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手后的第五年,蒋总步步深陷》 第一卷 第1章 喝一杯酒脱一件衣服 第一卷第1章喝一杯酒脱一件衣服 夜宴华庭。 作为海城最奢华的会所,这里纸醉迷金,挥金如土。 有那么一句话,从夜宴华庭带出去一杯水,都能轻而易举的让外面的人跨越阶级。 夸张吗?许朝夕不觉得,她恨不得这里突然出现一个好心人,拿钱砸死她,让她带着香喷喷的钱滚出这里。 此时她正在点头哈腰地举着酒杯,跟对面大腹便便的老总纠缠,就为了五千块钱。 换做是五年前,她可不会这么窘迫,但今天她确实是没办法了,这五千块钱,决定着她的命运。 “李总,这都一个小时了,要不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喝一杯吧。”她讨好地说。 她已经喝了快半瓶了,对面这个李总还一口都没碰,要是再不喝,她真的坚持不住了。 只要把这瓶酒卖出去,她就能得到五千块的提成。 被称呼为李总的人丝毫不掩饰地用露骨的眼神打量着她。 如果眼神可以脱衣服的话,她此时已经一丝不挂了。 他色眯眯的眼神,让许朝夕很不舒服,但为了这个可观的提成,她硬着头皮也得上。 这个李总虽然猥琐了点,但耐不住出手大方,随便出手就是几十万的酒,到她手里的也多。 不管怎么说,她都得抓住,错过了这个机会,提成可就没那么好赚了。 “许小姐,我就不跟你打哑谜了,我今天没什么兴致喝酒,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乐子,如果你拿出诚意来,让我高兴了,这瓶酒随时可以开。” 她的脸色僵硬了一下,只得咬牙把被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挤出笑来:“李总,我的诚意可是很足的。” 酒顺着喉咙进入食道,再到胃里,火辣辣的感觉充斥着她的胸腔和胃腔,让她差点没站稳。 眼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要倒下,李舜的双眼都放了光,伸手就要去接她。 “许小姐,你怎么摔了——” 许朝夕及时扶住了旁边的桌子,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李总,不好意思,我失态了,我没事。” 勉强站稳后,她又恢复了战斗状态:“李总,我喝酒很爽快的,您看……” “诶——”李舜摆了摆手,“许小姐,我已经说了,我是为了找乐子,不是看你喝酒,这多无趣啊,不然我们玩个游戏如何?” 玩游戏? 许朝夕面上维持着笑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恨不得将李舜也放在嘴里一起咬碎得了。 李舜脑子里那些恶俗的破游戏,这会所里哪个漂亮姑娘没被套路过。 “您想怎么玩?” “这样,我喝一杯,你就脱一件衣服,这瓶酒喝完了,我就买。” 说着,他豪气万丈地拍了拍自己怀孕八个月的肚子:“我酒量好,这瓶酒喝了也没事,赖不了账。” 话一落,包厢里的其他人都起哄着,在嘴里喊着:“喝酒!喝酒!脱衣服!脱衣服!” “可是……”她微笑着,为难地说:“我今天穿得少,恐怕您还没喝多少,我就脱完了,这不是让您吃亏了吗?” 她今天穿着夜场的衣服,修身吊带包臀裙,这包厢里就她一个服务小姐,她势单力薄的,待会儿真脱完了,别说是安全回家,恐怕从这里完好的走出去都难。 他要的就是这个,于是笑眯眯地摆手,故作体贴道:“那也没事,我买单,提成还是你的。” 说着,他的眼睛盯着她起伏的胸口,白皙的皮肤让他止不住地咽口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章喝一杯酒脱一件衣服(第2/2页) 这女人可真是个极品,胸大腰细,肤白貌美,皮肤像没有一丝瑕疵的白瓷,一颦一笑都能轻而易举地勾起男人的欲望。 刚才她头晕的那一会儿,就让他喉咙发紧了。 他早就垂涎好久了,见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可惜没什么机会,今天好不容易赶上她过来推销酒,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就算今天睡不上,怎么说也得占点好处,再大方点,砸点钱,总能让他搞到手。 就在气氛僵持的时候,门忽然被推开了。 看到来人,包厢里瞬间噤了声。 “蒋爷。”李舜赶紧站起来,脸上腆着笑,恨不得笑成菊花了。 “蒋爷过来看一下,不会影响你们,你们玩你们的。”服务生开口说。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在玩什么?” 听到这个声线的许朝夕浑身一僵,双手瞬间攥紧在一起,脸色也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变得苍白如纸。 这个声音…… 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蒋京肆。 很少有人知道,五年前,她和蒋京肆谈过一场恋爱。 但以她卷着他仅剩的十万块钱跑路而告终。 那一晚,天气没有善待任何人,瓢泼大雨砸在蒋京肆的身上,她拿着钱,头也不回地坐上了出租车。 蒋京肆冒着大雨追她。 她不会还他钱,也不会回去的。 旁边有人替李舜解释:“一个卖酒的女人,李哥想让她陪着玩个游戏,脱一件衣服就喝一杯酒。” “有意思。”蒋京肆点燃了一根烟,把玩着打火机,眼神扫过角落里的许朝夕。 这熟悉到她梦中都忘不掉的声音,瞬间将她从回忆的纠缠里拉扯了出来,她的神智霎时间回到了现实。 他抽烟了。 以前他习惯很好,不会抽烟,压力最大的时候,也只会用力抱紧她,一遍一遍地说:“夕夕,幸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坚持下去。” 早在刚才他进来的时候,许朝夕就退到了一边。 此时他锋利的眼神扫过来,让她如芒在背。 他应该……已经把她给忘了吧? 她在心里祈祷着他不要想起自己,特别是在这个尴尬的场面,这样会显得她十分难堪。 下一秒,蒋京肆收回了眼神:“继续。” 这两个字犹如免死金牌一般,让李舜瞬间肆无忌惮:“快啊!” 蒋爷还在这里,准备一起参观呢,他可得好好饱饱这个眼福。 他的反应,看来,他不记得自己了。 许朝夕应该松一口气的,但她竟莫名地失落了。 不知是谁推了许朝夕一把,把她推到了众人面前。 “我……”从四周涌上来的恶意,让她有一瞬间的想要退缩。 李舜却瞬间扳起了脸,不停地催促道:“快点,还想不想要你的五千块提成了?” 五千块。 这三个字回荡在许朝夕的耳边,提醒着她,她需要钱,哪怕是五千块。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李总说话算话吗?我脱一件,你喝一杯?” “当然,我一言九鼎。”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好。”她终于缓缓抬手,把食指放在了细细的肩带上,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慢慢将肩带往下勾—— 第一卷 第2章 许朝夕,你比我想的,还要 第一卷第2章许朝夕,你比我想的,还要下贱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眼神紧紧地盯着她手上的动作。 越是这样缓慢的动作,就越是能勾起男人的兴致。 肩带滑落,露出了她白如雪的双肩,即便是这样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她肌肤的白嫩。 “怎么不继续了?” 是蒋京肆的声音。 “快点啊,蒋爷都催了,老板的话都不听了?”李舜还在催促,恨不得自己上手,把她给扒光了。 老板。 怪不得他会出现在这里。 她来这里一个月了,只知道老板是个神秘的人,并没有见过。 她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大老板日理万机,什么时候有空来这里? 但偏偏今天来了。 偏偏他看到了自己所有的难堪,所有的窘迫。 罢了,都到这个时候了,所有的面子、尊严,都不如今晚的五千块。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闭,一咬牙,将胸前的布料用力一扯—— 下一刻,一件外套丢到了她的头上,盖住了她的脸,也盖住了她所有的狼狈。 接踵而至的,还有他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恶心。” “滚出去。” 这三个字如圣旨一般,让她如获大赦,搂紧了身上的衣服跑出去。 终于逃脱了这窒息的包厢,她也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在卫生间用力地喘了好几口气,又用凉水泼了好久的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容全褪,露出了清纯的脸,她缓缓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许朝夕,他还记得你,他来找你寻仇来了。 好一会儿,她才调整好状态,准备从这里出去就直接下楼打车回家。 什么提成,什么五千块,她统统抛之脑后,现在逃命要紧。 她把所有的计划都想好了,却没想到才走出去几步,还来得及没实施,就被蒋京肆强势地握住了手腕。 这一瞬间,紧张、不安,充斥在她的胸腔里,心脏仿佛被雷击中,竟一时忘了反应,就这么被他带到了楼梯间。 他的眼神深邃、凌厉。 五年不见,他早已经褪去了眉眼间的青涩,余下的只有沉稳、凌厉。 他的眼神十分冰冷,隐隐泛着一点红。 仔细看,他的右眉上还有一条浅浅的伤痕,大概有两厘米,已经很浅了,还长出了新肉,是粉色的,在刺眼的灯光下格外的显眼。 是她离开之后有的吗? 她几乎是被摁在楼梯间的门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用大拇指扣住她的下巴,骤然低头吻了下去。 猝不及防被吻住,她吓了一跳。 他的嘴里还有酒气夹杂着香烟的味道,可能是刚才在包厢里喝的。 周遭都是他低气压的冷意,萦绕在他身上的沉香将她包裹着。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说一个字,这样来势汹汹的吻就这么用力堵住了她的所有呼吸,也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的唇瓣被磕得很疼,疼得她不停地倒吸凉气。 不,这算不上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他在发泄,甚至是在报复。 唇间仿佛有了一丝血腥味,她有些慌张了,用双手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肩头,呜咽着制止他的动作。 她已经有些缺氧了,这样的动作比挠痒痒还要轻。 他空出的一只手直接将她的双手禁锢,对她的反抗毫无反应,甚至是更加发疯地吻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章许朝夕,你比我想的,还要下贱(第2/2页) 如失控的困兽一般,毫无停歇的意思。 一行眼泪从她的眼尾无声地滑落,滴进了他的唇角。 尝到这个味道,蒋京肆的身体一顿,这才松开她,无情地用指腹擦过她被吻得发红的唇瓣,冷笑着讥讽:“委屈了?” 她别开脸,挣脱他的禁锢,擦了一下眼尾,心尖一阵一阵地刺痛。 以前的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她说话。 “蒋爷,请放开我,我要回家。” 唇角仿佛还留着他的气息,残留的血腥味让她清醒的知道,面前这个,不是五年前的蒋京肆了。 蒋爷?呵。 蒋京肆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咬牙切齿:“许朝夕,你哪里来的脸跟我说你要回家这种话?” 她被迫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真的要回家了,我——” “你就这么下贱,为了五千块钱,连衣服都脱?是不是为了钱,你什么下贱的事都干得出来?” 恶心、下贱。 在这之前,她没有想过这样的词汇会从蒋京肆的嘴里说出来,更没想到他说的是自己。 他这么凶狠,又说出这般难听的话,想必是恨极了她,恨不得将她撕扯开。 “是啊”她扬起一个妩媚的笑容,风情地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眼里满是对钱的渴望:“为了钱我什么都干得出来,别说是脱衣服,就算是让我今晚跟他走,我也可以。”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皱了的衣服,就听他的声音连同滚烫的呼吸从头顶喷洒下来: “既然滚了,怎么不滚远一点?” 她的手一顿,嗓音带着些许歉意:“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是蒋爷的场子。” 如果知道的话,她不会来的。 毕竟她有自知之明,当年闹得那么不愉快,是个人都不想见她,她也不会自找不快。 “你倒是识趣,不过——”他的声线平和了下来,说的话却字字诛心:“既然你这么缺钱,我刚好有,做我的情人,我给你十倍。” 闻言,她的手一顿。 十倍,五万吗? 确实可观,但——她是个无底洞,五万,不够。 “怎么?不愿意?” “不瞒蒋爷,五万对我来说,太少了。”她重新扬起一个笑容,笑容中满是势利,“再加个0还差不多。” 他勾出一抹笑来,俯身在她耳边说:“你倒是狮子大开口,这五十万我敢给你,你敢接吗?” “钱有什么不敢的?”她笑意吟吟,“正如蒋爷所说,我缺钱,而你有钱,我不仅接,我还感恩戴德地接。” 感恩戴德吗? 她没有这个东西。 “但你,”他的眼神上下发亮着她,带着鄙夷和戏谑:“配吗?真当自己是什么清纯烈女?你不值五十万,用过的东西,让我再花钱买,不值得。” 他的话,将她说得一文不值,贬低到了尘埃里。 许朝夕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她压下了酸涩的泪意,笑得花枝乱颤:“用过的不是更好吗?顺手。” 他的笑容缓缓收回,余下的,只有如刀刃一般锋利的话语,狠狠划过她的心房,将她的心碎成几片: “许朝夕,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下贱。” 第一卷 第3章 五十万是陪睡的价格 第一卷第3章五十万是陪睡的价格 “夕夕,我会努力,给你最好的生活。” “夕夕,等我们稳定下来,你就嫁给我。” “夕夕,你别走好不好?你答应过,会嫁给我的。” “蒋京肆,我想要的,你给不了,你这么穷,就别为难我,让我嫁给你了吧?我只想过好日子。” 车子在大雨中消失,蒋京肆在雨中狂奔着,即便被绊倒了也没有放弃。 但最终双腿难以超过四轮,只能眼睁睁看着出租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所剩仅有的十万块钱,带着一起离开。 往事如电影一般在脑海里闪过,许朝夕突然惊醒,猛然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做了梦。 她又梦到那天的场景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泪水早已遍布。 想起昨晚的在会所的事,许朝夕捂了捂胸口。 她不能,再遇到蒋京肆了。 这么想着,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七点半了。 她赶紧下床去洗漱。 今天是许朝夕入职的第一天,可不能迟到了。 早上八点四十五分,她准时到达jt大厦顶层。 还有五分钟,执行总裁就会过来,高级秘书齐齐站成一排,等待迎接。 “叮”的一声,总裁店里的门开了,沉重的步伐声一步一步的靠近,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老板,这些就是高级秘书。”特助邓骁在一旁介绍。 蒋京肆的眼神随意地扫了一眼,扫到许朝夕的脸时,只停顿了一瞬。 而许朝夕已经彻底呆愣住了,怎么又在这里碰到蒋京肆了? 他竟然是这里的老板? 面试时,是邓骁面试她的,邓骁也没有提起老板,她当时也没有问。 怎么会这么巧? 邓骁把秘书的资料都给了蒋京肆。 蒋京肆随意的扫了一眼,就直接进了办公室。 剩下的事,自然由邓骁来宣布。 邓骁对她们说:“蒋总今天会挑选一位生活秘书,作为蒋总的助手,这位助手需要处理蒋总的生活部分事务。” 他这么说后,秘书都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许朝夕低着头,心乱如麻,脑子里只有刚才看到蒋京肆的震惊,至于邓骁说的,她都没怎么听进去。 “许朝夕秘书?” 听到叫她的名字,她才迟钝地抬起头来。 “有什么问题吗?”邓骁看了一眼她工牌上的名字。 她摇了摇头:“没有。” 话音刚落,蒋京肆就叫了名字。 而正好不偏不倚,叫的就是许朝夕。 许朝夕的心头一乱,双腿瞬间有些软了。 “许秘书,蒋总不喜欢等待。”邓骁在一边提醒。 她只好硬着头皮敲门进去。 “把门关上。” 她顺从地关上门,走到蒋京肆面前,恭敬道:“蒋爷。” 说完她就后悔了,这里是公司,她应该称呼为蒋总。 “告诉我你的优势。”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仿佛并不认识她这个人一般。 他坐着,她站着,即便是这样,她依旧能感觉到那双眸子在俯视她,气场强大到,她想忽略都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章五十万是陪睡的价格(第2/2页) “我……”她的脑子里只有一团没有线头的毛线,乱成了一团,听到他的问题,只得迅速思考后,做出回答:“我不了解蒋总,对生活秘书这个职位也没有信心,可能不能胜任,希望蒋总考虑其他人选。” 蒋京肆的食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眼神平静无波澜,看不出情绪来。 “没了?” “嗯。” “我这里不需要没有野心的人,如果你想安稳度日,可以回家去考公务员,那里适合你。” 她一时有些尴尬,刚想说“是”,就听他淡漠道:“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一次。” 如果说不好,她就不是出去了,而是从这栋大楼里走出去。 那就真得回家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只好变了一种说辞:“我对蒋总的生活习惯有几分了解,可以胜任。” “一个月五十万。” 他的话题跳跃的跨度有些大了,让许朝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昨晚谈好的价格。”他不耐烦地加快节奏敲了敲桌面,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事。 许朝夕脸色微微一变,她昨晚只是一时冲动,而且她还喝了酒,气不过他强吻自己随口说的,他竟然……当真了。 见她迟迟不说话,蒋京肆没了耐心,嚯的一下站起来,撑着桌面,平视着她:“怎么?不愿意?” 面试时,邓骁告知过,这里的薪资是每月一万五,加上其他福利,算下来大概有两万。 “蒋总,这价格太高了,恐怕我难以胜任,拿着也不心安,不如等我的能力……” 她在装傻。 “五十万是你陪睡的价格。” 陪睡。 多么刺耳的字眼。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鼓起勇气和他对视上,两人的距离只有拳头那么近。 蒋京肆忽然笑了,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可以。” 就在她以为蒋京肆放过她的时候,下一句话,就让他浑身冰冷:“那你回去考公务员吧,jt不欢迎你,整个海城的公司都不会欢迎你。” 她的指尖一颤。 他不是不要她,而是整个行业封杀她,让她无路可走。 空气凝结了好几秒,时间滴水般流逝,她终究是开了口,语气低到了谷底:“蒋总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随叫随到,言听计从,什么时候结束,由我说了算。” 言简意赅。 “好,但是……” “你可以出去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下了逐客令。 许朝夕没有了说话的机会,只好退出了办公室。 她刚一出来,邓骁就进去了,不过五分钟,他就出来宣布,许朝夕就是蒋京肆的生活秘书。 听到这个消息,许朝夕的心里一沉,她抬起头,四面八方投来的,都是不善的眼神。 在座地都是待了一年以上的,有资历的秘书,只有她一个新来的。 他只面试了她一个人,就直接宣布了结果,她今天第一天就上班就得到青睐,变成了生活秘书,这很难不让人凭空猜想。 他是故意的。 他要告诉所有人,她就是蓄意上位的。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恐怕这条路,不那么好走了。 第一卷 第4章 卖要有卖的态度 第一卷第4章卖要有卖的态度 提心吊胆的过了一早上,终于到了午休时间,幸好蒋京肆没有再单独把她叫到办公室,再为难过她。 秘书室的人都去吃饭了,蒋京肆也走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饭盒,小口小口地吃着。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好闺蜜钟清梨打来的,她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清梨?” “你在忙吗?”钟清梨的声音略带严肃。 “没有,在吃饭,怎么了?” 钟清梨叹了一口气:“朝夕,阿姨的住院费该续了。” 听到这里,她的眉头一紧,随即勉强扬起一个笑容:“好,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一一怎么样了?” “一一在我这里很乖,你放心吧。” “那就好。” 钟清梨的语气有些复杂:“朝夕,昨晚你……没事吧?” “没事。”她的语气轻松,让人听不出什么怀疑来。 “晚上你要来接一一吗?” “可能……还得麻烦你再帮我带她几天,我刚入职,可能得加班,和同事搞好关系之类的。” “嗯,不着急,我会好好带她,但你晚上不忙的话,记得给她打个电话,不然她每天晚上都闹觉。” “嗯,我知道,谢谢你,清梨。” 挂了电话,她将饭盒里剩下了一口米饭吃完,盖上了饭盒,把饭盒装进了包里。 下午,到下班时间,见同事都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她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今天再去一次夜宴华庭。 昨晚那个交易没成,但李舜经常去那里,她再去碰碰运气,这一次,就算让她脱衣服她也认了。 刚这样想着,邓骁就推门进来了:“许秘书,老板说让你待会儿跟他一起回趟家,你是他的生活秘书,需要处理一些老板家里的事。” “可是我……”现在是下班时间,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见她有顾虑,邓骁直接说:“加班费的事,你可以直接跟老板提,老板人很好,不会多想的。” 加班费?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她怎么敢提加班费的事? “我知道了。” 既然都是为了赚钱,在哪里不是赚,何况他给的更多。 这么想着,她心里的负担终于轻了一些,胸口却闷得厉害,闷得她有些窒息。 很快,蒋京肆从办公室出来,她赶紧提着包包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她赶紧给他按下了电梯楼层。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站在他的旁边,从镜子里看到他的眉眼平和。 鼻间都是他身上的沉香气息,很浓,带着强势的意味。 电梯到了负一层停车场,他自顾自地上了车后座。 她有些为难地咬唇:“蒋总,我来开吗?” 蒋京肆不耐烦地抬了抬眼皮子:“不然呢?我开?你当老板?” 她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驾驶座。 她的车技很差,以前蒋京肆还笑话过她,又温柔体贴地告诉她:“夕夕,以后我给你当一辈子的司机,你一直陪着我就好。” 那时的她觉得自己好幸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车缓慢而平稳地在路上行驶着,许朝夕耳朵和眼睛并用着,跟站岗的哨兵一样认真。 她不敢把目光放在其他地方,担心自己一分心就出了什么预料之外的事。她的小反应都被蒋京肆收入了眼底,嘴角勾出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还是一样的,蠢笨。 车终于安然无恙地开到盛栖别墅,她才放心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真好,什么事都没有。 她第一次来盛栖别墅,刚一进去,就下意识地打量里面的陈设。 这里的装饰很舒服,即便太阳已经落山了,有光照进来,依然有温暖的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章卖要有卖的态度(第2/2页) 这是她最喜欢的装饰风格,以前,蒋京肆向她保证,他们的第一个家,一定要用她最喜欢的风格。 如今,他做到了,但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家。 “愣着干什么?上来。” 听到他的使唤,许朝夕连忙跟着上楼去,她跟着刚进卧室,就被蒋京肆指使着把衣柜里的西装都拿去干洗。 她的余光扫过衣柜的最里面,放着几条千金风的短裙,还有一件,好像是睡裙。 这里有女人的痕迹。 她正要多想的时候,蒋京肆已经自顾自地脱掉了外套,往浴室里走。 很快,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是他在里面洗澡。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怀里的衣服按照电话号码联系了工作人员,把衣服交给了他们。 很快,蒋京肆从浴室里出来,上身裸露着,露出精壮的身体,标准的八块腹肌,完美的人鱼线,带着一身热气,胸肌上似有若无的挂着几滴水珠。 许朝夕再进来,撞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看到这个场景,她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匆匆看了一眼就下意识低下了头:“蒋总,衣服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把衣服送去干洗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腕就被人用力拽了一把,接着,她的脸就狠狠地撞进了他的怀里,脸直直地贴在他的胸口上,鼻梁骨一阵阵的疼。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鼻梁,鼻间还有他身上的沐浴露味,是她曾经最喜欢的迷迭香,也是他喜欢的。 两人的距离瞬间逼近,他将她抵在怀里,这熟悉的气息一时让她失神和恍惚,仿佛回到了五年前,他们还没有分手的时候。 从前他也喜欢这样抱着她,哄着她撒娇,说好听的话给他听。 “要洗澡吗?”他甚至“贴心”地问她,需不需要洗个澡。 一句话,拉回了她的所有神智,同时也让她的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都是成年人了,洗澡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蒋总,我还……” 她的话还没说完,蒋京肆极有侵略性的眼神便扫过她的脸,一路往下,停留在微微隆起的胸口。 “自己脱。”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强硬的命令。 她还想说什么,就被他冷冷打断:“别忘了你的身份。” 她一时语塞,竟说不出话来。 “蒋总,”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是不是跟你睡了,你就会兑现,立马给我五十万。” 蒋京肆眼睛一眯,嘴角微微上扬,笑意不达眼底,反而多出了一丝恨意来:“当然。” “好。”她闭了闭眼,把手放在了外套的纽扣上,将外套脱下,又去解白衬衫纽扣。 解到第三颗时,她犹豫了一下。 “继续。” 被他好整以暇的眼神盯着,她很快继续动作。 脱下衬衫,她又弯腰褪去身上的套裙。 此时她的身上只剩下贴身衣物,被他直勾勾的盯着,她觉得难堪,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即便无济于事。 她咬着唇瓣,闭上眼睛,睫毛都在颤:“可以了。” “清纯烈女?视死如归?”他的食指勾起她的下巴,欣赏着她委曲求全的模样,非但没有怜悯,反而觉得讽刺和可笑。 “许秘书,出来卖要有卖的态度。” “你想让我怎么做?”她的声音微颤,切切实实地被这句话打了一巴掌。 “还需要我教你吗?你不是说,懂我的习惯,睡过的女人,用起来更顺手?那你应该知道,怎么样取悦我,才能让我心甘情愿地给你钱。” 她昨天和今天说过的话,被他一并打包,全部变成回旋镖,扎在了自己的身上。 第一卷 第5章 搞得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第一卷第5章搞得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一场算不得愉悦的情事结束,蒋京肆从她身上下来,指腹捏住她的下巴,见她咬着下唇隐忍,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挡住诱人灯光,唇瓣的血色全无。 这样的许朝夕,让蒋京肆的心里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本该心情愉悦的他,此刻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火,忍不住哑声问:“委屈你了?一副被我强奸了的样子。” “不敢。”她的声音也哑了,刚才她死死地咬着唇瓣,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此时喉咙已经酸涩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发出一点点声响,他便加快动作,羞辱的话在耳边响起。 他恨她,恨之入骨,字字句句,都在表达着他对当面的事耿耿于怀。 “不敢?”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你当年离开的时候,会想到这一天吗?” “不会。”她垂下眼眸,避开他带着满腔怒火的目光, 她没想过自己还会遇到蒋京肆,更不会想到,她朝他低了头。 闻言,蒋京肆的眼神一凛,忽然甩开了她的下巴,下床进了浴室。 许朝夕闭了闭眼睛。 这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一看,是钟清梨打来的。 她中午才给自己打了电话,现在又打电话来,恐怕是出事了。 “清梨,出什么事了?” “朝夕,一一她生病了,你赶紧来医院!” 许朝夕的脸色一变,立马下床穿衣服,语气也染上了急切的担心:“我马上就来!” 刚才蒋京肆算不上温柔,她刚一下床就忍不住腿软,但想到一一,她咬牙站了起来,急急地出门。 她在出门前已经用软件打了车,但却怎么都打不到,没办法,这里位置太偏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一咬牙,下定了决心,直接进了别墅的车库里。 开车前,她给蒋京肆发了一条信息。 发完后,她才赶紧开着蒋京肆的车去了医院。 她等得起,一一等不起。 幸好这个时候已经很晚了,路上也不堵。 待她心急如焚地赶到医院,钟清梨才红着眼睛,自责地说:“朝夕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我没有照顾好一一。” “一一怎么了?”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担忧。 “下午幼儿园放学,我去接她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我刚把她带过来没多久,她就忽然晕过去了。” 说起这些,钟清梨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一一很乖,被带到医院也乖乖的,自己玩,有时候还会自己学写字,没有打扰到她的工作。 她也没想到今天一一会出现这种状况。 “别自责了,这跟你没关系,等医生出来了,听听医生怎么说。” 话音刚落,医生就带着一一回了病房。 病房外。 “师兄,一一怎么样了?”钟清梨焦急地问。 “一一有严重的贫血症,这次晕倒也是因为这个。”齐衡皱着眉头说。 说着,他看向许朝夕:“你是孩子的母亲?” 许朝夕点了点头:“一一现在怎么样了?” “贫血不是小问题,特别是她这么小,以后可能会引起更大的问题,这几天先住院观察。” 许朝夕抿唇,点了点头。 “谢谢你,齐医生。” 齐衡点了点头,看向钟清梨:“有事叫我。” 病房里,许朝夕小心翼翼地握着小一一软软嫩嫩的小手,生怕弄疼了她。 “妈妈。”一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她:“妈妈,这里是哪里啊?” 这才后知后觉,妈妈来了。 “妈妈,我是不是看错了?“ 妈妈很忙,她都是跟着干妈的,没想到今天妈妈居然来看自己了。 “这里是医院,干妈带你来的,你不记得了吗?”钟清梨弯腰摸着她的头。 “干妈。”小一一露出稚嫩的笑容,眉眼弯弯,随后又看向许朝夕,小手紧紧地抓着许朝夕:“妈妈,你是来陪一一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章搞得像我欺负了你似的(第2/2页) 许朝夕心头一软,点了点头,伸手摸着她的小脸:“妈妈就是来陪你的。” “那妈妈今晚会走吗?妈妈今晚能跟我一起回家吗?”她眨巴眨巴着自己水灵灵的眼睛,眼里写满了渴望。 这样的眼神,让许朝夕心里止不住的酸涩。 她这个妈妈,当得太不称职了。 “一一,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你最好,你最爱一一啦,干妈都跟我说了,你是为了赚钱养我,还有给外婆治病,干妈也对我很好,妈妈不用担心。”一一奶声奶气地说。 她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 “一一真听话。”她凑上去在一一的小脸蛋亲了一下,“那一一先自己玩一会儿,我去看看外婆,看完了外婆,妈妈再来带你睡觉好不好?” “好。”听到妈妈要回来哄自己睡觉,一一的眼睛亮亮的。 妈妈说话算话,她说了会陪一一,就会留下的。 跟一一说完话,许朝夕才起身出了病房。 她一边走,一边给金悦打电话。 金悦是夜宴华庭的经理,她晚上去卖酒的工作,是金悦给她介绍的。 “我正要跟你说呢,上次李总的那瓶酒,他已经买单了,我这就把提成给你转过去。” 听到这个消息,许朝夕有一瞬间惊愕。 “叮”的一声,她的微信上,金悦给她转了提成过来。 “谢谢悦姐。“ 拿到五千块钱,母亲这个月的血液透析就能顺利进行。 钟清梨让值班护士帮忙看一会儿一一,然后几步跟了上来。 “你要去看阿姨吗?” “嗯,我顺便过去看看。” 听到她的这句话,钟清梨的眼神瞬间复杂了起来,她拉住了许朝夕,在许朝夕疑惑的眼神下,拿出了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她。 “你看你的脖子。” 许朝夕这才看到她的锁骨下面有一点红痕。 她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把自己的衣服往上拉扯了一下,试图盖住那个刺目的印记。 但不管怎么拉扯,都没办法盖住。 见状,钟清梨叹了一口气道:“跟我去我的休息室吧,我那里有化妆品,先遮一遮,至少把阿姨那边瞒过去。” 好不容易把锁骨上的印记盖住,钟清梨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朝夕,我知道你为了阿姨的病,现在还有一一的事,压力很大,我也知道你一直在想办法赚钱,但……” 她面露犹豫:“但你千万千万不能走弯路,一旦走上这条路,恐怕再难回头了,会万劫不复的。” 许朝夕明白了她的意思,淡淡一笑道:“清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放心吧,不会有你说的那样的事发生。” 她这才算放心。 到病房的时候,苏眉已经睡着了,护工在旁边撑着打鼾,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轻微的风声。 确认苏眉也没事后,许朝夕才出了病房,她给钟清梨转了刚到手的五千块钱。 “明天麻烦你帮我把我妈的医药费交上。” 看她转了五千过来,钟清梨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她脖子上的印记。 知道她在想什么,许朝夕安慰道:“这是我卖酒的提成,你放心吧。” 钟清梨点了点头,握着她的手,眼神真诚:“朝夕,一切都会好的,阿姨会好的,一一也会好的,你现在面临的一切,都会好的。” “嗯,我相信会好的,等我在jt站稳了脚跟,我就把一一带回去,亲自带她。” “一一在我这里……”“你放心”三个字,钟清梨实在说不出来。 今天一一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晕倒,她都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 “你真的不用自责,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这个当妈的不称职,连一一贫血都不知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心疼。 “我去陪一一睡觉,明天我送她去幼儿园。” 第一卷 第6章 他有未婚妻了? 第一卷第6章他有未婚妻了? 翌日。 九点零五。 许朝夕急急忙忙地进了办公室,见所有人都到了,就差自己,于是连忙站好。 “对不起蒋总,我迟到了。”她的声音还带着大喘气。 早上送完一一去幼儿园,回来的路上堵了好一会儿,她紧赶慢赶,没想到还是晚了五分钟。 听到她的道歉,蒋京肆的头歪了歪,眉间浮现了不悦,眼神仅仅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冷漠地说:“刚上班第二天就迟到,许秘书的时间观念,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这是在所有人面前不给她留面子了。 但自己迟到在先,理亏,她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照旧带着歉意开口:“是我的问题,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扣全勤。” 他又说了几句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邓骁说:“待会儿去一趟公安局,就说我车库里的一辆白色凯迪拉克丢了。” 听到这句话,许朝夕猛然抬起头,愕然地看着蒋京肆。 昨晚她给蒋京肆发了消息后,开走的就是他的白色凯迪拉克。 他……没看到消息吗? 邓骁跟在蒋京肆身边多年,反应很敏锐,许朝夕的这一反应,也让他察觉到了猫腻。 但蒋京肆是老板,他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于是他应了一声“是。” 许朝夕刚想开口解释,蒋京肆已经先一步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 没有了解释的机会,许朝夕只好咬着下唇和其他的秘书一起退出去。 她本想去找邓骁解释,可自己又没有理由。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又重新去找蒋京肆。 然而却被告知,他很忙,没空见她。 这下让许朝夕犯了难。 就在她陷入为难的时候,邓骁带着结果来找了蒋京肆。 来了! 邓骁的效率很快,不过一个小时,结果就出来了。 在蒋京肆出来的那一刻,许朝夕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邓骁当着所有人的面,朝着许朝夕开口:“许秘书,你为什么要盗窃蒋总的车?”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许朝夕的身上,有探究的、有鄙夷的。 她的脸皮瞬间热了起来,脑子也跟着宕机了,磕巴道:“蒋总,不是这样的,昨晚我实在是太着急了,一时没有办法,情急之下才……” “许秘书这是什么话?我只是让你送我回家,这是你生活秘书的责任,这是你顺手牵羊的理由?许秘书,你向我争取这个职位的时候,打的都是这个主意?” 蒋京肆一开口,便将她所有的解释都堵在了嘴里,顺便告诉在场的人,他们没关系,就算有关系,也是她上赶着。 他越是说得正直,就越是把许朝夕放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我……”她的难堪的低下了头,嗫嚅着替自己解释:“蒋总,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昨晚……” 蒋京肆停顿了一下,这才故作后知后觉:“有什么话,进办公室来说。” 到最关键的时候,却又让她进办公室去,他抛出了这个由头,也给足了秘书室的人猜想的空间。 她有再多的话卡在喉咙里,低着头快步跟进了办公室里。 刚一进去,她就急急地说:“蒋总,我昨晚给您发过消息了,我确实是有很急的事。” “什么急事?” 蒋京肆让她说,她却说不出话来了。 她要怎么说?告诉他,她的女儿生病了吗? 见她迟疑着不说话,蒋京肆轻蔑道:“你给我发过消息,就默认我同意你私用我的车的行为吗?我和你加微信,是为了让你以公谋私的吗?你是法盲?以为通知我一声,就是征得我的同意了?” “对不起。”许朝夕最终说出来的,也只有这三个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章他有未婚妻了?(第2/2页) “许秘书,谁给你的自信,让你以为做我的生活秘书,就有这样的特权了?谁批给你的?” 此时办公室的门没关,即便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蒋京肆责怪的声音也传遍了整个顶层。 “都是我原因,蒋总,您要怎么罚我都可以。” “罚你?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盗窃罪,这个金额完全可以让你面临牢狱之灾。” 他懒懒地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眼神随意地扫过她因为局促和不安而攥在一起的手。 他的话一出,许朝夕的脸色都变了,惊慌失措道:“蒋总,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主张,但我绝对不能去坐牢,这次是我,下次我绝对不会了,蒋总,请您给我一次机会吧。” 蒋京肆的表情不像是说假话,她苦苦地哀求着他,生怕他真因为这件事辞了自己不说,还要起诉她。 她绝对不能被起诉,她还有一一,还有母亲要管。 “扣三个月的工资,或者起诉。” “扣工资。”她想也不想就说,“我愿意扣工资。” 她的话说完后,蒋京肆满意地点头,直接下了逐客令:“你可以出去了,以后别再发生这样的事。” 听到这个结果,许朝夕悬着的心终于回了肚子里,如释重负地回了办公室。 看着她出去的背影,蒋京肆若有所思。 到底是什么事,让她连留宿都不肯,连夜开着车走了? 她一回去,所有人的议论声都停了,看她的眼神都很怪异。 不过一个早上的时间,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她偷偷挪用了蒋总的车。 一下子,她成了公司议论的头等对象,走到哪里都有人对她“另眼相待”。 甚至在她去厕所的时候,还听到了其他同事的议论。 “你说这个许朝夕到底跟蒋总有什么关系?” “听蒋总的意思,是她主动贴上去,蒋总对她无意,蒋总好像还挺讨厌她的。” “讨厌?我看不像,蒋总既然讨厌她,怎么刚来第一天,就提拔她当生活秘书?这次她偷用蒋总的车,蒋总也只是罚了她三个月的工资,竟然都没把她开除,说她没有背景我都不相信。” “你说得倒也对,这确实说不通,但蒋总对她的态度看起来确实不好,说不定是谁塞的人,蒋总不好拒绝。” “我赞同你说的,看来她确实有想上位的心思,看不出来啊,这才来了几天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还敢挪用蒋总的车,恐怕是虚荣心作祟,想打肿脸充胖子。”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背景,人事怎么会把她招进来了?” “我有个朋友在人事部门,她说没什么稀奇的,她的资料上什么都没有。” “那她看起来还真没什么背景,不过她胆子还真大,做得这么明目张胆,也不怕蒋总的未婚妻杀到这里来,给她一个下马威吗?” “这也不关咱们的事,咱们就好好上班,有八卦的时候咱们竖起耳朵听。” 两人边说就边往外走,声音也隔得越来越远。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在厕所里的许朝夕浑身狠狠一震,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有未婚妻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止不住地泛着疼。 既然他已经有未婚妻了,那为什么还要跟自己做那样的交易?就算他恨自己,就不怕他的未婚妻知道吗? 她的心瞬间乱如麻,直到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了,她才丢了神智地往办公室里走,跌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以前浓情蜜意的时候,他无数次说,他只会娶自己,只会娶一个叫许朝夕的女人。 可是现在…… 现在五年过去了,他们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她不能再这样想下去。 想到这里,她甩了甩头,努力甩掉脑子里的关于他的记忆。 第一卷 第7章 当众羞辱 第一卷第7章当众羞辱 几天后。 邱问萍到了办公室,态度颐指气使。 除了许朝夕之外,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 几个秘书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便不约而同地让许朝夕去拦住她。 许朝夕虽有疑惑,但想到蒋京肆还在里面开会,确实不方便让人打扰,于是直接走过去,面带微笑道:“您好,女士,我们蒋总正在开会,现在不方便打扰。” 闻言,邱问萍上下打量着她。 没见过的生面孔,看来她就是在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许朝夕了。 “你是许朝夕?”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认识自己的,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我是。“ “他在开会,我就在这里等。”邱问萍直接在办公室里坐下。 她态度傲慢地扫了一眼许朝夕,“你给我倒杯茶。” 许朝夕点头退出去,一个“好心”的秘书过来提醒:“蒋总很讨厌她,每次她来都不见,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好吃好喝地待着,要是待会儿蒋总出来了,恐怕会惹起不快,到时候蒋总要是发怒了,你自己一力承担,可别带上我们。” 她的话说完,许朝夕皱了皱眉:“为什么?她是什么人?” “我们也不知道,反正我不会骗你,你最好是让她出来,如果蒋总回来发现他办公室的东西被指染了,大发雷霆,我们被你拖累了,你可要负责。” 她撺掇着许朝夕去赶邱问萍。 许朝夕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真像她说的那样,那前台怎么会放她进来? 这么想着,去茶水间泡了茶过来,放在了邱问萍的面前。 邱问萍只喝了一口,就把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责备道:“你是怎么泡的茶?我喝的茶一向只有五十度,你是怎么做的秘书?” 她这么说后,许朝夕客气地开口:“我是新来的,您刚才没有说,我就按照一贯的习惯泡了,抱歉。” 她这么说后,邱问萍的脸色不但没好,反而给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来得猝不及防,这动静引起了办公室人的注意。 霎时间,所有人都起身,围在办公室门口看。 许朝夕摔在了地上,回头看了一眼她们的眼神。 冷漠、八卦、吃瓜。 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手帮她。 冷漠到了极点。 许朝夕从地上起来,什么都没说。 “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打吗?”她抬头看了一眼捂着脸的许朝夕,冷笑道:“你太自作主张了。” “今天,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作为一个秘书,应该做什么,不是事事都让人提醒,你现在去找蒋京肆,告诉他,我要见他。” “蒋总说了,他在开会,不见客。”虽然被打了一巴掌,但许朝夕还是清醒的,现在去会议室,只会引起蒋京肆的不悦。 “看来这巴掌还没让你学乖。” 话落,会议室里就传来了动静。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邓骁的一句话,就驱散了众人。 蒋京肆进了会议室,看到这一场景,眼神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许朝夕,她右脸上的红印格外的刺眼。 “京肆,你来得正好,你这个秘书架子大得很,我今天不来,还不知道你身边出了这样一个狐媚子。” “是吗?”蒋京肆瞥了旁边的许朝夕一眼,“许秘书,是怎么一回事?” 不等许朝夕说话,邱问萍抢先一步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的话你不相信?我好歹是你母亲,是你长辈,我说的话都不可信了吗?” “母亲”两个字,让许朝夕和蒋京肆的脸色都变了。 许朝夕心里震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章当众羞辱(第2/2页) 她清楚地知道,邱问萍不是蒋京肆的母亲,他的母亲,她见过。 在五年前,他带她见过。 那是个生了病,精神状态不太好,说话也有些不着调的女人,清醒的时候,是一个温婉到了极致,对自己的儿子永远温柔耐心的女士,不是眼前这个傲慢无比,目中无人的女人。 “那母亲想让我怎么惩罚她?”蒋京肆似笑非笑,玩味地问。 他刻意咬重了“母亲”二字,这两个字之间,将他对她的鄙夷体现得淋漓尽致。 邱文萍没有听出来,哼了一声,扬着下巴道:“你打自己两巴掌,再跟我道歉,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许朝夕一愣,刚想替自己辩解,就听蒋京肆淡淡地开口:“许秘书,没听到我母亲说吗?” 她顿时错愕。 他真让自己打? “下不去手?“好似看出她的情绪,蒋京肆的手里捻着打火机,“看来许秘书是想自请离职。” 许朝夕的心瞬间沉了沉,咬牙挤出两个字:“我打。” 如今他是老板,为了保住工作,只能对他言听计从。 “啪啪”的两声在静谧的办公室里响起。 “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 闻言,许朝夕只好咬着牙,用力打出了响亮的两记巴掌。 “够了吗?”她的眼眶微红,垂在旁边的两只手都在颤抖。 办公室的门大敞着,就算那些同事不在这里,也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母亲,你满意了吗?”他不去看许朝夕,反而贴心地问了邱问萍的意见。 邱问萍故作大方道:“好了,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知错就改就好,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许秘书能懂一点分寸,嘴巴长来干什么的?做摆设吗?” 她说完后,才嫌弃地挥手道:“出去吧,我和京肆还有话要说。” 许朝夕脸上绷不住,转身出去,小跑着朝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之前你爸和岑家定下了婚事,岑念对你很满意,你爸说,这周回去,顺便把你们订婚的事定下来。” 忙活了半天,邱问萍终于说出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蒋京肆面无表情,声音冷到了极点:“如果你只是为了说这件事,你可以回去了。” 此刻他的态度和刚才许朝夕在时的态度大相径庭。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为了你爸来的,如果不是你爸让我过来,你以为我愿意过来吗?” “你可以回了。”他不给情面地下了逐客令。 邱问萍咬了咬牙:“总之你这周必须得回去,不然你爸那边交代不了。” “滚。” 邱问萍的面子上挂不住,只好咬牙转身走了。 这个顽劣的私生子到底有什么好的?也不知道蒋正松怎么想的,非要扶持这个私生子,晦气死了。 她走后,蒋京肆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那边接了之后,他冷冷地丢下了一句:“管好你的女人,再让我在公司看见她,别怪我不留情面。” “你要怎么不留情面?” “在门口挂个牌子,邱问萍和狗不得入内。” 那边叹了一口气,“京肆,她毕竟是你母亲,我们是一家人,你何必这样排斥她呢?她真的是为了你好。” “我母亲已经死了,是你逼死她的,你忘了吗?需要我提醒你吗?” 听到他提起舒澜,蒋正松陷入了沉默,半晌,他才开口:“舒澜她……” “你没资格提她。” “今天的事,是我莽撞了,下次我亲自过来,爸爸跟你说声抱歉。” 蒋京肆不想听他说这些场面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一卷 第8章 想要钱?跪下求我 第一卷第8章想要钱?跪下求我 下班后,许朝夕顶着一张红肿的脸跟在蒋京肆后面,一路被人议论着出了公司。 上了车后,她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蒋京肆,心情复杂。 蒋京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睛养神。 “委屈吗?”忽然,他冷不丁问了一句。 声音温柔,让她有些恍惚,产生了错觉,仿佛回到了五年前,他们还在谈恋爱的时候,她去咖啡店兼职,却差点被客人揩了油,她连那天的工资都没要就回家了。 回家跟他提起这件事时,她气得红了眼睛,他也耐心又温柔地哄着她,带着一层薄茧的手体贴地为她擦去眼泪。 “委屈我宝宝了,明天我们就去咖啡店里调监控,我一定帮你找到那个人,好好揍他一顿,替你报仇!” 她瞬间破涕为笑。 她原以为这只是一句哄她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并且劝他不要去做这样的傻事,他们没权没势,只是一个做兼职的普通人,当时她也没有吃亏,在那人即将出手的时候,她也及时躲开,最后也骂回去反击了。 直到第二天他一瘸一拐地回家来,她才知道,他真的去调了监控,还找到了那个人,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狠狠地揍了那人一顿。 看到他的脸上和身上都被打得满是擦伤,许朝夕心疼得不行,又哭了。 他更加心疼了,笨拙地安慰着她,最后不知怎的,她被压在了沙发上,两人滚在了一起。 最后,他用“别样”的方式把她哄好了。 往事闪现在记忆里,她一时失了神。 见她迟迟不说话,蒋京肆的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 “不委屈,是我的问题。” 即便心里再委屈,她也只能咽下去,今天这事,确实怪她,虽然不知道邱问萍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怎么会自称他的母亲,但事实就是,她没有做到位。 “你的问题?”他挑了眉,“你做了什么?” “我没有听陈姝的,不让她进办公室。”陈姝就是今天提醒她,不要把邱问萍放进办公室里的同事。 “既然她已经提醒过你了,你为什么不听?你的耳朵是摆设?” 他在怪她。 也是,他那么恨她,怎么会错过一个当众羞辱她的机会? 现在公司上下,最八卦的,莫过于她的事,她成了公司上下的谈资。 “是我的问题。” 她一味地认错,让蒋京肆觉得没意思,索性闭上了眼睛。 蒋京肆刚一进别墅,就在沙发上坐下,命令她道:“过来给我按摩一下头。” 他一直有头疼的毛病,现在更是头疼得厉害,即便吃了药也不怎么管用。 许朝夕站在了他的后面,双手缓缓地给她揉着太阳穴。 她的按摩手法还是为了他学的,当初他也头疼,她去找了一个靠谱的中医学习,也帮他按摩了很多次。 如今这样的动作在蒋京肆的脑海里重合,如柔夷一般的手指在他的太阳穴灵活的按摩着,一下一下的,大大的缓解了他的头疼,也渐渐地勾起了他的兴致。 正当许朝夕变着手法,认真地给他按摩时,一只大掌忽然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拽了她一把。 她吓得花容失色,眨眼间便被带进了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腰上被他的手紧紧地箍着。 他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的橙子味沐浴露的香味,竟有些恍惚。 “许朝夕,你不是滚了吗?为什么还要留在海城。” 闻言,她无奈地笑了一下。 海城这么大,她的家就在海城,她还能去哪里? 见她不说话,蒋京肆继续说:“你知不知道,我当初有多恨你。” 说着,他的手箍得越发紧了,几乎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 “京肆。”她忽然改口,喊出了他的名字。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看看阿姨。”她想当面跟阿姨说一声对不起。 当年阿姨对她很好,每次她去,阿姨虽然精神状态不好,但都会做最用心的饭菜招待她,她第一次去的时候,她还从荷包里,给了自己皱巴巴的五百块钱作为见面礼。 那是阿姨身上所有的积蓄,是对自己的重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章想要钱?跪下求我(第2/2页) 说着,她露出了手腕上的一只银手镯,是她最后一次见舒澜的时候,她留给自己的,那时候她的神智已经不大清晰了,却仍旧能口齿清晰的说出“儿媳妇”三个字。 虽然礼轻,但情意很重,从那之后,她就一直随身戴着,从未摘下来过。 她早就认定了自己是她的儿媳妇,只是……她辜负了阿姨的好意罢了。 她应该去拜访阿姨,跟她说一声道歉的。 没料到,在她说出这句话,特别是露出那只手镯后,他的眼神霎时布满了寒冰,刹那间便像变了一个人。 他忽然伸手,毫不留情地将那只合适得不能再合适的手镯硬生生给扯了下来。 扯下来时,她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大片,他只当没看见,将她直接从他腿上推了下去。 冷不丁摔在了地上,还摔得挺狠,她的尾巴骨都疼得一时缓不过劲来,只好撑在地上倒吸冷气。 “滚。” 她没有资格提起母亲。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地上许朝夕不明所以,听到他让自己滚的话,她忍不住拧着眉,咬唇忍耐着站起来。 以前她手指的倒刺流血了他都心疼得不行,现在她脸肿得厉害,尾巴骨也摔得生疼,他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这么想着,她只好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别墅。 但很快,她不得不重新回了别墅。 见刚离开的许朝夕又回来了,蒋京肆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滚出去。” 许朝夕面上焦急不已,急急地说:“蒋总,我知道我不该回来,我……我需要钱,你之前说过的,只要我跟你,你会给我五十万,蒋总,我……” 她几乎语不成调,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此刻什么伤,什么难过,她统统都抛之脑后,只想要钱。 “你要那五十万?”蒋京肆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眼前低声下气哀求自己的许朝夕,说不出的疏离。 她忙不迭点头。 蒋京肆缓缓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我是给你太多的好脸色了,让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张口就跟我要五十万?” “不,你答应过我的。”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试图跟他讲情面:“我知道我现在跟你要这么多钱很唐突,请蒋总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 “你也知道你很唐突?”他轻蔑地打量着她,“以前的情分?你我有什么情分?是你拿着我所有的钱跑了的情分?还是我跪在雨里求你回头的时候,你头也不回地走了的情分?许朝夕,你怎么敢再提以前的事情?你怎么敢说出情分两个字?” “我知道,都是我的不好,我、我说错话了,你怎么说我都可以。”只要兑现承诺,把答应给她的五十万都给她就好了。 看出她的意图,蒋京肆的眼睛微眯,大亮着她眼眶里的哀求,“啧”了一声。 “理由。” “我……”她的眼神飘忽着,避开了他审视的目光。 她刚出去,就接到了钟清梨的电话,说医院那边找到合适的肾源了,母亲的病有救了。 五年前母亲苏眉得了尿毒症,这些年一直在治疗,透析、吃药,这样的折磨她经历了无数遍,现在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肾源,她必须在今晚筹到手术费,不然就错过了这样大好的机会了。 所以她不得不回来,求他把答应她的五十万给自己。 她不能就这样错过这个机会,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病痛一直折磨着,但凡有一丝机会,她都不会放弃。 但她又怎么能把这一切告诉他呢? 见她支支吾吾不肯说,蒋京肆撇开了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不想上班就想拿钱,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蒋总,求你,我求你,只要你给我钱,我什么都可以做。” “真的什么都能做?”他眯起了眼睛,玩味地看着她满含期待的眼睛。 她忙不迭点头,以为他最过分的,也就是让她脱衣服。 下一刻,他一字一顿地,冷声提出了要求:“跪下,求我。” 听到这两个字,她的心瞬间如被针扎了一般的疼。 第一卷 第9章 许朝夕,我万劫不复,你也 第一卷第9章许朝夕,我万劫不复,你也别想好过 “是不是我跪下求你。你就会兑现承诺?” “可能吧。”他讳莫如深:“也许呢?你可以试试。” “嘭”的一声,她的双膝砸在了地板上,发出了让人心头一震的声响。 “然后呢?”他俯视着她,看到她为了钱不惜下跪,眼底的寒意更加浓烈,脸上的玩味也更甚。 “我求你。” “求我什么?”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出他想要听到的那句话:“我求你给我五十万,给我钱。“ 看着她说出这句话,蒋京肆忽然笑了。 五年前她绝情离开的时候,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低声下气地跪在他面前,求他施舍她五十万吗? “许朝夕,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前女友?” 他的语气不乏厌恶和嫌弃。 许朝夕无措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连声音都在颤抖:“蒋总,求你给我五十万。”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恶不恶心?”他一把将她拽起来,连拖带拽地带进了卫生间? 她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格外的明显。 有什么不同? “许朝夕,你看看你自己,你的眼睛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了吗?” 她无奈苦笑了一声。 她也不想,她也想像五年前一样,苦中作乐,即便自己身无分文,每天也能有情饮水饱。 但可能吗? 她做不到了。 苏眉的病每时每刻都需要钱,一一还贫血,面临着心脏病的风险,她也想不势利,她也想不食人间烟火,但她也没有办法。 “蒋总,我要钱。”她一开口,嗓音已经完全沙哑,“只要您能给我钱,我什么都可以做。”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谁又想满身疲惫? 她的话,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他掐住她的后颈,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钱?你也配?你值五十万吗?你有资格开这个口吗?” “蒋总说过,只要我跪了,你就会给我的。”她的目光里带着渴求,带着坚持,仿佛要不到钱,她就不罢休。 “我想给你,自然会给,但我不想给,你就休想得到一分,滚。” 说完,他嫌恶的甩开了她的手,抽了一张纸巾仔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跌坐在地上,忽然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的纽扣,垂眸,露出了可怜的眼神:“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蒋总改变心意。” 她的行为,让蒋京肆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的速度不算快,很快便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大片风光,以及白色的蕾丝边。 蒋京肆别开了脸,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语气也跟着沉了沉:“许朝夕,你真的很贱。” 贱。 这是他第二次用这样的字眼来羞辱她。 但在高昂的手术费面前,这又算什么呢? “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给你钱吗?许朝夕,五年了,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言听计从,那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你只会让我更厌恶。” 说罢,他从她身边过去,眼神没有一瞬间落到她的身上。 既然想脱,她就自己在这脱个够。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卫生间里,许朝夕才脱了力一般地瘫坐在地上,泪水朦胧了双眼。 她该怎么办? 另一边。 蒋京肆给邓骁打了电话。 “去查查许朝夕为什么这么着急用钱。” 一个小时后,邓骁回了电话过来。 “蒋总,许朝夕的母亲得了尿毒症,这几年一直在医院住着,面临巨额医药费,就在一个小时前,医院新到了一个珍贵的肾源,刚好和苏眉匹配成功。” 闻言,蒋京肆的眼神一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章许朝夕,我万劫不复,你也别想好过(第2/2页) 怪不得她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跪在他的脚边摇尾乞怜,说什么也要那五十万。 “而且在五分钟之前,医院那边显示,医药费已经续上了。”言下之意,苏眉可以顺利做手术了。 邓骁太了解蒋京肆了,他仅仅说了一句话,邓骁就猜出了他的用意。 “把肾源拦下来,顺便查查医药费是谁交的。”这几年自己处于水深火热,过得生不如死,倒让许朝夕遂愿了。 他可不会让许朝夕过得这么顺遂。 挂了电话,他听到外面有动静,于是打开门,果然看见许朝夕一脸喜色地往外走,高兴得连他出来的动静都没有察觉到。 蒋京肆没有出声阻拦,反而慢悠悠站在窗边,看着她上了网约车。 许朝夕,高兴吗?就让你再高兴一会儿吧,我万劫不复,你也别想好过。 —— 许朝夕满心期待地来了医院,却被告知肾源不能用了。 “什么?”她错愕地看着钟清梨,随后,她颤抖着去握钟清梨的手,”清梨,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刚才你还告诉我,我妈有救了,怎么......怎么会呢?” 钟清梨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朝夕,我知道你很失望,但刚才主任已经确认过了,有人从中阻拦了,阿姨的事得往后拖一拖。” “不!”许朝夕无法接受,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五年,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为什么它就像海市蜃楼一般,灵光一闪后就成为了泡影? “我找他去!”说着,许朝夕就气势汹汹地去了主任办公室。 移植外科的主任是四十出头的中年人,面相不算和善,此时见许朝夕横冲直撞地进了他的办公室,更是没了好脸色。 “你是哪个病人的家属?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这么没礼貌?” “我想问问主任,为什么属于我妈的肾源在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就移形换位了?” 此刻许朝夕满脑子都是不甘,什么体面礼貌都统统抛诸脑后了。 “你妈?”主任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这才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苏眉的家属对吧?” “是。”许朝夕深吸了一口气,“主任,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妈等这个肾源等了五年,也准备了五年。” “你不用这么激动,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不止你妈等了五年,别的病人也等了很久,这是规定,视具体情况而定,别人的情况更紧急,肯定得按照轻重缓急的程度去安排。” 他说得轻飘飘的,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搪塞过去了。 “那我妈呢?我妈就活该这样一直等着吗?她还生着病!” “你看看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又没说给你妈放弃治疗了,现在是别人的情况紧急,所以先给别人,你妈既然已经等了五年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等新的肾源下来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和她进行配型的。” “那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五年?十年?” 就怕苏眉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见主任躲闪着,支支吾吾的不肯说话,许朝夕心里的怒火更甚。 “这是一条人命啊,你怎么能这么草芥人命?你怎么能这么没有道德?你不是医生吗?你的医德呢?你对得起生命至上这四个字吗?” 她字字句句都带着对他的控诉,眼神几乎要杀人。 “好了——”他终于出声打断,“这是上面的安排,我也只是照做而已,你为难我一个普通人干什么?我倒是想帮你,我有这个权限吗?人命是分三六九等的,要怪也只能怪你妈命贱,这怪不了别人。” 说着,他一股脑地把许朝夕赶出了办公室,赶出去之前还恶狠狠地警告她:“我劝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巴,严实一点,要是透露了什么,让别人知道,别说你妈的肾源没着落,恐怕整个海城,没有医院敢收你妈!” 第一卷 第10章 生病的妈和贫血的女儿, 第一卷第10章生病的妈和贫血的女儿,都是累赘 看着紧闭着的门,许朝夕伤心无比。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残忍地对待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老天要给她希望,又让她狠狠地失望?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让她不甘地想要问问老天,为什么别人都能得到老天的眷顾,就自己不可以。 病房。 许朝夕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只是脸上的伤怎么都遮不住,许朝夕只好硬着头皮进去,祈祷着苏眉看不清她的脸。 “妈。”许朝夕站在门口,硬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若无其事地跟苏眉打着招呼。 “西西来啦?”苏眉笑得温柔,朝她招手,“过来,妈妈好久都没见到你了,过来让妈妈看看。” 西西是许朝夕的小名。 她知道西西为了自己的病,想方设法地去筹钱,所以即便很想西西,为了不给西西添麻烦,她也绝口不提。 她也知道,西西总会在半夜来看她,西西一直都是一个很孝顺的女儿。 许朝夕推脱不过,只好踌躇着走到了苏眉的跟前,却也不敢离得太近,在三米距离的位置停了下来,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生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来。 “妈,我最近有点感冒了,就在这里吧,别传染给你了。”她随口扯了一个看起来合理的谎言。 但她刚一靠近,苏眉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脸上的伤,除此之外,她还清楚的看到许朝夕的眼眶通红。 她刚才哭过。 “妈,你感觉好一些了吗?”见苏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脸,连忙转移话题关心她。 “好多了。”苏眉压下了心里酸涩的情绪,露出了笑容,没有露出怀疑,却又止不住叹息道:“西西,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拖累你和一一了。” 听到这句话,刚调整好情绪的许朝夕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她主动握住了苏眉的手,“妈,您说什么呢?我和一一巴不得你赶紧好起来,我还指望你赶紧恢复,好帮我带一一呢,她现在太闹腾了,我实在没有精力带她。” 苏眉故作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清梨带一一带得好好的,一一什么时候闹腾过?你别胡说我外孙女的坏话!” 看着母女俩各怀心思,却又为了不让对方担心而装作若无其事,钟清梨的心里也跟着闷闷的难受,只好主动对朝夕说:“你跟我出来一下,上次阿姨吃的一个药到货了,正好我还没来得及去拿,你跟我一起去拿吧。” 许朝夕没有怀疑,对苏眉叮嘱了几句后,就跟着钟清梨一起出去了。 就在她们出去,关上门的一瞬间,苏眉脸上的笑容也随之落幕。 她痛恨自己这个没用的身子,在别人给女儿减轻负担的时候,她没用地拖着一身病在医院住着,成为了女儿和孙女的累赘。 而走出病房的钟清梨眼神复杂地看着许朝夕的脸,“你的脸是被谁打的?” 许朝夕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应该不明显吧?没被我妈看出来吧?清梨,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妈,她要是知道了,恐怕又会伤心难过。” 钟清梨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道:“我都能看出来,更何况阿姨呢?” 刚才她就察觉到病房里的气氛很不对劲了,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的把许朝夕支出来。 “你太不了解阿姨了,你一进去,她就知道了,只是知道你不愿意说出来让她担心,她也就尊重你的想法,闭口不提。” 说着,她就带着许朝夕往自己的休息室走。 许朝夕讪讪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不是去拿药吗?怎么回休息室啊?” “我就是随便找个理由带你出来上药,你的脸再不处理,明天就会肿成猪头。” 进了休息室后,钟清梨给她找了个冰袋敷在脸上,才用屁股靠在她对面的桌上,“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章生病的妈和贫血的女儿,都是累赘(第2/2页) “没什么,就是今天公司来了个不速之客,我没处理好,就被打了一巴掌。“ “谁?那个不速之客?” “嗯,剩下的两巴掌是我自己打的。” “你们老板也不管?你是新秘书,怎么说业务也不是很熟悉,他这么不讲情面?” 许朝夕无奈一笑:“那是职场,又不是讲情面的地方,老板没扣我工资已经算很仁慈了。” 话倒是这么说,但钟清梨还是觉得触目惊心。 看着钟清梨沉默的样子,许朝夕咬了咬唇瓣:“清梨,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 “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今天肾源的事?” “主任是怎么告诉你的?” 许朝夕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 钟清梨彻底陷入了沉默。 其实早在得知肾源被截胡的时候,她就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了,现在亲耳听到许朝夕说出来,她也并不觉得意外。 “既然他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你又何必再刨根问底呢?朝夕,不是我不支持你,而是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的是人能牢牢把权力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主任已经说了他也没办法,就说明他也干涉不了,如果她太过于较真,恐怕会适得其反,还会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那我能怎么办呢?清梨,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我更不忍心眼睁睁看着我妈就这么……”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 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去死。 “我不是冲动,我只想再争取一把。”许朝夕这人就是太倔了,以至于不肯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我知道了,朝夕,我去试试,我只能说我尽量。” 得到她的答应,许朝夕的心里燃起了希望。 “对了,那个医药费的事……”许朝夕想起了这件跟重要的事。 钟清梨摊手:“这事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人还挺神秘的,我还想问你呢,说不定是你认识的哪个好心人呢。” 好心人…… 这三个字,让下意识想到蒋京肆,但很快就把这个答案给否定了。 应该不是他。 见她愣神,钟清梨用胳膊撞了撞她的肩膀:“你想起来是谁了?” “没有。”她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 “一一怎么样了?” “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今天我去接一一回来后,齐医生又给她检查了一遍。” “怎么样?”她有些迫不及待。 钟清梨抿了一下唇:“齐医生说,最好做一个全身检查,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并发症。” 听到这个消息,许朝夕的两眼瞬间一黑,摇摇欲坠,差点没站稳,幸好旁边的钟清梨扶住了她。 “你……你是说,一一真的会有心脏病?” “现在还不能确定,只能等检查完再说。”钟清梨自己也下不了决断,这事谁也说不清楚。 “但一一从小身体就好,我相信她不会有事的。”钟清梨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安心。 此时,钟清梨有些后悔,刚才她就不应该提这件事。 至少先搪塞过去再说。 “我……”许朝夕心乱如麻,“我现在应该去筹钱,对吗?” 钟清梨用力地握住她的手,“朝夕,我会和你一起承担的。” 许朝夕很快振作起来,扬起了一个笑容:“我会坚持下去的,清梨,你一定要帮我瞒着我妈,不要告诉她一一的事,她已经因为自己的病够难过的了,别再让她雪上加霜了。” “好,我会的,一一这里有我照看着,你放心。” “谢谢你,清梨。” 第一卷 第11章 他有未婚妻了,他们很般 第一卷第11章他有未婚妻了,他们很般配 蒋公馆。 车停在院子里,许朝夕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跟蒋京肆商量:“蒋总,您见家人,又是家宴,我过来好像不太合适,不然我就在这里等您吧。” 五年前,他曾经告诉过她,他的身份不一般,当时他不愿意多说,说会影响母亲舒澜的病情,她也就不好再打听,后来就再也没有问过。 直到今天他让自己跟着过来,她才知道,他的身份何止是不一般,五年前的她哪里会想到,他的身份跟显赫门第蒋家有关联。 毕竟当初的他们是会为了一块钱的葱和菜市场老板讨价还价的小市民,恐怕就算当时他告诉了她,她也不敢相信,只当他是在说笑。 如今确认了,以她的身份,更不可能跟着蒋京肆到他的家里去。 蒋京肆眸色微沉地睨了她一眼:“如果是家宴,轮不到你过来,你想多了。” 许朝夕咬了一下嘴唇,刚想说什么,就听蒋京肆毫不留情地说:“如果不想进去可以在外面准备辞呈,我随时批复。” “!”万恶的资本家,动不动就拿离职和开除威胁她,偏偏她就吃这套,她需要这份工作。 她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进去。 刚一进去,就听到邱问萍近乎尖叫的质问声:“你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说着,她又迫不及待地回头找蒋正松告状:“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京肆特别维护的女秘书。” 说着,她恶狠狠地剜了许朝夕一眼,冷哼了一声:“狐媚子!” 许朝夕低着头,没有回话。 现在不是她开口的时候,也没有她说话的地方。 蒋京肆则是一屁股坐在蒋正松的对面,面色平静无波澜。 蒋正松打量着乖巧坐在旁边的许朝夕,总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许朝夕只好出声打招呼:”叔叔好。“ 没想到这个称呼又不知哪里惹恼了邱问萍,恼怒道:“谁是你叔叔?你套什么近乎?” “叫我董事长。” 蒋正松主动开口,看似是打圆场,实则也是认同了邱问萍的观点,认为她在套近乎。 “待会儿岑家大小姐会过来,你们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蒋正松道。 “嗯。”从一进来开始,他的态度就始终淡淡的,就连提及自己的婚事,他也好似无所谓,仿佛主人公不是自己,他只是一个局外人。 反而是许朝夕,听到“婚事”两个字,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旁边的蒋京肆。 他真的有未婚妻?那些秘书说的是真的? 那天在卫生间里听到的话,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她一直都没有完全相信,直到亲耳听到,许朝夕才猛然回过神来。 既然他有未婚妻,还承认了对方的身份,为什么要把自己带过来?先不说她,他未婚妻能接受吗? 察觉她的目光,蒋京肆漠然提醒:“许秘书,谨记自己的职责。” 他不是在单纯地提醒她,而是告诉她,谨记自己的身份,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说。 她一时哑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之间怪异的氛围引起了蒋正松的注意,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半个小时后,岑念到了蒋家,她温婉地向每个人打了招呼,举止优雅,落落大方。 “你就是京肆的秘书,许小姐吧?”岑念面带和善的微笑,主动伸手道:“你好,我是岑念。” “你好,我是许朝夕,您叫我许秘书就好。”两人简单地握手寒暄后,许朝夕特意观察了一下。 据说她是千金小姐,却没有任何千金小姐的架子,反而平易近人,说话温温柔柔的,让人听了很舒服,如沐春风一般。 就连对她没有一点好脸色的邱问萍也被哄得心花怒放,不停地捂着嘴笑,笑容都快溢出来了,更别说旁边本就对这桩婚事喜闻乐见的蒋正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章他有未婚妻了,他们很般配(第2/2页) 许朝夕特意看了一眼蒋京肆的神情,眉眼温柔,眼睛里都是岑念的身影。 他们的婚事应该很早就定下了,那看来他们接触得也差不多了。 吃饭时,他们其乐融融,邱问萍更是如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的热情,不遗余力的给她夹菜,恨不得把饭桌上的好的全部给岑念。 他们亲密无间,唯有许朝夕坐立难安,只得默默低头吃饭。 也是,人家是一家人,自己一个外人坐在这里确实格格不入。 吃过饭后,邱问萍和蒋正松回房间去休息了,蒋京肆和岑念在院外一起赏花,只有她一个人无所事事,又不好到处闲逛,只好静静地待在偌大的客厅里,盯着赏花的两人发呆。 其实赏花没什么好看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站在一起十分养眼,一对壁人。 “她就是之前伤你很深的前女友吗?”岑念弯着腰侍弄花草,“你把她带在身边,看起来她在你心里的分量很重。” 早在两家决定联姻的时候,她就找人调查过蒋京肆。 她确实有几分佩服蒋京肆,人生经历了那样的黑暗时刻,还能重振旗鼓,如今就连以前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蒋正松都不得不忌惮他三分。 只不过他对这个许朝夕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岑念认真分析过,如果她是蒋京肆,她会对许朝夕恨之入骨。 “你想多了。”蒋京肆双手插着兜,眼神扫了她一眼,“她只是一个秘书而已。” “你从来不带女秘书,今天是第一次,如果可以的话,或许你可以告诉我,我不是小气的人,其实也没什么。“ 她的话,无非就是让他坦诚。 见他不说话,岑念抬头,对他抿唇一笑。 她的笑容,有一瞬间让蒋京肆看到了许朝夕的影子。 从前的她,时常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她永远保持着乐观和热情,好像什么事情都打不倒她。 “京肆,你怎么了?”见他望着自己失神,岑念不得不出声唤回他的神志。 “没什么。”蒋京肆收回了目光,“时间也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开车了,自己回去就可以。”岑念表现得很懂事,并没有借此理由让他送自己。 回去的车上,蒋京肆冷不丁问:“你觉得她怎么样?” 他口中的“她”,指的自然是岑念。 许朝夕停顿了一瞬,才开口道:“挺好的,岑小姐长得漂亮,家世好,和蒋总门当户对,很是般配。” 想来他也挺喜欢这个岑小姐的,不然也不会盯着人家看那么久。 想到这个结果,许朝夕的心里一阵钝痛。 她该想明白的,他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当年不是,现在更不是,他应该有更值得的人相伴,而自己,一辈子都只能挣扎在烂泥里。 但亲眼目睹他们的亲密无间,许朝夕的心还是难以抑制的艰涩。 “般配”两个字传进蒋京肆的耳朵里,引起了他的一阵冷笑。 “确实般配,她比那些眼里只装得下钱,势利又虚伪的女人好太多了。” 许朝夕抿唇不语,她当然知道他这是在阴阳自己。 她想要开口问他,既然已经有未婚妻了,为什么又要和他保持那样的关系。 但在开口的前一秒。她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许朝夕,你不会以为他还爱你吧?当初为了挽回你,他抛弃了自己所有的尊严,你却头都不回地离开,狠心丢下他,在那个时候,他就再也不会爱你了,他顶多是为了报复你。 一路上,两人各怀心思,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车在别墅门口停下,许朝夕正要去接一一,却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第一卷 第12章 没钱就陪老子睡觉,给老 第一卷第12章没钱就陪老子睡觉,给老子当牛做马 医院。 许朝夕头发凌乱地跑到医院,紧紧地抓着钟清梨的手,声音都在颤抖:“清梨,我妈怎么样了?” 钟清梨脸上带着担忧,但语气里藏着安慰:“不会有事的,阿姨会平安的。” 刚才苏眉的病情忽然加重,被紧急送进了抢救室,这会儿正在急救。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期间医生出来一次,让许朝夕签下病危通知书时,许朝夕的手都在发抖,写出来的字也歪歪扭扭的,几乎看不出来是字。 但此时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只得紧紧地抓着医生的手哀求道:“医生,求你救救我妈。” 医生面色凝重的进去。 手术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许朝夕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终于,不知道等了多久,医生终于出来,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现在还在昏迷,先把她带回病房吧。” 听到这一好消息的许朝夕心里的大石头终于重重地落下,她如释重负的站起来,却又因为蹲在地上太久而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钟清梨站在另一边,没有注意到她,她差点摔了,幸而一只大手及时伸过来,扶住了她,语气带着关切:“没事吧?” 许朝夕抬起头,看到齐衡的脸,有一瞬间的错愕。 站稳以后,她客气的低声道:“谢谢你,齐医生。” 苏眉被送回病房后,许朝夕接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电话,看到那串一辈子都记得的电话号码,她的脸色微微一变,低声跟钟清梨交代了一下就去了楼梯间。 手机还在不停地响着,像是她不接就肯善罢甘休。 做了一会儿心理准备,她才咬牙按下了接听键。 “许朝夕,给老子转一万块钱过来。”对面的声音带着理直气壮的理所当然。 “没有。”许朝夕深吸了一口气道。 就算有,她也不会把钱给这个无赖。 听到她的拒绝,他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没有就来给老子当老婆,端茶倒水伺候老子,陪老子睡觉,给老子生个儿子!“ “不可能!” “那老子就去找你,反正我知道你在哪。” 她忍不住咬牙,低吼着一字一句道:”孟兴远,当年我爸犯的错,我已经弥补了,钱我已经全部给你了,该给你的赔偿我没有少一分!法院已经判了,我不欠你的!“ “我呸!你少跟老子说这些,不好使,当年要不是你爸开车撞死了我老娘,老子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这是你欠老子的,你就得给老子当牛做马,管老子一辈子!” 许朝夕忍了又忍,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脸色也因此变得苍白。 她的父亲许绍明是一个极其嗜酒的人,喝完酒后还容易发酒疯,酒驾,谁都劝不动,改也改不了,为此发生了不少事故,赔钱、拘留,大大小小的事情不计其数,都是苏眉在身后替他擦屁股。 直到五年前,他再一次酒后驾驶,撞了一个六十岁的女老人,从此惹上了孟兴远这个无赖。 孟兴远的母亲因为伤势过重而抢救无效去世了,而孟兴远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安葬母亲,是带着母亲的尸体上门要债。 许绍明自知惹了祸,面对巨额赔偿和窒息的牢狱之灾,他选择了自杀。 在寂静无人的夜晚,从二十几层的高楼大厦跳下去,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是解脱了,留给妻女的,只有巨额赔偿和毫不讲理的孟兴远。 那段时间,孟兴远天天带着人上门找苏眉的麻烦,周围的邻居也被叨扰得不得安宁,苏眉更是门都不敢出。 但就算是这样,孟兴远也没打算放过。 没办法,许朝夕只能狠心跟蒋京肆提了分手。 为了不让孟兴远再纠缠,她咬牙带走了蒋京肆身上唯一的积蓄。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道德,甚至是很过分,但她只能打这十万块钱的主意,这是能让苏眉最快解脱的唯一办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2章没钱就陪老子睡觉,给老子当牛做马(第2/2页) 她拿出了自己上班好几年攒的钱,即便加上蒋京肆的十万,她也只凑到了二十万,孟兴远张口就要五十万,这对当时的她来说,几乎是一个天文数字,她怎么可能拿的出? 孟兴远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猥琐,色眯眯的盯着她不说,甚至大言不惭的说,要许朝夕给她当老婆,生几个儿子,后半辈子给他当牛做马。 苏眉怎么可能答应?先不论他的家庭条件怎么样,他自己三十好几了,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不说,整天到处带着一群精神小伙打秋风,收保护费,每天吃喝都靠一把年纪的老娘,这样的人,如果真让西西嫁了,那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后来许朝夕带着苏眉搬了好几次家,好不容易消停了一段时间,没想到他阴魂不散,又找上门来了。 那个时候苏眉忽然被查出了尿毒症,吓到了孟兴远,他才落荒而逃,消停了许久。 这期间,许朝夕也一直在给他转钱,但凡自己多赚了一点,也没有私留,不是花在苏眉身上,就是转给了孟兴远,直到上个月她才终于把所有的赔偿款都给清。 她现在不欠孟兴远的了。 但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赖,跟一个无赖怎么能讲道理?他是不可能罢休的。 这辈子他都打定主意赖着许朝夕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我也做了,如果你还不肯放过我的话,我就跟你硬钢到底,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然后挂断了电话,迅速把这个号码拉黑。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无力的靠在墙上,勉强支撑着自己。 “许小姐?” 她茫然的抬起垂下的头,看到齐衡站在自己面前,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自己的情绪。 “我、我……“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刚才自己打电话说的话他听到了多少。 “许小姐不用紧张。”齐衡把她的所有不自在收入了眼底,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微笑道:“人都有自己的情绪,也有自己的私事,我不会去打听,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许唯一的情况,现在方便吗?” “方便,一一怎么样了?”听到他提起一一,许朝夕赶紧振作了起来。 “上次我提醒过你,她的贫血症状很严重,也很有可能会引起心脏病,检查报告显示,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一一真的有心脏病?” 得知这个结果的许唯一心瞬间揪痛,腿也跟着一软,差点没晕过去。 齐衡连忙扶住她。 “我……我没事,您继续说。”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这几天我会和科室的医生商量一下治疗方案,趁现在发现得早,做一个预防治疗,对孩子也有好处,只是我担心她年纪太小,这样高强度的治疗对她来说,压力会不会太大了?她的身体会不会吃不消?还有费用这一块,可能也会有比较大的压力。” “没关系的,我、我可以,我可以支撑,只要能治好一一,怎么样都可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齐医生,我求你一定要救好一一,我……”说着,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一天经历了这么多事,许朝夕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此刻眼泪更是汹涌得止不住。 她突然的情绪崩溃,让齐衡心里有了几分动容。 眼见着她掩面哭泣,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他主动靠近,让她的靠在自己的肩上,试探着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哭吧,想哭就哭出来。” 两人都各自有情绪,却不知,他们如此亲密的画面早已被人看进了眼里。 “叔叔?” 小小软软的一团撞到了蒋京肆的膝盖—— 第一卷 第13章 叔叔,我妈妈可以做你的 第一卷第13章叔叔,我妈妈可以做你的老婆 蒋京肆的神智被拉回,低头看去,却发现一个小不点撞到了自己的腿上,此时正可怜兮兮地抱着他的膝盖。 小不点眼睛水灵灵的,又大又圆,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子,看着可爱极了。 “叔叔,我找不到回去的病房了,你可不可以带我回去呀?”一一眨巴着眼睛,礼貌地问。 不知怎的,蒋京肆的心软了一片,弯腰将她抱了起来:“你走丢了么?” 她扣着手点头:“我出来找妈妈,妈妈也没找到,我自己也回不去了,叔叔,我在412病房,我叫一一。” “那你妈妈可真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 “责任?”她不懂什么叫责任,什么叫不负责任。 “就是你妈妈对你不好。”蒋京肆换了一个她能听懂的说辞。 “没有,我妈妈对一一很好很好。”她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 妈妈没有对她不好,妈妈只是太累了。 蒋京肆抱着她往412病房走。 这时,邓骁刚拿了药朝他走过来。 “蒋总,药已经拿到了,这……”他将目光放到了一一的身上,“这孩子是……” “叔叔好,我叫一一,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我拜托高叔叔送我回去。”一一嘴巴很甜,看到邓骁也开口叫叔叔。 高叔叔? 蒋京肆满脸黑线,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 就因为他高一点,她就管他叫高叔叔。 难道邓骁是矮叔叔? “我先送她回去,你在这里等我。” “可是您的病……”邓骁面露担忧。 蒋京肆的胃不好,今晚实在疼得厉害,来医院输了液才好一些。 他担心蒋总抱孩子,挤压到胃,让他更不舒服。 “没事。” 蒋京肆将一一送到了412病房门口,这才把她放下。 “谢谢叔叔。”她从自己小猪佩奇的包包里拿出一颗糖果,双手捧着给了蒋京肆。 “这是给我的?”他蹲在她面前,接过她手心里的大白兔。 “嗯嗯,谢谢叔叔送我回来,叔叔,你有老婆了吗?”一一忙不迭点头,眨着眼睛问他。 她的童言无忌,让蒋京肆的嘴角上扬了好几个弧度:“没有。” “那叔叔想要老婆吗?我可以介绍我妈妈给你。” “不用了。”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那个不负责任的女人,连做母亲的资格都没有,更加不配认识他。 自己的孩子,自己不好好照顾着,反而让她在外面走丢了,幸好一一遇到的是他,要是遇到坏人,一一的安全还未可知。 这样的人,不配为人,怎么有资格做孩子的母亲? “好了,我该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叔叔再见。”一一走过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才对他挥了挥手。 她可爱的小模样把蒋京肆逗笑了,总觉得这孩子很熟悉,有说不出的感觉,但仔细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个结果来,索性抛之脑后了。 楼梯间里,发泄完情绪后,许朝夕才发觉自己和齐衡的距离有多近,她连忙退开,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失态了。” 一边说,她一边抹着脸上的眼泪。 “没关系。”齐衡满脸轻松,“人都有七情六欲,自然也有失控的时候,这很正常。” 她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下脸,这才急急地说:“我得赶紧回去找一一和我妈了,我一直没回去,她们该担心了。” “一一经常在医院待着,护士都认识她,也会帮忙照顾着,你放心吧。”齐衡安慰她道。 回病房时,一一满脸笑意地扑进许朝夕的怀里。 钟清梨后怕地拍着自己的胸脯:“刚才一一跑出去了,吓死我了,我找了好久,幸好有好心人把她带回来了,不然我都不敢想后果会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许朝夕的脸色也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3章叔叔,我妈妈可以做你的老婆(第2/2页) “妈妈,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 “没事,妈妈就是太累了。”许朝夕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这才摸了摸她的脸:“小鬼精灵,谁送你回来的?” “是一个叔叔,很高,很帅。”一一的小脑瓜里浮现了蒋京肆的脸。 “妈妈,那个叔叔还没有老婆,你去做他的老婆吧,这样妈妈也有人照顾了,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一一也有爸爸了。“ 真是一件美滋滋的事情呢。 一一心想。 许朝夕前一秒还在担心她,下一秒就听到了她这句童言无忌的话,脸上也差点没绷住。 “一一,你还小,什么都不懂,妈妈不能随便去给别人当老婆,更不能随便给一一找爸爸,知道吗?” 一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是幼儿园的小朋友都有爸爸,为什么她没有呢?她的爸爸去哪里了? 妈妈说爸爸在天上,难道爸爸是去开飞机吗?还是开火箭? 不管怎么样,爸爸都不会回来了,那她就自己给自己找爸爸,找个帅的爸爸,比幼儿园其他小朋友的爸爸都要帅。 此时小小的一一已经想好了要找蒋京肆给自己当爸爸。 她天马行空的想法,许朝夕并不知道,只是想到这么小的一一竟然有心脏病,眼里的酸涩就压不住。 她的一一还这么小,怎么就…… 仿佛看出她的情绪,钟清梨拍了拍她的肩膀。 都会好的,都会过去的。 —— 翌日一早。 许朝夕九点钟准时进办公室,准备汇报今天的行程。 进办公室前,她的心里都在打鼓。 因为蒋京肆一看到她脸色就变得很臭。 自己昨天得罪他了吗? 她认真回想了一下,不确定的想:好像没有吧? 这么想着,她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蒋总,给您汇报一下今天的行程……” 话音还没落,他就绕到了自己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 被他触碰到的那一刻,许朝夕心下一紧。 下一刻,他的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扯开了她西装外套的纽扣,接着直接脱下丢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许朝夕一跳,她刚想开口,蒋京肆却动作更快地扯开了她衬衫的领口,迫使她露出了右肩。 衬衫纽扣因为大力而崩开了两颗,叮铃当啷地滚在地上,绕了一圈,发出响声,最后落到他的脚边,被他一脚踢开了。 “蒋、蒋总,你干什么?”她连忙拽住自己的衬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带着声音都在颤抖。 他低下头,狠狠地咬在了她的肩头,疼得她倒吸凉气,发出阵阵“嘶”的声音。 蒋京肆本该理智,但一大早看到她面带微笑地跟自己打招呼,心里那团无名火一下就上来了,脑子里都是昨晚她靠在一个男人肩膀上的场景。 他们在干什么?谈恋爱吗? 她的心可真够大的,她妈病重,自身难保,她还惦记着跟男人卿卿我我,谈情说爱? 昨晚他们做了吗?是在医院? 越想,怒火就越甚,甚至冲破了他的理智。 “许朝夕,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他的牙齿松开了她的肩,双手在她的身前游走着。 许朝夕被他的话弄得不明所以,刚想问清楚,他便强硬地扳过她的脸,重重吮着她的唇。 撕咬、拉扯。 不带一丝情欲,反而像是在惩罚。 许朝夕吃痛地哼出声来,用尽了力气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坚如磐石的胸膛禁锢住,不能撼动他半分。 “笃笃”两声,邓骁手里拿着文件,头也不抬地进来。 “蒋总,这里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 “字”还没说出来,他就被眼前的场景震住。 第一卷 第14章 发现了关系,来捉奸的? 第一卷第14章发现了关系,来捉奸的? 五分钟前进来的许秘书此时躲在蒋总的怀里,什么都没露出来,只有外套凌乱丢在地上。 虽然没直白地看见什么,但邓骁已然明白,立刻识趣地退出:“我待会儿再来。” 许朝夕躲在蒋京肆怀里,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有些许走光的胸口,眼睛死死地闭着,不敢睁开,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心里刚暗暗松了一口气,想要弯腰捡起外套出去,却被蒋京肆扣住手腕,抵在了办公桌前。 她的双手被扣在身后,腰也被桌角抵得生疼,秀眉紧紧拧在一起,理智却还在。 “蒋总,这里是办公室,现在是白天。”她咬牙忍着疼提醒他。 门只能从里面锁,外面随时都会有人进来,要是被人撞见,那她就不用在这干了。 不,她会颜面扫地,她甚至会成为众矢之的。 何况她没忘记,他是有未婚妻的人,要是这事传出去,无论是对她,还是他的名声,都有很大的影响。 “那又怎样?”蒋京肆的眼神轻佻地打量着她,眼底是丝毫不掩饰的情欲,神情却截然相反,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许朝夕,你只是我的一个床上用品而已,我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这样的话,让许朝夕感受到一丝难堪。 “蒋总,”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我不否认我们的关系,但这里是办公室,我出去没办法交代,别人会怎么看我?我不希望私人感情代入工作,这会让我很为难。” 邓骁不会乱说,但其他人呢?其他人进来了怎么办? 为了钱,就算是背上小三的骂名她也认了。 在蒋京肆的别墅里,怎么样乱来都可以,但这里是办公室,办公室里有这么多双眼睛,她的名声本就因为这几天的事受了影响,要是再传出什么来,她还怎么在公司立足? 蒋京肆的眼神扫过她胸口的白色蕾丝,最终停留在她倔强的双眼上,嗓音疏离到了极致:“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着,他俯身,咬着她的耳垂,声线缓而慢:“你不会以为我会照顾你的处境吧?” 邓骁既然进来过,就不会有人不知趣地再贸然闯进来。 不过他怎么会告诉许朝夕呢?他就是要让她感受到羞辱。 许朝夕的心尖一颤,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住,让她有些窒息。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忽然就被带到落地窗前。 “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把你扒光了丢出去,我说到做到。” 扒光了丢出去,可就是另一个回事了。 以他对自己的厌恶程度,他做得出来。 许朝夕颤着睫毛闭上了眼睛,贝齿咬住唇瓣承受狂风暴雨。 她说不出的害怕、提心吊胆,担心对面有人,更担心有人突然进来,撞破这一切。 他恨自己恨到这个地步,将她的所有尊严都狠狠踩在脚下。 他该恨,恨她害得他一无所有。 不知何时,一行清泪从她的眼尾流出,蒋京肆略微粗粝的指腹湿润地抹过她的眼尾,嗓音玩味中带着沙哑:“哭了?很疼?” 他的声音倏然变得温柔,让许朝夕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便轻声“嗯”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因此放轻动作,或是温柔一些。 “疼也得忍着,毕竟我是花了钱的。” 一句话,再次打破了她的所有幻想,让她回到了现实。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报复的情事终于结束,她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不像样子,十分狼狈。 下唇已经被她咬得没有血色,脸上泛着刚被滋润过的红晕。 他的怒火得到了安抚,慵懒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没有给地上的她一个眼神。 “怎么?还不走?还想继续?” 闻言,许朝夕咬牙撑着站起来,勉强整理好身上的套裙,抓起地上的外套穿上,低着头跑了出去。 总裁办公室在最里面,她出去就进了卫生间,一路上倒是没撞见什么人。 只是她没注意到,她出去的那一瞬间,电梯“叮”的一声打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4章发现了关系,来捉奸的?(第2/2页) 岑念看到了一个人影从面前闪过。 “姐,怎么了?”岑惠发现她的眼神不对劲,于是开口问。 “没什么,走吧。” 邓骁请示了一下蒋京肆,得到蒋京肆的同意后,才请岑念姐妹进去。 姐妹二人敲了敲门后,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京肆。” 见她们进来,蒋京肆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在沙发上坐。 办公室里充斥着香薰的味道。 但岑念还是从这令人眼花缭绕的味道中察觉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她的嗅觉向来灵敏,能清晰地闻到,办公室里除了薰衣草的香薰味外,还有一股极其微弱的……说不出来的味道。 联想到刚才从办公室里出去的身影,她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而蒋京肆西服上微不可察的褶皱也印证了她的这一观点。 蒋京肆一直都是很注重细节的人,怎么会允许出现这样的纰漏?那么,这些褶皱就是在刚才弄上的。 不知怎的,她有一种直觉,刚才那个人的背影,是她上次在蒋公馆见过的许朝夕。 而岑惠还没有察觉,四处打量了一下后,一脸兴奋地说:“姐夫,你的办公室好气派啊,我真的可以来给你当助理吗?” 前两天岑惠刚回国,就吵着闹着要见见未来的姐夫,看了照片后,又提要求,让岑念直接把她安排进jt,给蒋京肆当助理,美其名曰,姐夫这么优秀,肯定得看紧一点,不然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于是她就自告奋勇地成为了第一人选。 毕竟岑念还要打理家里的生意,能和蒋京肆约会就不错了,实在是看顾不过来。 作为妹妹,岑惠认为自己当仁不让,必须得替姐姐看好姐夫,不能让公司里的莺莺燕燕把姐夫勾走了。 “京肆,麻烦你了。”岑念的脸上出现了歉意,“你帮了我好大一个忙。” “没关系。”蒋京肆迅速决定,“待会儿直接让她入职吧,先跟着学习一段时间。” 岑惠闻言眼睛都亮了,瞬间兴奋起来,迫不及待道:“谢谢姐夫,我会好好学,不会给你和我姐姐丢脸的!” “姐夫”两个字,听得蒋京肆头大,他摆了摆手道:”别这么叫我,在公司叫我蒋总。“ “京肆说得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在公司还是要专业一点。”岑念提醒她。 岑惠忙不迭点头:“我知道,姐,你提醒过我,我就不会再犯了。” 蒋京肆让邓骁进来,带岑惠去工位上。 看着岑惠跃跃欲试的背影,岑念面上闪过一丝羞赧:“不好意思啊,我这个妹妹性格就是这样的,跳脱,以后麻烦你多担待。” “没事。”他点燃了一根烟,“性格开朗是好事,你的妹妹,我应该照看一二,应该的。” “对了。”她随意地扫了一眼对面的秘书室,“我刚才看了一下,许秘书怎么不在?就是上次跟你一起回蒋公馆的那位许秘书。” 此时的许朝夕,正躲在卫生间隔间里,红着眼圈,用力地抓紧自己的衬衫领口,眼神一瞬不瞬地地着手机屏幕上的外卖软件。 刚才衬衫的领口被他扯掉了两颗纽扣,已经不能穿了,她不敢出去。 看着外卖软件上的外卖员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心才一点一点地地下。 幸而外卖员是女生,可以直接把衬衫送进来给她,不然她连出都出不去。 换上了新的衬衫,她又用力地扯了一下套裙和外套,让它们看起来不那么皱了,才敢到洗手池前看自己的妆容。 已经花了一点,眼眶也红得明显,一眼就能叫人看出端倪。 她补了一下妆,确认看不出什么来后,又滴了两滴眼药水润了一下眼睛,才敢从卫生间里出去。 经过总裁办公室时,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她看到岑念和蒋京肆面对面坐着,两人谈笑风生,看起来聊得非常愉快。 岑念?她怎么会过来?不会是发现了他们的事,来找她算账的吧? 第一卷 第15章 拿了钱,吃下避孕药,别 第一卷第15章拿了钱,吃下避孕药,别想生下他的孩子 抱着这样的疑问,许朝夕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邓骁带着领了工作服和工牌的岑惠进来,介绍了一番,并让她坐在了许朝夕的旁边。 许朝夕却是因为这个名字而瞬间多了几分猜想。 这个名字,这个姓氏,实在是太特别了。 “你好,我是岑惠,我是岑念的妹妹,蒋总是我未来的姐夫。” 她刚一坐下,就主动跟许朝夕打了招呼。 许朝夕顿时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猜想竟然是对的,这么快就得到了证实。 反应过来后,她和岑惠的手握了握。 “许朝夕,这是你的名字吗?”岑惠的目光停留在她胸前的名牌上。 许朝夕点头:“你好,我是许朝夕。” “其实你不用太紧张,我很好相处的。”岑惠主动说。 许朝夕又点了点头,心里猜测着她来的目的,下意识看了一眼蒋京肆的办公室。 岑念还在办公室里和蒋京肆交谈着。 一整天,蒋京肆都没有再叫过她进办公室,许朝夕的心却一直提着,担心他又想出什么办法来,变着花样地为难自己。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蒋京肆直接就走了,并没有让她送他回去。 许朝夕松了一口气,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的心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趁着人都走了,她也准备了一下,想今天去看看苏眉,再和齐衡谈谈一一的治疗方案。 “许秘书。”邓骁走进来,把一盒药和一张卡放在她面前。 “蒋总交代给我的任务,希望你识趣,吃下药,把钱收了,里面有五十万。” 是这个月的费用。 “毓婷”两个字,就这样醒目地进了许朝夕的视线。 什么意思?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吗? 办公室里没有避孕用品,他还特意让邓骁来提醒她,别怀上他的孩子? 她的心砰砰直跳,垂下头,苦涩地低声说:“我会处理好的,不需要蒋总提醒。” 说着,她拿出了一颗,连水都没有喝就吞了下去。 药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化开,很难受,让她几乎想要干呕。 但她忍住了,也收下了卡:“替我谢谢蒋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在地铁的卫生间里,她干呕了好一会儿,出来赶紧买了矿泉水,喝了大半瓶才勉强把这样的感觉压下去。 避孕药太难受了,副作用很大。 以前蒋京肆很心疼她,不让她吃避孕药。 有一次两人都有些忘我了,就忘了做措施。 那个时候的他们,还不能结婚,即便他已经说过无数次,她会嫁给他,做他的老婆。 所以她给自己买了紧急避孕药,副作用很大,吃过之后,她上吐下泻,难受了好几天。 那几天,蒋京肆心疼坏了,衣不解带地照顾她,心疼地握着她的手。 “宝宝,我是个混账,以后我不会再这么浑蛋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 他的自责都被许朝夕看在眼里。 傻瓜。 她怎么会怪他呢?明明她也有份啊。 “京肆,我想嫁给你,给你生孩子。” 两人许下了结婚的誓言,之后,他再放肆也没有忘记做过措施。 一一……是她离开前,唯一的意外,是她有心促成的意外。 她忍到了医院,钟清梨敏锐地发现她的脸色不太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章拿了钱,吃下避孕药,别想生下他的孩子(第2/2页) “你怎么了?生病了?还有,你的腿怎么了?怎么走路不太自然?” 许朝夕勉强一笑:“没事,中午吃坏东西了,下午拉肚子了,腿也蹲软了。” 她的借口合情合理,钟清梨也没有怀疑,劝慰她道:“你别为了省钱就吃剩菜和馒头,总得对自己好一点,你要是不好好照顾自己,我怎么安心当好你的后盾,给你照顾阿姨和一一呢?” “嗯,我会的,你放心,我不会亏待我自己。”清梨已经帮了她太多了,她不能再让清梨因为她的事而分心了。 “齐医生呢?他在忙吗?我想和他谈谈一一的治疗方案。” “他在带实习生开会,等一会儿吧。”说着,钟清梨拉着她往人少的方向走。 “朝夕,你上次让我问的事有眉目了。” 是苏眉的肾源被截胡的事。 许朝夕的眼里瞬间有了希望,“怎么样?” “你……”钟清梨的眼神有些复杂:“你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得罪什么人?”许朝夕一头雾水,“我得罪什么人?” 钟清梨点了点头:“我磨了主任好久,他才肯告诉我,让我问你,是不是……”她用食指指了一下天花板的方向。 “得罪了上面的谁。” “我没有啊。”许朝夕想也不想就说,“你了解我的,我从来不主动惹事的,怎么可能得罪别人呢?” 钟清梨叹了一口气:“我也是这样想的,你怎么可能得罪别人,主任说,上面有人指名道姓,不允许这个肾用到阿姨身上。” 指名道姓。 那还真是得罪人了。 “可是我最近真的没有得罪过别人啊。”她每天都在工作,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公司,哪里有什么机会去得罪人? 难道是岑念吗? 她刚想到这里,钟清梨就小声提醒:“上面那位,是蒋氏的人,你有没有得罪过蒋氏的人?” 蒋氏。 跟这两个字有关的,她只能想到邱问萍,她一向对自己没有好脸色,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是她干的。 不,除了她,还有一个人,更恨自己,恨不得把自己剥皮抽骨,碎尸万段。 见她发呆,钟清梨不由地问:“你心里是不是有人选了?” 姓蒋的,钟清梨刚好认识一位,但那位已经是朝夕的前男友了,应该也没什么交集吧?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许朝夕一时找不到头绪,然后也不确定是不是就是邱问萍。 “清梨,还有没有准确的信息?或者更小的范围呢?” “这范围已经够小了,整个海城,姓蒋,又有头有脸的人,简直是屈指可数,主任也只是遵从上面的命令,具体的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我再找他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亏得钟清梨是自己人,主任才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她,如果是许朝夕去问,对方肯定也是闭口不谈的。 上面的事,谁敢乱传? “主任特意交代我,别告诉其他人,你也别声张,现在最重要的是,找适合阿姨的肾源,还有一一的病,其他的你什么都别想了。” 许星呈点头。 “对了,上次有个护士跟我说,你和齐医生在楼梯间里行为亲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这事传遍了整个医院,他们都在聊你们的八卦。” 第一卷 第16章 到处刷存在感勾引男人 第一卷第16章到处刷存在感勾引男人 听她提起这件事,许朝夕就头疼,她只好解释了一遍。 自己当时确实是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才会突然爆发了,然后哭了,齐衡顶多就是借她个肩膀靠一靠而已。 这根本就没什么,怎么什么事都能往那些方面想? 钟清梨也没再说下去。 “先去看看一一吧。” 一一从小就懂事,就像现在,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也没自己乖乖地坐着。 “妈妈!” 看到许朝夕进来,她的眼睛都亮了。 “宝贝,想妈妈了吗?” 一一噘着小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一一好想妈妈。” “一一乖,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这几天工作太忙了。” “没关系的妈妈,我知道妈妈要赚钱养我和姥姥,一一跟着干妈也很高兴。” 一一的懂事,让许朝夕心疼又不忍。 当初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她的心里是高兴的。 孟兴远泼皮无赖,三天两头地在她家门口堵她,想让她答应嫁给他。 知道自己怀孕后,她直接拿出了检查报告,逼退了他。 他虽然无赖不讲理,但还是知道闹出人命要坐牢的,便老实了下来,不敢轻举妄动了。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愿意相信,甚至还跟踪她到医院好几次,就为了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直到看到她的肚子大了起来,才确信她怀了,立马歇下了那份心思。 孟兴远还指着她给他生儿子,怎么可能喜当爹?这事也就作罢了。 只是他还是会纠缠着她,跟她要钱。 直到上次拉黑了他,她的耳边才算清净了下来。 没有恶鬼在身后缠着,她一下轻松了不少。 “妈妈,一一可以问问妈妈吗?”小丫头怯生生地问, “怎么了?你说。” “一一过几天过生日,想要妈妈陪,妈妈可以陪陪我吗?” 她的眼神带着试探和期盼。 这让许朝夕的心里一酸。 一一之前过生日,都是她比较忙的时候,特别是她晚上要去兼职,更没有时间陪她,只能在白天陪她吹了个蜡烛,连带她玩的时间都没有。 此时小小的她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这样一个完全不过分的要求,让许朝夕的心都软成了一片。 “当然,妈妈答应你,你过生日的那天,妈妈一定会陪你,妈妈还会带你去游乐园。” “不用的妈妈。”听到妈妈答应自己了,小一一扬起了笑容,脸上要多开心就有多开心。 “妈妈只要晚上来陪一一一起唱生日歌就可以了。” 妈妈不能请假,要是请假了,妈妈会被扣钱,外婆的病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小小的一一还不知道自己也生病了,心里惦记的,都是外婆。 许朝夕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她的女儿,简直是来报恩的小公主,她何其有幸,有这样一个女儿? 这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 岑家。 “姐,你是说,姐夫的那个前女友就是那个许朝夕?“一听到这个名字,岑惠瞬间就气炸了,“腾”的一下站起来: “不是,她就在姐夫的眼皮子底下工作?她想干什么?重新勾引姐夫吗?她知不知道姐夫是有未婚妻的人?还有姐夫也是,怎么能容忍这样的女人在他身边工作?” 她越说越生气,胸口因为生气而不断地起伏着。 一想到自己今天对姐夫的前女友笑脸相迎的,她就怄气了,恨不得时间倒回,她狠狠地给许朝夕一巴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6章到处刷存在感勾引男人(第2/2页) “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岑念倒是淡定,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 “姐,你就应该早点告诉我,我好帮你教训她一下,你都不知道,今天我主动跟她打招呼,完全看不出她那么绿茶,她实在是太能装了,气死我了!” 她气鼓鼓说,俨然一副小女生的姿态。 岑念笑了笑:“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而且你们是在工作,又不是在过家家,何必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这又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 “姐,我是真的气不过,我真的想不通,你怎么还能这么气定神闲?她可是姐夫的前女友,你刚才也说了,她当年还狠狠地伤害过姐夫,既然是这样,姐夫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身边,不会是还对她余情未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姐夫未免也太贱了,都那样了,姐夫还喜欢她?” 岑念的脸色终于严肃了几分,甚至板着脸训斥她:“别瞎说,这么多门是一家人,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夫?” “姐,我这是心疼你。”看出她不高兴了,岑惠赶紧挽着她的胳膊撒娇,试图缓和她的情绪。 从小姐姐对她的态度就很温柔,但姐姐真生起气来,她还是挺害怕的。 岑念真发起火来,她的心里真发怵。 岑念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岑惠从小被宠着长大,性格开朗,但也时常没什么分寸,这也是不让她接触家里生意的原因。 “姐,你知道吗?我听那些老秘书说,她刚入职的第一天就成了姐夫的生活秘书,那可是生活秘书,能直接接触姐夫的饮食起居,甚至还能进姐夫的家里。” “是吗?”岑念的眼神幽暗了几分,“你还听到了什么?” “她们说,她第一天就拿着姐夫的车出去耀武扬威了,结果被姐夫逮了个正着,还被姐夫当众骂了一顿,丢了好大的脸。”岑惠没有察觉到她的情绪,继续自顾自地说。 说着说着,她还露出了嘲笑的笑容和笑声。 “你说她怎么就这么笨?这么迫不及待的?不知道姐夫很讨厌她吗?竟然敢狐假虎威。” 说着说着,她又来了兴致,继续道:”我还听说,姐夫对她的态度非常不好,她犯一点错误,姐夫就会当众下她的面子,还有姐夫的妈妈去公司,她竟然敢招待不周,结果被姐夫狠狠打脸了,她还自己打了自己两巴掌呢,怪不得我说她的脸怎么那么红,我以为是高原红,她的皮肤就那样呢,原来是自己蠢,又被罚的。” 说着,岑惠露出了肆意的嘲笑,“哈哈哈哈……她简直太蠢了,我就说姐夫怎么看得上她那张丑脸。” 等她笑够了,岑念才开口叮嘱她: “不必为了这点小事对别人怎样怎样,你们都是去工作的,她工作做不好,自有你姐夫斥责,她做得出色,你姐夫也会赏罚分明,你不用去做什么,在公司你要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好好表现,争取多学一点东西,这样爸妈和我才能放心。” 岑惠一味地点头,至于听进去了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等岑念起身去休息了,岑惠才冷哼了一声。 不对她下手?不可能! 贱蹄子,小狐狸精,显着她了?刚来几天就弄出这么多幺蛾子来,故意在姐夫面前刷存在感吧?看来是死性不改,还想勾引姐夫? 她非得让许朝夕尝尝她岑二小姐的厉害不可! 不是爱勾引人吗? 在她岑二小姐的眼皮子底下,看那个许朝夕还敢不敢到处发情! 第一卷 第17章 和前女友同一个屋檐下工 第一卷第17章和前女友同一个屋檐下工作,要旧情复燃? “喂,这几份报表,你审核一下,交给蒋总,让蒋总签字。” 许朝夕不明所以地接过:“这不是邓特助交给你的任务吗?” “是我的任务,但我让你做。”岑惠的语气趾高气扬的,眼神还带着鄙夷。 许朝夕不明白,昨天岑惠的态度还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这不是我的工作,所以,我不能给你做。”许朝夕站起来,把文件原封不动地递给她。 见状,岑惠伸手去接,却在她松手的时候,忽然收回了手。 “啪”的一声,文件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面面相觑。 “捡起来!”岑惠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 许朝夕无奈,蹲下伸手去捡,刚碰到文件,手背就被岑惠用力地踩了一下。 “啊”她的鞋跟很尖,正巧踩到了她手背的骨头上,而且很用力,许朝夕疼得脸色瞬间变了。 岑惠却捻着她的手背不放,见她脸色白了,才收回了腿,假惺惺地说:“哎呀,不好意思,我踩到你了,你没事吧?” 许朝夕忍着疼把文件拿起来,放在了桌上。 “我、我没事,这文件……” “既然没事,这文件你就做了吧,工作虽然是安排给我的,但工作是大家的,既然蒋总给了你这个岗位,为了公司,你也得努力一点,不然怎么对得起蒋总的器重呢?好好干,可别出了差错,要是没检查出错误来,蒋总可要失望了。” 说完,她潇洒地转身离开。 许朝夕的手背还在火辣辣的疼,看着那些文件时,有些无措。 一个小时后,岑惠回来了,手里还拿着咖啡,热情地给每个人都分了一杯。 特别是许朝夕,她笑眯眯的,和刚才的狠厉完全判若两人:“刚才真是对不起啊,是我不小心。” 许朝夕一时拿不定她的情绪。 见她的表情怪异,岑惠继续笑眯眯地说:“朝夕,你不会生我的气了吧?” “……没有。” “那你把这个收下。”她赶紧把咖啡推到许朝夕的面前,顺势把她刚检查完的文件拿了回来。 这明显是想抢她的功劳。 许朝夕还没来得及说话,岑惠就带着文件去了办公室。 十分钟后,岑惠重新走进来,撩了撩自己的头发,一脸得意: “朝夕,财会部那边急着要,我就先拿去交了,蒋总说做得很好,你被夸了,但你不会生我的气,怪我自作主张吧?” 她的话里话外都透露着明示,许朝夕明白她的意思,很快就想明白了。 “当然不会,你也说了,工作是大家的,只要能让公司好,让蒋总满意就好,我怎么会怪你?” 说着,她起身出去。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岑惠忍不住咬牙。 死绿茶,真以为自己聪慧大方了?装什么? 她倒要看看,这个死绿茶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会睁大眼睛,好好的盯着这个虚伪的女人,要是她敢去找蒋京肆告状,自己一定会给她好看! —— “许朝夕?” 许朝夕对面走来一个身穿朋克,戴着墨镜的男人,她点了点头刚准备过去,就被那人叫住了自己的名字。 眼前这个戴墨镜的男人透过眼睛看她,有些不可置信:“你怎么在这?” “请问您是……” 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那人摘下了眼镜,露出了他的脸,“你忘记我了?我是崔行野啊。” 看清他的脸,许朝夕瞬间就想起来了。 他和许朝夕是大学同学,跟蒋京肆也很熟。 许朝夕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他同样也惊讶。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 “我是蒋总的秘书。”她点了点头,眼里虽然有惊讶,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他们是好朋友,他来找蒋京肆,也并不意外。 “秘书?”这下崔行野更加吃惊了,他还想说什么,许朝夕却说自己要去忙了。 他盯着许朝夕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敲门进了蒋京肆的办公室。 他刚一进去,就迫不及待地问蒋京肆:“你怎么会把许朝夕招进来?你们一笑泯恩仇了?”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蒋京肆不答反问。 “今天啊,我刚下飞机就来找你了,你不是说高薪挖我做你的首席运营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章和前女友同一个屋檐下工作,要旧情复燃?(第2/2页) 蒋京肆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合同推给他,“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再让他们改。” “喂,我在跟你说正事,你干嘛不理我?” 当年许朝夕和他提分手的时候,闹得还挺大的,崔行野很好奇,他是怎么同意许朝夕来上班的? 蒋京肆收起了笔,终于直视他的目光:“她能力尚可,我觉得符合公司的招聘要求,有何不可?” 崔行野的眼神眯了眯,盯了他好一会儿,才嘀咕着“不对不对”。 这不是他的性格。 他向来睚眦必报的,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或许他对许朝夕还旧情未了也有可能呢。 当时他们可是人人都羡慕的一对,崔行野还挺看好他们的,没想到当时突然就分手了,他还挺好奇,现在两人同一个屋檐下工作,是怎么相处下去的。 “好了,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先回去休息几天,三天后再来入职。” “别呀,我已经约好了,就是咱们之前刚创立公司时候的那个方总,跟我说了好久了,点名要见我们两个,一定要一起吃个饭,我这好不容易回来了,总不能还推脱吧?” 方总在他们初创公司的时候,确实帮了很大的忙。 蒋京肆想了一下,颔首道:“只要你撑得住。” “小事情。”崔行野大手一挥,“我的精力旺盛极了,毛毛雨而已。” “让许朝夕跟上呗,我和她好歹也是大学同学,好久没见了,我也想跟她叙叙旧。” 下班时间,许朝夕就被崔行野点名,要去应酬。 许朝夕本来想早点回去,苏眉那边还在等她,说要跟她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但崔行野已经这么说了,她推脱不了,只好答应。 “这么勉强?怎么?你下班有约了?”崔行野用眼神打量着她,眼里满是好奇。 “没有。”许朝夕连忙否认,“我只是想早点回去。” “又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明天给你放假嘛,京肆很好说话的。” 他特地揽着许朝夕的肩膀,让她放轻松。 许朝夕不动声色地苦笑了一下。 他怎么会好说话? 也是,或许他真的好说话,但是对其他人,对她,他是不会好说话的。 “我也要去。”岑惠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突然横在两人中间。 崔行野猝不及防被岑惠推了一下,一个酿跄,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站稳了,一脸无语:“这位小姐,你谁啊?” “我也是蒋总的秘书,而且他还是我姐夫。” 反正现在是下班时间,她可以叫姐夫。 “姐夫?”这个称呼就很让人遐想了。 崔行野下意识看了许朝夕一眼,后者抿唇别开脸,没有给他眼神。 “你是……”崔行野总觉得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姐姐是谁?” “我姐是岑家大小姐,岑念,我是她的妹妹,我叫岑惠。”她扬起下巴说。 连自我介绍都说得这么有脾气,这让崔行野有些想笑。 不过他倒是想起来了,海城确实有这么一号人。 “你和你姐姐的名字取反了吧?你姐姐才是惠,你……” 可就不好说了。 崔行野上下打量着她。 “够了!”看出他的想法,又听出了他语气里的讽刺,岑惠的脸瞬间红了,是被气的:“你什么意思?你……” “吵什么?” 蒋京肆的出现,让岑惠忽然有了告状的理由,赶紧说:“姐夫,你们要去应酬,我想我作为你的秘书,也应该跟着去,我姐姐说了,我还有好多的东西需要学,我想跟着去,这样也没坏处,姐夫,你觉得呢?” 她的说辞无懈可击,脸上的瞬间换了一副小白兔的表情。 “啧”这姑娘可太能装了,刚才还一副天上地下她最大的人情,现在立刻变成人畜无害小白花了。 这是崔行野对岑惠的评价。 “姐夫,好不好呀?” 蒋京肆不发表意见,岑惠就缠着要一个回答。 蒋京肆几乎没有过多犹豫了点头了:“既然你想去就去吧。” “好嘞!” 总算能看着这个坏女人了。 待会儿她一定要找机会,把这个坏女人给弄出去! 第一卷 第18章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她 第一卷第18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她送到了别人的床上 车上。 崔行野自告奋勇要开车,于是让岑惠坐副驾驶,毕竟蒋京肆习惯坐后面,让许朝夕也坐后面,他顺便可以观察一下,这分手已久的两个人,现在以什么样的态度交流。 但岑惠说什么也不肯,磨了好半天,怎么说都不让他们俩坐一起。 她没有明说,但意图实在是太明显了。 最后磨得许朝夕也没办法,主动说自己去坐副驾,这才让岑惠满意。 坐上后座后,岑惠的嘴巴叽喳个不停,一会儿说这个话题,一会儿说那个话题。 相比起来,许朝夕就沉默了许多。 中间,许朝夕还接了一个电话,是苏眉打来的,听说她还要应酬,一脸的心疼。 “妈是想跟你说,你何必张阿姨家的儿子留学回来了,想跟你见一面,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说也得见一面,朋友之间叙叙旧。” 听到这个,许朝夕有些无奈。 她当然知道苏眉是什么意思。 “妈,我现在没有这方面的考虑,我只想好好工作。” “你这丫头。”苏眉嗔怪道:“妈又不是立马让你跟他谈恋爱,你们都是认识的,又不是陌生人,你干嘛搞得这么紧张?” 许朝夕只好答应着,说自己有空了就去见。 她不能把拒绝的话说得太明显,不然苏眉该多想了。 她本就认为自己是一个累赘,要是说错了话,会给苏眉增加负担。 她刚挂了电话,岑惠就迫不及待地问:“你妈给你安排相亲吗?那个男人是谁?帅不帅?有钱吗?” 她的话一出,车里顿时安静了,好像有默契似的,三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许朝夕勉强笑了一下,笑容有些僵硬:“你误会了,没有的事,我妈说的是其他的事。” “你少骗我了,刚才我都听到了,你妈说让你有时间去见见,又不是让你们立马在一起,你也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笑话你,二十五岁正是相亲的年纪好吧?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岑惠说得大大咧咧的,暗中却一直在观察蒋京肆的反应。 只可惜她的位置不太好,只能看到蒋京肆的侧脸,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只是感觉到车里的冷气好像低了几度。 崔行野则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蒋京肆。 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车里的气压有些低了。 看来他也没有嘴上说的那么释然嘛。 “岑秘书,这是人家许秘书的隐私,人家不想说也很正常,你干嘛追着人家问?”崔行野主动开口打了圆场。 “我只是好奇一问嘛,而且我们是同事,同事之间聊聊八卦不是很正常嘛?“岑惠不满地嘟嘴,“干嘛这么小气?” 崔行野乐呵呵地岔开话题,点了一首歌,不经意间从后视镜看到了许朝夕的手背上红了一大片,于是问:“许秘书,你的手怎么了?怎么红了一大片?” 岑惠的心瞬间悬在了半空,眼神带着威胁,死死地盯着许朝夕。 许朝夕的眼神只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便转头看向了窗外。 “没什么,今天不小心碰了一下。” “这么严重?你碰哪里了?” “办公桌角。” 办公桌的桌角尖锐,碰到也是常有的事,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听到这个回答,岑惠心里松了一口气。 幸好这个女人没告状,要是她敢告状,她非在这车上把她撕了不可。 很快,车停在了饭店门口。 许朝夕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李舜。 上次见面,还是在会所里,她奋力地向他推荐名贵的酒。 她听到崔行野说的是什么方总,怎么李舜也在这里? 刚一和他对视上,许朝夕的心跳就控制不住的加快。 几人刚一坐下,就寒暄了几句,接着就互相介绍。 许朝夕硬着头皮和李舜打了招呼,握了手,对方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她竟然还躲闪着低下了头。 而且她注意到,李舜的脸上好像有点伤,颧骨和眼尾都有划痕,刚结痂,看着像刚受伤不久。 难道是他做的亏心事太多了,有人暗中对他下了手? 想到这个可能,许朝夕就觉得无比解气。 看来老天有眼,知道他该教训。 几人各怀心思,岑惠话多的功能也就发挥了好处了,她这边转转,那边又夸一夸,把现场的氛围营造得特别好,特别是方总,嘴角就没有压下来过。 “京肆啊,你这个秘书简直是深得我心,太会说话了。” “哪有,多谢方总夸奖。”岑惠心里小小地开心了一下,不由得朝许朝夕扬了扬下巴,眼里满是得意和骄傲。 她可是最顶尖的大学,管理系毕业的,可不是许朝夕这样的绣花枕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8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把她送到了别人的床上(第2/2页) 许朝夕坐在角落里,几乎没怎么开口说话,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并不擅长这样的场合。 突然,岑惠灵光一闪,拉着几个老总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这游戏实在无聊,但刚才岑惠已经把气氛带动起来了,加上崔行野也想通过这个游戏看看蒋京肆是怎么想的,索性直接答应了下来。 游戏一开始,酒瓶就转到了许朝夕的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许朝夕身上。 岑惠在心里偷偷笑了一下,轻咳一声道:“许秘书,你上一次恋爱是什么时候分手的?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她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握紧,很快回答:“五年前,是一个很好的人……是我对不起他。” 崔行野的眼前一亮,果然余光瞥见蒋京肆的眼神幽暗了几分,于是在心里偷偷地笑。 京肆还嘴硬呢,其实心里最在意的还是他。 问题结束,岑惠又开始转酒瓶。 这下转到了蒋京肆面前。 “蒋总,你对于自己的现状,满意吗?”看,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情商,对许朝夕就是明晃晃的针对。 “满意。”蒋京肆不假思索。 又回答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后,又到了许朝夕面前。 岑惠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了。 “许秘书,五年前分手的事,你后悔过吗?” 蒋京肆的手搭在杯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杯壁。 许朝夕的嘴唇抿得更紧,好一会儿才回答:“不后悔。” 这三个字,让气氛瞬间凝结了下来。 崔行野明显察觉到旁边的蒋京肆心情差了许多。 蒋京肆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不后悔。 好一个不后悔。 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他能指望她后悔?她从来不会后悔。 岑惠则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姐夫,你看到了吧,这个女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压根不知道后悔。 这下,姐夫不会再对这个女人抱有期待,不会再对她多几分宽容了吧? 象征性地玩了几轮后,岑惠又把话题给岔到喝酒上了。 也不知道李舜是喝多了,酒给自己壮了胆,还是他察觉了什么,低着头跟方总说了什么,方总的眼神看了许朝夕一眼。 就这一眼,让许朝夕坐立难安。 他们为什么要看自己? 接着,方总了然地点了点头,转头又跟蒋京肆说了几句。 “方总都开口了,我自然不会拒绝。”蒋京肆面上挂着客套的笑容。 “待会儿就让许秘书送李总回去。” 话落,许朝夕的脸色猛然一变。 李舜则是双眼发亮。 他赌对了。 看来上次那事就是巧合,蒋爷压根对这女人没什么意思,又或许是玩腻了。 正好,他不嫌弃,被调教过的更有味道,花样更多也说不定。 崔行野察觉了不对劲,压低了声音说:“这不太好吧?” 李舜是什么人?玩过多少女人了?没有哪个女人能从他的身边安然无恙地回去。 说实话,是方总带着李舜过来,崔行野才勉强给几分面子,要换做是别人,他转身就走。 他最瞧不上的,就是不把女人当人的人。 特别是李舜这种不择手段的,看上一个女人就想方设法地得到,极尽折磨,他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不当人的癖好吗? 许朝夕站起来,委婉地说:“不好意思李总,我待会儿还有一点事,而且我也喝了酒,所以可能不太方便……” “许秘书可以帮李总叫个代驾,安全地把李总送到家,务必要保证李总的安全。” 蒋京肆直接开口,截断了她的拒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 许朝夕的脸色白了白。 他不是不知道李舜是什么人,让她去送,不就明摆着把她送上李舜的床吗?他甚至目睹过李舜没有底线的样子,竟然也能这么气定神闲地把她推出去。 是因为刚才的话,所以心生报复,随口把她送给了别人? 许朝夕止不住的心冷,身体都在摇摇欲坠的颤抖。 “许秘书还有其他拒绝的理由吗?”蒋京肆终于给了她一个眼神,和她对视上时,那双平静无波澜的眼睛里,只有警告,没有动容。 “没有。”她的心沉到了谷底,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会完成蒋总给的任务。” 蒋京肆满意地点了点头,甚至还露出了笑容,直接对李舜说:“她是你的了。” 第一卷 第19章 不是你把我送给他的吗? 第一卷第19章不是你把我送给他的吗?你为什么生气? 好不容易把岑念给甩开,一上车,崔行野就迫不及待地问:“你疯了吗?你怎么能把许朝夕丢给李舜?李舜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吧?就算你恨许朝夕,你大可以直接告诉她真相,你们掰开了揉碎说,让她愧疚,让她补偿你,让她下半辈子给你打一辈子的工,当牛做马,这些不一样能达到你的目的吗?你何必这样干呢?你这不是害了她吗?” 蒋京肆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照得他的脸讳莫如深,看不出情绪来。 “你心疼她了?还是你喜欢她?” 崔行野忍不住咬牙:“蒋京肆!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能保证你这么做不后悔吗?如果许朝夕在里面出了什么事,你又能心安吗?你和她谈恋爱那么长时间,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她的心思没有那么复杂,她不是心机深重的人,或许她根本不知道当年自己做了什么……” “不知道?”蒋京肆认真琢磨着这两个字:“你的意思是,她不知道她拿了我的钱,不知道她提了分手,就算我苦苦哀求,她也不回头?还是不知道她甩了我就立马跟别人结婚的事。” “什么?”崔行野被他的话震了一下,好半天才道:“你搞错了吧?她什么时候跟人结婚了?” 蒋京肆没说话。 见他不吭声,崔行野继续说:“好,这件事我不问,我的意思是,她应该不知道阿姨的事,你直接告诉她,让她愧疚,这不比你这样折磨她,让你们两个都痛苦强吗?” “她的愧疚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折磨她,我只会得到快感,痛苦的只有她。” 崔行野一时语塞。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蒋京肆,硬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就嘴硬吧你,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听到人家说“不后悔”,恨不得牙齿都咬碎了。 “开车。” “我不走,你不是不去救吗?我去。”说着,崔行野准备打开车门。 “不准去!”蒋京肆的脸沉了下来,眸色幽深地看了崔行野一眼:“你这么惦记她?” 崔行野气得快冒烟了。 “我是行侠仗义,看不得别人受这种欺负,更看不得女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受这种欺负。” 说着,他准备下车,却忽然被外面的动静惊住。 许朝夕居然自己跑出来了。 “嘭”的一声,许朝夕脚下一软,倒在了蒋京肆的车前。 她拍了拍车门,声音细若游丝:“开门……” 崔行野想开门,被蒋京肆呵斥了一声。 崔行野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皱着眉:“你迟早会因为今天的事后悔死。” 蒋京肆不疾不徐地听着外面许朝夕哀求的声音。 “蒋京肆……我求你……开门……” 许朝夕的眼前有些不清晰了,但神智还保持着清醒。 她必须得让蒋京肆开门,不让她跑不远的。 这时,饭店里大摇大摆地出来了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崔行野一眼就发现了不对劲,急急道:“他们过来抓人了。“ “那就让他们抓回去。” “咔哒”一声,崔行野直接按下了车门解锁键。 听到声音,许朝夕连忙拉开了车门,在被抓住的前一刻,她上了车,身体匍匐在真皮座椅上,卑微地抓着蒋京肆的裤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9章不是你把我送给他的吗?你为什么生气?(第2/2页) “蒋京肆,求你别开门。” 崔行野直接把车门上了锁,那两个人过来找蒋京肆要人。 “蒋总,您亲口答应的,怎么好把人要回去?” 崔行野冷冷一笑:“蒋总说的是送李总回去,既然他已经带人过来了,何必让我们许秘书送,人家一个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回家也不安全,回去告诉你们李总,要人来找我。” 说完他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疾驰而去,许朝夕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看她一直在抖,崔行野的脸色有些凝重。 “她的状态好像不太对,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闻言,蒋京肆垂眸,发现她的脸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许朝夕的手还紧紧地抓着他的裤腿,嘴巴微张着,喘气声都比平时大很多。 “我……我被下药了,他……”她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痛感终于让她恢复了一丝清醒。 “他给我喂了一颗药丸,我……我很热……”她用残存的一丝理智说出了这句话。 刚才蒋京肆一走,李舜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对她下手,他的力气大得惊人,许朝夕还被椅子绊倒了,还没起来就被他抓着虎口喂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当时她的心沉到了谷底,几乎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跑出来。 要不是李舜爱面子,不敢亲自出来追,她恐怕都跑不出来。 跑出来的时候,她的鞋还跑掉了。 高跟鞋并不方便跑,为了逃命,她也没有再回头去找。 “我送她去医院?”崔行野试探着问。 “去我家。”蒋京肆沉声说。 崔行野有些不放心,但想到两人还有误会要解决,索性一脚油门把车开到了蒋京肆家门口。 “你跟她好好说,可别再冲动了,人长了嘴是要说话的,你这么闭着嘴不说也没什么用!” 崔行野一边说他一边拽着光脚,弓着腰走在后面的许朝夕往里走。 说到最后,崔行野几乎是吼出声来的。 蒋京肆置若罔闻,将她丢进浴缸里,直接用花洒从她的头上淋下去。 冰凉的水从头上浇下来,让她瞬间清明了不少,但很快她就冷得浑身颤抖。 许朝夕的领口开了两个扣子,露出的锁骨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红印。 这无疑是激怒了他,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眸子满是戾气,声音冷得吓人:“你就这么缺男人?连那样的男人都不舍得放手?还是为了钱,你连底线都没有?” 许朝夕倏然被他掐住脖子,一时呼吸不过来,红着眼睛瞪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是你把我推给他的吗?不是你默认他这么做的吗?” 蒋京肆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反击。 这一愣,让他的手也不自觉松了。 被放开的许朝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嗓音已经沙哑,却藏着不甘心:“蒋京肆,是你让他对我下手的,你凭什么生气?” 这段时间,她忍受着蒋京肆的恶意诬陷、冷落、还有他刻意的羞辱,甚至是刚才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她成了李舜玩弄的对象。 她早就受够了。 第一卷 第20章 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许 第一卷第20章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许朝夕是他的人 “你说什么?”他的目光有些阴森,带着凉薄。 “这些不是你默许的吗?之前那些,不都是你默许的吗?你不是告诉了所有人,谁都可以侮辱我,谁都可以对我指指点点,就连你自己,都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宠物,玩弄于鼓掌之中,随手就可以丢弃或者送人,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报复到底?我这么惨,你为什么不高兴?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他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蒋京肆了。 闻言,蒋京肆啼笑皆非:“怎么?你觉得委屈了?还是以为我给你钱了,你就可以这样激怒我,让我放你走?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聪明了一点,刚才哭着跪着求我不要开门的,又是谁?” 他总是能找到她最致命的弱点,给她重重一击。 见她怔愣着,久久说不出话来,蒋京肆的心里却更加烦躁。 他站直了身子,冷冷地丢下一句:“好好清醒一下吧你。” 他离开后,许朝夕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身体的燥热让她十分难受,只得打开了花洒,放满了整个浴缸的冷水,静静地泡着。 另一边。 一进书房,蒋京肆就发泄一般地踢了书桌一脚。 书桌是金丝楠木的,他的一脚不仅没有给书桌丝毫损伤,反而让他的脚疼得直皱眉,忍不住倒吸了好几口气。 许朝夕气他,崔行野气他,连这个破桌子也气他,他真是上辈子遭了罪了,遇到这些破事。 他的眼神凛冽着,直接拨通了方总的电话。 那边接得极慢,几乎是快要挂断的时候才接,他还摆着架子,语气也不怎么好:“京肆,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想要你的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在饭店里,我给你几分面子,你答应的事却又反悔了,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答应的事不好反悔吧?你这么做,我们以后还怎么合作下去?” “我怎么不记得我反悔什么了。” 方总不由得咬了咬牙:“没事当着我的面答应把你那个秘书给李舜,我一走你就不给了,还当着他的面要回去,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京肆,我们合作了这么这么多年,我一直这么信任你,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蒋京肆轻蔑一笑,嗓音依旧平淡着:”原来方总说的是这些了,我想你误会了吧,我说的是让我的秘书送李总回去,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你们自己以为的,我从来没说过。” “你少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方总坐不住了,低吼道:“圈子里的规矩你不懂吗?” 这是大家默认的事,蒋京肆竟然在这跟他扣字眼? 蒋京肆的声音冷了冷:“方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的秘书,她的去留就是我做主,打狗还得看主人,他不经我同意私自对我的秘书不轨,方总,您不觉得这样的朋友丢你的人吗?还是你本就和他蛇鼠一窝,你们都是一路人?” “你……”方总的脸都气绿了,气急败坏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讽刺我?蒋京肆,为了一个女人,你就敢这么对我?你就不怕我立刻断了所有跟你的合作?要是没有我,你算个屁!” 方总对蒋京肆一向是放心的,因为他听得懂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0章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许朝夕是他的人(第2/2页) 没想到他现在反咬一口,还整出这个幺蛾子来。 那他就让蒋京肆好好看看,他方磊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机会给一次就够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蒋京肆顺势道,“顺便告诉李总,他也不必合作了,我不需要这样的合作伙伴。” 方磊仗着拿捏住他,已经嚣张很久了。 挂了电话,他又给邓骁打了电话。 “马上把李舜受贿和挪用公款的证据交给警察,顺便让税务局好好查一查他公司的账!” 邓骁还在睡梦中,听到他的吩咐,应了一声“是”,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 “蒋总,现在时间太晚了,要不然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处理。”他试探着说。 这语气是下了死命令,看来是打算搞李舜啊。 蒋京肆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时间不太合适,索性颔首道:“明天一早处理。” “蒋总早点休息。” 挂断了电话后,他出去走了一圈,没看到许朝夕的身影,于是皱眉转头又进了浴室。 “起来,滚回你自己家去。”他今晚可没打算让她留下来。 说完后,他发现许朝夕的没有任何反应,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穿着衣服泡在浴缸里,脸上的红晕没有消退。 他这才意识到什么,上前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她发高烧了,于是嫌弃地说:“麻烦。” 说着,他把许朝夕从浴缸里捞出来。 他把衣服换了干的,正好这个时候江烬来了,他直接说:“她发高烧了。” 江烬的脸上满是怨气:“我刚躺下,你就叫我过来,你没看到我的黑眼圈有多严重吗?再这样下去我会猝死的,蒋京肆,你赔我的命来。” 他上晚班,刚下班到家。 他已经连续一个星期都没有休息好了,现在黑眼圈浓得,可以直接送去动物保护区了,现成的大熊猫。 “先给她看了再说。”蒋京肆自动忽略了他的怨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倒要看看是谁,让你这么大半夜的把我叫过来。” 蒋京肆生病了一般都自己去医院,也有几次会叫他过来,这还是头一回,竟然还是为了别人。 然而他走近一看,发现躺在床上的竟然是许朝夕,顿时大跌眼镜。 “许朝夕?她怎么会在你这?”许朝夕的容貌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江烬一眼就记起她来了。 “少废话,她发高烧了,你先给她看。” 江烬也不废话了,直接给她打了一针退烧针。 “隔一个小时看一次,量一次体温,如果一直不降,直接送医院去。” 虽然让他过来也是一样的,但他明天一早的班,能少干点就少干点吧。 见状,蒋京肆也没有为难,点头道了一声谢。 江烬实在没力气八卦了,连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在他家找了个客房躺下就睡。 幸好他没有认床的习惯,沾床就睡了。 第一卷 第21章 蒋京肆身边不再需要她了 第一卷第21章蒋京肆身边不再需要她了 翌日。 许朝夕是被外面刺眼的眼光照醒的。 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一片陌生的灰白,脑子昏昏沉沉的,还没从高烧中清醒过来了,一时有些宕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医院,而是蒋京肆的家。 昨晚他带自己回来了。 “笃笃”两声,保姆过来敲门:“许朝夕,您醒了吗?” “醒了,进来吧。”她的声音很沙哑,说完这句话,她还咳嗽了两声清嗓。 接着保姆就进来了,把她昨天穿的制服放在床头柜上:“先生说您今天不必去公司了,可以回家休息一天,如果明天还有什么不舒服,提前请假。”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许朝夕一时有些意外:“这是蒋京肆说的?” 保姆点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许小姐可以下去用餐。” 她哦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洗漱了一下才下楼。 “早。”江烬手里拿着面包,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笑意却不达眼底。 看到江烬,她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 “好像该问这句话的是我,你和肆哥,和好了?”江烬上下打量着她。 她身上的衣服,是蒋京肆的,宽宽大大的,套在她身上,跟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 他的目光太过直白,让许朝夕有些不太自在,她脸色发烫的别开脸。 “过来一起吃点呗。”江烬主动邀请道。 许朝夕坐在了他对面,接着他就主动用筷子夹了一个汤包给她。 “说说吧。” 许朝夕眼皮一跳:“说什么?” “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在肆哥身边?怎么?报复他?还是知道他有钱了,又回来倒贴来了。”他皮笑肉不笑地问,眼里暗藏危机。 虽然他和崔行野都是蒋京肆的朋友,但崔行野更偏向于调和他们的关系,江烬则算得上蒋京肆的死忠粉,无条件追随他的那种。 “我是为了工作。”她低头咬了一口包子,味道不错,只是她嘴里没什么味道,所以也不怎么喜欢。 “说这么好听,别把自己骗过去了。”江烬戳了一下盘子里的鸡蛋,淡淡道:“你把他害得这么惨,还想回来害他第二次?许朝夕,你的心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害他第二次? 许朝夕不由得苦笑。 哪里轮得到她啊。 “这个你就放心吧。”她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我可不敢这么做。” 江烬眼里闪过一丝不屑:“谁知道呢,以前谁不知道你是清纯小白花,被肆哥宠上天去,肆哥对你够好了吧?你又是怎么对他的?” “当年的事……” “你跟我说不着,要说,你去跟肆哥说。” 他只知道,许朝夕对不起他肆哥,这就够了,其他的,他不需要知道。 江烬起身,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已经不烫了,这才收回手,恢复了平时的模样:“退烧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走了。希望你别被烧坏脑子,识趣的话,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他现在不需要你。” 江烬走后,许朝夕也没了胃口。 是啊,他确实不需要自己。 他有出色的事业,有漂亮知性的未婚妻,还有家人,而她只是一个狠心害过他的人,他的身边怎么会需要这样的人呢? 公司。 “姐夫,今天许朝夕怎么没来?是不是跟着李总了?”一大早,岑惠就迫不及待地看向了许朝夕的工位,她盯了一会儿,发现上班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许朝夕也没有来,于是兴冲冲地去办公室里找蒋京肆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蒋京肆身边不再需要她了(第2/2页) 闻言,蒋京肆的眸子微不可察地沉了三分。 “在公司要有公司的规矩。” 他提醒的是称呼的问题。 岑惠却没放在心上,自顾自地说:“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嘛,也没有别人,不会被别人听到的,姐夫,许朝夕真的跟着李总了,她是不是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谁告诉你这些的?”蒋京抬眸,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不悦。 岑惠妹察觉出来,继续说:“没人告诉我啊,但昨天她的表现,我觉得姐夫是不想留她了,她一看就三心二意的。” 蒋京肆不悦地抿了一下唇,唇角微压,淡声道:“岑秘书,在公司你要做的是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是关心这些是非问题,私事可以私下说,还有,不要背后议论同事,会引起公司的风言风语,你姐那边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他是在敲打她。 可惜她没听出来,以为他是在关心自己,于是连连点头道:“姐夫不用担心,我会好好工作的,我姐虽然关心我,但是也知道我会好好表现的,那我就出去了。” 蒋京肆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揉了一下太阳穴,才给崔行野打了电话。 “喂?”那边语气轻快。 “你在哪里?” “医院。”崔行野一屁股在江烬对面坐下,打趣道:“怎么?你想我了?这才一晚上没见,不至于吧?” 蒋京肆的语气嫌弃地往下撇了一下,才道:“顺便帮我拿点胃药回来。” “胃药?你有胃病啊?” “嗯。” “行,顺手的事。” 挂了电话,崔行野才笑意吟吟地看向对面的江烬。 “你昨晚和肆哥见面了?”见他挂电话了,江烬才开口问。 “嗯呐,怎么了?你吃醋了?” 江烬翻了个白眼,“你个老不正经的,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 “昨晚肆哥一大早给我打电话,你猜怎么着?许朝夕居然在他家。” “哦。”早就知道的事,崔行野自然不会意外。 “你这是什么表情?”江烬疑惑的问:“难道你早就知道了?你不是刚从国外回来吗?” 崔行野摊了摊手:“也就比你早知道一天。” “所以,你还知道其他的什么?” “其他什么也不知道啊,我知道的跟你一样多。”崔行野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摸着下巴问:“你说这两人什么时候会和好?咱俩赌赌?” “赌什么?”江烬脸色微沉:“你以为肆哥还会吃回头草吗?就许朝夕那种女人,肆哥多看一眼都觉得碍眼。” “你这话说的,就太不了解京肆了。”崔行野一脸神秘,“昨晚可是京肆亲自把许朝夕带回去的。” “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你的心可真够大了,许朝夕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你这么维护他,她比肆哥还要重要?” 听到崔行野的话,江烬更加不满了。 “你看你,又认真了不是?京肆是什么人?他不想做的事,别人怎么劝他都不会做,他想做的事,谁来阻拦他都不会动摇。” “所以你这是赞同许朝夕和肆哥重修旧好?” 第一卷 第22章 那个温柔的女人已经死了 第一卷第22章那个温柔的女人已经死了,但她不知道 “我不是赞同,你比我了解京肆吧?你应该知道京肆心里是怎么想的吧?” 江烬哼了一声:“我只知道,肆哥不犯贱,那女人卷走了肆哥所有的钱,害得肆哥他妈没钱交医药费,最后惨死,这件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原谅,我不觉得肆哥能原谅她,如果这样都能原谅的话,肆哥也就不是肆哥了。” “你想得太多了,万一许朝夕不知道呢?”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肆哥有多少钱吗?以前肆哥对她可是毫无保留,恨不得身上有几颗痣都告诉她,这句话说出来你信吗?” 话落,江烬的神情一顿,微眯着眼睛审视着他:“不对,你怎么这么帮着她说话?难不成许朝夕派你来给她当说客,她还想回肆哥身边?” 崔行野愣了一下,随即扶额:“你想多了,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我只是劝你,别把事情说得这么绝对,不是你先挑起这个话题的吗?我只是表明自己的观点而已,怎么现在反而怪我了?” 江烬撇了撇嘴,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开了一张药单递给崔行野,“去一楼药房拿药,对了,叮嘱肆哥,按时吃饭,饮食清淡点,胃病不是小事,还有你,晚上少熬点夜。” “明白。” 崔行野爽快地拿着药单在外面的走廊上慢悠悠地走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忽然,他的眼前一亮,直接走到那人面前:“钟医生,好久不见。” 钟清梨心里正想着事情,一个人影忽然拦住了自己的去路,这让钟清梨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眼前这人有点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你好,你是……” “我是崔行野。” 听他说起自己的名字,钟清梨这才记起来,恍然大悟一般,照常开口寒暄:“是你啊,好久不见,你生病了吗?” 崔行野是朝夕的朋友,大学的时候见过几面,有印象,他一表明身份,她就想起来了。 “我最近感觉胸口有点闷,就来医院看看,顺便帮我朋友拿药,怎么样?朝夕感觉好点了吧?” 钟清梨是许朝夕最好的朋友,而且刚好就在这家医院。 “朝夕?她……”钟清梨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不确定他是在打听什么,还是其他的什么目的。 “她挺好的。”钟清梨谨慎地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没有透露其他的信息。 崔行野这才松了口气一般:“那就好,昨晚她受了惊吓,好好在家休息,工作的事先不着急。” 钟清梨压下心里的疑惑,点了点头:“我会转告给她的。” 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钟清梨若有所思。 昨晚朝夕受了惊吓?她没有来医院,也没有回家吗? 疑问在她的脑子里散开,百思不得其解。 目的达成的崔行野拿着药去了公司。 一到公司就把药放在他面前:“喏,任务完成了。” 蒋京肆抬头看了一眼,随意道:“谢了。” “你的许朝夕已经没事了,你放心吧。” 蒋京肆握着笔的手一顿,淡定地说:“我什么时候关心过她了?” 崔行野切了一声,嘴硬。 要不是知道他在医院,蒋京肆会主动一大早地给他打电话?分明是知道他要去找江烬,想让他跟江烬打听一下情况,可惜,江烬那个木头什么都不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2章那个温柔的女人已经死了,但她不知道(第2/2页) 他只好另辟蹊径了。 “江烬办事你就放心吧,别的不说,他还是很有水平的,毕竟他是专业的。” 蒋京肆没再说话。 崔行野捂着胸口,叹了一声气道:“我这一大早就忙前忙后地给你跑腿,我自己还病着呢,这心跳都快赶上跑马拉松的了,光顾着给你拿药了,蒋总不会就这么不体恤下属吧?” “那也是你熬夜,自己造的。”蒋京肆冷血地说。 崔行野哼哼了两声,盯着他的脸,端详了一会儿才说:“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吧?你看你眼底,乌青乌青的,昨晚恐怕也没睡好吧?” 蒋京肆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阻止他往下联想的行为。 崔行野也就做正事的时候正经一点。 “ok,”崔行野举起双手,“我不脑补了,但你晚上得请我吃饭。” “不了,我晚上有个宴会。” “宴会?”崔行野的眼前一亮,“什么宴会?” “少打听,真让你去你又找机会推脱。” “怎么会?我最喜欢交际了。” “你崔大少爷,什么时候喜欢这样的事了?”蒋京肆抬了抬眼皮子,眼底满是戏谑。 “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得力助手,就这点小事而已,我还能有办不成的?”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准时来上班。” —— 吃过早餐的许朝夕在蒋京肆的家里四处转了转,不知不觉走到了书房。 书房里,应该是蒋京肆秘密最多的地方。 她推门进,里面的装修风格和外面一样,灰白的,冷淡,静雅。 是他的风格。 书桌上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灰尘。 他一如既往地爱干净。 书架上的书很少,更多的是文件夹。 她在椅子上坐下,一眼就看到书桌上舒澜的照片。 看到这个,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拿。 舒澜是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女人,只是,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以前,每次去蒋京肆家里,舒澜都会给她做一桌子好吃的,她第一次在家里过夜,舒澜会特意打听她有没有忌口的,做了一桌贴合她口味的菜,而且还贴心地准备了毛巾拖鞋。 即便住在破旧的出租屋里,舒澜也将小小的家打扫得一尘不染。 她爱干净,身上有一股让人心安的味道,是山茶花,以至于她每次闻到那个味道,都会想起舒澜。 毫不夸张地说,舒澜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现在蒋京肆这么有钱了,应该不会再让她委屈,住在那个破旧的小屋里了吧? 想到这里,她下定决心,等过段时间,她一定要去看看舒澜。 虽然,她可能会很生自己的气。 她垂下眼眸,忽然被下面一层的抽屉里露出的一个a4纸的角吸引了注意力,刚想拉开抽屉看一看,就听到外面保姆的声音说: “岑小姐,您来了。” 岑小姐?是岑念来了吗? 第一卷 第23章 她还有什么脸继续留在蒋 第一卷第23章她还有什么脸继续留在蒋京肆身边? 看到岑念的那一刻,许朝夕承认,自己的心被刺痛了。 蒋京肆是极有边界感的人,家是他的私人领域,除了亲近的人之外,旁人进不了他的家门。 外界传闻他和岑念是联姻,但岑念现在已经进入了他的私属领地,是不是说明,岑念在他的眼里,早就有了一席之地? 许朝夕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许朝夕,你在难过什么?你在低落什么?她本来就是蒋京肆的正牌未婚妻,你又算得了什么? “许秘书?”看到她的那一刻,岑念惊讶的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是你啊,你过来帮京肆拿文件吗?” 许朝夕羞愧的低下了头。 她明明穿着蒋京肆的衣服,岑念本可直接揭穿她,甚至痛骂和打她一顿,撕破她所有的伪装,警告她,让她离自己的未婚夫远一点。 可她没有,这个时候,岑念却先一步给她找好了借口,给足了她体面。 “对不起。”许朝夕低低的说。 岑念只当没听见,亲热的握住她的手,主动邀请道:“我来给京肆拿一套西装,晚上有一个晚宴需要我们一起参加,你是京肆的生活秘书,肯定知道他的喜好,要不然你帮我给京肆选选吧,要是我选了他不喜欢的,说不定他会不高兴呢。” 说着,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露出了小女儿般的神态。 她一向是端庄持重的,露出这样的神情很罕见,并不觉得尴尬或者油腻,反而很可爱。 “不会的。”她低下头,“你选的,他应该都会喜欢。” “真的?”岑念眼前一亮,“但我还是相信你的眼光,你这么漂亮,审美肯定也很好,你就帮我一起选嘛,拜托拜托。” 岑念撒娇一般的拉着她往蒋京肆的衣帽间里走。 许朝夕恍惚着被她拉进去,眉眼间逐渐露出了自卑,不过很快就又清醒过来。 只有人在同等地位的时候,才会不由自主的攀比,许朝夕,你凭什么跟她比? 人家漂亮出色有家世,还这么温柔体贴,别人真心待你,你却坏心眼的想别人的坏处,你怎么能这么阴暗? “这个怎么样?他平时穿黑灰色的比较多,衣柜里也少有这种颜色。”在许朝夕愣神的时候,她提起了一件酒红色的西服在自己的身上比划了一下。 “不过他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岑念自顾自说,脸上温柔的笑中带着甜蜜。 许朝夕看着她满眼幸福的笑容,心里那抹酸涩怎么都挥之不去。 许朝夕,祝他幸福吧,他值得这样好的人,你已经欠他太多了,不能再耽误他了。 “许秘书?你怎么了?” 许朝夕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来:“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你在想工作吗?我叫了你好几声。” 她一边说一边把衣服认真的摆好。 “你在京肆身边工作,压力大是很正常的,他们公司都这样,业务量很大,你作为生活秘书,每天要做的事难么多,肯定也很累,如果你觉得身体不舒服,或者是承受不过来的话,可以跟京肆请个假,休息几天,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这几天累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3章她还有什么脸继续留在蒋京肆身边?(第2/2页) 她关切的问:“你穿得这样单薄,是不是着凉了?女孩子要多关心自己的身体,不能将就。” 她眼里的关心几乎要溢出来了,让许朝夕的喉咙又艰涩了几分。 “嗯,有点不舒服。” “那你这两天都好好休息吧,如果你不敢跟京肆说的话,我替你跟他说,他很体恤下属的,只是比较严格,他这人就是这样,对自己对别人,都是高标准,你别太有心理压力,我的时间来不及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岑念拿着衣服离开。 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许朝夕不由自主的咬着下唇。 保姆过来问:“许小姐,您中午想吃什么?” “不用了,我这就走。”她哪里还有什么脸继续留在这里? 这一刻,她决定向蒋京肆提出辞职。 她不能再插在他们中间,给他们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了。 她本就不该出现的。 就像蒋京肆说的,永远不要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 医院。 许朝夕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看到她来了,苏眉的眉眼间泛起温柔。 “西西今天没上班吗?” “嗯,老板说给我放一天假。”许朝夕握着苏眉的手,声音很轻:“妈,今天有没有配合治疗?有没有按时吃药?” 苏眉忍俊不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会这么幼稚,这么不懂事?倒是你,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话落,许朝夕的脸就侧向一边,不受控制的咳嗽了两声。 “还说没有?外面有些凉,你怎么还穿得这么少?你里面穿保暖内衣了吗?” “妈,您就不用担心我了,我的工装挺好的,我真的没事,待会儿我去清梨那里冲一包感冒灵就好了。” “去我那?你怎么了?”恰巧这时钟清梨进来了,手里还抱着文件。 “你的脸怎么惨白惨白的?你生病了?” “没有,就是来的路上吹了点凉风,待会儿去你那里冲包感冒灵就行了。” 钟清梨点了点头。 正好她也有话要对许朝夕说。 “一一那边手术方案已经基本拟定了,齐医生让我转告你,待会儿去找他,他跟你仔细说说。” 许朝夕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许朝夕跟着钟清梨去了她的休息室,一进门,钟清梨就直入主题:“你昨晚去哪里了?” 许朝夕脸上的笑容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于是笑道:“回家了呀,我给你发过消息了。” 昨晚她提前发了消息,说自己太累了,回家休息一晚,让钟清梨叮嘱护工守夜。 “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朝夕,你在对我撒谎。”钟清梨脸色平静的揭穿了她的伪装。 “趁我还没有生气之前,事无巨细的告诉我,不然我只能把这件事告诉阿姨了。”说着,她递上了一杯感冒灵。 “我见到崔行野了。” 许朝夕的脸色猛然一变。 第一卷 第24章 就算跟他解释,也改变不 第一卷第24章就算跟他解释,也改变不了她害了他的事实 “蒋京肆来了吗?他知道一一的存在吗?他说什么了?” 许朝夕的脑子彻底乱了,满脑子都是一一被无情抢走的画面。 一一是她唯一的宝贝,从小就被她带着,不能离开她的。 “没有。”钟清梨按着她的肩膀,敏锐地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朝夕,你最近怎么了?你的状态很不对,你见到蒋京肆了?” 许朝夕的脑子一团乱麻,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他们怎么会追到医院来?我明明——” 她明明什么破绽都没有露,难不成是自己做了什么事,露出了马脚吗? “朝夕,你先冷静一点。”钟清梨抓着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件事,没有人知道一一的存在,一一在我的户口上,名义上是我的孩子,你忘记了吗?” 经过钟清梨这一提醒,许朝夕才反应过来。 “对,你说得对。”许朝夕看向钟清梨,终于冷静了下来。 一一出生的时候,许朝夕为了一一的安全,又担心孟兴远缠上来,对一一不利,于是清梨就说,把一一放在清梨的名下,名义上,一一是钟清梨的女儿。 钟清梨是不婚主义,她没打算结婚,她们早就约定好,一一是她们的女儿,所以钟清梨对一一也是亲力亲为,把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照顾。 “清梨,你想问什么?”她的意思终于回笼,也终于回到了正题。 “你昨晚怎么了?是不是蒋京肆欺负你了?” “没、没有。”许朝夕结巴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问?” “崔行野说,你昨晚受了惊吓。”钟清梨真诚地看着她的眼睛:“朝夕,你这段时间总是神神秘秘的,还总是走神,精神也很恍惚,很难不让我多想,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知道我不该逼你说,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承受,你承受的太多,会很累的,你会坚持不下去的。” 钟清梨满眼的心疼。 许朝夕现在所承受的太多了。 许朝夕的心狠狠一震,眼眶瞬间红了,不由自主地哽咽道:“清梨,我……” “朝夕,告诉我吧,有一个发泄口,至少你能轻松一些,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我的工作,就是蒋京肆的生活秘书,他给我开了很高的工资,我……他说给我五十万,清梨,我需要钱,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钱,我……”她嗫嚅着,磕磕绊绊的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我知道。”钟清梨的心反而安定了下来,声音带着抚慰:“朝夕,我都明白了。” “昨晚我跟他去应酬,他……他……” 许朝夕说不出来了。 “不需要再说了,朝夕,我都知道了。”她拥抱着许朝夕,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都知道了。” 怪不得。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钟清梨完全想明白了,这段时间,许朝夕所有的反常,时常发呆,眼里化不开的忧愁,都是因为蒋京肆。 当年许朝夕和蒋京肆的爱情,钟清梨是见证人之一。 许朝夕很喜欢蒋京肆,她甚至答应了很多遍,许朝夕和蒋京肆结婚的时候,去给她当伴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4章就算跟他解释,也改变不了她害了他的事实(第2/2页) 钟清梨很高兴,许朝夕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但天不遂人愿,许朝夕的父亲出事了,她自己也被一个流氓无赖缠上。 那个时候,钟清梨家底单薄,只能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但许朝夕面对的是孟兴远这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她选择离开蒋京肆,也是担心蒋京肆和他妈妈被孟兴远纠缠上。 但为了摆脱孟兴远,她还是盯上了蒋京肆唯一的十万块钱存款。 这件事,成了许朝夕心里的一根刺,她痛了五年,也内疚了五年。 那时的蒋京肆,这十万块钱对他而言,几乎是命,许朝夕却狠心拿走了。 以至于许朝夕五年都难以心安,许多次午夜梦回,都会想起这件事。 她大概也明白了,许朝夕留在蒋京肆身边,除了真的需要钱之外,还有赎罪的心思。 许朝夕咬着唇瓣,将泪意压了下去,好一会儿才控制好情绪,沙哑着声音说:“清梨,我打算辞职了,他有自己的未婚妻了,她……很好,比我好,不会伤害他,也不会让他伤心难过。” “朝夕,当年的事你也没有办法,你可以去告诉他,而且如果他知道一一是他的女儿,应该会心软,至少这样,一一的医药费就……” 许朝夕摇了摇头,脸上扯出一丝惨笑来:“我去告诉他,那些事实就都不存在了吗?我抛弃他是真的,拿走他的钱,毁了他所有的希望,也是真的,就算我解释多少遍,都改变不了这些事实,而且他现在过得很好,我去说这些,难道是希望他原谅我,然后跟我重修旧好吗? 你看看我现在,我妈妈,一一,还有不死心的孟兴远,这些事情已经够我头疼的了,我欠他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叨扰他了。” 钟清梨欲言又止,眼里的心疼几乎快要溢出来。 她真的承受了太多。 “好了。”许朝夕用力挤出了笑容,“我没什么事,清梨,我会坚持下去的,麻烦你帮我保密,别告诉我妈,也别告诉一一,明天我就去辞职。” “那阿姨的医药费怎么办?还有肾源……” 许朝夕真的需要这些钱。 不然钟清梨也不会建议她向蒋京肆解释,至少这样,她情有可原,心里的罪恶感少一些,也少吃一点苦头。 甚至,她可以借当年他们的旧情,求蒋京肆帮忙找一个肾源。 天大地大,人命最大,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要是人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苏眉没了,钟清梨的精神支柱就没有了。 但钟清梨同样也知道,许朝夕做不出来。 “我会想办法的。”许朝夕想到了上次钟清梨说的话。 或许她可以去找蒋正松谈一谈。 —— 公司。 岑念带着西装过来,温婉地笑着说:“知道你没空准备,我自作主张去你家给你拿西装了,你不会怪我不问你的意见吧?” 蒋京肆一愣,下意识想起了许朝夕。 很快,他迅速回应:“不会,我还得谢谢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说着,他看了岑念一眼。 岑念微微一笑:“我看到了许小姐。” 第一卷 第25章 姐夫这么优秀,被狐媚子 第一卷第25章姐夫这么优秀,被狐媚子勾引去了怎么办? 气氛僵持了几秒,蒋京肆才开口:“她怎么样了。” “她脸色不太好,好像是生病了,我已经让她休息两天,我答应她会帮她说情,让你同意她请两天假。” 说着,岑念的语气轻快,带着开玩笑的意味:“京肆,她是你的员工,又是女孩子,你这么压榨人家,不合适哦。” 蒋京肆的情绪略有缓和:“她还说了什么?” “我让她帮我选西装,这件西装她也有给意见,你应该喜欢的吧?” 蒋京肆的眼神落在那件酒红色的西装上,半晌才嗯了一声,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岑念也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我爸爸说我们定下婚事的消息要尽快发布出去,所以晚上你得辛苦一下,配合我演戏。” 蒋京肆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点了点头。 “对了,惠惠最近在你这里还乖吧?她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还好,就是工作效率低,不过刚开始也正常,她会慢慢上手的。” 其实蒋京肆还是说得保守了,邓骁已经反映过很多次了,每次给她安排的任务,给足了时间她也会拖延,甚至半夜才把文件交给他。 谁家的公司大半夜谈合同? 邓骁都头疼死了,奈何岑惠有自己的说辞,非说自己的作息就是这样。 她有了自己的理由,邓骁也哑口无言,毕竟她是老板未来的小姨子,他轻易不敢怎么样,只能委婉地跟蒋京肆反映情况。 “我会让她尽快跟上进度的,她就是性格太跳脱了,做事挺认真的。” “嗯。” 晚上八点,岑念挽着蒋京肆的胳膊进了场。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对俊男靓女身上。 现场有记者在,给他们拍了视频和照片。 在晚宴开始不到一个小时,他们恩爱的照片和视频就变成了新闻,铺天盖地都是对他们的祝福。 苏眉的病房里有单人病房,看到新闻的时候,许朝夕正在帮苏眉削苹果。 她的手忽然一抖,苹果皮就此断裂。 “西西,怎么了?你的手没事吧?” “妈妈,你没事吧?” 一老一小不约而同地对许朝夕关心起来。 “我没事。”她微笑着看着她们,“我就是手抖了一下,你们看,没事。” 她把手摊在她们面前。 小一一仔细地看了看,才奶乎乎的说:“妈妈没有流红色的水。” 这小精灵的话逗得两人一笑。 一一不知道血是什么,只知道如果人受伤了,会流红色的水。 这番可爱的言论,让许朝夕忍俊不禁。 “小可爱。” “妈妈也是可爱,妈妈是中可爱,外婆是大可爱。” 小丫头知道外婆不喜欢“老”字,还自己发明了一个“大可爱”。 笑声在病房里充斥着。 苏眉这才发现了不对劲,情绪有些激动的问:“诶,西西,那电视里的那个人,他不是,他不是五年前的那个,那个小蒋吗?” 五年前许朝夕带过一个男朋友回家,姓蒋,感情很甜蜜。 那个小伙子对西西特别好,当时她喜闻乐见,心里也支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5章姐夫这么优秀,被狐媚子勾引去了怎么办?(第2/2页) 但后面不清不楚的分手了,西西实在是太难过了,她也没有再提起来了。 今天看了电视,她才想起来。 “妈,”许朝夕轻声打断,“他不是。” 然后,她沉默的调了一个动画片给一一看。 一一歪着头看电视,一时没有想起来电视里的蒋京肆。 动画片一来,她也彻底忘记了刚才的事,看得津津有味。 唯有许朝夕和苏眉,都默契地沉默着。 苏眉知道,他是。 而且一一,是他的女儿。 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她爸爸不作为,懦弱,也不会害得她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更不会害得西西才二十五岁,就成了带着四岁孩子的单亲妈妈。 那个老不死的,下辈子最好投一个好胎,做畜生好好赎罪。 —— 宴会结束后,在宴会厅门口,岑念给了蒋京肆一个极为礼貌的拥抱,然后就提着裙摆跟蒋京肆说了再见。 “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她对蒋京肆说。 一上车,岑惠就迫不及待地问:“姐,你干嘛不让姐夫送你啊?这样你们感情不就更好了吗?” 岑念微微一笑:“我自己带司机了,而且你还在这里等我,我干嘛要让他送我回去?” “姐,你就是太独立了,妈之前说过,对男人要服软,要让男人感觉到被依靠,你这样不麻烦他,他不会把你放在心上的。” 岑惠有些着急:“而且姐夫这么优秀,你这么懂事,姐夫不把你放在心上,要是被别人抢了怎么办?他身边天天装柔弱的狐媚子多了去了。” 岑念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嗓音柔和:“好了,我们先回家吧,我有点累了,想回去睡觉。” “哦,好吧。”岑惠让司机开车,然后又喋喋不休的开始说话。 她的嘴巴就闲不下来,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许朝夕的事。 “姐,我跟你说,看来姐夫一点都不喜欢许朝夕,那天姐夫带我们去应酬,姐夫把她送给李舜了,李舜你知道吧?他可是个超级大色批,看女人的眼神很恶心,没想到姐夫竟然把她送给李舜了,现在她应该已经做李舜的金丝雀了,今天她都没来上班,我看她以后也不会去了,太好了,姐,你和姐夫之间的阻碍终于解决了。” 岑惠的喜悦溢于言表。 岑念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可是许朝夕今天明明还在蒋京肆的家里。 她眼眸闪了闪,才开口道:“惠惠,这话不能乱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要是早点知道,绝对不会让京肆这么做的。” “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嘛?她离咱们远远的,不是好事吗?你干嘛不乐意啊?你都不知道她在公司有多做作,矫情巴拉的,我看她的脸都觉得晦气。” “你何必对她有那么大的敌意,她只是之前和你姐夫谈过恋爱而已,人都有过去,过去的事总不能抹掉。” “姐,你就是心胸太宽广了,要是哪天她爬到你头上你都不知道,这女人真的很危险,她明知道你是姐夫的未婚妻,还天天往姐夫跟前凑,她就是个绿茶!”岑惠咬牙切齿地说。 她绝对不允许许朝夕破坏她姐和姐夫的感情。 第一卷 第26章 你离职了,你妈的病不治 第一卷第26章你离职了,你妈的病不治了?肾源也不要了? “去医院。”蒋京肆吩咐道。 邓骁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蒋京肆的手捂着胃,脸色也不正常地发白。 他瞬间明白了,蒋总这是胃病犯了,于是赶紧把车开到了医院。 江烬看到他来了,还有些意外:“我早上不是刚让崔行野把药给你送过去吗?怎么你又来了?” “胃病犯了。”他的眉头皱着,脸色也苍白着。 江烬瞬间明白,赶紧把他送到内分泌科去。 输上液后,江烬才松了一口气:“不是告诉过你,有胃病尽量少喝酒吗?” “应酬,没办法。” “我看你是要钱不要命,你到今天这个地步了,不会再缺钱了,你何必这么拼呢?” 江烬不由得叹息。 他能理解蒋京肆不想回到穷的时候了,但现在又不是以前了,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等点滴打完了我自己回去。” 江烬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就先走了。” 这个点,医院的病人不怎么多了,蒋京肆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显得有些孤单。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来医院,找个家庭医生随时待命,在家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但蒋京肆还是想来医院。 医院浓烈的消毒水味,会让他警醒,提醒着他,过去的他过得有多拮据,多困难。 居安思危,是屹立不倒的关键。 太多的人赚了钱就得意忘形,最后下场并不好,他不会允许自己也变成那样。 点滴大概会打两个小时,邓骁已经被他叫回去了,他单手回复着手机上的消息。 李舜已经被带走检查了,至于方磊,他知道蒋京肆说的是真的,果断弃车保帅,立刻撇清了和李舜的关系。 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不是亲情,而是利益。 方磊再怎么和李舜兄弟情深,触及到利益,是绝对不可能被对方拉下水的。 “叔叔。” 小姑娘吃着棒棒糖,站在他面前,眼里满是好奇。 “叔叔一个人来医院吗?” 又是她。 蒋京肆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 “你又找不到自己回去的路了?你妈妈好想对你一点都不关心。” 一一摇了摇头,爬了半天才爬到他旁边的位子上坐下。 “我能找到,我已经记住了,我妈妈在照顾我外婆。” “你外婆?” “嗯,我外婆生病了。”她低头从包里拿出一颗棒棒糖分给他。 “叔叔,你也生病了吗?妈妈说,打针很痛,你痛吗?” 蒋京肆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背上,腾出一只手接过她给的糖。 “不疼,大人怎么会害怕打针。” “大人也会痛呀。”她低头在蒋京肆的手背上吹了吹,“我给叔叔吹一吹就不疼了。” 一一对着他的手背吹气,这一幼稚的动作,让蒋京肆有些哭笑不得。 “叔叔吃糖就不疼了。” “大人不吃糖。”他手里握着那颗棒棒糖,心里却若有所思。 “大人也可以吃糖的,妈妈说吃糖,痛就飞走了。” 这话让蒋京肆的神色一顿。 “你妈妈说的?” 一一认真地点头,“我妈妈给我准备了很多糖果,只要我打针的时候吃一颗,就不痛了。” 这句话,许朝夕也说过。 她来例假的时候,会痛经,每次来例假,都可怜巴巴地对他说:“京肆,我好想吃糖,吃糖就不疼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6章你离职了,你妈的病不治了?肾源也不要了?(第2/2页) 见他不说话,一一好奇地看着他。 “叔叔,你真的不考虑找我妈妈当老婆吗?我妈妈很好的。” “那你爸爸呢?”她的童言无忌,让蒋京肆多了几分和她说话的兴趣。 “我也不知道,妈妈说我爸爸在天上。” 天上?死了? “所以你想让我当你爸爸?为什么?” 一一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才认真地说:“你长得帅,我妈妈会喜欢。” “那你妈妈可真肤浅。”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我也想要一个帅帅的爸爸,他可以帮我照顾我妈妈,我妈妈很累,她要赚钱,也要照顾我和外婆,还要打坏人。” “坏人?” “嗯。”她低着头玩自己衣服上的小猪佩奇,“妈妈说外面有坏人欺负妈妈。” 她是偷偷听到妈妈跟外婆说的。 蒋京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管,你只要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你妈妈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一一嘟了嘟嘴:“要是我长大了就好了,我就可以帮妈妈了。” 这时,一一听到了钟清梨叫自己的名字。 她赶紧答应了一声,然后对蒋京肆说:“叔叔,我妈妈叫我了,我要回去了,下次我再来找你玩,拜拜。” 她认真地给蒋京肆说了拜拜,才迈着小短腿跑了。 蒋京肆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眸色幽深,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钟清梨看到一一回来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拉住她的手。 “你吓死干妈了,我还以为你不见了。” “干妈,我认得路,那边有个叔叔好可怜,他一个人打针,都没有人陪他。”一一跟钟清梨分享着蒋京肆的事。 “万一那个叔叔是坏人怎么办?一一,以后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和陌生的叔叔阿姨说话,如果别人要带你走,说带你买糖果,你也不能答应。” “干妈,我都知道,你已经跟一一说过很多遍啦,一一都记得,那个叔叔是好人,上次我见过他的,他可以给妈妈当男朋友。” 钟清梨无奈扶额,只当她是说笑。 “小鬼头,你都没长大,什么都不懂。” 一一不满嘟嘴。 她什么都明白好不好? —— 翌日一早。 许朝夕带着辞呈来了办公室。 “蒋总。” 余光瞥见她放在桌上的文件,蒋京肆头也不抬:“文件放下就行,不是说要多请两天假吗?” 许朝夕一顿。 看来岑念真的帮她说情了。 “我已经没事了,不需要再请假了。” 蒋京肆没说什么,见她还没离开,才抬头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蒋总,这是我的辞呈。” “辞呈”两个字一出,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打算辞职?” 许朝夕点了点头:“经过这段时间的工作,我无法胜任这里的工作强度,加上我个人的私事,会影响工作效率,综合考虑下来,我决定辞职。” 蒋京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他眼神里的情绪,许朝夕看不懂,只说:“希望蒋总批准,我这就出去交接工作。” 说着,她转身准备出去。 “许朝夕,你离职了,你妈的病不治了?肾源你也不要了?” 第一卷 第27章 你妈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 第一卷第27章你妈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医生 一句话,让许朝夕停住了脚步,她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眼睛。 “你、你说什么?”她甚至还结巴了,眼里满是震惊。 “你还想治你妈的病吗?”蒋京肆没有重复自己的话,只是淡淡地问她。 “想让你妈死,可以随时走,我不拦着你。” “蒋京肆,”她的声音酸涩不已,出声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怎么知道的?”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妈明明排到了肾源,却被中途截了胡吗?” “是你——” “对。”蒋京肆不假思索地点头承认:“是我拦下的。” 刚才他开口的时候,许朝夕已经猜到了,但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直到刚才听到他亲口承认,许朝夕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了下去。 “为什么?蒋京肆,你告诉我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崩溃。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报复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对我妈下手?她是无辜的,她的病也是无辜的,她只是一个一直得不到治疗的可怜人,她等这个肾源已经等了……“ “五年”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提起五年前,只会更加激怒他。 “怎么?怎么不说话了?”见她半天不吭声,蒋京肆冷笑了一声:“许朝夕,你怎么有脸跟我说出这样的话来?” 许朝夕咬着唇瓣,眼眶已经红了:“京肆,我知道五年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但那是我妈,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没办法眼睁睁她去死,我……” “那怎么办?”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里满是幸灾乐祸:“我也没办法,我又不是医生,而且她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狠狠地震了许朝夕一下,抬头看着他时,满脸的泪水混杂着陌生。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这已经完全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蒋京肆了。 她记忆里的那个蒋京肆,不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人。 “不认识我了?”她眼里的陌生,都被蒋京肆收入眼底,他缓缓俯身,勾起她的下巴。 “许朝夕,痛苦吗?这才只是开始,开胃菜而已,你会越来越痛苦。” “蒋京肆,你非要这样对我吗?你非要这样折磨我吗?” “对。”蒋京肆饶有兴致地点头:“你越痛苦,我心里就越高兴,许朝夕,我刚给你一点好脸色,你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你是不是以为,我还跟当年一样,是对你言听计从的狗?你勾勾手,我就得屁颠屁颠地贴上去哄你?那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他刚对许朝夕产生一丝怜悯,今天她就胆大包天,敢提出离职。 看来他的好脸色给得太多了,既然如此,这样的女人从来都是没有心的,他的怜悯,这个女人承受不起。 “蒋京肆,你误会我了,我想离职,是因为你未婚妻……岑小姐,她很好,我一直插在你们中间,我会心里不安。”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感谢你有体贴入微,感谢你替我着想?还是感谢你退出,给我的未婚妻留位置?许朝夕,你哪位啊?把自己看得这么重要,你配吗?” 他的话像一根又一根的刺,接二连三地插进了她的心里,让她的脸色煞白如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7章你妈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医生(第2/2页) “蒋京肆,我的私心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岑小姐是个好人,我不希望我给你和她带来什么困扰。” “困扰?你的重新出现就是对我的困扰,既然当初离开,现在为什么又凑到我跟前来?装柔弱?表面上是为了钱,然后拿你妈的病楚楚可怜的博同情,许朝夕,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的伎俩这么多?” “不是的。”他的话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许朝夕咬着唇瓣解释:“我没有这样想过,我现在退出行吗?我保证我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我躲得远远的,你就当没见过我,我……我妈的病,求你高抬贵手,我求你了!” 说完,许朝夕“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蒋京肆笑了,在她的眼里含着一丝希望的时候,冷漠无情地说:“不行。” “从你重新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不行,后悔?来不及了。” 他的眼神扫过她的膝盖,缓缓蹲在她面前,大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说出来的话字字诛心:“你的膝盖在我这里不值钱,想跪,在床上跪,说不定我会心软。” 许朝夕的眼泪汹涌着,含着哭腔道:“如果岑小姐知道了我们的关系呢?如果她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蒋京肆,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想再毁掉你一次了,岑小姐和你门当户对,也很般配。” “那还真是多谢你替我考虑了,不过你多虑了,既然你这么愧疚,嘴巴就严实一点,少往我办公室跑,不然你一出去,就有人猜你是不是又爬上我的床了。” 蒋京肆双手插着兜,靠在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根烟,只露出了侧脸。 他的眉眼、棱角,都比五年前更锋利了,同样的,手段、心计,也与五年前大相径庭。 他变得狠厉,喜怒无常,对她更是充满了恨意。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放手,让我妈做手术?”她站起身,垂下了眉眼,声音也平静了下来,不似刚才的失控。 “答应我三个条件。” 许朝夕有一瞬间的紧张。 他的条件如果太苛刻的话…… 像上次,让她去送李舜回家。 即便已经过去了,想到那个场面,她还是忍不住颤抖和害怕,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出她的迟疑,蒋京肆淡漠地点明:“有顾虑?” 她认真沉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有三个要求。” “说来听听。”他饶有兴致地问。 “不能让我去陪别人,不能违法乱纪,不能违背公序良德。” “你指的公序良德是什么?” 她也不知道。 “不能把我们的关系告诉岑小姐。” 蒋京肆睨了她一眼,淡淡道:“自作聪明。” 看来是答应了。 许朝夕暗暗松了一口气。 “现在可以说我的条件了吧?” “您说。” 您。 很微妙的一个字。 “第一个,不能离职。” 第一个条件是,她不能离职,除此之外,她还得答应他额外的两个条件。 “剩下的两个呢?” “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 第一卷 第28章 既然当初嫌他没钱,就离 第一卷第28章既然当初嫌他没钱,就离他远远的,别打扰他 走出办公室时,许朝夕还有些恍惚。 她没得选。 如果这个时候她提离职的话,她妈妈的病就彻底没有希望了,因为蒋京肆现在已经知道了她妈妈生病的事,没有他的允许,她妈妈不可能得到肾源,转院的话,离开了这家医院,偌大的海城也不会有其他的医院愿意接收,除非离开海城。 但还有哪个城市的医疗条件能比得过海城?没有。 如果连海城都没有希望,那其他城市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她丢了魂一样地走到自己的工位上,双目无神,却将刚到不久的岑惠吓了一跳。 “许朝夕?!”岑惠的眼睛都瞪大了,“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这个办公室,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她心里还是清楚的。 许朝夕苦笑了一下,她当然知道岑惠在惊讶什么。 按照她的预想,自己现在应该已经被李舜当成礼物收下,所以自己一大早的出现在办公室里,她当然震惊不已。 看到她的眼眶红了,岑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绿茶婊,一大早的就在办公室呆了这么久,肯定又装可怜想博得姐夫的同情了。 这女人怎么脸皮这么厚,手段这么多?她不知道姐夫有未婚妻吗?还是生性贱皮子,就上赶着当小三? 午休的时候,趁着办公室没什么人,岑惠用力的踩着高跟鞋走到许朝夕面前,不客气地敲了敲她的办公桌,态度倨傲:“喂,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跟蒋总是什么关系,你心里又有什么坏水,这些我都不关心,但我只警告你一句,蒋总是我的姐夫,是我姐的未婚夫,如果你安分守己,咱们相安无事地当同事,我不会为难你,但如果想抢我姐夫,或者图谋不轨,我不会手下留情。“ 这算是摊开来说了,许朝夕面无表情地听着她的“警告”,半点反应也没有。 岑惠从进公司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针对她,许朝夕心知肚明。 她没有跟岑惠计较,但这不代表她就会一直退让。 见她没有什么反应,岑惠面露不满:“喂,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我告诉你,你休想打我姐夫的主意,他是我姐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配得上我姐夫吗?再说你当年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我不提不代表我不知道,既然当初嫌我姐夫没钱,你就滚得远远的,别打扰我姐和姐夫的好日子。” 许朝夕终于抬起头来,和岑惠对视上,一双乌黑的眸子平静得如一潭死水:”说完了吗?“ 岑惠一愣,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下意识点了点头:“说完了。” “岑惠,以前我只当你没长大,对于你的针对,我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跟你计较,毕竟我们是同事,和睦共处对你我,对公司都好,但你好像没有上班的自觉,脑子里就惦记着这些事,你是来上班的,不是来当爱情保安的,如果你真这么热心,我可以帮你报名,让你去爱情保卫战当导师。” “你……“岑惠吃了瘪,一时语塞,找不到反反驳的话来。 好半天她才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行,你嘴巴厉害,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伶牙俐齿?你就等着瞧吧,要是被我知道你做出什么勾引我姐夫的事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岑惠踩着高跟鞋离开。 看着她离开,许朝夕才像被抽走了力气一般,摊在了椅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8章既然当初嫌他没钱,就离他远远的,别打扰他(第2/2页) 她算是明白了,只要她在这个公司一天,岑惠就会一直针对她,她每天除了面对繁杂的工作之外,还要应对岑惠的刁难,但偏偏自己还不能离职。 想到这里她就有些头疼。 “叮铃铃……”这时,钟清梨给她打来了视频。 画面里,一一坐在钟清梨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 “宝贝吃饭了吗?”看到一一,许朝夕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 “吃了,妈妈,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还记得吧?” 小家伙一直惦记着上次许朝夕答应自己的,会陪自己过生日,今天担心她忘记了,还特意打了个电话来确认。 “她惦记一天了,特意让我给你打电话呢。”钟清梨在一旁解释说。 “嗯,我没有忘记,待会儿下班了我就带着蛋糕过去。” 她亲口答应一一的,自然不会食言。 “好哦~”一一高兴地拍起了手,然后扑腾着小短腿从钟清梨腿上下去,高兴的玩去了。 钟清梨目送她离开,还叮嘱了好几句,让她注意安全。 看着她离开了,钟清梨才笑着说:“真是人小鬼大,整天还惦记着给你找男朋友呢。” 许朝夕也不由得失笑。 她拿出了自己带的饭盒,打开低头吃了起来。 “你吃了吗?” “吃了。”钟清梨点头,看着镜头里她的饭盒里寥寥无几的蔬菜和肉,忍不住心疼道:“你多吃一点,你那么瘦。” “我没事,正好当减肥了,别人想减还减不了呢。” 许朝夕的语气轻松。 那能一样吗?许朝夕瘦得跟竹竿似的。 当年许朝夕刚怀上一一的时候,就是没怎么吃,营养才跟不上。 现在一一也贫血,还有了心脏病。 “朝夕,你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千万不要出任何意外,听到没有?” “嗯,我知道。”许朝夕迅速把饭吃完,擦了一下嘴,对他笑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吧。” 两人又说了几句,许朝夕就挂了电话,然后开始在软件上预定蛋糕。 一一喜欢吃甜的,她订了一家一一一直喜欢的甜品店。 下了单后她就开始期待着下班。 一下午的时间,许朝夕的心情都轻快不少,连带着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工作的效率也高了不少。 办公室的秘书很多,没什么人关心她是什么表情,但除了一位——岑惠。 看着她高兴不已的样子,岑惠就忍不住咬牙。 许朝夕肯定是知道待会儿下班后要跟蒋京肆去应酬才这么高兴的。 看来她中午说的话,许朝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下班时间,许朝夕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邓骁就敲门进来,让许朝夕留一下,说待会儿送蒋京肆去一个地方。 许朝夕的动作一顿,为难地对邓骁说:“邓特助,可不可以换一个人?或者你帮我这个忙,我今天有事,我实在是……“ 邓骁摇了摇头,嘴角没有感情地勾起:“蒋总点名要你去,我也没办法。” 许朝夕叹了一口气,只好重新坐下了。 只能祈祷待会儿早点结束,她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了。 第一卷 第29章 许朝夕,被我发现你骗我 第一卷第29章许朝夕,被我发现你骗我,有你好看的 晚上七点。 一一噘着嘴,一脸的期待,眼里的光却暗下去了不少。 “干妈,我妈妈怎么还没有来?她不是说下班就来了吗?我等好久了。” “你先别急,兴许是路上堵车了,这个时间外面的车很多,等我给你妈妈打个电话。”钟清梨安慰着她,然后起身出去打电话。 一一点了点头,眼神追随着钟清梨出去,眼巴巴地盯着她的背影。 接到电话的许朝夕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你来了吗?一一都等你了。” “我……”许朝夕有些为难:“我有点事要处理,我现在还在上班,不过我已经让外卖员把蛋糕送过去了。” 钟清梨看了一眼时间,“最多三个小时,要是你十点之前回不来,一一肯定会很难过的。” 许朝夕沉默了一瞬,才说:“拜托你帮我带她一会儿,我十点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好。”钟清梨抿了一下唇,“你抓紧点。” 一一虽然懂事,但心思敏感,答应她的事如果反悔了,她心里会非常难过。 挂了电话后,许朝夕焦急地等待着,伸长了脖子往饭店里看了好几眼。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终于,到九点的时候,蒋京肆才撑着墙走出来。 见状,许朝夕连忙下车去扶他。 好不容易把他送进了车里,她赶紧踩了油门往他家的方向去。 结果她起步得太快,蒋京肆的头用力地撞在了她的后椅上。 听见声响,许朝夕紧张地问:“蒋总,怎么了?” 蒋京肆揉着自己的头,不悦道:“你赶着去投胎?” “没、对不起。”她抿唇道歉,只好踩了刹车,把车速降了下来。 车一路平稳地在路上行驶着,到他家后,许朝夕把他送到了卧室,便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等一会儿。”他叫住了她,“等我洗完澡出来。” 许朝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再过半小时她就必须得回去了。 “那……您快点。” 她的催促,让蒋京肆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了她一眼。 她还催上自己了? 很快,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许朝夕在外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只希望他赶紧洗完出来。 再晚就不好打车了。 在浴室里的蒋京肆却满脑子疑惑。 她有什么急事?要去干什么? 抱着这样的疑问,他关了水,套上浴袍,准备跟她说,让她把车开走时,却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 许朝夕只顾着跟一一打电话,担心惊动了蒋京肆,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宝贝,我今天太忙了,我马上就过来,等我把这里处理完,我马上就来,好,爱你,我马上就回来,拜拜宝贝。” 挂了电话,她转身准备看看蒋京肆洗完了没有,一转身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额头上还挂着水滴,头发也湿着,身上穿着浴袍,双眸里藏着阴沉的冷气,像是在生气。 她的脸色顿时一变,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什么时候出来的?刚才她说的那些话,他听到了多少? 她没怎么注意到他目光里的阴沉,满脑子都是去医院。 “那个……蒋总,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我还有急事。” “什么急事?”他拦住了她准备往外走的脚步。 “就……”她也不敢说是为了回去陪女儿过生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9章许朝夕,被我发现你骗我,有你好看的(第2/2页) 想了想,她挤出一个不知道算是什么表情的笑容来:“我妈……” “呵”蒋京肆冷笑了一声。 “拿你妈当借口?许朝夕,你的谎言未免也太拙劣了。” 他刚才亲耳听到她叫“宝贝”两个字。 是上次在医院和她搂搂抱抱的那个男人吧? 所以她不是为了她妈,而是为了去见野男人,为了见这个野男人,她还撒出这样拙劣的弥天大谎来,甚至不惜用她妈做挡箭牌。 她也真是做得出来。 “蒋总?”他的表情让她捉摸不透。 刚才进去之前不是答应她了吗?怎么现在出来就不让她走了? “你今晚留下,我有需求。”他不疾不徐地低头解着腰上的系带。 这突如其来的反悔和暗示性的动作让许朝夕措手不及,赶紧后退了三步。 “蒋总,我今天真的不行,我那个……来例假了,不太方便,改天吧,改天……” 她还没说完,蒋京肆就眸色沉沉的走到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腕举起来,嗓音低沉:“许朝夕,为了那个男人,你连这样的谎话都编得出来?” 男人?什么男人? 许朝夕彻底懵了。 她不知道他说的什么男人,更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蒋总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刚才……” “难道你刚才没有跟男人在打电话?那你是叫你妈宝贝?许朝夕,你当我是傻子吗?还是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许朝夕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听到了这个? 那他……知道了一一的存在? 她的大脑作势思考着,一秒钟后得出结论:他只听到了宝贝两个字,但她没有体力自己的身份,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我……”可她现在又该怎么解释呢 “我是叫清梨,你知道的,我有个好朋友,叫钟清梨,今天是她的生日,我答应了她要去陪她过生日的,我一早答应的,也不好食言,所以……” 这话倒是说得过去,毕竟女生之间互相叫宝贝也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她也经常叫钟清梨宝贝。 那时他还吃醋来着,酸溜溜地说,为什么要这么亲密地叫另一个女生,对他却永远只有两个字——京肆。 但蒋京肆还是没被搪塞过去,眼神审视了她半天才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说?还用你妈当挡箭牌?” “我……我这不是怕你觉得我脑子里只想着下班,分不清轻重吗?”她一下班就跟他说自己晚上有事。 他倒是没问太多,但就是拖着没放她走,她心里也着急啊。 见此,蒋京肆终于放下了她的手。 许朝夕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试探着说:“老板,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嗯。” “你开我的车去,这次是我同意的。” 这个简单的字让她如蒙大赦,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她正愁自己打不到车,正好瞌睡来了送枕头,她连连道谢后,赶紧抓着自己的包包,加快了自己离开的脚步。 “许朝夕。” 在她快要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蒋京肆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许朝夕的脚步一顿,脸色也跟着僵了。 不会是反悔了吧? “如果让我发现你欺骗我,有你好看的。” 嗓音含着些许恶劣的警告。 “绝对不会!”她拍着胸脯保证,然后溜之大吉。 第一卷 第30章 去见个面,相个亲 第一卷第30章去见个面,相个亲 医院。 许朝夕提着最新款的芭比娃娃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 冲进病房的时候,刚好钟清梨在点蜡烛。 她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及时赶到了。 “妈妈!”看到妈妈回来的小一一大喊了一声,眼里满是高兴和惊喜。 小孩子的心思藏不住,看到她的时候,高兴得跑到她面前。 许朝夕顺势把她抱进了怀里,亲了亲她的小脸。 “对不起宝贝,妈妈来晚了。” “妈妈你没有骗我,你真的回来了!” “刚才一一都以为你不会来了,差点都快哭了,不过幸好你来了。”钟清梨捏了一下一一的小手。 “我刚才买礼物去了,看妈妈给一一买的小芭比娃娃,以后一一就可以给可爱的娃娃穿漂亮的裙子和鞋,跟一一一样漂亮。” “妈妈,我好喜欢,我爱你。”她噘着小嘴在许朝夕的脸上亲了一下。 “可爱死了,我的宝贝。” “我来得不算晚吧?”齐衡敲了敲门进来,脸上满是笑意。 “齐医生?”许朝夕惊讶。 “齐叔叔——”一一的眼睛更亮了。 又有人陪她过生日了。 “一一,叔叔抱抱。” 一一立马麻溜地到齐衡的怀里去了。 “看齐叔叔给你准备的礼物。”他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只小熊玩偶来。 “一一以后每天抱着小熊,睡觉就不会害怕了。” “哇……”一一简直喜欢得要命,爱不释手地把小熊抱进自己的怀里。 她也有小伙伴陪着一起睡觉了。 “齐医生,让你破费了。”许朝夕不好意思地说。 “这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就是一个小心意而已,而且一一这么让人喜欢,我也很喜欢一一。” 吹完了蜡烛,一一的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她今年收到了四份礼物,外婆、妈妈、干妈,还有齐叔叔。 她好开心。 晚上入睡时,她的脸上还挂着甜蜜的笑容,怀里抱着小熊不肯撒手。 看她睡着了,钟清梨才把许朝夕拉出去说话。 “她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了。”钟清梨一脸感叹,“这段时间她在医院几乎被闷坏了。” 许朝夕的眼里划过一丝低落。 “不过没关系,她很快就能被治好,你不用担心。” 许朝夕点了点头,接受了她的安慰。 现在最重要的,是苏眉的病。 “清梨,那个拦着肾源不让我妈做手术的人,是蒋京肆,他知道我妈生病了。” 钟清梨的眉头皱了一下,眼里却没有意外,轻嗯了一声。 “你知道?”许朝夕惊讶地看着她。 “猜出来了。” 看到崔行野的时候,她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根据之前许朝夕提起的,蒋京肆对她的种种针对,要猜出来也不想难。 “她有未婚妻了。”钟清梨说。 “你不打算……” “我今天去提离职了。”许朝夕的语气沉重了不少:“但他不同意。” 钟清梨怔愣了一下,就听她缓缓说: “他说,如果我敢离职,那我妈妈的病,就完全没有希望了,清梨,我人微言轻,什么都做不了,我妈的病,是他一句话的事,也是他拿捏我的把柄,我能做的,只有谨小慎微的工作。” 她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想辞职,这是我能找到工资最高的工作了,大概率我以后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了。” “因为那个人是蒋京肆,所以你不想再害他第二次,更不想去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人,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0章去见个面,相个亲(第2/2页) 钟清梨懂她。 “朝夕,你何必把自己活得这么累,其实你也是无辜的。” 许朝夕苦笑了一下。 “清梨,我不能让他知道一一的存在。” 她不确定他知道了会怎么做。 把一一带走吗?她不敢想,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她该怎么面对。 一一是她唯一的宝贝,如果他狠心把一一带走了,一一就成了他和别人的女儿,她的希望和精神寄托就没有了,唯一的念想也就没有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坚持下去。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继续在jt工作,赚够了钱,让他松口答应给我妈治病,等我妈好了,我就带着我妈和一一离开海城。” “可是海城是你从小到大的家,你离开了海城,还能去哪里呢?” “去哪里都好,他有一句话说得很对,既然当初决定要离开,就不要想着回来。” 看着她苦涩的面容,钟清梨说不出话来。 她故作轻松地笑道:“好啊,正好我也一起走,反正我也不结婚,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答应过我,以后会让一一给我养老的,那我肯定得好好带一一,要不然以后她怎么肯养我?“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轻松。 回到病房时,许朝夕惊讶地发现,苏眉竟然还没睡。 “妈?你怎么还不睡?现在已经挺晚了,赶紧睡吧,明天一早还要抽血呢。” “你过来,妈跟你说几句话。”苏眉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过来。 “怎么了?”她不明所以的坐在苏眉的旁边,被苏眉握住了手。 “你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以后?”她一头雾水,“什么以后?” “你别跟我打哑谜,我问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下半辈子怎么办?”苏眉有些急了。 许朝夕愣了愣,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无奈的把手从她的手心里抽出来。 “就……给你和一一看病,然后照顾你们一辈子。” 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其他什么重要的事要做了。 “你觉得齐医生怎么样?” “挺好的啊,他对一一的病情特别负责,妈,您就放心吧,一一的治疗方案很稳定,他也很靠谱。”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如果你们俩接触的话,你反不反感?” 苏眉都急了,这丫头怎么心这么大? 身边有个这么好的人,工作好,样貌好,还这么温柔体贴,居然无动于衷,还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 这就差把“相亲”两个字放在明面上了。 许朝夕无奈扶额。 没想到自己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妈还是不肯放弃。 “妈,这事不是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和齐医生就是患者家属和主治医生的关系而已,我们聊的话题也只有一一,您就别胡思乱想了。” 见她脸色严肃,是真不打算接触,苏眉又提起了上次说的那个:“那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呢?就是你张阿姨的儿子,你们小时候认识的呀,还见过,他还是个海归呢,我和你张阿姨关系好,她从小就喜欢你,要不你去见见?” “妈,我没这个时间,我……”她软着声音找借口:“我工作一直很忙的,您也知道的是不是……” “就这么定了,我都跟人家约好了,就这周末,下午两点,你们去喝杯咖啡,看个电影,就抱着交朋友的态度去,妈也不是让你见一面就结婚,去吧去吧。” 苏眉的热情许朝夕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只能被这样“独断专行”的安排了。 第一卷 第31章 前女友帮他和他的未婚妻 第一卷第31章前女友帮他和他的未婚妻选婚纱 餐厅。 面对十几年内见过的“青梅竹马”,许朝夕的坐姿有些拘谨。 “不用紧张。”宋谦裕微微一笑,“咱们又不是不认识。” 许朝夕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好微笑面对。 “忌口吗?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吃甜的。” 宋谦裕低头看着菜单,询问着她的意见。 “不忌口。”许朝夕说。 宋裕谦点了几个菜后,又问她可以吗? 许朝夕点了点头。 “不瞒你说,我刚从国外回来,虽然回的是自己的家乡,但是我还是有很多陌生的地方,这个餐厅,我出国的时候还没有呢。” 这个餐厅的建筑风格很奇特,每桌都用屏风隔着,不怎么隔音,但店里有舒缓的音乐,倒是不会互相影响。 而且它是古代建筑的风格,宋裕谦刚好就是建筑专业的,选这家餐厅的一大部分原因就是装修风格很对他的胃口。 两人聊了几句后,许朝夕的精神逐渐放松了下来,说话时的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对了,我记得你不是二十五岁吗?我妈说你已经二十七岁了。” “我身份证报大了两岁。”她身份证报大了两岁,上学也早,十六岁就高考了,所以大学毕业的时候,才二十岁。 和蒋京肆认识的时候,也是刚读大学的时候,知道她还没成年的时候,蒋京肆愣了好一会儿。 她成年的那天,也是蒋京肆跟她告白的那天。 “看来我的记性还不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提起小时候的事,氛围越来越愉快,许朝夕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自然,聊得越发忘我了。 却不知屏风后,蒋京肆的脸已经阴沉下去了。 许朝夕和宋裕谦聊天的声音,大部分都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岑念故作不知,微笑着问:“京肆?怎么了?是这里的菜不合胃口吗?” “没有。”蒋京肆低下头吃了一口,擦了擦嘴。 “今天许秘书休息,来见朋友吗?” “不知道。”蒋京肆随口敷衍了一句。 见朋友?他怎么不知道许朝夕有关系这么好的男性朋友?能和他在这样的公众场合有说有笑的,关系恐怕不简单吧? 想到这里,他的骨节微微用力,有些泛白。 岑念将他的反应收入眼底,笑容不变:“京肆,下午我们去看看婚纱吧,昨天蒋叔叔给我爸爸打电话了,下个月有一个良辰吉日,适合我们订婚,你觉得呢?” 蒋京肆皱眉,半天才嗯了一声。 岑念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许朝夕吃到一半,就接到了蒋京肆的电话。 “蒋总。” “来一趟婚纱店。” “蒋总,今天是……” “二十分钟。”他的语气带着命令,不容置喙。 “可是……”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一脸苦恼地看着挂断了的电话。 “怎么了?”宋裕谦关切地问,“是不是有工作了?” “对不起啊,我……”许朝夕一脸歉意,“我今天本来休息的,没想到……” “没关系,咱们先把微信加上,以后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 两人加上微信后,他主动提出送许朝夕去。 许朝夕本想拒绝,但宋裕谦先一步说:“现在打不到车,你确定你要打车吗?你们老板规定的时间是二十分钟,如果你打车的话,恐怕会迟到的,我猜你老板是个时间观念很重的人,要是你迟到的话,他会怪你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1章前女友帮他和他的未婚妻选婚纱(第2/2页) 不得不说,蒋京肆就是这样的人,一个时间观点极强的人。 “那好吧。”许朝夕只好答应。 车停在婚纱店门口,蒋京肆刚巧看到许朝夕从一辆黑色的红旗上下来,两人还有说有笑的。 他的眼睛微眯了起来。 许朝夕走进去,四处打量了一下,才看到蒋京肆的身影。 “蒋总。”她走到蒋京肆面前。 “生气?”他睨了一眼低着头的许朝夕。 “没有。”她怎么会生气?她是员工,怎么有资格生老板的气? 她放了宋裕谦的鸽子,心里过意不去罢了。 只是,许朝夕没想到蒋京肆让她休息日加班,竟然是为了让她来给他们选婚纱? 刚这样想着,岑念的声音就出现了。 “许秘书?你来了?”看到她来的岑念一脸惊喜。 她身上穿着洁白的婚纱,抹胸的款式,满身的雪白,即便是简单的披着头发,脸上是寡淡的妆容,也美得不可方物。 见她呆愣地看着自己,岑念羞涩一笑:“你觉得我穿这件好看吗?” “我?”许朝夕疑惑地看着她。 “上次你帮我选的那件西装,京肆特别喜欢,你的审美深得我心,所以我想让你帮我选选。” 气氛凝结了半瞬,蒋京肆淡淡的开口:“既然岑小姐让你帮她选,你就选吧。” 许朝夕的心里一痛。 他还真打算让她帮他们选。 “挺漂亮的,如果配上头纱,再化一个适合的妆容,我想就更合适了。” 她忍着痛,认真地给出了意见。 “真的吗?你也是这么想的?”岑念亲切地拉着她的手。 “我那边还有几件合心的,我精心挑选的,你过去帮我一起选选好不好?” 说着,她就自顾自地拉着许朝夕去选婚纱。 蒋京肆走到角落里点燃了一根烟,眸色晦暗,脑子里都是刚才许朝夕和那个男人有说有笑的画面。 相亲?真是好样的。 “哗”的一声,试衣间的帘子被拉开。 从进来走出来的,却是许朝夕。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婚纱,很素雅,称得她那张寡淡的脸更加清纯。 这婚纱是鱼尾的款式,将她的胸腰臀曲线勾勒出来,更显身形妖娆,衬上她的脸,说不出的勾人。 蒋京肆上下打量着她,眸色深了下去。 许朝夕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咬着唇瓣说:“岑小姐让我帮她试试。” 话落,岑念就走过来了,眼里满是惊艳:“许秘书,你穿这件真好看,我真没想到你身材竟然这么好,怪你平时穿得太古板了,总是把西装套在身上,以后还是要多打扮自己。” 许朝夕站在一边,听着她毫不吝啬的夸赞,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谢谢岑小姐的夸奖,我……我穿这个可能不太合适,我这几天换下来……” “换什么?”岑念赶紧拉住她,阻止她道:“我就喜欢这件,你能等我一会儿吗?我有点纠结,我试试另一件,你替我拿拿主意。“ 岑念的话,许朝夕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只好答应了。 她进试衣间后,一个员工也跟着进去了。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许朝夕和蒋京肆,她不太自在,找了个借口说去上洗手间,却在走出去的瞬间,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手腕。 下一秒,她被拽进了隔壁的试衣间里。 第一卷 第32章 撒谎给别人过生日,实则 第一卷第32章撒谎给别人过生日,实则和男人你侬我侬 逼仄狭小的试衣间里,许朝夕被抵在唯一的一面镜子上,双手被他禁锢在两侧,动弹不得,后背结结实实地贴在冰凉的镜面,凉意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下一秒,他的吻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她来不及躲避,实打实地承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湿吻。 “唔……”细微的声音从她的唇角溢出。 在隔壁的服务员咦了一声,“岑小姐,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岑念的眼眸闪了闪,笑道:“没有啊,可能是你听错了吧?” 他们离得不远,隔间也不怎么隔音。 许朝夕担心自己的动静惊动了岑念,不敢再出声了。 察觉她的顺从,蒋京肆顺势拨开她的指尖,强势地与她十指相扣,膝盖抵开了她狭窄的裙子,霸道的抵进她的双腿之间。 察觉他的动作,许朝夕咬牙挣扎,但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她用了吃奶的力气也没办法挣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嘴上,在他吻得入神的时候,用力一咬—— 他终于松开了,大拇指抚过自己的唇瓣,看到了一点血,他一双冰冷的眸子,沉沉地盯着她。 许朝夕眼神复杂地和他对视。 他又在打什么疯? “蒋总,你未婚妻还在隔壁。”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自己都听不见。 “那又如何?”他的指尖捻过她的发丝,“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又是身份。 在他有那种苗头的时候,总会把她的身份挂在嘴边,时刻提醒她,他想搞就搞。 岑念的声音越来越远了,许朝夕这才松了一口气,音量也稍微大了一点:“蒋总,你是不把自己的未婚妻放在心上,还是你就喜欢这种禁忌的感觉?如果我们被揭穿,你和岑家的婚事大概率就黄了,这也不是你想见到的吧?” “提醒我?还是警告我?” “提醒。” 她的胆子还没大到警告他的地步。 蒋京肆的嘴角勾了勾,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掌心暧昧地拂过她的侧腰,然后握住。 “不需要,那是我的事,我现在的事,是找乐子。”他俯身想要再度吻她,却被她躲开。 “岑小姐出去了,肯定急着找我,我如果不出去的话,岑小姐会怀疑的。” 他盯着她的脸,半晌,眼里闪过一丝玩味:“晚上去我那。”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嗯。” 此刻她只想摆脱他,不让他做出格的事情来,于是连忙答应。 听到她答应了,蒋京肆也没再为难。 再出去时,许朝夕已经看不到蒋京肆的身影了,只有岑念在。 “你的嘴巴怎么了?”岑念疑惑地问,“怎么口红到处都是。” 她的这一问,让许朝夕下意识心虚,她连忙抹了抹嘴,“可能是刚才不小心碰到了。” 说着,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确认口红没有沾到衣服上,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蒋总呢?”她状似无意地问。 说起蒋京肆,岑念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他临时接到电话走了。” 很快她又扬起笑容:“不过没关系,我都习惯了,他做这么大的生意,忙也是正常的,我可以理解的。” 听到这句话,许朝夕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几分说不清的共情。 岑念真的很好,温柔体贴,连这个时候,她都能保持着体面,最大的宽容蒋京肆。 扪心自问,换做是她,她做不到。 没有了男主角,岑念也兴致缺缺,选了几件敬酒服以后就买单了。 送走了岑念,许朝夕的心里五味杂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2章撒谎给别人过生日,实则和男人你侬我侬(第2/2页) 而上了车的岑念,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着站在不远处发呆的许朝夕,拿出手机,故作生气地发过去一段语音。 —— 晚上九点。 许朝夕准时出现在蒋京肆的别墅里。 他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睡袍,看着像是刚洗完澡。 待她走到蒋京肆面前后,他上下打量着她,眼里多了几分质疑。 下午她穿的是一件长款丝质长裙,现在换成了过膝的针织裙。 她换了一身衣服,身上的味道也变了。 他几乎能断定一件事——她洗过澡了。 被他直勾勾地盯着,许朝夕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洗澡了?”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根烟问。 “嗯。”既然知道晚上要过来,她也没有矫情地故意不洗澡。 “过来。”许朝夕咬着唇瓣放下包,走到蒋京肆面前,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住了手腕。 她一时没控制住,跌在了他面前,膝盖直直地摔在地毯上,不过地毯很厚,不疼。 他的拇指摸着她的下巴,打量着她的眼睛。 就是这双清纯又清澈的眼睛,看起来像是没什么心事,却撒谎不眨眼,一个又一个谎言对他说出来,甚至不惜用身边的人找借口。 “那天晚上你去哪里了?” 他问的是,她说给钟清梨过生日的那天。 “我去给清梨过生日了。”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起这个,但她还是按照那天的说辞重复回答了一遍。 “许朝夕,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那天晚上到底去哪里了?”他的声音很冷,像淬了冰碴一样的冷。 这让许朝夕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里发虚,慌乱得厉害,心跳也快得控制不住。 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他查到一一存在了吗? 她的这一反应,让蒋京肆的眼神彻底阴沉了下去。 他对她了如指掌,她的一个反应,他就看得出来,她果然在撒谎。 “我真的去给清梨过生日了。”她咬死了说。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说实话,她不能让他知道一一的存在。 “许朝夕——”他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收紧,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你还真是撒谎成性!” 许朝夕疼得脸色都扭曲了一下,但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说辞:“蒋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那天真的——” “非要我现在让邓骁去查钟清梨的生日吗?” 一句话,让许朝夕所有的辩白戛然而止,脸色也因此逐渐白了。 他去查了,就证明她撒谎了,自己的谎言就完全暴露了。 不可以。 她绝对不能让蒋京肆查到什么。 她选择了沉默。 见她默不作声,蒋京肆捏着烟的那只手用力按灭了烟头,把手机丢到她面前。 “我给你个机会,解释一下。” 他手机的屏幕上,是一个偷拍的角度,照片的环境是在病房里,她和齐衡并排站着,两人相视一笑。 应该是在病房外面拍的,角度暧昧,照片也暧昧。 但她知道,她和齐衡什么都没有,她当时正在跟齐衡道谢,只是抓拍的角度和瞬间不太对罢了。 正当她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时候,蒋京肆带着寒意的声音再次出现,带着戏谑和嘲弄: “你妈生着病,你连医药费都没着落,就想着和男人你侬我侬?许朝夕,看不出来,你这么饥渴?这么耐不住寂寞?我满足不了你?还是你以为,找个男人,他就能帮你解决一切?” 第一卷 第33章 害死他母亲的人,求他救 第一卷第33章害死他母亲的人,求他救她的母亲 许朝夕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双手。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想你是误会了。”她咬着唇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了,我刚给了你五十万,医药费有着落了,你也放心了。” 所以可以大摇大摆地和男人谈情爱,至于其他的,她不在乎。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许朝夕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眼眶酸涩得厉害:“不是这样的,我妈她一直想让我相亲,她也是为了我好,她担心自己好不了了,所以想找个人照顾我。” 蒋京肆的嘴角却挂着嗤笑:“相亲?你以为我会信吗?” “今天那个也是相亲?” 许朝夕再次震惊,她没想到蒋京肆会知道宋裕谦。 “那个是我妈朋友的儿子,我们……” “叙旧?”他勾唇冷笑:“那你和那个医生搂搂抱抱的,也是叙旧?许朝夕,是不是我给你太多的自由了,以至于你忘了,你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勾搭别的男人?” 白天那个是相亲,这个医生也是相亲,她到底有多少谎言? 一句话,让许朝夕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她是他的人? 她是他手里的宠物吧? “看来我得考虑一下,给你定一个规矩,离除了我之外的男人三米远。” “蒋总,这件事真的有误会,我那天只是太难过了,我当时并没有想这么多。” 她当时只是太绝望了,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在清醒理智的情况下,她绝对不会对刚认识的医生做出那样的举动。 她满脑子都是解释,没有看到蒋京肆眼里的冷漠,也没有想过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那张照片又是怎么来的。 “脱衣服。” 她彻底错愕。 蒋京肆的眼神终于落到了她身上,眼神盯着她严实的领口。 她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才把手放在自己衣服的纽扣上。 一颗,两颗。 衣服纽扣被解开,她缓缓脱下了外套,里面只剩一件贴身的毛衣。 见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 她咬着下唇将毛衣也脱下,闭上了眼睛,双手挡在胸前。 “许朝夕,你现在的样子,让我一点兴致都没有。” 他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有点情趣,好吗?像以前那样。” 以前…… 她的唇抖了抖。 他们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也是最相爱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有情饮水饱,没有钱,但有爱,即便住在破旧的出租屋,即便吃着泡面和九块九的拼好饭,彼此眼里也只有对方。 爱藏在行动里,他对她无限迁就和包容,对她是生理性喜欢,所以唯独这件事,他很痴迷。 她心里知道他的爱,所以任由着他胡闹,大部分情况下,她都会同意和配合,他疼爱自己,也不会提出很过分的要求。 蜜里调油的时候,爱得很忘我。 可现在,他们对彼此,早就不像当初那么纯粹了。 见她呆愣着不说话,他倒了一杯酒喝下,扣着她的后脑,把嘴里的酒渡了过去。 她被呛了一下,几滴酒从嘴角流出来,她趴在地上剧烈咳嗽了两声,脸都涨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3章害死他母亲的人,求他救她的母亲(第2/2页) 蒋京肆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将她拽起来,强势又霸道的吻落在她的锁骨、颈边。 她被迫仰头,耳边都是他的喘息声。 忽地,他松开了她,眼里多了几分猩红。 “你来。” 她不是一无所知的小白,简单的两个字,她瞬间就明白,于是顺从地抬腿,跨坐在他腿上,笨拙的亲吻他的唇和下巴。 这一晚,他要得很凶,从楼下到楼上,从客厅到卧室,又到浴室。 许朝夕失去了所有力气,到最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知道,他在惩罚她。 昏迷之前,她听到他沙哑低沉地警告:“记住自己是谁的人。” 纵欲过度的结果是,第二天许朝夕的双腿止不住地发软,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她洗漱完下楼时,蒋京肆正在处理工作。 地毯和沙发已经被人清理过了。 想到昨晚沙发上的荒唐,她忍不住脸颊发烫。 她坐在蒋京肆的对面,看他在处理工作,也不敢开口打扰,只能静静地等着。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蒋京肆关上了电脑,好像现在才看到她似的,斜睨了她一眼:“有事?” “我妈什么时候能做手术?”她的双手挡在膝盖上,握成了拳头。 “她的病拖了太长时间了,现在一直在做透析,很折磨人,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尽快给她安排?我怕她等不了太久了。” 之前蒋京肆答应过她,在她完成他的三个条件之后,就安排苏眉做手术,可是都过去好久了,他也没有提过剩下的两个条件。 这让她心里很慌,只好硬着头皮开口。 “你以为睡一觉这事就成了?许朝夕,你当自己是卖的?” 话很难听,像巴掌一样赤裸裸地打在她的脸上。 他的怒气还没消。 在他眼里,她可不就是卖的吗? 为了钱,她把自己卖给了他,做他的情人。 “我只是想让我妈妈赶紧好起来,蒋总,如果这事换做是你,你肯定也希望阿姨赶紧好起来对不对?我作为女儿,真的没办法看着我妈这样痛苦下去。” 她以为提及他母亲,他会有所动容,却不知,这更加激怒了蒋京肆。 蒋京肆的眼神一凛,嗓音更加没有一丝温度:“如果是别人,我或许会随手做一件好事,毕竟做好事对我没什么坏处,但那个人是你妈,我希望她早点死。” “我知道你恨我,但那是我妈,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可以惩罚我,怎么陈达我都可以,但我妈真的需要活下去。”她忍不住出声哀求。 声音因为哀求而卑微着。 看着她急切的眼神,蒋京肆想起了失去母亲的那一晚。 他也是这样,跪在医生面前,求他们救舒澜。 舒澜是他唯一的亲人,失去了她,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再怎么哀求,也争不过阎王爷,天要母亲的命,他永远也争不过。 而造成这一切的女人,现在却在自己的对面,苦苦哀求着他,让他救她母亲。 这时,保姆走过来道:“先生,岑小姐来了。” 第一卷 第34章 跟着她丢了好大的脸 第一卷第34章跟着她丢了好大的脸 岑念和岑惠一起进来,看到许朝夕在家里,两人都愣了一下。 “许朝夕?一大早的,你怎么在这?”岑惠几乎是尖叫着开口,声音带着质问,“谁让你来的?” 今天又不上班,许朝夕不在自己家待着,特意跑到这里来,肯定又准备了什么勾引人的手段! 看到许朝夕的脸,她就恨得牙痒痒,就知道装可怜讨男人喜欢!贱人! 岑念一个眼神止住了她,然后柔声解围:“许秘书来这里肯定是因为工作,人家工作表现好,可不像你,整天三心二意的。” 她假装斥责岑惠道:“与其质问别人,不如好好向人家许秘书学习,你要是有她的一半,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说着,她又歉意地对许朝夕说:“不好意思啊许秘书,我这个妹妹被我宠坏了,说话没有分寸。” 许朝夕听着这样的话,心里满是愧疚,很不是滋味。 岑惠不满地冷哼了一声。 “好了,你们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蒋京肆终于出声打断了现下的僵持。 “我是来道歉的。”岑念歉意道:“昨晚的那个语音我是发给惠惠的,没想到手误发给你了。” 岑惠不满地嘟嘴:“姐,你干嘛见外啊,姐夫又不介意,而且那是许朝夕的私事,我又没说错,我当时确实看到她和男人在医院里有说有笑了,照片是真的。” 她那天去医院看月经不调,刚好就看到许朝夕和男人同框的,随手就拍了,拍下照片,她就给岑念发了过去,跟岑念蛐蛐了一下,没想到岑念不仅斥责她,还让她跟许朝夕道歉。 她凭什么道歉?她又没有说错。 一边跟别的男人情情爱爱,一边又想方设法地勾引姐夫,这样的女人恶心死了,真不知道姐姐怎么能这么心胸宽广,要是她,肯定说什么也要让姐夫把她赶走,能力出众效率高又怎么样?有能力的人一大堆,随便发个招聘启事,来应聘的人数不胜数,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不是一个隐患吗? 许朝夕瞬间恍然大悟,原来那张照片是岑惠拍的。 她很庆幸那张照片里没有一一,要是一一被拍到的话,蒋京肆肯定会查到什么。 “你知道是人家的隐私,还这样偷拍人家?这就是不礼貌的行为,我向你姐夫道歉,你也得向许秘书道歉,正好许秘书在这里,你直接跟人家道歉吧。“ 岑惠满脸不情愿:“我干嘛要道歉?我才不。“ 岑念啧了一声,刚想说什么,许朝夕主动说:“岑小姐,这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道歉。” 她帮自己解了这么多次围,自己又何必揪着这样的小事不放呢? 闻言,岑念回头看了一眼岑惠:“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对人家有偏见。” 听到岑念作为自己的亲姐姐,这么维护一个外人,岑惠心里更加来气了:“我为什么要跟她比?你是谁的姐姐?你是我的姐姐,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岑念还想说什么,蒋京肆终于出声制止:“行了。” 偌大的客厅里,安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眸看向岑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4章跟着她丢了好大的脸(第2/2页) 锋利的眼神落到自己身上,岑惠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往岑念的身后躲。 这眼神好可怕。 虽然平时蒋京肆也总是一板一眼的,表情严肃,但是从来没有眼神这么可怕过。 他好像生气了。 “我记得上次敲打过你,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好好提升自己的工作效率,不要整天想着节外生枝,邓骁跟我反映很多次了,你的工作效率非常低,他审核你的工作比做自己的本职工作还要吃力,你作为秘书,不觉得羞愧吗?”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蒋京肆忽然开口,一开口就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岑惠留。 岑惠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接,还是当着自己姐姐和最讨厌的许朝夕的面说出来,顿时感觉到了丢脸,眼眶瞬间就红了。 岑念下意识看了一眼岑惠,看到她得眼眶红了,责备的话就在嘴边,却也说不出来了。 毕竟是自己从疼到大的妹妹,几乎很少说重话。 “抱歉,京肆,我没想到惠惠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困扰,我替她向你道歉。” 听到岑念道歉的话,生出几分自责来。 没想到那个邓骁还是个告状鬼!早知道他一个男人这么八婆,她就狠狠警告他了。 还有许朝夕,她肯定跟姐夫说过自己的坏话了,现在又当着姐夫的面,假惺惺地装大方温柔,真是虚伪,姐夫居然连这点伎俩都看不出来。 “都是成年人了,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不能总被别人保护一辈子。” 他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重重地砸进岑惠的心里,让她的眼里藏满了委屈,不情不愿道:“我知道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和惠惠就先走了,京肆,过几天我们商量一下,双方父母见个面,敲定一下订婚的事宜。” 说完,岑念就拉着岑惠离开了。 一上车,岑惠就委屈地说:“姐,你干嘛不帮我?邓骁居然告我的状,而且你看到了吧?刚才许朝夕有多虚伪......” “闭嘴!”岑念忍无可忍,终于将她呵斥住,“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她很少这样疾言厉色,但这次岑惠是真的蠢到家了。 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岑念也跟着她丢脸不说,还被连累,她刚才想多跟蒋京肆说几句话都不好意思开口。 她一直认为,岑惠年纪小,不需要教她太多的勾心斗角,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没有告诉她许多事情,没想到她坏心办坏事,还干了蠢事。 岑念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嗓音多了几分无力:“惠惠,人迟早得长大,你不能一直这样单纯下去,既然当初你自告奋勇去公司,就该谨记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的事,你姐夫说得对,你既然在公司,就好好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整天只想着怎么去为难许朝夕。” 话说完,她顿了顿,“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再发生第二次,再有下次,你就不要在jt待下去了,你回你的国外去,好好读你的书。” 这算是最后通牒了,让岑惠的心里很难过,不由得哽咽道:“姐,我就这么碍你的眼吗?” 第一卷 第35章 要么你给我五十万,要么 第一卷第35章要么你给我五十万,要么你给我生儿子 岑家姐妹离开后,许朝夕咬着下唇站起来:“蒋总,如果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的眉头拧着,看起来不大高兴,自己再留在这里求他,也没什么用。 倒不如再去医院,再找医院的领导想想办法。 蒋京肆正是不爽的时候,烦躁的点了点头,待她离开后才开始自省。 他有点太大方了,一次性给五十万,以至于许朝夕当他的手段是小打小闹,她可以随时跟任何一个男人搞出绯闻来,又能准确地找到各种看起来合理的借口搪塞他。 然后趁着余韵未过,顺势提要求,他不答应,她没什么损失,他答应了,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更加烦躁,于是给江烬打了个电话。 “去了解一下苏眉的病情,尿毒症,我需要知道最多能拖多久。” ”苏眉?谁啊?“江烬的第一反应是不认识。 “许朝夕她妈,在你们医院。” “啊?她妈一直在这?”江烬吃惊了。 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尿毒症又不在自己所在的科室,自己每天事多得要命,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闲心去关注其他科室的病人。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联系老李。”老李是苏眉的主治医生,也是科室主任。 这边,许朝夕到病房门口时,发现有三个小混混守在苏眉的病房门口,为首的那个,正是那个难甩的无赖——孟兴远。 她的血液瞬间上涌,几乎快要开始倒流了。 “你们干什么?!“她大步走上前去,推开了孟兴远,往病房里看了一眼,发现苏眉正紧紧的抱着一一,眼里满是惊恐,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对她摇了摇头。 西西,别和他们硬拼。 护工坐在一边,手脚都在发抖。 “哟,回来了?老子在这等了你一晚上了,你可让老子好等!”孟兴远上下打量着她妖娆曼妙的身姿,眼里满是猥琐的光。 妈的,身材真他妈好,都生了个孩子了,还这么前凸后翘的,真是可惜,早知道当年就管她怀没怀孕,先拿来玩玩再说,玩爽了再说。 他垂涎的眼神让许朝夕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眼里满是戒备。 “上次我已经说过了,该给你的钱我一分不差的都给你了,我们两清了,我不欠你什么,你带着人来堵我妈,我可以报警。”她强作镇定地说。 这事她有理,所以她不怕,但孟兴远不讲理。 “报警?”孟兴远仰天长笑,露出一口因为抽劣质烟而发黄的牙齿,“你报啊,你叫保安啊,我能做什么?你能让我去坐牢?最多就是拘留几天而已,等我出来了,我就天天来找你,你不是嫌我阴魂不散吗?我天天来,你妈还在休养吧?我让她睡不着觉,我看你怎么甩得掉我。” 他的话犹如噩梦一般缠绕着许朝夕。 从前他就是这样,跟踪、围追堵截,无一不做,许朝夕几乎被折磨得神经衰弱。 “你到底想怎么样?孟兴远,你要不要脸?” 被骂了的孟兴远不仅没生气,还龇牙一笑,邪恶地舔了一圈牙,嘴里叼了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牙签,嘴里散发出恶臭: “我这哥几个昨晚陪我到这里来,一整天都没吃饭呢,不然这样,先请哥几个吃顿饭,等填饱了肚子,我再跟你说说我的条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5章要么你给我五十万,要么你给我生儿子(第2/2页) 他的话一出,旁边的两个小混混瞬间开始起哄着:“谢谢嫂子,祝远哥和嫂子早生贵子!” 许朝夕厌恶的别开脸,“你不就是想要钱吗?说吧,要多少。” “五十万。” “不可能!”许朝夕皱着眉拒绝,“我不可能给你这么多钱。” “那就只能你嫁给老子了,我不嫌弃你带个丫头,正好我缺个倒酒的,以后你赚钱养我,再给我生个儿子,我就勉强收下你那个不知道爹是谁的丫头。” “西西,别答应他——”病房里的苏眉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大喊道。 病房的门不怎么隔音,孟兴远的动静又大,他说的话,苏眉听得一清二楚。 “五十万没有,嫁给你也不可能,五万,答应我就立马给钱。” “你当老子是乞丐,打发要饭的?老子随便打一晚上牌就是五万,小贱妮子,老子改主意了,你必须陪老子睡觉!” 说着,他伸手准备去抓许朝夕的手腕。 许朝夕后退了两步,被他抓了个空。 “嘿你个贱人,真当老子好说话了是吧?看老子今天不给你个教训看看——”说着,孟兴远抬手欲要打她。 许朝夕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 “住手——”钟清梨带着保安冲过来,一把推开了孟兴远,眼神警惕地把许朝夕护在身后。 “保安,把这几个闹事的人赶出去,如果不肯走就报警。”齐衡也来了,脸色阴沉地扫了一眼三个混混。 “你们敢碰我?我是她男人,我是来看我丈母娘的!”孟兴远被赶出去时大喊道。 看着他们被赶走了,钟清梨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关切地问:“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许朝夕摇头:“我没事。” “对不起,是我没顾得过来。” 她已经连着好几天没休息了,昨天实在是太累了,苏眉主动说让她回去补觉,自己带着一一过夜,她就没过来。 要是她昨晚临走之前过来看一眼,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出现了自责。 “跟你没关系,是他们无赖,就算你在,他们也会下手的。” 她又转头就看向齐衡:“齐医生,谢谢你。” 齐衡皱眉道:“这些小混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你是怎么和这些人认识的?” “一言难尽。”许朝夕没有说太多,“我先进去看看我妈和一一。” 许朝夕终于进来了,看到她来了,一一瞬间就大哭了起来,扑腾着手要她抱。 苏眉的眼眶也红了:“这都这么多年了,这畜生怎么还找上门来了?我们不是已经不欠他的了吗?” “阿姨,”钟清梨轻声安慰:“他们就是无赖,这样的人是不能跟他们讲道理的。” “妈,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许朝夕的精神放松了下来,搂着哭唧唧的一一,眼眶也红了。 “你在上班的嘛,我给你打电话干什么?”苏眉声音带着怜惜。 昨天临近天黑的时候,许朝夕说自己要加班,不能过来了。 她是为了挣钱,自己已经给她添了许多麻烦了,难道还要阻拦她赚钱不成? 几人还没从刚才的恐吓中回过神来,却不知暗处有一个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