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龙五年成龙皇,你来退婚?》 第1章:我要回家 太玄宗,锁龙渊。 “师父,什么事如此急匆匆,我正在喂龙呢!” 秦应身穿太玄宗记名弟子衣服,盯着有“龙血圣姬”之名的美人师父。 “秦应,你坠入锁龙渊已经五年了,只要再修五年,你便可继位成为龙皇!可眼下,你爹娘好像正在杂役院卖血还债……” 龙血圣姬又是一脸惆怅。 “什么?” 秦应瞪大了双眼:“我要回家!” 龙血圣姬问秦应:“现在如果你回家的话,修炼上就会前功尽弃,只要再坚持五年,继承龙皇大位……” 可是秦应直接打断了龙血圣姬。 “师父,我要回家,什么龙皇之位在我心里也没有父母和小妹更重要!” 原本面露愁容的龙血圣姬此刻突然眼色一亮。 “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 只见龙血圣姬随手便从池塘里抓出来了两条锦鲤。 瞬间,锦鲤化龙! 化龙的锦鲤变成了两件器物落入到秦应的手中。 “这是龙骧剑,绝品圣器,当年在九天之上斩过仙帝!” “这是龙纹佩,乃是龙魂殿的信物,拥有此佩,你便是龙魂殿少主,能够喝令天下所有龙血人!” “还有你之前拌鱼食的手法,那是天下最为顶级的炼药手法!” 随后龙血圣姬又将喂养锦鲤的池塘一把推入到了秦应的腹中。 “从此以后,这化龙池便是你的丹田,可以吞噬一些有灵蕴的东西供你修炼!” “对了,这里还有七份婚约,对方皆是太玄宗的内门圣女,回去之后随便挑几个喜欢的娶了吧。” “多谢师父!” 秦应拿到那些东西之后便赶忙转身起飞。 龙血圣姬看到他急忙飞走的样子便娇嗔。 “你个没良心的家伙,也不说把为师带上!” 随后,龙血圣姬便化成一片龙鳞,紧紧贴在了秦应的脊背上。 秦应用了大概两个时辰回到了家。 他的家在太玄宗杂役院。 太玄宗天下闻名的大宗派。 弟子也分为三个档次,分别是内门弟子、外门弟子、记名弟子。 而记名弟子则生活在杂役院。 秦应的父亲秦鸿岩,正是杂役院的长老。 五年前秦应不慎坠入锁龙渊之前,他也是杂役院的记名弟子。 刚刚落地之后,秦应便急忙朝着家中奔去。 在还未到家之前,秦应便看到了自己父母的身影。 秦应很是惊奇。 因为父母的衣装很是破旧,双手都粗糙了许多,一看这就是经常做杂活所留下的痕迹。 可是秦应很奇怪,父亲乃是杂役院长老,为何会落魄成这个样子了呢。 家中定然是发生了变故。 秦应一边朝着父母走去,一边看到了父母二人正在与一个贼眉鼠眼的人在交谈。 “血贩子?” 秦应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家伙是血贩子! 血贩子此刻带着几个人正在对父亲秦鸿岩和母亲李芬说道。 “到日子了,今天你们俩准备谁来供灵血?” 父亲秦鸿岩面色苍白地说道。 “距离上次采血才不过五天,为何又来?” “废话,你们欠债了,又还不起,当然得用灵血来还了!” 秦鸿岩怒吼:“我一共就借了你们十颗血气丸,现在你们竟然让我还五十颗!” 血贩子冷笑道。 “嘿嘿,这就是我们的规矩,借东西总得有利息吧。” “我还不上!” “还不上好啊,还像上次那样,卖灵血就行了,采一次血,顶五颗血气丸!” 这家伙可是血贩子,他拿到血液之后,就会以好几倍的价格卖到外门去! 秦鸿岩怒道:“以前我做长老的时候救过你的命!你如今就这样报答我么!” “切,老东西,你现在已经不是长老了,再说了,是你前阵子说需要丹药救女儿,不然我会借给你?” “可我偿还的血气丸早已经超过二十颗了,我当初才借了十颗啊!” 血贩子又是嘿嘿笑:“利滚利,你不会不知道吧?” “无耻!” “别废话,要么偿还丹药,要么采血,选一个吧!” 母亲李芬知道,不能再让秦鸿岩被采血了。 本来秦鸿岩就因为采血导致面色苍白,若是再来一次的话,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了。 于是李芬急忙站了出来。 “采我的,别为难我相公了!” “妇人!” 结果那血贩子却又笑着说。 “如果是你的血,那还得加倍。” “你……” “嘿嘿,谁让你们当初向我借丹药呢,所以,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此刻,秦应的父母已经濒临绝望。 而那血贩子却笑得猖狂。 可就在他猖狂大笑的时候,却看到不远处突然飞来一个影子。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那影子好像是个鞋底? 嘭! 秦应直接便是一脚飞踹将血贩子踹飞了。 同时秦应还对自己的父母跪地。 “孩儿不孝,让父母大人沦落到了如此境地。” 父母二人此刻皆是又惊又喜! “应儿,你,你回来了?” 秦应重重地点头:“抱歉,让父母大人担忧了。” 不过时间并不允许他们表达亲情。 那血贩子被踹飞之后又赶忙爬了起来。 他虽然愤怒,但却又很是开心。 “哈哈,你们儿子回来了?好啊,又多了一个可以采血的家伙。” 秦应此刻站了起来,而后怒目瞪着血贩子。 “所以,你给我父母设局,以高利贷之名逼迫他们在你这里卖血?” 血贩子大笑道。 “哈哈,是又怎样?告诉你,你小子别嚣张,很快就轮到你了!” 就在血贩子趾高气扬的时候,秦应已经祭出了龙骧剑。 李芬以为儿子要开打,她想要劝阻。 可是父亲秦鸿岩一看便知道秦应并不仅仅是想要开打那么简单。 他急忙捂住了母亲李芬的双眼。 李芬最开始还能听到血贩子在叫嚣。 可也就是瞬息之后,血贩子就没了声音。 因为秦应仅在片刻之间便手起剑落,让那血贩子尸首分离了。 秦鸿岩亲眼看到儿子杀死那血贩子的全程,简直是比杀鸡还要快! 秦应再次对父母鞠躬。 “还请父母大人不必担忧,咱们回家。” 第2章:圣女退婚 父母无比震惊地看着秦应做出了此事。 他们心想,这还是他们的儿子吗。 五年未见,为何变得如此杀伐果断了? 可是在震惊之中,他们还是被秦应带着离开了此地。 路上,母亲李芬无比担忧。 “应儿,你刚刚杀了那人……戒律堂该不会抓你吧。” “放心吧娘,血贩子本就是个渣子,没有人会在乎他死不死的。” 这话只是秦应在安慰母亲。 太玄宗内岂能是随便杀人的呢。 但秦应并不担忧。 他很快便搓动了腰间的龙纹佩。 那龙纹佩瞬间便传出去了秦应的声音。 “宣太玄宗戒律堂长老,龙血人夏侯锋,觐见!” 秦应知道,戒律堂长老夏侯锋一旦收到消息之后便会过来,所以他也不着急。 很快父母便领着秦应回到了家门口。 此刻秦应的心中很是苦楚。 因为他并未回到熟悉的秦家宅院。 而是来到了一处破茅草屋前。 “咱家的宅院呢?还有,父亲为何不再是杂役院的长老了呢?” 母亲李芬满脸忧愁地说道。 “还不是怪你那个远房堂叔。” “秦鸿峻?” 秦应一下就想起来了,当初父亲在俗世收留的那个名叫秦鸿峻的亲戚。 李芬说:“现在他是杂役院的长老了。” 秦鸿岩急忙打断。 “这事以后再说吧,孩子刚回来,说那些干什么。” 接着秦应又问:“为何被血贩子做局了?” “唉,前两年你小妹秦浅被选中了,去了外门做弟子,本来一切安好,结果前阵子她说自己受伤了,问我们能不能搞来十颗血气丸疗伤。” “然后……” “小浅并不知道咱家已经破落到连十颗血气丸都拿不出来了,我们又不想她受苦,所以便找了血贩子,没想到……” 说着说着,母亲李芬便流下了热泪。 父亲秦鸿岩也是在哀叹。 “都怪我这个当爹的无能!” 秦应立马安慰。 “还请父母大人放心,既然孩儿回来了,便不会再让咱们一家受苦了,过几日我便去找小浅,看看她怎么样了。” 秦应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家里竟然会被十颗血气丸这种下品丹药为难成这个样子。 他发誓不会再让父母过苦日子了。 李芬摸着秦应的脸。 “唉,应儿,你回来本应该是开心的事,可现在家里成了这个样子,想为你说一门亲事都没条件。” “亲事?娘,您想看我娶妻?” “那是自然,你的人生大事如何能不盼着呢。” “好,那我便让七个圣女过来相亲,随母亲喜欢去挑选当儿媳吧!” 李芬听罢就非常讶异。 心想自己的儿子难不成是发烧了么。 圣女可是内门才有的称谓啊。 太玄宗内门共有十八峰,便有十八个圣女! 秦应开口就是要让七个过来相亲。 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要知道,内门圣女皆是各个峰主的掌上明珠。 就连内门弟子都不敢痴心妄想,更别说秦应现在还仅仅是个记名弟子。 为了让母亲安心,秦应直接便掏出来了七份婚约。 而后在七份婚约里注入了一股法力。 几乎在同一时刻,太玄宗内门便有七个女子同时收到了消息。 一炷香之后,母亲李芬看到天空中霞光四射,有七个美貌动人的女子迎面飞来。 仅看她们的排场,便知道她们皆是内门圣女了。 “圣女!竟然真的是圣女!应儿,你竟然真的能叫来圣女!” 看到母亲露出了笑容,秦应也非常开心。 很快,七个圣女便落地了。 秦应发现,自己认识其中一个名叫沈清婉的圣女。 去年在锁龙渊内,沈清婉被人打成重伤而后坠崖,是秦应出手将其治好的。 沈清婉见到秦应的那一刻也比较惊讶,她没想到婚约里的男子竟然是他。 圣女们此刻的眼神都比较嫌弃。 其中一个狐狸眼的女子扫视了一圈,而后问道。 “杂役院秦应是你么?” 秦应回答:“正是!” “我是太玄宗星辰峰的圣女,关婷!” 秦应转脸问父母:“爹娘,这个怎么样?” 父母自是惊喜万分。 李芬忙说:“好,好,快招呼人家圣女去家里坐。” 父亲秦鸿岩也道:“我这就去长老楼赊借一些蜜灵果。” 这时关婷却露出了惊讶之色。 “这两个杂役是你爹娘?” 秦应反问:“是,怎么了?” 关婷的表情很快便从惊讶变为鄙夷,紧接着又变成了暴怒。 “岂有此理,竟然让我嫁给杂役之子?” 母亲李芬急忙解释。 “关圣女请息怒,我家应儿天赋很高,以后会成为内门弟子的。” 她直接讥讽李芬:“内门弟子?瞅瞅你这下贱的肚皮,能生得出内门弟子么?” 秦应暴怒。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可关婷才不把秦应当成一回事呢。 “秦应,你这种癞蛤蟆就别妄想吃天鹅肉了,告诉你,我是来退婚的!” 母亲李芬一听就急了。 “别,别退婚,关圣女,如果您看不起我的话,我可以跟应儿断绝母子情分,只要他以后过得好,我们可以一辈子不见面不打扰的。” 这话在秦应听来尤为刺耳,他怎能让父母受到如此羞辱呢。 秦应挡在母亲身前,而后质问关婷:“想好了么?” “废话!”关婷大声喊道:“太玄宗星辰峰圣女关婷,前来退婚!” 旁边传来了其他圣女的嬉笑。 秦应又向其他的圣女问道。 “还有谁跟她一样?” 别的圣女自然也不把秦应当回事,其中五个很快便相继开口。 “太玄宗似水峰圣女宁汐,前来退婚!” “太玄宗赤霞峰圣女黄忆梦,前来退婚!” “太玄宗朱雀峰圣女慕容离,前来退婚!” “太玄宗七寸峰圣女叶芊芊,前来退婚!” “太玄宗擎天峰圣女乔香,前来退婚!” 一共来了七人,其中六个都趾高气扬地说出要退婚。 秦应看后也只是感觉好笑。 因为这些圣女的祖辈,全部都被秦应救过,否则也不会有这份婚约。 现在她们竟然敢来退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唯有一位女子还未开口。 那便是无悔峰圣女沈清婉。 与其他圣女不同,沈清婉在不久前刚刚被秦应救过命。 同时,沈清婉也是诸位圣女之中修为最高的。 六个圣女都在等沈清婉开口。 沈清婉看了其他六人,面色有些阴沉。 她又看了看秦应的母亲,心中很是惋惜。 但她很快便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回答。 “我,太玄宗无悔峰圣女沈清婉,愿与秦公子成亲!” 第3章:嫁给杂役? “什么?” “沈姐姐你疯了吧?” “你要嫁给杂役?” 当沈清婉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所有人都震惊到了。 她可是堂堂无悔峰的圣女啊。 她要嫁的人,不说是举世无双,也得是人中龙凤。 她怎么可能会嫁给杂役呢? 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关婷问道:“沈姐姐你莫不是还没睡醒吧?” 其实,沈清婉本意是不想嫁的。 但是她看不得关婷羞辱秦应的父母。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更何况秦应还救过沈清婉的性命。 沈清婉于情于理都要帮这个忙! “我说了,我愿意嫁就是愿意嫁。” “疯了,真是疯了!你这样会成为整个太玄宗的笑柄!” 正在关婷笑话沈清婉的时候,秦应手中拿着张纸走了过来。 同时秦应还说:“她是否嫁我,与你何干?” 关婷刚要反击,却见到秦应将那张纸扔到自己面前。 那纸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休书! 关婷不禁勃然大怒。 “休书?你竟然敢休我?” 这是关婷所没有想到的。 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秦应竟然写出了休书! “辱我父母,休你又如何?” 若是关婷好商好量地来退婚,秦应自不会强人所难。 可她上来就羞辱秦应的父母,是可忍,孰不可忍? 旁边五个圣女刚要发难,秦应立马顶了过去。 “若是你们敢帮关婷说一句话,便也会领到一封休书!” 一时间,那些堂堂圣女们竟然支支吾吾一句话也不敢说。 身为圣女,她们怎么可能接受自己被休呢。 可她们没有办法。 只要秦应不同意退婚,就可以随便将她们休掉! 要说笑柄,关婷现在就是最大的笑柄! 此刻,关婷的面容涨得通红。 她恨不得马上杀了秦应。 然而她却没有任何办法。 饶是她的圣女身份再尊贵,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本门弟子。 哪怕是记名弟子。 情急之下,关婷竟然将矛头对准了沈清婉。 “我知道了,沈清婉你在故意做局取笑我,对吧!” 沈清婉疑惑:“我为何要取笑你?” 关婷直接暴跳如雷:“因为你们无悔峰要被除名了!因为你的圣女之位要保不住了!因为你嫉妒我!” 沈清婉摇头:“我犯得着嫉妒你么?你只不过才筑基三重。” 可那关婷却又说道。 “我知道,你无悔峰的聚灵阵已经数次破损失效,所有弟子都不能修炼,大护法说了,若是三个月内修不好聚灵阵,便将你们无悔峰除名,所有弟子打散分到别的峰!而你,再也做不了圣女了!” 这下子,沈清婉被戳中了内心。 是啊。 她所在的无悔峰此刻正是多事之秋。 师祖峰主数次修复聚灵阵均告失败。 甚至请来护法堂的长老也是无能为力。 宗内高手一致认为,是无悔峰的气数已尽。 若是三个月内无悔峰还未能将聚灵阵修复的话,无悔峰便面临除名解散。 届时,无悔峰的弟子们会被分到其他内门山峰。 包括沈清婉。 沈清婉自然也当不了圣女,到时只能仰人鼻息度日。 甚至哪怕见到修为不如自己的关婷,她也要因为对方是圣女而主动行礼。 “呵呵,沈清婉,无悔峰都要完了,你现在做局羞辱我有意思么?不管你现在多嚣张,三个月后你没了圣女身份我都能让你生不如死!” 就在沈清婉纠结之时,突然秦应挡在她的身前。 “有我在,哪怕再大的劫难我也能帮无悔峰渡过!” 秦应的突然开口,着实令所有人吃惊。 沈清婉竟然也一时愣住了。 虽说她明知秦应是在信口开河,可面对秦应夸下如此海口,她心中竟然有了一丝暖意。 关婷直接笑了。 “就凭你?你一个炼气境的杂役,也配拯救无悔峰?真是笑话!” “我若能做到呢?” 关婷回答:“你若能做到,我便将我们星辰峰的镇脉之宝北斗印送给你!” 众人一听,皆是惊讶。 “北斗印?那可是上品玄器啊!” 修士的法宝共分为法器、灵器、玄器、道器、仙器、神器、圣器七个层次。 每一层次又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个品级。 所谓上品玄器,在太玄宗内门十八峰里只有十八件! 皆是每一脉的镇脉之宝! 北斗印做为星辰峰的镇脉之宝,其实关婷是没有资格去拿来做赌的。 但她敢这么说,就是相信秦应根本就做不到! 秦应听下来,觉得也可以。 北斗印正好可以扔进化龙池里让龙魄吞噬之后提升修为。 “好!”秦应同意了。 可是关婷还未说完。 “如果你没能拯救无悔峰,输了怎么办?” “任由处置!” 关婷灵机一动便说道。 “若是三个月后无悔峰被除名,那么你们夫妻两个就要同我签血契,做我的剑奴!” 剑奴! 那可是真正的奴隶。 同记名弟子这种杂役还完全不同。 记名弟子是杂役,但并非是奴隶! 杂役最多只是干活,而剑奴则是要认主! 一旦成为剑奴,日后的生死便由主人来决定了。 哪怕主人让剑奴自裁,剑奴也得问问主人自己先从哪个部位开始。 更严重的是,一旦签了剑奴血契,终身都不可更改。 沈清婉急忙拒绝。 “不可!” 沈清婉想的很清楚,哪怕无悔峰最终衰败被除名了,她仍然可以当内门弟子。 哪怕关婷一辈子针对自己,她也可以躲避,甚至伺机反击。 若是当了剑奴,她这一生便只能当牛做马去哄关婷开心。 这种赌约怎么能同意呢。 然而,就在沈清婉拒绝的时候,秦应却已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一言为定,若是无悔峰被除名,我们便是你的剑奴。” “哈哈哈,好!”关婷喜笑颜开。 旁边的圣女们也在掩面笑话。 “这沈清婉到底是找了个什么人啊,连这种赌约都敢签?” “恐怕这小子连剑奴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沈清婉再次拒绝:“不可!绝对不可!” 然而,关婷却一脸邪笑。 “抱歉了沈姐姐,你们夫妻一体,夫为妻纲,他签了便是你签了,想改?呵呵,妄想!” 第4章:恭迎少主回銮! 沈清婉欲哭无泪。 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一个结果。 可是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 难道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反悔婚约么? 沈清婉也只能咬咬牙:“行,我答应了!” 关婷讥讽笑着。 “沈圣女,我就不打扰你跟新郎官进洞房了,等三个月后,我会亲自找你签血契的。” 就在关婷以及其他圣女转身要走的时候,秦应还不忘提醒。 “记得替我把北斗印保管好,稍后我将亲自登门去取。” 关婷恶狠狠地瞪了秦应一眼,似乎心中在说:“小子,看我让你怎么死!” 之后,这六个退婚的圣女便讪讪而归。 那些女人走后,唯有沈清婉留在那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秦应父母对视一眼,他们二老都对沈清婉这个儿媳妇很是满意,甚至心怀感激。 尤其是沈清婉维护秦应的时候,更让他们觉得是祖坟冒青烟了。 可是沈清婉却和秦应找了个僻静的石桌对坐而谈。 “秦应,你对我有恩,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刚才的事当真。” “哦?” “我刚才是无法忍受关婷羞辱你的父母,也当做为之前报恩了。” “嗯。” 当初秦应还在锁龙渊的时候,对沈清婉确实是有救命之恩。 这便是沈清婉不愿意当众退婚以及不愿看秦应父母被辱的理由。 但若因此而让沈清婉以身相许,她大概是不愿意的。 沈清婉掏出了一个有着精致刺绣的袋子。 “这储物袋里有一千枚灵石,足够你们一家在俗世生活一辈子了,你惹不起关婷的,拿着这些灵石带着你的父母离开太玄宗吧。” “那你呢?” “我?她没胆子跟我鱼死网破的。” “哦。” “所以,带着你的父母家人走吧。” 秦应却说:“我父母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二老大概是不会离开的,不过还是谢谢你。” 这时候秦应才发觉,虽然沈清婉表面冰冷,但内心却是如初春一般温暖。 沈清婉很是无奈。 “你别再给我惹祸了好么,光是赌约一事,我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会输。” 沈清婉愕然:“不会输?你知道聚灵阵损坏到何种地步了么?无悔峰被除名只是早晚的事,而你的赌约,却让我连当个普通内门弟子的机会都失去了!” “我说不会输便是不会输。” 沈清婉都无语了。 她实在想不通秦应为何能这么自信。 想来也就是秦应根本就没见识,对聚灵阵的破损没有概念。 要知道,那是给整个无悔峰弟子提供灵气的阵法。 一旦修不好,无悔峰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就在沈清婉无语之时,突然间一个声音传到了杂役院。 “聚灵阵再度破损,峰主因修复失败而气血倒灌昏迷不醒,请圣女速速回峰!” 这声音是依靠传声符传过来的。 若非紧急情况,不会利用此法来通知她。 沈清婉情急之下喊道。 “又出事了?没想到这次竟然将师祖都牵连了!” 她当下便顾不上别的事情,直接踏上飞剑准备回去。 可是她却发现秦应竟然也踏上了剑尾。 “你干什么?”沈清婉问道。 “不是聚灵阵破损了么,我去帮你修复。” “笑话,聚灵阵可是一千年前的创始宗主亲手所布,连我师祖都因修复失败而昏迷,你来修复?” “嗯。”秦应淡淡地点头。 沈清婉又劝道:“你别费心了,婚约之事你忘记就好了,别以为跟着我回去就能生米煮成熟饭,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 秦应却说。 “婚约可以作废,但你之前帮我父母解围,所以我帮你一个忙算是还你人情。” 此刻沈清婉感觉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秦应了。 她总觉得秦应在某个瞬间似乎并非在吹牛。 可对比他自己的身份和修为来看,又实在找不到他并非吹牛的理由。 就在沈清婉想要再一次婉拒的时候。 天空中突然飞来一条黑鳞蛟龙。 沈清婉定睛一看,发现那骑在黑鳞蛟龙头上的人,竟然是太玄宗内门戒律堂的长老,夏侯锋。 发现是夏侯锋来了,沈清婉也顾不上秦应在身旁了,她急忙行礼。 “无悔峰圣女沈清婉,参见夏侯长老!” 夏侯锋没有搭理沈清婉,而是径直走向秦应,而后躬身行礼。 为了不让秦应的身份暴露,夏侯锋便用了传声之法。 “属下龙血人夏侯锋,现任戒律堂长老,参见少主!” 这夏侯锋是龙血人,所谓龙血人便是有龙族血统的人类。 不管龙血人自己拥有什么样的职位,也不管他们归属哪个门派,他们也都有一个无法撼动的身份,那便是龙魂殿的一员! 而秦应拥有龙纹佩,他便是龙魂殿的少主。 他可以号令天下所有的龙血人! 夏侯锋刚才收到了秦应的传令,所以赶忙前来觐见。 沈清婉看到这一幕之后非常震惊。 虽然她听不到夏侯锋传声所说的话,但夏侯锋向秦应行礼这事,可是切切实实地发生在自己眼前。 更令沈清婉惊讶的是,秦应竟然对夏侯锋说出了两个字。 “平身!” 要知道,就连沈清婉的师祖,也就是无悔峰峰主见到夏侯锋也要低三分。 秦应却胆敢对夏侯锋说出平身二字,这岂不是疯了。 关键是那夏侯锋竟然真的就赶紧平身了,丝毫没有任何怨言。 可以说这个行为完全超出了沈清婉的想象。 接下来秦应又如同喝令一般说道。 “我之前杀了个血贩子,你处理一下。” “诺!” “还有,查清楚我父母为何不是杂役院长老了,以及他们卖灵血的原因!” “诺!” 说完,夏侯锋便躬身不敢再抬头。 沈清婉无比震惊。 她小声地问秦应:“难不成就连夏侯长老你也救过?” 在沈清婉的脑海当中,能够让夏侯锋有如此行为,也只可能是秦应救过他的命了。 可即便是有恩于夏侯锋,秦应对他的态度未免也太过于高高在上了吧。 难道有恩就能如此么。 关键夏侯锋也并未反驳。 沈清婉无奈摇头。 同时她心中想着。 “秦应终究是过于居功自傲。” 这时候秦应问沈清婉。 “什么时候走?” “你竟然还想去无悔峰?” “帮你一个忙,还了你的人情。” “罢了,你愿意去也行,不过仅此一次,见识到内门之后,恐怕你也不会再敢对婚约有任何妄想了。” 于是沈清婉将秦应上了飞剑。 就这样她带着秦应飞走了。 沈清婉并没看到,在她们飞走之后,夏侯锋在地面上仍然保持行礼的姿态。 一边老泪纵横,一边小声喃喃。 “属下恭迎……少主回銮!” 第5章:你命根子都没了 就这样,沈清婉带着秦应一起御剑飞行。 他们飞入高空,穿入一大片连绵不绝的青云之中。 约是飞了一百多里,才透过云层隐隐约约看到无悔峰的山尖。 无悔峰属于太玄宗内门,这里的灵气果然充裕。 不过在还未落地的时候,秦应却嗅到了一丝煞气的味道。 秦应有些疑惑。 好端端的无悔峰怎么会有煞气呢。 秦应还没来得及细想,二人便已落地。 收好飞剑之后沈清婉疯狂地朝着主堂狂奔而去。 “师祖!师祖!” 她的师祖,便是无悔峰峰主,陆长修! 做为无悔峰最得宠的女弟子,沈清婉从小到大都被师父师祖宠爱。 甚至就连她的圣女之位都是师祖力排众议争取而来的。 如今师祖出事了,她怎么能不着急呢。 不过还未见到师祖之时,一个中年男人便挡在了她面前。 此人便是沈清婉的二师伯,李浦! “二师伯,师祖怎么样了?” 李浦上来就怒骂。 “峰主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却在外面游山玩水,你眼里还有没有无悔峰?若是不想当这个圣女,你趁早离开!” “二师伯休要诬陷我,我是奉了师祖之命前去相亲,况且接到消息后我马上便回来了!” 虽然李浦是长辈,但沈清婉是圣女,自然有资格同他辩论几分。 “相亲?” 李浦愣了一下,心想峰主陆长修到底奖赏给沈清婉一份多么好的姻缘,相亲的郎君是哪一脉的天骄之子?甚至要么是亲传弟子? 不过旋即李浦便看到了跟在沈清婉后面的秦应。 李浦指了指:“是他?” 沈清婉皱眉点头:“是!” “噗嗤!” 若不是当着沈清婉的面,恐怕李浦马上就要哈哈大笑。 “他?炼气九重,杂役院的记名弟子?真的是他?” 秦应说:“没错,是我,如何?” 李浦边笑边说:“小伙子,行啊,刚炼气九重就能把圣女搞到手,看你挺有两把刷子啊,有空教教我,让我多学学,哈哈哈。” 秦应仔细看了李浦一眼,而后微微摇头:“又没用。” 李浦继续笑:“什么叫没用啊,我在内门待久了,确实想学学你们杂役院那些在泥坑里摸爬滚打的伎俩。” 秦应却说:“你胡子是幻化出来的,说明命根子已经废了,哪怕教你勾搭天上仙女的法子也没用啊。” “你!” 李浦直接便被这番话扎心了。 因为秦应说中了。 大约十五年前,李浦要从筑基境突破金丹境,本是水到渠成的事,结果却因他急功近利盲目自大而没认真应对小天劫。 等小天劫降临的时候,好巧不巧一道雷劈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虽然境界是成功进阶了,可身为一个男人,他却再也无法…… 刚才秦应感觉到李浦的胡须散发着浓烈的灵气气息,便知道这胡须是幻化出来的。 若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哪个修士会闲着没事幻化胡须呢。 秦应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然说中了。 李浦暴跳如雷。 “敢取笑长辈,我现在就杀了你!” “杀了我你也依旧没有命根子,不是么?” “你!” 就在李浦运气要动手的时候,沈清婉还是将他们分开了。 “好了,还是先看师祖的状况到了何种境地吧。” “清婉!你就看着他这样忤逆长辈?” 沈清婉回怼:“若不是二师伯讥讽秦应,他也不会反唇相讥。” “叫秦应是吧,给我等着!” 不过同时,沈清婉也好奇秦应是怎么看出那李浦那胡须是幻化出来的。 说实话,除了他们无悔峰这几个上位者,就连普通的弟子都不知道这事,更何况一个外人。 她哪里知道,在化龙池的加持之下,秦应是可以看穿万物的本质。 随后,沈清婉便拉着秦应前往内堂走去。 看着二人的背影,虽然李浦因刚才的对话而恼怒,可是他转念一想,却又是喜上眉梢。 他甚至恨不得告诉整个太玄宗沈清婉相亲相到了杂役院的这么一个破玩意。 他甚至更多想了一步。 “沈清婉若是嫁了此人的话,那岂不是说我家女儿有机会当圣女了么?” 好在他生女儿较早,不然他就绝后了。 就在李浦暗喜时,秦应和沈清婉则是走到了内堂。 内堂的青玉灵榻上躺着一位老者。 老者的白胡子上沾染着血迹,甚至能感觉到他元婴四重的修为正在逐渐消散。 这老者便是无悔峰的峰主,沈清婉的师祖,陆长修! 在陆长修身边照顾的一男一女,则是沈清婉的师父陈礼和师娘白如萍。 “师父师娘!师祖怎么样了?” 陈礼的眼眶都红了。 “刚刚聚灵阵再度破损,老人家尝试去修复,结果不知为何气血倒灌,昏迷了过去。” 秦应见状,马上皱眉,而后说道。 “这是被聚灵阵吸了心神!” “什么?被吸了心神?那岂不是说……师祖在拿自己的修为去填补聚灵阵的破损?” 秦应继续担忧道:“若是再不将他解救出来的话,等到他修为耗完,便会陨落了!” 秦应此刻也总算是看到了,聚灵阵内被掺杂了一股煞气。 这煞气隐藏在阵法之内,常人很难发现。 若不是有化龙池的加持,恐怕秦应也察觉不到那股煞气。 陆长修此刻被吸了心神,正是因为那股煞气在作祟。 这时师娘白如萍问道:“这小哥是谁?” 沈清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二师伯李浦倒是直接凑过来。 “当然是你们的女婿啊,这可是师父为咱们清婉圣女选的良婿呢!” “啊对,清婉你不是去相亲了么,对方是哪一脉的天骄?”师娘白如萍继续问。 李浦故意将秦应推向前。 “就这位,杂役院的天骄,秦应!” “什么?杂役院?” 白如萍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们夫妻将沈清婉视如己出,从小娇生惯养,怎么能接受沈清婉嫁给一个杂役院的记名弟子呢? 为了确认,白如萍问秦应。 “你真是杂役院的?” “是。” “记名弟子?” “没错。” “父母是做什么的?” “都在杂役院做活。” 秦应很诚实地回答,并且并未觉得父母有多么拿不出手。 白如萍则是感觉自己的脑子乱作一团。 直到确认秦应没说谎之后,白如萍才整理好思绪再次说道。 “婚姻之事讲究门当户对,你同清婉不匹配,还是快将婚约退掉吧。” “无妨,我不嫌弃沈清婉,她配得上我。” 当秦应说出这番话后,全场愕然。 所有人都在以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唯有二师伯李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我今天总算知道杂役院都收了一批啥玩意了。” 白如萍被气得三尸神暴跳。 “秦应,你是没听懂我说的话么,我是说,你配不上清婉!” 师父陈礼急忙将白如萍向后拉:“先别动怒,当着这么多人呢,先救师父要紧。” 二师伯李浦还煽风点火:“你家的良婿肯定是有办法把师父救醒的。” 白如萍直接嚷道:“李浦你别幸灾乐祸,他能有个屁办法!” 秦应倒是很郑重地回答:“有办法!” 李浦捧腹大笑:“哈哈,他还真的有办法。” 沈清婉皱眉对秦应说:“行了,你别说话了。”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 一名弟子传报。 “烈阳峰少峰主林明,携带易散人前来。” “烈阳峰林明?你说他带着谁?” “林少峰主带着易散人,就是那位专修阵法的元婴修士!” “快快有请!” 秦应看到了,不一会,便有一位身穿赤袍的青年才俊走了进来。 这青年才俊便是太玄宗内门十八峰排名第三的烈阳峰首席大弟子,林明! 林明是烈阳峰最出众的弟子,修为境界如今已经是金丹九重,距离突破到元婴境只有一步之遥。 所有人都说,林明便是烈阳峰未来的峰主,所以宗内的人更愿意称呼林明为少峰主! 跟在林明身后的,是一位手持灵磁罗盘的中年修士,他便是享誉盛名的阵法修士,易散人! 走近之后,林明率先行礼。 “见过陈师叔、白师姑、李师伯、沈妹妹,听闻陆峰主有难,我特地将易散人请来,为无悔峰渡过此劫。” 李浦喜笑颜开:“我就知道林贤侄你一定有办法,也不枉我将你请来。” 陈礼等人此刻也是看到了希望。 因为他们知道,跟在林明身旁的这位易散人是有大能耐的。 易散人如今的境界是元婴二重,与其他修士不同,他是以阵法入道。 当年易散人被魔道追杀,硬是利用阵法将十余名比自己强悍的魔道修士困在山谷内半个月。 还是那些魔道修士掏出了许多灵石与丹药才被放走。 那次之后,易散人一战成名。 谁也不会想到林明竟然能将他请来。 这不是正巧可以解救无悔峰的燃眉之急么。 众人寒暄几句过后,易散人便大言不惭。 “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只不过是聚灵阵的阵眼偏移了,小事一桩,我去修复便是。” 就在众人以为看到希望之后,角落里传来了尤为刺耳的声音。 秦应开口了。 “阵眼偏移只是表象,明明是聚灵阵内藏有煞气。” “秦应闭嘴!” 林明狐疑地看着秦应,而后问道:“此子是谁?为何敢反驳易散人?” 李浦嬉笑介绍。 “他是与清婉有婚约的如意郎君,杂役院的,名叫秦应。” 听完介绍,林明顿时怒意横生。 “区区杂役竟敢同沈妹妹……竟然反驳易散人的话!来人,给我赶出去!” 第6章:他的话应验了 其实林明并非是因为秦应反驳易散人而生气。 而是因为他听到秦应与沈清婉有婚约。 这一点,沈清婉早就清楚。 林明数次向沈清婉表达过爱意。 像他这种少峰主,不论娶谁家姑娘都是良配。 可沈清婉知道,林明平日里到处沾花惹草,不知哄骗了多少姑娘与其双修。 所以,沈清婉对林明一直以来的殷勤都表示敬而远之。 她很清楚,自己就算是同意了,也不过是下一个被祸害的姑娘。 可是此刻,林明的矛头已经对准秦应。 “快点来人,把他赶出去!” 易散人则笑着说:“且慢。” 易散人问秦应:“你说聚灵阵里有煞气?” 秦应点头:“没错。” “你可知这里是太玄宗无悔峰?” “知道。” “你说这里有煞气岂不是在污蔑在场的所有人么?” 所有修真者提升修为所需的皆是灵气。 最避之不及的则是煞气。 若是修真者不小心将煞气吸纳,轻则修为跌落,重则身死殒命。 若是有煞气,众人早就感受到了。 秦应这么说,岂不是在说在场的修士都瞎么! 秦应心想,既然看不出来也怪不得他们。 随后秦应反问:“你要如何修复聚灵阵?” 易散人再次哂笑。 “行,既然你有好学之心,我也不介意教教你,我会将偏离的阵眼调正,届时,陆峰主便会醒来,而聚灵阵也会被修好!” “只是调正阵眼么?” “不然呢?” 秦应无奈摇头:“你这样强行调阵眼,非但无法将其修好,反而还会害得陆峰主境界跌落,能不能保住元婴的修为也未尝可知。” “哈哈,你是说我学艺不精?” 秦应点头:“是还需要再历练历练。” 易散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再三确认,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杂役说教了。 易散人直接被气得笑了出来。 “我易散人以阵法纵横世间三十年,今天竟然被一个炼气境的杂役说教了,哈哈哈。” 林明再次勃然大怒:“大胆!还不快把他赶出去!” 沈清婉上前劝说:“秦应,你少说两句行么?” 陈礼则是对易散人说:“道友,还请您出手救救我家峰主吧。” 易散人回答:“林少峰主让我出手,我便出手。” 陈礼急忙看向林明。 林明却说:“陈师叔,我不想看到秦应这小子。” 虽然林明还没明说,但是他的意思很明显。 不把秦应赶走,他是不会让易散人出手相助的。 李浦调笑:“师弟呀,你家这女婿是得管教管教了。” 白如萍直接骂了出来。 “让他滚!以后不许他再踏入无悔峰!” 陈礼皱眉:“先让他离开吧。” 沈清婉也对秦应说:“行了,你回去吧,过几天我会写封信,举荐你去外门当弟子。” 秦应疑惑。 “我说了,如果任由他调整阵眼,陆峰主的元婴境就保不住了!” “行了,你快点走吧!” “你们无悔峰的人都如此有眼无珠么?” 白如萍怒骂:“滚啊!快点滚啊!没看到林少峰主已经生气了么!” “好,别后悔。” 眼见劝说无效,秦应也只好无奈转身离开。 他经过林明身旁时,林明还不忘嘲讽。 “快滚吧,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若是聚灵阵里掺了煞气,我林明愿给你跪下道歉!” “好,记住了。” 秦应没再搭理他,直接便走掉了。 林明看着秦应离开的背影,弯弯嘴角哂笑,心想什么东西也配同自己争女人? 看到秦应走了,师娘白如萍长出一口气:“总算是走了。” 师父陈礼则是小声对沈清婉说:“等忙完了抽空去给秦应家送些灵石,或者举荐他到外门,也不算咱们绝情。” 沈清婉点头:“是。” 紧接着,陈礼又问林明:“林贤侄,可以开始了吗?” 这时林明才飘飘然对易散人说:“开始吧。” 那易散人手持灵磁罗盘,而后摧入一股真气。 只见罗盘上的灵磁开始迅速飞转。 这时候李浦才看明白:“那灵磁罗盘竟然是一件中品玄器。” 灵磁罗盘这种中品玄器,已经是寻常修士可望而不可及的宝物了。 此刻,只见那灵磁罗盘喷出一股红雾。 而后红雾越聚越多,竟然形成了一片赤云! 这片赤云将整个无悔峰笼罩了起来,易散人则是飞入到赤云之中开始到处施法结印。 很快,人们便看到易散人在赤云之中画出八个金碧辉煌的卦象! 那八个卦象之间又连出一条条金线。 “喝!” 易散人厉喝一声,便见到那些金线有了位移,像是锁扣一样在拖动整个聚灵阵。 林明自信道:“这是易散人在移动已经偏离的阵眼。” 与此同时,人们能看到躺在青玉灵榻上的峰主陆长修在浑身抖动。 易散人喊道:“等调整好之后,陆峰主便会醒来。” 所有人都在等待好的结果。 大约在一炷香之后。 那些金线将聚灵阵的阵眼调整到了原本的位置。 易散人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大功告成。 赤云红雾散去,那些金线也逐渐消散。 易散人很是自信地落地。 林明也很是自信地问沈清婉:“沈妹妹,今晚不如去烈阳峰用膳,我为你准备了……” 话音未落,陈礼便急促大喊。 “师父!师父!” “噗!” 峰主陆长修还未醒来,但是却开始口喷鲜血! 不光喷血,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的修为在迅速消散! 原本他是元婴四重的修为。 旋即便开始骤降。 “师祖……师祖元婴受损,境界跌落到了金丹九重!” “这,这……” “这怎么可能!” “峰主的境界还在继续跌落,止不住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不光陆长修的境界跌落了,就连本来已经修复的聚灵阵也再一次出了问题。 原本聚灵阵已经被修复,可是突然间阵眼再度偏离,无悔峰的灵气又散去了一大半! 易散人急忙举起灵磁罗盘摆弄着。 口中惊慌失措。 “不可能,不可能!” 轰—— 一声巨响,易散人手中的灵磁罗盘竟然碎了! 不光灵磁罗盘碎了,甚至聚灵阵竟然开始朝着人攻击! 众人急忙作势抵御! 这是易散人修习阵法以来从来都没有遇见过的事情。 此情此景完全超出了他以往的所有认知。 “无悔峰……完了……” 陈礼、白如萍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以前即便聚灵阵损坏,还能依靠峰主陆长修撑着。 现在陆长修的境界跌落,聚灵阵再修不好,那无悔峰被除名打散也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这些做弟子的皆要被分到别的山峰去过仰人鼻息的日子。 突然间,沈清婉想到了秦应。 “之前秦应说师祖的修为会跌落……” 众人才猛然想起,确实是啊。 “秦应的话应验了!” 师父陈礼说:“会不会是秦应真的深藏不露?既然是师父挑选的人,应该不会是等闲之辈吧?” 师娘白如萍有些纠结,但也不得不说:“不行就把那小子叫回来试试吧。” 沈清婉自然也很后悔,但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沈清婉很快便踏上飞剑朝着峰下而去。 林明还在旁边不耐烦道:“就算他说中了也不代表他有解决的办法!就连易散人都没办法,你们却相信一个杂役会有办法?” 但是,并没有人回答林明。 唯有李浦走过来拍马:“林贤侄莫动怒,你什么身份,何必因为一个杂役而动怒呢。” 且说此刻,秦应正在下山。 无悔峰距离杂役院的家很远。 虽然来时踩在飞剑上速度很快,可秦应要步行回去,至少也得需要两天的时间。 由此可见,太玄宗地域有多么广袤。 秦应走了两个时辰。 心想是直接回家还是去外门找一下小妹秦浅,这么多年没见了,秦应也很是想念自己的小妹。 就在他思绪的时候,他望到三千丈外有一股紫气升起。 “哦?那可是还未被发现的风水宝地?看样子好像在外门所管辖的望鹤福地?嗯,可以考虑在此处布阵修炼。” 然而,就在秦应刚走到半山腰的位置之时,沈清婉便气喘吁吁地追了过来。 她着急忙慌地从飞剑跳下,而后对秦应鞠躬。 “秦……秦公子!” “嗯?”秦应回头,发现是沈清婉,便知道对方是因何而追上来的。 “能,能否……能否随我回峰上。” 沈清婉也觉得自己有些厚颜。 刚把人赶走,现在又要来求人,这算什么事。 “为何?” “被,被你说中了,师祖的修为……修为跌落了。” “我是问,为何要随你回峰上?” 沈清婉的脑袋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是啊。 她也想不通,秦应为何要跟她回峰上? 刚才不是他们把秦应赶走的么? 现在秦应凭什么再跟她回去? 情急之下,沈清婉将脸扭到一旁。 “若是你能解决无悔峰眼下危机,我,我……我心甘情愿与你双修一次,不,两次!” 沈清婉自然也是有廉耻之心的。 可是事态如此急迫,她哪里还顾得上廉耻呢? 现在她就怕自己把身子送出去秦应都不稀得要。 见秦应沉默没有回话,沈清婉更是急得哭了出来。 “没有师祖就没有我现在的一切,求求你了秦公子,看在我帮你父母解围的份上,就帮我这一次好吗?” 秦应仍然是感念沈清婉之前维护自己父母尊严之事,所以权衡之后,还是决定要帮。 “带路吧。” 听到秦应的回答,沈清婉破涕为笑。 她擦干眼泪,很是尊敬地将秦应请上飞剑。 而后二人又再度飞回无悔峰峰顶的内堂。 见到秦应回来了,那林明的脸色很显然是不太好看。 不过二师伯李浦倒是奉承道:“一个杂役怎么能解决这事呢,林少峰主莫慌。” 师父陈礼对秦应抱拳:“秦小哥,有劳了。” 倒是师娘白如萍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她是不太相信这个杂役小子能解决眼下的危机。 秦应倒是也懒得看众人,而是看了看那再度偏移的阵眼。 秦应信步朝着聚灵阵的阵眼走去。 沈清婉还在提醒。 “聚灵阵现在会无端攻击,刚才易散人的灵磁罗盘便被击碎了,你且小心!” “是他学艺不精。” 被羞辱了一句,易散人怒了。 “你不是说有煞气么!我就算未能成功修复,可聚灵阵里哪有煞气?” 秦应走到了前方阵眼处,发现所谓的攻击便是煞气扰乱了聚灵阵所致。 只要将煞气清除便可。 在那聚灵阵的各种无端攻击之下,众人看到秦应坐了下来! 就在秦应刚刚打坐之后,煞气便四散开来。 众人顿时大惊失色。 “煞气!竟然真的有煞气!” 谁都知道,煞气对于修士可是有着极大的损伤! 能运用煞气之人,唯有魔道修士! 沈清婉慌了:“在这煞气之中,怕是他很快就会殒命……” 一旁的李浦喊道。 “你看看你们找来的人,给聚灵阵弄出了煞气,这岂不是要把咱们无悔峰一脉毁掉么!这小子是沈清婉引来的,应该夺去沈清婉的圣女之位,以示责罚!” 就连陈礼和白如萍都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他们也忧心忡忡,不过他们更是担忧秦应的安危。 林明看着,也没说话,因为他巴不得沈清婉被夺位,这样一来想染指她倒也轻便了几分。 只有沈清婉在慌张之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秦应说过,聚灵阵里掺杂了煞气,现在他的话又应验了!” 且说此刻,煞气越扩越多,竟然形成了一道黑雾! 在黑雾煞气之中的秦应并未被伤及,反而开始打坐修炼! 煞气对于旁人来说是砒霜剧毒。 可是对于秦应来说,却并非如此! 秦应将煞气吸入丹田,而后开始按照《龙皇诀》的心法修炼。 众人只是看到秦应被黑雾煞气吞没,却并不知道,秦应此刻正在内视自己的丹田。 秦应看到了,自己的丹田正是之前深渊之下的化龙池。 他吸纳进身体的那些煞气此刻围绕在化龙池周遭。 突然间,他看到化龙池内一条龙魄虚影升腾而出。 那便是代表着筑基境的龙魄! 只见那龙魄一声龙吟过后,便在黑雾之中尽情地吞噬! 每吞噬一些,便能看到龙魄将煞气净化,进而转换成自己的修为! 不一会,秦应便看到黑雾之中冒出如同利剑一般的金光! 看起来气势汹汹的黑雾煞气,竟然被龙魄分成好几块继续依次吞噬。 就连龙魄上的龙鳞也被净化过后的煞气滋养得逐渐凝实。 那龙魄将煞气吞噬净化之后,便又飞入化龙池,秦应看到化龙池冒着金光,甚至引来了一道紫雷! 且说此刻在外面。 多数人原本在为秦应而担心。 可是在肉眼可见的时间内,所有人都看到了黑雾煞气正在逐渐稀薄! 从逐渐稀薄又变得晶莹透彻。 “煞气被清除了!”陈礼喊道。 就在他刚喊完,便见到天空中一道紫雷轰然落下。 沈清婉大惊。 “这是小天劫,秦应要突破到筑基境了!” 第7章:现在,你该跪下了 所有人都知道。 每一境九重修为修满后,便会迎来突破境界的小天劫。 这一道紫雷,便是炼气境突破到筑基境的小天劫。 沈清婉情急大喊:“我去护法!” 可还没等沈清婉跑过去,此刻紫雷已经落下,直冲打坐中的秦应头颅而去。 瞬间,秦应睁开双眼,而后一拳向上猛击。 轰隆—— 秦应将身上所有修为灌入到右臂,而后一拳将紫雷打得粉碎! “这,这……这就渡过小天劫了?”师娘白如萍大惊失色道。 在场的人都经历过紫雷小天劫。 谁不是提前做足了万全准备? 要么备上几件法器,要么邀请尊长在身旁护法。 就连被誉为天才的少峰主林明,他当初渡过紫雷小天劫的时候也损耗掉了两件中品法器。 谁见过秦应这样完全没有任何准备,仅靠一个拳头便渡劫的人呢? 尽管只是炼气到筑基的小天劫,但此举着实令众人目瞪口呆。 沈清婉本想跑去护法,结果她还没跑到小天劫便已结束。 但她也注意到了,聚灵阵的阵眼,归位了! 众人也才注意到,阵眼似乎也归位了。 “聚灵阵……聚灵阵被修复成功了!” 没错。 所有人都能看到,聚灵阵被修复了。 滂沱的灵气再度汇聚了过来,无悔峰依旧展现出了仙家山脉的幻光! 那易散人之前上蹿下跳搞了半天没搞好。 而秦应仅仅是打坐半个时辰就将其修复成功。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这还没完。 秦应双手结印,而后引导着一股灵气穿过人群降临在峰主陆长修的身上。 原本修为持续跌落的陆长修此刻也止住了跌落的颓势。 陆长修也终于睁开眼清醒了过来。 “师父!” “师祖!” “峰主!” 看到峰主陆长修醒来,所有人都喜极而泣。 师父陈礼急忙对秦应行礼:“多亏了你啊秦小哥!” 师娘白如萍则是尴尬地讪笑,而后微微颔首以示歉意。 倒是那李浦、林明、易散人等人则是被气得不行。 虽然陆长修之前无法醒来,但他的灵识还是知道周遭正在发生着什么。 不必旁人多言,他也明白自己刚刚经历了大起大落。 秦应很淡然地对陆长修说。 “陆峰主,日后你且在阵眼处修行,还是有望将修为恢复到以前。” “此言非虚?”这是陆长修醒来后说出的第一句话,也是他最担心的事。 秦应点头:“可能需要三五个月吧。” 仅仅三五月而已,这对于陆长修来说简直就是大喜! 他从踏入元婴境之后到现在的元婴四重,至少用了十年的时间。 如今只需三五个月便可恢复,这一切皆是秦应所赐。 陈礼直接对秦应行礼。 “小兄弟,多谢你了,大恩大德老夫没齿难忘!” 陆长修此刻恢复了神情,才注意到秦应的样貌。 “秦小哥,竟然是你?” 秦应诧异道:“陆峰主认得我?” 陆长修急忙屏退左右,只留秦应一人在身边。 “自然认得,三年前老夫专程去锁龙渊拜见过你的师父,那时候你还在池边喂鱼,老夫当时还同你师父签下了婚约。” 秦应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在锁龙渊时确实是有那么几个人去拜见过师父。 不过当时秦应一心喂鱼,并没有太注意。 旁人只能在远处看着陆长修和秦应在聊天。 师娘白如萍还问呢:“老爷子这是在跟秦应聊什么呢?” “不知道,尊者密语,我们岂能随意窥听。”师父陈礼说道。 很快,二人聊完,陆长修向沈清婉唤道。 “清婉!清婉过来!” “师祖,我在。”沈清婉此刻也有些欣喜,毕竟陆长修还有救,无悔峰也暂且保住了。 陆长修说道:“这就是老夫为你挑选的如意郎君,你要嫁与他为妻。” “啊,这,师祖……” 沈清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陆长修则说:“老夫宠了你和你师父这么多年,难道连你的婚姻都做不了主么?” 沈清婉深知这么多年没有陆长修的照顾是没有她的今天。 她自然不敢违逆陆长修的心意。 哪怕是为了陆长修别心急,她也必须要赶紧答应下来。 “是,明白了,身为无悔峰圣女,清婉定然听从师祖的安排!” 陆长修还对秦应说。 “秦小哥,我这徒孙女平日里被我们纵惯得不成样子,以后你好好管教管教她,让她好生相夫教子。” “明白了陆峰主。”秦应会心一笑。 这个时候,那烈阳峰的林明则有些醋意。 他急忙喊道:“陆峰主,此事非同小可,还请从长计议,您不可因为秦应凑巧修复了聚灵阵就将沈妹妹许配给他,这不合规矩……” 陆长修则说。 “我们无悔峰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秦应也说:“我与我家娘子的婚事,需要你来讲规矩么?” 林明大怒:“你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我?” 秦应冷笑。 “刚刚好像你说过,若是聚灵阵里有煞气的话,你愿意跪下道歉。” “你……” 林明一时哑口无言。 他确实说过这话。 可是,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秦应的话能应验! 然而,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 林明该如何是好? 林明有些恼羞成怒。 “你竟然让我给你下跪?” 秦应回答:“你堂堂烈阳峰的少峰主,该不会是言而无信的小人吧?” “你,你,你,你……” 林明转头看向无悔峰众人:“你们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个杂役如此羞辱我么?” 二师伯李浦也在插嘴:“就算这个杂役功劳再大,也不应该羞辱林少峰主吧!” 可是不管陈礼还是陆长修,都没有回应。 他们很是清晰地记得,之前林明是如何羞辱秦应的。 唯有白如萍说了一句:“我们现在也不宜同烈阳峰把关系搞僵,要不……” 秦应厉喝一声:“你到底什么时候下跪道歉!” 一时间,林明怒火攻心。 “噗——” 林明吐血,竟然当场昏了过去。 易散人急忙过去将林明扛了起来。 “那个,那个……我先带林少峰主回去了。” 就在易散人扛着林明走之后,秦应还说。 “他装昏之后,记得提醒他,还欠我一个跪拜。” 易散人其实看得出林明在装昏,但也无法反驳,只好扛着林明飞走。 就在他们飞离到百丈之外时,林明也不装昏了。 他发疯似的怒吼。 “混账!混账!这无悔峰都是一群混账!还有那秦应,竟然敢如此羞辱我!” 同时林明还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迷情咒符。 “本以为今日能借机将沈清婉邀到烈阳峰再施咒……娘的,机会没了!气煞我也!” 易散人劝道。 “少峰主,少峰主别动怒啊。” 林明再度怒吼。 “废物!都是你这个废物!” “少峰主息怒啊,我怎么会晓得聚灵阵里藏了煞气,我还损失了一件中品玄器,你们烈阳峰不得补偿我么?” 林明直接骂道。 “呵呵,你这废物还想讹诈我?别忘了你去年做的事,是不是想让我告诉戒律堂,让你在太玄宗再无立锥之地?” 一时间,易散人也不敢回嘴。 只好陪着林明飞回烈阳峰。 林明仍旧怒不可遏。 他大吼道:“敢跟我抢女人,秦应,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第8章:鼠目寸光之辈 且说此刻,在无悔峰内。 所有人都欢天喜地在庆贺。 因为秦应不光救了陆长修,甚至还将聚灵阵修复。 停滞了数月的聚灵阵再度开始吸引灵气,供无悔峰的内门弟子们修炼。 这样一来,无悔峰便也能暂且躲过被除名的风险。 陆长修对秦应说:“你对无悔峰的大恩,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然而秦应却泼了一盆冷水。 “陆峰主还是小心有内贼吧。” “啊?何出此言?” 秦应说:“聚灵阵是不会无端掺杂煞气,定是有人有意为之,而外人也没什么机会。” 这一瞬间,陆长修有些胆寒。 “如此说来,无悔峰确实有内贼了,可平日里能接触到聚灵阵阵眼的人皆是上位者,不是老夫的弟子便是师弟……那都是老夫最亲近之人啊!” 一想到这些,陆长修原本欣喜的面容又蒙上了一层雾气。 同时秦应还在提醒。 “我这次虽然清除了煞气,但那内贼再度下手的话,聚灵阵会有被彻底毁掉的可能!” 陆长修叹息。 “老夫实在想不通,聚灵阵被毁到底对谁有益?若是找出内贼,老夫定要将其碎尸万段!” 对于无悔峰内贼的事秦应也不太清楚,他也只好点到即止。 留在无悔峰吃了一顿晚饭过后,秦应便提出想要回家。 师娘白如萍直接客气地恭送。 并且还为秦应准备了三个麻袋,分别装满了灵石、丹药、法器。 师娘白如萍说。 “秦应,这些东西你拿着,帮了无悔峰这么大的忙,我们总得表示表示。” 当把这些东西给他的时候白如萍还加了一句。 “以后你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来无悔峰找我们,就是最近我帮清婉安排了一次闭关,这段时间就不宜见客了。” 秦应冷笑:“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意思,对了,你如今也有资格去外门修炼了,我们举荐你去当外门弟子。” “怕我真的娶了沈清婉,是么?” 秦应的反问,正是让白如萍略显尴尬。 她自然知道秦应刚刚帮了无悔峰的大忙。 可是在白如萍眼里,秦应仍然是那个杂役,即便突破到筑基境,其修为仍然很差。 仅凭运气将聚灵阵修好,还是远远配不上沈清婉的。 只是碍于秦应刚帮了忙,所以她不好意思直说。 随着秦应将她的心思戳破。 她便也直截了当起来。 “秦小哥,你求身份、求法器、求丹药,我们皆可满足,只是这婚事……” 师父陈礼直接打断:“人家秦小哥刚帮了咱们,你能不能以后再提?” 可是白如萍仍旧说道:“秦小哥,丑话提前说开也挺好的,我们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只是清婉毕竟是圣女,你若真想找女人,我可以在外门帮你安排几十门婚事。” 秦应仍旧冷笑:“鼠目寸光之辈。” 说完这四个字,秦应转身离开。 至于那三麻袋宝贝,他也没要。 而是留了另一句话:“希望你们以后不要求着我娶她。” 白如萍顿时气急:“他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个长辈!他竟然说我鼠目寸光!还我求他?瞧他那小人得志的嘴脸!如此目无尊长,怎么可能让清婉嫁给他!” 陈礼挡在白如萍面前:“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你说人家配不上,难道还不允许人家反驳两句么。” 就在他们俩吵嘴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条黑鳞蛟龙从空中落了下来。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夏侯锋到了。 白如萍大喊:“那不是戒律堂的夏侯长老吗,他老人家怎么突然来了,咱们赶紧过去拜见……” 可是在他们刚准备去拜见的时候,便看到夏侯锋在向秦应单膝跪地行礼。 “怎么可能?夏侯长老怎么可能对秦应……如此行礼?” 白如萍被吓得突然间就没了血色。 她不敢想象秦应一个记名弟子竟然能让夏侯锋行礼。 “他们在说什么?” “离得太远,听不到啊。” 此刻,夏侯锋对秦应说。 “少主,属下已经查清了,您的堂叔秦鸿峻之前陷害了令尊秦鸿岩,于是令尊便被夺去了杂役院长老之位。” “然后呢?” “而后……令妹秦浅被选入外门当弟子,有一日需要丹药疗伤,于是便求到了令尊令堂……为了那些丹药,二老便中了血贩子的奸计!” 秦应的拳头突然间攥得特别紧。 “属下已经将血贩子那一串为非作歹的人都杀了,还剩下秦鸿峻,只要您一声令下,属下便去将其杀死!” “这个人留给我。” “遵命。” “好了,你退下吧。” 夏侯锋急忙奉上了几张符纸。 “这是传声符,日后少主您有吩咐的话,直接撕碎一张便可,属下便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善!” “那属下便告退了,少主!” 夏侯锋就这样离开了,他根本就没有在乎另一头的陈礼和白如萍正在向他打招呼。 看到夏侯锋飞走了,白如萍还在呢喃道。 “这……这秦应的身份……” 陈礼急忙说:“还是别胡乱说话了,此子……深不可测!” 就在这时,秦应还没走呢,沈清婉却追了过来。 “你要回杂役院吗?我送你回去吧。” 沈清婉心想,秦应回去需要走两三天才能到,自己用飞剑送他也就是片刻之事。 可是此刻,秦应却突然一甩手,一柄雕刻着神龙模样的金色长剑便飘在他身旁。 这便是龙骧剑! 之前秦应仅是炼气境,自然还不能踏飞剑。 现如今他已突破筑基,便可利用龙骧剑来节省自己的脚程。 秦应踏上龙骧剑之后便飞走了。 沈清婉一阵惊讶。 “那是什么?是玄器吗?他怎么会有玄器?” 错了,龙骧剑是绝品圣器。 只是沈清婉最高只见过玄器,所以她想当然地认为龙骧剑是玄器了。 眼看着秦应飞走,沈清婉心中确实是有些内疚。 她刚才自然也是听到了白如萍所说的那些话。 哪怕她自己也不想嫁,也觉得不该在秦应刚刚帮了大忙之后就说得这么直白。 看着秦应飞走,沈清婉大声问道:“你要去哪里?” 从空中传来了秦应的声音。 “去星辰峰讨账。” “什么?星辰峰……讨账?讨什么账?” 沈清婉当下便想起了他们二人同关婷的赌约! 秦应确实是帮无悔峰解决了聚灵阵的问题,无悔峰也确实不会被除名了。 可秦应竟然真的想要去让关婷履行赌约? 当时关婷可是说,如果秦应能做到的话,就把北斗印输给他。 他不会是真的想要吧? 那可是星辰峰的镇脉之宝! “不是……你疯了吗?” 可是秦应已经飞远,沈清婉不得不赶紧飞出去跟上。 她怎么想也不会想到,秦应竟然敢真的去要账。 无悔峰距离星辰峰稍远一些。 秦应飞了两个时辰才飞到。 等到了之后,时间已经是半夜三更。 秦应上来就直接大喊。 “星辰峰圣女关婷出来履约,秦应前来讨债!” 虽然秦应的声音不算大,但通过灵气而是传入到星辰峰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 这时候沈清婉才追了上来。 她自然也听到了秦应的呼喊。 急忙再次劝阻。 “你真的疯了吗?这里是星辰峰,如果你搞事的话别说我了,就算我师祖也护不住你!” 秦应瞥了一眼:“谁说我需要别人护着了?” 沈清婉听后一愣。 不用护? 果真是疯了。 “本以为让你来内门看看是让你见世面,没想到你是来捅娄子的,你惹出天大的麻烦,我该怎么帮你收拾啊!” 秦应只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不成关婷身为圣女还能说话不算?” 沈清婉都绝望了。 可是她拦不住秦应。 此刻,从星辰峰的主峰大堂传来了关婷的叫喝。 “哪里来的狗贼,竟敢扰星辰峰的清净!” 第9章:我说要北斗印,便是北斗印 听到关婷的回复,沈清婉扶额叹息。 “唉……” 可是见到关婷的身影之后,秦应直接落地。 他见到关婷之后便将灵气灌入手掌之中,而后狠狠地朝关婷扇了过去。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响彻云霄! “刚才你称我为狗贼,我教教你礼数。” 当然,这一耳光也是为之前关婷侮辱秦应父母而做出的回击。 现在秦应已经是筑基一重,关婷是筑基三重。 修为差距不大,外加有龙骧剑在手,秦应不怕关婷反击。 可是沈清婉看到秦应扇出这一巴掌之后直接目瞪口呆。 “你真的疯了吗?” 如果之前沈清婉只是觉得秦应发疯的话,现在她则是有些绝望。 是真的绝望。 她恨不得马上把秦应拉走。 “你快点跟我回去,别在这里惹祸了!” 然而挨了一个耳光的关婷怎么可能轻易放秦应走呢。 “打了我就想走?” 就在关婷刚摆好战斗姿态的时候,龙骧剑已经架在她的脖颈处了。 秦应淡漠道:“刚才只是教你礼数,如果你不想安生的话,我也可以杀了你。” 这一刻,关婷被吓得惊慌失措。 她能够感受到秦应又变强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仅仅一个白天没见,秦应的修为竟然有了境界上的提升。 她更是从秦应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对性命的漠然,甚至她相信秦应会一言不合就杀了自己。 “这,这里是星辰峰,你惹事前最好想清楚一些,我可是星辰峰圣女!” “正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来。” 关婷颤颤巍巍地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让你履行赌约。” “赌约?等等,你做到了?” 关婷没想到,无悔峰的劫难压根用不了三个月,仅仅一个白天就解决了。 “你……你在诓骗我!聚灵阵怎么可能会被修复!” 沈清婉倒是说:“确实修复了,也确实是秦应出手的,按照赌约,你确实是输了。” 即便沈清婉这么说,她也不认为关婷真的能把北斗印输过来,毕竟北斗印是星辰峰的镇脉之宝。 关婷回应:“你们两个狗男女合起伙来骗我是吧!” 啪! 秦应又是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那灌满灵气的耳光打过去直接将关婷的奇经八脉震得生疼。 她可是圣女啊,平时别说挨打了,那真是片叶不沾身,几时挨过耳光呢。 “爹!娘!大师兄!出来救我!” 星辰峰的上位者此刻也闻讯赶来。 为首的便是关婷的父亲关康、母亲何霞以及他们二人身后的一众星辰峰弟子。 星辰峰同别的内门山峰不同,那便是他们的历任峰主和圣女皆是从关氏一族选出。 现任峰主便是关婷的亲爷爷! 可谓是真正的家天下! 不然关婷这么低的修为能当圣女,在别的内门山峰根本就不可想象。 这也更是令沈清婉担忧的地方。 因为这说明星辰峰不光会护犊子,也会为了关婷而拼命。 眼下惹出这么大的祸,到底该如何收场呢。 此刻,关婷的父亲关康怒吼:“把婷儿放开!” 面对关康这种下一任峰主,秦应丝毫没有任何胆怯。 他只回答:“你们履约,我自然会放。” “履约?什么约?” 于是秦应将白天的赌约说了出来。 这让关康很是疑惑。 他问关婷:“婷儿,可有此事?” 关婷心一横:“哼,我不怕承认,我确实是拿北斗印打赌了,怎样啊!” 关康直接说:“小子,你别扯谎了,就凭你筑基一重的修为能将聚灵阵修好,你觉得我会信么?” 秦应回答:“你自可以去打听。” 这时关婷的母亲何霞皱眉:“黄昏时我确实听到消息说无悔峰的聚灵阵被修复了,确实是一个少年所为……” 此时关康有些揪心。 沈清婉也说:“关师叔,确实是秦应做到的,按照赌约,你们输了。” 其实不用去确认。 关康心想,既然秦应敢来,那么应该就是做到了。 如果没做到的话他何必过来呢。 “你先放了婷儿,我愿意给你一些极品灵器,或者一些下品玄器也可以。” 然而秦应却摇头:“你们输了北斗印,我便只要北斗印。” 关康赔笑:“哈哈,你们娃娃之间打赌做不得数的,你何必较真呢。” 倒不是秦应想较真,而是他很清楚,若是自己输了,关婷是真的会让他签血契当剑奴。 “如果你现在传告太玄宗,说你们星辰峰的圣女言而无信,我倒是不较真了。” 关康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传告呢。 若是做出来,以后谁还会跟他们星辰峰交往。 那星辰峰岂不是成了笑话! 关康镇定了一下之后说道。 “小子,北斗印是镇脉之宝,不管你们打了天大的赌,我也不会给你的。” 这时沈清婉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她急忙上前劝说。 “关师叔,也是之前关婷羞辱秦应一家有些过分,所以秦应今日才过来报复,为了关婷的安危,你们还是给些好处劝他一下吧,我是真的劝不住。” 关康自然也明白。 他说道。 “小子,我破例给你一件中品玄器,先把婷儿放了。” 对方能给一件中品玄器已经算是下血本了。 毕竟以筑基境这个修为来讲,中品玄器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然而秦应仍然摇头。 “说好了是北斗印,便是北斗印!” “呵呵,我就算不给你,你又能怎么样?” “那我就杀了她。” “杀?哈哈,这里是星辰峰,你杀星辰峰圣女的话,不光你身死道消,我就算查遍天下,也要诛尽你的九族!你还有父母在杂役院是吧,信不信我先拿他们动手?” “哦。” 秦应‘哦’了一声,而后稍稍施力,龙骧剑直接在关婷的脖颈处划出来一道血丝。 “小子!给我住手!” 秦应直接回答。 “我数十个数,每数一个,剑刃便深入一毫,十毫过后,你们便可以收尸了,十!九!” “住手!” “八!七!六!” 剑刃已经深入五毫,关婷的脖子已经开始流血。 偌大的星辰峰,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胆敢上前营救。 就连沈清婉也已经哑口无言,因为秦应的所为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怕是师祖亲来,也无法平息了……” 第10章:还请秦公子笑纳 “五!四!” 秦应仍然在倒数。 关康那边即便有些纠结也没有要服软的打算。 何霞怒问:“难道你想要让婷儿死了么!” 关康即便心不忍,却也说道:“女儿没了还能再生,北斗印没了就真没了!” “你……你铁石心肠!”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关婷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意识模糊,她倒是没听到自己父亲说出要放弃她的那话。 不过,就在还剩三个数的时候。 从内堂里面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剑下留人,我愿交出北斗印!” 众人望去,发现说话的人竟然是星辰峰峰主,关孝言! “父亲,您,您这是要干什么!” 只见关孝言手中捧着北斗印,一步一步恭敬地走上前来。 他可是有着元婴二重修为啊。 他可是星辰峰峰主啊。 他怎么能以如此态度来面对一个杂役呢。 本来关康还以为他的父亲只是为了救关婷而施展的缓兵之计。 结果他却确认关孝言手中的北斗印就是真品无疑! “父亲,你要干什么?” “闭嘴!” 关孝言走到秦应面前,而后低头鞠躬。 “这便是北斗印,还请秦公子收下。” 当关孝言走近之后,秦应才发觉自己以前见过他。 当年在锁龙渊时,关孝言身中剧毒。 是他苦苦哀求美女师父才得救。 就连为他解毒救命的那碗鱼汤都是秦应亲手熬制的。 也是那时,关孝言为自己孙女签下了婚约。 他真的没想到因为关婷退婚而惹出了这么大的祸事。 “秦公子,这是婷儿输给你的北斗印,还请笑纳。” 秦应接过北斗印,而后将关婷推了过去。 何霞急忙帮关婷疗伤,倒是那关康直接一声令下:“给我杀了他!” 关康觉得关孝言就是在以退为进,虽然现在北斗印在秦应手中,可他们一群人杀了秦应岂不是易如反掌? 然而关孝言立刻怒吼。 “住手!我看谁敢!”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咱们星辰峰还从来没有像今日一样被如此威胁过!” “我说住手便是住手!” 随着关孝言一句话,他的子子孙孙也都不敢再上前。 就连身旁的沈清婉都有些瞠目结舌。 因为她预想了一万种可能,都没有一种可能是关孝言这位峰主捧着北斗印出来恭敬地交给秦应。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关孝言对沈清婉说:“小友,可否退后一些,我同秦公子说几句话。” “是,关峰主。” 沈清婉哪敢反驳,她自然是急忙退去,尽管她满脑子疑问,却不敢多留。 等到周遭无人时,关孝言才缓缓开口。 “秦公子,您与尊师对我有救命之恩,若不是当初的那碗鱼汤,恐怕我也无法苟活这些年。” “是师父心善。” “唉,原本以为能将婷儿嫁给你,却没想到她竟然做出那么多大逆不道之事,如今我也不敢有如此妄想,还望秦公子你千万别因这些事而动怒。” “只要他们不再找麻烦,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多谢,多谢秦公子宽宏大量……” 整个星辰峰恐怕也只有关孝言一人知道秦应有着多么辉煌的前程。 也只有他知道秦应的师父有着多么高深莫测的修为。 “之后我会对婷儿康儿他们严加管教,保证他们不敢再为难您。” “善,告辞。” 只要得到这个答复,秦应便已足够。 秦应就这样带着北斗印走了。 沈清婉急忙追了上去。 看到秦应离开,关康才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父亲,父亲您这到底是为何啊!” “什么为何?” “为何放他走?” 关孝言转身质问:“我让婷儿去履行婚约,婷儿做了什么事?” “您为何非要让婷儿嫁给一个杂役呢!她可是您的亲孙女!” “难道我会害了她吗?” 若不是当初承诺过永远不说出锁龙渊之事,此刻的关孝言是真的想把一切真相告诉儿子。 “父亲,您把北斗印送出去,这就是让我们星辰峰从此衰败!” “若是不送,才是衰败!” “您,您,您……” 关康只觉得关孝言是老眼昏花了。 “我咽不下这口气,父亲,您终究是老了!” 关孝言顿时怒目瞪着关康:“我警告你,不要妄想做出任何报复的行为!” “为何!” “没有为何!一旦你敢去报复秦公子,那么我便没有你这个儿子!” “可是……” “若你胡作非为导致家破人亡时,别怪为父此刻没有提醒你!” “父亲,我觉得……” 关孝言怒吼:“你给我跪下!喊诺!” 关康极其不情愿地跪地拱手,而后说出了那个他极其不情愿说出的字。 “诺……” 如此,关孝言才算是放下心来。 “最近管好婷儿,不要让她太过骄纵了,否则以后有她的苦吃!” 关康赌气,没理关孝言而是直接起身回房。 关孝言唯有叹息。 “你知不知道为父是在保你们的命啊。” 与此同时,秦应一边飞一边把玩着北斗印。 他把玩几下之后觉得不错,这正是他修炼所需要的东西,接下来只要找个灵气浓郁的地方将其炼化便可。 而这个时候沈清婉追了上来。 “秦应!秦应!” 现在的沈清婉自然不会愁眉不展,她心里舒畅了许多。 同时也多出了许多疑问。 比如秦应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关孝言这个星辰峰峰主都服软了。 在空中的秦应扭脸:“何事?” “你,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就是让关峰主给你北斗印啊。” “这不是他们打赌输的么,愿赌服输有什么不对么?” 沈清婉愣神片刻。 虽说秦应说得没错,可那毕竟是北斗印啊,是星辰峰的镇脉之宝。 岂能因为一句愿赌服输就让对方交出来? 然而,秦应却并未给出其他的回答。 这更是让沈清婉疑惑了。 不知不觉中,沈清婉对秦应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从修为迅速提升,再到修复聚灵阵,再到去星辰峰要债,每一件事都可谓是难于上青天。 可每一件事他都轻松解决了。 这个男人到底隐藏了多么大的秘密啊。 “好像嫁给他做妻子也没什么……” 第11章:能为少主做事,是我的福分 就在沈清婉思索的这片刻,秦应已经飞远。 沈清婉发现找不见人了,才有些着急。 “人呢?怎么不见了?这家伙怎么总是这样我行我素!就这个臭脾气还想娶我呢?” 转念一想,沈清婉面色羞红。 “不对,谁说过要嫁给他了!” 眼见看不到秦应,沈清婉也有些着急。 “估计是回杂役院了,罢了,我去杂役院看一眼。” 此刻的秦应,并未回杂役院的家,而是已经降落到了望鹤福地的边缘树林。 所谓望鹤福地,便是太玄宗外门的其中之一。 外门共分为三十六福地,每块福地约一万人左右。 在外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外门不出金丹。 凡是外门子弟,皆是筑基天赋而已。 倒不是说他们的修为能有筑基境,而是说他们未来最高也就到筑基九重了。 凡是被看出有天赋能修到金丹的,早就被招到内门拜师去了。 所以外门弟子就是处在这样一个尴尬的境地。 比凡人强一些,但跟真正的修士相比,也不过就那样而已。 由于已经是深更半夜,外门弟子已经睡觉,秦应并未看到多少人。 他落地之后仔细探查了一下,而后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秦应能看到,那块地方升起一股紫气,正是之前秦应下山时观察到的那块地方。 有紫气,正说明这里未被阵法覆盖。 也就说明是一块还未被人发现的风水宝地。 秦应微微一笑。 “此地到望鹤福地不过几十步的距离,竟然都没被人发现。” 其实秦应哪里知道,正是因为他体内有化龙池,所以他才能看到紫气。 而在常人看来,这只不过就是望鹤福地门口的一片小树林而已。 在这里,秦应撕碎了一张传音符。 传音符的灵力很快便传递到了夏侯锋的耳中。 此时此刻,虽然是深更半夜,夏侯锋并未睡下。 他正在戒律堂接待客人,他所接待的客人则是七寸峰的圣女,叶芊芊! 也是之前去杂役院找秦应退婚的其中之一。 “夏侯长老,我那几个师弟师妹确实有错,也是一时脑热才犯了糊涂,您看戒律堂能否网开一面,放她们一马。” 原来,七寸峰有几个弟子犯了戒律,要被玄罚。 叶芊芊是过来求情的。 就在她要求情的时候,夏侯锋接到了秦应从传音符发来的指令。 “遵命,少主!” 夏侯锋下意识便喊出了这四个字。 而后急匆匆离开。 叶芊芊有些讶异:“夏侯长老……” 可是夏侯锋一边走一边说:“玄罚的事过后再说,我现在有要事去做。” 随后,便见到夏侯锋一溜烟飞走了。 叶芊芊有些震惊。 因为她听到夏侯锋口中说了‘少主’两个字。 “少主?是谁?难道太玄宗要立少主了吗?” 叶芊芊很清楚,太玄宗现任宗主已经三百多岁,境界是合道九重。 若是他没能突破到大乘境界的话,那么六个甲子三百六十岁便是他寿命的大限。 如今距离他的大限也仅剩十几年的光景了,却从未听说过他要立继承人。 听到夏侯锋口中喊出少主二字,叶芊芊便开始猜想了。 “难不成宗主自知无法突破,所以已经立下了继承人?只是这个消息还没传开,唯有宗内的长老们才知道?” 叶芊芊思来想去,觉得就是如此。 “真没想到夏侯锋的人脉这么深,竟然连少主之位的归属都晓得。” 原本叶芊芊应该走的,可是她现在决意要等夏侯锋回来。 她一定要搞清楚少主是谁。 甚至她还有更深层次的想法。 “万一这少主尚未婚配,我岂不是也有机会?” 于是,叶芊芊就坐在戒律堂的椅子上开始畅想了。 而夏侯锋则是用了一炷香的时间飞到了望鹤福地外面的那片小树林里。 见到秦应之后,夏侯锋立刻下跪。 “属下来迟,还请少主恕罪!” “平身吧。”秦应摆摆手,夏侯锋才敢慢悠悠地起身。 “请少主吩咐。” “你看这片树林有何不同?” 夏侯锋仔细端详了半天,并未发现异样。 他也只得摇头。 “抱歉少主,属下并未看出不同。” 秦应道:“手扶一棵树根,而后用灵识探查地下三丈的深度。” 当夏侯锋照做之后,顿时大惊失色。 “地脉!这片树林下竟然有地脉!” 所谓地脉,便是灵气之源。 这世间八成的灵气便是由地脉发散而出的。 身为戒律堂的长老,夏侯锋当然知道,在太玄宗内凡是被探明的地脉早就被占据了。 宗内的十八峰、三十六福地都是建立在地脉之上。 已经有五百年没有在宗内发现过新的地脉了。 夏侯锋小声说:“这块地脉所拥有的灵气,足够您修炼至金丹境了。” 秦应点头:“我暂且还不能布阵,麻烦你在此地布置一个小型聚灵阵。” “少主何必用‘麻烦’二字,这是属下分内之事!” 虽然夏侯锋并非是专修阵法的修士,但他多少也了解一些。 布置一个小型的聚灵阵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说完话,夏侯锋便开始动手了。 他在小树林来回挪动,足足布置了半个时辰,终于将一切都弄好。 最后夏侯锋走到秦应面前递过来一张符。 “少主,现在您只需将这符亲手贴在阵眼处,之后这聚灵阵便是您的专属之物了。” “善。” 随后,秦应拿着符纸走进小树林。 阵眼便是在小树林最中心的地方。 当他将符纸贴上之后,整个小树林泛出一阵蓝色光芒。 而后便能感受到聚灵阵已经启动,周遭源源不断的灵气皆朝着阵眼处而汇聚。 “成了。” 夏侯锋激动万分。 “属下恭祝少主的修行一日千里!” 这还是他第一次为秦应做事。 虽然只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但能做成也是让他欣喜万分。 他甚至恨不得将自己全身的修为都传给秦应,让秦应能早日突破。 就在夏侯锋胡乱想着的时候,却见到秦应将一方印玺亮了出来。 那印玺的握把宛如太阳般圆润,底部更是雕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 “这……这不是星辰峰的镇脉之宝北斗印么,为何会在少主手中?” 第12章:我能否嫁给少主? 夏侯锋自然知道北斗印的归属以及重要性。 他根本就想象不到为何北斗印能出现在秦应的手中。 “关孝言那家伙也是少主的手下?” 思来想去,夏侯锋也只能做出如此猜测。 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到这北斗印是秦应打赌赢来的。 若是让他知道来龙去脉的话,一定会惊掉下巴。 此刻,秦应说道:“好了,我开始修炼了。” 夏侯锋见到秦应将一堆灵气聚集在北斗印上,分明是要将其炼化的意思。 这更是让夏侯锋大惊失色。 不管怎样,北斗印也是上品玄器啊。 竟然舍得……就这样炼化? 可是,夏侯锋不敢质疑。 他颤巍巍说道:“属下在此为您护法。” “不必了,你忙吧,我不会有事。” “可是……” “我自己就行。” 夏侯锋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半跪:“是,那属下告退,少主您有需要的话直接向我传令便是。” 于是,夏侯锋才敢唯唯诺诺地离开,他生怕打搅了秦应的修炼。 临走时,他回看了一眼,见到秦应体内冲出一条龙魄虚影将那北斗印吞下,更是惊讶万分。 不过由于秦应有令,所以夏侯锋不敢多看,而是直接飞回了戒律堂。 从夏侯锋离开戒律堂到回来,中间不过就是一个时辰的光景。 没想到七寸峰的叶芊芊竟然还坐在那里等着他。 “夏侯长老,您回来了啊。” 看到夏侯锋额头上被惊出的冷汗,叶芊芊便知道他已经是会见了大人物。 “你怎么还没走?”夏侯锋急忙找了一块帕子擦汗。 叶芊芊笑着说:“夏侯长老还没网开一面,晚辈哪敢走呢。” 夏侯锋坐下:“你那几个师弟师妹身为内门弟子却逼婚外门弟子,人家不从之后又极尽欺辱打压,好好的筑基境让伤了丹田回落到炼气境,若不是被戒律堂知道,恐怕那小丫头就要被他们弄死了吧。” “没错,您说得都对……” “外门弟子是身份低微,可你们七寸峰做事未免也太过分了。” 叶芊芊急忙回答:“唉,都是我这个圣女管教无方,该道歉就道歉,该赔偿就赔偿,就少罚几日禁闭,我们七寸峰本就人少,您网开一面……看可以么?” 说话的同时,叶芊芊还推了一盒冒着金光的极品血气丸:“这盒血气丸您就留着赏人用吧。” “有这丹药你们赔给那小丫头不行么?” “对对对,夏侯长老说得是,我会将血气丸赔给那姑娘,那玄罚之事……” “禁闭三日,不可再少了。” 听到这个消息,叶芊芊喜笑颜开。 她知道,按照常理,她那几个师弟师妹别说禁闭了,就算废两重修为都不为过。 “行了,满意了就走吧。” 可是叶芊芊仍然没有想走的意思。 “夏侯长老,看您刚才挺忙的,是否会见了要人?”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然而叶芊芊仍然要问。 “夏侯长老,我知道您称呼他为少主。” 夏侯锋的目光一冷:“叶圣女,你话有些多了。” 可是叶芊芊仍然在把握机会。 “晚辈不敢知道少主的姓名,只敢斗胆问一句,少主婚配了么?” 这番话,倒是戳中了夏侯锋的心坎。 “你有意?”夏侯锋问道。 叶芊芊笑靥如花:“就看夏侯长老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了。” “行,若有机缘,我自会引荐,不过你身份毕竟低微,正妻道侣就不要想了,能做小妾,得少主一时宠幸,也不枉你这一世修行。” 叶芊芊顿时便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哪怕做妾她也愿意! “多谢夏侯长老,多谢夏侯长老!择日不如撞日,您看是否此刻便引荐我……” 夏侯锋仔细一想也觉得没什么。 于是便说:“也罢,三个时辰后,你去望鹤福地外面的小树林,便可见到少主,至于是否有缘,我可不作保。” 夏侯锋心想,三个时辰后秦应修炼得便也差不多了,那时自然有时间。 叶芊芊身份也不低,给秦应做妾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夏侯长老的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谁能想到,昨日还想着退婚的叶芊芊今日就连做妾也愿意呢。 只不过她并不知道所谓的少主便是秦应吧。 且说此刻,秦应正在修炼。 北斗印已经被吞入化龙池之中。 筑基境的龙魄将北斗印包裹着,在化龙池内一点一点将其蚕食。 由北斗印被炼化之后所形成的灵气正在尽情滋补着秦应的各处经脉。 轰隆—— 一声巨响,秦应的修为再度提高。 如今已经提高到了筑基三重! 北斗印果然不愧为上品玄器,能直接让秦应提升两重功力,难怪之前是镇脉之宝。 同时,秦应发现自己还能施展两套剑招。 在锁龙渊时,美女师父曾经传授给秦应一份含有108套剑诀的战斗招式,名叫《龙韬剑意》。 对于《龙韬剑意》,秦应早就熟记于心,只是修为不够一直不能施展而已。 现如今,他已经能施展其中的两套,一为破云,一为金刚无用! 修炼完毕,秦应将阵眼处的符纸撕下。 这样能保证其他人即便来此也不会轻易发现这个聚灵阵。 此刻天已经亮了。 就在秦应准备回家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飞速而来。 那是身穿轻纱的叶芊芊。 秦应本不想搭理她,但是叶芊芊却先开口了。 “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看得出来,叶芊芊的底气比之前要足很多。 秦应反问:“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叶芊芊冷哼:“不去杂役院好好做你的杂活,跑到外门来干什么,哦,我知道了,是沈清婉不要你了是么,哈哈,你小子是被她戏耍了对吧?” 秦应很是不明白。 自己跟叶芊芊也无冤无仇,为何如此讲话呢。 “我真该当时也给你下一封休书。” “下休书?” 叶芊芊突然想起来了,当时退婚时她没敢多话就是害怕秦应盛怒过后下休书。 但此刻,她不会害怕了。 “秦应,现在我就算是借你几个胆子,你也不敢给我下休书了。” “哦?” “实话告诉你,我来此是要跟少主相亲,我马上便要嫁给少主为妻,你有多大的胆子敢给我下休书?” 秦应满脑子疑问。 “你说的少主,该不会就是我吧?” “你?” 叶芊芊愣神片刻,随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这臭小子,真的是能让人笑掉大牙,是不是沈清婉将你甩了,而后你得了癔症,竟然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也不看看你那样子,哪一点像是少主?” 第13章:逆鳞抖动 确实如此。 到现在为止,秦应所穿的还是记名弟子的杂役衣装。 说他是少主也不会有人相信。 但,这并不影响什么。 秦应说:“我就是少主,龙魂殿的。” 叶芊芊都快点要笑岔气了。 “哈哈哈,秦应,不得不说我这两天最大的开心都是从你这里寻来的。” “怎么?你不信?” “你觉得我信么?” “罢了。” 秦应懒得解释,对方信与不信都无伤大雅。 结果那叶芊芊还不忘嘲讽。 “秦应,如果你真的是少主,我立马就跳进绝灵谷自罚三年!” 绝灵谷是太玄宗的一块绝地。 那地方非但没有丝毫灵气,反而还充满了煞气。 唯有犯了极恶之罪的弟子才会被关到绝灵谷去承受煞气的蚕食。 在绝灵谷,且不说不能修炼,光是抵御延缓煞气导致的修为跌落就要耗掉半条命。 凡是太玄宗弟子,提起绝灵谷皆会不禁大皱眉头。 叶芊芊能这么说,也真是豁得出去。 也可以说叶芊芊根本就不会相信秦应是少主。 对于叶芊芊的这种对赌,秦应压根就不在意。 “你爱去哪就去哪。” “不敢了是么?” 叶芊芊继续挑衅地看着秦应,而后接着说:“不敢的话,你就为刚才的无礼给我乖乖道歉!” “我?无礼?道歉?” 秦应都觉得这叶芊芊该不会是疯了吧。 明明是她主动过来自讨没趣的。 “对,冒充少主,难道你不该道歉么?” “我用得着冒充么?” 叶芊芊反倒是认真起来了。 “等下真少主就过来了,我若是告知他你在冒充,你想想你会怎么死吧!” 秦应摆摆手,示意叶芊芊随意。 反正他是懒得跟这个女人纠缠了。 他好不容易才将北斗印炼化,想要回家看看父母去。 随后,秦应转身离开。 那叶芊芊一边嘲笑一边心想。 “若不是马上就要见到少主,我真想捏死这个臭小子!” 可是叶芊芊在这里足足等了一整天。 她所期盼的少主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真是不知道去哪里了。 一直等到太阳落西山,叶芊芊都没有等到她想要见的少主。 “不行,要再去找夏侯长老问清楚!” 且说就在当天清晨,秦应回到了杂役院的家中。 然而刚推开门他便大惊失色。 家中一片狼藉,像是被炸了一般。 父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屋中唯有一名女子躺在地上,便是沈清婉。 秦应走近一看,发现沈清婉面色惨白、失血过多,就连经脉都被封堵了两条。 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秦应急忙为沈清婉疗伤。 经过一个时辰的疗伤,沈清婉的面部才稍有血色,旋即也苏醒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沈清婉惊慌失措道:“震……震天雷……” 原来,沈清婉之前以为秦应回家了,所以便来到杂役院想要看看。 没想到她发现秦应家中空无一人。 就在她想坐着等待的时候,却发现椅子下藏了一颗震天雷! 所谓震天雷,上品法器。 虽只是法器,但其特性便是只能用一次的暗器! 由于只能用一次,所以多数都埋藏在目标注意不到的地方。 沈清婉是金丹七重的修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炸伤炸昏是完全可行的。 若是秦应的话……肯定会被炸死! 同时,秦应还发现家中的墙壁被布置了隔绝结界,以至于屋内纵使石破天惊,外面也难以察觉。 “你替我挡了一灾。” 可以看出,这颗震天雷就是用来杀秦应的,是沈清婉误入才导致她被炸伤。 结合父母失踪,秦应可以猜出对方是想要来灭门的! 沈清婉稍许恢复了一些神智。 此刻,秦应已经怒不可遏,他的双眼充满了血丝。 这还是沈清婉第一次看到秦应真正地愤怒了。 霎时间,沈清婉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因为她看到秦应的脖颈处竟然幻化出一个倒生的鳞片。 并且,这鳞片还在快速抖动着。 “逆鳞?不是只有龙才有逆鳞么?” 家人,便是秦应的逆鳞! 但沈清婉还来不及多想,秦应便怒言。 “若是父母遇难,我便要让对方九族来陪葬!” 沈清婉自然也很是惆怅。 “咳咳,我这就去找戒律堂,他们不会放任不管的。” 秦应走到门外,忙问旁人。 这才得知父母的下落。 “我看到你爹娘被抓走了。” “可看到是被谁抓走的?” “是外门望鹤福地的关扬!他走的时候还嘟嘟囔囔说什么没搜到,炸死你算了。” 秦应还未说话,沈清婉便惊到了。 “什么?咳咳……竟然是关扬?” 秦应目光如剑刃般锋利:“你认得此人?” 沈清婉无奈:“咳咳,关扬是关婷的远房族弟,因为天赋不够,所以在望鹤福地,咳咳,当外门弟子。” 想来也是。 这定然是关家的报复。 当时秦应夺来北斗印,除了关孝言以外整个星辰峰都在反对。 即便关孝言勒令他们不许报复,可关康、关婷他们也绝对会阳奉阴违。 他们丢了那么大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报复呢。 只是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 而当时沈清婉先从星辰峰离开,峰上的那些人没理由这么快就到。 只能是他们传讯给外门,所以这个关扬得令之后先来到杂役院,比沈清婉快了一步。 听完这些话,秦应转身便走。 “咳咳,秦应你,你干什么去……” 沈清婉能够感受到从秦应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 她明知秦应是要去杀人。 秦应只回了四个字:“明知故问。” “不,不,你别杀关扬,咳咳,且不说杀宗内弟子会被治罪,你杀了关家的人,关家也不会放过你,咳咳。” 秦应踏上龙骧剑直接起飞。 同时还留给沈清婉一句话。 “现在,是我不放过关家人!” 看到秦应离开,沈清婉再度绝望。 她明明想要将秦应劝下。 可是却发现自己不论说什么都很是无力。 毕竟秦应的父母失踪了,这怎么劝? 劝是劝不住,只得以强力将秦应拦下。 她自己目前是不行的。 “咳咳,师父师娘不会帮忙的,师祖大伤初愈也不宜掺杂此事。” 突然间,沈清婉想到了一人。 “对了,咳咳,我可以去耀光峰请若瑶出手!” 第14章:沈清婉的闺中密友 此刻的秦应已经怒不可遏。 家人便是他的逆鳞。 如今父母生死未卜,饶是倾天河之水也无法将其怒火浇熄。 秦应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望鹤福地。 天已大亮,早起的外门弟子正在练功。 约莫几百人在福地内灵气充沛的地方打坐修炼。 秦应此刻出现在这里着实有些突兀。 尤其所有人都能看到,秦应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杀意,哪怕只是距离稍微近一些也能够感受到不寒而栗。 在望鹤福地的道场内,秦应直接厉喝一声。 “关扬何在!” 那些外门弟子们听了之后都觉得十分惊奇。 因为在望鹤福地,关扬可是犹如神一般的人物。 尽管关扬只是个外门弟子,可他的身份并不普通。 谁人不知道关扬出身于星辰峰关家呢! “这小子是谁?” “竟然敢直呼关师兄的大名?” “看他的穿着,好像只是个杂役记名弟子。” “真是倒反天罡,我们望鹤福地虽只是外门,但还远远轮不到一个杂役来这里叫嚣!” 然而,这些话语在秦应面前只是耳旁风,他仍然在厉喝。 “关扬何在!” 这个时候,一名满脸横肉的胖弟子站了出来。 这胖子对秦应骂道:“区区杂役在这里大呼小叫,赶紧给老子滚!” 秦应双眼微虚,问那胖子:“你可认得关扬?” “放肆!关师兄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赶紧滚!” 轰! 秦应向前掌击,一股灵力喷涌而出,正中那胖子腹中! 只见那胖子向后滑了十几步的距离,接着轰然倒地,地面上有两道被他双脚划出来的三寸印痕。 “竟然有人敢打胖哥!”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胖子倒在地上,用手肘支撑着那肥大的身躯,可不论怎么挣扎也站不起来。 再定睛一看,众人才发现,他肚子上竟然被打出来了七寸深的五指血印! “没用招式,仅是掌击就打出这么大的力道,不好,他是筑基境!” “怎么可能?筑基境修士会在杂役院当记名弟子?” 众所周知,杂役院的弟子若是突破到筑基境,早就会被举荐到外门或是内门了。 可秦应为何还在当杂役? 就在众人诧异的时候,秦应走到那胖子面前。 “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知道关扬在何处?” “知……知道……” “说!” 胖子不敢说出来。 可是他看到秦应的手上在发光,便知道秦应是在运气! 谁知道运气之后是不是又会有一顿拳打脚踢呢。 刚刚那一掌,实在是把胖子打怕了。 “就,就在里面……” 胖子指了指望鹤福地的一栋三层楼阁。 秦应将胖子踹到一边,而后朝着那楼阁走了过去。 在院子里的外门弟子看到这一幕皆是大为惊骇。 他们很难想象一个杂役竟然敢如此耀武扬威地去找关扬。 “此子真是目中无人啊!” “不光是目中无人,他简直就是来送死的,关师兄岂能饶了他?” 然而,秦应根本就没有管那些闲言碎语,而是径直朝着那栋楼阁走去。 且说此刻,沈清婉飞到了内门排名第八的耀光峰。 在这里,她见到了自己的闺中密友,耀光峰圣女许若瑶。 “若瑶,咳咳,若瑶帮我!” 原本许若瑶在修炼,见到沈清婉如此,自然也被吓得大惊失色。 “清婉你怎么了?受伤了?” 许若瑶急忙让左右将沈清婉安置在床榻上。 “快,快点帮帮我……” 随后,沈清婉便将秦应父母失踪一事说了出来。 许若瑶一听顿时大怒:“他们竟然还敢拿震天雷炸你,真是岂有此理!我去帮你报仇!” “不,为我报仇事小,别让秦应去杀人才是大事!” “那个小子有那么重要么?还是说你真的要嫁给他?” 沈清婉无奈:“咳咳,毕竟我不能让师祖失望,若瑶,算我求你了,你去一趟望鹤福地……一定要阻止秦应大开杀戒……” 说完,沈清婉昏了过去。 她本就被震天雷炸伤,之前的疗伤也只是暂缓,还未伤愈就急忙跑到耀光峰,能撑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 看到沈清婉这个样子,许若瑶也是叹息。 “为了一个毛头小子你竟然把自己搞成这样,唉,罢了,我且去帮你将那小子抓回来便是!” 此刻许若瑶才发现沈清婉已经被伤到了根本。 “你,你的经脉都被封堵了,那小子竟然把你害得这么惨?以后你可怎么修炼啊!” 然而沈清婉已经昏迷过去,不能再回话。 许若瑶对一个师妹说道。 “照顾好清婉,在我回来之前谁也不许接近她!” “是,圣女!” 接下来,许若瑶便踏上了一把绢扇,而后朝着望鹤福地前去。 许若瑶身为耀光峰圣女,她可是有着金丹五重的修为。 仅仅是去把秦应抓回来,这点把握她还是有的。 然而此时此刻,秦应已经找到了关扬。 秦应看到,关扬正在同一帮小跟班吹嘘。 “嘿嘿,这次我可是立功了,等明天我去星辰峰找康伯讨几颗丹药,说不定康伯一高兴让我当内门弟子呢!” “就是就是,关师兄早就该去星辰峰了,一直憋在望鹤福地能有什么前程,日后关师兄当了内门弟子可千万别忘了我们啊。” “哈哈,好说,好说。” 就在关扬享受吹捧的时候,一名师弟突然传话来了。 “关师兄关师兄,那秦应好像打上门来了!” “什么?他好大的胆子啊!” 虽有震惊,不过关扬随后便是笑容满面。 “哈哈,本来正愁找不到北斗印,现在这小子送上门来倒是省了我些许力气!” 就在关扬开心的时候,秦应已经走来。 关扬直接叫骂。 “小子,没想到你竟然还敢过来,快点把北斗印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那关扬非常嚣张跋扈。 他全然不觉得秦应能给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原因是当时星辰峰传令时并未说秦应拿走北斗印的过程。 碍于名声,他们说是北斗印被盗。 所以关扬也只是把秦应当成了小毛贼了。 秦应走上前来。 “我父母呢?” 关扬挑起嘴角哂笑:“死了。” 第15章:想一走了之么? 关扬的一句死了,直接惹怒秦应。 还未等关扬反应过来,秦应便祭出龙骧剑,将其悬在自己的前方。 那关扬看到之后还在嘲笑。 “小小杂役竟然还有飞剑,定是不知道从哪偷来的,不错不错,正好拿来孝敬我。” 可是关扬的话刚说出口,便见到秦应口中轻吐三个字。 “破云式!” 破云式乃是龙韬剑意的第一式。 话音刚落,便见到龙骧剑如利箭一般前冲。 一团光芒包裹着龙骧剑,将楼阁里的地板都震出了裂缝。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关扬似乎才意识到秦应似乎并不简单。 关扬急忙躲避。 可是已经来不及。 他虽然躲过了破云式的主要攻势,却因躲闪不及,而被剑芒割掉了一只耳朵。 顿时,鲜血喷涌而出。 看到掉落在地上的耳朵,关扬不禁勃然大怒。 “狗杂役,竟敢伤我!给我杀了他!” 关扬及其跟班皆是拔出佩剑,他们准备战斗。 其实这帮人最高的修为差不多都是筑基二重、三重,哪怕最厉害的关扬也不过才是筑基四重。 如今秦应的修为已经提升到了筑基三重,加上龙骧剑在手以及龙韬剑意,秦应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有两个跟班直接冲上来,想要将秦应杀了。 可是这两个跟班还没有任何反应呢,便被回鞘的龙骧剑从背后刺穿。 死了两个师弟跟班,关扬才察觉到似乎有些不对劲。 “你……你怎么这么强?” 因为关扬本身也不太可能仅仅用一招的余力杀掉两个筑基修士。 秦应的招式直接突破了关扬的想象。 此刻,消息已经传到了望鹤福地长老的耳中。 长老名叫天成,是个白胡子老头,修为不过金丹一重。 他听到弟子来报:“天成长老不好了,有人来咱们望鹤福地同关扬师兄叫板。” 天成长老捋捋胡须,却并未当回事。 他随口问道:“关扬又去欺负什么人了?” “对方穿着记名弟子的衣服,看样子像是个杂役。” 天成长老无奈叹气:“唉,这关扬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总是恃强凌弱,好在只是个杂役,死了也不算惹祸。” 在天成长老眼里,关扬从来都是个嚣张跋扈的人。 这望鹤福地虽然是天成长老说了算,可自从关扬来了之后,便是关扬在作威作福,甚至从来都没有把他这位长老放在眼里。 没办法,谁让关扬是关家的人呢。 平日里关扬欺男霸女的事已经不胜枚举。 哪怕欺负到其他的外门弟子也是常有之事,只不过皆能被关家摆平,这可是天成长老都做不到的事。 久而久之,随着天成长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望鹤福地内,关扬的名声与气势便愈发嚣张。 现如今,听到一名杂役来寻仇,天成长老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秦应不是第一个。 他心想秦应的下场跟其他被欺辱的杂役也没什么两样。 天成长老对弟子说:“让他们那伙人注意点,别又弄得到处是血。” “长老,这回……好像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关扬杀人了?让他杀吧,反正有星辰峰关家给他兜着。” “不不不,那杂役割了关扬的一只耳朵。” “什么!” 听到这话,天成长老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在他眼里,哪怕杂役死了也只是小事。 然而,关扬被割了一只耳朵肯定是重中之重的大事! 毕竟关扬若是出了意外,天成长老可不好去交待啊! “这次寻仇的小子也太猖狂了。” 说着话,天成长老急忙跑出去准备抚平此事。 而这个时候,关扬已经伤痕累累。 关扬自然不是彻底的废物。 他多少还是有些能耐去打的。 只不过…… 他发现自己跟秦应的差距有些大。 原本关扬身边有七八个跟班的师弟,现在却全部都惨死在地上。 只剩关扬孤身一人,也被打得伤痕累累。 更为关键的是,从头到尾秦应也只是用了一招,便是那龙韬剑意当中的破云式! “小,小子,你可想好了,我是星辰峰关家的人!” “我父母呢?” “死了,现在已经被埋了。” 关扬能够看到,秦应的眼球里布满血丝,甚至快要迸出火星子。 “我愿赔偿!” 关扬只说自己愿意赔偿。 他觉得秦应一家终究只是混在杂役院的。 死了就死了,大不了赔偿。 要不然秦应还想怎么着? 那可是秦应的父母啊。 在他眼里难道就是如草芥一般? 秦应再次祭起龙骧剑,而后朝着关扬再次攻击。 这一次,他要将关扬碎尸万段! 咣叽! 就在龙骧剑即将触及到关扬的时候,突然一个光盾笼罩在关扬面前。 “贼子,不可妄动!” 原来是天成长老来了。 关扬还有些不太高兴。 “长老你怎么才来?没看到已经死了这么多人吗!” 天成长老明显有些不悦,说到底自己也是长老,都帮了关扬,竟然连一点尊重都没有。 同时天成长老也感受到了,秦应的剑招确实强势,自己都已经金丹一重了,竟然还能感觉到那剑招的力道。 这能是一个杂役打出来的招式么? 不过,眼下最关键的是赶紧平事。 天成长老说。 “杂役贼子,没有允许竟敢擅闯望鹤福地,你们杂役院是没规矩么?” 然而秦应根本就不管天成长老,他再次祭起龙骧剑,还是要打。 天成长老大惊。 心想秦应难道不怕死么。 天成长老急忙摆出阵势要应对,关扬还在叫嚣:“请长老杀了此贼,我要拿他的头去星辰峰领赏!” 虽然不悦,天成长老还是准备出招了。 然而就在此刻,天空中传来一个优雅悦耳的女声。 “还请天成长老手下留情。” 顺着声音望去,一名宛若仙女的女子踏着绢扇缓缓而落。 她正是内门耀光峰的圣女,许若瑶。 天成长老急忙堆笑。 “不知是许圣女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许若瑶自然不把在场的所有人放在眼里。 她走到秦应面前:“你就是秦应?” 秦应回答:“何事?” 许若瑶倒也干脆:“别在这闹了,跟我回。” 听到这话,关扬直接大声喊道。 “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想一走了之么?” 第16章:杀父之仇,岂可不报? 关扬倒是真的嚣张。 他一个外门弟子,竟然开始质问起内门圣女了。 许若瑶双眼微虚,而后随手扇动绢扇。 一股如巴掌般的气流直接拍在了关扬的脸上。 那关扬被打得生疼,急忙捂着脸做龇牙咧嘴状。 同时许若瑶对天成长老说。 “你们望鹤福地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天成长老赔笑:“这关扬确实是不成体统,不过他说得倒是也没错,秦应杀了这么多人,真不能一走了之。” 其实许若瑶在刚落地时看到那些尸体便知道自己来晚了。 好在死的那些弟子都没有什么背景。 她对天成长老说:“十万枚灵石,过后去耀光峰去取,算是我给你的赔偿。” “这,这……” 天成长老心里已经乐开花。 望鹤福地的弟子成千上万,死那七八个也算不得什么。 如今对方以圣女之身愿意赔十万枚灵石,已经算是他赚大了。 “这样怕是不好吧,许圣女。”天成长老笑得都能看见后槽牙了。 许若瑶皱眉:“十五万!难道我许若瑶连这个面子都没有了么,还是说你天成长老愿意同我们耀光峰为敌?” “哈哈,十五万就十五万,我等会就将这里收拾干净,保证没人知道此事!” 听到对方已经同意,许若瑶才算是放心。 这么一大笔钱她怎么能不心疼呢。 但是为了帮沈清婉,只好如此了。 而后许若瑶对秦应说:“走吧,别再惹祸了。” 可是秦应却并未移动丝毫。 许若瑶愣了一下:“走啊?” 秦应却说:“父母之仇尚未报!” 许若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意思?” “关扬杀了我父母,他今天必须要偿命!” 许若瑶皱眉。 虽然她从沈清婉那里听来了一些秦应的性格,但当她真的见到时,很明显是有些不可置信的。 “他是关家人。”许若瑶小声说道,警告的意味很是明显。 可是秦应却说。 “他是仇人!” 在秦应眼里,才不管什么关家不关家。 他只知道关扬是仇人。 “清婉都因你而被废了两条经脉,你能不能让她省点心?” 秦应反问:“你说的省心,是指见到杀父仇人而不报么?” 这一番话,倒是让许若瑶哑口无言。 对啊。 谁能不想报杀父之仇? 难道许若瑶能么? 纵使说出天大的道理,关扬也是秦应的杀父仇人。 许若瑶哪怕讲出再多,在杀父之仇这四个字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过后再报!”许若瑶劝秦应。 可她却只能看到秦应在摇头。 秦应将许若瑶拨开,而后朝着关扬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许若瑶厉喝。 只见秦应突然用手心攥紧龙骧剑,而后一划。 鲜血顿时涂满了龙骧剑的剑身。 再之后,秦应双手掐诀,龙骧剑冒出耀眼血光朝着关扬极速飞去。 天成长老一看便知道大事不好。 他急忙再次唤出光盾挡在关扬面前。 同时他还喊:“许圣女,这家伙是个疯子,你快点把他打昏带走吧!” 可是他话音刚落,便听到轰隆一声。 那是龙骧剑打在光盾上的声音。 天成长老惨笑:“虽说力道比刚才还要强,不过好在还是护住了。” 然而接下来…… 嘎巴嘎巴…… 天成长老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 定睛一看,发现光盾竟然出现了裂痕。 霎时间,秦应怒吼四个字。 “金刚无用!” 所谓金刚无用,是龙韬剑意的第二套剑式。 主要作用便是发挥出强大的力道突破敌人的防御! 修炼到极致时,哪怕是九天之上的大力金刚神也如同豆腐一般脆弱! 只不过想要施展的时候,需要用本命血液涂在剑身之上。 刚才秦应将血涂上,而后便是打出这一招金刚无用。 嘎巴嘎巴…… 轰隆! 光盾被击破! 龙骧剑直取关扬的咽喉。 关扬的脖子被打出一个血洞。 他倒在地上蹬几下腿之后便再也不能动了。 在场的二人看到这一幕之后直接就惊到了。 “你真的疯了吗!他可是关家人!” 许若瑶自然也是看不起关扬,她甚至可以对关扬打骂。 但是也仅止于此了。 真让许若瑶去杀关扬,她大抵是不敢的。 毕竟关扬姓关,那代表着星辰峰关氏家族。 哪怕关扬是个嚣张跋扈的废物,也不是随便就能斩杀的。 不然也不至于说他在望鹤福地比天成长老还要嚣张了。 可是在秦应眼中,关扬只有一个身份,那便是仇人! 面对仇人,秦应只有一个字,杀! 就算这个仇人是太玄宗宗主,他也要想尽一切办法去杀! 天成长老此刻已经被震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一是他震惊秦应竟然能破了自己的光盾。 二是震惊秦应竟然真的有胆子杀关扬。 “许圣女……这,这,我这望鹤福地,还没发生过这么大的事……” 一时间许若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她喃喃道。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星辰峰不会为了这样一个同姓远亲而大动干戈,不过……恐怕这对清婉来说又是一场劫难。” 许若瑶抓着秦应的衣领,想要将他带走。 可是秦应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为何不走?难不成你还想给清婉惹出许多祸事么?” 秦应随后用剑指着天成长老问道:“我父母的尸首呢?” 天成长老这才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我,我如何知道?” 天成长老确实不知道。 毕竟这事是关扬自己做的,关扬做事也从来都不通知他这位长老。 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给我找!否则,我每烧一炷香便杀你望鹤福地一人!” 明明秦应的修为比天成长老低那么多,可现如今的气势却是压了对方一头。 那天成长老也是一脸懵,在这种气势威压之下,他竟然微微颔首,应允了。 “知,知道了,这就去找。” 也就是在此时此刻,突然跑来一名俊俏女孩。 那女孩特别大声地喊道。 “秦长老和李夫人没死!没死!” 秦应宛若听到仙音一般,急忙看向那女孩。 此刻他才发现,他竟然认得这女孩。 “尹晴儿?” 第17章:这是一个警告 尹晴儿,曾经是杂役院的一个记名弟子。 她本是俗世山村之中的一个累赘。 因为机缘来到杂役院当了记名弟子。 从小便在杂役院做粗活,被人欺负。 她同秦应以及妹妹秦浅一同长大,很是亲近。 就在秦应失踪的那几年,尹晴儿因为刻苦突破到了炼气五重。 秦应的父母觉得她刚好天赋足够,便举荐她到外门,正好分在了望鹤福地。 不久之前,关扬将秦应的父母掳来。 自己懒得杀,便让一群外门弟子带到后山去杀。 这群外门弟子里便有尹晴儿。 对于尹晴儿来说,若是没有秦氏夫妇,便没有她的今天,她怎么可能痛下杀手呢。 于是,尹晴儿便偷袭了同行的弟子,而后将秦氏夫妇救了出来。 “应哥!你看,秦长老和夫人都还在!” 虽然秦鸿岩早已不是长老,但尹晴儿还是按照以前的习惯称呼。 看到父母尚在,秦应差点感动得落泪。 虽然面容有些憔悴,但他们身体并无大碍。 “晴儿,多谢你了。” 看到尹晴儿也受了不小的伤,秦应急忙画出三张龙印灵符。 “这是我们秦家欠你的,日后遇到危难之时便用这灵符唤我,哪怕是去阴曹地府,我秦应也不会眨眼!” “应哥不要这么说,拯救秦长老和夫人的性命本就是我分内之事。” 尹晴儿当然知道关扬的背景后台很硬,但她才不管那些呢。 她只知道,没有当初的秦氏夫妇就没有现在的自己。 所以哪怕是抛出性命她也要救! 许若瑶看到这一幕也很是感动。 因为许若瑶自小就生活在内门,这些外门或者杂役对她来说,只不过就是一个名字而已。 此刻她才发现,原来这些混迹在外门和杂役院挣扎的弟子们,也都是活生生的人。 随后,许若瑶叹道:“既然你父母无碍,那关扬岂不是白杀了。” 秦应却说:“我父母未死只是运气好,并非是关扬不想杀!” 秦应说得倒是也对。 若是没有尹晴儿,父母不就真的被杀了么。 所以,这与关扬是杀父仇人并不矛盾。 许若瑶知道自己劝不了秦应,所以便也只说:“好了,随我去耀光峰看看清婉吧,我答应她要带你回去。” “不,还有事未做。” “你还有什么事?”许若瑶大惊,心想这秦应该不会还有什么幺蛾子吧。 可是,她却见到秦应提起关扬的尸体便飞走了。 半个时辰之后。 星辰峰上空突然落下了关扬的尸体。 那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引得所有人都在震惊。 同时,还回荡着秦应的声音。 “想要报复,尽管冲我来,若是再敢伤我家人,我定要屠灭你关家满门!” 听到秦应的声音,关康马上便跑了出来。 “贼子!你竟然还敢上门来挑衅!” 见到关康出来,秦应随手掐诀,而后便听到轰隆一声。 藏在关扬衣服里的一颗震天雷突然炸响! 关康急忙后退。 虽说震天雷在这种情况下并不能伤及关康。 可一时间峰顶烟雾弥漫、砂石四起,散去之后,关康的脸上便像是蒙了一层锅底灰! 侮辱! 这是极大的侮辱! 秦应看着一脸黑的关康说道:“这是一个警告!” 说完话,秦应便走了。 整个太玄宗都不敢相信,一名杂役竟然敢来威胁内门星辰峰! 竟然还是以如此羞辱的方式! “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关康很是愤怒。 他当然知道秦应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没想到秦应竟然敢直接这么做出来。 他妻子何霞也不禁皱眉。 “关扬……死了?” 关康气得不行。 他说道:“是啊。” “夫君息怒,本来关扬也只是咱家在俗世血脉里的亲属,死了就死了吧。” “一个关扬死了我倒是不会心痛,可他姓关!他被杀,岂不是在丢我们关家的脸面么!而且,秦应那小子刚才在咱们峰顶炸震天雷,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何霞若有所思,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想什么便说出来。” 何霞说道:“如果我们亲自出手呢?” “老爷子肯定不让,也不知道老爷子被什么玩意迷了心智,竟然如此忌惮秦应,若是老爷子让的话,我们的北斗印也不会丢了!” “既然父亲不让,那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我们上报戒律堂,让戒律堂去杀秦应,毕竟秦应将关扬杀了,戒律堂不可能不管!” 这种事要找戒律堂倒是没什么问题。 可如此一来,便证明他们关家没有任何威严了。 像他们关家这种修士世家,出什么问题都去找戒律堂的话只能沦为修炼界的笑柄。 谁都会笑话他们关家无人! 可是又没别的办法。 毕竟峰主关孝言不可能让他们亲自出手去报复秦应的。 思来想去,唯有找戒律堂了。 “行,我明日便去戒律堂找夏侯长老谈谈,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秦应这小子弄死!” 夫妻二人说完这话,远在内堂休息的关孝言只好无奈叹气。 他身为星辰峰峰主,峰上的事情根本就逃不过他的法眼。 他自然知晓了自己的儿子儿媳所谈之事。 “唉,若是星辰峰大难临头,必是我这不中用的儿子惹祸上身。” 关孝言除了叹息,却也做不出其他任何事。 且说此刻,秦应来到了耀光峰。 他看到沈清婉昏睡在床榻上,一脸虚弱的模样很是担忧。 许若瑶看到秦应来了便没好气。 “知道么,那颗震天雷本来是要炸死你的,是清婉替你挡了一劫!” 秦应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之前他为沈清婉简易疗伤时便发现了。 不光是那些外伤,还有被炸废的两条经脉。 人共有八脉,毁了两条,定然是不能修炼了。 许若瑶说:“我已经将耀光峰的丹药都找出来,但也无济于事,清婉因为你,废了……” 可是秦应却观察到,沈清婉的那两条经脉并未完全损毁。 看起来被废了,是因为被一股炎气堵住了! “可有极寒之物?我为她疗伤!” 第18章:美人出浴 “极寒之物?为何用极寒之物疗伤?” “她的经脉是被炎气堵塞,需要极寒之物冲淡。” 许若瑶很是震惊。 因为许若瑶只是看出沈清婉被炸伤,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炎气。 再去把脉仔细探查过后,许若瑶才惊觉! “果然有炎气在经脉深处,你如何探查到的?” 许若瑶不敢想象秦应的感知力竟然这么强。 那么深处的炎气都能探查到,这岂不是天生的神医天赋? “先别管这些,可有极寒之物?” 许若瑶思索片刻。 而后突然想到。 “千年冰参!在太玄宗内,唯一的极寒之物便是那千年冰参了!” “在哪里?” 许若瑶摇头:“别想了,肯定拿不到。” “为何?” “在七寸峰的莫寒峰主那里,她早已将千年冰参当做嫁妆了。” 七寸峰,是内门十八峰当中排名第十八的山峰。 也就是内门老末。 峰主莫寒如今才29岁。 莫寒之前是七寸峰的圣女。 本来峰主之位不应该由她继承。 可是前任七寸峰主在外游历时不幸被魔头所杀,七寸峰一时无人才让莫寒这位圣女当了峰主。 同时,七寸峰现任的圣女叶芊芊,正是当日的退婚女子之一。 许若瑶说。 “千年冰参在莫峰主手中,她留着千年冰参当嫁妆,就是为了能找到一位专修冰属性的如意郎君,得以重振七寸峰。” 这个想法倒是不错。 七寸峰虽然并未遇到什么劫难,但确实是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莫寒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七寸峰在自己手中没落吧。 许若瑶对秦应说。 “你去哪帮莫峰主找这么一位如意郎君?就算是找到了,那位如意郎君又如何愿意把冰参给你?” 所以,在许若瑶眼里,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她刚说完,便见到秦应准备离开。 “你去哪?” “去七寸峰。” “干什么去?” “谈谈,看可否将千年冰参要来。” “你有病吧?人家莫峰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总要试试。” 看着秦应离开,许若瑶心中不禁感慨。 “虽说有些自大,但这份责任心倒是真的蛮配清婉的,唉,等去七寸峰碰壁就知道轻重了。” 秦应在空中御剑飞行,不一会便飞到了七寸峰的上空。 这七寸峰也是比较有来历。 相传七寸峰本是一条吞天巨蟒,太玄宗创始宗主与这巨蟒大战月余才将其斩杀。 巨蟒坠地后突然石化,便成为了一座山峰。 为了纪念创始宗主的功名,便将此地叫做七寸峰,将其归属为内门管辖。 远远望去,七寸峰的山形还真像是一条昂首吞天的巨蟒。 秦应缓缓降落在峰顶。 七寸峰与其说是山峰,倒不如说是一个上下通透的山洞。 峰顶便是当年吞天巨蟒的鼻尖。 顺着蛇口望下去,才是七寸峰内部的全貌。 因为排名第十八,七寸峰的弟子非常少,据说前几年还有上百人,现如今只剩下十几个了。 所以,秦应降落在偌大的七寸峰上,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在内门十八峰里,可真是不多见。 顺着蛇口往下走了好久,秦应才听到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哼着歌谣。 秦应咳嗽了一下。 “请问有人么?我有事想要见一下莫峰主。” “大胆!什么人!” 那歌谣停止,顺着声音望过去,秦应才发现竟然是一位窈窕美人在沐浴。 那美人的线条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柔软,皮肤白得如同寒冬落雪。 她从浴池站了起来,那晃晃悠悠带有水珠的两团,更是让秦应想起一个词,动若脱兔! 若不是秦应同沈清婉有过一次情缘,恐怕他现在已经招架不住了吧。 不过此刻秦应也仍然是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看到那美人的秀发还在滴着水珠,以及她的玉足在地上踩出来了脚印。 “竟然敢擅闯我的七寸峰!找死!” 美人急忙抓起一块绢布将自己包住。 可因为体态实在丰腴,不论怎么包裹也是有些不老实的地方呼之欲出。 秦应急忙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可否告知我莫峰主在哪里,我找莫峰主有要事相商!” “相商个屁!” 那美人也顾不得廉耻了,她上来就要杀了秦应。 她大概有金丹九重的修为,若是全力攻击的话,秦应必死。 秦应想要格挡,然而却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不幸窥探到对方在沐浴,挨顿打就挨顿打吧。 他只希望对方别下死手。 结果美人一掌便打在了秦应的丹田上! 噗! 秦应被打得直接吐血。 “轻,轻点……” 美人却并不想饶他。 “轻点?且看我不把你杀了!” 突然间,一滴血沾染到了龙纹佩上。 只见龙纹佩冒着龙鳞一般的金光。 而就在这时,整个七寸峰都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 剧烈抖动时,那美人也没有站稳,竟然一下子倒在了秦应的身上。 二人仅仅贴着,之间仅有一块用来遮羞却又非常紧凑的绢布。 秦应只觉得自己被压了一团软绵绵。 这让那美人更是娇羞。 “我杀了你!” 结果就在美人将要动手时,她却发现七寸峰的内壁产生异样。 那异样便是墙壁发出了淡淡的腥味,似乎代表着当年那吞天巨蟒要复活了。 再仔细一瞧,七寸峰竟然上升了几个高度,看似要拔地而起! 美人惊呼。 “不好,那妖孽似是要复活了,必须赶紧上报宗主!” 身为七寸峰的一员,美人早就听说过七寸峰的来历。 同时在七寸峰内部也流传着一个传说。 那便是当年的吞天巨蟒虽然战败,却并未死透。 有朝一日它若是吸足了灵气,总有复生的一天。 美人心想,该不会就是此刻吧。 “轰——” 一个能震断所有人经脉的吼声传来,似是要将天地都吞没。 美人更是确定,是那巨蟒要复生了! 秦应自然也觉察到了七寸峰的异样。 但他感觉很有可能七寸峰的异动是因自己而起。 于是秦应高举龙纹佩,对着山壁厉喝一声。 “给我稳!” 仅这三个字,七寸峰的晃动便戛然而止,一切归于平静。 见到七寸峰已经平稳,那美人更是震惊。 她不禁质问秦应。 “你是如何做到的?” 第19章:要叫他义父 刚才在刚刚进入七寸峰的时候,秦应便感觉到了那吞天巨蟒的气息。 虽然巨蟒已死了千年,但是仍有一缕残魂尚存。 这残魂遇到了秦应的龙纹佩之后,便有了认主之意。 世间蟒蛇的血统皆传自于龙。 所以,那吞天巨蟒便也是有着龙族血脉。 秦应是龙魂殿少主,那巨蟒的残魂岂有不认主的道理。 随着那缕残魂认主,七寸峰便也不再有响动。 秦应能听到从龙纹佩内传来一个声音。 “嘶……” 秦应说道:“你还是舍不得这副身躯是么?待我日后帮你寻一套更好的皮囊。” “嘶嘶!” 听到两声蛇鸣,秦应便得知那巨蟒是同意了。 随后巨蟒残魂不再鸣叫。 刚刚出浴的美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秦应,完全忘记了身前遮羞的那块绢布已经掉在地上。 “你,你竟然收了巨蟒残魂?” 同时,美人还感觉自己的丹田似乎被松绑了一般。 原来一直以来都有一股怨气束缚着她的丹田。 她也一直都搞不懂那怨气从何而来。 随着巨蟒残魂被收走,美人才终于确定,这怨气就是源于那巨蟒残魂。 “多谢小哥出手相助,小女子莫寒无以为报!” “啊?你就是莫峰主?要不……要不先穿上说话。” 莫寒面色一红,而后便抓来一件白纱披在身上。 那白纱很透,关键点若隐若现,反倒是更有另一番情趣……穿上还不如不穿呢。 “咳咳,这……” “还望高人莫怪,七寸峰平日里没什么人,弟子们更是不敢来这峰顶,所以小女子便习惯了一丝不挂。” 莫寒躬身抱歉,更是将那春光无限的沟壑展露在秦应眼前。 “不知高人姓甚名谁,小女子好记住您的姓名,日后报答。” “秦,秦应……” “原来是高人秦应。” “那个,莫峰主,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高人请讲,只要不是拆了七寸峰,哪怕您想要我的身子,我也绝对满足。” “不不不,不至于……” 秦应哪怕定力十足,面对莫寒那如秋水一般深邃眼眸也是有些扛不住。 媚,实在是太媚了! “我,我只是想要千年冰参。” “千年冰参?” 莫寒听后有些讶异,不过转瞬便说:“高人您是想要娶我?” 想到这些,莫寒心中很是兴奋。 她早就放过话,谁能帮助重振七寸峰,谁便是她的如意郎君。 而且她还愿意把千年冰参当做嫁妆。 现在的秦应将那巨蟒残魂收走,也算是帮助了七寸峰,岂不正好是如意郎君? 秦应都被这话弄得面红耳赤。 “那个,莫峰主,我才……十七岁。” “高人说得是,我年芳29,比您大了一轮,做您妻子确实是让您吃亏,那做小妾也行,高人您放心,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从未有过婚配,保证完璧之身!” 其实修真之人,岁数哪有那么重要。 别看莫寒已经29岁,可只要她愿意,哪怕是让她一直维持少女的面容也轻而易举。 “不是不是,我绝无嫌弃莫峰主的意思,我只是想要用千年冰参去救人。” 听到这话,莫寒心中是一股失落夹杂着欣喜。 “既然是要救人,那我岂有不帮之理。” 而后,莫寒将手伸进衣领,很是香艳地抖动了两下,便从胸口抽出来一株人参。 那人参与普通人参大不相同。 通体皆是由冰晶所组成,晶莹剔透,甚至能看到里面的根须也是如同冰针一般。 “这便是令多少男人魂牵梦绕的千年冰参,如今就送给您吧。” “多谢!”秦应接过冰参,心想这次可以救沈清婉了。 然后莫寒又说了一句。 “高人,奴家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高人可否帮忙?” “莫峰主请讲。” “可能是之前被那巨蟒残魂所扰,奴家的心神总是被影响,刚才您收服那巨蟒残魂时的那股气息让奴家很是畅快,不知可否再让奴家感受一下。” 这话莫寒说得倒是没错。 刚刚秦应释放龙纹佩的气息对于她这种被巨蟒残魂所影响的人已经无异于驱毒了,她的感受怎么可能不畅快呢。 “这点小事何足挂齿,我这就来。” 秦应再次将龙纹佩亮出,突然间莫寒便抓住秦应的手抚在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 “嗯…” 同时她还发出了一声很是享受的畅快声音。 一时间秦应再度脸红,因为心脏所在的位置实在是太尴尬了。 若是有旁人在,还以为他是在非礼莫寒呢。 在莫寒这里,她只觉得秦应的大手很是温暖,那股暖流似乎能滋养全身。 这次疗心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秦应也在尴尬当中感受了一次握棉花一般的宣软。 “啊……真是舒爽,高人,以后奴家觉得不适了,可否便找你去疗心呢?” “这……” “你就答应奴家嘛,高人,你不要见死不救嘛,你连奴家的嫁妆都拿走了。” 莫寒的眼神迷离,似是能勾出魂魄。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眼神。 “咳咳,好,需要帮忙的话,我一定随时来。” “好。” “那我就先行告退了,莫峰主。” “上面不好走,奴家送你下山吧。” 其实莫寒是想要跟秦应多相处一段时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在秦应身旁附近,便会感受到那股温暖,甚至温暖到意乱情迷的地步。 为了避免尴尬,下山的时候秦应快走了几步。 结果,刚刚走下去,便见到七寸峰圣女叶芊芊迎面而来。 叶芊芊抬头看到秦应,心中顿时恼怒。 “你小子竟然还敢来七寸峰!看我不把你废了!” 原来,刚才她又一次去了戒律堂,想要询问夏侯锋关于少主的事情。 哪知道夏侯锋不见客,她无奈只能铩羽而归。 刚一回来便见到秦应在此,心中更是生气。 “你小子是来送休书的是吧!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着话,叶芊芊便要动手。 可是一个声音立马便喝止住了她。 “芊芊,不得无礼!” “母,母亲……参见母亲。” 叶芊芊急忙对莫寒行礼。 莫寒并不是叶芊芊的亲娘,之前她继承峰主之位后,为了保护七寸峰弟子,只得将仅剩的那十几个弟子全部收为义子义女。 叶芊芊便是其中之一。 紧接着,莫寒又道:“没规矩么?只对我行礼?没看到我身前还站着客人么?” “母亲!此人叫秦应……” “嗯,没想到你认识啊,对了,你不可直呼其名,要叫他义父!” 第20章:只是拌鱼食的手法罢了 叶芊芊感觉好像是有一道雷打在自己脑子里。 义父? 什么情况? “不是,母亲,您这是何意?这小子是秦应……” “我还不知道他叫秦应么!你就心疼心疼我吧,赶紧叫义父!” 叶芊芊是完完全全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就是莫寒想要过过瘾而已。 她明知秦应并未同意,只是让自己的义女先叫顺口,以后也就不用改口那么麻烦了。 眼见叶芊芊不情愿,莫寒再次呵斥。 “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不,不是……” “快叫!” 叶芊芊感受到了无比的屈辱。 可是她却也只能恭恭敬敬地对秦应鞠躬:“义父!” 虽然秦应觉得不恰当,但以此给叶芊芊做一个小小的惩罚也是不错的。 于是他便摆摆手:“免礼。” 而后秦应对莫寒拜别:“我先走了。” “秦郎慢走,奴家有时间去找你。” 看到秦应离开之后,叶芊芊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母亲,您怎么能……” “怎么?我就不能找男人?要知道,我是为了你们的安全才让你们认我当义母,不想的话你随时可以不叫!” 叶芊芊又不傻,她当然知道如果没有莫寒的庇护,自己什么都不算。 这个义母的称谓她必须要维持下去。 “不不不,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家伙是秦应!是婚约上的那人!” “婚约?哪份婚约?” “就是之前师祖留下的那份!” 叶芊芊将婚约递给莫寒,莫寒看后大动肝火。 “这……这……” “母亲,您看到了吧,您怎么能让我叫他义父呢?” 可是莫寒生气的并不是这里,而是…… “这么好的事怎么就让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赶上了啊!” “不是,母亲,您……” “明明我以前才是圣女啊!老家伙若是不死,我就一直是圣女啊!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婚约上写的很清楚,七寸峰的圣女要嫁给秦应为妻。 而叶芊芊当上圣女还没几天。 也就是说,这份婚约,原本就应该属于莫寒。 只是老峰主不幸遇难,莫寒临危受命继承峰主之位,才不能继续做圣女了。 若是老峰主晚几年死的话,那这婚约不就是她的了么。 “啊啊啊啊!” 一想到自己与秦应失之交臂,莫寒便痛苦万分。 她多么想自己还是圣女啊,这样一来不就能够嫁给秦应了么。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母亲,您且息怒……” “这么好的姻缘没了,让我如何息怒!” 叶芊芊也搞不明白,秦应不过就是普普通通之人,为何就把莫寒迷得如此神魂颠倒呢。 想来秦应定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流氓法子。 同时叶芊芊心想。 “秦应过于歹毒,一定要赶紧想办法把他解决掉,必须要早点去夏侯长老那里问清楚所谓少主的真正身份!” 从七寸峰离开之后,秦应急忙拿着千年冰参来到耀光峰。 秦应一来一回差不多是两个时辰,许若瑶见到秦应那着急忙慌气喘吁吁的样子便知道肯定没成功。 “没成功是吧,我就知道你做不到。” “拿到了。”秦应回答。 许若瑶直接就开始笑了。 “拿到了?你糊弄鬼啊,你要是拿到了,我许若瑶甘愿给你洗脚洗一年!” 她刚说完,秦应便将千年冰参亮了出来。 许若瑶瞬间呆滞。 “假,假的吧……” 许若瑶修为也不低,是真是假她只要仔细看看便知道。 凑近一看,她便能够感受到那千年冰参所散发出来的冰属性极寒气息。 “竟,竟然是……竟然是真的!” 许若瑶一时间感觉天旋地转。 在她的认知里,这件事能做成的唯一可能性就是七寸峰峰主莫寒嫁人了。 那么,谁是她的郎君? 那位郎君又如何愿意把千年冰参送给秦应? “你小子是如何做到的?” “先救人要紧。” 秦应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就不说了。 “药碾,石臼,灵泉水!” 秦应说出这三个东西,许若瑶便下意识地去帮秦应取东西了。 一时间她感觉自己好像是秦应的小女仆。 不过为了救沈清婉,她顾不上如此小节了。 东西准备齐全之后,秦应先用药碾将冰参碾碎,而后又将灵泉之水掺杂着冰参在石臼里捣碎成渣子。 随后又赶紧引出一股灵气将冰参内的气息都激发出来。 瞬间,整个石臼便结冰了。 许若瑶很是诧异。 “明明是看起来很普通的手法,为何你却能将冰参的气息完全激发出来?” 许若瑶很清楚,这千年冰参乃是属于极品药材。 如果没有专门的炼药手法根本就不可能激发出其药性,甚至还有可能暴殄天物! 最顶级的炼药手法名叫水淬法,那可是掌握在太玄宗内的丹药堂内,别说内门弟子、圣女不知道了,就连亲传弟子也不一定知道。 再看秦应的手法,看似普通,可是单论效果的话,似乎还超越了水淬法!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手法。 就是当年秦应用来拌鱼食的法子。 在锁龙渊的时候,秦应每天都要搅拌制作几十斤鱼食,虽然很是无聊,但美女师父让他专心去做。 他也不知道那拌鱼食的方法可是比所谓的炼药水淬法高出百倍千倍! 这无疑是让许若瑶震惊的。 若不是知道秦应的身份,她都怀疑秦应会不会是丹药堂堂主的亲传弟子! 时间差不多了。 秦应将石臼的冰属性灵气通过自己的指尖引导至沈清婉的丹田之处。 “喂喂喂,那可是清婉的小腹,你直接用手去按,清婉的名声可怎么办?” 秦应无奈。 “且不说该碰的不该碰的我都碰过,这里只有我们三人,难不成你想说出去损毁她的清白?” “哼,什么该碰不该碰的,我看明明是你想损毁她的清白吧,你个登徒子!” 秦应没有搭理许若瑶,他继续引导灵气进入沈清婉体内。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沈清婉的身体做出了反应。 “好热……好冷……” 许若瑶急忙问道:“清婉你怎么样了?” 昏迷之中的沈清婉竟然说起了胡话。 “秦应,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处子之身被你夺走了!” 第21章:这是我戒律堂的威名 听到这话的时候,许若瑶都懵了。 她能听出来沈清婉并非是在说胡话。 听到这个话她很是震惊。 “你,你和清婉……” 许若瑶面色羞红。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般。 此刻,她才发觉自己之前所说的什么清白之类的话是有多么可笑。 这还有什么清白,人家俩人早就私定终身了。 许若瑶晃晃脑袋。 “行吧行吧,快点治吧!” 时间足足过去了两个时辰,那股炎气终于消散。 沈清婉的经脉才算是被重新打通。 可是秦应已经累得够呛。 虽然沈清婉仍旧没醒来,但谁都能看得出来,她现在并不是昏,而只是睡。 “大概再沉睡一个时辰便能无恙了,剩下的也只是调养了。” 秦应如此说道。 许若瑶感觉自己也并不比秦应懂炼药,所以便没再反驳。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 “戒律堂左执事赵安平,特来捉拿杂役院秦应!” 许若瑶抬头一看,发现耀光峰上笼罩着一股黑云。 而在黑云之上,则是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是戒律堂的赵安平,而另一个,便是关康! “不好,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许若瑶知道,秦应杀了关扬之后关家不可能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以如此方式来报复。 原来,关康终究还是去了戒律堂。 虽然他没有直接见到长老夏侯锋,却见到了夏侯锋的弟子赵安平。 这赵安平除了是夏侯锋的弟子以外,同时还在戒律堂任职左执事。 一般情况下宗内弟子犯了错也不可能是夏侯锋亲力亲为去抓,大部分都是由左右两个执事去抓。 这赵安平便是其中之一。 差不多在这个时候。 随着二人落地,赵安平便对许若瑶拱手行礼。 “见过许圣女。” 许若瑶回礼:“见过赵执事,不知执事所为何事。” 赵安平让身旁的关康认人。 关康指了指秦应:“便是此人。” 说着话,赵安平的手中便闪出一条锁链虚影。 许若瑶认得,那是上品道器无妄锁。 赵安平直接便要将秦应套住。 秦应自是躲避。 “不问青红皂白便要抓人么?”秦应问道。 赵安平只觉得无聊:“你做过什么事难道你不清楚么?” “不清楚。” “你杀害望鹤福地八人,其中包括关家的子孙关扬,我是为此事来抓你,你可明白?” 秦应又道:“依照太玄宗戒律,营救血亲而杀人者,无罪!” “营救血亲?”赵安平扭头看了关康一眼。 因为关康当时并未说秦应在营救血亲。 秦应直接说:“当时我父母险些被关扬所杀,我是去救父母,所以才杀了关扬,如何不是营救血亲?” 赵安平问关康:“可有此事?” 关康有些紧张,但还是没有承认:“没有,绝无此事!” 其实光是看看关康的表情便知道肯定有此事。 赵安平当然也看出来了。 许若瑶急忙作证:“我证明,当时秦应杀关扬是为了救父母!” 赵安平直接驳斥。 “此事与许圣女无关,请不要插嘴。” 说完,赵安平还是要给秦应套锁。 秦应有些恼了。 “你是左执事,在没有弄清楚原委之前就抓我,合适么?” 可是赵安平却笑了。 “我们戒律堂想抓谁便抓谁,别说是抓你这个杂役了,就算是抓内门弟子、抓圣女,也没有反抗的份!” 原本以为赵安平还比较讲理。 现在一看,这家伙压根就是不讲理的。 估计是收了关康什么好处吧。 许若瑶不禁发怒:“赵执事,你如此做事的话,恐怕有损戒律堂的威名!” “威名?若是我抓不走人,怕是才会影响戒律堂的威名吧!” “你……” “怎么?许圣女是要阻我抓人?” 许若瑶自然知道自己不光打不过赵安平,甚至只要打了便会引出更大的灾祸。 可她着实不愿意看到秦应就这样被抓走。 秦应则是无所谓道。 “罢了,我便随他们去一趟。” 许若瑶大惊:“你疯了?去戒律堂就没有能好好回来的!” 凡是太玄宗的人都知道,能被戒律堂抓去的弟子要么被玄罚要么被折磨。 想要安全,那得花大价钱、大人情才有可能做到。 若是什么都没有,基本上就代表这辈子废了。 所以许若瑶才如此着急。 许若瑶担心沈清婉醒来之后得到这样一个消息会崩溃的。 秦应此刻对赵安平说。 “我随你们过去,但我不想戴锁。” 赵安平哂笑:“行,谅你也跑不掉。” 关康则是提醒:“赵执事,这小子诡计多端,我怕他肯定是留着后手,要不还是锁了吧。” 赵安平挑眉:“你是觉得这个家伙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不不不,并无此意。” “哼哼,走!” 秦应踏上黑云,同他们一起去了戒律堂。 看到三人走后,许若瑶倍感焦急。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我可怎么跟清婉交待啊!” 大约三柱香的时间,秦应三人便飞到了戒律堂。 落地之后秦应还调笑呢。 “这黑云不错,比我的飞剑快了许多。” 赵安平一愣,而后摇头:“你倒是我见过第一个如此大条的人。” 随着他们到了戒律堂,关康急忙提醒赵安平。 “赵执事,一切都按照咱们说的去做。” 赵安平微微颔首:“三万灵石,废他经脉,帮你夺回北斗印,再把他扔到绝灵谷禁闭十年。” “对对对,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赵安平挑眉:“三万灵石呢?” “啊对对对,我差点忘了,在这里,在这里。” 关康变出来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满了灵石,这便是他之前答应给赵安平的好处。 接着,他们便把秦应带到了戒律堂的赏罚碑前。 名字一旦刻到赏罚碑之上,那可就是再也没有翻身之日了。 此刻,关康指着前面说道:“哎,那不是夏侯长老吗,之前找他他不在,现在正好可以跟夏侯长老说说了。” 原来他们看到了刚刚在外面忙完事情的夏侯锋。 赵安平非常恭敬地双膝跪地,而后抱拳。 “启禀堂主,属下带回来一个要被玄罚的弟子,还请堂主过目。” 第22章:我再也不敢与秦应为难 夏侯锋刚才是去查看之前为秦应布置的小聚灵阵。 他害怕小聚灵阵使用过一次之后出现什么问题进而影响秦应。 所以便去查看了一下。 这刚回来,便见到自己的手下赵安平带着罪人回来了。 这对夏侯锋来说是稀松平常的事。 几乎每天戒律堂都有犯错的弟子被带回来。 只是今日带回来的不太一样。 夏侯锋定睛一看,那不是他的少主秦应么! 开什么玩笑! 自己的属下赵安平竟然把少主给抓回来了? 旁边还站着关康。 夏侯锋一看便知道是什么事。 之前关康就为关扬被杀的事情来找过他。 那时夏侯锋闭门不见,但是也听说了此事。 原本夏侯锋还心想,若是秦应的罪过,他虽然能包庇,但总归是不太好的。 不过他后来搞清楚了,是关扬动手在先,所以才算是放下心来。 他以为只要自己不见关家的人,那么关家也就会作罢。 结果关家人竟然去找赵安平了。 见到秦应被抓来,夏侯锋不禁勃然大怒。 “你要干什么?”夏侯锋带着怒意质问赵安平。 赵安平先是一愣,因为他很少看到夏侯锋发怒,于是自己也被吓得瑟瑟发抖。 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 “属下准备将这罪徒扔到绝灵谷去关禁闭十年,劳烦长老您签决。” “让我签决?” “是的,还需劳烦长老您的贵手签决一下。” 按照戒律堂的流程,所有罪徒都需要夏侯锋签决。 平时赵安平也是这么做的,夏侯锋也从来没阻拦过。 可是被抓的人是秦应,他如何能签决呢。 就在赵安平刚起身准备给夏侯锋递上笔墨的时候,夏侯锋一声厉喝贯彻云霄。 “给我跪下!” 赵安平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既然夏侯锋让他跪下,那么他就是要跪下的。 赵安平浑身颤抖地发问。 “长,长老,发生何事了?” 夏侯锋抬手,二指禅飞出一道光便正中赵安平的面门! 那赵安平顿时被打得满脸鲜血。 可他却连擦血都不敢! “你小子现在也学会嫁祸了?” “嫁祸?什……什么嫁祸?” 夏侯锋急忙走到秦应面前。 他害怕暴露身份而不敢称呼秦应为少主。 只好满面歉意:“抱歉,是我戒律堂的人不懂事,把您误抓来了。” 旁边的关康一看情况不对,急忙问道。 “夏侯长老,你这是为何啊,什么叫误抓,明明是这秦应杀了我家的人!” 夏侯锋眼神发冷,仿似照出一道能杀死人的凶光。 “杀你家人?你以为我不知道,是那关扬先绑架秦家父母在先么?” 太玄宗可是有铁律的。 营救血亲杀人者,无罪! 夏侯锋早就知道真相,他以为自己的属下会秉公处理,却没想到赵安平竟然随便抓人。 这岂能忍? 关康还在解释。 “夏侯长老,那可是我关家的人,如今这小子只是个记名杂役,您该不会……” 啪! 夏侯锋直接一耳光扇在了关康的脸上。 “在我眼里,你连个杂役都不如!滚!” 关康完全愣住了。 他永远也不敢相信夏侯锋竟然会为了秦应而扇自己一个耳光。 就算他跟夏侯锋平时没什么交情,可大家都在太玄宗,抬头不见低头见。 夏侯锋何至于如此不给面子? 尤其还是为了一个杂役而如此不给面子。 然而,关康是不敢回敬一耳光的。 他又不傻。 于是,思来想去,关康似乎也只能惨淡离开。 就在他刚转身离开的时候,便又听到夏侯锋厉喝一声。 “赵安平,你收受贿赂诬陷同门,我要废你修为,逐出戒律堂!” 关康听到之后都傻了。 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夏侯锋嘴里说出来的。 赵安平确实收受自己的好处不假,可夏侯锋何必要如此惩罚呢。 关康扭头一看,此刻赵安平正在惨叫。 那是夏侯锋灌满灵气的一拳直接打在了赵安平的丹田上。 这一下,赵安平的金丹三重算是废掉了。 此行为给关康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他不禁开始思考秦应到底是何身份? 为什么诬陷他会引得夏侯锋勃然大怒! 废掉赵安平之后,夏侯锋又看向关康:“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关家再次为非作歹,那我夏侯锋的下半辈子就针对你们关家做事!哪怕你家峰主来求情也无用!” 关康被吓出一身冷汗,他急忙跪地求饶。 “不,不,还请夏侯长老息怒,晚辈不敢了,晚辈再也不敢了,我关康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与秦应为难!” “滚!” 关康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对秦应鞠了三个躬才胆战心惊地离开。 他发誓,这是他一生之中最为恐惧的时刻。 关康走了,赵安平也被逐出戒律堂。 旁边无人,夏侯锋才敢对秦应下跪。 “抱歉少主,一切都是属下无能,让这些宵小扰了您的清净!” 秦应将夏侯锋扶起。 “平身吧,本来也不怪你。” 听到秦应这么讲,夏侯锋才算是长出一口气。 他是真的害怕秦应一怒之下亮出龙纹佩。 因为他是龙血人,所以秦应用龙纹佩便可以轻易结果掉他的性命。 “少主,您还有何事吩咐属下吗?” 面对父母遭遇的变故,秦应也觉得杂役院是不能住了。 秦应说道:“你可有合适的仙邸推荐一下,我想让我父母搬出杂役院。” 夏侯锋眼珠转了转,马上便说:“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怕是眼下不太好拿到啊。” “什么地方?” “少主可曾听说过苍梧崖?” “苍梧崖?我知道,那是太玄宗九大散修之首楚云风的仙邸。” “楚云风去年离开太玄宗出去游方了,那苍梧崖便空了出来……” 秦应笑道:“想必是众人趋之若鹜,却并未有一人能进入苍梧崖吧?” “不出少主所料,整整一年,谁都无法踏入苍梧崖,真是白瞎了那块风水宝地了!” “行,那我去看看。” “少主切莫去尝试,在那苍梧崖之下,每天都有宗内弟子为了得到仙邸而大打出手!” 第23章:清婉你别吃醋 在太玄宗内,除了弟子和各脉师父以外,还有一批修士,被称为客居散修。 所谓散修,便是他们并不属于太玄宗,只是客居在太玄宗内求个照应。 平时太玄宗会对他们有所庇护。 若是太玄宗遭难,他们也必须出手相助。 他们可以随时离开。 但最为重要的是,他们绝对不允许在太玄宗收徒。 在这些客居散修的修士当中,有九个最为强大,他们被称之为九大散修。 其中最厉害的便是楚云风,他是化神境九重! 苍梧崖便是楚云风客居在此的仙邸。 如今他已经出门云游,那苍梧崖自然就空了。 为了鼓励年轻弟子,太玄宗的大护法和楚云风共同发布试炼。 凡是太玄宗内30岁以下的弟子,皆可去苍梧崖试试。 他们已经在苍梧崖布下阵法。 只要能踏入苍梧崖,不光会得到这处仙邸,甚至可以在护法堂内任选一位师父,成为其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那可是太玄宗内最高层次的弟子。 虽然也算是内门,可远不是普通内门弟子能与其相提并论的。 就连各峰圣女也矮亲传弟子一大截。 所以说,自从楚云风离开后,每天都有无数人去尝试踏入苍梧崖! 夏侯锋也想帮秦应,然而夏侯锋却也不知道破解之法。 想到这些,夏侯锋又道。 “少主,属下还有一处普通宅院,灵气尚可,可以让老爷和夫人先去暂住。” 秦应却摇头:“不必了,就去苍梧崖,我不想父母再被别人打扰到。” 既然如此,夏侯锋也只能听命。 同时夏侯锋也在感叹。 别的弟子去苍梧崖都是为了那亲传弟子的名额。 恐怕只有秦应是真的为了那处仙邸居所。 与夏侯锋闲聊两句过后,秦应便离开了。 就在秦应离开戒律堂之时,他却迎面撞上了七寸峰的叶芊芊。 叶芊芊直接挑衅。 “小杂役!戒律堂也是你能来的地方么?” 秦应笑着说:“干女儿,这么快就忘了我是你义父了?” “你……”叶芊芊怒火中烧。 之前被逼着叫了一声义父,她早已经怀恨在心。 她心想来找夏侯锋再仔细问问关于少主的消息。 若是能跟少主有了瓜葛,她定要把秦应折磨死。 哪里会想到还没碰上夏侯锋,便先碰到秦应了! “谁知道你用了什么邪魅的法子勾引了我母亲,告诉你,这笔账我会跟你算清楚的!” “行吧乖女儿,我知道你还未习惯,以后等我把你宠坏,再叫也不迟。” “你……”叶芊芊已经气到快要昏厥过去。 她怒道:“若不是我来戒律堂还有要事,今天我就扒了你的皮!” 秦应却淡然一笑:“先走了,乖女儿。” 叶芊芊没时间理会秦应,她气得走向了戒律堂的主堂。 见到夏侯锋之后,她直接躬身行礼。 “参见夏侯长老。” “哦?叶圣女这是什么事?” “还是之前,您说的那位少主,我去了那望鹤福地,并未见到您口中的少主。” 夏侯锋倒是也不藏着。 “可能是你运气不好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少主刚离开戒律堂。” 一时间,叶芊芊瞪大了眼睛。 “什么?竟然刚离开?敢问他到底是谁……” 刚问到这里,叶芊芊便觉得自己多余问了。 “是我多嘴问了,多谢夏侯长老,我这就追上去!” 叶芊芊简单抱拳,然后赶紧追了出去。 可是秦应早就走远了,她根本就追不上。 不,或许可以说,她即便是追得上也没有用。 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秦应是那少主。 所以即便夏侯锋给她千百次的明示暗示,她也抓不住机会。 秦应刚飞走,却在半空中看到了摇摇晃晃赶过来的沈清婉。 旁边还有许若瑶。 “秦应,秦应……” 沈清婉刚大伤初愈,还显得非常虚弱。 秦应疑惑:“你不好好养伤,来这里做什么?” “听说你被戒律堂抓走了,我赶忙过来帮你作证,是那关家先动手的。” 原来,沈清婉醒来之后得知是秦应救了自己,心中倍感愧疚。 她不顾许若瑶的阻拦,孤身一人也要来戒律堂帮秦应作证。 许若瑶只好陪着她一起过来。 只是就连她也没想到,秦应安然无恙地离开了戒律堂。 “那执事赵安平呢?” “因为诬陷我被废了,他已经被逐出戒律堂。” “什么?被废了?”许若瑶大惊失色。 沈清婉一瞬间都觉得受伤的人会不会是秦应,怎么净是说一些疯话。 “夏侯长老会为了你的清白而废掉赵安平?” 秦应点头。 许若瑶撇撇嘴:“别吹了行么?你也不看看你到底几斤几两。” “许圣女,你好像还欠着一次给我洗脚。” 许若瑶顿时脸红。 为了缓解尴尬,她急忙以最快的速度降落到戒律堂。 边降落还边说:“我且去问问,如果此事是真的,别说帮你洗脚,我会伺候你在圣女池里沐浴!” 片刻之后,她又以最快的速度飞了回来。 这一来一回,她便已经清楚真相。 “清婉,这家伙说的竟然是真的……” 沈清婉知道秦应杀人是被逼无奈,但她真的没想到戒律堂竟然会为了他明察秋毫。 这简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许若瑶当然也是脑子有些混乱。 “早知道我就不瞎讲了。” 秦应笑着问:“许圣女何时伺候我去圣女池沐浴啊?” 圣女池是太玄宗内门一处非常知名的修炼地。 圣女池里有着千年不绝的灵脉,对修炼有着很大的增益。 但圣女池只有圣女或者被圣女所邀请的弟子才能进入。 但即便是被邀请进入,也没谁能有资格让圣女亲自去服侍。 这下子,许若瑶算是玩大了。 沈清婉急忙拉着秦应的衣袖:“好了,你别逗若瑶了,她只是在开玩笑。” 原本秦应也没有当成一回事。 可是许若瑶却马上说道。 “谁说开玩笑,愿赌服输!不就是伺候你沐浴么!只要清婉你别吃醋,我就算伺候他一次又怎么了!” 许若瑶为了面子说出这种话。 她本以为沈清婉会阻挠,毕竟她和秦应是夫妻。 可是沈清婉再三纠葛后,怯生生地说了几个字。 “我干嘛……要吃醋。” 第24章:再遇尹晴儿 沈清婉都羞红了脸。 她是真的不太好意思解释。 如果说自己吃醋了,那岂不是很在意秦应么。 秦应现在心里想的已经是去圣女池沐浴了。 因为若是在圣女池修炼一番的话,可以提升他的修为。 就在这两个圣女都面色羞红的时候,秦应却准备走了。 “你去哪里?”沈清婉问道。 “我要去苍梧崖。” “苍梧崖?”许若瑶首先就笑出来了。 “苍梧崖是什么地方你可知道么?那是楚云风留下来的仙邸!” 秦应点头:“没错,我看上那处地方了。” 许若瑶甚至甩给秦应两个白眼仁。 “你以为你能把苍梧崖拿下?” “试试看。” 秦应倒不是自信,他只是觉得正好有这么一块风水宝地用来当自己的仙邸是非常合适的。 他不想再让父母居住在杂役院了。 不然说不准什么时候又遇到那说不清楚的危险。 沈清婉提醒:“如果你想换个居所,我倒是可以在无悔峰帮你找一处,没有必要去苍梧崖打杀……” 凡是宗内弟子都知道,明面上楚云风留下的规矩是谁能走进苍梧崖谁就能得到仙邸。 可是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光是为了争夺这个机会,在苍梧崖入口处就有许多弟子在拼杀了。 可以说苍梧崖几乎就是个法外之地。 许若瑶提醒道:“在苍梧崖入口处的打杀,那可是连戒律堂都懒得管。” 这倒是真的。 毕竟除了宗内大比之外,太玄宗也缺少弟子们之间的切磋。 所以,太玄宗也默认一些年轻弟子为了苍梧崖去争斗。 这种养蛊的方式虽然不地道,但若是真的能走出来一个天才,也必然是让宗门欣喜的。 沈清婉和许若瑶本以为只要说出来,那么秦应就会担忧而不去了。 可是她们哪里想到秦应为了给父母找一个安稳的新居所而下的决心。 “好了,我这就过去了。” “喂,你疯了吧。”许若瑶疑惑地问道。 沈清婉也只能无奈摇头。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样子,没办法。” 许若瑶好奇地问:“你怎么决定嫁给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 “还,还没嫁……” “睡都睡了,嫁不嫁有什么区别吗?” 沈清婉瞬间脸红。 “你这小蹄子敢拿我寻开心,讨打!” “嘿嘿,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哦,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呢。” “敢告诉别人我就杀了你!” 就在两个圣女打闹的时候,秦应已经来到了苍梧崖的入口处。 远远看去,苍梧崖就是一个很高很陡的山坡。 在山坡尽头的最高处,则是有一处宅院。 虽然看不清宅院的结构,可是却能够看到宅院的院子中心有一棵高耸入云的梧桐树。 光是在这山崖之下,就已经能够看到那梧桐树的枝繁叶茂。 不过秦应却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他感觉那梧桐树的叶子似乎是由灵气幻化而成。 也就是说,这压根就是一棵枯树? 当然,由于距离太远秦应也不敢确定。 他决定走上前去好好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走了过来。 “应哥!应哥!” 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尹晴儿。 尹晴儿就是之前救了秦应父母的那个姑娘。 原本她应该在望鹤福地修炼,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跑到这里来了。 “你不好好修炼,怎么跑过来了?” 尹晴儿有些紧张地说:“我,我想来见识一下苍梧崖,应哥你呢?” “见识一下苍梧崖?这里多危险啊,你一个女孩子跑这么近不怕被伤到么。” 光是放眼望去,便能够看到一堆宗内弟子在打斗。 甚至地面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战斗的痕迹。 自从楚云风离开之后,这苍梧崖下的打斗就没有停止过。 甚至还搞出来过人命。 很显然这个地方并不是特别适合尹晴儿在长见识。 但是尹晴儿仍然说:“我,我……”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尹晴儿有些委屈道:“我被望鹤福地赶出来了,天成长老说我不适合待下去。” “什么?” 原来,上次秦应把父母救走之后事情还不算完。 关扬死掉了,天成长老自然也要负责任。 虽然关家并未说要让天成长老付出代价,但他自己非得趋炎附势想表现表现。 他又不能直接去找秦应的麻烦,自然便朝着尹晴儿发泄了。 谁让当时尹晴儿坏了关扬的大计呢。 “天成长老说让我离开,爱去哪就去哪,我又不想直接回杂役院,所以便想着来苍梧崖碰碰运气。” 虽然苍梧崖确实是危险,可对于尹晴儿来说,她已经无家可归了。 她这样一个筑基境修士回到杂役院一定会成为笑话。 思来想去,她也只能来到苍梧崖。 即便她知道希望很是渺茫,可即便是再渺茫的希望她也想要试试。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遇到危险就找我吗。” “害,应哥你自身还有一大堆事呢,我怎么敢打扰你。” 看到尹晴儿那楚楚可怜又非常懂事的样子,秦应心中很是酸楚。 既然她救过秦应的父母,那么秦应自然不会亏待她。 “不管怎样,我也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容身之地。” “别,别麻烦了应哥,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回俗世的老家,以我现在的修为,去同武者混江湖也不会吃亏的。” “那怎么能行!” 进了太玄宗就已经是修士。 与俗世的武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哪怕是留在杂役院也比俗世武者有前途啊。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突然一名弟子走了过来。 看他的穿着,应该是内门弟子。 这名弟子直接叫骂:“你们是哪的?” 由于对方语气不好,秦应并没有回答。 结果那弟子更是凶了。 “跟你们说话呢没听到么,你们是哪的?不说话我就杀了你们!” 尹晴儿被吓到了,她急忙解释。 “这位师兄切莫冲动,我们是外门望鹤福地,并没有想要打扰师兄您的意思。” “外门?笑话,区区外门竟然敢来苍梧崖了?” 秦应反问:“那又如何?” 那弟子直接扔了一包灵石在地上。 “别废话了,赶紧过来帮忙,我们清凉峰的周公子准备要上崖了!” 第25章:鹬蚌相争 “清凉峰?周公子?不知道。” 秦应是真的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周公子是谁。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内门弟子有病而已。 倒是尹晴儿担忧地说道。 “清凉峰的周公子名叫周直,金丹一重修为。” “小丫头还挺有眼力劲,你们过来帮周公子护法吧,等他上崖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可是,秦应却并未有什么动作回应。 凭什么要让秦应去帮忙护法呢? 那内门弟子见秦应不动,则是有些恼怒。 “跟你说话呢,没听到么,赶紧过去护法!” 秦应口中吐出来两个字:“不去!” 很显然,秦应的回答超出了那内门弟子的想象。 “你特么一个外门弟子,我还使唤不动你了是吗?来,告诉我,你的大师兄是谁!” 秦应仍然不搭理这个人,他只觉得这个家伙是有病。 秦应拉着尹晴儿离开,尹晴儿担忧道。 “对方是内门弟子,尤其那位周公子又是清凉峰的翘楚,如果咱们不听话的话,恐怕……” “管他是谁,在苍梧崖不用在意那么多。” 秦应说得没错。 在太玄宗各个地方都需要讲规矩。 唯有在苍梧崖不需要。 因为这里本就是用来争斗的地方。 外门弟子没必要非得听内门的话。 “小子,要不是我现在要召集人手没时间,否则我非得一剑捅死你!别废话,快点跟我走,晚了的话就帮不到周公子了!” “我就不去,你能如何?” 秦应的回答也很是霸气。 别说对方是个内门弟子了,哪怕是亲传弟子,也命令不了秦应。 “小子,你是柳如嫣那浪蹄子的人对吧?” 说完这话,那内门弟子便气呼呼地走了。 “给我等着!” 看到这人离开,尹晴儿说。 “我们被误会成柳圣女的人了。” “柳圣女又是谁?” 尹晴儿娓娓道来。 “来苍梧崖相争的弟子虽然多,但最有希望突破的唯有两个人,一个便是清凉峰的周直,而另一个,则是落川峰的圣女柳如嫣。”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争斗,其实苍梧崖下方的争斗早已经泾渭分明。 其余的弟子根本就不可能成功上崖。 凡是来此的弟子只能做出两个选择。 要么帮周直,要么帮柳如嫣。 若是散兵游勇,那便会被两方同时打跑。 根本就不会有其他的可能性。 刚刚那人见无法招揽秦应,便自然而然把秦应当成是柳如嫣的人了。 尹晴儿说:“应哥,咱们要么去帮柳圣女吧,能拿点好处也好啊。” 秦应则是摇摇头:“不,谁也不帮。” “不帮?啊,也对,毕竟太过于危险了,那咱们谁也不帮,随便看看就离开吧。” 秦应却说:“我说不帮的意思是,我要亲自上崖。” “啊?亲自上崖?” 尹晴儿虽然觉得秦应人不错,但也是真的觉得他此言有些夸海口。 那周直和柳如嫣都冲刺多少次了都没能成功上崖,凭什么秦应就能呢。 若是上崖这么简单的话,那两个人便也不会到处招揽弟子过来帮忙护法了。 秦应一边观察苍梧崖,然后一边说。 “我大概是找到办法了。” 尹晴儿仍然觉得秦应在吹牛。 “不,不太可能吧应哥,他们找了那么久也没找到办法。” “晴儿,你现在可以考虑在那仙邸里选一处院子住了。” “什……什么……” 尹晴儿是真的被秦应这番话吓到了。 虽然她知道秦应不会骗自己,可此时此刻秦应所言也未免太不切实际了吧。 单论修为,他可是差着周直和柳如嫣许多呢。 况且秦应也没有人过来帮忙护法。 他怎么可能成功上崖呢。 这个时候,秦应走上前去。 在山崖下的入口处,两方人马正在对峙着。 分别是清凉峰的周直一伙人,以及落川峰的柳如嫣一伙人。 远远望去,秦应发现那周直气势果然不一样。 虽然他只有金丹一重的修为,可一举一动却好像是已经到了元婴似的。 不过再仔细看看便知道了,这家伙天赋奇高! 他只比秦应大两岁。 如此年轻却能有如此的修为,确实可以说是天纵奇才了。 难怪他如此想要上崖,看样子他是为了那亲传弟子的名额。 而至于与他对峙的那个柳如嫣,虽然修为是金丹二重,可很明显气势低了一筹。 毕竟谁都知道各峰的圣女所能获得的资源远超普通的内门弟子。 即便如此她也只高了一重,着实是没什么脸面。 此刻,周直在喊话。 “柳圣女,我们已经争斗半个月了,你还不放手么?” “放手?苍梧崖这处仙邸我要定了,凭你也配让我放手?” “呵呵,我现在已经找到了七十人来帮我护法了,用不了多久,我们便能结成梯云阵!” 听到这话,柳如嫣很明显有些紧张。 “梯云阵……你竟然学会了梯云阵!” 所谓梯云阵,并非是用来战斗的。 而是为了登高。 这苍梧崖很高,凡是正常踏入皆会在地面上引起火焰而后被烧死。 否则所谓的上崖直接走上去就好了。 梯云阵虽然用来战斗差一些,但若是能踏着梯云阵走上山崖,便也能算是完成挑战了。 所以,柳如嫣此刻很是紧张。 很快,柳如嫣便说。 “行,既然如此那么只能继续打了,我倒要看看有我在,你能否顺利结阵!” “柳如嫣!你最好别做这损人不利己的事!” “呵呵,我说了,苍梧崖的仙邸我要定了,谁来了我也要争!” “给我打!” 很快,双方便打了起来。 各种法器、法印打成一片,还夹杂着喊杀声。 不一会便有人负伤了。 还好,双方都算留手,没有直接杀人。 可是对阵双方的周直和柳如嫣却没有亲自动手。 他们都在寻找着机会。 在一大片嘈杂的争斗之中,秦应慢慢走上前去。 他此刻已经能够完全确认苍梧崖上的梧桐树是一棵枯树了。 于是,他祭出龙骧剑,直接喝令龙骧剑朝着山崖上空飞去。 龙骧剑的出击着实震惊到了周直和柳如嫣。 二人异口同声大喊。 “此人是谁?为何他的飞剑能上崖?” 第26章:应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谁都不敢相信,秦应的龙骧剑竟然能直接上崖。 这简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一时间,那周直和柳如嫣也顾不上争斗了。 周直立刻对着秦应大喊:“小子,你敢比我先上崖,我就杀了你!” 柳如嫣则说:“这位小哥,可否帮我上崖,你需要什么都可以,法器、灵石,亦或是身份!” 这两方人马都希望秦应能帮助自己。 很显然秦应是不会帮他们任何一方的。 眼见秦应不回话,那周直倒是怒火中烧。 “小子,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是么,我是清凉峰的周直!” 那周直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他看见秦应身份不高就直接下命令。 他原本以为秦应会跟别的弟子一样,只要自己下令,就一定要听。 可是秦应才不管他身份到底有多么高呢。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看到秦应的龙骧剑正中苍梧崖上的梧桐树。 嘭! 一声闷响传得非常久远。 梧桐树上的叶子纷纷落下。 不过这还没完。 秦应再次操控龙骧剑迅速旋转,卷起了那些落叶。 那些落叶在剑风的影响之下,竟然在空中排成了一列。 一片一片落叶排成列,蜿蜒到秦应面前。 这正好形成了一条通道。 秦应微微一笑,而后便踏上了第一片落叶! 随后,便是秦应踏着落叶一步一步走上了苍梧崖。 “他竟然上崖了,他竟然能上崖!” 不管是周直还是柳如嫣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 因为他们努力了好久都没找到上崖的方法。 谁能想到秦应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就上崖了。 柳如嫣一脸失落:“唉,看来这苍梧崖并非是我的囊中之物。” 柳如嫣还算是理性,她自知抢不到便已经放弃。 然而那周直可就不一样了。 “娘的,我弄死你!” 周直一个直冲,便追在了秦应身后。 他也想学着秦应的样子踩着落叶上崖。 然而,他刚刚踏上,那落叶便消失了。 他一下子掉在地面上,顿时被无名之火烫伤了脚底板。 周直是没办法上崖了,他只能在秦应身后无能狂怒。 随着最后一片落叶踩完,秦应安然无恙地站在了那崖顶的仙邸。 这时候秦应才发现这苍梧崖就是不一样。 站在顶端,便能将太玄宗的美景一览无余。 走到仙邸门口,秦应在一块碑石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而后便是一阵霞光四起。 霞光过后,秦应能感受到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与自己契合。 他知道,这是周围的阵法认主了。 “看来谁先触碰这石碑,谁就是苍梧崖新的主人。” 同时,那棵本来已经枯萎的梧桐树再次焕发荣光。 这次梧桐树上的叶子可不是灵气幻化而成的,而是真正的叶子! 这说明,在仙邸认主之后,梧桐树也恢复成了本来的样子。 秦应微微点头,对这一切都非常满意。 他仔细审视着自己的新居所。 数了数,大概有十几处院子。 宁静而雅致,相信父母一定会非常喜欢在这里居住的。 差不多审视完这一切,秦应才决定离开。 就在秦应信步向下走去的时候,他发现周直一个劲在叫骂。 仿佛秦应杀了他亲娘一般。 “小杂种,坏我好事,我现在就弄死你!” 嘭! 周直冲了一下,结果直接撞昏了。 苍梧崖仍然还是有阵法相护的,并且秦应现在便是这阵法的主人。 周直虽然修为不算低,可他根本就无法冲破这阵法。 反而是因为不自量力而把自己伤到了。 随着周直把自己撞昏过去,他所招揽的那一堆人便也作鸟兽散了。 尹晴儿直接跳到秦应的身上。 “应哥!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 秦应笑着说:“去吧,去上面随便挑一处院子,以后你不再是无家可归了。” “真,真的吗?我真的能住进苍梧崖?” “你应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快点上去挑吧。” 尹晴儿顾不上客气了。 她实在是太需要一个住处了。 若是这次秦应没能成功的话,恐怕尹晴儿就得回到俗世去了。 秦应在尹晴儿的手中画了一个印记,那阵法便不会将其阻拦。 而后便看到尹晴儿蹦蹦跳跳地跑上了苍梧崖。 看着尹晴儿那可爱的背影,秦应心中难免想起了自己的亲妹妹,秦浅。 “有时间得告诉小浅,让她也得选一处院子住下。” 就在秦应心中安排之后的事情时,那落川峰的柳如嫣也凑了过来。 “恭喜小哥喜得仙邸,小女子是落川峰圣女柳如嫣,不知道小哥高姓大名。” 这柳如嫣很是礼貌。 秦应对她的观感也不算太差。 于是他说道:“秦应。” 突然间,柳如嫣眼珠转了转。 “秦应……可否是与沈清婉有婚约的那个秦应?” “正是。” 当日秦应刚回杂役院被一众圣女退婚时,唯有沈清婉同意嫁了。 当时沈清婉同意履行婚约的消息可是非常轰动。 经过这段时间传播,柳如嫣自然也听说了。 只是她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遇到了那流言当中的主人公。 “果然,不愧是沈圣女选中的如意郎君。” 虽然柳如嫣并没看出秦应有多么高的修为,但是她知道既然秦应能踏上苍梧崖,就一定是有过人之处。 这种人,是必须要结交的。 “秦小哥若是有时间的话可以来落川峰玩玩,本圣女一定以贵客待您。” 秦应颔首致意:“多谢柳圣女抬举。” 该说不说。 在秦应见识到的诸位圣女之中,这柳如嫣倒是头一个没有上来就不相信他的人。 光是这一点,便也能得到秦应的些许好感了。 随后,柳如嫣躬身行礼:“那就先告辞了,日后再见。” 秦应也很礼貌地回礼。 没一会,苍梧崖下原本聚拢的一大堆人便消散了。 既然苍梧崖已经有主,何必再聚集这么多人呢。 不过那些弟子在撤离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对秦应充满了嫉妒与怨恨。 秦应才不在乎那些事呢。 就在秦应准备回到杂役院将这个消息告诉父母的时候,他却听到了沈清婉的声音。 “你跑到哪里去了,我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