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三勾玉速通鬼灭开始》 第一章 区区血鬼术,看我用火遁烧个乾净! 惨白的圆月,遍是血腥味的林间空地,被无形丝线捆于高空的弥豆子……以及前方那手持断刀,不顾伤势与敌拼搏的少年炭治郎 而其拼搏的对象则十指操作着无形蛛丝作为武器……无需多言,便是鬼灭之刃中下弦之五「累」。 看着眼前的这些要素,宇智波秋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自己这是再度穿越了?而且还是穿越到鬼灭世界的那田蜘蛛山中? 之所以说自己是再度穿越,是因为在此之前——宇智波秋已经穿越过一次了。 只不过上一次是天崩开局……他是直接作为宇智波的一员,穿越到了灭族之夜。 但即便如此他倒也没丢穿越者的份,迅速熟悉原身战斗技术,并抱着拼死一搏的心态成功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却是穿越到了这个地方? google搜索twkan 甚至如果自己对瞳力的感知没出错的话,万花筒也退化成了三勾玉?? 还没等宇智波秋纳闷万花筒怎会退化,身前噗通一声,将他的注意力拉回了现实。 只见此时的累似是被炭治郎那连绵不绝的抵抗激怒,只见其双手猛然一挥,于其控制下的丝线瞬间如海浪般骤然暴起,高速飞动的坚硬丝线瞬间化作有形锋刃斩向四面八方。 面对这麽一下,原本想着与其拼死一搏的炭治郎也只得收了手中火之神神乐那将斩未斩的刀招,飞速退开。 虽说他并不介意以自身之死换取对方的终结……但面对方才一击,炭治郎很清楚,若是不管不顾继续迎头而上的话,那别说是同归于尽了,就连碰到对方都不太可能。 自己八成……会在空中就被斩成碎块吧。 但当他还想再度驱动身体发起继续的攻击之时,他却发现——自己身体,早就在呼吸法切换的副作用下,疲惫疼痛的无法动弹了。 」哼,已经动不起来了吗?怎麽,要向你的同伴试着求救吗?「 累看着炭治郎此刻狼狈的模样,轻哼一声,同时将目光投向了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宇智波秋。 方才专心于这个少年,没怎麽察觉这人从何而来……但既然是个佩刀的人类,还敢于夜间闯入此地,那想来应该也是鬼杀队的一份子。 听着累口中的嘲讽,炭治郎神情一愣,刚想着是不是善逸他们回来援助,转头却看见了宇智波秋的身影。 冷峻英武的身姿,腰间挎着的长刀,加上那黑色主调的像是作战服一样的服装…… 此般气质,此般装束,再加上这个场所,让他看着的确很像是鬼杀队的成员。 但炭治郎却很清楚——他身上的服装根本不是鬼杀队的队服,那佩刀也不过是一把普通的佩刀,根本不是日轮刀! 眼前这人,只是一个不知道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的,与鬼和鬼杀队毫无干系的,普通人啊! 「快……快跑!」 炭治郎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来,朝着宇智波秋呐喊道。 自己死在这里也就算了……他不能再让一般人也被卷入这场战斗之中! 「太晚了!闯入我家族的恶徒……都给我去死吧!」 「血鬼术——刻线流转! 随着其一声怒喝,其被血染红的蛛丝尽数聚集于其手中,编织成一张无形巨网,随后在其操纵之下,无数丝线如同漩涡一般流转着,飞射向此时的两人。 此时的炭治郎看着这一招,近乎已经绝望。 那般密集的攻击,那种硬度的丝线……就算是完全状态下的自己,大概都没办法从这一招之下幸免于难吧。 同时看到那依旧屹立原地未作行动的宇智波秋,炭治郎心中也不免焦急。 明明刚才就跑的话还有可能活下来,为什麽站住不动! 正当炭治郎以为对方可能是吓傻了,或者没意识到情况的时候——他突然敏锐的注意到,对方手中似乎在做着什麽动作。 似乎是在……缔结什麽手印?这是在……祈祷吗? 不,并非如此。 炭治郎就感受得到,对方身上的那种气味,并非是人苟且求生时,祈求神灵护佑时应有的那恐惧和怯弱,反倒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自信? 炭治郎很清楚,这是只有强者身上才会有的自信——昔日曾见过的义勇先生身上,便有这种感觉。无法言说这种感觉,炭治郎只觉得周围的环境,似乎无意识之间变得燥热了起来。 他抬头望向宇智波秋,只见其手中动作似乎停了下来,随后便见其提胸猛然一口气吸入肺中。 于其吐气之时,其口中喷吐出的气流瞬间燃成一道耀眼的烈焰火球,爆射而出! 正是宇智波的拿手好戏——火遁-豪火球之术! 那道照彻黑夜的耀眼火球,几乎顷刻便将扑面的血丝漩涡彻底吞没,几道炭化的粉末随之迎风飘散——那血鬼术构成的丝线,竟是被尽数烧灼成了灰烬 要知道这些丝线能够拥有如此强度,终究是血鬼术为其强化的结果。 而当为其强化的鬼血被高温蒸发,再多的丝线,结果也都是一样的。 「什麽?明明是人类……居然能从口中喷火?!」 累看见这一幕,双眼都忍不住张到最大,这种超脱常识之外的力量……按理来说应该是他们鬼独有的特权! 但若对方是鬼,就凭这般力量……自己应该多少有所耳闻的才对! 他咬了咬牙,想着一遍不行再来一遍的时候——却见那道黑色身影,已经手持着长刀冲到了自己面前。 「好……好快!」 看着眼前那飞速跃出的宇智波秋,炭治郎忍不住发出感慨。 在他眼中,几乎只是自己一眨眼的功夫,那位先生便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之中,之后再度看清其身影的时候,它已然越过了自己释放而出的爆炎,抽刀斩向那恶鬼的头颅。 其中的过程……以他此刻的视力,竟是看不清楚!甚至给炭治郎一种,眼前人是以瞬移方式完成这一切动作的感觉。 但他迅速反应过来什麽,连忙大喊提示道: 「如果不是用特别材质的刀斩掉它的头颅的话,它还会再进行再生的!」 对付鬼,之所以要使用日轮刀……就是因为其特殊的材质能够抑制住鬼的再生。 而眼前这位先生,虽然速度和能力都无比强大……但他手中所持有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刀具啊! 对于炭治郎的提醒,宇智波秋却是毫不在意。 倒不是说他不信任……作为穿越者,他很清楚炭治郎的话句句属实。 而是因为——他对这种状况,早就有了应对的准备。 第二章 赫刀?是一刀一刀燃烧刀啦! 正当炭治郎疑惑宇智波秋为何对自己的提示毫无反应的时候,他突然只见,在对方的动作之中似乎察觉到了什麽熟悉的东西。 没有错,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先生斩击的动作,正是火之神神乐! 甚至还是自己刚才,用出来的那一招——火之神神乐-圆舞! 但,怎会如此……难道刚才自己用出一遍之后,对方便将其彻底学会了吗? ——还真是如此。 不过这倒不是因为宇智波秋天赋异禀,而是因为其三勾玉写轮眼的作用。 以写轮眼那惊人的洞察力,只要双方的身体差距没差到一个悬殊的地步,写轮眼的使用者就能轻松藉此复刻其看到的体术,就连呼吸法的效果,如果只是在出招的一瞬,他也能做到将其拷贝下来。 而或许是呼吸法和查克拉体系都和生命能量有点什麽难以说明的关系……在启用呼吸法的时候,似乎还更容易让对应属性的查克拉,进行形态上的变化。 这则是宇智波秋确信自己能够斩杀这一恶鬼的关键所在。 只见随着其一刀挥下,四周尚未散去的火焰竟是受到某种招引一般,朝着他手中的刀刃上汇聚而去,一并落下。 抡圆的燃烧一刀在空中划出日轮一般的火光,那下弦之五的鬼首在这一刀之下几乎是未能做到半点阻碍。 其引以为傲的坚韧脖颈,其用来保命的,将脖子与首级连结的蛛丝,尽数在这一刀之下化作飞灰。 满怀着不甘和震惊的头颅飞落,其失了首级的身体也于顷刻之间失去了生机,扑通一声落倒在地。 「成……成功了?但那明明只是一把普通的刀……」 炭治郎看着落在地面上的那颗头颅和鬼尸,一时之间有些惊愕。 自己用尽全力连靠近都做不到的强敌,在这位先生手下竟是一招就被解决了吗? 要知道那位先生连日轮刀都没用,甚至连呼吸法都是现学自己的……这到底要多麽恐怖的天赋才能做到这种事情啊。 「是赫刀。」 冷淡但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炭治郎下意识地循声看去,映入其眼中的则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啊,是义勇先生—— 「据说有的剑士能通过强大的握力或者武器的碰撞,能够让武器升到高温,由此能够进一步加强对鬼的克制作用……这种特别的技巧,就是赫刀。」 「啊,那位先生让刀附着火焰的行为,能够起到同样的效果……所以能够不用日轮刀就斩杀鬼吗?」 「应该是的。」 富冈义勇听闻炭治郎的询问,随之点了点头。 虽然不论是赫刀还是火焰包裹刀刃的做法,他都是第一次见到……但就结果而言,似乎的确是如此。 只是,对方若不是鬼杀队的成员,为何会对鬼有着如此深入的了解了? 或者反过来说,这样一个天赋卓绝到看一眼就能学会呼吸法,对鬼的了解还如此透彻的精英……为何至今都不曾被鬼杀队发掘? 灶门炭治郎倒是没想这麽躲,听见义勇先生肯定了自己的说法,炭治郎眼中一亮,转而看向宇智波秋的目光由此变得更为敬重了几分。 这位先生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就算不是鬼杀队的成员,想来也是一个精于修炼,对猎鬼研究许久的前辈吧! 想到这里,炭治郎突然意识到什麽——弥豆子!弥豆子现在严格来说也算是鬼的一员……若是因此而被那位前辈误杀了的话! 他尝试强撑身体起来行动,但果然呼吸法切换的副作用还没过去,正当他心中焦虑的时候,却见宇智波秋的身影折返了过来,其手中托着的正是被软化的丝线弄得烦躁,手脚乱蹬的小型弥豆子。 「这是你的亲人吧,记得看好了。」 宇智波秋附身将小孩子一样乱蹬手脚的弥豆子放在炭治郎身前,如此说道。 他原本是没打算多此一举的,但想着不管不顾弥豆子可能会被蝴蝶忍提前当人头刷掉……也为了回报从炭治郎身上学到的那一刀,他还是顺手将其带了回来。 被放下的弥豆子深吸一口气鼓起脸颊,用血鬼术烧光身上杂乱的蛛丝之后,转头有礼貌地朝着宇智波秋鞠躬道谢 虽然此时的弥豆子还没法说什麽话,但还是用行动表达着自己朴素的感谢。 方才一直没使用血鬼术,大概也是怕烧到这位救下自己和哥哥的恩人吧。 炭治郎看着妹妹无事松了口气,望向宇智波秋的目光变得更加感激了。 居然没有因为弥豆子是鬼就产生敌意……这位先生也是个明事理的好人啊。 他努力撑起身体,也想向这位恩人表达一下谢意,顺带询问询问恩人的名字——但还未等其开口,却见宇智波秋手中的刀再度抬起挥出,直向弥豆子上方刺去。 随之,便听得锵的一声金属碰撞声骤然响起。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蝴蝶发饰的鬼杀队员手持细剑,直指弥豆子——而宇智波秋的这一刀,反倒格住了这一刀,护下了弥豆子。 「不愧是能用出赫刀的剑士呢,力量和反应速度都很不错哦。」 「不过,明明刚刚亲手斩杀了一只鬼,此时却要庇护另外一只呢?」 」您到底是站在鬼杀队……还是鬼那一边呢?「 蝴蝶忍那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微笑着传出,手中的刺剑却是被她收了回去。 倒不是说她放弃了对弥豆子的敌意……而是她从方才的交手中,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没办法在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前,伤到那只鬼。 对方是不是赫刀剑士,她来晚一步尚且不知,但力量和反应应该都是有柱级平均的水准了……而作为柱中力量最弱的她,在正面战斗中大概是没希望胜过的。 而义勇先生……他似乎没有战斗的意愿呢。 于其固执己见激化矛盾,从而转入一场对自己不利的战斗……眼下还是先尊重一下强者的意见吧。 「一定要选一边站吗……」 宇智波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对方这种二元对立的态度一时之间有些无奈。 「那只鬼想杀我,所以我要杀他。」 「而她的亲人被我学了一招,作为回报,我护她一次也很合理吧?」 初来鬼灭世界的宇智波秋并没有什麽太多的考虑,仅仅只是出于生存和基本道义的考量,才做出方才的一系列行动罢了。 「方才这个家伙,仅仅看了一眼就学会了这位少年的呼吸法。从各方面相比,都是你无法媲美的优秀资质。」 似是为了解释方才宇智波秋的迅速学习能力,义勇在旁补了一句。 只是出于其语言组织能力,这话说的多少有点刺耳……像是在刻意讽刺蝴蝶忍力量不足这一缺陷似的。 蝴蝶忍压住抽搐的眉头,确保自己的情绪不被义勇这位高情商人士带偏之后,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宇智波秋说道: 「只要学了对方的剑术,就能为之做事吗?」 「那若是我将所学剑术尽数教授于你,你也愿意为我去做些事吗?」 「比如……斩杀更多的恶鬼。」 蝴蝶忍望着眼前的宇智波秋,眼中略显好奇。 若是眼前这人真是那种能使用赫刀的天赋,以雇佣的方式将其招揽过来去斩鬼倒也未尝不可。 「我对你的剑术没什麽兴趣,但若是换成其他流派的剑术,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宇智波秋面色不改地回答道,之后不论远期计划如何,近期大概都是要在鬼灭世界停留一段时间的……而鬼这种不安定因素又的的确确会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再加上呼吸法似乎的确对忍术体系有些什麽说不清道不明的增益……若是以系统学习各派呼吸法为代价,他倒是不介意帮他们多砍几只鬼。 听闻此言,蝴蝶忍反倒是有些纠结……她的呼吸法她自己倒是可以作主,但如果是别的流派的话,自己就不好做决定了啊。 然而,就在她思考的时候,一声刺耳的乌鸦叫声突然打断了她的思考。 「嘎!抓住炭治郎,弥豆子,将其送回本部!嘎!」 众人抬首望去,发布命令的鎹鸦从空中飞过,传达着鬼杀队主公传播过来的最新命令。 听闻此言,蝴蝶忍倒是看到了机会似的,松了口气后重新低头看向宇智波秋: 「你的这个要求……我倒是不好决定。」 「不如此次和我们一并回去,去找我们的主公大人谈谈怎麽样?」 沉默半晌之后,宇智波秋微微点了点头,做出了回应。 「倒也无妨。」 第三章 柱合会议怎麽围着我开了? 次日鬼杀队本部 「那麽,我去请示一下主公,就麻烦宇智波先生于此稍等了。」 鬼杀队本部的庭院中,将宇智波秋带到这里的蝴蝶忍微微鞠躬,微笑着说道。 经过一夜的跋涉,几人已经抵达了鬼杀队的本部,在这过程之中,几人也交换了姓名简单了解了一下。 眼下蝴蝶忍在安置好手中已有的工作之后,也该按照承诺,去将他引荐向主公了。 「在这期间,还请和柱的各位好好相处哦。。」 「……我努力吧。」 宇智波秋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后聚集着的那一批人。 作为不属于鬼杀队的独特人员,虽然其在那田蜘蛛山中做出了不可忽视的巨大贡献,但正因为宇智波秋本身也怀揣着强大的力量,因此在其正式确定友军身份之前,其身边是需要至少两名柱级人士『看护』的。 本来一开始的确是只有蝴蝶忍和义勇两人的,但随着赶到本部的柱越来越多,加上自己并非鬼杀队员的这个特徵本就很令人瞩目……自己身边聚集的柱越来越多。 以至于……眼下几乎大多数的柱都和自己一样,聚集在庭院中了。 「那个,宇智波先生,听蝴蝶忍小姐说,您看一眼就能学会对方的呼吸法,这是真的吗?」 蝴蝶忍刚刚进入宅邸,甘露寺蜜璃就一副好奇宝宝似的冲了过来,眨巴着双眼问道。 之前蝴蝶忍还在的时候,她总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上前,现在总算能够好好问了问这件事了! 「关于这件事情,我也很在意!能请您简单解释一下吗!」 很有精神的一道声音随之从后面传来,甚至因为声音太大给甘露寺都吓了一跳。 说出这句话的无需多言,是当任炎柱--炼狱杏寿郎,其火红的双眼精神地打量着宇智波秋,其几乎不加掩饰的好奇和热情,让宇智波秋甚至莫名有些尴尬。 「还有,你口中喷火的那个把戏也很令人好奇啊。虽说忍者也好街头卖艺的也好,都有不少用这招哗众取宠的,但要做到你那样华丽的效果,难度可不低啊。」 音柱宇髓天元双手抱胸,笑着看着对方说道——该说是宇智波秋吐火球的手段让这个喜欢拿炸弹补强的前忍者感到几分共鸣吗,就第一印象而言,他似乎对宇智波秋还是很有好感的。 除了这三位之外,宇智波秋还感受到从义勇那边传来的……似乎有点小羡慕的眼神,以及蛇柱伊黑小巴内那略显嫉妒的凝视。 后者的反应,大概是因为甘露寺的原因吧。 面对此般众人的种种反应,宇智波秋正纳闷该怎麽处理这略显混乱的场面,一道声音却随之传来 「各位,不如让这位先生一个个回答如何呢?」 随着声音传出,只见一个被紫色印记遍布半脸的年轻男子从屋中走出。 眼前此人,正是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 见到主公出现,先前一脸热情的几个柱当即冷静下来,向后单膝跪下迎接产屋敷耀哉的到来。 「那边的家伙,见到主公大人还不快跪下!」 见宇智波秋并未屈身,伊黑小巴内迅速冷声出言说道——不过是个剑士,怎敢于此平视主公! 产屋敷耀哉闻言却是对着宇智波秋摆了摆手: 「阁下若是不愿的话,如此直身倒也无妨。毕竟您尚且不属于鬼杀队的一员,不必遵守这些队内的礼仪。」 「话说回来,宇智波先生——关于那呼吸法相关的事情,您方便先解释一下吗?」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见对方将话题引入正题,他也不过多客气,转身面向两方人,解释道: 「与其说是看一眼就能学会……倒不如说,是看清楚当时对方的动作后,再让自己复现出来而已。」 「当时仅是一招,因此能够发挥出相差不大的差别——但我想若是动作拉长,那对呼吸细节的把控,或许就做不到完美复制了。」 」此外,因为本质是复现,因此若是身体素质相差过大,也是没办法一眼就复刻下来的。「 听到宇智波的解释,众人方才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但或许是因为原本听上去离谱的现象变得现实起来,几人看向宇智波秋的眼神中反倒多了几分感慨。 就算只是动作,看一眼就能完美拷贝的能力……也已经是相当强悍了啊,这意味着对方具有超乎常人的强大观察力和身体控制力。 而在未曾经历呼吸法的系统训练前,其就具有斩杀下弦的强大力量……那等到其努力训练之后又会呈现出什麽水平。 ……简直无法想像。 再加上他强大的学习力,如果能掌握多种基础呼吸法……那在此基础之上,或许能将那个呼吸法的源头——日之呼吸也一并复现出来也说不定! 「原来如此,但即便有这些限制……您的天赋也已经十分强大了。」 「那麽宇智波先生……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加入我们鬼杀队,进行呼吸法的系统学习呢?」 产屋敷耀哉望着宇智波秋,期待地说道。 「抱歉,我并不太喜欢听人号令……因此我希望能够以合作而非加入的形式建立我们的关系。」 「当然,为了得到呼吸法的学习资格,我会拿出与之等价的交易品的。」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如此说道。 加入鬼杀队,就意味着自己某种意义上要听命于对方,以及以后见到产屋敷的时候八成也要不可避免的下跪。 这倒是他不太希望见到的。 「哦?呼吸法这种东西可不是寻常财物能够换取的,况且主公大人也不需要俗世财物的支援,要想交易,你最好拿出一些有分量的东西。」 宇髓天元笑着提醒道,对于眼前这人不愿屈居人下的骄傲,他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手握什麽样的筹码,才能让他敢在几个柱级剑士之前,自信地说出这种话。 「当然不会让诸位失望的。」 宇智波秋微笑着说道,随后转头望向产屋敷,目光认真地说道。 「我要用鬼舞辻无惨及其手下上弦鬼月的情报,换取全部呼吸法的学习资格。」 第四章 我观风柱,不过插标卖首尔 宇智波秋此言一出,全场当即宁静下来——先前脸上还多多少少挂着些许好奇和期待的众人,此时已经尽数改换为一副严肃的面容。 似是生怕自己接下来会听漏一句话似的。 产屋敷耀哉似乎也没想到宇智波秋会拿出这样的一个筹码作为交换,双眉都不由得因为惊讶而微微扬起。 但他很快便意识到——眼下这位少年,或许并未在欺骗自己。 未加入鬼杀队,对十二鬼月这一势力构成有所了解——这一迹象本身就能代表他对鬼相关的情报掌握,或许不在于鬼杀队之下。 毕竟,若无经年累月的持续调查,仅是凭藉几次偶然遭遇而构建起对鬼的认知……是绝无可能了解到十二鬼月这种组织层次的东西的。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藏书全,??????????.??????随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更别提其背后的最大幕后黑手——鬼舞辻无惨了。 若他真的掌握了这些情报,若自己这边真的能掌握这些情报……或许自己这一家族同恶鬼的恩怨,能够在这一代就彻底了结了也说不定。 认识到眼前少年的重要性,产屋敷当即决定请客入室一叙——此般重客,可不能任由其就这麽被冷落似的干站在外面。 但在其有所动作之前,一道暴躁的声音却先于其一步赶到。 「别开玩笑了!鬼杀队调查数百年都未曾查清的东西,你这个跟鬼毫无瓜葛的外人怎麽可能弄得清楚!」 「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无非便是想着反正我们也不清楚具体内容,就算胡编一通也无所谓的吧!」 听着这道含着怒意的声音,宇智波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白色短发,面相颇似火爆辣椒的男人提着个箱子从院子一端赶了过来。 若是宇智波秋所识不错,此人应该就是风柱-不死川实弥了。 而其手中的那箱子,无疑便是弥豆子所在的箱子——从灶门炭治郎还从后面一边追一边喊就能看得出来,八成是因为弥豆子鬼的身份,两人之间爆发了什麽冲突和争执似的。 「面对主公不下跪,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谈什麽合作……像你这种骗子,哪有资格和主公大人谈什麽平等!」 「也罢,既然你不愿意下跪,那就让我来好好帮帮你!」 见到此时的宇智波秋还一副岿然不动的态势,直立在主公面前,不死川实弥心中便不由得生出一道怒火。 只见其身形瞬间下压,附身前冲的瞬间,腰间佩戴的日轮刀顷刻之间脱鞘而出,乱舞的风刃也随着其刀刃挥出,瞬间向前直射而出。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啊——宇智波先生,那家伙很强的,要小心!」 见不死川实弥对宇智波秋出手,身后的灶门炭治郎连忙出声提醒道。 刚才为了保护弥豆子,他可没少在这家伙手下吃苦头。 听到炭治郎的提醒,宇智波秋只是微微颔首以表知晓。 下一瞬间,他漆黑的双瞳顷刻转化为写轮眼的姿态,血红的瞳仁中三点勾玉般的图文环绕。 那本如疾风一般迅捷的突刺,此刻在宇智波秋的眼中竟是如此缓慢……缓慢到其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能被他尽收眼底。 而其这一招的破绽之处……他更是能看的一清二楚。 只见宇智波秋的身影瞬间动了起来,腰间银光闪烁,随着火属性查克拉的包裹——阵阵舞动的烈焰当即随着刀刃的挥动迅速燃烧起来。 正是先前斩杀下弦之五时,宇智波秋曾用出来过的——火之神神乐-圆舞! 「炼狱先生!那把刀……那把刀真的冒出火焰了!」 看着宇智波秋手中燃烧起来的刀刃,甘露寺蜜璃一脸兴奋地拉着身旁的炎柱炼狱杏寿郎,惊叹道。 要知道,呼吸法虽然有炎之呼吸,水之呼吸,风之呼吸什麽派别的分类……但也只是说刀法的风格有所区别罢了。 并不是说刀上真的能燃烧出火焰,或者附着上水流协助斩击……也就风之呼吸的确能打出点风刃攻击。 「这一刀的确很有气势!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是无可置疑的柱的级别了呢!」 炼狱杏寿郎认真地点了点头,火红的双瞳看着宇智波秋手中那燃烧的刀刃,似乎也一并被点燃了热情似的。 他手中的那招数……虽然不是炎之呼吸的刀法,但却多少有些相似。 「不过,打败不死川实弥的话,仅仅只是有力量和速度还是不够的。」 伊黑小芭内在旁打岔道,看着甘露寺蜜璃似乎被那着火的刀吸引住,他的声音中甚至多多少少带了些醋意。 不过他的评价却的确是发自内心的,毕竟不死川实弥的水平他很清楚——单是劲大,多半是从他手中讨不到什麽好处的。 只见两人攻击碰撞的瞬间,燃烧的烈焰几乎是瞬间随着不死川实弥身边的狂风骤然扩散,甚至直接在庭院之中升起了一道火龙卷。 而两人的身体,此刻便被那随风四散的火光所遮盖,看不清身形。 在场的众人只能隐约看见一道身影跌落在地,溅起几分尘烟——却是分辨不出身影的主人是谁 战况到底如何,究竟是谁占了上风? 错过了招式碰撞瞬间的几人,此刻已经不敢再有遗漏,双目紧紧地盯着战场。 随着风中的火焰逐渐熄灭,那最终的结果也逐渐呈现在了几人面前。 方才倒下的,不是别人——正是不死川实弥 此时的他已然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被宇智波秋掀翻在地,并用刀指在脖子前,而其手中本应护在身前的日轮刀却偏到了身侧,将身前的空间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刚才……发生什麽了?! 包括不死川实弥自身在内,几乎所有柱望着这一幕,都是一副惊讶的模样。 那可是柱!鬼杀队中战力巅峰的存在——况且,不死川实弥的剑法就算在柱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程度。 怎会仅仅是一个照面,就让不死川实弥落败了?! 那个男人,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华丽!简直是太华丽了!」 正在众人疑惑的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突然响起——不是别人,正是宇髓天元。 曾经作为忍者的宇髓天元的动态视力相当优越,再加上角度合适——让他得以清晰地看到,那被众人所遗漏下来的细节。 「那个家伙,大概在不死川出刀的瞬间就看穿了他招数中的破绽,随后立刻用最大速度和最大力量直接一刀斩在其刀侧,将不死川的刀路正面击偏!」 「那种速度的突刺之下受到侧面传来的打击,就算是不死川也没法第一时间平衡住身体,再结合对下盘的打击,不死川被掀翻几乎是无可质疑的必然结果。」 「但最令我惊叹的还是他的胆识……要想这麽轻松地击败不死川,是必须要正面相迎的瞬间给予其侧面打击不可的,只有这样才能让攻击距离最短化——不然稍微为了安全侧开一点,不死川就有机会平衡住身体加以反击。」 说到这里,伊黑小芭内也差不多理解了方才的状况: 「但击中高速突刺中挥舞的刀刃侧面,这件事本身难度就很大……一旦失手,不死川就连主动收手的机会都没有。」 也就是说,这是一招搏命的玩法,风险和收益都极大,若是此招不成,那和主动撞到刀刃上没什麽区别。 不死川想留他一命都留不下。 「正是!第一时间识别破绽的能力,第一时间执行计划的勇气,以及将计划落实的能力——三者但凡缺少一个,他都无法胜的这麽顺利!」 宇髓天元几乎是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之词,眼下这个少年的行事风格,简直是太对他胃口了。 以至于……他自己都按捺不住,想要亲自试试了! 只见宇髓天元一脸兴奋地从单跪直立起来,其佩戴的日轮刀也随之拔鞘而出。 「主公大人,我也要试试他的实力!」 第五章 不死川实弥:我被NTR了? ? 看着宇髓天元说着说着就直接起来拔刀,伊黑小芭内一时之间有些没跟上他的快节奏思路。 或者说,宇髓天元压根就没想让任何人跟上他的思路——他很清楚自己眼下在这个场合这麽做,多少有些不太合适。 但此刻他想一试宇智波秋实力的想法,已经胜过了心中任何念头。 既然想要,那就去做! 而宇髓天元这边的动作,宇智波秋却已然早有察觉——他从此刻天元的眼神之中,便意识到了他的念头。 不是出于敌意的,而是出于某种类似于惺惺相惜的感觉……迫不及待地想要开一把似的感觉。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解书荒,??????????.??????超靠谱】 对此,宇智波秋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用他那血红的写轮眼迎上了天元的双瞳,用眼神,以及手中刀的架势传达着自己的回应。 ——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见宇智波秋在看到自己之后也未将刀刃归鞘,反倒是一副战斗姿态的面向自己,宇髓天元便也明白了他的回应。 甚至宇智波秋这般不逃不躲的态度,让他心中更为中意! 而这般中意体现在行动上,便是更为认真,更全力以赴的进攻。 只见此刻的宇髓天元双脚屈膝发力,高眺而起,腰间双刀登时出鞘,向下挥斩的瞬间,巨大的爆炸冲击波直接从刀上传下。 音之呼吸-壹之型-轰! 面对这一招,宇智波秋似乎也已经想好了应对措施,只见其手中长刀从不死川实弥身上抬起——随后以一种众人似乎似曾相识的起手式,让刀尖直指上方的宇髓天元。 「……这个起手式,是突刺类的刀法吧?」 看到眼下宇智波秋的架势,蝴蝶忍第一时间便辨认了出来。 在场众人之中,基本就属她呼吸法中的招数突刺类招数最多了,对于这种攻击会如何发力,会有什麽样的预先准备也不能再清楚了。 但先前她似乎从来没听说,这位宇智波先生会这种类型的招数呢。 难道说—— 还未等她疑虑落下,此时的宇智波秋便已经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此时众人只感觉庭院之中,一阵无名的风忽然升起,朝着宇智波秋手中的刀刃上汇聚,其刀上的烈焰已然消除——取而代之的则是层层缠绕的气流。 而随着其朝着宇髓天元迎头跃上,一剑刺出——其上汇聚的烈风,也瞬间和宇髓天元刀上的传下的爆炸碰撞在一起! 此时的不死川实弥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已经近乎愣住。 一种不甘中带着几分莫名的酸楚的奇妙情感,此时已经涌上了他的心头。 若说为什麽的话……那是因为,此刻宇智波秋用出来的,就是他方才被破解的那招「尘旋风-削斩」啊! 但几乎每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宇智波秋这一刀所带起的风暴……比他刚才的强烈太多了。 即便宇智波秋可能只是选择了应对音之呼吸的冲击波最有效的一种措施,但不死川实弥还是莫名有种……屈辱感。 好像对方在对自己说……「看好了,风之呼吸是这麽用的」 「别误会,你的风之呼吸和他相比差远了。」 似是看出了不死川实弥此刻的心情,富冈义勇开口宽慰道。 他本意是想说「对方跟你只是形似,他的风暴是用自己的某种秘法施展出来的,和你用刀挥砍造出的风刃不是一个路子,不必单单因为气势不够,就妄自菲薄。」 但实际传达出的结果……却颇有一种你要追上他,还差两万年的感觉。 不死川实弥被义勇气的面色红润,本来神色就像火爆辣椒,现在搞得更像了。 而炭治郎看着宇智波秋的眼神则是越发憧憬,先前看一眼就能学会自己的招数,他已经觉得很惊人了。 就连鬼杀队中作为顶点的柱的招数也能学会,甚至发挥出的力量比原版还要更强几分……果然这位宇智波先生,相当厉害啊。 再加上他还没有不死川实弥那种对鬼强烈的仇恨,对弥豆子也很友好……炭治郎只觉得宇智波秋在他眼里愈发亲切了起来。 此时宇智波秋和宇髓天元一合对毕,双方安然落下,颇有一副不分胜负的感觉。 正当眼下似乎还要展开二番战的时候,产屋敷耀哉的一声轻咳,却是将两人的动作打断。 「你们相互之间切磋,磨练武艺,我并不反对……不如说还很支持。」 「只是,若是鬼杀队的本部因为被波及有所损毁的话,我想负责修缮工作的后勤队员们,应该会很困扰的吧。」 听了这句话,宇髓天元才意识到……方才两人之间招数的碰撞,似乎波及范围有点大了。 以爆炸为主要威力的音之呼吸,和方才宇智波秋那几乎已经可以称之为某种风遁忍术的风之呼吸碰撞在一起,所掀起的馀波就已经不小了——只是得幸于碰撞发生在半空中,对建筑物的影响还不大。 要是两人接着毫不避讳地打下去,可能比起两人,鬼杀队本部反倒是那个先顶不太住的。 「咳咳,抱歉,主公大人,一时兴奋就没在乎那麽多。」 宇髓天元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向主公道了声歉,随后也顺带着向宇智波秋表达了一下歉意。 不过在眼下被叫停,宇髓天元也不觉得有什麽遗憾,虽然方才从表面上看来,那一招的效果不分胜负,但他却很清楚,自己打持久战下去是多半讨不到便宜的。 方才自己可是借着下坠的态势才和对方打了个平手,而且他似是为了回应自己的热情,特地没有选择迎击不死川实弥时那种技巧型的打法,而是选择正面进行力量上的硬拼。 换而言之,自己其实是在占尽便宜的条件下才打出这个平手的。 「如果这位宇智波先生不介意的话,我自然也是没什麽可责怪你的。」 产屋敷耀哉没有对宇髓天元太过谴责什麽……虽然他看不见,但他感觉的到,宇智波秋本人对此并不反感。 既然客人喜欢,那他作为主人的也没什麽好说的。 但,另外一位的情况就有些不太一样了。 他清楚实弥是为了自己考虑才会做出袭击的事,毕竟在此之前,看上自己家族钱财而想用假情报来大赚一笔的骗子也不是没有。 所以他也不会去过多责怪不死川实弥,去让这位一心为自己考虑的剑士寒心。 但同样,他也需要对宇智波秋,这位被袭击的客人给出交代。 只见产屋敷耀哉转向宇智波秋所在的方向,随后便躬身请罪道: 「实弥方才不过是一时冲动,请您不要责怪于他。」 「若您无法平息怒意的的话,还请允许我来代替实弥来承担此次的后果吧。」 「主公大人!您怎麽能对这种家伙——」 不死川实弥见产屋敷耀哉居然对那个骗子请罪,一时之间只觉得有些无法理解。 「实弥,你应该也看到了,以这位先生的实力,若是想通过我们获利,完全没有以情报来作为交易的必要,不是吗?」 「况且,十二鬼月,乃至鬼舞辻无惨这些东西,若真的是外行人,大抵也是无从听闻的。」 听到产屋敷耀哉这麽解释,不死川实弥倒是逐渐理解了主公信任他的理由了。 说白了,此般强者若仅仅是图谋钱财,去何处都有的赚,没必要一定来骗他们鬼杀队。 换而言之,不是宇智波秋需要鬼杀队,而是鬼杀队需要宇智波秋。 此世之上,除了宇智波秋,怕是再无一处能获取如此之多关键情报的地方了。 第六章 炭治郎:还有我的事? 听着产屋敷耀哉的话,不死川实弥不甘心地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无言地单膝跪下,用行动向宇智波秋表示歉意。 论理理亏的是他,论技术技不如人的也是他。 本书由??????????.??????全网首发 眼下再咬死不认错,只会让他显得像个输不起的懦夫罢了。 面对两人的歉意,宇智波秋只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与其搞这些无用的姿态……还是谈回正事吧。 见宇智波秋并未追究,产屋敷耀哉也缓缓起身,身姿依旧恭敬地续上先前关于合作的事: 「宇智波先生,我们愿意用呼吸法换取您所知晓的情报……只是有些事情我想还是事先说明为好。」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 「但说无妨。」 「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是愿意将所有有关呼吸法的卷宗向您开放的……但您也清楚,呼吸法毕竟是一种技术。」 「仅凭文字,是不足以承载起其全部内容的……而那些超越文字的部分,则主要是通过历代剑士在生死中淬炼,并通过师承世代相传下来的。」 「因此,要想获取全部的呼吸法……诸位剑士的配合,也是不可或缺的。」 产屋敷耀哉的语气舒缓,声音温和,即便眼下是在进行严肃的商谈,声音传入耳中的时候却有一种让人内心平静的感觉。 只是宇智波秋并未因其语气好就受到什麽影响。 他闻言双眉微挑,声音较先前冷了几分: 「你想说……你没法让这个条件完全履行是吗?」 「并非如此,实际上,我是愿意尽己所能来促使此次合作的达成的。」 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回答道。 「只是,这毕竟是合作,我这边也多少需要您的一些配合——若是您能先提供部分情报,并验实其价值,我想在场的各位柱应该也会更愿意将自身的剑术向您倾囊相授。」 他此言一出,庭院之中的气氛登时凝重了些许。 在场的柱听着两人的对话,都感觉有些暗自心惊。 宇智波秋闻言挑了挑眉,声音却依旧冰冷如常: 「你在拿我的筹码……跟我谈条件?」 「不敢。」 产屋敷耀哉微微躬身,接着解释道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鬼杀队的柱们皆为自由之身,尽管我能用主公的名义发布命令,但若其本人依旧心存疑虑,在教学时便难免有所保留……这对您也是一种损失。」 「眼下我的这般建议,也是为了您能够更好地学习到呼吸法才提出的。」 宇智波秋抱臂思考半晌,方才颔首作答: 「好方略,但我想略作修改。」 「上弦的情报我当然可以先给你们验证,但有条件。」 「请讲。」 「我会在对上弦行动的筹备阶段给出你们对应的情报来供你们验证,但相对的,我要取得上弦讨伐作战的主导权。」 「目标,时机,参战人员……作战的一切细节都必须由我决定。」 听闻此言,在场的柱神情上都不由得闪过几分凝重——就连一向沉默的悲鸣屿行冥,此时也不由得抬首望向宇智波秋。 作战的主导权……这东西可是相当于鬼杀队的命脉所在啊。 「主公大人,只有此事绝对不可!」 不死川实弥再度抬首,语气中几乎是有些焦急地如此直言道。 「这种事关人命的大事……怎麽可以交给一届外人主导!」 产屋敷耀哉没有多说,只是抬手示意,止住不死川实弥。 见主公有所表示,不死川实弥也只好重新沉下头去。 「我能听听您的理由吗?」 产屋敷耀哉重新转向宇智波秋,如此问道。 「比起对上弦一无所知的你们,由我这个知情人士来主导本就更为合适一些。」 「你先前在讨论呼吸法的时候也说过,文字能传达的信息是有限的,即便我将情报公布给你们,仍有太多涉及主观判断的东西存在。」 「还是说。连上弦的面都未曾见过的你们,有信心能做的比我更好?」 宇智波秋理所当然地说道,于他话音落下的时候,他甚至隐隐听见了不死川带着点不甘心的轻啧声。 产屋敷耀哉一时之间陷入沉默,宇智波秋说的的确是事实……但他作为鬼杀队的主公,却也的确不能就这样将队内最重要的事权拱手让人。 只见思索半晌后,他方才抬首重新说道: 「我同意……但您需要答应我两件事。」 「说。」 见宇智波秋并未否决,产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地继续道: 「首先,我容许您在战场上保留一定的自由裁量馀地,但大体计划需要与我商定。若是认定计划中存在不必要的牺牲,我需要保留否决权。」 「其次,我希望您能够尽可能地保证参与作战人士的安全,不论其是柱,还是普通队士。」 「若能同意这两条,我便答应您的要求。」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他知道产屋敷耀哉是出于对队员安全的关心才提出这两条要求,担心自己会将鬼杀队员当作一次性战力去压榨。 说白了就是个防小人的机制……但他本就不是小人,也无心去当,那这两条有和没有对他能有什麽影响? 「我没意见,那呼吸法那边——」 「我这边的卷宗时刻为您开放,若您想要阅览……随时都可以。」 产屋敷耀哉立刻回答道。 「至于实战演练,我以产屋敷之名担保,待您的情报得到验证后,柱们定会全力配合——不过在那之前,您也可以自行与之商谈。」 虽说约定中是要交了情报才保证呼吸法的学习……但若是柱那一方在此之前就对宇智波秋投去信任,展开切磋,他作为鬼杀队的主公,倒也没有阻止的理由。 毕竟,能与宇智波先生这般强者交手,对柱的实力精进也有促进的作用。 「成交。」 宇智波秋乾脆应下,产屋敷那边闻言,总算是如释重负地露出了几分微笑。 但还没等他的笑容落定,宇智波秋当即又补了一句: 「不过——有个特例。」 只见宇智波秋微微偏过头来,目光越过场前的众柱,竟是落在了刚刚跑进来不久就仓促跪下的灶门炭治郎身上。 在场的众人对其突然提出特例似是有所不解,眼下鬼杀队最顶尖的剑士都在这里,要有特例也该是从这里出——怎得还和其他人有所联系? 于是便也将目光跟着投了过去。 宇智波秋的声音再度响起,他一边说着一边望着炭治郎,目的性十分明确: 「他的火之神神乐,我现在就要看到完整演示。」 「诶?」 炭治郎看着聚集到自己身上的道道目光,再听得宇智波秋的指名,下意识抬首的同时意识也是一怔。 等等……怎麽还有我的事? 第七章 有关吉原的情报 「那麽,炭治郎——你意下如何呢?」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产屋敷耀哉偏过头来,同样将讨论的重点引向了炭治郎。 感受到目光朝着自己这边聚集,炭治郎心中紧张的同时,大脑也在飞速运转。 宇智波先生点名要火之神神乐……为什麽?难道这舞蹈和呼吸法有关?就像之前义勇先生教我的水之呼吸…… 但同是呼吸法,为何宇智波先生对此格外重视,难道是火之神神乐有什麽独特的价值吗? 炭治郎的目光扫向宇智波秋,又看向主公,最后落在自己身后的木箱上 一个小想法几乎是迅速在他脑中生成了起来 不死川先生在知道弥豆子是鬼的时候,那所展露出来的杀意并非虚假。 其他的柱虽然脾气可能稍好一些,但对于鬼的态度,大概也不会相差太多吧 也就是说……弥豆子在这里并不安全。 但如果,如果我拥有的东西,是连宇智波先生都重视的话…… 随着心中念头逐渐明晰,炭治郎眼神坚定地抬起头来,望向产屋敷耀哉: 「我可以跳!如果宇智波先生想看的话,我随时可以跳给他看!」 「但是,我要主公大人承诺,保证弥豆子在鬼杀队的安全!只要她不伤害人类,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 炭治郎说出这话的时候,只感觉周围传来的目光似是都不像先前那麽友善。 由于产屋敷耀哉先前发出的传令,炭治郎带着鬼化的妹妹这一件事在柱中已经是无人不晓。 但……能进入鬼杀队的,哪个对鬼没些恩怨?眼下这个少年居然提出要他们保护一只恶鬼? 简直是异想天开! 即便柱们没有出声,产屋敷耀哉也能从凝重的气氛中感受到他们的情绪,只见他轻咳一声,语气依旧沉稳地说道: 「灶门炭治郎与其妹妹的事情,我早有知晓。」 「她的妹妹虽然化鬼,但却凭藉惊人的毅力克制住了食人欲望,至今未害过一人——这一点,鳞泷左近次先生和富冈义勇先生都可以证明。」 「鬼杀队斩鬼目的在于保护无辜的民众,而若灶门弥豆子能够遵守不伤人的约定,鬼杀队自然也应当加以庇护。」 「这一点,我想宇智波秋先生应该也是抱有同样的想法吧。」 听到这话吗,在场的柱下意识地将目光移到了宇智波秋身上,见其无言地微微点头之后,在场的众人才终于被说服似的重新低下头来。 一方面是他们的确没有推翻这般信任的证据……再者就是,谁若是现在跳出来喊不行,在宇智波秋的眼中,便难免有阻碍合作达成的嫌疑。 到时候会不会被砍就不好说了…… 比起平添一个强敌,还是选择相信风险更小一些。 此时炭治郎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望着产屋敷耀哉和宇智波秋,神情显得有些意外: 「您的意思是……答应了?」 他本以为这般意见提出多少会受到柱们的一些阻碍,甚至在宇智波秋做出表示之前,气氛也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 眼下这般顺利……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他投向两人的眼中一时多了些感激,若无产屋敷先生先行应下,若无宇智波先生率先做出表示,恐怕这个要求是没这麽容易通过吧。 他看得十分清楚——即便是主公应下的时候,还有几位柱想尝试发言阻拦此事。 直到宇智波秋做出表示,异议才被全部平息了下来。 「是的……倒不如说,你的这一要求本来就在计划之中。」 产屋敷耀哉微笑着如此说道的同时,将目光转向了宇智波秋那边。 「只是,炭治郎此时先经苦战又经跋涉,体能恐怕已不足支持他于此刻完整施展,这一条件……我们也同先前的要求一样,分期执行如何?」 见发出的要求再度被产屋敷耀哉打太极似的打了回来,宇智波秋却只是微微颔首,似是对此并不在意。 「也好。」 产屋敷耀哉见其应下,心中一松——却听宇智波秋话锋一转: 「但作为履约保障,在后续的上弦行动之中,炭治郎必须和我一同前行。」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柱表情上一时却多少有些不解,就连当事人炭治郎也不是很懂宇智波秋的用意,懵懵地眨了眨眼睛,似是确认似的指着自己: 「那个……我也要去吗?去打上弦?」 倒不是说他不愿……只是,自己真的能活下来吗? 在那种程度的战斗中? 「无需担心,宇智波先生既然这般安排,便自有他的考虑。。「 产屋敷耀哉微笑着安抚着有些慌乱的炭治郎,心中却是对宇智波秋的想法有所了然。 他这麽做,无非便是出于两个理由。 其一,为了防止炭治郎在自己行动中出什麽意外,导致条件无法履行。 其二,便是希望强烈的战斗能够让炭治郎展露出额外的招数,进而用他那特殊的天赋将其学会吧。 但即便他有此般私利,自己却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因为这个要求,某种程度也是一种对其定会履约的保障——毕竟要学火之神神乐,炭治郎毫无疑问得活着。 但若是参加上弦讨伐战的柱不幸落败,那谁来保障炭治郎的生命安全呢? 这个答案不言自明。 先是毫不遮掩地暴露自己的目的,再将自己无法拒绝的利益与之绑定…… 这是完全不给自己拒绝的馀地啊。 产屋敷耀哉心中如此感慨,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略有无奈的笑容。 看来,眼下这位先生……厉害的不只是刀法而已啊。 「我同意您的要求。」 「若是没有什麽其他疑问……那契约便就此成立——鬼杀队接下来将会配合你的讨伐计划,而您每击杀一名上弦,炭治郎便会向您展示对应部分的神乐。」 「……没问题吧?」 面对产屋敷耀哉的最后确认,宇智波秋微微颔首,表示肯定。 炭治郎看着两人这似乎心有灵犀一般的交涉,一时之间只觉得有些似懂非懂。 他虽然不理解宇智波秋那麽要求的目的……但想来总不会是害自己。 况且,只要能保护弥豆子——就算真的让自己去死,又有什麽所谓呢? 「那麽,宇智波先生,初次行动的时间和地点——」 产屋敷耀哉转向宇智波秋,语气中带着几分问询的意图 「去吉原,上弦之六此时应该还在那里。」 「吉原吗!果然……」 宇髓天元听闻到吉原这个地名,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原因无他——单纯是因为此时此刻他也在调查那个地方。 吉原出于其特质,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在流入流出且难受官府管控——就算偶尔失踪几个人,八成也不会有人将其视作什麽大事。 出逃的花魁,试刀的武士,因争强斗狠打起来的客人……在那种地方,能够让人失踪合理化的解释太多了。 因此,他早早就将其定成了怀疑目标——并进行了一波调查。 只是,那毕竟是个鱼龙混杂之所——即便他和三个老婆曾经作为忍者经历过专业的情报收集训练,竟是未能从中找到半点信息。 而眼前这个少年——却似乎已经对那里的情报,掌握的一清二楚了? 第八章 被夜袭了? 「天元先生,您也听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吗?」 甘露寺蜜璃看到宇髓天元的表情有所变化,歪了歪头,一时之间有些好奇地接着问道。 听到甘露寺的声音,宇髓天元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是这样,先前我和我的妻子也曾对那边进行过调查……但是别说上弦的情报了,就连鬼的情报都没听说过。」 「但这倒不是说宇智波先生的情报不可靠……相反,我很确信那边一定是有鬼存在的。」 「只是我能力不足,不足以将其挖掘出来罢了。」 「诶——连天元先生都没能有所发现吗?」 甘露寺闻言一惊,下意识地掩住了嘴。 宇髓天元出身忍者,因此在情报收集能力这块很强——这几乎是所有柱都清楚的事情。 甚至天元先生算是为数不多的,能够在主公大人有所指令之前,就自己找到鬼的行踪并执行作战的剑士。 但这位情报收集专家都找不到情报的鬼……这位宇智波先生却能这麽确信吗。 「对方伪装成花魁,不常接客,且会定期更换身份。其狩猎对象也多是店中的女性……若只是从表面层次调查,的确难以探寻其真身。」 宇智波秋望向宇髓天元,继续说道。 宇髓天元闻言才点了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若真是如此……那倒的确能解释他先前为什麽没能找到相关讯息的原因了。 只是,这位宇智波先生是怎麽知道这个消息的? 他略有疑惑地微微抬头,脑中下意识闪过一个有些冒犯的想法——随后便摇了摇脑袋将其清空。 ……八成还是有什麽独特的信息渠道吧,应该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 「更进一步的消息,在行动前我会告知相关人员的。至于行动时间……」 宇智波秋如此说道的同时,目光望向一旁的炭治郎。 蜘蛛山战斗的疲累和伤势,加上长途跋涉的劳累……虽说炭治郎此刻还强打精神半跪在这里,但看得出来,他状态也似乎不是很好了。 至少一时半会,是不用想行动的事了。 看到宇智波秋的眼神,产屋敷耀哉也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点了点头,笑着挥了挥手。 随后便见到几名蒙面的队士突然窜出,将还在一脸懵的炭治郎八抬大轿似的抬起,叽里咕噜地跑了出去。 眼下见主要事宜基本解决,柱合会议这边在简简单单的几番例行讨论之后,便也就此谢幕。 随着产屋敷耀哉做出会议结束的宣告,处于室外的众柱也多多少少就此散去——虽说其中不乏对宇智波秋还抱有兴致想要一较高下的。 伊黑小芭内就是其中之一,看不死川实弥被宇智波秋打的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搞得他也有些手痒想要试试。 毕竟眼下宇智波秋远道而来,就算不论合作的事,他也是斩杀下弦五的功臣——屁股还没坐热就过来追着挑战多少有些不合礼数,于是伊黑小芭内将挑战的时日约在次日之后,便就此先行离开。 而其他人虽然似乎多少也都有话想说,但出于担心过多叨扰是不是不太好的考虑,一时也没都过来。 只是,在场的众人似乎光想着别打扰到宇智波秋,而没注意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 ……从头到尾也没人说过他住哪的事啊。 或是率先意识到了宇智波秋此时的状况,望着一时有些空荡荡的庭院,她当即朝着宇智波秋微微侧身,做出一副请随我来的手势: 「如果宇智波先生不介意的话……要不要来我这边稍作休息呢?」 —————————————— 虽说蝶屋本质上不是专为待客而准备的地方,但这麽大个地方,想要腾出一个房间改改作为客房倒也不是什麽难事。 况且对于这个时代的日本来说,高规格的客房也就那样——无非便是个宽敞点的临院榻榻米房间,终是难和现代住房相提并论。 不过宇智波秋倒也不怎麽介意,毕竟从穿越过来刀就没停过,眼下能有个安全区休息一下也算是挺不错了。 他侧目望向院外,见夜色已经渐深,便起身熄了坐灯,就此结束一天的行动。 只是正当他刚刚拉上对院的推拉门,打算睡去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从靠走廊那边的门传来。 「宇智波先生,您还醒着吗?」 熟悉的声音……是蝴蝶忍? 这个时间,她来做什麽? 「怎麽,有什麽事?」 尽管心中疑惑,但想来对方也没有对自己不利的理由……宇智波秋便也只是如此回答着打开了门。 廊道中因为天色已晚,已经是昏暗一片——只有蝴蝶忍手中的提灯散发着些许并不算明亮的光芒。 蝴蝶忍此时穿着一身似是和服似的服装,比起白日中所见的队服,此时这身服装倒是更能凸显出她的身形。 「不是什麽要事,只是想到你经过白天那种激烈的战斗之后,身体会不会留下你自己未曾注意的暗伤,于是想着过来检查一番。」 蝴蝶忍微笑着说道,声音依旧很温柔,听不出什麽别的情绪。 虽然此时这个时间和装束都不太正常,但对方的理由的确没什麽问题,宇智波秋倒也没多说什麽,只是微微侧身将她放了进来。 他医疗知识算不上匮乏,但也说不上多。前身继承到的经验更是主打一个没死就行,身上若真有什麽暗伤,他寻思自己还还真未必能发现。 蝴蝶忍见宇智波秋同意她进来,微微躬身之后,便提着吊灯进了房间。 随着房门被她转手关上,提灯也随之被放在一处不怎麽碍事的地方。 昏黄的烛火隔着纸罩晃了一下,橘黄而暧昧的光映在她的脸上,映出几分红晕。 只见蝴蝶忍跪坐下来,像颁医嘱似的语气自然地说道: 「把上衣脱了吧。」 宇智波秋挑了挑眉,觉着情况似乎有什麽不对。但秉持着不跟医生顶嘴的想法,只是如她所说的那般解开扣子。 精壮而紧实的身体上的确有着几道伤痕不假,但都是穿越到鬼灭世界之前留下的,简单处理下,早就没了什麽影响。 「这伤口处理得太草率了。」 蝴蝶忍凑近了些,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看着那草率处理后自然愈合的伤口,有种看到错题集似的难绷。 这人受伤了自己完全不管是吗? 摇了摇头将杂念撇出,蝴蝶忍深吸一口气。 今次过来可不是真体检来的……不能忘了最初的目的。 只见她微微抬手,冰凉的指尖毫无预兆地贴上宇智波秋的皮肤。 略显冰冷的触感传来,让宇智波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别动,放松点。」 蝴蝶忍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动,微微笑了笑,出言安抚道。 而她的手却是没怎麽停歇,自从对方的肩颈顺着身体线条轻轻拂过,最后停在了他左胸的部分。 「宇智波先生,你的心跳很快哦。」 她依旧保持着那般笑容,微微抬首,双目迎上宇智波秋的目光,而那本就宽松的和服领口也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若非那光芒不是很足,说不定都能看到什麽不该看到的东西。 而那只按在心口的手并没有移开,反而微微蜷缩,指甲轻轻刮过皮肤,显出几分挑逗的意味。 「肌肉绷得这麽紧,是在防备我给你下毒……」 她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微笑,眼神里却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还是说,这大半夜的,你在期待我对你做点什麽?」 期待吗? 宇智波秋看着她的双眼,即便写轮眼没有读心的能力,他也能从对方的双瞳,甚至面容中感觉到一丝……紧张。 「与其说是期待……更不如说是好奇。」 「好奇你到底在打些什麽算盘。」 第九章 宇髓天元:终究是错付了 蝴蝶忍看着他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一时有些失望地轻叹一声。 不过也好,比起这般拉拉扯扯,的确有话直说更顺她的性子一些。 只见她轻咳一声,重新收回了前倾的身姿,双目认真地确认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有话直说了——上弦之二的情报,您应该也是有掌握的对吧?」 「确实如此。」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应答道。 听到对方给出确认的回答,蝴蝶忍双目之中忍不住流露出了几分兴奋和紧张。 上弦之二……如果自己所猜没错的话,那家伙应该就是害死姐姐的凶手。 虽说一直以来自己也不曾疏忽过对这家伙的情报收集,但能够获取到的信息……终究是有限的。 若是能从对方那边获取到上弦之二的能力,弱点之类的情报,自己也能针对性地进行准备。 甚至……或许就连自己也能亲自斩杀那个家伙,给姐姐报仇也说不定。 为此——她什麽代价都愿意付出。 「宇智波先生,能否请您预先将上弦之二的情报告知于我呢?」 「为此,呼吸法也好,别的什麽也好……甚至是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可以拿来交换。」 看着蝴蝶忍那坚毅的双眼,宇智波秋并未多言。 上弦二的情报本就是他之后准备向鬼杀队公布的东西,此时就算直接告知给蝴蝶忍,对自己而言也算不得什麽损失。 而以之交换来的,则是蝴蝶忍上不封顶的承诺。 不论是让大头还是小头去做考虑,这都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见宇智波秋那略有犹豫的神色,蝴蝶忍心中不由得放松了些。 果然,她就知道——对方压根没有拒绝的理由。 从利益的角度来讲,这个私下的交易百利而无一害,且也不会干涉到和鬼杀队的合作。 从其他的角度来讲……对于对方这麽一个青壮年的男子而言,这交易中隐藏的那些不言而明的部分,想必也很难拒绝。 然而,正当蝴蝶忍以为宇智波秋已经决定告知情报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回覆却从对方的口中传出: 「抱歉,恕我拒绝。」 拒绝……? 听到这两个字,蝴蝶忍不由得有些错愕。 如此优质的交易,他又为何会拒绝了? 宇智波秋见她仍是一副不解的表情,轻叹一声,无奈地解释了一句: 「毕竟你得到情报之后,多半还是会想有所行动的吧。」 「而我……不认为你能打出什么正面收益。」 听闻此言,蝴蝶忍才明白了他的想法。 在对方眼里,得到情报后的自己多半会没办法控制住去挑战上弦二的冲动。 此事成了,对方同鬼杀队的交易便会少个筹码。若是不成,贸然打草惊蛇也会让其先前拥有的情报作废……至少是一部分作废。 虽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心中那种莫名的不甘心怎麽就是抑制不下来呢? 但毕竟技不如人是真的,所求于人也是真的。 眼下蝴蝶忍只能无奈地轻叹一声,起身行礼: 「……是这样麽。那麽,今日就此告辞。再久坐,反倒要烦扰您了。」 语毕,便见她重新提起提灯,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当她刚刚拉开推拉门的时候,宇智波秋的声音却突然在其身后响起。 「虽说情报不能告知,但未来上弦二的讨伐战中,给你留个位置倒不是什麽难事。」 蝴蝶忍听闻这突然的一句愣了半晌,眼中一时忍不住闪过几分意外的惊喜。 但这抹情绪很快就被她抑制了下去,只见她转过身来,重新躬谢道: 「那便劳烦阁下费心了,若真能如此,日后有何我能帮上忙的,您尽管吩咐便是。」 随之,便见她提着提灯退出房去。随着推拉门逐渐合上,房间中也重新归于黑暗。 —————————————————— 次日,鬼杀队本部的道场之中倒是因为宇智波秋和伊黑小芭内的训练赛,而显得格外的热闹。 一方是鬼杀队的蛇柱,一方是曾正面击败过风柱的剑士——此般噱头抛出,一时吸引了许多手头空闲的队员前来观摩。 毕竟这种层级的训练赛,放在寻常他们都是没资格观看的。 眼下他们愿意公开演练一番,自然有不少人便奔着此事过来看看热闹。 然而此时台下的观众却绝不仅限于这些普通队士——昨日在产屋敷宅邸中出现过的柱,此时也大多聚集于此。 甚至,就连产屋敷耀哉本人,也在其子女的陪同下,来到了此地。 「没想到主公大人您居然会亲自到访……真是意外啊。」 台下已经找到地方坐下的炼狱杏寿郎,看着身边在子女搀扶下缓缓坐下的产屋敷耀哉,一时之间有些惊讶。 眼前这位主公大人,因为身体问题,双目已经几乎不能视物,但即便如此也坚持来到这里,足见其对此次正式较量的重视了。 「毕竟是队内的柱和队外的强者第一次交手,作为主公的我,对结果有些好奇也是很正常的吧?」 产屋敷耀哉微笑着回答道。 「杏寿郎,除了你以外,其他的柱还有谁到了吗?」 「我!主公大人,我也在的哦!」 听到产屋敷的声音,甘露寺蜜璃连忙举手显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忍小姐刚才似乎也有看到人影,义勇先生的话,似乎在来的路上看见他和不死川先生吵起来了,不知道能不能赶到。」 「……意料之中的情况呢。」 产屋敷耀哉一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听到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在路上相遇然后打起来这件事……虽然听着有些离谱,但以那两人的性格,倒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悲鸣屿行冥和时透无一郎不是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性格,没有出现在这里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天元呢?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才是第一个提出想和宇智波先生切磋一下的吧。」 「……我在这里。」 对于产屋敷耀哉的疑问,正站在场地边缘的宇髓天元一时之间有些无力地回答道。 只见他此刻双手各拿一个小旗站在中间段,一副裁判似的模样。 「是啊,我也很好奇。」 「为什麽明明是我先来的,结果却要当这两人的裁判呢?」 关于这个问题,实际上宇髓天元自己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答案。 自己的音之呼吸本来就是以破坏力着称的呼吸法,自己用出来的时候规模已经很大了。 若是宇智波先生再将其强化后复现出来的话,其攻击的馀波会不会伤到剑士还不好说。 反倒是伊黑小芭内的呼吸法更适合一点……毕竟,这位宇智波先生总不能凭空变出几条蛇出来吧? 第十章 还有高手? 「没事的,天元先生——以后总会有机会的!」 看着宇髓天元一脸被插队的郁闷,甘露寺蜜璃当即开口打气道。 闻言宇髓天元无奈地点了点头,毕竟主公也在,自己要再一副置气的样子,可就多少有些不像话了。 随后便见他转头望向台上的两人,清了清嗓子之后,开口道: 「本来出于安全考虑,正常应当是让你们用竹剑的……但既然双方都同意的话,此次就破例进行一次真剑对决吧。」 「但切记,此次仍是切磋而非搏杀,手中刀招记得适可而止——对方有意停刀之后,另一方该认输的也应就此认输,不服气的可以找我寻求场外判决,万不可争强斗狠重起争端……听到了吗?」 看着身上都佩着真剑的两人,宇髓天元有些难办地挠了挠头,如此说道。 本来按理来说,这般训练赛为了避免搞出非战斗减员,的确得是用竹剑为先…… 但这两人自打来就是佩着自己真刀来的,完全没有一副要换竹剑的样子,他也只能就这样顺着两人的意思来。 而在说最后那几句的时候,宇髓天元的目光很明显是向伊黑小芭内倾斜的更多一点。 「天元先生,请不要一开始就假定我会输好吗。」 察觉到宇髓天元那明显具有偏向性的提醒,伊黑小芭内微微转过头来,异色的双瞳中肉眼可见的带着几分些许不满。 宇髓天元对此倒是没说什麽,只是清了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生地宣布道: 「既然双方都没什麽意见的话——那麽我宣布,此次比试就此开始!」 就在他声音落下的瞬间,只见两声爆响几乎是同时从场地两端升起——原本还屹立于场地两端的两人,在宣言落下的瞬间,竟是同时化作两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朝着对方飞驰而出! 耀眼的银光几乎是瞬间从双方剑鞘中闪出,随后便是接连不断的金属交鸣声。 「好……好快!」 「他们两人的速度……根本看不清!」 台下围观的普通队士看着眼前这几乎难以辨别双方身影刀路的精湛战斗,一时之间忍不住感慨道。 剑术和动态视线都算不得精湛的他们,此时只能看到一阵阵烟尘和银光在场地中接连闪起,偶尔双方在拼招的过程之中有所停留的时候还能他们的身影,除此之外,别说过招过的如何了,他们连看清两人的位置都有些发难。 「……是在尝试通过高频率的攻击来制造破绽吧,看来伊黑君对此次的战斗也有不少准备呢。」 产屋敷耀哉虽然看不到具体的战斗画面,但是失去视觉反倒让其听觉更为敏锐了些。 从那接连响起的碰撞声,不难猜出此次伊黑小芭内所采用的战术。 「啊,我明白了——伊黑先生是针对昨天的几次交锋进行了研究对吧!」 听到产屋敷耀哉的这句话,甘露寺蜜璃一拍手,若有所思地说道。 「嗯,应该是这样。」 产屋敷耀哉微微点头。 昨日在庭院中宇智波秋的两次出手,一次出手制住不死川实弥,一次是接下宇髓天元的突袭。 而这两次,实际上都是一击定胜负的。 对于单个招式的技巧和力度,伊黑小芭内不敢说自己能比不死川和宇髓天元强到哪去,因此其并没有和前两者一样,选择采用爆发式的单词攻击来正面击破。 反而选择了眼下这般,利用多变的步伐和诡谲难测的刀路发动连续不断的攻击,通过持续的消耗逼出宇智波秋的破绽。 届时,再一举出手将其制下。 「计划的确不错,但伊黑少年现在的战况却是不怎麽乐观啊。」 炼狱杏寿郎望着场地中依旧看不出什麽胜算的两人,双眉倒是因为凝神观察而微微蹙起。 伊黑小芭内的计划的确很完美,但这都是建立在一个假设之下。 那就是——宇智波秋破招真的需要耗费不少精神,真的不适应高频战斗。 从开始到现在,伊黑小芭内手中的刀招不断,蛇之呼吸除了最难躲避的肆之型之外,几乎多少都被其来回轮转地用了个遍。 很显然,原本计划之中,他的肆之型应该是打算拿来留着终结用的。 但现在嘛…… 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此时宇智波秋面对伊黑小芭内的攻击依旧是防的滴水不漏,反倒是伊黑小芭内那边的进攻速度和步伐幅度,已经距离一开始有了肉眼可见的衰减。 「哎,是吗?我看他们打的有来有回,还以为还在僵持呢。」 甘露寺蜜璃有些意外地说道,她见双方彼此互有攻防,按理说应该是彼此不分上下的呢。 「僵持吗,这麽说倒也没错。」 作为裁判一直没怎麽发言的宇髓天元双手环胸,看着眼前的两人耸了耸肩说道。 「你仔细看就能看出来,现在的僵持完全是宇智波秋一手主导的局面。从开场到现在,他甚至连个像样的呼吸法都没用过,只是单纯地在破招拆招,以及在伊黑想要暂缓脱身的时候追砍上去逼他出招。」 「真的哎……」 甘露寺蜜璃眨了眨眼睛,真切地感慨道。 先前自己看得时候还没感觉出来,只觉得伊黑先生的步伐和剑招搭配的很好,总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发起攻击。 而宇智波先生的反应也很灵敏,不论伊黑先生用什麽方法攻击都能将其接下。 眼下被宇髓天元这麽一提醒,反倒是有些看明了场上的局势。 原来宇智波先生这麽坏啊。 甘露寺蜜璃打量着宇智波秋,只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宇智波先生什麽不为人知的奇妙属性。 「啧……这个时候多什麽嘴……」 或许是听到宇髓天元在甘露寺蜜璃前,不留情面地点出了自己的窘态,此时的伊黑小芭内忍不住在心中轻啧了一声。 但他随之就将目光移回了眼前。 事到如今,原本想拿来抓破绽的最后一招……看样子也留不住了。 眼下甘露寺也在看着……多多少少要好好表现表现才行啊。 只见伊黑小芭内深吸了一口气,运转呼吸法的瞬间,整个人如同长蛇一般直冲而出,那造型曲折的日轮刀当即蜿蜒刺而出,两道剑光相互纠缠相互掩护,先后分击向宇智波秋的头胸二处。 正是蛇之呼吸-肆之型-颈蛇双生! 然而就在其出刀的瞬间,甘露寺蜜璃的一声惊呼突然响起。 「伊黑先生,快收刀!」 收刀? 甘露寺蜜璃的这一声惊呼,让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太对劲。 顺着其惊呼的声音望去,才见一个带着野猪头的少年手持着两把真刀朝着场内直冲过来……其身后还跟着一个一脸天塌了似的的黄色羽织少年。 第十一章 猪突猛进这一块 此时此刻,看着一整个训练场的队士,看着那将目光投过来的柱们以及主公,我妻善逸此刻内心是崩溃的。 他现在一时之间有些后悔,在先前伊之助听说这边有训练后,兴冲冲跑出来的时候——自己为什麽要跟上。 明明只要装作没注意到,老老实实躺在病床上就好的! 现在一冲动冲出来,人没拦住,结果还惹得了个这麽社死的局面。 怎麽办啊,要是有人为了救伊之助受伤了什麽的,自己会不会也要跟着担责啊…… 我妻善逸的担心倒也不算错,至少——此时伊黑小芭内的剑,其光靠自己是多半收不回来的。 这一招本来就是他向宇智波秋倾泻出的最后杀招,不论是速度还是力度,都达到了他此次切磋中所爆发出来的最强级。 这一招,就算是换水平相等的柱在这里,都未必能将两刀尽数拦下。 更别提一无所知一头莽进战场的伊之助了,没有别人从中护佑的话,其基本是必伤无疑。 而就算有人出手,要想架住这一招的同时救人,也不是什麽简单事——多半也会有所损伤。 「怎麽办——得快点出手救人才行!」 甘露寺蜜璃看着眼前这一幕,下意识地想要拔起自己的日轮刀,冲入场地之中——但她刚刚起身,却见宇髓天元伸手将其拦住。 「不用多此一举。」 宇髓天元如此说道的同时,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望向宇智波秋所在的方向。 「那家伙……终于要真正出手了。」 「诶?」 甘露寺蜜璃一时没反应过来,目光下意识地朝着宇智波秋的方向投去。 只见先前一直持刀稳立,随时准备招架的宇智波秋突然将重心前倾,整个人俯身的刹那瞬间前冲。 先前在伊黑小芭内身上展现出来的诡谲步伐,此刻在宇智波秋的身上一览无遗,几乎是三两步便赶到了伊之助的身侧。 只见他一手抓住伊之助的后衣襟,向后甩去的瞬间,手中刀刃也即刻挥动,两道锋芒当即破空而出。 同是那肆之型的蛇之呼吸。 只是宇智波秋的此招并不在诡谲,而意在破招。破空而出的寒光精准命中了伊黑小芭内那日轮刀的刀侧,倒像是两辆大运横插到路中间似的,将其手中的剑生生截停。 好准的剑。 看着精准截中自己刀侧的那两招,伊黑小芭内眼中不由得闪过几分钦佩之色。 自己打出的那一招,就连自己面对的时候都未必有信息能够如此精准地将其截停。 眼前这位宇智波先生竟能如此精准地命中……若此次并非切磋而是生死相搏,恐怕自己已经被直接就这样顺势斩杀了。 而且,对方用的还是自己的招数…… 看着宇智波秋手中的刀,伊黑小芭内心中不免生出几分酸楚。 虽说因为刀的形制不同,表面呈现出来的效果多少还是有些差异……但蛇之呼吸那攻其不备的神意却是丝毫不差。 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输给其它人……原来昨日不死川所体会到的,就是这种感觉吗? 伊黑小芭内看着自己手中的日轮刀,心中没有不甘……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 但毕竟是在众人之前,他眼中的落寞转瞬即逝,随之便见他转头望向先前被宇智波秋丢到一边,侥幸免于一难的嘴平伊之助。 「话说回来……你这家伙是怎麽回事?」 「平白无故地冲入真剑对练的场地中,是不想活了吗?」 伊黑小芭内的双眉微凝,看着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没头没脑地闯入对练场地中的家伙,表情似是不是很高兴。 虽说没有他,自己多半也是要败……但酣畅淋漓地交手而败,和眼下这被寸止般的感觉可全然不一样。 怎麽说,做出这种事之后,也应该有点解释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位同伴脑子不太好,还请各位不要在意——」 还没等伊之助有什麽回复,我妻善逸就从人群之中挤了过来,试图按着伊之助跟伊黑小芭内道歉。 眼下这可是柱啊……鬼杀队除了主公之外地位最高的人。 要是把这种人惹怒了,以后在鬼杀队可怎麽待啊…… 说到这里,善逸还低头小声和伊之助提醒道: 「伊之助你也快点道歉吧……对方毕竟是柱,只要好好道歉应该还是会原谅你的……」 「烦死了!我又没做错什麽,道什麽乱七八糟的歉!」 伊之助面对善逸的劝告却是全然不在意,一挥手将善逸拱到一边,一边拿起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刀,指向伊黑小芭内后,似是犹豫了几分之后,转而向着宇智波秋指了过去。 「喂,你这家伙很强对吧,来和我一决胜负吧!」 见伊之助那边犹豫了几分之后,直接将自己无视过去……即便其面部大部分被绷带缠着,也能看出伊黑小芭内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刚才这家伙……明显是思考了一下之后,觉得自己的实力略逊一筹之后,才对宇智波秋发起的挑战吧。 「继伊黑君之后又一个挑战者吗,看来今天还真是格外的热闹啊。」 虽然双目不能视物,但此时的产屋敷耀哉已经通过听觉了解了此时场地上的状况。 见伊之助这个普通队士也毫不畏惧地直接对宇智波秋发起挑战,他脸上一时之间竟是浮现处几分期待的笑容。 倒不是觉得伊之助可能会胜过宇智波秋……而是对于对局的独特性感到一丝有趣。 普通队士挑战柱这种事,可是许久不曾发生过了啊。 见主公对此次插曲并不在意,反倒是很感兴趣的样子,伊黑小芭内见主公对此没有意见,也没再多说。 此时场上的目光一时之间转而聚集到了宇智波秋的身上。 虽说和普通队士的交手之间未必有先前那麽好看,毕竟有热闹看终究是不亏,不少人还是很好奇宇智波秋会做出什麽反应。 但见宇智波秋看了看伊之助,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有些兴味索然地摇了摇头: 「算了吧,我对你的技术……」 「没什麽兴趣。」 第十二章 这呼吸法不纯莽的吗 如果说和伊黑小芭内的切磋还能算是互惠互利……那和伊之助切磋就纯属是向下兼容了。 诚然,伊之助也有属于自己的兽之呼吸可以用来复制和学习……虽然对方是不是纯瞎砍,只是嘴硬套了个呼吸法的名字还有待争议。 本书由??????????.??????全网首发 但绝对水平上相差实在是太多了,和伊黑小芭内的切磋好歹还能锻炼一下手眼协同能力——虽然写轮眼能将其动作基本看穿,但是要让自己身体的动作跟上,这还是需要熟练的。 而至于伊之助嘛……宇智波秋只能说,就算自己现在不开写轮眼,怕是也未必能打的多费劲。 「果然啊,我就说一个普通队士怎麽可能和柱级队员同等待遇呢。」 「是啊是啊,对方可是连柱都不好应对的对手,区区一个普通队士说什麽切磋……明明就是去讨要指教的嘛。」 见宇智波秋没答应伊之助的挑战,周围反倒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只是周围人的议论纷纷反倒更激起伊之助的性子,见宇智波秋没打算搭理他,直接转身准备离开场地,他当即生气地跺了跺脚。 随后只见他身体下蹲的同时重心前倾,双手中握持的刀也紧跟着出鞘。 「喂!不许逃,给我转过身来接我一招!」 只见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下蹲的双腿之中登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整个人飞跃到空中之后,脱鞘而出的双刀登时列成一排,朝着宇智波秋的身后猛然劈来。 正是兽之呼吸-贰之牙-劈斩! 势大力沉的一击劈斩,结合着下坠的力量,几乎是瞬间袭向宇智波秋的后颈。 宇智波秋听闻后身破空之声重新传来,无奈叹气之下,重新将腰间本已入鞘的刀拔出。 只见其微微侧身,抬刀横格——随着清脆无比的一声金属交鸣声响起,一副令众人为之惊愕的场面几乎是随之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一刀……竟是直接将伊之助架在了空中?! 虽然下一瞬间,意识到不妙的伊之助就以刀锋交汇处为发力点反弹跳开,但那一瞬的停滞,还是被众人所看在了眼里。 「诶诶??刚才我没看错吧,宇智波先生……是就那麽把他架在了空中吗?!」 甘露寺蜜璃看着方才那副景象,一时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随之转头向身边两位柱寻求着确认。 倒不是她觉得自己的动态视力不行……而是刚才发生的事,多少有些超乎她的认知了。 正常来说接住那一刀之后双方都会被互相弹开才对吧……直接将对方顶在空中什麽的,真的是可能存在的事吗? 「嗯,虽然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也被震惊到了,但事实就是这样。」 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 「要做到这种事可不简单啊,不只是对力量要求很大,而且对挥刀的方法,迎击的落点,都有很高的要求。」 「就算是我,也不敢保证能在实战中打出这个效果。」 毕竟方才相互碰撞的是三把刀的刀锋,而不是三个棍子。 若是宇智波秋方才的动作多了几分拖拽的力度,或是重心找错……那效果可就完全不同,甚至刀锋都容易被这麽玩豁口了。 而在一瞬间判断出合适的落点和合适的力量……这种能力,炼狱杏寿郎估计自己是很难做到的。 而此时伊之助自己也是一脸懵,看着自己手中的两把刀,又看了看眼前的宇智波秋,竟是多少有种没反应过来的感觉。 饶是野路子如他,这般情景也是第一次见…… 「纯粹而没有任何技巧的劈砍吗……虽然力量很不错,但若是遇到了比你力量更强的敌人,你又要怎麽办呢?」 宇智波秋没有收鞘,只是抬眼望向眼前似有迷茫的伊之助,如此质问道。 「那变得更强不就好了,对方很强的话我就变得比他还强!」 伊之助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他简单的思维没法思考太多的事情。 「若是你的敌人不给你这个机会呢?」 「比如……现在。」 宇智波秋继续逼问,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未曾停止下来——之间略做呼吸,随后整个人犹如疾风一般向前突刺而出。 即便其刀刃上没有查克拉的涌动,那迅速冲刺的速度,仍是带起了一阵强大的冲击风刃。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斩击,伊之助本能地感觉到一阵自从脊骨涌上的寒意。 要正面接下吗? 不……就算他没什麽理智,作为生物的本能也告诉着他——若是正面接下这一招,自己大概必死无疑。 但同时平时猪突猛进的经验又告诉他,这一招下来之后,对方在非攻击方向,一定会有很强的后摇! 意识到这点之后,他几乎是竭尽全力地向侧边扑出——并在意识到自己真的幸免于难之后,几乎是迅速调整起身形,直接朝着宇智波秋露出的背身发出瞬间突击。 兽之呼吸-捌之牙-爆裂猛进! 但在那疾风散尽的瞬间,却见宇智波秋已然预判到了伊之助的攻击,一击平凡的横斩竟是朝着伊之助行进路线的位置再度猛然斩去。 只是,先前已然在这里吃了一次瘪,伊之助的本能已然让其有所预警。 ——既然力量上拼不过的话,那躲开不就好了! 只见伊之助脚步调整,身体一低,这一平斩几乎是瞬间从其头上掠过。 好机会! 看头顶掠过的这一刀,伊之助心中此时已经兴奋了起来。 这一刀没命中——接下来可就该轮到我了! 然而正当他正打算挥刀朝着眼前人攻击的时候,却看见本应在眼前的宇智波秋……突然不见了? 「知道力量上的正面碰撞行不通,最终还是选择了避开锋芒吗?」 「但敌人也不是靶子……可不会站着不动任你去砍啊。」 伊之助猛然停住转身,才发现宇智波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其眼中倒是没有了先前的提不起劲,反倒是因为伊之助迅速就能针对自身问题做出改进——此时的宇智波秋眼中反倒是带着几分兴致。 他多少有点像看看……这家伙经过自己的提醒,到底还能有多少进步的空间。 第十三章 初次作战的人选 看着场地中那改了主意,重新和伊之助交手起来的宇智波秋,甘露寺蜜璃脸上一时露出几分好奇的神色: 「宇智波先生怎麽重新打起来了……而且现在的样子……他似乎在尝试指导那个剑士?」 google搜索twkan 「谁知道他怎麽想的……」 从场上撤下来的伊黑小芭内耸了耸肩,看着场上正在尝试训练伊之助的宇智波秋,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也就是大正时代的日本人未必听说过斗牛,不然眼下伊黑小芭内绝对能将此时场上的情形与之联系到一起。 「不过,那个挑战的剑士似乎也有些天赋。仅仅是被指导了两句,就开始尝试调整自己的战法了。」 宇髓天元双手抱胸,看着在宇智波秋的提醒下,不断调整自己打法的伊之助,眼中闪过几分兴味。 起初这个带着野猪头的剑士攻击正如宇智波秋开始所评价那般——毫无章法,直来直去。 不论是刀法还是身法都没有半点掩饰,就算是非专业人员一眼也能看出他想干嘛,可以说这家伙能够通过鬼杀队的选拔考验,估计靠的全是那一身锻炼的还算不错的肌肉。 而眼下经过宇智波秋的点拨,这家伙似乎也找到了几分章法。 这章法倒不是说他能和宇智波秋一样,看一眼就学会剑术,并以此来填补他那可怜的招数储备。 反倒是让那家伙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尽可能地发挥出来——虽说在宇智波秋逐渐上强度的训练下还是一副满地打滚的样子,但他却看的出来。 这家伙的动作,和最开始已经不是一个水准了。 对招式的预判,对敌人位置的感知……这些要素都在逐渐融入到他那原本直来直去的呼吸法之中。 或许,在宇智波那家伙的训练下,这个带着猪头头套的少年,搞不好真能有什麽成长…… 然而就在宇髓天元想到这里的时候,嘭的一声倒是从场地上传出。 转眼望去,这家伙竟是在冲刺的过程中莫名的一个失力……倒在地上了。 「……看来就到此为止了吗?」 宇髓天元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宇智波秋那样天赋异禀……看了几招就能将对方的技术完全掌握。 眼下宇智波秋一口气点出了对方那麽多问题,那猪头少年没当时一口气卡带,而是咬牙坚持了一会才倒下,已经是很厉害了。 「诶诶,发生什麽了?」 甘露寺蜜璃仍然有些状况外,对于伊之助的突然倒下显得有些无措。 「他本来就是蝶屋的病人,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时候就这麽高强度运动,加上改进呼吸法所需要的精神高度紧张,最终累倒了而已。」 不知何时来到场地边的蝴蝶忍微笑着解释道,同时拍了拍手——两名隐的成员当即从旁窜出,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地将伊之助就此抬撤出了场地。 见这场切磋就此结束,围绕在周围的鬼杀队队士也纷纷散去,只留下了宇智波秋,产屋敷耀哉和几位柱。 「宇智波先生,这次切磋感觉如何?」 产屋敷耀哉微笑着问道。 「还算不错。」 宇智波秋点了点头,一向没什麽表情的面庞上也多多少少有几分笑意。 此次一番切磋收获着实不少——先前宇智波秋只攻不守,总算是将伊黑小芭内的蛇之呼吸尽数套了出来。 后来伊之助过来奇袭,又给他找机会将其自创的兽之呼吸引导改良了一下。 一口气收获两门完整的呼吸法……要是表情管理差一点的嘴都能咧到天上去了。 蛇之呼吸和兽之呼吸,这两种呼吸法虽然并非基础呼吸法,在运转的过程中也没有对应查克拉可以增强控制——但却有一些别的好处。 前者以刀招蜿蜒,步伐诡谲为主要特点,主打一个出其不意——若是能够在此基础上结合影分身和幻术进行进攻,说不定在必要的时候能打出一些奇招的效果。 同时由于其本身呼吸法的招式就富有变化,若是将其结合在火影世界的刀术经验……说不定还能让其刀法基本功更加夯实一点。 而兽之呼吸……增强的则是身体肌群的调动能力和感官的感知力。 这其实是宇智波秋有意引导的结果——在先前的对练中,他就在刻意引导伊之助以其奇特的体魄和那独特的空间感知能力为核心,展开作战。 身体肌群的调动能力和蛇之呼吸的刀法基本功一样,都是夯实地基的东西。 虽说他现在的身体能力在鬼灭世界观中本来就算是顶尖,但谁知道有朝一日会不会又莫名其妙地穿回火影世界。 要是真回去了,仅凭自己现在的这点力量可说不上安全……因此眼下能多加点数值是一点。 而兽之呼吸的那招空间感知结合自身的忍术知识,则也能当个感知型忍术来用,对弥补自身的偏科问题,补全功能性有很大帮助。 ——总的来说,只打一架就有这麽多收获,总是不亏的。 「对了,宇智波先生——关于下次作战的人选,你有没有什麽想法?」 宇髓天元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发问道。 他知道仅仅过了一天,宇智波秋多半是没法下定结论的——因此他这麽问也没指望对方能够直接给出回答。 反倒是希望趁对方没下定主意,尝试毛遂自荐一波。 「多多少少有些想法了。」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对于初次参加此次作战的柱,他多少是有几分考量的。 「其中应该免不了有你一位,怎麽,难道说你有什麽不方便?」 「怎麽可能!」 听闻此言,宇髓天元当即喜上眉梢——他答应都还来不及,又怎会有什麽不方便? 至于积极请战的原因,倒也很简单……非要说的话,应该是那莫名的胜负欲吧。 既然在情报这一块没能看破那鬼的伪装,那至少在后续的战斗中——他觉着自己多少应该挽回点颜面。 不然本来是自己先对吉原起怀疑的,到最后斩杀鬼的机会却要给其他的柱……即便是同为一个阵营的同伴,也多少有些令人难受了。 「那麽,宇智波先生——其他的人选和具体人数呢?」 产屋敷耀哉见宇智波秋没有掩盖的意图,便多少有些好奇地追问道。 「人数的话,不算我和炭治郎,是打算带三个柱去的——这是我认为应对上弦六的一个比较稳妥的数量。」 原作中对上弦六的战斗,只有宇髓天元一名柱,且一开始在和妓夫太郎的正面交战中一度陷入下风,甚至还丢了个手臂。 但大体上来说,两者的实力差距是差不多的——基本多来一个柱就差不多能稳杀妓夫太郎了。 出于机制原因,到时候再多一人处理堕姬,基本上便足矣了。 不过,至于具体选谁……那就有的研究了。 第十四章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 「虽说按理来说鬼是越快解决越好,不过宇智波先生,您也不必如此着急。」 「眼下随着您慢慢了解,再做出决定,也是可以的。」 产屋敷耀哉笑着回答道,眼下就算宇智波秋直接定下人选,出于炭治郎那边的原因,也没法立即出击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其多多考虑一番。 宇智波秋没多说什麽,只是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见周围人已然撤的差不多,宇智波秋这边又没什麽能进行的话题,产屋敷耀哉便在子女的搀扶下起身躬身先行告退。 「那麽——宇智波先生,我们也就此先告别吧。」 「若是有什麽需要,随时去找隐的成员就行——他们会告诉你我们在本部期间的动向的。」 宇髓天元见状也朝着宇智波秋摆了摆手,表示告退。 虽然他还多多少少期盼着和宇智波秋的交手,但今天人家连续打了两场,眼下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挑战。 只能说改日再说吧,毕竟宇智波秋接下来在鬼杀队要待的时间还长。 总能找到机会切磋切磋的。 「好,等行动日期确定之后,我就让隐部队的成员去通知你。」 宇智波秋点了点头,回答道。 随着宇髓天元的离开,在场的其他柱也陆续和宇智波秋告别。 值得一提的是,伊黑小芭内告别的时候却是没了先前来时的那般冷漠,反倒是多了些敬意。 「看来经过先前的一战,伊黑先生也在逐渐认可你呢。」 伊黑小芭内的那般变化不仅被宇智波秋尽收眼底……就连旁边的蝴蝶忍也有所察觉。 只见她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似的,转过头朝着宇智波秋说道。 「他认不认可,我要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 宇智波秋耸了耸肩,他接受这场比试从来就没想着什麽认不认可的问题。 就算伊黑小芭内和不死川实弥似的对自己心存怀疑,自己该学呼吸法也还是学,该杀鬼也还是杀。 有利益这个大前提牵头着合作,个人情感这层次反倒不是那麽重要。 「不过,能和同伴打好关系终归是好事吧?」 蝴蝶忍如此说道。 宇智波秋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随后似是想起了什麽,突然抬头问道: 「话说——前日你提过,有什麽需要的可以向你提对吧?」 「确有此事……宇智波先生可是想到了什麽吗?」 蝴蝶忍见话聊的差不多刚想起步离去,却被宇智波秋这麽一句话突然叫住。 昨天夜里那次拜访……虽然一开始提出的交易未果,但最后因为宇智波秋答应留个名额,她倒是的确有这般回答。 虽说当时那句话并非客套话,而是真心愿意提供帮助,只不过被提起的时候总会令人忍不住想起先前的事。 而此事,蝴蝶忍也多少反应过来,先前自己话说的也多少有些暧昧了。 若对方思考了一晚上改了心意,重新提出什麽奇奇怪怪的要求,她是该应还是不应? 就在纠结之间,只听宇智波秋突然开口道: 「听说你对毒素颇有研究——上弦中惯用毒的不在少数,我打算提前做些准备。」 宇智波秋如此开口道。 虽说眼下并不确定蝴蝶忍的研究对破解毒素这块有没有什麽用,但能了解一些终归并不算麻烦。 原主记忆中学习的大多数是一些攻击性忍术,功能性不多,就连感知类的都要自己靠兽之呼吸那块补全。 更别说学习门槛本就比较高的医疗忍术了。 眼下多学些医疗知识,指不定什麽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听闻宇智波秋提的是毒素的是,蝴蝶忍反倒松了口气。 也对……人怎麽会在一日之间就改了性子呢。 还是自己担心过多了……再说宇智波先生看着又不是那麽压抑的人。 「既然这样的话,我把我的研究成果整理一下,过些日子给您送过去吧。」 她重新调整好神情,继续保持着先前那惯例似的笑容回应道。 宇智波秋微微点了点头……如此一来,初次行动大概便没什麽问题了。 ———————————— 灶门炭治郎重新恢复到能够投入状态的程度,终究还是花了些时日。 一方面是蜘蛛山那时过度疲劳所需要的修养时间不少,另一方面……他的实力倒也需要紧急提高一下。 若还保持着先前那连下弦都应对不了的实力,那炭治郎真上了战场怕是连宇智波秋身周半米都出不了。 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拖累,炭治郎主动申请了强化训练——并终于以比原作还快的速度达到了全集中的呼吸。 虽说要打上弦终究还是不太够看,但在上弦战中自保至少不是问题了。 而这段时间,宇智波秋也将蝴蝶忍的毒学笔记翻了个遍,顺带将鬼杀队本部关于各种呼吸的基本刀谱都了解了几番。 ——若是速通太快,雷之呼吸他大概是没机会看到全貌的,因此还是提前自己学学为好。 而此时的两人,则已然在宇髓天元的带领下抵达了第一次行动的汇合地点——吉原。 「这里就是吉原啊……」 初次来到吉原的炭治郎一脸懵地看着吉原的城景,眼中尽是震撼。 明明是夜晚,房屋中透出的灯光却将整个城市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这是自从乡下出来的炭治郎所前所未见的场面。 「大城市大多都是这样,即便是夜晚也不会沉入寂静……吉原更是其中的典型。」 「出于其城市性质,这里的大多人都是白昼入眠,夜晚起来工作,简直是鬼筑巢的天选之地。」 宇髓天元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笑着向这个不曾见过大城市的后辈介绍着。 「不过,宇智波先生能在这麽混乱的地方,定位到鬼的位置和身份……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 炭治郎看着往来的人群,随之便想到了这麽一个问题。 吉原这个地方……每日都在吞吐大量的人,加上本地人也不在少数,到底要怎麽才能从这麽多人中锁定到鬼的位置啊。 难道宇智波先生也和自己一样,能闻出鬼和正常人的气味? 就算如此也很离谱了…… 听闻炭治郎的提问,宇髓天元也一副好奇地将目光转向了宇智波秋——他也很好奇宇智波秋到底是用什麽手段搞来的情报。 面对两人的注视,宇智波秋轻叹一口气,岔开话题道: 「不要小看我的情报网,对于鬼的事……我自有办法。」 「倒是我们这边要是不快一点,让另外两人先见上面,到时候可就有点难搞了。」 第十五章 不死川实弥:优势在我 宇智波秋所说的另外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两人。 在作战日期定下的时候,这两人因为有事暂时出去执行任务,因此没能第一时间通知到——最后是让产屋敷耀哉那边通过鎹鸦传递汇合时间和地点的。 「义勇先生的话……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吧?」 炭治郎一边走着,一边有些好奇地说道。 在他心中,富冈义勇和宇智波秋都是同类型的人……虽然话不多,但是人很好。 反倒是不死川实弥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非要说挑事,他倒是更相信是因为不死川那边先起的争端。 「……你还是不了解他们两个啊。」 宇髓天元看着炭治郎一脸天真的模样,扶着额头摇了摇头。 柱之间任选两人,哪两人之间的相性最好暂且不好说。 但相性最不好的,大概就是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了……就算把不死川换成伊黑可能都还差点。 放任这两人在一起……若是双方互相都不怎麽说话的话还好说,但凡其中一人一开口,恐怕都有些难搞。 ——不过,要在吉原这种地方作战,单考虑作战适应性的话,倒也少有其他人比这两人更适合了。 「若不是宇智波先生在,其他时候怕是还真不敢让这两个家伙同台作战啊。」 宇髓天元看着宇智波秋,无奈地叹了口气。 以前宇智波秋没来的时候,只有主公和行冥的话多少能让他们老实一些……偏偏主公和行冥性格还都比较温和,只会在必要的时候出言提醒,起不到什麽强制性的约束。 「倒也不必这麽说,有杀鬼这个重要任务在身,就算我不在,他们也不会被私情影响的。」 宇智波秋摆了摆手,这两人虽然性格不合,但心中对何轻何重还是有数的。不会因此影响了要事。 这也是他为什麽放心选这两人参与第一场战了。 只见三人一边说着,一边入了街边其中一家店面的门,简单询问过之后,三人便侍者被引到了楼上一间包房之前。 此处包房正是几人预订的汇合地点。 原因倒也很简单,经过宇髓天元的调查——这间房屋的阳台正好能对着堕姬所隐藏着的那个店家,行动便利。 拉开包房门走入其中——只见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早已到达了此地,各自把持着自己的日轮刀分坐一边,二人只是互相注视却不言片语,气氛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凝重。 「终于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们连自己提出的时间都没法遵守呢。」 不死川实弥看着走入房间中的宇智波秋,语气不善道。 或许是因为对先前宇智波秋曾将其击败的耿耿于怀,又或许是因为和富冈义勇共处一室待了半天积攒了不少怨气,总之这句话火药味不弱。 「鎹鸦通报的汇合时间应该是今天之内,我们不过是按时到达罢了。」 宇智波秋风轻云淡地应答道,对于对方显然带些情绪的声音,却是没怎麽在意。 「怎麽,急了?」 不死川实弥被宇智波秋的回答噎了一下,刚想说些什麽,却听富冈义勇在旁突然说道。 「的确,先前遇到不死川的时候就听他说,他期待来吉原很久了。」 ? 听闻这麽一句话,包括不死川实弥本人在内的众人,一时之间都愣了一下。 只见不死川实弥的面容肉眼可见的红温,但转念一想——他妈的这家伙的意思某种意义上好像也没什麽毛病。 他当时原话的意思是——一想到接下来能和上弦交战,自己已经忍不住有些兴奋了。 非要这麽转述倒也说的通……但这种说法就很容易让人误解啊! 「……义勇,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宇髓天元看着红温的不死川实弥,按着额头有些无奈地提醒道。 看得出来,若非因为宇智波秋在这里——怕是这两人已经开始吵起来了。 富冈义勇一脸不解地歪了歪头,但终究还是没多说什麽。 见状,宇髓天元方才松了口气,带着几分请求似的看向宇智波秋: 「既然人已经到全……那宇智波先生,不妨来介绍一下上弦之六的情报吧?」 一边这麽说着,宇髓天元还使了使眼色……一副巴不得宇智波秋赶紧说些什麽转移话题的样子。 宇智波秋一时无奈地耸了耸肩,随后清了清嗓子,目光变得严肃。 「既然如此——我就接着先前透露出过的情报继续说下去吧。」 「记得上次和你们说过,上弦之六名为堕姬,时常伪装成花魁混迹在吉原之中。」 「但实际上——上弦之六并非仅她一人。」 听闻此言,先前各有情绪的众人一时之间顷刻间安静了下来,凝神望向宇智波秋,生怕听漏一个字。 「什麽叫……并不是只有一人?」 炭治郎一时之间不是很理解这句话,有些好奇地提问道。 「字面意义上的意思。」 宇智波秋平淡地说道,随后继续解释。 「上弦之六的堕姬实际上是双生鬼,和其兄长妓夫太郎是近似于一种共生的关系。」 「甚至后者才是支持其成为上弦之六的主要部分。」 「毫不夸张的说,若是炭治郎能够再训练一段时间,让他来斩杀堕姬都不是不可能。」 「但那妓夫太郎……若是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单杀一个柱都是可能做到的。」 「同时,其还有一个比较难搞的特性——如果这两个家伙不是同时被斩首的话,是无法将其彻底杀死的。」 听到宇智波秋眼下袒露的情报,众人的表情才略略有所变化。 先前不死川实弥还觉得宇智波秋喊三个柱有点大材小用……但眼下听到堕姬的机制之后,反倒有些理解。 面对这种机制复杂的敌人,人数稍微少点的确难以应对。 甚至若是没有宇智波秋的提醒……很可能出现自以为胜利地斩断鬼首,放松警惕的瞬间被其反杀的情况出现。 然而,正当宇智波其打算继续介绍其血鬼术的时候,不死川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情报的话,有这些就足够了吧。」 「不抓紧点时间的话,说不定就没法在太阳升起前斩下那两个家伙的头颅了啊。」 话语被打断,宇智波秋沉吟了半晌,随后从对方那心不在焉且有些急躁的表情上读出了什麽。 「哦?你想不听取血鬼术的情报……直接展开行动吗?」 第十六章 开团! 「正是。」 不死川实弥针对宇智波秋的询问,毫不避讳地直言道。 「怎麽说聚集在这里的也是三个柱,若是连斩杀最末次的上弦都要将其从头到脚研究透了才敢动手,那对更高层次的鬼又要怎麽办?」 「况且——恕我直言,你的情报又能确保是绝对精准且毫无疏漏的吗?」 不死川实弥的意思很简单——他多少还是不太信任宇智波秋。 因此想要在不完全依赖宇智波秋情报的情况下,完成对上弦六的斩杀。 以此来证明,上弦的斩杀行动——并非是缺你不可的,只要知道对方的位置,就算是鬼杀队的我们,也能做到。 况且,情报若是有误,若是不全,提前准备的计划被临时打乱,届时的效果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期许,直接按照默契作战。 「不死川,你觉得你的实力足够让你忤逆宇智波先生吗?」 还未等宇智波秋说什麽,却见富冈义勇提前开口如此说道。 冷淡而针锋相对的话语,让房间之中的气氛一时之间再度变得凝重起来。 ——虽说这家伙的意思,大概只是想表达类似于宇智波先生自有自己考量,或是做好准备再去更安全一些的意思。 只是表达出来的效果……依旧充满攻击力。 「怎麽,难不成你觉得……没有这家伙,我们就斩不了上弦是吗?」 「义勇,你这家伙变得意外的软弱了啊。」 不死川双目微凝,眉眼中闪过几分积蓄的怒意。 先前柱合会议的时候被宇智波秋按在地上,本就是他心里抹不去的阴影之一——眼下这家伙又突然提起,更是让他心情烦躁。 见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一时又要吵起来,炭治郎一时慌乱地将目光在宇智波秋和宇髓天元中徘徊,希望这两位哪位能调解一下。 宇髓天元一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咳一声,开口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忘了,此次行动的指挥权可是在宇智波先生手里,不论你再怎麽不甘心,也得听了宇智波先生的话再做打算打算吧?」 他看着眼看就要争吵起来的两人,一时之间有些无奈。 宇智波秋还没说话,你们争的再多有什麽用? 说的好像要是达成共识之后,就能直接去杀上弦了似的——宇智波秋若是觉得着这情报必听不可,谁还能不听直接跑吗? 真当自己能跑掉了说是。 说着,宇髓天元便将目光投向宇智波秋,希望看看他的意见如何。 「我倒是无所谓,反倒是你们两个……怎麽想的?」 宇智波秋望向炭治郎和宇髓天元,一副想听听他们两个说法的样子。 「我……我想试试,想试试现在的自己,距离上弦级别的敌人还差多少。」 炭治郎沉吟半晌,却是抬头率先说道。 他看向宇智波秋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紧张,却又有些期待。 全集中呼吸的掌握,加上宇智波秋偶尔的指导,让他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相比蜘蛛山那此,已经有了很大增长。 至少,若是再此遇见同样水平的鬼,炭治郎有把握在奋战一番之后将其斩首。 但,那毕竟是下弦中排位也较末的敌人,不知道距离所谓的上弦……实力还相差多少。 听到灶门炭治郎的话,不死川实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似是对其不自量力的程度有些意料之外。 「我和炭治郎持相同态度……况且,有您在,我们此次行动总是不会翻车的。」 宇髓天元虽然也站在不死川实弥的这边,但出发点却不太一样。 不如说……完全相反。 和不死川实弥不相信宇智波秋,想靠实力证明一波自己不一样,宇髓天元反倒是过于相信宇智波秋的实力了。 觉得有宇智波秋在——多半是出不了什麽大事的。 看着心思各不相同的众人,宇智波秋却也并未多言。 不如说,这反倒有利于他——眼下这几位柱在上弦前能够展露出的招式越多,他转而能够拷贝下来的部分也就越多。 于是,只见他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应答道: 「那就让你们试试去吧。」 「去看看凭藉你们的力量……到底能够到达什麽程度。」 —————————————————— 吉原,京极屋中。 此时的堕姬尚且一往如常地侧身躺卧在房间中,修长的双腿交叠,满脸百无聊赖 虽说她身为花魁,但由于其喜怒无常的性格……顾客中真正敢点她陪酒的也不多,就算真有哪个真相中这一款,老板和老板娘也会极尽全力地推荐其他姑娘过去,丝毫不敢让她接半个客人。 但也因此……对鬼来说本应精力最充沛的夜晚,此时在她眼里却显得多少有些无聊。 ……无聊的话,不如其找点猎物吧。 如此的想法在堕姬心中升起,她脸上不由得升起几分兴味,并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虽说因为她的狩猎,店里『失踪和出逃』的姑娘不少,但吉原这种地方……想补充总能补充到人手的。 前些日子进来的新人里,就有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孩子……想来味道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还有时任屋的那位鲤夏花魁最近似乎也颇具盛名……不过花魁级别的,或许还是留起来珍藏更合适一些? 只是,就在她盘算着怎麽打发掉这个无聊的夜晚的时候,一阵巨响忽然从眼前传来。 「砰!」 堕姬抬首望去,只见眼前的实木门板忽然被撞开,一个身穿黑绿格子羽织,额上有斑纹的少年拔刀直冲入室 正是灶门炭治郎。 「就是她——那股鬼的气味,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随着一道无比笃定的声音传出,确认了眼前人身份的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只见其脚下发力,身形越到空中之后,手中一道银光猛然闪出,毫不遮掩地直接朝着堕姬脖颈猛刺而去,大有一副要将堕姬直接贯穿的气势。 正是全集中状态下的——火之神神乐-阳华突! 第十七章 想跑?! 看着炭治郎认出自己鬼的身份,并毫不犹豫地发起了攻击——堕姬也是愣了半晌。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她没想到鬼杀队的队员……此次居然如此突然地直接朝着自己冲杀过来。 以前的队员多半会在这里乱找一通,弄得自己一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甚至还能一步步地引导对方落入自己的陷阱之中。 如此折于自己手中的,别说是普通队士,就连柱的数量都说不清有多少。 而眼前这个直直朝着自己冲过来的,反倒能精准锁定自己的位置。 只是虽然心中疑惑,堕姬的动作却并未有半分迟滞,她一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抬首打量着这个毫不畏死地直接杀向自己的家伙。 速度和力量都不错,就算在其见过的鬼杀队中,除了柱以外也算是上乘的了。 只是——要杀自己,还差点意思。 几乎就在那一刺即将抵达堕姬面前的瞬间,无数缎带登时自从她身周涌出,那一条条本应柔软丝滑的缎带,此刻在血鬼术的操纵下竟是尽数化作尖刺一般朝着炭治郎飞射而去,个个直奔要害。 炭治郎脸色微变,身体下意识后仰的瞬间手腕微抖,原本突刺而出的日轮刀,顷刻间于空中变招划出一道弧光,型似日轮。 「火之神神乐-灼骨炎阳!」 火光与缎带撞在一起,炭治郎借着反震的力量一个后翻稳稳落地,拉开了距离。他喘着气,目光严肃地紧紧凝视着眼前的敌人。 ……不愧是上弦的鬼,若非自己先前在宇智波先生的指导下掌握了全集中呼吸,恐怕就连被当作敌人的资格都没有吧。 炭治郎看着堕姬,以及那挨了自己一刀却依旧自在飘动的缎带,心中不由得如此感慨道。 但他并未因此气馁,毕竟—— 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此时堕姬望见炭治郎后撤之后没再行动,还以为其被自己的实力吓到,不由得轻笑出声。 「就只有这点实力吗?虽然鼻子很灵敏,但作为鬼杀剑士的能力却弱的不行呢。」 她蔑视微微抬首,形成一种近似于俯视的姿态,眼中尽显嘲讽之色。 只是——炭治郎对此却是没什麽反应。 毫不生气,毫不愠恼……甚至眼中还带着几分笑意。 看见这一抹不太自然的笑意,堕姬本能地感到似乎有些不妙。 只是还不等其缓过神来,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却已然从其身后传来。 「……你脑袋也够不好的啊,是为了活下去选择放弃了脑子,变成只能盯着一个猎物的白痴了吗?」 还有高手?! 堕姬心中一惊,下意识地转身想要回防——但还未等她看清身后人的身影,两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便已然将其彻底锁死,与之并来的则是直奔脖颈的斩击。 「风之呼吸-伍之型-寒秋落山风!」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两道声音瞬间传出——正是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发起的联合攻击! 望着砍到眼前的这两道斩击,堕姬瞬间感到一阵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这两个家伙……全都是柱级的实力! 虽说先前不是没吃过柱级的剑士……但那终究并非她一人所为。 况且……都被偷袭到了眼前了,她怎麽可能还活得下去嘛! 见此情况,只见堕姬果断深吸一口气,几乎是以生平所能的最大声音,高喊道: 「哥哥——救救我!」 就在其求救声传出的瞬间,一道无可奈何的叹息突然传出,随之一道佝偻的身形犹如从地狱中钻出一般,凭空出现在她和日轮刀间。 血色的镰刀在空中猛然挥出,将两人的刀招顷刻架在空中。 但他们的攻击并未于此终结。 只见宇髓天元的身影随之杀出,整个人朝着妓夫太郎和堕姬冲去的瞬间,手中两把巨大的链刀带着连环爆炸的轰鸣,对着兄妹俩所在的位置就是一记横扫。 「给我——滚到街上去吧!」 爆炸的轰鸣声登时响起,燃火的冲击波连带着沉重的链刃,将妓夫太郎和堕姬硬生生地从房间之中轰炸而出,逼到街道之上。 将这两人从室内逼到室外,正是四人第一阶段的主要目的。 室外不同于室内,有更广阔空间对血鬼术进行闪避和拉扯,同时若是一时难以将敌方斩杀,也可以通过拖延时间的方式,等待太阳升起进行处刑。 「啧……真是让人嫉妒啊,突然冒出来这麽多柱,麻烦死了,麻烦得我想把自己这一身皮都给扯下来啊……」 妓夫太郎用那柄血色镰刀挠着满是黑斑的脸颊,声音乾涩的同时透着股难以言说的阴冷。 他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四人……那最开始跑出来的小鬼疑似炮灰就暂且不提,剩下的那三人,每个都是实打实的柱级剑士。 并且……每一个在自己所见过的柱中,都是实力较为上等的。 到底怎麽会悄无声息地多出这麽多柱啊……别说自己这个脑袋不好用的妹妹了,就连自己也没看出半分踪迹。 ……这群家伙,难不成真的是到了吉原之后就第一时间杀过来的? 妓夫太郎看向眼前的三人,心中不免如此想到。 但这不太可能,自己这边的消息除了无惨大人,就连上弦中也鲜有人知。 鬼杀队的这群家伙,到底是怎麽如此精准地锁定过来的?! 一次性排了三个这种质量的柱过来……看来是不将自己这边彻底杀死不罢休啊。 「哥哥——你在等什麽啊,快点把这群讨厌的家伙杀掉啊」 堕姬此刻却是没想这麽多,她望着身前几个杀意腾腾的剑士,只希望妓夫太郎能够和往常一样快点将这些家伙杀死吃掉,然后变得更强。 「哥哥——!你在那里磨蹭什麽啊!快点把这群破坏我衣服丶还想砍我脖子的讨厌鬼全都宰了啊!」 堕姬站在后方,气急败坏地尖叫着,那张艳丽的脸上写满了暴戾……语气颇象个不讲理的,像哥哥撒娇的小孩子一样 「好,好……我的好妹妹,只要你还活着,不论是三个还是三十个柱,想杀多少都可以。」 妓夫太郎转过身,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瞬间变得无比宠溺,他乾枯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堕姬的脑袋。 眼下三名这种质量的柱……就算是他也不敢保证能够尽数处理掉。 不过,只要妹妹没事——不论他被杀多少次,终归是不会真正死亡的。 因此……只要她能顺利离开,能够顺利远离战场的话——不论多少个柱,他都有信息将其悉数纳下。 但事情就偏偏没有这麽容易。 只见堕姬后撤准备离开的瞬间——一道人影几乎是同时直越而出,生生朝着堕姬拦截而去。 第十八章 十一之型 前去截杀堕姬的不是他人,正是富冈义勇。 只见他身若游鱼,闪转腾挪之间已然从地面跃到了旁边房屋的房檐之上,手中日轮刀也拔鞘而出,将眼前的妓夫太郎直接无视,直奔堕姬而去。 然而——妓夫太郎又怎会让其如此轻松地通过了? 只见其手中握持刀短柄镰刀之上,血色的光辉登时开始缠绕起来——随着其双手不断将短镰空挥而出,数不清的血色飞刃也直奔着富冈义勇直冲而去,并在其操纵之下,几乎将富冈义勇的所有躲闪道路都封满。 血鬼术-飞行血镰! ——既然你要截杀我妹妹的话,那就别怪我就此将你也截杀了! 台湾小说网书库多,t????w????k????a????n????.c????o????m????任你选 妓夫太郎看着富冈义勇,眼中闪过一丝凶戾。 只是,还未等血刃如其所想一般将富冈义勇斩成臊子,另外两人便直跃到了富冈义勇之前。 只见不死川实弥和宇髓天元几乎是同时深吸一口气——下一瞬间,缭乱的刀光登时自从两人手中爆发而出,犹如巨大的捕网一般朝着妓夫太郎的血鬼术猛然扑去! 风之呼吸-贰之型:爪爪-科户风! 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 只是,即便两人协同着进行防御——妓夫太郎那血鬼术的威力也不是能够这麽轻易击溃的。 缭乱的刀光并未将血刃尽数分割,只是尽可能地将其偏移了飞行路径,甚至血鬼术被击飞后爆出的小型血刃也让此时的两人身上难免多多少少多了几分伤势。 但——这已经足够了。 此时的富冈义勇,和一直被忽视的炭治郎,已然抓住时机冲到了堕姬的身前。 只见同为水之呼吸使用者的两人默契地对视一言,无言地点头确认之后,几乎是同时从街道两边的屋檐上跃起。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一左一右两人分袭而上,紧随着漩涡般的刀光也分从两侧斩向正于空中藉助绸带逃窜的堕姬——大有一副如磨盘般将其生生碾碎的势头。 堕姬虽然大多数时候脑子不太好使,但在生死存亡的瞬间,有时候确也能分出奇招——只见似乎是觉得自己挡不住义勇的斩击,几乎是瞬间便用绸带捆住炭治郎的腰,将其砸向义勇,自己则藉机重新落回妓夫太郎的身后。 「没能跑掉啊……没关系,只要你好好待在哥哥身后,也不会有什麽危险的。」 妓夫太郎看向落回自己身边的堕姬,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若是她能就此跑掉,自己这波便真没了什麽顾虑。 不过就算她在……只要不贸然冲向前方,凭自己的实力倒也能搞定。 他一边如此寻思着,一边调整站位,将堕姬和眼前的几名鬼杀队员分割开,让堕姬位于自己身后的安全区内。 方才他和另外两名柱也顺带过了两招——虽然都很强,但还不算自己无法处理。 况且,先前自己已经通过血鬼术将毒素注入他们两个体内,只要时间能够慢慢拖下去——他有信心在太阳升起之前将这些家伙一一斩杀。 只要……不出什麽意外的话。 如此思忖着,妓夫太郎心中却是有些不安。 他自从落入街道的瞬间,就感觉到……似乎有什麽未知的存在在监视着自己这边。 那种感觉,是只有被无惨大人那般强者注视时才会感受到的一种,难言的恐惧。 不……甚至比那还要强烈。 他先前只以为是这些柱给他带来的危险感,一时没有在意……但交手几番之后才发现绝非如此。 绝对还有什麽他所没看见的强者,潜藏着没有动手。 虽然不知道其为什麽没有动手,但想来应该不是什麽友善的家伙。 但眼下……却也管不了这麽多了。 于此同时,在妓夫太郎内心煎熬的同时,此时不死川实弥这边也不好过。 虽说堕姬眼下是被拦住了,但一旦战况加剧……谁也不好说这家伙还会不会再跑出去。 妓夫太郎……方才的血鬼术应该还不是他的全部实力,若是其全力以赴的话,能否腾出人手去追击堕姬还真不好说。 如此思忖的时候,不死川实弥却感觉意识隐隐约约之中有些恍惚。 身体之中也隐约传来几分麻痹和疲累感……这让他多少有些诧异。 就算对战上弦时需要的集中力和身体负担比寻常要强上不少……但也不该是这麽几招就该疲劳的。 难道说…… 他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上的伤痕,却见受伤的地方不知不觉之间,已然有些发黑。 见状,不死川实弥忍不住轻啧一声。 果然,那家伙的血鬼术里有毒吗…… 意识到这点之后,不死川实弥的双眉也不由得微蹙起……果然不愧是上弦,不论是血鬼术还是肉身实力,总能给人带来一些意料之外的惊喜啊。 该死的,早知道这麽棘手…… 正当不死川心中隐隐有些后悔先前自作主张,提出不听取血鬼术情报就发起攻击的时候——此时的妓夫太郎却是已然注意到了不死川的表情变化。 不,不止是他——同为先前受到血鬼术攻击的对象,宇髓天元的状态也未见得好到哪去。 而眼下对方因毒素而状态受损的此刻,正是他在僵持的战况中撕开口子的机会! 如此想着的同时,只见他双臂登时开始被漩涡一般的血色锋刃所缠绕起来——那漩涡以其手臂为中心迅速延长扩大,竟是逐渐形成了犹如龙卷风一般的恐怖刃群。 而这两道血刃所构成的龙卷——则随着妓夫太郎双臂的舞动,朝着此时在场的四人尽数砸去。 铺天盖地的血刃几乎不给四人任何躲避空间,见状不死川实弥忍不住棘手地轻啧一声。 若是未中毒,自己和宇髓天元全力一击,将这两招道血色龙卷挡住倒也算不上太难……但此刻只怕是有些难搞。 然而,正当他心中盘算着如何接下这招的时候,却见身旁的富冈义勇上前一步,似是有所决意地挡在了几人之前。 只见其深吸一口气,双目清澈,面色平静的犹如明镜止水,手中日轮刀随之斩向那扑面而来的两道龙卷。 正是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第十九章 血鬼术?听不懂,跟我的火遁说去 义勇那家伙……做了什麽? 不死川实弥看着眼前的状况,一时没反应过来什麽情况。 暴起的血刃旋风不知何时,竟是像是被生生截断了一般少了什麽……但在他眼中,富冈义勇那家伙明明什麽都没动啊。 不……是动的太快,以至于自己根本没能看清吗。 意识到这点之后,不死川一时有些不甘心。 虽然没来由,但他就莫名地感觉到,若是那宇智波在这,估计不仅能看得比自己清楚……甚至连将其再现都不是问题。 不过,此时倒也不允许他思考那麽多了。 本书由??????????.??????全网首发 富冈义勇那所谓的十一之型尽管在一瞬之间,将那扑面而来的血色风暴尽数挡下——但看得出来,这一招并非是什麽能够持续生效招数。 抵挡那一瞬间的攻击,已经是全力了。 而那妓夫太郎却还在不知疲惫地倾泻着血鬼术……眼下要想挡住这一招,只能全力以赴了啊。 他和宇髓天元不约而同地对视一言,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这般的想法。 只见两人深吸一口气,手持日轮刀同样冲上前去——三套不同的呼吸法顷刻之间不遗馀力地倾泻而出。 此时的妓夫太郎看着已然找到节奏开始抵抗血鬼术的几人,嘴角却微微勾起了几分笑容。 尽管方才全力一击释放出的攻击被挡了下来,他也丝毫不在乎。 毕竟,对方为了挡下这招也付出了不少代价。 他将目光投向靠前的三位柱——这三个位于前排直接用刀抵抗自己血鬼术的家伙,此时身上都多多少少增加了不少伤痕。 就连那被优先保护在后排的黑绿格子衫少年,此次也未能安然无恙,被馀波迸溅的小型血刃割出不知多少细密的伤痕。 而血鬼术的毒,正从这大大小小的伤痕中渗入他们的体内。 「怎麽了怎麽了,为了确保正面不敌的时候能拖到胜利,不是已经特地将战场换到了室外了吗!」 「可按照这个趋势下去……就这麽拖延下去,要遭殃的反倒是你们呢。」 妓夫太郎带着几分嘲讽地望向四人,大有一副已然得胜的自信。 不死川实弥元闻言轻啧一声,想要说些什麽反驳,但终究没有开口。 没办法,现在落入窘境的……的确是他们。 血鬼术的毒这一点的确是他们先前所未曾意料到的因素,对方似乎意识到正面作战似乎不可能胜过三名柱,因此攻击一直围绕着用血鬼术制造伤害,积攒毒素的思路来看。 而其血鬼术那诡异的形式……却又的确让人难以应对。 况且其妹妹堕姬自从上次袭杀失败之后,完完全全地躲在妓夫太郎身后不动,转用其绸带远程拉扯干扰。 大有一波……想要将他们耗死在这里的感觉。 虽说他和宇髓天元还能撑,义勇那家伙也受伤不多……但炭治郎那边却有些难办。 毒素对他的影响明显更大一些,继续战斗下去的话……炭治郎便很可能成为整个阵势中出现的短板。 甚至成为……最先折损的那一位。 「你们就此停手吧,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就在不死川实弥咬牙思考有什麽破局之招的时候,一道带着几分失望语气的冷淡声音突然传来。 紧随着下一刻,那熟悉的穿着黑色长衣的身影,却是无声地出现在其眼前。 来者不是他人——正是宇智波秋。 而也就是在他出现在这里的瞬间,妓夫太郎先前脸上挂着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原因很简单——先前那一直不知潜藏于何处,给他那难以言清的压迫感的家伙,此时终于出现了! 尽管宇智波秋并未出手半分,妓夫太郎便能感觉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危机感。 自从成为鬼之后,他曾被不少的柱盯上,尤其是最开始的时候——有不少的柱都差点将自己斩灭。 直到今日,他还能清楚地回想起那时所见到的柱的眼神。 愤怒,仇恨,悲悯,决然……什麽样的情感都曾见过。 但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他却是从未见到过。 那血红而冰冷的双眼没有任何感情,看自己的样子全然就像在审判一个……随时可以处刑的死刑犯一般。 数百年的求生经验,此刻在他脑中尽数化作了一个念头。 逃! 这家伙,绝对不是自己能够应对的! 刹那间,无数的血刃再度从其身上爆发而出——不同于先前那招凝聚成型的血色风暴,此次的攻击近乎是疯狂而毫不留情的倾泻,大有一副要将身体中全部的血液都化作血刃倾斜出去的意图。 漫天的血刃顷刻间洒满了天空,犹如一张血色大网一般,笼罩在整个街道之上,并同时向宇智波秋集中冲来。 而其本人则在释放出这一招的瞬间,毫不犹豫地转头拉住堕姬,不留馀力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狂奔过去。 生怕慢了半步,自己和妹妹就会死在这里。 见到那扑面而来的巨大血刃的瞬间,不死川实弥便不由得轻啧一声。 ——那血刃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将先前那两道暴风一般的血刃当作基本单位,那这次的数量简直是上次的不知多少倍。 至少此次攻击,他是不敢保证自己这边能够将其顺利接下的。 但转头看去,那宇智波先生的刀……仍旧没有出鞘? 「宇智波先生,你在干什麽,为什麽只是看着!」 他焦急地催促着——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现在八成只有这个家伙有办法解决此次的危机了。 但……为何这个家伙此次却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半点都不动了?! 「不,宇智波先生有在行动的哦。」 一旁的炭治郎摇了摇头,反驳道。 或许其他的人都对此没怎麽注意——但只有他还记得,宇智波先生除了那惊人的剑术之外,还有一种特殊的能力。 一种能够像鬼的血鬼术一样,释放超出常理的攻击的能力。 不死川实弥对炭治郎说话说一半的行为弄得有些焦急,刚想追问是怎麽回事——却见宇智波秋那边,似是有什麽光芒突然闪起。 转头望去,那铺天盖地的血色锋刃……此刻化作了漫天的火光。 第二十章 到底谁才是反派啊! 实际上,那漫天的火光所吞噬的不仅是妓夫太郎的血鬼术——连其本人也一并卷入其中。 滔天的烈火几乎是瞬间追上了尝试逃脱的妓夫太郎和堕姬两人,并将其卷入无边的火海之中。 高温的火焰将他们的身体迅速碳化,燎原的火苗犹如一柄柄割肉的利刃,不断从两人身上挖去一块又一块血肉。 其中二人的腿部受损可以说是最为眼中,不断再生又不断被碳化的下肢现在已经不见人形——别说逃出火海,甚至连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 「好热……好难受……哥哥,救救我!我好害怕!」 灼骨的痛楚传遍全身,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断被火焰燃成灰烬,堕姬那铭刻在记忆深处中的,对火焰的恐惧的再度被唤醒了起来。 曾几何时,还尚未化鬼的时候——她便已然遭受过这种焚身了痛楚了。 只是自从化鬼以来,不知多少年都未能有人威胁到她的生命,那名为恐惧的情感已经被她埋藏到不知何处了。 但如今再度被困卷火海,即便再生也无法阻挡身体被火焰逐渐侵蚀,堕姬便久违地重新见到了那名为死亡的恐惧。 并竭尽全力地哀嚎着,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够像每次她遇到危机一样,前来将她救出去。 但堕姬不知道的是,妓夫太郎此时已经自身难保了。 先前撤退的时候,妓夫太郎就是把堕姬护在身前,希望真有什麽情况——自己能够为她挡下些许。 眼下更是比堕姬遭受到的火焰创伤还更升级几分。 堕姬好歹还能呼唤出声——而妓夫太郎此时的声带已经被火焰连带升起的烟尘与热气烧毁,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此时四肢同样受到火焰的严重侵蚀,连扭动身躯,如同蛆虫一般在地上爬行,都要遭受蚀骨灼心的痛楚。 但他还是努力扭动着身体,凭藉着感觉确定着堕姬所在的方向,并想办法努力靠近着那边。 凭藉自己的再生能力,想要带着她跑出火海大概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只要放弃自己身体再生的话,自己大概还能多再生出一两条能抵挡一小会灼烧的腿……到时候让堕姬接在身上,便能用较小的再生量来恢复肢体,并就此逃离。 只是……让那样美丽的妹妹用自己的身体,多少有些委屈了她啊。 如此想着的同时,妓夫太郎又一次向前移动了半分。 忍着疼痛,将头探过了下一朵火焰——妓夫太郎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妹妹。 原本美丽的容颜的脸蛋此刻已经尽是灼痕,甚至露出了皮肤下面的血肉,显得丑陋无比。 但无所谓……只要能逃出去的话……她一定还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正如此想着的瞬间,妓夫太郎的双目却是突然一缩。 ——自己妹妹的身体呢? 为何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一个头颅?! 一个恐怖的想法登时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抬头——却迎上了宇智波秋那血红的双眼。 该死!你这家伙……明明已经将她斩首,却还要利用她的声音把我骗过来! 妓夫太郎怒目抬首,望向宇智波秋,双眼中写满了愤恨和憎恶。 他那被烧灼的已经露出谷歌的嘴张张合合,似是想说出什麽辱骂的话,但因为声带被烧毁,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模糊声音。 宇智波秋则没有多说,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什麽别的什麽情感,只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只见其深吸一口气,随着查克拉缠绕于腰间忍刀之上,那银白色锋刃终于如同处刑的铡刀一般,轰然劈落。 音之呼吸-一之型:轰 刀锋落地的瞬间,震耳的声响瞬间爆发而出,磅礴的声浪和冲击波随之扩散而出,将身周那燎原的烈焰顷刻吹熄,只剩下妓夫太郎和堕姬的首级还留在原地。 至于尸身……早就为了以防其像原作中释放亡语,在那斩首一刀下化作了灰烬。 「那两个家伙……就这麽被解决了?」 不死川实弥看着眼前的场景,至今还是一副无法相信的模样。 那三人联手都未能从中谋得半分优势的强敌……居然在宇智波秋手下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他一时只见……甚至找不出语言来形容眼前这个少年? 强的像鬼一样?但问题是,真正的鬼在他手下都没活过几秒啊。 此时再回想起当初在柱合会议上自己和对方的那一次交锋……只能说宇智波秋当时是把面子给足了。 不然的话,若是他真有杀意…… 他都不敢想自己会死的多难看。 想到这里,一抹不甘不由得浮上不死川的面颊。 「我早就说过,你和他没有相互比较的必要。」 看不死川似乎有些被打击到,富冈义勇沉默半晌,尝试着安慰一下不死川。 宇智波先生毕竟是天赋异禀的异才,此般能人,怕是数千年都未必能出一人。 况且,不和宇智波先生相比的话——你已经很强了。 但不死川实弥听闻之后,双眉却只是皱的更狠。 是啊,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实力的差距明明白白地摆在这里,对方能一招杀死上弦,自己不能。 就像是一道天堑将二人分割,不论他多麽渴望,终究是望尘莫及,终究无法触及对岸半分。 这般绝望,以至于到了最后,不死川只能认命一般无奈地深叹一口气。 终归……对方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而相比不死川这边的默默无声,宇髓天元则很爽朗地为之鼓掌庆贺:丶 「实在华丽!不论是那消灭血鬼术,困住上弦的烈焰。还是那最后审判恶鬼的一刀,都实在华丽的不得了!」 从柱合会议就对宇智波秋抱有欣赏的宇髓天元,此次可以说是大饱了一波眼福。 甚至先前没能与之交手的遗憾,都显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不……事到如今,即便不交手,宇髓天元也能很清楚地判断出来。 宇智波秋的实力,早就在自己之上,不知道多远了。 第二十一章 什麽叫刀承受不住呼吸法? 「话说,这家伙打下弦五的时候,使用的火焰也是这个规格的吗?」 宇髓天元突然想起了什麽,有些好奇地转头望向身旁的炭治郎。 炭治郎回忆了一下,随之摇了摇头。 「不……虽然都是火焰,但两次的威力和形状都有不同。」 「大概是上次的环境,限制了宇智波先生吧。」 上次那田蜘蛛山上怎麽说也是林木满地,若是将此次规模的火遁释放而出,那就直接成放火烧山了。 至于今次,虽说是在城内,但将火焰的波及范围收束到街道附近,再及时用爆风吹灭……反倒影响不是很大。 「宇智波先生虽然对付鬼的时候样子很吓人,但平时还是很细心友善的呢。」 听到炭治郎的评价,宇髓天元倒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虽然宇智波秋这家伙平常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但若是相处过一段时间就知道,这家伙远没有看着那般冰冷。 像前段时间还在鬼杀队的时候,炭治郎天天去讨教剑术,宇智波秋不也是能指导两句就指导两句。 至于对付鬼的时候很吓人……这倒没招。 宇髓天元看向先前堕姬和妓夫太郎尸首存在的地方,一时之间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刚才处刑这两个家伙的时候,哪怕是他也有那麽一瞬间觉得……宇智波秋是不是有些太极端了。 「对付鬼残忍一些也不是什麽坏事,毕竟这些家伙身上背着的罪孽,不论杀多少次都还不清的。」 宇髓天元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接着说道。 能够成长到上弦的鬼,别说是普通人,就连鬼杀剑士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个了。 他们在杀人的时候,可没想过什麽乱七八糟的。 「话说……隐部队这次来的还真慢啊,我还期望他们能快点带着补给物资过来呢。」 「可别等他们到了的时候,我们已经毒发身亡了啊」 宇髓天元轻叹一声,语气中似是有些焦急。 先前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怎麽注意……但现在才反应过来,妓夫太郎死后,其留下的毒素也尚未完全消失。 虽说眼下对身体活动起不了什麽太大的阻碍,但也不知道拖下去,免疫机能和毒素谁会更胜一筹。 「那种事情倒是不用担心。」 还未等炭治郎开口安慰,却见宇智波秋缓缓走了过来,朝着每人都丢去一个小瓶子。 「早在出来之前,我就在蝶屋那边准备了一些解毒剂。」 「能否完全起到解毒的作用不好说,但至少能保你们在回到本部接受治疗前安然无恙。」 宇智波秋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面色平淡地如此说道。 先前他向蝴蝶忍要毒素研究笔记,可不是白要的——早就知道妓夫太郎会用毒素阴人,他要再不做防备就说不过去了。 「那就多谢宇智波先生了——」 几人爽快地接过解毒剂,将其一饮而尽。 虽说那种想像中身体忽然轻松,精力全满的状况没有出现,反而被苦的一个个面目狰狞……但身体中那被毒素带来的负面感觉却逐渐变得平淡了几分。 「不必多谢,举手之劳。」 宇智波秋没有多说,只是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准备将刀塞回腰间的刀鞘。 只是,当其刚刚抬起到刀的时候,却听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随后——便见那一把刀砰然裂开,噼噼啪啪地散了一地。 ? 众人看着突然碎裂的刀身,一时之间都有些愣住——就连宇智波秋本人也没想到。 这把刀……居然断了? 虽说这东西不是什麽神兵,只是木叶制式忍具……天天开个大能一扔扔一堆的那种。 但眼下就这麽碎掉,多少还是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哥们,你又不是魔刀千刃,好端端的怎麽就变成装备碎片了呢。 「看来,别说是上弦的鬼了,就连刀本身都承受不住宇智波先生的呼吸法啊。」 宇髓天元愣了半晌,看明白了什麽情况之后,当即笑着说道。 先前一直没注意,直到刚才刀裂开,众人才意识到——宇智波秋用的一直都不是什麽日轮刀,只是一把在普通军用兵器范畴之内的长刀罢了。 而能够斩杀鬼——则完全是靠物理手段斩杀的。 给你砸成肉末烧成碳,管他是上弦还是下弦,再生能力强不强都没什麽所谓了。 宇智波秋倒是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虽说用其他什麽忍具也能凑合着打,只是用不了呼吸法作为增幅……但没了个趁手的兵器,终究不是什麽好事。 似是看出了宇智波秋脸上的沉闷,宇髓天元估量了一下隐部队到来的时间,随后试探性地开口道: 「武器的事情您倒是不用太过担心,估计马上隐部队的人就要到了——到时候大不了让他带您和炭治郎去刀匠们所在的村庄吧。」 「再怎麽说,您可是百年以来第一位斩杀掉上弦的人。以鬼杀队的名义要求他们给你打一副趁手的刀具,应该还是没什麽问题的。」 斩杀上弦。 这对于宇智波秋轻而易举的一件事,鬼杀队却不知道为此付出了多少时间,多少生命。 眼下作为斩杀上弦的英雄,别说是打造一副趁手的刀具了……让整个村子为宇智波秋举行一场盛宴都毫不为过。 「倒也可以。」 宇智波秋转眼看了看炭治郎,见他眨巴眨巴眼睛没意识到事情和自己相关,先就这麽做出了回复。 正好按照原作之中的剧情,无惨那边下一个进攻的目标大概便是锻刀村。 此次前去,也顺带省了下次赶路了。 想到这里,宇智波秋倒是留意起什麽事情似的,抬首问道: 「话说,刀匠村那边,有什麽柱在吗?」 「按理来说是没有柱驻扎的,不过有些柱为了维护日轮刀,在任务中也会去停留一段时间……甘露寺那家伙似乎就说过要去保养刀具来着。「 宇髓天元轻捏下颚,思索了几分说道。 「总之——待你去了应该就知道了。」 第二十二章 上弦会议,召开 无限城 随着那一声清脆的琵琶声响起,如迷宫般错落交织的无限城中,一桩站台承载着猗窝座缓缓升起。 此时的猗窝座打量着周围这熟悉而陌生的环境,一时还是有些讶然。 他已经不知多少年,未曾感受过这般突然的传送……也未曾见过无限城中的这般景象了。 在无惨的管理模式下,鬼和鬼之间一般很少有相互接触的机会——像下弦五那般已经是特例中的特例,许多甚至从被转化到被鬼杀队斩杀,都未必能见到第二只同类。 就算有什麽信息传达要传达给十二鬼月,无惨也有的是手段,没必要动用无限城。 他记忆中上次见到无限城,似乎还是百年前上一届上弦会议的事。 而每次上弦会议的召开……基本都是伴随着新成员的晋升或旧人的陨落。 想到这里,猗窝座忍不住有些好奇。 究竟是鬼里有了新兴的强者,发动换位血战晋升到了上弦……还是人类方中出了新的剑士,将旧有的上弦斩杀了? 想到这里,猗窝座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笑容。 有新的强者出现,也就意味着他会有新的交手对象……这可是他所梦寐以求的东西。 「啊啦,猗窝座先生,您居然也在这里……没想到百年间,你我都平安无事呢。」 还没等猗窝座脸上的笑容维持多长时间,一道带着些许轻浮笑意的声音随之传入他的耳中。 听到这道声音,猗窝座脸上刚刚勾起的嘴角随之便耷拉了下去,只见他面色阴沉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看着那熟悉的白发和引人作呕的微笑,猗窝座轻啧一声——此人正是上弦之二-童磨。 上弦鬼月中,他最厌恶的家伙。 「别靠近我,滚开。」 看到童磨脸上那虚伪的关切,猗窝座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恶寒,语气中充满了厌恶。 「真冷淡啊……明明大家都是同僚,友善一点不好吗?」 童磨却是对猗窝座的逐客令听若未闻一般,一边玩弄着手中的铁扇,一边自顾自地凑了过来,一副有秘密想说的样子。 「有话快说。」 猗窝座眼神依旧冷凝,拳头倒是已经攥紧……此时他端详着童磨,已经在找起出手时机了。 见猗窝座对自己的耐性差不多要耗尽,童磨倒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选择适可而止——毕竟他还不想因为眼下这般小事争吵起来,引起无惨大人的不适。 只见他轻咳一声,终于转入正题: 「你是在想那位大人召集我们的原因对吧,对于这件事,我倒是听到了一点风声哦……怎麽样,要听听吗?」 「哦?你还能如此好心?」 听到这个消息,猗窝座倒是重新被勾起了兴趣——但他多多少少还是对童磨突如其来的释放善意感到有些怀疑。 「都说了我们是同僚,要互相关照的嘛。」 童磨依旧坦露出那副难辨真假的笑容,只见四下扫视了一番,见一时鸣女还没把其他上弦叫过来,表情上当即浮上几分神,压低了几分声音说道。 「听说……无惨大人最近对一个剑士很是在意呢。」 「剑士?」 猗窝座挑了挑眉,既然是剑士相关,那此次召开的原因……八成就是哪个上弦被斩杀了。 但按他的记忆,鬼杀队已经有足足百年没有能让他看入眼的剑士出现了,实在是难以想像,在这个时间节点会有上弦陨落。 更别提,这个斩杀了上弦的剑士居然还能被无惨大人所留意——自他成为上弦以来,还没见过哪个人类能够享受如此盛大的待遇。 「这种小事大人随便派个下弦去处理不就行了。哪怕是柱,也不值得他特意开启无限城。」 猗窝座故作不解地说道,目光打量着童磨,试探着能否从这家伙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 而童磨似是真的只是想聊聊八卦,没有遮掩,直接顺着话茬继续说道: 「不不不,听说这次斩杀了上弦的剑士……可不是鬼杀队的成员哦?」 「听说那家伙虽是个散人,却有着鬼杀队都未曾掌握的特殊能力……真是令人好奇呢。」 「令人好奇……除了呼吸法之外,人类到底还能研制出什麽克制鬼的技巧。」 童磨神秘地摇了摇手指,笑着说道。 猗窝座听到这话,心中的好奇心倒是也随着童磨的话被彻底地激了起来。 鬼杀队之外的剑士?还拥有连鬼杀队都不曾掌握的能力? 那群人类……终于研发出了呼吸法之外的技巧了吗?! 一想到这里,猗窝座因为兴奋都有些忍不住颤抖——呼吸法的剑士,他已经杀了不知道多少了。 各种流派,各种战法——他都遭遇过,破解过。 甚至,只需要见到一个剑士,猗窝座心中便能模拟出与其交手的全程——没办法,漫长寿命积累起来的经验,就是这般有效。 尽管有时能见到一些独创的流派,但终究难脱前人的桎梏。 眼下有一个全新体系的斩鬼者出现,又怎能不让他这个渴望战斗的武人兴奋了? 只是,一想回这个情报的来源,猗窝座还是有些不敢确信: 「……你这家伙,不会是刻意编造的情报,来捉弄我吧?」 还没等童磨出言为自己辩解,一道冷峻的声音却是淡淡地从两人身边传来。 「他所言非虚,此般情报我也有所耳闻。」 「据说那名剑士能将呼吸法以近似于血鬼术的方式释放出来……若此言非虚,那或许将会是个有趣的对手。」 两人随着声音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层层叠叠的阁楼高处,一个身着紫色武士服的身影已经屹立在哪里,六只泛着血色的眼眸正凝视着他们,静静开口。 此人正是——上弦之一-黑死牟。 大概——也是当代剑术的天花板。 听到黑死牟也这麽说,猗窝座倒是对这个情报更确信了几分……只是他话语中透露出的新信息却让他更为好奇。 让呼吸法以类似于血鬼术的方式释放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猗窝座心中先是一惊——血鬼术是鬼得到了无惨之血之后,才获得的独属于他们的特殊能力。 且不提人类的身体能否支撑的住这种力量……光是怎麽凭空激发出力量,就很令人好奇了— 难怪他也会对这人感到兴奋。 看到黑死牟对传闻中的神秘剑士同样浮现出几分期待,猗窝座无端的感觉到了几分……竞争感? 明明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反倒成了两个上弦竞相想要交手的对象……真是有趣。 希望传闻中的那家伙,真正的表现不要让人失望吧。 正当猗窝座寻思着怎麽套出更多情报的时候——一道清脆的琵琶声却是将他的思绪打断。 回首望去,随着那杂乱的楼阁再度翻飞变化,剩馀的两名上弦也随之出现在了无限城之中。 不,不止他们。 先前还在思考的三人几乎同时噤声,不约而同地望向了某个方向。 在那道最高的平台之上,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身影悄然浮现。 那身影仅是站在,便能让在场的所有鬼自从灵魂深处中感觉到一种……难言的战栗和威慑,甚至连抬头的欲望都瞬间熄灭。 仿佛与其对视,便会为自己招致死亡一般。 此人并非他人——正是此次会议的组织者。 鬼王——鬼舞辻无惨。 第二十三章 无惨急了? 察觉到全员都到场之后,猗窝座也下意识地在与会人员中简单扫视了一番。 上弦之四和之五那两个家伙都在……唯独少了那对总是纠缠在一起的胸没。 看来被斩杀的……果然是排行最末的那两个家伙。 确认了此次缺席人员的身份之后,猗窝座倒是还隐隐觉得有几分惋惜。 妓夫太郎那家伙虽然性格阴沉,但真论起战斗力,绝对比躲在壶里的玉壶和那个只会哭天抹泪的半天狗更能打。 只可惜,他有一个没用的妹妹……想来他们二人的陨落,和堕姬的拖累定是脱不开干系的吧。 不过有一个问题,猗窝座倒是很好奇——堕姬虽然本体存在弱势,但反过来却还有和其兄长的同命机制。 只要她能好好躲好……按理说妓夫太郎不论被杀多少次都是死不了的。 而以妓夫太郎那家伙对妹妹的溺爱,真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大概会让堕姬先行撤退,眼下又怎麽会被一并斩杀了? 就在其心生疑惑的时候,一道莫名的紧张感突然传来,浑身的鬼之血中似乎有什麽东西正在生成。 这种感觉随着血液的流动不断向脑海中凝聚……最终在猗窝座的脑中汇聚成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这是……死掉的上弦的记忆? 猗窝座有些疑惑——能凭空给人注入记忆,这种事情想来是无惨大人的手笔。 但往届上弦阵亡的时候可没有这般流程……难道真像童磨和黑死牟说的那样,无惨大人对斩杀上弦之六的那位剑士,有什麽特殊的关注? 只是还未等他细想,自从记忆中涌现而来的,令人窒息的恐惧感便瞬间将其意识淹没。 记忆的画面中,一名黑发红颜的少年,手持一柄朴素的长刀,孤身屹立于四名鬼杀队士之前,双目冰冷地正与『自己』凝视着。 猗窝座不是很明白,眼前的少年没有张扬的架势,没有骇人的身姿,没有任何值得一名上弦之鬼恐惧的要素。 但为何偏偏只是存在于那里,便能让妓夫太郎连抵抗的心都不曾拥有了? 甚至这种恐惧强烈到……就连仅是观看者记忆的自己,都有隐隐有些受其影响了? 明明其血鬼术已经催发到了极致…… 正当猗窝座为妓夫太郎那不寻常的软弱感到疑惑的时候,一股遮天蔽日的灼人烈焰当即覆盖了他的视野。 紧接着,那无比痛苦的灼烧感便随之传来。 即便隔着记忆,猗窝座感觉自己似乎也能闻到那皮肉被瞬间碳化的焦臭。 在翻腾的火海之中,鬼引以为傲的再生速度甚至追不上烧灼的破坏……甚至将这死亡的过程变成了一段绝望而无力的凌迟。 紧接着,画面中闪过一道如流星般坠落的斩击,火势竟在这一刀之下被生生平息,伴随着妓夫太郎的首级凌空飞起,一切归于黑暗。 猗窝座猛地惊醒,随后整个人犹如劫后馀生一般大口喘息……他看着自己的手,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刚才那一刀,即便是隔着记忆,他却也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真实的死亡错觉。 真实到让他身体颤抖,冷汗直流…… 只是,自己怎会如此狼狈了,被区区一段记忆吓成这样? 他下意识地扫视周围,却发现其他几位上弦的状况也没好到哪去。 玉壶和半天狗一个下意识地把自己缩在壶里,头都不敢露,另一个则是自己蜷缩起来颤抖,鼻涕眼泪都流了一地。 童磨那时刻挂在脸上的假笑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金色的扇子隐隐颤动……看得出来,他竟是也感受到了几分名为恐惧的情感。 就连黑死牟腰间的剑也微微出鞘,以他个人为中心,强烈的杀意几乎是瞬间蔓延而出。俨然一副见到强敌之后的警备状态。 「真是丢脸啊,不过是个人类的剑士,却把你们吓成了这个样子吗?」 无惨那冷淡而傲慢的声音响起,只见他依旧身居高处,俯瞰着在场上弦的反应,轻啧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嫌恶。 「数百年了,蓝色彼岸花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就算了,作为堂堂上弦,居然还能被一届人类像路边野狗一样弄死……」 「看来,是这百年以来,我对你们的态度太宽容了啊。」 无惨那透着暴戾愠怒的眼神在在场众鬼中一扫而过,一时之间,空气竟是宛若凝固一般令人窒息。 猗窝座能够感受到,那位大人的耐心已经磨损到了极限——如果上弦再拿不出什麽像样的成果,恐怕不需要那个神秘剑士动手,无惨会先亲手清理掉这群无能的棋子。 这近乎实质的威慑感让玉壶浑身发软,甚至连其壶内的本体都在颤动着。 他喉咙艰难地蠕动了几分,随后颤颤巍巍地从壶口探出脑袋,试探性地说道 「无惨大人……关于那个剑士,属下有重要情报!」 无惨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那一双猩红的竖瞳微微向下偏移,冰冷地锁定在玉壶身上。似是想看看这个家伙口中能抖出什麽东西。 被凝视的玉壶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被冻结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再度颤抖起来,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开口说道 「先前在那副记忆中我看到……那剑士手中的刀剑已经出现了裂痕,在斩杀了堕姬和妓夫太郎之后,他一定会因为手中的刀剑破碎,而寻找能够为其打造兵器的地方。」 「而属下正好掌握了……关于鬼杀队的锻刀村的位置!只要那个男人还想握刀,就一定会去那里!请允许属下带回他的头颅,献给您当作最新的艺术品!」 他忍住心中的恐惧,努力挺直胸膛,向无惨担保道。 虽说他很清楚——若是自己面对斩杀了上弦之六的那位剑士,多半也难有活路……但若是眼下不这般承诺,讨好无惨大人,恐怕自己现在就会死去! 随着他一语言毕,整个无限城竟是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无惨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俯视着玉壶,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堆还没处理掉的垃圾。杀意无形地弥散而出,而其本人却没有半分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着凝视着自己却不做任何反应的无惨,玉壶只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不清楚,无惨对于自己的提议究竟是呈什麽态度……若是同意为何一言不发,而若是不满……案例来说自己早该爆体而亡了啊 然而正当他心中如此疑惑,却见无惨突然出声道: 「既然你有如此自信……那便随你去做吧。」 「不过,既然是这般重要的行动……仅你一人去可不太够用呢。」 玉壶看着无惨,此时他的脸上倒并非是寻常的那般的凶戾和冷淡,反倒带着几分……难言的笑容? 看着无惨反常的露出笑容,玉壶只觉得心中情绪有些复杂。 好消息是,无惨大人对这个行动计划很满意——现在多半是不用死了。 坏消息是……无惨大人似乎太过满意了。 满意到……他似乎打算亲自下手操盘了。 第二十四章 无惨:哪怕招个爹呢 「无惨大人……您的意思是?」 玉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惑。转而带着几分不解和期待的意思望向无惨——平时的无惨大人可绝对不会说出什麽担心这次行动战力不够的事情。 想来无惨大人绝对另有什麽安排,想要假借着自己这次行动开展。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藏书多,???α?.?σ?任你读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是他毕竟也是个聪明鬼,没有直言问出这般问题,只是开口就此次行动继续问询着。 无惨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到了一旁还在瑟瑟发抖的半天狗身上。 「半天狗,此次行动——你也一起去。」 「那些下弦你们也一并带去吧……那群废物若是能活过此遭,便说明他们多少还有些价值。」 「若是活不下来,死便死了。」 无惨的声音依旧冰冷而不带任何情感,在他眼中,不论是上弦还是下弦……充其量不过是分量不同的棋子罢了。 需要利用的时候拿来用便是,没有价值的时候丢掉便是。 半天狗对自己被莫名指认还有些愣神,玉壶却是先行反应过来,当即一副如蒙天恩的表情,激动地回答道: 「感铭肺腑!这份隆恩,属下玉壶,定会以最完美的杀戮来报答……」 只是还未等他激动的话语说完,无惨便似是觉得太过聒噪般招了招手——随之那熟悉的琵琶声便再度响起,打断了他的话语,直接将其本人和半天狗一并,甩出无限城中。 「让鬼之间联合作战,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看来,那个斩杀了上弦之六的剑士,很令你在意。」 见那被选取作战的两个上弦离开此地,黑死牟微微抬首询问道。 无惨以前从来不会让鬼之间有过多的相互接触——只有转化的时候就一并转化的,才会少见的允许两三个鬼组成搭档进行行动。 像此次这般,让先前全无瓜葛的几个鬼凑到一起进行行动……可以说是从未有过此般的先例。 或者说……没出现过被无惨认定到『需要动用这种数量的鬼进行讨伐才可能获胜』的敌人。 那锻刀村中多半只是普通的刀匠,就算有驻村的剑士,最多也不过是个柱级。 两名上弦或是一名上弦带几个下弦,已经是豪华的配置了。 眼下能让无惨将两个上弦连带所有下弦都一并派出……果然无惨对那个斩杀了上弦之六的剑士十分在意啊。 「这件事我有一些自己的考虑,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部分。」 无惨收敛起笑容,依旧冷淡如常地回答道,只是声音少了几分凶戾。 方才的话若是寻常上弦问出,他早就以僭越为由将其处理掉了。 但即便是黑死牟,眼下他也不准备将自己所要做的事情透露给他。 毕竟……黑死牟终究也和猗窝座一样,是个武人。若是让其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后,是否会打乱计划还不好说。 黑死牟见无惨不愿多说,便也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过多追问。只是移目望向鸣女的方向微微颔首示意,便随后在一声清脆的琴鸣中消失于无限城中。 既然此事无惨没有与他商议的打算,那他也没什麽必要继续不识趣地留在这里。 一时之间,除了重新归于寂静,默不作声的无惨和像个电梯服务员似的立在一旁的鸣女,场中竟是只剩下了猗窝座和童磨二人。 望着一时有些空荡的无限城,童磨挑了挑眉,转头发现猗窝座眉头微蹙,似是也还沉浸在方才所见的妓夫太郎的死前记忆中,当即删了删手中的扇子,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凑到了猗窝座身边。 「猗窝座先生,您倒是有些心不在焉呢……是先前那个剑士吓到你了吗?」 「还是说,你担心玉壶他们会抢了你和那家伙一战的机会?」 猗窝座先前思绪全在回忆那斩杀了妓夫太郎的剑士,思考着若是自己遇上了应该怎麽应对,眼下被童磨这麽一点,一时有些心烦。 只见他拳头不由自主的捏紧,下意识就朝着考过来的童磨扫去——空荡的手感却让他为之一滞。 倒不是童磨这家伙反应快到能够闪开他的突然一击……而是鸣女已经将他移出了无限城之外。 在无惨无话要说的此刻,适当的传送来避免争端爆发,也算是她的分内之事。 见自身重回到进入无限城前的荒野,猗窝座轻啧了一声,重新将握紧的拳头松开,似是有些兴味阑珊。 这次就先放过童磨那个家伙吧…… 猗窝座心中如此想着,念头随之又转移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剑士身上。 连血鬼术都能吞没的火焰,以及那瞬间撕裂火焰的狂放斩击……简直是他数百年以来所梦寐以求的对手。 若遇到他的不是妓夫太郎而是自己,该有多好啊。 想像着和其交手的场面,猗窝座心中甚至忍不住的有些小兴奋。 甚至有些期待……那剑士能够从两个上弦和五个下弦的围杀中存活下来。 那样的话,那家伙就有和自己一较高下的资格了啊。 与此同时,鬼舞辻无惨看着终于清静下来了的无限城,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本来想着借着此次会议去发动这些家伙寻找一下那个叫宇智波秋的剑士……结果玉壶那家伙居然直接看出了其动向,真是意外之喜。 说实话,在妓夫太郎的记忆中见到那个家伙的时候——无惨第一时间没比那些上弦好多少。 原因很简单——宇智波秋那冰冷的眼神,让他忍不住想起某个熟人。 没错,如果他不曾记错的话……继国缘一当初见到他时,眼中便是这般情感。 没有愤怒,没有紧张……有的只是一种无比坚毅的使命感。 仿佛他生来就该斩鬼。 不过比起继国缘一那个固执的家伙,这个叫宇智波秋的少年似乎却似乎并不和鬼杀队那麽亲密无间。 制服的差异,刀具的形制……以及其直到最后才无奈现身这一点,无一不表现出其和鬼杀队之间暂时还存在着隔阂。 既然并非鬼杀队之人……那他很可能只是因为某些利益上的共同点,才和鬼杀队有所合作,走上斩鬼之路。 若是因此,事情便好办了很多。 如果对方不是那种因为所谓大义就拼上性命到蠢货……那事情就 想到这里,鬼舞辻无惨脸上甚至露出几分……大计得逞的笑容。 毕竟讨论利益,自己这边能给的可比产屋敷那个家伙能给的多得多了——不论是金钱,地位,还是权力。 以至于——不老不死的生命。 相信没有哪个蠢货,会拒绝这般利益吧? 第二十五章 这刀真还能修吗 在无惨那边尚在召开会议的时候,宇智波秋这边已经在隐部队的带领之下,即将抵达刀匠村了。 先前上弦之六被彻底确认斩杀后不久,其战绩便通过鎹鸦传达回了鬼杀队本部,进而转达到了每个鬼杀队的成员耳中。同时隐部队也随之赶到,前来负责上弦战战后的收尾工作。 宇智波秋便是趁着这个机会抓了两个带路的。 「宇智波先生,前方便是刀匠村的村口了,往里走到头左拐的地方就是村长的居所——锻刀相关的事情,您同村长去商议就行。」 「主公大人已经预先同他们说过您的事情,村子里的人应该会尽力配合您的要求的。。」 走过前往刀匠村的最后一个岔路,宇智波秋身侧的隐部队成员却是突然驻足下来,指示着前方如此说道,却是再也没有了前进半分的意思。 「我明白了……你们就要就此回去了?」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表示了解,随后下意识地如此问道。 其身旁隐部队的成员点了点头,回答道: 「是这样,为了确保刀匠村的位置不泄露……我们这边按理来说都是像那边一样,为来客蒙上眼睛,塞上耳朵,并通过接力的方式将人员送到的。」 「眼下我伴您走过全程,已经是有违规定了……最后这段路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跟着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转向了身后。 在两人的身后,还有一位隐部队的成员背着炭治郎跟着两人,只是其背上的炭治郎被布帛蒙住眼睛,塞住耳朵,甚至连鼻子也一并塞上……身上若是再多层金缕玉衣,那就跟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没什麽区别了。 正常的鬼杀队员若是想前往刀匠村,为了防止地址泄露而招来鬼的袭击,都是要这麽处理的。 不过宇智波秋属于是例外了,作为鬼杀队的重要合作对象,百年以来第一位斩杀鬼的剑士……其当下的地位甚至都隐隐在柱之上。 连产屋敷宅邸的位置都不对他设防,刀匠村这种地方更是没必要像这样执行一系列的繁琐步骤了。 「……也好,既然只剩下一条直路,我们自己走完也无妨的。」 宇智波秋点了点头,对此却并没有什麽疑惑。 为了在不泄露机密的情况下完成对自己的特殊待遇,这哥们放弃了一路上跟同伴换班的机会,一直跟到这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最后一段路走不走,他也没法苛责人家什麽。 「总之,还是辛苦你引路至此了。」 「哪里,宇智波先生您太过客气了,您可是百年来第一个斩杀上弦的剑士,能与您一路相伴是我的荣耀。」 隐部队的这位成员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再三鞠躬表示敬意之后,才和后面那个将炭治郎放下来的同伴一并离开。 而炭治郎那边感觉自己被放下后,也愣愣地解开了眼罩,一脸好奇的四下打量着。 「我们这就算是到了?」 宇智波秋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麽,却听见村口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宇智波先生——炭治郎——好久不见——」 充满元气的长音从村口传来,声音响亮而有穿透力,两人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头樱色头发的甘露寺蜜璃此时正守在村口,一脸兴奋地朝着两人招着手。 炼狱杏寿郎也在其身旁,虽然并未如甘露寺蜜璃那般大开嗓门,但火热的双瞳中同样充满了对来者的热情。 「甘露寺小姐,炼狱先生,许久未见。」 宇智波秋友善地朝着两位挥了挥手以作回应,相比不死川实弥那边……宇智波秋对这边的两位还是很有好感的。 至少不至于一天到晚提防着自己,连情报都不愿意听完……好像自己会偷偷坑他一手似的。 虽说对陌生人的警戒并非不能理解,但被怀疑的一方落在自己身上……还是会很难生起好感。 相比之下,甘露寺蜜璃和炼狱杏寿郎就友善不少了。 后者虽然不会对自己透露出的信息尽数相信,但终归也不会无端怀疑,而是抱着一个将其作为参考的同时也用自身的经验和所见来判断的态度。 至于甘露寺嘛,感觉人傻乎乎的。 「吉原那边的战报我们都听说了,听说最初赶过去的三位柱陷入了苦战!那个上弦之六,真的有那麽难缠吗?」 炼狱杏寿郎见到宇智波秋过来,目光火热地问道 毕竟他们日后也难免要与上弦一战,眼下还是希望在和其正式交手之前,对其具体状况有个打算。 「确实属实,不过这是因为对方的机制原因导致的,倒也不必太过忧心。」 「毕竟上弦六的机制算是比较特殊的一个,若是论难以单挑解决的程度,上弦四和上弦五都未必能有他们高。」 似是看出了炼狱杏寿郎眼中的担忧,宇智波秋如此开口解释道。 妓夫太郎的毒,兄妹二人的同命机制,让其实际发挥出来的战斗力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相当于一个半上弦的,在不听血鬼术情报的前提下,那三人打的如此费劲倒也正常。 他如此一说,只是不希望炼狱杏寿郎因此对后续的上弦战有什麽压力。 「但宇智波先生,您还是将那两个鬼解决了呢!仅仅只用一招!」 还未等炼狱杏寿郎说话,一旁的甘露寺蜜璃倒是很激动地看着宇智波秋如此说道。 三名柱都难以应对的下弦,在宇智波秋的手下却连一合之敌都算不上……这种冲击性的差距,才是此番战报最引人注目的点所在啊。 「话说,宇智波先生,您的刀呢?您不是来这边修刀的吗?」 甘露寺蜜璃说着方才注意到了一个问题——眼前的宇智波秋和先前见面的时候不同,腰间根本没有挂载那把熟悉的刀。 修……刀吗? 宇智波秋轻叹一口气,回想起那就剩了个刀把和刀镡的玩意,一时之间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种东西,真的有什麽维修的必要吗? 第二十六章 宇智波先生也没那麽无趣嘛 「那个……两位可能有所不知,宇智波先生的刀已经在先前的战斗中彻底损坏了。」 「此次过来不是为了维修,而是要从头打造一把日轮刀的。」 炭治郎看见宇智波秋脸上那有些无奈的笑容,当即开口补充解释道。 google搜索twkan 「哦?但先前那个上弦……不是被一刀解决的吗?」 炼狱杏寿郎双目中闪出几分疑惑,有些不解地问道。 既是一刀解决,那那个上弦鬼按理来说便没有破坏刀具的机会才对。 「……是刀没能承受住宇智波先生的力量,在斩断了上弦鬼的脖颈之后,自己碎掉了。」 「毕竟……宇智波先生的刀并非日轮刀,要确保斩杀只能那麽做。」 炭治郎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该怎麽解释,只能将当时的场面如实供述出来。 他知道这多少有些不可思议……毕竟按理来说只要发力程度正确,就算不是日轮刀而是凡铁打造的刀具,按理来说也不会那样碎掉。 最多只是从某处崩断。 那般整个刀身噼噼啪啪碎成碎片的状况……炭治郎还是平生未见。 ——虽说他见过的刀也还不算多就是了。 「刀身承受不住使用者的力量而断裂吗……这种还真是前所未闻的事情啊。」 炼狱杏寿郎听着炭治郎的话,双手环胸,深以为然地感慨道 不是中途断裂而是整体碎掉……说明使用者倾注在那一刀上的力量,已经超越了钢铁的极限了啊。 虽说鬼杀队中的队员通过呼吸法的训练,的确有人能够激发出比常人更强的身体素质——甚至像甘露寺蜜璃这种天生力气就大的也不是没有。 但这种效果,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哎哎,话说先前宇智波先生用的原来不是日轮刀吗?」 甘露寺蜜璃则是注意到了一个什麽别的重点——毕竟先前能够斩杀下弦,她从一开始就默认了宇智波秋用的是日轮刀来着。 毕竟,不用日轮刀的话……就算将鬼的首级斩下来,鬼也不会死去的,甚至还会慢慢从断口再生形成新的肢体。 只有蕴含着太阳力量的日轮刀,才能够抑制其再生,将其彻底杀死。 不然的话,就只能等到太阳升起之后再将其解决了。 「斩杀下弦的时候,用的似乎是什麽类似于赫刀的技巧,说是高温同样能够抑制鬼的再生。」 「但这次……我也不是很懂了。」 炭治郎认真地沉眉思考着,蜘蛛山那次有义勇先生做解说,他倒是能明白点。 但这次吧……就算是义勇先生那边也没怎麽确定了。 没法确定——究竟是火焰先将上弦尸体烧没了,还是宇智波先生一刀下去直接把上弦尸体干碎了。 以至于其压根没有再生的馀地…… 但不论怎麽说,感觉都有点太过离谱了……眼下这两位也未必能相信吧? 见炭治郎犹犹豫豫,甘露寺蜜璃倒是没有放弃她心中那旺盛的求知欲,转头又看向了宇智波秋。 两个大眼睛眨巴眨巴,希望从眼前这个当事人口中得出什麽答案。 「……这件事一时之间难以说清,若是日后有机会一并作战的话,你自然会清楚的。」 宇智波秋也不知道怎麽和甘露寺解释,或者说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为什麽把查克拉融入呼吸法体系之中会有特殊加成。 眼下只能先这般吊吊她的胃口了。 听到宇智波秋这般回答,甘露寺蜜璃小声哦了一声,脸上闪过几分遗憾。 不过她也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毕竟宇智波秋本人就在这里,以后一并作战的机会怎麽想都不会少的! 得到问题的答案,不过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她脸上一时之间又重新染上了几分动力。 「各位——各位久等了。」 正当几人还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个带着面具的年轻人突然走了过来,随之转过身来,一边躬身朝着几人行礼一边说道。 「宇智波阁下,铁地河原村长已经知道您光临的消息,宴席早已在后院备下,全都是村里山泉水养出来的鲜鱼和当季的山珍,还请各位即刻光顾!」 听到这般介绍,甘露寺蜜璃双目中显然流露出几分难掩的兴奋,但出于宇智波秋在场……却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 不过这般情绪波动却是没能逃过宇智波秋的眼睛,察觉到甘露寺那想乾饭又不好直说的纠结眼神,只见他装作并未看见一般,轻咳一声: 「既然饭都做好了,那就先过去吧。」 随之,只见他顺势转过身,带头朝着村子内部走去,嘴角还带着几分微微的笑意 「没错!宇智波少年言之有理!吃饭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炼狱杏寿郎大笑着跟上,随之连带着炭治郎一并跟上。 甘露寺蜜璃落在人群最后,双手捂着微微发烫的脸颊,心跳快得有些不自然。 ——她很确信,宇智波秋方才绝对是看出她的心思,才主动提出要先去赴宴的。 刚刚走时候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就是证明! 此时她脑海中忍不住脑补出自己刚才盯着村丁流口水的蠢样,一时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想起宇智波秋特意给台阶下的体贴举动,看向宇智波秋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意外。 先前柱合会议也好,还是在和伊黑先生对练的时候也好……宇智波先生给人的感觉,多少都有些生人莫近的冷淡。 但眼下相处起来,却能意识到——他倒也不是什麽时候都是那般不近人情的嘛。 「甘露寺小姐——再不过来的话,我们就不等你了哦——」 似乎是留意到甘露寺蜜璃许久没有跟上,前方三人一时也是驻足了下来——炭治郎更是扯开嗓门呼唤着还在村口愣神的甘露寺蜜璃。 「诶诶——不要那麽无情嘛!」 甘露寺蜜璃随之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慢了一步,连忙快步赶上先前三人的队列。 追上队列之后,似是担心宇智波秋会追问自己愣在原地的原因,她目光忍不住偶尔往宇智波秋那边瞥了瞥。 见对方似是并未留意此事,她却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也收回目光,装作无事发生似的,随着队列一并朝着村长的居所走去。 第二十七章 宇智波秋的担忧 随着前方村民的带路,众人随之便抵达了村长所在的宅邸面前。 毕竟只是刀匠一村的村长,虽说看得出来房屋的占地略比其他屋宅宽广些许,但却并没有抵达产屋敷宅邸那般,整个庭院都能当作训练场来用的夸张宽广。 曾见过产屋敷耀哉那豪宅之后,眼前这房屋也只能称得上中等偏上了。 走入布置着宴席的主厅,宇智波秋简单扫视了一下——是很规整的日式房屋布局,几个=席位已经列好,门口处则站着几个侍从,随时准备根据客人的要求进行服务。 只是,除了坐在主座的铁地河原铁珍外,还有个人影让宇智波秋有些好奇。 那是个有着黑色的长发的少年,头发的末梢带着几分薄荷绿,其眼神则显得有些空洞,目光不知凝向何处,又在思考什麽事情。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书库广,t????w????k????a????n????.c????o????m????超省心】 霞柱-时透无一郎。 他也在啊…… 宇智波秋看到他的时候有些惊讶,但随之想想似乎挺合理的。 原作中他就是因为之前的日轮刀不好用而过来修刀的,眼下虽然他这边跳过了无限列车篇的时间线,但谁知道这段时间他是不是过度用刀了什麽的。 总之,他也和原作里一样抵达了这个村子,甚至还挺自然地先出现在了宴席上了。 「宇智波少年,灶门少年,这边请!」 炼狱杏寿郎先行入室,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一边中气十足地指着主座上的村长介绍道。 「这位就是刀匠村的村长,铁地河原铁珍!」 宇智波秋和炭治郎随之望去,只见身形矮小的铁地河原铁珍正坐在主座的垫子上,带着一副奇特的面具打量两人……可能是打量着吧。 炼狱杏寿郎这麽介绍完之后,炭治郎当即向前一步,当即很有礼貌地朝着对方鞠了一躬: 「初次见面,我是鬼杀队的灶门炭治郎!十分感谢您的款待!」 「灶门炭治郎?没听说过的名字……哦,是那位跟着宇智波先生的随从啊。」 铁地河原铁珍有些疑惑地看着炭治郎,歪着头思考了些许时间后,一时之间竟是没想起来这个名字。最终还是在旁边侍者的小声耳语下,方才一副恍然大悟似的如此说道。 他先前得到消息的时候,光记得宇智波秋这个贵客的名字了,虽然产屋敷耀哉也提了一嘴灶门炭治郎会跟着宇智波秋一并前去,但他见产屋敷耀哉没着重提,就没怎麽在意。 甚至还下意识地把炭治郎当成了宇智波秋的随从。 「不行啊,太敷衍了……向你这样的家伙对老夫这样的长辈行礼,就算是土下座也不足为过啊,而且还是要把额头紧紧贴在地板才行。」 他冲着炭治郎摇了摇手指,一副你还差得远的表情。 炭治郎一时有些愣神,没料到是这般反应,一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怎麽做为好。 铁珍也一时没理会愣住的炭治郎,转头看向一旁的宇智波秋,只是此次开口时,语气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极其客气: 「不过,宇智波阁下可是百年难遇的贵客,斩杀上弦的壮举老夫早有耳闻,您就不用在乎那些俗事,尽管入座便是。」 看见对方这一变脸似的态度变化,宇智波秋一时有些感慨,但也并未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的同时拍了拍身旁炭治郎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在乎那麽多有的没的,一并入座便是。 炭治郎这才如梦初醒地晃过神来,但或许是还觉得自己有些不够意思,转头又重新举了个躬才随宇智波秋入座。 在场几人齐齐入座之后,门口的侍从便将一道道菜席端上身前的小桌。 此次宴席的菜品说丰盛倒也还好——山上菌菇焖制的焖饭,盐烤的香鱼,经典的不能再经典的味增汤……总的来说还算是丰盛,至少一顿饭能囊括大部分对日本料理的刻板印象这件事,就已经说明其待遇相当周到了。 虽说和穿越前那现代美食着实没得比,但在眼下这个时代,尤其是物资相对匮乏的山村中,能吃上这麽一顿饭已经是十分珍贵了。 ——这一点,从甘露寺蜜璃和炼狱杏寿郎那带着不少兴味的眼神中便能找到佐证。 这两位可是鬼杀队中相当有名的老吃家了。 「说起来,锻刀一事,我们这边怎麽安排?」 宇智波秋借着眼下的机会,先行问询道。 「锻刀的事情不必着急,我平时就待在这座宅子里,只要您想,什麽时候过来找我商谈都行。」 「倒是宇智波阁下,您刚刚经历一场恶战,倒是不必这麽急,借这个机会在村子里好好休息休息也不是什麽坏事。您作为斩杀上弦的英雄,是我们整个村的贵客,随你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出来的。」 「我们这边的温泉就很有名,别的地方的光景也还不错,您大可将此次拜访当作一次度假,任您闲下来了之后再讨论锻刀的事情也不急。」 铁珍笑着说道,锻刀一事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但最重要的还是按照产屋敷那边的吩咐,款待好宇智波秋。 毕竟这可是年纪轻轻就斩杀了上弦的英豪啊,上弦之鬼……虽说他未曾亲眼见过,但据说是连柱都难以应对的强敌。 百年以来还没人能在和上弦鬼的交战中存活下来,可以说是鬼杀队……也是他们最大的敌人之一了。 眼下宇智波秋竟是能破纪录地终结百年未变的僵持局势,就算没有鬼杀队那边的吩咐,他也定要好好照顾这位贵客才是。 宇智波秋虽能感觉到对方的好意,但却并没有真的就在这里度假的打算。 倒不是他看不上这里的待遇,虽说和现代社会吃住差了些,但怎麽说也是按照顶格待遇款待的,情绪价值还是很拉满的。 况且这些柱也在这,闲的时候还能做做陪练,待遇简直不要太好。 他主要是担心,若是自己不能尽快补完武备的空缺,若是鬼那边像原作一样袭击刀匠村……可就有些麻烦了。 第二十八章 任他来敌几何,我自一刀斩之 他这般思虑并非杞人忧天……鬼舞辻无惨拥有读取鬼的记忆这一能力他还是清楚的,先前自己只是杀一个下弦,还不至于引起其什麽注意。 眼下短短时间之内上弦再折在同一人手里,还是仅靠一招——鬼舞辻无惨就算再屑再不顾虑下属,数百年的求生欲也该让他看看这到底是什麽人整的活了。 而届时他八成便会发现,击杀妓夫太郎时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刀。 所谓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无惨不会不懂,加上玉壶八成和原作中一样掌握着刀匠村的位置情报,对这里发动攻击简直是意料之中的事。 而若对方目的是彻底解决自己,八成会派出两人以上的上弦联合作战来确保计划的成功率。 虽说如果放开来战,区区两个上弦还没法给他造成什麽危险,但如果没有佩刀让自己施展呼吸法,而是用忍术全力作战……到时候村子就难免会有不少危险了。 眼下对方对自己几乎是极尽所能地去款待,若自己反过来为村子招来灾祸,未免有些不做人了。 只是上面毕竟是自己的猜测…… 「怎麽了,宇智波先生——是有什麽心事嘛?」 一旁正在酷酷乾饭的甘露寺忽然听到宇智波秋这边没什麽动静,有些好奇地歪过头来。 结果却见到宇智波秋盯着眼前的饭菜却未动一筷,反而有些忧心忡忡地皱着眉。 「是……饭菜不合您胃口嘛?」 听到甘露寺的询问,坐在对面的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也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就连一直盯着地炉发呆的时透无一郎,也微微转动了视线。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随之转头望向铁地河原铁珍: 「饭菜倒是不错,我所忧心的并非此事。」 「铁地河原村长,我有件要事,不知此时当不当讲。」 「您请说?」 铁地河原铁珍一时之间被宇智波秋这般凝重的目光看的有些发懵,一时之间还以为是自己招待哪里不当。 但看对方的眼中,似是并无怒意,只是没了平时相处时的那般自然,反倒像是要谈正事一般的认真。 「下一次上弦战的战场,可能要选在贵村了。」 宇智波秋语气平缓地道出这一句,但其内容却犹如惊雷。 场内的众人几乎是同时抬首望向了宇智波秋,目光凝聚在其身上,似是等待着其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做出解释。 铁地河原铁珍愣了半晌,见宇智波秋并未继续解释,随之才反应过来——对方八成是不想让无关人员听到更多的信息。 随之只见他轻咳一声,目光在屋内周围的侍从中一扫而过——领会到村长意图的众人当即立刻退出主室,一时之间场内只留下了宇智波秋,鬼杀队的众人和村长本人。 铁珍最后还将目光在炭治郎身上停留了半晌,见宇智波秋没有赶人的意图,才默许他留下来 ——毕竟在他眼里,炭治郎不是柱却能跟在宇智波秋的身边,还背着个箱子,搞不好是个挑行李的呢。眼下见宇智波秋此般情形也不赶他走,方才留他在此。 「宇智波先生,无关人员已经退去……眼下您是否可以解释一下,您方才所言的含义了?」 铁珍重新将目光投向宇智波秋,如此询问道。 他清楚眼前的少年有着上弦的情报,因此能决定上弦讨伐作战时候的地点。 但……他们村中又没有鬼,村子的地理位置显然也不是什麽有特殊战略意义的地方。 对方又为何会提出这般说法,他一时没法理解。 宇智波秋没有多言,只是直接将他所掌握的情报直接抛出: 「根据我所掌握的情报,上弦之伍-玉壶已经掌握了你们村子的情况。」 「鬼那边十二鬼月被连斩两人,作为鬼王的鬼舞辻无惨想必不会坐视不理,若我所预料的不错的话,对方在得知玉壶所拥有的情报之后,立刻就会筹集对村子进行攻击的事情。」 「况且,鬼舞辻无惨是拥有读取手下鬼记忆的能力——若是他在上弦之六死前的记忆中看出了我的刀到了极限,从而预判出我的动向,进攻的可能性说不定会更上一层。」 听到宇智波秋这般话语,众人的表情一时之间有些严峻,村长那边尤为如此。 虽说带着面具看不到其真实神情,但仅仅从气氛便能感觉到,对方正在一脸凝重地思索着。 「……说来也是,虽说数百年中,鬼杀队一直在用各种方式保护着我们村子,不让村子的位置为外人所知。」 「但说到底,能藏人的地方一共也就那麽些,对方找我们找了数百年,能够找到踪迹也是意料之中。」 铁地河原铁珍长叹一声,似是已经接受了眼下这般现实。 他并没有怀疑宇智波秋这般情报的真实性……毕竟就算出言哄骗自己,他也没有什麽好处。 再加上先前的上弦战已经证明了他情报的可靠,眼下倒也没有什麽理由去怀疑。 甚至如果想让自己利益最大化的话,宇智波秋只需要什麽都不说,催促自己这边完成刀具的打造之后,尽快离开就可以了。 「不过,如果对方从得到上弦之六被斩杀的消息时就开始筹划的话,现在已经来不及调遣更多的柱了啊。」 「如果按照上弦之六的标准来算,我们三人也顶多只能应对一个上弦而已。」 「若是再来更多的话……」 炼狱杏寿郎双手环胸,微微思考之后如此说道。 他们能前来刀匠村修刀,本就是因为先前在附近区域清理完鬼后才顺道来这里的——可以说能最快时间赶到村子的柱,基本已经都在此地了。 「这件事情倒也不用太过担心——若来的是上弦伍和上弦肆的话,只要知道其相关情报,反倒没有上弦六那麽难以处理,就算只有三个柱,也是能够应对的。」 宇智波秋随之说道。 「那——若来的是上三弦呢?」 甘露寺蜜璃一时有些好奇地说道。 只见宇智波秋转过头,摆了摆手: 「正常来说是不会的,不论是出于其个性也好,还是无惨对其手下鬼的提防也好,上三弦正常都是不会和其他鬼一并行动的。「 「就算真有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我来斩之便是。」 第二十九章 查克拉日轮刀? 「当然,以上我所说的,不过是基于当前情报的推测。」 宇智波秋看着众人那有些紧张的表情,语气稍微放缓了些。 毕竟这是站在自己角度的推测,某种意义上……算是最坏情况的考虑,或者说默认无惨那边每一步都是按照最优解走之后才可能发生的结果。 实际上……可能出现的意外也许有很多。 万一玉壶因为什麽原因,并没有像原作那样得到情报 万一无惨真的心大就没在意。 万一自己刀的事情没有鬼发现……总之可能导致对方不进攻,或者说不这麽快进攻的因素很多。 宇智波秋,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说出了他个人认为最有可能发生的一种罢了。 「不,宇智波阁下,您太过谦虚了。」 「不论鬼是否会来,您这般警告对我村而言倒是无比珍贵的……倒不如说,即便平时没有相关的危险,我们也应当做好警戒才是。」 铁地河原铁珍摇了摇头,在他眼里看来——宇智波秋这般推测是有着很高的可信度的。 或者说,就算宇智波秋这边不主动提起此事,刀匠村眼下的警备水平大概也需要重整一番了。 只见他轻叹一声,那带着面具的脸庞微微上昂,似是有些开始回忆起陈年往事的样子。 「村子在鬼杀队的保护和隐藏之下,已经享受了太久的和平了……别说是鬼,就连豺狼野兽,或是山间匪人这些寻常村庄会遭遇到的危机,我村都已经不知多少年未曾经历过了。」 「虽说村子里还有鬼杀队的驻兵,但眼下村子里整体的防御体系已经比起百年前弱化了不知多少……有多少刀匠甚至终其一生都未曾见过真正的鬼,早已将那战斗的本能忘却。」 「就算最后上弦的鬼不会来,让这些家伙恢复一下应有的警惕,也不是什麽坏事。」 说到这里,铁珍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重新垂下头,望向宇智波秋这边。 虽然面具还在脸上,但宇智波秋却能感觉得到,他望向自己时整个人显露出来的那般正色。 「总之,您愿意将此般重要的情报毫无保留地告知,便依然是整个锻刀村的恩人了。村子里没什麽拿的出手的东西能够报答您……但只要是锻造相关的事务,哪怕是倾尽全村之力,也定会为您办到!」 面对村长的承诺,宇智波秋倒也有了些想法。虽说日轮刀的确是急需,但呼吸法说白了不过是他众多手段之一,只是因为比较对口用的较多。 要知道他作为忍者……忍具这块也是得配一配啊。 只见宇智波秋眼中似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笑着说道: 「既然村长这麽说,关于新武器的打造,我还真有一些比较……苛刻的想法。」 —————————————— 几日后,铁地河原铁珍的锻造屋中。 炽热的炉火将整个房间烘烤得犹如旱季的沙漠。 此时的铁地河原铁珍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水,矮小的身躯端起几个叠在一起的木盒,最上方的盒中则盛着一把尚未入鞘的崭新长刀 只见他转身望向已经站在屋中的宇智波秋,郑重地推向对方。 「幸不辱命,宇智波阁下。您要的东西,全在这里了。」 木盒被依次打开,除了那最上方盛放日轮刀的盒子外,其他的里面放置的尽数便是如手里剑,苦无之类的常规忍具,甚至如风魔手里剑这般的特殊忍具都有所准备。 虽然未必能有什麽实际作用,但准备总是能丰富一下战术选择的。 毕竟有的时候,这种奇招反倒能打出一些令人意料之外的效果。 至于日轮刀也是经过量身定制的版本——其刀的重心也好长度也好,都是根据宇智波秋的使用习惯精心调制过。 同时,为了确保刀身能够承载住宇智波秋的查克拉而不崩断,铁珍还带着宇智波秋去村子里的稀有矿石库中进行了一波筛选,特地选出了具有良好查克拉传导性的特殊矿石进行打造。 ——具有查克拉传导能力的日轮刀,可能整个世界也就此一把了吧。 宇智波秋一手握住刀鞘,一手握住刀柄,随之将刀猛然抽出——那一闪而过的寒光,甚至都有将室内灼热的空气驱散的感觉。 宇智波秋不懂锻造,不知应该从何来说这把刀的优质。 他只感觉……这东西无比的顺手。 即便此般重量的武器对他而言已然算不得什麽,但那如臂使指的感觉,却是先前那把制式忍刀给不了他的。 就连查克拉的注入也顺畅了许多……这下先前在上弦之六战斗中复刻到的呼吸法,以及炭治郎后续补充交代的两招火之神神乐——想来都能施展的更为顺畅了。 先前刀断的时候还觉得稍微有点惋惜,怎麽现在反倒还有几分好断的感觉了…… 感受着自己内心升起的奇妙想法,宇智波秋一时之间觉得莫名有些地狱。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一块。 「怎麽样,我的手艺还没退步吧。」 铁地河原铁珍看着宇智波秋那略显满意的神情,一时之间有些骄傲地回答道。 宇智波秋点了点头,刚要有所回应——却听村外一阵响亮的号声响起。 ——先前在宇智波秋的情报之后,刀匠村这段时间一直处于高度警戒状态,不仅增加了轮岗频次,同时增加了单岗的人数,避免被上弦单抓传不出情报。 眼下,便是刀匠村的警戒系统传来了信号。 无需多言,仅是和村长一个对视,双方便完成了应有的交流。 只见宇智波秋熟练地将忍具收起,随后抄起日轮刀,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村外奔去。 望着从工坊中离开的宇智波秋,铁地河原铁珍深吸一口气,心中还是忍不住地有些担忧。 上弦的袭击……这可是自从村子成立以来,数百年都未曾遭遇过的厄难吧。 希望这次,村子能够在宇智波先生的领导下——安然无恙地度过此次危机吧。 第三十章 宇智波秋,成为鬼王吧! 走出工坊之后,宇智波秋几乎是瞬间凭藉身法跃到了一间房间的屋檐之上。 此时周遭实在是太过混乱,类似的警报声此起彼伏,从各个方向的都有……因此宇智波秋推测,鬼那边八成是对村庄展开了包围式的入侵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就不能简单地什麽地方有难往哪边赶了……若是对方采用多点进攻夹杂假信号的话,自己很容易被对方用调虎离山之计玩弄。 因此,他必须亲自掌握情报,掌握这混乱的村庄之中鬼的实际分布。 只见宇智波秋深吸一口气,随着其吸气凝神,呼吸法的力量也牵引着查克拉,于其身体中涌动了起来。 但他此刻却并未将手中的刀重新抽出,而是缓缓闭上眼睛,随之查克拉和意识则犹如水波一般,以其为中心释放而出。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正是兽之呼吸-柒之牙-空间感知。 结合着查克拉释放而出的这一招,其效果几乎和感知型忍术相差无异——此刻从宇智波秋身体中逸散出去的查克拉,几乎是尽数变成了他感官和意念的延申,不断地弥散在村子中,不断地捕获着情报。 随着信息的回涌,整个刀匠村的沙盘在宇智波秋脑中粗略地形成。 前来袭击的鬼总有三波。 分别是上弦之伍玉壶,上弦之肆半天狗……以及一群宇智波秋没什麽印象的下弦鬼。 这三方分从村子的不同方向展开进攻,似乎是抱着分割战场后慢慢蚕食的打算来的——只是此时其馀三个柱似乎也掌握了相关的情报,都朝着离自己最近的战场进行支援,正好能做到每条防线有一名柱留守,不至于立即崩盘。 正当宇智波秋寻思应该先行支援何方的时候,突然一道令人作呕的感觉涌上心来,似是有什麽家伙在这混乱之中朝着自己偷偷逼近。 只见宇智波秋并未犹豫,手中日轮刀顷刻出鞘——查克拉也几乎是瞬间缠绕其上,形成了一道高速回转的水刃,朝着身后猛然斩去。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别这麽冲动嘛,我可不是为了与你交战才来到这里的。」 随着一刀斩下,反馈回给宇智波秋的却不是预料之中斩中肉体的感觉。 只见一个身着西服,双目血红的男人,此时已然出现在其身后,与其相隔正好一刀左右的距离,眼带笑意地看着宇智波秋。 男人的脖颈闪过一刀深可见骨的伤口,但随之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犹如伤口本就未曾产生一般。 看着这个家伙,宇智波秋一时之间有些意外。 眼前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鬼舞辻无惨。 只是宇智波秋并未因为这个最终boss提前下场就有所迟疑,手中一刀未能彻底将其斩杀,眼看就要跟上第二刀。 「就这麽不想同我交谈吗,万一我能给你带来什麽……令你感兴趣的筹码呢?」 听闻此言,宇智波秋手中的刀才缓缓停下,有些疑惑地看着鬼舞辻无惨: 「哦?你想同我谈点交易?」 见那一刀终于没有落下,鬼舞辻无惨表面淡定依旧,心中却是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先前那第一刀来的太快,快到他根本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刀斩中肉身,痛楚传来的瞬间,他才以最快速度向后撤开,这才免于被直接斩断首级。 若是第二刀接着斩落,恐怕自己首级就要就此落地了也说不定——虽说脑袋已经不是他现在的弱点,但脑袋没了的时候身体也做不出什麽有用的反应,到时候难免会被找出其他真正致命的弱点。 换而言之……若非宇智波秋最后停下那第二刀,他怕是离死也不远了。 该死……鬼杀队到底从哪找来这麽一个强而有力的打手了?! 况且自己先前接近的时候可是连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这鬼东西到底是怎麽察觉到我的?! 难怪上弦之六会被直接一刀斩断,就算是自己,若是只将这个家伙当成寻常的柱来看待,也难免被阴到。 这家伙——根本就是继国缘一那个级别的变态! 但对方终究还是给了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只见鬼舞辻无惨深吸一口气,平稳住心态,笑着回答道: 「正是,我清楚阁下和鬼杀队的合作不过是出于利益往来……尽然如此,若我方能给出更高的价码,不知阁下是否原意转投我方呢?」 「既然您已经认出了我的身份,您也应该知道——我能给的东西不比鬼杀队的少。」 「权利,金钱……不论你想要什麽,我能给的都一定比产屋敷承诺给你的多。」 「甚至,我还能让你变成……不老不死的存在。」 宇智波秋听闻此言,沉默半晌之后……有些难绷的笑出了声。 「且不提成为鬼之后,记忆和性命都将为你所控制……就光谈不死这件事——据我所知,能够让你们真正死亡的方式应该不少吧。」 「就连你——此时不也仍然不敢显露于日光之下吗?」 宇智波秋抬首看向漆黑的夜空,眼中带着几分不屑。 不老和不死……亏他还敢这麽吹自己的鬼血,但凡对鬼灭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他说的这两个特性没一个是真的。 鬼的寿命的确比正常人高了不少,但终究还是存在极限的——从无限城战中,珠世的衰老药剂能够生效这点就看得出来。 听见宇智波秋一语道穿,鬼舞辻无惨一时也有些棘手地轻啧一声。 原本他还想打一波对方对鬼并不完全了解的信息差,藉此多从他那边套点利……结果眼下看来,对方那边哪还有什麽情报差。 都快给自己老底摸透了 连自己能掌握鬼的生死这件事都清楚…… 不过想来也是正常,虽说不知道对方到底从哪弄来的情报,但既然能够确认到堕姬那个家伙的情报并精准到户,这家伙的情报能力就弱不了。 只见被点出小心思的无惨当即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随之继续笑着说道: 「哪里的话,宇智波先生——若您愿意加入我们,我保证,您绝对不会受到来自我的任何制约,就算在鬼中,你的地位也将会至高无上,无人能用地位与资历让您感到不快。」 「若您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为您准备特制的鬼血——这份鬼血将不受我的任何操纵,完全由您所有,可以说将其吸收转化之后……您就是第二个鬼王。」 第三十一章 怎麽让羊毛最大化 「我这般诚意,您觉得如何?」 鬼舞辻无惨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宇智波秋,想要看看他对这次的筹码抱有什麽态度。 鬼中地位这种事当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他本就是鬼王,只要他想,宇智波秋来了就是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至于现有的上弦对其会不会有什麽意见,那是他的事情——自己要做的只有给待遇而已。 况且,就他先前那一刀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若是搏命相斗,黑死牟都未必能占上风——眼前这少年也确有与他所求地位相匹配的实力。 甚至若是给他一定的自主权什麽的,他的实际地位甚至都未必会在自己之下。 而自己对其却几乎是毫无索取……不像鬼杀队还要他斩杀鬼才给报酬。 这样的条件,想来对方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吧。 只见宇智波秋脸上却是并未如同无惨所预料一般的感兴趣,反而微微皱眉,脸色带着几分怀疑地望向无惨: 「你真能制造那种鬼血?怕不是在说笑吧。」 他目光谨慎,眼中充满了怀疑。 毕竟无惨在原作中可没有相关能力的体现……若自己真没心没肺接受了对方鬼血之后才发现其不过是在诓人,那可就糗大了。 届时,任由自己实力再怎麽强大,只要体内尚存鬼血,生死便都只在无惨一念之间而已。 况且,就算其真如其所说的一样,能够提供不受其控制的版本,鬼血对现在的宇智波秋……也是一个颇为鸡肋的东西。 寿命的增长,身体能力的提升以及再生能力,这些对宇智波秋的确有用。 尤其是最后的再生,火影体系中的回血手段本就不多,有了再生能力几乎相当于是多了条命。 只不过,其害怕阳光的弱点也相当致命,足以将其优点尽数冲消……落到最后,终究也不过是个略有作用的对策卡。 实在是没有冒着这般风险,去进行交易的必要。 「阁下若是不相信,我大可以在交付的时候向您证明鬼血的安全……只是届时证明了我所给付对价的安全性,你又该如何证明自己别无二心呢?」 鬼舞辻无惨似是早就预料出宇智波秋会如此询问,只是微笑着如此反问道。 「你想让我怎麽证明?」 宇智波秋原本懒得和他这般废话——眼下本就是对方有求于己,却还在这拿着一个没什麽价值的东西在讨价还价,真当谁都同他似的将永生不死当成宝贝了。 但当他听到最后这半句话后,反倒起了几分兴趣。 听这个语气……他想必是有什麽事情想让自己做。 或者说,需要借自己之手才能完成? 宇智波秋抬首望向鬼舞辻无惨,从对方那冷静而傲慢的眼中,的的确确多了几分欲求与期待。 而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眼下宇智波秋反倒对无惨想要让自己做些什麽,产生了几分好奇。 而无惨见宇智波秋追问上来,还以为合作有了几分起色,当即继续说道: 「并非是什麽大事……只需要您回到鬼杀队本部之后,在产屋敷耀哉的宅邸处,向我发出一个信号即可。「 只见无惨一直插在腰间口袋的手缓缓掏出,摊开手心,向宇智波秋递过来一个……眼球。 准确的说,是个有残存血肉将本体包裹,并藉此形成了类似于眼皮一样的可开闭结构的东西。。 无惨拿出另一只手,咬破拇指后滴了一滴血在上面,只见那眼皮随之睁开,露出其中的眼球。 「届时,您只要将血滴在这个眼球上,待其苏醒后暂过几分,我便能感知到您的位置。」 宇智波秋看着那被递来的眼球,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这东西到底是个什麽玩意。 是鸣女血鬼术的产物 这玩意原作里虽然没有眼皮,但能凭藉眼球末端的类触手结构自由活动,并和鸣女共享视野。 眼下这东西虽说外貌上有所差距,眼中也并无上弦的字样……但这多半是因为半天狗和玉壶没死,没空出位置导致鸣女还尚不是上弦。 因此,血鬼术衍生物的功能和外貌都同原作有那麽几分差别。 不过,引起宇智波秋注意的却并非这个东西——而是无惨想让自己干的事。 揭露产屋敷宅邸的位置? 看样子,这家伙是想趁这个机会快点把鬼杀队解决了啊。 一想到这点,宇智波秋心中反倒顺畅了不少。 先前他最担心的不是无惨带人直接跳脸开打——真提前来boss站反倒对宇智波秋来说反倒还不算什麽。 他担心的……反倒是鬼舞辻无惨看到上弦死的太快,龟龟属性大爆发,直接钻个深山老林自闭个几百年的。 那样宇智波秋这边可就找都找不着了,连开怪的机会都没有。 而眼下无惨不仅没打算开溜……甚至还打算反过来咬鬼杀队一口? 这点倒是让宇智波秋有些意外 先前生怕这家伙不来,眼下无惨反倒还给自己留了个召唤他的道具…… 这岂不是意味着,自己之后想什麽时候干无惨就能什麽时候干无惨? 先前没有这东西的时候,想要利益最大化多少还有些不好规划——现在就砍死无惨,鬼杀队那边倒是能直接通,但鬼却多少差点意思。 就算搞死无惨前能弄来鬼血,血鬼术也没法继承无惨这边的存档,反倒要重开……甚至还没法嫖到全鬼灭最适合清兵的月之呼吸。 而若是放过即刻斩杀的机会,下一次又不知道什麽时候才有如此良机…… 不过,眼下这个二选一的问题却被无惨送上门的这个小眼珠子解决了。 因此总得来说……可以试试。 想到这里,只见宇智波秋微微皱眉,似是经过了几分犹豫,随后还是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困难决定的模样,伸手接过鬼舞辻无惨的眼珠子信物。 「产屋敷宅邸……这件事本身没什麽问题,但我无法保证何时能够将其履行。」 「没关系的,宇智波先生——我们的交易并不急于一时。」 「不论您何时做出决定,都可参照我先前所演示的去一个无人之处激活信物——届时,我便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您的身边。」 第三十二章 升上沙尘岚! 看着宇智波秋脸上那略显神秘的笑容,以及其接过眼珠的举动,无惨本人此刻都有些意外的愣了愣。 他以为这项交易达成,还需要更多的磋商,还需要更多的讨价还价……甚至他都开始思考,不老不死这一最具有诱惑力的筹码抛出之后,自己还能拿出什麽对方感兴趣的对价。 结果……对方就这麽答应了? 不,倒不如说,这才是本应迎来的结局吧。 鬼舞辻无惨心中如此说道——毕竟他给出的条件从一开始就已经丰厚的无法拒绝,是鬼杀队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出的独占优势。 先前宇智波秋的犹豫点也并不在对长生不死这件事的怀疑……而在于其他安全方面的顾忌。 这也就是说,宇智波秋对不老不死这件事……本身是不抗拒的,他所抗拒的只不过是自己先前取巧想要在他身上加下的诸多限制罢了。 想到这里,无惨一时之间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看的更为赏心悦目了。 若是对方先前没能识别出其语言中设下的诸多陷阱,而是轻而易举地被自己用不老不死的噱头钓到,那他反而对对方还没这般看重——充其量不过是个能打一点的打手罢了,一点脑子没有的家伙只适合作为棋子被他摆布。 但眼下……尽管自己的图谋次次落空,无惨却只觉得看宇智波秋看的更为顺眼。 像这般脑子在正常人水平线上,又有足够实力的家伙,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看到了啊。 就连上弦中,能称得上有脑子的可能也就黑死牟一个了。 童磨毕竟还有经营教派的经验,或许还能再顶半个……再剩下的可就属于是类人群星闪耀时了。 捣罐子的,精神分裂的,死兄控/妹控的,恋爱脑武痴的…… 甚至就这还属于是数百年里转化了不知道多少鬼,才刷出这麽几个相对而言出类拔萃的。 但此刻这些和宇智波秋相比……他只觉得黯然失色。 不敢想像眼前这个宇智波少年转化成鬼之后,会是多麽令他放心的一个存在。 况且,此次的收获还不仅于此——之后若是宇智波秋如实将产屋敷耀哉的住所位置汇报过来……说不定纠缠了他数百年的鬼杀队,眼下终于能得到清剿…… 「那麽,宇智波先生——我这边便恭候着您的呼唤了。」 无惨收敛心神,朝着宇智波秋微笑着鞠了一躬,随后抬起手来打了个响指。 只见其随之向后退了两步,站到了屋顶的边缘——随后张开双臂,任由身体自由向后倒去。 随着其倒下的瞬间,空间中一阵清脆的琵琶声随之响起——一扇日式的推拉门于空中无端展开,将自由落体中的无惨收纳进去后又凭空消失。 「鸣女的血鬼术吗……这玩意还真是方便啊。」 宇智波秋看着推拉门消失的地方,一时之间有些感慨地说道——这种定点传送传回的能力,就算在上弦中也算是实用程度相当高的血鬼术了。 不过这屑老板也真是,临走还要下属配合装个大的…… 宇智波秋本想对此略作吐槽,但转念一想,没什麽移动手段的无惨总不能就此告别之后吭哧吭哧地长跑跑回无限城,一时之间也释然了。 确定无惨的确彻底离开之后,宇智波秋看了看手中的眼珠,几乎是想都没想地就抽出了一卷卷轴摊开在身前。 正是火影中忍者用来存取忍具的封印术卷轴,眼下宇智波秋将眼珠放上去之后,按照流程操作后补了个封邪法印,便将这来自无惨的信物存储进了卷轴之中。 ——这东西虽然的确有发信能力不假,但想来无惨不会白白给人东西,宇智波秋有理由觉得,这玩意可能自带监听之类的功能,甚至在并非需要使用的时候也会自己偷偷打开……为了保险,还是将其直接锁入封印术中好些。 做完此事之后,宇智波秋方才微微抬首,望向依然冲杀漫天依然火光四溅的村中战场,似是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随之纵身前去。 ———————————————————— 刀匠村村中战场 在无惨和宇智波秋进行会谈的这段时间,预先有过训练的刀匠村村民和驻村鬼杀队士在相互配合下,已经将分散的战场集中到了一个相对有限的区域内。 这般操作使得众人可以集中心神应对一个方向的攻击,而不用担心其他方面的危险,同时柱之间也能相互协调配合。 但代价就是……正面应敌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事到如今,这种鱼一样的怪物砍了这麽多……结果还是不见少啊。」 炭治郎看着身前密密麻麻的战场,一时之间忍不住轻啧一声。 此时的战场上汇聚着这种身上带壶的鱼怪他已经不知道斩了多少,但这东西就像是无限生成一般,越砍越多。 根据宇智波先生的情报,这东西是上弦之伍-玉壶的血鬼术造物,只要能击碎其身上的壶,就能将其击溃。 只不过,要想彻底从源头上消灭这个东西,终归还是需要击杀玉壶的本体。 但……眼下根本没有那般馀裕啊。 眼下三位柱为了保护村民,都在被那无止境的鱼怪,名为半天狗的上弦分身,以及剩下零散的下弦纠缠着……根本分不开身。 就在炭治郎如此想着的同时,一道惊呼突然从一旁传来。 「炭治郎——小心,半天狗的其中两个个分身朝着你那边去了!」 出言提醒的正是炼狱杏寿郎,炭治郎闻言抬首——只见那名为空喜的带翼分身携着手持长枪的哀绝朝他猛然俯冲过来,随着高速俯冲将双方距离拉近,只见哀绝猛然投出手中的长枪,直直地朝着炭治郎扎去! 炭治郎轻啧一声,刚想运转呼吸法躲避抵挡,却见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地绕到自己身前。 随之,便见一道飓风骤然间拔地而起。 并非半天狗那持扇分身的所为……而是宇智波秋施展出来的风之呼吸。 风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尘岚! 第三十三章 炎之呼吸的极意 拔地而起的龙卷顷刻间将哀绝和空喜两道分身包裹进去,由于宇智波秋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这两人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行进路线上多了这麽一个人,挥出了这麽一招。 他们只当是持扇的可乐扇错了方向,第一时间还尝试着挥动翅膀飞出去。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但他们随后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拔地而起的龙卷就如同一个巨大的滚筒洗衣机一般甩动着两鬼,那从未体验过的强大风力简直就像是有一双巨手捏着他们,在空中转圈圈。 但若仅此而言便也还好,作为鬼的他们……耐晕程度总是比普通人要强一些的。 待的风力减弱,再重起架势倒也不算什麽难事。 只是……他们很快便发现这不过是奢望而已。 在火影忍者的忍术体系内,风遁除了吹飞敌人这一控制效果,还有另一个能够直接出伤的攻击手段。 那便是切割。 此刻升上沙尘岚所构成的龙卷中,每一缕风在强大风压的作用下,其效果都不亚于一把高速飞行的刀 风刃粉碎血肉,风力避免逃脱……在沾染到这道龙卷的瞬间,哀绝和空喜两鬼的死亡便已然注定。 那腾空的血肉几乎是瞬间便被搅碎变成了血沫,将龙卷染红——直到那升起的龙卷逐渐散去,几块侥幸没被斩碎的碎肉方才啪啪踏踏,像雨似的落在了地上。 「碎……碎掉了?!」 看着空中那突然碎掉的两只鬼,炭治郎先是愣了半晌,随后那呆滞的神情随之转换成一阵狂喜。 「宇智波先生!」 即便没有看到眼前人的正面身姿,炭治郎也能说出对方的名字。 能够以如此强效来施展风之呼吸,能够将上弦的分身瞬间斩杀的如此彻底的……除了宇智波秋不会是别人! 而此时因为炭治郎的一声惊呼,周围的人也将目光集中了过来。 先前还因为鬼的连续攻击而有些慌忙,甚至开始忧虑此战能否获胜的村民,此时一时之间也都安静了下来。 宇智波秋的出现就像是给他们服下了定心丸一般。 即便不曾听说过他斩杀上弦的战绩,方才那已经被细细切成臊子的两只鬼也足以说明一切。 有的时候,敌人死的越惨,自己这边反倒士气越高。 「宇智波先生——您可算来了——」 甘露寺蜜璃此时也望向了宇智波秋这边,尽管眼下她这边还在交战,眼神的馀光和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也难以掩盖她脸上的兴奋。 甚至若非眼下脱不开身,她甚至怕是要激动得直接扑过来。 就连寻常不怎麽说话的时透无一郎,看到宇智波秋之后,一直紧紧皱起的目光也逐渐舒缓了下来。 「来的正好!宇智波少年,这里我们来守着,你尽快去将鬼的本体……」 炼狱杏寿郎脸上同样闪过一抹喜色,只见他手中日轮刀猛然挥动,将一只鱼怪斩做两段后连忙转身望向宇智波秋。 此时他尚且不知宇智波秋已然掌握了战况,还准备言简意赅地向其说明情况,并表示眼下其去斩杀两只上弦首级才是效率最高的做法。 只是,眼下宇智波秋既然来了,便自有他的思忖。 「没有那个必要。」 宇智波秋抬首简单扫视了一眼战况,随之便语气平和的说道。 炼狱杏寿郎一时之间有些诧异,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宇智波秋的意思,便见其双腿微微下沉,手中日轮刀立到身前,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只见随着他呼吸逐渐进入状态,点点火苗逐渐在宇智波秋的刀刃上闪过,随之包裹着刀刃形成了一阵熊熊燃烧的烈焰。 甚至……炼狱杏寿郎看的出来,那烈焰不过是起手式时逸散而出的几分馀波罢了。 但随之仔细看去,炼狱杏寿郎只觉得宇智波秋眼下的姿势多多少少有些眼熟——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炎之呼吸的起手式? 他所记没错的话,自己先前似乎并未向对方教学过炎之呼吸的招式,在此前,宇智波秋能接触到炎之呼吸的唯一途径,似乎就是鬼杀队本部那段时间对纸质记录的阅览。 以及……方才的战斗。 炼狱杏寿郎此刻忽然反应了过来,先前他过来的时候若是能提前望见战场,说不定也能将他们所施展出来的呼吸法看在眼中。 毕竟这场战斗为了保证不伤到民众,他们的出招频率还是很高的,赶路过程中看完一整套剑法并不是不可能。 先前 只是……就只是这麽短时间,还是在这种条件下,对方就已经将呼吸法彻底掌握了? 然而未等他发问出声,只见宇智波秋身体下压,猛然向前冲出,随之其刀刃上的火焰终于不再压抑,尽数地爆散而出。 熊熊烈火几乎是刹那间将宇智波秋的身体包裹,灼人的烈焰随着日轮刀的挥舞逐渐凝聚成型,整个人瞬间化身为一只飞扑的火焰巨虎,以那升腾之音作为怒吼,瞬间将那在场的鬼尽数扑杀在身下。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炼狱先生,那是……炎之呼吸吗?」 甘露寺蜜璃望着那瞬间充斥了战场的的烈焰猛虎,一时之间有些愣住,手中那软鞭似的日轮刀也垂到了地上。 炎之呼吸,她也曾从炼狱先生那边学习过,只是因为最后依旧用不太好,最后只能在此基础上,衍生出了属于自己的恋之呼吸。 但看见了宇智波秋用的这一招……甘露寺一时有些怀疑——自己当初学的,跟宇智波先生复刻的,真的是一个玩意吗? 「是……也不是。」 炼狱杏寿郎看着眼前的一幕,沉默半晌,便只能给出如此回应。 先前那充满了鱼鬼,半天狗分身以及下弦的战场,此刻却是变得无比的清净。 烈焰焚烧过后,一切的一切都平等地被焚烧成了炭末,只剩下那烧的焦黑的地面。 炼狱杏寿郎可以确信,当初炎之呼吸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创造者心中所想的一定就是眼前的这副场面。 ——让熊熊的烈焰,将那一头又一头沾满了罪恶的鬼烧的一乾二净。 只是尽管有着此般的立意,人之力终究是有限的,再锋利的剑,再精妙的刀招,终究难以抵达那创造时所期盼的画面。 但现在……炼狱杏寿郎很确信。 宇智波秋……已然抵达了炎之呼吸意的终极。 第三十四章 他们跑不了了 「不愧是宇智波先生……那麽多鬼,居然只用一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体验佳,??????????.??????超给力】 炭治郎看着瞬间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地面,眼神之中所含的尽是惊诧。 原来先前宇智波秋那句「没有必要」,是说没有必要分开作战的意思吗? 毕竟,那些多到需要他们竭尽全力才能阻拦住,不让其伤害村民的鬼……在宇智波先生眼中,不过是一合之敌罢了。 「但宇智波先生……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打草惊蛇了?」 炭治郎随之脸上又浮上几分忧虑,望向宇智波秋,语气有些试谈地问道。 尽管眼下这些家伙被消灭,下弦也被一扫而空……但玉壶和半天狗的本体终究还没有被发现处理掉。 通过分身,他们多半能感觉到宇智波秋这边的状况。而眼下见到强敌来临的他们,却又是否会不战而逃了? 就算宇智波先生速度惊人,终究只有一个人……若是对方分散着逃跑,那岂不是难以全歼? 宇智波秋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闭目凝神感知了片刻,随之便一边提刀起身,一边有意无意地回了一举。 「放心,他们跑不了了。」 ———————————— 此时,锻刀村外围的森林中 「被烧了……全都被烧了!不论是那群下弦也好,还是我的杰作也好,都被烧的一个不剩了!」 此时的玉壶整个人蜷缩在壶中,感受着从鱼怪那里反馈回来的画面,整个人几乎在壶中几乎是颤颤发抖。 因为通过上弦之六的临死记忆知道了宇智波秋会释放火焰的能力,在来之前,玉壶和半天狗就已经进行了种种准备了。 不论刷耐火能力的鱼怪,还是和半天狗配合,让其分身一有火苗出现就用各种攻击将其扑灭……总之能想到的办法,他们这边基本已经全部想过了。 但——在宇智波秋那一刀之下,他们所有的准备都一点用都没有。 那种温度……根本不是正常火焰能够达到的的温度!玉壶甚至看的很清楚,自己的鱼怪还没等变成烤鱼呢就直接被烧成乾巴鱼型炭了,更有甚者几乎只在地上留下了个黑印。 必须快点逃走——此时玉壶脑中只剩下了这一个想法。 然而当他打算看看半天狗那边什麽情况,『参考』一下逃跑路线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半天狗所在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那比他还贪生怕死的家伙早就不知道什麽时候跑乾净了。 甚至玉壶怀疑,这家伙自从哀绝和空喜被第一招乾死的时候,就已经提桶跑路了。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怕死了,没想到同事比自己还怕死……玉壶一时没绷住,气笑在原地。 但气归气,该跑还是要跑。 正好两人一起跑,宇智波秋那边八成只能追一个,只要自己这边赌中了,就是百分之五十的生存率! 如此想着,玉壶猛然钻入壶中,通过血鬼术在几个壶之间连续跳跃——他早在来的时候就已经背着半天狗偷偷选好了逃离路线,一旦发现形势不妙,随时可以按照他沿途布下的壶作为锚点,依次传送进行撤退! 一次,两次……随着身体不断在壶中出没,玉壶也在心中暗暗数着壶的数量,随着心中所数和记忆中布下的壶的数量逐渐靠近,他的心跳也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加速。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抵达那个地方了! 随着最后一个传送完成,玉壶满心欢喜地钻壶而出——然而正当他好好享受一下皎洁的月光和轻柔的晚风,以此来作为劫后馀生的庆幸时,他却发现,不论是月光和晚风,此时此刻都并不存在,有的只是周围无止境的水雾。 他前一秒中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此刻登时又重新提了起来。 奇怪……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跳跃的数量也好,跳跃的实感也罢……不论哪个都没有出错,按理来说,自己现在应该已经抵达预先设置的安全地点了啊。 但…这片雾是什麽意思?他记得自己布置壶的地方开阔通风,按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起雾的! 突然之间,玉壶的头微微歪了歪,似是听到了什麽声音。 似乎是类似于……水滴滴落地面似的声音? 他侧耳倾听……随后只觉得这声音更加明显了些。 果然是水的声音。 虽说他心中对此本能地感到一阵危机感,但眼下被困迷雾中也没什麽线索,暂且只能顺着这阵声音前去探索。 他微微挪动身下的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动而去。 随着逐渐接近,滴水的声音也逐渐地变得清晰,而那发出声音的东西,也从一开始的模糊轮廓,逐渐变得清晰可见。 只见半天狗半个身子挂在树上,而其头颅则已经从树上跌下,滚落在了他的壶前,面部表情极尽扭曲,写满了恐惧。 那滴滴水声,正是鲜血从半天狗的脖颈滴落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的玉壶心里猛地一紧,一阵危机感随之而来。 他不知道早就跑掉的半天狗为什麽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壶附近,也不想知道。 他只想快点缩进壶中,然后利用血鬼术从这个充满了未知与危机的奇怪地方跑掉! 「别想了,从你中了幻术的瞬间——就已经无法逃脱了。」 一阵冷淡的声音传来,道不清声音传来的方向,玉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之间好像不不属于自己似的,不受控制地回首看去。 和被无惨大人控制时的不一样,此刻的感觉……倒是更像意识已经无法正确的向身体发出信号。 明明脑袋里想的是逃跑,但此刻身体却压根动不了半分,只能望着那水雾愣愣的发呆。 只见蒙蒙迷雾之中,一道道人影如同鬼魅似的逐渐浮现,逐渐靠近——当其真身被自己看清之时,其手中的刀刃已然高高举起。 霞之呼吸-陆之型-月之霞消。 随着这道闪烁着银光的刀刃猛然落下,周围的雾霭一时之间被一扫而清。 皎洁月光照耀之下,此地只馀下了那收刀入鞘的黑衣剑士,以及那两具已然身首异处的上弦鬼尸。 第三十五章 鎹鸦:我和宇智波秋嘎嘎乱杀 「嘎!上弦之伍,上弦之肆,已经被斩杀了嘎!」 伴随着鎹鸦的通报,宇智波秋的身影也缓缓的从众人的视界线外重新鬼来。之间他那把特制的日轮刀已然归入鞘中,身上的一袭黑衣还是依旧如故,并未因为刚刚经历过一场战斗而染上什麽尘埃。 鸦鸣之后,村中先是一阵突兀的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突然静音了一般——随之响起的便是一阵如雷一般的欢呼。 本书由??????????.??????全网首发 「结束了!我们从上弦鬼的袭击之中活下来了!」 「什麽活下来啊,你没刚才鎹鸦在说什麽吗,是斩杀!那两个胆敢袭击我们的家伙,已经被宇智波大人杀死了!这场战斗是我们彻彻底底的胜利了!」 「上弦……还是两个……就只用了这麽一点时间,就彻底斩杀了?」 「还有五个下弦呢,现在那传说中的十二鬼月,已经有一大半都死在宇智波先生的手下了吧。」 「那斩杀恶鬼凌厉的手段……宇智波大人一定是天神派遣下来斩杀恶鬼的使者吧,不然光凭人类,怎麽可能靠挥刀打出那样的火焰啊。」 种种欢呼和赞叹接连不断的传出,原本还担心宇智波秋无法一口气应对两名上弦的众人,此刻见到他不仅安然归来,甚至将敌人全歼,一时之间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 炭治郎也看着眼前的宇智波秋,眼中满是惊叹和钦佩。 他虽然知道斩杀上弦不是宇智波先生的极限……但没想到,连两名上弦都未能将其如何。 先前在鬼杀队本部的时候被宇智波先生教导,还以为自己有了很大的成长……但眼下看来,自己距离宇智波先生的境界,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赶啊。 此时带着火男面具的村长也一脸喜悦地走出人群,小老头昂首望向宇智波秋,似是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说道: 「怎麽样,我所打造的这把刀——还合您心意吧?「 「着实不错。」 宇智波秋微笑着回复道,下意识望向腰间佩刀的眼中充满了喜色。 这把刀的确很合他的心意,不论注入多少查克拉,用怎样的力气去挥舞都不会断裂——仿佛其本身就是自己的一部分似的。 看着宇智波秋那下意识的反应,铁地河原铁珍心中便满是成就感。 如果说他这个年纪的铁匠还能因为什麽事情而产生情绪波澜,那八成也只有两件事了。 一是自己打造的刀具,被人用其立下了什麽传世之伟业 二是立下那伟业的人,对自己的刀还爱不释手。 眼下两件事同时实现……他心中怎能不激动,怎能不喜悦了? 甚至若非面具还能遮掩几分维持体面——恐怕在场所有人都能看到他那副暗地里喜不自胜的样子了。 「宇智波先生,您实在是太厉害了——算上之前的上弦之陆,现在已经有三只上弦被您斩杀了啊!」 「整整一半诶!」 甘露寺蜜璃此时也凑了过来,双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此言一出,周围的鬼杀队员和刀匠一时之间都有些感慨。 是啊,鬼杀队百年以来,多少队员前仆后继,多少柱为此牺牲了性命,到最后却未能斩杀哪怕一位上弦。 但自从宇智波秋出现之后的这段时间之内……六位上弦鬼月此刻居然只剩下了一半了。 说不定,按照这个趋势下去,鬼杀队和鬼的宿命纠葛,或许真的能在他们这一代终结也说不定。 「侥幸而已。」 宇智波秋笑着摇了摇头,如此说道——能够这麽快斩杀三位上弦,某种意义上来说真的是存在一定运气因素在里面的。 对于鬼杀队来说,可能情报,实力什麽的都是阻挡其斩杀上弦的要素。 但对于他来说,斩杀上弦只有一个问题——能不能见到对方。 即便是根据原着,上弦中能确定平时所处地点的也就只有堕姬那边一个,剩下的五个要是真跟无惨串联一通玩王八战术龟缩在无限城中不出去,那他还真没法把这群人怎麽着。 无限城这玩意还是多少沾点小超标的,鸣女不给开门光靠找的话是真不好进。 而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自从蜘蛛山之后对鬼就没用过日之呼吸……或者说火之神神乐,也是出于此般理由。 当初那一刀带着自己的火焰特效,迷惑性很强分不出什麽,后面要是认多了被认出来是日之呼吸,以无惨的性格,是真能为了躲他在无限城中自闭个几百年的。 毕竟当初继国缘一给他的ptsd太大了……况且继国缘一也没让日轮刀上面着火啊。 真把日之呼吸掏出来,无惨指不定这次就没胆子过来合作了。 「话说,宇智波少年——若是下一只鬼的行程暂时无法确定,眼下先随我们回本部休息一会如何?」 炼狱杏寿郎想了想,随后向宇智波秋提出邀请。 完成了日轮刀的维修,又没有鎹鸦的任务抵达——按理来说,他们柱是要回本部那边等待调遣的。 宇智波秋并非鬼杀队的成员,因此行动不用受到这个所谓的『按理说』限制,想去哪就去哪——这也是炼狱杏寿郎只是邀请的缘故。 毕竟,决策权最终还是在宇智波秋的手中。 「宇智波先生,没有什麽事都话就和我们一起回去吧!相信主公大人也很期待能够再见你一面的!」 甘露寺蜜璃听闻此言,也在旁边说道。 宇智波秋现在可是以一己之力砍了四分之三个十二鬼月的传奇人物,相信主公大人一定很想亲自为其道贺的。 见到两位柱都如此邀请,宇智波秋一时之间盛情难却……甚至他隐隐有些感觉,若是自己犹豫不决的话,一旁的炭治郎也会加入这个安利大队之中。 再加上商议怎麽好好坑一波无惨,的确需要产屋敷耀哉的协助……因此,宇智波秋倒也没拒绝两人的提议。 只见他微微颔首,望向二人说道: 「也好……毕竟除了鬼杀队本部外,我也没什麽可去的地方。」 「此次就先一同回去吧。」 第三十六章 非常规的方法 有些遗憾的是,当宇智波秋等人回到鬼杀队本部的时候,产屋敷耀哉的病情已经愈发严重了。 google搜索twkan 其双目此时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视力——就连先前残存的那模糊的光感也感知不到。至于其他状况……虽说还不至于像原作后期那样连亲自与柱等人见面都做不到,但也相差不多,只能在妻子的搀扶下,坐在床铺上接见。 「父亲大人和其他的柱们就在屋内……我这边就不过多打扰了。」 产屋敷辉利哉引领着宇智波秋等人,停在了一扇紧闭的拉门前,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产屋敷天音需要照顾主公本人的此刻,对访客的接待眼下只能由他们这些当子女的来完成。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看着这个似是有些过早成熟起来的孩子并未多言,只是率先拉开了封闭的拉门,步入了和室之中。 此时和室中的榻榻米上已经跪满了人,接到产屋敷耀哉病重的消息后,其他柱也先后赶回了本部——宇智波秋这批从刀匠村归来的, 「宇智波先生………你们回来了啊。」 产屋敷耀哉微微抬首望向走入房间中的众人,在妻子的搀扶下努力支撑起身子,尝试众人打着招呼。 他本想向着眼前的众人一一念出姓名,但仅仅是念出了宇智波秋的声音之后便觉得有些无力,即便是缓了一会也未有什麽改善,只能最终草草将此句收尾。 「主公大人……」 看着产屋敷耀哉此刻的样子,甘露寺蜜璃心中一时之间有些心疼……就连炼狱杏寿郎那火热的双瞳,也难得的显现出几分不忍。 就连早早已然抵达了屋中的其它人,见到主公此刻的样子,也忍不住将本就低沉的头颅又压低了几分。 尽管一早便知道了产屋敷一家的诅咒,一早便知道主公终归会迎来病重去世的一天,但看见昔日康健的主公日渐变得骨瘦嶙峋,连说话都提不起劲,他们心中多少还是忍不住有几分难受。 「凯旋归来的剑士,脸上可不该露出这种表情啊。」 产屋敷耀哉虚弱地开口,面目上却仍旧是那一往如常的温和笑容。 即便双目已然看不见东西,他已然凭藉着耳中对声音来源的判断,转向甘露寺那边,语气温和地安抚道。 「况且,眼下六位上弦已经有三位都被宇智波先生所斩杀……对此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听闻此言,不死川实弥那边略略有些尴尬地偏过头来,尝试着避开宇智波秋那边的目光。 实际上,至少在上弦之陆的作战上,宇智波秋本来是没必要亲自出手的。 奈何他那阵非要脑子一抽,不听血鬼术的情报就去挑战上弦,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证明鬼杀队没有宇智波秋的帮助也能战胜上弦。 结果最后翻车……最后宇智波秋出面斩杀上弦,甚至是带着几分触发保底的感觉出手的。 「宇智波先生,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更快一点的找到剩下三名上弦了吗?」 蝴蝶忍转头望向宇智波秋,眉眼中隐隐带着几分企盼。 她作为医者很清楚,产屋敷耀哉病重到了这种程度……还活着甚至已经算是其意志坚定而产生的奇迹,说句不好听的,眼下他随时有去世的可能性。 这件事光凭她的医术已经无法逆转……但至少,她希望主公死前,能够等到恶鬼被真正剿灭的那一幕。 随着蝴蝶忍此般问询,柱们的目光也投向了宇智波秋,静默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回答道: 「常规手段来讲,是不可能的。剩下三只鬼行踪不定,甚至可能常年寄宿在鬼的本部——无限城中,想要遭遇其只能凭藉运气,除非我们能找到通往无限城的稳定入口。」 即便他作为穿越者,知晓不少有关鬼的情报……对于三位上弦的常居地一时之间也难做判断。 或许从原作中的蛛丝马迹中可以推断或者判断大致的位置,但却并不像吉原那边清晰,就算宇智波秋能够回忆起相关的细节,也免不了筛查的时间——总之,要想立刻找到是不可能的。 「但您应该还有非常规的办法,对吧。」 伊黑小芭内察觉到了宇智波秋话中的隐含意,试探性地问道。 若是没有非常规,宇智波秋想来是不会提出常规这个词来进行对比的。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产屋敷耀哉,继续说道: 「非常规的方法有倒是有,只不过需要产屋敷先生做出牺牲。」 「况且,即便采用了这种办法——也没法让您活到恶鬼被全歼的时候,只是能够保障后续作战能够顺利召开而已。」 他清楚众人这麽急着讨伐剩下三位上弦到底是为了什麽,因此他才并未第一时间提出早已准备的那个办法。 毕竟,这个计划的前提就与他们的初衷相违,没必要不识趣地在这里主动提出。 但被问起又是另一回事了。 「这件事您尽可放心……尽管这些孩子们期待着我能活到恶鬼尽灭的那天,但我身体什麽样,我自己最为清楚。」 「现在的我,也不过是吊着一口气在苟延残喘罢了。」 「因此,若是我这副行将就木的病躯能起到什麽作用,还请您不要顾及,尽管说出来便是。」 「无法挥刀斩鬼的我,若是在生命的最后能够对终结恶鬼起到什麽作用,便也不虚此生了。」 或许从宇智波秋那回避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什麽,产屋敷耀哉当即微笑着做出回应,苍白的脸上却是闪过几分视死如归的表情。 看来,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所说的代价,八成指的便是其生命了。 不然的话,以其现在这个连行动都做不到,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模样……想来也没有别的什麽可利用的了。 只是,即便猜到了这件事,产屋敷的脸上也并没有半分畏惧和犹豫。 他只是依旧信任地望着宇智波秋,甚至目光中还带着几分期待。 期待宇智波秋所想之事,与他所想是否一致。 第三十七章 怎麽还有你的事? 被如此信任的目光注视着,宇智波秋只能微微颔首,当着众人之面说出自身的计划: 「既然我们无法主动找到剩下的三位上弦,那便不妨换个思路……让其自己送上门来。」 「而除了克服阳光,无惨此生最大的执念,便莫过于将纠缠了他一辈子的产屋敷一族彻底覆灭。」 「由此,便可以将产屋敷先生作为诱饵,并在宅邸周围预埋下大量的烈性炸药。届时我会通过我的一些手段,让无惨那边知道产屋敷先生即将病逝的消息。」 「以他的性格,没理由不会到临此地来给予产屋敷先生……甚至是其家族最后一击。」 「届时,只要将炸药引爆——即便是无惨也难逃重伤的命运,此时再对其发起攻击,其一定会为了保命召唤出无限城。」 「即便可能只有一瞬间,那也是我们为数不多的机会。」 此番言论一出,整个和室之间顷刻间陷入进了死寂——随之便见不死川实弥双眼怒目地拍案而起,不顾礼节地将腰间的日轮刀猛然抽出,直指向宇智波秋。 「你这混帐提的什麽破烂计划!居然想让病重的主公去当这种诱饵……你把主公大人的命当成什麽了!」 他双目圆睁,持刀的手都在因为怒意而颤抖。 宇智波秋并未多言,平静的双目跨过身前的刀锋直接与不死川实弥的双目相对,仿佛对方手中的刀刃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的玩具一般。 只见宇智波秋语气平和地回应道: 「若你有更好的方案,但说无妨。」 不死川实弥闻言,一时之间有些不甘心地轻啧了一声。 因为他的确掏不出来更好的办法。 比起之后漫无目的的满日本去找无限城的入口,眼下这个方案的确更具有有确定性——毕竟鬼杀队至今为止已经漫无目的的找了数百年,结果仍是没有什麽收获。 眼下好不容易斩了三个上弦……若是继续拖下去,这三个空位怕不是又要被重新填补上。 牺牲主公,换取决战的机会……这的确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他们甚至连在此基础上优化的馀地都没有——比如不用炸弹的话,在场各位根本没有能够重伤无惨的能力。 至于让宇智波秋上更是不用谈,无惨对其实力的了解不亚于他们——敢不防着谁都不会不防着宇智波秋。众人毫不怀疑,宇智波秋只要把手搭在剑柄上,无惨就能直接自爆成无数块尸块跑路。 ——只有把主公当成诱饵,才能在其毫无戒备的情况下将其重伤。 只是……尽管知道眼下的计划已然是最优选择,众人一时之间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居然要以主公的性命作为代价……甚至就算付出了这般代价,换来的也不过是见到三位上弦的资格。 然而,正当和室重新陷入寂静,不死川也在无奈中准备接受此般结果的时候,推拉门却被突然打开——只见一个身着和服的陌生女子,此刻倒是闯入了会谈室中。 未等众人来得及质问其身份,便见其如同指认罪证一般地指向了宇智波秋,厉声说道: 「诸位不要被他骗了——这个男人已经和鬼舞辻无惨私下里达成了交易,绝对不能相信他所说的话!」 宇智波秋望向来者,虽说此人对鬼杀队的众人来说可能并不熟识……但他却是能看得出来。 此人正是珠世,原作无限城副本的mvp。 只是,这家伙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了? 按照原作剧情走的,她出关怕是要在这个时间线很久以后才对。 正当此般疑虑在宇智波秋的心中升起的时候,屋中的产屋敷天音便代替其开口解释道: 「珠世小姐是我们鬼杀队的盟友之一,作为为数不多从无惨手里摆脱控制的鬼,珠世小姐至今为止已经与鬼杀队合作数百年了。」 「只是,大多数时候她都在潜心于自己的研究,只和历代的产屋敷家主有所书信往来。」 「前些时日,宇智波先生与我方合作的消息传到了她的耳中,或许是珠世小姐从中看到了百年局面的些许变数,于是就此出关。」 听闻产屋敷天音这般叙述,众人望向珠世的眼中多少带着几分复杂。 虽然是鬼,但是是值得信赖的人吗…… 但方才其对宇智波秋的指罪到底是怎麽回事? 感觉到众人疑惑的目光,珠世深吸一口气,继续解释道: 「先前在刀匠村时,宇智波先生应该并未第一时间赶往战场作战,没错吧?」 没有解释情报的来源,珠世只是望向甘露寺蜜璃,向其如此确认道。 「诶?啊……是这样的,但也只是一小会而已。」 甘露寺点了点头,宇智波秋的确是后赶到的没错,但她并未在此事上多想过什麽。 每个人所处地方不同,战场分散……在这种情况下,赶的快一步慢一步都是很有可能的。 「——那段时间,便是他和无惨在进行对话,这一点我通过我同伴的血鬼术,看得清清楚楚。」 「村中警报刚一拉响,他便跃上了房梁,早有预知似的回头迎接了通过某种血鬼术出现在其身后的无惨。若是这两人先前没有什麽约定,想来是不会有这般默契的。」 「甚至我怀疑,他先前所提供的上弦情报正是来自于无惨——一切不过是为了博取你们信任所先抛出的诱饵罢了。」 珠世转头凝向宇智波秋,如同审判般将其所见及猜测一一说出,其语气的笃定仿佛在阐述事实一般。 「哈……我从一开始就觉得你可疑,现在终于露出破绽了吗!」 「明明主公是那麽的信任你——我要将你这个混蛋碎尸万段!」 听着珠世的此般讲述,不死川实弥那原本已经被说服的心再度被挑拨起来,一时之间,曾几何时升起过的对宇智波秋的碎片化的怀疑,此刻竟是被珠世这一波猜测所串联了起来。 怒火中烧之下,不死川实弥终于难以自抑,随着腰间银光一闪,手中日轮刀毫不留手地斩向宇智波秋。 但金属交锋的那独特脆响随之响起,不死川实弥的刀几乎是刚挥出的瞬间便遭到了拦截。 众人望向宇智波秋,只见其依旧淡定如常,似是不死川实弥的挥刀压根没给他带来半分压力——最重要的是,刀也依旧收鞘于腰间。 不是宇智波先生……那拔刀的是? 目光随之顺着刀锋转向持刀之人,只见拔刀拦下不死川实弥的不是他人,正是——富冈义勇。 第三十八章 无条件的信任 「义勇,你这家伙——要袒护他吗?」 不死川实弥那充满怒气的双眼转向富冈义勇,手中的力量却是没卸下去半分。 此刻的他,正向着这个平时就不怎麽看得过眼的同伴下达着最后通牒——若是不老实躲开的话,就算是你也照斩不误的。 然而,富冈义勇的手却依旧架着不死川的刀,简单直接地回应道: 「不这样的话,你会死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找台湾好书上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方便】 听闻富冈义勇的话,不死川实弥愣了半晌。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富冈义勇说出如此近似人类语言系统的话。 只不过他这话是什麽意思……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不拦住自己,自己可能会被宇智波秋所杀死吗? 感受过太多次富冈义勇词不达意的他,一时之间竟是不好判断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需不需要进行着转译什麽的。 ……既然字面意思能和当下情景匹配,那就勉强当他语言系统回归人类范畴一次吧。 他心中一边如此想着,一边望向宇智波秋。 只见对方只是一往如常地望着自己,没有因为自己拔刀而有任何紧张,也没有因为珠世的言语而有任何表情变化。 整个人没有任何防备,就像是大人不会对顽童手持玩具的胡闹而产生危机感一样 但就在他打算越过富冈义勇的阻拦更向前一步的时候,一种无形的恐惧感当即自从其背脊涌上全身,让他全身的肌肉都不由得为之略略震颤。除了他幼年时第一次见到鬼时,不死川还从未体验过如此深入骨髓的压迫感。 可是当他收回进攻的念头的时候,这种感觉却又转瞬间烟消云散,仿佛他刚才感觉到的……都不过是幻觉一般。 似乎义勇本人,就是那道不可逾越的红线一般。 「不死川先生,请您先冷静些……这位珠世小姐的确资历很深也说不定,但您要知道,自从宇智波先生到来之后,短短几日局势的变化便已经超过了往昔数百年的局势变动。」 「况且珠世小姐也不过是一面之词,其实也并没有什麽实质性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不是吗?」 蝴蝶忍见不死川实弥那边战意似乎是退了几分,当即紧接着开口说道。 「珠世小姐,您可能有所不知——早在进行第一次上弦讨伐战之前,宇智波先生便已经来过主公的宅邸了。」 「若他和无惨真的早有合作,早在那时我们就应该遭遇到鬼的袭击,根本没必要一直等到现在,还顺带着搭上大半个十二鬼月。」 「况且,我认为凭藉宇智波先生的实力,若想对我们鬼杀队不利,根本无需做那些无谓的伪装,只需要提刀杀进来便是。」 这后面几句,蝴蝶忍则是望着珠世说的。 自从先前珠世说话的时候,她便察觉到了其中存在着不少破绽……就算对方的的确确地看见了宇智波秋和无惨的交流状况,但若是没听见谈话内容,便很难谈得上算什麽有用的证据。 ——谁知道是不是无惨察觉到了她的窥视,故意做出两人关系似乎很好的样子来给她看的。 相比之下,她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这位已经带着鬼杀队剿灭了整整六名下弦和三名上弦的宇智波秋。 「我觉得忍小姐说的很有道理!再说经过一路上的相处,我认为宇智波先生根本不是会做出那种背信弃义行为的人——炼狱先生和时透先生应该也能明白这一点吧?」 甘露寺蜜璃见蝴蝶忍开口,自己也紧跟着表了态,随之便求助似的将目光转向炼狱杏寿郎和时透无一郎。 「我赞成!在这次的事上,我选择相信宇智波少年!」 「……嗯,我也赞成。」 见意见表述轮到自己,炼狱杏寿郎和时透无一郎也都随之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宇智波秋先前的提案极端归极端,但但凡是个了解鬼杀队现状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当下能够提出的最好办法了。 或者说类似的想法大家多多少少也在心中升起过,只是出于对主公的爱戴,大家并没有提出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 而宇智波秋却没有这般顾及,因此在他的视角上,能提出这个建议也是正常的。 甚至,如此光辉灿烂的死去,反倒会是最遂主公心意的结局啊。 ……某种意义上,炼狱杏寿郎觉得,没有君臣之情束缚的宇智波秋,或许才是最懂主公的人也说不定。 「我也认为这应该只是一场误会……若宇智波先生真想对我们不利,就算抛开亲自出手,先前的行动中也有太多机会了。」 「上弦之陆的作战结束不给我们解毒剂,刀匠村再晚一些去支援……这些事都不会让人起什麽疑心,但这麽做的话,参与作战的上弦恐怕便是非死即伤。眼下我们能够安全地坐在这里商讨,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要归功于宇智波先生。」 随着柱们依次表态,屋内一时之间也陷入了一阵难言的尴尬死寂。 出于时代本身能够留证的手段有限——眼下谁也拿不出一个足以决定场面的物证,只能凭藉着一系列逻辑推理和信任来相互争论。 见此般情势似是有些难以推进,一直沉默的北冥屿行冥突然开口,建议道: 「诸位说了这麽多……不如给本人一些回应的空间如何呢?」 「让宇智波先生亲自解释一下,或许更为合适一些吧?」 众人闻言一时收声,目光也都随之转到了宇智波秋的身上。 的确,眼下他们讨论了这麽多……却从未关注过被告本人是怎麽解释这件事的。 然而,正当众人想要回应,表示同意这个提议的时候,一旁的主公却提了口气,打断了众人: 「不必这样做了……无端的怀疑,又无端的让人解释……我希望诸位能够先明白,宇智波先生是我们的恩人而非敌人,以这种态度来对待,未免太不像话了。」 「这件事的讨论就此结束吧……对于宇智波先生,我愿意无条件的加以相信。」 第三十九章 无惨:我成锅王了? 听见产屋敷耀哉如此态度鲜明地对宇智波秋表达支持的立场,一时之间都有些惊讶。 众人下意识地将目光望向病榻之上,此时产屋敷耀哉双目之中的严肃与认真,却是他们前所未见的。 众人的印象之中,产屋敷耀哉虽然名义上是鬼杀队的当主,但其本人却从从未表现出过什麽作为主公应有的架子,反倒像是一个温柔地同众人相处的兄长一般。 甚至就连九柱,鬼杀队员平时同他见面时的下跪礼节…都是他们因为对主公发自内心的尊敬而执意要求而存在的。不然的话,若是由着产屋敷耀哉的性子来,这种繁文缛节都根本不会存在。 此时的产屋敷耀哉似是还相说些什麽,但其刚刚开口,身体病重而导致的气短却让他不得不将一句话咽了回去。 但旁边搀扶着他的产屋敷天音却是看出了丈夫想表达的话语,一边轻握住他的手,一边代为解释道: 「请各位冷静思考一下,若是宇智波阁下真的已经同鬼舞辻无惨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协议,那他此次回来,完全只需要保持沉默,不做任何表态,并在暗中将无惨所想要的情报,所需要的配合或布置完成即可。」 「像今次这般在会议上,当着众人之面提出这般计划……只会在激起诸位心中情绪的同时,为其自身平添巨大的嫌疑和杀身之祸,对其可能的合作全然没有任何好处。」 听到产屋敷天音那般合情合理的解释,不死川咬了咬牙,虽然出于其性子多少还是有些不甘,但其握刀的手终究还是缓缓地垂了下来。 「况且珠世小姐,眼睛所见之物……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您自身不就掌握着能令人产生幻觉的血鬼术吗?」 「也许当初那一幕,不过是无惨为了借刀杀人,引发我们内讧而刻意让您所见到的假象而已。」 见珠世那边还有些放不下自己所见之事,产屋敷天音便继续安抚了半分。 听闻产屋敷天音这般言语,珠世愣了半晌——随后似是有些感慨地长叹了一口气。 是啊……明明自己应该是最清楚,视觉所传达的信息是有多麽不靠谱的。 且不提血鬼术,光是视角,光影等因素的不同,都能在视觉上传达出和真实全然不同的信息。 先前因为自己太过着急,太过害怕好不容易建立的希望破灭……一时之间竟然是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一时因为羞愧染上了几分红晕,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低垂了几分。 「这件事……的确是我思虑不周了。」 见珠世态度软下几分,产屋敷天音随之望向不死川实弥,目光中则相比先前微微凝重了些。 「至于不死川先生……鬼的可怕之处,从来都不只在于他们猎杀人类时采用的残忍手段,像鬼舞辻无惨这般苟活了数百年的恶鬼,更精通于用卑劣的诡计来拨弄是非。」 「您作为支撑鬼杀队的柱,越是面对这般错综复杂的局面,越是需要保持冷静去判断局势,切莫被事情的表象所蒙蔽。」 「若是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有的时候可是会丢掉性命的。」 产屋敷天音之间的话隐隐中甚至带着几分敲打的意思——珠世小姐对事情了解不够周全,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也在情理之中。 但不死川实弥……作为鬼杀队的柱,对贵客进行如此不当的冒犯,事已至此已经是第三次了。 开始会议上的闯入,第一场上弦作战时候的自作主张……再加上此次轻而易举地就被人带了节奏。 正所谓事不过三,若是再有下次……便该重新审定一下,他是否还有当柱的能力了。 「是……我明白了。」 不死川实弥低垂着头,将手中的日轮刀收纳回鞘,全然一副接受批评的小孩自的模样。 他很清楚……方才产屋敷天音话中所指的是什麽。 第一次的闯入也好,第二次的上弦作战也好……某种意义上,这两次但凡宇智波秋心狠一点,自己都没法站在这里。 方才更是如此。 若非富冈义勇及时拔刀将自己架住……恐怕当自己进入宇智波秋攻击范围的一瞬间,这具身躯便已然在空中被一刀两断了吧。 回过神来的实弥只觉得冷汗浸湿了衣襟……自己方才差点就因为一时冲动,而一头扎入通向地府的路一去不复返了啊。 「抱歉……刚才是我太鲁莽了,没能识别出无惨的诡计,请您原谅。」 不死川实弥深吸一口气,望向宇智波秋,似是做出什麽重大决策一般,朝着宇智波秋躬身下来,以表自身道歉的诚意。 见到不死川实弥眼下这般,珠世也回过神来,同样转身过来,朝着宇智波秋致歉。 「此次未能识破无惨的阴谋……是我的无能,请您原谅我先前的冒犯。」 ……怎麽现在都默认无惨搞了什麽阴谋了? 宇智波秋听着两人的道歉,一时只觉得有点好笑。 明明无惨什麽都没干,结果聊着聊着莫名其妙就给无惨定了个挑拨离间的罪名……一时之间,他只觉得印象中无惨的脑袋上多了个厚厚的黑锅。 面对两人的道歉,宇智波秋这边则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语言上的致歉他并不重视……或者说他从来都不在意他们对自己会是一个什麽态度。 愿意相信固然不错,心存怀疑倒也无妨。 只要自己能够拿到该拿的东西,合作在按着计划推进即可。 「只要一切能够按照计划推行,我便没什麽意见。」 「这是自然的,宇智波先生。」 产屋敷耀哉微笑着回应着宇智波秋,即便他此时的双眼因为身体的问题,只显得空洞无比,但宇智波秋从中,还是能看出他的些许情感。 些许兴奋之中……甚至还带着几分见到无惨吃瘪的期待 「我这副残破的躯体,本就已经走到了油尽灯枯的尽头。若是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无惨彻底拖入深渊,终结这一切的话……」 「那便也不负产屋敷之名了。」 第四十章 珠世:我成通灵兽了? 几日后的夜晚。 此时的宇智波秋已经来到了产屋敷宅邸的外围,随时做好了召唤无惨的准备。 在过去的几天中,鬼杀队这边已经为应对这个最终决战做好了能够做的一切准备——一切都只等无限城城口打开的那一刻。 宇智波秋在这段时间之中则同样在熟练呼吸法的运用,在确保先前复刻的呼吸法以及刀匠村后炭治郎继续传授的四式日之呼吸能够顺利运行后的此刻,几乎每个人都进入了自己的巅峰状态。 然而正当他打算拿出封印卷轴,将封印的鸣女眼睛释放出来发讯的时候,背后熟悉的目光却让他为之一滞。 只见宇智波秋轻叹一声,略作无奈地望向身后: (请记住台湾小说网伴你读,??????????.??????超贴心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不是说过,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吗?」 只见在其身后的不远处,珠世和蝴蝶忍两人正一并跟着……只不过并肩而立的两人之间气氛似乎算不得怎麽友好。 甚至隐隐带着几分……火药味? 「宇智波先生,我无意冒犯,只是无惨的生命力超乎您的想像,和您先前遭遇过的上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即便有烈性炸药,再加上您的刀法配合,我担心也难以将无惨逼出无限城。」 「因此我才于此准备对您的计划进行协助……」 珠世见宇智波秋转过身来,赶忙解释道——先前在会议上的误解让她对宇智波秋始终心存几分愧意。 此番前来,也是希望能够用自己的行动弥补先前犯下的过错。 「珠世小姐这番热心还真是令人感动呢……但您会这麽说,想来是对宇智波先生的实力没有什麽概念吧?」 一旁的蝴蝶忍面上虽是带着什麽微笑,但语气中却不是怎麽听得出有多友好。 先前柱合会议上对方可是差点把整个局势搅得一团乱,再加上她本身又是鬼的身份……即便有和鬼杀队合作的资历作为保证,蝴蝶忍也不是很能信任这个家伙。 「若无惨的生命力真的强到连宇智波先生都无法应对,您又能做些什麽呢?」 珠世被怼的一时语塞,刚要解释自己对无惨有多少种针对的毒药,却见宇智波秋微微抬首将其制止。 「以无惨多疑的性格,来到此地确认我没有敌意之后,首先要做的便会是查看此处有无伏兵。鬼杀队的诸位为了保证不暴露,都已经藏到很远的地方等待信号。」 「若你执意留下来,只会成为凭空打草惊蛇……无惨那家伙见到你之后的警惕程度可不会低。」 作为为数不多脱离了无惨控制的鬼,无惨对珠世可以说是一等一的提防了。 若她真的多此一举留在这里导致计划泄露的话,可是个大麻烦。 听闻宇智波秋此言,珠世轻咬下唇,有些不甘心低微微颔首——虽然她的确很想帮上点什麽忙,但眼下也的的确确只能止步于此了。 反倒是蝴蝶忍那边见珠世的计划泡汤,表情反倒舒缓了些。 这俩人在暗中较什麽劲啊…… 宇智波秋一时没看明白俩人斗争的点在哪,但还是寻思半晌之后,通过时空间忍术拿出一个大型卷轴递给珠世。 「若真想帮上什麽忙,就把你的血在印在下面吧,这样的话真需要你的时候,我就可以将你立刻叫到身边。」 珠世受宠若惊地结果卷轴,一边将其展开按印,一边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是?」 「一种契约,缔结之后我就能将缔结契约的目标呼唤到身边。」 宇智波简单陈述道,他方才交给珠世的正是通灵之术——至于这玩意的可行性,宇智波前段时间已经拿愈史郎做过实验了。 用在人身上是没招,不过鬼似乎不被判定为人的样子,因此可以当作通灵兽来处理。 还挺神奇的。 珠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似乎的确记得宇智波秋朝自己借过愈史郎一用……当时原来是实验这东西的啊。 「……这东西应该没法在人与人之间建立,你就不要想了。」 看着一旁蝴蝶忍望向通灵卷轴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宇智波秋适当开口,打断了她脑中还未成型的奇怪想法。 似是因为想法被宇智波秋看透,蝴蝶忍脸上闪过一抹红晕,轻咳一声地偏过头去。 「那麽,既然您有这般手段……我也的确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还请您在需要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将我呼唤到身边。」 珠世见宇智波秋还能远程摇人,便放下了最后留在这边的坚持,向宇智波秋微微躬身之后,便就此告退。 蝴蝶忍这边见珠世离开,便也一同离去——她本身过来似乎就只是监视珠世别给自己添了什麽乱子,眼下珠世放弃留下的想法直接离去,她倒也没什麽理由继续留下来。 见两人的身影逐渐远去,宇智波秋才略显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果然他还是不太适合和别人交流…… 一想到接下来要召唤无惨开团,他反倒觉得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安心感了。 就像是……回到了舒适区一样。 只见先前封印着鸣女眼球分身的封印卷轴被他猛然抽出,随着几个印飞速结下,卷轴上的封邪法印被随之解开,而被一直封印着的眼球分身终于重见天日。 重新出到外部空间,这个小玩意甚至还颇为感动的眨巴了一下。 但还没等到他感动多长时间,便见宇智波秋猛然将其一把抓住,顷刻间将其捏爆在手中。 随着整个分身在宇智波秋手中崩碎成血雾,宇智波秋只觉得眼前的空间中似乎产生了些波澜。 几乎只是转瞬之间,一个身着西装的熟悉面孔当即自从宇智波前方的空中缓缓踏出,其身后的黑色披风随风舞动,结合那血红的双眼,倒是犹如一个缓缓落地的巨大蝙蝠似的。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鬼舞辻无惨。 「让你久等了,我的盟友。」 似是为了保持逼格似的,无惨落地的时候,还很优雅地向宇智波秋行了个脱帽礼。 只是……一想到现在端端正正的无惨之后会变成什麽鬼样子,宇智波秋一时之间只感觉有些难绷。 第四十一章 艺术就是爆炸! 「看来你如约履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啊。」 鬼舞辻无惨简单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似乎确认眼下这的确会是产屋敷家的宅邸后,总算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先前在宇智波秋将鸣女的眼球分身封印起来之后,鸣女那边就感觉不到其分身的位置了——这一点让无惨一时之间有些慌张。 甚至心中还想着宇智波秋会不会中途背叛了他。 ——虽说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抱什麽好心思,那眼球分身并非仅仅如他所说一般,在捏爆的时候会传达坐标。 准确来说,这东西就相当于一个随身监控,宇智波秋说什麽,在哪,都是能清清楚楚记录下来反馈回来的。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时无惨本来寻思用这个东西探个底 如果宇智波秋愿意老老实实的履行,那就算能听到声音,能随时记录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如果宇智波秋对他有所怀疑,从一开始就不抱着老实合作的打算来,不论对方是没发现眼球的作用,还是发现了将其除掉——自己这边都会有所反应,并能藉此知道宇智波秋的态度。 但先前的封印,却是让鬼舞辻无惨有些拿不住头脑了——当时按鸣女的说法,就是眼球并没有失去联系,但是却什麽都看不到,什麽都感觉不到了。 直到方才才终于重获光明似的恢复了定位能力。 而哪怕是这种情况,无惨还是担心其中有埋伏——方才装成蝙蝠非要搞一个缓降,便是他在暗中利用高度差观察四处是否有潜藏着的伏兵。 当他自以为此时的情景完全安全之后——才对宇智波微笑着开口的。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那麽,我要的呢?」 宇智波秋没有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只是目的清晰地伸出了手。 「放心放心,我的盟友……既然您愿意相信我,我也自然不会有违合约的。」 只见鬼舞辻无惨笑着拿出一试管封装好的液体,递给了宇智波秋。 「这是我按照记忆中的配方调配的变鬼药,虽然其中也加入了一定我的血液作为药引,但本质上来说……却并非鬼血那种制造眷属时才会用的次等品。」 「服用了这个东西的话,在能完全拥有和我相等的能力的同时,还能不受我的控制,正是您先前所要求的东西。」 「至于其真实可靠性嘛……」 无惨说到这里的时候,却是微微抬首,目光越过宇智波秋,望向其身后的宅邸。 「——若是您不介意的话,还烦请您于此稍等片刻。」 「待我归来,再向您细细解释。」 说话的同时,宇智波秋看得出来,无惨的身体上似乎还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纠缠了数百年的恩怨,此刻终于可以划上句号了。 一时之间,他甚至连向宇智波秋证明鬼血是否可信的时间都等不了。 巴不得现在立刻就冲进去,将产屋敷耀哉……连同他的家人一起,屠戮殆尽。 「随你。」 宇智波秋不置可否地回答道,对鬼血的验证他反正也没那麽渴求。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不信无惨真能给自己整出靠谱的免控版本,直接干掉无惨这个管理员才是最保险的手段。 见宇智波秋如此应下,鬼舞辻无惨脸上当即露出一抹喜色: 「不愧是我的盟友,请您放心——待我归来,定会给出一份令您满意的答案。」 他如此说着,便从宇智波秋的身旁走过,犹如走入自家一般步入了产屋敷的宅邸。 月色洒在产屋敷的庭院之中,呈现出一抹冷清幽凉之感。鬼舞辻无惨目光随意地在庭院中扫过,似是在逐一排查可能存在的危险。 「明明是深夜闯入他人府邸,却要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四处留神吗?」 「鬼舞辻无惨,看来上弦陆续的陨落,让你很是恐惧啊。」 虚若游丝的声音突然从眼前的宅邸中传出,只见产屋敷耀哉此刻身居宅室之中,他身旁的产屋敷天音依旧如会议中一般将其搀扶着起身。 夫妇两人从听到屋外有人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是无惨来到此地了。 听到产屋敷耀哉的挑衅,鬼舞辻无惨眉头挑了挑,望着此刻双目白的毫无血色,连面对自己都需要妻子搀扶的产屋敷耀哉,反倒是轻蔑地轻笑了一声: 「真是可悲啊,产屋敷耀哉。」 「真是想不到,那个纠缠了我数百年的鬼杀队的现任当主,已经落魄到了这个状况。」 「什麽都不知道的你,大概还做着自你死后,鬼杀队会将眼下的局势继续延续下去,顺风顺水地继续斩杀上弦……直到将我也一并斩杀,终结这场跨越百年甚至千年的恩怨吧。」 「但很不幸,你那虚无缥缈的梦想……今晚也要破灭了。」 无惨看着产屋敷耀哉,心中却是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他原本以为鬼杀队的当主会是怎样一个值得他杀的英豪,但眼下却是这般已经半身入土的病鬼,着实是令人扫兴。 就连对方聊以沾沾自喜的战绩,其创造者自今日也将叛出鬼杀队,成为自己的同伴。 因此,在此刻的无惨眼中——眼前的产屋敷耀哉简直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可悲。 但听闻他的所言,眼下的产屋敷耀哉却是依旧保持着那副令他生厌的笑容,似是早已知晓一切一般,表情没有任何动摇。 一时之间,无惨只觉得心中升起几分不安。 但先前自己明明所有东西都检查过了,没有人埋伏,宇智波秋也位于宅邸之外并未进入,一切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此刻在这个宅邸之中都不曾存在。 等等……? 无惨突然察觉到了什麽似的微微皱眉,他只觉得本应清新的晚风之中,莫名地染上了几分刺鼻的味道。 如果他所记不错的话,这应该是——火药燃烧的味道?! 此刻,无惨脸上那自作优雅的表情终于崩溃,只见他面容扭曲地似是狂吼出了什麽——但几乎是顷刻之间,便在炸药爆炸的高温浪涌与巨响之中被淹没。 望着顷刻间化作火海的宅邸,以及那吞没着无惨和自己的无边烈焰,尽管知道无惨八成没法听清,但他还是微笑着说道。 「鬼舞辻无惨,请你好好享受这场……自我开始的盛宴吧。」 第四十二章 突进!无限城! 尽管产屋敷耀哉为了坑死无惨准备了大量炸药……但就算其炸药准备的再多,爆炸起来终究不过是瞬间的伤害。 火焰也好,冲击波也好……能够给无惨造成伤害的,只有最开始的那一瞬间。 而显然,这炸药并没能让其一击毙命。 只不过此时的无惨即便没死,却也已然是面目全非。 烈焰的灼烧和狂暴的冲击波不仅粉碎了其附庸风雅的西装,还将其血肉与筋骨也一并抹去,此时的无惨简直就像是一只生生被剥了皮的雉鸡一般,浑身的肌肉组织炭黑与血红交织。 整个面部更是被灼烧的彻底,只剩下裸露的牙床和如同蛆虫般蠕动再生的肌肉纤维——只见暴露出的牙齿紧紧咬合,显露出一阵强烈的怒意。 狡诈多端的产屋敷……为了杀他甚至不惜将自己做成诱饵吗? 真是丧心病狂! 心中如此吐槽的同时,无惨心中倒也闪过几分快意。 方才那一招,应该便是产屋敷耀哉临死前的最后反扑了吧……不,说其是鬼杀队的最后反扑也不为过。 毕竟此次对方若是没有后手能杀掉自己,此后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因为他们那引以为傲的剑士,此时此刻已经…… 还未等无惨心中的得意之情蔓延开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骤然从他身后逼近! 只见无惨如应激的野兽似的,猛然转过头去,只见在燃烧的废墟残骸中,宇智波秋手持那把燃烧着燎原烈火的日轮刀,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突进! 那双血红的双眼紧紧凝视着他,双目中那凛冽的杀机几乎毫不掩饰。 果然是他!这个叫宇智波秋的家伙,果然从一开始就盘算着要杀掉自己! 无惨瞳孔紧缩,愤恨而不甘的轻啧一声,宇智波秋会背叛这件事,他并非没有防备……只是先前觉得只要自己把应有的防备做好,这个家伙便没办法将自己怎麽样。 毕竟再强的剑士终归是剑士,靠近不了自己的话,也是无济于事。 可他偏偏没算到,产屋敷耀哉会做到这种地步……那剧烈的爆炸虽然没有直接夺走他的性命,但却无疑给了宇智波秋斩杀的机会! 该死的产屋敷,若不是你……若不是你! 只是,还未等无惨那对产屋敷的憎恨表达而出——一阵强烈的恐惧感便自从他的身体深处骤然涌出。 而引发这般反应的,不是别人,正是宇智波秋……或者说,是他手中的刀。 那闪着银色辉光的日轮刀上,犹如太阳一般灿烂的火焰熊熊燃烧着,随着刀身舞动在空中划出日轮般的轨迹。 这一招,他绝不会认错。 或者说自从数百年前的那一天起,这套刀法的每一招,都已然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身体之上。 不是别的——正是日之呼吸! 「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 或许是强烈的ptsd激发了无惨心中那强烈的求生欲望,只见他双臂交叉在身前,随着那近乎称得上惨烈的嚎叫声响起,无数血肉构成的鞭子自从其身上无序地爆发而出,疯狂鞭打向眼前的宇智波秋,尝试着他的速度拖延住哪怕半分。 但宇智波秋却并未因此减缓,只见他双目微凝,那无数血鞭的运动诡计几乎是瞬间便被写轮眼所捕捉洞悉。 而随后,浑身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倾注到刀刃之上,而后一刀挥出! 日之呼吸-六之型:灼骨炎阳! 随着查克拉涌入刀中,炽烈的烈焰当即化作漩涡般猛然扩散而出,将血鞭瞬间碳化的同时猛然轰在了无惨身上。 那如同太阳烧灼一般的灼骨痛楚让无惨忍不住轻啧一声,但还没等他进一步行动,下一招便转瞬而至。 日之呼吸-七之型:阳华突! 还未等那遮蔽视野的火焰漩涡消散,无惨便只觉得一道刺痛感于手臂上传来。 在他的视野中,一道闪烁的银光几乎是转瞬间便将他交叉的双臂捅了个对穿,并直接将其喉咙刺穿。 喉咙被刺穿无法呼叫鸣女,双臂无法拔出……而无惨甚至能够感受到,随着这一刀刺入身体,那太阳般灼人的能量正自创口而不断蔓延向全身——只要宇智波秋再稍稍发力,将这一刀的后劲引爆,任凭他有几个大脑几个心脏,都会在这一刀之下尽数化作灰烬! 但也就在宇智波秋即将引爆查克拉的瞬间,一阵清脆的琵琶声却无端传来。 随着琵琶声突然响起,宇智波秋只觉得脚下突然变得空荡起来,强烈的失重感随之传来。 与此同时,两道巨大的和室拉门凭空出现,自宇智波秋两侧迅速逼近,大有将其一口气夹成肉饼的气势! 宇智波秋轻啧一声,目光下瞥。 望着脚下那犹如蜂巢一般数不清的屋室,他很清楚——自己八成被丢进无限城中,身旁两侧那东西,也大概是鸣女通过操作无限城来对自己进行的干扰,想通过对自己的干扰来挽救无惨。 而正是这一瞬间滞空带来的迟缓,让无惨找到时机做出了应对。 只见其身上血鞭再出,但攻击目标却不是宇智波秋,而是其自身的脖颈! 只听噗呲一声响起,锋锐的血鞭毫不犹豫地将其脖颈一刀两断。 而在身首分离的瞬间,血鞭当即再度发力直接将其首级抽飞出去。 而当身体和头部飞出的瞬间,琵琶的声音再度响起——那分离的身首当即瞬间消失在了宇智波秋的视野之中。 好一波断首求生……但凡换做别的鬼,怕是都没这个能力和脸面做出这麽不要脸的求生行为。 宇智波秋轻啧一声,燃火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将袭来来的两居室拉门顷刻粉碎,并借势稳稳地落在了身下的地面之上。 而随着他落在地上,只见无数个鬼首尽数从这座纷乱的城中探出头来,那一道道贪婪的目光中甚至还带着几分好奇。 好奇怎麽会有人类突然闯入这个,独属于他们的据点。 —————————— 无限城中的某个居室。此时落入居室中的无惨已然操纵着身躯拾起分离的头颅,重新安装在了脖颈之上,其身体在没有了日之呼吸查克拉的灼烧,也同样凭藉着其超人般的自愈能力进行着恢复。 待得身上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无惨还依旧有些心悸地摸了摸脖子。 没想到那种能量不需要靠斩击,只是注入自己体内就能对自己造成致命的伤害…… 简直可怕至极…… 「鸣女,刚才是你主动开启的无限城,对吧?」 无惨摇了摇头,将脑中充斥的恐惧驱散,深吸一口气装作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转头望向鸣女。 而一旁的鸣女也未作否认,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正是,无惨大人……请原谅我的冒昧。」 鸣女微微垂下脑袋,先前无惨临死前的恐惧通过血液的联系无端地传达到了她这边,这才提醒了她将无惨召回。 无惨出乎她所意料的并未因为其贸然行动而发怒,反倒是出奇微微颔首,脸上甚至浮现出几分满意的神情。 只见无惨微微思索之后,继续开口道: 「无妨……倒是现在,我有一事要你去做。」 「大人请讲。」 鸣女低垂下头,恭敬应道。 「把剩下的上弦给我尽数叫到无限城里,不论是车轮战也好还是怎样也好……我要他们在这里杀掉那个叫宇智波的小鬼!」 「绝对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第四十三章 童磨:他是不是开了 「喂喂,那是人类吧?」 「毫无疑问,而且看那装束……似乎还是个猎鬼人啊。」 「人类怎麽会出现在我们这里?」 「谁知道的……不过看那家伙的样子,应该是个强悍的剑士吧……这样的家伙味道最好了。」 此时的无限城中,无数对鬼眼从四面八方探出,打量着这个突入他们领地的异族。 这其中有那种最低级的鬼仆,双目中只有对猎物的贪婪,像个偏瘫患者似的呆愣地凝视着宇智波秋,嘴角流下的口水和那瞪的溜圆的眼珠子无一不显露出他们对眼前这一猎物的渴求。 而另有一些开了智,甚至是亲手杀过鬼杀剑士的,则另摆出一副傲慢的姿态,如同评价菜品般,三两成群地打量着宇智波秋。 但不论这些鬼是什麽等级,什麽智力,什麽态度,在无声之中,他们却是莫名产生了一个共识。 绝不当第一个出手的那个。 没错,即便此刻宇智波秋位于鬼巢之中,这些尚未接到无惨命令的杂散鬼却也不敢凭藉着人数优势一拥而上。 或者说有的鬼尝试过,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它几乎是在动的那一瞬间,那种被斩中的感觉便席卷了他的全神。 就如同预知到了自己的结果一般,即便身体没有真正被斩中,但席卷全身的杀意却骇的他们不敢先动一步。 然而,就在这般僵持局面疑似还要继续持续下去的时候,一道冷淡的声音当即从他们的脑海中炸响。 「你们这群废物,还在犹豫什麽?」 「快给我杀了这个家伙!能拿到首级的,我将赐予他大量的鬼血,让其成为新的十二鬼月!」 无惨的声音中充满了怒意,似乎在用大声和愤怒掩盖他内心的恐惧。 只是这些鬼并没有听出其中的这般意思,他们耳中捕捉到的只有一个信息。 杀人,然后晋升十二鬼月!丶 无尽的贪婪几乎是瞬间填满了他们的双眼,要知道,十二鬼月……哪怕是最低的下弦,对于他们之中的很多个体来说,已经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了。 要知道有多少鬼,现在连鬼杀队员都未必打得过的。 只见这一道命令发出的瞬间,无数鬼顿时间倾盆而出直接朝着宇智波秋扑去,几乎是瞬间,整个无限城的上空都被这群鬼的身躯所蒙的一片黑暗,犹如一张巨大的血肉幕布一般。 但宇智波秋望见这副场面,并未多说什麽,只是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 随后,一点蓝光在手中的日轮刀上浮现,随着其猛然转身回斩,那蓝光几乎是瞬间爆发而出,无数条由此释放出的高压血刃编织成能够瞬间笼罩数百人的巨大漩涡,顷刻间地朝着四面八方扑洒而去 正是——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 几乎只一瞬间,那扩散而出的巨大水刃便顷刻间将漫天的鬼所笼络在内,高压水刃几乎是顷刻间将卷入其中的鬼尸撕裂,搅碎……前一秒中还是清澈透底的漩涡,几乎是在下一瞬间便被染的血红! 然而正当扭转漩涡即将进一步扩大,甚至大有一副就此将无限城摧毁的势头之时,似是有什麽东西将其突然拦住。 只见那巨大的漩涡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起来,随之从某处开始一一崩碎! 宇智波秋循着破碎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尊巨大的冰制菩萨当即拔地而起,其上一个手持铁扇的男子,正一脸闲适地望着宇智波秋。 正是上弦之贰-童磨。 「哎呀呀,宇智波先生……您刚才的那一招可真是漂亮呢。」 「那样大范围的攻击,就算是我想用血鬼术来做到也很难办呢,没想到您居然这麽轻易的就做到了。」 「简直……不像是人类呢。」 只见童磨居高临下,铁扇半掩着面庞,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地对着宇智波秋如此说道。 宇智波秋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只是冷淡地吐出了几个字: 「就你一个?」 童磨听闻此言,竟是愣了半晌,随后像是听见了什麽令人开心的事情般捧腹大笑起来。 「宇智波先生,您是觉得我一人不足以杀掉您吗?」 「看样子,先前的战斗让您对上弦的实力产生了一些……错误的估计呢。」 「眼下我必须得让您认识一下,上弦的可怕才……」 只是还未等他此句说完,宇智波秋的身影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那自己第一时间甚至无法用肉眼捕捉到的高速移动,童磨脸上的笑容顷刻间一扫而散。 只见其身下的睡莲菩萨微微后撤了半分,手刀缓缓举起,随时做好了攻击的打算——只要捕捉到了宇智波秋的身影,这巨大的手刀就将迎面朝他劈下! 但问题是……人呢? 童磨的目光在地面上飞速扫动……按理来说,以那家伙的速度,应该已经到了附近才对。 但为什麽——不论是攻击的迹象,还是人影本身,自己都看不到一点? 就在其心中疑惑的同时,突然一阵热浪自从头顶袭来,与之一并传来的还有宇智波秋的声音 「连对手的身影都不愿意盯紧……你这家伙,真的有够傲慢的啊。」 童磨猛然抬头,只见宇智波秋已然高高跃起到自己头上数米还有馀。 他手中的刀刃燃烧着熊熊烈焰,蒸腾的烈焰随着刀光的舞动不断蔓延,竟是在空中形成了一条蜿蜒的赤色巨龙! 正是炎之呼吸-玖之型-炼狱! 童磨一时之间只感觉脚下有些湿滑……倒不是因为别的什麽奇怪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的睡莲菩萨开始融化了?! 作为血鬼术的施展者,童磨比谁都清楚这个东西的质量……若真把这玩意当成用力就能砸碎的寻常冰块,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很多时候,他的睡莲菩萨甚至连鬼杀队员的日轮刀都能折断! 有着此般坚硬程度的冰雕,居然在还未开始接触那火焰的时候……就出现了融化的迹象?! 你这是什麽炎之呼吸!血鬼术也没这种数值吧! 第四十四章 怎麽这也有修罗场的 童磨还没傻到用肉身去接触这般高温,直接被这麽一刀砍中……就已经不是斩不斩首的事情了。 那灼热的烈焰,毫无疑问会瞬间将自己变成灰烬,就像堕姬那兄妹的死状! 察觉到这一点的童磨几乎是瞬间便向后跳开,整个人后撤的瞬间命令睡莲菩萨朝着前方猛然扑去,直接充当自己的护盾来挡住对方这般剧烈的攻击。 炽烈的火焰和冰构成的雕像瞬间碰撞在了一起,那坚不可摧的巨大冰雕在触碰到烈焰的瞬间便开始崩溃融化,随之便被紧随其后的高温瞬间蒸发。 大片浓白滚烫的蒸汽如同爆炸般瞬间扩散开来,几乎是形成了一片迷雾似的效果。 「居然全部都切开了啊……真是凌厉的一刀啊。」 抬头看着那顷刻间被粉碎的冰雕,童磨眼中带着几分惊讶,语气颇为感慨的说道。 他作为上弦至今为止吃掉的,杀死的鬼也好,猎鬼人也好,都不在少数。 但从未见过有人能够直面他的这一杰作能不落下风……更别提这麽轻轻松松地将其一刀斩开的。 在他印象中,就连猗窝座都未必能一拳粉碎他的冰雕——不然他早发动换位血战了。 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大概只有黑死牟先生和无惨大人吧。 一边如此想着,童磨看向宇智波秋的眼神中则开始多了几分兴奋。 不愧是被无惨大人所警惕的家伙啊,若是放任他不管的话,说不定真能把无限城杀个透底也说不定。 正当他如此想着的时候,一前一后两道破空声几乎是瞬间从他身后传来。 只是此次攻击之中带着的却不是熟悉的呼吸法的感觉,反而和自己先前的睡莲菩萨一样……带着血鬼术的气息? 原来是那两位啊。 「哎呀呀,既然都是同僚……好歹在乎一下我的安全嘛。」 认出攻击的童磨轻笑着闪身躲开身后传来的两拨攻击——这毕竟不是针对他的攻击,将其躲避对其而言还算不得什麽难事。 那两拨攻击一边由无形的拳风构成,另一边则是无数月牙状的血刃。 正是猗窝座的破坏杀-空式,和黑死牟的月之呼吸-贰之型-珠华弄月! 不仅是童磨,此刻上弦仅剩的两人也尽数奔袭而出,对宇智波秋这边发起了攻击! 「童磨?何时来的?哦,原来先前那个被人一刀砍碎的装饰物是你的手笔啊,我还以为是什麽杂碎的血鬼术呢。」 猗窝座撇了一眼身旁的童磨,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童磨对此则只是微微一笑,铁扇掩面,一副局外人的眼神回应着猗窝座,似是想看看如此锐评自己的这个家伙,在宇智波秋眼前能打出什麽两眼的表现。 猗窝座轻笑一声,没有和童磨纠缠,而是将目光转回眼前那破烟而出的宇智波秋。 此刻刚刚打出破坏杀空式的他却并未停手,知晓自己的攻击八成会被对方接下的猗窝座,几乎是瞬间便发动了追击。 只见其双腿屈膝短暂蓄力后猛然蹬地,那强烈的腿力竟是生生地将地板踩出了蛛网似的裂纹 而在这般弹跳力的助推之下,猗窝座如同炮弹般瞬间弹射而起,跃至宇智波秋的正上空后,将那用超人般握力捏紧的拳头猛然砸下 破坏杀-碎式-万叶千柳! 此刻的宇智波秋望着扑面而来的无数攻击,以及从天直冲而下的猗窝座,只是略作无奈地深吸一口气。 车轮战吗,这种状况还挺麻烦的。 虽说他现在有自信,一对一作战的话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个上弦……但若是三个一起上多少就麻烦了一些,其主要原因还是出自鬼那天生的自愈能力。 若是一招之下没能将其中一人斩杀,那后面两人便会瞬间填上,给受伤的进行一个恢复的时间。 着实棘手至极。 于此同时,宇智波秋也能感觉到,鸣女正不断地通过无限城朝着这边输送鬼,因此鸣女必要时候的干扰也在他的警惕范围之中。 ……真是有够烦的。 心中如此无奈叹息之下,宇智波秋手下的剑却并未因为内心的烦躁而颓废半分,反倒也随着其心情一并更为狂躁了起来。 烈焰刚熄,狂风便起——只见前一秒还燃烧着炽烈火焰的日轮刀上,随着宇智波秋的呼吸节奏变化,瞬间升起了一阵强风。 只见宇智波秋转动身躯的同时,手中刀刃猛然一击上挑,朝着猗窝座猛然挥去。 风之呼吸-捌之型-黑风烟岚! 随着刀刃上扬,无数道锐利风刃几乎是瞬间升起,瞬间将来袭的攻击尽数抵消,同时还分出不少风刃朝着猗窝座那边追杀而去。 猗窝座见状轻啧一声,无奈之下,蓄积在拳头的力量只得提前在空中炸开,扩散而出的冲击波顿时将风刃一击而散,饶是如此,那风刃的馀波还是在其身上留下了不少血痕。 只是遭受这一击的猗窝座不仅没有感到棘手,脸上反倒露出了几分兴奋的模样。 至今为止,他杀过太多剑士了……他们的招数也在无数的交手中被猗窝座看了个遍。 数百年了,猗窝座只觉得和那群鬼杀队员的交手就像是做公式一般,一点意思都没有。 眼下这个家伙,明明每一招用的都是自己见过了千百遍的老招式……但在这家伙手中却能爆发出如同血鬼术般的恐怖破坏力。 甚至在他的交手中……猗窝座能感觉到那种久违的危机感。 那如同高空走钢丝般,算错一步便满盘皆属,甚至会为此赔上性命的战斗,才是他至今为止所渴望的啊! 然而,正当其重整旗鼓起身准备发起第二波攻击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却在他耳畔响起。 「退下,猗窝座……你赢不了他。」 抬首望去,只见黑死牟已然提着他那异形的大刀悄然从其身旁走过,其动作之隐蔽甚至让他未曾有所察觉。 短暂的错愕之后,同为武人的猗窝座几乎是瞬间便读懂了黑死牟的意思。 这个数百年未逢敌手的老东西和自己一样,想独占和宇智波秋厮杀的机会! 第四十五章 我真没想降维打击啊! 在四人混战的时候,此时有人无声之中悄悄红温了。 是童磨吗? 不至于,自从猗窝座和黑死牟来了之后,他基本没什麽上场的空间了,唯一的用处就是配合鸣女的地形改变,进行一些偷袭什麽的。说他摆烂都不为过,但远远称不上红温。 是猗窝座或黑死牟吗? 也不是,这两人虽然一直在互相干涉,争抢着和宇智波秋战斗的机会……但每次和宇智波秋那死里逃生的切磋都能让这两个家伙获得不亚于起飞……甚至比其更胜一筹的强烈快感,要红温也只可能是寸止寸红温的。 那难道是宇智波秋? 虽然不得不承认,宇智波秋被鸣女封地型,童磨远程骚扰+黑死牟猗窝座轮番上阵的打法搞得一时之间没法找到机会速杀,但这也正在他的算盘之中。 慢慢拉长的战线不仅能够让他逐渐复刻黑死牟和猗窝座的呼吸法,更能让其逐渐补完那所谓的『谱面』。 就算原本体力和查克拉会因此被消耗,呼吸法给予查克拉体系的增幅也能补完这一点——如果宇智波秋想的话,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在这里打一整天。 那在四人都如此享受战斗的时候,是谁红温了呢? 是无惨。 此时的无惨一边回复着身体,一边看着无限城中的战斗,一时之间气不打一处来。 他原本的打算是让三上弦相互配合着直接上,猗窝座和黑死牟的连携攻击拖住宇智波秋的攻击节奏,童磨释放远程攻击和debuff进行削弱,鸣女制造劣势地形封锁宇智波秋的撤退,掩护己方的行动,同时时不时丢去杂鱼鬼当人间大炮。 结果眼下的局面,和他预料的完全相反。 猗窝座和黑死牟几乎是互相牵扯,谁都不愿意让对方耽误自己和宇智波秋的战斗,因此非要先绊住对方一下才和宇智波秋去对招,毫无默契的配合中间隙满满,完全给了宇智波秋调整和反攻的机会。 为数不多的配合,还是因为宇智波秋砍就是照两人砍的。 童磨那边更是令人气的牙痒痒,见砍不到自己之后,童磨基本出于一种……毫不出力的状态。 说他毫不出力或许有些冤枉他了,至少十分的力他还是出了三分的。 在无惨的眼中,童磨现在就像是个看街头打架的乐子人似的,一边看一边叫着好,情到深处的时候还时不时投两块银子过去打赏。 投的银子就是他朝宇智波秋丢的血鬼术。 你说有什麽实际用处吗,似乎没有。 但说他能干点别的什麽有用的吗,好像也没有。 他能不被黑死牟和猗窝座手误打成肉饼就不错了。 唯一在预期水平线内发挥的似乎就是鸣女……无惨看着这个兢兢业业的老员工,一时之间甚至还有些感动。 不偷懒不摸鱼,关键时刻会发动主观能动性救老板的员工可上哪找啊! 先前一直没体会到鸣女是个多麽尽职尽责的鬼,现在真看到这群叛逆的家伙之后才反应过来。 无惨深吸一口气,即便他红温,此刻也不能让宇智波秋继续舒服下去了。 只见他双目微凝,随着其缓缓开口,一声警告般的声音几乎是瞬间在三上弦之中炸响。 「不要再闹了!给我快点杀死这个家伙!」 ———————— 听闻屑老板的声音在脑中炸响,三个上弦几乎是共鸣般地在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果然,这一时刻还是来了啊。 无惨会催促这件事,他们三人已经早有打算——这也是为什麽猗窝座和黑死牟不惜对对方发起攻击,也要找时间和宇智波秋过过招的原因。 因为——若是再继续拖下去,无惨便不会给他们相互单挑的机会。 「哎……无惨大人还真是性急呢,明明对手不过是一介人类,继续拖下去也没什麽关系吧?」 童磨轻叹了一口气,略有遗憾地说道。 他本寻思着对方不过是人类,战斗时间越长体力消耗的就越大……因此还准备等对方虚弱一点,情况安全一点的时候再上去的。 「要麽说你不过是个门外汉啊……那家伙不论是体力还是力量,有哪里像人类吗?」 猗窝座不屑地撇了一眼童磨,吐槽道。 不和宇智波秋近身作战的童磨或许并不清楚,但他却是知道的——宇智波秋到底是个多麽恐怖的敌人。 他的出刀,速度,从一开始到现在根本没有半分削弱,甚至猗窝座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出招正在逐渐被对方看破,逐渐被适应。 就像曾几何时,他逐渐适应鬼杀队的呼吸法一般。 「既然命令已然如此,那便不需有所保留……各自拿出自己的绝招吧。」 黑死牟六个眼瞳看着宇智波秋,传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如果可能的话,他本打算好好享受一下与对方的战斗的……但既然无惨大人有命令,那眼下便也只能如此了。 只见他无奈地深吸一口气的同时,手中的太刀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形态……变成了犹如树杈一般有着多条分支利刃的大刀形态。 那异形的大刀随着他的挥动猛然斩出,刹那间,无数波月刃飞射而出,重重叠叠地构成了犹如漩涡一般的姿态,朝着前方扑洒而去。 正是月之呼吸-拾肆之型-天满纤月! 而就在其仅存的空隙之中,猗窝座也奔袭而出,双拳紧握着的同时身体下压降低风阻,一招破坏杀-灭式已然在蓄力之中。 而童磨那边也毫不留守,随着阵阵冷气涌出,睡莲菩萨再度拔地而起,巨大的冰掌从正上空猛然压下。 于此同时,宇智波秋身后的几块地板也飞速升起,直配合着上方逼近的冰掌瞬间合成一个笼状结构,封住了宇智波秋的所有退路——仅保留了正面让其接住黑死牟合猗窝座两人的连击。 「这是不打算给我……半点活路了?」 宇智波秋望着眼前这副场面,微微挑了挑眉。 眼下这般场景,的确堪称绝杀……上面和正面的攻击自己只有二选一能够应对。 就算想办法将身后的障碍破掉,剩馀的时间也不够自己脱离眼下范围的。 手下的常规手段,似是已经没办法将此番局面破除,不论是忍术还是呼吸法都同样如此。 但除了常规手段——作为宇智波,他还有那麽一点不太常规的手段。 只见宇智波秋竟是突然收刀回鞘,如同放弃了一切抵抗一般闭上了双眼。 然而当他再度睁眼的瞬间——原本三勾玉纹样的写轮眼,已然发生了变化,转变成为了下一个姿态。 万花筒写轮眼——这本就应该属于他的力量,于此刻正式回归。 第四十六章 等你好久了 三位上弦毫无保留的攻击尽数落下,于无限城中瞬间掀起漫天尘烟,将宇智波秋原本站立的地方彻底吞没。 童磨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铁扇,看着前方翻滚的浓烟,犹如已经得胜一般,笑着说道 「哎呀呀,真是太可怜了。承受了这样的攻击,想必那位宇智波先生连一根完整的骨头都剩不下了吧。愿他能在极乐世界获得安宁……」 黑死牟轻瞥了一眼童磨,六只眼睛中流露出几分对其虚伪的不屑。 但当其目光转回,确认自己的攻击的的确确地命中了目标后……一直紧张的六只眼睛却也微微松懈了半分。 在那等密集的绝杀之下,即便对方拥有堪比鬼的体质,想来也不可能存活下来。 更何况对方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 本书由??????????.??????全网首发 「不过,猗窝座先生倒是至今还没出来呢……哎呀,不会被我们一不小心也弄死在里面了吧?」 童磨看了看攻击落下的方向,见猗窝座至今还不见人影,忍不住出言调侃了几分。 黑死牟闻言也略有疑惑——按理来说,对方应该不至于犯下这种错误的。 难道是出了什麽事…… 然而,还未等其思考结束,一道黑影便突然从浓烟中倒飞而出! 那黑影在半空中接连撞穿了数道障子门,最后狠狠地砸在了一根粗壮的承重柱上,将整根柱子撞得粉碎,这才堪堪停下。 黑死牟和童磨定睛一看,心中皆是惊惧不已。 那被击飞出来的,竟然是刚才率先冲进去近身搏杀的猗窝座! 更让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此刻猗窝座的身体上竟然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双臂扭曲,甚至折断的骨头都刺破了皮肤,胸腔更是完全塌陷下去,肋骨似是已经被尽数粉碎。 仿佛被某种拥有压倒性力量的巨物,硬生生碾碎了其全身过半的骨骼。 「猗窝座阁下……你怎麽搞成这副样子了?」 童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 他很清楚,这般伤势绝对不会是自己的睡莲菩萨造成的……先前他同猗窝座偶有交手,因此对其身体素质有着很清楚的认知。 自己的睡莲菩萨,根本不可能将其身体重创到如此地步 黑死牟没有关注猗窝座的伤势,反倒是握紧了手中异形的大刀,六只眼睛死死盯着浓烟深处,似乎如临大敌一般。 此刻刚刚回过神来的猗窝座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的鲜血喷吐而出。 他努力地将断掉的骨头和躯体复位,并尝试用鬼的自愈能力将其修复——饶是如此,也足足缓了好几口气,那粉碎的脏腑才得以修复到能够说话的地步。 「我的攻击……根本没有打中他!」 猗窝座看着自己的拳头,颤抖的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自我怀疑的意味。 「在拳头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打在了一座无法撼动的钢铁山脉上……那东西,硬得根本无法理解!」 「再之后,我似乎看见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身体……将我的骨骼用力攥碎之后丢了出来。」 听到这话,黑死牟和童磨心中几乎是如遭雷击。 猗窝座的攻击手段他们是很清楚的,那招破坏杀-灭式换做他们两人来接,都绝对不敢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硬吃这麽一拳——这还是有再生能力托底的情况下。 那人类,究竟有什麽手段……能让这一招都无法穿透?甚至还能反过来捏碎猗窝座的骨骼?! 对方到底用了什麽妖法! 就在三大上弦惊疑不定之时,前方那弥漫的尘烟已然悄然消散。 只见原本被逼入绝境的宇智波秋,此刻正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甚至连他身上的黑色长衣,都没有沾染上半分灰尘。 而在他的周身,不知何时笼罩起了一层犹如实质般的丶散发着幽冷光芒的藏青色骷髅骨架! 那庞大的藏青色肋骨犹如牢笼一般,将宇智波秋笼罩在其内部。 而在这具骷髅骨架的两侧,则赫然生出了两条巨大无比的查克拉骨臂。 猗窝座见状瞳孔微缩——他认得出来,就是这东西挡下了自己的攻击,并将自己击飞出去的! 毫无疑问,这正是万花筒解锁之后所附带的能力之一——须佐能乎! 「这是……什麽怪物……」 童磨望着那藏青色的骨架,几乎愣住。 眼前的一切已经完完全全地冲击了他的认知……此时此刻,他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做出什麽表情才好。 只不过虽然思考失效,鬼的本能却还驱使着他展开着行动。 他下意识地挥动铁扇,催动身旁那尊巨大的睡莲菩萨,试图再度镇压眼前这个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怪物。 然而,几乎是在他行动的同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骤然在童磨耳边炸响。 「太慢了。」 还没等睡莲菩萨的手掌落下,宇智波秋的身影已经犹如瞬移般跨越了空间的距离,瞬间逼近了童磨和黑死牟两人! 那具覆盖在他身上的藏青色骨架,其速度竟然快得完全超出了他们的动态视力捕捉极限! 「月之呼吸·拾陆之型·月虹·孤月夜!」 感受到致命威胁的黑死牟疯狂催动血鬼术,早已被其握紧的异形大刀瞬间挥舞出漫天交错的惨烈刃风,试图将宇智波秋的阻拦仅仅阻拦哪怕半分。 但一切不过是徒劳。 只见宇智波秋面对那暴风般的剑气未曾有半分迟疑,反倒是直接拔出腰间的日轮刀,灼灼烈焰瞬间缠绕其上。 正是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只见黑死牟那引以为傲的密集剑气网被宇智波秋身上的骨架尽数挡住,燎原的烈焰斩击几乎是随之即至。若非黑死牟提刀斩击,恐怕仅此一刀便能将其一刀两断。 饶是如此——其在格挡和卸力的双重减伤下,仍是没能免于被击飞的命运。 ——至于童磨,在其尝试用血鬼术侧面偷袭的时候,就已经被骨架须佐顺手肘飞了。 看已然重伤的的三人,宇智波秋脚下步伐并未有半分停歇——几乎是瞬间追击而上,准备将这三位上弦尽数斩于此地。 然而,就在这致命一击即将落下的瞬间——只听一声极其清脆丶急促的琵琶声突然传出。 紧接着,宇智波秋脚下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无数道坚硬的木门如同暴走的机关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将他强行隔离丶传送。 显然,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鸣女,在察觉到三位上弦将被团灭后,再次发动了血鬼术尝试救场。 只是此次,宇智波秋的脸上,却已然没有了先前被送入无限城时的惊讶。 或者说——他等的就是这一瞬间。 第四十七章 这不是团本吗,怎麽只有我在C 鸣女的干涉,从一开始就在宇智波秋的预料之中 或者说,从先前斩杀无惨失败,被鸣女丢入无限城中开始,宇智波秋就意识到——只要鸣女还活着,只要无限城的空间控制权还在无惨手里,他就不可能有机会将上弦或无惨斩杀。 就算真能侥幸斩杀一两个,自己能不能出去也是个问题——只要鸣女想,完全可以拿这个跟自己耗个没完。 因此,宇智波秋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斩杀这三个上弦。 本书由??????????.??????全网首发 而是藉此再骗鸣女出手一次。 尽管鸣女能够在不显露己身的情况下驱动血鬼术……但只有一个信息她是藏不住的。 那就是琵琶的声音。 只要能够顺着声音溯源,便能确定鸣女的位置。 而就在方才琵琶声响起的瞬间,宇智波秋周身的藏青色须佐能乎骤然消散。 他没有理会被掩护送走的三位上弦,而是忽然闭上双眼,切换了呼吸的节奏。查克拉和意识则犹如水波一般,几乎是瞬间便以其为中心释放而出。 兽之呼吸-柒之牙-空间感知! 这一招自从刀匠村那边,他便使用过。 原本不过是伊之助凭藉野性本能用出来的招数,此刻已然被他开发成了类似于感知忍术一般的存在。 而此时再将其拿出来锁定鸣女的位置……简直太适合不过了。 整个无限城那如同蜂巢般错综复杂的空间结构,迅速在其脑海中形成——而循着声音的来向,鸣女的位置也在片刻的停滞后被瞬间确定。 找到了。 只见宇智波秋睁开双眼的瞬间,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弹射于无数朝他飞驰而出的屋室之间,并朝着无限城深处的某个房间直杀而去! 而此刻正与鸣女共享视野观察着战局的无惨,见到这一幕,心中猛然一紧。 毕竟在此时此刻,能让他抛弃三位上弦不杀的还有别人吗? 只有位于此处的他和鸣女! 无惨此刻心中尽是恐惧和慌乱,他现在的恢复状态距离完盛时期还差了大半……假若现在被宇智波秋杀到眼前的话,他没信心比那三位上弦能多挨一击! 「鸣女!别管那三个废物了,立刻把我转移出去!快!」 无惨声嘶力竭地喊道。 尽管此时闯到城外,或许就相当于主动抛下战场的主动权——但总比立刻被砍死为好! 继续在这里等着,他很确信——自己不会有半点生存的机会。 听闻此言,只见鸣女的身体呆滞了半晌,但最终还是轻拨了一下琵琶。 只见那掩护着三位上弦的,阻拦宇智波秋的变化房屋都在这一瞬间突然停止——反倒是无惨,却似从未存在于此一般,消失于无限城的居室一般。 而也就是这一瞬的停滞,便给了宇智波秋突入的机会。 只听砰的一声,最后一扇挡在鸣女面前的障子门被一刀斩断——此时的宇智波秋几乎是稳稳地落在了鸣女所在的屋室中。 琵琶声随之戛然而止,鸣女下意识地抬首望向这位闯入其居室的不速之客。 但迎接她的,却是宇智波秋那微微转动的万花筒写轮眼。 写轮眼幻术,在这一瞬间悄然发动。 几乎是眼神交汇的瞬间,只见鸣女的身体突然僵住,随之便见其眼中的神采瞬间涣散,整个人如同失去意识般地呆滞在了原地。 随之只见宇智波秋轻车熟路地拿出通灵卷轴,直接用幻术控制鸣女让其于此上完成契约。 根据他先前和珠世那边的研究,通灵契约的建立疑似能覆盖无惨对鬼的控制……眼下正好于其身上试试。 顺便……也该让外面那群暂时缺席的柱重回战场了。 毕竟无限城可是团本啊……只有自己在刷怎麽行呢? ———————— 与此同时,产屋敷宅邸废墟边 此刻距离产屋敷的自爆已经有一段时间,爆炸的火光也已然逐渐消退下去……只有些许火药的气息还在空气中弥漫。 众柱围站在巨大的爆炸深坑边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焦躁与忧心忡忡。 毕竟按照原定计划——他们本应是和宇智波秋一并踏入无限城,同无惨那边展开作战的。 谁知道此次鸣女主观能动性发挥的恰到好处,提前展开了无限城的门扉,让他们根本没机会进入其中。 ——不过话说回来,但凡鸣女那时再晚一会,无惨就已经被速刷了。 「可恶……」 不死川实弥一脚将一块燃烧的木板踢得粉碎,只见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中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虽然他先前一直对宇智波秋没什麽好态度……但私人情感和正事他终归是分的清。 眼下宇智波秋提前他们独自深入无限城,可不是什麽好消息啊。 要知道那毕竟是鬼的总部,不论宇智波秋手里掌握着多杀情报……他独自一人面对无数恶鬼,甚至还有一个鬼王和三个上弦,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怎麽办啊!如果我们再找不到机会去支援宇智波先生的话……」 甘露寺蜜璃此刻也一脸焦急,眼下宇智波秋进去半天了,仍旧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种有力气没处使的感觉,让她心中只感觉焦躁不已。 「按理说,如果宇智波先生有什麽危机,他是能第一时间将我召唤过去的……」 珠世轻捏下颚,似有所想地如此说道。 宇智波秋好歹还有那什麽通灵之术在手,真有危机的时候应该不至于什麽消息都传不出来才对。而且那东西的效果,她也是和宇智波秋试过的。 眼下依旧杳无音信的可能只有两种……要麽是宇智波秋情况安全到根本没必要动用通灵之术叫她过去。 要麽就是……情况艰险到,就算叫她过去也无济于事,顶多只是多死一人。 但……那毕竟是鬼的巢穴,第一种可能性虽然是大家所期望的,但那真的可能吗? 就在众人如此思虑的的时候,只听一声琵琶声于空间中突然响起。 下一刻,众人只见自己脚下的地面飞速下沉——那先前对他们而言只存在于宇智波秋言语描述中的无限城,却是清清楚楚地显露在了他们面前! 第四十八章 切割战场这一块 随着下方那如深渊般错综复杂的无限城逐渐映入眼帘,众柱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门……自己打开了?!」 甘露寺蜜璃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眼神中充满了惊喜。 前一秒他们还愁着怎麽进城呢,现在就突然开了?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伴你读,??????????.??????超贴心】 只见她低下头来略作撕开,随之恍然大悟道: 「一定是宇智波先生!绝对是他拿到了无限城的控制能力,特意把我们放进去的!」 珠世听着甘露寺的话,微微仰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鬼的血鬼术可不同于鬼杀队的呼吸法……这玩意是没办法仅凭观察就能看明白应当怎麽复制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宇智波秋真的复制了鸣女的血鬼术,那能操纵的应该也是别的什麽,而不是眼下的无限城。 除非……他直接控制的就是鸣女? 她垂首沉吟,似乎绝的不是没有可能。 既然先前能和自己签订那什麽通灵之术,对方在理论上来说便是也能将此事在鸣女身上复现的。 只是,那东西还有强制命令能力吗? 那宇智波秋以后岂不是……也想让自己干什麽就干什麽? 一时之间,珠世脸上竟然是闪过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表情。 此时的蝴蝶忍,则正死死握着日轮刀的刀柄,呼吸微微发颤,目光紧盯着周围,似是担心下一瞬间就会有鬼冒出来。 她此般反应倒不是因为恐惧——她再怎麽说也是个柱,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颤抖。 而是……太过兴奋了。 她隐隐还记得,宇智波秋第一次来到鬼杀队本部那个夜晚,两人曾定下了一个约定。 ——他说,如果可能的话,会给自己在上弦之贰的讨伐战中留个位置。 那个男人……应该还记得这句话吧? 如果宇智波秋还记得那个承诺的话,那此时位于脚下,将自己深入无限城的移动地板,其目的地八成便是上弦贰的所在之处。 一想到即将有机会为姐姐复仇,即便是蝴蝶忍也多少难以保持内心的平静。 然而,就在众人头顶上那无限城通路即将关闭的瞬间,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 紧接着,就在门扉关紧前的最后一瞬,两道身影竟是一前一后竟地纵身跳了进来! 稳稳落地后,众人定睛一看,皆是面露惊奇。 蝴蝶忍看着眼前的来者更是略显意外——因为其中一人,正是栗花落香奈乎! 「你们两个怎麽会在这里?」 蝴蝶忍看着突然落入到众人身边的这两人,一时有些不解地问道。 明明他们只要在外面守着就好的……为何也要一并奔往险境了? 刚刚死里逃生般跃入城内的炭治郎双手撑着膝盖,剧烈地喘了两口气。 待呼吸稍微平稳后,他方才缓缓抬起头,双目坚定地解释道: 「香奈乎说……她无论如何也要亲自为香奈惠大人报仇,绝对不能把这件事情全部交给忍小姐一个人。」 说到这里,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接着说道。 「至于我……宇智波先生的火之神神乐应该还没看全吧?要是我不跟进来的话,万一他打到一半需要剩下的几式,我不就没机会现场给他演示了吗?」 虽然炭治郎至此也不清楚火之神神乐就是日之呼吸,但他多半也能猜到,这一定是对宇智波先生,对斩杀恶鬼很重要的东西。 先前他本想找机会偷偷全教给宇智波先生,但心中不想违背和主公的约定,就暂时没这麽干。 现在事已至此……便不打算再考虑那麽多了。 炭治郎言罢的时候,只见栗花落香奈乎也抬起脑袋,望向蝴蝶忍,郑重地点了点头——似是对先前炭治郎的说法加以追认。 听到这番理直气壮的理由,蝴蝶忍一时语塞。 看着两人坚决的态度,再想到这确实关乎姐姐的血仇,蝴蝶忍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事已至此,就算她严厉地对着两人说不行,他们也已然没有回去的机会了。 只见她妥协般地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香奈乎的头:「既然都已经进来了……那就一起吧。千万要小心。」 见香奈乎得到了许可,另一边的炼狱杏寿郎豪迈地点了点头 随之便见他重重地一巴掌拍在炭治郎的肩膀上,大声说道: 「说得好!灶门少年!既然如此,那你就和我的队伍同行吧!让我们一起斩杀恶鬼!」 「是!炼狱先生!」 炭治郎见炼狱先生愿意认可自己,当即笑容灿烂地点头应和道。 但还未等他高兴多少,另一道声音便悄无声息地传了过来。 「别开玩笑了,一个连柱都不是的臭小鬼跑来凑什麽热闹。别到时候吓破了胆,反倒成了拖后腿的累赘。」 炭治郎循声望去,只见不死川实弥此刻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对炭治郎的加入似是不怎麽满意。 在他心中,这次战斗就算他们柱都难说能活下来几个。 炭治郎这种普通队士参与其中……和找死也没什麽两样 这话一出,还未等炭治郎开口反驳,只听富冈义勇那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和你不一样,他不会碍事的。」 空气,突然安静。 炭治郎听着富冈义勇这副话,一时有些慌乱。 他明白义勇先生想表达的原意大概是——虽然炭治郎没有和你一样强大的力量,但他很有分寸,只会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不会妨碍你的战斗。 但把转折词这麽天才的一省略……意思就很不一样啊。 尤其是……不死川实弥先前因为自作主张,已经在上弦陆的讨伐战中犯过一次错误了。 结合来看,义勇这话说的甚至还有点弱点击破的意味在里面,饶是鬼杀队的其它人也没能完全绷住 眼看两位柱就要在敌人的老巢里先打起来,众人脚下的无限城却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 没有给这两人继续拌嘴的时间,只见众人脚下的木质地板毫无徵兆地开始拆分变换。 待到地形变动停止,众柱连同炭治郎丶香奈乎,已经被精准地分割成了三个截然不同的阵营,面前各自延伸出一条通往幽深未知的长廊。 无需多言,这必然是宇智波秋通过对无限城的控制,将他们分别送往了三个残存上弦的所在地! 第四十九章 童磨:终於见到正常人了 鸣女所在的房间之中,此时的宇智波秋才刚刚利用鸣女的能力完成一波搜查。 他最开始控制鸣女,一方面是为了让那些柱趁残血收一下柱的人头,再有就是——通过其空间传送能力完成对鸣女的追杀。 毕竟无惨开溜是鸣女安排的,他能溜到什麽地方,想来鸣女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他还是低估了无惨为了苟命,操作能够谨慎到什麽程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藏书全,??????????.??????随时享】 在无惨逃离无限城的那一瞬间,那个苟比居然远程控制鸣女,将其方才传送其的记忆删除掉,以保自己毫无后患。 按理来说这家伙应该想不到宇智波秋能够操纵鸣女的,但即便如此还能补这麽一个操作……可见无惨现在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让自己多活一秒的机会了。 甚至刚才,宇智波秋已经借着鸣女的权限,对整个无限城的内部空间进行了一次从头到尾的检索,想尝试能否从城内找到无惨的身影,最后也以失败告终。 那想必无惨人应该是直接溜到外面了。 既然人已经逃到了外界,那可能藏身的位置就太多了——鸣女的传送广度可不小,若是无惨落地就自爆成尸块,那压根就没处找了。 眼下在没什麽线索的情况下,没必要于此浪费精力。 虽说无惨传送的地方肯定在鸣女布置过眼球分身,有视野的地方……但这种东西交给鸣女去以此搜查便够了,自己没必要继续在这里乾等着浪费时间。 事已至此,先杀个上弦助助兴吧。 宇智波轻叹一声,将腰间的日轮刀猛然抽出,随后通过万花筒的幻术对鸣女那边发送了命令。 接收到新主人的意念,一旁被催眠的鸣女机械地抬起手,轻拨琴弦。 随着清脆的琴声突然响起,宇智波秋的身影几乎是从高台上瞬间凭空消失,直奔下方的战场而去。 —————————————— 此刻,无限城内的另一处空间之中,刺骨的寒气已经将整个房间填满。 就连地面有不少地方也已经结成了冰霜……别说在上面稳稳站立住,就连以其为落脚点借力都有些困难。 只见此刻的童磨手摇着铁扇……从上面还残存的一些摺痕能看的出来,这是先前被须佐能胡一拳打烂之后,又被童磨强迫症似的依次修好的。 就像将团成团的纸团重新展成一张一般。 和先前应对宇智波秋时候的苦闷,此时的童磨反倒是正一脸悠然自得地站在场地中央。 在他的身后,那尊巨大的睡莲菩萨正屹立于其身后,如同守护神般随时准备对任何接近他的目标发动攻击。 同时,三个与他等高的冰人则于其身前缓缓扑洒着血鬼术,将整个房间的地面都逐渐冻结成冰面——正是他的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而被无限城分割并传送到他面前的,则是蝴蝶忍丶栗花落香奈乎,宇髓天元以及甘露寺蜜璃四。 虽说四人之中有个华丽的刺眼的家伙……但因为剩下三个都是可爱的女孩子,这让他倒是颇为满意。 「啧,虽然早就从宇智波先生那边得到了这家伙的情报,但真打起来还是麻烦啊。」 此时的宇髓天元望着那不断压缩场地活动空间的童磨,一时之间有些棘手。 虽说事前针对宇智波秋给的信息,众人已经对童磨做出了各种预案……但基本大多数方案都是建立利用其性格,在其完全施展出血鬼术抢到节奏前,对其进行速杀。 不然的话,召唤物和远程攻击的拉扯,冰冻的控场,无一不是对他们这些剑士的克制点。 但……谁能想到这个家伙一开始就应激似的把睡莲菩萨开了出来,甚至之后还不顾自身承受能力的极限,不断向外倾吐着召唤物。 像是之前被什麽东西打怕了……生怕再有人靠近自己似的。 「该死……明明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的……」 蝴蝶忍望着眼前的童磨,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恨。 哪怕她都做好牺牲自己来毒死童磨的心理准备……此刻却连接近对方的机会都没有。 这让她一时之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明明宇智波秋都已经给了自己复仇的机会…… 看着蝴蝶忍和宇髓天元眼中升起的几分绝望,甘露寺蜜璃一时之间想说些什麽,但周围弥散的冰晶却让她不得不闭上嘴来。 但凡呼吸再大几分……这冰晶怕是就会涌入自己的肺部吧。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中的四人竟是找不到半分破局的机会。 相比之下,童磨这边就不太一样了。 或许是先前被宇智波鞭打的有些ptsd了吧,此时的童磨看着眼前这三个被自己不断消耗体力丶苦苦挣扎的人类剑士,心中竟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太感人了。 这才是战斗啊!这才是鬼与人类剑士交锋时,应有的正常画风啊! 回想起刚才被宇智波秋那个藏青色骨架按在墙上当皮球打,连引以为傲的睡莲菩萨都被一招切碎的绝望感,童磨简直要流下欣慰的泪水。 宇智波秋那个家伙哪算的上人!别说自己了,连黑死牟大人的血鬼术在那家伙的能量骨架上都没法留下什麽伤痕。 在他面前,拥有数百年寿命的自己简直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孩般无力。 生死在其手中,不过是吹弹间的事情罢了。 相比之下,眼前这些挥舞着日轮刀丶吸入冷气会受伤丶体力耗尽会动作变形的正常剑士,实在太让他感到亲切了。 简直每一招打出去回来都是正反馈……压根没有那种竭尽全力去博弈,抓住绝妙的时机打了波配合开了大之后,结果被对方一刀反秒的绝望感。 从他们身上,童磨终于久违地找回了作为上弦之贰的从容与尊严。 然而,正当其微笑缓缓从脸上浮现的时候,一道略作疑惑的冰冷声音却是突然之间传入了他的耳中。 「笑什麽呢?」 听到这一道声音,童磨心中几乎是猛然一紧。 这道声音——他绝不会认错。 正是宇智波秋的声音! 第五十章 虐完正常人记得回来坐牢 听到宇智波秋声音的瞬间,童磨的笑容便已然在瞬间锁死。 先前被炎之呼吸一刀劈碎睡莲菩萨,被须佐能乎一巴掌甩飞的记忆几乎是顷刻间涌上心头,进而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他甚至连宇智波秋的身影都没有试图去寻找——从先前的战斗中,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动态视力,自己的反应速度,是不可能追上移动中的宇智波秋的! 本书由??????????.??????全网首发 如果对方对自己有杀意,那麽尝试锁定对方的位置不过是浪费时间。 真正的保命手法应该是——无差别攻击!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向后一撤,即便连宇智波秋的残影都没能捕捉到,他仍然是毫不犹豫地驱动起睡莲菩萨开始攻击。 开始对着自己前方不留馀力地攻击。 只见那巨大的冰霜手掌迅速开始连续不断地朝着童磨身前的空间拍下,犹如在殴打年糕一般接连不断,甚至在空中还挥出了残影。 冰掌触碰地面溅起的尘烟和冰霜不住地升腾而起,一时之间竟是在童磨身前形成了一个……小型烟雾。 即便睡莲菩萨的双手都有些开始承受不住这般摧残,他依旧不是很敢停下此般攻击。 因为他清楚,但凡自己的攻势稍稍放缓,宇智波秋那个家伙就会杀到自己面前! 而此时此刻,宇髓天元看着童磨那突然之间发疯的样子,倒是一脸懵逼地愣住了。 明明已经控制住了场地的主导权,甚至就差一击就能将自己这边全部击杀了……这家伙突然之间在干什麽呢? 看着莫名其妙对着身前一阵暴揍的童磨,宇髓天元一时之间没明白过来怎麽回事。 毕竟先前宇智波秋的那道声音并不响亮,甚至只有童磨听得到也不算意外。 况且,宇髓天元也并未目睹过方才的战斗,不知道宇智波秋到底给童磨心中留下了多大的伤痛,因此会不了解倒也属于正常。 但甘露寺蜜璃的眼神却似乎敏锐了不少,只见她突然间兴奋地开口道: 「刚才我看见宇智波先生了!童磨一定是看到了宇智波先生才吓的这个样子的!「 虽然她不知道童磨为何会对宇智波秋应激,但宇智波秋的身影她方才是确切地捕捉到了的。 眼下场面中唯一的变局,也只有这个了。 况且这也很符合常理——毕竟宇智波先生真的很强嘛,上弦陆到上弦肆都能被他一刀秒杀,想来砍死一个上弦之贰应该也不在话下。 童磨怕他很合理的! 听到宇智波秋的这个名字,一旁握着日轮刀的栗花落香奈乎的眼神,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宇智波秋,这是一个一直以来,对她而言仅存在于传闻中的名字。 主公大人将他视作鬼杀队数百年以来最大的希望。 柱们对他的剑术也是评价极高,据说不论什麽呼吸法,其只是看一眼就能发挥出比原主还强大的力量。 炭治郎那三人小组在休息时也常会聊到他……甚至将其视作生涯中追赶的对象。 甚至……就连一向隐藏着情绪的忍姐姐,在偶尔提起这个男人的时候,眼底也总会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分极其复杂丶难以言喻的情感。 但,众人的评价不过是一种侧写,再多的侧写拼凑在一起,也终究无法还原人的原貌。 因此,至今为止,对香奈乎而言,,她对这个男人本人……依旧是一无所知。 然而正当其对这个名字心生好奇的时候,便见那阵阵冰雾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闲庭信步地倒退而出。 正是宇智波秋。 只见他抬首望着那还在继续欧拉的冰雕,一时之间眼中忍不住闪过几分失望。 先前童磨没有尝试捕捉自己的身影,而是采用范围攻击的手段,的确让他有些惊喜。但也仅限于此了。 攻击的速度实在是一言难尽,就算自己任由其去击打,怕是也难中几下。 更何况,看童磨那个样子……怕是连自己已经离开了的这件事都没察觉到吧。 多少有些被恐惧心影响判断了。 「宇智波先生?」 蝴蝶忍似乎对宇智波秋此刻的出现有些意外,下意识地抬首呼唤了一句。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似是想起了什麽,回首望向蝴蝶忍说道: 「按照约定,复仇的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 蝴蝶忍愣了半晌,随后轻咬着下唇,表情中似是带着些不甘,最后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很清楚,正如宇智波秋所说……正面上弦之贰的机会已经给了自己。 多个柱的联合作战,甚至先前还将其情报透露殆尽……几乎可能的条件,都被宇智波秋所创造出来了。 若是没有宇智波先生,只有她自己的话……恐怕是连对方的面都没机会见到的吧。 但即便如此,仍然没能做到手刃童磨,为姐姐报仇。 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太弱了啊。 只不过,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宇智波秋未必做不到。 意识到这一点,蝴蝶忍深吸一口气,望向宇智波秋,刚想说些什麽,却见宇智波秋回首轻瞥一眼,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提前开口道。 他的声音似是略有控制,仅保持在和蝴蝶忍的两人之间。 「若你还是和先前一样,想说些什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为了斩杀童磨的话,那便不必多言了。」 听见宇智波秋的话,蝴蝶忍愣了半晌。 她没想到,自己的想说的话居然被宇智波秋如此精准地预判了出来。 但也没办法啊……毕竟,自己能够牺牲的,能够拿来交换的,也只有这具身体了而已。 她轻叹一口气,这个结果,她本该早就想到的。 曾几何时便未曾答应的条件,换了个时间换了个地点,没道理会答应。 正当她以为复仇之事无望之时,只见宇智波秋已然将腰间的日轮刀抽出,重回入身前的战场。 她先怔了怔,随后便理解了宇智波秋的意思。 不必多言……是指就算自己不提代价的事情,他也不会改变要杀童磨的这件事吗? 况且,没让自己说出那般话……也算是在香奈乎前为自己留下了一丝颜面吧。 宇智波先生……还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啊。 第五十一章 上弦之贰,陨落! 另一边,童磨那边几近疯狂的攻击,终于停了下来。 随着震耳的,重物轰击大地的声音逐渐停下,那冰雕菩萨也缓缓停下了抬起的手掌。 此时的童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前方已经被冰霜巨掌砸得稀巴烂,甚至都向下凹陷了几分的地板,终于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伴你读,??????????.??????超贴心】 他那被恐惧死死攥住的心脏,终于稍微平缓了半分。 「这下……就算是那个怪物,也绝对活不下来了吧……」 童磨先前那因为恐惧而紧张的身体放松了几分,脸上忍不住重新浮现出几分劫后馀生的放松神情。 然而,就像前几次一般,宇智波秋的声音总能犹如幽灵一般,在其最想不到的瞬间出现。 「连攻击是否命中了目标都不确认一下。上弦之贰,你还真是傲慢得可以啊。」 他的声音中甚至还带着几分调侃,像是对童磨那不顾对象就盲目乱砸一通的行为感到……可笑。 童磨听到这道声音,只觉得心脏骤停。 那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再次浮上心头,况且不同于先前——此次被逼到如此地步,他已经十分确定,自己不会再有半分退路。 若不能于此杀了对方,死的便是自己! 深知自己已经退无可退的童磨,当即猛地咬紧牙关——说来好笑,哪怕他在面对无惨的时候都未曾如此拼命过。 曾几何时连死亡都能坦然面对的他,现在已经不得不被逼成如此状态了。 「拦住他!」 几乎是转念之间,由其血鬼术制造出来的结晶之御子便瞬间在其意念操纵下,猛地扑了上去。 只见两个童磨形状的冰人挥舞着铁扇,接连不断地召唤出无数冰霜荆棘和冰锥,铺天盖地地砸向宇智波秋。 到了最后,甚至那冰人本身都被当成人肉炸弹一般,舍身撞向宇智波秋,只为争取到半分喘息之机。 而童磨本人,则丝毫不顾宇智波秋是否会直接朝他杀来,拼赌似地向后跃起,拼命想要乘上那尊巨大的睡莲菩萨,以此寻求最后的机会。 看着眼前那些密集如雨的冰晶攻势,宇智波秋有些厌烦地叹了一口气。 就算是抵抗,就算是挣扎……好歹也有点诚意吧。 如此程度的攻击,别说能不能命中了……就算命中了又能如何呢。 依旧是连自己性命都要不了的攻击。 只见他叹息之间,那双猩红的轮眼微微转动。 在他的眼中,那飞驰而来的冰锥,荆棘,甚至是那冰人本身,犹如被放慢了十倍,甚至百倍一般。 每个攻击的轨迹,范围,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想要躲开,简直不要太简单。 没有半分多馀的动作,宇智波秋几乎只是微微侧身,便如同闲庭信步般穿透了攻势的封锁。 紧接着,却见其手中的日轮刀猛然刺出,在半空中划出两道极其诡异丶扭曲的轨迹。 就像是蛇行的痕迹一般。 这招正是蛇之呼吸-肆之型-颈蛇双生! 两道如毒蛇般凌厉刁钻的刀光闪过。那两个试图阻拦的冰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见其冰制的头颅无端地倒飞而出。 断面光滑平整,就像是……自然分开的一样。 然而,就在斩断分身的瞬间,一阵极其庞大而阴冷的阴影却是瞬间从宇智波秋头顶盖下。 那正是睡莲菩萨巨大的冰掌,在童磨的操控下,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再度朝他当头砸落。 面对这已经应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招数,宇智波秋一时之间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他已经懒得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没有半分退让的打算,只见宇智波秋双腿猛然爆发出极其恐怖的爆发力,身形竟是不退反进,迎着那落下的巨大冰掌直冲而上! 强大的弹跳力配合上惊人的速度,童磨眼中的宇智波秋几乎是瞬移般地攀着睡莲菩萨的手臂冲了上来——只有半空中几个借力的瞬间,他方才能够模糊地看见宇智波秋的人影。 剩下的时候,甚至连其本人的身影都看不清楚! 童磨猛地抬起头,望着宇智波秋,似是已经做好了什麽准备死的。。 只见此刻的宇智波秋,手中的日轮刀已然被一种翠绿色的能量所包裹——那正是经由风之呼吸产生出来的,经过了形状和性质变化的查克拉! 即便那一刀尚未挥出,童磨也能意识到那一刀的威力。 和先前那融化自己菩萨的炎之呼吸威力应该差不多一样……不,或许在某些方面,比那还要强吧。 在那一刻,童磨紧绷的身体却突然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此时的他,已经不打算抵抗了——或者说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活下来了。 没有猗窝座和黑死牟的插手,没有鸣女的支援……在底牌尽出的现在,自己已经没办法应付宇智波秋接下来的这一击了。 他脸上的紧张和恐惧随着这道念头的升起一扫而散,紧随其后,他抬起头来,望向宇智波秋的眼神已然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期待着自己将以何种方式死去,期待着对方将以何种招数将自己杀死的释然。 而此刻的宇智波秋,也正如童磨所愿。 风之呼吸-玖之型-韦驮天台风! 随着那一刀斩下,狂舞的风暴几乎是瞬间便将其和其身下的睡莲菩萨笼罩,其中无数风刃随着风暴的舞动,不断撕扯着内部的童磨。几乎是只是刹那之间,那一鬼一冰雕便在瞬间粉碎,血色的肉沫夹杂在无数的冰晶之中,于风暴结束的瞬间稀碎地落在地上。 此时看着那落地的血沫,蝴蝶忍怔了半晌。 她一直以为,自己大仇得报的时候,或许会是她一生之中最为快意的瞬间也说不定。 毕竟,为了这一刻,她已经努力去锻炼和筹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 但此刻当童磨真正被斩杀的时候,她只觉得……空虚。 自己为之奋斗了一生的目标,突然被宇智波秋替自己所实现,这让她一时之间难免有些空旷感。 自此之后,自己还能为何而活呢? 一时之间,蝴蝶忍心中甚至忍不住去想……若是先前宇智波秋真的接受了她的代价,或许此刻的她还会好一些。 至少,自己的馀生还能拥有一个……能为之活下去的理由。 第五十二章 猗窝座:接再战! 「终于又结束了一个啊。」 看着此刻地面上那散落着的童磨英雄碎片,宇智波秋轻叹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 先前一对多还有鸣女干扰的时候,这些家伙总能在奇奇怪怪的角度蹦出来干扰自己一下,再加上这群家伙变态的回覆能力,但凡少了个一刀砍死的机会就没办法将其解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眼下战场被自己分割,鸣女也被自己控制……终于能正常地砍死一个鬼了。 看着满地的童磨,宇智波秋沉默了半晌,想了想之后又吐了口豪火球,将冰晶连同血沫子一起烧乾燎净。 面对高回复的对手,鞭尸是起码的尊重……这一点宇智波秋还是明白的。 而此时此刻,看着那雨一般稀稀落落洒落的童磨碎片上升起的火焰,回过神来的甘露寺蜜璃,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什麽问题。 「等等!宇智波先生!」 甘露寺蜜璃下意识地喊道,看得出来,她的脸上带着几分惊慌。 虽然不知道童磨为什麽一开始就应激似的释放出全力……但既然这个家伙会这样,那其馀的两位上弦,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虽说其他两边也有很强的柱参与其中,但……她还是担心会处出什麽事情。 「如果另外两个战场的敌人也和我们这边一样,一上来就毫不留情地使出了全力……那那边的状况,肯定也和我们一样糟糕。」 「能不能拜托您……也去支援一下呢?」 面对甘露寺的请求,宇智波秋轻捏下颚,略作思索了几分。 按理来说,他是没有保证鬼杀队无伤的义务的……自己早在事前就说过了鬼的情报,分配过去的兵力也是足以让其胜利或是至少暂时坚持,等到同伴支援的程度。 如果仅仅是因为没想到鬼会一开始释放全力就陷入险境,那完全是鬼杀队自己的事情。 但炭治郎那边……倒不是不能关注一下。 一方面他手中还有自己未承接的日之呼吸,再来——那边的战场上也许会有些意料之外的收获。 按照原作的发展,炭治郎正是在直面猗窝座,在其压倒性的攻击下,才在生死边缘被逼出了通透世界。 况且现在的炭治郎和原作中在吉原里被妓夫太郎逼开斑纹不一样,因为当时在吉原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威胁,此时的炭治郎连斑纹都没开……若是可能的话,直接看到其二连开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原作里他就是最早开斑纹的那批 而若是再凑巧能亲眼见证并复刻下那一瞬间的状态……那这趟无限城之旅,才算是真正的血赚。 虽然他不确定自己这具外来者的身体,能否单纯依靠肌肉和查克拉的物理模仿就强行开启这两个外挂。但只要用写轮眼死死记住炭治郎觉醒那一刹那的呼吸频率丶心跳速度和肌肉状态,再一比一地复制到自己身上,强行找到那种所谓的感觉也不会是什麽太难的事情。 尤其是通透世界,这玩意的效果就和开了个常态白眼相差不大……到时候通透世界和写轮眼一起用就好玩了。 现在的写轮眼,动态视力再逆天,也只能看清敌人的动作表象。可一旦觉醒了通透世界,连敌人体内的肌肉收缩丶血液流动什麽的都能尽览无遗……说不好连查克拉流动也能一并看清。 斑纹这玩意按照原作的表现,应该也能带来不少的数值提升,自己经过呼吸法的加强和万花筒的辅助,体术这块应该比正常上忍还是能强出不少的。 但问题是……上忍本身就是个很路边的定位啊。 虽说从火影的整个世界观里来说,能成为上忍的也算是村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的,但火影后期战力膨胀的背景下,不到影级连被当成路边一条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能多点数值尽量还是多点数值为好,之前学呼吸法就是本着这玩意能跟个独立乘区buff似的强化自己数值去的。 至于其活不过二十五岁的诅咒代价,宇智波秋倒是觉得没什麽需要在意的。 他现在又不到二十五岁,开了也不会立即死,至于差几年的问题…… 宇智波秋只能说,能活到那时候再说吧。 毕竟他可是个身怀万花筒的宇智波。如果自己在别的世界时,火影世界的时间是暂停的,那等他一睁眼就要被至少一个团藏惦记上了。 宇智波鼬和带土对自己这个意料外的幸存者是什麽态度还另说,但估计不会太好。 要是时间没有暂停,回去的时候直接撞上第四次忍界大战,那就更乐子了。 总的来说,尽一切可能去提战力,才是眼下唯一重要的事情。 再说二十五岁是对鬼灭人均体质的标准,像继国缘一这种数值怪是没这限制的。 那他一个火影世界的忍者能多活几年也很合理。 就算寿数真的不多,还有无惨的变鬼药能用,补全日光缺点的方法自己作为穿越者也不是不知道。 而且忍界还有生物大师大蛇丸这一块,总的来说想延寿的办法简直不要太多,根本没必要在乎斑纹那块的损失。 想通了这一层所有的关节,宇智波秋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再无半点迟疑。 只见其微微颔首,身形便瞬间消失在眼下的居室之中,转身前往炭治郎所在的猗窝座战场。 —————————————— 至于此时的猗窝座战场这边,也正如宇智波秋那边所料。 猗窝座在暴揍炭治郎。 严谨一点的说,应该是平等地对炭治郎在内每一个剑士进行灌伤。 分配到这一战场的,除了炭治郎之外,还有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二人。 两位都是原作中和猗窝座交手过的柱,也都是让其给出过不错评价的剑士。 只是此刻的猗窝座却和原作中不同,全然没有和这三人论论武艺的打算。 他只想早点将眼前的敌人撕碎,以此来证明自己还是强大的,数百年的武艺修炼并没有白费。 然后,带着重拾的信心,找宇智波秋再开一把! 第五十三章 终式-青银乱残光 随着连绵不断的气爆声在空中炸开,猗窝座那拳头砸出的冲击波,顷刻间如同狂风骤雨般朝着炭治郎倾泻而去。。 此刻的炭治郎额上已然附上了斑纹,但饶是如此,却也看的出来——他接下这连续不断的攻击仍旧十分吃力。 只见他边斩边退,手中日轮刀将火之神神乐连绵不断地挥舞而出的同时借后退卸力——饶是如此,却也只能猗窝座的招数堪堪化开。 「太快了……力量太重了!」 炭治郎紧要牙关,虎口连绵不断传来的冲击让其一时之间有些发麻。 虽说平时不是没有用力挥刀而震到虎口的时候——但和今次完全是两种感觉! 猗窝座那拳头的力量……哪怕自己运用水之呼吸的技巧和步伐去卸力,也终究无法将其卸乾净。 那种力量,简直就像是要隔着日轮刀将自己的腕骨打碎一样! 「怎麽了——这种程度就不行了吗!」 「那个家伙可不会像你这麽孱弱啊!」 猗窝座似是看出了炭治郎的窘境,当即狂笑着说道。 只见他手中的破坏杀-空式突然停下,转而用更为有力更为直接的实拳砸向炭治郎! 沉重的铁拳几乎是瞬间便偏开炭治郎手中的刀刃,直奔其胸膛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两道身影几乎是瞬间从炭治郎两侧传来,一左一右两道平斩几乎是同时斩出,交叉着将猗窝座的拳头架住……甚至削去!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被削去拳头的猗窝座轻啧了一声,随后跳开重新拉开距离。 方才的两招虽然简单……但简单的斩击之中却蕴含了两人浑身的力量,这也正是能将他拳头削去的原因。 明明只是人类……却能挣扎着打出这样的力量啊。 猗窝座一边想着,手臂上的断口也随之蠕动——一个新的拳头顷刻间重新生出。 随后——下一秒重新将其砸向了眼前的三人。 「灶门少年!退后重整呼吸!」 炼狱杏寿郎大吼一声,和富冈义勇几乎是同时出刀,与猗窝座的拳头碰撞在一起,为炭治郎争取着喘息的机会。 得到空隙的的炭治郎无言颔首,随后迅速向后退去,重整呼吸。 先前被打乱的呼吸重回节奏,让炭治郎的身体之中一时之间又重新升起几分气力。 但他抬起头,看着前方死死牵制住猗窝座的两位柱,心中却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太不公平了。 对于人类而言,只要吃中猗窝座那怕只是一拳,死亡几乎是唯一的下场。 而反观猗窝座,哪怕被富冈义勇的斩击削掉半边肩膀,或者像刚才一样被合击斩去手臂,那些深可见骨的致命伤也会在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内重新愈合。 别说将其击杀了,甚至通过断肢限制战斗都做不到。 双方容错率根本不在一个级别。在这场战斗中,他们除了斩首,造成的任何物理伤害都毫无意义。 「如果是宇智波先生在这里……」 炭治郎握紧了刀柄,脑海中下意识地闪过宇智波秋的身影。 想来以宇智波先生的力量,面对这种敌人,恐怕一个照面就能看破其所有招数,随后将其斩杀吧。 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啊…… 如果他在就好了…… 炭治郎猛地摇了摇头,尝试将这种软弱的依赖感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宇智波先生提供的支援已经足够多,足够彻底了……血鬼术,性格,战斗习惯,这些情报他都在事前告知的一清二楚。 若是再没法战胜眼前的这个家伙,那就太辜负宇智波先生的期望了! 更何况,前方的战局已经岌岌可危。 不同于原作,此时的炼狱杏寿郎和富冈义勇还尚未找到机会开启斑纹。 因此面对猗窝座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狂暴攻势,两位柱光是招架丶将其死死纠缠在原地,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全然不会有半分破局之机。 主攻的斩首之机,只能交给自己! 但问题在于,猗窝座脚下的破坏杀-罗针。 那东西就像是一个全方位的雷达,只要带有杀意和斗气靠近,哪怕是死角中的偷袭也会被瞬间捕捉并反制。 怎麽绕开罗针的感知? 就在一瞬之间,一个宇智波秋曾提到过的名词,突然于其脑中闪出。 ——通透世界,那个能隐匿斗气,让人达到如植物般毫无波澜的至高境界 但……要做到这种事情,记得要关闭无用的感官才行吧? 这种事情,自己真的做得到吗? 不……此时不是做得到做不到的问题,而是自己必须这麽做! 只见炭治郎如同做出什麽决定一般,深吸一口气地闭上双眼。 摒弃杂念,收缩感官,保持正确的呼吸…… 然后,睁开眼睛! 刹那间,在炭治郎的视角下,整个世界变得无比清晰。 多馀的色彩褪去后,猗窝座体内的肌肉,骨骼,血液……一切的一切尽数呈现在其面前,没有半点秘密。 没有斗气,没有杀意。 此时的炭治郎犹如一片没有任何重量的落叶,在猗窝座被两位柱短暂逼退的那个瞬间,悄然来到了他的视角死区。 随后,那已经铭刻在肌肉中的剑招,轰然斩下。 「火之神神乐-斜阳转身!」 闪烁的刀锋于瞬间撕裂开空气迅速斩落,听闻道身后破空声的猗窝座下意识地转身防御——但炭治郎的刀已然先其一步到达了其脖颈。 血肉瞬间被刀刃分割,只见猗窝座的头颅随着这一刀落下,直飞而出。 赢了! 看到这致命的一击终于得手,无论是出刀的炭治郎,还是苦战的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在这一刻都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松懈。 然而未等其心中欣喜的情绪落下,情况便迅速发生了变化。 那具失去了头颅丶本该迅速灰飞烟灭的躯体,不仅没有倒下,反而肌肉猛地膨胀了一圈! 那家伙……克服了鬼的斩首弱点! 三人几乎是同时判断出了眼下的情况……尽管从宇智波秋口中听过这一情报,但耐于他们并没有什麽能实际应对的方法,再加上其本身触发也需要条件,众人便没将其视作第一可能性。 但眼下……这东西却是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眼前! 只听一声震耳的巨响,猗窝座那无头身体中的斗气轰然爆发。只见其双拳齐出,恐怖的冲击波瞬间轰在三人之间——饶是他们以日轮刀护身进行招架,三人的身躯在那强大的力量下也不由得倒飞而出了数米。 重伤加上力竭,炭治郎只觉得意识都有些不太清楚。 只见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额头流下的鲜血模糊了双眼。 他挣扎着抬起头,望向前方。 只见猗窝座平整的脖颈断口处,一团团血肉几乎是飞速再生而出,随后在众人的眼中重新凝聚成一个……新的头颅。 面对能够斩下自己头颅的敌人,此刻的猗窝座已然不再留手,即便对手已经奄奄一息——他也要拿出最强的招数将其终结,由此表达自己心中的敬意! 那一招,正是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只见猗窝座手中的拳头顷刻间以难以看清的速度开始挥动,破空的冲击在空中已然化成了耀眼的青光——无数青色光弹乱舞着飞出,犹如夏夜的烟火般璀璨。 无需多想,三人此刻已经全然没有接下这一招的力量。 只是——就在众人以为自己性命即将终结于此之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却是犹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了三人身前。 第五十四章 再战百回亦是如此 「快逃!宇智波先生!」 望着出现于身前的宇智波秋,炭治郎几乎是不顾肺部的疼痛,下意识地开口如此呼喊道。 虽然他知道宇智波秋的有着比他们强大的力量,并且有着一些他们都不太了解的独特手段……但此次不一样。 此时猗窝座释放出的这一招,强度也好数量也好,都不是之前的上弦所能与之媲美的。 炭治郎可以很确定,哪怕是这无数青光中的其中一抹与自己相交,其中蕴含着的强大冲击力也足以将自己掀飞出去……甚至手中的日轮刀都会随之粉碎吧。 这个血鬼术……在炭治郎的眼中已经超越了人类能够应付的范畴了。 即便是宇智波先生——想来也没法将其尽数接下吧。 更别提在这种攻击之下,保住自己等人的性命了。 望着眼前那如雨的青光,以及身后炭治郎那焦急的叫喊,宇智波秋没有多说,只是轻轻地将手搭在了刀柄之上。 事已至此,解释太多,也不如直接用行动来回答。 只见就在那青银乱残光轰至身前的瞬间,宇智波秋腰间锋芒一现,一阵水蓝色的查克拉波动几乎是瞬间随着日轮刀出鞘,扩散开来。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刹那间,炭治郎等人只觉得周围的空间,于顷刻间安静了下来。 如果前一秒,整个空间还被猗窝座那狂乱的攻击搅合的犹如暴风雨时的海面一般……那此刻,此处简直犹如风平浪静一般宁静。 天无浮云,水无波纹的那般宁静。 而此刻三人再抬首看去……却见那先前填满了整个空间的青银乱残光,竟然于顷刻之间消失殆尽了?! 这是什麽……魔术吗? 此时的猗窝座看到自己的招数尽数消失,眼神之中竟是流露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 宇智波秋的到来,以及刚才那一招的释放,对他而言简直就像是双喜临门! 或许鬼杀队的那些没用的家伙看不出来……但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宇智波秋那家伙……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斩出了不知道多少斩击,让自己的冲击分割成了无限小份,让其连被人体所感知都做不到。 而之所以其没人看到宇智波秋的动作,也是因为其速度太快而导致的。 「原来你还藏着这种级别的招式!太棒了!太完美了宇智波!」 看到这一幕的猗窝座心中简直兴奋的不行,他先前边便期待着能够重新见到宇智波秋,与其公平地打上一场——甚至他在心中都做好了,如果宇智波秋再度拿出须佐能乎的话自己应该怎样应对的预案。 但……此刻他才发现,比起那种几乎可以称得上赖皮的能力……他手中居然还有如此符合武者之道的力量! 这让他怎能不兴奋了? 「再和我厮杀一场!!」 此时的猗窝座眼中已经尽是宇智波秋的身影,只见他猛然俯身前冲,双手兴奋地握紧成拳,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听到放假消息时的高中生还要灿烂。 宇智波秋听闻道猗窝座的声音之后,一时之间似是有些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眼中似是带着几分无奈,甚至是……蔑视? ——与你交战,需要用厮杀这种词吗? 但即便如此,宇智波秋仍是拿起了手中的日轮刀,望向了猗窝座。 他很清楚,这种家伙……不一次性让其输的心服口服,他是不会愿意承认自己的差距的。 而也就在其提刀的这一瞬间,向前冲出的猗窝座只感觉本能中察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宇智波秋的身影明明清清楚楚地映在自己的眼中,但脚下运转的血鬼术却是对其没有半分反应。 按理来说,只要是活着的目标,猗窝座都能从其身上感受到名为斗气的东西,并运用脚下的血鬼术,让其犹如自动导航一般地去迎接对手的斗气。 这便是他的血鬼术,破坏杀-罗针的名字来源。 如同罗盘上指引方向的针一般确定攻击应该前往的方向。 然而,此时的宇智波秋却极为怪异。 明明人就在那里,但是血鬼术从其身上却是感知不到半分斗气……按理来说,就算是三岁小孩,身上也应该有这种反应的,只不过是强弱问题罢了。 换言之,在猗窝座的感知世界中,宇智波秋本是应该存在独立建模和受击框,让猗窝座能够捕捉到其身形,其行动,并根据其做出反应。 但眼下的结果却是……宇智波秋没有受击框就算了,甚至本身还是一个……会动的贴图?! 然而,没等他理清这种违和感的来源为何,另一种感觉便随之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只感觉一丝凉意,突然从他的脖颈处升起。 紧接着,视线突然之间毫无徵兆地发生偏转,整个世界开始剧烈地颠倒。木质的地板在他的眼前迅速放大。 而随着接下来的一声沉闷声响传来——自己的的身躯竟然出现在了其视线之中。 猗窝座满脸惊愕地盯着自己那具仍旧保持着前冲姿势的无头躯壳。整个人浑然愣住。 自己这是……被斩首了? 虽说先前便已经被炭治郎砍了一次,但此次却是全然不同的感觉。 但那时,至少在炭治郎出刀命中的瞬间,他还是能感觉到有东西命中了自己,并能就此反抗的。 此次却截然不同 他根本没有看到宇智波秋出招。没有看到拔刀的动作,没有看到刀刃的轨迹,甚至连破空声,乃至本应存在的痛觉都没有感觉到。 大脑足足空白了半晌,猗窝座才终于反应过来。 不是宇智波秋没有动。而是他的动作之快,已经超过了他能够意识到的极限。 甚至就连其刀招,他也不过是此刻才堪堪看清。 那收刀式……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一招,甚至不过是水之呼吸中,基础的不能再基础的第一式-水面斩而已。 「就算再战百回,结果亦是如此。」 宇智波秋甩去刀刃上的血迹,目光甚至都没在猗窝座的身上多停留半分。 听着这句极其冷漠的陈述,猗窝座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是啊……自己的结局,从战斗的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啊。 第五十五章 意料之外的通透世界 炭治郎望着宇智波秋那平淡的一刀,一时之间怔怔的望着出神。 宇智波先生的实力,已经到了一副自己无法想像的境界啊。 或许富冈义勇和炼狱杏寿郎看不出来……但是开启了通透世界的他却是看得出来,方才宇智波秋是怎麽解决掉猗窝座的。 原本以为开启了斑纹和通透世界之后,自己和宇智波先生的距离能够拉的更近了几分……结果宇智波先生进步的速度,远远比自己想像的要快啊。 连靠近都还没做到,就被进一步拉远了…… 炭治郎看着眼前的宇智波秋,轻声叹息。 在宇智波秋那张平静的脸颊上,他同样看见了和自己脸上那一样的纹路。 这便是宇智波秋先前所说的……「斑纹」吧。 而且还不仅于此,作为通透世界的开启者,炭治郎能够看得出来,此时的宇智波秋连通透世界也一并开启了。 先前猗窝座的血鬼术会突然丢失目标,或许就是因为其和自己一样,进入了通透的世界。 只是,自己先前在生死关头才领悟到的境界,宇智波先生仅仅是犹豫了一下就进入…… 果然宇智波先生强大的不只有技术,还有其惊人的成长速度啊 「宇智波先生……」 炭治郎转头望向猗窝座的尸体,眼中还是带着几分不安。 先前其斩首之后还生龙活虎的样子着实给炭治郎心中留下了几分不好的记忆,此时的他还紧盯着猗窝座的脖颈,似是担心这个家伙会再度复活一般。 「这个家伙,不会复活了吗?」 宇智波秋转过头来,微微颔首。 「这家伙已经没有求生的意志了。」 看着地上那已经放弃了再生,逐渐崩坏的猗窝座尸体,宇智波秋解释道。 鬼这个东西生命力某种意义上强的很,如果不像先前童磨那样切成血沫后烧成灰炭,克服了斩首弱点的鬼简直比小强还难杀。 除了日光浴之外唯一将其彻底杀死的方法,便是像刚才那样,彻底摧毁其生存下去的意愿。 见炭治郎愣愣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之后,宇智波秋倒是重新将精力转回己身,熟悉其方才开启的通透世界和斑纹。 事实证明,他先前的猜测基本是对的。 单靠物理意义上的模仿虽然无法直接复刻通透世界,但也不是毫无帮助——在同步到炭治郎觉醒时的状态之后,宇智波秋很快地便找到了预想之中的那个状态,将斑纹和通拓世界一并开启。 而这两个能力的效果,也让宇智波秋非常满意。 尤其是通透世界,根据宇智波秋的直观体验,这玩意简直就像是个削弱版的白眼。 能够清清楚楚地看清对方身体中每一个细节的动作……甚至在看自己这边的时候,还能看到查克拉? 对此宇智波秋是略有意外,但想来也很好理解。 鬼灭世界的土着看不到查克拉,或许并非是什麽能力上的问题——而是其本身对查克拉这种东西就没有认知。 就算真的观察到了流动,通透世界的使用者多半也会将其解读成身体运动时的正常变化……只有自己这种火影世界的忍者,对其有所认知之后,才能在认知中解开这层限制。 至于斑纹的效果同样不错,换做先前——宇智波秋虽然能够接下猗窝座的青银乱残光,但多少是需要自己结印来用忍术对抗的。仅仅用呼吸法甚至是剑术的角度来将其化解,多少是费点劲。 由此可见,数值上的提升可绝对不在少数。 如果说万花筒的开启是自己瞳力上的飞跃……那斑纹的开启便是身体素质上的一次升华了。 而且身体上的透支也没有预想中的强,至少宇智波秋暂时是感觉不到斑纹的所谓副作用。 日之呼吸的也在方才炭治郎和猗窝座的战斗中,用写轮眼直接看到了剩馀的部分。 某种意义上说,现在他已经什麽都不缺了。 然而,就在此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从身旁的墙壁后炸开! 那将战场分割的和室推拉门被一股骇人的暴力直接轰得粉碎。 在哪漫天飞溅的木刺与烟尘中,两道浑身是血的身影几乎是瞬间倒飞进了这片场地,只见那两道身影几乎是艰难地受身落地,连连向后退了好几部之后,才将日轮刀插入地面,强行稳住身体。 随着两人的身形停下,其真身也逐渐显露而出。 是不死川实弥和时透无一郎! 两人此刻身上的羽织早已被鲜血彻底浸透,身上遍是大大小小的刀痕,宇智波秋一眼便能看出——这是来自黑死牟那月之呼吸的效果。 不死川实弥见到自己来到了另一处战场,一开始眼中闪过几分惊愕,但转眼看到宇智波秋也在此处,心中反倒是松了口气。 幸好宇智波秋在这里…… 他松了口气,眼下黑死牟还没解决,要真冲入了一个上弦同样存活的战场就难搞了。 眼下宇智波秋在这里,说明此处的上弦多半已经被解决……这倒是还能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不死川先生?!你们两个怎麽变成这样了,悲鸣屿先生和伊黑先生呢?」 炭治郎看着不死川实弥,下意识担心地问道——虽然他对不死川没什麽好感,但在这般情况下,私人情感早就被丢到不知道何出去了。 不死川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转向自己来时撞出的孔洞。 视野所及之处,鬼杀队明面上的最强战力——岩柱悲鸣屿行冥,以及蛇柱伊黑小芭内,已然和他们一样,身负重伤。 虽说还不至于完全丧失战斗的能力,但若是不能稍稍调整一下,一时半会怕是难以行动了。 但还没等炭治郎确认好两人的伤情到底如何,沉重而压抑的脚步声则随之传来。 只见一个头生六眼,手持异形太刀的身影,从墙洞的另一边缓缓走入。 上弦之壹,黑死牟。 他踏着满地的残骸与四位柱的鲜血,走进了这片空间。那六只冰冷丶麻木且布满血丝的眼眸,直接无视了倒在地上的所有人。 他缓缓抬起那把长满诡异眼球的异形太刀,刀尖跨越数十米的距离,遥遥指向了站在废墟中央的宇智波秋。 连一刻都没有向猗窝座的死亡而哀悼,接下来向宇智波秋发起挑战的,正是——黑死牟! 第五十六章 烈阳啊,在我的刀下陨落吧! 面对着黑死牟那抬起的刀尖,宇智波秋微微侧目,只是轻笑着回应道。 「明明先前的伤都还没好,居然就已经敢再度挥刀了吗?」 「看来,你很急着洗刷先前战败的耻辱啊。」 此言一出,还未等黑死牟有所回应,不死川先愣了起来。 什麽伤,什麽战败,这家伙在说什麽呢? 难道这家伙的意思是……一开始黑死牟身上那浑身的伤势是他造成的? 【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小说上台湾小说网,?????.???超省心】 不死川实弥的眼中下意识地回想起先前落入战场时的情景……当时的黑死牟身上已经遍是伤痕,像是被什麽重物从身上碾过去了似的,虽然通过鬼的再生能力恢复了大半伤势,但仍能看得出来其身上仍留下了不少疤痕,甚至其整个鬼在一开始就像是见血的疯犬一般不留馀力。 一开始他们能够不被瞬秒,而是勉强苟住,也是针对黑死牟还未再生完成的地方发起攻击方才堪堪做到。 ——后来被击飞,也是因为黑死牟恢复好了,没机会再偷破绽导致的。 先前没寻思来黑死牟身上的伤是怎麽来的,居然还新鲜着……现在看来,居然是宇智波秋乾的?! 他一个人类,把一个鬼打的浑身骨头七零八散? 没有在意不死川实弥的惊讶,黑死牟只是继续凝视着宇智波秋。 只见他目光中的挑战意味依旧不变,嘴上则是辩驳道: 「上次交锋,你之所以能赢……同你那非人的力量脱不开干系。」 「若是抛开这般外力,以剑术搏杀……我必会输给你。」 听到这番话,宇智波秋挑了挑眉,一脸你脑子没问题吧的表情望向对方。 这家伙是怎麽把双标的事说的这麽光明正大的。 「几百年之间,你用岁月积攒的经验和鬼的肉体强化杀剑士的时候,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宇智波秋嗤笑一声,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有些难绷。 「现在弱势方落到自己这块,就开始双标了?」 黑死牟握刀的手纹丝不动,那六只眼睛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只见他似是内心纠结地沉吟半晌,之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你……不一样。」 此言一出,或许是觉得这话有点暧昧了,只见他轻咳一声,继续解释道: 「明明是人类,却有着连鬼都难以企及的强大天赋,以及无论什麽技艺,仅仅只是看一眼便能学会的惊人天赋。」 「如此的你,说是比那位创造呼吸法的继国缘一更强,都丝毫不为过。」 「让我这般凡夫同你这般天选之子一战……若是连岁月积累起的经验都不允许动用,这才是最大的不公。」 听到这话,不死川实弥有些怀疑地看向黑死牟,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你是凡夫,那鬼杀队的我们算什麽……算路边一条吗? 宇智波秋听闻此言反倒是有些释然了。 「我当有什麽长篇大论,原来不过是在为当初的技不如人寻找理由而已啊。」 此言一出,黑死牟只觉的心中一紧,整个人的身体都轻轻颤动了半分。 他数百年来始终不愿承认,不愿面对的东西……此刻被宇智波秋毫不留情地揭出来亮在眼前,让他怎能不动摇?! 那简直就像是在按着自己头,逼迫着自己承认——当初之所以选择成为鬼,对武道的追求也好,对永生的渴望也好,都不过是藉口。 不过是为逃避缘一,逃避与那般耀眼的天才存活于同样的时代寻找藉口罢了。 「黑死牟,若是让你现在与继国缘一一战,你觉得你是胜是负?」 宇智波秋的声音继续传入黑死牟的耳中,但他却依旧做不出半点回复。 数百年间,他同当初的那个继国岩胜而言,无需多说,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即便如此,回想起曾经的缘一……他始终是拿不准自己与之相较如何。 见黑死牟没有回覆,宇智波秋没有多说,只是继续问道: 「那你觉得,我与继国缘一,相比如何?」 「阁下剑术高超,称之是继国缘一之后第一人毫不为过。」 黑死牟不置可否地回答道,宇智波秋的剑术的确凌厉……那般压迫感的确是自从继国缘一之后所未曾感受过的。 但,他所用的终归不过是日之呼吸衍生出来的五大呼吸法,旁支的技术,练的再精又如何同本源相提并论? 即便当初用过几招散招,那怕不是也是偶然所得罢了。 但就在此时,黑死牟只觉得眼前的宇智波秋的气势似是转了几分,竟是产生了几分……犹如太阳一般的火热?! 是完整的日之呼吸! 黑死牟一时之间,六只眼睛几乎是齐刷刷地盯住了宇智波秋,眼神之中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奇迹一般。 完整的日之呼吸……居然还有流传于世吗?! 不,这一呼吸究竟是怎麽流传下来的,此刻对于黑死牟而言,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呼吸法的使用者,正站在自己眼前! 就在他疑惑宇智波秋为何突然朝着自己显露出日之呼吸的时候,只见对方的声音突然传出。 「一血前耻吧,黑死牟。」 「不论是先前败北与我的耻辱,还是数百年前未曾敢直面缘一的耻辱。」 「都用我的血将其洗净吧——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黑死牟听闻此言,心跳几乎加速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很清楚,宇智波秋这麽做,不过是为了自己到时候能够心甘情愿的死去——对于一个克服了斩首弱点的鬼而言,除了心死和太阳之外,几乎没什麽办法能将其彻底杀死。 但他就愿意中对面的套……因为那饵料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正如对方所言,自己数百年未竟的溯源,数百年未除的心魔……只要于此战中获胜,便尽能一扫而空。 届时的自己,必将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武道新境界! 「……感激不尽!」 再无多言,只见言尽这最后四字的黑死牟猛然前冲,前所未有的血气几乎是瞬间于其身上爆发而出,手中的刀瞬息之间已然朝着宇智波秋猛然斩下。 烈阳啊,在我的刀下陨落吧! 第五十七章 从未见过如此趁手的沙包 剑影几乎是瞬间交错,铿锵的金属碰撞声瞬间犹如高频率的打击乐一般爆响而出,暗色月刃和赤色阳炎于两人之间交相辉映,其中还夹杂着刀刃反射的银光和碰撞迸溅的火花。 台湾小説网→??????????.?????? 一时之间,在场的柱们甚至都难以看清两人的动作。 「好快的刀……原来那家伙和我们一战的时候,手中还有留手吗?」 不死川实弥望向黑死牟,眼中闪过深深的惊愕。 此时的黑死牟和宇智波秋贴身近战,往复拉扯,手中的刀路早就凌乱的让他分不清先后……简直就像是一个高难度音游的谱面一般吓人。 一大堆条条点点蹦出来都不知道先按哪个。 先前这家伙和自己等人交手的时候,可还没用上此般实力……而是仅仅动用了血鬼术来辅助呼吸法的使用,要知道那时候的黑死牟出招可还是一招一招的打的。 但即便黑死牟如此放水,即便当时已经有四个柱身处战场,仍是没能逃过从其手下落入下风的命运。 反观眼下宇智波秋和黑死牟的战斗,尽管黑死牟的招中连闪带骗,宇智波秋依然能够将其应对的游刃有馀。 只不过,就连那个宇智波,和这家伙交手的时候也只能平分秋色吗? 不死川看着眼前的战况,心中如此念道。 「……不,宇智波先生还留有馀力。」 炭治郎似是看出了不死川实弥眼中的意思,摇了摇头解释道。 「黑死牟为了追上宇智波先生的速度,已经不得不在每一招中都带上血鬼术了。」 「但是你看,宇智波先生的火焰,从始至终都还只保留在日轮刀上。」 不死川闻言下意识地回首望去,只见果真如此,宇智波秋尽管手中的刀法同样乱舞不断,但上面所缠绕的阳炎却始终只在刀刃所经之处燃烧,而并非如同黑死牟的月刃一般,不少都脱手而出。 宇智波秋的实力他们可是见过的,若是他真的有心驱使那般火焰去战斗的话,燃起比这强上百倍甚至千倍的烈焰都不足为过。 眼下这分,别说是刀匠村中用出的那招炎虎了,连当年斩下弦时喷的豪火球的火量都没达到。 仅仅只是起了一个抵消月刃的辅助作用。 可他究竟在……藏什麽了? 不死川实弥仍是有些不解,但仍是将目光投向两人交战之处。 尽管自己眼睛的速度逐渐能够跟上了宇智波秋的速度,也能看的出来,宇智波秋应对黑死牟的刀法同一开始有了什麽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但不死川实弥就是想不起来,这般变化到底源于何处。 他只觉得,这大抵是自己所非常熟悉的一个技术。 「不死川……宇智波先生,好像在整合呼吸法。」 伊黑小芭内的声音突然响起,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他和悲鸣屿行冥无意之中已经来到了这边的房间。 黑死牟早就沉浸在与宇智波秋的战斗之中了,对他们的行动没有半分警惕……也不会有所警惕,更来不及警惕。 不死川听到伊黑小芭内的声音愣了半晌,随后脑中的谜团如同拨云见日一般散开。 他终于明白,为何宇智波秋手中每一招都如此熟悉,却又分不清来源。 因为日之呼吸本就是鬼杀队所有呼吸法的根源……与其说是宇智波秋手中的刀招像他所见过的什麽,不如说他所见过的所有呼吸法,实际上内里多少都有着日之呼吸的影子。 先前炭治郎用的时候,他全然没什麽想法……但轮到宇智波秋这个精通全系呼吸法的用出来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由基础衍生出无数分支,再由无数分支回笼于基础。呼吸法的演变,此刻竟是在宇智波秋身上达成了一个循环。 难怪他每一招看着都如此包罗万象。 难怪黑死牟那家伙称之为自从继国缘一以来,人类剑术的第一人。 也难怪宇智波秋要给黑死牟一个……向他挑战的机会。 毕竟唯有此般敌人,才能如宇智波秋所希望的那般,像一个沉重的锻造锤一般,将他零散复制的刀术经验熔铸在一起,将杂质尽数排出。 不死川能够感觉到的东西,黑死牟自然也能感觉得到。 毕竟他是真在被砍的。 起初,黑死牟觉得自己手中凭藉血鬼术,还能和不过分使用查克拉的宇智波秋来个五五开,偶尔状态不好的时候被四六开也能迅速拉回。 但不知道从哪个节点开始,状况就好像开始不对了。 他只觉得对方似乎逐渐熟悉了自己的攻击一般,开始从招架转向主动出招。 每一招都直奔自己的破绽而去,但又留下几分防守的馀地,似是想要看看自己怎麽反应。 他每一招都会如此去试,每一个破绽都会用不同的打法试探,并故意让自己接住。 再到现在,对方似是已经看尽了自己的变招了。 黑死牟轻啧一声,后撤一步的同时刚向后拉刀刃来一发蓄力斩击,却见自己脚步刚动的瞬间,宇智波秋便欺身而上,手中的日轮刀狠狠地压在自己的刀刃上,让其难以扬起半分。 蓄好的一招就这麽生生截停在了原地。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了,自己的刀招从一开始被接下,到被破解,再到现在……连用都用不出来。 哪怕用了再多假动作和拉扯,宇智波秋都能精准地判断出自己想要做什麽,并提前拦住……就好像能够先于自己之先,读出动作一般。 但这怎麽可能。 他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招会出什麽,宇智波秋怎麽可能知道? 他怎麽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剑术?! 黑死牟的眼中,时隔数百年第一次出现了……怀疑的感觉。 我这数百年所磨练的技艺……难道真的不如对方一朝顿悟?! 他咬了咬牙,摇了摇头,将心中的犹豫一扫而空。 只见其六目凶然地望向宇智波秋,似是带着几分壮胆地望向宇智波秋,怒声喝道: 「不要再戏弄我了!」 「拿出你的全力!宇智波秋!」 第五十八章 自通透世界後,更进一步 黑死牟如此嘶吼着的同时,整个人也是朝着宇智波秋竭尽全力地猛冲过去,那异形太刀在其手臂挥动之下竟是被挥舞出了残影,漫天的月色弯刃几乎是铺天盖地一般地朝着宇智波秋扑去。 即便是周围的其它人也看得出来,眼下黑死牟已经完全不打算将希望寄托在剑术之上,而是打算靠血鬼术的堆量来完成对宇智波秋的胜利! 望着满天弯月,宇智波秋眼中没有半分恐惧,只有深深的遗憾。 终究还是放弃了吗? 他眼中带着几分悲悯地低头望向黑死牟,明明为了这个胜利磨练了一生的武艺,最后却选择将希望寄托在武艺之外的东西之上,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讽刺啊。 宇智波秋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多说,只是抬起手中的日轮刀。 赤色的火焰随着呼吸跃然其上,但却仍然在其控制范围之内,并未脱出刀刃半分。 只一瞬。 那赤色的长刀便在空中化作不知几何的刀影,数不清的阳炎刀轨编织在一起,竟是犹如一道……焚尽天幕的天火一般。 漫天的月刃,竟是于一瞬之间尽数化作了尘埃。 黑死牟和宇智波秋的身体也随着这一招的交锋换了个位,只见黑死牟停刀之后,顿了顿,随后语气中浮上几分自嘲。 「即便是露出了如此丑态……也没能让你尽兴吗?」 「果然,被上天眷顾的人……就是同我们不同啊。」 听着黑死牟那带着几分叹息的声音,宇智波秋没有再向先前那样同他辩论什麽。 他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来,收刀入鞘。 而随着日轮刀归入鞘中的那一瞬间,黑死牟身上那无数遍的斩痕顿时闪烁起来——灼眼的烈焰几乎是顷刻间从其体内爆发出来,将其整个人的身体都就此吞噬。 「哇!胜利了!不愧是宇智波先生!」 熟悉的呼喊声从身旁传来,听闻这声宇智波秋有些好奇,转头望去,原来先前童磨战场的众人此刻也已经来到了此处汇合,并开始对众人进行包扎。 甘露寺蜜璃因为没什麽医疗经验,恢复的又快,结果则是一直在旁边看戏。 方才的声音,便是从她口中发出来的。 「刚才……宇智波先生,您的剑术又更上一层了对吧?」 炭治郎支撑起身体,有些好奇地朝宇智波秋问道。 方才和黑死牟战斗中,那变化的过程他通过通透世界是看得非常清楚的……宇智波秋身体之中没有什麽变化,但是发挥出的效果却更强了,明显是剑术有了什麽长进。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没有否认。 正如炭治郎先前猜测一般,他也方才也在利用着黑死牟捶打着自己的武艺,并终于有所精进。 首先便是日之呼吸的统合,作为起源的日之呼吸,在数百年间衍生出了无数分支,而宇智波秋在方才的战斗中又将这些分支的技术重新整合,重新归整回了日之呼吸。 让其完成了一波……时隔数百年的版本更新。 不过,此般更新倒也没法直接体现在剑谱上就是了——更多的还是宇智波秋自己能结合相关经验进行一些独特性的发挥什麽。 然而收获还不止于此。 在方才的高度集中战斗,他似是掌握了一种……独特的状态。 怎麽说呢,谱面战法去分析攻法,万花筒写轮眼和通透世界展开洞察,再结合至今为止的剑术理解……这些要素一并使用的开始的确感觉很纷乱。 信息如同大海一般涌入脑海之中,根本来不及对信息进行处理。 但用剑术理解去筛选,谱面战法去整合之后……他就觉得自己似乎是逐渐进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流状态。 明明黑死牟还未出刀,自己却能看到其一招,甚至两三招之后的动作。 就像未来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了自己眼前一般,甚至能做到「先于对方本人判断出其要出的刀法」。 黑死牟后期一直觉得自己有招放不出,总被打断前摇便是这个原因。 ——早在两三招之前,宇智波秋便已经做好打断的打算了。 这种状态,宇智波秋暂且借用某部作品里的说法,称之为「先之先」吧。 目前还不清楚这种独特状态的机制,不知是需要经过交手才能形成准确判断还是如何,有无可能将其进一步优化……不过能对既有技能进行一个整合,还是挺好的。 「宇智波先生,你那边需要包扎一下吗?」 此刻给既有的伤员完成临时处理之后,蝴蝶忍也下意识地望向了这个刚刚结束战斗的宇智波秋。 但话刚出口,她便多少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多馀了。 此刻宇智波秋身上别说伤势了,甚至身上那身黑色风衣都还是完整的,最多在战斗中沾染了一定的尘土……除此之外甚至连半分损伤都没有 连给衣服打个补丁都没机会。 看到这一幕,蝴蝶忍一时之间也是有些无奈……整个上弦到现在为止,似乎就没有哪个能造成有效伤害的。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随后目光在当下的众人身上扫了一圈,问道: 「我没什麽所谓,你们这边呢?若是再有战斗,你们能发挥出几分实力?」 「虽然有些伤,但是不碍事。非要说的话,七八分是能发挥出来的。」 蝴蝶忍点了点头如此说道。 对此宇智波秋倒也不意外,虽然一个个伤的很重,但没有本质致命伤,就连断手断腿的都没有。 再加上鬼灭的人虽说战力不够,但却主要突出一个生命力强,断手断脚爬起来接着打什麽的都属于家常便饭……眼下甚至还有蝴蝶忍这个专业医师进行处理,全员尚存七八分的战力说不定还真不是虚言。 「只不过……眼下的上弦,不是都清扫殆尽了吗?」 蝴蝶忍下意识地问道,但随后便意识到了宇智波秋的意思。 上弦死光了,但鬼还没死光啊。 「难道,无惨的行踪……已经有了下落了?!」 对于蝴蝶忍的问题,宇智波秋微微颔首作为回答。 就在刚才,鸣女那边——对无惨的搜查已经有了结果。 第五十九章 围杀无惨 此时此刻的无惨,正如同一个过街老鼠一般蜷缩在鬼杀队附近小巷的阴影中。 外部接连不断的脚步声传来,正是鬼杀队的巡夜队员正在不断搜寻的声音。 自从产屋敷宅邸爆炸后,柱进入无限城期间,柱们便要求鬼杀队员此夜进行一波全功率筛查。 本书首发看台湾小说就来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赞,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起初的目的,只是为了能够快速找到宇智波秋或者无限城的入口……眼下反倒对无惨产生了威胁。 诚然,只要他想,他随时都可以从此处扑杀出去,一手一个鬼杀队员直接大吸特吸吸个乾净,来让自己那浑身的伤势恢复的更快一些。 但他不敢。 他甚至连呼吸都不是很敢大喘气 这个节骨眼上,哪怕泄露一丝一毫情报,哪怕惊动一头巡游的鎹鸦,都有可能引来那个真正令他战栗的家伙。 宇智波秋。 一想到这个名字,无惨那原本正在蠕动再生的伤口竟像是产生了生理性的应激反应,抽了抽。 先前宇智波秋的日轮刀刺穿自己身体后,向自己身体里注射的那种能量……此刻仍然对他进行着烧灼。 就仿佛往自己身体里放了一个小太阳一般,细胞无时无刻不在被其摧残着,令他痛苦万分,甚至要咬着牙才能忍住不发出呻吟。 「该死……那个怪物留下的力量……」 无惨死死咬着牙,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细胞机能在那险些要了自己性命的一刀之下都有些被影响……若是换做平常,这种伤势,自己本应该早就再生好了才对。 但是现在,自己那贯穿的伤口依然在隐隐作痛——很明显是再生的速度有了很大的减幅。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分裂逃生手段似乎也受到了影响,以现在自己这个状态,根本做不到秒开自爆。 即便这种速度放在平常影响不大……但自己现在的敌人可是那个宇智波秋。 同那家伙的战斗甚至比和继国缘一的战斗都要凶险——至少继国缘一不会拿炸弹阴人,也砍不出带火的日之呼吸。 哪怕只是半秒的迟疑,若是发生在宇智波秋面前,对自己而言也和死亡没什麽区别了。 而也就在其看着前方的巡夜队员走开,准备再逃一步的时候,一道琵琶声无端地从空间中爆发而出。 无惨的心几乎是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或许其他人对这琵琶的声音可能有些陌生,但他绝对不会认不出来! 那正是鸣女的琵琶声! 只是曾几何时为他多生便宜的声音,此刻对他来说已经和催命符没什麽区别了。 自从无限城那边离开之后,他便断绝了对鸣女那边的血液控制——不是他放弃,而是直接感应不到鸣女那边了。 仿佛他从来就没有过这麽一个眷属一般,感知也感知不到位置,操纵也没法操纵。 他第一时间以为鸣女被宇智波秋斩杀了,但之后没见人出来又觉得不对劲。 正常鸣女死去的话,无限城按理来说也会一起解散,自己是应当能够看见其中的上弦和宇智波秋的。 但眼下并没有此般情况,那只能说明——鸣女已经是宇智波秋手下的东西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麽做到的……但对方毕竟是宇智波秋。 对于那种怪物而言,能做到什麽都不奇怪。 「来了吗……?!」 无惨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极限,大量的血肉开始向心脏汇聚,他已经做好了即便产生前摇丶拼着去花几百年重塑身躯也要立刻自爆跑路的准备。 然而,当烟尘散去,出现在他视野中的并不是那个身披黑衣的身影,反倒是一些有些陌生的人影。 若非是从上弦的记忆中见过这些家伙,他甚至连他们的身份都认不出来。 ——正是鬼杀队的众柱。 「诸位,这位便是鬼舞辻无惨了。」 「是杀死了你们主公,产屋敷耀哉的凶手。」 鬼杀队的众柱几乎是瞬间将会无惨包围住——听闻了鸣女留下的此般提示,在场的众人几乎每个人眼中都显露出毫不掩饰的凶戾。 哪怕他们知道自己的力量在对方眼中或许算不了什麽,但这并不能浇灭他们战斗的热情。 对于这麽一个杀害了主公的凶手——哪怕胜率再低,他们也是会搏命一试的。 「……是你们?」 无惨愣了一瞬,原本由于过度恐惧而扭曲的脸孔,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 虽然眼前的岩柱丶风柱等人虽然也是棘手的苍蝇,但比起那个名为宇智波秋的梦魇,这些能够用常规手段杀死的柱,反倒好对付了些。 但这种短暂的放松很快就被更深的焦躁所取代。 既然这些柱都脱离了战场被传送到了这里,说明无限城内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这也就意味着……宇智波秋那个怪物,和这群鬼杀队的家伙一样,随时就会杀到自己身前! 「滚开!别挡我的路!」 无惨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他那遍布狰狞伤口的身体开始极速异变,数根巨大的刺鞭带着腥风朝柱们横扫而去。 他没有心思在这里和这些人类玩什麽殊死搏斗。他必须在宇智波秋赶到之前,在太阳升起之前,从这里逃出去! 「谁会让你这麽轻易地跑掉啊!」 不死川实弥当即回了一句,只见其身形敏捷地俯身躲过刺鞭的扫荡,迅速杀向无惨。 即便他很清楚,自己的风之呼吸做不到宇智波秋那般,举手投足便是冲天狂岚的效果,但这绝不会成为他退缩的理由! 而和他一样,此时包括炭治郎和香奈乎在内的所有人,几乎是瞬间把持着自己的日轮刀,朝着无惨一拥而上。 几乎每个人都拿出自己最强的剑式,誓要将其截杀在这里! 「嘎!发现无惨!发现无惨!」 「无惨正在此处和柱交战,周围的队员速速过来支援嘎!」 鎹鸦的声音此刻瞬间于空中响起,随后接连不断一连串的鸦鸣交替传出,霎时间整个鬼杀队总部的队员几乎瞬间被动员了起来。 他们在此次战斗中的目标自然不是同无惨战斗……而是充当拦截系统。 一旦无惨想要炸成碎肉开溜——将那时分成无数片的无惨肉片拦下,便是这群鬼杀队员的工作。 第六十章 无惨:我不做鬼啦! 此刻,伴随着刀刃划过空气的尖啸声,只见几位柱已然一拥而上,各型各色的日轮刀都引动着属于其自身的呼吸法,朝着无惨猛然招呼过去。 望着这一幕,无惨轻啧一声,数道暗红色的刺鞭瞬间从身体之中破体而出,朝着朝他扑杀而来的这些柱而猛然挥舞过去。 刹那间数阵火光于夜色中炸响,正是那日轮刀同无惨那硬化的躯体间碰撞迸溅而出的光芒。 只见几道身影率先飞出,首个杀入无惨周围的悲鸣屿行冥虽然成功命中了无惨,但本人也被随后甩出,其壮硕的身躯上,一道新鲜的血痕依稀可见——若非其及时用手中武器挡住一鞭,这道伤口怕是要撕开血肉,直见白骨。 随后飞出的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状态也没好到哪去,其手中的日轮刀被无惨的鞭击中侧面,生生折断。 但几乎是转瞬之间,场外的鬼杀队队士便有两名主动拿出了自己的佩刀,丢入场内,被其接住重新抽刀返回战场。 即便在和无惨的战斗中不断有柱负伤,不断有日轮刀被折断……但几乎每当无惨制造出一个足以撕裂战场的破绽的时候,这道破绽便会瞬间被前一轮撤下去的柱重新填补而上。 哪怕自身已经身负重伤,再受一次便可能落下终身的残疾,甚至死亡。 看着这群宛如没有痛觉的飞蛾般丶前赴后继扑向自己的柱,无惨那双猩红的竖瞳中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这种拼着也要为同伴创造一秒钟破绽的,在他眼中简直是最不可理喻的事情。 但他转瞬间又想到了先前自己的那几个手下。 三个上弦合战宇智波秋的时候,他是亲眼看着的……那三个家伙简直连鬼杀队的这群人一半默契都没有,不是在内斗就是在相互干扰,反倒给了宇智波秋无数攻击的机会。 该死的,怎的鬼杀队的这群家伙就如此悍不畏死,而他手下那群活了数百年的鬼反倒如此丢人了?! 此时此刻对人类这种抱团取暖生物的厌恶,对手下无能的憎恶,以及对宇智波秋随之可能到来的焦躁……种种情绪结合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的理智有些丧失。 只见无惨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逃不逃的,他已经无所谓了。 他现在只想将这些恶心的家伙尽数碾个粉碎,并将其尽数吞食,用其血肉弥补先前宇智波秋给他造成的创伤! 身上的无数细胞在他如此念想之下几乎是瞬间活跃起来,数不清的软鞭当即爆体而出,朝着在场的柱……甚至是周围的普通鬼杀队员和鎹鸦猛然杀去! 然而,也是同一瞬间——一道空灵的琵琶声于空间中突然响起。 只见一道漆黑的残影如同撕裂空间的闪电,直直切入了战场的中心。 无惨甚至没看清来人的动作,便见他那刚刚延伸出体外丶正准备绞杀众柱的数十根软鞭,在顷刻间被尽数斩断! 然而这还不算完,只见宇智波秋手中日轮刀瞬间燃起灼灼阳炎,一击突刺直奔无惨脖颈而去 日之呼吸-柒之型-阳华突!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无惨的大脑如遭雷击,那本能般的恐惧瞬间涌入脑中。 必须立刻逃跑! 没有任何对抗的念头,无惨心中几乎是瞬间如此想到。 他几乎是毫不怀疑和这家伙一战的结果……绝对会死,必然会死! 然而,或许是先前被宇智波秋斩伤时,向其内部注入的查克拉仍有残留,他的身体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发生了迟滞! 唯一的机会就这样被浪费,宇智波秋那破空的一刀几乎是转瞬间到了面前,无惨甚至都能感受到那自从刀上满眼而出的灼灼高温。 看着那迎面劈来的要命刀光,退无可退的无惨紧要牙关,既然无法逃跑,那便反其道而行之! 用高度再生来抵消即将可能受到的攻击! 刹那间,体内细胞的再生限制被其完全接触——以往为了维持住类人的形态,无惨一向都是限制了体内细胞的过多再生,让其凋亡和分裂顺序保持着人类的水准,即便战斗时候的超速再生也是基于这个逻辑。 但事已至此,他已经连人类的身躯都不打算留下了——为了生存,他必须这样做! 伴随着一阵极其惊悚的皮肉崩碎声,无惨那具人类形态的躯壳瞬间被内部疯狂增殖的组织完全撑爆。 骨骼碎裂,内脏翻转,无数膨胀的肉块像是某种化学反应后大量生成的反应物一般喷涌而出。 眨眼之间,他整个人竟然异变成了一座散发着浓烈腥臭丶高度增殖的巨大肉山! 无数表面长满倒刺和眼球的肉质触须从这团烂肉中胡乱延伸而出,像疯了一样朝着四周无差别地疯狂抽打。 看着眼前这坨连原作中都未曾出现过的,庞大而畸形的形态,宇智波秋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恶心。 原作中比较类似的,大概就是为了抵抗日光而变成的巨婴形态……但眼下为了还能保持攻击的能力,却连那般的形态都无法保持了吗? 宇智波秋轻啧一声。 强烈的生理性厌恶让他下意识地挥动日轮刀,带着凌厉阳炎查克拉的刀锋瞬间切开了那坨肉山的表层。 但或许是其细胞再生的太快,就在刀锋切入肉块内部的瞬间,创口两侧的血肉几乎是飞速增殖,想要重新填补上缺口。 那坨处于无序高频再生状态下的烂肉几乎是瞬间将创口涨满,甚至若是宇智波秋手中的刀再慢些,直接被再生的血肉包裹住困在其中也说不定。 绕是如此,其膨胀的血肉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似是准备将宇智波秋也一并吞噬其中。 看着这副恶心的场面,宇智波秋眼神一寒,右眼万花筒图案猛然转动。 「轰!」 只见狂暴的藏青色查克拉瞬间在体表实质化,一具巨大的骷髅半身像拔地而起。 须佐能乎那粗壮的查克拉手臂五指张开,猛然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那化作肉山的无惨之上,生生将其拍飞十数米。 看着眼前这团玩意……宇智波秋看了看身后须佐能乎的胳膊,一时之间颇有中扇到史了的嫌恶感。 额啊,感觉这骨架好像不能要了…… 第六十一章 别给我刀弄脏了 此时的柱们看着眼前那已经化作一滩肉弹战车,只能凭藉滚动和抽打伤人的畸形无惨,一时之间反倒不知道怎麽下手好了。 他们也配合着宇智波秋发起过攻击,但除了身上那些触手能够顺利斩断之外,其他的创口真的就会飞速愈合……甚至将日轮刀夹在里面一并吸收都是很有可能的事——若不是他们抽刀速度还比较快的话。 而像甘露寺蜜璃和悲鸣屿行冥的异种日轮刀,根本就没法发挥作用了。 看着这副情况,不死川实弥下意识转头,回头看向和鬼杀队一并赶来的珠世: 「喂,你不是说你有能够抑制再生的毒什麽的吗,现在拿来用不是正好?!」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珠世摇了摇头,看着眼前这副景象,有些棘手地说道: 「现在不太行……如果是寻常情况下,我研发的毒药或许的确能够派上用场。」 「但现在我们连无惨的本体都见不到,更别提给他注入毒药了。」 一旁的甘露寺蜜璃满脸不解,一边躲避着乱舞的触须好奇地问道: 「珠世小姐!目标变得这麽大,下毒不是应该更容易命中吗?」 「没那麽简单,甘露寺。」 还未等珠世做出回答,蝴蝶忍便先行解释道。她了看自己的日轮刀上面沾上的一滩油脂,又看了看一边变成个肉山坦克形态的无惨,一时之间只觉得无语。 她现在也对无惨打不出什麽有效伤害了。 「不论是我的紫藤花毒还是珠世小姐的特制毒药,要想生效都需要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进入鬼的血液循环。」 「鬼虽然超越了人类的生理极限,但终究还是生物,因此平常只要给他们造成伤口,毒素就能随着伤口进入血液。」 「但此刻的情况……多少有些特殊。现在的构成无惨外围的大多是过度增殖生成的烂肉,传导效率是一方面,况且就算创口被毒素感染了,无惨只要在毒素蔓延到本体之前将其舍弃掉就可以避免毒素危及性命,因此总的来说难办的很。」 炭治郎在一旁剧烈喘息着点了点头。 出于通透世界的原因,他倒是能更清楚地看清眼前的肉瘤内部。 此时无惨的本体就像是一只躲在巨大仓鼠球核心里的老鼠,正通过错综复杂的神经束操控着外围的增殖部分产生活动。 但很快,炭治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多多少少也察觉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这座肉山似乎还在主动控制自己形态的稳定,由此来限制解放了速度的细胞在规定范围内再生。 而维持着这一稳定的,则是无惨本人的意识。 那麽……一旦无惨的本体死亡丶意识消散,这些失去中枢控制的高活性细胞,极有可能在瞬间膨胀到炸开。 他能感觉到,届时的影响可不是光恶心就了事了的,无惨的血液有没有毒暂且不说,若是误入了哪个鬼杀队员的口中,恐怕都能直接将其转化成鬼了! 此刻他也多多少少了解了宇智波秋不开始主动攻击的原因了。 原来是……在担心会波及他们吗? 而躲在肉瘤深处的无惨,显然也察觉到了宇智波秋动作中的迟疑。 「怎麽了?!宇智波!你刚才那股要把我碎尸万段的气势去哪了?!」 察觉到宇智波秋动作迟疑的无惨仿佛再度找回了自信,大声喊道。 只见那狂躁的肉山犹如一块失速的落石,,疯狂地朝着宇智波秋滚去的同时还不忘动用身上的血肉鞭子进行抽打。 「顾忌着这些蝼蚁的死活,连刀都不敢挥了吗?!真是难堪啊!你们人类这种可悲的软肋,注定会让你们死在我的手里!」 宇智波秋看着无惨一时之间有些无语……这家伙到底是在说什麽啊。 他只是觉得,贸然一刀砍上去之后突然炸开什麽的很恶心啊好不好。就像一刀砍在了一个滴水的垃圾袋上一样。 至于不波及周围人……?那倒的确。 毕竟公共卫生还挺重要的。 只是若无惨前一秒发癫,宇智波秋可能也还只是会嫌弃地将其再次拍开,然后让鸣女随便找个什麽地方把他丢到露天,让之后升起的太阳为他带来最后的终结。 但眼下,他已经想出了比那效率的解决方式了。 没有多言,只见随着呼吸涌动,炽烈的阳炎缠绕在宇智波秋的日轮刀上,随着纵身一斩,那肉球几乎是瞬间便被一份为二 而还没等断口处的肉芽开始弥合,只见宇智波秋眼中万花筒转动,两只巨大的藏青色查克拉骨手瞬间自其身周涌现,并扒住了即将弥合的血肉两侧。 须佐能乎十指发力,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肌肉撕裂声,硬生生将那座肉山向两边撕扯强行扒开,将躲在核心的无惨本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就在无惨本体暴露的这一瞬间内,宇智波秋的身形已然化作一道黑色闪光直入血肉之中。 日轮之舞转瞬便至,从头到尾的一套日之呼吸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招呼在了无惨身上,几乎是瞬间,无惨的身体便在刀光之下尽数粉碎,只剩下那最后头颅还在挣扎,还在尝试着重新再生。 「你想太多了。」 宇智波秋随手甩掉刀刃上的腥臭粘液,看着眼下勉强靠着神经和周围血肉相连的无惨,一时之间只感觉这玩意像个未完成版的糖霜苹果似的。 无惨眼神一愣,宇智波秋那刀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快到他都没能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已然只有一个首级存活了。 他惊恐地看着周围,想要让周围的血肉重新增生过来,包裹住头颅,将其运出的同时结合新的血肉重组身体——但死死扒住血肉的须佐能乎却将其生生阻拦住,血肉增殖的再多,最后也只能被挤向外侧。 「你不能杀我!!只要我的意识一断,我这边的这些细胞就会彻底失控膨胀!包括你在内,这里的柱丶你的同伴,整座山都会被我的肉体残骸彻底吞噬殆尽!!」 无惨看着已到眼前的日轮刀,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希望能用眼前这般威胁唬住宇智波秋。 只要一会,只要一个瞬间就好——他就能迅速再生出残肢体,取得生存下来的希望! 「哦?是吗。」 宇智波秋嘴角勾起一抹满含嘲弄的冷笑。他微微抬眼,猩红的眸子中,那复杂的万花筒图案开始飞速旋转,一股极其恐怖的空间扭曲感瞬间笼罩了无惨所在的坐标。 「既然如此,那让你死在别的地方……不就好了。」 第六十二章 回归!万花筒能力解明 在宇智波秋的刀刃贯穿无惨最后头颅那一刹那,几乎是所有人眼中的画面,都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 在场的柱只觉得宇智波秋和无惨所在的空间发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扭曲……随后只见那扭曲逐渐向心收缩,连带着宇智波秋和无惨的身影也并收缩聚拢,直到尽数收进那最中心的扭曲点。 随后,空间便像弹簧一般重新舒展开——只是宇智波秋和无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那里。 众人呆滞的望着那里,原本还充斥着那巨大肉团的地方,此刻已经空无一物。 只留下一个边缘极其平滑丶仿佛被巨大的冰激凌勺生生剜去的半球形深坑。 没有血液,没有残骸,没有无限城那种木质结构交替的声响。一切于瞬间戛然而止 在场的所有柱呆立在原地。哪怕是尚未觉醒通透世界的人,凭藉着极其敏锐的战斗直觉也瞬间明白了一件事——这同先前鸣女血鬼术的空间转移不同。 那种连空间也一并消失的的虚无感,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们,宇智波秋……大概率不会再出现了。 「开什麽玩笑……」 不死川实弥死死盯着那个深坑,此刻他只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消失?就这样一起消失了? 他想过为了阻止无惨最后的自爆,或许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但结果却是什麽都没有的,就这麽突兀的消失了? 「这算什麽?明明已经是最后一战了……那个家伙,最后居然选择了这种同归于尽的终结方式?」 一种极其复杂且扭曲的不甘心涌上心头,让他只感觉有种难言的酸楚和痛苦。 不由分说地闯入鬼杀队的计划之中,不由分说地主导行动,最后再不由分说的离开——那个家伙到底想干什麽! 只为了证明自己这边的无力吗! 「不!不可能的!」 甘露寺蜜璃拼命摇着头,似乎带着几分泪光的眼中尽是不愿相信。 「宇智波先生那麽强,怎麽可能会死!一定……一定是像无限城那时候一样,只是暂时去到了别的空间而已!」 看着情绪濒临崩溃的甘露寺,蝴蝶忍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搀扶安慰,却听珠世的声音随之从身后传来。 「没错,他并没有死——这一点我可以确认。」 「我能感觉到,他同我缔结的契约依旧生效着,这便是最好的证明」 珠世缓缓走上前,如此说道。 其他人或许无法感知到这一点,但和宇智波秋签订了通灵契约的她却是能清晰地感知到宇智波秋的存在。 不过也仅限于此,宇智波秋并未向她传授逆通灵之术,也就是说……即便能够确认到宇智波秋的存在,她也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听到这个结论,蝴蝶忍下意识地追问:「既然契约还在……那他还会回来吗?」 对此,珠世却是难以做出回应。 她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深坑,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或许在某个瞬间他就会重新回来。,又或许……这一次的跨越,就是永别。」 「但无论如何。」 珠世转过身,看着眼前这群伤痕累累的剑士,目光严肃地说道。 「千年来所有逝去之人的夙愿,在此刻被彻底斩断了。他为这片土地做出的贡献是绝对的物理事实。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将这份终结鬼之时代的功绩刻入历史,传颂下去。让他在有朝一日归来的时候,能够得到应有的,英雄般的待遇。」 「剩下的我们能做的,便只有心怀希望地去等待了。」 …… 于此同时,另一边的宇智波秋则已然缓缓落地。 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倒塌的房屋,一具具倒地的尸体,以及天空中那悬挂着的血色圆月。 显然,这里正是木叶村,更准确来说……便是灭族之夜的宇智波族地。 只是距离自己离开的时候多少还是过了一些时间,宇智波鼬和带土的气息此刻他都感觉不到——大概是觉得任务完成,已经先行撤退了。 只是此刻突然之间,右眼一阵酸涩感传来,随之瞳力跌落的感觉不出意外的传来,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其中一只眼睛又掉回了三勾玉的瞳力水平。 只是他并不意外,或者说——自从二次觉醒万花筒的时候,他就大概已经摸清楚了自己的能力。 简单来说——就是世界穿越,正常情况下穿越的效果是只作用于自己的,但如果有目标和自己保持着物理接触,自己也可以选择将其也划为穿越效果的目标。 刚才无惨的身体便是这麽被自己带走的,只是和自己不一样,那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玩意在半路就被他踢下车,在世界的缝隙间变成某种类似于太空垃圾一样的玩意了。 不过要是细说的话,他两只眼睛负责的功能其实还不一样。 左眼负责让他从火影穿到其他世界。右眼负责让他从别的世界进行返回 但因为这一能力所需要消耗的瞳术太大,每一次使用这一瞳术,都会导致对应的眼睛的万花筒被封号,退化为三勾玉。 至于第一次所以会产生严重的反噬,则是因为当时属于是本能之下的被动开启,没能控制好瞳力的消耗,导致强行抽取了双倍的瞳力,并且需要一定的压力刺激才能重新开启。 有种类似于帐号被冻结,需要手动解锁似的感觉。 更苛刻的限制在于,左眼的冷却只能在原世界进行时间推演,而右眼的冷却,则必须待在异世界才能恢复。 也就是说,如果想确保还能回来的话,那自己至少也得等到左眼冷却好了才能润。 至于什麽时候自然转好冷却,那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宇智波秋深吸了一口并不算新鲜的空气,一时之间情绪复杂。 本以为在鬼灭世界待了那麽长时间,这边多少也该有些时间流逝啊,结果还是在灭族之夜吗? 看来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速还不完全一样。 然而正当宇智波秋准备思索一下接下来该怎麽行动的时候……他却突然感觉到,有那麽几道敌意突然锁定了自己? 只不过从感觉上来看,应该不是鼬或者带土。 那此时此刻,还会是谁对自己抱有敌意? 莫不成是团藏那个老阴b盯上自己眼睛了吧?! 第六十三章 一定是团藏老贼的阴谋! 就在宇智波秋回归火影之前的不久前,月光疾风正在宇智波族地执行着暗部这边的任务。 说实话,当他大半夜的接到任务通知,要他去宇智波族地搜寻可能和宇智波灭族相关的可疑人士时,他一时之间是有点无奈的。 就……我吗?去找灭族之夜的凶手? 一想到当时出动的时候还被团藏大人信誓旦旦地吩咐,说遇见身份不明的人可以先动手再上报,物需考虑后果……月光疾风就只感觉有些心累。 他很清楚,自己这批人此次八成只是走个过场。 宇智波那么一个大族的灭族,火影那边不会没有半点情报……自己这群人没有在第一时间就被派去救援,而是再事后才不紧不慢地喊过来进行调查这回事,就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大概是上面哪些大人物心照不宣的授意吧? 这不过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合谋罢了。 上面有些大人物需要宇智波这个不稳定因素彻底消失,却又需要正规暗部来走一遍排查的程序,以防止真的有外部势力趁虚而入。 哎呀呀,自己在想什么呢,作为木叶的忍者可不能产生这种和火之意志不相符的东西啊。 他摇了摇头,尝试着将脑中的杂念扫出去。 他轻轻叹了口气,反正只是个过场性的任务,那要不再磨蹭一点时间就回去好了…… 然而,就在他神情松懈的一瞬,一道突然出现的黑影让他的神情猛地一紧。 不是吧,真让我碰着了? 月光疾风的瞳孔猛地一缩,望向眼前废墟上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色人影,一时之间不由得屏住了气息。 没有查克拉的波动,没有任何声响……那道人影就如同突然出现一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那里。 明明前一秒钟……那里还什么都没有的! 无需考虑眼前人的身份,能够在这个时候来到宇智波族地的,恐怕不是凶手就是奔着写轮眼来的外乡人! 只见他身体紧绷,迅速丢出信号弹的瞬间,整个人也握持着刀柄朝着眼前的宇智波秋猛然冲出,脱鞘而出的武士刀与暴起的影分身几乎是于刹那之间便将那人身形彻底咬住! 木叶流剑术-三日月之舞! 但就在纵身而出的瞬间,一阵恶寒几乎是在瞬间便传到了他的身上。 他只感觉整个人的身体于瞬间变得冰冷无力,甚至有种……被贯穿了的感觉。 死亡的感觉,比刀锋更快一分到达了他的身体。 金属刺入皮肉的沉闷声响在死寂的族地中传出,只不过被贯穿的,却是月光疾风这一边。 月光疾风的身体猛地僵在了半空,脸上的暗部面具也缓缓滑落。 不可能吧…… 月光疾风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柄贯穿了身体的长刀,以及自己那不知何时被击飞出去,而没能命中对手的武士刀,眼中充满了惊愕。 他甚至没有看清……对方是何时做出反击的。 他看着身旁已经破碎的影分身,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正常来说,就算对方看破了自己真身所在的地方并发起了攻击,影分身的攻击正常来说应该也能像脱手武器一样随后打在对方身上的。 但……此刻的影分身却尽数破碎。 难道说,对方那家伙在一瞬间,不仅击飞了自己手中的武士刀,刺穿了自己,甚至还将同样的动作在分身上也重复了一遍?! 这家伙,该不会是铁之国的武士吧—— 月光疾风挣扎着想要抬起头,看清那黑衣男子的身影,却于最后无力地垂下。 真是可惜啊……那般神乎其神的剑术。 哪怕只是知晓其身份也好啊…… 拔出日轮刀,宇智波秋甩掉刀刃上的温热血液,看着倒在血泊中那张带着浓重黑眼圈的面孔,一时之间有些难绷的皱了皱眉 月光疾风? 脑海中迅速匹配上了这个在原作中还算有点存在感的家伙,宇智波秋一时之间有些意外。 月光疾风这家伙,自己没记错的话应该剑术还不错吧——至少原作中没表现出什么忍术,光靠这那一手三日月之舞就成特别上忍了,按理来说剑术这一块至少应该是比平均水平高的。 但……就这么死了? 自己刚才只是在试探性的骗招啊。 他一时之间只觉得有些无奈,面对对自己的攻击先格开再还击,通过主动进攻的方式拿住进攻节奏,这本来是很正常的试探性举动的。 不过比起月光疾风那和预料当中不太相符的实力,宇智波秋此刻更在乎的是其身份。 当下这个时间点再结合这个面具,他应该是以暗部身份来到此地并向自己发起攻击的。 但自己一个宇智波家的幸存者,又不是叛忍,他暗部的人为何要对自己发起攻击了? 就算是团藏来刮地皮,也应该派的是根部而不是暗部……眼下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团藏想刮又不敢作得太明显,因此只能给三代一个表面上过得去的理由来动用暗部来碰碰运气。 先把写轮眼圈到手再说,至于能不能从日斩那边拿过来是之后的事——感觉团藏会是这么想的。 那要是这样的话自己要做的事就很简单了,随便找个人说明身份就能免除很多麻烦——至少表面上团藏是没有对自己下手的理由了。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另一道声音便随之而至。 随着一道雷光划破黑夜,一个神秘白发眼罩男几乎是瞬间手持着雷光朝他直冲而来。 正是旗木卡卡西的雷切。 见到这一招,宇智波秋轻啧一声,眼中写轮眼微动,瞬间判断出其攻击路线后侧身将其发起的突击闪了过去。 看着这个连问都不问直接开大突袭的家伙,宇智波秋眼底闪过一丝难绷。 这帮家伙,在动手拼命之前,先开口进行哪怕一句最基础的情报确认,是真的很难吗? 看雷切落空的卡卡西没有沟通的打算便继续发起攻击,宇智波秋一时之间只能轻叹了一声——随之,与卡卡西的雷切不同,澄黄的雷电随之开始缠绕于其刀刃之上。 既然说话说不明白,那就只能战个痛快了! 第六十四章 月光疾风:我?间谍吗? 黄蓝两色的雷电于宇智波族地的废墟中接连炸响,灿烂的雷光一时之间将此处照的犹如白昼一般。 仅仅交手了不到三个回合,卡卡西便感觉到了有些棘手。 倒不是因为自己用手跟对面用刀碰的原因……而是对方的战斗风格,实在是太古怪了! 他只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像是一个忍者,反倒和铁之国那边的武士感觉更相近——但要是更细一步的去追究,却又不是一个感觉。 怎么说呢,他至今为止见过的忍者可以说是绝不在少数了,可以说哪村哪派的都有所交手过,体术的风格也多多少少都见过。 本书由??????????.??????全网首发 但对方的剑术……和自己所熟悉的不同。 甚至能否说他有所流派都难说……更像是看准了自己每招的破绽而针对性地发起的攻击,一旦自己针对对方行动做出调整,对方的动作爷也会再度变化。 除此之外让卡卡西感到头皮发麻的,还有那刀刃上缠绕的雷电。 「那东西到底算什么啊……查克拉附着的武器威力可没这么大啊。」 卡卡西堪堪躲过一道从对方刀上飞驰而出的雷光,一时之间有些棘手地自言自语道。 查克拉附魔的武器他也见过,阿斯玛的查克拉刀就是最典型的例子……用风属性查克拉的附着增加斩击能力什么的。但效果也仅限于此了。 阿斯玛那家伙,可做不到用查克拉刀释放风遁什么的啊。 难道这是对方的某种无印忍术?但从一开始到现在已经连续用了五六招了吧,无印忍术是这么容易研发出来的东西吗? 卡卡西一时之间只觉得有些难搞,当初雷切他都是费了多大功夫研究出来的,更别提后续的变体了……结果眼下这个家伙立刻就给掏出来一堆类似的玩意? 卡卡卡西只觉得莫名有种……被ntr的感觉。 「锵——!」 只见对方身形再度化作雷光朝着自己猛然刺来,卡卡西轻啧一声,再度用雷切将其挡住。 明明是连雷电都能切开的招式……此刻却被对方的雷遁架住什么的…… 卡卡西内心轻啧,一时之间有些不甘心。 不仅是查克拉的威力这方面,体术的水平他很确定,自己和对方也有不小的差距……剑术什么的他成为拷贝忍者之前也没少学自家的家传剑术。 但眼下……就算开启了写轮眼,自己的视力也多多少少有些跟不上这个家伙,更别提破解其剑术了。 等等……写轮眼?! 卡卡西愣了愣,随之才意识到自从战斗开始以来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那种违和感到底是什么。 这家伙原来是宇智波家的人?但宇智波不是全族都死完了吗,怎么还剩一个。 甚至还刀了个暗部……? 卡卡西的大脑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宕机,一时之间多少有些搞不清眼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住手吧,卡卡西。」 似乎是注意到卡卡西的动作停下,只听一道有些苍老却带着威严的叹息声,毫无预兆地突然响起。 只见瞬息之间,身穿火影服,头戴火影斗笠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便已然出现在了两人之间,按住卡卡西的肩膀,示意他已然无需再战。 见卡卡西一脸懵地解除了手上的雷切,宇智波秋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手腕轻轻一转,便将腰间的日轮刀重新收入鞘内。 与此同时,卡卡西只觉得一种奇妙的感觉于宇智波秋身上消散……先前这家伙身上总有种明明眼睛能看见,但却没有任何存在感的违和感。 眼下……这种违和感却随着战斗状态的解除烟消云散了。 猿飞日斩也察觉到了这一状态的变化,望向宇智波秋的眼中闪过几分惊喜的神色。 但他还是装作无所谓地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菸斗,方才转过头来望向宇智波秋,倒像是个告慰灾民的老领导似的,语气轻缓地开口: 「孩子……让你受惊了。你能在这场惨剧中幸存下来,老夫深感欣慰。」 他很清楚,对于宇智波家这些情绪不稳定的人来说,此时先行安抚情绪,表达自己的立场更为重要。 不然若是无意中将其激怒,让其误认为自己是敌人的话,可是很麻烦的。 毕竟看对方的那个眼睛……虽然只有一只,但那毫无疑问是传说中的万花筒写轮眼。 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的宇智波族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对于这么一个有着巨大潜力的年轻人,能够让其作为木叶的一份子继续发光发热自然是最好——最次就算其不愿意做出什么贡献,也不能将其逼成与村子为敌的叛忍。 「只是……你既是木叶的忍者,为何要对前来执行任务的暗部同僚,下此等致命的死手呢?」 但他随后话锋一转,望向地面上那已经冰冷的月光疾风尸体,带着些许威严地问道。 显然,他还是不忘顺带来个下马威——要是能在这时抢到道德上的主动,往后再谈些什么可是会方便的多。 只是宇智波秋毕竟是穿越者,而不是真纯血宇智波,还不至于连这种小心思都看不出来……只见他微笑着回答道 「暗部同僚?火影大人,请您不要说笑了。」 「若他真是村中的同僚,早在我们这边经历灭族之灾的时候,便应该将情报传达于您,并尽力进行援助。」 「而他不但没有这么做,反倒是在我这个幸存者开始活动的第一瞬间对我这边发起了攻击。」 「这家伙,恐怕不过是个伪装成暗部的别国忍者罢了……八成是想趁此机会,想要于我族人的尸体上回收几只写轮眼。」 猿飞日斩听闻此言愣了愣,他低头看向月光疾风的尸体,一时之间有些无言。 他当然知道月光疾风不可能是敌国间谍或者叛忍……毕竟他的身份自己是清楚的。 甚至其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也心知肚明……团藏当时提交的动用暗部的申请就是他批准的——毕竟理由从表面上来看没有任何问题。 但问题是……他不能认啊! 第六十五章 宇智波一族的光杆族长 听着宇智波秋这反问,猿飞日斩只觉得有些被话反噎住,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在这个时间点派遣暗部入场,本就是他和团藏之间心照不宣的政治妥协罢了。 从他和团藏到执行任务的暗部都很清楚,屠杀结束了几个小时才打着搜索嫌疑犯的幌子出来……分明就是本着人死都死了的态度过来刮最后一波地皮的。 要是顺顺利利地走完这个流程,什么都没发生,自然没人会去戳破这层窗户纸;可现在不仅撞见了本该死绝的幸存者,暗部还直接把对方当成嫌疑人下死手,这下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最难绷的是,那暗部本人直接被宇智波秋误杀了,死无对证……宇智波秋说他是叛忍,这玩意连辩都辩不了的。 毕竟尸体不会说话。 只是……即便猿飞日斩清楚事情的始末,他依旧连半个字都不能为其过多解释。 他但凡敢开口辩解半句,就等同于变相承认了自己默许,甚至授意暗部在这满地尸骸中进行战后的搜刮与清算……这行为实际上是极其损阴德的,人家亲戚朋友都死了还不让死个安生,要不是团藏执意要求如此,再加上理论上这件事的确没有暴露或者波及到他的风险,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团藏去这么做的。 真要解释,别说他身为三代火影的老脸往哪放,就算他真拉得下这张脸,站在一旁全程目睹的卡卡西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他根本没法在自己的部下面前圆这个极其拙劣的政治谎言。 意识到自己被一句话逼入了逻辑死角,猿飞日斩斗笠下的额头上隐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再次深深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眼神之中竟是多带了几分赏识。 这小子和普通的宇智波不同……虽然眼神中的傲气依然挡不住,但却机灵不少啊。 不论其方才的发言是出于本心,还是敲定了自己没法洗白而刻意给那个死去暗部扣的锅,眼下这般回应都做的相当不错。 不然的话,刚才若是单纯的解释或者否认,都只会将自己杀了同族的事情坐实,在后续的交涉终究会落入自己的节奏,到时候自己做主为其免去罪责,怕是还是要反过来谢一番。 结果这么一句话却直接将形势逆转,眼下窘迫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反倒变成自己了,猿飞日斩只觉得这个宇智波挺有意思。 那战斗手段也格外的有趣……明明是宇智波家的人,用的却不是宇智波流也不是火遁,而是某种从未见过的战斗方式。 就连卡卡西也没能在他手上讨到便宜……要知道这位拷贝忍者在木叶里战力算不上顶尖,至少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不过猿飞日斩倒是没想去追问宇智波秋这独特战斗方式的来源,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总是要允许对方存在一些小秘密的。 毕竟这很可能是他从灭族之夜中活下来的依据,此般保命手段可不能轻易去打量……不然一不小心逼成叛忍就得不偿失了。 好好培养的话……这小子说不定会成为未来村子的一个重要支柱啊。 猿飞日斩心中闪过如此爱才之念的时候,却又随之升起一股子警惕。 ……之后得多花点精力盯着点团藏那个家伙了,知道宇智波有这么一个幸存者,团藏估计会像闻到肉香的疯狗似的咬过去。 未知的手段和过多的心思在他那边都是风险……若是自己不想点办法保一保的话,团藏估计会想尽办法去解决这个他所认为的隐患。 心念电转间,猿飞日斩极其自然地轻咳了一声。他那满是老年斑的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极其逼真的错愕与意外,甚至还微微挑了挑眉,接上了宇智波秋先前的质问。 「竟有此事?看来最近暗部那边也混进了一些不安分的家伙啊。」 猿飞日斩长叹一口气,浑浊的双眼之中闪过几分凌厉……就好像是真的听说暗部内混入内鬼之后,那种誓要将一切清查到底的决心。 这神情的转变给宇智波秋和卡卡西看得都一愣,您老人家变脸这么快的? 然而这还不算完,只见猿飞日斩拍了拍宇智波秋的肩膀,目光郑重地继续道: 「老夫之后定会亲自遣人彻查此事,绝不姑息这种不问青红皂白便擅自攻击同伴的恶劣行径。日后,村子一定会给你一个圆满的交代。」 「如果你信任村子的话,我可以做主命人替你整理族中的财产……此时宇智波族内幸存的成年族员仅你一人,日后你便是宇智波一族的家主了。」 看着猿飞日斩这番滴水不漏表现,宇智波秋心中只觉得很好笑。 他很清楚,对暗部这种入场洗地的行为,这老头八成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状态。但事已至此,反杀的罪名已经洗清,直接挑破这层窗户纸对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而且猿飞日斩主动提出为自己整理财产这件事,其中多半是带着几分拉拢的意味在的……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让对方太难堪。 于是,宇智波秋眼中的写轮眼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劫后余生该有的疲惫与恰到好处的恭敬,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便麻烦火影大人了。」 见宇智波秋如识大体,猿飞日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 果然,这个家伙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个有脑子的宇智波。 可惜他生晚几年,又是大器晚成……不然先前由他来领导宇智波,或许便不会让其走到覆灭的这一步。 富岳虽然也很有考量……但他心中多少缺了几分傲气,即便有一定实力,但在人格上却压不住他的族人。 他重新磕了磕菸斗,目光看向族地另一边,自然地将话题切入了另一件事: 「对了,除了你们一族的遗产之外,还有一事我需要告知。」 「原先你们一族族长的孩子,宇智波佐助……也在这个晚上活了下来。」 「日后,恐怕也得麻烦你对他多多照拂了。」 「对此你可要上些心思,毕竟复兴宇智波一族,当下就全靠你了。」 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猿飞日斩还似是强调似的加重了语气 对此,宇智波秋愣了愣,眉头微微一挑。 佐助的这件事他倒是不意外,这哥们爹妈被哥哥杀了,举目无亲,多半是要轮到自己看一看的。 但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怎么语气还加重了一下呢。 你说的这复兴……是正经复兴吗? 第六十六章 团藏的小心思 听完三代的话,宇智波秋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愿意接受——毕竟眼下他也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 况且养个佐助又不见得有多费事,原作中全宇智波就剩他一人也能活的挺好的,想来是对生活质量没什么要求。 若是他有意愿的话,自己甚至可以教他几手。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毕竟自己如果需要想办法干掉宇智波鼬,那需要面临的应该是一个神器和须佐全开的完全体鼬。但若是佐助这么干就是另一回事了。 让佐助成为自己的工具人去干掉鼬,显然是个更为保险,可行性也更高的选择。 只是倒也得注意和佐助的距离,要是真成为佐助的重要之人,那鼬说不定就会想着拿自己来给他可爱的欧豆豆凑永恒万花筒了。 仔细盘算下来一番之后,宇智波秋轻叹一声……自己身上的力量在火影世界还是多少有些不够看,等眼睛的cd转好之后,得去别的世界再薅点羊毛啊。 如此想着的宇智波秋微微摇了摇脑袋,将杂念扫出去之后,重新望向三代: 「那……宇智波佐助人现在在哪里?」 「他前半夜受到的惊吓太过严重,目前已经被医疗班注射了镇定剂,还在医院休息。」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眼中尽是同情……那样一个小孩子见到父母被最爱的哥哥所杀,想来受到的精神冲击一定不小吧。 希望佐助醒来之后,不要吓出病来。 「等明日他醒来,情绪稳定些后,老夫会遣人带你去见他。至于你今夜的住所……」 三代环顾了一圈四周宛如废墟一般的街道,微微思索着。 佐助现在住在医院,但宇智波秋总不能也去医院多占个床位吧? 只见他略作思考之后,目光落回宇智波秋身上: 「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就先在族地里找间屋子将就一下吧。毕竟……从法理上来说,眼下这片宇智波族地里的所有房产,某种意义上都已经算是你名下的合法财产了。」 如此说着的同时,他还顺带着望向了一旁站着的卡卡西,捎带着似的说到: 「卡卡西,你带秋去主街那边转转,找一栋建筑完整度还算不错的屋子让他先歇下。」 卡卡西愣了半晌,随后无奈地点了点头。 自己对宇智波族地的地形又不熟……这波明显是叫他和宇智波一起去逐个筛选啊。 只是知道这是个苦力差事,卡卡西也只能微微颔首,应下此事。 或许是两人运气较好,或许是鼬对这片承载着记忆的土地下手时多少还是有些留手,找到一个完整却又没沾染太多血气的房子,对两人来说倒也不算太难。 只见几乎十几分钟过后,两道人影停在了族地边缘一栋带有日式庭院的传统双层木屋前。 或许是因为远离人员聚居区的原因,这栋房屋保存良好,连拉门上的纸糊都完好无损。 「就是这里了。」 卡卡西指了指眼前的建筑,面罩上方的那只死鱼眼透出几分毫不掩饰的尴尬,语气乾巴巴的 「这应该是目前宇智波族地内,唯一一间结构相对完好丶且内部相对乾净的屋子了。」 说到乾净这块,卡卡西还强调似的加重了积分语气 宇智波秋看着卡卡西那副表情,一时之间有些无言,只能无奈叹了口气,颔首表示明白。 他倒是理解卡卡西为什么那副表情,毕竟完整且乾净的屋子真的不是很好找啊。 对于宇智波一族这火遁大族而言,在先前的那一夜有不少人尝试用火遁防御,这就导致很多房屋直接化作了灰炭。那些屋子幸免于难的,屋子里面却往往都是血糊一墙,主打一个惨不忍睹。 再加上尸体出于时间没完全清理完,只能说是一个一言难尽。 现代专业保洁都下不去脚的水平。 也只有眼瞎这种地处边缘,原主人可能在街外被一刀毙命的屋子,才幸免于难。 将宇智波秋送到门前,卡卡西单手插在裤兜里,语气随意地交代着工作: 我负责带路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至于后续族内资产的清点整理,还有新居的修缮规划,明天白天会有专门负责后勤和政务的人来这里找你对接。」 宇智波秋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后便没再多说。 卡卡西如释重负地转过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真是个吓人的家伙……」 回想起先前宇智波秋给自己留下的印象,卡卡西在心底如此暗自说道。 从交手到对峙,再到现在安顿下来,那个叫宇智波秋的少年身上甚至没有泄露出哪怕一丝一毫过多的情感。 冷静的有些过头了……不像是个刚死了全家的。 怎么说呢,之前村子里一直都说宇智波秋多多少少有些颠的不正常。 但宇智波秋这种冷静的家伙,放在宇智波秋里又何尝不是异类中的异类呢。 不过卡卡西随即便释然了——或许,也只有具备这种心理素质,才能从那个灭族之夜里活下来的吧。 与此同时,有个人在悄无声息之中红温了。 只见志村团藏的办公桌前,一份文件被他被狠地拍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那份文件,正是暗部今晚这次活动的任务报告。 在他看来,今晚本该是完美收割写轮眼的大好时机。结果暗部不仅没有带回任何有价值的写轮眼,反而连带队的特别上忍月光疾风都被人当场反杀。 这简直是暗杀部队建制以来的奇耻大辱!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战报末尾关于宇智波秋的情报时,团藏脸上的表情却是愣了一下。 「宇智波的幸存者?除了那个叫佐助的小鬼,居然还有人活下来了?」 团藏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傲慢。 宇智波鼬那个家伙,居然除了佐助还有漏掉的家伙啊……没想到他处理起同族来居然也会有不够乾净的时候,竟留下了一条这么大的漏网之鱼。 不过……听说这个家伙好像开启了万花筒? 看着文件上的报告,志村团藏心中忍不住升起几分喜色。 普通的写轮眼他这边的确有不少……但万花筒去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只要能将那家伙的万花筒搞到手,哪怕只是一只眼睛……那就算是超额收获了啊。 第六十七章 日斩,你会后悔的! 此时的火影办公室中,猿飞日斩一脸不情愿地推开大门,坐在办公室的椅背上。 他轻叹一声,充满皱纹的额头上带着几分无奈。 哎……明明他这个年纪的人,这个时候应该好好睡一觉才对的。 摇了摇头扫去脑中的杂念,猿飞日斩的开始重新思索起宇智波秋的事情。 他和卡卡西有着相同的感觉……宇智波秋那个家伙没有宇智波一族常见的偏激,反倒是格外冷静。 甚至比大多数的忍者都理智……要知道就算是正常忍者之中,性格鲜明的也是不少的。 是灭族之夜让他受刺激了吗,还是说宇智波的血脉在他身上出现了什么变数? 猿飞日斩一边,思索着脑中突然有个想法。 如果能在政治上给予足够的庇护与资源倾斜,让他在木叶内彻底安下心来……或许,从建村之初就作为高危隐患存在的宇智波一族,能在经历了这场惨烈的清洗后,就能从宇智波秋开始,逐渐的融入木叶的这个整体,不再作为隐患而是作为村子的助力存在。 猿飞日斩拿起菸斗抽了一口,虽说他也清楚自己想的或许过于理想化了,但总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总的来说,安置好宇智波秋不是什么坏事。 「砰!」 就在他还在畅想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却被突然推开。 只见志村团藏急匆匆地走进,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地问道: 「听说,宇智波除了那个叫佐助的小鬼,还有一个活口?」 猿飞日斩看见来者,眉头微微挑了挑,目光凝视着团藏抽了一口烟,待得将口中烟雾吐尽,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似乎是叫宇智波秋的孩子。」 「对,就是那个家伙。他的报告我看过了,是个很有潜力的家伙。」 「把他交给我,安排进根部吧,只有这样才能……」 话音未落,猿飞日斩夹着菸斗的手指猛地一顿 只见他那微微抬眉,凌冽的目光如同利刃般从火影斗笠下直射而出。 「……才能不知不觉地处理掉他,对吗?」 听闻着猿飞日斩那突然间的一句话,感受着那突然凌厉起来的眼神,被说中小心思的志村团藏心虚地颤了颤。 他心中一惊,难道灭族行动是自己主导的这件事……暴露了? 但他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和日斩交锋,还没那么容易被诈出情报。 只见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真的与他无关一般回应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没心情,也没时间和你在这里玩猜谜。」 猿飞日斩的声音依旧,吐字缓慢的同时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让团藏始终有种紧张感。 「关于宇智波秋的人事编排,暂时不允许进行任何形式的调动或接触。这是命令。」 听到猿飞日斩压根不想给任何商量的余地,团藏脸上的肌肉终于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只见他上前一步,一掌拍在猿飞日斩前的办公桌上,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急躁: 「猿飞!你不要老糊涂了!那个小鬼诡异的像无印忍术似的刀法你也亲眼见识过了!那根本不是木叶的技术!「 「更何况战报里写得清清楚楚,他已经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至今为止,能达到这个境界的宇智波,不是极端的偏执狂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你要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不可控因素脱离我们的监管吗?!」 猿飞日斩没有多说,只是抬首看着这个与自己一同为政多年的同僚,眼神没有任何波动……甚至带着几分怜悯。 只听他轻叹一声,语气平静地开口道道: 「团藏,」 被叫到名字的志村团藏愣了半晌,一时没清楚这个老东西突然喊自己名字是个什么意思。 但随后,便听猿飞日斩将后半句缓缓说出。 「不要忘了,我才是火影。」 共事这么多年,他很清楚猿飞日斩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僭越了 话都已经说到这里,团藏一时之间也难以再说什么,只见他咬了咬牙,眼神阴冷地叨念道: 「……你会后悔的,日斩。」 留下这句话后,只见团藏猛地转身,摔门而出。 走在昏暗的火影大楼走廊里,团藏眼中的杀意却是没有半分消散……反倒因为猿飞日斩的反对而更加强烈。 明面上的建制走不通,那就动用根部的手段,用其他手段去抹杀这个隐患。 他要证明……不是什么事情都要有猿飞日斩这个火影批准才能做成的。 在这之前他已经不顾反对干了许多事,至此之后他也会继续这么做下去。 宇智波也好,别的什么也好……只要是对木叶不利的,他都会用尽所有手段去将其抹除。 不惜一切代价,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未来。 而办公室内,听着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猿飞日斩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有些疲惫地发出了一声轻叹。 他当然能理解团藏在担心什么……宇智波的问题自从建村而言就一直没能妥善解决过,眼下就差一点就能将其彻底清除,比起赌宇智波秋是正常人这件事,将其悄无声息的处理掉的确更安全一些。 。但……或许是因为年纪的增长影响了心态,又或许是宇智波一族那满地的尸体让他感到了某种负罪感 看到宇智波秋这种有潜力有希望的后辈,他心中便会下意识地忽视掉那些负面因素,只希望后辈能够安然无恙地成长起来……哪怕对村子不会有什么贡献,就这么吃着族里的老本度过一生也好。 猿飞日斩念及如此,忍不住再吐了口烟。 在缭绕的烟雾中,猿飞日斩再次想到了团藏那张充满杀意的脸。 他知道,团藏的每一次行动,都是是为了这个村子能够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延续下去……从小便经历着战争的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个忍界有多残忍。 甚至若是单纯地从利益的角度来看,团藏这么干都是无可厚非的。 但……宇智波秋至今为止毕竟还什么都没干,即便身上存在疑点,他也尚未做出任何不利于村子的事。 仅仅因为一个毫无根据的怀疑,就要决定去处置一条生命……这种事情,至少现在的他不会允许。 第六十八章 给佐助一点小小的万花筒震撼 木叶的医院之中,宇智波佐助的意识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在逐渐恢复 陌生的……天花板 看着与印象中不符的医院的天花板,刚刚清醒过来的宇智波佐助微微愣了愣。 他四处扫视一番,发现自己并非和习惯中一样……于家中的卧室醒来。 他微微愣了半晌,随着大脑逐渐清醒,昨晚的记忆一一浮现在他眼前 遍布着熟人尸体的街道,倒在血泊中的父亲和母亲……以及那个提着染血的长刀追逐在自己身后的哥哥。 原来……昨晚的一切不是梦啊。 他神情微微滞住,或许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离奇,他第一时间下意识地将其归入了噩梦的范畴之中。 他下意识地期望这不过是一场噩梦,等自己再醒来时,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父亲和母亲都还活着,哥哥也是自己熟悉中的那个样子……虽然忙碌,但是一有功夫就会陪在自己身边。 而走上街道,昔日熟悉的大叔大婶也笑着和自己打招呼。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那样。 然而,眼前那陌生的纯白色天花板,以及周边那些只在记忆中出现过的医疗器材,却将他的幻想生生粉碎。 不是噩梦,不是幻术……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可否认的现实啊。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宇智波佐助的目光略略低沉下来——整个宇智波一族,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人了吗? 自己以后,真的再也没有能够依靠的亲人了吗? 然而就在他消沉的时候,走廊外一阵脚步声逐渐传来。 宇智波佐助下意识地投去目光,却见到三代火影此时刚好推开门,缓缓走入。 「火影大人。」 佐助看着这个意料之外的访客,声音有些乾涩地本能招呼道。 毕竟是木叶人,即便是宇智波,对于这位火影还是存在应有的敬意的。 只见宇智波佐助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医疗器械,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这是什么情况?」 猿飞日斩看着尚显虚弱的佐助,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昨晚暗部在进行巡逻的时候,发现你倒在街道,失去了意识。当时担心你的身体状况,便将你转移到了这里。」 「不用过度恐慌。医疗部的体检报告显示,你只是一时之间受到的冲击太大,加上体力的透支,导致暂时累晕过去了而已。只要你能安稳地在这里休息几天,身体很快就能恢复到出院的水准。」 「毕竟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身体恢复都是很快的嘛。」 没有在乎猿飞日斩那带着几分笑意的安慰,听到昨晚这个时间节点的佐助,脑中几乎是下意识地闪过昨晚灭族之夜的情形。 他猛地低下头,双手用力抓住床单,眼中尽是难以掩饰的不甘心……看的出来,昨天鼬的的话对他的刺激很大。 只见他咬着牙,语气坚定地说道: 「我现在……怎么可以休息啊。」 「我必须尽快开始训练才行,这样才能变强,变强到能够为父母报仇,能够向那个男人复仇才行……」 猿飞日斩轻叹一声,他看的出来……宇智波佐助虽然语气听着挺坚定,但他故意做的这么坚定,不过是想要先骗过自己,让自己相信这一点罢了。 压力自己都压力的这么狠…… 正当猿飞日斩思考该如何劝说一下的时候,一道冷淡的声音随之传来。 「就凭你现在这具连基础神经反射都无法做到的身体,你能做到什么?」 听到这道毫不留情的声音,听到这道毫不留情的声音,佐助下意识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病房门口,一个穿着黑色长衣的男子正缓缓走进,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宇智波佐助愣了愣,只觉得眼前的男人似乎在何处见过似的,似乎是自己族中的哪个成员来着,但却不是很能想的起来对方的名字。 没等佐助开口确认,猿飞日斩便转过身,指着那黑衣男子介绍道: 「佐助,这是除了你之外,宇智波一族里唯一的幸存者——宇智波秋。也是日后负责照顾你生活起居的监护人。」 佐助仔细想了想,勉强想起来了族中似乎的确有这么一号人……宇智波本来就是个大族,再加上小孩子特有的不会认亲戚,佐助第一时间不是想起来有关宇智波秋的记忆,只是隐隐约约地记着似乎的确有这么一号人。 但不对劲吧。 昨晚的屠杀何其惨烈,像父亲那种强大的忍者都没能幸免,三勾玉的忍者更是死的不计其数……甚至自己若非是因为哥哥不屑于去杀过于弱小的自己,恐怕自己也难逃一劫。 眼前的这个……宇智波秋,是怎么从中存活下来的? 尽管最爱的欧尼酱已经背叛了他,但对于其业务能力,宇智波佐助还是不做怀疑的……他很确信,眼前这位同族的存活绝对不会仅仅是因为运气好,或者人太多被忽视掉了什么的。 他绝对有什么……平日里没有或者没拿出来的手段。 看见宇智波佐助眼中的不解和怀疑,宇智波秋几乎是瞬间便看穿了他的意图。 怎么说呢,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想要读出他在想什么很容易的。 「你在想……为何只有我能活下来,对吗?」 宇智波秋站直身体,双目直视着病床上的佐助,如此说道。 宇智波佐助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对方能够看穿自己的想法,他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少有些不礼貌,刚想要狡辩一下,却见宇智波秋只是轻轻闭上了双眼 下一瞬间,随着他的双眼微微睁开,那双黑色的瞳仁随之发生变化——其万花筒写轮眼随之展现而出。 见那与寻常写轮眼不同的纹样,宇智波佐助心中一悸动……即便和他昨晚所见的样式微妙的有些不同,但他还是多少能够看的出来。 那正是万花筒写轮眼。 「看来,你认得这个纹样。」 看见宇智波佐助的反应,宇智波秋轻笑着说道。 「这便是我从昨晚的灭族行动中活下来的…关键所在。」 第六十九章 佐助:他不会刀了我吧 随着宇智波秋亮出其写轮眼,整个医院中的气氛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凝固 此时的宇智波佐助望着那副血红的双眼……昨晚见到宇智波鼬的万花筒时心中所感到的那种危机感,几乎是下意识地泛上心头。 他很清楚地记得,昨晚哥哥说过的觉醒万花筒写轮眼的必要条件。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台湾小说就上台湾小说网,?????.???超赞】 ——亲手杀死至亲之人,才能觉醒这种力量。 想到如此,望向宇智波秋的佐助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如果万花筒写轮眼的开启条件是杀死至亲,那眼前这个叫宇智波秋的家伙……眼睛是从何而来的? 宇智波佐助只觉得细思极恐……这家伙能够从灭族之夜上活下来,该不会是…… 佐助小小的脑瓜中忍不住幻想起来,随着他脑内的幻想越来越清晰具体……宇智波佐助甚至有些害怕地朝着床头缩了缩。 看向宇智波秋的眼中,甚至大有一副『这家伙不会砍了我吧』的不信任感。 宇智波秋看到宇智波佐助这副样子,一时之间有些难绷。 看起来宇智波鼬的确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灵创伤……光是看到自己的万花筒都能给自己吓成这样。 宇智波秋一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万花筒写轮眼收敛,随后无奈地望向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鼬是不是告诉你,只有亲手杀死至亲之人,才能觉醒万花筒?」 佐助的愣了愣,望向宇智波秋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澄澈。 什么意思,难道这话里还有变数的? 看佐助这个样子,宇智波秋就知道这家伙多半是被宇智波鼬的错误理论给误导了。 ……也许那家伙本身也不知道万花筒的机制全貌也说不定。 宇智波秋轻叹一声,直言道: 「他骗你的,其实不用杀人也能觉醒的。」 「爱也好恨也好,只要是强烈的情感冲击都能成为万花筒写轮眼的开眼契机。」 「不过他的说法也未必算是错的,杀死至亲之人……的确是一种比较容易达成开眼条件的行为。」 其实要准确来说,至少在博人传之前,这个情感冲击应该还要加个负面的词条限定来着。 不过不论博人传的新例子存不存在,不用亲手杀死至亲这件事至少应该是差不多的。 毕竟带土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卡卡西也好,琳也好,觉醒万花筒的时候带土可是连这两人碰都没碰一下的。 至于具体怎么开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佐助坐在病床上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在处理着宇智波秋提供的情报。 只见他愣了半晌,随后脸上有些自责地问道: 「那为什么我昨晚看着父母,看着同族被杀……却没有觉醒万花筒写轮眼?」 「是因为我的情感……不够强烈吗?」 「是也不是。」 宇智波秋顿了顿,略作思考了几分之后回答道。 「人的共情能力,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生活经验的累积而逐步提升的。」 「对于你而言,就算目睹了昨晚那些事情……心中占比最大的估计也只是惊吓而已。亲人被杀所带来的痛苦,反倒是随着时间的发酵才能逐渐体会到的。」 除此之外,也可能是写轮眼体系不支持跨阶升级……同一次强烈情感,没开眼优先开眼,开眼了再考虑升万花筒。 不过查克拉和瞳术玩意也都说不好怎么个事,宇智波秋也就没将其讲出来。 「况且,就算你真觉醒了万花筒又能怎么样。你打算就这么去打宇智波鼬吗?」 宇智波秋打量着佐助,只觉得好笑。 提到这一点,佐助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的确是这么回事,自己连忍者学院都还没毕业,就算瞳力是一个等级的,在实战经验上也远远比不过出过多次任务的哥哥。 「那……我现在到底能干什么?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 佐助有些迷茫地望向宇智波秋,理想与现实的巨大鸿沟,让年纪尚小的他只感觉一阵迷茫。 想要复仇,却完全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安心。 「你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忍者学院毕业再考虑别的,顺便多交交朋友,省的真要杀至亲之人的时候发现早都死光了,那就尴尬了。」 「等你什么时候实力胜过我了,再考虑复仇的事吧。」 病房靠门的位置,猿飞日斩叼着菸斗,听着宇智波秋方才的教导,一时之间有些难绷。 的确,就算让他来劝说,也只会让佐助先安心上学,从忍者学院毕业之后再慢慢去思考提升实力的事情。并鼓励他多多社交,将注意力先从复仇上转移出来。 但宇智波秋这话也太地狱了吧…… 只是当他望向宇智波佐助的时候,却发现佐助完全没有被这句话打击到……反倒似乎还觉得宇智波秋所说的挺有道理? 见状猿飞日斩是真有些不会了……难道宇智波一族非要这么说话才能听得进去吗? 他还以为劝佐助好好生活要挺费劲的来着! 不过,宇智波秋最后那句话倒是挺让他在意。 虽然不排除是给佐助先画个大饼的可能性,但这是不是也说明,宇智波秋本身对鼬也抱着某种仇恨呢? 对于这一点,猿飞日斩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甚至拥有这么一个村子之外的共同仇恨目标,反而能极大程度地增加秋对木叶的归属感。 只是,就目前的他所知晓的情报来看,宇智波秋要打宇智波鼬,或许还存在点差距。 虽然秋的体术不错,但写轮眼持有者相对最不怕的就是体术。真正能决定实力差距的说不定还是万花筒的性能。 至少再猿飞日斩的视角下,万花筒的性能应该还是先开眼的鼬更胜一筹。 ……只不过,这一差距倒也不是不可弥合就是了。 「需要进行适当的资源投资和小施恩惠了。」 猿飞日斩在心中迅速盘算。想要将宇智波秋绑在木叶上,眼下说不定是最好的契机。 只不过宇智波秋似乎无欲无求,目前唯一看得出来的需求,就是对宇智波鼬的警惕……但就算猿飞日斩想就此入手,帮他提提实力,眼下却也不知道对方最需要什么。 不过这个问题,倒也好解决就是了。 人就在眼前,待得佐助这边的事情结束后,问问便是。 第七十章 遗产继承这一块 病床上的佐助微微点头,没有再执拗地说着复仇的事情。 他也很清楚,自己现在这副小孩子的身体……和正式的忍者相差太多了。 本书由??????????.??????全网首发 甚至眼下就连这个小孩子的身体都还不是最佳状况,说是因为惊吓过度和体力透支导致现在有些虚弱。被医疗班要求住院观察两天再决定能不能出院。 也就是说……就算自己真想做些什么,也得等身体恢复好了再说啊。 认清这一点的宇智波佐助暗自点了点头,随后眼神认真地抬头望向宇智波秋: 「我会配合医疗班,尽快把身体养好出院。」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不用太焦急。等你出院后我打算试着教你些东西,要是你身体恢复的不够好可承受不住。」 听到这句话,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光芒,重重地点了头。 他虽然不清楚宇智波秋所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毕竟是能从哥哥手中活下来的强者,想来其一定掌握了一些很厉害的东西吧! 站在一旁的猿飞日斩,望着宇智波佐助这副精神慢慢的样子,一时之间有些难绷。 他一开始还担心佐助因为父母,因为族人的死会太过悲伤,太过失落……结果在宇智波秋三言两语的引导之下,就变成了眼下这副精神满满的样子。 这个结果当然是挺好的,但为什么说他有些难绷呢…… 因为这俩人提振情绪的方法,居然是站在一起讨论怎么弄死同族……即便这个同族是害死他们亲人的凶手,这一幕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有些难绷。 「这大概……就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交流方式吧。」 猿飞日斩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颇有种自己跟不上时代了的感觉。 之后见宇智波秋没什么要和佐助说的,猿飞日斩便接过话茬,作为火影说了些惯例的关照话语,之后便同佐助告别,离开病床了。 医疗班说现在的佐助还需要静养,所以不让他们过多滞留。 随着两人走出病房,只见猿飞日斩轻咳一声,看似随口地挑起话题: 「从刚才的对话来看,你也打算向鼬复仇?」 「复仇倒算不上。」 宇智波秋沉默半晌,随后如此回答道。 「只是一想到世界上还有一个可能想杀自己的人,多少有些寝食难安罢了。」 「因此想着早点将其除之而后快罢了。」 「只不过可惜现在并不知道鼬所在何处,更不知其完全实力如何。」 ……还真是有宇智波个性的回答。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毕竟有这般想法,对他对村子倒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坏处。 毕竟,村子整体上是不会想着害他的。 只是……有那么一小部分或许就说不太定了。 猿飞日斩想到这里,眉头微微沉下。 昨晚遭遇暗部的绝杀突袭,以宇智波秋展现出的机敏,多半已经猜到村内有高层在觊觎这双眼睛。 也就是团藏和根部的事情,木叶的一般村民应该对此并不知情,不然他觉得以宇智波秋的脑子,多半能直接将嫌疑锁定到团藏身上。 而关键是幕后黑手还真是他……自己想洗都没法帮着洗。 想来宇智波秋知道觊觎他眼睛的是团藏之后,按照这小子的逻辑,团藏估计也会和鼬一样,上他的必杀榜单吧。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却是无端地在猿飞日斩的脑中升起。 「或许……自己能用这小子去掣肘团藏?」 但他随即摇了摇头,在心底直接切断了这个念头。 宇智波秋势单力薄且不说,况且他也不舍得把这么一个极具潜力的好苗子卷入木叶的黑暗面。 他还是希望宇智波秋能干乾净净地成长,同时也暗自祈祷团藏那个老疯子能识趣一点,别再搞出什么无法收场的烂摊子……然后被宇智波秋顺着蛛丝马迹查到他那边。 若是宇智波秋对万花筒的掌握加深几分,团藏说不定还真不好对付这家伙。 收回思绪,猿飞日斩停下脚步,望向宇智波秋,换了个话题道: 「昨晚暗部袭击事件的内部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如若没什么意外,今天下午,这份报告会连同初步清点出来的宇智波一族资产清单,一起送到你的现有住处。」 「至于新住所的修缮,我这边也在帮你联系工匠,应该不日就会有所回应。」 寒暄般的前言说尽后,只见猿飞日斩眉头微凝,开始试谈道 「在此之外,你现在是否还有什么别的需求?」 宇智波秋眼皮微动,看着三代那略有变化的神情,多少也意识到了对方的想法。 这是在给自己……要福利的机会啊。 只要自己提的要求不触及底线,对方大概率会直接批覆。按理来说其实是个好处 但他也清楚,三代这个精明的火影多半不会做亏本的交易。 说白了,他应该是想借这个机会,让自己欠他一个人情。 以后需要还什么丶怎么还丶在什么场合还,主动权根本不在自己手里。 不过这个恩惠他还是要接下的——毕竟没有点把柄在对方手里,即便现在三代出于愧疚感对自己抱有信任,但时间一长,恐怕还是难免有所怀疑。 只不过,他更倾向于多掌握一些主动权。 眼下的时机和条件尚且并不成熟,还是暂且回绝好些。 想通了这一层逻辑,宇智波秋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标准丶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多谢火影大人的好意。」 「只是我昨晚才刚搬进新居,很多状况还没摸清,到底缺什么物资一时半会也感觉不出来。不如等我彻底安顿下来,日后再说?」 听着这种挑不出毛病的藉口,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默契地点了点头,不再强求。 「也罢。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来火影大楼找老夫。」 随着话题就此结束,两人之间也没在进行什么无所谓的寒暄,出了医院简单客套地道别之后,便各自离去——猿飞日斩回他的火影办公室,宇智波秋则回现居等所谓的资产清单。 说起来,对于宇智波一族的遗产……他心中还带着几分好奇。 财产什么的就不提了,宇智波这么一个大族……总该有些能让他感兴趣的,有助于提升战力的东西吧? 第七十一章 被抓包的卡卡西 在宇智波秋走回宅邸的路上,偶尔能听见周边村民的讨论声。 虽说木叶村似乎从自从以前就对宇智波一族带着点有色眼镜……但似乎此次的目光意外的集中。 想来应该是受到昨晚灭族事件的影响吧。 宇智波秋侧耳倾听,似乎还的确如此……看来三代那边是知道这么大个事根本没法掩盖过去,因此便第一时间做了解释。 至于解释的是否是真相,又说了多少部分的真相……这宇智波秋就没怎么关注了。 面对道路两旁传来的刻意压低的议论声,以及不断投射过来的视线,宇智波秋只是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迅速回到了昨日和卡卡西寻获的那还算凑合的临时宅邸。 然而正当他打算进门等待的时候,却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卡卡西此时正带着那熟悉的面罩,靠在房门前不远处,手中拿着个小册子似乎在看着什么。 宇智波秋微微凝视,只见小本本的封面竟带着几分雪白要素。 宇智波秋略作回忆,在原主的记忆中似乎有提及,这貌似是木叶现在流行的一个通俗小说。 其内容,大概算是亲热天堂的早期雏形。 这家伙,合着看这种颜色小说的习惯这么早就养成了…… 宇智波秋心中一阵无语,没有出声打断,只是静步走到门前,像是个巡查中的班主任似得,轻咳了一声。 「咳。」 卡卡西闻言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 只见须臾之间,他几乎是瞬间双手一合,展开的书本猛然合上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藏入衣袋之中。 那般手速某种意义上甚至比结印还快,有那么一瞬间,宇智波秋甚至能看到几分残影。 ……这家伙以后复制水龙弹时候的结印手速,不会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吧。 「哟,秋,回来了啊。」 卡卡西侧过身来让出门口的位置,抬起手有些尴尬地打着招呼,似乎想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宇智波秋倒也懒得拆穿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之后,便开口说道: 「进来吧,你来一趟总不至于是找我闲聊的吧?有事直说便是。」 「咳咳,你应该也从火影大人那里听过了,我是来送东西的。」 随着两人走进屋内,只见卡卡西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份摺叠好的纸质文件递了过去。 宇智波秋秋接过文件展开,只见这是一份木叶官方性质的新闻小报,占据头版的内容正是昨晚的灭族事件。 宇智波秋略略扫过,上面内容看似不少,不过用词却是极为谨慎,一长篇看下来的有效信息竟是只有宇智波一族灭族这么一件事。 不过在其政治公文般的表述中,有那么一段信息倒是引起了宇智波秋的注意——大体内容说是有外村忍者趁此时机潜入村庄展开破坏行动,却被宇智波一族的幸存者将之斩杀,其正式身份和所属忍村还在调查之中。 看到这里,宇智波秋发出一声轻笑。 ……看起来,月光疾风那边是彻底被切割了啊。 这件事八成就是猿飞日斩说的,对自己的解释——不然的话,这种细节本是没必要登在报上的。 不过想来也在意料之中就是了,就算猿飞日斩知道自己多半察觉到了这并非真相,他也不可能和自己直说是怎么回事。 其实其主动替自己承揽遗产相关的事情,就算是对方对先前事情的封口费了——医院中对自己的询问,除了继续将自己和木叶绑定,也未必没有这方面的考量。 宇智波秋对此倒是没什么所谓,只是对月光疾风感到有些悲哀。 明明是为村子办事,死后却被打成了叛忍。 甚至因为其作为暗部身份保密,连翻案的可能性都不会有。 真是讽刺至极。 听到这声轻笑,卡卡西自然猜到了宇智波秋的心思。装 只是他也没法多说什么,便没有在这个敏感话题上多做停留,迅速切入了下一件事。 只见他随之他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厚实的帐本,以及一个带有封印术式的卷轴,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初步清点出来的资产清单。卷轴里,是一些方便转移和携带的高价值物件,你可以打开看看。」 卡卡西指了指桌面,随后摆了摆手道。 「我的护送和交接任务到此结束……那么,告辞了。」 随着宇智波秋微微颔首应下,卡卡西便也没在宅邸中多留,转瞬间便从宅中离去。 毕竟接下来的情报和信息就不是他该知道的了……过多沾染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于是空荡荡的屋内,便剩下宇智波秋一人。 只见他拉开椅子坐下,翻开了那本厚重的资产清单。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前面几页列报的大多都是各种商铺,地契等财产,等到他看到最后的汇总金额的时候,甚至第一眼已经难以直观的看清是几位数了。 属于是角都看到都要赞叹一声有钱的程度,就算拿去给纲手霍霍,没个三天三夜也八成输不光。 宇智波秋甚至怀疑,若是木叶有资产排行,自己现在怎么的也能名列前茅。 毕竟其他大族的资产可做不到全归族长所有。 不过他的目光没有在这些世俗财富上停留太久,他直接看向了清单最后,也是此次卡卡西送过来的那些物资。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宇智波一族代代传承的忍术卷轴副本,以及历代精英上忍留下的实战经验总结。 他详细地阅览一下,几乎原作中登场的所有和宇智波相关的火遁忍术于此都有记载,甚至村中一些不算机密的其他遁术,此处也有记载。 看来这些关键资源保存的还算完整,并没有因为灭族行动而受到什么损失。 ——眼下忍术库这方面,也多少能填补一部分了。 至于查克拉属性的适配性倒是不用担心,呼吸法这玩意对他而言,除了让他能结合查克拉将原本的纯剑术当成无印忍术放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补全查克拉属性了。 举个例子,就算一个忍者其本身没有风属性的查克拉,在运转风之呼吸的时候,也能暂时性地进行风的性质变化。 而在其经过统合之后,只要其运转日之呼吸,除了阴阳遁之外的性质变化都不在话下,稍作修改也能将其用于忍术上。 不过此时的宇智波秋本就能够用呼吸法发挥出类似忍术的效果,除了一些特殊的情况外,特地结印施展忍术倒也不是特别必要。 因此,他关注的反倒是那些战斗笔记——这一定程度上算是能弥补他战斗经验不多的问题。 而其中最有价值的也最令他惊喜的——便是宇智波止水,关于瞬身之术相关的记录。 第七十二章 鸣女:这辈子没说过这么多话 经过对止水战斗日记的简单浏览,宇智波秋算是差不多了解了那所谓幻影瞬身术的原理。 这东西听着玄乎,但不过是将写轮眼的幻术,瞬身术和影分身进行一波交错运用,让其各种部分的效果同时生效,所营造出来一种复合忍术,本质上来说应该算是影分身的一种运用方式。 但仅仅是这么几个要素重叠在一起,就能达到不进攻时分身没有实体,进攻时都是实体的效果……简直就像是影分身版的神威一样。 真是可怕……止水那家伙不愧是天才忍者,光凭这么简单的几个要素就能创造出如此逆天的能力。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中三勾玉的持有者虽然不多,但是也绝对不少……若是他的这个瞬身之术能推广开,别说全员都能做到他那个程度,光是有一半的水准也已经是很不错的提升了。 毕竟止水原作中用这一招就直接将根部的忍者戏弄的毫无还手之力,哪怕只有一半的三勾玉能够掌握这种技术,宇智波一族就已经不是团藏能够轻易搞掉的了。 也难怪团藏会对止水下杀手了,想来除了觊觎其别天神的能力之外,其本身也对这个过于强大的宇智波感到恐怖吧。 毕竟止水以瞬身闻名的时候还不过是少年,远远没到一个人类,或者说一个忍者理论中的战力巅峰期。若是假以时日去成长,让其不断的积累战斗经验,其以后不知道还会为宇智波带来多少技术上的突破。 ……不过,自己现在的状况也未必好到哪去就是了。 呼吸法在团藏的眼中,何尝不是下一个瞬身之术?自己又何尝不是下一个止水? 更何况自己的万花筒还未展现,在团藏眼中,未点明能力的万花筒或许比展现了能力的万花筒还可怕吧。 毕竟他是真的知道,万花筒到底能爆出来多逆天的瞳术的。 不过自己倒也不打算放过团藏就是了——至今未动手,不过是因为缺少一个名正言顺弄死他的契机。 想来团藏那边也是同样如此。 宇智波秋微微摇了摇脑袋,将杂念扫出之后,便开始进行幻影瞬身术的训练实践。 宇智波族地现在一片空旷,除了他唯一可能存在的活人佐助还在医院躺着,正适合他好好训练训练。 而或许是通透世界的觉醒让他有了不错的反应能力和神经募集能力,宇智波秋没用多长时间就根据止水的笔记完成了对幻影瞬身术的复制——至少理论上的效果是复现出来了,分身的确能够做到进攻实体平时虚体。 若非天色晚的太快,宇智波秋还打算试着让幻影分身同时采用不同的呼吸法来进行作战试试,甚至一部分使用忍术,一部分用呼吸法配合的战法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若是这些都能依次实现,那他以后的战术可就丰富多了。 宇智波鼬和带土不知道现在具体实力如何,但至少团藏那边再练练须佐,说不定就有了一战之力后来。 想到这里,突然有一阵陌生的气息突然传入了宇智波秋的感应之中。 对方行动缓速,似在尝试隐藏自己的身形缓缓接近——只不过对于开启了通透世界的宇智波而言,这般气息已经足以让他察觉。 只不过他没有第一时间打草惊蛇,而是单手结印,先展开了通灵卷轴。 随着一阵白烟升起又散去,抱着琵琶的鸣女突然出现在宇智波宅邸的房间中。 她独眼环顾了一圈四周完全陌生的日式建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看到眼前的宇智波秋后,便并没有多问,而是立刻低下头,向自己这位主行使应有的礼节。 宇智波秋摆了摆手,没有寒暄,而是直接进入主题,连着问道 「在鬼灭那边,还能联系上鬼杀队吗?在此处,是否还能展开无限城?」 鸣女顿了顿,随后低头回应道: 「或许是因为无惨已死,我又并无单人将其他人感染成鬼的能力。鬼杀队并没有对我赶尽杀绝。」 「由于我和珠世小姐同为您的仆人,因此鬼杀队也参考着对珠世小姐的处理方式,将我和您当做上宾对待。如今世上已无恶鬼,鬼杀队便转换成了一般的乡间武装,负责维持周围的治安。」 「至于无限城……此刻依旧可以随时展开。」 或许是许久未做过如此详尽的报告和发言,鸣女这些话说尽后,甚至还小小地深吸了一口气,调整着呼吸。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份预先写好的笔记,递了过去。 「这上面记载了蓝色彼岸花的获取方式,将其转交给鬼杀队,命其寻找,我要此物有用。」 鸣女双手接过笔记,语气郑重地回应道: 「自您走后,鬼杀队一直将您当做英雄,四处传颂您的事迹。若知晓这是您的旨意,他们一定会听从的。」 收妥笔记后,鸣女的视线突然移向了宅邸的某个方向。 「大人,您的宅邸中有人闯了进来,是否需要我代为处理?」 「把她和我一起拉进无限城。我要在那里处置那个家伙。」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应道。 而就在其声音落下的瞬间,只见鸣女纤细的手轻轻拨动琴弦,熟悉的琵琶声突兀地响起。 几乎是刹那间,周围的宇智波宅邸,在眨眼间便转换成了无限城内部那错综复杂的和室构造。 而此刻的房间内,除了宇智波秋和鸣女,竟是凭空多出了一个戴着动物面具的木叶暗部。 由于空间的瞬间转换,她甚至还维持着原本潜行的姿态,整个人愣在原地,望着周围变换的空间,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而宇智波秋也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 只见他猛然提膝,一脚重重地踩在对方那略显柔软的胸膛之上,随之顺势将其猛地踩在地板之上。 与此同时,腰间的日轮刀瞬间出鞘,那银色的刀光几乎是瞬间便在对方面前闪过。 随着面具粉碎,一道略显精致的容颜同期紫色长发一并散出,那线路而出的双眸之中还带着几分错愕。 宇智波秋眉头微皱,眼中闪过几分难言的情绪。 眼前这家伙……如果他没认错的话,似乎正是月光疾风的那个恋人,卯月夕颜啊。 怎么,这是赶着来送人头,好殉情去是吗。 第七十三章 咕,你杀了我吧! 此时的卯月夕颜看着眼前出现的宇智波秋,看着跌落在地板上的暗部面具,大脑一时之间有些停滞。 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前一秒中应该还在悄悄盯梢着宇智波秋,逐渐潜入其宅邸,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按照她的印象来说,自己应该没有做出任何暴露行踪的动作才对……怎么会被这么轻易地发现了? google搜索twkan 要知道他们这些能够进入暗部执行任务的,不论是潜行还是感知能力都已经在木叶中属于佼佼者了……按理来说,就算自己真什么时候暴露了踪迹,对方有所反应的时候自己也应该能够察觉到的。 可为何……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自己就像是昏厥一般,全然未能察觉了? 还有刚才那种毫无徵兆的空间转换。没有任何结印的前摇,也没有查克拉爆发的痕迹,便能于她身边拉开空间裂口,将她卷入其中。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要知道就算是飞雷神之术,也得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才能做到这种事啊。 隔空将人强制传送到这种诡异的封闭空间什么的,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时空间忍术她简直闻所未闻! 难道……是那个家伙的瞳术吗?! 夕颜强忍着胸口被压制而产生的窒息与腾同,目光上移,望向宇智波秋的眼睛。 和她预想当中的并不一样。。 那双眼睛现在还是纯粹的黑色,根本没有开启写轮眼时应有的姿态。 不是他的话……难道是那个家伙? 视线偏转,她随之便看到了站在一旁,静抱着琵琶等待命令的鸣女。 苍白的皮肤,诡异的单眼,手里抱着一把琵琶。对方身上没有半分忍者该有的查克拉波动……甚至没有半分生气。 简直就像是一具有着血肉的傀儡一般。 那是人类吗?还是某种未知的通灵兽或者傀儡? 卯月夕颜的目光迷茫,她可从未听说过……世界上会有这种生物。 只是还不给她过多思考的机会,胸口那压力的加重便让她不得不凝回视线。 只见宇智波秋俯视着她,目光犹如注视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垃圾一般,冷声言道: 「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如此说话的同时,似是怕对方已经窒息的无法发言,脚上的压制反倒还松了半分。 清新的空气终于得以涌入肺部,那劫后余生的片刻欣喜过后,卯月夕颜的大脑便随之被愤怒所充斥 只见卯月夕颜咬紧牙关,双目死死瞪着宇智波秋,那甚至带着些血丝的双眼中写满了杀意与不甘,怒喝道: 「你这个畜生!」 「你不仅杀了疾风,还让他背上外村间谍的污名!我要杀了你,替疾风报仇!」 说话的同时,宇智波还能感觉到脚下的卯月夕颜正剧烈尝试着挣扎——于是他第一时间放回了力气,省的她做一些无意义的行为。 宇智波秋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端详着卯月夕颜 此时的他虽然没有开启写轮眼,但通透世界却是生效着的。 通过通透世界,他清晰地透视着卯月夕颜的血液流速,心跳频率,甚至是面部肌肉的变化。 ……任何的生理表现,都不像是个说谎的家伙该有的。 难道她真的是出于这个理由……刺杀自己的? 宇智波秋眼中闪过几分意外,显然是没想到她真的这么耿直。 但想来她本人意识不到,背后多半也应该有团藏的手笔。 没证据,纯信任团藏人品。 看着眼下的卯月夕颜还挣扎着想要在嘴上占点便宜,宇智波秋轻笑一生,眼中带着些许蔑视地望向对方,质问道: 「按照你的逻辑……昨晚月光疾风拿着刀冲向我的时候,我就该站在原地被他砍死才对?」 「况且,给月光疾风定性为外村间谍的,是木叶高层,不是我。你真想报仇,出门左转去火影大楼刺杀猿飞日斩才对,跑来找我算什么?」 听闻宇智波秋这一连串的反问,卯月夕颜不甘地轻咬下唇,她尝试着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对。 「看起来……你甚至是那种被人利用而不自知的类型啊。」 「咕……」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响,双目仍然死死地盯着宇智波秋,但心中却已然是别种情绪。 事已至此,她多少也明白……宇智波秋所说的,那利用她的人到底是何人了。 除了暗部首领——志村团藏之外,再无他人。 正常来讲,在暗部那般身份保密的情况下,就算有同伴死去了,他们互相也无法第一时间得知死去同伴的真身——即便是她和月光疾风这般,在现实中联系紧密的也依旧如此。 毕竟能够导致联系断绝的因素可能很多,除了死亡之外,被派去什么保密任务导致长时间都见不到一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和月光疾风便是如此,即便互生情愫,但出于工作,真正能够待在一起的时间简直屈指可数……一年之中能有几次已经是奢望了。 而她能够如此之快地确认昨晚那死去暗部正是月光疾风,则是被团藏叫过去要求报告工作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其桌面上的文件才知晓的。 ——为何团藏大人只有这次任务结束让自己报告?为何那么重要的文件会摆在如此重要的位置? 如此简单的诱导自己都没看出来……真是当时被紧张和月光疾风的死冲昏头脑了。 不……就算自己能意识到,或许也只能做出和今日一般的行为吧。 现在想来,团藏大人真是好谋划……不仅算到了自己的性格,甚至就连风险也半点未沾 自己若是成了,团藏大人目的达成的同时还不用承担风险,真有追责也可以将自己顶出去。 若是不成,也没什么损失,甚至能确定宇智波秋在防暗杀这一块也有一定水平,进而能够调整后续计划。 只是……事到如今让自己意识到这点,又有什么用了? 且不说自己眼下都未必能从这个家伙手下活下去,就算活下去了又能怎样了? 难不成,自己还能杀了团藏大人不成? 想到此刻,卯月夕颜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猛然睁大双眼,望向宇智波秋。 只是此时她的眼神同先前已然是截然不同……比起先前的愤怒和不甘,此时她的眼中更多的是带着几分……希望? 甚至是可以称之为病态的希望。 第七十四章 初次的鬼血实验 看着卯月夕颜眼中呈现出的神情,原本对这个家伙略显失望的宇智波秋又多少提起了点兴致。 只见原本已然抬起的日轮刀又被宇智波秋略略放下,转而一把将卯月夕颜拎起来,捏住她的脸颊逼迫她张开嘴后,望向鸣女: 「给她点鬼血。」 一旁的鸣女听闻宇智波秋对她有所需求,当即微微颔首,尖锐的指尖划破手腕,适量的血液随之从中涌出,灌入卯月夕颜的口中。 意识到鬼血的量差不多了之后,宇智波秋才朝着鸣女示意地点了点头——而后随着其手腕的伤口自动愈合,也不再有更多的鬼血涌出。 台湾小说网解书荒,??????????.??????超靠谱 在无惨死前,其他的上弦其实也可以通过给普通人注入鬼血后等待无惨授权的方式,将普通人转化成鬼。 眼下无惨都不知道死哪去了,想来也用不着那所谓的授权环节,单凭注入鬼血就能完成转化。 当然,这不过是一个猜想……实际结果如何还得看卯月夕颜的反应如何。 同时,这也是对鬼化作用的一次实验,看看变鬼对于查克拉体系的人而言到底是正面buff还是削弱。 若是削弱,自己就没必要使用鬼王血了,哪怕之后也能将其变成完美版的,自己依旧没有这个必要去冒险。 其实在卯月夕颜醒悟之前,他是只打算砍死了事——毕竟这点脑子都没有,还是别拿来当队友了。 放在敌方那边也不知道她能搞出什么花活,总的来说还是搞死最合适。 此时此刻,卯月夕颜还尚未理解发生了什么。 预想当中的死亡并没有来临……如果她所想不错的话,对方似乎还往嘴里灌了点什么略显粘稠但又有些温热的液体? 而且这玩意喝下去之后……身体还莫名奇妙感觉热热的? 种种不好的联想涌上心头,曾经阅览过的一些神秘禁书上所记载的内容几乎是瞬间涌入她的脑海之中。 意识随着空气涌入肺部重新恢复,她几乎是下意识间便抬手擦了擦嘴角,带着些屈辱的眼光抬首望向宇智波秋,质问道: 「你……你给我喂了什么?!」 「应该算是……一种秘药吧。」 宇智波秋筹措语言,有些严谨地说道。 的确,鬼血在某种意义上看作劣化的变鬼药也并无不可,其也同时满足高收益和高负面的两个条件,甚至说是某种高端版的九龙拉棺也并无不可。 然而秘药这个词在卯月夕颜的脑中听起来却是另外一回事,只见她面色泛红,感觉这体内逐渐涌动的热流,一句变态眼看着就要骂出声,却听宇智波秋继续解释道: 「这东西能提升你的身体素质,同时也会赋予你一些特殊能力——很大可能性是反映在你查克拉上面。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与此同时,你的生命力也会很大程度地提升,只要不是被忍术直接粉碎身体或者斩首,伤势都能很快愈合。」 卯月夕颜愣了半晌,一时没想到是这种秘药。 仔细感受一下……好像的确如此。 方才身体上传来的热流,好像也只是药效在身体中生效,让自己的身体状况潜移默化地发生变化的过程。 同时,她尝试运转了一下查克拉,似乎真如对方所说的变得不同。 一方面是因为身体素质的改变,查克拉能够提取的量和效率都有了提升……再者,自己的查克拉,似乎变得更不容易被人查觉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更适合潜行工作过了? 看着卯月夕颜那惊讶的眼神,宇智波秋基本可以确认——变鬼在对方身上的确属于正面增幅。 只不过因为对方已经有了查克拉体系,血鬼术并没有觉醒成为单独的技能,而是变成了依托于查克拉体系的某种辅助特性吗? 「这应该是极其珍惜的东西吧……你把这种东西给我,是想要作什么?」 卯月夕颜警惕地看着宇智波秋,尚且有些没搞清楚对方的目的。 宇智波秋略作沉默,朝着鸣女那边望了望,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珍稀吗? 但意识到对方似乎误会了什么,宇智波秋便继续解释道: 「别误会,这东西也是存在副作用的——至少,从此之后,你便再也见不了阳光了。」 「不过,暗部本来也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东西,对你来说正好不是吗?甚至能藉此更专心地工作下去了。」 「想来之后你的晋升应该不会慢吧,或许很快就能进到根部,成为团藏的亲信了呢。」 听到这里,卯月夕颜不由得轻啧一声,果然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 只不过,一开始就奔着刺杀对方而来的自己倒也不纯算无辜就是了。 「……你想让我帮你搞定团藏?但你就不怕我中途背叛吗?」 「背叛对你而言,有什么好处呢?」 宇智波秋轻笑一声,反问道。 「杀了团藏,我便会给你秘药欠缺的最后一味药,让你在拥有眼下这般力量的同时还能重见天日。」 「你也能为月光疾风沉冤昭雪。」 「你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 宇智波秋没有说的是——就算她真想背叛也是没用的。 喝下鸣女的鬼血,其一举一动,乃至性命都会被她所掌控……想要背叛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幸卯月夕颜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显然已经接受了自己当下的命运。 眼下诚如他所说,除了他以外……整个木叶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帮自己复仇,给月光疾风洗刷冤屈了。 至于同为宇智波一族的佐助? 等他长大了,自己和团藏能活着一个就算不错了,忍者的平均寿命可不高。 趁着天还没亮,宇智波秋早早将无限城解决,让鸣女将蓝色彼岸花的事情带回去的同时,也让卯月夕颜趁机回去。 解决此事之后,一时之间差不多应该不会再有针对自己的事情了。 接下来只要没事练练佐助这个小号,等过些日子再去薅一波三代的羊毛——按理来说计划便差不太多了。 第七十五章 宇智波秋:我成佐助老哥了? 自和卯月夕颜达成合作之后,宇智波秋这边也是经过了一段相对稳定的日常。 没了其他琐事烦心,没有明显的危机干扰,宇智波秋便得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幻影瞬身术的掌握,以及宇智波一族遗留忍术库的的消化上 忍术的学习对于宇智波秋来说算不上什么难事,规整的结印,再适当地引导查克拉流动,便能按照卷轴上的方式释放出忍术。 所幸能够被宇智波当作族中财产传下来的忍术,至少也都经过了几代人研究,想要将其放出所需的印数都不多。 没有水龙弹那种超长前摇才能放出来的,实战性都很可以。 除此之外,幻影瞬身术也逐渐被宇智波秋所渐渐掌握。 经过成百上千次的高强度肌肉记忆训练,他已经能够实现最初的设想了。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做到让不同分身采用不同的呼吸法进行战斗,只不过若是让其使用查克拉强化呼吸法的话,每一个分身所释放的呼吸法都是要实际支付查克拉的。 即便他的查克拉量说不上拉跨,但也不至于能一次十几个分身一起开大这么浪费……因此这招只能当作一个压轴灌伤手段来用,平时的话用用普通幻影瞬身基本就够了。 除此之外,呼吸法和忍术结合战术也能实现的差不多,问题也还是一样——查克拉的总量不够。 不过,若只是动用两三个分身倒是不难,这种程度的查克拉他还是撑得住的。 而在此期间,鬼灭之刃世界那边也传来了回应。 按照宇智波秋所指示的方式,鬼杀队那边迅速找到了蓝色彼岸花并送了过来。 将蓝色彼岸花加入无惨给的变鬼药之后,完美鬼王血脉的启动装置也基本准备好了……如果宇智波秋想的话,随时可以将其服下。 但他毕竟不急于一时,还是暂且将次作为底牌留着,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能那这玩意阴人一手 顺带一提,弥豆子和珠世那边因为宇智波秋的插入剧情,没完成变人药的研发,反倒是通过蓝色彼岸花重新出现在太阳之下——一时之间多少让人有些感慨。 而这段时间里,宇智波族地的废墟也再逐渐被清理乾净,并按照宇智波秋的要求建立起了一个新居。 ——————————————- 「……这就是我们的新家?」 此时此刻,佐助正站在宇智波族地那新建立起来的宅邸欠,眼中充斥着难掩的惊讶。 在这些时日里,他在医院的修养也基本结束,今天刚刚被宇智波秋接了出来,并将其带往了所谓族地中建立起的新宅邸。 在他原本的预想中,家族被烧成那样,能有一栋标准的木叶制式房间作为栖身之所就已经不错了……毕竟宇智波秋看着似乎对物质条件没什么特别的要求,所谓的新家应该不会是个太过豪华的宅邸,顶多应该是旧宅翻新罢了。 但眼前这座建筑,却多多少少地有些出乎他意料了。 虽说整体大小上和先前他所住的房子没什么区别,但宇智波佐助却很确信——眼前这栋在细节上多少是有些不一样的。 至少那修建房屋的材料应该就不是什么寻常的木材,虽然佐助认不出其品种,但却能感觉到木头上还带着几分查克拉的气息。 庭院中的布置更是惊人,假山石,池塘什么的哪个也不缺,一个幽静的园林小径直接坐落在宅邸前院——至于后院则竟是各种训练用的器材,两边风格截然不同,各自也都透露出一种轻奢的气息。 甚至屋内的家具也都带着几分他无法理解的高级感,只觉得者更像是什么……高级待客宾馆似的。 站在一旁的宇智波秋看着眼前的豪宅,却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略感无奈。 新屋的重建规划,和资产清理一样,也是猿飞日斩所亲自安排的。 不过当时暗部确实来例行公事地问过他有没有什么设计需求,但他只对速度做了要求,以及质量保证最基本的不会睡着睡着给他活埋了就行。 但谁知道……速度不慢的同时质量也这么惊人,很难想像这房子到底是怎么建出来的。 ……难道是大和学会的新忍术? 这种不是很常见的陌生木料,加上这快得离谱的施工周期……猿飞日斩该不会是为了赶工期,直接把大和拉去当牛马了吧? 宇智波秋脑中突然如此想到。 的确,大和要是用上那什么三室两厅之术,别说一栋,十栋也能造出来……只是事后他多半是一副被榨乾的样子了。 尤其是干这么精细的活……估计查克拉没少溢出。 一想到大和事后过劳死的样子,宇智波秋只觉得属实有点难绷。 他收回发散的思绪,转头看向身旁还在对着豪宅发愣的佐助,抬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别愣着了,进去挑个你喜欢的房间吧。」 佐助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他,大眼睛眨了眨,似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上午的时间,先把送来的家具安顿好,顺便布置好你自己的房间。」 宇智波秋继续说道。 「等到了下午,就去屋后的训练场等我吧,我有些东西打算让你试试。」 听到宇智波秋似乎要教自己东西,佐助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聚焦。 在医院之中的这几天,他之所以能安分守己地待下去……就是因为宇智波秋之前说过,他要教的东西,身体不恢复好了的话,可是没法去学的。 因此他这段时间主打一个大口吃饭,大口吃肉,同时保持足够的睡眠,就是为了出院之后能够第一时间奔赴训练。 只是他见到宇智波秋带他乔迁新居的时候,还以为今天一天都要费在安置行李上,还觉得训练无望来着。 ——但仔细想想,他们两个好像的确没什么行李可用。 「我知道了,哥哥。」 只见佐助点了点头应下后,便拎着自己的小行李先跑进了房内。 听到宇智波佐助对自己的称呼,宇智波秋微微愣了一下。 的确,从辈份上来讲他的确可以算佐助的兄长,只不过不是直系而是族内的那种。 他这么叫……倒也没什么问题。 只是,被佐助亲口叫哥哥什么的,总让人有种微妙的感觉啊。 第七十六章 通透世界的防盗机制 乔迁新居并没有花费两人太多时间。 ……或者说,从灭族之夜到现在,他们也来不及补充置办什么行李。顶多只有两三套换洗的衣服和日常用具,便已然算是豪华的配置了。 佐助更是一直住在医院,更是字面意义上的孑然一身……就算他之前的宅邸中真的偷偷藏了什么小孩子的零花钱,很可能也在财产清查的过程中成为宇智波秋的一部分财产了。 欸我去这个宇智波太坏了,连小孩子的零花钱都抢。 总的来说,在家具都已经被备好的情况下,两人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整理就完成了新居的布置。 中午随便对付了一顿后,便到了先前约好的训练时间。 此时此刻宇智波佐助独自站在场地中央,看着空旷的场地,心中一时之间有些复杂。 一方面是不知道宇智波秋教学风格,导致他有些紧张……另一方面却也有些好奇此次教学的内容。 并未见过宇智波秋呼吸法的他,并不知道宇智波秋要教给他的会是什么东西。 但他还是选择相信……毕竟宇智波秋再怎么说,也是凭实力从灭族之夜中活下来的唯一人。 然而,就在他畅想着的时候,一道声音却是突兀地自从他身后响起。 「话说,你的写轮眼开眼了吗?。」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僵,脊背发凉。只见他猛地转过头来,看着犹如幽灵般,不知何时出现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宇智波秋,眼中显然带着几分意外。 他怎么无声无息地就来了?连半点脚步声都没有…… 望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宇智波秋,佐助还是有些意外。 但他还是没忘记宇智波秋的问题,只见他沉默了半晌之后,随后点了点头。 灭族之夜的当晚,因为直接昏厥过去,他并未察觉到身体的异样。 但之后在医院中醒来,尤其是宇智波秋来过那一次之后,他就多少意识到自己眼睛的不对劲了,简单熟悉了几天之后,他已经能够顺利地开眼。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为了证明自己似的轻轻闭上双眼,再度睁开的时候,双瞳已经化作血色,一个黑色小蝌蚪似的勾玉于上浮现。 看见这个结果,宇智波秋微微颔首……既然他和原作中一样能够展开一勾玉,那之后的教学说不定就能顺利很多。 当初自己三勾玉就能在看到的瞬间复刻下来呼吸法,佐助虽然只有一勾玉,但多看几遍想来也不是问题。 「会用长刀吗?」 宇智波秋一边拿出一个根据佐助体型简单制造的木刀,一边如此问道。 佐助慌忙接过木刀,随后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不会……忍校教的只有苦无和手里剑的投掷,还有基础的近身格斗。至于忍刀……」 「忍校老师说,刀法比起苦无和手里剑更复杂,如果家里有秘传流派就跟着家里学,没有的话没必要强求在见习忍者阶段就掌握。我以前向父亲请教过,但他和母亲都说……宇智波流的剑术训练对身体负荷太大,让我不要急于一时,等长大一点再学就来得及。」 宇智波秋面无表情,心中却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忍者学院的老师不教倒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佐助这个阶段只能说是启蒙班,会个三身术就能毕业,自然不会教导刀术这种过于麻烦的东西。 但宇智波家那边……宇智波秋只能说纯是藉口。 什么关节负荷太大。无非是富岳那个族长整天忙着在家族和木叶高层之间端水,而宇智波鼬又被暗部的高强度任务抽乾了时间,根本没人有空来给一个小鬼进行一对一的教学罢了。全是敷衍小孩子的标准话术。 在他们的眼里,当时的佐助可能就像是吵吵着要报兴趣班的小孩子一样,反正报了又不会真的用心去学,还不如找个藉口搪塞一下,等他注意力转移了之后就好了。 「也罢,总比你被一些奇怪的刀法污染了基础好些。」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对这个结果倒也算不上是希望。 倒不如说,若是佐助莫名奇妙练了一些不知道从哪来的杂牌刀法,然后再自己的训练中天天因为肌肉记忆净想着他那些杂牌玩意,那自己才会头疼。 毕竟火影世界虽然战力确实一等一的高,但在平民能学的体术技术方面只能用悲惨来形容。 注入月光疾风三个影分身拿刀一起上就能叫一招三日月之舞,就能对此初见端倪了。 宇智波流剑术说不定还凑合,毕竟从战国时期一直有人用,但奈何小佐助不会,也就无从谈起了。 「我们要学的是一套集呼吸法和刀法为一体的体术,既然你觉醒一勾玉了,那我就先不逐招演示。」 「你先用写轮眼看看,能记住,复制出几分。」 只见宇智波秋抽出佩刀,随后望向佐助说道。随着佐助懵懵地点点头之后,他便深吸一口气,开始演示起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虽然是呼吸法中最本源的招数……但却也是最难学的。 不然之后的鬼杀队也不会进而在其基础上开创出另外几门基本呼吸法。 但他依旧要让佐助去试试……一方面可以看看他写轮眼的掌控能力有多少,另一方面——想来对方多少也能记住几分。 进而去看他记住的部分和衍生出的其他呼吸法哪个比较高,便能比较快速地确定佐助学哪个呼吸法更有天赋。 只是当他虎虎生风一套打完之后,却见佐助一脸懵地眨了眨眼,似乎似全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怎么,你一点都没记住?」 宇智波秋微微皱眉……难道是自己给的预期太高了? 佐助被这么一问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尝试着描述了一下: 「是……自从您动起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能看到……但却意识不到您的存在一样。」 宇智波佐助筹措语言,连敬语都用上了,生怕宇智波秋嫌他愚笨不继续教下去。 但宇智波佐助这么一说,宇智波秋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关通透世界。 不过,合着这玩意还有防盗功能啊。 随着宇智波秋深吸一口气,刻意地将自身气息展现出来——那种奇怪的感觉才从佐助面前消失。 只听宇智波秋无奈地再度抽刀,言道: 「再来一次。」 第七十七章 二柱子的呼吸法 随着通透世界的关闭,宇智波佐助总算是能够看清对方的动作了…… 不过他心中多少有些奇怪,明明动作的速度没有变化,明明招式还是那个招式,怎么前一次自己就看不清,这一次反倒不一样了? 只是这疑惑毕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因为宇智波秋随之便展开了第二次对日之呼吸的演示。 佐助也趁这个这个机会瞪圆双眼,努力记住对方的每一招每一式,生怕自己记得不够多而被宇智波秋放弃似得。 日之呼吸的招数虽然不少,但是一套打完一共也就那么点时间,随着虎虎生风的日轮刀重新归入刀鞘,宇智波秋也是把目光投向了一边的佐助: 「该你试试了。」 宇智波佐助点了点头,拿出宇智波秋先前丢给他的那把木刀,深吸了一口气后,随之开始尝试复现日之呼吸的招数。 然而写轮眼复制体术的问题就摆在这里——眼睛能够跟得上记得住,不代表身体也能反应的过来。 先前宇智波秋复制鬼灭的呼吸法能够顺利,完全是因为其身体素质本来就在他们之上。 但小佐助现在数值可不见得够啊。 日之呼吸那十二式连绵不绝的剑型,对于一个半点刀法基础都没有的小孩子而言,想要一开始就记住这些还是有些太过为难,更别提连贯地打一套。 但为了不被宇智波秋抛弃,为了能够获得向鼬复仇的力量,佐助还是尽其所能地去复现。 一遍演练不好就来两遍,两遍不好就来三遍…… 或许是手里剑和查克拉的格斗课程给他奠定了一定格斗术的基础,至少小佐助没出现左脚拌右脚的丢人情形。 但成效也算不得完美,哪怕连续完善了几次之后,同标准动作也是相差甚远,呼吸更是一点都没跟上。 ……果然,想让他直接复制日之呼吸还是太强求他了。 随着一声轻叹,宇智波秋的声音随之响起: 「停下吧。」 佐助的身体猛地僵住,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他只感觉心中一紧。 顾不得气还尚未喘匀,只见佐助下意识焦急地抬起头,说道: 「我能学会的!再给我一点时间!刚才只是发力点没找准,我一定能跟上……」 「你先别急。」 宇智波秋看着佐助这有些急于证明自己的样子有些无奈,抬手示意了一下,让他先别急。 佐助见宇智波秋的语气中并没有预想当中的失望和斥责,一时有些愣住……随后乖乖地点了点头,重新安静下来。 宇智波秋的确没怎么失望,倒不如说……他从一开始也没准备让佐助看一眼就学会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刚在鬼杀队发明出来的那阵,有多少专业剑士都研究不明白这玩意,只能退而求其次研发五大基本呼吸法,他自然也不认为宇智波佐助能够将其轻松掌握。 他讲这个东西拿出来,更多的是为了试试佐助的潜质。 看他第一时间能够记住哪部分的,再根据他记住的部分寻找与之匹配度最高的呼吸法……基本也就差不太多了。 而看刚才佐助的动作,宇智波秋已经做出了相应的判断。 即便刚才佐助不论是刀招和步伐都是徒有其型,细节一点没对上,甚至呼吸都是乱的……但或许是心中对鼬的复仇之心很强烈吧,只有在发力时候的爆发是合格的。 既然如此,让他学哪套呼吸法,答案也已经很明显了。 「刚才让你做的演练不过是个测试……真想试着复制一下这套,等你打好了足够的基础也来得及。。」 「我真正要教你的,是这一套。」 宇智波秋重新握住刀柄,只见他的身体重心猛地下沉的同时,手轻轻搭在了刀把之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居合起手式。 他要教给佐助的,正是雷之呼吸。 虽然在那个世界,他没有亲眼见过完整的雷之呼吸传承,但凭藉着日之呼吸作为基础,加上鬼杀队记录的文字剑谱,反推并复现出八九不离十的剑招对此刻的他而言也并非难事。 「呲啦——」 没有结印,没有驱动查克拉进行强化——几乎只是瞬息之间,宇智波秋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佐助的视线之中,唯独能看清的只有刀刃出鞘时候的瞬息闪光。 当他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场中的木桩已经尽数应声而断,而宇智波秋的身影又重新出现于原地……只是此刻的刀已经收回了鞘中 宇智波佐助几乎是愣在了原地……甚至有些没反映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影分身……?不,刚才自己应该没感觉到半点查克拉才对。 那难道是仅凭速度,便在瞬间将整个训练场斩了一遍吗?! 刚刚那套连绵不断的剑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而现在展现出的剑法则有一次给佐助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冲击。 佐助的大脑飞速运转。 刚才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宇智波秋似乎说是在测试他的潜质, 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自己展现出的是别的资质,这个男人还能掏出完全不同风格的配套剑术? 他看向宇智波秋的眼神一时之间只觉得古怪……自己先前怎么从未听闻这个族兄会这么多剑术? 总不能这也是万花筒能力吧?刚才他看的清清楚楚,宇智波秋的眼中可是一点写轮眼都没开的! 难道……他早就预料到了灭族之夜,于是隐藏实力隐藏了十几年吗? 「啊,话说……这个我也要复制吗?」 才反应过来的宇智波佐助有些慌乱地看向宇智波秋……这套剑法他可是一点没看清啊。 「不用,还是好好打基础吧,没有基础,很多东西你看到了复制不到位的。」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佐助现在还是缺乏对呼吸法体系的了解,即便能够看明白形式也得不出其中要点,再说雷之呼吸本身技术性的东西有限,更多的还是要确保数值能到位。 不过话说回来,二柱子居然还是玩上雷刀了啊,令人感慨。 这家伙不会被自己培养成侠隐佐助吧…… 第七十八章 怎么还有鸣人的事 火影办公室,暂时处理完政务的猿飞日斩正在短暂的吞云吐雾中。 于此同时,他桌上的水晶球也绽放着几分光芒,反映着村中的情况——正是望远镜之术。 在处理政务之余,他多少便会通过这个东西偶尔视察一下村子。 看看自己熟悉的人们都在做什么,看看村子中最近又有什么事情发生……这便是他这个老东西在工作之余偶尔的休闲方式。 顺带也的确能起到监察的作用就是了。 而此刻球中反应的,则是宇智波族地中那片新开拓出来的训练场。 画面中,宇智波秋正纠正着佐助的呼吸方式,教导其如何将呼吸与招数配合,进而尝试使出雷之呼吸的第一式。 「呼——没想到这家伙真会把这个剑术教给佐助啊。」 猿飞日斩缓缓吐出一口白烟,脸上倒是有些意外的表情。 当初在医院中听见他那么向佐助承诺,还以为只是敷衍……没想到他真拿的出来。 对于这种慷慨分享的行为,他倒是感到由衷的欣慰。 忍者世界,秘术就是命脉。 宇智波秋那套来历不明丶却精妙得超乎逻辑的刀法,他原本以为对方会视若珍宝,绝不外传。 要知道那每一个刀招可都是一种无印忍术啊……再加上其和体术的适配性,其价值都快能和雷影的雷遁查克拉模式相提并论了吧。 掌握着这种技术,就算他叛逃到其他村子里,想来也会被奉为上宾的。 ——只不过前提是他能成功叛逃,若他现在出了村,别说是团藏,宇智波鼬那边说不定也会对其尝试展开追杀。 可现在,秋却毫无保留地将其灌输给佐助,虽然只是同组,但这也是好事。 就算这套刀法只会在宇智波一族内部流,但谁说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就不是木叶的力量呢? 随着时间推移,随着宇智波一族彻底融入木叶的血脉,这股力量终将成为村子底蕴的一部分。 只不过……他是不是对佐助训练的有些太狠了啊。 日斩看着水晶球里疯狂压榨体能的佐助,眼角微微跳动。 这种训练强度……简直离谱。 除了寻常的对练之外,宇智波秋给佐助安排的体能训练也不在少数,虽说他也对强度做过几分把关,这般强度应该是不会影响到佐助的生长发育……但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可不好熬啊。 村子里除了迈特凯那个高喊着青春的体术狂,其他基本没人会对自己后辈要求的如此严厉吧。 佐助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回来接受这种地狱特训,身体真的吃得消吗? 他都觉得有点惨了。 看着满身是汗却还在咬牙坚持的佐助,猿飞日斩一时心中都有些同情,甚至考虑要不要让他和当初的卡卡西一样,提前毕业,减轻一下课业压力。 但他很快掐灭了这个想法。 他盯着水晶球中宇智波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最近忍者学院那边……应该有佐助的传闻传出什么的。 说是什么宇智波家的遗孤,自从那一晚之后就变得异常优秀,各方面的课业,尤其是实战课都优于常人…… 这件事甚至在学院内部还引起挺多学生的关注的,算是小孩子圈内的一个热点话题——大人对此倒是关注的不多。 结合这个消息,他却是似乎有些明白宇智波秋的用途了。 特训这个东西一时半会是见不到明显成绩的……更别提宇智波佐助的目标是以干掉鼬为目标。 正常以此为目标去训练的话,只会越努力越觉得和目标遥不可及,进而会产生负面的心理。 但要是每天都能去学校里秀一波……那就不一样了 在学校里取得的成绩不仅能让佐助看到自己的确有成长,同时和同龄人相比产生的优越管也会转化为极强的正反馈。 甚至以小孩子那好胜的心理,光是为了维持住自己在同学心目中的地位,就足以让佐助心甘情愿地接受每晚的训练。 这种驱动力,比任何言语教导都有效。 「这是偶然吗……还是说,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呢。」 看着宇智波秋了,猿飞日斩一时之间有些好奇地升起几分微笑。 ……当初强行从团藏那双贪婪的手中保下这个少年,是他这一年来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更让他舒心的是,那个平日里最让他头疼的鸣人,最近居然变乖了。 已经好几天没听到火影岩被涂鸦的报告了……再加上眼前的这档子事,简直是双喜临门。 然而,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某种不好的联想于猿飞日斩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的笑容一时之间又收敛了回去。 他猛地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的同时迅速调整水晶球显示的画面。 只见画面并没有如他想像当中的那般剧烈变化……而是镜头微微移动,聚焦到了一个训练场之外的地方。 「……」 日斩手中的菸斗僵在了半空。 只见水晶球的投影逐渐拉近,那训练场外的某处草丛之中……俨然出现了一个他所无比熟悉的身影。 黄色头发和那橙色的服装,猿飞日斩几乎无需看到对方的脸便能认出其身份。 正是漩涡鸣人那个家伙! 此时的漩涡鸣人正蹲在草丛之中,双手环臂,一脸费力思索的模样盯着场地中的两个宇智波,似乎是在努力研究他们在交谈什么,偶尔还在草丛里比比划划,疑似在尝试复现佐助的动作。 「这个小鬼……」 日斩揉了揉太阳穴,原本舒畅的心情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 鸣人居然偷偷跟着佐助摸到了宇智波族地……这可有点麻烦了啊。 鸣人会这么干虽然在他意料之外,不过也可以了解。 火影岩涂鸦也好,别的恶作剧也好……他本质上都只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想被关注而已。 那学院里佐助的事情传的那么大,他没道理不去凑一眼,看看这家伙为什么能够得到那么多的关注。 只是……要是这家伙被发现了,就有点不好解释啊。 这算什么……偷学他族秘术吗?感觉帽子不会小啊。 第七十九章 你也要来? 草丛之中,正如三代方才通过望远镜之术所见的那样,漩涡鸣人正双手环臂蹲在里面。 只见他屏住呼吸,轻轻拨开身前的野草,给眼睛腾出一个观察窗,并由此望向前方。 此时训练场上一片空阔,除了数不清的木桩和训练器械,动着的便只有宇智波秋和佐助一大一小两道人影,即便是鸣人也能很快锁定他想要找的目标。 他的目光随之便落在了佐助的身上……黑色头发,手舞长刀,和他听到的传闻中的形象一样。 早在忍者学院里,他就已经听了不知道多少遍对方的名字了。 google搜索twkan 不论是同学也好老师也好,在他印象里,几乎是每一个谈到宇智波佐助这个名字的人,眼中都会带着对其能力的赞许和对其身世的同情。 这些情感……是他在别人看向自己的眼中所从未见过的。 所以他来了——来看看这个叫宇智波佐助的家伙,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引人瞩目 「被我抓到了,这家伙果然是在偷偷学一些学校里没教的东西……」 鸣人看着眼前那在宇智波秋的教导下挥舞着木刀的佐助,一副果然如此的语气说道。 他就说普通的小孩子怎么可能像学校里传的那样,样样都精……果然还是自己有在偷偷训练! 狡猾的家伙! 不过没事,自己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只要偷偷记下他训练的这个东西,自己一定能像他一样,甚至做的更好…… 一时之间,鸣人甚至已经想到自己学成归来,将佐助踩在脚下之后赢得众人认可的样子,并由此逐渐傻乐了起来。 但他还是迅速清醒过来,只见他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 只是,当他再度望向佐助那边的时候……却发现训练场上似乎少了点什么。 ——那个更大一号的佐助呢? 「欸?人呢?」 鸣人愣住了,赶忙左右转动脖子四处搜索,但不论是训练场的哪个角落,他都没有发现宇智波秋的身影。 正当他心生好奇的时候,一道声音却突然从其身后传来。 「在找我吗?」 「哇啊啊啊!!!」 听到那带着几分冷冽的声音于身后响起,鸣人顿时被吓得浑身汗毛竖立。 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一个重心不稳直接从灌木丛里栽了出来,在地上连打了两个滚才狼狈地停下。 宇智波秋的突然消失本就让佐助有些疑惑,再看到鸣人从灌木丛中滚出,橙色的衣服上还沾着一堆树叶,他当即有些愣住。 没弄明白这家伙是来干嘛的。 「你……是那个忍者学校里的……」 佐助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胡须纹路丶咋咋呼呼的小鬼,总觉得有些眼熟。 但毕竟此时的他和鸣人还没什么实际交际,犹犹豫豫了几番之后,却还是叫不出鸣人的名字。 「……叫什么的来着?」 「喂!你这家伙太失礼了吧!」 鸣人一开始还以为佐助对自己有所耳闻,还伸个脖子期待对方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 结果看对方完全没印象…… 只见漩涡鸣人深吸一口气,猛地跳起来,大拇指极其夸张地指着自己,挺起胸膛大喊道: 「听好了!我可是未来要成为火影的男人,漩涡鸣人!给我记清楚了!」 「未来的火影,躲在别人家的训练场外面偷看,这也是火影的修行吗?」 佐助上下打量着身上还沾着树叶的鸣人,眼中多少带着点对对方靠谱程度的怀疑。 哪有火影会这么狼狈的…… 鸣人被怼得脸上一红,双手局促地在胸前比划着名,支支吾吾地分辩道: 「才……才不是偷看!我只是……只是听说你在学校名气很大,想来看看你变强的秘诀到底是什么罢了!」 「秘诀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佐助摇了摇头,宇智波秋的训练有多艰苦,他是能亲身感受到的。 他并不觉得眼前这个没个正形的家伙……会有能力坚持下来。 因此,不论宇智波秋作何感想,他还是想尽快将对方劝退。 「想变强的话,回你家找你父母教你不就好了?区区忍者学校的课程,家里的大人应该还是能应付的吧。」 只是随着佐助说出最后这句话,气氛一时之间却显得有些凝重 「我……我从来没见过我父母的面。」 鸣人脑袋有些耷拉,语气也没先前那么充满活力……即便已经被讨厌自己的村里人念叨了这么多年,再提到自己父母的事情,他多少也会感到几分石路。 听到这个回答,佐助倒是有些愣住。 只见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但又组织不好合适的语言,最后只能有些尴尬地低声说了句:「抱歉。」 「哈哈,没关系啦,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 鸣人摇了摇脑袋,很快又抬起头,露出了招牌式的灿烂笑容,但他随即转向一直沉默观察的宇智波秋,眼神变得无比真挚。 「不过既然被发现了……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刚才你教佐助的那些招数,能不能也教教我啊。」 「那个……我可以付钱的,虽然现在的钱不多……」 只见鸣人随之转而望向宇智波秋,语气有些试探地问道。 这个家伙看着凶凶的……不知道会不会答应自己…… 为了能不被佐助甩在身后,他都已经下定决心和拉面告别一段时间,专心攒钱来请对方指导自己了。 宇智波秋当然没要鸣人的钱……继承了整个宇智波一族财产的他,根本没必要惦记鸣人的零花钱,呼吸法也不是那么廉价的东西。 其实按理来说,他教导鸣人短期内是拿不到什么好处的,反倒会被木叶的高层丶尤其是团藏那样的家伙盯得更死,这种麻烦按理说应该避而远之。 但是若是从长期投资的角度来看,倒也未尝不可。 且不提其成长为成熟战力之后对自己的帮助——那都是不知道多少年之后的事了——光是对佐助的成长,就有不小的帮助。 多个竞争对手多少也能促进一下他的主动积极性,虽说现在佐助的劲头也不差,但刚开始这段时间过去之后,总会被重复性的训练无聊到。 有个鸣人当吉祥物在旁边逗乐就有意思很多……兴许自己还能多看几集现场版火影 况且这两个家伙的天赋都不差……在两人的碰撞中,或许能产生一些全新招式。 ……倒也不是不能一试。 第八十章 对于接纳鸣人这件事,佐助这边也基本是沉默地接受了。 或许是鸣人孤儿的身份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现状,以至于对鸣人产生一些奇妙的情感……比如说同情,导致他对这个活蹦乱跳的家伙也不是很排斥。 不过宇智波秋倒是没有让他继续去学雷之呼吸,一方面是担心雷之呼吸这玩意俩人一起学到最后会有什么同门相杀的奇怪debuff,再就是……鸣人是真学不会。 雷之呼吸这东西虽然招式看起来简单,但是对使用者的瞬间爆发力和身体协调性要求非常高,必须做到在高速冲刺的过程中还能提起注意力进行斩击,佐助目前利用写轮眼的配合还只是勉强能够达成这一点,更别提小鸣人了。 刚学霹雳一闪就摔了个狗啃泥,要不是没啃到木桩子上,恐怕鸣人牙都得先换一套了。 对此宇智波秋也是颇为无奈,于是决定让他换一套相对来说好一点的风之呼吸,并与教导佐助剑法不同,对鸣人的教导更多是让他从呼吸法的适应开始,让他慢慢能够掌握体内查克拉再说。 毕竟出于九尾那边的原因,小鸣人的查克拉掌控能力是比较差的,一开始甚至面临连忍者学院都要延毕的重大危机,差点就成佐助学弟了。 对于不能立刻学习剑法,一开始鸣人还颇有微词,但只要宇智波秋说「这是成为火影路上cvbnbv必不可缺的试炼」,鸣人就会老老实实地回去训练。 ……也算是拿捏上了。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初步试验之后,发现两个人一同训练的效果的确还不错,相互竞争着的两个人的确很好地激起了对方的攀比心。甚至吃饭上都要比谁吃的快。 不过宇智波秋这边虽然对鸣人的加入感觉不错……但是似乎有人并不认为这是件好事。 此时此刻,火影的办公室中,团藏自从上此摔门而出后,也是再度踏入了这扇大门。 「怎么了?又是宇智波那边的问题吗?」 看着从门口走入的老朋友,猿飞日斩似乎早有预料似的,将手中的文件放到一边。拿起烟杆抽了一口,如此问道。 「看来你很清楚我为何而来。」 或许是不想被白烟糊脸,团藏并没有靠办公桌靠的太近,只见他眉头微微皱起,略显沙哑的声音随之响起。 「放任那个不稳定因素活在木叶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敢九尾人柱力去接触他,你怎么敢的?」 团藏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望向猿飞日斩的目光也同样严肃。 先前猿飞日斩死保宇智波秋,他还勉强可以忍受,毕竟宇智波秋那边明面不行可以来阴的。 但眼下,让九尾人柱力前去接触那个家伙又是什么意思了?是生怕木叶不可管控的因素还不够多吗? 「……你觉得那是我授意的?」 猿飞日斩轻笑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不是你授意的还能是谁?木叶的高层可没有和那小鬼交流的手段。」 团藏不以为意地回答道,在他眼中,九尾人柱力进行又如此明显政治倾向的活动,肯定是不能是出自于其自己的意愿。 「是鸣人自己找过去的,整个村子只有那个地方不会排斥他,他会找过去也是理所应当的。」 猿飞日斩语气平静地回答着,目光平视着团藏,如此回答道。 「那你作为火影,也应该阻断这种危险因素之间的交流……」 「你的意思是……让我连一点容身之所都不给那个孩子留吗?」丶 「他的父母可是为村牺牲了生命的英雄,就连他自己也承受着妖狐的骂名封印了九尾许多年……对于这个孩子,我们却别说是优待了,就让他正常生活都做不到。」 「事到如今他终于找到一个不在乎周围人的眼光,愿意接受他的地方……你却让我连这个都不给他留吗?!」 猿飞日斩的语气突然之间加重,将团藏未说完的话生生打断。 团藏似是没想到日斩会突然发作,望向猿飞日斩的眼中还带着几分惊讶和不解。 但他显然也没打算妥协,向前一步的同时继续反言道: 「那怎么了?能够为木叶牺牲是他们的荣耀!况且区区一个孩子的心理感受,难道还比一个村子的安危重要吗?!」 「你知不知道,拥有那种秘术的宇智波秋和作为九尾人柱力的漩涡鸣人一旦叛出村子,对我们来说会是多大的威胁?!」 「那我问你,他们为什么要叛出村子?」 猿飞日斩抬首望向团藏的双眼,质问道。 团藏一时之间怔在了原地,支支吾吾了几分之后,却是发现……自己似乎的确没法很好地解释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谓的不稳定因素到底不稳定在哪……是因为他们不在你的掌控之下,所以你心生不安吗?」 「那你要不要也将我这个老东西视作不稳定因素?然后找人来处理我?」 「你三句不离木叶的利益……但我看你所在乎的,并不是木叶,而是你对木叶的控制是否稳定吧?」 见团藏一时回答不上来,猿飞日斩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他很清楚,团藏口中的不稳定因素只有一个标准……那就是如果这个人作为敌人,对自己会不会产生威胁。 即便对方立场是毫无置疑的自己人。 说来很好笑,团藏认定的叛忍资质放着不管说不定反而没事,但要是按他所说地区采取预防性措施,很多不是叛忍的估计也会被逼成叛忍了。 「你……你怎可以这么想我了?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为了村子的未来不是吗?」 团藏一时语塞,他想要狡辩什么,却发现自己在对方面前无力的像个小孩子。 自己的心思几乎无处可藏。 看着对方那狼狈的模样,猿飞日斩轻叹了一声,最后还是无奈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我无心与你争辩这些……只是下次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用如此拙劣的理由过来。」 「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 志村团藏轻啧一声,此次倒是没再说什么你会后悔的之类的挽尊言论,反倒是如蒙大赦一般地从火影办公室中退了出去。 见团藏退出,猿飞日斩长叹了一声。 团藏的野心他早就清楚……只是这么多年下来,他的势力也已经在木叶中扎根颇深,若是将其连根拔起,多少会伤及木叶的元气。 只是……现在的木叶伤不起这个元气啊。 这些年能够维持相对来说的和平,基本是全靠他那最强火影的名头威慑着的……不然木叶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事,早有外敌想要动手了。 但……他自己也清楚,这个最强火影的名号水分有多少。 因此即便是知晓了团藏的心理,他也只能象徵性地威慑几分,却做不了什么实质性的行动。 ……想来此次离去之后,以团藏的性格,收敛一段时间之后只会更加激进地对宇智波秋下手吧。 时隔这么长时间,也该再去宇智波族地那边一趟了。 就当是去……提个醒吧。 第八十一章 村子里很缺人啊 「宇智波先生——那这些东西我就带回去啦,你留的作业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完成的。」 宇智波宅邸之前,漩涡鸣人拎着一兜子半成品的料理,朝着宇智波秋乐呵着挥着手。 近些日子出于木叶村里什么奇怪的假期,总之忍者学院这边貌似是要放几天的假,宇智波秋也就趁机给鸣人和佐助降了几天强度,表示在这段时间他们也可以出去玩玩什么的,只要每日完成自己安排的训练任务就行。 鸣人和佐助虽然学习热情不低,但终究是小孩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变得喜出望外。 只不过鸣人这段时间不管饮食顾及又会天天嗯造拉面导致营养补充不到位,拖累训练效果……因此宇智波秋还是拿了点买了没吃完的水果,熟食什么的让鸣人带回去吃。 感觉跟投喂哈吉米似的…… 跟鸣人挥了挥手道别后,宇智波秋刚想就这么回去,随后却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缓缓回头。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那熟悉的火影服和手中的烟杆,除了猿飞日斩之外不会有任何人。 「感知能力很不错嘛,我还以为能够给你个意外呢。」 猿飞日斩望着反应过来的宇智波秋,有些意外地说道。 虽说自己隐藏气息的程度没有作战标准那么高,但能够察觉到自己,却也很让他意外了——毕竟在灭族之夜前的一段时间,宇智波秋还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上忍而已。 一晚上能让他改变这么大吗? 「即便察觉到了也依旧很意外呢……火影大人找过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宇智波秋微笑着应道,回应中还是带着几分基本的礼仪。 「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只是过来看看你这边过的怎么样……不过看你似乎适应的不错嘛,都开始收上弟子了。」 猿飞日斩调侃着说道,随后看向鸣人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 「不过,你能够接受鸣人,对我来说是很惊喜的……鸣人这家伙的父母很早就为了村子牺牲,而且出于其身份的特殊性,我也很难给他什么有效的照顾,导致他这些年一直孤身一人。」 「眼下你能代为照顾……也是了结了我这么多年的一个心结。」 「反倒是我这边,除了一开始替你操办了这个房子之后,一直没能给你什么像样的补偿……这倒是让我有些惭愧了。」 猿飞日斩如此说着,一边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宇智波秋虽然看得出来,这样子并不是刻意装出来的……但却也听得出来他话语中带着的几分暗示。 暗示自己现在可以放心朝他要一些东西了。 此时他也多少意识过来,情况同先前不是很一样了。 先前猿飞日斩暗示自己,更多的是想让自己和他做个交易——通过给自己一定好处,来换取之后某个必要的时候对自己的调动权。 但眼下,自己先帮他解决了鸣人这么一个……心头大患,反倒轮到日斩先欠自己一个人情,不得不先将其偿清了。 ……只不过,猿飞日斩对自己示好的同时,相对而言团藏估计也更想弄死自己了。 什么好感度守恒定律。 摇了摇脑袋将杂念甩出之后,宇智波秋轻捏下颚,寻思了几分之后,试探性地开口道: 「如此一来,我倒是的确有个想要的东西,不知火影大人能否答应。」 听闻宇智波秋这么一说,猿飞日斩眉头微挑,心中升起几分喜悦。 有想要的?又想要的就好啊。 他最担心的就是宇智波秋没什么想要的……毕竟正常来说是人就会有欲望,眼下没什么想要的只能说明他更想要的在以后,有什么值得他暂且蛰伏的图谋。 这样的话,他还是有些难办的。 但眼下对方直接表述了欲望,这就很不错。 「但说无妨,只要不是哪家的秘术或是禁术,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的。「 猿飞日斩慷慨道,但是话中也隐晦地列出了自己的底线。 别家的秘术是别家的资产,正如他不会逼迫宇智波秋交出呼吸法的秘密,他也没办法向别的家族去要他们赖以维生的秘术。 禁术之所以被列为禁术,不仅是因为其对村子的安慰可能存在威胁,更多的也是因为其对使用者危害很大。因此他不会也没必要让宇智波秋前去拿这个东西。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其实我想要的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 宇智波秋如此说道的同时,道出了他的目标。 「我想学的——是医疗忍术和封印术相关的知识。」 「哦?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猿飞日斩听着这句话有些意外,没想到宇智波秋会选择这种东西。 不过想来也可以理解,经过灭族之夜之后意识到生命的宝贵,从而想学习医疗忍术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封印术这块,就当对方是想弥补自己的短板吧,也是很正常的需求。 不过这两个东西叠加在一起……倒是让他想起了什么。 「不过……医疗忍术和封印术一起学习,你是想走纲手的路子吧?」 猿飞日斩笑着问道。 对于猿飞日斩的问题,他倒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毕竟百豪算是为数不多自己现在就能接触到,日后也能一直用到四战的东西了。 倒不是说木叶没有好用的……八门遁甲和那些禁术都很不错,只是他暂时没有一个合适的渠道去解除。 不过——自己就算奔着这个方向去,想要将其掌握却也还是需要时间的。 但他倒也不急于一时,毕竟这条路线不走纲手的路子也有不小的用处。 封印术这个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派上用场,属于是奇招。 至于医疗忍术……除了奶人之外,感觉配合通透世界应该也会很有意思。 懂不懂开透视的医学生捅人有多恐怖啊。 而在宇智波秋思考的时候,猿飞日斩也再度开口了。 「我理解你想变强的念头……但这两个东西可不好学啊。不过如果你执意要学,倒也可以。」 「封印术的话,我可以作主给你借出一些相关的卷轴和笔记来供你自己学习。」 「医疗忍术的话还是找个好些的老师好一些……」 猿飞日斩一边自顾自地这么说着,一边思考着自己能给宇智波秋物色的人选。 纲手现在的状况不适合教人……连带着她的助手静音应该叶不太行。 那眼下村子里的医疗忍者……还有谁呢? 思考了几分之后,猿飞日斩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首望向宇智波秋: 「村子里有个叫药师野乃宇医疗忍者,过些日子我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你拿着去找她学习就可以。」 「她的医术虽然在木叶算不上顶尖,但至少带你入门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第八十二章 我看三代也是个地狱笑话天才啊 听到药师野乃宇这个名字,宇智波秋微微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意外 他的的确确是预想过……对方会给自己安排一个自己曾听说过的医疗忍者来当指导的。 毕竟正如猿飞日斩自己所说,医疗忍术是相对来说更具有实践性的一门技术,光是靠理论学习的话,能够取得的提升有限,效率也不高。 而医疗忍者本来就是相对稀缺的资源,这个时间点有实力又有闲的人的确有限——纲手这时大概还在不知道哪给哪家赌场爆金币呢。 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t????w????k??????????n????.c????????m????随时读 但没想到猿飞日斩会直接抛出这个人选。 按照时间线推算,这位曾经被称为「行走的巫女」的前根部精英,此刻应该早就抛弃了原本的名字,在木叶边缘经营着那家孤儿院。 而志村团藏这个老阴比估计也差不多已经开始骚扰退休女下属,以切断资金炼为物理要挟,逼迫她重新为根部卖命了。 只不过,猿飞日斩把自己推给她的用心,感觉没那么简单啊。 药师野乃宇准确来说是她根部时期的名字……或者说代号。 猿飞日斩既然能叫出这个,说明这家伙多半是对她早期经历是有点子了解的。 眼下不论之后的事情猿飞日斩是否了解,基本可以确定他对药师野乃宇曾经根部的这个身份是清楚的……甚至考虑到其对团藏的警惕,团藏后续乾的这些出生事他说不定也清楚。 那这老登的心思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自己一个宇智波一族的遗孤,对方一个前根部成员……这两个单拎出来一个在团藏眼里都是要高度警戒的。 眼下居然还被他凑一起去了……这算是他这边对团藏进行着某种反击吗? 在宇智波秋心生疑惑的时候,猿飞日斩秋娥也捕捉到了宇智波秋那一瞬间的沉默。 他微微压低了火影斗笠的帽檐,布满皱纹的眼角弯起一个看似和蔼的弧度……似是看出来宇智波秋对他的心思有所反应。 不过他也默契地并未多说,只是操着那有些沙哑的声音,关切地问道: 「怎么?是对这个人选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宇智波秋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任凭对方有什么算计想法,自己将其接下便是。 况且,对方也多半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不利的安排。 毕竟眼下最想见到自己出什么问题的可是团藏那个家伙,猿飞日斩就算脑袋再糊涂,再不清楚,也不会去做顺团藏心思的事情。 那个口口声声说着为了木叶的家伙,不过是想将木叶彻底掌控,让其变成自己的财产,变成实现野心的工具罢了——这一点正是猿飞日斩所不想看见的。 至于和药师野乃宇接触会不会招来根部的警觉和风险……虽然肯定不会没有,但说白了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难道自己乖乖待在家里不接触任何人,团藏那个老东西就会放弃对他这具身体的觊觎了吗? 显然不可能。 那反正不论如何都要被团藏惦记,还不如趁机薅点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宇智波秋嘴角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形式化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火影大人费心安排了。」 猿飞日斩笑着点了点头。他很欣赏眼前这个少年在面对复杂局面时展现出的谨慎与克制。 他重新将菸斗叼在嘴里,心情满意之下,下意识地随意补充了一句: 「野乃宇那孩子,有着非常丰富的养育孤儿的经验。你现在带着佐助,又接手了鸣人那个小家伙,此去说不定能和她找到不少共同话题也说不定。」 听到这句话,宇智波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共同话题?在养育孤儿这一块的共同话题吗?感觉多多少少有些地狱了吧。 宇智波秋微微皱眉,眼中一时之间带着几分无奈——合着这个三代火影也是个黑色幽默的好手啊。 只不过这种开到自己头上的黑色幽默应该怎么回?总觉得越回越会让地狱的感觉加强下去啊。 猿飞日斩似乎并未觉得这番话有什么不妥,也没留意到宇智波秋那有些难绷的神情,似乎方才真的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只见他转过身,背对着宇智波秋无奈地摆了摆手。 「今天老夫来访,要交代的也就是这些事情。话既然说完了,我也该回去了。 「总的来说,鸣人的事……还是得向你道个谢才行啊。」 宇智波秋听的出来,说这句话的时候猿飞日斩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或许鸣人的事,先前真的让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为好吧。 看着优秀的后辈为了村子而死,其遗孤却不得不在村中被人以诅咒之名排挤。 哪怕知道这么做是为了保护鸣人——毕竟若是将其人柱力的身份公布出来,大概八成会遭到外村忍者的觊觎吧。 毕竟小孩子这种东西……如果诱导得当的话,甚至不需要用什么手段,就能收为己用。 再加上后面诱拐雏田的那件事的确印证了他的担心…… 只是,即便他无论多少次说服自己,告诉自己,不论对村子而言,还是鸣人而言,这都是必要的牺牲……但每次看到鸣人过的辛苦却要强颜微笑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心酸。 但眼下宇智波秋愿意接纳那个孩子……也算是让自己心中一件事得偿所愿了吧。 面对猿飞日斩的感慨,宇智波秋没有继续进行什么太多的回覆,只是轻声言语道。 「举手之劳而已。」 猿飞日斩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只是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分内之事吗……这么说倒也没错就是了。 毕竟换个角度去想,佐助那边何尝不是同样的情况呢?或许真如他所说的一般,一切都只不过是偶然中所促成的最好结果吧。 「举手之间就能解决纠缠我良久的问题,这也正说明你做的恰当不是吗?」 猿飞日斩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调侃道。 「封印术和介绍信的话……我大概明日便会遣人给你送来,你尽管在屋中等着便是。」 第八十三章 快递员卡卡西 清晨的阳光斜着打在宇智波新宅的黑瓦上,空气里还带着点昨夜露水的凉意。 宇智波秋看着难得空闲的早上,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 自从穿越之,他还没怎么迎来过如此安闲的日常——在鬼杀队两眼一睁就是干,回来之后也是两眼一睁就是练,像今次练无可练还要等新资料的时候的确不多。 佐助那小子天还没亮就爬起来完成了晨练,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没影了……不过这也是宇智波秋的用意,放假就是给他出去浪的,省的到时候给养成只会往死了练的宇智波阿诺,那让他去速通鼬的盘算也就算废了。 台湾小说网超便捷,t????w????k?????a????n????.c????o????m????随时看 宇智波秋站在回廊下,看着空荡荡的院子,不用想也知道,那孩子多半是去找鸣人了。 ——毕竟他貌似也没有什么别的朋友,尤其是活着的。 自从那天鸣人哭丧着脸说出自己的身世后,佐助看他的眼神就多了点微妙的认同感。宇智波秋倒是不担心这两个小鬼闹出什么乱子,他只是在想,如果佐助在变成神秘臭脸男之前,先被鸣人那种咋咋呼呼的性格带歪了,那画面确实让人有点头疼。 感觉养佐助跟养伊布似的,一不注意就会变成奇怪的模样啊。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将他的思绪打断。。 他走过去拉开大门。门外站着个熟悉的身影——银色乱发,护额斜拉着挡住左眼,剩下的右眼里透着股没睡醒的倦意。 正是旗木卡卡西……宇智波秋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八成是被三代派过来送东西的。 说来卡卡西也是命苦,一届上忍直接转职成为外卖小哥了。 只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和三代的交易本就属于半机密性质的,卡卡西又正好是知情人,那他不来还能单拉个下忍过来跑腿吗。 「哟,早啊。」 卡卡西擡了擡手,声音听起来闷声闷气的,也不知道是性子使然还是一大早加班没睡醒。 「三代大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你要的封印术基础,还有一些入门级的禁制解法都在里面了。」 宇智波秋接过卷轴,从手感上就能判断出来,其中一部分卷轴的材料和寻常拿来通灵忍具的那种材质不太一样,反倒是和先前收到的宇智波一族的忍术卷轴和战斗笔记材质类似,应该都是为了其能够长久传承而做过保存处理的。 他确认了一下封条,擡头看向卡卡西。 按理说,东西送到,这位号称「最忙上忍」的家夥应该立刻瞬身消失去某个慰灵碑前发呆才对。 但此时的卡卡西却并没有离开,反倒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眼神乱晃的同时手指下意识地挠了挠面罩下的脸颊,一副想走又被什么东西拽住的架势。 「那个……确实还有点私事。」 卡卡西叹了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 「我有位……嗯,性格比较热情的同事。他听说你在指导佐助,而且用的是某种从未见过的体术流派。他托我问问,能不能找个时间过来交流一下,或者让你去参观一下他的青春特训。」 说到「青春」两个字时,卡卡西的眼角明显抽搐了两下。 宇智波秋秋愣了半秒,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穿着绿色紧身衣丶牙齿闪着诡异白光的粗眉毛形象。 如果他所猜不错,卡卡西口中的那个同事,应该就是将其视作一生劲敌的迈特凯吧——毕竟现在的木叶除了他,也没什么人能够用青春这种词来形容自己了。 虽说宇智波秋眼下对其八门遁甲的秘术也很感兴趣,但八门遁甲这个东西同样是个需要长时间去修炼的东西——虽说迅速掌握前几门提一点战力倒也不是不可能,但若仅是为此的话,倒是没必要专门去见一次——况且对方也不见得初次见面就会将这种宝贵的东西传授给自己就是了。 以及对方那比较雷霆……比较青春的性格,自己的话还好说,要是给佐助再添上点什么奇怪的属性,那就彻底乱套了。 「最近恐怕不行。」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简单地回绝道。 「佐助在休假。而且我一会儿要去修习医疗忍术。参观的事,以后再说吧。」 卡卡西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果然拒绝了啊,之前被迈特凯委托这么做的时候,他就有这种心理准备了。 不过宇智波先生没直言拒绝,那迈特凯那家夥或许真的会等到之后再自己亲自登门拜访一回的吧。 不过到时候就不关自己什么事了 「明白了。我会原话转达给他的。不过……那家夥的毅力可是全木叶第一,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卡卡西摆了摆手,随后一个瞬身消失于宇智波秋的门口 宇智波秋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微微皱眉。 迈特凯的关注只是个信号。随着他在新宅里弄出的动静越来越大,自身的呼吸法……或者说『秘术』迟早会引来更多试探。 毕竟眼下他对这般技术看着可不像是会藏私的样子,那要是能派人从这边学到——甚至直接拉拢自己过去,对对应的势力而言可就是平添了几分底蕴。 某种意义上,除了要担心团藏那边……这可是个无本万利的买卖。 不过此时倒也不必操心这些就是了。 他收起卷轴,回屋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长衣,怀里揣着那封三代火影亲笔签名的推荐信,踏出了宇智波领地。 街道上的村民对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既同情又疏远的目光。宇智波秋却不怎么在乎,熟练地避开繁华的商业街,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弄,便按着随信附上的地图的指引,朝着木叶孤儿院走去。 空气中渐渐飘来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一些小孩子打闹发出的嘈杂声也逐渐变得清晰可闻——看着逐渐出现在眼前的木质小屋,宇智波秋重新核对了几番之后,便确认眼下这栋建筑——正是药师野乃宇所经营的那家孤儿院。 第八十四章 看看你的 宇智波秋秋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封,迈步走了过去。 木叶孤儿院的院墙有些年头了,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砖块。院子里的秋千架生着铁锈,但几个孩子还是在那里饶有兴致地拿着纸叠的手里剑,假装自己是成熟的忍者,相互斗智斗勇。 来到孤儿院的门前,宇智波秋微微曲起手指,叩了叩门。 略显沉闷的响声响起,但里面却没人应声,考虑着或许是孩子们的笑闹声盖过了敲门动静,宇智波秋等了片刻,便再次加重力道敲了两下。 但还没等他敲完吗,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一个戴着眼镜,身着修女服的女性气冲冲地从门后钻了出来,怒声道: 「我都说了!这个月的情报收集工作已经结束了,资金也还没到位,你们为什么还要……」 药师野乃宇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但当她抬头看清眼前来人的时候,这平白的斥责声却又突然间地停了下来。 当她看见眼前的少年并未带着什么奇怪的面具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认错人了。 况且从声音上来说,对方也并非自己先前熟悉的声音——应该真的是个陌生的来客。 虽然不知道她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人来拜访……但既然误会地对别人发了火,就总要道歉的。 只见药师野乃宇脸上的怒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尴尬和些许慌乱。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攥紧了围裙的边缘。 「非常抱歉……」 她微微鞠躬,声音立刻恢复了那种温婉的调子,语气中也带着几分询问。 「我最近精神有些紧绷,认错人了。请问……您是来找人的吗?还是有什么别的事?」 宇智波秋没说话,只是将一直拿在手里的信封递了过去。 比起解释什么的,此刻让她直接看一下那介绍信,应该能省去很多时间。 药师野乃宇疑惑地双手接过信封,视线扫过上面火影办公室的火漆印,眼神微微一凝。 只见她拆开信封,快速扫读里面的内容。 随着视线的移动,她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但眉头却微微蹙起。她抬眼重新打量了宇智波秋一番,目光在他的黑发和黑瞳上停留了一瞬。 「原来是三代大人介绍过来的。」 药师野乃宇把信折好放回信封,似是松了口气似得,随后侧身让出位置出来,脸上重新挂上那份温婉的笑容。 「请进吧。火影大人在信里说,你想学习医疗忍术的基础。」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跟着她穿过院子。 或许是少有来客能被接待入内,几个孩子好奇地躲在柱子后面打量他,野乃宇朝孩子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去玩,然后领着对方走进了旁边一间稍微安静些的会客室。 房间里只有两把旧木椅和一张矮桌。野乃宇从柜子里拿出茶具,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宇智波秋面前。 「条件简陋,只有白水了。」 她如此说道的同时,在一旁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保持着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 宇智波秋礼貌性地抿了一口润了润嗓,随后抬手望向对方。 即便药师野乃宇此刻脸上仍挂着微笑……但他多少能从中察觉到几分疲惫。 再结合一开始开门时候所说的话……宇智波秋微微沉思,随后开口问道: 「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野乃宇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摆了摆手: 「没什么,只是一些孤儿院日常的琐事,资金流转上的问题罢了。」 她有些惊讶对方居然能看出自己的情绪……但即便看得出来又如何呢? 「是根部的人在找你麻烦吧。」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只是试探性地询问道。 听闻此言。药师野乃宇动作一怔,手中的茶具都险些掉在地上。 只见她惊讶地微微抬起头,圆框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死死盯着宇智波秋——眼中重新升起几分警惕,但更多是不解。 按理来说,火影大人推荐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但他是如何这么容易地看出自己和根部有关的? 「你怎么会知道?」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 「这并不难猜……毕竟会用这种蛮不讲理的手段逼迫人,还和什么执行任务扯上关系的,在木叶只有那个部门了。」 药师野乃宇愣了半晌,仔细一想好像也的确如此……只要是知道根部的人,看见自己先前那一连串举动,应该都能联想到根部 黑发,黑瞳,被三代火影亲自引荐,而且对根部的行事作风如此了解甚至毫不避讳…… 她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先前推荐信上提到的对方的姓氏,似乎是宇智波来着? 原来如此,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灭族之夜的传闻在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她虽然不在权力中心,但既然在根部干过,就多少也清楚团藏跟宇智波那边有什么瓜葛 眼前这个幸存者……能够对根部有这么敏锐的感觉也是正常了。 都是苦命人啊。 药师野乃宇垂下眼帘,心中的情绪却是有些复杂……她自己已经被团藏那个老狐狸逼得喘不过气了,如果再把一个宇智波牵扯进来,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不可控。不仅对孤儿院这边,也对对方不是什么好事。 但既然火影大人推荐过来……便也不能置之不顾,只是少同他谈些会对双方不利的东西吧。 「我明白了。」 药师野乃宇轻咳了一声,重新直起腰,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神情如此说道。 「多谢你的关心,但这件事我自己可以处理。你既然是来学习的,我们还是把精力放在正事上吧。」 只见她站起身来,走到靠墙的木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卷轴。 「医疗忍术不是光靠查克拉量就能学会的,它需要极高的查克拉控制力。」 「三代大人说你很有天赋。那么,让我看看你的基础到底怎么样吧。」 第八十五章 我寻思你这也不是白眼啊 一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在这段时间之中,药师野乃宇也是见识到了宇智波秋学习速度的可怕。 可怕到她都有些怀疑……宇智波一族当初是怎么把这么一个天才丢去当普通上忍的? 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轻叹一声,眼神中似是带着几分惋惜……或者说几分不舍地望向窗外。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简陋的会客室,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回想起这大半天的时间,野乃宇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很清楚医疗忍术的门槛有多高,那绝不是靠查克拉量就能堆砌出来的东西。 所以一开始,她仅仅打算测试一下宇智波秋的查克拉控制力,顺便摸摸他的人体结构基础。 她考虑过这方面宇智波秋或许会有些基础——毕竟查克拉的控制力就算对于战斗忍者而言,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人体结构这东西在忍者学院里虽然只讲过基础,但杀人杀的多了,多少会有些了解的。 但她想过有基础,但没想过人体这么扎实。 宇智波秋对人体的了解,扎实得吓人。他看着那些解剖图谱时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能直接看透人的皮肤丶肌肉和骨骼。 好几次,连她这个在前线摸爬滚打多年丶积累了无数临床经验的医疗忍者都不敢立刻确定的血管走向和神经节点,宇智波秋却能毫无迟疑地指出来,分毫不差。 那种对人体内部构造的精准把控,已经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 如果是日向一家的成员的话,她倒还不至于这么意外,毕竟他们天生的白眼本就对医疗工作有些辅助作用…… 但对方不是啊,而且就算是写轮眼有触类旁通的功能……在实操的时候她也未见对方使用瞳术的。 难不成真是杀人杀多了,唯手熟尔? 对此药师野乃宇没有细究,毕竟这或许真是天赋也说不定——只是既然天赋如此良好,那便可以顺着再进一步试试。 于是她一时兴起,试探性地让他尝试凝聚查克拉手术刀。 那是医疗忍术中进阶的技巧。结果宇智波秋不仅一次成型,在使用查克拉刀对鱼进行模拟解剖时,手稳得连一丝颤动都没有。刀锋顺着肌肉纹理切下,避开所有不必要的损伤,乾脆利落。 她觉得,这绝对和对方长期练习某种刀法有关……如果说解剖理论的可能是真的是记性好和天赋使然,那解剖实操能够不出错,便只可能是经验了。 毕竟肌肉不会说谎。 在这一天之中的教学里……药师野乃宇甚至感觉到了几分享受。 或者说教导这样一个基础成熟丶一点就通的学生,对任何老师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想把脑子里所有的医疗知识都倒给他,看看这个宇智波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但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竟是第一次对时间过得如此之快感觉有些不满。 明明还没感觉怎么样呢…… 孤儿院的饭菜香味飘进了屋里。野乃宇收起卷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看向正在擦拭双手的宇智波秋——查克拉手术刀是通过手部释放出的,在解剖过程中,难免会沾到些秽物。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温和地开口道,同时有意无意地往窗外瞥了一眼,随口邀请道。 「时间不早了,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 宇智波秋将毛巾放下,摇了摇头。 「不了,我那边还有佐助要照顾,得回去弄点吃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提及如此,她才想起对方还并非是孤身一人。 对此,她也没有过多挽留……毕竟明天还会再见,她也不必摆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非要留对方一下。 嗯,反正明天就会再见的。 如此想着的同时,药师野乃宇似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略作思索之后,叫住了即将出门的宇智波秋。 「你今天的进度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得重新规划一下教学内容。」 「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在木叶医院的后院集合吧,我们换个项目来进行。。」 宇智波秋对于对方安排的变化有些意外,但也并未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毕竟,对他而言,从何处学习都是一样。 药师野乃宇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穿着黑色和服的背影穿过院子,推开大门,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她一时之间有些期待……期待明天的项目里,宇智波秋还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 宇智波秋一走,周围的小孩子便突然蜂拥而出,凑到了药师野乃宇的身边——没怎么见过外人的他们,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怕生。 「院长妈妈!」 一个穿着旧短褂的男孩跑了过来,拽了拽野乃宇的围裙。男孩仰着头,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大门的方向。 「刚才那个大哥哥,是院长妈妈的朋友吗?」 药师野乃宇收回视线,低头摸了摸男孩的脑袋,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哦,只是受人所托,今天刚认识的一个学生而已。」 男孩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疑惑。 「是学生吗……看院长妈妈和他待在一起那么开心的样子,我还以为是以前认识的朋友呢。」 药师野乃宇闻言有些愣住。 开心……是在说自己吗? 她一时之间对这个评价……感觉有些意外。 「真的有哦,甚至就在刚才,您不是还在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在笑吗?」 看药师野乃宇有些愣住,男孩还以为是她不相信自己的话,想要证明似得认真地补充道。 她愣在原地,过了好半晌,才慢慢收回手。 不可否认……先前的教导过程的确很顺利,不像曾经在根部带新人的时候……总是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麻烦。 比如有自己小巧思的,比如语言理解能力不是很好的,再有就是纯缺乏经验没法上手。 相比之下,今天对宇智波秋的教学简直堪称享受——自己教导什么对方就能学会什么,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但…… 她也说不清自己要但个什么,只觉得这般心情,好像的确不应该是出现在初次见面的人身上的。 第八十六章 村子里似乎在盛行奇怪的传闻 次日一早,宇智波秋准时出现在木叶医院的外围。 正值假期,加上近期没有大型任务调度,医院里显得格外拥挤。走廊上到处是缠着绷带的下忍丶拄着拐杖的伤患,还有推着装满药剂和器械推车匆匆走过的护士。同时一股熟悉的消毒水的气息也弥散在空气中,让宇智波秋的确有种到了医院的实感。 宇智波秋靠在门诊大楼外的墙边,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相比起前线那种直来直去的厮杀,这种后勤场景反倒是他所没怎么注意过的。 「秋君,你来得很早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宇智波秋转过头望去,说话的正是药师野乃宇 此时的她穿着一件素净的教士服,手里抱着几本厚重的病历夹,正朝他走来。金色的短发被晨风吹得微微有些凌乱,圆框眼镜下的眼神看起来比昨天多了几分精神。 「刚到。」 宇智波秋点了点头,视线扫过她怀里的东西,好奇问道。 「为什么选在这里教学?需要租借什么特殊设备吗?」 听闻此言,只见药师野乃宇神秘地笑了笑。 「不是租借,我们今天过来……是义诊的。」 「义诊?」 「医疗忍术是一门极度依赖实践的学科。」 野乃宇一边示意秋跟上,一边解释道 「比起对着卷轴背诵查克拉经络图,或者切开几条死鱼,直接面对活体病患,观察他们的伤情,处理突发状况,能让你学得更快。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让你在实践中观摩掌仙术的运用,以及各种创伤的具体应对。」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当然,以你目前的水平,还不能直接上手治疗。你主要任务是观察和积累经验,不过想来以你的学习速度,应该很快就能亲自上手尝试吧。」 他点了点头,对此没什么意见——的确比起纯读理论,上手试试更覆核他的性子。 两人走进医院大厅。一路上,不少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看到野乃宇,都主动停下脚步打招呼。 「您又来啦。」 一个护士熟练地接过她手里的病历夹,在前面带路。 「三号诊室已经给您腾出来了,还是老规矩?」 「麻烦你了。」 药师野乃宇笑着点头回应道。 「您平时要照顾那么多孩子,假期还总是抽空过来帮忙,真是太辛苦了。」 护士一边在前带路,一边与之闲聊道,一副同对方很熟的样子。 「孤儿院的条件有限,能帮到的人不多。」 药师野乃宇语气平和地回应道。 「但……偶尔来来这里,我多少能多尽一份微薄之力。」 宇智波秋跟在后面,看着护士那种习以为常的态度,心里很清楚,野乃宇来这里绝对不是她口中所说的什么偶尔,八成已经是医院的常客。 不过,这种事情与他也无甚关联便是了。 诊室不大,布置得很简洁。一张检查床,两个放满器械和绷带的推车,对付简单的医疗问题应该是绰绰有余——复杂的倒也轮不到他们一届义诊医生来处理就是了。 只见药师野乃宇换上白大褂,示意秋站在一旁,随后按下了桌上的叫号铃。 随着铃声响起,诊室的门随之被推开,只见两个身着绿色紧身衣的家伙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尴尬笑容。 ……正是李洛克和凯这对师徒。 宇智波秋看着这对师徒,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第一位病人会是某个在任务中受伤的倒霉下忍,没想到居然是这两个把医院当家常便饭的体术狂人。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又来麻烦你们了……」 简单寒暄之后,迈特凯刚想介绍他过来的原因,余光却突然瞥见了站在野乃宇旁边的宇智波秋。 只见他一对粗眉毛微微蹙起,打量了宇智波秋一番之后当即恍然道: 「这副装束……我知道了,你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宇智波秋对吧!」 宇智波秋有些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刚想询问那所谓传闻中是什么意思,却见李洛克一脸好奇地探出头来,好奇地而惊喜地说道。 「凯老师!这位难道就是那个前些日子一朝顿悟,创造了独特的忍体术秘法,并且最近还在进行超高强度特训的宇智波秋前辈吗!」 小李的声音多少有些响亮……至少对于宇智波秋来说是有点如此。 但迈特凯全然不觉如此,听到李洛克的询问,他当即竖起大拇指,露出了一个闪亮的反光笑容。 「没错!李!这就是青春的重量!」 凯重重地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转头望向宇智波秋的眼神之中也充满了热情……甚至看的宇智波秋都有些发怵。 「他可是连卡卡西都非常关注的男人!那份在逆境中依然燃烧的斗志,正是我们需要学习的榜样!」 宇智波秋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这已经是他努力在绷的结果了。 但还是很难绷的住。 传闻?超高强度特训? 他只是在教佐助和鸣人呼吸法而已,虽说强度是高了点,但还不至于被传成这个程度吧。 而且什么叫卡卡西也非常关注……他们之间不是只是快递员和顾客之间的关系吗? 卡卡西那家伙,在背后到底都说了什么?! 「秋君,你们认识?」 药师野乃宇手里拿着消毒棉球,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凯,又转头看向秋。 宇智波秋深吸一口气,收回思绪。 他看了看眼前这对仿佛在发光的师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严格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和他们打照面。 ……但先前的确通过卡卡西的传话,间接地认识了一下。 「……略有耳闻。」 他沉默半晌,给出了一个相对中肯的回答。 为了不让话题继续在奇怪的方向上一往无前,宇智波秋一时之间轻叹一声,言道 「两位看起来精神不错,不过这里毕竟是医院,你们总不会是闲得没事,专门来寻人消遣的吧?」 这句话一出,诊室里的高昂气氛顿时卡了壳。 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乾咳了两声,伸手挠了挠脑袋,刚才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哈哈……这个嘛……」凯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其实是刚才在进行特训时,稍微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失误。」 他把李洛克往前推了推,表示伤者其实是他。 「我不小心踢断了一棵树,树干砸下来的时候,李为了保护路过的小猫,右腿被擦伤了。我想着来看看能不能处理一下。」 听到这里,野乃宇放下了手里的病历夹。她走到小李面前,半蹲下身子。 「我看看。」 她动作熟练地解开小李右腿上胡乱缠绕的绷带。绷带下是一道长约十厘米的划伤,伤口边缘有些红肿,还在往外渗着血珠,但并没有伤及筋骨。 「问题不大,只是皮外伤。」 野乃宇轻捏下颚,简单确认了一下伤势,随后转头朝着宇智波秋说道。 「秋君,过来这边。」 「我要进行掌仙术的演示了。」 第八十七章 医院中禁止大声喧哗 只见野乃宇的双手缓缓悬停在李洛克的小腿上方。 淡绿色的查克拉光芒在她的掌心亮起,如同温和的流水般覆盖住红肿的皮肤,让其缓慢得到修复。 「你需要用查克拉刺激受损细胞的活性,加速它们的分裂和修复。」 药师野乃宇一边维持着手中掌仙术,一边向宇智波秋介绍着。 「注意查克拉输出的量,如果查克拉输出过大,反而会导致细胞过度增生,形成坏死组织;输出过小,则无法达到治疗效果。」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掌仙术过量输入会造成攻击效果的这件事在原作中就有体现,他自然对此了解的比较清楚。 而为了更好地完成对查克拉的观测…… 宇智波深吸一口气,眼中的世界逐渐变得透明——通透世界随之被其打开。 在他的视野中,野乃宇手上的绿色查克拉在接触到李洛克的身体的瞬间,便化作无数丝线一般融入其身体之中。 这些丝线精准地穿透李洛克的皮肤,缠绕在撕裂的肌肉纤维上,就像针线般将受损的血肉重新缝合……进而愈合在一起。 ……只能说医疗忍术的学习困难不是没有原因的,能通过通透世界能够看清查克拉的流动的他都觉得这么不简单,一般忍者别说学习,搞清楚怎么回事都要花费不少时间吧。, 「看清楚了吗?」 药师野乃宇轻声道,掌仙术的运行逻辑比其他忍术要复杂一些……不少学徒都是卡在这一步。 因此,她很担心宇智波秋能否做好。 「很清楚。」 宇智波秋只是点了点头,如此应道。 药师野乃宇闻言,心中有所欣喜,只见她突然收回了双手,绿色的查克拉光芒消散,李洛克小腿上的红肿稍微褪去了一些,但仍留有拉伤的痕迹。 「理论再多,也不如亲自感受一次查克拉的流动。」 她一边如此说着,一边早有准备般,微笑地侧过身,让出位置。 「秋君,要不要过来试试?不用担心失误,我会随时接手。」 听说宇智波秋要试试医疗忍术,没等其本人回应,作为被施术方的小李则先望向宇智波秋,大声承诺道: 「宇智波先生!请尽管施术吧!」 「哪怕失败了也没关系!我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看着李洛克这般仿佛要把自己当大体老师捐献出去的样子……宇智波秋轻叹一声,也只能上前一步,接手过来。 病患本人都这么说了,若是自己再做推脱,反倒显的自己不果断了。 他走上前,盯着李洛克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轻叹一声道: 「施术过程中保持安静,要是因为乱动出了事我可不管。」 李洛克瞬间噤声,双手认真地捂住嘴巴,只留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拼命眨巴。 宇智波秋只感觉耳旁终于难得的清静,心神宁静之下,他随之抬起右手,悬停在李洛克的小腿上方。 通透世界对人体经络的清晰洞察,再加上先前锻炼出来的对查克拉的控制能力……从理论上来说,只要有这两样,复现掌心术并非难事。 随着查克拉按照印象中的方式运转……几乎是转瞬间,一团极其耀眼的绿色查克拉在秋的掌心瞬间绽放。 光芒在宇智波秋的操纵之下,几乎是瞬间便融入了伤患处,按照忍术预定的方式运转生效 不到三秒钟,红肿彻底消失,连皮肤都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药师野乃宇站在一旁,眼睛缓缓睁大。她盯着那团稳定到没有丝毫逸散的绿色查克拉,表面上表情没什么波动,但心中已经惊喜的难以自抑。 第一次尝试掌仙术……就成功了? 即便对方作为上忍,有不错的查克拉控制基础……这种天赋也太过强大了吧。 而且,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他的查克拉居然正好把握在恰好治愈患处的程度? 这种查克拉控制力…… 她现在只怀疑对方是后天二次开智过,不然若是在幼年就能表现出这种天赋,即便是宇智波一族也没道理埋没这么一个天才的! 「好厉害!完全不痛了!」 李洛克还以为会因为施术失误出现什么意外,发现治疗真的转瞬完成后,他自己都有些意料之外。 只见他从床上蹦了下来,原地跳了两下,随后用崇拜的目光看向秋, 「宇智波先生!这就是您青春的火焰吗!太耀眼了!」 「看来你果然和传闻中所说的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啊!」 「等你有时间了的话,一定要来找我一起特训!把你的那两位弟子能带上就更好了!」 迈特凯同样感慨道,看着宇智波秋有这么高的天赋,他心中甚至想要立刻把对方拉到自己这边的特训队伍里。 只不过对方最近正在忙这件事,他也的确感受得到……因此只是这么发出一个邀请。 「……日后再说」 宇智波秋轻叹一声,如此迎合道 凯哈哈大笑,完全没把秋的冷淡放在心上——毕竟对他而言,没直接拒绝就是答应了! 简单告别之后,两人便再度小声念叨着青春什么的,风风火火地又走出去了。 至于为什么是念叨? 因为医院走廊禁止大声喧哗。 …… 傍晚时分,夕阳将木叶医院的白色外墙染上了一层橘红……经过一天的义诊,两人手中也算是接手过了不少实例,而经过几次实操之后,宇智波秋对掌仙术的掌握也是愈发纯熟,面对一些简单的病例的时候,甚至能独立出来单独操作。 「今天的效率比平时高了一倍不止……这都是你的功劳呢。」 野乃宇看着手里的记录,转头看向宇智波秋,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秋君,你的天赋真的让人感到可怕。以后有时间的话,多来这里聚聚吧。这种义诊的方式,看来很适合你进行实操训练。」 「我会考虑的。」宇智波秋看了一眼天色,「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盯那两个小鬼的训练。」 「嗯……那么,明天再见。」 第八十八章 团藏的搞事计划 根部的地下基地中,此时团藏正召集了一批部下聚集在会议室中。 昏黄的灯光将充满阴湿气息的会议室微微照亮,团藏坐在最中心的会议桌后,剩余的成员则带着其自身的面具,分立在周围。 而卯月夕颜,此刻也正潜藏在这群不知身份的面具人中。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解书荒,??????????.??????超实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自从上次在宇智波秋那边接受了鬼血,只能在晚上活动且能力得到了提升的她,很快就被团藏注意到。 加上表面上卯月夕颜还有为月光疾风复仇的这一动机……在团藏眼里,她是用来对付宇智波秋的一个绝对忠诚的棋子。 因此,其地位很快就在根部中得到提升——以至于眼下都被拉入这场独属于根部核心的隐秘会议。 「砰。」 志村团藏的拐杖重重顿在石板地上。他坐在主位,仅露出的左眼环视着下方的部下,目光阴湿而又令人生畏。 只见他轻咳一声,那沙哑乾瘪的声音随之传出: 「宇智波家那个幸存的小鬼,最近似乎有些活跃得过头了。」 长桌末端,一名戴着狸猫面具的根部成员微微抬头,压低声音问道: 「团藏大人,您是指宇智波佐助……还是宇智波秋?」 虽说一向讨论的都是宇智波秋……但对其的大多数计划基本都以失败告终,眼下团藏大人会不会转移目标,他也揣测不清。 「当然是那个叫秋的。」 团藏的独眼眯了起来,看向这个发问的下属,眼神中带着几分对其蠢笨的无奈。 小孩子就算在他们这种部队中也算是一种红线,贸然对宇智波秋下手,只要先斩后奏,猿飞日斩也不会说些什么,自己还能拿为了村子来搪塞。 但若是对小孩下手……那舆论这一块就不好办了。 况且宇智波佐助也没有什么下手的价值,虽说天赋不错,不过也就是普通的天才罢了。 像这样曾经被称为天才的家伙,他的根部里要多少有多少。 「日斩那个老糊涂安排他去接触药师野乃宇,原本是为了互相牵制。但最近,他们两人的义诊变得越来越规律。木叶医院里,甚至平民街区,都有不少人在议论他们。」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谈到有人议论的这件事的时候,他的表情显然不是很好。 药师野乃宇那边,作为情报人员掌握了根部不少东西……因此团藏希望能够榨乾她最大价值之后,让其悄无声息的死去。 宇智波秋更是有着不可估量的上限,且不提其对村子是否忠诚,光凭灭族之夜这件事,团藏就觉得他未来是必然会杀了自己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竭尽全力地想要搞死宇智波秋——因为他不想再看着这个非常可能会杀自己的家伙变得越来越强了。 但……他们在村民中的评价变得越来越好,这就是个麻烦的事。 若是他们默默无闻独自生活,那死了就是死了,没人会去在意。 但这两人的身份在村中变得越发重要……这就说明如果他们两个有朝一日真被自己处理了,怕是会有不少的舆论影响。 ……他虽然付出一定代价的话,应该也是可以消弭这种影响。 但能不付出的代价,还是不想付出的。 团藏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森冷: 「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动手。」 「请大人指示。」 听闻团藏那般充满杀意的决断,几名根部成员齐声低头称是。 「我会通过火影大楼的正常渠道,给他们下达一个前往火之国边境的虚假任务。」 团藏手指轻点着桌子,目光则在在场的这些人中一个个扫过。 「你们只需要在预定地点设下埋伏。等他们出村,就地斩杀。野乃宇就地掩埋,宇智波秋的尸体和眼睛带回来。」 此时的卯月夕颜有些紧张,她想过团藏的计划会很快到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一旦宇智波秋一死……她就再也没法让月光疾风沉冤昭雪了。 这不是她想看见的未来。 「团藏大人。」 只见卯月夕颜深吸一口气,语气谨慎中带着几分疑虑。 「宇智波秋现在很受三代火影的重视,甚至允许他接触医疗忍术。如果我们就这样干掉他,日斩大人那边会不会……」 「日斩?」 听到三代火影的名字,团藏冷笑了一声,眼中里闪过一丝轻蔑。 他当然知道三代火影对宇智波秋所视甚重……但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他眼中,猿飞日斩对宇智波秋的示好,不过是假慈悲罢了……真怜惜宇智波一族的性命,当初自己执行灭族行动的时候他就该指引。 不过是假惺惺的表面工作罢了。 他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地说道: 「那家伙是个纯粹的政治生物。只要我们在他察觉之前把事情做乾净,他绝不会为了一个死人来追究老夫的责任。」 「毕竟就算杀了我,宇智波秋也不会就此复生……他到时候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的。」 至于能不能杀掉宇智波秋?这种问题他从来都没怀疑过。 宇智波秋那个家伙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会点秘术的上忍罢了……算上药师野乃宇的辅助,他们两人能打五个根部顶天了。 他根部中的成员,哪个不是上忍中的上忍,精英中的精英? 念及如此,只见团藏阴郁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笑容……只是这笑容多少有点狡黠,甚至还扯起了不少皱纹。 怪丑的。 只是在场根部没人敢吐槽就是了……想来都在忍耐内心的笑意吧。 「好了,详细计划作战日会通报你们的……眼下,就此散去吧。」 团藏可能自己也意识到这么笑太丑了,收回笑容的同时摆了摆手,像是赶苍蝇似的示意这些根部可以先出去了。 毕竟计划过早透露说不定会有走漏风声的可能性,还是严谨为好。 听闻此言,众根部当即恭敬地退下,一个个离开了会议室之内。 而此时走出会议室的卯月夕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在团藏行动之前,将这个消息告诉宇智波秋! 第八十九章 想办法阴团藏一把。 就在团藏根部半夜加班刚开完会的此刻,宇智波秋也刚刚结束和佐助鸣人的特训。 结束了训练的他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脑中却还想着方才的训练。 这两个小家伙……速度进展的确不错。 大半个月的高压特训,成效几乎是肉眼可见。 佐助那小子的雷之呼吸已经彻底入门,配合写轮眼的洞察力,短距离爆发的速度连宇智波秋在应对的时候都不得多提了几分注意力。 台湾小説网→??????????.????? 甚至这家伙在自己并没有刻意指导的情况下,自己就摸出了将雷属性查克拉缠绕在刀上攻击的方式……虽然做的还马马虎虎,加上缺乏全集中呼吸的练习,其附着只能保持片刻,但对于一个小孩子而言,这已经很不错了。 至少他已经把这个年龄该学的东西学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便是随着经验和身体素质的提高,去用水磨工夫不断精进他那粗糙的剑法了。 至于鸣人…… 宇智波秋只能说,孩子是真纯劲大。 他给鸣人选择的是风之呼吸……只不过这玩意鸣人练到现在也只能粗略地用出前三式,剑术天赋上只能说拉完了,跟佐助不是一个层次的。 查克拉的控制因为九尾这个老阴b不干好事,程度也是远远不如佐助的。 只不过孩子没脑子,但孩子劲大啊。 看佐助会用雷属性查克拉之后,鸣人可能也是急了,想要追赶上他的进度……但查克拉控制水平又不够,于是硬生生把刀当成扇子用,纯用查克拉制造风刃,竟然跟佐助打的还不分上下。 这给宇智波秋都干不会了,原本想了一大堆教学计划,几乎全让鸣人整没用了。 这就是意外性no.1吗,太阴了。 不过……这两人这种互相撕咬着往上爬的进度,很不错。能够跳出自己教学的桎梏,也算是好事。 这样以后他就能薅新招了。 而除了那两个家伙外,宇智波秋自己的进步也很明显——毕竟最近的义诊可不是白做的。 野乃宇的教学方式很务实,在意识到宇智波秋能够熟练掌握掌仙术之后,甚至开始让他主治,有什么难以应付的情况她才会出言提醒。 而大量的临床外伤处理,让秋对人体构造变得更为熟悉……这不仅对掌仙术的使用有帮助,在战斗中更是如此。 查克拉手术刀的精细控制,配合通透世界的透视能力,原作中兜用手术刀的表现他基本都能做到……甚至完全可以做得更好。 至于猿飞日斩送来的那卷封印术……学习起来也并不算难。 封印术的基础他已经吃透,一些基本的结界,封印法他也都学的七七八八——这东西基本上学会一个,剩下的也就是触类旁通,除了某些高级封印术需要花时间琢磨外,基础的那些东西都差不了多少。 因此宇智波也在思考自己创造封印术的可能性……毕竟仅凭既有的东西,可不好搞针对性作战。 思考至此,宇智波秋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气息的波动……他警惕了半分,随后却意识到那气息是自己相对熟悉的一种感觉。 他当即认出了来者的身份。 「出来吧。」 只见宇智波秋突然开口,目光却并没有特地的偏移。。 阴影中,空气微微扭曲。卯月夕颜单膝跪在秋的侧后方,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的情绪。 显然,她是在会议结束之后,第一时间赶到这里的。 「团藏那边有动向了? 宇智波秋下意识地问道——毕竟她来此处,不会有别的目的 夕颜愣了一下,随后微微颔首道: 「……他打算用假任务把你和药师野乃宇骗出村子,然后在边境截杀。」 「此次参与初步作战会议的人不少,足有三四个小队。实际行动的人数应该只会更多。」 「而且虽然只是感觉,但看他那自信的样子……他本人可能也会在暗中压阵。」 「意料之中。」 宇智波秋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温水,并未表现出怎样的震惊。 卯月夕颜看着他这副无所谓的态度,眉头紧紧皱起,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 「大人,这不是逞强的时候!根部的每一个成员都是优中选优,若是数量再达到一定层次,几即便是您也难以应对的!」 「如果团藏再亲自出手……」 她咬了咬牙,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但意思却不言自明。 ——若是团藏也出手的话,在她眼中,宇智波秋绝对活不下来的。 「您只要不出村,团藏绝不敢在木叶范围内大规模动手。」 卯月夕颜低声劝道。 「只要拖延时间,总会有办法的……」 「拖不住的。」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否决道。 团藏不是傻子,自己一次不中计,他肯定会换别的方式,同时以他多疑的性格,也多半会就此开始清查根部内的间谍。 说白了,卯月夕颜能够给自己提供情报的机会……也仅此一次。 因此,必须得将其把握住才行。 「这一天迟早会来的,既然终究会来……那还不如选在情报最充裕的一次。」 卯月夕颜轻咬下唇……情况的确如此不错,但她还是担心…… 「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要暴露你的身份。」 宇智波秋看出她还想说什么,便提前打断了她。 她张了嘴,最终还是把所有的话咽了回去。 的确,既然帮不上忙……那还是不要于此过多烦扰了。 只见卯月夕颜躬身告退,身体重新归于阴影之中,房间也重新恢复了死寂。 宇智波秋望着卯月夕颜离去的地方,内心微沉。 根部的包围对他来说本质上并不算什么麻烦事,且不提通透世界和写轮眼的作用,光是止水瞬身搭配呼吸法就足够应付一大部分以体术为主的根部了。剩下的大不了用两招忍术也不是什么问题。 团藏那边倒也还好说,就算此刻他已经完成了写轮眼的移植,破解之法在原作中也基本有所阐述。 倒不如说有着原作提供的情报,团藏大多数的手段对他来说都不算难事。 唯独麻烦的……便是其同原作不同,此时还尚未处于cd的止水写轮眼。 以及其临死前大概率会施展的——里四象封印术。 得想办法阴他一把……让他 第九十章 抛饵 想阴团藏一把的前提,是团藏能找上门来。 显然根部的组织效率虽然不慢,但也没想像中的那么快——接受到卯月夕颜消息之后的宇智波秋严阵以待地等了两天,却发现团藏那边半点消息也没有。 问卯月夕颜,对方则表示根部还在商议。 了解到此事之后的宇智波秋倒是没那么紧张,比起千日防贼,显然还是等对方什么时候真来了再做打算好一些——于是就又归入了往常的日常。 黄昏的阳光透过木叶医院大厅高高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几道细长的影子——眼下已然又是一天义诊结束。 诊室之中,药师野乃宇摘下手上的医用手套,看着冷清下来的诊室,如释重负地轻舒了一口气。 她抬手揉了揉酸痛的后颈,连日的义诊让她的身体多少有些疲累。 只不过这般疲累,在看到宇智波秋的时候总会舒缓许多。 或许这就是那种……看见优秀后辈时候特有的欣慰感? 她不是很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但宇智波秋的医疗忍术天赋不差这一点是无可否认的。 这才经过多长时间的学习,他就基本掌握了遇见过的大多数病例……想来距离一个成熟的医疗忍者,也不过是时间积累的问题。 她只可惜宇智波秋对医疗忍术只是接触性的学习,没有过于深入的打算……不然的话,以他的天赋,早晚会成长到自己教无可教的地步。 或许是察觉到药师野乃宇的目光,清洗完手部的宇智波秋有些疑惑地回过神来,询问到: 「有什么事吗?」 或许也是意识到自己看的入神,药师野乃宇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 「没事,只是在想之后还能教你什么……按照这个速度,很快你就能出师了呢。」 「……是吗?」 宇智波秋沉吟片刻,的确……对于基础医疗这一块,自己的确没什么可学的了。更深一步的手术又没有学习的必要。 眼下的成长途径似乎又一次陷入了瓶颈。 正当两人简单收拾完,准备离开诊室的时候,一道急促的呼唤却是打断了两人的行动。 「野乃宇院长!」 伴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木叶中忍马甲的男人跌跌撞撞地从大门冲了进来。 只见他满头大汗,脸色煞白,护额歪向一边,左臂上还缠着一圈渗血的绷带,全然一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模样。 但他却是不顾自己的伤势,径直冲到野乃宇面前,大口喘着粗气,似是有什么要事要报告。 「你先别急……有什么事先坐下来说。」 药师野乃宇将他按在坐位上,安抚道。 那中忍坐下大口大口地喘了口气,待得呼吸平稳之后,又一把抓住野乃宇的袖口,焦急道: 「下午有一批从大名府那边定向捐给孤儿院的过冬物资和药材,在村外十公里左右的林子被山贼劫了!」 提到孤儿院相关的事情,药师野乃宇脸上的笑容当即消逝,目光变得严肃起来,凝视着那中忍,等待着更多情报。 「护送队伍里有几个是从你们院出去的下忍,他们拼死突围回来报信……」 「但是伤得很重!内脏破裂,到场的医疗班说必须要有高阶医疗忍者现场吊命,不然根本撑不到运回村子!」 野乃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听到和孤儿院相关,她也来不及顾及这一消息是真是假了。 「人在哪?立刻带我去!」 「在,在这个位置……」 那中忍一边抽出一份地图,一边给药师野乃宇指示着,显然其自身并不打算前去。 宇智波秋对此却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打量着那个报告的中忍。 双眼微微一凝,世界在他眼中瞬间褪去了表皮的色彩,那中忍的身影也顷刻间变得像医院中的解剖人像一般,其内部的血管,肌肉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正是通透世界。 在他的视线里,这中忍的一系列伪装顷刻被揭露殆尽。 喘气的动作不过是刻意为之,心跳虽然跳数不慢,但完全不像是拼死跑过来报信时该有的频率……想来应该是预先通过高强度运动做了近似伪装。 其身体的肌肉更是依旧紧绷,按理来说,好不容易跑到安全的医院,他身体应该会比较放松才对,结果看其肌肉收缩状况……这家伙反倒是一副随时准备战斗或撤退的样子。 体中查克拉充裕,手臂上的伤势也并不重,更像是自己伪造的…这一系列细节先前的他或许察觉不到,但在义诊这边经受了无数病例之后,这个显然不正常的反应他几乎是一看便知。 一个刚经历过死里逃生丶急着回来报信的人,绝不会是这副随时准备杀人的身体状态。 ……根部终于动手了吗? 宇智波秋收回视线,眼底闪过几分谨慎。 不得不说,这个诱饵虽然敷衍,但的确很对野乃宇的胃口。 团藏那个家伙,知道只要抛出「孤儿院」这三个字,野乃宇根本拒绝不了的。 只是如果现在当场拆穿这个陷阱……以野乃宇现在的状态,大概率会陷入更大的恐慌,甚至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杀出村子去确认孩子们的安全。而根部那帮家伙,见软的不行,没准会直接派人去孤儿院把那些小鬼绑过来当人质。 他还是不高看团藏的道德底线的。 既然团藏费尽心思在村外没有暗部和警备队的地方搭好了台子,那他正好也一并前去清扫一下。 「等等。」 看着药师野乃宇即将跑出门外,宇智波秋当即将其教主。 野乃宇猛地回头,眼神里满是焦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个,今天你先回去……」 虽然心中念着孤儿院的孩子,但既然是出村活动……她也多少本能地起了几分警惕,于是寻思着先让宇智波秋此次先回去再说。 却不料宇智波秋摇了摇头,打断道: 「我跟你一起去,多一个人总归能安全些。」 野乃宇愣了一下,感激地点了点头,没有再推辞,只是任由宇智波秋一并跟上。 第九十一章 再不出手,可就没机会了哦 两人迅速离开木叶村,沿着情报中提及的路线,一头扎进了村外的森林。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阴郁的森林中透不进半点月光,只有树叶在夜风中摩擦出的沙沙声,显得多多少少有些瘮人。 两人顺着地图中的方向快速奔袭,经过一番寻找之后,终于找到了先前那个中忍所说的位置。 那是一片被强行开辟出的林间空地,在这片空地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几辆运送物资的木板车残骸。 板车车轴断裂,帆布被撕扯得稀烂,几包散落的药材和冬衣滚落在泥土里……乍一看倒还真像那么回事。 看到这副情景,药师野乃宇紧张地从树上一跃而下,前去看看那边情况如何,是否有伤者。 宇智波秋也随之而落,但却并未上前,只是四处环顾,似是寻找着什么。 只见野乃宇踏入空地的同时的,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没有血迹,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忍具碰撞留下的划痕,甚至空气中连一丝血腥味都没有,只有泥土和落叶的腐烂气味,要说清新倒是挺清新的。但就是和先前那中忍所说的情况对不上一点。 没人受伤,没山贼劫掠,甚至就这两辆板车也不一定是从哪搞来之后特地砸坏丢在这里的,根本不是被袭击会有的结果。 别说她多年作为根部精英谍报人员,对类似的伏击场景见过不知多少了。就算是在普通人眼中,这种劫持现场也假得可笑。 不管是劫道的山贼,还是护送的下忍,这些东西从一开始都只存在于那中忍的口中。 只是……他如此蒙骗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她几乎只是迟疑了片刻,心中便得出了答案。 是团藏那个家伙! 野乃宇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身体瞬间紧张起来,几乎是瞬间做好将查克拉聚集到手部,使用查克拉手术刀的准备。 什么劫持什么物资……都不过是骗她上钩的诱饵罢了! 此次分明是个专门为她准备的死局……团藏那个老疯子,终于还是决定要把她这个不听话的工具处理掉了吗! 「秋,快走!」 即便是此刻,药师野乃宇也并未忘记宇智波秋的安全。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宇智波秋护在自己身后,目光一边警惕地向着一边扫视,一边说道。 「这是冲我来的陷阱!你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回村子!」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中尽是焦急。 她自己死在这里倒是没问题……倒不如说她曾几何时,就已经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了。 根部就像一个泥潭一般,只要陷进去过……是不可能出来的。 即便像自己这样偶尔爬出来,最终也一定会被重新拽进去,溺死在里面。 但她可以死……宇智波秋却不行。 这个充满天赋的后辈理应活下去,理应在后面的生涯将他的天赋发扬光大……进而成为他们家族,甚至是木叶的荣耀。 而不是和自己一样,只能如此苟且地活下去。 「对方的目标不止你一个……或者说,若目标仅仅是你,就不会这么大动干戈了。」 宇智波秋一边说着,目光却聚集在周围的森林之中。 在通透世界的视野里,十二个散发着阴冷查克拉的人形轮廓,正像壁虎一样贴在周围的树干上丶草丛里。他们的肌肉紧绷,查克拉正顺着经络向四肢汇聚……俨然正是根部的成员。 只不过从中并没有看到团藏的身影……是因为眼下只是第一波埋伏吗? 宇智波秋深吸一口气,仔细观察,那十二个人影的分布倒是有点意思。并非是均匀散布在周围,反倒是在某一个方向留出了明显的缺口。 有点意思,围三缺一,缺的那口正是通往村子的方向……然后主力部队再埋伏在回村的必经之路上,进行一波前后夹击吗? 不错的伎俩……看来团藏为了弄死自己,真是殚精竭虑了啊。 只可惜——他还是棋差一招。 此时的药师野乃宇却并无宇智波秋这般悠然,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惊慌,望向宇智波秋: 「那怎么办……要和他们拼死一搏吗?」 药师野乃宇的眼中带着几分决然,显然她已然是觉得即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护着宇智波秋回村才行。 毕竟他是因自己才会被卷到这里的……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搏命的必要。只是拍了拍药师野乃宇的肩膀,同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随之他缓缓抬起右手,握住了腰间日轮刀的刀柄,拇指轻轻一推护手,令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半寸银芒当即破鞘而出。 「如果你们再不滚出来动手……之后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宇智波秋微微抬首,似在对视着那些根部,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威胁道。 潜藏在树冠上的几个戴着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怎么回事?被发现了?」 其中一个根部压低声音,小声而谨慎地问道。 「不可能,我们气息的隐蔽应该是是完美的,又没有半点查克拉波动流出,他只是个小鬼罢了,应该是在虚张声势。」 旁边的同伴迅速回应,但手指已经扣紧了苦无的圆环。 「别管了,既然已经被点破,直接动手,目标两个,全部就地抹杀。」 带队的队长做出了决定。 然而,就在队长即将打出攻击手势的那个瞬间。 一声极其刺耳的电流爆鸣声骤然炸响,令几乎所有根部心中猛然一惊。 野乃宇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刺目的黄色雷光贴着她的身侧爆射而出。强烈的风压瞬间掀翻了她脚下的泥土,吹得她的头发狂乱飞舞。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那道雷光撕裂了黑暗,以一种超越了普通忍者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笔直地撞入了其前方一棵粗壮的橡树树冠中。 「噗嗤!」 一声沉闷的肉体撕裂声瞬间响起,仿佛是什么东西被拦腰斩断一般。 雷光在树冠中停滞了半秒。秋的身影在树干上显现,他保持着拔刀斩的姿势,刀刃上还在跳跃着细碎的电弧。 而在他身后,两段被一分为二的根部忍者实体,随之从树上跌落下来。 第九十二章 看好了,鸣女是这么用的 带队队长的手势僵在了半空。 同伴被一分为二的尸体才刚刚开始往树下坠落,那刺耳的电流声还残留在耳膜里。剩下的十一名根部忍者死死盯着树干上那个握刀的少年。 太……太快了! 明明刚才这家伙还在空地中和药师野乃宇一并站着的……他究竟是何时发起攻击的,为何自己这边连半点查克拉波动都没有察觉到了? 【记住本站域名读台湾好书选台湾小说网,??????????.??????超赞】 就像对方……和整个世界融为一体了一般! 他们看着宇智波秋那划出雷光的姿态,眼中净是震惊。 明明对方就在眼前,为何自己的感觉,为何自己的查克拉感知……却在告诉自己眼前什么也没有了? 这般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矛盾感,让他们心中充满了一种面对未知的恐惧。 但他们毕竟是根部……如果只能应付情报之中的战斗的话,他们就不会被团藏选成其最为信赖的一支部队了! 「放弃夹击战术!」 为首的根部忍者猛地打出一个新的手势——此时再采用先前的战术,驱赶对方去和团藏大人那边汇合的战术已经不得不抛弃了。 必须于此将其杀死才行……不这么做的话,死的就会是自己这群人!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洪亮的声音顿时化作信号呼出: 「全员,一齐攻击!」 于其发出呼告的瞬间,十一个身影几乎同时从藏身处弹起,脚下爆发的查克拉让他们以最快速度,最强力量发起攻击。苦无和忍刀在夜色中划出十几道光影,犹如围杀巨狮的鬣狗群尽数朝之扑去。 只是……此般孱弱的攻击,又怎会有用了? 他看着那些扑向自己的身影,握着日轮刀的右手微微一转。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神速。 「滋啦——!」 爆裂的雷光再次亮起,但这一次,那道光芒并没有呈直线突进。 只见直冲而出的雷光在半空中突然炸开,瞬间分支成为整整十一道! 不多不少,正对着那根部的数量 这正是从止水战斗笔记中学到的……幻影瞬身术! 十几道带着雷光的残影在树干间交织成了一张刺目的电网,灿烂的雷光几乎是犹如烈阳一般再树冠中炸开——但随之便归于黑暗,周遭的环境也落入宁静。 随着分出的残影消散,宇智波秋已经回到了野乃宇的身侧,日轮刀缓缓归鞘,刀镡和刀鞘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而以此为信号,如雨一般的血雨顷刻间从空滴落,紧随着一并落下的——还有那十来个根部的身躯。 接二连三的重物坠地声在空地四周响起。只见十一具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尸体,像下饺子一样从树冠上砸落下来。每道尸体都被精准的一击毙命,或是斩首,或是刺心,更有甚者直接被一刀两断……绝对可以说得上乾净利落。 野乃宇看着地上的尸体,神情不由得为之一怔。 她倒不是对这般数量的尸体有什么不适……再怎么说,她曾经也是根部的人。 死在她手下的人早就数不过来了,一些残忍的死法更是早就看惯了。 毕竟你要说医疗忍者没看过尸体……那未必有点太过招笑了。 她所震惊的是……十来个根部成员,居然就这么死在宇智波秋的手中了。 她知道秋是个天才——白天在医院那惊人的查克拉控制力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但天才要正常毕竟还是需要时间的,以他的这个年纪,能够对付三四个根部已经相对不错了。 但十来个根部,还是一瞬间…… 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没等野乃宇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宇智波秋抬起手结了个印拍在地上——一阵烟雾随之升起。 正是通灵之术。 烟雾散去,一个穿着黑色和服丶留着黑色长发丶怀里抱着一把琵琶的鸣女凭空出现。她安静地跪坐在地上,等待着宇智波秋的吩咐。 「把她送回去。」秋看了一眼野乃宇,语气平静地下达指令。 鸣女微微颔首,刚要波动琴弦,却见药师野乃宇突然打断道: 「不行!「 只见她一把抓住秋的袖子,语气坚决地说道: 「我是因为自己才被卷进来的,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对付他们?」 宇智波秋本来就是担心自己才过来的……自己怎么可能将他丢在这里,独自离开? 不过……刚才通灵出来的这是个什么东西?是个人吗? 鸣女望向宇智波秋,似是在询问主人的意见,看看到底是要执行先前的命令还是如何。 宇智波秋抬了抬手,示意她先不急,心中默默盘算起来。 其实如果她执着要留下来发挥作用……倒也不是不行。虽说在和团藏的过程中对方多半没有机会奶自己一口,但不代表没办法处理一些简单的事情。 「如果是普通的一对一,你对上根部的人,胜算有几成?」秋突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野乃宇愣了一下,迅速评估了一下刚才那些人的实力:「如果只是普通的根部成员,我有六成把握。经验差一点的,我能解决。」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方才应对的那些家伙可不算差,这么说,对方单挑根部大概也就是五五开的水准? 既然如此,还得给她加个同伴才行。 心中如此想到的同时,宇智波秋转头看向鸣女,吩咐道: 「把她,还有卯月夕颜,一起拉进去做准备。伏兵很快就会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等他们靠近,再把他们依次传入无限城。」 鸣女微微低头,几个小眼球分身迅速生成,朝着森林深处跑了过去——显然正是再为宇智波秋方才的部署拓展视野。 于此同时,其手指再次扣住了琵琶弦,一旦宇智波秋一声令下,药师野乃宇和此刻不知在何处的卯月夕颜便会被转移到无限城内 「你要去干什么?」 野乃宇看着宇智波秋的侧脸,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宇智波秋转过身,看向木叶村的方向,一直以来沉默的脸上……反倒逐渐浮上了几分刺激笑容。 「去和团藏那家伙——做个了结。」 第九十三章 计划没通! 此时此刻,团藏正和其第二部分兵力埋伏于宇智波秋回村的必经之路上。 夜风吹过树冠,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志村团藏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阴影里,无数根部也以他为中心隐藏在周围,随时等待着宇智波秋的到来。 团藏抬起他那没被绷带遮盖的眼睛,望向远方,心中隐隐升起几分不安。 太安静了。 按照原定计划,第一小队在接触目标后,根据得手与否,战局情况是否需要支援应该发送不同形式的信号过来。 他特地在那群人中安排了一个油女家的忍者,就是为了利用其虫子传递信号。 就算宇智波秋真的如情报中那样难缠,让其连释放信号的机会都没有……好歹也应该有几分信号传出来吧? 但现在……除了最开始爆发的那一道雷光之外,什么都没有。 「团藏大人,已经超过预定接头时间十分钟了。要不要派斥候过去查探?」」 一名戴着狸猫面具的根部忍者半跪在树干上,悄声发问。 显然,他和团藏有着同样的顾虑 团藏微微低头沉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他脑海里一时之间对这种情况闪过了数种解释,但都被其一一否掉。唯独剩下一种可能性,他不论如何都没找出来反驳的证据。 那就是——在那雷光爆发的瞬间,他埋伏在那里的根部就被消灭了。 但即便没有能驳倒这一条的理由,他心中还是不觉得会是这样。 甲字小队有十一个人,就算宇智波秋天赋再高,也不过是个刚觉醒万花筒没多长时间的小鬼,充其量会比一般的三勾玉忍者强一些 况且,经验的鸿沟摆在那里,他不可能在毫无声息的情况下解决掉一整支精锐暗杀小队。 「沉住气。」 团藏冷冷地开口,做了个手势示意那忍者暂时不要着急。 「那小鬼诡计多端,这可能是他在试探外围有没有伏兵。原地待命,等待信号。」 狸猫面具忍者低下头,恭敬地点了点头。 只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团藏的内心也愈发的焦急。 他只觉得树林里的虫鸣声似乎都变得刺耳起来……那种逐渐失去猎物踪迹的感觉,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慢慢攥紧他的心脏。 不行,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虽说有对方正在反伏击的可能性——但即便如此,也不得不出击了。 「全员散开。呈扇形包围网,向第一交战地点推进。遇到目标,死活不论!」 随着他一声令下,十几道黑影瞬间从树冠上散开,融入了夜色中。 但几乎是同一瞬间,其中一道黑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似得,落回了团藏的身边。 这正是第二部分小队的首领。 「团藏大人,包围网已展开。」 这位分队长顿了顿,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沉默了半晌之后,才继续道 「但是……外围游弋的暗哨少了一个人。」 团藏皱起眉头,问道:「谁?」 此时少人可不是什么好是,若是有人临场背叛了的话…… 「是那个最近加入根部的新人。」 团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意识到他说的是谁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最近加入的便只有卯月夕颜一人。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心中却是放松了些……毕竟那女人多半还想着杀死宇智波秋给月光疾风报仇呢。 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成为背叛者的。 「不用管她。」 团藏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道。 「那个女人对宇智波秋有着别样的恨意,说不定是跟第一部队混在一起去了。」 「眼下尽快重新确定那宇智波小鬼的踪迹才是关键。」 分队长闻言微微颔首,一副了解了的表情后便没再多说什么,而是随着先前的部队一并融入黑暗之中。 团藏的视线也重新投向前方,尝试掌握战况……但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就在他正前方的几十米外,一个刚刚还在树干上跳跃的根部忍者,突然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随后……整个人的查克拉波动,便毫无徵兆地于空中消失了?! 没有人发起攻击的迹象,也没有那人发动什么隐蔽忍术的查克拉波动。 那个忍者就像是被一块看不见的橡皮擦直接从夜空中抹掉了一样,凭空消失了。 团藏瞳孔猛地收缩,意识到不太对劲。 他立刻调动查克拉,试图感知那个忍者的气息。 但回应他的不过是一片虚无 没有,什么都没有。连一丝血腥味或者查克拉的残留都没留下。 但还没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同样的消失便再度在另一个根部忍者身上出现。这一次,团藏似乎隐约看到了一扇纸门在半空中闪烁了一下。 「时空间忍术?!」 团藏的脑海中瞬间蹦出这个词汇。他回想起二代火影的飞雷神之术,但飞雷神需要术式标记,而且施术者必须亲自现身。 况且,飞雷神之术的学习有多难他再清楚不过了——自从波风水门之后,整个木叶就没什么人能够练好哪怕半分。 又怎会出现于此了? 只是不论其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消失本身已经不可避免,必须想办法制止才行。 「全员向我靠拢!保持视线接触!」 团藏厉声喝道,尝试通过视线接触的方法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的命令似乎晚了一步。 四周的树林里,那些原本应该在快速推进的黑影,一个接一个地突兀消失。纸门开合的微弱虚影在夜色中连成了片。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派出去的乙字小队,连同那个分队长,已经全部不见了踪影。 整片树林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团藏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丛林之间 他握着拐杖的手背上凸起了青筋。他猛地拔出藏在拐杖里的长刀,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 「宇智波秋!」 团藏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名字……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这种诡异的现象,和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 团藏感觉到脸颊上沾了一点湿润。他低下头,发现周围的空气不知何时变得湿漉漉的。 一层灰白色的薄雾贴着地面升腾起来。 起初只是没过脚踝,但仅仅过了几秒钟,雾气就开始迅速膨胀,将周围的树干丶灌木,甚至连头顶的月光都吞噬了进去。 见视野受阻,团藏几乎是瞬间想要启用别的感知忍术代替感官,但下一瞬间,他便惊讶的发现。 自己的感知忍术……居然没办法穿透这层雾气?! 第九十四章 把你大招先ban咯 既然感知没法穿透——那攻击呢? 团藏一边如此揣测着,双手随之飞快地结出几个印。 体内提取的查克拉迅速涌上口部,随后化作无形的斩波从口中喷吐而出,扫向周围。 风遁-真空波! 无形气斩瞬间射入周围的雾气之中,但除了弹丸本身划破空气的声音外,什么其他的声音也没有。 听见这般回应,团藏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显得有些棘手。 他刚才吐出的真空连波,威力可不小……就算是扫到森林中的树木,也多少该象徵性的给几声回应吧。 但那些风刃切入雾气后,就像是泥牛入海,也就是其扫过的瞬间让视野清晰了一霎,随之便被烟雾重新填满……甚至半点声音都没能传回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水之国的雾隐之术?」 团藏看着这般诡异的浓雾,心中有些不解……他的认知范围之中,能够升起这种雾气的也就只有那边的东西了。 但这个想法随之被他否定。 「不对。雾隐之术只能封锁视线,而这里的雾气……」 他感觉到自己外放的查克拉刚一接触到那些灰白色的雾气,就像是被吞没了,直接被阻断了联系。 倒不是说这烟雾具有吞噬查克拉的能力,而是迷雾本身就是查克拉构成的,到处都是查克拉后,依靠查克拉有无进行感知的传统手段自然而然会失效。 「宇智波的小鬼……乱七八糟的招数还很多。」 团藏轻啧一声,但还是强装着游刃有余,出言试探道。 「你以为从哪里偷学了点水之国的皮毛,就能困住老夫吗?你的那些小动作,在老夫眼里破绽百出!」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团藏一点办法都没有。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知不到……此时的他只能通过对方声音传来的方向,由此来推测对方的位置。 「破绽?」 那个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声音中带着几分轻蔑,似是特意意识到团藏的用意,想要向他证明他的挣扎不过是无用功似得。 团藏轻啧一声,他当然听出了对方的语气。 但此刻已经别无选择猛地转身,抄起一个苦无注入风遁查克拉,藉此延伸出查克拉刃作为长剑刺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剑锋撕裂空气,唰的声音 「铛!」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在雾气中随之炸开,团藏感觉到苦无上传来一股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发麻。 打中了! 团藏心中一喜,左手立刻结印,准备释放风遁追击。 但他还没来得及吐出查克拉,眼前的浓雾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那个刚刚被他长刀劈中的身影,竟然瞬间破裂,化作雾气散在空气之中。 ——的确接触到的瞬间,对方是实体。但是随后其本体应该随之撤退,只留下了幻影干扰自己。 ……是止水的幻影瞬身术! 团藏棘手地啧了一声……止水的遗产,果然落到了这家伙手里吗! 要不是日斩那个家伙多此一举的话……! 「反应过来了吗,但还是太慢了。」 宇智波秋的声音再度于其耳畔响起,声音中带着几分遗憾。。 团藏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瞬间炸立——虽然感觉不到半点杀意,但团藏作为忍者的直觉告诉他——这一招并非佯攻。 真正的攻击要来了! 他想都没想,直接放弃了结印,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随之狼狈地翻滚了整整两圈后,才半跪着稳住身形。 就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一道泛着霞光的刀芒无声无息地切开了浓雾。 ……若是他反应再慢半分,想来就会被砍中了吧? 团藏劫后余生般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死死盯着那道刀光消失的方向……心中暗自盘算。 那果然不是普通的瞬身术。 普通的瞬身术本质是快速移动,在发动时必然会产生查克拉爆发和快速移动的迹象。 但刚才那一下,完全没有任何前兆。对方就像是本来就站在那里,只是突然显形了一样——和止水的幻影瞬身术如出一辙。 甚至因为这个该死的雾气,还更难缠了一点! 只是即便看穿了这一点,团藏依旧找不到破局的办法——倒不如说,当初若是能找到破解幻影瞬身术的办法,就不会把止水视作威胁了。 更别提眼下更进一筹的手段。 四周翻滚的灰白雾气像是有生命般向团藏挤压过来。接连的试探全部落空,查克拉感知被彻底屏蔽,那种像瞎子一样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让团藏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既然风遁吹不散……」团藏咬紧牙关,仅剩的左眼闪过一丝狠戾。 他猛地收起手里的苦无,双手迅速合拢。 亥-戌-酉-申-未。 他要召唤准备召唤梦貘,利用那头巨大通灵兽的吞噬之力,配合风遁,强行把这片雾气连同隐藏在里面的宇智波小鬼一起绞碎! 「通灵之——」 就在团藏双掌即将拍向地面的瞬间,一道身影几乎是瞬间从浓雾的深处瞬间杀将过来。 ——那正是发动着霞之呼吸的宇智波秋。 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家伙,等的就是自己破罐子破摔的这一瞬间。 他尝试反抗,但是宇智波秋的速度…… 太快了。 快到按向地面的双手根本来不及收回结印防御,快到他连替身术的查克拉都来不及调动。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刀光在眼前不断接近 躲不开—— 这个念头刚在团藏脑海中闪过,冰冷的刀锋已经贴上了他的脸颊。 只是预想中被砍中的感觉并未传来……反倒是眼前的视野突然开阔了一些。 团藏心中一惊——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头部绷带下的写轮眼! 只是意识到了这件事,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紧接着,他只觉两根冰冷的手指如同铁钳一般,硬生生抠进了他的右眼眶。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浓雾。鲜血顺着团藏乾瘪的脸颊喷涌而出,他捂住空荡荡的右眼眶,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踉跄着摔倒在地。 剧痛让团藏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但比肉体上的痛苦更让他感到窒息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 对方明明有机会一刀砍下他的脑袋,却偏偏选择挖走了他眼眶里的那颗眼睛。 那是宇智波止水的眼睛,是他掌控木叶丶甚至如果可能的话,掌控整个忍界的最强底牌! 被人像杀鸡一样按在地上挖走眼睛,却留了他一条命。 甚至如果对方刚才不是挖眼而是想要斩杀自己……自己在中招的瞬间也还能发动别天神,抓住这个机会和其同归于尽。 偏偏这家伙选择了最没有风险的打法! 「宇智波……秋!!!」 团藏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嘶吼起来。他捂着右眼的左手剧烈地颤抖着,指缝间全是粘稠的鲜血。 浓雾中,那个穿着黑色和服的身影缓缓走出。宇智波秋甩了甩手指上的血迹,将那颗带着血丝的写轮眼随手塞进了一个小巧的封印卷轴里。 「这份力量不属于你,我只是将其收回罢了。」 宇智波秋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听在团藏耳中却刺耳无比。 「好……很好!」 团藏摇晃着站了起来,他此刻已经顾不得眼眶中的疼痛,仅存的那眼睛狠狠地凝视着宇智波秋,眼中尽是凶戾。 「老夫本来不想这么早动用这股力量……这是你自找的!」 他猛地扯住自己右臂上宽大的衣袖,用力一撕。 布料在撕扯下顷刻破裂,原本被厚重绷带层层包裹的右臂暴露在空气中。 苍白得不自然的皮肤当即裸露出来——一看就是某种人工培育的东西后天接上去的。 而在那条手臂的苍白皮肤上,赫然镶嵌着数颗猩红的写轮眼。那些眼睛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眼珠开始无规则地转动,最终齐刷刷地盯向了站在对面的宇智波秋。 续命时间到! 第九十五章 续命也没用!(上架求追读) 第95章续命也没用!(上架求追读) 随着团藏的嘶吼声响起,此刻的他已然不再打算有所留手。 google搜索twkan 只见他那条畸形的右臂猛然前伸,随后整个手臂猛然爆开,不断增殖的粗壮树干迅速从起手臂上中,尖锐的木刺如同爆炸的刺猬,自树干上萌生而出之后瞬间向四面八方穿刺扩张,顷刻之间,整个地面和周围的树林都在这一招之下变成一片狼藉。 这正是其藉由柱间细胞实战出来的—木遁—爆枪树! 只见那不断增殖的大树瞬间犹如狂暴的野兽一般,朝着宇智波秋所在的位置撕咬而去。 「去死吧!!!」 高速增殖的木刺在团藏的怒吼声中,眼看就要刺中宇智波秋团藏几乎可以肯定,以木遁自身的封印术效果,以及其坚韧程度,宇智波秋那个家伙绝对无法从中挣脱。。 但就在攻击即将命中的瞬间,却见宇智波秋脸上莫名地勾起一抹————微笑? 看着那抹笑容升起,即便是觉得此刻自己已经算无遗策,团藏心中仍然不由得升起几分凉意。 这家伙————在笑什么了?! 未等团藏反应过来,一道清脆的琵琶声却是打断了他的思绪。 而就在那声音响起的刹那,宇智波秋的身影连同他周身的几缕雾气,凭空消失在原地。 粗壮的木刺扎了个空,重重地砸在泥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消失了?!」 团藏仅存的左眼盯着那空旷的地面,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少了个眼睛少看了什么。 但他随之反应过来————对方刚才使用的,应该就是先前将他根部成员弄消失的那个神秘时空间忍术! 只是————自己为何连半点查克拉波动都感觉不到了? 他下意识地做出防范的动作,强行断掉右手延伸出的树根,整个人警惕地四处扫视着。 但他像个傻子到乱扫视野扫了半天之后————却连半点动静都没察觉到。 人呢? 他一时之间愣住,对于宇智波秋踪迹的消失,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但他随之便意识到————对方在拖延时间! 自己手臂上写轮眼的伊邪那岐每个只能生效一分钟,也就是说,只要拖到十分钟结束————就又能消耗掉自己的一个底牌! 可这家伙————怎么自己的什么底牌都知道? 别天神也好,伊邪那岐的事情也好————就算他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对此了解的也太过详尽了! 「卑劣的鼠辈!宇智波一族果然都是些只敢躲在阴沟里的垃圾!出来!老夫要亲手捏碎你的骨头!」 团藏气急败坏地怒吼,这个该死的宇智波在之前绝对想办法调查了不少关于自己的事情。 甚至连这次的中计————搞不好都是他演出来的。 果然宇智波家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如此小的年纪就有如此阴毒的心理———— 不能让他再成长下去了! 只是随着他这一声怒骂响起,又是一声琵琶音随之响起团藏下意识地转过头来,但从他反应过来的瞬间,一切便已经来不及了。 一种强大的力量顿时从四面八方涌来—只见宇智波秋的身影上不知何时,套上了一层藏蓝色的骨架而他此刻的身体,则正被那骨架的手掌所猛然抓住。 巨大的力量让他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力气,骨头断裂,内脏破碎————最后乃至整个人都在这巨大的力量之下化作肉泥。 他整个人几乎是瞬间被捏碎在须佐能乎的手中。 明明前一秒还声张着要亲手捏碎对方呢。 然而,仅仅过了两秒。 那瘫软下去的尸体便如同幻影般扭曲丶消散。 与此同时,团藏完好无损的身影在干米外的空地上重新凝聚成型————只是他右臂上的一颗写轮眼缓缓闭合,显然已经失去了效用。 伊邪那岐—将施术者受到的伤害乃至死亡等不利因素转化为梦境,将施术者的攻击等有利因素转化为现实的究极瞳术,此刻已经被使用了一次,来抵消方才的死亡。 重新活过来的团藏大口喘着粗气,他仅存的左眼死死盯着站在原地的宇智波秋。 他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消失根本不是为了拖延时间,只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被耍了! 丢失了先机的焦躁感让团藏的呼吸变得粗重。 施展伊邪那岐虽然能让他免于死亡,但也同样存在片刻的视野丢失。 而也就是这一瞬间,他便再次失去了秋的踪迹,四周的浓雾似乎成了对方最好的掩护。 「除了偷袭,你还会什么?!」 团藏咬牙切齿地环顾四周,试图用声音引出对方。 「怎么,刚才那一刀砍完,就不敢正面出来接老夫一招了?」 话音刚落,团藏敏锐地察觉到,周围原本浓郁得化不开的灰白雾气,竟然真的开始变淡了。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十米开外,宇智波秋提着刀,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激将法奏效了? 团藏心中涌起一阵欣喜,右臂的查克拉再次疯狂涌动,准备结印,却听宇智波秋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地传来。 「正面的话,你就能接住我一刀吗?」 团藏看着视野中已然拔刀而出的宇智波秋,心中升起几分不妙的预感。 结印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事实证明,他至少在危机预感这一块,还是很有水平的。 就在他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宇智波秋的刀上已然闪过几分雷光。 刺耳的电流爆鸣声瞬间炸响,地面也因为冲刺的力量太大而泥土飞溅。 几乎没有加速的过程,拔刀而出的宇智波秋,在瞬间便化作了雷光。 「霹雳一闪·神速!」 没有残影,没有轨迹。 团藏只看到视野里爆开一团刺目的金光,他本能地抬起右臂,试图再度如同先前那般驱动柱间细胞释放出木遁出来。 只是,同一招对于忍者而言,怎会生效两次呢? 「轰——!」 澄黄色的的刀锋裹挟着狂暴的雷属性查克拉,如同切开朽木般,将堪堪生成的木刺一刀两断,同时刀势不减继续劈落那一瞬之间的闪耀雷霆,竟是直接将团藏从左肩到右侧腰部,斜斜地劈成了两半。 喷涌的鲜血还没落地,就被高温的雷电蒸发成红色的血雾。 只见团藏被劈成两半的尸体再次倒下,随后如同泡沫般消散。 十数米外,团藏的身影再次凝聚成型。右臂上的第二颗写轮眼也和先前那颗一样,永久闭合了下去。 「呼————呼————」 他死死捂住胸口,虽然身体没有任何伤口,但连续两次体验死亡的恐怖错觉,让他的神经绷到了极限。 他像一条脱水的狗一样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眼神中终于不可遏制地流露出一丝恐惧。 第九十六章 生死不明,就是死了!(4K) 第96章生死不明,就是死了!(4k) 看着眼前身穿着黑色长衣的少年,团藏一手按在胸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另一个柱间细胞构成的手臂则无力地下垂,仿佛已经失去了对其的控制能力。 原本白皙血肉上镶嵌的写轮眼,此刻已经尽数闭合。 一在被雷之呼吸斩杀之后,团藏又继续对宇智波秋展开了攻击。 即便每次都是抱着必杀的信念去行动,即便有机会他就会将能用的手段尽数掏出但是不论他复活多少次,宇智波秋总会掏出他所未曾见过的招数将他斩杀。 令刀包裹灼灼烈火的刀法,无需结印和通灵兽配合就能释放狂风的刀法,如水般生生流转接连不息的刀法。 无数他所未曾见过的招数一一将他贯穿,让他亲身地体会到了————眼前这个少年,究竟掌握着怎么样丰富的招数储备。 面对自己,这家伙根本没必要用出忍术什么的一光是这种能够裹挟查克拉的办法就已经能够将自己杀死不知道多少遍了。 甚至万花筒写轮眼那独特的须佐能乎和特殊瞳术这家伙都未曾动用————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轻啧一声。 他还以为害怕着鼬的实力不敢离开村庄的家伙,不过是自己俯仰间便可拿捏的菜鸟而已。 但合着这家伙的害怕,是害怕没法碾压是吗—— 至少在他印象之中,若是双方都不并须佐能乎和瞳术,融的卖力是远远比不上首己眼前的这个家伙的。 恐惧,一种他以为自己早已免疫的情绪,正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他看着自己右臂上已经尽数闭合的写轮眼,深吸了一口气。 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老夫————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团藏紧咬着牙关—即便心中已经意识到眼前的人根本无法战胜,但心中存在的那分执念却还支撑他继续站立起来。 他不能输。 宇智波一族是天生邪恶的存在,是悬在木叶头顶的利刃。如果不除掉这个拥有怪物般力量的小鬼,如果不将宇智波一族彻底扼杀于此。 木叶早晚会毁在这家伙手里的! 打不过,那就一起死吧! 团藏垂下那条畸形的右臂,胸口的皮肤下,黑色的墨迹开始悄无声息地蔓延一正是里四象封印。 只要对方靠近,只要进入那个范围,他就能把这个祸害一起拖进地狱! 只见他不知真假地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水,声音嘶哑地开口:「宇智.秋————老夫承认————低估·了你。我们可以谈谈————」 真情流露中带着刻意伪装,此时的团藏声音就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政客,正在试图挽回最后的尊严一般。 不论对方是过来击杀自己,还是真的相信自己前来谈判————自己的里四象封印术都能将他一同拖入地狱! 若说先前的底牌对方还可能料到————那这最后的手段,整个木叶都不会有几人知道的i 只是同他所想的不同,与宇智波秋已然站在原地,没有半点行动的意图。 —实际上,就算宇智波秋本身不知道里四象封印术,此刻通过通透世界也能察觉到这家伙的诡计了。 因此,对此宇智波秋只是轻笑一声,反问道。 「谈谈?」 「怎么,要和我谈谈怎么才能跟我同归于尽是吗?」 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这家伙看出来了?! 「该死的家伙,为了木叶,我一定一」 见到自己的意图无法隐藏,团藏咬了咬牙,直接毫不掩饰地朝着宇智波秋直冲过去,尝试瞬爆。 只是还未等其靠近半分,藉由月之呼吸发出的无数月刃便瞬间将其重新掀飞。 此时的团藏四肢遍布伤痕,肌肉尽数断裂,整个人还躺在地上,只剩下他那只不甘心的眼睛还瞪着宇智波秋。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为了木叶四个字挂在嘴边,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就有了正当理由?」 宇智波秋俯视着团藏,自光中尽是冷淡。 「你的木叶,不过是你用来满足自己权力欲的遮羞布。你甚至不敢真正面对自己的自私。」 被说中心声的团藏挣扎着还想反驳,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 月刃造成的伤口中,他的血液不断流出————哪怕是柱间细胞此刻也救不了他半分。 随着失血量逐渐增加,他只觉得眼前的视界越来越黑暗,过往的一切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却已经没了力气。 看着于地面之上彻底咽气的团藏,宇智波秋并未多说什么,只是抬手将其手臂上的柱间细胞斩下来—毕竟这玩意以后说不定还能有神额用。 随手甩掉刀上的血珠后,宇智波轻收刀回鞘,轻出声命令道「放她们出来。」 「铮一」 清脆的琵琶音随之响起,收到宇智波秋的命令后,鸣女几乎是第一时间运转血鬼术,将药师野乃宇和卯月夕颜放了出来。 旁边的空地上,两道身影凭空出现,因为重心的突然变化,两人都跟跄了一下。 药师野乃宇手上海准备着查克拉刀,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当她看清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时,紧绷的肩膀几乎是瞬间松懈了下来。 宇智波秋没事就好———— 她大口喘着气,目光下意识地向旁边扫去,却落在了宇智波秋旁边那具无声咽气的尸体上。 那是————志村团藏。 野乃宇的眼睛微微睁大,手上的查克拉刀也瞬间松散。 那个像噩梦一样压在孤儿院头顶丶让她连反抗念头都不敢有的根部首领,就这么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甚至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吧?」 野乃宇关心地问道,只是或许是因为过于惊讶,她的声音有些乾涩。 她看着秋,眼神里除了震惊,似乎相比平常,还多了几分经纬。 另一边,卯月夕颜半跪在地上,目光注视在团藏的尸体上,一时有些怅然。 她知道宇智波秋很强,也知道他今天的计划。 但她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惨烈的厮杀,甚至做好了出来替秋收尸或者挡刀的准备。 结果————那个她本以为要为之奋斗努力许久的目标,居然如做梦一般,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 她一时之间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愣愣的望着宇智波秋,不知心中是何种情绪。 木叶村内,火影办公室。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入,吹得桌上的卷轴哗啦作响。 此时的猿飞日斩身着办公的火影袍,眉头微蹙地盯着那份刚刚送达的紧急情报。 即便是他常年握在手中的菸斗,此刻他也已经无心顾及————而是全心投入在眼前的文件上。 「团藏————失踪?」 日斩沙哑着嗓子开口,目光微微抬起,望向眼前报告情报的忍者,声音中带着几分质问。 然而这样不过是他为了维持威严,特地保持的语气————实际心中早已一片震惊。 「是的,火影大人。」 负责传递情报的忍者低着头,声音紧绷而恭敬「我们在村外十公里处发现了大面积焦土和雷遁破坏的痕迹,同时伴有多种其他查克拉的痕迹。」 「现场有多具焦尸,从残存的忍具制式和服装判断,确认是根部的精锐。只是由于高温焚烧,无法提取有效的大脑残骸供山中一族读取。」 「至于团藏大人的下落————我们搜遍了周围三公里,没有任何活体反应。」 日斩深吸一口气,猛地闭上眼睛,眼皮不可抑制地跳动了几下。 那个谎报孤儿院遇袭的中忍被后续识破后,他就猜到团藏又要越界去动药师野乃宇,甚至可能连宇智波秋一起解决。 他甚至叫来了卡卡西想要讨论此事。 只是,没等办法讨论出来,却等到了团藏的失踪报告和根部的全军覆没。 他第一时间没有想到宇智波秋,毕竟在他的认知中,宇智波秋固然很有天赋————但不过是个普通忍者罢了。 那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可能都还没完全掌握,况且,他如果使用须佐能乎拼死一搏的话,留下的不该是雷遁查克拉。 毕竟这家伙总不能让须佐能乎用出他那什么剑术吧? 想到雷遁,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并非宇智波秋的雷之呼吸因为在他眼中,这东西顶多和卡卡西的雷切一个等级,对团藏构不成这么大的威胁。 反倒第一时间想到云隐村了。 只是,那群家伙同样没有动机———— 他睁开眼,目光转向一直站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旗木卡卡西,开口问道:「卡卡西,以你的眼光看,村子里有谁能做到这种事?」 卡卡西的面罩微微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认真思考道:「如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遇伏击,即便是自来也大人,也很难在不引发大规模动静的前提下,瞬间全歼一支根部精锐小队并击杀团藏大人。这需要压倒性的速度和破坏力。」 「应该不会是秋那家伙乾的吧————」 他当然也想过宇智波秋的嫌疑,但那家伙不是只会雷属性查克拉的形态变化吗。 剩下的查克拉没法解释,就算算上他的火遁和药师野乃宇的,也只能多个火属性查克拉。 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可还是残存不少呢,甚至风格相差不小,完全可能是多人作案。 日斩轻啧一声————早知道当时就该快点派人去追回团藏的,至少能看清是个什么情况。 只是此时后悔也没用,当时的情况的确来不及迅速判断。 自己作为火影不可能亲自出手,但其他人去————团藏怕是听都不带听的。 「宇智波秋和药师野乃宇呢?」 日斩突然想起这两位,按理来说————他们应该算是个目击证人吧? 「报告火影大人,巡逻小队刚刚确认,他们两人已经回到了村中。」 那报告情报的忍者继续补充道。 听闻此言,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火影袍随之晃动,当即就要招呼卡卡西和他一并前去问话,但就在这一瞬间———— 办公室的木门却突然被推开。 没有敲门,也没有暗部的通报,只见宇智波秋就这么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略显破损的宇智波赫色长衣,平静地走了进来。药师野乃宇跟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修女服上沾着泥土,她低垂着眼帘,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呈现出一种标准的受惊姿态。 显然她不是很适应————这种严肃的场合。 「秋?」 日斩看着眼前这个黑发少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些。无论如何,这个被他看好的宇智波遗孤还活着,这算是个好消息。 但下一秒,日斩的目光却又升起几分疑惑。 他那双老练的眼睛迅速扫过秋和野乃宇的衣着。 破损的衣角丶凌乱的头发丶沾染的泥土,一切看起来都很符合逃脱伏击的狼狈样———— 不论逃脱的是团藏的伏击,还是那导致根部全灭的家伙的伏击。 但唯独少了一样东西—血腥味。 根部也好,那神秘的第三方伏击者也罢————他们两个应该没强到面对这种对手,还能不受伤吧? 「你们没事就好。」 他压下心头的疑虑,重新坐回椅子上。或许是因为心中重担少了一个,坐下之后,他倒是放松似得重新点燃了菸斗,吐出一口白雾,缓了些许之后,方才继续说道。 「我刚收到报告,村外发生了一些————变故。你们运气不错,似乎没有碰上团藏的人。」 宇智波秋摇了摇头,纠正道:「不,我们遇到了。志村团藏亲自带队,两批根部精锐,在村外十公里的森林里设下了包围圈,想要杀了我们。」 「那个谎报孤儿院遇袭的中忍,就是诱饵。」 猿飞日斩夹着菸斗的手指猛地一僵,菸灰扑簌簌地掉落在桌面上。 即便他早有猜测,但听到宇智波秋直接指认凶手的时候,身体还是不由得颤动了几分。 「他居然真的敢————」 「秋,野乃宇,你们放心。这件事老夫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团藏这次越界太过了,老夫会亲自召开高层会议,严惩这种破坏村子根基的行为,一定给你们一个公道!」 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但同时也是在试探。既然秋和野乃宇碰上了团藏,又毫发无损地回来了,那团藏在哪?难道是那个暗中出手的神秘强者把团藏引开了? 宇智波秋并为顺着猿飞日斩的引导继续回复,只是看着日斩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语气平淡地回答道:「既然如此,那便希望火影大人能秉公行事了。」 「只不过,团藏大人的事,已经可以不用过多担心了。 ,」 第九十七章 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死了 第97章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我死了 「你————杀了团藏?」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似是已经做好了接受现实的准备一般,望向宇智波秋,求证似得说道。 看猿飞日斩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并没有避讳,只是微微颔首将其认下「是我杀的。」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内原本就紧绷的空气一时之间更加凝固了。 半跪在桌前的传递情报忍者抬起脑袋望着宇智波秋,眼中充满了震惊。 他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最后只能呆愣在那里。,显然是被这个消息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站在角落的卡卡西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无可奈何地垂下眼帘。 ————居然真的是这样啊。 看见那些线索的时候,他虽然已经下意识地想到了宇智波秋————但鉴于当初灭族之夜的时候对方和自己交手的表现,他还是没怎么敢往这个方向猜。 不过眼下看来,那家伙当时放了不少水啊。 能将团藏斩杀而自身不受伤的实力————当初没直接杀了自己简直算是放大水了。 虽然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感,但真正听到对方承认的时候,猿飞日斩还是无言地放下了手中的菸斗。 少了抽吸,那点燃的菸丝在斗钵里忽明忽暗,似是随时都要熄灭似得。 「你————」 猿飞日斩张了嘴,却不知道该接点什么话。 责问?从村子的规矩来看,团藏私自调动根部在村外设伏,这是严重的违规。而宇智波秋作为被袭击的一方,反击杀人,完全符合自卫的范畴。 惩罚?他拿什么惩罚? 况且————团藏的死已经注定难以改变,自己又怎么可能因此对活下来的宇智波秋抱有敌意了? 那样只会给村子平添一个麻烦的敌人。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愣了半晌,随后竟是有些无奈地笑出声来。 曾经多少次团藏就是用这个逻辑,赌自己不敢罚他,大行其权。 没想到他自己也有这么————被牺牲掉的一天。 不过讽刺归讽刺,团藏这么一死,麻烦事可会接二连三地赶过来。 原本还能堪堪维系着平衡的,木叶高层的政治格局将瞬间崩塌。 根部留下的大量权力真空需要填补,而同时宇智波秋展现出的这种恐怖战力,势必会引来无数双眼睛的窥探和争夺。 这还只是村内的事,若是团藏死了的这件事流露到村外————指不定会有多少麻烦事呢想到这里他就头疼。 「哎————」 日斩重重地叹了口气,将已经熄灭的菸斗磕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挥了挥手,向那名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情报忍者示意道。。 「你先出去。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办公室。」 那名忍者如梦初醒,慌乱地低头应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房间,顺手关紧了木门。 谈论这种重要的事,能不听还是不听为好————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因为知道太多而被搞掉了。 门关上的瞬间,日斩挺直的脊背因为松懈稍稍塌了些,眼下留在这里的都是值得信任的人————倒也不必要继续保持太多的威严。 只是他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平静的少年,眼神多少复杂。 「秋,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日斩的声音没什么质问的含义,反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团藏死了,根部会乱,村子里的那些家族也会开始蠢蠢欲动。你展现出的力量,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当时的情况,我除了这么做别无选择。」 宇智波秋没有争论或者否认什么,只是如此平淡地阐述着事实。 日斩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是啊,当时除了杀了团藏,留给他的还有别的选择吗? 就算跑回来博取一时安稳,也难言团藏不会有第二第三次。 设身处地地去想,只要能做到,就算是自己也会去杀团藏。 只是——事不是这么个事啊。 第九十八章 暂时离村 第98章暂时离村 听到宇智波秋最后那句带着几分调侃的话,原本有些凝固的气氛竟然是有些松动。 猿飞日斩一时之间感觉有些好笑————主要结合这两个小家伙的经历,若是宇智波秋突然消失,自己再不详细解释————他们的脑子多半会产生点什么奇怪的联想,十有八九会被误认为宇智波秋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愿意死掉了。 眼下宇智波秋可是这两个小家伙心中最重要的人————这一个九尾人柱力,一个宇智波遗孤,到时候要是真的脑补到这个程度,加上自己不说明情况———— 怕是对村子难有什么好印象了。 虽然这说法有些难绷————但是事情的的确确是严重的事情,自己不上心可不行。 猿飞日斩脸上的阴沉退去,他重新将那根菸斗塞进嘴里,吧嗒了两下发现已经灭掉,又尴尬地装作无事发生地将其放回原位,乾瘪的嘴唇扯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笑容。 「你这小鬼,脾气还是这么冲————不给他们留下什么信物吗,光凭我去解释他们两个可未必会相信。」 「况且,你此次一去,时间是长是短也说不好吧?」 宇智波秋微微颔首,掏出两本笔记,要了支笔在末页补了两句话后,连笔一并丢给猿飞日斩:「这是佐助和鸣人分别在学习刀法的纲要,以及其进一步的修炼方法。」 「我在末页上写了点东西————给他们之后,佐助应该能认得出来我的字迹。」 至于鸣人——宇智波秋顿了顿,他其实不是很确信他认不认的出来。 「有空找个刀法好的老师教教他们吧—最好是查克拉的形态变化玩的比较上手的。」 宇智波秋一边说着,目光带着几分暗示地朝着卡卡西那边偏了偏。 一旁卡卡西正站在角落里看热闹,见居然还有自己的事,一时有些怔然。 不是吧,你连一个熟人都不放过吗,这么薅啊。 猿飞日斩看着莫名多了个活,一时愣住的卡卡西,心中一时感慨这家伙真是好运。 宇智波秋的这套秘法——等其斩灭团藏的战绩传出去之后,指不定有多少人想要为之争抢呢。 交给自己也是为了避免留给佐助和鸣人,其没能力保住。 但教人终归不能自己去教,因此就需要卡卡西这么个中间人去接手————这实际上就是默许卡卡西也一并学习此种秘法,毕竟老师不将其学会怎么可能教明白徒弟? 有这么一个好福利好报酬你不急着接下———— 猿飞日斩靠在椅背上,带着几分笑意和无奈地摆了摆手:「放心吧。只要老夫还坐在火影这个位置上一天,村子里就没人敢动那两个小家伙。 你回来的时候,老夫保证让你看到他们的成长。」 药师野乃宇她转过头,看向宇智波秋,同样如此承诺道:「平时的话————就交给我吧。在照顾小孩子这一点,我还是有点自信的。」 宇智波秋没有再废话,他微微颔首作为回应,随手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此时暗部打扮的卯月夕颜正像一道影子般贴在墙角————由于她明面上并未参与此事,因此并未一同进去复命。 但她又放不下对宇智波秋的关心————于是便一直留在这里,希望能第一时间等到消息0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迎了上来,目光快速扫过秋的全身,确认没有什么意外,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大人,情况如何?火影大人没有为难您吧————」 夕颜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些许如履薄冰似的关心。 「没事。」 宇智波秋摆了摆手,而是继续向前走去,卯月夕颜则继续跟在身边,等候着他的吩咐。 「我需要离开村子一段时间。短的话很快就会回来,长的话数年也说不好。」 卯月夕颜愣了半晌,显然这个结果让她有些意外。」 宇智波秋没有多说,只是打了个响指给鸣女发了个信号。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琵琶弦音,一朵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被玻璃管呈着的药液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那是他用鸣女的能力,从无限城中取出的蓝色彼岸花提取液。 早在之前,鬼灭世界那边就收集好了蓝色彼岸花,并由珠世制成了此般便于保存而不失药效的形态。 第九十九章 孩子不会波纹,但孩子数值高啊 第99章孩子不会波纹,但孩子数值高啊! jojo的奇妙冒险世界,柱之男遗址中冰冷潮湿的地下遗址,此刻正混杂着一种强烈的血腥味。 放眼望去,整个遗址之中几乎充满了各种形式惨死掉的尸体,其中一些肉体甚至诡异地扭曲,连结————就像是经过了某种力量的黏合似的。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方才中这遗址中苏醒的柱之男一族。 此时此刻,西撒—齐贝林望着眼前的这般场面,屈辱地紧咬着牙关他靠在碎裂的石柱残骸上,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针扎般的钝痛。 虽说他此次正是为了消灭柱之男而来到此地————但显然并未达到想要的效果o google搜索twkan 在查觉柱之男苏醒的瞬间,他的的确确地使用波纹与之战斗————但柱之男的身体能力和战斗经验远超他的预料。 面对这群早在两千年前就学会了怎么应对波纹的怪物————他那引以为傲的波纹根本没能起到半点作用,甚至就如同杂耍一般被轻易地化解掉了。 西撒的视线越过遍地的碎石,死死盯着前方。 乔瑟夫·乔斯达正狼狈地摔倒在祭坛边缘————他先前为了弥补自身波纹输出不足而的铁球战法同样失效,两颗特制的金属球变成了几块扭曲的废铁,散落在瓦姆乌脚边。 肉体力量被碾压的情况下,唯一的克敌之招也早早被找出了破绽,此时不论是他,还是乔瑟夫乔斯达,都已经不会有半分翻盘的可能了。 ————就到此为止了吗? 「无聊的挣扎到此为止了,波纹一族。」 瓦姆乌冷淡的声音响起,只见那肉山般庞大的身躯缓缓动了起来。 他缓缓张开双臂,粗壮的小臂关节处发出阵阵骨骼摩擦声————紧接着,他那两条小臂竟是如同洗衣机的滚筒一般,高速回旋了起来,并藉由这般高速的回旋,掀起两道方向相反的强烈龙卷! 整个空间的空气都随之被扰动着,向其双臂高压旋转制造出的负压中心处飞速汇集。 西撒感到耳膜一阵刺痛————周围的空气不断被抽走,空气中的气压都有所降低,体内外的气压产生了差异,这才导致了耳中的这般疼痛。 但比起这种微不可查的细节,眼前场地的变化更为明显。 地上的碎石和灰尘不受控制地向瓦姆乌的双臂间汇聚。那两股极速旋转的气流互相摩擦,爆发出刺耳的轰鸣。 那般高压的气流旋转起来————想来和工业粉碎机已经达到了瞳中的效果吧。 一道火辣的感觉从脸颊上传来,西撒下意识地摸过去,却见脸颊不知何时被高速吸过去的石子划出了一道血痕。 ————仅仅是被吸过去的石子,都有如此速度吗! 看着手上的鲜血,他只感觉一阵无力————眼前这家伙展现出的,根本不是人类能抗衡的力量! 西撒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道狂暴的龙卷风成型,看着乔瑟夫在风压的锁定下连站起身的动作都被压制得死死的,连逃跑都做不到。 无法拯救同伴,也无法打败敌人。极度的无力感像铅块一样堵在西撒的喉咙里。 「神砂岚!」 瓦姆乌低吼出声,双臂猛地向前合拢。两股高压龙卷风瞬间汇合成一道毁灭性的绞杀风暴,咆哮着向乔瑟夫碾压过去。 然而,就在风暴的边缘即将触碰到乔瑟夫的前一刻————西撒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了。 他感觉的出来,不是柱之男,不是乔瑟夫的波纹,更不是地面上那满地都是的德军士兵。 ————是什么他所未曾见过的东西! 西撒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瓦姆乌和乔瑟夫之间的空间,凭空扭曲出一个漆黑的漩涡,紧接着,一道穿着黑色长衣的身影竟是无中生有一般地出现在两人之间! 「喂!那边那个家伙,快点闪」 西撒下意识地喊道,但还没等他一句喊完,眼前的一幕便已然震的他说不出话来。 没有拔刀的起手式,甚至没有看清他手臂挥动的轨迹。 那名黑发少年只是半蹲在地上,右手握住腰间的刀柄,大拇指猛地挑开刀镡。 一股极度暴烈的灼热气浪便随之从他身上轰然炸开,随后尽数汇聚在那瞬间脱鞘而出的银色刀刃之上。 第一百章 我很好奇.jpg 第100章我很好奇.jpg 西撒的视线死死钉在宇智波秋握刀的右手上,那把刀的刃面依然熊熊燃烧着,骇人的高温甚至将其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扭曲。 虽然不知道这道火焰到底是出于什么原理燃烧起来的————毕竟表现形式上似乎和波纹相差甚远。 但威力却同先前—一似乎没有半点衰减。 想到这里,西撒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他撑着石柱勉强站直身体,望向宇智波求的眼睛里闪过几分狂热。 刚才那一刀不仅烧掉了瓦姆乌的手臂,甚至用波纹以外的力量抑制住了那家伙的再生!。如果再来一刀,如果这种力量能连续释放一斩杀柱之男绝对不是空想! 只见宇智波秋同样未打算停歇,一击击破神砂岚后身体根本没有半分停下的迹象,整个人基本是瞬间俯身踏地而出,朝着对方直冲而去,大有一副要趁着此优势直接斩下敌方首级的感觉。 但瓦姆乌的反应同样不慢————或者说,自从他反应过来阻断火焰的瞬间,就已经做好了下一步的打算。 他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很清楚此刻出现在眼前的这个突然间的袭击者超出了他的应对能力—一至少是在这个战场中的应对能力。 没有进行半分犹豫,随着向后高高跳起,他粗壮的大腿旋踢间掀起一阵风压,扫向宇智波秋的同时也轰向了头顶的顶梁。 此般攻击对于宇智波秋自然算不得什么,刚见识完团藏风遁的他对于气流产生的无形攻击可以说处理的得心应手,几乎一个侧身便将其闪身过去,甚至连半点速度都未曾被影响。 一但头顶的承重梁可就并不一样了。 「轰——!」 沉闷的巨响在地下空间炸开,数吨重的巨石混合着泥土倾泻而下,如同瀑布般砸在宇智波求秋和瓦姆乌之间。 「日之呼吸—叄之型—烈日红镜!」 宇智波秋的眼神轻啧一声的同时,腰部发力旋身应对,手中的日轮刀自下而上划出一道两道璀璨的灼目阳炎。炽烈的火焰连通刀光瞬间将落石包裹,那足足能将人活埋数层的东西竟是于其一招之间瞬间粉碎。 但当碎石砸落地面丶扬起的浓密沙尘稍微散去时,前方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窟窿,瓦姆乌庞大的身躯已经彻底消失在黑暗的隧道深处。 「ohmygod!那个满身肌肉丶穿着暴露的变态怪物居然夹着尾巴逃跑了!」 乔瑟夫·乔斯达双手抱着脑袋,指着瓦姆乌消失的方向大喊道。 随后他望向宇智波求,带着几分好奇地凑了过去,脸上堆满了自来熟的笑容。 「喂喂,这位穿着小哥,你刚才那一招简直帅呆了!那是中国功夫吗?还是某种新型的波纹?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 「————有话等出去再说,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 被打断的乔瑟夫乔斯达愣了半晌,显然没反应过来宇智波秋在说些什么。 柱之男不是都跑完了吗?怎么还能有危险的? 只见宇智波秋随手挽了个刀花,将日轮刀收入鞘中,随后目光朝着四周墙壁上正在飞速蔓延的巨大裂缝示意道「他不是不敢打,是这个地方马上就要塌了。」 宇智波秋淡然解释道。 他刚才开启通透世界时就注意到了,原本瓦姆乌的神砂岚应该是朝着乔瑟夫和西撒直线轰去的,但因为自己的突然乱入导致那股高压龙卷风发生了偏转,虽说最终还是被自己劈散,但终究有些残余的力量释放到了环境当中,让本就残破的遗迹有些摇摇欲坠。 再加上瓦姆乌临走前砸塌的那块拱顶,整个地下遗迹的结构此刻已经处于一种岌岌可危的状态,几乎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性? 与此同时,一阵若有若无的隆隆声伴随着几块石子从空中掉下,仿佛正在验证宇智波秋的话一般。 「什么?!要塌了?!」 乔瑟夫大惊失色,只见他猛地跳起来,一把抄起身旁的史比特瓦根背在身上,随后望向西撒,催促道「西撒!还愣着干什么!要逃了!」 西撒抬起头,只见乔瑟夫乔斯达已然带着史比特瓦根和宇智波秋向外撤离,自己也只能咬了咬牙,紧跟其上。 话说他路线找的还挺准————明明是第一次来,他还以为要自己带路才能出去呢。 ————这家伙不会从进来的时候,就想着怎么跑出去了吧? 所幸二乔那堪比脱出型nt的生存力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几人总算是一路顺利地逃出了遗迹。 第一百零一章 什么,不让我用超级力量吗 第101章什么,不让我用超级力量吗 「你刚才用的那种力量,也是某种类似于波纹的技巧吧?」 西撒一边思考着先前的所见,一边猜测似得望着宇智波秋问道。 先前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还是看到了某些东西————对方的发力,无疑是配合着某种特殊的呼吸节奏进行的。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解无聊,?????.???超靠谱,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虽说世上的武艺乃至于运动,多多少少都需要配合发力进行特定方式的呼吸,但波纹呼吸是其中尤为特殊的,这点只要是使用者都能清晰地分辨出来一而西撒便就是凭藉这种经验,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但他又很确定,那并非波纹呼吸————原因他先前也提过。 那就是——波纹呼吸绝对不可能以火焰这种无形的东西作为介质传导。 对方虽然的确使用某种能力伤到了柱之男,并造成了近似于太阳能量灼烧的效果,但显然并没有波纹该有的纯度,反倒是像某种同源不同向的杀伐之法。 「没有使用特殊的道具,纯靠肉体就爆发出了那种级别的高温和破坏力。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遗迹里?」 乔瑟夫坐在地上,挠了挠满是沙土的头发。他撑着膝盖站起来,伸手去拽西撒的胳膊。 「喂喂,西撒,差不多得了。」 乔瑟夫压低了声音,同时努力使着眼色,小声道。 「人家好歹刚刚救了咱们一命,瓦姆乌那家伙要不是被他打退,咱俩现在都变成肉泥了。上来就这么像审犯人一样盘问,不太合适吧?」 「正因为他是救命恩人,又拥有这种足以对抗柱之男的异常力量,才必须搞清楚状况!」 西撒甩开乔瑟夫的手,语气强硬地回应道。 「现在柱之男已经苏醒,这种关头突然冒出来一个拥有未知力量的人,我不问清楚怎么安心?」 「无妨,这些事情算不得什么秘密。」 宇智波秋见两人似乎还要争执下去,乾脆直接出言打断了两人的话。 听闻宇智波秋如此说道,乔瑟夫也投降似得摊了摊手,没有多说,而是和西撒一并,好奇地朝着宇智波秋投去目光,期待他会有什么回应。 「我使用的技术的确和波纹类似,也是一种通过激发生命能量进行作战的呼吸法。」 「不过比起波纹模拟太阳的核心有所差异,我的能力更多是奔着直接造成杀伤去的————不过也因此难以对柱之男造成有效杀伤就是了。」 宇智波秋如此暖昧地解释道,毕竟他所使用的日之呼吸本就是鬼灭版本掺杂了自己理解,加入查克拉增加威力的结果一将这两种体系的原理结合在一起说明倒也并无差错就是了。 而效果他却也没做谦虚,方才瓦姆乌的手臂没有第一时间再生,纯粹是因为自己的数值太高。正常情况下,日之呼吸查克拉产生的太阳能量效率是低于同量波纹的。 只是奈何他用量弥补了这点。 「所以————就算刚才能继续打下去,只要没办法将对方打成灰,你也照样杀不了他咯?」 乔瑟夫轻捏下颚,试探地说道。 宇智波秋没有否认,只是微微颔首。 的确,如果非要限定自己不能使用超级力量,倒是也的确很难杀的了柱之男。 毕竟他现在浑身上下就剩下各种形式的数值了,你都这么假设了那也只能顺从了。 但乔瑟夫和西撒是真没寻思有人能比柱之男还数值,因此眼下只当宇智波秋的确对其束手无策。 西撒轻抚下颚,回顾着刚才在遗迹中的战斗。 刚才在地下遗迹里,对方挥出的那一刀确实充满杀意,倒是的确符合对方杀伐之术的描述,而能阻止柱之男再生,又说明其的的确确和波纹至少在设计初衷大概是类似的。 西撒在心里快速核对了一遍情报,确认了对方关于力量本质的话没有撒谎。 至于其对来历象征性的忽略————西撒倒也不打算计较太多。 毕竟对方愿意公开这种程度的信息已经算是十分友善了,不将全部信息尽数告知也是意料之中。 「ok,ok,同行是吧?」 第一百零二章 威尼斯的波纹导师 第102章威尼斯的波纹导师 西撒的想法,宇智波秋一眼便看的出来。 看似对自己丝毫没有要求————实际不过是利用自己和柱之男的利益冲突,打算让自己在对抗柱之男的战斗中发一份力了。 此般甚至算不得什么交易,只不过是双方在各取所需罢了。 甚至如果预想的不出什么差错的话————他甚至还能在某种程度上好好利用一下这两个家伙。 毕竟对他而言,打败柱之男最难的一个阶段是找到柱之男,自己满世界乱跑的话只会麻烦到死————反倒是有了史比特瓦根财团的帮助,有着这两个注定要和柱之男一战的家伙用命格buff加成,稀有怪柱之男刷新的概率会高不少。 因此,他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向对方给予了回应西撒收回手,也不在意宇智波秋的冷淡,反倒是如释重负一般地松了口气。 能够结交到这么强力的一个盟友————此次的行动倒也算不上完全失败了。 看西撒对宇智波秋这么信任,乔瑟夫一时之间心中有些微妙的不快,只见他立刻凑到西撒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西撒,小声声音嘀咕道:「喂,西撒,你脑子进沙子了吗?咱们连他叫什么从哪来都没搞清楚,就这么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拉进队伍?」 「我之前是让你客气点没错————但你这也太信任他了吧?」 「不然的话,你要我怎么办?相信你的波纹经过短暂的训练能够有飞跃式的进步吗?」 西撒转过头,毫不留情地盯着乔瑟夫的眼睛,直言道。 「现在的你连我的波纹水平都达不到————训练能让你提升多少也还是未知数,除了这么做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乔瑟夫轻啧一声,听闻此言,虽然心中不快,但终究不好反驳。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西撒的波纹掌控能力胜于自己这件事,却是无可否定的事实。 而连这样的西撒都无法应对的敌人————的确就算会有特训,自己也未必能够像什么热血动画中的那样一瞬间变得强大到能和那种家伙对抗就是了。 况且,努力和加油什么的自己最讨厌了! ————但虽然事实如此,被瞧不起还是让人好气啊。 越想越气的乔瑟夫沉默着双臂环抱起来,一边走着一边默默思索着怎么阴西撒一把找回面子。而或许是意识到乔瑟夫的目的,西撒也加快了几分速度,试图和其拉开距离。 于是就形成了一副————两人一走一追的微妙情形。 史比特瓦根拄着手杖站在一旁,看着前面一跑一追的西撒和乔瑟夫,一时有些无语。 ————跑这么快,这是觉得自己老当益壮能跟上他们是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摘下头上的礼帽,略显惭愧地看向宇智波秋。 「让您见笑了,先生。这两个孩子虽然吵闹,但本性不坏。」 宇智波秋看着前方追逐战结束开始进入口水战的两人,一时之间同样无奈地轻叹了一声。 ————总觉得已经能提前看到自己回去之后,鸣人和佐助的德行了。 几天后的威尼斯。 咸涩的海风夹杂着水汽扑来,此刻的众人为了去寻找那位所谓的波纹导师,经过短途的跋涉来到了此地。 或许是因为年幼的载具杀手还没点满他的被动,此刻一路过来居然没发生什么交通工具坠毁的事件,令宇智波秋有些意外。 而当事人乔瑟夫此刻浑然不觉自己之后的命运,只当此次顺利的旅程是理所当然一般。 他踩在一块长满青苔的石阶上,探头看着远处的水路,回头看向西撒。 「所以,你说的那个能在一个月内把咱们训练成波纹高手的导师,就住在这个水城里?」 「确切地说,是在附近的一座岛上。」 西撒整理了一下领结,回答道—一提到这位导师,他似是难得地开始正式了起来,就连语气也敬重了几分。 「莉莎莉莎老师是波纹气功的达人。只有她能教我们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对付柱之男的呼吸法。」 西撒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走在后面的宇智波秋。 「这几天在路上,我跟你讲了波纹的基础呼吸频率。你那种奇怪的技术既然也是基于某种呼吸法,那转换起来应该不难。」 第一百零三章 震撼你妈一整年 第103章震撼你妈一整年 本书首发台湾小説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西撒走到水边,目光望向港口,此时停在船口的船不多,只有一艘贡多拉靠在岸边。 他简单盘算了一下船的位席,估量着应该坐得下后,便上前开口道:「那边的那位,我们要乘贡多拉,带我们去艾尔萨普里那岛吧。」 只是开口之后不知为何对方迟迟没有反应,见状西撒意味对方先前并未听清,刚想上前重述一遍,却见那船夫突然于船上跃起。 只见她的身影轻盈地于空中划出一个弧度了,头上带着的红色礼貌和面具随着这一跃随之飞落,露出其乌黑的长发与秀丽的脸庞。 无需介绍,宇智波秋也认得出来一这正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乔瑟夫—乔斯达的亲妈。 伊莉莎白—乔斯达,也称莉莎莉莎。 莉莎莉莎在半空中翻滚了一圈,脚尖精准地踩在一根竖立在水面上的船桨顶端。细长的木杆在水波中微微摇晃,但她的身体却像钉在上面一样,稳如泰山。 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以那船桨为中心,阵阵环状水波便不断地向外逸散开来。 这正是波纹气功起到的效果。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能在一个月内把我们训练成高手的导师?」 乔瑟夫仰起头,看着那个水面上的女人,眉头微微皱起的发问道。 虽然这不可否认是个漂亮女人————但光是气场上给人的感觉就好高傲啊。 感觉挺装的。 西撒听着乔瑟夫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敬,自光当即凌厉地扫过去,语气也随之加重了几分。 「正是,对莉莎莉莎老师,你可得抱有足够的敬意才行。」 似乎是觉得举止风流的西撒居然还有对女人如此正经的时候,乔瑟夫轻吹了一声口哨挑了挑眉,倒是完全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莉莎莉莎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岸上的三人,目光在西撒身上稍微停留了一瞬,随后便冷冷地掠过乔瑟夫和宇智波秋。 「西撒,你带回来的这两个人,看起来并不怎么样。」 她语气平淡地如此说道,听不出到底是确是如此想着,还是只是在尝试用激将法激怒眼前的两人。 「我可没有闲工夫教导连基础都没有的废物。想上我的岛,就先拿出让我满意的波纹能力。」 听到这话,乔瑟夫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他想起这几天在路上,宇智波秋才刚刚接触波纹的基础————眼下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看看这位刚入门的后辈练到什么地步了。 只见他立刻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旁的宇智波秋,嘴角挑起一个看好戏的弧度:「听见没,新来的?老师让你露一手呢。你之前不是说上手不难吗?赶紧的,别让老师等急了。」 宇智波秋偏过头,看着乔瑟夫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并未多说什么。 把查克拉聚集在脚底,通过释放微量的查克拉来抵消水面的表面张力。这是木叶村下忍级别就会的踩水训练。现在只不过是把查克拉的流动替换成波纹的力量,本质上区别不大————虽说这种程度的展示说明不了什么,但眼下的环境让他想到了一些别的有趣的东西。 错过了之后想要再试,可就不好找机会了。 宇智波秋没有说话,直接迈开腿,朝着水面走去。 「喂,你真去啊?直接踩下去可是会淹————」 乔瑟夫看宇智波秋真被挑动地走了过去,一时有些意外,只是制止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却见宇智波秋踏上海面的瞬间,并没有如同他所意料的下沉下去————波纹的力量微妙地在他的脚下和水面间释放开来,将其撑在了水面之上。 西撒站在岸边,看着宇智波秋的脚下,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怎么可能————」 他不自觉地往前迈了半步,自光紧缩在宇智波秋的脚下那和水面接触的地方。 「波纹的传导需要在水中持续输出,哪怕是我,站在水面上也会不可避免地激起大范围的水波。可是他————」 可他只是一个刚刚上手波纹的初心者啊,哪怕先前有对别种呼吸法的使用经验,经验上有着迁移效应————但也不是这么迁移的吧? 第一百零四章 上手不难,但上不封顶 第104章上手不难,但上不封顶 巨大的水龙咆哮着砸向海面。 莉莎莉莎那原本居高临下的散漫眼神瞬间收紧————即便使她,此刻面对那汹涌的水龙弹也不敢托大。 根本来不及多想,莉莎莉莎将大量的波纹瞬间集中在双脚。水面在波纹的排斥下形成一块坚硬的垫脚石。她脚尖猛地点向水面,整个人借着反作用力向后极速滑行。 「轰——!」 水龙狼狠撞击在莉莎莉莎原本站立的水域前。沉重的海水砸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巨大的物理冲击力瞬间撕裂了海面的平静,激起十几米高的白色水柱————只是若是细心看便能看得出来,即便方才那一招莉莎莉莎不去躲避,最终也不会被伤到多少。 只是难免会被爆开的水波淋湿身体罢了。 ——虽说此刻的状态也好不了多少。 水花落下,莉莎莉莎稳稳地落回贡多拉的边缘。她伸手抹去溅在脸颊上的海水,胸口的起伏比刚才快了半拍。虽然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优雅的姿态,但她看向宇智波秋的眼神已经完全是另一种感觉先前的轻视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反倒是捡到宝了一般的欣悦————甚至是好奇? 她猜得到,对方的灵感或许就来自于西撒的泡沫战法————但不论是量还是大小,都比西撒夸张太多了。 不,不能说是西撒的问题一但凡是个人类,都无法一口气地用波纹掌握如此程度的水流吧。 这不是波纹使用方法或者效率的问题,从根本的数值上,宇智波秋就和西撒与乔瑟夫,甚至与自己有不可逾越的某种差距。 她盯着站在水面上连衣服都没湿的秋看了几秒,随后脸上竟是勾起几分弧度,满意地笑道:「你通过了。你可以上岛。」 「喂,你看到了吗————那女人先前还一副谁都看不起的样子,结果被这么一搞态度就突然温和了下来了————你说她不会是个抖m吧。」 乔瑟夫看着莉莎莉莎那突然笑起来的脸,小声叨咕道,显然先前莉莎莉莎的高傲让他对其没什么好感。 西撒听闻乔瑟夫语气有些不敬,当即狠狠转头瞪了他一眼:「不要对莉莎莉莎老师说如此亵渎的话!不过的确————莉莎莉莎老师露出那般笑容,我还是第一次见。」 西撒心中有些意外,莉莎莉莎有多严格他还是清楚的————眼下面对宇智波秋的表现居然能露出这般表情,显然已经是满意的超乎预想了。 不过也不可否认,宇智波先生展露出的实力的确有值得莉莎莉莎老师展现出这种态度的水平。 要知道自己自幼练习波纹,却还未能赶得上对方几天的训练,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至于你们两个。」 似乎是看西撒和乔瑟夫一副局外人的样子在那里小声聊天,莉莎莉莎随之将目光转了过去,秀丽的双眉重带着几分凝重,声音里也透着毫不掩饰的严厉。 「想要获得和他同样的待遇,那就拿出同样的天赋和水平来赢得我的尊重吧。」 「不然的话,光凭嘴皮子功夫可是没法在和柱之男的战斗中活下来的————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还是趁早放弃波纹好了。」 这番毫不留情的敲打直接砸在乔瑟夫的脸上————显然,他刚才的小声嘀咕被莉莎莉莎早就听了个遍。 他下意识想暗骂这个女人真记仇,但想到她都这么记仇听力还这么好,一时之间又不敢多说了。 只见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想吐槽的话尽数压在心中。 顺带着还撇了一眼还在水面上随波起伏的巨大白沫,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走回岸边的宇智波秋,只觉得一阵胸闷。 他咬紧牙关,低着头大步朝贡多拉走去。脚踩在木质甲板上发出沉重的嘎吱声。 「什么叫上手不难啊————说好咱们练的是波纹呢,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好吗!谁家波纹能凭空捏出一条水龙来砸人啊!」 「而且刚才那一下我可是看得很清楚哦?要不是宇智波那家伙本来就没奔着伤人的打算,那女人自己都难逃一劫吧!居然还敢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敲打———— 真是能装————」 乔瑟夫在心里疯狂嘀咕————他心中还想吐槽宇智波秋对自己的评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但仔细一想好像又没什么毛病。丶 毕竟他说的是上手不难,又没说只练到了上手的水平。 第一百零五章 地狱之柱,但免试 第105章地狱之柱,但免试 咸涩的海风夹杂着水汽,在艾尔萨普里那岛的特训场地里呼啸穿梭。 高达二干四米的巨大石柱屹立在深坑之中,柱体上涂抹着高浓度的特制滑油,在下午斜射的阳光下,泛着一层令人反胃的黏腻反光。 这正是被命名为地狱之柱的波纹训练项目。 此时众人正站在柱顶,乔瑟夫一时好奇朝着下面探了探脑袋,足足有约莫八层楼的高度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好高的柱子啊————这么一个东西是拿来干嘛的,标志物吗?还是什么纪念碑之类的东西?」 他一脸好奇地指着脚下这个这根柱子问道,在他眼中,单独立这么一个玩意也就只有什么旅游观光的用处了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特地建造在深坑底下,还要在边上涂满油脂。 他脑中一时之间闪过了个不太好的猜想,但还是摇了摇头将其甩了出去一不不不,训练再怎么严格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 「这就是你们接下来的训练项目」 她目光瞥了瞥在柱子边沿倒吸冷气的乔瑟夫,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规则很简单。不藉助任何工具,仅凭波纹的吸附力爬上去。上面有床铺和食物。爬不上去,就饿死在下面。」 乔瑟夫回过头看着莉萨莉萨,露出一抹十分精彩的震撼表情————他刚才的的确确想过上面涂抹的油脂会不会和波纹有关,是某种训练项目。 但他还以为会是更有设计的来着! 结果————就真是硬爬?爬这么一个二十多米高的东西?! 他咽了口唾沫,指着那层厚厚的滑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开什么玩笑!这上面全都是油啊!连苍蝇停上去都会劈叉吧?这怎么可能爬得上去!」 「就连攀爬普通的柱子都不简单吧,更别说要在没有休息没有补给的情况下做这种事了!」 「波纹的力量可以吸附一切,况且波纹在油中的传导比在柱子本身上更为容易,只要你能掌握到波纹的敲门,攀爬这个东西涂满了油的柱子,是比寻常柱子更为简单的。」 莉莎莉莎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解释的同时直接从随从手里接过两个造型怪异的金属面罩,不由分说地按在了乔瑟夫的嘴上。 乔瑟夫看着固定在嘴上的那面罩,一时之间有些慌乱起来一他只感觉到脖子好像被人卡住一般,呼吸受到了某种限制一样,调整到了波纹呼吸的频次之后,那种像被捏住鼻子捂上嘴巴的不快感方才减轻了不少。 西撒看着那个连着呼吸阀的面罩,脸色变得极度难看。他知道这东西,一旦戴上,呼吸频率就会被强制锁定,稍微有一点节奏错乱,就会感受到窒息的痛苦。 以joj0现在的水平,光是适应就很不容易了。 不过,如果能戴着这种东西完成挑战,波纹也的确会被矫正到一种奇妙的水平。 就像是带牙套能够矫正牙姿似的。 「喂,那那个家伙呢——刚才你说要进行这个训练的只有我们对吧?」 乔瑟夫突然发现了什么语言漏洞,他看着莉莎莉莎似乎完全没有向宇智波秋介绍项目的意图似的,一时之间有些慌乱。 自己的痛苦固然悲催,但同伴的幸免于难才更令人折磨啊。 因此,他几乎是毫不掩饰地表达了自己对宇智波秋的关心。 「他啊————这种训练对他已经没有意义了。」 莉莎莉莎看着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宇智波秋,摇了摇头回答道。 地狱之柱的挑战本质上是锻炼人持续输出波纹的控制力,攀爬这个经过精心设置的柱子,需要使用者能够控制住波纹的输出功率,让其恰好保持在一个不高不低的水准一高了会导致体能的消耗导致无法继续攀爬,低了会无法吸附。 这和宇智波秋踏水而行表现出来的素质正相匹配一或者说,只要是能够做到踏水而行的波纹使者,克服地狱之柱的挑战对其而言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更何况他的波纹量已经不是常人能够企及的,硬让他来,莉莎莉莎感觉宇智波秋说不定会两脚踩在柱子上,把24米攀爬当24米冲刺使。 到时候对这两个家伙打击太大————那就得不偿失了。 没等两人拒绝,莉莎莉莎便果断拎起乔瑟夫和西撒的后领,向前一扔将两人从柱子顶端扔了下去。 西撒早有准备,因此一个华丽的受身便稳稳地落入了油池之中。反倒是乔瑟夫压根没有准备,直接扑通一声摔进池子里,若不是嘴上带着呼吸阀,爬不是要呛一口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