒挫骨扬灰。 但是……谁又能做到呢? 白胡子海贼团·莫比迪克号…… 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捧着报纸,仰头灌下一大口酒,震耳欲聋的笑声响彻甲板:「咕啦啦啦,有趣!太有趣了!居然有人敢把世界政府的司法岛沉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胆大妄为的小子,世界政府的水还深着呢……」 马尔科看着照片上的金色光柱,开口说道:「老爹,这两个人的力量太诡异了,不是霸气,也不是果实能力,一击沉岛,恐怕破坏力只在老爹之下了吧。」 「管她们是谁,狠狠地打了世界政府的脸,之后这事不会这麽简单的过去的。」 风车村…… 香克斯坐在礁石上,嘴角叼着鸡腿,很明显此时的他资料缺了一只手,他的目光看着报纸上阿尔托莉雅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白羽的团队里居然有这样的人物,一夜之间掀了世界政府的司法岛,有意思。」 贝克曼抽着烟,眼神锐利:「来历不明,实力深不可测,还护着妮可·罗宾,这两个人,会是改变大海格局的变数。」 香克斯轻笑一声,将报纸丢开:「不用管,看看就好,这个大海,终于又热闹起来了,不过目前还是需要维持稳定的,毕竟我可是把胳膊赌在了新时代……」 和之国…… 凯多坐在凳子上,目光盯着报纸,狂暴的气势席卷整个鬼之岛:「嚯哦哦哦!一剑毁岛?这等力量,居然出现在了前半段,来人,去查,把这两个女人的底细给我查清楚,拥有这种力量,敢和世界政府作对,有资格成为我的人。」 托特兰,万国…… 大妈夏洛特·玲玲抓着报纸,大口啃着蛋糕,奶油沾满嘴角,声音含糊:「司法岛没了?世界政府谍报组织被打废了?那两个女人是什麽来头?他们的船长应该也是个出色的男人……」 伟大航路的岛屿上,海贼们举着报纸欢呼雀跃,海军吃瘪丶世界政府丢脸,是他们最乐意看到的事。 无数海贼将阿尔托莉雅和卯之花烈的模样刻在心里,既恐惧她们的恐怖实力,又暗自佩服她们敢向世界最高权威挥刀的勇气。 香波地群岛的人贩子丶赏金猎人丶地下中介,全都疯了一般打听白羽团队的消息,悬赏金的数字让他们眼红,可照片里的血腥画面,又让他们望而却步,连屠魔令都能碾碎的人,谁敢去惹? 四海的平民们,大多对世界政府和海军的压迫敢怒不敢言,如今看到司法岛被摧毁,不少人偷偷攥紧报纸,眼中燃起希望的火光。 而这席卷世界的轩然大波,对白羽一行人而言,却不过是翻手间拂去的过去。 早在司法岛沉入深海丶屠魔令舰队化作火海残骸的那一刻,白羽便早已带着阿尔托莉雅丶卯之花烈丶妮可·罗宾等人,跃上了康娜化作的纯白巨龙脊背。 巨龙振翅卷起狂风,冲破层层云海,将世界政府的震怒丶海军的狼狈丶海贼的哗然丶平民的震动,统统甩在了身后的云层之下。 巨龙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朝着七水之都的方向疾驰而去。 海风拂动罗宾的黑色短发,她望着脚下飞速倒退的海岸线,眼眶微微发热。 奥哈拉的噩梦,在这一刻终于被彻底碾碎。 阿尔托莉雅安静地立在一旁,蓝色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眼神温和却坚定。 卯之花烈则轻笑着扶稳罗宾,眼底没有半分刚经历一场灭岛之战的戾气,反倒平静像刚治愈病人的医生。 白羽望着前方辽阔的海天一线,对身后那片沸腾的世界恍若未闻。 司法岛沉没? 海军颜面扫地? 五老星震怒丶cp0倾巢而出丶天龙人惶恐不安? 这些东西,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不多时,七水之都的轮廓映入眼帘。卡雷拉公司的船坞早已等候多时,一艘经过全新改良丶通体漆黑丶船首刻着破晓晨光纹路的巨舰静静停泊在港口。 康娜化作人形,蹦蹦跳跳地落在甲板上,抱着白羽的胳膊嚷嚷着要吃甜品。 众人依次落地,罗宾踩在稳固的甲板上,终于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戒备。这里只有一群可以毫无保留信任的夥伴。 第一百五十一章镜花水月 海风浩荡,康娜化作的纯白巨龙早已收起双翼,落在漆黑巨舰的甲板中央打盹,蓬松的白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艘由卡雷拉公司顶级工匠连夜改造丶通体如墨丶船首雕着破晓晨光纹路的新船,正平稳地航行在伟大航路上。 google搜索twkan 没有海军的追击,没有cp0的拦截,更没有任何势力胆敢靠近。 司法岛沉没的消息才刚刚席卷世界,世界政府的封锁命令还未传达到这片海域,即便传到了,也没有任何一支舰队敢直面那两位一夜之间碾碎屠魔令丶击沉司法岛的怪物。 阿尔托莉雅王者的气势更加的明显,作为百战百胜的国王,阿尔托莉雅的霸王色霸气已经强到让人看不懂的地步了。 「可惜了,如果是一个更大的舞台,或许圣枪就该拔矛了。」 宇智波白羽有些无语,全盛的圣枪作为对星宝具,一发下去简直难以想像。 「悠着点,难道你要毁掉这个世界麽?」 「啊,放心吧白羽,我可没有那样的实力啊。」 整艘船安静得只剩下海浪拍击船身的轻响,以及船帆被海风鼓动的猎猎之声。 妮可·罗宾靠在船舷边,,目光望向远方澄澈的海面,过去十多年里,她从未像此刻这般安心,身后是绝对不会背叛她的夥伴,身旁是能将世界政府踩在脚下的强者,头顶是万里无云的晴空,屠魔令的恐惧早已经变成了对世界政府的无惧。 阿尔托莉雅双手抱胸,静静守护在一侧,金色的眼眸温和而坚定,只要同伴们还在船上,她便不会让任何危险靠近分毫,她就是这样可靠,完美的王。 而此刻,甲板中央,宇智波白羽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自己掌心那柄静静悬浮的浅白色短刃之上。 这是他觉醒的斩魄刀,一柄从灵魂深处诞生的力量。 卯之花烈缓步走来,白衣胜雪,脸上带着一贯温柔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对力量最纯粹的好奇。 在她漫长的生命里,见过无数斩魄刀,治愈系丶攻击型丶鬼道系丶野兽系……却从未见过一柄如同白羽手中这般,气息虚无丶缥缈如雾的斩魄刀,明明很普通,却让她看不懂。 「白羽君。」 卯之花烈轻声开口,声音轻柔如水:「方才你说,你已经完成了始解?」 白羽微微颔首,确认道:「刚刚在航行途中完成的,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哦?」 卯之花烈眼中亮光微闪。 「可以让我看一看吗?我很好奇,你的斩魄刀,究竟是怎样的能力,在我的认知里,斩魄刀的能力千奇百怪的,你的也不会例外。」 她的确好奇。 眼前这柄斩魄刀,安静得像一柄普通的摆设,可越是如此,越让她心生探究之意这是能与她同行的男人,他斩魄刀的力量,绝不可能平凡。 罗宾与阿尔托莉雅也被这边的对话吸引,纷纷转过身,目光落在白羽与那柄浅白色的斩魄刀上。 康娜更是瞬间从睡梦中惊醒,耳朵竖得笔直,大眼睛亮晶晶地凑了过来:「白羽白羽!是新的力量吗?康娜也要看!」 白羽轻笑一声,不再多言。 他手腕微抬,将那柄斩魄刀举至眼前,反手握住。 「碎裂吧,镜花水月。」 七个字落下的瞬间,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光芒万丈的爆发,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掀起。 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 没有杀气,没有威压,甚至没有感觉有能量波动。 可就在所有人眨眼的刹那,眼前的景象,毫无徵兆地变了。 甲板依旧是漆黑的甲板,海风依旧微凉,船依旧在航行,但所有人眼中的世界,已经被彻底改写。 阿尔托莉雅微微一怔。 她看见脚下的大海瞬间化作一片璀璨的金色花海,无数花瓣随风飞舞,原本蔚蓝的天空变成了夕阳浸染的橘红色,远方的海平面上,矗立着一座她无比熟悉的城堡,那是早已毁灭的卡美洛王城。 罗宾瞳孔微缩。 她看见自己站在奥哈拉的全知树下,绿树成荫,阳光透过叶片洒下斑驳的光点,母亲妮可·奥尔维亚正微笑着朝她伸出手,周围没有火焰,没有炮弹,没有屠魔令,只有学者们安静翻阅书籍的声音。那是她穷尽一生都想回到的丶最幸福的梦境。 康娜也呆住了。 她眼前出现了一座堆到天边的甜品山,奶油丶蛋糕丶巧克力丶糖果层层叠叠,香气扑鼻,她甚至能闻到甜腻的味道,下意识伸出小手想要抓一块塞进嘴里,而她的父亲在亲切的招呼她。 同样卯之花烈,脚步微微一顿。 她看见的不是花海,不是故乡,不是甜品。 她看见自己重新回到了瀞灵廷的刑场之下,手持斩魄刀,无数死神和灭却师以及大虚围杀而来,杀气冲天,那是她最巅峰丶最嗜血丶也最真实的过去。 可下一秒,画面又骤然转变,她身穿四番队队服,坐在安静的诊疗室中,面前是等待治愈的伤员,阳光温暖,岁月静好。 杀戮与救赎,疯狂与温柔,在她眼前交替闪现。 全知全能的虚妄,完美无缺的幻觉。 没有攻击,没有伤害,却直接入侵五感,篡改认知,覆盖现实。 这就是镜花水月。 完全催眠,支配所有看见始解瞬间的人,没有任何破解之法。 只等宇智波白羽撤去镜花水月的力量,卯之花烈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好奇彻底化作了震撼与惊叹。 她见过各种各样的斩魄刀,却从未见过如此犯规丶如此完美丶如此无解的能力。 这不是攻击,这是支配幻觉世界。 「这……这是……」 卯之花烈声音微微轻颤,依旧带着温柔,却难掩心底的波澜:「是完全催眠?篡改五感,覆盖现实,让所有人沉浸在自己最渴望丶最恐惧丶或者最深刻的幻境之中……」 白羽轻轻收回斩魄刀,动作优美迷人。 「没错,镜花水月。」 他淡淡开口:「只要看见过一次始解的瞬间,五感便会永远被我支配,无论是视觉丶听觉丶嗅觉丶味觉丶触觉,还是对时间丶空间丶疼痛丶死亡的认知,都能由我随意改写。」 第一百五十二章香波地 「在镜花水月面前,没有真实,也没有虚妄。」 话音落下的刹那,所有人眼前的幻境如同玻璃般轰然碎裂。 本书由??????????.??????全网首发 卡美洛消失了,奥哈拉复原了,甜品山崩塌了,血腥的战场与温暖的诊疗室一同消散。 大海依旧是大海,天空依旧是天空,漆黑的巨舰依旧平稳地航行在碧波之上。 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 阿尔托莉雅握紧了腰间的圣剑,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凝重。 她身为王者,意志坚定如钢铁,寻常幻术对她而言形同虚设,可刚才那一瞬间,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一切都太过于真实了。 这种力量,比毁灭一座岛屿更加可怕。 罗宾轻轻按住自己的胸口,心脏依旧在微微跳动。 她差一点就沉溺在那场与母亲重逢的梦境里不愿醒来,若不是白羽主动解除幻觉,她或许会永远沉浸在那份虚假的幸福之中。 康娜愣了半天,才委屈地瘪起嘴:「呜……白羽骗人,甜品不见了……」 卯之花烈轻轻笑了起来,笑意里带着赞叹。 「太惊人了,白羽君。我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幻觉系斩魄刀,这已经不是战斗层面的力量,面对这种能力,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的见闻色甚至也被你的能力抑制了。」 「世界政府丶海军丶cp0丶甚至五老星……只要他们亲眼看见这柄刀的始解,便会彻底落入你的掌控之中。」 白羽望向远方辽阔的海天一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镜花水月在手,整个大海,都将成为他的游乐场。 海军的追杀?cp0的围堵?五老星的怒火?天龙人的恐惧? 在完全催眠面前,一切敌人,都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不知航行多久,远方海平面上,终于浮现出一片连绵不绝的岛屿轮廓。 与寻常岛屿不同,那片陆地之上,无数巨大丶半透明丶泛着彩虹光泽的泡泡正源源不断地升腾而起,如同漫天星辰坠落人间,在阳光之下折射出梦幻般的色彩。 泡泡有的渺小如尘埃,随风飘荡;有的巨大无比,包裹着树木丶建筑丶甚至整片街区,缓缓升空,将整片海域都装点得如同童话世界一般。 「这就是……香波地群岛?」 罗宾轻声开口,眼中带着一丝惊叹,除了空岛,她还从未见过如此奇特丶如此梦幻的景象。 「泡泡……全部都是泡泡!」 康娜瞬间从船头蹦了起来,小小的身子几乎要跃出栏杆,眼睛亮得像两颗璀璨的宝石。 「好漂亮!康娜要摸!康娜要坐大泡泡!」 阿尔托莉雅也微微抬眸,金色的瞳孔中掠过一丝讶异。 卡美洛的王城庄严辉煌,却从未有这般自然与奇幻交织的景致,眼前的一切,足以让最严苛的王者都心生赞叹。 卯之花烈缓步走到白羽身侧,目光望着那片漫天泡泡的海域,温柔笑道:「真是不可思议的岛屿,自然之力竟然能形成这般美丽的景象,比起瀞灵廷永远不变的樱花,这里还是更加有趣呢。」 白羽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整片香波地群岛。 他自然知晓,这座看似梦幻的泡泡岛屿,是伟大航路前半段与新世界之间的必经之地,也是藏污纳垢丶黑暗丛生的罪恶乐园。 表面是漫天飞舞的浪漫泡泡,背地里却是人口贩卖丶奴隶交易丶海贼厮杀丶贵族作威作福的法外之地。 「这里是香波地群岛,由79棵世界最大的亚尔其蔓红树组成,所有的泡泡,都是红树根部分泌的树脂形成。」 白羽淡淡开口,为众人解释着这座岛屿的本质。 「美丽只是外壳,底下藏着的,是世界政府默许的黑暗。」 话音落下,船只缓缓驶入香波地群岛的海湾港口。 港口之内,密密麻麻停泊着各式各样的船只,海贼船丶商船丶交错纵横,各色服饰的人潮涌动,喧嚣声丶叫卖声丶笑骂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最鲜活的海上都市景象。 无数泡泡从海面升起,飘过人群头顶,有的轻轻触碰便破裂,化作一阵微凉的湿气,引得路人阵阵欢笑。 香波地脚下的街道由特殊的石材铺就,两旁的建筑高低错落,大量的泡泡从地面丶墙角丶屋顶不断冒出,飘在空中,有的被行人抓在手中把玩,有的包裹着鲜花丶甜品丶商品,成为天然的装饰与容器。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丶甜品的甜香丶树木的清新,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喧嚣气息。 康娜彻底兴奋了,挣脱白羽的手,蹦蹦跳跳地追逐着身边飘过的泡泡。 小小的手掌一抓,透明的泡泡便落在掌心,轻轻一碰,啪的一声轻响,化作细碎的水珠,引得她开心地玩着。 「白羽快看!泡泡会飞!还会发光!」 「罗宾罗宾姐姐!这个泡泡好大!比康娜还大!」 「阿尔托莉雅姐姐!我们坐大泡泡好不好!」 康娜欢快的声音在街道上响起,与周围梦幻的景象融为一体。 罗宾嘴角微微上扬,她伸出手,轻轻接住一枚飘到面前的泡泡,看着它在指尖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心情好极了。 阿尔托莉雅跟在康娜身后,小心翼翼地护着她,避免她被人群撞到。 这位昔日的不列颠之王,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下温柔的守护,看着康娜欢快的模样,眼眸中也泛起柔和的暖意。 卯之花烈和白羽漫步在街道旁,目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她看着街边贩卖的泡泡道具丶特色甜品丶奇形怪状的海贼周边,看着形形色色的路人,眼中满是新鲜感。 对于活了漫长岁月的她而言,这样充满烟火气的陌生世界,远比战斗与杀戮更让她觉得舒心。 「白羽君,你看那些泡泡包裹的树木,真是神奇。」 卯之花烈轻声说道:「若是用这种树脂制作医疗器具,或许会有不错的效果。」 白羽摇了摇头:「这种泡泡一出香波地群岛就会破裂,只适合在香波地的。」 「是麽,真是遗憾啊。」 上架感言 新年快乐! 没写好,对不起兄弟们,但又不想当太监~之后合章会在中午十二点开始发,最近过年事还挺多,爆更不了,等我空了补回来,嗯,其实我还挺喜欢弄一些图片的,不过最近一个月都是在手机上操作,总之感谢兄弟们支持,特别是坚持给我投推荐,月票,一直追读的,看书的,兄弟们,爱你们!!!!…… 还有,兄弟们,新年快乐!!! 第一百五十三章 天龙人 第153章天龙人 进入香波地后,白羽几人也不断的再往其他编号的树林前进,两侧的摊贩早已摆开了长长的摊位,五颜六色的商品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空气中除了海水的咸腥,更多了烤点心的焦香丶水果的清甜丶还有树脂泡泡独有的清新气息。 罗宾走在队伍中间,目光有些好奇地扫过两侧的店铺与摊位。 这里的商品充满了伟大航路独有的特色,印有某些海贼旗图案的头巾丶用海兽皮毛制作的背包丶能发出七彩光芒的夜光珊瑚丶还有各种形状奇特的航海工具与记录指针。 罗宾随手拿起一枚雕刻着海王类纹路的贝壳饰品,眼中泛起淡淡的兴趣。说实话在七水之都碰到威胁要使用屠魔令的世界政府特工之后,她就没有心思逛街了。 现在就不一样了,阿尔托莉雅和花姐轻松的击溃了屠魔令,更不必说,此时身边还有可以安心同行的夥伴。 「喜欢的话就买下吧。」 本书由??????????.??????全网首发 白羽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纵容:「在这里,不必顾虑太多,现在的我们,强的很。」 罗宾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头,将那枚小巧的贝壳饰品收进了口袋。 她不应该质疑白羽的话,居然傻到差点去自首———— 阿尔托莉雅则默默跟在康娜身后,时刻留意着四周拥挤的人群。 香波地群岛人来人往,海贼丶商人丶冒险家丶海军丶甚至还有披着斗篷行踪诡异的神秘人,鱼龙混杂。 她身为王者,但是警惕心从未放下,可看着康娜追着泡泡跑前跑后,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眼眸里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偶尔有莽撞的海贼擦肩而过,她只是不动声色地侧身一挡,便将对方轻轻隔开,动作优雅又不失力量,没有引起任何骚动。 康娜此刻已经彻底沉浸在这片泡泡的世界里,她一会儿扑向飘到眼前的巨大泡泡,一会儿蹲在路边,看着摊贩手中用泡泡包裹着的彩色棉花糖,眼睛亮晶晶的。 摊贩是个笑容憨厚的大叔,见她可爱,便主动递过来一串粉色的棉花糖,康娜接过之后,立刻小口小口地啃着,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松鼠。 「白羽!好好吃!你也尝一口!」 她举着棉花糖凑到白羽面前,白羽无奈地低头,轻轻咬下一小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泡泡树脂特有的清爽,这是香波地特殊的棉花糖,带有独特的风味。 卯之花烈则慢悠悠地逛着街边的小店,她对各种各样的武器毫无兴趣,反倒对香波地独有的植物丶草药丶以及各种新奇的生活用品格外留意。 她走进一家售卖香波地特产的店铺,看着货架上用泡泡树脂密封保存的热带花草,仔细的看了看。 「白羽君,这种植物的生命力很强,若是用来调配疗伤药膏,应该能起到不错的舒缓效果。」 她拿起一小盆叶片呈淡蓝色的小草,回头看向白羽:「只可惜,离开了香波地的环境,它们很快就会枯萎,只能尽快研磨了。」 白羽走到她身边,扫了一眼货架上的商品:「香波地的一切都依附于亚尔其蔓红树,看似美好,却脆弱得很。」 卯之花烈轻轻一笑:「也是,就像镜花水月一样,美丽,却未必真实。」 这句话让白羽嘴角微扬。 他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人,因为他来自另一个世界,灵魂更来自其他宇宙。 一行人继续向前逛去,街道越来越热闹,叫卖声丶讨价还价声丶海贼们的大笑声丶酒馆里传出的碰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香波地最真实的烟火气。 路边的甜品店飘出浓郁的奶香,康娜拽着阿尔托莉雅的衣角不肯走,指着橱窗里造型可爱的泡泡蛋糕,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阿尔托莉雅本就难以拒绝孩子的请求,更何况还是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没过多久康娜捧着蛋糕,边走边吃,奶油沾到了嘴角也浑然不觉,就连阿尔托莉雅的嘴也没有停下来过。 罗宾则在一家古籍书店前停下了脚步。 香波地群岛作为航路枢纽,汇聚了全世界的书籍与文献,她推开店门,一股陈旧的纸张气息扑面而来,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语言写成的孤本丶游记丶历史残卷,甚至还有不少绝版。 她的目光在书架间快速掠过,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白羽没有打扰她,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等候,卯之花烈也陪着罗宾一起,偶尔拿起一本介绍医药的书籍,安静地翻阅。 对她而言,这些知识实在过于有趣还有实用。 等到罗宾抱着几本挑选好的书籍走出书店时,天色已经渐渐偏向午后,阳光透过漫天泡泡,洒下斑驳而柔和的光影。 众人沿着香波地的主街继续前行,路过了装饰华丽的酒店丶人声鼎沸的酒馆丶摆满奢侈品的精品店,还有不少挂着海贼旗帜的赏金猎人事务所。 空气中那股轻松梦幻的气息,渐渐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与贪婪,行人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有人警惕,有人狂热,有人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 就在这时,前方街角处,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低声交谈的声音,飘进了众人的耳中。 「今晚的拍卖会,货都备齐了?」 「放心,最新一批的奴隶丶珍稀恶魔果实丶还有古代遗物,全都是世界政府特许的好东西,天龙人也会亲自到场。」 「据说还有人鱼?要是真的,这次可就赚大了。」 「小声点,这种事不能乱说,反正今晚八点,三号拍卖场,错过可就没下次了。」 两人说完,便压低帽檐,快步消失在人群之中。 康娜还在啃着剩下的蛋糕,没听懂两人在说什麽,只是好奇地歪了歪头。 阿尔托莉雅的眉头却微微一蹙,眼眸中掠过一丝冷意。 「奴隶拍卖会?」 她身为不列颠的王者,最痛恨的便是压迫与奴役,听到这两个字,周身的气息不自觉地冷了几分。 在香波地群岛,人口贩卖是公开的秘密,而背后撑腰的,正是世界政府与天龙人。 那些在泡泡掩盖下的黑暗,终于一点点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卯之花烈轻轻叹了口气:「再美丽的地方,也藏着洗不掉的污秽啊。」 白羽没有说话,只是抬眼望向两人离去的方向,目光落在远处一栋被巨大泡泡包裹丶外观奢华的建筑上。 那正是香波地群岛最有名的人类拍卖会场,也是这片梦幻岛屿上,最肮脏的心脏。 「拍卖会?」 「正好,我对这场世界政府默许的闹剧,有点兴趣了。」 康娜听不懂复杂的事情,只是仰起小脸,拉了拉白羽的衣角:「白羽,拍卖会是什麽呀?有好吃的甜品吗?」 白羽低头,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瞬间恢复温和:「没有甜品,但是有一场很好看的戏。」 「康娜想不想去看?」 康娜立刻用力点头:「想看!康娜最想看戏了!」 阿尔托莉雅握紧了腰间的圣剑,眼神坚定:「一起,若是有人以自由为商品,我不会坐视不管。」 三号拍卖场被一层莹润的巨型泡泡牢牢包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奢靡的光泽,与香波地群岛梦幻的外表相得益彰,可推开那扇鎏金雕花的大门,扑面而来的却不是清新的树脂气息,而是浓郁的香水味丶雪茄味,混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冰冷压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美好隔绝在外。 场内早已座无虚席,台阶层层叠叠向上延伸,下方是铺着猩红地毯的拍卖台,台上立着精致的展示柜,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欲望交织的躁动。 衣着华贵的商人丶佩戴武器的海贼船长丶神色倨傲的赏金猎人三三两两地落座,低声交谈间,目光盯着台上的拍品,眼底翻涌着贪婪的火光。 白羽一行人找了个视野开阔的角落落座,康娜乖乖靠在白羽身边,小手还攥着没吃完的蛋糕碎屑,好奇地东张西望。 阿尔托莉雅端坐一旁,眼眸冷冽如冰,时刻警惕着周遭的一切。 拍卖师是个穿着燕尾服丶笑容精明的中年男人,他拿着金色木槌,轻轻敲了敲台面,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来到香波地三号拍卖场!今日的拍品件件珍稀,每一件都能让您物超所值,现在,拍卖正式开始!」 首轮拍品皆是些金银珠宝丶古代遗物丶名贵海兽皮毛,皆是世俗眼中的珍品。 竞拍声此起彼伏,加价声此起彼伏,富商们挥金如土,海贼们则用大把的贝利争抢着能彰显身份的宝物,场面一度十分热烈。 白羽一行人冷眼旁观,康娜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小声问白羽:「白羽,什麽时候才有戏看呀?这些亮晶晶的东西不好玩。」 白羽揉了揉她的头顶,温声道:「快了,好戏马上就开场。」 几轮寻常拍品过后,拍卖师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谄媚:「接下来这件拍品,堪称万里挑一的至宝,恶魔果实的力量,无需我多言,吃下即可获得超凡能力,起拍价,一亿贝利!」 话音落下,两个黑衣人抬着一个密封的玻璃柜走上台,柜中一枚纹路奇特的果实静静躺着,瞬间引爆了全场。 「一亿五千万!」 「两亿!」 「三亿!我要了!」 海贼们瞬间红了眼,恶魔果实是大海的秘宝,哪怕是动物系,也足以让无数人趋之若鹜,加价声一浪高过一浪,会场的气氛被推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会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喧哗,原本疯狂竞拍的人群瞬间噤声,所有声音戛然而止,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泡泡长袍丶头戴透明头盔的人,在数十名海军的护送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身形佝偻,神态傲慢至极,眼神扫过场内众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轻蔑,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脚下的蝼蚁。 是天龙人! 这个念头在所有人心中炸开,会场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有人瑟瑟发抖,有人低头不敢直视,连刚才喊价最凶的海贼船长,也捂住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香波地群岛谁都知道,天龙人是世界贵族,是造物主的后裔,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哪怕只是不小心瞪了他们一眼,都会被视为大逆不道。 而一旦有人敢对天龙人动手,海军本部的大将就会立刻出动,将整个区域碾为平地,这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让在场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为首的天龙人是个留着金色卷发丶身材肥胖的男人,名为查尔罗斯圣,他瞥了一眼台上的恶魔果实,用尖细又傲慢的声音说道:「这个果实,本大爷要了,五亿贝利。」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将价格翻了数倍,全场无人敢再加价。 拍卖师喜不自胜,连忙高举木槌:「五亿贝利一次!五亿贝利两次!成交! 查尔罗斯圣大人拍下这枚恶魔果实!」 查尔罗斯圣嗤笑一声,仿佛买下一件垃圾一般随意,在他身后的侍从立刻上前,将恶魔果实取了下来。 天龙人的出现让整个拍卖会彻底变了味。接下来的每一件拍品,只要天龙人开口,哪怕只是随口报出一个价格,也无人敢与之竞争。 珍稀的古代兵器图纸丶千年难遇的药材丶独一无二的航海秘宝,全都被天龙人以数倍丶数十倍的价格轻松收入囊中,他们挥金如土,视贝利为粪土,眼中的傲慢与嚣张,刺得在场所有人心中发紧,却无人敢有半句怨言。 阿尔托莉雅的拳头越握越紧,指节泛白,金色的眼眸中燃起怒火,身为王者,她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丶践踏他人尊严的行径,若不是白羽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她早已拔剑而起。 天龙人的嚣张跋扈,其最主要的原因是世界政府的纵容包庇。 美丽的泡泡岛屿之下,竟是如此丑陋不堪的黑暗,所谓的贵族,不过是披着华丽外衣的恶魔。 就在这时,拍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谄媚与兴奋,会场的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 「各位,接下来这件压轴拍品,是本次拍卖会最珍贵的宝贝,来自鱼人族的美人鱼一条! 」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大将出动 第154章大将出动 话音落下,台上的地面缓缓裂开,一个巨大的水晶牢笼缓缓升起,牢笼中,一名有着粉色长发丶鱼尾泛着珍珠光泽的人鱼少女蜷缩在角落,她浑身颤抖,眼底满是恐惧与绝望,精致的脸庞上还挂着未乾的泪痕,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娇花,惹人怜惜。 人鱼是大海的宠儿,在陆地上堪称稀世珍宝,更是天龙人最喜爱的玩物。 本书由??????????.??????全网首发 看到人鱼的瞬间,查尔罗斯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肥胖的脸上露出贪婪猥琐的笑容,口水几乎要流下来,指着牢笼里的人鱼少女,尖声叫道:「这个女人,我要了!不管多少钱,都是本大爷的!」 跟随来的两个天龙人也纷纷起哄,眼神猥琐地盯着人鱼少女,肆意打量丶评头论足,言语间充满了对人鱼的侮辱与践踏,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买卖的玩物。 会场内的众人敢怒不敢言,有人低下头,有人眼中闪过同情,却无人敢站出来反抗。 人鱼少女绝望地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她知道,自己即将落入这群恶魔手中,迎来永无止境的折磨。 查尔罗斯圣见无人敢竞价,更加得意忘形,他挥手让侍从上前,想要立刻将人鱼少女带走,一边走还一边猥琐地笑道:「把她带回我的府邸,好好伺候,敢反抗就打断她的鱼尾!」 看着水晶牢笼里人鱼少女绝望的模样,听着天龙人污秽不堪的话语,阿尔托莉雅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王者的威严与对压迫的痛恨瞬间爆发,她猛地站起身,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拍卖场:「住手!」 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打破了会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阿尔托莉雅,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竟然有人敢在天龙人面前出声阻止? 查尔罗斯圣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阿尔托莉雅,语气中充满了暴怒与不可置信:「你这个卑贱的下等人,居然敢打断我的话?你知道我是谁吗?贱民!」 随后查尔罗斯圣的眼神一亮:「哦,还是一个长得不错的贱民,如果你愿意成为我的奴隶,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白羽缓缓站起身,和阿尔托莉雅站在了一起,将康娜护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台上嚣张的天龙人,声音平静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天龙人?不过是一群躲在世界政府背后的蛀虫罢了。」 「以自由为商品,以奴役为乐,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无形的力量瞬间爆发,困住人鱼少女的水晶牢笼轰然碎裂,卯之花烈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人鱼少女身边,温柔地将她护在身后,治愈的力量悄然抚平她身上的伤痕。 查尔罗斯圣彻底暴怒,他指着白羽等人,对着身边的海军尖叫道:「快!把这些卑贱的下等人全部杀掉!敢反抗天龙人,全部处死!」 守护在一旁的海军们脸色不好,却不敢违抗天龙人的命令,纷纷拔出武器,朝着白羽等人冲了过来。 「既然这样,我们就动手了————」 宇智波白羽在众人面前拔出剑来———— 「噗嗤————」 不知道什麽时候宇智波白羽的剑已经刺穿了查尔罗斯圣。 「好弱小,多麽弱小却自诩为神的生物。」 「呃————该死————的————呃————呃————」 「天龙人死了!!!」 保护着天龙人的海军和保镖们瞬间惊呆,杀死天龙人的家伙不知道什麽时候来到他们身边,在他们眼皮底下杀了天龙人。 但是他们知道,天龙人死了,他们的麻烦大了。 「喂喂,海军总部麽?天龙人被杀了!!犯人是宇智波白羽!!!」 作为海军,他们是能认出没有经过伪装的宇智波白羽的。 海军本部,马林梵多,元帅办公室。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雕花玻璃窗斜斜洒入,落在铺着深绿色绒布的指挥桌上,桌上堆满了加急文件丶海域情报与新世界海贼动向报告,摞得几乎要挡住办公桌后那位头戴海鸥帽丶面容肃穆的老帅哥,海军元帅,佛之战国。 战国眉头紧锁,指尖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新世界情报,脸色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他本就严肃的面容此刻更是写满疲惫,偌大的元帅办公室里,除了他翻动文件的沙沙声,便只剩下一道格外悠闲丶甚至称得上懒散的声音。 「哎呀呀~真是麻烦死了,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文件,海军的工作也太辛苦了吧~」 黄猿波鲁萨利诺,海军本部最高战力之一,大将级别的强者,此刻正翘着二郎腿,瘫坐在办公室角落的真皮沙发上,完全没有半分大将该有的威严。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黄色的条纹西装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墨镜滑落到鼻尖,露出一双半眯着丶永远睡不醒似的眼睛,目光百无聊赖地落在窗外飞过的海鸟身上,脚尖还轻轻打着毫无节奏的拍子。 他手边的茶几上,摆着一杯泡好的红茶,几块精致的海军本部专属甜点,甚至还有一份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娱乐小报,被他随意地摊开在腿上。 明明是被战国叫来协助处理紧急军务的,结果从进门到现在,他连笔都没碰一下,全程处于摸鱼划水的顶级状态。 战国眼角的馀光瞥到黄猿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压低声音呵斥:「波鲁萨利诺!你能不能正经一点?现在新世界局势动荡,新的超新星接连涌入香波地群岛,还有革命军在暗中活动,你身为海军大将,整天就知道偷懒摸鱼,像什麽样子!」 黄猿慢悠悠地收回目光,看向战国,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语气轻飘飘的,没有半分愧疚:「嘛嘛~战国元帅,别这麽凶嘛~工作是做不完的,偶尔放松一下才是长寿的秘诀啊,再说了,有青雉那家伙在香波地群岛盯着,能出什麽大乱子?那些小海贼,还不够他一个人收拾的。」 「你!」战国被他气得语塞,手指点了点黄猿,却又无可奈何。 黄猿的性格本就是如此,懒散丶怕麻烦,能不动手就绝不动手,能划水就绝不认真,可偏偏他拥有顶尖的实力,是海军不可或缺的战力。 骂重了吧,这家伙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当回事,放任不管吧,他能在办公室里睡到天黑。 这麽多年,战国早就对这位摸鱼大将束手无策,只能一次次在心底叹气,自认倒霉。 「香波地群岛鱼龙混杂,世界政府的天龙人最近频繁出入那里,人口拍卖丶 地下交易层出不穷,我最担心的就是有人敢对天龙人出手————」 战国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语气凝重。 「一旦天龙人出事,海军大将必须立刻出动,这是铁律,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随时待命!」 「对天龙人出手?」黄猿语气满是不在意。 「谁会那麽想不开啊~那群世界贵族躲在海军的保护下,就算再嚣张,也没人敢主动找死吧~毕竟惹怒了天龙人,可是会引来大将镇压的,这种蠢事,应该不会有人做吧?不会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甜点,慢悠悠地塞进嘴里,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战国还想再说些什麽,办公室的紧急电话虫突然咕噜噜地疯狂鸣叫起来,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氛围,让战国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种专线,只有香波地群岛的驻守海军长官才能接通,一旦响起,必定是天大的急事! 战国几乎是瞬间扑到电话虫面前,一把抓起听筒,声音紧绷:「我是战国! 香波地群岛发生什麽事了?!」 电话虫的另一端,传来驻守海军带着哭腔丶惊恐到极致的颤抖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隔着听筒都能感受到那边的绝望与恐慌:「元丶元帅大人!大事不好了!!香波地群岛三号拍卖场!天龙人————天龙人被杀死了!!」 「什麽?!」 战国瞳孔骤缩,手中的听筒差点摔落在地。他面容扭曲,倒不是因为天龙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而是他真的很烦这种麻烦的事情一向沉稳的声音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你说什麽?!天龙人被杀了?!是谁干的?!查尔罗斯圣他们怎麽样了?!」 「是丶是宇智波白羽!!」那边的海军哭喊着,「查尔罗斯圣大人,还有另外两位随行的天龙人大人,全部————全部被他斩杀了!现场血流成河,他还破坏了拍卖场,解放了所有奴隶!我们根本拦不住他!请求支援!请求大将立刻支援!!」 「宇智波白羽————」 战国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周身的气势骤然爆发,办公桌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又是这个家伙!!该死的,这样大海上四处逛的大海贼,还真是拿他们没什麽办法!」 他猛地转头,看向依旧瘫在沙发上的黄猿,此刻的黄猿也终于收起了那副懒散摸鱼的模样,半眯的眼睛微微睁开,脸上的漫不经心消失不见,多了一丝凝重。 「波鲁萨利诺!」 战国厉声下令,声音震得整个办公室都嗡嗡作响。 「立刻前往香波地群岛三号拍卖场!抓捕犯人宇智波白羽,胆敢反抗,格杀勿论,同时传令给库赞,让他立刻封锁拍卖场周边,不许任何人逃脱,务必将宇智波白羽捉拿,要是不在香波地捉住他们,一旦前往新世界,他们就海阔天空了。」 黄猿缓缓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语气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哎呀呀~真是怕什麽来什麽,居然真的有人敢杀天龙人,还是那个宇智波白羽————这也太麻烦了吧~」 「少废话!立刻出动!」 战国怒喝。 「知道了知道了~」黄猿摆了摆手,身体瞬间开始化作细碎的丶闪烁的金色光芒。 「闪闪果实」的能力全力发动,速度快至光速。 「老夫这就过去看看,到底是多不怕死的小家伙,敢在香波地群岛闹这麽大的动静~」 话音未落,黄猿的身影已经彻底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冲破了元帅办公室的玻璃窗,如同流星一般划破马林梵多的天空,朝着香波地群岛的方向极速飞去,只留下一道长长的金色光痕,以及办公室里被气流吹得漫天飞舞的文件。 战国看着漫天飞舞的纸张,又望着窗外消失的金光,捂着胸口,拖着下巴:「两名大将,要是连这都让他们跑掉,这群人就和那些怪物没什麽区别了。」 而此刻的香波地群岛三号拍卖场,早已化作一片混乱的废墟。 鎏金雕花的大门碎裂在地,巨型的泡泡保护层被强大的力量撕裂,奢华的座椅东倒西歪,猩红的地毯上沾染着刺眼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丶血腥与恐惧交织的味道。 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三名天龙人,此刻早已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没了半点声息。 他们身上那象徵着世界贵族的呼吸机,被鲜血浸透,曾经傲慢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死一般的苍白。 「白羽,这些坏人不动了吗?」 白羽揉了揉康娜的头,语气温和:「嗯,他们睡得舒服。」 阿尔托莉雅握紧腰间的圣剑,眼眸中怒火渐消,她扫过四周瑟瑟发抖的海军:「按照白羽的说法,杀死天龙人,海军本部的大将必定会很快赶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无比刺眼的金色光芒,如同天神降临一般,骤然从天空中落下,精准地笼罩了整个三号拍卖场! 金光璀璨,速度快至极致,带着令人心悸的大将威压,瞬间席卷全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之中,一道黄色的身影缓缓飘落,双脚轻轻落在废墟的断壁之上。 来人穿着一身标志性的黄色条纹西装,戴着黑色墨镜,嘴角挂着慵懒的笑意,正是海军本部大将,黄猿波鲁萨利诺。 他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地面上天龙人的尸体,又落在白羽身上,半眯着眼睛,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丝玩味:「哎呀呀~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居然在香波地群岛杀死天龙人,还把拍卖场弄成这副样子————你就是宇智波白羽吧?」 第一百五十五章 对战大将 第155章对战大将 驻守在现场的海军看到黄猿降临,瞬间如同看到了救星,激动地喊道:「黄猿大将!您终于来了!就是他,就是他杀死了天龙人大人!」 黄猿没有理会那些海军,只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白羽身上,指尖闪烁起细碎的金光,语气依旧懒散,却暗藏杀机:「老夫本来还在元帅办公室悠闲地喝茶吃甜点,结果因为你,不得不急匆匆地跑过来————真是麻烦死了啊。」 「胆敢挑衅世界政府,斩杀天龙人,你应该知道下场是什麽吧?」 白羽抬起头,迎上黄猿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剑刃再次微微出鞘,发出清脆的嗡鸣。 声音吸引了黄猿的注意力,但是他只看一眼就放下心来了。 刀是一把好刀,这一点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这把刀很明显没有炼成黑刀。 「下场?」 「我从不在乎什麽下场。」 「倒是你,黄猿大将,甘愿做这群蛀虫的走狗,不觉得丢人吗?真是一个可悲的组织。」 而在白羽等人隔壁,冰冷的海风拂过破碎的礁石,一道身着青色大衣丶头戴眼罩的身影飞快赶来,目光望向三号拍卖场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海军本部大将,青雉库赞,也已收到命令,正朝着此地极速赶来。 黄猿指尖的金光忽明忽暗,却始终没有落下,他慢悠悠地晃了晃脑袋,墨镜后的眼神扫过满地狼藉与天龙人的尸体,语气里的懒散几乎要溢出来,丝毫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 「哎呀呀,小家伙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啊————」 他摊了摊手,周身闪烁的金光缓缓收敛。 「做世界政府的走狗?这话要是被战国元帅听到,可是要被骂到狗血淋头的。」 他踩着碎石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大将的威压依旧弥漫在空气里。 「老夫也不想管这种麻烦事啊,香波地群岛本来就够乱了,杀谁不好,偏偏杀了那群世界贵族————」 黄猿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元帅都拍着桌子下令了,老夫要是不来,回头就要被按在办公室里写一百份报告,还要被扣掉这个月的酒水津贴,那可就太惨了。」 他的目光扫过对面的宇智波白羽,又落在手持圣剑丶神色凛然的阿尔托莉雅身上,最后瞥了眼眼神平静丶周身透着温和却又深邃气息的卯之花烈,嘴角的笑意依旧散漫。 「本来还想在马林梵多晒晒太阳,看看报纸,摸鱼混过一整天,结果全被你毁了啊,宇智波白羽。」 白羽冷笑一声,手中的刀剑微微震颤,锋刃之上泛起淡淡的寒光,写轮眼的纹路在眼底悄然浮现,猩红的色泽在废墟之中格外醒目:「冠冕堂皇的藉口,说到底,你还是选择了站在罪恶的一方。」 「站在哪一方,可不是老夫能选的啊。」 黄猿耸耸肩,刚想再说些什麽,一股刺骨的寒意骤然从西侧席卷而来,冰冷的海风瞬间吹散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与硝烟味,地面上的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薄薄的冰碴子顺着瓦砾的缝隙快速蔓延。 一道青色的身影踏着冰块飞速掠来,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正是海军本部大将,青雉库赞。 他落地的瞬间,脚下的废墟直接冻结成了一块平整的冰面,头戴的眼罩遮住了额头,他的目光先是扫过黄猿,又落在拍卖场废墟之中的众人身上,最终定格在了人群后方,神色警惕的妮可·罗宾身上。 青雉沉默了片刻:「奥哈拉的幸存者————妮可·罗宾,你居然会和这样一群敢斩杀天龙人的疯子走在一起。」 罗宾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双手下意识地攥紧:「青雉———— 「」 青雉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藏着复杂的情绪。 「你应该很清楚,本来你就是世界政府的眼中钉,如今触碰天龙人的逆鳞,会引来什麽样的后果,就算你能逃得过今天,也逃不过世界政府无休止的追杀。」 「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四处逃窜的小女孩了。」 罗宾抬起头,目光坚定:「我选择的路,我自己走,比起躲躲藏藏,我更愿意和夥伴们一起面对一切。」 青雉沉默不语,只是周身的寒气愈发浓郁,算是默认了这段对话的结束。 而就在青雉现身的同时,一道身着海军披风丶身姿曼妙的身影紧随其后落地,桃兔祗园手持名剑金毗罗,刀身泛着清冷的光泽,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气质温婉却腰缠佩刀的卯之花烈,眼神瞬间变得凝重。 至此,海军一方两大将丶一名大将候补精锐齐聚,而白羽这边,宇智波白羽丶阿尔托莉雅丶卯之花烈是主要战力,康娜丶妮可·罗宾,松本乱菊殿后,双方气息对峙,空气紧绷到了极致,大战一触即发。 黄猿终于收起了那副彻底散漫的姿态,指尖的金光再次暴涨,青雉也缓缓抬起手,寒气在掌心凝聚成尖锐的冰锥。 「元帅交代了,香波地群岛是连通新世界与伟大航路前半段的咽喉要道,一旦全力出手,整座岛屿都会毁于一旦,到时候麻烦只会更大。 黄猿轻声的和身边的青雉以及桃兔说道。 青雉微微点头,附和道:「没错,摧毁香波地群岛,不符合海军的利益,今日之战,点到为止,若是事不可为,让他们进入新世界,自然会有大海贼和他们不对付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黄猿率先动了! 金光一闪,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光速的力量被发挥到极致,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近乎看不见的金色残影,直扑宇智波白羽! 「宇智波白羽,你的对手,是老夫!」 白羽眼底的写轮眼骤然旋转,三勾玉的纹路清晰浮现,瞬间洞悉了黄猿光速移动的轨迹,他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急退,同时手中刀剑出鞘,锋刃之上缠绕起淡淡的霸气,精准地劈向黄猿闪现的位置!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响彻废墟,黄猿手上的光变成了光刃,与白羽的刀剑狠狠碰撞在一起,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瓦砾尽数掀飞。 黄猿的闪闪果实,速度冠绝天下,号称光速的攻击几乎避无可避,可偏偏白羽的万花筒写轮眼拥有极致的动态视力,同时还有超强的见闻色霸气,能够清晰捕捉到他每一次光速移动的轨迹,将所有攻击尽数格挡在外。 「哦?居然能跟上老夫的光速?」黄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语气依旧懒散,出手却愈发凌厉。 「有点意思啊~」 八咫镜! 黄猿身形一闪,出现在半空之中,周身折射出无数道金光,化作密密麻麻的光弹,如同暴雨般朝着白羽倾泻而下,每一颗光弹都蕴含着足以击穿钢铁的威力。 白羽眼神淡漠,手中刀剑快速挥舞,刀光剑影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将所有光弹尽数格挡丶劈碎,同时脚步不停,朝着黄猿的方向突进,万花筒写轮眼锁定着他的位置,不让他有丝毫脱身的机会。 黄猿很快,可在能预判轨迹的写轮眼面前,优势被无限压制。 而白羽的近身斩击迅猛无比,哪怕有武装色霸气加持却始终碰不到化作元素化的黄猿。 黄猿在白羽斩击的瞬间就能变成光,分离肉身,不让武装色霸气打到自己。 两人一光一剑,一速一预判,陷入了极致的僵持之中,谁也无法轻易压制谁。 不过,宇智波白羽也要准备使用镜花水月了,看看这能力对大将来说好用不好用。 与此同时,青雉也动了。 冰冻果实的力量全力爆发,他抬手一挥,无数道粗壮的冰锥从地面破土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直逼阿尔托莉雅! 「你的对手,是我。」 阿尔托莉雅眼眸一凛,手中圣剑ecalibur微微抬起,剑气在剑刃之上流转,她没有丝毫畏惧,迎着冰锥冲了上去,圣剑一挥,剑气横扫而出,瞬间将迎面而来的冰锥尽数击碎,冰屑漫天飞舞,在半空之中化作冰冷的雪花。 「冰刀!」 青雉单手一握,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一把巨大的冰刃,他手持冰刃,朝着阿尔托莉雅狠狠劈下,冰刃之上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都冻结。 阿尔托莉雅横剑格挡,铛的一声巨响,冰刃与圣剑碰撞,巨大的力量让她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可她依旧稳稳站立,剑气不断爆发,与青雉的冰冻之力激烈碰撞。 冰冻果实的力量能够冻结一切物质,可阿尔托莉雅的圣剑蕴含着极致神圣的剑气,每一次交锋,都会将青雉的冰切断。 青雉的冰冻范围极广,可阿尔托莉雅的剑气精准而凌厉,总能破开他的冰冻领域。 阿尔托莉雅的近战能力无双,可青雉的元素化让她的攻击难以奏效,两人也是打得难解难分,每一次碰撞都让周围的冰面与废墟不断崩塌。 而另一侧,桃兔与卯之花烈的战斗也已然打响。 桃兔手持名剑金毗罗,剑技凌厉迅捷,海军六式与剑道完美结合,身形闪烁之间,无数道剑刃朝着卯之花烈斩去,剑风凌厉,招招致命。 「敢与海军为敌,今日就让你知道海军的实力!」 卯之花烈神色平静,周身没有丝毫凌厉的杀气,反而透着一股温润的气息,她缓缓抬手,手中浮现出一把刀,面对桃兔迅猛的剑技,她只是轻轻挥舞,便将所有攻击尽数化解。 卯之花烈的剑技,是历经千年沉淀的极致温柔,却又暗藏着无人能及的底蕴,桃兔的剑招越快丶越猛,她的格挡就越从容,无论桃兔如何变换剑路,都无法突破卯之花烈的防御,反而被卯之花烈温和的剑势慢慢牵制,陷入了被动。 桃兔的快剑,克制一切迟缓的对手,可偏偏卯之花烈的反应与剑技早已臻至化境,快与慢的克制,攻与守的对峙,在两人之间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打了一会,卯之花烈的兴致就没那麽浓厚了,对面这个女人有所顾忌,没有使用出全力,因此她也只是陪这个女人玩玩。 整片香波地群岛三号拍卖场废墟,已然成了两两对决的战场。 光与剑的追逐,冰与剑的碰撞,快攻与守御的僵持,大将们留手试探,却依旧展现出撼动天地的力量。 空气中,金光丶寒气丶剑气丶粉色刀光交织在一起,轰鸣声响彻云霄,驻守现场的海军早已吓得退到了数百米之外。 黄猿一边与白羽周旋,一边依旧慢悠悠地念叨着:「哎呀呀,真是麻烦啊,看来是拿不下你啊!」 青雉沉默地挥出冰刃,眼神却始终留意着战场的局势,心中暗自评估着白羽一行人的真实实力。 桃兔越打越心惊,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女人,实力居然如此深不可测。 而白羽,迎上黄猿最凌厉的光速攻击,嘴角的淡漠笑意从未消散,黄猿没有用出全力,但他准备使用镜花水月让黄猿受点伤,也好让他给战国交差啊。 废墟之上,金光与剑光的缠斗已至白热化。 黄猿的身影在半空与地面间不断以光速闪烁,八咫琼勾玉的光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哎呀呀,小家伙的预判能力,真是可怕得很啊~」黄猿散漫的笑声里藏着一丝凝重,指尖光刃暴涨。 「不过,老夫可是海军本部大将,光的力量,可不是光靠看就能破解的!」 话音未落,黄猿身形骤然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光,光速踢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踹白羽面门。 空气被光速撕裂,发出刺耳的尖鸣,大将级的力量,足以一脚击碎敌人。 白羽眼底写轮眼猛地一缩,脚步踏碎地面险险避开,可劲风依旧刮得脸颊生疼。 地面也被黄猿这一击炸裂。 「哦?终于撑不住了吗?」黄猿笑了一声,散漫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胜券在握:「我还以为,你能多坚持一会儿呢。」 金光再次暴涨,黄猿不再试探,全身元素化化作一道笔直的金色光柱,携带着全力一击的光速踢,直逼白羽心口。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冥王雷利 第156章冥王雷利 此时宇智波白羽已经悄然篡改了黄猿所有的视觉丶听觉丶触觉乃至霸气感知o 这是斩魄刀镜花水月的绝对能力,完全催眠,支配对手五感,让其看到丶听到丶感受到的一切,皆是白羽想让他看到的假象。 在黄猿的感知里,眼前的白羽依旧站在原地,面露惊色,来不及躲闪,自己的光速踢精准命中他的心脏。 可现实中,宇智波白羽侧身滑步,绕至黄猿的侧身盲区,手中刀剑彻底出鞘,漆黑的武装色霸气如同墨汁般疯狂缠绕整柄刀刃,霸气之浓郁,甚至让刀身发出低沉的嗡鸣。 黄猿的光速踢狠狠踹空,踢在了空无一人的地面上,轰然一声巨响,地面被踹出直径数米的深坑,碎石飞溅。 可是在黄猿的感知中,宇智波白羽被他一脚踢飞,击碎了地面。 随后他的身体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嗤啦—! 漆黑的武装色霸气完美克制了自然系闪闪果实的元素化,刀锋如同切豆腐般破开黄猿的防御,深深嵌入他的左肩骨骼。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黄色的条纹西装,剧痛让黄猿散漫的神情彻底消失,墨镜之下的瞳孔猛地收缩,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呃——!」 黄猿闷哼一声,身体被巨力狠狠砸飞出去,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撞在身后的废墟墙壁上,轰然一声,碎石滚落,将他半个身子埋在瓦砾之中。 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骨头被霸气震裂,鲜血止不住地流淌。 「这是怎麽回事??」 白羽收刀而立,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是写轮眼依旧锁定着狼狈的黄猿,嘴角的淡漠笑意未减,语气平静无波:「黄猿大将,你的见闻色似乎没有发挥作用啊————」 「怎麽回事?这种能力,是和红发一样的那个麽?」 黄猿心中暗自盘算,但是想了想又不太可能,红发还伤不到他,但是这个宇智波白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废墟另一侧,正与阿尔托莉雅缠斗的青雉,看到这一幕骤然停手,掌心凝聚的冰锥瞬间消散,眼底满是震惊;与卯之花烈对峙的桃兔更是手腕一颤,名剑金毗罗险些脱手。 海军本部大将黄猿,竟然在对战中,被眼前的青年重伤! 阿尔托莉雅和卯之花烈也没有乘胜追击,只是安静的返回白羽的身后。 青雉几乎是在黄猿被砸飞的刹那便动了,冰冻果实的寒气不再针对阿尔托莉雅,而是化作两道粗壮的冰棱瞬间钉在地面,借着冰面滑行的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便冲到了黄猿身前。 他眉头紧锁,往日淡漠的神情里难得露出几分凝重,单手按在埋住黄猿的瓦砾堆上,刺骨的寒气瞬间将松动的碎石冻结成整块冰壁,再轻轻一震,坚硬的冰壁便轰然碎裂,将黄猿稳稳扶了起来。 桃兔也紧随其后收剑掠至,名剑金毗罗归鞘,伸手扶住黄猿未受伤的右肩,发丝因急促的动作微微凌乱,看向宇智波白羽的眼神里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震惊。 黄猿靠在青雉与桃兔的搀扶下勉强站直,左肩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漆黑的武装色霸气残留的锋锐感依旧缠在骨骼之上,让他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牵扯出尖锐的痛感。 他缓缓摘下那副标志性的墨镜,露出一双布满惊疑的眼眸,原本散漫慵懒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未知能力时的严肃。 宇智波白羽看着被两人接应的黄猿,手腕轻轻一翻,刚刚收回鞘中的刀剑再次缓缓出鞘,刀身泛着冷冽而危险的光泽,剑气内敛却依旧让在场的海军以及桃兔和青雉都感受到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缓步上前,脚步踩在破碎的冰面与碎石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三位海军高层,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三位,还要继续再战吗?」 青雉周身寒气微敛,挡在黄猿身前半步,冰冻之力随时准备爆发,却没有立刻出手。 桃兔也是握紧了腰间的金毗罗,神色紧绷,她很清楚,面对这三个人哪怕施展全力也未必能占到便宜,更何况黄猿已经负伤,继续缠斗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不可控。 黄猿深吸一口气,压下左肩的剧痛,原本因疼痛扭曲的神情慢慢平复,重新挂上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只是眼底的好奇与凝重丝毫未减。 他抬眼看向白羽,声音少了平日里的轻佻,多了几分认真:「小家伙,你刚才那到底是什麽能力?见闻色霸气似乎失效了,在我无法反应的时候瞬间就用武装色击伤了我————这可不是普通的霸气能做到的。」 宇智波白羽闻言,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写轮眼的猩红纹路在眼底一闪而逝,他没有回答黄猿的问题,只是轻轻将刀剑归鞘,周身霸气随之收敛,周身的压迫感也淡去了几分。 沉默,便是他对黄猿好奇的全部回应。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微妙的僵持,没有了兵刃相接的轰鸣,没有了果实能力爆发的巨响,只有几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无声对峙。 青雉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抬眼扫过香波地群岛远处赶来的海军支援身影,又看了看白羽身后气息沉稳的阿尔托莉雅与卯之花烈,淡淡开口:「今日之战,暂且到此为止,我想你也不想在这里造成巨大的破坏吧,毕竟你们还要去新世界,镀膜是不能少的。」 黄猿揉了揉依旧疼痛的左肩,虽然伤口深可见骨,但以海军大将的体质与生命归还,并不算重伤,他重新戴上墨镜,恢复了那副慢悠悠的腔调,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哎呀呀,真是遇到了不得了的新人呢,香波地群岛还真不能随意破坏呢,毕竟是进入新世界最佳位置了。 「彼此彼此。」 宇智波白羽淡淡回应,语气平静无波:「海军大将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要是下次交手,可就不会这麽轻易收场了。」 桃兔咬了咬唇,终究没有多说什麽,她扶着黄猿,与青雉对视一眼,三人缓缓后退,青雉抬手凝聚出一道冰梯,带着黄猿与桃兔纵身跃上,朝着海军驻地的方向离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证明着刚才那场强而有力的对决。 看着海军三人离去的背影,阿尔托莉雅手中的ecalibur剑刃上的剑气缓缓收敛,金色的光芒淡去,她轻声开口:「白羽,没事吧?」 「无妨。」 白羽摇了摇头,目光扫过这片狼藉的废墟,「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个地方。」 「真是厉害,那个就是镜花水月的能力吧!」 卯之花烈猜测。 几人不再停留,迅速离开了三号拍卖场的战场,穿梭在香波地群岛错落的建筑群与泡泡树之间,避开了沿途驻守的海军与围观的人群,朝着群岛深处走去。 一路辗转,不多时,一座藏在泡泡树掩映间的复古酒吧便出现在眼前,木质的招牌上刻着一行略显随性的文字,夏琪的敲竹杠酒吧。 宇智波白羽抬手推开酒吧的木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屋内暖黄的灯光洒了出来,驱散了外界的寒意与硝烟味。 酒吧内布置得温馨而随性,吧台后,一位穿着干练的女人正擦拭着酒杯,正是夏琪。 而吧台旁的座椅上,一位头发花白丶穿着休闲的老者正悠闲地喝着酒,周身散发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强大气息,正是有着冥王之称的西尔巴兹·雷利听到门响,雷利与夏琪同时抬眼看了过来,当看到是这几人后,夏琪先是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放下手中的酒杯,靠在吧台上调侃道:「哟,这不是刚在三号拍卖场跟海军大将打了一架,就跑到我这里来了。」 雷利放下酒杯,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细细打量着白羽三人,尤其是在白羽身上停留了片刻,感受到他体内残留的霸气,又看了看阿尔托莉雅与卯之花烈,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与赞许:「小子,你可真是胆大妄为啊,香波地群岛是海军重兵把守的地方,你倒好,一上来就跟黄猿丶青雉丶桃兔动手,还把黄猿给伤了,怕是现在战国元帅已经在海军本部气得跳脚了吧。」 白羽走到吧台前坐下,阿尔托莉雅与卯之花烈则在一旁的座椅上落座,他着着眼前的雷利与夏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们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难不成那边还有电视直播,你们居然这麽快就得到消息了。」 宇智波白羽顿了顿继续说道:「试探下大将的实力吧,新世界还是很危险的。」 「试探?」 夏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递给白羽一杯冰镇的酒水,眼波流转,满是戏谑:「把海军大将打伤的试探,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小家伙,可比当年的罗杰还要嚣张啊。」 雷利摇了摇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看着白羽:「香波地群岛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你伤了黄猿,接下来的日子,这里可不会太平了,不过————」 话锋一转,雷利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能以一己之力重创黄猿,你的实力,远超我的预料,这两位姑娘,也都是顶尖的强者,看来你这一行人,注定要在这片大海上掀起风浪了。」 白羽接过夏琪递来的酒水,目光望向酒吧窗外漂浮的七彩泡泡,语气平静而坚定:「风浪也好,麻烦也罢,该走的路,终究要走。」 夏琪与雷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笑意,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陪着白羽三人,任由暖黄的灯光包裹着这间小小的酒吧,将外界的硝烟与纷争暂时隔绝在外。 宇智波白羽目光平静地落在雷利身上,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直接开口挑明了眼前这位老者的真实身份。 「冥王·西尔巴兹·雷利,海贼王罗杰的右手,传说中的海贼副船长!」 一句话落下,酒吧里的空气仿佛微微一滞,夏琪擦酒杯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玩味的笑意。 雷利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浑浊却锐利的眼眸重新抬起,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白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哦?」雷利放下酒杯,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没想到竟然有人能一眼认出我,还说得如此直白,你倒是比我想像中还要了解这片大海的过去。」 「我需要你的帮助。」 白羽没有多馀的客套,径直说出此行的目的:「我们的船需要镀膜,前往新世界,香波地群岛上,能把镀膜做到完美,安全送我们进入鱼人岛的,只有你。」 雷利闻言,不慌不忙地抿了一口酒,目光在白羽一行人身上流转,他放下酒杯,抬手轻轻敲了敲吧台,爽快应下:「镀膜可以,包在我身上,不过你们的船得先开到指定的隐秘海湾,我会过去处理,海军那边我会帮你们遮掩,保证不会出岔子。」 宇智波白羽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多谢了。」 「举手之劳罢了。」 雷利摆了摆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目光带着几分探究看向白羽:「不过我很好奇,你年纪轻轻,实力却如此恐怖,还对我所处的位置这麽清楚,这是?————」 白羽端起酒杯,轻啜一口冰镇的酒水,淡淡开口:「香克斯,我和红发香克斯也算有几分交情。」 「香克斯?!」 「正是。」白羽点头。 雷利瞬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原本沉稳淡然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怀念与温柔,他抬手拍了拍吧台,笑着招呼夏琪:「夏琪,再拿几瓶好酒来,今天我要好好跟这几个小家伙,讲讲当年在罗杰船上,那个红发小鬼有趣的事!」 夏琪无奈地摇了摇头,却还是依言从酒柜里拿出几瓶陈年好酒,一一摆在桌上,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下,显然也乐意听雷利回忆当年的往事。 第一百五十七章 前往鱼人岛 第157章前往鱼人岛 雷利端起满杯的酒,仰头喝下一大口,目光望向酒吧窗外那些漂浮的七彩泡泡,仿佛透过那些轻盈的泡泡,看到了几十年前,那艘驰骋在伟大航路丶名为奥罗·杰克森号的海贼王之船。 「当年啊,香克斯那小鬼,才不过十几岁,和巴基一起,在船上做见习船员,两个小家伙整天吵吵闹闹,不是抢肉吃,就是抢藏宝图,闹得整个船上鸡飞狗跳,却也是船上最热闹的两个活宝。」 雷利的声音带着岁月的厚重与怀念。 「罗杰总是笑着看他们闹,从来不会真的生气,香克斯那时候,就有着一头耀眼的红发,性子倔得像头牛,明明年纪最小,却总想着保护大家,每次遇到强敌,都攥着一把不起眼的短剑,冲在最前面喊着要保护船长,保护夥伴。」 「他和巴基,简直是天生的欢喜冤家。巴基一心想着发财,满脑子都是宝藏,香克斯却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就向往着自由,向往着罗杰口中的那片大海,向往着onepiece,罗杰也很喜欢他,常常把他叫到身边,跟他讲大海的故事,讲历史的真相,讲要前往那最终之岛拉夫德鲁。」 说到这里,雷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欣慰,也有感慨。 「我们都看得出来,香克斯继承了罗杰船长的意志,那种对自由的渴望,对夥伴的珍视,简直一模一样,后来————」 雷利轻轻叹了口气,又喝了一口酒,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起来:「再后来,我们船员就地解散,我来了香波地群岛隐居,香克斯则自己出海,一点点组建了自己的海贼团,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他没有吃恶魔果实,却练就了顶尖的霸气,尤其是霸王色,这一点,和罗杰船长如出一辙。」 「他去东海了吧,我看报纸说他丢了一只手臂。」 「是啊,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小鬼,他甘愿舍去一条手臂,赌在了新时代之上「」 o 雷利看向宇智波白羽,目光认真:「能和香克斯成为朋友,说明你也有着和他一样的东西——那份敢于在这片大海上闯荡的勇气,和守护身边人的决心。」 阿尔托莉雅与卯之花烈安静地听着,她们能从雷利的话语里,感受到那个时代的热血与浪漫,感受到红发香克斯从一个见习小鬼,成长为大海贼的传奇轨迹。 宇智波白羽静静听着,脑海中浮现出红发香克斯那爽朗不羁的笑容。 雷利看着眼前的青年,忽然笑了:「既然你是香克斯的朋友,那镀膜的事情,我自然会尽全力,等处理好海军的尾巴,我就去帮你们把船镀好膜,安安全全送你们进入新世界。」 「不过————」 雷利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新世界可比香波地群岛危险百倍,大海贼丶海军丶各路野心家盘踞,你伤了黄猿,海军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路,一定要小心。」 宇智波白羽站起身,对着雷利微微颔首,语气坚定:「我明白。」 敲定镀膜事宜的次日,宇智波白羽便按照雷利的指引,将一行人乘坐的船只驶入了香波地群岛深处一处被巨大珊瑚礁与茂密红树林包裹的隐秘海湾。 海湾三面有遮挡,唯有一条狭窄的水道与外海相连,水面上浮着层层叠叠的七彩泡泡,将整艘船隐匿在光影之下,即便海军的巡逻舰从附近驶过,也绝难发现这里的踪迹。 雷利来得比约定的时间更早,他换下了平日的衣服,穿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防水工作服,腰间系着磨得光滑的皮质工具袋,手里拎着一个半人高的特制镀膜工具箱,步履稳健地踏上海船的甲板。 夏琪则开着一艘小巧的泡泡快艇,载着几大桶封装在特制橡木桶里的镀膜原液,慢悠悠地跟在后方,抵达时还不忘朝白羽一行人挥了挥手,眼底满是闲适的笑意。 「就是这艘船了?倒是结实,材质也不错,镀膜之后能扛住鱼人岛万米深海的水压。」 雷利绕着船身缓步走了一圈,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船舷的木质纹路,眼眸里透出了专业。 「镀膜可不是简单裹一层膜那麽简单,香波地群岛的泡泡镀膜,核心是用亚尔其蔓红树树液提炼原液,再配合特殊工艺和霸气稳固膜层,寻常匠人只懂皮毛,我这手艺,可是学习和实操了很久的。 说罢,雷利便开始了正式的镀膜作业。 他先是打开工具箱,从中取出一根根的特制导管,又拿出几卷泛着莹白色光泽的镀膜基布,动作娴熟而流畅。 他先是指挥着阿尔托莉雅与卯之花烈将船身四周的杂物清理乾净,随后亲自爬上桅杆顶端,将第一根导管固定在船首的像首位置,指尖萦绕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淡黑色霸气,轻轻注入导管之中。 刹那间,阳树夏娃提炼的原液顺着导管流淌而下,如同晶莹的溪流般包裹住船首,雷利手腕翻转,霸气层层叠叠地覆在原液之上,原本液态的原液瞬间凝固成一层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透明膜层,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紧接着又蹲下身,细致地处理船底的每一处缝隙,连最细微的铆钉孔都不曾放过,确保膜层毫无破绽。 「万米深海的水压,能把钢铁捏成碎末,镀膜的关键,就是无缝丶稳固丶有弹性。」 雷利一边忙碌,一边随口讲解着:「注入霸气的原液是活的,能跟着船身一起形变,霸气则是骨架,撑住整个膜层,少了霸气的镀膜,到了深海中层就会直接崩裂,连人带船沉入海底永无出头之日。」 阿尔托莉雅则守在船边,警惕地留意着海湾外的动静,同时也被雷利行云流水的技艺所吸引。 宇智波白羽靠在船舷边,看着雷利专注的侧脸,没有打扰,只是偶尔在雷利需要搭手时上前帮忙,几人之间形成了一种无声却和谐的默契。 夏琪则靠在泡泡快艇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笑着打趣:「雷利这老家伙,平时懒懒散散,一拿起镀膜工具,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我听说当年在罗杰船上,他修船丶镀膜丶掌舵,什麽都会,是船上最靠谱的万能管家呢。」 镀膜的过程持续了十数天,雷利没有丝毫急躁,每一寸船身都反覆打磨丶覆膜丶注入霸气,直到整艘船被一层完美的莹白色泡泡膜彻底包裹,船身悬浮在水面上,轻盈得如同海上的泡沫,却又坚固得能抵御炮弹轰击。 完成最后一道工序时,雷利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收起工具,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船只,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成了。」 他拍了拍船舷:「这层膜,能稳稳当当护着你们下到鱼人岛,就算遇到深海巨型海王类的普通撞击,也破不了,放心开就是。」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是海湾边最闲适安稳的时光。 雷利没有立刻回到酒吧,而是留在了海湾附近的小木屋中,白天偶尔会指点白羽一行人感知霸气的技巧,教阿尔托莉雅如何在战斗中运用见闻色预判危险,更是对着宇智波白羽和阿尔托莉雅那与生俱来的恐怖霸王色赞叹不已。 傍晚时分,几人便围坐在木屋前的篝火旁,烤着新鲜的海鱼,喝着夏琪送来的好酒,听雷利讲起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往事,而白羽一行人,也终于听到了雷利为何会在罗杰海贼团解散后,选择在香波地群岛做一名镀膜匠的缘由。 这天夜色温柔,香波地群岛的泡泡在夜空中飘飞,泛着淡淡的萤光,雷利喝了一口温好的酒,目光望向远方漆黑的大海,:「罗杰船长自首的那天,我们整个海贼团,早已经解散。」 雷利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奥罗·杰克森号就此消失,我们这些跟着船长闯遍天下的夥伴,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库洛卡斯回到了双子岬,继续守着灯塔;巴基去了东海,一心想着找宝藏;香克斯扬帆起航,追寻船长的脚步;而我,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了香波地群岛。」 「很多人都好奇,我身为海贼王的右手,传说中的冥王,为什麽不继续邀游大海,反而躲在这里,做一个不起眼的镀膜匠,甚至还要靠其糊口,活得像个普通的老头。」 雷利轻笑一声,语气里没有半分不甘,反而满是释然。 「其实答案很简单,我累了,也想守着这片大海,等香克斯说的新时代的到来,而且夏琪也在这里,这就足够了。」 「罗杰船长用自己的死,打开了大航海时代的大门,他临刑前的那番话,让无数人奔向大海,追寻onepiece,追寻自由与梦想,让新的血液,新的灵魂,去续写大海的故事,而不是留在各自的国家中。」 雷利的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我若是继续以冥王的名号闯荡,只会成为新时代的阻碍。」 雷利给白羽又倒满了茶,继续说道:「镀膜,是我能留在海上,又不打扰这片大海的最好方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香波地群岛是通往新世界的门户,无数怀揣梦想的海贼丶冒险家,都会在这里停下脚步,需要镀膜前往鱼人岛,我做镀膜匠,既能靠着这门手艺活下去,又能亲眼看着那些年轻的身影,一艘艘驶向新世界,去追逐罗杰船长口中的自由,看着他们,就像看到了当年的我,看到了当年的香克斯丶 巴基,看到了我们一船人,意气风发地扬帆起航的样子。」 「镀膜的每一层膜,裹着的不只是船只,还有那些年轻人的梦想。」 雷利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亲手把他们送进深海,送进新世界,就像是在替罗杰船长,守护着这份名为自由的意志,有时候夏琪也说,我这可不是普通的镀膜匠,分明就是老师,不过我倒是觉得,我只是个念旧的老头,守着回忆,等着那些继承了意志的人出现。」 「就像你们,就像香克斯。」 雷利看向宇智波白羽。 「香克斯是船长最看好的孩子,他有霸王色,继承了对自由的渴望,而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心性沉稳,重情重义,也是能在新时代掀起风浪的人,我为你们镀膜,就是把这份希望,亲手送向更远的地方。」 老酒越久越醇香,雷利这些天也在教导白羽一行人如何应对新世界的恶劣天气。 直到离别之日来临,雷利亲自将船只送到海湾出口,看着莹白色的镀膜船缓缓驶入大海,朝着鱼人岛的方向前行。 他站在岸边,挥着手,夏琪靠在他的身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 「雷利先生,后会有期。」 雷利笑着大喊,声音穿过海风,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去吧!在新世界,活出属于你们的传奇!我就在这里,等着听你们名扬大海的消息!」 船只渐渐远去,消失在七彩泡泡与蔚蓝大海的尽头,而雷利依旧站在岸边,目光悠远,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那艘名为奥罗·杰克森号的大船,载着罗杰和一船夥伴,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扬帆远航。 船只驶离香波地群岛的隐秘海湾,莹白色的镀膜泡泡在海面上轻轻起伏,如同被海风托起的月光。 宇智波白羽站在船头,望着渐渐缩小的群岛轮廓。 雷利亲手打造的镀膜坚固异常,船身破开海浪时,泡泡膜只是微微凹陷便迅速回弹,将海水彻底隔绝在外,船舱内空气充足,视野通透,就像置身于一座流动的透明水晶宫殿。 随着船舵缓缓转向深海航道,船只开始平稳下沉,阳光从海面逐渐变得稀薄,蔚蓝的海水层层变深,从浅蓝到湛蓝,再到深邃的墨蓝,最终彻底坠入一片无边的幽暗之中。 万米深海的旅程,远比想像中更为奇幻。 起初,船身周围还能看见成群结队的彩色热带鱼,它们围着镀膜泡泡好奇地打转,尾鳍扫过透明膜层,留下细碎的水痕。 珊瑚礁在海水中舒展着斑斓的枝丫,海百合随水流轻轻摇曳,贝壳类生物半埋在沙砾中,阿尔托莉雅靠在膜壁旁,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新奇,她从未见过这般瑰丽的海底景致,眼中只剩下对自然奇景的惊叹。 船只不断下潜,光线越来越暗,就在视野即将彻底陷入黑暗时,深海独有的萤光生物悄然亮起。 微小的发光浮游生物如同漫天星辰,汇聚成流淌的光河,缠绕着船身缓缓流动。 第一百五十八章 乙姬王妃 第158章乙姬王妃 身形细长的发光水母撑开半透明的伞状体,蓝紫色的光芒在海水中一明一暗,如同悬挂在深海的灯笼。 巨大的发光海葵扎根在岩石上,触须随波摆动,散发出柔和的绿光。 宇智波白羽静静望着这一幕,写轮眼在暗处微微转动,平静的眼底难得浮现出一丝波澜。 这片深海,用极致的黑暗,孕育出了极致的绚烂。 随着深度突破五千米,水压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程度,船身外的镀膜微微绷紧,却在雷利注入的武装色霸气支撑下稳如泰山。 而这里,也开始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巨型海王类。 最先出现的,是一头体长超过百米的深海巨龟。 它的龟壳如同覆盖着青苔的黑色山峦,缓缓从船侧游过,厚重的四肢划开海水,掀起巨大的水流。 巨龟的眼睛半睁半闭,显得慵懒而温和,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镀膜船只,便慢悠悠地沉入更深的海底,没有丝毫攻击的意图。 阿尔托莉雅握紧了腰间的剑,却被白羽轻轻摇头拦下:「我们这条航线,只要不主动挑衅,这些巨型海王类就不会攻击船只,不要太紧张了sabr。 「」 话音刚落,船身上方忽然掠过一片巨大的阴影。 三人抬头望去,只见一群翼展超过两百米的深海蝠鱝舒展着如同翅膀一般的胸鳍,在海水中优雅滑翔,它们的身体泛着淡蓝色的萤光,尾部细长如鞭,成群结队地游过时,如同一片流动的蓝色星云,壮观得令人窒息。 「真是可怕,在深海,这些巨型海王类无疑是天灾一般的存在。」 当船只下潜至八千米深度,接近海底火山带时,更加凶悍的海王类也随之出现。 一头巨型虎鲨型海王类猛地从漆黑的海水中冲出,体长足足有三百米,锋利的牙齿泛着冷冽的寒光,一口狠狠咬在镀膜泡泡之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艘船剧烈晃动,阿尔托莉雅瞬间拔剑出鞘,金色的剑气蓄势待发,宇智波白羽脚步微动,写轮眼瞬间开启,猩红的瞳孔中勾玉缓缓转动,一股无形的霸王色霸气悄然弥漫开来。 然而雷利的镀膜远比想像中坚固,即便被巨型海王类撕咬,镀膜只是泛起一阵淡淡的白光,便将所有冲击力化解殆尽。 那虎鲨海王类咬了几口,发现无法破开防御,又被白羽散发出的霸王色霸气震慑,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最终甩着尾巴消失在黑暗之中。 「雷利先生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阿尔托莉雅收剑回鞘,语气中满是敬佩。 继续下潜,海底的地貌变得更加奇特。 漆黑的海底火山喷发出淡淡的热气,让周围的海水变得温暖,热液喷口涌出金黄色的硫磺物质,在黑暗中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巨大的海底峡谷纵横交错,如同大地的伤痕,深处传来未知海王类的低沉嘶吼。 偶尔还能看到沉没的古代船只残骸。 当深度抵达一万米时,前方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片无比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座悬浮在深海之中的梦幻岛屿,也就是鱼人岛。 巨大的阳树夏娃根系贯穿岛屿,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将整座鱼人岛笼罩其中。 隐隐约约之间能看到彩色的珊瑚楼阁拔地而起,人鱼与鱼人在海水中自由穿梭,巨大的泡泡防护罩如同天穹一般罩住整座岛屿,流光溢彩,美轮美奂,不愧是深海之中的神话国度。 镀膜船只缓缓靠近鱼人岛的入口,守护岛屿的卫兵立刻注意到了这艘陌生的船只,却并未阻拦,只是任由船只通过这个特殊的入口进入鱼人岛。 宇智波白羽收回目光,看向身旁夥伴,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我们到了,鱼人岛。」 「难以想像,我们居然进来的这麽顺利。」 「大哥,就这麽放他们进去麽?」 「那是杀死天龙人的大海贼,难道还要阻拦他们麽?」 「也是啊————」 镀膜船只顺着鱼人岛入口的透明航道缓缓驶入,船身外的莹白泡泡膜与岛屿外层的巨型防护罩轻轻触碰,泛起一圈圈细碎的彩虹光晕。 阿尔托莉雅好奇地探身望向窗外,眼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对国度的所有认知。 阳树夏娃的粗壮根系如同金色的天柱,从万米海面直插深海,枝蔓舒展间洒下暖融融的光芒,将整座鱼人岛映照得如同白昼。彩色的珊瑚堆砌成高低错落的楼阁,贝壳镶嵌的窗棂随水流轻轻开合,珍珠串成的帘幕在海水中摇曳生姿,斑斓的热带鱼群穿梭在街巷之间,与人鱼丶鱼人并肩而行。 船只平稳停靠在鱼人岛的专用码头,双脚踏上温润的珊瑚石板时,阿尔托莉雅才真切感受到这片海底国度的真实。 码头两侧,身着飘逸纱裙的人鱼少女摆动着色彩斑斓的鱼尾,银粉色丶天蓝色丶翡翠绿的尾鳍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们提着装满深海珍珠的竹篮,捧着刚采摘的发光海草,眉眼间带着温婉灵动,偶尔投来的目光带着好奇,却并无畏惧。 鱼人街是鱼人岛最热闹的街巷,蜿蜒的珊瑚道路两侧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摊位,空气中弥漫着深海特产独有的清甜气息。 摊位上摆放着拳头大小丶散发着柔光的夜光珍珠,口感脆嫩丶汁水丰盈的深海珊瑚果,还有用巨型贝壳雕琢而成的饰品丶用海王类褪去鳞片缝制的衣物,每一样都带着深海独有的奇幻质感。 身形健硕的人鱼商贩热情地喝着,有的长着虎鲨的利齿与脊背,有的有着章鱼的柔软触手,还有的带着海星的斑斓纹路。 阿尔托莉雅被摊位上一串由七彩珍珠串成的项炼吸引,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珍珠,身旁的鱼人少女便笑着摆动鱼尾:「这是用阳树夏娃照耀下的珍珠打磨的,戴上会一直带着暖意哦。」 穿过熙熙攘攘的鱼人街主道,一座古朴的贝壳塔楼出现在视野尽头,塔楼外墙缠绕着发光的蓝色海草,门楣上挂着一块刻着夏莉占下馆的木质牌匾,这里便是鱼人岛人鱼街最负盛名的占下师,夏莉的居所。 推开贝壳制成的大门,一股淡淡的海水清香扑面而来,馆内光线柔和,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面光滑的水镜,镜中倒映着深海的光影,如梦似幻。 夏莉端坐在铺着白色海绒的石椅上,她有着一头墨蓝色的长发,鱼尾是深邃的藏青色,面容清冷绝美,面前泛着幽蓝光芒的水晶球,目光在看到宇智波白羽的瞬间,微微一凝,原本平静的眼底泛起了层层涟漪。 「你的到来,已经改写了鱼人岛的命运。」 夏莉夫人的目光紧紧锁定白羽,水晶球中的光影愈发清晰:「我看见,你阻挡了一次刺杀,还有粉碎了一些人的阴谋。」 「你的预言,不会出错,对吗?」 宇智波白羽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是,也不是。」 夏莉垂眸:「命运是一条流动的河,你是闯入河流的巨石,改变了所有既定的轨迹,斩杀天龙人的你,本就不属于任何既定的预言,你带来的,也许是难以预知的未来。」 就在夏莉夫人的话音落下之际,占卜馆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股浓烈的戾气伴随着海水的涌动席卷而来。 门外站着一群身形凶悍的鱼人,为首之人肤色惨白,有着鲨鱼的鳃与利齿,眼神阴如毒蛇,周身散发着对人类丶对世界政府丶对天龙人极致的憎恨与暴戾,正是鱼人街的暴徒,霍迪·琼斯,此时的他还没有被赶出这里。 他的身后跟着一众鱼人干部,个个面露凶光,手中握着锋利的鱼人叉,目光不善地盯着占下馆内的白羽一行人。 霍迪·琼斯的视线在宇智波白羽身上定格,随后阴的脸上竟然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宇智波白羽,斩杀天龙人的大海贼,我终于见到你了。 霍迪·琼斯缓步走入占卜馆:「我是霍迪·琼斯,鱼人街的领袖。」 宇智波白羽侧身而立,挡在阿尔托莉雅身前,写轮眼微微眯起,只是淡淡瞥了霍迪一眼,便让对方身后的鱼人喽罗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找我什麽事?」白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霍迪·琼斯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偏执:「我们是被天龙人丶被人类迫害的生灵!你斩杀天龙人,毁了世界政府的脸面,正是最适合我们的同伴。」 他上前一步,伸出布满青筋的手,眼神狂热地看着白羽:「你的实力,你的名声,正是我需要的,加入我的海贼团,我们联手,踏平玛丽乔亚,杀光所有天龙人,让所有曾经欺压我们的人,都匍匐在我们脚下!」 这番话充满了极端的暴戾与复仇的狂热,阿尔托莉雅眉头紧蹙,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厌恶,她握紧腰间的圣剑,刚想开口,便被白羽抬手拦下。 宇智波白羽看着眼前被仇恨吞噬的霍迪·琼斯,眼神平静得如同万米深海的幽暗,没有丝毫波澜:「我杀天龙人,是为了斩断罪恶,而不是向其他普通人出手,你和我根本就不是一类人。」 「你说什麽?」霍迪·琼斯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神变得阴鸷无比。 「你的道路,我不认同。」 白羽一字一顿,语气坚定:「我的夥伴,我的航线,都不会与你同行。」 阿尔托莉雅也上前一步,金色的剑气在周身隐隐流转:「你的理念,我们无法苟同。」 霍迪·琼斯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死死盯着宇智波白羽,眼中的狂热变成了冰冷:「好吧,我明白了。」 霍迪·琼斯猛地甩袖,转身带着一众干部愤然离去,厚重的贝壳大门被狠狼摔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占卜馆内的水镜都随之微微震颤。 看着霍迪·琼斯离去的背影,夏莉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担忧:「霍迪·琼斯被仇恨蒙蔽了心智,手段阴狠歹毒,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拒绝了他,他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你的,甚平不在,没有人能阻拦他的,你们还是快走吧。」 宇智波白羽望向窗外鱼人街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人鱼少女与淳朴的鱼人百姓,轻轻抬手,拂去肩头的尘埃,语气平淡:「就凭他麽?霍迪·琼斯若敢乱来,我不介意,再斩一次罪恶。」 !离开夏莉的占卜馆后,鱼人街的热闹依旧扑面而来,阳树夏娃的金光洒在蜿蜒的珊瑚街道上,将两侧琳琅满目的特产摊位映照得熠熠生辉。 宇智波白羽走在前方,周身那股淡淡的压迫感依旧存在,路过的鱼人与人鱼见状都主动侧身让路,眼神里带着敬畏与好奇,毕竟斩杀天龙人的大海贼,在整个鱼人岛都是传说一般的人物。 摆动着彩虹色鱼尾的人鱼孩童从身旁嬉笑着游过,手持珊瑚长矛的鱼人卫兵有条不紊地巡逻,空气中混杂着深海花果的清甜丶贝壳饰品的微凉,还有海水独有的清新气息,一切都显得平和而美好,与刚刚占下馆内霍迪·琼斯带来的戾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总而言之,因为地理条件特殊,同时国王的治理能力不错,鱼人岛的整体氛围还是不错的。 就在大家行至一片开满发光海花的广场时,一阵整齐而轻柔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只见一队身着银白色铠甲丶手持鎏金三叉戟的鱼人卫兵分列两侧,姿态恭敬,为首的是一位身形挺拔丶有着金色海马纹路的鱼人侍卫长,他头戴镶嵌珍珠的配饰,面对白羽微微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却不失王室的庄重。 「尊敬的宇智波白羽大人,还有诸位,我是龙宫王国的侍卫长托斯。」 侍卫长的目光恭敬地落在白羽身上:「乙姬王妃殿下得知您抵达鱼人岛的消息,知晓您是敢于直面天龙人丶直面世间罪恶的英雄,王妃殿下心怀感激,特意命我前来,诚挚邀请二位前往龙宫王国一聚,王妃和国王有要事,想与诸位当面商谈。」 第一百五十九章 暗流涌动 第159章暗流涌动 白羽一行人沿着宽阔的珊瑚大道前行,道路两侧的卫兵纷纷躬身行礼,原本自由游弋的人鱼侍女们也停下脚步,屈膝致意,整个鱼人岛的王室仪仗,都在以相当高的礼遇迎接这位世界政府口中的大恶人,最近闻名于伟大航路的大海贼。 龙宫王国的沿途的景致愈发壮丽,巨大的海螺号角悬挂在宫殿立柱之上,贝壳制成的吊灯随水流轻轻晃动,阳树夏娃的根系从宫殿顶端贯穿而下,金色的光芒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整座龙宫王国映照得如同黄金铸就。水中漂浮着无数彩色的鱼群,与人鱼侍女们一同穿梭在宫殿之间,构成了一幅绝美的深海王室画卷。 没过多久,一行人便抵达了龙宫王国的正殿门前。 台湾小说网超贴心,??????????.??????超方便 正殿由整块巨型白色珊瑚雕琢而成,大门高耸入云,镶嵌着无数颗硕大的珍珠与宝石,推开大门的瞬间,一股庄严而温和的气息扑面而来。 正殿之中,数位鱼人贵族分列两侧,身形魁梧丶有着海神般威严的尼普顿国王端坐于王座之上,而在王座下方,一位身着洁白飘逸长裙的人鱼正静静站在那里。 她便是乙姬王妃。 乙姬王妃有着一头柔软的金色长发,肌肤白皙如同深海珍珠,眼眸温柔而清澈,周身散发着圣洁而悲悯的气息,即便只是静静站立,也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 她的手中拿着签名册,正是她为了鱼人族与人类和平而四处奔走收集的民众签名。 在看到宇智波白羽几人走入正殿的那一刻,乙姬王妃的眼中瞬间亮起了光芒,她快步上前,没有丝毫王室的架子,对着白羽深深躬身行礼,姿态无比诚恳。 「宇智波白羽对麽?我能叫你白羽君麽?感谢您愿意来到龙宫王国。」 乙姬王妃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如同深海中最温柔的水流。 「我早已听闻您的事迹,您敢于斩杀残暴的天龙人,敢于反抗世界政府的不公,您是所有被天龙人压迫的种族的希望,我代表鱼人岛所有民众,向您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宇智波白羽微微抬手,示意乙姬王妃起身,语气依旧平静:「王妃不必多礼,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宇智波白羽有些受不了只能待在泡泡球中了,但是这也没办法,他毕竟也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不,这绝非小事。」 乙姬王妃直起身,眼中带着坚定的光芒。 「千年以来,鱼人族与人鱼族饱受天龙人的压迫与歧视,被贩卖丶被欺凌,无数同胞流离失所,我穷尽一生,都在追求鱼人与人类和平共处的道路,可这条路太难太难,世界政府的漠视,天龙人的残暴,还有鱼人岛内部分被仇恨蒙蔽的同胞,都在阻碍着这份和平。」 说到这里,乙姬王妃的自光微微黯淡,随即又看向白羽,眼中重新燃起希望:「而您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僵局,您是第一个敢光明正大斩杀天龙人,却依旧能安然无恙的海贼,您的存在,就是对天龙人最大的反抗,也是对我们所有追求和平者的鼓舞。」 」???」 「我今日请您前来,一是想亲自向您道谢,二是想与您商谈鱼人岛未来的前路。」 乙姬王妃的声音愈发诚恳:「经过这些年,我已经明白了很多,和您这种实力强大的大海贼不一样,鱼人岛没有像您这样强大的人,因此我们希望能和人类,天龙人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所以前段时间我为此救下了一个天龙人,这个时候我更相信人和人之间是能和平相处的!!!」 「白羽大人,您的实力强大,意志坚定,我恳请您,若是未来您在新世界闯荡出了巨大的名声,还请将我的诉求告诉所有人!!」 乙姬王妃再次躬身,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期盼与恳求,她的眼中没有丝毫利用之意,只有对同胞的爱护,对到地面的渴望。 正殿之内,所有人鱼贵族都静静看着这一幕,尼普顿国王也缓缓开口,声音厚重而威严:「白羽先生,乙姬的心愿,也是我龙宫王国的心愿。」 阿尔托莉雅站在白羽身旁,眼眸看着眼前虔诚而善良的乙姬王妃,心中也泛起一丝动容,这是一个和她很像的理想主义者。 宇智波白羽望着眼前这位为了和平倾尽一生的王妃,又看向正殿外鱼人岛无忧无虑的民众,写轮眼在眼底悄然转动。 随后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回荡在整个龙宫正殿之中:「王妃放心,你的请求我答应了!」 宇智波白羽的承诺,让乙姬王妃欣喜,真的很难得,第一次见面的大海贼居然会答应她的请求,那是喜悦,是感激,更是终于在漫漫长夜里寻到了一丝微光的释然。 她再次深深弯下腰,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洁白的裙裾:「白羽君————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尼普顿国王魁梧的身躯微微前倾,他抬手轻抚过腰间的海神三叉戟,沉声道:「有白羽先生这句话,就足够了,一切都能慢慢改变的。」 阿尔托莉雅轻轻抬手,按住了腰间圣剑的剑柄,金色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乙姬王妃,心中满是动容。 她见过无数为了理想奔赴沙场的战士,却从未见过如此柔软却又如此坚韧的人。 乙姬王妃没有强悍的实力,没有杀伐的手段,仅凭一颗赤诚之心,在仇恨与歧视的荆棘中,为种族踏出一条和平之路。 这份执着,这份纯粹,与她心中坚守的王道不谋而合,让她由衷地生出敬佩之意。 「王妃不必如此多礼。」 宇智波白羽微微抬手,写轮眼在眼底平静流转,目光扫过正殿外那片被阳树夏娃光芒笼罩的鱼人岛大地。 乙姬王妃缓缓直起身,脸上重新绽放出温柔而坚定的笑容。 她紧紧抱在怀中那本厚厚的请愿签名册,册子的封面已经被反覆摩挲得微微泛白,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鱼人丶人鱼民众的签名,那是无数同胞对阳光丶对自由丶对和平的渴望。 「明日,我便要再次前往鱼人广场。」 乙姬王妃轻抚着签名册,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这些年,我走遍鱼人岛的每一个角落,收集同胞们的心愿签名,如今只差最后一批,就能凑齐足以让世界政府正视的数量,之前我救下的那位天龙人大人,已经承诺会在世界会议上为鱼人岛发声,只要签名足够,我们就能离开这片幽暗的深海,真正站在阳光之下,和人类平等相处!」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即将触及梦想的喜悦,周身的圣洁气息愈发浓郁,仿佛连正殿内流动的海水,都因她的期盼而变得温暖。 阿尔托莉雅望着她眼中的光芒,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她能感受到乙姬王妃心中那份即将圆满的雀跃,就像自己曾经看到王国走向安定的时刻,那是理想者最珍贵的幸福。 「我们陪你一同前往。」 宇智波白羽平静开口,目光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有我们在,可保王妃周全。」 乙姬王妃先是一愣,随即连忙摆手,语气温柔:「白羽君,这怎麽好意思麻烦你们,而且我们都是爱好和平的,不会有人————」 「并非麻烦。」 阿尔托莉雅上前一步,金色的眼眸坚定而温和:「守护心怀种族之人,是理所应当之事,明日广场之行,我们定会护你平安。」 见白羽一行人态度坚决,乙姬王妃心中暖流涌动,再也不忍推辞,只是连连道谢,眼中的希望愈发璀璨。 当夜,鱼人岛沉浸在宁静的深海夜色之中,阳树夏娃的光芒化作温柔的夜灯,照亮着珊瑚搭建的屋舍与街道。 无人知晓,在鱼人街最阴暗的角落,一股裹挟着无尽仇恨的暗流,正在疯狂涌动。 霍迪·琼斯惨白的脸上布满了狰狞的戾气,鲨鱼般的利齿紧紧咬合,发出咯吱的脆响。 他手中攥着一把淬满了剧毒的深海狙击枪,枪身由特殊工艺打造,子弹更是浸泡过能让鱼人瞬间毙命的剧毒,阴鸷的眼眸死死盯着龙宫王国的方向,口中发出低沉而疯狂的呢喃:「和平?和人类和平共处?乙姬那个愚蠢的女人,简直是鱼人族的叛徒!」 他身后的鱼人干部们纷纷躬身,眼中满是狂热的暴戾。 新鱼人海贼团的成员们,皆是被仇恨洗脑的暴徒,他们痛恨人类,痛恨天龙人,更痛恨一切主张与人类和解的鱼人。 在他们眼中,乙姬王妃的和平理念,是对鱼人族受千年苦难的背叛,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霍迪大人,明日乙姬那个老太婆会去鱼人广场收集最后一批签名,那是她最松懈的时候。」 一名鱼人干部低声禀报,眼中闪过狠厉:「只要除掉她,再嫁祸给人类,鱼人岛就再也没有人鼓吹和平,到时候,我们就能振臂一呼,带领所有同胞向人类复仇!」 霍迪·琼斯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勾起一抹嗜血的狞笑,他轻轻摩挲着狙击枪的枪托,声音冰冷如毒:「说得好,明日,我就要让整个鱼人岛都看看,背叛鱼人族丶妄想和人类苟同的下场,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射杀乙姬这个蠢货,让她的鲜血,染红鱼人广场,唤醒那些被和平蒙蔽了双眼的愚民!我们和人类不共戴天」 而在鱼人岛的另一处废弃船坞之中,范德戴肯九世枯瘦的身躯蜷缩在破旧的船舱里,一只布满褶皱的手紧紧攥着一封皱巴巴的情书,信纸之上画满了扭曲的爱心,写满了令人作呕的告白,他的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痴迷,死死盯着龙宫王国的方向,口中喃喃自语:「白星公主————我的白星公主————明日,她就会跟着乙姬王妃一同出现在鱼人广场,这是我第一次向她告白的机会————」 范德戴肯九世是靶靶果实能力者,只要被他用手触碰过的东西,无论投掷何物,都会精准无误地命中目标。 在乙姬王妃救下天龙人的时候,作为范德戴肯的后代,他知道人鱼公主白星的特殊之处。 因此他早已将人鱼公主白星视作自己的所有物,此刻心中满是偏执的占有欲,只待明日白星露面,便要将手中的情书,精准砸向那位传说中的人鱼公主。 次日清晨,温暖的金光顺着阳树夏娃的根系倾泻而下,将整个鱼人广场映照得熠熠生辉。 广场由五彩斑斓的珊瑚铺就,中央矗立着巨大的贝壳雕像,四周开满了随风摇曳的发光海花,无数鱼人丶人鱼民众早早聚集于此,手中拿着签名笔,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等待着乙姬王妃的到来。 乙姬王妃身着一袭更为圣洁的白色长裙,怀中紧紧抱着那本即将圆满的请愿册,在尼普顿国王的陪伴下,缓缓走入广场。 她的身后,跟着三位人鱼王子,而许久未曾在公众面前露面的人鱼公主白星,也怯生生地跟在众人身后。 白星有着一头柔软的粉色长发,身形颇大却有着绝美的容颜,粉色鱼尾轻轻摆动,如同深海中最珍贵的珍珠。 她是传说中的古代兵器海王,却生性胆小怯懦,此刻躲在乙姬王妃身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眸好奇又羞涩地望着广场上的民众,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宇智波白羽与阿尔托莉雅并肩走在队伍身侧,白羽一身黑色衣袍,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压迫感,阿尔托莉雅和罗宾等人则守护在白星与乙姬王妃身旁,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乙姬王妃走到广场中央的高台之上,拿起话筒,温柔的声音透过扩音贝壳,传遍了整个广场:「各位同胞,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们的请愿签名,只差最后一批,就能让世界听到鱼人岛的声音!我们渴望阳光,渴望自由,渴望与人类和平共处,这不是奢望,这是我们应有的权利!」 话音落下,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无数民众高举手臂,呐喊着对和平的期盼,纷纷涌上前,在请愿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第一百六十章 凶药 第160章凶药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民众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鱼人岛最温暖的乐章。 阿尔托莉雅站在高台下,望着眼前这一幕,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欣慰与喜悦。 她看着乙姬王妃忙碌的身影,看着她耐心地接过每一个人的签名,看着她脸上那抹发自内心的丶即将实现梦想的笑容,心中由衷地为这位执着的王妃感到高兴。她轻声对身旁的白羽说道:「她的坚持,终于要迎来结果了。这样的美好,不该被任何罪恶破坏。」 宇智波白羽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广场四周的阴影。 与此同时,在广场外围的一艘废弃帆船顶端,范德戴肯九世探出枯瘦的脑袋,当他看到高台下那抹粉色的绝美身影时,眼中瞬间爆发出病态的痴迷。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指向白星公主,口中发出嘶哑的呢喃:「靶靶果实,锁定————」 下一秒,他猛地抓起身边一块巨大的铁锚,又将那封皱巴巴的情书攥在手中,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只要他松手,铁锚与情书就会跨越所有阻碍,精准砸中白星! 高台上的乙姬王妃还在沉浸在收集签名的喜悦之中,她看着请愿册上越来越多的名字,泪水再次湿润了眼眶,她知道,自己穷尽一生的梦想,就在眼前了。 而此刻,在阴影里,霍迪·琼斯已经架起了那把淬毒的狙击枪,黑洞洞的枪□,精准对准了高台上毫无防备的乙姬王妃。 他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手指缓缓扣向扳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深海的光明之下,致命的暗箭已经蓄势待发,本来一场足以撕碎鱼人岛和平梦想的悲剧,即将上演。 宇智波白羽的写轮眼骤然收缩,瞬间感知到了杀机! 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躲在暗处的老鼠,终于要露头了吗?」 一股蛰伏在广场东侧的珊瑚丛阴影里,裹挟着刺骨的杀意。 那是霍迪·琼斯的狙击枪,黑洞洞的枪口正死死咬着高台上毫无防备的乙姬王妃,指尖已然扣下扳机的刹那,白羽周身的查克拉骤然爆发,整个人如同瞬移般身形一晃,已然出现在高台边缘,挡在了乙姬王妃的身前。 「咻——!」 淬毒的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裹挟着能让鱼人瞬间毙命的剧毒,径直射向白羽的胸口。 那子弹由深海特殊金属打造,表面泛着幽蓝的冷光,白羽眼神未变,写轮眼精准捕捉到子弹的轨迹,右手随意抬起,两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缕武装色霸气。 「叮」的一声脆响,精准无误地夹住了那颗疾驰而来的子弹。 子弹的冲击力让他的手臂微微发麻,幽蓝的毒液顺着指尖的皮肤缓缓蔓延,却被他体内的查克拉瞬间逼退丶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就在白羽挡下狙击的同一瞬间,范德戴肯的那枚巨大的铁锚裹挟着呼啸的劲风,带着那封皱巴巴的情书,如同流星般朝着白星公主砸去。 靶靶果实的能力已然生效,无论中途有任何阻碍,铁锚都会精准命中白星,也许就这一下,白星就会身受重伤。 看到冲着自己来的船锚,白星吓得浑身发抖,粉色的长发瞬间绷紧,一双水汪汪的眼眸里写满了恐惧,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尼普顿国王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想要挡在女儿身前,可他的速度终究慢了一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身影纵身跃起,阿尔托莉雅抬手按住腰间的圣剑剑柄,「锵」的一声清鸣,圣剑ecalibur被瞬间拔出,金色的剑气如同实质般萦绕在剑身之上,散发着磅礴而神圣的力量。 她的手腕微抖,圣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金色剑气呼啸而出,精准地劈在铁锚的锁链上。 「哐当!」 一声巨响,粗壮的锁链被剑气瞬间斩断,巨大的铁锚失去牵引,重重砸在广场的珊瑚地面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洞,碎石与珊瑚碎屑飞溅,而那封皱巴巴的情书,也落在了坑洞之中,被碎石掩埋。 阿尔托莉雅稳稳落地,金色的眼眸冷厉地扫向废弃帆船的方向,圣剑斜指地面,周身的神圣气息愈发浓郁,她强大的见闻色已经锁定了极远的范德戴肯九世:「没有骑士精神的家伙。」 而另一边,白羽夹住子弹的手指微微用力,那颗淬毒的子弹瞬间被捏成粉末,幽蓝的粉末在海水中缓缓消散。他抬眼望去,写轮眼的视线穿透珊瑚丛的阴影,精准锁定了那个架着狙击枪丶正准备转身逃跑的身影,也就是霍迪·琼斯。 此刻的霍迪,脸上的狰狞尚未褪去,见自己的狙击被挡,又看到奇怪的船锚袭击也失败,知道大事不妙,立刻收起狙击枪,转身就想钻进深海的阴影之中,逃回鱼人街的巢穴。 「想跑?」 白羽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周身的查克拉再次爆发,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几乎在霍迪转身的瞬间,就已然挡在了他的身前。 白羽伸出手,死死扣住了霍迪·琼斯的脖颈,将他整个人高高举起。 霍迪的身体剧烈挣扎,鲨鱼般的利齿疯狂咬合,双手死死抓着白羽的手腕,想要挣脱束缚,可白羽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巨大的力量让他喘不过气,脸色从惨白变得青紫,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放开我!宇智波白羽!你这个低等的人类!」 霍迪嘶吼着,声音嘶哑,充满了暴戾与怨毒。 「你竟然帮着那个背叛鱼人族的女人,你和她一样,都是我的敌人。」 高台上的乙姬王妃听到霍迪的嘶吼,脸上的喜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心与悲凉。 她缓缓走下高台,怀中的请愿册紧紧抱着,一步步走到白羽身边,看着被高高举起丶面目狰狞的霍迪·琼斯,眼中泛起了泪光。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不解与恳求:「霍迪————我知道,你小时候经历过痛苦,知道人类带给我们鱼人族的苦难,我也和你一样,痛恨那些伤害我们的人类,可这不是我们仇恨一切的理由。」 乙姬王妃的目光扫过霍迪,又看向广场上依旧满脸错愕的民众,声音愈发沉重:「我们鱼人族在这片幽暗的深海,被人类歧视丶被天龙人践踏,我穷尽一生收集签名,不是为了向人类低头,而是为了让我们的同胞,能走出深海,能站在阳光之下,能拥有和人类平等相处的权利,我只想结束仇恨,让我们的孩子,不再生活在恐惧与仇恨以及狭小的鱼人岛。」 「有错!大错特错!」霍迪·琼斯猛地嘶吼起来,眼中的怨毒愈发浓烈,即便被白羽死死扣着脖颈,依旧挣扎着想要怒吼。 「平等?鱼人族和人类之间,根本就没有平等可言!人类都是卑劣丶自私丶 残忍的家伙,他们只会欺负我们丶奴役我们丶屠杀我们!乙姬,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你以为靠着一本破签名册,靠着人类的怜悯,就能让我们获得自由吗?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的脸上勾起一抹疯狂而扭曲的狞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闪烁着种族主义的狂热光芒:「鱼人族,本就是比人类更优越的种族!我们拥有远超人类的力量,拥有在深海中自由穿梭的天赋,我们本该统治这个世界,本该让那些卑劣的人类,成为我们的奴隶,为我们服务,你所谓的和平,不过是对鱼人族千年苦难的背叛,是对我们鱼人力量的亵渎!」 「你醒醒吧,霍迪!」 乙姬王妃的泪水终于滑落,滴落在洁白的裙裾上:「仇恨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只会让我们的同胞陷入更深的深渊!你看看广场上的同胞们,他们渴望的不是战争,不是复仇,是和平,是自由啊!」 「闭嘴!」霍迪厉声打断乙姬的话,眼中的疯狂已然达到了顶点:「那些愚民,只是被你虚伪的和平蒙蔽了双眼!他们不知道,只有复仇,只有统治,才能让鱼人族真正站起来,今日,我就要让你看看,鱼人族真正的力量,我要让你知道,你的和平理念,是多麽可笑!」 话音落下,霍迪猛地挣扎起来,胸口的衣服裂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一整瓶凶药,那是他耗费无数心血炼制的禁药,服用之后,能在短时间内极大地强化自身的力量丶速度与恢复力,却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透支生命,让使用者变得更加暴戾丶疯狂。 「那是什麽,霍迪,不要!」乙姬王妃脸色大变,想要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霍迪死死咬开凶药的瓶塞,不顾白羽扣着他脖颈的力量,猛地将整瓶凶药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的瞬间,他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惨白的皮肤瞬间泛起不正常的赤红,周身的肌肉疯狂膨胀,原本就魁梧的身形变得更加粗壮,鲨鱼般的利齿变得更长丶更锋利,眼白布满了血丝,瞳孔变成了幽绿色,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暴戾气息与狂暴的力量波动。 「啊—!!!」 凄厉而疯狂的嘶吼声从霍迪口中爆发出来,他的力量瞬间暴涨,双手猛地发力,竟然硬生生挣脱了白羽的束缚,重重地摔在地上,又立刻站起身,周身的地面都因为他的力量而微微震颤。 他活动着僵硬的脖颈,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脸上布满了疯狂的狞笑,眼神阴鸷地盯着白羽,声音沙哑而狂暴:「感受到了吗?这就是鱼人族真正的力量! 宇智波白羽,今日,我就要撕碎你,撕碎乙姬那个蠢货,让所有鱼人都知道,复仇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凶药的力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只剩下纯粹的暴戾与毁灭欲,身体被强行强化到极致,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周身的气息狂暴得如同失控的凶兽。 那麽代价是什麽呢? 鱼人圈传来噩耗,霍迪琼斯邪修打药,性腺损伤不可逆转,基本丧失生育能力,虽然肉身淬炼的龙精虎猛,但是———— 广场上的民众早已吓得惊慌失措,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恐惧,尼普顿国王紧紧护着白星与三位王子,脸色凝重到了极点,阿尔托莉雅也握紧了圣剑,随时准备应对霍迪的攻击,金色的眼眸中满是警惕。 而宇智波白羽,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动容。 他看着嗑药后变得癫狂狂暴的霍迪·琼斯,写轮眼在眼底缓缓转动,猩红的勾玉愈发深邃,周身的气压再次降低,一股远超霍迪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朝着霍迪席卷而去。 「强化力量?」白羽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不过是透支生命的苟延残喘罢了,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霍迪被白羽的压迫感刺激得更加疯狂,他怒吼一声,双腿猛地蹬地,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白羽冲去,暴涨的手臂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砸向白羽的胸口,那力道足以击碎坚硬的珊瑚,甚至能轻易撕裂普通的恶魔果实能力者的身体。 面对霍迪狂暴的攻击,白羽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就在霍迪的拳头即将击中他胸口的瞬间,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浓郁的查克拉,猩红的写轮眼精准捕捉到霍迪攻击的轨迹,轻轻一挡,便精准地接住了霍迪的拳头。 「什麽?!」霍迪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能感受到自己拳头上的力量,足以开山裂石,可白羽的手,却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无论他如何发力,都无法再前进一寸。 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想抽回拳头,却发现自己的拳头被白羽死死扣住,根本无法挣脱。 白羽微微用力,指尖传来的力量瞬间压制住了霍迪的狂暴之力,霍迪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他的拳头骨骼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白羽捏碎。 第一百六十一章 死亡与另一个幕後黑手 第161章死亡与另一个幕后黑手 白羽眼神一冷,手腕微微一拧,霍迪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被他狠狠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广场中央的贝壳雕像上,雕像瞬间碎裂,碎石飞溅。 霍迪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可身体却传来剧烈的疼痛,凶药带来的强化效果虽然还在,可白羽的一击,已经重创了他的骨骼与内脏。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脸色从赤红重新变得惨白,可眼中的疯狂依旧没有褪去,他抬起头,死死盯着白羽,嘶吼道:「不————不可能————我怎麽会输给你————我是鱼人族的强者————我要复仇————我要奴役人类————」 本书由??????????.??????全网首发 白羽一步步走到霍迪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写轮眼中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冬:「你的仇恨,你的狂妄,你的种族主义,都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你所谓的力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真是可惜,你的想法有一部分是对的,如果你有足够的实力,鱼人族在你的庇护下会比现在过得更好,倒是很可惜,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你的实力不足以匹配你的野心。」 话音落下,白羽抬起脚,轻轻踩在霍迪的胸口,巨大的力量让霍迪瞬间无法呼吸,口中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他看着白羽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心中充满了恐惧,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与白羽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他的复仇,他的野心,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你————你到底是个什麽样的人?人类,真是复杂啊————」霍迪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 白羽没有回答他,只是脚下的力量微微加重,霍迪发出最后一声痛苦的呻吟,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凶药带来的强化效果渐渐消退,他的身形重新恢复到原本的模样,只是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广场上一片死寂,只剩下民众们沉重的呼吸声,以及阳树夏娃光芒流动的光影。 乙姬王妃站在原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霍迪,眼中满是痛心与无奈,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知道,霍迪的悲剧,是仇恨造成的,而她,还要继续走下去,带着同胞们的期盼,去实现那份和平的梦想。 阿尔托莉雅收起圣剑,走到白羽身边,金色的眼眸中满是赞许:「做得好,白羽,幸好有你,这场可能的悲剧,被你阻止了。」 白羽微微点头,收回脚,写轮眼缓缓褪去猩红,恢复到正常的模样。 他看向高台上那本被乙姬王妃紧紧抱在怀中的请愿册,又看向广场上渐渐平静下来丶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民众,轻声说道:「和平,从来都不是靠妥协换来的,而是靠力量守护的,在没有顶级强者之前,鱼人岛确实还是需要靠妥协来换取利益————」 乙姬王妃擦乾脸上的泪水,走到白羽面前,再次深深弯下腰,金色的长发垂落,语气中满是感激:「白羽君,谢谢你,谢谢你再次守护了我们的希望,我向你保证,无论未来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坚持下去,一定会带着我的同胞们,走出深海,站在阳光之下,实现真正的和平与自由。」 尼普顿国王也走上前来,对着白羽深深躬身,沉声道:「白羽先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鱼人岛,便是你的朋友,无论你有任何需求,我们都会尽力相助。」 白羽微微抬手,示意他们起身,目光再次扫过广场四周:「不必多礼,在走之前,那个威胁你们女儿的能力者我会一并处理掉的。」 「啊?除了霍迪琼斯还有其他人??」 尼普顿瞬间不淡定了。 霍迪琼斯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动静,胸口也没了起伏。 广场上的死寂还未完全散去,尼普顿国王的惊呼声便打破了这份平静。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凝重瞬间被慌乱取代,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目光盯着宇智波白羽,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白羽先生,您————您说什麽?还有其他人威胁白星?这不可能!霍迪已经被您制服了,鱼人岛境内,除了他,还有谁有胆子敢对我的女儿下手?」 白星公主躲在尼普顿国王的身后,原本因为霍迪被击败而稍稍安定的眼神,此刻又泛起了一丝怯意,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袖,身体微微颤抖。 三位王子也纷纷面露警惕,自光警惕地扫过广场四周,仿佛要从人群中找出那个潜藏的威胁。 乙姬王妃停下了擦拭泪水的动作,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她看着白羽,轻声问道:「白羽君,您说的是真的吗?霍迪一心想要推翻我的和平理念,想要复仇,我一直以为,刚刚威胁白星的人就是他————」 白羽缓缓转过身,目光掠过众人惊慌的脸庞,神色依旧平静,语气平淡却笃定地对尼普顿轻声说道:「霍迪的目标从来都不是白星,他的执念是复仇,是推翻你们的和平主张,是奴役人类,白星于他而言,不过是扰乱你们心神丶牵制你们力量的棋子罢了,真正暗中用船锚威胁白星,想要利用她的能力达成自己目的的,另有其人。」 「白星的能力?另有其人?」 思索了一下,尼普顿说道:「进行街道管制,所有人都离开这片危险区域。」 等不相干的人离开后,尼普顿国王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他猛地向前一步,抓住白羽的手臂,语气急切:「白羽先生,求您告诉我,那个人是谁?他在哪里?白星她————她不能有事啊!」 「放心,那人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 白羽轻轻抽回手臂,目光望向深海的某个方向,感知能力启动。 「他的见闻色还挺厉害,这麽远的区域,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鱼人岛的动静,霍迪作乱,不过是他乐于见到的局面,他想坐收渔翁之利,等我们与霍迪两败俱伤,再出手掳走白星吧,如果不是霍迪琼斯有所动作,他不应该这麽着急的。」 阿尔托莉雅闻言,金色的眼眸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手中的圣剑再次微微亮起淡淡的金光,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凛冽,她看向白羽,沉声道:「白羽,我们现在就去找到他,白星这麽可爱,不能让他伤害白星,也不能让他破坏鱼人岛的和平。」 「嗯。」 白羽微微点头:「我们有历史学家罗宾,所以知道白星公主的特殊,那麽除了你们,还有谁有可能知道白星的特殊呢?」 「范德戴肯九世?!」尼普顿国王脸色骤然大变,眼中满是震惊与后怕。 「是那个范德戴肯的后裔,那个吃了靶靶果实的人鱼!没想到他居然有先祖流传下来关于海王的传说,明明他被我派人驱逐出了鱼人岛,没想到他竟然一直没有远离,还暗中策划了这一切!」 乙姬王妃也脸色发白,她想起白星当时发动能力的时候,范德戴肯九世那家伙确实就在现场,心中一阵发凉:「原来————原来那莫名出现在白星寝宫附近的船锚,真的是他搞的鬼,我刚刚以为是霍迪的手下所为,是我太大意了。」 「事不宜迟,我先和阿尔托莉雅去解决他,你们先留在这里吧。」 白羽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朝着深海暗流区的方向掠去,黑色的衣摆在水流中轻轻飘动,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尼普顿国王见状,立刻便想跟着白羽一同前往,却被乙姬王妃拦住了。 「国王,你不能去。」 乙姬王妃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坚定:「你是鱼人岛的国王,刚刚疏散了民众,现在你需要留在这里稳定民心,安抚民众,白羽君和阿尔托莉雅小姐都是强者,他们一定能制服范德戴肯的,我们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就好。」 尼普顿国王看着乙姬王妃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后怯生生的白星,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我留在这里。」 尼普顿说完看向白羽离去的方向心中默念:「白羽先生,阿尔托莉雅小姐,求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一定要保护好鱼人岛!」 白羽和阿尔托莉雅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深海之中,朝着暗流区疾驰而去,深海暗流区果然如同白羽所说,光线昏暗,水流湍急,巨大的礁石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海域中,漩涡不断地旋转着,发出呜鸣的声响,仿佛一张巨大的嘴巴,随时准备将靠近的一切吞噬。 还好白羽穿着的泡泡服,质量还是不错的。 「他就在前面。」 白羽停下脚步,目光望向不远处一块巨大的黑色礁石后面,范德戴肯九世的息阴冷丶贪婪,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意,与霍迪的暴戾不同,范德戴肯的气息中更多的是阴险与狡诈。 阿尔托莉雅停下脚步,握紧了手中的圣剑,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块黑色礁石,语气冰冷:「出来吧,我们已经发现你了,不要再躲躲藏藏了。」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在幽暗中回荡,同时圣剑的威压,让周围的水流都微微震颤起来。 片刻之后,一阵阴冷的笑声从礁石后面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形佝偻丶面容丑陋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黄色,头发杂乱不堪,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贪婪与疯狂。 他就是范德戴肯,靶靶果实能力者,能够将任何物体作为靶,然后精准地投掷出去,无论距离多远,都能命中目标。 「哈哈哈————没想到竟然被你们发现了。」 范德戴肯九世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望向阿尔托莉雅,又落在白羽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宇智波白羽,阿尔托莉雅————没想到你们竟然会插手鱼人岛的事情,霍迪琼斯那个蠢货,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 「你暗中用船锚威胁白星公主,凯觎她的能力,想要利用她达成自己的野心,今日,我们就是来解决你的。」 白羽周身的气压再次降低,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朝着范德戴肯席卷而去,让范德戴肯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范德戴肯眼中的忌惮更甚,但很快就被贪婪与疯狂取代,他猛地指着白羽和阿尔托莉雅开口道:「收拾我?你们知道什麽,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多年了,白星天生注定就是我的妻子!」 「痴心妄想!」阿尔托莉雅怒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朝着范德戴肯冲了过去,手中的圣剑高高举起:「善良的人理应受到保护。」 圣剑带着呼啸的劲风,朝着范德戴肯狠狠劈去,那力道足以将巨大的礁石劈成两半。 范德戴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侧身躲闪,同时手中的箭矢猛地朝着阿尔托莉雅投掷出去。 阿尔托莉雅只觉得这家伙的战斗力实在太弱了一些,脚步一顿,猛地转身,圣剑轻轻一挡。 箭矢就被被圣剑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块礁石上,礁石瞬间碎裂,碎石飞溅。 「有点本事。」 范德戴肯将无数的碎石丶残骸以及炮弹被他当作靶,源源不断地朝着白羽和阿尔托莉雅投掷出去。 「既然这样,那就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 无数的杂物和炮弹如同暴雨般袭来,密密麻麻,遮住了整个视线。 白羽眼神一冷。 「土遁—土流壁!」 「不可能!」范德戴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没想到白羽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 随后范德戴肯看到了宇智波白羽的写轮眼,只觉得眼前一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恐怖的画面,他仿佛看到自己被白星的海王之力吞噬,被无数的海王类撕咬,又仿佛看到自己被白羽和阿尔托莉雅击败,受尽折磨,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第一百六十二章 尘埃落定 第162章尘埃落定 「不————不要!」范德戴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抱头,疯狂地挣扎起来,眼神变得涣散,随后范德戴肯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请记住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顺畅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哈哈哈————想杀我?没那麽容易!」 范德戴肯嘶吼着,双手猛地拍向海面。 「靶靶果实·终极投掷!靶,就是你们脚下的海底火山!」 话音落下,整个深海都剧烈震颤起来,脚下的地面开始开裂,一股灼热的气息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火红的岩浆顺着裂缝流淌出来,将周围的海水瞬间加热,泛起大量的气泡。 紧接着,一座巨大的海底火山缓缓升起,火山口冒着滚滚黑烟,火红的岩浆在火山口不断翻滚,仿佛随时都会喷发。 范德戴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这座巨大的海底火山当作靶,朝着白羽和阿尔托莉雅狠狠投掷出去。 巨大的火山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两人碾压而来,所过之处,海水沸腾,礁石融化,连周围的暗流都被搅得混乱不堪,一股绝望的气息笼罩了整个海域。 「不好!」阿尔托莉雅脸色大变,她能感受到这座海底火山蕴含的恐怖力量,若是被它击中,整个鱼人岛都可能被岩浆吞噬,化为一片废墟。 白羽的神色也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看着朝着自己碾压而来的海底火山,想要阻止它,必须用更加强大的力量,将它彻底摧毁。 「阿尔托莉雅,全力出手!」 白羽对着阿尔托莉雅大喝一声,同时周身爆发出强大的查克拉,猩红的写轮眼化作万花筒形态。 「须佐能乎!」 随着白羽的一声大喝,一股磅礴的查克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他的身后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虚影,那虚影手持巨大的长剑,面容狰狞,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正是须佐能乎的二阶段。 须佐能乎一出现,便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海底火山狠狠劈去,黑色的剑气呼啸而出,带着强大的力量,朝着火山斩去。 阿尔托莉雅也没有丝毫犹豫,闭上双眼,双手紧紧握住圣剑,口中默念着咒语,周身的金色光芒愈发耀眼,圣剑上的光芒几乎要将整个深海照亮。她的身上散发出一股神圣而威严的气息,仿佛女神降临,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圣剑之上。 」ecalibur!」 一声清脆而威严的喝声从阿尔托莉雅口中爆发出来,她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手中的圣剑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劈下。 一道巨大的金色剑气从圣剑中爆发而出,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海底火山冲去。 黑色的剑气与金色的剑气在空中相遇,瞬间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更加巨大丶更加耀眼的剑气,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狠狠撞击在海底火山上。 「轰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深海都剧烈震颤起来,巨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礁石丶暗流都彻底摧毁。 海底火山被这道强大的剑气击中,瞬间炸裂开来,火红的岩浆四处飞溅,如同流星雨一般,落在海水中,发出「滋滋」的声响,升起大量的蒸汽。范德戴肯因为强行催动靶靶果实的能力,又被剑气的冲击波击中,身体瞬间被撕碎,化作无数的碎片,消散在海水中,彻底失去了气息,他的野心与贪婪,也随着这场爆炸,化为了泡影。 剑气的威力渐渐消散,深海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被炸毁的礁石残骸,以及缓缓消散的蒸汽。 须佐能乎的虚影渐渐褪去,白羽收回体内的查克拉,万花筒写轮眼也恢复到正常的模样,至于消耗,说真的,白羽感觉和没有一样—— 阿尔托莉雅也收起了圣剑,金色的光芒渐渐褪去,她看向白羽,轻轻笑了笑:「白羽,范德戴肯被消灭了,鱼人岛的威胁,也终于彻底解除了。」 白羽微微点头,目光望向鱼人岛的方向:「嗯,威胁解除了,接下来,就看乙姬王妃和尼普顿国王,能不能带着鱼人岛的同胞,走出深海,实现他们的和平梦想了,至于后续,还要看他们自己了,不过说实话,这个泡泡还挺神奇的,我的须佐能乎居然可以在泡泡外显现。」 两人相视一眼,不再多言,身形一闪,便朝着鱼人岛的方向疾驰而去。此刻的鱼人岛广场上,民众们依旧在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后怕与庆幸,毕竟,那庞大的海底火山他们是能看到冲着鱼人岛来的。 当他们看到拯救了鱼人岛的白羽和阿尔托莉雅平安归来,脸上瞬间露出了喜悦的笑容,纷纷欢呼起来。 尼普顿国王和乙姬王妃看到两人回来,立刻迎了上去,眼中满是急切与期盼:「白羽先生,阿尔托莉雅小姐,怎麽样?范德戴肯他————」 「放心吧。」 阿尔托莉雅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松:「范德戴肯已经被我们彻底消灭了,他再也不能威胁白星公主,再也不能破坏鱼人岛的和平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尼普顿国王激动得热泪盈眶,再次对着白羽和阿尔托莉雅深深躬身:「多谢你们,多谢你们拯救了鱼人岛,拯救了白星,你们是鱼人岛的恩人,从今往后,鱼人岛永远是你们的退路。」 乙姬王妃也眼眶泛红,对着两人深深鞠躬,声音中满是感激:「白羽君,阿尔托莉雅小姐,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们再次看到了和平的希望,我一定带着我的同胞们,坚定地走下去,总有一天,我们会走出深海,站在阳光之下,实现真正的和平与自由。」 白星公主也从尼普顿国王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白羽和阿尔托莉雅微微躬身,脸上露出了一个腼腆而感激的笑容:「谢谢大家,我我————。」 白羽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他轻轻抬手,示意众人起身:「鱼人岛的未来,终究要靠你们自己去争取,我能做的,只是帮你们清除这些阻碍,而且是要报酬的,还请麻烦招待我们大餐了!」 「哈哈哈!报酬居然是大餐,宴会这种麽?大餐算什麽!」尼普顿国王直起身子,肥厚的手掌一拍胸脯,震得胸前的珊瑚饰品轻轻作响,脸上的笑容比深海的萤光贝还要耀眼。 「别说一顿大餐,就算你们在鱼人岛住上一年半载,本王也保证让你们顿顿吃出新花样,把深海的珍馐美味,全端到你们面前!」 乙姬王妃连忙笑着附和,眼中满是温柔:「是啊,白羽君丶阿尔托莉雅小姐,还有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快随我们到龙宫大殿赴宴吧,其实我们已经备好了最鲜美的深海食材,都是鱼人岛最具特色的美味,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白星公主也轻轻点头,小手轻轻拉了拉尼普顿国王的衣角,小声补充道:「父亲,我————我让厨师们做了海藻慕斯,很好吃的,大家一定要尝尝。」 白羽笑着颔首,身后的几人也纷纷露出期待的神色。 康纳则眼睛一亮,小尾巴不自觉地晃了晃,凑到白羽身边,小声嘀咕:「白羽白羽,海底也有好吃的吗?要甜甜的,还要软软的!」 妮可罗宾也是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深海的食材与地面上截然不同,想必会有很多新奇的发现。」 白羽一行人跟着尼普顿国王和乙姬王妃,朝着龙宫大殿走去。 鱼人岛的龙宫宴会厅远比想像中华丽,殿内的柱子皆是由罕见的深海琉璃雕琢而成,泛着柔和的幽蓝光芒,墙壁上镶嵌着无数彩色的萤光贝,照亮了整个大殿,地面铺着柔软的绒毯,踩上去绵软舒适。 此时的龙宫大殿中央,已经摆放好了一张巨大的圆形石桌,石桌由深海罕见的墨玉打造而成,光滑如镜,周围摆放着十几把珊瑚雕刻而成的座椅,精致美观。 石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每一道菜都透着深海的独特风味,色彩艳丽,香气扑鼻。 尼普顿国王热情地招呼众人入座,自己则拉着白羽坐在主位旁边,乙姬王妃和白星公主坐在另一侧,其馀几人也纷纷找位置坐下,康纳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探头探脑,盯着桌上的美食眼睛发亮。 「来,各位恩人,先尝尝我们鱼人岛的招牌菜——深海琉璃鲍!」 尼普顿国王拿起一个巨大的贝壳,贝壳打开,里面躺着一颗通体莹白丶泛着淡淡琉璃光泽的鲍鱼,肉质肥厚饱满,上面淋着用深海珍珠酱调制的酱汁,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琉璃鲍,要在深海一万米以下的珊瑚礁中才能找到,每一只都要十数年,肉质q弹,入口即化,蘸上我们特制的珍珠酱,那味道,绝了!」 说着,尼普顿国王拿起特制的贝壳勺,给每个人都分了一块琉璃鲍。 康纳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块塞进嘴里,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小脸上满是惊喜:「哇!好吃!软软的,甜甜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海鲜味,比我吃过的蜂蜜蛋糕还要好吃!」 听到康纳的评价,松本乱菊舀起一块品尝,眉头舒展,眼中露出满意的神色:「不错不错,肉质鲜嫩,酱汁也很特别,没有普通海鲜的腥味,反而带着一丝清甜,配酒肯定绝佳。」 她说着,便拿起桌上的一瓶深海果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呈淡蓝色,泛着细密的气泡,入口清甜,酒劲柔和,刚好解腻。 卯之花烈细细品尝着琉璃鲍,嘴角的笑意愈发柔和:「口感细腻,鲜味十足,而且这珍珠酱的味道很特别,带着一丝温润,想来对身体也有好处。」 阿尔托莉雅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很不错,比我吃过的任何海鲜都要美味,简单的烹饪,却最大程度地保留了食材本身的鲜味,很出色。」 「大家喜欢就好。」 看到众人的评价尼普顿国王哈哈大笑起来,拿起另一道菜,得意地介绍道。 「这道菜叫萤光海藻卷,用的是鱼人岛特有的萤光海藻,裹上深海金枪蟹的肉,再蘸上用海胆黄调制的酱料,咬一口,又脆又嫩,还会发出淡淡的萤光,好看又好吃。」 众人纷纷拿起海藻卷品尝,果然,入口先是海藻的脆嫩,紧接着是金枪蟹肉的鲜嫩,海胆黄的酱料咸香浓郁,口感层次丰富,而且咬下去的时候,口中会泛起淡淡的萤光,十分奇妙。康纳吃得满脸都是酱料,小嘴巴鼓鼓的。 尼普顿国王看着众人吃得开心,兴致愈发高涨,段子和金句接连不断,甚至还在不断的夸奖着女儿白星。 白星公主听到父亲的话,脸颊瞬间泛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轻轻拉了拉乙姬王妃的衣袖,乙姬王妃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 说实话,乙姬王妃和尼普顿还真是不错的家长,至少几个孩子教育的非常成功,大家都相亲相爱,互帮互助的。 松本乱菊笑着打趣:「国王还挺开心啊,看来鱼人岛的日子,还是过得很惬意啊。」 「那是自然!」 尼普顿喝了一口果酒,语气豪迈:「人生在世,无非就是吃好喝好,开开心心,烦恼再多,一顿美食就能解决,要是不行,那就两顿!咱们鱼人岛虽然生活在深海,但也有自己的快乐,之前有白胡子海贼团庇佑,现在又有白羽阁下的帮助,本王的运气是真的不错啊。」 白羽微微点头,看着尼普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尼普顿国王倒是看得通透,有时候,简单的快乐,比什麽都珍贵。」 「哈哈哈!白羽先生过奖了!」 尼普顿国王又笑了起来,拿起桌上一道用深海龙虾做的菜,继续介绍。 「这道火焰龙虾」,是用海底火山附近的龙虾做的,肉质紧实,而且自带一丝灼热的香气,不用加太多调料,烤出来就特别美味,大家,请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前往德雷斯罗萨 第163章前往德雷斯罗萨 「说到热情,我就想起以前的一件事!」 尼普顿国王话锋一转,又开始讲起了以前的故事。 「以前有个人类航海家来到鱼人岛,看到我们鱼人长得高大,就害怕得不行,结果吃了一口我们的琉璃鲍,当场就哭了,说从来没吃过这麽好吃的东西,非要留在鱼人岛当厨师,最后还是被我们劝回去了,毕竟,我们鱼人岛的厨师,可不是那麽好当的,而且他伟大的梦想怎麽能在鱼人岛就停止前进呢。」 白羽期间端起酒杯,对着尼普顿国王举了举,语气温和地说:「尼普顿国王,多谢您的款待,这顿饭,我们吃得很开心。」 「哪里哪里!」尼普顿国王连忙端起酒杯,与白羽碰了一下:「能让各位恩人吃得开心,是本王的荣幸,以后你们随时来鱼人岛,本王都亲自陪你们吃遍深海美食,聊遍鱼人岛的趣事!」 乙姬王妃看着众人欢聚一堂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与感动,她端起桌上的果汁,对着众人说道:「各位,感谢你们拯救了鱼人岛,拯救了我们的家园,也感谢你们愿意陪伴我们,品尝我们鱼人岛的美食,我相信,有你们的祝福,我们鱼人岛一定能早日走出深海,实现和平与自由的梦想,我提议,我们共同举杯,为了和平,为了友谊,也为了今天的欢聚,乾杯!」 「乾杯!」 众人纷纷端起手中的酒杯和果汁,轻轻碰撞在一起,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龙宫大殿内回荡,夹杂着众人的笑声,温暖而热闹。 尼普顿国王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大声说道:「乾杯! 愿我们的友谊长存,愿鱼人岛的未来越来越好,愿各位恩人,永远平安喜乐,吃遍天下美食!」 宴席依旧在继续,桌上的美食不断被补充,尼普顿国王的段子和金句依旧不断,众人的笑声此起彼伏,温暖的氛围笼罩着整个龙宫大殿。 深海的幽蓝光芒,映照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美食的鲜香,还有对未来的期盼,都在这一刻,凝聚成最美好的模样。 康纳靠在白羽的肩膀上,渐渐有些困了,小嘴巴还在微微蠕动,似乎还在回味着美食的味道。 尼普顿看着众人,又喝了一口果酒,语气豪迈而感慨:「说真的,以前我总担心鱼人岛的未来,担心我们永远无法走出深海,担心白星会受到伤害,但今天,看到各位恩人,看到大家的笑容,我突然就不担心了,人生就像这深海的美食,只要用心去经营,用心去守护,就一定能品尝到最甜美的滋味,只要我们不放弃,和平的梦想,就一定能实现!」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桌上的美食依旧丰富,直到夜色渐深,众人才渐渐散去,尼普顿还特意安排了舒适的客房,让白羽一行人好好休息,临走前,他还不忘叮嘱道:「各位,明天早上,本王再带你们尝尝鱼人岛的早餐,保证又是不一样的美味!」 宴席散后,龙宫大殿的温暖馀韵,在深海的静谧中久久未散。 白羽一行人在尼普顿的安排下,前往了龙宫客房中安歇。 康纳蜷缩在柔软的珊瑚被褥里,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想来梦里还在回味着琉璃鲍的鲜香。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龙宫的侍从便已将早餐送到客房,晶莹剔透的深海珍珠粥冒着袅袅热气,搭配着油炸安康鱼块丶冰镇海葡萄,还有独家秘制的墨斗鱼寿司,每一样都精致可口,不负尼普顿国王的承诺。 尼普顿也是亲自陪同众人用餐,又絮絮叨叨地讲起了鱼人岛的过往趣事:讲乙姬王妃年轻时为了推动鱼人与人类和平,独自前往人类岛屿游说的经历;讲白星公主小时候误触海王类领地,被海王类温柔守护的奇遇;讲鱼人岛的工匠们如何历经百年,打磨出能抵御深海压力的镀膜技术。 乙姬王妃坐在一旁,偶尔补充几句,康纳一边啃着安康鱼块,一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追问,引得众人频频发笑,原本略显生疏的距离,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变得亲昵无间。 接下来的日子,白羽一行人彻底融入了鱼人岛的生活。 白羽时常陪着尼普顿国王前往鱼人岛的集市,看着鳞次栉比的摊位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深海特产。 闪烁着七彩光芒的珍珠丶能强身健体的海灵草丶肉质鲜美的深海鱼类,还有鱼人们手工制作的珊瑚饰品,每一样都充满了深海的独特韵味。 他也偶尔会和鱼人岛的工匠们交流,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为破晓号进行镀膜,那层薄薄的镀膜,凝聚着鱼人们世代相传的技艺,守护着他们离开深海。 康纳则成了鱼人岛的小宠儿,每天都跟着白星公主一起在珊瑚丛中嬉戏,和小人鱼们追逐打闹,小小的身影穿梭在五彩斑斓的珊瑚礁之间,笑声传遍了整个鱼人岛。 同行的夥伴们也各有收获,有人跟着鱼人岛的战士学习水下格斗技巧,有人研究深海植物的药用价值,还有人沉浸在鱼人岛的文化之中,感受着这个深海国度的温柔与坚韧。 「白羽先生,我知道新世界充满了危险,但我相信,以你们的勇气和善良,一定能顺利抵达目的地,我只希望,你们在前行的路上,能记得鱼人岛的这份心意,也能偶尔为鱼人与人类的和平,尽一份微薄之力。」 对于乙姬王妃的再三交代,白羽点头:「王妃放心,无论我们走到哪里,都会让更多人了解鱼人岛,接纳鱼人一族。」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鱼人岛工匠们的精心打磨下,破晓号的镀膜工作终于完成。 那层淡蓝色的镀膜覆盖在巨舰的每一个角落,在深海的幽蓝光芒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层坚实的铠甲。 离别那天,鱼人岛的民众们纷纷来到港口,手里捧着深海特产,眼神中满是不舍。 尼普顿一族亲自登上破晓号,拍着白羽的肩膀,语气豪迈又不舍:「白羽老弟,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聚,记住,鱼人岛永远是你们的后盾,无论你们在新世界遇到什麽困难,只要回头,鱼人岛永远为你们敞开大门!」 乙姬王妃抱着康纳,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将一串用深海珍珠串成的项炼挂在她的脖子上:「康纳,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跟着白羽先生好好冒险,有空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看看白星姐姐。」 白星公主站在一旁,眼眶微微泛红,手里攥着一个亲手缝制的海王类玩偶,塞到康纳手里:「康纳,这个送给你,就像我陪着你一样,祝你一路平安。」 康纳抱着玩偶,蹭了蹭乙姬王妃的脸颊,又看了看白星公主:「王妃阿姨,白星姐姐,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还要吃尼普顿国王做的琉璃鲍,还要和你们一起在珊瑚丛里玩。」 白羽一行人站在破晓号的甲板上,对着港口的尼普顿国王丶乙姬王妃和鱼人岛的民众们深深鞠躬,心中满是感激。 「各位鱼人岛的朋友们,多谢你们这些日子的款待与守护,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白羽的声音在深海中回荡,带着真挚的情谊。 随着白羽一声令下,破晓号缓缓启动,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顺着深海的洋流,朝着海面缓缓驶去。鱼人们挥舞着双手,大声呼喊着送别,直到破晓号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深海的尽头,才缓缓散去。 康纳趴在甲板的栏杆上,手里紧紧攥着白星公主送的玩偶,回头望着鱼人岛的方向,眼神中满是不舍。 白羽走到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温柔地说:「别难过,等我们完成了旅程,就回来看看他们,到时候,再陪你吃遍鱼人岛的美食。」 康纳点了点头,靠在白羽的肩膀上,望着前方深邃的海域,眼中渐渐充满了期待。 破晓号冲破海面的那一刻,刺眼的阳光洒在甲板上,驱散了深海的阴冷。众人纷纷走到甲板上,感受着阳光的温暖,望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大海,心中满是激动与憧憬,这就是新世界的入口,一片充满未知与挑战的海域,也是他们前往德雷斯罗萨的必经之路。 然而,新世界的残酷,远比他们想像中更加猛烈。 刚驶出不久,原本晴朗的天空便瞬间乌云密布,狂风呼啸着席卷而来,巨浪像一头头咆哮的巨兽,疯狂地撞击着破晓号的甲板。 海水顺着甲板的缝隙涌入船舱,巨舰在巨浪中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被巨浪吞噬。 「大家快回到船舱,抓好固定物!」 白羽大声呼喊着,一边稳住身形,一边指挥着夥伴们应对狂风暴雨。 夥伴们各司其职,有人操控着舵盘,努力稳住巨舰的方向; 有人奋力清理甲板上的积水,加固船舱的门窗; 有人检查着镀膜的拆除状况,狂风嘶吼着,巨浪拍打着甲板,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破晓号在狂风暴雨中艰难前行,像一片在大海中漂泊的叶子,随时都可能遭遇危险。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龙卷风突然从海面升起,朝着破晓号席卷而来,那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巨舰直接撕碎。 「不好,是海龙卷!」 「大家集中力量,稳住巨舰,跟着洋流的方向,避开龙卷风!」 白羽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夥伴们立刻集中精神,配合着白羽的力量,操控着破晓号,顺着洋流的方向,艰难地避开了龙卷风的袭击。 当破晓号冲出龙卷风的范围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浑身都被海水打湿,脸上满是疲惫,遇到这种天灾,也不能光靠人偶。 暴风雨渐渐平息,天空重新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破晓号的甲板上一片狼藉,积水还未完全清理乾净,船体也有轻微的损坏,但好在,所有人都平安无事。 康纳从白羽的怀里探出头,看着眼前平静的大海开口问:「白羽,我们安全了吗?」白羽笑着点头,擦了擦她脸上的水珠:「嗯,我们安全了,暴风雨已经过去了。」 新世界的旅程,注定不会一帆风顺。暴风雨过后,白羽几人立刻投入到修复破晓号的工作中,清理甲板丶修补船体丶检查引擎,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在接下来的航行中,破晓号又遭遇了各种各样的危险,遇到了凶猛的海王类,那些体型庞大的海洋巨兽,张着血盆大口,朝着破晓号扑来,也遇到了诡异的迷雾海域,海面被厚厚的迷雾笼罩,能见度不足一米,无法辨别方向;还遇到了其他的海贼船,那些穷凶极恶的海贼,看到破晓号的规模,便想上前抢夺物资,结果被白羽一行人轻松击败,狼狈逃窜。 一路上,他们也见识到了新世界的奇特景象,有漂浮在海面上的小岛,岛上长满了奇花异草,还有各种各样从未见过的生物; 有海底的火山喷发,岩浆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海域,却也孕育出了独特的深海生物; 有巨大的鲸鱼群,它们成群结队地在海面上跳跃,发出悠扬的歌声。 航行的日子里,大家也没有放松修炼,白羽每天都会在甲板上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偶尔也会指导夥伴们修炼,帮助他们突破瓶颈。 闲暇之时,夥伴们会围坐在甲板上,分享着各自的过往,谈论着对德雷斯罗萨的期待。 是的,白羽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德雷斯罗萨。 他们也从路过的商船中,了解到了更多关于德雷斯罗萨的信息。 总的来说,德雷斯罗萨是一个充满欢乐的国度,那里有繁华的城镇,有精彩的斗牛竞技场,还有各种各样的美食,同时力库王算是一个不错的国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破晓号在大海中艰难前行,朝着德雷斯罗萨的方向不断靠近。 第一百六十四章 热情的维奥莱特 第164章热情的维奥莱特 途中,白羽几人又经过了几个小岛,补充了物资,也遇到了一些善良的居民,从他们口中,又了解到了更多关于德雷斯罗萨的细节。 作为伟大航路新世界的第一个大国,德雷斯罗萨非常有特色,德雷斯罗萨的斗士竞技场,是整个新世界最热闹的地方,那里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强者,只要能在竞技场中获得胜利,就能得到丰厚的奖励,还有战神的称号。 当破晓晨光般耀眼的船只出现在德雷斯罗萨外海时,港口驻守的王国卫兵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 在新世界,敢如此大摇大摆丶旗帜鲜明地航行的巨舰本就不多,而当他们看清船舷上的标记,以及甲板上那几位气质迥异却无一不令人心悸的身影时,领头的卫兵队长脸色骤变,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 google搜索twkan 「请问是————在香波地群岛怒斩天龙人丶正面对战海军大将,安然闯入新世界的宇智波白羽大人?」 白羽负手立于船头,墨色的衣摆在海风中轻扬,那双深邃的眼眸淡淡扫过港口,只是微微颔首。 这一举动轻描淡写,却让在场所有卫兵心头一震。 击杀天龙人而未被处死,甚至从大将追捕中全身而退,这份战绩早已在新世界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宇智波白羽是连世界政府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卫兵队长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挥手示意手下清空航道,亲自上前引路。 「白羽大人,我们力库王早已听闻您的威名,多次吩咐,若是您的船只抵达德雷斯罗萨,务必第一时间引至王都!请随我来,我王已在宫殿等候!」 破晓号缓缓停靠在德雷斯罗萨王家专用港口,巨大的船体刚一稳住,便吸引了无数民众的目光。 这座以热情与欢乐着称的国度,此刻却因这艘传说中的巨舰而变得安静几分。 白羽牵着康纳的小手走下船,阿尔托莉雅一身素雅长裙紧随其后,身姿挺拔如剑,气质出众。 妮可·罗宾轻挽着发丝,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知性而优雅;卯之花烈垂眸而立,温柔得如同春日流水;松本乱菊则慵懒地倚在船边,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妩媚。 这样一群容貌绝世丶气质各异的人,瞬间成为了整个港口最耀眼的风景。 王都的马车早已等候多时,通体鎏金,装饰华丽却不张扬,尽显王国的诚意。 白羽一行人上车之后,马车缓缓穿行在德雷斯罗萨的街道之上。 这里不愧是被誉为「爱与热情之国」的国度,街道两旁鲜花盛开,彩色的砖瓦房屋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甜点与鲜花的香气,街头艺人弹奏着欢快的乐曲,孩童们追逐嬉戏,一派祥和安乐。 康纳趴在车窗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外面新奇的一切,小脸上满是兴奋。 「白羽哥哥,这里好漂亮啊!」 「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多停留几日。 白羽轻声道。 罗宾望着窗外,眼底掠过一丝柔和。在经历了鱼人岛的离别与新世界的狂风暴雨之后,这样平静温暖的国度,实在太过难得。 阿尔托莉雅则微微挑眉,敏锐地感知到这里的安宁丶平和,没有丝毫暴戾与血腥,这里确实是一位贤明君王治理下的乐土,这让她对力库王有了更多的认可。 不多时,马车驶入宏伟的王宫。 德雷斯罗萨的王宫如同盛开的玫瑰,华丽而庄严,力库王早已带着王室成员等候在大殿之外。 这位国王见到白羽的那一刻,主动上前,伸出手,语气真挚而热情。 「白羽先生,久仰大名!能在德雷斯罗萨迎接您这样的贵客,是本王的荣幸!」 「力库王客气了。」 白羽微微欠身,不失礼数:「此番途经贵国,叨扰了。」 「哪里哪里!」力库王哈哈大笑。 「白羽君能来,本王欢迎都来不及!来人,备宴!今日,本王要亲自为白羽君接风洗尘!」 说话间,白羽的目光落在了力库王身后的两道身影上。 一位是气质温婉丶端庄大气的公主,正是力库王的长女,斯卡莱特,这位已经嫁人了,今天应该是和女儿一起回到了王宫。 而她身旁的另一位女子,则吸引了白羽的目光。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微微卷曲,垂落在肩头,肌肤白皙如雪,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与妩媚,一身淡紫色的公主长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这种规模已经超越乱菊了。 作为写轮眼的宇智波一族,罗宾他早已经亲手丈量过了,妥妥的100,而女帝未来的设定是111,天赋异禀的维奥莱特,白羽估计至少115。 维奥莱特的一双眼眸清澈而灵动,看向人的时候,像是藏着细碎的星光,又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娇羞。 这人正是力库王的次女,维奥莱特公主。 此刻,维奥莱特公主的目光,几乎一眨不眨地落在了白羽身上。 在此之前,她只从传闻中听过这位惊世骇俗的强者。 有人说他凶神恶煞,有人说他冷酷无情,可真正见到本人,她才发现,眼前的男子年轻得过分,容貌俊美无双,气质沉稳深邃,既有睥睨天下的霸气,又有对身边人不经意间流露的温柔。 尤其是当他低头看向康纳时眼底的柔和,当他与罗宾轻声交谈时自然的默契,当阿尔托莉雅静静站在他身侧时那份无言的信赖。 那一幕幕相处的画面,落在维奥莱特的眼中,让她的心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 她自幼生长在王宫,见惯了王宫之中的规矩与疏离,也见惯了贵族之间虚伪的逢迎与算计。 她向往的,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权力,而是一份真挚丶温暖丶可以依靠的感情。 而白羽身边那种安稳而温馨的氛围,正是她心底最渴望的东西。 力库王笑着介绍:「白羽大人,这是小女斯卡莱特与维奥莱特。」 两位公主微微屈膝行礼。 「见过白羽大人。」 维奥莱特抬起头,大胆地看向白羽,脸颊微微泛红,声音轻柔:「白羽大人,久仰您的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白羽只是淡淡点头,并未多言。 可这份疏离,在紫罗兰看来,却更添了几分神秘与魅力。 进入王宫大殿,宴席早已备好。 珍馐美味琳琅满目,果香酒香弥漫在空气中,力库王亲自作陪,不断为白羽一行人斟酒布菜,语气极尽客气。 席间,维奥莱特公主几乎全程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白羽身上。 看到他面前的酒杯空了,她立刻起身,主动拿起酒壶,小心翼翼地为他斟满,动作轻柔,眼神温柔:「白羽大人,您尝尝我们德雷斯罗萨特产的葡萄酒,口感很温润。」 看到白羽手边没有餐具,她第一时间递上乾净的银质餐具,指尖不经意间轻轻擦过他的手背,便立刻红着脸收回,小声道歉:「对不起,失礼了————」 康纳坐在一旁,小口吃着甜点,好奇地看着这位总是围着白羽转的公主。 罗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并未多言。 阿尔托莉雅专心享用着美食,只是偶尔抬眼,看一眼那位明显对白羽抱有好感的公主,又默默低下头。 对于她而言,还是对这位过分热情的公主很有好奇心。 卯之花烈倒是温和地看着众人,眼神平静。 乱菊则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维奥莱特,眼底带着几分赞赏,无论怎麽说,她喜欢打直球的女孩子。 白羽自然察觉到了维奥莱特公主的刻意亲近,却只是不动声色。 他此行德雷斯罗萨只是顺路,不过如果对方这麽主动,他也不会便宜多弗朗明哥的,那种家伙对于白羽而言,不过路边一条。 面对白羽的冷淡,维奥莱特丝毫没有退缩。 她鼓起勇气,轻声问道:「白羽大人,您一路从西海闯到新世界,一定经历了很多惊险的事情吧?能不能————给我讲讲您的冒险?我很想听。」 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崇拜,像一只渴望得到回应的小猫。 力库王看着女儿这般模样,心中了然,却也并未阻止。在他看来,白羽这样的人物,若是能与王室结下善缘,对德雷斯罗萨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更何况这是女儿自己主动的。 白羽淡淡开口,简单几句提及了海上的经历,语气平淡,仿佛那些惊天动地的战斗,不过是家常便饭。 可越是这样,紫罗兰越是心动。 她主动坐到离白羽更近的位置,为他布上鲜嫩的肉食,轻声细语:「白羽大人,您一路上一定很辛苦吧,多吃一点。我们德雷斯罗萨的烤肉,是新世界有名的。」 「若是大人在王宫中住得不习惯,尽管告诉我,我亲自为您安排房间,想要什麽,都可以吩咐我。」 「大人身边的这位小妹妹很可爱呢,是您的亲人吗?我这里有很多糖果,都送给她。」 她极尽殷勤,眼底的爱慕几乎毫不掩饰:能杀死天龙人却没有任何人来抓的家伙,到底该有多强? 又强,又帅,维奥莱特狠狠地心动了。 她羡慕罗宾可以自然地与白羽并肩而行,羡慕阿尔托莉雅可以毫无顾忌地站在他身侧,羡慕康纳可以毫无防备地依赖着他。 她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宴席过半,力库王感慨道:「白羽大人,您以一己之力对抗世界政府,勇气可嘉。」 如今世界动荡,天龙人愈发嚣张,像白羽君这样敢于反抗的人,实在太少了o 德雷斯罗萨虽小,却也向往自由与和平,哎,天龙人,虽然我们也是世界政府的加盟国,但是天龙人————哎————」 白羽放下酒杯,眼眸微抬:「力库王有心了,德雷斯罗萨在你的治理下也算是风调雨顺了,但是此刻的安宁未必能一直持续,有些风暴到来之前,也该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他话语中的深意,力库王一时未能完全领会,只当他是在感慨新世界的危险。 而一旁的维奥莱特,却趁着这个机会,轻声道:「无论未来有什麽风雨,若是白羽大人在德雷斯罗萨,肯定都不成问题的。」 她的自光紧紧锁在白羽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倾心与坚定。 夕阳透过大殿的彩色玻璃窗,洒下斑斓的光芒,落在维奥莱特公主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她望着眼前这个让她一见倾心的男子,心中暗暗期待,或许,这场相遇,会是她一生之中,最美好的意外。 而白羽望着窗外渐渐落下的夕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冷冽。 多弗朗明哥———— 距离你踏上德雷斯罗萨的日子,应该已经不远了。 美人,只配强者拥有———— 王宫大殿内的盛宴正酣,暖黄的灯火映着满桌珍馐,欢声笑语与轻柔的乐曲交织,将德雷斯罗萨的祥和与热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数十万米之外的阴暗海域,一艘漂浮在海面之上的诡异船只正在静静蛰伏。 这里,是堂吉诃德家族的船只,被鹤中将追捕多次的堂吉诃德家族的骨干成员最后都汇集在了这里。 昏暗宽的议事厅内,灯火昏沉,几道身影端坐其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主位之上,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座椅上,粉色羽毛大衣随意搭在肩头,金色眼镜反射出冷冽的光,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疯狂的笑意。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下方,迪亚曼蒂丶琵卡丶托雷波尔三位最高干部静静伫立,气息沉稳,眼中带着对自家少主绝对的忠诚与敬畏。 「少主,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托雷波尔黏糊糊的声音响起,臃肿的身体微微躬起:「德雷斯罗萨那边,我们安插的眼线已经全部就位,力库王那个老东西,还沉浸在他的和平美梦之中,对我们的计划一无所知。」 迪亚曼蒂轻抚着身上的披风,语气轻蔑:「一个只会鼓吹和平的国王,一群沉浸在幻想里的愚民,新世界,不允许有这样单纯的国家。」 琵卡闷声点头,诡异声音响起:「少主,随时可以动手。 多弗朗明哥轻笑一声,笑声沙哑而阴冷,如同毒蛇吐信。 「急什麽。」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德雷斯罗萨所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暴虐。 第一百六十五章 表白 第165章表白 「力库王,那个伪善的老东西,霸占着德雷斯罗萨这么多年,现在也该把位置让出来了。」 「爱与热情之国?哼,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只有掌握在我手里,这座王国才有真正的意义。」 他此次谋划德雷斯罗萨,不仅仅是为了这片土地与财富,更是为了这里的地理位置,为了未来掌控世界格局的关键棋子。 【记住本站域名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超顺畅】 「计划照旧。」 多弗朗明哥转过身,手指轻轻一挑,一股无形的线线果实能力在指尖缠绕。 「先动摇力库王的统治,制造混乱,让民众对他失望。」 「然后,我再以救世主的姿态登场,顺理成章,接管一切。」 他早已算无遗策,德雷斯罗萨的民众善良而单纯,只要稍加挑拨,便能让他们亲手推翻自己的国王。 托雷波尔忽然想到了什么,黏糊糊地开口:「少主,我们安插在德雷斯罗萨王宫内的那颗棋子————」 「你是说,莫奈?」 多弗朗明哥嘴角的笑意更浓。 「没错。」 托雷波尔点头。 「她已经成功潜伏进入王宫,成为了一名普通宫女,有她在可以为我们提供最精准的情报,甚至在关键时刻,直接对王室动手。」 莫奈,雪雪果实能力者,对多弗朗明哥忠心耿耿,为了他的计划,甘愿潜伏在异国王宫,忍辱负重,等待发动致命一击的时刻。 「很好。」 多弗朗明哥抬手,轻轻一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传令下去,通知莫奈,让她随时待命。」 「计划,正式启动。」 「用不了多久,德雷斯罗萨,就会改姓堂吉诃德!」 迪亚曼蒂丶琵卡丶托雷波尔同时躬身,声音整齐而恭敬:「谨遵少主命令!」 昏暗的灯光下,多弗朗明哥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野心。 他仿佛已经看到,力库王跪地求饶,德雷斯罗萨的民众对他顶礼膜拜,整座鲜花之国,彻底沦为他的掌中玩物。 而此刻的德雷斯罗萨王宫,夜色渐深,盛宴依旧。 维奥莱特脸颊微红,轻声对着白羽说:「白羽大人,今晚夜色正好,要不要我带您在王宫中转一转?王宫的夜景,可是德雷斯罗萨最美的地方————」 她语气期待,眼神羞涩,满心都是眼前的人。 白羽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有一种预感,阴谋正在朝着这座安宁的王国飞速逼近。 王宫大殿的灯火还在温柔地流淌,维奥莱特那句带着羞怯与期盼的邀请落下,整个宴席的气氛都微妙地顿了一瞬。 力库王看着自家女儿眼底毫不掩饰的心动,苍老的脸上露出了然又欣慰的笑意,轻轻捋着胡须,眼神里满是默许与鼓励。 斯卡莱特公主温柔地望着妹妹,轻轻点头,像是在为她打气。 王室成员们心照不宣地放缓了动作,连交谈声都放轻了几分,仿佛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美好。 而白羽身边的几人,神色更是各有韵味。 罗宾端着酒杯,浅抿一口香醇的葡萄酒,唇角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浅笑,目光在维奥莱特与白羽之间轻轻一转,带着几分温和的打趣。 她并不吃醋,罗宾看待问题有着自己的一套逻辑,身边有着出色的阿尔托莉雅,卯之花烈还有松本乱菊,就注定白羽并不只属于她一个人,而且罗宾能够判断德雷斯罗萨其实非常危险,这个国家的地理位置注定能够被野心家所利用。 如果维奥莱特和白羽能成,或许未来的德雷斯罗萨也会帮助白羽,成为大家的退路之一。 阿尔托莉雅放下刀叉,金色的眼眸扫过脸颊绯红的公主,眼中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多了几分对这份直白心意的认可。 卯之花烈垂眸轻笑,温柔得如同月下流水,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 最直白的莫过于松本乱菊。 她单手托着下巴,金色的眼眸弯成了狡黠的月牙,冲着维奥莱特暖昧地挑了挑眉,还悄悄竖起一个大拇指,用口型无声道:「加油哦~」 那戏谑又鼓励的目光,让维奥莱特耳根都烧了起来,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一瞬不瞬地望着白羽,等待着他的答案。 康纳嘴里塞满了香甜的蛋糕,小脑袋歪来歪去,看看紧张得指尖都攥紧了的维奥莱特,又看看神色淡然的白羽,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却懂事地没有出声打扰。 在众人或温柔丶或戏谑丶或鼓励的目光中,白羽缓缓站起身。 墨色衣摆轻扫过地面,身姿挺拔如松,气质沉静如渊。 「既然公主盛情相邀,那便走吧。 。」 清淡的一句,却如同天籁,瞬间击中了维奥莱特的心。 她猛地抬起头,眼眸亮得如同盛满了星光,惊喜与羞涩交织在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连忙微微屈膝行礼,声音轻得像羽毛:「谢————谢谢白羽大人。」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走至白羽身侧,不敢靠得太近,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脚步轻盈得仿佛踩在云端。 两人并肩走出大殿,暖黄的灯火在他们身后拉长身影,留下满室意味深长的目光与低低的轻笑。 王宫的花园远比维奥莱特描述的还要美丽。 夜色如墨,漫天星辰温柔地洒下清辉,月光如水,漫过层层叠叠的玫瑰与紫罗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混合着青草与夜露的清新,晚风轻柔拂过,带来阵阵微凉,吹散了宴席上的微醺,也拂动了少女心底藏不住的情愫。 脚下是铺着洁白碎石的小径,两旁立着精致的石灯,暖光朦胧,将花园映照得如梦似幻。 喷泉静静流淌,水珠落在池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如同最温柔的夜曲。 维奥莱特走在白羽身侧,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时不时偷偷抬眼,打量身旁这个让她一见倾心的男子。 月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她很明白他的身体内却藏着足以撼动世界的力量。 白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走着,可仅仅是这样并肩行走,就让维奥莱特心跳失控,几乎要跳出胸腔。 维奥莱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轻柔,开始一点点诉说这个她从小长大的国度。 「这些玫瑰,是德雷斯罗萨最有名的品种,每到傍晚,香气最浓————」 「这边的樱花树,是很久以前从远方运来的,春天的时候,会落下漫天粉色的花瓣,像雪一样漂亮————」 「小时候,我常常偷偷跑到这里来,躲在花丛里,听街头的歌声,看远处的夕阳————」 她从王宫的花园,说到热闹的城镇;从童年的趣事,说到对未来的憧憬。她没有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絮絮叨叨地讲着那些平凡又温暖的小事,像是要把自己从小到大的一切,都一点点展现在他面前。 她告诉他,自己不喜欢王宫的束缚,不,她向往自由,向往真诚,向往一份可以安心依靠丶永远温暖的陪伴。 她告诉他,在见到他之前,她从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强大到让世界敬畏,又温柔到让人心安。 一路走,一路说。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在寂静的花园中轻轻回荡。 白羽始终安静聆听,没有打断,没有催促。 偶尔,他会淡淡应一声,或是微微颔首,可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回应,就让维奥莱特满心欢喜,更加大胆地诉说着心底的话。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花园最高处的观景台。 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座王都的夜景。 灯火点点,如同散落人间的星辰,远处街道上还隐约传来欢快的乐曲,爱与热情之国的温柔,在夜色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维奥莱特望着脚下的万家灯火,又侧过头,深深望着身旁的白羽。 月光洒在她身上,淡紫色的长裙如同盛放的紫罗兰,肌肤白皙胜雪,眼眸清澈如水,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与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转过身,仰望着他,声音微微颤抖,却异常坚定。 「白羽大人————我————我有话想对您说。」 白羽停下脚步,垂眸看向她,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看透她心底所有的悸动。 「我喜欢你。」 四个字,轻轻柔柔,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在寂静的观景台上清晰响起。 维奥莱特的眼眶微微发热,脸颊烫得厉害,却倔强地没有移开视线,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将自己所有的心意全盘托出。 「我知道,我很普通,我没有强大的力量,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份,我只是德雷斯罗萨一个普通的公主————」 「可是从我见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我喜欢您的强大,喜欢您的沉稳,喜欢您对身边人的温柔,喜欢您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无比安心的样子————」 「我羡慕罗宾小姐,可以一直陪在您身边;我羡慕阿尔托莉雅小姐,可以毫无顾忌地信赖您;我羡慕康娜,可以毫无防备地依赖您————」 「我也想————成为那样的人。」 「我想留在您身边,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多少危险,我都不怕。」 「我只想陪着您,去您想去的任何地方,做您想做的任何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不安与忐忑,指尖紧紧攥着裙摆,连呼吸都屏住了,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夜风轻轻吹过,吹动她微卷的长发,拂过她泛红的眼角,也吹动了那份藏不住的少女心事。 在她几乎要因为紧张而窒息的时刻,白羽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清淡,却带着足以让她狂喜的答案。 「好啊,来船上,我们就是夥伴了。」 白羽的话轻描淡写,却如同惊雷,在维奥莱特的心底轰然炸开。 她猛地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却是喜悦与激动的泪。 「白————白羽君————您————您说什么?」她颤抖着追问,生怕是自己听错了。 白羽看着她泪眼朦胧丶又惊又喜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 「我说,我接受。」 这一次,清晰而肯定。 维奥莱特再也控制不住心底汹涌的情绪,喜悦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不顾矜持,不顾羞涩,猛地踮起脚尖,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白羽的脖颈,带着满腔的欢喜与爱恋,主动仰起头,将柔软的唇,轻轻印了上去。 月光温柔,花香弥漫。 喷泉潺潺,夜色遣绻。 这一吻,青涩而炽热,藏着少女所有的心动与期盼,也注定了,她的命运,从此与他紧紧相连。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德雷斯罗萨还笼罩在温柔的晨曦之中。 维奥莱特便早早地来到了白羽的居所门外,脸颊带着未散的红晕,眼底是藏不住的甜蜜与雀跃。 她换上了一身轻便又漂亮的浅紫色洋装,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明媚动人,如同清晨带着露珠的紫罗兰。 看到白羽和罗宾一起走出房间,她立刻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脸颊微微泛红,笑容灿烂如朝阳。 「白羽君,早上好!」 「今天,我带你们好好逛一逛德雷斯罗萨!」 她像是一只获得了自由的小鸟,兴奋地带着白羽,穿梭在王都的大街小巷。 她带着众人去吃德雷斯罗萨最有名的甜点,香甜软糯的蛋糕丶酥脆可口的饼乾丶口感绵密的冰淇淋。 她带众人去看街头的表演,热情的舞者踩着欢快的节拍起舞,乐师弹奏着激昂的乐曲,整个街道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息。 维奥莱特拉着白羽的手,丝毫不介意一旁的罗宾也同样如此,跟着节奏轻轻晃动,笑容明媚得比阳光还要耀眼。 五颜六色的鲜花丶精致的手工艺品丶新鲜香甜的水果,琳琅满目。 她像个普通的少女一样,好奇地看着每一样东西,时不时拿起可爱的小饰品,笑着递给白羽看。 她带他登上高处,俯瞰整座爱与热情之国。 鲜花盛开,房屋错落,大海蔚蓝,风光明媚。 「大家,你们看,这里就是我最爱的国家。 维奥莱特依偎在他身侧,声音温柔而满足。 第一百六十六章 虐杀 第166章虐杀 夜色渐深,德雷斯罗萨王都的灯火却依旧璀璨如昼,空气中还残留着鲜花与甜点的甜香。 维奥莱特一手挽着白羽的手臂,一手提着裙摆,脚步轻快得像只翩跹的蝴蝶。 街道两侧的摊贩还未收摊,暖黄的灯光映着她明媚的笑颜,她一路走一路兴致勃勃地为众人介绍着家乡的一切,眼底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 罗宾走在一侧,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安静地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 康娜嘴里叼着刚买的水果糖,小短腿哒哒地跟在旁边,时不时擡头看看挽在一起的两人,大眼睛里满是懵懂的欢喜。 晚风轻拂,带着海滨国度独有的温润,一切都平和得如同最美的梦境。 可这份宁静,却被王都中心广场突然响起的丶急促而惶恐的喧哗生生撕裂。 原本悠闲漫步的路人纷纷面露惊色,朝着广场的方向涌去,议论声丶惊呼声此起彼伏,原本欢快的氛围瞬间被浓重的不安笼罩。 「怎么回事?!」 「王宫那边————好像出事了!」 「力库王陛下————力库王陛下在向全国国民借贷一百亿贝利?!」 一句句慌乱的话语钻入耳中,维奥莱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明媚的眼眸猛地睁大,不敢置信地僵在原地。 「————一百亿贝利?向国民借贷?」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挽着白羽手臂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父王他绝不会做出这种事!这不是真的!」 力库王一生清廉爱民,视国民如至亲,别说借贷百亿,就连分毫不当之利都绝不会取。 这荒诞到极致的消息,如同冰冷的利刃,瞬间刺穿了维奥莱特的心。 「王宫一定出事了。」 罗宾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眼眸里掠过一丝锐利:「王宫,或者说力库王一定发生了我们不了解的事情。」 白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墨色的眸子里平静无波,却覆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冷意,他自己猜到发生了什么,就是堂吉诃德多弗朗明哥那个小丑和他的家族马戏团的事情。 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淡淡开口:「回去。」 两个字落下,众人不再有丝毫犹豫。 维奥莱特早已心乱如麻,恐惧与不安啃噬着她的心脏,她紧紧抓着白羽的手臂,几乎是被他带着前行。 几人的身影在灯火交错的街道上飞速掠过,原本温馨的游玩之路,此刻变成了奔赴王宫的归途。 越靠近王宫,空气中的血腥味与恐慌感就越浓重。 王宫前的广场上,早已乱作一团。 昔日仁慈温和的力库王,此刻眼神空洞,面容扭曲,手中紧握着长剑,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傀儡。 一道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透明丝线缠绕着他的四肢丶躯干,甚至牵动着他每一根神经丶每一块肌肉。 在那恐怖的操控之下,力库王不受控制地挥剑,斩向自己最珍视的国民。 鲜血溅洒在洁白的石板上,凄厉的惨叫与绝望的哭喊撕裂夜空。 无辜的国民倒在血泊之中,眼中满是不解丶恐惧与绝望。 他们无法相信,一向守护他们的国王,会突然对他们痛下杀手。 「父王——!」 维奥莱特目睹这惨烈一幕,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住,若不是白羽稳稳扶住她的肩膀,她早已瘫软在地。 就在这时,一道狂傲而阴冷的笑声,自王宫的高台之上缓缓响起。 身着粉色羽毛大衣的男人,悠闲地倚在栏杆上,墨镜之下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与残忍。 他手指轻拈,操控着那透明致命的丝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意。 唐吉可德·多弗朗明哥。 整个德雷斯罗萨亚梦的源头。 「啧啧啧,看看这感人的一幕————」 多弗朗明哥舔了舔唇角,语气轻佻而恶毒。 「仁慈的力库王,亲手屠戮自己的国民,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好戏啊~」 看清高台之上的人,维奥莱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是他!是这个恶魔!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白羽带着罗宾丶康娜与维奥莱特,稳稳落在混乱的广场中央。 墨色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出的沉静气场,竟硬生生压下了周遭的恐慌与混乱。 他擡眸,目光平静地望向高台上的多弗朗明哥。 这一眼,没有凌厉杀意,却让一向肆无忌惮的多弗朗明哥,指尖的动作猛地一顿。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如同深海巨浪,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 多弗朗明哥脸上的戏谑笑容缓缓收敛,握着丝线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他很清楚这个名为宇智波白羽的男人,实力深不可测,连海军大将都敢正面击溃,绝对是他计划中最棘手的变数。 原本想借着操控力库王,彻底颠覆德雷斯罗萨,却没料到,白羽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到来。 若是真的打起来,他没有半分把握能全身而退,甚至可能栽在这里。 多弗朗明哥缓缓直起身,摘下墨镜,那双残忍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算计,他缓缓擡起双手,做出一个看似无害的停手姿势。 「等等,白羽阁下。」 他开口,语气收敛了狂傲,多了几分刻意的缓和。 「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恩怨吧?」 白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如同万古寒潭,让人看不透分毫。 多弗朗明哥心头微紧,继续开口,试图用言语稳住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我只是在处理德雷斯罗萨的私事,和你无关。只要你愿意袖手旁观,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甚至————」 他顿了顿,抛出诱人的筹码:「德雷斯罗萨的一切,地下世界的利益,我都可以分你一半,我们完全可以合作,没必要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对不对?」 他用操控国王屠杀国民的卑劣手段夺权,却在面对强者时,立刻换上一副谈判罢战的嘴脸,试图用利益收买,用言语息事。 多弗朗明哥看着白羽,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意,心底却早已绷紧了弦。 他在赌,赌宇智波白羽,不会为了一个国家的王室,与他这样的大海贼,地面世界的中间商为敌。 维奥莱特紧紧抓着白羽的衣袖,泪眼婆娑,声音颤抖却带着绝望的祈求:「白羽君————求求你————救救父王————救救我的国家————」 夜风卷起广场上的血腥味与尘埃,高台上的多弗朗明哥,广场中傀儡般挥剑的力库王,血泊中绝望的国民,以及身后惶恐无助的少女。 白羽缓缓松开扶住维奥莱特的手,脚步轻轻向前踏出一步。 地面,无声龟裂。 空气,瞬间凝固。 他擡眸,望向高台上那个试图用利益与言语罢战的多弗朗明哥,清淡的声音,却带着足以碾碎一切虚伪的力量,缓缓响起。 「你的私事?」 「在我面前,用这种肮脏的手段,伤我夥伴的家国。」 「你觉得,我会和你谈条件?」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轰然爆发,席卷整座王宫广场。 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了王宫广场的每一寸角落,空气被碾得发出刺耳的嗡鸣,地面的石板寸寸崩裂,碎石在无形的力量中悬浮而起。 多弗朗明哥脸色骤变,脚下跟跄半步,操控着力库王的透明丝线瞬间崩断了数根,他猛地擡头,墨镜后的瞳孔因极致的忌惮而剧烈收缩。 「宇智波白羽————你别太过分!」 多弗朗明哥厉声嘶吼,周身粉色的羽毛大衣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数十道漆黑的武装色丝线从掌心暴射而出,如同狂舞的毒蛇直刺白羽面门:「我给你脸面你不要,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 「怕不怕,试过便知。」 白羽身形岿然不动,指尖轻擡,漆黑色的须佐能乎骨架瞬间在身前凝聚,坚不可摧的灵能盾牌轰然成型。 多弗朗明哥的武装色丝线撞在须佐能乎之上,如同蝼蚁撼山,寸寸崩碎成漫天光点,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与此同时,王宫高台两侧的阴影中,数十道身影骤然窜出。 琵卡丶迪亚曼蒂丶托雷波尔丶乔拉等唐吉诃德家族核心干部尽数现身,他们握着武器,眼神阴狠,目标直指被白羽护在身后的维奥莱特与瘫软在地的力库王。 「少主!我们解决掉这个国家的余孽!」 「把公主和老国王抓起来,不怕这个宇智波白羽不妥协!」 狞笑声响彻广场,琵卡化作巨大的石人挥舞着巨拳砸下,迪亚曼蒂的飘扬果实展开锋利的剑之帷幕,托雷波尔黏腻的黏液如潮水般蔓延而来,欲要将维奥莱特与力库王彻底困住。 维奥莱特脸色惨白,下意识将受伤的父王护在身后,指尖颤抖着凝聚起瞪瞪果实的力量,却根本无法抵挡数位顶级干部的合围。 罗宾刚想展开手臂果实能力阻拦,一道更为恐怖丶带着嗜血戾气的身影却先一步挡在了众人身前。 是卯之花烈。 此刻的她,早已褪去了往日月下流水般的温柔,长发凌乱地贴在颈侧,那双总是含着浅笑的眼眸彻底化作了杀戮的眼神,嘴角勾起的不再是温和弧度,而是肆意张狂丶渴望厮杀的狞笑。 曾经的十一番队队长,尸魂界初代剑八,卯之花八千流,在此刻,彻底苏醒。 「哦呀哦呀————一群脏兮兮的小虫子,看起来也很好玩哦。」 她缓缓擡手,拔出了刀,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丶最残暴的杀戮本能。 「正好————很久没有好好活动筋骨了,你们,来陪我玩一玩吧?」 话音未落,卯之花八千流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白色的残影,连见闻色霸气都无法捕捉。 最先冲上来的乔拉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处便传来一阵冰凉的剧痛,她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头颅便被灵子斩击轻飘飘斩落,鲜血喷涌而出,溅洒在石板上,开出妖异的血色花朵。 「乔拉!」 迪亚曼蒂目眦欲裂,挥舞着锋利的缎带剑横劈而来,却被卯之花八千流单手捏住手腕,轻轻一拧,骨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迪亚曼蒂发出凄厉的哀嚎,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下垂,果实能力瞬间溃散o 卯之花八千流擡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庞大的力道直接将他踹飞数十米,撞在王宫的石柱上,骨骼寸断,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怪物!这个女人是怪物!」 托雷波尔尖叫着甩出大片腐蚀性黏液,黏液落在地面上滋滋冒烟,却连卯之花八千流的衣角都未曾沾到。 她身形鬼魅般绕至托雷波尔身后,灵子化作的短刃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黏腻的体液混合着鲜血喷涌而出,这个一直聒噪的干部,瞬间没了声息。 石人琵卡怒吼着挥出石拳,庞大的身躯遮蔽了夜空,却被卯之花八千流纵身跃起,单手握住无形的灵子斩魄刀,自上而下一刀劈落。 轰隆——! 巨大的石人被从头顶到胯骨硬生生劈成两半,岩石崩碎的轰鸣声中,琵卡的本体从碎石中滚落,还未爬起,便被一脚踩碎了头颅,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血腥与残暴在广场上肆意蔓延。 卯之花八千流如同一只挣脱枷锁的凶兽,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死亡与哀嚎,唐吉诃德家族的干部们在她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沦为被肆意虐杀的猎物。 她的动作优雅又残忍,她的发丝沾染着点点血珠,笑容越发明媚嗜血,每杀掉一人,便擡眼看向高台上的多弗朗明哥,用口型无声地说着:「下一个哦~」 这一幕,被多弗朗明哥尽收眼底。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家族丶自己最忠心的干部们,在那个看似温柔的女人手中,如同蝼蚁般被逐一碾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愤怒与恐惧交织着冲上头顶。 「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 第一百六十七章 温柔的夜 第167章温柔的夜 多弗朗明哥癫狂地嘶吼,无数根黑色的神诛杀丝线从地面暴射而出,十六道终极丝线交织成毁灭一切的杀阵,直刺卯之花八千流。 可白羽却在此时动了。 他身影一闪,瞬间挡在卯之花身前,单手轻抬,须佐能乎的完全体轰然展开,能量所形成的巨人手持十拳剑,一剑劈下,便将多弗朗明哥的神诛杀彻底击溃。 「你的对手,是我。」 (请记住台湾小説网→??????????.??????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羽淡淡开口,墨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玩味。 「别急着去救你的手下,好好看着,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家族,在你面前,一个一个,消失。」 他刻意放缓了攻势,没有立刻斩杀多弗朗明哥,而是用绝对的实力将其压制丶戏耍。 每一次攻击都恰到好处地击碎多弗朗明哥的丝线,划伤他的肌肤,却不伤及要害,如同猫捉老鼠般,将这个不可一世的天龙人后裔,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下方的厮杀,还在继续。 马哈拜斯试图用重力果实压制卯之花八千流,却被她反手捏住脚踝,狠狠砸向地面,将石板砸出数十米的深坑,五脏六腑尽数碎裂。 德林杰挥舞着脚爪冲上来,速度快如闪电,却被卯之花八千流一把抓住脖颈,轻轻一捏,颈椎断裂,当场气绝。 古拉迪乌斯的爆炸果实疯狂引爆,却连她的身形都无法突破,最终被一刀贯穿胸膛,炸成了碎片。 一个又一个唐吉诃德家族的成员,在多弗朗明哥的注视下,惨死在卯之花八千流手中。 鲜血染红了王宫广场的每一寸土地,哀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卯之花八千流轻笑着擦拭指尖血迹的声响,以及多弗朗明哥因极致愤怒与恐惧而发出的粗重喘息。 「不————不可能————我的家族————我的干部们————」 多弗朗明哥浑身是伤,粉色羽毛大衣破烂不堪,嘴角淌着鲜血,眼神癫狂又绝望。他想要冲下去救援,却被白羽的须佐能乎死死困住,连移动半步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彻底摧毁。 白羽站在须佐能乎的额心,垂眸看着如同困兽般的多弗朗明哥,清淡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妄图用卑劣的手段操控国王,屠戮国民,夺走他人的家国与亲人。」 「现在,看着自己的亲信死在眼前,滋味如何?」 卯之花八千流踩着满地尸骸,缓步走到白羽身侧,重新恢复了几分卯之花烈的温和,却依旧带着未散的戾气。 「白羽,碍事的小虫子,都清理乾净了。」 她的脚下,是唐吉诃德家族的尸横遍野; 她的身前,是绝望崩溃的多弗朗明哥; 她的身后,是劫后余生丶泪流满面的维奥莱特与力库王,以及安然无恙的罗宾与康娜。 月光依旧洒在王宫之上,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血色与肃杀。 白羽缓缓抬起手,十拳剑的锋芒对准了被困在须佐能乎中的多弗朗明哥,没有丝毫犹豫。 「不,我不能死,我的梦想还没有实现————你们怎么能这么轻易的————」 多弗朗明哥心态炸裂,他想不明白自己多年培养的精锐家人们和他自己居然就这么轻易被无情击溃。 多弗朗明哥瘫软在须佐能乎的禁锢之中,浑身伤口淌着鲜血,粉色的羽毛大衣早已被撕裂成碎布,昔日不可一世的狂傲荡然无存,只剩下濒临死亡的慌乱与不甘。 白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清冷的声音穿透死寂的广场,字字如冰锥刺入多弗朗明哥的心底。 「你以为你凭藉线线果实与天龙人身份,就能横行新世界?」 「你应该连海军大将的全力一击都接不下,却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妄图操控一国丶屠戮无辜,这份狂妄,才是你自取灭亡的根源。」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你所谓的地下帝国丶所谓的家族势力,不过是一碰即碎的泡沫,你与顶尖强者的差距,如同萤火与皓月,永远无法逾越。」 多弗朗明哥瞳孔骤缩,被戳破实力与底气的他彻底慌了神,他挣扎着嘶吼,搬出了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等等!我还有和百兽凯多有交易!我是他的武器供应商,你杀了我,凯多先生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会被新世界最强的生物追杀!放我一马,我可以给你更多的利益,比德雷斯罗萨更多!」 听到凯多的名字,白羽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凯多?」 「你以为搬出他,就能让我留你一条狗命?」 「你这种靠着卑劣手段苟活的小丑,我连同他还有你,我都看不上,用他来威胁我,更是可笑至极。」 话音落下,白羽不再有半分停留,须佐能乎手中的十拳剑迸发出璀璨的灵子光芒,带着碾碎一切邪恶的力量,径直斩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道乾净利落的斩击。 不可一世的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如同被踩死的路边野狗,在绝对的力量之下,彻底湮灭在王宫广场之上,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 操控力库王的丝线彻底崩碎,老国王浑身脱力地倒在地上,空洞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看着满地血泊与自己染血的长剑,老泪纵横。 维奥莱特扑进父王的怀中,放声大哭,积压已久的恐惧丶绝望与劫后余生的庆幸,在这一刻尽数宣泄。 卯之花烈也收敛了周身的戾气,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柔沉静的模样,只是指尖残留的血迹,诉说着方才的杀伐。 白羽散去须佐能乎,落在地面之上,伸手扶起相拥而泣的父女二人,德雷斯罗萨的噩梦,终于在今夜彻底终结。 接下来的几日,白羽一行人留在了德雷斯罗萨,帮助力库王与国民清理广场的血迹,重建被破坏的王宫与街道。 昔日混乱的王都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鲜花与甜点的甜香重新弥漫在空气之中,国民们自发地走上街头,对着白羽一行人鞠躬致谢,将他们视作拯救国家的英雄。 维奥莱特也褪去了公主的娇憨,多了几分沉稳与温柔,她亲自打理着王宫的琐事,一有空便陪在白羽身边,带着他走遍德雷斯罗萨的每一处美景,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感激与倾慕。 当夜色再次笼罩王都时,维奥莱特换上了一身雅致的紫色长裙,裙摆绣着德雷斯罗萨的国花,温婉又动人。 她轻轻敲响了白羽的房门,端着亲手制作的甜点与果酒,与他并肩站在王宫的露台之上,看着满城璀璨灯火。 晚风轻拂,带着花香与温柔,维奥莱特轻声诉说着对家乡的热爱,对白羽的感激,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 没有喧嚣,没有杀伐,只有劫后余生的安宁,与心底悄然滋生的温柔情愫,在德雷斯罗萨的夜色里,静静流淌。 罗宾与康娜在客房中安然入睡,卯之花烈坐在庭院中品茶,整个王宫都沉浸在平和与温暖之中,曾经的血色与绝望,早已被新生的希望彻底覆盖。 维奥莱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晶杯沿,杯中琥珀色的果酒在月光下荡漾出细碎的光晕。 她仰头饮尽最后一口甜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盛开的蔷薇花瓣。 「这里的夜景真美。 她将空杯放在雕花栏杆上,紫色裙摆随风轻扬,露出半截白皙如玉的脚踝。 「白羽君知道吗?德雷斯罗萨的传说中说,在满月之夜亲吻心上人,就能得到永恒的幸福。」 她突然转身,踮起脚尖凑近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玫瑰香气混着酒香扑面而来,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嘴角。 夜风裹挟着花香轻柔地拂过露台,维奥莱特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影子。 她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呼吸间带着微醺的甜香。 远处钟楼传来悠长的报时声,惊起了栖息在王宫尖顶的夜莺。 鸟儿振翅的声响划过寂静的夜空,几片羽毛打着旋儿飘落在两人之间的栏杆上。 「抱歉... 」 维奥莱特退后半步时踩到了自己的裙摆,险些撞翻酒杯。 纤白的手指慌乱地扶住石栏,指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可能是...喝得有点多了... 」 庭院里的喷泉突然溅起水花,打湿了卯之花烈的长发,她抬手接住飞溅的水珠,视线若有所思地投向高处露台的方向。 水面倒映的月光在她指缝间流转,如同破碎的银河。 维奥莱特耳尖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锁骨,她无意识地揪住了胸前的蕾丝装饰。 那些精心准备的告白词句全都融化在了舌尖,只剩下急促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夜露凝结在她的睫毛上,随着眨眼的动作倏然坠落。 维奥莱特的话音刚落,白羽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 修长的手指穿过柔软的头发,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按向自己。 她的惊呼被吞没在突如其来的吻中,唇齿间还残留着果酒的甜香。 月光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投下阴影,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维奥莱特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正顺着腰线下滑,隔着薄纱裙摆掐住大腿的软肉。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静谧的露台格外清晰。 「唔...!」 她的后背撞上冰凉的石柱,浮雕花纹硌得生疼。 白羽的膝盖强势地顶进她双腿之间,那双手也在她的软肉上游走。 夜风骤然变得炽热,维奥莱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下意识攥紧了白羽的衣襟,丝绸面料在掌心皱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等...等一下... 」 维奥莱特的声音细若蚊鸣,被淹没在彼此交缠的呼吸中。 月光勾勒出男人紧绷的下颌线条,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此刻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火焰。 露台角落的盆栽被撞得摇晃,叶片上的露珠簌簌滚落。 维奥莱特的后颈抵在粗糙的石壁上,凉意透过单薄的衣料渗入脊背。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换来更紧密的桎梏。 庭院里的喷泉不知何时停止了流动,水面倒映的月亮碎成数数光斑。 「白羽君... 」 维奥莱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睛里蒙着雾气。 她尝试着推拒的双手被轻松扣住,腕骨传来轻微的压迫感。 月光给交叠的剪影镀上银边,两个人的影子在石墙上融成模糊的一团。 夜风卷着凋落的蔷薇花瓣掠过露台,有几片沾在了维奥莱特汗湿的鬓角。白羽的拇指抚过她发烫的脸颊,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是被困在笼中的蜂鸟。 「害怕?「低沉的嗓音擦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维奥莱特摇头时,发丝扫过他的鼻尖,带着洗发水的紫罗兰香味。 「我...我只是... 」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那只手突然探进了裙摆。 丝绸衬裙发出细微声音,指尖的温度比想像中更加灼人。 露台下方传来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可能是侍女在收拾茶具。 维奥莱特条件反射地绷紧身体,指甲陷入男人后背的衣料。 月光把纠缠的影子投在雕花栏杆上,随着他们的动作变幻出诡异的形状。 白羽咬住她耳垂时,维奥莱特差点碰倒了旁边的酒瓶。 玻璃瓶身折射着支离破碎的月光,在石板上滚出老远。 庭院里的猫头鹰发出咕咕叫声,翅膀拍打声由近及远。 「有人会... 「6 「看见「字还没说出口,宇智波白羽就用吻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牙齿磕碰到嘴唇传来细微的刺痛。 维奥莱特的发髻早就散了,头发垂落在裸露的肩膀上。 月光正好照进她盈满水汽的眼睛。 夜风裹挟着花香掠过露台,维奥莱特的裙摆如花瓣般散开在月色里。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白羽的衣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紫色的绸缎从石栏上落下。 「白羽君.. 「6 她的声音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风中。 男人的手掌沿着她光滑的脊背游走,在腰间稍作停留后突然发力。 维奥莱特整个人被托起,她光滑细嫩的后背抵上冰凉的廊柱,浮雕的花纹硌得肌肤生疼,却很快被炙热的体温覆盖。 远处喷泉的水声忽远忽近,月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间流淌。 第一百六十八章 奇怪的木桶 第168章奇怪的木桶 晨曦透过德雷斯罗萨海港的彩色玻璃,给即将离开的破晓号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力库王身着笔挺的王服,站在码头目送,而小蕾贝卡则和康纳牵着手,哭得小脸通红,手里还攥着一把刚从王宫花园摘来的丶带着露水的蓝色花。 google搜索twkan 「康娜酱,一定要回来哦!我会种满整个王宫的花,等你回来时给你看!」 小姑娘抽抽搭搭,鼻涕眼泪全蹭在了康纳的身上。 康纳倒是没有在意,只是很平淡地替她擦去眼泪,手还拂过蕾贝卡那簇柔软的粉色头发,声音带着一如既往的软萌可爱:「好,一言为定,白羽哥哥说等你成为独当一面的战士,我们就会回来看看。」 维奥莱特站在船舷边,一身干练的紫色短款制服衬得她身姿挺拔。 她向父王深深鞠躬,转身时,眼中的羞涩已化作一抹自信的笑意。 随着启航的号角吹响,破晓号破浪前行,德雷斯罗萨的繁华景致渐渐退入海平面之下。 「哎,维奥莱特走了的话,我这把老骨头又要动起来了,宫廷正事少了一个好帮手。」 力库王靠在栏杆上,手中把玩着一枚贝壳,看向正站在船上的了望台上调整设备的维奥莱特,语气里满是赞许。 此刻的维奥莱特,完全褪去了昨夜的娇憨丶微醺丶热情与奔放。 此时的她微微眯起眼,摆出了一个奇怪的造型,超远距离的海风与云层在她眼中纤毫毕现。 「左前方三百海里,有一股低压气流正在汇聚,风向会在三个时辰后大变。」 维奥莱特的声音清晰地传到甲板上。 「按照这个航线,我们能避开那场大风暴。」 康娜趴在船舷边,嘴里嚼着玉米脆,看到维奥莱特精准的预报,兴奋地挥舞着小短腿:「哇!维奥莱特好厉害!像天气预报一样!」 船只驶入一片暗流海域,负责搬运的人偶因为风浪不慎将装着淡水的木桶坠入了深海。 而那里面藏着卵之花烈特意为大家准备的冻乾食材补给。 而维奥莱特的双眼凝视着深海,瞪瞪果实的能力全开,她甚至不需要下水,不需要强大的霸气,仅凭视线就能感知物体的精确位置。 而且静止的死物,霸气也不太好用。 「在那里!右舷下方七十米处!」 正是这份力量,维奥莱特的灵动与干练,彻底赢得了船上所有人的信任。她不再是需要被保护的公主,而是这艘船上不可或缺的一员。 日头西斜,将蔚蓝的海面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红,海风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带着大海独有的咸湿气息,轻轻拂过破晓号的甲板。 原本整洁的甲板早已被布置得充满烟火气,两侧拉起了彩色的串灯,暖黄的灯光透过薄纱灯罩,在甲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角落堆着几筐新鲜的食材,有从德雷斯罗萨带来的鲜嫩牛排丶肥美的海虾,还有各类时令蔬果,旁边的炭火盆里,木炭正燃得旺盛,噼啪作响,袅袅青烟裹挟着烤肉的香气,飘向远方的海面。 泳装派对早已拉开序幕,每个人都褪去了往日的干练或温婉,换上了舒适亮眼的泳装,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 康娜穿着一身亮黄色的卡通泳装,圆滚滚的小身子上还套着一个小小的玩偶,脖子上挂着一串刚烤好的肉串,吃得满嘴流油,嘴角还沾着烤肉的酱汁,时不时踮起脚尖,凑到炭火旁,指着烤得滋滋冒油的香肠,奶声奶气地要吃这串烤肠。 卯之花烈坐在炭火旁,一身素白的简约泳装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炭火的热气熏得微微卷曲。 她动作轻柔却利落,时不时翻动着烤架上的食材,听到康娜的呼喊,她轻轻点头,夹起一根香肠,放在炭火最旺的地方,耐心地转动着,还不忘叮嘱:「慢点吃,别烫到舌头,烤好就给你。」 她的手边放着一个小小的酱料碗,里面是她特意调制的烧烤酱,甜咸适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酒香,刷在烤肉上,瞬间提升了几分风味。 她现在的模样让维奥莱特完全看不出,这个女人就是以一己之力彻底摧毁唐吉诃德家族的可怕大剑豪了。 罗宾还是喜欢靠在甲板边缘的躺椅上,一身淡紫色的吊带泳装勾勒出优美的曲线,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被海风拂得轻轻飘动。 她没有凑到炭火旁,而是端着一杯冰镇的果汁,一边小口啜饮,一边翻看手中的古籍,偶尔抬头,目光落在热闹的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察觉到白羽的目光,她抬起头,对着白羽挥了挥手,眼底满是温柔:「白羽,过来尝尝我调的果汁,加了德雷斯罗萨的热带水果,很解腻。」 对于妮可罗宾,维奥莱特的心情有些复杂,她也很喜欢穿紫色的衣服,但是她能明显地感觉到,白羽对妮可罗宾是非常不一般的。 此时维奥莱特则完全褪去了公主的娇柔,一身剪裁利落的紫色比基尼,外搭一件轻薄的白色纱质防晒衫,风吹过时,纱衫随风飘动,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肌肤。 既然很难在白羽的心中超过妮可罗宾,她也不会内耗。 此时的她没有闲着,一会儿拿着喷枪给烤架上的牛排刷酱,一会儿又帮着卵之花烈翻动食材,动作娴熟干练。 她拿夹子,轻轻翻动着牛排,动作流畅自然,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眉眼愈发动人。 白羽靠在船舵旁,一身黑色的简约泳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小麦色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手中端着一杯罗宾调好的果汁,目光缓缓扫过甲板上的每一个人,看着康娜吃得不亦乐乎,看着卯之花烈温柔地打理着烤串,看着罗宾安静地翻看古籍,看着维奥莱特忙碌却明媚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这是难得的安宁,没有杀伐,没有纷争,只有身边人的欢声笑语,和海风丶 烟火交织的温柔。 「白羽君,尝尝这个!」维奥莱特端着一串刚烤好的菠萝牛肉串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雀跃的笑容:「我用德雷斯罗萨的菠萝汁腌了牛肉,又刷了卵之花姐姐调的酱,你试试味道怎么样。」 她将肉串递到白羽面前,眼底满是期待,紫色的眼眸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白羽接过肉串,咬下一口,鲜嫩的牛肉裹挟着菠萝的酸甜,还有烧烤酱的醇厚,口感层次丰富,汁水饱满,瞬间在口中爆开。 「很好吃,比想像中还要惊艳。」 他由衷地夸赞道,看着维奥莱特眼中瞬间亮起的光芒,补充道:「你的手艺很不错。」 被白羽夸赞,维奥莱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耳尖微微发烫,却依旧笑着说道:「那就好,我还担心不合大家的口味,对了,罗宾姐姐,卯之花姐姐,康娜,你们也来尝尝!」 说着,她又端着几串肉串,分给了其他人。 康娜接过肉串,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比刚才的香肠还要好吃!维奥莱特姐姐好厉害!」 卵之花烈咬下一口,细细品味着,温柔地点头:「味道很好,菠萝的酸甜中和了牛肉的油腻,很清爽。」 得到所有人的认可,维奥莱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转身回到炭火旁,更加投入地忙碌起来,时不时和卯之花烈交流着烧烤的技巧,偶尔还会被康娜的童言童语逗得哈哈大笑。 串灯的光芒渐渐亮起,暖黄的灯光与夕阳的余晖交相辉映,将甲板照得格外温馨,炭火的噼啪声丶众人的笑声丶海风的吹拂声,交织成一首温柔而热闹的乐曲,在海面上久久回荡。 白羽走到罗宾身边,坐在她身边的躺椅上,递过一杯果汁:「难得这么热闹,好好放松一下。」 罗宾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道:「是啊,自从进入新世界,就一直奔波,这样的日子,真的很难得。」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忙碌的维奥莱特身上,语气里满是赞许。 「维奥莱特真的很能干,不仅了望做得好,就连烧烤也这么厉害,而且很会照顾大家,难怪大家都这么喜欢她。」 白羽轻轻点头,目光也落在维奥莱特身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她确实很优秀,是我们重要的夥伴。」 不远处,康娜吃完了手中的肉串,又跑到维奥莱特身边,拉着她的衣角,仰着小脸说道:「维奥莱特姐姐,我们一起烤奶好不好?我听说烤奶很好吃!」 维奥莱特笑着点头,揉了揉康娜的脑袋:「好啊,我们一起烤,不过要小心,别被炭火烫到。」 烧烤的香气越来越浓,串灯的光芒越来越亮,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夜幕缓缓降临,点点星光开始在夜空中闪烁。 破晓在海面上缓缓航行,甲板上的欢声笑语依旧没有停歇。 夜幕像一块被墨汁浸透的绒布,温柔地覆盖了海面。 破晓号在星光下静静航行,船身划破波浪的声音都变得轻柔起来。 甲板上的串灯已经全数亮起,暖黄的光晕绕着桅杆缠了一圈,烧烤的香气虽淡了些,却混着海风里的咸湿气息,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维奥莱特正蹲在船舷边,手把手教康娜用小竹签串肉串,康娜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学得认真。 卯之花烈收拾好烤架,端着一杯温热的花草茶走到白羽身边,轻声道:「夜深了,海上风凉,别总站在船头。」 她一身素白的泳装外搭了件薄衫,长发在夜风中松松地垂着,此刻格外的美丽。 白羽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才觉出几分夜凉。 他目光望向远处的漆黑海面,那里除了星光倒影,再无一丝光亮。 随即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船身右侧不远的海面下,似乎有个深色的影子在晃动。 「等等,停一下船。」 破晓号缓缓减速,海面上恢复了死寂。 只有那团黑影在水波下若隐若现。 「下面好像挂着什么。」 罗宾不知何时也走到了船头,她扶着栏杆:「看形状,像是个木桶。」 康娜一听有新鲜玩意儿,立刻甩着手小跑了过来:「木桶?是装小鱼乾的吗? 「」 维奥莱特也直起身看道:「确实是个木桶,而且看样子在这儿漂了不少日子。」 「捞上来看看!」 白羽一声令下,几个傀儡立刻拿着捞网和绳索下水。 海面泛起一阵涟漪,那个被海藻和贝壳包裹的木桶被顺利捞上了甲板。 木桶通体漆黑,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上面还缠着半断的渔网。 「这看着不像普通的捕鱼桶啊,倒像是装宝藏的!」 罗宾绕着木桶转了一圈,用能力扯掉最后一截渔网,发现桶口被一块厚重的橡木塞塞得死死的,外面还缠了几道加固的铁线。 「看来是有人特意封存的东西。」 「能在这么偏的海域漂着,还裹得这么严实,里面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吧。」 维奥莱特眼眸里闪过一丝好奇:「会不会是————藏宝图?」 宇智波白羽让人偶从船舱里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人偶小心地避开那些金色纹路,找准铁线的连接处,轻轻一割。 「嗤啦」一声,缠绕的铁线应声断开。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个橡木塞上。 随后人偶握住橡木塞,猛地一拔! 「啵— —」 清脆的拔塞声响起。随着橡木塞被抽出,一股极其浓郁丶甜腻得近乎奢华的香气瞬间从木桶里喷涌而出! 那香气不是普通的糖果味,而是混合了顶级奶油丶新鲜热带水果丶以及一种闻起来像是陈年朗姆酒却又无比清新的味道。 「哇!好香!」康娜立刻踮起脚尖,鼻子使劲嗅着,「是草莓!还有芒果! 还有————甜甜的巧克力味道!」 木桶里铺着一层厚厚的金色丝绸布,上面垫着防潮的乾草。 乾草之上,静静躺着两样东西。 一张质地极其特殊的卡片。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夏洛特斯慕吉 第169章夏洛特斯慕吉 那卡片像是用某种深海贝壳的内膜打磨而成,半透明的材质上流淌着珍珠母贝的光泽,上面用烫金的墨水手写着一行花体字,字迹优雅而华丽。 卡片旁边,是一卷卷起来的羊皮纸。 白羽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贝壳卡片。 他展开卡片,轻声念出了上面的内容:「致孤独的航海者,于新世界迷途之海的孤舟上,见此信者,想必已穿越迷雾,抵达此处。诚邀有缘者前往托特兰岛一聚,岛上藏有世间极致的甜蜜料理,以及热情好客的夏洛特家族。若你能读懂此信,且拥有抵达此岛的力量,便请顺着地图指引前行,甜点与宝藏,皆在彼处等候。」 本书由??????????.??????全网首发 念完最后一个字,甲板上瞬间安静了三秒。 随后,康娜率先炸开了锅:「甜点!是甜点!还有宝藏!白羽哥哥,我们去!我要吃最大的蛋糕!」 维奥莱特也眼中放光,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夏洛特家族?这是海上的皇帝啊,是那个bigmom的夏洛特玲玲么?」 卯之花烈拿起那张贝壳卡片,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烫金字迹,点头道:「这材质————若非真正的航海者,很难弄到这种深海贝壳材料,看来似乎是真的邀请函,但是为什么在木桶里?」 「海上三皇发出的邀请,还是大家都爱吃的甜点。」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有理由拒绝。」 随着不断往万国方向前进,风浪也开始发生变化。 随着破晓号收起船帆,只留船只海面划出一道平稳的银线。 前方的天空不再是纯粹的深蓝,而是被一层淡淡的粉紫与鹅黄晕染,空气里飘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甜香,那是奶油丶焦糖丶热带水果与发酵果汁混合在一起丶 独属于万国的气息。越靠近海域,海水的颜色都渐渐变得透亮,带着淡淡的果色,仿佛整片大海都被榨成了果汁。 前方,风浪骤然变得狂躁。 不是普通的暴风雨,而是甜点海域独有的风暴。 粉色的云团翻涌,落下的不是雨珠,而是细小的糖霜与果味水汽,打在甲板上沙沙作响。 狂风卷着浓稠的果雾,视线被揉成一片朦胧,远处的岛屿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整座岛都散发着诱人的丶熟透了的果香。 「这风浪————有点不对劲。」 维奥莱特扶着栏杆,紫色的眼眸微微一眯,见闻色霸气悄然铺开:「整座岛周围的气流都被扭曲了,像是被人刻意布置过的屏障。」 「是水汽凝结成的风暴。」 「同时水分里似乎有其他东西,密度比普通海水高得多,所以浪头格外沉重」 o 白羽站在船头,黑色泳装外随意搭了件开的黑色外衫,海风掀起衣角,他只是淡淡抬眼,望向那片翻涌的风暴。 「既然是邀请,可没想到主人家的海域还挺特别。」 他抬手轻打一响指。 「断空!」 汹涌的浪涛轰然砸来,似乎要将一切摧毁殆尽。 可浪头撞上那层虚幻与真实交织的屏障,瞬间像是撞在了柔软却绝对无法突破的镜面之上。 巨浪轰然碎裂。 漫天水花而起,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像是一场盛大又甜腻的烟花。风暴中心的乱流被间抚平,原本狂暴的海域,竟在白羽身前平静下来,只剩下温柔的水波,轻轻托着破晓号,稳稳向前。 康娜趴在船边,伸手接住几滴飘落的海水,舔了舔指尖,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居然不是咸的,好甜!是芒果味的!还有菠萝!」 卯之花烈轻轻一笑,端起手中温热的茶,望着前方渐渐清晰的岛屿:「连风浪都是果汁做的————这位大妈,对甜的执着,真是超乎想像。」 维奥莱特走到白羽身侧,风吹起她白色的纱衫,她望着那座在果香中缓缓浮现的巨大岛屿,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那就是————万国托特兰的一座岛?」 白羽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岛屿之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完全被甜树覆盖的岛屿。 陆地也不是沙土,而是层层叠叠丶像是果冻一般的彩色陆地,红丶橙丶黄丶 绿丶青丶蓝丶紫,像是被人随意泼洒的果汁冻。 岛上遍布着巨大的果树,每一棵都异常粗壮,枝头挂着比人还高的果实,巨大的柠檬丶西瓜丶芒果丶葡萄,连树叶都泛着晶莹的果胶质光泽。 空气中的甜香浓得几乎要凝固。 岛屿沿岸,没有普通的沙滩,而是结晶化的果糖沙滩,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铺满了一地钻石。 岸边停泊着巨大的丶以甜点为造型的船只,有蛋糕形丶水果形丶酒杯形,海面上漂浮着巨大的玻璃杯丶酒瓶,里面装满了颜色各异的果汁,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而岛屿最高处,矗立着一座由晶莹果汁与强化糖果建成的巨大堡垒,堡垒顶端,一面绣着夏洛特家族标志的旗帜,在果香风里高高飘扬。 进入岛屿后,石碑上用彩色糖浆写着一行巨大的文字:100%岛,果汁岛夏洛特·斯慕吉。 「果汁岛————」 罗宾轻声念出名字,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甜点四将星之一,果汁大臣,斯慕吉。」 「既然到了门口,就进去好好尝尝,万国的极致甜蜜。」 船身轻轻靠岸,码头上传来一阵整齐又略带紧张的脚步声。 无数穿着统一制服丶长相甜美的甜食子民,纷纷望了过来,目光里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而在岛屿最高处的堡垒阳台上,一道高挑修长丶气质冷艳的粉色身影,正握着一杯巨大的鲜榨果汁,目光冰冷地望向刚刚靠岸的破晓号。 夏洛特·斯慕吉! 「果汁岛————」 罗宾轻声念出名字,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甜点四将星之一,果汁大臣,斯慕吉。」 「既然到了门口,就进去好好尝尝,万国的极致甜蜜。」 船身轻轻靠岸,码头上传来一阵整齐又略带紧张的脚步声。 无数穿着统一制服丶长相甜美的甜食子民,纷纷望了过来,目光里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而在岛屿最高处的堡垒阳台上,一道高挑修长丶气质冷艳的粉色身影,正握着一杯巨大的鲜榨果汁,目光冰冷地望向刚刚靠岸的破晓号。 夏洛特·斯慕吉! 破晓号稳稳停靠在果糖结晶铺成的码头,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港口格外清晰。 康娜第一个跳下船,小短腿踩在亮晶晶的果糖沙滩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她好奇地弯腰捏起一小块结晶放进嘴里,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好甜!像冰糖一样!」 维奥莱特伸手扶了扶被果香风吹乱的发丝,紫色眼眸扫过四周列队站立的甜食子民。 这些由饼乾丶巧克力丶奶油构成的特殊生命体,此刻全都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落在破晓号一行人身上,好奇中藏着明显的紧张。 罗宾缓步走下甲板,目光平静地扫过整座岛屿,空气中浓郁到近乎粘稠的甜香里,她能清晰感知到无数道隐藏的气息,每一道都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看来这位果汁大臣,还真有些出色呢。」 卯之花烈轻轻点头,温和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气流里都带着充足的水分,只要她愿意,这岛屿随时都会变成致命的囚笼,她似乎是掌握了一些觉醒的技巧。」 白羽走在最前方,黑色外衫被海风轻轻扬起,他没有理会周围子民的注视,只是抬眼望向岛屿最高处那座晶莹剔透的果汁堡垒。 阳台之上,一道高挑冷艳的身影缓缓转身。 长脚族的修长双腿优雅交叠,粉色长发如绸缎般垂落肩头,精致的面容上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冷艳。 她手中握着一杯比常人喝的大杯饮料还要高大的鲜榨果汁,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滴落在阳台的果汁地砖上,瞬间融化出一小片晶莹的水渍。 她的目光自上而下,冷冷扫过白羽一行人,没有丝毫掩饰的审视,像是在评判一件物品是否合格。 从康娜的天真,到维奥莱特的妩媚,再到卯之花烈的温婉,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白羽身上。 这个男人,太过平静。 面对三皇bigmom的邀请,他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的下午茶。 斯慕吉缓缓放下手中的果汁杯,杯底与台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她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长脚轻轻一点地面,身形便如同落叶般从数十米高的阳台轻盈落下,迅速来到了码头。 对于特殊生物,斯慕吉连眼角都没有扫过他们,目光依旧锁定在白羽身上,以及那张邀请函,心下了然的她,语气冰冷而高傲,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的俯视:「就是你们,捡到了母亲投放在大海中的邀请函,还安然穿过了风暴?」 维奥莱特上前一步,刚想开口,白羽却轻轻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言。 他看着眼前冷艳高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夏洛特·斯慕吉,万国的果汁大臣,甜点四将星之一。」 斯慕吉眉梢微挑,显然没想到对方会一口道出自己的身份,心中微微讶异,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 在她眼中,世上的海贼九成九都是不值一提的蝼蚁,就算是新世界的海贼团,能入她眼的也寥寥无几。 男人?更是大多软弱无能。 她见过无数狂妄自大的海贼船长,见过无数靠着运气和蛮力横行的蠢货,在她看来,这片大海上,能称得上强者丶值得她正眼相看的同龄人,只有两人。 红发香克斯,鹰眼米霍克,除了这两人,在她这个岁数达到她这个程度的,似乎就没有其他人了。 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太过年轻,身上没有那种久经沙场的暴戾,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这让一向自负的斯慕吉,心中更是多了几分不屑。 「邀请函,是母亲故意投放的。」 斯慕吉缓缓开口,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拐弯抹角:「新世界迷雾重重,母亲想要招揽真正有实力的强者加入万国,所以将邀请函随机投入大海,能捡到,是运气,能穿过风暴抵达这里,才算有资格。」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羽身后的众人,最后又落回白羽身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负:「你们还算有点本事,没有让这封邀请函白白浪费。」 说完,她抬手掏出了电话虫。 「我会将你们到来的消息,禀报给母亲。」 斯慕吉一边通话,一边淡淡开口:「在母亲做出决定之前,我会以果汁大臣的身份,款待你们的。」 通讯完毕,斯慕吉收起手中的电话虫,神色依旧冷淡,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跟我来,我会让你们尝尝,万国独有的丶世间最极致的果汁。」 她转身迈步,长脚族的步伐优雅而高傲,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跳一支冰冷的舞曲,长长的粉色裙摆扫过果糖沙滩,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白羽一行人紧随其后,沿着由果冻与果糖铺成的道路,向岛屿深处走去。 道路两旁,巨大的果树遮天蔽日,比人还高的芒果丶菠萝丶葡萄沉甸甸地挂在枝头,微风一吹,果香便如同潮水般涌来。 沿途的甜食子民纷纷避让,低着头不敢直视斯慕吉的身影,显然对这位冷艳的果汁大臣,既敬畏又害怕。 斯慕吉一路沉默,没有主动搭话,她本就不喜多言,更对这群突然到来的外来者没有太多好感,若不是母亲投放的邀请函,她根本不会浪费时间接待他们。 是的,三皇的海贼团就是如此的傲慢,哪怕宇智波白羽击杀了天龙人。 对于斯慕吉而言,宇智波白羽不过是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换做是她,她也敢击杀那些天龙人。 要不是因为万国中还有很多弱小的弟弟妹妹,她根本不介意宰杀几个天龙人。 在她看来,这群人或许有些实力,但更多的就是名气大于实力,想要加入大妈海贼团,还差得太远,顶多,就是一群稍微有点用处的棋子罢了。 > 第一百七十章 测试对战 第170章测试对战 不多时,一座巨大的果汁宫殿出现在眼前。 整座宫殿由透明的强化果汁与彩色糖果建成,阳光透过晶莹的墙壁照入内部,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地面光滑如镜,能清晰映出众人的身影。 google搜索twkan 宫殿内,巨大的餐桌一眼望不到尽头,桌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甜点与果汁,千层蛋糕丶奶油泡芙丶巧克力喷泉丶水果塔,还有无数杯颜色各异丶香气扑鼻的鲜榨果汁,每一杯都比人还要高大。 只能说这里的碳水和糖分实在是过于超标了一些。 「这里是果汁岛的宴会厅,你们可以随意享用。」 斯慕吉走到主位旁停下,抬手示意一旁的侍女倒上一杯顶级果汁,语气依旧冷淡:「不必拘束,拿到了妈妈的邀请函,你们也算是客人了,我们对待客人一向是尽心尽力的。」 康娜看着满桌的甜点,眼睛都直了,若不是白羽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她早就扑上去大快朵颐了。 维奥莱特在白羽身边,压低声音轻声道:「她很自负,看起来,她似乎习惯了现在的一切。」 白羽轻笑一声,目光落在端着果汁杯丶神色冷艳的斯慕吉身上:「越是高傲的猫,越是有趣,不过既然主人家都这么盛情了,我们自然要好好尝尝,这万国的甜蜜,到底有多醉人。」 斯慕吉握着果汁杯的手指微微一紧,她总觉得这个宇智波不像是什么好人。 她能清晰感觉到宇智波白羽听到妈妈名号时的淡定,那是一种完全没有被她的气势压制丶反而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态度。 这让一向自负丶习惯了俯视他人的斯慕吉,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情绪。 她倒要看看,这群好运的家伙,究竟有多少本事。 而此刻,远在蛋糕岛的大妈夏洛特·玲玲,接到斯慕吉的禀报后,巨大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肥厚的手指重重一拍桌面,整个蛋糕岛都随之微微震动。 「6 mamama,真有趣!居然真的有人循着邀请函来了!」 「斯慕吉,好好招待他们!我要亲自看看,这群小家伙,到底有没有资格,成为我万国的力量!」 果汁宫殿内,斯慕吉听完大妈的传音,缓缓放下手中的果汁杯,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餐桌旁,神色从容的宇智波白羽。 斯慕吉挂断与大妈的通话,周身那股拒人千里的冷意竟稍稍收敛了几分,虽依旧高傲,却不再是纯粹的漠视,反倒多了几分审视中的郑重。 她抬眸扫过宴会厅中神色各异的几人,最终还是落在白羽身上,清冷的声线里添了几分还算合格的待客之道。 「母亲已经知晓你们到来,在前往蛋糕岛面见她之前,你们便暂居果汁岛。 万国的待客之道,从不会让远道而来的客人空腹而归。」 她抬手轻挥,原本侍立在殿角丶身形小巧的甜食子民与果汁侍女们立刻躬身行礼,井然有序地行动起来。 数名身着果色长裙的侍女推着半人高的水晶榨汁机走入殿中,机身由凝固的透明果糖打造,剔透如冰,她们取来道路旁那些遮天巨树上最新鲜的果实,拳头大的紫葡萄带着晨露,金黄芒果果肉饱满得几乎要撑破果皮,红心火龙果的汁液艳如玛瑙,还有一种斯慕吉专属培育的甜心蜜果,果皮泛着淡淡的粉光,是只有果汁岛才能产出的珍稀品种。 侍女们动作轻柔却利落,将果实逐一投入榨汁机中,无需多余力道,机器自行运转,果肉在内部轻轻碾磨丶压榨,没有一丝残渣浪费,浓稠的果汁顺着水晶管道缓缓注入早已备好的巨型高脚杯里。 杯壁瞬间凝出细密的水珠,香气不是刺鼻的甜腻,而是清润绵长的果香,混着一丝海风的咸淡,层次丰富得惊人。 斯慕吉端起属于自己的那一杯,指尖轻抵杯沿,淡淡解释:「果汁岛的果实都是特殊培养的,水分与甜度是普通果实的干倍,再经我以榨榨果实的能力微调口感,这便是万国独一份的滋味。」 话音落下,她抬手示意众人取用。 康娜早已按捺不住,捧着一杯小巧却依旧香甜的果汁小口啜饮,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甜而不腻的汁水滑入喉咙,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温润起来。 维奥莱特轻抿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就连一向沉稳的卯之花烈,也微微颔首,显然对这极致的口感颇为认可。 而甜品的登场,更是将宴会厅的甜蜜氛围推至顶峰。 第一盘呈上的是千层果冻蛋糕,底层是凝固的芒果果汁冻,q弹剔透,中间夹着十数层薄如蝉翼的果糖薄饼,饼间抹着鲜奶与草莓果酱混合的奶油,顶层铺着新鲜的果粒与可食用的糖霜花瓣,一刀切下,果冻微微颤动,奶香与果香同时炸开,入口即化,毫无甜之感。 紧随其后的是巧克力熔岩果糖塔,高耸的塔尖由黑巧克力与白巧克力交替浇筑,内部中空,填入温热的熔岩巧克力酱,外层裹着酥脆的焦糖壳,咬开的瞬间,温热的酱体缓缓流淌,与冰凉的果糖外壳形成绝妙的口感对比。 还有彩虹棉花糖泡芙丶水晶水果布丁丶海盐蜂蜜甜甜圈————每一道甜品都由甜食帝国的顶级匠人手工制作,造型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用料更是不计成本,巨型餐桌很快被琳琅满目的甜点填满,色彩缤纷,香气弥漫,足以让任何一个食客沉醉其中。 斯慕吉站在一旁,看着众人享用的模样,高傲的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本就不是热情之人,此番招待,一半是遵从大妈的命令,一半,是想让这群外来者清楚,万国的底蕴,远非他们所见的表面这般简单。 「果汁岛的美食,远不止宴会厅这些。」 她缓步走到白羽身侧,目光带着俯视,语气却平和了不少。 「午后,我会让人带你们前往果林采摘,或是前往果汁工坊,亲眼看看整座岛屿的果实如何转化为最纯粹的力量。」 白羽抬眸:「这般盛情,倒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不必客套。」斯慕吉收回目光。 下午,斯慕吉果真履行了待客之责,亲自带着几人前往果汁岛腹地的核心压榨工坊。 工坊中央,一根巨大的水晶柱直通天际,内部流淌着金色的浓缩果汁,那是整座岛屿的精华。斯慕吉需要藉助果实能力操控水分与果汁,在这里她可以大批量制作浓缩果汁。 随后斯慕吉随手一挥,空气中的水分便凝聚成晶莹的水线,汇入工坊的管道之中,动作轻盈优雅。 卯之花烈静静观察,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位果汁大臣的霸气与果实能力,早已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白羽所谓的果实觉醒,并非虚言。 夕阳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晶莹的果汁宫殿之上,整座岛屿都被染上一层暖甜的光晕。 晚宴的丰盛程度更胜白昼,斯慕吉甚至亲自出手,以榨榨果实的能力提炼出一杯浓缩至尊果汁,色泽呈深邃的玫红,香气醇厚得几乎凝固,一口下肚,连体内的气息都变得温润充沛。 酒足饭饱,康娜靠在白羽身边揉着小肚子,一脸满足。维奥莱特与卯之花烈也放松了心神。 唯有白羽,始终从容淡然,仿佛眼前的极致奢华与美味,都不过是寻常风景。 也正是这份从容,彻底点燃了斯慕吉心底的好胜与试探。 夜色初临,果汁宫殿外的果糖广场上,晚风带着甜香轻轻吹拂。 斯慕吉放下手中的空杯,长发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光,高挑冷艳的身影站定在广场中央,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从高傲的待客之主,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甜点四将星。 她抬眼,目光直直锁定白羽,清冷的声音清晰响起,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宇智波白羽。」 「万国的甜品与果汁,从不会免费赠予无用之人。你们吃了果汁岛的美食,享了我的招待,总要拿出点真本事,让我看看,你们究竟配不配踏上蛋糕岛,面见母亲。」 话音落下,斯慕吉缓缓抬起右手,指尖泛起淡淡的莹光,空气中的水分开始疯狂涌动。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就在这里,此刻。」 「我,夏洛特·斯慕吉,以果汁大臣丶甜点四将星的身份,向你发起对战。」 「让我看看,你那份面对大妈与万国都毫不动摇的平静背后,究竟藏着何等实力。」 她的语气依旧高傲,眼神却不再是不屑,而是真正的丶属于强者对强者的试探。 白羽缓缓站起身,黑色外衫被晚风扬起,他嘴角的笑意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 「好,我就知道你会忍不住的,你的挑战,我接受了。」 宇智波白羽悄然的拔出了腰间的斩魄刀。 果糖广场之上,晚风裹挟着浓郁果香骤然变得凌厉,斯慕吉周身气息陡然攀升,原本温婉待客的从容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甜点四将星独有的丶足以震慑新世界海贼的恐怖威压。 长脚族修长的双腿稳稳踏在晶莹的果汁地砖上,地面瞬间以她为中心裂开细密的纹路,空气中游离的水分被一股无形力量疯狂牵引,化作细密的水雾萦绕在她周身,榨榨果实的能力毫无保留地铺开。 她抬手轻握,一柄由极致浓缩的固态果汁凝聚而成的水晶长剑凭空出现在手中,剑身剔透如万载寒玉,却比精钢还要坚硬,剑刃之上缠绕着淡紫色的武装色霸气,流光溢彩,锋芒毕露。 她不用腰间的刀,因为她足够的自负。 斯慕吉冷眸微眯,见闻色霸气早已铺天盖地般席卷广场,将白羽的身形丶气息丶甚至每一寸肌肉的微动都牢牢锁定,她能清晰感知到眼前这个男人体内潜藏着狂暴到极致的力量,却始终收敛得滴水不漏,这份掌控力,让她终于不敢有半分轻敌。 斯慕吉已然动了。 长脚族的爆发力远超常人,她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速度快到留下一连串的残影,武装色霸气缠绕的长剑裹挟着破空尖啸,直劈白羽面门,剑势凌厉无匹,带着斩碎钢铁的巨力。 这一剑,她融合了速度丶剑术与武装色霸气。 白羽脚下轻点地面,瞬身术刹那发动,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在剑刃临身的前一瞬凭空消失。 「好快的速度!」 斯慕吉心中微惊,见闻色瞬间捕捉到白羽出现在身侧三米之外,手腕翻转,水晶长剑横削而出,剑风扫过之处,地面的果汁地砖瞬间被切开一道深痕。 可白羽的瞬身术早已登峰造极,身形在原地不断闪烁,虚实难辨,任凭斯慕吉的剑势如何凌厉,都始终差之毫厘。 「躲是没用的!」 斯慕吉冷声低喝,榨榨果实能力全面爆发,她抬手对着虚空一握,方圆十米内的水分尽数被她抽取丶压缩,化作数十道手臂粗的果汁长枪,枪尖凝聚着武装色霸气,铺天盖地般朝着白羽射去,封锁了所有闪避空间。 「雷遁·千鸟千本!」 白羽掌心雷光暴涨,刺眼的蓝白色雷电轰然炸开,无数道雷弧变成千本射出,果汁长枪撞击在千本之上,瞬间被雷电击穿丶融化,化作漫天水雾消散,雷电的爆裂声与果汁的融化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广场。 不等斯慕吉变招,白羽已然反击。他脚步踏地,身形瞬身至斯慕吉身前,刀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武装色霸气,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直刺斯慕吉心口。 斯慕吉见闻色提前预警,长剑横挡。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巨响,恐怖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让她忍不住后退三步,长脚在地面踩出深深的脚印。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斯慕吉的剑术沉稳狠辣,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武装色霸气厚重凝练,配合长脚族的灵活步伐,攻守兼备; 她的榨榨果实能力更是运用得炉火纯青,时而抽取空气中的水分化作水刃斩击,时而凝聚果汁护盾抵挡攻击,见闻色霸气始终预判着白羽的动作,让她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 第一百七十一章 斯慕吉的憧憬 第171章斯慕吉的憧憬 白羽与斯慕吉之间的对战愈演愈烈,白羽凭藉瞬身术的灵活性,如同一只在空中翱翔的猎鹰,迅速在斯慕吉的攻击间隙中游走。 他的身形如同在闪烁,时而如幽灵般飘忽,时而如闪电般掠过,令斯慕吉始终无法完全锁定他的行踪。 雷电的闪烁在他的掌心聚集,炫目的蓝白色光芒如同一朵怒放的花朵,瞬息间便化作了数道雷弧,朝着斯慕吉袭去。伴随着雷鸣般的轰响,雷光劈下的瞬间,果汁广场上犹如绽放的烟花,绚烂夺目。 斯慕吉冷静地应对着,尽管白羽的速度令她感到震惊,但她依旧镇定自若。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説网→??????????.??????】 她脚下轻轻一踏,身形如同猛兽般敏捷,瞬间避开了雷电的袭击。 随即,她高举长剑,剑身上流转着淡紫色的光芒,剑势汹涌而来,宛如一条怒涛般的巨浪。 而白羽并不打算就此停下,他的动作如同舞蹈般灵动,随后操控火焰如同烈兽般狂暴扑向斯慕吉。 「火遁·豪火灭失!」 一瞬间,熊熊烈焰如潮水般涌动,吞噬了周围的一切。 斯慕吉面露凝重,目光锐利,迅速以武装色霸气在身体周围凝聚出一层厚重的防护。 火焰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将她周围的空气都烤得灼热无比。 然而,火焰虽然凶猛,却在面对斯慕吉时更多只起到了牵制的作用,毕竟豪火球不杀人,烧烧果实狗都不吃,可见普通的火焰对强者而言,屌用没有。 随着斯慕吉微微侧身,果断地用剑势抵挡住火焰的袭击,剑刃划过,焰火在她的抵挡下分开,似乎无法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在这场攻防之间,白羽时而靠近,时而后退,灵活的身形使得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雷电的轰鸣声,直击斯慕吉的防线。 而斯慕吉则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攻势,利用长脚族的独特灵活性,以剑术和霸气相结合,试图在白羽的闪避间找到破绽。 两人的身影在广场中交错,伴随着雷电与火焰的狂舞,空气中充斥着热浪与电弧交织的气息。 战斗的节奏不断加快,令人心跳加速,瞬息万变的攻防在这场果汁广场的对决中,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随着激战的深入,斯慕吉渐渐感到力有不逮,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远超她的预想。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隐含着不可思议的威力,令她不得不更加认真对待。心中的傲气与不甘交织,她终于决定将最后的力量释放出来,准备一决胜负。 到了此刻,她已经对这个帅气逼人的宇智波有了一些好奇,人怎么能做到既年轻帅气,实力又强大呢。 激战数十回合,斯慕吉渐渐察觉到,眼前的男人实力远超出她的预料,无论是体术丶剑术丶霸气还是那诡异的雷火之术,都达到了顶尖强者的水准。 她心中傲气升腾,不愿再留手,决定动用压箱底的力量—一榨榨果实觉醒。 「宇智波白羽,这是你逼我的!」 斯慕吉爆喝一声,随后整座果汁岛都为之震颤,地面上的地砖丶道路旁的果冻果糖丶甚至空气中浓郁的甜香水分,尽数被觉醒能力同化,化作液态的果汁洪流。 无数道果汁从地面喷涌而出,化作粗壮的藤蔓丶锋利的刀刃丶坚固的壁垒,将白羽团团包围,觉醒后的榨榨果实,能将周遭一切事物转化为果汁并随意操控,威力提升数十倍! 「果汁囚笼·万刃绞杀!」 斯慕吉手持水晶长剑,立于果汁洪流之巅,觉醒能力化作万千道果汁利刃,裹挟着武装色霸气,从四面八方朝着白羽绞杀而去,空间都被这密集的攻击封锁,避无可避。 「雷遁—雷迎!」 白羽的刀上形成一道红蓝相间的恐怖能量洪流,迎着果汁利刃轰然撞去。雷火之力爆裂开来,将无数道果汁利刃瞬间蒸发,白色的蒸汽冲天而起,遮蔽了整个广场。 蒸汽之中,白羽身术发动,径直朝着斯慕吉冲去,武士刀高举,刀身之上武装色霸气凝练到极致。 斯慕吉眼神一凝,见闻色早已洞悉这一击的恐怖,她将觉醒能力丶武装色霸气丶剑术尽数灌注于水晶长剑之中,剑身化作数十米长的果汁巨刃,横挡在身前,准备硬接这一招。 白羽眼底猩红光芒暴涨,霸王色霸气附着在刀上瞬间爆发开来! 这不是寻常的霸王色威压,而是凝练到极致丶化作实质攻击的霸王色之力,恐怖的王者威压席卷整座果汁岛,沿途的甜食子民瞬间晕厥倒地,巨大的果树轰然折断,天空中的云层都被这股气势冲散。 蕴含着霸王色力量的一刀,隔空轰然斩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一道足以撕裂天地的气劲,狠狠撞击在斯慕吉的果汁巨刃之上。 「咔嚓」」 斯慕吉倾尽全身力量凝聚的水晶长剑瞬间布满裂纹,下一秒轰然碎裂! 恐怖的力量顺着剑身倾泻而下,斯慕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涌入体内,她修长的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这一击狠狠击飞。 她的身体穿过果汁宫殿的墙壁,撞碎无数巨大的果树,碾压过成片的果林,从果糖广场这一端,一路被轰飞到果汁岛的最另一端,最终狠狠砸在岛屿边缘的海岸之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烟尘四起。 整座果汁岛,在这一击之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烟尘缓缓散去,斯慕吉挣扎着从深坑中爬起,嘴角溢出一丝淡粉色的果汁状血液,手中的断剑掉落在地,原本冷艳高傲的面容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感受着体内尚未平息的恐怖冲击力,如果不是她倾尽全力的防御,她已经死了,这个时候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强者。 那一道蕴含霸王色的隔空一击,已经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自负与高傲。 拥有霸王色,还有妈妈说的霸王色缠绕,这已经是和妈妈一个级别的家伙了。 果汁岛的死寂许久,白羽一行人和岛民来到斯慕吉身边,又过了许久才被海岸边一阵微弱的喘息声打破。 斯慕吉扶着深坑边缘焦黑的土石,勉强撑起上半身,血液顺着唇角不断滑落,浸染了身前的沙地。 她望着白羽所在的方向,那道身姿挺拔如苍松的身影,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进了她的眼底与心底。 曾经冷傲到不可一世的长脚族强者,大妈海贼团的甜点四将星,此刻眼中再无半分桀骜与不甘,只剩下彻骨的敬畏,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丶悄然滋生的倾慕。 白羽缓缓收刀,周身凝练到极致的霸王色霸气缓缓散去:「说实话,其实你还停强,只是还未将自身能力与霸气彻底融合,相信你还有进步空间。」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如同惊雷般在斯慕吉心中炸响,她一直引以为傲的榨榨果实觉醒丶剑术与霸气的结合,在对方眼中,只是未臻圆满的地步。 而这份指点,没有丝毫嘲讽,只有强者对弱者的客观评判。 那一刻,斯慕吉心中最后一丝抵触烟消云散,彻底被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丶 实力却恐怖到比肩妈妈的宇智波白羽所征服。 她缓缓低下头,将曾经高高昂起的头颅垂落:「斯慕吉,心悦诚服。」 接下来的数日,果汁岛彻底变了一番模样。 原本戒备森严丶充斥着大妈海贼团威压的岛屿,此刻处处透着热情与恭敬。 斯慕吉以主人之姿,亲自安排白羽一行人的食宿,将果汁岛最奢华丶最舒适的果汁宫殿顶层尽数腾出,专供白羽一行人居住。 岛上最珍贵的蜜糖果实丶千年果冻丶珍稀果汁甜品,源源不断地被送往宫殿,皆是斯慕吉亲自挑选丶亲自吩咐手下置办,丝毫不敢怠慢。 她褪去了往日冷艳疏离丶杀伐果断的将星模样,放下了所有身段,变得格外热情周到。 白天,她亲自陪同白羽游览果汁岛的各处景致,讲解岛上的风土人情,介绍榨榨果实的能力特性与长脚族的体术技巧。 夜晚,她也从不歇息,总是会准时出现在白羽的房门前,只为求得一句指点。 白羽倒也没有藏私。 在他眼中,斯慕吉的天赋本就不俗,长脚族的先天优势丶榨榨果实的觉醒潜力丶再加上扎实的霸气基础,只差一个点拨便能更上一层楼。 对于这位心悦诚服的手下败将,他毫不吝啬地将霸气的凝练与使用都一一细致讲解丶亲身示范。 对于白羽而言,中了镜花水月的家伙都是俘虏。 这些天他指出斯慕吉剑术之中僵硬的破绽,让她的长脚族体术与剑术更加流畅。 而且他会拆解榨榨果实觉醒后的运用端,教她将果实能力与武装色霸气完美交融,让果汁化作的攻击更具穿透力。 斯慕吉学得无比认真,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 白天,她追在白羽身后,寸步不离,哪怕是白羽随口一句关于战斗的感悟,她都会牢牢记在心中,反覆琢磨。 夜晚,她独自在修炼场中苦练,将白羽指点的技巧一遍遍演练,直到浑身脱力丶果汁状的汗水浸透衣衫才肯停歇。 她常常练到深夜,又会在凌晨时分再次敲响白羽的房门,请教修炼中遇到的困惑,而白羽总是会耐心解答,从无厌烦。 随着相处日渐加深,斯慕吉心中的情绪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最初只是战败后的臣服与敬畏,可随着一次次的指点丶一次次的近距离接触,她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耀眼。 他比她年轻数十岁,却拥有着凌驾于大妈之上的实力; 他看似冷漠,却心地坦荡,毫无强者的架子; 他博通诸般战斗技巧,无论是忍术丶剑术还是霸气,都达到了世间顶尖的水准。 一种前所未有的崇拜之情,在斯慕吉心底疯狂滋生。 她开始不自觉地关注白羽的一举一动,会因为他一句随口的夸赞而欣喜许久,会因为他一个肯定的眼神而加倍努力,会在旁人提及白羽时,下意识地维护丶流露出十足的骄傲。 她甚至会悄悄整理自己的衣着妆容,褪去平日里冰冷的战甲,换上更显温婉的长裙,只为在白羽面前留下更好的印象。 果汁岛的甜食子民们,都察觉到了自家将星大人的变化。 那个向来冷若冰霜丶不苟言笑的斯慕吉大人,如今脸上竟会时常浮现出柔和的笑意,看向白羽大人的眼神里,满是仰慕与恭敬,如同信徒仰望神明一般。 岛上的手下们更是不敢有丝毫懈怠,毕竟连高高在上的将星都如此臣服于这位宇智波白羽大人,他们自然更是毕恭毕敬,将白羽一行人奉若上宾。 斯慕吉的实力,也在白羽的指导下突飞猛进。 她的剑术更加凌厉,身法结合长脚族的优势与瞬身术的精髓,变得更加迅捷; 榨榨果实觉醒后的运用更加精妙,能将果汁化作攻防一体的极致手段; 武装色霸气的凝练度大幅提升,每一次突破,她都会第一时间跑到白羽面前汇报,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雀跃与崇拜。 她一声声的请教,语气里满是崇敬,全然没有了昔日将星的傲气,只剩下对强者的由衷膜拜。 她甚至开始庆幸,自己能在果汁岛与白羽相遇,能败在这样一位强者手中,更能得到他倾囊相授的指导。 在她心中,宇智波白羽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客人丶是一个击败她的对手,而是她的导师丶她的目标丶她打心底里敬仰与追随的人。 这个比她还要年轻许多的同龄人,用绝对的实力与坦荡的胸襟,彻底征服了她的身心,让她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骄傲,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满心满眼,都是对这位宇智波强者的崇拜与追随。 数日的相处,让果汁岛上下都默认了白羽的超然地位,而斯慕吉对白羽的崇拜与依赖,也如同果汁岛永不乾涸的甜汁一般,愈发浓厚,再也无法抹去。 她甚至已经开始暗暗盘算,让妈妈把她嫁给宇智波白羽。 第一百七十二章 宴会前 第172章宴会前 在果汁岛的甜蜜与静谧中,白羽一行人已悄然驻足七日。。 这七日里,斯慕吉早已从高傲的甜点将星,变成了宇智波白羽的小迷妹。 白日寸步不离伴其左右,深夜苦修求教从不间断,实力在针对性指点下一日千里,与此同时整座果汁岛的甜食子民,更是将宇智波白羽奉作凌驾于大妈海贼团之上的至尊贵客。 而这份来自果汁岛的故事,也如同果汁香气一般,顺着大妈海贼团的情报网络,源源不断地传回了万国的核心,也就是蛋糕岛。 在第八日清晨,天际刚泛起蜜色的霞光,一艘通体由焦糖与巧克力打造丶船身镌刻着大妈海贼团骷髅旗的豪华快艇,便稳稳停靠在了果汁岛的港口。 本书由??????????.??????全网首发 快艇之上,两名身着甜点侍从服饰的夏洛特家族成员躬身而立,语气恭敬:「宇智波白羽大人,奉妈妈之命,特来邀请您与诸位贵客前往蛋糕岛,参加专为您筹备的至尊甜品宴会,妈妈已在城堡中等候您的大驾。」 斯慕吉闻言,立刻上前半步挡在白羽身侧,原本柔和的眉眼瞬间恢复了几分将星的冷厉,过了一会才转头看向白羽,语气瞬间软化,满是喜欢:「白羽大人,妈妈亲自设宴,是万国最高规格的礼遇,我陪你一同前往,随时听你的吩咐。」 白羽轻轻颔首,声音平静无波:「既然是三皇大妈的盛情,同时我们也是好奇才来的,那就一起去一趟吧。」 话音落下,卯之花烈手持斩魄刀,眉眼温婉,缓步走到白羽身侧。 其他夥伴也同样如此。 一行人登船,焦糖快艇在果汁海面上划出甜腻的水痕,朝着蛋糕岛疾驰而去。 斯慕吉全程守在白羽身旁,细致地讲解着蛋糕岛的布局丶大妈的喜好,以及夏洛特家族诸位核心成员,眼底的仰慕几乎要溢出来,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早已将整颗心,都系在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美人只配强者拥有,帅哥同样如此———— 而此刻的蛋糕岛,早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之中。 大妈夏洛特·玲玲,这位统治新世界十数年的海上皇帝,为了迎接宇智波白羽这位得到她邀请函的家伙,下达了命令。 筹备一场万国建立以来最奢华丶最盛大丶最极致的甜品宴会。 整个蛋糕岛的甜食工坊丶糖果森林丶巧克力河流丶果冻平原,尽数开动,夏洛特家族的数十位子女,全员出动,各司其职,没有人敢有半分懈怠。 毕竟,能让妈妈亲自设宴邀请,甚至叮嘱他们务必拿出十二分诚意的客人,在万国的历史上,屈指可数。 蛋糕岛的中心城堡之下,是绵延数千里的甜食加工区,此刻人声鼎沸,甜香冲天,每一位夏洛特子女都在拼尽全力,展现着自己的能力,只为打造出配得上妈妈口中盛大的宴会。 长子夏洛特·佩罗斯佩罗,作为大妈的长子和最倚重的智囊,全权统筹整场宴会的筹备工作。 他身着标志性的粉色礼服,舔着手中的糖果拐杖,糖果果实能力不断催动,无数晶莹剔透的糖果化作搭建宴会会场的梁柱丶穹顶丶地毯,甚至是精致的雕花摆件。 佩罗斯佩罗指挥若定,声音透过糖果扩音器传遍整个加工区:「所有人听着!这次的客人不是普通海贼,是能和海军大将正面周旋的宇智波白羽!蛋糕要最顶级的千层蜂蜜蛋糕,巧克力要用最深渊的黑巧克力原液,果冻要凝结千年果糖的至尊果冻,但凡有一点差错,妈妈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的手指轻点,糖果化作精密的测量仪器,严格把控着每一道甜品的用料与口感。他将舔糖果果实的能力发挥到极致,把整个宴会大厅装点得如同糖果仙境,每一处细节都极尽奢华,唯恐无法达成妈妈的指令。 次子夏洛特·卡塔库栗,大妈海贼团的最强将星,见闻色霸气已然修炼至预见未来的境界,此刻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亲自坐镇甜品核心区。 他催动糯糯果实能力,糯团化作无数细腻的工具,亲手打磨着宴会的主甜品。 万年糖心糯米大福,每一颗糯米都经过千次捶打,内馅包裹着果汁岛特有的蜜酿果酱,外层裹着蛋糕岛最珍贵的金丝糖霜。 他一言不发,却用最极致的认真,筹备着这道代表万国最高水准的甜品,哪怕一丝纹路的瑕疵,都会被他瞬间修正,在他心中,能让大哥如此重视丶妈妈亲自邀请的人,绝对值得最高规格的对待,同时他也有些好奇,好奇这个能和海军大将周旋的家伙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毕竟她的妹妹斯慕吉的转变他可是听佩罗斯佩罗说过了。 那样高傲的妹妹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作为哥哥,实在是好奇。 三子夏洛特·大福,操控着灯魔人,在巧克力河流中不断搅动,将最醇厚的巧克力原液提炼而出,灯魔人手中的长鞭化作搅拌棒,只为让巧克力的口感达到丝滑极致。 四子夏洛特·欧文,凭藉热热果实的能力,精准掌控着烘焙工坊的温度,每一座烤箱的火候都被他调节到毫厘不差,烤出的曲奇丶面包丶酥点,香气能飘遍整座蛋糕岛; 五子夏洛特·欧佩拉,奶油果实能力全开,无尽的鲜奶油如同云朵般涌出,被精心塑造成各式花卉丶猛兽的模样,点缀在宴会的每一张餐桌之上; 夏洛特·布蕾,镜镜果实能力发动,穿梭于万国各个岛屿之间,将托特兰所有珍稀的甜品食材一一传送而来,果汁岛的千年果冻丶饼乾岛的至尊饼乾丶巧克力岛的黑金巧克力,短短半日便齐聚蛋糕岛; 夏洛特·斯纳格,作为四将星之一,他此刻亲自负责宴会的安保,将蛋糕岛的防御布防得密不透风,杜绝一切可能打扰宴会的隐患; 就连平日里最贪玩的夏洛特家族幼子幼女们,也都纷纷动用自己的果实能力,有的用果实催生蜜果,有的用融化果实打造甜品雕塑,整个夏洛特家族上下,向来都是如此齐心合力,只为完成妈妈想像中的盛大宴会。 香甜的气息笼罩着整座蛋糕岛,巧克力河流翻滚着浓郁的泡沫,糖果森林结出七彩的果实,果冻平原化作柔软的地毯,城堡顶端的骷髅旗,在甜风中轻轻飘扬,一场前所未有的至尊甜品宴会,已然初具雏形。 筹备间隙,夏洛特家族的子女们聚集在糖果工坊旁,不少平日里只专注于修炼丶甜品或玩乐的弟弟妹妹们,心中满是疑惑。 他们大多不关注大海上那些新晋的海贼,对于「宇智波白羽」这个名字,只知道是妈妈点名要隆重接待的客人,却不清楚对方究竟有何能耐,能让大哥如此紧张,让妈妈如此重视。 性格急躁的夏洛特布蕾率先开口:「大哥,这个宇智波白羽到底是什么人? 值得我们全家族出动筹备宴会?不过是个新晋海贼而已!」 一旁的姐妹也点头附和:「没错,我们万国乃是三皇领地,什么样的强者没见过,何必对一个新人如此礼遇?」 还有几名年幼的夏洛特家族成员更是满脸不解,在他们心中,妈妈是世界上最强的人,大妈海贼团是无敌的,即便对方是强者,也不该让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佩罗斯佩罗闻言,停下手中的糖果操控,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环顾着自己的兄弟姐妹们,语气低沉而严肃,将宇智波白羽的恐怖与威胁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 「你们太小看这个男人了,而且身为妈妈的子女,你们也太懈怠,也太不关注新世界的顶级风云了。」 佩罗斯佩罗轻轻敲击着糖果拐杖,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宇智波白羽,绝非什么普通的新晋海贼,他的海贼团,是如今新世界最受世界政府丶海军本部乃至四皇共同关注的超级新星团,甚至比当年的极恶世代还要棘手百倍!」 首先,他指向最核心的一点,也就是宇智波白羽本人的实力。 「你们知道吗?这个宇智波白羽,曾在新世界的海域上,与海军本部的大将正面周旋,甚至全身而退!海军大将是什么水准?那是世界政府的最高战力,是连妈妈都要正视的对手,而白羽,能与大将缠斗不落下风,这份实力,至少应该是和卡塔库栗一个等级的,是真正的海上真正的强者!同时斯慕吉在果汁岛与他交手,倾尽榨榨果实觉醒丶全身霸气与剑术,最终被他击败,心悦诚服,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大妈团的子女还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多数子女待在岛中对外界的了解并不深。 斯慕吉是甜点四将星,也是大妈海贼团的顶尖战力,居然被击败了?还心悦诚服?能与大将周旋?和卡塔库栗哥哥一种的强者? 所有夏洛特子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原本的轻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 佩罗斯佩罗没有停顿,继续道出第二个威胁,船上的两位女性剑豪。 「宇智波白羽的船上,有两个实力强大,非常危险的女人,也就是卯之花烈和阿尔托莉雅。 事实上这两人,都是实打实的剑豪水准,或者说有可能是大剑豪,这个大海上剑豪本就稀少,女性剑豪更是凤毛麟角,而她们二人,是白羽最核心的战力副手,难缠程度,肯定不会不亚于一名将星!」 卡塔库栗闻言,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佩罗斯佩罗的说法,他的见闻色早已隐约感知到,那两位女性身上,藏着令他都忌惮的感觉。 紧接着,第三个关键点,也是大妈最在意的一点,妮可·罗宾。 「最重要的是,白羽的船上,有妮可·罗宾!那个唯一能看懂历史正文的女人!你们都知道,妈妈的心愿之一,就是集齐所有历史正文,找到onepiece,成为海贼王,而妮可·罗宾,就是实现这个心愿的关键,世界政府为什么疯狂关注白羽的海贼团?就是因为罗宾!她对妈妈的重要性,远超你们的想像,这也是妈妈要举行隆重的盛宴的核心原因!」 听到历史正文四个字,所有夏洛特子女都明白了过来,这是妈妈的执念之一,妮可·罗宾的价值,无可估量! 最后,佩罗斯佩罗的目光扫过众人说道:「除此之外,船上还有两人,松本乱菊和一个叫康娜的小女孩,我们至今没有见过她们出手,情报中也没有她们的战斗记录,但能跟随白羽这种级别的强者出海,又被世界政府列入高危名单,绝对不可能是普通人!越是未知,越是危险,这两人,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不能有半分松懈!」 夏洛特家族的子女们,此刻再无半分轻视与疑惑,心中只剩下深深的忌惮与重视,毕竟,他们这也算是鸿门宴。 他们终于明白,妈妈为何要亲自设宴,为何要筹备这个宴会。 这位宇智波白羽,不是客人那么简单,是手握妈妈心愿关键的人物,是妈妈在宴会邀请没成功后,一定会对付的家伙。 卡塔库栗抿了抿嘴,糯糯果实催动,将最后一颗万年糖心糯米大福打磨完毕,声音低沉:「全力以赴,不得怠慢。」 短短八个字,定下了所有人的态度。 佩罗斯佩罗重新露出笑容,只是这笑容中多了几分谨慎:「好了,都继续忙碌吧,记住,目前来说对待白羽和他的夥伴,保持热情,这场宴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话音落下,众人再次投入到宴会的筹备之中,速度更快,态度更认真,每一道甜品丶每一处布置,都做到了极致。 霞光渐盛,蛋糕岛的甜蜜气息愈发浓郁,城堡顶端的宴会厅已然装点完毕,金光璀璨,甜香四溢。 大妈夏洛特·玲玲坐在王座之上,手中啃着巨型蛋糕。 而焦糖快艇之上,白羽一行人已然望见了蛋糕岛的轮廓。 斯慕吉站在白羽身侧,眼中满是期待。 第一百七十三章 晚会与邀请 第173章晚会与邀请 焦糖快艇划破海面,蛋糕岛也已经出现在眼前了,蛋糕岛周身环绕着流淌着蜂蜜的河流,岸边的糖果森林郁郁葱葱,连空气里都充盈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甜香,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品尝顶级的蜜糖点心。 本书由??????????.??????全网首发 当快艇缓缓停靠在港口,让罗宾等人惊讶的就是眼前这些会说人话的花草树木了。 「好奇怪,这些树木竟然都会说人话。」 松本乱菊最先绷不住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会说人话的植物了。 斯慕吉看到一脸开心的和花说话的康娜也是开口解释:「妈妈是魂魂果实的能力者,所以可以赐予这些植物灵魂,让他们变得和人一样可以说话。」 走过通往蛋糕城堡的路,来到城堡前,好奇心旺盛的康娜便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撼。 城堡顶端的宴会厅已然装点完毕,巨大的水晶吊灯由数千颗晶莹剔透的糖果水晶串成,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地毯是用最珍贵的蚕丝与棉花软糖果糖编织而成,脚踩上去柔软舒适,有一种微妙的踩屎感。 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用黑巧克力与白玉糖精心雕琢的壁画,这片壁挂介绍了万国最有名且最具特色的甜品。 主宴桌长达数十丈,由整块黑巧克力雕琢而成,桌布是用万国特有的云朵软糖与果汁蜜浆浸泡过的丝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甜品,每一道都堪称艺术品。 千层蜂蜜蛋糕层层叠叠,蜂蜜从顶端缓缓流淌,色泽金黄诱人; 至尊果冻晶莹剔透,包裹着各色水果馅料,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还有那万年糖心糯米大福,每一颗都圆润饱满,外层裹着的金丝糖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气。 虽然说到糖霜,白羽总能想到一些让人恶心的画面———— 大妈夏洛特·玲玲坐在王座之上,手中拿着一块巨型蛋糕,正吃得津津有味。 看到白羽一行人到来,她立刻放下手中的蛋糕,爽朗地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得仿佛能震碎周围的玻璃:「嘛嘛嘛嘛,宇智波白羽,你们终于来了!快,快坐吧!这可是我特意为你们筹备的至尊甜点宴会,作为捡到邀请函的你们一定要吃好喝好!」 白羽微微颔首,带着夥伴们缓步走向主宴桌。 斯慕吉紧紧跟在白羽身侧,脸上洋溢着喜悦,她熟练地为白羽介绍着每一道甜品:「白羽,这道是黑森林蛋糕,用的是蛋糕岛特有的黑可可粉和新鲜树莓; 那道是芒果布丁,果汁来自果汁岛最甜美的芒果;还有这杯酒,是用多种水果酿造的果汁酒,度数不高,口感清甜,您一定要尝尝。」 宴会正式开始,悠扬的乐曲在宴会厅内缓缓流淌,舞者们身着华丽的服饰,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身姿曼妙,有如仙子下凡。众人纷纷举杯,向白羽表示敬意。 白羽端起酒杯,浅尝一口,果汁酒的清甜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令人心旷神怡。 「来,白羽君,我敬您!」 佩罗斯佩罗作为大妈海贼团智囊和众人的大哥,举起酒杯,眼中满是热情:「感谢你能赏光来到蛋糕岛,妈妈当时以这种形式发出的邀请函,其实大家都没有指望能有回应的,但是既然缘分到了,妈妈也就安排大家一定要准备好一切。」 白羽放下酒杯,平静地说道:「bigmom的盛情,我记在心中,此次前来,也是想见识一下蛋糕岛的风采。」 bigmom哈哈大笑,随即开始讲述起自己过去的故事。 她回忆起年轻时的航海时光,讲述着自己如何建立万国,如何守护自己的家人,眼中满是深情与感慨,其实大妈还挺能说的,至少她的故事跌宕起伏,既有创业的艰辛,也有收获的喜悦,康娜最是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阵阵感叹。 「我这一生,最看重的就是家人和甜食。」 大妈深情地说道:「只要是我的家人,我都会拼尽全力去保护,而甜食,是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希望能建立一个没有战争丶没有痛苦的世界,让所有人都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每天都能品尝到美味的甜食。」 听到这里,妮可·罗宾眼中闪过一丝触动,未曾想到被新世界很多人恐惧的三皇大妈居然拥有这样的理想。 宴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众人纷纷举杯畅饮,果汁酒的度数虽不高,但后劲却不小。 不知不觉间,众人都已有了几分醉意。斯慕吉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依旧紧紧守在白羽身旁,时不时为他夹取菜品,言语间满是憧憬:「白羽大人,您多吃点,这些都是我精心挑选的,特别美味。」 白羽微笑着点头,与众人谈笑风生。他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心中却暗自警惕,总觉得这场看似完美的宴会,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连开七天的宴会已经持续了三天。 大妈依旧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自己的过往,时而开怀大笑,时而感慨落泪。她站起身,挥舞着手臂,大声宣布:「这场宴会,还要开四天,绝不散席!我要让接到邀请函的各位,尽情享受蛋糕岛的甜蜜!」 众人纷纷欢呼叫好,宴会厅内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乐曲声丶欢笑声丶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欢快的乐章。 然而,就在众人沉浸在宴会的欢乐之中时,佩罗斯佩罗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算计。 他舔了舔手中的糖果手杖,故作好奇地说道:「白羽君,久仰您的剑术高超,我对你的佩刀早已仰慕已久,不知您能否拔刀一观,让我也品鉴一下这传说中的神兵利器?」 白羽微微挑眉,心中了然,他知道,佩罗斯佩罗可能是想要借着观看的藉口拿走他的斩魄刀。 但他并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平静地说道:「既然佩罗斯佩罗君有此雅兴,白羽自然不会介意。」 话音落下,白羽缓缓抽出腰间的斩魄刀。 刀身出鞘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光芒闪过,刀身呈现出淡淡的蓝绿色,宛如一汪清澈的湖水。 白羽在心中默念:「碎裂吧,镜花水月!」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全场,所有人都没有感觉,只有宇智波白羽知道,镜花水月完美地让在场所有人都被他催眠了。 「这————这就是你的佩刀么?」佩罗斯佩罗瞪大双眼,心中却是暗喜,这个宇智波白羽真是好骗。 白羽手持镜花水月,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镜花水月的能力已经悄然发动,整个宴会厅内的所有人,都已经陷入了完全催眠的状态之中。 他们的视觉丶听觉丶嗅觉丶味觉丶触觉,甚至是灵压感知,都已经被白羽彻底掌控。 「佩罗斯佩罗桑,你不是想欣赏吗?那就尽情看吧。 白羽的声音平静无波,好似浑不在意。 佩罗斯佩罗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刀,心中想的是总算把宇智波白羽的刀骗到了手,那么到时候妈妈出手的时候,宇智波白羽会少很多战斗力。 「白羽君,您的刀真是太棒了!」 佩罗斯佩罗依旧沉浸在幻觉之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能感觉到,它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很适合你。」 白羽微微颔首,心中冷笑不已。 镜花水月一旦生效,佩罗斯佩罗就将永远成为他的俘虏。 从今往后,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白羽愿意,都可以随时操控他的感知,让他陷入自己制造的幻觉之中。 宴会厅内的其他人,也都被白羽进行了永久催眠。 大妈依旧坐在王座之上,手中拿着蛋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未曾改变。 卡塔库栗闭着双眼,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享受着某种美好的梦境。 斯慕吉则依偎在白羽身旁,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眼中满是爱意。 白羽真的有点好奇他们想要做些什么了。 这场看似甜蜜的宴会,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而现在,他已经掌握了主动权,蛋糕岛的一切,都将在他的掌控之中。 卯之花烈在白羽身侧,轻声问道:「白羽,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白羽倒是不在意:「静观其变,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现在的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阿尔托莉雅手持圣剑,沉声说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大家的安全。」 白羽微微一笑,拍了拍阿尔托莉雅的肩膀:「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宴会厅内的甜香依旧浓郁,乐曲声依旧悠扬,但在这看似美好的表象之下,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宴会厅里甜腻的香气还在缠绕着水晶灯的光芒,悠扬的乐曲依旧在空气中流淌,可方才还其乐融融的氛围,却在夏洛特·玲玲接下来的话语里,悄然蒙上了一层沉甸甸的试探与威压。 大妈将手中啃了大半的巨型草莓蛋糕往旁边一放,奶油与果酱溅落在巧克力王座的扶手上,她抹了抹嘴角的糖霜,肥厚的手掌重重一拍桌面,整张黑巧克力雕琢的主宴桌都随之震颤,桌上琳琅满目的甜品微微晃动,蜂蜜与糖浆的流淌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她那双硕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白羽,原本爽朗的笑容里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洪亮的嗓音压过了宴会厅里的乐曲与交谈声,震得周围的糖果水晶吊灯都轻轻作响。 「嘛嘛嘛嘛!宇智波白羽,既然宴会都吃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夏洛特·玲玲站起身,庞大的身躯笼罩着一层压迫感,魂魂果实的微弱气息悄然弥漫开来,这就是大妈的气势,这就是海上皇帝一言一行中带着的威胁。 「我夏洛特·玲玲执掌万国多年,见过的强者数不胜数,但像你这般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与气度的,还是头一个!我很欣赏你,不如,你带着你的这些夥伴,加入我大妈海贼团!」 此言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佩罗斯佩罗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卡塔库栗缓缓睁开双眼,糯糯果实的力量悄然蓄势,原本沉浸在甜蜜幻觉里的大妈海贼团成员,此刻都齐刷刷看向白羽,等待着他的回应。 斯慕吉站在白羽身侧,听到大妈的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原本就因为果汁酒微醺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水光,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白羽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却又忍不住抬眼看向白羽,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里,满是期待与羞涩,连呼吸都变得轻柔了几分。 大妈看着斯慕吉这副小女儿姿态,顿时放声大笑,肥厚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女儿,语气里满是调侃:「嘛嘛嘛!我的好女儿斯慕吉,看来是早就心有所属了啊!白羽,你放心,只要你加入我大妈海贼团,我就把斯慕吉嫁给你!她可是我最得力的女儿之一,实力强悍,容貌在万国也是数一数二,配你宇智波白羽,绰绰有余!往后你们就是我夏洛特家的女婿,整个万国的甜品丶兵力丶领地,都有你一份!」 斯慕吉被大妈说得更加害羞,脑袋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却依旧紧紧黏在白羽身边,目光一刻也不舍得离开他,那副娇羞又深情的模样,让周围的大妈子女们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白羽只是淡淡看着这一切,镜花水月的催眠依旧牢牢掌控着所有人的感知,他面上不动声色,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平静无波:「大妈的美意,白羽心领了。只是我向来习惯独来独往,摩下夥伴也皆是自由身,并无加入任何海贼团的打算。」 第一百七十四章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 第174章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宴会厅里那层甜腻到发购的空气,在白羽那句平静无波的拒绝之后,瞬间凝固成了冰0 刚才还满堂欢声笑语丶乐曲悠扬,此刻只剩下糖果水晶吊灯微微晃动的轻响,以及蜂蜜顺着蛋糕边缘缓缓滴落的声音。 台湾小说网超好用,??????????.??????超全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紧绷到极致的弦上。 夏洛特·玲玲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那双原本因为甜食而眯起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翻涌着暴怒的神色,魂魂果实结合自身霸气的恐怖气息如同海啸般轰然炸开,席卷整个宴会厅。墙壁上镶嵌的巧克力壁画微微龟裂,云朵软糖编织的地毯剧烈起伏,连空气中弥漫的甜香,都被一股冰冷丶狂暴的威压硬生生压得窒息。 「宇智波白羽」 夏洛特玲玲的声音不再是爽朗的大笑,而是异常尖锐丶震得整个蛋糕城堡都在微微颤抖:「你知道拒绝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我会给你地位丶给你权力丶给你整个万国的甜品丶把我最优秀的女儿许配给你,你居然敢说不?」 「你以为,这蛋糕岛是你想来就来丶想走就走的地方?!」 卡塔库栗猛地站起身,果实的力量瞬间覆盖全身,淡紫色的霸气缠绕其上,整个人如同年糕战士。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白羽,别逼妈妈动手,你现在低头,一切还来得及。」 佩罗斯佩罗手中的糖果手杖也是咔嗒一声裂开一道细纹,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目光。 「白羽君,敬酒不吃吃罚酒,可是会没命的,妈妈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其他儿女也纷纷起身,各种恶魔果实和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所有夏洛特玲玲的子女,刀剑出鞘丶果实能力蓄势待发,原本温馨甜蜜的宴会,彻底变成了杀机四伏的鸿门宴。 斯慕吉脸色瞬间惨白。 她看着暴怒如狂的妈妈,又看向始终平静如深潭的白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她比谁都清楚大妈暴怒之下的恐怖,那是连亲生子女都可以毫不犹豫抽取寿命的人。 一旦开战,白羽就算再强,也会被整个万国拖入无休止的血战。 她不能让自己憧憬的白羽死。 更不能让自己的妈妈破坏她对白羽的爱,哪怕是妈妈也不行。 「妈妈!不要!」 斯慕吉猛地挡在白羽身前,张开双臂,将身后的男人护在自己身后。 她平日里冷静沉稳丶作为甜点四将星的从容尽数消失,只剩下慌乱与急切,声音都在发颤:「妈妈,求您————先别对白羽动手,是我没有劝好他,我想还能再沟通的!」 夏洛特·玲玲怒极反笑:「嘛嘛嘛嘛!我的好女儿,到了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护着他?!」 「他拒绝了我,拒绝了万国,拒绝了你,拒绝了成为我的女婿,那他就是我们的敌人一」」 「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收拾!」 「我不!」斯慕吉死死咬着唇,眼眶泛红,却半步不退。 「妈妈,白羽大人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习惯了自由!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来劝他,我一定能劝他留下来!求您————别现在就动.手———— ,她转过身,不再看身后暴怒的大妈,一步一步,近乎颤抖地靠近白羽。 平日里高挑丰腴丶气质成熟冷艳的她,此刻像一只迷途又执着的小鹿,眼中盛满了泪水与深情。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白羽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 下一刻,她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感,不顾一切地扑进白羽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颊深深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白羽君————答应妈妈,别走,好不好?」 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却又无比真挚。 「留在万国吧————这里有吃不完的甜品,有妈妈的庇护,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守在你身边。」 「我不在乎什么地位,什么名分,我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够了————」 「我憧憬你————从第一次被你打败开始开始,我就想一直跟着你————你不要拒绝,不要离开万国,好不好?」 她抱得那么紧,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彻底消失在这片甜蜜的迷宫里。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卡塔库栗沉默,佩罗斯佩罗冷笑,大妈喘着粗气,等待着白羽的回答。 罗宾丶乱菊丶卯之花烈丶阿尔托莉雅等人都没有动。 她们只是安静地看着,眼底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片了然。 她们太了解白羽了。 他从不是会被温柔与泪水困住的人。 尤其是在这种局面里。 白羽低下头,看着怀中哭得梨花带雨丶全身心依赖着他的斯慕吉。 那双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眼眸,此刻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深不见底,仿佛连怀中的温度都无法融化分毫。 他伸手抱住她,温柔安慰。 下一秒。 白羽右手微动。 无人看见他如何动作,只听见一声极轻丶极冷的破空声。 他手中的草剑,不知何时已出鞘一寸。 蓝绿色的刀身如同一汪寒水,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噗嗤一」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宴会厅里。 斯慕吉浑身一僵。 环着白羽的手臂骤然松开,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柄从自己胸口贯穿而出的刀。 鲜血顺着冰冷的刀刃缓缓滴落,落在云朵软糖地毯上,绽开一朵凄厉而妖艳的花。 甜香瞬间被浓重的血腥味覆盖。 「白————羽————君————?」 斯慕吉抬起头,眼中还凝着未落下的泪水,迷茫丶痛苦丶不敢置信,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为————为·么————」 白羽缓缓抽出刀。 鲜血溅在他指尖,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看着脸色迅速苍白丶身体软软倒下的斯慕吉,声音平静丶淡漠丶没有一丝温度,如同最冰冷的真理,一字一句,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斯慕吉,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斯慕吉的身体无力地滑落,倒在地毯上,意识迅速模糊。 她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白羽那张依旧平静无波的脸,以及他眼底深处,那一丝她从未读懂过的丶深沉如夜的温柔。 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下一个瞬间一「斯慕吉—!!!」 夏洛特·玲玲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愤怒丶悲痛丶疯狂,三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足以撕裂天地的威压,席卷整个蛋糕城堡。 她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地面轰然开裂,魂魂果实的力量疯狂暴走,周围的花草树木丶糖果士兵,全都在这一刻发出惊恐的尖叫。 「宇智波白羽!!!你竟敢在我面前,杀我女儿!!!」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我要让你和你的夥伴,全都死在万国!!!我要把你们的灵魂抽出来,做成糖果,永远啃食!!!」 卡塔库栗双目赤红,霸王色霸气毫无保留地爆发,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直奔白羽而来:「你找死!!!」 佩罗斯佩罗目眦欲裂,糖果手杖狠狠一挥,无数粘稠的糖浆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所有大妈子女同时暴怒出手。 恶魔果实的光芒丶兵器的寒光丶霸气的轰鸣,瞬间将整个宴会厅吞没。 甜美的梦境彻底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血腥与战火。 而白羽只是轻轻甩去刀上的血珠,斩魄刀在他手中轻鸣。 他站在漫天攻击中央,身姿依旧挺拔从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抹淡淡的丶带着几分恶趣味的冷笑。 他看向怀中早已被他用幻术与极速手法悄悄护住丶看似重伤濒死丶实则毫发无损的斯慕吉,眼底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柔光。 这一刀,不是伤害。 是保护。 只有让斯慕吉假死在自己手里,她才会被大妈认定为受害者,才会被这场即将到来的覆灭彻底隔离开。 她不会被战火牵连,不会被万国陪葬,更不会因为夹在亲情与心意之间,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白羽从一开始,就为她铺好了活下去的路。 只是这条路,必须由他亲手挥刀。 卯之花烈轻轻上前一步,温柔的笑意之下,是斩魄刀早已蓄势待发的治愈与杀戮并存的气息:「白羽,看来,游戏该结束了。」 阿尔托莉雅握紧腰间圣剑,金色的瞳孔中燃起战意。 松本乱菊慵懒地拨了拨发丝,斩魄刀轻响,眼底再无半分醉意,只剩下凛冽的锋芒:「终于可以动真格的了,这些甜腻腻的东西,早就吃腻了,我的灰猫也该名震大海了。」 妮可·罗宾站在最侧方,花花果实的力量悄然蔓延,无数手臂在暗处悄然绽放。 「大闹一场吧,白羽。」 白羽抬眼,望向暴怒如狂的夏洛特·玲玲,以及整个疯狂扑来的大妈海贼团。 「既然你们执意要开战。」 「那我就如你们所愿,碾碎整个万国。」 托特兰的天空被撕裂,厚重的云层在霸王色的碰撞中轰然炸开,夏洛特·玲玲周身裹挟着足以碾碎钢铁的霸气,巨大的身躯踏碎大地,每一步都让整个蛋糕岛剧烈震颤,滚滚怒浪般的威压朝着宇智波白羽碾压而去。 白羽周身衣袍猎猎作响,金色的写轮眼骤然旋转,三勾玉在瞳孔中飞速律动,猩红的流光刺破天际,那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瞳力与霸气交织的锋芒。 他没有丝毫退避,脚下雷光炸裂,雷遁查克拉与武装色霸气缠绕周身,身形化作一道紫金色的闪电,径直朝着大妈冲去。 「小鬼!你敢口出狂言碾碎万国?今日就让你魂飞魄散!」 大妈怒吼着,双手凝聚出恐怖的灵魂之力,巨大的火焰与雷霆在掌心翻滚,普罗米修斯与宙斯嘶吼着扑杀而来,高温将空气都扭曲成滚烫的波浪。 「聒噪。」 白羽冷喝一声,写轮眼瞳力爆发,须佐能乎的骨架轰然在身后展开,黑色的巨人虚影遮天蔽日,武装色霸气覆盖在须佐能乎的铠甲之上,化作坚不可摧的壁垒。 拳头轰然砸出,与大妈撞在一起,冲击波横扫四方,将周围的巧克力建筑尽数碾成齑粉,大地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 而战场的另一侧,早已陷入全面混战。 卡塔库栗糯糯果实的力量全开,淡紫色的霸王色霸气与顶级的见闻色霸气交织,他早已预见了所有攻击轨迹,手中三叉戟带着撕裂空间的锋芒,死死盯住了眼前的女人,也就是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手握咖喱棒,瞳孔中战意凛然,风王结界缠绕剑身,凛冽的剑气将空气切割出刺耳的尖啸。 她面对这位大妈海贼团的最高战力,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好胜心。」 你的力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卡塔库栗低沉的声音响起,糯团化作的长枪瞬息刺出,速度快到留下残影,而阿尔托莉雅只是轻哼一声,剑身横挡,剑与糯团之力碰撞,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与糯团残影交织,将整片镜之海岸都笼罩在激战的余波之中。 另一边,卯之花烈丶松本乱菊丶妮可·罗宾三人被夏洛特家族的十几位干部团团围住。 大福的魔人丶欧文的高温丶嘉蕾特的黄油果实————各种诡异的恶魔果实能力铺天盖地袭来,攻势密不透风。 卯之花烈手持肉雫唼,面色平静如水,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斩魄刀轻挥,挡下无数攻击的同时,刀刃所过之处,无人敢接,松本乱菊的灰猫早已解放,无数灰色的灰在空气中肆虐,妮可·罗宾面色冷静,花花果实的力量无孔不入,无数手臂在敌人周身丶脚下丶兵器上疯狂绽放,拧断关节丶夺下武器丶束缚身形,三人背靠背而立,虽被围攻,却丝毫不落下风,刀光丶风沙丶繁花般的手臂交织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让夏洛特家族的干部们寸步难进。 而在战场的角落,一个面容丑陋的身影悄然挪动,夏洛特·布蕾盯着混乱的战场,镜镜果实的力量在掌心悄然涌动。 她的目光扫过激战的众人,最终定格在了那个看起来娇小软萌丶人畜无害的身影上,康娜。 第一百七十五章 皆尽 第175章皆尽 康娜此刻正攥着小小的拳头,站在稍远的位置,圆圆的脸蛋上带着一丝紧张,小小的身躯在庞大的战场中显得格外柔弱,没有释放出任何霸气,也没有展现出恐怖的力量,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前方激战的夥伴们,看起来就像一个迷路的孩童,毫无威胁可言。 布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早就盘算好了,那些强大的对手她根本不是对手,宇智波白羽丶阿尔托莉雅丶卯之花烈等人个个战力滔天,她上去只会被瞬间秒杀。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软萌无力的小丫头,显然是对方阵营里最弱的存在,只要先抓住她,就能以此要挟白羽等人,甚至直接将她斩杀,打击对方的士气。 「真是天助我也!」布蕾笑了起来,看起来有些阴恻恻的,脸上的疤痕随着笑容扭曲,显得格外狰狞,「那个小丫头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正是最好的突破口,先抓住她,再用镜子困住,那么一定能威胁到那些家伙的。」 她悄无声息地催动镜镜果实,脚下的地面瞬间化作一面光滑的镜面,她在镜子中游走,悄无声息地朝着康娜的方向而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镜子完美隐藏在战场的混乱之中。 布蕾的身体缓缓融入镜面,眼睛死死锁定着康娜,如同捕猎的毒蛇,一点点逼近自己的猎物。 康娜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只是踮着脚尖,担忧地望着与大妈激战的白羽,小小的嘴巴抿着,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圆圆的眼睛里满是担心。 她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敌意,软乎乎的模样,在布蕾眼中就是待宰的羔羊。 「小丫头;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站在了妈妈的对立面!」 布蕾心中狞笑,距离康娜只剩三步之遥时,她不再隐藏,猛地从镜面中窜出! 镜镜果实·镜世界牢笼! 布蕾双手猛地拍向地面,无数光滑的镜面瞬间从地面丶空中丶四周疯狂滋生,层层叠叠的镜子瞬间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将康娜死死困在中央!镜面反射着康娜娇小的身影,无数个康娜的倒影在镜中晃动,布蕾站在牢笼之外,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困住的康娜,语气极尽嘲讽:「小东西,你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今天我就先把你抓起来,让你的那些夥伴们投鼠忌器,等解决了你们,新世界会再次歌颂妈妈的伟大。」 康娜被突然出现的镜子牢笼吓了一跳,圆圆的眼睛微微睁大,小小的身子往后缩了一下,看起来更加柔弱无助。 布蕾见状,更加得意忘形,她以为康娜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继续催动果实能力,镜镜分身从无数面镜子中钻了出来,十几个与布蕾一模一样的分身手持由镜子化作的尖刺,朝着牢笼中的康娜步步紧逼。 「小丫头,乖乖束手就擒,我还能让你少受点苦!」 布蕾的本体厉声喝道,镜面尖刺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眼看就要刺向康娜。 康娜抬起头,圆圆的脸蛋上不再是紧张,而是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困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眼前嚣张的布蕾,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了软糯的声音:「你————你在做什么呀?」 那声音软萌可爱,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让布蕾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家伙。」 话音未落,所有布蕾的分身同时挥动镜面尖刺,朝着康娜的身体狠狠刺去! 就在尖刺即将碰到康娜衣角的瞬间,康娜小小的身子微微一侧,轻松避开了所有攻击,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 紧接着,她身上淡淡的雷光悄然浮现,原本软萌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足以让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 康娜的眼睛微微亮起,金色的电光在发丝间游走,小小的身躯中,爆发出了让整个战场都为之震颤的力量。 她抬起小小的手指,指向眼前还在嚣张的夏洛特·布蕾,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认真:「你是要和我玩游戏么?」 下一秒,雷霆轰鸣! 康娜指尖进发出紫金色的闪电,瞬间撕碎了布蕾制造的镜之牢笼,无数镜面在雷光中轰然碎裂,布蕾的分身更是在接触到雷电的刹那,直接化为飞灰! 布蕾本体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她看着眼前这个看似软萌,实则蕴藏着毁天灭地力量的小女孩,终于明白自己踢到了一块怎样恐怖的铁板! 而此刻,主战场之上,宇智波白羽的须佐能乎完全展开,与大妈疯狂碰撞,阿尔托莉雅的风王剑气逼得卡塔库栗连连后退,卯之花烈的刀刃逼退夏洛特家族的干部,罗宾的手臂束缚住无数敌人,松本乱菊的灰猫风沙席卷四方。 第一百七十六章 森罗万象,皆为灰烬,皆尽 第176章森罗万象,皆为灰烬,皆尽 仅仅数息之间,原本铺天盖地的夏洛特家族围攻大军,便锐减过半,剩下还能活动的人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连连后退,看向卯之花烈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杀戮魔神。 卯之花烈停下脚步,血红色的刀芒缓缓收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眸中的血色杀意依旧浓烈,嘴角的笑意愈发愉悦:「还不够————再来多一点,再多一点对手,才够尽兴啊。」 而此刻,康娜的雷霆依旧在战场之上肆虐,布蕾早已被雷霆轰得瘫倒在地,浑身焦黑,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宇智波白羽的须佐能乎手持干拳剑,与大妈的拿破仑巨剑狠狠碰撞,每一次交锋都让万国的大地崩裂,白羽的声音冰冷而霸道,再次响彻天地:「就这么?」 阿尔托莉雅的风王剑气再度凝聚,金色的剑光撕裂长空,逼得卡塔库栗节节败退,让卡塔库栗最难受的是他的见闻色无法预知阿尔托莉雅的未来,更关键的是,阿尔托莉雅的见闻色似乎比他更厉害,他完全无法攻击到阿尔托莉雅。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阿尔托莉雅除了见闻色强大,自身还自带直感,哪怕对方见闻色强过她,也不容易攻击到她。 战场之上,腥风裹挟着雷霆与剑气狂乱呼啸,夏洛特家族引以为傲的围攻阵型早已被撕裂得七零八落。 数息之前还铺天盖地的海贼大军,此刻已是尸横遍野,断肢残臂与猩红的血迹将万国的土地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炼狱,残存的夏洛特家族成员面如死灰,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手中的武器哐当落地,连抬头看向那道素色身影的勇气都已丧失殆尽。 卯之花烈缓步踏在血泊之中,模仿死霸装的衣服上绣着素雅花纹,此时早已被溅上点点猩红,却丝毫无损她身上那股源自骨髓的暴戾与优雅。 她缓缓抬起手中的肉雫唼,血红色的凌厉刀芒如同活物般顺着刀刃缓缓收敛,但是似乎是鲜红的血液依旧在刀上流淌,她微微垂眸,纤长的指尖轻轻拂过刀刃上沾染的血迹,眼底翻涌着快乐反而愈发浓郁,如同深不见底的血海,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病态的愉悦与贪婪,轻声呢喃的话语响彻死寂的战场:「还不够————太少了,这样的对手,连热身都算不上,再来多一点,再多一点,才能让我真正尽兴啊————」 话音未落,残存的夏洛特家族高层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夏洛特·大福丶夏洛特·欧文丶夏洛特·佩罗斯佩罗丶夏洛特·嘉蕾特等核心战力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狠戾与不甘,他们是大妈海贼团的顶梁柱,是威震新世界的三皇之一的夏洛特家族,怎么能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杀得丢盔弃甲? 「所有人!结阵!用果实能力配合封锁她的行动!」 夏洛特克力架手持巨大的剑,厉声嘶吼,饼乾果实能力全力催动,多个饼乾人出现,准备用饼乾人限制卯之花烈的行动,大福紧随其后,灯魔人从身躯中暴涨而出,手持巨型弯刀,带着愤怒,直劈卯之花烈的下盘;欧文则催动热热果实,周身燃起熊熊烈焰,将方圆数丈的空气都烧得扭曲,形成炽热的领域,封锁卯之花烈的闪避空间; 嘉蕾特的黄油果实化作坚硬的黄油壁垒,前后封堵,配合其他数十名夏洛特家族的干部与精锐海贼,形成了密不透风的绝杀包围圈。 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恐怖,不敢有丝毫留手,所有战术丶所有果实能力都朝着卵之花烈的防御死角猛攻,刀光丶火焰丶饼乾丶黄油丶体术与剑术冲击,交织成一张毁灭之网,没有给卯之花烈留下任何一丝生机。 卯之花烈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并未立刻催动力量反击,反而微微侧身,似乎想要试探这群假货的极限。 就是这一瞬的松懈,成为了夏洛特家族众人眼中的破绽! 「就是现在!」 夏洛特斯那格爆喝一声,手持大快刀裹挟着切割一切的力量,直劈卯之花烈的左肩; 大福的灯魔人弯刀刁钻地扫向她的腰腹; 而隐藏在人群中的夏洛特·蒙多尔,利用书书果实制造出的虚幻空间瞬间禁住卯之花烈的双脚,让她无法移动分毫! 数十道攻击同时落在卯之花烈的身上,没有任何偏差,全部精准命中! 「噗嗤——!」 刺耳的切割声撕裂空气,斯那格的斩斩剑如同切豆腐般破开了卯之花烈体表的防御,从她的右侧腰腹一路斜劈至左胸下方,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崩裂,猩红的鲜血喷涌而出,将她的死霸装彻底浸透。 第一百七十七章 激战大妈 第177章激战大妈 阿尔托莉雅脚下轻点,身形如同金色的闪电般骤然横移,直感与顶级见闻色同时发动,在巨刃落下的前一瞬,完美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轰—!! 糯团巨刃狠狠砸在大地之上,万国坚硬的土地瞬间崩裂出一道数百米长丶深不见底的沟壑,碎石与烟尘冲天而起,恐怖的冲击波朝着四周疯狂扩散。 卡塔库栗根本不给阿尔托莉雅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击落空,另一只手臂瞬间化作无数道尖锐的糯团突刺,如同暴雨般朝着阿尔托莉雅倾泻而去,每一根突刺都锋利无比,带着足以洞穿钢铁的力量,封锁了阿尔托莉雅所有的闪避空间。 「已经成为野兽了么,卡塔库栗?」 阿尔托莉雅感觉到卯之花前辈还是手下留情了,除了那些奋不顾身的倒霉蛋,那些强大一点的家伙们都躲开了最致命的一击,而卯之花前辈也没有刻意去补刀,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阿尔托莉雅轻声开口,金色的长发在狂风中飞扬,黄金之剑横于胸前,风王结界彻底解开,狂暴的风压在剑身之上疯狂凝聚,化作一道璀璨到极致的金色剑气。 她不闪不避,手腕轻轻一振,风王剑气如同奔腾的金色洪流,正面迎上了那暴雨般的糯团突刺! 铛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连绵不绝,金色剑气与紫色糯团疯狂碰撞,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耀眼的火光,坚硬的糯团突刺在风王剑气的切割之下,如同豆腐般纷纷碎裂,化作漫天碎屑散落一地。 卡塔库栗见状,怒吼一声,身躯瞬间糯化,化作一道扭曲的残影,近身朝着阿尔托莉雅冲杀而来。 他放弃了所有远程攻击,选择了最凶险丶最狂暴的贴身肉搏,双拳被糯团包裹,如同两座沉重的巨锤,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朝着阿尔托莉雅的身躯疯狂砸去。 他的拳速快到极致,残影重重,每一拳都蕴含着要将敌人彻底撕碎的狂怒,见闻色即便被阿尔托莉雅压制,也依旧在疯狂地捕捉着她的身影,哪怕无法完全预判,也要用最蛮横的力量强行碾压! 阿尔托莉雅神色平静,黄金之剑在她手中如同灵动的飞鸟,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挡在卡塔库栗的拳锋之上。直感让她总能提前一瞬察觉到危险,见闻色让她清晰地看清所有攻击轨迹,明明身处狂暴的拳影之中,却始终游刃有余,身姿优雅而从容,没有任何一拳能够真正触碰到她的衣角。 铛—! 又是一次剧烈碰撞,卡塔库栗的拳头与黄金之剑狠狠相撞,恐怖的力量反冲让他连连后退数步,脚下的大地寸寸崩裂。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阿尔托莉雅,心中的狂怒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他明明已经倾尽了全力,明明已经不顾一切,却连眼前这个女人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 而他的兄弟姐妹,却已经全部倒在了那个血色魔神的刀下! 「为什么————妈妈那么热情地款待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家人!!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你别想伤害我们的家人!!!」 卡塔库栗发出绝望而暴怒的嘶吼,糯糯果实的力量再次暴涨,整个身躯都化作了巨大的糯团之躯,身高暴涨至数十米,武装色霸气缠绕如同一尊愤怒的黑色魔神。 他双手紧握,凝聚出一柄无比巨大的糯团巨斧,斧刃之上缠绕着武装色霸气,朝着阿尔托莉雅狠狠劈斩而下! 这一击,汇聚了他全部的力量丶全部的愤怒丶全部的悲痛,是他此生最强的一击,足以将整片海域都劈成两半! 阿尔托莉雅金色的眼眸微微一凝,不再保留力量,誓约胜利之剑的力量彻底催动,黄金之剑高高举起,剑身之上爆发出照亮整个战场的金色光华。 」eibur!」 清脆的喝声响彻天地,金色的剑气如同奔腾的巨龙,带着摧毁一切的威严,正面撞上了卡塔库栗的糯团巨斧! 轰!! 天地变色,巨响震耳欲聋,金色光华与紫色气流在战场中央疯狂碰撞丶湮灭,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席卷整个万国,大地剧烈崩塌,天空中的云层都被硬生生撕裂,远处的海面掀起数百米高的滔天巨浪! 卡塔库栗那巨大的糯团之躯,在这道极致的金色剑气面前,如同纸糊般被一点点撕裂丶粉碎,巨斧轰然崩解,狂暴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他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远处的大地之上,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浑身布满裂痕,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不过哪怕如此,卡塔库栗背部依然没有落地,他以茶神的经典姿势倒在了坑中。 第一百七十八章 圣枪,拔锚 第178章圣枪,拔锚 霸王色霸气·缠绕! 刹那间,一股源自血脉丶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霸王色霸气从大妈体内爆发而出! 这股霸气不再是无形的威压,而是化作实质的漆黑雷纹,缠绕在拿破仑之上,雷纹啪作响,每一道都蕴含着粉碎空间丶震慑灵魂的恐怖力量,天地间的气压再次暴跌,连空气都被霸王色的力量扭曲,远处残存的家人与士兵瞬间被这股威压震晕,七窍流血倒地不起。 大妈的气息暴涨到巅峰,她的双眼彻底被猩红覆盖,举起霸王色缠绕的剑,朝着须佐能乎砸出了毕生最强的攻击「霸海!!」 这一击在魂魂果实的灵魂之力加持与巅峰霸王色缠绕下,力量足以将岛屿一分为二,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阵阵涟漪,仿佛下一秒便会崩碎,漆黑的雷纹与猩红的灵魂火焰交织成一道巨型剑气,遮天蔽日,朝着须佐能乎镇压而下! 宇智波白羽眼神一凝,深知这是大妈的拼死一击,他不再留手,体内查克拉催动。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藏书多,??????????.??????随时读,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猩红的万花筒纹路在眼眸中旋转,查克拉的威力暴涨数倍,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巨型太刀之上,同样缠绕上漆黑的霸王色雷纹! 白羽的霸王色霸气本就霸道无双,此刻与武装色丶须佐能乎完美融合,雷纹噼啪作响,比大妈的霸王色缠绕更加凝练丶更加凶戾! 白羽立于须佐能乎眉心,双手猛地下压,冷喝出声:「斩!」 须佐能乎高举武装色+霸王色双重缠绕的巨型太刀,自上而下,悍然劈出!黑色的刀身与漆黑的霸王色雷纹交织成一道贯穿天地的斩击,正面迎上大妈的霸海! 砰!!! 这一次的碰撞,远超此前所有招式的威力总和! 霸王色霸气的雷纹疯狂碰撞丶湮灭,发出如同天罚般的雷鸣声,仿佛亿万柄金锤同时敲击。 魂魂果实的灵魂之力与须佐能乎的查克拉相互吞噬,爆发出无边无际的能量风暴。 整个万国的陆地被彻底掀翻,地表岩层尽数崩毁,地下岩浆喷涌而出,化作漫天火雨坠落,远处的大海被硬生生蒸乾一片,白色的雾气笼罩天地。 大妈的霸海在须佐能乎的斩击之下,寸寸崩裂!霸王色雷纹被斩断,武装色铠甲被撕裂,灵魂之力被查克拉吞噬,那足以霸海的力量,在白羽的终极一击面前,也无法匹敌。 斩击去势不减,瞬间劈至大妈身前,将她周身的所有防御尽数撕碎,狼狠劈在她的胸膛之上! 「呃啊——!!」 大妈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庞大的身躯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劈飞,如同一颗被轰出的流星,狠狠砸进了城堡。 她胸口的武装色铠甲彻底崩碎,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肩膀延伸至腹部,鲜血喷涌如泉,魂魂果实的力量紊乱不堪,霸王色霸气彻底消散,浑身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半空中,完全体须佐能乎缓缓消散,宇智波白羽收招而立,周身的霸气与查克拉缓缓收敛,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渐渐恢复平静。 他看向大妈的方向,又转头看向半空之中手持圣枪的阿尔托莉雅,以及战场边缘尸山血海前的卯之花烈,整片万国,终于彻底归于死寂。 唯有崩毁的大地,滔天的海浪,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战斗。 「saber你要出手么?」 saber点了点头说道:「她们需要审判,这是一个罪恶的海贼团伙,如果在这一击中,他们能存活下来,那么说明她们的气数未尽。」 万国的大地在终极碰撞的余波中持续震颤,崩裂的地壳如同被揉碎的锦缎,褶皱里翻涌着暗红的岩浆与浑浊的海水。 蛋糕岛原本精致的甜品城堡早已化为齑粉,碎石与断木在海面漂浮,形成一片连绵的废墟带。 战斗获胜后,宇智波白羽与破晓号巨舰缓缓驶离这片绝望的海域,舰首的金色雕纹在残阳下泛着冷冽的光。 甲板上,卵之花烈正用灵压凝聚出的淡绿色光带,为身旁气息萎靡的乱菊补充能量。 灰猫的使用对目前的松本乱菊还是很有压力的。 阿尔托莉雅伫立在战舰的了望塔上,一身洁白的骑士礼服衬得她身姿挺拔如松。 她手中的圣枪伦戈尼米亚德静静垂落,枪身的金色纹路与她周身的王者之气交相辉映,原本被十三拘束封印的部分力量,此刻正顺着枪尖缓缓流淌而出,化作点点细碎的金光,萦绕在战舰周围。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大新闻 第179章大新闻 白羽靠在船舷边,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眼神早已恢复成漆黑的模样,眼底的淡漠被淡淡的暖意取代。 「开饭啦!!」 甲板中央的餐台很快便被琳琅满目的美食填满,主打生腌熟醉与海鲜大餐的宴席,在海风的吹拂下散发出勾人的香气,每一道菜品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又带着大海独有的鲜醇。 一整排生腌海鲜,作为大海上最鲜美的滋味,破晓号储备的海产皆是新世界深处捕获的顶级珍馐。 晶莹剔透的生腌蓝鳍金枪鱼大腹,薄如蝉翼,浸在秘制的鱼生酱汁里,撒上细碎的葱花与山葵泥,入口即化,鲜中带甜,毫无腥气;生腌醉蟹壳薄肉嫩,蟹黄饱满,用陈年花雕酒与秘制料汁腌制得透彻,抿一口便是醇厚的酒香与蟹肉的鲜甜交织。 还有生腌海虾丶生腌赤贝丶生腌章鱼足,每一样都保留了海鲜最本真的鲜嫩,滑嫩爽口。 醉虾丶醉螺丶醉鲍鱼,用高度美酒搭配桂皮丶八角丶香叶等香料慢火卤制后冰镇,酒香入骨,肉质紧实弹牙,冷冽的口感配上醇厚的酒香,令人回味无穷。 一整只重达数百斤的清蒸深海大王鱿被摆上桌,鱿鱼肉洁白细嫩,蒸得恰到好处,淋上鲜美的蒸鱼豉油,轻轻一撕便脱骨而出,入口鲜嫩弹牙,带着大海独有的清甜; 炭烤黄金龙虾外壳烤得焦红酥脆,虾肉饱满多汁,撒上椒盐与香草,焦香与鲜香碰撞,还有白灼贝柱丶酱焖海鳗丶海鲜清汤丶蒜蓉粉丝蒸扇贝,各式各样的海鲜做法应有尽有,将新世界深海的鲜美展现得淋漓尽致,热气腾腾的香气飘满整艘战舰。 同时餐台的另一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甜点。 松软绵密的芝士蛋糕丶甜而不腻的巧克力慕斯丶果香四溢的草莓挞丶冰凉丝滑的香草冰淇淋,还有用新鲜海椰制作的椰奶冻丶芒果布丁,色彩缤纷,造型可爱。 阿尔托莉雅看着眼前的甜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拿起一小块草莓挞轻轻放入口中,甜美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眼底泛起满足的柔光。 乱菊也早已迫不及待,左手拿着一只炭烤龙虾,右手端着一杯冰镇的果酒,吃得嘴角沾着酱汁:「花姐,你快尝尝这个生腌蟹,超级好吃!」 卯之花烈轻轻颔首,优雅地拿起餐具,浅尝着面前的海鲜,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温和,看着乱菊大快朵颐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她偶尔会拿起一杯清淡的花茶,小口啜饮,气质温婉,与方才战场上挥刀斩敌的模样判若两人。 宇智波白羽坐在主位,面前摆着几样清淡的海鲜。 海风卷着酒香与海鲜的鲜气在甲板上流转,宇智波白羽指尖捏着一只白灼贝柱,看着乱菊满嘴酱汁还不忘招呼卯之花烈开口说道:「红发海贼团最近回新世界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喧闹的甲板瞬间安静了几分。 松本乱菊啃着龙虾的动作一顿,随即眼睛亮了起来:「香克斯么?两年前我们见过的那家伙? 他居然回新世界了?」 妮可罗宾放下手中的红茶,语气里带着怀念:「还记得那时他抱着酒桶,笑着和我们说要去东海看看,没想到————」 「没想到他会在东海断臂。」 妮可罗宾接过话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听情报说,他是为了救一个少年,这真是很有他风格的行事。」 阿尔托莉雅拿着一块芝士蛋糕的手微微一顿,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红发香克斯?听说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家伙,人们常说他的实力,很有可能可以成为这片大海,也就是新世界的第四个皇帝,他以剑术与霸王色霸气闻名,怎会轻易断臂?而且东海是四海中最弱的海域,连伟大航路的门槛都未触及,能让他折臂的对手,绝非等闲之辈吧。」 卯之花烈放下手中的花茶,笑着说道:「要么是对手远超想像,要么是为了救这个少年————他心甘情愿。」 阿尔托莉雅放下蛋糕,好奇地问道:「能让红发不惜断臂相救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刚才和红发通过信,叫路飞。」 白羽放下酒杯,望着远处的海平面:「是海军英雄卡普的孙子,吃了橡胶果实,立志要成为海贼王。红发把自己的草帽送给了他,说等他成为出色的海贼时,再取回那顶帽子。」 乱菊眼睛一亮:「海贼王?海军英雄的孙子要当海贼王么?真是有趣。」 第一百八十章 不夜城 第180章不夜城 烬站在阶下,神色冰冷:「凯多先生,根据情报,是宇智波白羽的舰队出手,那道金色光柱,一击将整个万国从地图上抹除,破坏力远超古代兵器。」 「宇智波白羽————」 凯多死死攥着报纸,指骨几乎要将纸张捏碎。 「听说我们之前马上要和多弗朗明哥合作了,就是被他破坏了,现在居然直接把玲玲给————下一个,是不是就要来和之国找我了?!」 他猛地站起身,周身霸王色霸气疯狂席卷:「传令百兽海贼团,全员备战,加固鬼之岛防御,那个男人————比想像中还要恐怖十倍,不过没关系,唯有霸气才能凌驾一切!」 新世界的某处海滩。 红发香克斯坐在沙滩上,手中同样拿着一份晚报,他独臂捏着报纸,红色的发丝被海风吹动,嘴角那惯常的温和笑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旁的耶稣布丶贝克曼丶拉奇鲁等干部,全都神色凝重,一言不发。 「夏洛特·玲玲————没了么?」 贝克曼缓缓吐出一口烟,眼神锐利地盯着报导中那道金色光柱:「一击灭岛,这种力量,闻所未闻。」 拉奇鲁停下了手中的肉,大口喘气:「太可怕了————蛋糕岛那么大的岛屿,居然直接消失了。」 香克斯轻轻放下报纸,独臂轻轻抚过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丶怀念。 「白羽————」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旦出手,就绝不留手。」 贝克曼看向他:「你不是说要维持大海的平衡,等待那个时刻么?现在————」 「我不知道。」 香克斯摇头,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那道金色的光真是厉害,但他还是有些小瞧这个世界隐藏的力量了。」 他顿了顿,望向远方,语气带着一丝期待:「看来,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试着能不能让他别打破这个局面,这个时代,真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新闻鸟的翅膀还在新世界的上空疯狂穿梭,一份又一份世界经济新闻,飞向每一座岛屿丶每一艘船丶每一个势力。 「三皇崩塌一位!世界格局变化!」 「蛋糕岛全员消失!」 「神秘金色光柱一击灭岛!」 「宇智波白羽,成为新世界最恐怖的存在!」 恐慌丶震惊丶敬畏丶崇拜丶恐惧———— 无数情绪在整片大海上疯狂蔓延。 有人害怕宇智波白羽的下一个目标是自己,因为他们不知道宇智波白羽为什么毁灭蛋糕岛。 有人惊叹那道金色光柱的绝美与恐怖; 有人猜测那是神罚,是远古兵器,是颠覆世界的力量; 有人则开始疯狂追捧,认为新时代的王者,已经降临。 而这一切风暴的中心一— 破晓号的甲板上,依旧一片悠闲。 宇智波白羽看着报纸上那夸张的标题与画面,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淡淡一笑,将报纸随手放在一旁。 「摩尔冈斯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会煽动情绪。」 松本乱菊啃完最后一口龙虾,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管他呢!反正大妈已经没了,新闻爱怎么写就怎么写!我们继续喝酒吃东西!」 卯之花烈轻轻笑着,重新为自己倒上一杯花茶:「外界如何喧嚣,都与我们无关。」 阿尔托莉雅拿起另一块芝士蛋糕,碧色的眼眸恢复了往日的柔和:「裁决已下,罪恶已消,余下的,便是我们的旅程。」 「新世界的平衡已经破碎,接下来,只会越来越精彩。」 宇智波白羽抬眸,望向远方无边无际的大海,外界的震动丶恐惧丶议论丶猜测,于他而言,不过是旅程中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不用管外面如何喧闹。」 「宴会继续。」 「至于新世界的其他人————」 第一百八十一章 黄金帝 第181章黄金帝 白羽一行人,就这样踏入了这座新世界最奢靡丶最疯狂的黄金不夜城,而此刻,泰佐洛号最高处的宫殿中,一道身着金色华服丶面容还算英俊的身影,正透过巨大的黄金落地窗,静静地看着街道上那道从容不迫的黑色身影,指尖轻轻敲击着黄金扶手,眼中羡慕。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拂过破晓号光洁的船舷,宇智波白羽倚在船首的栏杆上,指尖轻叩着冰凉的木质扶手,漆黑的眸子里映着远方海平面上那抹愈发耀眼的金色。 自蛋糕岛一役过后,已然过去了七日。 新世界的风浪再大,也掀不起破晓号分毫波澜,宇智波白羽和众人早已习惯了外界的滔天议论,每日里依旧是饮酒作乐丶谈天说地,松本乱菊的酒壶就从未空过,卯之花烈闲时便在甲板上栽种些奇花异草,阿尔托莉雅则会在清晨练上一套剑技,整艘船闲适得如同邀游大海的度假游轮,全然不像一支刚刚覆灭了四皇势力丶搅动了整个新世界格局的恐怖舰队。 这一日,远方的海平面上,骤然浮现出一抹刺目的金光。 起初只是淡淡的一抹,如同落日余晖洒在海面,可随着破晓号不断前行,那抹金光愈发璀璨,愈发夺目,到最后竟化作了一片铺天盖地的金色浪潮,硬生生霸占了所有人的视线。 松本乱菊最先放下手中的酒壶,醉意朦胧的眼眸猛地睁大,樱桃小口微微张开,满是不可置信:「那丶那是什么?!金光闪闪的————难道是整座岛屿都铺满了黄金吗?」 她快步冲到栏杆边,伸手揉了揉眼睛,待看清那庞然大物的轮廓后,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船?!那居然是一艘船?!」 话音落下,甲板上的众人纷纷抬眸望去,原本闲适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撼与惊愕。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岛屿,而是一艘通体由黄金铸造的巨无霸战船! 这艘船的规模,远超之前看到的任何一艘海贼船,即便是白胡子的莫比迪克号丶大妈的船只,在它面前都显得小巧了几分。 船身每一寸肌肤都覆盖着纯度极高的黄金,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晃瞎人眼的璀璨光芒,海浪拍打在黄金船舷上,溅起的水花都像是被染上了金色的碎屑,美得奢靡,又狂得极致。 船身之上,矗立着无数金碧辉煌的建筑,宫殿丶楼阁丶赌场丶酒馆丶舞池鳞次栉比,如同将一座繁华的都市直接搬上了海面,桅杆高耸入云,顶端镶嵌着巨大的黄金宝石,船帆是用金丝编织而成,随风舞动时,宛如金色的流云在海面飘荡。 船身两侧,雕刻着无数栩栩如生的黄金猛兽,巨龙丶猛虎丶巨象盘踞其上,獠牙毕露,气势汹汹,仿佛随时都会从船身上跃下,撕碎一切胆敢靠近的敌人。 整艘船,就是一座漂浮在大海上的黄金帝国,一座昼夜不息丶纸醉金迷的不夜城。 「我的天————这也太夸张了吧!」 松本乱菊彻底看呆了,平日里总是挂在脸上的慵懒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后,忍不住惊呼出声:「黄金之都香多拉我们都去过,传说中满是黄金的都市,可跟这艘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这根本不是船,是用黄金堆出来的怪物!」 卯之花烈缓步走到栏杆旁,温柔的眼眸中也泛起了一丝讶异,她轻轻抬手,拂过耳畔的发丝,轻声感叹:「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船只,将黄金运用到这种地步,这艘船的主人,究竟是怎样疯狂的人物?不对,这应该是恶魔果实的能力吧。」 她见过尸魂界的奢靡,见过贵族们家中的奇珍异宝,可眼前这座漂浮的黄金不夜城,依旧超出了她的认知,每一寸黄金都在诉说着极致的欲望与财富,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阿尔托莉雅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顿,碧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那艘黄金巨船,眉宇间带着一丝不屑:「整艘船以黄金铸造,防御力应该远超普通战船,而且规模如此庞大,绝非寻常势力能够打造,这里的主人,是新世界中手握滔天财富的大人物吧,难道是那些天龙人垃圾么?」 她身为骑士王,却也从未见过如此挥霍黄金的做法,与其说是造船,不如说是在大海上建立了一个只属于黄金的国度,疯狂丶奢靡丶张扬到了极致。 宇智波白羽看着眼前这座金光万丈的泰佐洛号,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丝毫贪婪,只有一抹淡淡的玩味。 他自然认得这艘船,更认得这艘船的主人一吉尔德·泰佐洛,金金果实能力者,掌控着新世界百分之二十的贝里,是地下世界名副其实的皇帝,人称「黄金帝」,一手打造了这座海上不夜城,以财富为武器,操控着无数势力,即便是海军和世界政府,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第一百八十二章 康娜你去玩玩 第182章康娜你去玩玩 顶级裁缝们的动作行云流水,指尖翻飞间便为白羽一行人量好了身形,珍稀的面料在他们手中化作贴合身形的华贵服饰。 宇智波白羽换上一身暗金纹络的黑色长袍,衣摆垂落至脚踝,金线勾勒出繁复却不张扬的纹路,衬得他本就冷峻的面容愈发深邃,周身淡淡的威压与这身华贵衣饰相融。 松本乱菊则选了一身酒红色的露肩长裙,裙摆缀着细碎的金色珍珠,走动间流光溢彩,慵懒的风情被衣饰衬得愈发迷人,她随手掂了掂裙摆,笑着赞叹这面料的柔软,心中早已对殿外的美酒佳肴充满期待。 卯之花烈则身着浅青色的云丝缎长裙,裙摆绣着淡金色的奇花异草,温婉的气质与衣饰相得益彰,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淡然如水的模样。 阿尔托莉雅则挑选了一身蓝色与金色交织的劲装,利落的剪裁贴合她挺拔的身姿,腰间束着镶嵌蓝宝石的金带,手握剑柄时,骑士王的英气扑面而来。 康娜罗宾也穿上了合身的衣服。 待众人换好服饰,侍者们再次躬身引路,穿过层层叠叠的黄金回廊,终于踏入了泰佐洛号最核心的主宫殿。 这座宫殿堪称新世界奢靡的巅峰,穹顶高达数十丈,镶嵌着无数颗彩色宝石与夜明珠,汇聚成漫天星辰的模样,地面是纯度极高的暖玉与黄金交织而成,踩上去温润微凉。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长达数十米的黄金长桌,桌面上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珍馐美味一深海海王类的肉丶千年难遇的灵果丶天龙人专属的珍酿美酒,还有无数用黄金器皿盛放的甜点与佳肴,香气弥漫在整个宫殿,勾得人食指大动。 主位之上,身着鎏金华服的吉尔德·泰佐洛早已起身等候,他身形挺拔,面容英俊,金色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周身萦绕着一股由财富与权力堆砌而成的霸道气场,见闻色霸气隐隐散开,却又在触及白羽时悄然收敛。见到一行人踏入宫殿,泰佐洛脸上立刻堆起热情至极的笑容,大步迎了上来,伸出手想要与白羽握手,语气满是恭敬与推崇:「宇智波白羽!久仰大名!蛋糕岛一役,您覆灭三皇大妈的壮举,早已传遍新世界每一个角落,我吉尔德·泰佐洛,对您的实力敬佩不已!今日能请到您登船,实在是我泰佐洛的荣幸!」 宇智波白羽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和他的握手也是很快抽身,周身的气息依旧平静无波。 泰佐洛也不尴尬,顺势收回手,侧身引着众人来到黄金长桌旁落座,亲自为白羽倒上一杯鎏金色的珍酿,举杯道:「诸位一路辛苦,这杯酒,我敬你们!」 松本乱菊率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放光:「好酒!比我藏的那些烈酒还要醇厚,黄金帝果然好品味!」 卯之花烈轻抿一口,微微颔首,阿尔托莉雅则浅尝辄止,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过宫殿四周。 泰佐洛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挥手示意侍者们尽数退下,殿内只留下他与白羽一行人,气氛也渐渐从客套变得凝重。 他端起酒杯,仰头饮尽,杯中珍酿滑入喉咙,却压不住眼底深处翻涌的恨意与悲凉,原本热情的笑容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入骨髓的痛苦与不甘。 「白羽君,您或许只知道我是掌控新世界百分之二十贝里的黄金帝,坐拥这座海上黄金不夜城,风光无限————可没人知道,我曾经,只是一个被天龙人踩在脚下,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的奴隶。」 泰佐洛没有丝毫避讳地和初次见面的人谈起了过去,这让白羽非常的惊讶,他不认为泰佐洛是这样的人。 泰佐洛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浓浓的沙哑,他望着杯中晃动的金色酒液,目光飘向遥远的过去,缓缓诉说着那段尘封的往事:「我年少时,贫民窟长大,穷得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直到遇见了她,史黛拉,她是我见过最乾净丶最温柔的女孩,哪怕我们都身处泥泞,她也总能笑着给我希望。我发誓要赚钱,给她赎身,再给她最好的生活,可命运却对我开了最残忍的玩笑————天龙人,那些高高在上的垃圾,看中了史黛拉,将她掳走,买走了她的一生,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因为我没钱,没实力,连靠近他们的资格都没有!」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周身的黄金器血微微震颤,金金果实的力量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地面的黄金纹路泛起淡淡的金光:「我被抓去当了奴隶,在天龙人的城堡里受尽折磨,看着史黛拉在他们手中受尽屈辱,最后———— 死在了那里,我恨!我恨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天龙人,我恨自己的弱小,所以我逃出来之后,拼了命地赚钱,在机缘巧合之下从唐吉可德家族那里得到并吃下了金金果实,打造了这座黄金帝国,掌控了新世界的财富命脉,我拥有了数不尽的黄金,拥有了连海军都要忌惮的势力,我以为,我终于有资本向天龙人复仇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更衣 第183章更衣 google搜索twkan 巨大的黄金巨手遮天蔽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压向康娜,泰佐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要让白羽知道,轻视自己的代价! 康娜看着拍下来的黄金巨手,小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觉得有些碍事,她抬起小小的小肥腿,轻轻一踢一「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个宫殿,巨大的黄金巨手在接触到康娜小脚的瞬间,直接被炸得粉碎!黄金碎片如同暴雨一般四处飞溅,撞在宫殿的墙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泰佐洛精心打造的主宫殿,瞬间变得狼藉一片。 恐怖的力量冲击波席卷而来,泰佐洛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黄金地面崩开无数裂痕,他捂着胸口,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眼中满是惊骇:「这————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眼前的小女孩,看起来娇小可爱,可力量却恐怖到了极致,他的金金果实能力,在对方面前,如同儿戏一般! 康娜落地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朝着泰佐洛走去,每走一步,地面就会微微下陷,小小的身影里,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大哥哥,你太弱啦,康娜还没用力呢。」 泰佐洛彻底慌了,他将全身的武装色霸气与金金果实能力催动到极致,周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黄金铠甲,手持一把黄金打造的巨斧,嘶吼着朝着康娜冲去:「我不信!我是黄金帝!我掌控世界的财富!我不可能输给一个小丫头!」 他挥舞着黄金巨斧,带着最后的执念与疯狂,劈向康娜! 康娜只是轻轻伸出一只小手,精准地抓住了黄金巨斧的斧刃。 无论泰佐洛如何用力,黄金巨斧都纹丝不动,仿佛被钉在了空中。 「放电————!」 康娜软糯的话音刚落,淡蓝色的电光瞬间从她白嫩的掌心迸发而出,并非狂暴肆虐的雷霆,而是温顺却蕴含着绝对威压的电流,顺着黄金巨斧一路攀爬上泰佐洛的全身。 那电流看似轻柔,却带着碾碎一切的霸道力量,泰佐洛身上厚重的黄金铠甲瞬间发出刺耳的熔解声响,表面鎏金纹路寸寸崩裂,武装色霸气在触及电光的刹那便如同冰雪遇骄阳般消散无踪。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麻痹感席卷四肢百骸,浑身力气被瞬间抽乾,紧握巨斧的手无力松开,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嘭!」 泰佐洛重重跪倒在黄金地面上,膝盖砸落之处,坚硬的暖玉与黄金交织的地砖轰然碎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他浑身冒着淡淡的青烟,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原本霸道凌厉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惊骇与茫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世界一般。 他引以为傲的金金果实,他倾尽一生打造的黄金力量,他用来寄托所有复仇希望的资本,在这个看起来不过几岁的小丫头面前,竟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别说抗衡天龙人,就连眼前这个小女孩随手一击都接不住,那他这么多年的挣扎丶痛苦丶执念,到底算什么? 「我————我竟然————连一个孩子都打不过————」 泰佐洛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眼底的狂热丶不甘丶愤怒尽数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茫然,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我拥有全世界的黄金,我掌控新世界的财富命脉,我是人人敬畏的黄金帝————可到头来,我还是那个护不住史黛拉,连复仇资格都没有的奴隶————」 他趴在碎裂的地面上,肩膀微微颤抖,往日里高高在上丶不可一世的黄金帝,此刻脆弱得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被康娜轻描淡写的一击彻底击碎。 宇智波白羽看着失魂落魄的泰佐洛,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冷漠,只是淡淡抬手,让康娜不要再打击这个中年人了。 康娜乖巧地应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回到餐桌旁,继续拿起一块甜点塞进嘴里,仿佛刚才那场碾压般的战斗,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游戏。 「罗宾姐姐,我都还没用力呢————」 康娜悄悄地和身边的妮可罗宾说道。 「嗯~康娜最棒了————」 白羽缓缓起身,踱步到泰佐洛面前,清冷的声音在死寂的宫殿中响起,没有居高临下的鄙夷,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平静:「你输的不是力量,也不是财富,是你的执念,困住了你自己,你对实力的提升似乎没有那种孤注一掷的感觉。」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谁的更大? 第184章谁的更大? 浴池内的氤氲热气如薄纱般袅袅升腾,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梦幻之中。 暖玉铺就的池底在温泉水波的折射下泛着柔和的琥珀色光晕,深海水晶镶嵌的池壁映出粼粼波光,与四周夜明珠散落的莹润光华交织在一起,让人感觉就像坠入了一个不属于尘世的梦境。 康娜是最先跳入池中的那个。 小小的身影「噗通」一声扎进温暖的池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正好溅在了刚走到池边的松本乱菊身上。 「康娜——!」 松本乱菊又好气又好笑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绯红色的丝质浴袍被水浸湿了大片,紧紧贴在她曼妙的身躯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她索性一把扯下浴袍随手搭在池边的黄金扶手上,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肌肤,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款款走入池中。 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纤细的脚踝丶圆润的小腿丶丰腴的膝弯,直至腰际。 「嗯~」 她舒展着双臂,发出一声慵懒至极的喟叹,金色的长发在水中缓缓散开,如流金般浮动。 「这才是人生啊————」 乱菊靠在池壁边缘,仰头闭目,饱满的轮廓在水面若隐若现,氤氲的热气将她白瓷般的面颊薰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 妮可·罗宾紧随其后,黑色丝质浴袍从肩头滑落的瞬间,露出她线条优美至极的肩颈与锁骨。 她抬手将长发拢到一侧,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动作优雅得如同一只敛翅的天鹅。 罗宾沿着池边的阶梯缓步走入水中,每一步都带着知性与优雅交织的风情。 池水漫过她纤细的脚踝时,她轻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长发垂落腰际,发尾在水中轻轻飘荡。 「水温恰到好处呢。」 罗宾的声音温柔而沉稳,她寻了一处靠近池边暖玉台的位置坐下,双臂舒展地搭在池沿上,瓷白的肌肤在暖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温润如玉,水珠沿着她修长的手臂缓缓滑落,留下晶莹的痕迹。 至于卯之花,她褪去浴袍的动作从容不迫,一举一动都带着医者特有的平和与淡然。 不过她的身姿丰腴柔和,曲线温婉大气,没有半分刻意,却自有一种岁月沉淀后的端庄韵味。 饱满的轮廓在水汽氤氲中若隐若现,腰腹间是恰到好处的丰盈,每一寸线条都流淌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温柔与静谧。 她走入池中的动作极轻极缓,仿佛怕惊扰了这一池静谧。 池水漫过她温润的肌肤时,她轻轻阖上眼,嘴角噙着一抹淡然的微笑,整个人如同一朵盛放在晨雾中的芍药,看起来不争不抢,却让人无法移开目光,和她战斗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卯之花选了一处靠近罗宾的位置坐下,温热的池水恰好漫过肩头,水汽氤氲间,她的眉眼愈发显得温婉动人。 维奥莱特与罗宾身量相仿,气质却多了妩媚。 她褪去浴袍时,露出蜜色的健康肌肤,线条紧致而流畅,腰肢纤细柔韧,蕴藏着无穷的活力。 她将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与精致的耳廓,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平添了几分风情。 她轻盈地滑入水中,动作优雅得如同一只戏水的天鹅,池水在她身周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来到罗宾身侧坐下,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多言,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放松。 最后入池的还是阿尔托莉雅。 她站在池边,浴袍紧紧裹在身上,系带被她反覆系了三次,每一次都恨不得再多绕一圈。 她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脸颊上染着两团明显的绯云,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向池中已经入水的几人。 「阿尔托莉雅,还在磨蹭什么呢?」 松本乱菊睁开一只眼,慵懒的目光扫过来,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水很舒服哦,快下来吧。」 「我丶我————」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指尖攥着浴袍系带。 「我————我再等一会儿————」 「该不会是————」妮可·罗宾微微侧头,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害羞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戳破了阿尔托莉雅强撑的镇定。 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的身体不需要羞愧 第185章我的身体不需要羞愧 温热的水流从罗宾的肩头倾泻而下,顺着优雅的颈线丶精致的锁骨丶饱满起伏的曲线一路流淌,水珠在她瓷白的肌肤上滚动,如同晨露滑过花瓣。她的身姿高挑修长,比例堪称完美,曲线温婉却不失饱满,腰肢纤细紧致,每一寸线条都透着知性。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浴池将她所有动人的轮廓都勾勒得一览无余,长发垂落腰际,发尾在水中轻轻飘荡。 「既然要比—— —」 罗宾微微侧头,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那就公平一点,除了康娜,大家都站起来吧。 「罗宾你——」阿尔托莉雅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也跟着乱菊胡闹!」 「偶尔胡闹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罗宾轻笑,目光落在阿尔托莉雅身上。 「来吧,骑士王小姐,别躲在角落里了。」 「我不!」阿尔托莉雅把身子往水里缩了缩,只露出一个脑袋,金色的头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朵漂浮的金色睡莲。 「你们比你们的,别拉上我!」 「那可不行——」松本乱菊笑嘻嘻地游过来,伸手就要拉她:「说好了大家一起的!」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阿尔托莉雅拼命往后缩,但池壁挡住了她的退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松本乱菊越来越近。 「乱菊你别过来!」 「哎呀,别害羞嘛」 松本乱菊的笑声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她伸出手臂,修长的手指堪堪触到阿尔托莉雅湿漉漉的金色发丝。 然而阿尔托莉雅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激烈。 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像一条受惊的金色锦鲤,瞬间从松本乱菊的指缝间溜走,在池底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游到了池子的另一头。 「噗哈——!」 阿尔托莉雅从水面上冒出头来,金色的长发湿透后紧紧贴在头皮和脸颊上,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滴落。 她警惕地盯着松本乱菊的一举一动。 池水很清澈,虽然氤氲的热气让视线有些朦胧,但阿尔托莉雅那青涩而紧致的身形在水面下依然若隐若现,纤细的锁骨线条分明,肩头圆润小巧,胸前的轮廓虽不如在场其他人那般丰盈饱满,却自有一种少女特有的清纯与紧致,像是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蕴藏着无限的潜力与青涩的美感。 腰肢纤细得盈盈可握,肋骨的线条隐隐可见,却丝毫不显单薄,反而透出一种久经锻炼的紧实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白玉,光滑而富有弹性。 「跑得还挺快」 松本乱菊挑了挑眉,双手叉在腰间,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 「不过你总不能一直躲在水里吧?」 「我能!」阿尔托莉雅回答得斩钉截铁,声音里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我就待在这里,你们比你们的,别管我!」 「这可不行呢。」 一个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声音从阿尔托莉雅身后响起。 阿尔托莉雅浑身一僵,僵硬地转过头。 卯之花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她身后,正含笑看着她。 花姐的身姿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温婉动人,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腰际,水面以上的部分被夜明珠的光华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珠光。 她的锁骨线条优美而含蓄,肩颈的弧度如同古画中走出的仕女,圆润而舒展。 胸前的饱满被水汽浸润得愈发莹润,轮廓柔和而丰盈,不张扬却自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端庄韵味,像是深秋枝头最饱满的那颗果实,沉甸甸地垂挂着,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芬芳。 卯之花烈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难得大家一起放松,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紧张呢?」 「花丶花姐————」阿尔托莉雅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我丶我没有紧张————」 「那你为什么一直缩在水里?」 第一百八十六章 混浴 第186章混浴 阿尔托莉雅的身体再次僵住了,这次比之前更加明显,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突然冻结的雕像。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甚至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丶你——」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是认真的吗?!」 阿尔托莉雅的反应很真实———— google搜索twkan 「当然认真啊—— 「,松本乱菊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待会儿要叫白羽君一起过来的。」 「我以为你在开玩笑!」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我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松本乱菊笑眯眯地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叫他过来?白羽君肯定不会拒绝的。」 「不要!!!」 阿尔托莉雅几乎是尖叫出声,整个人差点从水里跳起来:「乱菊你别闹了!」 「我没有闹啊」 松本乱菊一脸无辜:「白羽君可以说是创造了我们,给我们第二条生命的人,叫他一起过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正常什么啊!」 阿尔托莉雅的脸已经红到了极限,声音都带上了几分破音的颤音:「我们现在这个样子— —」 「大家都是女孩子嘛一」 松本乱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白羽君又不是没见过我们穿泳装的样子。」 「这跟泳装能一样吗!?我们现在什么都没穿!」 「温泉池里本来就不穿衣服啊」 松本乱菊理直气壮地说:「穿衣服泡温泉那叫泡澡吗?那叫洗衣服!」 「你—!」 阿尔托莉雅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维奥莱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抬手掩住嘴唇,笑声却从指缝间溢出来,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愉悦。 「乱菊,你就别逗她了一」」 「我就是想看看骑士王害羞的样子嘛——」松本乱菊笑嘻嘻地说。 「平时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没想到害羞起来这么可爱。」 「乱菊!」 阿尔托莉雅又羞又恼,恨不得整个人沉到水底去。 「现在快让白羽来吧。」 维奥莱特话锋一转,有些期待地说道。 阿尔托莉雅不可置信地看向维奥莱特:「维奥莱特?!」 「怎么了?」维奥莱特歪了歪头,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阿尔托莉雅不想见白羽君吗?」 「我」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维奥莱特说得对— 」 松本乱菊立刻接话,眼中闪着兴奋:「我们在这里泡了这么久,把白羽君一个人丢在旁边,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 妮可·罗宾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沉稳优雅,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白羽君今天忙了一整天,应该也很累了,泡温泉是最解乏的方式之一,我们既然占了温泉池,叫他一起过来————也算是休闲了吧。 阿尔托莉雅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看着罗宾,又看看维奥莱特,再看看松本乱菊,最后目光落在一直安静微笑的卯之花烈身上。 「花姐一」 卯之花烈抬起眼帘,温婉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觉得————」 她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如水:「乱菊说得有道理。」 阿尔托莉雅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白羽君确实应该好好放松一下。」卯之花烈继续说,语气从容而自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而且——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双人按摩 第187章双人按摩 氤氲的水汽在夜明珠柔和的光华中缓缓升腾,将整个温泉池笼罩在一片朦胧梦幻的意境之中。 宇智波白羽闭着眼睛,仰头靠在池壁上,温热的池水漫过胸口,将他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渐渐舒展开来。 氤氲的热气薰染着他的面颊,几缕湿漉漉的碎发垂落在额前,被水汽蒸得微微卷曲,衬得那张本就俊朗的面容愈发显得柔和而慵懒。 此刻泡在温热的池水中,身体里积攒的疲惫像是被一点点融化,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化作一种酥酥麻麻的倦意,让他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温泉池很宽,是用天然的岩石砌成的,池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踩上去温润而不硌脚。 池水是从地底涌上来的天然温泉,带着淡淡的硫磺气息,却并不刺鼻,反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池中的女孩子们三三两两地散落各处,各自沉浸在温泉带来的惬意之中。 阿尔托莉雅依然缩在离白羽最远的那个角落里,整个人只露出一颗脑袋在水面上,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粘在锁骨的位置,随着水面的微微起伏而轻轻晃动。 她的脸颊被热气薰染成绯红的颜色,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肩头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眼睛盯着水面上的花瓣,就像那些花瓣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事情,坚决不肯往白羽的方向看一眼。但她绷紧的肩线已经比刚才放松了许多,温热的池水让她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只是心跳还是快得有些不正常。 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咚丶咚丶咚—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她不知道白羽能不能听到,但她觉得,如果这个声音再大一点,整个温泉池的人大概都能听见。 松本乱菊靠在池壁的另一侧,与白羽之间隔了两个身位的距离。 她的姿态比任何人都要放松,双臂搭在池沿上,仰着头,闭着眼睛,金色的长发在水中缓缓散开,如流金般浮动,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氤盒的热气将她白瓷般的面颊薰染上一层诱人的绯红,饱满的轮廓在水面若隐若现,水珠顺着锁骨的线条缓缓滑落,重新融入池水之中,带起一圈细微的涟漪。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像是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慵懒而惬意。 卯之花烈坐在池中相对安静的一角,怀里抱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康娜。 康娜的小脑袋靠在她的肩窝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小脸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只手攥着卯之花烈浴袍的衣襟,即使睡着了也不肯松开。 卯之花烈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眼中满是温柔。 她一手揽着康娜的背,一手轻轻拨弄着水面,让温热的池水缓缓漫过康娜的小腿和脚丫。卯之花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侧,几缕发丝漂浮在水面上,与康娜的白色发丝交织在一起。 「康娜睡着了?」 松本乱菊睁开眼睛,偏过头看向卯之花,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小家伙。 卯之花烈轻轻点头,声音轻柔如水。 「嗯。」 「泡了温泉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了,看来是泡晕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 松本乱菊笑着说:「泡温泉特别容易犯困。」 「我先送她回房间吧。」 卯之花烈说着,作势要起身。 「花姐你继续泡着吧一」 乱菊立刻说:「我送她回去就行,反正我也泡得差不多了。」 「不用。」 卯之花烈摇摇头:「刚才已经说好了我送她回去再过来,你们继续泡着吧。」 她说着,抱着康娜缓缓从水中站起身。 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上倾泻而下,发出清脆的水声,在安静的温泉池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多么诱人的身躯,但她的姿态从容而自然,没有半分扭捏,这样的场景再正常不过。 她抱着康娜走向池边,脚步轻盈而稳定,怀里的康娜甚至没有被打扰到,只是小脸在卵之花烈的肩窝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吃语,然后又沉沉睡去。 第一百八十八章 加入他们 第188章加入他们 就在白羽享受服务的时候,他听到了水拍打在水池上的声音。 白羽微微侧头,看到妮可·罗宾正从池子的另一侧朝这边走来。 她的姿态从容而优雅,即使是在温泉中,即使身上不着寸缕,她的气质依然如同一朵盛开的白玫瑰,神秘而迷人。 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她的锁骨处汇聚成细小的水流,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落。 罗宾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并不像松本乱菊那样直白,也不像维奥莱特那样从容,而是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她已经看穿了这场温泉中所有人的心思。 「这里好像很热闹呢—」 「不介意我也加入吧?」 白羽还没来得及回答,松本乱菊已经笑着开口了。 「当然不介意,人多才热闹嘛,而且白羽君肯定喜欢人多一点喽。」 罗宾轻轻一笑,走到白羽的后方,让白羽往前坐一点,然后自己在松本乱菊和维奥莱特之间的位置停下。 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白羽的身后,低头看着他被水汽薰染得微微泛红的肩膀和脖颈。 「白羽君」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段时间辛苦喽。」 白羽微微抬头,对上她的视线。 「还好,哪有什么辛苦的地方————」 「每天晚上操劳也不容易的。」 罗宾说着,缓缓在白羽身后坐下,位置正好在他的正后方。 这样一来,白羽就被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围住了。 松本乱菊在右方,维奥莱特在左方,罗宾在正后方。 三个人的体温透过池水传递过来,从不同的方向将他包围,温暖而安心,同时三人的柔软挤压着他,却又带着一种微妙的压迫感。 「罗宾——」 松本乱菊偏过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好奇。 「你也会按摩吗?」 「略知一二喽————」 罗宾的回答很谦虚,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 她说着,抬起双手,十指修长而纤细。 她的双手悬在白羽的后背,并没有立刻落下,而是停留了片刻,让指尖的温度与白羽肩头的温度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然后,她的手指轻轻落下。 她的手法与乱菊和维奥莱特完全不同。 乱菊是揉按,维奥莱特是推压,而罗宾是触碰。 她的指尖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在白羽的颈部和背部轻轻拂过,每一次触碰都轻得像羽毛。 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像是音乐中的音符,有轻有重,有急有缓。 白羽只感觉舒服。 三个人的手在他的背部丶肩部和颈部游走,三只不同的手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他已经分不清哪只手是谁的,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这多重触感的包裹下,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沉溺。 「白羽君—— 」 松本乱菊的声音从右方来,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不错————」 「非常好————」 「那就————」 松本乱菊满意地笑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在自己喜欢的地方不断地上下。 维奥莱特和罗宾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带着一丝笑意,但那笑意之下,是各自不同的心绪。 就在这时,阿尔托莉雅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目光一直往那个方向飘,每一次都像被烫到了一样迅速收回来,但又忍不住再次飘过去。 她看到松本乱菊的手在水下,看到维奥莱特的手在颈部推压,看到罗宾的手指在他的背部轻轻拂过。 她看到白羽的表情,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慵懒丶放松丶满足,像是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整个人都沉浸在三位女性带来的舒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