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糙汉团长凶又猛,乡下美人被宠上天》 穿书了 穿书了 “陈韵禾!我们已经各自嫁娶,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男人冷漠的声音,带着厌恶的眼神。 “求你了,小禾妹妹,你就放过我们吧,我跟临川哥已经结婚了,我们很相爱是不可能离婚的......”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地说道。 “自己先跟别的男人勾搭到一起,现在又后悔了,天天来人家家里闹。” “乡下人就是眼皮子浅,做事真是一点儿也不过脑子。” “周副营长夫妻俩也是可怜,天天被这个乡下婆娘缠着。” “你看她脸上,整的跟马戏团的猴子屁股一样,穿的也净学别人,四不像,难怪周副营长看不上她。” “......” 陈韵禾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一对穿着绿军装的男女。 男人高大英俊,女人灵动漂亮。 围观的大娘嫂子们,穿着都十分具有年代感,不过表情都清一色好奇地打量着她。 她捂着有些疼的后脑勺,手撑着地坐了起来。 这是在一个院子里,打理的干净整齐,院子角落里还有几块菜地,绿油油地。 她身后有一个木头小板凳翻在地上,看样子刚刚就是原生磕到后脑勺,她才过来的。 “周铁柱?” 陈韵禾疑惑的看向正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男人。 被喊周铁柱的人,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陈韵禾稳住心神,慢慢起身拍了拍自己裤子上的灰,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 她昨天熬夜赶方案,快凌晨四点了才睡觉。 然后......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突然涌出,她伸手捂住头。 她叫陈韵禾,今年十九岁,是下湾村村支书的女儿。 五年前她还在读书的时候,她爹给她定了一门婚事。 是村里周老根的孙子,周家又穷又破,娶不起媳妇,捡了个孩子取名周铁柱。 周铁柱长到十九岁的时候,已经变得高大帅气,在附近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样貌。 人虽然话不多,但干活利索。而且枪法很好,每年到了集体狩猎的时候都能打回一些野猪、野鸡之类的。 家里虽然穷,但是说亲的不少。 原身的爹就是看中了年轻人的能力,加上原身喜欢他的长相。 便把原身二哥当兵的名额让给了周铁柱,还卖了粮食给他凑了路费,送他去当兵。 并且让他写了保证书,保证等原身满十八岁,他回来跟原身结婚。也算是变相的一种投资了。 去年原生满十八。 原身的父亲给在部队的周铁柱寄了十几封信,让他回来跟原身结婚,把原身带到部队随军,可是一直没有等到回信。 今年开春,地里收了春粮,家里留下口粮,其他的都卖了换了钱跟票,给原身凑了路费,送她来部队投奔周铁柱。 原本原身的大哥大嫂是要一起跟过来的,介绍信都开好了,但又赶上农忙了,大哥大嫂想着先把地里的活干完了再带她去部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穿书了(第2/2页) 哪知道原身等不及,直接拿了介绍信买了火车票自己找到部队来了。 等家里人反应过来,原身已经快到地方了。 来了部队后,原身打听周铁柱,哪知道部队里有很多人都叫周铁柱,但没有符合她描述的人。 她手里又没有周铁柱的照片,也不知道他改了名字叫周临川,只能拿着介绍信在招待所里住了下来。 六人间的招待所,住到第二天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她一个住客了。 第三天晚上来了个穿军装的,说是部队里的,来带她去找周临川,原身还没出房间门,人就失去了意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衣衫不整跟现在的丈夫林弘安睡在了一起。 虽然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但这事儿迅速的在整个军区传开了,林弘安迫于无奈打了结婚报告。 原身不愿意,闹到军区,让领导们枪毙林弘安。 妇联的人也是一趟一趟的过来劝她。最后还是周临川出面私下劝原身先领证,以后再跟林弘安离婚。 还说相信她是清白的,等她跟林弘安以后离婚了,他立马就娶她进门。 原身相信了他的忽悠,这才同意跟林弘安领证。 最近这两个月,原身忙着跟林弘安闹离婚,只要见到人,不是打就是骂的。闹得林弘安不敢进家门。 直到一个月前,口口声声说等她离婚就娶她的周临川,跟文工团的台柱子张溪月结婚了。 因为都是营级干部,申请的房子,还在同一个家属院。 原身的天,彻底塌了。 她也不管人家结没结婚,每天嘘寒问暖的,死皮赖脸的在周临川家里,给他洗衣做饭。 对张溪月也是见人就骂。天天在他们家里闹,还说她就快跟林弘安离婚了,弄的周边的邻居没事都以要拉架的名头过来看热闹。 陈韵禾总觉得这个情形,很像她之前看过的一本小说。 不过眼下也没空考虑这么多,因为旁边的男人已经开始骂人了。 “陈韵禾!你能不能不要闹了,小月是我的妻子,我没有邀请你来我家做饭,你自己闯进来做的,现在做好了,不让小月上桌吃饭又是什么意思?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们好不好。” 男人英俊的男人,满是无赖。 陈韵禾摸了摸后脑勺,冷笑一声,说道: “我什么意思?你吃我家的粮食,受我家资助,却不按照约定履行婚约,我就恶心你,你能怎么着?” 她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继续道:“再怎么说,你是个当兵的,你要真想拦我,能拦不住我一个弱女子?怕不是你自己心虚,担心惹我生气,把你忘恩负义的行为捅出来吧!” 周临川心里咯噔一下。 陈韵禾怎么回事? 竟然跟他顶嘴! 她平时虽然有气,但也只敢对张溪月撒气,从来不敢对他大声说话。 “陈韵禾,我知道你对我有执念,不是我不娶你,是你跟林弘安做了那种事,我要是娶了你,弘安兄弟会被组织处理的,现在咱们都各自结婚了,各过各的日子不好吗?” 当众掀桌 当众掀桌 “再说了,我们的婚事是我爷爷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定的,现在不流行盲婚哑嫁,新时代了,我跟小月是自由恋爱,我们的婚姻也是国家认可的。” 周临川义正言词地指责。 只不过说完话对上陈韵禾的冰冷的眼神,一时有些慌乱。 这个十几岁就围着他转的陈韵禾,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她之前从不会这么看着他。 不过她爱怎么说,让她说就行,反正她本来就是个没脑子的。 这两个月私底下,他故意哄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对她有意,好让她闹。 现在她在家属院的名声已经坏了,她的话是不会有人信的。 当年他签下的保证书,早就被他骗走了,陈韵禾没有证据。 即使她发疯,她的话也不会有人信。 “周铁柱!你是不是以为你把保证书骗走了,我就没有你的把柄了? 五年前我爹资助你来部队,你在部队这几年,我们家给你爷爷养老送终。 作为回报,我满十八岁,你就得回来跟我结婚,这事儿我们整个村都知道,你当真认为没了保证书就高枕无忧了? 我会打电话让我爹过来,亲自给你算这一笔账! 准备好赔偿把,你爷爷在我家吃住五年,我哥把当兵的名额让给你,加上你的路费,还有这几年我等你的精神损失费,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等补偿金到位,咱们就各自过自己的日子。” “哦,对了,我还要让组织好好查查那个来招待所找我的兵,说是带我去见你,结果我还没出门,人就没意识了。 等我醒过来就跟林弘安衣衫不整的躺在一块,还能被部队里的人刚好撞见,这事儿怎么就这么巧呢?” 陈韵禾看着对面两个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嘴角的嘲讽更甚。 什么男主女主的,现在她的眼里,就是渣男,绿茶女! 原书里,陷害她跟林弘安的人就是张溪月的团长爸爸安排的。 而周临川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当着大家的面,对原身各种嫌弃,背地里,又给原身无限的希望。 让原身到死的时候都觉得,她才是做错事的那个,周临川是个受害者而已。 跟张溪月结婚,也是因为她是他领导的女儿,他不娶,领导会让他停职,让他回老家。 周临川还不止一次埋怨原身,跟林弘安离婚这么点小事,都没拖两个月。 责怪她根本不在意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想嫁给他,所以才拖着。 原身为了表示自己对周临川的爱跟忠心,天天跑来他们家嘘寒问暖的,并且十分确定张溪月就是第三者。 被洗脑后,也不忍心对外拆穿周临川跟她之间的真实情况。 原身就这样自己毁了名声,大院里,没有一个家属愿意跟她来往的。 所以原身压根不知道,她以为被伤透心的周临川,早在去年就跟张溪月处对象了。 两个人还是军区出了名的金童玉女,整个军区就没有不知道这一对的。 对外,周临川的说法是,家里的爷爷在村里给他定的婚事,他也是未婚妻找过来才知道这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当众掀桌(第2/2页) 军区这些人更不知道,周临川是受陈家资助才能进部队的。 此时,过来看热闹的大娘们,神色各异,有好奇,有不屑,也有不信的。 “临川啊,这位小陈同志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你要是拿了人家的资助,可就不厚道了,怎么也没听你提起过。” “对啊,之前我说介绍我侄女给你,也没听你说你有未婚妻啊,这小陈同志说的要是真的,你岂不是几年前就有未婚妻了。” “你跟小月不是去年就在处对象了吗?那你有未婚妻还跟小月处,你这是违反纪律啊!” “......” 几个热心大娘七嘴八舌,满脸八卦,抓着周临川一通发问。 周临川看大家调转态度,对自己逼问,顿时火气上涌。 “陈韵禾,你别血口喷人!” 周临川抬手指着她说道:“我不就是没让你进我们俩的卧室,你至于这么栽赃我们两个吗? 本来我还顾念着咱们曾经订过亲,又是老乡,对你一直忍让,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必要隐瞒了。 当初你跟林弘安那件事后,我去招待所找你的时候。 我一开门,你就要脱衣服跟我好,我没答应,把你丢在招待所里了,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我是吧?” 大娘们看着陈韵禾的表情由同情,立马转变为不屑。 乡下来的女人,真是脸皮厚。 “以前是我眼瞎,怎么就看上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不、不,你跟猪狗都比不了一点。 我现在是看透了你这个虚伪的人,就你这样的,倒贴给我钱,我都不要! 我家弘安好着呢,谁稀罕你,中看不中用的。” 陈韵禾说话时,叉着腰,眼神有意无意扫过他的身体。 一时间,大娘们像是听到了惊天大瓜,男人不行,这夫妻以后日子可不好过啊! 难怪陈韵禾天天跟林弘安吵架,两个月了也没见俩人离婚,林弘安每周都按时回来,感情是那方面和谐啊! “周铁柱,筹钱吧,我会打电话给我爹,这几年的账,让我爹跟你算!” 陈韵禾说完,直接往门外走去,路过门口一个椅子,直接一脚给踹翻在地。 虽然脚有点疼,但气势不能输,忍着痛继续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想到今天下午她还给周铁柱做了饭,她转身直接走到屋里的饭桌前。 在众多婶子们的注视下,端起桌上的盘子开始往地上砸。 “咔、哐当......” 桌上的盘子碎了一地,陈韵禾心情舒畅。 “陈韵禾,你疯了!” 周临川穿着一身军装,大步走过去,拉住陈韵禾胳膊,用力捏着。 在大家看不到的角度,威胁道:“你别太过分,差不多得了!” 陈韵禾甩不开他捏的胳膊,抬起另一只手,照着他那张帅气的脸,一巴掌呼过去。 “得你大爷的,放开我!”再周临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抬手又一巴掌。 绿茶女慌了 绿茶女慌了 在现代,她爸爸自己开公司,妈妈做服装。 她从小富养长大,考入名牌大学。 毕业进入500强外企,做策划。 在她的人生,就没有受气这个词。 “陈韵禾!” “我让你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对我......” 陈韵禾还没说后面的话,就被周临川甩开,像是怕粘上什么脏东西。 “这饭我做的,我想砸就砸,天天吃我做的饭,好意思这么硬气?赶紧凑钱补偿我,不然我就举报你!” “还有你,张溪月!包庇同伙也是犯罪!” 陈韵禾威胁完,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 周临川看着陈韵禾离开的背影,觉得她像是被邪祟附体,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今天对他都变得这么硬气!像是真的要跟他鱼死网破,死干到底的架势。 不过他又放心下来,等他抽空去哄一哄,她就会重新对他言听计从。 “临川,你原来叫铁柱啊,跟我家兔崽子一样的名字。” 说话的人叫王桂兰,三营营长的媳妇,四十多岁,留着这个年纪的特有的发型。 说话的时候,手里还在纳鞋底。 她听着陈韵禾的话,感觉这事八成就是真的。 不然周家这两口子,怎么能容忍陈韵禾天天在他们家晃悠。 “婶子,你们先出去吧,我跟临川还要收拾下重新做饭。” 张溪月的脸色实在是不好。 周临川是个眼光很高的人,对女同志向来都是一视同仁的高傲。 当初为了跟他处对象,特意在一个下雨的天,勾引了醉酒的他,跟他发生了关系。 但确定关系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周临川都不愿意公开他们正在处对象,还是她故意让别人不小心看到,才被迫公开的。 周临川的乡下未婚妻,她也是两个月前才知道的。 还是她爸跟她说临川的乡下未婚妻找过来了,她那时候觉得天都塌了。 后来她觉得原来周临川跟她处对象一直不公开,原来是有个乡下未婚妻,有所顾虑。 临川跟她爸坦白,他一直想退婚,所以才没对外说这件事。 但之前他爷爷在老家乡下,未婚妻的爹又是村支书,在村里很有威望,他害怕爷爷日子不好过,所以一直不敢提退婚。 直到去年秋天,爷爷去世。 他才给未婚妻家里写了一封信表明要退婚,问那边要多少补偿,但村里一直没有回信。 她听完只觉得开心极了。 因为她听出了,临川对乡下的未婚妻没有一丝留恋,话里话外也很嫌弃她。 她就在家里闹,求她爸成全她跟周临川。 原本她爸是打算让周临川直接找陈韵禾谈退婚的,到时候再给补偿。 谁知道她跟周临川去招待所的时候,正好听到陈韵禾跟住在一起的人闲聊。 说要是她的未婚夫嫌弃她,要退婚,她就去军区把事情闹大,没人管,她就直接撞死在军区门口。 要么死,要么跟未婚夫结婚,别的都不管。 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未婚夫是个白眼狼,这才有了后来她跟林弘安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绿茶女慌了(第2/2页) 她爸说林弘安的眼光出了名的高,京市人,还明确表示过,不会跟外地的同志结婚。 他肯定看不起陈韵禾这种乡下的女人,所以让临川出面先哄着,骗她跟林弘安把证领了,然后再让她闹离婚。 林弘安肯定会顺势同意离婚的。 平时只管让陈韵禾闹,闹得名声尽毁,越大越好,等陈韵禾到时候离婚了,粮食户口肯定要被迁回老家的。 到时候,陈韵禾就不得不回老家。 陈韵禾家是南方的,距离西北几千公里,到时候山高水远,就可以彻底当这个人不存在了。 她爸十几岁就上战场了,做事想的周全,一个女同志,年轻又没脑子,如果回去路上被人拐卖了,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她刚开始觉得对不住陈韵禾的,可周临川只有一个。 每次看到周临川私下低声下气哄陈韵禾的时候,她心里就很不舒服。 后来陈韵禾闹的久了,她便没有任何的歉意,只盼着她能赶紧离开。 不要再占着她丈夫的关心了。 她能感觉到,临川从最初对陈韵禾的厌恶,慢慢地有了一些转变,她很害怕,以后会变得更多。 怕哪一天周临川真的对陈韵禾动心了,不要她了。 几个婶子看夫妻俩个脸色都不太好,对视一眼,麻溜地都走了。 周临川看人都走了,赶紧去把院子的门关好,还叹了口气,抱住了失魂落魄的妻子。开始安抚她。 “别生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从他跟小月发生关系的那一天开始,他一直都在担心今天,终于还是来了。 陈韵禾从小就脾气暴躁,被家里的父母跟两个哥哥宠坏了。 今天估计被绊了那一下,摔下去磕疼了。 所以才那么生气,开始闹脾气。 想到陈韵禾,周临川其实心里有一些遗憾的。 现在已经十九岁的大姑娘,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完全长开了,不化妆的时候,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对外脾气暴躁,对他小鸟依人,有求必应的,而且私底下跟他两个人的时候,很大胆,有几次甚至想扑倒他。 简直符合他对妻子的完美想象。 但,对于这些,还是前途重要。 “我已经答应爸,你肚子里这个孩子以后跟你姓,我绝对不会让陈韵禾破坏我们的幸福生活。” 周临川说着,抱着妻子回了屋里。 张团长的计划,是想着等陈韵禾离婚了,把人打发走了,再让他跟小月领结婚证的。 但小月怀孕了,她死活都不愿意放弃这个孩子。 不结婚,肚子显怀了会更麻烦,所以他们只能冒着陈韵禾发神经的风险,先把证领了。 张溪月靠在丈夫的胸膛,听着他低声安慰自己,默默的流泪。 她心里很害怕,怕事情暴露了,她就得顶着抢别人未婚夫的名头过一辈子。 “陈韵禾现在显然不受控制了,临川哥,怎么办?陈韵禾是不是听别人说什么了,怎么突然这样了,要不要跟爸说,让爸给咱们出个主意。” 大院流言四起 大院流言四起 周临川拍了拍妻子,示意她安心,说道: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安心工作,先不要跟爸说。” 他其实不喜欢,小月有什么事都告诉她爸,让他觉得张团长才是他们的当家人。 毕竟只要张团长开了口,不管他乐不乐意,都只能服从,工作跟生活都被领导支配。 张溪月听到丈夫安慰她的话,心里的不安顿时消散。 “要不,我们直接过去跟她坦白好了,问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闹,才愿意回老家。”张溪月问道。 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读书时成绩名利前茅,越长越漂亮,毕业后直接进了文工团工作,表现也很好,连续拿了两年的先进个人了。 后来跟周临川处对象,大家都羡慕她找了个长得帅,又有前途的年轻军官。 如果陈韵禾再这么闹下去,临川有未婚妻,还跟她处对象的事情,估计就瞒不下去了。 到时候对临川的前途也不好。 她只想赶紧息事宁人。 花多少钱,她都愿意。 自从陈韵禾出现,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你不用出面,我会处理的,你相信我,小月。” 周临川扶着妻子,让她进里屋休息。 陈韵禾就是一个漂亮没有脑子的女人,今天这么一闹,估计就是今天帮他洗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床单上的东西,知道了他跟小月有了夫妻之实,一时上头才这样的。 想到这里,他放心不少,哄她的方法很多,不但能哄好,还能让陈韵禾主动给大家承认今天她来家里说的话,都是胡言乱语。 不过总这样也很麻烦。要尽快哄着陈韵禾跟林弘安离婚,这样她的户口就没法落在军区,只能回老家。 林弘安是他们整个军区,唯一一名国防大学的毕业军官。 19岁大学毕业,过来这边已经当了三年的兵了,档案上写的父母是京市厂里的双职工,目前级别比他高半级,是正营长。 按照他的脾气跟个人条件,陈韵禾这样的农村女人,愿意主动离婚,他肯定巴不得。 只要陈韵禾回了老家,这件事就能慢慢平息下来,他就能彻底在军区站稳脚跟。 因为这件事,他答应了入赘张家,以后生的孩子都得姓张。 他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绝对不会让陈韵禾破坏他的美好生活。 至于陈家。 他完全没放在心上,一个乡下的村支书,山高路远的,还能管的了部队的事不成。 从前他在村里的时候,十四岁的陈韵禾,有文化,出了名的白净漂亮,又是陈家人捧在手里的宝贝。 甚至为了闺女,陈家还愿意出钱送他来当兵,他自然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这门婚事。 如今他独自在外面打拼,也经历过几次危险,只想娶一个事业上对他有所助力的妻子。 有文化又温柔漂亮的,让他面上有光的,而陈韵禾一个村支书的女儿,压根配不上他。 即使从男人的角度,有时候他确实有一丝后悔,他觉得也不值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院流言四起(第2/2页) 军区大院门口的大树下。几个刚看完热闹的婶子,被一群人围着,小声八卦。 “我看周副营长不像是无辜的,陈韵禾说要让她爹过来,跟周副营长谈赔偿呢。” “你的意思是,周副营长几年前就跟陈韵禾订婚了?” “可不是么,当时周副营长还好,不过张溪月就上脸了,刷地一下脸都白了。” “我也瞅见了,平时小月说话都是笑盈盈地,今儿我们走的时候,我感觉她跟被抽了魂一样。” “那要是真的,周临川岂不是纯纯的白眼狼吗?拿着人家的资助,让人家给他照顾爷爷,自己发达了在城里找有背景的,嫌弃乡下人了啊!” “这事儿也不少见啊,五几年那会打完仗,多少小兵升了官熬出来了,在城里另娶的。 那几年你还没在,你是不知道,那会咱们部队来寻亲的人不少。就之前有个团的团长,就是两房媳妇......” “陈韵禾是乡下姑娘,天天画着个大花脸,脾气又不好。一个是顶头领导的女儿,人漂亮还是文工团的团柱子。周临川选张溪月,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要是陈韵禾说的是真的,说不定她跟林弘安还真是被人陷害的。你看他们家,哪回林弘安执行任务回来,不得闹得鸡飞狗跳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招待所偷人的。” “不过林弘安有一阵没回来了。” “那不是......” 王桂兰抬头示意了下。 想到今天陈韵禾的话,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身姿挺拔,看着确实跟强壮。 田婶子看出她大量的神情,笑着轻轻撞了撞她,说道:“林弘安黑是黑了点,不过看着确实挺行的。 也难怪小陈同志看着周临川的那儿,阴阳怪气地说,估计是不是私下里摸过周临川的。也是不够检点的。” 大家都是结婚十几二十多年的,多年的老街坊,平时里私下说话就是荤素不忌的。 “越是周临川那样的,估计越是中看不中用。 这林弘安,你看他走路的时候,裤子崩的多紧,黑是黑了点,其实长得不差的。 就是......太不修边幅了,也不知道洗不洗澡,头发看起来油光蹭亮的。” “哎呦,我跟你们说,以前我见过他,没有这样,是不是因为陈韵禾的院子,他害怕,故意弄成这样。” “那可不好说,我家老柳,每次不想做那事儿的时候,都是坚决不洗澡,他知道我嫌弃他。” “......” 林弘安手里提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两个饭盒。 被旁边的婶子注视着,浑身不自在,之前出任务的时候,去乡下,见识过那些大婶什么话都能聊,简直不堪入耳。 他现在跟陈韵禾连一个屋里都没睡过,他总不能站出来澄清吧。 国家现在出政策,鼓励生育,估计在某些方面,确实比较开放。 他不想在被众人注视,脚步更快地往家里走去。 夫妻见面 夫妻见面 陈韵禾这会儿站在自家院子里,这地方是她跟林弘安领证后,林弘安申请下来的房子。 相比打理的干净整齐的,有菜有花的周临川家,她这里简直是荒地。 空荡荡的。 而且脏衣服就堆在院子里的水井旁,堂屋的门还大开着。 里面只有一个小板凳,一个四角垫着板砖的桌子,其他什么也没有。 屋里跟屋外都是土地,简直是...... 哎! 原身天天去周临川家给他做饭,连买菜的钱都是自己出的。 搬过来两个月了,自己家连个煤炉子都没有,倒是有土灶,不过也没什么柴火。 林弘安给她买的干柴,都被原身搬到周临川家里用了。 原身除了每个月林弘安回来的那几天,基本上都在周临川家里吃饭,三个的关系,离谱又奇怪地和谐。 原身从家里来的时候带了二十七块钱,路上花费加住招待所用了五块钱。 自己在家里做饭的时候没花几个钱,后来周临川搬过来后,原身为了展示自己的厨艺,没少去买肉菜。 不但用的原身的钱,粮本跟肉票用的还是林弘安的。 一个月下来,她带来的钱全部花完了不说,她还从林弘安手里弄了几块钱,全部花完了。 部队分下来的房子不大,因为刚结婚没有小孩,分的是一室一厅带个院子的房子。 现在整个家里,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林弘安回来的时候,是在堂屋打个地铺的,不过他很少回来,结婚两个月,回来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现在刚刚到了夏天,陈韵禾穿着花衬衣,黑裤子,头上编着这个年代特色的麻花辫。 她坐在堂屋的门槛上,开始回忆书里的剧情,这是一本《六零美好的军旅生活》的书。 主要讲的是军界大佬周临川跟娇妻张溪月的婚后美好生活的日子。 两个人从部队结识,到成了革命伴侣,一起相互扶持进步,从西北走向京都,期间经历了感情的各种拉扯,最后成了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而她陈韵禾,按照书里的剧情,刚刚她吵架时,不小心自己绊倒了,头磕在凳子上,一命呜呼了。 她的丈夫林弘安,身份很不一般,不过书里没有具体介绍,因为林弘安跟她一样,是个早死的炮灰。 文中是一笔带过的,只晓得原身死了没几个月林弘安就死了。 死因,是周临川没及时带队赶过去支援造成的,西北军区跟京都对此时十分看中,周临川接受了最严格的审问。 在这期间,女主张溪月不离不弃,带着孩子做他最坚强的后盾,因此真正打动了他的心。 从此,两个人心意互通,开启了军旅的美好日子。 这就是林弘安这个炮灰存在的意义。 而她这个极品恋爱脑的前未婚妻,就是男女主的调和剂。 她们夫妻两个作为炮灰,都在书里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她正对着林弘安这个人物,生出同情的时候,大院的门,咯吱一声打开了。 陈韵禾抬头,早死的炮灰丈夫背着个军绿色的背包,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夫妻见面(第2/2页) 脚上的鞋子,沾满了泥土,绿色的军装上也有些泥印子,晒的小麦色的脸上,胡子拉碴的。 “嗨...你回来啦。” 陈韵禾起身,站在门口跟他打招呼,她决定先跟这个炮灰丈夫搞好关系。 都是炮灰,得相互协助。 说话期间,边打量着这个不修边幅的人,呃......是真埋汰! 但从记忆里跟现实看,差别还是挺大的,她打完招呼,男人压根没理她,直接从她身边进屋了。 她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都嗖了! 林弘安把绿色的背包直接丢在堂屋的地上,抬脚把小板凳勾过来,放到摇晃的桌子边。 男人腿长,坐在过于低矮的桌子边,看起来有些憋屈。 他默默从袋子里,掏出两个饭盒,自顾自打开。 一盒打的肉菜,一盒是米饭,拿起筷子迅速扒饭。吃到一半,转头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罐头,打开是咸菜。 陈韵禾依旧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长相跟吃相一样豪迈的林弘安,有点怀疑人生。 她刚刚还想着......要是林弘安真的会按照原书里那样牺牲,只要她不离婚,以后就能领抚恤金。 要是她再狠下心,直接拉着他生个孩子,就光这孩子姓林,她这个当妈的就能沾光。 但...这胡子拉碴的,下不去嘴。 还有这吃相,真的是高干子弟吗?不过这也符合他的一贯作风。 除了两个人第一次在招待所被捉奸的时候,还有领结婚证那天,林弘安是没胡子,不臭的。 之后每次见面,他都是这个样子。身上酸臭味重,回来就吃饭,吃完了就睡觉,睡醒了就走了。 她记得没有胡子的林弘安,长得虽然不像周临川那样,但也是帅气的,眼睛又黑又大。 只是皮肤很黑,容易让别人忽视她的的五官,属于男性荷尔蒙的那种长相。 她现在就觉得,他不修边幅,没法接受,跟一个臭烘烘的人睡,接受不了,暂时放下跟他生孩子的打算。 想到这里,她进了堂屋,站在男人对面,说道: “林弘安同志,你能不能带我去电话亭,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她态度诚恳,语气柔和。 生怕他记仇不愿意。 原身之前一见到林弘安,又打又骂的,那些话......真是不堪入耳。 上回,为了几块钱,原身不重样地骂了他一个小时! 就这样战斗力的原身,恋爱脑,脑残,被周临川骗的团团转。 简直气死人。 她要打电话给原身爹,让她爹知道周临川是多狠心的白眼狼! 原身被周临川哄着,让她给家里说铁柱来了部队,改了名字,叫林弘安。让家里配合结婚报告的政审,顺便也把她的粮食户口迁到部队。 周临川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她的名声考虑,不然家里人知道她跟林弘安的事,会被骂不检点的,坏了名声。 就这样,老家人以为她真的跟铁柱结婚了,安安心心在老家。 变卦不离婚 变卦不离婚 林弘安抬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脸上五彩斑斓的颜色,顿时觉得今天的饭有点油。 “你又想作什么妖,我的钱都给你了,我没钱,工资还有半个月才发呢。 离婚报告我已经提交了,团长说过几天就能批下来了。” 除了这两件事,他俩平常没有任何交流。 他自己最怕愚蠢的人,偏偏陈韵禾就是这样。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女特务,经过几次相处,确定了,就是蠢的。 被一个男人骗的找不着边了。好在最近她一门心思想要离婚,还坚定地为周临川守身如玉,这样省的他担心两个人产生不必要的感情。 为了以防万一,他故意不洗澡,把自己搞得邋里邋遢的。 “什么?你的存款呢?” “没有。”林弘安道。 “五块钱?......是你的存款?” 陈韵禾一脸不可置信。 五块? 林弘安不是营长吗? 周临川一个副营长每个月的工资都快有一百块了,出去做任务还有补贴的。 难道林弘安是怕她图他的钱财?防备心还挺重的。 “我进部队时间短,没有补贴的,一个月就一百多点的工资,还要往家里寄一半,剩下的勉强够我花的,而且我也是上个月才提上来的,之前的工资更低。” “确切的来说,五块钱都没有,上周我出任务,出去吃饭,点了两个菜,四碗饭我都没吃饱,又去买了碗面,花的钱还是借的,等工资发了,我还得还钱。” 林弘安说着,故意吃东西吧唧嘴,嘴边还沾着米粒,要是在家里这样,他爸能把他打死。 也不算是骗她,他确实没有存款。 他爸怕他日子过得太舒服,要求他工资百分之六十都得汇家里,剩下的留着日常花。 他饭量大,又爱吃肉。 吃肉又得要票,剩下的工资一半都被他用来换各种吃的满足自己的胃。 之前他刚过来,他妈会时不时给他寄一些吃的,罐头,肉票之类的。 后来被他爸发现了,打电话骂他骄奢淫逸,全给他断了。 从那以后,他一直都是月光族,有时候还会欠点钱。 他的罐头,还是月底找别人借的钱,特意去市里的百货商店买的。 他可以吃苦,可以卖命,但绝对不能吃不饱饭。 “四碗饭还没吃饱?” 陈韵禾惊呆了。这也太能吃了吧! 不过她还没去过镇上呢,等她处理完周临川的事,她得跟着林弘安去镇上逛逛。 林弘安对她的惊讶态度很是满意。 继续说道:“我每个月不但钱不够花,各种票也不够用,我养活自己都费劲,你别指望再跟我要钱花。 等离婚申请批了,我们去领了离婚证,我借点钱给你,你就赶紧回家吧。 答应你的补偿金,等我收到汇款,就给你寄过去。” 她再不回去,马上他们团的任务都让他们营给包圆了,下面的人都有意见了。 现在营区宿舍的床铺挺紧张的,不允许团级以下的干部,分的有房子,还占用营区宿舍。 他休息,只能回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变卦不离婚(第2/2页) 但陈韵禾这个泼妇,实在是太能骂人了,能坐在那里骂一个小时还不带重样的。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人,他觉得这日,多过一天,他就得折寿。 “林弘安同志,我已经决定了,不离婚了!” 陈韵禾原本是站着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俯身,看着那张不修边幅晒的黝黑的脸。 跟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对上视线,男人眼里有很多疑惑。 更加坚定的说道。“我这回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林弘安,你等着吃我软饭吧,咱们家很快就要发财了!” 她要让周临川倾家荡产! 离婚? 开什么玩笑。 今年是1964年,就她跟林弘安未婚睡到一起的事儿,别管是不是栽赃的。 两年后,等那个特殊年代来了,她们这事就是乱搞男女关系,说不定还会被批斗。 就她这张漂亮的脸,到时候不得被骂狐狸精,被赶着去游街都是极有可能的。 林弘安的条件又不差,好好改造,好好搭理下自己,还是不错的。 花钱大手大脚也坐实了原书里,他是军三代的背景。 嗯,只要她够努力,林弘安迟早会洗澡的,到时候领着抚恤金,养着爷爷很厉害的孩子,她的日子能差到哪里去。 总比离婚以后,回乡下受人冷眼,盯着二婚的名头嫁个村里人好。 去父留子,这不就来了,孩子还是自带奶粉的。 陈韵禾很坚定的看着嘴里塞满米饭的,嘴角因为吃肉蘸着油条的糙汉丈夫。 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别担心,洗干净就好了,洗干净肯定是不错的.. 林弘安一口肉直接卡在嗓子眼,有点咽不下去了。 只觉得晴天霹雳! 他抬起头,盯着看着自己的那张脸,心里思索着,究竟什么原因,导致她突然变卦了。 她都已经进到周临川家里当保姆了,怎么突然就对他这么殷勤了? 他就是脑子里再进水,都想不出来倒贴钱当保姆这种事儿。 偏偏她陈韵禾做了,不光做了,还让整个军区的人都知道了。 他现在感觉自己头上的青草,比头油都多,走到哪儿都是一片怜悯的目光注视着他。 之前几次,哪回都是催着他感觉打离婚报告,这突然......不离婚了? 太特么邪门了! 难不成突然变聪明了,发现周临川在算计她了? 不应该啊,领证那天他提醒她招待所的事儿,是周临川设计他们的。 也跟她说了,只要她放下过去,他会跟她好好过日子,她当时的反应,简直让人吐血。 直接去地上捡了个树枝,开始打他,说自己看上了她的美貌,故意挑拨她跟周临川的关系,还让自己歇了对她的想法。 他承认她的脸洗干净是很漂亮,除了下药那回,他从来没对她产生任何想法。 不过那回他控制住了,没有碰她。他是想着,无论如何,女同志的名声这么重要,既然因为他被毁了,不管喜不喜欢,他都会担起一个丈夫的责任。 给舅舅打电话 给舅舅打电话 他仔细想了想,是不是离婚补偿金的事,于是道: “我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等钱汇过来要一段时间,你放心,钱不会少了你的。” 虽然他是被人坑了,但终究是他坏了她的声誉。 等他跟陈韵禾办了离婚以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毕竟林弘安这个名字跟身份是假的,等以后回了京城,他不会再用了。 这边的事,他不敢让家里知道,当然也有可能家里已经知道了,这边的什么事儿都瞒不住他爸。 被人骗到招待所,还被下了畜生用的催情药,家里肯定觉得丢人,不想管他,他也没脸找家里要钱。 钱是问京城的同学借的,借了两百块钱,等她回到乡下,只要她不乱花钱,能过好几年。 不过钱没这么快到,实在不行,就去看看手表能不能先换点钱。 陈韵禾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给他解释,自己已经不打算跟他离婚了。 只能慢慢地让林弘安知道,她已经知错就改,重新做人了。 猛地变化太大。 她怕林弘安接受不了。 “有些事一句两句跟你说不清楚,你过几天就知道了。 林弘安,你先带我去打个电话吧,再不去怕人家下班了,我要跟我家里打电话。” 陈韵禾说着俯下身,直直盯着正在吃饭的男人。 她要立刻给舅舅打电话,让舅舅去村里找她爹,好好收拾周铁柱这个白眼狼! 林弘安皱着眉,看了看她。脑子不正常的女人,不是正常人可以预判的,行事作风很是大胆。 他扭头看了眼外面,确实再晚点人家就下班了。 “等我吃完。” 说着他吃饭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他所在的西北军区28师地处偏僻,靠近边界线,是参战次数最多的兵团,也是间谍活动最猖狂的地区。 他平时的任务除了训练和抵御边防骚扰,还有一个秘密身份。 中央反间谍调查部调查员,负责打击边境一带的间谍人员。 所以才有了林弘安这个身份。 军区距离最近的镇子也要几公里,物资匮乏,生活条件也艰苦。 家属院是没有独立的通讯室跟电话亭的。 打电话要去军人服务社打,他们在后来扩建的家属院住,毕竟靠后。 距离军人服务社走路要将近两公里,服务社七点下班。 她要是自己过去,还没到估计人家都下班了。 陈韵禾蹲在桌子旁观察林弘安,身材结实,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 五官很立体,就是晒的很黑,特别明显的是鼻子晒掉了一层皮,还泛着红。 林弘安吃完饭,收拾好饭盒,陈韵禾立马掏出自己的素白拍子递过去,献殷勤。 男人看了她一眼,转身放好饭盒,出门去了。 林弘安去隔壁李嫂子家里借了自行车,载着她到了军人服务社,电话亭在旁边的一个小屋子里。 小屋子开了一扇窗户,电话放在窗台上,里面坐着一个织毛衣的大姐。 陈韵禾走过去,拿起电话。 “一份钟一毛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给舅舅打电话(第2/2页) 织毛衣的大姐抬头一看,是个小姑娘,穿着花衬衣,脸上涂的一言难尽,编着两个麻花辫。 虽然脸上涂的厚,但从她修长的脖子可以看出来,小姑娘的皮肤很是白皙。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很是灵动有神。 突然见着这么好看的小姑娘,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就是可惜了,长得这么好看,化什么妆,还弄了个大花脸。 林弘安抱着胳膊抬头看远处的夕阳,真是美得不像话,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 “帮我转接1602。” 陈韵禾等着电话转接,看了一眼靠着墙抬头看天的男人,嗯...洗干净了应该很不错。 林弘安则在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工资下来了,分一半给陈韵禾当回家的路费,剩下的一半他要到镇上去吃这里的特色美食,还要多点肉...... “舅舅!” 突然响起一声叫喊,给林弘安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陈韵禾,对着窗户干嚎,就是没见掉一滴眼泪。 里面织毛衣的大姐也被吓一跳,捂着胸口缓缓,本还想提醒姑娘小声点,但听到后面的话就默默不做声了。 “舅舅!周铁柱他欺负我! 嫌弃咱们家条件不好,他在部队里去年就跟文工团的人勾搭上了! 处个对象处的整个军区都知道了!” “他还不承认我爹资助他来部队,给他爷爷养老送终的事儿,还是今年开春才跟我有婚约的!” “我来的时候,他让我住招待所里等着,结果他联合他岳父给我现在的丈夫下了畜生催情药。 把我也迷晕了,给我俩放到一个房间里,坏我名声,逼我跟别人结婚。 还说我不检点背叛了他,舅舅你快来帮我出气!” “他还骗我说,他跟张溪月好,只是因为觉得我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他心里不舒服......” 陈韵禾听着对面舅舅开始骂人的脏话,气的拍桌子,隔着电话筒都能感受到舅舅的怒气。 她越说越委屈。 最后竟然感同身受,开始哭了起来。 而此时一千多公里外的桂平县,县城第一中学的数学办公室,邓望舟拍着桌子骂外甥女。 “这事儿你怎么才给家里说,你这两个月的嘴都喂狗了!” 他气的血压都上来了,赶紧从抽屉拿出药瓶,拧开吞了两颗药。 “舅舅!是周铁柱不让我说,他说他会娶我的,还说让我跟林弘安领证结婚,是怕以后我们领证的时候,政审过不了,结婚可以保全我的名声,还说等我离了婚他就跟我结婚。” “结果......结果前阵子,他跟那个文工团的演员结婚了,而且那个女同志结婚前就怀孕了。 那个女的,是他领导的女儿。” 陈韵禾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本来就是为了给她舅舅营造一个氛围,只不过越说越气。 气的眼泪都不自觉的往下掉。 “陈韵禾,你真是要气死我!我这就让你表哥去下湾村给你爹说,等我们买了车票过去! 你这几天脑子给我清楚点,不然我到了那儿,我揍你你知不知道?” 舅舅护短 舅舅护短 邓望舟说着狠话,微胖的脸上气出一脑门的汗,抬手扶了下眼眶。 这个外甥女,就是被妹妹跟妹夫惯坏了。 天真又大胆。 本来想着周铁柱是个不错的小伙,他真是看走了眼,竟然是这么个白眼狼。 林弘安觉得哭的脸上的粉都开始化的陈韵禾...有点...丢人。 这会儿进出军人服务社买东西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他默默往旁边挪了几步,假装不认识这个人。 听着她绘声绘色的描述,周铁柱是怎么忽悠她的,看着她的目光多出了几分打量。 咋就突然开窍了, 陈韵禾跟他小妹一样大的年纪,比他小三岁。 他从家里走的时候小妹才十五岁,也跟陈韵禾一样笨的要死,也是被京城溜冰场的小混混骗钱花的小丫头。 他跟陈韵禾相处的这阵子,她每次作妖,眼睛里又藏不住的蠢笨好骗,总之,全身上下除了漂亮,找不到一点儿的优点。 哦!就是漂亮这件事,也被她出神入化的化妆技术,给遮了大半。 每次跟她说话,都要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不能生气,离婚就好了。 今天是第一次在陈韵禾身上,感受到了一些不让人讨厌的气质。 小孩子脾气,跟舅舅告状时,哭的惨兮兮的,跟小妹向他告状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只不过陈韵禾手里拿着帕子,没有哭出鼻涕泡来。 邓望舟挂断了电话,无心应付同事们的问询。 整个人如同着火了一样,拿起桌上放着的包,火急火燎地往外面走。 周铁柱!敢欺负他们家的姑娘,忘恩负义!他们老邓家,就不出怂货! 当初周铁柱去部队当兵的名额,还是外甥让给他的,放下碗就骂娘,看他不打死这个小崽子! 他拖着胖乎乎的身体,去推自行车,先去肉联厂找大儿子,让儿子去下湾村给妹妹妹夫递信。 妹夫的介绍信好开,他自己就是村支书。他这边要赶紧回家拿户口,让学校给他开介绍信。 到西北的火车票不好买,他要尽可能快点儿。 周铁柱这个狗东西,他越想越生气! 看他不过去揍死这个白眼狼,黑心肝的东西,欺负他们家闺女。 也幸好他当初留了一手,入伍介绍那一栏他特意给妹夫说,一定要写妹夫自己的名字。 到时候万一周铁柱不认这份恩情,光入伍登记人这一栏就能算是个证据。 而此时,陈韵禾看着电话费,沉默了。 就这么一会儿,就花了一块五! 她抬起一张哭花的脸,看着织毛衣的大姐,想讲讲价,还没等她开口,大姐就主动给她打了折。 “哎,算了收你一块三,这两毛算是我的,小姑娘你看你长得也挺漂亮的,怎么就信了男人的鬼话呢。” 大姐说着,还用织毛衣的针敲了下桌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本来还想说,让她以后别化妆了,想着她太惨了,没忍心再说伤人的话。 “这男人最现实了,啥也不是,他就是想娶了领导的女儿,以后好发达往上走。 你直接去部队举报他没结婚,就让女同志怀孕,一举报一个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舅舅护短(第2/2页) “别哭了,你去举报他!黑心的白眼狼,我最看不惯这种人!” 大姐热心地给出主意! 陈韵禾得了人家两毛钱的便宜,也不忘擦擦脸上的泪,笑着夸人。 “我以前在村里没见过世面,这才让男人骗了,大姐你真是好心人。” 说完,从口袋掏了一把零钱出来,数了一块三递给大姐。 大姐看她笑的比哭还难看,更加可怜了,走的时候,还心疼地塞了一把瓜子给她。 “拿回去磕着玩儿,别哭了。” 陈韵禾连忙道谢,出了电话亭,掏出帕子继续擦脸,她现在感觉眼睛里都是化妆品的粉。 看了一眼五颜六色的帕子,她已经可以想象自己的脸多花。 她过来都没来得及照镜子,只记得原身化妆技术不行,加上周临川哄着她,说她化妆的时候格外好看。 所以原身只要出门,一定会化妆。 她把手里的瓜子塞到了,躲的远远假装不认识她的林弘安手里。 刚哭完,语气还有些低落。 “给你吃吧,算是谢谢你送我过来打电话。” 陈韵禾朝四周看,想找有什么能洗脸的地方。 林弘安嘴角憋着笑:“回家洗吧,反正你平时也没比现在好多少。” 真丑啊!! 陈韵禾:“......” 林弘安把瓜子装到口袋里,推来自行车,长腿一迈上车了。 “上来!” 陈韵禾坐在林弘安的后座上,一路上被林弘安身上的味道刺的打喷嚏。 怕伤了林弘安的自尊心,她还多余解释:“我这个鼻子啊,有点儿敏感。” 林弘安很轻的嗯了一声,注意到她捏着自己衣角的两根手指头,这是嫌弃他没洗澡。 突然觉得,她...有那么一点可爱。 果然,脑子聪明是一个女人最好的妆容。 到家的时候才七点多,天已经微微黑了。 陈韵禾一进家门,第一件事就是洗脸,现在的化妆品,还没什么防水一说,她打了点肥皂,脸上就洗的干干净净。 公共澡堂这个时间应该还开着。 她看了一眼,正在堂屋扫地的林弘安,他脚边放着两个蛇皮袋,他就把被子铺在蛇皮袋上。 这是今天没打算去洗澡? 陈韵禾扶着门框,站在堂屋门口,犹豫地说道:“弘安,上次你给我的洗澡票,还剩两张呢,你...你要不要去洗一洗?” 大哥,洗洗吧,这也太味了。 林弘安已经开始铺被子了。 “不洗,我不爱洗澡,下个月再洗。” 陈韵禾已经开始有点儿不对劲了,瞧瞧跟他说话,这语气温柔的。 就算她已经有了醒悟的迹象,他也不打算跟她过日子,她骂人的战斗力真是历历在目。 还有打人的手劲儿,远不如看起来这么柔弱,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等明天到了营区,借战友的宿舍洗一下,他在离婚报告下来之前,就不回来了,跟战友挤挤也比在家安全。 以防万一。 深夜写举报信 深夜写举报信 陈韵禾看着他天不黑就在堂屋给自己打好地铺,满是补丁的被子,一个垫一个盖。 然后看着他脱掉鞋,衣服都没脱,就直接躺到被窝里。 她皱着眉摇了摇头。 活的这么粗糙吗? 她转身自己去洗漱,从他旁边经过进卧室的时候,还能闻到那股馊味。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吧。 林弘安的烈士抚恤金,她消受不起,更别提生孩子了。 她要是躺在他身边,接受不了,算了。进到屋里,看着房间的书桌上放着一堆瓶瓶罐罐。 原身在家里是最小的,上面两个哥哥,爹娘又疼她,虽然是乡下人,但日子比城里的双职工家的孩子过得还舒坦。 脸上用的东西,虽然都不算很名贵,但也是当下能买到最好的。 都是几块钱一盒的东西。 她打开那盒写着友谊牌香粉的铝制盒子,里面的香味扑面而来,很好闻。 她被林弘安身上的味熏得,此刻缓过来了,这个香粉,越闻越好闻。 她拿着盒子,闻了好一会才放下,又往脸上抹了百雀羚的香脂。 本来想让林弘安洗洗脸,借给他用一下自己的百雀羚护肤,说不定能缓解一下他脸上的晒伤。 结果她刚刚起身打开卧室的门,就听见林弘安打起了呼噜。 陈韵禾:...... 她真是服了。 林弘安看着那扇门关上,收了打鼾的声音。不过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透出来昏黄的光影。 房间里,陈韵禾手里握着一根铅笔,奋笔疾书,她要想部队举报周临川。 原书里,周临川跟张溪月结婚的时候,张溪月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后来孩子是以早产的名义生下来的。 也就是说,原身来这边没多久,张溪月就怀孕了。 这个年代,军人导致女同志未婚先孕,即使后来结婚了,也是要被戳着脊梁骨骂的。 洋洋洒洒地,写满了整整两页纸。 细数了周铁柱如何的忘恩负义,接受陈家的资助,让陈家人为他爷爷养老送终,写下保证书,却又背信弃义不履行约定。 并且花言巧语的诓骗她,联合张溪月的爸爸团长,设计他跟林弘安有染。 破坏了她跟林弘安个人的幸福。 最后还上了价值,写他侮辱妇女,侮辱劳动人民,脚踏两只船,全篇都堪比部队的三大纪律,八大注意事项。 写完以后,她原本想着明天再给林弘安。 举报信,她打算明天就交上去,对周铁柱这样的白眼狼,多放着一天,就恶心自己一天。 她一天都不能忍。 原身来这边两个多月,除了周铁柱,没有任何社交,家属院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但林弘安人还算可以,先前的时候还提醒过原身,告诉她周铁柱的真实嘴脸,只不过原身没信。 被迫结婚,原身提出离婚,他一口答应,还提出会给她二百块钱,作为害她被迫结婚的补偿。 林弘安虽然邋遢,但人品算是很不错的。在招待所里,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拿着军用匕首扎自己,都没有对原身做过过分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深夜写举报信(第2/2页) 所以,她断定。 林弘安,可靠! 而且,她对同为炮灰的林弘安,有着天然的亲近感。 拉了灯,躺到了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刚闭上眼,猛然一想,那些电视剧里,风光昏暗的时候最容易产生旖旎的心思。 不如再试试? 就她这么好看的脸蛋,稍微用些手段,再温柔体贴一些,林弘安对她动心,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说不定动心了,林弘安就愿意收拾打扮自己了。 她可不想真离了婚,盯着二婚的名头回到家里。 让林弘安去安置办给她申请一份工作,捧着铁饭碗,以后再领着抚恤金,养孩子,不美滋滋的。 就是烈士遗孀的名头,改嫁也有组织帮着安排,肯定比她爹这个大队村支书介绍的人好啊。 她爹娘跟两个哥哥,为了她能够从乡下嫁到城里,过上好日子。省吃俭用,供她读书,甚至培养周铁柱。 她绝不能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先勾引,到手了,再慢慢改造! 如果可以,改变他早死的命运,也不是不可以! 下定了决心后,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从桌子上拿起火柴,点亮了桌角的柴油灯,又从抽屉里拿出那一盒香脂。 跟现代用香水一样,在手腕,耳朵后都涂了一点,闻了闻,味道很不错。 才拿着写好的举报信,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林弘安的地铺打在堂屋离卧室最远的地方,堂屋的灯泡坏了,她提着煤油灯走了出来。 林弘安的鼾声比刚刚小很多,她蹲在他的床头,一闻到味,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林弘安在她开门的时候,就完全清醒了。随着她的靠近,他的手慢慢摸到枕头下面,那里放着一把军用匕首。 刚夸她聪明一点,她不会又蠢到要对他下手,谋杀亲夫吧。 也不是不可能,如果她给家里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张溪月已经怀孕了。那周临川肯定迫切的想把她赶走。 不过逼着人回老家,还是有隐患,谋杀亲夫,可以直接一劳永逸。 人蹲到他头边的时候,他已经在被子里拔掉了刀鞘,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弘安,你能不能帮我看个东西。” 陈韵禾给自己心里建设完,轻轻的开口了。本来想喊林弘安同志,硬生生被她改成了温柔的弘安。 这个家里,唯一的电器,就是那块挂表,她看了一眼,现在九点整。 她估摸着林弘安是执行任务太累了,看人没醒,她纠结着要不要再叫。 “看什么?” 林弘安偷偷把匕首插了回去。 陈韵禾听着这沙哑又困倦的声音,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 人却提着煤油灯,顺手搬了家里唯一一个小凳子过来坐着。 “这是我写的举报信,明天打算交上去,你看看有没有写的不好的地方。” 陈韵禾穿着一身棉质睡衣,是长袖长裤的样式,一头及腰的长发,随意披散着。 对陈韵禾充满疑惑 对陈韵禾充满疑惑 林弘安坐起身,接过那两页纸,胳膊搭在膝盖上借着煤油灯的光看着。 字迹娟秀,文笔很优美又不失感染力。 陈韵禾假装怕他看不清,不动声色,提着灯往他身边凑了凑。 林弘安看着这两页纸,倒是个文化人,先前怎么一点儿也没看出来。难不成这两个月,她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没什么要改动的,你明天就把这个交上去,能成事儿,不过你写的关于张团长出面设局陷害你我的事,估计很难查证了。 出事的时候,我已经向组织反应过了,喊我去招待所的那个人,工作证上写的是108纠察连的李词,工作证我很确定是真的,但部队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他低声说着,目光不经意的看向捂着鼻子凑过来的陈韵禾。 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弯曲的修长手指,带着几分慵懒撑着下巴,半张小脸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嫩白。 在他说能成事儿的时候,一双黑亮的眼睛突然睁大,亮了起来。 林弘安有一瞬的心跳加速。 赶紧错开了眼睛。 原来也不是没见过她素着脸,怎么今天......格外的好看。 而且身上的香味很好闻,全然不像平日里那样让人退避三舍。 “我当时没看他工作证,我不懂这些,是不是身高差不多一米七左右,很瘦的一个人。” 陈韵禾努力回忆着,那个迷晕她的人长什么样。 “对!因为一直没找到这个人,所以组织上没办法按照咱们是被陷害的处理,这两个月我私下也在找,目前还没有消息,光凭一个名字,很难找到人。” 林弘安一直怀疑那个人是周临川安排的,但他没有证据。 这个人更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最关键的是,那个工作证上的印章,他很确定是真的。 他从在国防大学读书的时候,已经在秘密做反间谍的侦查工作了,对各种印章证件的敏锐度非常的高。 他是不可能认错的。 陈韵禾盯着林弘安手上的红印,应该是被树枝划破的。 她认真思索着。 光凭一个名字确实很难找到那个人。 “那我要是画出来他的画像,是不是会好找一些。” 她在现代上过绘画课,画个素描还是可以的。 原身的哥哥,在学校兼任着美术课,原身也会画画,只不过水平不太行。 她展示这个技能,也不会很突兀。 林弘安跟陈韵禾对视的时候,总有一种,陈韵禾换了一个人的错觉。 向来傲慢又盛气凌人的眼睛,如同一汪清泉,明亮透彻,盛着淡淡的笑意。 肯定是因为屋里的灯光太暗,营造的氛围有些暧昧了。 “你会画画?” 他有些惊讶地问道。 只是视线故意放到了手里的举报信上,没有再看她。 乡下老百姓的日子比较苦,女同志能读书识字的都少,她这一篇举报信的文笔跟字迹都够让他刮目相看的。 她竟然还会画画? 不过结婚证上写的她确实是高中毕业的学历,听她今天打电话时说的话,估计在家里也是娇生惯养的。 不过她的脑子是攒出来的吗?平时不用,所以行为很蠢,用的时候就会格外聪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对陈韵禾充满疑惑(第2/2页) “我哥哥嫂子都是老师,我哥在学校教语文,还兼任一个学校的美术课,所以我稍微会点。” 林弘安轻轻哦了一声。 身子慢慢往旁边倾斜了下,让她的呼出的热气不要扑在他脸上,有点痒......又,有点怪! “你明天可以带我去营区吗?我要过去交举报信,先交上去,把能查证的先查了再说。” 陈韵禾看着他往旁边挪了,故意也探出些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想躲?没门。 她心里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让周临川跟张溪月身败名裂。 原书里。 是因为张溪月怀孕,两个人才赶紧领的证,公布结婚的消息。 但这事儿除了张家人跟周临川,只有给他们做检测的医生知道。 现在她就是要把这件事儿,给捅出来。 “要不我直接给你带过去吧,你也省的跑一趟,家属进营区需要单独报备。” 林弘安因为抓不到设计他的人,一直没脸给家里说结婚的事儿。 要是让他爸知道他被陷害了,结果连人都抓不到,估计要把他丢在大西北历练个十年。 他私下没少动用自己做调查员的人脉,来找这个人,但一无所获。 不过他也没指望陈韵禾真的能画出那个人的画像。 他在首都见过素描画像,那可不是乡镇学校的老师随便教教就能画出来的,要长年累月的学习跟练习才行。 不信归不信,但也不能打击她,好不容易幡然醒悟,还是给她留点面子。 “也行,你一定记得。明天一早就帮我交上去,咱们俩都是受害者,你上点心。” “我知道。” 林弘安拿过两张纸,仔细叠好,放到衣服口袋里。 “你这几天就在家里等消息,要是钱不够花,我明天再问旁人借点儿。” “不用借,很快就有人来给咱们送钱了。” 陈韵禾说完,提着煤油灯,踩着黑布鞋回了卧室。 走到门口,还转身对林弘安笑着说道:“林弘安同志,晚安。” 林弘安看着她的笑,觉得太不对劲了,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早上五点钟。 林弘安准时爬起来,他把自己的地铺卷了起来,塞到蛇皮袋里,放在堂屋角落。 他昨天晚上想了很久,觉得陈韵禾很奇怪,像是要跟他和好的样子。 不过他打定主意,一直到领离婚证的那天,他都不打算跟陈韵禾见面了。 这个时间,陈韵禾还在睡觉。 他掏出洗漱用品,拿了刮胡刀跟肥皂,去院子里打了盆水,开始梳洗。 洗完脸,顺便又打了水,给自己全身都洗了一遍。其实他自己也受不了,为了以防万一忍了。 这次出任务在山里蹲着,山上又下了雨,黏糊糊的,这味道可不能等回营区再洗。 他对着院墙上贴着的一块碎镜子,刮了胡子。 等他收拾干净。 卧室里依旧安安静静,他把东西收进包里,走到院子里。 看了看手表,才五点半,晨训的时间是六点半,时间还早。 渣男上门哄人 渣男上门哄人 他看了那一池子的脏衣服,过去把她贴身的衣服捡出来放到旁边的脸盆里,把水泥池子压满水。 顺手把那一池子脏衣服洗了晾好。 贴身的衣服他没动,省的她误会自己对她有意思。 又给水泥池子压了满满一池子的水,这个院子没有接自来水,压水井确实也需要一些技巧。 陈韵禾虽然是乡下人,但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干活的人。 一个女人被男人骗成这样,也怪可怜的。 再者结婚的事情,终究是他被人设计下了药弄到她的房间里,才有了后面这些荒唐事。 虽然他没有碰过她,但离婚了,也是二婚。 林弘安做好这一切,走出了家门。 儿一直在家门口偷偷观察情况的周临川,看林弘安走远了,才打开了房间门,手里还拎着一个油纸包。 他四处看了看,趁着这会儿大家刚起来,还没出来上班,他几步跑到林家的家门口。 大门里面没有插上,他直接推门进去了,堂屋门也没关。 他站在堂屋里,低声喊了几声小禾。 “小禾,你醒了吗?” 他推了房间里唯一的一间屋子,门从里面反锁着,他抬手轻轻敲了几下门。 陈韵禾被这动静惊醒了,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林弘安走到家属院门口的时候,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 原先他住在家里,走的时候都是喊陈韵禾起来把门关上,每次陈韵禾都骂骂咧咧的起来,让他直接走就行了。 说是卧室锁着门,又在家属院,不会有危险。 他今天刮了胡子,洗了澡,怕她看见,所以就没喊她起来。 都走到家属院大门口了,有些不放心,他决定回去把门从里面插上,再翻墙出来。 这样既不会被她看到自己的样子,也不用担心会有人闯到家里。 推开大门进去,见堂屋的门虚掩着,他还以为是陈韵禾醒了,往里走了两步,就听见了说话的声音。 堂屋里。 周临川抱着胳膊,站在卧室的门前,一身崭新的军装,裤缝整齐的像是刚熨过一样。 说话的语气,饱含着温柔。 “小禾,你开开门好不好,我给你带了些镇上买的月牙酥,我昨天晚上已经给小月谈离婚的事情了,她爸爸是我们的团长,这婚不是我想结的,当然也不是我想离的。” “你都等了我这么多年了,再等我两年好不好,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昨天我当着大家的面,只能这么说话,不然大家知道了咱们的往事,小月她爸爸不会放过我的。 我的前途要是毁了,以后咱们两个只能在家里种地,我不想你吃种地的苦。” 陈韵禾靠在卧室的门上,手里提着煤油灯,如果周临川非要闯进来,她就用煤油灯往他脸上砸! 说这些违心的话,也不怕遭天谴。 她听着就恶心。 “你走吧,我已经决定不和纠缠了。” 该硬气的时候就要硬气。 这个时候,还是以自身安全为主,谁知道周临川这么一大早过来找她,安的是什么心思。 周临川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渣男上门哄人(第2/2页) 不纠缠? 可能吗?在竹溪冲的时候,陈韵禾才十四岁,就对他痴迷的学都不愿意上了,要跟他结婚。 这个蠢货,脑子里估计除了他,没有别的东西。 他就是捧过一坨屎,给她说是糖果,她也会笑着说好吃。 他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带着些可怜。 “你是不要我了吗?小禾,你相信我,我对咱们两个的未来都有安排的,那张溪月也就仗着家世好,她没你高,没你漂亮,也没你对我好,我心里只有你。 我跟她结婚,实属是被张团长逼得,他逼我给他们家做上门女婿。 林弘安的离婚报告,这两天就会下来,到时候你跟他一起去领了离婚证,我亲自送你回老家。 等我跟小月离婚了,我立马回家接你过来,你说好吗? 咱们不能总让人看咱们笑话,不然以后结婚了,在这边也抬不起头。” 必须先把人哄回老家。 必要的时候,牺牲一下色相也没关系。 竹溪冲这个小村子,这么偏僻,要是他回了部队之后,陈韵禾碰到什么“拐卖人口”之类的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们村哪一年不丢孩子。 张团长之前说过,只要他能把陈韵禾哄回家,剩下的事情不用他操心。 陈韵禾恨不得打开房间门,直接用柴油灯砸烂他的脸。 一个人怎么能恶心到这种程度。 “你先回去吧,我想想再说。” 陈韵禾这会儿只想把人赶紧弄走。 而靠着门口站着的林弘安,磕着昨天电话亭大姐给的瓜子,时不时看下手表。 这个周临川,磨磨唧唧的。 马上早训都要迟到了,还不走。 “小禾,你能不能今天出去给家属院的大娘婶子们解释一下,昨天是你情绪时空乱编排我的,咱们订婚的事情我是不知情的,是爷爷感念你爹照顾他,为我应下的这门婚事,还和从前咱们约定好的一样。 我给你拿五十块钱,做你回家的路费和这一阵子的生活费。 等我跟小月离了婚,我就回家跟你结婚,把你接过来......” 陈韵禾实在听不下去了。 听着这些话,她恶心的都差点反胃了,这会儿顾不得什么危不危险的。 她冷笑着开口。 “周铁柱,你要不要脸,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天下第一蠢?随便你怎么骗! 你赶紧给我滚蛋!别一大早跑到我家里恶心人,看见你,听见你说话我就恶心想吐,该死哪儿死哪儿去!” 陈韵禾气的恨不得打他一顿。 偏偏连开门都不敢开。 开门,她怕挨揍。 “小禾!我知道你生气,但你真的误会我了,你开门好不好,我给你解释。” 周临川拍着门。 陈韵禾每次不管见他的时候多生气,只要他抱着她说两句好话,她立马就心软。 拥抱是让一个女人心软最好的办法,而他这张脸就是他最大的利器。 “你再不走,我就喊救命!咱们这房子隔音可不好,到时候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在纠缠谁!” 拿鞋底狂抽渣男 拿鞋底狂抽渣男 陈韵禾从小就在幸福的家庭长大,父母为她解决了生活里大部分的烦恼,她只用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 所以碰见这样的渣男。 在没有人为她撑腰的份儿上,真的很让人抓狂! “小禾,你开门!” 周临川看她没有开门的意思,用肩膀猛地撞了一下门。 正要撞第二下。 陈韵禾见他要动粗,直接趴在窗户朝外面大喊。 “救命啊!” “周铁柱打人了!” 周临川见陈韵禾真的不留情面,也怕她惊动了邻居。 她的卧室的窗户靠着院子,院子又不大,她这么一喊,左邻右舍都能听见。 于是赶忙停下了动作,压着声音说道:“陈韵禾,你别发疯!你要是不想谈,我这就走!我就是来给你送钱的,你别冲动!” 他话音刚落下,堂屋门口猛地跑进来一个人,从后面拎着他的军装腰带把他甩到一边。 他后背撞到了堂屋的门上,抬手揉了下肩膀,看见是林弘安。 心里踏实了一下。 林弘安向来不排斥他跟陈韵禾见面,他几乎每次执行任务回来,林弘安都会去政治部催他的离婚报告。 只不过听小月他爸说,林弘安事儿闹得太大,结婚报告就是加急批的。 离婚报告再加急,难免显得军区欺负老百姓。 像是故意走这么一套流程,来包庇军人的过错行为,欺负乡下来的姑娘。 所以离婚报告不但没有加急,还比寻常的慢了一些。 “弘安兄弟,我跟小禾之间有些误会,我来跟她说清楚。” 他不打算跟林弘安硬刚。 林弘安是出了名的力气大,作战能力也很强。 军区年年单兵作战比赛回回都是拿第一名,真打起来他不是林弘安的对手。 这小子打起来的时候,不要命一样。 “误会?我怎么没听出来你在解释误会,只听出来你在忽悠人了,周临川,做人不能太过分。” 林弘安脸上露出一丝厌恶。 陈韵禾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打开被撞弯的插销。 开门看见一个黑皮小帅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林弘安! 林弘安洗干净竟然这么帅! 妥妥的身高腿长荷尔蒙爆表的痞帅的小帅哥啊! 就是黑了些,不怎么显五官。 再加上这个年代的审美,更倾向于周临川这种长相周正,国字脸又浓眉大眼的。 林弘安这样带着些痞气的长相,确实没有周临川吸睛。 可以可以。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撸起袖子,直接把柴油灯朝着周临川的脸砸了下去。 “你个贱人,死渣男!林弘安,你揍他!” 柴油灯被他躲开了。 陈韵禾心疼了一下家里唯一的照明工具,心想着一会儿一定要让他赔偿! 而林弘安显然没有动手的打算。 周临川感觉今天这俩人都不对劲,眼看着快到早训的时间了,他决定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你们冷静,小禾,我......” “误会什么误会,你个不要脸的死东西!” 陈韵禾抄起门边上的扫把就往周临川身上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拿鞋底狂抽渣男(第2/2页) 没人撑腰,她自己给自己做主。 “你个黑心肝的! 你个不要脸的! 你个白眼狼!” 陈韵禾平生第一回跟人动手,也是第一回骂架,词汇量非常有限,这让她更不爽了。 原身骂人的那些话,她脑子里都有,就是说不出口。 “小禾,小禾!” 周临川抓住了她的扫把,想拦住暴怒的她,开口解释。 谁知道陈韵禾的力气这么小,他竟然不小心把扫把扯到了自己的手里,而陈韵禾就这么水灵灵的栽倒了。 “林弘安,你帮我打他,你打他我给你钱!” 陈韵禾摔了个屁股蹲,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骂人没有原主那个功力,打人也打不过,气死了! 林弘安原本不想动手,就是事出有因,这打架也是要受处分的,但陈韵禾实在是有点儿可怜。 打没打几下,被弄的摔到了,头发披散着,脸都气红了。 他一脚把打算扶人起来的周临川踹翻,骑在他身上,锁住了他的手脚,膝盖顶着他,让他没有力气反抗。 而后声音急促地说道:“过来,你自己打!” 这不能算他打架斗殴吧,他只是看着周临川对他的妻子动手,制服了周临川,打人是陈韵禾打的。 一个女同志打男同志,能打多狠...... “哎,你不能用砖头,会把人砸死的!” 他是看出来了,她是真害怕打轻了,好在最后在砖头跟洗脸盆之间,她选择脱下来了自己的鞋。 眼看着周临川挣扎的时候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脸也越来越红。 “你快点儿,马上再锁着,人都要缺氧了。” 他有些嫌弃的看着找家伙的陈韵禾。 “你别打脸,我容易挨处分!” “哎哎哎,打男人那里更容易出毛病!” 他看着陈韵禾招招致命,周临川被他锁着要闭气了,赶紧把顶着的膝盖收了回来。 “救命,救命啊!” “杀人了!” 周临川哑着声音呼救,话刚出口,只觉得嘴角猛地一疼。 一鞋底拍到他的脸上。 “谁让你胡说八道骗我!” “扇烂你的嘴!” “......”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你们这是干啥呢?” 有端着碗的大娘听见动静过来,看着三个人缠在一起。 惊呼一声。 “快来人啊!打起来了!” 大娘高声一呼,几分钟的功夫,陈韵禾家的小院顿时挤满了人。 大家都是家属院看热闹的老手了。 营区里半年才放一次电影,陈韵禾可是天天给她们唱大戏,多好看啊。 “临川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邻居王桂兰身上还系着围裙,手机端着一个公鸡碗,上面画着牡丹,说话的时候,还抽空喝口米汤。 刚从地上爬起来,一身灰的周临川,低着头的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他的右脸火辣辣的疼。 他假装低着头拍裤子上的灰,没有直接抬头,语气里带着不悦。 “没什么!一点误会罢了,大娘你们都散了吧,没什么事儿!” 跟渣男要赔偿 跟渣男要赔偿 林弘安早就在院子里围满人之前就赶紧松开了手,站在一边扯扯衣服,拍拍裤腿上的灰,又紧了紧解放鞋的鞋带子。 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 “哎呀,你们年轻人就是冲动,有什么误会,好好说嘛是不是,你这一大早上,怎么就打起来了。” “对啊,有话好好说,打架要受处分的!” “对啊,好好说嘛......” ...... 陈韵禾暼了一眼旁边的林弘安。 她身上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头发现在乱糟糟地披散在肩膀上。 这会儿正热闹,她直接进屋换衣服,那岂不是错失了吵架的最佳时机。 她慢悠悠的理着自己有些杂乱的头发,淡淡地扫了眼林弘安。 “林弘安,进屋给我拿个薄外套。” 林弘安偶尔回来没少被她使唤,但今天她的使唤,懒散中带着几分傲娇,却不像平时那样,让人觉得趾高气昂。 而是带着些夫妻间才有的亲妮! 他有些不自在。 但脚下的步子却诚实的很,大步就往敞开的堂屋走。 陈韵禾看着周临川低着头要走,立马开口道: “周铁柱,你这就走了?不是说给我五十块钱让我回老家的吗?钱呢?” 说着她对着周临川,伸出了手。 随着陈韵禾一开口,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到了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 微卷的及腰长发,批在身后,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没化妆的脸格外好看。 “哎呦,这小陈同志不往脸上抹粉了,长得可真标志,太好看了!” “可不是么,我就说她眼睛长得好看吧,你看多漂亮,水汪汪的。” “长这么漂亮,干嘛画那些五颜六色的粉,真的是......” “这周临川真有福气,这小陈同志比小张还标致呢......” 张溪月走到门口,听见这句议论,顿时咬紧了后槽牙。 她在家门口犹豫了好长时间,看临川一直没出来,终究是放下脸面过来了。 人一看到她来了,自动让出来一条路,不抬头也知道,大家看她的表情不会好。 寻常都是在她们家闹,很明显就是陈韵禾倒贴的。 但是今天,是临川出现在陈韵禾家里,还是一大早上,很容易惹人遐想。 果不然,她抬头就对上邻居婶子不清不白的眼神。 “哎呦,溪月来了啊,快快快,快把临川扶回家,我看他嘴角好像受伤了。” 她站着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周临川嘴角的布鞋鞋印。 这一下,估计疼的不轻。 经婶子的提醒,大家也都注意到周临川脸上的伤。 一时间都脸上露出了几分意味不明的神情。 果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周临川一个男同志,大清早的出现在陈韵禾家里,还被人家男人揍了...... 这回总不能怪到陈韵禾身上! “临川,怎么会弄成这样,不是说让你拿着钱跟点心给小禾道完歉就回来吗,怎么还打起来了?” 张溪月惨白的脸上带着些担忧。 明知故问的过去扶着丈夫的胳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跟渣男要赔偿(第2/2页) 看见他嘴角的伤,不由得心疼。 “没事儿,我来送钱,弘安兄弟误会了。” “哪有什么误会,明明是你一大早闯到我们家里,还撞我卧室门,还好弘安回来了,不然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陈韵禾说着拢了下头发,而后继续强调。 “大早上的,我也懒得跟你们瞎扯,这一个月我给你们洗衣服做饭,加上搭进去的菜钱,还有我个人的劳务费,还有我从乡下过来的路费,住招待所的费用,周临川,这些你都要报销,知道吧。” 她人往前迈了一步,又把手伸了过去。 “给钱!” 周临川个人很高,估计快一米九了,她站在距离他两步远的位置,仰着头跟他说话。 眼神里的威胁丝毫没有掩饰。 敢不给? 周临川跟那双眼神对上时,心里忍不住慌乱起来。 陈韵禾......怎么突然这么冷静。 现在跟他对视的时候,在她脸上看到了清明,甚至还带着些许嘲讽。 张溪月也觉察到了陈韵禾的不对劲,赶忙出来做好人。 “应该给的,都是应该的,临川,你不是本来就要给小禾补偿的吗?快把钱拿出来啊。” 周临川盯了会那双眼睛,呆呆的点了点头。 手立刻往军装上衣口袋里掏,只要陈韵禾能安生,五十块钱都是小事儿。 陈韵禾这个人没脑子,真在气头上,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也不会顾忌什么脸面。 她都能动手打自己。 看来是真的变了心。 想到刚刚她跟林弘安配合有默契的样子,他心里就泛起一股酸水。 这才多久,她就变了心。 还口口声声说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原本还以为她至少性格单纯有美貌,现在看来,幸好他选了溪月,而不是这个乡下悍妇! “小禾,订婚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你要赔偿,我都给,只希望以后咱们能相安无事。” 周临川也怕陈韵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疯,只能再降低姿态,好在人都在他身后的大门口。 他眼神里的哀求,只有陈韵禾一个人能看见。 以往陈韵禾一定会因为他的哀求心软,但此时他也拿不准陈韵禾的性子。 陈韵禾冷笑一声,从他手里拿过那五张大团结,然后指了指堂屋里,接着道。 “卧室那扇门,修一下怎么说也要一块钱吧?” 林弘安正好拿着她的外套出来,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插销是我刚装的,加上门,插销还有人工费,咋说也要两块钱,还有那个柴油灯,灯罩也摔碎了,咱们家的扫把被你弄坏了,搁一起赔个三块钱就算了。 不然咱们就报警,这属于私闯民宅,犯法的。” 林弘安说着,双手捏着一身干净的军装衣领,披到了陈韵禾身上。 实在是她的衣服都乱七八糟的塞在蛇皮袋子里,不好找。 幸好他的军装外套还有一件干净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穿一身单薄的睡衣,即使是长袖长裤也确实不像话。 离婚证一天没领,两个人就还算夫妻,他会尽一个丈夫的责任。 渣男夫妻吵架 渣男夫妻吵架 周临川看着这两个人明显一副敲诈勒索的样子,气的紧握着拳头,想抬手骂人。 就那扇破门,原房主留下来的旧扫把,加一起能值一块钱吗? 偏偏现在又不能惹陈韵禾。 只能平静的说道。 “行,下午我给你们送来,就不耽搁你们的事儿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咬紧后槽牙微微低着头转身要回去,却又听见陈韵禾在身后说道: “补偿金最低也要两千块,你先筹钱,具体的,我有时间了再跟你算?” 她当下是要先用周临川身后的靠山,解决工作的事情。 补偿金等她爹来了再说。 “什么,两千块?” 张溪月率先被吓得扶着周临川的胳膊,回了头,惊讶地问道。 她怎么不去抢。 就她一个乡下人,值两千块钱吗? “我说的是最低,你要是觉得我宰你们了,我可以把钱算好贴到公告栏上,给大家一栏一栏的看看都是什么由头,只要你们愿意,我是无所谓的啊。” 陈韵禾说着还耸耸肩。 周临川只觉得怒火都冲到脑门上了。 他缓缓抬头,目光阴沉的扫向门口站着看热闹的人,这些人回回都围观吵架。 是真的把他当成了唱戏的不成? “王大姐,麻烦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跟陈韵禾有话要说?”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们围观看热闹的不耐烦。 “哦哦,哎呦,我家铁柱也该去学校了。” 王桂兰每次听见周家有热闹,都是第一个冲过去看的,每次周副营长都是敞开大门让她们看热闹。 也是知道他不介意,大家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一拥而入来看热闹。 头一回见周副营长生气。 不过这也是她们头一回觉得,陈韵禾是占理的,也很明显的能看出来,周副营长有点儿心虚。 “哎呀,我也要去上班了......” “确实啊,时间都不早了。” 陈韵禾看他这明显心虚害怕的神情,声音高了几分。 “怎么?平时你们故意激怒我,让我出丑的时候,不怕大家看热闹,今天你自己理亏了,开始赶人了?” “这可是我家的院子,轮的着你做主吗?我没什么好给你说的,我就要钱,不然......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时间走到门口的几个大娘,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难不成之前是故意给咱们看的?” “那谁知道呢,陈韵禾说的也没错啊,他们夫妻俩要是真不乐意陈韵禾去他们家里洗衣服做饭,直接赶人,人陈韵禾瘦的跟个纸片人似的,能是她俩的对手。” “你没听见啊,给他们做饭,还倒贴菜钱呢,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说不定陈韵禾昨天说的都是真的,周临川啊...他心虚呗。” 周临川听见大家的议论声。 心里已经烧起了一团火。 “陈韵禾,你自己死缠烂打的哭着求着让我放你进门。 我不吃你做的饭,你就哭哭啼啼的要死要活的。 我是看你可怜,你别仗着我爷爷的事儿,就胡说八道!” 爷爷在老家去世的时候,他在执行任务没回去,这事儿当时部队内部的报纸上,还对他进行了表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渣男夫妻吵架(第2/2页) 爷爷是陈家给他养老送终的事儿,他瞒不住。 但陈韵禾说的别的那些话,根本就没证据,就是陈大江来了,他们也没有证据。 他离家之前签订的保证书,从陈韵禾手里骗过来的时候,他就烧掉了。 他们空口无凭! “好吧,好吧,你说胡说八道,就胡说八道吧。” 陈韵禾无所谓的摆摆手。 不想跟他浪费时间。 举报信交上去,自然有人会替她调查。 林弘安双手插兜,靠在一旁看热闹,只不过时不时掏出来手表,看下时间。 “周副营长,有什么话等下班了再说吧,马上要吃到了。” 他着急去营区。 他在部队里表现的越好,犯错越少,在西北呆的时间就会越短,他每个月都要往家里寄工作汇报。 其中就包括,他迟到次数这一项,他但凡少写一次,他爷爷跟他爸就会轮流打电话来骂他,骂完还要扣钱。 陈韵禾看着周临川,盯着他那双阴沉的眸子。 不屑的笑了一下。 然后从大团结里抽出来一张递给林弘安。 “把欠的钱还了,剩下的改善生活,对了,他那三块钱的欠款,就交给你来要了,我困了,回去补觉。” 陈韵禾说着,还捂嘴打了个哈欠。 “临川,先去上班吧,回来再说。” 张溪月适当的给周临川一个台阶下。 周临川狠狠的剜了一眼陈韵禾,然后大步走了出去,等到进了自己家门,他才抬手,轻轻摸了下自己的脸。 这个陈韵禾,以后别指望他再给她一点儿好脸色。 “临川,这事儿还是给爸说吧,陈韵禾现在已经不听你的了。” 张溪月关上大门,有些担心走到周临川身边说道。 陈韵禾看周临川的眼神都变了,没有一点的喜欢,她同为女人,喜不喜欢一眼就能看出来。 周临川压抑了一肚子的火气,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爸,你爸,你爸!什么事都找你爸,要不是你爸非逼着结婚,非逼着我让我留下这个孩子!陈韵禾根本就不会突然不受我的控制! 要是刚开始的时候,不要设计她,直接给了钱打发走,也不会让她这里闹了两个月,让我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你爸舍不得花那个钱,让我当笑话!” 张溪月第一次被周临川这么看着,只觉得他眼神有些可怕,像是看一个他很厌恶的陌生人。 她有些伤心,也有些失望的辩解。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爸不是没找人旁敲侧击的问过她,她不要钱,一门心思要结婚。 当时陈韵禾说要吊死在营区门口的时候,咱们俩可是亲耳听到的。 而且我爸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你明明也是答应的。 还说我爸会盘算有谋略,现在事情失控了,你开始怪我爸了,你当初怎么不说。” 张溪月说着也有些生气。 他竟然因为陈韵禾对她发脾气。 他到底是因为陈韵禾不受控制会影响他们的计划生气,还是因为陈韵禾...变心了? 暧昧攻心 暧昧攻心 “临川,你不会喜欢上陈韵禾了吧?” 张溪月询问道。 她目光里都是伤心,还含着泪,自从遇见了他,她卑微讨好,就连他瞒着他乡下未婚妻的事情,都忍让了。 他竟然这么不识好歹,因为陈韵禾突然变了脸,就对她这个态度。 周临川对上张溪月受伤的眼神,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赶忙去抱着张溪月。 张溪月甩了下胳膊,想躲开,但周临川高大力气也大,就这么把她圈外怀里。 他的怀里温暖宽厚,富有节奏的心跳声,让她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小月,对不起,对不起,我是害怕事情暴露了,影响咱们的未来,更怕你肚子的孩子跟你以后会受到非议。” “我到了营区,就找爸商量。” 周临川的手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 只是眼里没有一丝柔情跟情感,只有冷漠,平静! 张溪月靠在他的胸口哭了一会儿后,才带着些许委屈地说道:“咱们去上班吧,马上要迟到了。” 周临川知道这是哄好了。 于是温柔的说道:“好。” 等两个人的身影出了家属院,大门口抱着胳膊靠着的林弘安才对着堂屋喊了一声: “陈韵禾,过来把门挂上。” 陈韵禾踩着布鞋当拖鞋穿,梳着头发,从卧室出来,说道:“林弘安,我中午咋吃饭啊?” 她说话的时候,笑的眉眼弯弯,就差没直说,你帮我把饭打回来。 林弘安不喜欢没有胡子跟脏兮兮的在眼前出现,有一种没有穿衣服的羞耻感。 她站在院子跟堂屋中间,晨光照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整个人明媚动人。 他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压下胸口剧烈的跳动别开视线。 “我给你带,过来挂上门。” 林弘安说完,拎着自己的防水背包就要往外走。 陈韵禾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没有什么比早起的慵懒更容易让人放下防备的。 她感觉自己距离拿下林弘安,更近一步,想着背包出门不回家,不可能。 陈韵禾关大门的时候,还不忘探出头,对着等她关好门再有的林弘安小声说道。 “举报信,你记得交。” “我知道。” 林弘安侧着脸假装在看院门前的那棵老树,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 他才长舒一口气。 然后背着包,大步的往营区走。 怕自己迟到,开始跑起来,还边看自己的手表。 陈韵禾没打算起床这么早,她向来是个爱睡懒觉的人,在这一点上面,她跟原身倒是有一样的习惯。 刚刚梳头发,也只是装给林弘安看的,现在人出门了,她终于可以放心睡个回笼觉了。 陈韵禾这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一点钟,算着林弘安很快就要回来了,不想给他留个爱睡懒觉的印象,她磨磨唧唧的从床上爬起来。 卧室连个柜子都没有。 她的衣服都装在蛇皮袋子里,衣服虽然没有特别洋气的,但整体都挺正常的。 她找了一件白色的衬衣跟一条黑色的长裤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暧昧攻心(第2/2页) 鞋子是布鞋,不过面上是原身娘一针一线绣出来的花样。 原身的家人,要知道姑娘被他们选的女婿害死了,不知道要多伤心。 她这一身衣服,在家属院属于比较土的装扮,但在乡下,就光那一条的确良的裤子,就已经够让人羡慕的了。 现在还没到那个特殊的年代,头些年报纸上跟乡下的广播整天宣传“四美建设”,其中一条就提倡让女性穿红穿绿的。 所以家属院很多时髦的嫂子们,都是穿着红色,绿色的布拉吉。 陈韵禾想着,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解决好了,她也去买些布,找人做几身漂亮的裙子。 她扎好头发,去水池边洗脸的时候,看到脸盆里放着的小衣,转头看向院子扯的绳上,晒了一排的衣服,对林弘安的印象更好了一些。 挺勤快,长得也好看。 她扬起嘴角笑了笑,把脸盆里的小衣先给洗完,才弄了水,自己洗脸。 洗完脸回到屋里,抹了这个年代的护肤品,又抹了这香膏在手腕上。 收拾好这些,她打量着房子,盘算着今天要去供销社买的东西。 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煤油,锅,菜......” 一通下来,粗略算了下,需要买的东西,估计五十块钱是远远不够的...... 她坐在桌子前,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家,有些苦恼,其他的不说,打家具肯定是少不了的。 正思索着,听见敲门声。 “陈韵禾!” 听见林弘安的声音,她开心的跑到院子里,对着院子里的破镜子照了一下。 确定是好看的,才笑着去开门。 林弘安看着门开了,就对上一张笑颜如花的脸,顿时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 他没打算进屋,把一个铝制饭盒递了过去:“打了一荤一素,你凑合着吃,早上你给我的钱,我发工资还你。” “还有离婚报告我今天去问了,这两天就下来了。” 陈韵禾接饭盒的时候,手指假装不经意的碰到他的手。 明显感觉到林弘安像是被吓到一样赶忙松开了手,差点儿把饭盒掉地上。 “林弘安,关于离婚的事情,我想跟你谈谈,你先进来。” “部队里还有事儿呢,你就在这里说吧。” 林弘安不敢进门。 他真是后悔今天早上把自己收拾的这么干净了,让他此时很没有安全感。 “怎么,怕我吃了你......” 陈韵禾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反应迅速的男人冲到跟前,伸手捂住了嘴。 “你别瞎胡说,大白天的让人误会。” 两个人挨着,林弘安又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被他捂住嘴的陈韵禾,仰着头,满含笑意地看着他,他意识到动作过于亲密了,立马松开了手。 在她笑意盈盈的眼神里,身子刚要往后退,就听见她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不进来就算了,反正离婚报告下来,我也不会去领离婚证的。” 陈韵禾说着转身就往堂屋里走。 她就不信林弘安不跟进来。 林弘安慌了 林弘安慌了 林弘安被她的话吓得,脑子一下短路了,完蛋了。 彻底完了! 她要是不离婚,带这么个媳妇回去,他爸的藤条能把他的后背抽烂。 他的那些哥们,肯定也都要笑话他。 他跟着进了堂屋,站在门口,看她人已经坐在小凳子上吃起了东西。 轻皱着眉问道: “你为什么突然变卦了,是觉得补偿金给的太少了吗?我可以再给你加。” 大不了把手表卖了。 陈韵禾看着饭盒里的菜,番茄炒鸡蛋,肉沫茄子,铺在米饭上,看着很有食欲。 她用筷子夹了块鸡蛋放在嘴里,眉头皱起:“好咸啊!” 林弘安见她不回答,长腿迈进了堂屋。 “陈韵禾,你开条件吧,怎么你才能离婚。” 陈韵禾坐在小板凳上,放下筷子,抬头盯着明显着急的男人。 平静地开口说道: “林弘安,你是无辜的,但我也是无辜的,我们都要为自己的失误买单。我没有责任跟义务要成全你跟你离婚。 我想跟你过日子,也想留在这里。 我不想背着二婚的名头回乡下,被人笑话,被人挑挑拣拣,我想留在军区,找一份工作,找一个好男人,好好过日子。 当然,你也有权利逼我,想方设法跟我离婚,这是你的权利,不过现在的我不同意跟你离婚。” 林弘安看着她平静地说完,还冲他笑了笑。 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 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我知道周临川确实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但你没有必要为了跟他欧气,跟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过日子。” “可是我喜欢你啊。” 陈韵禾说着,笑着起身走到他面前。 林弘安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后退两步。 第一次被人这么赤裸裸的表白,没有暗示,没有羞涩,就这么笑意盈盈的对着他说出来了? 他直接开口拒绝。 “我知道你爱干净,咱们两个恐怕不合适。 我一个月只洗一次澡,剃一次胡子,我平时也不爱洗脚,今天是因为我们团长要求了,我才收拾自己的。” 陈韵禾又往他的位置挪了两步,歪着头笑着说道:“没事啊,我能接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 连她的一盆脏衣服,都看不过去,一大早的给她洗干净了。 能有多不干净,之前怕是故意的,怕原身看上他。 “我吃的多,没存款,月月都欠钱,你别看我工资高,一个月大半的工资都要寄到家里。” “没事的,我以后赚钱养你,很快我就会有工作了。” 原书里,张溪月怀孕以后,没有办法跳舞,又不能让文工团的人知道她怀孕了。 结婚一个多月,张溪月她爸就给她安排了一个宣传队的办公室文员的工作。 现在,她的目标就是这个工作,这样她就留下了。 “所以你这两个月在家属院闹得这么难看,就是为了工作?” 林弘安看她这么笃定的说自己很快就要有工作了。 心里有个猜测。 她可能真是卧薪尝胆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林弘安慌了(第2/2页) 要是刚开始的时候,就把那些真相说出来,交了举报信,她跟周临川无非是两败俱伤。 但,现在不一样了。 周临川已经跟张溪月结了婚,他后面的靠山是团长,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跟自己的名声,也不得不为周临川答应她的各种要求。 其中就包括安排一份工作。 他们这些营级干部想给家属找工作,正常是找安置办去挂名排队等安排,但团长不一样,有很多内部的消息。 特别是部队内部的招聘,很多他们这些营级干部都不知道,人家就已经公开考试招聘完了。 陈韵禾为了掩饰原身的各种炸裂行为,只能点头。 “对,就是为了工作。” 林弘安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心机未免太深了吧! 难怪他来西北的时候,他爸反复叮嘱,越是乡下人越是心眼多,特别是长得好看的,让他千万小心,别被骗了。 他一直认为陈韵禾很蠢。 原来蠢的是他,真是小看她了。 “我家里上头两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没有一个省油的灯,我爸强势喜欢揍人,我妈脾气大,事儿多,你受不了的。” 林弘安已经没有办法了,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求助家里帮他解决这件事儿。 想到了他爸抽他的样子,后背火辣辣的疼。 “我可以!林弘安同志,你相信我。” 陈韵禾把人逼到墙上,看着林弘安帅气的黑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只觉得他有几分可爱。 伸手抓着他的手腕。 很是认真的说了一句经典台词。 “弘安,我们俩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他看着不是很壮实的身材,但手腕抓在手里却很粗,她一只手都握不住。 林弘安对着明亮的眼睛,只觉得她像个女妖精,很让人捉摸不透。 “我觉得不好,你先吃饭吧,举报信我已经交上去了,这几天我就不回来了,你锁好门。” 林弘安说完不费什么力气就抽回自己的手,只不过被她抓过的地方,像是火烧了一般。 “好,那等我画好那个人的画像,我去营区找你。” 陈韵禾也没逼他回来。 逼的太紧了,他反而会叛逆,要慢慢感化他才行。 再说了,他不回来,她可以去找他啊,女追男,就完事了。 想要人家的好处,不用些心那能行,林弘安要是真这么容易被她几句话哄好了,或者见色起意了,她反倒是瞧不起他呢! 这么轻易就骗到手,以后免不了会被别的女人骗去。 林弘安没想到她那么好说话,愣了一下说道:“那我走了。” “嗯嗯,你钱不够花给我说,我还有呢。” 林弘安觉得她这话,说的很...十分有问题。 倒像是他们两个的身份颠倒了一样,一般不都是丈夫这么问妻子的吗? 不过它说不出这话来,因为他确实没钱。 陈韵禾看着他出了堂屋,又坐会小板凳上,继续吃午饭。 追男人,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追到的,先吃饱饭,再好好对付周临川那帮人。 置办家当 置办家当 林弘安走到了大门口。 想提醒她把大门锁上,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没开口。 自己这几天都不回来,她总是要自己面对的,他不会再回来给她送饭了。 她都能演戏演两个月,骗了所有人,应该是不需要他操心的。 林弘安走后,陈韵禾先把饭都吃完了,洗了饭盒。 而后锁了大门,准备先去一趟军人服务社,买些家里常用的东西,包括给家里打家具什么的。 她手里现在只有四十块钱,拿上了林弘安的粮食本跟副食本就出了门。 他们这个军区因为地处偏僻,所以军人服务社很大,旁边还有裁缝铺,肉铺,理发店,再旁边就是菜市场。 一整天街,几乎可以满足军人跟家属所有的基本生活需求。 距离军人服务社没几百米的位置,就是军区学校和医院。 虽然偏僻,但应有尽有。 陈韵禾进了供销社,先买了常用喝水的水杯,现在流行结实耐用的搪瓷缸子,她买了两个,一共花了九毛钱。 又买了碗筷,装菜的盘子,筷子,置办齐了吃饭的家伙。 因为家里有柴火锅,她就没有再买做饭的炉子,因为买炉子就要买煤,很麻烦还得煤证呢,她手里啥也没有。 又买了两个干净的毛巾,本来还想买点布,做点夏天的衣服。 原身来的时候,没想到会耽搁这么久,只带了春天的换洗衣服,夏天原本想着结婚以后都做新的。 好在这时候西北的不算太热,长袖长裤也是可以的,就是没有短袖舒服。 她手里没有布票,林弘安本上的配额都被他自己领完了,每个月都是他领的,本来也没多少额度。 又买了一斤豆油,一块多一斤,还要票。最贵的要数暖水壶了,一个就花了近三块钱。 原身把钱都省给了周临川改善生活,自己平时在家的时候,都是喝的压水井里的生水。 刚来的时候,还因为喝生水拉肚子,估摸着有点水土不服,但以后她是要在这里长住的,没有暖水瓶怎么能行。 本来还想买些煤油,但煤油跟火柴这些都要票才能买,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还有火柴票这玩意。 最后又买了做饭需要的一些,基本是食盐跟醋之类的,像比较重的大米跟面粉,她都没买。 想着有时间去营区找林弘安,让他过来帮着搬东西。 她把买好的东西,都装到自己带来的布兜里,两只手拎的满满的。 原身虽然是乡下人,但身体素质还不如她好。她有些后悔刚刚没舍得买那罐麦乳精,应该买来给自己补补。 刚走没多远,她就累的走不动了,靠在军区饭馆的墙上气踹嘘嘘。 刚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 “陈大妹子,你这是...?” 陈韵禾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短袖,黑色长裤,头发微卷的女人。推着自行车,车篮子里放着一个菜篮子。 看样子,也是刚刚采买结束。 她脑子里回想了下,笑着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置办家当(第2/2页) “春红姐。” 刘春红第一回听她喊姐,愣了一下,而后笑着应下。 “哎呦,用不用我捎你回去,这走回去可是要些距离呢。” 刘春红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自行车,她刚刚买的,还是凤凰牌的。 要说这自行车还有林弘安的功劳呢,光靠她家老孙的工业票,什么时候能攒够。 她丈夫孙强跟林弘安是搭班的,林弘安是105团2营的营长,她丈夫是105团2营的指导员。 买自行车的工业券,有一半都是她丈夫拿肉票跟白面粮食问林弘安换的。 要说林弘安到底是首都来的,像他们家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次白面跟肉,林弘安每天都要吃肉,顿顿都要吃白面。 也怨不得军区人都传,林弘安有背景。 没有背景谁能养的起这么能吃又只吃好的一个大小伙子。 陈韵禾看着脚边的东西,眼睛顿时都亮了:“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姐姐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快把东西拿来,我这车篮子也没什么,你把布兜挂我这大杠上。” 刘春红只是客气客气,顺便炫耀一下自己新买的自行车,没想到向来眼睛长在头顶的陈韵禾真的答应了。 不过她也不介意,反正一个人骑回去也是回去,两个人还能说说话。 陈韵禾拎着东西走到自行车旁边,刘春红停下车子,帮她一起把东西往车子上放,看到她买的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用品,还有厨房用的碗筷。 联想到她今天早上对周临川的态度,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你跟弘安兄弟不是正要离婚吗?怎么还买这么多碗筷。” 陈韵禾笑盈盈地解释。 “之前我也是被周临川骗了,他跟我说他结婚是被张溪月他爸逼的,口口声声说他心里有我,我这才猪油蒙了心缠着他。 但我昨天发现张溪月竟然怀孕了,都两个多月了,而且弘安跟我说,周临川去年就跟张溪月好上了,周临川之前却骗我说,他是我跟林弘安结婚后才跟张溪月处对象的。 我一下就明白了,周临川就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坏我名声,让弘安不愿意跟我过日子,等我离了婚,没地方去,就不得不回乡下。 他这样糊弄我,实在让人心寒,所以我现在想好了,周临川这样的人不要也罢,我要跟弘安好好过日子,弘安很好的。”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 整个家属院没人知道张溪月怀孕,她就是要接着刘春红的嘴,把张溪月怀孕的事儿,都散步出去。 这样就算组织上想压下那封举报信,都不得不顾及这些传言。 就是今天不碰见刘春红,她也是打算自己去邻居家转转,随便聊聊天,把这些话散布出去。 舆论这玩意儿,她在现代,最会的就是这个。 刘春红踢开自行车的脚撑子,看着陈韵禾那张脸,凑近了看了看,精致的不像话,真好看啊! “你是说,张溪月怀孕了,还已经两个月了?” 陈韵禾点点头。 借大院传播舆论 借大院传播舆论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周临川今天一大早去我家里又是送钱,又是送糕点的,就是怕我往外说,不过我现在已经想好了,要跟他撇清关系,所以我才会帮他瞒着。” 刘春红看着眼前的姑娘。 一脸坦坦荡荡的,也不见伤心,反倒是满身的朝气,头回对这个姑娘生出几分好感来。 “你这样很好,人就是要拿的起放得下,人嘛,就是得朝前看。” 说着拍拍车子后座,示意坐上来。 她这帮忙竟然吃到大瓜了,难怪陈韵禾突然对周临川的态度大变。 周临川跟张溪月结婚都不到一个月,要是真怀孕两个月了,那周临川可就犯错误了。 真是没看出来,张溪月文文静静的一个女孩子,平时看着挺清高,竟然能未婚先孕。 军区外面坑坑洼洼的,陈韵禾坐在后座上,磕的她屁股疼。 她一手抱着春红姐的腰,一手捂着口鼻,毕竟这路灰太大了,路上春红姐还在跟她说一些小道消息。 “你跟林弘安绝对比跟着周临川日子有奔头,你是不知道,之前咱们家属院不少人都想跟林弘安介绍对象呢,他都拒绝了,说是家里不让他娶外地媳妇。 他是京市人,父母又都是双职工,先前他当排长那会,家里每个月都给他寄大包裹到邮政所,家里日子一看就是好的。 你可能不知道,他还是国防大学的大学生呢,一毕业来咱们这儿就是军官,好像还是家里的独子。” 陈韵禾听着春红姐的话,若有所思。 林弘安想跟她离婚的这件事,越想越合理。两个人真是门不当户不对,林弘安的真实条件,估计比这好的多。 “姐,林弘安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兴趣爱好,我之前也确实闹得他有点烦,现在就想挽回一下。” 陈韵禾随口打听一下。 她要让大家知道,她是真心要跟林弘安过日子的,稍微挽救一下在家属院的名声。 “他啊,人我也不怎么了解,不过我们家老孙喜欢他。 兴趣爱好...应该是吃,老孙说他特别能吃,一顿饭能吃两三个人的量,每次公休的时候都会去镇上吃好吃的。 他家里有人在京市肉联厂工作,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岗位,我大姐就在咱们县里的肉联厂。 一个月工资都有三十多,还有各种票,季度发福利都是发猪肉,牛肉的,上个季度还发了十斤细粮,说起来我都羡慕的不行。” 刘春红说着叹了一口气。 她都来随军两年了,到现在安置办的人还没有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工作,上回给她找了个在食堂洗菜的活。 她可干不了那么脏又累的活,工资才十几块钱。 可现在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而且她只有小学学历。 太好的工作人家都有学历要求,像供销社售货员,文员这种都被家属院有学历的抢走了。 陈韵禾坐在后面,随意应付着答话,心里盘算着,怎么投其所好,拿下林弘安。 做饭,原身可以,她做的只能说能吃,毕竟在现代那么忙,家里有保姆,基本不用下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借大院传播舆论(第2/2页) “哎,小陈,你别忘了让林弘安去安置处给你报名,早报名好排队,有好工作也能早点儿轮到咱们。” “好的姐,我记住了。” 陈韵禾笑眯眯地应着,还不忘夸人家:“姐,你这自行车新买的吧,真好。” 刘春红昨天买了推回来的,正等着显摆呢:“可不是么,花了一百多块钱呢,特意买的凤凰牌的!” “孙大哥对你真好,我看咱们家属院,就你的日子过得最舒服,你的衣服样式也好看,以后姐你要多教教我,我也想跟你一样,打扮的漂亮,这样也能让林弘安喜欢我。” 刘春红听了,笑的更开心了。 “哎呀,男人啊,都是看脸的,你别看我没有工作,我们家老孙可离不开我。 妹子,我跟你讲,哄男人可也是一门学问,到时候姐慢慢教你。” 陈韵禾连忙接着夸。 “姐,那以后我可以经常去找你吗?我家离这儿太远了,也没有亲人朋友在这边,要不然我也不能被周临川耍的团团转。” 刘春红立马笑着道:“当然可以了,你以后有啥事儿都可以来找姐。” “姐,你不嫌弃我是乡下人就好。” “啥乡下人不乡下人的,往上几辈谁家不是。” “才不是,姐你一看就是城里出来的人,本身就漂亮还打扮的时髦,真让人羡慕。” “哈哈哈,小陈你这嘴巴是抹了蜜了,说的话咋这么好听呢!” 刘春红听了是真的高兴,她的衣服都是自己设计,自己做的,就是县城商场,也没有她这么洋气的衣服。 衣服的图样子,都是她在市里上班的妹子给她寄过来的。 可不就是时髦么! ...... 两个人说说笑笑,回到了家属院。 陈韵禾坐在刘春红的后座上,笑盈盈的接受着大院里围着唠嗑的大婶们的审视跟打量。 “大家好啊!” 被打招呼的人都愣住了,不过还是笑着回应。 “这是那个花脸的陈韵禾吗?” “应该是她。” “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这回看起来是真想清楚了。” “我看不一定,她买的碗筷,怕不是要去赔给周临川?” “早上我看她那样子,还以为终于要跟周临川闹掰了呢,这才多大会儿,就又没骨气了,昨天砸了人家的盘子,今天就立马去买新的。” “谁让人家周副营长长得俊呢!” “......” 刘春红直接把人给送到家门口,帮着一起把东西卸到院子里,才推着自行车回自己家。 家属院没上班闲着的人,立马跑过来打听消息。 “刚刚那是陈韵禾吗?看着不像啊。” 刘春红刚刚被陈韵禾一口一个姐喊着,这时对于众人的询问,一时间当姐的派头出来了。 “可不就是她,人家小陈之前也是被周临川给骗了,别看夫妻俩人模狗样,都不是什么正经人。” “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新消息?” 渣男想打掉孩子 渣男想打掉孩子 一时间几个人都凑了过来,声音都小了几分,生怕别人听见。 刘春红看了一眼门口,看没人才小声说道: “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瞎传,毕竟这事儿还没有求证呢。” “你放心,我们嘴巴都紧的很,肯不不瞎说的。” “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肯定不乱说,你快说。” “张溪月...她怀孕了,小陈说,都两个月了,之前周临川说他结婚是张团长逼的,他很快就会跟张溪月离婚,娶小陈。 所以小陈才这么缠着它,昨天小陈知道张溪月怀孕两个月了,又听说他跟张溪月去年就在处对象了,一下子就明白周临川是在骗她,目的就是毁了她的名声,逼她回老家。” “那小陈跟林弘安在招待所那事儿,不会真的是周临川的手笔吧?” “周临川哪有这么大的势力,你们可别忘了,张团长可是土生土长的西北人,人家人脉广着呢! 我们家老孙说,之前林弘安举报过带他去招待所的人,拿着纠察连的工作证,哪一个连叫什么名字林弘安都记得呢,但部队根本没有这个人。” “这......” 一时间大家恍然大悟。 刘春红把得来的消息说完,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出去瞎传,她也害怕这事儿是假的,到时候再查到她头上。 说她污蔑军属,就麻烦了。 但是有八卦,家属院这些闲人可忍不住不去分享,走的时候一个个答应,晚饭的时候家属院大部分都知道了。 家属院,团级以上的干部住的都是新盖的筒子楼。 3楼306。 张建军推门进去,抓起帽子丢到沙发上,他的身后跟着周临川跟哭的双眼通红的张溪月。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要不是你们俩不知道好赖,怀了孕,能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张建军对女儿真是又爱又恨,她那点小心思,真当他不知道。 还不是她害怕周临川变了心,所以故意让自己怀孕,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就陈韵禾那个蠢货,什么能拿的出手。 非要这么作践自己,不要脸的做出这种事来,跟陈韵禾抢人。 男人在前途跟漂亮女人中间,一般都会选择前者,特别是从大山走出来的。 “爸,现在怎么办,家属院那边都传开了,说是小月怀了孕,要不要...先把孩子打了?” 周临川试探出口。 他想着跟小月都年轻,打了,以后还能再怀。 张建军眯着眼看向自己这个女婿,他是没看错人,是个能干大事的人,事情闹到这种程度,还能这么冷静。 不过也真是狠心。 从小月刚怀孕的时候,他就坚持要打掉孩子,现在可算让他如愿了。 这个周临川为了自己的仕途,真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只能这样了,今晚我安排车,你跟小月去市里她大姨家,那边我打好招呼,到时候我会对外面说她大姨生病了,你们过去探望。” 张建军沉声说道。 也不知道周临川家里有未婚妻之前,他对这个女婿是哪哪都满意,他当年在战场伤了命根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渣男想打掉孩子(第2/2页) 导致他只有一个女儿。 没有比周临川更适合的入赘人选了,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非亲生的爷爷,无牵无挂的。 长相高大英俊,脑子聪明,以后不用担心孙子的基因不好。 最关键的是,能力强听话,要不然他一个没有后门的,单靠战场上那点表现,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提干到副营长。 他自从打算把女儿嫁给他,前后没少给他打点关系。 但知道周临川乡下有未婚妻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看走了眼,这个人人品有问题。 乡下他派人去核实过了,周临川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可女儿以死相逼,割腕自杀,吃安眠药,闹了好几场要死要活的。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 真要没了,老张家就在他这里断后了,没办法,他只能出手帮周临川处理那些破事。 张溪月震惊地看着周临川,抓着他的胳膊说道。 “临川,孩子不能流,他是我们的孩子啊,我们干脆直接承认算了,以后被人骂,被处分我都认了,这个孩子不能流。” 她当然也觉得丢人,但为了孩子,她都认了。 虽然刚开始怀孕是为了逼婚,但这两个月,她已经对孩子产生了感情。 她甚至都给孩子取好了名字,也偷偷买了布,给孩子亲手做衣服。 在前途跟孩子之间,她毫不犹豫选了孩子,不过就是挨处分。 “小月,你不要感情用事,孩子没了,我们以后还能要,陈韵禾交了举报信,下午我已经被喊过去问话了,别的还好说,查出来最多给个警告。 但是未婚先孕,这事儿是要挨处分的,是要记在档案上的。” 记了档案,他未来别想着再有机会往上升了,毕竟有功劳又没有任何污点的同级军官,多的是。 他现在还只是个副营长,整个师,副营级干部都有几十个。 他都入赘了,光做个副营长可不划算。 就是林弘安也是正营级。 而且入伍比他还晚,级别还比他高,他不甘心。 所以当时给陈韵禾选择结婚对象的时候,他故意向张建军推荐了林弘安这个人,就是为了让他身上有污点。 林弘安是国防大学的大学生。 学历是他的硬伤,他没办法短时间提升自己的学历,只能把竞争对手拉下来。 但是未婚先孕爆出来,这个污点比林弘安还大,他不可能让这件事发生。 “我愿意!即使挨处分我也愿意,只要是为了我们这个孩子。” 张溪月语气坚定。 “我不愿意,小月,我们还年轻!” “你住口!周临川,这可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就忍心!我知道了,你说,你是不是看上陈韵禾了?” 张溪月的情绪已经有点失控了,大声喊着,这可是他们的孩子。 张建军盯着女婿那张绝情的脸,心里烦躁的不行。 更恨女儿脑子不清晰。 “临川,你先出去,我跟小月说。” 周临川对岳父这样明显避着他的行为很不开心,但也只能顺从出去。 算计与妥协 算计与妥协 等人出去了,张建军才小声对女儿说。 “这件事已经闹大了,举报信压不下来,如果不是我出面,今天他们就要带你去医院检查,最迟明天上午,也会带你去医院。” “爸,我不怕挨处分,我舍不得这个孩子。” “那你就离婚,周临川条件是不错,但是军区比他条件好的,不是没有,这个孩子生下来,到时候我跟你妈养着,也耽误你以后再嫁。” 张建军自己不能生,所以对孩子有执念。 如果以后膝下有个自己养大的孩子,也能给他跟妻子养老送终。 张溪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门外,想到丈夫抱着她哄她时候的样子,她更舍不得。 “爸,为什么不能直接坦白错误,陈韵禾要钱,我们就给钱补偿,组织要处分我跟临川,就让他们处分,大家骂我们,就骂好了,我做下的事情,我不后悔。” 张建军看着女儿哭的眼泪都没停过,叹了口气说道: “你愿意,那你看周临川呢?他不愿意啊,他想继续往上爬,不愿意被人唾骂。” 他不是没想过。 甚至他觉得这是保全张家名声最好的办法,再包庇女婿,说不定这件事能把他也扯下马。 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办法。 经过这阵子的接触,他发现周临川是个要强又小心眼的,事事都要争第一就算了,比不过别人还容易记恨别人。 他要是再逼周临川,恐怕以后会被记恨上,把这一切都怪罪到他身上。 屋子里父女俩僵持着,刺耳的电话声响起。 张建军有些不耐烦接过。 “张团长,门口有个陈同志给您留了一封信。” 张建军让周临川到家属院门口的警卫员拿信,信就直接装在信封里,没有封口,他抽出来看了一眼,字迹很好看,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要一份军区内的坐办公室的工作。” 周临川皱着眉头把信塞回去,要是满足了她,给她安排了工作,岂不是更麻烦。 果不其然,张建军看完了信之后,立马说道:“不能让她就在军区,不然她拿着这事儿威胁的没完没了的,孩子的事情你们现在商量,今晚就做决定。” 说完他又看向女婿。 想着女儿的话,他反复琢磨,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必须要推出去一个人,才能真正的,永无后患。 张建军看向女婿,事情也是他做下的...... “以你的年纪,能升到副营长,已经很不错了,就算因为孩子和乡下的事儿。 被处分了,也就是这几年不会被提干,再关一阵子禁闭,写些检讨,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现在边境也不安稳,你只要好好干,多立功,等到三十多岁提到正营级,也还是比较年轻的。 除了林弘安,咱们团里级别比你高的,哪个不比你年长资历深。 你不要总跟林弘安比,他是国防大学生,正常来说,到咱们大西北算是屈才了。 再说他经常执行京都下达的秘密任务,你不要拿他跟自己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算计与妥协(第2/2页) 张建军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根烟,语重心长地开导女婿。 他觉得,这事儿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周临川自己背下这个锅,好好认错。尽快补偿陈韵禾跟陈家人,把名声最大程度挽回来。 任谁说,一个乡下村妇,一个团长的女儿,换谁都会选团长女儿,也不会传出更难听的话。 过个一两年,大家就能忘干净了,军区从来不缺这种事。 至于举报信里说他设计陷害林弘安跟陈韵禾的事,只要周临川不说出来,组织上就查不到人。 那人本来就是个盲流,他早就给了他两百块钱,让他去外地了。 再说,人名都是假的,组织根本不可能查到。 “抛弃未婚妻另娶,未婚先孕这两件事,没有原则性问题,都是个人作风不好,不会处罚的很重。 五几年的时候,军区的干部乡下一个媳妇,城里一个媳妇的不在少数,哪一个不是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些人现在不照样该升升。 与其让组织上查,不如主动承认错误,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最主要的是,他也舍不得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他很害怕女儿打了孩子,之后不能生了。 他的兄弟都死在战场上,要是女儿也不能生了,那老张家就在他这里断根了。 周临川脸色铁青。 张建军说话,他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向来说一不二。 如果他不同意,恐怕张建军明天就会主动替他去坦白。 这就是寄人篱下的苦。 他恨自己没有背景,只能仰仗别人。 “我知道了爸,我明天上午就去主动坦白。那陈韵禾工作的事儿?” 周临川说去坦白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只是心里默默记下了张建军,为了保住自己的声誉跟外孙,舍弃他的行为。 “你去跟她说,后天早上六点,宣传部有招录考试,让她去参加考试,考的上就算是她的,好的工作都是需要考试的。” “如果她考不上,安置办那边我去帮她说,把她的名字往前提,尽快给她安排一份工作。” 张建军这样安排也是有原因的,一方面为了,后面他可以对外说,他也是被周临川骗了,非常懊悔,一直在想办法补偿陈韵禾,这样他就能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 另一方面,宣传部这次招的是宣传员,不仅需要学历,还要会写文章。 考试时间之所以定在早上六点,就是怕什么人都来参加考试,增加招人的困难。 要招人的单子会在明天晚上贴到公告栏上,能看到的人就很少,他们这些提前得到消息的,报名表都直接拿回家了。 基本上参加考试的都是团级干部或者师级干部的家属,大家都是关系户,自然考试很公平,做不了一点假。 他觉得陈韵禾去考,就是陪考的,不过能让她跟这样一群关系户坐在一起考试,更能展示他补偿的心思。 张溪月跟周临川也明白他的安排。 “爸,我会好好考试的。” 张溪月对这个工作十拿九稳。 上门送钱 上门送钱 她从小就被老师夸作文写的好,这次一起考试的,基本上都是一起上过学的,她们几个的文笔都不如她。 “你之前在报纸上发表文章,只要你考的差不多,肯定会优秀录取你的。 陈韵禾肯定考不上,我就是做做姿态,到时候我让安置办给她安排一份难度比较大的工作,让她做不成自动辞职。 林弘安那边今天又去催离婚报告了,到时候她回乡下了,这事儿三五年一过去,就没人再提。” 张建军说完,打量着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的女婿。 接着说道:“这次也是委屈临川你了,咱们家只要我坐的稳当,你迟早还是要升的,你也不用愁,升的太快了,也容易遭人嫉妒。 你看林弘安,多少人看他不顺眼,不然光一个盲流,哪里就那么容易把他骗到招待所。 他一出事一个上午传的整个营区都知道了,还不是平时太显眼,遭人眼红。” 周临川想到林弘安娶了陈韵禾那样的乡下悍妇,又觉得心中好笑。 出身好学历高又怎么样,照样天天被陈韵禾骂几个小时。 而陈韵禾除了今天早上不知道抽什么风,对他态度不好,平时就是让她跪下也会乖乖听话的。 不管怎么说,在陈韵禾的眼里,林弘安跟自己是没法比的,他不要的烂货,是林弘安的妻子。 想到这里,他心中顿时舒畅了。 陈韵禾回到家属院,先去隔壁王婶子家里买了几捆柴火,花了两毛钱。 晚上就她自己,准备简单吃点,她拿了两个红薯跟一个鸡蛋,煮了凑合着吃了。 吃好晚饭,她先打了水,把厨房打扫了一遍。准备算算手上的钱,到时候打个柜子把厨房布置一下。 其实她还想把堂屋都铺上水泥,今天去隔壁家里,地上就铺了。 收拾好厨房,把新买的东西都放在厨房的桌上,看了下时间,才六点多。这个时候公共澡堂还没关门,她手上还有两张澡票。 就去房间找了身衣服,把今天新买的肥皂拿上,准备去好好洗个澡。 这个年代的澡房,是个大平房,外面搭着铁皮棚子,是热水房。 这会儿正赶下班时间,大家都在家里做晚饭,来洗澡的,都是跟她一样没工作的小姑娘。 她脱了衣服进了澡堂。 刚进去就听见有人议论。 “她好白啊,之前怎么没有见过她。” “怎么没见过,就是那个大花脸,你不知道啊?” “那个啊,嫁了国防大学生的那个?不是说又丑又俗气么,还爱骂人,怎么看着不像啊?” “啧,你这就消息不灵通了吧,她是被男人骗了,周副营长......” ...... 陈韵禾一边洗头一边听大家八卦周临川干的破事,这时候没有吹风机,她洗好澡出来,用毛巾多搓了会头发。 现在六月份了,天气已经有点热了,七点钟,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穿着各种各样的布拉吉跟短袖的女同志们,有的推着自行车刚下班,有的提着篮子过来洗澡。 只不过,每个经过她的人,都要多打量几眼,顺便窃窃私语几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上门送钱(第2/2页) “原来陈韵禾这么漂亮,之前咋把自己弄成那样?” “漂亮有啥用啊,没文化,又是乡下人,不然周副营长能不要她吗?” “那个林弘安也不错,上个月刚提的营长。” ...... 陈韵禾提着洗澡篮子,假装没听见,自顾自往回走。 现在不止她们院,就连别的院都知道了,她给周临川的岳父送了信,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找她谈判了。 她上衣穿的是满十八岁的时候,大舅妈送到家里的料子,这可是上好的料子,原身娘给她做的衣服。 只不过原身觉得不时髦,一次也没穿过,但陈韵禾很喜欢,布料滑滑的,这个天气穿很凉快。 她披着一头半干的头发,提着篮子往家里走,看着这个年代醒目的大红标语。 1964年。 她突然有一股来到异世的孤独感,还要一个人对抗渣男的,默默地往家里走去。 ...... 张溪月在家里特意打扮了一番才出门,披肩的时髦波浪卷,用一个漂亮的抓夹扎着,穿着布拉吉,踩着小皮鞋。 照着镜子,对自己这身打扮很满意,手里还提着一个手提包,里面装着她爸让给陈韵禾的两百块钱。 之前周临川总不让她打扮的太好看,说是陈韵禾会自卑,越自卑越是会找事儿,所以她一直穿的都是军装,收拾的很低调。 但现在已经撕破脸了,明天临川就要去主动给组织坦白,她爸也会公开写道歉信,给陈韵禾道歉。 她不怕再激怒陈韵禾。 甚至很想感谢陈韵禾,这下子没有任何顾虑了。 她特意打扮,就是想让陈韵禾知道,她一个乡下人,跟她是没法比的,不管是家世,长相还是学历。 她还想去亲口告诉陈韵禾,她就是个泼妇,现在但凡有能力的军官,谁想娶个乡下悍妇! 可笑。 陈韵禾回到家里,到院墙的破碎镜子前照照,还没等她把东西归整,家里就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张溪月。 打扮的很隆重,原身跟她一样个子比较高,所以即使穿着黑布鞋,依旧比穿着高跟鞋的张溪月高出不少。 张溪月进来看着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背影,愣住了,这么素净的打扮。等陈韵禾转过身来,看到那张不施粉黛的精致小脸,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原本回家路上被周临川一直冷着,心里不是滋味,后悔自己不该因为害怕被陈韵禾抢走,任性地怀上他的孩子。 但此时,她都是庆幸。 陈韵禾正经的时候,美得惊人。 一时间,她想故意气陈韵禾是乡下悍妇的话卡在嗓子眼,因为陈韵禾笑眯眯地看着她,脸带温柔。 “你爸同意了吗?” 陈韵禾率先开口。 张溪月看到她猜到她是过来干什么的,心里很不舒服,她气定神闲的模样,丝毫不像记忆力的乡下人。 更没有往日那种癫狂,彪悍泼妇的样子,心沉了又沉。 拆穿周临川 拆穿周临川 “好的工作都是需要考试公平竞争的,后天早上六点去考试,宣传部的宣传员,先不要对外说,会增加考试压力。” 张溪月说完递给她一张报名表。 “这是我妈去给你填的报名表,表上有具体的考试地点跟时间,别迟到。” 再漂亮又怎么样,不就是一个草包,临川喜欢文化人。 这个考试她志在必得。 她要在考试里,再次让陈韵禾输给她,让临川知道,他的选择没有错。 此时,陈韵禾站在堂屋前的台阶上,有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眼神跟一张平静的脸让她不甘心。 陈韵禾不应该是这个态度。 她应该发疯,乱砸东西,骂她抢了她男人,去她家闹才对...... 张溪月心里很讨厌她这个态度,陈韵禾平静的态度,让她替爸爸跟临川感到不值。 她爸气的晚饭都没吃。 临川更是回来的路上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那样子像是难受的能哭出来一样。 “行,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陈韵禾说着,开始归置篮子里的东西,边思考着家里缺的东西,实在是太穷了,暂时买不起。 “这是200块钱,你举报的那事儿,我跟我爸都是刚知道。 临川也很后悔,他明天会去主动找组织坦白。 我爸明天也会写公开道歉信,贴到营区的公告栏上,向你道歉。” 张溪月说道这里,想起了周临川,自从回家之后,饭也不吃,把自己关在卧室,她都心疼坏了。 周临川最在意自己的名声了。 他该多难受啊。 而她爸一个团长,竟然公开给一个乡下村妇道歉,多丢人啊。 都怪陈韵禾! 打乱了她一家人的幸福生活。 “陈韵禾,我自己还有一百多私房钱,我都给你。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给家属院的婶子们,说那么多伤害临川的话。 你也是真心喜欢过他的,你也不想他痛苦,对不对。” 陈韵禾转头,看着满脸无辜双眼含泪的张溪月。 冷笑一声。 让周临川痛苦,就是她近期的目标,不把他名声弄臭,把他的钱薅光,她不会善罢甘休。 “我对心疼男人没兴趣,我的人生只有目标,之前是为了嫁给周临川,现在,我就是要他痛苦,你这么说让我很高兴,谢谢你我今天晚上可以睡个好觉。” 张溪月看着她无所谓的笑容,觉得她在装模作样,人怎么可能突然就不爱了。 她自己尝试过,放弃欺骗她的周临川,所以她才知道,陈韵禾绝对不可能放下。 “你不用口是心非,我知道,你还爱着周临川,你想抢走他。 你故意装的平淡风轻,又故意在我怀孕这个时间点上交举报信。 就是为了让临川跟我家里对这个孩子心生嫌隙,你想让临川后悔?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对不对?” 不然她怎么突然把自己打扮么这么漂亮,之前故意画丑,闹来闹去的,天天骂自己抢了她男人。 结果发现她宽宏大量,也不生气,所以现在换路数了,让临川气她跟她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拆穿周临川(第2/2页) 离间临川跟她家的关系! 陈韵禾觉得恋爱脑太可怕了,想法真是匪夷所思,恋爱脑没碰到一个好男人,这辈子真是完了。 不过通过她的话,也说明了一件事,周临川跟她爸已经闹矛盾了。 挺好,挺好,从内部瓦解。 “随你怎么说,考试我会去的,至于你爸那两百块钱,你爸如果要给,就留下,你要是不放心,我也可以写个收条给你。” 不写收条,怎么让张溪月的爸爸出去显摆。张建军给她道歉,还说要贴到公告栏去,多会做戏。 那她必须配合,先把他捧起来,等他显摆完了,再给他来个狠的。 张溪月不想再看陈韵禾这样的态度,生气地从小包里掏出一沓钱。 “二百块给你!” 说完直接把钱丢地上就走了。 陈韵禾看着地上的钱,高兴坏了,家里正好哪哪都却东西,正愁没钱呢! 多好的人啊,真希望她多扔几次。 在现代她爸是做生意的,从小就教她,人要识时务,适应社会规则。 她很清楚,她现在已经不是现代的娇娇女,有花不完的钱,现在她就是个家徒四壁,四处需要置办物件的穷人。 “写收据。” 张溪月回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把钱捡起来数了数,整整两百块。 难怪大家都爱发偏财,确实来钱快,照林弘安几年存几块钱的速度,这些钱都够他存好久了。 陈韵禾写了收条,递给了站在院子里生闷气的张溪月。 看她要走了,还不忘添油加醋,加重她的没安全感的毛病。 “周临川今天会为了条件比我好的你,抛弃我,以后遇见比你条件好的,也会抛弃你的。 他嘴巴会哄人,长得又不错,勉强算是个青年才俊,营区里喜欢他的人应该不少吧。” 原书里,就是因为张溪月没有安全感,周临川又是个特别现实的人,所以两个人婚后也吵过很多次架。 张溪月现在更确定,陈韵禾就是为了换个办法挑拨离间。 她冷着脸怼回去:“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感情好着呢,没看到我都怀孕了么!” 陈韵禾对她笑了笑,说道:“你应该感谢我,帮你坏了他的名声,不然以后要是有个师级干部的女儿看上他了,你岂不是被抛弃的那个。 也就是你现在怀了孩子,不然你觉得他会这么快选择你,跟你结婚吗?他肯定还想看看,有没有条件比你还要好的。 你也不想想,他明明跟我定了亲,偏偏不对外公开,不就是想找个条件更好的。” 她继续说道:“在他来部队之前,我爸是村支书,是他能接触的人里,条件最好的,只不过来到这里,在你们面前不够看而已。 周临川,他是个很现实的男人,你自己慢慢宝贝去吧。 没事就回去吧,慢走,不送,以后除了送补偿金,麻烦尽量不要来我家了,晦气!” 陈韵禾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张溪月气死了,也不想跟她争吵,收起纸条哼了一声出门了。 两家冷暖不同 两家冷暖不同 张溪月出了门,开始思索起来,从她爸那里回来之前,她爸偷偷跟她说的话。 “陈韵禾的举报信,也不全是坏事儿。周临川这个人,骨子里又贪又好强,也该磨磨他的锐气,不然真让他再往上走,以后第一个丢下的就是你,陈韵禾就是例子。 他现在因为这件事肯定记恨上我了,真要是让他走到我前面去,他绝对不会放过我这个岳父。 要让他一直靠着我,他才会踏实跟你过日子。 等再过个五六年,这件事影响小了,你们孩子也多了,他也到了年龄,闯不动了,再提拔他。 不管他说什么,怎么指使你,你都不要心软,男人再好,不服管也是白搭。” 原本她觉得他爸在部队待久了,把谁都往坏处说,没想到陈韵禾也这么说。 她爸今天还劝她离婚。 意识到自己被陈韵禾的话影响了,她连忙提醒自己。 不能上当,这两个人这么说,都是为了拆散她跟周临川。 临川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张溪月往家里走,看到隔壁的王桂兰探头往这边看,她假装没看到。 “小月,听说你怀孕了?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她白了一眼王桂兰,有些心虚。 “婶子,你还是管好自己家里的事儿吧。” 看到她,就想起她家里那个天天在泥巴里翻滚的儿子,竟然也叫铁柱。 她深吸一口气,进家门前,反复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一定不能上了陈韵禾跟她爸的当,跟临川吵架。 临川正在气头上,觉得她爸推他出去顶锅,虽然她爸说的没错,错是临川犯下的,他不认,陈韵禾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现在临川已经中了陈韵禾的挑拨,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临川讲道理,毕竟他也是受害者。 她要让周临川感受她的温柔体贴。 她进了堂屋,卧室没有点灯。 推开门走进去,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知道是他,于是想像平日里一样,撒娇让他看看自己的新裙子好不好看。 “临川,你起来看看我的新裙子,好不好?” 她轻轻靠到男人宽大的肩膀上,哪知刚碰到男人,就被他一个胳膊肘,怼的从床上摔下来。 “啊...” 她立马惊呼一声。 其实不怎么疼,她只是故意这么大声,为了引起周临川的注意。 平时他知道自己是装的,也会过来哄她的,可这回他一动不动。 “临川...陈韵禾就是为了挑拨咱们的关系,所以才去写了举报信,又在家属院闹起来。 我们把问题解决了就好,不要生闷气好不好。” 张溪月说着,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准备再次走向床边。 却听见男人语气带着嘲讽道:“解决的方式,就是让我承担所有的骂名,让我前途尽毁,这样就可以踏踏实实做你们张家的女婿了。” 张溪月被他这样的话,伤的心口都是疼的,却说不出话来。 她爸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这一刻她心疼周临川的聪明,她又有些愧疚,也有些生气她爸为了让她离婚,不择手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两家冷暖不同(第2/2页) 她爸跟陈韵禾一样,拿她没办法,就挑战周临川的底线。 让周临川对她发脾气,不过她是不会退缩的。 “临川,你别生气了,我去做你爱吃的酸菜炖粉条,今天回来的时候,妈给了我一捆粉条,我现在就去给你做。” 周临川听着她乖巧又忐忑的话语,让他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黑暗中,他靠坐在床上,抱着胳膊,沉声命令:“上来!” 张溪月听着他带着些怒气的话语,小心翼翼爬到床上。 “临川,你别生气了!” 张溪月爬上床,跪坐在床上,抓着男人的胳膊轻轻摇着,卑微又讨好。 周临川直接俯身把人压下,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临川,你弄疼我了!” 男人一言不发,手用力抓在她的胸上,疼的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感觉到周临川是在拿她撒气,心疼他被她爸算计,于是咬牙没喊出声,只是小声提醒着。 “临川,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没有满三个月,不能这样。” 男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手下的动作更用力了,带着报复...... “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确定关系,结婚,不都是这一招吗?” 张溪月没想到周临川什么都知道,心里对他的愧疚更多了。 “临川...啊...不行,太疼了!” “呜呜呜...你别这样,会伤着孩子的!” 张溪月还是没忍住,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做这种事,可以这么痛苦。 ...... 陈韵禾这边,正坐下昏暗的灯光下,拿着尺子跟铅笔,定好尺寸跟轮阔。 准备尝试画一下那个人,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原身记忆里那个人的长相,已经模糊了,只能试试。 等画好了,拿给林弘安看,让他看看有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 她垂头画着画,风透过打开的窗户,将她的头发吹干。 在抽屉里,一堆五颜六色的发带里,挑了个最素的发带,将头发扎了起来。 又拿了一根还没削的新铅笔,当做簪子,把头发挽了起来。 林弘安手里提着饭盒,在敞开的大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正好被路过的邻居瞧见:“林营长,怎么不进去呢?刚刚我问小陈怎么不关门,她还说给你留门呢,你这回来了,她可算能关大门了。” 邻居大姐刚刚洗澡回来,今天她跟小陈聊了几句,知道她都是被骗的,现在洗心革面跟林弘安过日子。 只觉得这个姑娘可怜,乡下过来被人欺负,还没人撑腰。 “我这就进去。” 林弘安平静地说道。 邻居大姐忍不住劝道:“小陈之前也是被骗了,现在她一门心思的跟你过日子,今天还打听你有什么爱好,给家里添置了不少东西。 别的不说,小陈这长相是数一数二的,反正都结婚了,不如先过了试试,不成再离,是不是?” 林弘安点点头,没反驳。 拎着饭盒,鼓起勇气进了屋。 执意离婚 执意离婚 离婚报告今天下午他已经领到了,回来是想约她明天去领离婚证的。 只不过家里汇的钱他还没收到,本来她就有点儿不对劲,不愿意离婚。 手上又没有钱,他估计陈韵禾肯定不愿意,但总要回来试一试。 陈韵禾在听见隔壁婶子说话的时候,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镜子,把头发整理了一下。 人也故意调整了下位置,保证这个风光照在她身上,有一种氛围感。 林弘安一进门。 抬头透过窗户,看见坐在她坐在那里,低着头写着什么,微风吹进屋里,吹起了她额边的碎发,她拿着铅笔,抬手把碎发挽到耳后。 缓缓抬起头,与他对视上,瞬间面带笑意跟他打招呼: “弘安~你回来啦。” 这亲昵高兴的神色,让他感觉口袋里的离婚报告有些烫手。 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动不了,那一脸的期待跟笑意。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饭盒,深吸一口气,离,必须离! 不能心软。 本来他在首都因为闯了祸,跟人打架把人打医院去了,才被他爸丢大西北来了。 他已经三年没回家了,没吃过一顿好饭,这三年多大的脾气,都被部队给管老实了。 他爸电话里说过,等他升了营长,就允许休假时间回京市,他刚提拔的营长,眼看着今年就能回家享受几天了。 上次他妈电话里还说,他爸给他选了几个条件合适的对象,就等着今年过年休假回去就安排相亲跟结婚。 要是他在家里表现的好,可以借着对象,趁机哄他爸给他调回京市,结束大西北的生活。 哪知道半路出了陈韵禾这事,要是他过年把陈韵禾带回去,不敢想象家里回闹成什么样。 他拎这饭盒走到堂屋,发现家里确实多了一些东西,破桌子上放着搪瓷缸子跟一个热水壶。 他庆幸自己回来了。 不然越拖,陈韵禾付出的东西跟期待越多,到时候婚越是不好离。 他走进卧室,看见她今天穿了一身绸面的衣服,第一回看她穿这么好的料子,就是款式像他奶奶的衣服。 但穿在她身上,显着挺贵气跟雅致,如果不说,其实看不出来她是乡下人,更没法跟之前的陈韵禾比。 “这个是给你打的晚饭,一个肉菜一个素菜。” “哎呦,还给我打了肉啊,谢谢你弘安。” 陈韵禾笑的甜美。 “不用谢,我回来是告诉你,离婚报告已经下来了,明天早上咱们去把离婚证领了吧。 我已经帮你谈好了,这个房子你还可以住两个月,到时候部队才会把房子收走,我从今天开始就住在营区宿舍了。 离婚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去营区找我,还有说好的补偿,等钱到了,我立马给你,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这个手表押给你。” 林弘安怕被她打断,一口气把话说完,不给她插话的机会。 陈韵禾没想到离婚报告这么快就下来了,看着他离婚的态度很僵硬,想想也是,周临川都看不上她,更何况林弘安。 下午的时候,她又仔细分析了一通,这婚绝对不能离,现在是1964年,再过两年,就她跟周临川那事,她爹都保不住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执意离婚(第2/2页) 是肯定要被拉去批斗,戴帽子的。 那十年动荡,对部队里的人影响没有这么大,所以想要安全渡过这十年,她必须要嫁个军人保命。 没有比林弘安更合适的。 活着家里有背景,能护住她,死了她也是烈士遗孀,有这层身份,谁也动不了她。 “能不离婚吗?” 陈韵禾拿过饭盒,坐在桌前打开,很香,要不是她吃过晚饭了,一定大快朵颐。 “你要是觉得钱少,我可以再加,这个手表可以先放在你这里做抵押。” 林弘安摘下手表,走到桌子边把表放到了桌上,态度十分强硬。 陈韵禾看了眼手表,又抬头看了看站着的男人。 “我可以赚钱养你,让你以后不用月月借钱花,也可以让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 你能不能不要跟我离婚。 求求你了,我要是回去了,我就是我们村头一个二婚离异的女同志,日子很难过的,流言蜚语都能杀了我。” 其实骂她还好,到时候爹娘哥嫂跟着她被人指点,就不太好了。 最主要还是两年后,她可能因为男女关系被批斗,除非她能找个比林弘安更红更正,而且还能护住她不被批斗的结婚对象。 不得不说,林弘安长了一副不好糊弄的脸,她真是最惨的穿书者了吧。 “林弘安...” 她伸手去扯林弘安的袖子,乖乖地恳求着。 今天天气热,他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衣,衬的他肤色更黑了,那双眼睛对她的哀求不为所动。 林弘安抬手把自己的袖口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我会尽快把钱给你,你想好了,随时来营区找我,我们去办离婚。” 说完便不在看她,转身大步离开。 这些装可怜的招数,对他没用,不然光那些在他跟前崴脚,落水的女同志,都有很多个了。 他结婚,只会娶个门当户对适合自己的,不会娶个扰乱自己心神,影响自己做决定的。 陈韵禾说的对,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失误买单。 他失误被人陷害,所以不得不和她纠缠,而陈韵禾错失了,他愿意跟她凑合过日子的机会,便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陈韵禾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离开后,收起了脸上装可怜的表情。 无所谓! 男人身上最不值钱的就是心,得到最好,多个可以使唤的人,得不到拉倒。 只要她死皮赖脸不去办离婚证,林弘安也拿她没办法。 既然拿不下他,那就拖吧,拖到他上战场,也是一样的。 眼下,工作,补偿金,改善自己居住地的条件是最重要的。 她吧饭盒收起来,拿到厨房通风处放着,准备明天在吃。 厨房的台面上,放着一个空的铝制饭盒,是林弘安中午送饭时拿过来的饭盒,想着要不要追出去把饭盒给他。 想了想,还是算了。 懒得应付他。 通报批评周临川 通报批评周临川 等的人已经回来过了,大门也没有必要再开着了,她哼着小曲过去关门,再大门快合上的时候,一只带着疤痕的手,拉住了大门。 她愣了一下,重新把门打开,换上甜美的笑脸。 “弘安,你回来啦!” 林弘安对上她明媚的笑脸,竟然生出几分不忍。 “中午的饭盒,我来拿走,不然还要买饭盒。” “正巧,我刚本来打算给你送过去呢。” 陈韵禾说着去厨房拿饭盒,看的出来,林弘安是真的穷。 她拿出来的时候,林弘安还站在大门口,丝毫没有进门的意思,她把饭盒递过去,嘴上还不忘关心他。 “你的手怎么不上药啊?” “小伤,没必要。” “哦,对了,你手里有布票吗?这两天天气我看要热起来了,我来的时候没有带夏天的衣服,想做几身。” 这年头,布票不管在谁家都是金贵的东西,家家户户都不够用。 家属院有不少会去乡下,问村民买一些不要票,自己织的土布回来。 但她想做几身颜色明亮好看的孙子,不想用土布做。 过了这几年,就穿不上明亮的颜色了,这几年她要好好打扮。 “明天中午我让你给你稍回来。” 林弘安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不敢做太多的表情,怕她误以为离婚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其实他手里也没有布票。 都被他拿去给战友换吃的了,但可以再去借,他对借钱跟借票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谁手里什么票有剩的,他心里门清。 “谢谢你,弘安。” “嗯。” 林弘安有些不习惯她对着自己笑。 温温柔柔的笑意,晃的他的心都抖了抖,他说完话,直接转身走了,也不管她有没有关好大门。 陈韵禾也没管他。 关了大门,回去坐在桌前继续画画。 画了几笔,发现眼睛有些不舒服,这个时候用的电灯泡,不是很亮,她干脆收了纸笔,关灯上床睡觉。 周家的张溪月却是疼了一晚上都没睡,不由得开始思索起,她爸的话,陈韵禾的话。 今晚的周临川几乎是在拿她撒气,而且她越是提醒会伤到孩子,临川越是粗鲁,像是故意要把孩子弄掉一样。 今晚的周临川,跟她从前以为的周临川,根本是两个人。 第二天一早。 陈韵禾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衣,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做了几组拉伸运动。 家里虽然破,但不影响空气好啊。 做完基本的拉伸,她回去换了衣服。 对着镜子编了个松散的麻花辫放在一侧,又用拿了跟发带绑了个蝴蝶结,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衣服。 洗漱好,吃了一个昨天晚上煮的鸡蛋,上午她就没出门,在家把那个人的画像画了出来。 午饭吃的是昨天林弘安带回来的,热了热,吃饱喝足正准备睡个午觉。 刘春红过来敲门,脸上带着喜色。 “小陈,我们家老孙说,今天中午营区广播通报批评周临川私生活混乱,作风不正,批评他未婚先孕,抛弃乡下未婚妻。 老孙说,周临川这回要被当纪律典型,可能会被降职,具体的情况,还要跟你老家那边核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通报批评周临川(第2/2页) 明天上午会在全军广播周临川的忏悔信,连播三天,让周临川自己读,你到时候记得听。” “哦,对了,还有周临川的岳父,就是张团长,今天还给你写了道歉信,就贴在营区的公告栏上,说是因为他的失察,给你造成了伤害。 他很抱歉,会尽力补偿你,旁边还贴了你收他二百块的收条,真的假的,他真的给了你二百块?” 二百块可不少。 一家子人除去基本开销,像他们家连二十块钱都存不下。 陈韵禾依旧平淡地点点头。 “真的,张溪月昨天给我送过来的,他还说要给我安排工作呢,没想到张团长人这么好,我早知道当时就不找周临川夫妻闹了,直接去找张团长了。” 陈韵禾故意捧高张团长。 人被捧的越高,到真相大白的时候,摔的越惨。 画已经好了,剩下的就看林弘安有多恨设计陷害他的人了。 只要找到那个人,张建军今天的行为,就是欺骗组织,罪加一等。 昨天张溪月过来替她爸送钱的时候,她就猜到张建军放弃周临川了。 在原书里,张建军属于男女主感情路上的绊脚石,在知道周临川有乡下未婚妻后,一直都在劝女儿跟周临川分开。 所以昨天她才去给张建军送了要工作的信,理直气壮的问他要一份工作,不对他有任何许诺。 就是为了提醒他。 你如果还要继续保周临川,那我的要求,勒索将没完没了。 原书里。 原身日后,陈家人过来闹过,但都被张建军压下来了,周临川没有受到一丝的影响。 女主张溪月婚后,受不了爸爸总是插手自己的婚姻,想反抗又不敢。 终于在周临川因为林弘安战死这件事,被羁押审问时,她爸为了撇清关系,要她跟周临川离婚,她忍无可忍跟她爸登报断绝关系。 张建军这个角色才下线。 后来周临川的职位越升越高,每次再见张建军都是他的各种悔不当初。 老年生活很是凄惨。 不过,站在她的角度,都不是啥好人,每一个都要受到应有的惩罚,她心里才舒服,不然会觉得白用了原身的身体。 “哎,谁说不是呢,对了,这个是弘安兄弟让我家老孙给你捎过来的布票。” 刘春红没忘记正事儿。 从兜里掏出几张布票的购票证,红底白字,上面还写着:艰苦朴素。 “你家弘安跟我家老孙一个级别,一年也就20多尺的布票,每个月呢,发的都不一样。 家里男人部队里发的军装就够穿了,你们两个又没孩子,这些布票,你自己用绰绰有余。” 她家老孙今天特意安排她,让她多关心关心小陈妹子。 说她怪可怜的。 从乡下过来结婚,结婚被未婚夫这么摆一道,弄的名声也坏了。 又嫁了个一门心思想离婚的弘安兄弟。 大家私底下都在猜,之前小陈天天缠着周临川,八成就是周临川为了坏她名声护着的。 一个女人在外面被两个男人嫌弃,离了婚回到乡下,那根本不用活了。 闲言碎语都能杀人。 政委劝和 政委劝和 “姐,你的衣服平时都是找谁做的啊,我看你的衣服都比大家的好看,我也想做几身裙子。” “我家有缝纫机,前年我来随军,我家老孙给我买的,你要是不嫌弃,姐给你做,保准让你满意。” 刘春红拉着她的手,摸着滑嫩的小手,心里感叹小陈的皮肤是真好。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弘安兄弟迟早会回心转意的。” 都是一个家属院的。 能合得来的,她都是能帮则帮一把的。 “真的吗?姐,那太感谢你了,我下午就扯布去,然后给你送过去。”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 陈韵禾从刘春红嘴里,知道了周临川也在公告栏里贴了忏悔书,洋洋洒洒写了三四张纸。 周临川在里面主动坦白。 五年前接受了陈家资助,并答应娶村支书的女儿陈韵禾,但后来昏了头脑,不想受包办婚姻的约束。 隐瞒自己乡下有未婚妻的事情,跟文工团的张溪月同志自由恋爱了。 陈韵禾找来时,他原本想迷途知返,跟张溪月分手。 结果出了陈韵禾跟林弘安的事,他就糊弄陈韵禾瞒下两个人的过去,骗张溪月跟他发生关系并怀孕,最后结婚。 陈韵禾听完,只觉得好笑。 这文笔真是不错,不过现在能撕下周临川的一层假面具就不错了。 刘春红回家拿了软尺,给她量了下尺寸,告诉她要做长款的裙子要买多少布料,怎么买一一说明。 陈韵禾都记到本子上。 算了算林弘安托人带回来的布票,也就够做两套衣服。 想了想,做条裙子,在做套短袖,裤子。 刘春红走的时候,又给她透露了一个内部消息。 “你家弘安在宿舍里住不了几天,很快他就会被赶回家了,你这模样儿,等他回来,千万得利用起来。 咱们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离了婚,那可就找不到好的了,你可千万别为了面子犯傻,该主动就要主动,知道吗?” 陈韵禾立马夸人。 “姐,你可真是我的亲姐姐,我要是早跟你说说话,也不至于被骗成这样,让弘安这么讨厌我。” “哎,谁说不是呢,姐对你,也是聊得来的很。” 刘春红走的时候,陈韵禾让她帮忙给老孙说一声。 给林弘安带个口信。 说她画了一副人像画,让他回来看一看。 刘春红只当她是为了喊林弘安回来培养感情,也没多想。 毕竟一个乡下小姑娘,能识文断字已经很厉害了,哪能指望她画什么人像画。 而此时的林弘安。 端坐在团政委的办公室,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的笔直。 听着他们政委的劝说。 “乡下的女人,那要是离了婚回娘家,娘家人都嫌丢人的,你别看现在建国十几年了,乡下人的信息跟时间都是滞后的。 法律什么的,他们哪里知道,现在军区宣传部门普法大会都没人去听,你还指望乡下人懂法? 离婚这件事的性质,京市跟偏远地区的乡下,那是两个概念。 反正在我老家,那女人离婚不叫离婚,叫被休了,被赶回家去了,要是家里有兄弟姐妹的,都要跟着丢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政委劝和(第2/2页) 林弘安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离婚有什么好丢人的。 在他们大院,好几个离婚的,也没见有谁说什么。 两个人别扭的过一辈子,那才是真正的痛苦。 程军一看这回有戏,接着劝。 “什么不检点,勾引男人,水性杨花,乡下人骂的更脏,你只管想吧,你又不是没有去过乡下救灾,那些妇女们,没的都能给你说成有的,要是但凡再漂亮点,说的更难听了。 你是大学生,思想觉悟高,但你不能要求乡下那个大字不识的人跟你一个想法。” 之后他实在没办法。 光劝林弘安一个人没用,过日子光靠一个人也不行啊。 他让妇联的人过去找了好几回陈韵禾,让自己的媳妇去了两趟,就是想劝陈韵禾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陈韵禾回回都是直接赶人,说急了还用水泼人。 有时候还坐在院子里骂人。 现在孙指导员说了,陈韵禾同志,已经幡然醒悟,想要好好过日子,锅碗瓢盆都买回家了。 本来他还不信,直到陈韵禾举报了周临川,他这才趁热打铁来劝林弘安。 早知道,离婚报告他就再压一阵子了,林弘安没媳妇,不知道孩子媳妇热炕头的好。 “就算你真的是被陷害的,是不是你林弘安睡到了人家陈同志的屋子里,人家陈同志也是受害者! 再说了,那个李词到现在还没抓到,只要抓不到,你们俩就是乱搞男女关系,你要考虑到人家女同志的名声!” 他们团,程军最头疼,最喜欢的就是林弘安。 执行任务的时候够拼,也够狠,从来不抢功,也很在意团队协作,这两样都是有能力的年轻人最缺的。 这两年做事也越来越稳重了。 就是生活上,跟他沟通费劲啊,一劝他就不吱声。 “我可以再多给些补偿,保证她一辈子都有吃有穿。” 林弘安声音洪亮,像是再汇报工作一样,其实心里已经有些纠结了。 陈韵禾那天也说,她不想回乡下被人指指点点,说明政委说的那些话,应该是真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在大院,他也很少关注家长里短的,之前都是在学校上学。 休息的时候,还得上外语课,又要跟着他爸锻炼身体,学习各种军用器械。 还要跟着他爷爷学下棋,修身养性,各种乱七八糟的,学都学不完,忙得睡觉时间都是有数的。 也就是被扔到大西北这几年,他才过点儿轻松的日子,虽说要上战场,但不用被管那么严。 “你还没明白呢?那不是钱的事儿,她跟你结婚前在招待所的事儿,只要传回去,肯定会被闲言碎语逼死的。 就是她什么都不干,光离婚这件事,没她长得好看,没她日子过得好的女人,想占她便宜得不到的男人,一定会往死里说她坏话,污蔑她。 你别以为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消息传不过去,那你就小看天下这么多人了,你没听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妇联上门帮扶 妇联上门帮扶 程军说的有些夸张的成分,但也不全是,她要是心里脆弱一些,娘家人嫌弃她,肯定熬不住的。 他自己就是乡下长大的,村里人天天没啥事,就爱围在一起讨论家长里短的,这就是村里唯一的乐子。 城里的情况好一些,并不是城里人高贵,而是城里人除了吃饱穿暖外,还在意面子。 林弘安无赖地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嫌弃她家庭条件不好,我只是......跟她合不来,而且我结婚没跟家里说,我怕家里人到时候知道了,闹起来还是要离婚,到时候白白耽误人家几年。” 程政委听他这么说,顿时笑了。 “合不来,就再试试,你的离婚报告,我已经给上面打了申请,给你作废了,你要是想离婚,就再申请吧。 再试两个月么,反正这婚都结了,早离晚离都一样,别个人英雄主义,你以为早点离婚是对人家好,你这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的,别管栽赃陷害。你都睡到人家女同志的床上了,就要对人家负责。 你也不想想,怎么没把别人迷晕,就晕了你,你不想离婚,你爸妈还能从京市飞过来逼你离婚啊?真过来了,到时候孙子孙女往他们跟前一推,能闹到哪里去!” 程政委心里已经琢磨着,晚上回去让自己媳妇再去劝劝陈韵禾,让她坚定不离婚的决心。 只要她感受到当军属的好,才能多缠着林弘安,这还怕和不好。 “政委,你怎么能作废我离婚报告呢!” 林弘安听见这个,有些激动地站起来,他才刚拿到手。 程军瞪了他一眼。 “我签字的时候名字写错了,我申请作废咋啦,你还顶撞上领导了,刚好两年,老毛病又犯了! 回去训练,晚上再让我抓到你挤到宿舍去,你连带着帮你的人,一起扣分关禁闭! 我已经跟纠察连的人说了,他们会重点关注你有没有回家属院住!” 林弘安听到政委说陈韵禾回老家会被逼死的时候,已经在犹豫了。 但这么被逼着不让他离婚,他心里反而叛逆,心烦,最讨厌别人逼他了。 家里的陈韵禾美美睡了一个午觉,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才从床上爬起来,妇联的人就上门了。 还是几个老熟人。 几个大姐进门的时候明显有些防备,站在大门口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她们妇联帮忙的。 陈韵禾想到之前原身往人家身上泼水,骂人的战绩。 厚着脸皮,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再三邀请进屋。 几个大姐这才敢进来。 “真是抱歉啊,大姐,我家这家具还没置办,家里就这一个板凳。” 过来领头的大姐,胳膊戴着个红袖章,写着妇联主任,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跟钢笔。 听她说没有置办家具,立马点点头,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打家具,这事儿我来给你安排,咱们这军区谁的手艺最好,没人比我更清楚。 小陈同志,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我让你带你去家具店里看看样式,我让他们优先给你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妇联上门帮扶(第2/2页) “主任,我这几天都方便,就是我手头的钱可能没这么充裕。” “那晚点我带你去趟旧货市场,那也有不少的二手家具,款式质量也都很好,你先选选,如果实在看不上,咱们再打新的。” 妇女主任说完,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陈同志,你能愿意向前看,愿意进步,给咱们军区像你一样,陷入泥潭的女同志做了个好榜样。 你放心,组织上绝对会帮助你,钱的事你放宽心,到时候我给你担保,给你打借条,你慢慢还,你看看你还有什么需要咱们帮你的没。” 陈韵禾正愁这个破破烂烂的家不好收拾,于是她说想买点儿旧报纸,糊强,还想买点儿砖把堂屋跟院子的地铺上。 妇联的大姐,那叫一个高效率,走了没一个小时,再回来的时候,手上抱着一摞报纸。 当天下午,转头就送过来了。 妇联的大姐建议她先要五百块,正好一板车,放到院子里。 还给她找了两个铺地的老师傅。 “这都是附近村子里的手艺人,工钱我也给你谈好了,人家不按天,就按你这个房子,堂屋,卧室,厨房三间屋子,你一共给他们四块钱,要是不管他们饭,再多家五毛钱。” 陈韵禾自己吃饭都是随便对付的,自然是不管饭的。 妇联的几个大姐工作十分认真,对生活上的需要满足之后,还对她进行开导。 大致就是军区对她这样受军人蒙骗的女同志,一定会积极负责,之前招待所的事,还在调查,周临川跟张建军目前都被停职调查了,只要她说的是真的,组织迟早会还她一个清白的。 劝她跟林弘安好好过日子。 最后才小心翼翼问她。 “周临川这边,我听说,你要让他补偿两千块钱,你看这个钱...是不是有点儿太多了?当然了,我不是说你受的伤害小,只是这两千块钱,别说周临川一个副营长,你就是让他们团长拿,也够呛。” 赵凤英只是个中间人,这话是周临川跟张溪月说的,只是现在那两个人不愿意过来,让她来递话。 陈韵禾就知道。 这几个大姐今天过来,最终目的,肯定是周临川。 “姐,钱的事情,其实我心里没谱,这件事儿我想等过阵子,我家里人来了再说。 我这边发生这么大的事,我爹跟我哥肯定会过来的,到时候让他们再协商,你看成不?” 赵凤英立马笑着答应。 “那就好,这事儿你家里人过来,那咱们就说好了,补偿金的事,等你家里人过来再谈。” 她说话的时候,还在观察小姑娘,看看有没有对她们的工作,或者军区的安排不满意的。 军区里说了,这事儿涉及到一个团级军官,一个正营,一个副营,一个文工团演员,要是处理不好,在老百姓那里传开了,影响很恶劣。 很容易让群众觉得,军区包庇军官,欺负普通老百姓。 发现陈韵禾的改变 发现陈韵禾的改变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军区因为举报信的事,联系了陈韵禾家里,知道了小陈同志的爷爷参加过好几次战争,立过功。 小陈同志可是军人后代。 “行。” 赵凤英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带着妇联办的人走了。 陈韵禾在家安排师傅铺地砖,她就在厨房给师傅烧点茶水。 她还不知道,因为这次妇联跟她的接触,都猜测她之前发疯是策略。 毕竟前后差距太大,要是一开始举报,估计都没有这效果。 陈韵禾见师傅们忙着,她也帮不了什么,搬着小板凳坐院子里看报纸。 这是妇联给她抱来的,她想了解一下这个年代的报纸都有什么信息。 看了几张,发现这个年代的头条都是最高指示,重要社论跟领导人活动。不过都会着重表彰好人好事,先进个人,像后世的感动中国的人物。 反面的板块已经有了广告投放,这个年代的糕点居多。 她拿着根铅笔,边看边圈圈画画,把自己感兴趣的标记起来...... 下午五点,林弘安被团长催着提前回家,说他家里在铺地砖,让他回家看看搭把手。 他今天一直在跟自己较劲,想着领导劝他的那些话。脑子里时不时想起陈韵禾破口大骂的样子,又时不时想起陈韵禾看着他笑着眉眼弯弯的样子。 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哎!” 躲又躲不过去,决定先回家看看,也不知道团长哪来的消息,说他家在铺地砖。 走到家门口,就看到陈韵禾坐在院子里,一手拿笔,在报纸上圈圈画画的样子。 嗯...... 岁月静好! 要是她能一直这样,他也好给家里说,就怕突然她就又变回之前那样,那他爸不得揍死他。 压下心头烦闷的思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陈韵禾。” “干嘛?” 陈韵禾抬头,疑惑的小表情在看到是他后,突然笑了起来。 “林弘安,你回来啦?这还没到晚饭的点吧,今天下班这么早?” “团长说,你在家里铺地砖,让我回来帮忙。” 陈韵禾站起来,看到林弘安手臂上的伤,把报纸放到一边,说道。 “那你先去洗洗,我给你的伤擦下消个毒,我今天买了药。” 下午的时候她跟着妇联的大姐,去了一趟二手市场,定了些家具。 回来的时候,路过卫生所,想到了他身上的伤,就买了些药放在家里备用。 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回来,先备着,大不了自己用。 “不用,过几天就自己好了。” 陈韵禾才不管他,上去就拉着他,准备带小板凳那里坐着。 “别拉拉扯扯的,让别人看到了要笑话的。” 陈韵禾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这个年代可真是。 “那行,你快去洗洗了,洗好了坐小板凳上。” 林弘安无赖的叹气,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只好去洗洗手,坐到了小板凳上。 陈韵禾拿着消毒酒精跟药膏出来,拉着他的胳膊。 “消毒估计有点疼,你忍着点。” 说着用棉签蘸了些,擦擦,又摸上药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发现陈韵禾的改变(第2/2页) “疼不疼?” “不疼。” 林弘安看着她低头给自己擦药,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毛孔跟长长的睫毛。 真是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文静的姑娘,发起火来,跟脱缰的野马一样,不受控。 “我画了那个人的画像,等会你看看,不过我想去供销社买东西,你陪我去。” “趁着时间还早,咱们快去吧。” 他其实不太相信陈韵禾能记住那个人,还能画出来。都过去两个月了,他都有点忘了那个人的长相。 今天部队给他下了死命令,他没地方去,只能回家来住,他没钱,只能帮忙出点力气搬东西。 陈韵禾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答应的很爽快,没说什么拿着钱就出门了。 两个人一路没怎么说话,到了市场边一个二手收购的地方,进去挑了一套桌椅,毕竟家里连个正经吃饭的地都没有。 不过东西不包送货到家服务,陈韵禾看着林弘安。 林弘安本来靠着墙上,偷偷打量她,猛地对上视线,心里慌乱。 面上却说道:“等会我回去借个板车拉回去。” 看陈韵禾这架势,铺地砖,买家具,厨房的锅碗瓢盆都买好了,看着真的要跟他好好过日子了。 他感觉有点郁闷,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相处。 陈韵禾没理他,自顾自买东西。 在供销社,这次有人帮忙,她把大件,重的都买了。 陈韵禾站在柜台前纠结要不要买麦乳精,这次的钱置办完家里的东西应该剩不了多少了。 “你确实该补补。” 林弘安看着她瘦弱身体,一阵风就能吹走的样子。 他这会没钱,只能建议她给自己买。 “你要是有钱,还可以给你备点红糖或者大白兔奶糖,揣身上,虚的时候补补。” 陈韵禾看着他:“说到吃的,你倒是门清。” “那可不,不然我钱哪去了。” “那我请你吃大白兔奶糖,你把身上的票贡献出来,我好买些粮食,在家里做饭。” 林弘安想着自己最近都要回家,两个人得搭伙过一阵子,放下手里拎着的东西,开始掏兜。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整整齐齐的票。 “你看着用吧,不够我再去借。” “我买完了回去计划一下,你别总是在外面借,这习惯可不好。” 陈韵禾看着手里的票,清一色的,全是吃的票。 啧啧啧 她买了些后面准备吃的,大米,白面的粮食,听从林弘安的建议给自己买了点红糖,剩下的都揣兜里留着。 林弘安看着她压根没有把剩下的票还给他的意思,想要又不好开口。 算了,她买了我也可以回去吃饭的。 陈韵禾买的东西都给林弘安拿着,身上那是满满当当的。 “林弘安,你真好。” 林弘安被夸的莫名其妙,嘴上回道。 “还行。” 陈韵禾在供销社买完,准备去菜市场买些肉菜,到了才发现,肉是早上过来排队买的,不是随时都可以买的。 没办法,她只能在剩下的几个摊位随便买了点绿叶菜。 夫妻一起置办家具 夫妻一起置办家具 林弘安拎着东西站在菜市场门口,看陈韵禾穿梭在各个摊位前,挑选新鲜蔬菜。 带着疑惑的目光打量着,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不光行事作风不同,连带着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虽然穿着普通的衣服,整个人像是京市坐办公室的那种气质。 越看越不对头,很邪门! 陈韵禾买完东西跟林弘安回家属院的时候,就有人热情地跟她打招呼。 “小陈,你们小俩口这是出去采买了,我听赵主任说你准备买一个煤炉子,我家正好多一个,你直接拉回家用。” “婶子,不用了,弘安这不是回来了吗,正好家里的地砖铺好了,等明天打扫完了,我们就去买一个回来。” “行,你们有计划就成。” 继续走着... “小陈回来了啊!” “回来了大娘。” “......” 林弘安心里纳闷,就几天没回来,她就跟院子里的家属们打成一片了。 到家了,林弘安把东西放到院子里,看了一眼。 “我去借个板车,把家具拉回来,晚上你也别做饭了,我去食堂打饭回来。” 顺便去营区宿舍把他的行李拿回来。 陈韵禾看着他的态度跟之前提离婚时,缓和不少,笑了笑。 师傅铺地砖的时候,把屋里不多大的家具都挪到院子里了。 陈韵禾没搬那些家具,拿起扫把把卧室跟堂屋都打扫出来。 然后拿起一个脸盆,打了些水,把现有的家具擦洗了一遍。 弄完了,没什么事,晚饭林弘安打回来,她拿起报纸继续看了起来。 忽然,看到一则小广告,报纸上登了一则招工启事,报社要招一名外文编译人员,首要条件就是根正苗红,政治审查合格,外语功底扎实。 她赶紧用笔圈了起来。 翻译啊! 她在现代可是在外企工作,英语可以说是进入门槛,咋没想到还有这工作呢! 她决定,明天就给这个招工单位寄一封自荐信。 说干就干,去找了几张白纸,坐在院子的小板凳上,开始写信。 等她写的差不多的时候,林弘安跟家属院几个人热心肠一起把家具拉了回来,都给卸到院子里了。 “你先别动,我去还了板车,再去打个饭就回来,等吃完再弄这些。” “行,我知道了。” 陈韵禾低头继续写,等写好仔细检查了两遍,才折起来小心收好,等明天寄出去。 又去拿脸盆打了水,把林弘安新拉回来的家具都擦洗一遍。 林弘安这边还了车,去食堂打饭回来的路上,看到公告栏上贴着的几张纸。 心中冷笑。 但凡这两个人有一个真心道歉的,都不会假惺惺地写几个字贴这里道歉。 等回到家里,发现陈韵禾把家具都清洗了一遍,心里不知道怎么想。 他把桌子拉出来摆到一边,又把配套的椅子摆好,准备在院里吃饭。 今天食堂伙食不错,有猪肉白菜炖粉条,炒鸡蛋算是两个肉菜了,又打了一个青菜,两份米饭。 “米饭我吃不完,分你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夫妻一起置办家具(第2/2页) 陈韵禾看着他问道。 “行,你留够自己吃的。” 两个人没在说话,默默的吃着饭,陈韵禾留意到了,林弘安吃的很慢,几乎没怎么夹肉菜。 等陈韵禾吃好了,放下筷子。 林弘安才大口大口吃了起来,陈韵禾想着,这个人很不错。 她就坐在那里,看着林弘安吃饭。 等他快吃好了,说道:“明天中午你在营区门口等我,我训练完了,接你到营区食堂里吃饭,顺便你可以看看贴在公告栏的道歉信。” 他心里暗戳戳的,她不去看,那个渣男岂不是白写了,顺便让营区的人看看,他不是娶了个乡下又丑又懒的悍妇。 “好。” 陈韵禾在卧室桌子的抽屉里拿出画像,递给林弘安。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哪里不太像的,你说下我来改?” 林弘安接过来,都惊呆了。 “这是你画的?” 一个乡下的人怎么能有这种水平?即使是乡镇老师,很难有这个水平吧? “你是专门学过?” 陈韵禾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我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我喜欢画画,再说了,我好歹也是高中毕业,文凭很高了。” 林弘安看了看画,又看了看陈韵禾,想起了他们政委的话。 “小陈同志都洗心革面跟你过日子,你不要带着有色眼睛看人,得善于发现别人好的一面,虽然小陈是乡下来的,但乡下人朴实啊! 你得给你自己跟人家小陈同志一个机会,你看家里的地砖,家具人家都置办了,你总不会还想逼着人家回乡下,造别人唾骂吧!” 他看着陈韵禾总觉得,她这个人不简单,即使回乡下,也不会被人欺负的。 陈韵禾看他盯着自己,扯了扯他的衣服,问道。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林弘安回过神。 “哦,我在想那个人的脸,该怎么跟你描述。” 说完,低头拿着画像,指着几处,跟陈韵禾说了修改意见。 陈韵禾拿回画像,走到一遍坐下开始修改起来。 林弘安边吃饭,边偷偷瞟几眼陈韵禾,这个人是不是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技能。 等他吃完,陈韵禾也修改完了。 “改完了,你看看像不像?” 林弘安看完了,直接闭眼开始回忆,记忆中的脸。 我觉得还是有点不像,那个人的脸型还要小一些,五官相对集中。 “行,那我再修改一下,辛苦你洗一下碗。” “行,你画着,我去洗。” 林弘安拿着碗筷去水池洗碗,突然想起了,他之前去乡下,看到别人家里都有水缸。 这样方便使用,还能储水,以备不时之需。 他洗完碗筷,放到厨房。 回屋里看了下,发现屋子被打扫干净了,看着院子里堆的家具,既然现在他得住家里,也得为这个家做点事。 “你的床怎么放?还是放之前的位置吗?” “行,放原来的位置就行。” 他就开始归置家具了。 等陈韵禾修改完了,起身一看,院子里的家具都没有了。 考场碰面 考场碰面 她拿起画像,搬着小凳子回到堂屋,发现林弘安正在铺地铺,发现她进来。 “明天你去问下隔壁婶子,让她教你熬浆糊,到时候我回来帮你把床周围都糊上报纸,看着干净整洁。” 林弘安想着,她那双白嫩的手,吃过最大的苦估计就是给周临川做饭了。 “好,你先看看,现在像不像?” 林弘安接过,仔细看了看。 “这个很像了,你能再多画几张吗?家里的活你不用管,有什么我来喊,你帮我画这个就成。” 陈韵禾点点头。 “行,不过你休息的那天可不可以带我去镇上,我想去买点东西。” “可以。” 林弘安立马答应。 只要能抓住那个人,怎么都好说。 晚上两个人依旧分开,一个人睡卧室,一个人睡堂屋打地铺。 凌晨五点,林弘安起来敲了敲卧室的门。 “陈韵禾,起来了。” “陈韵禾?” “听到了,马上起。” 昨天睡觉的时候,陈韵禾怕起不来,特意让林弘安喊她,免得错过了张团长给她弄来的工作机会。 为了避免人太多,特意把考试时间定在了早上六点,等别人知道的时候,都已经考完了。 陈韵禾也没想到,自己想算计来的工作,竟然还要考试。 估计张溪月她爸就是考虑到这个,才放心的告诉她这个机会,实际上就是让她去走个过场。 偏偏现在又没有办法,去跟他们硬刚,林弘安也看不惯这些人,现在对陈韵禾多了几分怜悯。 陈韵禾起来洗脸的时候,林弘安已经在厨房煮面了。 等她洗完,到厨房,发现林弘安不光煮了面,还炒了个青菜,她都惊呆了。 “快吃吧,吃完我送你去考试,打起精神,我相信你,不光考卷会不会,先把卷子写满再说。 实在不行,你就画个画,也能展示你的特长。 我看你那举报信,文笔很不错呢,放心,我感觉你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林弘安给她打气,安慰她。 “谢谢你啊! 我听说你还是大学生呢,国防大学的考试好不好考?” 陈韵禾不太清楚这个年代的大学,而且还是国防大学,那不是一般人能考进去的。 “没办法,棍棒教育出来的,我大学是自己考的,作为我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考进去的。” “那你太厉害了!” 陈韵禾说着,低头开始吃面,这一口眼前一亮,又尝了尝菜。 “林弘安,你可以啊,做饭真好吃。” 林弘安被她夸的心里高兴,他来这里之后,特意去部队后厨学了做饭,而且很有做饭天赋。 他当时就觉得,即使以后不在部队了,自己出去当个厨子都没问题的,现在终于有人发现了他这个技能了。 “还行。” 陈韵禾看着他,心里想着真是厉害啊,家世不错,还读了大学。 “我也想读大学,但是我们那都是读完高中就开始找工作了,我们家没钱,也不知道怎么考,所以毕业后想着让我结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考场碰面(第2/2页) 陈韵禾想着原身,也很厉害了,是她们村里唯一一个高中毕业生。 在她们县城可是高学历人群了。 “你要是真想读大学,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快吃饭,免得等会考试迟到了。” 林弘安想着,如果陈韵禾能去读大学,等她大学毕业了,万一两个人真的相处不来,他们离了婚,她就不用回村里了。 学校也会分配工作的。 到时候就不用担心她回到乡下被别人指摘了。 一想到这里,他就决定了,给陈韵禾补习,送她去读大学。 吃完早饭,林弘安骑着自行车,把陈韵禾送到营区考试的地方。 “到了,你直接上楼,考不上也没事,我去安置办再给你申请工作。” 就他跟陈韵禾这个情况,即使没考上,到时候申请工作,组织肯定会优先考虑她的。 毕竟现在为了不让他们离婚,各种帮扶跟劝导,还把他的离婚报告给撤了。 “我知道了,你快去忙吧,等我考完,我去营区门口等你。” 说完,就转身上楼了。 陈韵禾到的时候,距离开考只剩十分钟,大家都等在外面。 加上她,一共来了七个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张溪月,人群中还有一个毕竟显眼穿着娃娃领碎花裙的女生。 看有几个人一直围着这个人,仔细回想了下,这个人应该是书中的恶毒女二姜舒禾。 原书里,陈韵禾这个角色下线后,姜舒禾就登场了。 女儿的爸爸是军区师长,是大西北这个军区最大的领导,妈妈是宣传部部长。 可以说这次的岗位考试,就是为姜舒禾定制的,说是公平公开,实际上姜舒禾提前知道了考题。 原书里,张溪月的成绩直接超过了姜舒禾,因为这次考试,碰到了别的区领导过来视察。 导致姜舒禾即使知道考题,也没法作弊,让张溪月拿到了工作。 这回,不知道会怎么样。 姜舒禾看到了上来的陈韵禾,又瞟了眼张溪月。 心中庆幸,幸好当初她爸拦着不让她嫁周临川,不然现在她就是那个笑话了。 “小月,你咋不去跟她说话啊?你俩这么有缘分,不打招呼不好吧?” 姜舒禾早就看不惯她,长得比她好看就算了,就连结婚,也抢了她看上的男人。 张溪月尴尬笑了笑,说道:“还是不了吧,她估计不是很想见到我。” “也是呢,你都抢了人家的未婚夫,人家肯定不喜欢你。” 另外几个人都站在看热闹,她们都是大院的干部后代,也知道是来陪考的。都不出声。 “哎呀,突然想起来,小月你身体真好,还没结婚都怀孕了,你这就不地道了,你难道不知道大院里很多结婚好几年都没怀上的,你得给大家传授传授经验啊!” 张溪月强装镇定,尴尬地笑了笑。 “姜舒禾,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别这么咄咄逼人。 逼急了,你小心我把你那点心思都漏出来,你面上就好看了?” 化敌为友 化敌为友 姜舒禾知道她爸跟张团长经常喝酒,怕张溪月说出什么难听的话,顿时气愤不已。 “哼,咱们走着瞧!” 房间里准备监考的工作人员,出来敲了敲门:“都安静,进来坐好,马上就准备考试了。” 说完直接进了房间。 陈韵禾看了看眼前几个人,哪个都不好惹。 张溪月看了眼陈韵禾,对着姜舒禾笑着说道:“你爸之前还打算把你嫁给林弘安,让你故意去偶遇,往人家怀里跌,结果人家林弘安理都不理你。 哼!还不是想攀附上面的首长,后面知道林弘安的父母就是普通的职工,又不带搭理别人的。” “张溪月,你个贱人,自己勾搭不上,现在竟然栽赃给我,我抽死你。” 跟在姜舒禾身边的两个人连忙拉着她,生怕她先动手打人。 “就林弘安那样的,我还看不上,黑的跟什么似的,又不解风情。” 陈韵禾...... “你们要吵就吵,要打就打,能不能别带着我们夫妻俩,已经够可怜了我们......” “你闭嘴!” 姜舒禾回头瞪她,这一看就愣住了! 这是陈韵禾?怎么这么好看啊! 顿时心里就高兴起来了。 “哎呦,张溪月,你们之前就是故意抹黑人家的吧,看看这小脸,比你好看多了。 呸,还自封军区第一美人,什么也不是。” 她不好看没有关系,可就是不能接受张溪月是最漂亮的那个。 从小到大不管她看上谁,跟哪个异性玩的好,最后那个人总会被张溪月撬走。 她讨厌张溪月! 张溪月瞪了她一眼说到。 “你以为我在意什么美人不美人的,人还是得靠实力,毕竟我的文章可是登过报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骂陈韵禾,她为什么要来军区,现在她的名声,丈夫跟爸爸都毁了。 姜舒禾冷哼一声:“就怕你连实力都是名不符实。” 这次考试,她妈已经找人给她写好了,她都背下来了,今天考试直接默写就行。 张溪月想抢她的工作,不可能! 几个人进去坐下,没等一会,考试就开始了。 这次考题主要是两部分,现场撰写一个部队快讯跟一个好人好事,并考察字迹或者简笔画。 考试时间为一个小时。 陈韵禾看了看也不难,她刚把两个故事写完,发现姜舒禾就去交卷了,她没着急,打算画几个素描。 毕竟是面试宣传部。 想了会,拿出纸画了一副田地劳作的经典图片,跟一副军区大院婶子们坐在一起唠嗑的图。 张溪月交卷的时候,看到陈韵禾在纸上画着什么,心里冷哼一声。 出门下楼,看到姜舒禾等在外面。 “张溪月,你真不要脸,从小到大什么都跟我抢,现在抢到周临川了,满意了吧?” “你...不可理喻。 你可小心点陈韵禾,因为临川的事,陈韵禾本来就生气着,现在林弘安也不愿意跟她过日子,她本来就没面子,现在她已经报复我了,保不齐就会报复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化敌为友(第2/2页) 挑拨完两个人的关系,头也不回就走了,让她们两个闹起来,她跟临川的事也能被大家遗忘。 姜舒禾靠在院子的槐树上等陈韵禾考完,她现在对这个乡下来的美人很感兴趣。 直到考试时间快结束了,才看到陈韵禾出来,嗯?还是很好看。 “你,快下来!” 陈韵禾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快点!” 陈韵禾拎着自己的布包,往楼下走去。 “找我什么事啊?” “没啥事,就是今天张溪月说的那些事,没有的事,你别瞎想,我那是没看上林弘安。 我可是师长的女儿,找什么的样的人找不到,你说是不是?” 陈韵禾没想到,是说这个的,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知道那是张溪月挑拨咱们的关系,你放心,我不会上当的。 她肯定因为我举报她丈夫跟她那团长爸,记恨我呢! 今天她肯定看到我来,知道我在追林弘安,所以故意当着咱俩的面提起这个事情。” 姜舒禾一听,立马高兴地拉着她。 “我就说呢,之前都不提这事,今天突然提起来,肯定有猫腻。 小陈同志,咱们俩可千万不能上当!” 陈韵禾也拉住她:“那肯定,我一看你就比她好,张溪月太损了,咱们以后得互帮互助。” 姜舒禾一听,像是找到了知己。 “没问题!小陈同志,我对林弘安没意思,家里在给我安排相亲的,你不要误会就好。” “我知道的。” 原书里写的,姜舒禾喜欢周临川,但被张溪月抢了去。 “小陈同志,我带你在军区转转吧,这里我可熟了。 对了,你吃早饭了没,要不我带你去军区食堂,我请你。” 她觉得陈韵禾直来直去,很是投缘,不喜欢张溪月那种拐弯抹角说话的人。 之前一直想让张溪月吃亏,努力这么多年都没办到,陈韵禾才来没多久就办成功了。 所以,她要跟陈韵禾做朋友,而且她长得也好看。 “我吃过早饭了,不过我是很想去军区转转的。 不过,这样会不会影响你,别人都说我是乡下来的,又土又丑,你这么时髦,爸爸又是大官,我怕人家笑话你。” 姜舒禾听了立马笑了。 “哎呦,别乡下不乡下的,往上几辈谁家不是乡下的。再说了,咱们名字都有一个禾字,就该是好姐妹的。 “走、走,咱们去转一转。” 她要让营区的人看看,陈韵禾才不是传的又丑又土的乡下人。 按规定,她们是不能在营区乱转的,但拦不住姜舒禾的爸爸是整个军区最大的官啊。 没人敢拦着。 刚进去,就听见整齐的踏步连成闷雷,口令铿锵,呐喊翻涌,整个军营都回荡着滚烫的吼声。 听的人热血沸腾。 “这边是你家弘安待的那个团,训练的场地,不训练的时候就在那边的楼里办公,你家弘安有单独的办公室。” 姜舒禾怕她误会,故意强调你家弘安,很是认真给她介绍营区的布局。 诉说回家的难处 诉说回家的难处 走到训练区域,陈韵禾隔着栅栏,一眼看到林弘安站在前面训人。 林弘安看到被训的人,都直直往他身后看去。 他转头,视线对上陈韵禾看过来的目光,在心里偷偷骂了句。 大老爷们整天训练,很多都是正当年没结婚的热血青年,猛地见个这么漂亮的姑娘,眼睛可不就挪不开么。 明明穿的是常见的短袖长裤,可她站在那里就是不一样。 “嗨,弘安。” 陈韵禾笑着跟他打招呼。 林弘安心里想着,这下子军区都看到她长啥样,应该没有人再说他娶了个乡下又丑又文化的媳妇。 真是便宜了这些人。 其实也没必要,陈韵禾写的一手好字,还会画画,还是高中毕业生,早晚都会被人知道的。 不过她竟然跟姜舒禾走在一起,仗着自己爸爸的官大,总是低眼看人,平常大家见了都绕道走。 陈韵禾的社交能力倒是很厉害,几天时间跟家属院的人打成一片,连难搞的姜舒禾都能带她溜达。 “这里面不允许随便进来,你来这干什么?考完就先回家。” 说完,又回头看着后面都看过来的士兵,呵斥道。 “看什么看,给我好好训练!” 陈韵禾正好想回去补个觉,拉着姜舒禾说道。 “这里面不允许随便来,我还是回家去了,弘安都生气了。” 姜舒禾看着林弘安觉得真讨厌,脾气这么差,在外面也不知道给点面子。 对陈韵禾带着同情。 张溪月也真是害人不浅,这么漂亮一个姑娘被她害得嫁给林弘安,哎! 她爸其实怀疑过,陈韵禾跟林弘安的事,是张家人做的局,不过没有证据。 “行,那我带你回去,顺便看看公告栏写给你的道歉信。” 陈韵禾不太想看,说道。 “我不太想看,又不是诚心跟我道歉的,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小姜同志,谢谢你带我参观,我就先回去了。” “行,等回头有空再找你一起玩。” “好啊。” 陈韵禾告别后,往家走去,考试成绩下午才公布,又不能出去寄信,还是先回去睡个觉。 回去的路上,陆陆续续碰到家属院去上班的人。 “小陈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我去营区考试了,张团长不是答应给我一个工作吗?我到了才知道还要考试呢,张溪月还有咱们大领导的女儿都在呢,一起六七个人全是当官的女儿。 我估计我去考了也没用,估计工作也不是我的。” 她这话一出,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般营区有什么好的工作岗位,都是那些领导先知道的,等招工告示贴出来,往往考试都结束了。 “哎呦,这个工作看起来岗位很好啊,师长的女儿都在一起考试,不得了。” “是宣传部的工作,坐办公室的,反正我努力考了,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小陈你能去考试就很好了,师长的女儿可是大学生,那个张溪月谁不知道文章写的好啊,跟她们一起考不上不丢人的。 你别灰心,让你们家弘安去给你报名排个队,要是咱们厂后面招人,我给你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诉说回家的难处(第2/2页) “谢谢婶子,那我回家去了,你赶紧去上班吧。” “好勒,以后有啥困难尽管找婶子,能帮的肯定搭把手。” 陈韵禾提着布袋子回家去了。 家属院听到刚刚谈话的,又开始聚众讨论了。 “这明摆着工作就是大领导姑娘的,小陈哪里能考上。” “就是,我看张团长就是故意的,答应了给工作,给一个明显考不上的工作,到时候小陈又不能说他没给工作。” “谁说不是呢,小陈还是太单纯了,人家一说她就信了。” “......” 陈韵禾回家看到铺地砖的师傅来了,今天该铺厨房跟院子了。 她给师傅烧了壶水,跟师傅说了声,回房间从里面锁上门,补觉了。 中午,林弘安下训后,去营区门口看了看,没见到人,猜她可能回家了。 去洗了洗,回食堂打饭,今天还是老样子,肉菜只有一个,军区也只有过年过节才会有大肉。 打好饭菜,装起来,开始往家走。 想着上午看到陈韵禾跟姜舒禾一起,估计这工作是没了。 他在军区大院长大,知道一些工作的内部操作,人家都提前做过题目的,怎么可能输给其他人。 回家看到铺地砖的师傅正在水池边洗手,打了个招呼,他们也准备回家吃饭了。 等人走了,林弘安才去敲门叫陈韵禾起来吃饭。 自己去厨房看了看,地砖都铺好了,后面可以开火。 “你回来了,我太困了,就跟师傅们打招呼睡了会。” “嗯,快来吃饭吧。” “好,我洗个脸就来。” 两个人坐下,打开饭盒吃饭。 “地砖就剩院子里,我看今天就能完工,你看看家里还需要我干什么?” “暂时不需要,等今天铺完,到时候就可以开火做饭了。” 林弘安点点头,看了看陈韵禾,他问出了这两天一直困惑他的问题。 “如果你画的画像那个人找到了,证明了咱们的清白,我们离婚了,你回老家生活的话,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陈韵禾低头夹了一筷子白菜粉条,嗯,很入味,才不急不慢地道。 “你也太不了解农村人了,不管因为什么离婚,只要回到村里,我都是过错方。 而且不光是我,我家里人也会受到影响,幸亏家里就我一个姑娘,不然其他姑娘都会嫁不出去的。 我们那一片村里,离婚回家要不就是娘家不做人,把姑娘高价卖了;娘家好一些的,愿意养着姑娘,但架不住流言蜚语,最后逼得投河自尽。” 陈韵禾停了,观察了下林弘安,发现他低头在思索什么。 于是问道:“你知道我们那边为什么没有离婚妇女吗?” “都投河自尽了?” “倒也不是。 能自己寻出路的都会尽量留在外面,实在走投无路的才会回家,不过回去前能让娘家找好下一家才回。 要是家里有兄弟姐妹没有结婚的,基本不会让离婚的回家,这样影响家里人谈婚论嫁。” 买布做衣服 买布做衣服 林弘安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你是接受过教育的,应该知道那些都是不对的,过好自己的,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没有在乡下生活过,不过部队指导员说的也没错,他们了解过真正的乡下生活。 “陈韵禾,你放心,你不会变成那样的。” 他倒不是想跟她好好过日子,而是想想有什么其他办法,能让她们离婚后,陈韵禾可以不回家。 这事急不得,既然陈韵禾现在正常了,那就先相处着,等后面抓到那个陷害他的人,说不定就有办法了。 “我要去营区了,今天考试成绩什么时候公布。” “说是今天下午三点。” “行,上次给你的布票够不够用,还要不要再给你借点?” “我还没用,一会就去买布,我已经跟孙指导的媳妇,春红婶子说好了,我买布她帮我做。 能买多少就做多少,你不要再去借了,之前你一个人就算了,现在咱们结婚了,总是在外面借东西不太好。” “行,这也够做两身的,等后面我领了工资,你再做新衣服。” 陈韵禾点点头。 “行了,你快去上班吧。” “好。” 刚走到门口,想到考试。 “那个,考不上也没事的,工作机会还是很多的,等我休息再带你去镇上买东西,你有高中文凭,也可以试试写点东西给报社或者出版社投稿,也是一份不错的工作。” 陈韵禾没想到,林弘安竟然跟她想一块了,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迟到了。” 林弘安走了。 陈韵禾把家里收拾了下,拎起一个布包,装好钱票准备去买布。 又回屋拿了昨天写给报社的信,如果真的能做翻译,即使军区的工作没考上,以后做时间长了,说不定还能混个正式工。 即便跟林弘安离婚了,自己也有工作单位接收,不用回村里。 到了军人服务社,看到现在的布料也有一些颜色鲜亮的。 马上就要热了,看了看,挑了一块月白蓝的布料做一条裙子,又挑了块豆青的做短袖。 按照春红姐给她的尺寸,裁好布料,看到旁边堆得布,问道。 “这是什么布?” “这是些残次品,就剩这一点了,你要就一起拿了,不要布票卖的可快了,你今天就是赶巧了。” 陈韵禾拿起来看了看,布上确实晕染了很多藏青色的墨,不适合做衣服穿,但做窗帘挺好。 “这个我也要了。” 买布花了八块钱,看到糕点,买了两盒放家里备着。 出去找人打听了下,这个年代的军人服务社还不能单独寄信,要么去镇上邮局,要么就走部队军人家属寄信,不过部队寄要拆开看的。 想想自己这也是找工作,走部队也没什么问题。 陈韵禾提着东西,就慢慢往家走了。 到家后,把信跟一些糕点放家里,手里提着布料跟一包鸡蛋糕,又抓了几个大白兔奶糖放兜里去了春红姐家。 “哎呦,陈妹子,你来啦! 来就来,咋还提东西,之前都跟你说好了,做衣服的边脚布料都归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买布做衣服(第2/2页) 心里想着,小陈妹子虽然是乡下来的,但人是真的大方。 “碎布是姐你给我做衣服的辛苦费,这点糕点是我请姐吃的,我都叫你姐了,以后怕是还有事麻烦你。 你看我在这里也没有认识的人,以后可指望姐给我当靠山了。” 陈韵禾目前没别的地方去,春红姐的丈夫又跟林弘安是搭档,这也必须得处好关系。 “哎呦,妹子,你都叫姐了,以后有啥事你就来找我。 本来我自己就喜欢做衣服,只是没有那么多布料,你让我给你做,也是给我积累经验了。 你看你还给我买吃的。” 她现在是真喜欢陈韵禾,要说前两个月是她做戏发疯,正常下来,不但人好看,嘴巴还甜。 看她这几天为人处世,是个很好的姑娘呢! “姐,家里地砖刚铺好,等我跟弘安把其他收拾利索了,再请你跟孙大哥过来吃饭。” “行,姐等你们请吃饭。” 春红姐说完,想到什么,凑到她跟前,小声问道。 “你们俩睡一个屋里没?” 陈韵禾顿时尴尬了,现在的大姐真生猛。 “没、没有呢,姐,这种事得慢慢来。” “哎呦,小陈啊,姐跟你说,这事你自己心里有数,抓点紧,新婚小夫妻这事最重要的。 你等着,姐给你拿个好东西。” 刘春红说着进到里屋。 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小本本出来了,陈韵禾顿时猜到了,这是以前姑娘出嫁,娘家给的压箱底的嫁妆。 刘春红拉着她的手,把书塞给她。 “这是我结婚的时候,我妈给我的,压箱底的嫁妆,结婚头一天都看这个,你别害羞,回去好好看看。” 陈韵禾只好尴尬地拿着小本子。 低着头回家去了。 到家了,直接回房间翻开看了看,好家伙,真是生动开放,在现代,这种本子都绝版了。 啧啧! 看完拿了个布包,把小本子包起来放床底下,等过几天还给春红姐。 等弄完,想着考试成绩应该张贴出来了,就锁好门准备去看看。 一到地方,就看到姜舒禾在挤兑张溪月。 原书里,这两个人从小就是死对头,两个人从上学到结婚后都在对比,暗中较劲。 要说陈韵禾是个小炮灰,姜舒禾就是后期的大炮灰,妥妥的女主的镜子。 突然,感觉像是有人在看她,她周围找了找,没看到可疑的人。 没等多久,二楼一个穿军装的大姐,拿着一张红纸下来。 “都过来,抓个号,一会儿叫号进去面试,面试完就通知人选。” “怎么还要面试,之前一直都是笔试选人直接入职了?” 姜舒禾吐槽道。 心里有点着急,毕竟当初只背了试卷内容,也没说有面试。 穿军装的女同志,在门口贴了个笔试榜单,陈韵禾排第一,张溪月第二名。 张溪月一看,脸都黑了。 不是说陈韵禾是乡下来的,没文化,怎么可能排她前面? 作风问题落选 作风问题落选 “刚刚还说别人乡下来的,要是录取一个,也不是你,哼!” 跟张溪月不对付的另一个女生说道。 “你说什么呢,人家能耐大,未婚先孕抢别人的未婚夫都能来考试,连师长的女儿都没有她面子大,你说是不是舒禾?” “哼!懒得说她。” ...... 楼上李兰拿着手里的几套试卷,心里忐忑,好不容易给闺女开一次后门,怎么就碰到上面来人了。 “部长,你看现在要不要开始叫她们上来面试,为了公平起见,让她们抽号面试。” 这次是市里师部宣传科的下来视察,来的是一位部长。 按正常流程,面试确实是笔试加面试的,但她们这个偏僻的地方,家属文化程度不高,所以就降低了标准,笔试过了就可以上岗了。 居上面的人说,这位部长做事是出了名的严厉,对下面的人要求也很高。 “嗯,可以开始了,把卷子按她们抽号的顺序拿给我看看。” 李兰赶紧整理好,按顺序排好递给她,生怕哪里做的不好。 部长拿着卷子,坐到最边上,翻开试卷开始看了起来。 一共七分试卷,有一个写的还是很不错的,一份及格答得中规中矩。其他几个,文笔就不太好了,突然,看到最后一份试卷上面还有两个插画。 仔细看了看答应内容,很新颖大胆,现在就是需要这些能够创新的人才,而且插画画的很不错。 等看到名字,嗯,这应该是老首长那个乡下孙媳妇,等会得好好看看,毕竟她跟老爷子也是干亲。 面试正常进行着,跟笔试成绩差不多,面试完,笔试跟面试成绩陈韵禾都是第一名,第二名是张溪月,第三名是姜舒禾。 “部长,您看谁比较合适?” 李兰想着自己闺女这工作怕是没有了,毕竟上面来人了。 “我没什么问题,按照你们的节奏来吧。” “部长,李书记,我们几个的讨论了一下选陈韵禾,笔试面试都是第一名。” 来的部长想了下,说道。 “我只是来视察工作的,不用参考我的意见,做宣传工作的,必须要以身作则,个人作风也不能出问题,不然影响多不好。” 这话一出,几个面试的工作人员面露难色。 要是这样,姜舒禾的个人作风是最好的,什么问题都没有。 但既然允许陈韵禾跟张溪月来面试,现在不能以这个问题刷掉人家吧。 看两个领导都不说话,只能试探着说道。 “如果考虑个人作风的问题,姜舒禾同志是这里面最好的,张溪月因为未婚先孕,现在被文工团停职了。 陈韵禾的事,军区还在调查,她跟她现在的丈夫林弘安同志在招待所出了点事,现在结婚了。 军区对这件事的调查还没有结果,所以个人作风暂时不好说。” 想了想补充道。 “陈韵禾还写了举报信,说她的事都是被陷害的,请组织调查,这个暂时没有定论。” 部长听完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姜舒禾吧,毕竟做宣传工作得以身作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作风问题落选(第2/2页) 不过你们是怎么回事?按说有点问题的人就不应该拿到考试申请表,你们的工作是不是没有做到位?” 李兰听到自己的闺女得到了工作,都忽略了部长的批评,连忙笑着说道。 “这是我们工作失误,我们愿意接受批评,会跟来面试的陈韵禾跟张溪月同志说清楚。” 几个领导在里面说完后,还是同志面试的那个女同志出来公布的。 “这次入选人员是姜舒禾。” 说完贴了红纸,又转身道:“你们几个先过来一下。” “陈韵禾同志,张溪月同志,关于这次考试,我们宣传部向两位同志道歉,是我们工作失误。 原本这个岗位应该考虑个人作风的问题,张溪月是不应该出现在考试名单上的。对于陈韵禾同志,我们不能说你个人作风有问题,只能说之前两个月的事有一定的影响,在军区没有下定论的情况下,我们不应该让你参加考试的,但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 陈韵禾同志,抱歉。” 说完给她鞠了一躬。 “陈韵禾同志,对于我们这次工作的失误,我们宣传部决定,等军区对你的事情出了通报后,有工作我们第一时间通知你,如果你有感兴趣的工作,我们也可以酌情推荐。” 张溪月听着一直给陈韵禾道歉,问道:“那我呢?” 大姐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未婚先孕,个人作风明摆着的问题,还要我说什么?” 张溪月顿时尴尬地想逃,哼,陈韵禾都怪你! 等说完,众人就散了。 张溪月故意跟在陈韵禾后面,陈韵禾看到了没搭理她,自顾自走在前面。 “陈韵禾。” “陈韵禾,你站住!”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叫我干嘛?” “你别以为人家许诺你下次有工作优先找你,你就可以留在军区跟我抢临川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放不下他。 你为了报复他选了我,去举报他,你知不知道你把他毁他。 林弘安就会选你吗?人家林弘安家里是京市的,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一个乡下来的。” 陈韵禾被她蠢笑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告诉你,周临川最在意的是前途,不是你。” 哼!说完,转身就走了。 陈韵禾回家的时候,两个师傅坐在院子里等她结算工钱。 她把钱结算了,又给两个老师傅一人分了一点糕点,毕竟手艺是真不错。 工作没有考上,倒不怎么伤心。 想着得尽快把信寄出去,说不定就能得到翻译的工作。 刘春红看她回来了,过来打听她考的怎么样。 陈韵禾苦笑着道,宣传部考虑到个人作风的问题,因为她的事没定论,暂时不考虑。 说考前就应该考虑到的,是他们的工作问题还给我道歉了,说下次有工作提前考虑我。 “那没事,你跟弘安兄弟那事,军区早晚会给你澄清的。你这么优秀,肯定会有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