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村姑,失忆军官夜夜红温》 第1章 开局男主递给她一杯水 “我洗好了,你……要不要也去洗一下?” 低沉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来,韩玉筱身体轻颤,陡然睁开了眼,入目是墙上糊着的几张泛黄发脆的旧报纸。 她脑子一片懵。 她不是摸鱼时被刚种的大树砸死了吗? 这是哪? 韩玉筱扶着发疼的脑袋,撑起身子坐起来。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干净的粗布床单。 床尾立着个掉漆的老式木衣柜,衣柜前面是个大木箱。 床头靠墙摆了张窄长的木桌,看着就有些年头。 这屋子简陋得很,三面都是土墙,连门都没有,只用个布帘遮掩。 陌生环境让她来不及深思,就被眼前的男人牢牢的吸引了眼球。 男人正低着头,用干毛巾擦拭短发,额前碎发被毛巾扫开,暂时看不清他相貌。 他上身穿了件米白色棉质背心,肩背线条绷得紧实,露出的胳膊肌肉线条流畅,不是夸张的虬结,却透着实打实的力量感。 胸前的肌肉高高鼓起,连带着两点凸起都清晰可见; 背心下摆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际,能看出腰线收得极细,妥妥的宽肩窄腰神仙建模身材。 下身是蓝白格子大裤衩,两条长腿笔直挺拔,往那一站,就透着股劲劲儿的利落感,目测少说一米八八,身形颀长又有压迫感。 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真想伸手摸一把,看看衣下是不是藏着紧实的腹肌! 他擦头发的动作也随性得很,手腕一转一带,力道恰到好处,偏偏就勾得人心尖发痒。 韩玉筱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不受控地咽了口唾沫。 谁说勾人只有女人? 眼前这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漂亮女人还要勾魂,浑身荷尔蒙爆棚,快把她的理智都熏晕了! 男人似是察觉到她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擦头发的手骤然一顿,随即缓缓抬起了头。 看到那张脸,她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都漏了半拍。 棱角分明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话,一双深邃的眸子淡漠平静,眸光却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世间所有魑魅魍魉。 对上那一刻,韩玉筱莫名的心虚,慌忙垂下眼睫,不敢再直视。 江谌淡淡扫了她一眼,又随意擦了两下头发,将毛巾搭在颈间,迈步走到桌边,给她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声音比刚才又沉了几分: “头还疼吗?” 韩玉筱伸手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腹,温热的触感传来,再对上他那张帅得人肝颤的脸,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烟。 她仰头一口气将整杯水喝得干净,才摇了摇头,“不疼了。” 江谌接过杯子放回桌上,见她还僵坐在床上发愣,犹豫了一下,便开口道:“既然不想洗,那就睡吧。” 说罢,他转身就要去拉墙上的灯绳。 韩玉筱已经意识身上又黏又腻,还带着股酸味,顿时浑身不自在。 她急忙掀被下床,:“别关,我去洗!”说完,穿着鞋冲了出去。 外间是个20平左右的客厅,陈设简单,中间一张四方小木桌,配着四把矮脚木椅。靠后墙一个储物柜。 单扇木门右边有个煤炉,上面放着水壶。煤炉旁边放着一个水桶。 门的左边立着个洗脸盆架。 洗脸盆里早已盛好了温水,还冒着热气,盆边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显然是江谌提前备好的。 韩玉筱回头看了眼卧室门帘,确认江谌不会过来,才快速褪去身上的衣服,用毛巾沾着水擦拭身体。 一边擦,她一边琢磨眼下的处境,脑子里突然涌入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韩玉筱浑身一震,惊得手里的毛巾都差点掉了——她穿书了! 穿的还是她刚看的一本七零年代文! 卧室里的男人是书中男主,军区兵王江谌! 她现在的这具身体,叫韩玉晓,是个普通村姑,二哥在部队当兵,她早前还去随军过半年。 一次去县里买东西,她跟二嫂起了争执,赌气不坐二嫂的自行车,天黑往军区赶,路上发现身后有人,捡起石头就砸,结果砸晕的竟是重伤的江谌。 江谌醒来后,因为她那几石头,失忆了。 原主本就暗恋他,见这机会,当即就起了歪心思。 骗江谌说她是他的未婚妻,说他是无父无母的县城混混,因结怨被人打晕。 还托人开了证明,哄着失忆的江谌跟她回了村里躲灾。 到了村里,她软磨硬泡,硬是让江谌答应娶她,摆了几桌酒席,算是结婚了。 她托关系弄了个粮管所临时工的名额,自己懒得去,逼着江谌替她上班; 她则在家好吃懒做,啥活不干,满脑子就想着跟江谌圆房生娃,把人拴牢。 江谌虽没记忆,却打心底里对原主亲热不起来,即便成了亲,也始终跟她保持距离,从没有过越界之举。 原主因此越发疑神疑鬼,占有欲爆棚,天天去粮管所查岗,只要见有女人跟江谌说话,不管对方是大妈还是小姑娘,就上去撒泼骂街,说人家勾引她男人。 一来二去,江谌对她越发抵触,宁愿在粮管所加班到深夜,也不愿早点回家面对她。 而她额头上的伤,就是下午查岗时看到一个女同志向江谌问路,原主不分青红皂白上去撕扯,反被对方一把推开,撞在了墙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换成了她韩玉筱。 韩玉筱一边擦洗一边想书中的情节。 女主是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男主青梅。 她这个男主前妻是个炮灰。 趁着男主失忆,对她没有防备,给他准备了加料的水,然后生米煮成熟饭,原主就怀孕了。 半年后江谌恢复记忆,虽痛恨她的欺骗,却碍于孩子,还是带她回了江家。 可原主本性难移,仗着肚子里的孩子,作威作福,没少折腾江家人。 甚至为了钱,联合外人糟蹋了江谌的妹妹,气死了婆婆,陷害女主不成,直接开车撞女主。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主,江谌恨透了原主,等她要生阵痛的时候,故意调走了家中所有人。 最后原主这个恶毒女配活活疼死,一尸三命,给男女主让了位置。 她当时看的时候,觉得女配死有余辜。 不作死就不会死! 她不是原主,自然不会这么蠢。 可想到这毕竟是本书,说不定被剧情控制,她还是找机会说清楚,送男主回部队,然后一别两宽,各不相干。 想清楚了之后,韩玉筱心情都舒畅了。 擦了擦身体,发现水都是浑浊的。 这原主……可真是邋遢。 这个小院有压井,不过住了好几户人家,她现在穿的清凉,到底没有出去,而是又拿了一个盆,倒了些水,用肥皂又擦了两边。 擦完应该清爽的,可她却越来越热。 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想到什么,韩玉筱觉得天都要塌了。 也就今天,原主给男主下药了,就在水壶里。 而刚刚,男主给她递了一杯水,好像就是从那个水壶里倒的。 韩玉筱泪目,她这是中招了! 呜呜呜…… 本来觉得原主拐骗江谌情有可原,毕竟有机会,谁都想吃好的。 要怪就怪江谌太招人! 可现在,她觉得原主就是个坑爹,她种下的因,让她来承受这个果! 虽然男主腰窄腿长建模脸,这样的绝品她没有碰到过,但也只是和所有的女人一样,只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让她一下子吃上,她还真没这个胆。 不过,只要男主不喝,她泡泡凉水也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她一把掀开门帘,冲了进去。 第2章 贤惠的男人 看到江谌手中还拿着杯子,韩玉筱急忙冲过去,抢过杯子问道:“你喝水了?” 江谌不解的看着她,见她穿着内衣,胸前鼓鼓的,露出圆润白皙的小腰,下面穿着短裤,修长纤细的大腿泛着荧光,格外的晃眼。 一直都知道她身材好,但今天却让他莫名觉得很热,更渴了,点头说道: “嗯,水壶里的水我喝完了,你若是想喝,我再给你倒。” 说着,不等她同意,拿着水壶快速的往外走。 喝完了? 韩玉筱看着手中的杯子,欲哭无泪,这可怎么办? 她本来要解释清楚,放江谌离开的。 可现在他们两个都中了药,若是在一起,又走书中的剧情怎么办? 她可不想有孩子,更不想活活的疼死! 此刻,她全身发软发热又饥渴,手中的杯子都拿不稳落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紧接着,就是男人略带急促的脚步声,“怎么了?” 韩玉筱双手扶着桌子,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男人身上每一点都长在她的心尖上,她可以确定,离开了这个男人,她肯定找不到像他这么优质绝品的了。 这个年代,女子不嫁人也会招人非议。 她睡谁不是睡,更何况现在这个男人,对外人来说,还是合法的。 她为什么这么难受还不睡? 她又不是自虐狂! 为什么要让给女主? 就因为怕男主报复?就拱手相让? 她是那么大方的人? 再说女主有她好? 自己也没什么能力,但怎么也是个新时代的大学生! 不说让男人爱上她,最起码不会像原主那么作。 这个年代的男人又特别有责任心,他肯定不会主动提出离婚的。 那么以后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就让男人给她一笔钱,一个工作,离婚她一个人照样能够过得滋润。 更何况,别以为她听不出来,刚才男人进屋的时候,也暗示了他今天要献上自己。 想到这里,她不在犹豫,踉跄的走两步,跌到男人的怀里,抓住他的背心,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江谌,你给我的茶不对,我好热,好不舒服。” 以江谌的聪慧,很快会意识到茶水有问题。 但不是她下的药,黑锅她不背。 而且,江谌已经够厌恶原主了,可不能因此,没有生出感情,而更厌恶,她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她要甩锅! 装作自己才是受害者。 韩玉筱在男人的震惊中,踮起脚尖,抬头吻了上去。 温润的唇贴到唇上,江谌整个人镇住了,下意识的想要推开。 可是想到今天所长都找他谈话了,再安抚不了她,现在的工作也别想要了,那么他一个大男人就要住在岳父家。 他想想都无法忍受。 他也察觉到了,水壶里的水有问题,若是没有猜错,是所长的主意,就是让一切顺理成章,免得韩玉筱再闹。 算了,都到这步了,不管是为了什么,他们都是夫妻,迟早都要做的。 现在女人身上没有汗臭味,还带着淡淡的肥皂香,白皙的皮肤光滑而又泛着绯红,唇也软软甜甜的,还真有些诱人。 推开的手变成环抱,剩下的一切,都变得自然。 第二天,韩玉筱是被饿醒的。 刚一动,全身就酸痛不已。 韩玉筱扶着腰坐起来,忍不住爆粗口:“靠,狗男人是马达吧,这么厉害,不愧是男主! 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差点榨干我!” 挣扎起身,身体还算清爽,男人应该给她擦洗过了。 床单也换了,男人真是太贤惠了! 她走到衣柜前,发现衣柜上着锁。 她想了一下,才在床腿下面将钥匙拿了出来。 打开,衣服随意的堆着,旁边还放着鸡蛋糕、糖、饼干这些零食。 她记得原主把钱全都藏到柜子里,就是怕江谌拿着钱跑。都不让男人动她的衣柜,而自己也懒得动,洗好的衣服都这么随便的扔进去。 她看的都直摇头。 真是个蠢货,她爹是村长,现在江谌连身份证明都没有,在这个处处需要身份证明的年代,他根本跑不了。 将衣服全都拿出来,叠好,发现全都是原主的衣服。 零食全都拿出来,看到一个铁皮饼干盒子,里面是原主全部家当。 她正要看看有多少,听到外面开门声,急忙找了一件裙子套上。 很快,就见男人拿着铝饭盒走进来。 江谌见她慌张的拉下连衣裙,就知道她刚睡醒,见脖子上还露着昨晚的痕迹,他眼神闪了闪,说道: “我在食堂给你打了菜,你吃吧!”说着,放到了桌子上。 想到原主天天在床上吃饭,吃完就放到桌子上睡觉,同猪一样邋遢,她就受不了,说道:“放外面吧!我出去吃。” 江谌要离开,听这话,略带震惊的看着她,这女人今天怎么回事? 居然不坐在床上吃饭了? 她向来不是喜欢吃完就睡吗? 不过想到现在已经傍晚了,她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这应该是睡太久了,所以才想去外面吃。 “好!” 江谌刚拿起铝饭盒,就见韩玉筱匆匆的走了出去,姿势还有些怪异。 想到原因,他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他也没有想到,向来清心寡欲的他,会有这么热情的一面。 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以忍受,反而乐在其中,孜孜不倦。 韩玉筱捏着鼻子从公厕里出来,发现房间里没人。 而客厅桌子上放着一个水杯,杯子上放着挤好牙膏的牙刷。 这男人,虽然对原主没有感情,可真是个好男人。 在外面干了一天的活,回来还要洗衣做饭收拾房间。 现在,都细心的为她挤牙膏了。 她看短剧见男主为女主挤牙膏,觉得太腻歪,可现在,有个人为自己挤牙膏,还是这么帅的男人,她也觉得自己甜死了。 也想把男人扑倒好好爱! 不过,她现在走路都是疼的,算了,还是以后再补偿他吧! 她洗漱之后,回房间去擦雪花膏。 结果就看到镜子中自己脖子上不少草莓印。 瞬间想到了昨晚的激情,狗男人,吃什么长大的,腰这么好。 昨晚她都求饶了,还不放过她! 她昏迷前,隐约都听到鸡的叫声了。 但不得不说,男人虽然粗暴了些,不过滋味还不错。 韩玉筱看着镜中的自己桃腮杏脸,比原来的自己长得更娇艳些,也是个美女。 更重要的事,不愧是书中的女配,身材那真是前凸后翘,是她以前羡慕的,现在是她的了。 正美滋滋梳着头,就见江谌走进来,脸上一片淡然,可是眼神四下看,完全不敢直射她。 放桌上一瓶药膏,语气隐隐有些不自然,“这个,消肿的,你抹抹。”说完,转身就要走。 韩玉筱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抬头看到男人发红的耳根。 这男人果然害羞了! 对上韩玉筱媚眼如丝的水眸,江谌只觉得一股火气往上冲,急忙移开视线,语调清冷:“做什么?” 韩玉筱见男人面上冷淡,眼神不敢同她对视,笑了笑,拿着桌面上的药膏,放到他的手里, “江谌,有的地方我抹不到,你帮我,好不好?” 江谌看了看她脖子侧面,良久,接过来,打开,认真的涂抹,抹着抹着,发现一道灼热的目光,抬起头,就见女人通过镜子在看他。 以前,韩玉筱也没少偷看他,他只觉得不适,甚至有些厌恶,可是今天,却莫名的难为情。 察觉到安静的环境有些暧昧,她心情也好,开口说道:“韩玉筱,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以后,你不要再多想了。” 说完,担心她暴躁的反驳,再吵架,急忙加一句,“咱们好好过日子吧。” 第3章 不在乎天天收拾她 韩玉筱想到书中男主不止一次说他同任何女人没有关系,让原主不要瞎想,跟他好好过日子。 可是原主就是因为心虚和自卑,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转头就变本加厉的监视男主,使得男主失望越来越多,越来越讨厌原主的。 她前世虽然没有谈过,但对男人的了解还是有的。 讨厌处处下男人面子的,讨厌麻烦的,讨厌不信守承诺的,讨厌被控制被监视。 好巧,原主全都占了! 但是她不会。 她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穿到这里,但她已经来这里了,现在韩玉晓就是她。 她自然怎么舒心怎么过。 “好!” 江谌听到这声好,总算松了一口气。 虽然她这个承诺不知道能够坚持几天,但今天所长他们给他传授了不少的经验。 女人只要在床上收拾狠了,就一定听话。 就像昨晚,她累狠了,今天就没办法去所里胡搅蛮缠了。 以后只要她瞎闹,就让她下不来床好了。 “快去吃饭吧,饭菜都凉了。”江谌将药膏放在桌子上说道。 韩玉筱点点头,她确实饿了。 桌子上放着两个铝饭盒,一个里是玉米糁红薯干粥,闻着有种特殊的香甜,看起来也很有食欲。 铝饭盒的盖上放了两个二合面大馒头,都差不多有铝饭盒大小了,看着都有些惊人。 另一个盖着,她打开,里装的是土豆菜,隐约还能看到里面几块肥肉。 马上就要春收了! 收麦子是最累人的时候,所以这段时间粮管所食堂的伙食都不错,顿顿能够看到肉。 这段时间,都是江谌打饭回来。 原主基本上只吃菜,二合面馒头和粥,她看不上。 韩玉筱见江谌走了出去,问道:“你不吃?” “你先吃,煤炉灭了,我去找些柴火,把炉子点上。” “不差这一会,吃了饭再去吧。” 江谌看了韩玉筱一眼,平日里,只要他在她的视线下,她是不会管他累不累,饿不饿的。 今日居然主动开口让他吃饭,看来她今天真的开心,知道关心他了。 “不用,你吃吧!” 韩玉筱也无所谓,这么多粥也喝不完,找了一个碗,倒出来一些。 还别说,这玉米糁红薯干粥,真好喝,有玉米的浓香,还有红薯干的甘甜。 尤其是这红薯干,又糯又甜,她从来吃过红薯干,更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粥。 难怪现代卖电饭锅都打着柴火的广告,这柴火熬的粥,就是好喝。 韩玉筱又掰了些馒头,馒头有些粗糙,不过味道也很好,就是菜的味道,勉强配得上馒头吧! 韩玉筱吃了几块土豆,肥肉一块都每吃,将粥喝完,就吃饱了。 把饭菜盖上,拿起自己的筷子和碗,走了出去。 江谌刚把玉米瓤放到煤炉里点上火,就见韩玉筱拿着碗筷出来了,然后走到压井处,压了水,把碗筷洗干净。 从他跟着韩玉筱回来开始,她从来都是吃完碗筷一推就不管了。 虽说她今天高兴,但这变化也有些大了吧! 还知道漱漱口! 韩玉筱漱完口,拿着碗筷回来,就对上了江谌打量探究的眼神。 她不就勤快些,这男人就怀疑她! 不愧是兵王! “老公,你看我做什么?我脸上脏了吗?” 一声甜的发腻老公,成功让江谌打消了怀疑。 据他这段时间同她相处得出的结论,韩玉晓没脸没皮,做事全看心情。 心情好时,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心情不好,她能够追着人骂两条街。 这么腻歪的喊他老公,这心情看来不是一般的好。 看来,前辈们的话真的没错。 老婆白天疼可以,但作妖了,晚上就要好好收拾。 你收拾的越狠,她越开心,越听话! “没有。” 说完,江谌面色平静的又加了玉米瓤,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只是心理想着,以后收拾就像昨晚就成。 那么,他也不在乎天天收拾她! 韩玉筱就知道江谌受不了,看了他红红的耳尖一眼,进屋将碗筷放好,就进了卧室。 完全不知道,他冷俊平静的面容下,是想着怎么收拾她。 韩玉筱将铁盒子打开,本以为里面有一笔巨款,可结果发现,里面只有一块三毛二! 看着手里的六张钱,韩玉筱都不知道怎么说原主了。 虽然是临时工,可每个月也有十二。 十二块钱在这76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能办很多事了。 别的不说,能让他两过小康日子没问题。 可原主呢,拿到工资,除了买衣服就是买零食。 若是她没有记错,五天前才发的工资。 也就是说,接下来还有二十五天,只有这一块三毛二钱了! 而且今天食堂的饭钱还没给呢! 即便是员工食堂,很便宜,一顿饭也要一两票,一毛钱。 她手里这点钱,也就能吃十三顿! 接下来怎么办? 喝西北风吗? 原主的脑子,里面水都没装,全是废料! 韩玉筱看着手里的钱,无奈的叹气。 看来,只能想办法赚些钱了。 韩玉筱瞪着手中的钱想怎么钱生钱,就见手中的一块三毛二分钱突然没有了! 韩玉筱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她手里的钱呢? 明明刚刚还在手中的! 现在怎么没有了? 钱去哪里了? 结果下一秒,她眼神一晃,出现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一个紫檀木桌子上,放着六张钱! 正是刚才消失的一块三毛二分钱 这……这是空间? 她怎么会有空间的? 刚想到这里,就感觉脖子一热。 她取下来,是个羊脂白玉的平安扣。 这是原主从男主身上偷下来的,后来男主失了忆,她就光明正大的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应该是下午的时候流血流到脖子上,而激发了空间。 她现在想起来了,书的标签有空间,只是她看到原主死,后面的剧情就没看了。 应该是这个平安扣,最后落到了女主的手中,又开启了空间。 现在这个空间是她的了! 韩玉筱将平安扣戴脖子,低头一看,平安扣慢慢融入她的皮肤里。 难怪刚才她没有看到。 拍了拍胸口的平安扣,转身开始打量起空间。 第4章 饿两天就勤快了 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旁摆着一个紫檀木梳妆台,侧边立着两个带香气的衣柜,窗下还放着一张软榻。 卧室侧边有道小门,韩玉筱推门进去,只见雾气缭绕,竟是一个温泉浴池。 这下好了,以后洗澡有地方了。 出了卧室便是客厅,再往里走是西屋。 西屋和东屋的布局一模一样,同样也有一处温泉。 走出正屋,左右两边各有三间东西厢房,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放。 院子的东南角有一片竹林,竹林前打了一口井,井水离井口只有半米高,清澈得能照出人影。 小说里的空间都有灵泉,不知道这井水是不是灵泉。 可惜,这里连个打水的工具都没有。 走出院子,入眼便是大约一百亩黝黑湿润的良田。 她看到土地,终于有了赚钱的办法了。 现在这个时代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而且原主已经有粮管所的工作了,不可能再有其他工作给她。 粮管所在这个时代听起来管粮食是个好工作,其实又脏又累。 她可不想做。 买卖东西她连本钱都有没有,如今这土地,就是她的资源了。 她虽然不会种地,可原主会啊! 这么好的地,她可以种些蔬菜,既能自己吃,还能拿到外面卖钱! 想到这里,韩玉筱急忙退出了空间。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家后院也有一块自留地,江谌在里面种了不少菜。 刚走出卧室,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个夹着嗓子、矫揉造作的声音: “阿谌哥,天这么热,你怎么还烧煤火呀?” “还不是韩玉筱那个懒婆娘,就知道睡大觉!要不然小江干了一天活,怎么还要自己烧火做饭。”方婶子愤愤不平地接话。 田婶子也满脸心疼地开口:“可不是嘛!我就没见过像小江这么勤快的男人。 早上起来洗衣洗床单,晚上回来还要烧火做饭,比咱们女人都贤惠。 倒是韩同志,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她出来过。 真没见过这么能睡的!” “什么?睡一整天?”那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浓浓的不满,“韩玉筱怎么这么懒?阿谌哥,她也太过分了,你不能这么纵着她! 你别做了,让她饿两天,保管就勤快了。 阿谌哥,走,你去我家吃饭!” 韩玉筱瞬间想起来了,这个说话娇滴滴、撺掇着饿她两天的恶毒女人,是粮管所所长的闺女黎红娟。 她天天往江谌跟前凑,摆明了肖想她的位置,想取而代之。 原主性子虽然蛮横,却不敢得罪所长,对黎红娟总是束手无策,反而助长了她的气焰,现在居然都敢跑到她家里来抢人了! “不用,我有吃的。黎同志,你回去吧!” 男人冷漠又疏离的声音传来,韩玉筱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男人就该守“男德”,对待野花野草,就得辣手摧之! “又是稀粥馒头是不是?”黎红娟不死心,心疼又无奈的说道,“你天天干重活,不吃点油水,身体怎么受得了? 阿谌哥,你别逞能了,走,跟我回家!”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拉江谌。 江谌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满是不悦。 要是让韩玉筱看到别的女人碰他,恐怕又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还有这个黎同志,没事总往他跟前凑什么,比韩玉筱还招人烦。 韩玉筱强忍着笑意,拿着铝饭盒走出去: “老公,你怎么还没吃饭呀?菜都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她才像是刚发现门口的人似的,带着几分诧异打招呼:“呀,大家都在呢?” 田婶子看到韩玉筱手里端着的大半饭盒菜,里面居然还有肉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满脸惊讶。 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懒婆娘居然没把菜独吞,还给江谌留了? 黎红娟见江谌一如既往地躲着自己,把账全算在了韩玉筱头上,听到她的声音,立刻气冲冲地骂道: “韩玉筱,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又懒又馋的婆娘!你是不是把好吃的全吃光了,就给阿谌哥留了点稀粥? 你知不知道,阿谌哥一个大男人,天天喝稀粥,天天还要干活,身体迟早要垮的!你怎么这么恶毒?” “闭嘴!”江谌冷声呵斥,几步走到韩玉筱身边,对着黎红娟严厉道,“黎同志,这是我们家的家事,用不着你管。你走吧!” 黎红娟见江谌还是这般袒护韩玉筱,瞬间又妒又委屈,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阿谌哥,你怎么还护着她?你干了一天的活,她在家睡了一天,还吃独食,连口饱饭都不让你吃。 她不心疼你,你还心疼她?” 韩玉筱也没想到江谌会替自己说话,心里顿时甜丝丝的,对黎红娟的厌恶都淡了几分。 她走上前,亲昵地挽住江谌的胳膊,笑着反击:“黎同志,我是他媳妇儿,他不心疼我心疼谁?” 说完,她抬起头,露出一张俏皮娇媚的笑脸,甜甜地问道:“是不是呀,老公?” 江谌对上她干净又带点媚态的笑容,一时间有些恍惚。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前的韩玉筱,遇到这种事早就大发雷霆、指桑骂槐了,怎么今天这么平静,还笑得这么好看?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不是害羞了?”韩玉筱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知道,你最容易害羞了,刚才给我抹药的时候都这样。” 说着,她还撩了撩脖颈间的长发,露出白皙的脖颈上的草莓印,故意让黎红娟和两个婶子看清楚。 方婶子和田婶子都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门道,忍不住相视一笑。 怪不得韩玉筱知道心疼人了,原来尝到甜头了! 黎红娟年纪小,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韩玉筱是在炫耀,当即嘲讽道: “害羞?阿谌哥才不会害羞呢!他这是讨厌你,懒得跟你说话!” “讨厌我?”韩玉筱挑眉,故意凑近江谌,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都听见,“讨厌我,还折腾我一整夜?还……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