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道无法增长的剑道天才》 第一章 桑欢子捡来的便宜徒弟 “本来只是看到有人打架,过去凑凑热闹,没想到居然捡到一个人。” “还好我桑欢子苦读百书,今天才没有错过主角出场。” “《被人追杀后大难不死》这本书确实有用。” “等我给他养到后期,哈哈哈哈哈!” 桑欢子心想 一个向南方极快飞行的金色悬壶上有着两个人的身影,一金一白。 “这稻青州,只要有一个道门能修成大成,你就能在随便一个宗门当上执事,两门大成,在稻青州就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虽然你距离一道大成还要经历初窥、论道、生巧、随生、小成,这些境界,但没关系,我相信这些瓶颈对你来说都是区区小事。” “而且,以你的无上理解天赋,包能达到修一门道法的尽头...圆满境界的。”桑欢子说道 “那我该怎么做?”易春秋问道 “这你不用管,我看你情道剑道都无上理解,给你送进情剑门里,你去那里学。” “你在情剑门里什么职位?” “凭我剑道大成,情道小成的实力,那当然是第二副门主。” “那第一呢?” “第一嘛...那当然是剑道情道双大成的门主啊。” “唉唉,你吃我的用我的,不得拜我当师傅?” “你是我捡来的,我不准你拜其他人为师,要不我就把你从悬壶上扔下去。” “师傅在上...” “哎,这就对了。” “这个世界,人从一开始大部分上限就被钉死了...像我们这种天赋只有极强理解的人,即使作为曾经的天骄,也比不上你这种无上理解的人。” “易春秋,你知道吗?无上理解天赋除了情道以外,同一时期只能存在一个,你的出现就代表你终究会走到我们的前面。” “我这么厉害?” “也许就是因为你天赋太厉害,才被追杀成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样子,昨天夜里,你躺在竹筏上,虽然你一只手臂折了,头还遭到重创,昏迷了,但脸上的表情满是不舍,你肯定是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而现在,即使你什么都不记得,但你的眼里依然隐隐闪烁着极度的不甘心,一定会很渴望力量的,当你找回记忆的那一天,真相,自然会揭晓。” “不过你这个眼睛是真特别,一绿一蓝,好像有一颗眼球还不是你自己的。”桑欢子盯着易春秋说道 “我一看,这就是你身上最蹊跷的地方,你回头去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给你带来什么机缘。” “嗯...我尽量吧。” “好了,到地方了。” “这里是金银主峰,情剑门的所在,周围还有金山银山,金派银派,是情剑门内部划分出的两派。” 一座山头被削平的巍峨金银色大山之上,肃立着仿佛仙门般巨大的玄青色宗门。 “这是我特招的弟子易春秋,将来必有作为。”桑欢子对着看门的修士说道 “您是副门主,您不说我也不会拦您啊。” “哈哈哈,还是曾黎你当门卫我放心,不像上个月那个萧子云,居然给我拦门外面。” 桑欢子说完便驾着悬壶,带着易春秋往情剑门中心的大广场飞去... 大广场人不多,只有几个测试天赋的新人,这些人大多都是自己爬上来的,门卫一般不会拦新人进入大广场,不过想再深入就必须加入情剑门,如果天赋不错,会被招入情剑门。 “夏知凉,你是剑道地级理解,情道天级理解,天赋不错,适合情剑门,以后继续努力,没准能混个执事当当。” “嗯!”夏知凉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广场空中的悬壶上... “你就不测了吧,我怕你天赋太强被歹人盯上,不过如果你想装一波,那你去吧,接受磨练也是必修课。” “你都是在哪里学的这些词?”易春秋实在好奇 “书里。” “什么书?” “《我从下等天赋逆天为圆满境大神》《上等理解天赋加上无字成就无上理解》” “这都是什么?” “你不懂,这是稻青州的文化特色。” 桑欢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师傅!” 广场上一位白发女子对着两人的悬壶喊道,她的衣襟被风吹着,微微扬起,仿佛整个人随时会被风吹散一般。 “安然,我给你找了个帅气师弟回来,好好把握吧。” “真的吗?” “你们先下来,喊的我嗓子疼。” 白安然在广场对着空中喊到 悬壶渐渐落在广场上,白安然也看清了易春秋。 易春秋的样貌清秀俊俏,眼眸一绿一蓝,但却不是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而是含有几分不甘。 但是白安然还是一饱眼福,因为像易春秋这样俊俏的男修在情剑门很抢手。 “剑道无上理解,徒儿你好好把握。”桑欢子靠近白安然肘了她一下小声说道 “情剑门辅修情道,大白话就是谈情说爱,而情道初窥之后的修炼需要有主心骨,就是对象,你小子长得挺帅,应该不难。”桑欢子重新走到易春秋旁边为他解释着 “我去帮你买一个悬壶,让你通行方便一些,毕竟你才刚刚开始练嘛,我就不打扰你找主心骨了。” 桑欢子说罢便一个人驾着悬壶离开了留下易春秋和白安然。 “师弟,你...你有空吗?” “有。” “那...我们去后殿哪里学习一下...好不好。” “剑道吗?没问题。” “呜呜呜...” “好吧。”白安然妥协道 穿过大广场,一栋金银交织的建筑被称为“后殿”。 “桑欢子师傅应该告诉过你了,每一个道门境界分,初窥、论道、生巧、随生、小成、大成、圆满。” “而每一个道门的天赋则分为,下等理解、上等理解、地级理解、天级理解、极强理解、还有无上理解。” “天赋与境界都是不互通的,还有,桑欢子师傅应该没给你讲太多小说里的东西吧?” “没有。” “那就好,所谓无剑亦是有剑,剑道初窥的条件就是自己能随时凝炼出一柄剑,那种感觉就像你一抓,然后手里就出现了一柄剑,不过初窥境界一般松开手就会消失,后面随着境界提升,凝炼出的剑也会慢慢增多,也不用一直拿着。” “具体怎么凝炼...只要你将自己心里的锐气或者戾气什么的,压缩在一起就行了,不过锐气最好,有的剑修甚至不需要用气来凝练,不过具体的还要看师弟自己。” “师弟,听说你是剑道无上理解诶,好棒!加油!”白安然为了不让别人知道,特意贴着易春秋小声的说着。 易春秋似懂非懂随后他似有感悟般,朝着空气抓了抓。 “没关系的师弟,你才第一次。” “啪!” 随着一声琉璃碎开般的脆响,易春秋在空气中直接抓出了一柄由罡风凝聚的半透明金银色长剑,周围的空气也迅速过来填补被易春秋抓出的空位,带来了一阵凉风。 “啊?” 白安然发出一声惊呼,显然是没见过易春秋这种凝炼方式,这种方法就跟大力出奇迹一样。 “很轻,基本没有重量,我感觉,如果在金峰凝炼,剑会是金色的,同样的,在银峰,剑会是银色。”易春秋举着剑对着白安然得出自己的结论,但很明显并不适用。 “师弟,你好厉害啊。” “我还没见过其他人在初窥境,能不用自己心里产生的气凝炼,毕竟自己心里产生的气,与自己同根同源,更容易控制一点。” “而且,师弟你凝练的剑好像和门主、师傅他们的都有些不一样。” “是吗?看来我算是天才。” “那...师弟,你现在剑道初窥,是不是...该看看情道了?” “情道怎么初窥?” “就...就是你有喜欢一个人的想法。” “是么...” 易春秋自己在脑海里想了想,他有种很清楚的感觉,那就是,他有喜欢一个人的想法,但也只有喜欢一个人的想法,他完全想不起来喜欢的人是谁。 “唔...” “师弟你别急,情道的晋升很快的,是万道世界中最快的,没有之一...不对不对,是第二快的才对。” “那第一是谁?” “时间道,被誉为只有大成和圆满境界的道门。” “好像是在两万年前,有一位时间道无上理解的修士,刚踏入初窥就向未来汲取力量,然后现在的他变强了,未来变的更强了,然后继续向未来汲取力量...” “不过时间道特别难修炼,门槛就是时间道极强理解,低于极强理解即使有天赋也没用。” “徒弟,你的悬壶接住了。”桑欢子朝易春秋丢出一个金银交织还带着一根红绳的葫芦悬壶。 一并由罡风凝炼的剑穿过红绳稳稳的接了下来。 “已经能离手了?”桑欢子惊喜道 “师傅,师弟的剑用的不是自己心里产生的气,是空气,自然是能离手控制的。” “徒儿,你刚初窥就这么超标?” “超标你又是跟谁学的?” “《重活一世的剑道圆满境界修士》” “这也是稻青州的特色?” “没错。” “师傅!你别老给师弟传播这些没营养的东西,这些东西给我,我都不看。” “哪里没营养了?” “徒儿,我来还要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想加入金派还是银派。” 第二章 加入银派 “加入金派还是银派有那么重要吗?” 桑欢子让悬壶缓缓降落,并同时说道: “我这么给你说吧,金派大多都是男子,银派大多都是女子。” “师傅你是哪派的?” “银派。” “你为什么不加入金派?” “金派头子是门主,我是副门主当然得去银派当头子。” “师姐,你是什么派的?” “当然是银派,我还没有混在男人堆里的习惯,不过我有个朋友她喜欢。” “师傅我能不加入派系吗?我觉得金银主峰就挺好的,凝炼出的罡剑带有金银两色,应该比死磕一派强上一些。” “哎,此言差矣,难道你来情剑门是修无情道的?你一直待在这里,什么时候能有情道主心骨,我不管,你得来银派。” “没有余地吗?” “那当然,要是你被金派头子抢了怎么办,来银派还有师傅罩着你,比你一个人单打独斗强多了。” “来让我看看你凝练出来的罡剑。” “喏。” 易春秋将掺杂着金银两色的罡剑,向桑欢子递了过去。 “刚初窥,凝炼的罡剑就能带色,果然与众不同。” “徒儿你要知道,情剑门分金银两派,是因为要用金或者银来精炼自己的罡剑,颜色越纯粹越好,你这种两个都要的办法,集二物之所长可以,比如金的无惧侵蚀和银的接纳性,千万不能集金的软,和银的怕蚀。” “不过感觉我在说废话,你这把罡剑不仅仅有金银,还有一丝条条框框束缚着气不流失,不完全是凝聚法,像极了夹带空间道的手段。” “我觉得你在剑道情道大成后可以测测空间道的天赋,这空间道可是好东西,是公认的强势道门。” “师弟这么强?” “那是,你师弟要是不强,不会被我捡回来。” “徒儿,这悬壶可是好东西,能变大变小,只要你定时补充电气进去,就能一直飞,没电了记得去璀璨银山找人补充,也就收你点小钱,不过如果你能控制电气也能自己补。” “充电?” “那可不,这悬壶可是我们情剑门璀璨银山的人才研究出来的。” “只是那个许从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刚进情剑门坑蒙拐骗的事没少做,就比如那个婴儿形状的婴儿果,能增加寿命的天财地宝,他刚进门时突然干起了婴儿果的生意,还说什么只卖给有缘人。” “后来才知道,那是他用模具种出来的普通果子,只卖有缘人,其实就是只卖年轻人,让人看不出来。” “后来被抓住,罚了,把他赚的光阴石全部没收了,还罚了他两倍的量,不过他确实是个人才,不用半年就靠着自己倒腾出的悬壶还清了罚款,现在还越来越有钱了。” “现在,徒儿,你试试驾驶悬壶。” “嗯。” 随着易春秋站上悬壶,悬壶变成了最适合单人驾驶的大小,且缓缓上升。 “这悬壶居然能读懂我的心,随心的想法移动?” “原理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师傅我觉得挺好用的。” “安然,我们回银雪峰了,你完成了招新指标就回来,下次金银派的比试加油,别又输了,然后又来招新。” “知道啦,下一届有师弟在,我就不信还是输。” 白安然娇气的说道 “我们走吧。” 易春秋和桑欢子前往银雪峰这一路见到了很多宫阙,和金银山峰。 “金银山脉一开始是一金一银两座山脉,后来被一位金道修士看中,动用金道手段碰撞在在一起,开设金银仙派,收有金道天赋的弟子,后来和门主赌斗,把金银山输了给了门主。” “到了,这里就是银雪峰地界。” 易春秋看了看眼前高耸入云的雪白山峰,明白了银雪峰这个名字不是随便取的,山峰上是真的遍地是雪。 两人从各自的悬壶上下来,易春秋的一身白衣仿佛和银雪峰融为一体。 “我说师傅为什么要穿黑色的...” “在银雪峰,旁人看我穿的这一身白色,怕不是只能看见头。”易春秋心想 “师傅,你回来了。” 一个糯糯的声音传来,易春秋随着源头看去,一个穿着桃粉色便服,看上去只有十岁的小女孩看向这边。 “这是你师姐,姚幼幼,还没进入情剑门就得了机缘,婴儿果吃多了成了这副小孩模样,其实她已经年过三十了。” 姚幼幼走了过来,盯着易春秋看,转了一圈。 “师姐好。” “嗯,师弟好。” “你都是从那找到的这么好看的人?” “我找人的水平一般人模仿不来。” “测试天赋了吗?” “无上。” “啊?万年一遇的剑道无上理解?” “哎,虽然无上理解万年一遇,但万道世界究竟有多少的道门,谁也不清楚对不对。” “他以后就是你的师弟了,你带带他,今后记得好好照顾他。” “你不是他认的师傅吗?” “我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 “行吧。” “傻徒儿,为师让你大前期就和主角认识,这是给了你一场天大的造化。”桑欢子暗道 “走,师姐带你去银派新人哪里领光阴石。” 姚幼幼拉着易春秋踏着没有银雪覆盖,甚至微微发热的石阶离去。 “师姐,光阴石能干什么?” “光阴石,就是包涵时间的石头,吸收其中蕴藏的时间能加快修炼速度,由于非常好用,具体数量未知,产量固定,平日里也作为货币使用,听说光阴石在两万年前还不是通用货币,是两万年前一位时间道修士喜欢用光阴石与人置物,时间久了,后来才成为通用货币的。” “师姐,那时间道修士岂不是印钞机?” “时间道极强理解才能产出光阴石,而且极强理解以下也修不了时间道。” “到了。” 一处大门敞开的青瓦绿墙建筑,里面隐隐约约能看见有几个人在一个窗口排队。 “徐知情,这位是新招的易春秋师弟,请帮他测一下双道境界,然后发放对应的光阴石。” “站在镜前面,我看看你剑道几载。” 徐知情指了指一旁的银面镜子。 易春秋听话站在了镜子前,他从自己的脚下开始向上看去,白色布料、白色布料、黑色腰带、白色布料... 易春秋这样想着。 “每一个境界分,一至十载,境界越高,凝炼出的剑越锋利,剑威越强,持续时间越久,且消耗更少。” 姚幼幼解释着。 而易春秋正在打量自己的脸,直到他与镜子中的自己对视。 易春秋看着自己的蓝色眼眸,确实能看到隐隐的不甘,然后又看向绿色眼眸,这一瞬间,一声女子的惨叫在他脑中响起,他瞪大眼睛,镜中,以自己的绿色眼睛开始,缓慢蔓延扩散出一个带血的身影。 “啊啊!” 易春秋退后几步,镜中的异象缓缓褪去,他不敢让那个带血的影子彻底盖住自己,仿佛这样他就会被夺舍死亡。 “师弟你怎么了!” “镜子里有异象,师姐你看见了吗?” “没有啊。” “我听闻一些精神受到过摧残的人,偶尔会出现幻觉,长时间如此还会发展成心魔,可能这位易师弟刚刚是出现幻觉了吧。” “以后记得远离镜子,情况会好一些。”徐知情说道 易春秋的害怕渐渐褪去,却又在害怕消失后,涌现出了一股滔天的恨意。 几乎出于防御的本能,随着四声尖锐的脆响,他顷刻在周围凝炼出四柄掺银罡剑,由于空气被凝炼成罡剑,周围的刮起一阵冷风,补充消失的空气。 “凭空凝炼,离体未散,还一次四柄,可是镜中明明说他只有初窥一载啊,初窥境界除了第一载自带的一柄罡剑外,每升三载可以多凝炼出一柄罡剑,可是这位师弟这数量已经等同于初窥十载了!” “这位师弟的情道水准也只有初窥一载。” 徐知情虽然惊讶,但她没有表露出来。 “这位师弟,你冷静一点,这里没有危险的。” 一旁同样是来领光阴石的江愿说道,她才初窥四载,只能凝炼两柄罡剑,要是易春秋真的发狂,自己恐怕是挡不下这四柄掺银罡剑。 又是一声尖锐的脆响,随着空气都补充,一股风刮过,第五柄微微泛着紫光的罡剑出现。 “第五把剑!” 江愿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没事,这是那股莫名的恨意凝炼的,” 随着易春秋将恨意以这种方式排出,这五把罡剑接连消散。 “无上理解都这么妖孽吗?” 姚幼幼心想 “这是你的二十块光阴石,虽然你剑道情道都只有初窥一载,但能凝炼五柄剑,实力不在初窥一载,我觉得应该给你特殊方案处理。” “特殊方案就是初窥十载的待遇?” 姚幼幼问 “不然呢?我们没那么死板。” 徐知情说道 “师弟记得下个月再来领光阴石,希望那时候你已经不再是一载。” “天呐!初窥一载?” 江愿在一旁和其他人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第三章 恨意 “初窥一载凝练五柄剑,他要是初窥十载不得跟论道境的强度一样?这是哪里来的天才?”江愿暗道 “师弟,你这种精炼方式跟论道境界的方式很像,都是不用消耗自身气力的方式,原来论道的这种方式初窥也能学,不愧是天才。” “不过...初窥境界的划分,一般都是看她能凝练几柄罡剑。” “一般四柄剑就到十载了,你这一载能凝练出来五柄,等到十载应该是二十柄。” “我都不敢想,同境界谁能打赢你,你好好努力,今年的金银大比靠你了。” 姚幼幼说道 不过你也不能太骄傲,论道境也能批量凝炼,毕竟也不是用自己的气,是天地之中的,只是大部分人做不到在批量精炼的同时,还能赋予罡剑情绪的特性而已。” “而带有情绪的罡剑,也有锋利度的对比,锐气大于戾气,戾气大于恨意,最后是怒意,其余情绪一般就不凝炼出剑了,它们的聚合性不强,凝聚一柄乐意罡剑的消耗都赶上十四柄锐气罡剑了,而且也没其他罡剑好用。” “师弟,你刚刚将恨意凝练出了一把罡剑,恨意罡剑在情绪罡剑的锋利度中虽然只排在第三,不过它有一个特点就是只要没有消散,被打碎后会重组。” “不过刚开始修炼还是以锐气为主比较好,以恨入剑最好先算做备选。” “因为万道世界比较大嘛...所以也有可能只有稻青州是用这个办法修炼的...你做个参考就行。” “当然,情剑门也不是只有剑道和情道,那个许从容就是加入之后改修金道和雷道的。” 姚幼幼持续的给易春秋透露情剑门修炼体系和修士情况,易春秋也默默记下。 “师弟,今天也不早了,我给你安排一个住处,你知道的,银派大多为女子...虽然情剑门修情道没错,但绝对不是合欢宗,所以...地方可能有些偏,没几个能交流的人。” “不过,如果师弟以后找到道侣可以和道侣住一起的。” “无妨。” 两人驾着悬壶离开,路过许许多多同门的住所,最终,看见一处雪中绿茵,有一栋有些年份但玲珑的楼阁伫立。 “银山原来不全是雪山么?” “当然,我们也不是什么怪人,非得在雪山上受罪,只是覆雪的山银气比较充足,能吸引人去进步,居住地还是正常的。” 不过当两人抵达雪中绿茵时,发现门口处站着一个穿着黄袍的身影,其气息让姚幼幼和易春秋立马察觉到。 “这位师弟,你身上的气运极度庞大,我们不妨认识一下。” “明逢?你说什么?易师弟身上的气运极度庞大?” 姚幼幼有些惊讶明逢的话,在情剑门,稍微打听一下,几乎人人都知道明逢,这个运道论道境的人在情剑门没有辅修情道而是运道,他的话无疑是很具有前瞻性的。 “我是修运道的嘛,今天发现这里会有奇遇,就待在这里等,如今看来,奇遇就是姚师姐身边的易师弟了吧。” 而易春秋似是触发了关键词般,本能般用一种很恐怖的眼神回头看他。 那股莫名的恨意再次涌现,为了平衡心境,易春秋不得不持续使用恨意凝炼出一柄柄淡紫色的罡剑,其数量已经达到八柄,且恨意还在持续涌现,没有停的意思。 这一幕让姚幼幼不免觉得身旁的易春秋,他真的是初窥境而不是论道境界吗? “你是修什么道门的。”易春秋用一种仇敌相见的语气问他 “剑道生巧,运道论道。” “易师弟,我没惹你吧?你对我的态度,怎么这么差?” “我本能厌恶运道修士,你修运道,应该能看到我们之间应该不是什么好运吧。” “那真不好意思,我的运道才论道境,看不出是好是坏。” “其实我也没什么恶意就是想认识你一下而已,毕竟从气运上看,易师弟将来最差也是一方霸主,起码得提前过来问个好,别交恶不是。” “既然易师弟对我意见那么大,不如...” “我就站在这,你给我来一剑,就当是不请自来的赔礼了如何?” “不必了,承你之言,起码不交恶,但我对运道修士有着本能的厌恶和憎恨,你以后最好少和我接触,我怕我忍不住杀了你。” “你不怕,我因为害怕你成长后的实力,现在直接动手杀你吗?” “这也许正是我为什么本能厌恶憎恨运道修士的原因。” “易师弟说得好!我们这些运道修士确实有些嫉贤妒能,喏。” 明逢向易春秋丢出一袋光阴石。 “这是赔礼,易师弟以后可千万别因为我修运道,或者今天的一点不愉快就来杀我。” “我走了。” 说罢,明逢便驾着他的悬壶离开了。 “师姐,我们情剑门有几个修运道的人?” “目前只有明逢一个。” “那便好。” “对了师弟,听说昨天也有一个男子加入了银派,也许会成为师弟你的朋友。” “那我不打扰师弟你休息了,我在东暖峰,记得有不会的找我。” “哎,我是不是忘了叫你怎么提升境界了。” 准备离开的姚幼幼又折返回来问道。 “是的。” “嗯...” “师弟,其实提升更像是一个悟道的过程。” “从一载到二载以至于十载,都需要你在最大凝炼数上做到突破,普通人就是从一到二,但是师弟你...” “要不你先试试极限在哪里吧?” “嗯。” 话罢,易春秋开始凝练罡剑,周围的空气化作风,朝易春秋集聚,罡剑的数量也从一开始因为明逢凝炼出的八柄罡剑提升到了十柄罡剑。 而第十一柄罡剑,迟迟没有凝聚出现。 “十柄罡剑就是极限了吗?” “不对!有说法。” 姚幼幼睁大眼睛继续看着。 “原来如此,境界的划分不只是看,可供凝炼之气的总量,还需要提升对剑的约束力与控制力,不然突破极限的剑是没有足够的约束力和控制力的,凝炼不出来,而能想到不代表能做到,这就是导致很多人存在瓶颈的原因,原来如此...” 易春秋在这思考的过程中,第十一柄罡剑被凝炼而出,境界也从初窥一载升到了初窥二载! “突破了?” “这就是万年一遇的无上理解天赋么?” “不对不对,第十二柄罡剑出现了!” “不是每三载才能多凝炼一柄罡剑吗?师弟这么每提升一载就能多凝炼出好几柄!” “师弟不会要一次性凝练二十柄吧?” “不行,从第十二柄罡剑开始凝炼速度变的越来越慢了,原因是什么...” “是罡气太杂乱了吗?” 易春秋心想,开始刻意的去剔除掉空气中的杂质,而第十三柄罡剑的凝练速度也恢复到易春秋的正常水平。 “纯净的气需要的约束力变少了...” 易春秋很快便从十三柄罡剑凝练到了二十柄罡剑,随后他再次感觉到了一丝的桎梏,这丝桎梏于他而言就像一层窗户纸,易春秋觉得再花费一些时间就能突破。 但是他没有继续,周围的飓风也渐渐停止,毕竟姚幼幼还在一旁,不能让师姐一直等,万一他境界一路高升,姚幼幼得等到什么时候? “师弟,你这样的突破速度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姚幼幼说道 “师姐的剑道才随生境,看样子师弟你不出一年就能持平或者超过我,到时候师姐就护不了你了呀...” “不过师弟比我强之前我会保护好师弟的,就算到时候师弟你比我还强了,不是还有师傅和门主嘛,到那个时候也能护住你的。” “嗯,谢谢师姐。” 易春秋朝她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师弟笑起来也很帅气啊,为什么师弟你不喜欢笑呢?” “好像...是从心底里不开心,有什么东西一直压在心上,从桑欢子师傅找到我开始。” “这样啊...那师弟,祝你早日摆脱呀。” “我走啦,记得有事一定要来东暖峰找我啊!” “知道了。” “昨天那个加入银派的男子住所应该在你附近,你无聊了可以去找找看。” “嗯。” 说罢,姚幼幼驾着悬壶飞走了。 “这个悬壶是真受欢迎,几乎人手一件,是因为罡剑托不动人吗?” 易春秋在二十柄罡剑唤出一柄横在低空,一脚踩了上去。 踩上去的瞬间,他对罡剑的控制力险些因失衡而溃散。 “会增加控制的负担吗?也就是说,控制罡剑挥砍时,碰上东西想要斩断也会增加控制的负担么。” “果然,一件东西人手一件是有理由的,毕竟谁也不想用罡剑赶路的过程中就把精气神浪费干净,不过...如果境界高的话,这种消耗也会微乎其微吧。” “师傅是剑道大成也不能忽视这种消耗吗?不,也许有其他原因,到时候再问问。” 易春秋说着说着,走向自己的楼阁... 第四章 风妖 日薄西山,月落星辰,在这天夜里,易春秋在睡梦中总感觉有人在他耳边轻语。 “活下去...” “活下去...” “原谅我,对不起...”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她绝望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易春秋渐渐醒来,而敲门声仍未停止,仿佛一定要让易春秋开门般。 “谁会在这种深夜里敲门?” 易春秋穿上外袍从房间里走出来。 那急促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而且频率也越来越快。 “很急么?” 易春秋对着门外喊道。 “兄弟,我叫姜午,你快开门跟我跑吧,有只塑身境妖怪出现在这里,刚刚杀了我们几个同门!我废了一张刚花全部家当买的消形符,才好不容易躲过去的!” “我为什么相信你,万一你就是那只妖呢。” “你有病啊!我塑身境早一脚踹烂你的破门了,亏我还好心提醒你,你干脆死这算了!” 姜午说罢,易春秋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离开了。 “......” 易春秋打开门。 “喂!你不用悬壶跑吗?” 跑出去五丈远的姜午回头说道: “我得能买的起!” 易春秋不语,只是默默拿出悬壶,追上姜午。 “我去,悬壶你都买的起!带上我啊!” 易春秋抓住他的手将姜午拽了上来,随后立刻远遁。 但是姜午还没开始高兴,两人的悬壶就被一阵妖风瞬间压坠到地面。 易春秋瞬间凝炼出十柄掺银罡剑,用剑背稳稳接住自己和姜午。 “不好了兄弟,那只塑身境的妖来杀我们了!” 姜午也凝炼出一柄掺银罡剑握在手中,不过他腿还在抖。 “一瞬间就能打断我们的逃遁,看样子塑身境的妖,我无论从正面强攻还是取巧,都肯定打不过。” “悬壶承受了大部分的压力,虽然有些损坏,但应该还能用,如果让一个人做诱饵,另一个人找到机会应该能跑。”易春秋暗道,十柄掺银罡剑围绕自身起到保护的作用。 “我去兄弟,十柄罡剑能分我几个绕着我转吗?我害怕妖怪一下把我秒了。” 易春秋专心的观察四周,没有去看姜午,但还是再次凝炼十柄罡剑围绕姜午旋转。 “兄弟够仁义,如果我们能活下来,我跟你一辈子。” “二十柄罡剑已经是我现在的极限了,如果这样也阻挠不了妖怪的攻击...” “来了!” 一阵狂风夹带着银沙呼啸吹来,易春秋瞬间反应让罡剑加速旋转试图扰乱风场。 但银沙风无孔不入,只是一瞬间易春秋身上爆出一层血雾染红了他的白袍,而姜午也没好到哪去,虽然目标不是他,但也被波及,眼睛被刮瞎一只。 “马的,一个平a给我们打成这样...”姜午骂道 二十柄罡剑也全碎了。 “不行,这样我们不可能存活,还是只能让诱饵...” “但是这个姜午的实力,不可能创造出机会。” “姜午,你还能撑住吗?” “这时候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能!” “那好。” “刚刚风妖袭击的目标是我,应该是看出来我的威胁大一些,你驾着悬壶去东暖峰找姚幼幼师姐帮忙,记得快点,去慢了我就死了。” “好!” “我凝炼的罡剑挡不住银沙风...只能取巧,还好我的材料不缺。” 姜午因为瞎掉一只眼睛视线模糊,恍惚间,二十柄淡紫色的罡剑已经重新包裹两人。 姜午也靠近悬壶,将其拿上,随时可以远遁。 “希望恨意罡剑的重组特性能多撑一会。” 风妖没有给两人太长休息时间,很快,第二次的银沙风朝着两人吹来。 “跑!” 二十柄淡紫色的恨意罡剑叠成两层护住易春秋以及姜午,恨意罡剑几乎只比掺银罡剑多撑了一秒就猛地碎开,但硬生生凭借重组的特性,又多抗了一会。 易春秋无力的倒在地上,陷入昏沉。 这次袭击,易春秋还剩下三柄正在重组的恨意罡剑,彻底损耗十七柄,不过。 “姜午成功了...” 随着易春秋的昏沉,仅剩的三柄恨意罡剑也不再重组,而是随着易春秋意识的昏沉一并消散。 而风妖也终于舍得现身,这是一只形如山君却长着鬃毛的类人形生物。 它眼睛横长,四肢瘦弱修长带利爪,如果远远望去真有可能被认成人。 而昏沉中的易春秋耳边再次响起了一句句的轻语。 “活下去...” “活下去...” “时间...不可能够姚师姐赶来...” “我...要死了...” 而即将捅穿易春秋脑袋的妖爪,却没有任何征兆的停在了半空。 不仅仅风妖无法动弹,连风妖周围的银沙风也静止了,周围的窸窣声也全部消失,易春秋以为是自己已经死了。 而易春秋那只绿色的眼睛微微发光...响应着那一句句的,“活下去。” 过了一会,天上飞来一个悬壶。 “师弟,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姚幼幼在心里默念,但来到事发地的她人愣住了。 一头塑身境的妖怪,呆呆的立着,利爪悬在半空没有落下,利爪之下是穿着红色外袍,那个她认识的易春秋。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能看出来易春秋的情况很糟糕,她心一急直接驾着悬壶继续靠近。 而下一秒。 姚幼幼也停在半空,脸上着急的表情也凝固一般。 而姜午,他摇来姚幼幼后没有停歇,直接闯进了桑欢子的住所,告知了桑欢子这一切,塑身境妖怪的无声潜入,以及留下充当诱饵断后的易春秋,吓得桑欢子赤着上身就御剑而来。 “徒儿你千万不能有事啊!虽然你好像是主角,但这个时候得有人去救主角啊!” 而抵达事发地的桑欢子瞬间愣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片区域里,完全静止的画面使他默默念出: “时间道。” 易春秋昏迷的时间里,只听见了那个熟悉的女子声音道: “再见。” 随后便是阒无人声的寂静。 东方将白,易春秋在一张床上缓缓醒来,他看了看四周,最后只看见了桑欢子和姚幼幼。 “师傅,你救了我?” “不,不完全是我。” “那就是姚师姐?” “也不是。” “你昏迷的四天里,我弄来了能测试时间道天赋的显纸。” “你测一测。” “嗯。” 易春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拿住了显纸。 “没有反应?没有天赋?” 桑欢子看上去很震惊。 “那四天前那片时间静止的空间是谁干的?” 桑欢子心想,但他没有停顿,而是继续说道 “你和姜午身上的伤都治好了,情道是可以疗伤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 “行了,你出去转转吧,这四天别给你身体躺散架了。” “对了,你的衣服上都是血不能要了,你床边有新的,你的悬壶彻底坏了,那头山风我帮你卖掉了,换的一部分光阴石在你新衣服底下,剩下的我帮你存了,你去账房报名字能取。” “哦。” 易春秋穿上新的白袍,拿上一袋子沉甸甸的光阴石,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师傅,所以那片时间静止的空间不是师弟弄出来的?” 见易春秋离开,姚幼幼终于开口问道。 “我也头疼,不过你放心,你师弟是主角,创造时间静止的人肯定是友非敌。” “又来了,你少看点吧。” “那怎么行,你师弟就是我靠书里的逻辑辨认出来的,还是说,你觉得师弟不够帅气?” “......” 而易春秋刚出宫阙在外面还没走两步就撞上了姜午。 “兄弟,你还没告诉我名字。” “易春秋。” “我去,易兄,你真厉害啊!能在塑身境的妖怪手里撑那么久,你是...论道境?” “初窥二载。” “初窥二载能有二十柄罡剑?别开玩笑。” “信不信由你。” “真的啊?” “停停停,易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妖精分炼形、炼魂、化灵、灵游、塑身、化形、圆满,你初窥二载在塑身境手里活了下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额...” “这个太难评价了,哪有剑道的初窥二载能在塑身境妖怪手里活下来的先例啊?” “如果是时间道,空间道,湮灭道这种阴间道门就不说什么了,可是易兄你可是正儿八经的剑道啊!” “所以呢?你要一直跟着我?” “那是——我姜某人说到做到。” “那这个你帮我拿着吧。” 易春秋将一个麻袋大小,沉甸甸的袋子丢给姜午。 “哎呦!这什么?这么重。” “光阴石,我们去璀璨银山买新的悬壶。” “光阴石!你那来的这么多?” “我师傅用那条塑身境妖怪卖的。” “你师傅是银派头子桑欢子?我当时只是觉得你说的姚师姐,打不过风妖才又去摇了桑欢子...” “原来是你师傅...” “你的师傅是谁?” “还没正式认,只有招新处的白师姐教了我一些妖怪的常识和初窥一载的入门方法。” “我的天赋一般,找师傅也是个难事。” “不过,万道世界有那么多道,我相信总有一个道门我的天赋是无上!” “嗯。” “所以我们去璀璨银山。” “哦。” 第五章 你是穿越者? “璀璨银山在哪?” “在银山与金山交接的地界,方便卖东西,因为落日时璀璨无比被称为璀璨银山。”姜午说道 “走吧,没有悬壶我们只能徒步。” 姜午想着与璀璨银山的距离,又看了看拿着的那袋麻袋大小,沉甸甸的光阴石。 “......” 在这段路上,易春秋没有浪费时间,而是在思考,尝试突破初窥三载。 “银沙风...用风裹挟银沙,如果罡剑的大小跟沙子一般大小,再凝炼多柄控制,是不是就能形成剑风?” “尝试一下。” 随着易春秋的刻意凝炼,一柄比平常罡剑小了两圈的“匕首罡剑”出现。 “不够小...” “必须进一步的缩小,但这需要压缩,罡剑的密度会变大,同时需要的约束力和控制力大大增加,续航又是一个问题...” 易春秋这样想着从姜午拿着的袋子里,取出一块光阴石。 易春秋琢磨着光阴石的用法,他用刚刚凝炼的罡剑切开一条缝,明显能感觉到有股光阴的力量顺着缝隙四溢。 “易春秋尝试引导这股光阴力量,很顺利,似乎这股光阴的力量天生就是他的一样。” 他发现将光阴力量用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功效,比如刚刚他使用了光阴的力量,加快了精气神的恢复,也就是说,约束力和控制力的续航不是问题了,只要光阴石足够,银沙大小的罡剑就能诞生! “难怪会成为通用货币,这么好用,那真正的时间道修士得多强?” 他这样想着,前进的脚步停下,两人身前,站着两个看起来不太不友好的人。 “小兄弟,拿着这么多光阴石闲逛,是不是想做慈善?” “你们是谁?我,你们也敢抢?” “你们不过初窥,身边也没个护卫,能是什么有身份有背景的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赵乾是也。” “你为什么报我的名!” 他旁边的同伙喊道。 “我叫宿长松!” “原来是两个废物,听都没听过。” 易春秋丝毫没给面子骂道,直接用罡剑完整的切开光阴石,露出里面不断变化的颜色,光阴的力量被易春秋尽数引导吸收。 一柄柄核桃大小的半银罡剑出现。 “这就是效果么,看来光阴石只能起到增幅这种辅助作用,不能一步到位变成沙粒大小,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用的光阴石少,如果一次性消耗一袋子光阴石,不知道我能到达什么地步。” 他的思考刚刚结束。 一声如鞭打般的破空声音响彻周围。 而真正的宿长松,此刻已经失去了脑袋,血从没有脑袋的脖子流下,将衣服染出道道红色的血印。 “这块光阴石让我突破初窥三载了...果然,罡剑组成剑风的杀伐强度比普通罡剑强上不少,如果在小一点,不,随意控制大小,就能做到无孔不入。” “宿长松可是论道境一载啊!挨了他一下,连脑袋都找不到了!” 赵乾瞪大眼睛呆立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易兄厉害啊!这个不长眼的废物死的这么痛快,真是便宜他了。” “剩下这个废物要不要给他点苦头尝尝再死?” “浪费光阴石,走吧,这个废物快被吓死了,没必要理。” 易春秋说道随后绕开宿长松的尸体,姜午也跟着走掉,而附近看到这一幕的人纷纷让路,一点也不想和易春秋他们结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戾气好像增加了,怒意减少了...难道是杀人的原因?我的本能会让我果断的杀死阻碍吗?” 易春秋心想 没有悬壶代步的两人,直到接近中午才走到璀璨银山山脚下。 “两位客人你们好,我是六号,可以叫我小六,客人是特意来消费的吗?” 这是一个黑发黑衣的人,长相清秀带着一丝商人特有的狡黠,脸上带着微笑,却自称六号。 “买悬壶。” “哎呦我,两位客人上来,我帮两位带到山腰商店。” 六号将两人请到悬壶上,随后快速向山上飞去,待到三人走后,一位和六号一模一样的人从一旁走了出来,等待着下一位客人。 “易兄,我听说璀璨银山是许从容的地盘,听说他的商品很受欢迎,尤其是悬壶,都卖到其他州了。” “你都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我天赋普通,要是情报也不行,那我还怎么活?早死了。” “我觉得你在跟情报挂钩的道门上,天赋肯定不错。” “行,听易兄的,到时候测测。” “我们到了。”六号说道 易春秋看了商店一眼,是一栋他潜意识里觉得很熟悉的风格,阳台、玻璃窗户、奢华的大门。 三人推门而入,里面的布置他也觉得熟悉,沙发、办事窗口、隔离带、一旁特意做成浮空风格的楼梯。 窗口处还有人在买东西,不过...在沙发上易春秋看见一个熟悉的人。 “明逢。” “哟,易师弟终于来了,让我好等。” “你察觉到这里有机缘,所以故意所以来的?” “那不是,待在这里能和易师弟你交好。” “呵,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运道修士交好,我恨都来不及。” “哎,你是运道还是我是运道,相信师兄一回。” “反正,就算不成也没什么,我就在这上面坐着,不打扰易师弟你,无视我就行,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帮忙。” “不过这东西坐着确实舒服,你们卖这个吗?” 明逢指了指沙发道。 “十五块光阴石。” “这玩意那么贵呀,那我得多坐会。” 易春秋环顾四周发现有很多服务员都和六号一模一样。 “这应该是某种手段吧。” “我要的悬壶呢?” “请跟我来。” 六号说着领着易春秋和姜午走向一个窗口。 “悬壶每个要一百块光阴石,客人要几个?” “难怪姜午买不起,他的境界一个月才能领两块光阴石,怎么可能买得起,那个许从容也确实是个人才,挣光阴石挣爽了吧。” “买两个。” “好的。” “易兄,此话当真?” 姜午眼冒金光 “不然呢?买一个备用。” “哦。” 易春秋接过姜午拿着的那一袋子光阴石,六号配合窗口服务员查了查,一共有两百二十块光阴石。 “客人对悬壶颜色有要求吗?” 窗口里的服务员问道。 “红绳就行。” “好嘞,这是多的二十块光阴石,有其他需要的东西可以先看看。” 六号将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易春秋。 “其中姜午用的消形符这种最便宜的在前面,而越往后看越贵。” “抑生水、旅点指向牌、遮息衣...” “还有...台灯,手电筒?” “这什么啊?” “这个有电能发光。”服务员解释道 易春秋总觉得熟悉。 “抑生水能干什么?” “抑制再生。” “拿两瓶。” “一瓶十块光阴石。” “嗯。” 易春秋拿出了仅剩的二十块光阴石,买到两瓶抑生水,他不怕花完光阴石没有光阴石用于修炼进步,反正账房里自己还有存款。 “一次性留影机卖三千?” “有什么用?能卖三千一台?” “用留影机拍下的照片,每个月消耗一块光阴石,生成一个与照片里一模一样的智能人偶。” “如果想要修为也一样的话...” “目前还没研究出来。” 一位与六号,服务员一模一样,但气质微微有些不同的人从楼上走下来道。 “你好客人,我是许从容,你是...桑欢子的徒弟对吗?” “是。” “这些服务员都是你用留影机弄的?” “不然呢。” “一个月一块光阴石不比雇人好多了,雇人对他们稍微不好一点还要抱怨或者辞职。” “怎么做到的?” “那当然是机密,所有步骤设计都在我脑子里,一点没外泄,就是有人拆了也弄不明白。” “你跟我上来一趟,有话跟你说。” 易春秋将信将疑的跟了上去。 而易春秋刚上二楼,几个服务员将两个和易春秋之前一模一样的悬壶拿了过来。 “万道世界的原住民们,都没有那么高的科技树,所以技术等于光阴石。” “你不是万道世界的人?” “穿越嘛,我刚来情剑门做了个手电筒就被你师傅桑欢子扒出来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万道世界也有那种穿越小说...” “桑欢子说你是主角,让我测测你是不是我的老乡。” “哦,原来让我出来逛是在这算计我呢。” “我问你,你知道手电筒这些吗?” “有点熟悉。” “一乘一是什么意思?” “一啊。” “没往容量那边想,看来十有八九,可惜你失忆了,注定测不准。” “这悬壶我给你打五折,以后也是,这是那一百光阴石,就当是投资了,毕竟又没说主角一定是穿越的,就算你不是又能怎么样。” 许从容将一个装满光阴石的袋子递给易春秋。 “对了,我是穿越过来的,你知我知桑欢子知ok?” “ok。” “啧,还懂点英文。” 许从容吐槽道。 “走了。” “我送你。” “我许从容还没用本体送过人,你这个疑似主角的人是第一个。” 两人一前一后从二楼下来。 “走了姜午。” 易春秋说道。 “哦。” 姜午从沙发上起身,易春秋看了看姜午身边的明逢,忍不住道: “看样子你失误了,你在这里我也不会和你交好。” 明逢笑了笑没说话,但他也起身准备跟着易春秋出去。 易春秋没有理他,踏出商店门口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有朵云遮住了阳光,让周围的亮度下降了一些。 易春秋抬头看了看天空。 方圆万里只有头顶这一片云... 第六章 食人假云 第六章食人假云 易春秋停下脚步疑惑了一下。 突然! 璀璨银山暴露在阴影之下的全部人员一阵恍惚,下一刻全部随着一阵失重感出现在了空中,远处都是白色云雾,所有人与外界被假云的云壁隔绝的密不透风。 周围狂风呼啸,一阵阵的血雾打在易春秋四人的脸上,冰冷刺骨。 “袭击!” 许从容喊道。 四人被狂风和失重吹得像落叶一样东倒西歪,分不清上下,耳边狂风呼啸,说话不喊出来的话,别人根本什么都听不清,就连四人凝炼出的罡剑也被吹得控制力极度不稳定,甚至易春秋还有几柄罡剑瞬间被狂风吹走几丈远,杀死了一个修士,血如长虹披风般散去。 “这是...食人假云!” 姜午喊道。 “什么是食人假云?” “传说中它与云的特性无异,但它经过的地方阳光被遮盖,暴露在它阴影之下的人会被它吞噬,食人假云内部充斥镰刀狂风,用以消化,不出半个时辰全部人都会被切成血雾!” “我们的运气不错,这个位置暂时还没有用于消化的镰刀狂风只有狂风。” “我tm第一次出门送人就遇到这种东西!” 许从容喊道。 “姜午!有什么办法!” “我小时候捡到的书里,记载食人假云的部分只剩下一句,假云亦是云,不可捕捉,存云不灭,斩击无用!” 周围血雾越来越浓,明显是很多人已经被镰刀狂风斩断,食人假云内的血液如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到四人脸上。 而周围的云雾也渐渐染上血红。 易春秋尝试驾驶悬壶,但他被狂风刮得站都站不上去就又被颠倒上下,刚买的悬壶还差点丢了。 “必须尽快逃生,若是一直待在这里根本不可能存活。” 易春秋用身边剩余的罡剑拼成一个四叶风车,旋转着丢出去,但还没稳定的飞多远就已经散架,四柄罡剑也被狂风吹得回不来了。 而易春秋本人也被狂风吹得头痛头晕。 “不行,指望不了救援,这假云和真云无异,情剑门的人怎么也不会怀疑到一片云身上,但是...姜午捡到的书上为什么会记载假云?” “易师弟小心!” 明逢喊道,一根绳子吊住易春秋用来把他甩到一旁,那易春秋刚刚的位置突然爆发一阵镰刀狂风,发出尖锐的兵刃碎裂声音。 缓过来的易春秋发现假云内部已经血红盖天,宛如屠宰场。 “斩击无用是因为假云有云的特性,但如果只是要冲开一个口子逃跑呢?” “明逢!” 易春秋大声喊道,但狂风呼啸,明逢也只能勉强听见。 “如果我们把假云内部填满罡剑会怎么样!” “填不满,我们会先被自己的罡剑砍死!”明逢回答他。 “如果用剑改变风向冲出一条路呢!” “时间不够!控制力更不够!” “那再加上这些呢!” 易春秋亮出那一百块光阴石。 “不是说斩击无用吗!” 明逢反驳道。 易春秋又拿出两瓶抑生水 “许从容,你的抑生水对假云是否有效!” 许从容修行的是雷道,他的雷道手段被狂风的影响很小,很轻松的便突破了层层阻挠,抵达了食人假云的云壁,但当他的雷落在远处的云壁上时,却被吸收了。 他自己没有办法,只能利用雷道手段尽量的去影响狂风的方向与强度,尽力创造较为安全的环境。 “抑生水是我从一口极度危险的井里弄的,哪怕是化形境妖怪也能生效,只是效果没有对低境界生命使用的时间长!” “我们这里就是机缘最浓厚的地方,不用换地方,这里的安全时间最长,立刻动手!” 明逢喊道,同时心想。 “气运之子同伴这条路终于是勉强走上去了。” 一块块光阴石撒开,且全部被易春秋切开几道狰狞的口子,漏出光阴力量,好在这光阴力量并不会被狂风吹散,不然就真的完了。 明逢是剑道生巧境没有凝炼限制,而易春秋是特殊情况,剑道无上理解天赋,初窥境到论道境对他而言如吃饭喝水,凝炼罡剑虽然有限制,但他可以边凝炼便突破限制。 “易师弟!怒意罡剑无论什么境界都没有凝炼上限!” 说罢,他吸收光阴力量,瞬间凝炼巨量怒意罡剑,血红色的罡剑似爆炸般散出,又被狂风吹的四散,好在他还能勉强控制所有怒意罡剑。 而易春秋,则吸收着光阴力量疯狂的加速突破。 四载、五载、六载、七载,易春秋对罡剑的控制力与精度越来越高,当到达八载后,他发现自己的灵感有些枯竭,需要恢复,没有外力的情况下,短时间内无法继续高强度悟道,于是便全心全意凝炼怒意罡剑。 但这个过程并不顺利,时不时的会有其他云内修士的遗物被狂风砸过来,四人必须注意躲避,碎布料什么的还好,万一是什么定身符箓,几柄利器... 就在易春秋散出第一批血红的怒意罡剑时,一柄带着诡异气息的木剑被狂风甩了过来,直直的没入易春秋的胸膛。 易春秋身躯一震,产生了身体与灵魂剥离的一瞬间,怒意罡剑的凝炼停止,几乎差点一口气下去不省人事。 易春秋感觉那柄木剑正在吸食他的心头血。 “这是谁死后乱丢的遗物,尸体tmd给我拿稳了啊!” 易春秋心中怒吼道。 莫名其妙遭受到来自诡异木剑的重创让他怒意暴涨,怒意罡剑加上光阴力量,令他重新以一个恐怖的速度凝炼怒意罡剑。 还好木剑没有命中心脏,而易春秋也不敢扒出来,他怕自己的伤口没有包扎血流不止,不过好在那柄木剑吸食了一些易春秋的心头血后停止了吸食,就像一柄普通木剑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食人假云(第2/2页) “易师弟,还能撑住么!” 易春秋腥甜喷涌,咳出血后沙哑道: “撑不住就死了!” “易兄,我这里有吊命丹,你先吃一个!” 许从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丢给易春秋。 “行。” 易春秋的回答明显没有了之前的气力,在风声的影响下,许从容甚至没有听清易春秋的回答。 易春秋打开瓶子,发现里面有三颗丹药,他情道初窥一载根本做不到自行恢复伤势,没有犹豫,他立刻吃下一刻吊命丹。 不止易春秋一个,所有人的附近都渐渐出现了各种修士的遗物被狂风裹挟着攻击幸存者,这表明已经有不计其数的人已经死亡,他们的遗物如鸡肚子里的石头辅助消化一样,给其他人留下了一个大麻烦。 当然,易春秋几人将罡剑散出,试图引导风向的行为无疑也是在加剧这种情况,也是在间接杀人,但眼下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不这么做都会死。 好在,两人大量的怒意罡剑混入狂风真的起到了一些作用,起码...四人待的这片区域狂风很少。 而风向也确实因为大量罡剑的刻意引导,而开始偏移原本的方向。 “易师弟,把风往我们脚下引导,哪里的云壁最薄!” “好!” 明逢喊道,同时控制罡剑开始改变风向,朝准飘在空中的几人下方的云壁。 狂风对准云壁,渐渐的,云壁出现了消散的趋势,出现了一个坑,但假云恢复力极强,缺口刚刚出现立马就恢复,即使罡剑狂风不止,也跟不上驻点区假云恢复的速度。 “这假云恢复能力这么强!” 姜午惊讶道。 易春秋看准时机,丢出一瓶抑生水,抑生水的瓶子在空中被罡剑击碎,液体撒到驻点区。 但是效果令人失望,抑生水完全没有起作用,假云云壁仍旧该恢复恢复,根本不管四人的死活。 见此,易春秋控制缺口处自己的罡剑开始旋转,如电锯般撕裂云壁,明逢见此也学着易春秋将罡剑旋转,加强撕裂强度。 但被搅碎,甚至搅飞的假云又再一次的融入了假云云壁,仿佛两人的撕裂强度再高也徒劳无功。 “这都没用!完了啊!我姜午真当短命...” “这几天真是令人无语,不论是山风还是假云,全是那种速度快,隐蔽性极强的妖怪,看上去跟正常山风云朵压根没区别,不然情剑门好歹有一位双道大成强者,怎么可能放两只妖怪进来...” 姜午在一旁默默念着。 “可恶,全部手段全都没用,只能另想他招。” “如果我真的是主角能不能给点挂啊!” “给了点天赋就给我扔着了,突破快有什么用!又不是时间道的!人都要死了!” “......” “该怎么办...” “如果假云也是云...” “许从容!云的消散条件是什么?” “高温或者低温,假云不是普通云朵,应该需要长时间的极高温或极低温才能消散一个口子!我的雷光做不到长时间输出!” “你做的悬壶会爆炸吗?” “你的意思是?” “引爆悬壶,炸出缺口!” “行,反正做不成就死了,我做的悬壶稳定性很高,遭到剧烈冲击是不会爆炸的,只会变形。” “你需要给悬壶扎出多个孔洞,降低爆炸条件,然后在攻击瞬间瞬间造成超过8.7gpa的冲击力...” “算了,你也听不懂,我说大白话,最后我、你和明逢用最大力量控制无刃罡剑直接撞上去就行!” “必须是宽身且无刃的!悬壶被你们切开就完了!” “我呢?” 姜午问道。 “你初窥一载,看着就行。” “哦。” 易春秋剑道初窥八载,已经能做到精炼细长且坚硬的罡剑,他怕一个威力不够,丢给明逢一个悬壶然后凝炼出金色的锐气罡剑,直直插进自己的悬壶中。 “没有爆炸...继续!” 而明逢也没闲着,他也在用金色锐气罡剑给另一个悬壶扎洞。 很快,两颗即将爆炸的炸弹准备完毕。 三人将悬壶丢进刚刚用罡剑改变完毕的风场,在损坏的悬壶抵达云壁的瞬间,一柄柄宽身无刃罡剑与雷光极快的飞了过去。 一片白光自悬壶中间开始四射,悬壶的外壳瞬间被高温消解。 “轰——” 宛如幼态太阳的光点持续扩大,直至彻底占据四人的视线,不过四人不是傻子,没有用肉眼一直看着,不然会瞎。 即使四人距离爆炸处不近,但还是被爆炸的狂风吹得趔趔趄趄似是风中残烛。 随着灼目光芒的消散,一个对于四人来说有些巨大的“天窗”被炸了出来,虽然这个缺口对于整个食人假云来说微不足道,甚至过一会就会恢复原样,但用于逃跑已经够了。 “趁着缺口没有消失,快走!” 许从容喊道。 四人来不及高兴,因为缺口已经在渐渐恢复,必须尽快撤离。 另外三人倒是很惜命,许从容还没开始喊就跑出老远。 “呵呵。” “真是狼狈啊...” 说罢,许从容也飞速跟了上去,从天窗一跃而下。 四人在空中坠落,时不时用罡剑减缓坠落速度,最后,落进了一个黑暗诡异的镇子里... 第七章 鬼镇 第七章鬼镇 四人面前的是一片被浓雾覆盖,墙壁老久掉灰的无人镇子,环顾一圈,四周是一片没有边界的黑暗森林,姜午有预感,进入森林里必然会因为鬼打墙而重新回到原点。 “这片森林里的气运极差,贸然进入其中怕是难以生存。” “而面前的诡异镇子...虽然气运也没好到哪去,但矮个子里挑高个,镇子里比起周围的森林还是要好一点的。” 明逢说道,他修行运道,看气运强度就能规避一些危险,或者得到机缘,比如交好易春秋。 “食人假云吞掉我们后就离开了璀璨银山,我的旅点指向牌一直在乱转,无法判断我们在那,但是可以肯定,这里不是稻青州,甚至可能不是正常的世界。” 许从容分享着情报。 “这里相较危险,我们先进镇子,这里的运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变弱,越来越危险了。” 说着,四人便走向镇子入口,但易春秋似乎有些掉队,走得很慢... 四人刚进入这个诡异的镇子,就听见由麻绳发出的那种吱呀吱呀的悲鸣,那是绳子吊着重物才会发出的声音。 “不是吧,我们周围有个上吊的死人?” 姜午担忧道。 “哕——” 易春秋突然跪倒在地,浑身剧痛颤动瞳孔紧缩,呕出一团凝固的黑血,那瓶吊命丹也滚到一旁。 “易兄!你怎么了!” 姜午担心道。 “是那柄诡异的木剑!” 易春秋胸口处插着的诡异木剑此刻竟然在易春秋的胸口缓缓生长,三人看出来木剑长了一截。 “必须拔出来。” “易兄,你忍一下。” 说罢,姜午抓住诡异木剑的剑柄,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有一种强烈恐惧的感觉,诡异的气息顺着姜午的手向他身体上蔓延,使其留下冷汗。 “仅仅碰一下就会感到不适,易春秋可是结结实实挨了这东西一剑。” 姜午这样想着,用力将木剑拔出。 这个过程很顺利,几乎没有感受到阻力,姜午将木剑拔出后立刻扔到了一旁地上,随后目光瞥到装着吊命丹的瓶子,快速的捡起打开,打开倒出来两颗红色的丹药。 “没关系,死了就死了吧...” 一声如在耳边的轻语说道,这声音的语气就如平常人交流一般。 “谁!” 姜午愤怒的转头看向明逢和许从容,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始摇头。 “不是你们...哪能是谁?” 姜午咽了咽唾沫,继续把丹药喂和易春秋,但他手突然停止,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说道: “不可能...吊命丹毁了!” 明逢与许从容看向姜午手里的吊命丹,颜色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黑色,还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 周围出现一阵阵的轻语,像是在吊唁,又像在催命。 “我不知道她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而易春秋的情况也渐渐稳定了一些,他无力的睁开眼皮,视野很奇怪,看什么都有重影,而且他发现一件事。 他明明看向了前方诡异的镇子,身体却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低着头痛苦着。 “吱呀——吱呀——” 那个上吊的人发出的声音还在这里徘徊。 “我感觉我和身体的联系减弱了...” 易春秋无力的说道,仿佛下一秒就会死。 “易兄...当真如此?” 姜午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我小时候捡到的那本书里,有记载易兄你这种情况...” “灵魂摆渡状态。” “这是什么意思?” 明逢问道。 “意思是活死人,身体还活着但灵魂受到重创,书上说,万道世界的死亡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因为灵魂可以通过死亡海转世重生,灵魂的死亡才是真正的死亡!” “易兄你这种情况就是灵魂奄奄一息,应该是吊命丹起了作用,看样子那柄诡异的木剑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能直接伤害到灵魂!” “啊——” 易春秋发出一声哀嚎。 “疼得易师弟叫出来,灵魂摆渡状态会有多疼?” 明逢问道。 “书上说像是...抽出骨头,再用其他地方的骨头再塞回去,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扯开用刀在上面刻字,同时,疼痛源于灵魂,无法缓解只会加剧。” 易春秋重新回到刚进村时那种蜷缩状态,并时不时的哀嚎。 “这怎么办?还没开始闯这个诡异的镇子就先少了一个战力。” 许从容斥骂道。 “她已经死了...别管她了...” 周围的低语声再次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鬼镇(第2/2页) 三人同时抬头,发现雾气弥漫的道路中间,突兀的出现了一块墓碑,并且,天空开始渐渐下起小雨。 “啊——” 淋到雨的易春秋发出一声响亮的哀嚎,姜午见此急忙用身子帮易春秋挡雨。 而姜午三人在淋到雨后都不约而同的感到疼痛。 “这雨不正常,我们得进屋子里!” “这镇子太诡异了,能进那一间屋子?” “那一间屋子的气运最多,就那个!” 明逢指着一个木门烂得不像话的阴暗屋子说道。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别说易师弟,我们再淋一会雨恐怖也会死。” 姜午听此迅速背上易春秋向那间阴暗的屋子跑去。 “死了好啊!死了好啊!哈哈哈——” “谁让她家的孩子出息了!这就是上天的公平,得到东西,就得付出代价!哈哈哈——” 墓碑后面突然传出来一个妇女的声音。 “真烦人!” 许从容一道雷光径直朝墓碑劈了下去,声音戛然而止。 硝烟散去,那街道中间伫立的墓碑完好无损。 这场诡异的雨越下越大,凉风顺着烂掉的木门灌进来,雨水冲掉了诡异镇子中的一些雾气,许从容看向外面街道的墓碑,似乎有一个人影,它的身体很奇怪,一半高一半矮。 “真是反了他了!以为这样就能目中无人了么!明天必须给他点苦头尝尝,让他涨涨记性!” “这是什么鬼东西...” 许从容心想。 而这句话后,雨的颜色渐渐变成淡红色,像是稀释的血流进四人所处的屋子里。 “哒哒哒。” 外面传来一阵木头滚动的声音。 门口如血般的雨水退去,似是在给什么让路。 许从容和明逢紧盯着门口,很默契的准备一有什么怪物靠近就立马动手。 “哒哒哒。” 随着声音,很快,一柄诡异的木剑滚到了门口处停下,明逢和许从容刚好看见木剑的剑身,似乎有人看到它后,它就会伪装成不会动的普通木剑。 “真是个邪门玩意。” “吱呀——吱呀——” 上吊死人的声音更大了一些,但这次的声音近到像是自己身边发出来的一样。 除了痛苦哀嚎着的易春秋,其余三人均是如芒在背,莫名的恐惧不敢回头。 “噗通——” 绳子断了,一个穿着血红宽袍脖子青紫,脸上尽是痛苦,脑袋上插着一柄生锈的斧头,头裂成两半的尸体从地上爬了起来。 尸体走到姜午与痛苦到蜷缩着身体的易春秋身边,停了下来。 “这怎么可能!我们进来的时候明明看了,屋子里根本就没东西!” “是什么原因让这个东西出现了!” 几人均出现了莫名的恐惧,不敢说话也不敢动,生怕引起这具尸体的注意。 “啊——” “滚!” 易春秋骂道,他确实是蜷缩着身体的,但他在灵魂摆渡状态的视角里,看见了一个鬼站在自己身边。 烂头尸体被他这么一嗓子喊道,还真就离开姜午和易春秋,往门口走去。 三人皆是惊讶的看向易春秋并心想。 “易师弟能斥退这具尸体?” 然而,当三人以为尸体要离开屋子时,尸体却在门口停了下来,像被什么东西拦住了。 尸体在门口僵持,尸体一直在抖动,看起来像是越来越烦躁。 “怎么回事,它不是要出去吗?” “是...是那柄木剑的原因,它能挡住血雨也能挡住尸体。” 明逢克服恐惧说道。 “马的,我就知道那东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从容见说话不会被尸体注意,也提出自己的观点。 “得有人把剑拿走...不然这具尸体出不去很可能会回来,到时候我们与其共处一室就危险了。” “谁去?” “我试试。” 明逢是修运道的,如果自己运势突然暴跌,必然是错了。 他不敢亲自靠近那具尸体,而是凝炼了一柄罡剑,想用罡剑去推开诡异木剑,但就是这个举动,他的运势猛地跌到谷底,那具尸体缓缓转身。 明逢眼见大事不妙飞速上起抓起了那柄木剑,一种灵魂恐惧的感觉涌上心头,同时他也沾染上了诡异的气息,不过好在,拿走木剑后让开了门口。 但烂头尸体还是没有走,反而是看着明逢,一滴血滴在明逢脸上,但烂头尸体不敢攻击明逢似是有所顾虑。 “让你滚听不见吗!” 易春秋喊道。 说罢,烂头尸体才走出屋门,进入变成血红色的大雨之中... 第八章 吃鬼 第八章吃鬼 屋子外的血雨越下越大,还刮起了阴冷的歪风,将血雨朝屋内洒,血水也再一次漫延进了屋子,明逢想了想,又把木剑放回门口堵着,血水因为诡异木剑的阻挡再一次退去。 “吱呀——” 雨中,隔壁突然传来刺耳开门声,似是烂头尸体去了隔壁。 “姜午。” “你小时候捡到的书有这种情况有破局之法吗?” “我捡到是书上残缺的,没写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 “那书里有记载那个吗?” 明逢指了指横在门口,阻挡着血水与鬼怪的诡异木剑道,随后看向坐在地上,陪着易春秋的姜午。 “没有,但是我听说雷击木制成的木剑会吸引邪祟,桃木制成的木剑能驱除邪祟,门口那柄...” “木剑呢?” 血水顺着门口流进来,姜午不愿意接近血水,习惯性用手撑地后退,但他却碰到一个令他感到恐惧的东西。 姜午看向自己的手边,那柄诡异的木剑在没有人看着的情况下,无声的滚到了他的手边。 “这木剑不能是活的吧!” 姜午、明逢、许从容看到木剑诡异的出现在屋子里,冒出一身冷汗,而门口溢进来的血水也越来越多,并且血雨中,门对面的屋子里突然走出一个两人高的瘦长身影,从身影看它有着正常的腿,却有着八只手臂,像是一截站立的蜈蚣。 他晃了晃脑袋发出骨头咯哒咯哒的声响,随后缓缓朝四人走来。 而四人的隔壁也传来瓶子摔在地上,还有桌子被砸碎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在搏斗。 “快,刚才木剑能挡住这些东西的进入,把木剑放回门口!” 明逢喊道。 姜午抓起木剑,将其横至门口。 “这邪门玩意会动,得有人盯着才会老老实实堵门。” “我们三个轮流盯着木剑,别让它乱动,万一有什么怪物进来我们就难受了。” 八只手臂的站立蜈蚣被堵在了门前木剑处,几人因为要盯着木剑,看清了这个怪物的样子。 这那是什么站立蜈蚣,分明是几个人的胸腔缝制在一起的恐怖尸体。 “不!不要杀我。” “你这个匪徒!”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缝制尸体在门前低语道。 “吱呀——” 一声木门被打开的声音从隔壁传了出来。 敞开的门外,在八臂尸体身后瓢泼的血雨中,姜午看到一个拿着斧子的诡异身影推开了一间房门走了进去,不一会,那个诡异的身影从屋子中走出来,但...那个身影刚走,另一个诡异的身影也走了出来。 “那具烂头尸体在唤醒镇子里的怪物!” 姜午惊呼道。 “要阻止它吗?我的雷光能打到它。” 许从容问道。 “不行,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运势跌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只要你动手,必然会有恐怖的危险,而且之前你的雷光并没有起到作用。” 明逢阻止到。 “你们运道修士怎么一个个的跟占卜师一样。” “修运道起码能保住小命和抓住机缘与转瞬即逝的生路。” “那我们只能看着它唤醒一只只怪物?” 姜午担心全部怪物苏醒后,自己几人将毫无生路。 “......” “不然呢?出去跟它们拼了?” “运势是不会错的,我们可以尝试做出一些改变,但不能盲目行动,比如木剑横在门口的时候我们的运势好上不少。” “那易兄的运势如何?” 姜午问道,随后三人看向蜷缩着的易春秋,他已经在地上扣出来一个坑,手指头上全是自己的血。 “运势没变,还是极强。” “但是他和木剑之间有连系...” “也许,易师弟和这木剑是破局的关键。” “易兄都蜷缩成刺猬了,还是破局的关键?” “要不我们还是拼了吧,它们不是怕这柄木剑吗?拿着木剑出去砍它们。”许从容提议。 “......” 三人一直盯着木剑不给它乱动的机会,这时,一根上吊断掉的麻绳避开三人的视野,像一条蛇一样在地板上游走,它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灵魂与肉体联系减弱,导致灵魂外泄的易春秋。 断掉的麻绳缠上易春秋的脖子,令易春秋本就糟糕的状态雪上加霜,更糟糕的是麻绳的移动没有声音,姜午三人也因为木剑会乱动,此刻都在盯着木剑。 但是下一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易春秋的头部的灵魂摆渡状态被压制,恢复了清醒,随即一阵窒息感涌上心头,想要把易春秋给勒死。 易春秋疼痛的手,本能的抓着麻绳的边缘,想要将麻绳拽下来,但无论怎么用力,麻绳都纹丝不动。 易春秋危机之下直接凝炼出了一柄锐气罡剑,直直的朝着麻绳砍去,清脆的声音响起,锐气罡剑碎了。 姜午和许从容听见动静回头。 “你们两个回头说一声啊!” “易兄被一条麻绳勒住了脖子,地上的锐气碎片证明锐气罡剑砍不动麻绳,我们得想办法帮易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吃鬼(第2/2页) “木剑...给我...” 易春秋发出嘶哑的声音,发觉锐气罡剑没有作用后他就立刻想到了诡异木剑,毕竟自己的痛苦都是那柄木剑带来的,如此恐怖的东西,肯定能砍断麻绳。 此刻,明逢必须屋外站着八臂尸体和屋内勒人麻绳中做出取舍,但不巧,偏偏这种时候,运势的高度不起作用,因为明逢发现无论选了什么,运势都会跌落。 明逢一咬牙,还是决定保易春秋,他冲门口抓住木剑就往易春秋那边跑。 “许从容,拦住那具尸体!” 屋内极光一闪,随即巨大的雷声响起,许从容的雷光将八臂尸体推出十丈远砸进墙里才停下,但八臂尸体像是被激怒一样,重新起身后疯了般朝四人赶来。 明逢将木剑递给易春秋颤抖的手,易春秋接过后立刻斩像勒住自己脖子的麻绳,虽然表面看上去麻绳依旧纹丝未动,但那种窒息感已经退去一些。 “有用!” 易春秋迅速拿着木剑撬开麻绳的缝隙从中穿过,随后立刻抓着木剑两端向外掰,随着麻绳的松动,易春秋的窒息感消失,出乎意料的是,麻绳的袭击阴差阳错的治好了易春秋头部的灵魂摆渡 姜午也帮着易春秋拽着麻绳,很快,麻绳失去力量般松开无力的掉在地上,易春秋无力的瘫坐,手中的木剑却不是很老实,它挣脱易春秋的手,直直刺向麻绳。 被刺中的一瞬间,麻绳再次动力起来缠住了木剑的剑身。 “这麻绳没脑子,居然想勒死一柄剑?” 易春秋的灵魂摆渡状态并没有结束,出来头部身体其他地方依然在承受着痛苦。 好在易春秋头部恢复,可以进行思考。 “麻绳治好了头部的灵魂摆渡,证明麻绳不能能勒住身体,还能勒住灵魂,将身体与灵魂强行绑在一起,才能结束灵魂摆渡...” “但麻绳已经和木剑缠死,麻绳这条路走不通...” “但如果这个时候,我的灵魂强度提升了呢?” “木剑没有理由帮我,唯一的可能是它在利用我,它在借我的手喂养它...” “这些尸体就像是怨灵,如果我把它们吃掉呢?会不会提升我的灵魂强度?” 易春秋拿起木剑,这个瞬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一个数字。 “七十七。” 并且,他那个奇怪的视野中出现了七十七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点,刚刚的烂头尸体,八臂尸体通通在其中。 这一瞬间,这些怪物仿佛猎物一般被标记。 灵魂摆渡带来的疼痛一直在叠加,现在的易春秋承受的根本不是人能受得了的疼,他现在必须减轻这种情况。 易春秋颤抖着抬起头,目光里满是受尽灵魂摆渡折磨后的怨毒,他盯着八臂尸体,扛着痛苦起身,他想要宣泄痛苦,疯了一般用抽骨般疼痛的手臂将木剑甩出,狠狠的刺进八臂尸体的头颅。 血腥的味道无视了外面血雨的净化,弥漫开来。 插进八臂尸体头颅的木剑像是吸收了什么又长了一截,而八臂尸体也倒在地上。 “果然如此,木剑在吸食尸体的怨灵...” 几乎没有犹豫,易春秋靠近尸体,对着肩膀就是一口下去,身体的疼痛也无法阻挡易春秋这种灵魂的饥渴。 “易兄!你疯了!这你也敢吃?” 姜午和许从容同时惊讶的喊道。 “我可能知道为什么那个烂头尸体会被易师弟斥退了...” 明逢心想。 易春秋没有理会,只是一口他感觉疼痛有所减轻,但第二口就失去了作用,他必须去吃其他的鬼。 易春秋颤抖着起身,拔出尸体脑门上的木剑。 脑海中的数字变化。 “七十六。” 易春秋现在极度痛苦,此刻,灵魂摆渡的疼痛每一秒他都无法继续忍受。 易春秋踉踉跄跄的走进了血雨之中,这一次,他已经不觉得血雨比灵魂摆渡疼了。 七十五、七十四、七十三...怪物的数量在疯狂的减少,易春秋逮到怪物就是甩出木剑刺入头颅,近接着就是一口。 这场血雨中,一步一颠的易春秋更像是恶鬼。 “额...我们放易兄出去真的好吗?” 姜午问道 “觅食去了。” 许从容说道。 “......” 明逢无语道。 在这所破败的镇子里,易春秋在血雨中游荡眼神逐渐恢复正常,不再是那个被灵魂摆渡折磨的怨毒神情。 易春秋感觉自己的识海里有三个灵魂,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被吃掉的怪物集合体的,一个是木剑的诅咒。 易春秋的痛苦有所减轻是因为怪物的灵魂分担了痛苦,想要真正解决灵魂摆渡不能只靠分担,必须增加灵魂强度。 易春秋的灵魂立即对着怪物集合体咬了下去,意图吞噬掉怪物的灵魂壮大己身,但怪物也学着易春秋,朝着易春秋反咬回去。 易春秋灵魂吃痛,拿着木剑诅咒就砍了上去,两魂的争斗一直僵持,直到... “那是什么?” 外界的易春秋看到一个穿着丧白色儒巾襕衫的男尸,手上拿着一柄斧头,除了衣服,看上去和之前的烂头尸体一模一样。 “秀才?” 第九章 秀才鬼 第九章秀才鬼 秀才鬼环顾四周没有发现目标,随后一步一步的往姜午三人的位置走去,而易春秋由于忌惮秀才鬼的斧头也让开了道路。 易春秋明显感觉到这只秀才鬼和镇子里其他所有鬼都不一样,如果一样的话,刚刚就已经袭击自己了。 “到底是敌还是友?” “他要回去一开始的房间里?” 易春秋见秀才鬼越走越远,也跟了上去。 “眼下,虽然我的灵魂摆渡被缓解,但距离真正的痊愈还需要吞噬消化识海中的怨灵,不如先跟着这只鬼,没准能知道离开这里的办法...” 一人一鬼在血雨中踱步... “啪嗒啪嗒——” 秀才鬼的脚步渐渐加快,直到来到那一块突兀的墓碑处,他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随后朝着姜午三人的屋子走去。 “许兄!明兄!那具烂头尸体想进来!” “把房间让出去,这里的运势暴跌了!” 明逢喊着,随后三人冲出屋子,进入了血雨中,并且三人刚接触到血雨就感受到雨滴在皮肤上的刺痛感。 “难以相信易师弟居然会一直待在这雨里。” 三人很快发现了跟着烂头尸体的易春秋。 “易师弟,这是怎么了?” “不清楚,从始至终他没有对我们展现出攻击性,我觉得我们可以利用他离开这个诡异的镇子。” 而在房间里的秀才鬼,进入房间后就一直在找着什么。 三人看着屋内中间的秀才鬼一直在颤抖,似乎是哪里出现了异常,打破了循环的齿轮一样。 而易春秋识海中的怨灵,感受到秀才鬼的异常后突然发疯,给予易春秋重创,灵魂摆渡的疼痛再次加重,而易春秋也用木剑的诅咒疯狂的攻击怨灵,试图从其身上补充被伤到的灵魂。 “可恶...秀才鬼的状态不对明显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到底...到底是因为什么...” 此刻易春秋双目充血,光影交错间他多出一段记忆。 “谁!谁毒死了我娘!” “你们说啊!” “我娘都死了几日了,你们不帮忙就算了,为什么把她的尸体扔着这里!” “......” “我是鬼宗看中的种子,还是镇子里百年无一的秀才!你们不说,我把你们都杀了!” “她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你为什么还要无休止的追究?” “从我当上鬼宗种子的时候,我娘的命就比你们都贵!” “啧...” 记忆中的时间来到晚上,秀才蹲坐在墓前久久不愿离去。 “真是反了他了!不过是去了北方的鬼宗一趟,就能目中无人了么!明天必须给他点苦头尝尝,让他涨涨记性!最好...能在他彻底加入鬼宗前把他...” “他娘被毒死了能怎么着?他抓不到凶手难道能把我们全杀了?” “就是就是。” 一声毒妇的咒骂声传来。 “可恶...” 秀才暗骂一声。 “整个镇子凭什么她家出一个人才,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家?我们毒死他娘,还不是她平日里不和我们礼尚往来?” “没错,他娘那么不合群,死了也没人愿意管。” 秀才被这一句话定在原地不动,目光涣散,随后他反应过来,在坟土里旁拿起了一个锈迹斑斑的斧头。 “寄魂。” 秀才用从鬼宗学来的道门,将自己的灵魂割下后附着在斧头上后,朝着两位妇女掷出。 斧头在空中歪曲,轨迹偏了很多,但偏偏就是精准的命中了其中一个人的脑袋! “啊——” 另一个妇女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快速逃跑。 而夜幕中如恶鬼般的秀才凭空收回斧头,再次掷出杀死那个妇女,随后决定把镇子里的二十六家人全部杀光... “这是...被秀才杀掉的村民记忆...” “我吃掉的怪物都是村民么?” “这个秀才从一开始就不是在唤醒镇子里的鬼...而是在重新杀死他们。” “但是那柄斧头可能无法真正杀死怪物。” “而我在阴差阳错下加速并完成了屠村过程...” 易春秋看完记忆后分析道。 “什么!” “我拿到的记忆并不完整,不过这个秀才鬼的种种行为,不论是杀死镇子里的怪物...还是给墓碑磕头,应该都是在循环生前!” “而人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死亡。” “也就是说,他想要上吊,但是麻绳缠在木剑上,它没有了麻绳可用...” “而能撬动麻绳的只有木剑,但是麻绳缠在木剑上...” “这晦气东西到现在还要坑我们一手!” 姜午骂道,他当时还不知道木剑为什么要攻击麻绳,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为了在这个时候,卡住秀才鬼的循环从而坑死自己这些人。 易春秋看着越来越不安分的秀才心想。 “如果秀才鬼因为无法上吊而结束循环,并逃了出来...那我们很可能就是他的第一个杀害目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秀才鬼(第2/2页) 易春秋分析着。 “怎么办?” “如果我没猜错,就是秀才鬼用麻绳上吊也不会结束这场循环,秀才鬼是因为麻绳断裂才出现的,这说明麻绳本质上根本杀不死秀才鬼...” “不过...木剑上缠着的麻绳也许能让秀才鬼觉得自己是被麻绳杀死的。” 说着,易春秋掷出已经比普通罡剑还要长的诡异木剑,强大的力道将秀才鬼钉在墙上。 秀才鬼感受到麻绳,竟然真的不再挣扎,而木剑吸食灵魂的速度也因为紧缠着的麻绳而慢了下来。 易春秋因为刚刚怨灵的反扑,此刻七窍流血,脑中一阵耳鸣,自己与怨灵两败俱伤,在相互伤害,也在相互融合,并获得对方的记忆... 突然,识海中的怨灵接触到了易春秋遗忘掉的记忆上的禁制,怨灵的执念因为易春秋记忆上的禁制而被瞬间清除,它突然一动不动不再反抗,任由易春秋的灵魂占据这场灵魂厮杀的上风。 识海中,易春秋的灵魂自动开始吸收怨灵的灵魂。 “这是怎么了?” 易春秋不清楚,但怨灵很快被自己的灵魂吸收,成为养料,灵魂摆渡状态基本痊愈,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易春秋因为吸收了怨灵,对善与恶这一概念的界限模糊了。 “既然这一切是一个循环,那么等秀才鬼被诡异木剑彻底杀死后应该就能出去了,屋子里的鬼都死了,我们随便进一个屋子等等吧。” 说着,易春秋便朝着最近的一间房子走去,避开这场雨。 “这雨淋久了越来越疼了,不行我得避一避。” “你们俩先走,我接一点看看有什么用。” 许从容说道。 “你快点,别淋雨淋死了。” “行。” 明逢刚进门避雨,易春秋就问道。 “你修运道前,有修炼过情道吗?” “有,论道一载。” “能治疗吗?” “勉强,不过聊胜于无。” “帮我治一下。” “好。” 明逢笑道,知道自己与易春秋最后的隔阂消失了。 “要把诡异木剑丢在这里吗?” 姜午提议道。 “那柄木剑没有人盯着会自己动,我们把它丢在这也许也不能摆脱掉。” 明逢一边给易春秋治疗胸前那个恐怖的伤口,一边说道。 “......” “外面的血雨越下越小了。” 许从容拿着两瓶血雨进来说道。 “看这样子,秀才鬼就是这一切的起点,现在他即将彻底死亡,这里的循环也会结束我们也能出去了。” “许兄有没有能饱腹的东西,我们出来这么久一点东西都没吃。” 姜午问着。 “给,三足丹,吃下三日不饿。” “谢了,许兄以后我肯定报答你,天天来照顾你的生意。” 许从容给每个人嘴里都塞了一枚道: “呵,你刚进宗门,除了我这里能买到实用的东西还能在那买到?你这个报答说了等于白说。” “此言差矣,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掉到那个州了,回去的期间我也可以帮许兄嘛。” “......” 四人在屋子里交谈着,直到... “哒哒哒...” 一阵木头滚动的声音打断了四人的聊天。 “是诡异木剑。” 四人看向门口,一柄大概有三尺长,剑镡护手处紧紧缠一段诡异麻绳的木剑横在门口,与之前相比长了不少,并且剑身出现了一些比较短的黑色线条。 “不管如何得试试能不能摆脱它,一会就把它丢在这,如果它能跟上再捡起它也不迟。” 易春秋说道。 同时,一声乌鸦叫声传来,附近的血雨已经停止,雾气也消散,可惜现在是夜晚,没有光亮。 “看来木剑已经杀死了秀才鬼,这片诡异的小镇也恢复了正常。” “不过...在这中诡异的地方长时间休息,可不是什么好事,事不宜迟我们离开这里。” 说着易春秋起身。 “许兄还有悬壶吗?” “只有一个。” “早知道当时少炸一个悬壶了...” “旅点指向牌指向北方,看来我们被食人假云吃掉期间它一直在往南移动。” “那我们往北走,尽量早日回到宗门。” “行。” 姜午第一个答应道,毕竟他剑道初窥一载,情道初窥一载,能活到现在硬实力方面全指望易、明、许三兄弟。 “我在宗门还有一堆事,好在我刚给人偶喂过光阴石,应该还能撑二十几日不出问题,但还是得尽早回去,省的出现什么麻烦。” 许从容说道。 “你呢?” 易春秋问明逢。 “我?你忘了?我就是主动来帮易师弟你的。” “......” “那我们走。” 说着四人朝着北方前进... “那个鬼宗好像就在镇子北方,没准会碰上...” 第十章 真正的天才 第十章真正的天才 “我成功了!” “我真的成功了!” “初窥一载!” “只属于我自己的令道!” “以女子之身这十九年以来的隐忍,真是让我受够了屈辱啊!” 在一个四合院的天井下,站着一位穿着黑色常服,黑发中夹带着几缕雪白的娇美少女。 此刻,她如同得道成仙般的说道,脸上尽是难以言说的高兴...甚至癫狂。 “李琼瑶,你鬼道初窥境二载突破高兴个什么劲。” “都说女子属阴,更适合修炼鬼道,但你踏入修炼的九年里,鬼道一直是初窥境一载,完全不如我。” “谁告诉的你,我是鬼道初窥境突破?” 墨成规语气变得冰冷,脸上的高兴褪去,像是换上了一张蔑视的面具。 “还有,我从来不叫李琼瑶,我叫墨成规。” “不是墨守成规的墨成规,因为从现在起,我就是规矩。” “哈哈哈,李琼瑶,你修炼给自己修傻了吧?连名字都不要了?装什么呢?” “这几年真是承蒙无亲无故的赵师兄厚爱,现在,去死吧!” 墨成规这句话似是有魔力般,“去死吧!”这句话刚刚落下,赵康义就栽倒在地,没有了呼吸。 “你放心,我会完成这个承诺,你肯定会无亲无故的,你全家我都会杀掉的。” 墨成规对着一具尸体说道,并且她的一缕发丝肉眼可见的开始发白... “李琼瑶!你干什么!居然在宗门里肆意杀人!” “不可能,赵师兄可是鬼道初窥十载啊!” 苗柠柠失魂般喊道。 “赵师兄!” 唐薇薇飞速上前查看赵康义的情况,但鬼道的反馈告诉她,赵康义已经死透了。 “李琼瑶——” “叫这么大声着急去死吗?” 墨成规缓缓说道,似有掌握全局之势。 而唐薇薇似乎根本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那个懦弱的李琼瑶嘴里说出来的。 半个时辰后... 一位发髻黑白参半的少女走出门户。 “花了这么多寿命才令道初窥十载,鬼道论道一载...” “看来...令道的大境界晋升才是难的地方。” “呸,杀她们都浪费我寿命。” “鬼道达到论道境就有资格彻底加入鬼宗,待我潜进去,第一个去偷婴儿果,增个几千年的寿,疯狂用令道给自己道门境界抬高,拆了这个破宗。 “鬼宗?跳板罢了。” 墨成规沿着青石板路一步一步朝着山上走去,山顶散发着紫光,那是鬼道修士集聚的外在特征,她现在要 “李家丫头,今日这么开心是突破了吗?” 一位看上去比较和蔼的大叔问道。 “啧。” 墨成规看去,眼前的王彦是鬼道论道境三载,鬼宗正式弟子,还和这个世界自己死去的母亲有过交集,且从墨成规出生以来就一直惦记着自己,想老牛吃嫩草。 “差了一个大境界,杀他有些勉强,搞不好我会死在这里,但我墨成规怎么可能折在这里,既然怎么想恶心我...那就成为我的跳板吧!” 墨成规这样想着随后装作乖巧道: “王叔家里有婴儿果吗?能否借我一用。” “有一枚七十年的婴儿果,不过那是我给未来媳妇准备的彩礼。” “那就是有对吧。” “告诉我,你的婴儿果在哪?” 墨成规的青丝生霜华,付出了寿命的代价,跨了一个大境界对王彦使用令道,此刻她的白发已经比黑发还要多。 “案板底下...” “不准动!” 墨成规再次使用令道,两场跨大境界使用令道付出的代价超乎墨成规的预想,此刻的她已然成为了一头鹤发的少女... 墨成规的口中流出鲜血嘴中喃喃道: “比我预想的代价要大得多...” 然而下一刻,王彦短暂挣脱了压制,一道灵魂袭向墨成规。 “!” 墨成规同样打出一道灵魂对抗,王彦的攻击更胜一筹,在即将压垮墨成规的防御时,王彦同他的攻击一起停了下来。 “因为使用灵魂攻击导致自身变弱,让命令生效了么...” 随即,她的一道灵魂掺杂着锋利的怨毒出窍,割下了王彦的脑袋。 但王彦并没有彻底死去,他会在七日之后化作鬼,墨成规没有犹豫,立刻转身朝着山脚下疾驰,去取婴儿果... 朝暮七轮,诸事轻缓。 “这二世州的物价真贵啊!” “还好许兄明兄有带钱过来,不然我们真的难以得到物资上的补充啊。” “还有就是...许兄你的悬壶在这里居然卖三百光阴石!比我们哪里贵了三倍,如果不是许兄你在太真宫有存款,我们就得走着回宗了。” 四人刚离开一处集市,姜午边走边说着。 “我们为什么不去抢呢?” 易春秋提议。 “易兄!你可是根正苗红的正道啊!” “对啊易师弟,你可是气运之子啊!” “易兄,虽然我们在假云里把光阴石都丢了,但我们没穷到那种地步。” “易兄,当初你在风妖手下让我先走的时候,我觉得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你怎么能这样!” 听他们一说,易春秋也感觉他的道德底线莫名的低了很多。 “是吃了那些东西的原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真正的天才(第2/2页) “几位等等,我没看错的话...那边树底下是那柄木剑对吧?” 姜午提醒道。 三人顺着姜午的目光朝着前方的一颗槐树看去。 “看来这个邪门玩意很难摆脱。” “那正好,不用特意带着,让它自己跟着就行。” 易春秋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七天,他一直都能感应到木剑的位置,甚至短暂的控制木剑离得远远的,但没一会木剑就又会赶上来,七天下来易春秋已经没招了。 “......” “诶,这邪门玩意为什么在我们前面而不是在后面跟着?” “前方的运势...很奇怪?” “是鬼宗。” “看样子我们已经到了鬼宗掌权区。” “站住,所有人不得前进。” 一位黑袍青年拦住四人道。 “你算什么,能拦住我们?” 易春秋放出狠话道。 “鬼宗珍藏婴儿果失窃,二世州所有人都在怀疑目标上,这里是她最可能逃跑躲避的地方,就算阁下几位也都不例外。” “所以你要查我们?” 许从容问道。 “没错。” “呵呵。” “如果我们实力低微,自然配合,但我可是生巧境,你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许从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自己做的手枪,瞄准了眼前所谓的鬼宗人士。 “我去,许兄这是什么!” “增幅道具,能让我以雷道生巧境九载,打出随生境一载的一击。” “许兄你简直是一个百宝袋!什么都有!” “那是!” “你滚不滚,不滚我就开枪了!” “呵,你尽管试试,是觉得我鬼宗无人么!” “你死了谁会知道?” 许从容威胁道。 “你以为鬼道修士肉身死亡就是真的死了么?” 一旁听着的易春秋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一抓,一柄诡异的木剑飞到他手上。 “你可以试试,看看你死后我能不能灭杀了你。” 那名鬼道修士明显一愣,灵魂对木剑产生了如同与生俱来般的恐惧,他慌忙的看向易春秋手中的木剑道: “你...你...居然拿着这么邪恶的武器,果然你们不是什么好人!” 说罢,他不再犹豫立刻转身就跑。 “胆小鼠辈而已,有我许从容在,不用理会。” 许从容对着姜午说道。 “感谢几位帮我墨成规斥退鬼宗巡查,日后定做报答。” 一位鹤发少女显出身形对几人道谢着。 “你就是那个鼠辈嘴里偷了婴儿果的贼?” “鬼宗无能,守不住婴儿果活该,而且你以为鬼宗是用什么正当手段取得的婴儿果吗?” “不出半年,我定会回来灭了鬼宗。” “嚯,这么大口气...你什么境界。” “无可奉告。” “见者有份,我们帮你斥退巡查,是不是该给我们几个婴儿果意思意思。” “那不好意思,刚拿到我就全吃光了。” “不过我好奇一件事,你手上的手枪是谁做的?” “你认得手枪?” “你不为我解惑就算了,我会自己找到它的制作者。” “我的天啊...万道世界的穿越者遍地走?” 许从容心中震撼。 “墨姑娘等一下。” “你们三个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有些话对她说。” 许从容说罢看向墨成规道: “走吧,换个地方说话,我告诉你手枪是谁做的。” “谢谢解惑。” 两人利用悬壶暂时的离开了,留下易春秋、明逢、姜午三人。 “......” 另一边,许从容和墨成规停在一条河边... “你这飞行道具不错,到时候我也得买一个用。” “来情剑门买,哪里最便宜,我还可以再给你打折。” “你...” “手枪,我造的。” “墨姑娘,你是不是穿越者。” “你...难道?” 墨成规眼里难掩兴奋,如果不是沾着人命,此刻还真有几分可爱。 “墨姑娘,我问你,三的三次方是多少?” “额...” “这还用想?” “我...我这方面学的不好。” “你这是没学吧。” “我要是知道会胎穿到这里变成女生,肯定好好学,而且我的那个世界,是一个充满奇幻能力的世界,学不学不重要,能力强就行。” “你是胎穿?” “怎么?你不是?” “那很抱歉,我是身穿。” “合着只有我穿越还带改性别的是吧。” “原来是墨兄,不是墨姑娘吗?” “不全是,起码现在是墨姑娘,我对性别不是很在意,我做男生的时间已经没有做女生长了...” “你感觉怎么样,有兴趣跟我们一起了吗?” “......” “你是来拉拢我的?” “虽然不是一个世界的老乡,但是同一类人,你说是吧。” “嗯...” “我考虑考虑,期间先跟着你们。” “行。” 第十一章 鬼神宗 第十一章鬼神宗 “易兄,明兄...许兄不会是看上她了吧?这要是成了,许兄的情道就有望了啊!” “胡说。” 许从容带着墨成规回来道。 “这是易春秋,明逢,还有姜午,以后的日子就要一起生活了。” “我可没说一定要加入你们。” “哈哈,无妨。” “不过我确实一直有一个疑问。” “你们为什么要来二世州这种地方?” 墨成规询问着。 “我们被妖怪带到这里,现在要回去宗门,二世州是必经之路。” “但是你们拒绝查验,无疑于挑衅,挑衅等同于与鬼宗为敌。” “嚯,拒绝查验就是与其为敌?它鬼宗算什么东西。” 许从容说道。 “经过我在鬼宗潜伏的七天里,我偷看了鬼宗密档。” “这二世州,本来只有鬼神宗,但前些年爆发战争,分裂成鬼宗与神宗,两宗交战,神宗落败,鬼宗彻底占据二世州。” “不过好在,那场鬼神之战,导致双方强者死光,虽然鬼宗弟子死后会化作怨鬼,在死后变得越来越强,但无法被鬼宗直接命令。” “眼下鬼宗最高境界也才随生境界,正是虚弱期,我们不如把鬼宗屠光。” “这...” 就是许从容,听见墨成规的一番言论都懵了,谁家姑娘张口就是屠宗? 。 “你们几个贼人居然胆敢谋划屠我鬼宗之事,今日我就要令你们尸骨无存。” 一道声音从天上传来,一位黑衣中年男子脚踩悬壶出现,身边游荡着一团半透明的物体像是鬼。 “居然真的把人叫过来了,你是谁?敢骂我们不怕我们杀了你?” “哈哈哈,唐允只是论道境,他的攻击可能伤不到你们,但我顾生寒可是随生境。” 说着,他身边的鬼带起气浪,身形被惯力拉长,犹如箭矢离弦。 但鬼在近身五人时,立刻被斩成两条,无力反抗的栽向地面,并开始消散。 而易春秋则正在收招,他的手里攥着那柄诡异的木剑。 “这...这不是宗主的武器吗!” “你到底是谁!” “这邪门玩意,是你们鬼宗的?” “当然,宗主可是曾用此剑正面击溃过神宗。” “你既然使得此木剑,便是我鬼宗宗主规定的接班人,不如即刻加入我鬼宗,我们可以大力栽培你。” “杀了你们资源也是我们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玩意差点害死我们,你们鬼宗既然作为生产商,就要为此负责,所以,我要你们鬼宗偿命。” 易春秋说道。 “原来那差点害死我们的东西是你们造的,明兄,许兄,我们把他们宗屠了吧!” 姜午迎合道。 “不亏是宗主接班人和他的同伴,说话方式,性格都跟宗主一个样。” “你们鬼宗宗主算什么东西,也配像我?” “况且听说你们鬼宗已经外强中干,若是我们五人打上去,你们又能否挡下?” 易春秋挑衅道。 “别再口出狂言了,晚辈,我看在你有宗主接班人资格,才给你面子让你能站着说到现在的,你真以为凭一柄木剑就能杀死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之中最强的人,也只不过稍稍够到随生境的门槛而已。” “哈哈哈——” “你笑什么?” “你连脚下的悬壶都是我造的,还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我许从容别的不行,隐瞒情报从未输过,不然你以为我活到现在一点底牌都没有?但是现在无所谓了,因为你会死,是绝对不可能把这个消息传出去的。” “难道你就没发现四周早就是金丝网了吗?” “哦对,你才随生境,看不透小成境的手段。” “我说能借助增幅道具打出随生境的一击,真以为我许从容就没有修炼至随生境以上的道门么?” “许兄你原来这么强吗?” “说到底,我是和白安然同一时期进的宗门,她能升到随生境,我为何不能比她强?” “那当初许兄为什么不把那什么假云劈了?” “不是说斩击无用么?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的雷道是所有道门里境界最低的。” 说着,空中的气流突然紊乱无比,天上瞬间布满了金色的罡剑。 “不过,真以为我转修金道雷道,剑道就是一无是处么?” “易兄,他死后的魂魄就交给你了,我们攻击对灵魂什么的还是有些逊色,怕给他跑了!” “好。” 说着天空中笼罩着的金丝瞬间收缩,空中的还想用悬壶逃跑,但脚下的悬壶却一动不动。 “招笑,用我的东西对付我?” 金丝勒进顾生寒的皮肤之下,甚至上面还带着电,用于折磨他,顾生寒见此立刻灵魂出窍,准备逃跑。 但他的灵魂刚刚出窍,就被诡异木剑刺中,陷入灵魂摆渡状态,疼痛开始叠加。 “不行!你们不能灭杀我!” “我的灵魂绑定了三城的普通百姓性命,你杀了我,就等同于杀了他们!” “不仅如此,鬼宗的核心弟子加起来一共绑定了二世州的半数百姓!” 此话一出,许、明、墨、姜四人结识面面相觑,停止了动手,但此刻的易春秋早在七日前就被怨灵影响模糊了道德观与善恶。 “想用他们的命来威胁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鬼神宗(第2/2页) “那也不行,我仍然会选择全部杀光。” “你没听明白吗!你灭了我们鬼宗,二世州半数百姓都会一起陪葬,你手上会沾着永远也还不清的罪孽!” “我说了...全部杀光。” 话罢,顾生寒不再反抗,任由易春秋的木剑劈在自己身上。 “你很适合做鬼宗宗主。” “别!” 明逢喊到,随后一柄罡剑死死挡住易春秋的木剑,但明逢的剑接触木剑的那个瞬间,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惊悚。 “不许动。” 墨成规对着易春秋使用着令道的命令。 “许兄,快夺走易师弟手里的木剑,那东西成长后变得更不正常了!疑似多了影响主人的特性!” 姜午分析道。 许从容从一旁利用雷道手段闪过来,一把抓住木剑的把手,随即一股强烈的排异感带着惊悚感侵入许从容。 “好在易兄实力不足,不然还真不好办...”说着许从容一把拽过木剑,强行让易春秋脱手。 许从容与明逢两人松开了对易春秋的禁制,他们觉得易春秋离开木剑就会恢复正常,但易春秋仍旧是一动不动。 “易兄这是怎么了?” “我让他不许动,等会就好了。” 墨成规解释道。 “还有你,你也不准动。” 墨成规对着灵魂摆渡状态的顾生寒命令道。 “墨姑娘,这是?” “我也要隐瞒情报。” “......” “许兄,你俩都喜欢隐藏情报,挺般配的。” 姜午说道。 “你也不许动!” 墨成规对着姜午命令道。 话罢,姜午如同僵住一般,连话都说不了。 “让你话多,老实了吧。” 许从容说道。 “墨姑娘这是什么手段能不能给我说说?说了我送你悬壶。” “这里不方便。” “那我们去给方便的地方。” 许从容领着墨成规离开此地二十丈远才继续问道: “可以说了吗?” “令道。” “令道?有这个道吗?” “骗你我不是人,悬壶呢?” “为什么不拿亲人起誓?你那个世界的习惯不一样?” “我没有。” “行。” 许从容老老实实拿出一个用紫色绳子挂住的悬壶交个墨成规。 墨成规接过悬壶看了看许从容,退后半步道 “你不会真的对我有意思吧?” “我对你说的令道挺有意思。” “给光阴石,问什么我答什么。” “是么?” 许从容掏出一袋子光阴石递给墨成规。 “你真有啊?” “抱歉,情剑门首富。” “说吧,墨姑娘。” “我自己创的。” “自创道门?” “嗯...” “你有兴趣加入情剑门跟着我吗?” “跟着你有什么好处?” “光阴石。” “你要收买我?” “我向来只合作,从不收买别人。” “......” “我答应你加入情剑门。” “条件是你们必须灭了鬼宗。” “就算你们因为顾及二世州半数百姓而拒绝,未来我也一定会回来灭了鬼宗,哪怕是杀掉二世州半数百姓。” “这件事没得商量。” “你如此执于灭掉鬼宗,相比鬼宗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这么相信我?” “我不相信鬼宗,鬼宗的那柄木剑坑的我们老惨了。” “......” “如果你有办法切断鬼宗人员与百姓的生死绑定,我可以帮你。” “那就好...” “你真有办法?” “神宗并没有彻底消声灭迹,我们去二世州北边找神宗,他们的圣道有破解的办法。”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 “我都在二世州活了十九年了,还潜入鬼宗看了一遍他们的密档,为什么不能知道?” “行,我去跟他们建议一下去神宗。” 说着,两人回头看易春秋几人。 “你们的悄悄话说完了?” 明逢说道。 “那是不是该给易师弟和姜兄的定身解了?” “嗯。” 墨成规答应道。 “我去,太难受了。” 姜午能动之后立刻开始吐槽。 “刚刚木剑放大了我的恶...” “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么?” 易春秋说道。 “看样子,这柄木剑不能长时间手持,易师弟以后最好尝试控制它去攻击而非自己拿着攻击。” 明逢建议道。 “嗯。” “易兄你们还想灭了鬼宗吗?” “当然想!那鬼宗简直没一个好东西!” 姜午说道。 “那是自然,就算没有木剑影响我,我也想灭了他们。” 易春秋说道。 “我随便。” “那我们去二世州北方找神宗,解开鬼宗与生死绑定。” 第十二章 地缝 第十二章地缝 “先等等,让我先把这老东西的魂搜一遍。” “挨了那东西一剑,他的灵魂现在很脆弱,目前条件允许,必须从他身上榨出些东西。” “你会搜魂?” 许从容问道。 “鬼道手段而已,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成为鬼宗弟子潜入鬼宗的?” “你们几个别太猖狂了!你们如果没有小成高手,别说抓住我,你们甚至不配站着和我说话!” 顾生寒扛着灵魂摆渡的剧痛还要冒着冷汗骂道,显然是相当不满被囚。 但墨成规可不会管他的骂声,虽然墨成规从面相看上去是一位眉黛含烟、温柔尽显的女子,但她现在可是一只手捅进顾生寒的魂魄,眼神入迷般,肆意窥视着顾生寒的生平,甚至悟道心得。 “你这个女魔头!” 墨成规丝毫不惯着他,抓着顾生寒魂魄的一角用力撕扯,这种疼痛令他近乎昏厥,当然,也说不出话来。 “墨姑娘搜魂技艺如此娴熟,莫非是经常搜魂?” “......” 墨成规没有否认。 “你们居然实验过直接吃掉他人魂魄,意图壮大自身...” 易春秋听见这句话后,联想到自己的经历,看着墨成规问道: “结果如何?” “那个人疯了。” “具体怎么做的?” “他们利用鬼道手段将生人的魂魄剥离出来,随后将其束缚无法动弹,之后,直接咬下去、切一点吃掉、融合的都有,但无一例外,他们全都疯了...” “这之后,吃人魂魄晋升这条道路就没有人再走过了...” 易春秋听得头皮发麻,他越想越不对劲,因为自己当初在鬼镇就是依靠吃怨灵才恢复的... “这之间肯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如果说直接吃人魂魄会疯,我没有疯...是因为当时吃掉的,都是些被木剑刺中且吸食过的,同时经历了木剑的特殊处理...还都是些死人的怨魂。” “姜午说过,这个世界允许转世...灵魂会在死亡海完成转世,如果说...灵魂都在死亡海,世间就不会存在游荡人间的灵魂,那么...那些怨灵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灵魂...也许它们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这个老东西没有解开生死绑定的办法,他只知道鬼宗鬼道绑定,神宗圣道可解。” “那还说什么,走吧!” 姜午提议道,拍了拍易春秋,提醒他要走。 “嗯。” 三个悬壶直朝二世州北方飞去,墨成规刚开始使用悬壶,感到十分便捷,当然,她没有闲着,还在搜顾生寒的魂,毕竟搜魂想搜出好东西,就得看完一个人的一生,即使搜魂是按下了加速键,也需要一些时间... “难怪许从容会这么有钱...” “喂,我们怎么找到神宗的人?” 墨成规一脸质疑。 “有明逢。” 易春秋回答道。 而明逢也在一路向北的过程中,尽量观察着整个二世州。 二世州的地形很特殊,整个州像是一个无比庞大的八卦阵,鬼阴神阳,但现在由于鬼神之争,导致阴阳比例严重失衡。 目前,明逢并没有发现一处的运势与五人有相融意向的,这代表周围完全没有神宗的痕迹。 五人没有放弃,毕竟能躲避鬼宗追捕的神宗哪有这么好找,于是五人又在四周找了找。 “哦,有了!” 几人眼前是一个直径约有百丈远的地缝,朝下方看去,两侧带有石峰,中心的底部一片黑暗没有参照物,但在明逢眼里却是有一股与几人相融的气运想要连接。 “神宗战败后躲进地底了么?” “难怪鬼宗找不到神宗,顾生寒的记忆里,这里十分危险,有不止一名的化形境大妖长期镇守这里,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镇守这里,而且一旦过度深入就会被他们拦截,似乎最底部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墨成规解释着。 “化...化形境?” “墨姑娘不要开玩笑,这种人族集聚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不止一个的化形境的妖怪。” 姜午说道,希望墨成规能回答他“我在开玩笑。” “我不是你这种乐子人,不会开玩笑。” 饶是金道小成境界的许从容,此刻也感受到巨大的压力,要知道,化形境妖怪就能开始兼修道门,虽然妖怪对道门的天赋整体都偏低,但妖怪修炼道门的起点高啊! “化形境可是等同于大成境强者啊!” “还不止一名。” “棘手,太棘手了。” 许从容暗道,听见化形境妖怪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想继续趟这浑水了。 “神宗为什么能在地缝中躲藏,既然他们能,我们为什么不能?” “这里面肯定夹杂着难以想象的复杂关系。” 姜午注意到蹊跷之处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地缝(第2/2页) “地缝中的气运与易师弟的相融倾向非常大,虽然我运道境界低,看不出好坏,但可以肯定,对我们来说应该够呛,但若是易师弟的话...进去肯定是有利的。” “运道是真好使啊——但为什么易兄就是厌恶运道呢?” 姜午十分不解,其实他在见识到运道指路、运道做选择、运道找机缘等等之后就想向明逢请教运道了,但又怕易春秋因此不要他。 “不对啊?我们不是要找神宗吗?如果这是神宗的气运,为什么神宗只欢迎易兄?不欢迎我们,我们不也是来帮...” “来剿灭鬼宗的吗?” 姜午找出运道的不足之处问道。 “我又不是先知,我怎么知道。” 明逢回怼姜午。 “那我们在这等你?” 墨成规用美眸看着易春秋冷冰冰道。 “那我一个人去了。” “我跟着你吧,我们之中,除了我没有人能在地缝中提高生存率。” 许从容建议道。 “深处的气运只和易师弟相融,我们进去没好事。” 明逢提醒。 “......” “那你自己去吧。” “嗯。” 四人停留在地缝边等待,易春秋则架着悬壶在地缝中下降,随着他的深入,他渐渐发现了崖壁上挂着的腐烂尸体或森森白骨,像是在警告闯入者。 继续深入,四周的雾气弥漫 “不是吧...神宗真的能躲到这种地方?该不会被姜午说中了吧,这里真的没有神宗的人?” 易春秋决定再深入一些,如果没有找到神宗就离开。 “止步。” 一道男声传来,一个人的身影躲在下方的雾气之后说道,虽然没有散出一丝气息,但影子的确就在雾里,即使四周没有任何杀气,但易春秋却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就是化形境妖怪?” “他为什么没有一上来就杀掉我?” “难道我真的和地缝的气运相连?” 易春秋在脑海中迅速整理思绪,随后开口道: “我在此处寻神宗人员,可有见闻?” “神宗的人的确在地缝,不过他们已经死在地缝东方的最后生桥,不许继续深入,拿走神宗的东西尽早离去。” 说着雾中的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直似有似无的凝视感。 “还在盯着我呢...” 易春秋心想,随后驾着悬壶朝着地缝东方飞去。 很快,一个宛若桥梁般的巨大岩石横在地缝之上,有着几个残破的居所,上面还有着许多残缺的尸体。 从尸体的残缺度来看,应该是妖怪杀掉的。 “看起来,地缝里不止有化形境妖怪,低境界妖怪更是数不胜数,尽快拿走能解开生死绑定的手段离开吧。” 易春秋在神宗人员的尸体上寻找着传承。 “不对,神宗的强者都死了,这些人身上就算有传承大概率也不会有什么高深奥妙,我应该去放着逝者遗物的仓库里找。” 说着,易春秋开始在残破的建筑中寻找,不一会他就找到了一个摆放着神宗积累资源的地方。 “摆放的很乱,有些地方是空的,也许是神宗的人在撤离逃跑的时候,着急忙慌的带走了最重要的几个吧...” 易春秋环顾四周,看到了许多散落一地的光阴石、一张黄金符纂、两颗拳头大小的婴儿果,易春秋将其全部收入囊中,最后在一处桌台上看到了一本名为“圣道传世册”的书。 “找到了。” 易春秋边走边咬了两口婴儿果,感觉身体中淤积的疲惫减轻了一半,将两颗婴儿果吃光后他的身体状态来到了有史以来的顶峰。 但就在易春秋即将拿走圣道传世册的时候,一道致命的利爪从其背后袭来,一个无法被看见的妖怪,露出了獠牙。 “糟...” 妖怪出手的那一刻,易春秋反应过来。 “原来如此,难怪神宗的人都会死。” 奇怪的是,这一击并没有落在易春秋身上,而是被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阻拦,甚至雾气还在反噬那个妖怪! “这是雾里的妖怪?他为什么要帮我?” 易春秋没有过多思考,控制木剑直接刺向攻击他的地方。 “啊——” 随着一声婴儿般的惨叫,那妖怪的灵魂受到损伤,隐隐露出了身体,那是一个如同蜥蜴般的妖怪,但随即他又快速消失不见。 直到附近再无半点气息易春秋才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 “多谢。” “嗯。” “回应我了?” “......” 雾妖不再回应易春秋,而易春秋也不在乎,他迅速拿走圣道传世册飞速离开,省的在地缝中再出现什么意外。 第十三章 雁断鱼沉 第十三章雁断鱼沉 上去的过程非常顺利,没有再遭受妖怪的袭击。 在地缝四周树的枝干上,挂着金丝,这些金丝为易春秋指明了四人等待他的地方,易春秋秒懂许从容的用意,顺着用金丝飞去。 “你回来了。” 许从容第一个察觉到易春秋的归来,而易春秋在从地缝中离开后那种似有似无的注视感也消失了。 易春秋将圣道传世册递给几人一起看。 “让我看看这传承里有什么...” 姜午打开圣道传世册。 “祓鬼扬圣。” 这四个字占据第一页的内容,并且这四个字下还压着另外一句话。 “圣者鬼人为鬼神。” 姜午觉得第一张没用就翻了过去。 “了解苦楚,看见苦楚,解决苦楚,圣道初窥。” “额...难过打不过鬼宗,写这么晦涩难懂,谁没事练这个。”姜午吐槽道。 “有蹊跷,鬼道传世册的第一句话也圣者鬼人为鬼神。” 墨成规抛出这一疑点。 “这个我们可以以后再研究,当务之急是找到解开生死绑定的办法。” “等等,鬼道传世册的初窥办法和这些差不多。” “我给你们翻译一下就是,鬼道初窥条件是能看见灵魂,圣道就是能看见苦楚这个概念。” “那苦楚是什么呢?” “如果这个生死绑定就算是苦楚呢?” 墨成规说道。 “若只是这样,那圣道的初窥境与运道的看见自身气运有些类似。” “再看看吧,找到解法才是当务之急。” 五人翻了半天,最后在附加页上看见了... “鬼宗喜用生死绑定与普通人绑定,以在生死关头威胁正道人士,此局可使用黄金材质的雁断鱼沉符解开。” “此符可以镇压生死绑定使失效,也可压制诡异之物,让其弊端化微。” “雁断鱼沉符?” 易春秋想了想拿出一张黄金符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雁断鱼沉(第2/2页) “是这个吧?” 说着他又张了张手唤来诡异木剑,但这一次,诡异木剑似乎没那么乐意过来。 “看来就是这个了。” 诡异木剑一点也不愿意过来,甚至想跑,好在许从容的金丝离开抓住了诡异木剑,死死的勒着木剑。 易春秋则拿着雁断鱼沉符纂,一巴掌拍在缠绕麻绳的木剑上。 木剑开始抖动并发出一阵阵狰狞之声,其上面的黑色纹路也被渐渐烫成红色。 “待会我拿起木剑试试,发现不对阻止我。” “嗯。”四人答应道。 待到木剑的抖动结束易春秋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抓住剑柄,之前握持木剑的那种惊悚感弱了很多,并且放大仇恨的效果也弱到微乎其微。 “快快,给这个老东西来一剑试试!” 在鬼宗底下的二世州受了十九年屈辱的墨成规,无疑是几人里最开心的那一个,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位与心上人定下婚约一般,整个人都喜笑颜开。 “会不会太急了...还有,你开心过头了吧?” 姜午说道。 “闭嘴。” 墨成规的脸回归平静,一点也不想给姜午好脸色。 “姜兄说的有道理,这样做的话的确有些急了,墨姑娘不是搜了他顾生寒的魂吗,既然如此,我们知道他和哪三座城生死绑定...” “不如我们去当地看看,到时候再杀他,看看那三座城会不会因此而沦为死城。” 许从容提议。 “桔花城、盎然春城、流年城,这三座凡人城池都在二世州东方,我们现在去,晚上应该能到。” 墨成规一脸嫌弃麻烦的表情道。 “那好,我们走吧。” “墨姑娘不要太失落,该来的总会来的。” “哦。” 不多时,在无垠天空中,只能看到三个点朝着东方前进,其身影也越来越渺小... ps:这两天有事耽搁,更新字数会变少,过几天就会好了,十分抱歉。 等 等(第1/1页) 我感觉我有些浪费这个题材了,我要去琢磨琢磨,下次见面一定带来令人眼前一亮的故事。 未完待续 《情道无法增长的剑道天才》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情道无法增长的剑道天才》笔下文学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33yq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