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后我立太子为后》 第1章 《篡位后我立太子为后》作者:莫未浓 简介: 双重生|太子是攻 原创小说-bl-完结-古代 短篇 上一世临终前我不恨他,这一世亦不希望他恨我,他本应当在今夜死去,在他最喜欢我的时候。 ———————— 受第一人称,1v1,he 攻受心理都有点问题 双重生,有时间差 ———————— 第一人称练手,不喜勿喷。 第一章我也可以再疯一点 子时的皇宫灯火通明,齐栾带着禁卫军攻进来时,我在东齐的皇宫,越过尸山血海,走到了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面前。 “宋知砚,朕倒是小看了你——!” 说话的是东齐的主君,温明烨。他被我的侍卫架在刀口之下,浑浊的眼眸里迸发着恨,我从前也见过这样的表情,上一世,在南黎的都城,他带着兵屠戮了我南黎丰都满城的百姓。 我觉得很可笑,“朕?” 我手中染血的剑拍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看清楚点,东齐已经易主了。” “胡说!”他挣扎了起来,“只要鹤亭还活着,你就休想染指我东齐江山!” 鹤亭。 温鹤亭。 他大概是我两辈子都不想再触及的噩梦,可重活一世,我依旧逃不开。 “晚了。”我轻声说着,狠狠地将手中之剑刺入了他的胸膛。 我感受到温热的鲜血喷溅在我的脸颊,带着难掩的腥味,就和温明烨这个人一样肮脏。 我紧紧握着剑柄不肯放手,我想做这件事想了整整十四年,日思夜想,以至于太和殿的大门被破开时,我的手也没从剑上松开。 “父皇!” 我看向那个冲上来的男人,他还这样年轻,如果不是我,未来坐上这把龙椅的就是他。 我的侍卫将他拦在台阶之下,“知砚……?”他似乎是不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我将剑抽了出来,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一个时辰前,我和他还在东宫颠鸾倒凤,我看着他入睡,并亲手点上了毒香,这个时候,他理应是死在了美梦里。大概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我这般温和的手段,温鹤亭如今又好端端地站在我面前,我却又舍不得杀他了。 “你都做了什么!?” 他被我的侍卫控住,他吸了大量毒烟,脸色苍白,此时虚弱得恐怕连剑都握不住,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将剑抵在了他的颈侧,那上头还沾着他父皇的血,新鲜的。 “你恨我吗,鹤亭。” 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场面,上一世临终前我不恨他,这一世亦不希望他恨我,他本应当在今夜死去,在他最喜欢我的时候。 事已至此,我的内心却意外的平静,又或者说,我本就是一个披着活人皮囊的死人,现在的一切对我来说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宋知砚!你疯了吗?” 他站在台阶之下,怒目圆睁,他仰着头质问我,挣扎间剑刃划破了他的肌肤,渗出了刺目的红。 我是什么时候疯的呢? 是上一世温鹤亭大婚前,身为质子的我被送回南黎,亲眼看着温明烨灭了南黎,杀尽了南黎皇族和百姓的时候吗? 还是上一世我托着残躯站在太和殿外的高墙之上,看着他和北蜀国的公主拜天地的时候呢? 都不重要了。 “我也可以再疯一点。”我看着他,像是看到上辈子临终前的自己,他现在的悲痛和绝望,困惑和惊诧,我都亲身经历过,那时候的我就站在他身后的高墙之上,跳下去的那瞬间我在想,温鹤亭他怎么能这么对我……他怎么能…… 可重来一世,我也活成了前世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 “鹤亭。”我笑了起来,将剑收回,“做我的皇后吧。” 我以为他会生气,我杀了他的父皇,篡了他的位,还要娶他为后,这无异于当众羞辱,杀人诛心。 可他却愣住了,愣在了原地,虚握着的剑从他手中滑落,随之消退都的 第2章 还有他目色中的悲戚,再抬眸时,眼里竟只有迷茫和不知所措。 他理应恨我才对。 “带他下去,禁足东宫。” 第二章或许他也被我逼疯了吧 那两天死了不少人,我名不正言不顺,可筹谋十四年,整个朝堂之下盘庚错节的关系网里都有我的势力,拿捏这些人,比杀了温明烨还要容易。 我登基了,龙袍加身那天,我没有意想中的喜悦,满朝的文武百官对我俯首称臣,我遥望东宫的方向,不知道温鹤亭现在在想什么呢? 大典结束后,我去了东宫,这里早就没了往日的繁华,我杀了温鹤亭的心腹,换了一批宫人,将他软禁在此,听宫女说,他不让人踏进寝宫半步,已经两天两夜滴水未进了。 他想见我,我知道的。 “陛下,让臣同您一起进去吧。” 齐栾担忧我的安危,我摆了摆手,让他和侍卫都在门外等着。 屋里仅有微弱烛火,我循着光,终于走到他面前。 他清瘦了许多,只着素白衣衫,见到我便扑了上来。 我抬手要拦,被他用力握住反剪在身后,下一秒,他吻了我的唇。 我愣在了原地,被他紧紧抱在怀中,他的吻急促而又炙热,像是要确认我的存在一般。 我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心跳的速度,他擒住我的手很稳,可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他在害怕。 “你肯来见我了。” 他贴着我唇,这句话说得微不可闻,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好没有道理,我前些天才亲手杀了他爹。 “你要立我为后,什么时候?” 好生奇怪,我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期待。 “……温鹤亭,温明烨死了,朕亲手杀的。” 他却笑了笑,“你从前很少这样唤我。” 我试着挣脱,他不肯松开我,我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这句话的重点明明是我杀了他父皇,他却好似没有听见。 或许他也被我逼疯了吧。 “……放开。” “我不想,知砚……你能留下来吗?” 我听着他在我耳边亲昵地唤我,与往日无异,在我篡位前,他也爱这么抱着我,我知道他很喜欢我,但也仅仅是喜欢罢了。 就像他同样也喜欢御花园里的花,我和那些他喜欢的花儿唯一的区别是我不会枯萎。 二者在本质上并没有不同,我知道的。 ……我一直都知道的。 我猛地推开他,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厉声道:“谁允许你这样唤朕?” 他似乎愣了下,我这一巴掌没收住力,在他白皙的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我掌心发麻,这瞬间似乎也能体会到他从前的对我的感情了。 原来当我也身居高位时,我竟也会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该属于我,他的一切,都该由我掌控。现在他才是御花园里的花,任人摆布,仗着我和他的那点情分在我面前放肆。 “那……我该唤你什么?” 我有一瞬间怀疑他是不是被我毒成了傻子,竟能在杀父仇人面前表现得如此镇定,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他的城府心计,只待我松懈的那刻拿起屠刀为父报仇。 “……算了,随你吧。” 我转身要走,又被他拽回,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别走……求你。” 第三章他为什么不逃呢? 他居然说求我。 他自身后抱住我,我虽比他大上两岁,他却自小就比我高些,现在更是如此,明明同为男子,他的胸膛却比我宽厚。 我还是留下来了,那晚没有质问和暗杀,他就这么抱着我睡了一宿,安稳至极。 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恨我,直到大婚的那日,他以男人之躯戴上了凤冠,华服加身,都冷静地像个局外人。 我不知道这场册封大典上有多少人想看他的笑话,但那些前朝旧臣,都在大典上保持缄默,我想日后我要是死了,他踩着我的尸体复国,这些人也依旧能成为温鹤亭的矛和盾。 我其实不想要这 第3章 个位置,可我不坐,国破家亡的就是我,我按部就班地走着上一世的路,成为质子,与温鹤亭相爱,而后利用他,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我以为的唯一。 有时候我常想,为何我的生命不能就此停在那个高台。这十四年来我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闭上眼就能看到尸山血海,看到温鹤亭和西蜀的公主成婚,他彻底忘了我。 不过一个轮回,此刻和他成婚的变成了我,他给不了的名分,如今我能给他,我理应激动的。 可一直到册封大典结束,我都没再看他一眼。 我没有喜悦,只觉得好生无趣。 原来我想和他光明正大地站在世人面前,并不如我曾经所想的那么难,不用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也不用遍体鳞伤。 我都做到了,可上辈子的温鹤亭做不到。 册封大典结束后,我去了御书房,满桌的奏章之下,全是酒坛子,我侧卧在龙椅之上,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 “陛下,吉时要过了。”总管太监孙公公出声提醒我,我好一会才想起来,后宫中有个人还在等我……不,没人等我。 “不要紧……” 我其实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样无动于衷的温鹤亭。 他为什么不逃呢? 他的旧部我又没赶尽杀绝,怎么会不来救他呢。 “皇后宫里的布防撤了吗?”我问孙公公。 “陛下,依您的旨意,都撤下了。” “你也……下去吧。” “喏。” 我抱着酒坛,孤坐其中,思考若是温鹤亭逃了,我要等上多少年才能等到他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以他的才智……或许两年也够了吧。 “怎么还要两年啊……”我喃喃自语,“也罢,也罢。” 这江山谁爱管谁管,只要不是温明烨就行。 我将自己灌得烂醉如泥,混乱思绪间,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活成了一个笑话。 “宋知砚啊宋知砚……你可真是自作自受啊。” 这要也是一场梦就好了。 为什么还要活过来呢? 连阴曹地府都嫌我这魂魄肮脏不想收吗? 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喝得这般醉,之前是不敢,现在却很想一醉方休。 窗子不知何时开了,冷风灌进来,我的意识清醒不少,可当我看到穿着大红喜服的温鹤亭时,又觉得自己或许是醉得不轻了。 我打量了他两眼,见他两手空空,了然道:“噢,也是,毒药比剑好使。” “知砚?你在说什么?” 我看到他向我靠近,我也主动凑了过去,去掏他怀里的毒药,“带的哪种毒啊?能见血封喉吗?” 他忽然抓住了我乱动的手,无可奈何道:“为什么会觉得我想杀你?” 我听着有些生气,甩开他的手,“没用的东西,你不杀朕你来干什么?” 第四章你最好担得起擅闯之罪 他似乎被我问住了,迟迟没有动作,我看不大清他的表情了,也站不住,身子一软便要倒下去,又被温鹤亭抱了起来。 他身上有东宫独有的香气,那是西蜀送来的贡品之一,名唤“西月”,这种香带有安神定心的功效,这宫里只有东宫会用。 这一刻我才确信这不是梦,眼前的这个人是真实的,他抱着我离开了御书房,从窗子出来,再跃上高墙。 今晚是后宫守卫最薄弱的一晚,他轻而易举就将我带回了凤仪宫,桌上的膳食都未曾动过,大红喜烛火光摇曳,两只金樽就放在一旁。 我醉极了,身体不听使唤,他依旧将我抱在怀中,坐在桌前,握着我的手去拿那金樽,我就在他的掌控下稀里糊涂地和他喝下了这杯合卺酒。 “这酒你喝了,我们就算礼成,我给你当一辈子的皇后。” 我迷茫地看着他。 他似乎笑了笑,“你曾问我恨不恨你,我若说不恨,你大抵是不会信的。” 他将我抱到了床榻之上,扯下了红色的帷账。 “是我回来得太晚,这一切本该由我来做。”他将我的手 第4章 握在手中亲吻,“我不在乎东齐,也不在乎温明烨的死活,更不在乎这个皇位。” 他俯身看着我,那是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情绪,那么深沉,几乎要将我的灵魂吞噬。 我听到他说:“我只要你。” 我记不太清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疲惫,身体好像脱离的灵魂,翻云覆雨之间我听到他不断唤我的名字。 那是比酒更醉人的声音,我应该是哭了,他深入顶撞的力道太重,我控制不住地发抖。 价值千金的喜服也被我扯坏,而床榻之上比喜服还要残破的是我。 他像是要将我也撕碎,强迫我一次又一次地打开身体,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向谁下跪了,他却让我跪了一夜。 我是在争吵声中惊醒的。 “皇后娘娘,卑职得罪了!” 红色的帷账微动,我看到温鹤亭轻易拦下了想闯进来的齐栾。 “你最好担得起擅闯后宫之罪。”自我篡位后,还是第一次听到温鹤亭这样严肃冷漠的声音。 “吵什么。” “陛下!您没事吧?” “朕能有什么事。”我知道他担心我,但御前侍卫闯进后宫确实不合礼数,“退下吧。” “……喏。” 齐栾这人哪儿都好,就是太护主,我以后要是不在了,温鹤亭必然会铲除他,日后还是找个机会将他送走吧。 我顶着宿醉的脑袋,胡乱地思考着身后事,“过来,伺候更衣。” 一觉醒来,我不太记得温鹤亭昨夜对我说了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中听的话,至于别的事……下次还是不要喝酒了。 温鹤亭有些笨拙地帮我更衣,他从前哪有做过这事,我看不过眼,终于拍掉了他的手。 “没用。” 我利落地系好腰封,他才帮我披上龙袍。 “臣…臣妾能学会的。” 这话他说着拗口,我听着也别扭,“……无所谓。” 宫女这么多,我还缺他一个更衣的吗? 作者有话说: 工作太忙了,有兴趣的姐妹先屯着吧,我更新有点慢qaq 第五章他要的东西其实不多。 早朝一切如常,我回了御书房,批阅那堆仿佛总也批不完的奏折。 凉州巡府说今年大丰收,明年能让凉州外的百姓也能吃到他们凉州的糯米,我回了句“甚好。” 礼部尚书写了万字檄文说我强娶前朝太子为后是如何如何不合礼数,我嫌太长没看,回了句“写得好,下次不许再写了。” 右相建议我选妃充盈后宫,绵延子嗣,暗示我不要独宠男后,我听着觉得十分有道理,反手写了句,“管好你自己。” 这一批阅又是一日。 “陛下,今日可还去凤仪宫用膳?”研墨的李公公出声询问,我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傍晚,看着剩下一半没批完的奏章,我忽然有个想法。 “不了,让皇后过来。” 我没什么胃口,只吩咐御膳房做了点粥,温鹤亭到的时候,我已经吃饱了。 “都退下吧。” “喏。” 我支走了宫人,御书房里只剩下我和他,“过来。” 我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坐。” 普通的妃嫔可不敢坐,温鹤亭倒是二话不说就坐下了,甚至非常放肆地凑了过来,手很不规矩,“皇上可是要臣妾伺候?” 我推开他,拍了拍桌子,指着剩下那堆奏章,“批完它。” 温鹤亭愣了一下,我趁着他这么一愣神,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命令道:“批完才准用膳。” “知砚……” 我听到他唤我,但充耳不闻,终于得闲,我跑去偏殿的贵妃椅上躺着,坐了一日,腰早就酸麻了。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我刻薄,我刚来东齐的时候,也经常饿着肚子,皇宫不是赏不起我一口饭,只是弱国质子狗都不如罢了。 后来温鹤亭看我可怜,让我做他的伴读后才好了些。 我现在的行为说不上恩将仇报,顶多是以怨抱德,他从前何等尊贵,怕是没有受过这 第5章 种气吧。 气跑了最好,省得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惹得我心烦。 我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想睡一觉,眼皮子疲惫得都睁不开了,可意识却无比清醒。 昨夜我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可那也是十四年来,我第一次将自己灌醉。沉溺于酒色,会被情绪左右思维,主导身体。 昨夜的失控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的脑海里又回忆起从前的种种,上辈子的,这辈子的,压得我快喘不过气。 仔细想来,这一世的温鹤亭真是无辜,他待我这样好,也还没来得及待我不好,我却让他国破家亡,如今的东齐皇室里,只剩下他和四皇子温逐焱。我自始自终都相信他曾是喜欢过我的,在我亲手杀了温明烨之前。 我也明白他现在的退让和隐忍,在我面前表现的虚情假意,假装的深爱和不计前嫌,都会在将来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要的东西其实不多。 皇位,东齐,和我的命。 我都给的起。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脚步声,此刻四下无人,我有些期待温鹤亭会做些什么,脑海里已经有各种自己惨死的模样。 他略带冰冷的指尖碰到了我的脖颈。 看来是想掐死我? 也行吧,留个全尸,也比较体面。 那一刻,我在等他掐死我,他却忽然亲了我一下。 第六章从前的我不是这样的 他难道在试探我? 我依旧装睡,呼吸平稳而绵长。 可他又亲了我一下。 可恶,再演下去我差点就要信他真的还喜欢我了。 他似乎轻笑了一下,将我抱了起来,我佯装被他惊醒,发现他的表情确实还平静。 那双眼含情脉脉,没有半点杀机。 我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信了。 “批完了?”我问他。 “嗯,要看看吗?” 这才多久?我自然是不信,前去翻了翻,发现他诚不欺我,不仅批完了,连我的字迹都能模仿得像模像样。 很好,拟假圣旨的基本功都具备了,就差一个玉玺了。 “行,你明天再过来。” 他不动,表情似乎有些委屈,“不去臣妾那吗?” 我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你在命令朕?” “……不敢。” “出去。” 对我来说,在哪儿都睡不好,在他身边睡得更不好。 作者说:?注意:喜欢这篇文请前往ifuwen2026 换句话说,睡哪都一样。 所以那之后接连好几天,我都宿在了御书房,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勤恳事迹传到了外头,那些个原本还会在朝堂之上对我阴阳怪气的礼部尚书都沉默了许多。 一个月后,西蜀派来了使者,大意是要将公主送来给我当妃子,他们做事真的很干脆,公主也一起送来了。 挺好的,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清楚这位公主的容颜,称得上是国色天香,也不怪上辈子的温鹤亭被迷得神魂颠倒,迫不及待要和她成婚,立为太子妃。 公主名唤兰倾夏,我当即封她为兰妃,纳入了自己的后宫。 这事在我意料之外,更意外的是,当夜温鹤亭又闯进了我的寝宫。 他看起来气极了,问我的第一句话是:“宋知砚,你怎么敢纳妃?” 瞧他这话问得,我还不能纳妃吗? 就纳就纳就纳。 “朕还要各家贵女来选秀,皇后有意见?” “你有我还不够吗?”他几乎咬牙切齿,我终于在他眼里看到了些许我期待看到的情绪,仿佛下一秒他就要冲上来把我撕了。 “你能生孩子吗?” 他沉默。 “来人,摆驾清荷宫……唔……” 这驾没摆成,我被温鹤亭捂着嘴巴拽回了床榻上。 “别去……好吗?” 这是他第二次求我留下,听着他带着哀求的声音,我灵光一闪,意识到自己漏算了一点。 这公主也是温鹤亭的心上人啊,他们已经看对眼了?温鹤亭这是怕我玷污了他喜欢的人? 这倒是说的通了,不然也不至于来堵我。 虽说我 第6章 也没有要碰她的意思,不过温鹤亭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我却忽然觉得不甘心。 “行啊,那你侍寝吧。” 我冲他挑眉,“来,伺候朕。” 温鹤亭不会伺候人穿衣,脱衣服倒是非常顺手,我抬头看着他的眉眼,想从他深邃的眼眸中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自己来。 从前的我不是这样的。 我才是他的伴读,我会替他研墨,会陪他练剑,即使他说他喜欢我,我也不敢有半分逾矩。 从前的他也不是这样的。 他为人很温和,会教我很多原本我不能学的策论,会暗中帮我送信回南黎,会陪我看十五的月。 第七章这是太亲密的距离,和太轻浮的承诺。 我忽然觉得鼻尖酸涩,很想哭一场。 我推开了他,背过身,“你走吧,朕倦了。” 我的态度略显冷漠,我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可我控制不住,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很想将温鹤亭关起来,废了他的腿,让他余生只能见我一个人。 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猛地被他从身后抱了个满怀,“别不开心,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但不要推开我,好吗?” 我抓着他的手腕,他体格强壮,几乎能将我包裹,温热的呼吸拍打我的颈侧,这是太亲密的距离,和太轻浮的承诺。 在我听来很可笑。 我低声笑了起来,“朕不需要。” 在我篡位前,我和他的关系发乎情止于礼,他贵为太子,却一向尊重我的想法,怕他的喜欢对我来说是一种折辱,在我允许前不会做出格的举动,亦不会说这样直白的话语,这一世我和他唯一一次情难自抑水乳交融,是我要给他下毒去篡位的那日。 他其实已经伪装得够好了,只是我已经失去了再掉入他温柔陷阱的能力,更不想配合他演戏,我装了十四年,带着前世的记忆,在这宫里的每一日都如履薄冰,甚至一开始,连温鹤亭对我的关心都让我忧虑,哪怕他那时候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我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怀疑和眷恋中将自己逼疯,又要装作一个正常人在他身边长大,我发现自己还是不可避免地喜欢他。无论他后来对我做过什么,他都是我在东齐里唯一光。 我依旧背对着他,用力将他的手掰开,“记住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朕给的,今日可以力排众议捧你做皇后,明也照样可以废了你。” 我转过身,轻浮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双眸微眯,“天下美人何其多,朕不是非你不可。”我在他愈发阴郁的面色中,五指滑落到他的脖颈扼住他的喉咙,说给他听,也提醒自己,冷声道:“别太自作多情了。” 我顺势将他推开,他的身后恰好是台阶,他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形,我方才下手重了些,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握痕。 我忽然有些后怕,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我皱了下眉,不想做出更失控的举动,干脆甩袖一挥,指着大门,“滚。” 可温鹤亭看我的眼神却变了,“你不信我,对吗?”他位及东宫,也曾权倾朝野,此时怒极气场全开,明明此刻这里只有我和他,他却仿佛带着千军万马一般,随手一挥就可以将我碾碎。 他踏上台阶向我走来,脚步沉重,“是不是只有我亲手将温明烨的尸首挫骨扬灰后献到你面前,你才相信我是真的不在乎他的死活。” “是不是只要我废了自己的武功,亲手折断自己的羽翼,彻底断绝了复国的可能,你才信我是心甘情愿想当你的皇后?” 他其实什么都没做,可每句话都像刀扎在我的脑袋,我不明白。 “好,那我都做给你看。” 第八章“不准。” 就在我迟疑的那瞬间,他抬手运功蓄力,反手就要打碎自己的经脉。 若不是他离我不远,他或许已经成功了。 我及时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反手给了他一巴掌,“闹够了没有?” 我真的吓坏了,声音颤抖而尖锐,如果这也是 第7章 他计策中的一环,我也认了。 他收了力,又将我抱进了怀中,“我不会让你再失望第二次了。” 我不知道他的“第二次”从何而来,也不想深究了,我终究是离不开池塘的鱼,鱼渴望水,我渴望他。 我红着眼将他推到了榻上,几乎咬牙切齿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扯开了他的腰带和衣衫,他想动,被我按住了肩膀,“不许碰朕,不然滚回去。” 他的手在虚空中微微收拢,在触及我衣角时又乖乖放下,他说:“我想抱你。” “不准。” 我倒是有了几分皇帝的样子,亲手脱光了他衣服,他的那物早就一柱擎天。 “陛下,你能亲我吗?” 他倒是机灵,语气也随着我的态度软化下来,我确实吃他这套,跨坐在他身上俯身对着他柔软的唇一通乱啃。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陛下,我想要你。” 我也说不出什么不准之类的话了,他还是将手伸了进来,揉我的腰肢,我被他弄得发痒,几乎直不起腰。 “别揉……” 我轻喘一声,衣衫逐渐变得凌乱,可我不想看到他这般游刃有余的模样,好似断定我会沉迷他的美色,于是我蒙上了他的眼睛。 “知砚?” 他似乎想扯下这碍事的腰封,被我勒令制止,“不许摘!” 他好生无奈,如果我细心一点,当时或许能听出他这句话里的宠溺和放纵,“好,不摘。” 他将手也伸到我面前,含笑道:“手呢,要不要也绑了?” 绑就绑,我扯下了束发带一通乱缠,随即将按在温鹤亭头顶,那瞬间我有些恍惚,好像在时空错位之下我和他的身份对调。 上辈子他也曾这样逗弄过我,那时我的家国还在,他正年少,心里头尚且只装了我一个人。那时是春猎,在行宫里头,我同他置气,不肯和他说话,时隔多年,我早已经不记得那时自己是在气什么,却忘不了那一夜,他将我捆了起来,将我架在情欲的巅峰不得舒缓,明明对我做着天底下最下流的事,还用一本正经的语气问我:“还闹不闹了?” 现在想来,我当时不仅甩了他脸色,还对他恶语相向,所有能掉脑袋的事都在他面前做了,他也容忍我的任性,还要在床榻之上给我一个台阶下。 恃宠而骄四个字,怕就是说的我。 我看着如今的温鹤亭,他其实还做着和从前一样的事,可我知道,这次不是无关痛痒的小打小闹,他不可能不心存芥蒂。 我忍住了想轻吻他的冲动,下体蹭着他的肉柱,就是不进去,恶意地挑逗他。 “知砚……” 他果然按耐不住想动,可惜被我按住了手,他的耳根发红,我盯着看了会,从前还未发现他会如此可爱。 第九章可我给他的本就是全部 我随意扩张了下,扶着那擎天柱坐下去,过程并不是很顺利,我第一次自己掌握主动权,不太熟练,他也哼了一声,不知是不是我弄疼了他。 但除了闷哼声,他什么也没说,等我终于吞下了这个大家伙,我的额间也已经出了些许薄汗。 我身体后仰,反手撑在他的腿上,缓缓地动了起来。 太胀了,我有点难受,应该让宫女备点香脂,可谁又能想到我都已经是九五至尊,还会在自己的寝宫里挨操。 “知砚,再快一点……” 他说得轻巧,我被立在这儿不上不下,才动了一会就觉得疲惫了,可他却越来越硬,坐到深处时我差点直不起腰。 “……不做了!”我想要抽离,却不知他的手何时挣脱了束缚,按住了我的腰,开始疯狂的顶弄,和我自己动完全不一样。 “啊哈…啊……” 温鹤亭即使看不见,手也能顺着我的腰侧往上游移,按着我的后颈逼我俯身和他亲吻。 “唔……” 他尝遍了我的唇舌,还不满足,还要吞下我的话语,不让我再说些让他不顺心的话,我又被他牵 第8章 着鼻子走了。 他在我的唇间流连忘返,粗重的喘息声也萦绕在耳边,我听见他说:“再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我很想答应他,但我说不出违心的话,我和他不同,他的喜欢有所保留,可我给他的本就是全部,挖出这颗心来,也多不出半分了,他还想要我怎么样呢? “……朕若是不喜欢你,你早就是一具白骨了。” 我的话太没有说服力,似含情的娇嗔,夹杂着暧昧的喘息。 他大抵是信了,发了狠地肏我,肏得汁水横流,也不想放过我。 他知道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副模样,干脆让我背对着他坐在他的跨上,我双脚悬空,小臂被他握在手中,根本毫无招架之力,被肏得娇喘连连,连外头守着的齐栾都听见了我的叫喊。 “陛下,您还好吗?” 我看到了殿前大门外的高大身影,才恍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没事……退下吧。”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尽管我有些紧张,他只要推开门,就能看到我双腿大张承欢于人的淫乱模样。 “你很在乎他。”温鹤亭在我耳边低语,“从前从未在宫里见过他,他就是你养在外面的狗?” 齐栾是我的心腹,对我衷心不二,我听不得别人这样诋毁他,尤其这个人还是温鹤亭。 我气极反笑,“我、我自然在乎他,他护我安宁,拥我为王……啊哈……他这样的人,当御前侍卫都算屈才了……他日我若出兵西蜀,我就封他为大将军!” 我感受到他抓住我手腕的手极度用力,我激怒了他。这并不是明智之举,至少现在不是。 “啊哈……啊……停、停下……” 太快太深太重的撞击,每一下都要将我贯穿,我承受着他的怒火和狂躁。 “你想一统天下,我也可以供你驱策,只要一个月,整个神州大陆都会对你俯首称臣。” “温鹤亭……我还没有蠢到会、会将兵符交给你……啊哈……别顶了……太啊……太深了……” 我其实不想和他在做爱的时候也要讨论这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东西,也不想用这样深陷情欲的声音说出这番话,可他不屈不饶,甚至将我的手也反绑在了身后,就像我刚刚对他做的那样。 “不,你会的。” 我不知道他的自信从何而来,即使我知道他真的有这个能力。 “……那你最好战死在西蜀,我好再娶一个貌美男后。” “陛下,谁都取代不了我,只有我才能肏得你欲仙欲死。”他又一次狠狠地顶了进来,我浑身颤抖,射了一地。 “你这里只能留下我的东西,连那什么兰妃都不能碰你一根手指头。”他的语气发狠,“你只能属于我。” 他的大手按在我的胸口,此刻那里正在剧烈起伏,他在感受我的心跳,“我爱你。” 第十章“温鹤亭,你发什么疯?” 那晚到后面我和他都陷入了疯狂,什么国恨家仇都抛之脑后,他在我身子上留下了斑驳的暧昧痕迹,从颈侧到大腿根,这是他给我的烙印,深而持久,无论我明日要宠幸谁,那人都能看到这些性爱的证据。 他的目的达到了,往后的一个月,我都没有临幸兰妃,只是会在她那儿用膳和过夜。 我承认温鹤亭那句示爱确实让我慌了心神,我曾在无数个同床异梦的夜里思索我和他未来的关系,我料定我谋反后他会恨我入骨,所以我干脆连他也杀了,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可从他侥幸活下来开始,我便隐约觉得,事情脱离了我的掌控。他说他爱我?他还爱我?勾栏里的老鸨听了恐怕都要笑上三天三夜。 我待在在清荷宫,温鹤亭不至于再来烦我。兰妃也是个识趣的,为我捏肩宽衣,从不做逾矩的事。 就好比现在,我沐浴完屏退了宫人,枕在她的腿上闭目养神。 “陛下,臣妾亲自炖了补汤,您要不要尝尝?” 说来也奇怪,她生在莽荒之地,说话却细声细语的,很是动听。 “嗯,爱妃 第9章 炖的,自然要尝尝。” 宫人将碗端了上来,还热气腾腾的,我老远就闻到了当归的香气。 我四肢健全,但她坚持喂我,我不好抢了她的活,就着喝了。 她笑得开怀,捏着帕子为我拭去嘴角的汤渍,“陛下,这汤可还合胃口?” “甚好甚好。”若换作是从小吃山珍海味的温鹤亭,他大概还能点评一二,不像我,没吃过几年美味佳肴,管饱就行,说不出什么赞美的话。 宫人收了碗,我便让她先睡,我还想看会卷宗,她柳眉颦蹙,关切道:“陛下,您还是切莫累坏了身子。” 也不怪她这么说,因为我已经在她这儿看了一个月的卷宗了。 她坚持要陪我,我也不拦着,没多久,她便撑着小脑袋开始钓鱼,许是真困了,我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她也没被惊醒,睡得更沉了。 这小公主在西蜀恐怕也是被宠着长大的吧,一点儿心眼也没有,也难怪温鹤亭喜欢。 我有些嫉妒地揉了揉她的滑嫩的脸蛋,对比起她来,我的心眼可就数不胜数了。 思及此,我忽然叹了口气,倘若没有那些变故,我也会是温鹤亭喜欢的模样。 天真无辜,单纯浪漫。 那年当我得知他要立太子妃时,我其实很快就接受了,毕竟在这深宫红墙之内,从来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我早就清楚我和他地位悬殊的关系之下,是一场没有胜算的博弈,我有我的命数,他有他的路。 我早就做好了成为弃子的准备,只是若有那么一天,我只想回到南黎,和他再也没有瓜葛,即使是他日在战场上兵戈相向,为各自的国家效力,也了无遗憾。 可我没想到我回不去了,一切来得如此之快,世上再无南黎,我也死在了他大婚的那日。 我为兰妃盖上了被褥,起身想走时,却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我立刻提高了警惕,难道有刺客? 刺客没有见着,我见着了温鹤亭。 他又板着个脸了,我轻声问他:“皇后夜闯清荷宫,有何贵干呢?” 他却直接将我按倒在床榻之上,“干你。”? 我还来不及表示任何疑问,他就堵住了我的嘴巴,兰妃还在床榻上熟睡,我欲挣扎却不敢动作,只能抬脚踹他。 这一踹踹出了我自己破绽,我被他握住了脚踝,扯下了亵裤,我又羞又怒,没想到他居然敢在这里乱来,我低声吼道:“温鹤亭,你发什么疯?” “没疯,皇上不来看臣妾,臣妾好生寂寞,听闻您日夜流连在兰妃这,臣妾也只好自己过来了。” 奶奶,你收藏的文章更新了。 (此时有一条咸鱼终于想起了登录密码) 第十一章明天就将他打入冷宫。 他的表情若是能装得委屈温顺一点我或许就信了。他解了腰封,我意识到他玩真的,我不就碰了那小公主一会儿,至于吗? “你当真要在这儿?”我身后可还睡着你心上人。 他冷笑了一声,“我看陛下倒是挺喜欢这儿的。” 他的手已经伸了进来,明明我才是皇帝,他却总这样为所欲为,我伸手要打他,被他抓住,他俯身在我耳边道:“陛下可要小声点了,兰妃若是醒了,臣妾也不会停的。” 他就这么急不可耐地将我的腿分开,他有备而来,连香脂都带着,抹在穴口就这么直直地肏了进来,我疼得呼吸一窒,短促地哼了一声。 他拉着我腿架在他的腰侧,自己则站在床榻边缘,我整个人都仰倒在床,腰部几乎悬空,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他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我前从未意识到原来床榻也会晃得这般厉害,我反手抓住了身下的褥子,咬牙不敢发出声音。 “陛下,臣妾和兰妃比起来,谁伺候得您舒服些呢?她能让你这里流这么多水吗?” “放、放肆!” 我不该开口的,比起斥责,这话更像欲拒还迎的勾引,毫无威严。 “那就请皇上责罚。” 话虽如此,但受罚的却是我,看来是我日日留 第10章 宿清荷宫,碍着他和心上人谈情说爱了,他心生不满倒也说得通。 这种时候我总是处在下风,许是我和他的动作太剧烈,我似乎听到了睡梦中的兰妃一声嘤咛,我谋反时都没现在这般紧张,还好她没醒,只是翻了个身。 温鹤亭终于将我抱了起来,“皇上紧张什么,怕这女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 他也没有要听我回答的意思,疯狂而又快速的顶弄让我失神,我在情欲的失控边缘浑身惊颤,蜜穴兴奋地吞吐着他狰狞的性器,他肏得太快,进得极深,抽离时也很彻底,我几乎含不住,好几次滑出来,我以为要到此为止了,他又将我拖进很深的欲海中,欲罢不能。 我哪里还忍得住,射在了他身上,小穴微缩,将他含得更紧了。 这好像取悦了他,宽大的手拖着我被他顶弄得乱颤的臀,尽数射在了里头。 他又衔住了我的唇,缠绵间我的呼吸由急促变得平稳,理智慢慢回笼,我又在他这里吃了一次亏,但我想这该是最后一次了。 明天就将他打入冷宫。 那晚我睡得很沉,醒来时在我自己的寝宫,天刚蒙蒙亮,有些阴沉,许是要下雨了。 早朝后没多久,随着一声轰鸣,大雨倾盆。 我喜欢这样的天气,狂风骤雨反而让我感到宁静,御书房又堆满了好似批不完的奏折,只是这次我没再喊温鹤亭。 “陛下,齐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 “喏。” 齐栾依旧是神采奕奕的模样,我看着他,不由感慨时间过得真快。那时候温鹤亭尚且是狗都嫌的年纪,对宫外的一切有极深的探索欲,我在东齐也没什么地位可言,他要偷溜出宫,我自然是拦不住的,只能随他一起。 但那一日,是我怂恿他出宫的。 第十二章他总是这么笃定,笃定我能治理好这天下。 宫外人多眼杂,我和温鹤亭走散也在情理之中,他后来也没追问,谁都料想不到那短短半个时辰,我是去救一个人。 齐栾日后的名声威震朝堂,我也是上辈子意外得知他年少时差点丧命,得有心人相救才有了后来的传奇。我有心去当那个有心人,救他,就是我谋反的第一步。 “陛下,今早皇后单独去了清荷宫。” 我不是很意外,只是忽然觉得胸闷气短,心里很不是滋味,“待了多久?” “约莫半个时辰。” “……知道了。” “安插在几位太子旧部府中的探子回报,近几日皇后有与他们私自会面,这是拓下的书信内容。” 齐栾呈上了一份册子让我过目,当初我留着这些人不杀,早就料到了会有今日,我倒是期望他们手脚快一点,我不是很介意背一个“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皇帝”的头衔。 “南黎那边也有些动作,宋千御和使者已经在来皇城的路上。” 宋千御是我的皇弟,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我七岁被立为太子,八岁质于东齐,若我死在了东齐,太子之位就是他的了。 可我不仅没死,还把东齐翻了。 他着急是应该的。 “还有一件事……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齐栾少有这样拐弯抹角的时候,我笑问他:“不当讲你便不讲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给我呈上了一封密信。 是关于我的身世。 这是我上辈子都不曾怀疑过的事,可好巧不巧,我重生在六岁生日那年,在东齐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人脸色,重活一世才察觉了不同。 那时候我不是太子,只是身为嫡长子,我从小被教导要知礼数,要学会隐忍,要不悲不喜。生辰那日宫里办了宴席,但母后以我身体抱恙为由,早早便派人将我送回了寝宫。 我明明没有生病,她却将我关在了宫里。太监守着门,我觉得宫里太冷清,便偷跑了出去。 我趴在墙头看着御花园内的歌舞升平,看宋千御被众人簇拥,看到父皇母后脸上洋溢着的笑容,那是不曾对我展露过的温情。 第11章 上辈子的我以为这是要成为储君的必经之路,可当六岁的孩童身体里住着一个二十岁的灵魂时,我不再单纯地认为这只是偏爱。 但那时羽翼未满,我不敢细查,拖到今日,才给曾经的自己一个交代。 南黎国力衰弱,为求庇护,皇后有孕那年父皇便答应东齐,在嫡长子八岁那年将他送去东齐。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原本该被送来的人是宋千御,而我的生母早就死在了我出生的那日。 我生来就是为了替宋千御做这个质子,纵使能活着回到南黎,父皇也会找个由头废了我。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我将密信伸到烛火前,看着它被火光吞噬殆尽,连同我最后的一丝温情。 “陛下,臣愿为陛下分忧。” 他端正地跪在我面前,腰板比谁都直,就和他的性子一样,他看起来聪明,其实执拗的很,我知晓他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可我不需要这些付出,无论是他的还是温鹤亭的。 “齐栾,倘若有朝一日,江山易主,你会怎么做?” “臣誓死追随陛下!” 我摇了摇头,将他扶起来,“择明君,尽忠业,这才是你该做的事。” “陛下便是明君。” 他总是这么笃定,笃定我能治理好这天下。 “或许吧。” 第十三章要不你去冷宫待着吧? 南黎的人来了,我自是设宴接风洗尘,一同出席的还有温鹤亭。 宴席上莺歌燕舞,温鹤亭盯了我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今晚或许会有什么动作,可惜直到宴席结束还是风平浪静。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那晚我单独召见了宋千御,他不再喊我“陛下”,而是喊我“皇兄。” 今夜的月儿很圆,我和他在亭中对弈,他有意让我,我也懒得戳穿,随便下了下。 “多年未见,皇兄的谋略真是让臣弟望尘莫及呀。”他感慨道:“十四年来家书不断,父皇每每提笔却不敢着墨,生怕皇兄为难,皇兄在这东齐过得可还好?” 是啊,十四年的家书,原来他们都记得,却从未有过一封回信。 “甚好。” 欢声笑语间再吃他一子,他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了,大抵是我这句“甚好”出乎他意料,谁能想到东齐会被一个质子夺了权。 “朕猜你现在想的是,若是当初被送来的是你,现在坐在这个位置的人就是你了,对吧。” 黑子落盘脆声响,半晌寂静无声。 “……哈哈哈皇兄说笑了,臣弟没有这样的本事。” “那朕再猜一猜,你和使臣此番前来,是想将两国正式合并,将我接回丰都掌权,是吧?” “皇兄本就是我南黎皇室的正统血脉,回丰都是民心所向。” 我正想说什么,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树林有人影晃动,话到嘴边又成了:“朕会考虑的。” 等送走了宋千御,我也喝了不少酒。 “人都走了,还躲着做什么?” 温鹤亭这才出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朱红华服,衬得他面色如玉,英气逼人。 “别去丰都。”他皱着眉,在我面前也从不顾及礼数,将我手中的酒樽夺下,“他们不安好心。” 我自是知道的,我回丰都并不是什么民心所向,等着我的也只有万箭穿心,他们既想要东齐的版图,又想要这个皇位。 “朕也没安好心。”我随口敷衍,转移了视线,他又站在我身前,义正言辞道:“总之不许去。” 听听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皇帝。 “那行吧。”我又将他手里的酒樽夺了回来,“说完没?说完了就退下,别打扰朕赏月。” 大概是我的冷漠让他回忆起往昔,他略带忧伤地看着我,“知砚,你还在和我闹脾气吗?” 天地可鉴,我现在心情好得很。 “朕有什么情绪可和你闹?”我嗤笑道:“也犯不着吧?” “那日在清荷宫是我不对。”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想这月怕是赏不成了,准备摆驾回宫,他看穿了我的意图,“你三天没来看过我了,就没什么想说的?” 原来才 第12章 三天吗?我感觉好似过了一个月。 “有。” 我对上他希翼的目光:“要不你去冷宫待着吧?” 第十四章我给自己设了一道防线,不允许他踏进来。 他平静的面容微动,似乎咬了下后槽牙,我甚至能听到他语气中的咬牙切齿,“要不臣妾还是把皇位夺回来吧?” 他凑上前,单手将我搂入怀中,“换你做皇后,我不要子嗣,专宠你一人。”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他抵着我的耳鬓低语,光是单手的钳制便让我动弹不得,我双唇微张,他低头吻我,唇舌纠缠间,他逼我咽下了一个东西。 我猛地推开他,“你给朕喂了什么?” 他温和一笑,“你曾问过我能不能生孩子。” 他抬起手,动作轻柔地将我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我不能,但除了这个,其他的我都可以做到。” “这是西蜀独有的蛊毒噬心,喂给你的是蛊母。” 我膛目结舌,蛊毒噬心的大名我如雷贯耳,这种蛊早就被下令禁止,因为中蛊之人,会像狗一样对着蛊母发情,直到与蛊母的寄生体水乳交融方可缓解,若发情后三个时辰内得不到舒缓,中蛊之人会变得极为痛苦,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温鹤亭,你在耍什么把戏?”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知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很需要你。” 他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体温很高,与往日很不一样,他说:“就像现在这样。” 他坐了下来,也将我拽了过去。 “你去找兰妃,就是为了拿这个东西?” “嗯哼。” 他好像在撒娇。 没等我多想,他直接撕裂了我的亵裤,按着我的腰坐在他的腿上,我看向亭外不远处候着的宫人,有些抗拒。 “啊哈……” 他的手指不由分说便挤了进来,柔软的唇印在我的颈侧,我感觉到下腹温热,却并不难受。 我从棋盘上捏住两枚黑子,射断了挂着纱帐的绳,落下的白色纱帐勉强挡住了我们交叠的身影。 “十五的月,我想陪你一起看。” 我失神片刻,看着他这张已经不似少年青涩的脸,好似又回到了上一世。 我带着记忆重生,走过的每一步路都藏着算计,他确实会陪我看十五的月,但那只是上辈子的事情。 这一世我更加温顺体贴,更懂得如何拿捏他,知晓他的难处,也有意保持着和他的距离,我怕自己难以抽离,也怕自己藏不住。 我很少在他面前表露思乡之情,人在想家时总是格外脆弱,我给自己设了一道防线,不允许他踏进来。 我怕在我杀了他之后,会有太多能让我忆起他的情或景,我不想他在我往后余生都要反复缅怀的过往里占据太过重要的部分,我想只要日子过得够久,我也能将他遗忘的,他都能做到,我也一样。 这很公平公正,不是吗? “你想家吗?别想了,都被我毁了。”也不是都毁了,我留了他四弟一命。 没别的原因,我这个恶人大发慈悲罢了。那孩子今年八岁,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身子弱,生母也不过是个宫女,死后才被追封的贵人。 说出这话来我心里很疼快,他大概是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了。 “那便毁了。” 他带着我的手抚摸他硬挺的阳具,低喘道:“以后你就是我的家。” 第十五章他口中的有朝一日,在我这里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今夜温鹤亭的动作比往日轻柔,还细心扩张,往日他早就不管不顾地冲撞进来了,哪管我舒不舒服。 床笫之欢也是能表达情绪的,前几次他或生气或报复,大有让我下不来床的意图,这次或许是受蛊虫的影响,他很温柔,连带落在我身上的吻都带着怜惜。 他讨好的意图太明显,我思虑片刻,猜他是想去看温逐焱,又不好开口,才给我整这出戏。 想明白了由头,我心里才多了几分踏实,他和他父皇很不同,他重情义,对弟弟们都很好,如今就 第13章 剩下这么一个,自然是更关心。 但这皇宫他可以说是来去自如了,想见温逐焱虽说费力但也不是做不到,何必在我这里这般委曲求全?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啊!” 他倏地将我抱起压倒在石几上,棋子散落了一地。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知砚,你走神了。” 夜色太深,他伟岸的身影笼罩在我之上,也挡住了那汪柔和月光。 他将我的腿反折,逼我以双腿大张的姿态容纳他的性器,我瞥见他紫红的肉柱抽离时沾染上的水光,那是我臣服于他的证据。 “啊哈……啊……鹤亭……” 他俯身吻我,与我耳鬓厮磨,柔软的唇蹭过我的面颊,“知砚,倘若有朝一日,你发现我变了,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我的感知都被情欲剥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那你……啊……你又是为、为什么要留下?” 我反问他,他告诉我说:“我愿意。” 我的眼眶微湿,他口中的有朝一日,在我这里已经是既定的事实,我才是那个变了的人。 我变得敏感脆弱,变得多疑,变得心狠手辣,早已不再是他喜欢的宋知砚。 原来他都知道。 他抵着我射在穴里的时候,我哭了,他为我整理好衣衫,又将我抱在怀中,轻柔地安抚我的情绪,他的声音是很动听,和我说着我们从前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噬心蛊的作用,我昏睡了过去。 那并不是一个安眠的夜晚,我梦靥了。 在梦里,温鹤亭大权在握,终于卸下伪装的面具,亲手砍了我的脑袋,悬于城门之上三年,昭告天下所有觊觎他东齐江山的人都是这么个下场。 我忽觉颈侧微凉,惊醒的时候温鹤亭还躺在我身侧,微凉的触感来自他的唇,他在睡梦中也将我搂紧,好似怕我跑了一般。 我轻手轻脚将他拉开准备起身,他不知何时醒了,把我拽了回来,“去哪?” “上朝。”我回答他。 他好像轻叹了一声,这才松开我,一同起身为我更衣。 穿戴整齐后,他想亲自为我束发,拿起了玉簪,我嫌不够锋利,让他拿了另一枚黄金簪。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好生厌烦,索性闭上了眼。 “温逐焱被我送去了南隅山庄。” 我没有睁眼看他的表情,他挽着我发丝的手顿了顿,我等了半晌,才听见他说:“好。” 他亲手为我戴上了象征身份的冕冠,就这么目送我出了宫,他没有动手,我有些遗憾。 我可不信他昨日喂给我的会是真的噬心蛊,这若是真的,我一旦身死,他也时日无多。我更愿意相信那是他想让我放下戒心的把戏。 其实我的戒心早就放下了,还在戒备的只有他。 南隅山庄离皇宫有段距离,我以微服私访为由,带着温鹤亭出了宫。 抵达南隅山庄时,我并未下轿,“给你一柱香的时间。” “你不……”他话未说完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妥,话语一顿。温逐焱才多大,可没有他这般城府心计,能在仇人面前镇定自若。 我提醒他,免得他给我添麻烦。“他不知道是朕安置的他。” 第十六章雁回 温逐焱身子不好,每日都用上好的药材供着,听闻近几日身体才好了起来,我也不想去刺激他,以他的性子,若是知道如今的一切都是仇人的恩赐,怕是下一秒就要以头抢地,以示宁死不屈。 “……我很快就回来。”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出我的视线。 我顺路去了趟宁乐坊,要了间雅座,听了几首小曲儿,又听了些坊间流言,差点误了时辰。马车才到南隅山庄山脚,就见温鹤亭早已等候多时。 上轿后他皱了皱眉,眼神有些深沉,他问我:“你去了青楼?” 我低头嗅了嗅,是沾染了点脂粉味。 “嗯。” 虽说我只听了个曲儿,但宁乐坊也确实是青楼。 他看我的眼神更阴冷了些。 “看上谁了?” 实不相瞒 第14章 ,看上了对面茶楼说书的,他夸我着实不是个好东西。要不是为了听他怎么编排我,我也不至于误了时辰。 “看上了还能领回宫来?”我笑了笑,“那礼部尚书不得连夜写千字檄文暗骂朕不知礼数?”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他神色稍霁,又往我这边凑了凑,“确实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陛下就不要惦记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我嘴角微扬,很想告诉他东齐最上不了台面的就是被我夺了权。 不过无伤大雅,东齐还是东齐,以后也会物归原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见了温鹤亭,温逐焱的身体大好,恢复到我谋反前的正常水平了,但估计仍旧心系在宫里的温鹤亭,好几次想偷溜出来,都被他身边的李嬷嬷拦住了。 当然,那李嬷嬷现在也是我的人。 他想见温鹤亭,我也是好人做到底,一个月后又找了个由头带温鹤亭出宫,不过这都是幌子,主要是我想去茶楼再听听“野史”。 我寻思着这辈子也差不多快到头了,不如提前想想我的墓碑上要写些什么。 只不过我的算盘打得太响,好似被温鹤亭听到了,他硬是将我也拉进了南隅山庄,还命令我不许去青楼寻欢。 他大有我要是敢去就在娇辇上办了我的意思,我还是要点脸皮的,勉强妥协了,下次自己出来便是。 我浅逛了下,这南隅山庄园林修得极好,我之前也只是略有耳闻,如今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山庄里有处竹林,甚是清净,我自诩文学造诣不算太高,此情此景也想吟诗一首……当然,自然是没作出什么名堂来。神清气爽间,我想到前些日子,我将宋千御遣回到南黎不久,就收到了父皇托人送来的密信,从对我的思念之情难以言表扯到血脉传承,最后扯到自己身体抱恙,透露想要传位于我的心思。 我权当放屁,一把火烧了,回信让他有空记得练练兵。 想到他收到回信可能会有的表情,我忍俊不禁。 “雁回哥哥?” 我闻声一怔,这才回头看向不远处。 雁回是我的表字,从前喊的人不多,因为对我不够尊敬,现在喊的人更少,因为不想死。 喊我的正是温逐焱。 作者有话说: 又到了令人窒息的周一 第十七章我只是遗憾做这件事的不是他。 先不说他为何突然出现在此,他这一声哥哥,我当真受之有愧。我还是质子时他也曾这么喊过我,为此还挨了皇帝一通训斥。 “何人大胆!敢直呼圣上名讳?”孙公公捏着细尖的嗓子呵斥,我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多言。 不过数月未见,他虽消瘦,却长高了些。 他冲我跑过来,满眼激动,“雁回哥哥,真的是你吗?” 难道温鹤亭还是告诉他了? 不对,他见到我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未等我多想,他忽然捂住心口大口喘息起来,他刚刚跑得急了些,有些喘不上气。我担心他,轻抚他的背脊替他顺气,他浑身都在发抖,握着我手腕的力气却出奇得大,犹如溺水之人抱住仅有的一块浮木。 “好难受……” “大夫呢?喊过来。”我吩咐下去,他却忽然抱住了我。 他个头到我胸前,抱住我的时候,我感觉到后腰一阵钻心刺痛,而温逐焱脸上的病弱退去,只剩下得逞的快意。 “宋雁回,你该死!”他稚嫩的面容变得狰狞,语气也冷了下来,直到他将我推开,我猜看清他手上藏着一枚极细的银针,上面染着我的血,是黑色的。 “太子哥哥待你这么好,你却这般利用他!侮辱他!”很难想象他这样的身躯还能喊出这样声嘶力竭的话语,可见对我恨之入骨。 “来人!护驾!” 孙公公接住了我踉跄的身躯,银针上有毒,比我当初要给温鹤亭下的烈性得多,我胸闷气短,五脏六腑都疼得像移了位,当即便吐了口血。 “……都退下。”我命令侍卫,刀剑无眼,一旦见血这小孩不知道又得多久才能养回来。 然而 第15章 温逐焱是存了和我同归于尽的心思来的,见我必死无疑,当即便要将那毒针往自己心口刺去,我抽出身侧侍卫的剑来,剑尖与银针相撞,被我用内力震开。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知砚!” 我听到了温鹤亭的声音,他来得很不是时候,我没法解释我此刻为什么拿着剑指着他亲弟弟,对方还闭着眼一副乖乖等死的模样。但我撑不住了,使用内力只会让毒素扩散得更快,我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靠着剑支撑着才没倒下去,意识朦胧间我看见温鹤亭奔我而来的身影。 我不知道如今现在的局面是他的精心算计还是巧合,我只是遗憾做这件事的不是他。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我至今记得亲手杀死温明烨那日的场景,记得鲜血溅在我手背上的温度,记得他眼里的恨。 如果温鹤亭能亲手杀了我,我也会成为他这一生中再也难以忘却的存在吧,毕竟他这样的温良纯善之人,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想脏了自己的手。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我给过他很多次这样的机会,他或许是担心那些又是我为他设下的陷阱,他不敢跳,也很正常。 他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所有的算计里,都为他留好了退路。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第十八章他跪下来那刻,犹如山峦顷刻崩塌。 我以为这次死后终是可以到地府领一碗孟婆汤了,但很不凑巧,我又看到了温鹤亭。 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已经咽气的我。 只不过这里不是南隅山庄,而是东齐皇宫的太和殿,他穿着的是我上辈子临终前所看到的大红喜服。 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我摔下来时许是伤了肺,口中流出了大量的血,止都止不住,明明我已经没有呼吸了,他却还是捂着我的嘴,抱着我的脑袋,仿佛只要他不松手,这血就会流回去一般。 “知砚!知砚……你睁开眼看看我……”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但他此刻本该在和兰倾夏拜天地。 他原来看到我坠楼了吗? “来人,把太子带回太和殿。” 我听到了温明烨的声音,他徐徐走来,望着温鹤亭的眼神也是异常冰冷……甚至带着怒气。 温鹤亭推开了来拉扯他的宫人,一双白净修长的手上沾满了我的血。 “为什么……!”他看起来难过极了,似乎是想冲到温明烨面前质问他,却被持剑的侍卫拦住。 我看到他衣袖下的手抖得厉害,听到他问温明烨:“兰倾夏儿臣已经娶了,您为什么还要对他赶尽杀绝?他是南黎的太子!您怎能…!” 我怔在原地,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温明烨做了什么? 温明烨冷笑了一声,“朕就是能,整个南黎都已经是朕的囊中之物,朕也本可以给他一个痛快,可是鹤亭,你让朕很失望。” “看来禁足这一个月,你还是没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朕早就教导过你,越是喜欢的东西就越要学会藏起来。”温明烨长袖一甩,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只有大权在握,才不会受制于人。” “来人,将他扔到乱葬岗。” 这个“他”很显然不是温鹤亭,而是我。 温鹤亭被四个侍卫擒着,无论他如何挣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拖走,他的眼睛红得吓人,与他双手上沾满的鲜红别无二致。 我的灵魂还在原地,看着温鹤亭从愤怒变得麻木,眼眸里的光瞬间熄灭。 他被押回了东宫,我跟了过去,他像是被定住一般,站在寝殿内一动不动。 良久,他才抬起手来,眸中倒映着猩红。他跪下来那刻,犹如山峦顷刻崩塌,再看不到一丝生机。他双手掩面,身躯微颤,不一会儿,我看到原本已经凝固的血迹从他指缝中流出。 他在哭。 我以灵体状态盘坐在他的跟前,支着脑袋静静地看着他。这很正常,我说服自己,他是应该哭的,一条狗养几年也会有感情,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他本就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能为我哭这一场,也不枉我爱了他这么些年。 和我预想地一样 第16章 ,他没哭多久就整理好了情绪,他洗去了双手的污秽,换了身轻便的衣服。 接下来的事超出了我的预想,我看他偷溜出宫,期间还打晕了一个侍卫,换了身衣服。 他去了乱葬岗。 第十九章他曾是点燃我的焰火,我却不再是完整的烛。 我的尸体挺好找,毕竟还挺新鲜,只是他再来晚一点,怕就要被野狗啃完了。 他将我从残破不堪的草席里抱出来,而后去了寺庙里。 出家人不认得他,他谎称自己是被仇家追杀,想借个地为我善后。 他用清水洗净了我的脸,又为我换了干净的素衣,那一个月我身心都饱受摧残,他大婚前几日,我都被秘密关押在天牢里,那日不死将来也会郁结成疾,命不久矣,他替我敛尸,倒是还了我一份体面。 我原以为他会找个地将我埋了,可他寻了一匹马,带我去了苍狼山。 那是东齐皇都外最高的一座山峰,目之所及,能望到整个东齐,只是这山顶常年积雪,鲜有人上去,他将我葬在了悬崖边,我朝远处眺望,那是南黎的方向。 我看到他郑重地和我告别,轻吻我已经泛白的面颊。 “知砚,等我一年,我带你回家。” 他能为我做到如此地步,我已经很是欣慰,无论他这句话是为了让我死得瞑目,别变成厉鬼来纠缠他,还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只要他在这一刻心里有过这么一瞬间的惋惜和后悔,我便认了。 我原想留在原地,站在自己的坟前,等待失职的黑白无常接我下地狱。 我不想再跟随着温鹤亭了,人死如灯灭,他曾是点燃我的焰火,我却不再是完整的烛。 若有第三次重生,我拼尽全力也要逃出南黎皇宫,不要这个太子的虚名,不再踏上那条有去无回的路,也不管丰都百姓的死活,浪迹天涯也好,街头乞讨也罢,我不要做宋知砚,东齐皇宫里也不会再有我爱的人。 可惜,我的灵体离不开温鹤亭半步。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随他回到皇宫的,自我离世后,他变了很多,又好像哪里都没变,他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面对温明烨时再无那日的失态,好像那天的事从未发生过一样,一夕之间,他变成了温明烨眼里满意的继承人。 东宫是最接近王权的位置,温明烨疑心重,温鹤亭虽深受他的信任,也不能完全摆脱他的控制,温明烨正值当打之年,他想扳倒温明烨坐上那个位置,一年的时间很难。 可他做到了,用了很多我意想不到的肮脏手段。我从前一直认为,他会是东齐开国以来最仁慈宽厚的明君,可他以我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坐上了那个位置。 他亲手杀了温明烨,逼宫的那天正好是我的忌日。 那是太过于震撼的场面,他将本就毒发半死不活的温明烨带到了太和殿的高墙之上,时隔一年,我似乎透过温明烨看到了当时的自己,狼狈而绝望。 “孽障……孽障……你敢!” 温鹤亭单手揪住他的衣领,温明烨半个身子已经悬空在外,只要温鹤亭松手,他必死无疑。 直到此时此刻,温鹤亭胜券在握,他的神色依旧深不可测,没有过多的喜悦,好似没有情绪波动一般。 “有何不敢。”他就这么平静地看着温明烨,仿佛将要被他亲手处死的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敢打赌他处置叛徒时的表情都比现在丰富些。 “一年前,在这城墙之下,您教会了儿臣两件事。” 作者有话说: 疫情原因连续加班,停更几天,抱歉。 第二十章温明烨死的时候皇城一片死寂,唯有他坠地的那一声巨响惊扰了梁上燕。 “第一件,越是喜欢的东西越要藏起来。” 温鹤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如死水般的眼眸终于泛起涟漪,我已经很久没有在他的眼里看到过这般柔和的目光了,只不过这样的柔情转瞬即逝,又被凌冽所替代。 “托您的福,这人世间儿臣已经没有喜欢的东西 第17章 了。” 他这句话没有重音,轻飘飘地敲在我的心口。 “第二件,只有大权在握,在不会受制于人。” “儿臣深以为然,可您知道吗,原来真的拥有一切之后,喜欢什么都是可以不用藏着掖着的。”他忽然笑了起来,盯着温明烨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您猜猜,儿臣未来的皇陵里,同棺的会是什么人?” 温明烨死死攥着温鹤亭的手,“畜生!你竟为了一个男人……!” “对,就是为了一个男人。”温鹤亭冷声打断他的话,重复道:“儿臣犯下此等大逆不道的罪行,弑父篡位,血洗整个皇宫,确实只是为了一个男人。” 温明烨闻言几近气绝,口齿不清地骂着,温鹤亭充耳不闻,干脆利落地松开了手。 那是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我不是第一次听,但这次听得真切,我上辈子从这里跳下去的时候,最后听见的是温鹤亭大婚礼成时的鼓乐喧天。 温明烨死的时候皇城一片死寂,唯有他坠地的那一声巨响惊扰了梁上燕。太和殿外重兵把守,一只蚂蚁都爬不进来,和我死时的热闹截然相反,四周寂静无声。 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一番什么样的争执,除了被阴曹地府拒收的我。 在此之前,这件事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个结,我将温鹤亭看得太重,不知他贵为太子,也会被囿于深宫,他不知我的消息,和温明烨周旋,迎娶兰倾夏便是他无能为力的妥协。我亦将自己看得太轻,不信自己在温鹤亭心里,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不知晓他是从哪一刻开始对我情根深种,因为我的死,他变得心狠手辣,视命若草芥,违者杀,拦者死,亦如这一世的我一般,我们两个人站在交错的两个时空中,无论双手沾满了多少鲜血,都无法挽回这败局。 他对外称皇帝被下毒,处死了几个嫔妃,他继位后没有如约带我的尸骨回到南黎,他带我入了东齐的皇陵。 很荒谬,又很合理。 因为他疯得比我彻底。 可怜他再次挖开那座坟,亲手捧着我的白骨,眼里竟然还有无限思念。我觉得悲凉,因为重活那世,我亲手磨灭了这份情谊,甚至差点杀了他。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如果我知道他对我用情至深,我不会以这样极端的方式再过这一生,我大可逃离南黎,隐姓埋名地当个普通人,从此天高皇帝远,闲云野鹤,不问世事。 说到底,东齐攻打南黎不过是迟早的事,区别只在于是攻城掠池或是擒贼先擒王。 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固执地寻一个重活一世的理由,让温明烨付出代价,让温鹤亭……再也没有丢下我的机会。 可惜他没死成,以己度人,我知他会有多恨我。 这样转念一想,这一世我亲手断了温鹤亭对我的情谊,也未必是件坏事,他不会因为我的死而性情大变,他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人,未来会遇上真正可以相守一生的人。 而我大仇得报,也算死而无憾。 我看着温鹤亭逐渐变得模糊的身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抽离,灵体离他越来越远之际,我依旧想伸出手来触碰他。 而后我握住了一双略显冰凉的手。 作者有话说: 中秋节快乐 第二十一章我的存在,是他仅剩的温良。 “知砚!” 我恍惚间睁开双眼,于一片朦胧中看见他的轮廓,“鹤亭……我……”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不受控,我有很多很多话想同他说,可我没有力气再说出任何一个字。 我被他半抱了起来,他温声细语,握着我的手愈发用力,“别怕,我一直都在……” 我心安睡去,未曾得见他阴郁神色中终于浮出的一丝欣喜。大殿之下跪着一群瑟瑟发抖的御医,我醒来的前不久,温鹤亭原已下令要问斩他们。 当然这些事,是在我彻底醒过来后的第二天才从孙公公嘴里听闻的。 自我清醒后,我心里便有个猜想,倘若现在的这个温鹤亭,也是有着上 第18章 一世记忆的呢? 我昏迷那段日子里,他甚至将温逐焱下狱,倘若我就此咽气,奈何桥上会遇见的第一个故人就是温逐焱。 我有些后怕,我不希望他在弑父之后,再变成一个残害手足的疯子。 只是我昏迷数十日,温鹤亭毫不费力地从我手中拿回了原本就属于他的权力。我依旧是皇帝,他也任然是我的皇后,但我不再过问朝政,唯一能束缚住温鹤亭的,恐怕只有我这副残躯。 我的存在,是他仅剩的温良。 日落西山之时,我站在小木桥上喂锦鲤,未曾察觉温鹤亭何时站在了我身后。 自我又捡回这条命后,我的五感便不如从前那般灵敏,功力尽失,俨然是个废人。 “我将温逐焱送去了苍狼山。” 我撒鱼饵的手抖了抖,还没看到他人,就被他强势的圈在了他的怀抱和这围栏之间,他身上依旧带着西月的香气,能让人安神静心。 “为什么?” “你不希望他死,我便不杀了。” 我醒来后并没有问过一句关于温逐焱的事,那些心思在他面前却是无处遁形。 “……我昏迷的那段时日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倚靠着他,全无从前的盛气凌人和抗拒,他喜欢我的顺从,将我楼得更紧。 我将我所看见的娓娓道来,他面色不改,只是在我说道我曾想彻底离开他时,眼里闪过一丝杀戮之气。 “不许。”他打断我,将我打横抱起,往寝殿里走去。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我瞧他气恼,忙哄他道:“但其实我舍不得你。” 他忽然停下来,静静地看着我。 “温鹤亭,苍狼山的风冷不冷?” “……很冷。” “他毕竟是你弟弟。” 他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微微颔首,“你对别人倒是心软。” 他没有怪罪的意思,不过是陈述事实,但细细想来,这一世我待他确实是刻薄了些。 我心生愧疚,便想着做些什么补偿他。前几日他忙于朝政,今日来见我,我原以为他会留下来,可用过膳后,他却准备离开。 “你很忙吗?”我劫后余生,本想放下那些过往和执念和他好好过日子,可他每日只来陪我说会话,从不留下过夜。 从前他恨不得日日爬上我的龙床侍寝,我醒来后他最多只是抱抱我,多的事一概不做,也不留宿,这太反常了。 他有些意外,轻笑道:“是还有些棘手的事要处理。” “噢,那你走吧,孙公公,送客。”我的语气有些冷,孙公公吓得大气不敢出,低着头恭送温鹤亭。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替我打探消息的太监回来禀告,皇后离开后哪儿也没去,就回了自己的寝宫,也不让宫人伺候,没人知道他在里头干什么。 我决定亲自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如无意外,闭站前会完结。 第二十二章明明我才是他的药,此刻却渴望他的救赎。 一路上没人敢拦我,温鹤亭的寝宫前也是,我免了通传,自己一个人进殿,找到温鹤亭的时候,他正背对着我躺在塌上。 我有些傻眼,他真是回来睡觉的? 我蹑手蹑脚地走近他,却发现他的身体抖得厉害,平日里高大的身躯蜷缩在一块,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鹤亭?” 下一秒我就被人抓着按到了床榻之上,速度之快让我未能作出任何反应,温鹤亭滚烫的身体贴着我的,对上他发红的眼睛,我才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他当初给他自己下蛊,恐怕是真的。 温鹤亭气息急促低头吻我,掌心所到之处带起一片火热。 他好一会才松开差点喘不上气的我,额头抵在我的锁骨处,像是极为用力地在忍耐什么。 “你不该过来的……”他的语气有些无奈。 “你若真不想我过来,我今夜就进不来。”我搂住他,轻拍他的背脊,“总忍着做什么,我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天天不是千年人参就是天山雪莲,我就算原本只能再 第19章 活十年,温鹤亭也能硬给我续上。 我主动握住了他胯下的炙热,替他抚慰,他轻哼了一声,又堵住了我的嘴,他的攻势太猛烈,我逐渐力不从心,他真的忍了太久太久,又被体内的蛊虫折磨,插进穴里时他甚至不敢抱着我,青筋爆起的双手紧紧攥着我身下的床褥,力道几乎要将这上好的丝绸撕裂。 “啊……啊……慢点……” 他一再克制,可当真进入到湿软的温柔乡时也难免失控,几乎要将我肏死在这床榻之上,此时我才意识到,他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 我无处借力,只能抓挠着他的手臂和肩膀,他再也忍不住,将我抱坐起来,毫无章法地冲撞,我体内的母蛊被极大程度的取悦,我的身体变得柔软,交合的地方淌出水来,他进得更深,将那小小的方寸之地撑开又死死填满不留一丝空隙。 “呜呜……鹤亭……” 他吻我的喉结,吮吸我的乳首,等我回过神来时,双乳竟比平日里涨大了几分,也更为敏感。 我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已经成为可以供他享用的盛宴,明明我才是他的药,此刻却渴望他的救赎。 乳首隐隐流出了乳白色的液体,我不可置信,惊慌道:“好胀……好难受……我怎么会这样……?” 温鹤亭眸光温柔,“别怕,很快就好。” 他含住我的乳首吮吸,随着汁水被抽离的还有我所剩不多的理智。 “知砚,这里是甜的。” 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耻之感席卷而来,我几乎不敢看他,慌乱间我抬手挡住了他的眼睛,“别看……好奇怪……” 我哪里挡得住他,掌心随着身体剧烈起伏的动作落到他唇侧,指尖被他一口含住,吞吐,湿热的气息自指尖包裹着我,我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也想取悦他。 “知砚,舒服吗?” 我的下腹愈发温热,他的大手揉捏着我的臀,似是无声的鼓励,我像深海里的一尾鱼,游弋在他构筑的欲海之下,他也伸手抚慰我的欲望,将我也送上翻涌的浪尖。 偌大的寝殿之中,也只剩我的浪叫声,我攀着他宽厚的肩膀,任由他撞入欲望的深渊。 他射了很多,填补我满腹空虚。 过了许久,待我平静下来趴在他起伏的胸膛之上,指尖缠绕他的发丝把玩,他那物什还堵在里头不愿出来,甚至又有抬头之意,我不可置信得看着他,语气颤抖:“……还不够吗?” 他轻笑了声,将我鬓边散落的湿发别至耳后,“睡吧,我自己处理。” “嗯啊……”巨大的阳具从穴里滑出之时,被堵住的污浊也都顺着红肿的菊穴流了出来,一片狼藉。 “朕可没允许你自渎。”我按住他的身子,强硬道。 他也不气恼我这般不讲道理,温声问我:“那皇上觉得,该如何?”他的指腹在我的穴口打圈,激得我浑身一颤,腰腹都软了下来,“用这个现在一碰你就敏感得要高潮的小穴吗?” 他这么一碰,我的欲望也隐隐有抬头之势,正当我两难之际,他说:“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想试试吗?” 片刻之后,我依旧趴在他身上,只不过比放在更狼狈的是,我的穴口落在了他的唇边,而他硬挺粗大的阴茎离我不过咫尺。 “啊……啊……”温鹤亭温热的口腔含住了我的玉柱,接吻之时我便知他口技一向了得,不想用在这处,更是让人欲仙欲死。 我亦不甘示弱,伸出舌头舔舐那本就沾满了爱液的肉棒,它在我颊边抖了抖,我鼓足勇气,终于一口含了进去。 我想这世间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能让我屈身做这种事。 第二十三章恕臣妾无理,情不自禁。 那日后,我去问了兰妃此蛊的解法,她竟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还问我为何要问这禁蛊。 可若不是通过兰倾夏,温鹤亭又不曾离开过都城,他是如何得到的蛊? 我是死过两回的人,也不想和温鹤亭互相猜疑,趁着温鹤亭在书房批阅奏折的 第20章 时候,我大摇大摆地进去,直接坐在了他身侧。 他分神瞧了我一眼,许是我气色不错,他问我:“皇上想看看这些日子里,东齐都发生了何事吗?”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我并不在乎,将他递给我的奏折放到一旁,“朕来只是想问你,你体内的真的是噬心蛊?” “是,但不是找兰倾夏要的。” 他对我的行踪倒是了如指掌,连我查了他身边的人都知道,“那你之前找她是为何事?” 温鹤亭悠然提笔沾墨,在奏折上写下批注,我无心一瞥,见他写的赫然是“管好你自己。” 他说:“自是让她离你远一点。” “嗯?”我分了神,不确定刚刚从他嘴里听到的是否是我心中所想。 他这才搁笔,将我揽入怀中。我挣扎不得,被他按着戏弄了好一会。 “唔……温鹤亭……!” 他亲够了,方才笑盈盈地松开我,“恕臣妾无理,情不自禁。” 好一个情不自禁。 我亦是情不自禁地踹了他一脚。 “你知道噬心蛊为何被列为禁蛊吗?”他握住了我踹过去的脚踝,搭在了他的大腿上,三两下就将我的靴袜褪下。 “因为无解?” “也不全然如此。”他耐心地替我揉捏小腿,我放松了身子靠在一侧,听他继续说道:“因为它既是催情蛊,也是绝情蛊。” “简单来说,我温鹤亭这辈子只能对你硬起来。” 我耳根一红,虽说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直白的言语,可在御书房不同于寝殿,我们亦未动情,温鹤亭这样一本正经得说出这番话,我不免觉得害臊。 我的小腿正靠在他身上,没了靴袜的阻隔,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我忙缩回双腿,又被他的大手扣住脚腕。 他栖身上来,按着我的脚踩在他的炙热之上。 “别乱动,要踩坏了。” 他真是一肚子坏水,知我怕伤到他便胡作非为,我气恼道:“那你还不快松手……” 他松了手,不过顺势将我拉入怀中,下颌抵着我的肩膀,像抚慰猫儿一般抚慰我的头发。 “不松。” 直到很多年后我方才得知,我此番大难不死与我体内的母蛊有极大的干系,是温鹤亭在无形之中又救了我一次。 也救了他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