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都穿越了，谁还唯唯诺诺？》


 第一章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晚上八点半，门『咔哒』一声开了，甘虹没有换鞋，扫视了一下狼藉一片的客厅，皱着眉径直走到闭眼躺在沙发上的曹凡面前，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余欢水，我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打算说离婚的事情，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这婚我必须离。」


    闻声睁开眼睛的曹凡，躺着并未起身，而是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一身白色七分袖上衣搭深色卡其色过膝短裙，配着一双酒红色高跟鞋，将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衬得很是好看，只可惜是个养不熟的婊子。


    「甘虹，好歹咱们也是经过三年恋爱走在一起丶过了十年婚姻生活的两口子，可从你这张36.5c的嘴里说出来的话，真是比零度的乾冰还冰啊。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我离婚，就为了跟你那个大学初恋双宿双飞，呵呵，也是真够下贱的，你就这么确定他比我好？


    这些年我确实是不如以前了，可是最初咱们认识的那几年，我一个人住的房子比你娘家全家住的都大。


    在那个时候，哪一年不拿钱贴补你娘家那边，现在我不行了，你就想着一脚把我踢开，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听到曹凡这么说，甘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至少这七八年以来，她从来都没有在他口中听过这么不客气的话。


    这让她感觉曹凡有些倒反天罡，顿时怒不可遏，就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跳到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开始大吼：「余欢水，你是不是疯了，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什么？不过是字面意思罢了，怎么，被我戳中你那点小九九了？」说完这话，他从沙发上起身之后，拽着甘虹的胳膊，就把她拉到客厅阳台那里，完全不顾她的挣扎。


    然后他捏住她的后脖颈，强迫她看向窗外楼下地面车位上停着的那辆本田crv，「难道我冤枉你了？别说那辆车里的人你不认识，要不要叫他上来一起坐坐？」


    甘虹被他这么一弄，心里也有些发虚，身子不由软了几分，但是她清楚地知道今晚绝对不是一场坦白局，随即她使劲地一扭身，便挣脱了他的控制，色厉内荏地看着曹凡。


    「余欢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是，你说的对，以前的你是有钱，给我和我的家人不少帮助，但那又怎么样，这就是你现在烂泥扶不上墙的理由吗？


    你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口谎言不说，整天还浑浑噩噩，这我也都忍了，可现在你居然学别人血口喷人，余欢水，我真是受够了，你就当行行好，跟我离婚吧。


    如果今天你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那咱们就什么都不要谈了，我也不在乎你想什么丶说什么，如果你不答应离婚，那咱们就法庭上见，反正这婚我是离定了。」


    看着甘虹越说越歇斯底里的样子，曹凡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回到沙发那里，伸手拿出袋子里仁合医院的诊断证明，又走回来递给甘虹。


    「这是什么？」


    甘虹并没有接，有些狐疑地看着曹凡，见她这般模样，曹凡随即收回了手，「行，不想看就不看吧，我得了绝症，医生说我还有三到六个月可活。


    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要告诉你，想离婚，可以，但是得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个，我和晨晨必须做亲子鉴定，我不能到死都不清楚他是不是我的种。


    第二个，既然你想跟我离婚嫁给你那个初恋，我就当你们是两口子了，他绿了我，那我也得绿了他，否则我岂不是太亏了。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答应，但是你觉得我一个将死之人，会怎么对付你们这对狗男女，到时候咱们三个组团下去，在黄泉路上也不寂寞。」


    听到他这话，甘虹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曹凡，然后劈手夺过那张诊断证明，尽管上面的章红彤彤的，可是她看完之后，冰冷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余欢水，你真是让人感到恶心，是不是撒谎上瘾了，难道你的嘴里已经没有一句实话了吗？现在你真是不得了，都敢伪造证明，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你想去坐牢，我不拦着，可你能不能不要拖累晨晨啊，还有，我现在就告诉你，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我放弃和你离婚，绝无可能。」


    「甘虹，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你信不信都无所谓，反正想离婚就得答应我的条件，你说楼下那辆crv的后排放平之后是不是真像一张床一样？


    难道你跟你那个初恋在crv上面乾的那些腌臢事，真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真以为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以前是我念着咱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也为了晨晨有个美好的童年，我也是能忍就忍了，可是现在我他妈都快要死的人，老子不想忍了，想死想活你自己选。」

 第二章 阿凡的高中成绩不是很理想

    曹凡看着面板上的提示，没有文化的『卧槽』了一声，当初系统给了【唯唯诺诺】和【重拳出击】两个选择方向二选一，他一点都没有犹豫的选了【重拳出击】。


    那会儿就预感到这个屌系统可能会有点不一般，却没想到它居然是个闷骚货。


    这也能叫「重拳出击」？


    出鸡还差不多！不愧是哑巴系统的尿性，跟那些不爱说话的人一样，嘴上动静少得可怜，心里却憋着一股子骚劲。看来自己的诸天生涯不会寂寞了。


    还有就是这个屌系统有点东西，余欢水长啥样他清楚得很，但他照镜子时，发现镜中依旧是自己前世的面容，甚至电梯里遇到的邻居，也没觉得他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是的，曹凡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在蓝星2026年2月24日正月初七那天上班路上撞了大运之后穿过来的天外来客，然后就取代了这个世界的余欢水。


    有些人对于穿越落在自己头上，可能会有各种各样的情绪，但曹凡只有一种，那就是兴奋，如果加上一个形容词，那就是非常兴奋，这种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


    因为他在蓝星的时候，纯粹就是社会上那种为了别人生活更美好，而默默燃烧自己的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过是别人嘴上的一句闲谈那种存在。


    农村出身，高中成绩不是很理想，野鸡大专毕业后在gg公司干销售，跟初中同学相亲结婚，生了一儿一女，为了养家糊口和还名下房贷丶车贷丶消费贷，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


    平日里虽然知道彩票就是个坑，可是每一期他都会买，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和主任的脑电波同频，中他个千八百万，然后换上一种对很多事情说不的活法。


    可惜那些从来都是奢望，不过现在也算梦想成真，大运把自己送到了这个世界，至于蓝星那边的家小，那份价值600万的交通意外险赔偿金，应该也够他们娘仨生活无忧了。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走过的路了，现在的曹凡已经不是之前的曹凡，有挂没挂可是两个概念，所以这一世不仅要活得舒坦，还要活得精彩，才不辜负那突如其来的大运，既然现在自己是余欢水，那势必就不能再窝囊下去了。


    他打开系统，看着系统提示后面带着的那个金色宝箱，他意念一动，那虚空之中瞬间爆发出绚丽的金色光芒。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特质铁肾一对，融合之后会让宿主身体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具体变化请宿主自行探索，『融合』&『放弃』】


    这还用选吗，必须得融合啊，只是这个系统还真是简陋，没有名字也就算了，可连个数位化系统面板都没有，这变化咋摸索，真是陋逼！！！


    曹凡刚想到这里，系统突然闪过一阵光华，一个系统面板在虚空中呈现，他见系统有这样的变化，又是一声『卧槽』。


    「「狗东西这么听劝的吗？」


    系统，系统，赶紧给爷叠一个钱永远花不完丶身体永远健康丶容貌青春永驻的buff，要是可以的话，再把我的颜值往上调调，对，先就这些，我不贪的。」


    结果啥反应都没有，看来也没有想像的那么中用，呸，辣鸡系统，没有就没有吧，曹凡意念一动，直接点了融合，顿时觉得手脚都暖烘烘的，甚至脸上都有些发烧。


    就连喝了假酒那浑身不舒服的感觉也一扫而空，他迫不及待地看了一眼那个面板，虽然简陋，但也算能看。


    宿主：曹凡


    属性点：0


    力量：7【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5【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8【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6【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丶中毒丶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天赋：无


    特质：铁肾


    道具：无


    技能：无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撕碎。】


    【温馨提示：宿主的命只有一条，建议宿主面对邪恶势力重拳出击的时候，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肾脏不愧是先天之本，铁肾融合之后，曹凡的力量+1丶精力+2丶抗性+1，足足增加了4个属性点，有机会一定给甘虹颁发一个一吨重的勋章。


    说真的，对于甘虹出轨这件事，曹凡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被绿的感觉更是一点都没有，虽然他算是余欢水，可又不是真的余欢水。

 第三章 这系统怕不是合欢宗出品吧？

    曹凡的话音一落，那群人突然愣住了，这条件也能答应，估计在想这小子看起来不光是个疯子，还是个傻子，不过那个抱着狗的泼妇可不管这些，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当然是要现金了，现在就要，你可别想着赖帐，咱们这么多人都听着呢，要是你敢不给钱的话，我可是会报警的。」


    但此刻楼上那个装修的业主却并未吱声，他之前是在外面混社会的，曹凡脸上的这种表情他见过，跟当初拿刀子捅死他大哥那个人当时的表情差不多。


    而且他想起来上次余欢水被他一顿好生欺负，那种敢怒不敢言的窝囊劲，和现在摆出的这副架势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心中不禁疑窦丛生，自从他不混江湖之后，就告诫过自己，关键时候绝对不能冲动，而且今天这事处处透着不简单，这里头一定有事。


    「欸，你呢，是要现金，还是转帐？」


    被曹凡这么一催，那楼上装修的业主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在屋里扫视了一圈之后，突然发现了曹凡手边的那份诊断书，径直走过去拿起来一看，上面的诊断结果是胰腺癌晚期。


    胰腺癌能不能治他不知道，不过他知道无论啥癌到了晚期，大概率都得死，事情到了这里他心中不禁腹诽，难怪这孙子今天这么勇，感情是快要死了。


    就在这一瞬间他就想了七八个场景，每一个场景自己的下场都不太好，为了所谓的十万块钱，把自己豁出去，太不划算了。


    「兄弟，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咱们都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你放心，接下来我们一定按照物业要求的装修时间施工，绝对不会再扰民，兄弟，没别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别说那个抱狗的泼妇了，就连曹凡都被这位社会大哥闪了一下腰，不过没等曹凡说话，那个抱狗的泼妇骂骂咧咧的一把从那楼上装修的业主手里将诊断书拽了过去。


    那泼妇看完诊断书，有点不敢相信地看了曹凡一眼，然后又看了看诊断书，接着又看了一眼楼上装修的业主，难怪这位不要钱呢，她也有点后悔自己声音大了点。


    「呸，真晦气，那个，那个谁，我跟你说啊，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你在小区里见着我儿子，给我绕开着点走，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那抱狗的女人说完这话，把诊断书放在玄关的桌子上，像是逃跑一样转身就出了门，生怕曹凡跳起来给她拼命。


    见她就这么走了，那楼上的装修业主冲着装修工人一挥手，「走，咱们也走，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我可要换人干活了，什么事情都要按规矩，懂不懂？」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来，又呼呼啦啦的走了，只听见楼道内那个包工头跟那个业主说，「老板，这钱咱们真不要了？」


    「你是不是傻，现在人心这么浮躁，那小子又得了绝症，难道你就不怕有命拿没命花，万一拿着刀子给咱们来几下，这帐能算过来吗？」


    「还是老板高明啊，可是那油漆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事情是你们惹出来的，你们必须给我处理好。」


    「老板，这可不怪我们啊……」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曹凡又喝了一口啤酒，心中暗忖世上还是聪明人多啊，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面板，系统消息如期而至。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对恶邻小惩大诫，特奖励宝箱一个，请宿主尽快查收，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特质「快乐逍遥玩」，激活之后可以提升大脑中枢神经系统分泌多巴胺效率2.79%。】


    先是铁肾，再是多巴胺分泌效率提升，这系统怕不是合欢宗出品吧，全是奔着下三路的方向来的，不过天予不取，必有灾殃。


    曹凡意念一动，选择『激活』，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或许是分泌效率只提升了2.79%的缘故，不过好歹也算是个奖励，要啥自行车啊。


    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声收到了一条简讯，他打开一看是建设银行发来的房贷提醒简讯，4879.63元的本期应还房贷，然后他打开手机银行，里面还有11762.37元的余额。


    这跟月光族也没有什么区别，看来搞钱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他扭头看着桌上放着的那瓶茅台酒，又依稀记得那家店铺门口挂着假一赔十的招牌，这钱必须得拿。


    说干就干，他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把剩下的那半瓶茅台酒放在包里，想了想又把诊断书装了进去，出门就往那家菸酒店而去，到那门口牌子前确定了一下，没错了，就是这个地方。


    「老板，买酒。」

 第四章 加一厘米

    「咋，你这是黑店啊，我告诉你，天下是人民的天下，要么赔钱，要么等着被人民的铁拳镇压，你得选一个。」


    「我选你大爷，去死吧你。」


    就喜欢横的，说不定能得更多奖励，曹凡便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拨打了110，那老板见状赶紧上前来夺他手机，不过因为战力的问题，被他抓着胳膊按在了柜台上。


    「你不是想见我大爷嘛，满足你，等会就让你见到了，这么着急干啥，」说话间电话通了，那老板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知道遇到了硬茬子，眼下这一关必须得过去。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只要不见官，就还有转圜的余地，「兄弟，兄弟，我认栽了，你想要啥只管开口，我都给你，轻点，胳膊疼。」


    越是这种态度，越是要把事情闹大，否则后患无穷，曹凡迅速地向110说明了事情经过，挂了电话之后才看着那个老板，将自己的包打开，摸出里面的茅台酒。


    「认识这瓶酒吧？老子喝了你这里卖的假酒，差点把命送了，你以为老子稀罕你那点钱，我看你还是进去清醒清醒，以后少干点伤天害理的事情。」


    「别啊，兄弟，你这瓶我陪你，十倍，不，我二十倍赔给你，我真不是故意要坑你的，你想一般人谁喝这个酒啊，只要你把我放了，我现在就给你钱。」


    「晚了，早干嘛去了，你还是等警察来，跟警察说吧。」


    「我草你。。。」


    没等他骂完，曹凡一拳打在他肋巴扇上，「你敢骂出声，我不保证警察来的时候，你还能完好无损，聪明点的话，你就老实点。」


    等了约莫十几分钟之后，派出所的车和工商局的车几乎同时到达，看来这是联合执法了，过程倒是很简单，工商局的人当场做了鉴定，确定是假酒之后，警察直接祭出了银手镯。


    「余欢水同志，你勇于同这种制假贩假行为做斗争的精神值得表扬，不过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以身犯险的好，留着证据报警就好。」


    「多谢姚警官提醒，不过要是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的，我是因为在店里买到假酒喝了之后，感到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时才发现自己得了胰腺癌，还是晚期。


    说实话，我心里是有些感谢这个老板的，所以才再来买一次，但没有想到他居然又卖给我假酒，为了大家不再上当受骗，我才举报的他。」


    这话曹凡当然是故意说的，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得了癌症，果然不出他所料，那老板听完他这话，脸都快绿了。


    他心中暗忖咋就碰到这么一个得了癌症的大傻逼，你要感谢你直说，还能不给你拿真酒，恐怕等自己出来，这孙子墓地草都得一人高了，想报复都没地方，真他妈晦气啊。


    警察听完也有点懵逼，这尼玛也太扯犊子了吧，报恩把人给报进去了，还真是知恩图报啊，他不知道该咋说了，「余欢水同志，还得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去警局做个笔录。」


    「应该的，应该的，姚警官，我有一个小问题想问，毕竟我在这里买了假酒，他宣传的也是假一赔十，这个赔偿咱们这边管不管？」


    「这个属于民事赔偿，不在我们警局的受理范围之内，我们只能调解，不过对于你举报制假售假的行为，我们会有一定奖励，不过这个奖励要根据涉案金额测算之后，才能发下来。」


    「好的，多谢姚警官。」


    事情进展很顺利，曹凡在警局做了笔录之后，在出来的时候，姚警官冲着他招了招手，「余欢水同志，关于赔偿的那个事情，菸酒店老板同意赔偿，不过十倍恐怕有些困难，他只愿意出五倍赔偿。」


    「那姚警官的意思呢？」


    「这个你自己做决定，不过我建议你接受赔偿，五倍赔偿也不少了，经过初步核查他的涉案金额高达一百多万，估计要被处罚金200万以上，还要处以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曹凡知道一般这种情况是优先赔偿消费者，然后再缴纳行政罚款等，但是规定是规定，真执行起来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看来这位姚警官人不错，知道谁给他带来的业绩。


    「好，我听姚警官的，本身我也不是冲着赔偿去的，那这钱？」


    「待会你在调解书书上签个字，等工商部门核算完之后，就可以赔偿你的损失了，另外会有一个举报奖励，大约有个十万元左右，案子告一段落的时候，会打到你的银行卡里。」


    「多谢姚警官，去哪里签字？」


    办完手续，曹凡出了警局，先是看了看自己银行卡的余额，就剩下三千多块钱了，本来指望能赚一笔，现在连本金都成了涉案金额，赔偿和奖金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可咋办？

 第五章 少年时，鲜衣怒马，一日看尽长安花

    虽然曹凡不知道剧中那个办画展的地方在哪，就算是知道他也没有打算去那里，因为他打算直接找到吕夫蒙的靠山，就是吕夫蒙的那个画家女友唐韵。


    他打了一个车，直接到了唐韵家所在的小区车库门口，这不是他第一次来，之前余欢水来过一次，这个法式建筑的小区房子单价可不低。


    曹凡就站在路边等着，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才看到唐韵那辆宝石蓝的宝马x5从小区车库中缓缓驶出的时候，他立刻迎了上去，佯装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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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韵见他过来的时候，立刻就停下了车，并摇下车窗，冲着他招了招手，「余欢水，你怎么在这里？」


    「啊，唐小姐，你怎么在长安啊？」


    「我一直在长安啊，你是来找老吕的吧，但是今天老吕不在长安，他去京城那边参加一个书画展，顺便谈一些合作。」


    曹凡看着车里安坐的唐韵，眉头微蹙，咬了咬牙，「唐小姐，今天我不找他，不知道你方便聊几句吗？」


    听到曹凡的话，唐韵稍微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的，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上车吧，咱们车上聊，可以吗？」


    「好的，多谢唐小姐。」


    曹凡上车之后，并没有说话，唐韵也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在她眼里，余欢水只是自己男友多年不见的同学兼朋友，跟自己谈不上有交集。


    可这车毕竟是她的，作为主人不能真的什么都不说，等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唐韵侧头看了曹凡一眼，「余欢水，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本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我也只是路过这里，可是刚才看见了唐小姐，又听你说老吕去京城办事了，所以我有些话想跟唐小姐说说。」


    听到曹凡的话，唐韵有些迷糊，好像没听懂他的话，曹凡自然也看到了她疑惑的表情，哂笑了一声。


    「因为前几天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老吕说陪着你去尚比亚采风去了，这一两天能回来，然后他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尚比亚？


    不可能啊，我一直在长安这边准备画展，根本就没有去尚比亚采风的计划，会不会是你听错了？」


    曹凡闻言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给吕夫蒙拨了过去，第一遍被按掉了，第二遍又被按掉，直到第四遍的时候，吕夫蒙才接通了电话，但是声音很不耐烦。


    「我说老余，你这是干什么啊，不是跟你说了嘛，我人在尚比亚，今天正在参加中国驻尚比亚大使馆的一个艺术交流活动。


    你这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打过来，跟叫魂一样，你再等我三天，等回到长安之后咱们见面聊，行不行？」


    曹凡看着脸色骤变的唐韵，然后才开口回话，「老吕，真没别的意思，我也是真遇到难事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找你。」


    「哎哟，老余，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不就十几万块钱嘛，唐韵随便一幅画都是几十万，还能差你这点钱，你等着，回去一定给你安排了，没别的事情，我挂了。」


    说完，直接就挂了电话，当曹凡再看唐韵的时候，她的脸色铁青，吕夫蒙是她在法国游学时认识的，这么几年的接触下来，虽然不是什么完美情侣，但是今天也让她看到了他的另外一面，不过她很快收拾了一下情绪，一把把车停在了路边。


    「余欢水，老吕欠了你多少钱？」


    「不多，十年前为了给他女朋友小赵凑钱炒股，从我这里拿走了13万，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还，说实话，要不是我遇到了难事，这钱我肯定是不会找他要的，要要早就要了。」


    「只有13万？然后10年时间都没有还给你？」


    「唐小姐，刚才你也听到了，人还在尚比亚，不是吗？」


    听到曹凡隐含讥讽的话语，唐韵的脸色更难看了，作为一个艺术家，没有比丢面子更难堪的事情了。


    「余欢水，这个钱我来还，不过希望这件事情你能保密，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讲，可能有些不公平，不过你放心，我会多给你一些钱的。」


    「唐小姐，你误会了，我只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钱，并没有用这件事要挟谁的意思，我余欢水虽然混得不怎么样，可也是有底线的。」


    曹凡越是这么说，唐韵听着心里就越别扭，自己的男朋友居然会欠钱不还，而且这个钱的数目只有区区13万块，简直是小家子气，看来跟他结婚的事情要从长计议了。

 第六章 宏强电缆三巨头

    曹凡说着话，从包里拿出那份诊断书，递给了唐韵，她有些疑惑地接了过去，粗略地看了一遍之后，然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曹凡一眼，然后又认真地看了一遍诊断书。


    「余欢水，你得了癌症，还是晚期？」


    「生活就是这样，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惊喜，当时我看到结果的时候也挺意外，要不是因为这个，我也不会来找老吕要这个钱。」


    「你没有和老吕说过这件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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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连我老婆都没有说，我只是想着在人生最后这段时间里安排好一切，然后静悄悄地一个人离开这个世界，只是我高估了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


    不过，我一点也不怨老吕，可能当年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吧，唐小姐，我没有离间你们的意思，是我真的需要这笔钱，要是因此给你们造成了困扰，我给你们道歉。」


    「余欢水，你不用道歉，应该说道歉的是老吕，虽然我没有办法感同身受，但是我相信这笔钱对此时的你一定非常重要，你把卡号说给我，现在就给你转帐。」


    一番操作之后，曹凡收到银行简讯，【建设银行】您尾号9527的储蓄卡帐户9月22日15时17分收到转帐存入300000.00元，当前余额302766.37元。对方户名：唐*，对方帐号尾号：9853。


    这姐妹能处啊，别的不说，就冲这付款的速度，绝对是个值得深交的好人，让自己准备的招数都没有用上，多少是有些可惜了，曹凡熄掉手机屏幕，然后看着唐韵。


    「唐小姐，你这给也太多了吧？」


    「不多，十年前13万的购买力跟现在不可同日而语，再说了，借钱也得算算利息，还有就是这件事，我想请你务必要保密。


    不怕你笑话，毕竟我的画展开展在即，不想出现任何负面的消息，至少在画展结束之前不可以，因此你和吕夫蒙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至于以后的，那就以后再说。」


    听到这话，曹凡稍稍有些惊诧，不过这种惊诧转瞬即逝，看来这个女人也不是善茬，只是现在还在用着吕夫蒙而已。


    「唐小姐，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是那种四六不懂的人，你放心，这钱我收，事情也到我这儿为止。」


    「好，那咱们今天先到这里，我还有点事情要去画室。」


    「在此感谢唐小姐，那咱们再见。」


    就在曹凡要下车的时候，唐韵突然叫了一声，「余欢水，你等一下，不管咱们是怎么认识的，也算朋友了，加个微信吧。」


    「那倒是我高攀了，我扫你。」


    「好啊，以后常联系，我画展的时候一定要来啊。」


    「好，若是有空，一定去叨扰，再见。」


    看着宝马疾驶而去，曹凡拿出手机又看了看银行余额，六位数的余额就是好看，上辈子到死都没有一次拿过这么多钱，有钱是真的好。


    不过这还不是全部，曹凡打开系统提示，【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对恶友吕夫蒙的金主唐韵指点迷津，特奖励宝箱一个，请宿主尽快查收，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人民币300000.00元，该资金来源合理合规，请宿主尽管放心使用。】


    【建设银行】您尾号9527的储蓄卡帐户9月22日15时22分收到转帐存入300000.00元，当前余额602766.37元。对方户名：世界环境维持会，对方帐号尾号：8677。


    今天还真是好日子，又来三十万，这唐韵还真是旺财，不过有人却很不开心，宏强电缆总经理办公室内，总经理魏宏明丶公关部经理梁安妮丶销售部经理赵觉民三人坐在茶台那里。


    「老赵，那个余欢水还没有联系上吗？」


    「魏总，不是我不用心啊，从昨天通完电话之后，那小子就开始电话不接丶微信不回地，他家里我也让人去看了，说是家里没人，长安这么大，往哪找他去啊。」


    「那你也不能等着吧，再打啊。」


    「行，那我打。」


    这边曹凡正在买衣服，看到赵觉民的电话进来，想了想之后接通了，「经理，你这是干什么啊，微信丶电话一个劲地轰炸，不知道今天是周末吗？」

 第七章 美人计就得陪人上床睡觉吗？

    魏宏明被余欢水这么一怼，再看梁安妮和赵觉民的表情，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老谋深算的他，并未露出太多生气的神色，但是语调还是上扬了一些。


    「余欢水，你怎么给我说话的？」


    「怎么跟你说话？


    刚才说得不是很清楚吗？


    你耳朵里没有塞驴毛吧，别他妈说你是个分公司的老总，就算是总公司的老总，老子也不怕，现在老子谁都不怕了，顺便给你说一声，从明天开始算我请假，你看着办。」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宏强三巨头面面相觑，除了赵觉民是演的之外，梁安妮则是有点懵，不敢相信这个余欢水今天这么勇，而魏宏明心中则是更加笃定那个u盘在余欢水手里了。


    「你们觉得u盘在不在他手里？」


    「肯定在啊，要不然以他余欢水的那副窝囊样子，他敢这么跟你丶跟我说话，魏总，这u盘必须得拿回来，要不然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你说拿回来就拿回啊，要不是你非要火上浇油，余欢水这人我能不清楚，就是瓜怂娃子一个，现在好了，撕破脸了吧？」


    「梁安妮，你好意思说，要不是你，u盘怎么会丢呢？」


    「魏总，你倒是说话啊。」


    「好了，公司不是说这个事情的地方，等晚上找个地方好好商量商量，你们先出去吧，都好好的琢磨琢磨，怎么能拿回u盘。」


    另外一边的曹凡手里捏着电话，看着身边站着看戏一样的导购，「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再给我搭一身出来。」


    「啊，好的，先生，您稍等。」


    出了商场之后，曹凡想了想，给甘红买车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干了，房子更是不可能给她，如果孩子是自己的，养着就养着了，如果不是自己的，那更得好好的算算帐。


    不过眼下更重要的是要搞点系统奖励，制假贩假都算是邪恶势力，那组团贩卖器官的组织应当是邪恶到顶了吧，看来仁合医院那边很有必要再去一趟。


    曹凡先打车回到了家里，楼上果然没有装修的声音了，收拾了一番之后，看着衣篓里那些沾着油漆的脏衣服，楼上周末不装，周中总是要装的，这地方最近怕是不能住了。


    他先给自己弄了点晚饭，吃完之后往沙发上一躺，就打开了贝壳的app，打算找一套房子先过渡一下，至于将来如何，等处理完离婚的事情之后再说。


    就在他找着房子的时候，长安郊外的一处工厂厂房内，销售部经理赵觉民坐在那里无聊的抠着手指头，宏强总经理魏宏明则是边踱步边看着堆积起来的电缆。


    就在这时，公关部经理梁安妮走了进来，嫌弃地看了看四周，「怎么约在这儿啊，荒郊野外的啥都没有，多渗人啊，疯了吧。」


    「来了，非常时期啊，慎重一点的好，今后咱们商量事情就约在这里，说正事吧，u盘在余欢水手里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说说吧，怎么办？」


    「魏总，我始终都没有办法将u盘和余欢水联系起来，就他那个瓜怂的样子，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诶，梁安妮，不在他手里，你说在哪儿？」


    「不是，老赵，你是不是抬杠啊，我就是说说我的想法，怎么了，不可以的吗？」


    「对啊，我也是说说我的想法，之前u盘一直在你手里，你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睡过哪张床，也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赵觉民，你还是闭肛吧你，不喷粪会死啊？」


    「你才喷粪呢。」


    「吵什么吵，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还吵吵吵，让你们来，是想办法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吵能解决问题吗？」


    「魏总，你说是这个余欢水拿了u盘，可是他拿了u盘做什么呢，图钱？


    还是图着报复我们？


    要是这样，那也太幼稚了吧？」


    「所以啊，当下最要紧的事情就是要确认是不是这个余欢水拿了u盘，假如真是他拿的，那就要摸清楚他的心思，到底是图什么，咱们也好照方抓药对不对？」


    魏宏明说完这话，扭头看向赵觉民，「老赵，你去怎么样？」


    「我去，不行，不行，你是知道的啊，在咱们公司除了他那个徒弟，估计他最恨的人应该就是我了吧？」


    「那怎么办，我去，哦，我去冲锋陷阵，不留后手了？」

 第八章 送上门的梁安妮

    而这边的曹凡，已经找好了房子，也和经纪人约好了看房的时间，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居然是甘红的电话，曹凡玩味地笑了一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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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吗？」


    「余欢水，我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这娘们这个时候打电话，要见自己一面，而且语气这么客气，这可不像是她的作风，而且他也不认为昨晚上的那一通重拳出击，真的能驯服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


    「有什么好见的，正想给你说，明天是周一，你给晨晨请假，我要带着他去做亲子鉴定，甘虹，我这不是给你商量，而是通知你，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甘虹有些破防，立刻声音大了起来，甚至有些破音，「余欢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晨晨是谁的孩子你不清楚吗？」


    「我不清楚，现在的我只相信科学，甘虹，反正我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了，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我会干出什么事情，我自己都不清楚。」


    「余欢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我都不认识你了，你听我说几句行吗？」


    「你说呗，我又没有捂住你的嘴。」


    「余欢水，我想清楚了，现在我不想离婚了，既然你得了绝症，我这时候给你离婚，将来晨晨长大后会恨我的，而且你在长安无亲无故，我还能照顾你。」


    听到甘虹的话，曹凡直接笑出声了，前任过不好，这值得大笑几声，甘虹他还是了解的，不至于这么下三，这事必然是那个crv男搞的事情，这种人怎么会是良配呢？


    「哈哈，哈哈哈，甘红啊，甘红，你真是可笑，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车震这种丑事都能干得出来，你照顾我，我看你是想照顾我的遗产吧。」


    「余欢水，你说话别这么难听，我那就是一时糊涂，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你怎么就揪着这个不放呢，你不为我，也为你儿子考虑考虑吧？」


    「先别着急着认爹，等亲子鉴定结果之后再说吧，明天带着晨晨咱们去中心医院，否则你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余欢水，你就是个王八蛋。」


    对于甘虹的愤怒，曹凡只有觉得好笑，一点想要生气的感觉都没有，他调整了一下躺着的姿势，语气很是调侃。


    「没别的词了，是吧，连骂人都千篇一律，你说说你，都经历两个男人了，或许更多，怎么一点点的长进都没有，就这吧，我挂了。」


    被曹凡奚落一通的甘虹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想要发火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男人，「张恒，你也听到了，他现在就是个流氓无赖，要不还是算了吧？」


    张恒听到甘虹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不过很快就被他的笑容掩盖了过去，他伸手揽住甘虹的肩膀。


    「虹虹，我知道这件事委屈你了，余欢水现在是胰腺癌晚期，我谘询过某度医疗，一般都撑不过半年时间，他要是死了那财产可得跟他老家的那些亲戚分。


    你就算是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晨晨着想，余欢水的财产可是晨晨的，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财产拱手让人，将来晨晨怎么办？」


    「可是你也听到了，余欢水现在就像一个疯狗一样，见谁咬谁，说话那么难听，我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交集，等跟他离完婚之后，咱们就结婚，将来日子一定差不了。」


    「虹虹，我也不想你跟他再有交集，但是你想啊，他之所以有这样的态度，肯定是因为他得了绝症，心情不好才这样的。


    你们家那套房子可值三百多万，晨晨还小，将来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再说了，就算咱们结婚，也得有个地方住吧？」


    「我知道啊，可是他不见我，我能咋办？」


    「你们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只要你好好想想，总会有办法的，其实我觉得他对你应该是因爱生恨，未必没有挽回的余地，再说了，不是还有晨晨吗？」


    「可是余欢水那个王八蛋，连晨晨都不认了啊？」


    「虹虹，晨晨终究是余欢水的孩子，对吧？」


    甘虹听到这话，立刻扭头剜了张恒一眼，「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晨晨当然是余欢水的孩子，我这辈子也就你和他两个男人，有晨晨的时候，你还在京城呢。」


    「虹虹，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他不是让晨晨和他做亲子鉴定嘛，那就做呗，就算是为了晨晨，余欢水不也得把房子给了你啊，咱不是图他房子，不也是为了晨晨着想嘛？」

 第九章 这种时候的女人很危险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曹凡看在眼里，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就像是看话剧演出一样，静静的看着她表演。


    「这些呢，是公司给你的慰问礼品，茶叶丶点心，还有一条古驰皮带，特别贵的，老余，嫂子呢，真不在家啊，家里也不说收拾收拾。」


    「梁经理，你来我这儿究竟想干什么，直说就行，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我说过了，想要辞退我，直接给我下通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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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又是退罚款，又是来慰问，顺道还关心我媳妇在不在家里，这一套一套弄得好像我掌握了公司的核心科技似的，别这样，我受不起。」


    「老余，咱们这么多年的同事了，你什么情况我能不清楚？你就是想的东西太多了，谁不知道你是公司栋梁，怎么可能开除你呢。


    今天啊，我首先是代表公司来慰问慰问你，顺便想问你一句，那天晚上在ktv，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又拿走了什么东西没有？」


    「呵，我就说嘛，你堂堂梁大经理怎么会想着屈尊来我这儿，把你的手从我腿上拿开，我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更没有拿走什么，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你走吧。」


    「别生气啊，老余，我就是问问，你好好想想，那天是不是喝酒了，想想，后来我去看了监控，你一路尾随我们进了ktv，然后趴在门口偷看，最后又进来敬酒，然后东西就丢了。」


    「梁安妮，你什么意思，非要冤枉说我拿你们东西是吧，你们为什么非要捏我这个软柿子，我告诉你，什么东西我都没有拿，你现在可以走了。」


    「老余，你冲我嚷嚷什么啊，我奉劝你一句，那个东西很重要，会死人的，我就是看在老同事的情面上，来找你谈谈，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别等到别人来找你，那事情可就大了。」


    「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现在就给我滚，在公司你们压榨我丶欺负我，现在追到家里来污蔑我，再说一遍，你们东西我没拿，我管你谁来找我，大不了一死就是了。」


    「哎呀，老余，你别激动，冷静点，冷静点。我啊，就是不会聊天，没拿就没拿，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我跟你讲啊，老余，男人啊，就得有个样儿，不管穿什么衣服丶什么裤子，皮带一定要好，这是我专门给你挑的，来，我给你换上。」


    梁安妮说着话，拿出那条古驰皮带，伸手就要解开曹凡的裤腰带，曹凡肯定不可能答应，然后俩人就开始了拉扯。


    不过梁安妮最终还是被曹凡一把把住推坐在了一侧的沙发上，「梁经理，咱们别这么拉拉扯扯的，要是被人看到了，话都说不清楚的，我不知道你们丢了什么东西，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拿。」


    见曹凡连自己最擅长的色诱都拒绝了，甚至连一点心动迹象都没有，梁安妮顿时觉得脸上无光，甚至有股子无名火从心中升起，她冷哼一声。


    「余欢水，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拿你没办法，如果你把拿走的东西交出来，咱们还是好同事，要不然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梁安妮，你是不是有病啊，还翻脸无情，你倒是给我翻一个试试，老子一巴掌给你抽回去，别人不知道你和赵觉民那点破事，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就你这双破鞋也来勾引老子？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种破烂货，就算脱了老子的苦茶子，老子也硬不起来，赶紧给老子滚。」


    梁安妮听到这话瞬间就破防了，什么叫破烂货，她从毕业到公司之后被赵觉民设计到了床上，后来因为做假电缆的生意，又被他转送给总经理魏宏明，统共就俩男人，怎么就烂了？


    她越想越委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这可把曹凡也看懵了，不过他也没有搭理她，而是向后往沙发上靠了靠，这种时候的女人很危险，曹凡等了足足五六分钟，她才停了下来。


    「余欢水，你就是个王八蛋，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可是我女人想要活下来，还能怎么办，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不过我告诉你，要是你不把拿走的东西给我，你肯定得倒霉。」


    「呵，倒霉，老子倒霉的事情多了，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件，你可怜不可怜的跟我有个毛关系，哭完了，就赶紧给老子滚，少他妈在这儿碍眼。」


    「好，余欢水，我走，你给我等着。」


    「慢着，把你这些东西都带走，老子不稀罕。」

 第十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曹凡又看了一眼那女人，穿着暴露不说，那脸上跟刮了腻子一般，这他妈也能下得去嘴，他轻笑了一声，然后冲着那装修的业主摆了摆手。


    「别这么客气，这个是真不用，你自己留着慢慢玩，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段时间我不会住这边，只要别把房子给我整漏水了，爱咋咋。」


    「那绝对不能，多谢余先生理解，那我就让工人赶工了，您放心，要是您回来的时候我还在装修，只要您招呼一声，我绝对不会让工人干活的。」


    「你随意，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说话间到了一楼，曹凡拉着行李箱出了电梯，那业主到了负一之后，怀里的那个姑娘才开口说话。


    「哥，这个余先生是什么来头，你真打算让我陪他睡觉啊？」


    「你懂个屁，我这房子想赶工期，少不了要扰民，姓余的那货不但住我楼下，还是胰腺癌晚期患者，这种人给他客气一点，不丢人，再说了，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你。」


    「我说呢，那这种人确实不能惹，万一惹毛了，啥事都有可能，哥，这几天你觉得我伺候的咋样，要不以后我就跟着你算了？」


    「说这些干啥，只要咱们日久生情，我还能亏了你不成？」


    「谢谢哥。」


    「走着，等会咱们在地库来一发。」


    「听哥的。」


    对于楼上那个装修业主的事情曹凡一点都不关心，他到了出租房之后，把东西收拾利索，然后又去超市买了一些日用品和柴米油盐姜醋茶等东西，这才稍微歇了一会儿。


    曹凡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感到心里多少有点踏实，这也算是迈向新生活的第一步，不过相比于他的惬意，梁安妮此刻在魏宏明的别墅里撒娇。


    「老魏，这事儿你必须给我出头，他余欢水是个什么东西，你们让我去找他，我去了，可是我被他给轰了出来，说话还巨难听，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安妮啊，我知道你这次受了委屈。」


    魏宏明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梁安妮扭头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疑惑，想等着他的下文，是不是要给自己出口气，但是并没有等到。


    「就这，没了？」


    「嗯，你还想怎么办，现在是非常时期，安妮，你觉得是出口气重要，还是钱安安稳稳的到手重要？」


    「你不要说这种片汤话好吧，老魏，我跟了你之后，受的委屈可太多了，现在我连余欢水的委屈也要受着，可你连句话都不为我讲，我跟你讲，他余欢水就是个疯子。」


    「哎呀，安妮，他余欢水可不是个疯子，我看他这就是在给咱们下马威，不是说我不为你出气，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值得吗？


    咱们要是把余欢水给惹毛了，他反手把u盘里的东西捅出去，你想想咱们会是什么下场，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那你说怎么办？」


    没等魏宏明说话，梁安妮和他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俩人同时收到了一条简讯，梁安妮看完之后脸色大变。


    「老魏，老魏，你，你快看。」


    魏宏明先是看了梁安妮的手机，然后赶紧拿起自己桌子上的手机一看，两条简讯的内容一模一样，「u盘内容我已经复制。」


    二人面面相觑，梁安妮心中的火气这会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老魏，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还能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呗，这事咱们得好好谋划谋划了，这小子死活不吐口，也不去举报咱们，这当中一定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你通知赵觉民，晚上去他那里开会。」


    「赵觉民？


    他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啊，不过你也做好准备，反正你已经露脸了，事情还是要往下进行的，总不能等着他把咱们都举报了吧？」


    「还要我去啊，凭什么啊？


    我不去。」


    魏宏明看着又要发飙的梁安妮，他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揽在怀里，想了好大一会儿，才又开了口。


    「安妮，你别激动，好好冷静地想一想，一边是钞票，一边是牢狱之灾丶身败名裂，这两条路，你想选哪一条？」


    「老魏，我去也行，但是分钱的时候，我要多拿。」


    「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能搞定余欢水，钱的事情我帮你搞定，你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我还能亏待你吗？」

 第十一章 我的肉体也亟待拯救

    晚上的时候，曹凡就接到了买器官那些人打来的电话，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他先去买了一个电子定位器放在空间里面，试了试之后发现正常能用，这才去赴约。


    到了那里之后，他被蒙着眼带上车，送到了一处城中村，一番交涉之后，顺利拿到了卖眼角膜的六万块钱，临下车的时候。


    「你记好了，一定要保护眼睛，你那一双眼睛现在可是我们的财产，要是你保护不好，别以为你死了，我们就没有办法拿回我们的钱，明白吗？」


    「懂，明白，还得保密是吧？」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也就是得了癌症，要不然真想把你身上的零件都买下来，说不定下家还能因祸得福，变得聪明了呢。」


    看着那车呼啸而去，曹凡把钱丢在空间之内，然后看着电子定位器上的位置，居然在鱼斗村，还真是灯下黑啊，既然知道了地点，就没有必要那么着急了。


    毕竟晚上还有一个组织要接触，他决定先去发廊做一个爆款发型，然后才去了附近的一间酒吧，那吧员一看来客了，赶紧上前招呼。


    「先生，喝点什么？」


    「来点猛的。」


    「那我们这有威士忌丶朗姆酒丶杜松子丶伏特加，都猛得很。」


    「威士忌。」


    「多少？」


    「一瓶。」


    「好的，先生，您的酒。」


    「再给我来几瓶软饮，我掺一下。」


    「可乐，还是冰红茶？」


    「可乐。」


    「得嘞，先生，您是行家啊，不少人都不知道，在没有找到目标之前，绝对不能喝纯的，要是喝醉了的话，不就白来了嘛。」


    「你挺懂行啊。」


    「那必须的，先生，您慢慢喝。」


    曹凡长相虽然没有帅到让女人合不拢腿，但是也非常的招人稀罕，他想到剧中余欢水被误认为牛郎的桥段，不由笑了起来，就那长相也能被人选中，看来那些人确实没吃过好的。


    他威士忌加可乐，然后又要了几个小食拼盘，就这么自顾自地喝了起来，这酒吧还算是良心酒吧，虽然威士忌年份不足，但酒是真酒，没多长时间就喝了半瓶多，有些微醺。


    「帅哥，一个人啊？」


    曹凡看着一个端着一杯柠檬水丶嘴里叼着一根吸管的女孩子，她的装扮和穿着都不像是常来夜场的姑娘，此刻正看着他，正是他此行的目标——临终关怀组织的栾冰然。


    「嗯，一个人。」


    「你信什么？」


    「我，我信球。」


    「呃，哈哈，哈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哪有这么说自己的，我说的是信仰的信，你有什么信仰吗？」


    「什么年代了，还信仰，而且在酒吧里谈信仰，那信仰得多坚定啊，我没有信仰，我什么都不信。」


    「人怎么可以没有信仰呢，总得信点什么啊，譬如信神丶信鬼丶信上帝，或者乾脆信你老婆也行啊。」


    「不好意思，我一个快要离婚的人，信老婆，你这不是给我开玩笑的吗？」


    「真的假的？你们男人出来玩，是不是都有一个快要离婚的老婆？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跟你老婆离婚？是你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过不下去就离婚呗，我看你就是九零后，难道连这都搞不懂，这世间的事情哪有那么多问题，哪有那么多的道理可讲，尤其是我这么一个快要死的人。」


    「都一样。」


    「都一样？


    啥情况，你也要死了？」


    「人早晚都得死，不过是早死，或者是晚死罢了。」


    「有道理，你喜欢哲学啊？」


    「这有什么可哲学的，对了，你想不想在临死之前救赎一下自己？」


    「怎么救赎一下自己？


    是不是救赎之后，我就可以不死了？」


    「那不能，还是得死。」


    「哈哈，哈哈哈，那我为什么要救赎自己呢？」


    「这样你就可以在最后的时间里活得坦然一些，不那么憋屈啊。」


    「不是，姑娘，你是干嘛的啊？」


    「哦，对不起啊，我们是一个公益性质的临终关怀组织，今天正好在这条街发传单，你看看这是我们给予的服务，感兴趣不？」

 第十二章 唐韵的突然来电

    曹凡看着她那兴奋的模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轻笑了一声。


    「呵，看有什么用，得想办法住进去才行。」


    「算了吧，是个长安人都知道你们那个小区是天价，就算是租，一套最小的七十五平米一居室就要八千五一个月，我也租不起，能看看就算是饱眼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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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确实需要信仰点什么，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一定要趁着年轻好好享受，要是等到了我这种地步，后悔都晚了。」


    「别这么悲观，让自己轻松一点的日子，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你不会不认帐吧？」


    「那不能，我这人什么缺点都有，唯独没有说话不算话。」


    「好，我信你，那我也歇好了，传单还有这么多没发，我去发传单了，正好也不耽误你找人拯救你的肉体。」


    「说的好，我觉得你马上就要找到你的信仰了。」


    曹凡并没有跟剧中一样去帮栾冰然发传单，而是在酒吧里看了一会儿，看来自己来错了地方，来的女客大多都是徐娘半老，身边都依偎着几个油头粉面的小伙子。


    「哥们，存酒。」


    「先生，这就要走啊，一般这个点，好活都还没上呢。」


    曹凡一开始并没有听明白，但是看到那些油头粉面的小伙子，顿时心中豁然开朗，感情这吧员把自己当成在这趴活的牛郎了。


    「哥们，我可不指望这个吃饭，看来我来错地方了。」


    「哦，嗐，先生，不好意思，您要是找乐子，来我们这肯定是错了，你再往前走一百米，那里有个酒吧，可能比较适合您。」


    「行，买单。」


    结完帐之后，曹凡已经没有了继续出去耍的念想，既然栾冰然已经接上头，也算是圆满地完成了既定任务，出去找那些不乾净的，万一染上了什么，不划算。


    伸手打车回到了家里，随便一洗漱就上床睡觉了，一觉醒来已经快中午了，他洗漱完，打算出去找点吃食的时候，电话响了，是甘虹的。


    「余欢水，家里的门锁你凭什么给换了啊？」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既然你已经决定离婚搬出去住，那就别管房子的事情，另外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那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我想怎么换就怎么换，不需要跟任何人报备。」


    「余欢水，你混蛋，我不管你婚前婚后的，之前我说离婚不假，但是咱们还没有离婚，还有你千万别忘记了，房贷我也有还的。」


    「放心，等我把房子卖了，该你的那一份，我不会少你的，至于进房子就没有必要了，另外亲子鉴定的事情，你打算拖到什么时候？」


    「余欢水，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以前确实不是这样的，所以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外面偷人，甘虹，现在我都快死的人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什么吗？」


    「你，你，我看你就是疯了，既然你想做亲子鉴定，好，明天咱们就去做，等到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看你怎么说。」


    「别这么嘴硬，等结果出来，自然就知道我怎么说了。」


    说罢，曹凡直接挂断了电话，都这个时候了，这臭婊子还盯着自己那点钱，之前还不想给她太深究之前的事情，现在看来不深究是不行了。


    想到这里，他拿出电话找到一个标着爸爸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响了两三声之后，那边便传来了浓郁的齐鲁国骂。


    「儿啊，是不是筹到钱了，那啥时候能把钱打过来，你弟弟这边可等着给人家女方过彩礼呢，可不能耽误了这人生大事儿啊。」


    「你是不是只知道给我要钱啊，我告诉你，你是我爸，给你养老是我的责任，但是那家的孩子跟我可没有关系，要不是他妈，我妈也不会走这么早。」


    「熊孩子，你说什么呢，要是你还认我这个爹，那他就是你弟，你这个当哥的帮衬弟弟一下能怎么样？」


    「这事儿咱们就别掰扯了，也掰扯不清楚，不过你要是想要钱的话，得帮我办一件事儿，要是能帮我把钱办妥当了，给你的钱你想给谁就给谁，干不干？」


    「我是恁爹，给你要个钱，咋这么多藉口，你是不是不想给我啊，我可是扫听过了，要是你敢不给我钱，我可以去法院告你不孝。」

 第十三章 有缘千里来相会

    「喂，唐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我就是闲着没事，想跟你聊几句，方便吗？」


    「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呢，要不是你帮吕夫蒙把钱还给了我，我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心情，这一点我感谢你。」


    「能别提吕夫蒙吗？」


    「唐小姐，你们怎么了？」


    「能出来喝几杯吗？」


    这大晚上给自己打电话喝酒，指定是有点什么问题，曹凡稍微思索了一下，这个时候还真不是跟她喝酒的时候，索性腔调夸张了一点。


    「喝酒？


    我，胰腺癌，还是晚期，你确定想找我喝酒，不怕把我喝出一个好歹出来，到时候收不了场啊？」


    「也是，那打扰了。」


    说罢，唐韵就挂了电话，曹凡都没来得及说话，但是从这简短的聊天中不难看出，唐韵和吕夫蒙之间肯定是出了问题，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吧！


    转眼就又过了两天，曹凡第一时间去医院拿到了亲子鉴定报告，直接翻到了结果那一部分，上面赫然写着：经检测鉴定人双方亲子概率（rcp）≥99.9999%，支持被鉴定人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


    曹凡不知道为啥松了一口气，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别扭，这孩子摊上一个出轨的妈，也是够可怜的，看来去母留子的动作要加快一点了。


    他拿出手机对着结果拍了一张照片，给甘虹发了过去，约莫过了十几秒钟的样子，甘虹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余欢水，现在可以证明晨晨是你的儿子了吧，我跟你说这么多次，现在我后悔跟你提离婚了，就让咱们一家三口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我和儿子陪你走完最后一程。」


    「然后你就带着你的初恋情人，住着我的房子，打着我的儿子，甘虹，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余晨好歹也是你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你这哪是算计我，根本就是在算计他。」


    「余欢水，你不要说话这么难听，我怎么算计儿子了，我找人打听过，胰腺癌晚期最多也就是三到六个月的生存期限，难道你想把儿子交给你那个拉帮套的的爹？」


    「甘虹，你别觉得地球离了你就没办法转了，我有的是办法。另外，你也就是晨晨生物学上的妈妈而已，除此之外就剩下丢人了。


    这事先不说了，你下班带着孩子回家，我就在家里等你，有很多事情咱们要好好的算一算了，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也不介意去你爸妈那里算，懂了吗？」


    「余欢水，你混蛋……」


    可惜曹凡听不到，因为他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只有甘虹在那里无能狂怒，就在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无意间在路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车牌号，这不是赵觉民的车吗？


    他突然想起来剧中确实有赵觉民连续几天跟踪他的桥段，难怪这几天没有人来找他，不过他随即就把视线转到了一边，想跟着就跟着吧，反正这几天也没空收拾那三个混蛋。


    攘外必先安内，总得把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再说，曹凡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准备回出租屋，至于上班这件事，他压根就没有想过。


    而驾车跟在计程车后面的赵觉民，看着手机里魏宏明的来电，「魏总，正跟着呢，这小子多少有点问题。」


    「你这是有什么发现？」


    「说不好，反正跟之前很不一样。」


    「嗯，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可就不能干等着了，老赵，这样的，你出面去找他，带着他到公司来，让他再这么在外面飘着也不是个事，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好把握一点。」


    「行啊，魏总，可你是知道的，那小子对我很不尊重，我怕我说不动他，要是因为这个再坏了事情，不就耽误了吗？」


    「老赵，咱们几个你最了解他，再说了，只是让他到公司来上班，这应该也不难办到吧，你肯定有办法搞定他，你办事我放心。」


    「那行吧，我试试，不敢保证一定能行。」


    「你得相信自己，老赵，那我就在公司等着你们了。」


    挂了电话之后，赵觉民张嘴就骂，「马勒戈壁的魏宏明，真拿老子当小趴菜呢，你给老子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他又看向曹凡乘坐的计程车：「余欢水啊，余欢水，老子还真得好好感谢你，要不是你这么一搅和，老子还真没办法从那对狗男女身上抠出钱来。


    等到老子成功的时候，一定隆重地把你给开除了，一个月的补偿都不给你，算是老子对你的答谢，狗东西，敢骂老子，那老子就要你好看。」

 第十四章 重回宏强电缆公司

    见栾冰然开始转移话题，曹凡也开始随口胡诌着应付，那个所谓的临终公益关怀组织肯定有问题，正经组织谁会派少男少女出来给人所谓临终关怀。


    「我只是靠意念活着，轰塌或许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抗多久，我希望在我意识模糊之前，最后一次感受到人间还有真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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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样啊，我们现在有一个项目，可以帮助我们的关怀对象完成一些临终的心愿，当然也不是什么都能完成，这个需要综合评估，余先生，您理解吧？」


    「理解，我想要星星太阳，你们也给不了，那天我也说了，我没有遗产可以捐赠给你们基金会，你们真的愿意帮我完成未了心愿？」


    「当然了，我们可是非营利性的慈善组织，那您能说说您的未了心愿吗？」


    「嗯，可以的，我想……」


    接下来半个小时，栾冰然的手写字都写麻了，当听到曹凡说目前就先这么多的时候，她一边揉着手腕，一边有些幽怨地看着曹凡。


    「余先生，您这都一百五十八个未了心愿了，听您的意思是还要增加，您这也太贪心了点吧？」


    「唉，我从小时候蹉跎到现在，还不到四十而立的年纪就要死了，所以我想趁着还能动的时候疯狂一把，不过我也知道，即便我说了这么多，又能完成几个心愿。」


    「余先生，您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您也知道，这些都是需要审核的，我不敢保证您的这些未了心愿都能被实现。」


    「没事，我也就是想捋一捋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痛快痛快，倒是辛苦你给我记录下来了，谢谢你，还有就是你不用言必称先生丶您的，喊我老余就行，听着亲切。」


    「那我就真的不客气了，老余，以你现在的情况，关于想去下一届世界杯决赛现场的心愿，我帮你删除了吧。」


    「可以，可以，我还真活不到那个时候。」


    「你的心态是真好，现在我有点理解您虽然得了癌症，还能有这么好的身体状况了，哦，还有这一项也得删，去拉斯维加斯豪赌一场，这不太符合要求。」


    「没问题，你比较熟悉你们的标准，该删除的就删除，对了，你刚才不是说你在国外留学回来的嘛，为什么会选择回到长安，而不去北上广深这些大城市？」


    「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


    「那你可以详细说说，反正我一个快死的人，最能帮人保守秘密。」


    「行吧，其实我家里的条件并算不上好，我爸是钢厂的车间主任，我妈是钢厂医务室的医生，他们觉得出国能让我有出息，能活得体面一点。」


    「那你现在觉得你有出息了吗？」


    「你看呢？」


    「这就不清楚了，可能需要更多的了解你才行。」


    「其实我大学没上完就回国了，因为我爸爸死了，肝癌，他一死，家里的经济状况就不允许我在国外上学了，没有毕业证，很难拿到大公司的offer，只能回到长安了。」


    「不好意思，让你想到伤心事了。」


    「没什么，我已经不是半年前那个还有爸爸的我了。」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还伴随着赵觉民的声音，「老余，开门，我赵觉民，找你有事情要说，开门啊。」


    曹凡看了一眼门口，然后又看向栾冰然，「不好意思啊，等下我还有事情，要不咱们今天先到这里，等有时间咱们慢慢聊？」


    「好的啊，正好我回去之后把你的未了心愿再梳理一下，争取能给你多通过一些，希望下次咱们再见面的时候，能给你带来好消息。」


    「辛苦你了，我送你出去。」


    「不用，你还是招呼客人吧。」


    曹凡一开门，赵觉民就凑了上来，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曹凡就把他拢到一边，送栾冰然进了电梯，然后才转身看着赵觉民。


    「你怎么找到这里了？」


    「想找到你还不简单，刚才那个是谁，肯定不是你老婆，老余，你可以啊，金屋藏娇被玩得明明白白的。」


    「你来就是给我扯淡的是吧，她是谁跟你有关系吗？」


    「嘿，你这人真不禁逗，那就说正事，之前你就给我请了一天假，可你这都一个多星期都没有去公司了，走吧，跟我回公司，魏总在公司等着你呢。」

 第十五章 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曹凡可不惯着他，起身丶扭腰丶伸胳膊，然后一气呵成，一个耳光就甩到了吴安同的脸上，这一巴掌可不轻，让吴安同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不说，直接一个没站稳坐在了地上。


    「吴安同，我是给你脸了，嘴里不乾不净的，说谁出台呢？」


    吴安同直接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他坐在地上好大一会儿都没有站起来，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各种情绪都有，但是惊讶占了大头。


    「余欢水，你，你敢打我，我打死你，」吴安同快速扫视了一圈之后，他知道今天必须打回来，要不然今后自己销冠的面子可要落在地上拾不起来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曹凡，他从地上爬起来冲向曹凡有多快，重新飞出去就有多快，因为曹凡比他更快，迎着肚子就是一脚。


    这么瓷实的一脚直接让吴安同哭了起来，而且是嚎啕大哭的那种，这阵仗直接让曹凡也有点傻眼了，怎么这就被打哭了啊，他往前走了几步，蹲下看着吴安同。


    「闭嘴，要是再哭的话，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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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蕴藏在里面的森森杀意，让吴安同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嘴，差点让自己喘不过来气，就在这时，被赵觉民叫来的魏宏明到了跟前。


    「老余，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魏总，这不是我有几天没来公司了嘛，吴安同这小子说有点想我了，可能是情绪有点激动，居然哭起来了，说真的，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重感情。」


    魏宏明的嘴角抽了抽，神他妈的重感情，公司里谁不知道，就数这个你带出来的徒弟最看不起你这个师父，打人就打人了，还能扯出这样的藉口。


    不仅仅是魏宏明，周围的人听到曹凡这样解释，也都觉得这话很不要脸，不过大家都知道此刻不是自己议论的时候，无论是想笑，还是什么的都得憋着，毕竟总经理都出面了。


    「很好嘛，吴安同，你很不错，不愧是老余带出来的徒弟，别哭了，不过你也不用激动，正好大家都在，我就提前宣布吧。


    经过公司慎重考察，由我向总公司那边建议，又经过总部领导的认可，现在任命余欢水同志为咱们长安分公司的销售部经理，协助赵觉民经理处理销售部事务。」


    他这话一说，整个办公区域鸦雀无声，大家都不理解地看着曹凡，他就是司龄长点，还有就是他的业绩情况谁不知道啊，怎么可能轮到他当经理，难道他救了魏宏明的命？


    不过聪明人还是多，升职就意味着曹凡进入了管理层，这拨人直接就开始鼓掌，后面的人赶紧跟上，而且鼓掌的力度更大，数量少一两次不重要，但是质量要拉上去。


    魏宏明看着这情况，环视四周后双手向下压了压，但自始至终没有正看吴安同一眼，只是亲切看着曹凡，「老余，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咱们好好的聊一聊你的工作安排。」


    「好的，魏总。」


    就在曹凡跟着魏宏明向总经理办公室走的时候，吴安同这才站起身，周围的人看着各种表情都有，他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你们看什么看，余经理可是我师父，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要变坏，这是我师父他老人家对我的教诲。」


    办公区有不屑的，当然也有捧臭脚的，「哎哎，同哥，你师父余经理一上任，将来肯定少不了你的好处，苟富贵勿相忘啊。」


    吴安同嘴上说着没什么，但是心里却一个一个的记着名字，心中则是咒骂不已，刚才老子被打的时候，也没有见你们出来给老子撑腰。


    你们都给老子等着，等我师父坐稳位置之后，老子一定要让我师父他老人家把你们这些马屁精一个二个的都开除了。


    而被吴安同惦记的曹凡，先是看了一眼面板上的系统提示，不过并没有打开，而是跟着魏宏明去了他的办公室，毕竟时间上有点来不及。


    本来赵觉民也想跟在后面进去听听魏宏明说啥，但没想到又吃了一个闭门羹，鼻子差点又被门撞上，赵觉民只能悻悻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则是不停地在咒骂着。


    「老余，坐。」


    「好的，魏总。」


    「你这个墨镜不错，不过咱们是在屋里，要不你先摘下来，我看着都有点瘮得慌。」


    话虽然听着合理，但是曹凡还是听出了一股子试探的感觉，这老小子懂的还真不少，这哪是说眼睛啊，这是给自己搞服从性测试呢。


    「不摘。」

 第十六章 这是什么鬼奖励？

    魏宏明听到曹凡这么问，他神色先是一凝，之后又恢复了笑呵呵的模样，然后顺手给曹凡倒了一杯水。


    「不急，先喝茶，今天咱们只聊你工作的事情，其他事情等以后有机会再说，老余，你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但是你对我的了解一定不多，当然了解一个人需要时间，咱们彼此多了解你就我是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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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总说的对，确实需要时间互相了解才是啊，不过我这个人性子有点急，不如您直奔主题的好？」


    魏宏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心中暗自得意，这就耐不住了，还是年轻啊，等你知道当销售部经理的好处之后，再顺势拉他下水，说不定等到将来出事的时候，还能当个垫背的，真是一举两得啊。


    「真不急，你先当这个经理，咱们找时间慢慢聊。」


    「嗯，那就听魏总的，那我先走一步。」


    「不着急走，你的新办公室已经安排好了，等会你去看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我会让梁经理帮你安排。」


    「那就谢谢魏总了。」


    曹凡办公室就在梁安妮办公室的边上，约莫有个二十几平米，看着这间以前是储藏室的房间收拾得这么干净，效率还真不低。


    「老余，暂时先委屈你了，因为时间比较赶，这个办公室你先用着，另外需要什么办公用品的话，随时跟我说，我来帮你置办。」


    「辛苦梁经理了，目前我看还挺好，等缺啥了，再说？」


    「那行，魏总交代我了，让我这个公关部经理，先做好公司内部公关，务必要把你这边安排到你满意为止，所以你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以后少不了麻烦梁经理。」


    「好，你先休息一会，有事儿随时叫我。」


    可是等梁安妮走了之后，公司的财务部经理，拿着一个单子走了进来，「余经理，这是咱们销售部上个月的业绩，按照公司规定，你这边是有提成的，这是提成单子，你签字确认后，我就安排财务打款。」


    「张经理，我这才上任，就有提成？」


    「余经理，魏总安排下来的，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找魏总问问，这单子你看看，一共五万七千八百九十五块钱，字签在这里就好。」


    曹凡看着热心指点的财务部经理，魏宏明这一套升官发财的组合拳玩得真可以，难怪能稳稳地在长安总经理位置上干这么多年，有几把刷子啊。


    「好的，谢谢张经理。」


    签完字不到十分钟，曹凡就收到了银行的到帐简讯，然后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他随手把手机丢在桌子上。


    「进来。」


    进来的人正是吴安同，他这会儿可没有之前那么随意了，恭谨地走到办公桌前，将余欢水之前放在工位上的水杯放下。


    「师父，不，经理。」


    「你还是叫我师父吧，有什么事情？」


    「师父，我这，之前吧，我来公司是您带的，也是您的徒弟，后来呢，我有点飘了，干的事情确实挺不是人事的，师父，你现在当经理了，我这，我这……」


    「安同，你也不必自责，要怪就怪我这个当师父的没有教好你，你放心，既然我当了销售部经理，将来我有的是时间教你。」


    「师父，我不是人，以前师父您手把手教我，可是我却，我却干出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师父，您一定要要原谅我啊，我家里情况您知道，可都靠我一个人养着呢。」


    「行了，行了，说得我准备把你怎么样似的，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你先去忙吧，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带出来的，没别的事情，你先去忙吧。」


    「好的，师父，那我先出去了。」


    「嗯，等下，咖啡里面有糖吗？」


    「放了，按您以前的口味放的，您尝尝，要是不合适，我再去给您冲一杯。」


    「不用，挺好的，去吧。」


    「好的，师父。」


    看着吴安同的背影，曹凡端起杯子看了一眼，又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后，就放在了一边，味道也还行。


    可就是这个冲咖啡的人不太行，谁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吐口水在里面，不过也没啥，好人有好人用法，小人自然也有小人的用途，总有用得上的地方。

 第十七章 我真不是为了你的钱……

    曹凡看着站在甘虹身边的余晨，不等甘虹开口说话，便说：「儿子，你回房间吧，我跟你妈妈说点事情。」


    余晨看了看相对而立的父母，压根就没有管甘虹脸上有些不虞的神情，冲着曹凡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爸爸。」


    等到余晨进了他的房间，并关上门之后，曹凡指了指卧室，然后自己就先朝着卧室去了，甘虹见状赶紧也跟了上去，她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


    「余欢水，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想干什么，这事你不是最清楚嘛，是你要跟你的老情人再续前缘，是你主动提出的离婚，我只是成全你而已。」


    「可是我后悔了啊，余欢水，我现在不想跟你离婚了，咱们一家三口好好的过日子不行吗？」


    「你跟谁一家三口呢？


    呵呵，甘虹，以前你的脸皮可没这么厚，是你之前伪装的太好，还是后天跟着你那个初恋学成这样了，真看不出你还有这个潜质？」


    甘虹听到曹凡的话，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但她强忍着没有爆发出来，「余欢水，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永远都不会。」


    「那是你的自由，没有谁能强迫你，但是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钱你一个子都别想拿到手，你想的是什么我非常清楚，你觉得我能让你如愿吗？」


    「我真不是为了你的钱……」


    「你闭嘴吧，至于你想要做什么我并不关心，今天让你来一共是三件事，第一件事是离婚的事情，这个婚我是离定了，你若不答应，我们就打官司。


    第二件事是余晨的事情，既然余晨是我的儿子，监护权和抚养权必须给我，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第三件事是咱们结婚之前，你们甘家为了给你爹打点关系，从我这里拿走的那二十万块，现在十几年都过去了，这钱是不是应该连本带利地给我还回来。」


    「余欢水，你疯了吧，当年那钱你不是说不要了吗？」


    「呵呵，当年你还说要跟我过一辈子呢，结果呢，搞出红杏出墙这档子事情，跟你那个老情人旧情复燃，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真的完全不认识你了，余欢水，你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前的你不这样啊，婚我不会离，儿子咱们一起抚养，当然那钱我也不可能给你。」


    「很好，既然你非要选择没脸没皮，那我满足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答应，今天看在你是晨晨妈的份上，现在你可以滚了，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余欢水，你非要闹到不可收拾吗？」


    「那也是你逼我的，甘虹，如果你答应离婚，该你拿的钱，我一分不少的都会给你，若是你非要僵持下去，究竟会出什么事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威胁我？」


    「随你怎么理解，到时候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真的就没有挽回的余地吗？」


    「从你跟你那个老情人旧情复燃的时候，咱们就已经没有可能了，而且你不要忘记，离婚是你提的，而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又不想跟我离婚，你自己心里清楚。」


    甘虹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是没有再说下去，而是转身出了卧室，曹凡并没有跟上去，只是坐在床上听着她带着余晨离开的动静。


    一直听到关门声，曹凡才出了卧室，穿过客厅站在阳台那里往下看，看到甘虹拉着余晨走向小区外面，他才又收拾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去了出租屋。


    接下来的两天里风平浪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在周五快要下班的时候，曹凡接到了老丈人甘自强的电话，电话里老丈人很是客气，希望晚上曹凡去他那里一趟。


    对于这个邀请，曹凡并没有拒绝，满口答应了下来，其实就算是他不邀请，曹凡也打算跟甘家那边好好的聊一聊，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嘛。


    晚上曹凡到甘家的时候，就听到余晨正在跟甘自强的孙子闹别扭，好像是因为玩具的事情，本来小孩子之间的事情曹凡不想吭声，但是甘自强的儿媳妇刘颖说话很难听。


    「哭什么哭，想玩玩具让你爸妈买啊，白吃白喝不说了，还总抢你表哥的玩具，就知道哭，真是烦死了。」


    曹凡听到这话，心里很是有些不爽，「大嫂说的对，咱们亲戚归亲戚，但总在这里白吃白喝确实是挺不好的，不过跟小孩子这么说，有些过分了吧？」

 第十八章 你觉得你吃定甘家了？

    看着王艳红张牙舞爪冲过来的样子，曹凡自然不会跟她动手，再怎么说也是丈母娘，传出去不好听，只是在她冲过来的时候，快速躲闪了一下。


    可就是因为这一下，王艳红一个力道没有把握住，跟她儿媳妇一样，冲到了她儿子甘震的身上，这样的双重压力之下，甘震又是一声惨叫。


    甘虹跟着都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的曹凡会干出这种事情，另外就是甘自强也愣在了当场，他一点没有想到自己这个窝囊女婿居然爆发了，不过他毕竟是当领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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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都少说几句，甘虹，还不把你妈妈给扶起来，还有啊，欢水，就算是甘震做得不恰当，你也不能动手吧，还有你丈母娘作为你的长辈，万一摔个好歹，你心里不难受吗？」


    这话说得轻飘飘，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把所有事情的罪过全扣在了曹凡身上，曹凡冷笑了一声。


    「这个锅我可不背。首先我没有动手，只是自我防卫而已；另外，什么长辈不长辈的，这个时候再说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可笑了？


    其次就算你今天不叫我过来，这两天我也要过来一趟，有些事情咱们也该好好地谈一谈了，省得大家都稀里糊涂地，都觉得对方占了大便宜。」


    听到曹凡的话，甘自强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看了一眼甘虹扶着的王艳红，他又看了看仍旧躺在地上的儿子儿媳妇，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想谈，那就谈谈，走吧，去书房谈，」然后扭脸径自去了别墅二楼，曹凡摸了摸余晨的头，「乖，去沙发上坐着，等会咱们回自己的家，想玩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然后曹凡也不顾其他人的表情，跟在甘自强身后到了二楼书房，甘自强见曹凡不像往日那般恭谨，反而随意坐在沙发上。


    「欢水，你和虹虹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不过我劝你大度一点，这事情要真是闹大了的话，对你可不好。」


    「哈哈，哈哈哈，劝我大度一点，你就不怕被雷劈吗？要是你丈母娘出去偷人，我也劝你大度点，你能接受吗？


    我看你是当领导当糊涂了，甘虹连这个事都跟你说，那她有没有说我现在是胰腺癌晚期，统共也没有几个月好活，这个时候谁让我不痛快，我就敢带着谁一起走。


    刚才我也就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要不然大舅哥两口子我让他们今天就领盒饭，你们甘家人别欺人太甚，觉得我一个外地的就得任你们捏扁搓圆，那你们可想错了。」


    「哎呀，欢水，我不是这个意思，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跟虹虹都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晨晨也都上了小学，离婚对他影响很大的，没必要非得走到那一步，对吧？


    至于你说你得了癌症的这件事，我是真不知道，这一点虹虹做得非常不对，你都这个情况了，不想着怎么给你治病，还在这里闹别扭，等会我一定会好好地批评她。」


    「我还真有点佩服你，不愧是当领导的，唾面自乾不说，还善于把事情大事化小丶小事化无，不过这个可不行，你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欢水啊，正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和虹虹走到今天不容易，不过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这老登还真是能沉得住气，本来想等着自己那个苏大强式的便宜爹来闹一通，可现在看这个老登的架势，自己那个便宜爹未必是对手，必须上点高科技手段了。


    曹凡意念一动，在真心话控制器里输入了甘自强的资料，然后他按下确认键之后，又打开手机录像功能对准了甘自强。


    「甘处长，我想要什么不重要，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这十来年时间内都干过哪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另外你也说说你儿子甘震，这些年借着你的权势捞了多少好处，不用说得太具体，捡重要的说。」


    听到曹凡的话，甘自强的神情明显恍惚了一下，顺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然后就像炫耀一样开始诉说自己的往事，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说的东西有多炸裂。


    通过送礼拉关系一步一步升上处长，什么通过职务之便潜规则女下属，还有就是怎么设计陷害前任处长。


    至于捞钱的事情都是小事，其中大的一笔就拿了三百多万，还有就是甘震通过他的关系成立的工程公司，在修建市政工程的时候以次充好，造成过严重事故，他是如何摆平的。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虽然曹凡不是搞反腐的，但就凭听他说的这些东西，进去之后就别想再出来，顺带着他儿子甘震也得进去吃牢饭。

 第十九章 以后咱们老余家可就靠你了

    曹凡看着甘自强，脸上挂着暖洋洋的笑容，然后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意思不言而喻，这动作让甘自强的牙都快咬碎了，可是曹凡接下来的话更是差点让他破了防。


    「你说的对，我就是吃定你，吃定你们甘家，你能怎么样？


    要不你试试让人用大运给我来一下，反正我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杀人灭口这种事情，你不会没有听说过吧？」


    甘自强听到曹凡这么说，心里想什么曹凡不知道，只是看着他脸上阴晴难定了好一会，然后咬牙切齿地开口了。


    「余欢水，你很好，明天我就让甘虹跟你离婚，也保证以后她绝对不会再去打扰你，另外你要多少钱，给我说个数目，我让人给你准备。」


    「甘处长不愧是干大事的，我就喜欢你这爽快的样子，之前你通关系的时候，从我这里拿走了二十万，后面零零碎碎的拿走了将近十万块，我不多要，五十万现金，不多吧。」


    「不多，这很公道，明天你们办完离婚之后，钱就给你，你的要求我全部都答应了，刚才录的那些东西，你也得让我放心吧？」


    「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虽然我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但是我也得为我和余晨的人身安全着想，所以这个东西我自然会好好帮你保存的。


    其实你换个角度想，这是个好事情，这么多麻烦事情藏在你一个人的心里得多累啊，现在有我帮你分担，你是不是轻松一点，不过你也不用感谢我。」


    被抓住把柄威胁，还要感谢你？


    甘自强直接就被气笑了，他用手指着曹凡：「呵呵，欢水，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有这个潜质。」


    要是我早知道的话，一定会好好地培养你，怎么也不会让你和虹虹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过现在也不晚，要不这个婚你就别离了？」


    「那还是算了吧，甘家的好处我是无福消受，再说我已经是癌症晚期了，现在只想好好地把我儿子安置妥当，其他的事情没时间考虑了。」


    「那真是可惜了，视频真不能留下？」


    「甘处长，你说呢？」


    「行吧，希望你说话算话。」


    「只要你说话算话，我绝不食言。」


    曹凡和甘自强出了书房，然后让甘虹帮余晨收拾了东西，本来甘家人还想弄点别的动静，但是都被甘自强给制止了。


    等到余欢水走了之后，甘震再也忍不住了，「爸，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打了你儿子丶儿媳妇，而你还让他带走那个小杂种？」


    面对儿子的愤怒和老婆的怒视，甘自强没有放在眼里，而是转身看向自己的闺女，看着甘虹听到自己的儿子说自己的外孙是小杂种，她嘴唇嗫喏不吭声的模样。


    「好了，这事情我自有安排，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后谁都不许再提，虹虹，你明天去跟余欢水把婚离了，其他的事情，一切都按照他的要求来办。」


    甘自强的话让甘虹迟疑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她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爸爸会说出这样的话，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爸，你要我跟余欢水离婚，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因为你乾的那些丑事被人抓住了把柄，甘虹，你要还当我是你爸，就按照我说的办，要不然，以后你的事情我不会再管。」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话里的决绝谁都能听出来，本来还要嚷嚷几句的甘震，这会儿也不敢再吭声了。


    在回去的路上，曹凡看着弹出的系统提示，这种操作果然有奖励，只是看了看身边坐着傻乐的余晨，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爸爸，以后是不是再也不去外公家了？」


    「没事的话，以后不会再去了，怎么，难道你不喜欢那里吗？」


    「不喜欢，甘庆总是喜欢欺负我，舅舅和舅妈也骂我，外公外婆也都向着甘庆，就连妈妈每次都说让我忍一忍，可是甘庆的岁数比我大。」


    「好，既然你不喜欢，那以后咱们就不去，儿子，以后就咱们爷俩一起生活了，你愿意跟着爸爸一起生活吗？」


    「那妈妈呢？」


    「妈妈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忙。」


    「那我愿意跟爸爸一起生活，爸爸，你和妈妈准备离婚了，对吗？」


    「这你也知道啊？」


    「张子铭的爸爸和妈妈也离婚了，不过他很开心，因为每周他都能得到两次零花钱，妈妈给一份，他爸爸也给他一份。

 第二十章 路遇不平一声吼

    余晨的监护权丶抚养权尽数归曹凡，不需要甘虹出抚养费，每个月有一次探视机会，另外房产归曹凡所有，他一次性补偿她十万块钱，当场转的帐，以及一些稀碎条件都达成了一致。


    这个时候还没有所谓的冷静期，甘虹拿到离婚证出来时，把手里一直提着的那个包递给了曹凡，脸上满是不甘心。


    「这是我爸让我交给你的，余欢水，你可真是够狠的，不过你不要忘记了，我终究是余晨的妈妈，等你死的时候，我一定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那你可得好好等着，我就不明白了，当年你也算是为了甘家选择嫁给我，这么说起来你也是甘家的大功臣，可我怎么觉得你跟一个保姆也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你自己喜欢也无所谓。现在你可以好好跟你的初恋重叙旧情丶双宿双飞，说真的，你应该感谢我大度，要是我把你俩的事情捅到你们银行，你会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吧。」


    「余欢水，你还真是咬人的狗不叫，要不你怎么得癌症呢，你活该，早晚你会有求着我的时候，我等着你求我。」


    「呵呵，慢慢等吧，喏，你那个crv初恋来了，赶紧滚吧，不过作为前夫，我还是劝你一句，就不能好好找个酒店，非得在车上吗？」


    「你王八蛋，余欢水，你……」


    对于甘虹的咒骂，曹凡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他正忙着看系统消息，这次的奖励倒是挺正统的，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可以多来点。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摆脱邪恶吸血鬼势力甘氏家族，特奖励宝箱一个，请宿主尽快查收，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自由属性点一个，属性点可以加在宿主四维属性上，可以瞬间增强该属性。】


    居然是一个属性点，这个奖励可比钱都要来得好，因为这玩意钱根本买不来，不过甘家的事情可不算完，到那时应该奖励更多吧。


    曹凡没再搭理甘虹，自顾自地转身离去，不过在走了几步之后，却将手中的离婚证扬起来晃了晃，这种无声的暗示可把甘虹气坏了，就算她到了crv上，气还依旧没有消除。


    「虹虹，既然你和余欢水已经离婚完毕，那咱们的婚事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我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跟你真正地在一起。」


    「张恒，你让我缓缓，好吗？」


    听到甘虹的话，张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焦急，但是他很快就按捺住了心中的情绪，伸手抓住她的手。


    「听你的，是我太心急了，因为我真的爱你，今天正好是周末，咱们去庆祝一下你重获自由吧？」


    「你的心意我知道，张恒，但是今天我真的没有什么心情。」


    「好，那我送你回家吧？」


    「嗯，走吧。」


    而曹凡这边则是回到家里的时候，直接把奖励的属性点加在了力量上，所谓一力降十会，力量可是根本，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的强壮了。


    宿主：曹凡


    属性点：0


    力量：8【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5【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8【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6【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丶中毒丶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天赋：无


    特质：铁肾；快乐逍遥玩


    道具：无


    技能：投掷术『小成』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撕碎。】


    【温馨提示：宿主的命只有一条，建议宿主面对邪恶势力重拳出击的时候，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知道将来自己只会越来越强，可这些不重要，眼下带着余晨去游乐场玩耍更重要，算是庆祝这个新诞生的单亲家庭成立。


    然后等到周日的时候，曹凡又去大众4s店提了一辆高配六座途昂，用的钱就是甘自强让甘虹拿过来那五十万，直接花掉了三十三万八，这可让余晨开心坏了。


    毕竟越是小孩子，胜负心就越强，以前不管是甘虹，还是余欢水去接送他放学上学，最多也就是打个车，这让他在学校感到很没有面子，现在有车了，他简直不要太开心。

 第二十一章 梁经理，这么巧的吗？

    曹凡大喊住手的声音很大，一下就把周围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那大汉也扭头看着站在绿化带另一侧的他，眼神中尽是轻蔑。


    不过他这个眼神立刻就变成了惊恐，因为曹凡投掷出的那两瓶娃哈哈矿泉水，朝着他的头激射而来，顷刻间，一瓶砸在他眉眼之间，一瓶砸在他耳根后面，他直接被砸晕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包括那大汉车上的同夥，不过他们反应也挺迅速，赶紧跳下车来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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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二号头目，更是拔出匕首冲着曹凡而来，不过没等他走两步，又迎来了曹凡的矿泉水攻击，接连三四瓶之后，就听见那一伙人中有人大喊。


    「二哥，快走，警察来了。」


    可能是因为这里造成了交通拥堵，又或者有人报警，只见一个警察骑着摩托车朝着这边来了，那个被叫二哥的人看了曹凡几眼之后，又看了看昏迷在地上的那大汉，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冲着车上而去，那车更是冲过花坛，顺着主干道扬长而去。


    见到事态得到有效控制，曹凡也没有想要上前的想法，而是关上后备箱，锁好车之后，就朝着公司而去，不过他大喊一声后，扔矿泉水勇斗歹徒的过程却被人用手机拍了下来。


    他刚到自己办公室没大一会儿，手机就响了，一看，居然是市公安局的姚警官。曹凡稍微一愣，心中暗忖，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不过他想归想，还是赶紧接通了手机。


    「喂，姚警官，你好。」


    「余欢水同志，你好，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一件事情通知你，那个卖假酒的案子结案了，你那个赔偿款，还有实名举报的奖金，都已经全部安排妥当，不过需要你来局里一趟办手续。」


    听到姚警官的话，曹凡才知道自己想差了，还以为是刚才自己矿泉水瓶子砸翻歹徒的事情被查出来了呢。


    「这么快啊，好的，我马上就去，多谢姚警官。」


    「不客气，对于你这样的热心市民，我们警局是非常的欢迎合作的，希望以后你要保持这种与不法行为作斗争的精神，当然保护自身安全是第一位的。」


    「好的，那咱们等会见。」


    曹凡挂了电话之后，坐在位置上想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就朝着魏宏明的办公室而去，敲门进去之后，魏宏明正在跟梁安妮说话。


    「余经理，你有什么事情吗？」


    「魏总，梁经理也在呢，公安局那边有事情需要我协助调查，可能需要一天的时间，所以我想请个假，还请领导批准。」


    听到公安局这三个字，魏宏明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杯中晃出来的水把手指打湿，他都没有察觉，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快速调整情绪之后，顺手放下杯子。


    「那这是大事儿，你尽管去，要是需要的话，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不用麻烦刘师傅，我开车来的。」


    「这样啊，好，那你去吧，有什么需要公司协调的，你千万不要跟公司客气，咱们好歹是高新区的纳税大户。」


    「好，多谢魏总，那我先走了。」


    等到曹凡出了总经理办公室，刚才被魏宏明眼神制止说话的梁安妮再也忍不住了，「余欢水要去公安局，魏总，你说他会不会想要去揭发咱们啊？」


    「放宽心，应该不会的，升职加薪发奖金的时候，他可是一点都没有推辞，你看现在他既有钱又有权，难道他舍得放弃这么好的工作？


    不过这事情也不能麻痹大意，毕竟关系咱们的身家性命，嗯，咱们这样，你心细一些，跟着余欢水后面去看看情况，安妮，现在我也只相信你，老赵那人靠不住的，别让我失望。」


    「你让我去？」


    「对啊，你是女人，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会比我方便一点。」


    「行吧，行吧，我去就我去，说真的，我就真的不明白，魏总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摊牌，难道你还想着把他拉拢过来？」


    「我有我的计划，你先跟着去看看，有情况一定要及时联系，去吧，一会儿该跟不上余欢水了。」


    等梁安妮不情愿地出了办公室后，魏宏明立刻拿起手机给赵觉民打了过去，「老赵，你在哪呢，出事了，赶紧来我办公室。」


    赵觉民听到魏宏明有些焦虑的声音，也有些纳闷，别人不知道u盘在哪里，他可是一清二楚地知道，u盘就在他家里保险柜中。

 第二十二章 你都干了什么啊？

    梁安妮看到车窗外的曹凡，神色先是慌张了一下，就像是被抓奸当场似的，然后她脸上浮现出乾笑。


    「呃，那个，老余，嗯，这个，确实好巧啊。」


    「梁经理不会是盯梢我吧？


    其实不用这样的，你看魏总又是给我升职加薪，又是给我独立办公室，还不忘记把提成给我补上，想知道我想做什么，直接问我就行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老余，你误会了，我就是在附近办点事情，正好办完在路边打个电话而已，真没有要盯梢你的意思，所以你千万不要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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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近办事啊？


    不会是想着要去公安局自首吧？」


    要不是她前一会儿接到赵觉民的电话，知道曹凡来公安局是为了领取奖金，她还真的就被吓到了，不过她还是故作镇定。


    「老余，说什么呢，你别开玩笑了，怪吓人的。」


    「我这人从不开玩笑，两千两百四十万，这个数字是不是很熟悉，梁经理，你们几个干了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听到两千两百四十万这个数字，梁安妮顿时如遭雷击，脑子里面是一片空白，浑身都在哆嗦，都不知道说什么话了。


    「老余，你，这个，那什么，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曹凡没有再跟她说话，而是绕到她车的另外一侧，开门坐在了副驾座上，「梁经理，公安局就在边上，你要是真不知道，要不我带你进去聊？」


    「老余，看来u盘真的在你手上？」


    「你觉得呢？」


    来，看镜头，等我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要不然我直接报警，到时候你们三个人，一个都跑不了，轨道公司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吧，最轻的那个判了7年。」


    说着话，曹凡拿出手机打开录像，镜头对准梁安妮，看着她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这会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制售假电缆这事，你们干多久了？」


    「老余，咱们能不能别这样，你现在都升职加薪了是吧，现在也是销售经理，要不我跟魏总说说，那钱算你一份？」


    「少寄吧扯淡，问你什么，说什么。」


    「你都拿到u盘了，里面的帐面上清楚写着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乾的，问这个有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u盘是u盘，我要你对着摄像头说，别以为我是在害你，这也是在帮你，说不定将来事发的时候，能算你有自首情节，当然你可以什么都不说，非要当那个该死鬼，我也没办法。」


    「好，好，好，我说，这个事情我们是从18年12月份开始乾的，到目前为止，我们一共出货一亿三千八百万的货，净利润两千两百四十万。」


    「利润也不高啊，还不到20%。」


    「老余，你也不想想，上面肯定有人分钱啊，要不然凭什么假电缆能被采购，还能这么快结款，那才是大头。」


    「哦，这样啊，他们都是谁？」


    「老余，这个我真不知道，都是魏总一手把控的，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不可能什么都跟我说的。」


    「别装了，你先跟赵觉民睡，然后被赵觉民送给魏宏明睡，他通过什么关系走的货，你能不清楚？


    梁经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以为你不说，就能保住魏宏明？


    你想的也太天真了，统共就这么大的罪名，他们多担一点，你就少担一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难道你以为到了关键时候，他们会帮你分担吗？」


    「好，我说，他找的是交通厅王德发，别的我真就不知道了，老余，这么大的事情，你不会想着要去举报吧？」


    「举报？


    你觉得我傻吗？


    现在你们三个的把柄在我手里，那不就是我想要什么，你们就得给我什么，我觉得你们三个接下来应该好好地把生意干好，老老实实地给我赚钱。」


    梁安妮闻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她脸上的紧张表情一扫而空，对于她来讲，假如曹凡只是要钱的话，那可就太好了，只要伸手就是同流合污，不就是分钱吗？


    就当少赚一点就行了，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脸上浮现出微笑，「老余，你这么干就对了，出来工作干什么，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钱，这事你放心，我来给魏总说。」

 第二十三章 张子铭妈妈，你怎么才来啊！！

    「我这不也是为你出气嘛，要不这样，我请你吃饭，算是给你赔罪，正好我也给你说说事情的经过，万一吕夫蒙找你麻烦的话，你也好有个应对。」


    曹凡闻言觉得这个娘们貌似有些不安好心，不过他没有拒绝，毕竟他也没有安什么好心，正好凑到一块去了。


    「好，时间丶地点？」


    「晚上吧，地点等会儿我给你发过去，你可不能放我鸽子。」


    「那不能，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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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见。」


    挂了唐韵的微信语音之后，曹凡靠在驾驶座椅上，琢磨着今晚的这个约会，他和唐韵并不熟悉，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陌生。


    除了之前见吕夫蒙的时候碰过面，后来就是自己主动找上门，并且从她那里拿到了三十万现金，还捎带手爆了系统的金币，可是她为什么要约自己见面？


    这绝对不是那种渴望被看见的归属感，毕竟唐韵是见过世面的艺术家，就算是情绪化，也不可能找自己这个半陌生人找存在。


    正在他思考着的时候，手机来了消息，他打开一看是唐韵发来的见面地点和具体时间，看地图定位，貌似距离她家很近，曹凡回复的时候没有打字，而是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


    唐韵立刻就又回复了一条，不见不散，看得曹凡嘴角直抽抽，搞得跟有多熟似的，不过他也顾不上再回她，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班主任刘老师。


    「喂，刘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余晨爸爸，余晨在学校殴打同学，并且把教室里的投影仪都给砸坏了，影响很恶劣，请你抓紧时间来学校，咱们一起把事情解决掉。」


    「殴打同学？


    哦，好的，我知道了，刘老师，我现在立刻就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曹凡立即开车朝着余晨的学校而去，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剧情里的那个桥段，这个刘老师是既怕担责任，又多少有些捧高踩低，先会会她再说吧。


    二十多分钟之后，按照脑海里的记忆，曹凡到了教师办公层，找到刘老师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她正在批评余晨，张子铭站在一侧低头不说话。


    「刘老师，你好，我是余晨的爸爸，你说余晨殴打同学，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余晨爸爸，你可算是来了，具体事情你还是让孩子自己说吧。」


    「好的，余晨，你说吧，到底为什么跟同学打架？」


    「爸爸，王鹤鸣丶李子晨丶王庆志他们三个欺负张子铭，张子铭是我最好的好朋友，所以我就帮助他反抗，然后我们几个就打起来了。」


    「那你说说，他们怎么欺负张子铭的？」


    「他们三个趁着我和张子铭上厕所的时候，故意往张子铭凳子上倒墨水，还把他的作业本给撕了。


    张子铭去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人，但是被他们推倒在地上，你看张子铭的手掌都擦破了，然后我就上去帮忙，然后就打了起来。」


    「很好，爸爸知道怎么回事了，虽然方法不对，但是爸爸觉得你做得很棒，为帮助朋友愤而出手，是个很有男子汉气概的人，」可是没有等曹凡说完话，就被刘老师打断了。


    「余晨爸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得好，还很男子汉，他这是打架，在学校上学期间打架，这是严重触犯校规的违纪行为，你怎么能鼓励他犯错呢？」


    「刘老师，我知道你很急，可是你先不要急，先听我把话说完，首先我当然不认同通过打架的方式解决问题是对的，并不存在鼓励犯错的意思。


    其次我觉得他在面对好朋友被欺负的时候，敢于伸出援助之手，敢于向霸凌行为说不，我认为这很棒，难道有错吗？


    再次，班级里有学生遭遇霸凌，这种情况是第一次，还是已经有了很多次，刘老师你作为班主任，对此有过调查吗？」


    「余晨爸爸，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在学校上学期间打架就是不对，而且被余晨打的孩子中有一个受了伤，目前还在医务室治疗。


    还有就是，因为余晨同学殴打同学，将教室里的投影仪给砸坏了，余晨爸爸，这件事情若真是闹大了的话，对余晨同学的前途影响很大，你要考虑清楚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可能是因为曹凡在的缘故，余晨的胆子也大了不少，「那他们欺负人，先动手把张子铭的手掌都弄伤了，而且这都不是第一次了，您怎么不管呢？」

 第二十四章 暂且在小本本上记一笔

    其实张子铭的妈妈白洁来了有一会了，她已经问过站在外面的张子铭和余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听见曹凡说的那番话之后，她才推门而入，先看了曹凡一眼。


    「不好意思，刘老师，我因为有点事情，来晚了，我们家张子铭给您添麻烦了，您看这个事情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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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老师听到白洁这么说，心里好受多了，「没多大的事情，就是张子铭同学跟同学闹了一点小矛盾，然后余晨就带头打架，还打坏了教室里的投影仪。」


    「小孩打架确实不对，刘老师，这样吧，孩子我们带回去教育，打坏的东西呢，多少钱，我赔，」她说这话，就要从包里拿钱。


    「钱不用给我，你交到教务处就行，不过余晨打伤了其他同学，这个事情我可付不了责任的。」


    「好的，刘老师，等会我就去交，那几个同学的家长我见过了，已经做了沟通，只要学校这边没问题的话，就没事了。」


    「那就好，你们家长私下解决，我也就放心了。」


    曹凡听这俩人一唱一和，忍不住的想要插嘴，「刘老师，什么家长私下解决，我刚才说过了，道歉丶赔钱我都没有问题，但是校园霸凌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糊弄过去了。」


    「余晨爸爸，什么叫校园霸凌，不过是孩子之间的打闹罢了，张子铭妈妈，这件事情你给评评理，一个班这么多人，指望我们老师肯定顾不过来的。」


    白洁看着有些焦急的刘老师，稍微思索了一下，「余晨爸爸，刘老师说的也没有错，这件事情要不就算了，老师们也不容易。」


    这场面搞得有点像臣还在奋勇杀敌，奈何陛下先投了的感觉，曹凡闻言点了点头，「好，既然你这么说，那这件事情就先这样，但要是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这话，曹凡转身走出了教室，看着正凑在一起玩耍的张子铭和余晨，又看了一眼跟出来的张子铭妈妈，「余晨，你到学校门口等着，爸爸先去处理点事情，等会咱一起走。」


    张子铭妈妈可能猜到曹凡要去交钱，「余晨爸爸，余晨也是为了保护张子铭，投影仪的钱怎么能让你赔呢？」


    「没事，毕竟是余晨先动手的。」


    「余晨爸爸，刚才不好意思，我家里目前就我和张子铭，我就是……」


    没等她说完，曹凡就打断了她的话，「张子铭妈妈，你的意思我明白，知道你也是为了孩子，咱们大人之间讲人情世故是常态，但是孩子岁数毕竟还小。」


    白洁嘴唇嗫嚅了几下，并没有再说话，而是跟在曹凡身后去了教务处，眼看着他交了赔偿金，一直到跟出了校门。


    曹凡看见那几个被余晨打了的孩子，在其家长的带领下，在一辆奔驰s350旁边领东西，他扭头看了白洁一眼。


    「哦，这是我前夫，他啊，只要遇到事情，就会先找几个人过来，用钱平事，可责任心不能用钱来衡量，我真希望刚才和刘老师理论的人是他。


    还是余晨爸爸你这样的比较好，有责任心，孩子在这个岁数，就需要你这样的爸爸陪在身边，另外余晨是个很好的孩子，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到他和张子铭的友谊。」


    「可能是我太较真了，不过你放心，孩子们的事情，让孩子们自己去做主，我不会有任何干涉，而且余晨也喜欢和张子铭一起玩。」


    「谢谢余晨爸爸的理解，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我想邀请你和余晨就近吃个便饭，顺道也给孩子压压惊。」


    「张子铭妈妈，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晚上我已经有安排了，所以吃饭的事情恐怕不行，要不咱们改天吧？」


    就在这时，余晨开口了。


    「爸爸，你又有事情要忙，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


    白洁闻言有些诧异地看着曹凡，而曹凡伸手摸了摸余晨的头说：「我和余晨妈妈不久前离婚了，目前他跟着我生活，本来想请人来帮我带孩子，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嗯，余晨爸爸，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放心的话，余晨可以先去我家和张子铭一起玩会，等你忙完之后，再来接他回去，或者是明天我送他们两个上学也行。」


    「这不太好吧，方便吗？」


    「有什么不好的，方便啊，余晨可是张子铭最好的朋友，我也很喜欢这个听话的孩子，俩人一块学习，说不定效率更高。」

 第二十五章 这女人多少有点精分

    曹凡看着唐韵脸上带着那讥讽的笑容，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话，而是慢悠悠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敢做当然敢当，没做也不会乱当，唐大画家，你今天约我来吃饭，不会是打算兴师问罪的吧？」


    「看来吕夫蒙对你的了解还是太浅了，在他眼里你就是个木讷的程式设计师，要是他知道你这么狡猾的话，估计也不会干出借钱不还的丑事。」


    咱们加上今天已经见了三面，经历的事情也不少，应该算是朋友了，总喊你全名有些不礼貌，我叫你老余吧，你可以叫我唐韵，或者是糖糖。


    今天请你吃饭，自然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请你帮忙，你这么一个狡猾的人，应该能猜出来我找你帮什么忙吧？」


    「听你这么一说，咱们还真能称得上是朋友，不仅有共同的朋友，关键咱们之间还经手过三十万块钱。」


    你说你今天想请我帮忙，还让我猜帮什么忙，这可有点难为我了，莫非你之前给的那三十万里面，还包含着帮忙的费用？」


    「老余，你一点都不像一个得了绝症的人，都说人到了这个时候，会看开一切事情，就算是还看不开，也会劝着自己看开点。」


    「穷人嘛，就算是快要死了，也还得为钱操劳，可能你不知道，我已经和我的老婆离婚了，现在和我儿子相依为命，他现在还在上小学，总得为他攒点傍身的钱财。」


    「如果我愿意再给你一笔钱呢？」


    「呵呵，我也不是什么钱都赚的，虽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也讲个取之有道，不妨你详细说说，到底需要我干什么？」


    唐韵迟疑了一下，然后叹了一口气，「唉，说真的，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让你做什么，若不是你告诉我老吕欠钱不还，我也不会去调查他。


    若是我不去调查他，或许现在我们两个正在享受画展成功后的喜悦，老余，这一切都因你而起，你总得负起责任，再说了，让老吕不爽，你应该会挺爽的吧？」


    「这锅我可不背，虽然我不知道他具体都干了什么，但就看你俩这态度，想必事情不会太小了。


    我跟老吕是多年的朋友，虽然因为一些事情让他对我有些看法，甚至是拿着我的钱不还，还想着法子戏耍我，但我们多年的情谊还在，幸灾乐祸已经是最不好的念头了。


    如果你想让我趁机落井下石，我想唐大画家你是想错了，更别说是为了区区钱财，在我心里情谊才是第一位的。」


    「得加钱，是吧？」


    「谈钱多没有意思，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一幅画像，如果唐大画家愿意动手给我画一幅的话，为朋友两肋插刀也是我的人生信条之一。」


    「好一个为朋友两肋插刀，老吕可是你多年好友，刚才不还说你们情谊很深，一幅画就能让你改变主意了？」


    「是啊，我也很怀念那个时候，可惜人生的路就像是马拉松，终归有些人会走着走着就散了，只能活在记忆中了，再说了，咱们不也是朋友吗？」


    「你还真有些无耻，看来之前咱们在小区门口遇见，就是你故意安排的，不过你越是这样，我越喜欢。


    「在画展之后，我的一幅60*80厘米油画至少五十万起步，鉴于你这么让我喜欢，我决定给你画一幅120*90厘米的，够意思吧？」


    「艺术是无价的，你这样的艺术家更是无价，虽然不知道老吕干了什么，但肯定是他不对，你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老余，你越来越让我感到喜欢了，有没有考虑过在你人生最后一程的时候，谈一场死了都要爱的那种恋爱？」


    「爱不爱的我不知道，但是死应该很快，医生说我还有三到六个月，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恐怕时间上不一定能配合你。」


    「那没事，我也不是离开恋爱不能活的人，那咱们从今天开始就算是恋爱关系了，这事要不你给老吕说一声？」


    「我把他的电话丶微信全部都拉黑了，不过就冲你爱他爱得这么深，等会我就把他放出来。」


    「谁说我爱他了？」


    「对，你没有，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咱们是不是可以点菜，说真的，我还真的有点饿了，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没有忌口。」


    听到曹凡的话，唐韵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抬手叫了服务员过来，噼里啪啦的点了五六个菜，又点了一瓶红酒。


    吃饭的时候，曹凡并没有喝酒，唐韵则喝了不少，在半瓶下肚之后，她开始历数吕夫蒙这几年乾的那些腌臢事情。

 第二十六章 余欢水，就算我让你睡，你敢吗

    唐韵闻言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喝过酒的那张绯红小脸，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重新认识曹凡一样。


    「我能有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这人才有意思，老余，到底那一张面孔才是你的真面目，你不会是在给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吧？」


    「呵呵，唐大画家，你的内心戏是真多，我儿子还在他同学家，所以我必须早点去接他回家，你和吕夫蒙的事情，还得是你们自己解决。」


    「老余，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那你这副余情未了的样子是在做给谁看？就像你说的，咱们才见第三次，勉强算是朋友，就这点浅薄的情谊，还不足以支撑你插我两刀。


    你总不能因为我得了绝症，没几天好活，就拿我当消耗品来用，虽然我余欢水没钱没势力，但你也不能拿我当你们爱情游戏的道具。


    吕夫蒙欠钱不还，拿我当猴耍，你拿我当筏子气吕夫蒙，你们两口子还真是绝配，难怪你们能成一对，贱不贱啊你们，还真是臭味相投了。


    今天这顿饭，就当是答谢我当你情绪的垃圾桶，以后还是别联系了，唐大画家，最后再送你一句话，你自己没有想清楚的事情，就别让外人为难，再见。」


    之所以曹凡决定要走，不是说他要放弃这个趁虚而入的机会，而是觉得现在这个点上时机还不成熟，不如后退一步等着事情发酵，现在上只会惹得一身骚。


    听到曹凡的话，唐韵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想要说些什么挽留曹凡，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任由他起身往外走。


    就在曹凡走出饭店没走几步，吕夫蒙的电话打了过来，听声音应该是喝了不少，「余欢水，你为什么在碧水兰庭？」


    「你猜呢？」


    「我操你大爷的余欢水，你是不是又去找唐韵了，余欢水，你给老子等着，就你做的那些事情，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吕夫蒙，你以为你是谁，少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当年大壮的事情我是有错，但是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要不是你催命一样，我们两个能出车祸，要不是那场车祸，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现在傍上富婆了，觉得自己中用了，就拿我当傻小子耍来耍去。


    想要我的命，你就来，反正老子也没有几天好活了，能给你一命换一命，老子觉得也不算亏，有种你就来，别他妈打嘴炮。


    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来碧水兰庭，老子偏不告诉你，想知道你去问糖糖啊，怎么，怕她不给说，老吕，你也不行啊。」


    说完这话，曹凡直接挂断电话，又将吕夫蒙的联系方式拉黑，世界都清净了，可就在他走到停车场的时候，发现唐韵就在车边站着，这女人怕不是真有病吧？


    「唐大画家，我看你多少是有点病，刚才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你怎么就非得来找我，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真当我余欢水好欺负？」


    唐韵说完这话，直接上前几步搂住曹凡的脖子就亲了上来，把他都给整懵了，身上的香水味混杂着红酒那种独有酸涩味道扑面而来。


    说不上难闻，但也好闻不到哪里去，曹凡一把将她推开，「唐韵，你想发疯去找吕夫蒙去，别来缠着我。」


    曹凡说完这话，绕过她径直上了车，唐韵依旧是一言不发，跟着也上了副驾座，看着她这种情况，曹凡侧身看着她。


    「不是，你堂堂一个大画家，怎么是这样的，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实在不行，你给的那些钱我退给你。」


    「余欢水，你答应过要当我男朋友的，不能说话不算话，你不是想要我给你画画吗，现在我就去给你画。」


    曹凡都有些无语了，这尼玛属于热粘粘啊，狗皮膏药也没有这个棘手，就不该来趟这道浑水，等自己处理完所有事情，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搞艺术的女人还真不好惹，尤其是这种有点傲病娇的类型，曹凡心里隐隐有些后悔，不过又看她那副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心里也来了气。


    「好啊，既然你想让我当你男朋友，那你得尽当女朋友的义务，你敢吗？」


    唐韵闻言脸上一阵纠结，最后咬了咬牙，「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余欢水，就算我让你睡，你敢吗？」


    老子一个明面上得了绝症的人，有什么不敢的，曹凡先是给白洁发了一条微信，让她帮忙明早送余晨上学，然后伸手把安全带给唐韵系好。


    「你的画室在哪，老子现在就要给你当模特。」

 第二十七章 咋滴，你还想睡我啊？

    画像最终还是没有画好，而且就在二人将激情都泼洒完毕之后，唐韵和他都默契地没有提什么男女朋友的事情，甚至都没有说改日如何这种话。


    唐韵这种不黏人的模样，跟昨晚那种傲娇病娇完全像是两个人，不过对于曹凡来讲，这样也不错。


    在回出租屋路上，曹凡看着略微有些变化的面板，虽然属性点没有变化，但是他依旧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了一定的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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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曹凡


    属性点：0


    力量：8【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5【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8【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6【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丶中毒丶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天赋：无


    特质：铁肾；快乐逍遥玩（多巴胺分泌效率提升2.79%）；增程（续航能力增加20%）


    道具：无


    技能：投掷术『小成』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撕碎。】


    【温馨提示：宿主的命只有一条，建议宿主面对邪恶势力重拳出击的时候，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回到家里收拾了一番之后，曹凡才开车去公司上班，到办公室椅子还没有暖热，梁安妮就敲门进来了，看着她偷感十足的样子，曹凡差点笑出声。


    「不是，梁经理，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老余，这话我应该问你吧？你拿了u盘，又录了我的视频，可你跟没事人一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你急什么啊，我这不是还没有想好嘛，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给我提一提，说不定我就按照你说的办了。」


    「呵呵，你这人真有意思，还我有什么建议，我让你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能听我的？」


    「那肯定不能，但是你这么着急来找我，不会是什么话都没有带吧？」


    曹凡的问话，让梁安妮想起昨晚上她和魏宏明丶赵觉民三人见面的事情，魏宏明知道曹凡实名举报卖假酒的之后，他心里是怎么都不安生，特意召集三人研究对策。


    梁安妮自然不敢说自己被曹凡抓包，并且录了视频的事情，只是建议通过怀柔的手段将u盘拿回来。


    而赵觉民听了心里就来气，自己辛辛苦苦拿到的u盘，怎么就变成曹凡的筹码，而且自己还没办法说出来，因此他建议魏宏明直接上手段，光靠软的不行。


    魏宏明听完肺都快气炸了，但是曹凡通过举报拿到一笔奖金的事情，打乱了他之前的布局，最终三人达成一致的看法，让梁安妮先来探探曹凡的底，好做下一步应对。


    可是梁安妮早就把自己的底掀开给曹凡看过了，她稍微思索了一下，就原原本本地把昨晚的事情给曹凡说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老余，我可是啥都给你说了，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办，就这么把事情悬在空中，压力太大，我快扛不住了。」


    「活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归根到底不还是你自己作的，要我说，你乾脆去自首算了，到时候吃饭睡觉都有人保护你，你也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对吧？」


    「自首？


    老余，你别开玩笑了，那怎么可能，要不这样，你开条件，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你尽管说，我帮你去争取，行不行？」


    「你们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能举报菸酒店老板，就能举报你们，要不你还是回去问问魏宏明他们，能出什么条件收买我，要是我开价，那性质就变了，我又不傻。」


    「老余，你这样什的，我很难办啊。」


    「难办就别办了，反正急的又不是我，你和魏宏明都不如赵觉民接地气，就按照他说的办法搞，找人给我来上几刀，等我俩眼一闭，你们不就都安全了吗？」


    「我说正事呢，老余，咱不用置气。」


    「我哪有闲工夫给你置气，我说的都是实话，你敢说你真的就不恨我，还是说魏宏明和赵觉民不恨我，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不送了。」

 第二十八章 人民警察为人民

    吕夫蒙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再看余钱拿着刀正对他比划，顿时吓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不知道被谁给绊了一下，人直接就摔了一个屁股蹲。


    这俩人闹的笑话让曹凡都没眼看，肯定不能再闹下去了，「吴安同，报警，就说咱们这里有人要杀人。」


    吴安同此刻也在吃瓜，被曹凡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懵逼，「不是，师父，他是余叔叔啊，报警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这都要杀人了，再说了，持械扰乱公司办公秩序，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这本身就是违法的行为，进去蹲几天冷静冷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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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师父，他是余叔叔啊。」


    「我眼不瞎。」


    听到曹凡说要报警，余钱赶紧把刀收了起来，然后他指着曹凡的鼻子开骂了，「余欢水，你还有没有良心，报警抓你爹，你就不怕晚上睡不着觉？」


    「早就给你打电话说让你过来，你就是不过来，现在来了就到公司闹，你是我爹不假，但有你这么当爹的，非得把工作给我闹黄了，你才开心吗？


    你接着闹，看我敢不敢报警抓你，还闹不闹了，要是不闹的话，现在跟我走，有些事情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说完这话，曹凡又扭头给吴安同交代了几句，然后就直接出了公司，余钱为了给曹凡要钱，自然麻利地跟在后面。


    吕夫蒙自然也想跟在后面，可就在他想要走的时候，却被吴安同拦住了去路，「你站住，来我们公司搞完事情就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保安，扣下他，报警。」


    听到吴安同说要报警，吕夫蒙心中一慌，没等保安靠上来，撒丫子就冲着消防通道往下跑，可他也不想想这是十八楼啊，就他那小身板，到十四楼就被保安抓住了。


    不过这些事情曹凡就不知道了，他带着余钱到了停车场，把余钱的行李接过来，放在后备箱里。


    「吃饭没有？」


    「我吃过了，欢水啊，这是你的车？」


    「对，我的车，咋了，你还想把我的车开回去，给她的孩子？」


    「不要车，不要车，我就是随口问问，你现在有房有车，在公司又是领导，你就发发善心，把你弟弟过彩礼需要的五万块钱给出了，我记你一辈子的好。」


    「我没有弟弟，你说的弟弟，那是你亲生的吗？


    拉帮套拉上头了吧，真拿别人的种当自己的孩子养呢，当年你要是对我妈好一点，她也不会死这么早，现在养别人的孩子，你咋就这么上心，那我呢，我算个么？」


    「欢水啊，你不一样，你有知识有文化，在大城市里生活，手指头缝里随便漏漏都够我们几个吃喝不完了。


    就算他不是你弟弟，可我是你亲爹吧，她说了，我这次回来，要是不把钱带回去，以后就别回去了，欢水，你就当可怜可怜恁爹，不多要，就五万块钱。」


    「要钱的时候是我爹，那我给你要钱的时候，你咋就没当我是你儿子，前阵子我让你来帮我，你就是不来。


    等我事情都忙完了，你倒是来了，不但带人来公司闹，手里还带着刀，你想干什么，想毁了我是吧，你要不是我亲爹，我今天就把你送到监狱里吃牢饭。」


    「欢水啊，我是真不知道吕夫蒙那个狗东西要坑你啊，他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这边出事了，而且你也没有给我打这个月的养老钱。


    我还寻思着你是不是真不打算养我了，正好你弟弟说的那门亲事需要钱过彩礼，我才来长安找你的。」


    「我让你来，你不来，之前电话里给你说的很清楚，只要你来帮我一个忙，别说五万了，就是十万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你不相信我啊，就是不来，然后人家一催你，你跑得比谁都快，你是我爹，我该赡养你，这一点我认，但是让我给你拿钱给她的孩子用，一分钱都没有。」


    「不是，欢水啊，你就当我要丶我花，行不行？」


    就在这时，曹凡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吴安同来的电话，接通之后，听他说吕夫蒙被保安抓住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报警，就被梁安妮带走了。


    曹凡稍微思索了一下，回了一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然后看着余钱，「你想从我这拿钱，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给你拿一笔钱，干不干？」


    「你先说是啥事，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干。」


    「要是她让你干，你是不是就干了，我是得多倒霉才摊上你这么一个爹，放心吧，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个份上。

 第二十九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在曹凡带着余钱去报警的时候，吕夫蒙被梁安妮带到了魏宏明的办公室内，在魏宏明这个老狐狸一番威逼利诱的套话之后，不但知道曹凡身怀绝症，还知道他跟吕夫蒙有仇。


    「吕夫蒙，吕先生，我听明白了是什么事情了，你跟我们公司的余欢水余经理有仇，所以才教唆他的老父亲到公司捣乱，这件事可大可小，你想怎么处理？」


    吕夫蒙也不是什么初入社会的小白，魏宏明的意思他听明白了，看来余欢水这小子虽然升职加薪，但是并没有得到公司总经理的看重。


    可是据他调查，余欢水升职可是这个魏总一手促成的，毕竟这个魏总在宏强电缆长安分公司十几年，没有他的推动，余欢水可升不了职，这背后一定有故事。


    都说心里脏的人，更容易了解这个世界的真谛，想到这里之后，吕夫蒙调整了一下坐姿，神情也变得轻松了一点。


    「魏总，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想我怎么对付余欢水？」


    魏宏明闻言眼睑猛地一收缩，随即又放松了下来，口中发出一声冷笑，他拿起水壶给吕夫蒙倒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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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先生果然聪慧，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过你猜错了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对付余欢水，要对付余欢水的人是你。


    毕竟是他让你在女朋友面前面子里子都丢了，甚至还抢了你的女朋友，这种事是个人都忍不下去，更何况是吕先生这种聪明人。」


    「魏总，你那算盘珠子都打到我的脸上了，让我出头露面，最后所有的责任都得我担着，说不定还得付点什么法律责任，女人没有了可以再找，大不了换个地方重新开始罢了。」


    「吕夫蒙，你以为你不做，就没有法律风险了吗，你教唆人来公司闹事，说轻点叫扰乱公共秩序，说重了叫寻衅滋事，这可是刑责，你想好了再说。」


    「魏总，我也不是被吓大的，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和一定数量的财产损失，顶多算是个扰乱公共秩序，到顶了也就是个拘留十五天，罚款五百而已。」


    「既然吕先生不愿意，那就算了，梁经理，报警。」


    「好的，魏总。」


    梁安妮回答之后，立刻拿起手机就要拨号报警，这可把吕夫蒙给吓了一跳，凡事不都得谈谈再说嘛，哪有直接就掀桌子的。


    「梁经理，慢，等会再说，」吕夫蒙喊停梁安妮之后，又看向魏宏明，「魏总，这又是何必呢，虽然只拘留十五天，那也不好受，不妨说说你的计划。」


    「吕先生是个聪明人，该怎么做心里有数才对，而且我刚才说的很清楚，这是你和余欢水之间的事情，我和公司就不掺和了，明白吗？」


    「听明白了，魏总这是拿我当过河的小卒用啊。」


    「过河的小卒能顶半拉车，不如吕先生好好的想想，下一步该往哪里攻，我相信吕先生一定能想清楚的，放心，我也不会让吕先生白忙活，长安不比北上广，生活成本也不低。」


    魏宏明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让吕夫蒙难以招架，虽然心里很是不爽，但如今他为鱼肉丶人为刀俎，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就在这时，魏宏明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当梁安妮去开门的时候，发现来的是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敬礼之后开口了。


    「你好，这是我的证件，我们是高新区平安路派出所的民警，刚才接到报警，说咱们这里有人扰乱公共秩序，其中涉及到有人教唆，我们来调查一下具体情况。」


    梁安妮听到警察说完，脑子里都有点懵，她专门交代过不让报警，可她仔细一想，坏了，这是曹凡报的警啊，好小子，知道先下手为强了。


    她扭头看向魏宏明，魏宏明也听到了刚才那警察的话，他脑子里一琢磨，这事只能苦一苦吕夫蒙了，自己绝对不能强出头，万一让曹凡发了飙，麻烦可就大了去了，他点了点头。


    「警察同志，我是宏强电缆的公关部经理梁安妮，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我们公司正常营业，突然来了两个人闹事，其中一个是我们销售部经理的父亲，另外一个就是这个吕夫蒙。


    至于背后有什么，这些我们完全不清楚，之所以我们没有报警，又把这个吕夫蒙留下来，是因为没有给公司造成什么损失，其实我们打算批评教育一番，就打算让他走了。」


    吕夫蒙见自己被卖得这么快，头嗡的一声就大了，有些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啊，那个，那个警察同志，这都是误会……」

 第三十章 繁华十年，也该知足了

    曹凡听到这话，也稍微一愣，心里想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情，貌似并没有什么违法乱纪的行为。


    「哦，那姚警官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昨天早上在高新四街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事件，歹徒被人用娃哈哈矿泉水砸晕，最后被当场抓获，余欢水同志，这你应该很清楚吧？」


    听到姚警官说这个事情，曹凡心中大定，不过脸上倒是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姚警官，那人是我砸的，人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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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大事情，就是轻微脑震荡，这个歹徒叫徐大力，是上了部里a级榜单的要犯，身上背了五六起恶性案子，其中有一起是灭门惨案，一家八口全被他和他的团伙杀害。


    没想到栽到了你的手里，你还真有点犯罪克星的意思，局里的领导对此非常重视，在现场那些人录制的视频，其扩散范围已得到有效控制。


    不过因为他团伙中的其他人正在潜逃，所以你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这是一件事，另外就是关于徐大力的落网，局里会组织一场发布会，到时需要你参加。」


    「没问题，协助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放心，这事不会白参与，部里对于a级榜单上的通缉犯，都会有一笔悬赏奖金，这次局里也打算出一些，具体多少还没有定，但是应该不会低于那个假酒的案子。」


    「钱不钱的不重要，我也就是随手这么一丢，没想到准头会这么好，姚警官，那他团伙里跑的那些人，目前有下落了吗？」


    「根据目前掌握的资料，这些人已经逃出长安市辖区，不过你尽管放心，他们这些人已经是局里重点侦办对象，应该很快就会落网。」


    「那就好，那就好，姚警官，我爹那个事情，应该问题不大吧？」


    「问题不大，毕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另外又有自首情节，加上他是被人蒙骗的，批评教育一下，就可以接他回去了，不过那个吕夫蒙，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啊，一切听咱们所里处理就行，不过我相信咱们的警察同志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些社会不稳定因素。」


    「好，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谢谢姚警官。」


    「谢我就不用了，以后要是发现有什么案件线索，你可得及时给我透透气，就像那个涉嫌器官买卖的团伙早一天落网，就能少不少受害者，对你也是一种保护。」


    「好的，姚警官，如果我今后有什么发现，一定会及时给你报告的。」


    「也不用这么客气，别的就没有什么事情了，走吧，那六万块钱的赃款，我带你去交上，等会我会跟你一起去派出所，你接了叔叔回去，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好，我听姚警官的。」


    事情办得很快，先是在局里上交了那六万块钱，然后又和姚警官去了派出所，在那里遇到了正在做笔录的梁安妮。


    不过曹凡并没有上前，而是跟着姚警官去了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在所长的诉说下，大概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最终走向。


    尽管梁安妮代表宏强电缆表示不追究余钱和吕夫蒙的责任，但是扰乱公共秩序的事实认定是清晰的，毕竟有视频佐证。


    另外就是吕夫蒙虽然不承认教唆余钱前来闹事，也不承认事后要给余钱拿钱，但是有通信公司的电话记录，以及他去高铁站接余钱的视频，就算他不承认，也无济于事。


    最终结果大概率是定格处罚，吕夫蒙拘留十五天丶罚款500块，至于余钱则是批评教育一番之后，曹凡就可以把人带走了。


    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曹凡带着余钱出了派出所，直接开车到了一处建设银行，给他取了60000块钱的现金，然后直接开去了机场，买了一班最近起飞的飞机。


    「这一共是60000块，算是我给你的养老钱，至于你怎么花，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和那个女人一起过了那么多年，到现在都没有领结婚证。


    现在你还能干得动活，就对你这样那样的，要是等你干不动了，他们会不会把你扫地出门，这谁都不知道，所以啊，你自己留个心眼，别傻乎乎的什么都给人家。」


    看着曹凡递过来的袋子，余钱接过之后紧紧地抱在怀里，认真地看着曹凡说：「欢水啊，你爹我不是个东西，对不起你娘和你。」


    不过她对我还不错，要不是真的没有钱，是怎么也不可能麻烦你的，不过你说的这个事情我记在心里了，对了，甘虹和孩子怎么样？」

 第三十一章 变了心的女人是真狠

    晚上依旧没有画成画，而是化成一滩烂泥，唐韵看着穿衣服的曹凡，扯了扯裹在身上那张平时放静物的白布，试图把自己裹得严实一点。


    「今晚不留下吗？」


    「我儿子还在朋友家等着，不能总让他睡别人家，你回家，还是留在画室？」


    「你都不在这儿，我肯定回去啊。」


    「这样也好，那我先走了。」


    「你真不介意我放吕夫蒙一马？」


    「我有什么好介意，他是前男友，而我也不是你现男友，反而让我觉得有点爽，这种背德感的刺激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要不你跟他来个破镜重圆？」


    「你真是个变态。」


    「多谢夸奖，有需要找我。」


    「赶紧滚。」


    曹凡出了画室之后，就开着车离开了，唐韵裹着白布站在窗口，看着他的车慢慢地驶离停车场，这段关系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如何定义。


    一共见了四次面，就连续睡了两次，自己太喜欢那种在崩溃边缘来回探索的奇妙旅行了，这是自己活这么多年从来未有过的体验。


    她想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才找到手机点开一个号码拨了出去，「王律师，我改变主意了，关于吕夫蒙做的那些事情，我想让他承担所有应该承担的罪责，能判多久？」


    「唐小姐，数罪并罚的情况下，最少十年起步。」


    「那麻烦王律师尽快安排吧，从严丶从重，绝不姑息。」


    「好的，唐小姐。」


    将手机随手丢在桌子上，唐韵又想起了曹凡那逆天的器物，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吕夫蒙，你还是进去吧，免得影响了我和水哥的感情。


    正在开车的曹凡突然收了一条系统信息，搞得他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过他还是迅速把车停到路边，查看了一番。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通过魅术捕获唐韵，造成其决心除掉恶友吕夫蒙，特奖励宝箱一个，请宿主尽快查收，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人民币100000.00元，该资金来源合理合规，请宿主尽管放心使用。】


    然后就听到简讯提示音，打开一看是建设银行来的，【建设银行】您尾号9527的储蓄卡帐户10月15日22时31分收到转帐存入100000.00元，当前余额792766.37元，对方户名：世界环境维持会，对方帐号尾号：8677。


    曹凡拿着手机，都不知道想要说什么了，自己有个锤子的魅术啊，唯一的一种解释可能就是唐韵被自己睡服了，可也不至于弄死吕夫蒙吧？


    他想给唐韵打个电话过去，但是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这事不对，吕夫蒙现在应该在看守所，她就是再有关系，也不至于在那里动手，除非她是个傻子，很明显她不是。


    不过抛开唐韵这个事情不谈，他貌似找到了系统的一点规律，只要是涉及到自己的事情，不管自己是有意，或者是无意的行为，但凡是改变了原有结果，都会得到一定奖励。


    看来结果很重要啊，可是又有些不对，要是这个逻辑的话，今天吕夫蒙被送进看守所这件事，应该也是一个结果啊，为什么会没有奖励呢？


    难道必须是系统认定的最终结果？那就说明拘留十五天出来的吕夫蒙还会继续找自己的麻烦，而被唐韵除掉的吕夫蒙不会，应该是这样了。


    那吕夫蒙很该死啊，艹，老子在刚才某一个瞬间居然产生了救他一下的冲动，这不是贱嘛，就算是唐韵想办法杀了吕夫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就因为自己给她当了两次模特，又或者是她各种配合都很到位，自己眼皮子还真是浅薄了一点，区区一个女画家罢了，自己拥有的可是诸天万界啊。


    想明白这些之后，曹凡重新启动了汽车朝着白洁所在的小区而去，不愧是豪宅，安保工作做得就是到位，再三确认之后，曹凡才在保安驾驶的一辆电动车带领下到了白洁家。


    此刻白洁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把曹凡迎进了房内，清一水的简约国风装修风格，既显得端庄大气，又不失现代感。


    「张子铭妈妈，你这房子装修得很有品位啊。」


    「我哪懂这些门道，全是当初一个搞装修设计的闺蜜帮忙弄的，这会已经十一点多了，余晨和张子铭已经睡了，要不就让余晨睡这里吧。」


    「这是我的不是，来之前应该提前给你打个电话的。」

 第三十二章 这可是塑金身的好时候

    魏宏明听到曹凡的话，心中不禁腹诽，这狗东西还真不好对付，油盐不进啊，哪是舍不得公司，舍不得自己这些人，这是提醒自己他手里攥着把柄呢。


    「老余，你是公司的老员工，对公司有感情我能理解，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该治病就去治病，千万不能耽误了病情。


    我知道治病会需要很多钱，经过我跟集团那边沟通，你的医药费公司会给予一定的支持，不过你放心，咱们是多年的老同事，我不可能不管的，需要多少钱，你说个数。」


    「多谢魏总体恤，只是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哎呀，老余，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有什么说什么，只要我能做的，绝对不含糊。」


    「魏总，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说真的，我真的挺感动的，不过你说的这个钱，我要是想拿到，没那么简单吧？」


    「既然你说到这个事情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老余，你这个病我谘询过，非常不好治，胰腺癌啊，癌中之王可不是浪得虚名。


    我给你算了一下，治病需要一笔钱，养孩子丶赡养老人丶家庭开支都需要钱，加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集团那边虽然说给予一定的支持，但肯定不会太多，对你需要的那个数目，顶多也就算是个杯水车薪。


    所以我决定一次性给你两百万，就算你真的治不好病，也能剩下一些钱用于安排你的后事，老余，我说话难听，但这话我是掏了心窝子的。


    是，刚才你说的对，想要拿到这些钱，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我需要你手里拿着的一样东西，只要我见到那个东西，钱随时能够给你，现金旧钞不连号。」


    「魏总，难得你忍了这么长时间，你说的那个东西是u盘吧，可惜啊，你没有诚意，我亲爱的魏总，你们赚了两千多万，就给我200万，你看不起谁呢？


    我一个将死之人，是有些人和事放不下，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我只能握住对我最有利的东西，毕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你丶梁安妮丶赵觉民，你们三个加起来，体重都不止200斤，你就打算用200万封我的口，你不光是看不起我，而且还看不起你们自己啊。」


    「老余，你说个数？」


    「那u盘我复制了10个，一个200万，就像你说的，要现金丶旧钞丶不连号，见到钱，东西我就给你。


    不过我也把丑话说到前面，我只能给你九份，另外一份我会留下防身，这年头莫名其妙撞大运的人可太多了，我可不希望这样的好运落到我身上。」


    「老余，你想的太多了，现在是法治社会，谁会用那种手段，左右不过是钱的事情，要是牵扯到人命官司，这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可是一个u盘你就要200万，10个就是2000万，而且你还只愿意给出9个，这口是不是开的有点开玩笑，你怎么不去抢呢？」


    「抢？抢哪有这么快的，是，我承认，相对于你们这次的利润，我拿得是有点多，可是我情况比较特殊，需要不少钱来安排后事，魏总，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对吧？


    你们几个一个二个身强体健，说不定都能活上一百岁，出这么一笔钱，不但能让你们买了安心，还能买了光明的未来，这很划算啊。」


    「老余，人不能太贪心了，2000万，你知道2000万是多少钱，就算你现在的工资和奖金加在一起，不眠不休你也得干50年，我再给你加100万，300万，如何？」


    「魏总，你是个会算帐的，可是你算的不对，如果我把你们举报了，你们不仅仅会坐牢，而且还会被罚得倾家荡产，等你们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那你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不重要，子孙有才，留下万贯家产亦是无用，子孙无才，多少钱也不够，我一个要死的人了，带着你们一起下地狱，就当是积德行善了吧。」


    魏宏明听完曹凡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心里不禁咒骂，活该你得绝症，咋不早点去死，不过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先稳住曹凡再说。


    「老余，这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你给我几天时间，让我好好劝劝他们两个，争取给你一个最佳的解决方案。」


    「没事，反正我不急，总不能今天出公司就遇到意外了吧？」


    「那不能，人不能总走背运嘛。」


    魏宏明说完这话，也没有心思扯别的事情，直接出了曹凡的办公室，而曹凡看着魏宏明的背影，心里却也在思量着，究竟要不要拿这笔钱。

 第三十三章 咱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曹凡在工厂边上转了一圈，然后找了一个地方翻了进去，悄么声息摸到厂房外面，然后苟在一处阴影里，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没多大一会儿，就听到赵觉民的怒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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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少？


    他疯了吧，要2000万，这绝对不可能，我宁可花2000万弄死他，也不可能给他这笔钱，若是这次给他拿了这2000万，那下次咱们给他多少？」


    「哪还有下一次，老赵丶安妮，之前我说过，这次分红之后，我打算收手了，这钱来的是很快，但是风险太大了。


    现在又出了余欢水这档子事情，我打算把钱给他，然后剩下的钱你们两个分分，我那一份就不要了，咱们也算是好聚好散。」


    听到魏宏明这话，赵觉民都想扇自己几个耳光，他直接就跳了起来，想要把u盘的事情说出来，但是话到嘴边就又变了，说是肯定不能说，而且他对魏宏明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不是，魏总，你这话几个意思啊，咱们提心吊胆的弄点钱，大头都让余欢水那个病鬼给拿走了，那肯定不行啊。


    还有就是咱们现在刚把路子打通，现在收手不乾的话，这厂子丶材料丶人工等等成本，指望那400多万利润，根本就裹不住。」


    「魏总，我觉得老赵说的对，就算咱们把钱给了余欢水，也不能就这么不干了啊，要不咱们再找余欢水说说？」


    「找他说，你想跟他说什么？


    说让他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还是说让他这次少要点钱，以后跟着我们一起干，安妮，你醒醒吧，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状况。


    余欢水现在是吃定咱们了，除非你去弄死他，可为这事沾染上一条人命，我是没有这个打算，所以咱们还是收手的好，他总不能拿了钱，还去举报咱们吧，那他也得坐牢。」


    曹凡听到这话，立刻就明白了魏宏明的意思，这狗东西是在怂恿赵觉民对自己下手啊，不过赵觉民也不是什么善茬，自然也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冷哼了一声。


    「呵，魏总，你这算盘打得也是够响的，可是你好歹也尊重一下我的智商好不好，就算是余欢水举报成功了，我顶多判个七八年。


    若是我动手弄死了余欢水，一旦事发，死刑是板上钉钉，而你们虽然是从犯，但是还有还有活命的机会，你觉得2000多万不值得冒险，那你就把我豁出去了吗？」


    「老赵，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能让你干这种事情，你动手是死刑，我作为幕后指使者，不也一样是死刑。


    所以这种极限操作的办法，就算是你想这么干，我也不能让你这么干，不过现在的情形你们两个都很清楚，余欢水抓住了咱们的命门，总得解决吧？」


    「是啊，老赵，咱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你们俩够了啊，一唱一和的，跟我在这儿演夫唱妇随呢？梁安妮，你可别忘记了，你能有今天，到底是谁在背后帮你。


    还有啊，魏总，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厂里生产出来多少电缆，我能没有一点数吗，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的时候，智商都在线，现在为什么搞不定余欢水，就是因为你们太贪心了。」


    「老赵，我知道你对分帐的数目不满意，不满意没有问题，咱们可以重新商量，但是钱就那么多。


    是，你说的没错，销售额是不少，按照行规利润也不该这么少，可你用脚后跟想想，就咱们那电缆的质量，要是不给别人分钱的话，能进施工现场吗？


    就算是能进场，你觉得那些干施工的单位都是傻子，看不出电缆里面的猫腻？为什么能卖出去这么多电缆，不就是因为分钱封住了他们的嘴吗？」


    「是吗？


    你觉得你说的这些我都信？


    我也是干销售的，魏总，你们有一本帐，我也有，中间差了不低于2000万的利润，这些钱究竟到哪了，你们总得给我一个交代。」


    「老赵，真没有这么多钱，我拿人格担保……」


    「你赶紧打住，还是别了，就你还人格担保，要是你还有人格的话，你能让梁安妮上你的床，反正之前的帐，真真假假的我也搞不清楚。


    那我就不搞了，你不是说余欢水要2000万嘛，这钱得给啊，我同意，但是剩下的那四百多万得给我，作为你们做假帐的惩罚。


    另外，等这件事情之后，后面的分帐比例我要调整一下，我要拿五成，剩下的你们怎么分帐，那是你们俩的事情，我不管。

 第三十四章 没有婚姻关系的养孩搭子

    赵觉民听到魏宏明这么说，他知道这个所谓的将来，一定是一个权宜之计，至于两百万的事情，那才几个钱啊，不过他也知道魏宏明说的对，眼下必须搞定余欢水。


    「行，魏总，我再信你一次，没有问题，余欢水这边我来搞定，不过既然要我搞定余欢水，他要的那两千万是不是先给我？」


    魏宏明听到赵觉民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他用手指着赵觉民，「老赵啊，老赵，你让我怎么说你，乾脆你说把钱都给你算了。」


    「魏总，你还是不信我啊？」


    「老赵，这不是我信不信你的事情，这是原则性问题，咱们之前都是说好的，钱放在我那，咱们不能坏了规矩。


    这样吧，老赵，我不管你怎么搞定余欢水，只要你能搞定他，哪怕你一分钱不花，那两千万我也保证一分不少地都给你，前提是搞定他，明白吗？」


    「呵，原则性问题，你还真是讲原则，行吧，就按你说的办，到时候你要是不认帐，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听到魏宏明和赵觉民你一言我一语将事情说定，梁安妮总觉得自己像是被隔离在外的局外人一样，她撇了撇嘴，「赵觉民，那你总得说说你打算怎么办吧？」


    「梁安妮，这事儿轮不到你管，就算我去把屁股卖给他，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魏总，你说的那两百万，这个不用以后兑现了吧？」


    「那不用，等会你们跟我一起走，今晚就把钱给你们分了，不过安妮说的对，你总得说说你用什么办法，这样咱们可以探讨一下可行性。」


    「好，那我就说说，根据我最近的调查，余欢水已经离婚了，因为他老婆出轨大学同学，他儿子现在跟着他过。


    他在老家还有一个爹，你们也都领教过，完全就是混蛋一个，余欢水要这么多钱，就是因为他得了绝症，他必须在自己死之前给他儿子将来的生活打好基础。


    所以钱不是他的最终目标，如果我们能帮他解除后顾之忧，我相信余欢水应该能跟咱们站在一边。」


    「老赵，还得是你，一下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具体的细节你仔细琢磨琢磨，我就不问了，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解决余欢水这个难题。」


    「魏总，我觉得有些问题，你可别忘记了，在咱们公司里，要说余欢水最讨厌的人，应该就是老赵了吧，他去说服余欢水，我持保留意见。」


    「梁安妮，你诚心跟我对着干，是吧？


    我不行，那你去啊，我说服不了他，怎么，难道要你去睡服他啊？


    不过我看余欢水也未必能看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不就是想把余欢水也拉下水，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站在你那边呢，对吧？」


    「赵觉民，你心是真脏，我看你是阴谋诡计玩多了，看谁都像是另有目的，我就是想着你一定要把事情办成，不耽误咱们后面赚大钱。」


    「梁安妮……」


    听着三人的密谋商议，曹凡还挺佩服他们的，真是什么招都能想出来，不过他未动声色，一直等到魏宏明丶赵觉民丶梁安妮三人走了之后，才开始行动起来。


    拍照丶录像，然后又拿了几段带商标的假电缆，曹凡这才又按照原路返回，一点都没有惊扰到厂里的保安和狗。


    弄完这些之后，曹凡开着车去白洁家接余晨，自己的儿子都在人家家里住了两三天了，可不能一直这么住下去。


    「余晨爸爸，你要是忙的话，余晨这段时间可以住在我家，反正我平时事情也不多，我帮你接送也很方便的，而且余晨住在我家这两天，我家张子铭也很开心。」


    「这几天就够麻烦你的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家余晨我知道，也是个不省心的孩子，总在你这边，不合适的。」


    「真没有什么，我挺喜欢这孩子的，余晨爸爸，你有想过重新组建一个家庭吗，这样你忙的时候，也能有人帮衬帮衬。」


    这女人也太直接了吧，白洁看着曹凡略微有些惊讶的表情，她反倒是很坦然地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轻笑了一声，又开了口。


    「余晨爸爸，可能我说话比较直接，毕竟咱们都是成年人，而且都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我觉得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虽然我跟你接触不是很多，但是我觉得你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在余晨和张子铭他们俩这个岁数，是非常需要爸爸妈妈关心呵护的。


    而且余晨和张子铭相处得很好，这样也避免了重组家庭之后，孩子之间的问题，余晨爸爸，可能你觉得我说这些有些冒昧，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到了我们这个岁数，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责任，至于那些情情爱爱的，咱们已经不是小年轻了，慢慢磨合也未尝不可，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咱们可以试试，你觉得呢？」

 第三十五章 女色与我如浮云

    曹凡看着落落大方的白洁，人家一个女人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自己一个大男人再扭捏的话，那真就不是个男人了。


    「我要是再不答应的话，是不是算不识抬举了，我答应了，咱们这个养孩搭子正式组建成功，以后不用叫我余晨爸爸，直接喊我老余就是了。」


    「那预祝咱们以后合作愉快，你也不用叫我张子铭妈妈，叫我白洁，或者白老师，又或者是小白都行，随你喜欢。」


    「那我叫你白老师吧，时间也不早了，我先接余晨回去，等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带着张子铭到我那边做客。」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白洁带着张子铭看着曹凡带着余晨开车离开，一直到车尾灯都看不到为止，张子铭歪着头看着她。


    「妈妈，我听余晨说，余叔叔是超人。」


    「那你喜欢余叔叔吗？」


    「只要妈妈喜欢，我就喜欢。」


    「你喜欢的，妈妈才喜欢。」


    「那我喜欢余叔叔。」


    「等会把作业检查一遍，早点睡觉去。」


    而在另外一边的余晨坐在后排，但是身子使劲朝前趴着，把安全带都拽得老长了，「爸爸，这几天你都干什么去了，也不来接我回家。」


    「这几天有点事情，难道你不喜欢张子铭家？」


    「喜欢啊，可是没有爸爸一起，我觉得也没有那么喜欢了。」


    「嗯，以后爸爸争取每天都去接你。」


    「那可说好了，爸爸，你可不能骗小孩，争取每天来接我，其实张子铭妈妈其实也挺好的，每次接我和张子铭的时候，都会带很多零食。」


    「那你也得少吃点，免得吃成小胖猪。」


    -----------------


    次日大清早，曹凡先把余晨送到学校，到公司的时候才八点多一点，没想到梁安妮也到了，她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哟，老余，来得挺早的嘛。」


    「你不比我来得更早，梁经理，有事儿？」


    「是有点事儿，方便不？」


    「来都来了，要是我说不方便，你能忍住不说？」


    「老余，你这人太直男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说到这里，她转身把门关上，并且反锁了起来。


    「梁经理，咱们说归说，你锁门干啥，我可是卖身不卖艺。」


    「滚，谁要你的身了，说正事儿，你是不是跟魏总要了2000万的封口费？」


    「有这事儿，咋了？」


    「没咋，你要多少钱虽然跟我有些关系，毕竟你拿得多了，我就拿得少了，但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相信你拿了钱之后，我会安全很多。


    你总不能一边拿钱，一边去举报吧，到时候你自己也得栽进去，你又不傻，所以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我是想告诉你，赵觉民不想给你这笔钱。」


    要不是昨晚听到这女人说的那些话，曹凡还真的以为她是想来帮自己，「哦，怎么想起来跟我说这个，你跟赵觉民闹翻了啊？」


    「老余，你不信我？」


    「不信，咱们没熟悉到这个份上吧？再怎么说你和赵觉民也是有过一段关系的人，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吗？」


    「老余，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那种靠跟男人睡觉才有今天的人，可是你想想啊，这也不是我愿意的啊。


    当初我来公司的时候，赵觉民对我威逼利诱，把我弄到他床上，为了堵住别人的嘴，把我调到公关部。


    再后来，他为了拉拢魏总干假电缆的生意，反手就把我灌醉送到了魏总的床上，我一个弱女子，你让我怎么办？」


    「打住，我就是一个平头百姓，管不来这种事情，你要是不愿意，可以去公安局告他们啊，要不要我帮你联系人？」


    「老余，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梁安妮，你究竟想干什么，直接说就是了，没必要跟我这绕弯子，你不觉得累，我都替你累得慌。」


    「行，那我就直说了，既然你打算拿封口费，那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我想邀请你加入生意中来，你愿意吗？」


    「加入你们的生意，然后受你和魏宏明的盘剥？赵觉民都扛不住你们俩，我上赶着去找罪受，这不是憨吗？

 第三十六章 我就问你一句话，想不想搞一笔

    梁安妮向后退了一步，脸上并没有多少焦虑，就好像曹凡问的问题，她已经考虑了很多遍，怎么回答已经胸有成竹了。


    「老余，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我们三个人的把柄在你手里，老魏希望你现在就死，而老赵则是想拖到你病死，只有我希望你能活得久一点。


    如果你想快速地拿到钱，也只有我可以帮你，而且可以帮你拿到更多，除非你根本就不想要钱，老余，这就是我的价值，难道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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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这东西谁还嫌多，尤其是我现在这个状态，说不定明天一个病情恶化，人就没有了，都说钱能解决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问题，我现在的问题就属于这百分之九十九。」


    「你放心，老余，只要你愿意配合我，我保证能让你愉快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听说你现在已经离婚，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找我，我什么都可以的。」


    「唉，可惜了，要是你早这么慷慨就好了。」


    「是啊，以前我也不知道你老余还有这一面，不过现在也不算晚，那咱们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不过这个事情你要帮我保密，毕竟是咱俩的事情。」


    「我懂。」


    梁安妮见曹凡这么顺利地就答应她的要求，也没有再说什么，起身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看着她的背影，曹凡向后靠在椅背上，思考一些事情。


    说一点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上辈子自己是个臭屌丝，就算是穿到这个世界，成了余欢水，心态上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变化，毕竟余欢水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现在女人和票子都放在面前，曹凡觉得自己能抗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再说了，自己怎么能对自己要求这么高呢，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可是怎么能顺利地将钱转到口袋里，还能合理合法，这确实是个难题，就在他想着如何搞的时候，电话响了，他拿起一看是姚警官打过来的。


    「喂，姚警官，有什么事情吗？」


    「老余，有个事情可能需要你帮个忙，要是你这会方便的话，能不能到市局一趟，咱们详细地聊一聊。」


    「方便啊，那我等会就过去。」


    「好，我在办公室等你。」


    曹凡还是照例去魏宏明那里说了一声，然后就开车前往市局见姚警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到了姚警官的办公室内。


    「姚警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能帮我一定义不容辞。」


    「老余，有关器官买卖的那个团伙，根据你提供的线索，我们基本上已经将他们的犯罪组织全部纳入到我们监控范围之内，不管是市里，还是局里都非常地重视。」


    「这是好事啊，这种社会毒瘤早一点清除掉，对我这种老百姓是最好的保障，只是这中间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经过我们多方调查取证，发现这个犯罪团伙不仅有非常强的反侦察手段，而且在获取器官时做了充足准备，全部通过捐献协议的方式获取。


    这对我们的侦办工作造成了巨大困扰，所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希望你能协助我们的案件侦办工作。」


    「这个确实是，他们当时给我钱的时候，先是让我签署了一份器官捐赠协议，然后等我死亡之后，才会摘取我的眼角膜，确实挺严谨的，那我怎么帮到咱们呢？」


    「我们希望你能联系中间人，就说你打算撕毁捐赠协议，根据我们的调查，他们签署的每一份器官捐赠协议，都会在短时间内寻找买主。」


    「我明白了，假如我撕毁协议，那他们后续的交易就无法进行，然后他们很有可能会对我采取非法手段，甚至强制摘取我的器官。」


    「老余，这里面肯定会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对你的安全负责任，当然，如果你有顾虑的话，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姚警官，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现在还能利用这副残躯为老百姓做点事情，这是我的荣幸，这事我愿意干。」


    姚警官听到余欢水同意这件事，直接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冲着他敬了一个礼，「余欢水同志，谢谢你。」


    接下来姚警官详细地说了一下计划，然后又说了关于徐大力犯罪团伙案子侦办的进度，基本上已经告一段落，等贩卖器官案收网之后，就会举办新闻发布会，到时曹凡会受到表彰。


    其实对于参与侦办贩卖器官一案这件事，曹凡也是有自己考虑的，这是他铸就金身的一种捷径，另外就是系统的奖励迟迟没下来，应该是需要自己参与其中。

 第三十七章 这狗东西够贪婪的

    赵觉民似乎听出曹凡话里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心中却是得意，「老余，以前的事情你真不能怪我，说真的，要是你以前能有现在一半，我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对你。


    不过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咱们就让往事都随风吧，」说到这里，他左右看了一眼，「我找你可是为了一件大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说。」


    「咱们没有什么好说的，想说就在这儿说。」


    听到曹凡的话，赵觉民嘴里『啧』了一声，「哎哟，老余，你觉得就在这大马路上，咱们在这儿谈一年几千万营收的生意合适吗？」


    「那你说去哪？」


    「你开车跟着我，怎么着，你有胆拿那什么u盘威胁魏宏明，没胆跟我谈生意啊，老余，你也不想一分钱都拿不到吧？」


    「我有什么不敢去的，要怕也是你们怕，你赵经理还有大把好时光，而我就剩下这么几个月的光景，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怎么算都不亏，赶紧的，前面带路。」


    在赵觉民的带领下，两人两辆车先后到了郊外灞河的一处堤坝上，曹凡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车，而是等到赵觉民找了过来。


    「老余，这里四下无人，聊的事情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听魏宏明说你拿着u盘找他要2000万，我是真有点佩服你了。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其行也良，可我在你身上一点善良都没看到，看到的全是贪婪，那u盘真在你手里吗？」


    「赵觉民，那东西不在我手里，难道在你手里？


    看来真让我说中了，但是我敢说东西在我手里，就算东西在你手里，但是你敢说东西在你手里吗？」


    「哼，东西不在你手里，你敢要钱？」


    「我为什么不敢要钱？」


    「你还真是要钱不要命的主，不过我也理解，毕竟你要为你儿子的将来做打算，老余，我知道东西不在你手里，但是我愿意帮你一把，不但不会拆穿你，还会帮你搞一大笔钱。」


    「呵，你赵觉民会帮我？


    怕不是世界末日要来了吧，之前在公司的时候，就数你最爱针对我，赵觉民，你说东西不在我手里，那我是怎么知道2400万这个数字的？」


    「余欢水，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这个数字，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你糊弄得了一时，可最后终归是要交货的，到那个时候，你能拿出来吗？」


    「那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老余，你先别激动，我今天是抱着诚意来的，那个u盘你没有，但是我有，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把它送给你。」


    「你能有这么好心？」


    「老余，你对我有偏见，我不怪你，毕竟之前我作为你的领导，承受一些非议也应该，谁让我赚的就是那份钱。


    2000万啊，老余，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全部换成现金得有四百多斤，这么多钱，你是把握不住的，咱们谈个合作，咋样？」


    「啥合作，你说。」


    「很简单，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知道那个2400万的数字，但是你没有u盘就是没有，如果你愿意帮我一个忙，我不但帮你掩盖没有u盘的事实，还会额外给你一大笔钱，干不干？」


    「有这好事儿，不会没有条件吧？」


    「条件肯定有啊，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不过你放心，老余，我这人惜命，你都这个情况了，我怎么都不可能坑你，只要你帮我干一件事情，我保证让你安安稳稳拿钱。」


    「说来听听。」


    「这就对了嘛，老余，你也是个老销售了，应该知道世上的事情没有不可以谈的，要是谈不妥，那就是利益给的不够。


    明着跟你说，那个u盘在我手里，所以你手里什么把柄都没有，但是这不重要了，从现在开始你有u盘了。」


    「什么意思？


    你是说你要将你辛辛苦苦藏起来的那个u盘交给我？」


    「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么说，你是怕我穿帮了？


    赵觉民，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你究竟想做什么，不妨直说，弄这些弯弯绕的东西，不显麻烦的吗？」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可以把u盘给你，但不是现在，至于什么时候给你，你也不用问我，我自有安排。


    另外我需要你跟魏宏明说，虽然2000万你已经收到了，但他想要拿到u盘还不够，至少再需要两千万，否则你就去向检察院举报。」

 第三十八章 双赢

    赵觉民听到曹凡的话，神情先是一愣，然后开始肆意地放声大笑，不仅仅如此，他一边笑得腰都直不起，还一边用手指着曹凡，像是曹凡说什么不得了的话似的。


    而曹凡也不搭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一直等到他笑完，「赵觉民，我说的很好笑是吧，那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话，曹凡打开后备箱，佯装从后备箱拿出一截假电缆，实则是从空间内拿出来的，然后走到赵觉民面前。


    「看看这个，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赵觉民一开始没注意，不过就是一截电缆而已，但是他仔细看了之后，脸色瞬间就变得三分惊慌，三分诧异，还有四分的愤怒，劈手夺了过去，眼睛浑圆地盯着曹凡。


    「余欢水，这，这东西你从哪弄的？」


    「灞河工业园区17号，赵觉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三个进出厂区的视频，我有，那个厂里制造假电缆的视频，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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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对，那个u盘我确实没有，但是你得想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没有u盘，却知道u盘里面的内容？」


    曹凡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直接将赵觉民的内心刺破，他脑子里瞬间一片兵荒马乱，u盘算个屁啊，要是曹凡有造假的视频，直接就可以把自己锤死了。


    还有就是曹凡问得对，他没有u盘却知道内容，只有一种可能，有内鬼啊，想到这里之后，他喉咙做了几个吞咽动作，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余，别天真了，拿着一截电缆，随便编造一个地址，就想敲诈我，你当我是第一天出来混的？」


    「赵觉民啊，赵觉民，你还真死鸭子嘴硬，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那么多假电缆卖出去，一旦出了事故，得造成多大的损失啊，我相信检察院的人一定会好好查的。」


    说罢，曹凡转身就要走，赵觉民见状一个箭步窜了上来，拉住曹凡的胳膊，「老余，你别走，老余，别这样，凡事好商量，生意哪有你这么谈的？」


    被赵觉民这么一拽，曹凡也顺势停下了脚步，「赵觉民，你不是觉得我唬你的吗，这么着急干什么？」


    曹凡的话让赵觉民很是不爽，这也很正常，谁被骑脸输出都不开心，但是他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并且脸上挤满了笑容。


    「老余，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能不知道，也就是嘴上的功夫，就像我以前总是说要开除你，可是我哪一次动真格的了？」


    「你不开除我，难道不是找不到像我这么好欺负的牛马吗？」


    「真不是，老余，你误会我了，咱们就算不是朋友，也是多年的老同事了，我知道在之前我有很多得罪你的地方，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咱们可以展望未来啊。」


    「未来？


    你有未来，魏宏明有未来，梁安妮也有未来，可我余欢水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未来可言，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给我灌鸡汤，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对，对，对，老余，是我考虑不周，我的错，那咱们就说说眼下的事情，老余，不瞒你说，魏宏明想让我找办法让封你的口，但是我思来想去，这事不能这么干。


    你知道的，我们三个一起赚了一点外快，但是魏宏明和梁安妮这对狗男女不当人，把我当成傻子来耍。


    生意做完分帐的时候，他们拿出帐本一算利润，好家夥，直接黑走了一半，他们也不想想电缆厂是我的，出多少货我能不清楚吗？


    这口气我不能忍，老余，你得帮我，只要你愿意帮我，u盘今天我就可以给你，然后我还会很快就能把你要的那2000万给你搞到手，我一分钱都不留，就为出口气。」


    曹凡甩开赵觉民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并用手拍了拍袖子，像是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又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调开口了。


    「赵觉民，信任就像是信用卡，刷爆之后，可就还不上了，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而且你一分钱不拿，只为出口气，这不是纯粹瞎扯淡的吗？


    你要是真咽不下这口气，我相信你有很多办法让魏宏明妥协，而不是来找我帮忙，你不就想着让我背黑锅吗？」


    「老余，你要说之前我说我没有那心思，我说了你也不信，但是现在你手里拿着杀手鐧，我哪敢让你背锅啊。


    你想要2000万，我可以帮你顺利拿走，而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公平，魏宏明必须把他藏起来的利润吐出来。

 第三十九章 老余，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

    最终曹凡也没有答应赵觉民合作搞魏宏明的请求，看着他多少有些不爽驾车离去的背影，掂了掂手里的那个u盘，也上了自己的车。


    这三个还真是标准的中国合夥人，都长一百个心眼子，互相算计着想多弄钱，当然自己也是这样，钱这东西谁不喜欢。


    不过自己也不一样，这笔脏钱能到手最好，即便是拿不到手，等到市局那边的表彰大会召开的时候，就是送他们进去蹲号子的时候。


    又是两天过去了，跟以往的日子一样，一切风平浪静，曹凡站在学校门口等着余晨放学，边上站着白洁。


    「老余，这几天不忙了，看你每天都来接余晨。」


    「我就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哪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再说了，像你这样日理万机的大老板都来接孩子，我哪能不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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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次和白洁组成养孩的搭子，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曹凡和她更熟悉了，也知道了白洁的一些事情。


    她和她前夫算是白手起家，趁着直播崛起的机会，短短几年就积累了亿万身家，可惜在她怀孕生孩子的时候，她前夫没抗住公司那些网红的勾搭，俩人因此也离了婚。


    虽然她没有要公司股份什么的，但是拿了不少现金和房产，经过这件事情之后，她知道自己必须支棱起来。


    她靠着她手里的钱，和积累的行业经验，投资了不少网红带货工作室，然后成立自己的供应链公司，公司每年的流水高达几十亿，利润情况就不太清楚了。


    「什么大老板不大老板的，我现在唯一的一个目的就是让张子铭快乐成长，最好不要像他爸那样，如果他长大之后，能像你一样有责任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白老师，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要不然我前妻也不会和我离婚跟了别人，尽管是她出轨在前，但我也不是没有一点问题啊。」


    「老余，你这人就是想的太多了，出轨的人死不足惜，是她不懂你的好，跟这种女人离婚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相信就算她跟她那个前男友结婚了，也过不长久。」


    是的，甘虹和她那个前男友结婚了，曹凡也是偶尔从之前的朋友那里听说的，「那是人家的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了，我现在也只想着好好干，给余晨奔个好未来。」


    「老余，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我……」


    就在这时，曹凡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起来，而是冲着白洁歉意的笑了一声。


    「白老师，临时有点事情，今天晚上余晨又要麻烦你了。」


    白洁看了一眼曹凡的手机，心中刚泛起的那一丝悸动迅速消退，张开的手指暗暗握了一下拳头，然后脸上浮现出笑容。


    「没事儿，你有事情的话，就去忙，那你晚上还来家里吗？」


    「可能过不去了，明早余晨也拜托你送来学校。」


    「好，这都是小事儿，」然后白洁稍微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如果你的事情比较麻烦，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在长安我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曹凡看了看手机，然后又看了一眼白洁，他顿时明白白洁是什么意思了，这或许就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和经历过伤痛之人的区别，明明想问谁打来的电话，却懂得绕一个弯。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帮朋友一个忙，是公事。」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曹凡读懂，白洁脸上稍稍浮现出羞赧之色，「那就好，你不是有事嘛，还不赶紧走，等会车堵得就更厉害了。」


    「嗯，我先走，辛苦白老师了。」


    「再见。」


    等曹凡走了之后，白洁擡手捏了一下自己有些发烫的耳垂，心里多少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不过她也不后悔。


    毕竟离婚之后，她一个人带大儿子，中间也有人介绍过不少对象，但不是另有所图，就是儿子不喜欢，如今难得遇到这么一个儿子喜欢丶心思又正的人，她真的不想放过。


    而曹凡这边一上车，就给姚警官回了过去，「姚警官，刚才我有点不太方便接电话，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老余，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事情，上面已经批覆了，准备今晚行动，所以我再认真地问你一句，你真的愿意配合警方吗？」


    「姚警官，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颗钉，哪有反悔的道理，你就说让我怎么配合就可以了。」


    「好，老余，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第四十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曹凡扫视了一圈，然后又看向那老太太，「大姐，不愧是行家，你说的对，确实有人找到我了，就我这一双眼角膜，人家直接给了二十万，而你们就给我六万块，打发叫花子呢？」


    听到曹凡这么说，那老太太嘿嘿一笑，「呵呵，我就说嘛，没这一档子事儿，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打电话要退钱。


    不过曹凡兄弟啊，你就是太老实了，二十万一双眼角膜怎么可能呢，莫说咱们长安了，就算是国内其他城市都没有这个价钱，你肯定是被人给骗了。」


    「骗我，那绝对不可能，今个我带来准备退给你们的钱，就是他们给的定金，要是人家不给这么高的价钱，怎么可能一下给我这么多钱？


    大姐，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要是银行的利息你满意，你说个数出来，只要不是太离谱的话，我都可以给你，毕竟当初你给的那笔钱，也算是帮了我的大忙。」


    「欢水兄弟，我想你是没有搞清楚状况，这可不是利息不利息的事情，你跟我们可是签过合同的，就算是别人给你一百万，你也得把眼角膜给我们，要不然你可承担不起后果。」


    「把握不住，难道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杀你？


    那怎么可能，我们是生意人，不会干这种犯罪的勾当，不过你可要想清楚了，假如你今晚出了什么意外，而我们有你的眼角膜捐赠合同，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


    「意外？什么意外？


    威胁我是吧，大不了我死之前把眼睛戳瞎，毁了这双眼角膜，再者说，人家那边答应了，他们会保护我到拿走眼角膜之后。


    玩硬的，谁怕谁啊，我一个只有几个月好活的人，就像用自己身上的零件换点钱，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自然是没有的，毕竟我们干的也是这个买卖，余欢水，你要是没跟我们签合同，就算是你卖一千万跟我们都没有关系。


    但是你签了合同，就得按照合同履约，是，你不怕死，也可以毁了眼角膜，可你也得为你的儿子想想吧。」


    曹凡听到这话，直接冲向那老太太，表现得有些疯狂，可是没等他冲到人家跟前，就被那几个大汉给拦住了，不过他依旧没有善罢甘休。


    「你个老不死的，我他妈掐死你，要是你敢动我儿子，我就是做鬼都不放过你，你们给我松开，我要杀了她，啊……」


    那老太太见曹凡歇斯底里大喊的样子，冷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们几个松开，别拉着他了，余欢水，今天我要是破一点皮，你儿子就得断条腿，不信你就给我试试。


    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想到别的地方卖高价，老娘我有的是办法治你，我告诉你，你的眼角膜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下家我都帮你找好了，你说不卖就不卖？难道你以为我的钱就是这么好拿的？别在这儿一山望着一山高，世上哪有这么多好事。


    余欢水，你最好给我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活完最后几个月，然后顺顺当当的死了，让我们把眼角膜取走，要不然，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到这老太太的话，曹凡面色虽然依旧狰狞，但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他颓然瘫坐在地上，当然这都是他佯装出来的。


    「大姐，你们给的钱太少了，人家给的可是二十万，要不你多少再给我加点？」


    「你想加钱，呵呵，那怎么可能，我们做生意主打一个诚信，说好的六万就是六万，多一分都没有。」


    「可是那边的钱我都收了……」


    没等曹凡说完，就被那老太太打断了，「那是你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可是她的话也没有说完，就被桌上的座机电话铃声打断了，那老太太看了曹凡一眼，才去接电话。


    「喂……」


    话筒那头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足够曹凡听得清楚，说话的人应该是这个团伙的头目，貌似这边的情况那边也在远程监控着。


    电话里的意思很明确，第一对于曹凡这种朝三暮四的行为不能轻易放过，第二就是对于那些敢到碗里抢食吃的人，也不能放过，要不然以后会出现更多曹凡这种想毁约的人。


    老太太挂完电话之后，先是看了一眼曹凡，然后揉了一下自己的脸，尽量让自己的面目显得慈祥可亲一点，然后指着其中一个大汉开口了。


    「你们办的什么事情，上门就是客，把椅子搬过来让欢水兄弟坐下，对了，再泡一杯茶，要好茶。」

 第四十一章 章节名木有了……

    那老太太听到曹凡的话，玩味地看了他一眼，乾笑了一声，「哈哈，我以为多大点事情，只要你能带着我们找到那个买家，这事我们帮你兜住了，尽管放心就是。」


    「大姐，真的假的？他们可是等着我回话呢，另外就是你说加的那些钱，我今天就要拿到手里，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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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水兄弟，你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们也不开玩笑，既然他们等着你回信，那咱们就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把这个事情办了，只要见到人，钱第一时间就会给你。」


    「那不行，我得先见到钱。」


    「行，你还真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钱，欢水兄弟，你可想清楚了，要是没有你说的那档子事儿，这钱可就是你的催命符。」


    「大姐，我懂，赶紧给我拿钱吧。」


    那老太太爽快的给了钱，不过曹凡也在她的要求下重新签订了一份**捐赠协议，之后他就被四五个大汉带上了车，才曹凡的指点下朝着姚警官安排的地方去了，后面还跟着几车人。


    整个计划都是市局刑侦大队的精英们设计的，因为根据他们之前的调查，这个团伙专门聘请了法律团队，把流程做得几乎无懈可击。


    并且这个团伙盘踞在长安最大的城中村里，人员构成复杂，抓捕行动的难度很高，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方案，把人从城中村调出来，然后抓他们一个现行。


    姚警官安排的地方不算远，就在高新区的一处废弃厂房里，曹凡按照计划将人带了进去，跟市局安排的人接上头之后，他准备按计划走的时候被人给拦住了。


    「余欢水，都这会了，你还想走，做梦呢，把他给我绑起来，等会再给他算帐，」那老太太一声令下，曹凡就被两个大汉拉住胳膊拽到了一边。


    「大姐，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你这是干什么啊？」


    「干什么，你以为我的钱是那么好拿的，老老实实一边呆着，要不然等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对面市局的人一看这个情况，彼此之间使了一个眼色，必须保证曹凡的安全，扮演头目的那个便衣警察立刻走上前来。


    「你们这是几个意思，电话里不是说要来谈合作吗？没想到你居然是跑到我们这里来撒野的，当我们是死人吗？」


    他话音未落，大手一挥，厂房里走出几十人，手里都拎着棍棒，将老太太带的人全部围了起来，见到这情形，那老太太也颇有几分江湖气，向前走了几步，拱了拱手。


    「牛大哥，今天我们就是来说理的，这余欢水是我们先签下来的人，你们就这么赤裸裸地出来抢生意，不太好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混哪里，但是到了长安这个地盘上，就算是龙也得给我盘着，你们也不打听打听仁合医院到底是谁的地盘，是不是有点捞过界了？」


    「你们这些本地gang也太落伍了吧，都什么年代了，现在还想着占地盘，真是够土的，网际网路经济，懂不懂？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们并没有跟你们抢地盘的意思，咱们的渠道不一样，我们走的可是国际化路线。」


    「呵呵，话说得好听，那余欢水这个事情怎么算？」


    「市场经济，价高者得，我们为他做过检查，他的眼角膜型号，非常匹配我们的一个大客户，所以这一单我们势在必得。」


    听到二人的对话，曹凡也是一阵无语，那便衣还真是戏精上身了，不过他没有吭声，就这么被两个大汉架着，冲着扮演牛大哥的便衣使了一个眼色。


    「巧了，我们也有一个大客户匹配上了他的型号，要是寻常的让就让了，这一单绝对让不了，余欢水，把你收的订金退给他们，跟我们走。」


    「这会儿想走，做梦呢，这里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我们看你们身上的零件都不错，不如都留下当猪仔吧，上，抓活的。」


    牛大哥一声令下，一下就把那老太太镇住了，心想这帮人不愧是国际组织，居然能有这么狠毒的心思，之前她也曾跟不少同行火并过，可从来都没想过把对方当猪仔卖，真专业啊。


    她突然有些后悔带着曹凡来找人家麻烦，本想着吓唬一番就能达成目标，谁知道这帮家伙有点狠，直接就开打了，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猛的吗？


    不知道闯荡江湖讲的不是打打杀杀的道理，难道还不知道生意都是谈出来的，狗屁的国际化组织，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不过现在后悔也有点晚，因为对面的人已经冲到眼前。


    过程很是顺利，曹凡亲眼见证了专业选手的战斗力，那些乔装打扮的特警就像是老虎进了羊群，将老太太带来的那几车人如同秋风扫落叶般拿下。

 第四十二章 狗系统要升级了

    领导的这个安排，就是曹凡想要的，不管姚警官是安排人去宏强电缆跑一趟，还是安排人专门打一个电话，肯定能让宏强那三巨头提心吊胆。


    因为曹凡思来想去，想把那笔赃钱顺理成章的弄到手，就必须不停地给他们施压，让他们处于一个焦虑的情绪当中，自己才能火中取栗。


    不出他所料，姚警官一个电话打到了派出所，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反正派出所那边很是重视，所长亲自去宏强电缆处理这个事情。


    等到所长走了之后，总经理办公室内坐着的梁安妮丶赵觉民，俩人都看着面色阴沉得能滴水的魏宏明，希望他能说点啥。


    而魏宏明此刻的心里犹如是翻江倒海，他自忖已经摸清楚曹凡的底细，可是今天这个事情他怎么也想不通，派出所所长亲自来帮他请假，这事可太吊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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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所长的级别在他认识的领导中级别不高，但意义不一样，那是强力部门末端分支，尤其是对方口中的曹凡，此刻正在配合警方侦办案件。


    那会是什么案件？什么案件需要他曹凡配合警方？会不会跟自己这事情有关？即便是跟自己没有关系，那曹凡会不会顺口把自己给卖了？


    一连串的问号，让魏宏明觉得事情发展到现在，多少有了失控的迹象，这种感受让他觉得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于是他暗下决心，后下面的事情绝对不能指望梁安妮和赵觉民了。


    「魏总，这事可咋办啊？」


    终究还是梁安妮最先沉不住气，赵觉民稍微挪了挪屁股，调整了一下坐姿，但是眼睛却一点都没有离开魏宏明的脸，只见魏宏明稍加思索，脸上随即浮现出微笑。


    「先不要急，咱们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事发，来的可就不是派出所了，一般情况下都会是检察院丶工商和经侦联合办案，所以都先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老赵，游说余欢水的事情，可是你负责的，上次你也说了，他愿意拿钱闭嘴，这事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还得你落实清楚啊。」


    可是没有等赵觉民开口，就被梁安妮抢先了，「魏总，我看这个事情老赵把握不住，要不还是我去找余欢水说吧？」


    赵觉民看了一眼梁安妮，冷笑了一声，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了魏宏明，自从他和曹凡谈了之后，他就知道这对狗男女绝对靠不住。


    要不然那个两千四百万的数字和工厂的地址，曹凡怎么知道的，所以这两人中一定有一个是内鬼，又或者两个都是。


    自从昨天自己说曹凡愿意拿钱闭嘴开始，这个臭婊子就有些不对劲，而魏宏明面上没说，但也在想着法子地拖着不给那笔钱，这里面要是没鬼，才是真的见鬼了。


    「安妮，别闹，咱们说正事呢，既然老赵已经摆平了这个事情，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老赵，这事儿你得抓紧办。」


    「魏总，我也想抓紧啊，余欢水说他要见到钱才给u盘，但是钱在你那里，这个事情再往下办，得看你怎么办才行。」


    我就这么大能耐了，既然咱们的梁大经理愿意出手拿下余欢水，这是好事啊，毕竟对付男人是她的强项，就让她去呗，说不定咱们还能省下那两千万。」


    「赵觉民，你他妈说话能别这么难听吗？


    什么叫对付男人是我的强项？


    赵觉民，你放什么臭狗屁呢，办事你不行，龌龊心思倒是不少，你脑子里除了那点东西，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魏总，你看看，咱们的梁大经理又懂了，我就说个让他拿下余欢水，又不是让她去睡服余欢水，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我是不想当老黄牛，一边耕着地，一边还被人卖着数钱，魏总，钱不钱的不重要，可脸总得要吧。」


    见两人又吵吵起来，平时他可能会开心，毕竟他们俩关系好，就意味着他就成了孤军，但是今天魏宏明气的脑瓜子嗡嗡的。


    他伸手直接在桌子上拍了一掌：「我说你们两个要干什么？这又有什么好争的？现在的关键是让余欢水闭嘴。


    老赵，你是个男人，安妮不懂事儿，你得让着她点，安妮，老赵这边也不容易，你说你在这搅和什么啊。


    老赵，先把人稳住，钱的事情都好说，只要你敢咬死余欢水永不开口，今天我就可以把钱给你，凡事不能太急，容易出纰漏的。」


    赵觉民闻言心里吐槽了一句，好说都让你说了，你倒是给钱啊，他拍了拍手，然后站起身来，「明白了，那我先走一步，余欢水的事情，等我见了余欢水之后再说吧。」


    等赵觉民出了办公室之后，魏宏明看着梁安妮，「安妮，你今天怎么了，这事你也要跟赵觉民争，你想干什么？」

 第四十三章 老余，装不懂，是吧？

    姚警官『歘』的对他敬了一个礼，然后握住曹凡的手晃了晃，「老余，谢谢你，猎狐行动非常成功，该团伙大部分人员已经抓捕归案，这件事你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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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警官，你太客气了，我也是在帮自己，要说功劳，咱们这么多为了这个案子操心的领导和同志，他们的功劳才是最大的。」


    「行了，我来不是跟你客气的，一是跟你说，你等会就可以回家了，我给你安排了车，另外一个就是给你通个气，当然也是领导的意思。


    因为这个案子情况有些特殊，容易造成社会恐慌，另外就是有一个团伙头目尚未落网，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案情不会全部对外开放，也不会给你单独嘉奖。


    会把奖励跟徐大力案一起给你颁发，奖金在原来10万的基础上，再增加20万，并授予你『热心市民』的荣誉称号。


    可别小瞧了这个称号，这个可是正经市级荣誉称号，等到你们家余晨中招考试的时候，可以加十分，而且到时会有大领导专门给你颁奖。」


    「这么多好处啊，那我可赚大了，另外领导们考虑的非常周全，你可得替我表达谢意，希望这个案子能早日结案。」


    等到姚警官派一个叫小刘的警官把曹凡送回家后，他什么都没干，直接往往沙发上一躺，第一时间打开了系统。


    比之前好看多了，虽然升级幅度不大，但是看上去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粗糙。如果之前是毛坯房的话，那现在算是简装了，意念一动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曹凡


    属性点：0


    力量：8【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5【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8【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6【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丶中毒丶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天赋词条：铁肾『绿』（融合之后会让宿主身体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快乐逍遥玩『白』（多巴胺分泌效率提升2.79%）；增程『白』（续航能力增加20%）；热心市民『白』（官方好感度增加10%）


    道具：无


    技能：投掷术『小成』


    空间：1m3【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彻底湮灭。】


    【温馨提示：宿主的命只有一条，建议宿主面对邪恶势力重拳出击的时候，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天赋和特质这两个属性分类，融合成了天赋词条属性分类，不过有一说一，这样的描述明显更加精确，不过当他打开闪烁着的系统消息，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系统提示：鉴于宿主触发系统升级，促进了系统的进化进度，特奖励属性点一个，更多系统功能，还请宿主自行探索。】


    【系统提示：天赋词条等级分为：白→绿→蓝→黄→橙→红→彩→黑，可消耗属性点提升等级，等级越高，需要的属性点数越多，更多系统功能，还请宿主自行探索。】


    可消耗属性点提升词条等级，功能虽好，但是这也无疑增加了一个属性点消耗大户，本来就不宽绰的属性点，可就更加的不够用了。


    不过曹凡也没有办法，只能将奖励的这一个属性点加在敏捷上，敏捷属性由原来的5，变成了6，四维属性变成了8（力量）6（敏捷）8（精力）6（抗性）的格局。


    弄完系统面板之后，他稍微洗漱了一番，又看了看时间，就稍微拾掇了一下便出了门，差不多快到接余晨的时间了，因为今天是星期五，放学时间比平时会早一点。


    当他赶到学校门口的时候，老远就看到白洁正站在距离校门不远的地方，他快走几步到了跟前。


    「白老师，来这么早啊？」


    「老余，你怎么来了，事情忙完了？」


    「忙完了，晚上有没有安排，我做东，请你和张子铭吃饭，一是表达谢意，另外就是张子铭周末不是生日嘛，正好问问他喜欢什么礼物，我好给他准备准备。」


    白洁听到曹凡说要请吃饭，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开了口：「请吃饭，好啊，那你今天不会再有事情了吧？」


    看来她都被曹凡放鸽子，放出阴影来了，「今天就是世界毁灭，我都不去拯救，必须要陪你和两个孩子吃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第四十四章 白洁的步步紧逼

    对于余晨这个儿子，其实曹凡一开始的时候，只是把他当做自己的软肋，毕竟自己不是真的余欢水，而自己乾的那些事情，没点软肋可不行。


    对于这一点，曹凡并没觉得有什么，想要得到更多，总要舍弃一些东西，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孩子懂事得让人觉得有些可怜，曹凡也不是草木，对他多少也开始有点喜欢了。


    「才不会，爸爸对我这么好，我才不相信你会变成后爸，爸爸，我觉得白阿姨挺好的，在她家里住的时候，有好几次晚上我都发现她来房间里帮我和张子铭盖被子。」


    听到他的话，曹凡有点想笑，总不能跟他掰扯人家白洁是张子铭的亲妈吧，小孩子嘛，就是单纯，不过白洁也确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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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懂的还不少，人小鬼大，你还想自己给自己找个妈妈啊？


    余晨，现在你最要紧的事情是好好学习，大人的事情你不用管，爸爸也不指望你能成为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就好。」


    「那怎么行，我和张子铭都说好了，将来我们一起当科学家，就像是《钢铁侠》里面的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一样，做出属于自己的钢铁战甲。」


    「嚯，好家夥，你这志向可了不得，那你可得加油了，等你做出来的时候，记得给你爸爸我造一架，爸爸要去把东瀛炸沉在海底。」


    「好的，爸爸，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对了，还有张子铭。」


    「好，上阵父子兵，到时候咱们一起把小日本炸得哭爹喊娘，不过想要成为科学家，光靠嘴说可不行，得好好学习，积累很多很多知识才行。」


    路上余晨的小嘴巴叭叭个不停，曹凡也不时地插上几句，他突然有种回到了原来世界的感觉，自己那个儿子跟余晨岁数大小的时候，也是满脑子的奇思妙想。


    周六上午曹凡先是陪着余晨玩了半天，又去买了张子铭点名要的礼物，一个巨大的乐高战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就被余晨催着去张子铭家里。


    到张子铭家里的时候，曹凡发现家里只有白洁在陪着张子铭，不过家里倒是装扮了不少生日趴体的元素，张子铭开心地接过礼物，便拉着余晨去玩了。


    「白老师，余晨的生日趴体，就咱们几个人吗？」


    「对啊，中午的时候张子铭的爸爸丶爷爷奶奶丶外公外婆，还有他大姨丶舅舅一大家子人在饭店吃过饭了，今晚的生日趴体只有我们四个，你要是觉得冷清的话，我再叫些人？」


    听到她这么明显的问句声调，曹凡自然知道她并不想叫别人来，随即便摇了摇头，「你可是主家，还用问我这个宾客，老话不是说了嘛，客随主便。」


    「老余，谢谢你能来，其实以前张子铭过生日，都是一大家子在酒店吃顿饭，然后回到家里的时候就我和他两个，今年能有你和余晨过来，我和张子铭都感到很开心。」


    「白老师，可别这么说，我和余晨也很荣幸接到邀请，主要是孩子能在一起玩，真的很开心。」


    「老余，你这意思是你不开心？


    你这人真有意思，还跟我客气上了，他们玩他们的，咱们前面喝茶去，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茶，有个朋友送我了一盒武夷山岩茶，尝尝？」


    「别这么挑理啊，白老师。


    可是你先跟我客气的，我这人对喝茶没讲究，你就是在花园里揪上一把干树叶子泡茶，我也喝不出来，不过听说这时节喝红茶对身体好，那我就沾沾你的福气。」


    「你这嘴还真是得理不饶人，走吧，我给你泡茶去。」


    俩人在客厅一角的茶桌落座之后，白洁很是娴熟的泡起了茶，并从一边的盒子里拿出一个新的口杯，对着曹凡晃了晃，「这个杯子以后就你专用了，要是不喜欢，再换一个？」


    「挺好看的，我很喜欢。」


    白洁轻笑了一声，但是并没有说话，而是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垫上，「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曹凡端起杯子先是闻了闻，然后啜饮了一小口，点了点头：「这茶不错，岩韵够足，不是绝品，就是上品。


    茶汤里有股子岩石的清冽感，不寡淡，喝着嘴里生津不断，焙火的火候也刚好，没有焦味，喝到胃里很舒服。」


    「你不是抓把树叶子都品不出来，我看你这挺专业的吗？」


    「嗐，都是场面话，做销售嘛，总得会那么几套词不是，要是夸人家茶好都找不到好词，那单子可就难谈了。」

 第四十五章 你不会只是嘴硬吧？

    听到白洁这略有歧义的话，曹凡心想她会不会是故意这么说的，但也不能不接招，「白老师，你这话，话里有话啊？」


    「你怕了？」


    或许这就是熟女和少女的区别，虽然都有满腔的炙热情绪，但是熟女往往更能游刃有余一点，甚至想着反客为主，不过曹凡可不怕这个，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好怕的。


    「你猜我怕不怕？」


    「那你猜我猜不猜你怕不怕？」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巧了不是，我压根就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耍流氓是吧，只是曹凡看着正在客厅一角玩乐高的两个孩子，得，女流氓无敌了，随即他举起双手。


    「好，你厉害，我怕了。」


    不愧是有钱人家，晚上的饭菜很是丰盛，厨子是专门从西安饭庄请的大厨，两个孩子吃得很是欢实，尤其是那一道奶汤锅子鱼，每人都喝了好几碗。


    而曹凡和白洁则是喝了一瓶多红酒，看着又去玩成一团的两个孩子，白洁靠在餐厅的墙上看着曹凡。


    「老余，我看余晨和张子铭玩得这么开心，明天又是星期天，你要是没事的话，余晨和你都住在这里吧，客房虽然很久没人住，但我已经打扫乾净了。」


    孤儿寡母夜留客，成年人的邀请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曹凡自然也是略懂，他先是看了看余晨和张子铭，然后才又看向白洁，「白老师，真的方便？」


    「咋了，你真怕了？」


    「白老师，我这人性子倔，最受不了激将法，倒不是怕你怎么着，而是我害怕我自己控制不住我自己。」


    「不愧是做销售的，嘴上功夫不错，但你不会只是嘴硬吧？」


    「白老师，你这话还真是伤人，男人的命门真被你摸清楚了，且等我大英警察进比利时的时候，你就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大英警察进比利时？


    呸，老余，你这人骚话一套一套的，不过还是那句话，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光说不练，不是好汉，究竟是行，还是不行呢？」


    -----------------（此处省略三千字……）


    次日早晨，白洁没能起床，显然曹凡很行，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残局，又给两个孩子弄了早饭之后，随即就离开了白洁家。


    因为他接到了魏宏明约见面的电话，这是一个他等了很久的机会，他实在不想错过，至于余晨，只能让他「父债子偿」，代替自己陪张子铭玩一会儿。


    他一边开车，一边想起昨晚的白洁，人如其名，甚至有些晃眼，或者是久旱逢甘霖，那热情迸发之时，一度让曹凡错手不及，洇了一手好湿。


    不过这也让他斗志昂扬，只是曹凡完全没有想到她竟能如此顽强，战力也如此之高，甚至怀疑她老公跟她离婚，未必没有因长期碾压的原因，从而丢失了长相厮守的信念。


    也因此，曹凡彻底放开了手脚，让她的礼花放了好几次，更是情到浓郁之时，她情绪一度失控，甚至痛哭不已，弄得床单枕头都是湿的，无奈只能换了房间休息。


    不过她很开心，白洁睡着之前说的那句话，让曹凡感受到了一个成熟女人该有的气度，她说她不会像小女生一样追着曹凡负责。


    很快曹凡就到了魏宏明发的那个地址，这个小区虽然没有白洁住的那个小区的名气大，但单价也不低，算是入门级别的豪宅。


    他瞧着这个小区，又看了一眼空间内自己准备的那些东西，希望事情顺利一点，为此，他并没有开车进小区，而是专门把车停到了小区外路边车位，这个车位更是在摄像头的下面。


    十分钟后，魏宏明看着在房内四下打量的曹凡，笑了一声：「哈哈，老余，你觉得这个房子咋样？你要是喜欢的话，这房子可以送给你。」


    「魏总，别开玩笑了，这个小区我知道，听说别墅都卖到六万多一平，物业费更是高得离谱，你就是把房子送我，物业费我也交不起，什么马配什么鞍，拿下吃不下，更难受。」


    「老余，我欣赏你这务实的态度，人过一辈子，能真正认清自己的人很少很少，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一点真的很不错。


    不过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这套房子一共280多平米，不算赠送的院子丶地下室丶露台，是6室4厅2厨7卫的格局，我贷款买的，买的时候一平米三万出头，也算是赚了些钱。」


    「魏总好眼光，有着一双会赚钱的慧眼啊，干什么都能赚钱，要是我有魏总你这样的好本事，这房子说不定真能买一套呢。」

 第四十六章 2000万到手了

    「要是2000万一个问题的话，魏总，你想问什么随便问，想问多少个都行，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老余，我不是跟你开玩笑，这个问题很重要，甚至事关你拿到2000万之后，能不能安安稳稳的花。」


    「这么严重啊，那魏总你先问个试试，看我知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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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知道你肯定知道，因为我想知道赵觉民除此和你说那2000万的事情之外，还给你说了什么？」


    「钱在哪？」


    曹凡回答的很快，可显然这个答案不是魏宏明想要的，「老余，你先回答我问题，钱的事情你放心，我肯定少不了你的。」


    「魏总，你让我很纠结啊，我要是说了吧，显得我嘴很不严实，这会影响你们拿钱封我口的信心。


    可是你又想让我先说才给钱，那这事就难办了，不如这样吧，你先把去钱给我，我看在钱的份上，底线也不是不能突破一下。」


    魏宏明见曹凡不送口，还死要钱，无奈的揉了一下太阳穴，「老余啊，咱们同事快十年了吧，你对我就没有一点信任？」


    「魏总，咱们聊正事呢，你别给我开玩笑行不行？


    为了那个u盘，一开始是梁安妮来试探我，然后是你给我摆龙门阵，最后又换成赵觉民给我聊。


    现在你又要我先回答问题才给钱，还给我谈什么信任，你们要是信任我的话，把钱直接给我，咱们在这个基础上，又有什么不能谈的呢？


    还有一点，你们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状况，这件事我愿意给你们谈的时候，你们才有的谈，如果我不愿意谈，你们就没得谈。


    之所以今天我应约而来，就只想干一件事，要么今天能拿到钱，要么今天我就去检察院举报，两个选项，选哪个，痛快点。」


    曹凡声音不大，但是掷地有声的话，魏宏明的表情明显凝固了一下，随即便又挂上了笑脸，眼睛盯着曹凡的脸。


    「老余，你这话说得还真不客气，2000万不是一笔小钱，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想把钱给你，破财免灾嘛，这道理我懂。


    可是为什么钱还没有给你，你说的对，主要原因就是我信不过你，谁知道你是不是收了钱，就真的会闭嘴。


    另外就是因为赵觉民和梁安妮，他们舍不得这笔钱，毕竟这钱来的太不容易了，当然你可以说他们贪心，可是这么多钱谁不想要，你不也想要吗？


    不过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钱我给了，尽管我不相信你舍得用放弃2000万的代价，去举报我们，要举报，你早就举报了。


    老余，将心比心，咱们换个位置的话，你也不会这么痛快给钱，既然你今天来了，咱们就商量一个解决方案。


    今天你可以从这里拿走500万现金，剩下的1500万会在香江建立一个信托基金，你去世的当天生效，你儿子余晨是唯一的受益人。」


    「魏总，真是好算计，你知道从我拿到500万的那一刻，就是你们的同案犯，然后你们会用各种手段拖延办理信托基金的时间。


    我估计等到我死，也未必能见到信托基金成立，而我还不能去举报你们，因为从我拿到钱的那一刻，我手里的王牌就已经失效了，除非我选择鱼死网破。」


    「老余，你就是想得太多了，不过你说的对，你拿到钱的时候，咱们就是一夥的了，所以你才更应该相信我啊。」


    「魏总，我的耐心有限，那些车軲辘的话就不说了，只要今天能拿到钱，我保证封口如瓶，还会告诉你赵觉民说了什么。


    你要是觉得还不够，我再送你一个消息，梁安妮在赵觉民找我聊之前，私下里也找过我，说了很多东西，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先给钱。」


    「必须今天拿到钱，没的商量了？」


    「魏总，再见。」


    曹凡说完这话，立刻起身就要走，刚走出两步，就听到了魏宏明的声音，「余欢水，算你狠，我给，钱就在地下室，见到钱之后，你得先把话说清楚，才能拿走。」


    「行啊，谁让我是个见钱眼开的人呢，你说对，2000万啊，就算是我没有病死，也得让我上班几辈子才能赚到。」


    「跟我来。」


    虽然魏宏明很不情愿，他依旧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但是曹凡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监控设备检测仪，对着在屋里就是一通扫描，这操作可把魏宏明气笑了。

 第四十七章 双倍的幸福感

    魏宏明看着曹凡的动作，有些心疼的扑了过来，但是曹凡的动作比他更快，把手里拿着的那一沓冥钞，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魏宏明，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钱？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还没有死呢，暂时还用不上这晦气玩意儿，你要是真想对我尽孝，可以等我死了之后，再把这些烧给我吧。」


    话音未落，曹凡就在魏宏明懵逼表情没消的时候，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下室，魏宏明此刻看在砸在脸上又落在手里的那一沓冥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先看了一眼曹凡的背影，然后扔掉手里的冥钞，赶紧蹲下来看散落在地上的冥钞，然后他连续检查了好几遍，发现真的全部都是冥钞。


    他彻底懵逼了，不可能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可就在这一刻，他突然打了一个激灵，「余欢水走了，不行，余欢水绝对不能走。」


    「老余，你先别走，你听我说，」他喊着话，并扔下手中的冥钞，冲着曹凡的背影追了过去，在曹凡刻意慢走的情况下，魏宏明很快就追了上来，并抓住他的胳膊不放手。


    「魏宏明，你拿冥钞羞辱我还不够，怎么着，还想动手不成？」


    「老余，老余，你听我说，这就是个误会，那些冥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放的时候都是钱，怎么就变成冥钞了，你得等我调查清楚啊。」


    「是吗？


    难道是我把你的钞票变成冥币了吗？


    魏宏明，你要不是舍不得那2000万，可以找任何藉口，但是你拿冥钞给我这个活不了几个月的人，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既然如此，这钱不要也罢，等会我就去检察院告你去，你不要怪我余欢水不讲情面，是你魏宏明自找的。」


    听到曹凡话里的决绝，魏宏明脸色瞬间就变得非常紧张，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他知道无论如何今天都要留着曹凡。


    「没有，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老余，这真不是我乾的！操他妈的，我知道了，这钱只有我和梁安妮知道，一定是她弄的。


    老余，你要相信我，我也是受害者，你就看在咱们同事一场的份上，千万不要去举报啊，你放心，我还有钱，都给你，房子也给你。」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算是看透了你们几个了，你们压根就没有想过要给我钱，你们等着坐牢吧。」


    说着话，他作势要走，但是魏宏明怎么可能放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胳膊，『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老余，我给你跪下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


    曹凡扭脸俯瞰着魏宏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魏宏明，你早干什么去了，这是下跪能解决的事情吗？」


    「老余，你听我说，这事我真不知情，只要你不去举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认打认罚，全部你说了算，只求你给我一条生路。」


    「这是你说的，那行，我余欢水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三千万，不讲价，我给你十天时间筹钱，这是最后的机会，别想着跑路，我会盯住你的。」


    他说完这些话，胳膊一抖，就将魏宏明的手抖落，然后扭脸走出了别墅，压根没看魏宏明的表情，也没有再给魏宏明留下阻拦的机会。


    魏宏明见此先是愣了一下，不过他立刻就缓过来神了，赶紧又跑回地下室内，蹲在那堆冥钞旁边是看了又看，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么一大箱人民币，怎么就全变成了冥钞。


    他一帧一帧过着这个事情始末的各种细节，他突然想到那天装钱的时候，自己中间上了一次厕所，最终钱是梁安妮装进去的。


    难道真的是她乾的？


    可是她又是怎么把钱弄出去的呢？


    又或者是她一开始就在和赵觉民一起合夥演自己？


    魏宏明瘫坐在那一堆冥钞边上，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看来事情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他此刻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完全没有想到任何破局的想法。


    「难道自己真的要想办法跑路吗？」


    至于曹凡说的要盯死他，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要想走，就一定有办法，可就在此刻他突然想到了在国外的老婆孩子，自己赚的钱远远不够一家人在国外过上富足生活，这让他没有办法下定决心，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不行，绝对不能跑路，只要能拿下余欢水，然后再支起一个造假的摊子，不但能度过难关，还能再捞一笔钱，这是最好的结果。


    余欢水啊，余欢水，你还真是我魏宏明的绊脚石啊。」

 第四十八章 白老师，你好烧啊！！！

    曹凡看着比自己岁数还大几十万倍的余额，不由感叹了一声，「马无夜草不肥」这句老话说的真是太正确了，正经路子哪有来钱这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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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好好感谢魏宏明丶赵觉民丶梁安妮他们三个，要不是他们提心吊胆的干出这档子事，自己怎么可能发得了这个外财，剩下的那些钱给他们留着交罚款吧。


    想到这里曹凡不由笑了起来，自己还真是有点恶趣味，不过自己这也算是给余欢水报仇了吧，就在这时，白洁穿着一身修身的居家服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就想到了好笑的事情，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确实是有点饿，不过你也不用忙活，我那会起来的时候，看时间不早了，就让小雪（白洁的助理）从饭店打包了几个菜，应该再有个十来分钟就到了。」


    「真羡慕，你们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这多简单，你和余晨一起搬到我这儿住，不就可以享受这朴实无华的生活了吗？咋样，要不要考虑考虑？」


    「打住啊，你再这么说下去，我可就真心动了，既然饭还得等会儿，那咱们陪孩子玩一会儿去，周末嘛，增进一下亲子感情。」


    「老余，你这人，算了，走吧，陪孩子玩去。」


    自始至终，白洁也没问曹凡出去做什么了，整个周末，父子俩都在白洁家里度过，大人和小孩们都很满足，尤其是白洁，整个人都被滋润得白里透红，发着光。


    周一早上上班的时候，曹凡一到办公室，就被魏宏明叫了过去，看到他腮帮子下面有两道清晰的抓痕，曹凡只当是没有看见。


    「魏总，这么早来找我，是钱凑够了？」


    「老余啊，难道咱们之间就剩下谈钱的事情，就不能说说其他的事情吗？」


    「魏总，你这话说的，钱是感情试金石，就现在这个情况，不谈钱，你说咱们还能谈什么，难道谈人生丶谈理想，坐而论道？」


    「人不能这么现实，那我也不绕弯子了，老余，我这么早来找你，就是想那钱能不能宽限几天，就算是卖房子，剩下的八天时间也来不及。」


    「区区三千万而已，魏总，你不会真拿不出吧？」


    「老余，你要是真着急，我就把那套别墅作价2000万过给你，然后你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把剩下的一千万凑出来。」


    「既然你这么难，这个钱我就不要了，你一定要把钱藏好，等你坐牢出来的时候，仍旧是亿万富翁。」


    「老余，我是真没有骗你，那2000万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冥钞，而且你应该知道我的家小都在国外，3000万我是真的在十天之内拿不出来。


    现在要么我先给你一套房子，剩下的钱你给我缓缓；要么我就去自首，老余，我敢保证到了警局之后，肯定会如实跟警察说所有事情。」


    「威胁我，是吧？


    魏宏明，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去，赶紧去，要不我开车送你去，如果你不去，那就乖乖拿钱出来，这事没的商量。」


    「老余，你真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打住啊，我可没有逼你，你可以不给钱，去自首嘛，说不定检方看在你有自首情节上，还能给你判轻点，万一少判个四五年，那你可赚大了。」


    「行，余欢水，你有种，活该你得绝症啊。」


    「那就不牢你费心了，你还是赶紧去凑钱吧，魏总，你可是只有八天时间了，要不然在我死之前能看着你们坐牢，也是人生一件快事。」


    魏宏明恶狠狠地盯了曹凡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只不过这个笑有些阴恻恻的，声音也极其难听。


    「呵呵，余欢水，山不转水转，路长着呢。」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曹凡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一下准备了，他拿出手机给白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老余，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点事情，咱们见面说吧？」


    「好，我现在正在开会，估计要半个小时之后结束，等结束了之后，我去你公司那边找你？」


    「不用，我这边又没事，你先开着，我去你那边吧。」


    「好，我让小雪在电梯门口等你。」

 第四十九章 你这一炮可不得了

    曹凡又在电话里请教了姚警官一番发布会的规程，话里话外打听明天到场的领导都有谁，当得知给自己颁奖的大领导是柿局一号，他就放心了。


    因为这位柿局一号可不简单，柿长老会成员丶副柿长丶兼任市局一号，而且是两年前才从外地调任过来，上升空间巨大。


    不过在发布会召开之前，他要做很多准备，新买了一台笔记本和一个u盘，又把他掌握的资料重新梳理清楚，就差最后一哆嗦了。


    翌日，曹凡好好的把自己捯饬了一番，显得格外的精神，姚警官接到他的时候，还出言打趣他弄得太隆重，跟新郎官似的。


    不过曹凡也只是随口应付，并且也没有给他透露一丝今天要做的事情，姚警官这人不错，不知情对他也是一种保护吧。


    在姚警官的带领下，曹凡走进了会场，跟一帮子柿局领导打了招呼之后，按照标牌坐在了第一排中间靠右的位置，紧挨着中间的那个大领导。


    那位看了一眼曹凡，然后又跟他握了一次手，「余欢水同志，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你的情况我了解过，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他第一次跟这种级别的领导坐这么近，虽然领导说话的腔调又这么和蔼可亲，但曹凡并没有迷糊，这种场面话听听就是了，可要真当了真，那就搞笑了。


    曹凡上辈子听过一个笑话，据说某位国级大领导到豫省某养牛大县视察的时候，突然来了兴致，随口问路边一位大爷家里养了几头牛。


    「老同志，你家养了六头牛，草料能不能跟得上，有什么需要政府做的吗？」那老大爷一听，心想还有这好事啊。


    「领导，俺们的草料够牛吃咧，不需要政府帮忙，不过恁要是帮忙跟政府说一声，现在俺们县偷牛贼太厉害了，俺家以前可不止六头牛嘞。」


    当地领导的脸直接黑了，据说从市里到县里治安这条线的人全被拿下，至于那位老大爷后来怎么样，据说他有个在县城做生意的儿子，没多久生意就倒闭了。


    「多谢领导关心，我作为长安市公民之一，协助警方办案也是我的义务，能在警方侦办过程中起到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作用，也是我的荣幸。」


    两人商业互捧了几句之后，发布会就开始了，柿局一位王姓副职领导主持发布会，先是通报了徐大力的案情，历数他犯的好几起案子。


    然后又强调了此人在被捕过程中，曹凡起到的决定性作用，紧接着王姓领导宣读对曹凡的嘉奖令，最后便是颁奖环节。


    那位领导把证书和印有30万元支票模样的kt板递给曹凡，二人握手供在场的媒体拍照，二人笑得都很灿烂。


    就在这时，那位王姓领导拿着话筒走到曹凡面前，「余欢水同志，大家对你的事迹都很感兴趣，方便说几句吗？」


    当然方便了，这可是自己等了很久才等来的机会，怎么可能会放过，曹凡接过话筒，看了一眼前三排坐着的领导，还有就是后面架起来的那些长枪短炮。


    「各位领导，各位媒体朋友，我是余欢水，非常感谢领导们对我的重视，其实我觉得这件事微不足道，因为我相信在座每一个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做跟我一样的选择。


    能拿到这荣誉称号，我感到非常地开心，它是我整个人生生涯中获得过的荣誉里，最重要的一个，也是它让我下定了决心，此生与罪恶不共戴天。


    因此在这里我要向领导递交两份举报材料，第一份举报材料的主人公，是我的前老丈人甘自强，目前是长安市****，我实名举报他贪赃枉法，利用职权谋取私利。


    第二份举报材料的对象，是我目前所在公司的三个领导，他们分别是魏宏明丶梁安妮丶赵觉民，他们三个制假贩假，向不少基建民生工程售卖了金额数以亿计的假电缆。」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会场炸了锅一般，议论声丶相机的咔嚓声，还有就是有胆子大的记者知道是大新闻，已经开始向前冲，希望能拿到向曹凡提问的第一个机会。


    曹凡边上站着的那个王姓领导刚要说些什么，给曹凡颁奖的那个领导给了他一个眼神，然后站起身走到曹凡面前，拿过王姓领导手中的话筒，看着那些打了鸡血一般的记者。


    「各位媒体朋友，我是张学军，大家应该都认识我，刚才余欢水同志说的很好，此生与罪恶不共戴天，这也是我们警察队伍每一个人的信念。


    因此余欢水同志的举报材料，我代表警局收下了，并且我向大家保证，只要证据确凿，我们警局和有关部门对任何一个犯罪分子绝不姑息，


    另外我也有一个不情之请，因为需要保密，所以我希望大家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见报，也不要通过任何途径传播。

 第五十章 居然是甘虹，这有意思了

    对于这个领导的话，曹凡听得很是真切，看来自己交上去的那两份材料，应该已经放到更高层次领导的面前，至少目前看，结果是自己想要的，至于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自己搞突然袭击，人家心里不爽肯定是有的，毕竟人家是领导嘛。


    「多谢领导，我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这么干。」


    「余欢水同志，你也不用往心里去，这件事也是好事，对了，关于你的两个举报，根据领导的指示，相关部门在一个小时之前，已经开始行动，应该很快就会出结果，你安心休息，后面可能还需要你有些配合。」


    「多谢领导宽仁，我会好好配合。」


    张领导走后没多久，姚警官进了会议室，他是奉命带曹凡去招待所，出了市局大院之后，他摇下车窗后，拿出烟盒递给曹凡一支烟，是好猫的长乐九美。


    「抽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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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种情况，医生专门交代不让抽菸，但是你姚大警官的烟必须抽啊，今天这个事情给你添麻烦了，老姚，你多担待。」


    「那你还是别抽了，你今天真是把天捅了个大窟窿，咱们市里的二号今年四月份才到这边履新，六月份就主导彻查了轻轨集团假电缆的案子，牵扯到很多人。


    你老丈人虽然只是一个chu级，但是你提供的那个视频里他提到的一个名字，二号对此非常重视，此人在咱们这里干了不少年头了。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最后的决议是无论涉及到谁，务必一查到底，你交上去的哪是资料，简直就是一门高射炮。


    所以今晚让你住招待所，一是为了保护你的人身安全，还有就是相关部门可能要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老姚，既然我敢在今天这个场合拿出来，就没有想过害怕，把天捅破了就捅破了吧，能把那些人拉下马，也算是我积德行善了。」


    「你心也是够大的，不过你说的对，有些人确实该死，对了，这期间你不能跟任何人联系，还有就是无论谁来问话，务必实话实说。」


    姚警官把曹凡安排好之后，没多停留就走了，曹凡也没有多打听，对于剩下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置喙的了，况且他也不想管。


    到了下午的时候，招待所来了好几波人，有问关于甘家的，也有问关于宏强那边的，从他们的问话中曹凡知道，甘自强丶赵觉民丶魏宏明丶梁安妮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因为其中有一拨人把重点放在曹凡从甘家拿走的50万，还有就是他早就掌握了宏强三巨头制假贩假的证据，为什么不去举报，反而多次勒索钱财。


    不过对于这个问题曹凡早就想到了，首先是甘家这边，那是归还欠款和甘虹出轨的补偿金，宏强这边就更简单了，是为了麻痹他们，从未获得更多有力证据。


    诸多不利因素，在曹凡于发布会上实名举报这一事实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姚警官来通知曹凡可以回家，但还是不能离开长安市。


    就在姚警官送曹凡刚走出招待所的时候，迎面遇到了一个人，那人自称是市电视台新闻中心的副主任白秋生。


    这白秋生外表看上去很是憨厚老实，只是那一双眼睛让他整体形象显得有些市侩，一见面那叫一个客气，脸上的笑意都藏不住。


    「余先生，您好，我是市台新闻中心的副主任白秋生，这次过来是专门邀请您参与市台民生栏目《有话当面讲》的录制，这是一款直播访谈节目，您应该听说过吧？」


    「白主任，这可是咱们市台的王牌节目，我怎么会不知道，不过你能到这里来，我的情况你应该也很清楚，像我现在这种情况，你们电视台真的方便采访我吗？」


    「余先生，要是不方便，我也不会来，根据领导的指示，这次邀请你上节目，只谈你在徐大力案中的表现，以及你获得的荣誉。」


    然后他压低声音，「余先生，关于你昨天在发布会上的壮举，我也略有耳闻，只恨人不在当场，将来要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请余先生再上我们节目，讲述这一段惊心动魄的经历。」


    「哪是什么壮举，不过是凭心而为罢了。」


    「好一个凭心而为，现在像余先生这样的人太少了，余先生，你参与录制的这一期节目应该是放在下周三，等录制的时候，我会提前联系你的。」


    「好，多谢白主任。」


    送走白秋生之后，姚警官看着曹凡，「老余，从明天开始，有关你的报导就会全面出街，如果再上《有话当面讲》这个节目，那可就不得了了。

 第五十一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曹凡收到姚警官发来的电话号码一看，是一位叫杨德昌的所长，他随即打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并和杨所长约了等会在那边小区门口见。


    二十多分钟后，曹凡在小区门口见到了杨所长，对方带着一名民警，两人互相寒暄了几句。


    「余先生，咱们上去看看情况吧。」


    「好的，杨所长，等会可得劳驾你们了。」


    「分内的事。」


    当三人刚出了电梯，就看到曹凡的家门大开，门口还放着撬棍和工具箱，屋里还传出来两个女人对话的声音。


    「虹虹，咱们搬过来住，你真不跟余欢水说一声啊？」


    「妈，说什么啊，要不是他这个狼心狗肺的举报我爸，我爸和我哥不会被抓，我嫂子也不会丢下大侄子不管，和张恒（甘虹新任丈夫）那个狗东西卷钱跑了，我也不会被银行劝退。


    妈，咱们家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余欢水那个王八蛋造的孽！这房子将来是余晨的，我是余晨的妈妈，怎么就住不得了？」


    杨所长看了一眼曹凡，「余先生，怎么办？」


    「这房子产权清晰，属于我个人私有财产，私闯民宅，蓄意抢夺丶侵占他人财产，应该怎么处理，杨所长，你是专业人士，不用问我，该咋办，咋办。」


    「好，我明白了，既然这样，余先生你先别进去了，等我们把人控制住之后，你再进去清点一下，看看具体有什么损失。」


    「明白，那就麻烦杨所长了。」


    对于这种事情，曹凡表现出听劝的态度，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他靠在墙边听着屋里的对话，以前也没觉得甘虹这么不要脸，杨所长连续警告几声之后，她还在对抗。


    「警察同志，这里真的就是我家，呀，你们要干什么啊？」


    看来是上手段了，曹凡这才慢悠悠地走到门口，看着甘虹已经被铐上手铐，「什么叫这是你家，咱们已经离婚，财产分割清晰，这房子是我的个人财产。


    甘虹，但凡你还要点脸，都说不出这样的话，哟，这不是我那前丈母娘嘛，甘虹不懂事就算了，你这么大的岁数也跟着她胡闹，你不是最要脸的吗？」


    「余欢水，你个王八蛋，跟我妈说话客气点，是你把我家害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现在无家可归，你还报警抓我们。」


    说着说着居然哭了起来，还真是废物，当好女人当不了，现在当个泼妇也不及格，曹凡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就在这时，前丈母娘王艳红冲着曹凡鞠了一躬：「欢水，对不起，是我们做错了，你能不能跟警察说说，这就是个误会，该赔偿的我们赔偿，以后我们绝不再来打扰。」


    「妈，你说什么呢……」


    「你给我闭嘴，你爸丶你哥什么时候能出来不好说，难道你也要跟着进去吗？


    那咱们这家还要不要过下去了？


    欢水，她爸和她哥咎由自取，怨不得你，以前也是我们家做得不对，我给你道歉了，你高抬贵手，放虹虹一马。」


    「好，看在余晨的份上，今天这个事情就算了，但没有下一次，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会追究到底，不讲半分情面。」


    「欢水，谢谢你。」


    这种事怎么解决，最终还是要看曹凡怎么决定，杨德昌见曹凡这么说了之后，就出具了现场调查记录，并让双方签字确认。


    这举动不由让曹凡高看了他一眼，不愧是老江湖啊，这等于是在固定证据，如果下次甘虹她们再闹，可就不是这么简单放过了，屡犯和首犯的处罚力度可不一样。


    等送走杨德昌和甘虹母女之后，曹凡叫来了挂房子的那个中介，让他找人修了门，又交代他尽快把房子卖出去，还专门交代价钱好商量，这么晦气的房子，还是早卖掉的好。


    曹凡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刚出单元门就看到甘虹站在门口，而王艳红则是站在不远处抹着眼泪，甘虹看到曹凡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扑了过来。


    「欢水，你帮帮我们吧，现在我爸妈家已经被查封，张恒和我嫂子把最后钱都卷着跑了，我爸之前不是给你了五十万嘛，你就行行好，给我二十万，十万也行啊。」


    「甘虹，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刚才没有让警察把你们抓起来，已经是看在余晨的份上了，希望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从你决定出轨的那一刻起，咱们之间的情分就已经没有了，现在你所有的遭遇，都是你咎由自取。」

 第五十二章 唐韵：我就是饭。

    电话那头的白秋生热心地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余先生说笑了，我哪敢有什么指示啊，明天是周三，采访的大纲已经出来了，我发您一份，您看看有什么不想谈的，我会亲自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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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节目是明晚七点半开始录制，因为你之前没有录过节目，希望您能三点半能到台里，咱们先走一遍。」


    「好的，白主任，那你把大纲发给我吧，我先看看，然后咱们再沟通，明天下午三点半我会准时到的。」


    或许是听到曹凡电话里不想多聊的意思，白秋生也没再说什么，「我等下就发您，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余先生。」


    挂完电话之后，白秋生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张副台长，「领导，已经联系过了，这个余欢水从我接触到现在，也不像个刺头啊。」


    「秋生啊，看人不能只看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这个余欢水可不简单，我找人打听过了，他在柿局可还是名声赫赫。


    连续给柿局送了好几桩案子，这些案子可都是赤裸裸政绩啊，秋生，你是一个资深媒体人，应该知道怎么利用好这个余欢水。


    你在副主任这个位置上已经干了十二年，今年五十三了吧，再上不去的话，你真的要在副主任的位置上退了，退休金不退休金的不说，荣誉感可是不一样的。」


    「领导，您放心，既然您把余欢水交到我的手上，我一定会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主任不主任的不重要，关键是不能给领导您丢人。」


    「你能这么想，我很开心，但是作为我来讲，是希望你们都能进步的，好好把握这次机会，有了成绩我才好为你说话，明白吗？」


    「明白，明白，领导，那我先去忙了。」


    「明白就好，不要让我失望，去忙吧。」


    出了张副台长的办公室，白秋生擦了一下头上的细汗，他心中是百转千回，干了十二年的副主任，四年前主任就退休了，可是自己依旧没有扶正，这次绝对不能再错过了。


    余欢水，我可全靠你了啊！！！


    此刻被白秋生念叨的余欢水，正在奔赴唐韵画室的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盘算着将来的打算。


    从宏强总部来的那个临时负责人的语气里，人家明显不打算让自己留下了，自己一下把公司的骨干全都送了进去。


    而且公司的品牌因为这个事情，基本上也毁了一个七七八八，不想留自己，也在情理之中，若是易地而处，自己也会这么干。


    再说了，自己打工是肯定不可能再打工，手里明面上的钱有2000多万，对于普通人来讲，已经财富自由，也该学着享受一下生活了。


    不过什么也不做，也没有太大的意思，总不能真去白洁的公司帮忙吧，还是说像姚警官说的那样，借着这个机会起号？


    想着想着，就到了唐韵的画室，刚一进门，唐韵就像是小猫一样窜到了他的身上，手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圈着挂在他的腰上，嘴巴也没有闲着，直接亲了上来。


    一番口舌之争后，唐韵才撒开了嘴，「恭喜你，大英雄，矿泉水都能被你当成武器，听说因为这个事情，娃哈哈都卖得脱销了，他们有没有给你代言费啊？」


    「唐大画家不是一直遨游在艺术的海洋中嘛，怎么会有闲工夫关心我这个凡夫俗子，还真是荣幸之至啊。」


    「你这人真不禁逗，我是画家，但也是人好不好，别把我说得这么没有人情味，你用娃哈哈矿泉水砸翻持刀歹徒的视频在抖音上火了。


    还有就是各大媒体也都报导了你的壮举，现在的你，可是咱们长安的平民英雄，也是我的英雄。」


    「我记得那些新闻都好几天前的吧？」


    「前几天我去了京城，参加了一个青年艺术家沙龙，昨天晚上回来的，要是我在长安的话，早就喊你来庆祝一番了，正好今天又是吕夫蒙宣判，应该算是双喜临门吧。」


    「行吧，你说的很有道理，不是请我吃饭，饭呢？」


    「我就是饭。」


    ……（略省三千字。）


    一番交流之后，唐韵趴在曹凡的胸口上，手指在胸口画着圈圈，「老余，有没有想过出国发展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五十三章 曹凡：我不是在网暴谁，只是建

    白主任不仅仅健谈，而且说话也好听，不过曹凡还是能从他话里听出，他在用话术探听着什么。


    「白主任，你是做记者出身吗？」


    「是啊，从实习记者算的话，我在采访一线的记者岗位上干了15年，后来才转的管理岗，记者这个职业带来的习惯，已经深入到骨髓里了。」


    「白主任深耕一行，当真是我辈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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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楷模，不过是入行早一点，那个时候的就业方向，也没有现在的选择多，能走到今天，未必不是时代选择的结果。」


    「确实，好多事情放在时代的背景里，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二人边说边聊，不过被曹凡点了一下之后，白主任说话明显没有那么刨根问底了，直到他把余欢水送到主持人春晓的办公室内，又帮二人做了介绍，这才离去。


    「你们这位白主任挺有意思的，他真是能说，平时也这样的吗？」


    春晓完全没有想到曹凡会这么说，不过她作为一个成熟的职场人，肯定不会和一个初次见面，而且还只是临时工作关系的人吐槽自己的领导。


    「白主任人挺好的，是个热心肠的人，他对每个人都很关心，更何况您是这次节目的嘉宾呢。」


    一说到工作，春晓身上的感觉完全变了，她先是给曹凡讲了一下节目录制的各种注意事项，然后又和曹凡对了台本。


    这一忙活就是两个多小时，曹凡也因此尝到了市台的工作餐，这可是2019年，两荤两素+例汤+水果拼盘，而且还可以免费续，居然只要三块五的餐费。


    就冲这餐标，曹凡就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往体制内钻，工资可能不是很高，但是福利是真的好啊。


    七点半节目录制开始，春晓像往常一样说了节目开头，然后介绍了曹凡的背景，最后在音乐声中将曹凡请上了台。


    一开始都很正常，二人严格按照台本的内容进行互动，又是播放曹凡飞瓶打倒徐大力的视频，又是问曹凡当时有没有害怕，有没有注意自己的安全问题等等。


    反正就是非常的顺利，不管是在录制现场，还是在网络上，大家的反馈都挺正向，毕竟这也算是拿命拼出来的荣誉，不像那些为了博眼球，什么都愿意乾的人。


    就在快要结束录制的时候，春晓问曹凡，「余先生，生活虽然是美好的，但也会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如果其他人遇到类似您遇到的事情，您能给出什么样的建议？」


    这次曹凡并没有按照台本回答：「主持人问得很好，我的建议是先报警，如果没有机会报警的话，也要先保障自身的安全，然后才是见义勇为。


    那可能有人要问了，那为什么你敢直面歹徒，我们就不可以了呢，那会是因为我和大家不一样，因为我得了癌症，医生说我只有不到半年的存活期。


    另外，在扔出那两瓶矿泉水的时候，我其实也挺害怕的，虽然我不怕死，但害怕留下我儿子一人活在这世上。


    前一段时间，我儿子在学校遭遇了霸凌事件，可是他们的班主任老师只关心被打坏的投影仪，这还是他有爸爸的情况下发生的，那要是我死了之后呢？


    说真的，我不敢想，不好意思，我给我儿子班主任刘老师道个歉，不是说我要曝光你什么的，今天我只是有感而发，若是对你产生了什么不利影响，我在这里给你道歉。


    不过道歉归道歉，我还想真诚地给您提个建议，刘老师，小孩子目前正是懵懂无知的时候，我们作为教职人员不仅仅是教他们知识，更要为他们树立正确的三观。


    哪怕作为大人在社会上经常讲人情世故，可是面对孩子的时候，我还是希望作为老师的你，要教会他们明辨是非，让他们成长为拥有正能量的人。」


    曹凡说这些话的时候，现场组织的观众还好，虽然也有小声议论的，但整体还都能稳得住，可是直播间里就不一样了。


    尤其是曹凡说出自己得了癌症，只有不到半年好活，担心自己的儿子被欺负，即便是如此的情况下，曹凡还是义无反顾地救人。


    直播间里炸锅了，要不说网友无所不能，一会的功夫，余晨所在的学校被扒出来了，紧接着余晨的班主任也被扒了出来。


    还有就是曹凡离婚的事情也没有瞒住，甚至甘虹出轨的事情都被扒了出来，曹凡在网络上已经不是见义勇为的英雄这么简单的一个符号了。


    直播间里有人开始刷屏，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话题冲得太快，没多久已经上了好多app本地新闻的热榜。

 第五十四章 最难辜负美人恩

    之前曹凡不是没有想过要吃这波流量，起个号啥的，但最终都被他给否了，两世为人的他更清楚低调做人的好处，况且他也不缺钱花。


    「白主任，我想的很清楚，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曹凡斩钉截铁的话让白秋生脸色都变了，他想到张副台长交代的事情，如果没有眼前这人的配合，全康医疗集团就不可能把钱投进来。


    没有全康医疗投入的钱，就没有张副台长的钱，没有张副台长的钱，就没有自己这个副主任扶正的机会，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余先生，虽然你是胰腺癌晚期，但未必没有治疗的机会，难道你就不想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想过，但谁都知道癌中之王的名声并非浪得虚名，与其把钱丢在医院让自己难受，还不如把钱留给我儿子，让他将来的路好走一些。」


    「余先生，如果你是因为钱的事情，那你尽管放心，这件事情我来办，另外，我还给你承诺，如果你愿意配合，在你的医疗费用之外，我还能帮你争取一笔安家费。」


    「白主任，癌症的治疗费用可不是小数目！」


    「余先生，你现在可是咱们长安市的大英雄，有很多企业家看了你的直播后，非常的感动，第一时间就联系到了台里，希望捐助你的医疗费用。


    还有你刚才在节目里提到的那件事，我可以安排记者去学校采访，甚至你觉得有必要的话，我还可以联系同行一起去，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白主任，在节目里我说的很清楚，并不是要曝光我儿子的班主任，只是作为一个孩子的家长，给一位人民教师提一点自己的浅见而已。」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校园霸凌这种不文明行为，不仅会破坏校园和谐，还会滋生暴力风气，不利于社会的安全与稳定。


    我们市台是官方媒体，本来就有监督社会的权利，我们跟踪报导这件事情，也是为了大家更加重视校园霸凌带来的危害，与你今天说的话无关。」


    不愧是干媒体的，总能找到不一样的点，曹凡还是没有答应，「白主任，这件事不是小事，我需要好好地考虑考虑。」


    「应该的，应该的，不过希望余先生尽快考虑，热度要是过去了，带来的效果跟现在比，可就差远了。


    「余先生，等会儿我就去给领导汇报，争取尽快做一个校园霸凌方面的专题报导，效果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好的，白主任，我会尽快给您答覆，那我先告辞了。」


    「我送送你，余先生，你可得好好考虑考虑，毕竟时间不等人啊。」


    「明白，我会好好的考虑。」


    从电视台出来之后，曹凡才打开之前关掉的手机，发现有很多未接电话，他先给打了十几个电话的白洁回了过去，电话一通，那边的声音很是焦急，话就像是连珠炮似的。


    「老余，你现在立刻马上订机票到香江来，我已经帮你联系了香江最好的私人医院，这个医院有成功抑制胰腺癌病情发展的案例，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听着白洁的声音，曹凡还是很开心的，她的态度跟他之前想的不一样，他之前还以为白洁知道自己所谓的病情之后，会质问他明明都快死的人还招惹她，多少有些意外。


    「白老师，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你听我说……」


    「我不听，这不是小事！


    胰腺癌是癌中之王，早一分钟干预，抑制成功的机率就会多一分。老余，求你了，赶紧过来吧，无论花多少钱，我都会帮你的。


    你就算不看在我的份上，那你也看在余晨的份上，他现在这么小，需要你这个爸爸陪他长大，难道你想让他成为孤儿？」


    「什么孤儿，他妈又没死。」


    「老余，别转移话题，你打算急死我算了，甘虹，你那个前妻，可能我说话不好听，她不配，余晨怎么能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你要不来，我现在就回去找你。」


    「好了，好了，你听我说，其实我一直怀疑我没有得病，你想啊，我诊断出胰腺癌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身体状况这么好？


    要不是最近一直在忙，我都打算去医院复诊一下，你看这样行不行，等我复诊之后，看看具体结果，要是确诊的话，不用你说，我也会去治病的。」


    听到曹凡的话，白洁的情绪稍微平缓了一点，她想到曹凡在她身上挥洒汗水的时候，那力道根本就不像是得病的人。


    「老余，要不你还是来香江吧，这边的医疗条件肯定比长安好，就算你没有病，来这边做个全面检查，也还是很有必要的。」

 第五十五章 余欢水，我要你给大哥陪葬

    「你好，栾冰然，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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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先生，没想到您还记得我，之前我帮您申请的那个遗愿清单，基金会已经批覆下来了，不过并没有完全批覆，我去拜访您，给您讲解一下，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


    「这么长时间不联系，我还以为这个事情黄了呢，不过这几天我有点事情要忙，要不等到下周吧，下周咱们约个时间见面。」


    「好的，余先生，那我随时等您电话通知。」


    「电话联系。」


    对于栾冰然所在的那个所谓临终关怀组织，曹凡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本来他已经放弃多管闲事了，可她自己又找上门来，孽缘也是缘啊。


    然后曹凡又给其他人分别回了电话，至于甘虹的简讯和余晨班主任的电话，以及好几个陌生未接来电，他都没有理会，还真是火了之后，到处都是『朋友』。


    就在曹凡忙活着的时候，白云山脚过道边一个乡村饭店的宿舍里，手里拿着枪的周二炮正在看《有话当面讲》的视频切片，眼神中充满杀意。


    「余欢水，我要你给大哥陪葬。」


    突然宿舍门被敲响了，他快速起身把枪别在腰后，不过手并没有松开枪柄，三两步走到门后。


    「谁？」


    「二哥，是我，三毛。」


    听到三毛的声音，周二炮这才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握枪的手，小心地打开门锁，不过还是从门缝里看到门外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才彻底把门打开。


    「二哥，没别人，就我自己，现在风声太紧，因此我没让老四丶老五他们几个过来，就想着先过来问问二哥是怎么打算的？」


    「只有一件事，杀余欢水为大哥报仇。」


    「二哥，不是兄弟不想为大哥报仇，现在警察到处在找咱们，听说那个余欢水得了绝症，就算咱们不杀他，他也没几天好活了，至于冒这个险吗？」


    「三毛，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几个的意思？


    不管是你们谁的意思，余欢水都必须杀，要是没有余欢水这个狗东西，大哥早就带着咱们赚大钱去了，凭什么他可以死在床上，大哥就得脑袋开花。


    我知道你们觉得大哥出不来了，所以有了别的想法，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人往高处走嘛。


    但你们不想给大哥报仇，这一点我不能答应，我把话撂在这儿，在这个事情上，谁跟我对着干，我就乾死谁，到那时别怪我心狠手辣。」


    「二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担心现在形势紧张。」


    「怕个球啊，谁挡杀谁。


    不过你说的也对，警察那边咱们不能硬刚，余欢水不是心疼他那个独生子嘛，咱们把他儿子绑过来，不愁他自己不送上门来，到时候让他们一家齐齐整整的。」


    「哎呀，还得是二哥，这法子好，明天我就想办法进城摸摸点。」


    「三毛，这事给我办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二哥，这话以后别说了，大哥这些年对我如亲兄弟一般，为大哥报仇，义不容辞，你就瞧好吧。」


    「好兄弟，万事小心，你去安排吧。」


    等三毛走后，徐二炮从包里拿出为徐大力做的遗像放在桌子上，『噗通』跪了下去，「大哥，我会为你报仇的，除非我死。」


    而这边三毛回到自己住的地方，里面已经坐着四五个人，见他进门之后，一个长相略微有些个性的男人迎了上来。


    「三哥，二哥那边咋说？」


    三毛先是把门关上，然后扫视了一圈，「二哥说了，必须给大哥报仇，他打算把余欢水和他儿子都弄死。」


    话音落下，屋里几人都没有再吭声，气氛多少是有点压抑，另外一个人站了起来，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二哥这不是昏头了吗？


    之前大哥多次说过，咱们每做完一个案子之后，至少要稳半年时间，这才俩月不到就又要出手。


    当然，为大哥报仇，出手也就出手了，可是杀余欢水全家赚不到钱啊，三哥，二哥是和大哥是亲兄弟，他想怎么着都对，可是咱们哥几个，哪个不是冲着赚钱才出来的。」

 第五十六章 鱼找鱼丶虾找虾，乌龟配王八

    曹凡没有在意白秋生的焦虑，他有自己的考虑，自顾自的拧开娃哈哈纯净水，递给了白秋生。


    「白主任，你急什么啊，既然让你上来，那肯定是我考虑清楚了，你也不用喊我余先生，叫我老余就好，事情我可以答应，但是你总得说说有什么计划吧？」


    「余先生，不，老余，你也别跟我客气，就叫我老白吧，现在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你点头之后，让你名利双收。」


    「老白，名不名的我不看重，毕竟我都这般情况了，你也知道我还有儿子要养，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有钱人，总得为孩子的将来考虑。」


    「对，是这个道理，关于校园霸凌的那个报导，领导已经同意，今天就安排记者去余晨小朋友所在的学校进行调查，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至于咱们说的这件事是这样的，咱们长安市全康医疗集团听说了你的事迹之后，打算全额资助你的治疗费用，以及余晨从现在到大学期间的所有学杂费。


    另外他们还打算捐赠你一百万元，用于改善你的生活条件，老余，说的对，名不名的不重要，关键是要有实惠，这个够实惠吧？」


    「那是够大方的，需要我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出席捐赠仪式，和全康集团的老板顾先生合影留念，然后安心地住院养病，最多后面再接受几个采访，就这些了。」


    「做这些，就能让我拿这么多钱？」


    「是的，老余，你现在可是咱们长安的大英雄，这些都是你应得的，等会你收拾一下行李，咱们这就去医院，争取这两天就把捐赠仪式给举行了，时间不等人啊。」


    「老白，你是专业人士，按你说的办就行。」


    就在曹凡被白秋生安排住院事宜的时候，徐二炮带着人手悄悄的进城了，他们通过一些渠道打听到了曹凡现在住的地方，想要直接把人带走。


    可是等他们到的时候，曹凡已经住进了医院，正在接受各种检查，几个人坐在瑞丰车里面，三毛扭头向后看着徐二炮。


    「二哥，这可咋办，咱们就这么点人手，总不能强攻医院吧，这风险也太大了，不是说他儿子前几天被一个女人接走了嘛？


    这女人一定是他那个前妻，因为余欢水的儿子在长安就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要不咱们去绑他儿子去？」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既然他躲在医院里不出来，咱们也只能拿他儿子当诱饵，把他从医院里钓出来。」


    这些曹凡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他也不怕，毕竟他早就把自己的『软肋』送去了香江，这两天忙的有些不可开交，在市台的推波助澜下，他的名声更上了一层楼。


    今天就在他被白秋生安排着参加捐赠仪式，又接受了采访之后，回到病房里休息，并等着检查结果的时候，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这几天一直有陌生电话打进来，他一律都是拒接的，这些人说什么都有，可是这个陌生电话一连打了七八个，曹凡见状有些好奇，就接了进来。


    「余欢水，你老婆孩子现在在我们手里，如果你不想为他们收尸，现在就拿100万到高新区凤湖公园门口赎人，还有，最好不要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曹凡听完第一反应就笑了，现在这些诈骗犯的业务水平也太次了，连最基本的功课都不做，他连回骂一句神经病的欲望都没有，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三毛看着被果断挂断的电话有些发呆，然后他看着坐在副驾的徐二炮，「二哥，余欢水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


    徐二炮也有些惊讶，绑人这种事他也是第一次干，之前他们哪弄过这种技术活，都是直接动手自己拿，只要保证拿完之后把麻烦当场清理乾净，就什么都不怕了。


    曹凡这么出招，他还真的有点接不上，就在这时，被挤在两个人中间的甘虹拼了命地挣扎，没等徐二炮说话，边上的人直接给了她两大嘴巴子。


    「你给我老实点，再乱动，先奸后杀。」


    但是甘虹还是不为所动，边上那人又要动手，「老六，住手。」徐二炮说完这话，伸手撕开粘在甘虹嘴上的胶带。


    「现在你给你老公打电话，他不来，你和你儿子死，他来，你和你儿子活，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否则你们等不到他来，打吧。」


    甘虹整个人都是懵的，自己就是带着侄子出来到便利店买瓶酱油，然后就被这些人拉到车上绑了起来，说是要威胁余欢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有这种分量。

 第五十七章 这责任你担不起

    而仁合医院这边，一个护士敲门进来说院长找，曹凡跟着护士到了院长办公室的时候，里面坐了好几个大夫，还有就是白秋生也在，只是这位白主任此刻脸色很差。


    「余先生，关于你的病情，我思索再三之后，觉得还是很有必要亲自当面给你解释清楚比较好，免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曹凡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演戏自然要演全套，他脸上的表情很像那种在绝境中渴望得到希望，又害怕失去希望的样子，这表现拿个金鸡影帝轻而易举。


    「院长，我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的，你说吧，自从第一次知道结果到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余先生，你的心态很好，但是你理解错了，你没病，而且根据你的各项身体指标来讲，你比大多数人都健康。」


    「这，这怎么可能？」


    院长看着曹凡满脸的惊讶，脸上露出微笑，又继续开口解释。


    「余先生，这是真的，你没病，如果你真的是胰腺癌晚期的话，距离你上次检查已经快两个月了，你的身体不可能什么反应都没有。」


    「院长，那我之前在仁合的那个检查结果，是个什么情况？」


    「余先生，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地给你解释，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我们也都很惊讶，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悬殊的检查结果。


    于是经过协调之后，我们拿到了你在仁合医院的就诊记录，发现是你把片子拿错了，然后我们把你当时拿错片子的视频，也拷贝了回来，你请看……」


    看完视频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来的这位，正是当初给曹凡看病的那位聂主任，那聂主任一见曹凡就快步走了过来。


    「曹凡啊，曹凡，终于让我找到你了，你没病，是个健健康康的正常人，我给你打了很多次电话，可是你一直都不接，真把我给急坏了，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啊？」


    这个问题曹凡不好回答，怎么回答都会让人有无限遐想，就在他想用『昏倒』遁走的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居然是前丈母娘王艳红的来电。


    「不好意思，聂主任，我接个电话。」


    他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了王艳红带着哭腔的声音：「欢水，不好了，出大事了，甘虹和亮亮被人绑架了。」


    那绑匪说让你拿着一百万去赎他们回来，我知道甘虹对不起你，可是你就念在她是余晨妈妈的情分上，帮帮她吧。」


    这声音有些锐利丶刺耳，就连站在一旁的聂主任好像也听到了一鳞半爪，他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有些惊讶。


    这表情自然被曹凡收在眼底，不过心里却是在想，看来之前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人，真的就是绑匪，这些人的眼光还真是不咋地，居然会绑架她，能榨出油才怪。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是一件好事啊，前妻被绑架这么大的事情，足以覆盖『自己』拿错片子引发的一系列事件。


    要是那绑匪知道从甘虹身上榨不到油水，直接撕票的话，那就更完美了，不过此刻曹凡的脸色从震惊变得很是严肃。


    「你先不要急，慢慢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另外，你报警了没有？」


    「没，没有报警，那人说了，要是报警的话，他们会直接杀了甘虹和亮亮，欢水，我求你了，你可一定要帮忙啊。」


    「好，你先别急，我来想办法，现在你哪都别去，也不要跟任何人联系，我会找我的警察朋友帮忙，在警察找到你之前，这个事情你也不要再给任何人说了。」


    又交代几句后，曹凡就挂了电话，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一个二个都挂着惊诧的表情，然后他冲着所有人鞠了一躬。


    「对不起，是因为我拿错了片子，才引发这么多事情，我给大家道歉，感谢院长丶感谢聂主任，现在我心里包袱没有了，是你们给了我未来。


    按说在这个时候，我不应该离开这里，可是我家里出了一点状况，所以我现在必须离开这里，只能厚颜说一句余情后补，院长，出院手续的事情，麻烦您了。」


    院长也从曹凡的电话交谈中听到了一些，自然也是非常惊讶，毕竟绑架勒索这种恶性事件平时也不多见，更多还是在影视剧中见到，不过他反应很快。


    「没事的，余先生，你不必说抱歉，这毕竟就是一个意外事件，另外你且安心忙你的事情，医院这边我会安排善后。」


    「谢谢院长，那我就不客套了，」然后他又看向聂主任，「聂主任，让你大老远跑一趟，真的感激不尽，我先走一步。」


    说完这些，他直接转身朝着门口而去，整个过程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这可把白秋生给干懵了，你们嘴皮子一碰，这事就算结束了，那我咋办？

 第五十八章 学过外语的都知道什么最重要

    看着白秋生这副模样，曹凡也懒得再跟他虚与委蛇，冷哼了一声，「呵，老白，这事很好解释，我都帮你想好说辞了。


    之所以大家知道我是『误诊』，就是因为全康集团赞助我进行了全面检查，这可是一桩美谈，全康集团怎么可能会因此名誉受损？


    老白，虽然我不是干媒体的，但是这里面的道道我也知道一点，名声是可以换钱的，可究竟是谁受益，那可就很难说了。


    不过这种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可并不代表没有人管，老白，我的那些事情你是知道的，谁让我过不去，我就让谁不安生，别怀疑我做不到。」


    曹凡的战绩之彪悍，白秋生自然是知道的，就因为老婆出轨闹离婚，直接把老丈人掀了一个底掉。


    又因为公司的管理层对他不好，他憋着劲把整个公司的管理层都送进去，这种狠戾的做法，让他多少也有些胆寒。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老余，咱们凭良心说，这段时间我对你不薄，你也得为我想想吧，我可就指望着这件事往前走一步的，你这么一走，我可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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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良心？


    老白，你别搞笑了，行吗？


    那我就把话说得白一点，你是为了升迁，你的领导是为了搞钱，全康是为了借着我的名声打gg造势，而我之前也是为了那点报酬出卖名声，咱们几方哪个真有良心了？


    你在体制内这么多年，可能是因为当局者迷，不知道你想过一件事情没有，副主任你都干了十二年，而且近四年主任位置都空着的。


    人家空着都不让你上，老白，就连我这个外行一眼都看明白的事情，你是真的看不明白，还是在自己骗自己，抱着幻想意淫？」


    「余欢水，你少危言耸听，这种事情你不会懂的……」


    「老白，你打住啊，我不懂，你懂，行了吧，可是我真没有时间给你掰扯这些东西，你只需要知道一点，别惹我，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说完这话，曹凡直接解开安全带，扭身从后座上拿着自己的行李包，然后直接下车准备走人了，不过就在他开车门的一瞬间，看了一眼白秋生铁青的脸色。


    「老白，如今虽然你是五十多岁的人，但你依旧是个男人，那些上位者是怎么戏耍咱们这些苦苦为生活而挣扎的人，我深有体会，你不可能不知道。


    今天你为了上位选择卑躬屈膝，甚至连人家家里的狗，你也得供着，将来的你，会是什么样子，你敢想吗？


    凭什么，咱们也是人，对于他们这些人，只有把他们打落凡尘，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来自底层的力量，这一点，你得学我，言尽于此，再见。」


    说罢，曹凡快速下了车，抬手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到上车才松了一口气，刚才他还真的有点怕白秋生恼羞成怒，对着他来一脚油门。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他当初答应白秋生，就是为了让自己合理地甩掉癌症晚期患者这个帽子，把谎给圆了，把事情放在风口浪尖的好处就是，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即使没有甘虹被绑架的这档子事情，曹凡也不可能继续陪着白秋生往下演，『下车』早在原有计划当中，区区一百万而已，不值当砸上后半辈子名声。


    只不过计划没有变化快，还别说，从某种意义上讲，甘虹那个贱人被绑架，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小忙，自己为她往市局跑一趟，也算是还她这个人情了。


    就在这时，曹凡收到一条系统消息，【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破坏了邪恶势力的敛财计划，并在邪恶势力中种下了『叛逆者的种子』一枚，特奖励宝箱一个，请宿主尽快查收，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嘶，根据系统的意思，老白这货还真升起当『叛忍』的念头，不过那种子什么时候开花结果，就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了，要真有那么一天，不知道还会不会有系统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天赋词条语言天赋『白』（融合之后会提升宿主外语学习的效率23.87%）。】


    学过外语的都知道，学好外语什么最重要，找一个外国私教的学习效率是最高的，尤其当这个外国私教掌握多种教学姿势时，学习效果会更上一层楼。


    曹凡随即打开面板。


    宿主：曹凡


    属性点：0


    力量：8【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第五十九章 没道德，你就绑架不了

    曹凡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姚警官，「老姚，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对，不过用这种方式搞你的人，也不是什么能上得了台面的人。老余，被绑架的毕竟是你的前妻，你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你是专业人士，听你安排呗，对了，跟你说个事情，前阵子市电视台的白秋生不是帮我找了个赞助，说是要给我治病，另外人家也给了一些实惠。


    而我当时想着不知道身体还能撑多久，为孩子留下点什么也挺划算的，于是就答应了白秋生，没想到啊，经过检查之后，发现我没病，甚至比很多人的身体都健康。」


    姚警官听到这话，脸上先是微微错愕，随即便很开心地向前走了一步，「卧槽，老余，这事你都能遇到，那之前的检查是个啥情况？」


    「闹了一个乌龙，取片子的时候取错了，说来也是巧了，按说在自助机器上取错片子，到了主治大夫那里也能查出来。


    但那天我正好有急事，那大夫也着急看病人，就随便找了一个办公室，在看片机上看了片子，然后就告诉我得了胰腺癌晚期。


    我知道这个结果之后，家里的事情不断，又想趁着还活着的时候，把后事都处理一下，就没有再去复查，直到今天才查出来，原来是虚惊一场。」


    「你这经历也是够狗血离奇的，都可以拍成电视剧了，不过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这个乌龙闹的好啊，要不然那几桩案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浮出水面呢。


    还有就是甘虹被绑架的案子，我还想着让你去送赎金的，一是绑匪要求你去，另外就是参与这个案子之后，我能帮你搞点奖金什么的，也算是帮你解决一点负担。


    但是既然你身体健康无恙，这个险就没有必要冒了，老余，你先在我办公室休息，我先去开个案情分析会，等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其实曹凡在电话里听出来姚警官的意思，之前自己顶着癌症晚期的名头，他们为了办案，难免有一些超常规的想法。


    不过现在自己身体健健康康，老姚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安排这件事，当然他也没有想到老姚能当面说出来，这人还算是可交。


    「没问题，还是那句话，你是专业的，我听你安排，能帮忙的话，我一定帮，不是帮我前妻一家子，而是帮你。」


    「明白，谢了老余，这事我会综合考量的（备注1），对了，张恒和甘虹的嫂子卷款潜逃，昨天晚上俩人全部被抓住了，现在人已经关押在看守所。


    另外就是魏宏明他们三个案子目前已经送检，因为犯罪事实清晰，宏强集团那边也在后面使了劲，估计近期就要开庭，至于甘自强和甘震的案子牵扯甚广，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侦查。」


    「别害我，这是我能听的吗？」


    「这又不是什么违反保密条例的东西，既然你不想知道，就当不知道吧，不说了，我现在去开会，这种恶性案件，上面可是要求必破的，希望能顺利一点。」


    「你可是个中老手，还怕这些，你忙吧，正好我歇一会。」


    曹凡靠在沙发上，看上去是在眯着眼睛，实际上已经进了空间，看着自己的四维属性，8（力量）6（敏捷）8（精力）6（抗性），也就是比一般人稍微强了那么一点。


    可如今甘虹是被绑架，歹徒起步就是持刀，说不定持枪也不是不可能，虽说险中求富贵，可是拿着肉身去撞枪子这种事情，曹凡是想都不用想。


    曹凡一边思索着得失，一边等待着姚警官这边开会的结果，中途他还给白洁通了一个电话，说了误诊的事情，这一等就等到了十一点多，他才被通知过去开会。


    只是没有想到他到会议室门口的时候，看见前丈母娘王艳红也在会议室内坐着，不过他转念一想，王艳红是受害人的直系亲属，在这里也是正常操作。


    但是王艳红看到曹凡的时候，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冲着曹凡就跑了过来，就当曹凡做好了『正当防卫』的心理准备，她却『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所有人都惊呆了，再怎么说王艳红也是曹凡的前丈母娘，这一跪在这种身份的对比下，显得有些不合时宜，曹凡惊讶之后，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


    「欢水，以前是我们甘家对不起你，我也知道你对我们甘家心中有恨，但是现在亮亮被人绑架丶危在旦夕，希望你能不计前嫌，帮帮亮亮，好吗？


    只要你愿意帮忙，我现在就给你磕头！要是能救回甘虹和亮亮，我也会让她给你跪下磕头谢罪，欢水，求你了，帮帮我们，甘家不能绝了后啊！」

 第六十章 徐二炮必须死

    听到姚警官这么正式的问话，曹凡自然知道他在例行公事，一开始曹凡想着是不参与，或者参与程度低一点。


    但是听完案情分析之后，曹凡知道这件事必须要参与进去了，而且要深度参与，这徐二炮的目的跟姚警官猜测的一样，就是要弄死自己。


    自己的命可只有一条，怎么能冒这种被人盯上的危险，为了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这个徐二炮必须死，他不死，自己怎么安心睡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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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警官，我愿意协助警方破案。」


    「余先生，这可不是小事，肯定会有一定的危险，希望你能慎重考虑，毕竟这一夥绑匪都是手上沾血的亡命徒。」


    「我考虑清楚了，于公于私我都的参与，姚警官。」


    「好，既然这样，那就辛苦余先生了，不过希望在侦办的过程中，余先生要听从警方指令，另外就是要尽到保密义务。」


    「明白。」


    姚警官点了点头，便让人开始分头行动，等人都各自行动之后，他叫着曹凡又到了他的办公室里面，直接把门关上。


    「老余，有些话我本不该说的，你咋想的？刚才我说得这么清楚，你怎么还答应了？绑架甘虹的绑匪，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徐大力团伙中的在逃人员徐二炮。


    这徐二炮是徐大力的亲弟弟，他指明你去送赎金，肯定就是想杀你为徐大力报仇，老余，这不是开玩笑的，真的有可能危及你的人身安全。」


    其实对于自己的人身安全，曹凡考虑得很清楚，能不亲自动手，就不亲自动手，因为对于徐二炮这个人，他从剧中了解到一些，虽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但是智商一般。


    在剧中他抓住余欢水等人之后，口口声声说要为他哥报仇，却在废弃游乐场中开了一场吐槽大会，这操作也是绝了，对付这样的人，曹凡对警察有信心。


    「老姚，这个事情我不参与进来不行了，那个徐二炮的目标是我，如果不把他抓住的话，以后我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而且我还有余晨，不能冒这种险。」


    「话是这么说不假，但是刀枪无眼，老余，你要相信警方，虽然你已经答应了参与进来，但你可以反悔，没有人会因为这件事说什么的，要不这事就算了？」


    「没必要，就是因为相信警方，所以我才参与进来的。」


    「行吧，听你的，那就从先稳住徐二炮开始，看看沟通的情况，咱们再说下一步的打算，走吧，大英雄。」


    跟徐二炮那边的沟通不太顺利，主要卡在两点，一点是赎金的多少，另外一点是他要求必须是曹凡去送赎金，否则免谈。


    当然警方也不是没有收获，通过协调移动公司定位歹徒跟曹凡通话的手机，基本上已经确定徐二炮藏身地点的大致范围。


    不得不说这帮子人能一直逍遥法外，还真有几把刷子，就这么点的功夫，他们人已经到了潼关的佛头山附近。


    这佛头山名气可不小，是秦岭支脉松果山主峰，因为山间常年白云缭绕，在当地又有白云山之称，地形更是山涧相连，奇险无比。


    此地向南方圆几百里都是大山，若是徐二炮向山里躲的话，哪怕现在技术再先进，成功抓捕的机会也会很渺茫。


    「老余，事到如今，恐怕你要跟我去一趟潼关了，去不去？」


    一开始曹凡还因为剧情对徐二炮有些刻板印象，可是看到他的一系列反侦察手段，曹凡已经将他的危险程度提升到了最高，这样的人藏在暗处盯着自己，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寒。


    所以这潼关还真非去不可，奖励不奖励的此刻已经不重要，自己的生命安全绝对不能假手于人了，总不能后半辈子躲着他走吧，那日子还有什么过头。


    「肯定去啊，这个徐二炮这次敢绑架甘虹，下次就能绑架余晨，不抓住他，我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曹凡跟着姚警官一行人坐高铁去潼关，可还没到站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坏消息，根据移动那边提供的位置，当地警方经过排查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线索。


    「老余，看来我这次还是有点低估这个徐二炮了，能在部里都挂上号的通缉犯，果然没有几个是善茬子。」


    「所以啊，这次就更有必要抓到他了。」


    「对，必须抓到他，好些年都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还真的有点让我兴奋，不过越是这样，咱们越是得小心一点。」


    「没事，你不是给我申请了防弹衣嘛。」

 第六十一章 徐二炮，你爷爷我来了，出来单

    经过商议之后，在姚警官的主导下，制定了相对比较靠谱的行动方案，曹凡立刻就行动了起来，他没有开车去桐峪镇，而是选择了坐客运班车。


    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曹凡到了桐峪镇，第一时间就去了镇上的派出所，然后就给徐二炮把电话打了过去，这都是姚警官安排的计划。


    通过调取移动方面的数据，目前已经锁定徐二炮这帮人，他们在桐峪镇马口的一个废弃游乐场里面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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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给武警部队争取围剿的时间，才安排曹凡坐班车去找徐二炮，电话很快就被徐二炮接通了，「徐二炮，我已经到桐峪镇了，你不会又跑了吧？」


    「跑？


    你还没有死在我的手上，怎么可能会走呢，我不但要杀了你，还要把你的头祭给我哥，余欢水，冲你敢来，我一定下手痛快一点。


    既然你来了，我也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给你半个小时时间，你一个人到马口度假山庄，然后我放那个小孩走，至于你老婆，等你到了再说吧。」


    「半个小时可不够，你把孩子送到派出所，见到孩子我才会出发，不是我不信你，这应该是你们道上的规矩吧？」


    「等着。」


    这一切都是为了拖延时间，在挂了电话之后，曹凡又给姚警官打了电话，很快就知道他带着武警部队已经将进出马口的大小道口全部封锁了起来，现在的徐二炮已经是瓮中之鳖。


    而徐二炮这边，他看着被绑住手脚的甘虹和甘亮亮，然后扭头看着三毛他们，「你们谁去把孩子送到镇上派出所？」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一个人向前，这个时候往镇上跑，怕不是老鼠舔猫逼，纯纯的活作死啊。


    「怎么，我说话不好使了？」


    见徐二炮已经拔出了别在腰上的手枪，三毛咬了咬牙，慢腾腾地挪了出来，「二哥，这事还是我去吧，毕竟我从小在镇上长大，路也熟悉一点。」


    「你不能去，等杀了余欢水之后，你还得带着兄弟们进山呢，咱们这几个人就你路熟，你去吧，老六，之前在潼关就是你盯梢余欢水，做的很好，我信你。


    另外你送完孩子之后，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咱们到时候在华阴那边汇合，怎么脱身丶到哪躲着，不用我教你了吧。」


    被点名的老六是徐二炮一个庄出来的，按照辈分得给徐二炮喊小叔，也是徐二炮兄弟俩最信任的小弟。


    「好的，小叔，我这就去，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回也是一样，你抓紧时间去吧。」


    三毛见拎着甘亮亮走出去的老六，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恨，自从徐二炮决定要杀余欢水开始，他就觉得要翻船了。


    之前他鼓动其他同夥联合起来反抗徐二炮，但被徐二炮开枪打死一个之后，他也只能暂时隐忍了下来，现在他想走又走不了，心中是格外的焦急。


    「二哥，咱们真就这么等着，余欢水肯定会和警察一块来，虽说进山是个办法，但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一些啊。」


    徐二炮咧一笑，拿枪指着三毛，「三毛，之前是你让么鸡跳出来，你是不是以为我很傻，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帮我为我哥报仇，我就还当你是兄弟，要不然不用等警察来，我先崩了你。」


    「二哥，咱们是兄弟啊，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有你这种临阵脱逃的兄弟，你们几个也一样！最好都给我老老实实听话，等我给我哥报完仇，之前赚的钱我会分给大家，而且一人再加五万。


    而且将来你们要是觉得咱们处不来了，也可以选择自立门户，我徐二炮用我哥的名誉发誓，绝不找后帐。」


    「二哥，你别急，三哥也是担心你，大哥对我们啥样，我们都记在心里了，一定会帮二哥为大哥报仇的。」


    「是啊，二哥……」


    「二哥，你说干啥，我就干啥……」


    ……


    「既然你们都还当我是兄弟丶二哥，那么即使我哥不在了，我也会和我哥一样，继续带着大家发财，绝对不会亏待每一个人。


    我知道兄弟们也憋了好几天，喏，余欢水的婆娘你们拿去玩，不过咱们可先说好，千万不能玩死了，这就是开胃菜，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玩女人应有尽有。」

 第六十二章 余先生，尚能战否？

    听到曹凡的喊声，徐二炮并没有露头，反而是甘虹的脑袋从窗户里露了出来，瞧着她鼻青脸肿的样子，曹凡差点没有笑出来。


    「余欢水，你怎么才来啊，快上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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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凡根本没有搭理她，而是继续大声地喊着：「徐二炮，你是不是怂了？我就在这里站着，你要是个男人，就出来跟老子单挑。」


    徐大力就是被我一矿泉水瓶子砸晕的，你搞了那么多的事情，不就是想找我报仇吗，现在我来了，就站在这里，你就像是个没卵子的娘们一样，连头都不敢伸出来，算什么好汉。


    ……」


    他是越骂越脏，足足骂了好几分钟，徐二炮再也忍不住了，不过他还是没有露头，他把枪从窗户里伸出来，凭着感觉冲着曹凡站着的位置连开了两枪。


    结果可想而知，根本不可能打中，曹凡站在那里可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他是站在一块景观石边上，别说盲射了，就算他好好瞄准，都未必能真的打中。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枪响，随之而来的是徐二炮一声惨叫，狙击手根据手枪伸出来的位置，一枪就把他的手给报废了，手枪也被惯性甩了出来。


    埋伏在周围的武警瞬间就突了进去，实图带伤挟持甘红的徐二炮就此落网，老姚三两不跑到曹凡身边，看着坐在地上的曹凡，他伸手把曹凡拉了起来。


    「咋样，刺激不刺激？


    不过有一说一，老余，你身手绝对可以，刚才往后躲的那个战术动作相当专业，但是你嘴脏的程度，比你那个动作还牛。」


    「滚蛋，我这可是为了抓捕罪犯，不过还挺奏效，不过我可不牛，咱们的狙击手才是真牛，一定要替我谢谢人家。」


    「一定替你转达，这边的事情就剩下一些扫尾的工作，你是去见见甘虹，还是我直接让人送你去车站？」


    「没啥好见的，直接送我去车站吧。」


    姚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安排了一辆车，把曹凡送到了高铁站，半个小时之后，他已经靠在高铁座位的椅背上看着系统消息。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协助警方彻底剿灭以徐大力为首的这股邪恶势力，特奖励宝箱一个，请宿主尽快查收，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3个属性点，属性点加在宿主四维属性上，可以瞬间增强该属性，也可以用来提升天赋词条等级。】


    曹凡也懒得吐槽系统的抠搜，灭了一个团伙，这么大的事情，才给了这么3个属性点，他直接把这些属性点加了上去，1点力量丶1点精力丶1点抗性，至于敏捷和天赋词条等级提升，等以后有了多的属性点再说吧。


    一路风平浪静，也没有了去时的紧张，两个半小时之后，高铁顺利抵达长安北站，刚到闸机那里，他就看到了如水莲花一般的唐韵站在出站口外等着。


    「谢谢你来接我。」


    「也就是你微信来的及时，要是晚上一天，那我可就接不了你了，明天中午的飞京城的飞机，一个月后从京城飞去义大利，再回来至少是两年后了。」


    「那我更要好好谢谢你，深情厚谊无以为报，只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明天需要我去机场送你吗？」


    「那不用，我这人不喜欢送人，也不喜欢被人送，不过我喜欢重逢的感觉，就像今晚这般，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十二个小时，余先生，尚能战否？」


    二人并没有走远，直接去了高铁附近的希尔顿酒店，也没有过多的说话，只剩下回归到最原始状态的野性勃发，一直到后半夜才堪堪止战。


    次日清早，唐韵看着还在睡觉的曹凡，迟疑了一下，并没有开口说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听到关门声音之后，曹凡慢慢睁开眼。


    从昨晚的鏖战到清早无声分别，俩人都没有说过为彼此守着的话，都是成年人，清醒的时候，说那些上头时候才会说的话，会显得很别扭。


    -----------------


    下午的时候，曹凡早就把离愁别绪丢在了一边，喝了口咖啡之后，他看着眼前的栾冰然说：「栾小姐，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不论你们组织批下来多少我的临终遗愿，我都不会参与了，因为之前我是误诊，并没有得胰腺癌，所以那些临终遗愿我用不上了。」


    栾冰然听到这话的表情先是呆滞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纯真的笑容，「那恭喜余先生了，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发展，可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第六十三章 我想喝冰的

    说完这话之后，曹凡打算起身要走，虽然不知道这个临终关怀组织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但从栾冰然的表现来看，水不会浅了。


    其实对于曹凡这个目标，从一开始的时候，栾冰然就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目标，跟之前接触的那些目标相比较，既年轻又乾净，虽然钱好像不多，但应该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或许自己看到的都是假象，又或许他不能让自己跨越阶层，但她想赌一把，能出国完成自己的学业，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她猛的站了起来。


    「余先生，你真的可以资助我完成学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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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资助你，甚至可以直接给你一笔钱，至于你是去完成学业，还是选择做些别的，全凭你自己决定。


    当然这不是没有前提，取决于你能付出什么，栾小姐，这是一件可以改变你人生的大事，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我知道，余先生，这件事对我确实很重要，我想好好的考虑考虑，明天我再给你回复，好吗？」


    「没问题，慎重一点比较好，不过我希望你能保密，要不然得话，对我丶对你都不会是什么好事，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


    「谢谢余先生的提醒，我明白。」


    在回家的路上，曹凡接到了白洁的电话，她说她三天后，也就是周六下午的时候带着两个孩子回长安，又说余晨想念爸爸了，希望他去接机，好让余晨第一时间能见到爸爸。


    其实曹凡能听出来，不是什么余晨想，而是她想，小孩子就算是再想父母，但是在有玩伴陪着的时候，父母的地位往往会向后稍稍，对于她这个请求他自然是欣然接受。


    回到家里之后，他没有洗漱，直接上床睡觉，这三天他过得太充实了，也充满新鲜刺激感，但也很累，是从心到身体由内到外的累。


    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个小时之后了，看着手机上上午九点四十七分的时间，还有就是饥肠辘辘的感觉，他也没有心思继续在床上思考人生。


    简单弄了一些吃的，栾冰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意思非常的简单，就是问等会在哪里见面，曹凡懒得出去，索性让她直接来家里见面。


    十一点二十五分的时候，栾冰然按响了门铃，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五分钟，这让曹凡对她的评价又高了半分。


    「栾小姐，来了，进来坐吧。」


    「好的，谢谢余先生。」


    等她坐在沙发上看曹凡正准备泡茶，她赶紧又站了起来，「余先生，有矿泉水吗，如果是冰的就更好了，我想喝冰的。」


    曹凡听到这话之后，扭脸看了她一眼，这话听着很熟悉，记得她第一次来家里的时候，就提出过喝冰水，不过今天又提这一茬，这姑娘有点意思，是个心里有活的。


    「好，我这里只有娃哈哈，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一直喝的也是娃哈哈，麻烦余先生了。」


    等栾冰然拿到水之后，拧开瓶盖就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她扭动身子直面曹凡。


    「余先生，我想好了，这半年多的时间因为没有文凭，我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所以我做梦都想继续完成学业，拿到毕业证书，请余先生帮我。」


    说完这话之后，她见曹凡没有回话，只是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心里开始有些忐忑，因为来之前她已经想好了。


    既然这位余先生愿意做英雄，那就让他做去，自己顺势能继续去留学，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大不了自己这辈子不回来就是了，所以今天必须拿下这位余先生的资助。


    想到这里之后，她伸手拉开自己的拉链，并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余先生，你家的暖气好足啊，这温度得有二十好几度了，我脱掉外套，你不介意吧？」


    曹凡看着她自说自话的脱掉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白色贴身长袖内搭，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也能显出几分玲珑之色，并且在他扫视到的时候，她还故意向前挺了一下胸膛。


    「这小区服务确实不错，栾小姐，既然你选择相信我，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一下，当然，如果有什么凭据之类的东西，那就更好了。」


    「好的，余先生，那我就从今年年初的时候开始说吧，我是今年二月底的时候回国到长安来的，在朋友的介绍下进入了组织。


    一开始的时候，我想着如果能帮到一些人，顺道让自己找一份好工作，也算是上天最好的安排，可是在入职培训的最后一天，有一位老师给我们培训的内容，让我有些刷新三观。

 第六十四章 终章

    「余先生，求求你了，我只是想有一个好的未来，即便我不想去冒险，可是我已经把我知道的给你说了啊，你不能这样言而无信，帮帮我吧。」


    若说一开始曹凡对她还有那么一点兴趣，那么此时此刻他一点念头都没了，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的脑子，多少有些不正常。


    谈买卖就谈买卖，动不动就搞小仙女这一套，你想有个美好未来，那我就得为你的未来买单，难道真以为睡一觉什么都有了，镶钻的啊？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卧槽，你干什么……」


    好家夥，栾冰然直接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前开的紫色蕾丝边金刚罩也被她打开，好一个敞开心扉，曹凡心头一颤，立刻拿起桌上的手机对准，并打开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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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冰然，我录像了，仙人跳这一招在我这不好使，奉劝你穿上衣服离开我家，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弄走栾冰后，曹凡坐在沙发上松了一口气，心想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不得了，他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给姚警官打了过去。


    先是说了一下临终关怀组织的事情，然后又把栾冰然的事情说了一遍，这好生让姚警官嘲笑了一番，不过他也安了心，在有视频的情况下，只要不随意传播视频，他一点事儿都不会有。


    -----------------


    两天后，曹凡在机场接到了白洁和两个孩子，大半个月的分别，让白洁的激情燃烧得更厉害了，整个周末都在炮火连天中度过。


    周一送余晨和张子铭上学的时候，听说学校的领导因为被记者报导学校内存在霸凌行为，而被主管部门叫去谈话，而余晨的班主任已经被停职，目前在等学校进一步调查。


    「这事你乾的？」


    曹凡扭脸看着坐在身侧的白洁，「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吗？市电视台的白秋生为了让我帮他，顺手办了这个事情，没想到效果还不错，怎么，你觉得我小心眼啊？」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不但不会这么想，我还觉得你特别的爷们，老余，我们母子能遇到你，上辈子一定拯救了地球。」


    「少给我灌迷魂汤，我还是更喜欢实际一点的感谢，现在你送我去公司，今晚给我换个不一样的姿势。」


    「好的，出发。


    对了，老余，你真不打算辞职过来帮我啊？」


    「你公司发展的很好，而且我一直觉得两个人相处会近之则不逊，所以咱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这样更有新鲜感，你觉得呢？」


    「切，渣就渣呗，扯这么多理由，不来就不来，稀罕了，是不是想找比我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看我晚上不把你榨乾。」


    等曹凡到公司和集团来的临时负责人聊过之后，没想到这人此次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对曹凡举报魏宏明等人的行为，给予了高度评价，还传达了集团总部的意思。


    宏强集团那边希望曹凡能担任长安公司的总经理，如果曹凡有意接任的话，近期得飞去京城一趟，和集团领导进行一次面谈。


    对于这件事，曹凡稍作思考之后，就答应了下来，白洁的软饭虽好，但他内心里对这段关系的定位就是经常在一起睡觉的养孩搭子。


    至于白洁隐晦的提过好几次想结婚的请求，他从来都没想过要答应，也从来不觉得连多尔衮都搞不定的事情，他能搞得定。


    他只想保持着目前这种纯洁的男女关系，说真的，他比较喜欢和唐韵这种合作夥伴的亲密程度，可惜人家要出国深造，不过这次飞京城应该又可以见到了。


    周三的时候，曹凡飞去了京城，在飞机上他收到了一条系统消息，【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通过舆论武器，消灭了盘踞在校园中的邪恶势力，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刀功『入门』，它是中式烹饪的核心技艺之一，直接影响菜肴的色丶香丶味丶形与口感，练到最高境界，可达到以神遇而不以目视的境界。】


    曹凡接收奖励之后，虽然只是入门境界，但是他明显感到自己的手指和手腕更加灵活，连视力似乎又有所提升，老祖宗说的没错，万法皆可入道。


    到了京城之后，来接机的是唐韵，她把曹凡送去了宏强集团安排的酒店后，自然又是一番乾柴烈火丶互诉衷肠，之后的三天里，除了曹凡去宏强集团总部开会，其余时间俩人都腻在一起。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长安宏强的业务已经被曹凡彻底掌控，此刻他才知道热心市民这个白色词条的效果有多霸道，目前已经有好几个政府项目谈判进展异常顺利。

 第一章 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

    2002年，魔都，初秋时分，晚上的风依旧燥热。


    昌平路姚西村有一家叫红浪漫的地下歌舞厅，拨开用皮帘子挡住的大门，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瞬间裹挟着热浪扑面而来，在其角落一个小卡座上躺着一个人，一看就是喝多了。


    突然，那躺着的人像是诈尸了一样，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就是那劲爆的音乐声，让他的耳朵有些难受。


    就在这时，随着dj的声音，音乐声停了，整个舞场灯光也熄灭了，大鼓的声音骤起，聚光灯「啪」地一声，全部汇聚在舞场中央舞台的那根钢管之上，一位舞者踩着精准的鼓点，如猎豹般轻盈地跃上钢管。


    她的身体与钢管紧密贴合，每一次旋转丶每一个弯折都带着力量与柔美交织的韵律，肌肉在灯光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不知是水，还是汗，顺着脖颈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一连串利落的动作下来之后，人群中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欢呼与口哨声，原本就躁动的氛围瞬间被推向了高潮。


    劲爆的舞曲又开始响起，那舞者的动作幅度更大了，舞池里的人们开始挥舞着自己的双手，跟着节奏疯狂摇摆，仿佛要将所有的压力与疲惫都在这一刻尽情释放。


    而坐在卡座上的那人，则是顾不上看那舞者的妖娆身姿，而是在梳理着脑海中如数据狂流一般的记忆，可能是数据流来得太急了，让他不禁呻吟了一声。


    曹凡，父母双亡，魔都姚西村无业游民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好在不沾毒，今年三十四岁无妻无子，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的过法，说他是败家子都抬举他了。


    连因姚西村拆迁安置分得三套没建好的安置房，大的那两套早就被他卖给了别人，至于到手的那些钱，也早就挥霍一空，甚至因为大手大脚习惯了，如今在外面欠了不少外债。


    不过他一点都不慌，靠着村里每个月发的那点安家费度日，今天是村里发安家费的日子，也是他每个月最开心的时候，毕竟红浪漫的那些失足女人，都在等着他『搭救』。


    平时挂在他的口头禅也很潇洒，钱就是用来花的，至于钱是怎么来的，不重要，要是什么事情都非得刨根问底，那日子还过个屁！！！


    他潇洒是潇洒了，可是欠豹哥的钱，再有半个月就要到期了，虽然都是同村出身，可那孙子的手段也是出了名的黑。


    曹凡的太阳穴一阵发紧，这次不是因为记忆洪流的冲击，而是因为需要面临的烂摊子，实在是太烂了，自己不缺赚钱的手段，可是那也需要时间啊。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中央舞台上那个跳钢管舞的女人正脸，这女人的花名叫玫瑰，一般都喊她玫瑰姐，可是她的脸看起来很熟，就是有些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他冲着穿梭在人群中的酒水小妹招了招手，那小妹拎着送酒的托盘很快就挤了过来，「凡哥，你可算是醒了，要不要帮你叫阿美姐啊？」


    这个小妹口中的阿美，是大连人，红浪漫歌舞厅养的陪酒小姐，身材叫一个条正盘大，长相虽然不比明星，但也是上上之选，每次曹凡来的时候，大多都会点她的钟。


    「不用，那个……」


    曹凡说着话，用手指了一下舞台上的那个玫瑰姐，小妹忍不住捂嘴笑了一声，「凡哥，别闹了，你还敢找她啊，她可是刀哥罩着的。」


    「少扯淡，她真名叫什么来着？」


    「你们男人真是无情无义，前面还想追人家，现在连人家名字都忘记了，她叫刘思慧，刀哥的老乡，凡哥，还要不要酒，我今天任务还没有完成，帮帮我呗。」


    听到刘思慧这个名字，再看她跳的也是钢管舞，曹凡立刻想起来她是哪位，也知道了自己身处何处，只是这个世界太他妈现实了。


    剧中那句金句，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太扎心了，可也道出了底层的悲哀，也就是在那些有钱人的毒鸡汤里，才会说钱不是好东西。


    其实所有人都清楚，没钱的话，连呼吸都是一种错误，台上正在热舞的刘思慧，难道她愿意把身子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吗？


    曹凡想了一下自己当下的处境，必须得搞钱了，而台上的刘思慧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夥伴，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有软肋，看来得想办法接触一下才行。


    「净想好事了，天天就知道把酒卖给我，等你什么时候想开了，陪我一起喝上几杯酒，不就是那点卖酒任务，分分钟给你完成了。」

 第二章 曹凡，你给我站住。

    刘思慧声音不大，恰好能被曹凡听到，可她虽然面带微笑，但是浑身散发出来的疏离感和戒备感，浓郁到肉眼都可以看出来，曹凡见状不由笑了一声。


    「呵呵，玫瑰姐，不是哥说你，看你这个劲儿，不就是上次闹了那么点不愉快，我都忘了，还在记哥的仇啊，再说了，有刀哥罩着你，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哎哟，凡哥，真没这个意思，我就是还有场子要去赶，要不然我也不能来，所以我绝对没有不尊重凡哥的意思，要是凡哥没有事的话，我这会真得走了，改天我请凡哥喝一杯赔罪？」


    「行，走，那你走呗，本来我听说你家闺女得了那个什么来着，哦，对了，慢性粒细胞白血病，对吧？」


    听到这话，刘思慧的脸色瞬间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极为凌厉，她不知道这个败家子要干什么，也不想知道，平时口花花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他一个人这么干，但涉及到自己的女儿，绝对不行。


    「姓曹的，你到底想干什么，给面子叫你一声凡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哥了，我要不给你面子，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曹凡看着如母虎发威一般的刘思慧，一点都没有把这当回事儿，而是身子向椅背靠了靠，然后像是漫不经心似的开口了。


    「啧，啧，还真是爱女心切，性格决定命运，书上说的一点都不假，本来想给你说一个好消息的，既然你不愿意听就算了，看来那几瓶便宜的格列卫，只能另找下家了。」


    本来火冒三丈的刘思慧，听到格列卫三个字的时候，火气一下就熄灭了，别人可能不知道格列卫是什么东西，可她再清楚不过了。


    那是她女儿的续命药，瑞士正版进口的那种要三万七一瓶，一瓶三十粒，每天都要吃一粒，一个月就是三万七千块，一年下来都得搭进去姚西村半套房子。


    「你有格列卫？」


    听到刘思慧的问话，曹凡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一盒上海滩，掏出一支放在嘴里也不点，而是动动嘴唇让烟也动了起来。


    刘思慧自然知道曹凡是什么意思，赶紧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又向前凑了两步，弯着腰把他的烟点着，但是她的腰并没有直起来，像是在洗耳恭听。


    而曹凡吸了一口烟之后，一口浓烟从他嘴里喷出来，正好吹到了刘思慧的脸上，「玫瑰姐，你也不知道躲躲，这得多呛啊？」


    「你真的有格列卫？」


    「瞧瞧，你又急，坐，咱们坐下慢慢说。」


    曹凡说着话，还用手拍了拍卡座的沙发，但刘思慧站着并没有动，依旧面带微笑看着曹凡，「凡哥，你说你有便宜的格列卫，是真的吗？」


    刘思慧的腰虽然没有直起来，但是她的声音是一问比一问大，还真是刚烈女子，若是作为朋友的话，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但作为合作夥伴就不太合适了，既然是合作，就必须有主次之分，所以刘思慧这只「野猫」，得先磨磨性子才行。


    念及此处，曹凡索性不再说话，而是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乜了刘思慧一眼，径直朝着红浪漫的出口而去。


    而刘思慧看着曹凡的背影远去，可她并没有追上去，因为曹凡这个人她太清楚了，不过是混迹于姚西村的烂人一个。


    之前还因为喝醉酒之后调戏自己，被看场子的刀哥揍过，虽然她有点怀疑曹凡没有格列卫，但是她能清晰感觉他今天有些不一样，或许他真有便宜的格列卫呢？


    一个月的三四万的家庭开支，若不是她卖了原来那套大房子，早就撑不下去了，即便是每晚出来跳钢管舞，也是杯水车薪，除非自己的女儿能匹配到合适的骨髓。


    目前全国有将近十三万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病友，除去那些有钱的，剩下的人连药都有可能吃不起，即便是有合适的骨髓，也不可能付得起手术费用。


    刘思慧作为慢粒性白血病全国总群的群主，她见过太多人的头像变暗淡，从此再也没有亮过，只要有一丝可能性，她都愿意相信，并尝试。


    对于曹凡的话她想相信，可又不敢相信，因为她不能出任何问题，现在自己的女儿只有自己了，自己那个懦弱的丈夫，早就不知道躲在了什么地方。


    想到这里之后，她拿出手机给看场子的刀哥打了电话，电话很快就通了，伴随着麻将哗啦啦的声音，刀哥那粗糙的声音传了过来。


    「思慧，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没有，刀哥，我有个事情想找你打听打听，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电话那头的刀哥一听这话，立刻将手中的麻将推开了去。

 第三章 解决不了问题，还能解决不了制造问

    曹凡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就看到红浪漫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出来了一群人，带头的正是豹哥，他一脸笑容冲曹凡招手，还真是夜猫子进宅，好事不来啊。


    「豹哥，这么巧？」


    「巧什么巧，我专门来找你的，咱们今个村里发钱，我一猜就知道你准在这里，你欠我的那笔款子，再有半个月就要到期了，这钱你要是再拖，咱们可就不好见面了。」


    一听到豹哥说欠款的事情，还专门提前半个月来找自己要钱，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他还是拿出烟递过去一支。


    「豹哥，钱的事情你放心，不就是几万块钱的事情，还用你专程找我一趟，再说了，不还有半个月嘛，咱们到时候再说呗，你还怕我跑了啊？」


    「兄弟，按说咱们是一个村长大的，我不该催着你还钱，可亲兄弟明算帐，就算是我亲爹借了我的款子，也得按时还，要不然我也得跟他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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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知道你手头没有那么宽裕，所以我就帮你想了一个办法，记得你的名下还有一套房子，正好我有一个朋友想买房子，乾脆你把房子卖了去球。


    我给算算帐，之前你从我这拿了四万块，说好日利一分，三个月准时连本带利全部还清，到期一共要还九万八。


    加上手续费，我亏一点，算你十万不过分吧，虽然你那套房子还没有交房，但是价钱我已经帮你给人家谈好了，正好十万块。


    这不还有半个月到期嘛，只要你明天之前给我签个买房协议，我个人贴补你一万块钱，也算是我尽了兄弟情谊，你觉得咋样？」


    还咋样，狗东西够黑的，那套安置房虽然只有八十八平米，也没有交房，但是市场价也能值个十六万左右，就算是卖的急一点，也能卖个十五万。


    现在相当于作价九万抵债，关键之前欠的本金只有四万，抢钱都没有这么快的，这纯纯的就是在找死啊，曹凡心中杀意顿起，不过脸上笑意丝毫未减。


    「豹哥，不就十万块嘛，我刚借，还能还不起了，你放心，等半个月之后，我一定连本带利的还清了。」


    「呀，哈哈，这么说，倒是哥心急了，咱俩可是光屁股一块长大的兄弟，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要是有赚钱的路子，可别忘了哥这一份。」


    「我那算什么路子，再好的路子，也没有豹哥的路子宽，现在我还没准备好，不过你放心，半个月之后，我一定去你那边还钱。」


    「保密是吧，好，那我就等着你上门还钱了，不过咱们丑话可说到前头，要是到时候你的钱还不上，房子得给我不说，那一万块也没有了，你可得想清楚了。」


    「都是出来混的，一个唾沫一颗钉，必须说话算话。」


    「呵呵，拿话点我，好，就再等你半个月。」


    「那我先走一步，豹哥你慢慢溜达。」


    等曹凡转身走远之后，豹哥身边的一个小弟看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豹哥，我敢肯定曹凡这小子兜比脸还乾净，万一他要是跑了咋办？」


    豹哥冷哼了一声，伸手在那小弟头上来了一个大逼兜子，「别你妈瞎说，曹凡也算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兄弟，虽然小时候我经常揍他，但我也是拿他当兄弟看的。


    如果他要是真还不上钱，我倒是希望他真的能跑，这样我大不了拿走他那套小房子，不会对他咋样的，这样也算是全了兄弟情谊。


    不过这几天你们机灵点，一是别让他把房子卖给别人了，另外就是看看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半个月能挣十万块的生意，肯定不是小买卖。」


    「好的，豹哥，我一定给他盯死了。」


    曹凡溜达着回了自己的出租屋，这房子是之前棉纺厂的家属楼，因为是筒子楼，家家户户的做饭炉子什么的，和杂物都在走廊里堆着，留下的路很窄，有的地方甚至只能侧着身子过。


    屋里的面积大约有个二十几平米，虽然没有几样像样的家具，但屋里也被塞得满满登登的，他把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又把自己扔在床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曹凡


    世界石：0【1/10，每穿越10个世界，会生成1枚世界石。】


    属性点：0


    力量：9【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7【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10【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第四章 又拿宏哥吓唬我

    就在这时，曹凡看到壁橱那里有个罐头瓶子，瓶子里装的全是硬币，他起身把瓶子拿过来倒在床上，挑拣了一番之后，最小的一分，最大的五毛，统共有四十多块钱。


    至于为什么没有一块的，因为都被他给花掉了，不过今天他拿钱出来可不是花的，只见他分别将各个面值的硬币在手里掂了掂，又拿出一本书丢在门后。


    然后他返回床边站好，手中的硬币一枚枚射向那本书，投掷术『小成』在他九点力量的加持下，射中的那几枚都嵌在书里，尤其是钢芯镀铜的五毛硬币，已经射穿了六十多页的书。


    这还是没有磨边的情况，要是把边再磨一磨，这杀伤力可就不容小觑了，说干就干，曹凡把五毛的全挑出来，一个一个地把边缘磨得锋利。


    而就在此刻，刘思慧终于等到了刀哥，很是客气地站起身，「刀哥，都这么晚了，还让你来回跑，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而刀哥则是一边脱外套，一边走到刘思慧的面前，伸手就要拍她的肩膀，而她则是伸手去接他的外套，刚好让他的手落空，然后把外套给他挂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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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哥看了一眼落空的手，然后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他就喜欢这种拉扯的调调，要是随便一伸手就能搂到怀里，那还有什么意思，又不是没睡过女人。


    「妹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跟我见外了不是，咱俩不但是同乡，当初还是初中同学，不过哥没有你的脑子好使，你上了魔都的大学，哥上了社会的大学。


    算了，我看你挺着急的，咱们找个时间再好好地叙旧，你说说究竟是什么情况，只要能帮到你，就算是豁出哥这条命去，也得帮你把事办了。」


    「那我先谢谢刀哥，不过我能有什么啥事，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上个月找我麻烦，后来被你收拾的那个曹凡？」


    「曹凡？


    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喝了几两猫尿，跑到台上拽着你喝酒的那个小子，你怎么想起来问他了，是不是他记吃不记打，又来找你麻烦了？


    妈的，这小子还真是色胆包天了，上个月才收拾过他，居然还敢来给老子找事儿，妹子，你别担心，等会我就叫人把他揪出来，好好收拾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刀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找我麻烦，只是今天他跟我提了一句，说他手里有便宜的格列卫，但是我又不知道这话的真假，就想着劳驾刀哥帮我问问。」


    「哦，原来是这事啊，没找你事就好，不过这也不要紧，就算他没找你事儿，只要他敢让你不开心，也不耽误我收拾他一顿。


    不过我听说这小子跟姚西村的豹哥关系不错，毕竟俩人是一个村的，上次没有把腿给他打断了，就是因为他给豹哥打了电话，就算是收拾，也只能简单地收拾，要不豹哥面子上不好看。」


    听着刀哥三句话不离本行，刘思慧轻轻咳嗽了一声，「刀哥，真不用收拾他，就是帮我问问格列卫的事情就好。」


    「这事简单，我现在就给豹哥打电话，一定帮你问个水落石出，对了，你说的那个格列卫是个什么东西？」


    「刀哥，格列卫是我女儿的救命药。」


    「药？


    那能值几个钱啊，这事还用找那小子问，你需要多少钱买药，给我说个数，咱们家甜甜的药我包了。」


    「刀哥，这不合适，我怎么能用你的钱啊，再说了，那药的价格不便宜，我之所以来舞厅上班，就是为了多赚点钱，为甜甜买药。」


    「药能贵到哪去？」


    「正版瑞士进口的格列卫一瓶三十粒，每天都得吃一粒才能稳住病情，目前市场售价三万七一瓶，要不我也不会想着找曹凡问他说的那个便宜药。」


    「三万七一瓶，一个月一瓶，乖乖儿啊，一年得四十多万，这是什么药啊，是用金子做的，那个什么瑞士公司抢钱啊，抢钱也没有这么快啊。


    你说那个小子有便宜药的路子，这事靠谱不靠谱啊，他就是个败家子，万一要是骗你可咋办啊？」


    「刀哥，天天的药钱我快撑不住了，现在一睁眼就是甜甜下个月的药钱在哪儿，既然他专门给说这个，肯定是无风不起浪，无论如何我都得试试，万一是真的呢？」


    「对，你说的对，试试又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事交给我，明天我一定给你一个回信，要是这小子敢蒙人，看我怎么收拾他。」


    「好的，刀哥，真是太谢谢你了，时间也不早了，甜甜还在等着我回去，她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


    「那你早点回吧，孩子一个人在家也不安全，事情我等会就找人帮你问，保证给你查个水落石出丶柳暗花明。」


    等到刘思慧出门之后，刀哥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曹凡是谁，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毕竟曹凡的钱可没少花在红浪漫歌舞厅。


    以他对曹凡的了解，曹凡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渠道，要不然能混成这个屌样子，妈了个巴子的，这小逼崽子，肯定没有安好心，敢来抢自己碗里的肉，真是该死啊。


    刀哥是越想越气，不过道上混的人得讲规矩，他拿出手机给豹哥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大一会儿才通，只听见电话那头声音很乱。


    「喂，豹哥，忙着呢？」


    「刀哥，我就来你这儿跳跳舞，不用盯得这么紧吧？」


    难怪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这么熟悉，刀哥稍微迟疑了一下，大笑了一声，「哈哈，哈哈哈，豹哥你误会了，上门就是客，我要是见谁都盯着，宏哥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又拿宏哥吓唬我，那你给我打电话是几个意思？」


    「嗐，今天是巧了，本来我想找豹哥你打听一个人的，没想到你就在我这儿玩，豹哥，方便不方便，到楼上坐坐？」


    「咋滴，刀哥你这是要给我摆鸿门宴啊，我今天可是带着兄弟们一起来耍的，去哪，跟谁见面，可都是要一起的，刀哥，你那房间小，要不你下来，咱们唠唠？」

 第五章 我不要面子的吗？

    其实刀哥跟豹哥之间是有过摩擦的，毕竟红浪漫这个场子虽然说不上是日进斗金，但绝对是一大块肥肉，因为看场子的事情，俩人也是晒过马的。


    不过最后刀哥技高一筹，得到了红浪漫老板宏哥的赏识，将这一块肥肉吃进了嘴里，而豹哥失败之后也没有闲着，现在他在姚西村这一块混得也是风生水起。


    夜场他虽然开不起，不过放印子钱丶催收丶收保护费这种无本买卖也没有少干，但是在他心里永远都过不去在红浪漫吃瘪的这个坎，毕竟道上混的，最看重的就是脸面。


    听到豹哥有些嚣张的话，刀哥也不生气，一个没门没户的野狗罢了，只要宏哥还在，这场子他也就只能眼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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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今天他找豹哥问曹凡的事情，也不单纯是为了打狗看主人，曹凡这个姚西村的人来场子里闹事，谁知道背后有没有这头死豹子的事情。


    「好啊，那豹哥等着，一会儿见。」


    刀哥下楼之后，先去吧台拿了一瓶芝华士12年，然后才去了豹哥所在的卡座，之所以没有带小弟，他相信豹哥不敢在这里撒野。


    「哟，这不是咱们刀哥嘛，给咱们送酒来了，来，大家一起问刀哥好，」豹哥一手搂着陪酒女，一手端着酒杯，冲着刀哥指了过来。


    他带的那几个小弟哗啦一下就全站了起来，没有一个跟刀哥打招呼不说，还一个二个还瞪着眼睛看着刀哥，不过刀哥也不是吃素的。


    「豹哥，这么大阵仗，不至于吧，这里是红浪漫，安全得很。」


    「刀哥，小的们不懂礼貌，你见笑了，不知道刀哥想找我聊什么啊？」


    刀哥扫视了一下豹哥的小弟，然后一屁股坐在豹哥的边上，又把酒放在桌子上，「豹哥，找你打听个人，曹凡你应该很熟悉吧？」


    听到刀哥又是打电话又是送酒，只是为了问曹凡这货，豹哥的眼珠一转，又想起了曹凡说他能半个月还自己那十万块，这里头难道有事儿？


    「曹凡啊，我熟啊，跟我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兄弟，咦，不对啊，我记得上个月刀哥你可是让人收拾过他的，咋就突然又找我问起他了呢？」


    「我就知道，这事儿找豹哥肯定就对了，今个他又到场子里闹事儿，他是你刀哥的兄弟，所以我就想着，是他要闹事啊，还是他兄弟想闹事，不过分吧？」


    豹哥听到刀哥的话之后，眉头紧蹙，他是想着有朝一日取刀哥而代之，但绝不会通过让曹凡搞事情来成事，但被人问到脸上，我不要面子的吗？


    「刀哥，给我开玩笑呢，我自己的兄弟我知道，而且我更知道你，我那兄弟曹凡要是真来闹事的话，他能全须全尾的从红浪漫走出去，这事反正我是不信，你们谁信啊？」


    听到豹哥这么问，他的那一帮子小弟开始此起彼伏地回应。


    「我也不信。」


    「我更不信。」


    ……


    刀哥见状眉微微蹙，他之所以拿着酒过来，就是不想跟豹哥冲突，只是没有想到自己问一句话而已，豹哥居然会这么大反应。


    「豹哥这是不打算跟我好好聊了？」


    「诶，刀哥你这话说的，咱们不是在聊着嘛，你说我的人在你这里闹了事儿，总得说个一二三出来，不能你说闹事就闹事了，我不要面子的吗？」


    刀哥听到豹哥说面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中不禁腹诽：你算什么东西，也来跟我讲面子，还真是给你脸了。


    「豹哥，我可没有把你的面子掉地上，没把曹凡扣在这里，这个就是我给你豹哥的面子，要不然他能从红浪漫站着出去吗？


    再说了，你还真打算因为曹凡这个小次佬跟我掰扯掰扯？」


    「曹凡再不中用，那也是我的兄弟，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刀哥你这么说了，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刀哥你具体说说？」


    「今晚这个小次佬来舞厅骚扰我舞厅的舞蹈演员，而且私下里打听那舞蹈演员的私事，说来也是巧了，那演员是我老乡，这事我得要个说法。」


    「舞蹈演员？


    哦，那个玫瑰姐吧，要是她的话，我明白了，难怪刀哥这么生气，曹凡这狗东西敢骚扰嫂子，这可是道上的大忌，这事我管不了，刀哥自己看着办就行。


    不过他毕竟是我的兄弟，人你随便收拾，但是我希望这个事情你放在半个月之后，他跟我还有一笔买卖要做，等做完这笔买卖，要杀要打都听你刀哥处置，我绝不多多说半句。」


    听到豹哥说曹凡跟他有一笔买卖要做，刀哥心中立刻想到了刘思慧说的那个事情，曹凡能弄来便宜的格列卫，难道说跟这笔买卖有关系？


    本来刀哥想直接问的，但是转念一想，这事不能这么干啊，正版格列卫三万七一瓶，就是不知道他们能拿到多便宜的价钱，要是一瓶能便宜个万八千的，这可是大买卖啊。


    自己在这里看场子，宏哥一个月就给五万块，虽然酒水什么的可以随便造，但是哪有票子来的实在，这种大买卖自己要是能掺乎上一手，不必看场子来得猛吗？


    而且这种大买卖就是自己问，豹子那狗东西他肯定也不能跟自己说，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又想到了曹凡，可以问他啊。


    既然他喜欢刘思慧，那就让刘思慧出面跟他谈，等拿到他的门路之后，再把他收拾了，到时候刘思慧还是自己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好，我给你豹哥一个面子，就等上半个月，不过咱们丑话也说到前头了，要是到那会你再拦着的话，那就别怪我发飙了。」


    「那不能，我豹子也是要脸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扰兄弟们的雅兴了，这瓶酒送给大家，就当我给大家助助兴，预祝大家喝好玩好。」


    「哎哟，谢了刀哥，兄弟们，谢谢刀哥给咱们送酒。」


    「谢谢刀哥。」


    ……


    看着豹哥的手下这么开心，刀哥心中多少有些瞧不起，自己不就送了一瓶勾兑过的芝华士12年嘛，瞧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土鳖！！！

 第六章 从来都没有隔夜的仇

    对于红浪漫里面两位社会大哥的交锋，曹凡完全不知道，他一门心思地在练习飞币，随着练习的次数越来越多，对飞币的力道把控也越来越好，命中率肉眼可见的提高。


    直到练得手腕有些发紧的时候，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把硬币收起来放在肥皂水里洗了洗。


    这一步很关键，不仅仅是为了洗乾净硬币，用硬币沙过人的都知道，这是为了把硬币表面的指纹消除掉。


    等完成这一个步骤之后，曹凡先用笊篱将硬币捞出来，放在卫生纸上准备吸乾水分，然后擦乾手，用创可贴将手指全部包起来，避免指纹再次印在硬币上。


    弄好手指之后，曹凡将硬币一个一个地擦乾放进空间内备用，然后将刚才练习投掷硬币的书也放进空间，又把现场收拾乾净，争取不留一丝痕迹。


    紧接着曹凡换了一身利索的衣服，戴上口罩丶帽子丶手套，刻意把身形佝偻了几分，又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不熟悉的人已经很难认出自己了。


    曹凡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时间，三更半夜丶月黑风高正是办事的好时候，是的，经过他的思考，还是决定把危险灭在萌芽状态，所以只能苦一苦豹哥了。


    现在还不像几年之后天网计划实施的时候，满大街都是摄像头，如今也只有一些重要的单位才有配置这东西，至于路上更是少得可怜，而且清晰度很是感人。


    即使是这样，曹凡出小区的时候，也是从后墙翻出去的，他尽量走小路往豹哥家那边去，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了那个小区。


    这个小区也是一个老小区，曹凡很轻松地就从院墙的一处翻了进去，径直走到豹哥家的楼下，先是上楼敲了敲门，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看来人还没有回来。


    然后他又返身下楼，找了一处能看到单元门的阴影蹲了下来，又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看见豹哥怀里搂着一个女人，身后跟着两个小弟从远处走来。


    看到这种情况，他多少有些犹豫要不要动手，毕竟是在小区里面，对方又是四个人，万一失手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甚至让自己身陷险境。


    他蹲在阴影里面看着小弟送豹哥和那个女人上楼，然后又见那两个小弟离开，最终他还是没有选择上去，入室杀人这种案子一旦发生，绝对会被上面督办。


    这是从上个世界姚警官那里学到的知识点，反正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不可能找不到他独自行动的时候。


    想到这里的时候，曹凡突然松了一口气，感受着自己的神经绷得也没有那么紧了，不由心中自嘲了一句，即便是自己有了系统，终究还只是个普通人，连杀人都不敢。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要是自己真的习惯了用杀人来解决问题的话，恐怕早早晚晚自己会在这个上面栽跟头。


    越想脑子越清明，最后曹凡原路返回了家里，或许是因为昨晚的神经极度紧绷，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中午的时候了。


    洗漱一番之后，又到小区门口的小饭馆吃了一碗葱油拌面，曹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找人去玩牌，而是去了苏州河边的小公园，坐在公园的椅子上，想着接下来怎么做。


    既然来了这个世界，印度药的事情总是要掺和一下的，这东西不光能赚钱，也算是做了件功德，至于瑞士那边的研发公司会不会亏钱，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


    不过这件事情之前，豹哥那边的事情必须解决，如果不自己亲自动手的话，那就要想想别的办法，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人正是片警张鹏举。


    张鹏举是个老警察，说不上有多么的嫉恶如仇，尽职尽责还是有目共睹的，反正曹凡就没少被他收拾，若是用张鹏举来对付豹哥，倒是显得有些顺理成章。


    就在他想着该怎么让豹哥被张鹏举收拾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固定电话号码，电话一接通，刀哥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喂，是曹凡吧，我是你刀哥，现在立刻马上到红浪漫一趟，有事儿找你，如果你敢不来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啊，刀哥？


    哦，好的，刀哥，我马上就去。」


    还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当年豹哥和刀哥竞争红浪漫看场子的差事，二人是打得不可开交，要是自己能让他们斗起来，然后再让张鹏举来洗地，完美啊！！！


    二十多分钟后，曹凡到了红浪漫，一进舞厅就看到刀哥正坐在吧台那里抽菸，他看到曹凡进来，坐着没有动，冲着曹凡一招手。


    「过来。」


    「刀哥，你找我？」


    「不是我找你，还能是谁找你啊？你小子胆子肥得很啊！昨晚你又来纠缠玫瑰，是不是之前收拾你收拾得轻了。」


    「刀哥，这就是个误会，真没有骚扰，不信你叫玫瑰姐来对质啊。」


    「我哪有这闲工夫给你当包青天，现在我问你答，如果你敢胡说八道的话，无论你是谁的人，今天我都会让你横着出红浪漫。」


    「不知道刀哥想问什么，我一定如实回答。」


    「你跟玫瑰说你可以搞到便宜的格列卫，这事靠谱吗？」


    曹凡还以为他想问什么，没想到是问这个事情，看来刘思慧跟这个刀哥的关系不一般啊，连这事儿都跟他说。


    不过曹凡转念一想，一个在夜场混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没个靠山，要不然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只是格列卫这件事，曹凡可没打算让刀哥参与进来。


    「刀哥，我就是为了让玫瑰姐跟我喝一杯酒瞎说的，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保证不再找玫瑰姐。」


    「是你瞎说，还是有人不让你说啊？」


    这话反倒是把曹凡给听迷糊了，什么叫什么人不让自己说，他越是发愣，刀哥心中就越笃定这事一定跟豹哥有关系，他从烟盒抽出一支烟扔给曹凡。


    「曹凡兄弟，咱们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也知道你在豹子那里欠了不少债，所以你给他卖命，我能理解，如果你能跟我说实话的话，豹子那边债务我帮你摆平，你想想？」

 第七章 事情越搞越大

    曹凡确实要想，主要是他也没有搞明白刀哥的意思，究竟想让自己说什么实话，还不惜许诺帮自己搞定欠豹哥的钱，这成本可不低，肯定是想获得更多，那他想要什么？


    「刀哥，你要替我还钱，真的假的？


    我这人脑子笨，不明白刀哥你的意思，可是我明白一个道理，舍得舍得，刀哥舍给我这么多，那想得到的就更多，不知道刀哥想得到什么呢？」


    「兄弟，大家都说你曹凡是个败家子，以前的我也信这话，但从今天开始我不相信了，你是把难得糊涂的本事练到骨子里了。


    行，你非要装糊涂，那我只能把话给挑明了，豹子是不是在倒腾药，其中就有你说的那个格列卫，有没有这回事儿？


    你最好不要骗我，从昨晚到今天见到你之前，我一直在查你，你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出过魔都，老亲旧眷的也都没有来往，以你的本事弄到便宜格列卫不可能。


    在你认识的圈子里，只有豹子符合条件，我要求也不多，你就给我说句实话，那便宜的格列卫能有多便宜，又是从哪里来的，药效如何？


    然后我就帮你搞定欠豹子的钱，要是你觉得闲着没事干，可以来帮我搞药的事情，你能帮豹子干，也能帮我干，我可不像豹子那样连一个村的弟兄都坑。」


    听完刀哥的话，曹凡脑子里开始梳理脉络，应该是自己告诉刘思慧自己有便宜格列卫，然后刘思慧又告诉了刀哥，只是这个事情跟豹哥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点也说明刀哥找过豹哥，至于他们聊过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会误以为自己在帮豹哥搞药，自己完全不清楚。


    只是如今刀哥的意思很明显，是想把曹凡从豹哥那边挖到他这里，曹凡虽然没明白里面的逻辑，但不重要了，有人帮自己还帐，这事儿将错就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刀哥，你这眼光真是够毒的，难怪当初你能拿下红浪漫跟舞厅，豹哥跟你比起来，道行还真是有些差距。


    既然刀哥给兄弟我说掏心窝话，那兄弟我也不能不识抬举，格列卫是瑞士产的进口药，一瓶三万七，药效确实是好，可这么贵的药，又有多少人吃得起呢？


    现在有一种仿版格列卫，一瓶只要五千块，药效跟正版的几乎没有区别，一个三万七千块，一个五千块，中间可是差着三万二呢。」


    「我就知道曹凡兄弟不是一般人，价钱这种事情我不关心，现在我关心的只有一件事，这药究竟在哪，又从哪来，你不用怕豹子那狗东西，出事我帮你兜着。」


    「刀哥，可能有些事情你不太清楚，在咱们国家只要是没有获得批准的药，哪怕它有疗效也是假药，制售假药可是要坐牢的。


    说真的，刀哥，要不是我欠豹哥那么一大笔款子，怎么可能冒着坐牢的风险干这些，那笔债务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刀哥听到曹凡的话，稍加思索他就明白曹凡的意思了，这是要给自己谈条件呢，这才对嘛，要是不谈条件的话，自己还不敢相信。


    「兄弟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给我说清楚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不但你欠豹子的钱，我来帮你搞定，另外我可以带着你一起发财，要不要干，一句话的事情。」


    带着刀哥一起搞格列卫这个事情肯定是不可能的，再说了，自己答应得太快，肯定会显得掉价，必须得抻着，而且豹哥那边的『虎皮』自己也得继续披着。


    「刀哥，按说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肯定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这个事情我得考虑考虑，毕竟我还得在姚西村的地面上讨饭吃呢。」


    「哈哈，哈哈哈，你说的没错，是得考虑考虑，倒是我有点心急了，那这事不急，你好好考虑考虑。


    不过我是希望你能过来帮我的，你喜欢的玫瑰姐是我的老乡，要是你真对她有意思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搭搭桥，毕竟我的话她还是能听进去的。」


    可刀哥越是这么说，曹凡就越是不敢信，记忆里他可是刘思慧的舔狗，现在他拿刘思慧来打窝，这不是明摆着只想套自己的话吗？


    「刀哥，玫瑰姐那真是个误会，要是知道她跟你是那层关系，你就是给我吃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胡来啊，刀哥，你让我好好想想，三天之内我一定给你一个答覆。」


    「我跟她就是老乡，男欢女爱很正常，就玫瑰姐那身段，曹凡兄弟你好眼光，那我就等着你的回信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就在曹凡被刀哥叫到红浪漫的时候，豹哥的一个小弟找到了豹哥，「豹哥，你让我盯着的那个曹凡，他被刀哥叫到红浪漫了，这个点可不是红浪漫营业的时间。」


    被小弟这么一说，豹哥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他一直想搞明白曹凡和刀哥乾的究竟是什么生意，能让曹凡信誓旦旦地说可以在半个月之内，还清自己那十万块钱。


    要真是有这么挣钱的生意，自己凭什么不能插一脚，而且曹凡作为姚西村的人，他的挣钱路子，不就是自己的挣钱路子吗？


    再说了，之所以在姚西村这块自己不能搞清一色，就是因为有刀哥这根刺扎着，出来混的人哪个不图钱，要是让他挣了大钱，难保不会想着收拾自己。


    「你去那边等着，只要曹凡从红浪漫出来，立刻把他带过来，对了，这事不能让刀子那边的人知道，明白吗？」


    「好的，豹哥，我这就去。」


    曹凡从红浪漫出来之后，想着这个事情往下咋办，明面上豹哥和刀哥自己都惹不起，格列卫这个事自己肯定是要做的，总不能暗中把他俩给灭了吧，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干。


    这里可是大陆，不过刀哥误会自己跟豹哥在做药的生意，那这事得尽快给它做实，要不然很容易就会穿帮，妈的，事情越搞越大，看来很有必要去见见豹哥了。


    就在这时，豹哥那个小弟从路边拉住曹凡。


    「曹凡，跟我走，豹哥找你。」

 第八章 演技这么好，乾脆去当演员好了

    还真是瞌睡遇到了枕头，曹凡刚才那一瞬间还在想用什么藉口去找豹哥，现在他的人主动找上门来了，不过这举动也很有问题。


    自己刚从红浪漫出来，豹哥的人恰好就在附近找到了自己，这要不是专门盯梢自己才有鬼，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刀哥和豹哥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这事自己更不能慌了。


    「豹哥找我，是，是有啥事，昨晚不是才见过吗？」


    「少机八罗嗦，豹哥找你肯定有事，到那不就知道了。」


    豹哥的老巢就在他家一个小区底商二楼，门口还挂着一个房产中介的牌子，这是他明面上的生意，之前曹凡的那两套房就是在这里卖掉的。


    「豹哥，你找我？」


    「生分了啊，瞧你这客气样，还是小时候好啊，那会哪有这么多心思，坐啊，来，我给你泡茶，这可是我珍藏的大红袍，听说是二代品。」


    还二代品，你配吗？


    装逼都不会装，弄得跟傻逼似的，估计他手里的茶叶，除了『大红袍』这个名字的字是真的，其他都假的不能再假了，不过曹凡表情还是显出受宠若惊的样子。


    「哎呀，妈呀，大红袍啊，豹哥，这可是海里大佬们的待遇，你弄得这么隆重，我都有点不敢坐下了。」


    「啥隆重不隆重的，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嘛，来，尝尝这茶，你看看这汤汁颜色，多好。」


    我有好处，就和兄弟一起分享；我有难处，却又要亲兄弟明算帐，当你兄弟还真是够难的，照这样下去，五湖四海皆兄弟，这天下都得是你的。


    「果然是好茶，不过豹哥今天找我来，不是为了喝茶吧？」


    「当然是有事了，不瞒你说，昨晚见到你之后，晚上回家我心里是老难受了，咱们是兄弟啊，怎么能这么催你还钱，这是我不对，来，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


    曹凡见他假模假式的端着茶杯要碰，索性就陪他演一下，不过心中却是腹诽，是不是港片看多了，都当混混了，还弄的多有情义一般，更何况还是装的。


    「豹哥你也是开门做生意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外人都能遵守你的规矩，既然豹哥你当我是兄弟，那我更得遵守你的规矩。」


    「啥规矩不规矩的，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欠我的那些钱，半月的帐期就算了，你什么时候有钱，就是什么时候还，要是手头还不宽裕，需要多少说个数，我给你安排。」


    「那倒是不用，说半个月还，就半个月还，这钱要是不还清的话，我就是睡觉心里都不踏实。」


    「你就是太较真了，那行吧，你说咱办就咱办，不过作为兄弟我想提醒提醒你，红浪漫的刀哥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跟他做生意的话，可得小心着点。」


    「做生意？


    没有啊，我哪有生意跟他做啊，豹哥，你是不是误会了？」


    曹凡越是这样说，豹哥心里越是觉得他在瞒着自己，拿起茶壶给他续上茶，「曹凡，你没说实话，要是你没点进项，咱们是兄弟，我还能不了解你，说说，是什么生意？」


    「豹哥，你这话我有点听不懂。」


    「给我装糊涂是吧，哈哈，哎呀，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拿我当外人。咱们好歹是一个村出身，又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你真让我失望。


    以前你需要钱的时候，我可是都借给你了，现在你有赚钱的生意，却不想着带着兄弟一起玩，曹凡，你可真不够兄弟啊。」


    演技这么好，乾脆去当演员好了，曹凡看着豹哥的操作，都有点想笑，「哎，豹哥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再藏着掖着，也太不是人了。


    是，我是跟刀哥那边谈了一点买卖，不知道豹哥你知不知道慢粒性白血病，不知道也没有关系，这个病不是绝症，但比绝症还绝。


    一旦得了这种病，要么移植骨髓，手术成功不成功不说，手术费不是小数目，不过这还不是最难的事，最难的事情是骨髓匹配，一般人根本没机会做这个手术。


    所以大部分得了这个病的人都要靠吃药治疗，目前国内进口药中疗效最好的药，是瑞士一家公司研发出来的，叫格列卫。


    这个药一瓶三十粒，病人需要一天吃一粒，刚好一个月一瓶，豹哥，你知道多少钱一瓶吗？」


    「多少？」


    「一瓶三万七。」


    「多少？」


    「三万七千块一瓶。」


    「我尼玛，抢钱啊，难道说你这个生意跟这个药有关？」


    「对，确实跟这有关，瑞士这个药虽然好，也能救命，但需要长期服药，一旦药停了之后，就只能等死了。


    这么贵的药，很多人都吃不起，但是为了活命只能想办法弄钱买药，三万七一瓶，很多人是吃掉了车子丶房子，家都吃垮了，最后还落个人财两空等死的下场。


    其实很多公司都能生产这个药，但是人家瑞士公司有专利，就只能看着瑞士那家公司赚的盆满钵满。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阿三国不认医药方面的专利，所以在那边有不少公司可以生产这种药，你知道那边一瓶药卖多少钱吗？」


    「多少？」


    「两千块。」


    豹哥闻言端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汤洒在桌子上，「卧槽，阿三卖两千，瑞士那帮狗东西卖三万七，这尼玛也太黑了。」


    「豹哥，淡定，他们要是不黑，咱们咋赚钱，你想啊，这可是救命的药，要是把阿三的药弄到咱们这里卖的话，我给你豹哥你算笔帐。


    咱们一瓶卖一万，一瓶净赚八千，目前国内一共有十几万得这种病的人，咱们就算有一万人吃咱们弄进来的这个药，一个月就是八千万，一年就是九亿六千万。


    要是一万觉得贵不好卖，也卖不了一万人，那咱们就给它打个一折，一个月也是八百万，一年下来是九千六百万。」


    曹凡看着豹哥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风云变幻，说不定这会已经在想着一年赚这么多的钱，该怎么花了。


    足足等了好几分钟，豹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伸手拉住曹凡的胳膊，「兄弟，这么大的生意，你可一定要带兄弟一个啊。」

 第九章 你的意思是先下手为强？

    看着豹哥有些激动的神情，曹凡知道自己的目的初步达成了，他先是拍了拍豹哥的胳膊，「豹哥，你也说了，咱们是兄弟，有钱肯定一起赚，不过这钱也没有这么好赚。」


    「哦，兄弟，你快说，快说说究竟这里面是个什么章程？」


    「豹哥，按照相关法律，阿三的那个药不能在国内卖，一旦发现销售就是犯罪。怎么弄进来是一关，弄进来之后怎么卖又是一关。


    就算是顺利卖出去，一旦出货量大了，肯定会引起瑞士那家公司的警觉，到时候人家公司黑道白道一起上，这一关更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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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最后一关，就算咱们想办法，克服困难把前面的关都过了，这么一大笔钱咱们怎么分啊？


    豹哥，那可是几千万上亿的钱，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更别说豹哥你了，所以我说这一关比前一关更难过。」


    豹哥听到曹凡的话，眉头紧锁，随即眼睛一转，认真地看着曹凡：「兄弟，这事有些不对，以前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啊？」


    「人总是会成长的，当年咱俩一起和尿泥的时候，估计你也没有想过将来成为一方大哥，不然你以为两个多月前我为什么找你借了一大笔钱，就是为了这事儿。」


    「我听出来了，你这是在埋怨我找你收债呢，既然咱们都要合作赚大钱，这点小钱就当是我给兄弟零花了，够意思吧？」


    「豹哥，这是在骂我不懂规矩，你是开公司，又不是开善堂，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算多给几个利息，就当是给豹哥买酒喝了。」


    曹凡连续拒绝豹哥给出的所谓好意，这让豹哥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他瞬间收起笑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曹凡，我可是真拿你当兄弟看的，让你啥时候有钱啥时候还，你不愿意，现在不让你还了，你还是不愿意，咋了，你这是没拿我当兄弟啊？」


    「豹哥，真没有，我这也是没办法啊，唉这事儿说了丢人，我看上一个女的，就是那个在红浪漫跳舞的玫瑰。


    可惜人家不喜欢我，那天我喝醉时候上了手，被刀哥的人围住的时候，不还是给你豹哥你打的电话吗？


    后来我专门打听了，玫瑰的女儿得了慢性粒细胞白血病，她男人扛了一段时间，发现就是个无底洞，吓得跑路了。


    这女人也是厉害，为了给她女儿买药，卖了自己家的大房子，租住在城中村里，又来红浪漫跳钢管舞，所以我就想着帮帮她。


    于是我打了格列卫的事情，也是我运气好，还真让我找到了一条路子，本来我以为给玫瑰说了后，她能跟我好，没想到她直接给刀哥说了这个事情。


    今天一早就让人找我去红浪漫，说要跟我合夥做这个药的买卖，豹哥，我真是拿你当兄弟看的，所以我就跟刀哥说这个药的生意是你的，我就跑个腿而已。


    可是他不相信，而且他还说了，你这边他来搞定，另外就是玫瑰那边他会帮我多说好话，不过我是啥都没说，最后他说是给我三天时间让我考虑，然后我就被带到这了。」


    『啪』


    豹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后指着曹凡，「哎呀，兄弟，你糊涂啊，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你至于这么下本钱？


    还有你知道那个叫玫瑰的跟刀子是啥关系吗？


    刀子他恨不得钻到人家的裤裆里，你觉得他能为你说好话？他肯定是骗你的啊，好，就算他能为你说好话，你觉得这生意真成了，他还能认帐？


    兄弟，钱和女人孰轻孰重，你心里得有杆秤，等你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到，何苦找个拖油瓶的无底洞呢？


    听兄弟一句话，男人还是要去搞钱，等你搞到了钱之后，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会完全不一样，名车丶豪宅丶漂亮女人，你想要什么都有。


    至于他说他来搞定我，你让他来试试看，是，当初红浪漫他赢了我一次，但是这两年我也没有闲着，要不是宏哥在上面看着，我早就把他赶出姚西村的地盘了。」


    「豹哥，你肯定没问题啊，可是我不一样……」


    没等曹凡说完，豹哥就打断了他的话，「你有什么不一样的，就冲你是我兄弟，他刀子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去剁他一只手为你报仇。」


    「豹哥，那咱为啥要等他先下手呢？」


    「你的意思是先下手为强？」


    「这些我也不懂，那会我说这个生意是豹哥你的，可他还是强行拉着我要合作，他分明是没有把豹哥你放在眼里，这算不算他已经先出手了？」


    豹哥听到这话，不知是佯装，还是真的上头了，『啪』，又是一掌拍在桌面上，真为这桌子憋屈，倒了八辈子霉。


    「你说的对，他刀子是越来越过分，不就是仗着宏哥的势嘛，如果他非要跟我作对，那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来安排谈判。」


    谈判可不是曹凡想要的，不过眼下挑事也不能太明显，曹凡点了点头，「那就麻烦豹哥了，反正卖药能挣这么多的钱，就算是多一个人分能咋样。」


    「先不说这个了，你给我说说这个生意咱们到底怎么做？」


    「豹哥，我发展的那条线人家现在就认我，而且人家也不想抛头露面，所以具体的我也不能说，这是我答应过人家的事。。


    另外就是豹哥你也不能听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也得打听打听这个格列卫的行情，合夥做生意嘛，总得互相信任，尤其是这种生意，咱们都得多加小心。」


    「兄弟，你这是不相信我啊？」


    「怎么会呢，咱们可还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当初我找你借钱，你二话不说就借给我，咱们这兄弟情义在这摆着呢。」


    豹哥看着曹凡的表情，他心中暗忖，这个小赤佬明显说的是反话，那会给他帐期，他不要，给他免债，他也不要，难道他还想要钱？


    他想到这里之后，突然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因为这事搁在他自己身上，他也会先把钱弄到手再说，只是这个钱现在给，是不是早了一点？

 第十章 必须浪，而且要浪得飞起来

    豹哥一点都不想给钱，可他又想到刀哥那边拿自己喜欢的女人打窝，而自己一点钱都舍不得出，是个人都知道选哪边。


    虽然不知道曹凡这个小赤佬说的这个事情是真是假，但是自己的姿态必须给足了，万一要是真的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再说了，这钱就当是扎本了。如果能赚回来，就当赏他一口饭吃；如果赚不回来，再把钱收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催债自己可是专业的。


    曹凡看着豹哥陷入沉思的模样，并没有说话，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呸，狗屁的大红袍，真尼玛难喝。


    「兄弟，这么大的生意总得扎本，就算是两千一瓶，随便弄个千把瓶，就是上百万的投入，我要是什么都不了解，这生意可不能这么做。


    我知道你从我这里借钱是为了这件事，那这个钱就不能让你出，算我的，等会我把借条还给你。


    另外，你这忙前忙后，开销也不少，我再给你拿五万块钱，这钱你随便花，不用还，等将来挣了大钱，你那一份另算。」


    「豹哥，你这，你这弄得我太感动了，只是这钱……」


    「曹凡，这钱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拿我当兄弟，你就给句痛快话，这钱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曹凡闻言立刻站了起来，然后端着茶杯一口乾了：「豹哥，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再拒绝，那就太不是人了，这钱我拿了。」


    不过你放心，这钱不算是我拿的，就当是豹哥先寄存到我这里，等到咱们生意做起来的时候，从我的分红里扣出来。」


    听曹凡说愿意收钱的时候，豹哥心里莫名地感到安定，他也跟着站了起来，并拍了拍曹凡的肩膀。


    「好兄弟，不过这钱就是给你花的，什么扣不扣的，我说了另算，就另算，你要是算到本里了，那不是打我的脸？」


    「那不能，多谢豹哥，咱们事上见。」


    「好，这话我爱听，有句老话不是说了嘛，不看你咋说，就看你咋干，兄弟，你在这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拿借条和钱。」


    说完，不等曹凡说话，豹哥转身走到办公桌后面，打开放在那里的保险箱，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张借条和五沓百元大钞，然后拿到茶桌上，推到曹凡的面前。


    「兄弟，借条在这，五万块钱也在这，那你是不是该给我说说，咱们这个生意到底该咋办了？」


    曹凡先是拿起借条看了一眼，确实是记忆中签下的那一张，然后他把借条放在那一摞钱上。


    「豹哥，这个生意其实很简单，就是派人从阿三那边把药买回来，只要价钱定得合适一点，不愁卖不出去。」


    至于这药怎么从阿三那边到国内，这件事你交给我来办，不过进货的钱，豹哥你得找人拿着，让他跟我一起过去。


    进货路线的事情，我跟人家那边说好了，每走一次货，要抽三成买路钱，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先用他的路走上几次，等把路摸透的时候，就是咱们撇开他的时候。」


    一听曹凡说不拿钱，让自己安排人拿着钱，豹哥心里的信任多了几分，不过他还是皱了皱眉头。


    「兄弟，抽三成是不是有点多了？」


    「这钱不算多了，咱们办不成的事情，人家能办成，这钱该给，不过咱们也不是一直给，还是那句话，等到路熟了，咱们自己就可以走货，就当是交学费了。」


    「你说的对，这钱虽然给的多，但是给的也值得，那他是按照进货的价钱收三成，还是卖价收三成？」


    「当然是进货价，要不然他敢收三成，我都不想跟他谈了，豹哥，刚才我说过了，这钱钱不经我的手，至于让谁带着，你说了算，还有就是咱们这次打算走多少货？」


    「走多少货？


    这还真是个问题，兄弟，你觉得走多少合适？」


    「豹哥，我不建议一次走得太多，毕竟是从国外往国内进，要是让海关那边给查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但是又不能走得太少，担着同样的风险，就进那点货，多少有点亏得慌，我觉得五十万的货比较合适，你觉得呢？」


    「五十万，五十万也不是个小数目，这样吧，让我想想，正好你也在跟那边落实一下情况。」


    「好，豹哥你说的对，毕竟钱是咱们的，出了事情，损失的也是咱们，俗话说好饭不怕晚，咱们确实得好好的斟酌斟酌，那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你先回去吧，你等我的信儿。」


    豹哥看着曹凡出了自己的老巢，他立刻朝着一个小弟挥了挥手，「你给我盯死曹凡，只要他出家门，去哪丶见了谁，你都给我记住了，明白吗？」


    「明白，豹哥，这事交给我，你尽管放心，就算是鸟从他头上飞过去，我也给你看出是公是母。」


    「滚蛋，老子知道这个干什么，给我盯紧了，出了茬子，我扒了你的皮，对了，红浪漫那边，你也安排人盯着，我要知道刀子的一举一动。」


    「好的，豹哥。」


    曹凡站在路边回望了一下豹哥的老巢，又看了看手里拎着装钱的袋子，这钱恐怕没有那么好花啊，豹哥一定安排了后手。


    不过自己目的本身也不是要赚他这点钱，花不花的也无所谓，自己现在成了香饽饽，刀哥要争，豹哥也要争，只要他们争起来，自己的机会就来了。


    至于他们两个谈合作，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但自己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曹凡想到这里之后，伸手拦了一辆黄大发，哪都没去，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里之后，曹凡又开始练起了飞币的技巧，除了出去买吃的，一整天都没有再出门，一直到晚上的时候，他才揣着钱去了红浪漫。


    在别人眼里自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败家子，如今兜里有了钱不出去浪的话，多少有点颠覆自己的人设，必须得浪，而且要浪得飞起来。


    曹凡一进红浪漫，刀哥和豹哥都很快地收到了消息，刀哥这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交代下去给曹凡送了一瓶洋酒和果盘。


    而豹哥这边则是有点不开心，生怕他和刀哥那边说什么，毕竟那个跳舞的娘们身段确实不错，思来想去之后，他冲着小弟招招手。


    「走，去红浪漫。」


    ps：因为今天出差，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快七点了，也没有存稿，紧赶慢赶的写完了今天要发的内容，要是有什么错别字之类的，还请老铁们帮忙说一声，谢谢！！！

 第十一章 针缝相对

    而曹凡这边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塞进阿美，顺手还捏了一下，虽然有不少人摸过，但不影响它的温润细腻，这惹得阿美娇嗔了一声。


    「哎呀，凡哥，你干嘛啊，坏死了。」


    「更坏的你不也见过，今天玫瑰怎么没有来跳舞啊？」


    「凡哥，你可是真够痴心的，刀哥都警告过你了，你还敢打她的主意，不过人家跟我可不一样，只卖艺不卖身。」


    「卖身怎么了？


    那也是凭本事吃饭，不能这么瞧不起自己，再说了，那些穿得人模狗样的人，说不定还没有你乾净呢。」


    「凡哥，你说话真好听，反正你也没有老婆，要不你把我给娶了，我保证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卧槽，阿美啊，人不能这么无耻，我就说几句好听话，你就想要嫁到我家去，恩将仇报是吧？


    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说呢，这钱你是不想赚了？」


    「切，就知道你是嘴上说说，你想娶，我还不想嫁给你呢，等我攒够了钱，回四川老家找个年轻有力气的帅小伙，不比嫁给你强啊。


    不过那个玫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凡哥，她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就想吊着男人赚更多好处，哪有我好啊，只要你钱给到位了，我当不当人都无所谓的。


    好丶好丶好，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我说，我说，我听经理说，她今天请了假，说是家里有事来不了，再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曹凡捏着她的下巴，晃了一下，然后又摸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到她胸口里，不过这次被她的手按在了里面。


    「凡哥，你今天有点不对啊，之前可没有见你这么大方过，以前给我一百块的时候，恨不得当场就把我办了，可今天只摸一下就要撒手，嫌我烦了吗？」


    「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不是给你添嫁妆的嘛，还不乐意了，不想要的话，还给我。」


    「那不行，给我就是我的，可是你给我这么多，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要不我就在这里给你口一个？」


    真当曹凡要说话的时候，突然看到豹哥带着几个小弟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正要动手的阿美，其实他真没想要什么口头服务，只是准备拒绝的稍微迟了一点。


    豹哥自然看到了这一幕，不过并不影响他一屁股坐在曹凡边上，胳膊还搂在曹凡的脖子上。


    「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的雅兴了？」


    「没有的事儿，豹哥，你咋来了？」


    「这红浪漫开门做生意，难道我就不能来当一回上帝啊，只是没有想到你也在，咱们一起喝一杯，我请。」


    「当然可以啊，难得豹哥这么好的兴致。」


    其实豹哥一进舞厅，刀哥就知道了，然后他看着豹哥和曹凡一起喝着自己送的那瓶洋酒，心里格外的不爽，不过他倒是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对于豹哥这个人，刀哥自认很了解，就是个喜欢耍小聪明的人，对谁都是表面兄弟，只要看到利益，就会急功近利地冲进去，这也是他上次败在自己手中的原因。


    「哟，这不豹哥嘛，欢迎来捧场，是什么风把你吹到红浪漫来了？」


    豹哥看着站在面前的刀哥，又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不欢迎自己似的，呵呵，不欢迎就对了，想挖老子的墙角，你也配？


    「刀哥，这红浪漫可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地方，难道大家到这里喝酒，都得给你报备一下，还真当自己是老板了？」


    「那肯定是不用的，不过我作为舞厅内保，保护客人不被打扰是我的本分，再说了，曹凡兄弟是我的朋友。


    而且我听说曹凡兄弟的房子被人算计，就连最后一套安身立命的房子都快没了，刀哥，你说我该不该帮帮他？」


    「说得比唱的都好听，曹凡是我一起长大的兄弟，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谁敢算计他，就是跟我过不去，倒是不用刀哥操心了。


    只是我也听说一件事情，有人连脸都不要了，试图通过曹凡朝我伸手，刀哥，老话是怎么说得来着，莫伸手，伸手必被剁。」


    俩人如此针锋相对，曹凡脸上虽然带着惊愕的表情，但心里爽翻了天，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而蹲在地上的阿美，看着两个老大你来我往的交锋，吓得缩在曹凡脚边。


    「哈哈，哈哈哈，豹哥好口活啊，可光指望口活好是不够的，有些事情还得看实力，没实力口活再好，也只能给阿美当同事。」


    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这是把豹哥当鸡看呢，听到刀哥这话，又是在一群小弟面前，尤其是在曹凡面前，这面子要是不捡回来，以后还怎么混。


    「想见真章，好啊，就怕刀哥今后晚上都不敢出门了。」


    「那不能，我乾的就是晚上上班的活，这要是连门都不敢出，还怎么吃这碗饭，乾脆回家带孩子多好。」


    「好啊，刀哥就是刀哥，硬，希望你一直能硬下去，走，既然刀哥不欢迎咱们，那咱们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说这话，他看了一眼曹凡，然后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兄弟，你是接着在这里玩，还是跟着我一起走？」


    既然已经挑动二人针尖对麦芒了，自己这会就没有必要把火往自己身上引，明面上自己是跟着豹哥做事，那肯定要一起走的，不过也要给刀哥留个念想


    「当然是跟着豹哥走了，」说完这话，曹凡在阿美头上揉了一下，「今天就到这吧，改天再来照顾你生意。」


    然后曹凡就跟着豹哥出了红浪漫，而阿美则是被刀哥带到了办公室里，「曹凡今晚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没有？」


    「刀哥，他好像对我兴趣不大，以前恨不得把我当众按在沙发上搞，可是今天连摸胸的次数都少了很多。


    不过他为了问我玫瑰姐为什么今晚没来，分两次一共给了我二百块钱，以前他偶尔也大方过，这种时候一般是在他突然有钱的时候。」


    听到阿美说完之后，刀哥挥手让她出去了，然后看着楼下舞池里那些活蹦乱跳的人，开始想着各种可能性，此刻红浪漫外，豹哥搂着曹凡的肩膀，正打算说些什么。

 第十二章 男人嘛，就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

    豹哥心里有些不爽，他是想对付刀哥，但是他想等自己再强大一点再说，可是今天因为曹凡，也为了自己的面子，话都放出去了，要不做点什么，以后可就不好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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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凡，我的好兄弟啊，咱们大生意都要开始了，你咋还往红浪漫跑，要是你需要女人了，我给你找不就完了。」


    「豹哥，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就喜欢热闹丶年轻人多的地方，这样我也觉得自己还年轻，不过要是豹哥不让我去，那我就不去。」


    「不是不让你去，是这段时间你最好不去，你尽快跟那边确认，钱这一块，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这事儿可不敢给我掉链子。」


    「我听豹哥的，从今天起，就不去红浪漫了。」


    「这样吧，你小子是个闲不住的，我让公司的如烟过去照顾你几天，人家可是个正经的好姑娘，悠着点，别弄出事情来。」


    叫如烟的能有几个好姑娘，好姑娘能跟着你豹哥干，怕不是你豹哥打算在自己身边插一只眼睛吧？


    「那不用，如烟可是小嫂子，我何德何能啊。」


    「什么小嫂子不小嫂子的，咱们是兄弟，你可不能给我见外，等会我就让她过去，再怎么说如烟也没有生过孩子，你要是喜欢孩子，可以让她叫你爸爸，也不是不行。」


    「豹哥，真不用，我这……」


    「听我的，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个球。咋了，那个带着拖油瓶的就这么好，如烟你先用着，骑驴找马你不会啊，男人嘛，就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唉，豹哥，你放心，我一定不辜负豹哥你的重托，把事情给办好了。」


    「兄弟，我信你。」


    玩肯定是玩不成了，不过曹凡今晚也不是真的出来玩，他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如果今晚刀哥和豹哥不直接撕破脸，明天他会换一种方式再挑唆一番。


    如今看来效果不错，是时候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曹凡婉拒了豹哥去按摩的邀请，直接回了家，不过他路过药店的时候，进去买了十片安眠药。


    然后到家之后，拿出两片磨成了粉末，和其余八片一起放进了空间之内，然后出门在走廊头上接了半桶凉水，又从柜子里拿出了几罐啤酒放在桶里降温。


    等他做完这一切，打算去卫生间冲个凉的时候，豹哥说的这个如烟来了，这姑娘曹凡早就听人说过，是从外地来的。


    不知道怎么被招到豹哥的公司当出纳，然后很快就跟豹哥搞到了一起，不过因为豹哥的媳妇比较厉害，又是姚西村的大姓姚家的姑娘，俩人只敢偷偷摸摸。


    「烟姐，你来了，快请进。」


    如烟进门之后，有些嫌弃的扫视了一圈，这屋里也就这个男人长得还行，其他的真是什么都不是，要不是豹哥非要她来，她绝对不会来陪曹凡这个印象中的小瘪三。


    另外就是，她作为公司的出纳，白天时候曹凡从公司拿走一笔现金她知道，那可是好几万啊。


    反正老娘一个是睡，俩也是睡，要是能把那笔钱搞过来，然后再怀上他的孩子的话，说不定还能因此跟他结婚，混个魔都户口。


    到那个时候，钱有了，户口也有了，自己堂堂一个魔都人，还能再跟着他这个瘪三混日子，可去的地方不要太多，至于孩子就算了，就留给他们老曹家延续香火。


    要是曹凡知道她想什么，都得给她点个大大的赞，就这么点功夫孩子叫啥都想好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性缘脑吗？


    「烟姐，我这地方小，要不你坐到床上，对了，我准备了啤酒，反正晚上也睡不着，要不咱们一起喝两口？」


    如烟又看了曹凡一眼，心想这样的男人肯定好拿捏，一张嘴就上床，觉得不够刺激，还要喝酒助兴，为了魔都户口忍了，大不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好啊，那就喝点。」


    说着话，她真的就坐在了曹凡的床上，然后把自己的包挂在床头上，看着曹凡起开啤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递给自己，她喝了一口，虽然不算凉，但也还行吧。


    而曹凡则是看着她喝下啤酒，露出满意的笑容，「烟姐，我敬你一杯，以后我也算是跟着豹哥混了，你可得多照应着我点。」


    「这个好说，只要你好好干，豹哥不会亏待你的。」


    几杯加了料的酒下了肚，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如烟已经有些上头，她看着曹凡的脸都有些重影，索性站起身子就往曹凡怀里扎，嘴里还呢喃着「豹哥让我来伺候你」的话。


    曹凡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之前憋着的火气冲天炮，看来先用这小娘皮消消火也是好的，就当是去洗头房了。


    ……（略省三千字）


    一番之后，曹凡看着已经酣然入睡的如烟，晃了她好几下，是怎么都晃不醒，他才起身用卫生纸擦拭一番，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如烟的包，好像想到了什么。


    他先戴上手套，然后才拿起如烟的包翻找了一番，果然找了一串钥匙，看看钥匙的数量，一看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公司的钥匙。


    看来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本来还想着等如烟睡着之后，他去埋伏刀哥，然后把线索引导到豹哥头上，不愁俩人干不起来，现在似乎有更优的办法了。


    看着酣睡的如烟，他不放心地用手狠狠地掐了她一把，她只是嘤咛了一声，并没有醒过来，然后他这才放了心，快速换了衣服，带着那串钥匙出了家门。


    从后院翻墙而出，一路挑着小路往豹哥老巢中介公司那边而去，用钥匙打开那边的门之后，径直去了豹哥办公室内，先把那个保险箱收进空间里。


    然后又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发现墙边放着几桶油漆，他打开油漆罐子，把整个办公室都挨个泼洒了一遍，之后门都没有锁，换了一个路线回到了家。


    在快到家的时候，他换掉沾染了油漆味道的衣服并放进空间，等他回家的时候，如烟还在酣睡，他又接水把自己上下洗了一遍，酒杯也顺手洗了，又倒了半杯酒，这才安心上床睡觉。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不过他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醒，「烟姐，烟姐，出事了，豹哥找你。」

 上架感言

    又到了写上架感言的时候，会长有很多人想感谢，作为一个扑街写手，坚持码字四年以来，第一次一本书走完了新书期的四轮推荐，这也是圆了我一个梦想。


    至于说上三江丶强推之类的频道外推荐，会长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因为会长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新书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得天之幸，全仰仗老铁们的支持。


    会长郑重地给老铁们说一声谢谢，没有你们，就没有会长，是你们的陪伴让会长走到了今天，算了，不说煽情的话了，我给各位老铁磕一个。


    明天凌晨开通vip章节，关于上架后的安排，会长是这么计划的，因为第一个副本重复修改了几遍，本来十四万字左右的副本，足足写了三十几万字，所以没有一章存稿。


    但是明天上架，每章三千加的字数，一共三章，凌晨开通之后，至少发一章，剩下的字数，会长就是不吃饭也会赶出一万字来。


    按照会长目前的收藏和追读数据，首订五百可能就是天花板，如果会长有幸过了五百首订，加更两千字，每多一百首订，再加更两千字，无上限丶不封顶。


    至于打赏什么的，会长不曾奢望，不过月票和推荐票，还望大家看在会长还算勤勉的份上，投过来吧，再磕一个。


    还有就是上架之后的更新，不管首订是个什么情况，保底每天四千字在九点零九分更新，会长会努力的多更，争取每天更新六千字，甚至八千字，当然这需要老铁们的鼓励。


    写到这里的时候，会长还有几句话想说，因为今天正好看到一个书友的评论，他说你说什么不想戾气太重的桥段，难道好人就应该被枪指着？


    会长不是不会写，而是会长不想写那种桥段，当然会长也会遵循天理循环报应不爽的逻辑去写，可为什么没把情绪写得那么激烈呢？


    一是因为会长本身是个情绪比较丰沛的人，容易让自己产生一些精神上的负担，另外就是会长想写的主角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形象。


    这样难免会牺牲一些爽感，但是会更有逻辑性，我相信能一起走到现在的老铁们，也更喜欢行事逻辑上能站住脚的猪脚。


    又有逻辑丶又有爽感丶又有饱满形象的猪脚，这要求真的有点高，会长如今的能力还做不到，可能还需要更多的学习。


    希望能给予会长一些宽宥，在评论的时候，不要不问候会长和家人，当然对于桥段的意见，会长会积极采纳，会长也会感激不尽。


    就说这么多吧，会长希望每一个看过会长书的老铁生活和谐丶幸福丶安康，快乐生活每一天。

 第一十三章 都这个时候了，你在想什么？（

    第78章都这个时候了，你在想什么？（1/3求首订）


    曹凡听到外面的喊声，赶紧把缩在自己怀里的如烟叫醒，看着她一脸困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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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姐，豹哥让人来找你了。」


    「豹哥找我？」


    如烟这会头还是有点蒙，一时之间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不过她对曹凡昨晚的战斗力很是满意，虽然那会脑子昏昏沉沉，但他跟打桩机一样的劲头，被她铭刻在心里。


    「对，豹哥的人就在外面。」


    她晃了晃脑袋，对着外面就是一嗓子，「喊什么喊，这就来，」然后她又看着曹凡，」下回可不能喝酒了，我还没尝着味儿，就被你干得昏过去，等我忙完再来找你。」


    「我又跑不了，豹哥这么着急让人来找你，肯定是有事儿。」


    确实有事儿，公司那几个中介按照平时的上班时间去公司，发现公司不知道为什么被搞得一片狼藉，就赶紧联系了豹哥。


    等豹哥到公司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看到保险柜被整个搬走的时候，简直像是烧红的烙铁插进了心窝子，那灼烧的刺痛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来气。


    「我草他妈，这是谁干的？」


    小弟们和职员们一个个低着头，没有一个敢回话的，万一哪说错了，恐怕等来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豹哥平时的做事风格在这里放着。


    可大家越是不说话，豹哥越是生气，啪」，他手掌拍在桌子上，连手上沾染了油漆都像是没有察觉一样。


    「平时你们不是挺能说的吗？


    怎么现在都变成了哑巴，大头，你是最先到公司的，平时你也有溜门撬锁的本事，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豹哥，我来的时候公司门是开着的，办公区里泼洒的都是油漆，但是我看了，咱们公司的锁不像是被撬开的，要么这人的开锁本事很高，要么就是用钥匙开的。」


    最后半句话声音明显低了很多，但是豹哥听得明明白白，「咱们公司的锁一共有三把钥匙，我拿一把，家里留着一把备用，还有一把在柳如烟那里，柳如烟呢？」


    听到他的问话之后，站在身边的小弟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豹哥，烟姐被你派到曹凡那里去了。」


    听到曹凡俩字，豹哥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还真是被气昏了，但是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丢失的保险柜太重要，里面放着的东西万一泄露，可要出大事了。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来上班，还不打电话？」


    「豹哥，打了，关机，可能是没电了吧。」


    「去曹凡那里找，这还用我教？」


    「好的，豹哥，我这就去。」


    「等会，到那之后，把曹凡一起带过来。」


    「知道了，豹哥。」


    曹凡看着如烟一件件收拾自己的衣服，跟着也起了床，当如烟看他吊儿晃荡的模样，不由暗啐了一口，这狗，不，驴东西。


    门开了之后，那小弟看着如烟和曹凡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再看那张乱糟糟的床铺，心想他们肯定于了，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但转瞬即逝。


    「烟姐，不好了，公司那边出事了，豹哥让您赶紧过去一趟，对了，凡哥，豹哥说让你也一起过去。」


    曹凡点了点头没有吭声，但是如烟就不一样了，一听公司出事了，当即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声音也高亢了几分。


    「出事，出什么事了，赶紧说，你想急死我啊。」


    「烟姐，咱们公司的门被人打开，豹哥的保险柜也被偷走了，现在豹哥正在公司发火呢。」


    一听是保险柜被盗了，如烟脸色瞬间阴沉了起来，保险柜里面的东西，可能连那个女人（此处指豹哥老婆）都不知道有什么。


    可她知道得很清楚，那里面放的可是内帐，自己虽然只是一个出纳，但是内帐却是自己一笔一笔记下来的。


    这要是流传出去，豹哥肯定得完蛋，就连自己也得跟着完蛋，这可不仅仅是做假帐的事情，那些记着房印子钱丶保护费收入的帐本，足以让自己在监狱里度过下半生。


    她的腿间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曹凡伸手拉了她一把，这才免了她摔一跤，「烟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豹哥一定很着急，咱们赶紧过去吧。」


    「哦，对，咱们快点走。」


    等三人到了公司的时候，豹哥正坐在一张从外面搬进来的椅子上，冷冷的看着正在打扫办公室的人，如烟赶紧冲到他身边，蹲在地上拉住他的胳膊，曹凡则是站在门外未动。


    「豹哥，为什么会出这种事情啊，什么人干的？」


    豹哥侧低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那目光冰冷得像是寒冬腊月的风，又好像是冥界那审视前世今生的光，足足看了有半分多钟，他的手一甩，如烟顿时坐在了地上。


    「你还有脸问我，公司的门是用钥匙打开的，这钥匙只有你有丶我有，家里还有一把备用，难道是我自己抱走了保险箱吗？」


    如烟被甩在地上，脚踝也扭了一下，疼得有些钻心，但是她不敢叫出声，又赶紧爬过来抱住豹哥的腿。


    「豹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乾的，虽然我没有保险柜的密匙，但我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难道我想把自己送进去吗？」


    曹凡听到这话之后，心中升起一股难以压抑的愉悦，看来那个保险柜里面放的东西分量不轻啊，要是早知道有这东西，何须借刀哥的刀呢？


    而豹哥听完之后，也是神情一愣，对啊，别的东西不敢说，就那些记帐的帐本一旦到了警察那里，眼前的柳如烟也得跟着吃牢饭。


    「你的钥匙给过谁？」


    「豹哥，我的钥匙从来都没有离过身，你知道的，就算是睡觉的时候，我的包都是挂在床头上的，也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借出过这把钥匙。」


    「那就见鬼了，大头以前是干什么的，你很清楚，他说这门大概率是被人用钥匙打开的，不是你，不是我，哪能是谁？」


    「豹哥，不还有一把钥匙吗？」


    豹哥闻言先是眉头紧蹙，然后又咬了咬腮帮子，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不可能是她，都这个时候了，你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曹凡走进门内，看都没看蹲坐在地上的如烟，直接站在豹哥的面前，「豹哥，刚才如烟你们俩的话我都听见了。


    虽然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门锁，虽然没有撬开的痕迹，但是这种锁在会开锁的人眼里，也算不得什么机密。


    另外我看豹哥这么着急，想必丢的东西很重要，所以我觉得豹哥得换一个思路想这个问题，保险箱不是小东西，不是随手一拎就能拿走的。


    还有就是对方不但拿走了保险柜，还把公司弄成这个样子，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会有这样乾的小偷。」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再往下说就太刻意了，豹哥听完曹凡说的话，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等了快一分钟的时候，他猛地站起来，拍了拍曹凡的肩膀。


    「曹凡，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怎么听着你是在为如烟开脱，放心，我这话不是在怪你，这说明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最欣赏这种人。


    听你的意思是仇人上门，那你说说我的仇人会是谁，再帮我看看，那人拿到我的东西之后，会选择做什么？」


    曹凡听到豹哥的话，顿时对他高看了一眼，就冲他这几句话，还真有几分江湖大佬的既视感，可越是这样，越留不得了啊，傻一点，不好吗？


    「豹哥，我跟烟姐清清白白的，昨晚我们喝酒喝多了，连衣服都没有脱，豹哥，你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烟姐吗？」


    「谁跟你说这个了，算了，今天我这里事情比较多，你先回去吧，生意的事情你多操点心吧。」


    「好的，豹哥，那我先走了。」


    等曹凡走了之后，豹哥扭头看着如烟。


    「昨晚你跟他睡了？」


    如烟看着豹哥的脸色，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昨晚可是他让自己去陪曹凡的，他难道相信曹凡说喝醉酒连衣服都没脱的鬼话？


    豹哥看着如烟的脸色忽晴忽暗，「睡了就睡了吧，以后给我看好他，至少短时间内不能出了岔子，否则我跟你新帐老帐一起算，明白吗？」


    「我知道了，豹哥，那保险箱的东西咋办？」


    「曹凡说的对，那个保险箱足足有一百五十公斤重，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搬得动，至少需要二到三人，甚至更多人。


    一般的小偷也不可能往办公室泼油漆，肯定是冲着我来的，我看是有人见不得我好，想要通过这件事收拾我。


    那些东西无非两个用处，要么去公安局告我，要么拿这些东西威胁我，既然不知道是谁偷的东西，现在只能等着了。」


    有句话豹哥没有说，那个保险柜也就是看着保险，可真要上了手段的话，估计半个小时都坚持不了，可现在都十点了，为什么还没有人打电话过来。


    不排除是自己家里的那一把钥匙出了问题，可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家的那个臭婆娘想要干什么，柳如烟自己都送出去了，还想自己做什么呢？


    曹凡要是知道豹哥这么想，估计都得气笑了，你这是什么脑回路啊，怎么会怀疑你老婆监守自盗呢？


    不过曹凡并不知道这些，他以为在他的刻意引导下，豹哥会认为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做的这件事，那刀哥无疑是最大的嫌疑对象。


    等到合适的时机，他再轻轻一推，到时候两方乱斗那会，再联合派出所的张鹏举一举将这二人通通拿下。


    不过现在曹凡满脑子都是保险箱里有什么，能让豹哥和如烟这么慌张的东西，一定是不能见光的东西，这东西要是落在自己手里，肯定能发挥用处。


    曹凡去五交化买了撬棍丶锤子丶凿子等工具，然后就坐公交车去了郊外，准备找地方把保险柜打开。


    其实他不知道他很幸运，因为公司那边出了事情，加上他和如烟已经睡过，豹哥就撤了盯梢他的人，要不然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暴露，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此刻的豹哥急匆匆的回到了家里，严格说这是他老婆的家，可不是他平时住的那个老破小，而是正儿八经的临河别墅。


    他一进门就看到穿着睡衣，脸上敷着黄瓜，正在看健美节自的老婆，见他进来之后，只是斜眼乜了他一眼，然后就继续看电视了。


    而豹哥像是全然没有感受到这种轻视一般，别说上前去问他想知道的问题答案，就连大气都没有怎么出，自顾自的换了拖鞋之后，走到他老婆身边坐下。


    他老婆姚灿灿见他凑得这么近，随即屁股往一边挪了挪，然后一脸不耐烦的关了电视机，扭脸看着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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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十四章 最毒妇人心（2/3求首订）

    第79章最毒妇人心（2/3求首订）


    虽然姚灿灿的表情很是不耐烦，但是豹哥的手还是抓住了她的手，「老婆，今天怎么没有出去逛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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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豹，你想问什么？


    你要么不回来，一回来就气我，就不能先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再过来，非得让我闻闻你身上沾了几个女人的味道吗？」


    「老婆，公司出事了。」


    「出事了？


    呵，出事了正好，省得你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自己怀里划拉，说吧，你又想让我为你做什么？」


    「老婆，这次我什么都不让你做，就是好几天没有回来，想你了，对了，我公司那个出纳专员柳如烟，我把她介绍给曹凡当女朋友了。


    现在俩人感情可好了，还说着等过一段时间结婚呢，现在我除了想你，就是想着怎么把公司做好，别的我一概都不参与。」


    「曹凡，是咱们之前村里的那个曹凡？」


    听话听音，姚灿灿对曹凡的兴趣很明显，甚至比对豹哥公司出事的兴趣更大一点，见她这么追问，豹哥点了点头。


    「对，就是他，小学那会你俩还是同桌呢，不过这小子是个不成器的，自从他爸妈死了之后，日子过得跟个活鬼似的，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正经女朋友都没有。」


    「你把自己用过的女人介绍给他，也不嫌恶心得慌，我记得小时候，你们两家住得比较近，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吧？」


    姚灿灿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表达得明明白白，「老婆，我就是一时糊涂而已，我给你保证今后一定不会再犯类似错误。」


    「行了，行了，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当初怎么会瞎眼嫁给了你！赶紧说吧，你公司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不说就算了！


    至于你那些保证，呵呵，估计连咱们家狗都不信吧，还一时糊涂，我看你这辈子都没有明白过。」


    「老婆，我真改了，行，我说，我说，昨晚上有人弄开了公司的门，用油漆把公司里面霍霍得不成样子，这也没什么，关键是保险箱被抱走了。」


    「不就一个破保险柜嘛，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值得你大惊小怪。就算都给你装满美金，能有几个钱？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也得学着进步，可你就是不听，还跟之前一样瞎混，当混混混到最后，顶多混成杜月笙那种，可那也是旧社会，你再混下去，早晚得吃枪子。


    是，当初我爸和我二叔他们的生意你跟着也出力不少，可是他们现在都转行了，让你跟着他们干，你死活就是不去，不就是堂哥笑话过你吗？


    现在正好，既然你的公司出了事情，那索性把公司关掉算了，干点正经事，你都不知道，现在有好多人明里暗里笑话我，说我嫁给了一个小瘪三，我不要面子的吗？」


    「老婆，我知道让你受委屈了，所以我才想着要做出成绩来，让他们看看，你姚灿灿嫁给我刘豹没有嫁错。


    可是这次的事情真的很严重，保险箱里要装的都是钱，那我不至于着急上火，眼皮子也没有那么浅，只是保险柜里面装的东西里面有帐本，而且是公司的内帐。」


    听到内帐两个字的时候，姚灿灿的脑瓜子嗡」的一声响了，就算她再蹲在家里当富家太太，也知道这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她伸手在自己脸上划拉了一下，然后冲着豹哥的脸就扔了过去，那黄瓜片子粘在豹哥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滑稽，不过夫妻二人的心思显然都不在这个点上。


    「刘豹，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内帐那种东西怎么能放在公司，你外面好几套房子，随便放放都好了呀，哎呀，你就气死我算了，叫我怎么说你啊，你个没脑子的玩意儿。


    ，被姚灿灿指着鼻子足足骂了十几分钟，虽说在家里没有在外面当豹哥那么风光，可也是个男人啊，此刻他低下头的眼神里，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凶光。


    「知道是谁搞的鬼吗？」


    见姚灿灿骂完，开始过问事情的时候，豹哥才熟练地抬起头，此刻脸上已经挂着有些讨好的笑容。


    「目前从公司那边的现场情况和大头猜测的结果，只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用钥匙开的门，另外一种就是开门高手开的门，因为没有撬门的痕迹。


    别的不说，我公司有三把钥匙，我自己拿一把，出纳那边一把，还有一把就在家里放着，我的钥匙随身带着，我也不能自己弄自己。


    至于出纳拿的那一把，她一直随身带着，也不可能是她，老婆，你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昨晚上她在曹凡家睡的，根本没有时间来公司。


    「那就没有可能她夥同别人一起？」


    「这个不太可能，她既然能答应我去和曹凡处朋友，甚至还跟曹凡一起睡觉，那她作案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哦，我算是明白了，我说你怎么这个点跑回来，你不会是觉得是家里这把钥匙出了问题吧？


    刘豹，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就算是我瞧不上你现在做的那些事情，可我也不会闲得这么大费周章，就为劝你浪子回头，别搞笑了，好吧？」


    「老婆，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就算我自己不相信自己，也不可能去怀疑你的，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呢。」


    「你知道就好，要不，你还是去看看你的宝贝钥匙在不在，省得学着别人疑神疑鬼，这样下去咱们的日子就别过了。」


    「老婆，我发誓，真的没有怀疑过你。」


    「打住吧，我不想听这些，既然你说钥匙都没有问题，那你觉得到底哪出了问题，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人？」


    豹哥不是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只是他有点不愿意相信，毕竟那东西要真是到了外人的手里，人家想让自己什么时候栽进去，自己就得什么时候栽进去。


    但是被姚灿灿这么一问，他不由又想起了红浪漫的刀哥，若说最近得罪的人里，又有能力搞自己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老婆，被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红浪漫的刀子，当初要不是咱爸不支持我，要不然红浪漫哪有他份。」


    「要是他的话，还好说一点，这事肯定不能让爸出面，要不我找二叔帮忙问问，他跟秦宏有些交情。」


    「老婆，这事你先别急，咱们也就是怀疑，毕竟没有证据证明东西是他弄走的，贸然让二叔出面的话，我怕后面出问题。」


    「我就说让你干点别的，你还不听，还证据证明，你又不是警察办案，要什么证据，出来混的人靠的是什么，这还用我教你吗？」


    「老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不管是不是刀子弄的我，只要我一出事儿，他的嫌疑就是最大的，毕竟他也算是犯了忌讳。


    如果二叔能出面的话，甚至可以直接把他从红浪漫赶走。就算找不到保险箱，赶走刀子和把红浪漫捏在手里，这也叫双喜临门。


    「算你还有点见识，你跟刀子为什么结的仇，还是因为两年前的那件事？」


    「当然不是，这个事情现在我还不想说，不过是个赚大钱又积德的大好事，等我弄成了之后，再好好的给老婆你汇报。」


    「随便你，只要你别把自己个折腾进去就好，还有别的事情吗？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你就跟我一起去求求二叔。」


    「我能有什么事情，说真的，老婆，也就是咱爸偏心，依你才识能力，才是真正家里公司的合格继承人，可比大舅哥————」


    豹哥的话还没有说完，姚灿灿啪叽」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刘豹，我记得不止一次给你说过，我们家里的事情，你少胡说八道，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懂了吗？」


    姚灿灿的这一巴掌给的劲头挺大的，豹哥脸上的掌印很是清晰，不过豹哥不但没有生气，而且立刻拉住姚灿灿的手，像是自己的脸把她的手打疼了一样。


    「老婆，我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为你抱屈得慌，不就是没有上大学嘛，大舅哥的大学文凭有多水，谁都知道。


    「要不是咱爸在后面撑着他，就他，根本比不过我老婆。好，好，不说了，老婆，你别生气，那咱们走吧，去找二叔。」


    「找什么啊，你是打算让他看见我在你脸上留的巴掌印吗？


    算了，今天我没心情了，这事改天再说吧。」


    「好的，老婆，我听你的。」


    又在沙发上哄了姚灿灿一会儿，豹哥找了一个藉口上楼进了房间，先是只从柜子里找到自己放在家里的那把公司钥匙，位置都没有动过，看来真的不是自己老婆搞的事情。


    那会是谁呢？


    虽然他第一反应还是刀哥，可是他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就好像冥冥之中有种被支配的感觉，可又抓不住关键的问题。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此刻的曹凡正在一处远郊的小土坡下面，研究着怎么砸开保险箱又不破坏里面东西的办法。


    ps：还有一章，但是明天上午有事要忙，可能要等到下午才能写完，会长会努力更新的，拜托了！！！

 第一十五章 刀哥：豹子啊，豹子，你死定了

    第80章刀哥：豹子啊，豹子，你死定了（3/3求首订）


    最后曹凡想起了上辈子在网上看那些有关宝箱猎人的视频，自己手里目前的工具也就差个液压钳和切割机了，不是自己不买，是因为那些都需要电源。


    又仔细看了一遍保险柜之后，他决定直接开砸，说干就干，九点的力量能有九十千克力地发力，就这也弄了二十几分钟才把保险箱砸开。


    还别说真是够结实的，外层将近六毫米的钢板，中间填充的是特种水泥，最里面是一层塑料壳子。


    曹凡稍微研究了一下，就扔在了地上，开始清点从里面弄到的东西，现金十三万六千五百块，五十克的金条六根，十克的金条二十根。


    然后还有两块手表，一块是金劳力士，一块是海鸥的双陀飞轮腕表，另外还有几个首饰盒子，里面放着戒指丶项炼丶手镯，这些东西连现金加起来，粗算一下三十万出头。


    马无夜草不肥，老话说的就是有道理，如今可是2002年，魔都老百姓收入算是比较高的一拨人，但想要正经途径弄来这些东西，也要不吃不喝二十五年左右。


    就算是去吃瑞士的格列卫，也能吃大半年，操，还是那帮狗东西能赚钱啊，想到这里后，曹凡的兴奋感瞬间跌落到了谷底，然后他又拿起那几个蓝皮记帐本。


    曹凡虽然不懂帐本，但是他识字，难怪豹哥这么着急，放高利贷丶催收服务费丶保护费等好几个名目涉及的钱数足足有将近两千多万，这属于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估计十年都是起步价，什么查没财产丶罚款之类的判罚都显得有些轻了。


    他合上帐本，拿着帐本在手里敲了敲，这些足以钉死豹哥的证据怎么用，也是有讲究的，豹哥这边虽然属于政府重点的打击对象，但豹哥老婆的娘家可不简单。


    如果贸然地送上去，一旦自己露了相，难保人家不找自己麻烦，这个事情要引爆，必须不能用自己的手，不过在这之前，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曹凡把财物和帐本收到空间之后，又把地上散落的工具和保险箱残骸也收进了空间，然后又把地上的碎渣渣踢到沟里，弄完这些之后，才晃悠着到路边坐车回城。


    回城之后他直奔赛博数码广场，买了一部最新款的佳能a30数位相机，把帐本里的内容一张不落地拍了下来，然后带着读卡器和内存卡，又去了一家不常去的网吧。


    这时候的网吧可没有什么实名上网的规定，曹凡开了一台机器之后，将内存卡的东西倒到电脑上，又随便申请了一个匿名邮箱，把资料上传到邮箱里。


    只是这年头的网速真是感人，足足上传了两个多小时，才上传完毕，然后他搜索了公安系统丶纪律委等好几个强力部门的邮箱。


    将收件人设置成他们的邮箱，足足有十几个，然后邮件的标题写得也比较惊悚，内容则是豹哥的真名和地址，设置好二十四小时后发送，他才离开了网吧，回家继续睡觉。


    这一觉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曹凡戴着手套拿几本帐本用塑胶袋装好，先去吃了饭之后，又去了红浪漫歌舞厅，里面已经在群魔乱舞了。


    曹凡照常点了几瓶酒，并叫了阿美来陪酒，虽然面上依旧像以往一样放浪形骸，但他一直注意着通往二楼的那个防火门，那上面是刀哥的办公室，只是人好像没来。


    一直玩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他推说是去上厕所，实际上则是去将包好的帐本挂在刀哥办公室门上，剩下的就看豹哥的命和刀哥的运气了，这一步本身也就是个闲棋。


    就算是在这里没有派上用场，自己通过邮箱发的那些东西，才是真正的杀招，毕竟自己发的那十几个邮箱里，公安系统最高部门的邮箱也在其中。


    又在舞厅玩了一会儿，曹凡才带着些许醉意回了家，今晚比往日都喝得多了一点，因为开心，如果计划顺利的话，可谓是一举三得。


    弄到了钱，又能拿下豹哥和刀哥，然后还能从系统那里搞到奖励，而且自始至终这些事情都不显山漏水，只要自己不主动往外说，谁能知道？


    就在曹凡离开红浪漫不久，刀哥带了几个小弟醉醺醺的到了红浪漫，先是例行公事一般到了吧台问问今天的情况，然后他自己才摇晃着去了二楼。


    他看到门把手上挂着一个塑胶袋，心里多少有些狐疑，要是平时他都不会用手去碰，万一是什么陷阱就不好了，可现在他喝醉了酒，直接取下来拿到了手里。


    当他打开看了几页的时候，酒意瞬间蒸发了几分，然后他左右看了看，进到办公室之后，又把门反锁上，这才坐在沙发上将那几本帐本一口气看完。


    啪」，最后一本看完被他拍在桌面上，然后他有些激动地拿出一支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又看着桌面上的帐本，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豹子啊，豹子，你死定了。」


    可是就在他开心之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赶紧又叫来留守在场子里的小弟，「黑子，在我来之前，你发现有人上过二楼没有？」


    「刀哥，我一直在场子巡逻，但是没有看到有人上去。」


    听到小弟的话，刀哥心中暗骂，真是个废物，今后留一个小弟在这里可不行了，今天放的是帐本，可万一放的是土飞机，那今晚自己可就上天了。


    「警醒着点，以后你们巡逻，就给我在二楼楼道里休息，不许跑到场子里瞎晃悠，再有下次，我扒了你们几个的皮。」


    「我知道了，刀哥，不过到底出了啥事啊？」


    「滚蛋。」


    「好的，刀哥。」


    等小弟出去之后，刀哥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这东西到底是谁送来的？又为什么要送到自己手里？自己拿着这东西该怎么去用？


    这三个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尤其是前两个问题，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当他看到来电是谁的时候，习惯性地从沙发上弹射站立，甚至连腰都要微微弓着，声音显得很是恭敬。


    「宏哥，您找我？」


    「刀子啊，听说你跟姚西村的豹子闹得有些不愉快，姚家那边给我打电话了，我让你给我看场子，不是让你给我找麻烦的。


    我不管你有什么委屈，都不影响红浪漫的生意，刀子，既然当初你选择给我看场子，就是想过过安生日子，就不要想着社会上的那点事情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宏哥，我知道了，您放心，事情我一定处理得漂漂亮亮的，保证不让您操心这边，他豹子不过是社会厮混的孤魂野鬼，我怎么可能会去跟他比。」


    「你能想到这些，我很欣慰，刀子，当初我选择你，就是因为你为人踏实，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宏哥，要不是您当年选我，现在我还在不知道在哪飘着呢，是您让我过上了安生日子，不用在外面厮混，您的恩情我永远记在心里。」


    「好了，响鼓不用重锤敲，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自己掂量着办，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红浪漫的生意不能受影响。」


    「一定不会的，宏哥。」


    挂了电话之后，刀哥长叹了一口气，身体一软，便又瘫坐在沙发上，以前他不懂，现在他明白的很。


    当初宏哥之所以选自己，就是因为自己背后没有人，而豹子那边则不一样，背后的姚家，很是让宏哥忌惮，要是选了豹子，红浪漫是谁的，可就很难说了。


    只是自己老老实实的坐镇红浪漫，就因为姚家的一个电话，他就要让自己低头，这口气真的很难咽下去，也就是自己没有钱，有钱才有势啊。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了曹凡，那个卖药的事情，他通过刘思慧打听得很清楚，要是事情能成的话，豹子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即便是宏哥这边，自己也不会害怕。


    不过在这之前，豹子的事情总得有个了结，怎么了结自己说了算，之前还想过用帐本换曹凡过档到自己这边，现在看来，不如让他进去更好一些。


    说干就干，他从办公桌抽屉的夹层里拿出一部手机，开机后找到一个标着李涛名字的电话拨了出去，电话通了，那头好像在睡觉。


    「喂，举哥，我刀子。」


    「不是给你说过，没事不要打这个电话吗？」


    「举哥，我得了一份好东西，可能是你需要的，就想着赶紧给你送过去，晚会我会放在咱们约定好的地点，劳驾你去取一下。」


    「什么东西？」


    「能要了豹子命的东西，而且很有可能会牵连到姚家。」


    「嗯，我知道了，按你说的做，挂了。」


    没错，刀哥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张鹏举，当年张鹏举公安大学毕业，分配到派出所的刑侦小组历练，只要做出一点成绩，很有可能会升到市局的刑侦大队。


    可惜他遇到了姚家，晋升的路被打断之后，连最爱的刑侦都做不了，只能做一个走街串巷的片警，前途什么的尽毁，从那之后，扳倒姚家就成了他的终极目标。


    就在这时，小弟敲响了刀哥的门，进来汇报说豹哥带着消息来找刀哥，问刀哥要不要见豹哥，刀哥心中暗忖，来得倒是挺快。


    「让他上来吧，就他一个。」


    「好的，刀哥。」


    几分钟之后，豹哥带着一群人上了二楼，不过小弟都站在了门口，他一个人进了刀哥的办公室内，只见刀哥正在烧水泡茶。


    「刀哥好雅兴，大半夜的泡茶喝，不怕睡不着觉啊？」


    「有什么睡不着的，我又不做亏心事，只有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睡不着觉，豹哥这个点来找我，睡不着啊？」


    「我来做什么，刀哥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那我还真的不知道，要不豹哥直说，反正屋里就咱们两个人。」


    「好，那我就直说了吧，刀哥，你这人不地道，咱们争就争呗，可是你让人撬了我公司的门，又拿了我公司的东西，这有点不讲规矩了吧？


    不过有宏哥的面子在，这次我可以不跟你计较，只要你把东西还给我，我就当这个事情没有发生过，要不然刀哥你会出什么事情，我不敢保证。


    」」

 第一十六章 这么说是你骗了他？

    第81章这么说是你骗了他？


    给老铁们汇报一下，成绩很差，是会长历史成绩之最差，本来想着怎么也能有个三百首订，可结果很是打脸，只有三百的一半，放以前可能会直接切了，但这次会长还想挣扎一下。


    因为会长知道问题之所在，所以打算连续日万几天，一是给老铁们一点点诚意，让老铁们看看，会长的决心，二是把药神副本尽快的写过去，可之前的剧情骨架已经在这里了，会长会尽量把转折弄得圆融一些，不说了，码字！！！


    （以上免费，以下正文）


    听到豹哥放过来拿宏哥压自己，又想到刚才宏哥的那一通电话，刀哥心里那叫一个憋屈难受，想要发作出来，但又不敢，他冷冷的看着豹哥。


    「豹子，你少血口喷人，凭什么说是我乾的，就凭你一句话吗？」


    「哈哈哈，哈哈，我说刀哥，咱们又不是警察，还凭什么，你还指望我给你拿出证据来，真是个笑话，就在咱们这一片，除了你，还有谁敢这么干？」


    「豹子，怎么着，你吃定我了？」


    「你不服的话，可以干我，可你要是不敢干我的话，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我要是见不到我要的东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到这里之后，豹哥端着手里的茶杯，将茶水倒在玄武茶宠上，又把杯子扣在玄武的头上。


    「茶我就不喝了，刀哥，晚上你可得睡个好觉啊。」


    等到豹哥走了时候，刀哥拿起那个玄武，连带着它头上的茶杯一起，直接砸在地板上摔了一个粉碎。


    「真是欺人太甚，既如此，那就让你先死一死吧。」


    然后他起身拿出黑的包，把那一摞帐本装进包里，就在他快要出门的时候，稍微迟疑了一下，又从抽屉的夹层里拿出了一把手枪，检查一下了弹匣之后，别在可后腰上。


    然后这才从办公室出来，不过他并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选择走了安全通道连着的后门，因为今天豹哥这么一闹腾，让他警醒了不少。


    而出了红浪漫的豹哥，把一个小弟拉到一边，「你不用回去了，带上俩人就在红浪漫门口守着，等刀哥出来的时候，通知我们，并盯死他去哪儿，明白吗？」


    「明白，豹哥，那后门呢？」


    「后门就不是门了，也给我守着。」


    「知道了，豹哥。」


    说来也是巧了，就在刀哥出了后门之后，站在自己的摩托车边上，正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突然看到迎面来了两个人，正是豹哥的两个小弟。


    而且彼此双方都看清楚了对方，其中一个小弟赶紧跟另外一个说，「快，前面的人是刀哥，赶紧给豹哥说，他出来了，有摩托车。」


    这话的声音还挺大，刀哥听得清清楚楚，他立刻就明白了当下的处境，豹子这狗东西是不讲规矩，压根没打算给自己留路。


    他知道如果自己调头回去，肯定会安然无恙，豹子没有直接跟宏哥冲突的本钱，可是自己早晚都要出来的，宏哥在电话里说得也很清楚，现在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既如此，那就险中求富贵吧，他跨上摩托车，点着火之后就朝着路的另外一头疾驶而去，就在他才都不远的时候，豹哥带着人开着车也赶了过来，边上还跟着几辆摩托车。


    要是白天的话也还好，但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就像是活着的追踪器，很快豹哥就看到了刀哥的车尾灯。


    刀哥也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后面追逐的汽车，他知道如果继续走大路的话，自己一定会被追上，若到了那个时候，恐怕难免自己会开枪，不到万不得已，不值得。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岔路口，车把一扭就冲了过去，豹哥见状赶紧吩咐小弟，「快，追上去，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抓到他。」


    豹哥这边紧追不舍，刀哥这边车速也很快，这也让他轻易不敢拐陡弯，骑过摩托车的都知道，这很有可能车毁人亡，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朝前开。


    「快，追上去，撞死他————」


    就在汽车快要追上的时候，刀哥也顾不了许多了，从后腰里拿出枪，头都不带回的对着汽车就是一枪，车玻璃应声而碎。


    虽然没有打中车上的人，但是那碎掉的玻璃碴子崩了豹哥一脸，开车的那个小弟直接被这吓破了胆，一脚刹车将车停了下来，差点把坐在副驾的豹哥送走。


    可后面骑摩托车的小弟，可没有这么幸运了，其中三辆直接撞在汽车上，只有两辆摩托车比较机灵，免于追尾。


    豹哥吐掉嘴里的玻璃碴子，然后推开车门坡口大骂，「我操你妈的刀子，你给老子等着。」


    追肯定是不能再追了，刀哥手里有枪，而且刚才的枪声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又冲着小弟大喊了一声，「东西收拾乾净，撤。」


    他自己没有再坐小汽车，而是跨上一辆摩托车，「走，」后面的几个小弟能走的，骑着摩托车，不能走的被塞进了小汽车，不一会的功夫，这里只剩下了玻璃碴子和一些破碎的碎料外壳。


    而刀哥这边听不到后面追击的声音之后，赶紧骑着摩托车去了跟张鹏举约定见面的地方，他本来以为张鹏举今晚不会来，没想到他开门的时候，张鹏举已经在里面了。


    「你来了，东西带来了没有。」


    张鹏举伸着手向刀哥走了过来，只是接近刀哥的时候，他的鼻翼煽动了两下，因为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举哥，东西都在这里了，」他说这话，把背在身上的黑包扔给了张鹏举，张鹏举接到包的时候，那股子味道更大了。


    「火药味，刀子，你开枪了？」


    听到张鹏举这么说，刀哥向后撤了一步，手也摸向了后腰，「举哥，路上遇到了一点麻烦，我被豹子追杀，只能自保，你不会怪我吧？」


    「出人命了没有？」


    「不知道，不过他们没有再追上来，举哥，我把东西给到你之后，就跟豹子和姚家势不两立了，所以我打算出去躲躲，你什么时候能拿下豹子？」


    「这要看你给的东西够不够了，行吧，你先走，最近不要露面了，你开枪的事情，我就当做不知道。」


    「好的，举哥，我预祝你大仇得报。」


    刀哥后退着出了房间，然后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直奔自己的安全屋而去，张鹏举跟着也背起包走了出来，然后快速的离去，不知为何，此刻居然刮起了大风。


    次日上午，曹凡如以往那般起床，一番梳洗之后，到趁着别人吃午饭的时候，吃了一个早餐，听到吃饭的人在议论，说是豹哥被抓了。


    曹凡一听，心中暗忖，这么快的吗？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快速的吃完饭之后，专门叫了一辆黄大发到了豹哥的中介公司，不过他并没有下车，因为隔着车窗就看到那公司的大门已经贴上了封条。


    「走吧，师傅，去红浪漫。」


    现在他想再确认一件事情，究竟是自己的举报有了作用，还是刀哥那边动的手，这事情要是不搞清楚，心中终究是不落停。


    很快车子到了红浪漫门口，曹凡付钱下车，因为还没有到营业的时间，门口保安正百无聊赖的站在一边抽菸，看见曹凡走了过来，他赶紧把烟灭了。


    「凡哥，今个来这么早？」


    「我又不是来玩的，刀哥来了没有，找他有点事情。」


    那保安没有回答，而是赶紧拉了一下曹凡的袖子，示意到一边说，曹凡跟着他到了墙边上，「是出什么事情了？」


    「凡哥，刀哥出事了，今个一大早来了一个安保经理，说是从今往后红浪漫的事情归他管了，刀哥已经被除名了，而且今早有几个跟刀哥关系好的，也都已经被辞退。」


    曹凡有点懵逼，自己出的这一招这么管用的吗？


    「谢了兄弟，」话说到这里，曹凡从兜里摸出一百块钱，塞到那保安手里，「拿去买包烟抽。」


    「谢谢凡哥，以前就没少抽你的烟，」然后他看了一眼左右，「凡哥，听说刀哥这次惹的事情很大，上面的老板很生气。」


    「明白了，那我先走了，保重。」


    「凡哥慢走。」


    就在曹凡回到家里，想着既然绊脚石没有了，开始思考下一步计划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他起身开门一看，居然是派出所的张鹏举，和另外两个警察。


    「张警官，你怎么来了。」


    「曹凡，现在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协助调查，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正好曹凡也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就跟着张鹏举一起下楼上了车，不过车并没有去派出所，而是去了区里的分局，曹凡被带到一间问询室内。


    「曹凡，我是分局刑侦支队警察陈悦，这位是我的同事钱枫，今天请你过来，是向你核实刘豹违法放贷等违法行为的事实，麻烦你配合我们如实说明情况。」


    「好的，陈警官。」


    「你在两个半月之前，曾经向刘豹借款四万块，约定日利一分，三个月到期之后，连本带利要归还将近十万块，这是真的吗？」


    「当时我急需用钱，就用我名下的一套安置房名额做了抵押，从刘豹那里借了四万块钱，这事确实存在。」


    「那这笔钱你还了吗？」


    「没有还，豹哥，啊，不，刘豹因为一件事情，不但免了我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还额外给了我五万块钱，让我做为零花钱。」


    「那你说说究竟是什么是事情，让刘豹不但不要你的钱，还给你钱花？」


    「因为告诉了他一个消息，我跟他说我可以搞到便宜的格列卫，这种药在国内目前市场价一瓶三万七千块，但是在阿三国一瓶才两千块。


    然后我又给他算了一笔帐，如果一年能搞到一万瓶药，一瓶就算是赚一万块钱，一年也是一个亿，他信了。


    其实我就是随便说说，我从小到大连魔都都没有出过，怎么可能有本事从阿三国把药弄回来，再说了，卖假药可是违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敢干。」


    「这么说是你骗了他？」


    「我也不想的，因为他想用十万块的价格，买走我价值十七八万的安置房名额，那是我唯一的房子了，所以我只能按照在舞厅里听到的传闻，编了一个故事骗他。」


    桌子对面那个年轻一点叫钱枫的警察听完之后，嘴角抽了抽，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那个年长的一点警察陈悦，也有点绷不住。


    「那你知道这件事是涉嫌犯罪的吗？」


    >

 第一十七章 玫瑰姐，需要我专门请你坐下吗

    第82章玫瑰姐，需要我专门请你坐下吗？


    对于警察的问话，曹凡自然知道怎么回答，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知道呢，要是说知道的话，那不就是知法犯法了。


    「对不起，警官，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他给的那五万块钱，我一分钱都没有动，就在家里的柜子放着。」


    「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警官，刘豹在我们村那边，没人敢惹，我也不敢惹他。」


    「不敢惹，你还敢骗他，那你说说王斌的事情吧，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王斌也想找你做卖药的生意，有这回事吗？」


    「警官，王斌是谁？」


    「王斌就是红浪漫的保安经理刀哥。」


    「刀哥叫王斌啊，我是真不知道他叫王斌，不过警官你说的那个事情是真的，因为我喜欢上了红浪漫歌舞厅的舞蹈演员玫瑰姐。


    之前还因为这件事情，被刀哥，啊，是王斌的人揍过一次，最后我报了刘豹的名字，才算脱了身。


    后来我听别人说玫瑰姐的女儿得了慢粒性白血病，需要长期服用格列卫续命，我想着这是我讨她喜欢的一个机会，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阿三国也产这个药。


    而且价格非常的便宜，疗效跟正版的没有什么区别，前几天我去红浪漫喝酒，喝醉酒之后，我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坏了，就去找了玫瑰姐，说我可以搞到便宜的格列卫。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晚之后，王斌和刘豹都抢着跟我合作搞卖药的生意，实际上我就是吹牛而已，但是我又得罪不起他们两个，也不敢报警。」


    陈悦和钱枫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眼神中都充满着无奈，本来以为能搞到一个贩卖假药的线索，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档子事情。


    「好了，情况我们了解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不过你不可以离开魔都，我们需要你随时配合我们调查。


    另外刘豹给你的五万块钱，等会我们的同志会跟你一起取回来，因为这笔钱是涉案资金，这一点你没有异议吧？」


    「没有，没有，警官，早就盼着有这一天了，谢谢警官。」


    曹凡出来的时候，张鹏举就在外面等着，不过他没有跟曹凡说话，跟陈悦聊了一会之后，最后和钱枫一起到了曹凡的住处，留下一张证明之后，让钱枫带走了那五万块钱。


    等到钱枫走了之后，张鹏举伸手在曹凡的后脑瓜子上扇了一个大逼兜子，「曹凡，你小子胆子可是真大，连刘豹你都敢骗，不怕他把你沉到苏州河里去？」


    「张警官，我也是没有办法，他那么贵的利息不说，还想低价买我的房子，所以我才编了一个故事蒙他，我哪知道他居然真的信了，本来我想找你的，但又怕连累你。」


    「行吧，你爸那么老实的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混蛋，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也该醒悟了，趁着年轻学点东西，让你爸妈在下面也能放心得下。


    另外，以后遇到事情尽管找我，这件事要是你早点跟我说，就不会这么麻烦了，虽然刘豹犯了罪，但并不代表你骗他的钱就合法，哪怕你没有花，这也涉嫌非法占有罪。」


    「张警官，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中专学的那点东西早就还给老师了，哪里懂这些法不法的事情，就是想着不花钱就行了。


    11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做事情长点脑子，对了，刘豹公司被人偷了的事情，你知道的有多少？」


    听到张鹏举的问话，虽然他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但是曹凡能感受到他的眼神一直在盯着自己的表情。


    「张警官，具体的我也不太知道，那天晚上我和他公司的出纳柳如烟在我家喝酒，然后就喝醉了，第二天早上被刘豹叫去了公司，才知道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不知道也好，最近不要乱跑，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好了，你歇着吧，我还有事情要忙，先走了。」


    曹凡一直把张鹏举送到楼下，等曹凡上了楼之后，张鹏举转身看着曹凡房间的方向，心中暗忖，应该不是他，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一大早他拿着刀哥给的那些证据，跟负责刑侦的副所长到分局汇报情况，结果在那里见到了手中那些证据的电子版，据说这电子版连部里都收到了。


    他们到了分局的时候，正好赶上分局刑侦支队接到上面命令，要求彻查刘豹的违法犯罪事实，不过对于那电子版的来历他也打听了，通过海外匿名邮箱发送的。


    目前有关方面按照邮件的路径反向侦查，结果发现邮件的ip位址居然在巴拿马，不用验证都知道是假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张鹏举摇了摇头，自己居然会怀疑曹凡，真是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他要是能有这水平，还能在这里当个小瘪三。


    曹凡虽然在上楼，但是他好像能感觉到张鹏举在看自己，所以他一点都没有往楼下看的意思，只是心里在想，为什么张鹏举会试探自己，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露了马脚？


    偷保险箱不会有问题，因为自己全副武装，并且那里没有摄像头，砸保险箱更不会有问题，因为保险箱的残骸还在空间内放着。


    至于往红浪漫刀哥办公室门上挂帐本，更不会有问题，因为在别人的眼里，自己进出都是空手。


    还有就是那个匿名邮箱，自己布置了几层肉鸡，技术也是十几年后的技术，就目前的技术而言，绝对不可能查到那个网吧。


    说到这一点，曹凡得感谢余欢水，这也算是他的遗产吧，不过曹凡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好的技术，居然没有在面板上形成技能。


    不过曹凡也从张鹏举的话音里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他为什么会怀疑自己跟豹哥公司被盗有关，这一点连分局的警察都没有问，可他却问了自己这个问题。


    这种案子既然是分局负责侦办，派出所顶多就是配合，可他为什么了解这么深？那他一定知道被盗的包厢里都有什么东西。


    按说他不应该知道的，可他却知道了，那只说明一件事，就是他跟刀哥有接触，刀哥把证据给了他，能跟混混交朋友，看来这位不那么嫉恶如仇的片警张鹏举也不简单。


    这对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可不是一个好消息，看来要想办法深度了解一下张鹏举的过往了。


    转眼就过了一个星期，曹凡这几天主要就干三件事，吃饭丶去公园遛弯丶睡觉，这中间还被分局那边叫过去问过两次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热心市民这个天赋词条产生了作用，昨天最后一次被问话的时候，陈悦明确告诉自己骗刘豹五万块钱的事情，勉强算是紧急避险，免于刑事处罚。


    不过还是告诫自己，以后遇到这种事情，最好的解决方案去报警，另外就是自己在豹哥那里借的四万块钱，仍旧需要归还。


    只不过利率的话，最高不会高于银行利率四倍，还有就是要等豹哥的案子审理完之后才能确定向谁还款，毕竟豹哥放贷的资金本身就是涉案资金。


    晚上曹凡换上自己的战袍，又去了红浪漫，尽管刀哥目前下落不明，但并没有影响刘思慧在这里跳舞的工作，看着她依旧活力四射的舞姿，曹凡送了十个99块的花篮。


    因为按照舞厅的规定，单场送99块花篮十个及以上的金主，演员需要在节目表演完之后，亲自来给金主敬酒。


    刘思慧听到dj报出曹凡名字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连舞蹈的动作差点连不上，不怪她有些害怕，毕竟曹凡的名声在那摆着呢，之前有刀哥罩着，现在可没人护着她了。


    要不是有不少人来这里消费，是冲着看她跳钢管舞，这份工作都未必能保得住，曹凡对自己的那点心思，这个店里有不少人都知道。


    这次曹凡一出手就是一千块，顶普通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所以也有不少人等着看刘思慧的笑话。


    很快节自表演结束了，刘思慧端着酒杯在经理的陪同下，来到曹凡坐着的卡座，那经理脸上挂着笑容，嘴都快裂到耳根子那了。


    「凡哥，有阵子没见你来了，今个一来就是大手笔，我进你一个，谢谢凡哥来捧场，玫瑰，赶紧的，快给凡哥敬酒。」


    就当刘思慧准备敬酒的时候，曹凡摆了摆手，「经理，敬酒就免了，我想和玫瑰姐单独聊几句，方便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尽管聊，不过咱可有言在先，你可不能把玫瑰给拐走了，她可是我们舞厅的台柱子，我们生意之所以这么好，全靠玫瑰呢。」


    然后经理转头看向刘思慧，「玫瑰，今天凡哥这么大的手笔，谁都知道是为了谁，所以你可得好好招待凡哥，现在不比以前了，把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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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不等刘思慧说话，他又看向曹凡，「凡哥，你们慢慢聊，我还有点事情要忙，那就先失陪了。」


    「好，那经理你先忙。」


    等那经理走后，曹凡直接坐在沙发上，看着依旧站在那里的刘思慧，指了指卡座的沙发，「玫瑰姐，需要我专门请你坐下吗？」

 第一十八章 真理在手，说话就是硬气

    第83章真理在手，说话就是硬气


    刘思慧也不愧是在夜场混了很久的女人，又加上现在没有靠山，听到曹凡的话后，稍微愣了一下下的神，就端着酒杯坐在曹凡的身边，并主动给曹凡把酒杯满上。


    「凡哥，今天叫你破费了，我敬你一杯。」


    「酒先不喝，在这之前有件事情我得找你对对质，我能搞到便宜格列卫的消息，是你放给刀哥的吧？」


    听到曹凡问这个事情，她的脸色欻」一下就白了，虽然她不知道细节，但是这几天也听到了一些一鳞半爪的消息。


    作为同样在社会底层混的人，她太知道被两帮人裹挟在中间的滋味，而这一切都是源于自己，也幸亏曹凡没有事情，要不然的话，自己心里也会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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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被曹凡当面质问，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算是为了女儿，可害得别人落入那样的境地，她也难辞其咎，不过曹凡也不催她，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刘思慧伸手拿过桌子上放着的一瓶酒，拧开瓶盖之后，认真地看着曹凡说：「凡哥，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点，都是因为我嘴快造成的。」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这瓶酒我干了，算是先给你道个歉。今后但凡你能用得到我的地方，招呼一声，我绝无二话。」」


    话音一落，她不等曹凡开口，拿起酒瓶就开始猛炫，足足还有大半瓶的洋酒，就这样被她一口气给喝完了，脸上挂着酒后的红晕，但眼神还算是清明。


    「凡哥，酒我喝了，你要是不满意的话，那你说咋办，我就咋办，虽然我是个女人，但我也明白犯错挨打要立正的道理。」


    曹凡看着虽有一丝醉态，但眼神依旧坚定的这个女人，他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才又看着刘思慧。


    「玫瑰姐，这杯算我陪你一个酒，女中豪杰啊，虽然我很敬佩你的勇气，但错了就是错了，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咱们的帐就可以一笔勾销。」


    听到这些，刘思慧的脑子有些乱，因为她了解的那个曹凡，跟这两次见到的曹凡有些不一样，上次是高深莫测，一言不合扭头就走。


    可是这一次，又有些咄咄逼人，本来她以为只要自己服个软，然后等到曹凡提出条件的时候，自己大不了再让一步，这事也就算是过去了。


    可他张口就是要自己答应他三件事，有可能一件事就能让自己万劫不复，这怎么往下聊啊，她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凡哥，不是我不识抬举，也不是我不知道欠你的，三件事的约定太空了，能说说这三件事是什么事情吗？」


    「不能，我知道你女儿生病了，」曹凡说到这里眼神稍微涣散，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确实想到了自己为人父的时候，不过转瞬即逝，可就这么一瞬间的神态变化，也被刘思慧捕捉到了，这个男人似乎有故事。


    「你放心，第一我不图你的身子，第二我还会帮着给你女儿看病，至于别的我不能保证什么，现在轮到你回答了，我的耐心并不多。」


    可曹凡越是这么说，刘思慧想得越是复杂，不睡自己，还给自己好处，那要的肯定更多了，甚至自己的命搭上去都未必够。


    不过她也明白一个道理，自己答应的话，说不定曹凡真的会帮女儿看病；但如果不答应，女儿未必不会成为他威胁自己的软肋。


    「好，我答应你，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她的话直接被曹凡给打断了，「现在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得给我记住了。


    我知道你是慢粒性白血病病友群全国总群主，从现在开始，你帮我留意群里的病人有没有接触过便宜的格列卫，不用刻意打听，只需要留意就行，然后把情况汇总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这是第一件事吗？」


    「当然，这就是你要做的第一件事，至于其他的事情，暂时我还没有想起来，等我想起来之后再说，这是我的电话1398***3215，有事电话联系，你可以走了。」


    刘思慧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其实已经做好松松自己腰带的准备了，又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看着曹凡不像是作假的时候，赶紧点了点头。


    「嗯，好的，凡哥，那祝你玩得开心。」


    曹凡见刘思慧走后，在舞厅里又喝了一会几酒，才起身晃悠着朝自己家走去，可刚走到几百米远的一个小路口，就听到有人喊：「曹凡，过来。」


    这声音有点突然，把稍微有点醉意的曹凡吓了一个激灵，然后他转身看向那人，借着月光的余晖，没想到居然是刀哥。


    「刀哥，你怎么在这里，好多人都说你跑路了————」


    「你给我闭嘴，赶紧过来，我有话问你，别想着跑，你能快过枪子吗？」说这话的时候，他晃了一下手拿着的那个东西，曹凡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把真理。


    真理在手，说话就是硬气，曹凡不敢赌，也不会赌，既然他有话要问，就不可能直接开枪，那事情就还有的缓，自己也有绝地反击的余地。


    「刀哥，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会跑，现在刘豹那孙子进去了，我还指望着刀哥你能带着兄弟一起做生意赚大钱呢。」


    「少机八罗嗦，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好的，刀哥。」


    曹凡说着话，也走进了阴影里，刀哥拿着真理顶在他的腰上，然后另外一只手在曹凡身上摸索了一遍，发现他身上没藏任何东西之后，才用力用真理向前顶了一下。


    「往前走，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要不然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刀哥，别激动，小心这玩意走火了。」


    「卖药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相信刀哥你一定打听过了，一样疗效的药，阿三那边两千块，咱们国内卖三万七，只是想弄进来，有些麻烦。」


    「这么说你是在骗我和刘豹，只是为了借刀杀人，那我在问你，刘豹公司被盗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刀哥，这个真是冤枉啊！那天晚上刘豹把他那个小三送给我暖床，我放着女人不干，跑去偷东西？而且那还是几百斤重的保险箱，刀哥真看得起我。


    不过刀哥你说的对，当时我确实有想让你们斗一斗的打算，因为你们两个我谁都得罪不起，只能让你们斗起来，无论谁赢，我都不会亏。


    不就是去阿三那边弄药嘛，这是早晚都得干的事情，没想到老天爷也在帮我，刘豹的老窝被人掏了，还把他给送了进去，刀哥，这事是不是你乾的？」


    「少扯这些没用的，现在我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条是继续咱们的生意，你要是敢乱来，我会毫不留情杀了你；第二条是我现在就杀了你————」


    没等刀哥说完，曹凡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一，选一！刀哥，我选第一条路，有刀哥跟我一起干这个生意，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刀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家，虽然我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但是胜在注意我的人少。」


    「算你小子激灵，不过你说没有人注意你，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你编了一个故事，让我和豹子都栽了，我孤家寡人的无所谓，只要你能给我挣钱就好。


    可是我听说豹子的老婆娘家，对你可是有点意见，好像豹子这家伙进去之后，说了不少姚家的事情，人家之所以没动你，因为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一旦姚家那边缓过劲来的时候，你觉得姚家会放过你吗？」


    「刀哥，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你得保护我才行啊。」


    「那得看你说的大买卖能不能赚大钱了，你家我就不去了，记住你说的话，要不然下次可就不是这么说话了。」


    曹凡感到顶在腰上的东西撤了下去，这时他也跟着转身，看着正在往自己腰里别真理的刀哥。


    「刀哥，你放心，事情我一定办得妥妥的，要是这生意不能让你赚大钱的话，到时候你直接崩了我。」


    刀哥抬手拍了拍曹凡的肩膀，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曹凡左手一把抓住他的右手，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右手突然出现了一根撬棍，猛地朝着他的头挥去。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刀哥完全没有躲开，撬棍落在他头上的时候，duang「的一声，他闷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曹凡看着地上的刀哥，心跳得那叫一个快，左右看了一圈，幸亏刀哥选的这个地方比较隐蔽，一般情况下大晚上的也没有人会往小路上走。


    然后他蹲下来，看着在地上抽搐的刀哥，眼见他进气多出气少，曹凡尝试用空间能力对刀哥进行收纳，但并没有收进去。


    他转念一想就知道了原因，空间不能装活的，于是两手同时抓住刀哥的脖子，用力地一拧，然后再试着用空间一收，这次成功了。


    干完这些之后，他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支烟，并借着打火机的光，看了一下原地，只有少量的血迹，可这也不能留。


    于是他拿起撬棍，用扁的那头在地上铲了几遍，然后他又伸手在地上摸索了一遍，把这些带血的浮土也都收进空间，又左右看了一眼才离开，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家里之后，曹凡把自己的手洗了好几遍，可每次闻手时，还是觉得有血腥味，于是他又弄来水，好好地洗了个澡，心绪这才稍稍平复下来。


    他躺在床上，打开系统消息，【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通过物理手段，消灭了邪恶势力的小头目，特奖励宝箱一个，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道具好运卡一张『一次性』，并解锁属性面板隐藏属性气运，该道具使用后宿主的气运在一个小时之内将会提升三点。】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解锁属性面板隐藏属性气运，系统在线升级已完毕，奖励宿主属性点一个，更多系统功能，请宿主自行探索。】


    曹凡直接把奖励的属性点加在了精神上，因为他觉得通过今晚的事情，发现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点差，素质不够，点数来凑。

 第一十九章 气运在身，肯定要变现的

    第84章气运在身，肯定要变现的


    曹凡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


    宿主：曹凡世界石：0【1/10，每穿越10个世界，会生成1枚世界石。】


    属性点：0


    力量：9【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7【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11【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7【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丶中毒丶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气运：6【该属性为隐藏属性，不可主动加点，只能通过道具获得增幅，普通人运气值在2—5点。】


    天赋词条：铁肾『绿』（融合之后会让宿主身体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快乐逍遥玩『白』（多巴胺分泌效率提升2.79%）；增程『白』（续航能力增加20%）；热心市民『白』（官方好感度增加10%）；语言天赋『白』（提升宿主外语学习效率23.87%）；


    道具：选择性遗忘卡*1『一次性』（任何一人丶任意时间丶遗忘连续24小时内的记忆）；好运卡*1『一次性』（提升使用对象1个小时内气运3点。）


    技能：投掷术『小成』；刀功『入门』


    空间：1m【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彻底湮灭。】


    【温馨提示：宿主的命只有一条，建议宿主面对邪恶势力重拳出击的时候，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没想到自己的气运超过了普通人，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情况也正常，自己在被大运撞了之后，便获得了穿梭诸天万界的系统，气运肯定超过普通人。


    只是这个普通人只有2—5点，并没有说那些苦命人和气运之子是什么样子，这也就意味着不知道最高和最低的范畴，不过这也符合系统的尿性，一句宿主自行探索就打发了。


    姑且先就这样吧，反正普通人也不用为地球的寿命担心，因为担心也没有卵用，先把自己的岁数变成十亿年这个量级再说。


    所以曹凡也不用担心系统会如何，经过这几次系统升级，他明显感到了系统在不断完善，勉强算是互相合作的关系。


    想得多了容易睡不着，他还真是没睡好，虽然特意加了一点精力，可还是做噩梦了，毕竟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他坐在床上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心中暗忖，要不把遗忘卡给自己用了？


    想了想后，还是有点舍不得用，不过这一段时间魔都是不能待了，从刀哥嘴里知道自己被姚家盯上了，另外恐怕那个片警张鹏举也在盯着自己，自己的存在感有点强，必须降低一点。


    再说空间里的东西也得处理处理，想想都有点渗人，某种意义上讲，也算是跟刀哥「同床」了，还有就是顺道搞一些钱。


    说干就干，次日一早他往空间内装了铁丝丶西瓜刀丶八四消毒水丶塑料膜等东西，然后就去了市局出入境管理处，排号面审后，他毫无意外地被拒了。


    因为现在这年头想去那边，仅限探亲丶定居丶商务丶就业丶留学等特定事由方可申请，而且要提供比较齐全的对应资料。


    不过等他从大厅出来的时候，有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凑在他的身边，「兄弟，没申请下来吧？」


    「你是哪位？」


    「我可以帮你搞到通行证，但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曹凡知道这里有专门吃这碗饭的人，于是点了点头。


    「多久能办下来，要用多少钱？」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一边说去。」


    「好。」


    曹凡跟着那个中年男人走到绿化带边上，那人看着曹凡，「兄弟，现在想办通行证可不容易，你有案底没有？」


    「被派出所拘留过几天，算吗？」


    「那有点难了，不过只有这些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得加钱。」


    「多少？」


    「定金一千，办成再给两千，今天就能给你办成，不过丑话也说在前头，如果是因为你隐瞒情况办不成的话，定金不退。」


    曹凡二话不说，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千块钱递了过去，那人拿着钱点了一遍，然后对曹凡点了点头。


    「爽快，走，跟我来。」


    那人带着曹凡到了后门后，拿出电话发了一个简讯，不一会里面就出来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没有多说话，「身份证丶户口本带了吗？」


    「带了。」


    「跟我来，等会有人问你事由，我让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


    这钱花得真值，还是之前的窗口，不用排队不说，审核也相当顺利，按照那女人交代的话说，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崭新的港澳通行证就办了出来。


    出来之后，曹凡又付了剩下的钱，直接打车去了机场，买了一张最快起飞到香江的机票，等待三个小时之后，他终于坐上了直飞香江的飞机。


    又过了三个小时，飞机落地香江，曹凡虽然对粤语一知半解，但他上辈子继承余欢水的英语水平还不错，加上天赋词条语言天赋的加持，基本的沟通还是够用的。


    在机场的服务台，他用英文打听清楚了去澳门的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去中国银行开了一个帐户，又换了五千港币之后，曹凡才叫了计程车去了尖沙咀的中国客运码头。


    这里是前往濠镜的两个最大码头之一，没有什么过多的手续不说，200港币的船票也不贵，加上等出发船只，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就让他站在了氹仔客运码头上。


    就在他站着还没有开始走动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围了上来，熟练地操着英语争先恐后的问曹凡要不要去玩几把，还说什么可以免费五星大酒店住，美女随便睡等等。


    曹凡虽然也不懂这些，但前世知名的几个大赌场他还是听说过的，尤其是葡京娱乐城这个名声在外的地方，于是他便选择了来自葡京娱乐城的那个叠码仔。


    一路上那个男人不停说话，先介绍自己叫阿明，又详细介绍葡京娱乐城的同时，也在套着曹凡的话，譬如哪里来，有没有来玩过，打算来玩什么等等。


    对于这些，曹凡有选择地说了一些东西，能不说的自然不说，车速很快，加上濠镜又小，很快就到了葡京娱乐城。


    在阿明的帮助下，曹凡很快就办理了入住，是一间大床房，阿明说只要在下面赌场里玩到一定金额，不论输赢都可以免费升房，甚至是总统套房。


    曹凡藉口想先洗个澡，阿明很是客气地出了门，走之前还不忘记专门强调，桌上有一个一千块的赠送筹码，还有就是去下面玩的时候，带着酒店的手环就行，不用带钱。


    不得不说人家的服务做得确实好，而且规则的设定也很有讲究，当你习惯了用筹码论输赢的时候，钱在你心里的概念就会变淡。


    就像年轻人刷卡的时候会很大方，因为钱就是一串数字，扯远了，曹凡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南湾湖，以及远处的濠镜塔。


    但此刻他心里想着的，却是怎么利用自己现有的能力，在这里合理合法搞到自己的第一桶金，靠卖药是好，但那玩意终究不是正途。


    虽然赌博也是，可这里合法，但当他看完系统面板之后，如果只是靠能力的话，他突然觉得自己最适合做的事情，就是去当鸭。


    铁肾丶快乐逍遥玩丶增程，这些天赋词条中哪一条不是为这个职业增添优势，不过当鸭，肯定是不能去当的。


    要是真当了鸭，应该算是开创了穿越者就业的新纪元吧？真不敢想。曹凡把酒杯放在窗台上，拿起放在一边的葡京娱乐城项目介绍。


    他发现最适合自己的玩法莫过于法式轮盘，这玩意有可能作假，但更多也是靠气运，而自己目前就有一个气运增幅的道具，简直是天作之合。


    法子有了，本金也得有，于是他把空间内的那些财物拿了出来，现金只有十三万出头，五十克的金条六根，十克的金条二十根，共计五百克黄金。


    还有金首饰好几套，手表两块，这些东西在魔都也见不得光，不如在这里变现当成本金也不错，随即他走到床头前拿起电话，拨通了阿明留下那张名片上的电话。


    「阿明，我有一些东西要变现，可以吗？」


    「当然可以，曹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如果您这会方便的话，我可以带着鉴定师去您的房间为您鉴定。」


    「好，你让人上来吧。」


    曹凡又一次为这里的服务赞叹不已，还真是什么服务都有，不到十分钟，阿明就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到了房间，很快就做了鉴定，并给出了十九万元的估价。


    最值钱的不是黄金，而是那两块表，其中那块劳力士估价十一万多，难怪港片里面每个跑路的大佬都要有劳力士，这玩意绝对是硬通货，变现真太容易了。


    办完这件事情之后，曹凡又让阿明帮自己定了一艘钓艇，他打算明天下午的时候，出海海钓，顺道把空间内的那些东西处理掉。


    阿明当场打电话把钓艇预定好后，曹凡便在他的引导下去了赌场，至于进赌场需要的本金，刚才那些东西换的钱，已经在房间号下挂着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些钱已经变得乾乾净净，只需要在曹凡离开时由赌场出具相关证明，并且照章纳税，就可以将这些钱带回内地使用，主打一个合规合法。


    虽然之前有在网上听说过，说什么人家赌场是开门做生意的，根本不怕你赢钱，就算你赢几个亿，也不影响你把钱带走，因为你早晚还会输掉。


    不过他也很清楚，这种话都是屁话，怎么可能呢，别说你赢不了，赢几个亿还想带走，真以为人家是开善堂的，简直是做梦。


    当曹凡到了赌场大厅的时候，着实是有些震撼的，不愧是濠镜当下最好的赌场，各种玩法的赌台遍布大厅。


    每个赌台前都围着人，有笑的丶有哭的丶有叫的丶有沉默不语的，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简直就像是小说中的炼狱。


    「曹生，您这边请，换筹码需要您亲自戴着手环过去才行。」

 第二十章 我去，这效果也太霸道了吧

    第85章我去，这效果也太霸道了吧


    曹凡点了点头，不一会的功夫，阿明端着的托盘上放了十个一万的筹码，十个五千的筹码，还有就是四十一个一千的筹码，大干一场迫在眉睫。


    「曹生，这里每个赌台都很好玩，不知道您打算先玩哪一项呢？」


    「嗯，先去试试今日运气如何，玩法式轮盘吧。」


    「曹生，这边请。」


    不过曹凡到了那里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下注，而是在边上仔细地看了十几把，大概知道了粗浅的玩法，押注可赢范围越大那种，赔率越低，反之，赔率就越高，最高可达35


    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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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凡看了一下空间内的好运卡，直接意念一动，选择了对自己使用，在属性面板上气运6的属性数值后面多了一个+3，并且+3后面多了一个60分钟的倒计时。


    如今9点气运，远远超过普通人的巅峰水准，他对着阿明勾了一下手指头，阿明赶紧把托盘递了过来，他拿起一个一万的筹码，直接放在数字1上面。


    「曹生，真是好魄力，如果这把能赢的话，一万就变成了三十五万，据我所知，葡京娱乐城这个月还没有出过直注赢的情况，说不定曹生会是本月的幸运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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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荷官喊了一声停止投注，那加速后的银色小球，便在轮盘中如脱缰野马一般开始狂奔，一圈两圈————


    速度慢慢的降了下来，围在轮盘周围的那些赌客，有些人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开始大喊自己押注的数字，那疯癫的样子，好像能通过声音控制小球走向似的。


    最终小球停了下来，正是数字1，刚才曹凡还觉得无所谓，可在看到小球真的停在数字1那个凹槽里时，也忍不住的喊了一声耶」，三十五万就这样到手了，这种感觉还真刺激。


    「曹生，恭喜你啊，大爆啊。」


    阿明一边恭喜曹凡，一边麻利将荷官推过来的那三十五万筹码放在托盘上，曹凡也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从托盘中拿出一个五千的筹码，直接放在阿明的上衣口袋里。


    「这是给你的分红。」


    「谢谢曹生，谢谢曹生，下一把您怎么押？」


    曹凡摆了摆手，「容我缓一缓，这一把先不押，开门红好是好，就是让我太惊讶了，再看一把再押。」


    虽然他没有押，但是心中仍旧选择了一个数字9，最后那小球真的停在了9那个凹槽里面，我去，这效果也太霸道了吧，这么一算，好运卡用在这里简直是浪费。


    早知道有这种作用，于点啥不好，用它来赌钱简直是暴殄天物，妈的，以后使用道具一定要慎重，真是有点心疼。


    不过用了也就用了，后面肯定还有更好的，曹凡看着面板上的倒计时，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这都是钱啊。


    随即他又开始投注，不过他没有再押单数字，要么押多边，要么押颜色，变着花样的押，可就算是这样，他开始的一万块，如今已经变成六百多万。


    赌台周围已经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挤不到边上的人，站在外面大声的喊，让一下，让我下一注，是的，因为赌台上的人看到曹凡这种赢法，都开始跟他下注。


    曹凡看着托盘里堆积如山的筹码，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法式轮盘赌跟其它玩法略微有些不同，玩家的对家是赌场，自己赢这点钱不算什么，可带着这么多人一起赢，那问题可就大了。


    就在他想再玩一把换地方的时候，人群被几个彪形大汉分开，一个西装笔挺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丶戴着眼镜的混血男人，走了过来。


    「曹生，您好，我是葡京娱乐城的技术总监吉米，见曹生今天的运气这么好，想邀请曹生去贵宾房去玩几把，不知曹生可否赏脸。」


    这架势不去肯定是不行的，不过曹凡也做好了准备，空间内可是放着一把「真理」，如果事情不对，那就好好闹上一闹。


    「听说这里贵宾室的进入门槛是一千万起步，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荣幸，当然愿意见识见识里面是什么样的，还请吉米先生带路。」


    「曹生请。」


    本来阿明想跟着一起去，但是被一个大汉瞪了一眼之后，乖乖地把托盘交了出去，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得到好处，赌场给他的提成不算，光这一会儿的功夫，曹凡已经给了好几万的赏钱。


    等到了贵宾厅，之前赢的那一托盘筹码已放在桌子上，曹凡见那位吉米挥手让跟着他的几个大汉退下。


    「吉米先生，难道你要跟我对赌？」


    「不好意思啊，曹生，刚才我通过监控看到您一共押了三十三把，除了第一把直注赢了三十五万，之后就再也没有押过直注。


    可尽管曹生调整了押注的方法，依旧是连赢，一共赢了六百八十三万的筹码，曹生，我们开赌场的不怕赌术高手，因为技术再高，也总会有破绽。


    我们最怕的人，就是像曹生您这种运气通天的人，因为干我们这一行最信这个，我们得罪不起，所以我给上面汇报之后，上面决定一次性给予曹生两千万补偿，换取曹生收手。


    如果曹生打算继续玩，我们开门做生意的，自然也不会拒绝，不但愿意无偿赠与曹生五百万筹码，还会给曹生安排贵宾赌局。


    不过曹生尽管放心，无论您选择收手，还是继续玩，我们葡京娱乐城都会接受，并且保证曹生在濠镜期间的人身财产安全。」


    听完吉米的话，曹凡知道自己该收手了，好运卡的时间还有不到三十分钟，就算自己加大筹码，把人家赌场赢下来，也不可能真的拿到自己手里，人家的诚意也很足，两千万也不少了。


    「我也是第一次来玩，没想到运气还不错，连续玩了这么多把，也感到有些累，想回房间休息一会，那吉米先生的好意我就接受了。」


    「是葡京娱乐城感谢曹生收手才是，那请曹生稍等一下，我亲自为曹生办理证明，」说完这话，吉米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门应声而开，进来几个带着电脑的人，问清楚曹凡的中国银行帐号之后，就开始一系列的操作，不一会的功夫，钱就进了帐户，赢钱证明和其他证明也放在曹凡的面前。


    「吉米先生，个人所得税应该我自己缴的。」


    「曹生，这是上面的决定，一切费用均由我们承担，接下来曹生在濠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阿明就是了。」


    「那请吉米先生替我转达谢意，希望今后还有来玩的机会。」


    「随时欢迎曹生来捧场。」


    回到房间之后，曹凡看着中国银行（香江）分行来的简讯，帐户余额是两千六百八十三万，现在可是2002年，而且还是现金，他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不免多喝了几杯。


    次日下午，他在阿明的陪同下，按约到了租赁钓艇的地方，阿明开着钓艇直到距离海岸线七八海里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曹凡先是装模作样地钓了一会儿，然后借着喝水休息的时候，给阿明喝了一些加料的饮料，等他昏睡过去。


    他先检查了钓艇上有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不过也是曹凡不懂，这种钓艇怎么可能会有摄像头，保护有钱人的隐私，是资本主义服务行业的第一准则。


    曹凡检查完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先铺上塑料膜，然后拿出放在空间内所有要扔掉的东西，包括保险箱残骸丶刀哥的尸体和一些工具。


    用铁丝把刀哥绑在保险箱上，又在他肚子上补了几刀，这才把他和保险箱丢在海里，沉过尸的人都知道，如果不这样的话，几天后就会飘起来。


    紧接着，曹凡又把其余的东西都扔进大海，包括给阿明喝饮料的杯子，也被丢进了大海，只留下刀哥那把真理，这东西在某些特定时候，可比硬币好用多了。


    干完这一系列的事情，曹凡躺在躺椅上开始闭目养神，最后的结果自然是空军，不过在下船的时候，给了阿明一个一万块的红包，他自然是感谢万分。


    曹凡又在濠镜玩了几天之后，才从濠镜飞回了魔都，不是不想玩了，而是因为昨晚快凌晨的时候，他接到了刘思慧的电话。


    「凡哥，刚才有个魔都本地群友叫吕受益，带着一个叫程勇的男人，说他们手里有从印度弄回来的格列卫，希望我通过病友群帮他们联系病人卖药，我要答应他们吗？」


    「等我回去了再说，明天我就回去，到魔都应该是下午了，你给我说个地址，我下了飞机之后直接过去。」


    「好的，凡哥，那你来吉祥里胡同二十七号院三单元二楼西户吧，这里是我家，谈事情也比较方便一点。


    ，「好，明天见。」


    次日上午曹凡就从濠镜去了香江，然后先去中国银行（香江）分行办理转款业务，经过了解之后，曹凡办理了境外汇付业务，这样香江的卡在魔都也可以用。


    然后又开了一千万的现金支票，这些钱是要带回内地的，不过要付1%的手续费，而且要在中国银行（魔都）分行办理存储业务。


    办好这些之后，又婉拒了银行提出帮忙移民投资的建议，曹凡才去机场买了最近飞魔都的飞机票，下午四点半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刘思慧的家门口。


    刘思慧开门后，曹凡递过去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个包，「在香江上飞机前买的，算是奖励你遵守承诺的奖品。」


    「凡哥，真不用————」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那么多的话。」


    「谢谢凡哥，凡哥，你请进，家里比较乱，还请凡哥不要介意。」


    ps：今天出差了，还有一章晚会发。

 第二十一章 男人说的话你也信

    第86章男人说的话你也信


    总算是写完了，十点十分才到家，如果有错字什么的，还请老铁们多包涵，拜托了。


    （以下正文）


    等曹凡进屋之后，发现是两房一厅一厨一卫的格局，不过乱倒是不乱，甚至收拾得乾乾净净一丝不苟，只不过穷的味道哪里都是，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三万七一瓶的药还在吃着嘛。


    「你家很温馨，你女儿呢？」


    「她身体比较虚弱，每天下午都要睡上一会儿。


    ，7


    「嗯，说说具体的情况吧。」


    「好的，凡哥，昨天晚上我表演完之后，魔都本地病友群的一个群友，叫吕受益，他带着一个叫程勇的人来找我。


    说他们手里有一批从阿三那里弄回来的格列卫，希望我帮忙帮他卖药，每瓶给我五百块钱的提成不说，今后还会免费提供我女儿需要的药。」


    「嗯，我知道了，说说这个吕受益和程勇，你都知道多少？」


    「吕受益我知道得比较清楚，他今年七月份才入的群，之前是在魔都本地一家公司上班的普通上班族，老婆叫张雪，是同一家公司的出纳，听他说好像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也就是张雪刚怀孕，吕受益就确诊慢粒性白血病，这两口子本来过得就紧紧巴巴的，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情，就更加地雪上加霜了。


    至于程勇这个人，只听吕受益说之前是开药店的，有从阿三那边倒腾东西的路子，别的我就不清楚了，只是这个人的眼神让人感到有些恶心。


    「7


    「那你是怎么考虑的？」


    「凡哥，不瞒你说，一年多前我男人知道甜甜得了这个病之后，开始的时候，还张罗着给甜甜治病，陪着我各大医院都跑遍了。


    可坚持了不到半年时间，他跟我说他坚持不下去了，一个月的生活开支，加上甜甜的药费，将近四万块钱。


    加上等了半年的骨髓匹配，一直没有匹配上的捐献者，他劝我说想要放弃甜甜，但是我没有答应，然后他就彻底地消失了，到现在连个信都没有。


    不过他也不算没有良心，把家里的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了我，我把那套房子卖了，租在这个小区，要不是有这些，我早就撑不下去了。


    因为要照顾甜甜，学校的工作总是耽误，一开始的时候学校也理解，但是时间长了，事情就难以维持，毕竟这个世界上苦命的人多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没办法，我只能从学校辞职，然后晚上去红浪漫跳舞，白天在一家舞蹈培训班教古典舞。


    说真的，凡哥，程勇找我的时候，我心动了，因为他不但给我钱，还承包了甜甜吃的药，别说他眼神恶心，如果能让甜甜活下去，我就跟他睡也甘心情愿。」


    刘思慧说完这一大段话之后，虽然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但是眼神中的坚毅，肉眼都可以看得出来。


    「很实在，我都有些同情你了，既然你想跟他合作，那就合作吧，对了，目前你手头有多少群？群里你直接能接触到的人，又有多少个？」


    听到曹凡说你想合作就合作吧，刘思慧的眼神里充满了狐疑，她不明白为什么曹凡会这么说。


    「凡哥，你答应我跟他合作？」


    「为什么不答应？毕竟他给的条件还不错，虽然我不知道他打算卖多少钱，也不知道你能卖出去多少瓶。


    一瓶给你五百，一个月就算是卖一百瓶那也是五万块，加上省去你女儿一个月三万七的药费，一个月相当于净赚八万七。


    这种收入能秒杀魔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我没有理由不答应你跟他合作，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更何况你还有女儿。」


    「凡哥，你真是把人心给看透了，要不是之前答应过你，我已经答应了程勇，但是我相信你不会只是问问这件事，一定有你的计划。


    舞厅里有不少人说，是你随随便便就把刀哥和豹哥收拾了，所以我也不敢得罪你，如果凡哥你有什么计划的话，我愿意加入进来。


    当然，如果凡哥你真的只是打算问问而已，那我只能答应程勇帮他卖药，因为我手里的钱只够甜甜吃一个月的药，我没得选了。


    目前我手里有六十多个群，最少人数的群也有五六十人，多的群有四百多人，当然这些群里重复的不少，毕竟每一个得了这个病的人，都不会放过一丝能救命的机会。


    不过这些群也不是我在病友中有影响力的根本，我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群，这个群的病友来自全国各地，每个人手里也都有不少群，所以我才被他们称为病友群全国总群主。


    所有的群加起来能联络的病友至少有一万人，不过这个数字也只有全国确诊总数的十分之一左右。


    你刚才说一个月我能卖五百瓶，但是我想说，如果让我开卖的话，每个月我至少能卖三千瓶以上，不过这样做的风险会很大。」


    「一个月三千瓶，那可是一百五十万啊，你还真够冷静的。」


    「没办法，我女儿离不开我。」


    「好吧，你猜对了，我确实有些计划，阿三那边格列卫的行情我也知道，如果你愿意跟着我干，我会帮你女儿找到骨髓源，做骨髓移植手术，吃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凡哥，不是我不信你，是因为骨髓源太难找了，虽然我也很希望甜甜摆脱病魔的折磨，可是这个真的太难了。」


    「有钱就不难，要跟我一起干吗？」


    「凡哥，你真的能帮我女儿找到骨髓源？」


    「事在人为，有钱能使鬼推磨。」


    「那我答应你，凡哥，你说吧，让我干什么？」


    「很简单，你明天约吕受益见面，好好的打听一下程勇的底细，然后再探探他手里那批货的底价，如果价格合适的话，你出面把这些货收了。」


    「好的，凡哥，还有别的吗？」


    「先把这件事做好了，再说以后的事情，不过这件事不在我们约定的三件事内，以后咱们可是最亲密的合作夥伴了，玫瑰姐。」


    「凡哥，这是家里，你就别叫我玫瑰了，如果你嫌弃，叫我思慧，或者是刘思慧都行的，只要你愿意。」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一个头发凌乱，看上去病恹恹的女孩走了出来，她的眼睛很好看，若是笑起来，一定像是弯月一般，只可惜现在看到的只有冰冷。


    「甜甜，快叫人。」


    「嗯，叔叔。」


    曹凡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万块钱，放在甜甜的手里，「第一次见面，我也没有准备什么礼物，这点钱给你做见面礼吧。」


    「哎呀，凡哥，这不行的，太多了。」


    「收着吧，这孩子我一看就投缘，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我回去休息休息，事情办得差不多了，给我打电话，甜甜，再见喽。」


    说完，曹凡起身冲着门外而去，甜甜虽然没有吭声，但刘思慧还是跟了出来，「凡哥，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乾的。」


    「我不听你怎么说，只想听你怎么做，等你的好消息。」


    「好的，凡哥。」


    自始至终曹凡都没有给刘思慧说自己的计划，因为他对有孩子的女人，有着天生的戒备感，他可以给钱丶可以一起睡觉，唯独不能托付身家性命。


    时间一晃，就是两天过去了，在这两天里曹凡把现金支票去银行做了兑换，不过距离真到帐还需要三十天时间，至于为什么，那是王八的屁股，规定。


    当然银行那边也比较灵活，方法总比困难多，为了稳住曹凡这个大客户，行长专门给他签了一笔五十万的无息贷款供他短期开支，这笔钱倒是直接到帐了。


    这天他如以往一样睡到快十点的时候，才起床洗漱，可就在他刷牙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他摸出一看，是刘思慧的来电。


    「凡哥，你交代的事情有脉络了，我去找你？」


    「好，你来吧，我在————」


    等曹凡出去吃了晚饭，重新回到家里的时候，刘思慧已经在门口站着了，曹凡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开门请她进去，她在屋里打量一圈，有点不相信曹凡住的还没有自己好。


    「瞧你这眼神，觉得我这里不好？」


    「没有，没有，只是没有想到凡哥过得这么朴素。」


    「住习惯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程勇的来历我打听清楚了，他离婚带个孩子，有个老父亲住在养老院，平时靠着卖从阿三那边倒腾过来的保健品过日子。


    听说他父亲得了心脏病，等着钱做手术，另外他的前妻想带走他的孩子，好像要闹到打官司的地步了，不过我看他不好赢，因为他前妻的弟弟是咱们市局刑侦队队长。


    还有就是因为他们得不到病人的信任，目前他手里的药一瓶都没有卖出去，因为这件事情，他答应吕受益的免费药，一颗都没有给他。


    我私下里问了吕受益，程勇急得都快跳楼了，说要是谁愿意包圆了，他愿意按照两千块一瓶的成本价卖，目前他手里有一百瓶。」


    这女人有点本事，用了两天时间就把程勇探了一个底朝天，曹凡点了点头，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五万块钱现金，丢在刘思慧的面前。


    「既然吕受益你熟悉，那你就通过吕受益包圆了那些药，不过两千块一瓶不行，五百块一瓶，多一分都没有。


    事成之后，先给吕受益两个月的药量作为酬劳，至于剩下的那些药，你给甜甜拿半年的药量，其余的先放在你那里，我有用。」


    「五百块？


    这价钱会不会低了点啊？」


    「思慧，你记住一点，永远不要怀疑我的决定，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的话，你不想知道会怎么样的，现在我的火气很大，来都来了，帮我消消火。」


    「凡哥，你说过不图我身子的。」


    「男人说的话你也信，这可不像你玫瑰姐的作风，你可不要忘记了，从一开始我认识你的时候，想的就是你的身子，难道你不愿意？」


    听到曹凡的话，刘思慧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慢慢脱掉自己的外套，眼睛却死死地顶着曹凡的脸，想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变得这么快。


    不过曹凡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直到她剩下两件内搭的时候，曹凡才摆了摆手，「好了，看你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兴致都被你搞没有了，今天先这样吧。」


    此刻刘思慧直接破了防，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干，前面做的那些心理建设完全白做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干？


    不过她转念一想，要是自己真跟曹凡睡了的话，这男人应该能成为自己的靠山，因为柜子里的那些钱她看到了，守着这么多钱，还能安心住在这里，这个男人不简单。


    于是她向前走了一步，站在曹凡的面前，伸手环着他的脖子，嘴直接对了上来，见她这般主动，曹凡只觉得这女人有点意思，看来自己的调教成果不错。


    >

 第二十二章 有蛋的混混叫混蛋

    第87章有蛋的混混叫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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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从曹凡要求她答应三件事的时候开始，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其实她已经在被曹凡调教了，这其实是一种很简单的服从性测试游戏。


    再加上曹凡出手大方，从香江给她买包，给她女儿甜甜一万的见面礼，如今又让她看到柜子里的钱，每一件事都是精心准备的。


    甚至今天让她脱掉衣服，也只是测试的一部分，如果只是为了找个女人，曹凡现在的身家可以找到更好的，但是想找一个好的白手套，这个就需要精心谋划了。


    只是没有想到她反倒是来了劲。对于这种挑衅，不管她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曹凡向来都是打回去，不打到她上下流泪决不罢休。


    ————（略省三千字）


    曹凡侧身半躺，用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此刻两眼放空，还在怀疑人生的刘思慧，「你的舞蹈功底不错，可就是体质差了点。」


    听到曹凡的调侃，刘思慧才慢慢回神，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她一句话都不想说，这男人简直就像是不知道累一样。


    就像小说里的一门内功碧海生潮曲一样连绵不绝，一波还未停息，一波又来侵袭，让自己站在潮头就没有下来过，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感觉自己以前白活了一样。


    「好了，歇得差不多了，就起来干活去吧，程勇手里的药我志在必得，价钱按照我说的谈，你作为魔都病友群群主，我相信你有办法的。」


    刘思慧闻言眉头紧蹙，心里刚升起的那种亲近感，瞬间就烟消云散了，甚至有种空落落的失落感，更有一种怨怼的情绪悄然而生，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曹凡看着她一脸幽怨的样子，不由笑了一声，「怎么了，觉得我拔鸟无情啊？都是成年人，我要说我爱你爱得不可自拔，这话你也不信吧？


    再说了，你现在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咱们是要搞钱，搞大钱的，你好好想想，每个月花几万块去买药的时候的心情，再想想你平时去买菜都得挑来拣去，想买钱允许内最好的。


    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你还想过下去吗？


    我相信你不会想的，就算你觉得还能忍，那你的女儿呢，难道你不想着给她创造一个光明的未来？


    治好她的病，让她跟其他小朋友一样去上学，在阳光下奔跑，这才是你的人生大事，思慧，这是你的义务，生她就得养她。」


    看着曹凡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些话，她听着感觉很温暖，因为她觉得曹凡懂她，可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让她心里多少有些刺挠，想了好一会儿之后，她也没有明白是什么，只有难受。


    「曹凡，就是个混蛋。」


    「带蛋的混混，可不就是混蛋嘛，你理解的很到位，是不是觉得没有喂饱你，要不要咱们再来几把。」


    再来？


    肯定不行了，这混蛋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人，尤其是自己那会子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抽摆出几个舞蹈动作的时候，他好像更凶猛一点。


    「滚，谁要跟你来，咋不去找你阿美姐？」


    「有了玫瑰姐，谁还要什么阿美姐，思慧，别的不敢给你保证什么，但是我保证，只要安心的跟着我干，我会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女儿，至于别的东西，再说吧。」


    「说得好像我刘思慧非要赖上你一样，你记住，是我睡的你，只要你能救我的女儿，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欢迎玫瑰姐下次光临，保证服务到位。」


    「你真不要脸。」


    「脸值几个钱啊，记住了，思慧，没钱，谈什么脸，这一点你应该比我体会更深，只有满足了物质需求，才能谈情绪价值的事情吧，想我了，随时来，你的事情我保证一插到底。」


    刘思慧走了之后，曹凡躺在床上并没有起床，而是继续躺在床上重新思考自己和系统之间的关系，也是时候思考一下得失的问题了。


    系统能给自己的，就是当自己触发系统某个点的时候，系统会给自己一定的奖励，另外就是能带着自己感受不同世界的风情。


    如果沉迷在这个节奏里面，自己将变成一个为完成系统任务的傀儡，这肯定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就像自己在上个世界的时候，自己一直在为了奖励而忙活，帮自己那个身份养孩子丶


    搞到的钱没有花出去丶甚至连那个栾冰然都没有睡，结果忘记了自己本身的成长。


    在剧情结束时被踢出那个世界，到了新世界之后，他连面对刀哥和豹哥这种小瘪三都得绞尽脑汁才能对付，结果却唯唯诺诺，根本谈不上重拳出击。


    绝对不能这么下去了，奖励要有，成长也要有，让系统为自己所用，而不是渐渐成为一个奔波诸天的任务傀儡。


    系统说自己可以回到之前去过的世界，可是要经历十个世界，才能回去一个，谁知道经历十个世界之后，自己会经历什么？


    想到这里之后，曹凡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一定要在保证自己不死的情况下，让自己过得丰富多彩起来。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但自己总不能天天腰里别着一把菜刀吧？


    曹凡心里开始盘算，学习防身知识势在必行，枪法也得练习，游泳也得学会，语言只有英语和汉语也不够，还得再学几门————


    反正这个世界得到的大部分东西都带不走，难道要留着下崽吗？


    不如用来在这个世界为自己积累一定的实力，钱就是用来花的，女人就是用来睡的，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想清楚方向之后，曹凡开始了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自己的形象提升一下，人靠衣装马靠鞍，让自己光鲜一点有什么问题？


    就在曹凡忙着提升自己的时候，程勇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吕受益，「吕受益，你他妈说话像是在放屁。


    是你说这个药很好买，可是到现在为止，一瓶都没有卖出去，然后你又说找个跳钢管舞的总群主，能帮咱们卖药，可如今却没有下文，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吕受益看着发怒的程勇，又看着随意丢在店铺角落的阿三格列卫，「勇哥，你不要着急啊，咱们之前没有卖药的经验，慢慢来，肯定能打开市场，到时候肯定数钱数到手抽筋的。


    还有慧姐那边肯定需要考虑考虑的，等会我再去找她一趟，只要我们能得到她的帮助，我敢保证咱们的药一定能很快卖出去。」


    程勇见他又是这般说辞，拿起手里的菸蒂砸了过去，「吕受益，我去你大爷的，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我为什么大老远跑去阿三国进货，不就是听了你的保证吗？


    现在我所有的钱都压在了这批货上，我现在很需要钱，我爸等着我的钱救命，我的儿子等着我的钱争夺抚养权。


    可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一堆破药，你还给我保证，我告诉你，吕受益，要是这批货卖不出去的话，你就不用等着病死了，我保证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勇哥，这药钱里我也出了三万块，那是我下个月买药的钱，我也希望能早点卖出去，没有药我会死的，要是我死了，我就看不到我的孩子长什么样。」


    程勇越听越烦躁，他站起身冲着自己的凳子踢了一脚，「#，他妈的赚钱怎么就这么难啊，那么多钱都被谁赚走了？」


    看他一脚下去，踢翻凳子，凳子再撞翻小茶桌，瞬间地上一片狼藉，吕受益脖子缩了缩，既不敢劝，又不敢说别的，更不敢提离开。


    恰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当他拿出手机看到是刘思慧的电话时，他别提有多兴奋了，冲着程勇就开始喊，「勇哥，勇哥，慧姐来电话了，慧姐来电话了。」


    程勇听到这话，赶紧凑了过来，一掌拍在吕受益的肩膀上，「操，你接啊，叫唤你大爷啊，快点接，老天爷保佑，一定要是答应合作的电话。」


    「喂，慧姐。」


    「老吕，合作的事情我考虑了，这事的风险太大了，所以我不能为了赚钱，就冒着被抓的风险，我还有女儿要救要养，这个风险我扛不住。


    再说了，这毕竟是吃到肚子里的药，你也是慢性粒细胞白血病的病友之一，应该知道若是药不对版的后果，不但不能治病，还有可能加速病情恶化，所以对不住了，老吕，这事算了吧。」


    「别啊，慧姐，别算了啊，这个药我去检测过，跟原版疗效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勇哥说了，这个药一瓶就卖五千块，比正版可便宜太多了。


    这便宜又好用的药，这哪是坑害病友，这明明就是造福大家的事情啊，慧姐，你是病友群全国总群的群主，能救更多的人，不也是你希望见到的吗？」


    「老吕，你说的都对，可这一切都建立在药对的情况之上，再说了，既然你说的这么神，那你吃了吗？」


    被刘思慧这么一问，吕受益卡壳了，他倒是想吃来着，可程勇说药卖出去之前，一瓶药都不会给他，见他欲言又止的神情，程勇赶紧抢过手机。


    「喂，慧姐，我是程勇啊，上次老吕带我去舞厅找你，咱们见过的，老吕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能帮我卖药的话，我可以把提成涨到一千一瓶，这个真不能再多了。」


    「哦，程先生啊，你好，你好，老吕在你那边呢？


    不过这真不是钱的事情，也不是我不肯帮忙，这样吧，如果你们能拿到魔都药品检验研究院的合格检测报告然后想办法证明你们所有的药都有同样疗效，就算是你不给我钱，我也愿意帮你把药卖给病友，五千一瓶总比三万七一瓶便宜，功德无量的事情，我很愿意做。


    1


    这次轮到程勇哑口无言了，要说别的事情他不懂，但他作为一个开店卖保健品的店主，魔都药品检验研究院的名头，他可是太清楚了。


    那可是魔都官方最权威的药品检测机构，正经官方单位，假如自己带着这个药去检测，很有可能直接被送到派出所，这可是官方认定的假药。


    「慧姐，真的就没有别的可能性，我拿人格担保，这些药绝对是阿三正规厂家生产，在阿三那有检测报告的。」


    「程先生，可咱们这里是中国，我们要守中国的规矩。」

 第二十三章 那车上下来了一个女人

    第88章那车上下来了一个女人


    这话把程勇噎得半死，要是守规矩，这会自己应该被抓了吧？


    妈的，什么玩意啊，明知道这是走私进来的药，还来给自己谈守规矩，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这哪是给自己谈规矩啊，分明是在给自己谈生意。


    老话说得好，没有褒贬，就没有买卖，嘶，这娘们不是好人啊，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随即笑了出来。


    「哈哈，慧姐，你要是守规矩，恐怕不会打这个电话吧？」


    「程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吕也算是我的朋友，我总不能连个话都不回，不过我的话也说完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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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话，没有等程勇开口，她就挂了电话，听着电话的盲音，程勇的笑容僵在脸上，心中暗忖，卧槽，真就这么挂了电话，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他把电话丢给吕受益，想了又想之后，「老吕，你觉得咱们真的不能越过刘思慧，直接把药卖给病人吗？」


    「勇哥，当然可以啊，我去参加过别人组织的卖药会，不过组织这种会的人，背后关系都不浅，另外就是他们卖的都是假药。」


    「卖假药？」


    「对啊，勇哥，你之前是干保健品的，这里面的路数你应该清楚啊，假如你卖的保健品真的可以治病，那你这个保健品还能卖吗？」


    程勇听到这话，用手拍了一下额头，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在不出事的情况下，假药确实会比真药好卖，一是价格便宜，二是厂家不会找你麻烦。


    「操，一群王八蛋，可现在刘思慧左一个守规矩，右一个积功德，就是死活不愿意帮忙，你有办法吗？」


    「勇哥，如果慧姐不帮咱们的忙，顶多咱们卖的慢一点，但总有卖出去的可能，如果她在群里随便说上一句，咱们绝对一瓶都卖不出去，甚至有被举报的风险。」


    「那你是啥意思？」


    「勇哥，你一瓶进价两千，卖五千，才给她五百，能不能多给点？」


    「我说了啊，一瓶给她一千，她不愿意啊。」


    「可以再多给点。」


    「那给多少？两千？


    咋可能，那我还赚个屁的钱啊？」


    「勇哥，也不是说两千，要不我再去问问她？」


    「行吧，行吧，你去问问，最多，最多给她一千二，再多，再多我宁可不卖，大不了老子认栽了。」


    「好的，勇哥，我这就去谈。」


    此刻刘思慧正在给曹凡打电话汇报情况，又说了她的想法，还真是让曹凡有些开眼了，这女人还真有些做生意的天赋。


    「这法子是你自己想的？」


    「我就是想着压一压他，要是直接说买的话，恐怕他会坐地起价，是你说让我五百一瓶买进来，所以我才想了这个办法。」


    「没有说你做的不好，而且我觉得你做得很好，之前我还有些担心你能不能通过我的考验，现在我对你信心满满，等你完成考验的时候，我送你一份大礼。」


    「你这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之前还说不图我身子呢。」


    「放心吧，我从来不在正事上开玩笑，这会我正在忙着呢，等你胜利的好消息，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不是在骗你了。」


    「你骗不骗我的不要紧，但是你答应给我药，得给我。」


    「钱都在你手里，我还能骗你不成，如果你觉得我骗了你，那五万块钱你不用还了，就算是买正版的药，一瓶也用不完。」


    「那你等着吧。


    「6


    曹凡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另外一件风衣，「把那一件拿下来，我要试试。」


    「好的，先生。」


    男人买东西就是快，曹凡在港汇恒隆广场逛了一个多小时，花出去二十多万，其中最贵的莫过于一块百达翡丽ctrava古典表系列入门表5119r—001，花了十六万九。


    手机也换成了诺基亚8800，还有就是衣服鞋子三套，其余的就是一些内衣袜子，以及一些箱包等零碎配件，等他出商场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焕然一新，就是瞧着发型不太搭。


    于是决定继续花钱，等他把自己从上到下都倒饬一遍，又在私房菜犒劳了一下自己，回到自己出租屋的时候，看着自己住的环境，确实是有点差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笑了，欲望果然是没有止境的，姚西村这边的房子两千多，毕竟不是核心区域，像是徐家汇那边的核心区域，高端一点的房子已经到了八千一万左右了。


    至于别墅这种东西，估计要在这个基础上翻上两番，买一套两百平米的房子，也就两百万，要是别墅的话，七八百万呢，不过也不是买不起。


    曹凡想了想，还真得去买一套房改善一下居住环境，解决一下洗澡和上卫生间的问题，房子有了，再买一台车子代步也很有必要。


    他算了算，自己手头的钱被这么一规划，不动用香江帐户里的钱的话，好像多少有点紧张了。不过钱是王八蛋，花完了再赚，该花就得花。


    转眼就又过了三天，曹凡没有接到刘思慧的电话，不过他也没有顾上这个事情，因为他在静安滨江花园买了一套二百八十九平米的顶层复式。


    一共花了他二百六十八万，送了一间储藏室和三个车位，因为是精装现房，这几天他正忙着搬家，置办家里的物件。


    另外就是添了一辆宝马x5旗舰版，裸车一百二十八万，加上一些选配又加了二十二万，落地一百五十万，为了提前提车，又交了十万的提前提车费才提到车，大半套房子又进去了。


    曹凡开着车，正在去姚西村辖区派出所，因为接到张鹏举的电话，说是豹哥的案子判了，数罪并罚一共判了二十年，连带着他欠豹哥的钱也有了判决，需要重新办理手续。


    今天正是集中办理手续的时间，派出所门口来了不少人，曹凡把车停在路边上，拎着袋子走进去的时候，正好和张鹏举迎面碰上。


    张鹏举上下打量了一下曹凡，伸手把他拉到一边，「曹凡，你这是发财了啊，说说，是什么发财的路子，你不会真的去搞那个格列卫买卖了吧？」


    「怎么可能啊，那可是犯法的买卖，前阵子你劝我说要走正道，我也想着为人一辈子，总这么瞎混也不是常事。


    我就想着干点正事，但是苦于本钱太少，听说濠镜那边开赌场是合法的，于是我就决定去搏一把，没想到老天爷开眼了，让我赢了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张鹏举听到曹凡的话，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你这钱真是从濠镜赢回来的？」


    「这还能有假，有赌场的赢钱证明，有中国银行流水，还有税务局的完税清单，这玩意可做不了假，你要不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查一查，反正你是警察嘛。」


    张鹏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真按曹凡说的这些，完全合理合法，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小子，唉，我让你走正道，你就是这么走的？


    居然跑去濠镜赌博，人有钱了不算啥，能守住钱才是真本事，不过你既然有钱了，就好好想想弄个正道营生，十赌九输，人不可能运气一直这么好的。」


    「嗯，我听你的，上次要不是听你的话，我也不会去濠镜搏一把，现在我买了房子丶


    车子，正在想着投资一点什么生意，等我生意开展了，一定请你去剪彩，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


    曹凡的话让张鹏举很不是滋味，但又不知道如何说，自己劝他一回，他就跑去赌博了，要是再说别的，还指不定干出啥事呢。


    「行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人，找个好姑娘，安生的过日子吧，你今天是来办手续的吧，就在一楼的调解大厅，去吧。」


    「好的，谢谢张警官。」


    张鹏举看着完全气质大变的曹凡，想了好大一会，打了一个电话，「喂，老刘，帮我查一件事情，我有个小兄弟叫曹凡，你帮我查查他的个税记录，好，等会我把他身份证号发你。」


    十几分钟后，张鹏举的电话响了，那边声音有些激动，「老张，你这个小兄弟牛逼啊，前段时间一次性交了六百多万的偶然所得税，我打听了一下，这小子在濠镜赌场赢了几千万。」


    「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真的，你这个小兄弟很老实，他整个过程都是合规合法的，对了，以后你这小兄弟要是投资生意，可得落到我这边来，就他这运气，说不定将来能成个纳税大户。」


    「行，我知道了，有机会一定帮你美言几句，不过你那瓶酒，可不能藏着掖着了。」


    「我就在知道你没安好心，要是你真给我那个纳税大户，不就是一瓶酒嘛，再给你买一箱都行，你是不知道，我们现在为了争取税源有多难。」


    「能帮我一定帮，挂了啊。」


    张鹏举看着调解大厅里正在办理业务的曹凡，对方没有重新办理借贷手续，而是直接把钱还了。当曹凡从大厅出来时，又看到了张鹏举。


    「张警官，忙不，我请你吃饭。」


    「饭就不吃了，还是那句话，以后要走正道，赌这种事还是不要碰了，我不想哪一天亲手给你带上手铐。」


    「放心吧，张警官，好日子我还没有过够呢。」


    曹凡又跟张鹏举闲聊了几句，这才知道了一件事情，豹哥这次被判的这么快，是因为他的认罪态度很好，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了自己身上，就连他的老婆姚灿灿都没有被波及。


    曹凡结合刀哥死之前说的那些话，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这个姚西村的这个姚当真是不简单啊。


    「张警官，姚家使劲了吧？」


    「没事少打听，安心过你的小日子，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罢这话，张鹏举摆了摆手，转身就朝着所内走去，只不过曹凡看他的身形略微有些佝偻，看来这位身上的故事不少。


    之前说打听一下他的事情，一直没有腾出手来，看来很有必要了解了解了，就是不知道姚家会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行就干，曹凡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在他空着的停车位上，停着一辆保时捷卡宴，他的车刚停稳，那车上下来了一个女人。


    ps：还有一章，正在写————

 第二十四章 你也不想钱还在，人没了吧？

    第89章你也不想钱还在，人没了吧？


    这女人身材高挑，深棕长发挽成低发髻，碎发衬得眉眼愈发精致，深邃眼妆搭配明艳红唇，明艳又干练，脸上虽然挂着微笑，但眼神中的锋利却遮掩不住。


    上身是宽松白衬衫，领口微丶袖口随意挽起，随性简约，下身搭配高腰黑百褶裙，经典黑白配色，将优雅与干练完美融合，一看就属于那种站在云端的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解书荒，t????w????k?????a????n????.c????o????m????超实用】


    她走到曹凡车前，敲了敲车窗，等到他将车窗放下来的时候，她把手搭在车窗上，另一只手在曹凡面前晃了晃。


    「老同学，不认识我了？」


    其实从她下车到窗口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这个女人是谁，但是他翻遍了所有记忆，也没有一个对上号的。


    「美女，你认识我？」


    「曹凡，你还真是健忘，提醒一下，你小学同桌。」


    曹凡又开始想，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姚灿灿，在小学阶段唯一一个女同桌，只是这长相变化也太大了吧，难道做过调整？


    「姚灿灿，我的天呐，你要不提醒我的话，就是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会是你，咱们得有十几年时间不见了吧？」


    「应该是小学毕业之后，咱们就没有见过了，粗略一算也有二十多年了吧，不过我觉得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找你做什么，毕竟我老公可是你送进去的呢。


    1


    当猜出她是姚灿灿的时候，曹凡就知道今天这位是来者不善，不过姚家让她来，倒是在意料之外。


    「灿灿，如果我说豹哥的事情与我无关，你信不信？」


    「我信啊，从小我就相信你，我记得咱们同桌的时候是小学四年级，有一天你把一条小蛇放在盒子里，说是送我的礼物，我相信了。


    结果当我打开盒子的时候，里面的小蛇一下就咬在我手上，我记得曹叔把腰带都抽断了一根，而我从此也养成了喜欢吃蛇羹的爱好。」


    「你记得真清楚，上初中之后，你去了育英中学，咱们就没有再见过面。再次听说你，是在你要结婚的时候。


    咱们村里好多人，都说你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有点可惜的是，你的婚礼没有回村里办，那天你一定很漂亮。」


    「你小时候的嘴，可没有这么会说话，不过就算是一坨牛粪，那也是我老公，他现在被判了二十年，他比咱俩大一岁，今年三十五，等出来的时候五十五岁了。


    他在里面蹲着，我在外面守着活寡，在他出事之后，我调查了所有的事情，是王斌（刀哥）让人偷走了他公司的保险柜。


    拿着里面的那些烂帐举报给了张鹏举之后，还觉得不放心，又让人把那些资料发给了很多部门的举报邮箱，所以我老公这才被抓进去。


    不瞒你说，为了让他把所有事情扛下来，他要求我不能改嫁，要等到他出来，你说我冤不冤？」


    「确实有点冤，既然是刀哥干的事情，你要报仇，那就去找刀哥呗，那也轮不到来找我吧？」


    「他和刀哥因为两年前红浪漫看场子的事情结了仇，这两年虽然有所摩擦，但都是小打小闹，可因为你说要带他们做大生意，两人的矛盾才彻底爆发了。


    要不是你，他们怎么可能爆发这么剧烈的冲突？另外，你心里没鬼的话，为什么跑到濠镜躲起来？


    你说你赢了几千万，待在那边不回来也挺好的，非得回来做什么？王斌（刀哥）失踪了，我只能找你算帐，这公平合理吧？」


    「那你应该去找张鹏举报仇，毕竟是他把举报材料递交上去的。要不是豹哥算计我的房子，我也不会坑他一把，后面的事情跟我可没有关系了。」


    「他是警察，杀警可是天大的事，我说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都是我老公，所以你得赔偿。


    看在咱们是小学同桌的份上，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保证咱们之间一笔勾销，其他人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现在你身家几千万，又有新房子丶新车，说不定过段时间还能娶上新媳妇，你也不想钱还在丶人没了吧？」


    若是在曹凡没有想通前，或许会跟她虚与委蛇一番，然后通过别的手段把事情解决，可现在他想硬刚一下。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爸妈都死了快十年，亲戚朋友更是一个没有，至于现在兜里有这么点钱，也都是靠运气来的，对于你们姚家而言，我连个光脚的都算不上吧？」


    「之前听刘豹说过你，那时候你可没有这么硬气，你真不打算听听我让你答应的事情是什么？」


    「若是换成是以前，我肯定会听，但是现在我不想听了，要杀要剐都随你的便，不过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


    「尼采《偶像的黄昏》中的句子，你一个中专生懂哲学，看来你真不一样了，曹凡，我不是给你开玩笑的。」


    「我也不是给你开玩笑，再说了中专生也没有吃你们姚家的大米，那也是国家承认的学历，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三叔当年就是中专毕业吧？」


    「好了，你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就算看在当年你放蛇咬我的事情上，你也得让让我，既如此，那咱们的叙旧结束了。」


    说点正事吧，对于我老公进去这件事，我二叔很生气，还有就是王斌的老大宏哥也很生气，你一出手，就把两边的人弄得失踪的失踪，进去的进去。


    现在大家商量的结果就是，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从此一笔勾销，若是你不答应，只能让你后半辈子都坐在轮椅上过日子了。」


    「好啊，我倒是想领教一下你们两边的手段，不过你说的也对，当年放蛇吓唬你，确实是我不对，你想让我做什么，说吧？」


    「很简单，因为你让我守二十年活寡，那你也得跟我一样，二十年之内不能结婚，这要求简单吧？」


    听到这里之后，曹凡都有些无语了，你跟我废话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个，关键我啥时候想结婚过了。


    「老同学，你没有开玩笑吧？」


    「我这人从不开玩笑。」


    「我何德何能，让姚家三小姐为我出头，不如你换个条件，反正你现在都守活寡了，又让我不结婚，要不咱们凑合一下算了。」


    「那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只是答应我老公不改嫁，又没说不可以找其他男人，要不今天就请我上你家坐坐？」


    这女的脑子多少有点病，弄得曹凡都有点心里发毛了，「姚灿灿，你确定你的精神状况没问题吧？」


    「你只会吹牛逼吗？」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曹凡要是还不接招，那就不配称为一个男人，管他是不是糖衣炮弹，先把糖衣吃了再说。


    「那不能，人的我也会。」


    前面说了那么多，姚灿灿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结果曹凡这一句让她有点难绷，心中暗啐了一口，真不要脸。


    「曹凡，你真不要脸。」


    「嗯，前几天也有人这么说。」


    二人上楼之后，姚灿灿看着房间里摆设，「曹凡，看不出来，你还是很有品味的，我以为你混了这么多年，跟那些小混混没什么区别呢。」


    「那你可看走眼了，你看到的都是假象，」说到这里，曹凡一把将姚灿灿抄了起来，「现在我让你看看我的本来面目。


    11


    姚灿灿身子稍微僵硬了一下，然后手搂住曹凡的脖子，「那我真得好好见识见识，光说不练假把式。」


    ————（略省三千字。）


    等到雨过天晴之后，姚灿灿趴在曹凡的胸口上，手指随意地摸着曹凡的下颌骨，「曹凡，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吗？」


    「看来你有话说，说呗。」


    「当年我嫁给刘豹并不是我愿意的，是我爸的意思，所以我得听，跟他结婚十几年，我努力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谢谢你把他送进去。


    我二叔和宏哥那边想收拾你，但是被我拦住了，我爸觉得欠我的，所以也就答应了我这个要求，不过你得遵守约定，二十年内你不能结婚。」


    「你爸为什么让你嫁给刘豹，方便说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不知道你还记得不记得，刘豹的爸爸死得很早，其实他是替我爸去死的，然后我爸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我嫁给刘豹。」


    「你爸这一手高啊，别的不说，说话算话的招牌算是立起来了，难怪你爸能把生意做这么大，不过你只是为了感谢我，才跟我睡的？」


    「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你，你少自恋了，就是事情凑到了一起，这也算是缘分吧，以后你就是我的妍头了，算是你偿还当年放蛇咬我的事情。」


    「怎么算都是我沾光，我这哪是还你啊，明明是你替豹哥还帐了，不过他小时候揍过我不少次，这经年累月的算下来，利息可不低。」


    「有本事你就来拿，行不行啊你？」


    对这种问句，曹凡向来都是用实际行动回答，姚灿灿第二天上午快中午的时候才走，走的时候并没有开车，因为条件已经不允许了，还是姚家派人来接走的。


    一晚上曹凡也没有问出个一二三来，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这凭空送过来一个女人，总得因为一点什么，她说的那个理由，曹凡是一个字都不信。


    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早就学会了权衡利弊，豪门逆女的那个剧本似乎拿得有点晚了，边走边看吧，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当刘思慧到了曹凡新家的时候，挺吃惊的，她没有想到曹凡变化这么大，更没有想到他有这么大的房子。


    「这房子你买的？」


    「别眼馋，只要你跟我这好好干，你也会有的。」


    >

 第二十五章 形势一片大好

    第90章形势一片大好


    「凡哥，程勇现在咬死两千一瓶不往下降，说这是他的成本价，已经没有再往下谈的必要，我打算向公安那边举报他。」


    「举报他？说说你的打算。」


    「先去举报，然后在最后关头通知他，就是要让他知道，他不卖给我们，就算是想把药烂在手里的机会都没有，要么他倒进黄浦江里，要么卖给我们。」


    「你这个想法不错，可还是有些弊端，药的这个生意，咱们将来也会做，如果通过警察那边施压的话难免会留下痕迹，说不定会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其次就算这次通过这种方式，成功拿下他手里的药，你怎么保证咱们做这个生意的时候，程勇不会为了报复，去举报咱们呢？


    这个生意虽然也算是造福病人的生意，可终究不合法，如果能控制住程勇，让他顶在前面的话，咱们少赚也是赢，所以破局的关键是如何掌控程勇，而不是他手里的药。」


    「凡哥，我没太明白你的意思，能详细跟我讲讲吗？」


    「其实印度格列卫的出厂价很便宜，只有五百一瓶，既然他想两千卖，那咱们就两千买，不过整个交易过程，必须要拍照或者录音留念，这个才是关键。


    你手里有这么多的病人，可以选择一个比较听话的，给些好处让他出面帮忙交易，等你把交易证据拿到手里的时候，程勇敢不听话吗？


    到时候程勇可能会有些抗性，但打一巴掌给一个红枣的路数，你应该熟悉啊，不过具体怎么做，你说了算，所以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之前是我没有想明白，现在我知道怎么做了，凡哥。」


    「你跟我来吧，我把钱拿给你，另外这次你做的并不好，所以我要惩罚你，玫瑰姐，你认罚吗？」


    听到曹凡说要罚自己，她不由想起了那天的场面，虽然有些难以承受，但是那种滋味至今难以忘记，甚至她感到阴雨天的那种湿润粘稠。


    「你轻点————」


    等刘思慧从静安滨江花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因为要给她女儿甜甜做饭，只能拖着有些疲软的身子离开了。


    而曹凡也跟着出了门，不过并没有走远，因为在滨江花园小区边上有一间中体倍力俱乐部，里面不仅有常规的健身，还有各种私教课程，其中就有他想要的散打格斗。


    到那之后，他直接办了一张年卡，又买了一百节私教课，一共花了五万两千八，当晚就跟着教练开始了练习。


    果然如他所料，系统面板上没有显示出散打格斗这个技能，就跟他之前从余欢水那里继承」的英语丶编程等都没有出现在系统面板上。


    看来只有系统出品，才会有所显示，不过这也不重要，会了才是最重要的，回到家之后他又在专门留的练功房里练习飞市，下一步他还打算找个靶场练习枪法，保命的技能必须会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里，曹凡的生活很是简单，早上跑步丶上午去练散打格斗，下午的时间他报了几个语言班，除了英语之外，有日语丶德语丶法语，阿拉伯语。


    晚上则是在书房里温习白天学的散打格斗招式，另外就是继续练习飞币技巧，偶尔还要应付姚灿灿的突袭。


    对于这个女人，曹凡一直没有放下戒备，总觉得她身上有刻意藏起来的东西，至于刘思慧那天下午拿走十五万以后，一直没有听到她的进展，不过也无所谓，他可以等。


    转眼又是一个星期过去，刘思慧的电话来了。


    「凡哥，事情办成了，我在病友群里找了一个叫彭浩的小兄弟，我许给他三个月的药量，由他去跟程勇做的交易，成交的价钱压到了一千七，照片和录像都留下来了。」


    「看来这小子是个人才，培养培养留着用吧，药你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先不要往外卖，现在我想知道阿三那边的厂家地址和联系方式，你找程勇拿过来之后，再过来找我，我有别的事情安排你做。」


    「好的，凡哥。」


    这几天曹凡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怎么能把格列卫这个生意做大，又不用承担相应的责任，还真让他想到了一个路子，那就是做电话销售公司。


    虽然这个业务模型不是什么先进模型，但是胜在可以形成人员规模效应，而且他还打算打电话的员工，尽可能用需要格列卫维持生命的病人，这样成本可以降低到最低。


    让他们给自己赚钱的同时，再把药卖给他们，曹凡越琢磨越觉得这个生意的逻辑可行，当然必要的防范隔离也很重要，他也想了相应的对策。


    又过了一天，刘思慧到了曹凡的家里，说完关于程勇的问题之后，曹凡很认真地看着刘思慧。


    「思慧，之前我说过，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个奖励，现在就是兑现的时候，我打算成立一家公司，由你来担任公司的法人丶总经理，你愿意吗？」


    听到曹凡这么说的时候，刘思慧神情愣住了，她想到了他可能会超市自己，也有可能给钱给药，可就是没有想到让自己担任公司的领导。


    「啊，这，不是，凡哥，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在让你办的几件事上，虽然还是有些瑕疵，但也让我发现你很有经商的天赋，所以我想投资你开公司，咱们知根知底的交情，总得给你一个前程。」


    「凡哥，从今往后我什么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是我害怕我会做不好，会耽误了你的大事。」


    「我会教你的，你手里那么多qq群都能管理好，区区一个公司算什么，我打算给你成立一个电话销售公司，专门承接企业对企业丶企业对个人的销售业务。


    至于员工团队骨干你自己来找，我建议你优先录用慢粒性白血病患者，普通话务员也尽可能录用这类患者。


    不过这些普通话务员不能直接给公司签约，最好用劳务外包的形式聘用，组建外包公司的人选我也帮你考虑了，就用程勇来做这件事。


    还有就是————」


    等曹凡讲清楚这件事的业务模型之后，刘思慧的眼睛有些发亮，「凡哥，你的意思是越多越好，咱们用阿三格列卫代替钱来发工资，可这样需要的药可不是小数目啊？」


    「既然有了进货的地址，还愁弄不来药，这件事情我会亲自解决，等到公司正式运转起来的时候，我会安排甜甜去香江那边就医治病，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凡哥，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做好的，程勇那边我一定会让他乖乖听话，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说着话，刘思慧已经扑了过来————


    次日一早，曹凡就乘坐飞机去了香江，这次去香江可不是为了玩，而是为了成立一家公司，他通过葡京娱乐城的关系，找了一家靠谱的企业服务公司。


    那服务公司按照他的要求，先在开曼群岛那边成立离岸公司，然后由离岸公司控制香江的公司。


    在办理手续的期间，曹凡飞了一趟阿三国，通过程勇留下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找到了阿三国的药厂，金钱开路的情况下，他一次性采购了五万瓶格列卫。


    不过在他的要求下，所有药丸全部用小密封袋进行真空封装，每十颗药丸封装成一袋，这样减少体积之后，十五万颗药丸全部被放在空间之内，也就半个立方米多点。


    这一趟出去了将近十天时间，再回魔都的时候，曹凡已经顶着香江先锋投资代表的身份，如今这年头港资还是比较吃香的，投资的事情在张鹏举的引荐下，很是顺利。


    在有关部门的协助下，曹凡代表的先锋投资和刘思慧成立了快来客营销服务公司，张鹏举还帮忙找了一处旧厂房做为快来客的办公场地。


    曹凡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刘思慧已经在厂房门口等着了，此刻的她穿着一身职业装，显得商务范十足。


    「凡哥，你来了。」


    「走吧，带我看看属于你的王国领地。」


    「这里虽然是我的王国领地，但是凡哥你是我的皇帝，一切你说了算。」


    「你还真会说话，大清都灭了多少年了，还皇帝，走吧，进去看看，舞台我给你搭好了，怎么发挥就看你的本事了。」


    「好的，凡哥，我是这么想的，程勇那边的劳务公司已经注册好了，公司该有的利润都留给他，但是员工我打算做集中宿舍，人只有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安心。


    所以这个办公场地，我的想法是做成集办公和住宿为一体的场地，还有就是要做集中式的食堂，这样所有员工都会在我的控制之内。」


    「不错，想法很好，就按你说的做，不过我有一点建议，你让彭浩去程勇的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药的事情让他负责。」


    「好的，凡哥，还有一个人我想招进公司，就是吕受益的老婆张雪，由她担任公司的财务。」


    「我记得你提名吕受益做公司的业务拓展，他老婆要是再负责公司财务，这不符合规矩，让她担任出纳吧，你再招进来一个财务经理，还是那句话，病人优先。」


    「好的凡哥，我知道了，马上就安排，最近会有不少病人陆陆续续地来魔都，不知道药的事情怎么说。」


    「药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由你来统筹，然后具体经办由彭浩来进行，至于药钱的话从劳务公司出，帐怎么做，这件事情你要好好谘询一下专业人士，最好不要留下隐患。」


    「我一定会注意的凡哥。」


    「对了，这次的药不是成瓶的，我专门让厂家做了单独封装，每十颗一小包，都是真空包装，这次我会给你留下一千包，前期应该足够用了。」


    「凡哥，你考虑得真周全，只是这样一来，价格怎么定？」


    「按瓶算，一瓶三千块，每颗药就是一百块，一包就是一千块，不过不定期地可以搞一些活动，就当是员工福利了，不过要注意一件事情，咱们的药不能流到外面。」


    「好的，凡哥，这件事我会一定会严防死守的。」


    时光如梭，岁月如歌，转眼就到了2003年元旦的时候，刘思慧腻歪在曹凡的怀里，「凡哥，谢谢你，是你改变了我的人生。


    公司虽然成立才两个多月，员工从刚开始的六十多人，现在已经发展到三百多人，十二月份的公司营业额已经过了四百万，毛利更是突破了一百万。


    要是加上这三百多人的药钱，整体算下来，到目前为止，先锋投资投进来的钱已经开始产生利润。


    「干得不错，不过这还不够，什么时候魔都分公司员工突破千人，在外地开上十家八家分公司，到那个时候，你再回头看现在，这不过是一个开始罢了。


    我也有件喜事要给你说，上个月我带甜甜在濠镜那边做了检查，昨天那边医院给我打电话说，已经找到和甜甜匹配上的骨髓源了。」

 第二十六章 麻烦接踵而至

    第91章麻烦接踵而至


    听到这个消息的刘思慧，脑瓜子嗡」的一声响了，如今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自己的女儿得救了，终于可以像别的小孩子一样正常生活。


    「凡哥，我————


    对不起，凡哥，我真是太激动了，甜甜得病这两年，我真的，真的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谢谢你，凡哥，你就算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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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扯淡，我留着玩不行，非得让你去死，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好好的跟着我干，什么都会有的。


    现在才哪到哪啊，我还是那句话，等你魔都公司做得超过一千人，再在全国各地开个十家八家分公司，再说感谢我的事，那个时候即便没有我，你也会要什么有什么的。」


    「不信，凡哥，我一定要感谢你————」


    等刘思慧的情绪稳定之后，她趴在曹凡的身上，看着他，「凡哥，从我男人跑的那一天，我就在想，等甜甜坚持不住的时候，我就跟她一起死。


    我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现在想想我真的挺对不住你的，要不是你聪明，我很有可能会被刀哥和豹哥给害了，我也不会等到甜甜匹配上。


    凡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因为你救了甜甜，就是救了我，我们母女两条命都是你救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曹凡打断了，「停，打住，以后日子长着呢，又不是明天就死球了，我都不急，你急个锤子。


    虽然你很开心，但我也依旧要泼你冷水，匹配上是第一步，后面还要手术，然后就是术后的恢复，每一关都是难关，所以你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千万不可以马虎。」


    「放心吧，凡哥，我一定会做好各种防范措施的。」


    「你心里有数就好，还是说说公司的事情吧，现在可是零三年了，去年咱们从开始立项到现在，刨去培训的时间，满打满算就干了不到俩月，可是业绩却出奇的好。


    取得这样的成绩，不是因为我们能力强，而是我们抓住了市场的空白，起步就是几百人的规模，另外就是我们的员工用人成本极低，这才凸显了我们利润丰厚。


    可今年就不一样了，肯定有很多人看到利润之后，会杀进来这个市场，所以你要全盘考虑，用最快的速度扩张人手丶拓展市场。


    还有一点也要注意，我听说公司里面有人买了的药，但是自己忍着病痛不吃，拿出去卖钱，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但是不能用强硬的手段去压制，否则早晚会出问题。


    所以我就在想，有没有必要把生意扩张到咱们公司之外，如果有必要的话，那咱们怎么去扩张，外面那些病人可没有被咱们关在公司里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凡哥，谢谢你教我，我会好好想办法解决的，另外关于开放市场的事情，放假前程勇找过我，听他的意思，应该是想做这一块市场。


    我还是这么想的，虽说现在咱们的员工一个工资低的四五千，高的甚至上万，但是每个月都要交出三千买药。


    对于年轻一点的人来讲，熬一熬说不定能熬到有骨髓源匹配上的那一天，但对于年纪大一点的人来讲，外面的正版可是三万七，就算是把自己吃的卖掉一半，那也不少钱啊。


    有了这些钱之后，等他们死的时候，可以留给家人，虽然我能限制这些人不能重复购买，但是这些要钱不要命的这么干下去的话，早晚会出事。


    与其这样，不如让人专门做外面的市场，程勇我觉得比较合适，一是因为咱们拿着他的把柄，另外就是劳务公司那边他也没少赚钱。」


    「既然你已经有所准备，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不过你也要注意一件事情，阿三那边不止一个厂家生产格列卫，所以他只能从咱们手里拿货，拿货价你看着办。」


    「好的，凡哥，我会安排好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记得在qq群里帮他宣传一下，我给你算一笔帐，全国只有十二三万病友，魔都可能有几千人，咱们厂里可是有几百人了。


    而且咱们卖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正版药药商那边就算是再迟钝，也应该有所觉察了，咱们可是从他们兜里掏钱，你安排下去，公司那边做好预防工作。」


    「凡哥，我明白了，你是想用程勇吸引正版药药商的注意力？」


    「有这个打算，但是还不够，qq群你要利用起来了，既然市场可以开放给程勇，那也可以放给各地群主，趁着正版药药商还没有采取措施的时候，拿下整个市场。」


    「好的，凡哥，我回去之后就开始安排，争取来个新年开门红，但要对全国开放市场的话，咱们目前药的储备量有些不够了啊。」


    「这个简单，我来安排。」


    送走刘思慧之后，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姚灿灿的电话进来了，听声音有些朦胧，好像是喝醉了。


    「曹凡，你现在来我家一趟呗，陪我过年，好不好？」


    「你们姚家人丁兴旺，还缺人陪你过年啊？」


    「少废话，你到底来不来？」


    「好，我去，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我去你那也不是不行，但今天得答应我一个要求，要不然我不去。」


    「曹凡，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老同学，这几个月咱俩在一起的时候，除了上床就是上你，你也没有跟我说过其他的事情啊，咋的，今天要跟我摊牌了？」


    「赶紧来，我答应你了。」


    其实对于姚灿灿的各种举动，曹凡是真的有点看不透，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这也并不影响他享用她。


    曹凡先洗了个澡，然后开着车到了姚灿灿的别墅那边。以前就算豹哥没进去的时候，她也很少让他住在这边，这里平时就她一个人住。


    可是等到曹凡到了别墅的时候，发现别墅的灯是关着的，不禁心中嘀咕了一句，这娘们今天是想玩什么花样？


    他站在门口按了好几下门铃，又等了几分钟，门还是没有开，只能摸出手机给她打了过去，响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了。


    「嗯，曹凡，你来了？」


    「在门口呢，赶紧开门，不知道外面冷啊。」


    「哦，好，你等一下，我下楼。」


    又等了几分钟，门开了，姚灿灿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也通红，嘴里还带着酒气，「你来了，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醉成这样。」


    曹凡一边进门，一边伸手扶了她一把，姚灿灿没回答，而是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丢在地上。


    「这里没有别的男鞋，这是我老公的，你凑合着穿吧。」


    「那多不好意思，穿豹哥的鞋。」


    「但凡是你能要点脸，也说不出这话来，我还是他老婆呢，也没有见你客气过，不是自己的不心疼，是吧？」


    「你这话说的就不客观了，哪次不是你喊着再来丶不要停的。」


    「滚蛋，就你长嘴了，等会陪我喝点？」


    「行啊，喝点就喝点，不过不是好酒我可不喝，另外这会要是有一盘饺子就好了，一边吃着嫂子，一边喝着饺子的酒，人生快事不过如此吧。」


    「你就是有钱了，当了大老板，也改变不了你小混混的内核，没事多多读读书，听说你那个公司做得不错呢？」


    「不至于吧，也就是月入百万的水平，你们姚家家大业大的，连这个小生意也看到了眼里了？」


    「还真是富了，一年千万级别的利润都看不到眼里。你想要多少？一年赚个几百亿？


    真要赚这么多，你就不怕有命挣没命花？」


    「哪有这么邪乎，我也是接班人好吧？」


    「你连你爸的班都接不了，还想接谁的班？


    钱这东西，够用就行了，赚的多了，未必是什么好事，不过你也挺聪明的，弄一个港资的身份，其实你可以把身份证也换一下，这样可能更好一点。」


    「看架势你今天叫我来这里，不仅仅是喝酒吧？」


    「你想多了，就冲你害我老公进去一蹲就是二十年，我恨不得你赶紧倒霉，哪有好心提醒你。」


    「对，等会你一定要给你老公报仇，把我吸成人干。」


    这次姚灿灿没有说话，而是从酒柜里摸出一瓶威士忌，然后又从冰箱里端出一盘盐焗腰果，「要加冰的话，自己动手。」


    「冬天还是喝纯的好，」说着话，他捻起一粒腰果放进嘴里，「这个才是灵魂，要是配上郁金香杯，就更好了。」


    听到曹凡这么说，姚灿灿倒酒的时候顿了一下，「曹凡，我真的有点看不懂你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身上有着不属于你这个年龄的故事感。」


    「那你可得小心一点，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感的时候，距离爱上他，也就一步之遥了。」


    「算了，当我白说，喝酒吧你。」


    「青苹果丶石楠花蜜丶香草与橡木桶的复合风味逐层释放，尾韵悠长，你这酒放了有些年头了吧？」


    「不知道，我爸喜欢喝这个，从他那里顺的，曹凡，你就没有怀疑我接近你，是有别的目的吗？」


    「不清楚，也没有深究过，我只当是你叛逆期来的晚了一点，我去，你不会是知道我的真正身世，所以才接近我的吧？」


    「神经病啊你，从小咱们一个村长大，你跟你爸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应该不存在抱错的可能性，算了，你想装糊涂，那就一起难得糊涂吧。」


    曹凡喝了一口酒之后，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姚灿灿，「如果不是很麻烦的话，或许你可以说说你的故事，就算是我帮不上忙，也能当个听众。


    97


    「我能有什么故事，喝酒吧，」姚灿灿一口就将杯子里的酒喝完了，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真的想听啊？」


    「听听不用负责吧？」


    「这不好说，我确实遇到了一些问题，要是你听了的话，说不定会麻烦上身，那你还愿意听吗？」


    ps：还有一章，还在写ing————

 第二十七章 事情若是闹大了？

    第92章事情若是闹大了？


    听到这话，曹凡直接摆了摆手。


    「那还是算了吧，你堂堂姚家三小姐都头疼的事情，我区区一个草民，估计连帮你背黑锅的资格都没有。」


    「你可不是一般人，别人一辈子估计都没有你几个月的人生经历丰富多彩，你不想听就算了，喝酒。」


    「乾杯。」


    对于这种涉及豪门的事情，曹凡自然要避而远之，虽然他不怕麻烦，但也不能自找麻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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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出反常必有妖，曹凡明知有问题，自然只是埋头苦干丶换了又换，别的事情是一句都不带提，见他这般态度，姚灿灿更卖力了。


    晚上曹凡没有回去，留宿在姚灿灿的别墅里，清早起来的时候，她把枕头搂在怀里趴在曹凡的旁边，依旧在酣睡。


    曹凡也没有叫醒她，而是慢慢揭开被子下了床，洗漱完之后，就出门开车离开了姚灿灿的家，也没有拐弯，直接回了自己家。


    收拾了一下行李，带上港澳通行证直奔机场而去，因为他有先锋投资的员工身份，所以可以随时去香江。


    等他到了香江跟会计师所对接了一下公司的情况之后，又安排了一下刘甜甜手术的事情，就又飞去了阿三国，这次他足足买了三十万粒格列卫。


    不过这还不够，在m都把药放进储藏室之后，又往返飞了两次，半个多月的时间弄了将近一百万粒格列卫，大几万包十粒装的密封袋，堆在大纸箱子里，显得很是壮观。


    就在这时，曹凡的电话响了，是刘思慧打过来的，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她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里还有些焦急。


    「凡哥，出事了，程勇被人找上门威胁，说要买断他手里的进货渠道，要不然就举报他卖假药。」


    曹凡一听这事，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形象，一个有点讲义气的假药贩子，「那个人叫张长林吧？」


    「凡哥，你怎么知道他？」


    「这你就别管了，既然他上赶着买进货渠道，那你跟程勇交代一声，价钱合适的话，就卖给他，卖的钱留给程勇。」


    刘思慧稍微停顿了一下，不过果断的声音很快就从听筒内传了出来，「好的，凡哥，我知道了。」


    「对了，先锋投资的工作邀请函我带回来了，你抽空来拿一下。这两天你安排一下手头的工作，准备带着甜甜去香江，术前准备还需要花时间。


    「谢谢凡哥，我等会和程勇见完面就去你那边。」


    「好，我等你。」


    傍晚时分，刘思慧匆匆赶到曹凡的家里，一见面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扑到他的怀里，使劲地亲吻着他。


    两个小时的疾风骤雨之后，曹凡也清空了这半个月的存货，「明天你就去办手续，等到了那边医院的人会接你们，费用我已经通过先锋投资付过了，安心照顾好甜甜。」


    「凡哥，谢谢。」


    「好了，好了，你不是已经谢过了，说点正事，这次你带着甜甜过去，术前术后保守估计要在八十天左右。


    所以你在办理手续的同时，有件事情也要提前安排好，彭浩这小子虽然年轻，但是做事很有章法，这个事情交给他去办。


    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从阿三那边进了将近一百万粒药，保证公司基本的供应之后，其余的药先囤着。


    什么时候张长林卖高价了，只要超过三千块，你就让彭浩通过qq群的渠道，把手里囤的药散向全国，一粒都不剩的全部卖掉。


    你不要问为什么，按我说的执行就可以了，对了，忘记问你，程勇对卖渠道的事情怎么考虑的？」


    「他本不想卖，毕竟他才卖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给他的出货价五十一粒，他卖一百一粒，这段时间出了不少货，钱也不少赚。


    不过我说卖渠道的钱都给他之后，他爽快的答应了，听他说张长林愿意出一百八十万从他手里购买进货渠道，还真是便宜他了。」


    「不就一百八十万嘛，多大点事情，不过他这个钱也不是白拿的，做戏做全套，让程勇带着张长林去一趟阿三国，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凡哥，你是不是以后不打算卖药了？」


    「这钱再好赚，那也是犯法的买卖，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把这不合法的买卖，变成合法的买卖，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如果凡哥你想做，一定会成功的。」


    「呵呵，你比我还有信心，研发格列卫的公司是瑞士诺华制药，人家可是市值几千亿的大企业，在全球都赫赫有名。


    而且咱们中国加入wt0才一年，如果人家通过外交手段施压，你我这种小身板可扛不住，不过那都是后话，咱们先过好当下吧。」


    「凡哥，要真是不行的话，咱们就别跟人家硬扛呗，反正咱们电话销售公司赚的钱，不比卖药少多少。」


    「到时候再说吧，先把张长林收拾了再说。」


    「凡哥，事情若是闹大了，那程勇这边咋办？」


    「这个看他自己的选择了。」


    转眼春节已经过去，到了03年的三月底，诺华制药中国区总裁鲍威尔看着下面坐着的几个大区老总，脸色阴沉得像是要下雨一般。


    「赵总，从零二年四季度开始，华东区的销售额直线下降，两个季度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起色。


    现在狮城那边已经准备发起问责动议，如果我有任何问题，我保证，你一定会在我走之前被调查。」


    赵立忠赶紧站了起来，「鲍威尔，请你一定要再给我一下时间，我一定会调查清楚来龙去脉的，给你和公司一个交代。」


    「ok，我最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否则你懂的。」


    「明白。」


    等赵立忠坐下之后，鲍威尔又看向其他人，「你们不要觉得这只是华东大区的问题，根据上个月的报表，每个大区的销量都在下滑，刚才的话我不想再重复了，懂吗？」


    「明白。」


    一天后，曹凡接到张鹏举的电话，要跟他见上一面，不过没有约在派出所，而是约在了姚西村边上的一间茶馆。


    「张警官，是有什么事情吗？」


    「曹凡，有件事我想听听实话，你投资的那个快来客」，里面的员工大多是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患者。」


    虽然诺华制药那边并没有他们的购买记录，但是他们的健康维持得却很好，是你有秘方啊，还是他们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不得不说，最了解自己人的永远都是自己人，而快来客的办公地址在姚西派出所的辖区内，张鹏举作为一个老警察，想知道点东西，那可太简单了。


    「张警官，你说这些我不清楚，快来客是香江先锋投资在m都投资的产业，我不过是先锋投资的资方代表。


    先锋投资虽然是大股东，但是公司的经营权却在本地股东手里，所以我这个资方代表对公司的经营知道得不多。


    ——


    不过我听说快来客除了管理层之外，其他所有普通员工都是外包的劳务公司员工，你与其在这里问我，不如去调查外包公司。」


    「曹凡，我在姚西所干了三十多年了，严格来讲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件事情现在闹得很大。


    现在市里很重视，说是抹黑了咱们的形象，要一查到底，为了这件事，市局已经成立了专案小组，你好自为之吧。」


    曹凡稍微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张鹏举会说跟他说这些，按道理讲他说这些话，已经处于违纪的边缘了。


    「张警官，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曹凡，快来客公司目前有快八百人了吧，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患者占一大半，至少六百人，他们能保住命，还能挣到钱，我觉得挺好。」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觉得如何，就能如何的，曹凡，你有今天不容易，违法犯罪的事情不要干。」


    「谢谢你，张警官，我知道了，谢谢。」


    「谢我做什么，我还要感谢你曹总，抽空见见我这个小片警呢。」


    「我算哪门子曹总，不过以后张警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尽管跟我说，如果我能办得到一定不推辞。」


    「行了，好好做你的生意，走正道。」


    从茶馆出来之后，没多久，他就接到了姚灿灿的电话，「曹凡，你这会忙不忙，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自从元旦时睡过一觉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自己，可现在为什么专门打电话过来找自己，会说什么事情呢？


    「好啊，去你家？」


    「对，来我家。」


    姚灿灿的家本来距离姚西村就不远，曹凡很快就到了，门铃刚响了一声，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来了。」


    「你姚三小姐相召，我敢不来吗？」


    「别皮了，有重要的事情。我三叔跟我说，你那个快乐客公司被盯上了，说快乐客公司员工长期购买假药，市里面可能要进行专项调查。」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事儿，那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怕，要查就让他们查去，莫说查不出来，就算是查出来，那也是外包公司的人，跟快来客有什么关系呢？


    「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虽然我是资方代表，但是我尊重m都方面的所有决定，而且我会跟总部那边联系，也会敦促m都本地股东依法配合政府调查。」


    听到曹凡这么官方的话，姚灿灿顿时一脸嫌弃，「曹凡，你少在这里恶心我，好吧，这里是我家，不是新闻发布会现场。


    ，

 第二十八章 一千万，我只要一千万

    第93章一千万，我只要一千万


    曹凡看着有些稍微发怒的姚灿灿，伸手扶着她的肩膀，「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多谢姚三小姐通风报信，感激不尽，只能以身相许。」


    「别闹，说正事呢，真没有问题？」


    「快来客上个月的经营流水将近六百万，这个月的经营流水，会在上个月的基础上至少增加三成，也就是近八百万，你算算一年要上多少税？


    再者说，目前快来客有正式员工和外包员工共计八百七十三人，人均工资四千一百三十九元，是魔都人均工资的三倍有余。


    最后，这八百七十三人中有六百二十七人患有慢粒性白血病，这份工作可能是他们人生翻盘的最后希望，谁砸了他们的碗，那他们就有可能砸了谁的锅。


    其实到了这里，快来客的港资背景其实也没有什么了，毕竟不是二十年前了嘛，魔都的实力和潜力早就超越了香江，这一点谁都能看到。」


    「切，很值得骄傲吗？」


    见她又傲娇了起来，曹凡也不想再给她说什么，堵不如疏，说不如做，伸手把她抄了起来，抱着就朝着卧室而去。


    虽然她嘴里喊着放我下来，但搂着曹凡脖子的胳膊越来越紧，紧到就像是紧箍咒念响了一样，越来越紧丶越来越近丶越来越进，最终化成了一声细腻的呜咽。


    事毕之后，姚灿灿看着曹凡，「曹凡，你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不是除了利益，亲情什么的什么都不是？」


    「遇到烦心的事情了？」


    「我还以为你会顾左右而言它，没想到你会问。」


    「咱们都坦诚相见了，关心你也是正常的，当然你的忙我未必帮得上。」


    「后半句才是你，我家怎么起来的，你应该清楚的，我三叔当年中专毕业，正好赶上东海化工筹建，他们那一批的毕业生都进了厂子，随着东海化工的不断发展，他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再后来他跟我婶子结婚，借着他岳父的帮助，进入了政府，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我爸丶我二叔他们要不是因为有三叔帮忙，我肯定没有今天这般潇洒。」


    「时势造英雄，无论在什么时代能混出头的人，他们身上一定有过人之处，你能拥有现在这一切，姚家就是你的长处，我觉得既然享受了资源支持，做贡献也是应该。


    豪门恩怨，一般都是小说里的经典桥段，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我相信现实中会更魔幻，至于你说利益交换之类的东西，我觉得正常，一个人需要吃饭，一大帮子人需要的更多。」


    「你看得倒是清楚。」


    「我不是看得清楚，主要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就冲你这样的发展速度，说不定将来能成为魔都的新豪门，到那时候娶上十个八个老婆，生十几个孩子，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豪门恩怨。」


    「卧槽，最毒妇人心，少诅咒我，你的事情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出个一二，当年你爸为了稳固自己的利益，牺牲你的婚姻，你肯定不开心，毕竟你和豹哥连孩子都没有。


    其次你又说了你三叔关注我的事情，加上元旦那天你喝酒后的表现，我更加地清晰地感受到了你的痛苦。


    最后我觉得，你选择了我这个跟刘豹坐牢有关的小学同学，只是为了向姚家表达你的愤怒，嫁给刘豹丶为刘豹守活寡，都不是你想要的。


    可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即便是我能插手，我想你也不会看到姚家受到损伤，这也是我之前不想听你说什么的原因。」


    「曹凡，你也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还跟姚家作对，你指望拿什么跟姚家作对，就你目前的实力，跟姚家比，还是差得太远了。」


    「对啊，所以我能做的就是帮你舒缓身心，这次我之所以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也是因为我感受到了你的关心，将心比心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你说的对，姚家是目前的我无法抗衡的，可并不代表我没有办法，如果你真的觉得有必要，在未来的时候，我可以帮你。」


    姚灿灿听到这话在曹凡的胸口上咬了一口，「唉，算了吧，毕竟我也姓姚，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姚家给的，吃饭砸锅这种事情，我还干不出来，咱们就这样也挺好的。


    我选你是为表达我的不满不错，但是选择你，却是我精心挑选的结果，至于为什么，你也不用问，只当是还我小时候用蛇咬我的人情吧。


    只是没有想到，选你选对了，这算是个意外之喜吧，不过等你哪天腻歪我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也不是非得让你二十年不结婚。」


    「未来究竟如何，我自己也看不清楚，所以我给不了你任何的承诺，走一天看一天吧，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要么你自己想开，要么事情逼着你自己想开，总要和世界和解的。」


    「再来，就像元旦那天。」


    「如你所愿。」


    次日曹凡从姚灿灿别墅走的时候，她还在睡觉，当他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刘思慧的电话打进来了。


    「凡哥，张长林那边被端了，不过他人没有被抓住，如今已经被通缉，毕竟他窝点被端也算是咱们推了一把，他如今藏在暗处，会不会找咱们麻烦啊？」


    张长林直说一被抓，跟曹凡脱不了关系，他进货之后，一开始卖的价格也是三千一瓶，甚至他也学着曹凡做起了小包装，那一阵他数钱都快数不清楚了。


    可惜他太贪心，把药从三千涨到了八千，有些患者虽然生气，却也只能忍着，可曹凡让彭浩把手里所有的药都以三千一瓶的价格卖了出去，他们不能忍了。


    五千的差价，直接让患者觉得他的心太黑了，正好又赶在瑞士诺华公司通过外交手段施压，结果他直接被愤怒的病人给点了，落得一个窝点被端，人在囧途的下场。


    「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放过程勇，毕竟在明面上能出货阿三货的人，只有他和程勇，更何况他给过程勇一百八十万。」


    「凡哥，那程勇这边咋安排，要不让他出国躲躲？」


    「看看吧，他要是躲了，彭浩恐怕要有麻烦，先这样吧，你也不用担心，就算是再查，也查不到咱们这里，快来客现在就是烫手山芋，没有人会愿意招惹的。


    再说了，上面的人也不是傻子，阿三的药入境的路子虽然不正规，可救下的病人都是中国人，用张长林给瑞士那边做个交代，足够了。


    你现在的任务不是这个，主要是陪着甜甜在那边把身子养好，别的都是次要的，对了，甜甜恢复的怎么样了？」


    「因为她排异反应弱，所以恢复得挺好的，医生说三个月之后复查一次，到时看看情况，再调整治疗方案，凡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谢谢你。」


    「又来了，先这样吧，过几天我会去香江一趟，到时见面说吧，还有一件事，等甜甜治疗结束之后，由你来安排吕受益丶彭浩他们去香江做检查，等着骨髓匹配吧。」


    「好的，凡哥，我知道了，那我在香江等你。」


    曹凡挂了电话之后，又想到了张长林，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跟剧情里一样自己扛着，不过也不重要，就看程勇如何打算了。


    三天后，程勇正在店里喝茶，突然门口进来一个人，进来的同时还把店门给关了，这可把程勇给吓了一跳，等他看清来人的时候，心里更是有些担心。


    「怎么，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张长林，你现在可是通缉犯，要是在我这里被抓的话，会很麻烦的。」


    「哼，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在背地里搞阴谋诡计，我怎么会落个被通缉的下场，程勇，你是真阴啊，趁我涨价的时候，你出了一大批货。


    结果你赚的盆满钵满，雷让我给扛了，好算计，真是佩服你啊，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张长林，那些货真不是我出的————」


    「你真以为我是随便找你的吗？


    你这个劳务公司的副总彭浩，人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已经提前跑了，你别说他做的这些事情你不清楚？」


    程勇想说什么，彭浩出货的事情之前他不清楚，可出货之后，要是还不知道，那他混得也太惨了，可他不敢说出来，因为他不敢赌刘思慧究竟还准备了什么后手。


    「知道，不过也是事后才知道的，而且我已经两天没见到彭浩了，我知道这会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说说你的条件吧？」


    「好，爽快，这次也怪我自己贪心惹了众怒，可要不是你们一次性出了这么多的货，得有上亿了吧，而且依旧是三千一瓶的话，我就是卖八千他们也得吃，总比买三万七一瓶的好。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只是如今我落了难，咱们又是一个绳子上的蚂蚱，如果你不想我被抓供出你来的话，一百万，我只要一百万，拿到钱之后咱们就两清了。」


    「好，我答应你，」说着话，程勇起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百万，装进了一个黑色大塑胶袋子里，拎到他的面前放下，「这里是一百万，既然钱你已经拿到，走吧，不要再来了。」


    「放心，我张长林还是很敬佩你们的，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的药了。」


    等张长林走后，程勇看着保险柜里剩下的那些钱，又想起张长林说的那些话，上亿的货啊，那得是几万瓶，大几千万啊，可自己连一分钱都拿不到不说，还要背这个黑锅。


    这口气不能咽下去，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个留着圆寸的彭浩，「勇哥，我看见张长林了，他好像是从咱们公司出去的，你见了吗？」


    「见了，他从我这里拿走了一百万，这些钱本来也是你们让我赚的，但是有笔帐咱们要好好的算算吧？」


    「勇哥，你想算什么帐？」


    「很简单，来客公司里那几百人的买药钱，你们都赚走了，那是你们的本事，我不眼红，再说了，劳务公司每个月也有十来万的利润在帐上存着。


    这些钱你们没有提过，我知道这是你们用来封我嘴的钱，甚至在某一天我像张长林一样被通缉的时候，这些钱也是我的卖命钱。


    可是这次你出了这么多的货，听说都有上亿了，你们至少赚了大几千万，对，药是你们的，渠道也是你们的，这钱也该你们赚，但是你们别用我的名义啊！


    浩子，我有孩子的，他还那么小，要是我进去了，谁来照顾他，难道靠你们吗？」


    「勇哥，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说说你的想法，我也好跟慧姐去说，你说对吧？」


    「好，那我就直说了，一千万，我只要一千万，而且这一千万不能在国内，这一千万你们用来给我儿子设置一个信托基金，用来保障他将来衣食无忧，不过分吧？」

 第二十九章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第94章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听到程勇开口要一千万，彭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声音很大，甚至被呛得咳嗽了两声，然后他指着程勇说。


    「勇哥，张长林从你这里拿钱了吧？


    当初人家花一百八十万从你这里买了阿三药的渠道，他找你要钱很合理啊，但你跟我要这个钱，说不过去吧？


    当初你倾家荡产进的货，是我帮你兜的底吧，五百的药，你卖了一千七，我从来也没有说过什么吧？


    不但什么都没有说，还让你成立了劳务公司，一个月十几万挣着，后来也是你提出想对外卖药，货也给你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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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不知道你给张长林多少钱，但是肯定没有一千万，你现在找我要一千万，勇哥，你这样做的话，会让我为难的。


    我是慢粒性白血病患者，烂命一条，能活到今天，我已然很开心了，当初是我和你交易的，劳务公司你是总经理，我是副总。


    后来的药也是我给你运过来的，如果我被抓的话，那你就是主谋，我相信不管是谁，都会相信这件事。」


    「彭浩，你少吓唬我，你有病，你不怕死，那刘思慧也不怕死吗？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的人就是她，还有那个快来客的港资大股东，难道就乾净了，你们让我背这么大的一个锅，我只是要一千万而已，这很多吗？」


    「一千万多不多我不知道，但是你那个保险箱肯定装不下，勇哥，有多大屁股就穿多大的裤衩儿，一千万你把握不住的。


    再说了，你儿子那边已经有了安排，要是你哪天出事的话，你儿子会被送到香江，并落户在那边，一辈子都会衣食无忧的。」


    听到彭浩提起自己的儿子，程勇脸色骤变，事到如今他也很清楚，已经算是撕破脸了，那这话就得反着听了，如果自己不听话，不把事情扛起来，那自己的儿子恐怕要出事了。


    「彭浩，你们要是敢动我的儿子，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他还是个孩子，我会按照你们安排的做，但是我的儿子你们不能动，他舅舅是警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勇哥，瞧你这话说的，在你面前我不也是个孩子嘛，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丧心病狂，这件事你放心，我们也会积极运作，争取不牵扯到你的身上，对了，张长林拿走多少钱？」


    「好，彭浩，我相信你，他拿走了一百万，这钱算我自己出的，你们说话算话，绝对不能动我儿子。」


    「勇哥，这钱该你的，就是你的，这样吧，我做主补你两百万，不过这钱我会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算是帮小澍存着吧。」


    「那接下来要我做什么？」


    「现在你什么都不用做，平时该做什么，现在就做什么，不要为了张长林的事情乱了自己的心情，你要是实在心里不踏实，要不我请你按按脚去？」


    「那还是算了吧，你小子找的那些足疗店，按着有什么意思，既然这样，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那行，勇哥，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还有点事情要忙。」


    「没事，你忙你的。」


    等彭浩走出公司之后，程勇有些颓废地坐在老板椅上，看着依旧着口的保险箱，他用脚拨弄了一下保险柜门，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而彭浩这边出了门之后，拿出手机给刘思慧拨了出去，响了几声之后，电话就接通了，「慧姐，你说的不错，张长林果然来找程勇了，还从他这里拿走了一百万。


    然后程勇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些危险，开口跟我要一千万，不过被我给怼回去了，但是他被张长林拿走的那一百万，我做主给他许了两百万，不过这钱我打算等他出事了给他儿子。」


    「小浩，这事你做主就行，不过你也要注意安全，这次甜甜的手术很成功，我打算让你和老吕都过来检查检查，争取都能找到匹配的骨髓源。」


    「慧姐，没有你，就没有我彭浩的今天，说不定早就死在哪个特角旮旯里面了，你先让吕哥过去吧，我还要在魔都守着程勇，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也好及时解决。」


    「好，那就辛苦你一阵子，事情会过去的。」


    「慧姐，魔都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安心地陪着甜甜治疗，对了，慧姐，那批药卖的钱，已经都回来了，我都已经放在安全屋里了，你让人去清点清点吧。」


    「钱不重要，人才是最重要的，小浩，一定要机灵一点，明白吗？」


    「放心吧，慧姐，我机灵着呢。」


    刘思慧挂了彭浩的电话之后，立刻就给曹凡打了过去，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他对彭浩的评价又高了几分，值得培养一番。


    晚上的时候，曹凡去了安全屋，卧室的衣柜里放着五六个纸箱子，每个箱子里放的都是钱，大致看了看体积，差不多有一个亿了，可惜这些钱不能就这么拿出去花。


    不过继续放在这里肯定不行了，趁着夜色，曹凡分了两次将这些钱运走，可惜空间还是太小了，要是有个十立方米，那就一点暴露的风险都没有了。


    又过了一天，曹凡正在睡觉的时候，收到了系统消息，【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通过倾销产品，消灭了残害病患的邪恶势力头目张长林，希望宿主能再接再厉，赢得更多奖励。】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获得技能收录卡一张，该卡使用后，可将宿主自行学习的一门技能收录到技能栏中，该技能必须达到入门级别，才可被录入。】


    他看着道具里显示的技能收录卡，琢磨着这个卡的作用，其实自己会的不少东西，都可以称之为技能，不过收录不收录的都不耽误使用，唯一的好处就是数位化。


    多少也算有点用处，他点了一下收录卡，上面有十几项可以被收录的技能，只是那个祖传手艺也配称之为技能，而且还是大成境界，真是无语了，曹凡想了想，选了其中的一项。


    宿主：曹凡世界石：0【1/10，每穿越10个世界，会生成1枚世界石。】


    属性点：0


    力量：9【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7【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11【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7【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丶中毒丶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气运：6【该属性为隐藏属性，不可主动加点，只能通过道具获得增幅，普通人运气值在2


    —5点。】


    天赋词条：铁肾『绿』（融合之后会让宿主身体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快乐逍遥玩『白』（多巴胺分泌效率提升2.79%）；增程『白』（续航能力增加20%）；热心市民『白』（官方好感度增加10%）；语言天赋『白』（提升宿主外语学习效率23.87%）；


    道具：选择性遗忘卡*1『一次性』（任何一人丶任意时间丶遗忘连续24小时内的记忆）；


    技能：投掷术『小成』；刀功『入门』；散打『入门』


    空间：1m【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彻底湮灭。】


    【温馨提示：宿主的命只有一条，建议宿主面对邪恶势力重拳出击的时候，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三天后，曹凡在魔都机场的大屏幕上，看到了魔都市警方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视频，在会上向记者通报了阿三盗版格列卫案进展情况，该案的主犯张长林已经落网。


    然后又看到诺华公司华东区总经理赵立忠接受媒体采访的视频，他大肆宣传诺华格列卫的优势，然后又强调吃假药的危害性。


    曹凡看着电视上侃侃而谈的赵立忠，从他的言语之中可以看出他很开心，姑且先让他得意一番吧，赵立忠如此，诺华也应该如此。


    在香江见到了来接机的刘思慧，可能是因为女儿的病情恢复很好，她看上去比之前气色好了很多。


    「气色不错，女人不能亏待自己了。」


    「那还不是凡哥你给的机会，甜甜知道你要来，昨晚睡觉说梦话，都在叫你的名字，你可是她的再生父母。」


    「这么说，我这个野爹当的还算是合格？」


    「呸，什么野爹，比亲爹还亲呢。」


    「走吧，去看看小丫头去。」


    在圣玛丽医院看了刘甜甜，又跟主治大夫简单沟通了一下后续的治疗计划后，曹凡才离开医院去了刘思慧提前租好的房子里。


    看到里面早就准备好的纸箱子，曹凡从空间内拿出塞得满满登登的钱，分别放进箱子里码放整齐，还真是体会了一把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


    然后曹凡拿起电话打给葡京娱乐城的吉米，简单说了一遍事情，那边很是爽快的接了单，因为钱已经在香江，便只是象徵性的收了一个点的手续费。


    约莫等了两个小时之后，曹凡等来了收钱的人，在对方轻点数目和一番操作之后，会计事务所那边的电话打了过来，六千七百万港币已经进了离岸公司的帐户。


    晚上这处房间里，曹凡充分感受到了刘思慧的热情，激情之后，「思慧，我打算在香江买一套房子，但明天我要去阿三那边一趟，你帮我张罗张罗吧。」


    「好，那你以后是不是要把户口迁过来啊？」


    「那倒是不会，有个落脚地方便一点，也不用太贵，五千万港币的预算，你看着办吧，尽量别太偏了。」


    「明白，我会把事情办好的，对了，凡哥，那我什么时候回魔都啊？」


    ps：还有一章在写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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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药神的诞生（终章 ）

    第95章药神的诞生（终章）


    昨晚上喝成傻逼了，一直睡到今天上午快十一点才起来，结果就是连续日万的大业中道崩殂，又要从头开始搞，喝酒真误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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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就是这个副本结束了，会长知道这个副本写得有点不太受待见，没有写出重拳出击的爽感来，下一个副本会长会好好写，争取写得让大家喜欢。


    （以下正文）


    曹凡紧了紧胳膊，将她与自己贴得更近一点。


    「不急，等到甜甜康复之后吧，我看吕受益这个副总经理做得挺好，即便是你不在，公司的业务增速还是很好看的。」


    「我就是有点不放心，张长林如今已经被抓，万一哪天他把程勇供出来，就算程勇不供出咱们来，难保警察那边不会从别的地方查出来，毕竟咱们快来客那边的病人可不少。」


    「放心吧，我来之前和市局刑侦大队的曹斌见了一面，他是通过张鹏举找到我的，算起来他算是张鹏举的师侄。


    因为咱们是港中合资企业，又是ja区的纳税大户，更要命的是，咱们有六百多个得了慢粒性白血病的员工，这不仅仅是就业岗位的问题。


    而是这些人药要是被断了，会产生什么问题的问题，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只要咱们公司的员工不闹事，他们就当看不见。


    不过他也提了程勇的事情，因为程勇是他前姐夫，希望咱们对他姐夫好一点，这件事我暂时答应了。」


    「暂时答应了？


    凡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计划？」


    「这个你不用管了，这次去阿三那边，是因为诺华通过关系，已经说动了阿三那边总督府的高层，可能会禁止阿三生产格列卫。


    所以我这次过去，打算做点别的，既然诺华这么有本事，别的地方我管不着，但是在中国境内，我必须给它送一份大礼。」


    「凡哥，人家那么大的企业，万一知道是你的话，他们对付你的手段太多了，反正咱们现在已经赚了几辈子花不完的钱，咱们收手吧。」


    「这件事已经不是挣钱的事情了，放心吧，我这人最怕死了，绝对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地的，等到时候你就知道怎回事了，人这一辈子总要干一件大事。」


    次日下午，曹凡已经到了班加罗尔，见到了来接机的药厂老板加尔巴德，「嘿，加德，好久不见。」


    「曹，好久不见，每次见到你就如同听到了上帝的福音，自前总督府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要在进入今年八月份之前全面禁止格列卫生产。


    要不是你愿意来一趟，我现在已经准备把工厂盘出去了。做了这么长时间的药品，我还真想去享受享受生活了。」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丶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是多么令人向往的生活啊。


    不过我既然来了，恐怕还要耽误你一点追求退休生活的节奏，现在距离进入八月还有三个多月时间，我要你马力全开生产格列卫，所有产能都为我服务，钱自然不会少你的。」


    「三个多月火力全开的产能，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曹，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需要投入的成本可不是小数目。」


    「放心吧，这次我带来了足够的诚意，甚至在保证药品质量的情况下，你可以叫上你的朋友一起帮我生产，钱都不是问题。」


    「哇哦，曹，你就是上帝，我有几个朋友的手里还有一些库存的材料，看来现在要排上用场了，是你救赎了我们。」


    「既然我救赎了你们，那在价格上，是不是要给我一些让利呢？」


    「当然，现在的你浑身散发着圣光，我觉得一瓶三百五十块是个比较合适的数字，曹，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诺华在中国的所作所为，我还是了解了一些。


    我想你很有可能要打一场圣战，三百五十块是工厂的生产成本，我想胸怀如此广博的你，不会让你的朋友吃亏。」


    「那是当然，就按你说的办。」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曹凡频繁进出阿三国，直到七月二十八号这天，他前前后后一共买到了三千多万粒格列卫，付出了三亿五千万资金。


    这么多钱当然不是曹凡一个人的钱，是姚灿灿拿了大头，两个月之前的一天，她直接给曹凡送了一张两个亿的支票。


    而且是阿三联邦银行魔都支行出具，可以在阿三本土兑换的支票，当时姚灿灿就说了一句话，「凡哥，这是我个人帮你的，跟姚家没有关系。」


    曹凡本来打算去贷款的，可现在有现成丶又大丶又香的软饭，他一点都没有客气的就收了下来，至于说跟姚家没有关系，他听听就算了。


    这可是两个亿，不是两百万，而且还是阿三联邦银行的支票，要是没有姚家那边的默许，姚灿灿就算是拿到了支票，估计曹凡也用不了。


    要说姚家是出于善心，曹凡是一点都不相信，在他的要求下，姚灿灿带着他去见了一趟姚明顺，这人正是姚灿灿的爸爸。


    两人单独聊了半个小时之后，姚家集团业务板块中多了一个医药板块，而这个板块的负责人正是姚灿灿。


    曹凡看着来接机的姚灿灿，两人热情拥抱了一下，「凡哥，欢迎回国，之前你可是说过的，这是最后一次去了。」


    「对，最后一次了，现在已经完全准备完毕，挑个黄道吉日就可以开打，你那个医药公司组建的咋样了？」


    「什么我的医药公司，先锋投资是持有百分之四十九的最大股东好不好，加上我个人手里的百分之五，这个公司是咱们两个的好不好？」


    是的，曹凡和姚家成立了一家医药公司，这个股份比例是姚明顺定的，从这一点看出这人确实不简单。


    如果曹凡和姚灿灿一直好，这个公司俩人说了算无所谓，如果曹凡和姚灿灿闹掰了，那姚家一共就占有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一，随时都可以踢曹凡出局。


    「行，你说了算，谁让你是姚董事长呢，先不回家，送我去快来客那边吧，程勇想见见我，正好也到见见他的时候了。」


    「送你去那边可以，但你得让我先劫个色。」


    曹凡一听就明白她是什么想法了，「不是，这你也争？」


    「你是一点都不了解女人，要是连这都不争不抢，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女人不喜欢那个男人。」


    然后就见姚灿灿方向盘一转，开进了一个写字楼的地库，在地库三层的一个角落车位上停了下来，车子开始震动。


    一个半小时后，曹凡开着车先把姚灿灿送回别墅后，才去快来客公司，在他到公司的时候，刘思慧迎到公司门口，而程勇也跟在她身后。


    「凡哥，你回来了，这是程勇。」


    程勇赶紧向前一步，双手伸出要和曹凡握手，「曹总，我是程勇，」曹凡伸手跟握了一下。


    「程总，咱们都是自己人，就别这么客气了，听说你想见我，要不咱们去办公室慢慢谈？」


    「好的，曹总，听您的。」


    到了刘思慧的办公室后，她找了藉口离开，把办公室留给曹凡和程勇，二人在茶桌前对面而坐。


    「程总，现在就咱们两个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如果我能满足的话，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曹总，请恕我冒昧，之前彭浩和慧姐都跟我说过，给我儿子设立的那笔信托基金随时都可以激活，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才会要求慧姐，一定要让我见到您本人。」


    「能理解，毕竟你要干的事情，不是小事，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心里犯嘀咕，所以听思慧说你想要见我的时候，我答应了，你想说什么，说吧，我洗耳恭听。


    「曹总，我想在行动之前激活信托基金，您就当时给我吃颗定心丸，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您帮我保住儿子抚养权，一旦我坐牢的话，我前妻一定会来抢抚养权。」


    对于这个问题，曹凡不假思索，直接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那份2000万的信托基金，今天就可以生效。


    至于你儿子抚养权的问题，如果你前妻想要抚养权，只要你不点头，我一定会帮你保住抚养权。


    最后，虽然你没提你老父亲的赡养问题，但是我也让人安排了，我为他安排了魔都最好的养老院，所有医护都由专人负责。」


    程勇听到这里，立刻站了起来，冲着曹凡鞠了一躬，「谢谢你，曹总，接下来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得妥妥当当，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纰漏。」


    「我相信你，等你把事情办好，我会帮你找全国最好的律师组建律师团，另外也会包装公司，把你打造成当世药神，帮你把刑期降到最低。」


    不过我丑话也说在前头，程总，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程勇怎么会不明白这些，只要自己敢乱来，之前人家给自己许诺的各种好处，都会变成利箭把自己万箭穿心。


    「明白，曹总，这些我都懂。」


    送走程勇之后，又被刘思慧拉着在办公室试了试办公设备的强度，有一说一，办公桌差评，有点硬，不过沙发还行。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此刻诺华中国区会议室内一片寂静，总裁鲍威尔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眼神凶狠地看着在座的每一个大区总经理。


    「说啊，怎么不说了，这个月到目前为止，咱们的药一片都没有卖出去，是咱们所有的客户都死了，还是你们死了？」


    没有人说话，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拿着手机的女员工快步走了进来，双手把手机递给鲍威尔。


    「总裁，一分钟前，中国区总裁杰拉德先生的助理来电，说要您立刻给杰拉德先生打电话汇报中国区的业务问题。」


    鲍威尔接过手机，然后又看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说道：「在我通话结束之前，我希望知道发生这件事的原因，如果不能给我一个答覆，那就给我一份离职申请。」


    而此刻在魔都市局门口，程勇站在大门口被一大群带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围着，恨不得把话筒塞到他的嘴里。


    「程先生，你是怎么考虑的，为什么您愿倾家荡产，宁愿违法犯罪也要平价出售阿三仿制的格列卫？」


    「可能是因为爱吧。」


    「程先生，阿三格列卫没有在中国获得审批，你的行为属于贩卖假药，这是严重的犯罪行为，难道你就不怕坐牢吗？」


    「我不知道什么叫假药，我只知道能治病的就是好药，另外我知道我的行为触犯了法律，所以今天在各位的见证下，我来自首。」


    在记者还要追问的时候，市局警察也得到了消息，曹斌带着人出来，维持好现场秩序的同时，把程勇拉到一边。


    「你想好了？」


    「想好了，我这也算是积德行善吧。」


    「程勇，站在程小澍角度，我真想抽你几个大耳刮子，你就是个混蛋，但是站在病人的角度，程勇，我很敬佩你，但是这并不代表你的行为就是合法的。」


    「我知道，所以我来自首。」


    次日，程勇涉嫌走私丶售卖假药金额高达三百七十亿的新闻，在各大网站，各大报纸纷纷登上了头条。


    在新闻里，记者向大众科普了慢粒性白血病，以及三万七一瓶的救命药，还有就是程勇通过走私的方式，从阿三国运进来一百万瓶价值五百一瓶的仿制药，然后通过不同渠道——


    将这些药平价卖给中国的患者。


    涉案金额之巨大，自建国以来是第一例，还有就是程勇不以此牟利，加上一些网友的刻意引导，和媒体的大肆报导，程勇被称为当时药神。


    一个月之后，程勇的案子判了，七年有期徒刑，彭浩被判了五年，但因他是慢性粒细胞白血病患者，允许其保外就医。


    又过了三个月之后，姚灿灿代表医药公司和瑞士诺华在魔都大酒店，签署了格列卫仿制药的授权协议。


    九个月之后，在此期间经多次加急审批与检测，第一批产品成功下线，与此同时，社保局公布这一款药被纳入医保目录，一瓶售价三百七十元，正是当初药价的百分之一。


    这一年多当中，吕受益和彭浩也成功找到了匹配的骨髓源，手术做完之后，恢复得相当不错，只是快来客」的老员工离职了一大部分。


    毕竟当初来魔都打工，就是为了买到便宜药，现在外面一瓶三百七不说，还能走医保报销，他们也都有点想家了。


    但是在曹凡的建议下，刘思慧在这些老员工所在城市开起了分公司，经过这一年多的发展，目前在全国各个省份都有了分公司。


    现在曹凡想见刘思慧一面，也得提前预约」，至于姚灿灿在医药公司董事长的位置上干得很是出色，活脱脱的一个事业女强人。


    曹凡虽然没有去干什么事业，但是他也没有闲着，尽管在这个世界没有触发几个奖励，可他的各项属性也得到了提升，并且面板上的技能境界也有很大进步。


    宿主：曹凡世界石：0【1/10，每穿越10个世界，会生成1枚世界石。】


    属性点：0


    力量：10【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8【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11【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8【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丶中毒丶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气运：6【该属性为隐藏属性，不可主动加点，只能通过道具获得增幅，普通人运气值在2—5点。】


    天赋词条：铁肾『绿』（融合之后会让宿主身体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快乐逍遥玩『白』（多巴胺分泌效率提升2.79%）；增程『白』（续航能力增加20%）；热心市民『白』（官方好感度增加10%）；语言天赋『白』（提升宿主外语学习效率23.87%）；


    道具：选择性遗忘卡*1『一次性』（任何一人丶任意时间丶遗忘连续24小时内的记忆）；


    技能：投掷术『大成』；刀功『大成』；散打『大成』


    空间：1m【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彻底湮灭。】


    时间一晃，又过了三年半，程勇因数次减刑得以提前出狱，而曹凡这边也收到了系统消息。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成功走完我不是药神世界的剧情，十分钟倒计时结束后，宿主将会穿越到新世界，本世界的时间在宿主穿越后，则会瞬间冻结。】


    曹凡看着系统提示，神情微微发愣，这个世界的经历完全碾压上一个世界，现在要离开了，还真的有点不舍得了，不过他很快就坚定了眼神，下个世界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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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爱你**麻花情

    第96章爱你**麻花情


    2009年9月13日，晴天有风，曹凡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因为就这么一瞬间，他就接收了这个世界平替的所有记忆，加上平替昨晚喝了大酒，这滋味别提了。


    随着他的手放下，触碰到一处温热细腻，「凡哥，人家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昨晚你那么威猛，到现在我还没有缓过来呢，让我缓缓吧。」


    这女人是昨晚他生日趴体上赢回来的战利品，曹凡侧头瞥了她一眼，转身从床头柜里面摸出一把钱，约莫有个两三千块的样子，塞到那女人的手里。


    「好了，现在你可以带上你的东西，从这间屋子里走了，等下次有机会的话，咱们再切磋。」


    听到曹凡的话，那女人立刻清醒过来，把钱往枕头下一塞，整个身子又腻了过来，「哎呀，凡哥，别生气啊，要不人家给你道歉，昨晚你说以后要好好爱人家的。」


    曹凡瞧着她那张没卸妆的脸，跟妖魔鬼怪似的，反手把她推开，「今天没心情了，听话，下次咱们再约，走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説网→??????????.??????】


    「凡哥，我————」


    「滚。」


    等那女人拿着衣服带上钱走了之后，还爱情，爱你妈的麻花情，曹凡才摸过手机一看，已经是十点半了，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这位平替的大哥打过来的。


    「曹凡，还没睡醒呢，赶紧来公司。」


    「被你电话吵醒的，曹总，我可不是旷工，昨晚专门给你请过假的。」


    「我知道，但现在不是我找你，是咱们董事长找你，我最多帮你拖半个小时，要是你来不了，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对了，咱爸问起我的时候，我说你去盛景豪庭项目上去了，要是你自己说漏嘴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他怎么会想起来问我，肯定是你说了什么，就咱们家这点产业，还不至于弄九子夺嫡的那一套吧？」


    「滚蛋，赶紧过来，挂了。」


    这个世界曹凡父母双全，上面还有一个大七岁的哥哥，父亲曹庆97年下海创办了大庆地产，到目前已经开发了十几个小区，现在在京城还有四个项目在开发中。


    哥哥曹震目前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而自己则是在公司的策划部担任策划副总监，不过兄弟俩从来都没有因为职位和家产闹得不开心，反而关系很是融洽。


    曹凡的房子本来就离公司所在凯德广场不远，加上这会通勤高峰期已经过去，他开着那辆帕拉梅拉用了二十七分钟就到了公司楼下，上楼之后他直冲董事长办公室而去。


    推门进去之后，发现曹庆和曹震正坐在那里喝茶，曹凡也不等招呼，直接到了茶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掉。


    「爸，你找我？」


    「昨晚没少喝吧？」


    「跟安迪他们几个多玩了一会，早上起晚了。」


    「以后少喝点，对了，刚才我和你哥商量了一下，从你大学毕业到现在，一直在公司的策划部工作，从来都没有在项目一线历练过，三年了，你也该下去历练历练了。


    所以我和你哥决定，让你去盛景豪庭项目担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营销策划，别这么看着你哥，当时你哥也是从项目上历练过，才升任到公司副总经理的。


    不过你哥大学学的土建，所以从工程管理开始入手，而你学的是营销策划，那自然是从营销口开始历练。


    将来你们哥俩，一个管工程，一个管营销，等你们都历练好的时候，我和你妈正好退休，然后我们俩周游世界去。」


    「爸，您和妈都这么年轻，怎么能想着退休呢，您是大庆董事长兼任总经理，我妈是公司财务总监，就是因为你们在，公司才发展这么好的，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少扯淡，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去项目上报到，到那好好干，那是公司的核心项目，别给你老子我丢人。」


    曹震看着曹凡摆出一副吃瘪的样子，刚想笑，就被曹庆瞪了一眼，「你都三十二的人了，别光想着工作，啥时候给我带个儿媳妇回家，要不就带个孙子回家，孙女也行。


    这一点你得跟你弟弟学学，多交几个女朋友试试，总有合适你的那一款，今年春节前要是还单着，我就让你妈给你挑一个。」


    「对，爸，您说的太对了，哥，咱们曹家第三代什么时候能出现，可就全指望你了，你说你天天加班，加班能有女朋友香？」


    「你少添油加醋的，多交几个女朋友我不介意，但是你也不能几天换一个，你今年也二十五了，当年我和你妈二十二那年就有你哥了————」


    曹震见曹庆又要开始老生常谈，赶紧咳嗽了一声，「爸，要不先让曹凡去交接工作，我等会还有个会要开，明天我亲自送他去上任。」


    「行吧，行吧，知道你俩不爱听，就这吧，忙去吧。


    出了董事长办公室，曹震在曹凡胳膊上拍了一巴掌，「我帮你打掩护，你倒好，直接给我上眼药，有你这么干的吗？」


    「不是，哥，我也是真心想让你找个嫂子，到时候生个一儿半女的，这样咱爸也不念叨这个事情了。」


    「你还是管好自己吧，走，跟我来。这次让你去盛景豪庭项目公司任职，也是经过一些考虑的。


    盛景豪庭这个大型综合体项目，是公司的重点项目，那边总经理吴桐是跟咱爸一起起家的老人，可是到了这个项目之后，有点得意忘形，什么钱都敢拿。


    所以你到那边之后，营销上的事情你盯好了，工程上的事情我也会亲自盯着，等到合适的时候，这个项目整体都要交给你的。」


    「哥，你就饶了我吧，咱们大庆有你盯着就行了，让我安心地做个纨絝子弟多好，非得让我也掺乎进来干啥？」


    「想得美，将来咱家公司一人一半，凭啥我累死累活的给你打工？」


    「哥，其实公司都给你，也挺好的。」


    「打住，你要不怕我给咱妈说，你就接着念经，就这些事情了，你赶紧去收拾收拾你的东西，交接好工作，明天我送你去那边上任。」


    「你这就是心理不平衡，行，从明天开始我也做牛当马，不过我这是不是也算是升职了，工资待遇是不是得涨涨？」


    「按照公司制度来，要是你想多要，那你跟咱妈去聊去。」


    「那还是算了吧，走了。」


    看着摆摆手就往自己办公室而去的曹凡，曹震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弟弟的能力其实还是不错的，就是太爱玩了，自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女朋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女人有什么好玩的，只会影响工作的效率，不过按岁数来讲，自己确实也该找个女朋友，可转念一想结婚生子，他不由感到有些紧张，那日子可真是太难了。


    而曹凡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刚坐下没一会，电话就响了，是安迪的电话，「喂，凡哥，昨晚那个妞不错吧？」


    「你丫打电话，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没有啊，我是来下战书的，昨晚之所以输给你，因为你是寿星公，所以今晚咱们再约一场，敢不敢吧？」


    「要是换个日子肯定行，但是今晚真不行，老头子给我安排了一个新工作，让我明天一早去报到，约战的事情等明天晚上再说吧，你可别忘记彩头了。」


    「哎呀，那得恭喜凡哥了，不像我，我们家老头子压根就不让我公司上班，我看啊，他是打算把家业都要留给我哥了。」


    「行了，不跟你扯这些了，明晚要是妞不正点，你懂得。」


    听到曹凡说姑娘的事情，安迪的声音明显激动了起来，「凡哥，说起妞啊，我还真有一个目标，卧槽，那俩大雷，至少c+起步，而且说话那小奶音，是真勾人。」


    「少吹牛逼了，那你明晚记得带出来让我品鉴品鉴，我就不信你能遇到这样的极品，独乐乐，与众乐乐，孰乐？」


    「凡哥，我有点后悔给你说了，哪次我遇到正点的妞，只要一见了你，都他妈眼里只有你了，我寻思着我这长相也没差你多少啊。」


    「没办法，个人魅力在这儿放着，先不说，我还有点事情。」


    挂了电话之后，曹凡随手把手机丢在办公桌上，想着安迪说的那个女人，胸大，还是小奶音，应该是杨紫曦了。


    虽然安迪跟自己也算是狐朋狗友的关系，但是这姑娘他把握不住，恐怕要让自己来帮帮他，这也算是朋友互帮互助了。


    曹凡把工作处理完，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放在汽车后备箱里之后，就开车离开了公司。


    盛景豪庭项目在朝阳公园南门对面，距离自己现在住的远洋万和城太远了，很有必要在那边弄一套房子来住。


    结果还没有到家，就接到了老妈白静秋的电话，这个便宜老妈可不得了，当年曹庆之所以出来创业，全是她掇的，现在又掌握着经济大权，家庭地位可想而知了。


    「妈，您老有什么吩咐？」


    「好好说话，妈知道你懒，家里在九号公寓有套房子，已经让刘妈带人打扫过，里面该添置的东西，也都已经添置过了，可以直接搬过去住。」


    「妈，听您这么一说，把我调到盛景豪庭这事儿，定下来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咋了，有意见啊，你是我儿子，又是公司员工，你爸堂堂董事长兼任总经理，还不能安排你工作了？」


    「那不能，我这人您知道的，一向都是听调又听宣，当初我上大学的时候，您和爸让我装成一般家庭的孩子，四年大学下来，班导每年都推荐我当贫困生。」


    「都老黄历了，不说了，晚上回来吃饭，顺道把房子钥匙拿走，就这吧，挂了，晚上刘妈做了你最爱吃的小炒黄牛肉，早点回来。」


    看来不用找房子了，这倒是省不少事，曹凡继续开车往家里赶，总要收拾一点换洗衣服拿过去的。


    晚上一家四口吃了一顿饭，哥俩难免又被花式催婚一番，然后曹凡和曹震约好了明早汇合的地方，便各自开车回自己的住处。


    出去玩，肯定是不会出去了，曹凡还想着梳理一下剧情的内容，这样也方便自己插入到剧情中，有一说一，几个女角色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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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我又不是色中恶鬼」

    第97章「我又不是色中恶鬼」


    次日一早，曹凡和曹震汇合之后，直接到了项目的售楼处，得到通知的吴桐领着项目公司管理层迎到了停车场里，大公子亲自送二公子上任，谁敢怠慢，那不是活作死吗？


    一番寒暄之后，去了项目会议室，宣布任命丶自我介绍等流程走完之后，曹震就离开了这里，而曹凡则是被叫去了吴桐的办公室。


    「吴总。」


    「你和你哥都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看着长大的，这里也没有外人，叫什么吴总，跟平时一样叫我桐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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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咧，桐叔，昨天我才知道把我调到你这边上班，其实我在集团公司当个副总监挺好的，以后你可得罩着我。」


    「你爸让你来也是想着让你历练历练，你在集团干了三年，也该到一线干一于了，之前你哥也是这么磨出来的。


    等将来你历练好了，你哥管工程，你管营销，咱们大庆集团何愁不能壮大，不过那是后话了。


    既然现在你来盛景豪庭当主管营销的副总，那就得担起这个责任，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来找我，我们这些老家伙有义务把你们扶上马，再送一程。」


    「桐叔，那你可得多教教我。」


    又互相商务吹捧了一阵之后，曹凡去车里拿了自己的东西，搬到了办公室，扫视了一圈之后，感觉比自己在集团的那个办公室大了不少。


    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和吴桐聊的那些话，这老东西还真是倚老卖老，给你客气客气，还真拿自己当天头蒜了，话里话外拿着辈分说事，还真是找死。


    就在这时，开着的门被敲响了，来人正是项目营销总监马迪，「曹总，您刚来项目公司，本来我不应该这个时间来汇报工作，可有几项工作需要您签字确认。」


    曹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来的时候曹震就专门说过，这个马迪是吴桐的铁杆，之前吴桐还为马迪争取过副总的位置，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送上门了。


    脑子是真好，可你是不是少了点，要是一般的销售副总，总经理和销售总监沉一气的话，绝对会被拿捏的死死的，听话，那就当个摆设，不听话，分分钟锺让你走人。


    不过自己在公司虽然脖子上没有挂着曹家二公子的牌子，但也从来没有试图瞒着谁，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轻易出手。


    这位要么是脑子抽风了，要么就是吴桐丢过来的问路石，这是要看看自己的成色，呵呵，那就让你们好好看看。


    「这么急？


    既然集团公司给我任命了，那我就得担起这个职位的责任和义务，没有什么该不该汇报的，既然马总监这么着急，说吧。」


    「曹总，盛景豪庭项目在吴总的带领下，前期推进速度非常快，所以初步制定项目整体的营销方向和定价策略框架丶提前储备核心合作渠道资源的工作要马上开展起来。


    而这些工作，在行业中一般都是找推广公司和营销代理公司来做，所以选定合适的推广公司和代理公司，是当下必须要确定的事情。


    这是我圈定的几家公司，在行业内都是比较有名气的公司，不管是行业口碑，还是之前的操盘经验，都是上上之选，不过究竟选谁，还得曹总您来定夺。」


    他说着话，把一个文件夹双手递给了曹凡，曹凡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文件夹之后，不过他并没有看，而是放在桌子上，是时候让你知道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了。


    「马总，我没有记错的话，咱们营销中心有一个总监丶一个销售经理丶一个策划经理，下面还有销售主管和策划主管加起来四人，销售专员和策划专员加起来有八个人。


    连你在内一共十五人，为什么这么配置，因为这是咱们集团公司的核心项目，也是咱们集团公司第一次在这么核心的位置，操作这么大的盘。


    八十六万平方米的开发量，项目的成败足以决定集团公司的存亡，推广公司和营销代理公司肯定要好好的选一选，但是决定集团生死的事情，怎么可以假手于人？


    项目市调分析和定位，我记得是外部合作单位克尔瑞做的，如今项目定位和产品策划方案，以及整体营销方案制定的事情，还要找外部公司。


    马总，那我就想问问你，集团给你配备这么多精兵强将，就是为了给你当个联络员，联络外部公司的？」


    马迪听到这话，脸色骤变，他想过很多可能，只要曹凡在名单里选择合作公司，无论选择哪一家，他都有办法把曹凡圈进去。


    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曹凡压根连名单看都没有看，而是直接把这些事情砸在自己的头上，而且说得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现在很多大公司虽然也用外部公司，但主要还是靠公司自己的团队定调子，外部公司只过不过是干执行的事情，接，自己的能力还不足，不接，那是直接不称职。


    「曹总，您说的对，不过这样不符合行业先例啊。」


    「什么行业先例？


    哪个行业的先例会把这种核心工作交给外人，马总，你是公司的老人了，应该知道公司未来的战略发展方向，这个项目不容有失。


    项目节点刻不容缓，那咱们就不能再耽误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你要拿出一个成熟的方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公司失望。」


    「三天，曹总，这工作量有点大啊。」


    「前期的调研数据克尔瑞已经做了，在人家的结果上做一些分析，明确产品的设计方向，然后根据市场情况，确定营销策略丶排期丶回款计划，这很难吗？


    我相信这些东西不应该连个方向都没有，马总，我就问你一句话，能不能做，能做，三天后我要看到方案，不能做，你现在就说出来，我另请高明。」


    「曹总，您这是强人所难啊，我看您就是对我有意见，我要去见吴总。」


    「随便你，从现在开始，你被我开除了。」


    「曹总，您不能这么干，我是公司的管理层，如果要开除我，需要集团公司那边人事部门徵求吴总意见后，才能决定我的去留。」


    「对公司制度了解得很清楚，不错，看来你对公司还真是忠心耿耿，挺好，人事部门，对吧，满足你。」


    曹凡稍微思索了一下，直接把电话甩给了自己的老娘白静秋：「妈，我屁股连椅子都没有暖热，就有人给我上眼药。


    你跟人力资源部的张帆说一声，马迪这个人我不要了，让她再给我弄个新的来，我记得咱们管理层无论什么原因离任，都要做离任审计，这个可得做仔细一点。」


    等曹凡挂了电话之后，马迪的脸色苍白，他没有想到曹凡敢这么不顾及江湖规矩，一出手就是终极大招，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到曹凡面前。


    「曹总，曹总，我错了，我是瞎眼又瞎心，放过我，今后我就是您最忠诚的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我知道您是冲着吴总来的，我愿意给您当马前卒啊。」


    看着他哇哩哇啦的说了一通，曹凡笑了一声，「呵呵，我是缺狗的人吗？


    如果我要是你，这会立刻去集团公司人力资源部，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说不定因为你的态度端正，集团公司对你从轻发落，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你也可以去找你的靠山，说不定我这个区区副总，跟你一样也不被放在眼里，对吧，马总监。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还有没有一点集团核心项目营销总监的气度，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办公室，若是保安进来的话，可就更难看了。」


    就在这时，吴桐匆匆赶了过来，毕竟曹凡的办公室门一直是开着的，管理层办公室区域来往的人少，但不是没有人，一定会有人通风报信的。


    「马迪，你这是做什么呢？」


    「桐叔，之前咱们可是说好的，你得给我撑腰，我就是要求咱们的马总监干好分内的事情，好家夥，直接给我跪下了，说干不了。


    桐叔，这要传出去，咱们大庆集团的人都没脸见人了，我是我爸的孩子不假，但在这个办公室内，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营销副总而已，可没有资格让别人跪我。」


    「胡闹，马迪，这就是你的工作方式，赶紧给我滚蛋，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反了天你是。」


    马迪听到这话，赶紧连滚带爬的往外走，一句话不敢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等他出去之后。


    「桐叔，我已经跟我妈说过了，打算把他交给人力资源部，他啊，我看就是个喜欢溜须拍马的，桐叔，你知道吗，刚才他说他要给我当狗，让他咬谁就咬谁呢。」


    吴桐听到这话之后，脸都绿了，他几十岁的人了，还能听不出曹凡话里的意思，这哪是在说马迪，分明说的是自己这个项目总经理啊。


    「小凡，马迪是一个合作方的亲戚，我也是被他给蒙蔽了，没有想到这个他是这个成色，闹出这么大的一个笑话。


    你给桐叔一个面子，我把人调走，让公司那边再调任一个营销总监过来。其实这样也是为你好，你今天才来就把营销总监「干掉」了，让下面人怎么看你？」


    「桐叔，瞧你这话说的，当年你和我爸你们一起流血流汗，大庆才从一个建筑队，做到如今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开发商。


    我对你很是尊重，但这份尊重不能让马迪这种老鼠屎给坏了，你的面子我可以给，不过该有的流程不能少了。


    至于下面的人怎么看我，这都是小事，只要让他们赚到钱，我想这都不是什么问题，再说了，就我这纨絝子弟的名声，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


    吴桐听到这里，脸上强挤出满脸笑容，多少有点难看，他没想到曹凡会这么难搞，嘴上说着给面子，可一旦走流程的话，很多事情怕是要兜不住了。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瞎了眼，怎么会相信马迪这个废物，说什么用制度约束曹凡这个老板家的二公子，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同得了吗？


    「行，这事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不过马迪虽然有问题，但是咱们项目的节点不能耽误了，否则我可不好给曹董交代。」


    「桐叔，你尽管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马迪被曹凡干掉的事情，整个项目公司都震动了，纷纷私下说二公子连吴桐这哥老臣子的面子都不给，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一点，不过也有人计划着朝曹凡靠拢，臣子和皇子一字之差，但地位却是君臣之别。


    曹凡站在窗口，看着马迪和吴桐一起去了集团公司，也不知道路上是怎么商量的，但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曹凡接到了曹震的电话。


    「老弟，牛逼啊，你是怎么做的，吴桐主动跟咱爸请辞了，态度还非常的坚决，非要离开公司不可。」


    「哥，这哪是我厉害啊，估计是他自己心虚，最后咋说的？」


    「咱爸说了，一次性补偿他两千万，取消他今后所有分红，然后他和马迪一起离开，之前所有事情既往不咎。」


    「欲，等会儿，这事不对啊。


    我来履新的第一天，然后马迪就出来跳脸，恰好马迪还是吴桐的心腹，然后吴桐就去集团请辞，这巧合得也太巧合了吧？」


    「哈哈哈，哈哈，我就说，瞒不住你，马迪早就被我策反了，他直接检举揭发痛快是痛快，但是公司里可不是只有他吴桐一个老臣子，影响不好。


    所以属下欺生，二公子大发雷霆之怒，狗腿子连累主人的戏码恰到好处，咱爸两千万这么一给，规矩就这么立下来了。


    你在盛景豪庭站稳了脚跟，公司业务少了不必要的掣肘，一举三得，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的反应非常好，不愧是我老弟。


    不过现在问题也来了，你是直接上任项目总，还是从别的项目调个人过去，事情是你办的，这事你说了算。」


    「哥，别问我，问就是不知道，你是咱家公司的头号继承人，这种重要的人事调动操作，对你将来执掌公司有帮助，我就不掺乎了。」


    「我看你是铁了心的让我给你打工啊，行吧，那我就当你是真这么想的，我让钱丰过去吧，反正房山那个别墅项目已经走上正轨了。


    再说了，钱丰对咱爸忠心耿耿，有他教你，我和爸也放心，还有一件事，营销总监一时半会没有合适的，只能你自己先兼任了。


    听马迪说，你对项目的了解程度不低，加油，我看好你。」


    挂了电话之后，曹凡稍微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所有事情，为了让皇子上位，先杀一个已经有了异心的大臣当垫脚石，自己这个便宜老爸和大哥，有点意思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安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凡哥，晚上可别忘记了，咱们两个之间的较量，要是你输了的话，你藏的酒得让我随便挑一瓶，要是我输了，今晚我带去的那个大胸妹归你。」


    「那不行，合着你拿别人的东西跟我赌，瞧你能的，大胸妹归大胸妹，要是我赢了，把你爸雪茄柜里雪茄给我随便带一盒。」


    「你把我杀了算了，如果我和雪茄二选一，我爸肯定选雪茄，换一个，我听那个大胸妹说她有个闺蜜不错，要不我想办法，让你一次得俩，咋样？」


    「我又不是色中恶鬼，三句话不离姑娘，就没有别的可说的了，算了，你们这帮子人灵魂都是堕落的，晚上让那个大胸妹带上她闺蜜一起。」


    「操，把腰闪住了，还得是凡哥你啊，晚上见。」


    「好，晚上见。」


    晚上曹凡去了经常厮混的地点，是一间叫夜色撩人的迪吧，车钥匙随手丢给了客户经理，当他进了包厢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男的女的加起来得有十几个人，吃的丶喝的丶玩的，干什么的都有，只有两个姑娘坐在一边，显得有些形只影单，安迪看到曹凡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都他妈给我停下，切歌，切歌，凡哥来了，跟我一起喊，欢迎凡哥。」


    「欢迎凡哥。」


    曹凡走过去，捶了一下安迪，「兄弟们这么给面子，我呢，来迟了一步，别的啥都不说了，先给大家炫一个看看。」


    他说这话，随手从桌面上拿起一瓶百威，用手一拧便打开瓶盖，然后嘴对着瓶口，瓶底一晃，一瞬间一瓶酒就下了肚。


    「卧槽，凡哥，你这也太牛逼了，是什么时候偷偷学的技术，要是你用这技术对着姑娘来一下，那姑娘一定得走不动道了。」


    「我看你丫就是欠，说正事。」


    「哦，对，说正事，」说完他冲着坐在边上的那两个姑娘招了招手，「凡哥，就是那两个，大不大？」


    「不错，那我就笑纳了。」


    「胜负未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就在这时，那两个姑娘走了过来，「凡哥，你好，我是杨紫曦，是安迪的朋友，这是我闺蜜林夏，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紫曦，有没有人说你长得像一个明星，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好像是叫杨幂。」


    而林夏则是认真地打量着曹凡，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凡哥，你好，咱们之前是不是见过，感觉你眼熟的。」


    「那说明咱们有缘，林夏你好，我叫曹凡。」


    「曹凡，曹凡，对了，凡哥，你大学是不是在经贸学院上的？」


    「经贸学院，对，哦，想起来了，你是草坪乐队的主唱林夏，我去，这世界是真小，那杨紫曦，也对上了，人文学院的院花，我就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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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 卧槽，小瞧这个女人了啊

    第98章卧槽，小瞧这个女人了啊


    安迪听到这话之后，眼珠子一转，开始连呼卧槽。


    「凡哥，真的假的，你们可别演我，只要每次一来新的美女，不是你同学，就是你之前认识，这次我可不信啊。


    你说你都这么帅了，咋能用这种方式糊弄我们，」然后他又对着林夏，「凡哥，你别说话，这次让美女先说，美女，你说你们是校友，有什么证据？」


    「对，凡哥，你不能每次都用这招，这次不灵了，就得让美女先说。」


    林夏听着一群人开始起哄，这场面她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毕竟她没事的时候，会去老地方酒吧驻唱，啥样的人没见过啊。


    「停，停，停，我说，那我说点你们可能不知道的事情，之前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在学校团委帮忙，每年都能见到凡哥的贫困生申请，但是每次凡哥都会主动撤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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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委的老师每次都说凡哥你高风亮节，所以我现在趁着这个机会采访一下凡哥，凡哥，看你这穿着打扮，也用不着申请这个吧？」


    「美女，你认错人了吧，别的不说，就咱们这个房间里，要是凡哥的条件能去申请贫困生补助，估计其他人都得去要饭吧？


    「就是，凡哥，穿帮了吧。」


    曹凡抬手压了压，「别起哄啊，这事还真的有，可能你们不知道，我家老头老太太说让我感受一下普通学生是怎么生活的。


    就冻结了我所有的卡，每个月就给八百块的零花钱，也不许别人给我钱，一开始的时候不适应，所以每个月都不够花，当时的班导就帮我报了贫困生。


    这生活一直坚持到大学毕业，我的生活费虽然每年都涨一点，可就是到了大四的时候一个月也才一千二，所以我在班里算是穷人。」


    「凡哥，你真牛逼，你上大学那会是零二年吧，一个月八百，牛逼，你居然能坚持下来，换成我，肯定半个月都坚持不住，来，大家喝酒，为凡哥乾杯。」


    安迪捧限完毕后，其他人跟着一起吹捧，气氛瞬间就热闹了起来，因为有校友这层关系，再加上林夏和杨紫曦也是场面人，气氛显得特别融洽。


    尤其是林夏，她本身对曹凡就有些好奇，一个劲地拉着他说话，而杨紫曦脑海里只记得一句话，就是曹凡家里的条件在这个房内是最好的。


    那个安迪她是知道的，家里的豪车都有好几辆，这样的人家都不如曹凡，那曹凡的家里得多有钱啊。


    正在三人热聊以前学校那些趣事的时候，安迪拎着一个标靶走了过来，「凡哥，今晚咱们比这个，之前说好的，比什么我说了算。」


    曹凡看着他拿过来的标靶，心中暗忖，你还真挺会选的，「卧槽，你小子搞偷袭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应该算是专业选手了吧，拿过501冠军，对吧？」


    「凡哥，别说我欺负你，咱们不玩这么复杂的，就玩高分赛，一人三只飞镖，每人投八轮，分高者胜，敢不敢来？」


    「你都出招了，我还能不应战？搞起来！」然后他看着林夏和杨紫曦，「两位美女，那就劳驾你俩帮我计分，如果我赢了，夜宵我请。」


    没等林夏说话，杨紫曦抢着开口了，「好啊，好啊，虽然我是人文学院毕业的，但是我数学可是很好的。」


    林夏听到她这么说，捂了捂脸，三位数加减法都要用计算器的人，说数学好，遇见师哥脸都不要了，忘记你可是有男票的人了？


    「好，那就麻烦你俩了。」


    曹凡说着话，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宿主：曹凡世界石：0【2/10，每穿越10个世界，会生成1枚世界石。】


    属性点：0


    力量：10【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负重丶发力约10kgf（千克力）。】


    敏捷：8【每加一点，会增加身体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


    精力：11【每加一点，会增加精神强度丶精神恢复速度。】


    抗性：8【每加一点，会降低因身体受伤丶中毒丶受魅惑等带来的影响。】


    气运：6【该属性为隐藏属性，不可主动加点，只能通过道具获得增幅，普通人运气值在2—5点。】


    天赋词条：铁肾『绿』（融合之后会让宿主身体得到一定程度的强化）：快乐逍遥玩『白』（多巴胺分泌效率提升2.79%）；增程『白』（续航能力增加20%）：热心市民『白』（官方好感度增加10%）；语言天赋『白』（提升宿主外语学习效率23.87%）；


    道具：选择性遗忘卡*1『一次性』（任何一人丶任意时间丶遗忘连续24小时内的记忆）；


    技能：投掷术『大成』；刀功『大成』；散打『大成』


    空间：1m【不可装载活物，除奖励物品，其余物品均不可跨越世界携带，否则会被虚空能量彻底湮灭。】


    曹凡乜了一眼安迪，让你知道一下『大成』投掷术的厉害，布置好现场之后，东道主安迪先来，三标投了170分，他得意地冲着曹凡抬了抬下巴。


    见他这样，曹凡颠了颠手里的飞镖，欻丶欻丶欻」三标几乎同时出手，全部落在二十分三倍区，得分180分，安迪瞬间就傻眼了。


    「不是，凡哥，你这出手速度和准度，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厉害的，喝酒你赢丶摇色子你赢，飞镖你也赢。


    真是没有天理了啊，长得师，还啥都会，算了，不玩了，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搞不赢你，我记住了，以后绝对不跟你玩飞镖，要不你给我说说，你到底啥不会？」


    「肯定有不会的，譬如说生孩子。」


    曹凡话音一落，不少人都被他逗笑了，随即又开始了喝酒唱歌，这一开始玩，时间就到了快十二点了。


    「安迪，我先撤了，明天上午项目上还得开会。」


    「凡哥，不是吧，以前你也上班，也没走这么早过。」


    「兄弟，现在不一样了，项目上的事情我还没有搞清楚，等我熟悉工作之后，咱们一样酒照喝丶舞照跳丶妞照泡。」


    「那今晚这俩？」


    「那是我的战利品，你不用管了。


    「凡哥，我后悔了，以后我要是再跟你打赌，我就是个狗。」


    「你都当了多少次狗了，啥时候长过记性，走了，」说着话，他又跟安迪喝了一杯，然后看看靠在沙发上有些喝高了的杨紫曦，以及守在边上的林夏。


    「你们俩走不走，一起？」


    「好啊，一起走。」


    曹凡帮忙搀起杨紫曦，然后冲着屋里的人，「兄弟们，我先撤了，你们慢慢喝丶慢慢玩，都玩的愉快啊。」


    在众人的道别声中，曹凡一行三人出了夜色撩人，他扶着杨紫曦，看着靠在树边上打电话的林夏，一看就是没打通，「林夏，杨紫曦怎么办？」


    「曹凡，你先帮我扶一下她，刚才我男朋友应该是关机了，我再跟我另外一个朋友打个电话，他是杨紫曦的男朋友吴狄，让他来接我们。」


    就在这时，杨紫曦像是说醉话一样，「林夏，我不要他来接我，不要给他打电话，」


    说这话，还去扒拉林夏。


    林夏赶紧去躲杨紫曦的手，见俩人扭成一团，曹凡见状，「要不这样，我找个代驾，先送你们回去，你们俩都住在什么地方？」


    「那会不会太麻烦你啊？」


    「都是校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等下，我叫个人，」说这话，曹凡给夜色撩人的客户经理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几句，两分钟不到，那经理就带着一个人出来了。


    因为林夏住在自己家里，住的不算远，就在太平桥附近，而杨紫曦则是住在天通苑，过五环还要四五公里远。


    于是就把林夏先送回了家，不得不说这姑娘心也是够大的，就这么放心地把自己朋友交给了自己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到了天通苑之后，杨紫曦死活不愿意上楼，曹凡虽然对她有点兴趣，但是他有个好习惯，醉酒太狠的女孩子坚决不碰，谁知道是艳遇，还是桃花劫。


    不过这种情况，只能让司机送自己回远洋万和城，把杨紫曦弄到客房之后，他就没有再管她，而是回了主卧去洗漱了。


    刚洗漱完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惨叫，一听就是杨紫曦的声音，曹凡一阵无语，喝醉酒的女人真是麻烦。


    当他走进客房的时候，看到杨紫曦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扒掉了，并且扔得到处都是，只是人这会趴在地上。


    「杨紫曦，你没事吧？」


    杨紫曦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泪眼朦胧地看着曹凡，「凡哥，这是哪里啊？」


    「这里是我家。」


    「你家的房间好大啊，陪我说说话，好吗？」


    看着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服，曹凡心中暗忖，你这个说说话，真的就是说说话，「杨紫曦，你喝多了。」


    话音还没有落，杨紫曦的电话响了，曹凡帮她拿过来一看，是林夏的电话，递给杨紫曦之后。


    「紫曦，你到家了吗？」


    杨紫曦看了曹凡一眼之后，「啊，林夏，我在家呢，刚才着急洗澡，忘记给你打电话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公司见。」


    等她挂了电话，曹凡也不拆穿，「要不洗个澡？」


    「嗯，凡哥，你能帮我吗？」


    「乐意之至。」


    ————（省略三万字。）


    是真的大，声音也是真好听。


    等到风平浪静之后，杨紫曦娇弱无骨的趴在曹凡的怀里，「凡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下贱啊，有男朋友，还装醉跟你睡觉。」


    「没有啊，有男朋友岂不是更好？」


    曹凡的话差点让她有点绷不住，其实在今晚安迪约她到夜色撩人的时候，说过一些曹凡的信息，在见了之后，她发现这人不但有钱，长得还帅，而且会的东西也多。


    以前她的目标是安迪，可就在那一刻，她就决定今晚一定要喝醉」，因为她觉得曹凡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尤其是他把自己放在客房，一点都没有占便宜的意思，她更觉得这样的男人绝对不可以错过，才有了从床上摔下来的举动。


    可是没有想到他睡了自己之后，对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居然是这个反应，什么叫有男朋友更好？


    「凡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没有啊，我这不是一直爱不释手的吗？


    不过这跟你有没有男朋友没什么关系啊，你不会想跟你男朋友分手，然后想着跟我谈恋爱吧？」


    杨紫曦听到这话都懵了，因为话是什么意思，她听明白了，可你也不能一边玩着大雷，一边说着寒冰刺骨的话啊。


    「凡哥，你看不起我？」


    「杨紫曦，可能你还不了解我，我这个人不喜欢骗人，什么话都得说在台面上，你有男朋友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那你就得处理好自己的所有的事情，而不是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你有什么，没有什么，明白吗？


    另外还有一点，我这人虽然念旧，但也是个喜新的人，这一点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就得接受我这一点，否则咱们也长久不了。


    我的话说完了，现在选择权在你，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明天我会给你一些钱，算是今晚的补偿，如果你能接受，那咱们就得好好谈谈以后的相处模式。」


    对于杨紫曦这个人，曹凡一开始是有些激动的，这应该是三个世界加在一起，无论是演员名气和长相身材都是最顶的一个，可她这么一主动，反倒是评分等级降了一等。


    曹凡的话说得很露骨，是睡一次拿钱走人，还是以后接着睡，谈一个比较好的条件，想要谈恋爱，最后成为曹夫人，恐怕是痴心妄想。


    「凡哥，我是真的喜欢你，以后我不能做你的女朋友吗？」


    「我也挺喜欢你的，但是这并不会影响我喜欢别人，当然你可以以我的女朋友自居，不过将来会不会结婚这件事，我觉得希望不大。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你考虑一下，譬如咱们可以保持一种亲密的关系，在咱们保持关系的期间，你对我要绝对忠诚。


    当然，我会给你租一套房子，每个月给你一笔生活费，如果你喜欢工作，那就去继续工作，如果不想工作，想要做点什么，我也可以帮你安排安排。」


    「凡哥，你这是要包养我？」


    「这怎么能算是包养呢，咱们只是一种特殊的亲密关系，咱们关系虽然特殊，但胜在光明正大，在任何人面前你都可以以我的女朋友自居。」


    「那你会当我是你女朋友吗？」


    曹凡闻言笑了一声，手却稍微用力地捏了一下，「当然会啊，你现在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如果你愿意帮我一次，我会更喜欢。」


    「凡哥，要不我现在就跟我男朋友打电话分手？」


    卧槽，小瞧这个女人了啊，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有意思，再给她加五分，曹凡点了点头，见她真的给吴狄打电话，直接又翻身上了马。


    通话的时候，曹凡也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她说要分手，吴狄自然是不愿意的，俩人就在电话里拉扯，三个人都没有闲着。


    但人的定力是有限的，他慢慢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甚至最后她也不愿意控制了，那酥软的小奶音，差点让吴狄吐血，毕竟他也不是傻子。


    只听见duang」的一声，通话中断，不过曹凡的攻势，也才刚刚开始，夜未央————


    次日，曹凡早早起床后，丢给杨紫曦两万块钱，让她自己去租一个自己喜欢的住所，然后想想自己想要做什么，再给他打电话，谈两个人的将来。


    然后曹凡就开着车去了项目部，而此刻的吴狄完全没有去上班的意思，先给公司请了病假，然后给程峰打电话，打了好几个程峰才接。


    「老吴，你大爷的，这才几点啊，你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差点把你义父我弄成不举，咋了，说。」


    「我失恋了。」


    「不是，你神经病吧，大清早的，你跟我说你失恋了，真的假的？」


    「真的，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她了，她昨晚跟别的男人上床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这种奇耻大辱，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去，杨紫曦居然能干出这种事，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说吧，你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是想我帮你找到那个男的，教训他一顿，还是说让我给你介绍新女朋友？」


    「我这会什么都不想，就想找个人喝酒。」


    「好，没问题，舍命陪君子，我买酒去你家，要不要叫上小猛？」


    「不叫他了，他那个班不好请假。」


    「等着，半小时之后肯定到。」


    程峰挂完电话后，发现昨晚林夏打来了好几个电话，稍微琢磨了一下，就给林夏回了过去。


    「林夏，我问你个事情，杨紫曦昨晚打电话给老吴分手，这事情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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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不过他们玩得这么花吗？

    第99章不过他们玩得这么花吗？


    林夏听到程峰的话，也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不可能的吧，昨晚我和她一起喝酒的时候，还好好的呢，你听说谁说的，老吴跟你说的？」


    「对啊，大清早的我被老吴这孙子夺命连环拷，听他电话里的声音都快哭了，杨紫曦做得特别过分，她在跟别的男人那个时候，给老吴打电话————」


    程峰的话没说完，就被林夏打断了：「等下，不是，这怎么可能？是不是老吴做噩梦了啊，紫曦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反正我不信，这样吧，等会我去公司见到她的时候，我问问她，算了，你先去找老吴吧，问清楚到底是做噩梦了，还是真的发生过。」


    「好，昨晚你跟我打电话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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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杨紫曦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局，结果喝多了，让你去接我俩，结果你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又睡到谁家了？」


    「能睡谁家，当然是我自己家，呸，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啊，咱们已经分手了，你已经不是我女朋友了，你管不着我。


    不对啊，你怎么跟杨紫曦去参局啊，谁攒的局？」


    「欸，疯子，你还记得一个叫曹凡的吗？」


    「曹凡？


    不记得，怎么了，他攒的局？」


    二「不是，是安迪攒的局，不过这个局是为曹凡攒的，这哥们也是经贸学院上的学，跟咱们同一届毕业的。


    那个大庆地产你知道吧，就是他家的，正经的家产百亿————」


    「不可能，咱们那一届京城本地学生，但凡家有点钱的，哪个我不知道啊，怎么可能有这么一个牛逼的存在？」


    「你没说错，这哥们是真牛逼，他爸妈为了让他过普通人的生活，一个月就给他百八块的生活费，弄得他们班导都以为他吃不起饭，愣是给他申请了好几次贫困生。」


    「我去，这么狠，不是亲生的吧，我们家老程就是再不喜欢我，生活费从来都没设置过上限，这么牛逼的人，改天约着一起坐坐呗。」


    「你爸那是没办法，曹凡还有一个哥哥，哪像你啊，你爸可就你一个，能舍得你受这种苦，回头我看看吧，找个时间约着他一起喝酒。」


    「你看着办吧，我先去老吴那里，问清楚之后，再给你打电话。」


    「好，你赶紧的，我也得赶紧走了，要不得迟到了。」


    等程峰到吴狄家里的时候，他正在沙发上躺尸，听见敲门声后，起身给程峰开了门之后，指了指沙发，没吭声。


    「老吴，你说的那个事情是真的吗？」


    「这种事我能跟你开玩笑吗？」


    「真是真事啊，卧槽，我以为你是自己一个人无聊看毛片，把自己吓得做噩梦了，那这事绝对没完，我一定会帮你把那个男人找出来给阉了，为你报仇。」


    「我现在心很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个地方让她不满意了，就算是她骂我丶打我一顿，也比用这种办法羞辱我的好，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老吴，先不要激动，我让林夏去问杨紫曦了，事情在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先保持冷静，万一要是误会呢？


    再说了，就算发生的事情是真的，那你就更不能生气了。为了一瓶已经打翻的牛奶哭泣，这不是痴情，而是愚蠢。


    「那我就这么等着？」


    「嘿，瞧你这个话说的，我不是人啊，热腾腾的早餐，加上这色香味俱全的小菜，你说值不值得喝一杯？」


    「喝酒，为什么不喝，正好我家里还有半箱红星。」


    「这就对了，边喝边说。」


    程峰给林夏发了一条简讯之后，俩人就开始喝起了早酒，而林夏看到简讯后，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既然是真的，那昨晚的男人就呼之欲出了啊。


    不过他们玩得这么花吗？


    一边那什么，一边还给人家男朋友打电话，难怪老吴受不了，这事搁在谁身上，谁受得了啊。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程峰不接电话的事情，难道他那个时候也在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那什么，所以才不接自己的电话？


    一定是这样的，这事情程峰完全可以做得出来，她越想越觉得有点生气，为什么他还不肯收心，自己这么爱他，难道那些骚浪贱货们能有自己爱他？


    就在这时，她看到杨紫曦来公司了，就这一瞬间满腹的幽怨就又消失了，因为她还要召杨紫曦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好给程峰那边回话。


    「紫曦，你跟我来，我有话要问你。」


    看着林夏着急的样子，杨紫曦跟她一起到了一间空着的会客室，「你这人总是风风火火的，想问什么，问吧？」


    「你昨晚给老吴打电话说分手了？」


    「对啊，我有新男朋友了，那还留着他做什么啊？」


    「不是，你什么时候有的新男友啊，我怎么不知道，那男的是谁？」


    「昨晚才确定的关系，你当然不知道，不过你也认识。」


    「谁？


    昨晚才确定，我去，不会是曹凡吧？」


    「对啊，就是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他了，其实昨晚我没有喝醉。」


    「哦，我说呢，难怪你不让我给老吴打电话，然后你还让曹凡先送我回家，你就是想着去勾搭他，杨紫曦，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老吴他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那样？」


    「那样啊，从他大三跟我表白之后，我一直也很喜欢他，可是林夏，喜欢不能当饭吃啊，我今年都二十五了，还拿着一个月三千八的工资。


    而吴狄那边呢，工资比我高一点，有一套四十多平米的小房子，我想摆个鞋柜都没有地方摆，对了，他还有车，但只是一辆熊猫。


    可曹凡就不一样了，他家里的卧室都比吴狄的家还大，他人你也见过，长得帅吧，这样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太少见了，我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因为我想要京城户口，想要住在大房子里，想要一辆至少是b级的车，我跟吴狄说过这些要求，可他总是跟我说再等等，一切都会有的。


    明明他哥那么有钱，人家也愿意给他钱花，可他假清高，死活都不要他哥的东西，可你说不要，那你什么都别要啊。


    户口是他哥帮忙办的，房子是他哥给买的，就连他的工作都是他哥帮忙介绍的，他为什么就不能放下他的架子，他想吃苦，我为什么要陪着他吃苦。


    林夏，我不想等我三十岁了，还在因为白菜涨了两毛钱去跟那些小摊贩讨价还价，更不想每期去逛国贸的时候，只盯着过季的打折货。」


    「可是你也不能为了钱，就把自己卖了啊，将来你会后悔的，老吴现在的条件是一般了点，可他为人老实，又那么爱你，你想想将来，要是那个曹凡不要你了，你还能遇到像老吴这样爱你的吗？」


    「林夏，话不能这么说，为什么是曹凡不要我了，万一哪天我和他结了婚，那我就是曹家的二少奶奶，要是能生个一儿半女的。


    就算到时候我年老色衰，他也喜新厌旧了，可那又怎么样，我是他孩子的妈妈，还不是一辈子衣食无忧？


    再说了，林夏，你觉得我是为了钱，那你呢，既然你觉得吴狄那么好，现在你又是单身，可你宁愿相信程峰那个垃圾回心转意，都不去喜欢吴狄呢？


    说白了，不就是程峰比吴狄家里有钱，要不咱们是好闺蜜呢，都是嫌贫爱富的主，你半斤，我八两，咱们谁也别说谁了。」


    林夏听到这话之后，人都快炸了，可是这话又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自己好歹也是一个京城人，家里钱虽然不多，但作为独生女，也没受过没钱的苦啊。


    「不是，杨紫曦，什么意思啊你，哦，你的意思是说我跟疯子在一起，就是为了他的钱？」


    「不然呢？


    你们大二谈的恋爱，大三就分手了，可咱们现在已经毕业三年了，他女朋友换得跟走马灯似的，而你还在坚持着他爱你，有一天他会回头，不为钱，你为什么？


    真爱啊，呵，别逗了你，要是程峰那个垃圾安分守己，我也就信了，可是人家都那样了，你还在痴心妄想，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是真爱？」


    「可那也不是你跟曹凡才见第一面，就跟人家上床，而且你还在那什么的时候给吴狄打电话，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你懂什么啊，对于曹凡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或许再也不会有昨晚的机会，所以我必须allin。


    为什么那样，因为我跟他说我有男朋友的时候，明显感到他更**了，我在那时给吴狄打电话，既能表明我的态度，又能让他开心，这是一箭双鵰，我赢两次。」


    「那你知道老吴有多伤心吗？」


    「不知道，不过就算是知道了，我也帮不了他，既然你这么爱多管闲事，要不你去跟他睡一觉，说不定他会好起来。


    然后程峰那个垃圾一看，自己前女友居然跟了自己的兄弟，那一刻说不定他会嫉妒，然后哭着喊着求你回到他身边，那你也是双赢啊。」


    「杨紫曦，你能不能要点脸，说的都是什么话。」


    「实话，我知道实话难听，可是作为好闺蜜，我还是要劝你一声，程峰那个垃圾不值得你为他守着，你这么好的条件，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好了，你想想吧。」


    说完这话，杨紫曦转身就又进了公司，留下林夏呆若木鸡，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她还劝上我了，什么玩意啊。


    真为老吴感到不值，可是她说的有些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程峰宁可招惹那些图他钱的姑娘，也不愿意跟自己好，那他真的会回心转意吗？


    一定会的，自己这么爱他，只要他玩累了，一定会回来的，想到这里她的心情又好了很多，拿出手机给程峰拨了过去，把事情说了一遍，才挂了电话。


    这边的程峰把手机丢在桌子上，然后看了吴狄一眼，又自顾自地把二人的酒杯满上，「老吴，喝酒。」


    「不是，喝什么酒啊，林夏怎么说的，你倒是说啊。」


    「行吧，行吧，反正也瞒不住你，早晚你都得知道，昨晚林夏陪着杨紫曦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局，然后在局上认识了一个男人，这人还是咱们经贸学院的同届校友。


    然后杨紫曦就装醉，想着法子的跟人家回家了，后面的事情，你不是在电话里都听见了吗？」


    听到这话，吴狄瞬间就崩溃了，神情那叫一个激动：「不是，疯子，她是主动的，还只是跟人家见了一面，那人是咱们校友，还是同届的。


    卧槽，这也太没有天理了吧，凭什么啊？」


    「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那人叫曹凡，京城大庆地产集团就是他们家的生意，曹凡还有一个哥哥叫曹震，他爸跟老程认识，家产至少百亿以上。


    老程天天拿他哥给我说事，跑题了，跑题了，咱们就说曹凡，这小子上大学的时候，他爸为了锻炼他，一个月就给他八百块钱生活费，他的班导为此还给他申请过贫困生，对了，林夏说人长得还行。」


    「然后呢，就这？」


    「哦，对，无论他是谁，是什么原因抢我兄弟的女朋友，那我程峰都跟他不共戴天，老吴，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报仇。」


    「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给我报哪门子仇啊，程叔跟那个曹凡的爸爸有交情，要是你跟曹凡闹起来，程叔肯定会生气。


    一问是因为我，那我在程叔面前成什么人了，既然她杨紫曦选择了别人，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那个曹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对她好吗？」


    听到吴狄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程峰稍微松了一口气，他虽然不怕他爸程胜恩，但曹凡跟安迪不一样，他有点得罪不起人家，富二代的基本素质，他还是有的。


    「这我哪知道，不过能跟安迪混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鸟，不是，你都是前男友了，还操心杨紫曦的事情，欠不欠啊，男人，你得洒脱一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花花公子，女朋友换得比翻书都快，你不嫌累，我都嫌累得慌，喜欢一个人，不能只看脸，要看灵魂是否契合。」


    「少扯淡，当初杨紫曦要不是人文学院的院花，你也不会去追她。假如她长得猪不啃南瓜菜，那你还想去了解她有趣的灵魂，想着跟她契合吗？


    咱们都一样，都是始于颜值丶起于色心，就这么定了，晚上咱们一起去老地方潇洒，一定给你找一个长得好看的女孩子，治愈一下受伤的心灵。」


    「真不用，你以为我是你————」


    「就当是我想去了，晚上叫着小猛和肥四他们一起。」


    「行吧。」


    「喝酒，喝酒，喝完好好的睡一觉。」


    就在二人喝酒的时候，曹凡在盛景豪庭售楼部的会议室里开会，他看着坐在会议桌两侧的十四个人。


    「刚才你们每个人都说了自己的想法，那么现在我宣布一件事情，杨帆，由你暂代营销总监的位置。


    一周之内，我要看到方案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如果你做得让我满意，那你就是盛景豪庭真正的营销总监。


    吴悠，由你暂代我的助理，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好一个助理，那就好好的去学一学，我也给你一周的时间，如果能合格的话，以后那就是我的助理，工资涨一级。


    至于其他人，我不是没有给你们机会，不管你们是真的说不出来，还是刚才有意藏拙不说，那你们也得接受这个结果。


    不过你们也不是没有机会，当然像今天这样的机会肯定是没有了，所以你们要让我看到你们的工作成绩，我喜欢有能力的人，也愿意给有能力的人机会。


    下一次你们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看你们自己了，路是你们自己的，怎么走，选择权也是你们自己定，不过有一点我有言在先，我这里不养废物，散会，吴悠你来一下。」


    「好的，曹总。」


    办公室内，曹凡看着她一身职业装，虽然脸蛋不算出众，但是身材在装束的衬托下，倒是显得凹凸有致。


    「既然点了让你暂代我的助理，有些事情我还是要交代一下的，有可能你做不长，但是不能耽误我的事情，懂吗？」


    「我明白，曹总，我会努力学着做好一个助理，并获得您的信任，从而转正，我愿意为此付出所有。」


    「很好，你这种自信我很喜欢。三件事情你记住了：第一件，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必须无条件完成，我不想听原因，但希望你给我解决方案，至少三个以上。


    第二，我的事情，除了我允许之外，不允许跟任何人说，包括你的家人朋友，以及公司的领导，甚至是董事长。


    第三，随叫随到，无论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就要在，好了，就这三点，能做到吗？」


    ps：今天家里有事耽误了，还在写，能发多少是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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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钱是看的，不是花的

    第100章钱是看的，不是花的


    吴悠直接站了起来，冲着曹凡鞠了一躬，这角度刚好能让曹凡的视线不用费劲就看到那一对凶器，心机还不小。


    「曹总，我一定会努力的。」


    「好了，我不想听到努力这样的字眼，希望下次让我听到我可以这三个字，懂吗？」


    「明白，曹总，我可以的。」


    「去忙吧。」


    虽然这个吴悠还不错，但是曹凡不打算吃窝边草，不是他有什么洁癖之类的毛病，只是单纯的觉得，利用她想上位的心机，培养成牛马更合适。


    曹凡坐在老板椅上，突然看到昨天马迪送过的那份文件夹，他突然来了兴致，想看看吴桐和马迪选的究竟是什么货色。


    推广公司有同策丶世联行丶合富辉煌丶胡氏策划，代理公司有易居中国丶我爱我家丶


    京都麦田丶嘉德联行。


    有点意思，每类推荐四家公司，但每类最后一家都比较弱，分别是本土的推广公司和地产营销代理公司。


    曹凡对别的公司都不感兴趣，唯一感兴趣的是胡氏策划，就是不知道这个胡氏策划是不是石小猛工作的那个公司，想到这里之后，他拿起手机给吴悠发了一个简讯。


    「胡氏策划的资料给我备一份，下午要。」


    「好的，曹总。」


    假如这个胡氏策划就是石小猛上班的那个，那自己可要好好的筹划筹划，不过这些都是一些小事，眼下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搞钱。


    虽然曹凡不缺钱，譬如百八十万这种量级，分分钟就能拿出来，就光他大学毕业的时候，白静秋一次性就给他了五百万现金，当时说是给他顺利大学毕业的奖励金。


    加上以前的零花钱丶压岁钱，以及平时零零碎碎给的钱，尽管这些年他也花了不少，目前帐户的钱也有将近六百万。


    他自己把钱算明白之后，随手把笔丢在桌子上，人与人的参差不齐，还真是从羊水就开始不同了，不过这些钱还不够，因为他想做点别的。


    就目前而言，曹家的亲情氛围还是很融洽的，虽然他继承这个世界平替的记忆和情感，只是他记忆情感的一部分，但也做不到冷血无情，非要去跟曹震去争什么。


    家里有，不如自己有，此时倒是有个好机会，就是吴魏眼下正在操作的那几支股票，按照剧情来讲，他的资金目前正在跟私募公司点石成金打擂台，自己完全可以搭一下他的顺风车。


    另外就是接下来他和邵华阳的海东之战，这也是自己的机会，不过这也还都不是曹凡的最终目的，他的最终目标是大德股份，那可是几十亿的盘子，想要参与进去，需要的可


    不是小数目。


    说干就干，曹凡在电脑上下载了招商证券的客户端，输入以前就注册好的帐号密码，然后直接转进去了五百五十万。


    然后他开始搜索点石成金这个私募基金的财务报表，找到了其中近期股价一直下跌的股票，因为吴魏的操作手法，就是高买低卖砸盘，逼对手离场后低价吸筹的策略。


    曹凡看着其中有一个叫远东发展的股票，短短三周时间，已经从39.83元价格，跌到了17.23元左右，这个价格已经是逼近历年最低价16.09元。


    这高达五成多的跌幅，基本上把一些小机构和散户都清洗了出去，可远东发展虽然不是什么大盘股，但其在汽车整装技术上是有很大优势的。


    至于其他几个股票，曹凡也都看了一遍，最终还是决定把钱都买进远东发展，就算一时被套住，无非是周期长一点而已，就在他买进的一瞬间，华勇就跑到吴魏的办公室内。


    「老大，老大，远东发展有人大笔买进，将近五千手，咱们手里目前只剩下八万手的货，要不要抛给他？」


    「抛，不但要抛，而且我还要全部砸下去，这个股票咱们做了快一个月，下周一就是点石成金季报发布的最后期限。


    只要咱们今天继续向着16.09元这个生死线前进，他们就只能割肉离场了，至于这个时候进来的五千手，要么是捡便宜的，要么是一种试探，无论是什么情况，都先把他埋进来再说。」


    「好的，老大，我明白了。」


    三分钟之后，因为曹凡买进被拉到17.35元的价格，直接被砸到了16.63元，有将近二十万手的卖单，死死地将价格按在跌停板上，一股直接亏损了6毛，20万的浮亏已然趴在了帐上。


    不过曹凡并没有恐慌，因为他知道，现在砸的有多凶，后面拉起的速度就有多快，毕竟吴魏他的团队也是要赚钱的，自己要的就这股东风，曹凡直接把客户端关掉，等着就是了。


    下班之后，曹凡并没有回万和城那边，而是回了九号公寓，因为今天白静秋让刘妈把自己的换洗衣服什么的都搬到了这边。


    他站在门口一眼望去，房间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丶乾乾净净，又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刘妈，没等他走过去，刘妈已经迎了上来。


    「二少爷，您回来了，还有最后一个菜，您先看看家里布置的满意不满意，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的，等做完饭之后，我再重新收拾。」


    「刘妈，你收拾的这么好，我怎么会不满意，从小到大都是你帮我收拾东西的，你先忙，我换一下衣服去。」


    「好的，二少爷，居家的衣服在衣帽间左侧的柜子里，需要我帮您找找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先做饭，这是糖醋里脊的味道，这道菜只有刘妈你做的


    最好吃了，每次都能多吃半碗饭。」


    而此刻的石小猛也到了吴狄家门口，看着门头上的1609的标号，他稍微迟疑了一下，有自己的房子真好啊，不过自己的房子也快了，有房真好。


    他在门口按了半天门铃，门终于开了，开门的人是程峰，他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如逢大赦一般看着石小猛。


    「小猛，你咋才来，赶紧的，老吴今天可是把我给折腾毁了，从早上到现在，我俩一共喝了四瓶半二锅头，现在我觉得我血管里流淌着的都是酒精。」


    「我去，你们这什么味啊，林夏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通州甲方那里，我也没有问清楚原因，只说是让我回城之后到这里来，能说说你俩这是要什么吗？」


    「别提了，你先把老吴家里收拾一下，让我好好的给你说说，今天哥们是多么的伟大，老吴失恋了，非要让我来喝酒，然后哥们又是那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人。


    不就是喝酒嘛，那就喝，现在老吴应该已经忘记失恋的痛苦了，以为一醉解千愁，你说吧，哥们是不是很伟大。」


    「屁，你要是伟大，你来收拾残局啊，感情好吃的好喝的都被你俩造完了，让我来帮你俩收尾来了。


    还有啊，老吴这个恋爱谈了快五年，分分合合多少回了，哪年不得失上几次，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啊？」


    「这次恐怕有点不好弄了，杨紫曦找了一个男人，见人家第一面就上床了，上就上了吧，她那什么的时候给老吴打电话说要分手————」


    石小猛听到这话，直接把手里的抹布扔在地上，「我去，这杨紫曦也太不要脸了吧，怎么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这事你都干不出来吧？


    不是，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你俩在家里喝闷酒，那男的是谁啊，咱们不得找他为老吴要个说法，之前可是你说的，泡咱们兄弟妞的人，虽远必诛之。」


    「打住，打住，你以为我不想去啊，这次是杨紫曦主动的，这事儿能怪人家那男的，就当老吴这一腔热血错付了吧。


    不过老吴也不亏啊，杨紫曦虽然人不咋样，可样貌身段都不错，这也算是叫什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希望曾经拥有。」


    「疯子，你丫就是一禽兽，说起女人来眼睛都是绿的，老吴能跟你这个采花贼一样，他是真的奔着和杨紫曦结婚去的。」


    「结婚，呵，结婚有什么好的，婚姻是坟墓，你们一个个奔着把自己埋了去，我才不会像你们一样，把自己的人生就此了结。」


    「赶紧打住吧，你再这么下去，早晚得病。」


    「放屁，我每次都很注意安全的，好不好？」


    「懒得跟你说话。」


    「行，那就不说，我去看看老吴醒了没有，晚上哥们请客，咱们几个去老地方玩去，治疗失恋的最佳办法，就是再找一个女人，让自己的灵魂和身体放荡起来就好了。」


    「切，你以为都跟你一样。」


    晚上老地方酒吧，吴狄看着自己边上坐着一群莺莺燕燕，亲热的跟自己喊着哥哥，程峰坐在另外一侧，身边自然少不了姑娘。


    至于石小猛和肥四俩人正互相搂着肩膀合唱周华健的朋友，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来的人正是林夏，只见她不管不顾的走到程峰边上，把他身边的那几个姑娘扒拉开，自己坐下。


    「疯子，今天这局是为老吴疗伤的，你看看你，身边的姑娘比他身边还多，这算怎么一回事啊，你要是想喝酒，我陪你喝。」


    然后她又冲着那一帮子姑娘，「你们几个，看见了没有，那边坐的那一个，你们今天谁能把他喝好了丶喝美了，小费翻倍，我说的。」


    听到小费翻倍，那群姑娘哗啦一下就冲到了吴狄的身边，变着法子的劝他喝酒，而程峰看了一眼那边，然后又看向林夏。


    「不是，林夏，你这样有意思吗？」


    「有啊，很有意思啊，不是你说来给老吴找姑娘疗伤的吗？」


    「行，你有理，那你能不能坐得稍微离我远一点，咱们已经分手好几年了，要是让你的追求者看见的话，该误会了啊。」


    「疯子，怕我的追求者误会，我都不怕，你怕个屁，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耽误你泡妞，我就不明白了，我比他们差哪了？」


    「林夏，你很好，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所以我才不敢和你继续下去，我什么人，男人中的败类丶渣子，真配不上你，以前是我不对，不应该招惹你，我错了，你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疯子，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可能在别人眼里你是这样的，但是我不这么认为，你只是没有找到人生的方向而已，我愿意等着你。」


    就在林夏和程峰说话的时候，从林夏进来就在一直关注动静的肥四，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唱歌的时候，都有些走音，石小猛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只是搂他肩膀的胳膊紧了紧。


    「别管他们，咱们唱咱们的。」


    包厢内的几个人，除了石小猛之外，其余四人的心里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可在这种场逢场作戏的场合内，又显得是如此的和谐。


    不过他们这边的氛围一点都没有影响到曹凡，在他和刘妈开心的吃完饭之后，并送走打扫完卫生的刘妈，他坐在沙发上，正在接听杨紫曦的电话。


    「老公，我找好新的住处了，你要不要来看看啊？」


    「主要是你住，你喜欢就好了，不过有些事情咱们还是要提前说好，我给你发个位置，等会你到这里来。」


    「好的，老公，我马上就过去。」


    曹凡给杨紫曦发了位置，大约等了不到一个小时，人就到了九号公寓的门口，等曹凡开门让她进来之后，她看着客厅内奢华的装潢，神情有些激动。


    「老公，这里也是你的房子？」


    不怪杨紫曦吃惊，是这个房子确实好，整个小区位于朝阳公园西侧，占地27亩，但只有两栋楼，一栋7层，一栋11层，最小的房子195m2，最大的440m2。


    而曹凡住的这一套不是最大的，只有271平米，这个户型是九号公寓的主力户型，三室两厅三卫一厨，户型方正丶明厨丶客厅朝南丶双阳台丶主卧朝南等优势。


    当然价格也很感人，这里算是朝阳区核心中的核心。曹凡依稀记得目前这个小区的房价在48000每平米，听到杨紫曦这么问，他笑了一声。


    「我名下只有一套房子，就是你去过的远洋万和城，这一套房子是我妈的房子，因为我工作的地方离这里近一点，所以暂时借给我住。」


    「老公，阿姨真有钱。」


    「呵呵，那可不，我家最有钱的就是她了，房子的事情先不说了，咱们先聊聊接下来你我之间的问题，如果你觉得我说话比较直接，那你就先忍忍，懂吗？」


    「老公，你说，我听着。」


    「你这个态度我很喜欢，说明咱们有一个很好的开始，首先咱们的关系昨晚我说过了，你可以在任何非正式场合说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也会承认。


    但是你能不能成为我真正的女朋友，这个我要看你的表现，可能这个周期是一年两年，甚至更长时间都有可能，这一点你答应吗？」


    「老公，可是我们已经那样了，为什么我不能是你真正的女朋友？」


    「睡过觉就算是我的女朋友，呵呵，那我的女朋友可太多了，如果你是这个态度的话，咱们就没有什么好聊的了，早上给你的两万块，算是我给你的补偿，现在你可以走了」


    o


    「老公，我答应，我答应，但我真的有机会，成为你真正的女朋友吗？」


    「这一点现在就可以给你确认，但是你要学得聪明一点，就像刚才那句话，以后不要问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作为我的好朋友，在我需要的时候，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我，我让你在什么时候丶什么地点出现，你就必须准时准点出现，否则我会生气。


    还有就是跟我保持关系的时间段内，不允许跟任何男人进行非正常交往，包括你的前


    男友，这是红线，一旦你突破红线的话，我相信你承担不起后果。


    最后还有一点，如果在咱们相处的时候，你觉得我不合适，那你可以选择直接走人，但不得泄露我们相处之时的任何事情，我会给你五万块作为补偿。


    反之，如果你让我觉得厌烦了，我会要求你直接走人，不过不论是哪种方式让你走人，你都会得到十万元的补偿。


    对了，这个价钱是一年的价钱，如果时间更长，每年这个补偿的钱都会累加，不满一年按照一年来算，譬如两年一个月，你被我赶走了，我会给你三十万作为补偿。」


    「老公，我会努力让自己变聪明的，这些钱我可以不要。」


    「跟我在一起，要么你图钱，要么你图人，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图钱的好，对了，跟我相处的时候，每个月我会给你一万元的生活费。


    如果你能坚持一年，你将获得一辆价值一百万的车，如果你能坚持跟我五年，你将获得一套价值三百万的房子，假如你能坚持跟我十年，恭喜你，我会帮你财富自由。」


    「老公，我觉得咱们不能只谈钱，还可以谈谈感情。」


    曹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头抬起来看着自己的眼睛，「也不是不能谈感情，但前面说的那些钱都没有了，那你还愿意只谈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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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彻夜难眠的林夏

    第101章彻夜难眠的林夏


    杨紫曦听到这话习惯性地想低头思考，可是下巴被曹凡死死地捏着，她只能在脑海里快速的过了一遍，脸上笑容迅速地绽放。


    「老公，你弄疼我了。」


    没有正面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曹凡松开手，然后站起身，「你做了最明智的选择，我相信在将来某个时间，你会为你的选择感到开心，走吧，我带你看看这里的布局。」


    「好的，谢谢老公，你真好。」


    看着她一副欢呼雀跃的样子，曹凡突然想起了吴狄，要是他能看到他心心念的女人，是这个样子的，应该很有意思吧！！！


    想到这里，曹凡都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有钱会让人学坏，这都是钱的错，不过很快，杨紫曦就被贴在了朝南卧室的落地窗上————


    此刻的吴狄被一群女人包围着，喝的酩酊大醉，在程峰的安排下，两个浓妆艳抹的好女孩扶着他去了酒吧对面的酒店，也就是趁着这个间隙，程峰伸手招了一辆计程车，直接跑路了。


    这举动可把林夏气得要死，不过她也有点习惯了，但是站在边上的肥四，心里很是不好受，可他什么都不敢说。


    毕竟他是程峰的助理，不过他心里也庆幸有这层身份，要不然自己也没有理由站在林


    夏身边看着她吧？


    林夏拒绝了肥四送她回家的建议，她打了一辆车回家而去，但是在路上的时候，她想起了杨紫曦在楼道里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等她到家的时候，她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跟杨紫曦掰扯掰扯，自己喜欢的是疯子这个人，而不是程家的钱，电话拨出去，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可是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让她就像是被点住了穴道，她万万没有想到，杨紫曦的声音会是这样婉转，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她才意识到对面在干什么。


    「杨紫曦，你大爷的，去死吧你。」


    然后立刻挂了电话，只是那声音的余韵，就像是跗骨之蛆一般缠绕在她的心尖尖上，她摸了摸有些滚烫的脸，嘴里骂着杨紫曦神经病，暴露狂。


    可也就在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吴狄，是不是吴狄听到声音也是这样的，可是吴狄为什么只是借酒消愁，难道吴狄从来没有让杨紫曦发出那样的声音吗？


    她越想越深，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曹凡的模样，就像是远古巨人一般，身上的肌肉像是老树盘根一样，长发随意的披散在头上，手里抓住杨紫曦像是小玩具一样任他随意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她用枕头蒙住了自己的头，自己肯定是有病，怎么能脑补出这样的画面，林夏一晚上都没有睡踏实，梦里什么都有。


    次日在公司遇到杨紫曦的时候，她没来由地有些心虚，然后她又觉得杨紫曦浑身散发


    出的那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就像是盛开的水莲花一样，润得透光。


    时间从不等人，虽然是一秒一秒的向前，但从来都没有人能追上它，转眼间大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曹凡也把盛景豪庭项目营销上的事情梳理得清清楚楚。


    这天开完会之后，钱丰叫住了他，俩人一前一后到了钱丰的办公室内，钱丰指了指茶桌，「听曹董说，你泡茶水平不错，今个让我试试你的水准？」


    「钱叔，那一定是我爸的错觉，你也别太当真。」


    就在曹凡泡茶的时候，钱丰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只雪茄丢了过来，「看来喝你的茶不容易啊，不能让你吃亏了，这是他们从国外给弄的高希霸，你尝尝。」


    「多谢钱叔。」


    「曹凡，我来的第一天就想给你聊聊，但是被曹董劝住了，说是想看看你做得如何，通过这大半个月的观察，我觉得你没有给你爸丢脸，干得不错。


    营销上的节奏你把控得很好，虽然你是管营销的副总，但是你不能只盯着营销这一块，因为你不仅仅是营销副总，别的板块你也得介入进来才行。


    曹董带着我们一帮老兄弟出来打拼，到现在也十几年了，你哥也好，你也好，都要快速成长起来才行，早一点独当一面，我们也能早一点退休养老。」


    钱丰的话说得诚恳，但是曹凡从话里还是听出一些别的意思，他稍微琢磨了一下，「钱叔，大庆集团发展到现在，全仰仗钱叔你们这群叔伯群策群力。


    我也好，我哥也好，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以前很多事情我没有想明白，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我懂了，我在这里给钱叔你表个态，只要钱叔你觉得合适，直接给我派活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大庆集团是曹董一辈子的心血，接下来我会不遗余力地磨练你，让你快速成长，你要有思想准备。」


    「钱叔，我时刻准备着，不过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在公司层面上也是一样的，有你坐镇公司，才是我敢胡闹的资本。」


    「以前说你不上进，那是真的，但是这段时间你做的很好，之前老吴做的那些事情，算了，不说了，咱们事上见。」


    「桐叔那个事情，我做得也太过毛糙，他也是公司走到现在的功臣，要不也不会连累钱叔过来帮忙擦屁股了。」


    「你能这么想很好，说明成长了，人嘛，时间久了难免会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不过我不觉得你做的不对，公司要发展，那就不能有太多的私心，要不然就成了绊脚石了。」


    「要是每个人都像钱叔这么想就好了，何愁咱们大庆集团不发展壮大，钱叔，我年轻，以后你可得多教教我。」


    「滚蛋，少给我戴高帽，公司的将来得靠你和你哥，我们这一帮子老家伙，能做的就是扶上马，再送一程，只希望你们将来能把大庆带到更高的位置上去。」


    两人在办公室里，喝茶抽雪茄，谈了很多关于公司和项目的事情，曹凡真切感受到钱丰不愧是曹庆心腹大将，能力和忠心程度都是上上之选。


    等到曹凡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助理吴悠匆匆进来汇报，「曹总，杨帆杨总刚才来找您汇报工作，说是关于确定推广公司和营销代理公司的事情。」


    「嗯，你让他过来吧，确实也该到确定的时候了。」


    两分钟后，杨帆拿着笔记本和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曹总。」


    「坐吧，推广公司和营销代理公司的事情，确实也到确定的时候了，你是怎么想的？」


    「曹总，这是我筛选的一些公司，请您过目。


    因为咱们这个项目，是目前朝阳公园片区内最大的商业综合项目，建筑面积高达八十六万方，定位又非常的高端。


    所以在推广公司和营销代理公司的选择上，我选择从全国性丶有过实操经验丶业内口碑三个维度进行筛选。


    推广公司和营销代理公司每种我选择了十家，其中有三家他们有非常丰富的全案项目经验，我专门标注成了绿色。」


    曹凡没有接话，而是打开文件夹看里面的内容，资料做得特别详细，每家公司的介绍，以及操作过的同类项目等等都在其中，不过这次胡氏策划根本就不在名单里。


    「做得很详细，很好，可以初步接触了，先按照你的这个名单进行邀约，资料也可以对接给他们，让他们拿出方案，然后约个时间一起来汇报，嗯，时间就定在下周吧。」


    「好的，曹总，我这就安排。」


    就在杨帆起身的时候，曹凡敲了敲桌子，「等下，你给胡氏策划也发一份合作邀约，不过不用特别照顾，按实际方案分数说话。」


    听到胡氏策划的名字，杨帆表情明显迟疑了一下，但是很快点了点头，「好的，曹总，我明白了，还有别的安排吗？」


    「就这些。」


    「好的，曹总。」


    等杨帆走了之后，曹凡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虽然自己只是简单一句话，但立刻就让胡氏策划上了桌，这也算是权力小小的一任性吧？


    至于这个项目的方案能不能落到石小猛手里，那就看他的造化了，不过以胡氏老板的能力，应该能轻易查出自己和石小猛是校友，这层关系他不会放过的。


    「石小猛，你真让我太失望了，方案丢了也就丢了，但是你跟我扯什么见义勇为，你


    真当我是傻子吗？


    你知道为什么你一来公司，我就给你工作岗位，那是因为你是我老乡，外地人在京城打拼不容易，咱们得抱团取暖才行。


    可你不但弄砸了公司的方案汇报，又骗我说什么见义勇为，你是观音菩萨啊，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从今天起，咱们公司的策划案，阿东和你各分一半。


    还有就是之前说升你做策划部经理的事情，先放一放吧，小猛，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过你也不用沮丧，如果接下来你能表现得让我满意，策划部经理还是你的。」


    「胡总，我————」


    「好了，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小猛，公司不只我一个人的，我也得对股东有交代，你是我老乡，我肯定是向着你的，换成别人，今天就得卷铺盖走人，你也得为我想想。」


    「好的，胡总，我知道了，今后我一定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但是这个方案我已经做好了，图纸丢了，我可以再制作一份，这一份不用公司出钱。」


    「你有这种觉悟是好的，小猛，不要计较这些小钱，这个项目还是你的，等项目验收完之后，八万的奖金一分不少都是你的，好好干，别再让我失望了。」


    出了胡荣强的办公室，石小猛心里别提有多难受，项目虽然还是自己的，但是那一套图弄下来可是要八百多块钱，自己工资的五分之一就这么没了，这个月又得啃泡面。


    没办法，为了买房子，八万的首付已经交了二万，现在还欠六万，要是下个月月底之前交不上剩下的六万块，那两万订金可就打了水漂，这八百块可是那六万的百分之一点多啊。


    项目，项目，这个项目必须做成，可指着这八万的项目奖金交首付呢，就在这时，他的右臂隐隐作痛。


    真该死，忘记自己救人的时候摔伤了，还得去医院看病，医药费又得是一大笔开支，真该死啊！！


    石小猛转身又进了胡荣强的办公室，好说歹说算是请了假，当他在医院处理完伤口之后，去结费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钱有些不够了，只能站在一边给吴狄打了一个电话。


    等吴狄过来帮他结完帐，俩人又去了经贸学院门口的小餐馆吃饭，店老板铜锤看到他们俩的时候很热情地上前招呼，一番寒暄点了菜。


    「小猛，这事你怎么不跟疯子打电话啊？」


    「四百块钱的事情，就不找疯子了吧，再说了，我那房子的两万订金，就是他帮我垫上的，你说我也工作三年了，怎么就能这么穷呢？」


    「你一个月两千八的底薪，刨除房租丶吃饭丶出行等开支，哪能剩下什么钱啊，这里可是京城，京城大，居不易啊。」


    「是啊，出个意外，我连医药费都得找你借，有的时候我也会迷茫，这京城我到底还要不要待下去。」


    「那你还买房子？」


    「必须买啊，买了房子就有了根，这也是我想扎根在京城的动力，差七分，我差七分就能考上清华了，然后就到了咱们学校，幸亏是遇到了你们。」


    「别说得这么煽情，我觉得你当务之急的事情，应该是换个工作，像我这种成绩差的，干销售也就干了，你的成绩可是咱们学校的状元，在胡氏策划这边干，屈才了。」


    「那能怎么办，我一个外地人，想去好单位没人脉，也没有钱打点，再说了，就算是准备换工作，我也得把这八万块弄到手。


    这可是我这三年在胡氏策划没日没夜干出来的成果，而且这八万的去处，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还疯子两万块钱，剩下的六万交剩下的首付。


    唉，现在想想以前的豪言壮志，如今全部没有了，只剩下越来越具体的目标，譬如这套三十八平米的房子。


    疯子就不说了，人家爸爸身家十几亿，还是家里的独生子，在公司挂个职，一个月随便就拿了两万的薪水，这些钱都不够他一晚上造的，怎么比？


    再说说你吧，大哥给你买了房丶弄了京城的户口，工作虽然是销售，但你那可是外企，平时跟客户谈合作的时候，定价单位都是美刀。


    人跟人真的不一样，在羊水里的时候，已经被划分好等级，老吴，这就是命，我想在京城把根扎下来，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


    「疯子的这种条件，整个京城能有多少，可我算个什么东西，跟我谈了四五年的女朋友，转头就跟见过一次的男人跑了，你是穷了点，可你有青梅竹马等着你娶啊。」


    「你要这么说，我不跟你争辩，老吴，我告诉你，如果那三十八平米是我的奋斗动力，丫头就是我活着的精神支柱，如果没有她，我真的不敢想我的人生会是什么颜色。。


    不过你也不要灰心，疯子虽然恋爱观很有问题，可有句话说得很对，是杨紫曦配不上你，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打住吧，不说这些了，喝酒，对了，你说疯子现在在干什么啊？」


    「能干什么，他不是在泡妞，就是在泡妞的路上，对了，我想拿到那八万块钱，就得重新把方案弄一遍，有些在电脑里有备份，但还有一部分得手绘，你得帮我。」


    「行，帮你，为了你那三十八平，我也得帮你啊。」


    就在这时，石小猛的手机响了，他拿出一看是胡荣强，赶紧冲吴狄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胡总，我刚从医院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什么大碍吧？


    不过既然没有到住院的地步，那应该问题也不大，这么着，你现在来公司一趟，我有件大事要交给你办，小猛，这事你要是干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石小猛这几年被胡荣强按在地上摩擦，不是因为他傻，是他需要拿到那八万块钱，这


    是他的执念，这种「有件大事交给你办」的话，他听过很多次，但好处从来都没兑现过。


    「胡总，不是我矫情，我受伤的是胳膊，假如我受伤的是腿，就算是截肢了，我爬着也把你的大事给办了，再说天津新大洲的方案，我想趁着这两天休息的时候，重新弄出来。」


    「小猛，你听我说，这件事非你干不可，别人干不成，而且我告诉你，这是一个两千万的大单子，你的奖金至少五十万起步。」


    听到五十万这个数字，石小猛的眼睛都亮了，五十万啊，那自己的那个三十八平米，完全不用贷款了啊。


    不过他还是用牙咬了一下舌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并打开了免提，希望让吴狄也听听，顺便帮自己做个判断。


    「胡总，是什么项目啊，能简单说说吗？」


    「大庆集团盛景豪庭项目的推广公司，咱们公司收到合作邀约，下周就要进行方案汇报，咱们公司只有你有相关项目经验。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这个项目管营销的老总，是大庆集团的二公子，跟你一样是经贸学校毕业，而且跟你是同一届毕业。


    你想啊，小猛，这些富二代不缺钱，就喜欢讲究什么情怀，你做为校友去跟他谈合作，咱们的胜算直接加了五成啊————」


    就在这时，石小猛突然发现吴狄的脸色变得铁青，瞬间想起来那个大庆集团的二公子曹凡，不正是撬走杨紫曦的那个富二代吗？


    他赶紧把电话拿了起来，「胡总，我这会还有点事情，等会我去公司找你，咱们再详细地说说这个项目，我先挂了。」


    等他挂了电话之后，认真地看着吴狄，「老吴，你刚才也听见了，这个项目是大庆集团的项目，项目的营销负责人是曹凡，你觉得我要不要接，如果你说不接，那我就不接。」


    石小猛的话虽然声调不高，但是声音确实掷地有声，吴狄咬了一下牙，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后眼睛有些红地看着石小猛。


    「小猛，这项目我觉得你应该接，50万起步的奖金，这样你的那个房子可以直接全款了，还能好好地装修一下，你不是很想把沈冰接过来吗？」


    「可是，可是那个项目负责人是曹凡。」


    「小猛，我没有想你想的那么玻璃心，虽然我很不甘心，但是我也明白，即便是没有曹凡，也会有马凡，王凡什么的。


    其实从林夏嘴里听到真相的时候，我不想相信，也必须让自己相信，曹凡又有什么错呢，一个女孩子生扑上去，他只是没有拒绝罢了。」


    「老吴，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接项目才这么说的，可这项目也不是我接了就一定能成，要不这样，我去见见胡荣强，看看具体情况再说。」


    「你的事情你决定，那你天津新大洲的方案还要我帮忙做吗？」


    「当然做啊，八万块钱就在眼前了，我没有理由丢掉的，只是要辛苦你帮帮我，老吴，等我好点了，我一定好好地请你大喝一顿。」


    「行吧，那今天先这样，我还得回公司一趟，等下班之后，你带着东西到我家去，我帮你做天津新大洲的方案。」


    「老吴，我石小猛能认识你，上辈子我一定是拯救了地球。」


    等石小猛到了公司之后，看着已经列印出来的项目资料，快速地过了一遍，确定这项目自己可以做，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在一边等着的胡荣强。


    「胡总，项目是个好项目，他们项目打算聘任一家策划公司做为他们的推广公司，可是咱们公司的实力有点弱，毕竟咱们也不是专门从事房地产方向的策划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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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初见伍媚

    第102章初见伍媚


    胡荣强闻言笑了一声，然后拍了拍石小猛的肩膀。


    「小猛，你虽然上了三年班，但你还是太稚嫩了，一个项目能不能达成合作，实力是必须要有的，可是决定能否合作的绝对不是实力，而是关系硬不硬。


    你和曹总是校友，还是同一届毕业的，人生四大铁知道吧，一起同过窗拍在第一位，小猛，想想看，奖金，大笔的奖金在向你招手。」


    「胡总，可是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另外天津新大洲的案子我还要重做，可盛景豪庭这个项目下周就要方案提报，时间上也来不及啊。」


    「又稚嫩了不是，现在全公司的力量任你调配，天津新大洲我让别人来做，放心，那八万的奖金还是你的。


    另外，只要这个项目签约，你就是公司的新任策划经理，你的底薪从两千八涨到五千五，你胡哥我够意思吧？」


    石小猛闻言使劲地点了点头，甚至已经在想着自己成功的那一刻，会是多么的耀眼，然后又想到丫头那崇拜的眼神，人生不过是如此啊。


    「好，胡总，那我尽全力一试。」


    「不是一试，是全力拿下。」


    而盛景豪庭营销中心，吴悠正在跟曹凡汇报，发出去的合作邀约，目前已经接到了所


    有公司的回函，都确认参加项目方案的评选。


    「包括那个胡氏策划？」


    「是的曹总，而且他们发的回函上，还专门附上了他们公司项目负责人的履历，是一个叫石小猛的人。」


    「嗯，我知道了。」


    对方还专门附上石小猛的履历，这小心机还不少，不过曹凡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打开自己的股票帐户，看着里面的余额，浮盈73%。


    还别说吴魏这家伙能力确实不错，一直疯狂砸盘到13.42，然后开始收集筹码，现在已经拉到了29.77。


    曹凡看着依旧是涨停的走势，但是成交量却在慢慢变多，看来他们已经在悄悄出货了，他直接把帐户里所有的股票，分成了十几个小单子挂了出去。


    一瞬间的功夫就成交了，曹凡的550万，变成951.5万，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怒赚401.5


    万，饶是曹凡也是见过大钱的，也不由为这赚钱速度咋舌。


    不过这还只是第一步，吴魏下一个目标是海东公司，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赚大钱的时候，曹凡又开始查看海东公司发布的前期公告，把其持有的股票全部放在自选股里，等待进场的时机。


    赚到钱了就得花，总不能留着生崽子吧，加上这半个多月都在忙项目的事情，现在也


    该出去潇洒潇洒了，他拿起手机给安迪拨了过去。


    「喂，安迪，我出关了，晚上热闹热闹。」


    「哎哟，我的二少爷，您老可算是出关了，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没有你的存在，那些个小姑娘愣是往我身上扑，快快把我给累虚了，你这一出来，可算是救了我的命了。」


    「吹牛逼都不打草稿的，你本来就虚，还用累，晚上找个好玩的地方。」


    「得嘞，我一个哥们在三里屯新开了一间迪吧，这阵子一直撺掇着让我去呢，吹的是天花乱坠，要不咱们今个去那？」


    「行啊，三里屯正好离我这边也近，就那吧。」


    「好，我来安排。」


    挂了电话之后，曹凡给杨紫曦发了一条简讯，意思是晚上有事，不去她那边了，杨紫曦很快就回复了消息，知道了，老公。


    下班之后，曹凡在食堂随便吃了点，空腹喝酒容易伤胃，垫吧了肚子之后，他才开着车去了东三里屯社区的酒吧一条街，车子停在了一家叫缪斯的酒吧门口。


    这时安迪正好带着一个人出来，看到曹凡的车赶紧迎了上来，并指着身边那个一身潮装的男人。


    「凡哥，这是我哥们，缪斯酒吧的老板大飞，大飞，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好哥们凡哥，我可是把牛都给你吹出去了，你可不敢让我的面子掉地上了。」


    「凡哥，我是大飞，欢迎来缪斯玩，车子你就放这儿，我让人找地方停好，今天晚上一定不会让凡哥失望的。」


    「大飞，你好，这个场子之前叫月色，没想到是你接下来了，牛逼，今晚可得好好体验一下你的特色服务。」


    「凡哥，你就瞧好吧，大飞说了，服务可以特别色。」


    说着话，曹凡下了车，手里拎着手包，车钥匙就在车上没动，只见大飞手一招，一个年轻小孩上车开着就往酒吧街的另外一头去了。


    「凡哥，你那房子什么时候开卖啊？」


    「要是你想买的话，估计还要等上一阵了，目前销售团队还没有进场，卧槽，今天是出来玩的，咱能不谈业务吗？」


    「得，我的错，等会我先喝一瓶。」


    一进迪厅，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让人不由自主地燥了起来，红色的氛围灯和不时闪过的光束，让场子洋溢着诡谲的气氛，可越是这样，气氛就越好。


    在一个大卡坐下之后，酒水什么的哗啦啦上了一桌子，大飞给曹凡丶安迪倒上酒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凡哥，安迪，还有诸位哥们，感谢大家来缪斯捧场，今晚消费算我的，我敬大家一杯，预祝今晚大家喝好玩好。」


    「乾杯。」


    碰了一杯之后，大飞招手叫来了一个客户经理，交代了几句之后，等了不到两分钟，那客户经理带着十几个妹子站在大卡之前。


    「知道凡哥要来，专门从电影学院叫了几个今年的新生，身份证和健康证都留底了，凡哥，你们慢慢玩，我先去忙了。」


    「大飞兄弟有心了，你先忙。」


    等大飞走了之后，安迪指了指站成一排的那些女孩子，「凡哥，你先挑挑看有合适的没有，要是没有看中的，我让大飞再找。」


    曹凡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就是出来放松一下，我看大飞的这个场子不错，姑娘们都留下吧，等会你去帮我冲一张十万的卡，回头钱我让吴悠转给你，人家给面子，我不能差事了。」


    「凡哥，没必要，得，你是大哥，你说了算，这事我现在就去办，那我可得让大飞再送两瓶好酒不可，姑娘们，这是我哥，你们好好伺候着，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那些姑娘听到曹凡一张嘴就是冲十万的卡当见面礼，早就一个个的心痒难耐，这种粗腿要是能抱上了，就算没有圈内资源，给钱应该也大方吧，听见安迪一声吆喝，都往曹凡身边凑。


    不过曹凡看上了她们中颇有西域特色的那一对，一个身着紫色露背抹胸阔腿裤套装，搭配黑色宽腰带与颈间黑项圈，温婉又性感。


    一个穿着带金属链条装饰的黑色露背短裙，五官精致冷艳，搭配黑皮质腰带与金属颈饰，尽显夜店潮流性感氛围。


    不愧是北电严选，有点像是古丽娜扎和迪丽热巴的综合体，看来当年老祖宗动不动就攻打西域，看中的未必就是汗血宝马啊，他冲着她们招了招手，那两个妹子直接坐在他的两侧。


    看着年纪不大，但是倒酒的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曹凡不由心生怜悯，一手搂了一个，「不要着急着喝酒，说说你们俩叫什么？」


    「凡哥，我叫古再丽。」


    「凡哥，我叫尼格热。」


    「古再丽，美丽丶好看，尼格热，像是太阳一般温暖，好名字，寓意都很好，不过以你们的长相，不应该忙着拍戏吗？」


    「我们也想拍戏，但是适合我们俩这个长相的角色太少了，有经济公司想签我们，可是条件都太苛刻了，不如先来这里赚点钱。」


    「是啊，凡哥，娱乐圈真的太难混了，背后没有支持，很难拍上戏。我们大四的一个师姐，为了上戏，从剧组的副导演睡到制片人，才拿了一个女四的戏份。


    这还是人家说话比较算话，不知道有多学姐被睡过就睡过了，甚至连个龙套角色都难拿到，当明星是好，可是能走出来的又有几个。」


    「你俩想得倒是通透，不说这些糟心事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咱们先喝上一杯再说，来，我敬你们两个一杯，希望你们都能成为大明星。」


    随着曹凡的开口，卡座内的氛围逐渐地热烈起来，尤其是在安迪带着冲十万送十万的黑色至尊卡回来的时候，气氛更加的高涨。


    而此时在舞池旁边的高脚椅上，一个五官立体丶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和身边的朋友喝着酒聊着天，不经意转头的一瞬间，她看到了大卡内的情形。


    坐在大卡中间的曹凡，和他身边的两个异域风情的少女，被她看得很是清楚，这让她稍微地愣了一下神，她的朋友捕捉到了她的目光，顺着看了过去。


    「媚儿，你是不是单身久了，寂寞难耐，想男人了？」


    「没有啊，那个男的我好像在哪儿见过，男人这种生物，对我来讲可不是什么必需品，而且男欢女爱的这种事情，只会扰乱我的道心。」


    「你啊，自从跟吴魏分手之后，就变成了铁娘子，一心扑在事业上。这次你从美国调任京城分公司副总，以你的年纪和性别，事业已经发展到了天花板。


    我听说吴魏在私募圈子里可谓是呼风唤雨，是出了名的独狼，他做的那几支私募基金听说是一票难求，回报率高得吓人，反正你也来京城了，你们真的没有想过复合？」


    「独狼，呵呵，大家对他的看法还真是正确，他对成功的追求已经无以复加，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跟他从留学的时候开始，在一起了八年时间，中间分分合合过很多次，不是因为我们彼此没有爱，而是因为我们两个真的很难兼容，复合这种事情，随缘吧，现在我只想搞事业。」


    「真可惜了你这九头身了，这么好的炮架子，居然对男人不感兴趣，太可惜了，我要是男人的话，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搞到手，锁在家里天天地蹂躏你。


    既然你没有想过要找一个男朋友，那短期的可以找一个，饮食男女嘛，需求憋得太久的话，容易长痘痘不说，还容易让自己的内分泌紊乱，那个小哥不错，要不要出手试试？」


    「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不像是那种一般的富二代，而且那种卡座一般都是酒吧用来招待大客户的，所以这个人身份应该不简单。


    还有你看他身边的那两个姑娘，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很好，你再看看我，怎么跟人家小姑娘比，老喽，不吃香了。」


    「我看你是当销售当魔怔了，见人先分析了再说，人啊，不能太理性，像这种帅哥，能睡到就是赚，就算是睡不到，那又能怎么样，反正谁也不认识谁，你怕什么？」


    「嘿，我说，阿雅，你今天是欢喜佛派来的使者吗，一个劲的撺掇我找男人，这么些年了，也没见你交过男朋友。」


    「没交过男朋友怎么了，又没吃你家大米，虽然我实战经验浅薄，但是理论知识满分啊，我就是觉得你这样单着太可惜了。」


    「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这是做销售这一行的大忌。」


    「所以你是副总，我是员工嘛。」


    俩人说着话，伍媚不时地看曹凡这边一眼，就在阿雅又要调侃她的时候，她突然想到在哪见过曹凡了。


    「哦，我想起来了，我是真的认识他，不过他应该不认识我，来京城之前，我可是做了详细的功课，他的照片出现在大庆集团的资料中。


    他是大庆集团的二公子曹凡，目前大庆集团旗下有个盛景豪庭项目，定位比较高端，并且是精装修交付，需要高端空调，是我的潜在客户之一。」


    「真服了你了，喝酒的时候，还在想着工作，那他不过是个富二代而已，而且在家里还是排行老二，能决定项目上的空调采购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根据最新资料显示，这个富二代可不简单，上任第一天就兼任了项目总经理和销售总监，如今在项目上虽然还是负责销售，但说是大权在握一点都不假。


    还有一点很有意思，曹家两兄弟在他们那个圈子内是出了名的关系好，完全不像其他富豪家庭自己斗得跟鳖翻坛一样，也算是京城富豪圈子内的一朵奇葩。」


    「好家夥，了解得这么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今天来喝酒，就是为了邂逅曹公子，顺道谈上一笔大生意呢。」


    「少来，我哪有这么神奇，要真有这么厉害，我就测一测你现在在想什么，脑子里怎么尽是乌七八糟的糟粕，想男人了，你就上啊。」


    「男人对我来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呵呵，都是成年人，你给老娘装个毛线，那你去当尼姑算了。」


    伍媚乜了她一眼，然后忍不住地拍了阿雅一下，这让阿雅哎呀」一声，不过她很快就贱兮兮的凑了过来。


    「媚儿，你真可以试试这个曹二少，说不定能人财两得呢。」


    「可算了吧，你当富二代是什么，更何况这个曹凡手段很不一般，这种人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给自己找麻烦的事情，我从来都不干。」


    「可我倒是觉得你跟他有缘。」


    「闭嘴吧你，再说下去，你就成神婆了。」


    闺蜜俩互相打着趣儿，曹凡在卡座里也没有闲着，这俩姑娘不愧是学表演的，在解放天性这一块研究很深，无论曹凡怎么说和怎么做，就好像触及不到底线一般。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曹凡一手搂一个朝着外面走去，安迪和


    几个帮闲也各自搂着美女跟在后面。


    「凡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就先走了。」


    「好，今天玩得很开心，有时间再约。」


    曹凡走到自己车旁时，后面疾驰而至一辆墨绿色的兰博基尼，来自大牛的轰鸣声很是霸气，剪刀门升起，一支酒红色的高跟鞋带着巴黎世家的字母丝袜伸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九头身的美女下了车，浑身带着女王的气场，两个北电的小姑娘完全被这气场碾压，等其走到曹凡面前，伸出手。


    「你好，曹先生，我是钧雷公司的伍媚。」


    「你好，伍小姐，咱们好像不认识吧？」


    「确实不认识，钧雷公司是全球排名前三的空调公司，我们希望能在盛景豪庭项目上跟大庆集团达成合作，希望曹先生能给个机会。」


    「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谈合作的，伍小姐真的很用心，可惜了，我虽然在盛景豪庭项目上班，但是采购这种事情都是集团公司那边直接采购。


    「如果伍小姐想要合作，来找我怕是拜错了庙门。伍小姐，我还有事情要忙，以后咱们有缘再见。


    伍媚看着站在曹凡身边的两个小姑娘，轻笑了一声，「当然，不过我还是想争取一个


    拜访的机会，不知道曹总给不给面子？」


    「呵呵，伍小姐，时间不早了，祝你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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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又一个女人要遭殃了

    第103章又一个女人要遭殃了


    对于伍媚这种事业至上的女强人，曹凡有自己的想法，既然想谈商务，那一切就按照商务的套路来，这会仗着有几分姿色给自己要面子，凭什么给你面子？


    听到曹凡说让自己洗洗睡，梦里啥都有的话，伍媚也没有沮丧，在她的想法里，若是曹凡这会答应自己的要求，反倒让自己有些瞧不起。


    「曹总，是我唐突了，不过曹总如此不怜香惜玉，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拒绝呢。」


    「凡事都有第一次，对于怜香惜玉这件事，咱们的理解可能不同，我这个人比较务实，只会怜惜已经在怀的，伍总，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先走一步了。」


    「好的，那就不耽误曹总休息了，我相信咱们会再见的。」


    「期待那一天。」


    曹凡带着两个异域风情少女回了九号公寓，夜难眠自是不用多说，他忙，别人也没有闲着，虽然胡荣强说让天津新大洲的方案给别人做，但石小猛不放心，还是带着方案去找吴狄帮忙。


    俩人忙活了半宿，终于把方案赶了出来，就在休息的时候，石小猛拿出一个笔记本，正要往上面写字，吴狄感到很是好奇。


    「你这是要写日记啊，就帮你搞个方案，不用这么隆重吧？」


    「不是，你看看就明白了。」


    说着话，石小猛把笔记本递给了吴狄，当吴狄看到上面写着某年某月某日借了谁多少钱，有的后面还标着已还，他拿着本子晃了晃。


    「小猛，你这帐本记得也太详细了吧？」


    「没办啊，帐本是我上了大学之后，跟你们几个借钱的记录，我家里条件不好，京城这边消费又高，若是没有你们几个支援，我怕是大学都上不起。


    这里有已经还了的，也有很多没还的，但是每一笔我都记在这里，这不是简简单单的帐本，上面记的也不是钱，而是情分，我石小猛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吴狄也为石小猛的话而感到动容，他把帐本递还给石小猛，「小猛，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冲你这份心，将来一定会发展得很好。」


    「那我可就借你吉言了，你说我毕业这么长时间了，还要靠着你俩救济过日子，说真的，挺没脸的，我就不应该活着，真该去投护城河了。」


    「小猛，你也别着急，现在是特殊时期，等你把盛景豪庭那个项目拿下来，就算是胡荣强只给你五十万，那你的经济状况直接就扭转了，未来可期啊。」


    「老吴，既然现在是特殊时期，你说我把丫头接过来怎么样？」


    「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俩都确定关系了，不过你也得想清楚一件事情，一旦把沈冰接过来的话，你短时间内的压力会大不少。」


    「压力就是动力，我必须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要不然怎么给丫头一个未来，我个人吃苦受罪没有问题，可我不能让她也跟着我吃苦受罪。」


    「你考虑清楚就好，不过你最近胳膊受伤，又要忙盛景豪庭项目的方案，要是有人能在你身边照顾，很多事情也会方便不少，不过你自己决定。」


    「好，我好好的考虑一下。」


    翌日，曹凡并没有去上班，而是趁着阳光正好又做了几回，难得遇到这般尤物，这也彻底证实了老祖宗们当年攻打西域，绝对不是为了汗血宝马。


    一直忙活到快中午的时候，一人两万块钱，不过曹凡觉得这个钱花得值，送走人之后，曹凡接到了安迪的电话。


    「怎么了，这个点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情？」


    「真是晦气，今个碰到程峰那个疯子了，妈的，上午陪一个姑娘逛街，途中又遇到另一个姑娘，本来想着搭讪一下。


    结果程峰那狗东西也在，说那姑娘是他们家公司的财务总监，让我少招惹那个姑娘，有什么了不起的，给他家打工，还卖给他家了。」


    「打住，有事直说，别绕弯子，你知道我最不喜欢这个。」


    「凡哥，我还真有事求你，因为程峰插了一杠子，那姑娘对谁都没有好脸色，我一气


    之下就放了狠话，一定要把这个姑娘泡到手，让她这个财务总监帮我管钱。


    但是我打听了一圈之后，才发现这姑娘有点不好搞，指望我肯定泡不到，程峰那狗东西一定会笑话我的，凡哥，要不你出手试试？」


    「听明白了，你跟程峰打赌泡妞，然后你希望我出手帮忙，可就算是我泡到了妞，也不算是你赢啊？」


    「凡哥，你赢，就是我赢，我认识的人中，只有凡哥你才有这样的魅力，区区一个小妞，肯定是手到擒来。」


    「行吧，你把那姑娘的资料发过来，我先看看再说。」


    「就知道凡哥仗义，我马上发你qq。」


    真是闲得蛋疼，晚上泡妞，大上午的也泡妞，难怪看着那么虚，不过大德集团的财务总监卢曼佳确实不错，更关键是她的那个职位更不错。


    他打开电脑，等了几分钟之后，安迪发过来一个word文档，里面详细地介绍了卢曼佳的个人情况。


    山西运城人丶中央财经大学毕业丶二十九岁丶大学期间谈过一次恋爱，最近几年一直处于空窗状态。


    难怪安迪搞不定，他顶多也就靠有几个小钱，吸引一些无知少女，这种知性女性，他那点道行还真是不够看。


    曹凡没有再给安迪回电话，而是在qq上给他回复了一个0k的手势，这个女版小镇做题家，他还真的打算把她拿下。


    不过对于这种对自我有清晰认识的女性，曹凡知道难度很大，不过他稍微想了一下，就给大庆集团的人力资源部总监打了过去。


    「刘姨，帮我一个忙，我想挖一个人，你帮我找个能力强的猎头。」


    「挖人？


    盛景豪庭那边不缺人啊？」


    「不是项目公司，是我自己的一点私事，刘姨，你可得帮帮我。」


    「行，这事白总知道吗？」


    「我还没有顾上跟她说，你先帮我找找猎头呗，等我的事情八字有一撇了，我再跟她说，我这可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的。」


    「好，那我知道怎么做了，方便说说想挖谁吗？」


    「大德集团的财务总监卢曼佳。」


    「我知道了，等我的消息吧，我找到熟悉那边情况的猎头，再给你联系。」


    而此刻程峰正约了石小猛和吴狄吃午饭，三人一见面，程峰就忍不住开骂了：「妈的，今天真是晦气，让我遇见安迪那孙子了。」


    他带着一个妞逛街，然后还想泡大德集团的财务总监，本来这一阵子我就在找他，老吴，那个杨紫曦就是他介绍给曹凡认识的。


    我一看见他火气就上来了，要不是商场人多，今天非得好好抽他几个大嘴巴，那小子仗着商场人多，扬言一定要泡到卢曼佳，你说我气不气。」


    「卢曼佳是谁？」


    「就是大德集团的财务总监。」


    「不是，你家公司的财务总监而已，安迪想泡她，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她也是你的红颜知己之一？」


    「小猛，你听话听重点，好吧？


    我是为老吴出气，要不是安迪把杨紫曦介绍给曹凡，说不定老吴这会还是杨紫曦的男朋友，你说我该不该收拾安迪？」


    「嗯，说的好，那你打算怎么收拾安迪，提前把卢曼佳泡到手，让他的计划落空？」


    程峰闻言摸了摸下巴，冲着石小猛挑了挑眉毛，「小猛，可以啊，我怎么觉得你是我肚子里蛔虫呢？」


    「恶心不恶心，你才蛔虫，就你这个花花大少，还用别人猜，老吴那事已经翻篇了，你少没事拿出来说，还有啊，你这事乾的有些假公济私，今天中午这顿得你请客。」


    「嘿，小猛，今天你是吃枪药了吧，我怎么觉得你在针对我。」


    「这么觉得就对了，你还是少作孽吧，阻止安迪你做的对，可是你要泡人家，疯子，那可是你家公司财务总监，要是让你爸知道你把战火烧到了公司里，你想想会如何？」


    「还得是你啊，小猛，本来我都打算放弃了，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兴致高涨的意思了，我就是要给老程一点颜色看看。」


    「老吴，疯子这是无端陷害，你可得为我作证。」


    「疯子，差不多就得了，那可是你家公司的高管，你又不是真打算娶人家，没必要招惹，万一搞出什么事情来，可别忘记你家公司是上市公司。」


    「，你们今天怎么了，这心齐的，我这辈子只有音乐和爱情，音乐的梦想被你们给断了，我现在只有爱情了。」


    「小猛，别说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发情的疯子。」


    「唉，又一个女人要遭殃了。」


    就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曹凡接到了人力资源部总监的电话，说是已经联系好一个长年合作的猎头，这人比较了解大德集团，并把电话发给了曹凡。


    经过曹凡和猎头简单的沟通之后，对方便开始准备行动了，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情，随即这件事就被曹凡丢在脑后，因为他发现海东公司持有的那几支股票有了异动，捡钱大幕即将拉开。


    转眼一周过去了，经过猎头的联系，卢曼佳本来没有答应，可是在知道程峰追求自己之后，她答应了猎头的邀约请求，不过谈完之后，她有些下不定决心，但还是答应和曹凡面谈一次。


    时间就约到了明天，因为今天是盛景豪庭项目的重要日子，要审核推广公司和营销代理公司的方案，并确定入围的合作单位。


    方案会钱丰坐在主位，曹凡坐在他左侧的副手位置，每当一个公司讲完方案，钱丰都会徵求曹凡的意见，曹凡都能客观地发表意见，这场面让下面的的人对曹凡的认识更深了一层。


    终于到了胡氏策划的汇报时间，胡荣强亲自带队，石小猛作为主讲人，先是冲着钱丰和曹凡问好，但当他对着曹凡微微躬身的时候，却觉得生出一种背叛吴狄的感觉。


    等他讲完之后，又到了点评的时间，说实话，石小猛的方案也还行，至少在及格线以上，不过曹凡可没有给他留面子。


    「胡总，看得出来，贵公司这个方案是用了心的，但与盛景豪庭项目的要求还相差甚远，盛景豪庭项目是大庆集团重金打造的核心项目，所以你们出局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诧异，虽然有竞争，就会有淘汰，但一般也会留个面子，前面这么多家，有的做的方案还不如这个，可也没有见曹凡直接判死刑的。


    胡荣强听到这里的时候，人立刻站了起来，两千多万的大单子，这么大的一块肥肉，眼看就要这么溜走。


    更何况这也不是一个单子的事情，如果这个单子能拿下，说不定就是胡氏策划进入房地产策划主流企业的敲门砖，必须不能这么就算了。


    「曹总，曹总，今天的方案我们准备得确实不够充分，我们回去之后重新修改，希望曹总能给我们一个弥补机会。」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好了，下一个。」


    曹凡根本就不会跟胡荣强多说，因为他从一开始给胡氏策划发邀请函，就没有想过要跟胡氏策划合作，当然要是方案好的话，也未必没有可能合作，可惜方案一般。


    等到下班的时候，曹凡刚准备要开车走人，胡荣强带着石小猛冲到了车跟前，「曹总，请留步。」


    「哦，胡总，石经理，是你们啊，有事？」


    「曹总，今天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到位，所以希望曹总给个机会，我们在唐宴定了桌子，还望曹董给个机会让我们单独汇报一下。


    还有就是我们这个方案的负责人石小猛石经理，也是经贸学院毕业的，跟曹总您是校友，还请曹总您不看僧面看佛面，赏脸坐一坐。」


    「曹总，我是06届营销专业毕业的，听说曹总也是06届的校友，对于盛景豪庭这个项目，我还有一些想法，希望能跟曹总汇报，还请曹总给个机会。」


    曹凡看了二人一眼，「呵呵，机会给过你们，是你们自己不知道珍惜，另外如果现在你们拉住我，是为了递交新方案，我倒是可以听一听，但是吃饭就免了吧。」


    「曹总，曹总————」


    没等胡荣强说完，曹凡直接上车走人，胡荣强看着远去的汽车，然后看着石小猛的眼神有些不善。


    「石小猛，我对你怎么样，你应该知道吧，这项目用了公司这么多的财力人力，结果就是直接出局的下场，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胡总，竞争失败很正常，总不能项目没有拿下，就把这个事情算在我头上吧，要是这样的话，这个项目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学会顶嘴了，翅膀硬了是吧？


    石小猛，这对你来讲是一个简单的项目吗？


    不是，这是五十万以上的奖金，给你机会让你拿，还嫌钱烫手了，你和曹凡是校友啊，这种关系你愣是不用，你想干什么啊？」


    「胡总，钱当然想挣，但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把校友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还没有说完，就被胡荣强打断了，「你给我闭嘴，我要的是你全力以赴，可是你呢，方案方案不过关，人际关系你也没有处理好。


    我看你还准备去找工作吧，胡氏的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石小猛，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到现在你都没有明白，你究竟错在哪里。」


    「胡总，我————」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石小猛，如果这个单子你不想办法拿下，别说之前我承诺给你的奖金没了，最近公司为这个项目投入的资源，你也得赔偿。」


    说完胡荣强转身就走，完全没有给石小猛开口的机会，他看着胡荣强怒气冲冲而去的背影，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五十万可以不要，可那八万绝对不容有失。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是吴狄打过来的，「小猛，方案汇报的如何，那个曹凡有没有为难你？」


    「别提了，当场被pass掉了。」


    「为什么啊，你的方案我看了，很好啊。」


    「强中更有强中手呗，毕竟胡氏策划在房地产这块的能力，比起那些世联行和中原地产这种深耕房地产行业的企业，还是差了一些。


    方案汇报失败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有想到第一轮就出局了，现在比方案出局还棘手的事情是胡荣强不打算给我那八万块钱了。」


    「小猛，你先别着急，这样吧，你先去铜锤那里，我给疯子打电话，等会咱们在那里见面，说不定能想出挽救的办法来。」


    「好，那我这就过去。」


    等石小猛到的时候，程峰和吴狄已经在那里和铜锤聊天，看见石小猛进来，吴狄冲着他挥了挥手。


    「你也是够慢的，来，坐下好好说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我后来托人打听了，胡氏策划是唯一一家被当场pass


    掉的备选公司，这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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