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从娶亡国女帝开始称霸天下》 第一卷 第1章 前有二女抢婚,后有圣旨捧 第一卷第1章前有二女抢婚,后有圣旨捧杀。 “王胜! “你娶她,意思是我堂堂镇西将军之女,还比不上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流民?” “你和我自幼定下婚约,有国公府和将军府签字的婚书作证!” “我把话放这,今天你敢和她成亲试试?” 满堂瞬间鸦雀无声。 此女叫苏巧,镇西将军独女,性情刚烈。 她身着软甲,身后跟着四名女卫跨步走到喜堂门口,眼睛盯着胸口带花的王胜,樱唇紧抿,眼底翻涌着怒火与不甘。 不等王胜开口解释,另一个带着哭泣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王胜哥哥,我喜欢你整整十五年。” “咱俩青梅竹马,我痴心待你,哪点比不上旁人?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娶我?” 一身素雅云锦长裙的娇俏少女从人群侧边走出,面色泛红,眼眶肉眼可见湿了大半。 此女叫林清芝,当朝三品礼部侍郎独女,从小跟在王胜屁股后面长大,暗恋他许多年。 两个女人,一刚一柔,一武一文,一前一后堵在喜堂之上。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钉死在正中央的新郎身上。 王胜脑袋嗡的一声,海量陌生记忆疯狂涌入脑海,颅内胀痛感瞬间拉满。 他心里只剩一句。 “卧槽。” “我穿越了。” “直接穿到古代大婚现场。” 王胜内心疯狂吐槽:“别人穿越要么登基称王,要么逍遥纨绔,我倒好,开局大婚修罗场,两个美女当众抢亲?” “短剧都不敢这么离谱吧!” 这具身体原主也叫王胜,大炎王朝靖国公府唯一的血脉。 一年前在京城纨绔斗殴,失手打死当朝文官黄子成的嫡孙,触犯国法。 老皇帝念及老一辈靖国公死守国门、几代忠烈的功劳,饶了他死罪,贬谪到这苦寒北地戍边。 可半年前老皇帝驾崩。 新皇年仅二十,急着收拢皇权,听信文官集团黄子成等人谏言,大刀阔斧削藩,手段太过强硬刻薄,直接逼得大炎王朝各地藩王起兵造反。 现如今整个大炎,内乱四起,战火蔓延全国。 “这怎么和老朱家那削藩的傻逼政策一样!” 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娘子萧兰,盖头已经滑落半截,容颜绝色清冷,同样垂着眼眸看向王胜。 “我隐姓埋名,伪装成逃难流民,费尽心机接近他。看中的就是靖国公府积攒几代的边关人脉。” “只要稳住他,借着国公世子的旗号掌控边关兵权,站稳脚跟,才有机会攒够势力,向天狼吉利可汗复仇。” 此刻萧兰心里也在盘算。 外界都说这位国公世子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废人,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总觉得王胜不像传闻那般荒唐。 赌一把,押他上岸,是自己现在唯一的复仇机会。 喜堂气氛死寂到冰点。 苏巧手按刀柄,周身煞气外露,身后四个黑衣女亲兵笔直站立,全场空气都紧绷着。 林清芝垂着脑袋,眼圈通红,攥着衣角满心忐忑,生怕王胜当众拒绝自己。 大家都看着王胜,想看看这位落魄世子,要怎么摆平这场的抢亲修罗场。 就在王胜刚要开口的瞬间。 院门外,一道尖锐刺耳的宦官公鸭嗓,猛地炸响在整片院落上空。 “圣旨到.....!” “王胜,接旨!” 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院门。 一名面色阴柔的大太监,身着灰缎官袍,双手捧着明黄鎏金龙纹圣旨,步履缓慢威严。 身后整队手持长戈、铠甲鲜亮的皇城御林军分列两侧。 王胜眉头一紧,心里暗自嘀咕: “有意思。” “都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成了戍边小兵,还有圣旨专门找上门?” “难道是新皇良心发现,记起来我这前身祖上几代忠烈的功劳,要给我平反冤案,恢复世袭国公爵位?” “终于来了见让我开心的事!” 他压下心头期盼,迈步欣喜的步伐走到院落正中央,双膝跪地,。 略带微笑,“吾皇万岁。” 在场所有人,不管是高傲的苏巧、娇弱的林清芝、清冷的萧兰,还是一众边关武将老兵,全部躬身跪拜。 太监展开金黄圣旨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王胜,恪守边防本分,驻守北疆期间略有微功。” “今特擢升:授尔黑石堡屯长一职,管辖黑石屯全部驻防事务。即日动身赴任,不得拖延。” “望尔恪尽职守,死守隘口,拼死御敌护疆,不负皇恩浩荡。” “钦此!” 话音落下,太监卷起圣旨,院内瞬间一片哗然。 在场一众面色黝黑的北疆老兵,脸色集体大变,眼神复杂到极点。 今天来的全是已故老靖国公的嫡系旧部和部分邻里。 他们今天专程过来捧场喝喜酒,就是报答当年老国公救命提拔之恩,免得国公府唯一血脉的终身大事冷了场。 旁人听不懂圣旨里的门道,他们这群驻守北疆半辈子的老兵,门儿清! 站在最前排的壮汉校尉张魁,眉头拧成疙瘩。 “黑石堡。” 曾经是平州北地边境最前沿稍岗要地之一,三个月前,因新帝为平藩王内乱,抽调了不少边军,此军堡因兵力不足便已裁撤。 黑石堡紧贴天狼大草原边境,是天狼蛮族铁骑南下入侵大炎的一条重要通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章前有二女抢婚,后有圣旨捧杀。(第2/2页) 说是升官加封,给兵权授官职;实则就是把王胜扔到两军交锋的最前线。 一旦天狼大军挥师南下,黑石屯首当其冲,若无援军、无粮草优先补给,就是九死一生的死地。 这道看似嘉奖的圣旨,从头到尾,都是一道明升暗害、借敌杀人的死令。 在场明白人都看透了这道圣旨的阴毒心思。 太监面无表情垂眸着跪地的王胜:“王屯长,接旨谢恩吧!” 王胜的表情也由欣喜变成逐渐变成冰凉,撑着地面的手指缓缓收紧,指甲嵌入掌心,刺骨的冷意从眼底一闪而过。 “妈的,今天这黄道吉日怕是写错了吧!” “怎么才穿过来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内心有股想唱首贤齐哥的《伤心太平洋》想法。 回溯前身这纨绔的过往,“搞事的绝对是黄子成!”,牙齿紧咬。 新皇登基后,他成了当朝文官首辅,带头削藩集权的核心人物。 当年先皇在位时他便提出削藩政策,祖父便极力阻拦,两人是朝堂死敌。 一年前王胜前身着纨绔失手打死他嫡孙,这才被贬谪北疆。 现在黄子成是文官集团首辅,借着新皇的手,一道嘉奖圣旨,却是想借天狼人的刀,光明正大除掉自己,以解他心头之恨。” “好一手借敌杀人,滴水不漏!” 王胜强压下心底戾气: “臣,王胜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伸手刚接过圣旨。 太监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 “陛下口谕!” “王胜赴任黑石堡,朝廷不划拨在册正规军的士卒。” “兵勇,由你自行就地招募。朝廷只负责核定军籍、发放定额粮草军械物资。” 这话一出,全场所有人脸色彻底惨白。 去这么危险的军堡还不准带训练有素的在编士兵?还要自己招人? 这哪里是外派官员,这就是把王胜推出去自生自灭! 平时招募的士卒至少都要训练两到三个月,这新招募的士卒怎么能应敌,摆明了就是要他死在黑石屯! 太监目的达到,懒得多留,甩了甩衣袖,带着御林军转身扬长而去。 院内再次陷入死寂。 王胜站起身,用力的抓着手里的明黄圣旨。 口谕,谁知道是真是假,但从这太监口里说出来,他们这些人就必须听着,这道口谕明摆着就是让他去送死啊! 待太监离开,王胜看着萧兰,又看着苏巧和林清芝。 “刚刚你们也看到了。”他把圣旨举起来。 “这到圣旨明着是升官,实则是陷我于险地!” “天狼蛮人刚灭了北仓国统一北方草原。” “天狼吉利可汗野心极大,一心想要称霸天下。现在咱们大炎内部藩王叛乱、边关防守空虚,正是他最好的出兵时机。” “若真这样,那黑石堡就是首当其冲,成为最危险的地方,当然也可能会是我建功立业所在!” “你们还愿意跟我?” 他的话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入大家的耳朵。 “我自然愿意!”萧兰立马开口。 “方才已经三拜天地,礼已成,现在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了。夫唱妇随,你去哪,我去哪!” 她说完又看向苏巧和林清芝。 “二位姑娘刚刚口口声声说喜欢夫君,想要嫁给夫君。那现在机会摆在眼前,黑石堡险地九死一生。你们,敢跟着一起去吗?” 这话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激将法。 萧兰的本意是想激苏巧,因为她毕竟身着甲胄,又是武将之女,那必然自身也习武,还带有四个女卫。 有她的加入,黑石堡也算多了一份力量,而且将门女子最受不得激将法。 “这有何不敢,我可不怕天狼人,我和王胜有婚约在先,也算是夫唱妇随,我跟着去。”苏巧话语干脆。 话音刚落,一旁胆小软糯的林清芝咬着牙,攥紧衣袖,鼓起全部勇气上前一步,小脸通红却眼神坚定: “我......我也去。” “我从小就喜欢王胜哥哥,不管你是落魄世子,还是边关小屯长。不管那里危不危险,我就要跟着你,做你的女人。” 王胜看着三人谁也不服谁的样子,就知道萧兰这是给她们两下套。 然后摆摆手,“行吧,那就准备好东西一刻钟后出发。” 这时,旁边沉默许久的壮汉迈步走出人群。 是此边城校尉张魁,老靖国公生前的贴身亲兵。 他神色凝重,走到王胜面前。 沉声道:“世子。” 他还是习惯性喊旧称:“大炎军制,黑石屯标准军屯满编五十人。” “刚刚陛下旨意不给你在籍士兵,我职责所在不能违制,但我能私下给你多调拨一批粮草,基础军械物资你也可以前去挑一些”。 张魁沉吟两秒,压低声音:“另外,我给你指一条路。” “城内的死囚营!” “里面全是重罪死囚,亡命之徒!” “朝廷允许边关将官从死囚营选人充军。” “他们留在营里早晚是死,去黑石屯参军就能洗脱罪名,重获自由。危险归危险,绝对有人愿意跟你搏命。”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王胜眼睛一亮,没有丝毫犹豫,拱手行礼:“多谢张校尉成全。” “今日这份人情,我王胜记下了。” 第一卷 第2章 死囚里挑杂鱼 第一卷第2章死囚里挑杂鱼 死囚营里。 地面满是碎石、烂草和发黑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汗臭、霉味和铁锈混杂的刺鼻浊气。 三四百个衣衫褴褛的死囚瘫坐在地上,铁链缠在脚踝上,勒出一道道溃烂的红痕。 这里是大炎边境最底层的炼狱。 平日里,他们就是军营的牛马,挖壕沟、搬辎重、修城墙,所有脏活累活全包。 一旦边境开战,他们就是第一批推上前线的炮灰。 用来耗光敌军箭矢,磨钝敌军刀锋,死了就地埋在乱葬岗,连名字都留不下半个。 张魁带着王胜走来。 营地看守队长见状,立马跨步上前,黑脸扬起。 粗着嗓子暴喝:“都给老子站起来!” “快点!” “磨磨蹭蹭找死?” 铁链拖地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几百号死囚慢吞吞撑着地面起身,眼神麻木浑浊,眼底只剩混吃等死的死寂。 他们早就没了希望,活着不过是多熬一日算一日。 张魁往前站出半步,沉声道:“都安静听着。” “这位,是新任黑石堡屯长,王胜。”手指向王胜。 话音落下,死囚堆里瞬间掀起细碎的骚动,压着嗓子窃窃私语。 “黑石堡!” “....黑石堡...难道那儿又要启用了?” “不是刚裁撤不久吗?” 这群死囚私下嘀咕着。 “我的天,难道上头要重新启用黑石堡?” “那破堡子挨着天狼族边境,那就是送死的差事!” “好好的谁会去守那鬼地方,这新来的屯长,怕是接了个烂摊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嘈杂刺耳。 张魁身侧的亲兵眉头一竖,厉声大喝:“安静!妄议上官,军法处置!” 喧闹的营地瞬间鸦雀无声,几百双浑浊的眼睛齐刷刷落在王胜身上。 王胜往前踏出一步。 “我只有五十个名额,愿意跟我去黑石堡的,不再是死囚,入军籍。” “你们心里都清楚,留在这,横竖熬不过一年。” “跟我走,不光免死入军籍,有军饷、有粮食、有田地。” “运气好,立军功,得赏银,攒够银子,你们照样能娶妻安家,做人!” “在这里横竖都是等死,还不如跟着我去黑石堡搏一把。” 话音刚落,死寂的死囚营,轰的一下彻底炸锅! 原本麻木浑浊的眼神,一瞬间全都亮起了光。 那是濒死之人看到生路的贪婪和狂热。 谁不清楚,留在这座死囚营,早晚都是死。 累死、打死、病死,没有第四种结局;可入了军籍,就摘了死罪的牌子,有活路! 这话直接戳中了所有死囚心底最深处的奢望。 人群彻底失控,一个个往前挤,铁链撞得哐当作响。 “我去!” “大人选我!” “我不怕死!” “屯长!选我!” “我愿意去黑石堡!” “给我一次机会!” “我想活命!” 谁不想活命,谁不想再重来一次,哪怕前路九死一生,也好过在这里被动等死。 搏一把,还有渺茫的希望。 亲兵再次上前,厉声呵斥压住场面:“安静!列队!吵什么吵!” 乱糟糟的人群勉强稳住身形。 “安静!”一旁的士兵再次呵斥。 王胜再度开口。 “受重残伤的不要,四肢健全的都站到右边来,我亲自挑选!” 片刻功夫,右侧整整齐齐站定一百八十多号人,个个四肢完好。 王胜缓步走下队列,双手背在身后,挨个盘问。 “犯的什么罪?” 王胜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那人缩了缩脖子,语气怯生生的:“回大人,小的黑鼠,偷盗入牢。” “过程。” 黑鼠挠了挠头,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咧嘴讪笑:“就半夜摸进城西李员外宅子。他家院里三条大狼狗,都没察觉到我。” “我偷了他小妾脖子上的金项链,顺手……把那小妾亵裤给摸走了。” 队列里一阵哄堂大笑,气氛松快了几分,众人都当这小偷是个没正形的无赖。 王胜脸上没有半点笑意,眼神沉沉盯着他:“手艺不错,怎么被抓的?” 黑鼠立马垮了脸,满脸憋屈:“大人!不是我手艺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章死囚里挑杂鱼(第2/2页) “是销赃的时候,那当铺老板黑心,想白吞我宝物,直接喊人把扭送到了县衙!” 王胜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黑鼠心里七上八下,耷拉着脑袋走到一旁,心里暗骂:完了。 王胜走到第二人跟前。 男子身材高大,但满脸奸狎猥琐,眼神瞟来瞟去。 “罪名。” 男子非但不羞愧,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病态的笑:“奸淫妇女。” 周围笑声瞬间收敛,不少人嫌恶地避开视线。 王胜面无表情,抬手一指备选队列:“站那边。” 男子眼睛一亮,大喜过望,连忙快步出列站好,嘴角笑意藏都藏不住。 第三个男人,身形中等,手掌布满老茧,眉眼紧绷。 “你。” 男人咬着牙,语气坦荡又悲愤:“回大人,我叫鲁三,是个木匠。” “乡绅要强辱我新婚妻子,我上前阻拦被他带人打断两根肋骨。气愤不过,夜里我摸进他家,一刀把人砍了。官府判我故意杀人。” 王胜没说话,又走到第四个人面前,此人身材粗壮,看着孔武有力。 “你呢?” “回大人,我是贩卖小孩。” “去那边!”王胜没有多于的话。 “谢大人,他立即笑嘻嘻的走到那猥琐男子旁边。” 半时辰后, 开始以为出列的人就是被选中的,那些出列的人都露出兴高采烈的样子。 可随着出列的人数越来越多,他们心里开始有些慌了。 那些留在原地的人,则从开始的泄气到有些欣喜。 侧边观看的张魁、苏巧、萧兰等人,神色早就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变成费解,最后满脸好奇。 他们从头看到尾,越看越摸不透王胜的心思。 最后五十个名额敲定。 留下的人有木匠、铁匠、郎中、小偷、杀人犯......职业五花八门,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身强力壮。 待最后五十人选完,张魁走近他身边。 “世子,你不在重新考虑一下?”他指着留下的五十人。 这里好几个都是比较瘦弱的,而那走出列没选中的人里,还有十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你自己看,这伙人,好几个身子骨单薄,打仗拼的是什么,就是蛮力、冲锋、近身搏杀。” “那些个健壮的怎么不选?” “要是这些个杂鱼跟着去守堡,怎么能拿刀拼得过天狼人?” 张魁的话道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杂鱼,哈哈...”王胜给他回了个笑脸。 然后大声对这五十人喊道。 “听到了吗?” “这就是你们在别人眼里的形象!” “在所有人眼里,你们就是一群没用的杂鱼!是没用的东西!” 王胜目光扫过面前每一张脸,把他们眼底的自卑、怯懦、不甘全部尽收眼底。 接着语气陡然加重, “但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过去的罪名、过去的身份、过去的不堪,一笔勾销!” “你们不再是死囚!不是炮灰!” “是我王胜手下的兵!” “是我能把后背放心交出去的兄弟!” 全场骤然安静。 这群被人践踏、唾骂、当做垃圾对待的底层罪人,瞳孔猛地收缩,胸腔里一股积压多年的热血直冲头顶。 从来没有人把他们当人,更没有人把他们当做兄弟。 “跟着我,守黑石堡。” 王胜声音冷硬,“听话,我带你们挣军功、拿赏赐、翻身做人!” “不听话我会让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了吗!” 在场的众人,特别是张魁被他这一顿说辞都惊呆了,“还能这么训话?” 感觉这时候他就是指挥几千人的校尉一样。 另一边,五十个死囚心绪翻涌,激动又忐忑。 “听到了....”声音稀稀拉拉,绵软无力。 王胜眉头一皱,双目微眯。 “声音太小!给我大声回答!” “听到没有!”再度提高音量。 这一刻,五十人胸中积压的所有憋屈、不甘、渴望翻身的欲望彻底爆发。 所有人挺胸抬头,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嘶吼! “听到了.....!” 旁边的张魁彻底看呆了,眼神囧囧。 他看着王胜,“怎么有种感觉老国公爷在给他训话的威压。” 第一卷 第3章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第一卷第3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校场高台边缘,督粮同知周承禄抱着双臂,斜眼看着下方整队的五十名死囚兵卒,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冷笑。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烂鱼杂鱼,陪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去黑石堡送死罢了。”周承禄语气里满是讥讽。 “还在装模作样喊什么口号。” “真当顶着个国公府世子的名头,就懂行军打仗了?” 身侧随行的士卒连忙弯腰附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大人说得半点没错。” 那士卒抬眼。 接着说道:“三个月前撤回来的士兵就说,那黑石堡城垣低矮,墙体风化开裂,还多处都塌了缺口,平日里连流民都懒得进去。” “真要是天狼蛮族大军南下,依我看,只需区区十个蛮兵,就能踏平他们。” 周承禄淡淡颔首,眼底尽是坐等看戏的冷漠。 在他眼里,王胜一行人此番去黑石堡,等同于埋好了棺材自寻死路。 他嘴角露出一股诡笑。 “不过这柱石县的天也快变了!”这句话声音极低,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说完他便回到了屋内,很快一只信鸽从他的窗外飞出。 另一边,张魁收敛了神色,转头重重拍了拍王胜的肩膀。 “走吧。” “我已经吩咐手下带你去后勤库房领取制式兵器和甲胄。” “破例给你备了五辆粮车,还有够你手下五十人吃喝整整三个月的粮草。” 王胜郑重拱手行礼: “多谢张校尉照拂。” 他心里清楚北地边城的补给规矩:边关屯军常规粮草补给,历来都是两月一发。 张魁平白多批一个月粮草,在这物资紧缺、粮草管控极严的边境,已经是顶格的人情和偏袒。 “都过来。” 王胜转过身,对着身后五十号人扬声开口。 方才管理他们的士卒已经卸掉了这五十死囚兵手脚上沉重的铁镣。 众人纷纷活动着僵硬酸胀的手腕脚踝,积压数月的牢狱戾气和虚弱感散出去大半。 此刻他们看向王胜的眼神滚烫又虔诚。 在他们眼里,这个凭空救下他们性命、给他们重获自由机会的年轻屯长,和下凡救世的菩萨没什么两样。 “跟着我,去领装备、拉物资。” 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到边城后勤军备库房。 看守库房的小兵领着众人进门。 王胜朗声吩咐:“所有人,制式环首刀一把,长弓一张,箭矢三十支,皮甲一套。” 他又迈步往库房深处走,目光扫过堆放整齐的军械,一眼瞥见库房西北角堆着一大片密封的粗陶大坛子,高矮不一,封口严实。 王胜抬手指向那片坛子,扭头问身边的库管小兵:“那些坛子里装的什么?” 小兵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 漫不经心答道:“嗨,那堆东西啊。” “左边一排大坛子是火油,行军守城用来纵火、照明都能用;右边那一片是散装硫磺粉。” 他顿了顿:“本来是夏天营房驱蛇驱虫用的。” “这都十月底了,北地寒霜都下来了,蛇虫早就全部冬眠,压根用不上,就一直堆在角落落灰。” 王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没有过多解释,直接扬声喊:“黑鼠!” 身材瘦小、腿脚麻利的黑鼠立刻跨步出列,声音洪亮:“属下在!” “带三个人去营里找三辆驴车过来,越快越好。” “得令!” 黑鼠身子一窜,一溜烟冲出库房。 紧接着王胜再度开口:“铁匠!” 体型魁梧、手掌布满老茧的铁匠刘铁立马应声而来:“属下在!” “带上五个手脚麻利的弟兄,把角落所有火油、硫磺粉全部装车,能搬多少搬多少,一点不留。”王胜指着墙角吩咐。 视线扫过脚边一堆小号密封陶罐,又补了一句,“这些小陶罐一并装走。” 库管小兵当场懵了,忍不住上前劝阻。 语气带着不解:“王屯长,火油带走我能理解,守城能御敌、夜里能照明。” “这硫磺粉没必要大费周章搬运吧?冬腊月蛇虫绝迹,压根用不上。” “明年开春回暖,再来拉也完全来得及,何必现在白费力气?” 王胜随意摆了摆手,目光扫视库房其他物资:“没事,先装车带走,备着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他没必要跟一个库房小兵解释自己的想法。 穿过军械堆放区,隔壁库房隔间摆满了晾晒归类好的野生中药材。 王胜眼睛一亮,转头朝着门外还在穿戴甲胄的众人喊道:“郎中!” 郎中周涛连忙应声:“哎,小人在,屯长您吩咐。” “带两个人,去打包金疮药、止血散、治风寒的药材。” “这些是咱们所有人的保命底子,多多益善。” “好嘞屯长!” 周涛不敢怠慢,立马招呼人手分拣药品。 王胜随意扫视药架,忽然注意到库房最内侧,有一组木架单独隔离开,和其他常规药材远远分开,上面堆放着好几袋封口的粗麻布袋,气味隐晦刺鼻。 他随口向身边的周涛发问:“那个架子为什么单独隔开?” “麻布袋里装的什么东西?” 周涛走近去翻看了一下:“回屯长,这隔离的架子上,全是毒物:断肠草、腐心藤、麻晕草一类的烈性毒草。” “这些毒草药性猛烈,误食致命,所以和其他治病的药材分开,估计是怕弄混了毒死自己人。” 王胜眼底精光一闪, “毒死人!” “好!” 语气毫不犹豫,“全部装车带走。几麻袋毒草,一样不留。” 这话一出,旁边的库管小兵彻底傻眼了。 瞪大双眼:“王屯长!” “您搬这些剧毒草药干什么?这东西碰不好都能伤人!” 王胜随口扯了个不痛不痒的借口:“嗨。” “我听说黑石堡地处山沟,荒郊野岭耗子遍地,到时候粮食被耗子啃坏得不偿失。” “我拿这些毒药去毒耗子。” “反正放这库房落灰浪费,不如我拉走派上用场。” 小兵恍然大悟,“哦!” “原来毒耗子用,那确实有道理!” 没人看透王胜心里的算盘。 没过半个时辰,所有人物资清点装车完毕。 五辆马车满载粮草、制式盾牌和成箱箭矢,排在最前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第2/2页) 后面三辆驴车鼓鼓囊囊,堆满密封陶坛和各类药材、剧毒草料。 王胜沉声下令:“出发!” 一行人踏出库房,行至大营正门。 营门口,三道身姿曼妙的女子身影静静伫立,早早在此等候。 三人排场截然不同。 最左侧的萧兰,一身大红未卸的喜服。 胭脂淡扫,眉眼含媚,那一身正红嫁衣衬得她肌肤白得像冷玉。 领口衣襟微微敞开,身段凹凸有致,纤腰收得极细,高挑的身形把喜服撑得恰到好处,裙摆随风微动,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身后跟着一婢,还有一个中年仆从和一个老头,两辆精致马车停在身侧:一辆供人乘坐歇息,另一辆满满当当堆满精制粮食和贴身补给。 中间的苏巧一身红衣猎装,英气飒爽。 身后整整齐齐站着四名佩剑牵马的精锐女卫,同样备好了一整车行军粮食,装备规整。 唯独最右侧的林清芝,一身大家闺秀长裙,身侧只跟着贴身丫鬟小翠,孤零零一辆代步马车,身后没有半分粮草辎重。 王胜扫过三人,忍不住轻笑一声:“哟,还真一个个铁了心要跟着我去黑石堡。” “还算懂事,都自备一车粮食。” “呃,不对”他斜着脖子看了看,林清芝的马车后面没有粮车。 “哎,到底是大家闺秀,不懂形势。” 林清芝心思细腻,当场捕捉到王胜的眼神,也清楚自己比另外二女准备不周。 她提着裙摆快步走上前,眉眼温顺,带着几分羞怯看向王胜。 “王胜哥哥。”她声音轻柔软糯。 “我和小翠饭量极小,就没有采买筹备粮食,不过我带了银钱。” 说着,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从袖口贴身的绣纹袖袋里,小心翼翼掏出五张印刷规整的大额银票,双手捧着递到王胜面前。 “这是我出门随身携带的全部积蓄,就剩这些了,全都给你。” 王胜伸手接过,低头扫过票面,瞳孔微微一缩。 “好家伙,每一张都是面值一百两,这五张就是五百两。” 在物资匮乏的平阳县城,这就是一笔巨款。 一旁的小翠急得轻轻挽住林清芝的胳膊,压低声音。 “小姐!” “这可是夫人给您存的嫁妆银子!” “出门就带了这些,您怎么全都拿出去啊……” 声音不大,刚好清晰落进王胜耳朵里。 王胜挑眉,看着眉眼含羞的林清芝。 嘴角勾起一抹直白的笑:“嫁妆提前交到我手里,和以后给,没区别。” 他眼下最缺两样东西:钱财、可用人手。 这笔雪中送炭的巨款,他没有道理推辞。 林清芝脸颊唰地染上一层绯红,耳根发烫,垂着眉眼偷偷抿嘴笑。 心里甜滋滋地:“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认可我了。” “收下我的嫁妆,日后定然会娶我。” 王胜拿着银票转头看向队伍后方,“刘铁!” 刘铁立刻跨步出列,快步跑到马前抱拳:“属下在!” 王胜把手里五百两银票直接塞进他掌心。 “你带四个可靠的兄弟立刻进城。” “把城内所有铁匠铺库存的铁矿石,全部买断,装车运出来。” “我们在前放慢行军速度等你们。” “你们办完事情,立刻追上队伍汇合。”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巧皱起眉头,满眼不解盯着王胜。 心里满是疑惑:“五百两巨款,随手交给一个刚从死囚营出来的陌生士卒?” “他就这么放心?” “不怕刘铁拿着巨款直接跑路消失吗?” 掌心里攥着一沓银票的刘铁,更是当场僵在原地,瞳孔震颤,呆呆站着一动不动。 他这辈子,从没触碰过这么大一笔银子。 更不敢相信,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新屯长,会把这么多钱交给自己。 王胜一眼看穿他的顾虑:“你是不是在想,我就不怕你拿着这笔钱,带着弟兄们直接逃走,销声匿迹?” 刘铁喉结滚动,低头不敢答话。 这是所有人心底的疑问。 王胜朗声一笑,声音清亮,“我王胜用人,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当初筛选你们五十人的时候,我就把你们心性摸透了。” “你刘铁,本性忠厚老实,重情重义。落在死囚营沦为罪卒,不过是乱世身不由己,被世道连累罢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直接戳中刘铁心底最软的地方。 刘铁眼眶唰地泛红,眼底瞬间蓄满热泪。 他在苦寒的北地边城死囚营熬了大半年,受尽官吏欺凌、旁人白眼。 从上到下,没人把这群死囚当正常人看待,人人鄙夷唾弃,没人在意他们的品性、他们的苦衷。 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新屯长,第一次见面,就看透他的本性,毫无保留信任他,把巨款托付给他。 不止刘铁。 身后五十名刚摘掉镣铐的兵卒,全部心脏猛烈狂跳,胸腔热血翻涌。 积压许久的自卑和屈辱,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他们忽然觉得,哪怕跟着这个男人战死在荒凉的黑石堡,也值了。 刘铁猛地弯腰重重抱拳,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 “属下!必不辱使命!” 说完,他小心翼翼把银票贴身收好,点了四名精干弟兄,转身快步朝着城内狂奔而去。 十步之外,萧兰将全过程尽收眼底。 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震惊,心里暗自掂量。 “看不出来,这王胜年纪轻轻,拿捏人心、驭下的手段居然这么老练。” “怕是曾经北仓朝堂那些浸淫权谋几十年的老狐狸,都未必有这等格局和心性吧。” “看来我赌在他身上的这步棋,彻底走对了。” 她指尖轻轻捻着袖口。“只不过想要彻底把这个人攥在手里,还得我主动下才行。” 她侧头瞥了一眼身旁一脸坦然的苏巧,心底泛起一丝烦闷和不甘。 “今日本来一切如常进行,若没有苏巧和那个阉人横插一脚打搅,我今晚就能和他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还怕王胜不帮自己吗?。” 萧兰收敛杂念,眼底闪过势在必得的锋芒。 “不行,尽早让王胜彻底迷恋上我。” 第一卷 第4章 屯长玩尿! 第一卷第4章屯长玩尿! “走,出发!”前方王胜大喊一声。 萧兰立即走过来,“夫君,你现在是屯长,可不能和他们一样走路,来,坐我的马车吧!” 王胜看了看眼高耸,细腰翘臀,咽了下口水。 本来还想着穿越过来了,有如此绝色老婆,就算是个普通百姓,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也不错。可现实偏偏给他浇了这么一大盆冷水。 “嗯,就听夫人的。”于是钻入了她的马车。 “哼!”苏巧看着他坐进去,只能冷哼一声。 自己出门从不备马车,现在只能眼看着他和萧兰走得近。 “走,我们也跟上。”她带着十个女骑兵跟在苏巧马车后面。 林清芝的马车也紧跟其后,最后面则是运粮的士卒。 山路颠簸,林木遮日,一路走走停停。 直到午后斜阳偏西,队伍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铁带着四名弟兄,赶着五辆满载铁块、废铁的驴车,快步追上了大部队。 他一路狂奔跑到萧兰马车侧边,声音沙哑疲惫:“屯长!属下复命!” 王胜左手欣起车窗帘子。 “回来就好,今天赶急路,弟兄们还吃得消吧!”王胜语气平和。 刘铁内心再次触动,因为王胜没有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而是关心他们人。 “回屯长,弟兄们都还好。”他用脏兮兮的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们五人,买来四辆马车,把城内几个铁匠铺的铁块和废铁都买了。” “还买了一套打铁工具!” “这还剩七十多两。”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钱袋子。 王胜接过钱袋。 “好去郎中那领些干粮吃,跟上队伍。” 很快一行近六十三人在山涧道路又走了一个时辰。 十一月的天,在这北方边地早已经开始变得天气寒冷。冷风不时的在山涧中刮来。 “还有多远?太阳都快要落山了。”萧兰坐在他对面,搓了搓手。 王胜打开简易地图,“柱石县城距离前方黑石堡有七十里地,我们从巳时二刻出发,到现在也只走了一大半。” “大概还有二十里地就到了。” 然后他伸出头到马车外, “咱们在山里,太阳下山看起来就会早一些。” 回头看了下后面走路有些疲惫的士卒,“全体休息半刻钟,吃点干粮和水。” 王胜朝着萧兰笑了笑,“我下车方便一下。” 下了马车,他走到路旁的山坡边找了个背风的角落。 “滋滋....” 尿水滋在石头上冲去了灰尘。 “妈的,憋死我了.....” 正要系裤子的时候,“咦....!” 他定眼一看,这石头怎么像是煤炭。 然后又翻开另外一块石头看。 旁边的刘铁摸着头脑,“屯长怎么和小孩童一样玩起尿来了!” “刘铁,快来!”王胜头也不回的喊他。 “屯长,我不是孩童了,我不喜欢玩尿和泥巴。” 王胜听完这话瞬间冷汗直流。 “不是玩泥巴,我是要你来看看,这里有煤炭!” “煤炭!”众人都对这个词很陌生。 “那是啥?”刘铁摸着后脑勺问道, 听过竹炭、木炭,就是没听过煤炭。 王胜摸着石头说,“比竹炭和木炭更禁烧的东西,烧出来的炉火温度更高。” 刘铁作为铁匠当然知道王胜这句话的份量。 他快速跑过来,摸着几块散落的石块,用刀背敲开,切面乌黑。 “屯长,这就是煤炭?” “嗯,那你扒开这里表层的泥土看看。”他想看看这里是不是浅层煤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4章屯长玩尿!(第2/2页) 刘铁从旁边的马车上拿来一把锄头,用力扒拉几下破边的泥土。 没几下,黑褐色的煤石堆就显现出来。 “哈哈....,好家伙,这里居然有天然的浅层煤矿。”王胜叉腰笑起来,引来了附近几个士卒目光。 “记住这个地方,等回头我会派你们来这里采煤。” 两刻钟一过,立即启程。 “继续赶路出发。”王胜发出命令。 天色逐渐暗下来, 距离黑石堡的还有约五六里时候,马车突然停下来。 “屯长,前方有块大石头挡住了路,稍等下。” 赶车的士卒汇报。 王胜探出头看到马前有个重大百斤的大石头,也就下车来帮忙。 但搬动石头过程中,感觉到有不少粉末落入手上。 正打算拍掉,但有感觉到手中的汗与粉末混合一在一起有些刺激手掌。 于是用鼻子闻了闻,又再次低头看了看那个石头。 然后直起身子发出高兴的大笑。 “哈哈哈.....” 马车里的萧兰,林清芝,骑在马上的苏巧,以及后面那些五十个士卒都有些茫然, “这王胜怎么了,摸着石头都能这么开心!” 萧兰也疑惑,“这王胜今日是受刺激过渡了吗?” “虽然今日拜堂一波三折的,路途中发现煤矿高兴也就算了,这搬动一块白色石头也能这么开心。” 王胜笑完后并没有例会看着他发呆的众人,而是快速走向山坡。 扒开了坡面的一些杂草和滕迈树枝。 再次发出大笑。 “哈哈哈......” “好,好,好。” “这黑石堡原来是个宝地啊!” 苏巧有些不解,还以为是王胜被他阻止了拜堂,又被明升暗罚的圣旨让他有些失心疯。 内心有些愧疚,于是下马快速走向他。 “今日我来打断你的拜堂是有些不合时宜,朝廷又派你来黑石堡驻防确实太过狠心,但你也不必这么经不起打击吧。” 王胜双手叉腰,继续哈哈大笑,待声音收了后,“苏巧,你意会错了。” 他指着这面山坡笑道。 “是我发现了宝贝!” “哈哈哈....” 众人都听得清楚,但仍然一头雾水,“宝贝?” 都看向他指着的山坡。 满山的灰白石头,哪里有什么宝贝。 “屯长是不是生病了?” “郎中,你要不去给屯长看看,”旁边的黑鼠扯了扯他身边的郎中周涛。 周涛立即走到王胜身边。 “不用看,我没生病。”他摇了摇手。 再次指着这山坡,“这里的石头有大用,是宝贝。” 看大家还是一脸茫然,他继续说道:“这些石头叫石灰石,提炼后的粉末,能造出比柱石县城还坚硬的城墙。” “而且那些提炼的粉末还能做很多用途。” 这时候大家才意识到王胜笑的原因。 普通县城的城墙都是夯土,而柱石县是平洲最北边的县城,因此城墙用的都是黄泥和砖头砌的,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好的城墙之一。 屯长说能建造出比那还坚固的城墙,那面对强敌,不是多了一层保命手段了。 “好了,天色不早,先赶路,去堡内吃饭休息。” 一路上,也看到不少的村落,只是距离柱石县城越远,村落就变得更少,到黑石堡附近,也才远远的见到两个人烟稀少的小村庄。 终于在太阳快要完全落山前,顺利抵达了黑石堡。 可映入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大家有些傻眼。 第一卷 第5章 破败的黑石堡 第一卷第5章破败的黑石堡 黑石堡虽然依山而建,一面靠山,三面是人工建的黑色石头墙,堡墙不到一丈高,还有多处坍塌缺口。 墙外的一排壕沟都被乱石头填平不少,连堡门都已经掉在地上。 别说抵挡天狼人,估计连狼都抵挡不住。 堡内面积有近十亩地,但院内杂草丛生,房屋破败不堪。 黑石头垒砌的一排排房屋不少,但好些个房屋都没有了屋顶,连烽火台的夯土台沿都塌了一角。 苏巧看着这破败的黑石堡眉头紧锁,“这怎么能抵御敌人,之前的守军都是吃干饭的吗?” 五十名士卒看着这寒酸破败的黑石堡,心理都有些寒颤。 “这....这能抵挡得了天狼人的铁骑吗?”黑鼠看了一圈,身体都有些发抖。 一个士兵恐惧得说,“屯长,要不我们都逃了吧!” 王胜立即转头,眼神透出狠厉,“谁逃,我立马砍了他!” 他看向后面战战兢兢的士卒们。 声音再度拔高,“给我给听着,今日起,这里就是我们唯一生存之地,逃兵者,斩!” “而且这边塞很多狼,别说人没逃出去,夜里就被狼群撕了!” “况且,咱们已经登记在册,一旦成为逃兵,在大炎就是死罪,能逃到哪里去。” 他走了两步,“这几年间,天狼部族各部自己都在争权内斗,一年前才被吉利可汗统一,长年边关无战事,以前守这里的将士自然就松懈了。” “明天开始进行修葺堡墙。” “之前不是说了吗?我指导大家修葺的堡墙会比那县城,甚至比京城的城墙都坚固!” 看着王胜那么自信的话语,大伙的心理才稍稍安稳些。 “都进堡吧!” “刘铁你带人把马儿牵到马厩去,铁矿车堵在堡门口,防止晚上有猛兽或者敌人偷袭进来,其他粮草物资都搬入房间。” “好,立即就办。” “周涛带人把药材搬进去屋子里,然后调制些金疮药给弟兄们治疗下伤口。” 大家之前带着脚镣手铐,不少关节处都已经磨损流血。 但今天急着赶路,白天没时间给大家治疗。 “得令。” “黑鼠,带两个人去把我从伙房拿的那头已经剥皮的羊给炖了,粟米饭多煮一点,今晚大家吃饱睡好休息一晚上。” “其他人打扫修正庭院。”指挥的井然有序。 话音刚落黑鼠走过来, “屯长,整只羊全炖了?”他稍微弯着腰再次确认一下。 “嗯,全炖了,今晚人人都吃羊肉,喝羊汤泡饭。”王胜肯定的说。 萧兰和苏巧听到王胜这么安排,再次被刷新了认知。 “他居然和这些低贱的士卒一起分享?” 不管是大炎还是北仓国军队,普通士兵是没有肉吃的,除非了是立大功。 王胜这进入黑石堡第一顿饭,还将唯一的一直羊拿出来大家分享,换做其他将领,这只羊只会是他的独享美食,士兵们能喝口汤就不错了。 “好耶!.....”,众人听说晚上有羊肉吃,欢呼声不断。 有几人甚至口水都溢出来,大家干活搬东西的劲儿更足了。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大家各自忙着收拾整顿。 三个女人各自挑了相邻的屋子,带着下人细细清扫除尘。 细碎的说话声、扫地的簌簌声、搬东西的轻响交织在一起,冷清的黑石堡多了几分烟火气。 王胜缓步穿行在石屋之间,目光快速扫过整座堡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5章破败的黑石堡(第2/2页) 二十多间石屋错落排布,看着简陋粗犷,却也算规整,只是其中七八间的屋顶残破不堪,瓦片脱落、木梁外露,风一吹就呼呼作响。 他心里默默盘算着目前的处境。 其实从柱石县出发的那一刻起,他心里在回忆。 自己本是警校毕业,刚入职没多久,却在一次抓捕歹徒的搏斗中重伤牺牲。一睁眼,就跨越时空,落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古代世道。 他有没少看小说,传说中的系统,金手指并没有出现。 今日发生的一切看似狗血,但也知道黄子成想杀自己的决心和手段肯定不止如此,以前还有先皇念及旧情,在柱石县还有爷爷的老部下照应着。 现在被派往这黑石堡,只能靠自己了。 目前手里就五十个兵,哪怕算上苏巧和她的四名女卫,以及萧兰的两个男仆,再加上自己,这黑石堡的战力也才五十八人。 每人一把刀,五十张弓,一千五百支箭矢,还有马厩里的十六匹马,三头驴。 “要不是萧兰把苏巧激将过来,这还要少几人和几匹马。” “唉!”他叹了口气。 东西太少了,而且这些士卒还没有经受训练,没有一点战斗力。” “堡内如此破旧,天狼人随便来一二十人,估计就能把这堡里的人全灭了。” “希望他们晚一点南下吧,给我点时间!” 王胜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心底的浮躁尽数压下。 “罢了,想再多也没用。”他低声自语,眉眼归于沉稳, “走一步看一步,先熬过眼前的难关,站稳脚跟再说。” 半个时辰后,灶房方向传来一声洪亮的高喊,划破暮色。 “开饭啦!” 黑鼠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大步走出灶房。 堡内空旷的场地上,已经燃起两堆熊熊篝火。 橘红色的火光跳动,驱散了夜色的寒凉,也映亮了一张张疲惫又期待的脸庞。 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带着凉意的风呼啸声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一开始领饭的场面有些混乱。 士卒们今日急着赶路,从出发到现在就只简单吃了点干粮和水,早已饥肠辘辘,下意识往前拥挤,争先恐后想要先打饭。 “别挤!都排队!” “急什么!” 有人混乱中喊了一嗓子,嘈杂的场面稍稍缓和。 黑鼠站在饭桶旁,嗓门敞亮:“都别挤了,屯长早已经安排好了,今晚饭管够!” “每人两碗粟米饭,一碗羊汤,还有两块实打实的羊肉!” “人人都有!”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呼。 “两碗粟米饭?我没听错吧?” “我的天!” “还有羊肉!这谁敢想啊!” 好几名士卒声音都在发颤,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们都是从死囚营出来的,往日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他们都是死囚营出来的,往日过的是什么日子? 寻常军营士卒尚能吃碗糙粟米。 他们这些戴罪之身,顿顿是掺沙发霉的残饭,一顿小半碗,饿到头晕是常事,肉腥更是想都不敢想。 如今不仅能吃饱,还有热汤羊肉,简直是做梦都不敢盼的光景。 “都安分点!” “排队来!” “谁也不许挤!” 第一卷 第6章 分房间把自己给忘了 第一卷第6章分房间把自己给忘了 刘铁往前一步,伸手一把拽住往前探头挤得最起劲的赵强和孙虎。 “排后面去,又不会少了你的!” “呵呵,好的,铁哥!” 今日他带人从县城买回四车铁矿石追上队伍后,在众人里的地位也逐渐抬高。 躁动的人群瞬间安分下来,很快排成一条整齐的长队。 排在后面的人踮着脚尖,死死盯着前排打完饭的同伴。 只见左手端着满满一碗米饭,上面稳稳摆着两块羊肉。 右手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汤,浓郁的肉香随风飘散,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里。 香气勾得众人肚子咕咕直叫。 口水在喉咙里都咽了好几回。 ..... 篝火暖光四周三三两两的坐在地上。 “真香!太香了!” 一名士卒大口嚼着羊肉,满脸激动。 声音都带着哽咽,“我足足一年没沾过一点肉味了,今天这一口,值了!” “我也是!” “感觉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饭!” “跟着屯长,真是跟对人了!”好几个人接连附和。 刘铁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抬眼看向众人说道:“你们都想想,以前正规军营的士兵,都未必能吃上肉。” “咱们是什么出身?” “屯长却把唯一的一头羊分给咱们所有人。” “就凭这份心意,往后干活咱们绝不能偷懒,绝不能辜负屯长!” “说得对!誓死跟着屯长干!”众人纷纷应声。 王胜才最后一个端着碗也来到篝火边。 “趁着大家都在,边吃边说,我把今晚的住处和值守安排下。” 他抬手指向山脚下的方向:“山脚右侧六间石屋,已经被女眷和仆人住下了。” 吃饭前苏巧、萧兰、林清芝三人各占一间独处的屋子。 她们的丫鬟三人合住一间,苏巧的四名女卫住一间,萧兰带来的两名男仆住最后一间。 说到这里,王胜脑海里闪过那两名男仆的身影。 这一路他悄悄观察过,那二人看着像是普通家仆,却身手利落,今天赶路这么远都能保持步履沉稳,眼神锐利。 这五十士卒与他们相比,就差距太大了。 之前萧兰跟他提过,她未到柱石县前,家中颇有家底,养过专业的武师护院,这几个家丁跟着武师练过防身本事。 如今她家道中落,旁人纷纷离去,唯独这几人忠心耿耿,执意追随。 “剩下的屋子,除去一间储物放杂物的和放置粮食的屋子,刚好还剩十间完好的石屋。” 王胜收回思绪,“饭后周涛挨个给大家处理伤口、换药包扎。” “处理完伤势,五人住一间休息。” “刘铁。”他看向憨厚稳重的刘铁。 “属下在!”刘铁立刻放下碗筷,挺身站起。 “今晚你带十个人,分成两班轮流守夜,提防山里野兽突袭,也防备暗处有人偷袭。往后守夜事宜,所有人轮流排班。” “明日辰时准时开饭,饭后我统一安排所有人的劳作任务。” “遵命!” 整齐的应答声响彻整座黑石堡。 众人奔波一整天,早就身心俱疲,又吃饱喝足,暖意裹着倦意席卷全身。 吃完饭便纷纷起身,各自回屋歇息。 不多时,喧闹的石堡便安静了下来,只剩篝火还在静静燃烧。 王胜慢悠悠吃完饭菜,端着空碗送回灶台,当他转身准备回屋休息时才猛然反应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6章分房间把自己给忘了(第2/2页) “糟糕,” “忘记给自己安排屋子了。” 屋子也刚好安排了其他人全部住满,唯独漏了他自己。 抬手摸了摸鼻尖,有些哭笑不得:“娘的,忙活半天偏偏把我自己给忘了。” 无奈一笑,他抬脚走出灶房。 看到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静静立在那里门边。 “萧兰!” 王胜脚步一顿,抬眼看向她,“怎么还不去休息?” “今天赶了一天路,又忙着收拾屋子,肯定累坏了吧。” 萧兰抬眸,清亮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我....我不累,我在等你。” 她往前轻挪半步,“我刚刚一直看着,你把所有人的住处都安排好了,屋子也刚好分完,唯独没说你自己睡哪里。” 她顿了顿,话音放缓,“更何况,今日是你我拜堂成亲的日子。” “咱们的洞房……还没圆呢!” 轻柔的话语极具诱惑,落在王胜耳边,撩得他心尖发痒。 王胜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后脑勺, “嘿嘿,好吧!” 进入房间,小木桌上摆放着两支红烛。 透过烛光,他发现屋内简陋,但也整理的很干净。 简易的木床是屋内唯一的家具,床板上铺着一层厚实柔软的茅草,上面又叠了两层干净被褥,简简单单拼凑出一方简陋的婚床。 “对不住了萧兰,没想到这今日拜堂结婚弄成这样。”王胜有些惭愧。 本来县城的小屋里虽然寒酸,但还算温馨,本来有个美好的洞房花烛夜,结果变成了这破石头屋,一点氛围感都没有。 萧兰关好了门,走向桌边。 “以后咱们就是夫妻了,之前不是说了嘛,夫唱妇随,你去哪,我去哪!” 她端起桌上的两个小杯盏。 “来,夫君,该我们喝合衾酒了。” 王胜接过一杯酒,两人右手交叉在一起,然后倒入各自嘴里。 顿时感觉一股带着酸味的浊酒入口,“果真穿越来的世界酒都这么差!” 萧兰接过他手中的空杯,放在木桌上。 随后她缓步走到床边,在摇曳的红烛光影下,慢慢的解开了身上的衣扣。抬手缓缓解开腰间、颈间的衣扣。 “滑....” “滑....” 衣服接连掉落地上,一抹鲜红的肚兜勾勒出饱满玲珑的曲线。 肌肤白皙细腻,在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少许臂膀边的胸侧因为太大若隐若现,撩人至极。 “靠,真大,极品啊!” 王胜的呼吸骤然一滞。 目光牢牢落在她胸口,“之前穿着衣服还没这么明显,现在褪去外衣展现出来的实在太劲爆了。” 眼前的震撼把白日里对穿越过来的连续打击瞬间消除。 他只觉得一股燥热悄然从小腹窜起,浑身发热。 萧兰垂着眼帘,带着几分羞涩与柔软。 “夫君,待会还请怜惜......” 王胜哪里还把持得住,“天无绝人之路啊,传过来没有系统和金手指的助力虽有遗憾,但有这等美人作伴,就是在受些苦又何妨!” “对,我得再辛苦一点,今晚加班!...” 想完瞬间他就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铺到床上去了。 “娘子,我来了!” ..... 第一卷 第7章 隔壁怎么这么大动静? 第一卷第7章隔壁怎么这么大动静? “咯吱.....咯吱.....” 破木床的声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萧兰紧闭着眼睛,脸颊羞得通红。 隔壁屋,苏巧刚迷迷糊糊挨到枕头就被吵醒。 她翻了个身,“怎么回事啊?” 起初她还心里琢磨着:“估摸着是萧兰刚到黑石堡,不习惯这糙得硌人的木床,翻来覆去才弄出这么大动静。” 可刚把眼睛闭上,隔壁渐渐传来了萧兰压抑又怪异的轻吟,一声接一声,缠缠绵绵的。 “啊啊啊……啊……” 那声音不大,却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苏巧的心上。 她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胸腔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到了头顶,牙齿咬得咯咯响,心里又酸又恨,还有股说不出的憋屈。 “该死的!” “这狐狸精,果然没安好心!” “居然真把王胜给勾过去了,还敢在这隔壁洞房!” 她气得攥紧拳头狠狠砸在床板上,“咚”。 在她心里,总觉得是王胜怕自己跟着他受苦,怕拖累自己,才故意疏远。 找个流民商贩女子成婚来打消自己的念头。 苏巧咬了咬唇,“哼,得意什么?” “不过是个身份低微的流民商贩,就算先占了身子,也别想坐稳王家主母的位置!” “这王家主妇,迟早得是我苏巧的!” 于是捂着耳朵,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可隔壁的声响还是断断续续钻进来。 就这么熬着,心里又怨又妒,直到一个时辰后,隔壁的动静彻底平息,疲惫的她才慢慢睡着。 翌日。 “都吃好了没? “好了就准备干活!”王胜把碗往石桌上一放,眼神扫过院子里的众人。 众人纷纷放下碗筷,站起身应和。 “咱们现在就一件头等大事就是加固这黑石堡!”王胜双手叉腰,目光落在破旧的堡墙上。 眉头微蹙,“这破墙,真要是天狼人打过来,咱们连半天都撑不住。” 他转头看向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刘铁。 “刘铁,你带五个人,先在院子东边搭个打铁的炉灶,以后咱们的兵器修补、打造,全归你管。“ “先把炉灶立起来再说。” 刘铁立马往前跨了一步:“遵命!” “保证两个时辰内把炉灶搭好!” 说完,他就招呼着五个精壮汉子,扛起工具去搬堵在门口的铁矿车。 “周涛!”王胜又喊了一声。 一个瘦高个、眼神精明的汉子立刻站了出来。 王胜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递了过去,“你带十个人,去堡内西边墙脚搭个窑灶,图纸给你。” ‘着做,别出岔子。这窑灶用处大,以后烧砖、烧石灰都得靠它。” 周涛接过图纸,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明白! 纸是萧兰带来的,今早天不亮,王胜就借着昨夜篝火堆里剩下的木炭块,在纸上一笔一画描出来的。 王胜又看向一旁满脸憨厚的鲁三,扬了扬手里另一张图纸:“鲁三,你是咱们这唯一的木匠,我这儿有个东西让你做。” “缺什么工具,就跟刘铁说,让他给你打一套。” 鲁三连忙接过图纸,低头一看,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盯着图纸看了半天,满脸疑惑地抬头看向王胜,“屯长,这……这是啥弓箭啊?” “看着像弓,可又多了不少机关,怪得很。” 昨日去兵器库,王胜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弩,意识到这个时代可能还没发明出弩。 周围的人也凑了过来,盯着图纸看,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7章隔壁怎么这么大动静?(第2/2页) 他们这辈子见过的弓不少,可从没见过这样的款式。 王胜笑了笑,也不绕弯子,“这玩意儿叫神臂弓,严格说起来,叫弩。” “威力大得很,甚至三百多步外,都能射穿铁甲,对付天狼人的骑兵,就是大杀器。”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众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三百多步射穿铁甲?” “这也太神了吧!”几十人都瞪大眼睛张嘴惊讶。 他们手里的弓箭,能射一百步就不错了,更别说破甲了。 “不可能!”苏巧从后面走过来。 “我在随父亲在军中也待了两年,就算3石的弓,最老练的射手拉满也才射两百步远。” 她语气有些不满。“你也就来当了不到一年兵,何曾学到制作出这等利器。” “就算想提升大家的驻防信心,但也不能欺骗大家!” 王胜没有反驳,“别愣着,先照着样子做出来看看。” 鲁三也来了精神,如果真有这么神奇,那他在鲁家族谱里能单开一页了。 攥紧了图纸,重重点头:“好嘞!” “赵强!”王胜看向他,一个皮肤黝黑、手脚麻利的汉子站了出来。 “你带十个人,拉上四辆马车,去昨天咱们停车休息的那片山坡,把那黑色的煤炭运些回来,越多越好,打铁、烧窑都得用。” 王胜又看向孙虎,“孙虎,你带十个人,也是四辆马车,去七里地外那片长着石灰石的山坡,把那些灰白石头挖回来,挖得越多越好,回头咱们修墙要用。” 王胜扫了一眼剩下的人,“黑鼠、吴雨、孙风,你们三个留下。” “剩下的,全都去黑石堡附近,把那些黑石头多找些运进来,这破堡墙,咱们拆了重修,还要加高、加厚,必须赶在冬天之前,把堡垒筑得固若金汤!” “是!”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 很快,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忙了起来,搬石头的、搭炉灶的、准备工具的,院子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王胜心里清楚,他们现在就是在和时间赛跑。 今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早,也比往年冷,看这架势,一旦下雪,北边草原的大雪肯定小不了。 一旦草原上的大雪冻死了天狼人的牛羊,这群饿红了眼的家伙,必定会南下掠夺。 天狼人刚打了北仓整整两年,才把北仓灭国,他们自己的牛羊也损失惨重,早就缺衣少食了。 黑石堡地处边境,首当其冲,要是不赶紧加固堡垒,等天狼人打过来,所有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更关键的是,自己现在对周边的形势一无所知,不知道天狼人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周边还有没有其他势力,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什么都可怕。 王胜看向黑鼠、吴雨、孙风三人。 从怀里掏出几张空白的纸,又捡了几块木炭递给他们:“你们三个,骑上马,分开去周边转悠一圈。” “把附近五十里内的山川地形、水源、树林,还有有没有其他部落、营地,都给我画下来,越详细越好。” “记住,小心点,别暴露行踪,要是遇到天狼人,赶紧回来报信。” “放心吧屯长,保证完成任务!”黑鼠三人接过纸和木炭,揣进怀里,翻身上马,扬鞭催马,很快就消失在黑石堡的门口。 “苏巧、萧兰还有清芝,你们三人就负责去周边农户那采买蔬菜,咱们总不能顿顿吃干饭。” “嗯。”三人异口同声。 吩咐完后王胜便独自回屋里开始画图。 第一卷 第8章 十步杀五人 第一卷第8章十步杀五人 一个时辰后,堡外帮运石头的一个士兵突然抬头看向远方村庄。 “快看!” “那旮沓冒烟了!”一名士兵嗓子扯得老粗,手指着南边的村子。 众人手里的活计全停了,铁锹“哐当”砸在石头上,顺着他指的方向瞧。 几股黑沉沉的浓烟正从村子里往上冒。 “不对啊,这才巳时,哪有这会儿做饭的?”有人嘀咕。 “再说做饭的烟是淡的,这烟黑得...!” “糟了!” “那是屯长夫人去买菜的村子!”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人群里瞬间炸了锅。 “快去报告屯长!” 王胜收到报告,立马快步跑向马厩。 “妈的,昨日才穿越,晚上才过了一把极品女人的味道,今天就遇到这情况,希望不是天狼人杀过来就好。” 马厩里其他马匹都拉出去运货,就剩下六匹马。 他拽过自己的马缰,翻身上马。 回头冲还在弄灶台的刘铁大喊:“刘铁!” “带上五个人,抄家伙什,骑马跟我走!快!” 平常大家的刀和弓箭都随身携带,就算是干其他活,兵器也放在不远处,方便随时进入战斗状态,毕竟这里不是城内。 “你们四个跟我来。” 刘铁立马招呼身边五个兄弟,抄起腰刀和弓箭,翻身上马。 六匹马“哒哒哒”地冲出堡门,马蹄子踏在土路上,溅起一溜黄尘。 王胜骑在最前头,心里火烧火燎的。 这么多烟烧起来,村里肯定是遇到袭击了,就是不知道是土匪还是天狼人。 不到一刻钟进了村子,眼前的景象让人心头发紧。 几间茅草屋被点着了,火苗舔着房梁,黑烟滚滚。 巷子里散落着农具、瓦罐,还有佃户们跑丢的草鞋。 “别出声,下马!” 王胜勒住马,低声喝令,六个人纷纷跳下马,牵着马躲在巷口的土墙后,顺着巷子往里瞧。 巷子里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叫骂声,还有刀剑碰撞的脆响。 王胜探头一看,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五个穿着羊皮衣的天狼斥候,正围着八人在打斗,手里的刀明晃晃的,招招往要害上砍。 被围在中间的是萧兰,苏巧还有四个女卫,以及萧兰的两个男仆。 此时的萧兰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敢哭出声。 苏巧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和另外四个女卫以及中年个男仆拿着木棍,拼命抵挡。 里面的老仆人身上已经挂了彩,腰至大腿上的已经有一处刀伤,却还是咬着牙撑着。 天狼人从小就是到处劫掠,无论是单兵作战还是集体冲锋,每次大战大炎和天狼人的死亡比例都是五比一。 这不仅仅是天狼人骑射了得,还有他们身体更加高大强壮,更彪悍的民风所致。 面对着几个女卫,他们就如在玩游戏一样。 “哟,这小娘子长得真标致,没想到今日来这里打打牙祭,居然能收获如此美人!”一个天狼斥候舔了舔嘴唇。 “你们这帮畜生!别过来!” 苏巧红了眼,挥着刀冲上去,却被另一个斥候一脚踹在胸口,摔在地上。 咳得直喘粗气,手里的短刀也飞了出去。 斥候们见状,哈哈大笑,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淫邪。 “这小娘子还挺辣的,我喜欢!” “怎么这女人还有四个身着软甲佩刀的护卫,难道这是大炎某个大人物的家眷路过,若是俘虏回去也是大功一件了,哈哈....” “还有那个美人,这身材我喜欢。”另一个天狼士兵握着刀。 “大家快点动作,别在熬鹰了,下狠手速战速决。” “急什么,这方圆百里就一个黑石堡,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废弃了,咱们可以慢慢玩。” 不等他说完,王胜从土墙后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宽背腰刀,脚步沉稳,眼神冷得像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8章十步杀五人(第2/2页) “是吗?” “我来陪你们玩玩。” 刘铁和五个兄弟想跟着在后面。 他心里清楚,巷子里空间窄,人多了反而施展不开。 斥候们听见动静,回头一看。 “你们什么人?”看到王胜等人穿着皮甲。 为首的那人脸色一凝,“黑石堡又来了屯兵?” 他眼神狠厉,挥了挥手,“一起上,剁了他,再好好玩玩那小娘子。” “是吗?”王胜回了一句。 “你以为你们还是在马上!” 此时几个天狼斥候才发现,自己也和王胜等人都是弃马的步兵,而且五个人为了抓活的女人,居然连弓都留在巷口的马上。 “哼,两脚羊而已,哪里是我们天狼勇士的对手,上!” 五个斥候立马围了上来,手里的刀朝着王胜方向砍去,刀风凌厉。 萧兰看见王胜,心里猛地一松,又瞬间提了起来,攥着衣角喃喃:“他能行吗?” 王胜不躲不闪,等刀快到眼前时,突然侧身,脚步一滑,躲开了砍来的刀,同时手腕一翻,腰刀斜刺出去。 正是捕俘刀里的“上步斜刺”。 只听“噗嗤”一声,一刀扎进了最前面那个斥候的肩膀,疼得那斥候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点子扎手!”领头的斥候脸色一变,挥刀朝着王胜的脖子砍去。 王胜弯腰躲过,左手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猛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传来。 领头的斥候疼得嚎啕大哭,手里的刀也被王胜夺了过来。 剩下的三个斥候见状,都慌了,前有王胜等六人,后面还有苏巧带着的四个女卫和一个能打的中年男仆。 “被堵上了!”斥候们这才意识到。 “杀出一条路来,冲!” 王胜眼神一冷,脚步腾挪,腰刀在手里舞得虎虎生风,捕俘刀的招式被他使得淋漓尽致。 “闪身反刺!” 王胜低喝一声,躲过一刀,转身反手一刀,刺进了一个斥候的腹部。 那斥候瞪着眼睛,慢慢倒了下去。 紧接着,他抬腿绊住另一个斥候的腿,同时挥刀斜下刺。 “拌脚下刺”的招式用得恰到好处,一刀结果了对方的性命。 最后一个斥候吓得腿都软了,转身想跑,却被苏巧等人挡住。 王胜几步追上去,手腕一翻,刀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那斥候往前一扑,摔在地上。 王胜上前一步,踩着他的后背,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说,你们来了多少人?” “有何目的!” 王胜的声音冷得刺骨,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说出来放你一马。” 那斥候吓得浑身发抖,立即紧张得叽里呱啦天狼语出口:“.......” 王胜是一句都没听懂,“啥鸟语,老子听不懂。” 这时萧兰开口,“他说没大部队,就他们五个,来探的路。” “天狼草原北边已经开始大雪,吉利可汗的最宠小皇子先带着牧民开始南迁。” 王胜心里冷笑,这帮杂碎,果然是斥候。 “看样子天狼人真可能南下了!” 因为斥候所动,必有原因。 他拿刀的手腕开始动作。 地上的斥候立即大喊:“不是说,说出知道的就放了我吗?” 王胜嘴角一笑,“呦,这时候知道说人话了。” “嘿嘿,我说的是放你一马,没说放了你!” 斥候眼神恐惧,“你卑鄙!” 刀光闪过。 “咕噜咕噜....”脖颈处血液喷涌。 巷子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火苗燃烧的“噼啪”声。 他们这是第一次见到王胜如此彪悍的战斗力,十步杀了五人。 第一卷 第9章 危局 第一卷第9章危局 萧兰和苏巧等人都看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胜,脸上满是震惊。 “都拼死拼活的了,还管什么卑鄙无耻”。王胜笑了笑。 苏巧,萧兰等人这时候才缓过来,回想刚刚王胜一人斩杀五敌。 王胜收了刀,擦了擦刀上的血,走到萧兰面前。 语气缓和了些:“你们没事吧?” 萧兰回过神,连忙摇头:“我没事。” 刘铁等五个兄弟站在后面,刚才王胜杀人不眨眼的勇猛,把他们人都看傻了。 片刻后,刘铁身后的三个士兵看到开膛破肚洒落一地的血水和段肢,便朝着墙边呕吐起来。 “呕......呕......” “屯长这么厉害!”刘铁也强忍着呕吐的感觉。 “你发现没,屯长杀五人只用了十步。”另一个士兵也咽了下口水。 其四人这才回忆起王胜的整个搏杀过程。 “嗯,十步杀五人!” “这刀法,我要学!” 四人心里笃定。 苏巧也走了过来,“王胜,你怎么啥时候学的这刀法,太厉害了,可有名号?” 王胜握着腰刀,“这刀法,叫捕俘刀,专杀你们这帮天狼寨的杂碎。” 王胜摆了摆手。 眉头又皱了起来:“别高兴太早,赶紧把火灭了,看看村里还有没有受伤的人。” 众人连忙应声,有的去灭火,有的去查看村里的情况。 他又看向身边的萧兰,“你怎么会天狼人语言?” “以前家里和草原北仓国做过皮毛生意,整日跟草原人打交道,这语言自然就会了。”萧兰简单一句话带过。 王胜点点头,虽有疑惑但也没再问。 “屯长!你快瞧瞧这几匹马!” “我的天,这才叫好马啊!” 刘铁攥着马缰绳朝他走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那几匹大马浑身毛色油亮,肌肉紧实,跟黑石堡里那些马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不是嘛!” 比咱们堡里的马壮实多了”,旁边的苏巧凑过来,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马脖子,眼神里满是艳羡。 “还有呢还有呢!”另一个士卒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跑过来,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 “屯长,尸体我都摸过了,这里面有五十多两银子,还有几串珠宝,亮闪闪的,看着就值钱!” “对了,还有这个,像是张地图!”他掏出一张羊皮卷。 王胜伸手拍了拍那匹大马的脊背,掌心传来的厚实触感让他眼底一亮。 一眼就看出这几匹马都是经过精心驯养的良驹,耐力和速度都远非普通战马可比。 “难怪大炎的骑兵,打不过天狼的人。”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更多的却是凝重。 “连马都跑不赢人家,谈什么机动作战?” “所以大炎边军只能被动挨打。” 王胜则接过那张羊皮图纸。 摊开在手里,刚扫了一眼,眼睛就猛地亮了起来。 忍不住低笑出声:“好,哈哈……”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屯长,这张图很值钱?”刘铁凑过来,挠了挠头。 看着图纸上潦草的线条和符号,一脸茫然 “看着乱糟糟的,也看不出啥啊。” “你懂什么!” 王胜指着图纸,语气里满是欣喜。 “这是天狼草原几百里的重要区域图!” “虽然画得潦草,可上面标着水源、草场,还有天狼部落的各处驻扎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章危局(第2/2页) “这可比那五十多两银子、几串珠宝值钱多了!” 他心里乐开了花。 之前还想着让黑鼠他们带着人去探路画图,可草原广袤,能探到附近五十里的情况就不错了。 现在有了这张图,相当于掌握了天狼的命脉,以后不管是躲避天狼的骑兵,还是寻找合适的驻扎地,都有了方向。 “萧兰你先带老仆回黑石堡找周涛处理伤口。” “清芝和苏巧你们去村民那买几头羊回去。” 他刚刚在村子里看到了一群羊,应该是这里村民饲养的。 “刘铁,你们把这几个天狼人身上的衣服都扒下来,这皮毛可保暖了,然后砍下人头,尸体埋了。” “其他人去帮忙灭火,再去安抚好村民。” “大家都麻利点!”王胜收起图纸,塞进怀里。 “好嘞!”众人齐声应道。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宁州,宁王府的书房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宁州,宁王府, 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书生开口,“宁王。” “现在南边的几个藩王都已经逐个起兵了,咱们目前只有两万精兵,但要是能夺取旁边平州、云州这两州边军,也能有机会入主京城。” “周承禄那怎么样了?”宁王李乾端着茶杯喝了一口。 “昨日收到飞鸽传书。” “朝廷派来的监军已经抵达平州边军大营柱石县,居然是和您有旧的张公公,而且平州的柱石县大营里,五个校尉已经有两个愿意投靠。” “只要殿下您下令,他们就找个机会将那校尉周魁捆住,再由张公公宣布接管就可以掌握整个平州的边军。” “那可是防范天狼人的两万精锐,光柱石县就有五千精兵。” “另外云州的校尉已经送来了书信,只要您能拿下平州,他云州一万边军也愿助王爷千秋大业。” “嗯,柳白衣你做得很好。” “事成之后,你就是我大炎的国师。”宁王李乾放下酒杯。 朔州,昌王府。 “昌王,咱们不能输,否则就会和福王一样,被朝廷逼死!” 此时昌王的军队节节败退。 各王造反的原因就是新皇帝李允居然连吃斋修道的福王李离都被逼得放火自焚。 一个不问世事,只求仙问道的王爷都不放过,那他们这些手握重兵的王爷岂能有好果子吃。 所以还不如趁着手里有兵先反了,万一成了呢! “不如我派人去联络天狼人?”谋士杜宾说道。 “好!只要天狼人帮我,事成之后,割让北方三州给他。”昌王李速用力握紧椅子。 大炎朝北方与天狼接壤的边州,自西向东主要是的就是平州,云州,朔州,幽州,勃州。 黑石堡。 大伙看到王胜骑着高头大马后面还赶着五只羊回来,大家都有些傻了。 “难道屯长去抢了村民的羊?” “不对啊,这里的村民可没有这种高大的马,还是五匹。”几个在搬运石头的士卒议论着。 当看到后面刘铁等人提着五颗人头过来,大家都目瞪口呆。 “天狼人被杀了?”一个是士兵问道。 “嗯,都是屯长一人杀的,只用了十步,五人都被砍倒!”刘铁身后的一个士兵激动的说。 “什么!”十几个搬运石头的士卒再次惊讶。 有几个本来还有小心思的士卒,彻底死心。 昨晚他们几个还商量着是否逃走,现在知道王胜一人十步杀五天狼人的战绩,哪里还敢有其他心思。 第一卷 第10章 一刀斩下,人马俱碎 第一卷第10章一刀斩下,人马俱碎 没想到王胜居然有这等实力,更开心的是他们身后又赶来了五头羊,大家口水都流出来。 “大家都休息一下,今日斩首天狼斥候五人,得了几十两现银和几串珠宝,五匹好马。” “我虽然都是我一人之功,但既然大家都跟着我一起干,那我就和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刘铁,”他大喊一声,然后把之前那个银袋都过去。 “给弟兄们每人发一两银子,剩余的给林清芝收着。” “好…” “我们这条命都是屯长的,跟着屯长有肉吃,有钱赚!”不少人欢呼起来。 大炎军队,普通士兵一个月的响银才一百文,一两银子可以换一千文。 王胜这一天就等于发了十个月军饷,他这是在买人心。 有饱饭吃,还有普通士兵吃不到的肉,还有高额的补助,谁不跟你干谁傻。 半日光景就这么一晃而过。 不远处,拉煤的车刚卸完货,黑乎乎的煤块堆得像座小山,不远处还堆放了辆车运回的石灰石。 刘铁蹲在新砌好的打铁炉灶旁,用粗糙的手掌反复摩挲着灶台边缘。 然后冲着正和几个士兵交代事情的王胜喊:“屯长!” “您瞧,炉灶我给打造好了,保准能打出好东西!” 他脸上满是憨厚的笑,那股子兴奋劲儿,就跟重新回到了以前的铁匠铺。 王胜闻言,“好!” 拍了拍身边士兵的肩膀,转身就往炉灶这边走。 萧兰本来在外头摘菜,苏巧在带着女卫在厨房帮忙切菜。 听到说打铁炉灶好了,也过来瞅瞅。 此时苏巧心里还憋着气呢,她就没给王胜好脸色。 走近了才看清,那打铁灶砌得着实规整,黑石加黄泥垒的灶身,抹得平平整整,灶边的土墙上,挂着铁锤、铁钳、锉刀,一溜儿排开,擦得锃亮,一看就是刘铁用心收拾过的。 灶台角落,还摆着一个旧皮制风箱。 “不错!刘铁,你这手艺没丢啊!”王胜绕着炉灶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从怀里掏出三张图纸,递到刘铁手里, “先按第一张图,打二十支箭簇,记住了,重量得比咱们现在用的重三成,打完这个,再弄另外两张图上的东西。” 刘铁接过图纸,刚扫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抬头看看王胜,又低头瞅了瞅图纸,一脸的纳闷。 “屯长,您这三张图上的东西,咋看着这么怪啊?” “跟我以前打的兵器,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旁边的苏巧听了,忍不住笑出了声,“呵呵。” 语气带着点调侃:“刘铁,你以前就算是在死囚营,那也见过不少兵器吧?” “兵器不都那样,能砍能刺不就行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说着,她一把抢过刘铁手里的图纸,快速翻看起来。 可越看,她脸上的笑容就越淡,到最后,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一个劲地念叨: “这……这……这都是些啥啊?” “我在兵营也待了两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兵器!” 她猛地抬头,看向王胜。 眼里满是震惊和疑惑,“这……这都是你设计的?” 王胜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萧兰也凑了过来,顺着苏巧的目光看向图纸,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显然也没看懂这些稀奇古怪的设计。 倒是萧兰身后跟着的中年男仆燕铮,目光落在第一张箭簇图纸上,眉头皱得更紧。 他声音低沉:“屯长,这箭簇上的倒刺,怕是为了加大拔出时的伤口吧?” 王胜闻言,转头看向燕铮。 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哦?” “你还懂兵器?”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一直没记全。” “回大人,小人叫燕铮。”燕铮低头躬身。 “小人祖上几代都是萧家的护院,小人也跟着学过几年武,见过的兵器不算少,略懂一二。” “原来如此,倒是我看走眼了。”王胜点点头。 指着第一张图纸,开始解释起来。 “你说得没错,这倒刺就是这个用处。” “不过这凹槽,有个专门的名字,叫血槽。” “血槽?”苏巧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不解。 “对,血槽。”王胜指着图纸上的凹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0章一刀斩下,人马俱碎(第2/2页) 他继续说道,“这东西射进天狼人身体里,能直接把血引出来,顺着凹槽往外流,不等他们把箭拔出来救治,就可能因为失血过多丢了性命。” “而且我特意让箭簇加重三成,就是为了增加破甲的几率,天狼人的皮甲,可不是那么好穿透的。” 此刻目光变得冷冽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狠意:“还有这些倒刺,一旦刺入身体,就会牢牢勾住他们的肌肉和筋腱。” 他顿了顿,“想拔出来?” “要么连带着一块肉扯下来,要么就等着伤口不断撕裂,血管被扯断。” “就算有人侥幸活下来,伤口也容易感染,最后落个终身残疾,再也没法上战场。” “啊!” 苏巧吓得捂住了嘴,往后退了一小步,脸上满是骇然。 不远处,正在搭建土窑的士兵们,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纷纷侧目,眼里满是震惊。 可这么阴狠的箭簇,还是头一次听说。 “这……这对天狼人来说,也太阴毒了吧?”苏巧的声音都在发颤,下意识地说道。 这话刚出口,萧兰就炸了。 她往前一步,瞪着苏巧,语气带着怒气:“阴毒?” “对付天狼人,阴毒点怎么了?” “他们烧杀抢掠,害了多少无辜百姓,难道他们不该死吗?” 苏巧对昨晚的事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萧兰这么一吼,火气也上来了。 她梗着脖子,回瞪着萧兰:“你对我吼什么?” “我只是说这箭簇阴毒,又没说不杀天狼人!” “哼,我看你就是心软!”萧兰冷哼一声。 “你!”苏巧气得脸都红了,抬手就想推萧兰。 “别忘了,我才是和王胜有婚书的人,是这屯子里的当家女主,你最好注意点自己的身份,别以为先占了他的身子,就敢在我面前耍威风!”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王胜赶紧上前,伸手拦住了她们。 脸上满是尴尬,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昨晚的动静确实太大了,难怪苏巧一整天都对我冷冰冰的,原来是记恨上了。” “俩姑奶奶要是打起来,我可没法收场。”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喊了一声:“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还愿不愿意听我介绍另外两张图纸上的东西了?” “不想听的话,就各自回屋歇着去!” “哼!”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谁也不理谁,可脚步却都没动,显然还是想知道另外两件兵器是什么。 王胜松了口气,赶紧转移话题。 指着第二张图纸,说道:“这是匕首,你们应该都认识。” “不过这把匕首和普通的不一样,你们看,侧面开了四个洞,这是用来放手指的。” “放手指?” 刘铁凑上前,盯着图纸看了半天,一脸疑惑, “屯长,放手指有啥用啊?” “握着刀柄不就行了?” “你懂什么!”王胜笑着拍了拍刘铁的肩膀。 “近身搏斗的时候,手上容易出汗,还有可能沾到血,一滑就容易脱手。” “把手指穿过这些洞,再配合手掌握住刀柄,就能形成双重固定,就算打得再激烈,也能牢牢攥住匕首,不至于被敌人抢过去反制咱们。” 他心里暗暗补充:“这可是以前特战部队专用的作战匕首,在短兵相接的时候,就是王牌,比普通匕首好用十倍不止。” “等这些匕首打出来,咱们屯子里的五十个人,每人发一把!”王胜语气坚定,眼里满是自信。 “我要把咱们这五十人,打造成一支厉害的特战部队!” 苏巧听得心里一动,忘了刚才的争执, “我也要一把。” “行,给你也配上。” 她这才对王胜脸色缓和下来,凑上前指着第三张图纸,问道:“那这第三张图上的东西,又是什么?” “看着有点像马槊,又有点像朴刀,可又都不是。” 王胜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盯着图纸上的长刀,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叫陌刀。” 话音刚落,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股肃杀之气:“这刀,一刀斩下,人马俱碎!”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王胜身上蔓延开来,在场的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第一卷 第11章 他是个太监 第一卷第11章他是个太监 苏巧更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嘴里喃喃重复着:“一刀斩下,人马俱碎……”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天狼铁骑冲过来,王胜手持陌刀,狠狠劈下,连人带马,瞬间被劈成两半,鲜血溅了一地。 “好一个人马俱碎!”萧兰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握紧了拳头。 “有了这陌刀,对付天狼铁骑,就有杀手锏了!” 王胜点点头,转头看向身旁的两个士兵,指了指不远处的煤堆。 “你们俩,去把原煤里的碎煤渣和小黑石块都挑出来,这些东西点不着,还占地方,留着只会影响火力。” “大块的煤块也敲碎点,别太大,拳头大小就行,这样受热均匀,也容易引燃。” “是,屯长!”两个士兵赶紧应下,转身就往煤堆那边走。 王胜又蹲下身,从旁边的地里抠出一块黄泥,走到煤堆旁。 “刘铁,你过来看看,我再教你个小窍门。” “想让煤烧得更久、火力更稳,就往里面掺点黄泥。” 刘铁凑过来,看着王胜手里的泥团,一脸的难以置信:“屯长,掺黄泥?” “这不是把煤弄脏了吗?还能烧得旺?” 旁边两个帮忙的士卒也凑了过来,“是啊屯长,这黄泥又不能烧,掺进去岂不是白费力气?” “这法子能行?” 王胜没理会众人的质疑,手里的动作不停。 弯腰抓了两把煤,又按比例舀了一小瓢黄泥,往盆里一倒,随手拎起水瓢添了点水,五指叉开就开始和匀。 他嘴角勾着笑,语气轻松:“你们别不信,这法子好用得很,比纯烧煤强多了。” “按煤和黄泥3:1的比例掺,水别多了,能捏成团就行,捏成煤饼或者煤球,晒干了再烧。” 他一边说,一边捏起一团和好的煤泥,在手里搓了搓,一个圆滚滚的煤球就成型了, “这黄泥能起到黏合的作用,让煤块更紧实,烧的时候不容易碎成渣,还能减缓燃烧速度,火力又匀又持久,温度也不会忽高忽低,正适合打铁。” 刘铁半信半疑。 按照王胜说的比例,抓了一把煤和一把黄泥,学着他的样子和匀。 捏成了一个小小的煤球,放进灶膛里,又调整了一下风箱的通风口。 没过多久,灶膛里就传来“呼呼”的声响。 橙红色的火苗窜了起来,舔着灶台的锅底。 片刻后,刘铁伸手试探着摸了摸锅壁,刚碰到就被烫得赶紧缩回来。 眼里满是惊喜,冲着王胜大喊: “屯长!真的!” “这温度比刚才高多了,火力也稳得很!” “你看这火苗,一点都不飘!”刘铁激动得手都在抖,指着灶膛里的火苗,声音都变了调。 看着眼前的景象,院子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看向王胜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和折服。 苏巧直愣愣地盯着王胜,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懂兵器,懂打铁,还懂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窍门,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王胜吗?” 林清芝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 看着王胜的背影,眼里满是崇拜,“王胜哥哥真厉害,懂得也太多了,太厉害了。” 萧兰和燕铮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震惊和认可。 燕铮微微颔首,眼神里满是笃定:“陛下果然慧眼识珠,把自己做赌注压在王胜身上,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有这样的人在,对付天狼人报仇,甚至复国又多了几分胜算。” 王胜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听着众人的夸赞,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知道,想要在这个乱世里活下去,想要保护身边的人,就必须尽快让大家变强。 这些来自现代的知识,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好了,刘铁,别愣着了,赶紧开工吧!”王胜拍了拍刘铁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催促, “咱们得抓紧时间,把这些兵器打出来。” “他们一下子损失了五名斥候,必定会派人来查探,咱们得做好准备,不能等着挨打!” “好嘞!” “屯长放心,我一定尽快打好!” 刘铁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结实的肌肉,拿起旁边的铁锤,眼神里满是干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1章他是个太监(第2/2页) 刚才的质疑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对王胜的信服。 他走到铁砧前,抓起铁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坯,开始奋力锻打。 “叮叮当当”的锤声在院子里响了起来,格外有气势。 到下午时候,西边墙脚的窑灶也初见雏形。 几个士卒还在忙着修整,脸上满是汗水,却没有一个人喊累。 王胜走过去,围着窑灶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对着众人喊道:“先把石灰石破碎,然后石块分层堆放,每层石块之间预留缝隙,保证空气流通,这样烧出来的石灰才好用。” “按照这个法子,三天就能出窑,到时候咱们修房子、砌围墙,都能用得上。”王胜一边说,一边弯腰捡起一块石灰石,示范着怎么破碎。 “别砸得太碎,也别太大,拳头大小就行。” 不等他继续讲,周涛处理完那老仆的伤口后,有些忐忑地走到王胜身边,脚步都放得轻轻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最终还是小声说,“屯长,我有个事情向你汇报。” 王胜看他这副样子,没当场问。 反而大声吩咐众人:“按照我说的把这些石灰石填进去,大家加把劲,晚上继续吃羊肉!” “好嘞!” 众人一听晚上有羊肉吃,顿时欢呼起来,干活的热情更高了,手里的动作也快了不少。 要知道,在这个乱世,能吃上一顿饱饭就不错了,更别说连着两日吃羊肉。 王胜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里暗自盘算:“这些士卒身体太弱了,” “面黄肌瘦的,如果都是这样的身体,哪里能行军打仗,怎么能抵挡天狼人的进攻?” 所以他才想着买些羊回来给大家补充营养,增强体质。 只有身体好了,才能有战斗力。 他甚至想好了,明日带上几个人去山里打猎,一来是让大家练习箭术,熟悉兵器,二来也能多打些野味,给大家改善伙食,毕竟手头钱有限,光靠买羊,也不是长久之计。 “你刚才说有啥事要和我说,”等众人散开,王胜才回头看向周涛。 “是不是那老仆的伤势有问题?” 周涛赶紧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屯长,我给兰夫人的那老仆处理伤口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他是个太监!” “太监!”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王胜耳边炸响。 他猛地顿住脚步,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活了两辈子,自然知道,在这个时代,什么人才会拥有太监。 只有皇室贵胄,才有资格用太监伺候左右。 王胜转头看向周涛,沉声叮嘱:“这件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说。” “我会调查清楚,也许他之前遭受过非人的折磨或其他伤害才变成这样的。” “别声张,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属下明白!”周涛连忙点头。 “我就是觉得这件事不寻常,才赶紧来告诉屯长,绝不会对外泄露半个字。” 等周涛离开,王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震惊,转身就去找萧兰。 此刻萧兰正坐在自己屋子门口洗刚刚弄脏的衣服。 “周涛跟我说了,那老仆伤无大碍,养几天就能好。”王胜走到她身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嗯,我知道,辛苦周涛了。”萧兰头也没抬,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看上去温婉无害。 王胜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问道:“你难道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说什么?”萧兰终于抬起头,看向王胜。 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似乎真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还想继续隐瞒。 “那老仆苏瑾是个太监!” “中年仆人燕铮是个会武的,身手还不弱!”王胜的语气提高了几分,眼神紧紧盯着萧兰。 “今日我亲眼看到,燕铮拿着一根大木棒对付天狼斥候,且进退有序,招式凌厉,绝不是普通的仆人。” “那你呢?” “到底是什么身份?”王胜带着一丝拷问的眼神。 第一卷 第12章 坦白从宽衣开始 第一卷第12章坦白从宽衣开始 萧兰抿了抿嘴唇,看着王胜锐利的眼神,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 心里微微一沉,轻声说:“夫君,我说了你可不要激动。” 王胜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心里暗自吐槽:“你就算是天大的身份,哪有我穿越的时候激动?” 他心里猜测,萧兰顶多也就是从北仓逃出来的世家大族血脉,就算是皇亲国戚,顶大了也就是个公主吧。 萧兰之前说过,他们之前很大一部分时间,都生活在北仓。 萧兰放下手里的衣服,扶着王胜的胳膊走进房间,上好门栓。 萧兰看向王胜,“我是北仓亡国女帝,萧岚。” 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在王胜耳边炸开。 “女帝!” “萧岚?” 王胜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脑袋里一片空白,半天没回过神来,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 “岚和兰,同音不同字,难怪你一直用萧兰这个名字。” “我娶了个女帝,还是个亡国女帝。”王胜喃喃自语,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 他双手撑着额头,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而且昨晚还洞房了,难怪那么极品,合着是女帝的身份,自带贵气啊。”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回过神。 心里瞬间涌起无数念头:“这穿越来的机缘也太大了吧!” “这要是被天狼人知道了,自己绝对是第一号要消灭的对象。” 毕竟对于天狼人来说,留着北仓女帝,就是留着一个隐患,总不能把北仓国的人全杀了。 要是被大炎国内的那些势力知道了,估计也会被人拿捏。 凭借萧兰这女帝的身份,到天狼国那都能换取荣华富贵,甚至更高的条件。 更别说北方的宁王或者福王,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抓萧兰去换天狼人出兵,帮他们夺取帝位。 王胜一脸囧样,“妈呀,我这以后不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萧兰看着王胜这副模样,心里一紧。 “他莫不是后悔了?” “想要把自己交出去,博取好处。” 眼眶瞬间红了,“夫君,我也是没办法才隐瞒你,我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会嫌弃我,会把我抓去送给天狼人,我……。” “谁说我要把你送走!”王胜瞬间恢复清明。 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萧兰。 他心里暗自嘀咕:“老子好不容易穿越过来,才睡了一晚上这极品美女,没想到还是个女帝!” 想着每晚上被自己干得嗷嗷叫的是个女帝,想想就兴奋,怎么可能把她送走? 王胜站起身,走到萧兰面前,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语气郑重:“放心,既然你是我光明正大娶的妻子,我就会保护你,护你周全。” “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我的女人。” “天狼人不行,其他势力也不行!” 这话像一股暖流,瞬间涌入萧兰的心里。 她再也忍不住,扑到王胜身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泪水汹涌而出,哽咽着说:“我萧岚没找错人,夫君,谢谢你……” “嗯,” “别怕。” “有我在”,王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2章坦白从宽衣开始(第2/2页) 低头看着怀里梨花带雨的萧兰,心里一动,低头吻了上去。 萧兰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反抗,反而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王胜的手慢慢下移,抚上她高耸的胸膛,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自然而然地,就开始了宽衣解带。 “夫君,还是白天……”萧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娇羞。 脸颊通红,眼神却带着一丝眷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没有用力。 “没事,我们是夫妻,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是合法的。”王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 屋里很快传来细碎的声响,伴随着两人的呻吟。 院子里的锤声和喧闹声依旧,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屋里的温情。 而王胜心里清楚,娶了北仓女帝,自己的乱世求生路,注定不会平凡,往后的日子,注定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能在自己最穷困潦倒的时候跟着自己,就要好好珍惜,何况还是个极品呢! 真润..... “兰兰....你来....” 近一个时辰后,王胜才从房间里迈着轻松的步伐出来。 萧兰则一脸红扑扑的,容光焕发,更显女人味。 两天时间,需要搬运的石头、煤炭、石灰石都暂时够用。 篝火燃起,一盆盆的羊肉再次端出来, 今晚吃饭不再是地上,几个士兵配合木匠鲁三做了六个简易的木桌和一些长条凳。 上次一只羊,六十多人吃,每人只分到两小块,这次今天杀了三只羊,满满的六盆。 “妈呀,真香!” “是啊,真香,以后要是天天有肉吃就好了。”几个士兵议论。 看着羊肉,大家都口水只咽,但都端坐着没有动筷子,没有像昨天那样争先恐后的想抢着吃,而都默契的等着。 等最后一碗蔬菜上桌,王胜站起来, “从出了柱石县城起,你们就是我王胜的生死兄弟。” “今日杀天狼斥候五人,从他们身上夺来的银子买了羊,分了钱,这只是个开始。” 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我的目标是,跟着我的人以后都有钱花,有肉吃,有婆娘!” 话说得大家内心满是憧憬。 “所以,现在你们是我的核心团队,等你们把身体养好,养结实了,我们黑石堡还要扩大,还要吸收更多的人。” 他直接说出了今后的目标。 “好,跟着屯长干,有肉吃,有婆娘!” “跟着屯长干,有肉吃,有婆娘!” ....... 顿时黑石堡里传出整齐的呼喊。 王胜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停下。 “明天,我带黑鼠等几个人去柱石县将这五颗天狼人头交上去,顺便把这几串珠宝当了,换些物资回来。” “这五颗人头,按照军规,可以队长升到百夫长。”大炎五十人一队,屯长和队长同级。 “是啊,恭喜屯长要升官了!”大伙你一言我一语。 “好,开吃!” 这一日,大家吃得很开心,第二日清晨。 “刘铁、赵强你们负责带队守堡,我和黑鼠,周涛几人去县城大营。” 第一卷 第13章 奸人当道,小鬼缠人 第一卷第13章奸人当道,小鬼缠人 五匹天狼宝马四蹄翻飞,脚力极快,不过半日光景,远处柱石城的青灰色城墙就撞进了视线里,城门口往来的身影都清晰可辨。 王胜勒住马缰。 他扫了眼身后的四个兄弟,沉声道:“黑鼠,你留下。” 黑鼠立马翻身下马,挠了挠后脑勺,“屯长,有啥吩咐?” “把这五匹天狼宝马牵到旁边那片密树林里藏好。”王胜眼神扫过城门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你也不看看这马的品相,鬃毛油亮,蹄子带风,一看就不是凡品。” “咱们要是骑着进城,那就是把肥肉往狼嘴里送,指不定哪个眼红的军官就跳出来,逼着咱们把马交上去充作战利品。” 黑鼠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嗨,难怪要我们还带上了这四匹瘦马!” “这帮当官的,见着好东西眼睛都冒光,保不齐真能干出这事。” “放心吧屯长,保证连马毛都不让人发现一根!” 说着,他麻利地牵过五匹宝马,转身就往树林里钻。 王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柱石城里每个校尉都带着一千兵丁,虽说眼下主事的是张魁,但他也只是暂代。 原先的将军肖常被调去南方平乱不久,这才给了张魁掌事的机会,根基本就不稳。 更要命的是,军营里还杵着个朝廷派来的监军太监,就是上次给王胜传旨的张公公。 那老阉人,眼神阴鸷得很,一看就不是善类。 “走,咱们进城。”王胜挥了挥手,带着剩下四人翻上马。 刚进城门,就被守营的士卒认了出来,一路引着往主营帐去。 刚掀开门帘,张魁就从案后站起身,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迎上来。 盯着王胜手里提着的五个布包,声音里满是惊喜:“好小子!真有你的!” 他伸手接过布包,打开一看,五颗带着狼图刺青的人头滚落出来,那刺青是天狼人最标志性的印记,错不了。 张魁忍不住拍了拍王胜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趴下:“居然真杀了五个天狼斥候!” “按咱们边军的军功算,你这屯长算是熬出头了,直接升百户!” 说到这,张魁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唏嘘,眼神飘向营帐外。 “老国公爷要是还在世,见着你这股子血性,怕是得笑出声来。” “靖国公府的世子,总算是没丢了先人的脸面。” 王胜压下心头的情绪,刚想开口谢过,就看张魁转身走到案前,写起了任命文书,拿起大印“啪”地盖了上去,红印醒目。 另一个营帐里。 太监张公公听闻王胜提着五颗天狼人的人头入城消息大感意外。 “真的是五颗天狼人的人头?” “是的,监军大人,那人的脸上还有狼图刺青,这是天狼人最喜欢的图案。”士兵跪地汇报。 “好了你下去吧。”张公公听完后有些头大。 “好你个国公府世子爷,到时候有几分靖国公血气,才去了黑石堡两天,就带回了这么大功劳。” 他在营帐里来回踱步。 “不行,来的时候答应了首辅大人,要将这小子逼入死地,现在倒好让他立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3章奸人当道,小鬼缠人(第2/2页) “回头还怎么有脸回京城见他们,到时候会被他们嘲笑咋家无能。” 随即立即出了营帐。 ....... “成了,这是任命文书,你收好了。”张魁把文书递过来,脸上满是笑意。 “我这就带你去领……” “领什么呀?” 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像指甲刮过铁板,听得人心里发毛。 营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淡淡的熏香混着脂粉气飘了进来,与军营里的血腥味、汗味格格不入。 王胜抬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倒霉。 不是别人,正是那监军张公公。 这老阉人穿着一身绣着金线的太监服,脸上敷着白粉,嘴唇涂得通红。 手里捏着个拂尘,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眼神阴恻恻地扫过王胜,满是算计。 “张公公?”王胜压下心头的怒火,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把这老东西骂了千百遍, “这该死的老阴逼怎么还没回京城?” 张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本就对这张公公没好感,语气里满是不悦:“监军大人,您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营帐?” 张公公捏着拂尘,轻轻扫了扫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尖声道:“咱家听闻,王屯长仅仅任职两日,就斩获了五名天狼斥候,立了大功,特意过来看看。” “哦,原来是这样。”张魁强压着心里的不快,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那您来得正好,我刚给王胜拟了晋升百户的文书,正准备带他去挑选些士卒和物资,也好加强黑石堡的守备力量。” “挑选士卒?拨付物资?”张公公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尖细又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校尉,你怕是忘了前日陛下的圣旨了吧?” 他往前凑了两步,眼神落在王胜身上,带着几分挑衅:“就算今日王胜升了百户又如何?” “圣旨上写得明明白白,黑石堡只能有五十个名额的军需拨款。” “况且陛下还有口谕,黑石堡的新兵,绝不能从边军里抽调。” “你……”张魁气得脸都涨红了,手指着张公公,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心里清楚,老阉人分明是故意刁难王胜,明摆着要卡他的脖子。 张公公见状,气焰更盛,“除非他半年后驻防期满,换防回柱石城,才能按百户的规格,给一百人的拨款用度。” “在那之前,他要是想扩充人手,那新增五十人的物资、军饷,都得他自己想办法解决,与军营无关。” 张魁被噎得说不出话,皇命不可违,他就算有心帮王胜,也没那个胆子违背圣旨。 营帐里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胜站在原地,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里的怒火快要烧起来了。 他早就猜到这老阉人没安好心。 “好你个老阉狗,”他在心里咬牙切齿。 “居然在这等着我!” “等老子日后大权在握,非把你那没用的把子也切了!” 第一卷 第14章 马被偷 第一卷第14章马被偷 可表面上,王胜却依旧不卑不亢。 他微微躬身,对着张公公拱了拱手:“多谢监军大人指点,下官记下了。” “哼,算你识相。”张公公冷哼一声,甩了甩拂尘,迈着小碎步,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去。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张魁才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 “这老阉人就是故意找茬,我也是有心无力啊。” 他顿了顿,从桌下拿出一个布包。 推到王胜面前:“皇命不可违,物资和士卒我是真给不了你,但这五颗天狼人头的奖励,绝不能少。” “这里面是五十两银子,你先拿着。” “至于那新增的五十个士卒名额,只能靠你自己想办法填补了。” 王胜看着桌上的银子,心里没有半分喜悦,反而琢磨起了对策。 没有人手和物资,遇到大规模天狼人进攻肯定不行,再者现在自己已经成家,堡内还有女眷,还有萧兰这亡国女帝身份的不定时炸弹。 必须壮大队伍有自保之力才行,否则,一旦身份被人识破,全黑石堡的人命都将不保。 首先要有钱,有武器,才能招兵买马。 他眉头紧锁,脑子里飞速转动,突然灵光一闪。 抬眼看向张魁,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校尉大人,”王胜压低声音,凑到张魁身边。 “您不方便给我扩充五十人的物资,那营房后面堆放的那些破损报废的兵器,应该不算违背皇命吧?” 张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下子亮了:“你的意思是……” “那些兵器虽说破了、锈了,但修一修还能用。” 王胜眨了眨眼睛,“我自己找人修补,花不了几个钱。” “至于招募士卒,我也不打边军的主意,去死囚营挑一些就行。” “那些死囚本就罪该万死,也不算正规边军。让他们去黑石堡戴罪立功,还能填补人手空缺,您看这法子可行?” 张魁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拍着王胜的肩膀,“哈哈哈,你小子还真是鬼机灵!” “破损报废的兵器,本就是军营里要处理的废料,给你自然不算违背皇命。” “死囚营的那些人,更是跟正规边军扯不上关系,陛下的口谕也管不着。” “行!” “就按你说的来,你先去死囚营挑人,我稍后就让人把大营里所有的破损兵器都送到营门口,任你带走!” 王胜心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虽说被张公公摆了一道,但好在他反应快,总算想出了变通之策,只是这五十人的军饷和粮食还是个问题。 “把这手里现有的银钱都买粮食也还能顶两三个月,但这时间之后呢。” 他对着张魁拱了拱手:“多谢校尉大人成全,下官这就去死囚营挑人!” 死囚里,看到王胜带着三个士卒回来。 大家都注意到,三天前这三人还和自己一样有气无力,此刻他们已经面有血色,充满了自由人的生机,羡慕不已。 很快在这二百多人里在挑出了五十人,就连稍微有点残疾的也选上。 王胜的宗旨是,只要能拿得起武器的就行,把这些人带走,他们会感激自己一辈子。 “你们三带他们,将营门口的那六辆装满破损兵器的驴车运到城外等我。” “我稍后就来。” “遵命!”三名士兵齐声应答。 王胜一夹马腹,骑马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4章马被偷(第2/2页) 他径直来到城中最大的当铺,将那些从天狼人手中夺来的珍珠串往柜台上一放。 珍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颗颗圆润饱满。 掌柜的眯着眼打量这位军爷,又拈起珠串在指尖摩挲。 “军爷,这年头兵荒马乱的,珠宝虽好,却不好出手啊。“他叹了口气。 “这价钱嘛...得打个折扣。“ “开个价。“王胜双手抱胸,目光炯炯。 掌柜慢悠悠地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两?“王胜心头一喜,这可比他预想的还要高些。 谁知掌柜摇了摇头,咧嘴一笑:“五十两。“ 王胜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盯着掌柜看了半晌,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成交。“ 走出当铺时,他掂量着手中的银两。 如今大炎朝一石粗粟米不过百文,如今战乱价格可能涨了点,但五十两银子,也能买上近五千斤粮食了。 于是去米行买了四车粮食,十坛酒,还买了二十几只鸡鸭。 想着那黑石堡周边宽阔,还可以养一些鸡鸭,到时候偶尔还能吃上些蛋,鸡鸭也能宰了吃,换着食物增加营养。 五车物资在城外交接,由自己骑来马牵引。 “走,咱们出发,去林子里找黑鼠汇合。”王胜大手一挥。 新招募的五十士卒看着满车的粮食眼睛都亮了,顶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跟在后面。 等来到栓马的森林里,却没见到黑鼠,也没见到马匹,倒是地上有很多杂乱的脚印。 “屯长,他该不会是带着马跑了吧!”同来的士兵李四有些担忧。 5匹天狼马,至少可以换五百两,普通人一辈子都可能存不到这么多钱。 “黑鼠...” “黑鼠...” 王胜大喊了几句,没人回应。 王胜脸色瞬间阴沉。 “别议论了,大家你们几个分头在林子里找找。”他指着李四和周边几个人。 然后自己仔细看着地上的马蹄印。 没多久,黑鼠就被李四搀扶着从林子里出来。 “扑通!”黑鼠泪流满面的跪在王胜面前。 “怎么回事!” “马呢?”声音急切。 李四连忙回答,“屯长,不,百长,刚刚我们进林子找黑鼠的时候,他嘴巴被人堵住绑在了树上。” 黑鼠也立即开口,“我在林子里看着马,就打盹了会,可突然间被两个人按住,然后绑起来。” “他们一共有六个人,五匹汗血宝马都被他们骑走了,走的时候一个独眼龙还嘲笑说,若想要回马,有胆的话可以去断云岭的黑风寨。” 王胜眉头一紧,“断云岭黑风寨!” “啊,黑风寨,就是那个距离柱石县一百里,黑石堡往东五十里方向的断云岭黑风寨?”后方的五十个新士卒里面有人说话。 “那可是整个平州最大的土匪窝。” 他知道黑风寨,是整个平州境内最大的土匪寨子,号称有土匪一千人。 曾经平州府衙组织了几次剿匪都大败而归,死伤无数。最后府衙找边军协助剿匪,因寨子坚固,只有一条道路上去,时间耗久了,最后剿匪也不了了之。 “黑风寨,好我记住了!” “起来吧,这次别人有心偷马,还是六个人,你也打不过,错不全在你。” “先回咱们黑石堡!” 第一卷 第15章 打鸡血,提士气 第一卷第15章打鸡血,提士气 整整一日的急行军, 王胜身后跟着五十余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死囚士卒。 人人脚步虚浮,却皆强撑着气力,紧紧跟着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终于踏入了黑石堡的地界。 堡门之上,值守的士卒正眯眼望着远方风沙,忽见尘烟滚滚,一队人影踉跄而来。 厉声大喝:“警戒!” “前方有异,速速备战!” 喊话的正是值守的周涛, 一声令下,堡内原本松散的守军瞬间如惊弓之鸟,纷纷抄起刀枪弓弩,快步攀上城墙,伏在垛口之后,箭上弦、刀出鞘,气氛骤然紧绷到极致。 边关之地,狼烽常起,昨日才在村里与天狼人斥候血战一场,谁也不敢大意。 众人屏息凝神,死死盯着远方。 约莫半刻钟功夫,为首那道熟悉的身影愈发清晰。 “是王屯长!是王屯长回来了!” 城墙上有人认出王胜,紧绷的弓弦瞬间松垮。 “嗨!原来是自家人,虚惊一场,还道是天狼人要来报复呢!” “不对啊……”有士卒挠着头,满脸疑惑。 “早上屯长只带了四名弟兄出城,怎么如今回来,竟多了足足五十余人?” 这话一出,众人皆醒。 眼尖的刘铁攥着腰间横刀,眉头骤然皱起,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还有那五匹战马!” “咱们拼死从天狼人手里夺来的良驹,怎么一匹都没见着?” 那五匹战马,高头大马,神骏非凡,在边关之地,战马便是将士的第二条命,是冲锋陷阵、传递军情的根本,比金银还要金贵。 这话如惊雷般点醒众人,议论声顿时四起。 “莫不是屯长把马卖了?” “你看身后那几辆大车,满满当当都是粮食、麻布、粗兵器!” “有理!” “屯长带回来这么多弟兄,换些粮草物资,也是为了咱们黑石堡啊!” “人多了便是力量!往后堡里有百十来号人,再遇天狼人,也能多撑几分!” 士卒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皆挂着喜色。 边关苦寒,兵少粮缺,如今既添了人手,又得了物资,便是实打实的底气,谁不欢喜? 可这份欢喜,在王胜率队入堡,道出战马下落的那一刻,瞬间化为冲天怒火。 “屯长,您说什么?” “那五匹良马……被黑风寨的土匪偷了?”刘铁目眦欲裂,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那群占山为王的鼠辈,竟敢抢咱们拿命换的战马!” “欺人太甚!”一名老兵捶着城墙,满脸憋屈。 “咱们如今已是朝廷官军,驻守边关保境安民,反倒被一群土匪骑在头上拉屎撒尿!” “若是天狼人抢了,咱们认栽!” “可一群乌合之众的土匪,也敢来薅咱们的羊毛?” “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骂声此起彼伏,群情激愤。 王胜立在堡中,看着眼前这群士卒。 三日前还是死气沉沉、畏敌如虎的弱卒,如今竟能为一匹战马、一口恶气怒发冲冠,眼中燃起血性。 心中暗自点头:“士气已起,正是练兵之时。” 他纵身一跃,登上黑石堡的土墙,身姿如松,眼神冷冽。 喧闹的骂声瞬间停歇,所有人都抬头望向他,目光里有敬佩,有愤懑,更有全然的信服。 王胜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落在每一个人耳中: “诸位弟兄,今日有一事,当众告知。” “昨日我斩杀天狼斥候,立下微功,擢升我为百夫长。” 话音未落,众人一片哗然,随即纷纷抱拳:“恭喜百夫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章打鸡血,提士气(第2/2页) 可王胜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刺骨的寒凉: “但朝廷有圣旨在此,不给粮草,不给兵甲。要我等,凭着这黑石堡的残垣断壁,死守边关。” 一句话,如一盆冰水浇下,却又燃起众人心中对朝堂的愤懑。 “什么?” “朝廷竟如此薄情!” “咱们在这九死一生,抵挡天狼蛮夷,他们在京中享清福,连一口粮、一把刀都不肯给?” 王胜抬手压下议论,指着身后那五十名面黄肌瘦的死囚士卒,沉声道: “这五十位弟兄,你们看着眼熟吧,实则是我凭着国公府旧情,从张魁校尉那死囚营里讨来的。” 他又指向那几辆满载的粮车,声音掷地有声: “这些粮食,不是朝廷拨的,是我前日斩杀天狼人,缴获的几串珠宝去边市换来的!” “这些破损兵器是我求来的!” “是我王胜,拿自己的战利品,养着在座的每一位弟兄!”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士卒们红了眼眶,死死攥着武器,心中对朝堂的寒心更甚,对王胜的敬佩却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百夫长,不贪功,不私藏,把活命的粮食分给大家,把求生的机会带给死囚,这才是真正带着弟兄们过日子的头领! 那五十名刚从死囚营出来的士卒,此刻瘫坐在地,听着王胜的话,看着眼前的粮食,心中对苛待他们的朝廷咒骂不已,看向王胜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感激与誓死追随的决绝。 王胜见状,语气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直指黑风寨: “诸位!那五匹战马,是咱们拿着刀、拼着命,从天狼人手里抢下来的!” “是咱们在战场上冲锋陷阵、逃命保命的根本!” “可黑风寨的土匪,鼠窃狗偷,趁我等不在,偷我战马,伤我弟兄!视我黑石堡将士如无物,视我边关官军为软柿子!” 他双目圆睁,杀气凛然,声震四野: “这口气,我王胜咽不下!你们,咽得下吗?” “咽不下!” 刘铁第一个嘶吼出声,声嘶力竭,震得耳边发麻。 “咽不下!杀上黑风寨,夺回战马!” “宰了那群土匪,给弟兄们出气!” “百夫长下令吧!咱们听你的!” 吼声震天,直冲云霄,连日来的憋屈、对朝廷的不满、对土匪的愤恨,尽数化为满腔战意。 原本体弱的死囚士卒,此刻也攥紧了拳头,眼中燃起凶光。 他们从死囚营被救出来,本就是亡命之徒,跟着王胜,有饭吃,有尊严,便是刀山火海,也敢闯! 王胜见士气彻底点燃,当即挥臂下令,声如洪钟: “好!” “既然咽不下,咱们就练出一身本事,亲自上黑风寨,讨回这笔血债!” “从今日起,黑石堡,全员操练!” “日升练队列,日中练刀枪,日落练格斗!” “粮,我给你们管饱!” “刀,我给你们配齐!” “练出精兵,练出悍勇,先灭黑风寨,再拒天狼兵!” “谁肯苦练,谁便是我黑石堡的好汉;谁敢懈怠,军法无情!” “遵百夫长令!” 齐声应和,震得城墙微颤。 萧兰和苏巧都出神的看着王胜,她们也没想到王胜居然能讲出这么煽情的话,把这群瘦弱的士卒煽动得人人斗志昂扬。 夜里,黑石堡便彻底动了起来。 吃过晚饭后,王胜亲自带新卒,练站姿,列阵型;手把手教授他们捕俘刀的搏杀之术,没有花架子,每一招都是劈砍刺挑的致命杀招。 第一卷 第16章 特种兵训练 第一卷第16章特种兵训练 夯土场上,喊杀声不绝于耳,脚步踏得尘土飞扬,疲惫被战意驱散,软弱被坚韧取代。 曾经死气沉沉的黑石堡,如今旌旗猎猎,士气如虹。 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 练出本事,踏平黑风寨,夺回战马,让天下人都知道,黑石堡的将士,不是任人欺凌的软蛋! 王胜并没有按照寻常军营的方式来训练。 这个时代的军队拼的是阵型和人力,平常就是操练举石锁和射箭,排阵。 而他要教的是将这一百死囚训练成特种部队。 在体能、技能、思维都能达到一名现代士兵的要求。 后来的五十名士卒吃饱休息一天后也跟着大家一起训练。 十人一根大圆木抗在肩膀上,每隔及呼吸换一次边,这比举石锁更难。 爬网墙,过障碍墙,走独木桥,匍匐前进,下雨天泥地障碍。 捕俘刀大家练得大刀挥得呼呼响。 累确实是累,但吃的确实是好。 一日三餐,两顿有肉。 这几日王胜还亲自带了几人去山里打了两头野猪回来。 短短半个月时间,大家居然没有因为辛苦的操练变瘦,反而变得更壮实。 而在练兵场的另一侧,打铁炉棚里,同样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丝毫不比校场逊色。 王胜走进炉棚。 刘铁正带着十名士兵当学徒,挥着铁锤奋力锤打铁料。 “刘铁,进度如何?” 王胜走到熔炉旁,看着里面翻滚沸腾的通红铁水,问道。 他心里很期待,按照唐宋的锻造工艺,打出来的兵器是否能成为最坚硬的利器。 刘铁放下铁锤,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快步走到王胜身边,声音都带着颤抖:“百夫长,您教的法子太管用了!” “按照您说的工序,反复折叠、锤击,再放入高温炉中合锻,铁料比以前细腻紧实多了。” “再加上覆土烧刃,打出来的刀,锋利得很,再也不会轻易崩口了!” “我刚才试了试,一刀就能劈开三寸厚的木板,比以前的刀强太多了!”他心里满是敬佩,王胜年纪轻轻,怎么就懂这么多? “哦?拿一把给我看看。”王胜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刘铁立刻转身,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把刚打好、还带着余温的钢刀,双手递到王胜手中。 钢刀泛着冷冽的寒光,刀身光滑细腻,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质感。 王胜轻轻一挥,刀刃划破空气,锐响清脆悦耳,他又用刀刃轻轻划过硬木,木头上立刻出现一道深深的划痕,果然锋利无比。 “来,咱们拿着兵器对砍一下,你用之前军营配发的那制式刀,砍这把新打的刀。”王胜朝着黑鼠说。 黑鼠拿着自己腰间的佩刀,用力地朝王胜手中新的大刀砍去。 只听“乒.....”黑鼠手中的刀居然断裂成两节,二王胜手中的刀连豁口都没有。 “啊!”黑鼠惊讶得大叫一声。 “百夫长,这.....这怎么可能,你那把是宝刀啊!” 刚才这一声断刀响,还让本在练习刀法的士兵看呆了。 “那是什么刀?” “那是咱们百夫长教刘铁哥打造出来的,据说是秘传的锻造手段。” “这刀太厉害了,我要是有一把,那上战场一点都不害怕了!” 众人都开始讨论起这新锻造的刀。 王胜心里大喜,有了这样的兵器,再加上训练有素的士卒,何止是踏平黑风寨,日后怕是有一只坚不可摧的特战队了。 “不错,比之前的兵器强太多了,辛苦你们了。”王胜满意地点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6章特种兵训练(第2/2页) “不过,回火工序千万不能马虎,这一步关系到兵器的韧性,若是偷工减料,上了战场,兵器断裂,害的是咱们的兄弟。” “你一定要盯紧了,每一把刀都要反复检查,绝不能出任何差错!”他知道,兵器是士卒的第二生命,绝不能有半点马虎。 “百夫长放心!我刘铁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您!” “每一把刀,都按照您说的工序来,反复检查,绝不让一把劣质兵器送到兄弟们手里!”刘铁拍着胸脯保证。 “我打铁十多年了,从来没想过,兵器还能这么造,还能造得这么好。” 他越说越激动,眼泪都掉了下来。 王胜拍了拍刘铁的肩膀,“那些三棱箭簇和匕首打造完后,剩余的铁料都用来打造铁甲胄鳞片”。 “遵命!”刘铁回复。 王胜看着眼前的兵器,心理暗想,“我的唐刀宋弩一出,举世无敌!” 另一边的木匠鲁三也带着几个士兵在抓紧时间制作神臂弓。 就在他带领着近百士卒训练的时候,京城的一座府邸内的房间里气氛格外压抑 “啪,”瓷杯摔碎的声音响起。 一个极其气愤的声音响彻屋子,“该死的杂碎,” “居然这么好的气运,居然斩杀了无名天狼斥候,自己没有受伤,还升为了百夫长!” 首辅大臣黄子成用力地捏着手里的信件,牙齿咬得滋滋作响。 “既然想借刀杀人不成,那我就不留后手了。” 随即在案台上书写一封信,片刻后递给管家。 “将这封信递给张公公,只要他按照信上的内容办好了,我就请求陛下将他调离那苦寒的北地,回京都来享福。” 太监遭遇过极刑,伤口遇到天冷就会难受,所以大部分太监冬天都不愿意出远门,何况是在北地天寒地冻的。 又过了半个月,刘铁将所有的剩余的铁都打造成王胜所制图的甲片。 王胜喊来苏巧的四个女卫, “我来教你们四人缝制铁甲。” 然后他亲自示范,“将鞣制牛皮条连缀甲叶,宽牛皮络带,横向把单排甲片连成一排;纵向叠压上下甲排,采用双股穿扎,保证甲片贴合。” “活动不松垮部分关键受力甲片会加铜钉辅助固定,防止皮绳长期拉扯脱孔。” “小姐,姑爷怎么能不经过你就使唤你的护卫啊!”苏巧的侍女小蝶嘟着嘴诉说。 “先等等看,”苏巧说,这些时日王胜做出让黑石堡的变化很大。 “我倒要看看他弄出什么盔甲,难道还比我这贴身软甲更好?”萧兰也站在边上瞧着。 一开始,护卫燕铮也在旁边瞧,看了一会儿后便没了兴趣,作为曾经北仓国禁军护卫的燕铮见过各种甲胄。 看了一会儿感觉这件也没什么新奇的便离开跟着去练习捕俘刀。 屋里一套甲胄总计有近1800片,半天时间过去,慢慢的一套甲胄逐渐成型,越到后面,四个女卫的眼神越是冷冽,震惊。 最后一套完整的甲胄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候,从头到脚全覆盖:护面、护颈、护肩、护胸、护腹、护臂、护腿、护脚,无大面积裸露。 “这全套怕是有30公斤重吧!”女卫小梅喃喃自语。 “来,给我穿上。”王胜朝着女卫小兰说。 这种甲胄想靠自己一个人穿有点麻烦,有人辅助就快很多。 当王胜穿上全套甲胄,做出石屋的时候,堡内院子里操练的人全部停下来。 这瞬间的突然停顿也吸引了其他在忙活的人。 “怎么不操练了?” “都在干等着看什么呢?”萧兰说道。 第一卷 第17章 综合战力天花板:步人甲 第一卷第17章综合战力天花板:步人甲 在厨房忙活的萧兰、苏巧、林清芝等女眷停下手里的活,朝着屋外走去。 刚跨出门槛,视线往远处一落,仨人齐刷刷地顿住了脚。 下一秒,不约而同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啊!” 萧兰最先憋不住,低低的惊呼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远处那个立着的身影,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甲胄怎么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 眼前这副甲胄,黑亮的甲片层层叠叠扣在一起。 从头顶的兜鍪到脚踝的护胫,连手腕都裹得密不透风。 只露着一双眼睛,冷冽又锐利,看着就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 苏巧比萧兰更懂行,她爹是二品镇西将军,从小在军营里泡大,什么精良甲胄没见过? 可此刻,她的心跳得比谁都快,脸上的惊讶盖都盖不住,脚步下意识地就往前冲,连脚下的碎石子硌了脚都没察觉。 “王胜!是你吗?”她跑到近前。 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那光滑又厚重的甲片,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底,却烫得她眼眶都微微发热。 “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吧!” 甲胄里的王胜微微颔首。 露在外面的眼睛弯了弯,带着点笑意:“是我,刚穿完,过来让你们看看。” 苏巧的手在甲胄上轻轻摩挲着,指尖划过甲片衔接的缝隙,触感细腻又紧实,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羡慕,更多的是止不住的自豪。 她心里头跟揣了蜜似的,忍不住嘀咕:“我就说我没看错人!” 当初跟着他来这荒僻的黑石堡,女卫们都觉得我傻,放着将军府的好日子不过,跑来遭这份罪。 可你看,隔三岔五就给我来这么大的惊喜,这日子过得比在京城有意思一百倍!” 林清芝也缓步走了过来,也忍不住赞叹:“这甲胄做得也太精致了,线条利落,甲片贴合身形,看着就结实,简直是完美!” “对了对了,”苏巧猛地回过神,拉着王胜的胳膊。 “这么好的甲胄,肯定有名字吧?” “叫什么?快说快说!”她的语气里满是期待。 王胜笑了笑,声音透过甲胄传出来,带着点闷闷的质感:“步人甲!” “专门给步兵用的。” “步人甲……”萧兰轻声重复了一遍,细细琢磨着。 “名字倒是贴切,就是看着怪沉的,穿着得费不少劲吧?” “确实重,”王胜点了点头,活动了一下肩膀,甲片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差不多三十公斤,要是长途跋涉赶路,确实有些不便,不过上了战场,这重量就是保命的本钱。” 说到这,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可惜咱们手里的银钱不够,只能先做十套。” “这一副步人甲就得四十两银子,再配上趁手的刀、弓弩和箭矢,一个士兵的全套装备,就得八十两。”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巧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林清芝也轻轻叹了口气,萧兰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八十两?” “……这也太贵了吧!” 燕铮才知道,要是他们北仓国之前士兵有这等装备,根本就不怕天狼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7章综合战力天花板:步人甲(第2/2页) 王胜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感慨:“可不是嘛,现在算是彻底体会到了,打仗打的根本就是银子,就是堆出来的消耗。” 他顿了顿,想起这段时间的开销,更是无奈。 “林清芝之前带来的五百两,全买了粮食,毕竟要养这么多士兵,肚子得先填饱。苏巧你带的二百两,也花在置办工具和材料上了,萧兰你那一千两现银,前阵子买了村民的鸡鸭鱼,全填进了大伙的肚子里。” 苏巧想起这段时间的伙食,忍不住咂了咂嘴,“我爹是镇西将军,在军营里的伙食算是顶好的了,可也做不到顿顿有肉。” “哪像咱们这里,普通士兵一日三餐,除了早餐是粗米饭和咸菜,蔬菜,中午晚上顿顿有肉,鸡鸭鱼换着花样来,怕是京城的禁军,都没这待遇吧?” “可不是嘛,”萧兰也跟着附和,“这开销,实在是太大了,照这么花下去,咱们这点家底,怕是撑不了多久。” 王胜知道萧兰手里还有些银钱,好歹也是亡国女帝,出套的时候多少还是带了些银钱的。 林清芝看着王胜,眼神里满是坚定:“钱的事,咱们再想办法。” “实在不行,我再回趟家,把家里的嫁妆都带过来。” 王胜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子,心里暖暖的。 “来试甲!” “赵强,你那刀看我。”赵强站在那还发愣。 “别怕,我喊你砍就砍,应该伤不到我。”王胜继续说道。 赵强这才提到砍过去,只见甲胄上火星四溅,王胜站那纹丝不动。 就连捕俘刀的刀法都用了,也没砍到甲胄里面。 在场的所有人都站在那看着发呆。 “我的个娘啊!” “要是穿上这身去战场,那岂不是万人敌了?” “刀枪不入啊!” 那些训练的士兵们交头接耳。 走近他们,这气场让士卒们都不自觉后退几步保持与他的距离。 “这甲胄只有十套,重达30公斤,优先给最强壮的弟兄们穿,等杀上黑风寨,把他们抢夺了这十几年的钱财,我将给每个弟兄们锻造一套这甲胄。” 王胜知道,训练士兵,光操练是不行的,没有受过战争的洗礼,永远不是真正的士兵。 必须有小规模的战斗慢慢开始让大家进入到军人的状态。 否则一旦真的天狼人攻来,面对数倍于己方的敌人,若大家还是初入战场的心慌胆怯状态,就算大家手里有神兵利器,也必败无疑。 他们手里的跨越时代兵器也只能落得个成别人的战利品。 这也是王胜要攻打断涯岭黑风寨的原因之一。 他站在大家面前,语气严肃,“吃了一个月的肉食饱饭,也该你们出力了。” “实话说,这次去黑风寨不仅仅是要夺回马匹,还要将这伙匪徒铲除,云州州府发过通告,杀断云岭土匪一人,赏银一两,杀匪首赏银百两,我就是蹦着赏银去和这寨里的钱粮物资去的。”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这一个月天天吃肉,打造兵器盔甲,连我三个老婆的嫁妆都吃空了,再不想办法赚钱,之后大家就只能吃干米饭和咸菜。” 苏巧和林清芝听到这里的时候,她两人脑海里一直回想的都是“三个老婆的嫁妆”,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 “明日启程,随我去找黑风寨报仇了!” 第一卷 第1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一卷第18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士兵们吃了一个月的饱饭肉菜,哪里想再回到以前吃稀粥咸菜,一个个斗志昂扬。 “杀上黑风寨!”吴雨站在队伍里大喊一声。 瞬间士兵们都慷慨激昂,“杀上黑风寨!” “杀上黑风寨!” ..... 第二日,一大早。 王胜开始点兵,一百士兵手握新锻造的唐横刀;腰间两把匕首,一把四孔虎指匕首,一把单孔环柄匕首。 “鲁三,你们十人留守黑石堡,这里是咱们的后勤保障所在,务必守好。”他看向鲁三等十人。 “遵命!” 王胜又看了下苏巧、萧兰等女眷,“女眷们都留下吧!” 林清芝点点头,她知道这事情自己一点都帮不上忙。 “我要去,我是军人!”苏巧立即反对。 “我也要去,”萧兰想看看,王胜这第一次正式率军作战,面对的还是连州府和边军都没击垮的黑风寨。 “行,我答应你。”萧兰咬了下嘴唇, 可王胜那眼神太沉,容不得半分反驳。 王胜看向孙风等人沉声道:“孙风,你们几个射击厉害的,把这十把神臂弓拿上。”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木架上摆得整整齐齐的弩弓,语气里带着点惋惜,“鲁三拼了命赶工,熬了近一个月,也就造出这十把,材料金贵,每一把都能当宝贝,射的时候看准了再发,别浪费箭矢。” 几个士卒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去拿神臂弓,指尖碰到冰凉的弩身,都忍不住摩挲了两下。 这可是百夫长设计的新式弓,听说三百步外能射穿榆木半寸,对付黑风寨的匪贼,那就是大杀器啊! “试一试吧,看看效果!”苏巧站在旁边也好奇的问道。 这神臂弓着实与他们以前用过的弓不一样, 王胜拿着一把神臂弓,单脚稳稳蹬住神臂弓前端铁环,腰背猛一沉,双臂攥紧牛筋弦全力向后拽扯,粗重弓弦绷出嗡鸣,咔嗒一声卡入弩牙锁死。 他取一支三棱重箭嵌入箭槽,掌心贴稳弩托抵实肩窝,抬眼顺望山刻度锁定320步远处木桩,指腹缓缓压下悬刀。 只听惊雷般一声震响,弩身猛撞肩头,箭矢破空锐啸直钉而出,木靶碎屑四溅。 瞬间左右人再次屏住呼吸。 “这......这真能射击三百多步啊!” “是啊,还那么稳,孙风他们几个最厉害的射手用普通制式弓箭也才射击130步元,这直接翻了两倍距离。” 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有这宝贝在手,还怕什么独眼龙?” “别得意太早。”王胜扫了他一眼。 可他不知道,他们刚动身子,就被暗处的眼睛盯上了。 队伍刚走出黑石堡的城门,拐过山脚的树,两道黑影就从远处的阴影里钻了出来。 两人都裹着黑色斗篷,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着一双阴鸷的眼睛,盯着队伍远去的方向,其中一人低声骂道:“这废物世子还真敢去,就凭他那一百个死囚?” 另一人扯了扯他的斗篷,声音压得更低:“少废话,你跟上,别跟丢了,我回去好给监军大人报信。” 一人悄无声息地跟在队伍后面,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队伍的动向,另一人策马朝着柱石县城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8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第2/2页) ..... 与此同时,柱石的县监军府里,暖炉烧得正旺,火星子在炉子里噼啪作响,把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张公公窝在铺着厚羊毛垫的椅子里,手里捏着一封折得方方正正的密信,指腹摩挲着信上的火漆,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一个穿着兵甲的小校“噔噔噔”跑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额头上还沾着雪沫子:“报告监军大人,探得消息了!” “王胜那小子,带着近百个士卒,朝着断云岭方向去了!” 张公公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喝了口热茶,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才不紧不慢地问:“哦?他去断云岭做什么?难不成是嫌命长,想去给土匪送菜?” 小校连忙回道:“大人,属下特意去黑石堡周边的村落打听了,前些日子天狼斥候的五匹好马,被王胜他们夺走了,可没两天,又被断云岭的土匪劫走了。” “这次他倾巢而出,估摸着是咽不下这口气,练兵一个月就想去找土匪报仇呢!” 张公公听完,把手里的密信往桌子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 “报仇?哈哈哈....” “就他和那训练一个月的死囚,还敢报仇?”他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这密信是首辅黄子成派人送来的,明着是让他帮忙刺杀王胜,暗着是拿捏他。 事成之后,调他回京都,远离这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 “这首辅大人,倒是比我还心急。”张公公摩挲着下巴,心里暗叹,一个被贬的世子而已,值得他这么大费周章? 不过也好,这黄子成以为拿捏住了他,以为他张诚只有依靠他一条路,真是可笑。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想起了宁王李乾暗中派来的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哼,他黄子成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谈条件?”张公公猛地站起身,身上的锦袍扫过桌面,带倒了一个茶杯,茶水洒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没想到,我早就搭上了宁王这条线!” “只要能助宁王拿下平州边军的兵权,将来京城大内总管的位置,就是我张诚的!到时候,黄子成算个屁!”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声低沉的应答:“属下在。” 一个身着劲装的男子推门而入,身姿挺拔,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眼神冷得像冰,正是宁王派来协助张公公的墨无常,身后还站着两个同样身着劲装的侍卫,气息凌厉。 “墨无常,”张公公收敛了脸上的戾气,换上一副阴测测的笑容。 “黑石堡的百户王胜,带着一百个死囚去了断云岭,你即刻带着你的一百精锐,跟上去。” 墨无常眉头微挑,沉声问道:“监军大人的意思是?” “杀了他。” 张公公说得干脆,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 “记住,别留下痕迹,制造成他和断云岭土匪火并死亡的假象。” “一个被贬的世子,死在剿匪路上,没人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墨无常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躬身领命:“属下遵令!” 第一卷 第19章 人呢?怎么消失了! 第一卷第19章人呢?怎么消失了! 他心里清楚,王胜虽然只是个被贬的世子,可他国公府在这北地军中还有些根基,留着始终是个隐患,不如趁早除掉。 “去吧,速去速回,别让我失望。”张公公挥了挥手,看着墨无常转身离去的背影,又拿起桌上的密信,随手扔进了火炉里。 火苗瞬间吞噬了信纸,化作一缕黑烟,就像他要让王胜彻底消失在这黑石堡一样。 他靠在椅子上,眯着眼,心里盘算着宁王成事之后的光景,嘴角忍不住上扬。 仅仅来了几个月时间,但这苦寒之地,太难受了,京城的繁华,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而此时,王胜的队伍还在朝着断云岭疾驰,马蹄踏过冻土,扬起漫天尘土。 萧兰紧紧抓着缰绳,脸色发白,却还是咬着牙跟上队伍; 苏巧则时不时回头,看着身后跑步跟进的士卒,心里默默祈祷能平安归来。 王胜骑在马背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的断云岭,却浑然不知,一场针对他的杀局,已经悄然铺开,只等他踏入那片险地,便会瞬间收紧。 十二月的北地,早就被大雪裹住了,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雪粒子不大,却密,落在身上一会儿就积起薄薄一层,踩在雪地里,“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空旷的野地里传得老远。 王胜骑着马走在最前头,手里的马鞭轻轻搭在马背上,目光扫过四周白茫茫的雪地,眉头一直皱着。 横亘南北的断云岭是北疆天然屏障,千山层叠如猛兽蹲伏,主峰刺破低空云层,半山以上终年裹着浓白雾霭,云絮被尖锐峰脊硬生生割裂,一半悬于山南,一半沉于北谷,故此得名断云岭。 山体分两层,南坡缓斜,生满矮松与枯棘;北壁却是万丈垂直断崖,岩壁刀削斧凿,裸露出青黑花岗岩,裂隙纵横,深不见底。 数道狭长峡谷贯穿山岭,最窄处仅容五骑并行,唤作一线天,是关外天狼国铁骑南下大炎平州最近隘口。 山巅起伏绵延,散落旧时烽燧残基,山脊高处视野开阔,放眼能望三百步开外的关外荒原,恰好适配神臂弓远射布防。 谷底寒溪终年奔流,碎石滩遍布,风穿峡谷时呼啸如号角,终年不散罡风卷着碎石,打在崖壁簌簌作响。 走到这最窄处的峡谷,“这简直就是伏击的绝佳之地啊。” 他看了看地图,断云岭山脉外就有一条宽达五十米的苍狼河,是大炎和天狼国之间的边境,河流一直流向东边原先北仓国。 两个时辰的赶路,众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步行的士卒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又被寒风一吹,冻得人直打哆嗦; 穿步人甲的几个,更是满头大汗,那甲胄足有几十斤重,骑在马上都觉得沉,更别说一路颠簸过来,肩膀都被磨得生疼。 就在距离断云岭还有五里地的时候,王胜突然勒住马缰,胯下的战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刨了刨雪地。 队伍瞬间停了下来,原本嘈杂的脚步声、喘息声,一下子就静了,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呜呜”声。 “怎么不走了?”苏巧凑上前,脸上带着点焦急,手里的缰绳攥得紧紧的。 “再往前就到隘口了,趁着雪小,赶紧冲上去不好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9章人呢?怎么消失了!(第2/2页) 王胜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落雪,语气比这寒风还冷: “冲?” “你以为这隘口是那么好冲的?”他抬手指了指前方狭窄的山谷。 “这是去黑风寨唯一的路,你看看两侧的山壁,陡得跟刀削似的,这么好的地势,独眼龙能不设伏?” “再者说,”王胜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那独眼龙当了十几年寨主,别的本事没有,埋伏截杀的手段倒是练得炉火纯青,来往的商队、行客,没少遭他的毒手。” “这山谷里,他肯定安排了前哨,一来盯着咱们的兵力,二来只要发现不对劲,立马回寨报信。咱们要是贸然进去,不等靠近寨门,滚木擂石就得把咱们砸成肉泥!”” “那怎么办?”苏巧更急了,语气里带着点懊恼。 “不强攻,难道咱们就站在这儿干等,让他们在寨子里舒舒服服的?” “难不成还能等他们自己下来投降?”她这话一出口,旁边的萧兰也皱起了眉,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别冲动。 王胜轻笑一声,拍了拍肩上的落雪,雪沫子簌簌往下掉:“他们?” “一群缩头乌龟罢了,要是敢出寨子,州府几次剿匪,也不至于次次无功而返。”他眼神一沉,语气变得坚定。 “咱们先不着急,派人去侦查清楚地形,看看他们的哨探藏在哪,等天黑了,再摸上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话音刚落,王胜就朝着身后大喊:“全军隐蔽!” “把马匹牵到旁边的林子里,别弄出动静,谁要是暴露了踪迹,军法处置!” 众人不敢怠慢,立马行动起来。 几个士卒小心翼翼地牵着马,往旁边的树林里走,马蹄裹上了破布,踩在雪地上几乎没什么声响。 其他人则纷纷找掩体,有的躲在大树后面,有的蹲在雪堆旁,尽量把自己藏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安排好众人,王胜转头看向黑鼠,“黑鼠,带两个弟兄,隐秘点摸过去,把隘口的情况摸清楚,尤其是他们的哨探位置,记住,只看,别动手,别暴露。” “放心吧头!”黑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转身喊了两个身手灵活的弟兄,三人快步走到旁边的包裹前,拿出三件白色的斗篷,还有配套的帽子,麻利地披在身上。 那斗篷料子颜色跟雪地一模一样,连帽子都是连着的,能把大半个脸都遮住。 “这是干什么?”萧兰看得一脸疑惑,忍不住凑上前打量,语气里带着点嫌弃。 “怎么跟孝衣似的,白花花的,看着怪渗人的。”她长这么大,从没听说过行军打仗还有这种装扮,只觉得怪异得很。 苏巧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凑到萧兰身边,咧嘴一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王胜设计的,我和四个女卫亲手缝制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说起“亲手”两个字时,心里有点虚。 其实她也就缝了十几针,手指就被针扎了好几个窟窿,疼得她直咧嘴,最后还是两个女红好的女卫接手,才把这三件斗篷缝好,可这话她哪好意思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装样子。 萧兰似信非信地看了她一眼,刚想再问,就听见旁边有人低呼一声:“哎?人呢?” “怎么消失了!” 第一卷 第20章 黑夜偷袭 第一卷第20章黑夜偷袭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黑鼠三人穿上白色斗篷,往雪地里一走,十几后步,身影就变得模糊起来,隔了几十米远,竟然真的不见了踪影。 雪地里只留下浅浅的脚印,很快就被飘落的雪粒子盖住了。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穿着步人甲的吴雨揉了揉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他跟孙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黑鼠他们三个,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我刚才还盯着呢,一眨眼就没了。” 后面的士卒也都伸长了脖子,朝着黑鼠等人前进的方向望去,可除了白茫茫的雪地,什么都看不到。 有人忍不住嘀咕:“怪了,平常下雪天,雪地里的人影不是最明显吗?” “别说百米,两百米外都能看清,今儿个怎么就找不着了?” “这就是白色斗篷的功劳。”王胜看着众人惊讶的模样,心里微微得意。 “这叫伪装,跟雪地融为一体,他们自然看不见。” “可惜啊,之前买的白色布匹太少,只够做三件,不然咱们所有人都穿上,在雪地里就是来无影去无踪。” “等这回剿匪成功,回去之后,我让人买足够的布匹,给你们每人做一件!” 大伙压低声音齐吼,“好!跟着头干!” “拿下黑风寨,领了赏钱,再穿新斗篷!” 众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满是干劲,眼里都闪着光。 苏巧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暖暖的,转头看向王胜,见他正盯着隘口的方向,眼神锐利,心里不由得一动。 “这家伙,怎么总是给人惊喜不断。” 林不凡还不知道,这黑风寨能屡次被剿,但都能及时将稳固寨子,是因为得到了权贵的消息,而这个消息的来源就是宁王李乾。 每年黑风寨都要打点银钱孝敬宁王,这也是宁王的敛财手段之一。 山脚下的密林中,王胜背着手站在一块青石上。 他眉头微蹙,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黑风寨的方向。 身后,近百士卒手里攥着磨得锋利的唐横刀,可眼底却藏着几分忐忑。 本是死囚的他们虽然有斗志,但毕竟才训练一个月,就跟着王胜来闯这连正规府兵和边军都啃不下的硬骨头,第一次真正面对死亡的战斗心里有些担忧是自然的。 这也是王胜想要的,让他们通过战斗克服恐惧。 这土匪的战斗力比天狼人必定弱很多。 直到快天黑的时候,黑鼠等三人才从山林里钻出来。 三人身上沾着不少草叶和泥土,气喘吁吁的,身后还拖着两个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的汉子。 两人的嘴巴被破布堵着,嘴里呜呜作响,不停挣扎。 王胜见状,眉头微挑,迈步走上前,沉声道:“什么情况?” 黑鼠见状,立刻松开手里的绳子,快步跑到王胜面前,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搓着手道:“百夫长,好消息!” “两人是我们捉拿的活口,可是帮了大忙了!” 王胜目光落在那两个被绑的土匪身上,示意黑鼠说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0章黑夜偷袭(第2/2页) 黑鼠连忙收敛笑容,压低声音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我们三人披着白色斗篷,本想分头去摸清山寨的情况。” “刚绕到山寨侧面,就远远看到黑风寨的寨门开了一道缝,这两个小子鬼鬼祟祟地钻了出来。” “我们悄悄藏在远离寨口看不到的地方突然袭击,活捉了这两人。” “一问,才知道他们是要去附近的镇子里买春药。” “昨日他们下山劫掠,居然下软筋散,绑了几个会武的大美女。” “寨主独眼龙垂涎人家的美色,但又觉得每次强行的不填,这次想换口味,就想弄些春药,给那美女下了药,逼她主动献身。” “这两个小子也是运气不好,刚出门没走多远,就被我们三人合力拿下了,没费吹灰之力!”王胜听完,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沉吟片刻,立刻有了新的主意,沉声道:“既然如此,今晚就按新计划来。” “夜晚趁着天黑,黑鼠,你带一名士兵,换上这两个土匪的衣服,乔装成他们的样子,拿着春药回寨,找准时机,瞬间斩杀寨门内的守卫;” “我带着十名穿步人甲的士兵,骑马埋伏在两百米外的树阴下,等你们一进门,我就立刻冲锋到寨门口,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剩下的士卒,立刻跟在我们的马匹后面冲进来!” “诺!”黑鼠和众士卒齐声应和。 “黑鼠,若今天成功开了骗开寨门,你就是头功,有这胆量吗?” 在这个时代,先登、夺纛、斩将,是战场三个最大的功劳,这进入山寨也一样,两个人进去的时候,万一门内有多人把守,门口还有楼岗弓箭手,几乎是九死一生的机会。 黑鼠更是拍着胸脯保证,“百夫长放心,命都是你给的,死我也值了!” 那两个被绑的土匪听到这话,挣扎得更厉害了,眼里满是恐惧,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黑鼠狠狠瞪了他们一眼,道:“老实点,再乱动,现在就砍了你们!”两人顿时吓得不敢动弹,浑身发抖。 不多时,深夜漆黑的夜色底笼罩了山林,黑鼠和两名士兵换上了那两个土匪的衣服,将两个金疮药揣进怀里,这才大摇大摆地朝着黑风寨的寨门走去。 寨门口的守卫看到二人,不耐烦地喊道:“你们两个怎么去了这么久?” “寨主都等急了!” 黑鼠学着土匪的腔调,嘿嘿一笑,学者被绑的土匪话音,扬了扬手里的药包:“去了趟窑子里,耽搁了会儿,这不一拿到药就回来了嘛!” “快开门!” 天太黑,也看不清人脸,门口守卫看到只有两人,衣服也像,没多想就打开了寨门。 黑鼠二人缓步走进寨门,门口正好只有两个守卫,其人都在十步外的屋子里躺着,没来得及反应,黑鼠和另外一名士兵就突然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快准狠地抹向守卫的脖颈。 两名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没了气息。 两百米外的树林里,王胜看到黑鼠进入门内,立即沉声道:“跟我冲!” 第一卷 第21章 屠杀 第一卷第21章屠杀 十名穿步人甲的士兵骑马紧随其后。 马蹄声在夜里格外刺耳,带着破风之势,朝着黑风寨的寨门疾驰而去。 黑鼠听两人到马蹄声,立刻打开寨门。 岗楼上值守的土匪听到马蹄声,立即看向寨门外,另一个人看到大门没关立即大喊。 “不好,有偷袭!” “快来人啊!” “夜袭!” 十米外室内睡觉的土匪才惊醒。 此时王胜已经快杀到寨门。 “不好,官军来了,大家快起来,杀!” 岗楼上的士兵朝着黑鼠二人射箭,但都没射中。 黑鼠两人打开门的时候,趁机躲在了门后,但十米外的土匪也在朝门口冲来。 情况非常危急,就在十余个从岗亭室内冲出来的土匪要杀到寨门口斩杀黑鼠二人时候,王胜终于骑赶到。 “想斩杀我的弟兄,找死!” 一刀直接砍了第一个人的人头。 岗楼上的士兵不断射箭穿着步人甲的士兵,结果箭簇刚射到他们身上就被弹开了。 “啊!这是什么甲胄,我们的箭矢射不穿......” 还不等他说完,一枚箭矢直接命中他的头颅。 这一个月来王胜带着百名士卒不仅仅是练习了捕俘刀法,十六匹马也让大家轮番练习骑射。 士兵们每日每人一斤肉,两斤米的伙食,激发了他们强烈的训练决心,不少人晚上还自觉的加练。 现在几乎人人都能做到箭无虚发。 很快寨门口楼岗被占领,寨门口十余值守的土匪全部斩杀,后面跟上来的九十士兵也跑步赶到。 王胜带着十名精锐,策马冲进寨门,马蹄踏过守卫的尸体,直奔山寨内部。 “不好!有人攻寨!”寨内的土匪听到马蹄声和动静,顿时惊呼起来。 瞬间。 山寨里的号角声、呼喊声乱作一团,原本还在喝酒赌钱的土匪们,纷纷抄起刀枪,朝着寨门的方向冲来。 王胜翻身下马,目光扫过冲来的土匪,对身后的十名精锐道:“列阵!” 这十人皆是身材魁梧,力气过人,早已穿戴好步人甲,闻言立刻摆出防御阵型,甲片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谁,哪些个找死的敢夜里偷袭我黑风寨!”很快冲来的土匪里,满脸络腮胡、袒露着胸膛的大汉提着一把狼牙棒,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他的右眼被黑布包裹着,一根斜线连接戴在头上。 黑鼠站在王胜后边,大声喊道:“独眼龙,一个月前抢我五匹马就不记得了吗?” “我们是黑石堡的驻军!” “哈哈哈哈!” “我当是谁,原来是一群死囚渣滓!”说话的正是寨主独眼龙, 他身后跟着四百名手持刀枪的先锋,个个凶神恶煞,看向王胜等人的目光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独眼龙轻蔑的说道:“官府的府兵来了三次,边军来了两次,哪次不是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 “你们这群从大牢里放出来的废物,还敢乔装潜入,也敢来夺宝马,真是不知死活!” 他顿了顿,“不到一百人就想来夺寨,我不说寨子等会还有三四百人会过来,就我身边这四百弟兄就能把你们全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屠杀(第2/2页) “就是就是!寨主,别跟他们废话,直接砍了喂狗!” “死囚也敢逞能,我看他们连我们的刀都扛不住!” 土匪们的嘲笑声此起彼伏,像针一样扎在王胜麾下士卒的心上。 这些士卒本就因死囚的身份抬不起头,此刻被这般羞辱,顿时红了眼,攥着刀的手青筋暴起,眼底的忐忑彻底被怒火取代。 “聒噪!” 王胜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他抬手拔出腰间的长刀,刀身映着寨门内的火光,泛着冷冽的光,“杀!” 话音落下,王胜率先提着刀踏步而出,身后十名穿步人甲的精锐紧随其后,甲片碰撞发出“铿锵”脆响,在混乱的山寨里格外刺耳。 独眼龙见状,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翻涌着凶光,他猛地举起狼牙棒,双腿蹬地,整个人如一头暴怒的黑熊般朝着王胜猛冲过来。 狼牙棒带着破空的“呜呜”声,狠狠砸向王胜的头顶,势要将他砸成肉泥。 “小子,敢杀我黑风寨的人,今日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王胜神色不变,脚步轻盈侧移,狼牙棒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轰隆”一声,溅起大片尘土和碎石。 不等独眼龙收回兵器,王胜的长刀已然出鞘,刀身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劈在独眼龙的胳膊上。 “当!”一声金属交击的巨响,独眼龙只觉胳膊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自己精铁打造的护臂竟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豁口,胳膊上更是被刀刃划开一道血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又惊又怒,目眦欲裂地吼道:“你这刀是什么来头?” 说着,再次挥起狼牙棒,朝着王胜的腰间横扫而去,招招狠辣,不留余地。 与此同时,十名穿步人甲的精锐已然与土匪先锋缠斗在一起。 一名土匪手持长矛,狠狠刺向一名精锐的胸口,长矛尖锋撞在步人甲的胸甲上,只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竟被硬生生弹开。 那名土匪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开裂,长矛险些脱手。 不等他反应过来,精锐手中的刀已然挥出,快如闪电,直接斩断了他的脖颈,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三尺,染红了身旁的泥土。 另一名土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步人甲精锐一脚踹中后背,重重摔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爬起,就被一刀刺穿了心口,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更有甚者,两名土匪合力举着一把大斧,朝着一名精锐的头顶劈下。 大斧砍在步人甲的头盔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而那名精锐反手一刀,便将两人的手臂齐齐斩断,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寨。 断臂处喷涌的鲜血溅满了步人甲的甲片,却丝毫影响不到精锐的动作,他抬脚将两人踹翻,补上两刀,彻底了结了他们的性命。 旁边不少土匪用大刀和王胜所带的士兵开始接触,双方刀枪碰撞间,只听“乒,”尖锐的断裂声传出。 土匪们的刀居然直接在兵器碰撞的时候直接断裂成两半。 “啊!” “怎么会这样?” “他们的刀怎么没事,我们的刀怎么断了!”话音未落,一刀再次砍来。 第一卷 第22章 这根本不是人,是煞神 第一卷第22章这根本不是人,是煞神 “噗.....”捕俘刀的招式再次杀来,人头落地。 很快地上就躺下了三四十个土匪。 不管独眼龙带着几个主要头目怎么对抗穿着步人甲的士兵身上砍,但都只是在铁甲上碰撞出火星。 “这是什么甲?怎么会这么硬?” 独眼龙看着自己麾下的先锋如同割麦子般被斩杀,满眼都是恐惧和不甘。 他疯了般挥舞着狼牙棒,朝着王胜疯狂进攻,却始伤不到王胜分毫。 反而被王胜的唐刀一次次逼得节节败退。 王胜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他抓住独眼龙挥棒的间隙,欺身而上,长刀顺着狼牙棒的杆身滑下,狠狠劈在独眼龙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独眼龙的手腕被直接斩断,狼牙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捂着断臂,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从他的指缝间疯狂涌出,很快便染红了半边身子。 “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想和我们对抗,找死!” 王胜冷冷开口,话音未落,长刀再次挥出,一道寒光闪过,独眼龙的头颅高高飞起,滚落在土匪群中,圆睁的独眼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 寨主一死,土匪们顿时乱作一团。 可四百名先锋皆是独眼龙的心腹,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此刻虽有惧意,却仍抱着一丝侥幸。 “别怕,他们就百来人,咱们现在有五六百人。”不知是哪个土匪一喊,他们又壮起胆子冲过来。 “六打一,我们肯定赢。” “杀!”那个土匪的呼喊下,土匪们稳住了心神。 看着后面还有不少土匪冲下山坡来加入战斗,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嘶吼着再次冲了上来。 “不知死活!”王胜骂了一句,然后率领士卒们再次杀向土匪。 土匪们的反抗在步人甲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其他士兵们则是三人一组,或者五人一组,作战有序。 这就是这一个月来,王胜新增的现代步兵三三制排兵布阵,以及五行椎阵。 三人一组,则成一个三角形站位,三人持刀相互互补走位攻防。 五人一组的五行椎阵则是两人持盾在前死死顶住对方的冲击,两人持长枪在后顺着盾牌缝隙进行攻击,后面一人则手持弓箭进行远程压制。 有土匪挥刀砍在步人甲的胳膊上,刀刃被弹开,自己反而被震得手臂发麻; 有人持剑刺向步人甲的腿弯,剑刃却被甲片卡住,动弹不得,下一秒就被精锐反手斩杀; 还有人妄图从背后偷袭,却被步人甲士兵的肩甲撞得胸骨碎裂,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步人甲的甲片层层叠叠,将周身要害护得严丝合缝。 土匪们的刀枪箭矢落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根本无法穿透。 而王胜等人的刀枪,却能轻易撕开土匪们的皮肉,收割着一条条性命。 终于一个土匪被眼前惨烈的场景吓得心理崩溃。 “快跑!他们的甲用刀砍不动!” “他们的刀太神奇了,咱们的刀一碰就断!” “太可怕了!” “这根本不是人,是煞神!” 惨叫声、求饶声、兵器碰撞声、甲片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十名步人甲精锐如同十尊杀神,在土匪群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其他士兵则组成阵型不断向前杀来。 有的土匪被斩断四肢,躺在地上哀嚎不止,鲜血慢慢浸透了衣衫,最终没了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2章这根本不是人,是煞神(第2/2页) 有的土匪被刺穿胸膛,心脏被挑出体外,死状惨烈; 还有的土匪吓得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被后续跟进的士卒一刀了结。 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四百名土匪先锋便被斩杀殆尽。 山寨的空地上,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 鲜血汇聚成一条条小溪,顺着地面的沟壑流淌在雪地里逐渐成血色冰块。 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 连夜风都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死去的全是土匪,而王胜带来的一百士兵只有十来人受伤慢慢的移动到队伍的后方。 苏巧也带着四名女卫组成了一直五行椎阵斩杀了十来土匪,她们一身满是血渍,好在这些血都是土匪的。 剩余的三百多土匪站,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傻了眼。 脸上的嚣张和不屑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不少人手里的刀枪都掉在了地上,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王胜提着滴血的长刀,缓步走向那些土匪,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投降不杀!” “下武器,跪地投降者,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我投降!我投降!” 第一个土匪反应过来,立刻扔掉手里的刀,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饶命啊将军,我再也不敢了!”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剩余的三百多名土匪,纷纷扔掉武器,跪地投降。 哭嚎着求饶,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模样,此刻荡然无存。 黑风寨的土匪也不全是手上沾了血,大部分也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加入其中,为首的作恶的人都在第一波中被杀,后面这些都是怕官兵杀头,才冒死跟着来搏杀。 王胜猛地抬手,掌心朝下狠狠一压。粗粝的嗓子喊出:“停手!都给我歇着!” 喊杀声瞬间没了影,只剩刀刃蹭过铠甲的轻响,混着土匪们粗重的喘气和哭爹喊娘的求饶声,在空旷的山寨广场上飘来飘去。 王胜提着还在滴血的唐刀,一步步走到吓得跪地的土匪堆前,“双手抱头,蹲好!” “谁敢动一下,老子直接砍了他喂山里的狼!” 土匪们一个个吓得腿肚子直打颤,慌忙抱头蹲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之前还张牙舞爪、杀人不眨眼的凶样,这会儿全缩没了,活像一群见了猫的耗子。 王胜扫了眼乌泱泱蹲了一地的土匪,转头看向身侧的刘铁。 语气冰冷:“刘铁,你带二十个弟兄看住这群杂碎,挨个审!” “但凡手上沾过百姓血、做过伤天害理事的,不用跟我汇报,直接拉出去砍了,” “脑袋都给我用麻袋装好,到时候送去平州府衙换赏银!” 刘铁胸脯一挺,嗓门洪亮:“遵命!” 他眼神扫过那群土匪,带着股子狠劲,吓得几个胆小的直接瘫在地上,差点尿了裤子。 “吴雨、孙风!”王胜又喊了两人的名字,两人立刻上前半步,躬身听令。 “你们俩各带二十人,把寨子犄角旮旯都搜遍了,藏着的人全给我带出来,不管老弱妇孺,一个都别落下!” “别让哪个杂碎躲在暗处放冷箭!” “得令!”两人齐声应下,转身就点了人,朝着山寨深处的木屋而去。 “黑鼠!”王胜看向身形偏瘦的黑鼠。 “今日你博得头功,但还有个你擅长的事情交给你,” 第一卷 第23章 重大发现! 第一卷第23章重大发现! 王胜朝他笑了笑,“你抓两个识路的土匪带路,带三十个弟兄,把寨子里的粮草、值钱的玩意儿全翻出来,别给我留一点。” 黑鼠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搓着手嘿嘿直笑。 那股子贪劲儿藏都藏不住:“百夫长放心!” “这活儿我最拿手,保管把寨子里的宝贝翻个底朝天。” “别说金银珠宝,就是一根针、一粒米,我都给你找出来!” 说完,他就揪起两个吓得面无人色的土匪,连推带搡地往库房方向走。 嘴里还骂骂咧咧:“快点!” “耽误了老子找宝贝,扒了你们的皮!” 最后,王胜看向身后的周涛。 语气总算缓和了几分:“周涛,赶紧统计伤亡,重伤的先处理,轻伤的简单包扎,别让弟兄们遭罪!” “这大冬天的,伤口冻着了可不是小事!” “明白!”周涛立刻转身,招呼着几个懂点医术的士卒,蹲在战场上清点伤员,原本乱糟糟的战场,没一会儿就有了章法。 就在众人各司其职,忙着打扫战场的时候,负责殿后的萧兰和燕铮带着人走进了寨子。 刚一踏进来,萧兰就被满地的尸体和直冲鼻腔的血腥味呛得眉头紧皱。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没忍住,扶着旁边的树干干呕起来,连眼泪都呛出来了。 燕铮连忙上前扶住她。 低声劝道:“主子,要不你先去旁边歇会儿,这里血腥味太重,你扛不住的。” 萧兰摆了摆手,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缓了好一会儿,眼神依旧有些发虚,却还是咬着牙,撑着身子一步步走到王胜身边。 声音带着刚干呕完的沙哑,满是难以置信:“这……这就打完了?” “我还以为,至少要打大半天呢。” 王胜低头,用衣角擦了擦刀上的血迹,抬眼看向她。 “嗯,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这群土匪看着人多,其实大部分都是些酒囊饭袋,不堪一击。” 萧兰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们居然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 “就凭着这百十来号,只训练了一个月的体弱多病的死囚,真杀了四百多土匪!” “还是以一敌四?” “她没想到王胜这只花了一个月时间日夜操练的死囚居然爆发出这么大的战斗力。 王胜没多解释, 燕铮瞧了瞧四周,朝着萧兰说:“主子,主要原因是兵器好,还有那步人甲刀枪不入,捕俘刀的刀法应该也有很大关系。” “你看地上好多都是土匪们断裂的刀枪。” 萧兰看着地上散落的断裂兵器,又看看穿着步人甲的士兵,他们没有一个人受伤。 她抿了抿嘴,“原来如此!” 果然,没过多久,吴雨和孙风就带着人,陆续把寨子里藏着的人带了出来。 先是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老人,接着是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妇女,最后出来的,是一百多个女眷。 还有二十几个缩在大人身后,眼神怯生生的孩童,连头都不敢抬。 吴雨快步走到王胜面前,躬身汇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3章重大发现!(第2/2页)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百夫长,都查清楚了,这些女眷,十有八九都是被土匪劫掠上山的,在寨子里受尽了委屈,有的被折磨得不成样子;” “就几个孩子,都是这些女子生的,但她们也不确定孩子父亲是谁。” 不用想,这里有的女人的生活就和窑子里的女子一样。 王胜看着那些妇女,她们脸上满是惊恐和麻木,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 有的还带着未愈的伤口,眼神里没有半分生气,只剩对命运的妥协和绝望。 他心里猛地一沉,忍不住想起自己前世,女人能顶半边天。 能读书、能工作,活得肆意又洒脱,再看看这个时代的女子,像浮萍一样,任人摆布,连基本的尊严都没有,只觉得一阵揪心的疼。 “先把她们安置到干净的木屋,找些干净的衣服给她们换上,再拿点吃的喝的,别再让她们受委屈。” 王胜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这是他目前能做的,最微不足道的事,却也是他唯一能做的。 “好嘞!”吴雨应得干脆,立刻安排人,给那些女眷和孩童找吃的、找住处。 看着她们终于有了一丝活气,不再像之前那样麻木,王胜心里才稍稍好受了些。 没等王胜缓过神,黑鼠手下的一个士兵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脸上满是惊喜,连说话都带着颤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百夫长!” “百夫长!” “大发现!” “天大的发现啊!” “慌什么,喘口气,慢慢说。” 王胜皱了皱眉,却也被他这副模样勾起了好奇心,能让这小子这么激动,肯定不是小事。 那士兵喘了好几口气,才断断续续说道:“我们在库房里搜出了一百二十车粮食,估摸着得有十二万斤!” “还有十箱金银珠宝,弟兄们粗粗算了算,少说也值五万两白银!这下发大财了!” 王胜眉头微微一皱,心里犯起了嘀咕:粮食十二万斤,倒也合理。 毕竟黑风寨住了将近一千人,按一人一天两斤的标准算,一千人都能吃足足六十天。 可这金银珠宝,怎么才五万两? 黑风寨在这黑风山盘踞了十余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搜刮的民脂民膏,绝不可能只有这么点。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而且猫腻不小! 他正站在原地沉思,黑鼠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比刚才那个士兵还要灿烂,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嗓门大得惊人:“百夫长!还有更惊喜的!” “我们找到了之前被土匪劫走的草原好马。” “不止之五匹,整整两百九十五匹!” “全是膘肥体壮的好马!” “还有还有!” 黑鼠生怕漏了什么,连忙补充道,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库房里还藏着一百套上好的铁质铠甲,比咱们边军发的皮甲结实多了,敲起来铛铛响,质量顶好!” “穿上这铠甲,弟兄们上战场,又多了一层保障!” “草原马匹?” “铠甲?” 第一卷 第24章 隐藏的秘密 第一卷第24章隐藏的秘密 “一个土匪寨怎么会有这么多军马和铠甲?”萧兰站在一旁,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疑惑和警惕。 “军马在大炎国可是管制物品,尤其是这种草原健硕的高头大马,只有军中才能拥有。” “黑风寨一个土匪窝,怎么会有这么多? “难道他们在和天狼族的牧民走私交易?” “但铠甲怎么回事,这可是军队才有的东西,民间是不存在走私的!” 她不愧是当过女帝的,对这里面的问题一看便准。 王胜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萧兰这话,正好说到了他心坎里。 他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可转瞬又陷入了沉思:黑风寨只是个土匪窝,哪有本事和草原牧民走私? 背后肯定有人撑腰,而且这人的势力,绝对不小。 能把手伸到边境,还敢私藏军马,绝非一般人。 就在这时,周涛也匆匆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庆幸,躬身汇报:“百夫长,伤亡统计出来了!” “咱们弟兄,没人战死,两个重伤的已经紧急救治,十三人轻伤,都没有生命危险!” “就是这天气太冷了,山里风又大,重伤的弟兄伤口怕感染,要是再受了寒,引发风寒,怕是会有麻烦。”周涛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担忧。 这大冬天的,伤口感染和风寒,对士兵来说,比刀枪还要致命。 以前打仗不少士兵都是这么没的。 “尽全力救治,重伤的弟兄,找两辆遮风的马车,好好安置,铺厚点,别让他们冻着,明天一早带回黑风堡。”王胜点了点头。 他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青霉素的提炼。 这个时代的士兵,十有八九都是死在伤口感染上。 尤其是夏天,伤口一化脓,就只能等死。 要是能造出青霉素,就能大大降低伤亡,这仗,才能打得更有底气,弟兄们也能少死不少人。 他正想着,负责审讯的刘铁就凑了过来。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怒:“百夫长,审出猫腻了!” “有几个软骨头的土匪,经不住拷问,全招了!” “黑风寨每年都会拿出一部分的金银珠宝,送给宁州的宁王,就是为了换取宁王的庇护!” “还有平州的官军和边军,好几次来剿匪,都无功而返,甚至还死伤不少士兵,全是因为有人提前给黑风寨报信!” “那些报信的,就是宁王安插在平州军队里的人!”刘铁越说越气,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神里满是怒火。 “这就是官匪勾结,太可恨了!” 王胜听完,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握着刀柄的手猛地用力。 “该死的!” “宁王的手,居然伸得这么长!” “平州不是他的封地,他也敢插手,这野心,也太大了!” 宁州就在平州西边,两州相邻。 平州的东边紧邻天狼的边境州分别是云州、朔州、幽州、勃州,勃州的东边就是大海。 宁王作为藩王,本该守着自己的封地,安分守己,却把手伸到了平州的军队里,还勾结土匪,这野心,昭然若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4章隐藏的秘密(第2/2页) 王胜脑子里快速闪过种种迹象,心里瞬间明了。 他脸色凝重:“不好,宁王这是想夺取平州的军权!” “那些草原马匹,恐怕就是黑风寨帮宁王走私的,从草原牧民手里买马,再偷偷运到宁州,为宁王扩充兵力做准备。” 萧兰也反应过来,脸色凝重,语气里满是担忧。 “现在南方已经有五六个藩王造反,北方的昌王也反了,” “宁王这是想趁机浑水摸鱼,图谋大事,怕是要反啊!” 王胜点了点头,心里一阵后怕。 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校尉张魁,是爷爷当年的亲卫,对我也算照顾,如今平州的军队被宁王渗透,他要是没防备,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得想办法尽快给他提个醒。” “晚了,就来不及了,说不定连平州,都要落到宁王手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血迹的铠甲,又看了看身边的士卒,心里满是感慨。 这些人,原本都是死囚,被押到边境充军,心里满是自卑和绝望,连抬头看人都不敢,觉得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当个炮灰,死在边境。 可今天,他们跟着自己,凭着一腔热血和悍勇,拿下了连正规军都攻不破的黑风寨,杀了四百多土匪,眼神里已经有了杀意,已经成为真正的士兵。 此刻他们脸上满是兴奋和自豪。 眼底的自卑和怯懦,早已被胜利的喜悦取代。 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底气和光亮。 有人凑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战斗,比划着自己杀了几个土匪; 有人摸着缴获的铠甲,爱不释手,嘴里念叨着“这铠甲就是结实”; 还有人看着那些草原好马,眼里满是向往,想着以后能骑着这马打仗,多威风。 “百夫长!”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声音响亮,所有士卒都安静下来。 齐刷刷地看向王胜,眼神里满是崇敬和信服,还有浓浓的依赖。 在他们心里,王胜已经不是普通的上级百夫长,而是能带着他们打胜仗、活下去的主心骨。 夜风依旧在山间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淡淡的血腥味,却又很快被一股浓烈的胜利气息吹散。 王胜抬手,指了指山寨的方向,沉声道:“让这些俘虏挖坑,把尸体处理干净,别留着引发瘟疫!” “今晚就在寨子里休整一夜,养精蓄锐,好好吃顿饱饭!” “明日一早,把所有俘虏、物资,还有这些马匹和铠甲,全部带回黑风堡!” “诺!” 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回声在山谷里久久不散。 这一次,他们的声音里,满满的底气和骄傲。 王胜知道拿下黑风寨,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有宁王的阴谋或许还天狼人还会派人来给死去的五名斥候报仇。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估计等天狼人已经判断出这五人是死在黑石堡附近,那他们黑石堡必定是会遭到报复。 只是他们就在他们刚准备修整的时候,黑夜里一百来人偷偷摸摸的从寨外靠近。 第一卷 第25章 将计就计 第一卷第25章将计就计 黑风寨山寨内外刚消停半刻。 山间林道深处,百道黑影借着浓墨夜色弓着腰缓步潜行。 为首的正是平州边军大营里监军张公公派来的墨无常等一百人。 他一身黑色劲装,腰间短刃,面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在微弱火光下泛着冷光。 他身后九十九个宁王训练出来的暗卫,个个背着劲弩、手拿刀,脚步轻得如同山猫,半点声响都不曾落在地上。 方才斥候回报,王胜百人血战大半士卒皆疲。 伤员缠身,过半人手都在清点粮草、审讯俘虏。 寨门守备稀松,正是天赐下死手的良机。 墨无常奉张公公密令,要在此地将王胜等黑石堡的人尽数斩杀。 对外伪造土匪内讧、两败俱伤的假象,届时宁王便能顺势接管平州边军空缺,一举两得。 他抬手压下身后众人脚步,低声吩咐:“寨内厮杀刚过,他们人困马乏,咱们分两队,一队在前冲锋,一队在后射箭压制。” “”直冲寨门,优先射杀穿重甲领头的王胜,其余死囚杂兵不足为惧,尽数屠净,不留一个活口。” 百余名私卫齐齐颔首,指尖扣紧弩机,顺着山林阴影分两路迂回,离黑风寨正门仅剩两百步距离。 可墨无常万万没料到,王胜这穿越者行事谨慎。 剿匪完后便吩咐两名擅长潜行的士兵当斥候。 散在山寨外围二里山林盯梢,专防暗处伏兵偷袭。 此刻藏在东侧松树上的斥候老吴,借着树影死死盯住下方成片黑影,心脏猛地一缩。 察觉林间细碎的事情摩擦声响,凝神细看,竟是百余名持械黑衣人悄悄摸向寨门。 老吴不敢耽搁,顺着树干无声滑下,猫着腰贴着山石绕回寨门。 一路避开往来搬运物资的士卒,快步冲到王胜身侧。 此时王胜正站在广场清点缴获马匹,萧兰、苏兰一左一右陪在一旁。 刘铁带着二十人看管数百俘虏,寨内大半人手忙着清理尸身、安置妇孺孩童,确实一派松懈模样。 “百夫长,大事不好!”老吴压低嗓音。 额上沾着林间草屑,气息急促。 “东侧三里山林摸来一百多黑衣劲装人。” “全副暗藏弓弩,分两路悄悄围向寨门,看架势是要趁咱们刚打完仗偷袭!” 这话一出,周遭几人瞬间神色一凛。 苏巧当即按上腰间短刀,秀眉紧锁。 “黑风寨土匪已经尽数投降伏法,哪来这么多持械人手?” “莫不是天狼斥候绕路摸过来了?” “还是有人想黑吃黑?” 萧兰蹙起眉头,虽然是个亡国女帝,但也算是见识了朝廷里各方势力算计。 她缓缓摇头:“天狼骑兵行军必有马匹,极少下马夜间偷袭的,” “这群人全是步行,身法规整,绝非草原蛮夷,倒像是军中私练死士。” 王胜点点头,萧兰到底是草原人,熟悉草原部落的习性。 他指尖摩挲着染血唐刀刀柄,心底反复推敲。 黑风寨靠山宁王庇护,方才审讯土匪已经挖出官匪勾结的内情,难不成是宁王派来的人手? 可自己今日才端掉黑风寨,消息传不到宁州腹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5章将计就计(第2/2页) 监军张公公处处受首辅指使刁难自己,难不成是那老阉狗暗中调遣的杀手? 思来想去,始终摸不透来人底细。 可眼下敌暗我明,对方认准己方久战乏力,专挑此刻偷袭,绝不能被动挨打。 眼底掠过一丝冷冽杀意,当即低声排布计策。 他声音压得极低,只传给身边士兵开始部署:“对方以为咱们人困兵疲,守备空虚,正好将计就计,引他们入寨再合围反杀。” “刘铁!” “你带身披步人甲的弟兄,藏在寨门两侧木屋阴影。” “用木板遮住身形,待黑衣人半数踏入寨门,立刻封死出入口,不许一人后退; “孙风,你带十名持神臂弓射手登上寨门楼岗。” “全部用三棱重箭,不见我挥手信号不许射击,记住,你们要专射后的人,断他们的退路;” “黑鼠,你带二十人分藏广场左右柴房。” “手持火油陶罐,一旦缠斗开启,丢火油扰乱敌方阵型; “其余士卒不动声色,照旧假装清点粮草、看守俘虏,装作毫无防备的模样,” “不许露出半点戒备,免得对方起疑心退走。” 众人领命,即刻分头行动,动作轻缓,刻意维持方才松散的场面。 寨门只留两名普通士卒闲散倚靠,看似闲聊,实则双手暗按刀柄。 门楼之上弓箭手尽数隐在垛口阴影。 整座山寨看似毫无防备,实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山林间的墨无常远远望着寨门稀松景象,只当探子回报属实。 王胜麾下众人早已疲惫不堪,再不犹豫,抬手打出一声极轻的口哨。 两路黑衣私卫齐齐加快脚步,借着夜色掩护直冲寨门,前排五十人率先跨过门槛,踏入山寨之内,其余人紧随其后,源源不断往里涌入。 墨无常压在队伍中段,目光死死搜寻身披厚重步人甲的王胜身影。 一眼望见广场正中那道挺拔身影。 当即低喝:“放弩,先杀王胜!” 数十支短弩齐刷刷破空,直取广场中央的王胜! 就在箭矢即将近身刹那,王胜猛地侧身躲到一旁石柱之后。 同时高高扬起手中唐刀,发出一声清亮长啸。 “动手!” 藏在门楼的孙风八人同时扣下神臂弩悬刀。 十支三棱重箭裹挟破风锐响直射黑衣人群后排,几名带黑衣卫躲闪不及,箭矢直接穿透胸腹,当场倒地气绝。 寨门两侧木屋轰然冲出九尊身披黑铁步人甲的士兵。 唐横刀寒光翻飞,直接堵死寨门通道,将半数黑衣人困在寨内,前后彻底截断退路。 柴房内黑鼠一行人猛地推开木门,数十陶罐火油接连砸向黑衣人群,陶罐落地碎裂,刺鼻火油泼满整片空地。 紧跟着引燃火把抛掷而下,大片火焰瞬间席卷。 黑衣私卫衣衫沾火,惨叫连连,阵型当场大乱。 方才佯装闲散的几十名士卒尽数抽出兵器, 三人为三角小队、五人为五行椎阵合围而上,捕俘刀招招直取咽喉心口,动作干脆狠辣。 第一卷 第26章 再树新敌 第一卷第26章再树新敌 墨无常此刻才知中计,心底又惊又怒。 他吐了口血水,“没想到一个废柴世子,居然如此谨慎!” 原以为是拿捏软柿子,反倒一头扎进对方圈套。 这群方才血战土匪的士兵非但没有半分疲弱,反倒配合默契、进退有序。 重甲士兵刀枪不侵,弓弩射程远超寻常军弓,火油一烧更是乱了己方所有部署。 眼看偷袭不利,就想保存实力带着暗卫们退去。 他挥刀劈开两名扑上来的士卒。 厉声嘶吼:“突围,往寨门口撤退!” 可退路被寨楼上的孙风等人用弓箭封死。 黑衣私卫本就是宁王暗中豢养的死士,平日里单兵战力尚可。 可遇上王胜这套成型小队战术,再被火油火光晃花视线,弩矢又被步人甲尽数格挡,短短半刻钟便死伤惨重。 刀光火光交织,惨叫声此起彼伏。 黑衣暗卫手中刀劈在步人甲上只迸出点点火星,反被穿重甲的刘铁等士兵一刀斩断兵器,紧跟着颈间见血; 想要举弩反击,头顶神臂弓箭矢接连落下,但凡露出身形者尽数中箭倒地。 苏巧带着四名女卫结成五行椎阵,专挑受伤落单的黑衣人收割。 每刀利落,丝毫没有半分妇人怯弱; 萧兰立在寨内高处石台上,冷眼扫视全场,一眼盯住混战中想要趁乱逃窜的墨无常。 当即出声提醒王胜:“那刀疤头目想要从西侧矮墙翻山逃走!” 王胜闻声抬眼,果见墨无常借着己方私卫残部缠斗掩护,身形一纵冲向西侧矮墙。 一刀劈开身前对手,提刀快步追去,两名步人甲精锐紧随其后阻拦退路。 墨无常心知再拖下去必死无疑,拼尽全力挥出数枚飞刃逼退追兵。 借着墙体凸起借力一跃,翻身翻出寨外山林,不顾后背被箭矢擦出一道深可见骨血槽,咬紧牙关钻进密林深处。 借着复杂山势拼命逃窜,身后着步人甲的士兵追出三里山路。 因甲胄太重,速度跟不上黑无常,最后眼见着黑衣人在山脚处寻得他们的马匹,骑了一匹马向西而去。 不到两刻钟时间,山寨之内剩余黑衣暗卫尽数被剿灭,满地黑衣尸体横七竖八。 地上散落无数短弩、火油燃烧后的焦糊味混杂血腥味弥漫四方。 刘铁带人挨个清点尸首。 快步走到王胜面前抱拳汇报:“百夫长,共计九十八名黑衣人当场斩杀,一名俘虏,缴获短弩六十张,刀一百把。” “山脚下有他们的马匹九十九匹。” “唯有那头目刀疤汉子一人负伤逃脱,咱们追出三里还是让他骑马套了。” 王胜望向墨无常逃窜的山林方向,指尖攥紧刀柄,眼底寒意愈重。 “给我严刑拷问,看看幕后指使是谁?” 能调动百名装备精良的私卫死士,出手就要取自己性命,背后势力绝非普通,必然是幕后权贵。 “到底会是谁呢?” 沉思片刻,“有黄子成的可能性更大!” 在这之前只有和他有血海深仇,而今日之后,怕是又新增了个宁王是死敌。 毕竟捣毁了他这黑风寨的财路,也发现了他在这里搞军马走私和私造铠甲的秘密。 萧兰缓步走到他身侧,轻声道:“此人逃走,必定回去向宁王,用不了几日,日后你就成为他们的眼中钉了。” “咱们如今手握黑风寨缴获的粮草、战马、铠甲,正好趁势扩充力量。” 苏巧走上前,擦拭干净刀上血迹,愤愤开口:“这群人藏在暗处偷袭,心肠歹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6章再树新敌(第2/2页) “今日没能全部斩杀,终究是个隐患,不如明日派人沿路追查踪迹。” 王胜摇了摇头,抬眼看向满地缴获的兵器。 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笑意:“传令下去,连夜加固山寨门,分出二十人,轮流驻守黑风寨;” “余下人补充吃喝好后立即休息,马明日一早押送俘虏、物资返回黑石堡。” “至于黄子成这笔账,咱们先记着,等日后再一一清算。” “谁想取我王胜性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广场上幸存的俘虏、被解救的妇孺远远望着刚刚被打扫的黑风寨又躺下了满地黑衣死尸,再看向王胜一众士卒的眼神愈发敬畏。 先是半日踏平千人土匪窝,转瞬又设伏全歼百名暗杀死士。 这群从死囚营走出的兵士,在所有人眼中,已然成了不可招惹的煞神。 没等王胜理清心头的纷乱,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营地的沉寂。 刘铁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步人甲胄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显然刚从拷问现场过来,气息都还没平复。 “百夫长!”刘铁猛地抱拳。 “刚刚我们连夜审了那个抓来的黑衣人,这小子硬撑了半宿,最后实在扛不住,全招了!” 王胜眉头微挑,沉声道:“说,他们是什么来路?” “是宁王的人!” 刘铁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可更邪门的是,这次下令让他们来偷袭咱们的,根本不是什么宁王,而是平阳县边军里的监军张公公!” “什么?” 王胜猛地顿住脚步。 原本微垂的眼帘骤然抬起。 脸上的神色瞬间僵住,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刀柄,眼底满是错愕与凝重。 黑夜的风雪吹过,带着刺骨的凉意。 王胜缓缓收回目光。 他转过身背对着刘铁。 眉头紧锁地站在那里,脑海里飞速回顾着近日来的种种线索。 从柱石县边军大营里那些莫名针对自己的刁难,到这次黑衣人精准的偷袭路线,再到平日里张公公那副阴阳怪气、处处掣肘的模样。 所有零散的片段此刻都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清晰又可怕的脉络。 黑衣人是宁王的暗卫,这一点彻底坐实了他此前的猜测。 宁王早就把手伸到了平州边军,而且扎根极深。 尤其是在柱石县的边军大营里,恐怕早已安插了不少心腹,就等着伺机而动。 可他万万没想到, 张公公这个宫里出来的死太监,居然也敢铤而走险,和藩王私下勾结。 要知道,朝廷早有严令,内侍不得与藩王私下往来。 更别说合谋算计边军将领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忌! 张公公身居监军之位,手握监察边军的权力,却敢无视皇命,和宁王沆瀣一气,其背后的野心和胆子,远比王胜想象的还要大。 而最棘手的是,这层深埋的秘密,偏偏在今日被他撞破了。 王胜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喉间溢出一声低骂: “妈的,” “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 “等于和宁王、张公公这两头恶狼,结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 一想到这里,王胜只觉得头大如斗。 第一卷 第27章 收俘兵,给弟兄们娶妻 第一卷第27章收俘兵,给弟兄们娶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后。 跟着的不过是一百来号弟兄,这些人虽说个个勇猛。 可面现在对的敌人却不止一方。 天狼人那边,被他杀了五名斥候,必然怀恨在心,随时可能卷土重来; 张公公在边军大营里手握实权。 随时能给他们穿小鞋、下绊子。 而宁王也是藩王之中实力雄厚的一个。 手下将士众多,势力盘根错节。 想要对付他们,以目前的实力简直是以卵击石。 三方强敌环伺,稍有不慎,他们这一百多号人便会全军覆没。 “妈的!” “才穿过来一个月时间,在剿灭土匪的那刻还想着,猥琐发育慢慢壮大。” “现在倒好。” “打一仗又增加了两个强大的死对头,真是伤脑筋。” 王胜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不远处的空地。 那里绑着三百二十多个被俘虏的山匪。 一个个垂头丧气。 有的身上带着伤,有的则是满脸惶恐,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那些作恶多端、手上沾了百姓鲜血的头目,早已被他们就地正法。 剩下的这些,大多是当地的贫苦百姓。 要么是被山匪胁迫上山,要么是实在走投无路。 为了混口饭吃才落草为寇,骨子里并非十恶不赦之徒。 王胜盯着这群俘虏。 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心里已然有了主意。 乱世之中,兵力就是底气。 这些人虽说现在看着散漫不堪。 可只要好好调教,未必不能成为一支可用的力量。 毕竟他们常年在山里奔波,身手矫健。 比起那些刚入伍的新兵蛋子,反倒多了几分悍勇。 若把这些人收归麾下,壮大自己的队伍。 这样才能最快的扩充兵力,在这波云诡谲的局势里,杀出一条生路。 想到这里,王胜深吸一口气。 他转身看向刘铁。 “走,去俘虏那看看。” “我有话要问他们。” 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烦躁,只剩下沉稳与决断。 站在这群俘虏前面,王胜取下了头盔。 让大家看清他这张脸。 刘铁大声喊:“都抬起头,这是我们的将军王胜。” 王胜听了将军这两字,感觉特别舒心。 他看了看刘铁。 “咦。” “这小子没想到这么上道。” 土匪们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 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惶恐。 他们很多人可是亲眼看着黑风寨的寨主被王胜一刀挑了。 这伙人的厉害,他们是打心底里怕了。 王胜“咳咳”两下,清了清嗓子。 “今日反抗和沾有百姓血的恶匪都被斩杀。” “既然说了投降不杀,那我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免死的机会。” “所有男子,若愿意加入我黑石堡守军,听我号令抵抗天狼人的,同样可以领取军饷。” “斩杀敌人获得军功。” “若不愿入我黑石堡当守军的,押送至柱石县边军死囚营!” 如今有了黑风寨的这些金银珠宝,王胜也有了些许底气。 暂时多养三百二十多人不成问题。 土匪们一听跟着王胜卖命还能有军饷,不加入的则要送去死囚营。 片刻就能分析出其中的利害关系。 瞬间反应过来的土匪们立即跪地磕头。 “愿为王将军效死!” “愿为王将军效死!” ......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7章收俘兵,给弟兄们娶妻(第2/2页) “投了我王胜的军,就别再想着以前当土匪的那套规矩!” 王胜往前迈了一步。 鞋底碾过地上的积雪,发出咯吱的声响, “军令如山,军纪如铁。” “谁敢违反” “不管你以前是山大王还是小喽啰,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这群土匪俘虏们连忙点头。 声音参差不齐,却满是顺从。 他们心里清楚,被送去那死囚营,光听名字就知道迟早是死路一条。 如今能归顺,有口饭吃。 还能保住性命,甚至还有军饷发,立战功还能升职加薪。 这是天大的福气,哪还敢有半分异议。 “刘铁!” 王胜转头喊了一声, 刘铁抱拳应道:“在!” “安排几个人,给他们登记造册。” “姓名、籍贯、以前干过什么,都给我记清楚了。” “但凡有隐瞒的,送死囚营!” 王胜的语气冷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得令!” 刘铁应了一声。 立刻招呼两个士兵,搬来一张木桌,借着屋内透出来的灯光,开始登记。 土匪们不敢耽搁。 排着队往前凑,一个个规规矩矩地报着自己的信息,生怕出一点差错。 处理完土匪的事,王胜才转身走向旁边百十来个女俘虏。 大多是被土匪们抢上山来的。 女人们看到他过来,顿时吓得往后缩。 一个个抱着胳膊,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恐惧。 有的甚至吓得浑身发抖。 以为他也是和那些土匪一样的货色。 “别怕,我不是坏人。” 王胜放缓了语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我知道,你们大部分都是被这些土匪强迫上山的。” “如今黑风寨没了,寨主也被我杀了,往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们。” 这话一出,哭泣声小了些。 女人们互相看了看。 眼神里的恐惧稍稍褪去,多了几分试探。 “寨子里的物资,我会全部带走,用来养活我的弟兄们。” 王胜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女人。 “你们若是想自行离去,天亮之后,你们自己走,绝不阻拦。” 有几个女人眼睛亮了亮。 脸上露出了期盼的神色,显然是有牵挂的家人,急着回去团聚。 但更多的女人,脸上却满是茫然和无助。 她们大多是从附近的村子里被抢来的。 家里的亲人要么被土匪杀了,要么逃散了。 如今名声也没有,就算走了,也无处可去。 只能在风雪里流浪,说不定还会再被其他土匪掳走。 王胜看在眼里,心里也有数。 他又开口道:“若是你们无路可走,也可以跟着我回黑石堡。” “到了那里,不用你们上阵杀敌,就给将士们洗衣做饭、缝缝补补。” “做些杂活,也能换一口饱饭吃,再也不受欺负。” 他话音刚落,就察觉到士兵群里投来不少灼热的目光。 自己带来的百来个士兵,正眼巴巴地盯着这群女人。 眼神里满是渴望。 有的人眼神还夹杂着几分羞涩。 时不时地互相挤眉弄眼,窃窃私语。 王胜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想明白了。 自己这些士兵,在死囚营被关了大半年。 有的甚至更久,心里的憋闷可想而知。 第一卷 第28章 北仓女卫 第一卷第28章北仓女卫 想要让这群人彻底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光靠军饷和胜仗可不够。 得让他们有牵挂,有个家。 他沉吟了片刻,索性放开了说: “我还有句话说。” “这弟兄们,大部分都是孤家寡人,没娶过媳妇。” “你们若是愿意留在黑石堡,和他们成家过日子,我王胜举双手赞成!” “成亲之后,往后就是黑石堡的人,我会护着你们一辈子!”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即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紧接着,欢呼声、叫好声就冲破了风雪,震得人耳朵发疼。 “将军英明!” “多谢将军!” 士兵们激动得手舞足蹈。 有的甚至忍不住擦了擦眼睛,脸上满是狂喜。 他们在死囚营里的时候,早就做好了累死或者当炮灰战死沙场的准备。 从来没想过,还能有娶媳妇、成家的一天。 此刻。 他们心里的那股子精气神,比刚才打垮黑风寨、斩偷袭黑衣暗卫的时候还要高涨。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劲,恨不得立刻就找个心仪的女人定下亲事。 王胜压了压手,欢呼声渐渐平息下来。 “别高兴得太早,我有两条规矩,必须严格遵守,谁也不能破例!” 他的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第一条,但凡这些女俘里有新加入的弟兄的家室。” “不准娶,若是敢欺负新兵、拆散人家夫妻,一经发现,军法处置!” 他心里清楚,新收编的土匪里,肯定有少量是拖家带口的。 若是老兵仗着资历欺负新兵,抢人家的媳妇,必定会引起军心不稳。 到时候好不容易收编的人,说不定又会反了。 这条规矩,既是约束老兵,也是安抚新兵。 “第二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不准强迫!” 王胜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士兵,眼神里带着警告。 “成亲讲究的是你情我愿。” “若是你们看中了哪个姑娘,就好好跟人家说,用真心打动人家,“” “若是敢强抢民女、逼迫人家,我不管你是谁,一律按军法论处,格杀勿论!”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绝不敢违反!”士兵们齐声应道,语气里满是郑重。 他们心里清楚,将军这是为了他们好,自然不敢有半分违抗。 安排好这些,王胜又让刘铁把所有人分成几个大房间,避开风雪休息。 土匪们和士兵们各自找了房间。 屋里很快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连日来的奔波和厮杀,让他们早已疲惫不堪。 处理完所有琐事,王胜才松了口气,转身朝着萧兰所在的方向走去。 萧兰正忙着给几个受了轻伤的女俘虏包扎伤口. 手里拿着布条,动作轻柔,脸上满是温柔。 王胜走过去,默默站在她身边。 帮她递着绷带和药膏,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心里都满是暖意。 “我去最里面那间屋子看看,还有几个女俘没来得及安置。” 萧兰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对王胜说道。 “我陪你一起。”王胜伸手牵起她的手,两人并肩朝着最里面的木屋走去。 刚推开门,萧兰的脚步就顿住了,眼睛猛地瞪大,脸上满是错愕。 屋里的光线很暗,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她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在角落。 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脸上还沾着泪痕,却依旧能认出那熟悉的眉眼。 紧随其后的燕铮,看到这三人,瞬间红了眼眶。 声音哽咽着说不出话。 “主子!”三个女子中的一人率先反应过来。 猛地抬起头,看到萧兰,立刻起身扑了过来,眼泪哗哗地流。 “燕梦!小荷!小兰!” 萧兰也瞬间愣住了。 随即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快步迎了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8章北仓女卫(第2/2页) 一把抱住了燕梦,声音颤抖着喊出了她们的名字。 这三人,都是她以前身边的贴身女卫,也是她最信任的人。 城破之后,她们就失散了。 萧兰一直以为,她们要么死在了乱军之中,要么流落他乡,再也见不到了。 燕梦、小荷和小兰三人,抱着萧兰,哭得撕心裂肺,肩膀不停地颤抖。 “主子,我们终于找到你了!”小荷抽噎着说道。 “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燕铮也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抱起燕梦。 声音哽咽:“梦儿,你受苦了,哥来晚了,哥来晚了!” 燕梦是他的亲妹妹,自小城破后,他就一直担心她的安危。 如今看到她平安无事,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哥……”燕梦靠在燕铮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这些日子的委屈、恐惧和思念,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王胜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也满是感慨。 他知道,萧兰终于找到了自己亲近的人,这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孙虎!”王胜喊了一声。 守在门口的孙虎立刻推门进来,抱拳应道:“将军!” “把这间屋子里的其他女俘,都安置到别的房间去。” “这间屋子,留给她们几人,让她们好好叙叙旧。” 王胜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 “遵命!” 孙虎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出去。 很快就带着几个士兵,把屋里的其他女俘都带走了。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萧兰几人的啜泣声,还有窗外的风雪声。 “快,快跟我说说。” “你们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 北仓国虽然也是游牧民族,但北仓皇室常年居住在依山而建的北仓城。 城破国灭也一年了,可想而知这一年他们也吃了不少苦头。 “怎么会被抓到黑风寨来的?”萧兰松开燕梦,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着她。 眼神里满是心疼,“看你们这模样,肯定受了不少苦。” 燕梦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吸了吸鼻子。 正要开口,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王胜。 眼神里闪过一丝迟疑,又看了看萧兰,欲言又止。 她心里清楚,萧兰的身份特殊,有些话,不能随便对陌生人说。 萧兰立刻明白了她的顾虑。 笑着拉过王胜的手,紧紧握在手里。 对燕梦说道:“没事,他是王胜,如今是我的夫君。” “我的事情,他全都知道,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主子,您……”燕梦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随即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主子,您终于有依靠了。” 她停顿了几秒,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缓缓开口,说起了这些日子的经历。 “自打北仓城破之后,我带着十几名忠心的士兵和女卫,拼死冲出了城门。” “这些日子,一直在四处寻找陛下和您的下落。” 燕梦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满是疲惫。 “沿途我们还收拢了一些逃散的北仓士兵。”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想着有朝一日,能重新夺回北仓城。” “最近我们得到消息,说您可能来了平州,所以就带着人朝着这边打探。”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后怕。 “昨天我带着小芳和小荷几人,出来采买粮食和药品。” “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黑风寨的土匪。” “我们拼死反抗,可对方人多势众,我们寡不敌众,最后就被他们绑来了这寨子。” 燕铮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攥紧了拳头,声音里满是后怕: “那你们……没被那些土匪欺负吧?” 他一想到那些土匪的德行,心里就一阵发紧。 第一卷 第29章 升职加薪, 第一卷第29章升职加薪, 燕梦摇了摇头,眼眶又红了。 “幸好你们今晚就攻进了黑风寨。” “否则……否则今晚我们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那些土匪得逞。” “不了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决绝。 显然是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燕铮听到这话,心里的担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拍了拍燕梦的肩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以后有哥在,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对了,你们现在一起有多少人?” “都在哪里落脚?” 燕铮连忙问道,心里惦记着那些失散的北仓旧部。 燕梦的神色黯淡了下来,叹了口气。 语气里满是无力:“不多,” “算上我们几个,如今也就聚集了不到一百人。” “只是天狼人还在四处搜寻北仓的残余势力,我们只能躲在深山里。” “缺衣少食,日子过得特别艰难。” “还有两人因缺医少药死了。” 萧兰听到这里,心里满是愧疚,眼眶也红了。 这些人,都是为了追随她才落到这般地步,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 “大家平安就好,只要人还在,就有希望。”萧兰擦了擦眼泪,安慰道。 随即转头看向王胜,眼神里带着几分期盼。 王胜感受到她的目光。 握紧了她的手,“兰兰,你的人,就是我的人。” “咱们现在是夫妻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转头看向燕铮和燕梦。 “明天一早拿些吃食,让燕铮陪着你和燕梦一起去找失散的旧部吧。” “我还要孙虎带三名步人甲给你们做护卫。 “到时候,把他们都带到黑石堡去。” “那里虽然不算富裕,但多养活这几十号人,还是没问题的。” 王胜顿了顿,又叮嘱道, “不过,如今形势复杂。” “如今我又得罪了宁王和监军张公公,京城还有个仇敌首辅黄子成。” “所以你们暂时都要交代他们,隐秘身份,不要暴露,咱们暂时还得隐”! “等时机成熟,我们再一起谋划,帮你夺回北仓城!” 萧兰没想到王胜考虑问题如此周全,内心暖意洋洋。 燕梦和燕铮对视一眼。 脸上都露出了激动的神色,连忙对着王胜抱拳行礼: “多谢将军!” “将军大恩,我们没齿难忘!” 萧兰也靠在王胜的怀里,脸上满是幸福和安心。 一夜很快过去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寒风依旧刺骨,呼啸着刮过荒芜的山野。 王胜一早便吩咐下去,让所有人尽数吃饱喝足。 昨日一场恶战连夜赶路。 众人身心俱疲,只有填饱肚子,才有精力赶路守寨。 队伍休整完毕,方才整装起程。 刘铁跟在王胜身侧。 看着队伍中间整整齐齐的一百二十车粮食,还有两辆封得严实的马车,眼底藏不住的狂喜。 他凑上来压低声音嘿嘿笑道: “将军,咱们这一次是真的发达了!” 他这话半点不夸张。 此番缴获的粮食足有十二万斤。 足够五百多人敞开肚皮吃上半年。 那两辆马车里,更是装着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折算下来足足五万两之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9章升职加薪,(第2/2页) 如今整支队伍算上新增的三百二十名青壮士兵。 再加上一百二十多名随军的妇孺孩童,拢共也就五百五十号人。 粮草充足,钱财在手,正是乱世里最硬的底气。 一行人顶着凛冽寒风,踩着结冰的土路日夜兼程。 从清晨一直赶路到天色彻底沉黑。 才终于遥遥望见黑石堡斑驳的城墙轮廓。 此番骤然多出四百多人口,本就不算宽敞的黑石堡彻底挤不下了。 王胜索性下令。 让所有新归附的人马,暂时在堡内空旷的平地上搭建简易木棚、草棚暂住。 夜色寒冷,棚子虽简陋,却也能挡得住刺骨夜风,勉强安身。 安顿妥当,夜色渐深,王胜面色一肃。 转头对身旁亲兵吩咐:“去喊刘铁过来,将咱们这一百名精锐弟兄集合,我有事要议。” 不多时, 一百名精锐士兵整齐肃立在空地上,身姿挺拔、气势凛然。 一旁从黑风寨归附过来的众人远远看着,一个个眼神火热,满心羡慕。 他们心里清楚。 这一百人是王胜亲手打磨出来的嫡系精锐。 王胜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今日当众论功行赏!”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我王胜麾下,从不亏待任何一个拼命的弟兄!”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满心期待。 “赵强、孙虎、吴雨、孙风、刘铁、周涛、李青、赵大壮!” 王胜一字一顿,念出八个名字。 被点到的八人瞬间挺身抬头,腰背挺得笔直,眼底满是激动。 “你等八人,此战斩杀土匪、黑衣暗卫,斩获皆超八人之数,战功卓著!” 王胜目光锐利,沉声宣布: “今日起,破格提拔为什长,统管一队弟兄!” 轰! 全场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 无数羡慕的目光落在八人身上。 一步跨入底层武官之列,手握兵权,这在乱世之中,已是天大的机缘! 紧接着。 王胜再次开口:“钱四等十二人,此战斩获敌首超三人,勇武过人,提拔为伍长!” 又是一批人进阶,场上众人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人人心头滚烫,恨不得立刻上阵杀敌立功。 “其他弟兄的功劳我都登记着,等攒够了同样会提拔。” 王胜抬手压了压众人的议论, 他继续说道:“明日我亲自带十名弟兄,将此战斩获的敌首送往柱石县大营兑换朝廷奖赏。” “等县衙的赏银到手会尽数发到各位手中!” 话音落下。 他又补充道:“昨日作战重伤的弟兄,每人赏二十两银子!” “轻伤者,十二两!” “其余上阵拼杀的弟兄,人人十两!” “留守堡内十名弟兄,每人五两!” 这话彻底引爆了全场! “多谢将军!” 无数人放声高呼。 不少年轻士兵激动得当场跳了起来,满脸通红,亢奋不已。 乱世连年灾荒、战火不断。 百姓流离失所、易子而食,十两银子在当下,绝对是一笔巨款。 寻常农户辛苦一辈子。 都未必能攒下这般身家,足够娶妻安家、安稳度日了。 第一卷 第30章 淫贼! 第一卷第30章淫贼! 看着众人高涨的士气,王胜心中满意。 趁热打铁安排后续事宜:“如今堡中人满为患,根本住不下所有人。” “明日早饭后,各什长、伍长各司其职,挑选人手,全力扩建黑石堡!” “务必让新归附的弟兄、妇孺孩童,都能有遮风挡雨的住处!” 说完,他目光一转。 看向人群前方的刘铁,高声喊道:“刘铁!” “属下在!” 刘铁立刻跨步出列,抱拳躬身,神色恭敬。 “往后扩建打铁棚,”王胜沉声吩咐。 “你从新来的人手里挑些个手脚麻利、悟性高的好手。” “尽快把你的打铁手艺尽数教出去!” “全力锻造唐横刀、三棱箭镞等兵器,不得懈怠!” 乱世纷争,兵马、粮草、铁器皆是硬实力。 尤其是精良兵器,更是重中之重。 只有全员武装起来,打磨出足够的趁手兵器。 黑石堡才能真正站稳脚跟,不惧任何来犯之敌。 刘铁重重点头:“属下遵命!” 夜色渐深,议事散去,堡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零星灯火摇曳。 今夜萧兰外出寻自己族人,并不在堡中。 清冷的月光洒在院落里,一道纤细温柔的身影,悄然走到了王胜的石屋门外。 是林清芝。 她轻轻推门而入。 随手关好了门:“王胜哥哥,昨日那般凶险的厮杀,你有没有受伤?” “我一直放心不下。” 少女眉眼清秀,语气软糯。 她眼底满是真切的牵挂。 柔弱动人的模样,瞬间让王胜心头一暖,更是微微心猿意马。 这段时间相处,他早已对温柔懂事的林清芝心生好感。 王胜上前一步, 缓缓靠近她:“清芝,你当初带来的那些银两物资,我都记着,便算作你的陪嫁。” “说实话,哥哥心里,早就喜欢你了。” 林清芝骤然抬头,一双眼眸亮晶晶的。 瞬间失神,脸颊飞快染上一层绯红,心跳骤然加速。 不等她回过神,王胜伸手便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温热的气息笼罩着她,低声哄道:“今晚你便留在这儿。” “等日后局势安稳下来,我定给你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绝不委屈你。” 温柔的话语、温暖的怀抱,一点点击溃了林清芝所有的矜持与慌乱。 她本就心悦王胜,被他这般温柔哄劝,彻底没了主意,浑身发软,任由他摆布。 不知不觉间,便褪去了衣衫。 屋内烛火摇曳,暖意渐浓。 “咯吱咯吱.......” 老旧的木床不时发出轻响,断断续续传到隔壁房间。 隔壁的苏巧本就浅眠,听到动静瞬间惊醒,猛地坐起身。 心头疑惑:“怎么回事?难道是萧兰回来了?” 她凝神细听片刻,又立刻摇头否定。 “那怪异的声音不似萧兰的。” 萧兰明明外出寻族人,今夜根本不在堡中。 那隔壁的动静,是怎么来的? 一个念头陡然浮上心头。 让苏巧瞬间气不打一处来:“难不成是王胜这厮,又抓了女俘乱来?” 她咬着牙,低声暗骂一句:“淫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0章淫贼!(第2/2页) “当真荤素不忌,什么女人都下得去口!” 满心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夜深人静,她根本不好过去打搅,只能死死捂着耳朵。 满心别扭地熬了整整近半个时辰,隔壁动静停歇,才勉强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百里之外的柱石县边军大营,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昏暗的营帐内。 “废物!” “一群彻头彻尾的废物!” 张公公满脸阴鸷,怒火滔天,抬手狠狠将手中茶杯摔在地上。 瓷杯碎裂,茶水四溅,碎片散落一地,尽显他此刻的暴怒。 他死死盯着下方跪地的黑无常,厉声呵斥: “近千精锐土匪,外加我一百黑衣暗卫,战力何等强悍,居然会败给一百仅仅训练一个月的死囚!”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黑无常单膝跪地,脊背紧绷,满头冷汗。 他大气都不敢喘,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与忌惮:“公公,属下实在尽力了。” “那王胜麾下,有十名士兵身着一套毫无破绽的特制铁甲,刀枪不入、箭矢难穿!” “我方兵刃劈砍上去,根本伤不到分毫,完全没法抗衡!” “刀枪不入?” 张公公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纵横官场,他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精良的盔甲。 “是!”黑无常重重点头,语气凝重。 “属下从未见过此种战甲,也查不出王胜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这般至宝!” 营帐内陷入死寂,只剩灯火噼啪作响。 张公公怒火渐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他清楚,王胜此人,本就是大炎曾经的战神靖国公世子。 若是不早日铲除,日后在这边军必成自己的隐患! 他沉吟片刻,冷声道:“你即刻将此战详情、铁甲之事尽数密报宁王!” “剩余暗卫暂且就地隐蔽,不许再贸然出手,静待时机!” 想必王胜也可能会猜到这些暗卫的跟脚。 如今局势骤变,他必须加快渗透布局,方能掌控局势。 ..... 而另一边,广袤无垠的天狼草原上,风沙漫漫。 昌王的信使日夜兼程,早已抵达突厥吉利可汗的王帐之中。 王帐宽敞奢华,吉利可汗端坐主位。 听完信使的来意,仰头放声大笑,眼底满是野心与狂喜。 “哈哈哈!” “没想到堂堂大炎的昌王爷,竟主动寻我草原部族合作,倒是有趣!” 他目光锐利,紧紧盯着信使: “说说看,你家王爷若要借我草原兵马助他成事,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信使躬身行礼:“可汗殿下,” “我家王爷许诺。” “只要吉利可汗愿意出兵相助,待大事一成、平定天下之后。” “北方平州、云州、幽州三州之地,尽数划归可汗所有!” 一语落地,王帐内瞬间寂静无声,随即涌起阵阵暗流。 三州之地,粮草丰足、人口繁盛,紧邻草原。 要是占据了这三州,南下日后南下大炎就没有了山川阻碍 草原部族也可以南迁不在受寒冬之苦。 吉利可汗眼底精光暴涨,滔天野心彻底燃起。 一场席卷天下的大乱局,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第一卷 第31章 县衙遇险,杀良冒功 第一卷第31章县衙遇险,杀良冒功 “好,本汗派我的小儿子景冽与你们昌王秘密签订协议”。 ... 次日一早。 王胜带着十名士卒,扛着三只沉甸甸的麻袋,直奔柱石县城。 麻袋里装的正是黑风寨匪首的头颅,以及一众匪徒的左耳。 快到城门时,王胜抬手叫停队伍。 沉声开口:“黑鼠。” “拿长枪把独眼龙几人的头颅挑起来,举高点! “待会儿进城,当众喊一遍。” “就说:黑石堡守军,全歼了断云岭黑风寨!” 黑鼠一脸疑惑。 他挠了挠头:“百夫长,这不合规矩啊!” “以前剿匪都是悄悄拴在马背上交差,哪有举着人头招摇过市的?” 王胜眼神微冷,淡淡道:“不张扬!” “咱们拿命换来的功劳,转眼就会被人抢走。” 黑鼠瞬间醒悟,立马取枪将几颗头颅高高挑起。 城门人来人往,百姓看见高悬的人头,吓得纷纷避让。 果然不出王胜所料。 城门内侧的巷子里。 藏着四五十名持刀士卒,眼神阴狠,明显是提前埋伏好的。 眼看王胜一行人走近,为首的百夫长咬牙低喝:“撤!” 旁边的什长满脸不甘。 急声追问:“百夫长!” “咱们撤什么?” “张监军明明说了,只要咱们抢下这些证物去县衙报备,赏银全是咱们的!” “你是蠢货吗?”那百夫长低声怒骂。 “他们要是藏在麻袋里进城,咱们抢了也就抢了!” “现在人头高高举着,满城人都看着呢!”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咱们敢抢功?” “最后功劳捞不着,还要落个军法处置。” “找死吗!” 什长瞬间脸色惨白。 再不敢多言,跟着众人悻悻退走。 王胜余光尽收眼底,心底冷笑。 果然是张公公的手笔。 幸好他提前防了一手,不然功劳铁定被这群宵小截胡。 一行人一路畅通,径直走进柱石县衙。 士卒当场抖开麻袋,头颅和满地左耳滚落出来,血腥味瞬间弥漫整座院子。 王胜抬头看向堂上县令李笋,朗声道:“李大人,” “黑风寨匪首首级、剿匪证物在此,我们前来申领州府悬赏!” 李笋斜睨着满地证物,满脸不屑。 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就凭你们?” “州府上千府军、边军数次进山剿匪,全都无功而返!” “你们黑石堡那百来号人,原本都是一群半死的罪卒。” “短短一个月,也能剿灭黑风寨?” 他猛地一拍桌案。 厉声喝道:“本官看,你们就是杀良冒功!” “拿无辜百姓的性命伪造战功!” “来人!” “把这群人全部拿下,就地斩杀!” 话音刚落,院墙四周瞬间冒出二十余名弓箭手。 弓弦拉满,箭尖死死对准王胜一行人。 黑鼠瞬间慌了,低声急道:“百夫长,怎么办!” 王胜面色沉稳,心里透亮。 这县令铁定投靠了宁王。 前夜黑风寨逃走的黑衣人估计早就报了信,否则这里怎么会有埋伏。 对方就是要杀人灭口。 抹除黑风寨和宁王勾结的证据。 就在箭在弦上的瞬间。 县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慢着!” 马蹄声急促响起,张魁带着三十名铁甲亲兵冲入县衙。 精锐军纪瞬间压得全场捕快、弓箭手不敢动弹。 见到张魁,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李笋,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笑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1章县衙遇险,杀良冒功(第2/2页) 他连忙拱手:“张校尉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张魁冷眼扫他。 语气冰冷:“我再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要把我麾下有功将士全杀了?” “将军说笑了!” 李笋连连摆手狡辩道,“这伙人涉嫌杀良冒功,触犯军法。” “本官是依法处置,正要事后上报将军,严明军纪!” 张魁眉峰一挑:“是吗?” 王胜立刻上前,高声道:“张将军!” “我们前夜血战断云岭,全歼黑风寨。” “今日携证物前来领功,李大人不分青红皂白,直接污蔑我们杀良冒功。” “不给我们半句辩解机会,当场就要下令射杀我等!” 张魁转头看向李笋,沉声质问:“李县令,此事当真?” “李笋面色僵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张魁冷哼一声:“真假好坏,一看便知。” “我往年多次围剿黑风寨,最熟悉独眼龙的样貌!” “来人,把头颅取来!” 亲兵立刻取过独眼龙的头颅递上。 张魁接过,直接凑到李笋眼前。 狰狞的头颅近在咫尺。 李笋吓得浑身一颤,踉跄后退,脸色瞬间惨白。 张魁声如洪钟,震慑全场: “看清楚!” “这是关外百姓的头颅?” “这是实打实的黑风寨匪首独眼龙!” “铁证如山,你还敢污蔑我军将士杀良冒功?” 李笋双腿一软,后背冷汗直流,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苦着脸连连作揖:“是本官一时心急,看错了!” “是本官失察!” “误会,全是误会!” “误会?” 张魁眼神愈发冰冷, “一句误会,就想盖过你滥杀有功将士、蓄意构陷的罪过?” 李笋吓得不敢接话,只能低头赔罪。 心底又慌又恨,却半点不敢表露。 张魁懒得与他废话。 冷声吩咐:“按照州府公示的悬赏,黑风寨全员剿灭,足额赏银一千五百两,即刻兑现!” “军功簿如实登记黑石堡全体将士战功,不得克扣、不得抹除!” 李笋不敢违抗,连忙让人取出县衙库银。 亲自点清一千五百两雪白纹银,当场交到王胜手中。 沉甸甸的银子入手,实打实的军功落定。 王胜麾下所有士卒悬着的心,终于彻底落地。 张魁深深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李笋,没有再多做追究。 他沉声道:“今日之事,我会如实上报州府。” “往后办案,三思而后行。” 说完,他转身率先走出县衙大院。 王胜让黑鼠带人收好赏银、清点证物,随后快步跟上张魁。 刻意加快了脚步,走在队伍最前方,与张魁并肩而行。 “将军你怎么来得这么好,” 张魁笑了笑, “我也是听守城的士兵传报,说你大摇大摆地举着十来个头颅,呼喊黑石堡全灭了黑风寨土匪。” “就想着来看看热闹,没想到这县令如此草率行事。” 看周遭无人,王胜才压低声音,郑重开口。 “张将军,末将有几句肺腑之言。” “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魁侧头看他,神色缓和不少:“你说。” 王胜目光凝重, 低声道:“今日巷口就有人想埋伏抢功的人,我猜可能是张监军安排的。” “不排除军中还有人投靠了宁王!” “还有这柱石县县令李笋,估计他早已暗中投靠了宁王,” “所以今天才想尽快杀人灭口。” 张魁眉头骤然紧锁:“你可有凭据?” 第一卷 第32章 天狼人第一次报复 第一卷第32章天狼人第一次报复 “末将没有实据,但事实摆在眼前。” 王胜语气笃定, “黑风寨看似是山野匪寇,实则暗中帮宁王私运军马。” “整条断云岭商道、柱石县地界,都是他们的隐秘通道。” “前夜我们剿匪,有匪寇残余一人连夜逃走,必然是提前给李笋通风报信。” “他才会不惜得罪军中将士,也要当场斩杀我们灭口。” 紧接着,王胜又补了一句关键的话。 “将军,您也要多加小心。” “张监军今日他敢明目张胆派人抢功构陷。” “就说明边军内部,大概率已经有人暗中投靠了宁王。” “往后军中行事,务必多留个心眼,提防身边之人。” 这番话落地,张魁神色瞬间沉肃下来。 他身居校尉高位。 常年驻守边军,其实隐约察觉到军中风气不正、暗流涌动。 只是一直没有确切证据,也不敢轻易揣测。 今日经王胜一点拨,所有疑点瞬间串联起来,后背不由得泛起一丝寒意。 张魁深深看了王胜一眼。 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与凝重:“没想到你心思如此缜密,看得如此通透。” “此事我记下了。” “你放心,今日你的军功,我必如实上报,分毫不会被人克扣。” “黑石堡这边,你好好练兵守土,有我在,短期内无人敢随意动你。” 王胜微微躬身:“多谢将军。”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 待分开。 “黑鼠,分头采买些物资,两刻钟后北门口集合”,然后给了黑鼠一张小纸条。 多是些盐、油之类的生活物资。 “争取王胜赶回黑石堡。” “得令!” 当夜直到天黑很晚,终于是平安返回。 “终于是到了。” 此时外围扩建的城墙已经筑好了地基。 孙虎、吴雨赶紧迎了上来。 “快,来几个人将东西搬进去。” 王胜看了看外墙地基。 “嗯,不错,扩建了四十几亩,这就算住上个一千人都不成问题了。” “将军,这新加入的弟兄还行,今日一早都热火朝廷地干着活。” “谁也没偷懒!” “而且存储的石灰够砌墙用,若是要刷墙面就还需要等些时日。” 孙虎乐呵呵的说道。 王胜点了点头, “大家加把劲,争取五天时间内城墙建好。” 夜色漆黑如墨,刺骨的寒风卷着细碎雪沫。 就在大家准备睡觉的时候。 一整天高强度筑墙,堡里所有人都累得眼皮打架。 刚躺下准备歇息,整座堡垒静得只剩风声。 就在这时。 堡墙岗哨突然爆发出一声急促的大喝: “警戒!” “北方好像有人马快速逼近!” 所有人瞬间惊醒。 纷纷冲到垛口边眺望。 清冷月光下,远处山涧小道上。 一团黑压压的人影正飞速冲来,速度极快。 苏巧快步登上城墙,眯眼细看。 她低声猜测:“会不会是萧兰带队回来了?” 王胜紧随而上。 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那片黑影,仅仅两秒,眉头死死拧起。 “不对!” “全体起身戒备!” “是敌袭!” 吼声响破夜空。 原本瘫躺的堡民和士卒瞬间弹起,抄起刀枪弓弩。 各司其职冲上城墙,短短数秒完成战备,动作干脆利落。 苏巧、刘铁、赵强几人满脸疑惑。 “你怎么确定是敌人?”苏巧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2章天狼人第一次报复(第2/2页) “自己人回来没必要这么戒备吧?” 王胜抬手指向远方山道,语气急促又笃定: “你们看,七八里山道,来人只有零星两三点火把!” 众人定睛望去,果然漆黑山路之上,火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根本照不亮崎岖前路。 “寒冬深夜,山路湿滑陡峭。” “自己人归来必然明火开路,绝不会刻意遮掩行踪。” 王胜快速解释, “他们熄火潜行,从北边而来,铁定是偷袭的天狼贼寇!” 没有半句废话,王胜火速排布战术,条理清晰: “赵大壮,” “带二十名弓箭手出堡,埋伏一里的外山坡两侧!” “放敌军全部通过。” 赵大壮刚要离开,但听到最后一句话停住了脚步。 “将军,我没听错吧,” “没错,我要放他们进来,你们二十人能挡得住他们所有人?” 王胜继续说道,“你们主要工作时断他们退路。” “等他们攻击咱们溃败后撤,直接封死退路!” “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孙风,率十名神臂弓精锐就位,锁定敌群,远程优先压制!” “其余弓箭手依托城墙输出,层层递推、轮流射击,” “不许给敌人喘息机会!” “吴雨,火速分发兵器给新兵,” “妇孺孩童立刻进屋闭户,不准外出!” 命令落地,全员瞬间动了起来,没有一丝慌乱。 黑石堡上下早已被王胜练得纪律严明。 短短片刻,一张精密的猎杀大网悄然铺开。 北边山道之上。 天狼百夫长巴图烈,正带着一百名精锐骑兵悄然突进。 马蹄全部裹上厚旧布。 落地无声,借着夜色完美隐匿行踪。 一名骑兵凑近低声汇报: “百夫长,之前失踪的五名斥候,最后踪迹全在这片区域。” “铁定是被黑石堡的人杀了!” “哼!” “一群卑微两脚羊,也敢残害我天狼勇士!” 巴图烈眼中戾气暴涨。 转头扫视麾下骑兵,高声煽动: “今夜踏平此堡,鸡犬不留!” “堡中财物均分,若有女人任由你们掳走处置!” 这话一出,百名天狼骑兵瞬间双眼赤红。 贪婪和凶煞尽数写在脸上,压着狞笑加速冲锋。 在他们眼里,这座小小的黑石堡。 就是待宰的羔羊,此战必是碾压屠戮。 很快他们就逼近黑石堡。 巴图烈等人完全没想到刚刚路过的山涧前有伏兵埋伏着。 王胜等人隐蔽在堡墙边。 “冲锋!” “快速抵达墙下,扔出攀爬钩,先登上堡垒的赏羊百头,先先挑选女人!” 他一声令下,骑兵开始朝着前方奔跑。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二百五十步! 刚好踏入神臂弓绝杀射程! 王胜眼神骤然一厉,沉声爆喝:“神臂弓,射!” 簌簌簌! 密集凌厉的破空声撕裂黑夜。 数十支箭矢裹胁着恐怖穿透力,狠狠砸向冲锋的天狼骑阵! 城下冲锋的天狼兵见状,非但不惧,反而轰然哄笑,满是轻蔑嘲讽。 “哈哈哈! “两百多步就放箭?” “这帮废物是吓疯了吧!” “纯属瞎射壮胆!” “这么远的距离,箭矢飘得没半点力气,还想破我们的重甲?” “一群没见过仗的泥腿子,今日定要踏平他们的破堡!” 第一卷 第33章 暗夜反杀 第一卷第33章暗夜反杀 山道之上。 张狂的大笑声肆意回荡,响彻沉沉夜色。 来袭的天狼骑兵个个松懈下来,眼中只剩劫掠杀伐的贪戾。 全然没了半分戒备。 只顾着扬鞭策马,朝着黑石堡的方向猛冲。 他们满心以为凭己方精锐铁骑,转瞬便能踏平小小堡寨、肆意屠戮。 可谁也未曾料到。 下一刻,凄厉至极的惨叫骤然炸开。 硬生生撕碎了满路嘲讽与狂妄。 城头飞出的神臂弓箭矢,威力远超天狼兵的认知。 “簌簌....” 裹挟着骇人劲道的箭簇,轻而易举撕裂他们外层的兽皮战袄。 狠狠击穿贴身护体的铁铠。 大半截箭杆带着凌厉惯性,深深没入血肉之中,入肉极深。 “啊......” “啊!.....” 冲在最前的十几名骑兵连接连被射中。 有的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当即人仰马翻。 瞬间打乱整支冲锋骑队。 有人被箭矢贯穿胸膛,要害碎裂,当场气绝,尸体直直栽落马下; 有人座下战马中箭受创,剧痛之下彻底疯癫。 在百人密集的骑阵里横冲直撞。 踏得同伴人仰马翻。 将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冲撞得支离破碎、混乱不堪。 方才还响彻山道的嚣张笑声,刹那间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唯有战马惊恐地嘶鸣、士兵凄厉地哀嚎。 沉沉夜色笼罩的山道上,乱象丛生,一片狼藉。 天狼百夫长巴图烈脸色骤然铁青。 他双目圆睁,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惶。 死死盯着前方黑石堡城头: “怎么可能!” “区区一座边陲小堡,怎会有射程如此之远、杀伤力如此凶悍的弓?” 短短两轮齐射,他麾下精锐便折损近二十人。 而此刻,他们距离黑石堡堡墙,尚且还有足足百步之遥。 突如其来的远程绝杀,彻底击碎了天狼兵的嚣张。 “给我射击”。巴图烈发令。 一众天狼骑兵弯弓搭箭,朝着黑石堡的守军射击。 “簌簌....”箭矢破空而来。 “举盾防御!”王胜立即大喊。 声音刚落,大家把盾牌刚立起挡在前面。 “碰碰.....”结实的箭矢撞击木盾的声音。 “弓箭手列阵,还击!”城头之上,孙风面色沉稳,高声传令。 指挥一众弓箭手搭弓引弦,齐齐射出箭矢,压制敌军前路。 漫天箭雨再度破空而下。 呼啸风声刺耳至极,狠狠压向下方的天狼军阵。 巴图烈心头巨震,“没想到这群两脚羊的箭矢反击如此之快”。 他却依旧不肯死心。 咬牙嘶吼着下达死令: “全员稳住阵型!” “全速近身突进! “他们弓虽凶悍,近身必定孱弱!” “只要贴上去,便是我们的天下!” 他这点心思,早已被城头静立观战的王胜尽数看穿。 自天狼兵现身山道,王胜便将敌军动向、阵型弱点、作战心思尽数拿捏透彻。 城头弓箭手早已依照他提前部署, 后排士卒射击压制,前排士卒稳守压阵,前后交替补位,毫无停歇。 一波波箭雨连绵不绝,层层叠叠,没有丝毫断层空隙。 暗夜视野昏暗,天狼兵拥挤扎堆。 根本无从躲闪避让,只能被动承受箭雨洗礼。 人马接连中箭倒地,鲜血汩汩流出。 染红了土地,敌军伤亡人数节节暴涨。 不过数息功夫,足足百人的天狼精锐骑队,便折损过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33章暗夜反杀(第2/2页) 余下六十余名残兵。 方才的骄狂凶悍荡然无存。 只剩满心惶恐,握着兵器的手掌都忍不住发抖。 “怎么这些兵这么强了?” “不会情报有误吧。” “难道他们派出了精锐换防。” “之前情报是这里的人只是一些死囚犯而已。”天狼士兵恐惧不已。 眼见麾下精锐死伤惨重,巴图烈彻底急红了眼。 他目眦欲裂,咬牙嘶吼出决绝命令: “全员弃马!” “步战强攻!” “拼死冲上堡墙,破寨杀敌!” 残存的天狼残兵被逼至绝境,纷纷弃马落地。 紧握弯刀长矛,红着眼眶悍不畏死,嘶吼着朝着堡墙狂奔。 打算凭借近身搏杀的优势,强行突破堡寨防线。 就在这四十余残兵堪堪冲到堡墙之下、立足未稳、阵型松散的刹那! 王胜立在城头。 一声沉喝响彻整片战场: “重甲队,出堡随我冲锋!” “其他人弓箭压制对方。” 整座黑石堡,除却普通守兵。 唯有王胜与六名精锐,共计七人,身披全套精工步人甲。 七人身形挺拔沉稳,铁盔覆面,遮蔽了所有神情。 冰冷的铁甲在夜色里泛着森寒幽光。 宛如七尊踏夜而来、镇杀四方的铁煞战神,威压滔天。 堡门突然打开。 “快看,他们打开堡门了。”一个天狼士兵开心的大喊。 “估计是看我们逼近,打算投降。” “哈哈哈,果然是一群怕死的两脚羊。”另几个士兵也狂笑。 “对,在外面天狼勇士面前,不敢近战。” 可他们话音还未说完。 漆黑的夜里,从堡门后黑暗里冲出七人。 每个人从头到脚都在铁甲里面。 只漏出两只眼睛注视着前方。 “那是什么人?”一个天狼兵问道。 细密清脆的甲叶摩擦声接连响起。 一股极致的碾压压迫感瞬间笼罩整片堡下战场。 压得人呼吸一滞。 王胜在前,六名重甲精锐紧随其后。 七人落地瞬间迅速结阵。 形成一套紧凑凌厉的小型人字杀阵,步步沉稳推进。 “咚、咚、咚!” 整齐沉重的踏地声混杂着铁甲撞击的轰鸣,声声震耳。 没有多余的嘶吼呐喊。 仅凭这股铁血森森、无可匹敌的威势。 便让迎面冲来的天狼残兵亡魂皆冒,心底生出极致的畏惧。 “射击,给我弓箭射死他们。”巴图烈意识到这些人可能是硬茬子。 “簌簌....” “叮叮....” 箭矢碰撞步人甲后擦出火花就掉落在地。 而王胜等十人依旧稳步前进。 “不好,箭矢射不穿。” “大家拿刀砍!” 与此同时,步人甲后面也出来了近百士兵。 迅速依照王胜提前定下的战术拆分站位。 结成数个五人小队。 组成五行椎阵,两人持盾牌在前,一人持枪在中,两名弓箭手在后。 攻防兼备、进退有序。 精准牵制缠斗,完美配合重甲主力正面厮杀。 城头的弓箭手在孙风的带领下,依旧稳守岗位。 箭雨不断倾泻,精准点杀所有试图逃窜、迂回的敌兵。 远近配合、层层收割。 战术衔接滴水不漏。 随着不断有天狼士兵倒下。 很快彻骨的绝望,瞬间灌满每一名天狼残兵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