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到地狱的尽头》 第1章新成员报道 第1章新成员报道 献以此卷,沉痛纪念九一八事变90周年,勿忘国耻。 2021年9月18日9点18分,刺耳的防空警报又一次鸣响在沈阳上空。马路上,汽车鸣笛,行人驻足默哀。 低沉钟声在九一八历史博物馆内回荡着,无数旅客踏足而至,欲把当年的民族之耻铭刻在自己心里。痛苦的历史背后是无数的英雄前辈,英勇的事迹下面无法想象的艰难困苦。继承他们的意志,接手他们的旗帜,这是勉励自己将眼下一切困难踩在脚下践踏的信仰所在。 展厅陈列的物件战伤累累,述说着中华民族耻辱与英勇并存的历史片段。然而,真实的历史远比博物馆内展出的要残酷千百万倍。 (真实内容仅限以上段落) 【1930年,夏季,辽宁某地】 晨阳之下,伴着凄凉的唢呐送葬曲。几名身着绿色军装的战士们正在为一名情报员下葬,他的棺盖上钉着12枚闪闪发光的“五色星”。 沾血的文件夹,几经转手来到上校·独狼的手里。他个子不高,长着一副娃娃脸,头发、虎须已经花白,而脸上却没有皱纹。他没有看文件夹里的内容,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战士们尽快把人下葬。 数柄工兵铲同时舞动,把泥土一铲接一铲的扬在棺椁上,直至将其掩埋。 坟包立起,天色已然大变。漫天黑云遮蔽晨阳,云端中闪耀的雷光令人骨中生出寒意。 少校·刘丽,一名剪着短发,脸上尽是旧疤新伤的女性军官。她神色麻木把唢呐擦拭干净,收入行囊。随后望向天空,凝重的眼神里满是忧郁。 她为何忧郁?天气很快就会告知答案。 倾盆暴雨,眨眼便浇透了送葬的战士们。木制的墓碑上,以墨书写的字迹渐渐被雨水一点点冲刷干净,上面的名字是“张二蛋”。 —— 《义勇教导纵队·整编命令》 自打我中华民国统帅张作霖遭日方谋杀以来,东北的形势日益严峻,战争的苗头越来越明显。 细细回顾下来,我们已经错过所有遏制战争的机会。 古往今来的战争,都不是偶然间发生的。 要么是你没有准备好的时候,要么就是敌人准备好的时候。 自打清末,大小战火已经烧遍了华夏大地每寸土地。 军阀们只是说着漂亮的官话。结果上前线拼命的都是平民子弟,挥霍掉的也都是民脂民膏。 他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天真的认为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帝国列强身上,就能高枕无忧。 可惜,高枕无忧是建立在国力之上的——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他们一次次背叛,空口白话挑起的战火,破坏着脆弱的地域稳定。当下,国内所有势力都在互相掣肘。 一个个都无瑕分身,空耗国力。万一外部势力入侵,那形势必将有如洪水决堤般不可阻挡。 就在近期,根据誓卫者1队6号·张二蛋那份用生命换来的情报,我们的情报处得出以下结论。 东洋侵华即将开始,并且国内所有势力都指望不上。要守卫国土,保卫家乡,唯一能靠的就是我们的个人决断! 尊照少帅拟定的《国民义勇军组织条例》,我现在宣布—— 即日起!逐寇兵团下辖的所有单位,终止“新军事学”的探索与发展任务。尽快整编为作战部队,对外番号——东北义勇军·教导纵队! 以上内容,阅后销毁。 补充一句。 祝愿全军指战员们,新年快乐。 逐寇兵团指挥部。 司令员,陈啸志·少将 1931年1月30日 —— 【1931年7月,辽东旅大·誓卫者二队】 雷雨浇灌着破败的村庄,以及坟包林立的乱葬岗。河水溃堤而出,将倒在血泊里的便装战士卷入老天难知的地方。 山林深处,一座茅草屋在瓢泼大雨中熊熊燃烧着,旁边躺着几具浑身鲜血的武装平民。 文霸·中校,一名方脸矮胖的军官,他作为誓卫者二队的队长。现在却神志不清的带着一身的火苗,艰难的从火海中爬行出来。而迎接他的,是一名隶属日本关东军的日军军官。 山本友孝三,左手大拇指缺了一节,嘴上白色八字胡的日军大佐。他趾高气扬的俯视着脚边的文霸,淡然的掏出腰间的南部14手枪将之上膛。 套筒滑动的声音,引得文霸不屈的抬头去看,正好将自己的额头顶在了山本友孝三的枪口上。 而后,伴随着一声惊天枪响,文霸倒在了血泊里。 …… 这声枪响,引发了一场无形的爆炸。爆心启于辽东,贯彻天地,冲击波顷刻间扩散至东北四省、华北五省,所经之处对日警戒的情报网无一不毁。 —— 誓卫者2队全军覆没的短短数天内。在义勇军·情报处,东北沙盘上的中国旗帜几乎全部遭到日军旗帜的替换。 事情已经发生,独狼宛若雕塑一般的站在沙盘前,直面过堂狂风。他看向沙盘上的沈大铁路,仿佛能看见山本友孝三在军列上,与240mm要塞炮并排而站,直奔奉天而来。 《逐寇兵团·誓卫者前情提要》: 为应对日益严重的日军威胁,逐寇兵团于1929年创立的首支抗日地下武装。他们是精研侦查、情报搜集和重点打击的军事组织,绰号“誓卫者”。 不同于常规部队呼风唤雨的作战形式,他们规模小却极擅长短兵相接,是素质最高的作战单位。 在优秀的指挥官手里,他们行动迅速,极具破坏力。有着一定的战场控制能力和火力对抗能力,来无影去无踪是他们的特点。正是他们,在远离血腥战线的敌后,搜集着关键的制胜情报。 自从《国民义勇军组织条例》发布,这支部队便立刻结束了对新战术的开发任务,将负责的项目全部交由“第1战斗群”继续完善。 至此以后,他们便以秘密活动在日军势力范围,同日军的情报部队进行着小规模且高烈度的厮杀。 截止1931年9月18日,他们已同日军交战上百次。不论是“中村事件”“石友三叛乱事件”背后都有他们的身影,甚至已经切实找到了日军与关内军阀勾结的证据。 然而,这些出色的成绩背后,是近50名士官的牺牲。 50个英雄好汉,用生命将“誓卫者”书写成了“誓到地狱尽头保卫祖国”的意思。 不过,作为情报战线的部队,暴露便意味着毁灭。随着1931年7月初,誓卫者2队在任务期间遭到日军狙击,隐形的誓卫者开始连续受到日军的重点打击。 截止九一八开战,义勇军教导纵队内部也依然无法调查出他们的情报是从何泄露,更无法得知究竟是何人以何种渠道出卖了国家机密。 誓卫者的规模与编制: 不同于常规部队,誓卫者总人数只有120人,以小组为单位执行任务。其中,一个小组的编制通常2~7人不等,火力配置也只有单兵武器。 除开正式场合,他们基本不穿制式军装,也没有任何军事标识。一个满编的小队里,通常包括一名组长,一名技术员·副组长,一名轻机枪手、一名通讯员和一名爆破手。 当誓卫者的一个小组投入到战场中,在有常规部队配合的情况下,几乎可以应对任何战况。即便是在逐寇兵团中,他们也是高贵且稀缺的军事力量。 —— 辽沈大地硝烟如墨翻涌,锦州城下战火似炬燎原。战机引擎的轰鸣撕裂长空,炮火的咆哮在地平线滚滚回荡,天地间被浓烈的硝烟笼罩,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新成员报道(第2/2页) 近岸海面,数艘军舰呈战斗编队机动,舰间距保持千米以上,主炮塔炮口齐齐指向滩头,黑黝黝的炮管在天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寒光,连空气都因这蓄势待发的压迫感微微震颤。 滩涂之上,铁棘、拒马按战术布局错落散布,粗粝的尖刺在沙地上拉出森冷的剪影,每一处布设都精准卡着进攻路线的要害。岸堤后方,野战工事如蛛网般纵横交错,交通壕蜿蜒勾连,射击掩体半掩于土坡,观察哨隐伏在制高点,层层嵌套间织就一座密不透风的防御迷宫,每一处转角都暗藏着肃杀的锋芒。 血色旗帜在破碎的阵地上笔直挺立,舰炮轰击出的火海成片蔓延,将天地染成一片焦灼的赤红。焦黑的弹坑中,一顶锈迹斑斑的钢盔静静卧在滚烫的泥土上,弹洞边缘的焦痕还残留着硝烟的余味。它任凭火焰舔舐、热浪炙烤,始终纹丝不动,仿佛仍带着曾经主人的倔强与坚守,在烈火中凝固成一尊沉默的雕像。 故事,从这顶老旧的钢盔开始。 【1931年9月10日,奉天机场】 吉普车喷着浓黑的尾气,在坑洼的公路上疾驰。天上,两架涂着橄榄绿的老式战斗机正编队掠过,机翼划破沉郁的天幕,它们的航向恰好为地面的吉普车标出了此行的终点。 副驾驶座上,阎鸣虎·中尉全副武装。他生得一副好皮相——粉白的脸蛋透着军人少见的清俊,唇色嫣红、牙齿皓白,柳眉斜飞入鬓,一双鹰眼却锐利如刀,在俊朗之外更添了几分杀伐之气。 他手里捧着一顶法式钢盔,钢盔的侧面镌刻着刺刀和步枪交叉的图案。临近机场大门,他利落的把钢盔扣在头上,精神十足的看向门口的卫兵。 卫兵把这辆吉普车拦停了下来,稍作检查后便升起拦路杆放他们进入,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寒暄。那些卫兵们清楚,车上的人身份特殊,保密条令不允许他们过问任何事情。 …… 吉普车在偌大的机场里缓速行驶,一路上畅行无阻,很快就来到了临近的机场跑道的机库区。伴随着战斗机降落的噪声,他们在一间机库门前停了下来。 阎鸣虎从座位上站起,昂首挺胸的背着汤姆逊m1928***从车上走下。他直奔机库,途经一辆装甲卡车时,看见杨靖宇正坐在副驾驶上。 杨靖宇,中尉军衔。是一个秃脑瓜亮,穿着麻布披肩,名号响彻全军的“快枪王”、“神射手”。此时,他正在用桥夹,把一颗颗6.5*50mm友坂步枪弹串起。 两人都有事要做,所以没做交谈,仅仅抬手打了打招呼便各行其是。 阎鸣虎走进机库,但刚进门就意识到自己迟到了。独狼正在给刘丽等人做着简报,阎鸣虎的突然加入让简报会议当场中断。 刘丽伸手拦住企图再上前一步的阎鸣虎,扭头向佟伟呼唤道:“队长?” 佟伟,军衔中校。是一个体型瘦高,左脸颊、下唇挂着伤疤,平头无须。总是一脸忧郁的男人。 还不等佟伟开口,坐在旁边的乔守仁(中尉)先说话了,他非常和气的问道:“这就是咱们的新成员呗?”他穿着隔热披肩,体型健硕的像一头老牛,方正的脸上布满毛孔,额头上全是烧伤的疤痕。 独狼点头肯定道:“都是老熟人了,不用我多做介绍吧?” 佟伟冷冰冰的回道:“好多年不见,还是要介绍一下的,呆会再说。” 孙熙手执反曲刀指向阎鸣虎,关切的问道:“刘丽,你查过他档案没?”这位个头矮小,尖嘴猴腮,右手食指缺损的少尉直勾勾的盯着阎鸣虎,眼神中甚至显露出了一丝杀气。 刘丽甚是不悦的说:“刨去毛笔涂黑的部分,是标准的北大学生兵档案!” …… 佟伟打量着阎鸣虎,向独狼询问道:“领导,可不可以把刚才说的再复述一遍?” 独狼不满的抱怨道:“因为你们打搅乱,我都忘了说到哪了……那行,我就再笼统的说一遍。”他深吸了口气,然后非常认真的讲述道: “情况!前天,我们与安东边防警戒站失去联系。所有消息都中止于晚上8点05分。我们的对策是,派遣附近的107班去查看,结果他们也失踪了。现在派你们去。” 佟伟十分关切的问道:“这几个月誓卫者频频遭受打击,贸然出动很危险的。咱们这次行动上峰批准了吗?” “义勇军情报处认为,对于这件事,出动誓卫者是对稀缺军事资源的不当使用。但是我不同意!毕竟现在形势越来越危险了。”独狼非常坚决的阐述了自己的立场。 “他们有说敌人是谁吗?” “因为任务地区是我军控制范围,所以怀疑是当地不开眼的土匪。不过,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当下辽宁兵力空虚,正规军满打满算不超过4个旅,而日军方面又频繁演习。此前日军也借演习之名进行了实战,一下子打掉了我们三处联络点。这样的悲剧不能再发生,东北太重要了!”独狼非常郑重的命令道:“1队,我要你们前往那里探明情况,并让警戒站重新恢复运作。” “没问题,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那咱们回来再见了,解散。”说罢,众人纷纷动身向机库外走去。 —— “中尉!”佟伟把阎鸣虎唤到身前,简单敬了个军礼。 阎鸣虎当即回礼,回应道:“队长好!” “咱们是誓卫者1队,我是队长,1号。”佟伟紧接着又向阎鸣虎介绍道:“副队刘丽是2号,杨靖宇3号,孙熙4号,乔守仁5号,你是6号……跟我走。”说罢,他领着阎鸣虎出机库而去。 整个小队走出机库后,分别奔向了两辆吉普车。佟伟领着阎鸣虎,一边走一边说:“小子,我不想忽悠你,你加入我们实在不走运。现在形势严峻,一旦出动,执行的都是高危任务。正因如此,你这样初来乍到的新人,并不受小队成员待见。至于我,当然很高兴由你来填补张二蛋的缺,与你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 话刚说一半,二人便来到了杨靖宇的吉普车旁。 佟伟一边上车一边说:“我看过你的档案,包括那些用毛笔勾掉的部分,对于你的能力我是非常认可的!只不过,有个事必须跟你强调——大家是一个团队,别学独狼犯个人英雄主义!能明白吗?” 阎鸣虎点头应道:“明白,队长。” 佟伟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刘丽等人做了个手势,随即两车应令启程。 这时,坐在前面副驾驶的杨靖宇转过头来,向阎鸣虎伸出手示好道:“鸣虎,欢迎回家。” 阎鸣虎当即抓握过去道谢说:“杨班长,很高兴再见到你。” 【前往丹东的公路上】 誓卫者1队的两辆吉普车保持着一定间距,在尘土飞扬公路上疾驰着。尽管有些呛人,但是所有人皆不动如钟。 杨靖宇认真的阅读着任务指示单,然后好奇的询问道:“队长,代号‘安东’的107班,是驱逐班吧?” 佟伟反问道:“三位数番号,以‘1’打头的不都是驱逐班吗?” “那他们的火力配置如何?” “标准的‘渤海级’二线驱逐班。两支汤姆逊,10支辽13,另有三把盒子炮。火力应该不算弱了。” 杨靖宇忧心忡忡的问道:“如果这种程度的火力都不能自保,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可能遭到了排级火力的打击。” “等到了地方,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话虽如此,但我总感觉这次任务有点不太正常。” 佟伟讽刺道:“就像你总抱怨刘丽负责的行动都有直接行动一样,咱们执行的任务那一次正常过?” 第2章 旭日东升【上】 第2章旭日东升【上】 【1931年9月16日16:30,安东·距国境线100华里处】 誓卫者1队的两辆吉普车沿公路并排行驶,为避免太过招摇,他们特意放缓速度,尽量减少扬尘。刘丽检视着手中的地图,用手势示意佟伟:“即将抵达目标!” 佟伟手持一支捷克造zh-29半自动步枪,郑重地向全队复述行动目的:“听好了1队,我们的目标是距离此地6华里的边防警戒站。我们要揪出搞破坏的人,刘丽负责让警戒站恢复运作。” 刘丽收起地图,胸有成竹地说:“尽管交给我吧,队长。” 抱着zb-26轻机枪的乔守仁疑惑地问:“领导,这个警戒站是咱们秘密设立的,怎么会遭到针对性攻击?” “这个问题嘛,你可以自己去问他们,反正现在有机会。”佟伟打趣道。 刘丽用望远镜观察周围的制高点,严肃地对佟伟说:“队长,执勤点上没发现警戒哨!” “那潜伏哨呢?” “也没有!”刘丽收起望远镜,忧心忡忡地回复,“不知道他们都去哪了?” 佟伟郑重地向全队通报:“1队注意,警戒站的值守人员都不见了,这趟任务我们没有友军支援!” 阎鸣虎无奈叹气,孙熙则不屑地说:“我早就习惯独来独往了。” —— 两辆吉普车行驶到一处村落外围,驾驶员在佟伟的授意下开始原地绕圈。 佟伟命令道:“小心敌人突袭,保持警惕!注意各自的警戒范围!” 众人遵照佟伟的指令,仔细观察了周围环境好一会儿,确认没有敌情后才继续行动。 乔守仁望见村子另一侧的半山腰上,有栋建筑十分显眼,高度和占地面积都完全不像农家建筑。他立刻指向那栋建筑报告:“那边的院子,应该就是警戒站了。” “看到了,没错。”佟伟肯定道。 这时刘丽也发现了异常,前方农家院里正冒着黑烟,她报告说:“发现不明火情,在前面院子里。” 孙熙蹭了蹭鼻子,神色凝重地说:“这味道不像柴火,应该是汽油。” “可能和失踪的107班有关,我们过去看看。”佟伟拍了拍司机的肩膀,“把我们送到墙脚!” “是,长官。”东北军司机应道。 “靖宇,你跟车去高处瞭望,别忘了架起马克沁。” “遵命。”杨靖宇说着竖起车上的枪架,抱起一挺气冷式马克沁机枪,稳稳地安装在上面。 …… 吉普车在农家院的院墙边停下。 “2号、4号和6号随我下车!j11去高处,j12进村!迅速动作!”遵照着佟伟的部署,人和车都分头行动了起来。 两辆吉普车卸下人员后分别驶离,佟伟对随行的三人命令道:“开工了1队,散开,眼睛都睁大点!” 孙熙手执一杆m1897堑壕枪,经由一个柴火垛爬上民房屋顶,他对农家院侦查了一番道:“报告队长,院子里没人,或者说整个村子都没什么人。”话音落下,佟伟随即带队翻墙进院。 四人来到冒黑烟的地方,见一辆挎斗摩托车正燃烧着。 “1号、6号,警戒。”刘丽指示到,然后她带着孙熙开始检查起火的摩托车。 佟伟背对着起火的摩托车问道:“发现啥了吗?” “没有,什么标志都烧干净了,但可以肯定是军用车。”刘丽拔出枪套里的m1911a1手枪四下扫视了一遍问道:“看来这里似乎有过战斗。” 佟伟当即追问孙熙:“4号,你觉得呢?” 孙熙用反曲刀抠了抠墙上的弹孔道:“嗯……没错,肯定有过战斗。” 阎鸣虎寻着一股重重的腥味踢开一片豆秸,见下面全是干掉的血迹,随即报告道:“这块有一大滩血!” 佟伟关切的问道:“有发现尸体吗?” “没看到。” “行了,这里没啥继续看的价值了,我们继续前进。”说罢,佟伟带队离开了院子。 —— 来到街上,刘丽敏锐地察觉到前面一间民房的烟囱正冒着烟,她赶忙向佟伟报告:“队长,那户人家的烟囱在冒烟。” 佟伟当即下令:“兵分两路,搜过去!注意,你们可以开枪,但得自行斟酌,我可不想打草惊蛇。” 随后,四人分成两路,开始逐门逐户地搜查,最终在刘丽所指的那户农家院子里会合。孙熙率先翻墙进院,却见乔守仁从目标房子里走了出来。 “咋回事?”孙熙问道。 “锅里正蒸着小米饭呢。”乔守仁回答。 紧跟着进院的佟伟当即判断:“那这家肯定有人,仔细找找。”接着,几个人便开始在这户农家展开搜查。 很快,孙熙在柴房里揪出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他当着众人的面,用枪指着老头呵斥:“双手抱头,跪下,快!” 乔守仁立刻上前拦住孙熙,不满地数落:“人家不是土匪,是种田的!你看老爷子多可怜,把枪放下!” 孙熙狐疑地放下压低的枪口,毫无诚意地道歉:“抱歉啊叔,我这是情非得已。” “咳咳!”老人重重地咳嗽一声,而后满心戒备地问道:“你们是哪部分的兵呀?” “咱们自家的队伍。”佟伟答道。 老人在刘丽的搀扶下缓缓坐下,一边捶着胸口,一边指着孙熙说:“哎呀,你们这帮年轻人,想吓死我这个老头子呀?” 佟伟允诺道:“叔,我一会儿替你收拾他一顿,您看咋样?” “免了,免了!”老人连忙摆手。 “话说回来,您怎么藏柴房里了?”佟伟认真询问。 “怕呀!”老人深深凹陷的眼眶里满是悲伤,他抹着稀稀拉拉的眼泪说道,“昨天,有两拨兵在这儿打起来了。那枪炮声响了整整一晚,天快亮了才停。而且我那小孙子,早晨还被一群身份不明的王八犊子给打死了。往后,我老头子孤零零一个人,可咋活啊?” “身份不明?”佟伟眉头紧锁,疑惑不已。 老人悲痛欲绝,捶足顿胸,大家见了都十分同情,可又爱莫能助。 “队长,3号报告!”阎鸣虎注视着远处正在打手语的杨靖宇说道,“前边有间……佛事场所,有猫腻。” “刘丽,你扶老爷子躲进去!其他人,跟我去寺院。快!”说罢,佟伟带着孙熙、乔守仁和阎鸣虎如离弦之箭般奔向寺院。 —— 寺院矗立在村子的最高处,门前有两组罗汉镇守。通往寺院的整条路都是用石板铺成的,而且村民们对这条路保养得十分精心,上面连半点青苔都看不到。显而易见,这个村子的人非常敬重神佛。 佟伟率队沿着石板路向寺院急行,由于直接走在石板路上声音太大,他们便都踩着路边的松软土地前进。 抵达寺院时,只见大门紧锁,所有窗户都被钉上了木板。整个寺院被封得如此严实,让佟伟隐约感到大事不妙。他小心翼翼地撬开一条门缝,搭眼一瞧,便看到满地都是溃烂的村民尸首,场面之恐怖,令人头皮发麻。 佟伟慌忙把门推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众人都被他的反应惊呆了。 “怎么了?为啥不进去?”刘丽跟进上来问道。 佟伟苦笑了一下,反问刘丽:“这寺院,你怎么看?” “有毒气?”刘丽认真地反问。 佟伟点了点头:“糜烂性的,非常危险。” 刘丽注视着佟伟的眼睛,思索片刻后问道:“都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是糜烂性毒气,也该挥发干净了吧?” 佟伟警告道:“问题是,咱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毒气,到底有没有挥发干净,这可说不准!” 刘丽强调道:“咱们就是来搞清楚这个的。” “行,好吧!用湿毛巾捂住口鼻,注意安全。”说着,佟伟便一把扯掉门上的铁索,将大门拽开 …… 寺院的大门敞开,里面的惨状被光线照得一览无余。遍地腐尸触目惊心,不论男女老幼,都已面目全非。这令人几欲作呕的恐怖场景,无声宣告着全村百十口人的遇难。 佟伟用湿毛巾捂着口鼻走进寺院,他检视满地的尸体,咬牙骂道:“妈的,真是无耻至极!” 乔守仁守在寺院外,愤懑地发问:“队长,这种情况,该怎么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旭日东升【上】(第2/2页) 佟伟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奈:“什么都算不了!咱们没有切实的证据,就算明知凶手是谁,也只能干瞪眼。你即便去问责,人家也一口咬定这是个人行为,妥妥一个没有任何组织会认账的‘恐怖袭击’。” “那这么说,这些乡亲们……就白死了?”乔守仁满心不甘地追问。 “我懂你的心情,可是……”佟伟顿了一下,反问道,“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战争法》不保护没有明确武装标识的人员?” 乔守仁答道:“因为不管他们做了什么,都只能归咎于个人行为,没办法凭此去追究他们所代表的武装势力。” 佟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我们眼前这个局面,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刘丽冷冷地说道:“这么说来,既然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干这种事,那我们除掉他们,也可以不计什么手段了。” “说得没错。但我是军人,搞虐杀纯属浪费时间。” 刘丽嘴角微微一扬,带着一丝讽刺:“你还真是仁慈。” “也不是仁慈。”佟伟的神情严肃起来,“老连长怎么教我们的?——时间就是鲜血。不过,先放下个人情绪不谈。我现在真正担心的,是他们既然已经干出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那就意味着,今天他们还偷偷摸摸地干,以后可能就会明目张胆地干了。这一点,值得我们高度警惕!” 阎鸣虎往寺院里扫了一眼,那恐怖的景象让他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孙熙卷起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火,只是望着天感叹道:“这帮畜生,稍微得势一点,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简直就是一群没开化的猴子!真他妈欠灭种!” 佟伟迈步走出寺院,深吸一口气,语气无奈却坚定:“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了,任务继续!” 誓卫者1队在佟伟领导下继续搜索村庄,尽管种种细节都在述说着此地的异象,可是依旧没有实质性证据表明惨案是何人所为。 不知不觉,众人已经将整个村庄搜查了一半。能发现的,仅仅是一些给自己添堵的悲剧,可谓一无所获。 突然,阎鸣虎再次根据杨靖宇打出的手语讯息向佟伟急忙传达道:“队长。3号报告,发现动静。就和咱们隔了两个院子。” 佟伟当即追问道:“方向?” “南边。” 佟伟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命令道:“所有人。向南,钻房子,战斗队形。6号先锋。”他着重强调道:“检查武器,枪要上膛。” 遵照着佟伟的指令,所有人都检查了一遍枪上的保险位置以及膛内的子弹。跟着,转为一组标准的搜索队形向南进发。 全队以房子做为掩护,悄无声息的穿过了两个院子。一路上翻院墙、跳窗户、进民房都没有一丝声响。当他们来到第三个院子,并进入民房后,一伙身份不明的武装人员在前院同他们猝然遭遇。 阎鸣虎急声告警:“敌人!” 不明武装用日语喊着“敌袭!” 双方同时发现彼此,当即开战。 —— 阎鸣虎利用窗口做掩护,直接扫空一个弹匣,把院子里的所有敌人压制到掩体后面。 随即,位置暴露的他,迎来了敌人的热情款待。一颗日制十式手榴弹直接砸在他的身上,不过还没等手雷落地便被他接住并反投了回去。 与此同时,佟伟也飞步进入了阵位,并指挥全队大喊:“接敌!接敌!5号上来支援,4号守住门口!2号、6号隐蔽待命,等我指示!”说罢,他依托窗口与敌展开对射。 乔守仁端着轻机枪,就近找了个桌子,面向窗口架起,然后对敌点射。其凶悍的火力,仅是扣动两次扳机,便成功穿射掩体毙敌两人。 突然,一个藏身在马圈的敌人以一支汤姆逊***向佟伟等人展开了扫射,可还没等他扫出半个弹匣便被孙熙一枪打哑。 佟伟一边桥夹装弹,一边急声命令道:“我们在这里压制,2和6侧翼突击!” 刘丽当即应道:“明白!我们侧袭!6号,跟我走!” 跟着,刘丽带着阎鸣虎原路退出院子,并以院墙为掩护绕到敌方侧背,以***和手榴弹双管齐下肃清了敌军。 —— 第一轮交火刚刚结束,还没等佟伟一行休息半秒,院子外面便传来了吉普车驾驶员的大声警告“1队,两辆机枪摩托往这边来了!请戒备!” 佟伟大声询问道:“哪个方向?” “主路!主路!” 佟伟随即大声部署道:“j12退避!6号通知3号寻机支援!其他人,抢占据路边民房准备迎战!”随即,全队依照佟伟的指示迅速布防开来。 …… 两辆黑色涂装的挎斗摩托车沿村主干道疾驰向北,目标直指佟伟一行所在。 车上的武装分子们杀气腾腾,尤其是坐在侧斗里的机枪手。他们牢牢的操着架在车斗上的大正十一式轻机枪,全然一副蔑视众生的嘴脸。 但是,武装分子们怎么也没有料到。他们的对手是一群早已杀穿地狱的天兵天将,死亡在他们的眼中就像吃饭睡觉一样。敌人在他们的观念里,只是需要抹杀的目标,没有其他什么属性。 杨靖宇的指挥j11号吉普车寻到了一处可将村主干道半收眼底的火力点。然后,操纵马克沁机枪,开始对村主干道上的摩托车倾泻火力。 子弹弹幕有如暴风骤雨般倾泻在两辆摩托车上,车上的6名武装分子触不及防,短短十几秒全数被撕成了碎片。 受益于重机枪的恩惠,杨靖宇在开火的同时,其位置也被敌军锁定了。随之遭到村内各处武装分子的集火。他赶忙调转枪口,沉着冷静的还击每一个敢于露头的敌人。 就在这时,一发榴弹在距吉普车不远的地方爆炸。杨靖宇心中惊呼“不妙”,急忙让司机向后倒车。 吉普车倒离原位置后没超10秒,一发榴弹便覆盖了那里。惊险的一刻,以至于车上的司机脸色瞬间惨白。 “真他妈准。这不是枪榴弹,是掷弹筒!”杨靖宇惴惴不安的解释道。 —— 正当村内武装分子都在集火围攻j11的时候,身处村内的佟伟一行开始了最后的收割。他们先是根据枪声判断每一名武装分子所在的位置,然后分头出击。在躲避友军火力的同时,迅猛且高效的将敌人逐一消灭。 【战斗结束】 佟伟等人追逐着溃逃的武装分子冲出村外,并将他们干净利落的射杀在开阔地上。 随着最后一个敌人倒下,佟伟当即命令道:“好了1队,战斗结束!”他赶忙命令道:“报告情况。” 乔守仁检查着脚边的武装分子尸体,惶恐不安的报告说:“这些敌军全是日本人,真是该死!” 孙熙拾起敌军武器仔细检查,甚感严峻的说:“显然是秘密行动,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身份标识,就连武器的出厂编号都被锉掉了。” “既然没有身份标识,你们又如何确定他们是日军呢?”佟伟着重强调道:“我要实质性证据!” “他们说日语,而且人员素养上符合日军特征。”阎鸣虎肯定的说。 乔守仁补充道:“武器配备也是,毕竟歪把子机枪和手炮,是小鬼子的基本火力。” 佟伟看向正在检查一支汤姆逊***的刘丽,呼唤道:“2号?” 刘丽非常肯定的说:“这***是107班的,抛开这把枪不谈,那现在的情况的确如大家所言。” “你怎么想的?” 刘丽一脸凝重的分析道:“如果是单纯的军事挑衅,日军不至于如此保密。所以,我认为这是真章。” “照你这么说,那日军的这次行动是在为侵略做准备?” “毫无疑问。” 佟伟忧心忡忡的深吸了口气,接着命令道:“既然是这样,我们必须马上警告独狼,告诉他日军即将发动战争。刘丽,你现在就和4号、5号去恢复检查站。我和3号、6号在外头摸一摸情况,完事后和你们在警戒站碰头。” “了解!”刘丽应道,然后她回头朝村内呼喊道:“j12,请求接运!” j12号吉普车驶出村庄,而后载上刘丽、孙熙和乔守仁驶向了警戒站。而佟伟和阎鸣虎,则寻着日军的溃逃方向,向临近村庄侦查而去。 第3章 旭日东升【下】 第3章旭日东升【下】 一阵短促的交火之后,几名便衣日军被放倒在田间小路上。负伤者苦苦哀嚎,但却无济于事,东洋的神明已然抛弃了他们。 佟伟和阎鸣虎从路边的玉米地里钻出来。面对负伤的日军,尽管二人都略通日语,但是却不愿浪费时间审讯他们。直接照头补枪,送这些人去见了阎王。 果断的处理方式,令企图自爆来彰显气节的日军伤兵们含恨而亡,他们甚至都没机会拔掉手雷上的保险销。 忽然,前方村落骤然响起枪声。佟伟寻声观望了一下,冷静分析道:“这枪声,汤姆逊和辽十三,应该是失踪的107班。” 阎鸣虎询问道:“我们要去救援吗?” 佟伟不暇思索的回道:“蠢问题,能不救吗?” “队长,恕我冒犯。”阎鸣虎忧心忡忡的说:“目前,我们还不清楚日军实力究竟几何,救援的话说不准自身难保。” “我们不能扔下那些战友不管,而且他们一定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佟伟看向阎鸣虎,追问道:“还有问题吗?” “没有。”阎鸣虎干脆的答道,随即着手拽开路上的尸体。 佟伟向后面大声呼唤道:“靖宇,我们用车!” 应着佟伟的呼唤,杨靖宇搭乘着j11号吉普车立即驶出玉米地,并沿路汇合而至。在阎鸣虎清开道上的尸体后,全员迅速登车朝着响枪方位疯飙而去。 —— 飞速狂飙的j11吉普车上,驾驶员手握方向盘专注驾驶。副驾驶的阎鸣虎把自己顶在座椅上,左手执枪照顾着右前方;杨靖宇以枪架做扶手,单手操枪警戒着左前方;佟伟则紧抓座椅上的把手,专心致志的观察周遭状况。他们就保持这样的任务分配,一直开到了响枪之地。 此次此刻,一队便衣日军正以一挺九二式重机枪为主力,一具掷弹筒为辅助,猛攻着107班幸存战士占据的一处土石废墟。 战斗形势已然一边倒,连排级别的火力碾压令107班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佟伟一行开着吉普车突然出现在日军阵线的侧后。他们急刹停稳,而后以机枪和***进行屠戮,强大的自动火力转眼的功夫就将在场日军全部消灭。 眼前的日军被解决了,但是战斗并没有结束。杨、阎二人在停火之后,立即警戒四周防备敌情,并且很快发现右前方500米开外异动。 杨靖宇请求道:“队长,右前方500米,用望远镜看一下。” 应着请求,佟伟急忙掏出望远镜向杨靖宇所指的位置看去,结果看到一名便衣日军也在用望远镜看着这边。 “妈的!”佟伟大惊失色的放下望远镜道:“那瘪犊子正拿望远镜看着咱们,估计是个官。” 杨靖宇关切的问道:“怎么办?贴上去,灭了他?” 佟伟否定道:“不行,我们不能再追了,鸣虎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孤军深入太过危险。”他转眼看向杨靖宇问道:“从这能不能打到?” “费劲!” “不管能不能打到,警告一下!” “你说的是警告射击?” “没错,标尺500米,警告射击!” “明白!”杨靖宇迅速调整了一下标尺,对目标方向打了几个长点射,那名便衣日军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 —— 战斗结束,威胁解除,幸存的107班战士火急火燎的冲到佟伟面前。 班长马旭,一个脸上长满粉刺,鼻梁一侧有道撕裂疤的年轻战士。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对佟伟说:“誓卫者?下士马旭,107班班长。长官,这些敌人是日军。” 佟伟不以为然的说:“下士,这我们都知道了。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 “遵命!”马旭答应的很干脆,而后又迟疑不决的问道:“但是长官,我班战友的遗体怎么办?” “把证件带走,尸体留在这。”佟伟决绝的命令道。 “让他们曝尸荒野啊?”马旭甚是不舍,眼神里满是恳求。 佟伟严厉批评道:“你再墨迹下去,大家就得跟着他们一起曝尸荒野了。执行命令!” “是!”尽管很不情愿,但马旭还是依照佟伟的命令展开了善后工作。 —— 与此同时,日军方面。 指挥官西村祥治望着正在撤退的佟伟一行,极不甘心的向副官命令道:“命令下去!作战中止,一游二队全体撤退!(日语)” 副官甚为疑惑的问道:“司令官,为什么?我们还可以继续战斗!(日语)” 西村祥治认真的说:“敌军底细不明,而且已经折损一个小队了,如果再继续下去会影响之后的行动——我们不能冒这样的风险。(日语)” “好吧,属下遵命(日语)。”副官很是沮丧将撤退信号发布了出去。 【日落西山,边防警戒站】 灯火禁绝,星空璀璨,大地黑暗,寒风咄咄逼人。107班的战士们哨戒在警戒站四角,不敢有丝毫松懈的警惕着周遭的任何响动。 警戒站的院内,佟伟找到马旭关切的问道:“下士,你们的人全在这了?” 马旭黯然回道:“是的,我们遭到了伏击,好不容易才脱险……包括副班长在内,死了7个。” 佟伟麻木不仁的说:“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节哀顺变。” 马旭轻蔑一笑,极为不满的讽刺道:“你这口气,我听不出半点同情。” 佟伟脱下帽子,严厉的训斥道:“你不是小孩了,自个明白点事!战端一开,死人不计其数的,难不成你还要跟着一起伤心死?更何况,战场上可没工夫让你伤心!” 马旭无比抵触的问道:“所以,这就是我爹死的时候,你们没有一个人为他伤心的原因?” 一听此言,佟伟戴上帽子,怒然喝令道:“马旭听令!立正!” 马旭随即应着口令站了个笔直。 佟伟气冲冲的走到马旭面前,近乎脸贴脸的呵斥道:“我要问问,你是听谁瞎白话的?……为了给你爹复仇,赵义连长把命都搭上了,你还想咋地?” 马旭沉默不语,但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佟伟见状本打算以武力教育一番,不过思考再三决定随他去吧,毕竟——晚辈自己没有想通,还赶上叛逆的年龄,即使动用武力的也没法让他认识到错误。 佟伟后撤一步,极为失望的解释道:“不管情谊多深,作为军人,在战场上是不能顾此失彼的,因为要对还活着的人负责。这个道理,希望你日后能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旭日东升【下】(第2/2页) “感谢教诲。” “稍息。”佟伟平复了一下情绪,关切的问道:“话说回来,你们班又没收集到本地驻防部队的消息?” “有,但不太多。” “说说看。” 马旭非常困惑的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在遭到日军威胁后,本该退避保存实力的他们竟然主动出击,那结果不用想也知道了。” 佟伟语重心长的感叹道:“好吧,全军覆没。” “因为这个,我107班差点没被坑死!”马旭十分不满的数落道。 “他们那么做的原因,我想我知道。”佟伟猜到了真相,但也为此感到忧心。 马旭关切的问道:“咋回事啊?” “这个嘛,小毛孩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马旭抗议道:“咋的,看不起我呀?” 佟伟非常认真的回道:“不是看不起你,是事实太牲畜!我想想都作呕,我怕你听了把肠子吐出来。得了,不说了,上火!”说罢,他转身向设施内走去。 佟伟心想:孙子兵法有说“攻其必救”,如果往这个方向去想,那日军一定是先把老百姓锁进祠堂并施以毒气,逼得本地驻防部队不得不出击营救,结果人没救出来还搭上了自己。不得不说,这帮小鬼子……手段真是肮脏的令人发指! …… 微弱煤油灯下,刘丽拆开了一部中弹的无线电台,并对受损元件进行仔细检查。 这时,正在检查一具断腰尸首的阎鸣虎发现了一本小册子,小册子封面上的特殊钢印引起了他的警觉。他举起小册子报告道:“我发现了这个p!” 刘丽听到报告当即放下手里的工作,并急忙夺过阎鸣虎手中的小册子说:“6号,我来接手,留着这玩意对你不好。” 孙熙甚是震惊的问道:“等等!为什么会p死在这?” 杨靖宇漫不经心的说:“没什么可意外的。在这种让人头大的危机面前,各方势力都会采取行动。” 孙熙认真的强调说:“我是问,为毛会p死在咱们的地头上!咱们被曝光了吗?” 佟伟无情的抨击道:“难不成你以为能一直隐瞒下去吗?” “可现在的问题是p在东北的势力并不大吧?连他们都能准确找到我们的老窝。那小日本和红毛子就更不用说了。”孙熙认真的警告道。 “我知道你说的啥意思,但这已经是马后炮了。事实上,早在二队折兵旅大那会,我们的存在就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佟伟不满的调侃孙熙说:“这么明显的事你竟然才发现,未免太迟钝了吧。” 乔守仁附和道:“真是没想到,我们竟然和一个笨蛋共事了这么久。”此话说完,佟、刘、杨和乔一起叹了叹气。 面对战友们的恶作剧,孙熙不知所措的看向阎鸣虎道:“你瞧瞧,这帮不正经的玩意又犯病了。” 阎鸣虎忧心忡忡的慨叹道:“我挺意外的……这种情况下,你们还有心思胡闹。” “6号,既来之则安之。”佟伟告诫说:“没有什么事是值得害怕的,事小了不算事,事大了躲不掉。你怕或者不怕,对它都没半点影响。” 阎鸣虎无所畏惧的说:“我自己当然不怕。可现在,牵扯着千百万人呢。” “那又怎样?” 阎鸣虎不禁愣住,面对问题一时不知该如何下口。 “你再怎么担心,结果都是靠人争取的!哪怕关乎几千万人的安危,也得看我们能做到啥程度。” 刘丽总结道:“说白了,事在人为。” “这……确实。”阎鸣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佟伟看向刘丽,看着那个娇弱忙碌的背影问道:“刘丽?电台情况怎样?有多糟。” “可难倒我了。”刘丽停下手中的工作叹息道:“要想让电台恢复运作,至少3天。毕竟这是中弹造成的毁伤,大部分元件都报废了,必须彻底更换才行。” 佟伟很不满意的说:“这可不行,太久了。” 刘丽解释道:“所以我现在准备拿咱们自己的电台凑合一下,好让你赶紧跟独狼取得联系。” “你说的那部电台,通讯距离怕是不够吧。”佟伟很是担忧的说。 刘丽也有些拿不准的说:“我把这部电台的天线接到那部电台上,应该可以增加些距离,不过这是理论上的。” “但愿顺利。” 刘丽很厌烦的提醒道:“你耽误我干活了队长!” …… 经过好一番修理,刘丽终于让电台成功运作了。她试着发了发报,很快便收到了来自奉天的消息。 大功告成,刘丽旋即向佟伟报告说:“队长,可以了。能收发报,但是信号似乎不太稳定。” “我来试试。”佟伟赶忙凑上去接手电台。 刘丽将电台让位给佟伟,并郑重警告道:“别瞎乱碰,你不会希望咱们全耗在这吧。”说罢,她带着其他人向外面走去。 滴滴答答的电台声在房间里回荡,佟伟认真的操着电台与奉天方面联系着。 电台(独狼):“我这边收讯不太清楚,到底什么情况?” 电台(佟伟):“上校,我是s11,丹东这边没有土匪作祟,是日军在做侵略准备了,是否明白?” “再确认一遍s11,你提到了日军?” “没错,这是旭日东升!” “见鬼,愿老天爷保佑我们。通话结束。” —— 誓卫者在丹东的行动就这样结束了,他们成功的揭开了日军阴谋的冰山一角,并以此为据向奉天发出了警报。 然而,誓卫者的付出注定毫无意义。当战争警报传达至南京国民政府高层后,得到的却是“保持克制,力避冲突”的绥靖性回应,甚至还有“枪弹入库”这种自断手脚的死命令。 没人知道那些上层人物究竟在想什么。他们明明都十分清楚当下形势的严峻,日军的侵略行动已经箭在弦上蓄势待发。可是,却没有一点打算应对的样子,甚至连应对的态度都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冥冥中好像有双通天大手,将东北这片富饶的黑土地死死的压在了一场看不见的恐怖阴谋下。 第4章 暴雨将至狂风起 第4章暴雨将至狂风起 【1931年9月18日上午,奉天】 东北大学正门旁的树荫下,穿着草黄色军装的阎鸣虎,正焦急的踱步等待。他手里握着一份来自独狼的紧急命令。 很快,他等候的人出现了,是赵子龙。一位年仅16岁,校服崭新,肤色黝黑的精壮学生。那消瘦的脸上满是疲惫,发黑的眼眶里,竟有着一双清澈雪亮的眼睛。阴郁可怖的面相,似乎是经受过太多苦难,散发出了一种与人不善的气质。 赵子龙的出现,令阎鸣虎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脸上不自觉露出了微笑。 可是不等阎鸣虎开口,赵子龙却不满的抱怨道:“论功行赏挤兑我,救世背锅必找我。我才入学几天呐!” 阎鸣虎仔细打量着赵子龙,开心的问道:“五年没看着了,你就不想我吗?” 赵子龙很不识趣的回道:“我可以说不想吗?” 阎鸣虎数落道:“怎么越大越回旋了?连客套话都不会说。” “有啥可客道的?”赵子龙满怀怨气的直言:“你整天军务缠身。来找我,那一定是代表部队呗,又不是代表你个人。” 阎鸣虎无奈的叹息道:“看来纪宁说的果然不假,你小子是真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 赵子龙眉头一皱,非常郑重的指正道:“话不能这么说!既然你是代表部队而来,那我就一个态度——我已经被开除了!档案都被销毁了,我跟部队没有瓜葛了。” “你是不是听说啥了?”阎鸣虎脱下军帽,警觉的问道:“反应这么大,怕死吗?” “开玩笑,怕死我就不姓赵!”赵子龙看到阎鸣虎脱下军帽,情绪才稍微缓和一点。他平复了一下心情,道:“真的,我啥都没听说。但是能从你身上闻出了点味,要打仗了是吧?” 阎鸣虎心悦诚服的说:“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机灵,啥事都瞒不过你。” “所以,什么情况?” 阎鸣虎压低声音回答道:“旭日东升,就在咱们这。独狼给你的命令,立刻去北镇报到。” 赵子龙轻蔑的嘲讽道:“得了吧!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好像没有我,这仗就打不赢了一样。” “如果能打赢,我就不至于跑这一趟了。”阎鸣虎极其认真的说。 阎鸣虎认真的眼神,令赵子龙的表情凝固住了,他缓了好一会责备道:“要你们有啥用?连自个家都看不住。” 阎鸣虎无奈的叹气说:“不是看不住,是没法看。敌人兵力不算多,但呛不住咱们自己兵力空虚。全省只有两个旅,而敌人东拼西凑加一块有两个师团。” “不能把关里的部队调回来吗?”赵子龙非常疑惑的问。 “这个,上边很快就能讨论出结果了。我不好说。” 赵子龙坚定的说:“不管什么结果,我都不能走。部队缺人手是一回事,我无故退学就是另一回事了。”他疑虑忡忡的指出道:“外人会怎么看?敌人会怎么想?走漏了风声,引起恐慌,我还有命活吗?” 阎鸣虎非常认真的询问道:“那你就给我一个态度,到底要不要参战?” 赵子龙非常自然的说:“肯定参战!我已经没有家了。现在除了脚下的这片土地……我一无所有。” “既然有你这句话,那我给你指条道。”阎鸣虎思考了一下,旋即给出方案,说:“只要开战,你就尽快赶往兵工厂。那边有咱们的人,可以带你一起走。总之,千万别自己散兵游勇,明白了吗?” 赵子龙十分自信的说:“我有分寸。哪怕只有我一个人,也能在敌人的围城下逃出去。” 阎鸣虎带上军帽,好奇的问道:“话说回来,部队咋把你开除了?” 赵子龙愤愤不平的说:“七月的处分通报上,不是写的很清楚吗?——霸凌战友,破坏团结,属于严重违纪;不服管教,死不悔改,即刻强制退役!” 阎鸣虎震惊不已的问道:“谁给的处分,这么离谱?” “赵信和兰勋利呀!”赵子龙气愤不已的连连控诉道。 “我说白了,他就是嫌我事多。” “每次有矛盾,别人都是裙带关系不好处理,就让我背黑锅!” “行,我可以忍!但是原则性错误不能犯吧?” “结果可倒好。北镇大营西南边的哨所,开工半个月!地基没挖,建材没送!” “我督促他们,这进度落后太多了,往下得加班加点的干!他们反过来批我,说我霸凌战友,破坏团结。” 阎鸣虎听着赵子龙的控诉,差点气得笑出声来。 赵子龙继续控诉道:“他俩这么大的帽子扣上来,我得向上峰解释吧?” “我一纸报告,本要越级送到了林豹那。”赵子龙一拍手,无奈的说:“结果,让人截下来了!” 赵子龙承认道:“没错,越级上报是我的不对。” 跟着话锋突转,控诉道:“可是兰勋利,他不解决问题呀!就好像把我解决了,问题就没有了一样。我不想让战友们熬夜赶工期,我也不想跟人急头白脸的,更不想越级反应问题!” “总之,就因为这点破事。炮纵和运输队的指挥员,就把我从部队里开除了。” “直到现在,陈啸志还以为我是到了服役年限,被保送进的大学呢!” 阎鸣虎非常疑惑的问道:“不过,你现在确实上了大学啊。” 赵子龙怨声载道的解释道:“我是考进来的!” …… 【此时此刻,奉天警备司令部】 黄显声气愤的把军帽摔在桌上,怒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干脆让我们直接投降算了!什么力避冲突?避免激化矛盾致事态扩大?怂成这样,那老百姓要政府干啥吃的?” 王以哲很是无奈的说:“关里也挺困难,20万主力部队。刚平定完石友三,现在又要帮南京那边震慑阎老西、韩复榘这帮人,真是一点都腾不出手来。” 黄显声质问道:“就算有再多困难,上头难道就不能克服一下吗?几千万乡亲呐!咱们的衣食父母呀!当兵的,都没有家的吗?” 王以哲当即讽刺道:“我也不忍心这样,但是要怎么克服?守东北,就得从华北调兵。可是华北的兵力一旦调走,直接乱套。照理来说,这种情况应该向南京请求增派部队的,但是吧……人家在江西忙着呢,没工夫搭理你。” 独狼冷冷的附和道:“南京那边是连国家大业都不顾了。” 王以哲直截了当的指出道:“人家不在乎你东北怎样,懂不?甚至,人家乐意看到东北被日军占领!因为咱们丢了地盘,他们就少了一个需要警惕的地方势力!” “这都什么玩意?”独狼极为不满的说。 黄显声好奇的问道:“话说独狼,你不是来旁听的吗?咋地,替陈啸志开会啦?” 独狼无奈的说:“陈司令来了,没到。那我就替他呗。” 王以哲焦虑不已的说:“别管陈啸志了!现在各方统领,那脑子都像被驴踢过了一样!你俩能不能上点心?” “既然这样,我们怎么办?”黄显声无助的问道。 “反正我的第七旅是正规军,不能光明正大的抗命,只能留心防备着点。”王以哲对黄、独二人说:“所以,备战方面就只能劳烦二位了。” 黄显声数落道:“我把你的活干了,那是不是你的那份军饷也应该让我领啊?” “全给你,兄弟我仗义着呢!”王以哲笑了笑,然后非常认真的说:“总之,该做啥尽管去做,但切记要注意安全,量力而行。” “明白,那就此散会吧,反正再讨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黄显声抱拳道别道:“各位兄弟,保重!” 众人互相勉励,随后分头离席而去。 【1931年9月19日5:00,东北大学宿舍】 “昨夜枪炮响不停,焰火绚丽照天明;北方大营兵无数,可叹声声皆日铳。”赵子龙非常严肃的在日记本上写下了这段话。 放下钢笔,收起日记本。赵子龙推开窗户,细细聆听着附近回荡的枪声。他凝神细听,辨别不出响枪的具体方向,猛然意识到枪声来自四面八方——整个奉天城都在响枪。 发生这种事赵子龙并未感到意外,所以有一定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他回首扫视自己身处的这间宿舍,满地狼藉不堪如此目,场面倒映着不久前的影子。 —— 刘泽庆谩骂着: ·“赵子龙!想不到我堂堂东北大学,竟然有你这样的懦夫!” ·“小日本打到家门口了!你个堂堂老爷们带着枪,连上去干的胆子都没有?” ·“你要么跟我们走!要么留在这做汉奸,当小日本的良民!自己选一个!” ·“妈的,民族败类!真想现在就把你淹死在马桶里头!” ·“和你一起吃住,得让我们几个膈应一辈子!” 姜恒非常关切的问道: ·“子龙,你实话跟我说。部队给你发动员令了吧?” ·“没有吗?” ·“到底是没有,拒绝掉了?” ·“我知道这里面有事,所以尊重你的选择。保重吧,老刘他们还在等我。” ·“没错,我们要去战斗。” …… 同学们声音,还在赵子龙的耳边回荡,但是他没有感到气愤。连连慨叹道:“他们真年轻,真年轻……。” 突然,一阵极其暴躁的敲门声传来,威力之大甚至让门框都为此撼动。赵子龙警惕的向门口看去,同时从打包的行李中拽出了一支老旧的m1911手枪,并用上套筒蹭衣服完成上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暴雨将至狂风起(第2/2页) “子龙,在不在?开门!”纪静急躁的喊道。 赵子龙听到纪静的声音,赶忙关掉手枪保险,火急火燎的向纪静迎去。 打开房门,身穿白色军礼服的美女上士·纪静映入赵子龙的双眼。她身形矮壮,却有着俊秀的脸庞,及腰长发柔顺且飘逸。尽管她的手臂上还缠着绷带,但是看着她军装上的黑领口、金绶带,任谁都不敢质疑她所拥有的功勋,更不会忽视她所具有的威慑力。 “静姨?”赵子龙不安的询问道。 纪静直截了当的命令道:“子龙,抓紧收拾。我带着伤,班里缺人手,需要你帮忙。” “知道,马上。” “一分钟!用不上的全扔下。” 赵子龙无视纪静的嘱咐,回到床边拽起一只背包便回到了纪静面前。 纪静打量了一下赵子龙身上带的东西,随即扭头便走。 …… 纪静带着赵子龙疾步匆匆的穿行在校园内,虽然周遭不见战事,但是纪静格外警惕。她的举动,也令赵子龙紧张了起来。 二人来到校门口,两辆坐满士兵的卡车正恭候着他们。车上的士兵们据枪在手警戒四周,好像随时都会有敌人杀出来一样。 纪静向车上的一名轻机枪手询问道:“齐德龙,情况怎样?” 齐德龙回道:“2分钟前,9名日军步兵在据我300米的地方经过,没有交战。” “好的,知道了。”纪静命令道:“子龙这孩子,我交给你,把当前情况和他说一下。” 齐德龙有些抵触的回道:“我会尽量说的,至于他能不能听明白,我就不管了。” 纪静认真的瞪着齐德龙说:“听不明白就把他踹下去!要是连基本的理解能力都没有,那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她瞥了一眼赵子龙问道:“你说是吧?” 赵子龙眉头一皱,反问纪静道:“静姨,我怎么感觉你在针对我?” “我是针对他!赶紧上车,别浪费时间。”说罢,纪静急忙爬上了头车的副驾驶。 赵子龙爬上卡车坐到齐德龙的旁边,然后从手边的弹药箱里拿出一个机枪弹匣,一边检查弹药一边问:“静姨啥意思啊?” (两辆卡车双双开动,前往奉天兵工厂。) 齐德龙无奈的叹息道:“没啥,她是嫌我把你看扁了。” 此话一出,赵子龙茅塞顿开。他感叹道:“哦,我知道了。一个连枪都不会打的小毛孩,安排在自己手里是要坑死人的。你是在担心这个,所以跟她发牢骚。” “废话,怎么可能不担心。” “理解。”赵子龙非常严肃的说:“但是你这眼光错的实在离谱,也难怪她看不下去。” 齐德龙不满的反问道:“劳烦小兄弟指教,怎么离谱了?” 赵子龙冷漠的回道:“等遇上了敌人你自然会知道,就别为了这种没意义的问题浪费口水了。还是先把静姨要你说的告诉我吧。” 齐德龙爱答不理的说: “好,你听清楚!” “昨夜,日军炸毁了柳条湖段的铁路,随后对北大营发起偷袭,据传近万人的独立7旅一枪不发的向东逃了。” “因为他们的不战而逃,日军已经开始攻打奉天城了。” “情况严峻的很,军队畏敌避战,警察成了守城主力,看来日军占领全城是早晚的事。” 赵子龙听完之后,疑惑的道:“你这是从哪搞来的消息?一块钱从路边买的?” “咋滴,有问题?” 赵子龙焦虑不已的叹了叹气,然后追问道:“行,先不说这个了!还有什么情况?我说的是咱们自己这边。” “独立7旅撤退的时候,我们替他们打了一下掩护,击退了日军追兵。” “现在,受班长指示,赶往位于兵工厂的战备仓库,与第10驱逐队汇合后……待命。” 赵子龙追问道:“下一步行动还不明确?” 齐德龙非常无奈的说:“电话线被掐断了,我们联系不到上级,得不到进一步指示。就算到了集合点,也不知道谁来指挥。” “这就是全部情况?” “还有,我们是按计划在奉天休整,并不是战备状态。所以人不全,缺武器,弹药也仅够自卫。别的情况就没了。” 赵子龙脸色凝重的训斥道: “首先,因为你们调查不仔细,导致我们对北大营独七旅缺乏准确判断。” “一个旅3个团竟然有上万人,这是哪国的编制?” “而且你说北大营一枪没放,可是我这里的听到枪响了半宿,日军在打毛呢?” “再有,我可听见日军对北大营用重炮了,毁伤程度你了解过吗?” 齐德龙怒声质问道:“你是故意找茬吧?” “就事论事!”赵子龙理直气壮的说:“侦查行动情报搜集,这是判断敌军意图的重要依据。半点马虎,都会引起误判。像你这么搞,出了差错怎么办?” “我有差错,那你又有何高见呐?”齐德龙指着赵子龙,威胁道:“赶紧说,说不出来我整死你!” “你没那本事。”赵子龙展示着自己的手枪。并且当场被人认出,此枪曾是部队内公开展示的战利品,是敌军某个兵王的配枪。 见众人都被震慑住了,赵子龙分析道: “这一宿,我一直注意着北大营那边。” “独7旅坚守了大半夜,结果就响了那么几枪。” “仓促应战是其一,但是更大的原因怕不是刚开战军火库就被日军毁了。” “轰击北大营的重炮口径在15乃至20厘米以上,而且是夜间射击。这如果不是提早标定射击诸元,根本办不到。” “此外,守军没能把日军偷袭的准确情况报告出来,是不是无线电台也出了毛病?” “日军都已经计划的这么周密了,必然还有后手!” “这种情况下,北大营必然要放弃,否则被日军援军三面包围,后果不堪设想。” 齐德龙自识理亏,但是依旧嘴硬的坚持道:“这都是你胡乱分析的!” 赵子龙强调道:“那的地形我比你清楚。” “炸断的柳条湖段的铁路,完全不影响日军往北大营输送进攻部队。” “也就是说,这是预谋的偷袭,主动权在他们手上,而且是面面俱到的。” “部队在非战备条件下,未战术展开的条件下,遇上这种境况一丁点都打不了!”赵子龙断言道:“形势严峻,我们要免不了恶战一场。” “你能不能别在这长他人志气?”齐德龙极为不悦的训斥道。 赵子龙非常严肃的回怼道:“你怎么就认不清现实呢?” 齐德龙很生气,恨不得现在就将赵子龙暴打一顿。可是一想到纪静的态度,他只得忍了下去。 —— 齐德龙安静了下来,但是赵子龙并未停止对局势的分析。 赵子龙以自己的判断为依据,补充道: “要我说,日军的进展也不是那么顺利。” “他们偷袭北大营,最应该争取的结果是把独7旅围歼在那,这样就可以毫无阻碍的把奉天城攻占来。 “可是现在,独7旅从北大营撤出来了,这就使他们的计划多了一定的变数。”他语重心长的说:“也许,昨晚北大营被偷袭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旁边一名战士附和道:“没错,王铁汉团长率部拼死抵抗,这个事被你漏掉了。” 赵子龙惶然大悟,感叹道:“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说得通了。就是因为王团长的反击打乱了日军的计划,所以才有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齐德龙不耐烦的问道:“你能不能别说北大营了?说说咱们。联系不上上级,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是指挥官!该怎么办,我不能胡说。”赵子龙忧心忡忡的说:“但是,联系不上上级,这是让我最头疼的地方。” 齐德龙质疑道:“轮得着你头疼吗?发生这种事,无非就是日军掐断了我们和指挥部之间的电话线。” 赵子龙立即反驳道:“义勇军教导纵队指挥部,那可是高度机密!连南京方面都一无所知,日军是怎么知道的?并且还把电话线掐断了?” “大家都是共用一根电话线,日军要掐,自然也会连我们的一块断呀。” “那电台呢?你们叫通了吗?” 齐德龙不耐烦的说:“电台之间的往来电报属于高度机密,以我这级别也接触不到呀。不过看班长的反应……似乎是没戏。” “你们的电台没故障?” “好着呢。” 赵子龙断言道:“那就是指挥部那边的电台有状况了。” “你不要乌鸦嘴!” “是不是乌鸦嘴,很快就会知道了。如果我没有乌鸦嘴,那么指挥部那边也一定是自身难保了。”赵子龙忧心忡忡的说。 齐德龙不怀好意的说:“如果指挥部那边自身难保,那我们就只能靠自己了。所以,为了稳定军心,届时我恐怕得把你从车上踹下去。” 赵子龙瞪着齐德龙,气愤的批评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扯犊子? 突然,第三炮兵分队长·商祺,一个健硕的俄族士官,他严厉的呵斥道:“情况都已经清楚了,你俩还废话个什么?能不能把嘴闭上让大伙消停消停?” 此话一出,赵、齐全都安静了。 第5章 战备仓库防御战【1】 第5章战备仓库防御战【1】 【1931年9月19日0700,第三机动炮兵,代号:“山东”】 “开门!”门口警卫的抬手一声高喊,奉天第1战备仓库的大门当即向纪静一行的卡车敞开。 卡车驶入前院,并列停在了一间仓库的门前。战士们随即拿起武器下车列队,早已待命于此的一队战士也加入了进去。 各组组长们开始清点人数。纪静则找到赵子龙,询问道:“子龙,和大家相处的开心吗?” 赵子龙平淡的回道:“你知道我的,在哪都不受待见。” 纪静眉头一皱,好奇的问道:“你又瞎说啥了?” “只不过对局势,发表了一些个人看法。” 纪静无奈的笑道:“被当成祸乱军心?” “没错,他们是这么说的。”赵子龙非常认真的问道:“你不会也这么看吧?” “怎么会呢。我找你来,就是因为这个。”纪静语重心长的说。 “谢小姨抬爱。” “正事一会再说吧,我们先去跟第10驱逐队照个面。” 这时,商祺跑上来向纪静报告道:“班长,全班36人,实到36人,其中5人身体状况欠佳。装备上,缺炮2门,步枪10支,手枪3把,子弹半个基数,炮弹没有。” 纪静看向紧锁的库房大门,命令道:“把锁砸开,尽快补充。” “我们没有上级的授权。私自砸锁,拿取战备物资是重罪,事后要被追责的!” 纪静不耐烦的反问道:“你不会立字据呀?” “指挥官都没有,我要以谁的名义立字据?” 纪静不暇思索的命令道:“仓库保管员呢?你让他跑步过来!” “是!”商祺跑开。 赵子龙忧心忡忡的说:“依我看,就算把人叫来也无济于事。不可能让咱们砸锁,这是无政府主义。”他十分清醒的指出道:“还是要和上面的人取得联络。” “电话都断线了。”纪静束手无策,来回踱步。 赵子龙见状掏出日记本,撕下一张空白页。然后,翻到写满号码的一页,用钢笔抄下第三行号码。接着,把字条递给纪静说:“用无线电,照这个频道联系一下。” 纪静接过字条看了一眼,赶忙向战士们呼唤道:“章文龙,把无线电拿过来。” …… 这时商祺带着仓库保管员跑了过来,保管员问道:“长官,你们要砸锁,是吗?” 纪静一边调整无线电,一边说:“这是战争,要让战士们武装起来,投入战斗。” 保管员:“我不好说,你们得有上峰的获准才行。” “马上!”纪静接通了无线电,随之将其交给了赵子龙。 赵子龙使用无线电,呼唤道:“3号,3号!我是山东,听到请回答!三号?三号?” 无线电(独狼):“山东,我是3号!我听到了,这是誓卫者的频道,你们是怎么弄到的?” “报告独狼,我是赵子龙!” “子龙?明白了。”独狼关切的问道:“赶紧说事。” “我们在第1战备仓库,要领取作战物资,需要上级授权。” “你等一下!”独狼那边随之噤声。 过了一会,无线电再次接通,联系人变成了黄显声。 无线电(黄显声):“山东,我是黄显声。能听到吗?” 赵子龙迅速回复:“报告长官,听的很清楚。” 无线电(黄显声):“你告诉仓库保管员——” 赵子龙迅速把话筒对准了仓库保管员,让他能清楚的听见黄显声的命令。 无线电(黄显声):“——黄显声有令!奉天战备仓库全部开放,凡有意抗倭的仁人志士都皆可自行领取武器弹药,不必登记!” 赵子龙高兴的回复道:“山东收到,感谢长官。” “通话结束!” 结束了无线电通讯后,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下。 赵子龙看着发呆的保管员,催促道:“发什么愣呢?说话呀!” 保管员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允许道:“我听到指示了。行,可以砸锁,赶紧赶紧。” 纪静转而向商祺命令道:“你听到了,撒冷去办。” “是。”商祺带着章文龙飞奔归队。 【库管办公室】 商祺带队打开仓库,补充作战物资的同时。纪静带着赵子龙,来到了库管办公室。 第10驱逐队的战友们看到纪静出现,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光,各个都高兴不已的向纪静献上殷勤。 纪静也被这些战友的热情所打动,开始动起了自己的邪念道:“既然都这么欢迎我,那也别空口白说,来点表示嘛。” 正当战士们要作出表示之际。 102班班长·周向群,一个满头白发,无口、无心、无表情的中年上士。冰冷的提醒道:“你们开心过头了,忘了当年第9次演习,她是怎么欺负116班的?” 103班班长·杨广雷,一位开朗、身形丰满,浓眉大眼的中士。他开心感慨道:“明明是蓝方,却把红方的116班骗来给自己做护卫,然后反手就集中火力将他们消灭。坏事做的这么绝,也难怪事后张凌波会哭着找陈啸志告状呀。” 104班班长·杨广电,一位同杨广雷长相一样,略显拘谨、身形显瘦的中士。他非常同情的附和道:“太可怜了。” 纪静非常反感的问道:“你们三个,这么揭我的老底,让我的威严何在呀?” 101班班长·孙晓天,一位身形娇小,温文儒雅的中年上士。他自信满满的说:“小姨子的威严至高无上,揭老底又不会动摇分毫。你就大班不计小班过,不要计较了吧。” “瞧你这口气,好像知道我不会计较一样。” “那是自然。” “行,给你个面子。” 赵子龙极不识趣的问道:“那么,话说回来,现在我军情况如何?”此话一出,第10驱逐队全员沉默。 赵子龙看着他们哭丧着的脸,认真的补充道:“进门的时候我就看着气氛不太对,究竟出啥事了?……快说吧,早晚都是要说的。” 孙晓天一脸低沉的说:“北镇大营传来消息,他们被偷袭了。之前我们联系不上指挥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纪静惊恐的瞪圆了眼睛。 周向群看着纪静,哀叹道:“小姨子,你好像已经猜到了。没错,日军复刻了上次演习,你们班的作战方案。” 赵子龙气愤不已的反问道:“西北面的破哨所,还没建完呢?” 杨广雷解释道:“刚刚完工,正要投入使用。” 纪静气愤不已的斥责道:“赵信、兰勋利也太磨叽了!” “损失情况如何?”赵子龙关切的问道。 周向群一脸凝重的回答道:“日军出动的是,关东军·联合旅团的第1机动战队。总计是20门90mm迫击炮,炮击2轮,发射炮弹242发。”他吞吞吐吐的说:“我们这边是,伤亡还在统计中,但是伤亡人数已经超过200人。机动重枪班,应瑞、肇和、平海、宁海全军覆没,旅大、广州湾、九龙岛、威海卫受到重创。总之,关外现存的重机枪战队已经全废了。” “第二、第六机动炮兵呢?” “纪宁和齐业当时都在执行炮弹运输任务,所以都没在驻地,侥幸躲过了一劫。而且,现在我们得到的情报,也是齐业在与日军交火后获悉的。” 赵子龙眉头一皱,随即提醒道:“既然出了这样的情况,那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尽可能的把军火从奉天撤出去,以便之后可以快速扩充战力。” 纪静附和道:“子龙说的很有道理,没有重机枪,我们甚至都建立不起一条稳固的防线,那就甭提遏制日军的进攻势头了。” 孙晓天忧心忡忡的说:“既然这样,那除了作战必须的弹药外,我们还要撤出至少20挺重机枪。仅凭现有的运力,不够。” 周向群认真的补充道:“所以,我们要等候支援。” “有援军吗?”赵子龙问道。 “有,第11驱逐队和神龙运输队,昨天中午出的北镇,晚上已经到了新民,估计很快就会赶到这。”周向群补充道:“他们出动,原本是为了追查陈司令的下落,但是现在……似乎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纪静关切的问道:“这怎么说?” 周向群咬牙切齿的回答道:“昨天早上,陈司令在北镇报备称要来奉天,但是出发后就失踪了。紧接着,今早北镇遭到日军偷袭。”他苦笑道:“这背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还用猜吗?” 此消息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尽管并未切实听到噩耗,但是大家都冥冥之中感到自己的总司令已是凶多吉少。 然而,赵子龙却对此不以为然,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叱问道:“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别忘了,你们是逐寇兵团!就算没有人指挥,你们也一样可以战斗。”他强调道:“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没有亲看看到尸体!没有看到尸体,那么就还有希望,那他人就还活着!” 杨广雷有些抵触的说:“这难道不是骗自己,自我催眠吗?” 赵子龙当即回怼道:“尸体都没看到,是死是活有谁知道?说白了,那都是自己骗自己,自我催眠。既然这样,干嘛有最好的不信,偏信最坏的?”他极为轻蔑的说:“啥事总往最坏的方向去想,那么就啥也不用干了,吓都吓死了。” 杨广电感叹道:“这是——只要没心没肺,天塌下来也无所谓?” “要不然怎么办?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 孙晓天赞同道:“没错,该干啥干啥吧!组织防御,等待援军,日军很快就会攻过来,到时候再构筑阵地可就来不及了。” 随即,第10驱逐队和第3机动炮兵开始围绕战备仓库部署防御。 【补充说明】 义勇军教导纵队·第10驱逐队,是一支全部以‘鞍山级’掷弹驱逐班组成的排级作训单位。下辖4个班,分别是101鞍山、102抚顺、103长春和104太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战备仓库防御战【1】(第2/2页) 作为一线驱逐班,鞍山级掷弹驱逐班的火力组成为:4支汤姆逊***,1具奉造掷弹筒,另有11支步枪及1支毛瑟20响。该级驱逐班高度完善且功能特化,全班16人共分为4个火力小组且各有职能,班长率领的指挥组有指挥、传令、预警和侦查等核心职能;副班长率领的掷弹筒小组兼备压制、掩护、威胁清理和爆破等技术性职能;另有两个组长率领的驱逐组则是整个班的主要战斗力量,一切战斗基本都由他们承包。 由于驱逐班的优点和缺点都非常突出,其作战能力极度依赖所处的作战体系。所以正常情况下驱逐班不会成群部署,在一次战斗中最多部署1~2个班。 —— 【急速布防】 防守战备仓库的任务确定后,为了保证能顺利达成目标,第10驱逐队与第3机动炮兵一致决定将两股兵力整编为第10特混战队,并组建战队指挥部。 纪静任战队代司令,孙晓天任副司令,赵子龙任侦查参谋,商祺为火力支援参谋,另有章文龙任通讯处长。 新成立的第10特混战队经过实地侦察测绘,以及共同商讨,最终制定了如下部署方案。 ·赵子龙、章文龙为首的侦查、通讯小组,加上第3机动炮兵的第2机枪组,以城墙为制高点俯睅整片区域,实时通报敌我态势。 ·商祺、齐德龙为首的第3机动炮兵在城墙脚下构筑阵地,在保证自身隐蔽的同时,随时准备执行炮火打击任务。 ·102、103、104三个班,在战备仓库东北方向两个街区外构筑扇形防线,依托街道及建筑抵御来犯之敌。 ·101班负责保障战队指挥部的运作,以及必要时充当预备队。 ·除此以外,战备仓库附近的警察及安保人员,负责正东、正北两个方向的防御。同时负责疏散周围百姓,以免敌我交战时波及无辜。 【首轮战斗】 布防完成后,整个战队开始等待。时至11:00,日军一部撕碎了由奉天警察组成的防线,随后从东北方直奔战备仓库而来,守卫战备仓库的首轮战斗就此打响。 日军方面出动的兵力为1个小队。装备火力是马克沁重机枪1挺、掷弹筒1具、大正十一式轻机枪1挺。凭着优秀的兵员素质以及火力优势,他们一路势如破竹享尽了胜利的滋味,所有人都沉溺在喜悦中。 面对触手可及的战备仓库,日军自认为可以轻松将其占领,甚至能做到兵不血刃。但是,在接触到第10特混战队的防线后,他们想法全都化作了泡影。 首先遭难的是日军先锋小组。他们搜索至街道中央,突然遭到多方集火,瞬间全灭。 紧跟着是日军轻机枪组。在先锋小组遭难的第一时间,他们原地架枪扫射目视所及的火力点。结果还未射出三个桥夹,就招来了掷弹筒袭击。两轮爆炸后,正、副机枪手毙命,剩下的匆忙躲进旁边建筑。 即便面对如此专业的抵抗,日军也并未慌乱。他们离开街道,进驻建筑物与第10特混战队隔街对射。 突然,两组炸药相继起爆,威力之大令山地动摇。日军完全没料到,教科书般的反击措施正好落入我方陷阱。 爆炸的冲击令人耳鸣恍惚。待回过神来,只见滚滚烟尘下,日军进驻的建筑其中两栋已只剩框架。 至此,日军整个小队已经减员近半。意识到对手并未善类,他们狼狈的溃退回去。首轮战斗也就此画上了**。 【第二轮战斗(誓卫者加入)】 城墙上,赵子龙手持望远镜密切关注着敌我动向。纵览全城尽是战火狼烟,恐怖的景象近在咫尺。然而他却视若无睹,用铅笔在地图上标记出敌我态势,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 惨象令人痛心疾首,赵子龙在心里不断警告自己:“不要去同情!不要去同情!不要去同情!专注自己的事情,不要感情用事,战场上是不讲感情的!” 忽然,赵子龙看到牌号为“j11”“j12”的两辆吉普车正由北向南,沿路驶向战备仓库。然而,其前方道路已经开始受到日军的攻击。赵子龙见状赶忙对旁边的章文龙命令道:“无线电,调到公频。” 章文龙当即照做,并且由衷佩服道:“你挺行事啊,像你们这样的大学生,都这么有本事吗?” 赵子龙看了章文龙一眼,一脸凝重未做回答。然后用无线电呼叫道:“j11、j12,注意!这里是特混10队!你们目前的路线太危险,请立即向西修正!” —— 行驶的吉普车上,无线电接收到了赵子龙的警告讯息。佟伟见状,不急不慢的向位于副驾驶的刘丽命令道:“刘丽,回复他。” “是,队长。”刘丽使用无线电回复道:“特混10队,j11、j12收到。我们立刻修正路线,请补充汇报当前战况。”说罢,她拿出地图用铅笔在上面标出了一条路线,将之递给旁边的驾驶员。 驾驶员扫了一眼地图,随即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在行至一处十字路口后右转向西。这期间,两车乘员清楚看到在前方路口发生的激战,几名警察中弹倒地。 吉普车继续前进,刘丽通过无线电得到了来自赵子龙的状况汇报,随即向佟伟传达道: “队长,情况是这样的。” “我军第1战备仓库,目前正遭到日军自东北方向发起的攻击,规模大约一个中队。” “由于特殊原因,这批战备物资极具重要性,所以第10特混战队决定固守该仓库,直至它们得到转移。” “很抱歉,无法知道转移工作啥时候开始,啥时候结束。但是,目前守军兵力严重不足,第10特战请求我们协防该目标。” 随着刘丽的简报结束,两辆吉普车也已经到了战备仓库的大门口。 佟伟冷静命令道:“好了1队,情况你们都听道了。我们目前无法击退日军,所以只能力所能及的拖延时间。刘丽、鸣虎,你俩在这下车。守仁、孙熙,你们是下一站。” 刘丽得到命令,果断拿起***将之上膛,催促阎鸣虎道:“走吧,中尉。” 阎鸣虎携半自动步枪,待车速稍有降低,便随刘丽一起从吉普车上跳下。 —— 阎、刘二人向东前进了没多久遇见了101“鞍山”班,孙晓天告诉刘丽说: “报告少校,我们之前挫败了日军从东北边发起的攻击。” “结果促使他们把进攻方向调转到北面和东面了。” “情况很不乐观,防守这两个方向的全是警察,面对日军根本束手无策。” “本来我们在这两个方向是部署了重机枪和战防炮的,但是现在它们已经为日军服务了。” 刘丽眉头一皱,不满的斥责道:“孙晓天,你这算是资敌吧?” 孙晓天委屈的挠了挠头,求饶道:“少校,你可饶了我吧,我也不想这样啊。” 阎鸣虎无奈的叹气道:“日军有直瞄重火力,那我们就得有火炮支援。有吗?” “第3机动炮兵正在待命,随时可以提供支援。” “她呀?”阎鸣虎顿时一脸嫌弃,跟着又无奈的连连叹气道:“好吧,总比没有强。” 阎鸣虎的反应,让孙、刘二人唏嘘不已。诚然,纪静指挥的第3机动炮兵是实打实的友军杀手,恶魔中的恶魔。但是,作为机动炮兵先驱之一,她也一向不负众望。 “只要有火炮支援,什么都好办了。”刘丽认真的问道:“知道那些目标的确切位置吗?” “重机枪在东面,战防炮在北面,我会过去指给你们看。”孙晓天十分负责的说。 “行,欢迎加入。”说罢,刘丽向阎鸣虎指示道:“6号,情况了解清楚了,我们行动吧。” …… 在101班的支援下,阎、刘二人开始行动。他们向东攻击,一路上消灭了好几组日本兵。跟着引导炮火,把那栋藏匿有重机枪的建筑轰成废墟,迫使驻守该建筑的日军仓皇撤退。 东侧的威胁刚得到解除,好消息便从天而降——赵信带着第11驱逐队到了。在这么一个漆黑绝望日子里,区区小事竟然也能让人觉得振奋。尽管它改变不了什么,也绝非奇迹,但确实能让人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一线光明。 新到达的第11驱逐队,立即加入到了保卫战备仓库的战斗中。无法想象他们是怎么逆着逃离奉天的难民来到这的。 赵信是一名和赵子龙有半分相似,但体型放大了两圈的中年上尉。他非常自豪的告诉纪静说:“我费劲巴力往战区跑,可不是因为担心你们,所以不要太感激我。我是觉得这边的事儿太重要了,交给你们办实在不放心。” “屁话真多!”纪静对赵信翻了翻白眼,甚是嫌弃的说:“也没人说感激你呀,你急着解释个什么?心虚吧?” 此话一出,赵信顿时阴下脸来,默默诅咒道:“纪静,你能不能态度好点?我们好不容易来了……” “这是应该的!”纪静打断赵信,生气的叱问道:“可是,你敢说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没想过调头回去?” “没想过。”赵信信誓旦旦的说。 “得了吧。只有勉强说服自己的,才想知道别人的看法。”纪静犀利的指出道:“人家佟伟到了,第一时间是了解情况、部署战斗!可是你在干嘛?” 赵信被怼的哑口无言。 【战斗还在继续】 随着11驱逐队的加入,保卫战备仓库的战斗突然变得简单了起来。 第11驱逐队下辖4个驱逐班。其中3个是“承德”级,分别是111、112和113班,火力配置为4支***、8支步枪和***枪。剩下一个是116“凌波”班,装备6支***、6支步枪和大量手榴弹。 李桐、黄友杉分别指挥111、112班,巩固了东边的阵地。 同时,在北边阵地。仰仗着火力支援,刘丽和阎鸣虎重新夺回了己方丢失的战防炮。此外,整块阵地也得到了孙晓天101班和秦杨113班的加强。 至此,战备仓库周边的所有阵地都已稳固。 第6章战备仓库防御战【2】 第6章战备仓库防御战【2】 战斗间隙,第10、11驱逐队的指战员们正在紧锣密鼓的重整防线,准备迎着日军的下一轮进犯。 同时,神龙运输队的战士们开始了战备物资的转运工作。他们依照清单,把成箱的物资装进卡车。装满一车即刻发走,决不停留。 城墙上,赵子龙拿着望远镜认真的观察着日军动态。旁边的章文龙全神贯注的等候着他的指令。 赵子龙的望远镜里,兵工厂附近的日军正在为奉造75榴弹炮布置发射阵地,同时东侧防线几百米外出现日军以暴力手段胁迫百姓聚集的现象。 “无线电。”赵子龙从章文龙处讨来无线电说:“指挥部,准备接收侦查报告。” 无线电(纪静):“准备好了,讲!” “兵工厂方向,敌军火炮,奉造75榴2门。‘热河’前面300米,敌军正在挟持老百姓,人数过百,目的不详。报告结束。” “已经记录。” 赵子龙把无线电还给章文龙,全神贯注的望着日军方向,语重心长的感叹道:“这小鬼子,真是一刻也不让人消停。” 【第10特混战队司令部】 奉天城图平铺于桌上,红蓝色的笔绘标识将敌我态势显现得淋漓尽致。众人围在地图前,看着显而易见的日军阵势,无不明白日军下一步的打算。 赵信指出道:“李桐这里,日军是打算拿老百姓作人质,要挟我方就犯。兵工厂那边,倘若他们要挟不成,就会动用炮火镇压。估计,两门七五榴只是开胃菜,之后还会有装甲单位。” 佟伟提醒道:“经过上一轮的交手,他们知道我们在孙晓天那边部署了战防炮,因此绝不会派装甲力量从这个方向进攻。当务之急,是把战防炮移防到东边来。” 纪静一边使用制图工具在地图上测绘、记录,一边游刃有余的说:“兵工厂方向的火炮,我来解决。以两个炮组前出防线300米,急速射两轮,有把握一举端掉。” 赵信警告道:“前出防线300米,那就深入敌占区了。很危险的。” 纪静瞪向赵信,反问道:“机动炮兵不就是吃这碗饭的嘛。” “我就纳闷了,明明射程够得着,为啥非要抵近了打?” 纪静当即回怼道:“废话,远了打得准吗?打歪了误伤百姓是小事!没第一时间摁死敌人,反被敌人摁死了,到时候哪有后悔药?” “这就是你们打炮只打一半射程的理由?” 纪静郑重强调道:“该打多少射程,那是我考虑的问题。你要是干涉,就越权了。” “作为唯一的军官,我得对战士们的生命负责。” 一听此话,纪静瞬间恼火,呵斥道:“我还没死呢,轮不着你负责。” 赵信不满的指责道:“不是,瞧瞧你这战术……。” “你一个搞军需的,能不能闭嘴?”纪静不耐烦的斥责道:“参与过几次技战术测试啊,就在这胡乱发表意见?” 赵信非常自信的指出道:“我上过军校,人家不是这么教的!” “上过军校就了不起吗?”纪静义愤填膺的说:“我吃过的教训,比你念的书都多!部队阅览处的历次演习资料,你能不能看一眼?” 佟伟不耐烦的喝制道:“你俩别吵了,现在不是争执这种事的时候。纪静既然有信心,那就让她这么做,出了问题她自己负责!” 赵信、纪静双双噤声,但眼神里依旧互不服气。 宽额头、美女脸的张凌波·中士,细声细语的问道:“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敌人用老百姓做人质,我们该怎么办?” 赵信茫然无措的说:“不能见死不救,可是该怎么救呢?有啥好主意没有?” 纪静满面忧愁的说:“理论上,应该发信号示意老百姓全趴下,然后集中火力收割后面反应不及的日军。可问题是,老百姓没那么容易服从安排,而且一旦响枪就会乱跑。到时候,估计死在我们手上的比死日本手上的还要多。” 佟伟认真的指示道:“能救则救!救不了的话,也不要因他们影响我们的任务。” 众人默不作声,佟伟的要求很委婉,但是用意却很残酷。那几乎是默许了对日军及老百姓进行无差别射击。 “我有个办法。”张凌波突发奇想,建议道:“可不可以派一个班前出防线100米隐蔽起来,等日军撵着乡亲们接近的时候,突然从其背后发起袭击,消灭日军救下他们。” 佟伟认真的问道:“哪个班能执行这样的任务?” 张凌波自信的说:“我们班就可以。” 赵信没有好气的说:“你们全班六把汤姆逊,真就无所畏惧,是吧?” “嘻嘻。”张凌波调皮的笑了笑。 这时,无线电响起,赵子龙警告道:“指挥部,是否听到?” 赵信使用无线电回道:“指挥部收到,请讲。” 无线电(赵子龙):“报告,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敌人可能盯上我这个位置了。如果发生情况,我可以转移吗?” “侦查处长,收起你的预感!老老实实的给我盯在那,别想没用的。” “制高点一向是兵家必争之地,我受攻击的概率可比你们大多了。请重新考虑,给予我临机处置权。” “什么临机处置权?胆小就直说,我可以换人!” 无线电(赵子龙无助的笑了起来):“大爷的!那你换人吧,反正我不敢在这呆了。” “不论如何。未经允许,你不可以离开那个位置。” 无线电(赵子龙义正言辞):“当然,我保证会站好最后一班岗!” —— 通话结束后,纪静不满的瞪着赵信,叱问道:“你这个当老叔的,就这么看不上子龙?” 赵信理直气壮的说:“我是长辈,管教侄子是家务事,轮不着你插嘴。” 纪静质问道:“你算什么长辈?子龙爹妈都不在了,十年以来你问过半句吗?现在出来扯亲戚,给自己脸上贴金。” 赵信拍案而起,指着纪静警告道:“纪静,你别太过分了!” 纪静毫不示弱的警告道:“少比划我!” 佟伟不耐烦再次喝制道:“你俩给我住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吵架。”他歇了口气,命令道:“既然决定换人。那么3号,你去把子龙换下来。” “遵命。”杨靖宇随即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战备仓库防御战【2】(第2/2页) 纪静极其不满的警告道:“实话实说,我不服你们的安排。如果出了问题,咱们仨军事法庭见吧!” 佟伟感到了敌意,义正言辞的解释道:“当务之急是完成战斗任务。我是誓卫者,没有义务解决你们的人事冲突。” 纪静拿着记录好的数据,扫了一眼佟伟、赵信,跟着非常不满的撇下一句质疑“这种明显是挤兑人的决定,你俩觉得合适吗?”说罢她夺门而去,只留佟伟、赵信面面相觑。 【第三次进攻】 日军挟以百姓为盾牌,趾高气扬的逼近111“热河”班的阵地。李桐见状,当即摘去身上的武装,举着早已准备好的白旗出外相迎。 日军派出翻译官作为代表向李桐传达日方的要求,李桐认真的一一回应,二人进行了简短而激烈的交涉。 ·日方要求面见指挥官,李桐表示自己有权决断一切事宜。 ·日方以老百姓的性命要挟我方投降,李桐表示你若动手我方必将坚决报复。 ·日方开出优厚条件要求我方投降,李桐表示只接受日军撤兵,其它条件一概免谈。 李桐的死硬与顽固令翻译官感到棘手,他警告李桐日军会给予其教训,之后再让他自行考虑日方开出的条件。 李桐冷笑了一下,解释道:“此次会面只是出于礼数,再有下次我方会直接武力回应。要战便战,要撤请滚,别寻思耍花招。” 翻译官很是为难,他表示自己只是个传话筒,无法给予李桐任何承诺。 双方的谈判并不愉快,互不妥协剑拔弩张。夹在中间的老百姓们看的很清楚,也为自己的命运感到忧心忡忡。这时,一名似乎有些威望的老者挤到最前面,他向旁边的人小声示意道:“传下去,待会照我说的办。” 李桐见老者特意挤到了前面,并紧张的用手向他比划着什么。尽管他没看懂老者的意思,但是直觉告诉他,老百姓是在请求他帮忙。 随即,李桐当着翻译官的面用手势知会老者“趴下”,回头示意部队做好战斗准备。 李桐的小动作让翻译官惊恐不已。这是日军的眼皮子地下,自己的眼前,他们竟然在堂而皇之的交流对付日军的计策。把日军当空气,简直不可理喻。 军民共识达成,我方已经做好准备营救百姓,但日军还蒙在鼓里。 翻译官此刻已经被吓脸色惨白,跌跌撞撞的打算回到日军那边,这时李桐叫住他问道:“站那,想给日本人陪葬去吗?” 翻译官不安的连连摇头,可是自己却也不敢说什么。 “准备了。”说着,李桐用手语开始倒数“5——4——3——2——1——”倒数结束向下挥手。 “趴下!”随着老者的一句呼喊,百姓们纷纷抱头躺下,同时李桐也将翻译官扑倒在地。顷刻间,街上的日军全都像靶子一样暴露在了我方的火力之下,并且立刻遭到了我方的集火收割。突发状况反应不及,日军当场人仰马翻死伤大片。 为了解救同伴,日军当即使用重机枪反制111班的火力。可是却没料到,其阵位过于靠前,反被前出的116班抓个正着。 张凌波下令以半数兵力发动突袭。随即,一波囊括3支***和5枚手榴弹的集火,拍在了日军的机枪阵地上。整个机枪小组原地升天,连那挺机枪也化作了废铁。 …… 短暂交锋过后,双方部队迅速后撤。日方遭受了惨败,整队人马少有幸存,用作人质的老百姓也鲜有伤亡的逃进了我军防区。 残酷的现实令日军指挥官恼羞成怒,当即下令炮轰我方据点。伴着惊天炮声,两发炮弹划过长空,正中赵子龙所在的制高点。 面对炮火威胁,早有提防的赵子龙当即率队转移。在转移途中,他们遇上了赶来接任的杨靖宇。赵子龙没有多问,非常利索的跟杨靖宇做了交接,而后单枪匹马的撤下了城墙。 赵子龙沿着阶梯,逆行在忙碌的抗日志士之中。 形单影只的他,望向壮丽的宫殿,又回望自己刚刚战斗过的位置,一股油然而生的愤恨令他不禁咬牙切齿。踌蹴片刻,毅然拔出手枪,打开保险,随一众警察奔向激战正酣的北城门。 —— 与此同时,商祺率领着两个迫击炮组也开始了对日军炮兵的反击。 早在日军部署炮兵阵地的时候,商祺一行就带着敌军坐标、我方炮阵坐标和计算好的射击参数潜入进了日军防线。并在预定位置完成了迫击炮的部署,射击诸元的调整。 现在他们要端掉这处炮兵阵地。只需将所携炮弹在短的时间全打出去,之后拆分迫击炮返回己方据点。 迫击炮在战士们的操作下连续发射,节奏奇快。声声炮响,清脆动听。 商祺指挥两个炮组对日军炮兵阵地总计射击12发。成效卓越,8发高爆弹、4发***的混合轰炸,完美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日军炮兵阵地陷入瘫痪,炮组成员小半伤亡,火炮不同程度受损,弹药也面临殉爆。 打击结束,商祺全队开始撤退。他们将迫击炮拆分成炮身、炮架、座板和瞄具四个部分,并且由四个人分别携带。在炮组其他成员的护卫下,撤往己方据点。 在撤退中,日军尝试过围堵。但是由于行动相对迟缓,未能如愿。 教科书一般的机动炮兵突袭战术,商祺给日军好好的上了一课。在此之前,日军从未见过这种作战样式,既无防备也没有应对办法,故而吃了大亏。 …… 日军的第三轮进攻被挫败了。完成任务的负责人先后来到指挥部,向赵、纪二人报告喜讯。与此同时,神龙运输队也发来消息,称再有半小时就会完成物资转运任务。 正当所有人都在为一条条喜讯欢呼雀跃之际,纪静猛然发现指挥部里不见赵子龙的身影。她赶向旁边的乔守仁询问:“乔哥,子龙有回来报到吗?” 乔守仁非常肯定的说:“没有啊,怎么了?” 纪静愣了一下,然后十分落寞的坐到凳子上,神情凝重的回答道:“好吧,没事了。” 乔守仁关心道:“你这可不像没事的样子,要不要找大夫?” 纪静拄着膝盖,非常不耐烦的回道:“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乔守仁凝视着纪静,温柔的说:“如果有需要,就叫我。” “嗯。”纪静在心里忧心忡忡的默念:不好,坏事了。 第7章战备仓库防御战【3】 第7章战备仓库防御战【3】 日军对战备仓库的进攻,从一开始就碰得头破血流——整整三轮强攻,全惨败而归,阵地上躺满了日军尸体,伤亡数字连指挥部都不敢上报。 这支素来骄横,把“h军无敌”挂在嘴边的部队,此刻傲气全被碾成了碎渣。从高高在上的联队长,到端着刺刀冲锋的普通士兵,所有人的脸都火辣辣发烫,战败的耻辱像针一样扎进骨头里。 谁都料不到会栽在这支孤军守卫的小小仓库手里,更没人愿意吞下这颗败战的苦果。指挥部恼羞成怒,把所有罪责全推到前线进攻部队头上:前线指挥官被当场指控作战不力,就连整个部队的番号都下了取缔的命令。 惩戒的命令已经签字生效,留给他们的时间屈指可数。想要保住最后的脸面,甚至保住这支部队的存在,他们只剩一条路可走:踏平这座仓库,杀光所有守卫的中国军人,用中国人的血,洗清自己所谓的“耻辱”。 “为了雪耻!”嘶吼着的口号震得尘土发抖,日军官兵齐刷刷摘下钢盔和军帽,把印着旭日红球的白布条狠狠系在头上,抱着不死不休的凶戾,孤注一掷地扑向仓库,发起了第四轮疯狂进攻。 【第四轮进攻】 开战伊始,日军便动用了一切力量。 ·雷诺轻坦、装甲卡车沿着街道开路,一遇攻击便火力全开,掩护步兵向目标阵地发起进攻。 ·迫击炮、掷弹筒部署在守军的侦查死角里开火,持续轰击守军防线。 ·另有装备着缴获***和手枪的突击小组,他们避开街道穿行于建筑中,不断发动突袭或是渗透以寻求突破口。 ·甚至连普通的步兵班都装备了缴获的捷克式轻机枪,将火力提升了整整一倍。 在日军的疯狂攻势下,守军防线摇摇欲坠,伤亡人数正缓速攀升。 为了瓦解日军的进攻,战士们动用了诸多手段。 ·将迫击炮分散部署,轮番接力着对敌军进攻路线实施火力封锁。 ·以战防炮、重机枪,发射实心***,瘫痪日方装甲载具。 ·发挥驱逐班的近程火力,猎杀日军突击小组。 尽管动用了一切手段,但是受限于战斗规模,守军始终无法反制日方的迫击炮火。固守防线完全是坐以待毙,战士们随时变成待宰羔羊。 …… 指挥部里,佟伟的言简意赅放出结论:“只要日军的迫击炮还在射击,我军的战损就不会停止。如此下去战力下降,防线被突破是迟早的事。”。 赵信看向纪静质疑道:“你不是有炮嘛,轰回去呀。” 纪静十分冷静的回道:“办不到!没有精确的敌军坐标,就算盲射回去也是浪费炮弹。而且,目前实施的火力封锁,已经非常作死了。” 张凌波自告奋勇的说:“要不然,我去把他们揪出来?” 孙熙非常肯定的说:“不行的,目标太大了。只要你们踏出防线,敌军就会蜂拥而至,把你们撕成碎片。” “我有主意了。”刘丽胸有成足的说。 “说来听听。”佟伟非常期待的说。 刘丽详细的计划道: “我们的目标,是摧毁位于敌军后方的迫击炮阵地。” “方法呢,是用***遮蔽日军耳目,掩护几个人渗入敌军防线。” “最后呢,找到迫击炮直接行动将其摧毁。或是标记出来,引导纪静实施攻击。” 佟伟非常关切的问道:“你的预期是几个人?” “最多三个,一个最好。” 此话一出,孙熙极其厌恶的骂道:“她大爷的!” 刘丽不满的看向孙熙,眼神间充满了斥责。她有理有据的说:“目标越小,越不容易被发现,是不是这个理?” 佟伟没有半分疑虑,直截了当的批准道:“好吧,你觉得这个方案可行,那就这么办了。人员装备随你调配,但是必须稳妥行事。明白吗?” “放心吧,队长。”说罢,刘丽转向阎鸣虎道:“6号,这个任务由你来执行。没问题吧?” “没问题。”阎鸣虎十分沉着的应道。 【誓卫者突袭】 数发炮弹从天而降,着弹于敌我防线之间,绽开一大片浓黑的烟雾。 烟雾遮蔽了整条街道,能见度极低。这为进攻方带来的绝佳的进攻机会,日方见状当即派出一支突击小组发起冲击。 6名日军携带***和手枪钻入烟雾中,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摸索着向前运动。 起初一切顺利,但很快隐于烟雾中的杀手就找到了他们,行在最前的日本兵在突然被手枪顶着脑门射杀。 枪声引起了日方的警觉,一名不明情况的日本兵呼喊同伴询问状况,结果当场被不知源于何处的枪弹掀翻在地。负伤的他发出阵阵**,随即被追射而来的子弹打中的脑袋。 日军突击小组认识到遇袭,可是在烟雾之中敌我方位不明。为避免友军误伤,他们没有对响枪位置盲目扫射,而是慢慢靠拢过去。 人员有近有远,这使得日军突击小组无法行动一致。致命时差,让他们的行动变成了排队送死。 阎鸣虎以手枪配合过人的擒拿术,将相继出现的四名日本兵逐个制伏射杀;为了确保对手毙命,他每一枪都贴着对手的脑门,零距离开火。 …… 扫清街道上的日军后,阎鸣虎穿过弥漫的烟幕,抬手瞬发,将一颗缴获的日制手雷丢进了日军驻守的建筑。 爆炸轰然炸响,躲在建筑里的日军虽没丧命,也被震得天旋地转,七荤八素。紧接着,阎鸣虎大摇大摆冲进建筑,握着手中的半自动步枪,将所有试图反抗的日军挨个放倒——一共四个人,平均每人中了两发子弹,没有一个能站着。 清理完这间屋子,阎鸣虎神色不改,沉着地往弹仓压进一个桥夹,从容调转枪口,当场击毙了两名从隔壁房间冲出来的日本兵。 就在这时,一颗手榴弹从邻房滚了出来,阎鸣虎反应极快,抬脚就把手榴弹踢进了旁边的灶坑,随即对着日军隐蔽的墙壁连射两枪。为了避开爆炸的冲击波,他顺势冲进了日军藏匿的房间。 刚进门,埋伏在门边的日本兵就一把扣住了他的步枪,手榴弹爆炸的硝烟弥漫整间屋子,两人干脆丢掉长枪,靠着拳脚扭打起来。室内空间狭窄,长步枪施展不开,日本兵趁机抢到上风,拔出刺刀对着阎鸣虎连刺带挥。可阎鸣虎的近战格斗远胜对方,接连挡开攻击的同时,硬生生把对方压制在了墙上。 此时另一名日本兵从炕上冲了下来,阎鸣虎眼疾手快,抬一脚正中对方裆部,直接让他瘫在地上丧失了战斗力。 阎鸣虎旋即转身,全力对付拿刺刀的日本兵:他抓住对方的头猛撞墙壁,可单手力道不足,没能得手;抬膝顶向对方裆部,又被对方用结实的膝盖挡住;出拳重击对方腹部,对方腹肌硬朗,也没能伤到根本。最后,阎鸣虎攥住日本兵的手腕,借着蛮力掰转刀锋,硬生生顶着对方的反抗,把刺刀一点一点推向对方的胸膛。 强大的攻势彻底击垮了日本兵的心理防线,他不住地用日语求饶,可阎鸣虎半分情面也不留。刀锋距离胸膛只剩几毫米时,阎鸣虎猛地腾出一只手,对着刀柄狠狠连拍三掌,刺刀径直钉进了日本兵的胸膛。 两个日本兵都还没断气,瘫在地上,只能直勾勾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阎鸣虎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熟练地掏出手枪,退出打空的弹匣,换上新弹匣后拉动套筒上膛,最后双手握枪,对着两个瘫软的日本兵挨个照头补射,彻底结束了战斗。 至此,刘丽的计划完成了第一步。 【誓卫者突袭·第二阶段】 日军防线被突破,从此向其后方渗透的大门彻底敞开。 刘丽、阎鸣虎,两人互相掩护着穿行在建筑群中。一路上,不断有日本兵三三两两的杀出来,但是在刘、阎的无情打击下几乎露头便死。 刘丽手执着***,以半自动射击模式,对于目视所及的所有敌人挨个点名。有时候,被命中的敌人不会当场咽气,所以即使敌人倒下也会照头再补一枪。 阎鸣虎手执半自动步枪在前头开路,阴险的敌人不断从意想不到的位置上发起突袭,状况频发的战斗迫使他只能不停的射击、装弹。在这样的情况下,每次装弹时限都非常短,一次只能零散的装入1~2发。 此外,日军还利用拐角逼迫刘、阎进行近战。在一巴掌就可以扇到的距离上,枪械发挥很受限制,不过日军显然低估了刘、阎的近战水平。 主武器无法发挥,果断拔出手枪射击;手枪射击受制,那就击退或是放倒敌人后再照头补射;如果实在用不了枪,那就用枪托、刺刀或者徒手令其丧失战斗力。总而言之,能用枪不用刀,能用刀不用手,要用手就找准要害一击毙命。 …… 经过一番战斗,刘、阎来到了另一条街道。前期的一轮战斗让这条街道一片狼藉,尸体横七竖八,武器到处都是,连建筑外墙都被硝烟熏成了黑色。 阎鸣虎在路过一具尸体时,猛然发现尸体上有一个压满子弹的zb-26机枪弹匣。他二话不说,果断将弹匣顺走,然后将其安装在自己的步枪上。从此,他的步枪有了20发的扩容弹匣,火力持续性翻了一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战备仓库防御战【3】(第2/2页) 【誓卫者突袭·第三阶段】 刘、阎两人又攻击前进了300米,随后透过一扇窗户找到了日军的迫击炮阵地。尽管距离虽近步枪可及,但考虑敌人众多且自己所处位置不利,刘丽果断放弃了直接行动。 接着,阎鸣虎得到了一份命令。利用镜子向杨靖宇所在位置反射阳光,以吸引其注意,之后再用手语下达炮击任务。 —— 杨靖宇用望远镜观察着阎鸣虎发来的手语信息,并对章文龙翻译道:“目标方位,d5,打击范围30米,覆盖射击!” 章文龙随即把杨靖宇的指令汇报给战队指挥部,很快得到了纪静的回信——“s13,请让目标区域的友军赶紧撤离,我们第3炮兵组已经准备就绪,马上射击。” 随着刘、阎二人的快速撤离,商祺集中4门迫击炮开始了对日军的迫击炮阵地的火力覆盖。炮弹如雨点一般从天而降,几轮炮火下去,整个阵地化作了一片火海。 至此,誓卫者突袭行动圆满完成。 【第四轮攻击的结束】 日军付出了更为惨痛的代价后,再一次空手而归。虽然他们拿出了一切看家法宝,但是也依然无法动摇七个驱逐班所组成的防御阵地。 毕竟,这是在巷战条件。若想突破有着28支***、4具掷弹筒以及其他火力所组成的建筑防御体系。谈何容易?仅凭日军自己的装备数量,一个中队的火力不论如何都是不够的。 日军撤退了,他们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失败。即便事后会受到惩戒,这些遭受过毒打的日军也没有办法,他们尽力了。 不论大人物们宣传的多么好听,自己准备的有多么充分。当对战一支良性运作的武装集团时,自己的一切阴谋手段都会毫无意义,哪怕赌上性命也难以取胜。 战争不是小孩过家家,对手也不是傻瓜,在自己进步变强的同时,对手也会步步紧逼,到头来双方之间并不会有明显的差距。 (此战之后,这支日军部队被调回了日本本土。他们受到的处分将是全员被开除军籍,部队番号被撤销,甚至连他们的战斗、伤亡记录也被销毁。因为对日军来说,这次战败实在耻辱至极,只能将所有痕迹全部抹消。只要把这一仗当做从未发生过,他们的不败神话就没有破灭。) —— 挫败了日军的第四轮进攻后,神龙运输队终于结束了战备物资的转运工作。而后,守军途经万泉公园集结至浑河岸边,并由此走水路往辽中撤退。 主力部队正在撤离。孙熙、乔守仁守在战防炮旁,共同迎接刘丽、阎鸣虎归队。 乔守仁带阎鸣虎欣赏着熊熊燃烧的雷诺坦克,拍着他的肩膀夸赞道:“多壮观呀,你应该拍照留念的。这仗,你打的漂亮。” 阎鸣虎谦虚的说:“乔哥别夸我了。” 这时,佟伟火急火燎的赶上来道:“全员,前往监狱报道!马尚德又出现了,独狼让我们和他交换一下情报。” 乔守仁十分意外的说:“队长,你说的是马尚德?” 佟伟点了点头道:“没错,那个化名张贵的矿工头子。”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乔守仁很是崇敬的介绍道:“你别小瞧马尚德,人家在抚顺一个人领导矿场工人已经跟日本人斗了好几年了。” 阎鸣虎感慨道:“听上去,有点那边的做派呀。” “没错,的确是那边的。” 阎鸣虎大惊失色的问道:“那跟他接触,很危险吧?” 乔守仁语重心长的说:“确实危险。” 【奉天城内·第一监狱——口水战】 誓卫者1队在佟伟的带领下来到了第1监狱。还没等走进牢房大门,他们就听见了牢里传来的争论声。 众人来到一间牢房的门口,见独狼正和囚间里的马尚德四目相对,几近冰冻的气氛让相邻牢间里的犯人们瑟瑟发抖。 马尚德昂首挺胸的站在独狼面前。不久前的严刑拷打令他全身伤痕累累,囚服上到处都是斑斑血迹。但是即便这样他也依然坚挺,完全看不到因伤痛而疲倦的样子,强大的意志力连独狼都不禁佩服。 马尚德义正言辞的说:“上校你要我协助,这没问题。但是总得告诉我,你们究竟发现了什么!尤其是,你们上次行动,关于安东的情报!” 这时,佟伟带着誓卫者1队出现在了马尚德面前。 马尚德看向乔守仁,寒暄道:“乔大个子,咱们又见面了。” 乔守仁点了下头应道:“一年了,幸会呀,特派员。” 马尚德打量着乔守仁,夸奖道:“你这身打扮,可比先前体面多了。” “我只是,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而已。” “确实呀。” “别闲聊了!”独狼打断马、乔二人的叙旧,非常正式的问道:“继续咱们的话题。安东那边,你们掌握多少情报?” “我们有个同志姓金,一直那边从事地下情报工作。前不久,他向组织提交了一份行动报告,说有紧急情况必须通知你们。在那之后就杳无音信了,你们有他的消息吗?” “佟伟?”独狼向佟伟发出询问。 佟伟回答道:“你指的是那个cx族的老爷们?他在我们的警戒站,被武士刀腰斩成了两断。” 乔守仁补充道:“这些家伙也攻击了当地农民。他们把人锁在祠堂里,然后在里面放糜烂性毒气……。” 马尚德打断乔守仁,十分郑重的说:“老乡们的惨剧的确让人痛心,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日军!具体说一说他们的情况。” “大概一个中队,便衣!没有任何标志。” “没有标志?能确定是日军吗?” “根据装备来判断的话,毫无疑问。” 阎鸣虎附和道:“战斗素养上也一样。” 佟伟打断话题说:“我下令停止追击,因为当时的首要目标是把消息带出来。” 马尚德恨铁不成钢的质问道:“首要目标?中校,你是到底军人,还是小兔崽子?” 佟伟非常冤枉的说:“请先生说明白一点!” 马尚德认真的说明道: ·“我们收集到的情报是,日军组建了一个不在军队编制内的旅团,而且成员基本上都是由退役的志愿兵组成。” ·“他们没有任何标志,而且火力配置也不同于其他部队,目前还不知道组建这支部队的用意为何。” 马尚德对佟伟斥责道:“调查他们的机会就摆在眼前,而你居然把他们放走了?” 佟伟理直气壮的说:“命令没有要求我们去调查这支部队!就算有要求,我们也有更重要的任务去做。” 刘丽举例道:“比如,发布战争警报。” 马尚德看向刘丽,立即没有好气的说:“金同志还在另一份报告中提到,针对你们在东北、华北情报网惨遭日特全面破袭一事,他有关键发现。”他着重强调道:“‘关键’这个词他可不随便用。所以,我希望被你们少校扣下的笔记本里……记录着那个关键发现。” “刘丽,拿出来。”独狼十分严肃的命令道。 刘丽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非常不情愿拿出印有p”标志的笔记本,将其交给了马尚德。 马尚德接下笔记本警告道:“事实上,这个日记本记录着我们组织的最高机密!你把这玩意当做战利品把玩,当心我们组织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佟伟立即回怼道:“也许你们也想吃不了兜着走!” 马尚德怒气冲冲的问道:“你还有理了?” 佟伟郑重提醒道:“我们现在正面临着日军侵略!你应该知道,这个时候妨碍军队行动会是什么样的惩罚!” “所以?”马尚德举起日记本质问道:“这就是你们把机密情报当战利品把玩的理由?这又不是古董或者布娃娃!”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刘丽。 独狼训斥道:“姐,你岁数也不小了,能不能别这么贪玩?” 佟伟非常恼火的说:“行了,没事了,咱们走吧。”随后,佟伟带着誓卫者1队离开了监狱。 …… 独狼凝视着翻看日记本的马尚德,默不作声的撬开牢门上的铁锁道:“先生,咱们合作的事……。” 马尚德语重心长的说:“放心吧。不管怎么说,保证东北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独狼信誓旦旦的说:“谢谢,从今往后,大家就是战友了。”说罢打开牢门,向马尚德伸出了手。 马尚德握住独狼的手笑道:“见外了。咱们都扎根在东北,那就是一家人了。” “军务繁忙,我先走了!等把小鬼子打跑了,我请你喝酒。”说罢,独狼向马尚德敬了个军礼,而后调头便走。 “诶!”马尚德叫住独狼,非常关切的问道:“你酒量多少呀?” “我酒量一斤,跟你喝……两斤吧。你呢?”独狼好奇的问道。 “我酒量二两,跟你喝……舍命。”马尚德信誓旦旦的说。 “你可不像酒量二两的样子。”独狼指了指马尚德,笑容间透出了对马尚德的欣赏,之后便消失在马尚德的视野中。 第8章赵子龙的死亡冒险【1】 第8章赵子龙的死亡冒险【1】 【地狱绘卷】 北门防御告急,赵子龙跟随警察赶往支援,到场后却发现为时已晚。 形势已经完全倒向了日军,城门被攻破,门楼被占领。街道被装甲火力封锁,此外守军人数已不及日军三分之一。 日军以门楼为制高点,居高临下一览守军动向。发挥轻重机枪、掷弹筒、迫击炮等一切能在城墙上部署的火力,向目视所及的一切活物直瞄开火。 守军被日军残忍的收割,各种火力又准又狠,不仅造成了大量减员,还让守军的士气濒临崩溃。 造成这一局面的原因并非守军坐以待毙,相反守军始终在尝试夺回城门。可是,一次次进攻,换来的只有牺牲,数不清的尸首叠在日军阵前。 警察、军人、学生、市民等,不论什么身份,都是同样的结果。伤残者在日军的火力中哭喊、**、爬行、哀嚎,直至迎来终结。 …… 赵子龙面色凝重的奔赴至战线最前沿。他满身血迹,就在刚刚与他同行的警察全牺牲了,一轮迫击炮将整组人炸得粉身碎骨,他凭着经验勉强幸存。 街道上,几名隶属独立7旅的战士正在抵御着日军的进攻,日军坦克使用主炮对他们的阵位逐个点名。守军的轻机枪、步枪打在上面火星四溅,却无法构成一点实质性伤害。 赵子龙躲在墙角处观察了一会,随后趁着日军换弹的机会穿过街道。他来到相邻街道上,发现这里的形势更加严峻。 守军都已牺牲,日军正在推进战线。零星的警察试图从街边建筑里发动袭击,却被日军用手榴弹、坦克炮逐个消灭。 正当赵子龙以为大势已去之际,猛然发现最靠前的沙袋下面有一名破肚流肠的战士。那名战士还活着,他抱着两捆集束手榴弹,强忍剧痛观察着正在逼近的日军坦克。 赵子龙十分清楚那名战士要做什么,也知道他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时间紧迫,赵子龙当即匍匐至一摞沙包的后面,随手拾起一支沾满鲜血的步枪。他擦掉枪上的鲜血,从尸体上收刮出两粒子弹填入枪膛,跟着据枪瞄准坦克前面的日军步兵。 …… 坦克越来越近,负伤的战士通过声音估算着距离。在二者相距约5米的时候,战士毅然决然的拉开了集束手榴弹的引信。 拉开引信的声音引起了日军步兵的注意,两个日本兵当即循声找了过去。千军一发之际,枪声响起,一个日本兵应声倒下。 枪声像是捅了马蜂窝,日本兵们循声将赵子龙锁定并展开集火。 身处弹雨之中,赵子龙沉着换弹,跟着找准日本兵们的拉栓间隙,抬手又是一枪将坦克前面的另一名日本兵放倒。 日军的两名尖兵被消灭,负伤的战士随即抱着集束手榴弹扑向坦克车底。与此同时,日军坦克也发现了赵子龙,并且将主炮对准了他。 死亡在向自己招手,赵子龙克服着恐惧带来的压力,动作神速的丢弃步枪并逃离被坦克瞄准的区域。 “你逃不掉的,小杂种。(日语)”日军的坦克炮手追瞄着赵子龙,正当他即将拉响主炮之际,不料两枚集束手榴弹在其车底炸响。 巨大的威力贯穿车底,冲击波卷着火焰灌入驾驶室。仅仅一瞬间坦克成员被撕碎,炮塔升天,整辆坦克绽开绚丽的焰火。 —— 为躲避日军的枪击,赵子龙敏捷的滑铲至一堆家具的后面。 作为掩体,木制的家具几乎没有防弹能力,子弹打在上面有如筷子捅豆腐。因此,赵子龙并不指望能挡住日军的火力,只是借它来遮一遮日军的视野。 当然,守在一堆烂木头下面也是坐以待毙。当日军足够接近,一颗手榴弹便足以结束战斗,况且他们还有掷弹筒。 赵子龙没有坐等死亡,故而将目光移向了身旁的烈士。 那是一名警察,年纪二十多岁,看脸十分的和善。半睁的双眼虽已死寂,但却带着笑意,其手中紧捏着自己全家的合照。 “对不住了。”赵子龙轻抚烈士的双眼使其闭目,把他手中的相片妥善收起,跟着一脚将烈士踹出掩体。 日军把离开掩体的烈士当成了目标,并疯狂集火了过去。烈士被打成了筛子,赵子龙则趁着日军注意力被吸引之际,飞速离开掩体冲进街边的建筑中。 —— 防线已经失守,日军正在推进。赵子龙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所以不等指挥部发出撤退信号,便只身一人经小巷撤向了下一道防线。 【必战之地】 “什么人!站住!不然我开枪了!”伴着嘶哑的警告声,赵子龙立即停下脚步。 寻声看去,见街道对面有一队隶属独立7旅的战士。他们正举枪瞄着自己,喊话的是李连胜中士。 赵子龙双手举过头顶大喊:“别开枪,自己人!” “口令!” 赵子龙解释道:“我是学生,不知道口令是什么。” 李连胜犹豫了一下,随即指示众人放下枪,并摆手示意赵子龙过来。 赵子龙轻松一口气,飞奔到李连胜面前,非常庆幸的感叹道:“总算见到自己人了。” “口令是‘保家卫国’记住喽!”李连胜关切的询问道:“你是从北门过来的吗?” “没错。” “那边咋样了?” 赵子龙咬牙切齿的答道:“没有人了,现在日军正朝这边过来,随时可能杀到。” “这样啊,好吧。”李连胜缓了缓情绪,然后高声命令道: ·“兄弟们,听哥说!这小子给咱们带来了消息,说是日本鬼子就要到了!” ·“各就各位,准备战斗!咱们的任务是,掩护中央银行的兄弟们撤退!懂吧?” 他着重强调“不成功,便成仁!……往死里削,让鬼子见识一下咱们的厉害。” 此话一出,将近一个排的东北军战士放话表示拥护。他们那坦然面对战斗的口气,显然已经将生死扔到了一边。 赵子龙一脸凝重的看着斗志满满的东北军官兵,关切的询问李连胜:“军爷,我以前当过兵。能不能跟长官说说,让我加入你们。” 李连胜当即否决道:“得了,你是学生,金贵着呢。打仗这种事,就别凑热闹了,赶紧逃命去吧。” 赵子龙当即对李连胜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十分坚决的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我请求参战!” 李连胜摸了摸赵子龙手上的枪茧,惊奇的发现那比一般老兵都要厚,遂欣喜的答应了下来。 跟着,李连胜为赵子龙配发了一支汉阳造以及20发子弹。整备期间,赵子龙关切的问道:“军爷,咱们的长官哪去了?” 李连胜脸色一阴,很是哀痛的说:“长官在北大营牺牲了,现在部队由我指挥。” 赵子龙不禁一惊,当即道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寻思,问一下目前战况之类的。” “你想知道啥?” “看情况,奉天肯定是守不住了。咱们要怎么撤退呀?往哪撤?” “往锦州撤,从西北方向出城。” 得到答案的赵子龙当即掏出随身的地图册,然后利用指北针确定方向把地图摆正,接着分析了一会道: ·“如果要往锦州撤退,西门、南门必须控制在我们手里。” ·“我们从这两道门出,沿着法院、市政府、皇姑屯一线撤退。” ·“在这期间,北面日军会威胁到我们,所以要在这一线部署掩护兵力。” 赵子龙关切的问道:“是不是这样?” 李连胜冷漠的说:“黄长官已经作出安排了,你只管执行就好。” 赵子龙收起地图道:“别误会,我不想干涉长官们的部署。而是需要知道,我应当在什么位置。” 李连胜高兴的问道:“咋样,有谱了吗?” 赵子龙提着步枪信誓旦旦的说:“报告,请把我安排在防线最西面。” “那个位置最安全了。” 赵子龙非常认真的说:“但是也最重要。西门被攻破,日军就能截断我们的撤退路线,到时候谁也别想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赵子龙的死亡冒险【1】(第2/2页) 李连胜敞亮的同意道:“既然你认准了那,那就去那吧。需要支援,就告诉我。” “我保证完成任务。” “你不用向我保证。”李连胜直接了当的说:“以我所见,咱俩不存在什么隶属关系。” “你们不能收编我?” “收编不了。”李连胜非常清醒的解释道:“你不是我们这样的大头兵,能耐大得很。我有自知之明,不能耽误你的前途。” 赵子龙非常失望的说:“那……谢老哥抬举。” 李连胜提醒道:“这把枪不好使。白送你了,替我多杀几个鬼子。” “没问题。再见面,我会还你一把好枪。保重!”说罢,赵子龙提枪赶赴自己的战场。 李连胜叮嘱道:“小子,注意安全。” “你也是,多加小心。” 【进击的日军】 一阵零星的迫击炮轰炸过后,日军开始进攻李连胜部的防地。凭借着步兵与战车、迫击炮的良好配合,日军仅用了几分钟便撕碎了守军的第一道防线。 鲜血与生命换来的教训,守军当即改变策略,集结在第二道防线实施共同防御。街道被疏散,一线建筑物成为战斗堡垒。 守军的策略改变让日军不得不面对几个难题: 一、开阔的街道便于发挥战车的火力,但是街道上不再有目标,那战车的火力自然也就成了摆设。 二、既然守军不在街道上设防,那是不是就可以在街道上胡作非为呢?沿着大街直接捅穿敌军防线可不可以?经过实践,答案是否定的——那种做法就像钻马蜂窝一般危险。守军会依托街边建筑实施反击,届时他们会遭到近距离的夹击或是围攻,没有掩体又发挥不了火力优势,这样的战斗无异于送死。 三、所以要想推进战线,必须要肃清进军道路上的所有建筑。 —— 以上三个问题,迫使着日军面临这么一种作战形式,即城市环境下的建筑攻防战。其特点如下: ·战斗距离基本在百米之内,视野死角、障碍物巨多。 ·直瞄火力射界有限,曲射火力观瞄受阻,步兵轻武器丧失灵活性,视野不佳的战车更是成为铁棺材。 ·战斗中能够依靠的只有手榴弹、炸药和刺刀。而这几样尤其炸药,说不准还会对自己造成误伤。 ·除此以外,不论集中多少进攻力量,在战斗开始后都会散成沙子一般。 面对这种形式的作战,日本没有切实有效的对策。为此,日军不得不暂停了进攻,其司令官更是声称:“只有神经病才会去打这种仗!” …… 当然,作为优势一方,日军遭遇的困境只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现转机。比如,仅仅是烧壶水的功夫,他们了解守军的部署态势。 其情报来自于一名被俘虏的警察,日军对他严刑拷问,迫使他供出了己方部分低于的部署情况,那其中包括了故宫至西门的一线阵地。 根据警察的供词,日军再也不必生啃那些建筑物了。他们即刻调整了部署,集中一个小队,意图在故宫至西门中间的防御薄弱地带实施突破。而他们选定的位置,恰恰是李连胜部的最西翼,那处由赵子龙把守的地方。 【拦截溃兵】 “小鬼子从这边压上来了!撤,快遛地!” 几名战士惊慌不已的从前边溃逃了下来,好像撞到了鬼一样。他们不仅把伤员拖拽的血肉模糊,还丢掉了一半的武器,全员狼狈的好像失了智。 街边包子铺内,赵子龙正在用餐。地上的包子,缸里的清水,整块的咸菜便是他的全部菜单。 见前方士兵溃逃下来,赵子龙立即冲上去将他们截住。为防备溃兵作出过激行为,他把上膛的手枪握在手里,以便随时起手射击。 “几位军爷,请留步。发生什么事了?”赵子龙非常好奇的问道。 一名战士急的直跺脚,惊恐不安的回道:“小兄弟,鬼子朝这来了!你也快点逃命吧!” “再不赶紧跑就活不成了!”另一名战士随之附和说。 消息之坏令赵子龙有些震惊,他皱着眉头非常认真的问道:“有多少人,是主力吗?” “有不少!” “30多个!” 溃兵们回答完问题后,扭头便逃,急的有如热锅上的蚂蚁。赵子龙见拦不住,当即对天鸣枪两发,吓得那些溃兵全都定在了原处。 “你干啥玩意啊?”一个叫张迷龙的对赵子龙气愤的咆哮道。 赵子龙板着脸,有理有据的说:“鬼子进攻这里是有明确意图的,不能撤。只要还能打就必须守在这,直至增援赶到。” 张迷龙气急败坏的走向赵子龙,撸起袖子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没深没浅管到你爹头上来啦?” 赵子龙见状,毫不留情的把手枪对准了张迷龙,但是并未把手指压在扳机上。 “诶呦呵,咋地,还想打我呀?来,照着头打!”张迷龙指着自己的脑袋挑衅道。 赵子龙很疑惑的问道:“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打鬼子?” “鬼子多个毛,我是怕被你忽悠死!”张迷龙不屑的说。 “我没忽悠你。” 张迷龙质问道:“老子凭啥信你呀?上头那帮瘪犊子玩意,哪个不是这么说的?” 赵子龙无言以对,无可奈何的撂下了枪说:“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是总得自己看看形势吧。” “迷龙,跟他墨迹什么?痛快走!”一旁的溃兵催促道。 赵子龙见溃兵们要走,骂道:“蠢货!这里是让鬼子占了,我们的退路就没有啦!懂不懂啊?” 众溃兵们并未理会赵子龙,无视赵子龙的威胁,毅然离开。 赵子龙放下枪,声嘶力竭的怒骂道:“你们这帮孬种!把脑袋逃出去,留着身子任人碎剁!” 溃兵们因赵子龙的怒斥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选择离开。 赵子龙见溃兵们去意已决,立刻明白了他们的选择——性命比名声重要。随即,他无奈的追上溃兵,十分不满的命令道:“没错,命比脸重要。你们想走就走,但是得把枪留下。” 张迷龙颇为抵触的说:“两把枪还不够你使啊?” “待会打起来,我单不楞一个,哪有时间换子弹?” “咋地,你还想一个人挡在这呀?”张迷龙非常惶恐的问道。 “既然你们都不守,那我就自己守。”赵子龙非常坚决的说:“我说了!这个位置太重要,打死都不能让鬼子占下来。” 赵子龙的勇气令众溃兵敬佩,纷纷把自己的步枪交给他,并敬上临别祝愿。 凝视着怀中的三把步枪,赵子龙督促道:“你们撤退可以,但是不能不上报。得争取援兵。不论怎么讲,我一个人是挡不了多久的。” 张迷龙信誓旦旦的说:“肯定的,要是不上报,我跟你姓。” “我不求你跟我姓。”赵子龙催促道:“趁小鬼子还没到,赶紧走吧。记着把伤员抬起来——本来没啥大事,却要被你们拽死了!” 溃兵们听了赵子龙的话,立即把伤员背起来,匆匆离去。 赵子龙看着溃兵们离去的背影,非常无奈的摇头感叹:“军心涣散呐,妈了个巴子的。” 【急速备战】 赵子龙把一张饭桌摆在身前,然后将四支汉阳造和一支m1911整齐摆好。接着,他开始依次检查这些武器,并将发现的小故障简单处理了一下。 随后,赵子龙把身上的子弹撒在桌上,用漏夹将步枪弹规整起来,把手枪弹压入弹匣。最后,他给所有武器都填满子弹,将两个手枪备用弹匣收入衣兜。 整备结束,赵子龙腰插一支手枪,背着四杆步枪出发了。穿行在建筑中,他把三支步枪分别藏匿在三处有利于防守的位置上。随后,他带着一杆步枪一支手枪抵近至防线最前沿,登上屋顶隐蔽起来恭候日军的到来。 赵子龙专注着敌情动态,心之所念不受任何非战事物所影响。杀心渐起,虽不动如山但却已有奔涌之势,待目标进入攻击范围必是一场生死之战。 第9章 赵子龙的死亡冒险【2】 第9章赵子龙的死亡冒险【2】 五名日军穿过街道,目标明确地朝赵子龙驻守的小楼迫近。他们极为警惕,交替掩护前行,步枪始终指向各自的警戒方向,几乎无懈可击。 受地形所限,领队军曹打了几个手语,小队随即分为左右两组,呈钳形包抄向小楼两侧。这一部署,无论有心无意,都已将赵子龙置于包夹困境。 小楼内的赵子龙看得分明,深知敌人意图,却苦无良策,眼下唯一的选择只剩下硬碰硬。他凝神思索片刻,随即展开了行动。 日军的阵型是左三右二。赵子龙当机立断,决定先解决威胁相对较小的右翼。他借屋脊的遮掩,巧妙卡住一名敌兵的视线,对另一人则伺机狙杀。一声枪响,行进中的日兵身体骤然一僵,应声倒地。另一人惊骇之下立刻开枪反击,但在随后短促的对射中被赵子龙一枪毙命。 右翼威胁解除,左翼的日军却无人牵制,趁机封死了赵子龙的后路。顿时,前方是日军主力炽盛的火力,身后亦有敌兵虎视眈眈,被困在屋顶的赵子龙完全暴露无遗。 陷入重围,赵子龙果断撤离屋顶,退至小楼后院设伏。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背后的敌人并未如预想般紧追上来,反倒是前方日军主力如潮水般压了上来。 这反常举动令赵子龙心头一沉,暗骂一声狡猾。原定据守待援的计划已然行不通,突围是唯一生路。 然而,往哪突围却成了难题。敌人必定会在各条必经之路设下埋伏,静候猎物闯入,莽撞冲撞只会送命。一番权衡后,赵子龙决定不走寻常路。他将步枪挂在身前,抽出手枪,翻越院墙。撤离途中,他极力避开所有显眼的路口或门户,专挑暗巷僻径,朝着下一处预设阵地潜行而去。 尽管他已万分小心,转移过程中终究还是暴露了行踪。一名女青年突然大声向他呼救,瞬间引来了日军的注意——离谱的是,她当时并无任何危险,仅仅是需要帮忙而已。无知者的无心之举,让赵子龙陷入绝境。眨眼间,三名日军追兵已至身后。 赵子龙无暇抱怨,转身便撤,顶着身后呼啸的子弹一路飞奔,最终闪身闯入一家店铺,准备在此绝地反击。 首先,他利用一扇小门设下埋伏,击杀了一名试图通过的敌兵。距离极近,他甚至无需依托瞄准具,仅将步枪侧倾45度,以枪管为指向便扣动了扳机。为确保毙敌,那日军倒地后,他又迅速在其头部和胸口各补一枪。 随后,他丢下空枪,切换手枪,循声辨位,提前埋伏于一处拐角。 紧接着,当剩余两名日军一同逼近时,他抓住时机突然闪出,双手据枪,朝着对方头颅连续击发。两声枪响几乎重叠,两名日军的钢盔应声中弹,颓然倒地。 待解决了追兵,他正欲撤离,不料从一具尸体旁经过时,一声含混的日语咒骂响起。一名本该气绝的日兵竟猛然扑起,发起袭击。 赵子龙猝不及防,被迫与对方缠斗。距离过近,手枪难以施展。 危急关头,另一名日兵也挣扎起身,拔出刺刀,眼看就要刺下。千钧一发,赵子龙狠咬牙关,眼中骤然迸发出冰冷的杀意。 瞬息之间,他用手枪猛戳身前敌兵的喉结,将其击退,顺势想扣动扳机,手枪却“咔”地一声哑火了。他只得抢上前去,化拳为掌,一记沉重的手刀劈在对方颈侧,既制服此人,也借力与另一名持刀的日兵拉开了距离。 最后,他以最快速度拉动套筒,退出哑弹,枪口指敌面门,一枪终结;随即毫不迟疑地回身,对准那名持刀的日兵,清空了整个弹匣。 尘埃落定,赵子龙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扫视着满地狼藉。他迅速更换了手枪弹匣,望着手里的枪,低声埋怨道:“破枪破子弹,这么近都打不死人。” —— 解决掉追兵后,赵子龙转到第二处防地——另一栋建筑。他换上备用步枪,等着日军上门。 日军主力很快声势浩大地压了上来,赵子龙沉住气,把敌人放近到三十米才骤然开火,当场撂倒了前锋。 借着窗户做掩护,赵子龙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日军根本没法在他开枪前发现踪迹,加上他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鬼子只能盲目还击,压根压不住他。就这么着,赵子龙以一敌多,反倒牢牢攥住了主动权。 可弹药终究没多少,他才开了五枪,主动权就拱手让人了。日军立刻抓住机会猛攻:先集中所有火力死死压制,再抵近扔手榴弹,把窗户炸得稀碎,紧跟着从好几个方向冲进来清场。 腹背受敌之下,赵子龙换上手枪从后门杀了出去,又在这里拿到第三支步枪,近距离迎击扑上来的追兵。三个鬼子前后跟着冲出门,赵子龙连开五枪,把他们全都送回了东洋老家。 扔了打空的步枪,又一名鬼子冲了出来。见赵子龙手无寸铁,这家伙挺起刺刀就扑过来——显然,他彻底低估了赵子龙的近身本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赵子龙的死亡冒险【2】(第2/2页) 赵子龙徒手格开刺来的刺刀,俯身躲开砸向头顶的枪托,顺势攥住鬼子脚踝把他狠狠撂翻,跟着拔出手枪,照裆一枪、照头一枪,干净利落地结果了对方。 到这时候,手枪也打空了。赵子龙本该立刻撤,可他还没能摆脱追兵。 一名日军军曹刚翻墙落地,正好落在赵子龙身后不远。手无寸铁的赵子龙,眼看就要成了对方刀下的猎物。 日军军曹满脸怒容,对着赵子龙竖了个大拇指,随后自信地扔掉佩枪,伏低身子,摆出了居合斩的起手架势。 赵子龙死死盯着对方,慢慢蹲下身,拆下脚边步枪上的刺刀,做好了迎敌准备。 对峙只持续半秒,军曹率先发难:他贴着地面疾冲,拔刀就朝着赵子龙下盘横砍。 赵子龙连连后退躲开斩击,紧接着纵身蹬墙,绕到军曹背后挥刀就砍。 军曹反应极快,反手横刀挡开攻击,顺势打落赵子龙手里的刺刀,挥着刀柄就猛戳过来。 赵子龙闪身躲过,凌空侧身跃起,结结实实一脚踹在军曹脖颈上。颈动脉遭了重击,军曹当场一阵天旋地转。 趁他立足不稳,赵子龙一把夺过武士刀,把军曹死死按在墙上,跟着拔出胸兜里别着的钢笔,卸掉笔帽,笔尖狠狠扎进军曹的眼睛。紧接着他把人掼倒在地,把钢笔从耳道直直插进颅内,当场结果了性命。 军曹一死,日军整个追击小组就此全军覆没。趁着鬼子主力还没得到消息,赵子龙快步离开,逃离了这块是非之地。 【最后的防线】 包子铺前。赵子龙只身一人,手中步枪一杆,子弹五发。他要用这点寒酸的武备,去对抗整整一个小队来势汹汹的日军。 这完完全全就是迎接死亡,但是赵子龙并未动摇。因为他很清楚,这就是誓卫者经常要面对的境况,而他自己,同任何誓卫者相比,都不逊色分毫。 在赵子龙的顽强抵抗下,日军奇袭西门的行动被整整迟滞了二十分钟。事已至此,他们的奇袭意图已经宣告破产,完全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可是,即便失去了原本的战术意义,日军依然没有停止进攻。这不是为了达成什么战术目的,纯粹是为了报复——妨碍到他们的人必须死,这就是他们口中的“雪耻”。 整个日军小队人人发下血誓,定要让赵子龙以命抵命。他们不再遵守任何战术常识,锁定赵子龙的位置后,直接全员一拥而上。 这种打法,人员密度、火力密度都远超操典规定,可日军根本不在乎。而他们的疯狂打法也确实见效,赵子龙刚和他们照面,就被死死压在了生死线上。 步枪弹、轻重机枪弹,如同狂风暴雨般撕扯着掩体。赵子龙蜷缩在掩体后,哪怕有枪在手,也根本无从还击。一发榴弹在不远处炸开,听到爆炸声的他,瞬间心头一紧。 赵子龙只觉得一片茫然,他清楚得很:第二发榴弹落下来,自己必死无疑。这第一发爆炸,就是阎王爷实实在在来向自己招手了。 死亡本身没什么可怕的,可就这样被动等死,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就在赵子龙已经准备接受死亡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半自动步枪的连续射击声骤然响起。日军小队的掷弹筒手、轻重机枪手、副射手、士官还有军官,接连头部中弹,暴毙倒下。 枪声停歇时,这支日军小队实际上已经彻底失去指挥体系,只剩下一群散兵。这场突如其来的死亡收割,把他们吓得傻了眼,纷纷掉头溃逃,连负伤的同伴都顾不上。 死亡的威胁瞬间解除,赵子龙幸运地捡回了一条命。看着地上**不止的日军伤兵,他当即据枪瞄准,打算挨个补枪,却被他的救命恩人喝止了。 “子龙,住手!”独狼提着一支装着二十发弹匣的半自动步枪,走了过来。 赵子龙瞥了他一眼,严肃地警告道:“这些小鬼子死硬死硬的,你留他一口气,说不定转头就害你送命。” 独狼不以为然地说:“我知道,可眼下没那个必要。逃命要紧,懂?” “防线的缺口填上了?” “填上了,黄显声亲自带队补的缺,是中央银行的部队。” 赵子龙咬了咬牙,极不甘心地说:“也就是说,撤退已经开始了,是吧?” “是的,没错。整个过程井然有序,没什么可担心的。” 赵子龙放下枪,悲愤不已地说:“我真不敢相信,我们竟然就这样把奉天送给了鬼子。” 独狼催促道:“赶紧撤吧,以后你有的是时间感慨。” 赵子龙不再说话,默默地跟着独狼,踏上了撤离之路。 第10章 血流成河的时间表【1】 第10章血流成河的时间表【1】 【奉天,西门—皇姑屯火车站一线道路】 吉普车上,赵子龙面如死灰,望着被战火荼毒的城市,和沿路争先逃命的百姓。官方宣称撤退基本有序,可眼前的场面,只能用混乱不堪四个字形容。 一路行来,刺眼的军民冲突屡屡发生,甚至已经到了鸣枪示警的地步。更让赵子龙心口发堵的是,他竟在逃难人群里看见了自己的同学,几个人身上沾着斑斑血迹,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无助。 看着这群失魂落魄的同学,赵子龙只能麻木旁观——他清楚得很,伸出援手只会害了他们。毕竟上了军车,就是日军重点关照的目标,让他们看起来无关紧要,才会相对安全。 就在这时,独狼瞥见了混迹在学生队伍里的姜恒。姜恒身形干瘦,长着一副浓眉大眼鲶鱼嘴,额头爬满皱纹,下巴围着一圈乱糟糟的络腮胡。独狼立刻喊司机停车,对着姜恒扬声唤道:“姜恒,给我滚上来!” 姜恒一眼看见车上的独狼和赵子龙,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知道大事不妙,只能恋恋不舍地和同学告别,灰溜溜地爬上了吉普车。 独狼满脸不满地斥责他:“你一个人瞎跑什么?以后就跟着子龙,他说什么你做什么,明白没有?” 姜恒连连点头,哈着腰低声说:“我明白,我明白。” 赵子龙白了他一眼,开口解释:“你明白什么?他的意思是,以后咱们俩一组,以‘誓卫者’的名义执行战斗任务。——两人小组,缺编一半呢!” 独狼看出了赵子龙的顾虑,补充道:“之后我会给你们调派人手,你俩先把架子搭起来。” 赵子龙无所谓的说:“就算不增派人手,我也能在战场上把编制拼满了!”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独狼自然地掏出烟盒,晃了晃问:“都来一根?” 赵子龙摇头拒绝:“不来,伤肺。” “抽吧。”独狼劝道:“我又不管你们的训练指标,想抽就抽。抽烟是伤肺,可子弹打穿肺叶子,可比抽烟来得快多了。” “你这是暗指我爹吧?”赵子龙不满的说:“我知道他是扛不住压力,拿身体撞枪口了。”他话锋突转,埋怨道:“可是,平时全是条条框框,打起仗来全放开了。你们这些当官的也实在离谱。” “我来一根。”姜恒默默接过烟盒,给自己叼了一根,又递了一根给司机。 司机抬手接过烟卷叼在嘴里:“我自己点就行。” 姜恒给自己点上火,把烟盒还给独狼。独狼接过烟盒,又劝赵子龙:“子龙,平时的压力哪能跟战时比?这时候时刻都得受着身心折磨,不找个口子发泄,早晚要出问题。” 赵子龙不以为然:“我一直老老实实的,能出什么问题?” 独狼认认真真地说:“正因为你老实,我才担心。心里越干净,憋着憋着就越容易绷断弦。” “所以这就是你们烟酒不离手的理由?” “烟和酒,就是打仗时候的必需品,跟粮食弹药一样重要。”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来一根。”赵子龙终是松了口。 独狼当即点了两根烟,自己叼了一根,把另一根径直塞到赵子龙嘴里。 赵子龙只吸了一口,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见他落泪,独狼什么也没说,赵子龙反倒先开口辩解:“别误会,我这是被烟呛的!” “是啊,劲大,呛得慌。”独狼漫不经心地附和道。 …… 一车人就这么安安静静抽完了手里的烟。扔了烟头,独狼立刻开口问道:“话说回来,你俩就穿这身去打日本人?” 赵子龙无奈道:“来不及准备,只能先这么上了。” “结果怎么样?” “要不是你救我,我小命早就交代了。”赵子龙说这话的时候,仍带着几分后怕。 姜恒神情一下子落寞下来,低声补充:“我这一路还行,没遇上太激烈的战斗,但是……刘泽庆没了,被打死了。” 赵子龙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口道:“我早说过,他太年轻了,凭着一腔热血往前冲,愣是把自己莽进去了。” 独狼闻言忍不住嘲讽:“别说别人了,你俩也不过是运气好。校服上阵,那不就是战场上最显眼的活靶子,不打你打谁?” “看来得赶紧把装备配齐了,不然稀里糊涂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赵子龙感叹道。 独狼掏出二十块银元,一把塞到赵子龙手里:“这是你俩的军费,拿去采买装备。” “这不应该先给我们发军饷吗?”赵子龙掂了掂手里的银元,疑惑问道。 独狼冷冷一哼:“你看我像管账的吗?到我这儿还想要军饷,做梦去吧。” “那……那我谢谢老板了。”赵子龙迟疑了一下,还是收下了。 正当气氛稍稍松快下来,一名警察突然拦住了行驶的吉普车,车里几个人的情绪瞬间又跌回了冰点。 独狼沉声道:“兄弟,怎么了?” 警察一脸凝重地报告:“前方道路不安全,日军时不时会突破防线袭击撤退队伍,我们已经伤亡十几个人了,还有一辆车抛锚在那儿。你们最好绕路走。” “知道了,我去处理。”独狼立刻带上武器下了车,转头对司机交代,“把他俩送到北镇,找彭雪风安排妥当,明白吗?” 司机应声:“保证完成任务。” 接着独狼转向赵子龙和姜恒道别:“那咱们就在这儿分路,北镇见。” 赵子龙道:“注意安全。” 姜恒道:“保重!” “放心吧,我命硬得很。”独狼转过头对警察说:“小子,带我过去看看。” 随后,独狼便跟着警察往事发地点赶去,赵子龙则坐着车,继续往北镇撤退。 【1931年9月20日凌晨,新民县·巨流河大桥】 一辆严重受损的卡车缓速行驶在昏暗的公路上。它车前的大灯只有一盏亮着,而且忽明忽暗。引擎工作的声音也极为诡异,听起来很像摩托车,而且这东西还冒着黑烟。 驾驶室已经彻底面目全非,车门不知所踪。独狼坐在驾驶位上,把头探出车外摸索着向前开。 卡车来到巨流河大桥的桥头,一名站岗的士兵截住了它。独狼见状,当即拉起手刹将车熄火,然后跳车而下询问士兵:“哪部分的?” 士兵答道:“义勇军教导纵队,3战斗群35战队。您的身份是?” “誓卫者,你们战队的指挥员李勇在哪?” “正在指挥布防,如有需要我马上通报。” “立刻通报!” 士兵随即拿出手电筒,向着对岸方向打出了一段灯光信号,并且当即得到了回应。很快,李勇便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独狼面前。 独狼和李勇,照面握手。心有激动,但是形势令二人无法露出笑容。 李勇,红脖子八字胡,黑皮夹克,人到中年的中尉。他颇感意外的说:“没想到是你呀,独狼。” “客气就免了。”独狼问道:“看样子,这周轮到你老李值班?” “没错,快速反应部队。”李勇点头。 “给你们下达的任务是什么?”独狼问道。 “固守巨流河大桥,掩护奉天部队撤往锦州。”李勇忧心忡忡的说。 “有困难吗?” 李勇很轻松的说:“没啥困难。只是没有粮食、缺乏弹药,还他妈不允许破坏桥梁和交通线。”他着重强调道:“我们甚至连个能炸响的东西都没有!” “听我的,命令变更。放弃固守,改为牵制,以运动防御来迟滞日军,以达到掩护主力撤退的目的。”独狼很认真的说。 “就该这样!”李勇非常烦躁的说:“我这个战队,缺编两个班。除了两挺轻机枪,剩下的就只有步枪和铁锹。如果要打防御战,等人家攻上来,我们只能朝他们吐口水。” 独狼不以为然的说:“军火的问题好解决,眼巴前就有一车,从清单上看够你们用两三天。” 李勇甚是惊喜的跑到卡车后面,掀开篷布打量满车的军火,并问道:“我的亲爹呀,你从哪搞到的?” “这是赵信的货,他们出奉天的时候丢了两车。眼前这一车,是我抢回来的,还有一车烧掉了。” “这真是帮了大忙了。” 独狼很是惆怅的说:“它归你了,但是别只顾着高兴!叫人把车上的那两个兄弟安葬了,一个在副驾驶,一个在车厢里。” 李勇非常震惊的看向独狼,然后对旁边的士兵命令道:“去叫人,把车上这俩兄弟下葬。” “是!”士兵应了一声后,跑着离去。 李勇注视着副驾驶上血肉模糊的遗体,语重心长的问道:“鬼子有多厉害?” 独狼非常不屑的说:“不足为虑,只要想打的话,能打赢。那些山炮都是一根筋,只知道莽,不会变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血流成河的时间表【1】(第2/2页) “真的是这样?还是说,这是你的主观看法?” 独狼不以为然的说:“打过一仗你就知道了。”他话锋突转,强调道: ·“你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日军的作战能力,而是自己面临的处境!” ·“据我这边的情报来推断,日军要以三个小队的兵力同时攻取巨流河大桥和马虎山大桥,所以保守估计其投入的兵力要三倍于你。” ·“除此以外,在你们背后还有成建制的日军活动,他们很可能配合正面之敌对你进行前后夹击。” 李勇感叹道:“太棘手了。” “是很棘手,有援军吗?” “有,只不过都在北镇被人家一窝端了,估计能派出来的不多。” 独狼很是泄气的说:“辽河防线是个天险,可就是没办法守。真是活见鬼。” “我会尽力的。” 独狼很是焦躁的说:“行,就这样吧。该说的我都说了,自己保重。我还要回北镇筹备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先告辞了。” “你等下,这么晚了,自己走回去啊?” 独狼很无奈的说:“就如赵义所说,时间就是鲜血。我在这多耽误一会,那我们在之后的作战中就会多一份伤亡报告。所以,我没得选,只能事事抓紧了。” 李勇警告道:“可是你也说了,后面有日军活动。你这单枪匹马的,万一和他们撞上了……咋办?” 独狼不以为然的说:“如果撞上,我就让他们从人间蒸发。” “这话我信,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总而言之,我在你这儿夜害处太大,早回北镇利处多多。要怎么选,我自有分寸,你就别操心了。” 李勇无奈的说:“行,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就不留你了。回头见吧。” “给我匹马。” “在对岸呢,跟我走吧。” …… 之后,独狼便骑着战马告别的李勇,独自一人连夜赶往了北镇。 【巨流河阻击战】 20日上午,日军前锋兵临巨流河大桥,守卫于此的李勇率领35战队积极迎战。 由于接敌前夜35战队完成了防御部署,挖掘了大量的散兵坑作为掩护,此外还得到了一整车的弹药补给。所以在第一轮战斗中,他们打得有声有色,不仅成功拒敌于西岸,还用轻机枪和伏击战术消灭了两个班的日军。 然而到了中午,35战队移防至东岸后,突然遭到了两轮90mm迫击炮的轰炸。 这些炮击来自日军联合旅团·第2炮兵战队的飞龙、苍龙两班。刚刚偷袭过北镇的他们,在回程途中顺路支援了友军对巨流河大桥的攻取作战。 得知日军机动部队现身于巨流河大桥,远在北镇的义勇军教导纵队前线指挥部焦急万分。 尽管他们已经派遣了以山东班为首的第14特混战队赶往支援,而且还指派以辽宁班为首的第11特混战队佯攻马虎山用于掩护此次作战。 但是,这两路援军从辽中出发,最快也要晚上才能赶到,而势单力薄的35战队根本坚持不了那么久。 如此严峻的事态下,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了义勇军教导纵队的面前。 是否要冒着损失山东班的危险,令14特混战队强行突入救援?日军的机动炮兵会不会已经设好埋伏,等待义勇军教导纵队的机动炮兵上钩? 就在指挥部举棋不定之际,日方步兵发动的一轮进攻令战况急转直下。 桥梁被占领,35战队失去据守依托,所辖的两个班遭到歼灭。 至此,意识到大势已去的义勇军教导纵队,下达了让11、14特混战队都全员愤恨且羞耻的撤退令。 然而,尽管兵败,但35战队在李勇的指挥下,并未走向日军的战俘营。 他们谨遵独狼的意见,通过纵火烧田制造大量的浓烟,以此遮蔽日军射界限制其火力发挥。并将战斗拖延至日落,随后凭借夜色的掩护转至柳河部署防御。 —— 巨流河阻击战失败后,赵信非常气愤的向14特混战队司令·徐老虎咆哮道:“这都是你的错!这么要紧的节骨眼,你休整个屁呀?饭少吃一顿能死?” 徐老虎冷漠的回怼道: ·“你就看着我们吃饭了,没看着我们两天两宿没歇气了?” ·“马要吃草,人要吃饭,弹药也得补充。” ·“巨流河的战况那么复杂,我总不能拉着一支疲惫到极限的部队去白喂鬼子!” ·“你是有血性,可是你没在最前线呆过,不知道准备充分有多重要。” 赵信颇为不耻的反问道:“仗打输了,你找这种借口不觉得耻辱吗?” 徐老虎斥责道:“耻辱,可是没办法。上了战场,不光彩的多了!你不耻辱,那奉天弃守了,你咋不去死呢?” 赵信顿时无言以对。 【1931年9月21日上午,柳河河畔】 历经2个小时的激烈战斗之后,势单力薄的李勇战队在日军联合旅团·第16驱逐队的猛攻下覆灭了。 整个战斗过程,虽然双方的参战兵力都不算多,但是战术运动频繁,进而导致战场范围空前膨胀。35战队的两个班30多人,在战斗结束后竟然分散在连级规模的战地上,半数牺牲半数伤残。 日军第16驱逐队,面对眼前的这一票手下败将本应落井下石,以空前残酷的手段将这些战士处决。 可是他们没有那么做,只是确认了这些战士不再有威胁后,就立即向下一目标地域进发了。 随后,日军第6驱逐队第2分队在寺内正道·军曹的指挥下,更是打扫战场的过程中收容了这些伤残的战士,并且给予了人道主义的救护。 35战队的战士们带着伤残,永远退出了这场战争。所有人都在日军的统治下过上了顺民的生活。比起义勇军下辖的其他作战单位,可以说是幸运中的幸运。 诚然,要是以偏见的眼光去看,这样的结果肮脏不堪,双方都存在重大失职。 以中方的视角来看,35战队的战士们是叛国者,日军司令官·寺内正道是个伪善人;以日方的视角去看,寺内正道是己方的耻辱,敌人的伤兵是下贱的战败者。 然而,不论双方的出发点为何,筑成这一结果的当事人确实把握住了战争的尺度。 通过战斗决出胜负,并且在分出胜负的第一时间收敛自己的兽性,用人道精神对待战斗之后的创伤,这在战场上是一种十分高贵的美德。 …… 回到战争局势上来,李勇在损失掉自己的战队后,只身一人快马加鞭的逃回了北镇,并且带回了血淋淋的敌情报告。 尽管这份情报所透露出的信息比较模糊,而且也只是日军联合旅团整个行动计划中的冰山一角。 林豹,义勇军教导纵队的代司令员。一位身材清瘦、体型单薄,下颌尖削,脸型狭长,平日极少流露表情的准将。他两道浓密的倒八字眉格外醒目,衬着一双细长的单眼皮眼睛,眼神总带着几分沉郁难测。他精明的通过散碎信息,拼凑出了这股日军的行动企图。 “集以全旅团兵力,取最快路径南下锦州。争取在中国军队尚未回防就位之际,切断辽西走廊并威胁山海关。” 日军是动真格的,要想阻止他们,仅仅是对其前锋部队的零敲碎打显然不够,必须要做一票大的才会有效。然而,要想组织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问题来了,在作战行动出于准备的阶段,如何保证敌情会按照我方所预想的一样发展?怎么让作战计划如我方所希望的样子开始? 答案是,争取!不择任何手段,把敌人牢牢限制在我方安排的轨道上。要像牧羊犬放羊一样,将他们圈在划定好的牧场里,不让他们走快了,不让他们掉队了,不让他们越界了,更不让他们散花了。 这是一项非常困难的任务,但是林豹手头上没有富裕的选择,在北镇担负战备值班任务的第5战斗群是唯一可以出击的力量。但是其下辖单位缺乏重机枪、迫击炮,几门法国一战时的37mm口袋炮,是他们仅有的重火力。 林豹非常认真的向戴卫伟指示道:“大伟伟,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日军3到5天!我不管他们多少人,我也不要你的伤亡数字,我只要大虎山!” 戴卫伟,少校军衔。一名身材挺拔高大,肤色干净白皙,脸型周正饱满,眉眼生得十分舒展,看起来自带几分温和儒雅的中年军官。他顶着天崩一样的压力,信誓旦旦的敬上军礼道:“我部……保证完成任务!” “尽快出发!” 就这样,戴卫伟率领着第5战斗群453名勇士出发了,死守在绕阳河、东沙河一线,进行了长达三天的鏖战。 第11章 血流成河的时间表【2】 第11章血流成河的时间表【2】 【1931年9月21日上午,北镇·义勇军教导营区】 赵子龙、姜恒,全穿着一身破烂的旧军装,来到接待窗口。 赵子龙取出一块银元,递交于执勤士官道:“我俩要一个住处。” 执勤士官看到银元上的记号,赶忙把银元收起道:“请稍等,队长。” “你别管了,我来处理。”彭雪风上尉从背后出现,对执勤士官命令道。随后,邀赵子龙、姜恒来到一间办公室。 三人落座,彭雪风为赵子龙、姜恒倒了酒,忧郁的感叹道:“我在指挥部听说当下的形势了,能猜出你俩这一道有多不容易。听说,已经和鬼子干过了?” “形势所迫罢了。”赵子龙不以为然的说。 彭雪风认真的问道:“见识过鬼子的厉害,居然还回来报道。这是出于对形势的考量吗?” 姜恒插话道:“其实是因为命令……。” 赵子龙用手势打断姜恒,非常郑重的回答道:“命令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出于我俩的个人意愿。” 彭雪风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好,明白了。”然后,他话锋一转说:“不过,我有个问题,希望你配合回答一下。” “什么?” 彭雪风压低声音问道:“独狼招你入队,是为了猎杀内鬼吗?” 赵子龙一脸疑惑的回道:“不,我没听说过内鬼的事情。” 彭雪风松了口气,接着掏出一把钥匙交给赵子龙说:“这是咱们二队的营房,很高兴你能回来。” “谢谢。” 【9月21日,下午】 赵子龙来到被服管理处,将一枚银元交给军官说:“我要见致远。” 见到银元,军官赶忙放下手头的工作,把赵子龙领进管理处里面的一间展览室。展览室里立着好多木制的人形模特,模特上穿着各种各样的定制服装、携行具。 军官将赵子龙带到马武阳的面前,那是又一名身强体壮堪比老牛的中尉军官。 马武阳看到赵子龙,非常高兴的握手相迎问道:“赵子龙,真高兴能看到你,看来你要做一身新军装了?” “没错。” “看起来,以前的尺码已经不合适了,我得花费好一番功夫。” “麻烦了。” 马武阳随即向赵子龙推荐起墙上挂着的一款布料说:“这几个月,咱们的纺织技术有了些改进,这是咱们最新的布料。经过特殊处理,抗风、耐火、耐磨、速干,只不过可能有些硬。” “舒适不管,实用就好。” 接着,马武阳拿出尺子开始测量赵子龙的尺码,而且边量边问:“你准备新军装是要参加社交场合(指挥),还是工作场合(作战)?” “工作。” “是白天(正规作战),还是晚上(秘密行动)?” “一样一套。” “颜色和内层款式要求?” “外面草黄色,内衬为白色。战术上衣,轻便裤子,山地款作战靴,精简化武装带,高耐磨膝肘护具。” “外套大衣呢?” “防寒,春秋季、昼夜双面伪装。” 马武阳满意的点了点下头说:“你的要求我明白了,我尽快赶工给你做出来。” “大概几天。” “3天。” “麻烦了,谢谢。” “不用客气。” 随后,赵子龙就告别了马武阳。 【9月22日,上午】 赵子龙和姜恒一起来到靶场。在一间堪比军火商店的屋子里,负责武器管理的王士利很认真地接待了他们。 “下午好。” 王士利礼貌的问道:“两位,想要点什么?” 姜恒立即开口道:“我想来一支……。” “你别说话!”赵子龙厉声喝制道,然后拽过柜台旁的武器清单,一边翻阅一边说:“给我来一支29发弹匣的汤姆逊1928a1***。” 王士利听罢,立即取下身后枪架上的汤姆逊m1928a1***。但是,还不等他把枪放到柜台上,赵子龙再次开口“捷克式,20发弹匣的zb-26轻机枪!” 王士利震惊的看向赵子龙,意识到紧靠自己根本忙不过来,召唤道:“小武!” 另一边柜台上的列兵,迅速应着王士利的呼唤,到枪架上取下捷克式zb-26轻机枪。 赵子龙端详着武器清单,打量了一下手枪展柜道:“柯尔特自动手枪(m1911a1)。还有旁边的史密斯****(m1917)。” 姜恒看呆了,从未有人像这样挑选武器,活像在点菜。 赵子龙指着半自动步枪道:“那边是10发弹匣的捷克式半自动步枪(zh-29)?给我来一支。”他在栓动步枪的枪架上绕了一圈,道:“韩春林步枪(辽13)和马四环(m1924),各来一支。” 当以上武器全都被摆在柜台上后,赵子龙又说:“毛瑟c96也来一支!以及柯尔特自动手枪有没有其他的?这把银色的太闪了。” 王士利非常肯定的说:“当然,我给你找找。” 赵子龙猛然注意到旁边的***展柜,道:“再拿一把m1871堑壕枪。” 还不等最后一把枪放在柜台上,赵子龙放下武器清单点了点头道:“好,就这样了。” 王士利甚是疑惑的道:“什么就这样了?” 赵子龙打手一挥道:“我全用了!” “全用?” 赵子龙倚靠柜台,看着子弹柜台道:“连同11.43mm手枪弹(.45acp)400发,毛瑟步枪弹(7.92*57)200发,毛瑟手枪弹(7.63*23)100发,12号霰弹50发!” 王士利疑惑的问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得问一下。你拿这么多的火力,要干什么去?” 赵子龙目光似炬的瞪着王士利道:“恢复枪感,这很重要!” 姜恒不以为然的问道:“我怎么感觉你的枪感没丢呢?” 赵子龙白了姜恒一眼道:“你指的是——我在5米距离上爆头两人,结果一个都没死?”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在王士利的引导下,姜恒签署好了武器领用单,跟着和赵子龙一起带着选定好的武器装备来到靶场。 【靶场,中午】 姜恒拔出自动手枪,单手对着一面5米钢靶端枪盲射3发、瞄射4发。然后指着上面的弹痕,胡侃道:“你看看,7发全都打在一个枪眼上。周围的那些都是旧弹痕。” 赵子龙当即戳破道:“你家七发全中,就一声响啊?多长时间没摸枪了?” 姜恒一边换弹一边说:“我从来没接触过手枪。” “我教你。”赵子龙走近姜恒,指导他双手执枪,弓步站好。在姜恒完全摆好姿势后挥手示意——射击! 姜恒接到命令,立刻对着钢靶速射7枪,枪枪命中火星四溅。他大喜过望,转而询问赵子龙:“要不要练练?” 赵子龙拾起汤姆逊***,道:“没必要,我用手枪能打中抛起来的酒瓶。” “你唬我!不是只有林豹才有那等水平吗?”姜恒震惊的说。 “他是第一个,我是第二个。”赵子龙不以为然的说。 姜恒质问道:“那你还说,5米距离爆头鬼子,没把人送走?” “跟我没关系,是子弹和枪的问题。子弹是复装的,枪是没膛线的。”赵子龙走到射击位置,瞄准50米距离的钢靶道:“早年我练枪的时候,就把它打废了!”说罢,持续点射打空弹匣,全弹命中。 姜恒卸下手枪弹匣,简单检查枪械状态后,换成m1924步枪抵肩瞄准100米距离的钢靶,连续开火且枪枪命中。 赵子龙卸下***的弹匣,清空枪膛。接着拎过轻机枪,展开两脚架放在射击位置上。道:“姜恒,你来试试这个。” 姜恒清空步枪的弹仓,之后照着指示操起轻机枪道:“你说,大伟伟战斗群能挡住日军吗?” “那不是咱们操心的事,不管挡不挡得住,林豹都有准备。”赵子龙抓起望远镜,观察着200米处的钢靶道:“标尺200,开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血流成河的时间表【2】(第2/2页) 姜恒随即开始点射目标。 —— 【1931年9月22日下午·绕阳河大桥】 第5战斗群下辖的第57、59战队,正在有序抵达桥梁处。 戴卫伟跳下战马,向57、59战队的军官们命令道:“没时间整队了,赶紧布防。57队守桥东,59队守桥西。” 59战队队长·蔡兴非常急切的说:“时间太紧了,我们只能构筑简易工事。” 戴卫伟决绝的命令道:“58队会去前面迟滞敌军速度,你们要在这个时间尽可能完善!” “敌人现在到哪了?” “柳河沟、石狮子、白旗堡一线的任何地方。” 57战队队长·徐志信立即质问道:“你不做战前侦查的吗,情报呢?” 戴卫伟平静的说:“没有侦查情报,你们一边打一边获取吧。” 徐志信质问道:“你的意思是——咱们要先搭进去一拨人,再去搞清敌军情况吗?” “这你别问我,我也不管。” 徐志信急声追问道:“你不管?可是——人命换情报,咱们换得起吗?” “你换不起也得换!”戴卫伟非常严厉的命令道:“不管用什么手段!72小时之内,不能让敌人越过东沙河!96小时之内,不能让敌人越过大虎山!这是死命令!” “啥也不是!”蔡兴听不下去了,转而向副队长命令道:“通知部队!以小组为单位,在桥西构筑阵地。阵地之间距离保持在50米左右。关键是伪装,要让57队的兄弟看不到我们。” 徐志信也不再理会戴卫伟,严厉的向副官传达道:“命令部队,在桥梁东侧设置3道防线!一防,集中火力掩护主干道;二防,依托树林设置假阵地,并且随时准备纵火弃守;三防,在59队的两翼构筑坚固的火力支撑点,防范敌人跨河包抄西桥头。” 这时,58战队到达了。戴卫伟赶忙纵身上马,率领58战队向东进发。 58战队队长·江英辉策马赶到戴卫伟身旁,急切的申请道:“司令员,我请求让驱逐班沿路向东侦查,探明日军位置——不然,这闷头设伏太危险了!要是和敌人正面遭遇,难保不吃亏。” “可以!”戴卫伟应允道。 江英辉当即命令道:“往后传!105班,迅速沿路侦查!发现敌军即刻回报!” 随即,战士们得令,立即把江英辉的命令向后传达下去。 【傍晚,白旗堡】 公路一侧的林带里,58战队设下伏击阵地。整个阵地基本就是,沿树林带拉起阵线,就地寻找掩体做植被伪装。因此,无法抵御任何火力的打击。 战士们都非常清楚阵地的状况,一个个忐忑不安的持枪警戒着公路方向。 忽然,伴随着汽车引擎声,日军车队出现。两辆挎斗摩托开路,两辆满载步兵的运兵卡车紧随其后,再后面是一辆补给卡车。 看到日军出现,两组负责法国m1916式37mm步兵炮的战士,默默的拿出弹药箱里的炮弹。简单擦拭后,将其塞进炮膛。 戴卫伟全神贯注观察着日军,等待着日军全部进入伏击圈的一刻。 两个炮组组长全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默念着:掐头去尾,中间烧开水!掐头去尾,中间烧开水。 随着日军车队全部进入伏击范围,戴卫伟当即手势命令轻机枪手:开火! 应着命令,轻机枪手开始射击。他瞄准日军的挎斗摩托持续点射,直至将其赶进路边的沟渠。 与此同时,两个炮组组长也相继下令:“开火!”前后两声炮响,分别命中日军的第一辆运兵卡车和队尾的补给卡车,造成一辆瘫痪一辆被毁。 面对伏击,日军纷纷跳车躲避,仅存的一辆运兵卡也主动开翻进沟渠里。期间,个别日军还发现了埋进土里的炸药引线,并且立即用刺刀将其挑断。 58战队火力全开,压制了好长一会后炸药始终未爆,且开始遭到日军反击。 江英辉意识到——炸药完了,敌人开始反击了。随即转移至炮组的阵位,命令道:“重点关照敌军机枪!” …… 双方激烈对射了一小会,坏消息来了——58战队的东面传来枪声。 戴卫伟向东瞥了一眼,心想:坏事了,敌方援军已经和侧翼的警戒阵地接上火了。 日军的掷弹筒、重机枪,劈头盖脸落在伏击阵地上,58战队为此哑火了好几个火力点。 形势渐危之际,步兵炮的炮手急声高喊:“我逮到敌军机枪了,快装填炮弹!” 副炮手熟练的将炮弹塞进炮膛,报告道:“装填完成!” “受死吧,孙贼!”应着一声炮响,日军重机枪被当场掀翻。 …… 日军重机枪被摧毁,58战队纷纷刺刀上枪,准备发起突击。就在第一批战士刚刚迈出伏击阵地的时候,日军方面猝然停火。 “妈的,跑了。”戴卫伟失望的撂下望远镜。 —— 战斗结束了,58战队正在以最快速度清理战场。令人痛惜的是,日军遗落战场的物资全都被毁掉了,只剩一些完好的武器零件。 这时,一打士兵证被交到了戴卫伟的手里。58战队副队长报告道:“敌人死了13个。我们,23个。” 戴卫伟接过士兵证,非常严肃的命令道:“打扫完战场后,立即向下一道阵地转移。明天上午,我们还要再阻击一轮。” 【夜间,后白旗堡】 刚刚经历一场战斗的58战队,正在紧锣密鼓的构筑野战工事。他们把阵地摆在公路正面,意图直面日军进攻。 期间一支驱逐班前出主阵地,在公路一侧挖掘单兵掩体。其整体与主阵地构成了一条“l”型的防线。 然而,防线尚未完成,日军的袭扰便接踵而至。 ·首先,一场突如其来的炮击,中断了战士们的工程进度。 ·跟着,日军驱逐队发起突袭,导致前出主阵地的驱逐班全数阵亡。 ·之后,各种类型的炮击,交替着持续了一整夜。使得工程进度始终无法展开,并且还付出了相当的伤亡。 【9月23日清晨,后白旗堡】 晨雾弥漫,日军步兵在一辆坦克的掩护下,进攻58战队的阵地。 战士们毫无反抗之力,完全是以血肉之躯硬扛日军坦克的机枪和榴弹。 伤亡之惨痛,令江英辉愤而失态。他甚至命令战士们使用集束手榴弹和炸药包,骑脸爆破敌军装甲。然而,由于缺乏掩体,战士们遵从这样的命令根本是以卵击石。 就在阵地将被突破,敌我步兵相距不足50米的时候。公路一侧几百米外,两门步兵炮突然卸去了伪装。 戴卫伟使用望远镜观察着日军的雷诺坦克(ft-17),厉声命令道:“目标,敌军坦克!两炮齐射!***,开火!” 命令落地,随之相继两声炮响。炮弹在坦克周围扬起尘土,皆未命中。 炮兵们手动退出弹壳,并再次装填并射击。应着炮声,日军坦克的一侧履带被打断。 这时,日军坦克发现了步兵炮的位置。随之调转炮塔,瞄准其中一个炮组。 戴卫伟没有被吓倒,坚定的指挥炮兵小组与日军坦克对射。 双方你来我往,互射两轮之后。58战队的一门步兵炮被毁,炮组成员半数阵亡。日军坦克陷入瘫痪,坦克成员弃车而逃。 日军坦克失去威胁,58战队顺势反击。以轻机枪、步枪和手榴弹,将日军进攻彻底瓦解。 58战队副队长阵亡,江英辉悲痛的拿着一大摞士兵证交给戴卫伟道:“昨天晚上到现在伤亡75人,全队能打的还剩52个。” 戴卫伟点了点头,命令道:“你们任务完成的很好,撒冷撤退。” 江英辉驻足不动,疑惑的问道:“照这么下去,我们怎么坚持96个小时?” 戴卫伟虽也迷茫,但依旧坚定的说:“事在人为!坚持住了,最差也顶多是抱着坟头哭;坚持不住,咱们连个坟头都不会有!” 第12章血流成河的时间表【3】 第12章血流成河的时间表【3】 【1931年9月23日上午,绕阳河东岸】 伤亡惨重的第58战队,正在跨过绕阳河大桥,往西撤退。每个人都一声不吭,士气非常低落,几乎陷入崩溃。 徐志信神情凝重的望着远去的58战队,默默的带上钢盔道:“所有人进入战斗位置,敌人快上来了。” 依照命令,所有战士有序进入堑壕,沿壕抵达各自的防守阵位。他们检查枪膛、备好弹药,望着前方的滚滚硝烟,心里充满着不安。 …… 戴卫伟走进半埋入土的战队指挥部,拿起电话拨通战斗群指挥所,报告道: ·“我是戴卫伟,提交战斗报告!” ·“21日傍晚开始与敌人接战,22日上午敌军抵达绕阳河大桥。” ·“58战队,伤亡98人,损失一门步兵炮。伤员已经完成后送!” ·“敌人情况!有轻坦克、装甲车、70毫米级的步兵炮和80毫米级的迫击炮。” ·“对,情况就是这样!” 电话(姜盛利):“全部报告已抄写,我马上提交司令部。现在有一条新消息,林豹命令第11、14特混战队在我部后方进行机动防御,且特意交待——不到最紧要的关头,不准让他们投入战斗。” 戴卫伟直接了当的说:“那是防止咱们的防线被干穿,落入包围不得救的……反包围预备队。对任务本身而言,没什么用。” “了解。” 戴卫伟撂下电话,瞥了一眼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徐志信道:“过来,说说你的安排。” 徐志信走近戴卫伟,指着地图道: ·“已知,敌军即将抵达,且兵力众多。” ·“我将所有兵力部署在这片高地上。迎着公路,横向展开。” ·“虽然装备有限,但是依托左、中、右这三条战壕为掩护,保证能顶住日军步兵的进攻。” 戴卫伟命令道:“根据计划的时间表,你们要在河东岸坚守2小时以上。如果遇到装甲部队,你们怎么办?” “我认真考虑过了,一防不能守得太死,避免日军有包抄的想法。所以……”徐志信指向第二道防线道:“我会适时撤到二防!利用树木做掩护,诱使日军从一防居高临下发起进攻。” “防守不成,就放火把树林全烧了。这能把日军挡住好几个小时。” “就是这么计划的。”徐志信补充道:“放火之后,我会继续在桥东坚守!直至天黑,拉几条绳子,过河撤退。” 戴卫伟很是满意,拍了一下徐志信的肩膀,一言不发的离开指挥所。 —— 日军如期抵达,第57战队开始迎战。 他们首先打退了日军步兵的试探进攻,随后遭到日军炮兵的火力覆盖。接着,成功挡下日军步兵的第二轮进攻,迫使日军出动装甲部队。 随着日军坦克出现在阵地上,第57战队果断放弃现有阵地,撤至第二防线。 第二防线林木茂盛,视野极差。日军步兵难以推进,只得动用炮兵轰击可疑目标点。无奈防线上假目标太多,即便炮轰也收效甚微。 最终,受够折磨的日军主动纵火,把整片树林都烧了起来。 事已至此,第57战队只得撤往第三防线,留下那些被林地大火挡住步伐的日军。 【9月23日傍晚,绕阳河东岸】 林地大火烧了整整一天,直到日落时分才基本熄灭。正当所有人以为,一天的战斗将要结束之际,日军突然炮轰绕阳河西岸。 随后,大批日军趟过焦黑的炭火,向绕阳河西岸阵地发起了进攻。 跨河进攻难度极大,因此日军对掩护火力格外重视。他们密集部署轻重机枪、掷弹筒和步兵炮,对西岸阵地猛烈压制。掩护步兵涉水过河,依托河堤构筑桥头堡。 由于第59战队采用了错误的战术,导致兵力和火力分散,因而未能有效阻挡日军的进攻。 河流天险成了摆设,气的戴卫伟当场问责蔡兴:“你这防线是怎么布置的?河防阵地,连一波进攻都没扛住,人家趟个水就拿下了?” 蔡兴解释道:“保卫河防的关键,是反制敌军的掩护火力。需要火炮,可我们没有。需要机枪,但是我们只有轻机枪,而且弹药不够。” “你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戴卫伟指着地图上的各个防御点,叱问道:“24个小组,间隔50米,梯次均布——你怎么想的?” 蔡兴理直气壮的说,“兵力分散,火力集中嘛。” “你集中个锤子!”戴卫伟犀利的指出道:“人家又不是一个点一个点的敲!直接平推过来,你这第一梯队连一个小时都扛不住,且后面的每个梯队都越来越弱!” 蔡兴听完戴卫伟的话,顿感自己犯了大错,不禁汗毛倒竖。 戴卫伟厉声补充道:“要是敌人集中兵力实施中央突破,那就是筷子捅豆腐,直接把你干穿了。” 戴卫伟的话,把蔡兴吓得几乎崩溃,连连告饶道:“我错了,司令,我知道错了!我马上重新部署!” 戴卫伟被气的眼中几乎冒火,他命令道:“给你一宿时间,必须调整部署!”说完,他转而向传令兵喝令道:“告诉徐志信!反击渡河之敌,恢复第二防线。天不黑不得停止战斗!” “是!” …… 在戴卫伟的决绝命令下,留在绕阳河东岸的第57战队,对日军两翼发起了自杀式的进攻。此举虽然阻挠了日军的渡河行动,但却付出了重大的伤亡。 这一天,57战队减员61人,多数伤亡源自傍晚时分的反击。59战队伤亡12人,损失轻微。 【9月23日夜,第5战斗群司令部】 绕阳河大桥的争夺战还在继续,不过烈度已经下降。无需多时,双方便会停火休整。 这时电话响起,戴卫伟接通电话道:“喂?” 电话(独狼):“喂!是第5战斗群吗?” “我是第5战斗群!” 电话(独狼):“让你们的司令员接电话?” 戴卫伟道:“我就是!” 电话(独狼):“你现在,马上跟副司令交接,然后来马虎山一趟!记住,别带任何人,要保密!” “明白!”戴卫伟非常困惑的撂下电话,但是他不敢迟疑,赶忙唤来姜盛利。 姜盛利身授少校军衔,天生一副虎背熊腰的健硕体格,常年风吹日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泛着光泽的古铜色皮肤,方正硬朗的面庞刻着久经风浪沉淀出的老练沉稳。作为姜恒的父亲,他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俨然已有大将之风。 “我得离开一会,你替我指挥。”戴卫伟一边收拾随身装备一边说。 “你去吧,有我在,你大可放心。”姜盛利信誓旦旦的说。 【大虎山】 在誓卫者的引导下,戴卫伟骑着马来到山脚,看到了等候多时的独狼。 戴卫伟跳下马,连忙招呼道:“半夜行动?独狼你受罪啦。” 独狼平静的说:“例行工作。到处走走,侦查侦查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血流成河的时间表【3】(第2/2页) 戴卫伟不明所以的问道:“这么着急把我叫过来。是,发现啥啦?” “来,我带你看点你没见过的。”说罢,独狼便领着戴卫伟爬向山头。 来到山头,戴卫伟看到几名当地官员在警察的护卫下,神色凝重的望着山里的一座矿场。矿场内,灯火通明,处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 独狼示意戴卫伟,使用望远镜观察矿场。并在一旁说明道: ·“这些天,我们在奉天至锦州的路段上,发现了二十多个这样的地方。” ·“经过详细调查,确定那些人属于日本的开垦团。” ·“那些矿呢,也是按照合法手续,在日本人的资助下建的。” ·“结果,就变成了你看到的这样——我军情报,全被日军掌握,战场陷入被动。” 戴卫伟越听越气愤,撂下望远镜回头瞪着那些地方官员。随之,挥拳便要暴揍众人,却被一名誓卫者拦住。 戴卫伟一边试图摆脱誓卫者的束缚,一边非常气愤的怒骂道:“你们都眼瞎看不见吗?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官员深感抱歉的说:“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啊,军爷。” “你妈的!”戴卫伟徒劳的向官员蹬了好几脚,怒斥道:“自个家门口的事,你跟我说不知道。”他强压下怒火,挣开誓卫者的束缚,几乎力竭的斥责官员们道:“当兵的全被你们害死了!” 独狼直截了当的说:“眼下,跟他们置气没有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部队退过东沙河!不然,敌人一旦前后夹击,你们铁定完蛋。” 戴卫伟含着热泪,怒而握拳道:“不管怎样,我们都死定了。” 【9月24日,东沙河西岸】 第59战队在姜盛利的指挥下,于破晓时分发动偷袭。成功粉碎日军桥头堡,重建河防阵地。 此后,整整一个上午,第59战队都稳如磐石地坚守在西河堤一线,与日军展开了寸土必争的残酷厮杀。 双方隔着河堤,互掷手榴弹、炸药包。爆炸一刻不停,硝烟始终弥漫。 河流天险,终于显露了它的部分威力——日军强大的掩护火力,全部由河堤代为承受,未能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杀伤。 当然,日军也尝试过其他办法。例如,实施刺刀冲锋,强行夺取河堤另一侧。但是只要在河堤上露头,就会遭到轻机枪和步枪的集火,故而连连失手。 …… 第59战队依托河堤一线,完成了既定的阻敌任务。然而,当蔡兴上报指挥部,准备抽身后撤时,天降噩耗。 电话(戴卫伟):“东沙河西岸不能去。我们只能在两河之间的区域阻敌西进,距离任务完成还有一天。” 蔡兴气愤难当的问道:“凭什么?如果谁在东沙河建好了防线,那阻击战让他来打呗!干嘛还让咱们在这顶着?” 电话(戴卫伟):“不是咱们的人,是日军。” 蔡兴大惊失色,冷着脸骂道:“草!” 电话(戴卫伟):“如果我们退到东沙河,就会遭敌前后夹击。所以,只能在两河之间阻击。你明白了吗?” 蔡兴深感绝望,无奈且平静的回道:“我明白了。我们队会继续坚守绕阳河——直到最后一人。与你共事是我的荣幸。再见了,司令员。” 电话(戴卫伟):“你们先行一步,我随后就到!记得等我。” …… 随着手榴弹耗尽,第59战队的境况急转直下。不过,他们利用先前构筑的野战工事,配合上原本错误的战术应用。仍然坚持了整整一个下午。 截止日落西山,战斗结束。第59战队全军覆没,幸存者只有8名轻伤员。 【24日夜~25日傍晚】 继第59战队覆灭后,第57、58战队在绕阳河、东沙河之间的区域。对日军持续袭扰,大幅拖慢了其西进的步伐。 可第57、58战队自身问题,也在随着作战的继续,变得越来越严重。弹药接济不上,兵力折损,地形劣势等,都在将他们一步步拖向深渊。 最终,25日傍晚时分,日军镇压了第5战斗群的最后抵抗,整个战斗群全军覆没。 【阻击任务最终结果】 从22日下午至25日傍晚。第5战斗群,成功阻击日军75小时。包括轻重伤员在内,幸存者不足50人。 此后,25日夜至26日傍晚。第11、14特混战队,在日军正面保持佯动,使得日军不敢大幅推进。 截止27日,获悉反击情报的日军,止步大虎山地区。 【9月26日上午,北镇大营】 赵子龙只身来到军械库,武器保管员袁尚武礼貌地接待了他。 “上午好,子龙弟弟。” 赵子龙神色凝重地说:“给我推荐一些武器。” 袁尚武随即走向手枪展柜,取下一支特别的**********说:“我知道你习惯使用柯尔特手枪,所以我给你推荐这款美国最新的m1911a1,军用订制款。” 赵子龙接过手枪,熟练地摆出各种瞄准姿势,接着又行云流水般完成了手枪操作。 袁尚武看着摆弄手枪的赵子龙介绍道:“改进的保险杆、空挂杆更好操作,修正型握把更方便瞄准,改进的防滑纹可以避免沾血手滑。竞赛级扳机射击更快,但是稍微容易走火。”他总结道:“这是军民协作的典范。” 赵子龙点了一下头。 “还有吗?” “我要一把备用的。要结构简单、故障率低,弹药补给方便。” 袁尚武没有多想,直接从展柜上取下一支****说:“俄国造,纳干m1895竞赛型,改了弹巢和枪管,要使用毛瑟手枪弹。安全可靠,只不过操作起来会很麻烦,打完一个弹巢后需要把弹壳一枚一枚退出来再装填。” 赵子龙拿过手枪随便把玩了一下说:“这样就可以了,备用手枪……如果7发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没有问题需要解决了。” “还有呢?” “我需要一把长枪,精准、凶悍的。” “精准……凶悍……”袁尚武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从步枪展柜上拿过一支zh-29半自动步枪说:“誓卫者首选武器,zh-29半自动步枪。” 赵子龙接过步枪,抵肩完成了一系列瞄准操作。 袁尚武补充道:“加装***口制退器,大幅降低后坐力;弹匣和捷克式轻机枪通用,桥夹、换弹匣两种装弹方式都支持,是目前最先进的半自动步枪。” 赵子龙对手中的这支步枪很是满意,然后把枪放在桌上又问:“有什么近身利器吗?” 袁尚武欣然一笑,当即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柄漆黑的短剑,说:“你的最爱,重新刃磨过,锋利无比!能把一头猪一劈两半。” “很好。我就要这些了。” 赵子龙签署好领用文件,随即转身离开。 袁尚武叫住赵子龙,祝福道:“子龙弟弟,愿军功与你同在。” 第13章 侦查任务【1】 第13章侦查任务【1】 【北镇·义勇军教导纵队指挥部,1931年9月27日上午】 围绕着一张精细绘制的辽中地图,义勇军教导纵队的军官们各抒己见争论不休。 第2战斗群司令·邓烨非常郑重的指出道:“部队绝不能迎着敌人摆开,那样根本就是把部队像靶子一样摆在敌人的枪炮下。很容易被敌人集中兵力打个对穿。” 第3战斗群司令·方伟反驳道:“老邓,我不同意你的意见。部队迎着敌人一字摆开,我们会在战线宽度上形成优势。当敌人集中兵力攻击一点,侧翼部队就可以发动钳形攻势将他们包围,并最终歼灭!” “你想包饺子?第5战斗群打光了,仅剩下4个战斗群,两千兵力完全不够。”邓烨非常坚决的说:“反正我的意见是,部队要在敌人的侧面展开。待战斗打响,从头到尾全都按住,让他们动弹不得。” “你这样的部署也有问题。部队这么摆,那敌人相对于咱们也是完全展开的,而我们兵力火力又都非常分散。这样的进攻你推得动吗?更何况,东侧的部队还会被后续敌人威胁侧翼,这根本就是胡闹嘛!” 林豹倒骑椅子观察着地图,非常冷静的说: ·“我们兵力不占优势,要想一口气吃掉敌人这压力太大,所以应该分段进行。” ·“我的意见是,集中第1、2、3战斗群包打日军先头的第一游击部队。” ·“第6战斗群攻取大虎山,阻敌增援,掩护主力。” ·“之后,寻机歼灭日军后续的第一机动部队。” 第6战斗群司令·胡国涛忧心忡忡的说:“日军的第一机动部队不好对付,我们已经领教过了。他们的第1、2、5炮兵战队,共装备90毫米迫击炮20门,而且还有数目庞大的随行部队。我部劣势太明显。” 林豹冷静的说:“我把第11、15特混战队配属给你,务必6小时内夺取大虎山,然后阻敌增援18小时。” “保证完成任务。” —— 在指挥部的另一边,身穿崭新军装的赵子龙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小册子,随后将其合上一脸凝重的向独狼回禀道:“任务,清楚了。” 独狼追问道:“有问题的话,赶紧提出来。” 赵子龙冷漠的说:“没有。就算有,也得摸上去才能知道。” “那你怎么好像很有压力似的?” “变数太大了,秘密侦查很容易变成武装突袭,而且没有后援。” “具体内容,刘丽会在下午三点,简报公布。不管怎样,一切问题你都要自己解决,11队能出动的只有你一个。” “明白。” “解散。” 赵子龙受命离去。 【中午,营区医院】 病床上,双目失明、断了一手一脚的108班班长,拽着岳景澜的手哭喊道:“岳院长,我要报告!我的司令员呢?” 岳景澜安抚道:“兄弟,别激动,你伤的很重。” 108班班长放开岳景澜,痛心疾首的说:“我们班,没用成功接应徐志信队长。他们被鬼子围在河边上,弹尽粮绝,最后……全都跳河了。” “你们是好样的!第5战斗群每个兄弟都是好样的!你要振作,部队还需要你。” “我已经是个残废了,108班也完犊子了……。” …… 病房另一边,戴卫伟从重伤中醒来,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便问:“林豹呢?我要见他!” 正在慰问伤员的林豹赶忙迎上去说:“大伟伟,你的部队已经完成任务了,安心养伤,别的就不要管了。” 戴卫伟非常郑重的报告道:“报告司令员,我要兵!我的第5战斗群有453个兄弟,现在活下来的只剩45个。” 林豹信誓旦旦的说:“行,等伤好了我给你兵,我给补500!” 突然,随着一片急声的呼救声,又有十多个伤员被抬进了医院。 领头的商祺疾呼道:“岳景澜,你赶紧给我出来!纪静负伤了!” 消息之坏,令整个医院的人都大惊失色。 岳景澜迎上去,十分关切的问道:“小姨子咋了?” 商祺气急败坏的说:“空袭,鬼子的飞机把我们给盯上了。” 齐德龙补充道:“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 “你们隐蔽怎么弄得?”岳景澜一边检查纪静的伤口,一边责问道。 商祺模棱两可的分析道:“这不好说,不过兰勋利的炮纵就在我们旁边,相隔几百米。讲道理,他们目标更大,敌机应该将他们作为首选目标,而不是我们呀。” 岳景澜非常疑惑的说:“太诡异了。” 这时,正在医院补充医疗物资的赵子龙凑上来,他十分关切的查看了一下纪静的伤势问道:“静姨伤得重吗?” “没啥大事,但是要修养个十天半月的,抬进去吧。”说罢,岳景澜开始检查下一个伤员。 —— 徐老虎上尉紧随山东班而来。他脸颊透着劳动晒出的通红,嘴间两颗门牙脱落露出豁口,反倒添了几分顽皮的孩子气。身材修长结实,四肢灵活,纵然满身伤痕,也依旧像刚从田埂走来的农村人。 得知林豹就在医院,徐老虎立即找过去报告了山东班的情况。 林豹非常不满的训斥道:“乱弹琴!明天总攻,第3机动炮兵这个时候离场,你们战队还拿什么去完成任务?” 徐老虎很惭愧的说:“我的责任,我接受处分。” “处分你就能解决问题了吗?赶紧把会用迫击炮的集合起来,组建一个迫击炮排!快去!” “是。” —— 赵子龙认真检查了一遍自己领到的医疗物资,然后用防水的油纸将他们统一包装起来,接着找到林豹报告道:“司令,关于山东班遭到空袭这件事,请允许我发表一下个人看法。” 林豹向赵子龙看去,甚是欣喜但却不动于色,应允道:“你说吧。” “我们的伪装训练,一直是有空军辅助的,所以在防空伪装方面不会存在破绽。因此,我认为山东班遭到的空袭,是有人在地面上引导的。报告完毕。” 林豹赞同道:“你说的很对,我这里也掌握了一些线索。稍后,我会让独狼把,关于这件事的任务指派给你。别让我失望!” “是!”赵子龙转身离去。 【下午3:00,誓卫者作战室】 赵子龙极为随意的开门进屋,刚跨过门槛便看到30名誓卫者一起向自己投来了不悦的目光。这是誓卫者1队、3队、4队、7队和10队全部人员,而他自己却是11队的。 一个人的小队,在其他小队面前,难免会遭受一些排挤,可是赵子龙并不在乎这些。 主持会议的刘丽警告赵子龙道:“11队,你迟到了。赶紧找个位置坐下。” 赵子龙举目四望,见并没有一个空位,便很随和的回道:“没坐了,我站着吧。” 佟伟提醒赵子龙说:“下回开会,提前十分钟进场入座,别踩点到。要是人人都像你那么干,这会还怎么开?” 赵子龙漫不经心的说:“行了,我知错了。” 佟伟向刘丽命令道:“会议开始。” 刘丽说—— ·“兄弟们,安静了,向我看齐。” ·“这次行动的主要内容是侦查。因为敌情不明,容不得独狼远程干预,所以整个行动由我负责计划并实施。” ·“任务时间,今天日落后开始,明天日出前结束。” ·“任务区域,是自大虎山到绕阳河的整片敌占区。各小队所负责的地块都已在地图上标出,我就不一一赘述了。” ·“主要侦查内容是,确定敌军规模、火力配置情况、布阵态势和重要机构的所在位置。” ·“次要侦查内容是,敌军阵地及据点的部署情况。包括,防御工事的修筑,明暗火力点的位置,雷场、铁丝网所在的位置。诸如此类。” ·“目前战局情况是,我军第5战斗群以全军覆灭为代价,成功阻击了日军五天,估计现在还有人在战区里坚持。” ·“时间是争取到了,我们的4支主力部队都已到达指定集结地域。但是,很显然日军实力并未受损,伤亡了4~500人仍有不可小觑的战斗力,要提高警惕。” ·“除此以外,我军第三机动炮兵在上午遭到敌军空袭,目前丧失战斗力。猜测这是一次存在地面引导的空袭,这对我军的威胁非常大!如果发现空袭引导员,要务必消灭!” ·“任务内容就是这些,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侦查任务【1】(第2/2页) …… 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刘丽见状当即询问赵子龙:“11队,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赵子龙冷静的回答道:“没有。” “独狼特意嘱咐。要你独自侦查大虎山的所有制高点,真的没有问题吗?” 赵子龙毫不犹豫的说:“没有,大虎山的地形适合侦查,没有问题。” “很好,散会。各自回去做准备吧。” 就在大家纷纷离会之际,阎鸣虎叫住赵子龙,道:“大虎山,是第6战斗群的目标,不宜久留——切记!”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赵子龙信誓旦旦的说。 【9月27日晚10:00,大虎山近郊】 明月高悬,繁星璀璨,万物在月光下仿佛被烛光照亮,清晰可见。阴影处漆黑无比,伸手不见五指。 一条泥土小径上,亮着大灯的日军挎斗摩托巡视而过,其轰鸣的引擎远隔十里八村都能听见。 日军的巡逻摩托驶过后,杨靖宇背着无线电,端着一支三八改狙(日本38式步枪狙击型)从路边的树丛里钻了出来。 随他一起行动的还有阎鸣虎,他带着一挺轻机枪,蹲守在后面不远的树丛下。 杨靖宇朝阎鸣虎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二人不声不响地继续前进。他们穿过马路,在一个不起眼的土岗上停了下来。 杨靖宇简洁地报告道:“3号呼叫2号,b侦查小组已经就位。副队,我们这要开始鸡飞狗跳了。” 无线电(刘丽):“我们也马上就位。展开侦查,一有发现就马上上报,必要的话直接行动!” “收到。” 杨靖宇向阎鸣虎淡然地笑道:“我说啥了,刘丽的作战方案,每次都少不了直接行动。”说着他掏出一个机枪弹匣递给阎鸣虎说:“给你,曳光弹弹匣,它方便你在黑天瞄准目标,但同时也容易暴露自己的位置,要谨慎使用。” 继续前进,两人沿小径来到一处岔路口。分出的两条道一条通往高处,一条直奔低处。按照规矩,他们需要各走一边。 杨靖宇选择走上,阎鸣虎选择走下。临别时刻,杨叮嘱阎:“互相照应着点。” 杨靖宇沿着小径向前摸索,突然刘丽发来消息:“侦查b组,3队报告,目标区域的敌军活动相当活跃,请密切注意。” 杨靖宇当即追问:“鬼子的高强度巡逻,是为了反侦察吗?” “有可能。所以指挥部才指派我们执行侦查,而不是出动驱逐班。” “收到。”杨靖宇坐镇高处,据枪掩护着阎鸣虎对一名日军哨兵实施偷袭。 阎鸣虎把轻机枪背于身后,手执刺刀从敌兵的背后悄声接近,随后在一个绝对把握的距离上一刀将之毙命。 藏好日军哨兵的尸体后,二人继续前进。 【第一个据点,三台子村】 沿着各自脚下的羊肠小道,杨、阎二人在村庄外的山头上重新汇合了。 杨靖宇使用瞄准镜居高临下观察村庄,用无线电报告道:“3号呼叫2号,准备接收报告,完毕。” 无线电(刘丽):“我准备好了,请说。” “我们在三台子村,看见日军的两个班组正在扫荡村庄,请问这是我们要找的吗?” “不是,规模太小了,而且你还没到达敌军核心地带。你可以选择发动攻击,但是切记任务才是第一位!” “知道。”杨靖宇挂断无线电,随即对阎鸣虎说:“6号,解决那些目标。” 接到命令,阎鸣虎熟练地卧倒架枪,调整标尺。然后,瞄准村内的日军连续点射。 日军身在明处,突遭机枪点射反应不及,当场一死三伤。 他们试图组织反击,可是杨靖宇的精准狙击却把他们打得抱头鼠窜。带队老兵只要离开掩体便会中弹倒地。 枪战持续了一分钟,直到日军定位了杨、阎二人的位置后,他们的反击开始显现成效。 然而,这场枪战只是袭扰而已。当日军定位了杨、阎二人后,他们便借着夜色向下一目标转移了,留下日军在村庄内忐忑不安地戒备了一整宿。 【第二个据点·苗家村】 杨、阎二人以农田作掩护,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东沙河畔的苗家村。 刚抵达村庄外围,便听见村庄里枪声大作。 杨靖宇当即用无线电向刘丽报告:“2号,有枪声,位置苗家村。是我军标配的辽13步枪。” 无线电(刘丽):“快去支援!那应该是失散的兄弟,他们说不定掌握着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明白!”杨靖宇挂断无线电催促阎鸣虎说:“6号,加快速度!” …… 杨、阎二人以最快速度奔袭至交火位置,见隶属第5战斗群的4名战士正在同日军一个班进行交战。处于劣势的他们已经被日军完全压制,随时可能全灭。 为了解救战友,杨、阎二人就近选了一栋民房,然后在屋顶上建立火力点,居高临下把日军压制的动弹不得。仰仗着他们的支援,第5战斗群的战士们顺势突击,并且成功抵近敌阵投出了大量的手榴弹。 最后,日军班组被手榴弹炸的伤亡惨重,狼狈溃逃。 …… 战斗结束,侦查b组与第5战斗群的战士就近集合。 领头的105班班长·耿庆年夸赞道:“确实比我们更厉害,你们誓卫者不愧是军中猛虎。” 杨靖宇完全不屑耿庆年的夸赞,分外关切的问道:“你们究竟在这干啥玩意,这整个区域都已经被下令疏散了。” 耿庆年认真回答道:“听逃难的乡亲们说,战区里还有我们的战友,所以就杀了回来。得把他们救回去,我们决不抛弃任何一个弟兄。” “有骨气,知道他们在哪吗?” “在对岸的十八家子。” 杨靖宇断言道:“那里可是敌人的核心地区。如果你们的战友还在,那呆的地方一定是敌人的战俘收容所。” “啥,你要打退堂鼓了?” “不是,我想跟你们一起过去看看。有办法过河吗?” “有!” “好,带路吧。” 【第三处据点·十八家子】 侦查b组跟随105班秘密的渡过东沙河,然后顺着一条干枯排水渠一路向前。 杨靖宇询问:“这条排水沟会通到哪?” 耿庆年言简意赅的回答道:“直捣十八家子。我们这些天作战,一直靠它补给弹药和后撤伤员,要是没有它根本坚持不下去。” 杨靖宇很是惋惜的说:“可惜,明天就没法用了。” “等一下,停止前进!”阎鸣虎突然将队伍叫停,然后向杨靖宇追问道:“3号,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说,这条排水沟明天就没法用了。” “你好好想想这句话!” 杨靖宇猛然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危险,惊魂未定的说:“对呀,日军占领了十八家子,那这条排水沟他们肯定知道。为了防止我军渗透,一定会有所防备的。” 阎鸣虎断言道:“所以,前边一定有预警地雷!我们没有探雷器,不能前走了,会暴露的。” 杨靖宇见状当即爬出排水渠,向十八家子望去。只见村子内外灯火通明,日军上下都在热火朝天的构筑防御工事。他随即开启无线电道:“2号,我是3号。” 无线电(刘丽):“3号请讲。” “位置,十八家子。日军主力部队正在修筑工事,人数很多——估计少说有500人。在村子里面,还有一个很高的无线电通讯塔。” “那一定就是他们和航空兵联系的通讯设施。” “可不可以当它不存在?” “不行!潜入进去,往里面塞一颗定时炸弹!明早总攻以前,必须让它不复存在。” “知道了。”杨靖宇淡定的应道。 耿庆年问道:“我们要炸掉它吗?” 杨靖宇回答道:“必须炸,这是死命令。”他分析道:“依我观察,这条排水沟,敌人还没设防。我们要顺着它悄悄的摸进去,把炸药装到上面。” 阎鸣虎追问:“那地雷呢?” 杨靖宇直截了当的说:“徒手排雷!但愿鬼子的布雷水平不会很高。” “既然如此,咱俩去。其他人原地等着。” “我同意,过雷场,人越多越容易出问题。”杨靖宇很认真的说:“那105班,你们就在这留守吧。” “遵命。”耿庆年答道。 第14章 侦查行动【2】 第14章侦查行动【2】 【9月28日凌晨2:00,十八家子】 架设在高处的探照灯,反复照射着日军防线前沿的铁棘阵。凡是光照所及之地,一切都得格外清楚。当然,灯光不至的位置,相对的也会更黑更暗。 杨、阎二人舍弃了无线电,排成纵队悄无声息的在干水渠里爬行着。水渠上方,日军的探照灯一次又一次光顾,频率不可谓不高。但可惜每次光顾都形同虚设,只因为他们的灯光并没能照进水渠里面。 仰仗着探照灯的辅助,日军以为己方的戒备十分严密。然而实际却是因为检查工作不到位,致使其警戒线存在盲点。这不仅给予了对手可乘之机,还令己方官兵心生麻痹,失败的隐患便是这样埋下的。 杨、阎二人利用着日军的警戒盲区和麻痹心理,不声不响的摸到了他们的防线外围。突然,杨靖宇停下了,他踹了踹身后的阎鸣虎示意他“停下并掩护”。然后,他把***背在身后,开始徒手排除挡在面前的地雷。 排雷是一项精细活,在没有良好的可视条件下,眼睛根本发挥不了作用。所以,整个排雷工作,杨靖宇只能凭借手感来完成。 正常情况下,排雷的过程无非是那么几步。首先探测到地雷,然后清除掉覆盖上面的泥土,接着拆除地雷引信,最后从土中取走没有伤害性的地雷。 然而,杨靖宇遇到的雷场情况却十分简单,日军的地雷埋设过于潦草,以至于都无需太过上心。既没有绊锁地雷,也没有制式的压发雷、松发雷,更没有防拆的诡雷。整个雷场所谓的地雷,全是清一色的日制手榴弹,拔掉保险销埋入土中只留出保险帽而已。像这种地雷,即便士兵踩中,也要等抬脚4秒之后才能爆炸,相较于正常地雷可以说毫无威胁。 杨靖宇把一枚地雷原封不动的挖出来,将之递给阎鸣虎。 接到地雷,阎鸣虎仔细摸了一圈,而后随手把它插进身旁的土中,拍了一下杨靖宇示意“可能有诈,保持警惕。” …… 随着排雷工作的继续进行,阎鸣虎的预测果然灵验了,杨靖宇发现了一颗比较棘手的地雷。 这枚地雷,上面是一颗手榴弹,下面却是一颗制式松发式地雷。由于不晓得地雷有没有启动,杨靖宇只得默认拿掉手榴弹就会爆炸。 不过,这种程度的棘手根本难不倒杨靖宇。他首先拆掉手榴弹的引信,然后掏洞贯穿地雷底部,接着拿出一根绳子穿过地雷下方,把手榴弹、地雷保持原样捆在一起,最后把绑扎好的地雷放到一边。 —— 与此同时,留守原地的105班。因为深知侦查b组只身潜入敌营所面临的风险,所以为了提供协助,对种种方案的可行性展开了激烈辩论。 耿庆年非常坚定的说:“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应该到村庄的另一边,造个大动静!让日军那边闹腾起来,以掩护侦查b组的潜入行动。” 副班长反驳道:“班长,咱们只有4个人!既造不出多大动静,也吸引不了多少日军。而且,这样干反而会打草惊蛇,让日军警惕起来。” “可是,现在这么安静,侦查b组只要出一点动静就会被发现。你能保证他们一丁点动静都不会有吗?” 一名士兵深思熟虑过后,肯定道:“我同意班长的看法,不管多么小心,都一定会有动静的。如果等到他们发出动静被日军发现,那一切都晚了,不如现在就制造动静把水搅浑,多少能对他们起到一定的掩护作用。” 副班长非常坚定的说:“侦查b组只是让我们留守,没要求我们提供掩护。我们擅自行动,说不准会好心办坏事。况且,深更半夜的,日军那边也会很疲倦,冒然行动惊动了他们未必是好事。” 就在这时,伴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赵子龙沿着水渠找到了留守的105班。双方在确认了各自的身份后,立即对所面临的问题进行了商讨。 赵子龙很疑惑的说:“这有什么可讨论的?既然是命令,那就应该坚定的执行它!” 耿庆年问道:“可是,如果命令本身存在缺陷,是不是可以临机处置一下?” 赵子龙指正道: ·“临机处置的前提,首先是不能超出你的职责范围。” ·“非要超出范围,要么事先得到上级的准许,不然就动手的同时跟上级报备。” ·“如果做不到这两样,那就只有坚守原有命令。” 赵子龙补充道: ·“计划这东西,虽说一旦实施起来就会变成废纸。” ·“但是,任何偏离原有计划的临机处置。那都是牵一发动全身的,需要更上一级进行重新协调。” ·“你瞎乱搞。立功倒好说,闯祸怎么办?” 耿庆年不知如何辩驳,无奈的同意道:“行,我错了,我坚持原命令。” 赵子龙接管过无线电道:“你没学过指挥,这里头的猫腻你不懂。” 耿庆年很好奇的问道:“话说回来,你身上的腥味是怎么回事?味太冲了。” 赵子龙调整着无线电,非常厌恶的答道:“刚砍了几个小鬼子,沾了一身的血。” “哦……厉害!”耿庆年非常敬佩的点了点头。 赵子龙使用无线电道:“1队2号,我是11队,收到没有?” 无线电(刘丽):“11队,我是2号,继续说。” “大虎山一线侦查结束,有日军主力部队沿山脊驻防。重复一遍,有日军主力沿大虎山山脊驻防,原定作战计划无法实施。” “情况已经抄收,还有吗?” “我干掉了一个代号“伊-124”的便衣行动班组,规模6人。他们编制内保有通讯兵、工兵、侦查兵、指挥员、医疗兵和神枪手。我毁了他们的无线电,缴获了他们的通讯码和布防图。。” “干得好,11队!你真幸运,侦查任务已经完成,可以撤退了。” 赵子龙否定道:“不行,有些事我比较在意,请求继续侦查。” “什么事?” “缴获的通讯码和布防图存在加密,我无法解读。所以,我准备进行直接侦查,以核实其真伪。” “明白,我批准你的行动。” 赵子龙分析道:“同时还有一点,关于日军‘伊-124’这个小组。我怀疑,这是一支具有特务间谍性质的作战单位,负责对我军进行情报搜集、暗杀、破坏和谣言散播。可能,山东班就是遭到了他们的暗算。” “证据不足,还请进一步侦查,请确认。” “明白,11队通话结束。” 挂断无线电后,赵子龙向耿庆年透露道:“给你打个预防针,这里的任务结束之后,我们还需要去一趟后十八家子。如果我这张缴获的敌军布防图没有错,那里应该藏着一支规模不小的快速纵队。是骑兵、摩步还是战车,这都说不准,总之对我们会是一个不小的威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侦查行动【2】(第2/2页) “放心吧,我们105班是不会怕的。” 【9月28日凌晨2:30,十八家子】 顺利的穿越了雷区后,杨、阎二人被日军拉设的铁棘拦住了去路。 这些铁棘是基于一行木桩,每根木桩相距几十米,从下至上拉了好几道。凡是被它拦住的地方,人员很难不声不响的通过。 除此以外,这些铁棘上面既挂着铁皮罐头盒加石头这样的简易预警铃铛,还有探照灯全程监视。不论剪断,还是从下方撑开一个供人爬过的口子,抖动的铁棘都会惊动放哨的敌军。 为了不声不响的通过铁棘,杨、阎二人决定花费15分钟,进行一次工兵作业——在铁棘下方挖坑,让他们能够钻过去。 这是他们唯一的办法,使用条件也只限于敌方视野受阻的时候。 —— 依托水渠做掩护,杨、阎二人使用工兵铲在铁棘下面挖出了一个可以爬过的坑。期间,日军巡逻队光顾过一次,可是由于没有照明装备,故而未能发现异常。 穿过铁棘后,杨、阎二人沿水渠溜进日军已经完工的堑壕工事,之后又顺着堑壕进入村庄。此刻,他们已经通过了日军重点戒备的区域,将日方的各种明暗哨全都甩在了背后。 在此之后,二人悄无声息的穿行在村庄中,神不知鬼不的来到日军的通讯塔下,拿出仅有的两颗定时炸弹设好时间并分别隐藏好,最后原路返回与105班汇合。 杨、阎二人就这样完成了捣毁日军通讯塔的任务。 【3:30】 杨、阎二人回到105班留守的地方,意外发现赵子龙也在这里不禁心生困惑。 阎鸣虎好奇的问:“子龙,你11队不是负责大虎山吗?怎么跑这来了?” 赵子龙语重心长的答:“大虎山的任务完成了,但是发现了新情况,需要到后十八家子侦查一下。” 杨靖宇操弄着无线电问:“你上报了吗?” “报告完了。” “用不用支援?” 赵子龙很是犹豫的说:“估计,得用!万一我被发现了,得有人帮我把大虎山的侦查情报带回去。” 此话一出,阎鸣虎当即对赵子龙的后脑勺敲了一下训斥道:“你说点好听的。” 赵子龙非常认真的强调说:“后十八家子的侦查任务非常重要,这关系到全军的生死存亡。” “好,我知道了。”杨靖宇使用无线电报告道:“3号呼叫2号!报告,炸药安放完毕。” 无线电(刘丽):“希望安放的位置不会太明显。” “我们放了两颗,全都藏的天衣无缝。” “很好。” “2号,11队在我这边,请问你给他的指示是什么?” “侦查后十八家子,据消息称日军在那里驻防了一支机动部队,我们要核实一下。” “明白了。” “侦查b组,你们跟11队一起行动,确保此次任务完成。” “我们照办。” “通话结束。” 杨靖宇挂断无线电,信誓旦旦的说:“好了,副队同意了,这下咱哥仨一起行动。” 这时,耿庆年关切的插话道:“老班长,你们刚才村里,看到咱们的人没有?” 杨靖宇顿了顿,然后十分沉重的说:“没看到,但是发现了一个刑场,血腥味很重。估计……”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陷入沉默。 赵子龙不耐烦的催促道:“行了,时间不多。我们还有任务,赶紧出发!” 杨靖宇赞同道:“没错,眼下糟心的事,日后有很多时间去想。” 众人再度启程,目标直指后十八家子。 【第四处据点,后十八家子】 一行人沿着一条林间小道前进,目标直指位于后十八家子东北角的小高地。 此高地有着绝佳的高度优势,可以俯睅到村庄里的一切,是绝佳的观测点。当然,日军同样也知道这处高地的重要性,故而围绕这片高地部署了很多巡逻队。 就这样,在这片植被茂盛的高地上,双方理所当然的打在了一起。而且照面伊始,战斗就是白热化的。 夜间林地作战,杨靖宇一行配备的武器,相较日军的栓动步枪优势巨大。日方的数支巡逻队完全被他们一路杀穿,即便配备有轻重机枪也毫无招架之力。 为了除掉杨靖宇一行,驻守后十八家子的日军出动两辆坦克(八九式中战车),对高地上正在闪烁的枪焰发起远距离炮击。然而,坦克的轰击注定是徒劳的,他们的火力黑夜中全无目标,完全没有威慑力。 日军的行动不仅没有起到预想的效果,反而暴露了自身的存在。杨靖宇使用无线电急切报告:“侦查b组呼叫2号!我们遭到战车炮击,口径六零左右!” 无线电(刘丽):“知道了,不要停下来,继续前进。” 冒着持续不断的炮火,杨靖宇一行最终消灭了高地上的全部日军巡逻队。随着枪声寂灭,日军坦克也因失去目标,中止了炮击。 为了确认高地情况,日军出动了预备队开往高地展开调查。同时,杨靖宇一边也到达了观测点,开始对后十八家子村内的情况进行侦查。 在阎鸣虎的掩护下,杨靖宇和赵子龙匍匐到预定位置,而后使用望远镜进行观察。村庄内灯火通明,日军的情况一览无余。 杨靖宇开启无线电,咬牙切齿的感慨道:“好,中奖了!” 赵子龙放下望远镜,翻出日军的布防图和打火机。然后用大衣把自己和布防图遮住,借着打火机的火光在布防图上查阅了一番。接着十分严峻的报告说: ·“已确认,后十八家子的部署情况属实!” ·“第1机动部队下辖单位,第1炮兵战队赤城、加贺,第2炮兵战队苍龙、飞龙,第5炮兵战队翔鹤、瑞鹤。” ·“第1游击部队下辖单位,第1装甲战队大和、武藏、长门、陆奥,第2装甲战队金刚、比叡、榛名、雾岛。总计,中型迫击炮20门,中型战车20辆。” 杨靖宇使用无线电报告道:“副队,你听到了吗?” 无线电(刘丽):“听到了,正在记录你们对日军前锋部队的侦查报告。” 杨靖宇纠正道:“这可不是前锋,是精锐!如果想碾过这一票的话,我们的动作必须切实且有效。” “我同意!”跟着,刘丽将无线电转到公共频率命令道:“所有侦查单位,中止行动并撤退!再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侦查行动至此结束…… 第15章 大虎山反击战【1】 第15章大虎山反击战【1】 经过一周周密准备,义勇军教导纵队集结了第1、2、3、6战斗群及全部直属部队,向沿辽西走廊南下的日本联合旅团发起大规模反击。出动兵力超过两千,投入的武器装备与运输载具不仅数量密集,且种类齐全。 如此规模的作战,要确保顺利实施,必须考虑所有可能,尽可能降低风险。 因此,在反击战前夜,义勇军对作战区域内的日军进行了一次详尽侦查。经评估,原定打击方案效果欠佳,随即紧急调整。 第一阶段作战范围,从此前的大虎山周边,扩大至东沙河沿岸。目标为夺回东沙河以西全部土地,并在东岸建立桥头堡,击退敌军反扑,为收复唐家铺路。 同时,基于第一阶段计划的推演,第二阶段作战方案也勾勒出轮廓。 第二阶段构想有二:一是乘胜追击的绕阳河收复战,二是被迫撤退的大凌河阻击战。 林豹非常清楚当前形势,他要求部队在思想上力争第一种结果,同时也要做好接受第二种的准备。 通常而言,大战在即,指挥官持此立场会被视为不坚决。在官兵眼中,这往往意味着动摇与怯懦,最终将影响士气。 然而,历经十年磨合,义勇军教导纵队全体官兵对以林豹为首的指挥团队抱有绝对信任。 他的指战风格,从下士到上校无人不知。如此将机遇与风险同时传达至每一名战士,既是对战士的信赖,亦是部队战斗力的基石。 同时,配合这支部队独有的士官代表会议制度,林豹的作战意图基本都能顺畅贯彻。即便部队失联或命令延误,战士们也能依据形势,作出符合作战意图的举动。 【1931年9月28日,0900时】 义勇军教导纵队炮兵阵地上,战士们快速卸去伪装,操作火炮开始轰击预定目标。 齐射的炮声撼天动地,无数炮弹在空中穿飞。刺耳的尖啸有如火车过境,爆炸的巨响震颤数十里。 进攻伊始,义勇军教导纵队直属炮兵便火力全开。三个炮兵纵队,总计8门105毫米和4门122毫米榴弹炮,对日军重兵据点展开了持续压制射击。 与此同时,坦克、装甲车以及满载步兵的运兵卡车,从炮兵阵地旁有序驶过,卷着滚滚烟尘开上进攻之路。 无线电公频(独狼): “经核实,我军昨晚侦查到的情况已相当严峻,日军一直在我军正面持续增兵。” “现在整个辽西走廊都面临威胁,包括咽喉要地锦州。” “根据‘旭日东升’指令,我军现正与日军全面接战。” “此外,已确认日军存在一支坦克部队,且确信这批战车性能极为先进,主炮口径均为57毫米。” “目前情报不足,无法确定其具体隶属单位。” ——大虎山攻坚战—— 庄稼在燃烧,滚滚浓烟遮蔽了整个战场。第1战斗群的战士们借此掩护,乘车或徒步快速展开,向日军盘踞的大虎山阵地发起冲击。 佟伟站在一辆行驶的装甲卡车上,手执地图向一旁驾乘吉普的刘丽、阎鸣虎大声传达:“指挥部命令,日军战车部队是我们的主要目标!” 驾车的刘丽瞥了一眼佟伟,斩钉截铁道:“先把大虎山拿下来!” 大虎山就在前方。透过浓烟,刘丽隐约看见日军前沿阵地上立着两座哨塔。她立即使用无线电命令:“发现哨塔,敌人在上面能将我军行动尽收眼底,给我端了它!” 无线电(纪宁):“收到,辽宁正在炮击该目标!即将着弹……3……2……1。” 倒计时结束,两座日军哨塔顷刻间被密集炮火吞没,化作漫天碎屑。 进攻部队保持着战斗队形通过浓烟区,以压倒一切的势头,现身于日军阵前。 就在这时,日军战机临空,对推进中的部队发起空袭。左翼部队首遭敌机俯冲扫射,紧接着右翼又遭水平轰炸。 为对抗这些空中威胁,战士们迅速调整机枪为对空状态,以密集火力驱赶敌机。 刘丽、阎鸣虎的吉普车甩开大部队,一口气抵近至距敌阵300米处,随即遭日军集火。 轻重机枪与掷弹筒劈头盖脸砸来,脆弱的吉普车仅坚持片刻便受损侧翻,车上机枪手当场牺牲。 刘、阎二人从翻车的眩晕中恢复。战斗才刚刚开始,他们不能停下。 刘丽朝日军方向奋力掷出一颗烟幕弹,在弥漫的烟雾中急切回头:“6号,状态如何?还能动吗?我需要你!” “来了!”阎鸣虎将半自动步枪甩到身后,顺手抄起一支带枪榴弹发射器的辽十三步枪,紧随刘丽跃出翻覆的吉普。 几乎就在他们脱离的瞬间,日军的火力追射而至,穿过烟雾,将残车彻底撕成碎片。 与此同时,刘、阎二人利用弹坑连续跃进,最终找到一条排水渠。他们以排水渠为掩护继续推进,在距敌阵200米处与102班汇合。 102班在天亮前就已潜伏至此。在周向群指挥下,他们纵火烧了庄稼,并引导炮兵摧毁日军哨塔,为主力进攻减轻了不少压力。 周向群见到刘丽、阎鸣虎,不等询问便主动报告了敌阵情况,并请求进一步指示。 刘丽仔细观察日军阵地,逐一定位火力点,随后问周向群:“要拿下这处据点,必须打掉他们的重机枪。凭我们手头的火力,能做到吗?” 周向群信誓旦旦:“可以,但得再往前推进100米,否则很难保证压制效率。” “有办法推进吗?” “再往前没有遮蔽物。而且日军前出布置了一些小组阵地,对我们是个威胁。” “用迫击炮如何?”阎鸣虎问道。 周向群面色凝重:“核实过了。目标有战壕掩护,射程接近两千米,无法目视修正。这不像打固定工事,炮兵的答复很明确……不抵近,基本敲不掉。” 刘丽无奈道:“机动炮兵不能随便抵近,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周向群有些犹豫:“我唯一能想到的是,把全班拆成三个小组。两个组交替压制,一个组伺机跃进,三轮交替往前推……兴许能行。” 刘丽看出他的迟疑,当即问道:“上士,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这种打法还停留在理论阶段,没有实兵演练过。” “那就算了。没练过的战术,不能用。”刘丽细想片刻,“用迫击炮发射***行不行?” 阎鸣虎当即否决:“我想过了,不行。敌人会趁机转移,导致我们丢失目标。万一他们跑到备用阵地打我们伏击,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发现主力部队推进受阻的副班长催促道:“快决定吧!要耽误主力推进了!” “这样吧,”周向群毅然决然,“按原战术,散兵线向前推进,扫清前出之敌。推进一百米后,用掷弹筒拔除敌火力点。”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刘丽无奈道。 周向群语气反感:“我很讨厌这样,伤亡小不了。” 阎鸣虎急不可耐:“没办法了!大家都机灵点!准备行动!” 决定策略后,众人立即展开行动。他们交替掩护跃出深沟,在日军阵前快速散成散兵线。推进中,他们一边行进间射击近处敌兵,一边规避敌军火力,同时向射程内的敌军阵地投掷手榴弹。 就这样,102班在付出六人伤亡的代价后,成功向前推进了120米,随后用掷弹筒先后敲掉了日军的重机枪和轻机枪阵地。 阵地火力支柱被毁,见识到对手战斗力的日军果断放弃阵地。义勇军教导纵队就此攻下日军在大虎山的第一个据点。 【1931年9月28日,1000时】 刘丽、阎鸣虎脱离主力,正沿一条小径向山顶进攻。配合他们行动的还有112班,先前减员的102班已被调离,其任务由112班接替。 日军一个班组在山腰处构筑了阵地,呈“品”字形分布。其所处高度对进攻方颇为棘手,轻机枪居高临下的射击令刘丽等人寸步难行。然而,日军阵地的优势无法掩盖其缺陷。 首先,位置越高固然视野越广,但自身也过于显眼。将阵地设在迎敌坡地,从远处看就是活靶。 其次,视野不佳。既未清理阵地前方的遮蔽物,也未与遮蔽物保持安全距离,进攻方可轻松推进至距阵地仅百米的位置。如此,即便居高临下,也难以在火力对抗中取得优势。 针对日军的防御部署,刘丽等人已有了对策,并正在实施。 无线电(佟伟):“2号,报告情况。” 刘丽寻了块巨石作掩护,用无线电回复:“前哨阵地已拿下,正在向山顶推进。” 无线电(佟伟):“加快进度。第3战斗群在东边进展迅速,你们若落后,将导致其左翼受威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大虎山反击战【1】(第2/2页) “明白,通话结束。”刘丽挂断无线电,随即大声命令:“兄弟们,指挥部命令,加快速度!” 阎鸣虎伺机射出枪榴弹,一举摧毁了高处的日军轻机枪阵地。 最具威胁的大正机枪刚一哑火,112班战士便顺势展开反击。全班依托掩体火力扫荡敌阵,随即几名战士迅猛冲上,投出大量手榴弹,将掩体中的敌兵送入地府。 日军防线被攻破,刘丽一行顺势向敌纵深挺进。 【第3战斗群的求援】 刘丽一行沿小径继续向山顶推进。 突然,无线电响起,佟伟严肃通报:“2号,11队报告。在你们负责区域发现两座日军双联装防空炮,这对进攻中的第3战斗群是致命威胁。不惜代价,尽快消灭。” 刘丽一边随队奔袭,一边回复:“收到。让我听听他们的情况。” 无线电(方伟):“指挥部,我是3战队。大虎山日军正用防空炮发射爆燃弹攻击我部侧翼。士兵缺少掩护,伤亡惨重,请求后撤!” 无线电(林豹):“乱弹琴!原地坚持,听候指示!” “遵命!但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无线电(赵子龙):“11队报告,防空炮所在位置地势优越,空中地面方圆两公里内皆在其打击范围。因其存在,飞机和战车支援均无法奏效。” “别他妈废话了!快想办法牵制,我们在这儿就像活靶子!” “有办法了,撑住。呼叫炮兵第一纵队,请求炮火支援。” 无线电(兰勋利):“炮兵一纵,待命中。” “方位g32、g33,覆盖射击,***!” “11队,g32、g33方位距友军极近,确认对该目标炮击?” “确认!” “***含磷,燃烧效应杀伤力极强,明白吗?” “我知道!快开炮!” “收到,执行炮击,危险距离。目标g32、g33,***……注意隐蔽!” 炮兵一纵的这轮射击,不偏不倚落在第3战斗群头顶,绽开的白色烟雾瞬间将整支部队吞噬。 烟雾遮蔽了日军视野,有效影响了其搜索目标。然而受影响的并非只有日军,烟雾中的第3战斗群同样遭受了损失。 几名战士被爆燃的磷化物所伤,炙热的物质从衣服、皮肤直烧进骨头。这种燃烧物无法扑灭,只能用刀子将它连同接触的皮肉一并割掉。无人能承受这种痛苦,这般杀伤手段在战争中最为恐怖。 【偷袭一号防空炮】 刘丽一行继续推进。他们翻过第一个山头,随即发现日军的一座双联装防空炮就部署在第二个山头近顶处。 防空炮附近,活动的日军除炮组成员外,护卫兵力仅一个侦查班。他们没有构筑任何野战工事,用沙包堆叠的环形墙壁是仅有掩护。 这种阵地在抵御攻击时相当脆弱,但日军认为已足够。因为他们是支援火力,无需参与直接交火。其前方数百米外,日军还部署着一条坚固防线保护其安全。 可惜,日军的如意算盘因刘丽一行的出现而破灭。他们由南而至,凭借复杂地形绕过日军精心布置的防线,最终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防空炮后方。 到达攻击位置后,刘丽并未立刻发起攻击,她制定了一个偷袭计划。 计划简单粗暴,但对协同性要求极高:秘密接近,在同一时间投掷手榴弹造成大量杀伤,最后冲上去剿灭残敌并炸毁防空炮。 防空炮的射击声,有效掩护了刘丽等人的行动。日军士兵直到最后一刻也未曾察觉。 手榴弹爆炸的瞬间,整个阵地的日军被一举消灭,即便侥幸生还,也未能逃过紧随而至的枪击。 偷袭大获成功,第一门日军防空炮随之被毁。日军意识到错误试图补救,却为时已晚。 【义勇军教导纵队的重拳出击】 第一门防空炮解决后,义勇军教导纵队随即展开拳脚,在整个战场对日军发起无情打击。 ——第3战斗群正面—— 日军的四辆坦克一字排开,以凶悍火力阻挡着义勇军的推进。 无线电(赵子龙):“指挥部,我是11队。请求空中支援,目标g34、g35方位,日军战车·陆奥队!参考点大虎山120方向,完毕!” 话音刚落,四架挂载炸弹的战斗机便飞掠大虎山上空。它们保持编队飞向日军坦克,以超低空投弹将其全数炸毁。 无线电(**):“报告11队,命令已获悉。已完成对g34、g35方位目标的轰炸,完毕。” 日军坦克刚化作废铁,义勇军教导纵队的数辆坦克便开至日军阵前,伴随步兵一同发起进攻。 无线电(齐业):“‘盛京’(第6机动炮兵)呼叫,我已开始对g15方位日军阵地进行火力覆盖,完毕!”随着齐业话音落下,防空炮东侧的日军防线顿时炮火连天。 无线电(佟伟):“2号,我军所有火力支援均已就位,开始下一阶段作战。” 无线电(刘丽):“明白。我和6号继续进攻。” “祝你狩猎愉快。” 刘丽和阎鸣虎告别了112班的战友,搭乘友军的武装吉普驶向敌军纵深。 【向纵深开进】 沿石子路,武装吉普一路疾驰。尽管途中有日军设卡拦截,但凭借车载机枪的凶悍火力,这些关卡形同虚设。 守卡日军仅有单发步枪和刺刀,面对武装吉普束手无策。这只怪物不仅能大摇大摆冲过去,甚至能顺手端掉整个哨卡。日军就这样被一路杀穿。 【大虎山矿场攻坚战】 武装吉普继续前进,穿过一条峡谷后,激烈的枪声随即从前方传来。 无线电(佟伟):“2号,收到请回话。” 刘丽回复:“队长,2号收到,请讲。” “可算接通了。你们附近有座矿场,日军将其作为前线指挥所。第15特混战队已在攻击,快去支援。” “收到,马上到位。” 无线电挂断后,武装吉普拐过一道弯,一处小型矿场映入眼帘。 此刻,第15特混战队正据山猛攻。他们以三挺重机枪持续扫射敌阵,掩护步兵冲击。绿色曳光弹如雨点般浇在日军堑壕上,迫击炮的轰炸让矿场建筑相继化为残垣断壁。 日军亦不甘示弱,不断使用掷弹筒反击高处重机枪,同时以轻机枪阻击来犯步兵。 战斗令整座矿场近乎化为焦土,损毁的采矿设备冒着滚滚黑烟。双方皆已拼尽全力,却均无法取得进展。战局陷入僵持,两边伤亡持续攀升。 突然,刘丽一行的武装吉普从侧面加入战场。优越的出击位置配合凶悍火力,让他们在百米开外一举切断了日军第一道防线的退路与后援。 随后,第5机动炮兵在岳克诚指挥下实施炮击。一轮密集轰炸过后,日军一防基本丧失抵抗。 紧接着,以101“鞍山”班为首的进攻部队突入敌阵,如秋风扫落叶般肃清了日军一防残敌。 第一道防线被攻破后,驻守二防的日军不得不近距离面对“堑壕扫帚”的强悍火力。仅凭单发步枪和手雷,战斗十分被动。意识到继续固守只是徒增伤亡,日军指挥官果断下令撤退。 日军分兵三路撤入采矿区,第15特混战队同样部署三个班实施追歼。之后的战斗围绕各个矿洞展开,面对背靠洞穴顽固坚守的日军,部队无法取得有效进展。 付出些许伤亡后,第15特混战队最终放弃肃清矿洞,转而凭借强大火力将日军压入洞内,随后以爆破手段将整个矿洞炸毁,以此消除威胁。 攻坚战仍在继续。正当刘、阎二人准备配合101“鞍山”班攻取日军指挥所时,无线电传来消息—— “1队2号,最新情报!在你们负责区域内,日军关押着我方要员。代号‘卧虎’,完毕。”(赵子龙) 收到消息的刘丽惊诧不已,当即回复:“卧虎?队长,这下麻烦了。” 无线电(佟伟):“1队注意,尽力而为。一有机会就把‘卧虎’救出,但首要任务仍是控制大虎山。” “收到。” 无线电(赵子龙):“11队呼叫1队,情报补充。针对救援行动,建议你们不要抱太大希望。我这边的俘虏说……他不知道是死是活。(凄惨的日语呼救声在无线电中回荡)” 无线电(佟伟):“1队了解,感谢提醒。” 无线电(独狼):“11队,我是独狼。拜托,虐杀俘虏的时候把无线电关了。完毕!” “哦,下次注意。” “混账小子。” 第16章 大虎山反击战【2】 第16章大虎山反击战【2】 为什么不是韩子墨和羲和?她也很努力的,她那么努力的成为第一阵师,可是却连和他并肩作战的机会都没有。 “哼,那是你太久不在不知道,金乌它们和毕方打了起来,现在改成从东边起飞了。”白矖眼神瞟了她一眼,一脸看土包子的模样。 而且,这陈悦摆明是想给萧扶辰当妾室的,看方才宁德公主的模样,往日里怕是没少往给其添堵的。但萧扶辰素来爱重宁德公主,这些穆凌落都是看在眼里的。 说了这句话后,刘都厨手一扬,几个炉灶同时变成大火,“滋滋”地烤着瓦煲。 还有一个可能。不过这个可能多少有些荒诞,杨云溪选择了什么也不说。 霍思宁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认命地拍了拍脑门,拿起她带来的那把军工铲,就走到了黑炭的跟前。 果然,他行事从来就是这么自私,从来没有改变过,也从来不想改变。 良久,穆凌落才收回了银针,又给穆婵娟把了把脉,这才松了口气。 “问话?问什么?”冲鹤不觉得,唐亦麟一个别派长老,有什么好问的。 君无邪的双颊微微泛红,却没有露出娇羞,反而笑盈盈的看着君无药。 怀志大师见到龙兽妖突然全部现身,便火速让爱徒们前去相助官军作战,就这样众高徒施展一身本领,带领上万猴兵猴将杀进战场之中,双方的战斗厮杀的极其惨烈,一直打到天黑,才双双撤军。 林鹏摸了下对方的额头,很是发烫。于是用毛巾沾了点冷水给她敷上。汪心怡很顺从的伸出了一只手。 一股开裂的声音传来,孤落顿时感觉,手掌之前那股阻碍应声而开,气劲顺着突破口涌聚,以一种玄奥的方式结成一团。紧接着心头忽然一震,顿时一种明悟涌来,“收束,原来是这样收束的。”她低声地喃喃。 面对这接下来的斗争,梁毅也深深的感觉到要想成就大事,必须得有自己的队伍,便决定收留他们,同时让他们将周边年轻力壮的勇士全部集结起来,组建一支军团,一切听从他的差遣。 庄坚灵阵之中,所有的阵眼之上,皆是有着虚无幽炎所化的灵力漩涡,令得其金乌烈火阵此时,在五个大阵之中,显得极其壮观,火焰升腾之间,化为一条火龙,直接便是朝着罗汉塔第二层猛然扑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大虎山反击战【2】(第2/2页) “哼,明知不可为,你还要找死,我可管不了!”刘云迪见此,不由冷笑着坐下,他倒想看看郭念菲是怎么出丑的。 不管怎么想,怎么看,她始终无法说服自己,当初闯下这样的大错的人会是她。 因为雷伊知道,战斯拉克既然用肯定的语气说他们是为了战之本源碎片而来,就说明战斯拉克已经知道了他们来狂战一族的目地。 “去吧那个郑开明,刘兴明的尸体找出来!”随着郭念菲的话语几十人便冲了尸体中翻找着两人的尸体,很多人已经被子弹打的面目全非了,但是他们还是将两人的尸体找了回来,然后抬到了郭念菲的身前。 他正要去捡干树枝,听到他说的话,背影僵了僵,他这个样子要怎么照顾她,他敛眼折断树枝,塞进火里,“华旭云,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喜欢她对吗”? “多谢。”为了方便徐鹤去取解药,陆珏命谷双云给他服下半份解药。吃了解药的徐鹤虽有了力气,但那只仅限于行走而已。 “在这里,除了西边的幽冥殿,你想去哪里都可以。”穹影说道。 他看得出,东煌飞羽倾尽九寒冰霜宫而来,已经说明了林越的重要性,如此人物,极有可能成为东煌飞羽的致命弱点。 楼,十二米高的箭塔,纷纷立起,这些都是用来高空压制对方的远程兵种。 另一个房间里,百里无伤看得认真,良久姿势都没换一下,一边看还一边下意识微微点头,同时心里暗暗咒道,如果不是昨日看了那些画册,一定看得眼花缭乱。 她眼睛冰冷的扫视了纳兰明月一眼,眼神之中没有半分同情之色。 “你真狠心”,秦云荻双眸,渐渐沉了下去,犹如那夜幕中暗沉的夜色。 洛晚晴看了看夜宸,见他一身黑色斗篷,正在洗手,看不出有没有受伤。 “你对时空是怎么理解的,你的这个瞬移是怎么回事?与我的一样吗?”欧阳颖儿问道。 王思聪倒抽冷气。这能知足吗?若不是考虑到双方的战力,他都想好好与陈真比划、比划。医生出来,他跟着陈真进入雯雯的病房。 第17章大虎山反击战【3】 第17章大虎山反击战【3】 【进攻二号防空炮】 稍作休整,战队队长·黄鹤趁此机会集合各班班长,举行作战会议。 黄鹤,上尉军衔。身材魁伟腰阔十围,一双铜铃圆眼瞪起来自带威势,古铜皮肤裹着满身虬结硬筋。他是义勇军教导纵队的“机动作战大师”,而且还有一个并不好听的雅号“疯狗”,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雅号。 参会人员包括: 第2机动炮兵班·纪宁上士。 第51机动重枪班·陈克明上士。脖子上挂着护目镜的大眼壮汉。 103驱逐班班长·杨广雷中士。 201重步枪班班长·樊少麟中士。秃头和尚。 507轻步枪班班长·邵兵中士。 509轻步枪班班长·袁尚武中士。 另有旁听人员,刘丽和阎鸣虎。 通过参会人员就能看出,第11特混战队的编成阵容非常强大,囊括了所有班组类型。多样化的阵容编成,自然作战能力也就更全面,相应的指挥难度也就更高。 不过,由于长时间的磨合,各班之间的配合已经相当默契,因此黄鹤指挥起来并不会费心太多。 黄鹤命令道:“我们的目标是日军的二号防空炮,进攻距离大约1华里。我作出如下部署,杨广雷班侦查探路,陈克明班火力压制,纪宁班曲射打击,邵兵、袁尚武班推进战线,樊少麟班做预备队。就这样,诸位有什么疑议吗?” 杨广雷举手问道:“遇到坚固工事的对策是什么?” 黄鹤言简意赅的说:“纪宁封烟,陈克明掩护,邵兵、袁尚武抵近爆破。” “明白了。” “没有其他问题了吧?”黄鹤见没人说话,当即结束了会议。 —— 休整结束后,第11特混战队遵照黄鹤的部署展开进攻。他们一路势如破竹,仅仅20分钟就攻占了目标,并且击退了日军增援。 任务完成,刘丽随即向佟伟发送消息:“队长,大虎山的活干完了。接下来我会在这里设立前哨站,搜集敌军情报。” 无线电(佟伟):“很好,我会等你的情报过来。然后转告6号,指挥部要求对东沙河沿岸实施侦查,让他跟守仁一块去。” “我会转告,通话结束。” 刘丽挂断无线电命令道:“6号,指挥部要求对东沙河沿岸进行侦查。守仁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跟他一起去。” 阎鸣虎不以为然的应道:“好,我知道了。” 【现状】 历经一个上午的战斗,义勇军教导纵队收复大虎山。之后,第1战斗群的部队以大虎山为出发阵地,自西向东攻击日军右翼。 至此,算上早先一步发起攻击的第2、3战斗群,义勇军教导纵队为了收复东沙河南岸,已经投入了12个战队,兵力总计1500人。 日军方面,由于丢失了大虎山,右翼防线不复存在。这等情况下,面对三倍于己之敌的多面围攻,他们竟然选择坚守阵地。 防线很快就千疮百孔,人员也半数伤亡,甚至前沿战壕都已大部丢失。尽管如此,日军依旧没有后退一步,并且不断发动反击,试图夺回丢失的阵地。 战斗很残酷,日方的勇气值得称赞。不过,支撑着他们继续坚守的并非是勇气,那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因素。他们的后勤交通依旧畅通,火力支援也没有中断,通讯线路更是完好无损。 义勇军教导纵队的攻势,正在因为日军的顽强而经受考验。 【支援告急】 ——大虎山,二号防空炮附近—— 前哨战已经建设完成,待命部队正在为下一步的行动进行整备。 阎鸣虎换上了一套***装备,坐在嘈杂的无线电旁等着队友前来接应。而无线电里,战场上的严峻形势令己方焦头烂额,几个单位为此陷入了口水战。 无线电(第31战队):“请求反制鬼子的迫击炮,我们这边都快被炸成肉泥了!” 无线电(兰勋利):“我部的反击炮火一直在进行,前面的炮侦员到底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还没有把鬼子压制住?” 无线电(赵子龙):“不要怀疑侦查情报!重复,不要怀疑侦查情报。炮兵1纵,参数修正,向左0-0-5,距离减2-1-0。***,射击!” 无线电(兰勋利):“炮兵1纵回禀11队,指令收到,拒绝执行!效率如此低下,给你提供支援根本就是浪费弹药。” “炮兵1纵,这是命令!有意见,可以提,可以往上报告!但是任务没有终止以前,你必须无条件执行。” “我会向上报告!尤其是关于你们渎职的问题,我会重点说明!” “把敌军迫击炮火力削弱了一半,这叫你家渎职吗?要不然,你上来试试!” 无线电(独狼):“11队,独狼呼叫。到底什么情况,详细报告。” 无线电(赵子龙): ·“报告长官,敌军至少部署了四门90毫米迫击炮。” ·“他们的发射阵地不固定,一遇炮击马上转移,且移位速度很快。” ·“而我方,只投入了1门122毫米榴弹炮进行校射打击,且从射击到着弹需要15秒以上。” 无线电(独狼):“不能做到有效杀伤,只能勉强威慑一下,是吗?” “是。” “那你有什么主意?” “应该让战斗机进行俯冲扫射。” 无线电(**):“注意,这里是龙骑飞行队!战斗机部队抽不出身,请去烦别人。” 无线电(独狼):“喂,龙骑飞行队!这项任务很重要,不准拒绝!” “请你往天上看看!我这边8架飞机要对付对面12架!如果压制不成,我方所有炮兵都会变成活靶子,去烦别人!” 无线电(赵子龙):“混账,我暴露了!鬼子有一门迫击炮躲在视野盲区里轰我,我得立即转移,15分钟之内不能提供炮击坐标,11队下线。” 无线电(独狼):“(铅笔摔桌的声音)该死的!……前线部队请自行克服困难,指挥部这边在想其他办法,祝你们好运。” 无线电(方伟):“见鬼啊,敌军火力更强了,你让我拿什么克服?” 无线电(林豹): ·“所有单位注意,这里是指挥部。” ·“简直是乱弹琴,你们怎能这样呢?” ·“以研究新型战术,排查并处理各种战术问题而培养出来的‘义勇军教导纵队’,竟然在实战中,被已知的战术搞的毫无对策?” ·“太不像话了!各部,我要求你们自行解决这一问题,指挥部会等着你们的完成结果。” ·“通话结束。” 【摩托化武侦行动】 吉普车的引擎轰鸣声正逐步迫近,阎鸣虎离开无线电,向路边迎去。很快,两辆武装着重机枪的吉普车,卷着一路的烟尘停在了他的面前。 乔守仁怀抱轻机枪,坐在首车的副驾驶上,亲切的向阎鸣虎问候道:“6号,要搭个便车吗?” 阎鸣虎把***固定在吉普车座椅的后面,然后接管无人操作的重机枪,一边检查枪械状况一边问道:“任务具体情况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大虎山反击战【3】(第2/2页) 司机:“有些变化。上级要求我们,从对面迫击炮的活动区域里横穿过去。一路火力扫荡,达成预定目标。” 乔守仁补充道:“就在刚才,3队在执行这一任务的时候,全都趴蛋了。” 司机:“所以这次11队会为我们提供侦查援护,要密切注意无线电发来的消息。” 乔守仁摘掉钢盔,把无线电听筒扣在耳朵上道:“前进时我会大声汇报情况。” 无线电(赵子龙):“11队,已经就位。j11、j13你们可以行动了。” 无线电(纪宁):“j11、j13这里是辽宁,我部受命加入你们的行动。遇到敌人不要恋战,我们会解决!重复,我们会解决!你们只需警告他们一下就好。” 乔守仁使用无线电回复道:“j11收到,欢迎加入。” 无线电(赵子龙):“辽宁,我是11队。一旦行动开始,我这边恐怕无法为你修正炮击参数,请确认。” 无线电(辽宁):“确认!11队,不必理会我们。我这边对敌采取直瞄攻击,你看住j11、j13那边就好。” “明白。” “出发!”阎鸣虎厉声命令道。 话音落下,两辆吉普车当即启程。他们沿路下山,朝着日军的迫击炮阵地直奔而去。 【摩托化武装侦查】 代号为j11、j13的武装吉普携着滚滚烟尘飞驰在干燥的土路上。途中,他们经过一辆起火燃烧的吉普车。看到一名穿着葬仪服、梳着双马尾的少女正在神情肃穆的埋葬誓卫者的遗体。 见到车队驶来,少女立即停止手头的丧事,超级活泼的向车队敬了个礼,跟着摆了摆手呼唤道:“一队的前辈,愿战功与你们同在!” 受到祝福的车队不敢怠慢,阎鸣虎当即代表车队恭敬的向少女回敬军礼。 告别少女后,阎鸣虎好奇的问道:“乔哥,那是3队吗?” 乔守仁回答道:“是的,没错。跟咱们打招呼的那个,是3队4号·胡桃!” “她也太有个性了,队伍都垮了还这么精神。” “她家里是开殡仪馆的。” 无线电(赵子龙):“j11注意!进入敌区,准备接敌!” 乔守仁当即对车队告警:“准备战斗!车队,梯阵型!”随着他的指示,紧跟其后的j13号车立刻于侧后方入阵。 —— 乔守仁收听着赵子龙的指示,向车组传达说:“第一个目标。110方位,距离300米,躲在一片草稞子里头。” 收到指令后,车队旋即脱离道路转向农田,朝着指定目标疾驰过去。 田间行车,甚是颠簸。车组成员为避免从车上摔下去,只得用帆布带子把自己固定在座椅上,像没有条件落座的阎鸣虎就只能抓紧还算牢靠的机枪架。 很快,车队找到了目标。但是行车状态下过于颠簸,完全没有实施攻击的条件。不得已,他们只好将车停下,再进行攻击。 车队使用车载重机枪向日军迫击炮小组开火,突如起来的机枪火力令敌兵急忙躲藏。成功引起敌兵注意后,车队迅速抽身脱离战斗。敌兵见状,抓住机会意图反击,但是还没等放出一枪,便被一轮炮火消灭殆尽。 …… 武侦车队有如孙猴子在世一般,在日军能够部署迫击炮的区域里大闹不止,连续多个单位惨遭重创。为避免遭到更大损失,日军不得不撤回所有迫击炮小组,停止了支援活动。 无线电(赵子龙):“任务结束。各部请速速归建,接受上级指挥。我代表11队,感谢大家的协助。通话结束。” 【孤兵深入】 无线电(佟伟):“5号、6号,我是1号。立即进发河边,然后沿河向下游突破,争取以最快速度控制敌军位于g27方位的炮兵观察哨。我军炮兵正在向前推进,只有戳瞎敌人的狗眼,他们才能安全的转移到新阵地上。听懂回话,完毕。” 乔守仁回复:“收到,马上照办。” …… 武侦车队冲出农田,爬上河堤,然后沿着堤道驶向下游。此刻,他们就是战场上最靓的勇者,在一条无遮无掩且高出周围地形数米的河堤上飙车,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 很快,武侦车队遭到了攻击,位于河对岸的数个日军机枪碉堡向他们倾泻了大量火力。他们立刻回击,但对射数秒后却依旧处于劣势。 显然,正面对抗不利,众人赶忙开下河堤规避敌军火力。 乔守仁使用无线电报告道:“1队领队,5号报告。敌军的北岸防线已经完成,火力很猛,完毕。” 无线电(佟伟):“收到,我会向独狼报告。继续任务。” …… 武侦车队继续向前,沿着平行于河堤的田间小径一路猛冲。 ·他们绕过了日军工兵布置的机动雷场,追击并歼灭了布设地雷的日军工兵。 ·之后打瘫了一辆日军的补给卡车,并且顺藤摸瓜找到了日军的一处炮兵阵地,把阵地上的两个炮组顺手屠掉了大半。 武侦车队就这样一边飞驰一边射击,遇上他们的日军非死即伤。最终杀穿了日军的整条防线,接近了预定目标。 抵达预定目标后,阎鸣虎猛然发现一座由沙包磊成的大型哨塔。它就耸立在靠近河堤的大树边上,其高度与树平齐,且隐蔽相当完善。 【战神之眼】 “注意,发现不明目标。”阎鸣虎告警。 乔守仁命令:“司机,开过去,那一定就是他们的炮兵观察哨。” 司机:“遵命,马上过去。” 武侦车队调转方向进发大型哨塔,还没等开出10秒钟,一轮齐射炮火着弹于车队背后。众人惊惶不已,乔守仁急声命令:“我们被标定了!加速,加速!别停下!” 尽管众人已经竭尽所能,但是却依旧没能规避掉日军的第二轮齐射炮火。 ·位于队伍末尾的j13号吉普车被直接命中,随着爆炸变成了漫天零件。 ·j11号吉普车虽然侥幸冲出炮火,但是引擎受损、操作失灵,很快又燃烧起来冒出滚滚黑烟。 司机的左上半身已经成了马蜂窝,他强撑着身体警告道:“我们的引擎坏了,无法驾驶。” 乔守仁牢牢的抓紧车上的把手呼喊道:“6号,抓紧!” 司机隐约看到前面有一棵大树,遂下定决心道:“准备好,我们要撞车了!” 眨眼间,吉普车重重的怼在了大树上。司机因惯性被甩出车外,当场殉国。 乔、阎二人强忍着眩晕感,摇摇晃晃的爬下近乎散架的吉普车。他们拿起各自的武器,检查了一下司机的遗体。 乔守仁叹了口气,端起轻机枪认真的说:“组员全灭,此地不宜久留。” …… 阎鸣虎气急败坏的感叹道:“敌方炮兵打的又快又准,真是要命。” 乔守仁越过树丛看向那处不明目标道:“解决掉那个就好了。该死的,这附近到处都是鬼子,你得清楚这点!” “走吧,咱俩去灭了他!” 此后,阎鸣虎做先锋,乔守仁做后援。两人互相掩护着向着目标展开了行动。 第18章大虎山反击战【4】 第18章大虎山反击战【4】 牛道德刚才气运暴增,直接高过了鸿蒙血翅黑蚊的气运,它一攻击牛道德,引起了大阵的反应。 理清了当前的形势,陆长安操控着水晶头骨,一边发出咔咔的声响,一边飞到玄觞的旁边。 企图再次向师傅求情,希望放过他这样一个可怜的柔弱的初学者。 许多食不果腹没有活路的百姓纷纷加入起义军,致使李自成、张献忠的反叛势力滚雪球一般壮大。 原本他已经退休回家安享晚年,因为苏家遭难缺少信得过的人手,才又把他请出山,算是辅佐苏梦竹。 时光扭转,无数血雾倒流,姜子牙重现显化出来,他眼中依旧带着恐惧,看到元始天尊一喜,连忙行礼。 刚经历过的牢狱之灾犹如梦魇,让所有人都变成了惊弓之鸟,突然听到这番话,顿时都炸了。 司韶年愣了一下,随即牵过冷卿禾的手,将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她就像个提线木偶,不管他们怎么做,她没有任何的表情和反抗。 现在连白敬卿的来意都没有搞清楚,去介意这些表面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冯安世忙帮着她取下来,又在她的示意下打开来,顿时露出几枚古朴的药丸。 所有人当机立断依循着本能,开始拼命寻求最后的生机。有的人躲在巨大的山石掩体后面,有的人则是慌不择路索性爬在地面,更多的人则是在拥挤和推攘之。 正在发愣的叶窈窕,一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心里忽然轻颤了一下,随即就扭过头,看向了车窗外,心里的情绪有些错综复杂。 自从上次萧遥订婚以后。叶子就再也沒见过他。也沒听说过他的任何消息。可是时隔半个多月。竟然听到了萧遥家破产的消息。她的心也跟着揪紧了。 而在这样的大环境之下。身为云梦国第一大家族的梦家其富裕程度可想而知。 旁观者,本就不该与这个世界留有一丝一毫的联系,因为,一旦有了这些联系,离开就会造成伤害。 林木听懂了,这是问自己是谁,不过他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开口。 叶窈窕被男人推了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幸亏她在跌倒时,死死地揪着遮羞的被子,才没有走光。 “不用了。我还要去别的地方。谢谢你的款待”程夏除了笑。还是笑。因为实在找不出什么其他的表情。 他点出了这档节目的另外一个主题:不要再围绕国宅少年做那些负面引导。 “这个行吗?“叶武把头往叶威面前一伸,听的非常的仔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这次他真的不能再错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大虎山反击战【4】(第2/2页) “父亲,听说波吕克西斯触犯联盟法律已经被关起来了!”索斯塔图斯兴匆匆的跑进客厅。 “狂蛟,你说出来便是!”看到事情愈发不可收拾,杨空明急切的劝说道。 “没有事情了,已经完全好了。就是感觉道身体里多了几样东西。”胡琳儿倚在托塔天王的怀中,娇弱的对他道。 区区一家公司而已,还不用他亲自出面打理,而且他之所以办这家公司,主演还是对苏梦瑶的赔偿,而不是为了自己赚钱。 “好,就在外面,你跟我来吧。”说着这人就在前面领着秦冥,他时不时还玩手机,好像是在给谁发信息一样。 他并不在意我的态度,跟在我的身后,看见我掀开被子上床,还帮我把枕头摆了摆。 它们数量不多,只有十几斤左右,通体晶莹剔透,如同紫钻一般,散发出一股雄浑无比的灵力。 “好吧,好吧。”凌渡宇挥挥手,“我会让人来找你的。”凌渡宇说完就打开空间之门,拉着一脸想找事神情的胡媚儿走了。 他的舌头伸进来,细细的划着我的牙齿,最后整个舌头都纠缠了进来。 陈铮仓促应战,刀气湮灭,剑光挟裹的劲力汹涌而至,把他撞的倒退出去。突然一个倒空翻,陈铮腾空而起,身在半空微微一顿,向着沈浪冲去。 苏墨然显然和赵国权一家的关系都很好,一进门就和赵国权打招呼,赵晚晴则忙着去给他泡茶,就连一直腻着江平的佳嘉也甜甜地喊他“苏爷爷”。 “你们休息下,我出去打探下情况。”说完,程子阳便独自离开了。 而且,林威的死跟他也有关系。那天在会所中,正是他出手废了林威,让他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林威也不会丧失能力,轻易被人杀死。 各种各样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叶垂要开始正式烹饪这道菜肴了。 三人转身向外行去,刚走到寝室门口,就听到后面传来萧婉词同皇上说话声。 既然魏紫欣不在这个房间,江平当然也不会再此久留。他轻轻打开房门溜了出去,开始检查二楼的另外几个房间。别看二楼一点灯光都没有,但江平觉得绑匪最有可能把魏紫欣关在二楼。 温室里的花朵虽然开的繁盛美丽却无法承受雨打风吹的考验,显然并不适合的星盟局势,大环境无法改变那就只能增强自身与适应世界,尽量提高自身的生命值。 第19章 上勾拳行动【1】 第19章上勾拳行动【1】 【1931年9月29日0700时,大虎山】 满载着烈士遗体的车队,犹如一条长龙,在狭窄的街道上缓慢行进着。路边军民看到此情此景,无不脱帽敬礼以示哀思,其中不乏有人失声痛哭。 阎鸣虎和乔守仁、杨靖宇,三人结成一队在送殡的人群中忙碌的穿行着。脱下钢盔,这是三人向烈士的唯一表示,因为没有时间参加这场遗体告别仪式了。 —— 身缠绷带的戴卫伟,拄着拐杖找到了炮兵2纵·韩吉和炮兵3纵·李炜,非常认真的说:“从现在起,你们炮兵2、3纵由我指挥。” 李炜惊诧不已的问道:“这么突然?兰勋利咋了?” 韩吉追问道:“负伤了吧,他伤情如何?” “他被240毫米要塞炮直接命中,下场还用说吗?”戴卫伟直言不讳的通告道:“兰勋利没了。8点之前去我那报到。”说罢,便转身离去。 李、韩非常失落的应了下来。跟着面面相觑,眼含着泪水苦颜欢笑。 —— 阎鸣虎三人来到一处农院。进门便看到赵子龙在用冷水洗漱,清水在他手上经过后,即刻变成血色。 佟伟见阎鸣虎三人到达,当即催促道:“子龙,人到齐了。” 赵子龙双手拄着水盆,疲乏不堪的说:“不好意思,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让我缓缓。”他凝视着盆中的影子,有气无力的讲道: ·“独狼通知,情况是这样的——” ·“目前局势对我们很不利,日军的240毫米要塞炮优势太大,我们没法反制,这点非常致命。” ·“幸运的是,还有及时挽回的余地——” ·“少帅正在将8万主力军,由关里调回至锦州。” ·“第一批部队预计会在……两天内到达。” 杨靖宇看向身旁的乔守仁问道:“两天,这也叫及时?”他拍掉乔守仁肩上的炭灰,看着正在走向佟伟的刘丽,问道:“你瞅瞅,他俩又要吵起来了,你觉得这次谁能赢?” 乔守仁不暇思索的答道:“副队。” “你怎么总选她?” “因为她总会有办法。” …… 胡桃端着茶水递给赵子龙道:“3队解散了,独狼让我给你当副队长。” “欢迎,咱们一起努力吧。”赵子龙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甚至连茶叶都没剩下。之后把空碗还给胡桃,嚼着茶叶看向一旁。 此时此刻,佟伟和刘丽正在激烈的争论着。 刘丽气愤的质疑道:“那玩意差点灭了我们,结果我们还要再等两天?再等下去,我们全都完犊子了!” 佟伟无奈的说:“我们不仅是火炮射程不够,飞机也无法突破其周边的防空火力。既然不能反制,那么等下去确实是在等死。” 刘丽不服气的问道:“真就只能这样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可别说不行!” 佟伟非常干脆的说:“不行!” 刘丽认真的质问道:“你连听都不听?” 佟伟无奈的叹气,应允道:“好吧,你说。” 刘丽提醒道:“还记得几年前的中东路吗?我军发动攻势后,炮火忽然就没了,结果攻势一下子就变成溃势。” “我知道,那是炮兵部队失联所致,对吧。” “其实炮兵部队根本没失联,而是有人越过司令部把补给卡车全调走了。所以开战后,步兵只能在没有炮兵掩护的情况下进攻。” “你觉得这有关联吗?怎么联系到一块的?” 刘丽意味深长的说:“只要我们使出一些手段,说不定日军也会遇到这种情况。” 佟伟眉头紧皱,略有恐惧的问道:“你也太敢想了吧?” 刘丽很是得意的笑道:“有灵感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众人见佟、刘两人吵出了结果,立即围了上来。 乔守仁问道:“到底啥意思?” 佟伟看向刘丽,急不可耐的命令道:“来吧,说下去。” 刘丽瞥了孙熙一眼,伸手便要去拿他的反曲刀,结果却被拦下。两人僵住,刘丽只得开口恳求道:“借一下,行不?” 孙熙松手,应道:“当然,别伤到自己。” 刘丽抽出反曲刀,蹲在地上画出辽宁省的地图,指着大连一片说: ·“目标,在这一附近破袭日军后方的补给枢纽。” ·“方法呢,用他们的物资代替我们没有的火力。” ·“****,由我们送进去。” ·“理论上,只要动静够大,他们就得抽调核心军力回防大连——” ·“我不信他们不怕自己的后勤基地出问题。”说罢,她把反曲刀还给孙熙,并随口道谢。 赵子龙附和道:“大连光复,日军补给中断——听着多么顺耳。这的确能把鬼子吓尿喽。” 孙熙提醒道:“要是按照这个思路,常规的起爆方法绝对不行。不论是***,还是有线遥控,安全距离都不够,必须定时起爆。” 佟伟疑虑重重的说:“如此说来,我们就需要一个能够穿越防线到达目的地的载具,以及一套当下最昂贵的****。” 刘丽疑虑重重的说: ·“作为前线士兵,我们当然没有这样的资源。” “但是吧,嘶……我不知道哦!” ·“咱们旁边的黑山有一个秘密机场,我们可以到那碰碰运气。” ·“据传,那是我们和毛子秘密合作留下的产物,两国官方先后两次否定它的存在。” ·“并且……”她看向阎鸣虎道:“咱们的新成员,也没在那做过试飞员。” 孙熙惊慌不已的问道:“喂,你吓到人了,知道吗?” 众人都难以置信的看向阎鸣虎。 阎鸣虎见状,很无奈的承认道: ·“确实有这么回事。” ·“当年苏联寻求航空母舰,用于研发他们的舰载机。” ·“可是列强国都对他们实施技术封锁,无奈只能求到了我们的头上。” ·“交易内容就是,苏联帮我们把镇海舰改成正规航母,我们提供一切资源协助他们研发舰载机。” ·“不过嘛,后来一些政治原因,这项合作被终止了。” ·“当然,从技术上来讲,这项合作也是必定失败。” 阎鸣虎不禁嘲笑:“他们定的指标太高了,仅武器就是两挺重到家的14.5毫米机枪,实验数据表面根本不符合上舰的条件。” 佟伟关切的问道:“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飞起来吗?” “这倒没啥问题。” 刘丽欣慰的笑道:“既然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只要争求独狼的同意就行。” 佟伟事不关己的附和道:“但愿一切顺利。” 刘丽看向赵子龙,得意的说:“你和独狼最熟了,你去问。” 赵子龙忐忑不安的离去,结果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来。他扶着门框,忧心忡忡的感叹道:“卧槽,这么机密的事,他不会同意的!” 【9月29日1100时,黑山某地】 晴空艳阳下,稀薄的硝烟在随云而动。 一辆形影孤单的吉普车,载着佟伟一行,沿路行进至一座尖顶山的山脚。 司机寻到一处隐蔽的位置把车停下。佟伟、刘丽、乔守仁和阎鸣虎依次下车,荷枪实弹的警戒四周。 乔守仁汇报道:“还有一段路,咱们得走过去。” 佟伟补充道:“再坐车就不行了,从新立屯过来的日军正在围攻机场。” 刘丽点头应道:“明白了,队长。” 佟伟抬手指向山顶,命令道:“1队,开始扫荡。” …… 战斗开始,佟伟四人沿着道路攻向山顶。 装备***的刘丽、阎鸣虎分别在前方两侧开路,装备步枪、轻机枪的佟伟和乔守仁跟在后头火力压制。四人大致组成了一个“品”字阵型,不仅能互相支援,并且随时可以增加任何方向上的打击力度。 面对佟伟一行的进攻,守山日军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尽管他们占据着地形优势,同时仰仗两支缴获的***,火力方面也丝毫不虚。 但是由于过分轻敌、警戒不足、反应迟缓和行动拖拉,以致他们的反击犹如添油一样。尤其是关键火器,一直遭到压制却不采取对策,这最终导致了他们整队被歼。 —— 灭掉山上的一股日军后,佟伟一行翻越山头,来到机场外围。 此时,一架日军战机在对地扫射的过程中,被机场内的防空火力击坠,燃烧的残骸当场砸毁了一间机库。 四人继续前进,来到机场侧门。机场卫戍部队的士兵看到他们,连忙高声警告:“誓卫者过来了,别开枪!” 卫戍部队的军官对佟伟一行催促道:“赶紧进来,更多鬼子马上就到。” 佟伟询问军官:“飞机在哪?” “去正门!” 照着军官的指引,佟伟四人向机场正门进发。 —— 来到正门,卫戍部队正在与日军主力激战,且部分防线已被突破。 一名战士急声警告:“道中间有一辆铁王八!”随他所指的方向看去,见日军的一辆雷诺轻坦正停在路中间,使用主炮不断轰击着守军防线。 不过,日军轻坦并未嚣张太久。随着一声震耳的炮声,日军轻坦被击中,并迅速燃烧起来。 炮声来自一处伪装优良的掩体,掩体里架设的是一门37mm战防炮,其炮组组长是王淞靖。他大声报告道:“坦克已摧毁。” —— 激战中,一名脸色苍白、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匆匆的走出库房。他穿着一身地勤工作服,满手都是黑油,见到佟伟一行赶忙将他们召唤到自己面前。 佟伟不明就里的问道:“恕我冒昧,请问您是。” 阎鸣虎小声介绍道:“这是罗阳,咱们这边研发飞机的总指挥。” 佟伟惊叹道:“您就是咱们的飞机研发总指挥呀,久仰久仰。”随即,恭敬的伸出双手。 罗阳用手帕将双手擦净,握住佟伟的手道:“你们可算来了,这把我等的这个急呀。” 阎鸣虎关切的问道:“罗叔叔,飞机状况怎样了?” 罗阳自豪的说:“我这边连续奋战七昼夜,终于在早上把两架飞机都弄好了。” “谢谢,您辛苦了。” “哪的话,毛子留下的烂尾项目,让我们顺利收尾了。这么扬眉吐气的事,自豪都还来不及,哪里还觉得到苦啊。” 佟伟意味深长的说:“就是这时候赶的不好,对不起啊。” 罗阳无奈的说:“很好啦,很好啦。能看到我们自己的飞机顺利上天,我这辈子都值了,哈哈哈……。” 刘丽赔笑道:“没错!能见证自家的飞机顺利登天,这是多少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不能太贪心了。” 罗阳关切的问道:“对了,给我交个实底呗。我想让你们帮我把飞机送到关里,或者毛子那去——你们看,有没有把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上勾拳行动【1】(第2/2页) “这个……。”佟伟顿时犯了难。 罗阳依依不舍的说:“老弟,我的毕生心血全在这上面了。要是送给小鬼子,或者毁了,我真不甘心。” 阎鸣虎信誓旦旦的说:“罗叔叔请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这事我就一定会给你办了。” “好,那叔就拜托你们了。不要勉强,能送走一架就行!”罗阳高兴的拉上阎鸣虎道:“走,咱们去飞机那。”说罢,众人便前往停放飞机的机库。 —— 前往机库的路上,到处都是敌我双方的尸体。 突然,赵子龙像只个猫崽子一样,被人前方的巷口处丢了出来,并且狠狠的摔在了墙上。而后,一名手执武士刀的日军军官,趾高气扬的走出巷口,准备实施最后一击。 正当众人准备开枪给赵子龙解围的时候,不料他突然掷出手里的短剑,成功逼迫日军军官防御。紧跟着刹那之间,赵子龙突进至日军军官身前,避开斩击、拧腕夺刀,将其削首。 赵子龙极度凶狠的把武士刀插到日本军官的尸体上,接着寻回自己的武器,认真的将它们收起。 罗阳一行迎向赵子龙。 阎鸣虎问道:“没事吧。” “没事。”赵子龙单手掐腰,非常疑惑的说:“我真没想到,独狼会同意这个,而且还要我参与。” 刘丽笑道:“没办法,有些计划完美的让人无法拒绝。” “他就在前面的机库那,跟我来。”说着,赵子龙便把众人领向独狼处。 —— 来到机库,见独狼拿着手枪,直挺挺的站在紧密的大门旁。他的脚下躺着多具日军尸体,为了却定没留下活口,他甚至对每具尸体都用脚踢了踢。 见到佟伟一行到来,独狼当即命令道:“多余的话就免了!一号机,我跟子龙;二号机,鸣虎和守仁。趁日本人还没有炸毁跑道,我们赶紧升空,行动!” 罗阳指着旁边的一座机库道:“二号机在旁边机库。” “六号,你听到了,我们走!”乔守仁催促着阎鸣虎向旁边的机库跑去。 独狼继续命令:“佟伟、刘丽,你们和罗叔去塔台。记录好试飞数据,然后护送他去锦州。任务完成后,直接找林豹报到。” “是!”佟、刘应道。 之后,众人按着既定任务,快速行动了起来。 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紧紧关闭的机库大门被拉开。随即,一款下单翼螺旋桨战斗机亮相在众人面前—— ·战斗机的表面蒙皮呈青金色,没有涂装; ·发动机是液冷发动机,驱动方式为单活塞式三叶螺旋桨驱动; ·座舱为纵列双座封闭式座舱,舱盖为30毫米厚的有机玻璃打造; ·起落架是后三点式可收放起落架; ·气动外形整体近似流线一般的风格; ·武器是安装在机翼上的两挺14.5口径机枪,配合座舱内的机械式瞄准具使用。 …… 战斗机的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重工业的美感,所有人都被它的美丽所折服,不约而同的呆立在原地。在光影的映衬下,战斗机表面放射出近似流水的寒光。 欣赏战机的时间是那么短暂,仅仅几秒,他们便被地勤人员们拉回到了工作中。在地勤人员的协助下,他们都换上了飞行员的装备,原有装备也被打包起来塞进了储物舱里。 地勤人员为他们架上梯子。乔守仁歉让道:“6号,你先上吧,我只是这趟旅途的过客。” 众人登上战斗机,地勤人员为他们发动了引擎。然后,飞机停在原地,开始进行飞行前的最后检查。 阎鸣虎一边进行检查工作,一边用无线电报告道: ·“这里是2号机,引擎已发动。” ·“所有仪表读数正常,燃油表显示油箱全满。” ·“开始进行飞行检查。” ·“左侧襟翼控制良好,一切正常。” ·“右侧襟翼控制良好,一切正常。” ·“武器,枪机工作正常,供弹正常。” ·“检查就绪,请求滑出。” 随后,独狼驾驶的一号机也进行了相同的汇报。 【机场塔台——调度指挥中心】 罗阳脸色憔悴的瘫坐在座椅上,用着自己颤巍巍的手操作着无线电,气喘吁吁的说: ·“塔台,呼叫1号机。请使用1号跑道进行起飞。” ·“2号机,使用2号跑道。”他重重的咳嗽了一下,痛苦不堪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色苍白无比。 罗阳的异样引起了刘丽的注意,她关切的问道:“罗指挥,你还好吧。” 罗阳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说:“不要管我,专心记录数据。” (两架战斗机遵照罗阳的指示,分别来到至各自的跑道,准备滑跑升空。) 无线电(独狼):“1号机呼叫塔台,我已在1号跑道准备就绪,请求升空。” 无线电(阎鸣虎):“2号机呼叫塔台,我已在2号跑道准备就绪,请求升空。” 罗阳使用无线电回复道:“1号机,2号机,这里是塔台。你们可以升空。” 无线电(独狼):“1号机明白。” 无线电(阎鸣虎):“2号机明白。” (两架战斗机开始沿着机场跑道一前一后进行滑跑,且速度越来越快。) 无线电(阎鸣虎):“空速表读数正常。即将到达拉起时速,5……4……3……2……1……正在拉起。” (两架战斗机离开地面,平稳的飞向天空。) 罗阳使用望远镜观察着战斗机,痛苦的回复道:“确认,飞机已经离地,一切正常。” 无线电(阎鸣虎):“正在回收起落架。” 罗阳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紫,但他依然观察着飞机的状态,并用尽全部的力气说:“已确认,起落架回收完成,升空成功……”说完,他便含着笑容断了呼吸,好似断线的风筝瘫倒在地。 随着罗阳倒下,已经升空的两架战斗机,组成编队从塔台上方高速掠过。 —— “罗指挥!罗指挥!”刘丽惶恐不已的向罗阳扑去,检查他的生命体征,并且实施抢救。 佟伟急切的问道:“刘丽,他怎样?” “糟糕,我摸不到脉搏。”说着,刘丽便开始持续用力按压罗阳的胸口。 无线电(独狼):“塔台,我听到你们那边有状况,请说明!” 佟伟使用无线电,十分庄重的说:“报告独狼,我是1队。罗阳指挥,突然病危,我们正在抢救。” 无线电(独狼震惊的回道):“啥?(无线电沉寂了好一会)噢,我知道了。之前交代给你们的事,照常执行,明白吗?要不惜一切代价!” “是,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无线电(独狼):“6号,我是独狼……开启警报器,我们要编队飞行绕场三圈。” 无线电(阎鸣虎):“6号收到。” …… 两架战斗机组成着编队,发出着悲凉的警报声,环绕机场飞了三圈。独狼、阎鸣虎以这样的方式,向殉职的罗阳同志致敬。 【机场陷落】 警报声寂灭,两架战斗机完成绕场飞行。之后,他们爬升至高空,向大连飞去。 战斗机飞离后,守备机场的卫戍部队开始撤离防线。 在撤防过程中,整个机场开始遭到日军迫击炮的猛烈轰炸,纷飞的炮火很快便夷平了整座机场。卫戍部队中的一半人马,就这样被永远留在了这里。 …… 【北镇炮战】 黑山机场陷落后,日军迅速攻占了黑山镇。随后次日,日军向北镇进发。 为了遏制日军犹如洪水般的攻势,义勇军教导纵队被迫作出回应。 林豹委派徐老虎指挥第1战斗群,下辖第11、15特混战队。以两支机动炮兵为主力,于北镇附近,对阵日军b战斗群。 日军b战斗群,包括一支攻略北镇的主力部队,以及配属支援的第5炮兵战队。第5炮兵下辖两支机动炮兵单位,分别是“翔鹤”班和“瑞鹤”班。 …… 作战首日,第2机动炮兵“辽宁”和第5机动炮兵“吉林”率先发难。在纪宁、岳克诚的卓越指挥下,进行了一轮炮火反准备,重创了准备进攻的日军主力。 此举虽然振奋了军心,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随后,日军第5炮兵战队作出回应,开始机动搜索徐老虎一行。 …… 作战第二日,受制于侦查、地形和气象等多方面因素。敌我的机动炮兵战队于晚上7点,一度接近到只有600米的距离时,依然没能发现彼此。 …… 作战第三日,双方通过粗略的侦查,自以为掌握了对方的动向,并开始进行攻击。结果,事与愿违。 ·日军找到的是第1战斗群的后勤保障队,下辖一个炊事班和几辆补给卡车。 ·徐老虎方面,找到的是日军主力部队下辖的“祥凤”轻迫击炮班。 两方都没有错过这轮练手的机会,第一战斗群·后勤保障队被整个团灭,日军“祥凤”班也被两轮炮火炸的尸骨无存。 事后,临近傍晚。日军方面组织了两个具有夜战能力的炮组,携带28发炮弹扑向纪宁班。结果,他们攻击途中被杨广雷发现,被103班的迎头痛击。 日军领队·高桥邵一见行动败露,遂仓皇撤退。结果撤退中,发生了战争史上的一个奇闻。 夜幕降临后,迷失方向的高桥队,竟然错把岳克诚的第5机动炮兵错认为自家的“祥鹤”班,并发出灯光信号试图归建。 毫无意外的遭到了第15特混战队的暴打,最终只有两人返回本队。 …… 作战第四日,天刚放亮,两军几乎同时发现了彼此。 随即,双方争先派出炮兵小组,奔向目标实施攻击。期间敌我炮组甚至擦边而过,炮组卫兵们留步于此,用步枪和刺刀进行了殊死血战。 数轮炮战过后,双方炮组都被打残了建制。 ·第2机动炮兵被三发炮弹命中。 ·第5机动炮兵被一发炮弹重创。 ·日军“祥鹤”班被一发炮弹轻创。 ·日军“瑞鹤”班因隐蔽及时毫发未损。 一轮恶战结束后,双方都决定收兵走人。可是第2机动炮兵“辽宁”班,却在此走完了最后一程。 由于该班负伤人员太多,使得炮弹管理不善,致一枚炮弹在弹药箱中发生殉爆。 一瞬间,整个班组被爆炸吞没,无人幸免。 【送别时刻】 满身浸透鲜血的纪宁,吃力的坐在担架上。她坚强的微笑着,向为她送别的战友们敬上最后的军礼。之后,怀着无尽的期许闭上双眼,瘫倒在救护班班长·夏雨涵的怀中。 第20章 上勾拳行动【2】 第20章上勾拳行动【2】 【9月29日1300时,大连·瓦房店空域】 云端之上,独狼、阎鸣虎的双机编队已经航行了近两个小时。 旅途上的高强度戒备,让机上四人都疲惫不堪。尤其是赵子龙,他的情况最为严重,几乎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忽然,无线电侦测到讯号,赵子龙当即开启通讯按钮。 无线电(**):“发现目标,3点钟,上方!准备交战。” 赵子龙猛然打起精神,使用望远镜环视周围,很快便在左侧低空区域发现一支战斗机编队。他们有四架战斗机,领机的机身编号为‘81192’。 赵子龙急忙向独狼告警道:“头儿,是**。赶紧联系,我怀疑他要揍咱们。” 独狼苦笑着赞同道:“哼,我估计也是。”说罢,他用无线电呼叫道:“飞鲨1号,呼叫81192。请回话,完毕。” 无线电(**):“收到,飞鲨1号……独狼上校?” “没错,81192。我部战机两架,机型代号‘飞鲨’,目前位于你们的右上方500米处。请不要向我们开火,是否明白?” “明白,但我不能保证。” 独狼抓狂的吼道:“扯淡!” “独狼,我很好奇。你们誓卫者为什么会在天上?” “我们受命执行‘上勾拳行动’,具体内容不便细说。只能告诉你,需要动用战斗机与瓦房店的第4战斗群汇合。” “巧了,我这边也接到命令,要为第4战斗群提供支援。这该不会是你的鬼主意吧。” “这个……我不知道哟。” “又来了,你肯定知道。” “行啦,不管是谁的主意。既然来了,那就开工。待会与敌机作战,按老规矩——你们在低空区撵兔子,我们中空区当老鹰,没问题吧?” “明白,就这么办了!” 【瓦房店空战·首轮接触】 两队战斗机飞抵第4战斗群所在机场,远远望去整座机场浓烟滚滚,但是天上没有一架敌机。 独狼使用无线电询问:“第4战斗群?我是独狼。报告情况。” 无线电(林虎):“整个机场都在我们手里,不必担心。” “这烟是怎么回事?” “上午鬼子空袭,把油库被炸了。损失不大,就是浓烟挡住了射界,我这边需要重新布置防空火力。” “知道了。” —— 无线电(**):“81192通报,空中目标正在接近。方位,西南方向,中空区域。” 独狼命令道:“所有战机,准备接敌!” 无线电(林虎):“战斗机部队,我们的防空火力正在重新部署。请给予战斗支援,掩护我们直至防空火力复工。” 阎鸣虎操作战机向上爬升。为了避免进入高空,他只爬升到了与对面敌机齐平的高度。 乔守仁望着前方的敌机编队,沉着的说:“来吧六号,露一手给他们看看。” 日军战斗编队看到两架新式战斗机迎头冲来,因为不知道战力几何,果断调整航向实施规避。阎鸣虎见状立即开足马力猛追上去,独狼则伴飞其后提供掩护。 很快,阎鸣虎和独狼追上了敌机。他们在优势位置击坠一架击坠后,同敌机航线交叉飞过,顺利脱离战斗。 这时,日军战机凭借自身的灵便优势,轻松调转航向切入了飞鲨编队的航路,并且咬在了他们正后方。 日军战机开火。阎鸣虎、独狼以最小半径盘旋实施规避,尽管避过了袭来的弹雨,但是却甩不掉敌机。接着,他们又尝试“之”字机动和“8”字机动,结果还是甩不掉。最后,能量枯竭的他们只得俯冲获取加速,利用速度优势甩掉敌机。 阎鸣虎和独狼成功甩掉敌机后,所在位置已是海边,完全脱离了战场。 无线电(**):“飞鲨1号、2号,你俩想当逃兵吗?给我滚回来!” 阎鸣虎回话道:“飞鲨收到,正在返回。” —— 回到机场,双方战机正在低空混战。队形已经完全打散,战机之间正在自由追逐。 阎鸣虎单机行动,俯冲加入战局,通过突袭再次击坠一架。 此刻独狼正盘旋在高处,他凭着一己之力,制霸在最具优势的高度上。日军战机发起多次进攻,试图在他的手上抢回中空区域的控制权,结果均未能得逞。 高度优势拿不到,这不仅失去了发动进攻的最佳位置,同时也丢掉了观察战局的最好视角。如此这般,日军战机就只得被动挨打,直至被彻底压制。 【瓦房店空战·战况升级】 独狼的战机一直盘旋在中空范围。忽然,位于后座的赵子龙通过望远镜发现,日军数个战斗机编队正在从多个方向袭来。 赵子龙向独狼告警,独狼旋即打开警报器。 伴着催命的警笛声,赵子龙使用无线电通告道:“所有人都注意!更多敌机接近,战斗升级,小心啦!” 无线电(**):“环形编队,环形编队!快点,快点,不要磨蹭!” 在**的指挥下,龙骑飞行队迅速集合,并组成一个环形编队。 龙骑飞行队的所有战机都保持距离,飞行在同一条航线上。此举有效遏制了日军战机的攻势,因为不论咬在哪架战机的后面,都会把自己送到另一架战机的枪口上。 这时,日军队长射出信号弹,命令强攻。随即,三个不知死活的日本飞行员驾驶战机冲进了龙骑飞行队的编队里,结果短短数秒被全数击落。 龙骑飞行队的防御阵型固若金汤,日军在低空区域发起的进攻无法起效。事已至此,他们只得到中空区域寻找机会。 日军战机爬升至中空,正面对阵阎鸣虎、独狼的飞鲨编队。交战甚是激烈,但是双方火力差距悬殊,日军战机屡遭击坠。在大口径机枪的下,日军的战机和飞行员犹如纸糊的一般,只要被扫中一轮便会粉身碎骨。 付出了巨大代价后,日军战机终于咬在了飞鲨编队的背后。但是阎鸣虎、独狼当即采取协同防御战术——把咬在背后的敌机,引诱到友军战机的射界里,将之击落。 …… 两队战机奋战了好久,个别战机甚至被击落、击伤。正当众人感到油尽灯枯之际,无线电里突然传来了林虎发来的喜讯:“第4战斗群呼叫战斗机部队。注意,防空火力已恢复。请让开射界,看我点了他们!” 随即,龙骑飞行队和飞鲨小队的幸存战机急转方向,脱离机场上空。紧接着,密集的防空火力便将机场上空全面封锁,刹那间多架日军战机被击落。 面对高射机枪、防空炮和高射炮组成的联合火力网,日军战机毫无还手之力,只得仓皇败走。 【瓦房店空战·单机截击】 随着日军战机的败走,保卫机场的空战暂且胜利。 个别战机因为负伤,紧急降落并进行地面检查。其余战机则绕飞机场巡逻,以防日军可能的反扑。 巡逻中,赵子龙使用望远镜发现了目标,他立即使用无线电告警:“所有人注意!发现目标,西南方向中空区域!是轰炸机,双机编队!” 无线电(**):“我看不到它,具体有多高?” 赵子龙瞥了一眼高度表,估测道:“大约1500以上。” “见鬼,那个高度我部无能为力。” 独狼询问道:“飞鲨2号,我们怎样?能上去吗?” —— 阎鸣虎使用无线电波澜不惊的说:“很冒险。上回试飞,最高爬升到1650,出现了发动机没劲的问题。我还没飞出10秒就失速尾旋了,差点死在那场事故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上勾拳行动【2】(第2/2页) 无线电(林虎):“战斗机部队,你们绝对不能让敌军轰炸机靠近机场!拦截窗口太小,地面防空火力是无法阻止他们投弹的。” 无线电(独狼):“飞鲨2号,你听到了?赶紧决定。” 阎鸣虎一脸愁容的看向乔守仁,然后使用无线电回复道:“上去吧,搞一下试试,万一截击成功呢?” “好,试试。你来打头阵,我掩护你。” —— 飞鲨编队爬升高度,正面迎战日军的轰炸机编队。然而,高度表的读数刚到1400,战机便发生了剧烈颤抖,排气管也冒出黑烟。 无线电(独狼):“该死,难怪发动机会没劲。进气不足,油烧的不干净,继续爬升会失速坠毁的。” 阎鸣虎询问道:“独狼上校,我们得保证至少有一架飞机不会出事,对吧?” “没错。” “既然这样,那你别冒险了,我自己来!” “不准,还是我来。” “我们待会还要参加地面行动,飞鲨2号能不能走还很难说。比起飞鲨2号,1号面临的风险会相对小点,理应避险。” “活见鬼,要是自个应付不来就吱一声!注意安全,我会在下边等你的消息。飞鲨1号,脱离编队。” 独狼下降高度,编队解散。在此之后,形影孤单的阎鸣虎以一架战斗机对阵日军轰炸机编队。 —— 乔守仁很是惬意的鼓励道:“6号,要一打二了。如若不成,黄泉路上我陪着你。别有心理负担,放手去干。” 阎鸣虎死盯着前方的日军轰炸机编队,异常决绝的回道:“了解,感谢乔哥抬爱。做好准备,要开战了。” 阎鸣虎驾驶着飞鲨2号,只身迎战日军轰炸机编队。双方对进飞行,彼此间都透过瞄具观察着对方。 进入射程,阎鸣虎抢先开火,日军一架轰炸机紧随其后。两机对射数秒后,飞鲨2号突然横滚一周令使高度骤降,凭此避开了日军的航线和火力打击范围。 首轮对射之后,双方一上一下交错飞过,气流造成的震动似乎要让战机当场解体。飞鲨2号的舱盖玻璃上出现了两处弹痕,一侧机翼多出了两个弹孔;日军的一架轰炸机引擎冒出滚滚黑烟。 …… 阎鸣虎瞥了一眼背后的日机编队,然后驾驶战机向后翻滚直到机首对敌,接着改正姿态咬在日机后方偏上的位置发起攻击。 日方轰炸机编队不甘示弱,两机的后座机枪手当即予以还击。他们的交叉火力命中飞鲨2号数发,造成其发动机冒出浓烟,并且很快以一种不可控的姿态骤降高度,很快便淡出了他们的视野。 日军机组激情欢呼,庆祝他们取得的战果。在其中一架轰炸机上,机枪手向驾驶员兴奋不已的描述着他的功劳。 突然,一轮自下方而来的攻击,瞬间将日机驾驶员打成了碎肉,极具冲击的一幕当场吓傻了前一秒还在炫耀的机枪手。 当然,时间不会因为个人脑子宕机而停止。随着攻击继续,这架轰炸机被硬生生的斩断机首。残骸坠向地面,不巧命中一处无辜的村落,紧随而至的爆炸当场便将所有民宅全部抹平。 …… 空战至此,日方编队仅剩一架轰炸机,飞鲨2号的状态也只是勉强能飞的程度。显然,双方都已经无力再战。 两军飞机对峙飞行了一会,期间双方都在认真评估着继续战斗的后果。 很快,日军方面有了答案。他们默默的打开投弹仓,将所有炸弹全部丢进下面的荒野里,接着主动调头返航。 作为回应,阎鸣虎也终止了对日军轰炸机的截击。驾驶战机主动脱离攻击位置,下降高度并返回机场。 【艰难着陆】 阎鸣虎驾驶黑烟滚滚的战机盘旋在机场上空,他使用无线电通报道:“瓦房店,我是飞鲨2号。飞机受损,请求降落,完毕。” 无线电(塔台):“飞鲨2号,我是瓦房店。可以降落,请于1号跑到备降。完毕。” 阎鸣虎将机首对准机场跑道,井井有条的展开起落架并锁定、缓收油门降低速度。这时,战机冒出的浓烟遮住了阎鸣虎的视野。 阎鸣虎惊叫道:“草,啥也看不见了!”突然降临的危险令他惊惶不已,那一瞬间脑海里闪现过无数张机毁人亡的画面。 乔守仁赶忙告诫:“冷静点,六号!” 阎鸣虎回答道:“我知道,可是……该死的!算了,先别说话,让我自己来。” 尽管看到阎王爷在向自己招手,冷汗直流。但是,阎鸣虎依然极力克制着恐惧,并且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慌,不能乱,要冷静,要想办法!”他看向面前的仪表盘,打量着上面的读数,催眠麻痹着自己说:“还好,没问题,一定有办法的。” 阎鸣虎哆哆嗦嗦的使用无线电呼叫:“瓦房店,飞鲨2号。我这边有点问题,请求协助。完毕。” 无线电(塔台):“飞鲨2号,我看到了,你的状况并不好。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完毕。” 阎鸣虎急忙回复道:“我现在看不见跑道,请求引导!” “方向有偏差,请向右修正5度。” “收到,向右修正5度。” …… “见鬼,你后仰太大了!机首压低,15度。” “机首压低15度。” …… “进场速度略快!请减速,减速!” “我已经展开襟翼,正在减速!空速200……150……” “高度100……90……80……” 飞鲨2号携着滚滚浓烟,轻如飞燕一般在机场跑道上连崩3下,直到起落架成功着地才开始惯性滑跑。最终,战机有惊无险的静止在了跑道上。 无线电(塔台):“降落成功,该死……太惊险了。” 阎鸣虎使用无线电答谢道:“瓦房店,我是飞鲨2号。呼,哈……太刺激了。感谢引导,我欠你一命。” “我记下了,改天一起喝酒——你请客!” “不论什么酒,随你点。通话结束。” “飞鲨2号”战斗机形影孤单的停在机场跑道外。其机首部分已经被浓烟完全吞噬,黑色的机油宛如鲜血一般顺着机身滴落。 阎、乔两人淡定的坐在机舱内,满面惜痛的看着浓烟中若隐若现的火苗。 这时,马旭撬开驾驶舱,急声催促道:“飞机起火了,你们快下来!” 乔守仁叹了叹气,召唤道:“六号,我们下去了。” 随即,阎、乔两人便爬出机舱,跳下飞机,跟着取走了储物舱里的作战装备。 …… 乔守仁和阎鸣虎携着装备,跟随马旭来到一座废弃的机库。此时,该机库已经成为了第4战斗群的指挥所。 机库门前,野战卡车有序停放。工兵们正在进行战场改装,他们把缴获来的大口径机枪武装到了卡车上。于货箱内朝后部署,射界覆盖左右两侧和后方。 机库里,电报机“滴滴答答”的响着不停。通讯班的官兵把电报文件铺满桌子,逐一阅览进行汇总。 墙上挂满着作战地图,几名军官正在根据情报,即时改写着地图上的内容。 —— 机库外,一片狼藉的跑道上,龙骑飞行队的战机完成了检修,正在逐次起飞。 地面防空阵地上,一门高炮正在平射瞄准受损的飞鲨2号战机,即将把它轰成碎片。 …… 第21章上勾拳行动【3】 第21章上勾拳行动【3】 随着高炮的轰鸣,即便众人有所准备,但是也被惊得抖三抖。然而,乔守仁却不为所动,他入神的看着墙上的东北态势图,连震耳的炮声都没能把他拉回现实。 赵子龙见乔守仁走了神,当即呼唤道:“五号!没事吧?” 乔守仁叹了叹气,语重心长的说:“我这心呐,碎的稀里哗啦的。” 赵子龙不明所以的问道:“咋了?” 乔守仁指了指墙上的东北态势图,情绪非常低落的说:“给我解释解释,这张图的意思。” 赵子龙甚是无奈的回道:“乐意之至,这态势是5天前的状况。已经沦陷地区,奉天、安东、营口、抚顺……海城、开原、辽阳、本溪……盖平、复县、四平、昌图……辽源,长春、敦化。——双方正式确认的控制范围是这么大一片,但是实际上他们都已经打到黑山、大虎山了。” 乔守仁立即呵斥道:“为什么不通告?” 赵子龙理直气壮的说:“五号,你不要激动。这事即便知道了,我们也无能为力,只是徒增烦恼而已。”他语气突变,讥讽道:“更何况,个别地方甚至是被内鬼卖掉的。那些败类喜迎皇军、不战而降……说出来简直能把人气死。五号,懂我的意思吧。” 乔守仁连连点头道:“我懂……我懂……。” 【“上勾拳”二段】 第二阶段任务即将展开,参与行动的官兵正在紧锣密鼓的整理装备。 一张地图前,独狼和林虎商议着作战方案。两人统一了意见后,立即散会,分别对各自的下属进行简报。 独狼来到阎鸣虎、乔守仁面前,非常严肃的说: ·“五号、六号,任务敲定了。” ·“我军截获了日军一列军需火车的行程报告,情报员会全程监视。” ·“六号,我需要你强行登车,解决掉车上的护卫兵力。” ·“五号,你拿好炸弹,等六号在车上找到炸药,你要尽快把炸弹送上去。” ·“任务清楚了吗?” 阎鸣虎、乔守仁异口同声的答道:“明白。” 这时,在另一边做简报的林虎对独狼招了一下手,喊话道:“独狼!我跟弟兄们交代完了。剩下的由你全权负责,好吧?” “好!”独狼随即向阎、乔二人补充道:“第4战斗群为了这次行动捐出了他们的定时炸弹。此外他们辖下的第43战队,之后会随我们一块行动。” 程光在远处豪声附和道:“第4战斗群43战队!我们虽然断了翅膀,稍显落魄,但是绝对会全力配合你们。” 赵天紧随符合说:“上校、中尉,这次我等陪你们一起赴汤蹈火。如有不足,请多包涵。” 独狼回道:“赵天,别跟我谦虚,你啥本事我还不清楚吗?有劳你们一趟,我在这提前给你们赔个不是。” “司令客气。” —— 寒暄过后,43战队的一众官兵携着装备离开机库,有序登车准备出发。 即将启程,阎鸣虎赶忙向独狼敬上军礼道:“任务已明确,放心吧上校,我们会完成任务的。” “祝我们凯旋。”独狼举拳鼓劲说。 话音落下,阎鸣虎、乔守仁扛上枪,匆匆离开机库,分别搭乘卡车和挎斗摩托。而后,车队启程,乔、阎同43战队一起踏上了打劫火车的征程。 【目标确认】 夜幕降临,沈大铁路的某处,铁轨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寒光。远方,一列灯火通明的火车在黑夜中分外醒目,其发出的“隆隆”声正渐渐清晰。 此刻,铁路附近的密林里,驱车行进的43战队被铁路工人·李忠奇拦住了去路。 李忠奇脱下用做伪装的工人服,换回军装找到程光的座驾,非常急切的报告说:“长官,李忠奇向你报告。日军的军需列车已经出站,预计5分钟内会经过此处。” 坐在挎斗摩托里的阎鸣虎听完报告,当即对程光说:“情报已获悉,目标确认。” “很好,就是它了。”程光赶忙推开车门道:“李忠奇,上车。” 李忠奇应令上车,然后他用手电筒照着地图,为程光描述了一下行动路线上的具体情况。他说道: ·“沿着现在这条道一直走,出了林子会汇入一条跟铁路平行的主干道。” ·“然后再往前是日军的一个检查站。” ·“过了检查站再往前一公里是日军的一个中型军事站点。” ·“过了这个站点再往前一直走一直走……大概5~6公里就是目标大桥。” 程光言简意赅的说:“炸毁大桥,我们任务就算完成。”他看了一眼手表道:“传令下去!听见火车,我们就开始行动,要在第一时间冲垮他们的检查站。战斗过程中不要停下,如有掉队自行撤退。” 传令兵收到指示后,立即下车将命令传达给各车车长。 夜色中的铁路线方向,火车行驶的声响正愈发清晰。 目标接近,程光闻声命令道:“注意听!火车来了,听上去……一分钟内遭遇。立刻行动!” 随即,车队所有车辆亮起大灯,依照既定路径开始行动。 【突袭检查站】 车队汇入公路,然后沿路开进。此时,那条与公路并排的铁路就摆在他们旁边几十米的位置,且仅有一沟之隔。 根据侦查报告,日军检查站堵在前面,车队为此早有戒备。他们以两辆架着轻机枪的挎斗摩托车为先锋,开着大灯光明正大的向日军检查站开去。 检查站内,日军哨兵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即将到来的车队。可是他们却误以为这支亮着一串大灯的车队是友军,领队甚至在疑惑为何事先没有收到通知。 正当日军展开部署,准备拦截车队进行检查的时候,43战队的攻击开始了。 —— 程光使用无线电通知道:“全体注意,30秒!” 无线电(第4机动炮兵·游侠):“43战队,突袭者呼叫。我部两门迫击炮,携弹16发,已经就位。正在等待支援任务,完毕。” 程光回答道:“收到,突袭者。给我干掉他们。” “攻击,攻击!急速射,急速射!” 随即炮声在树林边缘连续响起,紧跟着日军检查站被16发炮弹一洗而过,当场化为乌有。 程光回报:“目标摧毁!目标摧毁!” 无线电(游侠):“炮弹用完,任务结束,我们回去了。祝你们好运,完毕!” “43战队,收到!感谢协助!” 程光命令道:“准备接战!车队指挥员,报告状况!” 无线电(赵天):“后卫,准备就绪。” 无线电(姜率兵):“中腰,状况良好。” 无线电(阎鸣虎):“前锋,随时准备战斗!” 车队来到日军检查站。尽管这里硝烟弥漫已然报废,但是残余日军仍在负隅顽抗。他们组成了一个三人小组,依托沙袋架起轻机枪,对着车队疯狂射击。 程光见状,立即用无线电命令道:“前锋,做掉他!”此话一出,作为先锋的两辆挎斗摩托立刻扑向日军轻机枪阵地。 阎鸣虎命令:“开枪!开枪!”随即,两辆挎斗摩托交替开火,均对日军火力点输出一个弹匣。那急促且凶悍的火力,当场就瓦解了日军的抵抗。 【火车接近】 相邻的铁道上,火车亮着大灯自后方驶来,其行驶速度略快于车队。 赵天见状当即申请道:“程光!目标速度很快,强行登车恐怕不行,我们得让它慢下来。” 程光当即回复说:“把驾驶员干掉,然后登车,夺取火车的控制权。赵天,交给你了。” “好,我来!” 随即,位于车队末尾的两辆卡车开始用大口径机枪攻击火车机车的驾驶室。威力强劲的子弹瞬间打穿了机车外壳,把反应不及的机车司机当场腰斩。 枪声吵醒了火车上的护卫,日军的铁道兵迅速操起武器对43战队展开还击。 赵天指挥队尾车辆压制日军火力,同时使用无线电报告:“程光,我被牵制住了,没法登车!” 无线电(程光):“姜率兵!后方各车由你指挥,把日军的火力给我压死喽!赵天下车,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给我把火车抢下来!” 无线电(姜率兵):“明白!各车,目标右后方,集中火力!给我打……!” 一时间,整个车队将全部火力倾泻在了火车上,曳光弹交织的弹幕有如下雨一般把火车车厢打成蜂窝。 与此同时,赵天所乘卡车减慢速度。在缓速行进中,赵天一行四人跳下卡车,向着火车发起冲锋。 然而,接下来却事与愿违。由于火车速度过快,他们错过了机车,最后只得在3号车厢完成登车。可是3号车厢却是个马蜂窝,里面把守着10名日军。 随后,经过一番短促且血腥的战斗,一行四人当中仅有赵天自己通过的3号车厢。 …… 赵天来到机车驾驶室,见火车刹车制动已被破坏,他没法停下火车让其他人上来。为此,他只能降低火车的速度,同时用手电筒向车队打出信号——刹车已坏,无法停车。 【艰难登车】 激烈的枪声中,程光使用无线电通知阎鸣虎道:“誓卫者!如果要登车的话,我不建议你选中间的车厢,因为那会让你腹背受敌。现在,打头的机车已经被赵天拿下,如果我是你,我会在最后头的车厢登车。” 无线电(姜率兵):“注意!末尾车厢里发现机枪!” 阎鸣虎使用无线电回复道:“程光,你这突破口选的可不咋样,正好是鬼子重兵把守的地方。” 无线电(程光):“誓卫者,这不怪我。鬼子当然会重点把守自己的要害,这说明我们找对了地方。” “好吧,问题来了,现在要怎么攻上去?” “李忠奇,你领一组人!在倒数第一节车厢的前端,就是跟倒数二节车厢接合的地方。你在那登车,帮誓卫者吸引鬼子的注意!誓卫者,等李忠奇登车后,你再在车厢后端上车。都明白吧?” “行,就这么办了!” 李忠奇回答道:“我不反对。” —— 三辆挎斗摩托拐到路边停下,官兵们纷纷下车,拿起武器冲向火车的尾部车厢。 按照程光制订的方案,李忠奇率领4人在末尾车厢的前端先行登车。由于位置不佳,且敌人保有戒备,李忠奇等人几乎是撞在了日军的枪口上,眨眼功夫全数伤亡。 仰仗李忠奇等人的自我奉献,阎鸣虎率领另外一组战士竟悄无声息的出现了车厢内。 …… 阎鸣虎单手提着***,神情肃穆的看着一票背对着自己的日军。他没有立刻开火,而是悄悄的熄灭了车厢内的照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上勾拳行动【3】(第2/2页) 随着车厢内陷入黑暗,不明就里的日军们顿时慌乱了起来。也就在同一时间,阎鸣虎开火了,整个车厢都在随着***射击的火光而不断闪烁。 “我们有人受伤!”战士打着手电,仔细检查着李忠奇的伤处。 阎鸣虎据枪警戒着前面的车厢,关切的问道:“严重吗?” 李忠奇忍着剧痛回答道:“没问题,我还能打。” 战士报告道:“是轻伤。”说着便拿出急救包,开始为李忠奇包扎伤处。 阎鸣虎命令说:“搁这简单处理一下,之后赶紧跟上,明白吧。” “明白。”李忠奇应道。 “很好。”说罢,阎鸣虎带着两名战士立刻动身,攻向前面的车厢。 【肃清火车】 阎鸣虎手持***,一路上连杀带补,转眼功夫肃清三节车厢的日军。很快,他们从车厢里杀出,来到一节运载着重炮的平板车上。 平板车上无遮无掩,日军在此并未设防。可是,面对眼前的这一排重炮,置之不理却又不妥。 无奈之下,阎鸣虎只得命令跟随自己的两名战士停在这里。他们被命令去后边的车厢寻找炸药,然后以手榴弹为引信进行起爆,把重炮全都毁掉。 至于阎鸣虎,即使是孤军奋战,也要继续前进。因为整个43战队正冒着团灭的风险,就为等待他的信号。 —— 阎鸣虎闯进一节篷车,可是据枪瞄准了守在车厢内的日军军官后,他却被迫收手停火。因为借着手电筒的光亮,他看到车厢里装载着数以吨计的炮弹。 炮弹的装药成分是烈性炸药,***易燃,且底火超级敏感。倘若开枪,射出的子弹不慎触发了炮弹,后果将不堪设想。 日军军官看阎鸣虎没胆开枪,不由得露出微笑。然后,握着武士刀的刀柄,缓步走向阎鸣虎。 阎鸣虎无奈叹气,他关掉***的保险,收枪拔刀迎战日军军官。 二人在一个攻守兼备的距离上,驻足对峙着。跟着,一眨眼的功夫,双方同时发起攻击。结果,阎鸣虎略强一些,成功斩断对手腕部,取得对决胜利。 取胜之后,阎鸣虎顺势一脚踢断日军军官的脖颈,将其处决。 —— 目标车厢已找到,阎鸣虎赶忙拉开侧向的大门,用手电筒向车队发出讯号。 讯号发出,乔守仁随即率着一组战士冲上火车,驰援至阎鸣虎处。 待援军全数上车后,阎鸣虎随手关门,然后来到乔守仁的身旁。 此时,乔守仁使着通讯兵的无线电,向程光报告道:“少校,炸弹已经上车。” 无线电(程光):“我知道了。六号,带上一组人支援赵天,必须把火车的控制权牢牢的攥在我们手里。” 阎鸣虎回复道:“收到。” 无线电(程光):“五号,守好目标,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乔守仁回复说:“这是我的荣幸。”说罢,他拎起机枪,提醒阎鸣虎说:“六号,你听清楚。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要快去快回,懂吧。” —— 阎鸣虎率领一组战士再度启程,很快便又肃清了一节车厢。之后,他们来到一节运载着坦克的平板车上。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响炮,炮弹在车队的中心绽放。循声望去,却见平板车的坦克又对车队打出了一炮。 无线电(姜率兵急切的喊道):“程光,中腰呼叫!车队受到重大威胁,我们请求回避!” 无线电(程光):“知道了,老姜。我们的人已经上车,终止掩护,即刻回避!” 形势紧急,阎鸣虎正率队火速扑向正在开火的日军坦克。可是,受限于光照条件不佳、障碍等因素影响,他们速度依旧显得很慢,只能看着己方车队被坦克主炮逐一点名。” 无线电(姜率兵):“弃车,弃车!所有人,赶紧跳车下去!妈的,老子失控了!” 随着姜率兵的座驾被炸成碎片,整个车队化为乌有。尽管为时已晚,阎鸣虎还是跳到坦克上,对着车舱内狂扫了一个弹匣,之后丢入手榴弹将其摧毁。 无线电(程光):“车队,谁还活着?快回话!” 通讯兵失魂落魄的对阎鸣虎说:“长官,车队没了,我们现在没有支援了。” 阎鸣虎坚定的说:“尽快完成任务,然后赶紧闪人。” —— 阎鸣虎率队继续前进,一路上遭到日军零星抵抗,均轻松化解。他们来到机车,见赵天正毫发无伤的驾驶着火车。 赵天没有好气的问道:“这么长时间才到?我还以为你们都玩完了。” 阎鸣虎回答道:“进展非常顺利,没啥可操心的——只不过车队没了。” “我看见了。”赵天默默的将火车提速,然后警告阎鸣虎说:“前边是日军车站,我打算直接闯过去。估计日军会强行登车,所以要重点保住炸弹和驾驶室。” “我明白。” “我领着他们守驾驶室,你回去支援五号。祝你们顺利。”此刻,火车临站。他们立马就遭到了日军火力的“友善”关照,各种火力一股脑的拍在了火车上。 —— 形势依旧严峻,阎鸣虎赶忙动身,冒着枪林弹雨返回乔守仁处。 阎鸣虎单枪匹马杀回炸弹所在车厢。 待到达时,乔守仁正在用轻机枪猛烈扫射月台上的日军,全力阻止他们靠近火车。可是,由于日军人数众多,不论乔守仁如何努力,依然有部分日军爬到了车上。 为了确保重点车厢不落入敌手,官兵们积极作战。他们采取近乎自杀性的打法,勉强把登车日军阻挡在了关键车厢之外。 —— 随着火车逐渐驶出月台,可供日军登车的窗口一去不返。 既然不能再往车上增派兵力,夺取火车的可能已是微乎其微。日军当即改变方案,打算通过扳道岔操纵铁轨,把火车引导至不重要的路线上。 然而,对于这样的方案改变,日军此前并无准备。突发奇想的方案确实反响惊人,但是实施难度极大,时间及空间都来不及协调。 最后,当日军士兵收到“抢占扳道岔,将火车转轨!”的这份命令时,距离火车通过扳道岔的时间已不足30秒。 为了完成任务,收到命令的日本士兵卸掉了身上的所有装备。可是,他不顾一切的跑到扳道岔后,火车已经近在咫尺。甚至他都没碰到扳道岔,便在赵天的扫射中一命呜呼。 —— 火车继续前进,驶向最后的目标——铁路桥。 路上,乔守仁一马当先,端持轻机枪不断扫射,很快肃清了车上的残余日军。 …… 战斗结束,幸存下来的官兵只剩赵天、李忠奇、乔守仁和阎鸣虎。 乔守仁丢下自己的轻机枪,向后回望道:“敌人会从后面追上来,没法原路回去了。六号,带上李忠奇跟我到目标车厢汇合!” 阎鸣虎搀扶着李忠奇来到目标车厢后,见乔守仁正在调试炸弹上的计时器。就在这时,火车开始减速,这是即将通过桥梁的信号。 三人晃了一下,接着便听到一旁的无线电传来赵天的声音:“火车即将通过大桥,倒计时一分钟,做好准备!” “草,奶奶的。”乔守仁一脸愁容的看着眼前的计时器,然后看了一眼阎鸣虎和李忠奇,无奈的叹气道:“唉,就这么着吧……。”说罢,他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计时器,然后假装无事发生一样走凑向阎鸣虎道:“好,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负责接应的部队来不了,所以想要返回部队,我们只能靠两条腿了。” 阎鸣虎淡定的问道:“那好消息呢?” “这就是好消息了!” 李忠奇眉头一皱,非常疑惑的问道:“啥玩意?” 无线电(赵天):“兄弟们,我已经把速度降到最低了。19秒后通过大桥!要抓紧时间!我先下车了!” “好,好,好。你俩听我说……”乔守仁摘下钢盔丢到脚边,十分郑重的说:“坏消息是,计时器坏了,我要留下手动引爆。” 阎鸣虎感叹道:“这必死无疑。” 乔守仁无奈的说:“反正也是早晚的事。你俩快走吧,后边的战斗还需要你们。”说着他翻出自己的士兵证,将之揣到阎鸣虎的怀里说:“听好!老百姓们待我们不薄,如今国难当头,身为军人,是时候作出回报了!——让我来搞定这个。”说完,他将阎鸣虎、李忠奇双双拎起,并从龟速行驶的火车上丢了下去。 【英雄落幕】 乔守仁扶着车门,在行驶的火车上对桥头上的阎鸣虎、赵天和李忠奇告别道:“告诉他们,我不回去了。” 就这样,乔守仁随着行驶的火车,只身一人上了大桥。之后,伴着一场地动山摇的爆炸,乔守仁所在的车厢于大桥中央绚丽绽放,一团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 硝烟散去,整列火车已经化成废铁,侧躺在河水中。同时大桥被彻底腰斩,断面上遍布火苗和浓烟,几个桥墩也被完全抹平。 阎鸣虎强忍悲痛,回身告诉赵天命令道:“任务完成了。小鬼子马上就会赶过来,赶紧转移。” 赵天、李忠奇默不作声,只是连连点头。 【日军撤退,1931年10月7日,大凌河防线】 无线电(方伟):“第3战斗群呼叫指挥部,我部在大凌河防线发现日军已经撤退。” 无线电(邓烨):“没错,我们第二战斗群也发现了。” 无线电(胡国涛):“你们也发现了?我在北镇这边,看到鬼子全跑了。” 无线电(徐老虎):“哥几个,看来我军进行的几场秘密行动,效果显著啊。” 无线电(林豹): ·“所有单位注意,我是林豹。” ·“第4战斗群发来消息,‘上勾拳行动’圆满完成,日军补给线被切断。” ·“同时,杜立特那边的‘奇袭东京行动’也有不小的斩获。四门150迫击炮,射弹16发,基本把日军联合旅团的指挥系统打废了。” 无线电(徐老虎):“长官,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无线电(林豹): ·“日军已经撤退了,我军任务完成。” ·“各部,收拢人员物资,将防区移交给东北军同僚。” ·“我们义勇军教导纵队,全体撤至锦州、义县补充休整,静候下一轮日军攻势。” 无线电(戴卫伟):“长官,这仗难道还没打完吗?” “大概率……没有。所以要充分准备,随时再战。” “明白了。” 第22章 战前的黎明静悄悄 第22章战前的黎明静悄悄 【1931年10月1日,苏联·海参崴港口】 苏联军官微笑着将两张船票交给独狼,并向两人表示谢意。 独狼用俄语笑颜回敬道: ·“请转告崔可夫同志。中苏之间虽然有诸多矛盾,但是在抗击帝国主义的问题上,双方的立场应当是一致的。” ·“这次交易,算是同志之间的见面礼,双方都拿到了对本国至关重要的东西。” ·“所以,作为同志,我有个不情之请。” ·“如果我方军队无力支撑同日本的作战,希望苏方同志能为我们的残部提供基本的庇护。” 苏联军官嘲笑道:“亲爱的中国同志。难道你们如此软弱?还未战斗,就开始考虑失败,这样又如何能获得胜利呢?(俄语)” 独狼用俄语解释道: “大尉同志,我们在中国面临着非常复杂的情况。” ·“农民太多,没有工人,缺乏武装夺权的先进力量。” ·“虽然我们在努力创造条件,尝试复制‘十月gm’的成功,但是日本的侵略已经破坏了这一计划。” ·“现在我们面临的情况是同时抗击日本帝国主义,内部反动势力、投降势力,以及党内不稳定势力。” “那又如何?”苏联军官打断独狼道:“我们建立苏维埃政权的时候,面临的困难比你们要多得多。(俄语)” “不是一回事。当时的你们尽管困难重重,但是也掌控着化解困难的物质基础。可惜,我们并没有那些东西。一支缺乏物质保障的武装力量,如果想取得成功……你懂的。(俄语)” 苏联军官会心一笑道:“所以,你才要求苏联的同志为你们提供庇护。(俄语)” “是的。(俄语)” “我只能说,不要抱太大期望。斯大林同志已经说过,你们的运动不应当依赖外部的力量。任何外部力量都是不可靠的,你们中国的同志应该结合自身情况,找出一条适合自己的路线。(俄语)” “那是自然,战士们是坚强的,哪怕一无所有也不会轻言放弃。之所以请求你们提供庇护,只是希望多一道保险,能让我们失败后重头再来。(俄语)” “明白了,我会转告崔可夫同志的。祝愿你们二位旅途平安。(俄语)” “就这样了。同志,再见。(汉语)” “再见。(汉语)” 告别苏联军官后。独狼领着赵子龙,提包登上了即将起航的客轮。 —— 客轮起航,向着一望无际的大海驶去。 独狼、赵子龙提包来到客舱。可刚进门,赵子龙就丢下提包,迅捷一拳揍向独狼。 独狼面不改色的挡下赵子龙的拳头,然后顺势出招将其制伏在地。 可是,赵子龙并未放弃抵抗,经过一番抵抗解开束缚,并反手把独狼擒住。 独狼见招拆招,解开赵子龙的擒拿,并抬臂一肘将其击倒在床上。 最后,独狼把赵子龙牢牢的压制在床上,淡定的询问:“子龙你输了,别再动手了,行不?” 赵子龙怒目狰狞的看着独狼,十分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独狼放开赵子龙,非常平静的问道:“有啥不明白的,你随便问。反正这船上都是自己人。” 赵子龙义愤填膺的感叹道:“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是红帽子!” 独狼耐心的劝道:“子龙,不要说的这么难听。” 赵子龙咄咄逼人的反问道:“你要我怎么说,再难听点?你个叛徒!” “不要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抱有敌视的态度。” 赵子龙猛站起来,指着独狼的鼻子训斥道:“独狼,我不是小孩!你干的事是什么性质,我非常清楚!给洋鬼子做代理人,学那个谁……这不是叛国还是什么?” 独狼不禁捧腹大笑,双手颤抖着接了一杯水,然后将其递到赵子龙手里说:“嗓子都骂冒烟了吧。你先喝水,听我跟细你说。” 赵子龙狐疑的接过水杯,关切的问道:“你在搞什么鬼?” 独狼打开自己的手提箱,从里面翻出一本封面破损的《共xx宣言》。他指着那本书,告诉赵子龙:“你嘴里所谓的‘红’,指的并不是某个国家,某个民族。而是这个……。” “一本书?就一本书?” “准确的来说,是书里的思想。” “文学著作,本身就是作者思想的表达,我懂。”赵子龙忽然后知后觉,大惊失色的说:“等一下!这不是禁书嘛?!” “真离谱,你竟然才反应过来。”独狼笑着把书收起,感叹道:“我一直在干地下情报工作,搞一本书难道还不容易?” “问题不是这个!” “问题是,这本书它究竟是什么?”独狼认真的问道。 赵子龙肯定的说:“我认为,它是毛子傀儡他国的工具。” “不对,这本书的初版是德国书。”独狼否定道。 赵子龙武断的说:“那它也是煽动他国内乱的祸害!” 独狼轻蔑的说:“苍蝇不叮无缝蛋,国家动乱岂是一本书能煽动的?” 赵子龙急切的问道:“你说它是什么?” 独狼认真的说:“可能性!一条迄今为止都未曾设想的道路。你想没想过,老百姓自己当家做主?” 赵子龙失望的感叹: ·“首先,我是学历史的。王朝更迭的规律,老百姓根本不可能当家做主。” ·“其次,废话半天就说了这个,你让我很失望。” 独狼意味深长的问道:“你不吃惊吗?” “为什么要吃惊?不是很正常嘛?我也清楚,集体的智慧是无敌的。” 独狼当即嘲笑道:“你会这么想,那就不对劲了!” 赵子龙疑惑的问道:“我们就是这样被训练出来的。” 独狼反问道:“这本书所讲的内容与我们的建军思想殊途同归。你难道认为这是巧合吗?” “有所借鉴呗,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独狼认真的问道:“那问题来了!借鉴这种思想建军,你也没想过叛国啊!” 赵子龙恍然大悟,赶忙惭愧的致歉道:“那看来我误会你了。照你的说法,确实只是一种思想。” “不怪你,是我没有及时解释。不过……”独狼语重心长的说:“基层当家做主,这个想法会害死我们。不过想要救国,只能走这条路。”他怨气满满的说:“我们国力太弱,需要集中力量才能把事做好。所以,只有老百姓不受欺压和剥削,与我们团结在一起,我们才有能力御敌于国门之外。” 赵子龙忧心忡忡的说: ·“理想很美好,可惜现实是——上流社会,不会允许老百姓跟自己平起平坐。” ·“哪怕战至整个中国房无完瓦、地无净土,那些家伙也不会放弃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 ·“就算把整个国家败干净了,老百姓都死绝了,他们大不了退一步——投降。” ·“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古往今来一向如此。”他愤愤不平的说。 独狼欣慰的盛赞道:“你个文科生,学了不少东西嘛。” “说正经的!”赵子龙眉头紧皱,非常认真的提醒道: ·“我们借鉴这种思想建立军队,即便没有反心。” ·“可是坐着像兔子、站着像兔子、跑着像兔子。” ·“哪怕明明是一头驴。人家看你也是兔子,照样被他们当成兔子来收拾。” “无妄之灾当然会有,当下世道你也知道。正因为这样,才要通过潜移默化的方式宣传。” 赵子龙质疑道:“潜移默化?理念那么特殊,只要你敢说,人家就能察觉。——怎么可能瞒得住嘛。” 独狼好奇的反问道:“我只告诉了你们——与其受权贵使唤,不如团结起来自己当家。这是处事手段,不是口号,试问——外人是怎么知道它是思想的?” “看过那本书的又不止你一个。” 独狼强调道:“这个理念,我们沿用2~30年了。只要你不心虚,它就是祖训!别人就算怀疑,也找不出证据。” 赵子龙没有好气的说:“人家不需要找证据。只要有所怀疑,把你干死后,可以创造证据。” 独狼甚是得意的说:“瞎编的证据可唬不住人。而且,我也乐意看他们这么干!你知道为什么吗?” 赵子龙不厌其烦的催促道:“别跟我卖关子!” 独狼断言道:“行事缺德,没有原则,四舍五入就是作茧自缚。那些应该被打倒的家伙,要是自个挖坟埋自个,正好让我省事了。” 赵子龙十分抵触的说:“你这等于拿自己的命,去败敌人的名声。愚蠢!” 独狼坚定的说:“战争注定是要死人的!只要牺牲的有价值,就不存在愚蠢一说。” 赵子龙见说不过独狼,随即摆烂道:“唉,算了吧!你有远大的理想,可惜我只是个存粹的军人,实在理解不了你的想法。我只盼望国泰民安,老婆孩子热炕头。” “你现在还年轻,以后就懂了。”独狼忧心忡忡的说:“希望你懂了的时候,能克制一点,别做的太绝!” “说什么鬼话呢?”赵子龙不厌其烦的背向独狼躺下,大声警告道:“我要睡觉,肃静!” 独狼见状,只得宠溺的笑道:“好,你睡吧,祝你好梦。” 【凯旋之路·1931年10月10日】 晨光照亮大地,连续作战近一个月的义勇军教导纵队主力正在沿公路向西撤退。 尽管士气非常低落,但是行军队列却意外整齐,先后次序更是无懈可击。这仍然是一支纪律严明,战力彪悍的兵团,哪怕伤亡半数也依旧雄风不减。 临近大桥,部队与东北军一部迎面相遇。对方怀着敬佩之情,令己方部队停下并主动让出道路,奉军长官更是主动向他们敬上军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战前的黎明静悄悄(第2/2页) 友军以礼相待,位列队首的徐老虎深感惭愧,惶然回礼致谢。接着,他命令部队改为一列纵队,为友军留出通过的空间。 奉军长官心领神会,当即也令己方部队改为一列纵队,同迎面而来的义勇军互不影响的相向过桥。 同一条路上,一边是衣着光鲜的队伍向东去,另一边是破衣烂衫的队伍往西走。双方官兵互相问候,一方在感谢和安抚,另一方则是鼓励并关切。和谐的气氛下不见半点心机,令人倍感愉悦。 徐老虎把地区态势图交给奉军长官,并羞愧难当的说:“虽然把鬼子打退了,但是我们没能乘胜追击夺回奉天,实在对不住啊。” 奉军长官安抚道:“兄弟无需抱歉,贵部已经做的很好了。千八百人,能挡住鬼子进攻就已经功在千秋,哪还能苛求你们反攻奉天呢。” “之后就交给你们了,要加油啊!” 奉军长官信誓旦旦的说:“放心,我部坚决不辱使命!你们就放心休息,等着的好消息吧。” “那么,就此别过。” “嗯,回头再见。” 就这样,双方人马互相告别,各奔东西而去。 —— 部队途经城镇,坐镇城门的一众宪兵要求他们表明身份。 这些宪兵的肩膀上都系着“督战”的臂章。徐老虎不以为然,依照条例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宪兵领队看到证件后,猛然据枪指向徐老虎喝令道:“所有人,立即调头!回到你们的阵地上去!” 徐老虎不急不慢的收起证件,然后双手掐腰,十分不解的问道:“你们是认真的?” 宪兵领队郑重其事的宣读道:“统帅部有令!未经允许,任何部队不得后撤一步!要敢于牺牲,同犯我之敌血战到底。有功者赏,违令者杀!” 此道军令有如引爆了火药桶,义勇军官兵们顿时群情激奋,怒斥上峰不公。 徐老虎摆手示意“全体安静”,然后不满的抗议道:“统帅部之前还命令过,全军收枪入库,不准理会日军挑衅,遭遇攻击也不得还击。这道命令,收回去了吗?” “你们是军人,应该明白。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徐老虎不屑的说:“这说到底,统帅部下的什么鬼命令,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吧?” 宪兵领队被问的有些激动大吼道:“少在这妖言惑众!要么回去,要么吃花生米!” 徐老虎已经没有了耐心,有气无力的感叹道:“你们是代表统帅部的。这不准抵抗也好,坚决抵抗也罢。永远比实际情况慢半拍,早干啥去了?” “你说什么?” 徐老虎非常郑重的宣告道:“辽西方向的日军进攻,已经被我部击退!现在我部受命,撤回后方休整!——听懂了吗?” “谎报军情!”宪兵领队当即向手下命令道:“你俩,把他给我捆起来。” “对牛弹琴。”徐老虎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宪兵,默默的掏出香烟为自己点上。 随着火柴燃起,一声枪响制止了宪兵们的行动。放眼望去,义勇军的几十条枪正指着宪兵们。 “想反呐?”宪兵领队歇斯底里的喊道。 徐老虎怒不可遏的训斥道: ·“你们这群饭桶!” ·“敌情不知道,打仗见不着。” ·“不是躲在后面吃闲饭,就是仗打完了抢功劳。” ·“老子可没闲心陪你们过家家!这件事我会上报,让少帅裁定!” ·“你们要是不想死……立刻!马上!从老子面前滚开!” 宪兵队扛不住徐老虎的威压,纷纷让开道路。 这时,城楼上传来似在嘲弄的鼓掌声。一名穿着蒋系军装的长官,伏在城墙挑衅意味十足的说:“哼!徐长官,你架子不小哇。在下沈玉秋,隶属国革委情报处,幸会了。” 徐老虎瞥了一眼城墙上的沈玉秋,然后手语示意部队继续前进。他扯开嗓子道: ·“沈玉秋,这个名字我见过。” ·“是记录在——沈玉春的背调文件里,你是他的胞弟。” ·“当年的部队叛乱,他可是叛军的主要领导。” 沈玉秋轻蔑的笑了笑,摊开手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关系。不过……”徐老虎指着沈玉秋威胁道:“这旮旯山高皇帝远,我劝你最好别搞事,不然后果自负!” 【1931年11月20日,锦州·牤牛屯】 冬日已至,棉衣加身,每个人都因此笨拙了许多。 东北大地上,无论男女老幼,若无必要基本没人走出家门。处处都是同样的景象,一屋子的人围着火炉,不分早晚的闲聊打趣。 室外风雪交加,乘着风势的雪花撞在窗户上,发出着“唦唦”声。 —— 林豹的司令部里,军官们正在烤着火商讨问题,士兵们却是挨着结霜的墙体忍冻工作。 突然,**推门进屋。看到司令部是如此的状态,甚是不悦的问道:“瞅瞅你们,把炉子围的这个严实,不能让弟兄们借点光?”说罢顶着大风把门关紧。 林豹猛然从椅子上惊醒,他扫了一眼围在炉子旁的军官们,不耐烦的数落道:“真是活见鬼,都离炉子远点。又冻不死,至于吗?” 众军官受了数落,灰溜溜的将座位搬离火炉一米开外。 **凑向炉子,不经意间看到徐老虎的棉衣上有烧出的破洞。他立即揪住徐老虎,翻弄其棉衣上烧糊的位置嘲弄道:“我去!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的,是不是傻?” 徐老虎挣开**,羞愧难当的说:“不小心睡着了。” **幽默的打趣的问道:“睡着了?然后被这帮损玩意给烤了?”他追问其他人:“你们没浇点辣椒面和孜然啊?” 邓烨当即否认道:“他自己烤的,跟我们可没关系!”说着,他从衣兜里掏出辣椒面和孜然,将之丢给**道:“想烤的话,你自己来!” 当看到辣椒面和孜然,所有人都惊得不再说话了。 …… “行了,都别胡扯了。”林豹憋着笑容,询问**道:“情况怎样了?” **神色凝重的回道:“如你所言,鬼子已经把桥修上了。” 林豹淡定的感慨道:“这样的话,日军用不了一周,就会恢复攻势。” 宋士辉信誓旦旦的说:“部队早就整顿好了,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第4战斗群呢?” “没有消息,估计情况不会太好。” 林豹语重心长的说:“深陷敌后,补给中断,还赶上换季。这要是能在鬼子的围剿下逃出来,只能打游击了。也不知道我哥行不行。” 【锦州】 一间民宿内,独狼、赵子龙、胡桃和姜恒四人正围着火炉取暖。 赵子龙脱下皮靴,倒出里面的干草感叹道:“这个鬼天,搁屋外呆不了多久的。” 古灵精怪的胡桃戏弄道:“欧呦?你也受不了啦?说好的能在外面浪一天呢?” “谁说要在外面浪一天了?我可没说过!”赵子龙矢口否认。 “嗯?那刚才,是谁信誓旦旦的一边往鞋里塞稻草,一边吵吵着‘这点小冷不算事’啊?” “谁呀?”赵子龙转而戳了一下姜恒道:“是不是你!” 姜恒甚是无辜的说:“我即没往鞋里灌过草,也没说过天冷不算事。谁充大个,谁自个知道。” 赵子龙见栽脏不成,飞快转动脑筋,试图再辟蹊径逃出胡桃的围堵。 胡桃极为愉悦的盯着赵子龙,咄咄逼人的说:“企图蒙混过关是吗?看不出来,赵子龙也有怕丢面子的时候啊。” 面对胡桃的捉弄,赵子龙压力山大。心想:这家伙的性格绝对有问题,而且话说回来——这本来就是她挖的坑啊。 胡桃凑到赵子龙耳边,小声提议道:“只要你叫我一声姐,这糗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赵子龙非常无奈的看着胡桃,连声告饶道:“行,行!你是姐,你是我亲姐!” “嗯,这还差不多,我的好弟弟!”胡桃得意的笑道。 独狼拎着烧火棍,神色凝重的拨弄着炉子内的柴火,语重心长的说:“天儿冷成这德行,你们穿棉衣都扛不住,那第4战斗群怕不是要倒大霉啊。” 此言一出,集体沉默。 【第4战斗群】 千里冰封,寒风呼啸。 阎鸣虎身披孝布制成的斗篷,怀抱***踏足于荒野间。泥土硬如钢铁,满负重的战士脚踩上去甚至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阎鸣虎寻着地图上的标注,找到一处隐蔽的观察哨。待他掀开掩体上的伪装后,却见警戒于此的一名哨兵已被冻成冰雕。 观察哨非单人驻防,现在其中一人已经牺牲,阎鸣虎赶紧环视四周寻另一人。结果,另一人就蜷缩在不足百米的背风处,同样也是一具冻僵的遗体。 此类悲剧在第4战斗群里,时时刻刻都在发生。成建制的冻死冻伤,已经成为这支游击部队无法解决的难题。 凛冽的寒风中,阎鸣虎孤零零的伫立着,刀割一般的折磨令他咬牙切齿。 —— 深陷敌后的第4战斗群,没能等来冬装。严寒,成了比日军更致命的敌人。 日军的封锁线像绞索,将他们隔绝在荒野。靠近村镇已成奢望,而留在野外,意味着将自己交给“冬将军”屠戮。为了躲避无休止的空中和地面侦察,他们被迫昼伏夜出,行动迟缓如冰中游鱼。 雪上加霜的是,严寒让枪栓冻结,让润滑油凝固。手中的武器接连“哑火”,这支疲惫之师最后的一点獠牙,也被生生冻掉了。 截止1931年12月底,第4战斗群跟踪日本4万大军抵达锦州时,整个战斗群一枪未发却由原本的400人减员至不足100人。 第23章 锦州撤离战【1】 第23章锦州撤离战【1】 东北武装力量集体构筑的辽西防线,在日本四万大军的进攻下,短短五天时间化为乌有。日军兵抵锦州城下,形势空前危机。 在这期间,由于“攘外必先安内”的战略方针提出。依照此令,国内有限的武装力量需优先解决内部纷争,故而免谈对东北前线的支持。 如果仅仅是缺乏支持,士气正盛、补给自足的东北联军尚且不至于一败涂地。然而,此时日军背靠着亚洲最大的兵工厂(奉天兵工厂),武器弹药源源不断,火力相较纸面数据翻了数倍。更为要命的是,作为主力的正规军,大部分需死守华北保证后方稳定。 尔虞我诈的国内形势,凭空消耗着宝贵的国防资源。由此造成的漏洞,导致东北抗日前线陷入了一个必败无疑的死局。 家园已经化作深渊,百姓正在流血牺牲。此刻,能够救民远离深渊的,唯有自己的子弟兵。 【1932年1月3日上午,锦州】 阎鸣虎孤兵游荡多日,终于来到锦州外围的帽山。此时的他胡子拉碴、破衣烂衫形如乞丐一般,而且傍身武器仅剩一支手枪。由于在剧冷的室外长时间活动,其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遍布着冻裂的疮口,乍一看去犹如龟甲般粗糙。 阎鸣虎顶着凛冽的寒风,从帽山北坡艰难登顶。居高临下向锦州俯睅,却见整座城市已被战火吞噬殆尽。 形势紧迫,没有时间慨叹生灵涂炭。阎鸣虎默默的拿出地图对照地标,根据态势发展规划出行动路线后,即刻动身奔向战火与深渊。 …… 阎鸣虎追踪着攻城日军的行动路线,悄无声息的进入城内。翻过城墙后,他依托建筑群隐蔽行踪,悄悄的向着最近的交战阵地靠拢。 行至半途,阎鸣虎找到一堆篝火,火堆旁还倒着一具警察的遗体。他翻看警察遗体,确认其隶属公安骑兵第三总队。之后,他借助篝火对自己的手枪进行了一番保养,以避免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出现故障。 备战结束,阎鸣虎匆忙启程。途经一条街道时,他看到几十具百姓遗体横在街头。这些遇害百姓超过一半都是妇孺,而且是被极其凶残的手段凌虐致死。 作为如此惨象摆在面前,毫无动容是不可能的。阎鸣虎一言不发,脸色开始变得阴沉可怖,心中的悲痛愤慨全都化成了身上的煞气。 就在这时,一家三口撕心裂肺的哭声引起了阎鸣虎的注意。他没有迟疑,当即动身赶往事发地。 女:“儿呀,别看!别看!” 男:“听你娘的话,捂上眼睛。来,跟爹学。” 娃:“爹!娘!呜……呜……” 赶到事发地,阎鸣虎刚踏入院子,便撞见一对夫妻遭到日军枪杀。枪响之后,孩子尖锐的哭声瞬间压过了日本兵的笑声。 “嘿!你们两个,玩的很开心嘛。(日语)”阎鸣虎拎着手枪亮相在日军面前。 两名日军看到阎鸣虎,当场便意识到遭遇强敌。可是他们没等作出应对,便被阎鸣虎起手两枪击毙。 **驾驶战机,经阎鸣虎的头顶低空掠过。他使用无线电呼叫道:“81192呼叫地面部队。所有人立刻向学校图书馆集结,最后一波撤离行动马上开始。” 无线电(黄鹤):“疯狗收到!请问图书馆目前状况如何?” “图书馆目前状况稳定。趁着还没恶化,抓紧撤走那些老百姓。” “疯狗收到,马上照办。” —— 阎鸣虎左手拽着哭闹不止的小孩,右手提着三八式步枪,疾步匆匆的走在街道一侧。由于没空哄小孩安静,所以一路上无法隐匿行踪,只得遇敌便战。 伴着小孩愈几近晕厥的哭声,阎鸣虎把一组寻声而至日军杀得精光。忽然,一架己方战机俯冲下来,用机枪对邻近街道扫射了一轮。 无线电(**):“疯狗注意,你们左翼方向发现一支日军敢死队。” 无线电(黄鹤):“你一定在逗我!” “那是不可能的!重视起来,上尉!” 阎鸣虎单枪匹马屡战屡胜,赢得了几名幸存百姓的追随。一行人跟踪着头系白布条的日军队伍,十分低调的向着友军阵地前进。尽管偶尔会被敌人发现,但是发现他们的敌人无一例外会被当场干掉,知晓他们存在的甚至不会超过三人。 无线电(黄鹤):“疯狗呼叫山东!日军敢死队正在逼近我部阵地,请求火力拦截,听我指示,完毕!” 无线电(纪静):“山东收到,正在听候你的指示。” “开火,一轮覆盖,完毕!” “一轮急速射,放!” 空中传来炮弹的呼啸声,阎鸣虎依声判断落点极近。他当即急声警告“趴下!”,紧接着飞扑卧倒。随后16枚炮弹分4波从天而降,把整片区域都洗了一遍。 无线电(纪静):“疯狗,汇报炮击结果。” 无线电(黄鹤):“不行,他们还在接近。” “知道了。急速射,两轮,放!” “但愿这次能行,稳住!” 炮火二次来袭,相比上一次强度翻倍。所有人只得抱头趴在地上,听天由命。32枚炮弹分8波从天而降,一举将整片区域所有建筑炸成废墟。 无线电(纪静):“弹药耗尽,支援结束。” 无线电(黄鹤):“该死!要怎么拦住他们呢?” …… 炮火之后,阎鸣虎扶老携幼爬出掩体。碎石淋了一身,让人不得不拍一拍、抖三抖。之后,他们继续前进,一路畅途抵达图书馆。 【图书馆防御战】 阎鸣虎携着一众百姓来到锦州师范中学。他一马当先,先是只手挪开挡路的拒马,而后又一脚踹开锁死的铁门。通道打开后,他见周围没有日军,便急声催促百姓们“进学校,去操场。” 一行人来到操场,见陈玉龙正率队与日军作战。他们伤亡惨重,全班仅剩4人,而且被日军死死的压制在沙包后面。 百姓们正在遭到屠戮,呼救声不绝于耳。 陈玉龙伏在沙包后面,急声高喊:“混蛋,机枪!快把机枪给我灭了!” 阎鸣虎见状,当即一枪打掉日军轻机枪手,跟着又一枪击毙日军副射手。 火力压制被解除,一名战士立即向陈玉龙报告道:“班长,有一名友军加入!” 陈玉龙看向阎鸣虎,惊喜无比的说:“鸣虎?他从哪冒出来的?” 无线电兵附和道:“管他呢。誓卫者,快支援!” 之后,阎、陈五人顺利击退了目视所及的所有日军。 …… 驱离日军后,无线电兵向黄鹤报告:“稻草人呼叫疯狗,我们驱离了操场上的日军。” 无线电(黄鹤):“图书馆里还有,快去支援!” “我们马上过去!” —— 阎、陈五人闯入操场旁的图书馆,发现里面到处都是百姓尸骸,甚至无从下脚。然而战况焦灼,他们顾不了太多,就算踏着尸体也得前进。很快,他们遭遇了图书馆里的日军,将近十人。 两方都只有步枪,在狭窄的空间里极为不便,故而只得用手榴弹一决雌雄。他们用手榴弹互炸了近一分钟,把已经一片狼藉的图书馆炸成了黑砖窑。战斗结束后,双方只有阎、陈幸存。 阎、陈二人十分利索的补枪了苟延残喘的日军。这时,被困在二楼的韩裕冲下来,不满的质问道:“干啥啊,搞了这么久?” 陈玉龙十分无辜的说:“我们在外边保护老百姓,整个班都拼光了!” 韩裕急切的命令道:“行吧,所有人进入阵地,准备战斗。援军没到之前,必须守好这个位置!” 忽然,二楼的战士警告道:“有敌情!教室和正门,钳形攻势!” “你俩,守楼梯!”说罢,韩裕提枪冲上二楼。 …… 保卫图书馆的战斗甚是惨烈。百姓血流成河,战士相继中枪,灌窗而入的手榴弹把整个二楼炸得一片狼藉。随着日军主动撤退战斗结束,幸存战士已不足十人,百姓死伤近百。 【任务简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锦州撤离战【1】(第2/2页) 黄鹤率领一支车队赶到图书馆,恐慌的百姓们乱纷纷的涌上车。为了确保尽可能多的人上车,战士们非常蛮横的抢过百姓们的行李,将之从车上丢下。 黄鹤唤来阎鸣虎,让其挤上自己的座驾。之后,他们先于车队出发,驱车前往西城门。 路上,黄鹤告知阎鸣虎说: ·“中尉,下一个撤离点是火车站。” ·“可是现在去那是没用的,日军炮兵迟早会轰烂那个地方。” ·“继续增派人手,也只是往里头送炮灰而已。” ·“现在最要紧的是——西城门沦陷,截住了我们的撤退通道。” ·“我现在要集中手头全部兵力,一鼓作气夺回西城门,需要你全力支持!” ·“明白了吗?” 阎鸣虎从容的应道:“明白。” 【西城门备战】 阎鸣虎乘车来到集结点。下车后,通讯兵当即为其引路,让他顺利找到了113班。 秦杨见到阎鸣虎到来,惊讶的问道:“他们说的就是你呀?” 阎鸣虎尴尬的摊了摊手。 (就在这时,日军战机实施空袭,防空部队奋勇迎击将之驱离。) 秦杨笑道:“我们都在讨论你。咋样,露两手给我们瞧瞧?” “别扯了。”阎鸣虎抵触的拒绝道,随后他从旁边闲置的武器中挑出一挺捷克式轻机枪。 秦杨提醒道:“试一梭子,免得故障。” 照着秦杨的指示,阎鸣虎为轻机枪装上弹匣,上膛后对天连射了一梭子。 轻机枪状况良好,秦杨随之放下心来,并命令部队展开行动。 …… 进攻部队悄无声息的穿梭在建筑群中。他们利用楼体为掩护,规避着城墙上的日军侦查。不知潜行了多久,他们终于摸到了日军的前哨阵地。 战斗即将打响。为了确保行动的突然性,秦杨把目视所及的日军,分别指派给了每一个战士。 阎鸣虎凭着一挺轻机枪,获得了三个目标,其中包括一挺轻机枪。 秦杨小声告诉阎鸣虎:“中尉。这仗能否顺利,全靠你了!千万别搞砸了!” 【反攻西城门】 进攻部队隐藏在建筑中,悄无声息的瞄准了日军前哨阵地里的每个人。 正当秦杨准备下令开火之际。警觉的日军发现了他们的存在,顿时“敌袭(日语)”的警告响彻全场。 秦杨极为惊诧的喊道:“居然被发现了?!” 计划有变,阎鸣虎抢先开火压制了日军轻机枪。紧跟着,双方战士开始对射,战斗陷入僵持。 与此同时,随着枪声响起,总攻战也就此打响。参战部队兵分多路,同时向西城门发起了冲锋。 —— 秦杨全班被挡在日军前哨阵地前,他深知如此下去将危害整个战局。为此,他气急败坏的命令道:“预备队!侧翼突击,给我打垮他们!” 遵照秦杨指示,一支驱逐小组冒死突破至日军侧翼,用***、手榴弹把日军前哨阵一顿血洗。 …… 日军伤亡惨重,开始撤退。秦杨果断下令追击,要求不得放任敌人脱离战斗。他说道:“一旦被鬼子拉开距离,他们就有机会引爆预埋的炸药!咬上去,绝对不能让他们跑喽!” 正当秦杨喊话的时候,战士们已经为步枪安装刺刀,纷纷跃出掩体追向溃逃日军了。 追击过程中,进攻部队遭到了城墙上日军的火力压制。为此,机枪手们只得全停下来,反制城墙上的日军火力。 缺少了机枪援护,追击战变得举步维艰。溃逃敌军甚至开始两人一组,交替掩护着撤退了。 为了把日军死死咬住,秦杨下令全班各组一字排开。相互间严禁挡路、挡射界,一旦发现敌人有开火企图,立刻集火予以歼灭。 最后,在秦杨的指挥下,从前哨阵地里撤出的日军被悉数消灭。同时,日军埋设在建筑里的炸药,也全都被砍断了电线。 —— 进攻部队推进至城门处,无数战士高声呐喊着涌向城门。尽管城墙上的日军火力正被持续压制,但是那只是部分火力而已。当日军突然亮出20多支***(mp-18)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密集的枪声短短数秒,近百人在冲锋中倒下。 秦杨在肆虐的弹雨中,就近寻了一处掩体歇脚。班兵牺牲溅出的血,染红了他半张脸。他随手抓了一把雪塞进嘴里,跟着用袖子擦了擦脸。 四周不断有人中枪倒下,到处都是伤员的哀嚎声。继续冲锋的人越来越少,攻势已然受阻。与此同时,己方的轻重机枪也遭到日军掷弹筒的攻击。 阎鸣虎举着轻机枪,一路扫射着日军火力点来到秦杨旁边。 秦杨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递给阎鸣虎,神情凝重的说:“麻烦了。看这情况,靠一般手段是拿不下来的。” 阎鸣虎叼着烟卷,据枪警戒着日军火力点问道:“鬼子的掷弹筒正在敲我们的机枪,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的。你有什么主意?” “零距离作战!”秦杨不暇思索的说:“烟雾掩护,冲上去强行爆破,多来几遍。” “该死。”阎鸣虎十分抵触的骂道。 “等吧,马上就会来人现场指导。”秦杨叹息道。 —— 不久之后,赵子龙押解着一队囚犯赶到战场前沿。这些囚犯每人一捆炸药包,而且囚服上都画着镰刀锤子标记。 赵子龙率队来到阎、秦处,毫不客气的从秦杨手里讨来香烟发给囚犯们,并且恭敬的为他们一一点上。 阎鸣虎颇为不悦的质问赵子龙说:“子龙,这帮人是?” 一名犯人非常自豪的说:“我们是cpc(中文)!” 赵子龙无情的补充道:“炮灰而已。” 如此刺耳的说法,令在场的人无不感到震惊。 所幸犯人们思想极为进步,主动替赵子龙开脱道:“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为穷苦百姓冲锋陷阵的炮灰!” 阎鸣虎非常抵触的问道:“你让他们上去送死,你咋想的?” 赵子龙冷漠的回答道:“独狼有令,我也没办法。” “你那张能掐的嘴呢?咋不用啊?” 赵子龙十分恼火的问道:“说啥呀?他们不上,我们上?” “你怕死啊?” “这里没人怕死!”赵子龙郑重强调道:“只不过,我们上了,谁掩护啊?掩护不成嗝屁朝凉,那不全完犊子了?” 犯人温柔的劝架道:“诸位消消火。我们是自愿的,不然在狱里也是活受罪。能为老百姓献身,也算死而无憾了。” 阎鸣虎瞥了一眼犯人,非常无奈的说:“别在意,是他口无遮拦欠收拾。这是我们之间的家务事,与诸位无关。而且这种事本该由我们来做,劳烦诸位了。” 犯人非常感动的致谢道:“客气。” 赵子龙很是委屈的看着阎鸣虎,低声致歉道:“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真高兴你能回来。” 阎鸣虎心不在焉的说:“嗯,我也高兴你没事。” 秦杨插话道:“吵完了?那赶紧说吧,怎么个计划啊?” 赵子龙清了清嗓子,然后高声宣布道: ·“我们将用迫击炮,投射***遮蔽敌军视野!” ·“然后所有人,全力掩护这群穿狱服的冲上敌军防线!” ·“如果发现日军,炸他!” ·“如果听到有人说日本话,再炸一遍!” 犯人忧心忡忡的补充道:“任务清楚,不过一旦冲上去我们就尸骨无存了。所以,咱们之间的约定。” “你们放一万个心!”赵子龙信誓旦旦的说:“你们上级会收到阵亡通知书,甚至还有抚恤金。” “感谢。” 赵子龙警告道:“切记,别喊口号。不是怕你们搞宣传,而是担心你们暴露位置完不成任务。懂吗!” 犯人笑着应道:“嗯,我们尽量。” 第24章 锦州撤离战【2】 第24章锦州撤离战【2】 【反攻西城门】 无线电(纪静):“疯狗,山东呼叫。炮击任务,西门城头,***四发齐射。已发射,完毕!” 炮声过后,四发炮弹从天而降,准确命中日军坚守的城头阵地。浓烟随即升起,乘着风势,转瞬间就吞噬了日军全部的火力点。 —— 随着日军阵地被烟雾笼罩,进攻部队发起了新一轮冲锋。 秦杨率领全班冲在前面开路,阎鸣虎紧随其后进行火力支援,赵子龙带着犯人们向前跟进。 部队推进至墙根下,随后沿楼梯向城头攻击前进。 日军集中火力封锁楼梯,可是由于视线被遮挡,火力被大幅削弱。而相对的,射击时的枪响却暴露了他们的大致方位,故而惨被历战老兵寻声反打。 战士们依托掩体,对着浓烟里响枪的位置疯狂射击。待日军火力有所减弱时,赵子龙立即派出一名犯人上前进行自杀式爆破。 凭着历战老兵们的保驾护航,加上赵子龙对时机的精准把控。第一名犯人顺利的冲到了日军阵前。 “受死吧,小日本!”犯人呐喊中引爆炸药,劲爆的威力直接将城墙炸缺一米宽。 一声爆炸后,敌我双方全都耳鸣不止。但是战斗并未停歇,即便听觉受限,双方也无人退让半分。 突然,也许是部队的突破手段让日军感受到了威胁,一队日军竟然发起反冲击。他们高喊着“天皇陛下万岁(日语)”,端着刺刀顺着楼梯直扑而下,场面让人不寒而栗。 赵子龙见日军扑上来的速度过快,己方火力恐难拦截,故而急派一名犯人冲过去把这队日军炸掉。 “小鬼子,你工人爷爷来了!”领命的犯人不负众望,他呐喊着迎上去,以一捆炸药包骑脸日军的万岁冲锋,当场与之一起化为乌有。 近距离的爆炸影响了整支部队的状态。战士们先是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当再次爬起后听觉一塌糊涂,甚至平衡感也受到了影响,个别战士甚至差点吐出来。 赵子龙跪在原地,看着四周东倒西歪的战友,大声警告道:“全员注意!烟雾掩护的时间是有数的,抓紧时间……往上顶!” 尽管没人听清赵子龙在喊什么,可是战士们还是互相搀扶着起身,凭着意志继续向前攻击。可是双腿好似灌了铅,每踏出一步都无比艰难。 赵子龙一手撑着墙体,非常吃力的边走边喊: ·“前进!前进!前……进,进!” ·“振作起来,兄弟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危亡时刻!” ·“人人都在喊救命!振作,振作!” ·“我们要向着敌人,团结一致的……进攻!进攻!进攻!” 进攻部队在赵子龙声声激励中恢复了状态,甚至缩在后面的友军部队也恢复了冲锋。就这样,他们顺利冲进烟幕,并于城头上杀出了一处落脚点。 —— 部队于城头站稳脚跟后,烟幕散尽。此刻,近在咫尺的日军防线,完全亮相在战士们面前,上百日军和他们大眼瞪小眼。 双方都被这样的局面吓住了。可是赵子龙先人一步反应过来,在几秒的时间里据枪连射一梭子,当场击毙日军指挥官和重机枪手。难以想象的紧张感,甚至令他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开枪!开枪!”秦杨怒吼着把***里的子弹泼向了日军。 与此同时,日军也调转火力对准了他们。双方在城头上激烈对射,人命似如蝼蚁一般成群倒在掩体上。 赵子龙急声命令道:“准备炸药!” 犯人们相继应道: ·“我准备好炸药了!” ·“炸药已备好!” ·“我把炸药备好了!” 赵子龙厉声命令道:“往里甩!炸他丫的!” 随着命令落地,犯人们当即展开行动。他们依次起身助跑,将一捆捆炸药包丢向近在咫尺的日军阵地,并高喊着: ·“受死吧,孙贼!” ·“丫的,炸死你们全家!” ·“cpc万岁!” …… 一连串的爆破之后,城头上的掩体被炸得一干二净。日军非死即伤,可战兵力所剩无几。 然而,即便如此,战斗也并并未结束。进攻部队丢光了炸药包,但是手榴弹还剩不少,故而转用手榴弹对日军继续狂轰滥炸。 与此同时,难以计数的友军部队也涌上了城头,协同进攻部队对日军展开了最后收割。 —— 战斗结束,西城门被成功夺回,所有人都欢呼胜利。然而,赵子龙冷静下来后,却在不甘心的俯睅锦州城,他悲痛的几乎快要哭出来。 犯人们来到赵子龙身后,恭敬的请求道:“我们能加入你吗?” 赵子龙瞥了一眼犯人们,受宠若惊的应道:“当然,请便。多亏你们,这一仗才能顺利拿下来。” “为老百姓服务嘛。” 犯人们簇拥着赵子龙,甚至为他递烟点火。 其中一个犯人关切的问道:“你脸色不太好看,咋了?” 赵子龙非常自责说:“九月十九号那天,我亲眼看着沈阳被放弃。今天,我又得看着锦州落在日军手里。” 犯人们顿时沉默。 赵子龙愤怒的自嘲道:“作为军人,我一直把老百姓利益放在第一位。同侵略者浴血战斗,几度出生入死——最后就闹了个这样的结果。” 一名犯人非常无奈的说:“这是不是你的原因。” “攘外必先安内?简直是笑话!”赵子龙怒不可遏的斥责道: ·“说的倒没啥问题。” ·“可是侵略者已经打进国土了,这个时候还要集中力量搞内斗?” ·“就算打赢了,之后还有几分力气来打侵略者?” ·“倘若打不赢被内战拖住了,那就放着侵略者在国土上肆意妄为?” ·“连我都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和平结束内战,集中力量对抗侵略者。” ·“可是那群猪,蠢的简直无可救药!” 赵子龙的发言,引得在场所有人一片喝彩。 —— 与此同时,阎鸣虎一边。 秦杨坐在城墙上,俯睅着锦州全城感慨道:“难怪一直以来,守城战我们打一次输一次。” 阎鸣虎附和道:“因为城墙吧,早知道了。” 秦杨分析道: ·“以前是用冷兵器打仗,建墙不担心太显眼,只要敌人上不来就行。” ·“可是现在,靠火力说话,城墙这么显眼,完全就是敌人的重点关照对象。” ·“如果说你不想挨炮,城墙不要,那敌人占了城墙后,城内一切部署都逃不过人家眼睛,最后还是被人家用炮兵狂轰滥炸。” 阎鸣虎赞同道:“无解。” 休整片刻后,纪静带着全班驾车赶到西城门。 秦杨致谢阎鸣虎道:“中尉,谢你帮忙了。接下来,我们会守在这,确保退路不再受阻。你随便了。” 与此同时,纪静找到阎鸣虎,催促道:“姐夫,跟我走!火车站的撤退行动遇到困难,需要支援。” 纪静领着阎鸣虎爬上卡车,她使用无线电报告道:“山东呼叫疯狗,西城门已经夺回,快把人都撤出去。” 无线电(黄鹤):“疯狗收到,我这就去弄。” 纪静挂断无线电,拍了两下车窗令司机启程。 驱车赶往火车站的路上,纪静怀着悲痛的心情告知阎鸣虎说: ·“姐夫,日军这轮攻势是五天前开始的。” ·“本来以为主力能顶住,却没想到一溃千里。” ·“我姐没了,10月3号北镇炮战,她们全班尽墨。” ·“现在的趋势是,咱们纵队被拆成好几股去协助主力撤退。”她咬牙切齿的抱怨道:“该死的,谁都能撤。可是唯独咱们临危受命,要去跟联合旅团做个了断。” 阎鸣虎一言不发,麻木的看着路上的风景。城市里到处都是正在撤离的军队和百姓,有些人在坚守防线阻击日军,有些人被日军围堵正拼死突围,还有些人则是在冒死清障保证道路畅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锦州撤离战【2】(第2/2页) —— 来到火车站后,情况显然比想象中的要恶劣。秩序完全崩毁,多列货运火车停在站台内,不仅车厢满员,就连周围挤满了企图爬车的群众。 无线电(1号火车):“火车站,1号车呼叫。我这边已满员,请求发车。” 无线电(黄显声):“1号车,我是火车站。情况已了解,准备好了就可以出发。” 纪静猛敲驾驶室的窗户,向司机大声命令道:“从火车站中间穿过去太危险了,找旁边的路绕过去!” 突然,日军的一轮炮火命中了正在出站的火车,多节车厢起火燃烧。 无线电(1号车):“火车站,1号车报告!日军炮兵正在猎杀出站的火车,我们中弹了。” 无线电(黄显声):“收到1号车。你能不能……” “不能!请求消防救援,列车中弹起火,人都被烧死了!目前不具备出站条件,我只能暂停出站!” …… 无线电(胡桃):“誓卫者11队,呼叫炮兵3纵。我看到炮轰火车站的日军炮群了,快把他们给我打死!” 无线电(杜立特):“收到11队,炮兵3纵目前无法执行任务,完毕。” 无线电(2号火车):“火车站,我是2号火车。鬼子步兵距我只有两百米,我必须立刻出发!” 无线电(黄显声):“2号车,你先等等。11队、炮兵3纵,火车站现在有好几列挤满人的车。我得把他们送出城,快给我炮火支援!我现在就要!” 无线电(胡桃):“炮侦已经定位目标了。只要支援到位,马上就能送走他们。” “你做得很好,但是这并不够!” 无线电(2号火车):“火车站,我的车上有近千条人命,不能再等了。” “2号车,别冲动!给我回来!……混蛋!” 此刻,一列火车正强行出站,试图硬闯日军的炮火封锁。结果,它毫无悬念的被炮弹命中,整列车眨眼间火冒三丈。 “我的天呐!”纪静用望远镜看着燃烧的火车,见乘客们在火焰与浓烟中跳着舞。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响彻全城,闻者无不胆寒。 无线电(2号火车):“求救!求救!” 无线电(黄显声):“2号车,你还能保持速度吗?” “妈的,我动不了了!” 纪静撂下望远镜感叹道:“混蛋玩意,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无线电(消防队):“消防队呼叫火车站,我们要过去救人吗?” 无线电(黄显声):“别去了兄弟,来不及了。” 【炮兵3纵】 纪静率队驱车抵达火车站南侧防线。此处战况一塌糊涂,日军人多势众,而己方仅有炮兵人员。 杜立特截停了纪静全队,非常严肃的说: ·“小姨子,目前形势很糟,不能再任其恶化去了。” ·“小鬼子占了我们的火炮阵地,而火车站还有几千人等着撤退。” ·“我们得夺回那些火炮,之后配合11队反击鬼子的炮兵。” ·“任务清楚了吗?”他非常暴躁的说:“小鬼子嚣张太久了,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随即,炮兵部队全体集合,统一换装步兵武器待命出击。 杜立特命令道:“兄弟们,我们去把大炮抢回来!” 阎鸣虎跳下卡车,提着轻机枪加入杜立特的反攻行动。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仅一个照面就干掉了日军的一个轻机枪小组。 毫无疑问的是,此片区域的日军确实嚣张。只凭一个2~3人的小组,就胆敢自顾自的发动袭击,完全不把守卫力量放在眼里。阎鸣虎率队连续打掉他们好几次,才终于令他们收敛了一些。 【夺取一号炮兵阵地】 无线电(一号火车):“火车站,我是一号车。我车上的火已经扑灭,等你指示。” 无线电(黄显声):“收到,一号车。给我待命!” 阎鸣虎率队杀到一号炮兵阵地。 守卫此处的日军仅有6人,虽然装备着***,可是面对16人的三路围攻显然不够看。 纪静指挥机枪小组实施火力压制,阎鸣虎、杜立特各率一支三人小组从侧面突袭。随着几颗手榴弹灌入日军隐蔽的堑壕,一号炮兵阵地宣告收复。 杜立特大声命令道:“一组,接管火炮!二号炮在东边,赶紧打下来。” 这时,无线电里传来了黄显声的消息:“炮兵三纵,鬼子已经攻到我的候车厅了。可是站台上还有很多百姓和伤员,我这边必须马上出车!” 杜立特用无线电冷静的回道:“火车站,请继续坚持。我们即将消除敌方炮火威胁。” 【遭遇第一辆坦克】 阎鸣虎率队挥师向东,不料半路与日军坦克正面遭遇。凶悍的火力令他们寸步难行,攻势受阻。 纪静大声命令道:“我带人吸引它的注意!你们绕上去,炸了它!” 照着纪静的命令,阎、杜各领一支突击组展开了行动。他们携带集束手榴弹,绕开日军坦克的正面,从两侧迂回接近,将其炸毁。 期间,纪静全班为吸引坦克注意,惨遭坦克主炮逐个点名,平均10秒阵亡一人。 【夺取二号炮兵阵地】 经过与敌方坦克的一战后,进攻部队已经伤亡半数。他们沿着堑壕继续前进,顶着日军机枪的火力压制,一路杀到二号炮兵阵地,并用手榴弹和刺刀团灭了守炮的日军。 收复二号炮兵阵地后,杜立特当即命令:“很好,炮兵阵地都拿下了。现在把鬼子往南推,以确保炮兵能安全上工。” 无线电(黄显声):“炮兵三纵,候车厅就要失守了!” 杜立特当即回复:“稳住,炮火支援马上到位!” 【遭遇第二辆坦克】 阎鸣虎、纪静各自领兵一组,向南进发。 行至半途,迎面遭遇日军的反扑部队。敌方有装甲车2辆、坦克1辆、重机枪1挺以及步兵30人。 日军阵容过于豪华,仅靠阎、纪两组人完全没法招架。 就在这时,黄鹤率领援军驱车赶到,并立即投入到与日军的作战中。 ·部队首先用战防炮击毁坦克,使其成为阻挡装甲车的路障。 ·然后,使用重机枪、掷弹筒组成联合火力收割步兵及装甲车。 ·接着,待敌军火力削弱,突击组立刻上前向敌阵投掷爆炸物。 ·最后,趁着敌人受到爆炸震撼之际,以最快速度收割残敌。 【支援到位】 无线电(杜立特):“炮火支援就绪!火车站,你们可以发车了!重复,你们可以发车了!走,快走!” 无线电(胡桃):“目标,南城门外500米,覆盖射击!让他们吃饱喝足,一路走好!” 随着阵阵炮声,位于城外的日军炮兵阵地遭遇炮击。狂轰乱炸中,其弹药殉爆,瞬间将整个炮群化为乌有。 与此同时,一列列满载百姓和伤员的火车驶出车站,奔着西城门而去。 无线电(黄显声):“站内火车已全部出发!誓卫者,你们今天救下了很多人!太了不起了!” 阎鸣虎接过无线电,回复道:“感谢长官。” 无线电(胡桃):“人民至上。” 【撤离锦州】 撤离行动刚刚结束,无线电里便传来了刘丽的讯息:“收到了吗?这里是1队2号!1队5号、6号赶紧回话。” 阎鸣虎使用无线电回复道:“我是6号,2号请继续说。” “我们上午刚收到你的消息,可是一直忙着呢,没功夫通话。至于守仁,我这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阎鸣虎十分悲痛的回答道:“他没有回来。” “我知道了。锦州的撤离行动,现在情况如何?” “最后一班车已经走了。” “很好,去西城门!我派车接你回来。” 收到命令后,阎鸣虎默默的攀上撤退的卡车,随它一起向西着城门而去。 第25章 义县炮战 第25章义县炮战 【战前摘要】 早在十月初,由杜立特率领的一支150mm迫击炮分队,在第16、18特混战队的掩护下从义县出发。他们奔赴黑山,奇袭了日军驻留在那的联合旅团司令部。 至此,义县便成了日军·联合旅团的恨到牙痒痒的战略目标。 —— 时间来到1931年12月下旬,日军为夺取辽西走廊,制定了一套相当成熟的计划,动用兵力高达4万。在这其中,联合旅团的作战任务是独自攻略义县,同时分兵协助20师团攻夺打锦州。 然而,得益于多方情报人员的努力,日军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败露了。其中,联合旅团的动向更是被重点关注着。 为了消灭日军的这支侵华急先锋,东北联军集结了最强大的炮兵力量,赶赴义县迎战联合旅团。这一调度,日军方面浑然不知,依旧高奏凯歌的向义县开进着。 【索敌阶段】 日军·联合旅团下辖的机动部队于1月3日凌晨抵达义县外围。 0500时,双方同时派出侦查部队搜索目标。 义勇军·教导纵队派出3队誓卫者,兵分12路向东搜索。日军·机动部队则派出6组侦查兵,分6路向西搜索。 由于日军对一向忽视侦查,致使他们的索敌工作出现了不少漏洞。先是“利根”班下辖的第3、4侦查组推迟出发,之后又发生了以上两个侦查组迷路走失的情况。 反观誓卫者方面。他们与日军同时出发,于0640时定位出所有日军的位置及向量,对比计划毫无偏差。 【首轮互攻】 ——0700—— 日军·机动部队出动半数炮组,由友永丈市带队。按照原定计划对义县外围阵地展开炮击。与此同时,义县守军在戴卫伟的指挥下,也出动了炮兵开始袭击日军·联合旅团。 日军·机动部队的第一轮攻击于0700时就位,雨点般的炮弹几乎炸平了义县守军的堑壕攻势。但是,友永丈市看到阵地上的8门105榴弹炮还在开火,便向南云指挥官报告:“第一轮攻击成功摧毁敌军。但是还不够,需要进行第二轮攻击。(日语)” ——0740时~0830时—— 义勇军·义县守军的第一轮攻击,于0740时以后就位。由于分散进军,此轮攻击被分成了好几个波次。 首先,是两个装备法制1916式37mm步兵炮的炮组,携弹20发。然而,这等规模的编队完全是给日军送肉,他们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临终时刻,勉强对日军·机动炮兵“赤城”班打出一发,险将南云的指挥团队,整窝端掉。(0740) 然后,是一个81mm迫的炮组,携弹16发。他们由西南方向接近,迎面撞上了日军步兵的主力,在机枪和掷弹筒火力下被彻底击溃。(0800) 之后,是李炜、韩吉分别指挥的第1、2炮兵纵队。他们在义县外围的阵地上,用105mm榴弹炮远距离向日军投送火力,没能造成任何杀伤。(0810) 最后,是一个老式七五迫的炮组,携弹11发。他们把目标对准了日军·重机关枪“榛名”班。不过在对方无可挑剔的野战工事面前,这等程度的攻击只是扬起了一层土而已。(0830) 【日军调整】 ——0900—— 随着友永丈市率队的归来,日军·机动炮兵开始补充军火,准备第二次炮击义县外围阵地。在此期间,南云特意询问了参谋·渊田:“是否发现敌军的机动炮兵?(日语)” 渊田的回复是:“没有任何消息,敌人的机动炮兵远在锦州,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日语)” 南云得到了渊田的确切答复后,果断下令——出动全部炮组,对义县外围阵地实施二次炮击。 然而时至0930时,当日军整备结束即将出动之际。他们突然收到利根·第4侦查组的报告——“西北方向,发现敌军部队,编有一支机动炮兵(日语)。” 突然到来的侦查报告,令南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倘若此刻各炮组已经出击,那本队必遭灭顶之灾。庆幸之余,他赶忙命令所有炮组转向西北,寻找并歼灭敌方的机动炮兵。 时至0940时,当日军所有炮组都奔赴西北之后。义勇军·机动炮兵于0830时派出的3个炮兵分队,终于抵达了攻击位置。 【次轮攻防】 义勇军·教导纵队秉持着“兵力分散,火力集中”的战术原则。在实施进攻时,通常把兵力散成多路,集中攻向同一目标。 可是在义县炮战中,由于第6、8炮兵分队缺乏经验,致使攻击途中发生了迷失方向和友军失散的情况。结果就是,整轮攻势被莫名其妙拆成了好几波,炮兵小组依次给日军奉上人头。 0940时,正西方向。第8机动炮兵“哈尔滨”班下辖的第8炮兵分队·2组,首先被日军发现。在日军步兵小队的面前,这个毫无战斗经验的炮组有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几分钟内便遭团灭,15人之中只有1幸存。 0950时,同一方向。第6机动炮兵“盛京”班下辖的第6炮兵分队·2组,也成了日军的活靶子。他们把小组拆开,一队人吸引火力,一队人炮击日军“加贺”班。结果被日军“赤城”班的直属卫队一举击溃,15人当中只有5人逃出生天。 不过,以上两个炮组的牺牲并非徒劳,他们造就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局面。 由于两个炮组都是从一个方向而来,日军自然而然的认为该方向为义勇军·机动炮兵的攻击方向。所以他们加强了该方向的戒备,甚至为此削弱了其他方向的防御力量。 或许,对日军而言。敌人的攻击方向确定了,攻击手段和强度也摸准了,那么——就没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东西了。 可惜,好巧不巧,就在日军完成防御阵型调整的1000时之后。义勇军·机动炮兵的剩余炮组,在互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在同一时间,从日军松懈防御的多个方向,一起杀到了炮击阵位。 此刻,寂灭之时。日军·机动部队下辖的第一炮兵支队,全都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寂灭时刻】 时间倒退至0950时。 第6机动炮兵“盛京”下辖的第6炮兵分队·1组、3组。在分队长·耿武的率领下,一度方向迷失而目标无法寻得。 就在他们准备调头回撤,放弃此轮攻击之际。他们先是听见到远处的激战声,然后又发现了一队全速行进的日军。那是日军·机动部队的“岚”驱逐班。 此前,该班奉命离队,追击潜入防线的誓卫者。现在刚好结束任务,正在归建途中。 难得遇上带路的,耿武分队顺势跟踪,从西南方向一路顺藤摸瓜逮住了日军·机动部队的主力。 ——1000时—— 耿武分队在距离敌防卫圈300米处架设迫击炮,两个炮组相距50米。随后,两个炮组一起对着日军·机动炮兵“加贺”班实施覆盖射击。连续发射28发炮弹,直接把“加贺”班全员炸成肉泥。 正当整个分队为取得的战果欢呼庆祝之际,第6分队·3组的白铁军猛然发现位置稍远的日军·机动炮兵“赤城”班竟然无人关照。 白铁军下令制止射击,问责耿武道:“分队长,咱们就盯着一个目标轰啊?另外那个不管了呗。” “啊?你说啥?”耿武的听觉受到炮声影响,完全听不见白铁军在问什么。 “诶呀,我真服了。”白铁军无奈的感慨道,然后赶紧询问炮组成员:“咱们还有几发炮弹?” 组员慌张的回答道:“3发,就剩3发!” “起开!”白铁军接替炮手之位,从容瞄准正在移动的日军的“赤城”班。然后他们连续校射三发,在最后一发正中目标,引起了“赤城”班携行弹药的大殉爆,当场将之团灭。 —— 正当耿武分队炮击日军·第1炮兵战队的同时。日军东侧,商祺率领的第3炮兵分队也对日军·第二炮兵战队发动了袭击。 商祺分队,原本隶属纪静指挥的第3机动炮兵“山东”班。 大虎山反击战前夕,纪静因空袭负伤住院。之后北镇炮战期间,第5机动炮兵“吉林”班又打光了第5炮兵分队。 以上的结果就是,义县炮战之际,商祺分队被配属给了“吉林”班。 相比腿伤住院的纪静,手臂负伤的岳克诚并不会好到哪里。不过,岳克城带伤出战会更方便一些。 不论怎样“吉林”班的状态并不好,可是商祺分队全员都是老油条。“吉林”班状态不好,这与第3炮兵分队有什么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义县炮战(第2/2页) 说到底,机动炮兵下辖的保障分队,只是给炮兵分队管理弹药、分配任务的后勤服务队罢了。 商祺分队依靠步枪、手榴弹,轻松攻占位于日军·第2炮兵战队东侧的制高点。随后三个炮组默契配合,在距离目标500米的位置,进行直瞄射击。 他们战术是,首先以一个炮组,在目标四周各打一发,把敌人赶到中间;然后再以另一个炮组,对目标中心进行覆盖轰炸。 凭此战术,商祺分队团灭了日军的机动炮兵“苍龙”班。可惜弹药有限,未能如愿把“飞龙”班一同消灭。 【次轮攻防结束】 日军·机动部队于0930时派出的攻击波,因为侦查消息不准,致使他们1100时也未能寻得目标。 不愿空手而归的友永丈市发挥主动精神,多找了一会。结果,逮到了义勇军·第15特混战队,并且顺手将其炸成了残废。 …… 时至中午,两军派出的攻击波都已归队。 上午交锋的结果是: ·东北联军方面,第15特混战队丧失战力,义县外围防御阵地濒临崩盘。 ·日军联合旅团方面,第一炮兵支队下辖的“赤城”“加贺”和“苍龙”班不复存在。 战至如此,双方还有多少余力支持下午的作战呢? 义勇军方面: ·炮兵1、2纵队相对完好,但是作用不大。 ·第3炮兵分队,战力完好,但是弹药都随着“吉林”班化为乌有。 ·第6炮兵分队,剩余两个半残的炮组。 ·第8炮兵分队,由于上午的出击中1、3炮组没有找到战场,所以战力得以保全。 (拼凑一下,似乎还能拿出两个完整的炮兵分队。) 日军方面: ·机动炮兵“飞龙”班完好无损。 ·战力完好的炮组14个。 ·剩余弹药可供3个炮组作战。 ·步兵主力完好无损,实力令人忌惮。 —— 硝烟环伺的阵地上,日军的第二炮兵战队司令·山口多闻非常狂热的激励着士兵们说:“勇士们,打起精神!这次作战还没有结束,要有信心!我们可以反杀,懂吗?要反杀!”他转而向友永丈市命令道:“友永丈市君,一切都靠你了!(日语)” 友永丈市坚定的敬礼宣誓道:“放心吧,司令官。如果不能消灭敌人,我自会切腹谢罪。(日语)” “很好!我会随你一起切腹(日语)。” 旁边的“榛名”班·班长甚是难堪的嘀咕道:“这俩家伙,脑子不正常吧?搞的好像会败北一样(日语)。” …… 与此同时,义勇军·第15特混战队所在。 遍地尸骸的焦土上,姜盛利已经昏厥。 岳克诚坐着担架,非常决绝的命令道: ·“鬼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商祺,你的分队去找徐老虎报到!” ·“能动的赶紧把伤员撤走,剩下的随我留在这。” ·“我们要维持‘吉林’班的存在,否则‘盛京’、‘哈尔滨’就危险了。” 商祺皱着眉头提醒道:“班长,你这是卖身呐。” 岳克诚催促道:“别废话,走!等下波攻击到了,那就完犊子了!” 【第15特混战队的覆灭】 1300时,日军“飞龙”班下辖的三个炮组,在友永丈市的亲率下,第二次炮击了义勇军·第15特混战队。 日式·九零迫的炮弹,像下冰雹一般不断砸在义勇军·第15特混战队的头上。全队官兵,连通他们挖掘的掩体,一起在炮击中化为漫天碎屑。 满身鲜血的岳克诚隐蔽在焦黑的弹坑里,咬牙切齿的看着同队战友被炮弹逐个撕碎。残肢碎肉像下雨一样落在身上,却不能令他动摇分毫。空气中同时混杂着硝烟和烤肉味道,让人腹中翻腾不止。 随着炮击的继续,炸点距离岳克诚越来越近。 ·渐渐的,他听不到了声音,持续的鸣响盖过了一切,双耳都在流血。 ·渐渐的,口、鼻和眼睛也喷出血来,虽然没有感到疼痛,但是咽喉被堵塞的窒息感让他浑身颤抖。 ·渐渐的,飞溅的弹片撕开了他的腹腔,血淋淋的脏腑流了出来。 ·最后,整个世界都关了灯,漆黑中一片寂静,每一寸血肉都融入了白山黑土。 —— 与此同时,战地救护班·岳景澜处。 徐老虎疾步匆匆钻进帐篷,找到正在给伤员做手术的岳景澜,略显难色的说:“老岳,你儿子出事了。”说着便把一封遗书递了出去。 岳景澜瞥了一眼遗书,冷漠的回道:“扔一边,别耽误我做手术。” “那我放一边了,你自个抽空看。”徐老虎很是无奈的把遗书递给了旁边的护士。 正当徐老虎要离开之际,岳景澜叫住徐老虎道:“喂,等一下!克诚吾儿,他走的憋屈吗?” 徐老虎感叹道:“商祺和我说,他是自己要留下的。明知会死,却还要留下……这傻小子。老岳,你要节哀。” 岳景澜不以为然的说:“我无所谓,只要他不后悔就行。”他苦笑道:“比起孝顺我,那臭小子更在乎兄弟们的死活。我不好说啥,毕竟那封遗书里……该说的都说完了。” 徐老虎信誓旦旦说:“凶手还没跑远,我叫商祺去把他们的脑袋摘下来。” 岳景澜杀气腾腾的说:“告诉商祺!一个都不要放过,全都给我整死!” 【猎杀友永队】 齐业言简意赅的说: ·“誓卫者的消息!” ·“袭击15队的日军,总计兵力20人。三门九零迫,十把步枪。” ·“目前,他们正在补杀我军的伤兵。” ·“估计,这帮家伙返程的时候,自卫火力就那十把枪。” ·“我们可以趁机把他们截住,一窝端掉,这事商祺分队负责。” ·“剩下的,日军·机动炮兵“飞龙”班,由6分队、8分队一起收尾。” ·“都明白了吗?……行动!” 随着齐业一声令下,三个炮兵分队立即出发。其中,商祺分队用两把捷克式,取代了原本的两门八一迫,随后驾车出击。 …… 白雪皑皑的树林中,商祺分队拦截了正在返程的友永队。尽管双方兵力相同,但是火力差距悬殊。两把轻机枪猛烈开火,毫无悬念的把友永队赶到了一起,随后的精准炮击彻底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猎杀“飞龙”班】 第6、8炮兵分队在耿武和白铁军的率领下,赶赴预定位置炮击日军·机动炮兵“飞龙”班。 然而,源于日军方面叫人捉摸不透的猪突行为,致使两个分队在行至半途便与目标迎面遭遇。 随即,日军·第一炮兵支队仅剩的“飞龙”班,便在义勇军·第6、8炮兵分队的集火轰炸下安详去世。日军·第二炮兵战队的司令官,山口多闻当场引咎切腹。 【日军机动部队·夜路遇鬼】 血战一白天后,日军·第1、2炮兵战队已经全军覆没。 尽管遭遇惨败,日军·机动部队仍然不肯放弃进攻。南云司令官被转送后方,整个机动部队由刚刚丧子的副司令官·西村祥治接任。 没人知道西村祥治在想什么,有以下几种可能: ·不愿接受惨败,急于雪耻。 ·丧子之恨,忙着复仇。 ·明早增援就会赶到,届时需将指挥权移交给同期的志摩清英,这让他无法接受。 总而言之,西村祥治在临近日落的时候,下达命令——第一机动部队夜战突入,攻占义县。 …… 入夜后,日军·机动部队开始向义县进军。他们先是遭遇了由誓卫者组成的警戒哨,而后又击退了第10驱逐队的袭扰。 当这支日军有惊无险的到达义县·前哨阵地的侧翼后,随着一串照明弹打在他们头顶,近千人的攻击队列被完全暴露。 而义勇军迎接他们的方式是——从三个方向,五十几挺轻重机枪、近十门迫击炮、八门榴弹炮和另有近千把步枪的集火盛宴。 戴卫伟的作战日志如此记录道:这是有生以来,我所见到的最壮观的火力盛况,曳光弹交织的火网,在黑夜中像是几里地长的桥梁。 交火仅仅十分钟,日军·机动部队便全面溃败。死者、伤者、报废车辆和遗弃装备,绵延数千米。 第26章 义县撤离战 第26章义县撤离战 阿真笑道,丑陋的脸被笑容堆挤成一团,要不是听到这开心的话,还以为他是在恐吓人呢。 天星转过身去,看着面前之人,此人看上去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面貌俊秀一身红衣,但是身上透出的气息却是十分强劲。 因为只有水嬷嬷和金风过来了,其他人还不知道,水嬷嬷一路背着昏迷不醒的主子回来,惊动了很多的人。 我一直以为他会留着我会来见我只是因为,在他看来我始终是他的一个对手。 让戟天超级无奈,所以现在她一有什么东西做出来了给他吃,他都只能选择对她妥协。 关兴打下这只老虎,本就心满意足,让家将把虎尸缚在马后。一路与赵舒说笑下山,别的家将早已经在山脚之下,赵舒见此时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在这清山碧草之间,赵舒突然想起野地烧烤,岂不也是一件大大的美事? 大概是从林紫曦选择和叶初在一起之后,齐倾对叶初就有敌意了。 一个半时辰之后,月亮才是真正的被吃掉,整个大地才是变得黑暗起来。 从第一次为跑许可证的事,我就已经领教过了,你急他不急的事,只有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住在驿馆的漓月国公主,听到了那个传言,倒不急不怒,她早就猜到会如此。此事在她看来,得看成国皇帝的决定,他就算不愿意,也得娶自己为妃。 “就这么简单?”老卡佩微微一愣,这个条件不是苛刻,而是太宽松了,在他看来,这个所谓的门人就和皈依教廷差不多,甚至连信仰都不需要换。 玄阳子也不说话,只是在这院前平地上来回走动,不时停步蹲下,黄老立身原地,不住地在周身打量。 叶昔回来之后,每天都去博仁堂给人看病。当她听到消息,成国皇帝废了太子,让越王称帝。她当时只是一脸冷讽之意,她相信经过此事,废太子心中绝对有怨气,这倒是利于她搞垮成国。 拳不停,兵不止,足足一刻钟之后,这些人才收手回撤,但依然将中间紧紧围住,不给赵前一丝逃走的机会。 “陈飞,你看这剑可否满意?”熊林取走那极星剑递给陈飞,笑吟吟的说道。 “可是,你们几个不是说,如果杀了那个东洋神官,一定会招来日军的报复,给老百姓和当地游击队带来伤害吗?”李师父问道。 姚楚汐回想了下,好像有天早上起来时是看见前屋墙里有几盆菊花,白色黄色紫色的,在不属于它们的季节里开的正好。 “不,那不是高达。只是杀人工具罢了。”刹那想起这段时间三位一体四处出击,以绝对优势虐杀三大势力的军队时的影像后坚定地说道。 “对了,我要的封地没变吧。”赵前可不管玄阳子怎么想,而是自顾自地说道。 莫微羽绯红着脸颊,轻轻咬着唇瓣,大概是因为心里多少有些芥蒂,总是叫不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义县撤离战(第2/2页) “哈哈哈……”韩彦低声笑了起来,低沉的笑声有着别样的穿透力,像是一下又一下地在舒予心上敲起。 步飞尘就是秦皓前一轮的胜出者,听到裁判的话后,大步走向擂台。 因为这已经是最后的结果了,而且林枫寒这位省府领导还在这里,就算不满意,他也只能认命了。 锦袍少年轻笑一下,随即也周身真气爆散,继续抓着姑娘的手腕不放。 寒云听了韦涛这般指责,心下伤痛,毕竟曾经的韦涛是算她最信任的人,不想如今却会如此对待她。她的脸色已变,有些愤怒,也饱含着痛心。 白御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宫司沉却目光冰冷异常地蹲下身来,俯视着这个又蠢又可恨的帮凶。 这句话就意味深长了,他在考虑,那么是否是考虑增持还是减持呢? 凌桐没回答,因为电话挂了没多久,她的手机里就进了一条短信。 “爸,这一次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这一次谁也不能欺侮我,我也不会失去父亲,我们会幸福的生活下去!”汐月坚决的回答。 范羽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故意走向寺后塔林旁的那片草地,那片草地周边没的障碍物,他可以轻松的看清楚身后敌人的动向。 不过超音速飞行,可比飙车牛多了,伊安觉得,要不是还有着念力消耗的限制的话,自己搞不好也能够达到那种绕着星球飞几圈的程度,如果真的能做到那种程度,这片大海上的距离对于自己来说,将在没有任何的阻碍。 不愧是学霸,寥寥几句,就勾勒出一个极度不要脸超级猥琐的公交猥琐男形象。 半天之后,龟仙人和郝思琪开着飞机也来到了西之都,原本准备跟比克大魔王决一死战的他,得到的却是比克大魔王已经被孙悟空打败的消息。 “他的体内存在着弗利萨的细胞,弗利萨是怎样的人,你们也都知道!”琪琪叹了口气,俏脸透着一阵发白,这下地球混乱了。 看她笑了,于明朗的心也放下了,只要她能笑口常开,他就算当个厚脸皮又能怎样。 看来是误解了……夏夜确实还是那个夏夜,不至于做到杀人的程度。 “纪妍,人是你救的,你到时候会一起来的吗?你跟你男朋友有空吗?”颜兮看了一眼叶少宁说道。 那个原则早就制定好了,因为这些能力都是跟系统的主人有关,所以凡是系统获得的分值,都一如既往有乔直的百分之十,就和那些矿物一样。 叶沐栖想着刚开始卖大碗饭,两道荤菜那都是实打实的肉菜,一道红烧肉,一道糖醋排骨,肉香四溢。 她还以为是俩人有问题,后来才知道是冯月不想早点生,既然儿子百般袒护,她也只能支持,想着晚点也好。 第27章 誓卫者行动【1】 第27章誓卫者行动【1】 【1932年1月6日,北镇大营外围】 清晨,红色的太阳照亮东方,一望无际的白色大地披上了橘色的衣装。酷寒之下滴水成冰,暴露在这等温度下,就连骨头都会隐隐作痛。皑皑白雪的山上,枯草和秃树层层林立,漫向远方。 山林边缘的进攻出发阵地上。身穿白衣的章文龙,骑着白马匆匆离去。 阎鸣虎披着白色床单,拎着一支裹着白布的zh-29半自动步枪,小心翼翼的向着集合点靠近。 —— 无线电(独狼):“1队1号,我是总指。” …… “1队1号?” 无线电(佟伟):“请说。” “老佟,我们得占领那个驻地。现在情况怎样?” “还在外头。初步侦查表明,这里到处都是敌人。我们得先扫荡外围,免得进去后太受欢迎。” “我知道了,1队1号。狩猎愉快,总指下线。” —— 阎鸣虎翻入堑壕,找到正在待命的107班。 这时,无线电响起,佟伟在里面询问:“我们还有活干,先专心给它弄完吧。马旭,6号到你那了吗?” 马旭回话道:“到了。” “好,行动!” 应着佟伟的命令,马旭对着阎鸣虎的肩膀连拍两下,示意“行动开始”。 【突袭警戒据点】 无线电(佟伟): ·“虽然日军现在控制着这个地方,但是他们正在抵御地方义勇军的大规模攻击,而不是我们的小规模渗透。” ·“肃清敌军所有火力点,这样其他单位就能包围驻地,协助我们完成破坏任务。” ·“不要太招摇,鸟悄偷袭的话,任务会简单很多。” 马旭压低着声音告诉阎鸣虎:“誓卫者,我班随你差遣。” …… 阎鸣虎率队出击,迅速抵近至日军的警戒据点前150米左右的位置。通过目视侦查,队伍很快就掌握了据点内的日军情况,包括建筑分布、机枪位置、兵员排布和视野盲区。 根据日军的部署,阎鸣虎很快确定作战计划: ·阎鸣虎作为神射手,盯住机枪。 ·目视所及的敌人总共5名,其中据点外面3个、里面2个。我方出动5个步枪手,各自盯住一个。 ·两间民房,里面有多少敌人,无法判断。出动两个***小组,通过敌视野盲区绕至据点背后,封锁民房并消灭里面的敌人。 ·全队按照计划,即刻赶赴预定阵位。十五分钟后,枪声为号,同时进攻。 …… 十五分钟后,随着一声枪响,战斗开始。 首先,视线内的日军被步枪手们的一轮齐射全数放倒。接着,躲在室内的日军遭到***火力封门。再接着,几颗手榴弹炸毁了日军藏匿的房屋。最后,补杀幸存者,结束战斗。 【坦克入阵】 战斗结束后,阎鸣虎正在率队检查战果。 这时无线电传来消息,孙熙抱怨道:“刘丽是对的,独狼绝对有事瞒着我们。不然这根本就是小题大做,充其量只是示威而已。” 无线电(杨靖宇):“其他势力也在进攻这里。别怪我胡说八道,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马旭使用撬棍开锁,打开了被日军锁死的车库,随之发现里面停放着一辆东北军的雷诺轻坦。他高兴的报告阎鸣虎道:“长官,看来我们有坦克用了。” 听到有坦克用,阎鸣虎立即冲进车库,照着坦克上的日常保养记录,逐项进行检查。 …… 待检查完成,确信坦克状况良好后。阎鸣虎立刻指派两个受过坦克训练的战士接管坦克,而他自己则骑在坦克上,作为坦克车长指挥战斗。至于其他人,由马旭指挥,配合坦克作战。 【扫荡驻地外围】 无线电(佟伟):“马旭!敌军在驻地外围的阵地都已被牵制,你们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马旭使用无线电回复道:“得令,我们这就开始。” 阎、马的队伍展开行动,绕着驻地外围进行武力清扫。他们以坦克以先锋,步兵紧随其后,步坦协同平推日军防线。 —— 仰仗友军的队伍牵制,阎、马的队伍可以不受阻碍的到达日军防线的侧后方。之后,他们沿着日军防线攻击前进,使用坦克主炮从后面对日军火力点逐个点名。 那些火力点,在构筑掩体时,背后都是无遮无掩的,使用坦克炮从后面进行直瞄轰击,简直像打靶一样简单。 日军尝试用爆破手段摧毁坦克,可是爆破手却无法接近目标。 伴随坦克的步兵,用坦克做掩护不断射杀企图靠近坦克的人,甚至连尸体都不放过。在这样的重重护卫下,日军的爆破企图简直是天方夜谭。 随着战斗的进行,日军防线上的火力点被尽数摧毁。之后,友军部队涌上阵地,开始肃清战壕,解决残余之敌。 —— 友军攻占日军阵地后,阎、马的队伍继续行动,朝着下一处日军阵地进发。 受益于外置的坦克车长,令坦克的威力得到充分展现。阎鸣虎和马旭之间的紧密沟通,完美解决了坦克车组与步兵间的配合问题。 凭着这两把刷子,阎、马的队伍犹如战神在世,横扫驻地外围的日军防线。4个小时4处阵地,到了中午日军绕着北镇大营组织的环形防线只剩半边了。 无线电(独狼):“诸位兄弟、同志,我们的进展太慢了。按照这个进度,天黑前要是结束不了战斗,等到后半夜鬼子援军抵达,炮兵参战——我军将没有胜利的希望。” 无线电(赵尚志):“日军已经放弃了外围阵地,退守到了驻地里边。接下来是巷战,我们东西对进,尽快结束战斗。” 义勇军·第4战斗群和地方义勇军的抗日联军,顺利扫清了北镇大营外围的敌人。接下来,他们开始向进攻驻地,而日军方面已经无法阻止他们了。 北镇大营,是一个团级驻地,有10处连级营区。另外配属指挥部、通讯处、情报处、车辆管理处、重火器管理处、轻火器管理处、工程装备管理处、医疗站、被服站、弹药库、油库、配水池和家属生活区。规模甚大,能保障五千人长期驻扎于此。 环绕驻地构筑的不仅有挂着铁棘的围墙、岗楼,还有一排反坦克工事。车辆想要进出驻地,大门是必经之路。打算通过其他手段另辟蹊径,那完全是白费力气。 数月以前,由于义勇军教导纵队兵败大虎山,致使北镇大营被放弃。撤离的时候,驻地里的设施都被破坏掉了。 现在,几个大门全被路障堵死,所有岗楼皆被夷平;配水池不复存在,指挥部、情报处和通讯处一片废墟;车辆管理处没有了维修站,其余设施也都缺少了至关重要的部分。 —— 抗日联军针对北镇大营进攻方案是,南北牵制、东西对进。 为了避免作战过程中,各部相互干涉,扰乱战局。联军指挥部按照预案,以各个设施为准,把整个北镇大营划分成了28个目标。每个目标都有专门的部队负责,其他单位未经允许严禁插手。 【进入驻地】 无线电(佟伟):“马旭,告诉6号。去西边的大门,我们在那汇合。” 马旭使用无线电回复道:“明白,我们这就过去。” —— 阎、马的队伍赶往驻地西门,到达时战斗已经打响。 佟伟指挥义勇军·第4战斗群的官兵们,使用轻武器攻击守门日军。发起多次冲锋,均遭日军击退,伤亡近十人。 显然,轻武器射击完全没有效果,日军防守依旧坚挺。 佟伟使用无线电求援道:“马旭,我们在西门了,正在和敌人交战。大门攻不下,快来支援,赶紧的!” 杨靖宇不禁感叹道:“唉,我现在真的很想刘丽。” 阎鸣虎指挥着坦克加入战局,找了一处能充分发挥火力的地方,对着日军藏匿建筑实施炮击。第一炮成功命中建筑窗边的墙体,目标继续开火,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阎鸣虎眉头一紧,不禁嘀咕道:“真硬!” 旁边的佟伟大声提示道:“瞄准窗户,把炮弹灌进去!” “知道了。”阎鸣虎应下,之后指挥坦克继续射击,把一发发炮弹灌进窗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誓卫者行动【1】(第2/2页) 仰仗坦克的支援,日军防守很快被瓦解,部队顺利占领目标。 —— 夺取驻地西门后,由于路障封锁,坦克无法继续前进。阎鸣虎只得下令将坦克放弃,全员徒步作战。 战斗继续发展,佟伟率领部队,攻向紧挨大门的警卫连守备处。 这是一个连级营区,存在的意义就是扼守驻地大门,连窗户都是朝西开的。如果不将之占领,就无法保证大门安全,任谁都不希望己方命门被捏在敌方手中。 然而,想从驻地西门进攻该目标,无疑是在往敌人的枪口上撞。佟伟不想冒险,只能一边用***遮蔽敌方视野,一边寻找其他进攻途经。 经过一系列侦查评估,佟伟发现日军在第二道防线上空无一人,或者说那只是日军从第一道防线撤出后的预备阵地。 无论怎样,就算日军打算节节抵抗。可是二防没有兵力部署,就注定了一防缺乏必要掩护。 佟伟抓住这一破绽,派出以孙熙、阎鸣虎为首的四人爆破组。要求他们在远离大门的位置破墙进入营区,然后从侧面进攻警卫连守备处。 孙、阎四人按照命令开始行动,整个过程进展飞快,且顺利至极。他们成功抵达警卫连守备处一侧,然后炸墙突入建筑,逐间清扫日军。 凭着丰富的近距离战斗经验,孙、阎四人把日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哪怕日军封锁了所有进攻路径,孙熙也能炸开一条新路,来破除封锁。最终,日军认怂跑路,义勇军成功占领警卫连守备处。 【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佟伟使用无线电报告道:“总指,1队1号报告,我们已经占领1号目标和2号目标。” 无线电(独狼):“很好,夺下这俩目标,我们就可以展开兵力,进攻其他目标了。” “我们下一步要如何行动?” “向3号目标进攻。” 佟伟拿出地图,一边找一边问:“3号目标……哪啊?” “情报处!” 佟伟非常疑惑的问道:“上校!3号目标没有敌人,我们去那毫无意义。” “先到那个位置,然后向我报告。” 佟伟非常抵触的问道:“上校,请告诉我们,任务到底是什么?” “办不到!你们就跟着导航点走,走到头就知道了。” 孙熙抢过无线电,非常暴躁的问道:“独狼,你搞什么名堂!这么神秘的吗?” “1队4号,我这边了解的也不多。情报员不肯多说,那就只能照他的指示来,懂吗?” “混账东西!让他过来,我审他一审!” “你胡闹!要是能撬开人家的嘴,我早就这么干了。前往3号目标,别给我废话!” —— 此时,义勇军·第4战斗群已经依托警卫连守备处完成展开。在林虎的指挥下,该部同时向四处目标摆开了攻势。 抗日联军的凶猛攻势像吸铁石一样,牢牢吸住了日军的全部注意。28个据点中,刨除已经占领的6个,有10个正在交火。 双方都倍感压力,穷尽一切来遏制对方的企图,尽管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企图。总之,炮兵陷入了反炮兵作战,步兵陷入了反步兵作战,敌我双方没有一个单位不是泥菩萨过河的。 —— 佟伟一行利用各个据点忙碌的战事,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到了位于驻地中心的情报处。尽管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但是依然有数名日军把守。四人默契配合,先用一枚手榴弹镇压敌军,然后迅速突入清场,仅用十秒便结束了战斗。 战斗结束,佟伟使用无线电报告道:“总指,1队1号。我们到达了3号目标,接下来怎么走?”无线电没有回应,他再次追问:“总指,是否听到?” 无线电(独狼):“我听着呢,你们的目标就在那。” 孙熙简单侦查了一圈,气急败坏的说:“我已经看遍了,这里啥都没有!” 佟伟失望的说:“毫无价值的目标。” 杨靖宇非常抵触的说:“队长,我不知道把这里再炸一遍是要干什么。” 佟伟使用无线电再次确认道:“总指,你确定是这里吗?” 无线电(独狼):“没错,你们的任务就是……等一下。更正!更正!你们的目标,位于3号目标,地下10米处!” 佟伟非常吃惊的问道:“更正?” “情报来自一个身份不明的家伙!他掌握讯息比我还多,真是见鬼。” 杨靖宇继续发牢骚说:“可是,目标位于地下10米,靠!” 孙熙不耐烦的说:“老大,我可没带铲子来。” 杨靖宇不满的拱火道:“队长,咱们干脆放弃任务得了。反正情报来源都不清不楚,而且在敌军中间玩过家家,只怕……。”突然,近处传来一声异响,引起了众人的警觉。 无线电(独狼):“1队,有消息说,会有人去接应你们。见着人了吗?” 佟伟回复道:“我不清楚,等等!” 四人寻着声音找去,在废墟的一角,塌下来的屋顶下面,发现一片与众不同的地砖。这片地砖,在外表上与其他地砖一模一样,但是砖和砖的缝隙里却没有填充泥土。敲击上去,不仅发出了金属的声响,而且下边明显是空的。 佟伟感叹道:“挖吧,反正都走到这步了。”他使用无线电报告道:“报告总指,我们发现了一个地道。请问,那个身份不明的家伙还说什么了吗?” 无线电(独狼):“他说,已经等你们很久了。” “好家伙。”孙熙十分敬佩的感慨道。 —— 佟伟四人手忙脚乱的掀开那一片地砖,见地砖下是一块铁板制成的井盖。打开井盖后,一个深井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井下一片漆黑,但是下井的绳索早已绑好。孙熙率先下井,索降到底后,报告“安全”。之后佟伟、杨靖宇和阎鸣虎依次跟进。 来到井底后,一条地道随即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钻进地道一路往前,找到了一条铺设着铁轨,类似矿洞一样的地方。 马尚德提着煤油灯,守在两节矿车旁。看到佟伟一行,立即寒暄道:“中校,实属抱歉。我们出于保密需要,只能采取这种极端手段,请你们谅解。现在形势真的很危急。” 佟伟非常疑惑的问道:“马尚德特派员?根据伤亡报告,你不是牺牲了吗?” 马尚德示意佟伟一行上车,并自嘲道:“没错,各方情报组织都在大肆通报我的死讯。其实比起这个,我更愿意看到他们能通报你们的消息。” 佟伟率队爬上矿车,非常无奈的感慨道:“我们都知道咋回事,甭提了。” 矿车出发,沿着铁轨向着未知的地方驶去。杨靖宇掏出指北针试图确定方向,不料指北针完全失灵。 马尚德满怀敬意的说: ·“你或许会很乐意听到,刘丽少校在丹东回收的笔记本里,当中确实记录着有关日军侵华计划的关键发现。” ·“靠着她的功劳,我们从那个‘关键发现’里找到了线索,并且探明了日本用于侵吞我国的完整策略。” 佟伟非常疑惑的说:“我不太明白,这跟我们有啥关系?” 马尚德非常郑重的说: ·“之前的命令,就是让你们来这里找我的借口。” ·“针对北镇大营的整个行动,都是给日军制造的假象。 ·“你们真正的任务,是把我手上的机密资料,毫发无损的护送到指定地点。” 佟伟着重强调道:“马特派员,我们的任务是销毁所有机密资料!” “这项任务已经由其他人接手。” 佟伟无可奈何的说:“那我得向总指确认新的命令。” “独狼那边我们已经打招呼了,现在你们隶属东北特科指挥。” 孙熙嘲笑道:“要我们接受他们的指挥?独狼不可能同意的。” 马尚德十分严肃的说:“4号,就算独狼他自己,也要遵从我们的安排。” 杨靖宇十分震惊的感慨道:“你说啥玩意?” 马尚德语重心长的说:“去年夏天,日军发难。你们以为,独狼是靠什么把你们保下来的?” 佟伟无可奈何的叹气道:“好吧,我服从命令。” 第28章 誓卫者行动【2】 第28章誓卫者行动【2】 【情报包裹】 矿洞尽头,一行人跳下矿车,在马尚德的带领下进入又一条地道。沿着幽暗的地道不断向前,鬼知道走了多远,最后来到了一间密室。 马尚德站在门口处,非常郑重的警告道: ·“接下来,你们要看到的,是关乎民族存亡的重要情报!” ·“千万,不要,说出去!” “如果让鬼子知道,我们知晓了这些,那一切努力都将付之东流。”说完,他合上电闸,把整间密室点亮。 密室里的灯光极其耀眼,甚至与日光平分秋色。由于在黑暗中呆了很长时间,突然身处光照强烈的地方,众人的双眼一时难以适应,全都陷入睁眼瞎的状态。 缓了十来秒后,他们终于看清了密室里的东西。 ·靠墙的一排桌子上,整齐的摆着清洗照片的设备; ·墙壁上,挂满着刚刚清洗好的照片; ·密室中间的桌子上,摆着手电筒、放大镜和几大摞的资料文件; ·密室最深处,竖着一张黑板,黑板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堆东西。 —— 孙熙扫视着整间密室,非常震惊的问道:“特派员,这都是什么啊?” 马尚德一边整理资料,一边回答道:“情报。我们调查了好几家,勉强弄到手的——甚至有国外的。”他得意的说:“关于你们的情报也在这里头,所以才安排你们来做这个信差。” 孙熙对佟伟小声嘀咕道:“我们,被他们安排?” 马尚德解答道:“没错,在我们看来,由你们来送信会更靠谱点。甚至,比我亲自去送都要靠谱。” 佟伟关切的问道:“你们为了这些情报,搞出的动静太大,结果被鬼子盯上了吧?所以才要我们来送这个信。” 马尚德叹气道:“嗯,就是这回事。”他指了一下黑板道:“来,你们瞧瞧这个!” 佟伟四人围向黑板,粗略扫视了一下上面的内容: 标题、大东亚共荣圈,中国方面计划概要。 一、要想称霸世界,必先征服中国。 ·想要征服中国,必须先从东北下手。 ·对付东北的前提,占领半岛。 二、必须不择手段,使中国维持多方割据的状态。唯有如此才能各个击破,稳操胜券。 三、情报工作是重中之重。利用中国内部纠纷形成的漏洞,积极展开情报工作。只要有了情报优势,在与中国的较量中日本就会立于不败之地。 四、保持工业优势。针对中国缺乏工业、资源丰富的特点,要用各种手段,防止他们获得任何工业设备和技术支持。 五、保持军事优势。 ·中国只靠农业是无法与日本抗衡的,但是他们会寻求援助。 ·来自海上援助,日本可以凭借强大的海军其封锁海上交通,以及阻止其他列强介入。 ·来自陆地的援助,只需离间中国和俄国的关系。 ·至于中国本身的庞大陆军,可以使用更高一级的体系将其压制,不足为虑。 六、削弱中国的战争潜力。 ·中国的领土规模和人口数量,是日本望尘莫及的。 ·领土规模,这点是由军事实力决定的,无需费心。 ·人口数量,要通过各种手段将其减少到无法威胁日本统治的程度,并且辅以教育和宣传瓦解其抵抗意志。 七、日本的资源是匮乏的,难以支撑毫无节制的消耗。针对这点,必须选择既节省又高效的战争方式,所以要大力发展生物武器和化学武器。 八、国际上保持强硬外交。利用各国之间的矛盾,确保任何势力都无法干涉日本对中国的行动。 —— 黑板上的内容,让人看得头皮发麻,冷汗直流。那种阴险歹毒的计策,已经反人类了。 尽管日本人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当见识到具体细则,任何人都不禁冷汗直流。 马尚德看着好像见了鬼一样的四人,好奇的问道:“咋滴,被吓着了?可惜,这些并不是纸面上的野心。是正在实施的计划,并且你们也见识过了。” 佟伟看向马尚德,激动的问道:“我们经历的那些,不是试探?” 马尚德认真的问道:“知道你们的机密都是怎么泄露的吗?” 阎鸣虎因为插不上话,无奈叹气。 孙熙非常恼火的说:“我们把自个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没有一点线索。” “当然不会有线索。你们内部如果谁敢泄密,早让陈啸志毙了,还能有这事?”马尚德从桌子上拾起一封电报,将其递给佟伟说:“这是我们‘**’同志发来的电报,你们看看。” 佟伟义愤填膺的骂道:“他大爷的,竟然会有这事?” “离谱吧,我也觉得离谱。”马尚德双手掐腰,愤愤难平的说:“姓蒋的,不相信东北军政提交的报告。所以自己派人调查,并且找日本幕僚核实调查结果,最终导致日本坐收渔利。” 杨靖宇感叹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马尚德十分郑重的指出道: ·“我们输定了。” ·“当日本完成了自己的战略规划,我军战术层面的抵抗,是没有胜算的。” ·“除非,我们能围绕这八条,找到破除日本阴谋的办法。” ·“这是局势能否改变的关键,就像那些清末救亡运动一样。” 佟伟忧心忡忡的问:“清末救亡运动,很多都失败了。万一这回,也是同样的结果呢?” “是吗?那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马尚德将整理过的机密资料,打包装进德制放毒面具携行具里。 …… 马尚德双手捧着机密资料,走到阎鸣虎身前说:“中尉,你来拿着它,这是组织上的一致决定。” 阎鸣虎看向佟伟,见他的决定也是如此。随即,阎鸣虎把机密资料接在手里。 马尚德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关切的询问:“你拿住了吗?” 阎鸣虎答道:“嗯。” “请认真回答!” “我拿住了!” 听到了阎鸣虎的准话,马尚德这才提心吊胆的松开了手。 马尚德、佟伟一行沿着矿洞返回地表。 途中,马尚德边走边说:“把资料送到塔山,那里有东北最高长官的亲信。他会把这东西递交给张汉卿,剩下的就不用费心了。” 佟伟关切的问道:“你们的人咋办?也能看到这些吗?” 马尚德笑了笑,自豪的说:“他们已经拿到这些情报了。” 孙熙疑惑的问道:“怎么办到的?” “人家那边多省事啊,一封电报就能解决问题。”马尚德心怀不满的讽刺道:“哪像你们。情报送上门都不信,非得要看实证。” 佟伟无奈的说:“没招,全国都是如此。派系之间情报无法互信。” 马尚德严厉的批评道: ·“你们别怪我埋怨陈啸志啊。” ·“花了十年时间组建的兵团,结果屁用不顶。”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不如去搞国内的统战工作。” ·“他在保定军校人脉多广啊,统战工作不是对他很轻松吗?” 阎鸣虎反驳道:“小日本的军事威胁近在咫尺。这种情况下,搞好军事建设,加强国防力量,这也是很重要的工作啊。” “你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闭嘴!”马尚德当即训斥道:“你一支部队,再怎么厉害,打小日本能1换5,这有用吗?区区一个省都顾不了,还能顾得了全国?” “我们不是一支为了打仗而生的军队,而是测试武器和研究战术的。完成使命后,要向全国传授经验,不止是让自己变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誓卫者行动【2】(第2/2页) “可是你们现在正在跟日军绞肉。不管有啥本事,全跟死人一块埋土里了。” 此话一出,佟伟四人顿时沉默。 马尚德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事情变成这样,不是你们的本意。而且,我也不是想批评你们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们,团结也是战斗力,别只想着军事。” 佟伟苦笑道:“我们这辈子全都扔在军事上了。团结,这属于政治工作,我们怎么会懂呢?” 马尚德质问道:“你一个堂堂中校,因为不懂就撂挑子啊?” 佟伟理直气壮的说:“不是还有你们吗?” “你这意思,啥事都指望别人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佟伟解释道:“我是说,所有人都做好本职工作,一切困难都将迎刃而解。而我们,是负责军事的。” 马尚德无奈的肯定道:“行,你说的也对。各司其职,也是一种团结。” —— 离开矿洞,到达地表,马、佟一行已经身在北镇大营外很远的位置。并且,两辆载满军火的卡车,就停放在不远处的树下。 临别之际,佟伟作出决定,并主动告诉马尚德说:“特派员,杨靖宇会护送你离开,之后他归你指挥。” 马尚德婉拒道:“中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实在没这个必要。” 佟伟立场坚定的说:“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这是我的决定。”说罢,他对杨靖宇命令道:“靖宇,保护好特派员,配合他的一切工作。” 杨靖宇毫不迟疑的应道:“老大,我一定尽我所能——就此别过,祝你们平安。” “你也是,神枪手。”佟伟十分不舍的说。 两路人互相道别,之后驾车各奔东西。 …… 佟伟爬上卡车驾驶位,启动卡车后使用无线电说:“总指,我是1队,给我指个道。” 无线电(独狼):“往西,去塔山。”(卡车启程,阎鸣虎和孙熙依次登车。) “那边情况如何?” “正在战斗。我军主力,正在塔山至山海关一线,围歼日军联合旅团。戴卫伟指挥的第2、7战斗群,担负着高桥至塔山一线的阻击任务,伤亡很大。东北第1集团军总司令·于学忠,正在那里恭候你们的大驾。” 孙熙坐在车尾,望着战火纷飞的北镇大营感叹道:“誓卫者的任务,永远艰巨。” 【北镇大营破袭战】 抗日联军东西对进,攻入营区。战至黄昏,西侧夺取8处据点,东侧占领6处据点。 入夜后,由于两支部队弹药殆尽。剩余据点反复拉锯12次,伤亡惨重,没有丝毫进展。 午夜时分,日军使用重炮,对北镇大营无差别开火。义勇军·第4战斗群的前进指挥部被炮火直接命中,程光以下全体牺牲。 受制日军的炮火威胁,抗日联军主动撤退。 【兵王独狼】 北镇大营的战斗,引起了日军的关注。山本友孝三的联合旅团司令部,受命赶赴北镇组织反击。 午夜时分,山本一行到达北镇。 凌晨一点,林虎向独狼汇报道:“独狼,刚接到的情报。山本的联合旅团司令部,到北镇了。” 独狼惊喜不已的问道:“情况属实吗?” 林虎反问道:“北镇出来的情报,假不了吧?” 独狼拍腿大赞:“太好了。”不过转瞬间他就皱起了眉头,愁苦满面的问道:“你手上能调动的,还有多少人?” 林虎摇了摇头道:“就剩我自己了,预备队早就交出去了。” 独狼绝望的摊手道:“我更是光杆司令一枚!仅剩的三个小队,全折在沈玉秋手里了。” “他奶奶的。”林虎狠踢火盆骂道。 独狼拉下脸,认真的说:“山本近在咫尺,这样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了。”他看向林虎非常坚决的说:“必须打!” “没兵啊!” “我自己上。”说罢,独狼开启无线电。 林虎非常关切的问道:“你要不要在考虑考虑?” 独狼没有理会林虎,直接用无线电通报道:“3号,呼叫1号。是否收到,完毕。” 无线电(林豹):“3号,1号。我听的很清楚,你那边战况如何?” 独狼汇报道: ·“第4战斗群联合其他义勇军,进攻北镇大营,失败。” ·“各部正在撤退,你哥正率余部断后。” ·“誓卫者1队,正带着情报包裹赶往塔山。” 无线电(林豹):“知道了,你们要趁着夜色尽快脱离。战败不要紧,关键是保住有生力量。” 独狼犹豫了一下,随后汇报道:“1号,北镇这边……还有个情况。我得和你说一声。” 无线电(林豹):“什么情况?让你吞吞吐吐的?” 独狼:“刚接到的消息。日军的联合旅团司令部,到了北镇!距我不过10华里。” 无线电(林豹):“你要端掉它?有几层把握?兵力够不够?火力够不够?” 独狼非常坚决的说:“具体行动细节,不劳你操心。我只有一点要求,允许我交出自己的职务。” 无线电(林豹): ·“独狼,你这么说让我很为难。” ·“情理上来讲,我更希望由你继续领导誓卫者。” ·“国家道义上来讲,我不认为山本司令部,值得你去冒险。” ·“理性来讲,我想不出有谁能够接替你的职务。” 独狼认真思考了一遍道: ·“让誓卫者内部自行表决吧。” ·“联合旅团是个大祸害!有它在那,抗战大计会处处受制。” ·“至于领导誓卫者,得看我能不能活下来再说。” ·“我也很为难。可是端山本的老窝,真是凶多吉少啊。” 无线电(林豹): ·“既然你决心已定,我会暂代你的职务。” ·“至于行动本身,我无法为你提供帮助。” ·“我只能告诉你。那帮把家安在北镇的兄弟,家里都藏了枪。” ·“你可以找一找。像什么水连珠、盒子炮、花机关、刘易斯……都是有的。” 独狼非常嫌弃的说:“我都见过!全是接近报废的破烂,充当战利品的东西。” 无线电(林豹):“你既然知道,那我就不说啥了。” 独狼不耐烦的说:“该说的都说了,就这样吧。我要是能活着回去,你得请我吃饭。” 无线电(林豹):“回来再说。” 独狼挂断无线电,直勾勾的瞪着林虎道:“我出发了。” 林虎忧心忡忡的看着独狼,道:“等你凯旋,独狼上校。” …… 半夜两点,独狼借着夜色潜入北镇。他收刮战友们的住所,获取额外的武器。并将这些武器,藏匿在撤退的必经之路上。 半夜三点,独狼抵达日军联合旅团司令部。他凭借夜色的掩护,用刺刀处决了全部的哨兵。并且核实了山本的身份,锁定其位置。 锁定了山本的位置后,战斗开始。独狼开场便用炸药,团灭了山本等一票军官,并对尸首逐个补枪。 动静之大,把全镇的日军都惊动了。日军随即对独狼展开追杀,他且战且退一直周旋到天亮。 天亮后,独狼弹尽粮绝,被日军围困在了城头上。面对日军劝降他拒不接受。最终跳下城墙,英勇就义。 此战,独狼只身一人,没有任何协助。毙敌50余,毙伤100余,创下义勇军·教导纵队,单兵作战·单次杀敌最高纪录。 第29节 最终决战【1】 第29节最终决战【1】 【1932年1月5日】 锦州沦陷后,日军继续向西进军,目标直指葫芦岛。联合旅团下辖的全部兵力,作为先头力量,轻松突破了奉军第一兵团的防线。战至日落,该部已全部越过塔山。 正当日军的联合旅团摆着前重后轻的阵型,不可一世的向西挺进之际,危险也随之降临。 义勇军·教导纵队通过战报发现,联合旅团的后卫极其薄弱。遂主动请缨并提交计划,意图彻底歼灭日军的这支侵华急先锋。 计划提交之后,奉军最高司令部仅研讨了3个小时,便批准了此次作战。作战代号:“义勇”。 “义勇”作战纲要: ·任务目标:歼灭日军联合旅团。 ·执行部队:义勇军教导纵队。 ·作战兵力:4000(缺额1800,已经通过后勤、军工部门补充完毕)。 ·后勤补给:一兵团,负责山海关至绥中段。义勇军教导纵队,负责绥中以东区域。 ·战场划分:一兵团、义勇军教导纵队,依战场变化自行商定。 ·火力配属:各部下辖部队不做外部调度。 ·通讯线路:指挥所之间通讯线路不得少于三条,且迂回线全部向北铺设。 ·计划流程:首先,主力集结在北宁线以北。然后,向南进攻分割目标与其他敌军的联系。最后阻击敌援,围歼目标。 ·行动时间:1月5日晚19:00 【1月5日,塔山夜战】 义勇军·第2战斗群。林豹电话命令:夺取塔山至高桥一线,切断联合旅团与锦州方面的联系。 接到任务后,邓烨当即从下辖战队中,抽调出5个重装步兵班、2个轻装步兵班和1个驱逐班,组成第20战队。 钱书豪任战队指挥,其任务是:担任开路先锋,为主力开辟通道。 ——首轮战斗—— 20:00时,第20战队悄无声息的绕开日军警戒,顺利抵达日军营地外围。 戴着眼镜的钱书豪望着没有设防的日军,掏出信号枪,胆战心惊的激励道:“好,兄弟们!我们上吧,要开始喽。” 各班班长不约而同的应下。 接着,一发照明弹升空,日军所在位置被照亮。 钱书豪大声喝令道:“各班,瞄准敌人……开火!” 伴着短促的哨声,第20战队对照明弹下的日军展开齐射,仅一瞬间便将所见之敌全部放倒。 日军迅速进入作战状态,对第20战队展开还击,用步枪、轻机枪朝着闪烁枪焰的位置猛烈开火。 一轮齐射之后,第20战队所有班组迅速转移阵位。 转移到新阵位后。班长们发射曳光弹引导己方火力,组长们时刻通报目标距离,轻机枪、枪榴弹不断调整标尺投送火力。 激战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日军被杀伤大半。尽管残存的敌人仍在还击,但是钱书豪根据其火力强度判断,敌军该部已不构成威胁。 至此初战告捷,第20战队主动脱离战斗。 ——次轮战斗—— 脱离战斗后,第20战队继续前进,目标直指另一处日军营地。他们在行进间重新整备,换掉红热的枪管,为空弹匣填装子弹。 半路上,负责殿后的驱逐班遭遇日军巡逻队,并且爆发了战斗。经短暂交火,虽然日军被成功击退,但是愈发接近的枪声,势必惊动营地里的日军。 钱书豪下令停止前进。 旁边的重装步兵班·班长询问道:“队长,有何指示?” 钱书豪认真的分析道:“小鬼子向来自大,这听到枪声应该会主动寻战吧。” “很有可能。” “那就不能再往前走了。”钱书豪解释道:“万一和敌人来个狭路相逢,那咱们不用玩了。” “明白。打有准备之战,永远好过该死的遭遇战。”说罢,重装步兵班·班长抬手一挥,示意部队开向公路两侧,准备伏击战。 2200时,日军的一个小队,沿着公路迎面而来,并且毫无悬念的闯进了第20战队的伏击圈。 钱书豪成功预判了日军的行动,随之而来的便是安排他们的死法。 第20战队的班长们交替发射照明弹,一次又一次把日军所在位置点亮。然后,整个战队同时集火被曝光的敌人。 凭着这样的方式,战斗很快结束。 ——后续战斗—— 完成伏击后,第20战队继续前进。当他们赶到第二处日军营地时,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钱书豪检查着还未熄灭的炉火,非常自责的说:“该死,我们把鬼子放跑了——继续前进吧。” 凌晨时分第20战队到达海边,他们成功分割了联合旅团与其他敌军的陆地联系。 …… 在后半夜,得益于第20战队的成功行动,第2战斗群很快收复了高桥至塔山一线。 这个时期的日军似乎陷入了某种心理阴影,一直怯于把兵力展开。故而在第2战斗群的攻势下,任由己方陷入战线宽度的劣势,以至于一触即溃。 当然,不论作战如何顺利,损失都是无法避免的。 临近日出的时候,第20战队的行踪被日军的特务小组所捕获。随后,一片链式起爆的地雷阵被埋在了他们的回程道路上。最终,一个重装步兵班触发地雷,在密集的爆炸中全班报销。 【1月6日中午,塔山西部炮战】 经过1月5日夜间的战斗,义勇军·第2战斗群夺取了塔山至高桥一线的阵地。随后,宋士辉率领第7战斗群进入战场,巩固了义勇军的防线。 10:00时,正当义勇军·第7战斗群构筑防御之时,该部遭到炮击。日军方面,出动以轻装机动炮兵“龙骧”班为首的战队,开始了进攻前的火力侦查。 对于日军的行动,教导纵队早有防备。黄鹤的第14特混战队、徐老虎的第16特混战队,早已在塔山西侧等候多时。 随着日军·轻装机动炮兵“龙骧”班行踪暴露,义勇军的第3、第6机动炮兵立刻发起反击。他们在日军防区外对“龙骧”班实施饱和式炮击,成功团灭了该班。 11:00时,正当教导纵队,因为取得战果而欢呼鼓舞之时。第16特混战队,突然遭到日军炮击,第6机动炮兵被当场重创。 —— 出乎意料的战局发展,迫使义勇军的指挥员们重新评估日军的意图。 黄鹤最终得出结论:日军以“龙骧”班为首的战队只是一个诱饵,目的是引出我方的机动炮兵,这是一个类似钓鱼的圈套,我军已然陷入被动。 战斗继续发展,整整一个下午,第6机动炮兵多次遇袭,几度命悬一线。与此同时,第3机动炮兵也在日军的攻击下东躲西藏。 尽管规避敌军炮火,就已经耗尽吃奶的力气。但是即便如此,两支战队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们成功追查到了攻击来源,确认敌军单位是日军第1炮兵支队下辖的第5炮兵战队,保有着“翔鹤”和“瑞鹤”两个正规机动炮兵班。 日军的第5炮兵战队,正是北镇炮战期间,与我方对阵的敌军主力。第2机动炮兵“辽宁”班就是折在了他们的手里。如今,他们现身在第3机动炮兵面前,可谓“仇敌相见,分外眼红”。 虽然战局并不具备歼灭日军·第5炮兵战队的条件,但是纪静还是把班里的4个炮兵组全都派了出去。 这轮攻击,直到黄昏也只是袭扰了日军的攻击分队,始终没有机会炮击日军机动炮兵的本队。 最终,临近日落。纪静亲率第3炮兵分队,指挥己方全部火力。对日军·第5炮兵战队的护卫兵力进行了一轮火力奇袭。虽未取得太大战果,但是足以泄愤。 —— 战斗结束。 义勇军·教导纵队: 第7战斗群,几个班受到了轻微损失。 第16特混战队,第6机动炮兵“盛京”班遭受重创。 日军·联合旅团: 轻装机动炮兵“龙骧”班,被歼灭。 炮兵侦查“千岁”班,轻微损失。 轻装步兵“神通”班,折损半数。 武装侦查“睦月”班,被纪静引导的105mm榴弹炮直接命中,无人生还。 【1月6日夜间,影壁山夜战】 历经一个白天的高强度炮战,义勇军·第1战斗群的补给濒临枯竭。为避免造成不利的影响,部队需要尽快得到补充。 随即,一项艰巨的补给任务,落在了神龙运输部队的肩上。 大致的行动计划是:趁着夜色,把补给运抵第1战斗群,天亮之前拉着伤员回来,要像老鼠一样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考虑到敌情复杂,恐有变数。林豹把预备队中第4步兵队和第11驱逐队抽调了出来,以加强神龙车队的护卫力量。 …… 1900时,神龙运输队实施灯火管制,悄悄出发。然而,车队离开己方主阵地,便被己方的不明哨卡拦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节最终决战【1】(第2/2页) 樊少麟看着哨卡里燃起的篝火,当即质问道:“喂!你们那部分的?谁让你们在这里点火的?” 沈玉秋打着手电筒,从车队前面一边向后走,一边打着官腔说:“停车!开灯!接受检查!” 樊少麟当即表示抗议,道:“日军阵地离这不足两千米!一旦开灯,我们的位置不全暴露了?” “少废话!”沈玉秋气冲冲的走到樊少麟面前,拔出手枪道:“服从我的命令!” “就算毙了我,我也得知道!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国防部的命令,检查所有前往敌区的车辆!如有资敌嫌疑,立即扣押!你个小小班长,敢有意见?” 樊少麟无可奈何的笑道:“呵呵,这可麻烦了。我们车上拉的,全是粮食弹药。按你的意思,要扣下吗?” “什么?”沈玉秋当即对天鸣枪,大声命令道:“下车,全部下车!”一旁的宪兵现状,纷纷对车上的义勇军们举起了枪。 樊少麟眉头一紧,心里暗骂道:“坏事了。” 义勇军们极度不满的埋怨着“有病吧?” …… 这时,赵信来到了车队前方,看着剑拔弩张的样子问道:“咋咋呼呼的,咋回事呀?” 沈玉秋当即询问道:“你是什么人?” 赵信回答道:“我是指挥官,你呢?” “我们是国防部宪兵队!” 赵信义正言辞的说:“我不管你是哪个山头的。我得告诉你,此地乃我部防区!按照战场纪律,你们不该出现在这!” 沈玉秋理直气壮的说:“我有上峰的训令,你要看吗?” “谁的训令也不好使!”赵信认真的反问道:“你没有防区长官的授权,那就是越界!” 沈玉秋理直气壮的说:“什么越界?身为党国军人,我在自家土地上执行命令,这有问题吗?难道你们的防区,就不是党国领土?” 赵信非常强硬的问道:“别上纲上线!既然已经划定了防区,那这就是战场上的命令!你不遵守,是想上军事法庭吗?” “少跟我胡搅蛮缠!”沈玉秋把枪顶在了赵信的头上,郑重宣布道:“下车,接受检查!” “我警告你,你再这么一意孤行——后果自负!” 沈玉秋轻蔑的说:“就凭你们这几个小喽啰,能把我咋地?” 眼看双方越吵越凶,李桐悄悄来到赵信身后,凑在其耳边小声嘀咕道:“长官,我们先顺着他。否则搞出太大动静,那就得不偿失了。” “行吧。”赵信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命令全员下车,接受宪兵的检查。 最终,沈玉秋如愿以偿的检查了车队,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似乎只是在彰显自己的地位。 庆幸的是,沈玉秋的宪兵队没有继续发难。不幸的是,检查时候的灯光,被远处的日军看的一清二楚。 —— 无端的检查,导致车队21:00时才抵达影壁山地区,比预定时间晚了近1个小时。 如果仅仅行程推迟,或许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问题在于,日军已经察觉了此次行动,并且有充足的时间进行部署调整。更要命的是,对于日军的行动,义勇军方面浑然不知。 樊少麟使用无线电忧心忡忡的抱怨道:“长官,我们已经赶不上原定的计划了。要不要调整一下,或者取消行动。” 无线电(赵信):“樊班长,你怕了?” “我当然怕!这黑灯瞎火的,一旦撞在鬼子的枪口上,凶多吉少啊。” “好吧,按照你的意思来。在下一个路口,向北调整路线。” “收到。” 通讯结束之后,车队继续前进。 樊少麟站在车上,警惕的环视着四周。尽管没有发现敌情,但是死亡一样的寂静,实在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领头卡车触发日军设下的绊发式陷阱。一发照明弹随之升空,将靠前的几辆车照得透亮。 紧跟着,数量不明的日军火力全开,瞬间击毁了靠前的两辆卡车。事情发生的如此之快,担负前车护卫任务的王承德班,一枪未发就已经丧失战斗力。 王承德惊慌不已的喊道:“这下可糟了!” 头车被毁,形势危急。 樊少麟深知,如不立刻展开行动,恐有全军覆没之危。他随即命令司机,打开车灯朝着远离车队的方向前进。 这一举动成功吸引了敌军火力,但是卡车很快就中弹瘫痪,并没有跑出多远。 接着,樊少麟班舍弃了卡车和伤员,徒步迎战日军。然而,面对数倍于己之敌的集火打击,他们也只能被动的用脑门迎接子弹。 虽然凭着出色的战斗力,他们设法干掉了日军的一个侦查班。但是,这也无法改变整体局势。 最终硬扛了15分钟,全部牺牲。 …… 仰仗着樊少麟班的自我牺牲,神龙运输队的大部得到保全。他们成功规避了日军的伏击,得以继续前进。 然而,车队刚在新路线上前进了没多大一会,又一条噩耗传来。 处于车队末尾的111班,惨遭日军照明弹的曝光。紧随而至的便是日军的一轮集火,李桐全班和他们搭乘的两辆卡车,瞬间被撕成了碎片,没有生还者。 …… 此时已经顾不上其他了,赵信只能下令继续前进。当车队冲出日军的伏击圈后,为了防止乘胜追击的敌人给己方带来更大损失。他亲自带队,阻击追敌。 参与阻击的单位有,齐德志班、黄友杉班和秦杨班。 赵信拿着轻机枪,看着追击上来的敌人怒吼道:“沾点甜头,尾巴就翘上天了。兄弟们,咱们的夜战本事,让他们见识一下!” 随之,一发照明弹打在了来袭日军的头上,跟着一轮齐射放倒了半个班的敌人。 日军还击,赵信、齐德志所在位置遭到集火。可是,此轮集火没有造成任何杀伤。 赵信失望的嘲讽道:“切,就这?”说罢,他再次发射照明弹点亮敌军,怒吼道:“瞧着,再打一轮!”话音落下,日军又被一轮齐射打掉了半个班。 …… 与此同时,位置靠前的113“阜新”班也遭到了攻击。尽管轻伤几人,秦杨依旧面不改色。他质问道:“就凭这点斤两,也想干掉老子?” 话音刚落,秦杨指挥全班对敌齐射,一举消灭了来犯之敌。他对着嚎叫的日军伤兵,无情的嘲讽道:“拜托,你们别把驱逐班看扁了!” —— 最后,日军在拼光一个小队之后,被迫放弃了追击。可是即便如此,这一战也是他们夺得了胜利。 此外,这场战斗对之后的战局,造成了非常不利的影响。 【影壁山夜战后续】 虽然发生在影壁山的夜间战斗已经结束,但是数量不明的伤员,以及足足6两卡车的物资,全都被丢在了战场上。倘若置之不理,必将为敌所用。 因此,林豹只能再次派出部队,回到战场撤出伤员,并将物资销毁。 这次任务,由116班和105班负责实施。因为夜间情况复杂,行动时间被定在了白天。 1月7日,天刚蒙蒙亮。张凌波班、耿庆年班展开行动。 经过一夜寒风的洗礼,战场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伤员,全是冻硬的遗体。事已至此,两个班只好专注于物资销毁。 临近收工的时候,日军突然炮击。耿庆年班惨遭炮火覆盖,全员非死即伤。 伤患急需撤离,张凌波随之下令任务结束。他们带走了耿庆年班的轻重伤员,并对耿庆年等濒死战士实施了枪决处分,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反特作战】 影壁山地区遭到日军炮击。林豹根据这一迹象,推断敌军打算从该方向,威胁己方的补给线。 形势迫在眉睫,第17、18特混战队被立刻从塔山前线调回,用以遏制日军在影壁山方向的行动。 不巧的是,此次调度,极为不幸的被日军的特务小组所捕获。之后,便是一场完美绝伦的猎杀,造成本来就人手短缺的义勇军·教导纵队雪上加霜。 —— 日军·伊-19特务小组在发现了义勇军·第17特混战队有所动作后,马上就判断出了该部的行动路线。随后,6枚大当量地雷,被设置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中午时分,第7机动炮兵“齐齐哈尔”班不幸触雷。一连四枚链式引爆,当场团灭了整个班组,班长胡峰牺牲。 之后,另外两枚地雷,被18特混战队触发。一枚团灭了杨广雷的103班,另一枚把郝辽弓的58机动重枪班送进了医院。 —— 遭此大败,义勇军·第1战斗群元气大伤。以至于第17特混战队被迫解散,所有单位被补充进战力受损的第16、18特混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