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藏孕肚离婚:禁欲军官急红眼》 第1章奇怪的“美梦” 凌七七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倾覆而上,将人困于方寸之地不可动弹!!! 意识混沌,不知身处何处,她努力睁大眼睛。 借着微弱的光线,隐约能看到模糊的轮廓,俊逸的五官,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她努力睁大眼睛! 一张刚毅的脸出现在眼前,凌七七眨巴眨巴眼睛,这不是她刚追完的小说男主吗? 这眉眼、这高挺的鼻梁,还有这削薄的嘴唇,像果冻一样…… 简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她的小说男主入她梦了,这还得了! 难道是因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好吧! 既然是在梦里,那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终于不是透过文字描写光靠脑子想象! 大馋丫头凌七七表示,她终于可以把闺蜜推给她的经典内容,全部施展! 想到这里,她的手像装了gps一样覆上结实有型的腹肌,抚摸。 平躺着有些不好发挥,她有些费劲地翻身,两人的位置调换,她坐了起来。 两条大肥腿跨坐压制住男人。 贺清宴顿时白眼一翻,差点被压死。 这体重压上来宛如一座小山,那一瞬间气都喘不上来。 可很快,意识混沌,凌母下手没轻没重,穷追不舍,只剩下本能。 —良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凌七七累的沉睡过去前,她还气喘吁吁的嘀咕。 “我不服啊~~梦里也被压制,好累哦!”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下一秒打起了鼾声! 凌七七的低语悉数被身侧之人收进耳朵里,他浑身尚带着未散的湿热,静卧一旁。 身体里那股异样燥热早已褪尽,脑子异常清醒。 听到这话,菲薄的唇没忍住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心里有些嗤笑。 下一秒眼神冷得有些刺骨! 此刻看清对方伎俩,平白落了圈套,心底寒意翻涌,那股怒火怎么也压制不住。 可想到之前,明明她已经拒绝了,可后面是他压制了她。 心里那点憋闷,悄无声息的又散了些。 发生这种事,他也没办法继续睡。 此时外面响起几人走路的声音,下一秒中年妇女跟人说着话来到小院里。 “牛大花,快帮我抬一下,大清早的垮了,可差点没把我绊倒。” 凌母声音有些激动,昨晚闺女跟女婿可是一整晚呢,也不知道孩子上身了没有。 只不过闺女那“嗷”的惨叫,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 她有些担忧的想。 “成,赶紧弄好,我还得回家做早饭呢,待会就要上工了。” 牛大花此时一心想着赶紧帮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屋子里听到声音的男人,一个翻身利落地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 此时俊脸阴沉的吓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出门前,回头看了看睡的很熟的女人,额角跳了跳,拳头捏紧又松开。 有些难堪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 那双深邃如寒冰的黑眸里的挣扎后悔消失不见,带着坚定,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忙着抬东西的两人听到声响,一愣。 凌母看着脸色冷沉的男人,心里咯噔一声,眼神有些闪躲。 可下一秒想到什么,她又坚定了起来。 牛大花则是一脸好奇的看着高大挺拔的男人,有些疑惑。 “这人是谁?大清早从你家屋里走出来。” 想到什么她又道。 “曹臭女,这是你那讹来的女婿?长得可真精神呐!” 说着她一脸的嫉妒,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曹臭女闻言,脸上有些不开心,这说的什么话。 但是看到未来女婿英俊帅气的样貌,她心里又欢喜的点点头。 这可是她闺女看上的男人,能差了去? 只是看着他冰冷的脸色,她一时有些沉默。 此时内心也不禁怀疑起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害了自家闺女。 若是这个女婿不把自己的闺女当人,这可怎么办? 几十秒的时间里,她思绪活跃,脑子里充满各种担忧。 直到耳边传来牛大花八卦的声音,她才回神。 “不过两人这还没摆酒,你这女婿咋还从你闺女屋子出来呢?” “这可不合规矩,不过…”说到这里她语气带着嗤笑,顿了顿,看向高大挺拔的年轻小伙继续道。 “听说你是隔壁生产队大队长家的小儿子,你也真够倒霉的,回家探亲,做个好人好事。” “居然就被那胖成猪一样的丑女人缠上,这以后谁还敢救人。” “这要是我儿子,被这样缠上,那我可直接,让他把那死肥婆丢河里喂鱼的!” 大花可是村里有名的大喇叭,那张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说话添油加醋的。 曹臭女若不是想着闺女的计划,她也不会让她看到这一出的。 “大清早的,你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就你儿子那种小混混,是个人都看不上。” “邋里邋遢,偏生你还在那沾沾自喜,也就你把你那歪瓜裂枣一样的儿子当成宝。” 凌母听到她贬低自家闺女的话,气得眼睛圆瞪,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做寡妇这些年她什么人没遇到过。 就这大喇叭,她儿子才不是好东西。 那才是真正的混不吝,在村里偷鸡摸狗。 还调戏人家下乡来的女知青,被她闺女遇到打了一顿,又打不赢,才到处造谣她闺女。 这牛大花为此一直耿耿于怀。 虽然她闺女是胖了点,黑了点,但是健康啊! “岳母,我先回去,晚点来接七七!” 贺清宴听到两人的话,皱眉打断,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没办法,他昨晚确实…… 他并不想在这里听两人掰扯。 事情脱离掌控,他有些烦躁。 凌母闻言,连声应完,目送他离开。 她也不问其他的,就他现在这态度就行了,她也不敢要求其他的。 贺清宴大步离开,趁着灰暗的天色回隔壁村。 隔壁红星生产队,大队长一家忧心忡忡。 自家儿子昨天说是去处理被讹上的事情,可一整晚未归,总不是什么好兆头。 大队长抽着旱烟,眉头紧皱。 昨天他都说了让老伴跟着去处理,结果儿子说自己去就行了。 去多了人搞的像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一样。 可这会都到天亮了,儿子还没回来。 他这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贺母看着精明,但其实是个还算明事理的农妇,此时也忍不住泛起嘀咕。 这可是她家最有出息的小儿子,这要是娶了隔壁大勾子生产队的搅家精可咋整。 最有希望娶城里知识分子的儿子,可不能被大字不识的搅家精给祸害。 “他爹啊,你去看看老三回来了没,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贺母忧心忡忡的看着脸色阴沉的老伴说道。 第2章 走剧情 “嗯。” 贺父心情不好,自从当了大队长后,他还从来没这么担心过。 刚走到院墙外,贺父就看到大步流星走来的儿子。 只是看他的脸色,贺父心底咯噔一声。 有了猜测。 “爸!” 贺清宴声音低沉,并不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此时村里人已经起床了,偶尔还能听到说话声。 外面并不适合说话。 父子俩一前一后进家,而此时贺家人也都起床了。 看到两人的脸色,大家似乎都猜到了结果。 “阿宴,凌家怎么说?” 贺母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家儿子,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浓郁。 “等下我去把人接回来,简单摆两桌过明路。” 贺清宴看着家里几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担忧的盯着自己。 心里十分沉重,这事只怪他定力不够。 “这…昨晚发生了什么?” 贺母捂着心口,不死心的询问,试图找出破绽。 贺清宴眼里闪过一抹尴尬,并未隐瞒。 “我与凌七七有了夫妻之实,昨晚不小心着了道。”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整个小院陷入诡异般的安静,只剩下贺母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贺家两个嫂子难以置信差点跌倒的声音。 这小叔子之前可是寄信回来说,让公婆别给他张罗对象。 部队的政委要给他介绍对象,等那姑娘汇演结束,回来两人就相看。 结果没想到小叔子回趟家,直接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解决了。 “呜呜呜,这凌家母女太不要脸了,竟做出这等肮脏事来,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啊,阿宴你命咋这么苦,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黑熊精呢?” “那黑熊精一屁股坐下来小命都得去半条,儿子这以后你咋整,虽然说这女人关了灯都一样,可是我风光霁月的儿子怎么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贺母小声的啜泣,也不敢数落的太大声,这事不光彩啊! 自家儿子居然被下药了! 想到凌母会点赤脚医生的本领,她半点没怀疑。 “早知道这样,妈就同意你姑介绍的姑娘了,好歹还是个高中生…” 贺母满脸痛苦担忧,想到自家这么优秀帅气的儿子要插在那一大滩牛粪上,她就心梗。 “好了,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咱们也只能认栽了。” “若是那凌家母女去报公安,阿宴的前途就没了,还有可能吃枪子。” 贺父沉默的抽了一会儿旱烟,那双带着点精明的眼睛绝望的闭了闭,一脸无奈的接受了。 再怎么说,老三的前途不能毁了! 这一上午,贺家死气沉沉,平时热闹的小院,今天安静的让人心慌。 两个孩子察觉到家里气氛不对,也不敢大喊大叫。 贺父想了想还是去他大哥家通知了声,贺清宴的爷爷奶奶还不知道这回事。 当贺大伯一家闻言,一个个都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根本不敢相信小辈中最有出息的侄子被人糟蹋了。 “这凌家母女还挺有手段,我这顶顶好的孙儿居然被她家收入囊中了!” 贺奶奶一脸愤怒,心里虽然气愤,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把人娶进来了。 贺爷爷吸了一口旱烟,闷闷的叹口气:“老二,这事虽然不光彩,但已经发生了咱们得认。” 贺父闻言沉重的点点头,看着两个侄儿道。 “清河,清海晚点你俩陪老三一起去把人接回来吧!” “好,二叔。”两人面面相觑,面上都有些凝重,还有些气愤。 中午吃过饭,贺清宴骑着自行车,带着两个堂弟去大勾子生产队接人。 红星生产队的队员,在听到贺清宴,要娶隔壁生产队的黑熊精时,一个个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队员们激动的跑去大队长家求证,得到肯定的回答,她们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事实。 红星生产队的好些小姑娘心碎了,一个个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不勇敢一点。 因此记恨凌七七和凌母的人不少。 大勾子生产队。 凌七七看到镜子里的大饼脸直皱眉头,这确实有点辣眼睛。 醒来后她脑子里多很多东西,睡了一觉,被叫醒才惊觉自己灵魂穿到一本刚熬夜看完的小说里。 穿的炮灰前妻跟她同名同姓,是个十分不讨喜的人物。 关于这个炮灰前妻,作者寥寥几笔带过,但是她做的哪些事情让人满心嫌恶,不愿提及。 再说男主贺清宴,红星生产队大队长家的小儿子,长的那叫一个风姿卓绝,风光霁月。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年纪轻轻在部队就已经是营级干部。 一个有着光明前途,虽是出身农村,可一身本事藏锋敛锐,升职是迟早的事情。 也不怪人家看不上这前妻。 炮灰前妻追去部队,本以为能安稳过日子。 那知她本性难移,好吃懒做,搬弄是非,搅的邻里鸡犬不宁,隔三差五撒泼找茬。 最终男主忍不住,直接申请离婚。 而原主也因为太过肥胖不知道怀孕,早产一尸三命。 炮灰前妻死后,男主跟书里女主再续前缘,一胎三宝,开启养崽御夫的幸福生活。 凌七七叹口气,看书的时候只觉得很爽,可真正穿到炮灰身上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涌现一股无力感。 昨晚她怎么就不睁开眼睛看看呢? 作为一个新时代事业蒸蒸日上的插画师加自媒体博主,她不想破坏别人的姻缘。 目前来看,昨晚一开始虽然是她主动的,可男主把她睡了也是事实,这婚还真得结。 若是有心人用这事来搞贺清宴,那还真是一告一个准。 这男人十之八九会被按流氓罪处置,到时候前途尽毁,还要挨批斗。 想到这里,她于心不安,缓兵之计是先跟他结婚,后面再离婚好了。 离了也可以说是感情不合,这样他的名声就保全了。 这时凌母端着一碗鸡蛋进来,思绪被打断,凌七七看向凌母。 “小七你先吃点垫垫肚子。” “以后你有福了,贺清宴妈已经打听过了,这可是十里八村都找不出来的优秀男儿,以后你可得好好过日子,这男人啊,你多跟他嘘寒问暖,时间长了他也就回心转意了。” 凌母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家闺女,喂她吃糖鸡蛋。 吃完鸡蛋,凌七七看向凌母,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母爱。 上一世她是个孤儿,从小她就知道什么都要靠自己。 而这一世她居然有了母亲,还是一个一心扑在闺女身上的母亲。 心里不自觉的涌现一些孺慕之情。 凌母看着自家闺女这样,叹口气,有些担忧。 这事通过一上午的发酵,方圆几里,无人不知她闺女这婚事是用了腌臜手段,给救命恩人下药,生米煮成熟饭才得来的。 凌母看着闺女,红了眼,拉着她的手叮嘱:“闺女,你别怕,也别听外面的人胡说八道,妈之前打听过了,这当兵的结了婚想离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即便现在他不待见你,等你多给他生几个娃,他肯定会心软的,千万别跟女婿置气。” “妈现在一把年纪了,也没办法一直陪在你身边,以后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凌七七感动的点点头,这个女人作为一个母亲真的没话说。 凌七七无奈的叹口气,想到她只是睡了一觉,就闯下这么大的祸,就头疼。 她的大别墅,她的小钱钱她都还没花够。 此时外面传来喧闹声。 “新郎官来了!”不知是谁的喊的。 门刚打开,阳光下穿着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正在停自行车。 后面跟着两个赶着牛车的年轻小伙。 再后面是看热闹的大勾子生产队的队员。 一个个好奇的伸头打量着,眼里带着惋惜。 “哎哟,这贺家小子,可真是个倒霉蛋,以后谁还敢救人,这后半辈子算是毁了。” “虽说这女人都一个构造,可是这凌七七有贺家小子两个那么大吧?难怪被她强了,就是再大的力气也翻不过来啊!” 大勾子生产队村民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嘲讽。 第3章 病发 贺清宴看了眼坐在牛车上一脸呆滞的女人,清俊的眉眼闭了闭,不忍直视。 他无法把她与昨晚那柔若无骨的女人联想在一起,天亮看着更刺眼了。 这一路坐在牛车上,感受着赶牛车的两人毫不掩饰对她和她妈的恶意。 凌七七脸上一脸麻木,只想等炮灰死后,回到快乐老家。 自知理亏,凌七七充耳不闻,饶有兴致的打量四处的环境。 这个年代的农村真的遍地黄土,土房土路,茅草屋顶,随处可见柴垛庄稼。 偶尔遇到的大娘也是头上裹着红蓝相间的格子头巾,边角在下巴出打结绑在一起。 她打量的同时,骂骂咧咧的两人见人家丝毫不搭腔,也觉得无趣,可算是闭了嘴。 原主的记忆里,周围人对她们的恶意宛如实质,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人不在少数。 原主这一身糟糕的本性,也是被环境逼出来的。 从小她的力气就要比一般人大,大的野猪可能打不死,但是二百斤左右的小野猪还真奈何不了她。 从她发现自己一拳能把一颗碗口粗的树打断后,她可是收拾过不少以前上门敲过她家门的人渣。 村里才会有那么多关于原主本性不好的传闻。 凌七七脑子里整理关于原主的记忆的时候,终于到了新的地图。 红星生产队。 贺家小院里摆了几张桌子,来围观的人不少。 当大家看到身姿挺拔,俊朗帅气的新郎官和旁边站着的一座小山般的丑女人时,一个个都语塞了。 这确实不怪贺老三一副死人脸,换谁都会生无可恋。 坐在堂屋中间的贺奶奶和贺爷爷看清凌七七时也没忍住,嘴角抽搐。 心里感慨,好家伙,这姑娘一进屋感觉屋子都暗下来了。 本来窗户开的就不大,这一堵可不是把光线都挡没了。 也不等两人拜伟人相,赶紧开口打断:“都是好孩子,阿宴快把这黑…你媳妇…带回屋子去。” 凌七七一脸麻木,机械的跟着走,也不在乎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贺家人如何她也懒得管。 贺清宴脸色黑的吓人,只觉得往后的日子没法过了,也不说话,转身带着她去了西厢房。 等两人一走,整个堂屋顿时窃窃私语。 贺家人一个个脸色都很差,这种事摊上,没气出病都算好的。 “大家快找位置坐好,准备吃席。” 贺奶奶不亏是经历风霜比较多的人,整理好心情,淡定起身招呼大家。 一个个来围观的村民都看出大队长一家心情不好,赶紧往外走找位置坐好吃席。 等宾客走完后,贺家早早收拾好休息了。 一家人也没有谁过问凌七七饿不饿,就连贺清宴这个新郎官把人送回他房间后,就消失了。 新婚夜后凌七七再也没见到人。 而这一晚贺清宴则是跟小侄儿挤了一张床。 第二天凌晨四点,贺清宴就起床收拾行李回部队了。 至于凌七七,他跟自家爹妈说了,让她在家,以后他的津贴都往家里寄。 每个月给她十块钱就行。 想了想临走前给她放了十块钱在枕头旁边。 看着自家儿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贺父贺母心里直叹气,看了眼凌七七所在的屋子,一言不发的回了屋。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凌七七神清气爽起床。 她昨天真是累坏了,忙了一整晚,都没好好休息好,就被迫营业。 昨晚一觉睡下去,就到天亮了。 刚醒的时候意识有些懵,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七十年代。 推开门,小院里静悄悄的,正屋大门紧闭,上面挂着锁。 再看其他屋子,门栓上都挂着锁,厨房更是挂了两把锁。 防谁很明显了。 凌七七撇撇嘴,表示理解,可是这具身体饿起来的时候,看着草都想啃两口。 忍了又忍,转身回屋子去。 这屋子打扫的挺干净,没有什么家具,靠近炕边有个双开门矮柜。 看材料,应该是刚做没多久。 还能闻到一股松木香。 走到炕边,凌七七才看到放在枕头旁边的一张大团结。 眉梢微挑,这男主还不错嘛。 心里想着既然他给了,那她也没必要客气。 虽然结婚了,但是为了不破坏男女主感情,她打算用这钱买车票去部队找贺清宴离婚。 她小心翼翼叠好,装进上衣内衬包里面。 转身出了房间。 无聊的看了看,家里也没个人,肚子饿的咕咕响。 看到院子里的水井,她打了一桶水,直接提起来咕噜咕噜像牛饮水一样喝了小半桶。 打了个饱嗝,才无聊的坐在屋檐下,杵着下巴等贺家人。 这一等就从天亮等到天黑。 贺家人才姗姗来迟。 一进小院,就看到蔫头巴脑的凌七七,庞大身躯像黑熊一样微微蜷缩着。 刚进院子,打算放锄头的贺母,被屋檐下的黑影,吓一激灵。 “哎哟,谁啊?” 话刚出口,她就想起来自家那个刚过门的小儿媳。 走进才看到,凌七七蜷缩着身体。 额头冒汗,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贺母伸手一抹,赶紧把她扶起来。 “黑熊精…黑熊精…” 喊完又觉得不对,她改口:“老三家的…老三家的!” 摇不醒,她心里一慌,赶紧掐人中。 贺家其他人也是陆续回来了,看到这一幕都被吓到了。 这不会出人命吧。 贺父作为大队长,比较镇定,赶紧安排。 “老大,你去找村里赤脚医生来看看。” “老二你去大勾子生产队把她娘接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们也没想要人命,只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实诚,也不去地里找他们。 虽然家里是故意锁门的,但是贺母没想要她命,还以为她饿了会去找他们,或者回娘家那边。 他们哪知道,凌七七心里愧疚,想着这身体也胖就当减肥了,就没去找他们。 哪成想居然晕了过去。 贺父话刚说完,凌七七幽幽转醒。 睁开眼睛,有些头晕眼花,还没看清眼前人,以为是自家老娘,下意识的嘤咛出声。 “疼,娘!疼!!” 贺母闻言,顿时一口气堵在喉咙,说不出责怪的话来。 她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啥呢,再怎么说,事情都已经成定局了,做这些有啥用。 万一弄出人命,那毁的可就是她们家了。 “老三家的,你哪里不舒服,你娘哪里有药没有?” 贺母满头大汗,着急的赶紧询问。 凌七七这才虚弱的看向扶着自己的人。 虚弱道:“有,我胃疼,我娘有药!” “老二快,骑自行车去大勾子生产队把药拿来。” 贺母吩咐。 第4章金手指到账 “哦好!”应完贺老二就骑车走了。 此时也顾不上嫌弃这个弟媳了,他可不想人在他家出事。 凌母见到亲家二小子,还以为是她闺女刚嫁过去就犯事了,怕把人得罪,即便看着他的冷脸,她还是赔笑招呼人。 “亲家二叔子来了,快进屋坐!” “凌七七喊胃疼,说这里有药,我来取药。” 贺清风没理会她的话,一脸严肃,也不敢直视凌母的眼睛。 这事他们家理亏,人家要是责怪,也是应该改的。 “七七胃疼?她饿肚子了?不应该啊,你们家条件好,她怎么还会饿肚子。” 嘴上嘀咕着,但是人已经转身去取药了,倒是没看到一脸心虚的贺老二。 拿到药出来,她问:“亲家二叔我家小七是怎么回事?” “我先把药拿回去,等后面让她回来跟你说。” 说完也不等凌母反应,立马从她手里拿过药包,骑着车子就跑了。 凌母虽然很担心,但是想到以后闺女只有自己了,她又没有跟过去。 本来女婿家对她们就有意见,她再过去,人家只会以为她兴师问罪,那闺女以后只会更难。 一晚上,凌母担忧自己闺女,后来胃病犯了,疼的满头大汗,起床吃了几包止疼药粉才缓解。 这一切凌七七都不知道。 第二天,凌七七回了大勾子生产队。 看着凌母脸色有些灰白,她眉头一皱,想到书里的剧情。 凌母得了胃癌,现在已经快发展成中期了。 若是放任不管,她最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 凌母见她若有所思,虚弱的询问。 “闺女,昨天是怎么回事?胃还疼吗?” “娘,不疼了,昨天吃的太多了,胃才会疼!你别担心。” 凌七七笑呵呵道,并没有跟她说实话,怕她担心。 她爹死后,她和娘被大伯一家赶了出来。 村里人也常常欺负她,那时候家里没吃的。 没有野菜的时候,什么观音土,树皮啥的她们都吃过。 后来她妈渐渐的学会了她爹留下的赤脚医生本领,赚到的钱都拿来买吃的了。 家里有吃的,她就开始暴饮暴食,然后就发现吃多吃少身体都会长胖。 她的胃大概是吃观音土和树皮的时候吃坏的,这么多年了越来越严重,光吃不消化,身上堆积了一堆大肥肉。 凌母闻言,伸手戳了戳她鼻子。 “对了,昨天是亲家二叔来拿的药,女婿呢?没在家?” 凌母狐疑的看着她问,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 凌七七闻言,撇撇嘴,叹口气解释:“贺家老三昨天一早就回部队去了。” “这…” 凌母闻言,心里也明白,这贺老三为什么会这么快回部队。 “娘,没事的,你放心吧,过几天我就去部队找他。” 凌七七说着握了握拳头,这婚看来得赶紧离了,她妈这病情拖不了太久。 只是这癌症别说现在,就是穿越前科技水平发展的那么好的时代都不见得能治好,就更别提现在了。 想到别人穿越都有金手指,她一脸丧气。 天道待她真的一点不公啊。 她要是也有金手指就好了。 想到什么,她揪出脖子上的圆形玉佩,这据说是凌父在世的时候给她带上的。 通体雪白,温润如玉,一看就不是凡物。 此时她脑洞大开,这玩意滴血后,会不会有什么灵泉空间啥的。 凌母见她不说话,忧愁地点点头道 “成,那娘给你拿点钱,你到时候去部队找女婿。” 凌母说着起身去里屋找钱。 其实她也没多少钱,这些年赚的钱都被她闺女吃进肚子去了。 凌母把家里剩下的五十块钱都给了凌七七。 凌七七接过来,自己留下二十,剩下的还给了她。 “贺清宴临走前给我拿了十块钱,足够了,剩下的妈你留着。” 凌母见此,接了过来,想着给闺女存着点,以后她不在了闺女也有傍身的。 凌七七想到金手指,有些坐不住,跟凌母说了声,回自己的屋子,顺带拿了一根针。 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扎在手指头上。 顿时鲜血冒了出来,凌七七赶紧滴在玉佩上。 一秒两秒、一分钟、三分钟过去,玉佩毫无反应。 凌七七有些失望地摇摇头,好吧,她异想天开了。 刚要把玉佩收起来,手心一阵滚烫传来,那玉佩居然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融进了她的手心。 下一秒,脑袋晕眩,她就出现在自己的小别墅里。 看着熟悉的环境,温馨的布置,凌七七竟有些想哭的冲动。 随之而来的是满心喜悦,她辛苦赚钱买的房子还在! 到处转了转,想到别墅外面的小院,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个空间的大小是她这栋别墅的区域,小院外面像是一层白雾,她用手触摸像是一个无形的屏障一样。 查看一番,该有的东西都在,但是唯独没有所谓的灵泉,凌七七有些丧气。 若是这样的话,原主母亲的身体该怎么办? 凌七七有些苦恼的想。 下一秒凌七七出现在自己出嫁前的房间里。 手心突然有种冰凉凉的感觉,痛的她低头看去。 发现掌心多出一缕金色的气体。 凌七七:“???” 凌七七下意识握了握拳,气体消失不见,她再次展开还是不见。 她一脸疑惑,揉揉眼睛还是没有。 想到什么,她内心喊了一个字“现!” 那金色的气体又出现了。 少少的一缕,颜色很淡,轻轻在手心萦绕着,一副随时会被风吹散的样子。 只是这气体有啥用? 想到空间,她惊慌一瞬,内心呼唤,下一秒出现在小别墅。 她心下微松。 伸出手掌,打算仔细研究一下这气体。 眼前就出现几行字。 “功德金气又称凝金:金气润草木,繁育提质、果蔬含灵气和药凝金液,百病尽消。” 简单点就是,促进植物生长,改善种子,养出来的蔬菜水果会很好吃,与药材交换能量可以凝结金液,可治百病。 凌七七看完,激动不已。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照这么说,她只要跟药材交换能量,就能凝结金液,到时候凌母的身体就能得救了。 “太好了。” 凌七七激动不已,这老天真不错,给她这么大的金手指。 第5章散发着大粪的芬芳 她以后再也不骂它了。 出了空间,凌七七开始计划接下来的事情。 十天内她一定要想办法凝结出金色的液体,这样即便她后面去部队离婚,她妈的身体也不会越来越严重。 金手指在手,凌七七穿到这陌生的地方,内心的惶恐也减轻了几分。 不像之前总有一种飘忽不定、居无定所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年代,但拥有两个金手指,她还真什么都不怕。 她有信心能养活她妈和孩子。 从空间出来,时间尚早。 “七七,妈先去上工,中午饿了你就自己做饭吃,不用等妈。” 凌母身体舒服了些,想着趁现在还能干得动,多赚点工分,分了粮食也好留给闺女。 “妈,你身体不舒服就在家休息,今天我去上工。” 她在大队里是专门割猪草的,她力气大,割猪草这活不算多辛苦。 虽然大队里养了十几头猪,每天需要四大背篓的猪草,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之前原主即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把该完成的任务都完成了。 虽然拿不了满公分,但一天也能拿八个工分。 “那行,你自己当心点。” 想到闺女的户籍还在这边,凌母有些头疼。 看这贺家的态度,怕是不会把她闺女的户籍迁过去,早知这样,这婚不结也罢。 “放心吧。” 她说着转身离开,直接去大队部领镰刀和背篓。 大勾子生产队的大队长一看到她,唇角抽搐,开口询问。 “凌家丫头,你这户籍什么时候迁过去?” “不迁,我妈就我一个娃,我迁走干嘛!我以后可是要给我妈养老的。” 凌七七闻言,眉头一皱,这大队长还真是看不惯她们,之前就明里暗里针对她们母女俩。 “嘿,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你人都嫁去隔壁生产队了,这户籍就得迁过去,咋还回来分粮呢?” 大队长一脸你这人太过自私的表情,眼神都凛冽几分。 若是换成其他人估计多少会有点害怕,可凌七七怒目圆瞪。 “我是嫁人了,又不是卖身了,我回来分粮也是应该的,我干的活和工分都在这边,我凭啥不能分粮?” 凌七七看他那副带着算计的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冷道。 “算了,我也不跟你这丫头计较,不过你赶紧想办法迁走就是了,咱们村可不缺干活的人。” 说完也不理她,直接背着手离开了。 “到底是谁不跟谁计较,说的冠冕堂皇。” 凌七七翻个白眼,拿上农具挑着背篓就走了。 也不管保管员什么表情。 凌七七一进山,手心的金气就自动出现,不知为啥,凌七七居然能感受到它有些雀跃。 外围的山几乎割不到猪草,她只能往深山而去。 为了找到比较珍惜的药材,她也只能去深山。 又走了半小时,她到达这里的天然瀑布群,水流奔腾着,水汽扑面而来,凉飕飕的,带走了一部分炎热的暑气。 周边的植被十分茂密,凌七七大致看了看,可以割回去喂猪。 当即把肩上挑着的两个大背篓放下,开始割猪草。 半小时后,两背篓装满。 凌七七拿着镰刀到处转。 珍惜的药草没看到啥,反倒是一般的药草,遍地都是。 比如车前草、蒲公英,益母草等,不说密密麻麻,但也是很多了。 凌七七皱了皱眉头,想到蚊子再小也是肉。 蹲下身,手掌覆上去,金气瞬间笼罩,顺着根茎走。 一个回合的能量交换后,凌七七感觉自己额头微微出汗。 再看车前草,好家伙,那叶子上似乎有金光闪过。 她看过去的时候,那叶子居然还抖动几下。 而金气果然颜色稍微深了一点点。 她再次覆上去,经过几个回合的交换后,她居然听到车前草说话的声音。 “好舒服~好舒服~再来点再来点!!!” 吓得她赶紧收回手,一脸惊恐看着叶子翠绿,有点晶莹剔透的车前草。 好家伙,成精了! 这可不行,建国后可不许成精。 凌七七再次交换,从它身上吸走七十的能量,看它变得正常了,才罢休。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黑泥。 此时她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赶紧找点珍稀药草,交换能量。 尝到甜头,凌七七兴致勃勃。 她往更深的山走去。 也许是能量交换的原因,她居然能感受到药材的能量波动。 又走了一刻钟,手心的金气又开始活跃。 凌七七眼里一喜,仔细查看一番,就发现居然是一株小小的人参。 看那样子,应该是刚发出来没多久的。 也不知道根部有没有长出人参。 蹲下身,掌心覆盖,金气倾泻而出。 这次她交换的时间有些长,直到人参结果,果子抖落,她赶紧捡起来,全部收进空间。 几番交换能量后,终于凝结出泛着金光的液体。 她眉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滴下,好家伙,弄这玩意,比她干一天农活还累,精神疲惫到极点。 凌七七赶紧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白瓷碗接住。 这一株人参凝结的金色液体不算多,满打满算也只有两滴。 她看着碗里的两滴金液,“这应该够了吧!” 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即便此时还想交换,她也感觉自己干不动了。 只得作罢,她打算下午再来试试。 东西收拾好,凌七七返回瀑布群。 走动间她才闻到自己身上一股浓浓的臭味。 低头一看,自己粗壮的手臂上覆着一层像是沥青油一样的东西。 她眨眨眼,“这玩意不会是从身体里排出来的吧!” 她自言自语道。 这也太臭了,主要还油腻腻的糊在身上。 她还是先回小别墅洗完澡再回去吧。 刚好可以把衣服丢在自动洗衣机里面洗干净,顺便还能烘干。 别墅里。 凌七七畅快地洗完澡,她突然发现,原主这一身肥肉似乎白了点。 不像之前一样黝黑黝黑的。 再看原主的五官。 其实生的还不错。 原主虽然又黑又胖,但也能看出,她眼睛很大,双眼皮,鼻梁也高,就是因为胖的原因,鼻头很大。 嘴巴倒是小小的,之前是个黑皮大胖子,现在成了棕皮大胖子。 自从穿书过来,凌七七一摸一把肉,走路都是喘气的,她就没照过镜子。 此时再细看,原身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嘛! 凌七七觉得,自己可得努力减肥,至少也得像上辈子的她一样,不算多漂亮的大美女,但也是个小美女。 抚摸肚子的手一顿,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有些舍不得。 上一辈子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没有家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看到别人家庭美满,她其实很羡慕。 若是可以,这两个孩子她想留下。 双胞胎宝宝可是不常见的。 第6章金水的效果 洗完澡,衣服烘干,凌七七从空间出来。 一身舒爽,想到家里没啥吃的,砍了一根竹子削尖,在深山里转了转。 运气属实不错,在瀑布旁边不远处,看到了一只野鸡。 凌七七快准狠,拿起手上的竹竿“咻”的一下丢出去。 在野鸡还没反应过来时,竹竿却掉在不远处,惊起了另一只野鸡。 好吧,果然小说里女主穿过去一下子能打到野鸡都是假的。 之前看小说她就很纳闷,野鸡和野兔活动这么灵活的动物,怎么可能那么好抓住哦。 一切都是主角光环。 野鸡被惊到,一下子飞走,凌七七叹口气,到嘴的野鸡飞走了。 走到野鸡刚刚蹲窝的地方,眼眸一亮,好家伙,原来刚刚的野鸡是在孵蛋。 这野鸡窝里面有七个野鸡蛋。 凌七七心满意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用草藤编了个简单的篮子,把鸡蛋装好,凌七七才转身回去挑猪草。 采到的草药她也不嫌弃,全部往空间里丢。 交换能量可以美容养颜的话,她以后闲着没事就种草药好了。 山下,猪舍。 凌七七把早上所需的两背篓猪草送过去后,刚好遇到背着手闲逛的大队长。 这人一看她这么快就割完两背篓猪草,顿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瞪着她语气不善道。 “凌七七,你这是干什么,你割的是什么,我是让你割猪草,不是让你瞎割,你要是不想干,赶紧给我滚回红星生产队。” 凌七七莫名其妙,不是,这人有病吧! 找茬呢? “你眼瞎吗?眉毛下面挂俩蛋,只会眨眼不会看是不是?” “您老若是老眼昏花,赶紧换人,别成天没事找事,整个大队属你最闲,属你屁事多。” 凌七七吼回去,也懒得管他,把猪草倒出来让喂猪的切,她自己则是挑着背篓打算回家。 凌七七的话可是让旁边的喂猪员都愣住了。 说实话,这姑娘以前可是闷不吭声那一挂,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你你你…我看你是想造反,目无尊长。” “你什么你,谁没事找事的?我天天割的猪草都是这玩意,怎么之前没意见,今天你偏偏挑刺,你是何意思?” 凌七七口齿清晰,丝毫不避让的怼回去。 凌大队长顿时因自己的威严被挑衅,气得满脸通红。 他指着凌七七的手颤抖个不停。 凌七七撇撇嘴,满不在乎。 若不是生活所迫,她还真不想干这活。 喂猪员也是姓凌,看到两人这水火不容的样子,她瑟缩了一下脖子,尽量减少存在感。 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掺和的好,虽然大队长这人不咋地。 可谁让人家官大一级压死人呢! 凌七七见他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她觉得自己即便离婚了,也得想办法留在部队那边,回来更没有她的生存空间。 边走边想,凌七七暗暗握拳,在心里做了决定。 跟贺清宴离婚的时候,要提个要求,让他帮忙把她和她妈的户籍迁过去。 回到凌家,此时也才十一点不到。 凌母正在院子里打理她从山上挖的草药。 草药用圆簸箕装着,摊开放在竹架子上晾晒。 “妈我回来了!” 走到门口的凌七七看到凌母,心里就有种家里有人等自己的感受,这是很陌生的感觉,但是她很喜欢。 “嗯,肚子饿不饿?妈烙的黑面饼在厨房,你赶紧去吃点垫垫肚子。” 凌母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专心打理草药,随口说道。 “好,妈我捡到一窝野鸡蛋,咱们中午煮鸡蛋面吃。” “行。” 凌母对此没有意见,她闺女喜欢吃,这是全村人都知道的事情。 “待会我来做午饭。” 凌七七走到厨房洗手的时候,伸出来个脑袋,说道。 凌母闻言一怔,她闺女做饭? 那不会糟蹋粮食吗?她有些犹豫。 可想到闺女难得想做,她又没有开口阻止。 只是点点头,“妈待会给你打下手。” 凌七七本想摇头拒绝,可想到原主似乎不会做饭,她就没拒绝。 “好。” 看着锅里的黑面饼,凌七七其实很不想吃。 这一看就剌嗓子,根本咽不下去啊! 勉强吃完一个,把剩下的几个盛起来装好。 凌七七从空间里悄悄倒出一点白面,放在菜盆里,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白面来,倒了一点。 就开始和面。 凌母没听到动静,还以为闺女在干嘛,便去厨房一看。 好家伙,面团都和好了,就差扯面了。 “这…” 看着白花花的面团,她有心想说两句,可看着闺女笑靥如花的脸,她又不忍心破坏她的好心情。 “妈,你去坐着等吃就行,我很快就做好。” 凌七七笑着抬头看她,没错过她眼里的心疼。 “妈给你烧火吧!” 凌母想了想,还是留下来帮忙,就怕她闺女把食材霍霍了。 凌七七动作麻利,一点也不像不会做饭的,看得凌母一愣一愣的。 不过想到什么她又觉得自己闺女厉害。 她闺女学习可是很好的,若不是没钱供她读书,她现在肯定是个高中生了。 而且她闺女可是村里第一个自学就能考满分的人。 十分钟后,一锅美味可口的鸡蛋面做好了。 凌七七趁着自己老妈没注意到的时候,往里面滴了一滴金水进去。 顿时面条散发着一股诱人的味道。 凌七七都惊讶了。 这玩意还能提升食物的味道吗? 本来就有些饿的肚子,顿时咕噜咕噜叫起来。 她并没有全部滴进去,生怕效果太猛烈,吓到她妈。 反正这几天她都会来这边,有的是机会给她调理身体。 “妈,你快来尝尝,我觉得我做饭很有天赋,这味道太好了。” 凌七七一脸欣喜地说道,她做饭的手艺堪称完美。 “好,妈洗洗手就来。” 凌母早就闻到面条的香味了,肚子也是咕噜咕噜叫个不停。 凌七七乖乖坐着等她,这可是她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肯定得人齐了才行。 凌母洗完手过来,就看到乖乖坐着等自己的闺女,一时竟有种她还小的感觉。 第7章 无痛减肥 “小七,你怎么不先吃?” 凌母看她等自己,有些意外,之前她闺女一见到吃的就两眼放光,根本不会等她。 “我想等妈一起吃,妈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好。” 凌母有些欣慰,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家闺女嫁人后,性子变了很多。 凌七七专注地盯着凌母,眼里亮晶晶的,等着她反馈。 凌母尝了一口后,被惊艳到了,一点不夸张,这面条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 眼睛都亮了起来。 “闺女,你这做饭的手艺也太厉害了,这是妈吃过最好吃的面条了。” 凌母说不出华丽的夸赞,只不过她的表情和语气告诉凌七七,她煮的面条真的很好吃。 以前她总遗憾,自己一手好厨艺没人欣赏,来到这个年代,她的遗憾都被弥补了。 吃完饭,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凌母总感觉自己的胃舒服了很多。 额头微微冒汗,有些昏昏欲睡。 凌七七吃完也感觉胃里暖暖的,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凌母洗完碗,困得直打哈欠。 一出来没看到自家闺女,她也没叫人。 想了想,转身回卧室睡觉了。 凌七七一个小时后醒了。 她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熏醒,一起来就被臭得干呕。 走出屋子一看,好家伙,身上一层厚厚的泥糊着。 当即一个闪身,去了小别墅。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了。 好在家里有她的衣服,倒是不用等洗衣机烘干衣服。 神奇的是,洗完澡后,她感觉自己又白了点,现在看起来虽然不是很白,但皮肤看起来只是有点黄而已。 她想了想,走到体重秤上称了称,178斤,原主身高170。 这样看,她至少不是矮矬肥。 而且因为原主比例好,目前看起来也就只是微胖而已,脸也小了一圈。 “无痛减肥欸!这金水可真神奇,还能美白养颜勒!” 她一脸欣喜。 想到凌母,凌七七赶紧出空间去查看。 凌母此时还在睡觉,在原主记忆里,凌母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像样的觉了。 她并没有打扰她,想着下午的猪草还没打,她又去了一趟深山。 这一次,她不仅交换能量,还采了不少草药,丢在空间里。 这一趟收获满满。 回来的途中,她还挖到一株几十年份的何首乌。 她到家的时候,凌母已经洗完澡,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妈,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 “没有,中午吃过面条后,困得不行,睡一觉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她没好意思说的是,自己睡个午觉,出了很多汗,身上都臭得。 就连睡过的床上都被浸湿了,光洗澡就用了三大桶水。 “嗯嗯,难怪我看你气色都好了很多,那我待会就回去了,明天再过来。” “好,回去吧,你公婆若是问起来,你就说回家了,不要跟人家发脾气,有什么话要好好说知道吗?” “当然若是贺家人欺负你,你也不必忍着,直接打回去就是了。” 凌母虽然希望女儿跟女婿一家好好相处,但若是贺家太欺负人的话,她也不希望闺女受着不还手。 反正所有的错事都是她做的,若是女婿实在气不过,来打她都行了,就是不能欺负她闺女。 “好,妈你放心吧,贺家人都挺好的。” 虽然不待见她,但是也不至于对她动手。 “嗯,那就好。” 两人说完话,凌七七看时间也不早了,就走了。 虽然两个生产队隔的不远,但是走路回去也要二十多分钟。 到贺家的时候,除了两个小孩子在院子里玩,就没看到其他人。 两小孩看到她,一脸害怕,虽然大人没有特意跟他们说这个婶婶怎么样。 但是这两天家里发生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有点害怕凌七七,毕竟她威名在外。 而且村里人跟他们说这个婶婶可是会打人的,所以两人根本不敢上前凑近她。 两人都是小男孩,一个八岁一个六岁。 “就你们俩在家?” 凌七七淡淡询问,两人脸上的表情她看得清楚,但是她并不在乎。 “是…是啊!你回来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回来吗?” 凌七七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声音冷了两分。 “不…不是。” 两人结结巴巴的回话,看她皱眉,心里一慌,就要往外跑。 凌七七也不管他们。 回了房间。 家里的钥匙她是没有的,而且她也不想讨人嫌,回来这里也只是为了睡觉而已。 虽然名声已经不好了,但是她也不想在贞洁上面让人厌恶。 她完全可以不回来,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还是回来了,生怕以后别人会说她搞破鞋。 两个小孩走了一个多小时,贺家人才下工。 一个个回来也没跟她说话,都把她当成透明人。 凌七七也乐得清闲,大家相安无事挺好的,反正要不了多久,她就不会再来这里。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下一秒传来贺母的声音。 “老三家的,吃饭了。” 凌七七以为贺家人不会搭理她,吃饭时,贺母居然来叫她吃饭。 这倒是让凌七七十分意外。 “我在我妈那儿吃过了,你们吃。” 凌七七打开门,扯出一抹微笑,回应。 此时虽然天色已晚,但是还能看清人。 凌七七这黄皮肤倒是让贺母看清了,贺母一脸诧异。 前天她嫁过来的时候,黑的跟炭一样,今天怎么变白点了? “你回来有一会了,不饿吗?万一…”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昨天那事是她理亏。 “不会,我减肥,而且我现在不饿,谢谢。” 凌七七礼貌道谢。 这贺家人起码现在看起来是挺不错的,并没有特意为难她。 “那行,要不给你留点?” 贺母转身要走之际,想了想又问道。 “不用,谢谢。” 贺母听到她的谢谢,总感觉怪怪的,这个儿媳妇可不像是会说谢谢的人。 回到正屋,一家人都在饭桌上坐着等,一看到她进去,大家虽然没说话,但光是眼神交流,一个个都震惊了。 “吃饭吧。” 贺家人也没说啥,不来他们还能多吃点。 第二天。 凌七七跟贺家人前后脚起床。 贺清宴两个嫂嫂一看到她,背脊就僵硬。 生怕她一个不开心,就打她们。 “早!” 凌七七拿着洗脸巾和牙刷,心情愉悦地跟两人打招呼。 也不管她们什么表情。 第8章收货小迷弟 昨晚她在小别墅睡的觉,而且昨天挖的草药她都种活了,心里特别有成就感。 面对人家的笑脸相迎,两人也不是刻薄的人,便也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回应。 “早…” “…早!” 两人对视一眼,真是不习惯啊,不过这弟媳似乎也不像传言中那样嘛。 凌七七洗漱完,吃了一个红薯,跟贺家人打了招呼,就回大勾子生产队上工。 听到她要回娘家那边上工,贺父有些欲言又止,不过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等人走了,他才叹口气跟自家老伴说。 “这老三媳妇户口没迁过来,你说咱们要不要问问老三的意见,给她转到我们这边?” 贺母听到老伴这么说,才想起这回事,皱了皱眉头,开口。 “说吧,这酒席都摆了,人也嫁到咱们家了,是该把户口转过来了。” “行,那晚点我给老三写信去问问看。” 这事反正不急,他就不浪费那么多钱去发电报了。 “嗯。” 贺母点点头。 这天凌七七还是照常上山割猪草,找草药,交换能量,一波又一波交换,直到能量耗尽,她才罢休。 回到凌家,她把在山上交换过能量的野荠菜拿来凉拌吃。 怕自家老妈察觉出有问题,她今天并没有放金水,打算过几天再放。 这金手指开得太大了,交换过能量的野菜也好吃得让人想吞掉舌头。 能量虽然不如金水那么强大,但是吃了也感觉身心舒畅。 凌七七拧眉思索,她总感觉这金手指的作用远不止这些。 吃过饭,凌七七直接上山了,想到金手指强大的作用,她总想更多了解。 这一探索,还真让她发现,金手指不仅能改善种子质量,更能提高产量,若是药材的话,还能提高年份。 这就很强大了。 她想等之后可以承包土地,她完全可以自己承包一片山地,专门种植中草药,也能赚不少钱吧! 接下来的几天,凌七七雷打不动地天天往大勾子生产队跑。 也不作妖,凌母看着闺女一天比一天白,心里有些高兴。 天天看着闺女,她却没发现自家闺女瘦了很多,只不过因为体重很大,即便瘦了二十多斤,看起来还是很肥。 而贺家这边。 一开始还怕她会作妖,闹的家宅不宁,可一连十几天过去,她每天就是去娘家那边上工,下工就回家。 一个个都对她改观了些。 虽然不至于像家人一样相处,但至少不会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而且也会主动跟她说话。 贺家这边注意到凌七七变化的是两个小孩。 因为凌七七上山居然会给他们带吃的。 有时候是野鸡蛋,有时候是甜甜的覆盆子,黑加仑,悬钩子等。 正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两人现在简直是凌七七的小迷弟,让两人往东,两人绝对不会往西那种。 比如这会。 贺峥一脸谄媚:“三婶,你饿了吗?我妈早上熬的馇子粥还有,你要不要喝点。” 贺磊看大哥又是捶腿,又是关心的,虽然他年纪小,但是也不甘落后。 走到凌七七后背,给她捏肩。 “三婶,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冰凉凉的井水?” 两人虽然年纪不小,但因为吃的东西没什么营养。 看起来头大身子小的,眼睛也圆圆的,身高不算多高,干瘦干瘦的。 这个年代大部分小孩都这样,贺家条件还算是好的。 一年到头还能吃几次肉,条件差一点的,过年能吃上肉就算好的。 “有点渴,那我们可爱的磊磊小朋友能不能帮忙装点凉水呢?” 凌七七故作高深莫测,想了一下才道。 “峥峥小朋友,婶子还不饿哦,谢谢你的关心。” 凌七七说着,伸手在他没啥肉的小脸上捏了捏。 心里叹息,这年头真穷啊,小孩子本该白白胖胖的,可现在看看,村里小孩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头大身子小的。 “三婶等等,保障完成任务。” 贺磊听到三婶需要喝水,一脸神气的看向大堂哥,那表情似乎在说,看吧,婶子只愿意吃我说的。 贺峥翻个白眼,懒得理会他。 “三婶,有什么吩咐,尽管跟我说。” 八岁始终大了,总觉得自己做的不幼稚,可他的表情和动作,在凌七七看来幼稚得可爱。 不过她并没有拆穿。 她指挥他给自己捶背。 老大手劲可比老二手劲大多了,捶起来力度刚好。 接过老二端来的井水,一口气喝完,把碗还给老二放好。 想到摘到的野山楂,不算甜,有点酸酸的。 她很想给两人做糖葫芦,但是又怕被贺家人说,一时有些犹豫。 “你们俩想不想吃糖葫芦?” 凌七七看着殷勤的两个小家伙询问。 “可以吗?” 两人顿时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一脸期待。 “可以是可以,婶子得现做。” 老大贺峥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他开口道:“三婶,家里有糖的,我去给你找。” 说着他就要去厨房。 凌七七赶紧阻止。 “欸,峥峥,等等,你奶回来…” “没事,有我顶着,而且我奶不会说的。” 贺峥拍着胸口,保证道。 对于凌七七的厨艺他很有信心。 昨天她带回来的麻辣烤兔,香得他都想把舌头吞掉。 见此,凌七七闭了嘴。 算了,大不了偷偷从空间弄出来熬糖浆好了。 对了,她的空间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里面的东西用完不会再生。 这让她十分苦恼。 吃的倒是没啥问题,就是卫生巾,这可是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这个时候用的大部分是月事带和草纸。 真的很不方便。 凌七七看两人这么高兴,也不打击两人的自信心,把摘的山楂清洗去核,又把摘的野草莓顺便洗干净,就去厨房进行下一步。 两个小家伙,此时已经把灶给引燃,凌七七拿了个小铁锅就开始加水熬糖浆。 白糖是她趁两人不注意,从空间弄出来的。 十分钟后,糖浆制作完成。 “峥峥,把火撤了,可以了。” “好。”小家伙乖乖应声,一脸期待的看着。 凌七七拿起山楂和野草莓直接放进去,裹上糖浆,用筷子夹到旁边准备好的凉水里面过一遍,红彤彤的糖葫芦就做好了。 第9章 打算去部队 两个小家伙看着裹着晶莹剔透糖衣的冰糖葫芦,嘴巴里疯狂分泌口水。 “哇,三婶,你好厉害啊,你真的把冰糖葫芦做出来了欸。” 贺磊扒着灶台往放冰糖葫芦的碗看去,嘴巴里疯狂分泌口水。 眼睛巴巴地望着。 凌七七被他这样子可爱到了。 当即夹了一个小野草莓喂到他嘴里。 “帮婶婶尝尝看,好不好吃。” “唔,好好次!” 小家伙忙不迭的开始咀嚼,眼睛亮晶晶的。 旁边看着两人互动的贺峥,有些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凌七七看得好笑,当即给他夹了一个塞嘴里。 “峥峥快尝尝看,甜不甜,脆不脆。” “唔…咔嚓!” 贺峥激动地嚼着糖葫芦,眼里都是惊艳。 此时在他心里,这是他吃过最好吃最好吃的糖葫芦。 “好吃,好甜。” 贺峥嚼碎后,毫不吝啬的夸奖。 看着凌七七的眼神里都是孺慕之情。 凌七七笑了笑,小孩子真容易满足。 贺清宴这两个小侄儿挺好的,可能是因为大人教的好。 即便外面有不少关于她不好的传闻,两人对她一开始除了怕,并没有其他的恶意。 这也是为什么,凌七七愿意给两个小孩做吃的原因。 三人开开心心吃着糖葫芦的时候,贺家人下工了。 贺母看到凌七七,笑着问她。 “老三家的回来了?你们做啥好吃的?” 贺母手里拿着一大把野生水芹菜,走向厨房,不忘问凌七七。 “奶奶,三婶给我们做糖葫芦吃,你们快尝尝看,可好吃了。” 贺峥激动地拉着贺母往厨房走去。 做糖葫芦其实费不了多少糖,她摘的山楂和野草莓挺多的,凌七七就弄了一大半做糖葫芦。 即便三人都吃过了,还剩下不少。 “老三媳妇居然还会做糖葫芦?我去看看。” 说着就跟着自家大孙子去了厨房。 此时贺清宴的两个嫂子也回来了,听到这话,有些意外。 显然是没想到这老三媳妇居然还会做糖葫芦,这老三媳妇还真是深藏不露。 两人都是和善的人,没有什么勾心斗角,看到坐在院子里的凌七七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嗯,还挺好吃的,老三媳妇手艺不错,跟卖的一样好吃。” 凌母拿着一个,边吃边说。 看到两个儿媳妇,她招呼人进去尝尝。 “老大家的,老二家的,快去尝尝,你俩不是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吗,这糖葫芦真不错。” 两个儿媳妇怀孕了,害喜有点严重。 人都清瘦一圈,她看着也心疼。 凌七七闻言,想到什么,站起身道。 “大嫂二嫂,山楂要少吃,可以多吃点野草莓。” 两人闻言,以为她是不高兴自己吃,脸色变了变,有些犹豫。 贺母刚想说什么,就被凌七七接下来的话阻止了。 “山楂含有山楂酸、柠檬酸等成分,会促使体内释放前列腺素,前列腺素能直接兴奋子宫平滑肌,让子宫收缩变强、变频繁,会增加先兆流产和出血的风险。” “并不是舍不得给你们吃。” 凌七七一眼看懂大家脸上的表情,直接点破,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能理解。 毕竟原身做的那些事,人家不待见也是有原因的。 贺母和两个嫂子闻言,有些尴尬地红了脸。 三人当即不好意思地跟她道歉。 “小七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你了!” 两个嫂子满脸通红,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人家嫁过来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她们不应该这样想她。 “老三家的,是妈误会你了,妈以为你是想留着自己吃…”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怪就怪自己对她有成见,才会这样想。 “没事,能理解。” 凌七七看三人这样,摆摆手,没有多说。 “妈,大伯娘,奶奶,三婶才不会那么小气呢,三婶是天下最好的三婶,给我和哥哥每天都带好吃的。” 贺磊虽然在旁边吃糖葫芦,但是耳朵一直注意几个大人说话,当即童言童语解释。 三人这下更是无地自容。 “是妈小气了,对不起。” 三人严肃道完歉,在心里反思自己。 凌七七本不在意,可看到三人这样,眉眼带笑,心里那点不舒服也彻底消散了。 几人吃着糖葫芦,其乐融融相处。 这时贺家男人回来了,看到院子里和谐的一幕,都有些疑惑。 对视一眼,难道家里有好事发生了? 贺父眉头微皱,口袋里装着自家老三的回信,表情严肃几分,直到听到老伴的声音,神色才缓了缓。 “你们三快来尝尝这糖葫芦,老三媳妇做的,很好吃,跟卖的一样。” 贺母看到三人,扬手招呼。 三人洗完手,好奇地走过去尝了尝,“真甜啊!” “可不是嘛,甜甜嘴,咱也是吃上城里人的精贵玩意了。” 贺母笑着说道。 这一天,因为这糖葫芦,一家人和睦相处,欢声笑语的。 吃过晚饭,凌七七回房睡觉。 正屋,贺父拿出自家儿子的回信,念给老伴听。 听完,贺母叹息一声:“这老三媳妇不像传言那样,嫁到咱家也没有搅的家宅不宁,咱们也不能带着有色眼镜看她,她也就是当初那件事做得不地道。” “只是这老三怕是对她怨恨上了,他居然说只要她没提就不用迁户口,你说这可咋整?两人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贺父砸吧一下旱烟,吐出一口烟,悠悠道:“听老三的吧,等过段时间看。” 两人的交谈到此为止。 又过了五天。 凌七七又减掉十斤肥肉,皮肤也更加白皙细腻,现在看起来是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子了。 凌母身体也没大碍后,她打算启程去部队离婚。 马上一个月了,不出意外,她肚子里已经怀了两个孩子。 离婚的事情得赶紧提上日程了。 凌家。 “妈,我想去部队看看贺清宴。” 她并没有直接跟她说,自己要去离婚。 怕她担心。 “你都没他部队的地址,介绍信也没有,这咋去,而且隔的这么远!” 这段时间,母女俩身体舒服,过的也舒服,凌母都已经忘了自家闺女那一段婚姻了。 “放心吧,我有地址,我户口不是还在咱们生产队吗,我待会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就行。”“” 凌七七简单解释说。 “也行,你跟女婿这样长期分居两地也不是个事儿,这夫妻还是得多相处,才能培养出感情。”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即便没有男人,你闺女也能把日子过好,我都想清楚了。” 凌七七安慰两句,算是在她心里留个底。 第10章偷地址!!! 回到贺家,凌七七也没说自己要去部队找贺清宴。 以她对贺家人的了解,知道了肯定会阻止她的去。 只是现在有个问题,介绍信这东西好解决,倒是贺清宴部队的地址,她不知道啊。 之前虽然看过这小说,可作者没有明确写男主所在的部队,只知道男主在金陵,具体在金陵哪里,她压根不知道。 凌七七有些苦恼,坐在屋檐下,接连叹了好几口气。 贺峥和贺磊,两个小家伙也杵着下巴,坐在她两侧,跟着悠悠叹气。 “你们叹啥气?” 凌七七转头看了看两人,好奇询问。 “我们跟婶子学的啊,婶子你咋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们说哦!” 贺峥眼睛圆圆的,皮肤倒是不白,长的很板正,眉头微微皱着,一脸关心的看着她。 “欸,你们不懂!” 两个小家伙面面相觑,好吧!他们确实不懂,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哦,双双叹口气。 凌七七无奈道,她有点埋怨这本小说的作者,你写就写吧,地址居然不写出来。 难不成要她去贺母屋子里偷吗? 心里那关过不去啊。 想到这里,她手紧了几分,打定主意。 心里满是歉意。 第二天一早凌七七难得的没去大勾子生产队,贺家人还疑惑,不过大家都没问,以为她今天想休息一天。 贺母这段时间出门都没锁门,凌七七去贺母房间翻找到贺清宴寄回来的信件。 记下贺清宴部队的地址,离开去大勾子生产队。 第一次做这种事,凌七七十分忐忑心虚,写了张满含歉意的纸条留下,压在餐桌上。 晚上下工,贺母回来后,看到凌七七留下的纸条,气血上涌,差点晕倒。 “老贺老贺,你快来……”贺母撕心裂肺的喊着。 贺父抽着旱烟,进屋刚想说大呼小叫做什么,她手里拿着的纸条。 旱烟也不抽了,疾步走过去,拿起来看,脸顿时黑沉得能滴出墨汁来。 “完了,老三完了,这丫头果然是在装乖,她拿着地址肯定是去部队嚯嚯老三了。” 贺母喃喃自语道,一脸沉重。 贺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我去给老三发电报!” 人刚走出去,看到天色,他又气恼地跺了跺脚,人家都下班了,这时候去也发不了电报。 想了想,她不可能那么快到部队,贺父还算稳得住。 “我明天一早去县城,给老三发电报,提前跟他说,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等人到了,直接在火车站截住买返程票送回来就行。” 贺父好歹当了好几年的大队长,大风大浪的经历过,很快稳下来。 跟出来的贺母只得点头,心里有些焦躁不安。 这凌七七这段时间虽然没做啥出格得事情,人品就在那放着,保不准,她去部队不会害了她儿子,心里满是担忧。 而且她长成这样,去了也是给她儿子丢人啊! 他哪些战友看到,肯定会嘲笑她儿子找了这么一个…黑熊精,不对,这丫头好像不黑了。 但也胖啊!反正这凌七七不能去部队。 贺母想到这些,忧心忡忡。 只希望这人刚下火车就被送回来,千万别去部队丢人现眼。 而另一边,凌七七拿到地址后,直接去找大勾子生产队的大队长开了介绍信。 户口没迁过去,这倒是方便了她。 大勾子生产队队长听到她说要去部队找她男人,嘴角抽搐。 心想,这贺家摊上这么个熊玩意,也是倒霉透顶了。 看他不动,凌七七直接威胁上。 最后凌大队长只能憋屈地开了介绍信。 心想,这贺家可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贺家自己不作为,刚结婚就该把户籍迁过去的。 第二天,部队。 收到电报的贺清宴一脸怒意,简直气疯了,想到那个女人,他心里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回部队后,他就打了结婚报告。 听到消息的林政委可谓是气个半死。 他都把照片给人小姑娘看了,那姑娘对贺清宴这小子也满意,只差两人见一面就成的事情,泡汤了! 他得罪人不说,以这小子的能力,若背后有个助力,上升的会更快。 把人叫去办公室,林政委看他一脸淡漠的样子,背着手在办公室转了几圈,最终深深叹口气。 把人赶走了。 看他这样,眼睛疼的很。 两人的结婚报告一直没下来,贺清宴也没去问过,就这样拖着。 直到这封电报发来。 打的他搓手不急,心里满是无奈。 也是这时,他见到了林政委介绍的姑娘,在他结婚后见到了第一面。 在军区门口。 贺清宴一开始目不斜视,直到感受到一道炙热的视线,他抬头看去。 下一秒,转移视线。 脚步不停的往前走,只是被那姑娘喊住了。 “贺同志!我是杨晓彤!有话想跟你说。” 贺清宴眉头微微一皱,看向说话的人。 “杨同志有什么话要说?” 他其实一眼就认出这姑娘了,毕竟当初看过照片,他又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她的照片还给他家里人看了,都很满意。 但是现在他已经打了结婚报告,而且回来后他也拜托林政委道过歉了。 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过什么。 按理,这姑娘不应该来找他的! 杨晓彤柳叶眉一挑,笑靥如花的走到他跟前。 “贺清宴同志,我才是那个受害者吧,怎么现在搞的好像我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一样!” “你不应该跟我道歉吗?还有我很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主意,然后以这么快的速度跟那个乡下女人结婚的?” 她这话听着就像贺清宴是她的所有物,而她的所有物被抢走了一样。 贺清宴听到她说乡下女人,心里很不舒服。 他也是从乡下来的,乡下人怎么了?他皱眉看向她,一脸不耐烦。 “杨同志,我跟谁结婚与你无关,我们当时还没有相看,对你造不成什么损失,而且回来后我已经第一时间找政委替我跟你道歉了,希望你不要混淆视听。” 杨晓彤对自己的美貌很自信,以为他会被自己的美貌吸引,听到这话,她语塞,瞋目圆瞪,这人也太没绅士风度了。 第11章 抢孩子了 “哼,你放我鸽子,当时你没看我照片吗?不是你同意相看的?” 她娇气道,只不过注定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关于这事,我再次跟你道歉,对不起,是我的原因让你不舒服,若是杨同志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这边尽量满足,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贺清宴绕开她,大步往营区走去。 杨晓彤看着他俊朗帅气的脸蛋,高大挺拔的身姿,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见到人后,她有些不甘心。 这人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一说话尽是扎人心窝子。 看人走远,她气恼地跺跺脚,“哼,我去找我舅舅,看那村姑还怎么嚣张。” 说完转身就走了。 通往金陵的火车上。 凌七七穿的朴素,长的强壮,皮肤白皙,挎着个斜挎包。 里面装了几个凌母给她准备的鸡蛋和大饼。 她得坐两天的火车,吃喝拉撒都要在火车上解决。 绿皮火车哐啷哐啷响,吵的人耳朵都有些发麻。 一上火车她还兴致勃勃到处打量,一脸激动。 慢慢的困意袭来,她直接睡着了。 这一睡就到了半夜。 她是被吵醒的,一睁开眼,她还有些懵。 然后下一秒她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醒了过来。 一直哭,显然她就是被这哭声吵醒的。 凌七七看向抱着孩子的中年夫妻。 眉头紧锁,她想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要出意外了,她觉得这三人组有问题。 依她多年看书的经验和看完打拐电视剧的经验来看,这孩子十之八九是拐来的。 看看那小孩的衣着,再看看两个中年夫妻的衣着,怎么看都不像一家人。 一对穿着旧旧的粗土布衣服的夫妻,怀里抱着的小孩子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翻领的确良衬衫,下半身穿的是黑色的灯芯绒裤子。 而且那小男孩皮肤白皙,小脸圆圆的,一看就营养充足,而那对夫妻,面黄肌瘦,皮肤黑黄,手上粗糙的能把真丝布料勾破。 凌七七扭头看了四周。 这一圈人都睡着了,只有她醒来。 那孩子一看到凌七七注意到自己,眼巴巴的瞅着,哭的更凶了,身子一直试图往她这边来。 “吵死了,能不能管好你家孩子,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凌七七当即大吼大叫起来,周围的人都被她这一嗓子吼醒了。 一个个睡眼惺忪,下一秒又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顿时烦躁的不行。 “就是,大晚上的,能不能让他闭嘴,还有没有公德心!” “本来这火车上就睡的不舒服,还一直哭个没完。”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话,那对中年夫妻闻言,讪讪的赔笑。 “对不住大家了,我家这小孙子头一次出远门,有些不适应,还望大家理解。” “大家理解你,那谁来理解大家,我不管,你赶紧想办法让他闭嘴,太吵了!” 凌七七丝毫不给面子,一套一套数落,白眼一番,把自己演的跟不讲理的泼妇一样。 “是是是,大家安心睡觉,我立马让孩子闭嘴。” 那贼眉鼠眼的男人闻言一脸阴沉,看向抱着孩子的妇人,低声吼道:“赶紧的,给他喝点奶。” 凌七七闻言,暗道不好,肯定要给小孩下药,这可不行。 想了想她站起身道:“算了,我看这孩子也是年纪小,咱们包容包容,你赶紧抱起来哄哄,乖了就好了。” 说完她还哼道:“你们也就是遇到我们这种心地善良的人,其他人可不见得会这么体贴你们。” “我先去窝尿,回来孩子应该就乖了。” 她说着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刻意粗俗不堪的说道。 “是是是,谢谢姑娘体谅,我们一定把孩子哄好。” 老头点头哈腰的站起身说道,只不过那低垂的眼睛,阴冷闪过。 玛的,这小贱蹄子亏得是长的太肥,吃的太多不好卖,不然也把人弄走卖掉。 车厢里的其他人见此,也没说话了。 凌七七走到车厢连接处,确认身后没有苍蝇跟着,直接跑去列车长办公室。 她一个人倒是可以制服那老头和老太太,只是她怕这些人还有同伙。 这种事情最好还是找乘务员一起处理才行。 乘务员一听她的话,也瞬间警惕起来。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真的?” 乘务员皱眉看向凌七七,语气带着怀疑。 “确定,即便你不相信我,我也希望你上报,然后过去看一下,没事更好不是吗?” 凌七七耐心的解释,她很想赶紧回去,可若是打草惊蛇,人跑了就完了。 乘务员看了看时间,距离下一站只有十分钟了,想了想她带着凌七七去了列车长休息室。 然后把凌七七的原话复述一遍,列车长虽然抱有怀疑态度,但是立马做出安排。 找了几个年轻的男乘务员,随着往凌七七所说的车厢而去。 几个乘务员并没有跟着她一起回去,而是等凌七七回到座位上,隔了五分钟左右,其中一个才借着检票的理由,往这边走来。 凌七七回到座位上,那小男孩已经没哭了,眼睛滴溜溜的转,似乎知道要配合,若是哭的话会被打。 “这不是乖了吗,大晚上的,就不能好好哄着孩子。” 凌七七一副你们真差劲的表情,瞬间把两个中年夫妻的注意力吸引过气。 这也导致两人没注意到借着检票来的乘务员。 等察觉的时候,乘务员已经走到两人身后不远处了。 “是是是,谢谢姑娘你体谅。” 夫妻俩点头哈腰应着,都不想节外生枝。 他们下一站就要下车了。 “你家这小孙子长的真水灵,比我表叔家的好看多了。” 凌七七状似不经意道。 她话音刚落,那妇人就拉围巾遮了遮小男孩。 一脸心虚的样子。 凌七七眼角余光注意到几个乘务员已经围了过来,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站起身就去抱小男孩。 那妇人没有抱紧,凌七七速度又快,一下子就把孩子抢了过来。 一个转身,人就躲到乘务员后面。 男孩被抢走,那妇人“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哭喊着,凌七七抢孩子。 “啊,有人贩子抢孩子,救我孙子…” 她这声音一下子惊醒睡着的乘客,一个个看了过来。 凌七七嘴角抽搐,若不是看到两人,一看到乘务员心虚的表情,她还以为自己猜错了。 第12章乖~宝宝… “你是不是拐子,自己去跟公安交代,这孩子现在不能给你。” 凌七七横眉冷对,肉肉的脸色是不耐烦的表情。 这时乘务员也开口了。 “我们已经报公安了,待会到站,你们跟公安交代去。” “公安同志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错怪一个好人,没做的事情你们不必这么激动。” 列车长走了过来,一脸冷漠的看着两人。 这两人一看到穿着制服的乘务员,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浑身局促。 他假装争取大众的同理心,就能断定两人十之八九真如那小姑娘所说,是人贩子。 周围的人被吵醒,一开始有些懵,此时理清思路,一个个跟着附和。 “乘务员同志说得对,你们两人就别挣扎了,这孩子若真是你们家的孩子,好好跟公安同志交代,人家也不会扣留你们家孩子。” “可不是,我觉得这两人真有问题,这孩子之前在他们怀里的时候一直哭,现在人家小姑娘抱着,那孩子就乖乖的,不哭也不闹。” 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观察比较仔细,那小男孩一被小姑娘抱过去,就紧紧的抱着她的脖子。 似乎怕被抢回去一样,作为当妈的,她能看出这孩子很怕那两人。 “这个大姐说的对,这孩子真的自从被这小姑娘抱着,就没哭过了。” 一个年轻男人也附和。 一个个带孩子的乘客闻言,神色紧张几分,纷纷抱紧自家孩子,生怕被抢走。 大家看向那小男孩,孩子脸色还挂着眼泪,但是已经不哭了,双手紧紧抱着凌七七的脖子,眼里的害怕少了几分。 “我要妈妈!” 小男孩此时从凌七七怀里抬起头,怯生生说道。 他再也不敢乱跑了,他好想奶奶,想到这里,圆圆的大眼睛里又是泪汪汪的。 “乖~宝宝,你跟姐…阿姨说,这两人你认不认识?” 凌七七看着他的小脸,温声细语地询问。 “不,不认识,我醒过来,奶奶就不见了,他们不给我吃的,我好饿…我要奶奶,要妈妈!” 小男孩说话断断续续的,但是靠近凌七七的几人都听清了。 周围人看向那两人的表情都多了几分憎恶,有些冲动的人捏紧拳头,恨不得打上去。。 列车长也听清了孩子的话,表情凝重,当即下令。。 “押走!” 那两人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狡辩,后来更是破口大骂。。 有个老大哥比较热心,当即脱下自己的臭袜子,递给乘务员同志。 “同志,给他们塞上,这也太吵人了,若是吵到其他车厢的乘客就不好了。” 乘务员闻言,想到什么,接过去,被臭得差点吐了。 不过还是给两人塞到了嘴里。 顿时只有“唔唔唔…”的声音。 两人被臭得直翻白眼,差点吐了,被压着又吐不出来。 凌七七抱着小男孩走在中间,不算同情的看了看两人,她都闻到味了! 看向老大哥,也不得不佩服,居然能发酵出这么有味的臭袜子。 第一节车厢,凌七七刚要把孩子递给乘务员同志,那小男孩紧紧抱着她不放。 一使劲他就哭。 大家都有些无奈。 “算了,我先抱着,不过这孩子刚刚说他饿了,你们给他弄点吃的吧!” 凌七七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乘务员同志,无奈道。 这孩子也不知咋回事,谁也不让挨,死死地扒着她。 “行,同志今天这事辛苦你了,这孩子能被解救,都是你的功劳。” 列车长走过来,一脸郑重地感谢。 这事上报,他们这群工作人员都会受到表扬,而这事是人家小姑娘发现的。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我相信任何人看出这两人有问题,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凌七七摆摆手,一脸不在意道。 这些人贩子真的很残忍,后世见过很多找孩子找了几十年没找到的,家庭破碎,当时她就想自己若是有能力了肯定会帮一把。 倒是没想到自己穿到这个年代,刚一出远门,就遇到这事了。 “小同志觉悟很高,这事还得感谢你,车厢那么多人都没发现,就你发现了。” 另一个乘务员也笑着说道。 他心里也庆幸他们一听到这事就信了。 “马上到站了,我已经给这边的派出所打了电话,他们会在站台接应。” “对了,同志你叫什么,是要去哪里?” 列车长想到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人家的姓名和目的地,开口询问。 “我叫凌七七,要去金陵部队探亲。” “这事怕是需要你配合调查,凌同志你着急吗?” 凌七七有些犹豫,这要配合的话,她又得耽误不少时间。 不过她压根放不下这孩子,她想了想叹口气,“也不是很着急,若是需要我配合的话,那我只能延后出发了。” “小同志居然是军属,真是好样的!不愧是军人家属,有胆量有正气。” “军人保家卫国,军属守公道人心,有你这样明事理、敢站出来的家属,部队战士在外打仗心里都踏实!今天多亏了你,不然这孩子就要被拐走,一家人不知道要遭多大罪,我替全车人谢谢你!” 列车长闻言,一脸尊敬,眼里都是赞赏。 想了想他问:“同志,你在什么单位上班,到时候我们这趟列车全体工作人员给你送锦旗。” “或者送去部队也行。” 列车长笑眯眯道,至于其他的奖励,得公安那边做出安排。 “不用了,谢谢,我就是个乡下人,没有工作。” 凌七七摆摆手,一脸不在意道。 这时刚才要抱小孩子的乘务员过来了,一手端着一个搪瓷锅,一手拿着个铝饭盒。 里面有阵阵热气冒出来。 “饭来了,同志快把他放下来吧。” 乘务员同志笑得一脸温和,说道。 “好。” “宝贝,先吃点东西好不好,你不是饿了吗,叔叔给你泡了麦乳精哦。” 凌七七坐下后,那小孩还不松手,有些无奈道。 她是真的很不想哄孩子。 上辈子在孤儿院哄怕了。 “好…” 小男孩闻言,慢慢把手松开,靠坐在凌七七怀里,转过头。 “你叫什么名字啊?” 凌七七看他情绪稳定了些,温柔地询问。 “我叫泽泽,今年三岁了。” 小孩似乎经常这样回答,当即就弱弱地说了出来。 第13章是那个靳家? “原来你叫泽泽啊,真好听,先吃点东西吧!” 凌七七抱着他,把麦乳精端过来,喂给他喝。 泽泽很乖,凌七七喂什么他吃什么,一点也不挑。 列车长看小孩吃的香也没有开口打扰,跟凌七七打个招呼,他就去安排事情了。 等泽泽吃完,凌七七看他情绪稳定了些,才开口问他。 “泽泽,能不能回答阿姨几个问题啊!” 凌七七温柔地看着他,尽量放低声音,不给他压力。 泽泽闻言,大眼睛看了过来,下一秒奶声奶气道。 “阿姨,我家是京都的,我妈妈在报社工作,我爸爸可是大英雄呢!” 小孩子奶声奶气道,说到他爸爸妈妈的时候,不难听出他语气里的骄傲。 凌七七闻言,了然了,这大概是京都的红三代了。 “那你全名叫什么呀?” 知道全名的话,这边的派出所就能联系京都那边的派出所了。 只是凌七七不理解的是,这孩子既然是京都人,怎么会跑到她们这边来,这隔的可不近。 “阿姨,我叫靳煜泽,我妈妈叫季乐乐,我爸爸叫靳向东。” 泽泽说完,列车长刚好返回,听到了这话。 列车长神色一怔,心里有些震惊。 京都靳家,若是他知道的那个的话,那这小姑娘可是帮了大忙。 “好,那你知道家里的电话吗?” 凌七七想了想问。 京都的人,她一点都不了解,只是光是听说,就知道人家家世肯定很好。 “知道知道,阿姨,你可以带我去给妈妈打电话吗?” 小孩子兴奋的手舞足蹈。 孩子忘性大,这会倒是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许是知道现在在自己身边的都是好人,天性也释放出几分。 “跟我来,能联系到孩子的家里人自然是好的。” 列车长说着带着两人去打电话。 电话拨打过去,瞬间被接通。 一个女人疲惫且激动的声音传过来了。 “爸,是泽泽有消息了吗?” 说到后面,女人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这时泽泽激动地喊。 “妈妈,是我,我好想你。” 泽泽说着嘴巴一瘪,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 听到是自家儿子的声音,女人音量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泽泽…泽泽宝贝你在哪里,你怎么就走丢了呢?爷爷奶奶找你找疯了。” 女人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满心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妈妈,我被人贩子迷晕了,不是走丢。” 泽泽委屈地解释。 凌七七适时接过电话,对着听筒那边说道。 “你好,泽泽妈妈,我们现在在宁省通往金陵的火车上,班次是88次,下一站是津市,预计五分钟左右到站,乘务员同志已经联系津市的派出所,到站会把小朋友和人贩子一道送下去。” 凌七七一口气说完,静静等着对面的女人说话。 “好的,谢谢乘务员同志,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女人声音冷静几分,对着凌七七一通感谢。 她以为凌七七是乘务员,而她的孩子是乘务员同志救下的。 “好的。” 凌七七应完,把听筒给列车长。 接下来两人说了啥,凌七七并不知道。 抱着孩子回到座位上,静静等待到站。 这一站算是大站台,火车最多会在这里停十五分钟左右。 若是可以,她并不想换车去部队,反正最后等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再看如何处理吧。 她这可是挽救了一个家庭,人家若是要感谢她,她肯定不会推辞。 她可不是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想明白了,凌七七放松几分,这救人也挺耗费精力的,此时一放松,她就感觉阵阵困意袭来。 因为马上要到站了,她不能睡,只能强撑着困意,静静等待进站。 泽泽此时吃饱了,精神放松后,他也一直哈欠连天。 几分钟后,火车进站停稳。 列车长带着两人下车。 那两个人贩子则是被从站台上来的公安同志接手。 凌七七刚抱着孩子下车,就看到五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等着。 一看到列车长,为首的公安同志就一脸温和地走了过来。 “同志你好,我们是津市派出所的,我姓张,这就是被拐的孩子吧?” 他说着,视线看向凌七七抱着的孩子,郑重道。 “张同志你好,这孩子就是被拐的小孩,是凌七七同志发现的人贩子,也是她从人贩子手里抢过来的孩子…” 列车长没有占一点功劳的意思,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包括解救孩子的一些细节。 “好的,辛苦大家了,只是这同志现在还不能离开,得跟我们回去做一下笔录。” 张队长一脸为难道,就怕凌七七不愿意。 “当然,做完笔录,我们这边会给凌同志重新买票的。” “那行,走吧!” 听到人家都这么说了,凌七七也就没说其他的。 但其实关于人贩子的事情,她了解的也不算多,只是凭借自己上一世的经验,判断出来的而已。 跟列车长说完,张队长就带着凌七七两人回了派出所。 刚到派出所,泽泽的爸爸就赶了过来。 他之所以来得这么快,还是因为他所属部队就在津市。 “爸爸!” 泽泽一看到靳向东,就哭了出来。 小手也一直往他那边伸。 凌七七坐在他旁边,看着这一幕也没说啥。 这孩子到派出所后,可算是能放下去了,她一双手臂都酸得不行。 靳向东看到儿子,一脸失而复得的表情,几个大跨步走过去,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臭小子,吓坏了吧!” 也是此时,男人的心里才狠狠松口气。 凌七七看着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一张脸长得国泰民安,给人一看就很有安全感的靳向东。 虽然不是很帅气,但是很阳刚,皮肤是小麦色,应该是常年训练晒黑的。 等父子俩亲热完,靳向东这才抱着自家儿子,走到凌七七身边,郑重地道谢。 “凌七七同志,很感谢你帮忙解救孩子,若不是因为你的留心之举,这孩子怕是…” 说到这里,他声音有些哽咽。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重谢你,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再多的感谢话都显得有些苍白。” 不难看出,这男人是真的不善言辞。 凌七七摆摆手,一点不介意。 人家的诚意她能感受到,他们是真的很感激她。 给不给报酬的也没事,欠她一个人情就是了。 第14章到达金陵车站 这靳家估计在京都很有地位。 她想若是到时候跟贺清宴离婚,他不能帮她自己把户籍留在这边或者京都,就找靳家帮这个忙。 想来这对他们来说不算难事。 “靳同志这话言重了,我相信这事看到的人都不会袖手旁观,咱们军民鱼水情,守望相助本就是本分,万万不必如此客气。 无论何时,大家拧成一股绳、彼此帮扶,日子才能安稳顺遂。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孩子平安才是喜事,这也是我跟这孩子有缘分。” 凌七七笑着说道,一脸温和。 这孩子她确实挺喜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总想着给孩子积点德。 “是是是,不管怎么说,凌同志真的很感激你。”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张队长拿着笔录走了进来。 “审出来了,这孩子不是被盯梢的,那天两人本来要拐的不是你家这孩子,只不过他们要拐的孩子身边有大人跟着,不好下手,这才转移目标的。” “两个拐子说,那天你家小子跟着他奶奶,是趁着老人家不注意,一下子捂住孩子的口鼻迷晕带走的。” 张队长说着一脸庆幸的看向泽泽,心有余悸。 光是听俩人描述,这孩子若是没被发现的话,这会已经脱手了,要被卖到云省边界,到时候可就真的大海捞针了。 “嗯,那天的情况我妈也说了,确实是她粗心大意了,这孩子一眨眼就不见了。” 靳向东一脸凝重,看完审问的笔录,他脸色阴沉。 想到云省边界一直不太平,他眉头拧紧。 那些人真的得管管了。 “这些人不能轻饶,他们转手的对象招了吗?能不能顺藤摸瓜,把这条线挖深一点?” 想到什么,靳向东又看向张队长,眼里深不见底,可见这次真的触碰到他的逆鳞了。 凌七七虽然全程听完,可是她不感兴趣,一直沉默,有些发呆。 等两人谈完,她就想提出告辞。 可是被靳向东拦住了。 他妻子这会正往这边赶来,他可不敢把人放走。 凌七七听完他的解释后,叹息一声,也没拒绝。 反正火车已经走了,她现在赶回火车站意义也不大,只能耐心等下一班次了。 一小时后,靳煜泽妈妈季乐乐风风火火地赶到津市派出所。 凌七七一看到来人眼前一亮,好家伙,她事先想过泽泽长相随妈妈,却没想到泽泽妈妈的气质真的这么好。 季乐乐虽然长的不是顶级大美人,可是那通身温婉的气质,真的非常吸引人。 上身一件荷叶边白衬衫,下身一条直筒裤,一双腿笔直又修长。 别人穿起来一般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一头乌黑的头发编成一条长长的大辫子,漂亮得惹眼。 女人一到,把孩子抱进怀里,这才走到凌七七面前,温婉说话。 “凌同志,真的太感谢你了,那天我在报社上着班,接到孩子被拐走的消息,我整个人都快垮了。 多亏你出手相救,平平安安把孩子送回来。你于我们一家而言,是天大的恩人。” 季乐乐说着,声音压低几分,真诚道。 “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忘记这份情,以后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我们,我们一定尽心相助。” 凌七七闻言,再次说了一番客套话,最后季乐乐强烈要求留下她的地址,又把自己家的电话给她,这才罢休。 还说了要给她送锦旗。 凌七七拒绝都没用,最后也不了了之,转移了话题。 靳家一家三口带着她去国营饭店吃完饭,又去百货大楼买了不少吃的东西给凌七七带着,这才送人去火车站买卧铺票,直达金陵。 季乐乐跟凌七七年龄相差也就五岁,两人可谓是一见如故,有些相见恨晚。 两人约定好下次见面,这才分别。 坐上火车,凌七七还有些感慨。 果然什么年代,人都得有权有势才行,这卧铺本身没有的,可是靳家一个电话打过去,直接给她调了一下四人间的卧铺。 另一边。 贺清宴收到自家老爹的电报,算着时间去火车站等人了。 结果左等右等,火车到站了,凌七七却没到。 贺清宴眉头拧紧,这人不会在来的路上丢了吧,怎么会没在火车上呢? 想到这里,他越发的烦躁,这人若是丢了的话,那可就完了。 他那便宜丈母娘绝对不会放过他。 贺清宴皱眉想了想,打算再等等。 这时候卖的火车票不记名,他即便去查,也查不到。 打算等一班车,要是还没到,就打电话回去,让他爸问问他丈母娘凌七七乘坐的班次。 凌七七是第二天下午四点到的金陵火车站。 这次她没受累,而且因为是卧铺,睡的很舒服。 中途只吃过一次饭,此时饿的她有些前胸贴后背。 她随着人流往出口走。 她也没想到贺清宴会来堵她,打算吃饱后,再去部队找人。 她开的介绍信,是一个月的时间,宽裕的很,凌七七才没有急着去部队。 刚走到出站口,凌七七居然看到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她有些怀疑地揉揉眼睛,不敢相信。 再三确认后,她猜测道,这人怕是来堵她的。 叹息一声,凌七七也没想躲避他,反正就是来找他离婚的,迟早要见面的。 而贺清宴因为身高比较高,一眼就看到随着人流走的凌七七。 不为其他,主要这凌七七在这群人里面太过亮眼。 不是因为漂亮,而是因为她那体型,跟身边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月左右没见,贺清宴对她的样貌还有些记忆犹新。 她那黑的发亮的皮肤,不知咋回事,这会看着白了好多。 凌七七出站后,一言不发,神色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说。 “凌七七!” 贺清宴看到她走出来,也不跟自己说话,没忍住叫人。 “嗯~”凌七七淡淡应道,态度不冷不热。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然后送你去住招待所。” 贺清宴冷淡地说完,转身率先走了。 第15章不待见 凌七七撇撇嘴,用口型学了他的语气和话。 还没收住,就被前面的男人一个回头,吓一激灵。 表情一僵,唇角不自在的抽了抽。 凌七七眼神闪躲,余光扫视男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贺清宴没错过她脸上的表情,抿了抿唇,回头后,唇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国营饭店。 凌七七跟在贺清宴后面,好奇的四处打量。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国营饭店勒,还挺新奇。 此时不是饭点,里面没有客人。 收钱的窗口那里,一个年纪看起来大概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昏昏欲睡。 听到动静抬起头时,就看到高大帅气的男人,一脸目瞪口呆。 说实话她在这里见到过很多来这里吃饭的人,但是长得这么好看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贺清宴这时回头看向凌七七。 “看一下你想吃什么?” “哦,我吃馄饨就好,谢谢。” 凌七七看了看小黑板上写的今日供应。 依次是馄饨,包子馒头,粥。 然后就是红烧肉,白米饭,炒白菜,土豆丝等。 种类不算多,这时候的国营饭店都是供应什么,就只能点什么。 “同志,要两碗大碗馄饨,再来四个肉包和一份红烧肉。” 贺清宴闻言,转身看着那服务员道。 “哦好,一共一块两毛六加四两粮票。” 服务员噼里啪啦就算出总账,有些好奇的看着两人。 也不知这两人什么关系,看着也不是熟络。 既不像家人,也不像处对象。 两人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等着上菜。 凌七七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人家不待见她,她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贺清宴本以为她会缠着自己,倒是没想到她比自己还冷漠。 心里倒是十分好奇,她为什么会来部队找他。 看她现在这样,也不像是来找他过日子的,倒像是来散伙的。 他思绪飘远。 凌七七若是知道他此时内心所想,定会夸赞他两句。 两人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 凌七七也不觉得尴尬,此时没提,主要是想吃饱饭,然后大家心平气和坐下来交谈。 “吃完饭,我去车站给你买明天回去的车票。” 贺清宴清了清嗓子,没忍住道。 “为什么?我来这里是找你离婚的,今天能处理好?” 凌七七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想到什么开口道。 贺清宴被她的话惊了一瞬,完全没想到,这人居然是来找自己离婚的。 不知为什么,听到离婚两个字,他心里某个地方有些不舒服。 “想好了?” 贺清宴眉头轻轻一皱,认真地看着她,不错过她脸上的表情。 他想这或许是这女人搞的花招,可是仔细打量过后,他从她脸上看到的只有认真。 她不像是有目的的人。 心里更加不舒服了,很想打开她脑子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凌七七感受到他散发的冷气,耐心解释。 “之前那事是我和我妈做的不地道,是我们的错,你走了后,我跟我妈想了很多,这样强人所难确实不好,所以才想着来找你离婚,放你自由。” 凌七七饿得发慌,此时她真的很不想说这个话题,但是听他提起了,她也不得不好好解释一番。 生怕这人再误会她。 “我不管你到底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 贺清宴冷冷地说道,语气要多冷就有多冷。 “我没有别的目的,你大可以现在写离婚报告,我可以立马签字,等离完婚,我立马走,绝对不碍你眼。” 凌七七无奈极了,可是人是她睡的,该认下就得认下。 贺清宴闻言,表情更冷了,一时没说话。 而此时服务员也把菜上来了。 闻着食物的香味,凌七七顿时口水分泌,有些迫不及待。 吃饱饭才是硬道理。 她也不客气,端过自己的那碗,就认真吃起来。 尝了一口,“嗯,好吃!” 她低低评价,自言自语道。 看到旁边有醋,她没忍住,拿起来倒了很多。 贺清宴看着清亮的汤底变黑,唇角抽搐几下,没有说什么。 上菜的服务员有些不开心了,撅了撅嘴,没好气地提醒。 “同志,麻烦吃多少倒多少,别浪费食物。” “嗯,我知道啊,我就是比较喜欢吃醋而已,你放心,我没想浪费。” 凌七七简单解释道。 下一秒拿勺子舀起一个连带汤,吹了吹就往嘴巴里送。 顿时满足的眯起眼睛。 也不管对面的人怎么看自己,只一个劲的低头吃馄饨。 贺清宴本来胃口不是那么好的,结果看她吃的那么香后,自己也没忍住,低头认真吃起来。 一碗馄饨下肚,凌七七顿时满足了。 她眼睛都眯了起来,一脸餍足。 见她没有继续吃包子和红烧肉的意思,贺清宴给她递过去一个包子。 “这也是给你点的。” 他说。 凌七七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之色,压根没想到这包子和红烧肉居然是给自己点的。 “不用了,我吃饱了。” 凌七七直接拒绝了,这一碗馄饨可不少,这年代给的量足,而且又是大碗。 再加上她这段时间减肥,有刻意少吃,还真是不想吃了。 贺清宴闻言也没有继续劝她,自己拿了一个包子吃起来。 红烧肉倒是没有动。 他想着待会再打包一份米饭给凌七七晚上吃。 吃完饭,打包好红烧肉和米饭,两人这才离开国营饭店。 凌七七看着很有年代感的街道,一时兴致勃勃,到处打量。 不过人倒是没有乱跑,跟在他后面。 贺清宴本来是打算把人安顿在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可凌七七皱眉问他。 “我不走。” 她语气十分肯定,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贺清宴沉默半晌,还是带着人回了部队的招待所。 他并没有申请随军,这会还是住的部队宿舍。 凌七七即便不走,也只能住招待所。 凌七七带着介绍信,开了一间房,贺清宴送她回房间后,拧眉看她。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干什么,你即便留在部队,也只能住招待所,我并没有申请家属随军。” 贺清宴十分不近人情地说道。 “嗯,明天你写离婚报告,然后想办法给我找个工作,我们之间就两清。” 凌七七本不想这样说,可看他一副嫌弃自己嫌弃得要命的表情,她就起了逆反心理。 第16章住房申请 偏要故意恶心他一下。 凌七七恶劣的在心里想。 贺清宴果然脸色一僵,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神情更冷了。 “这就是你的目的?到时候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贺清宴听完她的要求,反而觉得这才是对的,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是这婚姻若是能解决,也挺好的。 他们之间本就是一场错误导致的。 也该回归原位了。 人走后,凌七七洗漱完,把门锁上,这才闪身进空间去睡觉。 睡前,检查了自己之前种在小院里的蔬菜和药材。 长势都挺好。 凌七七闲着没事,又去交换了好几次能量,感受到能量洗刷身体,带来的舒爽感后,她才心满意足的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才睡觉。 再说贺清宴。 离开招待所后,他就回了寝室。 职位晋升后,他虽然没申请家属院,但是现在住的宿舍是单人宿舍。 贺清宴一回来,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白纸和钢笔。 身姿挺拔,脑子里回想接到凌七七后的一切事情。 他眉头微微拧着,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做到签字离婚。 几分钟后,贺清宴提笔开始写离婚申请报告。 只是这离婚申请报告下来,估计得个把月左右。 想到这里,他又是一阵头疼。 总不能让她一直住在招待所吧! 揉了揉眉心,贺清宴又重新写了一份申请报告,打算申请个家属院,让她暂住。 她的要求他会尽量满足,可婚姻方面,他确实给不了她太多。 第二天,一早,早训结束。 贺清宴就先去提交了住房申请。 因为部队这会有空房子,所以批准下来的速度很快。 管这一块的主任是师长妻子。 姓张,一看到贺清宴,中年女人就一脸笑意。 “贺营长,你这是打算让家属来随军了?” 她声音带着点好奇,有些打趣的意思。 “是啊婶子,我爱人已经来了,要在这边待一段时间。” 贺清宴并没有跟张婶子多说,离婚这事他打算观望观望。 看她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张婶子闻言,眼里有着探究,贺清宴这媳妇名声不太好,这段时间都在部队传遍了。 嘴唇动了动,想问些什么,可看到贺清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她又没好意思问出口。 师长妻子也不是个长舌妇,对于贺清宴申请家属院这事,她没跟人提起。 所以大家也不知道贺清宴那个道德败坏,品行不端的妻子来到部队。 直到人住进去了,大家才知道。 交了报告,贺清宴就去食堂买饭。 凌七七此时还在睡梦中,并不知道男人给她买了早餐。 等人敲门时,她才惊醒。 赶紧从空间出来,去给他开门。 当他看到皮肤白皙的凌七七,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秀发,喉结滚了滚,开口道。 “给你买了早餐。” “嗯?” 凌七七脑子还有些懵,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听到他说话了,但是又没听太清。 贺清宴没说话,提着早餐进屋。 给她一一摆好,这才说话。 “报告一时半会下不来,我已经提交了住房申请,估计这两天会批下来,到时候你先住进去。” 贺清宴声音清清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凌七七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他,眼里有情绪翻涌。 她以为这人估计不会管她,会让她自生自灭。 “哦,好的,谢谢你。” 凌七七感谢道,人家不待见她,却能给她提供一个住处,这已经很好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她总能找到工作的。 转头又看到他摆放整齐的早餐,说实话心里有些感动,这人目前来看,真的很不错了。 在被她算计的情况下,考虑的还能这样周到,已经胜过一切了。 “你吃过了吗?” 凌七七看着他询问。 “我去食堂吃,这里只买了你的份量。” 贺清宴说道,见没什么事了,这女人也没有跟自己说话的意思,他就想走。 想到什么他又开口道:“午饭我去食堂给你买了送过来。” 凌七七听到这话,直接摇头拒绝了。 “不用了,我待会想出去逛逛,我自己在街上解决。” 贺清宴闻言,眉头一皱,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没有说什么。 等人离开后,凌七七确认他不会回来,这才进空间洗漱。 吃完早餐,凌七七休息了会,才不紧不慢的出门。 中午,部队。 贺清宴从训练场出来,打算去食堂吃饭,就遇到特意过来找他的张婶子。 “小贺,你的住房申请批下来了,这是钥匙,房子是18号。” “谢谢婶子。” 贺清宴接过钥匙,道谢。 “谢啥,这是婶子的工作。” 张婶子摆摆手,一脸不在意道。 “婶子去食堂吗?” 贺清宴有些不善言辞,说话有些硬邦邦的,让人听起来有些冷漠。 不过好在大家都知道他这德行,倒是没有人故意挑刺。 “不去,我得回家了。” 张婶子说完,就跟贺清宴道别离开了。 吃过午饭,贺清宴去了趟家属院。 此时家属院的人都在吃午饭或者午休,一路上倒是没有遇到什么人。 这边的家属院都是一排排的小平房,带着个院子。 部队去年倒是建了楼房,不过因为是新房,抢手的很,刚建完就被申请完了。 所以这会即便贺清宴想要申请,也是申请不到的。 找到十八号小院,打开院门走进去。 贺清宴简单查看了下,屋子不算多干净,墙上有些脏,地上虽然是水泥地,但是脏的跟什么一样。 有点洁癖的很严重眉头皱的很紧,大致看了看,这房子还是需要刷一层石灰,地板也需要好好清洗。 窗子也需要换玻璃,有一间卧室和客厅的玻璃坏了一半。 这房子是两居室的,厨房在左边,没有厕所。 家属院上厕所得去公共厕所! 简单清扫完,贺清宴就去工部申请了石灰砖还有水泥,拿过来刷墙。 一个中午过去,他把墙壁刷好了,等着晾干就行。 凌七七坐上公交车后,就一路饶有兴致的看着风景。 到达市区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第17章 黑市卖人参 想在这个地方立足,就得有营生的手段。 这时候已经是七六年的九月末了,要不了多久,改革开放的风就会吹来。 而这段时间,她得想办法有个养活自己的工作或者营生。 逛了一圈,凌七七失望了,找工作是不可能了,压根就没有招工的厂子。 这条路行不通,凌七七去新华书店买了颜料、画笔和白色的素描本。 找不到工作,她打算发挥老本行的作用。 以她画画的水平,怎么也不可能被出版社拒绝吧。 故事的话就科普关于拐卖方面的知识好了。 她在火车上解救了一个孩子,刚好可以把这个案例写进去,再配合插画,想来喜欢看的人不少。 看到新华书店门口货架里摆放的连环画,凌七七好奇地询问柜员。 “同志你好,能看看这连环画吗?” 那柜员听到凌七七的话,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冷冷地说。 “看可以,但是不要弄坏了,这可不便宜。” “嗯,你放心吧,我不会弄坏的,同志,这连环画卖多少钱一本啊?” 凌七七态度良好,并没有因为她的不耐烦露出其他表情,眉眼带笑的看向她。 这倒是让那柜员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可是四毛钱一本,还经常缺货,你这也是运气好,这可是今天刚到的。” “你别看现在还有挺多的,等明天就没了,供不应求哦。” 凌七七闻言,心情更好了,供不应求最好了。 这本连环画的内容是革命英雄的故事,而柜台里的其他几本,也几乎是讲战争故事,阶级教育还有模范人物的。 没见到科普类的连环画,凌七七顿时胸有成竹。 她顿时信心倍增。 把连环画小心翼翼还给柜员,买了一套画画的工具,凌七七离开了书店。 刚从书店出来,走过两个胡同口,她就看到一个胡同里面有不少人。 想到黑市,凌七七眼角一亮,来了兴趣。 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带上头巾,把空间里的人参拿出一株,塞进衣服里,这才朝着刚刚那个胡同口而去。 她咋就忘了呢,之前在山上她可是挖到人参的。 后面被能量催化后,又长了好几株出来。 去黑市碰碰运气,卖不出去的话还能去药材店看看。 这街上有些什么店,她都摸清楚了。 刚走进胡同,左拐右拐的,才看到不少人在。 两个男人一看到她,面孔有些陌生,警惕地询问。 “卖东西还是买东西?” “卖东西。” 凌七七声音刻意压低回道,怀里包好的人参露出一角。 “进去。”两人说完,不再盯着她。 大家头上都包得严严实实,看不出长什么样。 卖东西的在路两边,中间是供买货的人走路的。 凌七七走进去看了看,大部分都是卖鸡蛋,蔬菜这些的。 很少有稀奇的玩意。 卖肉的也很少。 凌七七找了个角落站着,从怀里拿出包好的人参。 眼眸谨慎的打量,生怕被抓。 就在她到处打量的时候,两个形色匆匆的人从西胡同口走了进来。 头上也没戴头巾。 大家都谨慎的盯着,生怕这些人是抓投机倒把的。 好在胡同口几个管事的,看到了两人就去询问了。 也不知道说什么,几人的视线时不时扫到凌七七身上。 下一秒,形色匆匆的两人朝着凌七七这里走了过来。 “同志,你手里有人参吗?” 说着他视线没忍住盯着凌七七手上被白布包好的人参看。 “有,你们要买人参?” 凌七七声音压的很低。 “太好了,同志,你这人参是多少年份的?” 有点瘦高的男人激动的手搓了搓,眼眸有些红。 “五十年份左右的。” 凌七七伸手比了个五。 “同志,我们换个地方说话成不?” 男人回头看了看,总感觉有些不安全,生怕有公安同志过来。 凌七七看了看两人,有些犹豫。 两人顿时心领神会,瘦高的男人声音压的很低,凑近凌七七低声道。 “我是纺织厂的厂长,柳树平,我妻子在医院生孩子,医生说有点难产,需要人参。” “对了,他是我妻弟,王家兴。” 凌七七闻言,也没有犹豫,点点头跟着两人走了。 人家都把底细交代了,而且看他们的神色,也不像是骗人的,她自己也有武力值,倒是不害怕。 走出胡同,凌七七也没打算摘头巾。 远离这里,柳树平这才一脸激动的问凌七七。 “同志,这人参多少钱出?” 凌七七眉头微微一皱,她也不清楚这年代人参能卖多少钱啊! 柳树平似乎看出她的为难,想了想道:“同志若是放心,能否跟我去一趟医院,我在人民医院中医科有个熟悉的老大哥,让他帮忙评估,你看怎么样?” “成。” 凌七七点头同意了,她自己乱说的话怕吃亏,还是去找专业人士问问吧,她手里的人参若是想要,要多少有多少。 人民医院,中医科。 “高叔,快帮忙看看这人参。” 三人走进高主任办公室,关上门,柳树平就激动道。 “嗯,我看看,想不到你还挺快。” 高主任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头发花白,说话中气十足。 凌七七拿出人参递过去,等着他回答。 此时她头上的头巾已经取下来了。 高老头打开布,取出人参。 刚一到手,他眼眸就亮了。 他一脸惊喜,揪下了一点点根须尝了尝,震惊道。 “这人参年份五十年份左右,但是品相极好,药力很足,可以称得上是极品野人参了。” “价格可不低!” 说着他又仔细地查看人参,有些爱不释手。 他都想买下了。 “那就好那就好,高叔你帮忙看看这人参多少钱合适?” “按这品相,我也不卖关子,500到700之间,我们医院收的话最多也就700。” 高主任沉声说道,若不是要给小柳媳妇救命,他都想自己买下了。 凌七七闻言,心里满意了,她以为最多也就三四百。 超出她预料了。 “成,妹子,我手里现在有五百块,我就按照高叔定的价格,给七百,剩下的两百我去取了再给你,你看怎么样?” 柳树平激动不已,丝毫没有犹豫。 他妻子已经三十多岁了,这么多年,他都不抱希望了,好不容易有这个孩子,他很珍惜。 第18章看中 “好,救人要紧。” 凌七七想到这时候买东西都需票,本想现在提一下,可转头一看到柳树平那有些着急的表情,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人家等着救命,钱什么的不着急。 而且这柳树平居然是纺织厂的厂长,若是有机会,她觉得可以跟他合作一下。 柳树平赶紧把自己身上还有小舅子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放在高叔的办公桌上,等着凌七七点数。 凌七七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刷刷开始数。 确认是五百块后,她看向两人。 “确实是五百块,柳厂长你先拿去给你妻子用,钱的话先不急,我在这里等你。” 此时柳树平旁边的男人王家兴站出来道:“姐夫,你去守着姐姐,我的存折上还有两百块,我去取。” “成,家兴你先去取了,晚点等你姐稳定了,我去取钱还给你。” 柳树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感激。 此时他真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心里十分庆幸,这个小舅子在身边。 不然真的忙不过来。 他妈已经七十多岁了,早些年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不容易,身体累垮了,也没办法跟着照顾他媳妇。 “这事不急,姐那边比较重要。” 王家兴摆摆手,看向凌七七道。 “同志,这钱我半小时左右取回来,你若是不放心的话,也可以跟我一起去。” “不用,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话糙理不糙,我相信你。” 凌七七豪爽地摆摆手,他姐夫的底细她都知道,而且这不还有个老头吗,二百块而已,不算什么。 柳树平歉意地跟凌七七点点头,这才转身朝着楼上而去。 他媳妇在二楼的产房待产。 两人离开,凌七七有些无聊的打量着高铁良的办公室。 其实这也不能算是办公室,因为在他办公桌后面,是一排排的放置中草药的药斗柜,一个个抽屉关得挺严实。 “你这小丫头认识草药?” 高铁良状似不经意的询问,看她一脸好奇,心里也好奇几分。 “认识一些常见的,我妈可是我们村的赤脚医生,耳濡目染。” 凌七七闻言,转头看向老头,一脸骄傲回答。 “喔~” 高铁良有些惊讶了,这年头中医都几乎灭绝了,就更别提还有女性了解中医方面的知识了。 “那我考考你?” 他语气带着几分兴趣问道。 中医博大精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学会的。 凌七七闻言,有些无奈,原主记忆里确实有关于中医的知识,可并不多啊。 看老人家兴致勃勃,她没有拒绝。 “考吧,但是我得提前跟您说一下,我对中草药的知识了解得并不多,我也没有学过。” “问你些简单的,黄芪的作用,药性分别是?” “药性是:甘,微温。归脾、肺经。 作用是:补气升阳,固表止汗,利水消肿,生津养血,行滞通痹,托毒排脓,敛疮生肌。” 凌七七一字不落回答完,静静等待下一个问题。 她上一世记忆力就还行,自从穿书后,她发现自己似乎长脑子了,以前很难理解的东西,现在只要看一遍就能融会贯通。 高铁良听完她的回答有些惊讶,又继续提问了十来个药材,凌七七居然都能对答如流。 他眼里瞬间聚集一团火焰。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没有封面的书,递给凌七七。 “你这丫头对中药了解的还挺多,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这本书,里面几乎囊括了所有的中药。” 高铁良心里有个想法,但是得看凌七七究竟有多少天赋,又能不能静下来看完。 凌七七看着那跟板砖一样厚的书,唇角抽搐。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老头想干嘛。 “成,我拿回去有时间就看看。” 凌七七说着就要伸手去拿,高铁良闻言眉头微皱,有些不开心。 “你若是不想看,把我的书保管好,还给我。” 他不放心的叮嘱。 这里面不仅有关于药材的介绍,还有不少他师父行医多年的手札。 这种东西很珍贵,可不能弄丢了。 “行,放心吧,我没那么缺德。” 凌七七也丝毫不客气的回答。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王家兴回来了。 拿着手里唯一的二百块,递给凌七七。 “同志,太谢谢你了,今天若不是遇到你,我姐可就危险了,真的太感谢你了。” 凌七七伸手接过钱,笑着摆摆手,就要提出告辞。 想到肉票,她看向王家兴询问。 “王同志,你手里有票据吗?有的话能不能卖点给我!” 凌七七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年代买啥都要票,她虽然有钱,但是没票啊。 “有,我手里有肉票,粮食票,还有一张手表票。” “同志若是需要的话,都可以给你,不用买。” 这小伙实诚得很,对凌七七的感激也不是表面的。 凌七七闻言,有些不好意思。 只恨自己一点不了解,这年代换票需要多少钱。 高铁良这时开口了。 “粮食票一般三到五毛钱一斤粮票,肉票贵点,九毛到一块钱一斤肉票,手表票的话,很贵,一张最低也要八十。” 凌七七闻言,一脸感激的看向高老头。 “你手里有多少斤粮票和多少斤肉票?” 她暂时要在这边生活,粮食票真的很需要。 “粮食票三十斤,肉票十斤。” 王家兴回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姑娘不愿意占人便宜。 “成,那粮食票我就按照五毛钱一斤给你,肉票按照一块钱一斤给你。” “总共给你二十五块钱。” “对了手表票你要留着吗?不留的话也可以直接出给我了,我给你九十块钱,你看成不?” 她没有手表,看时间全靠猜测,听到他有票,还挺想买回来的。 只是她话刚落,王家兴就皱了皱眉。 他这手表票已经打算给他同事了,因为他同事下个月结婚,得准备三转一响。 人家上个月就找他了。 “同志,这手表票还真没办法给你,我同事上个月就找我预订了。” “他下个月结婚,得给他媳妇买三转一响。” 说着他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他刚刚就不该说到手表票的,这才真是有些对不住凌七七了。 第19章 低血糖犯了! 凌七七闻言心里虽然有些遗憾,但也能理解,摇摇头说道。 “没事,我也不着急用,人家结婚是大事。” “太不好意思了,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我姐夫,也不知道他那里有没有。” 王家兴想到自家姐夫,又说道,只不过这次他不敢把话说的太死。 万一他姐夫那里也没有,那岂不是让人白高兴一场。 “现在也不方便,时间也不早了。王同志,若是你姐夫那边有的话,麻烦你帮忙跟高老说一声,我下次过来还书的时候把钱给老高,你看怎么样?” 凌七七看时间也不早了,她出来的也挺久,就打算回去了。 主要这会,她感觉自己肚子有点饿了。 也不好意思跟人家说她要出去吃饭,不然搞的好像她提醒人家请她吃饭一样。 “行,那到时候我姐夫有的话,我就让他把票拿到高老这里来。” 王家兴说道。 其实他想说要不要请人家吃饭的,只是他们孤男寡女的,有点不太合适,等他姐生完孩子,到时候再好好感谢人家。 凌七七跟两人打了招呼,拿着书就离开了。 从人民医院出来后,她直接去了国营饭店。 说实话,昨天的馄饨她还没吃够,有点馋。 国营饭店。 因为是饭点,人很多。 凌七七看了看小黑板上今日特供。 没有她想吃的菜,她还是点了一碗大碗馄饨和一个肉包,就找了个角落坐着等吃。 馄饨上得很快,味道一如昨天,好吃的很。 吃完后又去了趟供销社,买一些生活用品和一身换洗的衣服,凌七七就打算回招待所了。 太阳高高悬在头上,凌七七没有手表,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大致猜测出,此时差不多两点左右。 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提着东西走到公交站台。 人不算多,但也有五六个。 几人都是一起来的市区,凌七七在旁边听到几人交谈,知道了她们是军嫂。 很快公交车到站,凌七七跟在几人后面排队上车。 前面的军嫂背上背着个一岁左右的小朋友,刚要上车的时候,脚一崴人就往后面倒。 凌七七吓一跳,赶紧伸手帮忙稳住。 “小心!” 她提醒。 “啊~谢谢谢谢。” 那军嫂站稳,一手提着篮子,一手赶紧拉住扶手,心有余悸道。 她脸色有些苍白。 额头有些冒冷汗,凌七七看她嘴唇都泛着白,眉头微皱。 心里猜测这军嫂是不是低血糖了。 “不用谢,不过你要小心,先上去找个位置坐好。” 凌七七看她瞳孔都有些涣散,眼皮也耷拉着,很费劲的样子,关心道。 她这背上还有个孩子,若是摔倒那后果不堪设想。 “好。” 瘦弱女人气若游丝道。 凌七七见情况不对,赶紧拿了一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这时前面的军嫂听到动静回头了。 顿时被吓一跳。 这王副营长媳妇若是出事,那她们可就遭殃了。 她那婆婆可不是好相与的。 “招娣,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年长一些的嫂子一脸着急地走过来帮着扶她,一摸到她的手臂,眉头微微皱起。 这赵招娣手怎么这么冰,难不成真有哪里不舒服? 她心下一慌,本来今天就是她组的局,若是有人出事,那她可就冤枉了。 凌七七看她一脸紧张,开口简单解释道。 “这位嫂子应该是低血糖了,先找个位置给她坐着,我刚给她吃了一颗糖,缓缓应该会好点。” “真的吗?妹子太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女人感激道,此时看凌七七的眼神跟看再生父母一样,激动的很。 “不用谢,大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凌七七浅笑着摇摇头,毫不在意道。 两人扶着赵招娣母女俩坐下,那年长的女人这下看向凌七七道。 “妹子,我们都是家属院的,我叫张美兰,你年纪看起来小,我就占你个便宜,叫你妹子了。” 张美兰一看就是爽利的人,说话做事干脆利落的。 虽然之前凌七七看出她脸上有些担忧,但是照顾人的时候,人家可是半点没有犹豫。 “张嫂子好,我叫凌七七,你可以叫我小七或者七七都行。” 她这人别人给她笑脸,她也不会冷脸看人,当即也是笑意盈盈的说道。 前面几个嫂子也围在赵招娣身边,查看她的状态。 赵招娣本来头晕眼花、脑子晕眩,有些喘不上气,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撅过去。 结果下一秒嘴巴里被塞了一颗带着奶味的糖,那奶香味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吃过的,顿时她感觉自己好幸福。 本来有些恶心想吐,还有些晕眩的脑子,也慢慢恢复清明。 气息都顺畅几分。 嘴巴里的糖化完,跳的极快的心跳稳住,她睁开眼睛。 看向围着她关心的几个军嫂。 眼里有着感激,还有一丝不好意思,她差点给人拖后腿了。 若是她出事,她婆婆肯定会在家属院撒泼打滚地要赔偿。 “谢谢你们。” 她感激道。 听到她的话,张嫂子指着凌七七道。 “招娣,你得感谢这妹子,是她及时扶着你,也是她给你嘴巴里塞奶糖的。” 赵招娣闻言看向凌七七,一脸感激道:“妹子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今天怕是…” 她说着就要站起身,凌七七赶紧阻止。 “嫂子你别动,好好坐着缓一缓,不用感谢,这种情况谁看到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确实,招娣你才刚好点,不要动了。” 张嫂子做主道。 人家小姑娘看起来也确实不是那种计较的人,说不用感谢也不是假的。 “小七,你也是军嫂吗?” 张嫂子看向凌七七,好奇地询问。 这趟车主要就是通往家属院那边的,很少有村民或者其他地方的人会坐这趟车。 “嗯,我去那边的招待所。” 凌七七没有承认自己是军嫂,都要离婚了,没必要弄的人尽皆知。 “你是来探亲的吗?” 张嫂子闻言,眉目带笑,一脸期待的询问。 “嗷…嗷,算是吧!” 凌七七说着就打算转移话题,这个话题实在是不太适合她,她的身份很尴尬啊。 “对了,张嫂子,这位嫂子有些低血糖,以后早上千万别饿肚子,不吃东西就容易晕倒,身上最好装着点糖果,低血糖犯的时候,赶紧吃糖,效果还是挺好的。” 她一口气说完,注意事项也交代了,几个嫂子闻言,脸色有些变化。 这王家的情况,她们也不好做主。 第20章这胖姑娘是谁? 几人对视一眼,叹息一声,有些无奈。 这赵招娣本来就瘦弱娇小,这几年更是接着生孩子,月子也没坐,刚生完就下床干活,已经是气血两虚,这不低血糖才奇怪了。 凌七七看几人脸色,大致明白了什么,也没继续说。 倒是给赵招娣背上的孩子拿了块桃酥。 几人见此,面面相觑,心里有些感慨,这谁家亲戚,也太舍得了。 “还没交车费的赶紧交,车子马上出发了。” 售票员看到几人一直说话,也没有要交车费的意思,提醒道。 之前看到那女人差点晕倒,她还怕沾上事,所以一直没提醒。 眼看那女人都没事了,这几人还不交费,那可不行。 凌七七闻言,从兜里掏出五分钱递过去。 这次她倒是没有帮几人付钱。 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凌七七交完费,其他几人也跟着走过来付钱。 赵招娣的钱是张嫂子帮忙付的。 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凌七七也没有搭话,大家也不好抓着她问东问西。 一个个都想着回去打听一下,谁家的家属叫凌七七,这姑娘真不错。 几人对她的初印象非常好。 一个小时后,公交车终于到达家属院,几人下车,张嫂子看凌七七就要走,赶紧走过去喊她。 “小七有时间来家属院找我们唠嗑,我家就在十一号房,很好找的。” “好勒,有机会的话我会来的,嫂子们再见。” 说完摆摆手就提着东西离开了。 至于卖人参的钱,凌七七还没出医院,就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把钱收到空间里。 放在身上总是不放心的。 招待所门口。 凌七七刚要进去,就被那抹高大的身影吸引了。 不用想,这人估计是来找她的,也不知道找她有啥事。 在凌七七看到贺清宴的时候,贺清宴也察觉到,并且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怎么去这么久?”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没来过这地方,很好奇啊,所以到处逛了逛。” 凌七七简单解释,态度不卑不亢,没有讨好的意思,只有淡淡的疏离。 见此,贺清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房子已经批下来了,你是现在跟我过去看看,还是继续住在这里?” 他道,声音也带着点疏离,两人的谈话内容像一家人,可态度和语气都透着鸿沟一样的距离。 “这么快?” 凌七七之前还以为起码也得一周左右,家属院的房子才能申请下来。 倒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贺清宴解释。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认认路也好。” 凌七七思考了一秒钟,直接决定了。 这时心情愉悦的她,倒是没想起来该避嫌。 “走吧。” 贺清宴说着率先往外走。 几个大跨步,凌七七被他甩在后面。 凌七七看看人家的大长腿,再看看自己的大象腿,简直没眼看。 不过她倒是没有跟上去,就隔着远远的距离,跟在后面。 她肚子里可是两个崽,不能跑。 贺清宴走的不快不慢,但是因为腿长,一步跨出去抵别人两步,走出老远,他也没察觉到某人没跟上。 直到感受到身边过于安静,回头一看,好家伙。 人都被他甩在五十米开外了。 嘴角抽搐,淡定地站在原地等。 他以为那女人会很快跟上,结果下一秒她居然坐在石墩上休息了… 无奈,贺清宴朝着她走去。 凌七七隔着老远,就看着男人走到自己跟前,她才站起身继续走。 哼,狗男人,故意整她。 “走啊?愣着干嘛?” 凌七七往前走几步,发现他还站在原地,没好气道。 接下来贺清宴步伐慢了些,落后她一步走。 很快两人走到家属院,凌七七看了看,这时候的家属院也没啥特殊的。 不过大概是部队的原因,房子盖得很整齐,一排一排的,简直是强迫症的福音,路面也很干净,没有什么垃圾。 十八号小院离家属院门口不算近,已经靠后,走路过去大概需要五分钟左右。 光看家属院房子的外表,凌七七大致能猜到,里面的构造估计差不多。 都是小平房外加一个院子。 “厕所是公共的吗?” 凌七七看了那么多,发现一件事,这公共厕所在家属院大门口不远处,若是从后面走过来上厕所,起码得好几分钟。 “嗯,家属院的卫生间都是公用的。” 贺清宴解释道。 “这么远?” 凌七七小声嘀咕,还好她不用一直住在这里,不然她后面肚子大起来,上厕所那么频繁,也太不方便了。 贺清宴耳力极好,听清了她的嘀咕,不过没有回话。 反正也住不了那么久,讲究用用得了。 男人此时理所当然地想,不久的将来,不光是厕所,就连浴室也修得又宽又整齐。 打脸来的不要太快。 此时家属院内,不少军嫂没事,都在柳树下唠嗑。 看着两人走过,一个个惊讶的瞪大眼睛。 这贺营长她们可是知道的,部队的高岭之花,香饽饽,这会怎么会来家属院,而且还带着个女人。 之前可是见不到贺营长来家属院。 有那脑子活泛的,已经联想到,贺清宴被算计结婚,老家那个小媳妇!!! “贺营长,你这是要搬到家属院住了吗?” 家属院的马大哈当即站出来询问。 这并非讽刺她说话不过脑子,而是她的名字就叫马大哈。 性格也挺马大哈的。 “嗯,几位嫂子忙,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人继续说话,带着凌七七往前走。 其他人闻言,面面相觑,有些摸不着头脑。 又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人家,只得压下心里那点疑惑。 再看贺清宴旁边的女人,一个个十分震惊。 若是传闻属实,那这胖妞可不是贺清宴的媳妇! “贺营长旁边的女人是谁?光是这么看,两人也不像是夫妻啊。” “你管人家呢,人家找不找,都跟咱们没关系。” “不急,等人住下了,想要打听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几人中的一个说道。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第21章 轻而易举就撂倒 十八号小院,凌七一进去,大致参观了下,心里挺满意的。 这年代能有这种住处已经很好了。 前面的菜园子很大,这要是长期居住,把院子墙角种满鲜花,然后再种一些蔬菜水果啥的,也是另一种田园风光。 参观完,关于这个小院的布置,已经全部呈现在她脑海里。 可想到自己最多也就是住一个月的时间,凌七七只得打消这个念头,人家的房子,她还是不要有那么多想法的好。 以后赚到钱,她一定要买一套带小院的房子。 “晚点我去旧货市场买点家具,将就用用。” 贺清宴看她一言不发,沉声说道。 “行,随便买张桌子和一些厨房用具就行,其他都不用买。” 凌七七补充道。 这房子里其他家具没有,只有两张床,她也待不了多久,以后若是人家结婚的话,可以打新的家具。 贺清宴闻言,眉头一皱,脸色冷了几分,淡淡地应了声。 “你是在这里等着,还是回招待所?” 看她一脸无所事事的样子,贺清宴询问。 “你这会要去旧货市场吗?” “嗯,还有时间,刚好够买回来。” “你去吧,我打扫一下卫生,待会自己回去。” 凌七七想了想说道。 这会回去也没事干,还不如把这边先打扫出来,买家具回来就能住。 “我已经打扫过了,你若是想在这里呆着也行。” “啊?你啥时候来打扫的?” “找你之前,拿到钥匙就过来打扫了。” 贺清宴回道,这屋子里也没啥好打扫的,主要就是地板和蜘蛛网,外加床上的灰尘。 他在部队干习惯了,这些事做起来很快。 “那我岂不是啥也不用做,等着享受就行了!” 凌七七喃喃自语,刚刚她确实没注意地板这些干不干净,这男人这点倒是不错。 不会等着一个女人来干,可不像后世网上那些大男子主义,没什么本事就算了,在家还当大爷。 贺清宴听到她的话,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心里倒是有些疑惑。 据他了解,凌七七的风评可不好,大勾子生产队的人说起她来都是一言难尽。 可现在看来,她也不像是传闻中那样啊! 看来传言伤人。 “那辛苦你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我力气可是很大的。” 凌七七说着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 她说完这话倒是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可贺清宴脑子里立马就想到那晚的记忆。 她力气可不就是很大,把他轻轻的撂翻了,中藥的他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不过好在,某些方面,他还是占据上风的。 意识到自己想远了,贺清宴轻咳两声,耳尖通红,有些不自在地扫了扫她,随即转移视线,看向其他地方。 “咳,不用,也没啥需要你帮忙的,事情也不多,等东西弄好,我再去招待所接你。” “对了,这是家里的钥匙,你若是想过来随时可以过来。” 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凌七七。 凌七七本来自顾自的说话,也没注意到他的变化,可听到他说“家里”这两个字,还是让她的心尖烫了烫。 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目光清澈的落在他身上,贺清宴不白,露出来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应该是常年训练的原因。 可他的耳垂居然红的滴血,凌七七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好像也没说什么引人遐想的话吧!!! 贺清宴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更加不自在了,这女人怎么老是盯着他看,这也太让人不自在了。 “你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跨步走,看背影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凌七七没说话,摸了摸下巴,回忆自己刚才说的话。 难不成是因为她说自己力气很大的那句话让他不自在了?! 随即凌七七的思绪没忍住飘远了,回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 想到自己的一些动作,她也有些尴尬了,好吧,她的力气都用在撂倒他这用途上了。 想到那特殊的感觉,凌七七打了个寒颤,赶紧收回思绪。 再想下去,得心痒痒了。 出了小院。 贺清宴吐出一口气,放松几分。 好家伙,他不是很反感吗? 怎么被她一句话就引到那一晚去了。 不过她身体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手感…打住! 贺清宴甩甩头,清空脑子里的想法。 他觉得他肯定是被她蛊惑了。 这女人真是能耐,轻易能扰人心智。 以后尽量保持距离。 凌七七在他离开后,也没待多久,主要这屋子除了两张空床,连个凳子都没有,站着还挺累人。 从小院出来,凌七七朝着家属院门口而去。 刚走到一半,就遇到今天中午遇到的张嫂子和其他两个嫂子。 张嫂子一看到她,顿时惊喜得不行。 “小七妹子、小七妹子!!!” 凌七七本来脑子想着事情,没注意到对面来人,乍一听到这有些熟悉的称呼,她抬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视力很好的她,一眼看清这是张嫂子。 她快走几步,应道:“张嫂子!” “哎呦喂,小七妹子,我刚还在说你呢,就遇到你了,咱们可真有缘。” 张嫂子笑得一脸开心,走到她跟前伸手拉着她的手,激动道。 “说我?咱们确实有缘。” 凌七七也笑着回应。 “可不是吗,今天中午可是多亏了你,不然招娣可就惨了,主要她身上背着一个肚子里还揣着一个,若是摔倒,那后果可不敢想。” 张嫂子声音很大,三言两语就把凌七七做的事情交代清楚,跟着她的两人闻言,也一脸好奇的打量凌七七。 她们都是第一次见凌七七,虽然她有点胖,但是人家白的发光,那双眼睛跟会说话一样,很灵动,嘴巴泛着自然的粉红色,很好看的唇色。 一看就感觉她很有气质,不像是从乡下来的。 “赵嫂子怀孕了吗?” 凌七倒是震惊了,那赵招娣背上的孩子都还不会走路,怎么肚子里又有了一个。 “可不是嘛,我们回来的时候遇到她男人了,听到她差点晕倒,就把人拉去军区医院看了,都怀孕快两月了。” 张嫂子说道,眉头也是微微皱起。 这赵招娣生了三个女儿了,一直想生儿子,可这速度也太快了。 两个孩子隔的太近了。 身体亏损得厉害。 “还好没摔倒。” 凌七七闻言,也只是感慨一句。 人家的选择,她没立场也不可能去说,这是讨人嫌的做法。 “对了,小七妹子,跟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家属院的妇女主任,陈苹双陈主任。” “这是一营二团的张团长媳妇,王开荟王嫂子。” 第22章暖心安慰 “陈主任好!王嫂子好!我是凌七七,来探亲的。” 凌七七微笑着,礼貌叫人。 “你是贺营长媳妇吧!” 陈苹双年纪大概四十多岁,一头齐下颌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两个黑色的夹子夹在耳后。 不用多了解,凌七七就知道这人干净利索,做事肯定一丝不苟。陈苹双说话时脸上带着微笑,一脸肯定地说。 凌七七有些无奈,本不想让大家知道的,可这事终究瞒不过,也不知道人家从何得知的。 看她疑惑,陈主任解释道。 “我是听我家老林说的,小贺今天去申请随军了,据说是他媳妇来了。” “看到你就想到了,我家老林是小贺他们团部的政委。” 凌七七了然,心里叹息一声,默默跟贺清宴说了声抱歉。 她尴尬地扯唇笑了笑,“陈主任说的对,我目前确实是贺清宴的媳妇。” 张嫂子闻言,脸色微微变了变,这家属院内关于贺营长媳妇的传闻可一点不少。 可是就今天相处下来,这小七妹子可一点不像传闻那样啊! 凌七七不用看其他两人的脸色,也知道大家对她的印象会很差,打算跟几人打个招呼就走。 “几位嫂子,那我先走了。” 见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凌七七主动道。 虽然她这事做得不地道,但是她不想看到人家脸上的嫌弃,以免影响心情。 “小七妹子这么快就要走吗?要不去我家坐坐?” 张嫂子见她有些尴尬,也没说其他的,笑着邀请道。 “嫂子不用了,以后有机会再来,这会时间也不早了。” 凌七七看向她,没从她眼里看出疏离和嫌弃,心下微松。 凌七七不知道的是,在张嫂子心里,她今天做的事能抵万千她对贺清宴做的事情。 而且那些都是传言,谁知道真假,一个这么善良又大方的姑娘,即便是用了那手段嫁给贺营长,也是贺营长魅力太大了。 她们家属院的女人不也有好多喜欢跑去河边洗衣服,就为了看他一眼嘛。 人之常情,能理解,那贺营长长得多盘条靓顺,是个小姑娘都馋啊! “小七妹子别多想,你在嫂子心里顶顶好,即便咱们有时候用错了方法,那也是年纪小不懂事,你放宽心。” 张嫂子怕她回去难过,便安慰道。 凌七七真的被她这安慰惊到了,她以为关于这件事在家属院这样传开,大家都会对她指指点点,可现在看来并没有。 也许张嫂子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对她有好感,可即便知道她是那个用腌臜手段上位的人,也没有对她带有色眼镜。 反而还怕她多想,安慰了她。 她一时有些感动。 她以为自己心硬的很,前世什么都经历了,这一世遇到再难的事情她都能毫不在乎,可现在看来她也不是圣人。 还是会为旁人的一个善举而感动到泪目。 凌七七眼里隐隐有什么闪动,她眨眨眼,真诚的笑了。 “嫂子谢谢你,我没有多想,那会确实年纪小不懂事,做错了事情。” 凌七七也只得顺着她的话解释,原主可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吗。 不然也不会讹上人家。 陈主任对这件事也没啥想法,当初她家老林想做媒,她就让他别乱点鸳鸯谱,本来两人也没什么,只是约好见一面而已。 这小姑娘今天一看,也不是那种十恶不赦的人。 “对,不要想多,我说那些也不是带有其他意思,你别介意。” 陈主任解释,这凌七七看起来年龄应该也才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得挺讨喜的。 不难看出,她瘦下来应该很好看。 “嗯,我知道,嫂子们放心吧,我先回去了。” 凌七七也不想再多说,跟几人告别,就走了。 生怕再被拉着说话。 回到招待所,凌七七把门锁好,溜进空间。 交换能量。 她心里有些不舒服,这种感觉说不出来,所以此刻她必须找点事情做才好。 她这人确实很怂,习惯用坚硬外壳伪装自己。 可今天张嫂子那一席话,让她内心受到的冲击波不小。 自从穿到这里,她一直觉得这是书里的世界,不用太在乎。 可今天听到这话,她才有种感觉:大家都是真实的,不是npc,都有自己的想法,会思考,有血有肉。 她需要摆正自己的心态。 这一下午,凌七七进行了几百次能量交换。 金液也累积了四五滴,直到金气消失殆尽,她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才罢休。 舒服的泡了个澡,凌七七精疲力尽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贺清宴来招待所敲门。 凌七七刚从空间洗漱好出来。 今早起来,一照镜子,她有些激动。 她感觉自己又瘦了,腰围又细了点。 还没上称呢,就听到敲门声了。 刚打开门,就看到提着早餐的贺清宴。 “早啊!” 凌七七扬起笑脸,眉眼弯弯地看向他打招呼。 贺清宴本来面无表情的脸,瞬间皲裂,不自觉的扯唇跟她打招呼。 “早。” 大清早的,一打开门就看到一张笑靥如花的脸,是个人都会心情愉悦吧! “你吃过了吗?” 凌七七以为他跟昨天一样,吃过才过来的,随口一问。 “还没。” 贺清宴回答。 他刚下训,想着赶紧接上她去家属院,就直接买了早餐带过来。 “那我们一起吃?” 凌七七语气上扬,转头看向他询问。 “行,吃完收拾好,回家属院。” 贺清宴言简意赅地说道。 吃过早餐,贺清宴等她收拾好,两人去楼下退房,这才一起往家属院而去。 此时正值早上,两人一路走过去遇到不少人。 “贺营长,你这是住家属院了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好奇地打量着两人,开口询问。 “嗯。” 贺清宴冷脸回复。 “这是你家属?” “嗯!” 他还是淡淡应道,没有解释的意思。 “我们先走了。” 贺清宴说着往前走,给人感觉就像他怕人家知道凌七七是他家属似的。 好吧,这是外人所想,也是凌七七所想。 看他这样,凌七七一言不发,表情有些凝重。 这一个月好难熬! 接下来路上遇到的人,看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一脸凝重,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再联想到两人的婚姻,一个个恍然大悟。 然后关于两人婚姻的传闻又多了几个版本。 第23章 买被子风波 家属院,十八号小院。 进去后,凌七七看了一圈,有些惊讶。 这人居然连衣柜也买了,不仅如此客厅需要的柜子啥的几乎都配齐了。 “你居然买了这么多!” 凌七七感慨道。 “家里什么都没有,刚好看到有合适的,就全部买了。” “对了,被子这些还没买!” 贺清宴解释道,想到什么又补充道。 “好,被子我晚点去买,对了,你后面也是住在这里吗?” 凌七七好奇地询问,在她理解中,这人怕是避她如蛇蝎,肯定不会住这里的。 听到她的话,贺清宴动作一顿,看向她。 眼里讳莫如深。 “部队住房紧张,家属院已经批下来了,所以宿舍那边肯定要收回去给其他人住。” 他淡淡解释道,声音听不出喜怒,可凌七七却能明显感觉到他心情貌似有点不好。 “哦好吧,那我晚点去买被子的时候连你的一起买。” 她也没其他想法,之所以问也只是为了确认要不要连他的被子一起买。 她住人家的房子,若是被子都不舍得给他准备的话,有些说不过去。 “嗯。” 贺清宴闻言,松了口气,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家具都擦拭干净了,凌七七看着两间卧室,主动去小的那间。 “我住这间,你住那间?” 凌七七指着大一点的卧室说道。 “不用,我住这间就行。” 贺清宴拒绝了,他确实觉得以他们目前这种状态,分房睡比较合适,但也没想过要住大卧室。 “行。” 凌七七只用一秒就接受了,没跟他客气。 大的卧室里有一张书桌,方便她以后画插画。 安顿好凌七七,看时间差不多,贺清宴就去营区训练了。 今天有野外拉练,他得晚上才能回来。 凌七七放好东西,锁上家门,就打算去买被子。 床上啥都没有,床单被套,还有褥子也得买两床。 她睡不惯硬板床。 虽说她可以睡空间,可贺清宴是一个极其优秀的兵,侦查能力那么厉害,被他察觉,那岂不会要把她抓去研究? 这一个月,她还是尽量低调点吧。 军人服务社。 凌七七昨天来的时候有看到。 想到这种常见的日用品,这里面的服务社应该有卖。 凌七七一走进去,就看到货架上放着的棉胎,顿时一喜。 “同志需要什么?” 售货员见她面生,有些好奇地询问。 “你好同志,这棉胎怎么卖?” “你是家属吧!这棉胎卖八块钱一床,需要棉花票或者布票。” 凌七七一听,就知道这是对家属的优待了,不过棉花票她确实没有,布票倒是有。 “是的,同志这棉胎多少斤一床?” 凌七七好奇地询问,目测她确实看不出来。 “这有五斤。” 凌七七点点头,虽然有点薄,但也差不多了。 “给我来两个褥子,两床棉胎,被套也来两套。” 那大姐闻言,眼睛都微微睁大,心想这谁家小媳妇,咋这么能花呢! 这样买下来,大几十块钱就没了,谁家不是从老家带来的,就她全部买新的。 “妹子,这东西算下来也不便宜,你得考虑清楚哦。” 那大姐想了想提醒道。 “嗯嗯,我知道的,谢谢同志提醒,我家里啥都没有,老家那边的也用不了了,就想着买两床新的,可以用久一点。” 见人家也是好心提醒,凌七七笑着回应,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 当然她的不好意思是装的! 大姐闻言,了然的点点头。 想来也是,老家人口多的话,肯定没办法带来的,一般都是给家里人用了。 “成,我给你算一下总共多少钱。” 说着就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动起来。 “总共36块钱,加八尺布票!” “成,同志给你钱。” 说着凌七七数了三十六块钱,外加八尺布票递过去。 女人见她真拿出这么多钱,而且一点也不心疼,顿时羡慕了。 若是她的话,她得心疼死。 这都赶上她一个多月的工资了。 给完钱,凌七七两手拎着捆好的棉胎褥子,就往家里走。 一路上遇到好几个家属。 大家看到她两手拎得满满的,再一细看,嘴角都没忍住抽搐起来。 这也太败家了吧! 褥子还用买吗?谁家不是草编的啊! 再一看凌七七,好家伙,原来是生面孔,一个个好奇猜她是谁家媳妇。 有个大娘,从十六号院子出来,看到十八号小院门口的凌七七,没忍住询问。 “听说这小院批给贺营长了,你是贺营长那个以身相许的小媳妇吗?” “你这也太败家了吧?你家贺营长那点工资够用吗?” 大娘没忍住絮絮叨叨起来,语气倒不是指责,更像是多管闲事。 凌七七有些无奈,她走路速度都够快了,结果还是被人拦住了。 “大娘,你误会了,我用的是我自己的钱,跟他没关系。” “你的钱就不是钱了?你这丫头就是太年轻,不会省着用,你男人若是一生气,一分不给你,你可咋整?” 大娘还要继续说,凌七七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赶紧打住她的话头。 “大娘别人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咱还是占有欲不要太强,您这样太过操心容易心力交瘁,老的会更快。” 说完也不等人继续说话,打开院门,提着东西进去“啪”的一声关上门,也不管她面色如何。 果然人多的地方,是非就是多,买个东西都要避着点。 “嘿,这丫头…” 大娘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还想说什么,就被关上的大门弄得一鼻子灰。 顿时讪讪一笑,背着手走了。 她这人没啥毛病,就喜欢对别人家的事情说三道四。 凌七隔壁的邻居听到动静,走到墙头那里,看着提着东西回屋的凌七七,有些惊讶。 昨天就知道这小院有人来住了,她们倒是没想到这人来的这么快。 刚才两人的对话也被隔壁邻居听了去,那嫂子顿时一脸佩服。 这牛婶子可是家属院内一大隐患,谁家买点肉被她看到,都会被说。 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吃瘪,回不上话。 “这贺营长媳妇有点厉害哦,居然能嘴赢牛婶子。” 十九号住房,石营长媳妇美花嘀嘀咕咕道。 凌七七可不管自己买的东西在外面引起多大的风波,此时她正在屋里铺床。 那被套需要用针缝,她也懒得缝,剪了几条长条布,缝在被套上,拆洗方便,装上也方便,只要打结就行了。 第24章她就那么想跟他离婚? 刚买的被套需要洗一下,缝好布条,凌七七就拿出去洗了。 只是打算洗的时候才发现,家里连盆都没有。 想了想,她直接丢空间里的洗衣机里面洗。 然后又出去一趟,买了些调味料、米面粮油、洗脸盆和洗菜盆。 回到家里,无所事事的凌七七掏出笔记本开始写故事大纲。 静下心来,脑子里关于防拐方面的故事,接二连三的涌现。 凌七七写得投入。 大纲也只花费了一刻钟左右就完成了。 故事的名字简单粗暴,叫《小红的安全故事》。 整个故事分为十个小课题。 大致内容是小红放学的路上遇到陌生人,给她大白兔奶糖,让她跟着走……最终自己想办法脱险的故事。 写完故事内容,凌七七就开始用素描本画草图。 其实以她的画画能力,完全用不上画草图,可想到这个特殊的年代,她还是先打了一遍草稿。 每一段话的旁边都画着一个情景小插画,即便不认识字也能看懂图片。 凌七七之所以这样,是为了让年纪小或者没能上学的十几岁小姑娘看懂,不要被骗。 这个年代不识字的小姑娘很多,因为天生的善意,帮助他人,被骗进深山的太多了。 有些被折磨的精神失常,有些被打的身体残疾,跟行尸走肉一样,很可怜。 第一个故事她花了两个多小时写完。 插画的草稿都画完了,就剩下上色。 感受到脖子有些僵硬,凌七七抬起头,活动了一下。 也不知道此时几点,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才发现时间过去很久。 家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贺清宴也不知道回不回来。 想了想她打算去厨房煮个面条吃。 空间里还有挂面,随便煮个鸡蛋面吃就行了。 吃过午饭,凌七七有些无所事事,看着荒废的小院,想了想她去拿了把锄头,打算种点花在墙角。 花的种子空间里很多,直接拿出来就可以用。 种完种子,浇点水。 凌七七还顺带用能量催化了一下,感受到种子生根发芽才罢休。 其实若不考虑其他的,她几个回合下来,种子都能立马开花。 墙角种满了蔷薇花,看着还空着的菜地,她有点手痒。 想了想,她把土地分为几块,中间划出路线,方便摘菜。 然后又从空间找出几种常见的蔬菜,种下。 忙起来一下午很快过去,凌七七也满头大汗,浇完水,手附在土地上,感受到能量瞬间覆盖,种子迅速发芽扎根,凌七七才收手。 看着自己辛苦一下午的成果,凌七七满意地拍拍手,站起身,往水井那里走去。 这菜她怎么也能吃两顿,到时候就当是给贺清宴的谢礼好了。 隔壁石嫂子一下午都在院子里忙活,时不时地看向18号小院。 看凌七七种菜,心里嘀咕。 这贺营长媳妇还挺能干,也不像传言那样啊! 她内心估摸着,这妹子怕是被人恶意造谣了。 而且人家来家属院后,也没有到处乱跑,也没去打扰其他人,就自己在家干活。 石嫂子之所以能看到,是因为两家算是共用一堵围墙,那围墙的高度只有一米六五的样子。 她是北方人,身高一米七左右,站起来能清楚看到隔壁小院。 当然凌七七也能看到,只是她没兴趣一直盯着人家,这才没发现这茬。 凌七七在院子里洗了把脸,擦干,这才回房间。 看着香香软软的床,她很想躺上去。 可因为还没洗澡,她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可是刚经过太阳暴晒的被子,有阳光的味道,她种了一下午地,身上有一层臭汗。 把门从里面锁好,她闪身进空间洗澡。 洗完出来,她也不想吃晚饭了,随便在空间的零食架上拿了个面包吃,想着插画还没画完,她又坐在书桌前,开始上色。 按她的速度,插画最多一小时完成。 明天就可以去投稿。 关于投稿的报社,她打算投给京市的人民日报,也就是靳煜泽妈妈所在的报社。 不过她不打算跟人家说,对她来说,人情当然得逼不得已的时候再用。 而且她对自己的故事和插画很有信心,并不觉得不会入选。 只是不知道那边给的报酬怎么样。 甩掉脑子里的想法,凌七七专心上色。 直到天色渐暗,有些看得不真切,她才停笔。 剩下的一点,明天最多十分钟就能上完。 此时,她听到小院门口传来动静。 想到贺清宴,她又了然。 这人今天一天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在这里的缘故。 打开房间门走出去。 贺清宴也刚好走了进来。 一手拎着两个铝饭盒,一手提着个行军包,看着鼓鼓囊囊的。 “你回来了!” 凌七七笑着打招呼。 “嗯,你中午吃饭没有?” 贺清宴看着她询问,眼里有淡淡的愧疚。 “吃了啊,我自己煮鸡蛋面吃的。” “嗯。” 他应了声,把饭盒放到客厅的桌子上,才提着自己的包回卧室。 刚打开门和灯,他就看到铺的整整齐齐的床,心里有什么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放好包,从包里掏出钱,走出去,就看到她坐在餐桌前,一脸发呆的表情,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钱给你,今天买了这么多东西,你手上怕是没钱了。” 贺清宴说着递过来一叠大团结。 凌七七本来脑子里想其他事情去了,可他这举动吓她一跳。 她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眼前的大团结,咽了咽口水。 “我手里有钱,不用给我。” “你的是你的,以后我的津贴都给你。” “吃饭吧!” 贺清宴把钱塞她手里,伸手去打开饭盒。 今天野外拉练,回来去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他顺便在营区那边的澡堂洗了澡,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物。 凌七七被他的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卖人参好几百呢,再说都要跟人家离婚了,她拿人家的钱干什么。 “你的津贴不用给我,我手里有钱,真不用你给我,我能养活自己的。” 她淡淡解释,意思很明显。 贺清宴动作一顿,狭长的眼眸微微一闪,有些无奈。 他要不要跟她说,那离婚报告压根还没交上去,他们不可能那么快离婚。 而且她自从来到部队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觉得这婚姻这样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可看到她眼里的坚定,贺清宴脸色彻底冷下来,一言不发的大口吃饭。 她就那么想跟他离婚? 第25章谁又惹他了? 凌七七感受到他的情绪的变化,打量了他几眼,看不出什么,这人也太善变了! 谁又惹到他了? 而贺清宴心里想的是,人家都说自己能养活自己了,这意思不就是不需要他吗? 划分界限的意思很明显了。 薄唇紧抿,当初是谁招惹谁的,现在又一副想赶紧划清界限的意思,把他当什么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一时有些沉默,凌七七没再开口说话。 凌七七想着赶紧吃完,别打扰人家。 他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吃到一半,凌七七实在吃不下了,心里有些后悔,刚刚怎么不拿个碗扒一点就行。 看着饭盒里剩下的一大半,凌七七哀怨地盯着,一时不知咋办。 这时吃饭的贺清宴抬头,看向一脸皱巴巴看着饭盒的凌七七,挑眉询问。 “吃不完?” “有点多,实在撑不下去了。” 她一脸希冀的看向他,总不能说不要了吧,实在不行她就只能留到明天吃了。 粮食多珍贵啊,她要是敢说倒掉,绝对要被指责。 “给我吧!” 贺清宴扫了眼她的饭盒,伸手去拿。 “啊?”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剩下的给我吃,不能浪费粮食。” 他耐心地解释。 凌七七盯着他看了看,没从他脸上看出嫌弃,还是有些犹豫。 贺清宴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直接伸手拿过。 “我还没吃饱,加上这些刚好。” 他语气淡淡的,可凌七七却能听出他的解围和暖心安慰。 看着男人半点没有嫌弃的样子,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 她之前可是在网上看到很多人说,对象吃自己的剩饭时,都是嫌弃的。 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也许是他掩饰的好??? 不过不管如何,下次可不能这么傻了。 这人打的饭菜足足够两个饭量大的女人吃。 若是没减肥之前,她还能勉强吃完,现在还真吃不下那么多。 “谢谢。” 凌七七真诚地感激道。 她自己一个人生活习惯了,让她吃别人剩下的饭菜,她还真没办法吃下去。 心里怎么都会有点嫌弃。 “不用。” 凌七七等他吃完,赶紧收饭盒去洗。 贺清宴也没拒绝,看她急匆匆走出去的背影,唇角不自觉上扬。 之前的郁闷一扫而空。 第二天早上。 凌七七是被起床号叫醒的,昨晚睡的早,睁开眼睛,还有些迷糊。 竖着耳朵也没听到外面的动静,凌七七猜测室友应该去早训了。 赖了一会床,起来简单洗漱后,她去把昨天剩下的插画上色。 然后给报社投稿。 刚上完色,凌七七就听到院门外有人敲门。 她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疑惑,这时候谁会来。 这家属院她统共也没认识几个人。 门还没打开,她就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传来。 “小七妹子,是我们。” 门一打开,张嫂子就一脸笑意喊道。 “张嫂子?赵嫂子?” 看着门外的四个人,凌七七只认识她们两人。 另外两人不认识,不过一个年纪看起来挺大,一个扶着赵招娣,她心里了然。 这应该是赵招娣的男人,至于那个年纪大的,她不认识。 但是应该不是赵招娣婆婆,之前听说她婆婆对她不好,这会怎么可能陪她来自己家。 “小七妹子,这是我男人,王建,本来昨天就该来谢谢你了,可我昨天去军区医院了,就没能过来。” 说着她把手上的篮子递给凌七七。 里面装着一些鸡蛋还有大白菜。 “嫂子,你这是干啥啊,我也没做啥,不用特意感谢。” 凌七七直接把她递过来的篮子推回去,笑着解释。 “嫂子也没有其他能拿出手的,你不要嫌弃才是,小七妹子,若不是你,我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不太好。” “昨天去医院,医生还说胎像有点不稳,不过还好没摔倒,这都得好好感谢你救了我们娘仨。” “那也谢过了,这东西我不能要,嫂子你待会补补身体,你身体太瘦弱了,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凌妹子,你不要嫌弃,就是一点鸡蛋和白菜,也没啥稀奇的。” 王建看两人推来推去的,赶紧开口道。 “嫂子,王副营长,这些东西我说了不要就不会要的,感谢的话已经说过就行了,就是一个举手之劳而已。” 凌七七表情十分严肃,看得两夫妻有些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张嫂子站出来当了说客,两口子才罢休。 “我就说小七妹子肯定不会要,你们还不听,这下我说中了吧。” 张嫂子一脸兴奋,这事经过一天,已经在家属院传遍了。 一个个之前私底下各种议论看不起人家,结果谁也没有人家这种品德。 “方大娘,这会你确定了吧,人小七妹子就是个不求回报的好人。” 这方大娘是她家隔壁的,就属她私底下说的最凶。 这会可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方大娘讪讪一笑,脸都有些红了。 这张美兰可真会多管闲事,她又没说她,非得拉着她来。 说是让她好好看看凌七七是什么样的人。 来都来了,她还点破,这人真是不道德。 这都是啥事! “可不是嘛,这贺营长媳妇我看着长的可有福气,一看就是旺夫相。” 方大娘好话跟不要钱似的说出来,生怕凌七七声讨她。 凌七七听到她的话,唇角抽搐,她只旺自己,旺哪门子夫! “大娘说笑了,我这人其他不说,福气肯定满满,主要我不会东家长西家短,对别人家的事情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 凌七七笑眯眯的,若是不仔细听,压根听不出她话里的嘲讽。 方大娘脸颊上的肉都没忍住抽搐,这小媳妇也太小气了点,她也没说啥不是。 张嫂子看方大娘吃瘪,心情美美哒。 她可是深受她的迫害,难得看到有人能制服她。 “对了,嫂子们进来坐。” 说了半天,大家还站在外面,凌七七招呼道。 “哎哟,不用了,我就是陪着方大娘过来,家里还有事呢,下次我再来找你唠嗑,小七妹子。” 张嫂子说完,便一脸神清气爽地走了。 方大娘也不好待下去,打了个招呼,急急忙忙走了。 赵招娣两口子也没有多待,家里还有孩子,走不开。 等人都离开后,凌七七关上门,回屋去拿稿子,这会刚好去坐公交车。 刚走到院门,贺清宴早训结束回来。 手上拎着包子和豆浆。 “你要出去?” 他好奇地看着凌七七,也不知她手上拿着的是什么。 “嗯,去市区有点事。” 她没说自己去寄稿子,生怕不通过,弄得人尽皆知,挺丢人。 “吃过早餐再去,给你买了早餐。” 听到他的话,凌七七不得不感慨,这人真的把她照顾的很好,就是可惜了,不是她的菜。 第26章见到了传说中的女主杨晓彤 “行,谢谢你贺清宴。” 她感谢完,跟在他身后往家里而去。 吃过早餐,凌七七带着东西去坐公交车。 今天的公交站台没什么人,只有一两个附近的村民,提着鸡蛋,估计是去换盐油的。 她的第一本故事连环画手稿,总共准备了两份,其中一份自己留着,生怕邮寄的过程中丢失。 公交车摇摇晃晃,终于到达市区。 凌七七按照昨天的记忆,一路来到邮局。 买了邮票,收件地址填写的是京市人民日报编辑部,在信封上面,她还特意标注了醒目的“稿件”二字。 生怕人家以为是没用的东西,直接丢在一旁。 寄完信件,凌七七出了邮局。 看时间还早,她去了一趟人民医院。 她打算问问高老,柳树平有没有把那手表票送来。 人民医院,凌七七一路轻车熟路的来到高老办公室。 此时里面有病人正在看病。 她就在外面的座位上坐着等。 十几分钟后,里面的病人出来,她才进去。 “来了!书有看吗?” 高老边整理病例,边问道。 “有,没那么快看完,你别催我。” 凌七七也不知咋回事,跟高老在一起,她总感觉很自在,并不觉得高老有什么距离感。 “没催你,那书那么厚,想也知道不可能那么快看完,你今天来是为了手表票?” 高老听着她的嘟囔,耐心解释。 他这都一把年纪了,还得哄着这姑娘看书,他容易吗! “这么说柳厂长把票拿来了?” 凌七七闻言,眼睛微微瞪大,有些开心地说。 没有手表真的不方便啊,空间里的手机也用不了,不知咋回事,连机都打不开,跟废物没多大区别。 “他还没来得及,不过我这里刚好有手表票,我可以给你。” 高老解释道,他想看看凌七七在中医方面有多少天赋,若是可以,想收她为徒。 “啊?你自己不用吗?” 她惊讶道,这柳厂长办事也太慢了。 “我有手表,而且我孤家寡人一个,也没要买手表的小辈,你就说你想不想要吧!” “想啊,怎么不想,我真的很想买手表。” “给你!” 老头掏出来递给她,也不说价钱什么的,搞得凌七七有些惶恐。 一时没伸手接。 “接着,你先好好看书,看完我考考你。” “你为啥执着让我看书,难不成你想收我为徒?” 凌七七直言不讳道,她这脑子貌似当不了医生。 “考过再说,你以为学医这么简单?若是那书三分之一你都没办法融汇贯通,还学什么学。” 他一副你怎么可能做到的表情,凌七七嘴角抽搐,很想保证说自己能做到。 “行吧,我先试试看,这手表票我按昨天跟王家兴说的价格给你。” 说着她佯装从口袋里掏钱,实则是从空间里拿出钱递给他。 高老没推辞,直接接过去了。 跟高老告别后,凌七七去了趟供销社,花了135元加一张手表票,买了一块梅花牌的手表。 戴上后,满意了。 又去买了点吃的,才打道回府。 此时才早上九点过。 到家属院,凌七七提着东西往18号房走去。 刚走到大柳树下,她就眼尖地看到贺清宴。 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军装、身材高挑匀称的女同志,她一头乌黑的长发编了一条大辫子垂在身后,挎着个皮包,很有气质。 因为女同志背对着她,所以看不清脸,但已经够了,那女同志的背影看起来跟他十分般配。 不知女同志说了啥,贺清宴剑眉微蹙,薄唇微微抿着,微垂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不知为何,凌七七竟从他脸上看出几分尴尬,还有几分不耐烦?? 她有些不确定地揉揉眼睛,确定没看错。 心里猜测,这背影好看的姑娘应该就是他那个相亲对象吧。 这女主果然漂亮,光看背影也知道肯定很美,而人家还是文工团的一枝花。 她一个女人看了都欢喜,更别提贺清宴这个男人了,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看到原本该成为妻子的人长这么漂亮,心里肯定难过。 她来得还真不是时候,凌七七有些进退两难。 要不是原主中途插一脚,两人这会怕是已经结婚,甜甜蜜蜜,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了。 就在她思绪天马行空时,贺清宴看到她了。 眉头一下不耐地皱起,朝着她走过来。 凌七七一愣,这人果然是不耐烦她,想走…可想了想还是定住了。 大不了她就跟女主好好道歉,不求人家原谅,但求问心无愧。 “回来了怎么不走,站在这里发什么呆?” 他语气有些不好,像是被人打扰的不高兴。 杨晓彤本来在跟贺清宴说话,可下一秒他直接一言不发的大踏步离开,弄得她都有些懵。 转身就看到凌七七,她美眸微微睁大,显然是被吓到了。 她以为大家说凌七七胖是假的,倒是没想到她真的把自己吃那么肥。 这也是个梁山好汉啊! 怕是一顿要吃一盆吧。 “我走过去不会打扰到你们吗?” 凌七七问得坦然,一点也没有吃味的意思。 “不会。” 贺清宴看了她几眼,确定她没有生气,这才回答。 “贺大哥,这是谁啊!” 杨晓彤此时也走了过来,佯装好奇的询问。 “你们聊,我先走了。” 凌七七不等贺清宴解释,说完话就要走。 手腕却被他一下子拉住。 “我们先走了。” 他看向杨晓彤,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说完拉着凌七七离开。 “等一下。” 杨晓彤不甘心的喊道。 “你就是半路插进来的人吧?你自己没好好照过镜子吗?你怎么配得上贺大哥,你这体型都快有贺大哥一个半了。” “你怎么能恩将仇报,识时务的话…” 她还想说什么,贺清宴直接出声阻止。 “杨同志,适可而止。” 说完就直接拉着凌七七走了。 走到一半,凌七七甩开他拉着自己的手。 “走这么快干嘛?那是你的相亲对象吧?” 贺清宴眉心狠狠一皱,目光冰冷地盯着凌七七:“谁告诉你的?” 凌七七挑眉,表情淡淡道:“很难猜吗?看你们的表情就知道了。” 贺清宴表情更冷了,声音也沉下几分:“我跟她确实被介绍相亲,可是我们还没见过面,我跟她没什么关系,也没有在一起过。而且我们现在结婚了,你揪着不放有意思吗?从我归队到现在,我就没找过人家,你别找人麻烦,把人家名声弄臭了,不是谁都像…” 贺清宴最后一句话没说出口,因为他清晰看到凌七七眼角微红,一脸受伤,有什么东西似乎碎掉了! 第27章 误会 那段时间,好多家新娘子都莫名其妙的失踪,有人看到那些队伍像是被大山吃了一般,突然就没有了。 但是罗然必须坚决地选择这条道路,为了数亿恶魔和那些跟随他的人。即使路的尽头,也只能是自己的毁灭。 “贤弟,不可,你眼睛还需要几日才完全康复,大哥要先赶回去。”谷梁纳吉担心道。 而石台边缘处却是一层淡淡的蓝光,蓝光之下莹光闪闪,李嗣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莹光竟然是因为石台边缘处凝结了厚厚的冰箱。而那些寒冰反光之下,所以才莹光闪闪。 苏律将门给关了起来,两个花瓶之间,突然出现了一副景象,就像是在水中倒影一样呈现出来。 随着村民们的身体慢慢康复,有一些身体健壮的人已然能够正常活动了,因此村中巷子里也就多了几分热闹。但是在陆重见到这些村民的时候,除了笑着打招呼,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些人对自己的异样情绪。 不过这兔脸可不是真的兔脸,而是被印在泥里的一个兔脸的印记。这里应该就是兔子头套被发现的地方,幸亏这里刚好地势高一点儿,所以印记还是能够看清楚的。 随着那一声大爆炸之后,如今陆川的识海之中已经不由自主的开始编织着自己的大道防御规则了。 白菜看着着急的直呜呜呜呜呜的救世主凌星,怎么了?然后看向若余,似乎豁然开朗了,她是在担心本神吗? 既然这“灭龙神功”会吸对手内力,那只能使用更大更多的内力来出招。只得趁身上内力未被吸收完用剩余内力来攻击。 因此,这天连云城单独把晓晨留了下来,跟着正空大师以及其他英豪在分配杀虎帮的东西。他带着晓风与不少峨眉派弟子全速往回赶。 细柳之上,有一道深深凹进去的线条,一只延伸到无比柔润的双肩。 秦羽生唯唯诺诺的奥的一声,然后忙不迭的来到了韩雪依的身前,立时之间,他帮着韩雪依开始,修理起这里的那些瓶子来,猛然之间就见他们不断的将那些瓶子推倒,立时之间,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声响,那些瓶子掉了一地。 韩雪依的手慢慢的在那些瓶子之中摸索着,然后又对着那些瓶敲了敲,在这里头的那些瓶,完全是空荡荡的一片,在里头看不清楚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这似乎是一个透明的瓶子,完全看不到里头的。 天微微泛起了一丝亮光,做了将近半宿的梦,吴轩终于摆脱了梦里的禁锢睁开了眼睛,那梦还大脑存留着某种记忆,但梦终归是一个梦。 他赢得了第一场赌局,但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之色,相反充满了失望和叹息,他似乎更希望白雪能够对自己够狠,能吃下那个紫河车。 林海川慢慢的来到了唐毅的身边,此刻的阿龙从那地上爬了起来,他似乎还有些不忿气,二话不说冲上去,猛然间就对着唐毅的脸打过去一拳,可是谁知道唐毅这时候普芳不忙,只是轻轻一抬手,就将他那拳头挡下。 这地方竟然有人在收集魂魄,然后并且将这些魂魄制作成这些真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杨飞知道自己的语气很吓人,只得暂时压下脾气,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这只铜鼎原本是镇守在城外一顶庙里的,也不是真的有一千斤重,可老一辈的都知道,少说也得有七八百斤,如今克孜勒一人一掌托着这样的一口巨鼎,还能做到落地无声,这等功夫已经算是惊世骇俗了。 顿了顿,“红玉,月痕想要诱人上钩,你怎么看?”夜魅又比起眼来,用秘籍为饵,诱人出现,这她不是没想过,可这样江湖中的矛头将会指向的只有他们,到那时众矢之的的不会是魔教,而是他们了。 “竟然,竟然是你……”赤虎倒是没计较包天叫他赤虎兄了,以前包天是叫他大王的,可现在的包天已经今非昔比,当初的包天只是传奇境,现在却已经是涅槃境后期,即便是赤虎也不敢在他面前托大。 金灵圣母离开,索隆获得封神榜的完整权限,是知道封神榜的由来的。 不过两百三十六种伪剑之大道通过特殊的排列形式,完全可以组成堪比排名靠后完整大道的攻击威力。 巨鹰张开翅膀扇动了两下,激起无数的灰尘,双腿微微弯曲,一声鹰啼,振翅飞向一望无际的天空。 许多年前无量海就没有海神了,所以才会被八大王趁机占据了无量海。是以说起来无量海还是无主之物,海妖有控水之能,可是又哪里及得上正牌的河神? 看着远去的萧炎,萧青摇了摇头,这个真的是原著的主角吗?怎么有点像。。。 萧炎率先将自己的手按在了那颗水晶球上,顿时火红色的光芒,几乎比之前测试的所有人都要亮上好几分呢,可以说是比较顶尖的火属性资质了。 夏夜这话说的太直白,直白到一向冷情的席沐言听到后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第28章 轰动家属院 “好。” 奶声奶气的回完,小手已经向着她这边伸过来了。 凌七七赶紧伸手抱过来,奶香奶香的,长得还呆萌呆萌的,非常可爱。 登记过后,凌七七带着几人往家里走。 一路上遇到不少军嫂,一个个好奇的打量着。 蠢蠢欲动的想开口询问。 但又觉得不太好。 还是牛婶子路过 那条五步蛇足足有十米多长,将他们储备的老鼠肉全部祸害光了。 闵氏知道,他这是心里难受,膝下本就单薄,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还生出个那样的孩子,按理说,为了不让外头传出去风言风语,说他立身不正才导致孩子如此。 这说明有月光时和无月光时,人分别处于两个空间,他们白天找不到的线索,也许在月光下就清晰可见。 另一个赐福则来自瘟神吕岳,名叫‘赤血猛毒’,使得她可以用自己的血来增强毒物毒性,甚至改变毒药的性质。 虞凉月此刻有些紧张,她已经许久没有侍寝了,这一份儿紧张倒不似以前,是装出来的。 一股圣威席卷而来,将青铜包裹而住。随着徐风意念一动,青铜被圣莲威压震出了秦仓灵魂。 金采凤显然还不满足,自己都退下来了,总要给儿子一个好岗位的。 老鼠的嘴巴沾血,双手抱着的赫然是一个被啃得血肉模糊的人脑袋。 夜晚降临后,窗外的世界就变得更黑了,好像整个世界都被泼了漆黑的浓墨,伸手不见五指。 盛墨兰白了盛如兰一眼,罕见的没有争执,反倒是望向远方驶来的车驾,目光有些痴迷。 孙元武那轻描淡写的“死了”两个字,实在是太伤人,实在是太诛心。 虽然挡住了吴吉的攻击,但是其中的力量也是震的杨逸的手臂有些胀痛发麻,暗吸一口凉气,杨逸甚至怀疑,如果不是拥有着内力的加持,自己的手臂会不会被这一下直接被劈断。 杨逸喃喃自语的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丝疑惑……一百多战斗力到底有多能打? 远处传来阴惨惨的声音,有黑影闪过,顿时,数位武者化成飞灰,精气被抽干。 金圣哲已经做足了准备,他的右臂架在肋下,拳头对准逐渐靠近的蛮龙头颅,蓄势待发。就像撒下渔网的渔民,只等鱼儿自己入网。 半天之后,一座巨岛的轮廓出现在秦阳视线,秦阳第一眼见到隐岛时,心觉得很震撼。 鲜血自唇角滑落,木汐子终究将自己的嘴唇咬破,泪水与鲜血混合在一起,令她口中更加苦涩。 一片延绵的圣树迎风飘扬,散发出一道道法则和氤氲着天地元气。 顾墨尘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得过且过地应付着每一天,有时候他甚至在怀疑,自己活在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意思,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就算哪天真的死了,估计也只有唐玄宗会为他发出一声叹息吧。 当然,这件事惊险的过程米兰选择了保密,毕竟,老汤只有一个,吓坏了就不好了。。。 此时是晚上10点47分手术室门前的椅子上坐着米蓝、汤沐阳和左轮。 我拨开华帐,猝不及防撞上他安宁的容颜,那时我不知道他便是析木殿下,只注意到他一身黑衣,发髻高高盘起以玉做饰,眉目清秀。 说完,却没有如战神联盟所想的那样直接打回去或者防御,却是没有一丝犹豫地转身就跑。 第29章姨姨做的饭天下第一好吃 “可不是嘛,老贺运气真好。” 旁边一个年轻一点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酸不溜秋道。 本以为贺清宴找这个媳妇会给他抹黑,倒是没想到他这媳妇居然这么能耐。 能从人贩子手里救人。 大部分普通人提到人贩子都是害怕的,根本不敢主动去救人。 “确实比你好点。” 贺清宴淡淡道 陆致已经看见了买冰淇淋的地方,而且他还有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她。 虽然这只狐狸不是一般的狐狸,但它身为百兽之王,而且还是出身于不周山的凶兽,被狐狸虐得这么惨,还是很丢脸的。 “360万金刀。”赵笛儿不甘示弱,他们不是要喊吗,她跟着喊便是了,不过这一回她学聪明了,她可不是势在必得的,喊完这回,她便不喊,这流星锤这样的东西,谁爱要谁要。 不过梁夜现在可没在意她是什么表情,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额头上浮现起了三根黑线。 “我们这么做是在耗费任务时间,队长你知道的。”正在驾驶飞机的邓轩按着通话器说道。 “你过来坐着,办公室的空调开的太低了,坐在一起比较暖和。”李慕言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是她刚刚坐过的位置。 原本年年第五已经让吕正阳很是不悦了,如今再让人这么认为,他怎么会高兴? 钱跃看上去好像是在观察中了巫术的绵羊,可实际上,他的心思却全都在钱佳的心上。 上面的意思,如果你苏醒了,就马上把你送到市人民医院,老首长顾云龙,要亲自和你谈话。听说从京城来的脑科专家,也对徐志成的苏醒没有把握,我估计是想让你给徐志成做开颅手术。 接着,所有的路灯熄灭,整条巷子瞬间漆黑一片,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光亮。 吴局大概还有半年不到就要退休,一贯是悠闲淡然,林辰从未见过这老头锁紧眉头的样子。 一路上,看着和毒蛇玩说话的萧韵儿,那男子再次刷新了对这三个的认知,心里再次萌生了一层冷汗。 剧烈分泌的肾上腺素让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终于到达楼前。面对满地尸体,仰望面前窗棱尽碎的楼宇,他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理一理思路吧,现在当务之急是什么?”刑从连关上房门,将之反锁。 凌风他们三人聚集在这一侧,而另外一侧的牛角虎围着她所在的树下,不停的用脑袋撞。 第二天,捕猎的人早早便出去了,林越嘱咐郑海如若有生病的人前来投靠的话,先安顿好他们,等捕猎队回来再说。 “拉!”河岸边的林越见水怪已经处于陷阱之中,立即拿着麦,透过音响命令全体人员拉动渔网。 “是咱们少爷!咱们少爷中了!”林府上下高兴地欢呼起来,有的已经一边往里奔走一边喊着。 刑从连进入验尸房后,不多时又走了出来,林辰清楚地闻到他身上飘散的福尔马林味道。 林辰皱了皱眉,这个总金额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他刚想说什么,这时,江潮终于拿了医药箱回来。 江立身影进入茶豚府邸片刻,便是空气爆破、山石碎裂,爆响连成一片,而见到这样景象的大人物胸口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下,原本沉寂的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会软化,在时间地流逝中,忘了自己的坚持,忘了前一世经历的惨痛教训。 第30章 出任务前夕 今天这餐饭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饭。 贺清宴目光灼灼,盯着她,可凌七七一点没有回看的意思,他心里有些着急。 看了看她,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贺清宴自觉地起身收拾碗筷去洗。 季凝乐带着孩子没有多待,刚吃过饭没多久,勤务兵就来接人了。 小泽走之前还眼泪汪汪的,十分不舍。 还是凌 “冯局,居然有这么多大佬,参与到了这个组织当中,这件事情可麻烦了!”陈汉无比凝重道。 同样现代化的厂房、先进的设备、整洁的环境、严格的加工程序,这肯定是妖怪的偏爱。 她在楼梯上的时候,恰好看到了欧妈站在一楼一直往上看,看那样子,有点贼兮兮的。 盛灵璟不能动,只能眼睛拼命眨呀眨的,当她把眼睛里的泪雾给散去,才看的清明。 而在布提身前,漫天的血污,却被叶修隔离在外,没有沾染他身上一点。 现在终于手底下有了过万兵马,立即就决定去报仇,第一站就是距离最近的汝南龚都。 国内的治安很好,但因为人口基数的原因,犯罪事件仍旧每天都在上演,自己又不是警察,没有义务管这种事,而且玩家国度是一个自己根本就无力对抗的组织,就算自己插手了也改变不了什么的,陈墨努力的说服自己。 而这一刻,躲在门后的沈欧力和盛灵璟一边一个揪着大口袋朝着沈林如罩下来。 再后面,则是如三木集团,天鼎集团等一众汉市大型企业,最次的席位也是汉市的中等企业。 鬼魅们被歼灭了,金发被刘卫东一锤子砸碎脑袋,蓝发被特纳刺穿了心脏,众人的眼光集中在银发身上。 就当李江为之深思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又传来了郑西河的声音。 天狗食日,阳光隐蚀。天地灵炁相交,苍穹墨黑如夜,大地昏沉,万物惶惶。万物陷入了黑暗之中的暗涌,而苍穹却依然浩瀚。 在远征军和大西洋舰队进驻勒阿弗尔后的第三天,勒阿弗尔当地百姓还举办了欢迎仪式,因为远征军的宪兵连驱逐了在本地作恶的英国和荷兰海盗,恢复了当地的秩序。 杨羡也是无奈,手里本来就提了两只野兔,现在又多了一只。这丫头看似娇俏可爱,但是打起猎来可是丝毫不留情。 “放心吧!好歹我两世都是华夏人,怎么可能看着它不管。”林子云悄悄给了他一点透露。 “并不是必须的,有时候需要照顾一些习惯。”冈瑟尔的语气有点沉闷。 白玉骷髅体质虽然强大,但是论到兵器的威力,骨钎重在轻灵穿刺,怎么可能比得上双刃斧适合破甲? 叶青青早就收到了杨羡给她的这副地图,这些天来一直在研究,想要印证真假。 天使彦故作生气地说道,掌中出现丝丝雷电,两机器人下意识后退几步。 “谁跟你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还没有沦落呢。”纪暖心气愤的说道。 听到沙渡天的话,赵若知很是感动,看着面前这个好友,他感觉自己很幸运。 祁旭尧发了一条语气强硬的微博澄清黑料纯属子虚乌有,表示保留追究法律责任。 李元芳轻轻吐出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和阮萌说,过了一会,才任命般地说。 怎么如今这一桌子人都只干看着?还是一脸宠溺地笑?怎么回事,他不过是被婆子叫出去了一会儿,怎么回来就成了这样? 第31章 林政委当说客 凌七七看似跟没事人一样,但其实心里酸涩的不行。 贺清宴是十分钟后回来的,看她在厨房忙活。 他跟没事人一样,该帮忙帮忙,该做事做事,面上一点心虚的表情都没有。 凌七七虽然对他不算有多深的感情,可心里也沉了沉,看来他们的离婚可以提上日程了。 刚这么想着,贺清宴就开口了。 不过,也幸亏是在“混沌感悟空间”内,若是在“混沌法术空间”里,魏贤应付起来就要狼狈的多。而在感悟空间内,由于混沌感悟驻守意识的手段单一,就给魏贤预留出更多的应变时间。 尝到红包任务的好处后,这些刚刚觉醒不久尚未摆脱凡人习性的觉醒者,在冲击芯脑中心大楼时表现的不尽人意。芯脑中心大楼虽然不是当地政府机构,但它的权威性却比当地政府机构更强大。 然而我失败了,那把砍刀之没入了他脖子还不到一半的距离就不能寸进,随后巨大砍刀就被彻底醒悟过来的裂雷一下子捏碎,暴跳如雷的他对我残忍地施加虐待,第一次有人能威胁到神的身体,自古以来,只有神才能对抗神。 南野杏月突然喊道,眼睛明亮的如同在放光一样,迈步往前走去。 韩毒龙等部众顿时精神大震,他们听完魏贤关于“还源”信息后就迷茫了,因为失去了奋斗的目标,这也是为什么会殴打森林警察的原因之一。 刚一进村,岳珊珊就大声呼喊,将熟睡的众人唤醒原本寂静的村子,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换魂”也是有伤天和的,但“天和”这玩意儿很玄乎,它也有评判标准,陈维思身上取下来的“腰带”就是平衡“天和”的物品,而不是那1000万古董收放地。魏贤想了想后就离开医院,然后跟勿虚嘀咕起来。 “你说是有人在乌云镇内投下了蛊,异师可有帮你们去除掉蛊毒?可曾抓出那个投蛊之人?”云晓问道。 “八卦门的传承!鬼门的长老令牌,还有三颗天地大补丹!”莫武说到这抿嘴一笑。 王鸽不是爱出头的人,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有些怂,跟这个有点奇怪的疑似黑社会份子在一块儿浑身不舒服,一路上也没跟他说几句话。 甄乾口中的香水在唐代成为香露,制作香露的主要原料以鲜花等芳香植物为主,故古人又称香水为“花露”。 战阵,是属于军队交战的一个高等作战方式,而此时,为了对付霍山军,连战队都使了出来。 “那我三天不洗脸,好好留着。”陈楚良只能这样说了。留三天当纪念。 山林之中,一声兽吼。只见那跃落在林中,压倒一大片树木的王鹏飞猿重新爬了起来。 王成粗中有细,见海峡入口没一艘战舰,有些犹豫起来,将金泳三手下两名亲兵叫了过来。 “要是我在场,一个都别想跑,全都给干趴下!。”铁大致还是气不过,恶狠狠的说道。 面对市场的后续波动,就要看塞西尔和陆兆林的经验跟能力,陈乔山并没有过多插手,他只是明确了一点,大趋势还是向下,其余就看他们的操作。 张凡笑着说,这话工作人员笑了起来。新年档,这是华夏电影最重要的一个档期之一。不过今年奇怪的是,很多电影还没有宣布档期。 秦静渊自然没那个闲心去管这个事,等韩韵的手续都办好了,便回到锦绣楼了。 第32章 投稿成功 凌七七动用了一下自己聪明的脑瓜子,一下就想明白了。 这人怕是故意让她误会的。 凌七七一时有些五味杂陈。 不知说他什么好。 算了,等他出任务回来,升职后也不迟,算是原主给他的补偿吧。 想通后,凌七七心里的憋闷消失,一身轻松。 这时贺清宴回来了。 手上拎着饭 这支闪电狼在揭幕战之中轻取iw,虽然没有像繁花一样血虐加零封,但是赢得也非常轻松,基本没给到iw反抗的机会。 而对于程佳绘这种跟半个手残没什么区别的运动白痴来说,这种紧急情况怕是有点够呛。 江妈自然是知道自己儿子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性子,她又瞪了一眼江枫,转头问向江爸。 但是如果能够在新的电竞格局之中,依靠独特的游戏性偏安一隅,保住现有的受众和粉丝盘。 江妈不说话了,她看向莫楠北的目光越来越柔和,但是心里面却暗暗说道着江枫。 但他这一句话,倒是把满脑子都是烟雨美好未来的经理给说清醒了。 还一口一个安安妹妹,谁跟她很熟一样。早不发晚不发,偏偏等有人站队,并且吃到红利了才肯发。 耿志扬则作为厂方联系人跟郝建军交换了联系方式,又把图纸上的一些技术要点细细交流了一番。 耿志扬是个行动派,下定决心的事情一般都会付诸于行动。他立刻起身出了招待所,来到省石化院东南角的电信营业厅,找了部磁卡电话给卢晓清的传呼机留了言。 但是灭杀之力还是源源不断,从那两颗黑棋之中散发出来,融入到达棋盘当中,然后轰杀下来,骤不停歇。 昏暗的月光之下,男人只觉得床榻上美人娇躯玲珑有致,心中便如一团火燃了起来。 就在那几个警察以为0成功制服黄飞后,黄飞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的火花,就好像是刚才警棍打在他身上发出来的一样。 向南知道自己的住址,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他那样的人手里掌握着太多的情报和资料,知道自己住在哪里并没有什么,上次自己还让他叫人给送烟和酒呢。 于是乎去产能,让产量和需求量尽可能靠近,经济也就健康发展了。 负重的状态下,紫云缘至少也需要六个多时辰,而且,现在他还是顶着虚影的攻击在前进。 这也幸好是在海上,若是在北齐。唐韵一定会忍不住跟他们说一声,孩子们你们会被沉塘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知道那些人的身份吗?”郑起航拍着自己的脑门问道,什么叫做郁闷,他已经有了很深刻的体会了。 我马上向后挪了挪身体,并且将身体侧立了起来,生怕被梁天佑发现,毕竟绿篱也不是很高,按照梁天佑的身高,他如果仔细点,站在长椅旁边往这边看,肯定能察觉到这边有一个黑影。 当然了,也有那精明的买家,他们眼光贼着呢,在淘宝上一般都不会上这种当。 一来可以让队伍的其他成员可以即时观看比赛,并作出相应的战术调整,二来也能够拉近与观众的距离。 炭盆前,暖暖的红炭对着怜怜的泪颜,雪花轻落之音伴着美人浅泣之声,如同传说中的伤雪图一般,唯有一个手忙脚乱、抓耳挠腮的陈澈非常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