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穿越魏延,开局害死诸葛亮》 第1章 魏延穿越魏延 我,害死了诸葛亮。 “魏延!你找死!” “嗯?谁叫我?” “又要开庭?” 魏延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皮。 他眼前一个剑眉高鼻,身披甲胄的中年男子正红着脸,提着剑气势汹汹地向他奔来。 “伯约,我命数已定,非文长之过。” 魏延循声望去,床榻上躺着一位头戴纶巾,身着鹤氅的老者,气息微弱,宛若风中残烛。 温润儒雅的声音止住了男子的步伐,名为伯约的中年人一把丢下长剑,扑向老者,嚎啕大哭。 魏延环顾四周,偌大的牛皮军帐中,星宿列旗,四十九盏小灯卦阵环围,阵中依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列着七盏青铜大灯。 可那正中心的本命灯,却静静躺在他的身前,灯油散落一地,灯芯上仅余点点青烟。 “这是?七星借命?” “那老者,是诸葛亮?” 一批又一批的人涌入大帐,在他面前留下一个个恶狠狠的眼神后冲到诸葛亮身前。 “好疼!” 头痛欲裂,诸多凌乱的记忆填鸭般涌入他的脑海。 魏延反复确认了多次,终于认命了。 他穿越成了蜀汉同名人物,魏延。 那个被史书评价为脑后长有反骨,诸葛亮死后便被杨仪设计杀害的魏延。 眼下的情况是自己一脚踹翻了诸葛亮的七星借命灯,将其生还的希望彻底抹杀。 “完犊子了,那不是说我没几天日子了?” 纵使前世的魏延是一名刑诉律师,在法庭上面对无中生有的公诉人可以处变不惊,但事关性命,也不能冷静下来。 “死脑筋,快动啊。” 他前世除了是刑诉律师外,在历史圈中还算小有名气,平日里最爱和那些某大典爱好者对线。 魏延盯着床榻上的诸葛亮,眼球不停转动。 “咳咳!” 诸葛亮咳势不止,每一次都牵动着他的心跳频率加快一分。 “杨仪,你指挥撤军,莫要发丧,待回到成都后,再议北伐。” 旋即,魏延便看到诸葛亮眼尾微弯,目光温润地望着自己。 “莫要记恨文长,天定祸福,人力难为,复兴汉室,只能倚仗诸君了。” 诸葛亮颤抖地举起干瘪枯涩的手掌,向着眼前轻轻一握。 “老臣,有愧先帝,隆恩!” “悠悠苍天,何薄与我?” 啪嗒! 手掌滑落,撞向床帏,微弱的胸膛不再起伏。 “丞相!” 姜维一把抱住诸葛亮的身躯,接连几次晃动都不能让诸葛亮睁开双眸。 几番尝试后,姜维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缓缓将丞相搂在怀中,眼角的泪水肆虐,鼻涕在唇间飞舞,嘴巴大张不停地哆嗦,却,不闻声。 魏延缓缓起身,军帐中的喧闹被隔绝,只余下低声地啜泣,抑或是悲怆地痛哭。 叮! 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 【宿主穿越完成,觉醒拘灵遣将系统!】 这时,魏延发现诸葛亮身上泛起若有若无的青光。 【检测到附近有英灵诸葛亮死亡,可拘灵。】 【宿主首次遇到可拘灵对象,自动拘灵。】 “哎!不是,我没同意啊!” 任凭魏延心中如何呐喊,系统不闻不问。 【拘灵成功!宿主可与拘灵对象于识海交流。】 【宿主每日可使用拘灵将能力一次。】 【诸葛亮能力:洞若观火。】 【使用能力后,可短暂获得宿主能力提升,并可复刻拘灵将行为。】 随着系统声音落下,魏延的意识旋即进入到一片漆黑的空间。 诸葛亮的灵体正悬立中央。 “文长,这是怎么回事?不对!你不是文长!” 魏延双手合十,连连躬拜。 “丞相,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 “魏延!” 撕心裂肺的呐喊声将魏延的意识拖回现实。 一拳砸在脸上,他整个人倒飞出去。 青铜灯应声碎裂,残骸七零八落。 “魏延!领死!” 几名护卫冲上前来拦住姜维,其身后一人语气历然: “姜维!丞相尸骨未寒,不可内乱。” “魏延,你速速整备兵马,行殿后之责,护送丞相遗体返回汉中!” 号令之人,杨仪。 眼前之人的信息迅速在魏延的记忆中整合,穿越而来的历史知识一并呈现。 蜀汉本次退兵的总指挥,素来与魏延不合。 诸葛亮曾向刘禅劝诫,此人睚眦必报,不堪大用。 同时,还是谋害魏延的核心推动者。 而殿军,则是断后部队,在整个撤退过程中最为凶险。 虽未见司马昭,但杨仪之心,帐内皆知。 “犯错了首要任务是转移矛盾!” “如今应是先表达敬意为妙。” 心有所念,魏延咚的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向诸葛亮的遗体磕了三个响头。 “诸位,魏延自知有罪,百死莫辞,但当务之急应先将丞相遗体送回成都,此间事了,魏延甘愿领罚!” 紧接着,魏延又磕了三个响头,眼中饱含热泪,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军帐。 众人并未阻拦,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后,魏延长舒一口气费了老半天才平复下心情。 “但愿方才的行为能够缓和姜维等人的态度,替我争取一些时间。” 闯入军帐,害死的诸葛亮的事情暂时糊弄过去了,但是现在总指挥乃是和魏延有仇的杨仪,这才是最为头疼的问题。 魏延他仍然有死的不明不白的风险。 他快速回想有关三国的历史知识。 杨仪在指挥退兵时屡次三番刁难魏延,还策反了魏延的副将,王平。 逼不得已的魏延为了自保,竟做出违命行军,烧毁栈道的傻事。 多次莽撞的举措,加上军队中弥漫着丞相去世的哀伤,最终害得个惨死的下场。 “如果不能改写历史,我怕是会成了街边的一泡屎。” “干了一辈子伪史论,沦落到自己改史了。” 魏延眉心拧作一团,不停啃咬着下唇。 “提前撤退,不行,史书上的魏延就是这么死的。” “那……” 嘎吱,一名身着偏将服饰的男子走进军帐,打断了魏延的思绪。 魏延眼中的阴翳一闪而过,进门之人正是被杨仪策反的王平。 王平眼神闪躲,脚步踟躇,几番犹豫后才走上前来。 “将军!此番将军恐铸下大错……。” 魏延抬手示意王平止言,内心暗自冷笑。 “劝诫是假,恐怕是来探听口风的!” 深呼一口浊气后,他的眼中泛起泪花,声音微微发颤: “我自知酿下大错,现我为殿军,届时还需你的助力,护送丞相遗体,不容有失!退下吧。” “我王平自当不负将军的厚望。” 王平虚情假意地回话后,躬身离去。 看来是被魏延的表演骗到了,准备回去向杨仪复命。 魏延来回踱步,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果然,这杨仪已经忍不住了!” 如果老老实实当个殿军,免不了被杨仪一番折腾。 可如果和魏延一样作妖,那大抵是死路一条。 一根筷子两头堵。 “有了!” 魏延啪的一掌拍在身旁的案牍上。 脑海中将各种杂乱的想法汇聚,瞬间生成了一个点子。 下一秒,他紧闭双眸,意识体出现在系统空间。 诸葛亮青色的灵体面露疲惫,望着漆黑的空间,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大汉,还是未能中兴吗?” 魏延的瞳孔骤然一缩,僵在原地。 他的目光与诸葛亮交汇时,心中的疑惑油然而生。 为何,诸葛亮会无由头地说一句大汉未兴? “从我进入这个空间后,有一些关于我的模糊的未来。” “所以,大汉真的没有中兴吗?” 诸葛亮的话如惊雷一般在魏延耳畔炸响,令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尽数堵在喉咙中。 魏延深吸一口气,两手一摊。 “没有,但不代表真的没有。” 余光中,诸葛亮的羽扇僵在胸前,脸上的悲戚化为眉间的褶皱。 “什么意思?” 听闻此言,魏延沉声静气道: “历史不可改变,但未来可以,不过,我需要丞相的帮助。” 诸葛亮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魏延话中之意。 他的嘴角微微攒动,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松开了口。 “你又如何能让我相信?” 魏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动。 “丞相,在下眼前只有这一条路,无论是投降曹魏或者是孙吴,更甚至自立为王,在下皆会失去您的助力。” “再者,在下身为汉军征西大将军,又怎么会无端舍弃自身基业呢?” “况且,魏延,依旧是汉臣。” 反观诸葛亮,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 震惊,疑惑,再到释然。 “罢了,无论你当下作何选择,终归是有利于汉室,你且道来听听?” “我这个计谋叫做死诸葛吓走活仲达。” 魏延心里早就想好了战略方向,如今前狼后虎,唯有立下不世军功,才有与杨仪等人斡旋的资本。 再者,哪个历史爱好者不想亲自指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他将大致计划告诉诸葛亮。 原本的诸葛亮还有些纳闷,可整理完目前的状况后,武庙十哲对于战机的把握令其再度望向魏延后,眼中满是欣赏。 “原来如此,司马懿怕是惹上了一个麻烦的对手!” “孔明,定当竭力相助。” 第2章 退兵之策 第2章退兵之策 军帐内昏暗的烛火,将魏延的身影拉长。 他脸上愁云不散,不断咬着指甲,目光专注地盯着眼前的沙盘。 “司马懿,司马懿。” 魏延嘴中不断重复着司马懿的名字,脑海里走马灯地晃过各种史书上的片段。 兵者,诡道也。 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魏延迅速将计划付诸于沙盘之上,史书上记载着司马懿生性多疑,可以利用这一点布置疑兵之策。 “将草木编织成为草人,利用地形掩护,让司马懿误认为我有万人大军,给他来一手草木皆兵。” 紧接着,魏延又将道军旗插在沙盘上的斜谷处。 “还需要多备一些滚木落石,箭矢也是需要不少。” 魏延脑海中灵光骤现。 “主动出击呢?” 可很快他便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嘎吱一声,帐门被推开。 王平蹑手蹑脚的走近,瞳孔转动,眼神闪躲不敢直视魏延,几次欲言又止。 “何事?” “将军,杨总指挥,只给我们三千兵马和五十副重甲。” 军帐内的气氛有些凝固,魏延沉默许久后,闷声开口: “知道了,退下吧。” 下达军令后,魏延挥手示意退下,转头继续研究起眼前的沙盘。 闻言,王平身形骤然一滞,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魏延的反常引起了王平的怀疑,往日里的他若是知道杨仪刻意针对,不说大打出手也要问候一下杨仪的祖宗十八代。 可今日确是如此冷静。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长剑,脚步踟躇,在魏延身前徘徊许久不愿退去。 “护送丞相遗体不容有失,你下去后亲自检点。” 面对魏延强势的态度,纵使王平心有不甘,也只得暂时退去。 待到王平退下,魏延迅速在沙盘上整合现有的线索。 三千人马,五十副重甲,哪怕是后勤部队也没有这么穷的。 那司马懿呢? 至少八千重甲大军,且辎重齐全,各个都是精锐。 “若想以少胜多,战胜司马懿,唯有好好利用斜谷这处地形。” 魏延的视线锁定在沙盘上的斜谷,那里易守难攻,又是进入汉中的必经之路。 但如此浅显的道理,司马懿怎么可能不懂。 眼下的局势可言死局。 身后便是死敌杨仪的各种针对,三千兵马只给了五十副重甲,史书上还记载着杨仪撤军之后,想要拆毁栈道,只不过被魏延抢先撤退,烧毁了栈道。 不过这也成为了发难魏延叛乱的最好证据。 况且,丞相去世的消息瞒不了多久,届时蜀军士气将跌落谷底。 反观敌军,兵马齐整,士气旺盛,两万打三千,猪都能打赢。 死诸葛,吓走了活仲达。 那是话本里的故事,魏延要面对的是真实的瞬息万变的战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魏延苦笑一声,连连摇头。 “真给我碰上我方的军营危机四伏,敌军的大帐安全万分了。” 推翻多次灵机一动后,他在斜谷处放下几道令旗,手指轻点沙盘边缘许久。 “此计虽好,但要先解决后顾之忧。” 言罢,魏延闭上双眼进入了系统空间。 一阵耀眼的光芒灼痛双目,适应了好一会儿后魏延才将将能够睁开眼皮。 诸葛亮的身前有一块悬浮的 显示器? 魏延走上前去,上面有几行红色的文字。 【宿主每日可使用拘灵将能力一次。】 【诸葛亮能力:洞若观火。】 【使用能力后,可短暂获得宿主能力提升,并可复刻拘灵将行为。】 【今日次数0/1】 【本次允许】【拒绝】 “你将计划整理好了?” 魏延看着诸葛亮略带迟疑的眼神,示意其放宽心。 “有传言道,司马懿生性多疑,在下想利用这一点。” “斜谷处,水汽氤氲,提前布置白垩粉和滑石粉,待到魏军抵达,尽数挥洒后生成雾气。” “再提前准备些许草人,军队三三布阵,形成疑兵之策,届时司马懿便分不清我军人数和远近。” “所以,在下前来求证一件事。” 魏延恭敬地抱拳行礼,将求于人,则先下之,余光中诸葛亮却是一脸担忧的说道: “此法虽可起到作用,却是很难彻底将其击退。” “你想求证的恐怕便是司马懿是否会因为你的疑兵之策而中计?” “丞相明鉴。” 诸葛亮轻摇羽扇,略作思忖。 “仲达确实本性多疑,但你的计划如果没有后续,怕是依旧会迎来他的反攻。” 魏延心中的石头落地,他要求证的,就是司马懿是不是真如史书上写的谨慎多疑。 什么起雾,疑兵,布阵都只是他的第一步计划。 “丞相,除此之外,在下还要编织一个草人,将这草人打扮成您的模样。” “最后,还需要借助能力,写下一封‘密信’。” 一旁的诸葛亮轻声道: “你要如何?” 魏延负手而立,手指在显示器上轻点两下。 “用密信,劝服姜维。” 望着诸葛亮皱起的眉头,魏延心中乐开了花。 “若是在姜维援助时,让司马懿看到草人中,有羽扇纶巾,鹤羽大氅,坐于轮车的‘丞相’呢?” 魏延始终注视着诸葛亮的反应,果不其然,在其听完自己的计策后,眼中闪过一道亮光,言语毫不掩饰兴奋和激动,完全不像那个历史上风度翩翩,处变不惊的武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退兵之策(第2/2页) “妙哉妙哉,环环相扣,步步为营。” “此计定然可行!” 旋即,魏延伸手点击了显示器上的【本次允许】。 彼此之时,诸葛亮的身影暗淡起来,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魏延的意识也被踢出系统空间。 【诸葛亮能力:洞若观火剩余时间15分钟。】 回到军帐后,魏延感到自己才思敏捷,立刻将脑海中的计划再度优化。 他随手写下两字,完完全全复刻了丞相的笔迹。 “太好了!” 魏延从案牍中抽出张纸,纵笔疾驰。 “臣本布衣……” 东方鱼肚渐白,晨曦穿过枝叶,化作点点碎金,疏光遍地。 魏延眼圈泛黑,晃晃悠悠的坐在沙盘前,一只手撑着下巴,时不时打一个哈欠。 诸葛亮的“亲笔信”乃是联合姜维的秘密武器。 退而求其次,即便姜维拒绝,届时利用信件,回到成都之后也有了脱身之法。 几名偏将打扮的士官围在他的身边,面皮紧绷,肤色发青。 “交代你们的事记住了没有?” “切记,持我令牌,各自挑选能工巧匠五十,先赶往斜谷,提前将白垩粉和滑石粉放置山林之中。” “随后尔等留下一人,监督那些工卒编织草人,再制作一些滚木,落石,越多越好。” “最后,从军中偷取一些箭矢,有任何问题,由我承担!” “诺!” 待到几人退下后,魏延浑身失力,瘫倒在一旁的椅子上。 “司马懿。” 三个字不断在魏延的脑海中回响,他漆黑的眼眸盯着沙盘上魏军的指示标。 “但愿伏兵和这疑兵之策能够顺利推进。” 紧接着,魏延凌空挥出几拳,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的力量。 自穿越而来时间越久,魏延越是感受到自己与这副身体融合的越好。 不得不说的是,战将的身体要远远好过自己前世,而且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胃口大的好像一顿能吃下一头猪。 吱呀一声。 帐门被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王平额头上遍布汗珠,面容谄媚还带着三分畏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魏延身旁,沉声道: “将军,军中今日有您欲造反的传言。” 听完王平的话,魏延不屑地嗤笑两声。 恐怕这传言十有八九是杨仪精心布置的陷阱。 为的就是,扰乱自己部队的军心,削弱士气,一旦交战,大量人马不战而逃,自己就可以成为战死沙场的一员了。 王平的报讯,则是趁机观察魏延的一举一动,如有异变,迎接自己的便是各种无厘头的叛乱之罪。 念及此处,魏延忽然大笑,拍了拍王平的肩膀。 “这你也信?” “末将自然不信,只是想问问将军为何支取箭矢,如此行为容易落人口实。” 作为征西大将军,寻常支取箭矢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王平作为副将,自然是知晓的,如此荒唐的理由,实在是站不住脚。 魏延转身回到案牍后落座,眼神瞬间变得凌冽,仿佛要吃人一般。 自打穿越而来,每次与王平的交谈,或多或少都涉及到杨仪。 并且每次王平的一举一动都过分谨慎了,完全不像是一个副将与将军的正常交流。 一次可能是偶然,三次便是确定,更不要说史书上记载着王平的苟且行为。 一来二去,魏延笃定王平已然跳反。 “我魏延,乃是征西大将军,作为殿军主帅连支取箭矢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王平连连摇头。 “不是……” “我魏延行得正,端得直,退下!” 啪! 魏延一掌拍在桌上,手上也被飞溅的墨水沾染,满脸通红,眸中的怒火落在王平的眼里宛若催命的黑白无常。 王平见状不再多言,魏延的臭脾气军中人尽皆知,躬身道是后匆匆退去。 “这个杨仪,真是个背信构陷,寡廉鲜耻的玩意儿!” 大敌当前,杨仪想要的不是平稳退军,反倒是借助机会铲除政敌。 “怪不得蜀国第一个亡,就这些只会内斗的酒囊饭袋怎么不亡。” 魏延越想越气,本来司马懿就已经够头疼的了,这杨仪还变本加厉。 甚至都搞起了叛乱一说来扰乱军心。 “有机会一定给他骨灰都扬了。” 吐槽归吐槽,当务之急是处理好即将到来的撤军。 魏延旋即又开始在沙盘上摆弄战局。 可随着越多的线索排列在眼前,魏延越是发现,胜利的机会依旧渺茫。 且不论军队数量质量的差距。 两大计策即便成功,约莫能勉强打个五五开。 更不要说背后有杨仪这厮暗中使坏,但凡箭矢,草人,滚木落石,以及起雾大法其中任何一环出现差错,都将导致万劫不复的后果。 “跳反姜维,必须提前执行了,不过我得制定好战略失败的b计划。” 忽的,魏延抬起低垂的眼眸,轻点案几的指尖骤然停下。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一手了!” 魏延独自忖度时,两名传令兵摇着铃铛,一路小跑。 “将军,总指挥使大人请将军大帐议事。” 来了,终究还是躲不掉。 议事一事是假,恐怕针对自己一事才是真。 魏延起身整了整甲胄,啐了一口唾沫: “杨总指挥既然下令了,本将自然不会推脱。” “带路!” 第3章 叛徒必须死 第3章叛徒必须死 晨风拂回,纵深开阔的大帐,七盏青铜油灯忽明忽暗,为杨仪那张泛着青白的脸更添了几分诡谲。 魏延身为征西大将军,官职乃武将最高,自然坐在右席首位。 杨仪铺开案桌上的地图,提笔在上面画出一个大圈。 “斥候有信,魏军蓄势待发,恐怕在我军撤退之时会有异动。” “魏将军,你率领军队后撤五十里,若有异变及时阻截。” 五十里后撤,几乎是殿军距离中军的极限距离。 杨仪以司马懿可能进攻为由,强行将魏延和中军的距离拉远,即便到时说起此事,也在行军规则之内。 “不过,魏将军若是能截击司马老贼,如果大胜,便是大功一件啊!” 捧杀! 魏延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双拳紧握,后槽牙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杨仪表面上不动声色,轻捋胡须,将魏军的令旗放在斜谷一处。 话语刚落,大帐内几道附和声此起彼伏。 “魏将军跟随丞相多年,即便是司马老贼亲临,恐怕魏将军也能轻松应对。” “魏将军可比白韩,区区司马老贼,何足挂齿!” …… 魏延的呼吸变得粗重,激奋的情绪被深深的无力感取代,心中自嘲: “怪不得原身和他们不对付,尽是些腹黑的小人。” 魏延冷哼一声。 “指挥使大人,您就只给拨了三千人的革甲部队,要让我主动出击,去截击司马懿的万人重甲大军,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 怎料那杨仪听闻此言后,立刻拿起手中的令牌,走到魏延身前对其恭恭敬敬拜了一礼。 “魏将军,撤军之事,由我杨仪主导。” “可将军若是立下军令状,率军阻退司马老贼,杨某可再调兵两千,交于将军手中。” 黄鼠狼给鸡拜年。 魏延冷冷瞥了杨仪一眼,没有动怒,脑海迅速拆解信息。 身为名律的他深知,在敌人面前愤怒只会影响自己的判断力。 静思片刻,魏延迅速理清了杨仪的用意。 杨仪这老匹夫,分明是要加一重保险。 如果自己发现兵力悬殊,提前撤退,届时可以以军令状为由除去一大政敌。 即便是伏击成功了,杨仪心中的司马懿,也不会溃败而逃,微末军功最多给自己赏些银钱。 更不要说,只要暗中做些手脚,恐怕自己就会成为司马懿铁骑之下的一道亡魂。 “魏延,愿立军令状,我自会伏击司马懿。” “不过杨总指挥,这五千人我要亲自挑选,重甲最少两千,由我亲自检点,并且我可以动用军中物资,不知可否?” “允了。” 预想中的拉扯没有出现,杨仪痛快的接受了魏延的条件。 魏延环顾四周,扫过一个个笑容难掩的脸庞。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一个根本不搭理他的人身上。 姜维。 “但愿能成,即便不成,也可以实行b计划。” 魏延已然无心关注会议内容,满心思模拟着接下来与姜维交谈时的对话。 会议草草结束,杨仪以一言堂的形式决定了本次撤军的方案。 半个时辰后。 魏延轻锤几次胸膛,迈着忐忑的步伐跨进了姜维的军帐。 二人视线交汇的那一刻,他清晰的看到姜维的眼神由平静迅速转变为愤恨。 “滚,我姜伯约不欢迎你这狗贼。” 显而易见的是,姜维对先前魏延一脚踢翻借命魂灯的事耿耿于怀。 魏延避开怨恨的目光,寻了一张椅子坐了上去。 呲啦! 姜维抽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魏延面门。 “我说,滚,你听不到吗?” 长剑悬在他的面门之前,再有寸进便是脑袋上一个细长的疤。 进屋之前,魏延已经预设了这番场景,因此心中早早做好了准备。 “有个东西还请伯约兄一观。” 他取出怀中的手书,递到姜维眼前。 啪! 姜维一掌打在魏延手上,手书也被拍飞。 “这是丞相的手书!” 魏延脸色乌青,声音沉闷。 听到丞相二字,姜维的面色温和了些许,只不过眸子之中的狐疑依然不减。 魏延起身捡起手书,再次递给姜维。 这一次,姜维接下了。 趁着姜维查看的时机,魏延踱着四方步,将声音拉的悠长。 “北伐,乃是丞相夙愿,你我皆是赞同北伐之人。” “如今,杨仪担任总指挥,先前拨与我三千人却只有五十重甲。” “至于那军令状,分明是为了谋害我而加的一道保险。” 姜维面无表情的开口打断了魏延的话。 “你说这么多,想干什么?” 魏延扭了扭脖子,活动了活动筋骨,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我若身死,北伐战线上恐怕就剩下伯约兄了。” “况且,杨仪在护送丞相遗体一事上,策反我的副将,公然内斗,岂不是让丞相寒心?” 长剑拦住了魏延的步伐。 魏延转过身来,两手一摊。 “我要你助我伏击司马懿。” 怎料,姜维在听到这句话后,额头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卯足力气咆哮道: “做梦,你谋害……” “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丞相吗!” 魏延的暴喝吓得姜维身躯一颤,趁姜维还没回过神,他上前指着诸葛亮的手书,狠狠拍了拍姜维的肩膀。 “伯约兄,若是丞相不信任我,为何会将此手书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叛徒必须死(第2/2页) “我自知犯下大错,如今已是孤军,若我身死,以蒋琬等人的性子,你的北伐梦恐怕便只会是白日做梦。” “伯约兄,我等是为了大汉,为了丞相!” 此时姜维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愤恨,而是凌乱和迷茫,魏延见此情形,继续加大力度。 “我要伏击之人乃是司马老贼,此廖几次三番折辱丞相,我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老贼来投,若是伯约兄能支援于我,岂不是为丞相出了一口恶气?” “这……” 见姜维陷入迟疑之中,魏延再添一把火。 “如果我告诉你,王平已被策反,二人意图伏杀我呢?” “怎么可能!杨仪也只不过是想略施惩戒,在你二人之间占得上风罢了。” “怎会如此不识大体?” 魏延摆了摆手,一脸无语。 合着这姜维还以为杨仪只是想小小惩戒。 “那如果杨仪不是要惩戒于我,而是要置我于死地呢?” 姜维一怔。 “那便是大汉的事,伯约自当全力避免汉军损失。” “好。” 随后,魏延拿起笔墨,将伏兵策与疑兵策详细的阐述给了姜维。 攻心为上,魏延笃定的态度一点点影响着姜维的判断。 在他打下包票能拿到王平勾结杨仪证据之后,离开了姜维的军帐,回到了自己的大营。 他先是命令几名亲卫点兵,检验甲胄,凡事务必亲力亲为。 又命一名副将去监督诸葛亮草人编织情况。 而他自己,则是坐在沙盘前研究起地形。 斜谷的山脉上被魏延画下无数条线路,若是仔细查看,每一条都是撤退的路线。 “如果司马懿难以抵挡,届时可以从这几条路线撤退。” “不行,这条不能用,太过艰险,撤退时保命要紧!” …… 残阳西沉,暮色渐来。 魏延点起了油灯,虽然看起来像是沉浸在战术规划中,但他的内心中一直在思考如何从王平入手,拿到其与杨仪勾连的证据,好让姜维援助自己。 “将军,王平求见。” 帐外王平的声音吸引了魏延的注意力,说曹操曹操到,魏延搓了搓脸,调整了状态。 “进。” 王平大步走入。 他面色焦急,手背斜蹭过额头,一进门便单膝跪地。 “将军,总指挥大人已经先行出发,大军定于明日卯时撤退,我军何时行动?” 王平,史书上没有记载是如何背叛魏延的。 凭着本能的谨慎,魏延细细观察了一番王平。 慌张的神色,渗出的汗珠,躲闪的眼神。 看着王平如此反常的状态,结合其所问的行军时间,魏延笃定王平一定是来探听消息的。 “后日卯时。” 这边言罢,那边王平便迫不及待的请命。 “将军,那末将先退下整备明日行军事宜。” “去吧,按老规矩,喊来占梦官,卜算一下明日行军吉凶。” 魏延行军之前必卜卦求安心,身为其副将的王平自然知晓。 这么做,也是为了让王平安心,令其放松警惕。 在听到魏延的指令后,王平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得令。” 待到王平退下,魏延立刻脱下甲胄,换上一身便装跟随其后。 冥冥之中他感到,今夜的王平一定有所行动。 得益于原身强悍的实力,虽然比不了吕布,赵云这种当世猛将,但追踪一个王平,还是绰绰有余。 王平离开魏延军帐后,先是招呼了几名士兵,令其宣唤占梦官到魏延的军帐。 随后左顾右盼,神色紧张,几次三番确认无人追踪后,进入了密林。 魏延,悄悄尾随。 月明星稀,乌雀归林。 深林藏寒雾,万籁皆还寂。 借着月光,魏延看到王平孤身一人四下张望,手指不停搓着裤脚。 鸟喙声刺破长空,在林间回转不停。 一只信鸽落在王平的肩头。 “魏军信鸽!” 魏延握紧手中的长剑,身为一军之帅的他,瞬间便辨认出了信鸽的来源。 王平又是几度环视后,将手中的纸条卷起。 “死吧。” 寒光一闪,魏延手中的长剑掷出。 发难仓促,不及戒备,长剑便刺进了王平的咽喉。 伤口血流如注,王平喉咙中响起乌鲁乌鲁的呜咽声,魏延的身影一点点浮现眼前。 “乌鲁乌鲁……” 王平想要说话,可被刺穿的喉咙令他发不出声。 这一切都和自己的幻想不同,杨仪说过未来自己可是接手魏延征西大将军之人。 杨仪还说,将魏延的军情告知魏军,再由其从中作梗,魏延必死。 可这瓮中之人,竟然尾随自己一剑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叛贼,必须死。” 魏延轻哼一声,握紧剑柄奋力一推。 鲜血飞溅,染红了王平身边的草地,也在魏延的脸上挂了些彩。 魏军的信鸽早已飞到不知哪去。 魏延看着失去生机的王平,抬脚在其脸上补了几下。 随后从其手中捡起纸条,又在其身上一番摸索,寻见一块杨仪的专属令牌。 “明日卯时行军,如上次所言,今多抽调两千兵马,望司马大将军有所作为。” 纸条上,前面行军字迹与后面不同,在纸条末尾处,印着杨仪的专属章。 魏延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 “杨仪这狗贼,竟然串通的是司马懿!” 第4章 围杀之势 第4章围杀之势 军旗随夜风摇摆,拍打在营帐上劈啪作响。 大营内,此起彼伏的甲胄锤击声不绝于耳。 魏延拖着王平的尸体,黑着脸迎着众人的目光跨过帐槛。 军帐中,几名副将和占梦官正襟危坐,在看到魏延拖拽的王平尸体后,吓得面色骤变,赶忙起身跪在地上。 “王平谋反,已伏诛。” 话毕,魏延将手中的纸条扔下,众人传阅后一个个握紧拳头恶狠狠地瞪着王平。 “如今,司马懿可能已经对我军情报有所了解,可有良策?” 占梦官起身上前,拿出龟甲和算签。 “将军,小人可为将军卜算吉凶。” 其余几名副将连连附和,想要用卜算之术测福避凶。 魏延上前一把夺过龟甲和算签,卯足力气统统扔在地上。 啪啦,龟甲应声碎裂,就连那算签也摔断了几根。 “测什么测,此战已定,测个凶就要摇尾乞怜去当司马老贼的狗吗?” 见众人都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魏延长叹一声,脑海中突然闪过马陵之战的印象。 “对啊,我可以利用计中计!” 马陵之战中,孙膑逐步减灶示弱,又在马陵道设下埋伏,最终围歼庞涓十万人。 “眼下,我可以利用这三千兵卒的信息差,再留破绽,司马老贼必定轻敌。” “届时,伏兵出动,雾气升腾之下五千人马混杂草人,给他来个草木皆兵。” 魏延历来雷厉风行,大喝一声。 “全军听令!” 众人一怔。 “星夜兼程,赶赴斜谷,自备三日干粮,提前备伏。” “另,将王平此贼头颅砍下,我有大用,至于身体,扔到荒郊野岭喂那些虎豹豺狼去。” “再者,将军中连弩尽数取来,不容有失。” “诺!” 几名副将立刻行动,魏延拿起手中的令牌,凝视着王平写下的纸条。 “但愿这两样东西,可以让姜维相信。” …… 今夜的大营一众士卒垂头丧气,虽然刻意隐瞒,但诸葛亮星陨的消息已然不胫而走。 魏延推开了姜维营帐的大门。 除了姜伯约外,还有其麾下的几名副将。 未待姜维开口,魏延急匆匆上前,伸出手中的令牌和带血的纸条。 “伯约兄,你且看这是什么?” 一众副将面露狐疑,姜维则是眉头紧蹙,缓缓伸手接过。 “伯约兄,这次可否信我?” 王平除了是魏延的副将之外,在军中也颇有威望,姜维等人自然认得他的字迹。 查看之后,姜维哐的一声怒锤桌面,随后将纸条逐一递交副将传阅。 整个营帐,落针可闻。 王平通敌的事,已成定论,至于杨仪,虽然众人都看出来了字迹和印章,但闭口不提。 见时机成熟,魏延继而开口。 “王平已然伏诛,虽没有杨仪与其的手书,但这令牌和信件上的印章或多或少也能说明问题。” “恐怕令牌,便是为了王平刺杀我之后,便于掌控军队的吧?” “伯约兄,你还要自我欺骗吗?” 魏延的话字字珠玑,姜维等人都是久居军旅,深谙庙堂的将领,自然晓得这一点。 良久无言,魏延死死盯着姜维。 “再把你的计划详细说来。” 魏延长舒一口气。 “成了!” 心头最后的郁结也被打开,魏延立刻摆弄沙盘,再次将此前计划和盘托出。 这一次,是说给那些副将听的。 “记着,军号三声齐鸣,便是总攻时刻。” 姜维没有回话,点了点头,挥手示意魏延离去。 离开营帐,魏延整了整衣角。 他即将迎来,穿越以后的第一场战役,这一仗,决定了他能否再进一步,甚至也决定了他的生死。 “就让我这21世纪的人,来会会司马懿这三国第二谋士。” 秦岭北坡,关中侧,两山夹一川,形成一个v字山谷。 谷道狭长迂回,河谷收束,云雾弥漫,山洪频发。 行至此处便是头顶一线天,两旁山林茂密,无石璐可行,唯有栈道一途,乃是绝佳的伏击地点。 魏延命人将王平的首级挂在一颗树上,并于树身刻上“叛贼伏诛,老贼待诛”八个大字。 这一目的,为的是令那多疑的司马懿陷入更深的自我怀疑。 五千兵马自打来了斜谷,已有两日有余,虽然有三千兵马的军灶,但魏延刻意要求不得使用,并摧毁了约莫一千灶。 他要制造一个仓皇撤退的假象。 检查了草人和滚木落石之后,魏延接过副将手中的火把,寻到一块岩石爬了上去。 当务之急,是挽回因诸葛亮去世而陷入低迷的士气。 “诸位!” 魏延高举火把,另一手则是拿着诸葛亮的信件。 “魏某手中,乃是丞相信件,丞相已然星陨,魏某乃是受丞相遗命所托,在此阻截司马老贼。” “诸位,此战若成,为的不只是大汉,也为丞相!” “魏某,烦请诸君,与我共举丞相遗志!” 旋即,魏延将军队的文书拉上,示意其将丞相手书念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围杀之势(第2/2页) “臣本布衣……” 一书诵罢,偌大的山谷中只剩下火把时不时传来的噼啪声。 几息之后,不知何处率先响起一声啜泣,瞬间席卷全军。 魏延搓了把脸,竭尽全力嘶吼道: “为了丞相!诛杀老贼!” 几名副将一同附和,随后整个军队的喊声震彻云霄。 先前挑选兵卒时,魏延便交代众将,选取年限较长,追随丞相多年的兵卒。 此番丞相遗志的言论,彻底将军队的士气恢复,魏延利用军队心中的激愤,逐一下达指令。 今夜,注定无眠。 空谷回响,旌旗猎猎。 天际边晨曦洒落。 乌泱泱的铁甲大军宛若一片黑云,北风舞动着曹魏军旗簌簌作响。 魏延躲在山间的巨石后,伸手感受了一下风向,示意众人挥洒石粉。 一众兵卒将先前准备好的白垩粉和滑石粉混合细木屑,随风扬洒。 魏字王旗逼近。 为首的老者庞眉皓发,身着紫色长袍,眉宇间除七分沉稳外尚有三分桀骜。 “司马懿!” 魏延心中笃定,眼前的老者便是曹魏本次大将军,司马仲达。 魏军行至魏延先前预留好的尚有余温的军灶处,几十人伸手清点一番,汇报给司马懿。 只见司马懿右手轻轻拨动,魏军的行军速度加快了三分。 “成了!” 魏延心头暗喜,自己的军灶显然误导了司马懿。 用尚温的军灶告诉司马懿自己刚刚前行不久,提前砸碎一些也是为了让司马懿误估自己军队的数量。 看来起到了一定效果,否则司马懿决计不会加快行军速度。 待到魏军行至中段,先前挥洒的石粉起到作用,水汽附着着粉尘颗粒,凝聚成大片白雾。 魏延右手举过头顶,随时下令。 司马懿在看到雾气弥漫后,立刻调集刀盾兵护卫在其身前,缝隙中无数长枪穿出,俨然成了一个带刺的王八。 “放!” 一声令下,蜀军先将先前的草人推起,伪造千军万马的迹象。 嘟嘟嘟…… 魏延先前安排众人布置的疑兵阵起到了效果,号声从四面八方而来,令魏军辨别不清方向,随后天空中箭雨落下。 可司马懿早有预备,旌旗舞动,魏军立刻调换阵型,一众刀盾兵闪身出列,围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挡下了蜀军的第一轮齐射。 “砸他们!” 魏延见弓箭不起什么效果,转变战术。 蜀军号声变幻,环抱粗木和巨石从两侧山间滚落,目标直指魏军。 司马懿身前的旌旗再度变幻形式,可受限于雾气,尾部的魏军未能及时收到军令,惨叫声在山谷中连连响起。 至于司马懿的亲卫,早已躲在山脚地下,避开了冲撞。 虽然起到效果,但和魏延心中的预想相差甚远。 不得不说司马懿的应对方式极为得当,规避了蜀军大量伤害。 “将军,是时候冲阵了!” 魏延身旁的副将一个接一个的上前请命,但均为得到首肯。 “继续放箭!” 号声变幻,蜀军开始了第二轮的齐射,可司马懿应声而动,魏军的刀盾兵挡在身前接下了第二轮箭雨。 接连几次伏击效果甚微,山间的雾气渐渐消散,魏延背上涌出的汗水浸湿了内衫。 不过,司马懿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魏延明显看到这老贼的神情恍惚,疑窦丛生。 “伏击不佳,还是要和司马懿肉搏吗?” 忽的,魏延厉声下令。 “弓弩尽数瞄准司马老贼,将其赶到王平脑袋那里!” 大批量的连弩齐发,司马懿身前的刀盾兵渐渐支撑不住,迫不得已下司马懿向着魏延预设的方向跑去。 “快,将身披丞相衣裳的草人推出。” 魏延转头望向司马懿,果不其然,老贼在看到树上文字和王平首级之后,一屁股墩在地上。 “来人,号声三声齐鸣!” 魏延身旁的副将亲自结果号角,连吹三声。 嘟嘟嘟! 山谷南方响起铁骑的踏鸣声,浩浩荡荡的重甲铁骑骑着马奔袭而来。 “司马老贼,斩你者,姜伯约是也!” 眼见援军身前由一名银甲白袍的将军纵马疾驰,魏延转身亲自推出草人诸葛亮的轮车。 “全军出击,杀尽魏狗!” 听到魏延下令,憋了一肚子怒火的众兵卒,斗志昂扬,抄起枪剑冲向魏军,生怕自己慢了会杀不到魏狗。 借着仅存雾气的掩护,魏延在几名士卒的保护下,推着轮车尽量靠近司马懿。 姜维的出现,司马懿的自乱阵脚,令眼前的局面几乎是一边倒。 而魏延,就是要最后落子,定下乾坤。 “司马老贼,魏延,奉丞相之命,斩你头颅!” 魏延一声厉呵,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他轻轻摇晃草人的胳膊,做出一个丞相挥舞羽扇的假象。 “诸葛孔明!” 司马懿的惊呼声震耳欲聋。 “孔明老贼,竟敢设计骗我!” 毫无年长者的沉稳,反而像是市井混混打斗输了出口怨气的口吻。 “司马老贼,领死!” 第5章 大捷 第5章大捷 浩浩荡荡的重甲骑兵卷起地上的泥泞,奔驰而来。 为首之人剑眉星目,手中三尺长剑直指魏军咽喉 司马懿。 金戈交鸣,尸横遍野,马蹄踏过魏军残骸,鲜血浸入泥土之中。 白衣银甲在魏军中纵马疾驰,长剑于空中划过一个又一个猩红的血圈。 “两翼突袭,杀穿魏狗!” 姜维高举手中长剑,带领一队骑兵穿梭敌军之中。 另一边一队骑兵赶上,一左一右瞬间撕开了魏军的防线。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面对姜维摧枯拉朽般的攻势,魏军节节败退。 另一边,魏延抄起朴刀,御马奔驰,手中朴刀每一下挥舞,都有无数鲜血浸润大地。 司马懿身前的副将持枪上前阻拦魏延。 “何人阻我?” “夏侯霸是也!” 朴刀和枪尖碰撞的瞬间,魏延的虎口泛起阵痛。 “不是,这夏侯霸怎么这么猛?” 心中狐疑间,夏侯霸枪尖一挑,向着自己的咽喉刺来。 魏延依靠原身的本能迅速闪避,朴刀挥出却被夏侯霸用枪身轻松挡住。 “魏文长不过如此!” 面对夏侯霸的嘲讽,魏延心中怒骂: “要不是老子不是穿的吕布,早把你当减速带推了!” 二人打斗间,司马懿翻身上马,丢弃怀中一切物件,正欲逃跑。 “给我死来。” 眼见诛杀司马懿的计划就要落空,魏延咬紧牙关,怒吼一声。 他握紧朴刀,向着夏侯霸的头颅重劈而去,后者长枪横握,挡下这致命一击。 趁着夏侯霸急速喘息的空隙,魏延眼角余光瞥见司马懿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一代枭雄司马懿顾不得什么形象,腿也不疼了,王八也不装了,驾马直奔大本营的方向。 须臾间,夏侯霸恢复些许力气,双臂奋力一推,将魏延的朴刀弹开。 “魏延,斩你者,夏侯霸!” 嗖! 一支箭矢破空而来,洞穿了夏侯霸的手掌。 温热的血液四下飞溅,染红了魏延的铠甲。 “魏文长,枉你一个征西大将军,还不快点解决,随我一同围杀司马老贼。” 姜维焦躁的呼喊在魏延耳边回转,循声望去,姜伯约的白袍已然化为红巾,身上的铠甲也有些许崩碎。 二人相距不足三十步,伏兵与援军汇合后定能继续扩大战果。 魏延心底一横,朴刀撩去,夏侯霸仓促之间单手持枪抵挡。 当! 兵戈交击,天际边惊雷贯空,震得山谷间地动山摇,一众将卒的耳边嗡嗡作响。 黑云压境,日月无光,朗朗白昼转瞬化为暗夜。 霎时间,瓢泼大雨倾覆,将天地连成一片水幕,山风卷起树枝山石阻断去路。 借着雨势,魏延横刀一推将夏侯霸斩落马下。 朴刀悬于夏侯霸面门,二人交手中魏延取胜。 几名士卒立刻上前将夏侯霸困住。 可这一耽搁,再也寻不见司马懿的身影。 “嘿,这老贼,得亏不是骑着驴车,不然就能得到个褒斜谷车神的名头了。” 瓢泼大雨带起些许泥石流,阻断了追击的去路。 魏军没了司马懿,副将夏侯霸再被生擒,已然成了无头苍蝇,只待蜀军温酒慢煮青蛙。 见大局已定,魏延旋即寻个角落闭上眼,进入了系统空间。 入眼便是大跌眼镜的一幕。 诸葛亮盘着腿坐在显示器前,盯着上面的2d战斗画面看得津津有味。 “丞相,你这是?” 见魏延赶来,诸葛亮咧嘴起身。 “厉害啊,妙计连出,一环扣一环,甚至能够将司马懿骗到。” “佩服佩服。” 魏延挠了挠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还是借了丞相威名的光,才能吓退司马懿。”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乐开了花,三国第一谋士的称赞,让他不自觉抬起了下巴,扬起了头颅。 这时,显示器飞了过来,上面的画面战报消失,变化为密密麻麻的红色文字。 【拘灵遣将系统。】 【宿主可在拘灵将逝去后,收取拘灵将的魂魄供己使用。】 【拘灵将存在独立意识,于宿主的意识空间中存活。】 【每日宿主可令拘灵将附身一次,附身后宿主于意识空间内可观看拘灵将行为。】 【每半月,可拘灵一次拘灵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大捷(第2/2页) 【宿主拥有两名拘灵将后开启抽取系统,每月可多抽取一名拘灵将。】 【宿主每解锁五个拘灵将,系统获得升级。】 【更多功能,敬请期待……】 “逝去后?不知是将死之人才行,还是已经死去多日的也可以。” “若是真如那样,我倒是想看看曹昂怎么评价他爹曹操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炮害三贤。” 魏延嗤笑一声,转头望向诸葛亮。 这位蜀汉丞相正躬身行礼。 “丞相,你这是何意?” 魏延赶忙将诸葛亮扶起。 “先生巧施连环计,大破司马懿,谋略,才干,勇武俱佳,亮颇为钦佩。” “故而,亮有一事相求。” 魏延心中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诸葛亮一生的追求,无非是匡扶汉室。 “可是匡扶汉室?” 诸葛亮点了点头,默认了此事。 “当下便谈匡扶汉室,实在过早,蜀地积弱,不宜大动干戈。” 闻言,诸葛亮长叹一口气,魏延的话乃是事实。 自夷陵之战后,蜀汉便丧失了逐鹿天下的机会。 “不过在下,也对曹魏,孙吴深恶痛绝,还望丞相多多相助。” 魏延对三国时期的了解,毕竟是从《三国演义》开始的,自然对蜀汉的喜欢要甚过曹魏和孙吴,甚至在小时候看到五丈原星落时,还流下了两行热泪。 “亮,谢过先生。” 随后,魏延与诸葛亮商谈了回到成都后的些许方针,便离开了系统空间。 魏军早已溃不成军,瓢泼大雨也收起迅猛的攻势,渐渐化作淅淅沥沥的小雨,直至停歇。 雨过天晴,碧空如洗。 魏延望着满地的魏军尸体,心中五味杂陈。 “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些等不到的家书最后都成了他人功劳簿上微不足道的笔墨。” 可眼下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还有战场清扫的任务需要完成。 魏延一声令下: “兄弟们,好生搜捡,准备回成都领赏!” 蜀军脸上洋溢着喜悦,正面击溃司马懿的军队,还生擒了副将夏侯霸,如此功劳怕是每个人都能分上几两银子。 对于将军而言,只是一场花酒的钱。 对于普通士兵来说,这是娶妻生子,延续自家香火的卖命钱。 魏延心中的石头落地,此番回到成都,不说加官进爵,起码也能让杨仪等人闭嘴。 转念一想,手中的证据,似乎足以驳倒杨仪。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姜维轻拍魏延的肩膀,将其从“谋划”中惊醒。 “杨仪。” 魏延没有掩饰内心对杨仪的厌烦,自打穿越而来,这混蛋屡次三番针对自己。 对敌人大度,他做不到,但对敌人开肠破肚,不是不能做到。 “你手里可没什么能扳倒杨仪的东西,仅凭那道令牌可不够。” “驾!” 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魏延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话。 几名斥候先后拜见魏延和姜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禀将军!褒斜栈道正如您所说被拆毁了!” “什么?” 姜维扒开魏延,冲上前来,拎起那斥候怒吼道: “你再说一遍!” 魏延没有理会姜维的胡闹,在听到斥候汇报的那一刻,打了胜仗的喜悦消散殆尽。 果不其然,这老小子又在搞事。 从杨仪担任总指挥开始,甲胄,兵卒,会议…… 这厮几次三番针对自己就算了,还犯下通敌之罪,只为了铲除异己。 拆毁栈道,这是根本没打算给自己留活路。 可是,这一昏招数,恰恰给了魏延发难的机会。 魏延推开姜维,撇嘴一笑,心中开始盘算弹劾杨仪的计划。 上钩了! “有姜维当证人,又有王平的书信和杨仪的令牌。” “即便这杨仪有天大的本事,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躲过这一关。” “全军听令!” 魏延一声令下,众将士纷纷回首。 “两个时辰,清扫战场,随后改道西行,返回成都。” “届时人人有赏!” 再强的动员也不如实打实的赏钱来的实在,蜀军在听到人人有赏四个字后,干劲十足。 “经此一役,回到成都后,你要对杨仪动手了?” 面对姜维的提问,魏延冷哼一声。 “我要让杨仪这厮,哪怕不死也要掉层皮。” 第6章 朝堂不亚于战场 第6章朝堂不亚于战场 碧瓦朱檐,雕梁画栋。 纹龙金柱撑殿燕飞,画凤斗拱衔玉望北。 魏延无心观赏蜀都的雄伟壮阔,此时的他满脑子都在想着扳倒杨仪。 至于姜维,则是被安排在其后面,作为一个一锤定音的“证人”。 诸葛亮死后,蜀汉大权落在其钦点的继承人蒋琬手中。 魏延因其行事风格,长久以来得罪诸多朝中官员,丞相薨逝后沦为孤臣。 历史上,魏延因为鲁莽行军,拆毁栈道被认定为谋反,最后惨死,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而这一切的主导者,便是杨仪。 星夜兼程,纵使身体濒临极限,魏延也不敢片刻停留,直奔宫阙中心。 他推开阻拦的护卫和太监,冲入大殿,跪下行礼。 眼角的余光瞥见龙椅上的肥硕男子正和两名珠圆玉润的舞姬玩的不亦乐乎。 前脚刚刚踏入,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魏延回头望去,一张让他极度反胃的脸出现在眼前 杨仪。 本来魏延预想的是提前返回成都,偷偷上报杨仪所作所为,届时在城外来一个皇令卸兵权。 为此,他和姜维二人轻装上阵,跑死了几匹马才连夜绕路赶回成都。 如今杨仪一同出现,那何不来一个公堂对峙,让他死的更加彻底? 至于杨仪,见到魏延之后身形一滞,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但这位黑芝麻汤圆立刻反应过来,率先发难,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两行眼泪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哗直流。 “陛下!丞相他,丞相他薨逝军中了!” 啪嗒! 刘禅手中的酒杯掉落地面,一把推开身旁的舞姬,微微起身。 魏延见刘禅投来质询的目光,点了点头。 “相父啊!” 得到肯定后,刘禅嚎啕大哭几近失声。 杨仪这老狐狸,趁着刘禅情绪崩溃时连连补刀。 “陛下,丞相于五丈原布置七日借命魂灯,待七日期满便可窃天运,延寿命。” “怎料魏延这厮,鲁莽冲帐,于第七日一脚踹翻了丞相的本命魂灯。” “陛下,依老臣所见,魏延这厮分明是谋害丞相的最大罪人!” 魏延白了一眼杨仪,他早就料到这老狐狸肯定会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故而提前便做好了对策。 正是丞相的“手书”。 因此,魏延不急不躁,静静地看着刘禅的一举一动。 恸哭中的刘禅扶着龙椅,呜咽几下后强撑起身,怒目圆睁地瞪着自己。 “魏延!你作何解释?” 时机来也! 魏延出列,躬身一揖。 “陛下,末将受丞相密令,有手书一封可解此事,烦请陛下观阅。” 话毕,魏延从怀中掏出提前准备的丞相“手书”,以及王平写下的传讯纸条和杨仪的令牌,特意在杨仪眼前晃了晃后,一并交于刘禅身边的老太监。 见到令牌的那一刻,杨仪脸色突变,蹭的一下跪在地上滑行几米后赶忙开口: “陛下,臣还要弹劾魏延违反军令,其曾立下军令状,承诺会率军阻截司马懿追兵,可如今却比臣返回成都都早,陛下,魏延违抗军令,其罪当诛!” 魏延不慌不忙,向杨仪抛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沉声道: “陛下,末将遵从军令伏击司马懿,此战末将斩敌数千,生擒副将夏侯霸,战果颇丰,故而疾驰成都,汇报军情。” “另,末将检举杨仪企图谋反。” 杨仪欲要发言,却被魏延抢先一步。 “陛下,杨仪密谋王平通敌曹贼,王平已被末将斩杀,书信已交于陛下,还请陛下查验。” “另外,末将检举杨仪拆毁栈道,致使末将被迫绕路远行,若末将未能击退司马懿,必遭奸人所害,此事姜维将军可为末将作证。” “陛下,还请您明察秋毫,还末将一个公道!” 杨仪再也忍不了,起身跨步上前,被两名护卫拦下。 “陛下!魏延此言荒谬!何来丞相密令?况且微臣……” 龙椅上的刘禅面色一沉,猛地一掌拍下。 “魏将军已将丞相密信交予朕,朕亲自查验,难道有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朝堂不亚于战场(第2/2页) “王平谋反,其罪当诛,杨总指挥,朕这次倒想看看你怎么解释?” 这时,殿外几道人影赶来,魏延扫过一眼,为首之人便是诸葛亮钦点的继承人。 蒋琬,字公琰。 刘禅示意几人不必行礼,旋即道: “公琰,你既然来了,朕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旋即,刘禅示意老太监将王平的书信和杨仪的令牌交于蒋琬查看,特意留下了诸葛亮的“密信”。 蒋琬眼角闪有泪花,诸葛亮星陨的消息已然传开,他也正是为了此事才进宫面圣。 老太监将证物交于蒋琬后,详细告知其此间大殿发生的一切,蒋琬毕恭毕敬地对刘禅行了礼,随后转头询问起杨仪。 这一切都被魏延看在眼中,心底偷偷揶揄: “蛇鼠一窝的东西!” 一番交谈后,蒋琬又向魏延询问了些许经过。 旋即,踏步上前。 “陛下,依臣所见,杨仪所为虽为小肚鸡肠之举,但其忠君爱国之心不可忽视。” “杨仪护送丞相遗体返都,此乃一功,与魏将军互生嫌隙,将栈道烧毁,此乃一过,但本意也是为了阻截司马老贼。” “依微臣看有功有过,略微惩戒即可。” 魏延在一旁听着蒋琬的话,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内心由衷地感慨道: “这拉偏架的手段,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话锋一转,蒋琬谈起魏延。 “至于魏将军,军功若是属实,当有赏。” “可无论如何,魏延都直接导致了丞相的星陨,此事不可揭过,当重罚!” “如此一来,功不可抵过,应有惩处。” 蒋琬双手插袖,退到杨仪身旁,与其一同进入大殿的几人见蒋琬态度如此,也七七八八的向刘禅建议依照蒋琬之言行事。 不得不说蒋琬的手段极为高明,直接认下拆毁栈道的过错,甚至都省了姜维作证的过程,如此一来减少了杨仪的一个对立面。 再用春秋笔法着重描绘杨仪和魏延的私人恩怨,淡化军纪军规,将问题严重程度瞬间降级。 随后,又以丞相之死带动情绪,攻讦魏延,抹杀魏延的军功,甚至可以借助丞相的威望,对魏延惩处。 “这群酸臭腐儒真是嘴毒心黑。” 魏延胸口憋着一股闷气,穿越前他知道魏延在朝堂上敌对颇多,穿越后才知道这么多人甚至都可以颠倒黑白的来攻讦他。 果然,朝堂的暗斗,其危险程度不亚于战场上的搏命厮杀。 见众人越说越起劲,魏延知道此时必须将风向带回,否则一旦刘禅听信谗言,自己不说万劫不复,也势必会在朝堂上举步维艰。 “陛下,蒋大人此言未免有些搬弄是非了,王平手中有杨仪的令牌,且王平串通曹贼企图构害在下,这恐怕和杨仪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陛下,魏延……” “蒋大人,请不要打断末将的话。” 魏延目露凶光,只一眼便吓得蒋琬后退三步。 “陛下,末将请姜维将军入殿作证,不妨听听姜维将军如何解释杨仪所为?” 话音刚落,蒋琬等人纷纷出列,一个个发表看法,一时间华丽的大殿成了吵闹的菜市场。 魏延没有理会众人的唇枪舌剑,拱手行礼,直直盯着这件事唯一能解决的那个人 ——刘禅。 龙椅上的刘禅一脸烦躁,眉头紧皱,拿着“密信”的手在微微颤抖。 “闭嘴!” 刘禅的怒吼瞬间让魏延的耳根子清净了不少。 “魏延,朕且问你,丞相信中所言你可知晓?” “自然知晓。” 魏延面如平湖,心中暗道: “废话,我用系统能力请丞相俯身写的,每个字都是我想了好久编出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朕问你,相父所言为真?” “末将不知,但末将相信陛下的判断。” 刘禅面色不佳,一个大白眼抛来,魏延垂下了头。 众人一头雾水地听这俩谜语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朕意已决,魏延,上前听令!” 第7章 庙堂争斗第一胜 第7章庙堂争斗第一胜 “朕意已决,魏延,上前听封!” 魏延赶忙俯首长跪。 “魏延,斩杀司马懿副将有功,擢升骠骑将军,可配护卫一百五十人,赏良田三十顷,绢布百匹,金十斤,婢女十人。” 一语落地,魏延神情木然地呆愣在原地,还是在看见刘禅眉头微皱后,才知道自己被封赏了。 趁着众人茫然之时,魏延把头埋地,长跪不起,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臣,叩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陷入一片寂静之中,魏延的头扣在地上,耳边只余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时他才想起,三国时期是没有这种话的,都是阿哥剧惹的祸。 噗嗤! 刘禅笑出了声,摆了摆手。 “起来吧,倒是没想到魏延将军也能说出这种话?” 魏延扫过一眼,朝堂内的众人一个个面色难看,仿佛吃了屎一般。 “恭喜魏将军啊。” 蒋琬的后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脸部止不住地抽搐。 “哪里哪里,还是靠蒋大人能言善辩才为某谋得如此官职的。” 哼! 蒋琬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把头一歪任魏延如何挑衅,都不再理会。 骠骑将军,蜀汉军职仅次于大将军的官职。 换言之,除了刘禅和诸葛亮钦定的蒋琬,魏延便是蜀中第一人。 除此之外,魏延还担任着汉中都督一职,加封骠骑将军后,算是实打实的掌控了汉中地区的兵权,只要他想,未必不能成为如唐朝节度使一般,割据一方的人物。 看着一众官员口是心非的样子,魏延心中暗自窃喜,刘禅的封令再度响起。 “赐,开府之权。” 开府,意味着魏延可以自行选拔僚属,形成独立的办事机构。 魏延已是骠骑将军,一旦开府便意味着军部大事将由魏延决断,甚至可以在战时自由决定领兵数量。 在此之前,蜀汉仅有诸葛亮一人开府,如今令魏延开府,无疑是将军政分权,魏延可以彻底坐实军部头把交椅。 一旁的蒋琬袖袍一挥,踏步上前,肩脊挺拔如松,单指指向魏延。 “陛下,开府一事自汉建国以来,仅有丞相一人,怎可令魏延开府,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蒋琬身为诸葛亮钦点的继承人,魏延开府对其影响最大,必然导致丞相府大权旁落。 众官员也纷纷附和,他们和蒋琬乃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然不希望魏延获得更大的权力。 “蒋大人此言差矣,末将受丞相遗命,匡扶汉室,今陛下授权,缘何不能承此殊荣?” 怎料蒋琬根本不理会魏延。 “陛下,魏延此前多有抗命,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否则,微臣宁愿撞死在大殿,以求陛下迷途知返。” 见蒋琬以死相逼,魏延心中怒意升腾。 “那你倒是撞啊!” 只见蒋琬俯首躬身,对着身前的红木金纹梁柱便一头冲去。 “我靠,他真敢撞啊!” 魏延心中大惊,刘禅也被蒋琬的阵仗吓到。 “快拦住蒋大人,开府一事再议!” 两名护卫立时冲上前去,在蒋琬撞到梁柱前将其扑倒在地。 朝堂上的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魏延心中也无比佩服,看来这蒋琬倒不是什么伪君子,有事他是真敢撞柱子。 刘禅喘着粗气,用手背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开府一事,日后再议。” “不过,杨仪!你意图谋害朝中重臣,身为撤军总指挥,公报私仇,贬为绥军将军。” 魏延心中乐开了花,强行绷着脸让自己不要笑出来,贬为绥军将军,那就意味着自己乃是杨仪的顶头上司,届时还不是随随便便玩死这条老狗。 杨仪则是像疯狗一般,跪在地上滑行上前,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尽是鼻涕和眼泪。 “陛下,臣冤枉啊!” 殿内众人也纷纷上前,请求刘禅收回成命。 唯独蒋琬一人,默默观看,不动声色。 “够了!将杨仪拖下去。” 两名护卫上前将杨仪暴力拖走,吵闹的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魏延,随我去书房议事,其余人于大殿等候。” 刘禅再下一道指令,浑身赘肉一晃,在两名太监的帮助下起身走向大殿后的书房。 魏延不敢怠慢,对着蒋琬挑挑眉后跟着刘禅进了书房。 与其说这是一个书房,倒不如说是展品房。 除了书本和奏章,紫檀木茶具,白玉摆件,黄花梨大案,名家字画应有尽有。 刘禅一屁股坐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拿起手边的扇子轻轻挥动。 “魏延,相父所说的国运一事,你细细与朕道来。” 先前,魏延编造密信时,为了摆脱踹翻借命魂灯的责任,特意编撰了丞相在借命过程中发现蜀国国运残缺,因此以身殉命弥补国运。 而魏延,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庙堂争斗第一胜(第2/2页) “禀陛下,末将也是一知半解,并不清楚具体,只是丞相告诉末将,在第七日关键时刻踢翻主灯才可为大汉延续国祚。” 刘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鼻尖抽泣两下,转头又问道: “那丞相为何选你?” 好在,魏延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禀陛下,丞相选择末将乃是因为末将是一孤臣,无庙堂勾连之嫌,只有末将才能全心全意为陛下效力。” 刘禅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啧啧两声,诧异地看着魏延。 “你什么时候会拍马屁了?” “禀陛下……” “闭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二人一问一答,刘禅又追问了许多关于密信的话题,魏延选择性地作答了几个,其余都用不知道搪塞过去。 毕竟不能让刘禅感到自己熟知一切有关国运的问题,这样太容易招致怀疑。 没得到详尽解释的刘禅悻悻地冷哼一声,带着魏延赶回大殿。 大殿内,众人见到刘禅和魏延后,立刻收敛了散漫的姿态,换上一副肃穆的神情。 魏延回右席首座,刚刚停下脚步,蒋琬旋即出列。 “臣,请奏。” 魏延转头望向蒋琬,后者神色漠然。 “讲!” “陛下,魏将军既然擢升骠骑将军,是否应重定驻军地?” “如今南疆隐患未消,臣请调任一名庲降都督。” 魏延喘出几口粗气,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这种老狐狸最烦人。 蜀汉贫瘠人尽皆知,南疆更甚,近乎不毛之地,且没有军功获取方式。 蒋琬此法分明是明升暗降,想要将魏延彻底驱逐出权力中心。 “为何令魏将军去南疆啊?” 魏延想借坡下驴,趁着刘禅发问为自己辩解,可那烦人的蒋琬却先他一步应答。 “丞相此前虽平定南疆,但尚有部分残党搅动南疆风云,魏将军勇武非凡,此时当令魏将军前往南疆震慑这些宵小之徒,以免余孽借机向朝堂发难。” “蒋大人此言未免有些危言耸听,南疆自丞相平定以来……” “够了,你二人莫要再起争执。” “蒋琬,魏延,尔等皆是大汉重臣,乃是相父托付之人,如今却在这朝堂上明争暗斗,是不将大汉基业放在眼里吗?” “臣,臣,不敢。” 二人齐声道。 刘禅的话语止住了即将到来的纷争。 “如今当以相父的后事为主,南疆之事再议,今日到此为止,明日朝政再议。” 随着刘禅话音落地,这场朝堂争斗暂时以魏延受封骠骑将军落下帷幕。 众臣齐声恭送刘禅,这位二世祖挺着个大肚子,离开了大殿。 会议结束,群臣于殿外交头接耳。 按理来说,魏延受封骠骑将军,会有许多人前来祝贺。 但他的身前却空无一人。 只因,诸葛亮指定的继承人,蒋琬,似乎和这新晋骠骑将军不太对付。 甚至闹到了撞柱子的程度。 魏延孤苦伶仃的站在殿外,一名礼官抱着一个大箱子,身后跟着几名婢女,向着他走来。 魏延瞥见其身后的十名婢女,虽称不上倾国倾城,但身段婀娜,个个都是完美的s型曲线。 待到几人靠近,一阵芬芳扑鼻。 “奴婢见过老爷。” 看着眼前群山耸立,魏延脑海中已经幻想起了今后的美好生活。 “魏将军,此乃陛下赏金,还请将军过目。” 回过神来的魏延将箱子打开一道缝隙,刺眼夺目的金光差点闪瞎了他的眼。 “我靠,不是说古代赏金都是铜钱吗?这是真金子啊!” 礼官又掏出一块令牌,递交于魏延。 “将军,持此令牌,去府衙可领取封地三十亩。” “好好好!” 魏延赶忙接过令牌,道了声谢,取出一块金子偷偷塞给礼官。 “将军,这怎么好意思。” 魏延摆了摆手。 “给你你就拿着。” 礼官嘴上拒绝,手却很老实地将金子放入怀中。 魏延选了两名最对得上眼的婢女,左环右抱,手极其不老实的一番游走摸索。 正要离去时,蒋琬带着一行人将其拦下。 “蒋某,在此恭贺魏大人升任骠骑将军了。” “恭贺魏大人升任骠骑将军。” 既然先前遭到冷落,魏延便打算为自己找回面子。 他用力一握,身旁两位婢女在其耳边一声娇嗔,温热的气息萦绕耳边。 “多谢诸位大人了,这官职,还是得靠军功一点点来,不是躲在后面动动嘴皮子便能得到的。” “你……” 话毕,迎着众人各种怨毒的言辞,魏延左捏右揉,行出几步后回头高声喊道: “诸位大人,别忘了往魏某府上送贺拜礼啊!” 第8章 魏府风云 第8章魏府风云 成都的街道两旁,站满了穿着麻布衣衫的青年老少。 魏延骑着一匹白玉黄鬃马,不断向两旁百姓抱拳行礼。 其身后三十名披甲护卫摇旗呐喊。 “魏将军遭杨仪陷害,以五千兵卒击溃司马懿万人大军,今封骠骑将军。” “大汉能臣,非魏将军莫属。” 这一幕让魏延想起了记忆中某小说的一个人物,只不过那里面喊的是“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一路上,不断有百姓前来送粮送钱,魏延一一谢绝。 整整一个下午,魏延带着三十名护卫逛遍了成都的街头小巷,击退司马懿,获封骠骑将军一事闹得满城尽知。 打道回府后,魏延又从私库中拨取钱财,打算分发给参与斜谷一战的将士。 既然庙堂上处处遭受针对,精英路线走不通就走群众路线。 …… 素月流天,银辉遍地。 忙碌了一天的魏延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挪地挪进寝室。 可一入眼,便是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 两名面容姣好的婢女钻在他的被窝中,两对眸子柔情似水的望着他。 他的喉结连续攒动了几下,不自觉的挺直了脊背。 “你们是干嘛的?” 二女纷纷从被窝里爬出。 “回老爷,婢子奉命为老爷暖床。” 魏延的呼吸渐渐沉重,眼前的山峰连绵起伏,光秃秃的平原没有一丝杂草,鼻尖轻嗅,芳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有点渴了。” 魏延随口一说,便有一名婢女前去取水。 咕咚咕咚咽下,桂花蜜一般的香甜在口中瞬间炸开。 “怎么回事,这水怎么这么甜?” 魏延疑惑不解,两位婢女则是将其扶到床上。 “老爷久居军中,今日有人送上南中的崖蜜,婢子特意为老爷泡了水。” “好好好!” 魏延连声道好,手一摸,被窝已经被二女暖得有些热,刚刚躺下额头上便生出细密的汗珠。 “睡觉!” …… 穿越来多日,魏延也算体会了一把左牵黄,右擎苍。 日上三竿,魏延伸了个懒腰,撇了眼空空的床榻,心中无限感慨。 “封建社会还是有封建社会的好啊!” 咚咚! 敲门声将他的思绪收拢。 “进。” 一名头发花白,身体佝偻的老者进入魏延寝室,依照原身记忆,这是魏延的管家。 “老爷,私库仅剩银千斤,如要按照先前您定下的赏赐斜谷将士的标准,恐怕是要动您的赏金了。” 蜀汉贫瘠,大臣俸禄通常以粮食发放,因此即便是高官也没有多少现钱。 “尽数换钱,再取些粮食换些钱财,尽快办好,不得耽误分发。” “退下吧。” “诺!” “啊!” 府内响起一阵凄惨的哀嚎。 魏延猛地起身,抓起手边的长剑小心翼翼地走出屋门。 庭院中,一名侍女正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嘴唇发紫眼珠突出,鼻翼处还有两团黑血。 魏延一眼便认出这侍女是往日负责照看自己饮食的。 在她身旁,有一碗被打碎的鸡汤。 “中毒?” “这鸡汤,是要给我的喝?” 魏延的喉咙发紧,心神骤颤,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掐了两下自己的鼻尖。 府内家丁闻声赶来,那侍女又扑腾了两下后,嘴中冒出白沫,身体没了动静。 眼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消逝,魏延的内心甚至毫无波澜,似乎眼前的侍女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件。 “查,哪怕把府上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彻查此事。” 魏延交代府内下人收拾尸体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看来还是受到了魏延原身的影响,我居然对一条性命的逝去无动于衷。” 感慨归感慨,他立刻开始思索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敢买凶行刺当朝骠骑将军。 很快,魏延便将目标锁定在杨仪和蒋琬之间。 这二人中,杨仪与魏延的矛盾不必多说,况且今日杨仪遭贬也和自己有莫大关联。 至于蒋琬,几经思考后魏延放弃了这个念头,蒋琬今日在朝堂上虽然多次给自己下绊子,但是蒋琬不至于蠢到用买凶杀人这种手段。 况且,如今蒋琬乃诸葛亮钦定的继承人,无需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投毒骠骑将军,此乃诛九族的大罪,稍有牵连便是人头落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魏府风云(第2/2页) 日头正高,魏延也换上了朝服,准备参加一个时辰后关于丞相葬礼的小朝会。 几经彻查,事件已有苗头。 那侍女是偷偷尝了一口厨师为魏延特意准备的鸡汤,毒发身亡。 可以说,是这侍女替魏延挡了一刀,行凶者的目标是魏延。 至于那厨师,早就服毒自尽了。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有价值的信息。 “去寻到那厨子的家人,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刺杀朝廷重臣,定要重金作付才有人敢刀尖舔血,投毒这种手段,太容易锁定目标,因此一定是将后事操办好了才敢行动。 如果能够查到厨子家中的金钱来源,便可顺藤摸瓜抓到行凶者。 但魏延也没报多大希望,敢买通行凶的家伙,必定不会留下如此破绽。 魏延吩咐管家后,骑马向着皇宫奔去。 穿过武义门,魏延下马步行,向着议殿走去。 青石台阶上白玉文龙,朱门上金环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殿内玉阶层层叠落,其上摆放着一条纯金打造的龙椅。 两侧鎏金的博山炉青烟升腾。 魏延走入殿中,右席第一列早已为其让出。 如今的他可是骠骑将军,自然可以位列首席。 魏延的出现瞬间成为了大殿的焦点,一时间议论纷纷。 “陛下驾到。” 老太监扯着嗓子,刻意拉长语调。 刘禅挺着个大肚子,从殿后的屏风走出,直落龙椅。 “今日朝会主题想来诸位已经知晓。” “相父一生,为我大汉鞠躬尽瘁,若不能将相父后事办好,朕寝食难安,更愧对汉室列祖列宗。” 蒋琬闻声出列。 “陛下,丞相遗命请愿薄葬,但下官认为,丞相追随先帝,立不世基业,如若简单下葬,恐怕会寒了蜀地百姓的心。” “微臣惶恐,请陛下以三公之礼下葬丞相。” 刘禅点了点头。 “诸位是何意思?” 一众官员纷纷道是,一来是对丞相的敬重,二来则是为了奉承蒋琬。 魏延深吸一口气,应声出列。 “陛下,末将认为不妥。”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魏延顺势跪下,言辞恳切道: “陛下,丞相一生节俭,如若在葬礼上铺张浪费,岂不是辱了丞相一世英名?” “但丞相于国于民,皆是贡献颇深,葬礼规格过低,反倒显得陛下不是。” “因此,末将有一计,可兼顾二者。” 闻言,刘禅赶忙开口。 “哦?是何妙计,魏将军速速道来。” 魏延继续说道: “葬礼规格不宜过高,但百官可破例为丞相送行,末将同时建议可令成都百姓随从,送丞相最后一程。” “如此可兼顾庙堂和江湖。” “除此之外,臣请陛下为丞相上谥号,忠武。” 谥法中,危身奉上曰忠,克定祸乱曰武。 二者结合,乃是顶级美谥。 “好!丞相当得起忠武二字。” 刘禅即刻下令,为诸葛亮加赠谥号忠武。 大殿内的众人一个个面露狐疑,怎的往日的粗鄙武夫魏延,今日能迅速为丞相上一美谥了? “魏将军,再将丞相葬礼一事详细说来,朕以为将军所言极是。” 随即,魏延在大殿内开启了一枝独秀的模式,详细的讲述了丞相葬礼的细枝末节。 蒋琬等人的脸色越来越差,其身旁的一名文官低声道: “蒋大人,魏延这厮怎有如此笔墨了?” 原本还能忍住怒火的蒋琬在听到这句话后,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 “再敢多言,你就收拾铺盖滚蛋回家吧。” 朝会结束,刘禅下令择日为诸葛亮举办葬礼,届时由其亲自担任持节一事,而魏延,也被刘禅封为持节副使。 魏延刚刚走出大殿,便看到蒋琬等人围了上来。 蒋琬先是连声道喜,祝贺魏延能获得持节副使身份。 随后附在其耳侧,压低声音,轻声说道: “魏将军,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还望将军注意饮食,保重身体。” 魏延猛地转头望向蒋琬,说完此话后蒋琬便转身离去,没有片刻停留。 蒋琬的话,明显是话中有话,注意饮食暗指的是昨晚自己遇刺一事。 “难不成,昨晚的事是蒋琬干的? 第9章 钱到位就有意外之喜 第9章钱到位就有意外之喜 “蒋琬,你把话说清楚!” 魏延怒喝一声,握紧拳头冲上前去。 两名身披鱼鳞甲胄的皇宫近卫将其拦下。 “魏将军,陛下请您前往书房一叙。” “魏将军可是深得陛下喜爱啊,但莫要忘了在下的劝诫。” 蒋琬的身影被日光拉得修长,慢慢被宫墙遮挡,消失不见。 魏延气得吹胡子瞪眼,心中暗暗发誓。 “别让我抓到是你搞的鬼,否则别说你是诸葛亮钦点的继承人,哪怕你是耶稣也不行!” 两名护卫好说歹说总算是劝住了魏延,三人并行向着刘禅的书房走去。 刚刚踏入书房,便看到这约莫三百斤的胖子,面色红润,浑身大汗,显然是刚经一番风雨。 屏风后还有一道倩影若隐若现。 不过,魏延心中粗略一算,自下朝后到现在,这时间有些短。 刚刚下朝就干这种荒淫之事,让魏延对刘禅的评价又低了一个档次。 见魏延赶到,刘禅赶忙起身。 “魏将军,朕为你和蒋大人的事可谓是殚精竭虑,夜不能寐啊!” 魏延摆出一副担忧的神情,心中暗自吐槽。 “你酷驰酷驰的耕地,肯定不犯困,耕完等个半个时辰,你看你困不困。”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魏延还是毕恭毕敬的开口道: “陛下,有何事是末将能做的?” 刘禅摆出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一只手在空中打转,迟迟不肯开口。 见状,魏延干脆率先表态,给刘禅一个台阶。 “陛下,但说无妨,末将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朕等的就是魏将军你这句话。” “魏将军,你是丞相钦点的大汉忠臣,会为朕分忧的吧。” 魏延心中一滞,一股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 “那是自然。” 紧接着,他便听到了令其后悔无比的话。 “魏将军,朕思来想去,觉得蒋大人言之有理,朕认为你还是得去南疆。” “啊?” …… 魏延骑着马走在回府的路上,夕阳斜照,金辉遮住了他半面脸颊。 连续星夜兼程的赶路,再加上近日刘禅的折腾,让他的身体仿佛灌了铅一般。 “扶不起的阿斗,是真的扶不起。” “什么狗屁理由,让老子去南疆给他开辟后花园?” “怎么丞相如此英明神武之人,偏偏效忠了这么个玩意儿?” 先前,刘禅和魏延的会面,二世祖大人多次提及国运一事。 由于担心即便是丞相身死也不能弥补蜀国国运,若是成都被攻破便无法享乐,刘禅特意要求魏延前往南疆为其开辟一个退路。 安乐公,名不虚传。 魏延推开魏府的大门,整个府上的下人乱作一锅粥。 魏延摆了摆手,喊来老管家。 “可查出些什么?” 老管家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 魏延的话为其喂下一颗定心丸。 “老爷,那厨子家里人,也被杀害了,一家六口,尽数惨死,一个不留。” “现在衙门还在彻查此案。” 魏延嘴巴微张,欲言又止。 六口之家,惨遭灭门,自古以来,百姓的性命在那些皇权贵胄眼中,不过是一个数字罢了。 “继续搜查线索,有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诺。” 说完,魏延捂着额头向会客厅走去。 魏延坐在桌前,拿起手边已经凉了的茶,一口饮尽。 “去南疆就去南疆吧,好歹已经升为骠骑将军了。” 可转念一想,又委屈道: “杨仪这种人都能活的好好的,为什么我得跑去云南?这可是三国时期的云南!” 魏延捏紧拳头,指节啪啪作响,没一会儿泄下一口气。 “算了,去云南做个逍遥王也行,至少不会卷入朝堂斗争,届时我在云南逍遥自在,就让蒋琬这群虎豹豺狼窝里横吧。” “这刘禅,变脸比翻书都快,什么狗屁的匡扶汉室,就让老刘家的人去干吧。” 心中骂了刘禅三千遍后,魏延将目光转回行刺一事上。 “蒋琬,不该是如此不会审时度势之人。” “他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魏延思来想去也解释不通,蒋琬明明已经是丞相钦点的继承人,为何还要在这种特殊时刻,兵行险招? 刺杀若是成功,蒋琬势必会减少一位大敌,可若是失败,前途尽毁,刺杀骠骑将军的罪名,哪怕是丞相在世也救不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钱到位就有意外之喜(第2/2页) 毕竟如今的魏延可不是前世那个能随意拿捏、被认定为反贼的魏延,而是有丞相背书的大汉忠臣。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清楚其中缘由,魏延只得悻悻作罢。 看了看身边的日晷,时间差不多,已经定好今日犒赏斜谷一战的士卒,并且要和他们来一场庆功宴。 “来人,带上钱财,随我赶往校场。” …… 魏延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去,身后数十名护卫驾着马车拉着一个个箱子形影不离。 一路走来,魏延发现自己遇刺的事已经传遍了成都的大街小巷。 恰好成都今日发生了灭门惨案,街头的说书人将二者结合,编造出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版本。 不过魏延无心搭理这些琐事,当务之急是履行自己在斜谷的诺言。 抵达校场后,数千名龙精虎猛的将士严阵以待,为首的乃是先前魏延的几名副将。 “诸位,斜谷一战魏某曾承诺各位,返回成都后重重有赏。” “今日,魏某前来兑现诺言。” “五千兵卒,每人赏赐银十两。” 蜀汉时期,连年北伐导致粮价上涨,不过此时诸葛亮刚刚去世,经济还没有如史书上记载的那般崩溃。 如今的蜀汉日常使用直百钱为货币,魏延回到成都后也有所调查,一两银子约莫能买六十七斤粟米,十两银子足够一个家庭半年的日常开销了。 在一声声高呼中,魏延亲自将每一份银两交给了每一位士卒。 那些阵亡的士卒,则是一一统计,事后补发。 累到虚脱之后,魏延看着台下一众士卒,内心无比感慨。 “在这种乱世里,或许下一次见面,便是下一辈子。” 除了赏钱,魏延还自掏腰包犒赏三军,今夜的校场杀猪宰羊,美酒作伴,是一场喧闹的盛宴。 蜀汉时期,饮用的酒是未经过蒸馏的黄酒。 度数极低,只能说喝了酒驾都查不出,和尚喝了也不算破戒。 魏延首次体会到了古诗词中的千杯不醉,万杯不倒。 一个个将官争先恐后地前来敬酒。 每次刚刚一杯下肚,紧接着就是另一人前来敬酒。 魏延又不想当扫兴之人,只能硬着头皮喝下,让他的膀胱遭了大罪。 找了许久时机,魏延终于抓准一个空档,出门放水。 伴随着身体一个抽搐,直冲云霄的快感席卷全身。 啪! 感受到肩膀传来的击打,魏延不受控制的一颤,旋即一个扫射。 “谁!” “将军,是我,是我,哎呦,将军,您别尿了,别尿了!” 可这种事哪是说停就停的,魏延还是持续放完了水,眼前之人已然成为了一只落汤鸡。 定睛细瞧,眼前之人面膛方正,身长约莫七尺五寸。 魏延迅速回想起此人正是自己先前的副将之一,名为张翼。 魏延把人家尿了一身,自知理亏,但经受过小仙女教育的他,掌握了深厚的无理闹三分的技巧。 “你干嘛?偷看老子放水?” “信不信我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张翼赶忙道歉,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不要说魏延官大了四五级。 “将军,是下官手下一个士官,与您府上之前的厨子是好友,可能知道些什么,下官才带着他过来寻您。” 闻言,魏延才发现张翼身旁还带着一个人。 那人一脸尴尬,抬头望天,装作自己没有看见方才的闹剧。 魏延干咳两声,但转念一想。 察觉到可能揪出刺杀者身后之人,他立刻屏气凝神,眼神冷峻起来。 “细细与我道来。” 那人面露难色,吞吞吐吐,扭扭捏捏,半天一个字都没有蹦出来。 张翼见状,被尿了一身的他本就有火气,这下找到个出气筒,一巴掌扇去。 “将军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再这么娘们儿赖气,老子一刀砍了你!” 见张翼发怒,魏延伸手拦住暴躁的张翼,转头轻声开口: “直言即可,哪怕言语不当,也可恕你无罪。” 穿越后的魏延历经杀伐,党争后,身上若有若无的泛着杀气。 那人看着暗处魏延的脸色,双腿战战兢兢,吞咽几下口水后颤抖的开口道: “我说,我说。” “骠骑将军大人,您府上的厨子,其实是杨仪安排在您身边的暗子。” 魏延沉默数息,呼吸渐渐沉重,他的脸庞在帐外火把的照耀下显露出几分愤恨。 “钱到位了,还真的有意外之喜。” 第10章 金刀巧施连环计 第10章金刀巧施连环计 “杨仪老狗,我要你不得好死。” 魏延将酒杯举在嘴边,瞳孔涣散不对焦,静静地盯着酒宴上喝的酩酊大醉的众人上演着一出又一出闹剧。 听过那士官的描述后,魏延早已无心酒宴,他恨不得将杨仪拆骨食肉。 这老狗几次三番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魏延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之人。 礼还礼,仇报仇,是他的人生信条。 据那士官描述,他与自己府上的厨子乃是同袍,后因伤退下前线,寻了个厨师的营生。 某次杨仪吃酒时发现其手艺绝佳,故而将其纳为私厨,并且待遇极其丰厚,硬生生把那厨子培养成了一个死士。 后经过杨仪暗中层层推荐,被送入魏延府上,本来只是为了打探魏延名下产业,让杨仪好釜底抽薪,借机敛财。 杨仪本以为借着此次北伐,可以将魏延叛乱做实,借机除去魏延。 但没想到被反将一军,彻底脱离了政治中心。 愤懑不已的杨仪选择兵行险招,借助厨师之手毒杀魏延。 好巧不巧让那侍女做了冤死鬼,替魏延挡下一灾。 而这名士官能够得知此事,也是得益于在厨师动手前日,曾隐晦的托付身家于他。 那士官思来想去本打算阻止这一灾难发生,刚刚抵达魏府门口,便听到了噩耗传来,出于恐惧离开了魏府,赶往厨师家中。 于是便看到了一家六口惨遭屠戮的场景。 “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魏延没有追究这士官的责任,另外给了他二十两银子,并让其离开成都,莫要卷入朝政纠纷。 “喝!” “你养鱼呢?” “别人都养鱼,你在那里空杯,怪不得你天天喝醉。” …… 酒宴上喝高的士卒喧闹不停。 魏延示意张翼前去整顿秩序,闭眼进入了系统空间。 他将近日发生的一切说与诸葛亮听,一来是宣泄情绪,二来是想听听诸葛亮的想法。 “你打算如何处置杨仪?” 面对诸葛亮突来的发问,魏延不假思索道: “杨仪必须死。” “只可惜还没找到证据,没办法借此发难将他送上断头台。” 诸葛亮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用羽扇轻轻点了一下魏延的额头。 “如今的你可是骠骑将军,那杨仪只不过是一个绥军将军,何须以此事发难?” 这句话如一块巨石砸向水面,在魏延心中荡起层层涟漪。 紧接着,诸葛亮转过身去,负手而立。 “何不利用你的职权,为其设局呢?” 寥寥数语,直击要害。 魏延心神俱颤,思绪豁然开朗。 原来自己一直都在钻牛角尖,正如丞相所言,何必要借机发难呢? “还得是老一辈打法有劲儿。” 魏延胸膛起伏不断,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 论布局,恐怕没有任何计划能比得过 金刀计。 金刀计,古今第一阳谋。 乃是前秦人称赛诸葛的王猛,为杀慕容垂而精心布置的计谋,步步为营,环环相扣。 甚至令慕容垂深陷计谋之中尚不自知,待到收网之时已然无处可逃。 但是,王猛算准了每一处,唯一遗漏了苻坚居然可以大方地放走叛国罪的将军。 好在,魏延不会犯同样的错。 “有计划了!” “丞相,在下就用您这真诸葛的力量去学一下赛诸葛。” 诸葛亮转过身来,那一对双目,仿佛是尘暴席卷过的地面,透露着迷茫和不解。 魏延轻触诸葛亮身旁显示器上的【本次允许】。 【宿主选择使用拘灵将能力,今日次数1/1】 随着系统声音响起,魏延的意识瞬间回到现实。 【诸葛亮能力:洞若观火,持续时间剩余15分钟。】 回到宴会场,魏延感到自己的五感都更加清明,思维也更加敏捷。 他立刻在校场中寻下一套笔墨纸砚,依照着记忆中的金刀计,结合当下的情况,将之一步步完善。 入夜已深,昏黄的油灯照在魏延的脸上更显蜡黄。 整理完计划的他走到张翼身旁,将其唤醒。 “张翼,我记得,杨仪有个儿子,在你军中吧?” 美梦被搅醒的张翼本来有些恼火,但在看清来人是魏延后立刻起身行礼。 “是,此子名为杨钊。” 魏延点了点头: “改日你带他来我府上一叙。”。 “将军,这是不是有些不妥,您针对杨仪即可,何必牵扯他的儿子?” 张翼为人刚正不阿,心直口快。 魏延先遭刺杀,今日刚刚得知凶手是何人,便要叫人家儿子,难免多想。 “我可以承诺不会对其子下手,一来我乃骠骑将军,无需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金刀巧施连环计(第2/2页) “二来,我这人分得清仇人是谁,该做的不会少,不该做的也不会做。” 话毕,魏延挥袍而去,迈着矫健的步伐离开了校场。 次日,魏延便向刘禅主动请任赴任南疆。 这是魏延计划的第一步,赴任南疆,并自污清白以削弱杨仪的戒备。 刘禅早就想让魏延去南疆,旋即颁布圣旨,昭告朝野。 只不过,要等到丞相葬礼结束之后,才能赴任。 离开皇宫后,魏延暗自窃喜。 计划的第一步已经迈出,接下来,便是要自污了。 魏延赴任南疆一事传出,以蒋琬为首的阵营可谓是弹冠相庆,好生快活。 只要魏延离开成都,便意味着远离了政治中心,届时朝堂内部便少了一大劲敌。 为此他们不惜花费重金,前往魏延府上送“贺拜礼”。 毕竟,没有人会对自己毫无威胁的家伙抱有恶意。 至于魏延,自打赴任南疆的消息传出,每逢出行必有十余名护卫贴身随行,排场十足。 整日沉迷于花街柳巷,秦楼楚馆,出手阔绰,不过花的都是百官的钱。 一时间,成都内流言四起,都在说魏延遭明升暗贬,心气全无,索性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了。 “老爷,明天再来啊!” 两名香肩半露的女子扶着酒气冲天的魏延走出青楼,松弛的裤腰暗暗诉说着先前的旖旎。 “来来来,老爷我去南疆之前,天天来。” 几名护卫接过魏延,将其搀上马车,刚进车厢,魏延便陷入了“沉睡”。 “丞相,自污可真是累人,天天逛窑子,我最近的腰感觉都不行了!” 诸葛亮没接这茬话,自顾自地问道: “你是打算从杨仪的儿子动手?” “我很好奇,你的计划究竟是什么样的?” 魏延躺在地上,伸了个懒腰后翘起二郎腿,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当爹的若是只有个独子,那便是他的命脉和破绽。” 想到自己当了一次谜语人,魏延挠了挠头,如实将自己的计划和诸葛亮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怎料诸葛亮在听闻魏延的计策后,激动地猛拍大腿。 “妙啊,如此精妙的计划,任凭杨仪是管仲在世,恐怕也是避无可避。” 诸葛亮眉飞色舞,双手大开大合,毫不吝啬眼底的欣赏。 旋即,这位蜀汉丞相对着魏延深深鞠了一躬。 见此,魏延仿佛装了喷射弹簧的一般,噌的一下窜起,两双手扶住诸葛亮的双臂。 “丞相,您这是什么意思?” 诸葛亮长舒一口气: “两次计策,皆是天衣无缝,先生大才,亮,自愧不如。” “还请先生受亮一拜。” 魏延顿时哭笑不得,赶忙将诸葛亮扶起,随后二人就金刀计再次探讨,诸葛亮又接连称赞。 每一次称赞魏延都自愧不已,毕竟这不是他的计策,而是历史上各位英雄豪杰的毕生心血。 21世纪,文抄公盛行,魏延最痛恨这类人。 如今自己来到3世纪,却无意中成了计抄公,还被一代名士诸葛孔明评价为千古无二。 “抄,是真的爽啊!” 可诸葛亮越是与他交流得深,他越是感到疑惑。 为何这位武侯,会愿意帮助自己呢? 想了多次想不明白,魏延干脆退出了系统空间。 魏延躺在床上,身旁两名婢女时不时用纤纤玉手将桌上葡萄剥好,再轻柔地放到他的嘴中。 每次吃完葡萄,魏延都要轻嗦指尖。 无他,嗦指头才是最美味的吃法。 “老爷,有客人求见。” 门外响起老管家的声音。 魏延挠了挠下巴,搬了搬眼前的山,语气中带着三分不悦。 “不是和你说了,一概不见吗?” “随便找个理由将其劝退即可。” “老爷,这次的客人,是蒋琬蒋大人。” 听到蒋琬二字,被打扰戏情婢女的魏延堆积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转而化作万千狐疑凝聚在他的眉间。 “蒋琬?” 魏延不解,为何这蒋琬会在此时前来寻见自己? “快,随我接见。” 来不及多想,魏延赶忙起身打开屋门。 “老爷,蒋大人在会客厅。” “还不快带我去!” 一声怒喝,魏延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向着会客厅小跑而去。 咣当—— 会客厅的门被魏延一把推开。 蒋琬正坐在客位轻轻吹着手中的热茶。 二人四目相对,蒋琬起身走来。 “魏将军,可否谈一笔生意?” “什么?” 魏延一头雾水,怎的蒋琬要和他谈生意了? “这生意便是,用杨仪的命,换你南疆的支持。” 第11章 铺垫 第11章铺垫 天光层落,穿云过窗。 会客厅中,日光渲染在博山炉的青烟上,浮光碎金。 魏延端坐首位,不断揉搓着指尖,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蒋琬侧着身子,斜靠客座,他的神情舒缓,双眸紧闭,完全没有客人该有的拘谨。 “蒋大人,某不是听错了吧,你要和我做个交易?” 魏延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僵局。 蒋琬指尖轻点桌面,身子再度向前倾斜。 “魏将军,在下本以为你只是一介武夫,但观近日所为,怕是在藏拙。” “明人不说暗话,魏将军将虎甲卫交出,在下可助将军针对杨仪。” 话毕,蒋琬起身抱拳一揖,随后伸出手掌在脖子前比了个斩首的手势。 虎甲卫,乃是魏延手下最为精锐的部队,总计2000骑,个个配备战马和重甲。 由于魏延现任汉中都督,因此虎甲卫长期留守汉中,坐镇蜀汉的门户。 五虎上将去世之后,可以说魏延手下的虎甲卫,便是蜀汉的最强战力。 如此亏本的买卖,魏延自然不可能做。 “恕某直言,蒋大人先前屡次针对某,您的信用在某这里可是赊不下一块麻布的。” “更不要说,惦记某的虎甲卫。” “给了你虎甲卫,怕不是要被竭泽而渔,况且,一个杨仪的份量,可是远远比不上某的虎甲卫。” 魏延眼中闪过一道寒芒,那一刻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而蒋琬,纵使看到魏延的杀心,依旧不慌不忙。 “魏将军,恐怕您已经查出来您的厨子,是何许人了吧?” 啪啦一声。 魏延将桌上的茶杯扔到地上,愤然起身怒视着眼前的蒋琬,咬牙切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延本以为自己的行为会吓到蒋琬,可眼前这位丞相继承人,竟然从容不迫地坐了下去,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吹了两口。 “魏将军,您不觉得,一切都太顺了吗?” 魏延想起近日对刺杀事件的查探,几乎是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不管是百姓的流言蜚语,还是告密者的突然出现,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的剧本。 “你把话说清楚。” 蒋琬将茶盏放在桌上。 “魏将军,杨仪你可以杀,但虎甲卫,必须交于朝廷。” “作为弥补,届时将军赴任南疆之后,蒋某接管丞相府后可为将军提供一年的物资支援。” “你先把刚才的话说清楚,谜语人烂屁股。” 魏延起身想要拦住蒋琬。 蒋琬右手伸出,比了个七。 “七日,蒋某可以等将军七日,七日之后若没有答复,那将军就别想动杨仪了。” 话音落地,蒋琬起身离去。 “魏将军,蒋某只等七日。” 看着蒋琬的背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魏延的心跳越来越快。 哐当! 魏延抽出长剑一剑斩断桌角 “就算你蒋琬从中作梗,那我也偏要,在你的眼皮底下,斩了杨仪这条狗。” “我魏延倒要看看,你这蒋琬,如何破的了我的金刀计。” 心中笃定想法,若是自己一个穿越者连蒋琬都搞不定,那何谈匡扶汉室,入主中原? 眼睛一闭,魏延进入意识空间。 诸葛亮身上泛着青光,坐在显示器前打着哈欠。 “你什么时候才能再拘一个倒霉蛋,一个人在这里面都快闷死了。” “哪怕是司马懿也行啊。” 魏延面露尴尬,挠了挠头。 司马懿是真不行。 旋即将蒋琬所言与诸葛亮细细道来。 “蒋琬此人,城府颇深,恐怕你搞不定他。” 听诸葛亮都这么说,魏延的心气泄了一大半。 从前几次的交手来看,虽然魏延几次三番在朝堂上“获胜”。 但每次结果都是被蒋琬横插一脚,没有做到收益最大化,或者说,达到了蒋琬可接受的程度。 更不要说诛杀杨仪像是被层层布局,以及自己最终还是要赴任南疆一事。 这么算下来,可谓是满盘皆输。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今的先生已经没有退路了。” 诸葛亮的话音落在魏延耳中,总算是给低迷的士气擂动了强有力的战鼓。 “况且,先生你的金刀计,亮以为即便是蒋琬也难以破解。” 经过两次展露计谋,诸葛亮对魏延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先生”。 经过蒋琬一番闹腾,魏延必须将这个x因素也纳入计划之中。 刚刚转身,身后诸葛亮沉沉的声音传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铺垫(第2/2页) “原本的历史中,瑾儿如何了?” 虽然诸葛亮能隐隐看到一些历史,但并不能知晓细节和全部。 诸葛瑾是诸葛亮的长子,在邓艾灭蜀一战中战死沙场。 魏延咽下一口唾沫,深思熟虑后开口道: “尽忠报国。” 魏延一语落地,系统空间变得落针可闻。 诸葛亮何等聪明,自然仅凭一句话就猜到了诸葛瑾的结局,他那小声的啜泣变得如惊雷一般,不断在魏延的耳边盘旋。 “毕竟,丞相也是一个父亲。” 话毕,魏延头也不抬地离开了意识空间。 回到家中,魏延令下人通知张翼,让他喊来杨仪的独子杨钊。 金刀计,推进。 一坛坛美酒摆在桌面,十五六个舞姬站在一旁为桌上的七八名身材健硕的将领斟酒。 魏延左环右抱,一杯接一杯吃酒下肚。 “杨钊,你爹是杨仪吧?” 魏延的话让原本喧闹的酒桌变得鸦雀无声,还在推杯换盏的众人一个个低下头将酒杯收入怀中。 魏延侧目望着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面容清俊,身材结实,正颔首低眉,不敢直视他。 世人皆知魏延和杨仪乃是死对头,如今死对头的儿子在他的酒桌上,其余人如坐针毡,汗流浃背。 “直说即可,无需隐瞒。” 杨钊轻轻嗯了一声。 “哈哈哈。” 魏延的狂笑声吓得在场众人皆是虎躯一震。 “你爹被贬官,老子要被发配南疆,斗了一辈子做了他人的嫁衣!今天,老子要把他儿子喝倒,让这娘怂的卵蛋知道,他比不过我魏延,他儿子也不行!” “喝!” 在魏延的引领下,众人能喝的,不能喝的都只能硬着头皮,接连将几大碗黄酒下肚。 “你们别以为我魏延是什么小肚鸡肠之人,杨仪的儿子怎么了?” “老子魏延,忠的是陛下,为的是大汉!别拿你们那些鼠目寸光的眼珠子看老子!” “喝!” 接下来几天,魏延每日都以“成都最后的酒菜”为由,将几名将领纠集在府上喝酒。 趁着闲暇时间,魏延多次“开导”杨钊,莫要把父辈仇怨代入二人之间的关系,影响了报国一事。 又几次三番分派简单任务给杨钊,借机擢升其军职,赏银赏粮。 并且,魏延将自己塑造成一个一心只为大汉的忠臣。 一来二去,杨钊对魏延的好感急速提升。 甚至平日将官之间的交流,杨钊也每每称赞魏延是大汉中兴之臣,股肱之将,豪气干云。 这一日,待酒宴散去,魏延送走众人后,私下喊来张翼,交给其一封书信和一道虎符。 “你亲自加急前往汉中,记着,四日之内务必赶回!” “还有,将收买的杨仪门客喊来,这个环节绝对不能出错。” “诺!” 待到张翼退去后,魏延打开了桌上的布防图。 成都守卫布防图。 不一会儿,府上便有两名黑袍人赶来。 【宿主使用拘灵将能力,今日次数1/1。】 【诸葛亮能力:洞若观火剩余15分钟。】 为保证计划的顺利实施,魏延发动了系统能力。 他打算盘问一番两名门客是否忠心,在诸葛亮能力的加持下,魏延五感提升,可以瞬间发现其中差池,避免二人面和心离。 一番盘问后,魏延许下重利,二人算是过关。 待到二人退去,魏延转身回到寝室,他要好好放松一番。 杨府。 庭院有些破败,可以看出几日都没有打扫过。 杨仪坐在躺椅上,食指上搭着一只青鹦鹉。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另一只手掐住鹦鹉的脖子,慢慢发力,鹦鹉凄惨的叫声在他耳边不断回响。 杨仪不管不顾,继续握紧指尖。 咔嚓! 骨头的断裂声响起,鹦鹉的惨叫应声而消。 近几日,杨仪算是十分凄惨。 蒋琬甚至直接与其断了联系,多次求助费祎也是无果。 而他被贬为绥军将军之后,因为与魏延的仇怨,几乎是步步遭针对,处处遇难题。 “下次继续喝!” 声形同现,杨钊醉醺醺的跳着舞步走入大院。 父子相视,杨钊轻轻一哼。 “这院子,和魏将军的比起来差太多了。” 杨仪噌的一下蹬地窜起,将手中的鹦鹉尸体抛向杨钊。 “魏延那混蛋,老子迟早砍了他。” 第12章 前奏响起 第12章前奏响起 “你若再敢对将军动歪心思,休怪我大义灭亲!” 杨钊躲过飞向自己的鹦鹉,伸手指着杨仪的鼻子怒斥道。 “老子生你养你,养出来你这么一个逆子!”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杨仪将身边一切能拿起的东西一个个丢向杨钊。 “老子被魏延处处针对,落得如此地步,你竟然替那混蛋说话!” “什么针对?” “全成都的人都知道是你嫉妒魏将军,是你屡次陷害魏将军,如今的你反倒咬起他人的不是了?” “况且,你还想要刺杀将军!” 杨钊经过魏延的“调教”,如今已经成为了魏延死忠,任谁也不能在其面前说个魏延的不是,轻则骂你两句,重则就是大打出手。 杨仪感到脑袋一沉,眼前一黑,浑身不受控制的一软,瘫倒在躺椅上。 “你,你,你给我,滚!” 杨仪哈着粗气,他想伸手却抬不起来。 “我杨仪,没你这个儿子,你去认魏延当你的爹吧!” 杨仪老来得子,对于杨钊这个儿子十分宠爱,因此平日里是打不得,骂不得。 故而杨钊平日里也算是个暴脾气。 “好!” 哐当一声。 杨钊重重地摔门而去。 偌大的院子中再次只剩下杨仪一人。 可这时,屋内传来一名女子的哭泣声,不一会儿,一位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她蹲下身,靠在杨仪身边。 “老爷,钊儿他,他怎会如此。” 女子泪如泉涌,声音断断续续。 杨仪轻轻抚摸她的额头,眼中柔情似水,满是心疼的意味。 “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会懂我的良苦用心?” 杨仪说着说着抱紧了女子,他的喉咙像是有一块石头不上不下的堵在其中。 “老爷已经仕途无望了,蒋琬等人已经放弃了老爷。” “只要钊儿将魏狗认为义父,那他还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老爷!” 女子的哭声愈烈,慢慢只见她嘴巴大张,却不闻其声。 杨仪将其抱入怀中。 “夫人,不怕,钊儿会有前途的。” …… 可怜天下父母心。 更可怜,父母真心付错人。 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成都街头,打更人敲响手中的铜锣。 杨钊站在魏府的大门前,门楣上的灯笼照得他额头上的汗珠忽闪忽闪。 咚咚! 经过长久地思想斗争后,杨钊敲响了魏府的大门。 嘎吱—— 老管家一只手轻轻揉着瞌睡的眼角,另一只手缓缓拉开府门。 “杨公子?” 见到来者,老管家顿时清醒过来,连忙把半掩的府门打开,将杨钊拉进府里。 “管家大人,钊想见魏将军。” 老管家将他拉到身边 “可是发生了什么?” 杨钊用沉默做出了最好的回应。 “哎,罢了,老爷此时应该已经入睡了,老朽去通报一声。” “啊?” 杨钊拉住老管家的衣角。 “钊只是想寻一处栖息地,将军既然睡了,那钊改日再来。” 话毕,杨钊转身就要离去,却被老管家形如枯木的手拽住。 “老爷说过,杨公子只要求见,无论何时都要汇报。” 老管家将杨钊安置在客房,向着魏延寝室走去。 “老爷,痒!” “忍着!” 魏延怒喝一声。 走入峡谷,两旁的奇石林立,山谷中潺潺的溪水流过,混着地上的泥土变成泥泞。 “老爷,杨钊求见。” 门外老管家突兀的声音响起,魏延身子一个哆嗦,整个人都萎靡了三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魏延悻悻的从床榻上下来。 如果是别人,魏延指不定要狠狠骂这老管家一番,再让人将那来客撵走。 可偏偏是杨钊,一个自己金刀计的核心。 “问过没有,是什么事?” 老管家沉声道: “似乎是,杨仪将其赶了出来。” 闻言,魏延露出一个贱贱的笑容。 “既然如此,告诉他我要先忙前往南疆事宜。” “待此间事了,再去见他。” 紧接着,魏延翻身上马,投入了温柔乡。 老管家将魏延的话略作加工,告诉了杨钊。 可怜的杨钊一夜未眠,等候着魏延。 待到东升的太阳将光芒洒落大地时,魏延顶着严重的熊猫眼,捂着腰向客房走去。 二人刚刚见面,便俱是发现对方眼角有严重的淤黑。 “将军,您竟然为了整备南疆事宜操劳至此?” 魏延干咳了两声,脸颊上泛起两道红晕。 操劳确实是操劳了,但是却不是为了南疆的事。 而是伟大的人类传承。 “咳咳,南疆格局不稳,必须提前了解,届时才能尽快控制,为陛下分忧。” “无妨,你这是怎么回事?” 杨钊低着头,面露难色。 只见杨钊扑通一声跪下,长跪于魏延身前。 “将军若不嫌弃,钊愿拜为义父。” 魏延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脑海中生出一道错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前奏响起(第2/2页) “这给我干成董卓了?” 他赶忙将杨钊搀扶起身,询问了一番缘由,杨钊也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父子之间的矛盾。 “看来,计划的进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是时候推进下一步了。” 略作宽慰,魏延迅速喊来老管家,命其喊来自己麾下的几名副将前来吃酒。 白日晃晃,魏府觥筹交错。 一坛又一坛的黄酒滚落地面,许多陶碗的残片四散脚底。 府内众人,一个个面红耳赤,眼神涣散。 魏延侧目望向杨钊。 后者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抱着一坛黄酒顶着眼前的桌子,不停地打嗝。 见时机成熟,魏延端碗起身。 “各位兄弟,这一次,是真不一样了,蒋琬拟好了具体事宜,待丞相葬礼结束后我魏延是真要去南疆了。” 众人听闻此言,都是有些醒酒,眼中透露出浓浓的哀伤。 这些日子,魏延对他们确实很好。 犯错了擦屁股,闲的没事酒管饱,还时不时发银子。 “魏将军,钊可否随您一同前往南疆?” “上钩了!” 魏延心中窃喜。 “去什么南疆,在成都好好效忠陛下,若是你们真的认可老子,就一人拿点物件,作为临别践礼吧。” 魏延话音刚落,杨钊便从怀中取出一把嵌着红宝石的匕首,旋即说道: “魏将军,此乃家传匕首,今日赠与魏将军!” 看到匕首的那一刻,魏延心脏急速跳动,心想这三国版金刀计就连信物都和前秦版差不太多 一番推脱后,魏延勉为其难地收下了杨钊的家传匕首,又加封杨钊为典军,驻守参看校场。 他要,彻底断绝杨钊和杨仪联系的可能。 随后,其余几名副将也交了些许物件。 酒宴散场,待到众人退去,魏延唤来老管家,命其亲自将提前写好的手书交于几位心腹。 在此之前,魏延已经将这几人分别安置在几个重要的岗位,由他们对杨仪进行围杀阻截。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算算日子张翼也快回来了。 果不其然,老管家刚走,张翼便抵达了魏府。 “将军,虎甲卫已经于城外集结。” “其余的事都准备妥当了没?” 面对魏延的提问,张翼有条不紊地开口道: “将军,已经收买好了杨仪之前的门客,一切都按照您的安排进行。” “但是,将军,下官回城时发现蒋琬将城门守卫尽数更换,这会不会……” 魏延换上一副锁子甲,摆了摆手示意张翼安心。 “区区蒋琬,我可不信他能破了这计,一切按计划进行。” 整整一个下午,魏延反复叮嘱张翼如何施展计划。 待到月色刚上枝头。 轰隆。 雷声响彻云霄。 转眼间大雨倾盆而下。 “雨夜杀人好时机。” 旋即,魏延骑上一匹白毛黄鬃的战马,奔向校场。 魏延带着张翼和几名护卫抵达校场,杨钊老远便一路小跑赶来拜见。 “将军,您怎么来了?” 魏延扫视一圈,大多士卒已经入营休息,偌大的校场只有杨钊一个人在清点兵器。 “杨钊,你……” 噗呲! 魏延身后一名护卫掏出一把匕首刺来,匕首划过锁子甲顺势将魏延的右臂洞穿。 扑通一声,魏延摔落下马。 “公子,快走!” 那护卫两腿一加夹马肚,奋力抽鞭,想要将杨钊带上马。 可不知是手滑还是怎的,与杨钊恰好错开。 见状,那护卫立刻纵马疾驰片刻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突生变故,张翼掏出佩剑,上前控制住杨钊。 “大胆杨钊,胆敢行刺将军!” 杨钊赶忙开口: “将军,此事与钊绝无关系!” 魏延捂着血流不止的右臂。 “杨钊,我待你不薄为何你要如此行事?” “张翼,速速追捕刺客!” 方才刺客的声音,杨钊很熟悉,可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一头雾水的他来不及做多思考,顿时将此事归咎到杨仪身上。 “将军,末将请求一同抓捕刺客,以证末将清白。” 魏延脸上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笑容。 张翼见机行事,立刻出声劝阻。 “罢了,当务之急是抓住刺客。” “杨钊,命你随张翼追捕刺客,留下活口!” 话音刚落,张翼怒视一眼杨钊,后者立刻翻身上马向刺客逃跑的方向追去。 随后,张翼立刻翻身上马,大喝一声。 “追杀刺客!” 喊声吸引了军营的士卒,在他们的视线里,杨钊恰好刚刚逃跑。 军营中顿时嘈杂起来,众人私下窃窃私语,均是在讨论杨钊,怕是行刺了魏延。 此时,一道身影跪在魏延身前。 魏延从怀中掏出杨钊交予其的匕首,将之递给眼前之人。 “知道该怎么办吧?” “事成之后,南疆的将军,有你的一席之地。” “诺!” 成都街头,大批军队出动全城搜捕。 先前那道身影纵马疾驰到杨仪府邸。 推开大门,奉上匕首。 “杨大人,公子刺杀魏延狗贼未遂,还请大人速速离开成都!” 第13章 雨夜斩虫 第13章雨夜斩虫 轰隆! 天空电光乍现,一道惊雷自九天坠落,直劈院中的桌椅。 残骸散落一地,小院中火星四起,落在地上被大雨扑灭,发出滋滋的声响,焦糊的气味随之弥漫整个庭院。 杨仪的脸色被时有时无的雷光闪得格外惨白。 “你说,什么?” 杨仪强撑着颤抖着身子,走上前接过护卫手中的宝石刀。 他不断地擦拭着刀鞘,又反复观摩刀身几次,终于确认这把刀便是杨家的家传宝刀。 “大人,公子刺杀魏延未遂,追兵马上就到,事不宜迟赶紧跑吧!” “公子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杨仪爆冲上前,双手死死揪住护卫的衣领。 “还说,此生不能再报生养之恩,大人还请忘记公子这个不孝子。” 咚! 杨仪身后传来摔倒后的碰撞声,他转头望去,他的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如今躺在地上面色青白交替。 “夫人!” 杨仪立刻松开双手,将护卫推到一旁,飞奔向他的夫人。 “老爷,钊儿他……” 雨声被纷乱的马蹄声掩盖。 “砸门!杨仪刺杀将军,速速逮捕!” 话音刚落,粗暴的砸门声便传入大厅。 杨仪一把抱起夫人,手中死死捏着家传宝刀。 “夫人,你我共同逃难,只要一家三口团聚,哪怕是流落天涯也行。” “大人,小人深受大人恩泽,愿护卫大人出逃。” 杨仪瞥向一旁的护卫,顿了顿身子后向着护卫抱拳行礼。 “多谢阁下忠义。” 如今的他,儿子是刺杀骠骑将军的罪人,自己恐怕也要因为谋反而被株连。 竟然还有人愿意追随。 头上的大刀随时砍下,来不及多想其中细节,杨仪点了几名家丁,迅速逃向后门,寻来几匹快马,半搂半推地将夫人扶上马。 咔嚓! “搜个底朝天!” 大门的碎裂声和将官的嘶吼自前堂传入后门。 杨仪慌忙上马,两腿一夹马肚,迅速从后门奔逃。 “大人,公子逃往西门,此时西门地界定有众多士卒,在下建议大人向东奔逃,只要出了成都便有再见之日。” “好,向东逃!” 杨仪挥鞭而去,向东门进发,怎料后门的路口已经有零散的士卒赶来。 迫不得已,杨仪抽出佩剑疾驰开路。 步卒怎能抵挡骑兵的冲撞,更何况杨仪身边的家丁各个都是武艺好手。 几声惨叫后,血水被大雨冲散,雨夜中,杨仪踏马而行,铁蹄落地溅起泥泞。 “老爷,钊儿不会……” “不会的,钊儿必定能逃出魏狗的追剿。” …… 蒋府。 蒋琬被下人的喊叫吵醒。 略带起床气的他紧皱眉头,语气颇为沉重。 “何事?” 下人赶忙跪在地上,低声开口。 “大人,杨钊公然刺杀魏延无果,现已逃亡,杨仪拒捕,正在窜逃。” 闻言,蒋琬蹭的一声从床上弹射而起。 “快,替我更衣,魏延这狗贼,竟然提前动手!” 蒋琬一口笃定这是魏延的计策,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久居庙堂的洞察力,让他无比确信,这一切都是魏延布下的局。 更衣完毕,蒋琬急促地问道。 “杨仪往哪里逃了?” “东门。” 蒋琬旋即丢给下人一道令牌。 “快,通知相府兵马,速速赶往东门。” 三方即将齐聚东门。 雷声愈发密集。 “嘶嘶嘶,疼疼疼!” 校场中,魏延牙关紧咬,疯狂吸着凉气。 “将军,药上好了。” 满头白发的军医恭敬地向魏延行礼。 魏延缓缓起身,唤来副将。 “整顿兵马,赶往东门。” “诺!” 几名副将为表现自己,早早便挑选了数百精兵,集结后在军帐外等待着魏延的发落。 魏延在一名副官的搀扶下上马。 “出发,东门擒贼。” “诛反贼!” “诛反贼!” 数百人齐声高喊,在魏延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向着东门进发。 “让路,让路,魏将军亲临抓捕反贼,速速让路。” 魏延为了迅速赶往东门,一路上加速前进,几名副将在其身前提剑开路。 在魏延身后,还有数百重甲精兵持枪步步紧跟。 “将军,杨仪正在东门前!” 魏延闻声望去,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隐隐约约间看到东门前几人,为首的一人正抱着一名女子与城防交涉。 “上!” 魏延挥手示意,军队迅速结为方阵,长枪前刺,慢慢压上。 东门的守卫并不知道城中发生之事。 城门督见骠骑将军率数百精兵赶来,立刻示意驻防士兵严阵以待。 毕竟,没有陛下命令,带数百人前往城门,等同于造反。 还未等城门督询问,自北向南又是一队百人精兵赶来,为首的正是蒋琬。 “魏延,你要作甚?” 蒋琬的怒吼被雨声掩盖了不少,显得有气无力。 魏延指着右臂的伤口,高声喊道: “杨仪之子,杨钊刺杀当朝骠骑将军,视为谋反,如今我亲率大军,揪出幕后主使,有何不可?” 蒋琬正要辩驳,怎料杨仪此时却先一步插话。 “哈哈哈,魏狗贼,只恨钊儿未能将你诛杀。” “魏将军,求您放过钊儿。” 杨仪一把捂住自己夫人的嘴,驾马来回踱步。 蒋琬两手一拍,都什么时候了,这夫妻俩居然能在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这时,城门外的守军打开东门涌入内城。 趁此间隙,杨仪狠狠抽了马屁股一鞭子,马匹受惊,载着杨仪从人缝中钻出。 见状,魏延指着蒋琬怒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雨夜斩虫(第2/2页) “蒋老狗,你也看见了,是你放走的反贼!” 蒋琬身形一滞,嘴巴微张望着杨仪消失的背影,久久不敢回首。 魏延指挥军队上前。 “蒋大人,还不速速打开城门追捕叛贼?” 蒋琬的脸上阴一块,晴一块。 此时的他已经摸不准,到底是不是杨仪真的刺杀了魏延。 略作思忖后,蒋琬咬牙下令。 “不可,依律夜间军队不可出城。” “蒋琬,你若是这么做,可视为同党,明日我必在朝堂上弹劾于你。” 蒋琬索性不再多言,率军驻扎在城门前,拦住了魏延的大军。 面对如此境地,魏延闭上双眼,眼下他只需要等,等待时机成熟的那一刻。 大雨滂沱,雨滴像是炮弹一样击打在众人身上。 当下,蜀汉刘禅之下的一文一武,正在成都的东门对峙。 城外,齐整的铁蹄声震彻云霄。 城门督火急火燎地冲到蒋琬身前。 “大人,城门外两千虎甲卫带着杨仪请求进入城门。” 蒋琬一双眸子瞪得像要钻出眼眶。 “魏延,你……” “这不是蒋大人要的虎甲卫吗?” 蒋琬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他只允许5名虎甲卫进入成都。 很快,五人押着杨仪进城,面对蒋琬的阻拦,虎甲卫不管不顾,径直走向魏延。 扑通一声。 五人齐齐下跪。 “将军,反贼及其亲卫已经抓到,其余随从尽数伏诛。” 魏延终于露出笑容,侧首望向杨仪,后者像是经历了惨重的打击,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而杨仪身旁的那个护卫,正是被魏延收买的门客。 至于杨仪的夫人则是没有看到,不过杨仪手中紧紧握着一条布绢,还有那家传宝刀。 蒋琬策马奔来,一鞭子抽醒了杨仪,大骂道: “杨仪,速速将经过与我说来!” 杨仪跪在地上,只是呆呆地望着手中的信物。 恰好此时,张翼带着几名护卫赶来东门,身上的铠甲有明显的刀痕剑伤。 “将军,抓到杨钊了。” 杨仪在听到儿子的名字后,眼中灵光一闪,先前的颓靡尽数消散,挣扎着起身却被两名虎甲卫按在地上。 迫不得已,杨仪跪着爬向魏延。 咚咚咚! 磕头三响。 “魏大人,是我,是我让我儿子刺杀您的,是我让我儿子去接近您的。” “之前您府上遇刺也是我一手筹办的。” “求求您,杀我一人即可,不要牵连我的儿子,我杨家就这么一个儿子。” “求求您!” 话毕,杨仪疯狂地对着魏延磕头,只消片刻,额头上出现一个碗大的伤口。 魏延缓缓抽出腰间佩剑,杨仪看到雨夜中一闪一闪的长剑,脸上露出了凄惨的笑容。 “将军,杀我就行,杀我,求您了,不要杀我儿子。” “魏延,你要干什么?” 蒋琬侧身拦在魏延身前。 噗呲! 一把匕首刺穿了杨仪的胸膛。 蒋琬眸子瞪大,嘴巴微张,雨水冲刷着地面上的血水,凝聚到他的脚下。 唰的一声,蒋琬抽出身旁将领的佩剑,一剑刺穿了那护卫的咽喉。 魏延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静静地看着门客突出的双目,耳边只有血液卡在喉咙里的咕嘟声。 “魏延,将杨钊交于丞相府审讯。” 蒋琬的语气不容置喙。 魏延转头望向张翼。 张翼露出为难的表情,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个,杨钊,杨钊他,他咬舌自尽了。” 紧接着,张翼跪在魏延身前。 “将军,末将办事不力,甘愿受罚。” “蒋大人,恐怕杨钊交不出去了。” 蒋琬毕生修习儒术,却在屡次碰壁下难以保持冷静,一把丢出了手中的长剑。 “好好好,魏延,你真是布的一手好局啊。” 今夜,他这个蜀汉丞相继承人在面对魏延时,可谓是有力使不出。 “蒋大人,诛杀反贼,义不容辞,还有七日之约作罢了吗?” 蒋琬转身拂袖而去,临行前,他以代理丞相一职下令: “虎甲卫不得入都城。” 这是他唯一能发泄的手段。 待到蒋琬率领人马离开,魏延命令众人收缴尸体,将之送往蒋琬府邸。 “张翼,杨钊处理得如何?” 张翼做出一个放心的表情。 “咬舌自尽,真的不能再真。” 闻言,魏延半悬着的心终于落入肚中,这一战,他赢得彻彻底底。 他看着地上杨仪的尸体,内心中没有预想的舒畅。 好像,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个无名小卒。 “还是气到蒋琬,感觉更舒爽。” 反贼已死,魏延随即下令撤军,杨仪之死还有最后的善后工作待他完成。 次日的朝堂,魏延和蒋琬互相弹劾对方。 蒋琬连夜询问了在场证人事件经过,无一例外皆是声称杨钊刺杀魏延无果后策马而逃。 而杨钊尸体的尸检结果,正是咬舌自尽。 二人于朝堂的斗争在刘禅的和稀泥下无果而终。 下朝后,魏延特意找到蒋琬。 “蒋大人,明日丞相葬礼,我为左使,你为右使。” “届时,还请大人通力合作啊!” 蒋琬不想搭理魏延,转身就要离去。 “就像,诛杀杨仪时你那般配合。” “狗贼,你什么意思?” 蒋琬立刻回身揪住魏延的衣领。 魏延轻轻推开蒋琬的手,不屑地嗤笑一声。 “你蒋琬,也只不过是我魏延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随后,魏延头也不回地离去,走出几十步后,在蒋琬震怒的目光中摆了摆手。 “蒋大人,明日丞相葬礼见。” 第14章 满城素缟送武侯 第14章满城素缟送武侯 清晨的露珠落在地面,草木的芬芳浸入鼻腔。 晨曦还未从东边的山头显露,成都的街头已是一片白色的海洋。 细细瞧去,每个人脸上都藏着浓浓的哀伤,眼角时不时有泪滴滑落。 十数万人,没有任何调控,静静地站在街道两旁,留下一条洒满白色纸钱的道路。 皇宫的大院中,八匹骏马组成一辆马车,其上拉着一个漆黑的棺椁。 棺材上摆放着许多白色的绢花。 整个大院挤满了身着素衣的大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群臣,如今或是手持花圈,或是在挥洒纸钱。 魏延身穿素缟,两手握着雪白的节杖,垂直摆在身前。 在他的右侧,蒋琬也是同样的装束。 铛铛铛! 锣声三响。 刘禅脱下龙袍,身披一件白色素衣,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在几人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走向棺椁。 扑通一声,刘禅跪在棺椁之前。 一众大臣纷纷下跪。 刘禅抽泣两声,肥胖的身躯差点让他喘不上气。 他一步一步爬向棺椁,完全不理会群臣的目光,两手搭在马车上。 嘴巴长得老大,却听不见任何声音,眼泪哗哗落地,甚至将胸前的衣裳也湿了大片。 “相父啊!” “啊!” 撕心裂肺的喊声回荡在整个皇宫之中,无论是群臣,还是护卫,纷纷把头侧去,微微抬下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 刘禅撑着马车起身,用宽大的身躯抱住诸葛亮的棺椁。 “相父啊,孩儿,还未侍奉,您啊,您怎能,先一步离孩儿而去啊。” 刘禅心神激动,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父皇去了,二叔三叔去了,云叔也去了,连您也要离孩儿而去吗?” 哭声渐渐变得微弱。 群臣的抽泣声响起,偶尔有几人跪下磕头痛哭。 天时总是难以捉摸,晨光刚刚照拂大地,乌云便将太阳吞没。 天空黯淡,洒落毛毛细雨。 “相父,您快看看,这天都在哭!” 铛铛铛! 锣声再响三声。 礼官呜咽喊道: “送,丞相,入土……” 魏延和蒋琬转过身来,二人对视的片刻,都是发觉对方的眼眶有些红润。 此时此刻,势同水火的二人都没有选择在这个时间段搞事。 “陛下,切莫耽误丞相入土啊。” 魏延轻声劝诫,刘禅的脑袋像个拨浪鼓,坐在马车边上不肯起身。 “陛下……” 蒋琬摇了摇头,还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对,不能耽误,相父,相父不能耽误,对。” 魏延察觉到刘禅的语言系统已经开始混乱,此时这位二世祖目光呆滞,行为刻板,就像是一个机器,机械地运行着自己的程序。 随着刘禅的动身,马车开始前行。 一路上,群臣也好,守卫也罢,一个个掩面叹息,不敢将目光放在那黑色棺椁之上。 那里面,是他们的丞相。 皇宫的大门被推开,马车走入百姓的视线之中。 那一刻,魏延知晓了何为哭声震天。 道路两旁的百姓,有的痛哭,有的磕头,甚至还有的不停撞着房门。 即便没有护卫在两旁守候,却没有任何百姓上前拦住道路。 马车刚刚驶出百米,百姓们的歌谣回荡在成都的每一个角落。 “苍天啊。” “你为何急匆匆将他交与秋风?” “大地啊。” “你为何急匆匆将他揽入怀中?” …… 刘禅举着白色的诸葛大旗,顾不得什么帝王威严,眼泪混杂着鼻涕铺满了那张肉嘟嘟的脸。 待送行队驶出后,百姓自发跟在大队之后。 原本千人的送行队,很快连成一片白茫茫的大海。 北城门从昨夜便没有关上,守卫的士卒在看到丞相的棺椁后,纷纷下跪。 “北城门城门督,王杰,恭送丞相……” “原丞相府亲卫,现北城门守卫,赵和,恭送丞相……” “曹魏降卒,现北城门守卫,李廷,恭送丞相……” “孙吴降卒,现北城门守卫,叶舶,恭送丞相……” …… 声声恭送中,棺椁离开了北城门。 城外,无数士卒脱下军装,身披素缟,站在城门口。 见到马车的那一刻,齐刷刷下跪。 “恭送丞相……” 魏延被眼前的场景深深震撼到,在那些士卒身旁,还有许多穿着破布麻衣的百姓。 他们也自发赶来,见丞相最后一眼。 “恐怕整个华夏历史,也仅有丞相一人可得此耳。” 魏延心中感慨,前世的他只能看到史书上冰凉的文字,如今得以亲眼一观,才知是如此震撼的场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满城素缟送武侯(第2/2页) 转头魏延瞥了一眼刘禅,止不住连连叹息。 “只可惜刘禅的刘,不是一李二刘的刘,否则又怎会令丞相被后世的吃瓜群众攻讦呢?” 一李二刘,李世民,刘邦,刘秀。 整个葬礼,没有捣乱的小鬼,原本准备的护卫甚至都不用整顿秩序,只需要静静跟在马车后即可。 一行人慢悠悠地赶到定好的墓穴。 刘禅为首,亲自抬棺,魏延也在其中。 几乎蜀汉的高层都在其中,十几人亲手将丞相的棺椁下葬。 在刘禅的执意要求下,由其亲手填下了第一盆土。 待到最后一盆土被掩埋,乌云退散,阴雨断绝,天空恢复晴朗。 刘禅嘭的一下坐在地上。 “苍天不公啊!” “大地绝情啊!” “相父,您怎么就走了!” 刘禅的哭声再度挑动了众人的情绪,包括那十数万百姓,又陷入悲戚之中。 魏延长舒一口气。 “世人尽道武侯鞠躬尽瘁,可谁又知道,丞相的英魂正在我的系统空间里待着呢?” 旋即,魏延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 “再见,丞相。” 葬礼结束,刘禅早已不能挪步,由魏延等人亲自将其抬回皇宫。 一路走来,无数百姓跪在地上向着诸葛亮的坟墓朝拜。 安置好刘禅后,魏延和蒋琬二人一同离开了大殿。 “文长兄还有如此手段,蒋某领教了。” 魏延微微一笑。 “某只是诛杀了一个反贼罢了。” 蒋琬面部微微抽搐。 “事到如今,魏将军仍然不肯与在下道来实情吗?” “蒋某很是好奇,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布下如此天罗地网,让杨仪一家惨遭灭门。” 魏延伸出中指晃了晃。 当然,在蜀汉时期竖中指没什么特别意味,否则蒋琬定要与魏延不死不休。 “蒋大人,对牛弹琴,鸡同鸭讲,再怎么费劲最后都只是徒劳无功。” 话毕,魏延加快步伐离去。 “魏延,你把话说清楚,谁是鸭,谁是牛?” 蒋琬的怒吼当然拦不住魏延的脚步。 但,魏延并没有打道回府,他要去验证一个猜想。 成都,赵云墓。 魏延无视了守卫的行礼,径直走向墓碑前方。 【检测到附近有可拘灵对象:赵云。】 “拘灵!” 一道青色光芒从眼前飘过,钻入眉心。 魏延闭上双眼,进入意识空间。 白衣银枪的少年将军正警惕地环顾四周。 “赵将军!” 魏延轻声开口,赵云转身。 “魏延?丞相?” 魏延刚要开口,身旁的诸葛亮将其撞开,一把搂住赵云。 “赵将军,你可算是来了,亮,想死你了!” …… 经过魏延和诸葛亮漫长的劝说,赵云总归是接受了现实。 如今的他成为了魏延意识空间中寄存的灵体,而眼前的丞相,现实世界中已经去世。 “丞相,大汉没有了您……” 赵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座几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魏延起身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历史已成定局,未来犹未可知。” 一番寒暄后,魏延离开了意识空间。 由于丞相刚刚下葬,魏延也不敢在这个特殊时刻笙歌快活。 刘禅下令罢朝三日,百姓自发解下城中一切花色,整个成都化为了白色之城。 三日后,成都虽然仍然沉浸在悲伤的氛围之中,但魏延却要赶着上朝会。 走在朝会的路上,魏延心中乐开了花。 “原来只要是实力强横之人,哪怕不是在我眼前死的,都能拘灵。”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人选。 五虎上将,凤雏,甚至是周瑜等人…… 要是有这些人,别说兴复汉室了,再造大汉也是轻轻松松。 可魏延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些人毕竟只能在系统空间里,而且即便是手握汉初三杰,也变不出来百万雄师。 “去了南疆当以稳步发展为主,届时最起码能做个逍遥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魏延内心对于逐鹿天下还是有些想法的。 穿越来以后,数次计划成功,让他的偏安一隅的心思也有所动摇。 走入大殿,魏延习惯性地站在了右席首位。 余光中,刘禅一步一瘸地走向龙椅,看他的样子像是几天都没睡好。 待刘禅就位,老太监上前打开手中的圣旨。 “皇帝诏曰:为丞相立祠,名曰武侯祠。” 魏延心中一怔,刘禅竟然主动为丞相设立祠堂了? “另,骠骑将军魏延,即日就任南疆。” “末将遵旨!” 第15章 风起南疆 第15章风起南疆 “骠骑将军魏延,加封庲降都督。” “封,蒋琬为尚书令。” 庲降都督,蜀汉八大都督之一,南疆地区大都督,负责镇抚南疆。 魏延加封庲降都督,现任庲降都督马忠则被调回成都,恰好他的上一任,便是张翼。 经过魏延不懈努力,以更好掌控南疆为由,让张翼被封为镇南大将军,归魏延管辖。 马忠刚刚上任,就以雷霆之势斩杀了南疆地区的大豪强,刘胄。 如今的南疆,虽然还有一些反叛势力,但大多是以氏族为主的墙头草。 朝会结束后,魏延刚刚踏出大殿,便被蒋琬拦住去路。 “魏将军,南疆不比成都,毒蛇猛兽,遍地皆是,还望魏将军好生保重身体。” “莫要让蒋某看不到将军回到成都的那一天。” 蒋琬的话,魏延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不就是咒自己早死吗? 对于身处21世纪时常对线伪史论的魏延来说,这种话甚至不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 “魏某等着蒋大人请魏某回成都的那一天。” 话毕,魏延沉肩撞开蒋琬,带着张翼离开了大殿。 留下一个吹胡子瞪眼,气得跳脚的蒋琬。 回到府邸,魏延点了些许人马,准备从东门接走自己的虎甲卫。 受蒋琬阻拦,虎甲卫如今只能驻扎在成都城外,也是魏延好说歹说之后,刘禅才肯令其带走虎甲卫。 老管家年事已高,魏延怕舟车劳顿让这老人一命呜呼了,况且老管家乃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 落叶归根总是好的。 于是,魏延令老管家驻守成都,留下些金银细软,供其使用。 一切安置妥当后,魏延领着众人向东门走去。 城门督检查完手续后,放行了一行人。 赶到虎甲卫驻军的地方,魏延第一次看到了这支军队。 两千人,各个龙精虎猛,目光中藏有雷霆,周身浮现着若有若无的杀气。 魏延丝毫不怀疑,这些人手上怕是都沾染了几十条性命。 领头的那名士官见魏延赶来,单膝跪地恭敬地奉上先前的虎符。 魏延收起虎符,整顿兵马后起身赶往南疆。 本来打算借道成都,从南门直达建宁。 谁料,守城将官早已将大门封闭,城楼上蒋琬站在正中央。 “魏将军,南疆之行,一路顺风。” …… “妈了个蛋的蒋琬,我咒他生儿子没腚眼儿……” 张翼小心翼翼地用指头嘟了嘟魏延的胳膊。 “干嘛?” 魏延没好气地扭头望向张翼。 “将军,别骂了,您已经骂了两个小时都没合嘴了。” 啪! 魏延一巴掌扇去,抬手便要揍向张翼。 “将军,您渴了吧,喝点水。” 那虎甲卫的领头人掏出水袋,送到魏延嘴边。 魏延一把接过,白了张翼一眼。 “朽木不可雕也。” 一口气将水袋清空后,魏延继续开启了骂街之路。 …… 连续几日的赶路,燥热的天气令魏延叫苦不迭。 蚁蛇蚊虫的骚扰让他头疼欲裂。 魏延索性不再骑马,而是躲在马车里。 意识空间中,魏延,诸葛亮,赵云三人盘膝而坐。 “张翼过于刚直,以他的手段,必然要求你直接将叛军斩草除根。” 诸葛亮轻摇羽扇,喃喃说道。 魏延一只手握拳撑着下巴,表情甚是不耐烦。 “赶紧到建宁吧,这南疆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赵云略作思忖。 “孟获如今是不是南疆地区的话事人?”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牛唇不对马嘴。 “好了好了。” 魏延摆了摆手,旋即躺倒地上翘起二郎腿。 “山人已有妙计!” 此言一出,诸葛亮和赵云同时投来诧异的目光,齐声说道: “何计?” 魏延轻咳两声。 “先去收服孟获,获取夷族的拥护,以便南疆地区的后续稳定。” “紧接着,就是把士族的命脉控制在手里,这样就有了粮。” “最后笼络朱提,那地方有银矿,没有银子啥事都干不成。” “兵马钱粮都有了,再开始扫清余孽,将南疆彻底控制在手中。” “妙啊!” 赵云一手拉起魏延的胳膊,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指头点了点诸葛亮。 “丞相,没想到这魏延竟然如此聪慧,短短时间内便想出了这温水煮青蛙的妙计。” 然而,诸葛亮却面露愁思,掐指似在盘算着什么。 “先生此法,未免有些理想了。” “南疆地区氏族林立,彼此之间多有联系,恐怕并不好掌控。” “更不要说朱提,成都那边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那里。” “先生,切记,过刚易折。” 诸葛亮的劝诫让魏延桀骜的情绪收敛不少,伏击司马懿和金刀计的成功,让他有些飘飘然。 静下心来思索后,魏延也自认这只能说是个雏形,谈不上什么方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风起南疆(第2/2页) “不过,丞相余威尚在,先从孟获下手总归是没错的,两位可有收服孟获的锦囊妙计?” “我可是知道丞相都需要七擒七纵,总不能让我也来个七擒七纵吧?” 话音刚落,赵云起身,眸子中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孟获小儿,胆敢不服,那就打服他。” 眼见赵云怒目横眉,指声作响,魏延赶忙退出了意识空间。 “都说赵云是谦谦如玉君子将,怎的也这么暴力?” 心中思忖时,马车外张翼将头探进小窗。 “将军,快到建宁了,马忠都督正在城外三十里迎接。” “哦?” 魏延不太记得这个马忠干了些什么,只是在史书上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 “随我前去会面。” 话毕,魏延换上马匹,轻轻一夹马肚,御马而去。 城门外三十里。 马忠带着一大家子,手中拿着调令,唉声叹气。 “老爷何必叹气?” “南疆事宜未了,如今却要调职,真是胡闹!” “魏延乃是斗将,本次镇南大将军又是张翼这等刚强之人,恐怕夫君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 雍容华贵的女子轻轻拍了拍马忠的后背。 “老爷何必挂怀,您可是高升回到成都,那魏延来这南疆,是被贬斥,前途不可与您同日而语。” “南疆事宜,就让他们去办呗?” “混账!” 怎料马忠突然变脸。 “身为汉臣,岂可只顾自身不顾汉室?” “南疆对于大汉而言,若是有一点风吹草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势必影响汉室复兴大计。” “你一个妇道人家,掺和什么朝政,再有一次妄议朝中大臣,为夫可救不了你。” 话音一落,那女子赌气地哼了一声,钻进马车不再言语。 “都督,骠骑将军魏延骑马正向这边赶来。” 一名斥候模样的青年前来通风报信。 还未待马忠回应,马车中的贵妇人撑开帘子。 “啥?那魏延是骠骑将军?” 作为朝中大臣的妻女,自然知道骠骑将军的含义,在上一级就是大将军。 目前为止,蜀汉的大将军,可只有诸葛亮一人。 上一位骠骑将军,可是五虎上将之一的马超。 马忠白了自己夫人一眼。 “头发长见识短。” “随我去见骠骑将军大人。” 马忠特意扬鞭而去,马蹄落地溅起泥泞,正中妇人的嘴中。 “你你你……” 魏延御马而来,远远便看见单骑向着自己奔袭而来。 张翼挡在身前,待到来者靠近之后才长舒一口气。 “将军,是马忠。” 魏延嗯了一声。 上一次庲降都督交接,是张翼和马忠交接,这一次自己带着张翼前来交接,不知道马忠会如何想。 待到马忠距离自己四五十步,魏延便看到他特意下马,牵着马匹向自己走来。 “原庲降都督,马忠,见过骠骑将军。” “免礼。” 穿越来多日,魏延早就习惯了这些礼节,并且他还很享受这种人上人的感觉。 马忠在看到张翼后,眉头微微皱起,脚步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上前来。 “将军,恕马忠直言,如今南疆大局几定,当以怀柔之策,不可效仿张翼将军施威过重,否则定会引起负面效果。” 魏延冷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马忠,你说什么?” 张翼想要上前,却被魏延拦下。 那马忠对张翼的怒怼置若罔闻,向着魏延躬身行礼。 “将军,南疆氏族要注意程,吕,雍,孟四家,万不可催化朝廷与氏族的矛盾。” 魏延虽未应声,但回了一个抱拳礼。 这时,马忠的家眷尽数赶到。 “将军知晓了,那马忠便放心了。” 魏延本以为还有什么接风酒宴,怎料这马忠就在城外匆匆与其交接,便要赶往成都。 “马将军,缘何如此急促?” 马忠脸上堆出个苦笑的表情。 “魏将军,建宁可靠之人在下已留书一封,还望将军好生管理南疆。” “实在是马忠操心公务,成都新职急需交接,恕马忠失礼。” 建宁城外,马忠的队伍即刻出发,留下一脸震惊的魏延。 “这马忠,比996还卷啊。” 魏延旋即下令入主建宁。 建宁郡,南中核心。 诸葛亮七擒孟获,收服南疆后蜀汉改设的郡府。 承担着军事防御与经济开发双重职能。 魏延入城之后,耳畔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已有两名拘灵将,解锁抽取系统。】 但,此事魏延并不着急,反正五个拘灵将才能升级系统。 抵达都督府后,魏延迅速接管了一切事宜。 新官上任三把火,他颁布了就任的第一道诏令。 “会见建宁城所有氏族的首领,特意点名,孟获。” 南疆,风起。 第16章 魏延也有专属的七擒孟获 第16章魏延也有专属的七擒孟获 【开启系统新功能,需等待加载完成。】 魏延看着显示器上的字幕,万语千言都化作了一根中指。 “怕不是到时候系统升级还要等多久。” 随后,魏延急匆匆的退出了系统空间,宴会马上开始,不能少了主人公。 建宁城,都督府。 来来往往的兵卒络绎不绝,其中穿插着些许商贾,才子。 都督府设有宴会厅,专门供于招待事宜。 魏延刚刚抵达时,一众都督府下人正在忙着擦拭桌椅上厚厚的积尘。 宴会首座当属魏延,张翼则是左席首位。 右席首位上,一名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的赤膊男子正撕咬着手中的牛腿。 清脆婉转的歌声响起,数名舞姬在宴会厅正中央翩翩起舞。 长袖飞扬,身姿婉转,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闲事,目不转睛的盯着中央的舞姬。 一曲作罢,众人还沉浸在先前的舞蹈之中。 几名舞姬颔首低眉,不敢直视高台上的魏延。 “颈转明眸,传千般之妩媚,腰折柔躯,展万种之风情。” “甚好甚好。” 魏延起身鼓掌,宴会厅中的宾客一同起立。 可这些人中,偏偏有个不领情的。 魏延侧首望向孟获,这大老粗还在啃着手中的牛腿,油光满面的,吃相甚差。 “孟获,可是这舞蹈不入你的心?” 魏延声音沉闷,带有几分不悦。 “不是舞蹈,是人。” “大胆孟获,胆敢无视将军。” 张翼一步跨过身前的宴几,抬手请示魏延惩处孟获,却见魏延伸手示意其退回。 “直言即可。” 孟获咽下口腔里的残余的牛肉,拍了拍肚皮。 “丞相好像被人打扰了七星借命。” 啪嗒! 会厅南侧有酒杯碎落,像是一个玉净瓶,收走了众人的听觉。 偌大的会厅只能听见风声吹拂那些舞姬裙袍的声音。 魏延咬死后槽牙,孟获此时提起丞相的七星借命,分明是要给他闹难看。 虽然南疆地区有叛乱,但丞相本人的声名在南疆极盛。 “刚来南疆,这混蛋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啊。” 魏延强装镇定,微微抬起头颅。 “你不知道,我是丞相钦定的大汉忠臣?” “当年七擒七纵于你,还有我的一份功劳” “哼!” 孟获起身,庞大的身躯仿佛一座大山,横在众人眼前。 “你魏延,只不过是在后面混混军功的一个二流子,缘何能与丞相比较?” “大胆孟获” “闭嘴。” 魏延扯着嗓子的怒吼将会厅里的众人吓了一跳,那些胆子小的舞姬甚至直接跪在了地上。 张翼见魏延如此,赶忙缩头退下。 “你想如何?” 魏延此时有些反感庲降都督这个身份,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将军,定要将孟获痛扁一番。 哐当一声,孟获一脚踹飞身前的宴几,其上的酒肉洒落一地。 “很简单,是男人就打一场,是娘们儿就憋着。” “好。” 魏延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正好,赵云的能力,他还没用过。 况且,如今的他急需用一个出头鸟来立威。 二人一同前往庭院里的演武场,魏延刚刚踏上,便闭上了双眸。 “哎,你这都督,不是吓得闭上眼了吧?” 见魏延如此,孟获又在煽动情绪,观看的众人也在小声嘀咕。 “都督他,能打得过孟获这蛮人?” “不可能。” …… 【宿主使用拘灵将能力,今日次数1/1。】 【拘灵将赵云能力:虎胆龙威剩余15分钟。】 魏延睁开双眼。 此时的他感到自己呼吸都是灼热的,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 “吃招!” 孟获使两把大刀,硕大略显肥胖的身躯移动速度却很快,眨眼间便闪到魏延身前。 可这一切,对于拥有赵云能力的魏延来说,太慢了。 魏延朴刀猛的刺向孟获面门,迫不得已下孟获只得持双刀抵挡。 魏延手腕一旋,朴刀刀刃划过孟获双手,留下一条两毫米深的血痕。 吃痛下孟获松开手中的双刀,魏延一个侧步上前,收回手中的朴刀,一肘狠狠砸在孟获的眼眶上。 咚! 那庞大的身躯倒下,震的地面都微微一颤。 魏延将朴刀悬在孟获面门。 “你,输了。”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结束。 许多人甚至都没有看清二人的打斗,便见魏延的朴刀随时都可取下孟获的头颅。 张翼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掐了掐身旁副将的脸。 “将军,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这怕不是有吕布之勇啊!” 一旁的副将叫苦不迭。 “将军,您掐错人了啊。” 不只是张翼,观看这场打斗的众人也面面相觑。 “都督他,好生勇猛。” “怕不是当世第一也不过如此。” 面对众人的吹捧,魏延强行压住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 “不算不算,今日吃多了,不算。” 孟获连连摆手,随后捂着他那漆黑的眼眶,嘴里不断发出嘶嘶的声音。 “你还要让我七擒七纵吗?” 魏延收回手中的朴刀,出声讥讽。 “你!” 孟获被怼的哑口无言,盘腿坐在演武场上。 “反正不算,今日就是吃多了。” “好,我给你机会,明日再战。” “那今日宴会继续。” 魏延转身离去,留孟获一个人坐在演武场上,对于这个无耻之人的抱怨充耳不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魏延也有专属的七擒孟获(第2/2页) 回到宴会厅,众人看魏延的目光又多了三分钦佩,如此武艺,谁人不服? “诸位。” 魏延举起酒杯,宴会厅众人纷纷起身将酒杯端在身前。 “魏某担任庲降都督一职,是为了南疆促进南疆和谐发展,将来魏某会制定各种新政,也会征求各家意见。”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有人刻意阻拦新政,休怪魏某不客气了。” 魏延话语中的威胁尽显,他一口饮尽杯中酒,缓缓扫视宴会厅中的各大家族话事人。 欢喜,忧虑,焦愁,担忧…… 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映入眼帘,最终都化为酒水下肚。 “好,魏某先谢过诸位支持了。” 魏延放下酒杯,一只指头不停地敲击桌面,话锋一转。 “听说,南疆有程,吕,雍,孟四大氏族,不知今日可有到场?” 左席首位的张翼听闻此言,身子向后一仰,撑着宴几起身小跑到魏延身前。 “将军,您不是今天就要对四大氏族发难吧?” 魏延白了张翼一眼,后者自知失言匆匆退下。 “禀都督,孟氏孟获到场,吕家居于永昌并未邀请,程家家主和雍家家主身体抱恙,未曾出席。” 负责宴会的礼官出列解释情况。 “既然如此,派人前去慰问一下,宴会继续。” 魏延一声令下,舞姬再度登场 程氏和雍氏居于建宁附近,却未出席宴会,分明是要给魏延一个下马威。 他的眼眸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 这时,系统能力加持时间截止。 魏延感到自己的体内的力量较之前强了少许。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 还未来得及弄清具体细节。 婉转的歌声再度响起,众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沉醉于美色和歌舞之中。 除了,孟获。 他捂着脸,沉浸在怒火和熊猫眼的疼痛之中。 酒宴散去,孟获上前与魏延约定了比试的时间。 次日晌午,魏延身穿甲胄,手握朴刀站在军营之中。 孟获这次换上了一身战甲,手中的双刀也改为了大锤。 【拘灵将赵云能力:虎胆龙威剩余15分钟。】 又是一个照面,魏延便将孟获打翻在地。 “不算不算,昨晚媳妇缠得紧。” 孟获,二擒。 第三日的军营中,两人依旧是前一日的打扮。 当然,还是一个照面。 “不算不算,今早拉肚子了。” 孟获,三禽。 “不算不算,昨夜牙疼没睡好。” …… 千奇百怪的理由层出不穷。 孟获,六擒。 几日使用赵云能力下来,魏延每次都感觉自己的力量强了少许,虽然每次的效果都在减弱。 到今日第六次时,已经微乎其微。 “魏延,你敢不敢和我各领军一百,你我将军比武艺干什么,要比就比排兵布阵。” “好。” 第七日。 魏延骑着一匹白毛黄鬃的战马,张翼站在其身旁,二人身后是一百虎甲卫。 孟获身旁则是一名皮肤麦黄,水蛇腰的泼辣女子。 “孟获,不介绍一下?” 他自然知道这女子十有八九就是孟获的老婆,祝融。 魏延随口的一句打趣,却被女子厉声回呛。 “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 这个台词,魏延太熟悉了。 “你是邢道荣?” “邢什么荣,老娘祝融。” 魏延推了推张翼,小声嘀咕道: “张翼,你要不改名共工?” 老实巴交的张翼哪开得了这种玩笑,换上一副苦瓜脸,看着魏延。 “魏延,别废话,准备开始吧。” 孟获既然主动叫阵,魏延便带人向着约定好的地点进发。 待到三声锣响。 演武开始。 魏延和孟获各自领兵一百,分居两座山头。 “张翼,你率三十人拿下周遭伏击点,若遇孟获,速速退下。” “其余人……” 话音未落,一名斥候仓促而至。 “将军,孟获率军发起总攻了。” “啊?” 魏延身形一顿,难以置信的望向战场。 孟获的百人部队正向着自己奔驰而来。 “这孟获,把老子当傻子?” 怒骂一声后,魏延迅速布置战术。 “分兵三路,夹击这头蠢猪。” 张翼也好,虎甲卫也罢,都是从战场中厮杀出来的百战之士,立刻明悟了魏延的战术。 魏延亲自领兵五十人正面阻截孟获,其余五十人分成二十五人的小队两支,从侧翼夹击。 “魏延,速速投降!” “魏延,欺负欺负男人就算了,老娘亲自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这夫妻二人一同向魏延杀来,虎甲卫将魏延拦在身后。 “主力军结龟甲阵,两翼骑兵锥阵冲锋。” 随着魏延一声令下,主力十人一组,共分五组,环环相扣,驻守原地。 两翼的虎甲卫化作两把尖锥,直插孟获大军咽喉。 “别管他们,擒了魏延。” 孟获和祝融领军继续冲锋,完全不管两翼的骑兵。 五十人的主力军互相帮扶,连续抵挡了三波孟获军队的冲击。 趁此机会,两翼骑兵在孟获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反攻!” 魏延的主力部队迅速转变阵型,层层推进,配合两翼的骑兵光速将孟获的部队打的七零八落。 魏延抓住孟获自乱阵脚的间隙,迅速上前配合张翼将其夫妻二人统统生擒。 孟获,七擒。 第17章 负荆请罪没有金 第17章负荆请罪没有金 “都是氏族集团的阴谋。” 七擒孟获之后,魏延先将孟获好生招待一番后送了回去。 离开前,孟获主动请求今天再见一面。 魏延自然应允,从昨日回来之后,他便一直在看南疆的奏报。 “哎?不对,我怎么也搞起来这种论调了?” 虽然上任庲降都督马忠平定了刘胄的叛乱。 但南疆的形势依旧是暗流涌动。 魏延绷着嘴,手指不断敲击桌面。 奏报上,各地的小型叛乱不断,私下士族贩卖私盐,开采私矿的情况屡禁不止,甚至还有一些大族豢养私兵。 而马忠为了稳定,对于这些行为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翼,你怎么看?” 台下的张翼在翻阅魏延观读后的奏报,他的眉头紧锁,嘴巴微张,时不时叹一口气。 “禀将军,这……” 欲言又止是此刻最好的回答。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道硕大的身影吸引了魏延的目光。 “将军,孟获服了。” 扑通一声,孟获跪在大殿门口。 魏延循声望去,这大汉赤膊上身,背着几根木棍,木纹含金丝,香气悠长。 孟获双膝下跪,上身恭敬地朝着魏延行礼。 “孟获,你这是干什么。” 魏延赶忙起身,张翼随同,二人一起将孟获扶起。 “将军,孟获知道将相和,因此特来请罪。” 噗嗤,魏延一下没憋住笑出了声。 “廉颇老将军背着荆条去见蔺相如,是负荆请罪。” “你孟获背着楠木,这是负楠贿赂吧?” 魏延立刻闭上嘴,面部绷得僵硬,嘴巴甚至都有些发白。 余光中,张翼早已把头扭到一边,不让人看到他的表情。 “负金请罪嘛,知道,要不然廉颇是大将军呢,家里就有金条,孟氏全族都找不出来能背在背上的金条。” “将军,张翼有急!” 话音刚落,张翼便火急火燎地跑出了大殿。 旋即,殿外传来一阵极尽放肆的笑声。 “将军,张翼为何发笑?” 魏延上嘴唇咬死下嘴唇,看着孟获清澈的眼神,还有因为人近中年而稀疏的头发,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看你聪明得快绝顶了。” …… 闹剧结束,魏延亲自为孟获卸下背上的楠木,将其请到客座,又吩咐下人赶紧安排酒宴,为孟获洗尘。 酒桌上,孟获红着脸,打着嗝轻声低喃: “魏将军,缘何打了胜仗还要从汉中都督被贬至此地?” 核心层离开政治中心,即便是职位高升,自古以来皆认为是明升暗贬。 “建宁城中氏族如今是什么态度,你可知晓?” 魏延岔开话题,对于孟获的提问,他不想搭理。 “将军,最近建宁城有些对您的风言风语。” “直说即可。” 孟获长叹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牛腿。 “氏族中有传言,您是谋害丞相的罪魁祸首。” “还有,他们说您脑有反骨,来日必定造反,来到南疆,也是为了自立为王。” “放屁,将军乃忠臣是也,岂能容他们如此编排?” 张翼起身打断了孟获的话,魏延白了他一眼,旋即灰溜溜地坐下。 “还有呢?” 孟获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 “嗯?” “还有就是,据说有几个家族,和孙吴有接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负荆请罪没有金(第2/2页) 魏延不再多问关于自己的事,转而将视角变化到南疆四大家族身上。 从孟获这个四大家族代理人嘴里问话,效果一定大于那些死板的文字。 一番打问,借着酒劲和投诚之心,孟获将四大家族的底细透了个空。 南疆地区,四大家族分别是孟获为首的孟氏,乃是汉夷融合的代表。 除此之外,三大家族皆是汉人为主。 分别是建宁郡的雍氏,掌控着滇池一带的良田部曲,与孙吴有不清不楚的联系,虽然曾因叛乱被清算,但仍旧是一方豪族。 永昌吕氏,以矿脉生意为主,家族控制着永昌地区的实际话语权。 以及,建宁程氏,野心最大,背地里贩卖私盐,垄断了南中地区大部分财源,可以称得上南疆第一豪族。 酒过三巡,魏延亲自将孟获送到府门,安排了马车和护卫将其送回。 上车前,孟获转过身来,眯着眼皱着眉看着魏延。 “将军,你到底是为什么被贬的啊?” “贬贬贬,狗脚贬,老子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扁!” 魏延一把将孟获拽进都督府,关上大门后甚至不惜发动系统能力。 在赵云能力的加持下,孟获的哀嚎声传遍了都督府的每一个角落。 “别打了,将军别打了!” “这是扁,不是打!” “哎呦喂,要命了!” 出过气后,魏延坐在议事厅中,用绢布擦拭着指尖的血迹。 “什么狗屁被贬,我魏延,是奉天子命管理南疆的。” “算了,当务之急是搞定氏族问题。”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是时候恩威并济铲除这些祸害了。” 魏延扔下绢布,用力一握,指节啪啪作响,随即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椅子上闭上了双眼。 “如今是什么情况了?” 面对诸葛亮的发问,魏延将南疆的现状和自己七擒孟获的事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番。 “孟获小儿,之前没将其打服,还敢行此悖逆之事。” “不过魏延你倒是不错,能够轻而易举制服那头野猪。” 赵云一拳递出,凌冽的拳势撕裂空气,发出沉沉的呼啸声。 魏延在接连几日发动赵云能力后,发现每次系统能力结束后,自己的身体都在一点点变强。 可即便如此,看到赵云拳罡破空后,仍然心中敬佩不已。 “平疆一战,雍氏大受打击,怎料不足十年,竟又能卷土重来。” 诸葛亮面露愁思。 “丞相,恕在下直言,您平定南疆之后只是表面的稳定罢了。” “详说。” 魏延继续道: “南疆平定后,依靠大姓代管,朝廷直接控制力薄弱,大族垄断资源过多。” “丞相您一旦不在了,死灰复燃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点头默认。 “言之有理,你倒是把局势看得很清,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魏延略作思忖,开口道: “朱提日后再议,先拿下士族,如果他们听话便能分一杯羹,否则……” 魏延比了个斩首的手势。 “魏延,过刚易折,你刚刚就任南疆,不宜大动干戈。” “丞相所言极是,魏延,切莫急于一时。” 诸葛亮刚刚提出异议,赵云便在一旁附和。 魏延摆了摆手。 “丞相,赵将军,政权稳定靠的不是谦卑礼仪,而是靠枪杆子捅出来的。” 第18章 调兵 第18章调兵 “哎,穿越来这么多天了,总是不能像夏侯惇一样对这些事宽容。” “毕竟他总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离开系统空间后,魏延立刻颁布新政。 设置盐矿分牌号,包产到号,各盐矿负责人都由都督府指定,他要将盐产彻底收归朝廷。 拨银开垦荒地,优先供给没有土地的佃户,限制大族土地垄断。 除此之外,魏延还吩咐下人让孟获请来程氏族长。 新政如果想要顺利实施,程氏这个当地龙头的态度尤为重要。 临近晌午,孟获满头大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一瘸一拐地踏入府门。 “将军,程家不同意会面,还在背地里撺掇吕氏和雍氏两大家族。” “哦?” 魏延两根手指捏住下巴,牙齿不断磨来磨去。 这是,公然和自己这个庲降都督叫板? “其余两大家族是什么意思?” 见孟获欲言又止,魏延示意其直言即可。 “吕氏偏向于归顺将军,但吕家想要继续做永昌的地头蛇。” “雍氏能够死灰复燃,靠的就是程氏,自然和程氏穿一条裤子。” 魏延眉峰微微颤动。 “将雍氏和程氏关系细细说来。” 孟获一股脑地将两家之间关系说了个清清楚楚。 自诸葛亮平南一战后,雍氏联吴叛乱的主脉尽遭斩杀,靠着卖女儿求联姻等方式得到了程氏的支持。 不过,魏延还是得到了一条有用的消息。 “程氏在利用雍氏与孙吴的关系。” “孙吴吗,江东鼠辈果然只会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 魏延交给孟获一道令牌,继而说道: “你退下吧,静候我的消息,持此令牌,可以不经通报进入都督府。” “诺!” 待孟获退下,魏延迅速喊来了张翼,商讨对策。 张翼本就是激进派,二人一拍即合,打算直接对这些氏族出手。 旋即,魏延又连下三道诏令。 “即日起,建宁彻查私盐贩卖,一经查处,以叛乱论处。” “调换城门布防,穿插调换统领,核心位置由虎甲卫校尉担任。” “对于各大氏族的产业严格管控,税率翻倍。” “还有,南疆各个官道要道重新布置人马,严查与孙吴有联络的商人,与吴通商需要身份注册。” 魏延一日连发多道诏令,且均是针对当地氏族的政策,建宁城一时风云攒动。 一连三天,各种奏报不断。 “报,将军,建宁城近来有童谣传唱。” 魏延捂着额头,面对案牍上的奏报焦头烂额时,冷不丁听到张翼的话,身子一顿。 童谣? 建宁城流言四起? 魏延突然想起孟获先前所说的风言风语,脸上的狐疑快速消散。 “说。” 张翼支支吾吾,还是在看到魏延震怒的眼神后,才敢开口的。 “丞相殒,魏延狂,来了南疆要称王……” “先背蜀,再通吴,山鸡也能变凤凰……” “这群混蛋!” 啪的一声,魏延将手里的竹简扔到地上。 “无法无天了,如此造谣骠骑将军,他们想死不成?” 魏延深呼吸几口后,暂时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看着张翼恨不得钻个地缝跳进去的样子,魏延缓和了心情,低声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调兵(第2/2页) “程氏最近有什么动作。” 张翼赶忙将近来程氏的行为悉数上报。 可无论从哪方面看,程氏都是无动于衷,蜷缩在自己的小地界,安安静静地做着生意。 魏延陷入沉思。 他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靠私盐贩卖起家的程氏会是乖乖猫,久久沉寂之后,必定是狂风骤雨。 魏延话锋一转。 “私盐一事查办如何?” “禀将军,近来确实没有查到走私私盐的案子,但如今的建宁城,盐价已经上涨三成。” 对了。 魏延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这便是程氏的反击,只要他们将手中的私盐囤积,一旦建宁城盐价居高不下,百姓积怨,有关盐矿的新政便会进退维谷。 执行,就没有盐,不执行,便是最短命的政令。 再配合近日的童谣,届时魏延势必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恐怕成都的那些人,听到此事也会狠狠弹他一劾。 “查到他们的盐矿了吗?” 整个南疆地区,大部分盐都来自晋宁的连然盐矿,可这盐矿乃是由蜀汉朝廷严格把控的。 即便流出私盐,也决计不可能有如此大量能够影响市场价格。 “将军,末将猜测,程氏的盐矿可能和……” “和孙吴有关?” 魏延抢先一步答道。 程氏扶持雍氏,想必看中的便是孙吴的人脉。 天下毕竟没有免费的午餐,魏延可不相信什么姻亲便能让程氏耗费无数资源扶持雍氏。 “外部势力的小动作真烦人啊。” 心有所念,魏延立刻再度下令。 “张翼,继续派人彻夜不停地监督程氏。” “诺。” 张翼退去后,魏延静下心来沉思。 眼下的局面是盐价日益飞涨,即便此时向成都求援, 不说蒋琬批不批,哪怕是批了,运送到建宁也要半月。 按照目前的涨价趋势,盐价七日后恐怕就会翻番。 当务之急是找到急救存盐,要么就是将程氏连根带拔彻底铲除,解放盐价。 可魏延毕竟是都督不是土匪,若是直接强抢,难免遭到弹劾,也会失去民心,对于未来控制南疆百害而无一利。 “这些大家族沆瀣一气,简直就是朝廷蛀虫。” 魏延愁容满面,嘴里叼着一块绢布,身前的案牍上,摆放着十几枝折断的毛笔,上面还有清晰可见的齿痕。 愁眉不展时,张翼火急火燎的走进议事厅。 “将军,斥候来报,似是找到程氏的盐仓了。” 魏延猛的蹿起,丢出一道令牌,咬牙切齿道: “速速点拔兵马,随我抄了他的盐窝。” “将军,是否有些过于仓促了?” 张翼好心的劝诫,迎来的却是魏延劈头盖脸的一通怒骂。 “仓促个屁。” “司马懿老子都能击退,杨仪也被老子设计斩杀,区区南疆的小小氏族还能让我难堪不成?” 魏延刷得一声抽出腰间长剑。 “调一千虎甲卫,随我出征。” 几日积压的怨气在这一刻爆发,自打来了南疆从事政事工作之后,魏延步步维艰,处处遭到针对。 唯有揍孟获的那一刻,才算是心情舒畅。 “对了,喊来孟获,叫他出兵,不出兵老子继续揍他。” 第19章 抽取 第19章抽取 别人泼的冷水,魏延决定烧开了泼回去。 他提着朴刀,驭马疾驰。 身后上千虎甲卫的铠甲反射的日光在山林中忽闪忽灭。 领路的斥候在一条用草木掩盖的道路前停下了脚步。 “将军,就是这条路上去,有一处天矿。” 天矿,其实就是半山腰晒盐的空地。 经过路上的打问,魏延得知这盐矿被泄露乃是斥候们多日蹲点,跟踪获取的情报。 “将军,是否要再斟酌一番,如此冒进实在不妥啊。” 面对张翼的劝阻,魏延也不是没想过暂且撤兵,再议此事。 于是,魏延下令先在山路口搜查一番。 千名虎甲卫将路口翻了个底朝天。 新鲜的食物碎屑,微微湿润的盐,还有日常用品一应俱全,魏延经过一番思忖 做出了全军出击的决定。 “留几个活口届时用来佐证就行,其余人,一个不剩,尽数斩杀。” “还有,注意山路两旁的草丛。” 魏延的右眼皮不停跳动,冥冥中他感到这盐仓有些异常。 虎甲卫挨个踏进狭窄的山路,分成明显的两列队伍,一左一右不停观察着山路两旁。 魏延混在其中,静候一番探查,他发现这里的丢弃物大多是新的。 “加速!” 接到命令,虎甲卫集体夹紧马肚,向山腰冲去。 突兀的回声响起,数百道身影从几丈高的山林中窜出。 “魏延,今日,你就要死在这里!” 这些人距离魏延的部队大概有五十步。 几乎是同步动作,林路中的伏兵一个个张弓搭箭,箭雨随之落下。 “快,保护将军!” 张翼大喊一声,几十名虎甲卫立刻将魏延围在中心。 第一轮箭雨袭来,魏延的部队凭借重甲优势勉强扛过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少马匹中箭倒下,无数虎甲卫身上也挂了彩。 要知道,三国时期,每一匹马都是重要的作战资源,即便损失一匹也让魏延心疼不已。 “妈的,中计了。” 从抗击司马懿到金刀计诛杀杨仪,魏延一路顺风顺水,让他自视甚高,放松了警惕。 先前基本察觉到异样,他依旧选选择了继续出击。 如今惨遭伏击,还不知结局如何 没想到,今日栽在了一个南疆氏族手中。 可他却是有恃无恐,一来是对虎甲卫的信任。 二来,还有系统抽取拘灵将没有用。 山林中,借着树木的掩护,魏延根本看不清敌方主将身居何处。 “冲向矿场,开阔地形才有利我军行动!” 魏延一声令下,带领虎甲卫奔向山腰的空地。 再遭一轮箭雨,魏延挥舞朴刀规避了大多数箭矢,但仍有一些箭矢划过臂膀,留下一道道血痕。 眼前的道路越来越工整,余光中,远处的连接口摆放着两排拒马,只留下了一个足以使单马通过的路。 这种事无需魏延下令,立刻有几名虎甲卫山前搬开。 身后的箭矢仍在不懈的飞来,这还是魏延第一次体会到被追的感觉。 冲开碎木烂枝的阻挡,眼前豁然开朗。 白茫茫的盐粒堆出五个山丘,占据了空地大部分面积。 几十间简陋的木房搭建在盐堆右侧,在那些房子前,还有几口冒着热气的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抽取(第2/2页) 前六间木房前堆放着寸高的盐堆,似是组成了什么字。 除此之外,不见任何人影。 “糟了。” 这一幕,和自己之前伏击司马懿几乎如出一辙。 “放!” 盐堆后有声音传来,凿出的崖壁上方浮现上百道人影,滚木随即倾泻。 “躲向山体,避开滚木。” 魏延迅速调整战略,此时撤军必定损失惨重,当务之急是规避滚木的伤害。 接到调令,虎甲卫行动迅速,整齐划一的躲到崖底。 身旁一个个滚木飞驰而过,魏延指节不自觉地收拢,将手中的朴刀握的更紧。 他环顾四周,此处是一个u字空地,两旁被山崖阻拦,没有道路。 唯一的退路便是来时的小路。 可谓是,伏杀绝佳圣地,烧烤的究极盛宴。 “魏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全军出击。” 山腰上,一名大汉显露身影,健硕的身子一边挥旗一边呐喊。 随后,草丛中,山崖上涌现数千兵马,最次的也是身披革甲,甚至还有不少人身披重甲。 见状,魏延心中笃定。 这些人,恐怕有不少是孙吴狗贼,否则以程氏一个氏族,决计不可能有如此多甲胄。 毕竟,私藏甲胄属于造反。 哪怕是起义军,起初大多数也都是穿着破布麻衣。 四面八方的兵卒连成一条漆黑的人墙。 强大的压迫感仿佛要吞噬一切。 魏延望向虎甲卫众人,俱是绷直身躯贴在山崖旁,面色不佳。 眼看士气低落,魏延伸手高喊道: “弟兄们,这里面不少是吴狗,杀尽吴狗,为先帝复仇!” “曲阵破局。” 一千虎甲卫拆分成数十支小队,错位排布。 魏延手一回挥下,虎甲卫策马而动。 他身旁几十名亲卫形影不离。 所过之处,头颅滚滚落地,鲜血溅在盐矿上,一点一点染成赤红。 虎甲卫各个精英,即便是以一敌二,甚至是以一敌三也可不落下风。 一番厮杀,魏延的军队渐渐止住了先前的颓势,甚至有了反扑的攻势。 可这时,浓烟四起,呛人口鼻。 山林间,火光四起。 凄惨的哀嚎和绝望的哭喊此起彼伏,在火光的点缀下令人头皮发麻。 虎甲卫中,有些变成了一个火人,嘴里惨叫不断。 还有的身上染着火苗,在地上疯狂打滚。 “混蛋!” 魏延咬紧牙关,手中汗水渗出,眼下的他已经穷尽办法。 如此汹涌的火势,冲出是决计不可能的。 嗖嗖嗖! 又是一轮箭雨落下,魏延身旁的亲卫赶忙挡在她的身前。 本就燥热的天气,加上火焰的炙烤,身披重甲的众人一个个皮肤泛红,汗水浸透衣衫。 魏延闭上眼睛,进入系统空间。 根本顾不得和诸葛亮,赵云多言,直奔显示器的位置。 【抽取拘灵将。】 【宿主首次抽取拘灵将,必定获得历史名将。】 【抽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拘灵将周瑜。】 第20章 诛程 第20章诛程 【拘灵将周瑜能力:风火同往。】 魏延的身前浮现出一道光幕,其中走出一道面如冠玉,器宇不凡的灵体。 帅,太帅了。 这便是魏延第一感觉。 周瑜轻抚额头,疑窦丛生。 “这是?” 魏延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前,身后的诸葛亮突然开口。 “公瑾?听说你被我气死了?” 周瑜双眼微眯,看清诸葛亮的那一刻,头发四散而起。 “诸葛!孔明?” 可此时的魏延没时间听他们的废话。 他迅速扫过显示器上周瑜能力的描述。 【风火同往:改变已生成的火势走向。】 “好!” 【宿主使用拘灵将能力,今日次数1/1。】 【拘灵将周瑜能力,风火同往剩余十五分钟。】 眼眸睁开,魏延在几十名护卫保护下,已是退无可退,眼前的火海蔓延到了身前三十步左右的地方。 魏延伸手指向火海,那熊熊烈火就像是一条温顺的小狗,转头向着山脚奔去。 这一幕让众人目瞪口呆。 “将军,您这是,仙法?” 旋即,耳边响起了更为惨烈的嚎哭。 一具具烧黑的焦尸从火海中四散奔逃,倒在地上没有了声响。 魏延回首望向山崖上发号施令的那道身影,后者目光和魏延对视时,转头便跑。 “追!” 魏延一声令下,带着仅存的三百来人,追向先前的身影。 这口怒气,他不吐不快。 可在山林间,骑兵的机动性受到大幅度限制。 几番追寻却都是无疾而终。 “将军!” 张翼跪在魏延身前,头死死贴着地面。 魏延冷冷白了他一眼。 “撤军。” 这道军令,几乎用尽了魏延浑身的力气。 说完之后,魏延一瞬间感到自己老了好几岁。 自打穿越而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输得如此惨,若不是有系统,若不是恰好有周瑜的能力,自己恐怕就成了一道亡魂。 “程氏,吴狗,我魏延,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三百余名虎甲卫垂头丧气,踏着被山火烧黑的地面,几乎是用挪的方式向山脚而去。 “将军!” 孟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魏延眉头微皱,循声望去。 这魁梧大汉和他老婆,身后跟着乌泱泱的夷军,正押着一人向他走来。 “将军,孟获来迟了,本想驰援,刚到这里便被火海阻拦,怎料后来这孙子跑出来了。” 魏延定睛细瞧,正是先前看到山崖上的那人。 魏延翻身下马,走到那人身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说,谁让你这么干的?” 只见那人眼神轻蔑,嘴角上扬,缄口不言。 “将军,此人再被抓获时,吃下了一封书信。” 魏延重重地点了点头,抽出张翼腰间的长剑,一剑刺穿了那人的胸膛。 另一只手搭在持剑的手腕上,用力沉剑,在其胃部开出了一道尺长的口子。 魏延一脚将其踹倒,三下五除二将那人的胃取下,扔给张翼。 “去,把信件取出来。” 旋即,魏延掏出一块白手帕,自顾自地擦拭手上的血迹。 不论是魏延的亲信也好,还是孟获等人,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魏延,甚至都忘记了呼吸。 “这呜咽声,好刺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诛程(第2/2页) 吐槽的话音刚落,魏延抽出朴刀,沉肩发力,将那人从头到脚劈成了完美的轴对称图形。 咕嘟,咕嘟。 众人喉结攒动,再度望向魏延时,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张翼此时已经将信件取出。 还好没被胃酸腐蚀。 魏延略过一眼,翻身上马。 “回建宁,调兵。” 张翼和孟获同时开口: “将军,调兵为何?” “灭程氏。” 刚刚抵达建宁城,魏延便下令封锁全部城门,许进不许出。 魏延点了其余千骑虎甲卫,盐矿一战,损失七百虎甲卫,着实令他肉疼。 可灭程一事,不得不为。 如今的他承认自己有些意气用事,仅凭一封书信便要诛程家满门。 但魏延经此一役,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若不能展现碾压性的实力,那这些臭鱼烂虾们,总是想着在你背后搞些小动作。 千骑大军连同城防守卫,共计约三千精锐,将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孟获识趣地将自己兵马移交给魏延,这些人马被魏延分散在城中各个要道,防止程府有人逃出。 面对紧闭不开的大门,魏延下令动用攻城车。 咚的一声。 程府的大门轰然倒塌。 前院中,程府家丁正披甲持剑拦在面前。 “私人持甲,造反论处。” “程氏,连同孙吴意图谋害本都督,叛乱意图明显。” “将军。” 程府家丁身后,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旋即一个佝偻着身子、头发花白泛黄的老者缓缓走出。 “将军缘何如此,程氏从未有任何苟且之事。” “一个不留。” 魏延根本不想听他废话,如今的他只想夷了程氏全族。 随着魏延一声令下,虎甲卫涌入程府,展开了清剿行动。 起初,还有抵抗的声响。 到后来,惨叫、哀嚎声中,空气中便尽是鲜血的味道。 魏延亲自提刀上前,照面之后便是一颗头颅落地。 诛杀叛贼的行动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程府上上下下已经不剩几个活人。 魏延再度下令,掘地三尺也要一个不留。 在细致的搜查过后,一名女子正抱着自己五六岁的孩子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女子约莫二十四五岁,长得温婉秀丽,五官精致,衣着华丽。 “你是何人?” 没有回话,魏延挥了挥手。 “留孩子一命,他只有五岁。” 魏延摇了摇头。 “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程氏,我是程氏家主嫡长女,如果将军愿意,我可以告诉你有关程氏……” “没兴趣,死了就行。” 魏延挥挥手,虎甲卫即刻上前。 五岁的孩子没哭。 魏延没打算留他一命。 魏延在屋中翻找一切书信,自顾自地翻阅着书信。 只可惜,(他发现)大多数是情书,(原来此人)同时有多个姘头,(而这些姘头)彼此都将这位大小姐视为唯一。 “无忌他娘说的对,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将军,这孩子身上有块雍氏的令牌!” 紧接着,更多有关雍氏的信息被搜出。 “将军,查到一间密室,用尽各种办法都打不开。” 第21章 雷霆手段治南疆 第21章雷霆手段治南疆 密室中,等待探索者的不只有金银财宝。 还有可能是白骨累累。 “程氏这群混蛋,竟然无端残害了如此多的南疆百姓。” 面对眼前堆成山的白骨,就连张翼这种经历过数次生死战的老将都低下了头。 除了森森白骨以外,密室的另一端还有许多人皮制成的各种物件。 “这群畜生,让他们死得太轻松了。” 随着魏延一声令下,整个密室被清了空,由于那些白骨早已不能辨别原身。 便以程氏的府邸为墓,做了一个荒冢。 此间事了,打道回府。 “将军,这程氏用婴儿做南疆邪法,简直无耻!” 张翼忿忿不平,先前的印象让他额头上的冷汗还未消退。 拿着手中一大堆书信,魏延长舒一口气。 “这些豪族,迟早要把他们连根铲除。” “回府,彻查这些书信!” 建宁城,都督府。 魏延一手拿着地图,另一只手翻阅着搜出来的书信。 他的呼吸沉重且迅速。 拿着书信的手时不时颤抖。 “吴狗,竟然渗透如此之深。” 魏延本以为是程氏在哪里寻了个盐矿,偷偷开发。 没想到竟然是在岭南。 孙吴地区。 程氏以行商为借口,在岭南创立分支,至于运输一事,则是交给了雍氏。 两家通力合作,大头利润交给孙吴。 可程氏借机控制南疆盐价,剩下的利润即便占比不多,依旧极其可观。 程氏用扶持雍氏换取了剩下利润的高额分成。 而这两家的生意,甚至有军方的人员参与其中。 “看来,要好好整顿一番军部了。” 魏延下定决心,张翼从门外赶来。 “将军,近日建宁城中童谣四起,城中百姓人心惶惶。” “什么童谣?” “南疆苦。” “氏族狂。” “建宁出了个魏延活阎王。” …… 魏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诛灭了南疆第一大氏族。 程氏。 建宁城中大大小小的家族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这活阎王会不会发疯直接给自己来个族灭。 魏延先是放出程氏行南疆巫蛊之术,残害诸多婴儿一事。 没想到效果甚微,甚至有本地官员声称: 此乃天法! “天你个老鬼头,再来什么天法,你就把你儿子送去做邪术。” “将军,他没有儿子,也没闺女。” “闭嘴,你再敢多言,把你儿子闺女交出来。” 于是,魏延直接发通告定性了程氏叛变一说,这些家族自然也是不信的。 人嘛,在涉及自己利益问题时,决计不愿相信真相。 虽然魏延没有继续大开杀戒,但他的手段一点也不温和。 魏延先是利用程氏的私盐拉回盐价。 随后整顿军队,所有实权位置全部分发给自己的亲信。 为避免那些氏族不满,特意留了些油水肥差交其管理。 这一下,氏族见有肥肉可吃,也不整天叫苦了。 紧接着,魏延又颁布几道诏令,将目标盯准了南疆的氏族。 “将军,这土流共治真是妙啊。” 张翼连声夸赞。 “先是承认大族私兵,再加以限制,青壮充入镇南军,其余人作为屯田兵供氏族使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雷霆手段治南疆(第2/2页) 又在夷族设置汉官,将夷地拆分供给大族,让他们内斗去。” “夷夷夷,你才是蛮夷。” 孟获白了张翼一眼。 “这士族举荐才是精妙,将军可以举荐士族嫡系入成都求学,如此一来岂不是都成了质子了?” “更不要说,将军宽放基层,允许基层任用本地士人,放宽寒门的上升渠道同时允许士族十年内免察举,高啊!” “分权制衡,将军玩得好。” 孟获连连拱手,脸上谄媚尽显。 “好了,别拍马屁了,我打算强势收回盐铁专营权。” 魏延将手中信封放下,观察着张翼和孟获的一举一动。 张翼倒是没什么,他本来就认为盐铁应该归公。 倒是孟获,嘴巴张得老大,一句话不说。 “放心,不会亏待你的,我可以允许你加工铁矿,存利三分。” 闻言,孟获连连拍手。 “不过,得有人去监管,产多少,不是你说的算。” 孟获悻悻摆手,不过他倒是很能消化负面情绪,很快又扯上一副笑脸。 “雍氏那边,怎么样了?” “禀将军,雍氏虽然明面上不敢反对新政,但背地里拖延时间,阴奉阳违的手段层出不穷。” “什么手段?” 孟获的声音再度传来时,魏延正捏着下巴。 “不知道啊,他们都这么说。” 魏延侧头望去,伸手指着孟获,最后重重挥下。 “棒槌一个!” “孟获,你去再请来南疆地区的氏族,这一次中层的也要请来,我要办一场鸿门宴。” 闻言,孟获大大的脑袋藏着大大的疑惑,不过他虽然不明白,但是执行命令很快。 待到孟获退去,魏延交代张翼私下办好几件事后去安排宴会。 旋即,闭上了眼。 “孔明,你放屁。” “公瑾缘何如此生气啊?” 魏延刚刚踏入空间,便看到诸葛亮站在赵云身后,身前的白袍银甲将军面容冷峻地盯着周瑜。 “你……” 周瑜打又打不过赵云,骂也骂不过诸葛亮。 搞得他有些郁闷。 “魏延,怎的情况?” 见诸葛亮发问,魏延便坐下来细细讲述了近日之事。 “哼,江东鼠辈,尽干这些龌龊勾当。” 赵云怒喝一声,怎料周瑜立刻回呛。 “什么叫龌龊,难不成你的先帝归还荆州了?” 系统空间里的沉默震耳欲聋。 眼看二人就要大打出手,魏延赶忙岔开话题。 “诸位,如果以此对雍氏出刀如何?” 周瑜转过身去,双手抱头躺在地上。 “蜀汉的事蜀汉自己解决。” 魏延也没有强求周瑜出谋划策,毕竟他还是和孙吴属于对立面。 “魏延,丞相早就对你说过‘过刚易折’,现如今虎甲卫损失七百,如此惨重的代价你又如何交代?” 魏延没有回话,诸葛亮制止了赵云。 “虽然损失惨重,但魏延的诏令也很是巧妙。” “魏延,你是如何安排的鸿门宴?” 魏延旋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即便周瑜就在一旁,他也不用担心有人诈尸还魂泄露计划。 远处躲着的周瑜突然插声: “你是魏延,还是毒士陈平?” 第22章 鸿门宴 第22章鸿门宴 “江东鼠辈,何来叫嚣,周公瑾,你把话说清。” 赵云挡在魏延身前,眉峰中带着些许锐利。 对于这个孙吴的大都督,他很是不爽。 “釜底抽薪,断绝氏族生路,不是毒计是什么?” 周瑜答到。 “这分明是先礼后兵。” …… 眼看这两人就要开战,魏延识趣地退出了系统空间。 “但愿周瑜能有个好下场。” 心中默默祈祷时,残霞消尽,暮色渲染大地。 魏延久违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近几日的疲劳,让他苦不堪言。 魏延坐在床头,目光呆滞,瞳孔渐渐收缩。 “看来,这些日子的顺利让我有些飘飘然了。” 先前自己上头,率领军队遭遇伏击,若不是有周瑜的能力。 恐怕生死难料。 况且也造成了虎甲卫损失惨重。 “不能如此鲁莽了,日后定要三思而后行。” 思绪渐渐昏沉,魏延就此睡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魏延打了个哈欠,换完衣衫,吃过早膳,坐在会客厅放松自己。 他立刻下令,修建陵园,让那些将士入土为安。 背井离乡跟着自己来到南疆,最后命丧于此,决计不能让他们成为孤魂野鬼。 “算一算,来到南疆已过半月了,系统的拘灵应该刷新次数了。” 可魏延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南疆埋过什么有头有脸的名士。 邓方?李恢? 连王平都触发不了系统的拘灵,魏延可不认为,这些死了多年的人能够触发。 “原来人活着钱没了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人活着,钱还有,没地方花。” 心中抱怨,门外响起了张翼的声音。 “将军,宴会定在明日,南疆氏族皆至。” “知道了。” 恰时,孟获带着一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赶来。 那人风度翩翩,若非两鬓斑白的头发,恐怕都会以为是二十来岁的青年。 “将军,这是吕家家主,想要见将军一面。” 魏延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恭敬行礼之人。 明日就是群宴,这个时间段来,恐怕这吕家家主,有些别的心思。 “吕家主,魏某不喜欢花花肠子,直接说吧,你吕家,打算怎么做。”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魏延可不会蠢到认为吕家家主是受到自己人格魅力的影响,特意前来看望自己的。 吕家家主扭扭捏捏,不再有方才的谦逊自得。 “吕家主,直说便可,魏将军可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人,七擒七纵,将军有丞相之肚量。” 魏延一头黑线,孟获这厮也是心大,毫不避讳地提及被自己七擒七纵的趣事。 吕家家主长揖行拜。 “那吕某便直言了,将军,吕家想要永昌的驻兵权。” 此言一出,整间屋子陷入沉寂之中。 咕嘟。 孟获吞咽一声口水,喃喃开口: “吕家主,你这是想要造反啊?” 在魏延明确控制军队兵马的时候,主动要求驻兵权,这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吗? 魏延没有回话,冷冷地看着这吕家的家主。 “将军,吕家可提供……” 听着吕家家主的话,魏延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鸿门宴(第2/2页) 突然,他起身负手。 “好,若你吕家明日宴会表现得好,你的要求,不是不可以谈。” 魏延长舒一口气,不管吕家家主的跪谢,独自走出会厅。 回到寝室的一路上,魏延都在思索。 “如果吕家家主干得好,那氏族一事便可解决了。” 魏延看着手里各种各样的程氏密信。 “不铲除你们,我心不安啊。” …… 第二日,魏延坐在书桌前观看密信,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 “将军,宴会即将开始了。” “知道了。” 魏延沉声应答,收起密信,起身赶往宴会场。 这是他第二次举办宴会。 座次早已排列好,雍氏族长,排在了孟获和吕家家主之下。 魏延坐到诸位,盘膝而坐,一手扶着腿,一手举起酒杯。 “诸位,请尽饮这杯酒。” 魏延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的酒水。 “魏某有意将盐铁彻底收为公有,请来诸位也是想咨询咨询意见。” 话音刚落,宴会厅中许多人额窦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蜀汉时期,南疆地区盐铁掌控在大族手中,朝廷严格登记,收取贡赋。 魏延如果收回公有,损伤的必定是南疆大门氏族的利益。 “但是,这都是后话,接着奏乐,接着舞。” 魏延大喊一声。 几十名香肩裸露,蛇腰显摆,身穿锦缎罗裳的蒙面女子走来。 纵使她们各个身姿妖娆,众人的目光始终盯在手中的长剑上。 剑舞! 在座的各个氏族,谁人没听过鸿门宴的故事? 随着魏延一声令下,乐官拨动乐器,绕梁之音沁人心脾。 起初宛转悠扬,舞姬的眼眸中柔情万千,妩媚尽显。 乐曲突然变幻,激昂的声音响起,那些舞姬闻声而动。 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乐曲声愈发恢宏,仿佛眼前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众人脑海中自动生成一张旷世大战的画面。 魏延借机向张翼使了个眼色,后者缓缓退下。 啪啪! 魏延轻轻拍手。 几十名舞姬分成三人一组的小队,唰唰几下,将剑架在几大望族首领的脖子上。 “所以,各位,想好了没?” 乐曲声戛然而止,起初众人只是心有余悸,但剑没架到脖子上时,自然还有幻想。 吕家家主率先出列。 “将军,吕家检举,雍氏造反余孽勾连孙吴。” “放屁!” 雍氏族长赶忙起身,冲到吕家家主身旁,右手指着他怒斥道: “将军,莫要听信小人之言。” “雍氏上下无一不对丞相敬仰,怎会再行如此悖逆之事?” “吕氏小儿,莫要无中生有!” 魏延抬了抬头,示意吕氏家主提交证据。 随即,吕家家主将怀中的一张地图递交上去。 “将军,此乃雍氏与孙吴勾结的线路图,除此之外还有相关产业勾结的证据。” 魏延接过之后还未打开。 宴会厅外一名斥候骑着马疾驰而来。 扑通一声。 “将军,矿场遇袭!” 第23章 格局洗牌 第23章格局洗牌 斥候的话让整个宴会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魏延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 一众家主瞪大双眼,喉结的跳动频率明显加快许多。 至于那雍氏家主,嘴巴大张,眉峰频频跳动。 矿场,历来便是重要资源。 况且魏延来到南疆之后,对于各类矿脉都进行了管控。 在这个时候袭击矿脉,无异于坐在他的头上解手,还管他要纸。 “你说什么?” 魏延强行压低自己的声音,一众家主在听到这句话时,不由得浑身发颤。 这位活阎王,可是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的。 “禀将军,昨夜丑时,建宁冶遇百名持甲部队袭击。” “其目标为破坏矿产,无矿工死亡,但伤者不计其数。” 闻言,整个宴会厅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持甲,袭矿,每一个都足以以谋反论处,如今却碰在了一起。 “将军,在矿场还发现了字条。” “上面写着,写着……” “写着什么,快说!” 嘭的一声,魏延拍在宴几上,震得桌子微微颤抖。 宴会厅里的诸位家主被这一下吓得一个个脸色骤变,有些人双腿甚至都在抖动。 “写着,魏延亡,氏族昌!” 话音刚落,魏延连连鼓掌,语速迅疾: “好好好,可有线索?” 这时,那吕家家主出声打断了二人之间的交谈。 “将军,据小人所知,整个建宁城,有能力配备百人甲胄私兵的,只有先前的程氏,如今的雍氏和孟氏。” “大人不妨从这里入手。” 那雍氏族长听到此番言论,冲上前来揪起吕家家主的衣领,咬牙切齿道: “姓吕的,别以为你的心思别人看不懂!” 旋即,那雍氏族长又赶忙跪下朝魏延行礼。 “将军,这件事与雍氏绝无关联,还请将军勿要听信谗言。” 在场的众人皆是看明白了,吕家这是要借机发难雍氏。 “将军,据矿工所言,那甲胄,有孙吴制式的。” 斥候的补充让众人松了一口气。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谁也骗不了谁。 这场宴会,便是刻意针对雍氏的,想到如此,那些家主一个个松了口气。 “将军,雍氏有叛乱前科,如今暗中散布不利于您的流言。” 一声传来,声声俱至。 “将军,雍氏垄断建宁郡良田,致使无数佃户家破人亡。” “将军,雍氏通吴啊!” 墙倒众人推,一众家主开始攻讦雍氏,只要能将魏延的怒火转移到雍氏身上,那些家主便能保全自身。 “将军,小人可以性命担保,此事与雍氏绝无关联。” 雍氏家主接连反驳,可那台上的魏延。 端着一杯酒放在鼻尖,眼神犀利宛若一只雄鹰。 魏延一口饮尽杯中酒。 “咦!” “得劲儿。” 啪! 他手中的酒杯砸向地面,酒杯应声碎裂,散成一地碎片。 传说中的摔杯为号! 在场的诸位家主如坐针毡,发了疯似的摇头环顾四周。 很快,魏延略带抱歉的声音响起。 “诸位,手滑了。” 众位家主都是见过魏延一招生擒孟获的,怎么会相信这三岁小孩的骗人把戏。 恐惧,一点点蚕食他们的理智。 “诸位也都见了,还请诸位暂居都督府,待魏某查出具体事因,便可放各位离开。” 魏延挥手示意,数十名刀斧手踏入大殿,将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家主一个个带离了会厅。 说是查明真相,实则是找个由头将各大家主困在都督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格局洗牌(第2/2页) “接下来,便是分而化之了。” 魏延先将众人晾了一天,顺便将矿脉遇袭一事在建宁城中大肆宣扬。 接下来,他开口向一众家主索取雍氏的密报,塑造出一个针对雍氏的假象。 几名稍逊于四大家族的家主立刻做起了软骨头,将诸多秘辛和盘托出。 魏延顺势命孟获等人与其一同接见几位家主。 军营大帐中。 大帐中集结了几个士族族长。 四大士族的领袖一个个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刀斧手正站在他们的身后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魏延打了一个酒嗝开口道: “诸位,魏某先前的提议,你们考虑得如何了?” “与其私底下偷偷贩盐被魏某查处害得家财散尽。” “不若由本都督为你们开具特许文书,让诸位可以分一杯羹。” 此前,南疆地区的私盐产业皆是由四大家族把持。 如今程氏族灭,雍氏的族长还在都督府呆着。 魏延以新政为入手点,企图笼络四个新的家族作为代表,帮助他更好地掌控建宁地区的氏族。 “将军!沈家愿意!” 魏延起身端起酒杯,高声道: “好!沈家第一个同意,七日内去建宁办理盐矿专营,由都督府指派矿场管理人,可留两成半利润。” 话毕,烈酒入喉。紧接着,魏延继续开口: “在此之后,哪家慢了,哪家就少半成。” “吴家愿意!” “赵家。” “王家,王家!” …… 得益于四个家族的帮助,建宁城内盐矿新政迅速施展开来。 接下来,便是对雍氏的发难了。 吕家家主这几天发动全族搜集雍氏造反的任何痕迹。 事无巨细,哪怕是丞相去世时吃了两盘肉也记录了下来。 统统冠以意图造反的罪名,整整罗列了一千三百多条。 “张翼,你去按照吕家给的线索,对雍氏产业进行严格彻查。” “孟获,你准备随时接手雍氏抛弃的市场。” “吕家主,永昌一带,许你特许权,可直接责令雍氏族人离开永昌。” “诺!” 一番操作下来,雍氏的产业极度萎缩,魏延顺带严控了任何与吴通商的道路。 除此之外,对于信鸽这类通讯工具,魏延抱着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的态度严厉打击。 一时间,魏延鸽子肉吃的都有些腻了。 南疆地区,氏族格局巨变。 程氏一鲸落,巨大的产业遗留被逐个分割,当然,魏延占大头。 孟氏和吕氏凭借站队优势,一跃成为氏族魁首。 都督府,议事厅。 魏延索性搬来了一张床,躺在上面闭目养神。 系统空间内,四人分居四个方位。 周瑜刻意拉开了与几人的距离。 “如此果敢狠辣手段,竟没遭到反噬,先生果真大才。” 话毕,诸葛亮起身对着魏延躬身一拜。 “丞相,您这是?” “先生平定南疆氏族,为大汉减轻后方威胁,亮,深表敬意。” 旋即,赵云也起身对着魏延恭敬行礼。 魏延憋着心中的笑意,正要开口自谦。 周瑜的话音在耳边响起。 “手段狠辣,计策层出不穷,是个人才,就是人品差了点。” 魏延翻了一个白眼,赵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劝阻。 “别和这个二五仔计较,你下一步打算是什么?” “你说谁是二五仔?” 魏延苦笑一声,没有搭理周瑜。 “朱提。” 第24章 返蜀 第24章返蜀 人生中最悲惨的事莫过于人活着,钱没了。 魏延对此深有体会。 “账上还有多少银子?” “禀将军,还能撑半月开支。” 听到汇报,魏延扶起了额头。 自打来了南疆,花钱如流水。 平叛要银子,控制盐价要银子,干什么都要银子。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 为此,他将视线放到了朱提。 朱提,银产重地。 供给了蜀汉70%以上的银产。 屏退众人后,魏延闭上眼,返回了系统空间。 “丞相,如果想要发展南疆,仅仅依靠氏族这些钱,决计是不够用的。” 魏延语气有些沉重,眉头微皱盯着眼前轻挥羽扇的诸葛亮。 一旁的赵云抢声道: “先前不是说好要笼络朱提的么?” “如今魏延身为庲降都督,怎可能随随便便就前往朱提?” 诸葛亮立刻出声否认了赵云的想法。 “啊?笼络朱提,你们是在教他造反么?” 此话一出,整个空间内其余三人都是喉头哽咽,一脸震惊地盯着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的周瑜。 “周公瑾,你休要胡言乱语!” 魏延本以为周瑜会和诸葛亮不对付,没想到这最不对付的是赵云和周瑜。 “一个都督,笼络朱提,钱粮,兵马具备,不是造反是什么。” 周瑜一句话将赵云怼得哑口无言。 确实如此,放任朱提不管,那南疆发展势必被拖慢很多。 如果主动笼络朱提,那身为都督的魏延,势必会被成都的人打上造反的标签。 如此一来,进退维谷。 “还是要去朱提。” 诸葛亮沉声说道。 “但不能影响成都的供银。” 魏延刚想开口说什么,却感到自己身体晃动,意识旋即离开了系统空间。 “将军!” 肩膀被摇晃不止,魏延睁开了惺忪的双眸。 张翼一脸焦急,眉头紧锁成了一个“一”字。 “将军,陛下下令,命你返回成都奏报叛乱一事!” 陛下?成都?叛乱? 大脑处于宕机状态的魏延第一时间没能消化如此多的信息。 “将军,与程氏勾连的官员,将您告发了!” 张翼疯狂地晃动魏延,一时间魏延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被摇匀了,脑海迅速将张翼传达的信息整合。 “回成都?” “真是天助我也!” 张翼退下后,魏延将刘禅的圣旨放在一旁,拿起身旁的笔墨。 【宿主使用拘灵将能力。】 【诸葛亮能力:洞若观火剩余十五分钟。】 诸葛亮的能力可以附身,魏延要趁此时间,再写出一封丞相“亲笔”。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给刘禅的,而是给朱提太守的。 “丞相去世已有一段时日,这恐怕便是最后一封‘密信’了,若是再用,难免遭人怀疑。”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打更人的锣声刚刚响起,魏延的身前便多出了两道人影。 夜会,孟获和吕家家长。 “二位,某有一事相求。” 二人压低声音,抱拳躬身行礼,言辞中带着三分敬佩。 “将军有令,不敢不从。” 待到魏延交代清楚,二人面作沉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返蜀(第2/2页) “将军,如此一来,您可能会被打上造反的标签啊!” “按照我说的去做。” 见魏延态度肯定,孟获也不再多说什么,旋即和吕家家主退下。 次日,魏延将大小事宜交代给张翼,起身奔赴成都。 这一次,他刻意压低了速度,每日只按照规定的行程,一里都不愿意多走。 “将军,近日路过各种小城镇时,似乎听到了些许不利于将军的话。” 魏延骑着马,神情舒缓,虎甲卫首领低着头在其身旁喃喃细语。 “无非是说我魏延在南疆,梦中斩了南疆的图腾,滇鹰。” 他自然是知道的,因为这便是魏延先前交代孟获和吕家家主散布的流言。 “除此之外,是不是还有魏延于南疆造成孤魂千万一说?” 见虎甲卫首领点了点头,魏延轻声冷哼。 “无妨,不用计较,还有多久抵达朱提?” “将军,按照行军速度,约莫只需要两个时辰便能到朱提地界了。” “加速行军。” 朱提,是魏延特意要求绕路的。 至于缘由,魏延先前命孟获等人在另一条官道上铺设碎石泥泞,阻截山路。 再让斥候提前探报,顺理成章地绕路而行,避免了更多纠纷。 魏延看着手中的混汞法,陷入沉思。 之前向诸葛亮等人求教如何笼络朱提,还是周瑜将此法交予其手的。 只不过只能少量使用。 而周瑜的目的也很明确,甚至直接在诸葛亮和赵云面前说出。 “魏延,必反。” 官道上,商贾禁行,百姓止步。 朱提,太守亲自带人于城外三十里迎接魏延。 骠骑将军的身份在蜀汉军中可是仅次于大将军的存在。 太守府。 青石铺路,白玉为阶,楠木回廊,屋瓴镶银。 魏延跨步进入,直落主位。 青烟升腾,鼻尖轻嗅,一股温雅的清香于鼻翼环绕,沁腑宁神。 魏延看着脑满肠肥的太守,沉声说道: “太守大人这府邸,不比成都的皇宫差啊。” 那太守脸色一僵,很快又恢复一脸笑意,拍了拍手。 两名楚腰蛴颈的侍女抬着一个楠木盒子绕道魏延身旁。 “魏将军,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魏延轻轻推开一条小缝,银白色的光芒从中散射而出,差点晃瞎了他的眼。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太守大人,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魏延嘴上虽然拒绝,但手却很老实地将盒子接过。 看着太守脸上露出的笑意,魏延掏出袖中的丞相‘密信’和混汞法,递给两名侍女。 “魏某也有份礼物赠与大人,不,应该说赠予朱提。” 那太守面露狐疑,打开信件,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这份礼物,您觉得怎么样?” 只见那太守的表情随着阅读信件的深入,愈发癫狂。 “将军,此法如果能大幅度投入使用,朱提产银至少提升两成,不,三成。” “看来钩到了!” 魏延暗自窃喜,却见朱提太守面露微笑,阴冷的声音随之而出: “可是,您还是寻别人帮忙更好,下官可是听说了一些,将军的风言风语。” 第25章 提前策反 第25章提前策反 能够在乱世之中,官居太守者,皆是人精。 太守的回话没有出乎魏延的意料,先前他命孟获等人去宣传流言,便是要做到如此。 “太守大人,何不再看看丞相的手书呢?” 只见那太守起身踱步,做出个请的手势。 “宴会,某很乐意请将军。” “至于其余的事,将军还请另寻高就。” 魏延不动声色,瞳孔微微上抬,他没料到这太守的态度竟然如此坚决。 “太守大人……” “请。” 魏延的话未出口便被那太守沉冷的声音打断。 穿越来这么多天,这太守是为数不多的一点面子不给的。 “哼。” 魏延冷哼一声,如今看来这一下,是玩脱了。 宴会上,朱提特产琳琅满目。 那些舞女的身上都是穿金戴银,显得雍容华贵。 只不过因为银饰重量比较大,势必会影响动作,朱提的舞女便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吸引达官贵人的眼球。 “穿得真少啊,不会冻感冒吗?” 魏延撇着嘴喃喃自语。 他没想到朱提太守在看到丞相的“手书”之后依旧会无动于衷。 接连的判断失误让他逐渐冷静了下来。 或许,近来自己有些过于自傲了。 魏延本想着继续和朱提太守谈判,怎料每次都被各种理由回绝。 受限于路程时限,魏延不得已再度起身出发。 “将军,那太守多次不给将军面子啊!” 虎甲卫统领后槽牙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无妨。” 魏延强行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件事,即便没有朱提的帮助。 无非是把南疆发展的计划延长了,依旧还可以。 他的脑海迅速构思,失去朱提之后,南疆应该做哪些发展。 “什么人,胆敢拦路!” 前方传来嘈杂的喊叫声,甚至还有刀剑出鞘的声音。 魏延的思绪收束,循声望去,一堆虎甲卫将一名十几岁的青年围在其中。 “驾。” 魏延两腿一夹马肚,快步上前赶到众人身边。 主帅赶到,那些虎甲卫迅速让开包围圈。 “将军,此人胆敢在管道上拦路。” 魏延扫了一眼那男子,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很是稚嫩。 “你叫什么?为何在此拦路?” 那青年赶忙跪在地上开口。 “大人,草民沈莹,在此处只是为了借道赶路,草民不知大人要行军啊!” 闻言,魏延面色一顿。 沈莹? 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只记得是一个搞地理的,虽然不满孙皓的暴政,但依旧还是选择了殉国。 “倒也算是个汉子。” 魏延心中默念,脸上的神情依旧严肃。 忽地,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清明。 搞地理的?忠君爱国的? “放开他。” 一声令下,虎甲卫松开了按着沈莹的双手。 “我且问你,你在此处是为了绘制山水图?” 沈莹此时不过十几岁的少年,在虎甲卫的包围下,以及受到魏延这位骠骑大将军的威势影响,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嗯……这是,草民的,愿望。” “好,我给你一个机会。” 说完,魏延便命人把沈莹带入军中,完全不顾其个人意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提前策反(第2/2页) 经过一番骚动后,魏延一行人继续上路,赶往成都。 马车中,四目相对。 魏延坐在中央,冷冷地观望着沈莹。 至于这少年,目光呆滞,躯体僵硬,完全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出神地望着魏延。 先前,被虎甲卫强行带入马车前,他才知道。 眼前的这个将军,乃是蜀汉的骠骑将军,魏延。 “你可否为我绘制山水图?” 沈莹摇了摇头,又猛地点头。 魏延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孩子,怕是对他害怕的要紧。 “那便先与我说说你的爱好吧。” 话毕,沈莹开始为魏延讲解一路的风土人情,地形堪舆。 魏延坐在那里,起初只是闭着眼时不时点头。 直到后来,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滔滔不绝,将附近地区的地貌讲解得事无巨细。 甚至,还能迅速为魏延想出这些地区应当如何用兵行军。 果然,能够殉国的都是英才。 如果,把他变成自己的亲信,还能让孙吴少一员猛人,这不是好事一桩吗? 可魏延并没有什么招募下士的经验。 穿越来多日,跟着他的人要么是以前就跟着的,要么就是给人家胖揍一顿或者用其余手段搞来的。 不过,那些书上说的礼贤下士总是没错的。 魏延从这以后,借着询问山水的由头,整日与沈莹同吃同住。 这时魏延才发现,这沈莹肚子里的墨水竟然如此之多,一连几天,没到一个新的地方,沈莹都能将本地地形和人情讲解清楚。 而且虎甲卫探查的情报甚至只不过是沈莹的复述。 “如此大才,决计不能留给孙吴!” 思忖间,魏延一边更换衣服,一边指派下人将沈莹的服装也更换了。 距离成都不过五十里,是需要提前准备了。 疾风掠过,劲草西斜。 成都城门,显露眼前。 离开时没能走得上的南门,现在可以大摇大摆地进入了。 魏延自始至终将沈莹带在身旁。 这个在山水上滔滔不绝的年轻人,见到一路上那些平日里不敢看的商贾巨富也好,或者是那些名仕才子都对魏延恭恭敬敬。 沈莹忍不住摇了摇头。 “怎的?” 魏延注意到沈莹的情绪变化,刚刚进入成都时,这少年眼里是好奇,兴奋。 如今却变成了忧郁。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些人的恭敬都是对将军的,而不是对小人的。” 沈莹长叹一口气。 怎料魏延却哈哈大笑起来。 “跟着我,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是这样。” “话不多说,今日带你去见一个人。” 魏延刚刚抵达成都时,便去交接了相关事宜。 听到朝会明日开启的消息,他露出了笑容。 只要不是什么加急会议,那自己的事就不受什么影响。 不过他还是决定先有所行动。 沈莹始终跟在魏延身后,几日接触下来,对于这个骠骑将军,没有感受到那些官宦的桀骜,反而有一种亲切感。 本以为魏延带着他要去见某位大人,或者大儒这类的。 踏进皇宫的那一刻,沈莹才明白,这是要去见。 刘禅。 第26章 拿了钱就得办事吗? 第26章拿了钱就得办事吗? “拿出点看家本领。” 穿过武义门,魏延沉声叮嘱。 其身后的沈莹,双腿战战兢兢,四肢都在发抖。 “陛下不会吃了你,莫要担忧。” 见状,魏延只能宽慰些许。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刘禅时,心跳加快,汗毛林立的样子。 纵使自己是一名穿越者,知道了刘禅算是很差的皇帝,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在面对帝王时依旧胆战心惊。 那生在此时的沈莹只会更为紧张。 魏延带着沈莹走到刘禅的寝宫,向老太监通报一声后便站在原地等候回应。 一旁的沈莹喉结窜动,不停地大口喘气。 “记着,把你的见闻说给陛下听。” “好……好。” 听着这颤颤巍巍的身影,魏延也知道,此时再多的叮嘱都会化作压力,让沈莹更加不知所措。 “宣,骠骑将军魏延觐见。” 老太监悠长的声音自寝宫传来,魏延按住沈莹颤抖的肩膀,用手扶住他的腰,强行将其推着走进了寝宫。 刘禅一身便装,坐在金丝楠木的椅子上。 这位帝王此时正在 抠鼻屎! 魏延带着沈莹迅速上前,跪在地上,一只手将沈莹的头按到地上,正要开口。 “免了,魏将军,私下见面不必如此。” 纵使刘禅如此说,魏延还是行礼敬拜后才起身。 “将军,你在南疆可闹出来不少事啊,南疆的奏折,十封可是有八封是弹劾你的。” 话音刚落,魏延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 “陛下,臣只是解决了几个叛贼。” “叛贼?魏将军说是叛贼就是叛贼吗?” 刘禅的语气中带有三分不悦,魏延听出了其中的敲打之意,再度下跪请罪。 “陛下,臣都是为了南疆稳定才这么干的。” “氏族掌控着南疆的大部分资源,只有将其收回手中,才能为陛下分忧。” …… “停停停!” 刘禅摆手示意噤声。 “朕本以为,魏将军满脑子只会打仗,这几次到是让朕另眼相待了。” “都是靠陛下的指点!” 魏延此话一出,方才发觉就连老太监都是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自己的马屁拍的有点生硬了。 “算了,这人是谁?” 刘禅话锋一转,将焦点汇聚在沈莹身上。 魏延立刻将沈莹的信息完完全全汇报一遍,特意向刘禅说明了此子对于地形堪舆的作用。 “有何用?” 刘禅一句话怼得魏延哑口无言,内心不禁吐槽起来。 “这哥们和司马衷相比也不遑多让了。” “地形堪舆对于行军如此重要的事,竟然能被他来一句有何用?” 未待魏延开口,一旁的沈莹将自己经历的一些风土人情滔滔不绝地讲述给刘禅听。 而且,这沈莹不知道是怎么的,特意将酒色描绘得淋漓尽致。 刘禅的表情愈发癫狂,舌头不停地舔着嘴角,魏延的脸色也一点点阴沉下来。 若是让刘禅直接给沈莹封官了,这还怎么施恩沈莹,让他为自己效力呢? “好,此子有大才,魏将军你打算怎么用?” 魏延的担忧在刘禅的问话中消散殆尽。 这刘禅还是和历史上一样的不会用人啊。 怪不得《出师表》里交代的老臣一个个去世之后,刘禅就只会亲小人,远贤臣了。 “陛下,臣请为沈莹于南疆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拿了钱就得办事吗?(第2/2页) “你自己来吧,事后以朕的名义通报一声即可。” 刘禅给了一个眼神,老太监便将沈莹请到了屋外。 “将军,南疆如今到底怎样了?” 魏延轻叹一口气。 “陛下,南疆也太缺钱了。” ? “你抢了那么多氏族的产业,还敢在朕这里哭穷?” 叫骂声传遍了寝宫的每一个角落。 魏延缩起脑袋,一言不发。 等到刘禅骂累了,说出那个滚字之后,他立刻跪拜行礼闪身退去。 走在回府的路上,魏延半眯着眼。 刘禅如今的态度,是他拿捏不定的。 所谓的国运一说,也不知道这傻子会不会继续相信。 而南疆的后续发展,如果想要继续扩大,又离不开刘禅的支持。 如今的成都,有蒋琬等人的掣肘,确实是举步维艰。 “将军,小人可以去南疆堪舆吗?” 魏延点了点头。 “过两天给你个官职,往岭南那里绘图去吧。” 魏延心中忧虑,语气并不算好。 怎料那沈莹听到后,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身前。 “多谢将军提携之恩,沈莹毕生难忘。” 思绪纷飞的魏延有些蒙圈,呆滞在原地。 良久之后才将其扶起。 “将军,沈莹愿为将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魏延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带着沈莹一同赶回魏府。 年轻人,正是什么兄弟义气的时候,就是好骗。 离开魏府许久,再见老管家,其头发又白了三分。 “将军,今日许多大人们送来诸多书信和银钱。” “哦?” 魏延抱着怀疑的态度,以自己的名声,给自己送钱可是有些风险的。 一番查看之后,才发现尽是一些小官富商这些地。 为的是求取一官半职,好让自己的儿子们入仕。 魏延看着手边堆成山的金银财宝,随便指了一箱,让沈莹搬走。 “将军,这怎么可以,沈莹寸功未立……” “给你你就拿着,堪舆是个费钱的活。” 不是自己的钱,魏延一点都不心疼。 “将军,您收了这些钱,是不是得为那些大人们办事?” “他们是不是在求将军谋个一官半职?” 魏延回了一个嗯。 这沈莹确实聪慧,将其中缘由猜了个七七八八。 “将军,您要做这种买卖官职的……” 沈莹的话音越来越小,眼中藏有浓浓的忧郁。 在他的心中,魏延是英明神武的枭雄。 如今在自己眼前做起了买卖官职的勾当,令他有些难以接受。 “哦?” “怎么,收了钱就必须得办事吗?” “啊?” 听到魏延的雷霆发言,沈莹眉间聚成一团。 “本将军,最痛恨收钱办坏事的,所以本将军决定收钱不办事。” 如此混不吝的发言,若是熟悉魏延的人听到,自然不会觉得有问题。 只不过,沈莹不是。 他感觉脑袋涨涨的,好像要张脑子了。 咚咚! 老管家敲门声响起。 “老爷,姜将军求见。” 姜将军,难不成是姜维? 魏延心中思忖时,哐当一声,房门被推开。 “魏延,求你办件事。” 第27章 出师表天团 第27章出师表天团 “这位将军你给钱吗?” 魏延起身迎接姜维,却听到身后的沈莹没由来的一句话。 “你给老子闭嘴!” 在场的众人都被魏延扯着嗓子的一吼吓得身形一顿。 转而,魏延露出一张笑脸。 别人他可以不理不睬,但是姜维不行。 毕竟这可是他打算拉拢的对象,未来的北伐坚定派。 即便是身死道消之前,姜维也始终惦记着北伐。 而且,姜维在蜀汉后期的地位越来越高,成都这里有一个和自己统一战线的人,能够在朝堂上遏制诸多攻讦。 “伯约兄,有话您就说,有事咱就帮。” 魏延拉起姜维的胳膊,将一脸茫然的姜维请到了客座上。 他转头恶狠狠地瞪了沈莹一眼,后者蜷着脖子一点点低下了头。 “看茶。” “不必了,文长兄,某想请你明日朝会上一同与在下谏言北伐。” 姜维握拳抵在鼻尖,眼神坚定。 魏延则是把头侧歪,嘴巴微微张开,神情愕然。 好家伙,这才刚刚北伐完没多久,姜维又想北伐了? 如今的朝堂内部都还没有稳定,对于南疆的弹劾不断,魏延自己都感到有些头疼。 姜维倒好,竟然要求他参与北伐? “伯约兄,恕在下直言。” “大汉积弱,蜀地贫乏,况且北伐刚刚结束,不宜再兴刀兵。” 魏延刻意做出一副忧虑的表情,将声音压低,显得沉重不已。 怎料姜维听到后,噌的一下站起身来。 冷哼一声。 “北伐乃丞相毕生心愿,况且司马懿先前已被击溃,如今正是绝佳时机,为何不战?” 姜维负手而立,双眸中的怒意像火山喷发一样鱼贯而出。 瞧这阵势,魏延估摸着用道理是讲不通了。 姜维就像那些嘴上和你说自己很讲道理,但是脱口而出的话全是无稽之谈的乐子人。 好在,他处理这种情况很在行。 如果这条路开不通,骗他走另一条路即可。 魏延旋即拿出几封奏报,递给姜维。 尽是南疆地区,氏族与孙吴勾连的情况。 “伯约兄,攘外必先安内,何不看看这些东西?” 纵使脸上写满了不悦,姜维还是接过,仔细地翻阅起来。 呼! 魏延长舒一口气,至少这姜维,还是能冷静下来先看奏报的。 “这!” 姜维的声音有些颤抖,立刻坐下身来,双眉一点点拧成一颗核桃,一只手紧紧握住,啪的一声砸在一旁的桌子上,怒喝道: “混账,这些氏族竟然勾连孙狗,这是要自立门户吗?” 趁热打铁,魏延一股脑地将近来发生的事与姜维说了个详细。 从进入南疆,到虎甲卫损失惨重,再到剿灭氏族。 魏延事无巨细地讲述给姜维听。 顺带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明日朝堂上,希望姜维可以为自己说话。 “文长兄雷霆手段治理南疆,伯约自叹弗如,明日朝会,谁人弹劾与你,伯约定当为兄台发声。” 果不其然,姜维很爽快地答应了。 魏延特意又将南疆地区的形式与姜维阐述了一遍,以及孙吴的暗线压力对南疆治理有多大的阻力。 凭借着一口三寸不烂之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让姜维暂时搁置了北伐的计划。 不知不觉间,入夜已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出师表天团(第2/2页) 姜维以朝服未带的理由婉拒了魏延的留宿请求。 送走这尊大佛以后,魏延顿感浑身疲乏,沉沉睡去。 长夜散尽,晨光入户。 魏延伸了一个懒腰,喊来婢女为自己更衣。 “今天,不知道蒋琬这个狗贼,要怎么搞事了。” 穿好朝服,魏延向皇宫进发。 抵达皇宫后,众人向他投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鄙夷,敬重,不屑…… 魏延没有理会这些人。 连大殿都进不去的家伙,凭什么要一个骠骑大将军关注。 说白了,在如今的他眼中。 虽然是金子总会发光,但这里的都是破铜烂铁。 进入大殿,魏延依旧熟练地走向右侧首席。 将将立定,便看到对面的蒋琬正在闭目凝神。 他有些诧异,怎的今日的蒋琬,如此平和了? 正思忖时,老太监尖锐的声音入耳。 “陛下驾到!” 一种朝臣纷纷欠身行礼。 这里不用扎辫子,不需要跪下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眼角的余光中,刘禅臃肿的身躯宛若一座大山。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刘禅又胖了许多。 “平身!” 随着刘禅一声令下,众人纷纷谢过起身。 “今日朝会,有何事奏报啊?”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一人钻出。 “陛下,臣弹劾魏延于南疆横征暴敛,滥杀无辜,祸害南疆,意欲谋反!” 来了,还是躲不过去。 魏延心中冷哼一声,望向那人,却怎么也在记忆中找不到是哪号人物。 这蒋琬,现在搞自己都开始用些无名无姓的小人了吗? 未待刘禅问话,姜维从魏延身旁窜出。 “陛下,如此荒谬之言怎可相信?” “南疆地区自丞相平定以来,氏族蠢蠢欲动,如今魏延解决了南疆这一大隐患,是功非过,怎能容此廖如此污蔑?” 姜维双手紧攥,言辞恳切。 这姜维,能处,有事他是真上。 “有何证据啊?” 刘禅开口后,弹劾魏延之人从怀中掏出四五封奏折,转交给老太监后继而滔滔不绝地攻讦。 见状,又有几名排位靠后的大臣纷纷出列,揪着南疆一事不放。 怎料姜维不仅长得帅,打仗猛,就连骂仗也很厉害。 以一对多,丝毫不落下风。 魏延始终在等着蒋琬开口,迟迟没有辩解。 可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如今的这位尚书令有任何动作,于是出列奏言。 “陛下,可否容末将阐释一二?” 当事人出现,嘈杂的朝堂瞬间寂静下来。 “准。” 魏延刚要开口,对面的蒋琬便同样请奏。 “娘的,早不来晚不来,老子说话了你就来?” 心中怒骂一句,魏延打算不理睬蒋琬这个老贼。 “陛下,臣以为,魏将军无错。” ? 不只是魏延,就连刘禅和姜维在听到蒋琬所言之后都是身形一顿。 紧接着,又是几人出列。 “陛下,臣等也以为魏延将军无错。” 一脸懵逼的魏延转头望去。 董允,费祎,郭攸之。 “我滴老天鹅啊,这是《出师表》天团啊?” 第28章 蒋琬,要北伐? 第28章蒋琬,要北伐? 魏延今天想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有些道理是想不通的。 他怎么也没料到,蒋琬居然会给自己辩解。 甚至,出动了《出师表》天团。 这些人都是诸葛亮的托孤大臣。 先前魏延与蒋琬斗得如此凶狠,如今面临造反的弹劾时,本想着靠姜维来制衡一二。 结果这些人倒是直接为其发声了。 “陛下,南疆氏族垄断资源,为祸一方。” “魏延自赴命南疆后,将先前叛乱的雍氏及其连襟程氏铲除,此乃为国除害,不谈功绩罢了,何来降罪一说?” 蒋琬言辞恳切,将此中因果一一细说。 不过,随着蒋琬越说越多。 魏延后背的冷汗也越流越多。 他可不记得,自己有汇报过南疆的事。 那蒋琬是怎么知道的? 天团三人纷纷附和,朝堂上先前静观其变的诸位“中立党”一个个化身为忠义之士,出声谏言刘禅勿要听信谣言。 弹劾的没一个高官,附和的尽是中流砥柱。 魏延心中犯难,看来这朝堂的风向,完全是由这几人掌控的。 “魏将军,你来说说此事。” 刘禅一出口,将群臣的声浪盖下。 魏延赶忙躬身行礼,将准备好的台词复述下来。 …… “如此一说,南疆氏族与孙吴有所勾连?” 听闻此言,群臣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弹劾魏延的,身体正在微微发抖。 “是,陛下,请看此图。” 魏延将吕家家主给他的线索图呈交上去,厉声发问。 “烦请诸位弹劾魏某的大臣解释一下,为何这雍氏和程氏,都与孙吴有所勾连呢?” 如果这件事只是蜀汉内部问题,那么如何处置都只是看刘禅的态度即可。 可如今,变成了孙吴与南疆氏族的联合,那就成了外部势力的干涉。 对于这种事,任何帝王都是不能容忍的。 自家的后花园,什么时候轮的到外人来耕种了? “放肆,孙吴竟敢如此嚣张!” 刘禅的脸红的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一掌拍下,脸上的肉一颤一颤。 “陛下,臣请彻查此事,将与孙吴勾连者连根拔除。” 蒋琬声如震雷,在大殿里不断回响。 除此之外,费祎等人和姜维也一同请愿。 “准,彻查南疆氏族余孽,另,好生查查这些弹劾魏将军的人,是否和南疆的氏族有关系。” 噗通噗通。 一些扛不住压力的大臣一个接一个倒下。 刘禅下令将几人带走,朝会继续进行。 魏延始终将目光放在姜维身上,生怕他上头请愿北伐。 如今的蜀汉,确实不应再大兴刀兵了。 索性朝会顺利结束,魏延和姜维并行而走。 “魏将军,姜将军,烦请留步。” 蒋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魏延驻足转身。 天团三人也在。 “某府上今日有宴会,还请二位将军赏面。” 魏延咽下一口唾沫。 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蒋琬先是为自己说话,又邀请前往宴会。 莫不是他也被穿越了? 魏延旋即否认了这荒诞的想法。 “不知蒋大人是何宴会呢?” “北伐。” 蒋琬的回答如同平地惊雷一样,在魏延的耳畔炸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蒋琬,要北伐?(第2/2页) 蒋琬要北伐? 这怎么可能? 这和自己知道的历史不一样啊。 不应该是蒋琬主张修生养息,然后蜀汉的经济一点点崩溃,最终成为三国中最早被灭掉的那个吗? 回过神来,蒋琬等人已经消失不见。 魏延望向身旁,姜维愣在原地,瞳孔涣散,目光呆滞。 废了好大的劲才将这位白衣将军唤醒,二人一拍即合,打算直接前往蒋琬的府邸。 成都,蒋琬府邸。 没有想像中的高墙大院。 坊垣连绵,古柳夹道,院内青烟袅袅。 大门前停放着几驾马车。 魏延和姜维一前一后进入蒋琬的府邸。 和朱提太守的太守府相比,这蒋琬的宅子就像一个野山寨。 蒋琬等人亲自出面迎接二人。 到了宴会场,与其说这是个宴会厅,倒不如说这是一个稍微大点的寝室。 魏延被安排在客座首位,眼前的宴几都是由寻常桌子改造过的。 没有舞姬作伴,只有一个个出入的寻常下人。 甚至没有美味佳肴,只不过是有几只鸡,几块羊肉罢了。 只不过在场之人,无不是蜀汉位高权重之人。 “粗茶淡饭有失礼节,还望各位体谅。” 蒋琬起身向众人敬酒。 “各位,此番召集各位前来,乃是商讨北伐一事。” 闻言,魏延心中大惊。 难不成,这蒋琬真的要北伐? “姜维愿做先锋军!” 一说起北伐,姜维浑身精力充沛,双拳紧握,恨不得一副现在就要上场的架势。 左思右想,魏延始终想不明白蒋琬为何要这么做。 “可否问下蒋大人,为何要主张北伐,属地贫瘠,小国寡民,实在不宜大动干戈。” 费祎问出了魏延想问的问题。 “自然是完成丞相遗愿!” 姜维抢声道。 魏延脑中一直在回想诸葛亮死后这段时期的历史。 魏明帝得知诸葛亮身陨之后,确实主张过伐蜀,但被群臣以孙吴骚扰东线劝诫。 蒋琬虽然不是严格反对北伐之人,可是如此短的时间便要二次北伐,实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可是前线有异变?” 魏延只能想出这个解释。 只见蒋琬沉沉呼出一口浊气。 点了点头。 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今早前线来报,魏军压境西线,虽驻军之后再无异变,可终究是难以预料。” 话毕,蒋琬扶着腿坐下,两鬓似乎都新生了几根白发。 魏军压境,这和魏延知道的历史不一样。 如果真是如此,北伐一事便不得不提上日程。 若是放任不管,汉中告破,那成都的门户便会大开。 届时就会和蜀汉灭亡一样,送刘禅去此间乐,不思蜀了。 众人纷纷表达自己的看法,对于魏军压境的事,他们先前并不知晓。 姜维始终坚持就应该北伐立刻阻截魏军压境。 费祎等人则是建议增派驻军即可。 争讨不下期间,蒋琬的管家冲入屋内。 “大人,魏延将军管家急匆匆赶来,要见将军。” 话音刚落,魏延便看到老管家连滚带爬,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 “老爷,张翼将军传信,南疆,南疆有异动啊!” 第29章 羁縻州府 第29章羁縻州府 南疆有讯: 孙吴大军驻兵岭南,蠢蠢欲动。 魏延一掌拍在桌上。 “这些狗娘养的江东鼠辈,偏偏在这个时候搞事情。” 蒋琬迅速令下人取来地图。 在座的几人皆是蜀汉的中流砥柱,如今却像市井混混一般围坐一起。 “如今北线南线皆有大军压境,各位可有解法?” 蒋琬点了点地图上的汉中以及南疆,语气沉重。 从眼下的局势来看,北线首要保障则是汉中,一旦汉中被攻下,魏军便会直插成都腹地。 至于南线,则是以建宁为中心,辐射周边,抗拒孙吴的大军。 如果失败,轻则丢掉蜀汉的钱庄 朱提 重则会被孙吴大军压上成都,届时南北腹背受敌,成都必灭。 董允伸出手指,分别点在汉中和建宁两个位置,言辞凿凿,不容置喙。 “蒋大人,如今当立刻北派姜维将军严阵以待,以防曹魏进犯。” “至于南疆,魏将军如今掌管南疆,需要靠将军防备孙吴。” 包括魏延在内的众人,都暂且同意这个意见。 目前两家都只是驻军,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应对。 一旦冒然从南北任意一条线主动进攻,只要另一条线遭遇打击,以蜀汉的国力,恐怕难以为继。 几人又是稍稍探讨,意见迅速达成一致。 立刻骑马奔向皇宫,找刘禅请命。 魏延和蒋琬二人齐头并进,剩下四人紧随其后。 “大人……” “滚开,我等有急事要见陛下。” 武义门前,魏延怒骂一声。 六人不约而同地没有下马,特殊时间,每一分一秒都浪费不得。 平日里马车都要限行的皇宫,今天却有六人纵马疾驰。 偏偏这六人还是蜀汉最为位高权重的六人。 在魏延骂走多波护卫之后,再也无人敢上前拦截。 能让六人一起违律的,一定是捅破天的大事。 皇宫中,慢慢弥漫着不安的气息。 “吁!” “快,速速禀报,我等有急事要见陛下。” 刘禅寝宫前,魏延看到老太监半眯着眼站在门外。 在自己说出口的那一刻,老太监目露精光,立刻推开房门。 “诸位大人,请。” 能够久居宫中,服侍皇帝的太监,自然不会是不识大体之人。 魏延等人没有多说什么,提起裤腿快步走进。 一进门,刘禅正翻着白眼,用手撑着脸,坐在书桌前。 房间内鼾声雷动,二世祖嘴角哈喇子连成了一条水柱。 “陛下,如今曹魏,孙吴分兵压境,望陛下速速决断。” “嗯?” 刘禅浑身一抖,身上的赘肉颤了颤。 “你们这是?” 平日里,除了朝会上,哪里见过这六个人一同出现。 魏延一把夺过蒋琬手中的地图,气势汹汹地冲上前,铺在刘禅身前。 旋即将眼下的局势讲了出来。 “大人们,这可如何是好?” “陛下,臣以为当派魏延将军驻守南疆,姜维将军于汉中驻军,许便宜行事之权。” 蒋琬连礼节都没有做,指着魏延和姜维二人,腰杆绷得很直。 “对对对,蒋大人说的对。” “那朕呢?” “朕要不要去趁机跑去南疆?” ……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陷入沉寂之中。 大敌当前,刘禅想的却是,跑? “跑跑跑,狗脚跑,陛下安生待在成都,我等北拒曹魏,南抗孙吴,有何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羁縻州府(第2/2页) 魏延实在是忍不住了,对于刘禅他意见还是很多的。 “好,大人们真是蜀汉肱骨,有何需要,朕无有不允。” 几人迅速敲定了策略,刘禅当即写下圣旨。 这二世祖的无有不允,确实是真的无有不允。 魏延被拨了一万兵马,钱财十车,星夜兼程赶回南疆。 与其同行的,乃是费祎。 与此同时,姜维大军开拔汉中。 董允,郭攸之随行。 蒋琬坐镇成都,统筹规划。 这一下,两条线几乎将成都守军掏空。 抵达建宁后,魏延和费祎迅速抵达都督府。 张翼和孟获等人早已在府中一边商讨对策,一边等候魏延的到来。 “如今怎样?” 魏延迅速入主主位,费祎则是坐在一旁。 “将军,孙吴大军始终未跨过岭南。” “只不过……” 咚! 魏延一拳砸在桌上。 “什么时候了,还在支支吾吾?” 张翼赶忙开口: “有些氏族蠢蠢欲动,可能和孙吴暗中有所勾连。” 这时,费祎抢声道: “敢问将军是如何治理氏族的。” 话音刚落,魏延视线躲闪,索性转过头去。 治理? 除了一刀砍了,魏延根本没做什么针对氏族的政策。 费祎顿时会意。 “将军,不若将氏族分而治之,避免他们聚集,对汉庭有所干扰。” 闻言,魏延陷入沉思。 是时候对氏族进行整治了。 况且,南疆地区不仅有氏族,还有各种夷族。 可如果治理不当,势必会起到反效果。 但,攘外怎能不安内? 魏延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对啊! 天可汗的策略,抄来不就行了? “费大人,何不听听某的羁縻州府?” 旋即,魏延将此策略详细阐述。 氏族,夷族无须更换居住地,无须改变习俗。 但在氏族和夷族大量聚居的地区,设置州府。 如果大族举家搬迁某块新地,便可另设州府,首领封刺史。 而这些州府之上,由蜀汉另设行政府,并由魏延指派官员任职。 不过,也有限制。 所有氏族和夷族的首领,必须在建宁城任职。 如此一来,由魏延控制各族首领。 对于氏族而言,生活并无所影响,至于夷族,连风俗也不用变。 对于魏延,可以更简便地掌控各大部族。 “将军真乃奇才,如此计策,恐怕唯有丞相才能想出。” 费祎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魏延摆了摆手,反正这只不过是偷来的计策。 “只是,将军,另设行政州府,是否要请求陛下同意?” 魏延长舒一口气,这也是他担忧的地方。 如此一来,实质上将南疆与成都的联系削弱了,类似于自治的手段。 “特殊时期,特殊行事,陛下已给便宜行事之权。” 下定决心后,魏延迅速将此计策推行。 其中,孟获和吕家响应最为积极。 随着两大龙头的号召,各大部族也纷纷选择遵从条律。 至于那些不愿归附的氏族夷族,魏延则是派孟获和张翼等人与其好生“和谈”。 南疆内部稳定基本达成,可那江东鼠辈,却又再搞事。 “将军,孙吴似乎,有所前压。” 第30章 孙吴的目的 第30章孙吴的目的 “孙吴大军前压五十里,距踏足兴古不足二百里。” 兴古,位于南部,与孙吴交州相接。 若是兴古遭遇入侵,那孙吴便可以趁机北上,直插建宁,控制南疆地区。 “江东鼠辈,如今不走东线,开始在南线搞事了?” 魏延旋即将如今的战线在身前的沙盘上演示出来。 自荆州丢失之后,蜀汉长期在东线,即巴东白帝城严防死守。 南疆,由于与孙吴交州接壤,那里可称不毛之地,所以没有什么具体防备。 “将军,是否要现在调兵驻防兴古?” 费祎指着沙盘上的兴古,轻声开口。 “可有详细的兴古地图?” 此言一出,众人陷入了沉寂。 见状,魏延立刻下令喊来沈莹。 少年在两名护卫的带领下,踏入都督府的议事厅。 “若是由你去勘验兴古前方战线地形,多久可以?” 魏延声音沉闷,面色不善。 沈莹略作思忖,伸出一根手指。 “若是只要前方战线的地形,小人有信心,一个月之内将地图绘制出来。” “军中之事,不可儿戏,你真能一个月之内绘制出来?” 不只是魏延,议事厅的众人都是面露狐疑。 勘验地形是一件极其复杂的事,即便出动大军,寻常勘验也要数月。 若是想要细致的地图,往往以年计算。 “将军,只要给小人五百兵马,小人定能在一月内做出地图。” 见沈莹拍着胸脯保证,魏延决定调其五百人,详细勘探兴古战线地形。 虽然暂时解决了地形一事,但更大的问题是,孙吴大军的压境要如何解决。 如今,曹魏和孙吴同时用兵,和历史中的记载有明显出入。 费祎主张加大驻军人马,孟获等人则是建议直接大军压境,逼退孙吴即可。 可如果进军,便会演变成两国交战,对于贫瘠的蜀汉,百害而无一利。 忽的,魏延在地形图上看到一处此前未关注的地区。 交趾。 那里夷族众多,且不属于蜀汉掌控的地区。 “孟获,交趾地区你可有联络?” 孟获摇了摇头,他的根据地乃是建宁附近,和交趾属实没什么联系。 “听令,严查南疆地区与交趾有联络的氏族。” 魏延一声令下,在场的众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解。 如今压境的是孙吴,和交趾有什么关系? 况且,如今的交趾不少地区乃是隶属于孙吴的交州。 但魏延心中,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 南疆地区氏族长期与孙吴有所勾连。 而交趾地区夷族和氏族也是颇多。 如今自己在南疆动用雷霆手腕,令孙吴损失了一大波暗线。 至于孙吴,大军压境却无任何行动,即便自己前些时日不在南疆,也没有任何实质性举措。 或许,孙吴只是想利用交趾,煽动夷族入侵兴古呢? 只要夷族进驻兴古,蜀汉势必会派兵镇压,一来可以削弱蜀汉国力。 二来又解决了交趾地区叛乱问题。 “这群江东鼠辈,真是好算计啊!” 魏延将内心想法讲与众人。 费祎率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将军此言,不无可能,但即便如此又该何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孙吴的目的(第2/2页) “既然孙吴想利用我等,那反过来,我们也能利用孙吴。” …… 还未出发的沈莹被魏延喊回,重新交给他一个任务。 勘探兴古与交趾交接处地形。 沈莹倒是无所谓,对于他而言,似乎只要能勘验地形即可。 同时,魏延直接下令,命张翼前往兴古镇守前线。 魏延则是坐镇建宁,先将羁縻州府严格贯彻下来,暂时搞定南疆地区的氏族。 接连几日,孙吴的大军也没有任何进展,就驻军交州,与兴古隔江遥望。 局面,似乎僵在了这里。 这一日,魏延正在处理奏报,如今的氏族首领大多被安置在建宁城中,他的眼皮底下。 各地方氏族的行政府也由其选调的人陆续接管。 孟获风尘仆仆地扭动着硕大的身躯从屋外赶来。 “将军,有交趾消息了。” 闻言,魏延猛地起身。 “速速报来!” “有氏族称,骆越企图进发兴古。” 骆越,无论是交州,还是兴古南部,都存在其族人,乃是交趾底层。 当年士徽之乱后,核心氏族遭到孙吴严厉打击。 “还有,某些氏族多年前便和骆越有铁器交易。” 魏延轻轻捏住下巴,鼻息减缓。 “兴古地区的骆越人之前有何动作?” 孟获挠了挠脑袋。 “也没什么啊,就是正常的氏族行为。” “无非就是贿赂一下驻军,和其余氏族买些地,甚至不搞什么产业。” 孙吴,铁器,买地,贿赂…… “妈的,孙吴这群狗贼,想祸水东引。” 骆越长期遭受孙吴打压,如此强压政策难保不会发动叛乱。 在这个时候,孙吴与南疆氏族勾结,影响南疆内部稳定。 再与骆越达成合约,驻军令蜀汉戒备。 此时只要骆越人进驻兴古,当地受迫于孙吴大军的压力,十有八九会和骆越达成协议。 如此一来,孙吴解决了内部隐患,给蜀汉南疆留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甚至,这番行为还不算违背盟约。 “真是好算计,那老子就给你来个先发制人。” 魏延立刻召见费祎等人,将内心想法说与众人。 “将军,此番推测并无实质证据,若是孙吴趁势进攻又当如何?” 魏延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这群鼠辈若是违反盟约,借机拿下南疆地区,蜀汉腹背受敌定会招致亡国。 旋即,魏延对着费祎躬身行礼。 “费大人,可否请您与孙吴商谈,暂且稳住局面。” “将军要突袭?” 费祎立刻明白了魏延的用意。 只要求暂且稳住局面,那说明就是为了给魏延争取时间。 “正是。” 听到魏延的回答,在场众人皆是内心一怔。 这骠骑将军,真是招招不按套路来啊。 “将军,您要突袭孙吴?” 孟获一出口,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魏延一脸黑线的望着他,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能被14擒了。 魏延本打算解释,吕家家主这时踏步进入会议厅。 “将军,吕家查到永昌地区有骆越人踪迹。” 第31章 江东小霸王 第31章江东小霸王 建宁城,子时。 城内响起低沉的号角,甲胄相撞发出簌簌的声响。 轻骑绕行,马蹄不绝。 西城门前,数十名士卒举着火把严阵以待。 在他们身后则是有三个方阵。 若是细瞧,尽是些龙精虎猛的精锐。 魏延骑着马,身后跟着孟获和吕家家主以及几十名护卫疾驰而来。 “吁!” 未待魏延发话,一名校尉举着火把迅速上前。 “禀将军,三千人马齐备,随时可以出发。” 魏延点了点头。 “出发,永昌。” …… 建宁到永昌,需要走过险阻的山路,跨越博南山。 好在时已入秋,不必担忧盛夏的山洪雨水,瘴气阻截。 魏延特意下令轻装出行。 此前,吕家家主收到来信,永昌地区发现了大量骆越人的踪迹。 甚至与吕家族兵有所冲突。 如果只是这样,魏延并不会出兵行军。 吕家家主还有汇报,骆越人正在大批量前往永昌。 南蛮,入侵。 魏延身为主帅,自然选择了马车。 交代完行军事宜之后,他闭上了双眼。 意识空间中,三人出奇和谐地围坐在显示器前。 “丞相,都督,赵将军,你们这是在?” 听到魏延的声音,三人齐齐回头。 魏延神情肃穆,迅速上前。 “烦请各位帮在下分析一下局势。” 随后,魏延迅速将近几日的发现,以及蜀汉南北线的压力尽数讲了出来。 “哼,江东鼠辈,竟然背信弃义。” 赵云死死盯着周瑜,咬牙切齿,意有所指。 只见周瑜两手一摊。 “又没有进攻,怎么算背信弃义呢?况且,魏延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另一旁的诸葛亮眉头紧皱,陷入沉思之中。 “都督,可否与在下讲解一番朱洲局势。” 魏延恭敬地向着周瑜行礼,面色沉重,内心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孙吴的大都督,缘何要帮助蜀汉的骠骑将军? 怎料,周瑜轻飘飘地回了一句: “好。” “朱洲地区长期受到蛮夷影响,采取以夷制夷的方针。” “明面上支持的部族,只不过是为了造成其内部分裂的工具而已。” “至于你说的骆越人,确有接触,暗中给予一些援手。” …… 周瑜滔滔不绝的讲了半个时辰,将孙吴在交趾地区的布置事无巨细地讲了出来。 不只是魏延,就连赵云和诸葛亮都是呆愣原地。 “不过,这都是我活着的时候的布局,我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后面的不敢保证。” 纵使如此,魏延还是谢过周瑜。 “没想到,你周公瑾竟然如此大度?” 赵云对着周瑜抱拳。 “吾乃江东大都督,怎会是小肚鸡肠之人?” “那你怎么被丞相气死了?” “……” 见二人又要斗嘴,魏延赶忙岔开话题。 “丞相,您以为骆越人要是如何?”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诸葛亮继而说道: “先是孙吴大军压境,随后骆越人便开始入侵,结合公瑾所言,恐怕二者之间联系颇深。” “是当以先发而致人,以威势震慑其余蛮族。” 魏延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也是这么想的。 旋即,他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如此用兵,可言并行险招,若是成功,恐怕可比白之鄢郢,韩之背水。” 诸葛亮话音刚落,周瑜冷峻的声音便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江东小霸王(第2/2页) “魏延,提防异族固然重要,不过某还有一句劝言。” “注意,你身边的人。” 魏延深吸一口气,周瑜话中似乎还有深意。 孙吴,布局好像不止如此。 周瑜没有多言,走到一边躺下不再理会几人。 魏延又与诸葛亮探讨一番之后,没忘了今天的大事。 系统,又能抽取拘灵将了。 旋即,他走到显示器前,把手放在【抽取】二字上,心中默默祈祷。 赵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点吧,再多来个兄弟。” 【宿主抽取拘灵将中……】 【本次抽取拘灵将触发幸运值。】 【获得ssr拘灵将,孙策。】 “怎么又是吴狗的!” 赵云怒骂一声,倒是一旁的周瑜在听见系统喊出孙策的名字时,猛地起身。 魏延的身前出现一个光圈,散发炸幽幽的青冥之色。 其中,一名身高八尺,双拳持臂铠的男子捂着脖子缓缓走出。 江东小霸王。 魏延呼吸渐沉。 孙策,孙吴基业的创造者。 “伯符!” 他的身旁闪过一道青光,周瑜像是一条闪电一般窜过,抱住了孙策。 “这?” “公瑾?” 诸葛亮和赵云走到魏延身前,一同向孙策微微欠身行礼。 “你们?” 见孙策一脸恍惚,魏延正要开口解释时,马车一阵晃动,意识被踹出了系统空间。 “怎么回事?” 一睁开眼,魏延迅速从马车走出。 “将军,前方有泥流塌陷。” 南疆地区,山洪泥流时常爆发。 处理这种事,孟获十分在行。 魏延轻叹道: “速速解决,莫要耽误行军。” “诺。” 随着魏延一声令下,军队开拨清理泥流。 吕家家主也在此时赶来。 “将军,泥流阻路,是否要绕行避开前方路况?” 出发之前,魏延与孟获和吕家家主商定了相关线路。 如果此时改道,路程将会延长五日有余。 “清理之后继续赶路。” 魏延态度坚决,吕家家主也不再谏言。 约莫两个时辰,道路便被清理完毕,魏延旋即下令继续赶路。 可,天有不测风云。 刚刚走出十里地,便又遇到了泥流阻碍。 …… 整整一天,遭到了四次泥流。 在清理完最后一次泥流后,魏延下令赶往高地驻军歇息。 他看着一众士卒,脸上或多或少都挂着疲惫的神情。 那些兵戈,脱下来的甲胄被随意地摆放。 整个大营阵型松散,围坐在篝火前的士兵们也个个垂头丧气,低声不语。 “这士气,怎的如此低迷?” 魏延面露厉色,心中暗自思忖。 “短短百里,遭遇了四次泥流?” “况且,如今早已不是雨季,莫不是有人在阻拦?” 魏延扫视一圈营地后,踱着方步,三步一停地走回了自己的军帐。 可他前脚刚进,后脚孟获便踏入了军帐。 “将军,军中生出流言。” “嗯?” 魏延眼球攒动,身形一滞。 “说。” 孟获没有立刻回话,反倒是环顾四周,又把脑袋探出营帐瞥了两眼后,蹑手蹑脚的贴到魏延身边。 在他的耳边低语道: “传言,将军惹怒了山神,此行必定损失惨重。” 第32章 永昌变故 第32章永昌变故 “兄弟,你说说这,刚走出百里,便被泥流阻了四次去路。” “啧啧啧,据说啊。” 篝火前,一名士卒警惕的摇了摇脑袋,扫视了一圈。 随后,将声音压低,靠在身旁同袍的耳边。 “将军,触怒了山神。” “将军自打来了南疆,你看看,杀伐果断,斩了无数氏族。” “此番出兵,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亡魂,恐怕会遭致南疆守护神的记恨啊!” 另一名士卒赶忙堵住他的嘴。 “你不要命了?” “南疆的守护神,某到是想看看到底是谁?” 魏延的声音传来,两人嗖的一下起身。 看清这位骠骑将军的样貌后,又通的一下跪在地上,把头贴在泥泞之中。 “将军饶命!” 魏延没有追究这些小事,揪住二人的脖颈,将两人提起。 身旁的孟获一脸鄙夷。 “此番流言,从何处传来的?” 两名士卒冷汗直流,嘴中磕磕绊绊地蹦出几个字。 “直言即可,恕你等无罪。” 魏延静静等着二人平复心情。 军营之中,被主帅抓到散布流言,轻则杖刑,重则斩首。 良久之后,二人才缓缓开口: “军中自首次遭遇泥流后,便有如此说法。” 首次泥流? 魏延记起那时候自己还在系统空间之中,具体细节并不了解。 回想起之前吕家家主劝诫改路一幕。 或许,那个时候就有了流言? 那吕家家主的话? 魏延念起周瑜的告诫。 “吕家家主,不会……” 魏延旋即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不是怀疑自己人的时间,当务之急是消除军队内部的士气低落。 第二天一早,魏延下令急速行军,并许诺抵达永昌之后,可以修整两日,并且每人事后都有赏金。 旋即,大军又减少了许多辎重,加速行军。 接连几日,魏延每走出百里,便会遭遇一次泥流。 一来二去,抵达永昌之后还是比预计的时间多消耗了三天。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坐在吕家大殿之中,魏延单手撑着下巴,面容凝重。 行军过程中,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吕家家主和孟获。 但孟获先是将军中流言告知魏延。 又在每次清理泥流时身先士卒,况且还多次鼓舞士气。 如此行为,让魏延心中的猜忌越来越少。 至于吕家家主,虽然多次谏言改路,但在进入永昌之后。 主动将永昌的布防图交出,而且还把城防守军尽数撤下。 魏延在进驻永昌的那一刻,便把永昌的城防完全接手。 连兵都没有,哪里有造反的可能?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魏延立刻抛弃脑海中的那些瞎想,着眼于此行的目的。 骆越人。 深夜,月色倾斜,照在殿前的湖面上波光粼粼。 昏黄的烛火照在大殿众人的脸上,显得憔悴,不安。 魏延手中拿着一封书信,唤来了孟获和吕家家主。 而吕家在永昌的代言人,则是吕家的二把手,也在其中。 “张翼传信,孙吴大军没有任何行动,各位你们怎么看。” 孟获率先发言: “将军,废什么话,直接推了骆越人的老巢就行了。“ 不愧是南蛮首领,行事完全是蛮族风格。 魏延捂住额头,连连叹气。 吕家家主这时闪身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永昌变故(第2/2页) “孟族长,骆越人居于深山之中,且不说不易行军。” “他们有多个部族组成,贸然行军或许可以灭掉其中一个部族,至于其他的一旦得知消息,如何追捕?” 孟获悻悻地耸了耸肩,欲言又止,一脸不服的坐在椅子上。 “将军,可以主动招揽骆越人,许以重利,将其骗入永昌城,随后一网打尽。” “骆越和孙吴十有八九有所勾连,此等下策如何执行?” 魏延直接否认了这个计划。 吕家家主不死心,继续谏言道: “将军,不若反其道而行之,我等许以重利,将骆越笼络成为南疆部族之一呢?” 魏延本身也有这种打算,又被吕家家主频繁劝诫。 “你可有把握与骆越人取得联系?“ “自然。” 魏延即刻下令,命吕家家主与骆越人取得联系。 如果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骆越部族,并且将其与孙吴的联系割裂,成为南疆的部族。 也算是减弱了南部地区的压力。 次日,吕家家主亲自前往骆越地区部族。 魏延则是在城中着手计策失败的准备。 整顿兵马,储备粮草…… 忙碌了一整天的魏延刚刚躺到床上,便听下人汇报。 吕家家主,带着骆越人进城了! 大殿中,魏延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在主位。 那骆越的首领,尖嘴猴腮,颧骨突出。 魏延率先开口: “骆越族长,缘何要犯进南疆啊?” 怎料那骆越族长手舞足蹈,嘴里念叨着一堆听不懂的话。 吕家家主赶忙出列。 “将军,骆越族不识中土圣言,乃蛮族粗鄙之族,下官可为将军翻译。” 魏延通过吕家家主的翻译,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交趾地区,骆越长期受到打压,处境类似于中原地区的奴隶。 整个部族都处在灭亡的边缘。 为了存活,骆越人开始主动逃出交趾。 可交趾与孙吴有极深的关联,为此只能前往南疆。 噗通一声。 骆越族族长跪在地上。 嘴里呜哩哇啦的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 “将军,骆越人想请求将军入住交趾。” 交趾乃是孙吴控制的地区,如果用兵的话,势必引起两国战乱。 魏延自然拒绝,不过承诺可以在南疆寻一处地界,依照羁縻州府制度,给骆越族一个生存的空间。 吕家家主翻译之后,骆越族人连连道谢。 并称,三日之后,交趾地区的骆越族人会尽数赶来南疆永昌地区。 此间事了,魏延解散了会议。 躺在床上时,内心深处的不安感愈演愈烈。 太顺利了,顺利的像是儿戏! 接下来几日,魏延加重了城防布局,并且暂时要求骆越人先居住城外。 当骆越人抵达之后,魏延的左眼皮的跳动一刻也停不下来。 与骆越人会面之后,双方交谈甚欢。 宴会结束,魏延私下喊来孟获。 “你觉得,此事如何?” 孟获挠了挠头。 “挺好啊,骆越进了南疆,给将军一大助力啊。” “不是这事,我总感觉,有些蹊跷。” “将军多虑了吧。” 恰时,屋外火光冲天,兵戈声音传来。 嘶吼,哀嚎,哭喊混杂在一起,声震云霄。 两名虎甲卫嘭的一脚踹开房门。 “将军,有内应,骆越人攻城了!” 第33章 步步紧逼 第33章步步紧逼 永昌城。 吕家已变成一片火海。 刺耳的兵戈声夹杂着各种各样的哭喊和嘶吼冲破云霄,汇合着火光将暮色参破。 断壁残垣,尸横遍地。 魏延的寝室前,几十名护卫围在门口,守卫着主帅的最后一道防线。 而他们的眼前,紧闭的内门正一下又一下地跳动。 门外,是数百身着兽皮的骆越人。 屋内,魏延蹭的一下起身, “怎么回事?” 他迅速拿起床边的佩剑,寒光一闪,长剑出鞘。 两名虎甲卫迅速跪下。 “将军,快逃吧,吕家配合骆越人攻入了府内!” “他娘的,吕家这群混蛋!” 孟获抄起双锤,紧跟在魏延身边。 “军队呢?” “除了驻扎在吕家的亲卫,其余都在城内抗击阻截。” 魏延呼吸急促,脑海迅速回顾自己的布防。 进入永昌城后,他接管了永昌的驻防。 骆越人,到底是怎么攻进城的? 虎甲卫,是决计不可能背叛他的。 “先杀出吕家,与城中军队汇合。” 随着魏延一声令下,几十名护卫个个抽出腰间宝剑,火光的照耀下,精铁甲胄时不时闪出刺眼的光芒。 孟获立刻冲到护卫身前,魏延紧随其后。 哐当一声! 内门被冲城锤粉碎,大批骆越人涌入。 “这些狗日的蛮子!” 孟获怒骂一声。 那些骆越人眼神中夹杂着轻蔑,一个个放松地将刀背在肩头,甚至还有人索性将刀插在腰间。 仿佛魏延等人,便是一群嗷嗷待哺的羔羊。 “杀出去!” 魏延长剑直指前方。 这内府并无后门,如果想逃出去唯有将眼前的骆越人杀光宰尽。 心有所念,魏延打算立刻使用系统能力。 进入意识空间,四人吵得水深火热。 各种堪称逆天的辱骂从这些豪杰嘴中传出。 但魏延无心顾忌,迅速走到显示器前。 他要动用赵云的能力,如此情境下,怕是要复刻长坂坡之战,自己才有生还的可能。 【宿主拥有周瑜孙策两大拘灵将。】 【可将二人能力连通使用。】 【宿主使用拘灵将能力。】 【触发合体技:双壁焚江,持续时间剩余十五分钟。】 系统声音落下的那一刻,魏延的身上隐隐泛现红光。 他的双眼瞬间能够看清城中的所有火势,紧接着,魏延心念一动。 城中的火势便从自东向西突兀地改为了由南向北。 “随我冲杀!” 魏延大喝一声,持剑冲上前去。 系统能力的加持下,他的身形轻盈了三分,双腿猛地蹬地,便如一道雷霆暴射而出。 那些处于前列的骆越人,还在自顾自地擦拭着刀身,魏延便掠至人群之中。 长剑扫过,天空中划过一道血色弧线。 三名骆越人瞪大双眼,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 “冲!” 孟获大喝一声,虎甲卫尽数出击。 “莫要恋战,冲出包围!” 魏延带着众人,向着内门冲击。 只有这一处逃离的路线,也是唯一的生机。 虎甲卫各个精锐,持配重甲,面对这些身着兽皮的骆越人,自然有着极大的优势。 可纵使如此,数百对几十也显得很是吃力。 魏延身先士卒,剑锋所指,人头滚滚。 孟获凭借着庞大的身躯和千钧之力,跟在魏延身后将那些杂鱼一个接一个地锤作肉饼。 “乌鲁乌拉……” 骆越人嘴里的鸟语魏延自然是听不懂的。 只见那些骆越人迅速后撤,在门外形成里三圈外三圈的包围。 兵戈声渐渐临近,惨叫随之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步步紧逼(第2/2页) 嗖! 箭矢破空而来。 “啊!” 魏延侧头躲过,身后的虎甲卫却被射中右眼,立刻倒下没了声息。 “有弓兵,迅速冲出包围!” 如此地形,如果再遭到弓兵伏击,只怕是凶多吉少。 魏延咬牙挺身而出,凭借系统能力,他能察觉到火势的改变,向着东边冲阵。 只要杀出这条包围圈,届时可以利用南北走向的火势将追击部队阻截。 随着一阵鸟语。 突然间,骆越人纷纷后撤。 嗖嗖嗖! 漫天箭雨落下。 “护卫将军!” 虎甲卫迅速包在魏延身前,两名护卫将魏延按在地上。 他们,要用身躯护住自己的主帅! “将军,快撤!” 趁着箭雨的空隙,魏延赶忙起身。 他的身前多出了四五具被扎成刺猬的尸体。 其余的虎甲卫或多或少身上,脸上都有血痕。 魏延的嘴中发出咯吱咯吱牙齿的磨砺声。 顾不得伤春悲秋。 魏延越过身上的尸体,向着东边进发。 孟获以及虎甲卫贴身跟随。 箭雨再度落下,可是如今已经顾不上抵御,唯有杀出一条血路。 魏延根本不去理睬,可那些虎甲卫依旧一个个紧贴在他的身前,用自己的身躯为他保驾护航。 纵使,身上插满箭矢。 魏延也没有听到一声哀嚎,甚至没有一声呻吟。 火光逼近。 系统的能力掌控着火势的走向,从先前百米,到如今已经蔓延至身前约莫四五十米。 魏延握紧长剑,亲自开路。 那些骆越人毕竟不是身经百战的战将,面对魏延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火焰临近,噼里啪啦的灼烧声入耳。 魏延早已被鲜血染成一个赤红的血人,明亮的火光照在他的身上,更添三分肃杀。 “呜哩呜喇……” 鸟语再度传来,骆越人包围圈迅速收缩。 远处还有不断逼近的脚步声,吕家大院里,惨叫声已经消失。 “我,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我还有,成都百姓的嘱托没有完成!” 魏延眼中闪过一抹阴翳,周身的红光更显。 灼热的火焰渐渐逼近,他的身躯浮现出淡淡的白烟。 空气中,满是血腥味。 骆越人步步紧逼,想要将魏延一行人困杀于此。 魏延轻轻拍了拍孟获的肩膀。 在孟获一脸懵逼之中,夺过了双锤。 原本沉重的大锤,在魏延手中此时却如玩具一般。 魏延手腕翻动,双锤在空中划过两个圆圈。 江东小霸王之力。 电光火石之间,众人眼中的魏延只余一道残影。 天空中,飞出一道又一道人影。 “这?将军什么时候武艺更进一步了?” 众人身形一滞。 魏延拿着双锤,所过之处一个接一个的骆越人飞上天际,又重重摔下化作一滩肉泥。 “这是,吕布在世?” “恐怕,这就是传说中的项王之勇?” …… 见魏延如此勇猛,虎甲卫等人像是打了鸡血。 很快,一条血路便被杀出。 “随我冲出吕家,前往城防汇合部队!” 旋即,魏延大手一挥。 火势宛如猛虎下山一般,将身后追击的骆越人吞噬。 可,刚刚甩开骆越人的追兵。 魏延一行人踏出府门的那一刻。 吕家家主正在眼前。 只不过,此时的他,浑身鲜血,头发凌乱。 眼角开裂,嘴唇肿成了两根香肠。 眼神迷离,已经没有多少生气。 “魏将军,吕家,可不是你的走狗。” 第34章 残躯化忠魂 第34章残躯化忠魂 明明是漆黑的夜晚,永昌城却白如明昼。 魏延身前的道路被吕家的副家主拦住,在其身旁,还有诸多身披重甲的士卒。 吕家家主则是跪在地上,嘴里呜咽着,胸膛起伏不断。 身后的火焰步步紧逼,魏延旋即动用能力,将火势控制在身后三四十米。 灼烧的热浪袭来,甲胄在火焰的炙烤下不断升温。 魏延浑身浸透,汗水不断涌出。 孟获等人也不辞多让,一个个形同水人。 咔嚓! 吕家副家主身边的士卒张弓搭箭,十几步的距离,弓箭的杀伤力难以想象。 即便身披重甲,多发箭矢之下也会被射成刺猬。 “魏将军,还请您今日赴死。” 吕家副家主微微欠身,抖动双肩,嘴角轻微扬起,仿佛在看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猎物。 嗖! 未待魏延开口,箭矢如雨。 魏延迅速闪至府门之后,避开了第一轮箭雨。 可许多虎甲卫便没有如此好运,为了帮助魏延躲避,他们选择用身躯挡住箭矢。 趁着间隙,魏延卯足力气,手臂上青筋爆现。 奋力将手中一把铁锤抛向吕家副家主。 仓促之下,吕家副家主一个趔趄,趴在地上玩了个狗吃屎。 得益于系统能力的加持,魏延如今仍旧力气十足,没有任何疲惫之感。 “混蛋!” “给我杀!” 吕家副家主一声令下,众多士卒纷纷推进。 前有伏兵,后有火势,魏延一行人再度被夹在其中。 “所有人,跟在我的身后!” 魏延一声令下,虎甲卫将士和孟获一脸狐疑。 但军令如此,魏延的部队迅速连成一条线。 生死之际,唯有险中求胜才有一线生机。 魏延顺势发动能力,火势急速袭来。 噼里啪啦的火声,空气中传来头发烧焦的糊味。 甲胄微微泛红,处于最后的虎甲卫身上甚至带着烤肉的气息。 魏延,他要用火势,为自己开出一条生路。 或者是,送上绝境的死路。 见状,吕家的士卒纷纷向后退去。 “冲!” 魏延一声令下,旋即爆冲而出。 虎甲卫紧随其后。 每当那些吕家士卒想要阻截时,总是被火焰拦截。 “放箭,放箭啊!” 魏延迅速拨动手势,利用火焰将弓箭手的视线掩盖。 可即便如此,相距不足二十步的距离,弓箭手索性不再瞄准,只是一味射箭。 虎甲卫纷纷拦在魏延身前,替他挡住箭雨,也帮助他减轻些许灼烧的热度。 “莫要理会。” 魏延一边打气,一边向着东边进发。 借着火势的掩护,一行人成功避开了吕家士卒的追杀。 虽然,在那条火焰走廊之中,倒下了十几名虎甲卫。 逃出百步之后,魏延向后望去。 唰! 一颗头颅飞出,吕家家主的残躯旋即倒在地上。 “吕家!迟早灭你满门!” …… 魏延不敢片刻停留,当务之急是与自己的驻军汇合,唯有将军队掌控在自己手中,才有平定此番叛乱的可能。 一路上,或多或少遇见了骆越人和永昌士卒的围追堵截。 一名又一名的虎甲卫倒下。 临近东城门,魏延身边仅剩二十八名护卫,还有孟获。 “将军,吕家这群狗贼,不杀他们,孟获难解心头之恨!” 无暇顾及孟获的抱怨,眼前便是东城门。 可,这里,却是更为惨烈的修罗场。 入眼便是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排列在城门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残躯化忠魂(第2/2页) 虎甲卫统领正在与永昌的士卒激战。 可人数的差距令他们只能步步紧缩。 这里的士卒个个身披重甲,显然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虎甲卫听令,迅速出击!” 魏延大喝一声,激战中的众人纷纷回头。 却见浑身鲜血,手持大锤的魏延带着零零散散的几十个人,冲入了战场。 积怨的愤怒化为了最强的动力,魏延挥动着大锤,将一个个士卒送入阎罗府。 虎甲卫统领立刻指挥军队夹击,双管齐下。 纵使永昌城的士卒众多,被魏延一搅和,也开始阵脚大乱。 人群中,魏延化作一个杀神。 可这,不够。 越来越多的追兵赶来,再度形成一个包围圈。 “将军,只有先撤出永昌才有机会!” 虎甲卫统领赶到魏延身前与其汇合。 可如今想要出城,先要将紧闭的城门打开。 “开城门,撤。” 魏延的嘶吼在战场中格外刺耳。 十几名虎甲卫立刻冲到城门之前,这时,永昌城中的士卒纷纷退下,让出一条通道。 几个士卒推着一张弩床进入魏延的视线之中。 “快,开门。” 弩床的威力自然不用多说,根本不是人力可及。 若是此时不能打开城门,势必会被弩床射成筛子。 轰隆轰隆! 大门缓缓打开,魏延正打算从缝隙中出逃。 弩床声响! 巨大的弩箭像是一条饥饿的巨蟒,射向城门处的虎甲卫。 嘭的一声。 除此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三名虎甲卫便像穿肉串一般,被钉在城门上。 原本推开的缝隙也合上了许多。 “快继续开门。” 虎甲卫统领焦急地喊道。 又是几名护卫冲上前去,一把扒拉开战友的尸体,继续开启城门。 弩箭,再度上膛! 魏延紧咬牙关,握紧手中的战锤,右臂猛地发力,将战锤丢出。 他要,将那弩床砸碎。 可一切都太迟了。 嗖! 又是一箭射出,这一次,十几名虎甲卫提前就位。 他们选择用命换来主帅魏延和战友的一线生机。 轰隆! 城门打开。 “将军,快撤!” 虎甲卫统领一把推开魏延,几十名虎甲卫连搂带抱地强行将魏延拖拽出城。 永昌城士卒见状,纷纷涌上前来。 在诸多虎甲卫的护卫下,魏延得以踏出城门。 他向后望去。 虎甲卫统领,还有数十名护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将军,为我们报仇!” 即便耳边满是永昌城士卒的呐喊声,这些护卫的声音落在魏延的耳中,格外清晰。 他的身子微微一颤,浑身一个哆嗦,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众人。 只见,这些虎甲卫纷纷起身,留给魏延一道又一道紧贴着城门的背影。 虎甲卫向后退去,城门缓缓关闭。 “将军,快撤吧。” 魏延被孟获强行拉着逃离。 他忍不住侧目回首。 余光中,有被钉在城门上的尸体,有被砍飞的首级。 可无论是什么。 那些躯体,始终守在城门之前。 咚! 大门关上。 万籁俱寂。 魏延像是失了神,机械地迈着步伐,跟着身旁的护卫快步前行。 他看到了护卫张嘴说着什么。 可是,却听不清。 只知道,无数残躯,化为忠魂。 第35章 欢喜冤家 第35章欢喜冤家 “将军,我们还能回到建宁吗?” “谁都可以回不去,但唯独将军不能回不去。” 魏延没有理会身前两名虎甲卫校尉的对话。 从永昌城逃出之后,一行人躲到了山林之中规避追兵的追击。 为此,众人甚至不能点燃篝火,照亮前路。 正如他们的未来一般,昏暗无边。 魏延靠在一棵环抱粗木前,一手扶着脖子,一手搭在自己的左膝之上。 “还剩下多少人?” 孟获沉重的声音传来。 “只有八百了。” 三千人马出建宁,抵达永昌余八百。 其余两千二百人,不知会遭遇吕家多为惨烈的折磨。 “这群狗贼,竟然勾结骆越,企图谋害将军。” 孟获握紧双手,一拳砸在魏延靠着的树干上。 刷刷刷…… 几片落叶自树冠滑落,遮住了魏延的视线。 意识空间之中,魏延垂头丧气。 四人围坐在其身旁。 “孙吴狗贼,定是尔等勾连,致使大汉遭此损失!” 赵云欲要起身,却被诸葛亮的羽扇挡住。 “子龙,莫要焦急,不可如此莽撞。” 一旁的孙策指关节连响十声。 “自己轻信于人,致使军队损失惨重,缘何怪罪他人?” “莫不是你蜀汉尽是些委过于人之辈?” 话毕,孙策起身俯视赵云等人。 “你……” “诸位,还请助在下破除困境。” 魏延声音低哑,面色凝重打断了赵云的发难。 “刘汉之辈,孙吴子弟为何要助你?” 本就烦躁的魏延看到孙策脸上的嘲讽,心中怒火更甚。 “孙伯符,你要是不愿就滚开,少碍了本将军的眼!” 赵云作为蜀汉五虎上将之一,必然要维护自家人,旋即起身立在孙策身前。 二人从初次相见时,便剑拔弩张。 几日相处,这种隔阂不仅没有消除,反而愈演愈烈。 “孙霸王。” 魏延轻声开口。 “虽然我不知道这系统是如何出现的,但,如果在下死了,您还确定您能存活吗?” 闻言,在场众人皆是面露凝重,不自觉间将身躯稍稍侧去。 他们虽然居住在系统空间之中,但是对于这个系统,算是一无所知。 只是知道自己被赋予了某种特殊能力,能够在魏延需要的时候由系统赋予其能力。 如果魏延死了,他们能不能存活,着实没有设想过。 “哼!” 孙策双手抱在胸前,盘膝而坐,将头扭到一边。 见孙策不再耀武扬威,赵云也随之坐下。 “如今虎甲卫只剩800人了吗?” 诸葛亮轻叹一声。 魏延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 “800人,并非皆是虎甲卫,有不少孟获的南蛮军。” 话音落地,整个空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若不是灵魂体没有心跳声,兴许魏延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跳动。 这时,周瑜在一旁冷冷开口: “永昌距建宁千里之远,且不说目前魏延身上没有任何辎重,哪怕就算是有。” “也难保会遭到吕家,甚至是骆越人的追杀。” “公瑾以为,当见机行事,夺回永昌。” 周瑜眉头紧皱,说完便用一只手扶住额头,陷入沉思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欢喜冤家(第2/2页) “公瑾,你缘何要帮刘汉之人?” 孙策有些不满,魏延对着他连续翻了几个白眼。 “江东大都督的肚量,可是比什么狗屁孙吴的霸王要好得多。” “怨不得和真霸王一样,年纪轻轻便是早夭。” “你!” 孙策和赵云相互攻讦。 常言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孙策确实不能揭赵云的短,他没活那么久。 不过赵云到时一直在揭短,气的孙策迅速起身远离了众人。 “魏延,公瑾此言有理,但需要一个切实可行的计策,况且,一旦失败将死无葬身之地。” 诸葛莲扇子也不摇了,左手搭在魏延肩上。 “这群骆越人,还有吕家,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魏延,莫要急躁,切记,愤怒只会影响你的判断。” 诸葛亮的谆谆教诲从魏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不过还是留下了些作用。 魏延强行令自己吐出几口浊气,回想起南疆的一言一行。 从进入南疆的那一天,所有事情似乎都变了。 没有任何一件得心应手,顺遂心愿之事。 甚至闹得自己的亲信接连身死。 忽的,魏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丞相,都督,将军。” 他拱手行礼。 “如果,在下再用一次疑兵之策,趁虚而入呢?” 看着诸葛亮紧皱的眉头还有周瑜诧异的目光。 魏延继续开口补充。 “简而言之,趁吕家追击之时,主动进攻永昌,拿下永昌的城防控制。” 话音刚落,周瑜和诸葛亮的声音同时响起。 “兵行险着,可。” “如此鲁莽之策,绝技不行!” 魏延身形一顿,周瑜和诸葛亮二人相互对视一眼。 旋即,就此间布局开始争吵起来。 周瑜认为,此计可行,兵行险招,利用吕家内部守卫空虚之时,趁虚而入可掌控永昌城。 诸葛亮则认为太过于理想,即便拿下永昌,800人的军队也不可能完全掌控一片城防。 二人争执不下之际,赵云的声音突然吸引了在场众人的注意力。 “若是直接将永昌城吕家副家主斩杀了不就没有其余杂事了么?” 话毕,魏延一手捂住额头。 “不是,这种蠢材都能成为你们刘汉的什么狗屁‘五虎上将’?” 孙策扒拉开赵云的身子,赵云旋即沉肩一抖,将孙策怼了个趔趄。 不过这是孙策首次没有回应,一手搭在周瑜肩膀,一只手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狂笑出声。 趁这间隙,魏延将目前的信息稍作整合。 “不对!” “赵将军此言言之有理!” 魏延立刻走到显示器前,在其上简略的画出一副战线图,滔滔不绝地将自己此前生成的计划讲给众人。 听完魏延的策略,诸葛亮和周瑜二人一个个捂着下巴,陷入沉思之中。 至于孙策和赵云二人,则是相互鄙夷的看着对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魏延心中的忐忑越发猖獗。 赵云和孙策二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突然,周瑜和诸葛亮再度齐声。 “此计可行!” “当为之!” 第36章 哀兵必胜 第36章哀兵必胜 清风拂过,树叶簌簌作响。 天际边,晨曦掠过。 略带昏黄的日光照在一众将士的脸上,让他们的脸颊显得更加瘦削。 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虎甲卫,还有孟获的南蛮军映入眼帘,魏延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身上或多或少挂了彩的将士,魏延猛地望向自己的手臂。 先前突围的时候,他急着自己用手臂曾挡下刀兵的袭击。 如今,那条伤疤竟然不见了。 被烈焰灼烧的皮肤,除了体毛减少了很多,竟然还有些白皙,甚至比之前的皮肤白了三度。 这? 想到先前使用的能力,兴许这便是江东小霸王,孙策的力量。 但,魏延此时顾不得这些。 他号令众人集结。 “弟兄们,魏延误信谗言,致使损失惨重,魏延其罪当诛。” 话毕,魏延猛地抽出孟获腰间的长剑。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魏延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 刺啦一声。 断发。 魏延顺势一抛,诸多散落的头发化为空中的落叶,缓缓沉向地面,又有许多随风飞舞。 当他再度望向众人时,一双双瞠目结舌的眼睛,还有一个个攒动的喉结。 面前数百人,无不张大嘴巴,其余一切动作没有,像是八百个蜡像一般,立在他的身前。 要知道,三国时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观念还是很重的。 甚至之前还有曹操割发代首的事发生,一个生命赫赫的大将,割下自己的头发,无异于斩首示众。 “将军,您这是为何啊?” 孟获扑在地上,试图捧起那些早已随风飞舞的断发。 两名虎甲卫统领也加入其中,三人一同起身,抱着魏延,伸出颤抖的双手,试图将魏延的断发再度接上。 魏延猛地推开三人,怒吼道: “我魏延,致使如此多弟兄惨死于此,今日割发代首有何不可?” 话毕,噗通一声。 魏延跪在地上,双手奉上手中的长剑,眼角滑落两行热泪。 “敬,弟兄们!” 孟获赶忙起身,试图将魏延提起。 怎料有千钧之力的他,在魏延面前仿若一个小鸡崽子,任其如何摆动,自然纹丝不动。 孟获急躁中赶忙示意其余两名虎甲卫统领前来帮忙。 “将军,乃是吕家作乱,您何错之有啊?” 扑通扑通,一声又一声的下跪传来。 眼前八百将士一个个跪在地上,眼中饱含热泪,声音带有三分颤抖。 “将军无错!” 见状,魏延仰头长叹一口气。 “同袍身死,次仇不报,誓不为君子!” “报仇,报仇!” 声声报仇将先前的沉寂驱散,积怨的情绪也在此刻爆发。 呐喊将山林震动,落叶簌簌仿佛是在对此等雄志的回应。 “兄弟们,可敢随我杀会永昌,为死去的袍泽报仇?” “愿随将军!” 再度望向眼前的八百人,已经不是先前八百哀兵。 此刻的他们,仿若蓄势待发的猛虎,而他们捕猎的对象,便是那狗嬢养的骆越人和吕家。 士气恢复之后,魏延迅速重整兵马,命令斥候探查永昌城中消息。 …… 数个时辰之后,斥候回报。 永昌城中此刻正在清理尸体,一具具虎甲卫的尸体被扒光脱尽,随意的仍在乱葬岗。 听到这个消息,不用魏延动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哀兵必胜(第2/2页) 他的耳边满是紧咬牙齿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但魏延并没有允许此刻出兵。 如今势单力薄,唯有依靠游击战,缓慢取得战果之后,再谈其他。 “将军,将军!” 一名斥候火急火燎的跑来,一下子扑倒在魏延的身前。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叫将军怎么看?” 孟获抬手正要一巴掌扇去,魏延拦住了落下的手掌。 那斥候顾不得孟获的斥责,赶忙开口: “将军,探查到骆越人的行踪了,还有约三千骆越人正赶往永昌城!” ! “是何配置?” 魏延呼吸急促,他内心的杀意已经控制不住,想要将这些狗贼尽数斩杀。 “没有什么重甲,大多是族人,持甲将士约莫四百人左右。” 听闻此言,未待魏延下令,一名虎甲卫统领立刻请命。 “将军,末将请求诛杀乱党!” 紧接着,一众士卒也纷纷请命。 魏延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 “全军听令,出击,留下一个活口,我拿你们算账!” 数百重甲精锐,借着山林的掩护,跟着斥候的身形穿梭游行。 魏延远远看到乌泱泱的行军部队。 结合此前探查到永昌城中的战报。 事前斥候说永昌城内,大批量骆越人正在集结。 想来便是要接这些骆越蛮子入城。 魏延先命令众人缓步贴近。 随后又让众人躲在山林之中,禁止不动。 略微计算,他们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如果半个时辰之内不能解决,倒是必须撤退。 否则永昌城中的骆越人追出,缠上之后将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冲!” 魏延军令一出,八百将士从山林中窜出,一个个像是饿了七日的猛虎下山捕猎一样,瞬间冲入人群。 守备力量不足的骆越人,遭到魏延军队的冲击,瞬间乱作一团。 这也让他们原本就薄弱的反击力量大打折扣。 魏延的军队将近日遭受的怒气尽数宣泄,只消片刻,地上便是一堆又一堆的尸体。 “一个不留!” 魏延怒吼一声,从地上捡起骆越人手中的长剑,冲向那些披甲的将士。 对付这些蛮子,还不用系统的能力。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骆越人只余不足一成。 算算时间,魏延打算给自己留下些更充足的准备。 他立刻下令速速斩尽杀绝,随后带着众人穿入山林。 …… 山林之中,魏延的军队正在小声谈论方才的胜利。 一个个将士手舞足蹈,畅快不已。 可魏延却知道,这只是能让众人发泄情绪的一次小小胜果。 他们八百人,并无干粮淡水,此番劫掠也没有拿到什么可以利用的资源。 不过总归也算是好的,看着一众将士们,魏延脸上久违的露出了笑容。 恰时,又有一名斥候回报。 “将军,那群吕家的王八犊子……” 话未出口,斥候乌啦啦的哭出了声,泪水将其脸上的泥土画成了一幅画。 “怎么回事!” 魏延伸出手,将那斥候抬起。 “将军,吕家的王八蛋,把兄弟们的尸体,拿来……” “拿来干嘛了!” 魏延青筋爆现,喉咙一阵发力,吼出了声。 “筑京观。” 第37章 永昌小赵云 第37章永昌小赵云 京,谓高丘也。 观,阙形也。 筑京观,是为炫耀战功,聚集尸体,封土而成一座高冢。 还有一个意义,则是指责敌军乃是叛贼乱党。 魏延躲在山林之中,远远望去。 永昌城前一处空地之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上千颗头颅,堆成了一座三角小山。 嘎吱! 孟获咬牙切齿,死死握住拳头,巨大的身躯轻轻晃动,脚步一个虚浮,踩在了林中的断枝上。 “将军,这群混蛋。” 魏延伸手示意孟获莫要多言,旋即转头快步离去。 回到虎甲卫聚集的小型营地之中,他迅速投身进计划的谋断里。 吕家和骆越人如此行径,无异于明目张胆的挑衅。 魏延乃是蜀汉的庲降都督,南疆地区的总领。 吕家敢在魏延的地盘上将魏延的护卫杀掉之后,再筑京观。 “吕家,已有取死之道。” 魏延轻声道。 随后,他捡起几枝树枝,在地上简要的画出永昌城的位置。 “孟获,你带五百人负责留守此处,届时听我命令应声而动。” “记着,没有听到军令,莫要主动进攻。” “诺。” 接着,他转头望向两名虎甲卫统领,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两个圈。 “你们二人就在此处,各自领兵一百,配合接应孟获。” “到时见到我冲阵之后,再行进军一事” “诺。” 孟获五百,两名虎甲卫统领各自领兵一百,魏延便只剩下了一百兵马。 “将军,您只剩下一百兵马了。” 孟获好生出言提醒,怎料魏延转头瞥了他一眼之后,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足够了。” …… 先前的骆越人,魏延的部队受限于时间压力,并没有全部斩杀。 如今,永昌城蠢蠢欲动。 无数兵马身披虎甲卫的甲胄,从城中列队而出。 若是细看,这些人的身形特征完全不似汉人。 为首的那名首领颧骨突出,好似一只猴子。 所谓的大军,尽是身材矮小,瘦削,举止粗蛮的家伙。 魏延身旁蹲伏着一百虎甲卫。 不只是魏延,这些人一个个目露凶光,双手紧紧握着长枪,长剑。 两腿紧绷,随时准备冲杀。 【宿主使用拘灵将能力。】 【拘灵将赵云能力:虎胆龙威剩余十五分钟。】 再次感受到赵云的力量,魏延的身体轻盈了许多。 待到骆越人走出百步后,魏延一声令下。 “杀!” 旋即,他踏着流星步从山林中冲出,身后百名虎甲卫紧随其后。 此时的虎甲卫凶神恶煞,宛若阎罗行军。 魏延身先士卒,赵云的力量令他热血沸腾,身体内的杀意滔滔不绝。 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诛灭这群猴子。” 随着魏延发起冲锋,骆越人两侧的山林中又窜出数百人的军队,直插两翼。 在其身前,孟获也带着五百人马冲锋而来。 四面受敌,骆越人有些自乱阵脚,原本还算能看的阵型土崩瓦解,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抱头鼠窜起来。 一道黑光闪过,溅起无数血花。 紧接着,几个骆越人倒在血海之中。 不过魏延无心面对这些杂兵,他紧握长剑,步履没有丝毫阻滞,向着骑马的“猴子”飞奔而去。 “狗贼死来。” 嗖的一声,魏延将手中长剑抛出,直面马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永昌小赵云(第2/2页) 嘭! 没有哀鸣,更莫要提什么嘶吼,马首瞬间炸开,化成无数残片溅落一地。 马背上的骆越猴子摔落地面,被那死的不能再死的马压在身下,不断哀嚎。 虽然取得效果,但魏延手中已经没有了武器。 其身旁的几名骆越人立即反应过来,嘴中物理呜哇的喊着什么。 一个个挥刀冲来。 可虎甲卫,不是吃素的。 几名精锐拦截下阻截,魏延顺势从地上的尸体捡起一把长枪。 “猴子们,给爷死!” 龙胆银枪,长坂坡前七进七出。 魏延拿起长枪的那一刻,感到自己脑海中多出了许多关于枪法的记忆。 先撩后挑,无数骆越人飞向空中。 他闪身而动,几步便挪移到那首领面前。 长枪刺向咽喉,双臂发力挑起。 斩首行动,以魏延将那骆越人悬于空中结束。 “首领已死,速速投降!” 魏延大喝一声。 可想像中的溃败没有发生,那些骆越人反而战意四起。 扫过一张张眼眸突出的脸庞,还有那一个个青筋浮现的脖颈。 魏延顿感不妙。 “糟了。” 突然间,远处烟尘四起。 马蹄声渐进,甲片的撞击声随之而来。 在魏延部队身后,一群精锐的骑兵映入眼帘。 为首的,便是先前吕家的副家主。 “中计了!” 这些骆越人,分明是吕家拿来做诱饵的,目的便是引出魏延,将其斩杀。 可此时的魏延,再行撤军必定会被骑兵冲散,造成更大的伤亡不说。 甚至有可能不明不白的死在马蹄之下。 当阳长坂坡,南疆永昌城。 魏延当机立断,握紧长枪冲到一名骑兵身前。 当! 兵戈交汇,魏延顺势一压,将那骆越人的长矛按在马背之上。 紧接着,他刺出长剑,直接把那骆越人做成了一个糖葫芦。 没时间感受盛宴了,魏延翻身上马。 他要,效仿赵子龙。 “老子,魏延是也!” 一声怒吼震彻山林。 嘈杂,喧闹的战场瞬间寂静下来。 原本交战之中的兵卒身体一颤,目光不自觉的投向中心处的魏延。 只见他两腿一夹马肚,掠马而出。 直指吕家副家主的位置。 “快,阻截魏延。” 吕家副家主一声令下,其身前多出一个十余人的小队,各个手持朴刀,拦在吕家副家主身前。 “将军,孟获前来相助。” 战场后方,孟获抢下一匹马,奔向魏延。 吕家军队一个变阵,无数士兵拦在魏延身前。 可此刻的他,仿佛一个自九天而来的战神。 长枪挥弹,便是两个人头落地。 面对无数步兵的袭击,魏延挥动长枪奋力抵挡。 原本便是战将的他,如今有了赵云能力的加持,挥手一击便将那些步兵逼退十数来布才能止住颓势。 “快,拦住他啊!” 吕家副家主御马来回踱步,一手指着魏延,另一只手不断挥舞,示意众人前去阻截。 当! 魏延身后砍来的长刀被孟获拦下。 “将军,干他祖宗的!” 旋即,魏延借势而上,长枪刺出,串起两名骑兵,挥手一抛,两具尸体如炮弹一般飞出。 “死来!” 第38章 黄雀现身,困兽之斗 第38章黄雀现身,困兽之斗 “救,救我!” 魏延恍若降世天兵,长枪所过之处,无人能阻丝毫。 吕家副家主慌乱之中惊呼一声,两手抓住身边的护卫便丢向前去。 魏延轻轻一挑,两名护卫就此落下马去。 双腿一夹,马匹纵身一跃,飞向吕家副家主。 孟获紧随其后。 “撤!快撤。” 吕家副家主见状赶忙调转马头,无数士卒纷纷涌上前去,想要阻截魏延。 可魏延根本不受影响,挥动枪身,血光漫天,无数身躯倒下,将魏延身前堆出了一座小山。 接连士卒被魏延斩杀,一时间吕家的部队开始踟躇起来。 围在魏延身前的士卒停下脚步,双手颤颤巍巍的不敢前行。 “狗贼,休要逃跑!” 魏延大喝一声,一掌拍在马屁股上,飞驰而去。 许是先前魏延过于勇猛,有些士卒竟然脚步一个趔趄,一屁股墩到了地上。 如此情形,为魏延让出了一条通道。 魏延抓住时机,御马上前。 上千人的部队中出现了举目震惊的一幕。 敌军的首领,正单枪匹马的在追杀己方首领。 那些士卒纷纷退让,没有一个敢于上前。 “废物,拦住他,拦住魏延啊!” 吕家副家主的喉咙发紧,声音尖锐,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稳重。 身后的魏延伏在马背之上,手提长枪。 可二人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怎么这三国的一个个,都是车神?” 魏延心中暗忖。 先前的司马懿就算了,如今的吕家副家主也是,打的不行,跑得很快。 片刻之后,周围的士卒回过神来,开始向着魏延进攻。 乒乓! 匆忙之中,魏延只得挥枪抵挡,如此一来速度大大降低。 眼见自己距离吕家副家主越来越远,魏延一枪挑起一名士卒,夺下其手中的长剑。 旋即握紧长枪,肩部发力,向着吕家副家主的马匹丢去。 呲啦! 扑通! 寒光一闪,微微的空爆声响起。 吕家副家主的马被长枪洞穿,摔落之后卷起地上滚滚沙尘。 趁此时机,魏延冲上前去,俯身一把将吕家副家主提起。 长剑抵在脖颈处,魏延策马于兵卒之中踱步。 “速速放下手中武器,否则,尔等家主今日便成为无头之尸。” 魏延被诸多士卒围在中心。 听到此言,虎甲卫等人战意颇深。 “将军威武!” 借着高昂的士气,虎甲卫极速推进。 可预想中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吕家的士卒仿佛根本不理会自家家主的性命,继续稳步上前,将魏延包的水泄不通。 “你家大人之命,在吾手中,速速退下!” 魏延驾马来回踱步,剑柄狠狠砸在吕家副家主头上。 “何必呢,魏将军?” 远处一道儒雅的声音传来。 吕家士卒纷纷让出一条通道。 当声源之人浮现的那一刻,魏延浑身颤抖。 正是,原本的吕家家主。 “魏将军,您若是想就此离去,回去做你的庲降都督。” “倒不如成为永昌城中的一条亡魂。” 吕家家主微微抬头,不慌不忙地驾马而来。 眉宇之间透露着三分桀骜。 “你,怎么可能?” 已死之人,怎么可能复生呢? 恍惚之间,吕家家主温润的声音传来。 “吕家,只想做永昌的王,你魏延,阻拦不了。” “狗贼,你居然是主谋。” 孟获从人群之中杀出,站在魏延身旁。 魏延的脑海中回想起抵达南疆后,吕家家主的一言一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黄雀现身,困兽之斗(第2/2页) “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捣的鬼?” 吕家家主没有正面回答。 “吕家,不想在史书上成为你魏延的彪炳,吕家,才该是南疆的王。” “所以勾结孙吴的,其实是你?” 噗呲一声,温热的鲜血溅在魏延脸上。 鲜血如注,染红了他的铠甲。 扑通。 吕家副家主的尸体从马背上滑落。 魏延咬紧牙关,眼神如炬死死盯着眼前的吕家家主。 一个本应该死去的人,如今却再度出现在眼前。 “勾结?怎么能叫勾结呢?” “在那村夫入侵南疆石,吾等便与孙吴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说到此时,吕家家主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伸出手指指来。 “可是,你们伪汉毁了这一切!” “什么狗屁昭烈帝,只是一个背信弃义的丧家之犬,妄图造反称帝。” “大汉尚在之时,何来尔等的狗屁大汉?” 吕家家主长舒一口气。 “好在,孙吴有需要处理的骆越人,吕家有要完成的事业。” “魏延!你阻止不了洪流,更阻挡不了天命。” “你亲手除去了程氏和雍氏,今日也要和孟获死在此处,南疆之后,便是吕家的天下。” 话毕,魏延身旁的士卒前压,将其与孟获二人团团围住。 未待魏延开口,系统的提示率先而出。 【拘灵将能力持续时间结束。】 没有系统能力加持,人数劣势却被团团围住。 连四面楚歌的机会都没有,就成了十面埋伏。 “史书上的彪炳?” 魏延冷笑一声。 “逆贼叛党,勾连外敌,无论如何,你都只会是臭名昭著的罪臣!” “妄言天命,尔等寡信负约的贼首,怎敢自称洪流?” 魏延暴喝一声。 “虎甲卫,全军听令,诛逆贼。” 一声令下,数百虎甲卫齐齐冲阵。 魏延手持三尺长剑,驾马直奔吕家家主。 可终究是抵不过人多,几次冲击都被前仆后继的士卒拦下。 就连马匹身上也多了数道战痕。 “困兽之斗,只为赴死。” “斩!” 吕家家主厉声道。 旋即,吕家的士卒开启了新一轮的猛攻。 人数劣势之下,虎甲卫接连吃瘪。 魏延的马匹也在此刻承受不住无数次枪击,轰然倒下。 好在魏延提前纵身一跃,跳下马背。 可如此一来,漩涡中心只有他和孟获二人,背靠背。 他们要以二人,面对数百人的围剿。 “将军,咱们还能杀出去吗?” 面对孟获的发问,魏延没有回答。 他吐出一口唾沫,另一只手强行按住发抖的手臂。 “诛!” 吕家家主冷峻的命令传来,数百士卒迅速上前,长枪刺来。 好在赵云的能力每次使用过后都能提升魏延些许武艺,能让他暂时抵挡一二。 战场中,哀鸿遍野,惨叫连连。 顷刻间,魏延和孟获便化身成为两个血人。 “就要,结束了吗?” 魏延眼前浮现出走马灯,从穿越到这里的一幕幕不断上演。 “来到南疆后,操之过急了啊!” 他长叹一口气,手中长剑滑落。 “将军,您不能放弃啊!” 孟获的嘶吼没有唤醒魏延的意识,他仰头望天,两手摊开。 “蜀汉,归汉,可惜……” 嘟嘟嘟! 号角连响三声,远处尘土飞扬。 战马嘶鸣,将士们的呐喊声响声震天。 “诛乱贼!” 第39章 烈马求死 第39章烈马求死 “诛杀逆贼,保护将军。” 魏延回头望去,竟然是张翼带队杀来? 这一切太过突然,他的嘴巴张得老大。 意识还是在眼角的余光瞥见孟获懵逼的神情后,才稍稍放缓。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这不是将军的后手吗?” 二人面面相觑。 “怎么可能!” 吕家家主的惊呼令二人回过神来。 张翼的部队尽是精锐的骑兵,电光火石之间便赶到了战场。 纵马疾驰之下,骑兵强大的冲击力顷刻将吕家部队瓦解。 刀兵所过,尸横遍野。 鲜血染红大地,一众虎甲卫地咧着嘴角,脸上的笑容再也落不下去。 看着满地的尸体,魏延心中的战火重新燃起。 “杀了魏延,快!” 吕家家主一声令下,一众士卒不要命地冲上前来。 魏延慌忙捡起地上的长剑,仓促抵挡下被一杆长枪洞穿了手臂。 生死之间,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令魏延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他一把握住长枪,挥剑划过一道血光。 “废物,快杀了他啊!” 吕家家主疯狂拍手,若不是在马背上,恐怕急得就要跳起来了。 接到命令,吕家的士卒接连发起攻击,魏延背靠孟获,二人形成了一个坚固的堡垒。 乒铃乓啷。 频繁的刀剑相交,魏延的虎口处有轻微的撕裂感,侧目望去,此时他的手上早已被鲜血染尽。 再看一旁的孟获,也不好受。 本就庞大的身躯让他多遭受了许多枪刺刀砍。 他肩上血肉模糊,隐隐透着些许白色的硬物。 魏延倒吸一口凉气。 “孟获,一同杀出去,你我二人今日复刻一段赵将军的佳话。” 旋即,魏延一把握住刺来的长枪,顺势一剑斩去。 人头飞过士卒的包围圈,直落吕家家主的身前。 这一下,将那吕家家主吓出一个趔趄,身子一抖,险些摔下马去。 “将军,何不让孟获助你一臂之力,斩了吕贼!” “好。” 二人一拍即合,魏延夺过长枪,身前开路。 孟获始终背靠魏延,将魏延身后的骚扰尽数挡下。 战场的包围圈中,魏延仿若一条游龙,在前方厮杀。 满地的尸体堆积两旁,他无心顾及,眼中只有马背上的吕家家主。 而孟获则好似一个龟壳。 硕大的身躯将魏延身后的压力尽数挡下,纵使身上又添数道伤口,绽放着赤红的血花,依旧不退不让。 “撤!” 吕家家主一声令下,其身旁的士卒向后退去。 张翼的部队近在咫尺,勇武的魏延无人能敌。 “将军,御马追杀。” 只见张翼身下骑着一匹乌黑透亮的名驹。 手上还牵着两匹战马,其中一匹则是魏延的白毛黄鬃的战马。 那一刻,魏延的战马好似感受到主人的为难,猛地加快步伐,将张翼甩在身后。 魏延双腿发力,稳步站定,伸出右手悬于空中。 一人一马即将交汇之时,战马微微欠身,魏延一手抓住缰绳侧身而上。 没有丝毫停滞,持枪迅速冲上前去。 眼角的余光中,战马身上已经有了几条血痕。 可即便如此,速度却丝毫不减。 “挡住他,挡住啊!” 吕家家主的嘶吼声将魏延的注意力再度转移。 此处距离永昌城不过三里,纵马疾驰下很快便能赶回城池。 一旦让吕家家主回到城中,想要攻城所付出的代价远比现在要多得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烈马求死(第2/2页) 魏延一夹马肚,战马再度提速。 仿若一道闪电于人群之中穿梭,随之而来的是风声烈烈和地上无数卷起的沙尘。 得益于士卒视线受阻,魏延身下战马高高跃起,跳过了吕家家主身后的最后一条防线。 “叛贼受死!” 吕家家主张大嘴巴,双眼突出仿若一对铜铃。 魏延枪尖刺去,吕家家主猛地把头侧过,枪尖直接捅穿了发簪。 魏延顺势一挑,先前还整冠束发的吕家家主此刻变成了一个披头散发的野人。 可魏延没有打算就此停手,收回长枪再度刺去。 突然,一声嘶鸣穿破天际。 魏延的战马猛地向前扑倒,手中长矛失去平衡,只是刺穿了吕家家主的马肚。 而他也重重摔落在地。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魏延迅速起身。 他的右手已经因为摔倒前撑在地面上的那一下,变成了一个去骨改花刀的鸡爪,五指纷飞各自为政。 就连右臂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向后弯曲了九十度。 即便如此,魏延依旧抽出长剑,三步两个趔趄地奔向吕家家主。 他眼前的吕家家主,双腿被压在马肚之下,根本动弹不得。 吕家的士卒见状,握紧长枪冲向魏延。 “休伤吾主!” 孟获高升怒吼,手中提着大刀,骑着战马和张翼并排而行。 烈马冲过一道道防线,二人的目的很明确。 他们要阻止任何阻碍魏延的狗贼。 “别,别杀我,我投降。” 吕家家主嘴里鲜血涌出,面色惨白。 魏延强撑着身子走到吕家家主的面前,举起手中长剑。 那吕家家主眼角两行热泪流出。 “将军,求求您,别杀我!” 噗呲! 长剑洞穿。 只不过是刺穿了吕家家主的肩膀。 魏延手腕转动,左手发力奋力向上一挑。 “啊!” 在一声惨叫中,一条胳膊飞上天空,落在了吕家士卒的身前。 “速速投降,否则,斩尽杀绝。” 魏延将吕家家主的头发削去,振臂一呼。 张翼的部队攻势更加迅猛,虎甲卫仿佛打了鸡血一样,个个涌上。 一时间,吕家家族溃不成军。 啪嗒! 随着第一声兵戈落地,接连又是无数把长枪长剑从吕家士卒手中滑落。 紧接着,这些士兵纷纷抱头跪下,不再抵抗。 魏延扫视一圈战场。 七零八落的尸体,有吕家士卒的,也有不少熟知的面孔。 将士们纷纷举起手中兵器。 “将军威武!” 响声震天,一旁的山林都在颤抖,掩盖了树叶落下的簌簌声。 虎甲卫,孟获的亲卫,或是张翼带来的部队。 他们的脸上有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有的抱在一起,让眼泪和鼻涕画起了花脸。 魏延留了吕家家主一命,不过只是现在。 他还有很多问题要问。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自己的战马。 白毛黄鬃的战马嘴中发出嘶嘶的鸣叫,不断扬起头颅,试图起身迎接自己的主人。 可那断裂的马腿,让它的努力化为灰烬。 魏延轻轻抚摸着战马的鬃毛,原本激动的战马在他的怀中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猫咪。 战马轻轻舔舐魏延脸上的鲜血。 “好了,不要闹了。” 魏延眼角有泪水划过。 战马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用它的头颅轻轻点在魏延手中的长剑上。 它,在求死。 第40章 大义之斩 第40章大义之斩 战马求死,是为忠魂。 马的腿一旦断裂,便几近宣告了它的死亡。 受限于特殊的生理,马匹需要长期站立。 因此,如果发生了断腿骨折,十有八九便只能等待死期。 这种事,即便是在21世纪都很难解决。 魏延身处三国时期,马匹断腿更难医治。 而他的战马,已经失去了两条后腿。 “别想这些傻事。” 魏延轻轻抚摸战马的鬃毛,猛地回过神来。 “快,医治战马!” 接到魏延的命令,几名医官急速上前。 可如今是战场上,他们又能干什么呢? 医官只好取出布匹,按在马腿上为其止血。 魏延将剑插在地面上,撑着起身。 “老兄弟,我去帮你报仇。” 话毕,魏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孟获立刻上前将其扶住。 这时,他才发现,孟获的胸前有三道刀伤。 裂开的血肉不断涌出鲜血,其中还能清晰地看到白色的肋骨。 而孟获的肩部,已经被削去了一大条肉,时不时有几条血柱从中冒头。 “还不快去包扎伤口?” 魏延用力挥出一巴掌,落在孟获的后脑上变成了轻轻一点。 “小伤,没事。” “哎哟!有点疼。” 看着孟获强装无碍的样子,魏延既是感到好笑又觉得欣慰。 至少在自己陷入危机之时,孟获可以以命相报。 随后,他给张翼使了个眼神,后者便好声好气地劝诫孟获先行治疗。 此间事了,魏延走向那些投降的吕家士卒面前。 “尔等乱臣贼子,企图覆灭大汉,本当株连,但……” 话音未落,张翼一声惊呼。 魏延猛地回过头去,却见自己的爱马倒在血泊之中。 嘴中流出无数鲜血,两名医官拼了命了把手中的绢布塞到马嘴里。 “怎么回事?” 魏延猛地冲上前去,一脚踹开两名医官。 “将军,是失血过多,马匹失控,误断舌根!” 战马浑身抽搐,喷涌的鲜血将地面都染成了红色,流落的血滴和沙尘混合起来,形成一颗颗红色念珠。 魏延赶忙将战马抱在怀里。 兴许是感受到主人的关怀,原本癫狂的战马立刻安静了下来。 乌鲁乌鲁。 战马不断发出声响,魏延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能感受得到怀中渐渐流逝的生命。 “救啊,你们两个饭桶在干什么?” 魏延脖子上青筋暴起,怒吼出声。 两名医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地用头磕向地面。 “将军,无救了。” 这句话,仿佛抽空了魏延浑身的力气。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望向自己的战马,那马儿确实轻轻触碰了他的下巴。 乌鲁乌鲁。 “放你娘的屁。” 魏延噌的一下窜起,又是两脚踹去,将两名医官踹出四五步远。 “快点去救!” 魏延试图抬起右手,可却感受不到手臂上神经的回应。 这时他才想起,自己的右臂因为摔伤而弯曲了几近九十度。 旋即,他换上左手,死死揪住身前一人的头发。 “救……” “将军!” 孟获拉住魏延的胳膊,拦下了他伸出的手掌。 孟获没有再多言语,只是垂头示意魏延望向战马。 方才还在抽搐的战马,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动作。 殷红的血色之中,躺着一匹洁白的璞玉,上面还有点点金黄作为点缀。 魏延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两步,双目中突兀地生出几道血丝,呆滞地望着战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大义之斩(第2/2页) 原本嘈杂的军队,此刻寂静无声。 清风拂过山林,带动着树叶翩翩起舞,奏出哀秋的落幕曲。 良久,魏延转过头去。 此时的他,脸上带着决绝。 他那阴沉的声音,化为了吕家士卒的催命符。 “一个不留。” …… 永昌城,吕家。 魏延率领大军进驻永昌之后,以雷霆之势平定了城中吕家的残党。 除此之外,他还将骆越人一网打尽。 甚至,还有妻儿老小。 他将自己的战马厚葬,并把那些吕家残党尽数化为陪葬。 …… 吕家府邸。 魏延右手用竹板和绢布简单固定,坐在高位。 张翼拱手行礼。 “将军,此行是否有些过于暴戾?” 此话一出,还未待魏延开口,一旁的孟获倒是抢先发言。 “将军差点死在吕家和狗屁骆越人手里,这是乱贼逆贼,只是杀了他们已经够便宜他们了。” 魏延循声望去,嘴角微微抽搐。 孟获如今裹成了一颗粽子,浑身上下尽是撕开的麻布绢条,缠绕周身。 “可是直接亡族灭种,是否有些……” 张翼的话没有说完,魏延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无非是有伤天和这类话。 “平定叛乱,是为大义。” “逆贼为祸,是为不义。” “以大义诛不义,有何不可?” 魏延的质问将张翼怼得哑口无言。 他刻意关注着张翼的喉结,几次跳动之后都是没有开口出声。 “此事,便是如此。” “接下来,寻人带上来吕家家主。” “还有你,张翼,此间事某要打问个清楚。” 先前平定永昌叛乱一事,耗费了魏延残存的大部分精力。 好不容易从失去爱马的痛苦中回过神来,叛乱一事也被解决,魏延着手于心中的疑惑。 吕家家主,是怎么死而复生的? 吕家,又是什么时候勾结的孙吴,二者又是如何计划的? 骆越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诸多疑问汇聚在魏延心中,若是不能查个明明白白,他是决计不会轻言放弃的。 “诺!” 很快,几名护卫便将吕家家主带来。 原本还算俊俏的吕家家主,如今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成了一个猪头。 由于被战马挤压,救治需要大量药材。 魏延索性下令将吕家家主的双腿砍去。 如今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只有上半身的吕家家主。 这一幕让他想起历史上的戚夫人。 但吕后的人彘还是令其想到就会反胃。 反正最后都要杀死吕家家主。 与其令其受尽折磨而死,倒不如给个痛快。 封建帝王家的恶趣味,他并不打算学习。 “吕家家主,某且问你,缘何造反?” 双目无神的吕家家主,被安置在一张椅子上,机械地开口道: “自然是要杀了你魏延,由孙吴做后盾,成为南疆的霸主。” 魏延点了点头。 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一旁的张翼倒是冷笑一声。 “孙吴?怕不是被当枪使了还不自知。” 魏延眉头紧锁,转头望向张翼。 “什么意思,还有张翼你是怎么来到永昌的?” “你的军令,可是驻防孙吴异动。” 张翼回头对着魏延躬身。 “将军,费大人出使孙吴后,孙吴便立刻退兵。” “末将来到南疆支援将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费大人的建议!” 第41章 洛阳和太阳 第41章洛阳和太阳 “费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速速讲来。” 魏延伸手想要示意张翼迅速讲述此间因果,可他的右手绑着木板缠着绢布。 稍一动弹,神经便传来回旋不断的阵痛。 张翼此时对着魏延拱手拜礼,缓缓开口道: “将军,末将想和吕家家主对对话。” 闻言,魏延没有反驳。 张翼旋即转头向吕家家主发问。 “吕家主,交趾的奴隶好用吗?”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人人眉头微皱。 结合先前张翼说的话,魏延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你……” “孙吴利用你们整治交趾的骆越人,顺带一提,此番前来救援,正是孙吴与费大人的谏言。” 张翼出声打断了吕家家主的话。 魏延眼神锁定在吕家家主身上,这个先前颓靡不已的家主,此刻双眸瞪得如铜灯一般。 只是眸子中没有任何光泽,就连黯淡的烛火都不如。 “原来,原来……” “罢了,那便讲给你们听吧。” 一瞬间,吕家家主仿佛苍老了几十岁,声音中带着垂暮和些许腐朽的气息。 …… 经过吕家家主的自述和张翼的解释,魏延算是明白了。 孙吴的策略分明是借刀杀人。 并且,这个计划,从十余年前丞相平定南疆之后,便开始了。 丞相平定南疆之后,破坏了雍氏与孙吴的勾连,致使孙吴在南疆地区收入锐减。 于是孙吴先在交趾地区暗中收买人马,撺掇骆越人反抗压迫,或者是转移居住地区。 后又在朱洲大量派遣商人,主动与程氏和雍氏再度接触,许以诸多优惠。 如此一来,两家便和孙吴有了极为深厚的利益链接。 可是,孙吴的目的,乃是吕氏。 与其余几家不同,吕氏可谓是永昌城的龙头。 二者暗中联合,明面上吕氏没有与孙吴有任何勾连。 但,暗地里,孙吴从交趾地区采买大量奴隶,廉价卖给吕家。 正是得益于廉价的劳动力,吕家在永昌地区的产业收入暴涨。 而孙吴的最终目的便是,通过吕家,清除交趾地区的骆越人。 但不能让南疆陷入内乱。 他们需要的是有些自乱阵脚的蜀汉。 但不能没有蜀汉。 “这群江东鼠辈,果然尽是奸计阴招。” 哐的一声。 “嘶!” 魏延又一次忘了自己个胳膊现在是骨折的状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深入骨髓的疼痛令他的额头上冷汗直出,甚至浑身忍不住地颤抖。 “将军,您再这么来,您的手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孟获嘴角一咧,抱住肚子大笑起来。 可这个憨子,也忘了他的身上尽是伤口。 “哎呦啊!” 魏延白了他一眼。 孟获身上的麻条绢布印出丝丝殷红。 “吕家主,你可知罪?” 魏延阴沉的声音传开,在场的众人立刻恢复严肃的神情。 “知罪?吕家何罪之有?” 吕家家主靠在椅子上,两手搭在大腿根处。 “身为大汉子民,勾结他国,谋害骠骑将军,哪条不是死罪?” “哼!” 吕家家主冷笑一声。 “大汉?一个被打得流窜到益州的丧家之犬,胆敢自称大汉?” “南疆何时要你们这伪汉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洛阳和太阳(第2/2页) “没有伪汉,南疆只会更好!” “大胆!” 啪! 张翼冲上前去,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扇在吕家家主脸上。 怎料那吕家家主却是露出一张笑脸,嘴角的鲜血缓缓涌出。 “一个废物皇帝,也值得你们敬重?” “魏延,你居于南疆,不就是想掌控兵权,效仿伊霍吗?” “羁縻州府,盐铁合营,这哪一条是你们伪汉的政策?” “魏延,老子倒要问你,你的伪汉,到底谁才是皇帝?” 吕家家主的声音渐强,最后一句话近乎是吼出来的。 不得不说,这吕家家主算是半个人才,只不过是过于相信孙吴,如今害得自己赔上了性命。 因此,在面对魏延等人的时候,也不露怯色。 “你这混账,胆敢抹黑将军。” 啪啪啪,张翼又是几巴掌扇去。 唾沫混杂着血水从吕家家主的口腔飞出。 原本就肿胀的脸,从青紫之中提炼出了一抹赤红。 “哈哈哈哈哈!” 吕家家主突然大笑起来。 “魏延!阎王殿里,到底是你先下来,还是刘禅那蠢蛋先下来呢?” “你!” 张翼刚刚伸出手掌,噗呲一声。 吕家家主嘴里鲜血狂涌而出,一块断裂的舌头从他的嘴里流出,落到了双腿之间。 传说中的咬舌自尽,便是如此。 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皮肤发白的吕家家主,此时又白了三度。 结合那张肿胀的七彩脸庞,整个人仿佛一具僵尸。 魏延站起身来,没有下达任何指令。 见状,张翼和孟获也不敢贸然行动。 大殿中,一群人在静静等着,一条生命的消逝。 良久之后,吕家家主失去了所有动静。 只剩下死死睁大的双眼,还在盯着魏延。 张翼走上前去,用指尖轻试吕家家主的鼻息。 “将军,死了。” 魏延点了点头,示意一旁的护卫将尸体清除。 随后,大殿便只剩下了五个人。 三人组和两名虎甲卫统领。 魏延晃动着脑袋,脖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 众人纷纷摇头,可是眼眸之中的惊惧暴露了他们的真实想法。 魏延莞尔一笑。 “你们可知,某从成都赴任南疆时,诸多百姓曾向某请愿。” “此愿,你们可知为何?” 魏延的声音十分平静,听不出其中的任何情绪。 见众人纷纷低下头,魏延缓缓开口。 “某曾向百姓承诺,带领他们,此生归汉。” “大汉的落脚,是在洛阳。” 旋即,魏延又开口问道: “你们可知,成都的稚童曾问过某一个问题?” 众人皆是摇了摇头。 “那孩子问某,洛阳远,还是太阳远?” 孟获立刻起身,举起手朗声答道: “这孩子问的什么问题?当然是太阳远了。” 刷的一声,魏延挥动袖袍,侧首逐个向众人发问。 无一例外,得到的答案,都是太阳更远。 魏延长叹一口气。 他微微抬头,闭上双眼,沉重的呼吸声传入众人的耳中。 可接下来的那句话。 在众人的心中,深深扎下了一根刺。 “那为何,成都的百姓,举头只可见太阳,遥目却望不见洛阳。” 第42章 早了一千年的贸易 第42章早了一千年的贸易 吕家家主身死的消息传出。 永昌城的天,变了。 吕家家主自杀之后,许多疑云悬而未决。 孙吴到底是何等打算,恐怕要等到和费祎相见才能知晓。 至于孙吴在永昌城中的布局是什么,恐怕需要他来一点点摸索。 还有,那日,火焰中的吕家家主,到底是谁? 带着诸多疑云,魏延下令严查任何永昌城内的蛛丝马迹。 从城中富商的府邸,到百姓家中的枯井。 魏延的军队几乎将永昌城翻了个底朝天。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除了那些窜逃的吕家族人,还有零散的骆越人以外,军队有一个足以令人瞠目结舌的发现。 整个永昌城,竟然有一个地下王宫! 魏延在几名虎甲卫的带领下,连同张翼,孟获二人前往了这地下皇宫。 入口处在吕家府邸一处极其隐蔽的竹林中。 打开地穴的大门之后,里面四通八达,仿佛一座迷宫。 令人惊叹的是,这座地下宫殿的通风十分流畅,排水也做的很好。 宫殿内,装潢不算华丽,只是普通的石材木板。 魏延在虎甲卫的带领下,走到了一处书房。 与其说是书房,倒不如说是一间巫术房子。 各种杂七杂八的巫术法门散落一地,桌子上的油灯旁还摆着几件骨头装饰。 若是细细查看,便可以发现,这是一个婴儿的手骨。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由头骨做成的碗。 “这群王八犊子,竟然如此祸害黎明百姓!” 魏延怒骂一声,旋即下达命令。 将这些手骨装饰尽数销毁。 随后,魏延接过虎甲卫统领递来的账目。 “这……” 上面清晰记录着,吕家第一笔生意,是从黄武元年开始的。 而这一年,刘备夷陵之战大败。 “这三角贸易,比欧洲的可是早了一千多年。” 话毕,魏延放下这些账本,跟随虎甲卫统领走向一处密室。 刚刚打开密室大门,一股腐臭腥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赶忙用手捂住口鼻,眯起眼极度不情愿地挪动脚步跟了进去。 当油灯点亮的那一刻,魏延的手耷拉下来。 他张着大嘴,面色凝重。 这间屋子里,尽是各种各样的干尸。 尸体的姿势千奇百怪,不过大多数躯干都发生了扭曲,面容狰狞,嘴巴大得能放下一口碗。 这些尸体上刻满了深入血肉之中的墨纹。 “将军,此乃南疆的游尸秘术。” 魏延身子一颤。 游尸? 这不是什么灵异传说里才有的东西? 经过一番解释,魏延才得知,这些游尸制作出来是那些方士用来骗人的鬼把戏。 魏延脑海中立刻想出一个战术。 这些游尸,可比那些草人做疑兵好用得多。 尤其是晚上。 可很快他便摒弃了这个想法。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幾游尸一番查探,魏延在诸多秘法之中,找到了此前吕家家主为何能死而复生的把戏。 《活死人面皮术》。 此法可将近似之人面皮取下,经过炮制,制作成人皮面具。 魏延将其收入怀中,或许将来某一天,可以用到这玩意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早了一千年的贸易(第2/2页) 虽然尚有些可惜,没能获得更多关于孙吴和吕家的信息。 但得到换脸秘法后,魏延已经比较满足了。 抱着无所谓的心情,他跟着虎甲卫,走进了最后一间屋子。 “这!” 虎甲卫退到两边,为魏延等人留下一条通道。 “将军,这群狗贼竟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密室之中,魏延强撑着身子,一手扶住墙面,避免自己摔倒。 “查,把这里的东西事无巨细给我查一遍!” 下达命令后,魏延便在几名护卫的搀扶下离开了密室。 …… 回到吕家府邸之后,魏延寻了个由头歇息。 躺在床上,他深吸一口气,进入了意识空间。 在进来之前,魏延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如今自己怀揣着方才发现的孙吴密辛,恰好是关于蜀汉的秘密,恐怕赵云和孙策会因此大打出手。 刚刚踏入空间,令魏延哭笑不得的一幕出现了。 四个人不知道从哪整的一副棋盘,如今正在两两对战。 不过这对战的双方,确实有些意味深长。 赵云战孙策。 诸葛亮战周瑜。 见魏延进入,赵云猛地起身,非常刻意地用小腿打翻棋盘。 “文长兄,你终于来了,快与哥哥讲讲今日发生之事。 与此同时,孙策的叫骂应声而起。 “跟着穿草鞋的走狗,就是玩不起。” 魏延一把拽住身旁的赵云,意识空间内,他的身躯完好无损。 “赵将军,在下有要事与诸位商议……” “先把他揍一顿再说!” 赵云胳膊一甩,闪身而上。 对面的孙策早已摆好架势,静待来敌。 “是大汉和孙吴的密辛!” 此话一出,四人纷纷回头望向魏延。 一边是蜀汉的高层,另一边,可以说是孙吴的开创者。 赵云和孙策互相鄙夷地瞥了一眼对方,二人一同坐到诸葛亮和周瑜身旁。 “先生,可以说了。” 诸葛亮温润的声音传来,魏延清了清嗓子。 “孙吴,策反永昌吕家,在下于平叛之中遭遇伏击,险些身死。” “江东鼠辈,只敢在背后暗中捣鬼!” 赵云厉声呵斥道。 反观周瑜和诸葛亮,二人步调一致,双眉紧锁。 至于孙策,则是捏了捏肩膀。 “后人之事,和前人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草鞋不能匡扶汉室,要怪到太祖高皇帝头上?” 孙策搬出刘邦来压赵云,身为汉臣,赵云自始至终将汉家天子视为楷模。 如今被孙策这么一说,几次欲要反驳都是硬生生打碎牙将话语咽入肚中。 周瑜示意二人噤声,赵云和孙策互相白了一眼,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你可是被所谓的亲信带入永昌的?” 魏延望向诸葛亮,后者轻轻点头。 随后他便将自己近来发生的大小事宜,尽数讲述给四人。 甚至,包括永昌城中地下宫殿一事。 “此番反间之计,倒是像仲谋所为。” “那是自然,家弟才智过人。” 周瑜和孙策,一个捧哏,一个抛话,打了一手好配合。 “那倒是,不然孙仲谋也称不了帝,你孙伯符倒是只能封个王。” 第43章 孙吴的计谋 第43章孙吴的计谋 孙权称帝后,追谥孙策为长沙桓王,孙策之子孙绍为吴侯。 同年,赵云病逝。 赵云话音一落,孙策和周瑜二人相互对视一眼。 后者摇了摇头。 “咳咳。” “同为孙家儿郎,况且乃是吾之胞弟,你一个外人何来离间?” 啪的一声。 魏延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这两个大仙儿又要开始了! “怕是你想称帝,却活不到那时候吧?” “曹孟德冲动之下杀边让能东山再起,你孙伯符冲动杀于吉只能魂归西矣。” “黄口小儿!” 提到于吉一事,孙策的情绪明显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当年,孙策因为不满于吉的名声和威望,即便是其母为于吉求情,依然决定痛下杀手。 随后,没过多久,孙策就遇刺身亡。 系统空间之中,各种粗鄙的言语从孙策赵云二人嘴里冒出。 令魏延震惊的是,在赵云攻讦孙策死因之后,周瑜也果断加入了战场。 可是,这江东二人组都活得太短了。 赵云利用他们的身后事攻讦,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果然,还是需要发挥先知优势。” 魏延轻叹一声,转头望向诸葛亮。 大汉的丞相,大拇指轻捏中指指肚,双眸紧闭,似是在思忖着什么。 突然。 诸葛亮睁开双眼,一把拉住魏延的胳膊。 “先生,孙吴怕是在交趾有重大发现!” 此言一出,吵闹的三人一个个猛地回头。 未待魏延开口,诸葛亮沉声道: “孙吴派大军驻扎交州,随后又撺掇骆越人与氏族于永昌叛乱,此来是为了消耗南疆的有生势力。” 魏延点了点头,这是非常明显的阳谋。 “丞相,在下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某若是身死,对于孙吴而言,不是更好的事吗?” 他的话音刚落,赵云小跑着过来急切说道: “是啊,丞相,这才符合江东鼠辈的惯性啊。” 趁着江东二人组没有赶来,诸葛亮继续补充。 “永昌地宫内,有大量定魂锁魄的妖邪法门,你结合二者好好想想。” 魏延眉头紧皱,右手两指不断在下颌处摸来摸去。 “银矿。” 周瑜斩钉截铁,语气不容置喙。 只见诸葛亮连连点头,随后向着周公瑾做了个抱拳的手势。 “若是永昌发生叛乱,你这庲降都督便无暇顾及边疆,更无心理会交趾之事。” “待你回到建宁,细细打听,骆越人必定在交趾地区发生过叛乱。” “由骆越人将交趾地区本土势力摧残之后,再由氏族将其引入南疆,如此一来孙吴便可轻而易举地掌控交趾。” “这个计划中,你绝对不能出问题。” “若是你这庲降都督身死,永昌氏族和骆越人做大,后续发展将进入完全不可控的阶段。” 诸葛亮接连几句话后,魏延的脑袋中像是兑了水的面粉,一点点结起了疙瘩。 怎料,诸葛亮根本不给魏延思考时间。 “派兵驻扎交州,恐怕是因为骆越人走漏了银矿消息。” “大军驻扎,可以防止你进兵交趾,抢占银矿。” “但孙吴,却也无比希望你去抢占银矿。” 魏延双眼眯成一条缝,右手伸到背后,不断挠着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孙吴的计谋(第2/2页) 什么银矿,什么进兵,魏延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停!丞相,为何您如此笃定是银矿?” 魏延打算将心中疑问一点点说明。 “银矿生魂,需要特殊法门封锁,这是南疆和交趾地区的风俗。” 周瑜轻言道。 “就你所言,南疆的氏族大肆购买奴隶的行为,却在最近被一刀切。” “并且,骆越人是主要的奴隶部队,氏族竟然可以接纳骆越人,如果不是利益驱使,哪个奴隶主会善待奴隶?” “最重要的是,交趾早就有传言,银矿遍地。” “而这骆越人,部族中一直流传着一种特殊的采银之法。” 经周瑜这么一解释,魏延心中有些动摇。 银矿什么的先放到一边。 “就算如此,可,驻军这个,丞相,解释不通啊!” “孙吴没有理由保护我一个大汉的重臣啊。” 诸葛亮长叹一口气。 “先生你是可控因素啊。” ? “先生,骆越人熟悉地形,但你不知道交趾地区的地形。” “相比而言,若是让永昌的氏族和骆越人联合起来,那只需要少部分人马,便会对银矿造成重大影响。” “而若是由先生你掌控南疆,无地形优势下,只有我方大军压境才能影响银矿开采。” “驻军便是如此威慑。” 魏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丞相您说孙吴反倒希望我率军压境,这是什么意思?” 周瑜轻轻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 “孔明,这便是你说的才智过人吗?” 听到周瑜的嘲讽,魏延猛吸一口凉气。 哎嘿。 蓦地,魏延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张大嘴巴,瞳孔来回转动,双眼瞪得仿佛个鸡蛋。 “原来如此!” “若是在下率军进发,孙吴可以趁机急行北上。” “届时白帝城少了南疆的援兵,怕是在下返回之前便会告破。” “这才是孙吴的目的,进可攻,退可守。” 诸葛亮连连点头。 怎料一旁的周瑜发现了什么,激动地抢声问道: “白帝城?” “不是荆州吗?” “难不成你们这些老赖归还了荆州?” 此话一出,魏延在内的蜀汉三人组纷纷闭口不谈。 为什么是白帝城不是荆州,还得从刘封没驰援关羽说起。 不过这三个人显然并不打算多说。 “嘿,都被打到白帝城了,荆州怕不是早丢了。” “还得是江东儿郎,打你们区区伪汉,如疾风掠草。” 孙策总算是抓住反击机会,先前被赵云利用先知优势,怼的哑口无言。 如今,魏延失言被周瑜抓住机会,他决计是要好好找回场子的。 哼。 赵云冷哼一声。 “文长兄,如今已经知晓局面,不若好好计划一番。” “到时将银矿抢到手不说,将交州也纳入南疆掌控中。” 魏延不置可否。 他的内心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经过南疆的几次波折,他开始考虑自己是否过于激进了。 “交州?你们不怕,这‘假’魏延再拿了交州。” “到时候,你们的伪汉,谁是皇帝呢?” 第44章 堪舆小天才 第44章堪舆小天才 自古以来,集中的权力往往导致腐败。 能够像丞相一般毕生为汉室奉献的终究是少数。 当欲望的火苗被权力这一打火石点燃的时候,便是逆乱的根源。 孙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刻意地望向魏延。 如果让魏延掌控了交州。 那么作为庲降都督的他,则是拥有了近两州之地。 仅从地域来说,拿下交州的魏延,只要他有反心。 那么他对蜀汉的威胁,甚至远远超过了曹魏。 魏延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孙策。 眼角的余光中,赵云双眼微眯,眉峰上挑。 这时,诸葛亮将羽扇挡在赵云的胸前。 “子龙,先生大才,莫要以小人之心而度君子之腹。”“伯符言之有理。” “魏延将军若是有能耐拿下交州,何必屈居于他人之下呢?” “况且听孔明言,如今蜀汉皇帝是刘玄德的儿子刘禅。” “玄德已死,将军何不考虑自立门户呢?” 旋即,周瑜起身向着魏延恭敬地拜身行礼。 “江东鼠辈,此乃大汉事务,何须尔等在此作祟。” 赵云怒吼一声,冲上前去拦在了周瑜和魏延之间。 与此同时,孙策跨步上前,单手挽住周瑜,将其掩到身后。 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魏延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转头望向丞相,后者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眼见孙策赵云二人又要掀起纷争,这一次魏延打算不再袖手旁观。 “诸位,正如子龙将军所言,此乃汉室内务。” “不劳各位孙吴前辈烦忧了。” “魏延之志,乃是匡扶汉室。” “况且,这也是在下与成都百姓的承诺。” 紧接着,魏延负手而立,扬起头颅。 “在下,要带着大汉的百姓,回到大汉的归处。” 当这句话脱口而出,魏延感到心中的包袱瞬间落地了。 看着赵云得意的样子,还有孙吴二人组愤懑的神情,魏延转身离去。 “亮,谢过先生。” 诸葛亮略带激动的话语传入他的耳中,魏延挥了挥手。 “丞相,在下只不过是为了百姓能够归汉罢了。” …… 离开系统空间之后,魏延躺在床上进入梦乡。 梦中,他成为了韩信,耿弇一般的人物 梦中,他成为了三造大汉的那个人。 日上三竿,魏延许久没有睡得如此沉。 伸完懒腰,扭扭脖子,他起身走向了大厅。 张翼和孟获等人早就坐在客座上等着魏延的到来。 刚刚踏入大厅,张翼便起身拿着一堆文书走上前来, “将军,此乃从地下宫殿中搜出的诸多密信。” 魏延摆了摆手。 “你且道来即可。” 随后,张翼开始逐个讲解其中的内容。 这些密信的内容不仅包含了吕家是如何与孙吴勾结的, 还包括了许多骆越人的信息。 正如诸葛亮和周瑜所言,骆越人与吕家的信件中,提到了交趾的银矿。 “将军,暂且只有这些内容,其他的还需要时间来挖掘。” 张翼将信件递上,魏延接过后随即下令: 彻查地下宫殿中所有的文书,任何蛛丝马迹都不得放过。 吕家的事暂且告一段落,孙吴如今才是头等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堪舆小天才(第2/2页) 魏延本想从张翼的口中探得些许口风,但经过一番打听后他才知道: 费祎并没有将出使的结果告知张翼。 而是火急火燎地立下军令状,令张翼率军奔赴永昌,驰援自己。 “恐怕是孙吴主动透露的消息。” 魏延暗暗沉思,若是真如诸葛亮和周瑜所言,孙吴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既然已经解决了永昌城中的叛乱,那么返回建宁也该提上日程了。 最后,魏延命一名虎甲卫统领留在永昌城中,继续搜查地宫。 之后他便带着张翼和孟获等人,开始了返程的路途。又是接连几日的赶路。 在此期间,魏延一直在反思。 自己来到南疆之后,所作所为都有些过于急促。正是因此,接连几次造成了重大的损失。 如今,是时候放缓速度,着手于南疆的发展了。 抵达建宁城后,魏延直奔都督府。 永昌城叛乱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建宁。 一路走来,诸多人好奇,为何吕家的家主此行没有陪同前来。 踏入大殿,沈莹正坐在案牍旁。一手拿着地图,另一只手不停地在上面比划。 “沈莹,我不是命你前去绘制兴古地图吗?” 魏延嗓音陡然抬高,沈莹的身形猛地一颤,转过头来。 二人眼神交汇的那一刻,这年轻人猛地窜起身来,抱着手中的地图,冲冲冲到魏延身前。 “将军,这里是兴古的地图。” 魏延伸长脖子,面露狐疑,一把夺过地图。 略扫一眼,确实是兴古边界的地图。上面还清晰地标注着各个地形的要点。 这才几日,沈莹可谓是超预估地完成了任务。 魏延本打算奖赏一番。 却见沈莹鬼头鬼脑地贴到自己身旁,一只手捂住嘴巴,低声开口: “将军,小人有所发现,兴古和交趾可能有银矿!” 对上了,和丞相以及周瑜说的话全都对上了。 魏延的喘息渐渐沉重。深吸一口气后,他旋即问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 未待沈莹开口,张翼和孟获跨过门槛,走入大殿。 沈莹贴到魏延耳边: “将军,那里的山头露石呈现暗铅色,河畔里面有诸多碎铅石。” “这是银矿才有的特征。” “此话当真?” 魏延语速极快,声音带有三分急促。 如果真如沈莹所说,交趾地区的银矿他碰不得。 但兴古的银矿,他势在必得。 有了银矿便有了钱,要想治理南疆,钱是万万不能少的。“好。” “沈莹,你能否绘制银矿附近的地图?” 魏延话音刚落,沈莹便从怀中取出了第二份地图。 “将军,在下早已备好。” 魏延将手中原本的那份随意抛到身后,一把夺过沈莹手中的新图。 地图上清晰标注了银矿可能所在的位置,以及周边的地形地貌。 “传我军令,速速点派人马,持此图,前去探查!” 刚刚踏入大殿的张翼和孟获被魏延撵出了大殿。 随后,魏延一把抱住沈莹。 “沈莹,你真是我的福星!” 可喜悦还没涌上心头,大殿外便传来费祎的声音: “魏延将军,在下有要事要报。” 第45章 南疆的发展计划 第45章南疆的发展计划 费祎。 诸葛亮《出师表》中的关键人物。 虽然魏延对于张翼驰援永昌一事有所疑惑。 但他并不怀疑这位蜀汉老臣的忠心,至少费祎是决计不会与孙吴相互勾结的。 魏延转身回头望去。 费祎十指交叉,双手摆于身前,身体微微前倾,毕恭毕敬地对着他行礼。 随后魏延对身旁沈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退下。 偌大的会议厅内便只剩下两人。 魏延上前将费祎扶起,轻声开口道: “费大人乃是丞相倚重之人,何须对魏某如此行大礼?” “先生有话直说即可,正好在下也有些问题想要与费大人商谈。” 魏延便将费祎请到案牍,二人并排坐下。 “魏将军,可否先容老臣禀言?” “想来魏大人想要问的问题,与老臣所言有异曲同工之处。” 费祎再度抱拳欠身。 魏延点了点头。 “费大人,但说无妨。” 旋即,费祎点头示意。 “将军,老臣此次出使东吴,获得了些许重要的情报。” “首当其冲的便是永昌吕家和交趾的骆越人之间的联系。” 魏延的眉头微皱。 从先前的情报中,他已经知晓了,永昌吕家和孙吴很早之前便已有勾连。 “将军,吕家其实是骆越人。” 此言一出,魏延原本就紧皱的眉头拧成了一颗核桃。 “将军,吕家虽是骆越人,但其脉乃是贵族,当年争夺交趾王失利,被赶出了交趾地区。” “之后,吕家迁居交州,成为了当地望族。” “孙吴拿下交州后,再度迁居永昌,并且加深了部族之间的联系。” 听到此处,魏延心中疑惑更深。 “那为何,孙吴与吕家有所勾连?” 按理来说,吕家被迫迁移是由孙吴一手造成的,二者之间本应形同水火,吕家又为何会求助孙吴呢? “勾连,怎么会有?” “分明是吕家撺掇交趾的骆越人于交州作乱啊!” 魏延伸手示意费祎止言。 这与自己了解到的信息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大人,若是二者之间有勾连,孙吴又怎么驻军交州呢?” 费祎继续解释道: “孙吴此番前来交州,乃是为了镇压骆越人之叛乱。” “同时,陆逊告知在下,骆越人打算一同在永昌造反,将南疆和交州二地一同掌控。” 孙吴的口径和永昌吕家的记录完全不同,魏延也不好确定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那为何,孙吴会好心地将此事告诉先生?” 费祎拱手行礼。 “将军,孙吴想请将军出马,协助他们将交趾叛乱彻底清除。” 交趾叛乱? 魏延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够用了。 他回想起历史,虽然交趾地区确实在孙吴麾下发生过两次叛乱,可现在这个时间。 一个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一个还有三十年。 夹在中间的,是哪次叛乱? 随后,在魏延脑子混乱中,费祎将孙吴的请求一并讲述。 大抵便是借兵一万,分兵兴古和交州,双管齐下横扫交趾王庭。 魏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只是说需要时间考虑。 除此之外,费祎还讲述了许多孙吴的请求。 其中,有一条则是希望借此机会,双方收缩兵线二百里,以示友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南疆的发展计划(第2/2页) 诸葛亮的银矿一说,沈莹的探查。 三者结合起来,魏延推断,兴古交趾边界,或者交趾地区。 一定有大量银矿。 否则,孙吴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魏延与费祎细细商谈之后,选择了隐瞒银矿发现。 至于孙吴的其余要求,魏延都是抱着一副“你随便提,我先考虑一番”的态度,悉数搪塞过去。 送走费祎之后,魏延深吸一口气。 “眼下银矿之事,必须争取了,不过要想让南疆稳定,则是要优先发展!” 钱。 乃是发展的第一要义。 旋即,魏延命下属将南疆地区特产目录拿来。 他要从这些特有性的东西入手,打造一个“品牌效应”。 来回翻阅之后,两个东西进入他的视线。 “一个走刚需高端路线,一个走奢侈品路线。” “达官显贵的钱我要赚,市井百姓的钱也要赚!” …… 次日。 会议厅中,魏延端坐首席。 建宁城中高层尽至。 “诸位,魏延就任庲降都督已有些时日。” “如今,南疆地区存银锐减,为此,魏某打算开展商业,诸位可有意见啊?” 怎料,话音刚落,便有一名儒士打扮的官员出列。 “将军,农为本,怎可本末倒置倒行逆施呢?” 三国时期,虽无商贱一说,但仍旧是农本思想。 在缺少生产力的时代,如何让百姓吃饱穿暖,从来都是重中之重。 未待魏延出言解释,孟获先跳出来反驳。 “什么农本不本的,有钱不照样能买粮食?” 孟获乃是氏族出身,自然代表了氏族的利益。 如果魏延大力发展商业,有过护卫之功的他,必定可以吃到第一颗葡萄。 孟家也能借此获得诸多便宜。 故而,魏延要发展商业,孟获自然首当其冲地为其扫清一切障碍。 “哼!南蛮之说怎可取信?” 闻言,整个会议厅的氛围瞬间凝固。 孟获冷眼望着那儒士,就连张翼的脸色也变得冷峻起来。 “南蛮?孟获乃是本将军亲封南中将军,何来南蛮一说?” “莫不是,就连本将军也是南蛮?” 只见那儒士额头上冷汗瞬间冒出,意识到先前失言,赶忙跪在地上。 “将军!下官……” 先前一直静观其变的费祎打断了儒士的话。 “将军,何不先谈谈您的想法?” “至于这儒士失言之罪,稍后再行处置即可。” 别人的面子,魏延可以不给。 但费祎不行,根据历史走向,这费祎是未来的蜀汉大将军,能够多结交还是要多结交的。 “好,本将军发现,建宁有特产,名为升麻。” “可以入药,具有解毒之效。” “何不雇佣些许佃农,开辟一块荒地,专门种植,由都督府统一管理。” “采集良,以粮育优,将建宁打造成升麻第一产地。” 见众人纷纷点头,魏延继续开口道: “至于第二点,需要在场各位的帮助。” 旋即,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翡翠,一块琥珀石。 “虎魄?” “将军,这可是天子赏赐?” 魏延笑着摇了摇头。 “诸位,这便是第二点。” 第46章 奢侈品营销方案 第46章奢侈品营销方案 永昌。 盛产琥珀,翡翠,光珠。 是蜀汉这三种物产的主要来源。 由于有些开采难度,所以往往被当做上贡天子的珍宝使用。 普通官员甚至一生都见不到一次。 这就是在场之人会有如此剧烈反应的缘由。 “费大人,此法还需要大人相助。” 看着在场众人眼神中的欣喜、憧憬,还有眉宇间那消散不去的疑云。 魏延微微抬起下巴,一手轻点桌面。 “费大人,还希望您以后能时常将二者相配。 回到朝中之后,若有人问及此物,便言南疆所得。” 此话一出,费祎顿时明白了魏延的用意。 紧接着费祎轻声开口: “将军可是要借在下将此物宣传出去?” 魏延露出一副笑容,连连点头。 费祎随后补充道: “将军,即便能够宣传出去,此物也不是寻常官员可以买来的吧?” 魏延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摆动。 “自然是买的人越少越好,卖的越贵越好。” “此物,吾欲命名为永昌佩。” “由在下成立一个商会,严格把控产量。” “除皇家特供之外,每一块附送一个证明,届时开启拍卖,价高者得。” “某要让这永昌佩,成为身份的证明!” 魏延话音刚落,众人还在不解,孟获率先跳出。 噗呲一声,孟获身上的麻衣绢布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崩裂开来。 可这大老粗全然不顾,着急忙慌地发问。 “将军,可否让孟家进入商会?” 魏延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不得不说这孟获的经商头脑倒是不错。 察觉到商机之后立刻便要入局。 “此商会,不会给任何一家入局的机会。” “首批成员只允许十名成员加入,无需任何费用,每人都可以分得一块永昌佩。” “此后,定期放出成员加入名额,但需要高昂的会费。” “之后,只有加入了商会的成员,才有资格购买永昌佩。” 魏延的计划一环套一环,要让这些达官贵人为永昌佩买单。 先要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非凡与不同。 如此脱裤子放屁的举动,非但能让消费者感到自己的身份特殊。 更能依靠复杂的手段为产品增值。 这个时代,最不缺的便是虚荣心。 “将军,让俺加入!” 孟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磕几个响头。 他身上的白色绢丝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为了能够分到一杯羹,孟获算是下了血本。 费祎作为深谙官场之道的老臣,自然也能够体会魏延用意。 紧接着便开口希望能够尽绵薄之力。 至于张翼,则是一脸疑惑。 善于行军作战的他,并不能理解这商会的举措。 十名成员,魏延早有打算。 正是这会议厅中的几人。 这十个人要涵盖多个领域,如此一来可以扩大隐藏消费者的范围。 先前的那儒士,本以为会遭到魏延的清算。 没想到非但没有惩处,还能领到一块永昌佩。 随后,魏延将剩下的永昌佩逐个分发,要求他们平日出行将玉佩别在腰间显眼的位置。 交代过后,魏延送走众人,开始着手于升麻的工作。 他先是利用职权,在建宁城外划定一块荒地。 又联系了多名郎中,精心挑选了优质种子分发种植。 甚至特意安排了军队日夜看管。 随后,魏延又开始着手于商会的成立。 他手书一封,指派驻守永昌的虎甲卫统领大量开发琥珀玉佩。 又前前后后摆下了多场酒宴,宴请当地名士。 孟获等人纷纷戴着玉佩出席。 几日之后,整个建宁城中流传着得永昌佩,非富即贵的传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奢侈品营销方案(第2/2页) 旋即,魏延又命令下人,买通多名说书人,宣传永昌佩乃是天命富贵的说法。 打这之后,关于求购永昌佩的信件,屡次出现在魏延的案牍之上。 深夜,灯火昏暗,光影忽隐忽现。 魏延坐在案牍旁整理着各种汇报。 一名亲卫轻轻敲响房门。 “进。” 魏延一声令下,亲卫蹑手蹑脚地赶到魏延身旁。 借着灯光,魏延看到这亲卫脸上有些焦虑,举手投足间有着拘谨和不安。 按理来说,亲卫是不会有这种表现的。 “怎么回事,怎么这幅表情。” 魏延率先开口,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僵局。 那亲卫咽下一口唾沫,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最后长吐一口气。 “将军,下官想求一块永昌佩,用来婚礼。” 嗯? 此话一出,那亲卫呼吸逐渐沉重。 魏延一眼瞥去。 那亲卫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 “永昌佩?结婚?” 见魏延开口,那亲卫立刻回复。 “将军,小人来到南疆之后,遇见一心仪女子。” “因此打算了却终身大事。” “此前小人曾向内人朋友们吹嘘可以弄到一块永昌佩。” “这,这才……” 亲卫的声音越来越弱,魏延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是泡妞吹牛逼吹大了,如今想让自己帮他擦屁股。 “你那未过门的妻子,是何人啊?” 亲卫本就是和魏延熟络之人,这类人向魏延说婚姻之事本就合理。 而且大多将军都会对亲卫的婚姻之事上些心。 魏延这么问,倒也合理。 “将军,小人那未过门的妻子是建宁许氏的庶出女。” “虽是庶出,但才艺双绝,即便是建宁城中,也算是小有名气。” 听此一言,魏延瞬间发现商机。 这不就是,绝佳的,永昌佩宣传机会吗? “好!” 魏延一口答应下来,但又亲自叮嘱了亲卫几句话。 随后,那名亲卫僵着身子,呆滞地走出了房门。 骠骑将军兼庲降都督,亲自为其操持婚礼。 这得是,什么样的盛况呢? 魏延下令之后,还放出了许多信息。 许家上上下下疯狂操办。 甚至原本要让那亲卫当上门女婿的想法也立刻被抛下。 反而登门致歉,送了许多钱财。 魏延的面子,他们可不敢驳。 婚礼如期而至。 魏延将位置选在了都督府。 那亲卫父母双亡,经过多次请愿,魏延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代礼一事。 都督府。 魏延特意下令,除了亲朋来宾,那些文墨出彩之人,也可进入。 建宁城那些家族纷纷上赶着前来婚礼“祝福”新人。 为了避免礼单过于丰厚, 魏延特意将自己礼钱银一斤告示而出。 由他来确定上限,避免别有用心之人的财帛攻击,影响自己亲卫的忠心。 婚礼即将开始,魏延端坐于父母之位。 宴会厅中大大小小的达官名士挤在一旁。 这些人大多不是冲着新人来的,到这里也是为了求取一个与魏延相见的机会。 凤冠霞帔的新娘在玄衣朱缘的亲卫搀扶下缓缓走进大殿。 三拜礼之后,魏延高声道: “赏,永昌佩!” 旋即,魏延从桌上取出一块永昌佩。 碧绿的翡翠在日光的照耀下将翠色晕开,泛起清冷的玻璃感。 日光透过琥珀,将内里乾坤照得历历分明。 这一下,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永昌永昌,大汉永昌!” 第47章 卖报纸的都督 第47章卖报纸的都督 “永昌佩,雅士的选择。” 魏延将手中的永昌佩拿起,缓步走向新人。 在场的众人似乎是被那碧绿的翡翠和澄黄的虎魄夺去了神魂,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 甚至都不敢眨一下眼睛,生怕错过了一睹永昌佩真容的机会。 魏延走向许家女,侧首望向自己的亲卫。 “今日,你二人喜结连理,这永昌佩也代表着你二人的姻缘。” “世世代代,是为永昌。” 话毕,即便是盖着红红的盖头,魏延也能感受到女子灼热的气浪。 而他的亲卫,身子微微颤抖,脚步稍稍向前挪动。 好在身份的差距,让其克制了冲动。 魏延取出一条红绳,将永昌佩挂在女子腰间。 “愿你二人能像此佩一般,共同扶持,共度余生。” 紧接着,他便牵起一对新人的手,刻意让二人转身对着来宾。 当那女子转身的一刻,一众宾客纷纷投来炽热的目光。 魏延细细打量,这些人无一不是盯着女子腰间的玉佩。 他打算再借此良机,将永昌佩的名声打出去。 “素闻许家女雅好诗书,各位来宾尽是雅士才子,何不于此情此景之下提笔做赋?” “为这对新人的典礼更添些许风味?” 魏延话音刚落,便有诸多宾客争先抢后的欲要做赋。 他清了清嗓子,旋即开口道: “这首篇,便由魏某作题了!” “永昌之宝,世所珍慕兮。非德莫配,礼以相需兮。非金可竞,附于君子兮……” 随着魏延话音落地,宴会厅中响起各式各样的马屁。 “好!将军好才学!” “永昌之佩,天下独一!” …… 紧接着,魏延以银十斤为彩头定下规则,在场众人以永昌佩为题,谁的赋做的最好,便可赢下这彩头。 魏延又指派一人,将此宴会期间所有赋词全部记录下来。 一时间,建宁城中各大才子踊跃参与。 各种各样的赋词层出不穷,对于永昌佩的歌颂远远超过了对新人的祝福。 魏延也不打算让新人在这里看着自己的营销,匆匆将二人赶去洞房花烛,便继续设宴提赋。 在酒精催化下,几个时辰下来做出了上百篇赋。 宴会落幕,魏延将诸位宾客送走。 回到宴会厅,魏延命那记录官将所作汉赋择优抄录,编成一本赋集。 张翼和孟获二人还呆在宴会厅中,两个大老粗满脸通红,动作迟钝,显然喝了不少酒。 “将军,这玉佩也不能吃不能喝,为何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张翼没由头地问了一句。 若是平时,他肯定不敢这么发问。 但,现在喝了点马尿,已经有些认不清自己了。 “你这棒槌,高官也好,世家也罢,要的就是我有你没有的面子。” 孟获一巴掌拍在张翼的肩膀上,悻悻地摇了摇头。 未待张翼开口,魏延抢先说道: “张翼,你可敢和我打个赌?就赌一炷香之内有没有人欲买永昌佩?” “赌了,将军,彩头是什么?” 魏延转了转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若赢了,便由你来做永昌佩的派送员。” 张翼哪里懂得派送员是什么东西,魏延望着这大老粗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本打算为其解释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卖报纸的都督(第2/2页) 恰如此时,一名下人匆匆赶来。 “将军,许,王,楚,齐四家家主前来求见将军,说是想要咨询一些永昌佩的事。” 啪的一声,魏延拍了拍手。 “看来,这赌局是我赢了!” …… 刚刚踏入会议厅,魏延便瞧见四位家主脸上的神色有些忧愁,彼此之间隔得老远,仿佛是什么仇敌一般。 见魏延进门,四名家主纷纷上前。 “将军,这永昌佩……” 魏延伸出手掌,示意几人止言。 “诸位,永昌佩以往是皇室特供,如今虽有渠道,但可不是什么人都配拥有的。” 闻言,几名家主纷纷点头。 “正如魏某所言,非德莫配,非金可竟。” 说到这里,魏延特意顿了顿,眼角的余光始终注意着几名家主。 这些家主仿佛泄了气的皮球,眼神中的光亮尽数消散。 “不过,若是想要购买,也不是不行。” 魏延突如其来的转折,仿佛暗夜中的曙光,照亮了诸位家主。 几人摩拳擦掌,眸子恢复清明。 随后,魏延将会员制与几人道来,几名家主当场决定加入会员,求取购买资格。 怎料魏延当场回绝。 为了保持所谓的“高端感”,他打算先把营销方案做全之后,再开始入会申请。 摒退几名家主之后,魏延打算继续推进永昌佩的推销。 “张翼,你以后负责永昌佩的报纸。” “报纸?” 张翼一头雾水。 魏延露出一抹邪笑,轻声开口道: “用纸张记录永昌佩的赋词,并且要找那些画工好的匠人,将永昌佩原模原样地画上去。” “每七天发行一版,派人送往建宁城中各大家族手中。” 魏延起初是想收买说书人歌颂永昌佩,毕竟纸张技术还不算成熟。 但转念一想,既然纸张属于奢侈的东西,那不是恰好和永昌佩的奢侈品属性对应上了吗? 反正永昌佩也不可能流落到普通百姓手中。 于是,他便敲定了纸张一事。 下达命令后,魏延又详细对张翼讲述了“报纸”如何运行。 都督府内,张翼又多了一个身份。 制报大夫。 …… 次日,魏延起了个大早。 费祎也早早等着魏延。 今日,费祎要再度出使孙吴,与孙吴商谈。 对于吕家记录和孙吴方所说的差异,魏延并不打算深究。 眼下,他只想着如何利用费祎将永昌佩打出名头。 二人一见面,费祎便出声打趣。 “魏延将军,恐怕过不了多久,想见您就得从买永昌佩的人群中挤过来了。” 魏延莞尔一笑,这场面,他不是没设想过。 关于出使一事,魏延一窍不通。 听费祎交代过后,魏延开始向费祎叮嘱此行“永昌佩”的作用。 “魏将军,费某可是从未听说过将军是如此商业奇才!” “将军对于那些附庸风雅之士,沽名钓誉之徒的心理拿捏竟如此之深。” 魏延搪塞了几句,便亲自送费祎离开了建宁。 刚刚回到都督府,张翼火急火燎地赶来。 张翼脸上的熊猫眼非常明显,手指上还沾有许多黑色的墨汁。 “将军,您的‘报纸’第一版已经做好了!” 第48章 张角才是真的推销大师 第48章张角才是真的推销大师 贵族之选,永昌佩。 报纸的头版赫然写着这七个大字。 魏延对此颇为满意。 经过精挑细选的赋词,将永昌佩夸得天花乱坠。 不过,这首批报纸投放也是有要求的。 寻常家族是不配享有头版的。 为此,魏延特意喊来孟获,选择了八个家族。 随即,魏延下令,由张翼带着百名护卫,亲自将报纸分发派送出去。 排场要足,阵势要大。 一路上,上百护卫将永昌佩的口号喊得极为响亮。 整个建宁城中的百姓尽数知晓了这皇家特供的玉佩。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接下来,魏延便是要等待流言的发酵,在永昌佩的价值提升之后,开启首批会员准入。 回到寝室内,魏延本打算休息一下,却想起来按照日子来算的话,今日便能再度抽取一名拘灵将。 加上这一名,则是凑够五人,能够升级系统了。 当机立断,魏延即刻进入了系统空间。 刚刚踏足,孙策和赵云二人仍在斗嘴。 魏延想不明白这俩人哪里来的如此旺盛的精力。 没有理会几人投来的目光,魏延走向那个显示器。 【抽取】 手指轻点,系统弹出提示: 【宿主抽取拘灵将中……】 【本次抽取拘灵将为:张角。】 “张角?” 魏延心头一紧,这家伙可是间接导致东汉末年群雄并立的推手。 突然间,系统空间内青光闪烁。 诸葛亮等人接连起身。 魏延身前出现一个旋涡,其中一道人影从虚幻渐渐凝实。 响亮的bgm出现,漩涡中走出一名络腮胡,脸上沟壑纵横,身披道袍约莫五十来岁的中年人。 “尔等是何人?” 张角刚刚开口,魏延身前的显示器便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拥有五名拘灵将,系统自动升级。】 旋即,那显示器一闪,陷入黑屏之中。 系统空间内几人虽没有见过张角。 但那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着实深入人心。 “这是,张角?” 赵云率先开口。 张角警惕地望着魏延等人。 系统空间之中,包括魏延在内的所有人,都是青色的灵体形式。 对于普通人来说难以接受,但张角是一名道士。 “在下大贤良师,张角。” “贫道从未见过如此术法,恐怕各位乃是得道之人,还望各位能为在下解惑。” 本来魏延还担心系统空间内几人会对这黄巾之乱的始作俑者有所意见。 但却出奇地平静和谐。 兴许是斗嘴斗累了,赵云和孙策一同上前同张角讲解这特殊的系统空间。 …… “原来如此,恐怕魏延将军乃是在世地仙,否则吾等怎可能秽土而生?” 魏延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二人没解释清楚。 不过都不重要,如今的他很想知道张角到底是什么样的技能? 望着漆黑的显示屏,魏延陷入了深深的无力感。 突然,显示屏上显露出红色的文字。 【宿主可使用拘灵将能力。】 【今日次数0/1】 魏延对着屏幕一通猛点。 【宿主使用拘灵将张角能力。】 【拘灵将张角能力为:三人成虎,可将近三日内宿主制造的流言威力增强数倍。】 看到解释,魏延心神俱颤。 这大贤良师张角,简直就是天生的营销大师啊! 用在自己的报纸之上,永昌佩走出南疆,迈向孙吴,曹魏,指日可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张角才是真的推销大师(第2/2页) 不日便是天下第一佩。 念及此处,魏延匆匆告别几人,回到了都督府。 他起身更衣,打算亲自去检验一番系统能力的强化作用。 在上百名护卫的随从下,魏延走在建宁城的街道上。 “却说那永昌佩,乃是天家之物,稀世珍宝……” “能得永昌佩者,王公贵胄或是当世才俊……” 一路走过,街头的说书人滔滔不绝地渲染着永昌佩的传奇,甚至听得魏延都有些惊叹。 这编造能力,比自己还是要强一些的。 不过永昌佩的名声已经在百姓之中传开,魏延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重要的是,那些氏族的看法。 魏延先奔赴了孟获的府邸,他想要借孟获探听氏族口风。 提前派人通禀过自己的行踪,刚刚抵达孟府,孟获便在门外迎接。 其身后还跟着许,王,楚三个家族的家主。 “见过将军!” “免了,倒是没想到几位家主也在。” 三位家主尴尬地连连点头。 在孟获的指引下,魏延带着几人前往了孟府的大殿。 魏延身为南疆地区一把手,自然直接落座主位。 屁股还没暖热,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几位家主怎的会来这孟府啊?” 魏延端起手边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浅酌一小口。 嘶! 见几名家主互相对视,竟是没有一个人敢率先开口,魏延伸出手指指向了孟获。 “禀将军,这几位家主是来求在下能为他们说几句好话,以便求取永昌佩。” 听闻此言,魏延强行按下激动的心,故作镇定道: “你怎么想的。” 因为此前魏延在分发首批会员时,便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孟获早已晓得魏延接下来的打算。 “禀将军,这会员资格,当与建宁城中各大氏族商讨而来。” “在理。” 魏延旋即下令: “孟获,此事交由你办,将建宁城中的氏族尽数请来,游商也要。” “届时就在你府上选定首批会员,暂定四人吧。” 说出四人的时候,魏延的心在滴血。 他也想要一下招收百八十个会员,疯狂敛财。 但细水长流才能保证永昌佩的价值始终维持在高端。 “诺!” 随后,魏延侧面暗示了几位家主几句便离开了孟府。 临走之前,他在几名家主面前叮嘱了孟获一句。 “永昌佩虽好,但升麻一事也不能耽搁。” 望着几名家主眼眸中闪过的亮光,魏延满意地离去了。 回都督府的路上,魏延特意压低了速度。 果不其然,刚刚抵达都督府,孟获便派人传来消息。 几个家族想要帮忙出力处理升麻一事。 “钱不用担心了,但升麻的种植还要想办法提高产量。” 本着穿越小说中的原则。 魏延第一时间想到了曲辕犁。 他立刻拿出笔墨摆弄,试图凭借自己残缺的知识绘制出曲辕犁的图纸, “妈的,早知道多学点知识了,画不出来,根本画不出来!” 几次尝试后,魏延暂且搁置了这个想法。 他随后又命下人放出消息。 唯有建宁四大家族,才能获得本次永昌佩的入会资格。 得益于先前的雷霆手段,建宁城如今除了孟获一族外,其余的氏族大差不差都处于半斤八两的水平。 “就用四大家族的名头,坑你们一把狠的!” 第49章 坑人之计环环相扣 第49章坑人之计环环相扣 今日的建宁城车水马龙。 轮毂的摩擦声,车夫的吆喊声,还有护卫开路的呵斥声,不绝于耳。 一众氏族高层坐着马车穿梭在驿道上。 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地。 孟获府邸。 此前,魏延放出话风,将于今日在孟获府邸投放四块永昌佩。 对于这些家主而言,乃是不可多得的取得首批永昌佩的机会。 …… 魏延骑着高头大马行走在建宁城中。 护卫早已为其开辟好了道路。 他的身后跟着张翼和几十名亲卫,道路两旁的百姓驻足观望。 平日里,这些百姓可是没什么机会见到魏延这位蜀汉的骠骑将军的。 “哎,兄弟,你看将军腰间的是永昌佩吗?” “这质地,这稀罕物件肯定就是了,相传是先帝御赐给将军的。” “相公,什么时候你能给奴家买一块永昌佩啊?” “傻婆娘,这东西就算是王公贵族都不可多得呢!” …… 周遭百姓的一言一句传入耳中,魏延嘴角的笑意再也难以压制。 经过几日报纸的发酵,还有氏族之间相互的通告。 现如今,即便是在百姓之中,永昌佩也流传甚广。 魏延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将军,孟大人传讯,建宁城中各大氏族悉数而至。” 魏延点了点头,但他没有选择加快步伐。 速度要慢,排场要足。 毕竟大人物往往都是最后才出场的。 因此,魏延反而刻意放缓了速度,原本半个时辰的路程,如今却是足足走了一个时辰。 抵达孟获府邸之后。 高墙外,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辆马车。 那些驾马的车夫在见到魏延之后,纷纷下跪行礼。 不过,魏延无暇顾及这些人,径直走向府内。 “哎,你看那,肯定就是永昌佩啊!” “小声点,别让都督大人听见了!” …… 刚刚跨过门槛,府内原本嘈杂的声音烟消云散。 一道道炽热的目光投来,魏延直落主位。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端着架子摆着身段的家主们,此刻正挂着笑脸,抱拳上下摆动,宛若一条条摇尾乞怜的忠犬。 魏延扎了扎腰带,刻意将腰间的永昌佩显露出来。 绿色的翡翠并没有像如今的帝王绿那般有着玻璃感,反而绿得有些沉郁,宛若一塘春水。 但那虎魄,却是晶莹剔透,在日光的照耀下,其内部仿佛有着清泉流动,正如传说中的魂魄一般。 “诸位,想必尔等已经知晓此番宴会的目的。” “永昌佩,乃是皇家特供之物,某自就任庲降都督之后,打算将此神物献出庙堂。” 话音刚落,人群内便响起一片逢迎拍马的阿谀奉承。 “将军仁义!” “将军,这永昌佩要如何求取呢?” 魏延在此前便编排好了营销话术。 营销做得好,价格才能高。 旋即,他继续补充道: “可这永昌佩,毕竟代表着皇室颜面。” “故而,只有四类人可以取得。” “其一,自然便是天家之人,便是以陛下为代表。” “其二,则是那些身居庙堂,旨在造福天下苍生,匡扶汉室的忠臣,正如丞相,便有先帝御赐的永昌佩。” “其三,被世人认可的世家大族,此等家族非但有着忠君报国之心,且造福一方百姓,担得起永昌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坑人之计环环相扣(第2/2页) “最后一点,便是那些游走于庙堂之外,身怀侠肝义胆,文武双全的侠士。” “除此之外,其余人皆是配不上这永昌佩。” 魏延此前便想好了,自己要收割这些家族,商贾,必定给他们安排一个由头。 带好高帽下不来台,便是最好的办法。 果不其然,一语落地,府内一众家主纷纷自荐。 魏延伸手示意众人噤声,旋即对着张翼使了个眼色。 随后,张翼便带着四名抱着楠木盒子的护卫进入大厅。 四人将怀中的盒子放在魏延手边后,张翼缓缓打开盒子。 一绿一黄的搭配瞬间吸引了在场众人的目光。 魏延看着一众家主那不自持的模样,嗤笑一声。 一个个家主伸长脖子,有的微微张嘴,嘴边还有口水流出,有的则是摩拳擦掌,早已饥渴难耐。 “将军,这世人认可一说,要如何认定?” “将军,我等皆是忠君报国之辈啊!” …… 魏延摆了摆手,开口道: “诸位,建宁城,升麻乃是特产。” “此物具有解毒止血之功效,可奈何产量稀缺,未能广泛应用。” “若是能将此物大量种植,献给朝廷,岂不是造福百姓,造福军旅?” 话音刚落,便有家主迫不及待开口。 “将军,许家愿出良田十亩,用于升麻种植!” “才十亩,我王家愿出良田十五亩。” “赵家,二十亩。” 一时间,大厅变成了混乱的菜市场,一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主,此刻仿佛一个个砍价的大妈。 不过,他们的砍价是向上砍。 啪的一声,魏延一掌拍在桌子上。 一众家主身子一颤,缩回脖子。 “如今百姓尚不能果腹,前有曹魏作乱,后有孙吴觊觎,大汉未定。” “若是将良田种植升麻,岂不是致使粮价上涨,百姓无生路可言?” “此乃倒行逆施!” 魏延的怒骂让先前“砍价”的家主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屁拍歪了,可是非常危险的。 “不过,某倒是发现,建宁城外有荒地百亩,若是诸位家主可以开发种植升麻,此不为造福之举?” 魏延一语落地,孟获立刻上前。 “孟家愿开发五十亩地,并且出佃农百人,为大汉军旅民生造福。” 随着孟获先打了个样,一众家主纷纷表示自己家也可以出同样的规格。 魏延命令下人将此言行一一记录在案。 倒是,如果没有做到,他便打算秋后算账。 “这便是下一次永昌佩入会的评定标准。” 这一下,令在场众人身形一滞。 怎的变成了下一次,那这一次呢? 魏延继续开口道: “张翼,取笔墨来。” 旋即,张翼示意几名下人将笔墨纸砚取来,一一分发给诸位家主。 在一众眉间凝蹙,面露疑云的家主投来质询的目光中,魏延缓缓开口: “此番呢,便是要各位家主匿名投票,选出四大家族。” “从此之后,四大家族便是建宁的代表。” “自然符合某先前说的第三条。” 一语落地,又是孟获率先坐下提笔。 “诸位,投票,开始了。” 第50章 钱多,人傻,速来。 第50章钱多,人傻,速来。 与人斗,其乐无穷。 宣布投票开始之后,魏延给众人留了一炷香的时间。 随后便离开了大厅。 在他踏出厅门的那一刻,细碎的声音渐起,再度化身成为喧闹的菜市场。 魏延坐在庭院之中,张翼陪在一旁。 “将军,您认为哪四个家族会入选?” “五个。” 魏延斩钉截铁道。 见张翼一脸懵逼,他又慢慢悠悠地解释。 “孟获与我走的最近,这些家族不敢驳我的面子,必定会选孟家。” “但孟获已经有了永昌佩。” 张翼恍然大悟,取出别在腰间的永昌佩。 其质地和魏延的相比差了许多。 “将军,您说这玉佩,为何能让如此多的家族趋之若鹜呢?” 魏延手指轻点桌面。 “不是玉佩,是人心。” 【宿主使用拘灵将张角能力:三人成虎。】 “张翼,去将先前我所说的四类持有永昌佩方法流传出去!” “诺!” …… 一炷香很快烧完,魏延下令,命各家族族长单独会面。 虽说是匿名,但是却只是各大家族之间的匿名。 对于魏延来说,怎么可能让他们匿名。 他还打算借此机会,查一下各个家族之间的连接关系。 相互投票的,必定有些许联络。 张翼在其身旁负责记录各个家族的投票情况。 果不其然,每个家族族长都选了孟家。 除此之外,票数相差并不算多。 分列二至五名的是: 许家,王家,韩家,宋家。 这四个家族都是除了孟家之外,互相投了对方。 “看来,这几家倒是形成了一个同盟啊!” 魏延心中思忖。 世家勾连屡见不鲜。 这些家族相互联姻,达成利益联结。 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能够影响皇权。 两晋便是如此,陈郡谢氏,琅琊王氏,在当地的影响力甚至隐隐有超越皇族之力。 这种情况,是魏延不想见到的。 身为“大汉忠臣”的他,不愿见到如此荒唐的一幕。 走入大厅之中,一众家主拱手行礼。 魏延即刻宣布: 许,王,韩,宋四家获得此次入会机缘。 宣布之后,那些没有选上的家主第一时间不是叹息,反而先向几大家族祝贺。 “但孟家,乃是全票当选的家族。” 此言一出,一众家主的身子一颤。 嘈杂的大厅竟是沉静了下来。 “不过,孟获早已持有永昌佩,故而不再分发权限。” 魏延话音刚落,孟获便掏出腰间的永昌佩,摇头晃脑地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与楠木盒子中的玉佩相比,孟获的成色要好上不少。 不但绿色更为沉蕴,而且琥珀也更为透亮。 借此机会,魏延开口道: “想必诸位已经察觉到,孟获手中的永昌佩,成色要比这四个盒子中的好上不少。” 一众家主纷纷点头。 魏延入眼所见,众人皆是面露狐疑,眉间带着紧蹙的竖纹。 他将自己怀中的永昌佩取下。 “某的玉佩,要比孟获的再好上三分。” “无他,只是这玉佩,也有等级之分。” 魏延拿起手边楠木盒子中的永昌佩。 “某之玉佩,乃是陛下赏赐之物,故而是上上品。” “翠色潋滟,虎魄若冰。” “孟获手中,乃是中品,是为赏赐有功之臣,认可其家族为某先前所言第三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钱多,人傻,速来。(第2/2页) “至于今日的四块永昌佩,则是下品,仅能认可诸位有一方贡献。” 话毕,魏延将永昌佩再度放回楠木盒之中。 玉佩的等级之分,暗示了阶级。 “敢问将军,如何能够取得中品?” 王家家主出声问道。 魏延早就预料到这些自视甚高的家伙不会满足于下品。 上上品和上品他们不敢奢求,但孟获的中品珠玉在前。 给了这些家主一个幻想。 “永昌佩求取之法,乃是选定之人才可知晓。” “其余的家主,请回吧。” 逐客令下达,张翼率领护卫们将一众家主赶出了大厅。 魏延坐在首席,冷冷看着四位家主。 孟获因为持有永昌佩,便被留在了大厅之中。 “下品,直百钱百万。” 魏延轻声道。 嘶! 几名家主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百万直百钱,对于他们而言,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并且,每年需为永昌佩开采贡献五万直百钱。” “不过,诸位有引荐之权,若是通过引荐之后,可享受十万直百钱分成。” “不过,要是那些引荐家族不能通过评定,便会被撤销资格。” 前世,这种招人分成的案例屡见不鲜。 魏延打算将此用在各个家族身上。 为了避免这些家族沆瀣一气,借机敛财,魏延还制定了惩罚机制。 “将军,那中品是要如何晋升?” 魏延扭了扭脖子,一手搭在上面。 “自然是上面的引荐。” 大厅之中,再度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倒是那孟获,微微仰起下巴,侧目望向几人。 “你们就别想了,首次入会,次年才可引荐。” 一语落地,彻底断绝了几人想要达到中品的念想。 许家家主身子前倾,一手搭在胸前,几次想要上前都是迟迟未能迈出步伐。 “各位,若是进了会,却不拿下这永昌佩,那便此生再无机会再进一步。” “并且,此举无异于背弃朝廷,背弃于天下人。” 如此一来,这些家主虽然肉疼,也只得打碎牙咽入肚中。 魏延轻轻松松地获得了四百万直百钱。 不过这笔数目巨大,几家都需要一两日时间筹措。 愉快达成合约之后,魏延便回到了都督府。 次日。 几大家族族长将直百钱一箱一箱地送往都督府。 魏延坐在院中,眼前的直百钱堆成了一座两人高的小山。 “这么多钱,砸也能砸死个人了!” “将军,这么多钱,花个几十年也花不完了啊!” 张翼一下子扑到钱山之上,摆成了一个大字。 魏延深吸一口气,鼻腔内感受到金属的气息。 金钱的味道。 “张翼,一名士兵的年饷是多少?” “禀将军,一年五十。” 听闻此言,魏延心神俱颤。 四百万,够养八万人的大军一年的开销了。 “快,张翼,你亲自带人逐个把永昌佩送到几家府上。” “记着,排场要足,仪式感要拉满。” “要给金主情绪价值!” 一旁的张翼一脸茫然。 “将军,什么是仪式感?” …… “反正你就记着,排面拉满就行了。”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金主。 魏延还等着几人拉来更多的客户。 “搞什么产业链,冤大头的钱才好赚。” 人傻,钱多,速来! 第51章 升麻之用 第51章升麻之用 四块永昌佩离开了自己的库存。 换成了一箱箱冰凉但是带着“金钱”的芬芳的直百钱。 魏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他在钱海之中徜徉许久之后,暂时冷静了下来。 “眼下,要徐徐图之。” “升麻工作是时候开展了。” 旋即,魏延下令,前往建宁城外选择荒地“开垦”。 前世患病,其父母为了挽救他的性命,各种各样的方式层出不穷。 在此期间,魏延也自学了些许中医知识。 升麻,味甘平,微寒,无毒。 能解瘴气之毒,在南疆地区被广泛使用。 魏延带着一行人马前往外城选择荒地。 刚刚踏出城门,便有一些氏族的族长带着家丁赶来。 魏延没有理会众人,他要选择几块适合的荒地,让这些家族为其种植。 原本二三十人的队伍,在一众家主赶来之后,变成了数百人的行列。 “哎,可惜不懂堪舆地形,若是沈莹在的话,肯定能挑出最好的种植之地。” 心中暗忖,魏延转头对着一众家主开口道: “可有哪位家主谏言,升麻种植选择哪里为好?” 话音刚落,便有一人上前。 “禀将军,升麻多生长在山木林缘,高处地形,当选择一块傍山之处。”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毕竟这些家主都是建宁本地人,对于升麻也早有了解。 “可是将军,升麻种植并非易事,而且大多被用来行军解瘴气之毒。” “其用效较为匮乏,因此,并非良选啊!” 其余的家主低声地担忧传入魏延耳中。 三国时期,升麻通常只做晒干一法,并没有后世的蜜炒等炮制方式。 并且,对于升麻的药效也只有粗浅理解。 但魏延不一样。 “尔等可知一名名为张仲景的郎中?” 一众家主纷纷摇头。 张仲景虽被称为医圣,但在如今时期声名并不显赫。 甚至,陈寿的《三国志》中都没有记载。 魏延点了点头。 “某曾见过其所著《伤寒杂病论》,其中记载着升麻鳖甲汤一法,可解阳毒阴毒。” “何不凿池共养?” 闻言,这些家主皆是点头称赞。 “若是正如将军所言,阴阳之毒可解,此乃神药啊!” “双生共养,怕是只有将军大才,才能想出如此妙计!” “将军,何家愿意全权负责此事!” 何家家主的自荐,惹得其余人皆是面露不悦。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抢下升麻一事,在魏延前面刷存在感吗? 因此,其余家主开始了新一轮的“抬价”。 看着一众家主激昂的情绪,魏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何不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进行竞争呢? “既然诸位都想参与,那何不各家自主开发荒地,但只能种植升麻。” “若是被某发现有良田用于升麻种植,那某便要算账了。” “待到收获之时,各家升麻和鳖的品质决定了诸位是否能进入争夺永昌佩的竞争之中。” 魏延深知,这些人都是想要永昌佩的购买资格。 与其说是玉佩,倒不如说是一个认可。 众家主纷纷附和,如此一来少了对于荒地的竞争,对于他们而言也算是少了一笔支出。 旋即,魏延下令划定建宁城外三十里的范围,在此开发升麻种植一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升麻之用(第2/2页) 为了提升家主们的热情,魏延当即签署了都督令,授予各位家主开发荒地的权力。 除此之外,他还承诺,每亩地拨款十五直百钱,用于升麻种植一事。 收货之时,以都督府开发的升麻为标准,若是高于都督府种植的升麻品质,则加价收取。 若是低于,则平价收取。 如此方式,让一众家主纷纷高呼: “都督真乃丞相转世!” “都督大义!” …… 下达开垦荒地命令之后,整个建宁城中陷入了疯狂。 各大氏族纷纷高价招收佃农,间接解决了许多百姓的生计问题。 但魏延,对此并不满足。 他打算趁着永昌佩的风头,开一间珍宝阁。 就以永昌佩为噱头,连带售卖一些珍宝。 魏延属于雷厉风行之人,脑海中既然有了想法,立刻付诸行动。 孟获倒是非常懂事,很快便将其府上一间铺子送给了魏延。 略作修改之后,魏延将其命名为“永昌阁”。 他将自己的永昌佩作为首要展品,又从永昌运来的玉佩里精挑细选几块作为副展品。 但是这些都不对外售卖,只用作展览。 永昌佩的高端本色,不能改变。 开业之日,魏延亲自赶赴永昌阁。 建宁城,万人空巷。 永昌阁前被堵得水泄不通,连成一条数里的人墙。 魏延还是在护卫的强制开路后,才能抵达永昌阁的。 面对翘首以待的百姓,还有那些想要再睹永昌佩尊容的氏族子弟,魏延清了清嗓子。 “永昌佩,乃是稀世珍宝。” “但魏某不愿其蒙尘,希望诸位皆可观赏,特开设此阁。” “希望各位都能观摩一二。” 随后,魏延规定了每人观赏时间,又公布了几条政策,拉着张翼走到一旁。 “张翼,今日之后,你在建宁城中散布流言。” “只要在永昌阁中购买的珍宝越多,便越有机会获得永昌佩的求取资格。” 此话一出,张翼脸上露出了一个邪笑。 “将军果然是天才!” “诺!” 接下来,魏延亲自守在店内,维持秩序。 普通百姓对于这种代表阶级的产物,很是着迷。 哪个男儿不幻想自己能够封妻荫子? “要是能得到这一块玉佩,那岂不是发家了?” “这可是魏大人的永昌佩,魏大人体恤百姓才将此神物贡献出来的!” “自从魏大人来了,咱们的日子也都过得好了啊,最近各大家族都在高价收升麻呢!” …… 日暮西沉,魏延也回到了府邸。 他将今日的账本收回,粗略一算。 一天的时间,竟然卖出去十三万直百钱。 “妈的,有钱人的钱是真好赚啊!” 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不过三四十直百钱。 开一家珍宝阁,一天便能卖出去十三万。 阶级壁垒,真的难以跨越啊! 感慨之中,一名下人快步走来。 “将军,沈莹大人回来了。” 噌的一下魏延窜起身。 沈莹先前被其安排去打探有关银矿的情报。 如果情报为真,那自己赚的就不只是直百钱了。 铜变银。 “快宣!” 第52章 南疆的初步扩展计划 第52章南疆的初步扩展计划 “将军,沈莹幸不辱命。” 沈莹简单的抱拳行礼之后,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 魏延亲自上前接过。 打开之后,地图上清晰地标记着关于银矿周遭的一切。 甚至连哪些地区有天坑,有何种猛兽出没都写得清清楚楚。 “好,沈莹,你立了一件大功!” 魏延强忍激动,按着颤抖的双手将地图放下,狠狠拍了两下沈莹的肩膀。 “沈莹,某欲将此事交于你手,你可愿?” 魏延轻轻晃动沈莹的肩膀,从第一次见面之后。 这个孩子屡次三番给自己惊喜,并且交代的每一件事都做得极好。 看着沈莹身形一滞,魏延再度开口: “由你负责银矿一事,如果办妥之后,届时某向陛下请愿,为你封侯也不是不可。” 封侯,在汉末时,乃是人人求之不得的愿望。 即便是关羽,也常常以汉寿亭侯自居。 扑通一声,沈莹跪下。 “沈莹谢过将军提携之恩。” 少年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呼吸沉重且迅速,原本健硕的身子在此时竟然是如纸片一般,被清风吹动轻轻晃动。 “好,不过,当下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 旋即,魏延将升麻一事告知沈莹,希望借助他的地形堪舆能力,选下一块最佳的荒地。 只要自己的升麻种的最好,那那些氏族的升麻,岂不是都可以平价收购了? 虽然说是平价,但魏延早就想好了各种压价的手段。 虽然他不是什么吝啬的人,但是落到口袋里的钱,想要拿走,那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沈莹立刻接下,年轻人总是活力满满。 长途奔波和月色没有束缚少年的激情,顶着黑夜,沈莹坚持要此刻便出城堪舆。 拗不过少年的魏延点了几名护卫随行。 这孩子,可不能出事。 …… 白日初升,魏延独自坐在会议厅中。 本来,他以为没钱才是最头疼的事。 可如今暴富之后,钱太多反而成了头疼的事。 四百万直百钱的巨款该怎么花,成了他的烦恼。 “如今盐铁合营虽然没有被各家指责,但长久以往,损失利益的氏族必定会抱怨。” “还有军队,应该再择优录取一些了。” 竖着一桩桩盘算,魏延又开始沉思到底该先从哪件事开始。 “对了,虎甲卫是时候补充了。” 来到南疆之后,几次失败的策略,令虎甲卫损失惨重。 魏延长叹一口气。 “以后要三思而后行啊。” 随后,他下令将张翼和孟获喊来。 不一会儿,两人并排而行。 初次相见之时,两人相互看对方不顺眼。 不只是张翼在担任庲降都督时对于世家大族的打压。 也有一些私人之间的不对付。 自打魏延来到南疆之后。 他看着二人似是化干戈为玉帛。 如今的他将二人视为左膀右臂。 魏延示意二人免礼坐下。 “某欲将虎甲卫做补充,你二人可有什么建议?” 闻言,两人都是低下了头。 虎甲卫的损失,他们自然是知晓的。 张翼率先开口: “将军,虎甲卫乃是精锐,恐怕不能随便补充,需要精挑细选之后进行训练。” 魏延点了点头,这点他自然是知晓的。 自己手下的王牌,肯定不能随便糊弄一下。 “将军,孟获认为,虎甲卫倒是可以从那些江湖之人选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南疆的初步扩展计划(第2/2页) 闻言,魏延双眉微蹙,至于张翼的脸色,也变得铁青起来。 “将军,南疆地区有许多猛人游士,若是能将这些人纳入虎甲卫,势必会增强战力。” “胡闹,如此一来,军中行伍如何考虑?” 张翼暴起指着孟获的鼻尖就是几句儒雅随和的话语。 孟获也是个暴脾气,两人立刻开始互怼。 魏延一掌捂住自己的脸,看来先前的评价,算不得数。 啪的一声。 孟获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震得他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将军,孟获愿意投身军旅,亲自训练一批虎甲卫,让张翼老狗也来训练一批。” “孟获到时候必定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放你娘的屁,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能打不过你一个降将?” 魏延咳嗽两声,眼神如炬地扫过二人。 原本势同水火的二人在看到魏延略带愤怒的神情之后,变成了温顺的猫咪,躬身低头行礼,不敢与其对视。 “孟获,你乃是孟家家主,若是负责虎甲卫训练,便是自降职位,你可愿?” 话毕,孟获拍了拍胸脯,朗声道: “有何不可?为了将军,为了南疆,孟获有什么不能干的?” 听闻此言,张翼冷哼一声。 “张翼,你对孟获的提议有什么看法呢?” “末将听凭将军做主。” 魏延捂着下巴,眼神不断在两人之间徘徊。 “既然如此,那便如孟获所言。” “张翼从军队中选择一批老兵,孟获从游士之中选拔。” “两千人的部队,你二人分别训练,为期一月,谁干的更好,哪批人便纳入虎甲卫。” “诺!” 两人立刻接下命令。 “除此之外,还有盐铁合营一事。” 魏延晃了晃脖子。 “孟获,士族之中对于盐铁合营有何意见?” 孟获脸色微变,声音也没有了先前的豪迈。 “将军,氏族对此其实多有不满。” 魏延早就猜到了答案,损失了盐商一途,诸位家主利益损失可谓极为惨重。 “不满又能如何?将军命令在此,谁敢造次?” 听到张翼的呛声,魏延才明白了为何张翼在南疆的口碑不算好。 过刚易折,想起初到南疆时诸葛亮的建议,魏延经历几次打击之后,才深刻理解了这句话。 “某欲将盐铁部分权限分发,你二人认为如何?” 随后,魏延将自己的主意和两人细说。 主题依旧是依照当初的策略,盐铁的控制权依然在自己手中。 只不过,如今只派三名监察,对于矿场的具体事宜不做建议。 将矿场以招标的形式分发下去,由各大氏族接管。 其中,氏族可以留下三成利润,其余交予都督府。 “将军,此法可行。” “将军,此法不可!” 孟获和张翼二人同时开口。 见再度起争执,魏延立刻令二人闭嘴。 “既然如此,待到费大人出使归来,再行商议,你二人先着手虎甲卫一事。” “诺!” 魏延长舒一口气,这俩人要是再吵起来,自己的耳根子便没有了清净。 他可不想去当调解员。 突然,大厅外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沈莹的高呼在大厅内回转不绝。 “将军,将军!” “找到了,找到最好的种植地了!” 第53章 沈莹与魏延 第53章沈莹与魏延 “快,细细说来。” 魏延起身走向沈莹,一把拉住那瘦弱纤细的胳膊,将沈莹拽到身旁。 张翼和孟获一同起身,走到魏延身旁。 一同将这十几岁的孩童以“功臣”的身份请到了座位上。 魏延从案牍上端来一杯热茶,轻手轻脚的递到沈莹身前。 “将军,不可啊!” “给你你就拿着,扭扭捏捏的,成何体统?” 话毕,魏延强行将手中的茶盏塞给了沈莹。 常言道: 无功不受禄。 沈莹立刻开始将先前的堪舆总结汇报。 “将军,小人发现城北的……” 止聚,来龙,明堂…… 沈莹一连说了许多堪舆的专用词汇,听得魏延云山雾绕,完全不理解是何意味。 “停,你就说预估的产量就行了,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魏延连连摆手,他虽然是个穿越者,但是21世纪是不允许搞这种“封建迷信”的。 “至少可以比其余地段好上三成,比那些偏僻的荒地要好上五成左右。” 听闻此言,魏延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若是真如沈莹所言,都督府负责的荒地,升麻产量势必会占据魁首。 如此一来,那些氏族便只能吃下哑巴亏,将升麻以“平价”的方式卖给他。 “所言为真?” 怎料,魏延刚刚开口,张翼的质疑便打断了他。 “将军,这家伙不过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况且空口无凭,如何使人相信?” “你自己不行,就觉得人人都不行,张翼,你的心眼未免有些过于狭隘了吧?” 孟获呛声道。 这两个人如今如同水火,让魏延想起了系统空间的另一对欢喜冤家。 “孟获,你……” “将军,沈莹愿立下军令状,若是由小人打理,来年产量不能比其余地界多出三成,愿将首级摘下!” 此言一出,一旁的孟获赶忙补充。 “张翼,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都敢立下军令状,你这大老粗敢不敢立一个?” “立就立……” “立你们的头!” 魏延怒喝一声,啪啪两巴掌扇在了张翼和孟获的后脑勺上。 随后,他从案牍上取来沈莹先前绘制的地图。 “张翼,你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这地图,你能在半月之内绘制出来?” 随着地图的打开,张翼和孟获一同瞪大双眼,两对不能发声的铜铃在大殿内浮现。 魏延随后又将另一份银矿的地形图拿出。 “你再看看,这么细致的地图,你能否绘制出来?” 张翼喉头紧缩,连续吞咽了几下口水。 魏延没有再言语,转头对着沈莹说道: “不必如此,某相信你的能力。” “只不过,你要负责兴古银矿一事,至于这升麻的种植,交给那些专业的人来即可。” 魏延始终坚持,一些需要专业知识的事情,必须交给特定的人来干。 升麻的种植,他还没有想好具体由谁来实施。 不过偌大的建宁城,势必会有一些精通此道之人,届时用直百钱战术,别人出十钱,他就出二十钱。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的。 “小友,先前是张翼不对了。” “张翼在此给你赔个不是。” 魏延的思绪被张翼的欠身行礼召回。 这位原庲降都督,现任镇南大将军,居然可以对着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子道歉行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沈莹与魏延(第2/2页) 魏延缓缓点头。 “小子哪敢!” 沈莹赶忙冲上前去将张翼扶起。 这二人的你来我往,倒是让魏延十分满意。 自己手底下的人,绝对不能出现内乱。 “好了,张翼孟获你二人暂且退下,记着将虎甲卫之事办妥。” 下达逐客令之后,两人躬身行礼,随后互相瞪了一眼悻悻离去。 议事厅中,便只剩下魏延和沈莹二人。 “沈莹,某且问你,若是开发兴古银矿,当需要什么条件。” 沈莹眉间微皱,略作思忖。 “将军,恕小人直言,恐怕这银矿并不好开采。” 闻言,魏延面色一沉,身子向后一仰。 见状,沈莹赶忙解释: “将军,地形图您也看过了,银矿附近群山林立。” “若是要进入银矿,势必要大刀阔斧的修筑道路。” “除此之外,此银矿与交趾接壤。” “恐怕……” 沈莹没有继续下去,魏延早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交趾地区,乃是孙吴的地界。 先前的地图也明确指出了,这银矿就在兴古和交趾的边界上。 换言之,孙吴也可以声称这银矿乃是孙吴所有。 如果魏延强行开采,恐怕会升级成为两国的外交问题。 魏延再度将地图铺开,他连续叹了几口气。 这种钱在眼前,却拿不出来,花不了的感觉着实令人浑身瘙痒。 银矿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入。 魏延仔细摸索一番后,缓缓开口道: “如果将这条路封住,此银矿可还有开采可能?” “绝无机会。” 沈莹斩钉截铁的回答为魏延增添了几分信心。 从刚才沈莹建议魏延放弃后,他便打算将此银矿暂时封存。 若是自己不能开采,为何要便宜了孙吴那群狗贼? 魏延立刻决定,派出一队人马,将此山路封存,只待日后寻找机会,将交趾拿到手中以后,再做开发, “辛苦你了,先回去歇息吧。” 魏延摆了摆手,示意沈莹退下。 “将军,沈莹自打跟随了将军之后,受将军提拔,恩宠,沈莹无以回报。” 话毕,沈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魏延赶忙将沈莹扶起。 “你这又是何必,虽你年纪尚浅,但堪舆之术可言天下第一,为我做出的贡献不计其数。” 沈莹连连摇头,几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都是咽回肚中。 魏延坐到案牍前,亲手写下几个大字,将之交到沈莹手中。 “明日,你自己去取直百钱一万,这是本将军赏你的。” “还有,到时候去领一块永昌佩。” 虽然沈莹近来总是奔波在外,但永昌佩的名声早已传遍建宁。 从他回到建宁的那一刻起,大街小巷,氏族府邸,甚至都督府。 从百姓到贵胄,无一不在谈论永昌佩。 如今,魏延却要赏下一块永昌佩。 “将军,这……” “你值得。” 魏延打断了沈莹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如此一来,沈莹也不再推脱,谢过一声后,毕恭毕敬的望着魏延向后退去。 …… 议事厅只剩下魏延一人。 “今后,便多了一个死士了啊!” 第54章 血莲教不是白莲 第54章血莲教不是白莲 最近这些日子没有搞事,让魏延的心有些蠢蠢欲动。 自打穿越成为魏延之后,他总是在战场之中奔波。 血腥的厮杀令他的阈值早已提高了不少,如今突然闲赋下来,一时间竟有些难以接受。 艳阳当头,绵绵的梅雨早已消失。 魏延独自坐在都督府的会议厅中,时不时轻挠额头。 “唉,处理政务这种东西还是太麻烦了。” 突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前世的他看过一部电视剧,讲的是某位皇帝微服私访,那如今自己作为南疆的一个土皇帝,何不效仿,也来一个微服私访。 说干就干。魏延随即唤来下人,将政务一事分发给都督府中的其余文书,旋即回到自己的寝室,换上了一身便装。 建宁城的街道上人山人海。 轻烟升腾,混杂着包子的香气在鼻翼环绕。 稚童嬉戏,老叟闲谈,夫妻结伴,好一副热闹景象。 根据前世所看的那些电视剧,如果想要打探某些消息,那最佳的选择便是酒馆。 可是建宁城中的酒馆,算不上多,毕竟身处南疆,又是乱世,大多数人饭都吃不饱,又怎么舍得将粮食酿做酒? 魏延来回打听,终于寻到了一家名为“客来”的酒馆。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跨步踏入。 与街道不同,街道上虽然人声鼎沸,但算不得嘈杂。 一进入酒馆,便可以听到那些情绪激昂的言论,入眼则是那些喝得五迷三道的酒客在夸夸其谈。 与想象中不同,魏延本以为自己进入酒馆的那一刻,便会被小二来一句 “客官,您里边请”。 但现实却是无比残酷,根本没有任何小二理会他。 迫不得已,魏延只好自己寻了一个靠窗的角落。 “小二,上酒。” 高呼一声后,这才有一名小二缓缓走来。 魏延本以为这小二是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但当那小二靠近之后,他清晰地看到小二的双眸投射出锐利的目光。 “哎呦,这位爷,先前多有怠慢,小子在这里赔个不是。” “将你们店里最好的酒上两壶,然后再来一斤羊肉,一斤牛肉,速度要快。” “得嘞,这位爷。” 随后那小二便如风一般从魏延的眼前消失。 魏延细细打量四周,发现这里的小二对于顾客的称呼倒是有些区别,有的人称呼为客官,而有的人直接用爷来形容。 不一会儿,两壶酒加两碟肉,便被小二端上。 “爷,您慢用。” 魏延明显感觉到这小二在见到自己之后,前后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出于好奇,他便开口问道: “小二,为何称呼我为爷,而其余的人则是客官呢?” “哎呦,这位爷您就别打趣小的了,您看看您身上的绫罗绸缎,哪里是普通人能穿得上的?” “想来您这非富即贵,那可不就是爷吗?” 魏延撇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将视线锁定在其余酒客身上。 粗布破麻和绫罗绸缎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魏延无奈地笑了笑,人都还是挺势利的呀。 他从腰间取出两枚直百钱,随意丢给小二。 “可有说书的?” “说书?爷,只要您想有,就有。” 听小二此言,魏延又从腰间取出了五个直百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血莲教不是白莲(第2/2页) 小二慌忙接过,谄媚地向后退去。 “马上给您安排。” 片刻之后,酒馆内一名老者迈着四方步登上了书台。 酒馆内旋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老者在台上微微躬身。 “今日,便于大家说一下这永昌佩。” 听到永昌佩三字,魏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倒也想听听,这百姓口中的永昌佩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永昌佩,就是一个天大的阴谋!” 咔嚓! 魏延右手用力,酒壶出现了丝丝裂纹。 “却说那魏延,乃是当时第一奸臣……” 老者情绪激昂,将魏延贬得一文不值。 可笑的是,这被吐槽的主人公,就坐在台下静静地听着老者的一言一句。 “老头,都督大人为南疆做出如此多的贡献,缘何对都督用如此粗鄙之言。” 人群中有一名酒客高声怒吼,旋即起身。 魏延循声望去,这男子打着赤膊,虎背熊腰,一身的腱子肉。 “贡献?只不过是一个沽名钓誉,妄图自立,背叛汉室的混蛋!” 魏延死死盯着台上的老者。 花白的头发,两鬓微微泛黄,脸上纵深的沟壑写着岁月的无情。 只不过,老者低垂的眼角还有细眯的双眼,让他感到莫名的厌烦。 魏延冷哼一声。 “放屁,将军清扫南疆氏族,用升麻让多少人吃上了饭?” “那里是你这狗老道能够点评的?” 话毕,男子便撸起袖子踏步向着老者走去。 那老者也不闪不避,轻捋胡须。 “什么清扫氏族,只不过是顺其者昌,逆其者亡罢了。” “你看那孟获,当了魏延的走狗,如今孟家可是风生水起啊!” 老者紧闭双眼,另一边的壮汉拳头砸在手掌上啪啪作响。 “狗老贼,胆敢妖言惑众,看老子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壮汉快步冲上前去。 只见那老者刷得一下,手中变出一朵莲花。 “天仙作证,若老朽所言为真,化为血莲!” 随着老者话音落地,其手中的莲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底部一点点生出血色。 眨眼间占据整个莲花,将其变作一团血莲。 壮汉赶到老者身前,那老头将手中血莲推出。 “此乃真仙所言,尔等还要执迷不悟吗?” 魏延身子一颤。 变戏法? 在这个时代,变戏法这种把戏通常被认为是仙术。 许多方士借此术法,或是骗取钱财,或是谋求其余利益。 在老者掏出血莲之后,酒馆内众人纷纷静下声来。 就连方才气势汹汹的壮汉,也瞬间萎靡成了一只温顺的兔子。 “吾乃莲花教圣使,来南疆只为揭穿魏延阴谋。” “真仙将借莲花,拯救愚昧世人……” 老者刻意将声音拉的悠长,一手举着莲花,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跳舞。 “血莲昭世,妖祸乱界!” 魏延长吐一口气。 “原来,是个邪教的寻死徒。” 啪嚓! 他手中的酒壶被扔到一旁。 魏延,站起了身。 第55章 微服私访的发现 第55章微服私访的发现 三思而后行。 这是魏延从前几次惨重的损失中学到的教训。 他没有冲向高台,与那老者言语上一较高下。 转头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没想到,这些邪教已经如此明目张胆了。” 魏延暗自思忖。 走在街道上,两旁的百姓刻意绕开了他。 他没有理会这些琐碎的事。 毕竟,在这个时代,他穿的是绫罗绸缎。 而这些百姓,只是粗布破麻。 建宁城,垣土民墙前有一摊主正在奋力的吆喝着。 在他的摊位前,聚集了十几名看客。 大部分人将双手抱在胸前,少数人在摊前来回踱步。 可偏偏没有一个人,上前买下一份。 魏延挤过人群,原本一名大汉还有些不耐烦。 在转头看到魏延身上的服饰后,赶忙道了个歉迅速闪到一旁。 “摊主,这是什么?” 魏延指着摊主挂在墙边上的深红色肉脯类的玩意儿问道。 那摊主见魏延衣着华丽,弓身弯腰,快步走到魏延身前。 “公子您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人,这是炙肉脯,乃是用林间鹿肉制成。” “将鹿肉风干之后,置于火上炙烤,外干微焦,味道极美!” 听着摊主的自吹自擂,魏延又望向摊位上的黄乎乎的饼子模样的东西。 未待他发问,那摊主循着他的指迹便赶忙补充道: “公子,这是黎米炙饼,配上这炙肉乃是人间绝美。” “悄悄和公子说一声,这两样东西,您吃过之后,保准连皇帝都不想当!” 按理来说,摊主这种吹嘘方式,在这个时代,是要掉脑袋的。 但他并不打算追究。 魏延望向一旁的几名看客。 这些人面色微微发黄,显然是长期缺少蛋白质导致的营养不良。 再看这些人,眼睛直勾勾盯着墙上的炙肉,有的人嘴角流出了哈喇子。 还有的喉结不断上下跳动。 魏延莞尔一笑。 “主家,这炙肉脯怎么卖的?” 生意要开张,老板心里慌,丢了首单客,今日吃余粮。 看着主家欲言又止,摩拳擦掌的模样,魏延不禁感叹这些苦命的生意人,就连正常的买卖都要小心翼翼。 “公子,五十个五铢钱。” “不过公子,咱这一块炙肉可是送两块饼子的,而且这些炙肉生的一斤,做熟了只能产八两啊。” 一枚直百钱,换算为一百五铢。 对于魏延而言,五十五铢钱即便丢在了地上,他都懒得捡。 可看这摊主的模样,五十五铢钱甚至开口时都觉得自己定价可能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魏延长吐一口气,从怀中掏出十枚直百钱。 “你这些,我都要了,将炙肉分发给在场的这些人吧。”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是身形一滞,将难以置信写在了脸上。 摊主率先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赶忙将墙上的炙肉取下。 一条炙肉配上一块饼子先双手恭恭敬敬的递给魏延。 待到魏延接下之后,摊主才不紧不慢的将其余的炙肉一个个分发给在场的众人。 魏延随手将直百钱丢在摊前。 “吼!公子,您这是大钱啊!” 听到摊主的话,魏延有些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莫不是这大钱有问题? 紧接着,摊主立刻取出一枚直百钱。 “公子,您这要是大钱的话,在下可以少要两成。” 闻言,魏延的眉头一皱。 “这是为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微服私访的发现(第2/2页) 只见那摊主和在场的众人都是摇了摇头。 “公子,您是富贵人家,自然有所不知。” “这五铢钱啊,都是质地残次的劣币,虽然官府说一枚大钱换百枚小钱,可是根本换不到的啊!” “所以在下才定价五十五铢钱。” “若是您给的便是大钱,那边省了换钱的步骤,自然要少要一些。” 官府定价,一换一百。 在百姓口中,居然是根本换不到的比率。 魏延向身旁众人投去质询的目光。 那些拿到肉脯的看客,有的向他点了点头。 还有一人忿忿不平。 “这些当官的狗贼,一个个只管着自己吃的脑满肠肥,对于百姓,何时有正眼瞧过?” “自打丞相去世之后,这些当官的一个个都不再掩饰了,搜刮民脂民膏,干的越发猖狂了!” 另一名看客拉了拉说话之人的衣角,示意其注意魏延的身份。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魏延打算回到府中之后,就处理直百钱一事。 若是官方货币都失去了公信力,那距离亡国也就不远了。 虽然在场之人并不知道这便是魏延,但是衣着如此华贵的,恐怕最次也是个官宦子弟。 “那咋了,就算公子是当官之人,俺也要说。” “百姓活的就是猪狗不如,要不然,那什么狗屁血莲教,怎么会进入建宁?” 听到血莲教三字,魏延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翳。 先前在酒馆之中,他便亲眼见到了血莲教的传教方式。 虽然是变戏法这种坑蒙拐骗的招式,但对于如今的百姓,杀伤力还是很足的。 “诸位,可否与在下说一下这血莲教一事?” “放心,在下并非官宦子弟,而是成都的蜀锦商人,此番来到建宁也是为了行商一事。” 可话刚出口,魏延就后悔了。 自己编撰的谎言有些过于好拆穿了。 蜀汉的商人,可没有资格穿上绫罗绸缎。 好在那些百姓没有理会这微小的瑕疵。 “血莲教啊,公子,据说这是从孙吴那边传过来的。” 孙吴! 这两个字,再度出现在魏延的耳朵里。 前几次听到的时候,一次让自己的虎甲卫损失近半。 另一次,差点让自己的性命不保。 这是,第三次。 “可否细细说来?” 魏延指着摊主的凳子,示意几人坐下。 “老百姓,坐什么凳子,公子您这富贵人坐即可。” 摊主赶忙将凳子递到魏延身后。 随后,周遭的几人便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血莲教啊,其实就是和那张角的什么太平道一样……” …… 日暮西沉,魏延走在回府的路上。 今日他的微服私访并没有通知府内下人。 恐怕此时整个都督府上下已经乱做了一锅粥。 甚至在刚才,他还看见一队队士兵在城中穿行,四处打问消息。 不过魏延特意绕开了这些士兵。 他还要在这城中多打探一些百姓的日常。 脑海中想着先前那炙肉脯摊前众人的一言一语,魏延随手将一块肉脯放入嘴中。 “呸,怎么这么咸,而且这么腥!” 肉脯入嘴,仿佛一块咸盐在口腔之中横冲直撞。 他赶忙将嘴里的肉脯吐出。 看着手中剩下的肉脯,正在思忖到底是扔掉,还是将这些带回府中之时。 一名老者,带着两名青年拦住了他的去路。 “公子,血莲升天,周代汉兴!” 第56章 食人 第56章食人 “公子衣着华贵,神采奕奕,想来是富贵人家。” “何不就此加入血莲教,届时以身入局,封侯拜相未尝不可。” 老者一边开口,一边从怀中取出一朵莲花。 魏延清楚认得,这便是酒馆里那位说书人。 可魏延要做的是,出将入相不是封侯拜相啊。 在他的注视下。 这朵莲花和酒馆之中的一模一样,从芥蒂处慢慢滋生血色,一点点变成了一朵赤色的血莲。 与此同时,两名青年慢慢移步到魏延身旁。 “搞传销,要造反搞到庲降都督头上了?” 魏延暗暗吐槽,深吸一口气,上下牙紧咬口腔内壁,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两名青年将魏延的退路拦住,老者立刻将手中血莲抛上天空。 这朵血莲,竟然突兀的在空中悬停,缓缓转动。 魏延双眸瞪大,呼吸也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 虽然前世的他看过许多魔术,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有道具或者是在背后玩手脚的把戏。 可亲眼目睹,还是会感到惊讶。 以一敌三,优势不在自己。 况且今日出门也没有带武器防备。 至于这两名青年,魏延眼角的余光瞥见两人皆是将右手放在了腰间。 “恐怕有刀,正好借此机会,先打探一番。” 心有所念,魏延立刻开口。 “老人家,在下乃是成都的蜀锦商人,不想掺和进这些庙堂之事。” “若是老人家需要钱财资助,在下可以提供一二。” 魏延恭恭敬敬的摆手行礼。 那老者冷哼一声。 “吾等皆为天民,如今上天派下血莲降世,怎可执迷不悟?” “如今血莲教教主乃是周公在世,唯有如此贤才,才能带领天下百姓富贵相生。” 魏延点了点头。 “敢问,教主如今在何处,在下可否会知一二。” 他本想询问一些信息,但那两名青年上前架住魏延的双臂,两把匕首随之抵在他的腰间。 “小子,你在套话?” 老者的声音明显沉重了三分,眼眸之中闪过一抹杀意。 那张沟壑纵深的老脸也青黑了许多。 魏延此时才发觉,自己的问题过于直白,以至于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危险的境地。 “各位好汉,在下并非此意。” “在下不想沾染朝政之事,只想本本分分的做生意!” 话毕,魏延从怀中掏出一串直百钱。 “各位好汉,在下只有这么多钱了,还请各位放过在下。” 钱,自古以来都是最好的买命方式。 几人在看到那一串直百钱后,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在魏延的耳边,两名青年的呼吸声清晰了许多。 双臂传来微微颤动的触感。 见状,魏延打算继续添加猛料。 “诸位,若是不够,可随在下前往客栈,再行支取。” “在下只想好好经营生意。” 此话一出,两名青年将其架起。 “胡闹!” 老者一声怒斥,将那两人吓得身子一个哆嗦。 老者没有言语,示意二人跟上,转身走入了一条小巷子。 魏延自然被两人抬着跟随其后。 两侧的高墙将残阳遮掩,昏暗的巷子中传来阵阵腐臭。 泔水,呕吐物,排泄物,一股脑的堆积在两侧。 魏延只得憋气,他生怕这直顶脑壳的气味让他昏厥过去。 不一会儿,几人便走到一个小院之中。 入院,一棵巨大的槐树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 小院呈现一个四合院的形式。 东屋西屋都有暗暗的烛火,至于那正北屋,则是一片漆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食人(第2/2页) 老者轻轻咳嗽两声,东西屋中便有两人走出。 其中一人手拿屠刀,穿着一个围裙,光着膀子,身上的腱子肉极其明显。 另一人则是病恹恹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其吹倒。 “呦,这是新伙食?” 伙食? 听到这两个字,魏延心中咯噔一下。 难不成,这些家伙,都是吃人的玩意? “这小子有钱,到时候将钱拿到手再说。” 老者示意先前两名青年将其带到北屋。 刚一进门,魏延便看到几名瘦削的中年男子正蜷缩在角落里。 借着打开门时的残阳,他瞥见这些男子眼神中都带有着深深的恐惧。 身上也遍布伤痕,甚至有的人断臂处有明显刚刚包扎的痕迹。 “难不成,这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吃人,乱世常见。 但魏延可是没有见过这种事,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 胃部便传来了一阵痉挛。 “呕!” 魏延干呕一声,胃酸混杂着口水从嘴中一股脑喷出。 旋即,喉咙里传来灼烧的痛感,酸臭的气味也占据了口腔。 两名青年将魏延推到一旁,走到那断臂男子身旁。 一个拽住男子的头发,一个奋力用脚踹到男子的身上。 “别杀我,别杀我!” 那男子的哀嚎没有打住两人的动作,反而让这两名青年更加兴奋,他们用舌头舔舐了一圈嘴唇。 双眼瞪的通圆,嘴巴微张。 “汉尼拔?” 魏延想起了前世看过的电视剧,变态杀人魔便是这种样式。 两人一前一后,一个拽着,一个踹着,将男子硬生生拉扯出屋子。 在此期间,那些蜷缩在角落的汉子两手抱头,恨不得将自己变成一条蚯蚓,钻进地缝之中。 北屋的门没关,魏延蹑手蹑脚的走到屋门前。 东屋的屠夫走到男子身前,用手在脸上捏了捏。 “求您了,我不想死!” 男子的声音有些嘶哑,不停地晃着头颅。 “太瘦了,只能做个水煮。” 果然! 听到屠夫的话,魏延确定这些家伙分明是在做食人的勾当。 建宁城中,竟然有人明目张胆的吃人? 并且,自己从来没有接到过相关的汇报。 暂且不论这些,就连血莲教,也没有任何人向其提及。 若不是今日微服私访,恐怕会被一直瞒在鼓里。 “先去将之前的祭品拿来。” 老者命令一下达,那屠夫便回到了东屋。 片刻之后,这屠夫取出来一条 人腿! 魏延咽了一口唾沫。 哐当哐当! 小屋外的巷子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在这其中还混杂着些许兵戈声以及甲胄声。 要知道,普通百姓是不可能私藏甲胄的,即便有,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于建宁城中穿行。 嘎吱一声。 小院的大门被推开。 十几个戴着面具的人走入,其中还有两个身披重甲的壮汉。 重甲? 心生愤怒,面露狰狞。 魏延紧咬牙关。 这,涉及到了军部。 “血莲升天,周兴代汉!” 老者高呼一声,将手中的血莲抛出。 那血莲悬于空中,戴面具的几人纷纷下跪。 “周兴代汉!” 齐声高呼之后,老者一手指向方才被选中的断臂男子。 “献祭品,莲主已经同意,稍后由吾等分食。” 他们,要在魏延面前,将那男子分食! 第57章 迟来的升级 第57章迟来的升级 吃人。 魏延前世只在书本上看过这些一笔带过的描写。 今世。 他却要在眼前目睹一条生命消逝之后,被炮制成入腹的美食。 只见那老者大手一挥,空中的血莲再度绽放出妖异的血色。 魏延双眉紧蹙。 如此方式,似乎超出了戏法的范畴。 鲜红的血色将整个小屋的里里外外变得殷红,为之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魏延眼中的众人,纷纷跪在血莲之下,嘴中呢喃着什么听不懂的话语。 紧接着,便是一番令人感到蹊跷的舞蹈。 众人围在老者身旁,挥舞着臂膀,将自己伪装成一个猩猩的样子,随后用肘部互相磕砸着对方的脸颊。 就在这时,魏延的耳边传来系统的声响。 【系统已经升级完成,宿主可进入系统空间查看。】 魏延刚刚想起,原来自己的系统在拘灵张角之后,便开始了升级。 如今过去了数日,总算是将其升级完毕了。 眼下,小院中聚集了大量的人马。 虽然魏延笃定,这些人中一定有建宁城中的官宦。 但他也不敢保证,若是自己暴露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毕竟,邪教徒历来都是做事不计后果的。 魏延立刻决定进入系统空间,想要从系统能力中寻找破局之法。 刚一踏足系统空间。 魏延便听到耳边激烈的争吵声。 “太平道乃是为天下百姓逐利,何来妖道乱世一谈?” 张角话音刚落,魏延耳边便传来诸葛亮的反驳之言。 “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汉室衰微,何来不是邪教一说?” 随着诸葛亮的反驳,包括周瑜和孙策在内的几人,一同应和。 虽然孙吴和蜀汉,最后都算是自立门庭。 但对于张角这么一个黄巾之乱的主角,他们的态度出奇的一致。 魏延放任几人的争吵,径直走向显示器。 赵云察觉到魏延的到来,起身走来。 “文长,许久不见。” 魏延只是随意地应付了几句,便直接打开显示器。 “怎的?几日不见,文长倒是不想理会子龙了?” 魏延一边等待着系统加载,一边转头面露苦涩。 “子龙将军,如今建宁城都出现邪教了,在下还惨遭‘绑架’,情急之下只能来求助系统了!” 话音刚落,诸葛亮起身迅速走来。 “邪教?” 魏延旋即对丞相恭敬地行了个礼。 “此教名为血莲教,如今在我眼皮子底下要将人分食,看他们熟练的程度,想来已经做过不少。” 血莲教三字一出,原本处于旋涡中心的张角猛地起身。 “不可能,血莲教乃是老夫开创的,何来如此蛮荒之举?” “人都开始吃了,还说自己不是邪教。” 孙策冷冷呛声。 汉末时,这些军阀手下的士卒或多或少都有食人之举。 但和五代十国那种究极的礼崩乐坏不同。 吃人,依然是不可声张,并且备受鄙夷的举措。 突然间,显示器上浮现出红色的字迹。 魏延身子一颤,紧接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或许是先前的血莲在他心里留下了些许阴影。 魏延轻轻擦拭了下额头。 【系统首次升级,本次升级之后,宿主可以同时使用两名拘灵将的能力。】 【拘灵将能力集体获得晋升。】 【宿主激活英灵天降功能。】 【英灵天降:宿主可以短暂使拘灵将附身,并不会改变宿主容貌,但可以发挥拘灵将最为巅峰的实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迟来的升级(第2/2页) 【提示:英灵天降可以与拘灵将能力一同使用。】 【宿主可随时发动拘灵将能力。】 看到系统的提示,魏延心头一紧。 这些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本身能力就已经够夸张了。 如今还能借助英灵天降附身。 那岂不是说,自己以后有机会施展一下吕布骑典韦了? 念及此处,魏延紧绷嘴唇,忍住笑意。 啪啦。 他感受到自己的胳膊被猛地一拉。 魏延随之转头望去。 张角不知何时赶到了自己身旁。 “公子,在下乃是血莲教天师,可从未教予他人行如此悖逆之事啊!” 对于张角,魏延心里是没有什么排斥的。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自己首次看到这八个大字的时候,很是震惊。 让他想起了陈胜吴光的起义,以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霸气。 不过这血莲教,魏延倒是极为排斥。 本就是二十一世纪的底层,再亲眼目睹这些杂碎食人之举,很难对其生有好感。 “在下要即刻返回,前去救人,还望大贤良师宽恕无礼之举。” 话毕,魏延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公子,请记住‘莲出淤尘,万民重生’!” 在魏延离开系统空间的那一刻,张角的呐喊渐归于寂。 …… 回到现实,魏延看到眼前的众人已经将先前的男子绑在树上。 屠夫在一旁刺啦刺啦的磨着刀。 其余的人围绕在男子身旁,一个个先后向其敬拜。 “真是一群伪善至极的家伙。” 魏延脑海中闪过赵云和张角的名字。 血莲教,乃是张角所创建的。 面对一众血莲教的信徒,使用张角的能力肯定有所裨益。 至于赵云。 则是魏延为自己加的一份保险。 长坂坡能万军丛中七进七出,如今这个局面,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宿主使用大贤良师张角能力:黄天降世。】 【宿主使用五虎上将赵云能力:龙胆盖世。】 随着系统提示的落幕。 魏延感到自己身体之中有一股强烈的力量在横冲直撞。 除此之外,张角的能力使用之后,他发现天上的血莲似乎被什么牵扯着。 在他的身旁,则是有一条透明的细线。 刷的一声。 魏延伸手指向那天空中的血莲。 只见原本妖异的红光立刻黯淡下来,空中的血莲循着一道若隐若现的轨迹,缓缓飞向魏延。 这一异变也吸引了小院之中众人的注意力。 既然主动选择了暴露,魏延自然也不打算再隐瞒。 他跨步走出北屋。 血莲飞到他的头顶之上,原本青面碧眼的他,在血色的妆点下宛若一个赤血罗刹。 扑通一声。 那名穿着官服的戴面具的男子跪倒在地。 “你是,你是将军!” 虽然没有明说是哪位将军,但建宁城中,常常以将军代称的 便是那位蜀汉的骠骑将军,时任庲降都督的 魏延。 “咳咳!” 魏延清了清嗓子。 “莲出淤尘,万民重生。” 他本打算用张角告诉他的话来试探一下在场众人。 却听到那老者难以置信的声音: “怎么可能,你是上使?” 第58章 玩火尿炕 第58章玩火尿炕 骠骑将军。 庲降都督,魏延。 成了血莲教的上使? 小院中众人面面相觑,纵使戴着面具。 魏延也能从他们局促的举动,和不知摆放的双手中察觉到他们的讶异。 魏延缓步上前。 “你是怎么知道此话的?” 魏延望向老者,后者双眼瞪得通圆,仿佛眼珠随时会爆出。 耳畔传来老者急促的呼吸声。 魏延冷笑一声。 既然这些人将自己认成了劳什子血莲教的上使,那干脆将计就计,套出来更多的话。 “为何,要做这食人一事?” “你不知大贤良师创立本教时,本为天下苍生?” 魏延语气沉重,声音中隐藏着怒火。 他尽量摆出一副上位者的样子,试图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 果不其然,那些戴着面具的教众在听到魏延的话后,一个接一个的下跪。 “上使,吾等……” “闭嘴,他是假扮的上使!” 老者一声怒喝,吓得众人身形一颤。 “教主在本教中可从未称呼自己为大贤良师。” “教主,从来以天莲血使自称,尔必定为假冒之人!” 老者向后闪身,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身子微微前倾,做出一副攻击的姿态。 虽然被拆穿,魏延并不打算承认。 “放肆!竟敢污蔑上使!” 穿越来已久,魏延早就将自己和骠骑将军的身份绑定。 在长期的政治斗争之中,魏延逐渐养成了在下位者面前那副睥睨天下的姿态。 魏延声如洪钟,霸道的语气不容置喙。 可那老者似乎毫不畏惧。 “汝可敢直言血莲教教法!” 老者不依不饶,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魏延不知道血莲教的教义,只能再度将张角告知他的八字箴言重复一遍。 可这句话一出,原本跪在地上的众人纷纷起身。 “糟了!错了。” 那些人一个个身子放松了许多,摇头晃脑,摩拳擦掌。 “妈的,还是得干一仗。” “杀了这冒充上使的混蛋!” 老者一声令下,那屠夫率先发难。 魏延右手边的屠夫提起屠刀,顺劈而来。 【宿主使用英灵天降!】 【本次英灵天降选择:赵云。】 “文长,这是什么情况?” 耳畔里传来赵云的疑惑声。 魏延迅速闪身退去,躲过了屠夫的劈砍。 “没时间解释了,子龙将军,快助我一臂之力。” 赵云不愧为久经沙场的名将。 立刻将那些杂七杂八的疑惑抛之脑后,着眼于当下的危机。 那屠夫再度挥刀冲来,魏延正打算躲开,却听见赵云的指点: “莫要向后闪身,侧身冲上,避开屠刀,借机攻其下盘。” ? 原来,历史上的名将,打斗时候也会攻击下三路。 魏延遵循赵云的指点,一脚踹在屠夫的桃子处。 “嗷呜!” 惨烈的哀嚎声响彻云霄,魏延顺势一把夺过屠夫手中的屠刀。 那些戴面具的家伙立刻停下了冲锋,一个个不自觉的捂住了裆部。 屠夫解决,那些带着面具的家伙一个个环成一圈,将魏延围了个水泄不通。 “将军,今日,你不得不死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魏延却始终想不起这到底是都督府中的哪号人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玩火尿炕(第2/2页) 十几名身披甲胄的面具男冲上来,要将魏延绞杀。 “伺机而动,先为自己打出一个缺口!” 赵云的指点再度传来,魏延扫视一圈,选定了一个看似最瘦弱的家伙。 十几人的持刀冲杀,令魏延额头上冷汗直流。 “妈的,可惜老子不是家具厂的龙叔,不然哪怕你们是高达,也给你们做了。” 魏延心中吐槽,身体在系统能力的加持下,变得轻盈迅速。 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都是浑然天成,可以说形成了特殊的肌肉记忆。 数刀砍来,脑子还没有应对的办法,魏延的身体先行。 先是侧身向后一退,躲开了眼前三人的劈砍。 随后向后一脚,踹飞了背后之人。 紧接着,魏延于空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转体。 数脚踹去,将左右两侧的敌人踹飞数米远。 “怎么可能?” “魏延怎么会这么强?” 人群中一声质问将这些人原本高昂的士气击落谷底。 再度望向众人,那些被踹飞的家伙一个个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唉声叹气。 没有上前的几人,则是向后退去几步。 魏延长舒一口气。 “将军,现在要如何?” “擒贼先擒王,这群人,那老头乃是核心。” 赵云的想法与魏延不谋而合。 自己被拆穿,惨遭围攻,也是那老者的手笔。 在场众人,只有那老者如今还算镇定。 旋即,魏延踏步而出,挥出手中的杀猪刀直指老者的脖子。 原本以为一次轻松的击杀,却被老者突兀的挡下。 魏延虎口一震,传来轻微的痛感。 这一下,让魏延眉间的疑惑更深。 这老者,看起来足有七八十岁,竟然能挡下自己的一击? 况且,这还是有系统能力加持的一击。 “文长,注意点,这家伙不对劲。” 闻言,魏延迅速向后闪身退去。 那老者伸出枯槁的手掌,抓着一道符箓。 “今日,便要你知道违逆上苍的后果。” 老者从身旁人手中夺过一把长剑。 将符箓贴在长剑上,又取出腰间葫芦,饮了一口。 噗! 老者将口腔中的液体吐在长剑上。 众目睽睽之下,那长剑上竟然凭空生出火焰。 “我靠?这是玄幻世界吗?” 魏延张大嘴巴,这阵仗,他真没见过。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 “老头,玩火尿炕啊!” 老者身旁几名面具人见状,纷纷下跪朝圣。 “神迹!神迹!莲花神迹!” 先前魏延将血莲收到手中,是借助了系统的能力。 获得了张角的“变戏法”能力。 那一刻,他发现在莲花上有若隐若现的细线。 凭借系统能力加持,他掌握了极快的手速,将北屋中的细线取来,顺手一抛。 这才造成了血莲飞向自己的假象。 可如今,这老者确确实实的在自己眼前淬火了。 魏延脑海中闪过许多想法。 白磷这种燃点低的东西配上酒? 来不及多想,那老者便举着火剑向自己刺来。 魏延闪身躲过,那老者趁机又是一口液体吐来。 与之俱来的是浓烈的酒味。 “果然是酒!” 呼! 魏延的腰前,火焰熊熊燃起。 第59章 反击 第59章反击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可魏延不能迎来新生,只会化为焦炭。 他匆忙向后闪身而去。 一边用手在腰间拍打,可灼热的焰浪将给魏延的手部带来阵阵刺痛。 定睛细看,魏延的手掌上已经因为灼烧而冒出了细密的水泡 小院里的众人并不打算给魏延喘息的机会。 趁其病,要其命。 那些带着面具,穿着甲胄的士兵双腿战战兢兢。 迫不得已,那些为首之人便将长刀夺过,随后冲上前来试图将魏延乱刀砍死。 火焰渐渐涌上,腹部的痛感愈发强烈。 好在,魏延这时发现了先前屠夫的桌上摆着一盆凉水。 想来是用来冲洗案台的。 魏延一把抓过水盆,将满盆水倾倒身上。 此时的南疆,气温已经降下。 平日里人们出行都要穿上一件内衫。 冰凉的水温在接触到衣服的那一刻,仿佛为之带来了新生。 没时间体会喜悦,长刀在瞳孔之中变得越来越大。 魏延先用杀猪刀挡下第一道劈砍,又将手中的水盆胡乱的丢向人群之中。 借此打乱阵型。 “附身冲去,先斩一僚。” 赵云的提醒犹如黑暗中的明灯,为魏延指引了方向。 他即刻按照赵云的指点,将身体前倾,一步跨出,挥出杀猪刀在身前之人的脖子上一抹。 原本血莲照耀下,绯红的小院增添了一抹暗沉的血线。 温热的血液溅在魏延的脸上。 这时,赵云的提醒再度传来: “夺过长刀,向前推进,杀出一条血路。” 听闻指令,魏延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先行。 他一把抓住倒下的面具人,用另一只手将长刀夺过。 腿部猛地蹬地,仿佛一头下山虎冲向人群。 这些戴面具的家伙,既无甲胄,身材也略显臃肿。 显然平日里并不是军旅之人。 面对魏延这头从尸山血海之中爬出的猛虎,竟然一个个怔在原地,仿佛被凝结一般, 又是几刀,上挑下劈。 两名面具人被分成了四瓣。 如此迅猛的攻势让那老者也不由得向后退去几步。 苍老枯瘦的脸上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借着血莲的光芒和残缺的夕阳,魏延看到了老者额头上的汗水,以及仿佛帕金森一般的双手。 “邪教徒,给我死!” 魏延不再理会身旁那些呆滞的面具人,一门心思冲向老者。 当! 他挥刀劈向老者,却砍在了长枪之上。 那屠夫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红缨枪,拦在魏延冲向老者的必经之路上。 “诸君,随我斩杀逆贼!” 逆贼? 魏延啐出一口唾沫。 一群邪教徒,如今大反天罡说自己是逆贼? 老子魏延。 大汉亲封骠骑将军。 何来逆贼一说? 心中越想越气,魏延握紧了手中的长刀。 虽然他深知刀在面对长枪时,几乎可以说是一九开的局面。 但系统的加成,还有赵云的指点,让他心中生出了自信。 果不其然,在他启动的一刹那。 赵云立刻指点: “避开他的第一轮刺击,尽量将其长枪控制在手中。” 赵云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名将,完美的预判了那屠夫的每一个动作。 长枪刺来,魏延在听到赵云指令的一刹那就提前做好了准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反击(第2/2页) 他将自己的身体微斜,脚步随时准备着稳住重心。 侧身躲过长枪的刺击之后,魏延左臂环绕,将长枪的枪身控在了腋下。 感受着腋下几次抽动。 魏延肩部发力,将长枪控制的稳稳当当,纹丝不动。 顺着枪身,魏延顺势而下,右手挥劈出去。 屠夫见状只能松开长枪,向后退去。 脚步一个趔趄,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魏延旋即将手中长刀丢出,转而握住了红缨枪。 那一刻,久违的感觉回归。 多次使用赵云的能力之后,他对于长枪的理解早已经超越了一般人。 如今,在系统附身能力的帮助下,魏延感觉手中的长枪像是一个极为熟悉的老朋友。 啪嗒! 几道佩刀摔落地面的声音传来。 “将军!我们是迫不得已啊!” 扑通扑通,接连几声跪地响动。 那些带着面具,穿着甲胄的士卒纷纷跪下。 不约而同的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这些人中,有些魏延较为面熟,想来便是都督府的护卫。 有些则是面生的狠。 “你们在干嘛,事已至此,魏延必须死!” 老者一声怒喝,碎步跑到屠夫身前,将其扶起。 这一声打气之后,在场那些还持刀没有丧失士气的家伙,好似被打上了一针强心针。 他们一同将魏延围起。 “子龙将军,七进七出,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耳畔传来赵云的嗤笑。 “这些杂碎,怎能和曹魏整军相比?” “尽情杀去,一个不留。” 魏延将长枪在空中转了个圈,舞至身后。 冷冷地扫了一眼周遭之人。 一个不留,他也是这么想的。 突然,眼前竟然浮现出一行系统的文字! 【张角能力:黄天降世发动!】 随即,眼前的系统提示光速消失。 整个过程在电光火石之间,魏延甚至没有时间思考。 轰隆一声! 一道天雷自九天坠落,恰如其分的落到了魏延的身上。 预想之中成为一具焦炭的情况没有发生。 魏延周身反而浮现出噼里啪啦的雷圈。 那些雷电如龙一样,盘旋周身。 暴雨倾盆而下,云遮雾掩,整个天地之间陷入一片漆黑。 唯独,魏延这里,成为了光芒的中心。 如此神迹之下,包括老者,周遭之人纷纷驻足而立。 磅礴的雨势虽然遮掩了八九成视线,但借着身上的雷光,魏延还是能够看到周遭之人蠕动的喉结。 闪电飘过天空。 将魏延的面容照亮。 他怒目圆睁,发丝在雷电的作用下,如同火焰一般向上竖起。 手持长枪,青黑的身躯挺拔。 完全便是一个不动明王的形象。 如此诡异的场景,击溃了这些作乱邪教徒的信心。 “神迹,神迹!” “将军,是在世真神!” 此前那个疑似官员的家伙,迅速跑到魏延身前。 一个接一个的响头被雨声掩盖,耳旁雷电滋啦滋啦的声响让魏延只能看到那张开的嘴唇,却听不到话语落入耳中。 魏延深吸一口气,握紧长枪,打算清算这些家伙。 虽然不明白这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能吓到人的能力,一定是好能力。 可他视线刚刚移到老者身上,便看到一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大门口。 跑了? 第60章 彻查 第60章彻查 “贼头秃,休走!” 老者已是花甲之年,头发稀松,因此,魏延才脱口而出。 望着那道渐渐消失的背影,魏延左手用力紧握,将指甲嵌进肉里传来丝丝痛感。 这三国时期的老头,怎么一个一个都这么能跑? 前有司马懿。 后有这老头。 顾不得理会这些面具人,魏延立刻冲上前去,想要将老者截住。 方才踏出一步,魏延便再度被那屠夫横在身前拦下。 这一次,魏延没有迟疑。 手中长枪刺出,穿心而过从屠夫的胸膛。 随后手腕一抖,小臂发力。 直接将屠夫甩出数米远,撞到树上才止住了身形。 魏延冷哼一声。 邪教徒的性命,在他的眼中,不如街边的一个蟑螂。 望着屠夫嘴中顾涌的鲜血,魏延选择加速屠夫的人生。 长枪再度刺过眉心。 雨水将污浊的鲜血洗净,化入泥土之中。 魏延即刻冲出小院,片刻的耽搁,便让老者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妈的。” 一声怒骂,魏延旋即用手中的长枪刺穿门板。 他周身的闪电光芒更甚,魏延转身回到小院之中。 跪在地上的士兵们将头埋的更低。 那些面具人一个个瘫坐地上,仿佛看到了在世的阎罗。 他用长枪指着先前那个疑似是都督府官吏的家伙。 “摘下面具。” 沉冷的声音落在众人的耳中,仿佛索命的黑白无常。 众人战战兢兢的双腿,昭示着这些人的绝望。 那官吏没有摘下面具。 大雨虽然影响了魏延的视线,但他仍旧看到那官吏一双胳膊变成了振翅的蝴蝶翅膀。 抖动着的迅速双臂甩不开浸湿后紧贴皮肤的衣衫。 更甩不走惨白的脸色。 没有言语。 唰! 一道寒芒闪过。 地面的积水上浮现一层殷红。 啪嚓一声。 那名官吏应声倒地,溅起地上的泥泞。 魏延伸手轻轻擦拭脸颊,用手一捻,泥渣沙沙的感觉就像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都摘下面具。” 魏延的命令不容置喙。 先前,已经有一人在他们的面前变成了一具尸体。 于是这些面具人赶忙将面具摘下,露出了不敢示人的面容。 魏延环顾四周。 这些家伙,或多或少都有些脸熟。 兴许是世家子弟,也或者是城中任职的官吏。 至少,都是建宁城中有头有脸的家伙。 “尔等为何做这吃人的勾当?” 魏延一边问话,一边走向被绑着的男子。 随手一挑,便将困住那男子行动的绳索挑开。 “多谢神仙,多谢神仙!” 那男子目睹了方才的一切经过,原本要成为腹中餐的他,如今却被一尊“雷电法王”救下。 于是乎,便跪在地上不停地给魏延磕着头。 “随后,与我去都督府,将此间经过尽数说明。” “神仙大恩大德,小人永世不忘!” 看着男子浑浊的瞳孔,魏延摇了摇头。 他转头望向瘫坐地上的家伙。 “大人,我们,也是为了长生啊!” “血莲教,都是血莲教告诉我们吃人可以长生。” “吃人也是为了能长久效力大汉!” …… 层出不穷的借口无一不是为了将自己的罪孽洗刷。 可是雨水能带走身上的泥泞,带不走心中的污浊。 “长生?” “嬴政的梓棺尽是鲍鱼,武帝的茂陵皆为滞骨。” “古往今来,何人能求长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彻查(第2/2页) 不再多言,魏延长枪出手。 甚至来不及哀嚎,那些人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魏延没有将那些士兵斩尽杀绝。 他要拿这些人作典型,肃正军纪。 呲啦,呲啦。 又是几声雷电声入耳,魏延周身环绕的电龙随之消散。 “时间到了,文长,后续便交给你了。” 赵云的话在魏延的脑海中响起。 “肃正官吏,刻不容缓。” 话毕,魏延先是将屋中几人尽数救出。 当他亲自前去救出屋中被囚禁之人时,魏延反而遇到了阻力。 那些人死活不愿离开。 嘴中喃喃着: “别杀我。” 遇到的悲惨多了,就连幸运光顾的一刻,他们也不愿相信了。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魏延连拉带拽的将这些人一个个救出。 那些士兵被他安排将这些人送到都督府。 借着月色,魏延总算是回到了都督府。 刚刚踏入府门,他便看到府内上上下下乱作一团。 下人四处奔走。 各种各样的官吏聚集在一起,为首的张翼逐个询问。 当他进入众人的视线之后, 魏延便看到张翼和孟获两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现至身前。 “将军!您这是去哪了!” “将军,您怎么一声不响的消失了一天?” 魏延干咳两声,右手握拳捂在嘴前,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本将军乃是去体察民情……” 他尽量编造出一套能够说的过去的借口。 望着两人皱起的眉头,魏延旋即开口: “随我去会议厅,都督府其余官吏,尽数赶赴。” 一声令下,魏延恶狠狠的瞪了张翼和孟获一眼。 两人顿时会意。 这是,要出大事了。 “关门!” 两人声音极其同步。 哐当一声。 都督府的大门被彻底锁死,孟获亲自叮嘱了几名护卫,除了魏延亲自赶来下令,其他人叫开门都不行。 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能离开都督府。 对此,魏延很是满意。 随后,他便带着那些士兵和被救出的百姓,踏入了大殿。 …… 大殿内,青烟升腾。 魏延换了一身官服,端坐主位。 一众官吏挤在会议厅中。 魏延一扫而过,这些人大多低头垂眉。 在大厅中央,则是那些失魂落魄的百姓瘫坐地上,至于那些士卒和疑似官吏氏族之人,则是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诸位,可有知道血莲教的?” 原本会议厅中还有微弱的低语。 此话一出,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魏延甚至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孟获,命你彻查建宁城中血莲教一事,遇到此等邪教徒,先斩后奏。” “诺!” “张翼,命你彻查军中有参与血莲教的士卒官兵,若查证属实,夷灭三族!” “得令!” 魏延的两道命令,让原本就死寂的会议厅,更添了三分阴冷。 啪嗒! 魏延从身前将一颗头颅抛出。 正是那官吏。 “尔等,若是检举出官吏中的血莲教教众,他日,可免死罪一次。” “若是不检举,日后被查出,就莫要怪本将军心狠手辣了。” 魏延语气平和,一众官吏蠢蠢欲动,却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率先开口。 “报!” 一名传令兵从大厅外跌跌撞撞地赶来。 “将军,费大人求见!” 第61章 被举报的孟获 第61章被举报的孟获 “宣!” 魏延冷声下令。 随后,那传令兵便带着费祎,快步走入大厅。 瞧着费祎左右环顾,一脸愕然的样子,魏延有些忍俊不禁。 这位蜀汉的未来大将军,如今却是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 未待费祎向魏延躬身行礼,后者便伸手示意免礼。 旋即,费祎轻声开口: “试问将军,此间生出何事,要如此大动干戈?” 且不论会议厅中聚集了大量官宦,就只说那些拿到永昌佩的高层。 他们只要全部聚集一堂,那指定是影响建宁,甚至可能影响南疆。 再或者,是对于蜀汉不利的大事。 如今,非但十人尽至,又多出了许多中层官宦。 费祎的双手抱在身前,十指交叉。 即便如此,魏延也在费祎的身上看到了微微颤抖。 “建宁城中,有食人一事。” 闻言,费祎沉重的呼吸声落入魏延的耳中。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番不解的神色。 “将军,乱世之中,食人常有……” 魏延当然知道费祎想要说什么,立刻出声打断。 “那群家伙,差点把本将军吃了。” “而且,乃是有组织的邪教,名为血莲教。” 话到此处,魏延刻意顿了片刻。 他借此机会,再度扫视了一圈会议厅中的官吏。 有的人面露慌张,时不时擦拭两鬓的汗珠。 而有的人,则是神色自若,泰然处之。 费祎的脸色铁青了下来,眉间也生出些许褶皱。 吃人吃到骠骑将军头上,这还是头一次听说。 若是上纲上线的来谈,此举无异于公然造反。 “血莲升天,周兴代汉。” 魏延阴沉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厅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沉寂的氛围,在这句话出口之后,变得凌乱嘈杂起来。 各种低声窃语传出,被大厅紧闭的大门闷在其中。 看着费祎行礼,魏延晃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维持这幅威严的面容,着实废了他不少力气。 “将军,此话莫非是血莲教的口号?” 魏延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件事。 接着,整个会议厅爆发出一阵轰鸣。 先前,魏延并未说出血莲教的口号。 因此,大多人对于此间事则是认为魏延微服私访,结果遭市井混混绑架。 丢了面子,失了将军气度。 可此话一出,便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可以一句带过了。 造反。 这是赤裸裸的造反。 蜀汉,也是汉。 “咳咳!” 魏延用力咳嗽两声,吵闹烟消云散。 他转头望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吏。 “你们几人,也是一样,若是能够检举属实,可免死罪。” 魏延先前在小院中的一番举动,让这些官吏对于他的恐惧深深刻入了骨髓之中。 借助系统的能力,魏延仿若九天之上的神明。 雷电环身,暴雨倾盆。 这种模样,通常只在话本或者是传说之中才能看到。 如今,却实打实的出现在了他们眼中。 “将军,小人检举牙将军程昊乃是血莲教人!” 话音一出,魏延还没来得及辨认是哪个开的口,便听到右侧的人群之中,爆发出一声怒喝: “放你娘的屁!“ 一名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大汉忙不迭的挤出人群。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被举报的孟获(第2/2页) “将军明察,末将决计不会与那血莲教有关联。” 魏延没有理会程昊的解释,对着张翼挥了挥手。 牙将军虽然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杂号将军,但也隶属于军部。 先前,他便将军部彻查一事交给了张翼,如今冒出来一个被检举的。 自然要让张翼接手。 张翼心领神会,带着两名护卫亲自将其压出了大厅。 “将军,末将冤枉啊……” 程昊的辩解没有拨动魏延的心弦。 “继续。” 一声令下,跪在地上的几名官吏纷纷出声检举。 不过很少有涉及中层官员的举报,大多都是一些末流小官。 亦或者是建宁城中一些氏族子弟。 蚊子再小也是肉。 张翼和孟获两个人不断进进出出,各种哀求哭冤不绝于耳。 随着时间的推进,这些跪在地上的官吏,已经不再检举。 魏延起身走向那名眼熟的官吏。 这么长的举报时间里,这名官吏一言不发。 “你,可知?” 只见那官吏的脑袋如同一个拨浪鼓,不停摇头。 “将军,小人真不知道啊!” “既然如此,那你就没用了。” 魏延语气平缓,一言决定了眼前之人的生死,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跪在身前的人。 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将军,您也……” 噗呲! 话未出口,魏延便用腰间腹剑刺穿了官吏的咽喉。 鲜血如注,喷洒而出。 温热的鲜血倾泻在魏延的手上,四散飞溅的液体为地板画上了点点朱砂。 魏延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自己在小院之中的事,绝对不能让这官吏泄露出去。 雷电作伴,天雨为伍。 这种意象传出去的话,十有八九会被认为是帝王之相。 若是放在21世纪,大家只会说ai做的不错。 但在三国时期,古人对于这种异象的信念感还是极深的。 刘邦斩白蛇,深入大汉每一个子民的心中。 魏延用力扫了一眼其余跪在地上的官吏。 那些人似是知道了魏延的警告,纷纷把头埋低,跪在地上纹丝不动,仿佛一个雕塑。 “你们这些官员,就没有要检举的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若是被某查出来,妻儿老小恐怕是要怨恨你生生世世。” 言语中的威胁不胫而走,终于,有人顶不住了。 扑通一声! 一名官员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将军……孟,孟获,他……是啊!” 此话一出,站在魏延身旁的孟获,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魏延转头望向孟获。 这大老粗脖子前倾,瞳孔涣散,眼神迷茫,一只手指指着下巴。 良久,憋出一个字。 “我?” 那些官员也很会见机行事,几人连拉带拽的将那嚎哭的男子拖到魏延身前。 魏延脸色黑青,正要发火被费祎出声打断。 “尔等可有证据?若是没有便是污蔑朝廷重臣,轻则流放三千里,重则满门抄斩!” 孟获一个闪身,一把提起那男子。 “你放什么屁?狗屁血莲教,和老子有什么关系?” 孟获抬起胳膊,打算将那男子摔倒在地。 张翼将其拦下。 “孟获,在将军面前如此失态,你疯了吗!” 第62章 江东的目的 第62章江东的目的 经张翼这么一骂,孟获的瞳孔恢复了清明。 在这大汉的眼神中,魏延看到了哀求。 魏延的呼吸频率不断加快。 他自己心中根本不相信孟获会和血莲教有什么瓜葛。 “若是你敢谎报,某将你切成臊子喂狗!” 魏延怒喝一声,那男子赶忙继续说道: “小人负责在血莲教售卖血莲,孟获的夫人,常年购买血莲!” 嘶! 在场众人听闻此言,皆是暗抽一口凉气。 孟获一把将手中之人丢开。 “将军,末将对此事一概不知啊!” 眼下,这给魏延摆出了一个难题。 若是自己对检举视而不见,那势必影响自己的威望,况且今日怕是要下不来台。 可他心中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和自己在永昌同生共死的孟获,会和这血莲教有什么勾连。 孟获这厮,从初见时便对丞相尊敬的很。 之后的一桩桩事件之中,办事也是不遗余力的。 况且,四大家族中,亡的亡,残的残,只剩下一个孟家了。 若是这时候,孟家再倒台,难保会有流言蜚语说魏延清算氏族。 如此一来,对于永昌佩的生意,会造成致命打击。 费祎的声音将思绪斑杂的魏延带回现实。 “将军,孟获与这血莲教一事,宜交予张将军查办。” “虽二人之间有所嫌隙,但张将军为人刚正不阿,相信会给将军一个最真实的汇报。” 魏延点了点头。 张翼是出了名的刚直,况且在建宁城军中,一直流传着二人不合的传言。 若是由张翼督办此事,届时还孟获清白,恐怕没人能够再闲言碎语。 可是,若是让张翼来个查证属实。 那魏延便只能效仿丞相的挥泪斩马谡了。 有了费祎的起头,其余百官相继应声附和。 魏延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自己才是建宁城的主人,是南疆的主人。 如今,费祎只不过提出一个建议,众人便争先抢后的谏言。 这一刻,魏延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他心中的设想是,自己才是南疆说一不二的主人。 乱麻还需快刀斩。 “张翼,将孟获带下去,此事,本将军亲自来审,你从旁协助。” 魏延挥手示意张翼将孟获带下。 “将军,孟获冤枉啊!” 魏延心中一颤。 兴许是受到了前世电视剧的影响,一般说出这种话的高官。 都不冤枉。 再度望向众人,原本情绪激昂的高声谏言已然消失殆尽。 可魏延早已无暇顾及这些人,只是随意吩咐了一句尽数详查后,草草结束了这场闹剧。 待到众人退去,张翼也回到了会议厅。 原本比肩接踵的大厅,如今人丁稀落。 只剩下了魏延,费祎还有张翼三人。 “张翼,你来说说,孟获到底有没有可能是背后推手。” 魏延虽然内心极度排斥孟获和血莲教有所勾结。 但如今遭到举报,结合孟获最近得势的程度,让他不再笃定。 “禀将军,末将不认为孟获会和这血莲教有所勾结。” 闻言,魏延的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余光中,费祎望向张翼的眼神中,带着钦佩。 张翼继续开口道: “孟获虽是夷人,却对丞相十分钦佩。” “况且,此人行事轻薄,若是真有勾连,必定会在将军面前显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江东的目的(第2/2页) “除此之外,孟获若想再进一步,唯有追随将军这一条路,造反,必死。” 听完张翼的话,魏延陷入沉思之中。 对于孟获,他的第一印象是五大三粗,也称不上粗中有细之人。 但孟获却算得上极重情义之人。 从丞相,到自己,只要获得了孟获的认可,那便会受到其追捧。 况且,先前自己在南疆的所为,已经将其推举到南疆氏族之首的位置了。 再进一步,那能争的就只有自己手里的庲降都督一职了 可是,其若是造反,庲降都督当不成不说,十有八九要被平叛。 毕竟,南疆,还是太贫瘠了。 思来想去之后,魏延确定了,自己不是宇文邕,孟获也做不了杨坚。 “在下也深表其意。” 费祎开口打断了魏延的思绪。 “孟获若是那种善于伪装之人,也不会留下如此破绽。” 得到费祎和张翼的认可,魏延暂时将孟获一事放进肚中。 “费大人,当务之急是先将孙吴与您会谈一事细细说来。” 随着魏延的转移话题,在场三人不约而同将孟获抛之脑后。 “将军,在下要先恭喜将军,永昌佩怕是要声名显赫了。” 魏延露出一抹邪笑,费祎将其在孙吴出使的经过细细道来。 每次会面,费祎特意将永昌佩挂在显眼处。 起初还没有什么人在意。 可突然有一天,他便是听到了孙吴内部在谈论永昌佩代表身份一说。 听到此处,魏延立刻察觉,这是张角的能力起作用了。 没过几天,甚至有人特意前来打问费祎,这永昌佩如何获得了。 费祎不愿信口开河,以至于搅了魏延的商业大计。 于是寻了多个借口搪塞过去。 可热度没有减退,反而在费祎的犹抱琵琶半遮面下,愈演愈烈。 最后以至于商谈时,孙吴的高层直言想要永昌佩的境地。 “将军,还请您多备一些永昌佩,不日孙吴便可能前来出使求购了。” 对此,魏延十分满意。 若是永昌佩只局限在南疆一处,那价格终究会局限在蜀汉内部。 一旦在三国之中流传,那永昌佩可就成为了时代的风口。 “放心,费大人,永昌佩自然有,不过价格方面,孙吴也要大出血一次。” “不过,其余事还请大人细细道来。” 费祎点了点头,咳了两声。 “孙吴,想要兴古的通行权。” “不行!” 魏延斩钉截铁,没有一丝迟疑。 “伏戎于寝者,必构堂中坠。” 费祎身形一滞。 “将军,孙吴只是想借路前往交趾,借此机会将交趾叛乱彻底清除,缘何不可?” 看着费祎一层又一层的抬头纹,魏延在案牍上翻出一张地图,将之交予费祎手中。 “孙吴借路平叛是假,怕想要银矿才是真。” 这位处变不惊的老臣,在看到地图的内容之后,脸上阴晴不定。 “这是……” “费大人,如今您还认为,孙吴只是为了平叛吗?” 费祎挥动衣袖,鼻腔中喘出几下粗气。 “江东鼠辈,竟敢诓骗于我!” 恰这时,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趁着月色,沈莹走了进来。 见到沈莹的那一刻,魏延猛地瞪大了眼睛。 “或许,真可以借道呢?” 第63章 系统空间的变化 第63章系统空间的变化 “来,沈莹,你过来与费大人讲解一番此图。” 魏延指着费祎手中的地图,对着沈莹说道。 余光里,费祎微眯双眼,紧紧盯着那个十几岁的年轻人。 “此图,竟是如此年轻之人所作?” 费祎的话语中带着三分敬佩和七分质疑。 魏延没有出声,起身将一脸懵逼的沈莹拉来。 既有命令,况且乃是魏延的命令,沈莹自然照做。 于是,在几人的围观下,沈莹将地图展开。 一指点在上面的银矿处,开始了滔滔不绝的“演讲”。 良久之后。 面对期间费祎的各种提问,沈莹对答如流。 甚至还能将周遭地形的具体情况,再细细说来。 同时,沈莹还补充了许多地图上没有标明的注意事项。 如此一来,魏延再度望向费祎时,这位未来的大将军竟然将双手摆在身前,对着不到及冠的沈莹躬身行礼。 “大人,您这是?” 沈莹虽对费祎没什么认知,但对方既然能和魏延夜话,身份必然不一般。 非富即贵,要么是朝中重臣,要么便是魏延的心腹。 出于对魏延的信任,沈莹恭恭敬敬的回礼。 “费大人,某想到一计。” “有沈莹在,如果利用此图,将此银矿的路尽数封禁何如?” 费祎低头陷入沉思,一只手不断在下巴摩挲。 “将军,若是令孙吴大军进入,即便提前布局,对于孙吴也不过只是多消耗一些时间罢了。” 一旁的张翼连连点头。 这种方法,在他们二人眼中,等同于脱裤子放屁。 反正你都让孙吴借道行军了,无非是孙吴派遣一队人马专门清理银矿过道罢了。 至于交趾地区的南蛮子,他们二人可不认为能掀起什么风浪。 魏延莞尔一笑。 “联通交趾不就行了?” 啪嗒! 费祎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摔落地面。 散落的瓷片在魏延的鞋帮处划过。 “将军,且不说骆越人一事,交趾对我等有多大的恶意。” “暂且只论与交趾联手,若是选择伏杀孙吴军队,恐怕会将事态升级啊。” 只论交趾地区的部队实力,那肯定不是孙吴的一合之敌。 况且分兵两路的孙吴,此番作战吞鲸之势已成。 大汉若是在这个时候联通交趾,设计伏杀孙吴的军队。 一来,困难重重。 二来,恐怕会造成两国的外交问题。 届时,孙吴留在蜀汉腹地的吴军,便成为了一股极具威胁的军事力量。 费祎是绝对不可能同意这件事的。 张翼也在一旁出声劝阻。 二人合力之下,魏延只得暂且放下此计划。 可这个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先前在系统空间时,显示器上弹出诸葛亮更新后的能力。 “好像是,风雨同来?” 随后,魏延交代两声,示意几人再行商讨详细的计划,以及对于孙吴借道该如何解决。 他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面颊,双眸紧闭,进入了意识空间。 原本以青色灵体呈现的众人,在系统升级之后,变得具象化。 众人神色,服装各异。 在魏延眼前的,不再是那些灵体,而像是一个个真实的人! “文长,处理的如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系统空间的变化(第2/2页) 瞳孔中,一个白衣长袍的俊朗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向着他缓缓走来。 “赵云?” 如此帅气的青年,令魏延有些不忿。 噌的一下,一名道士打扮,约莫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拦在二人中间。 “血莲教,不可能做如此之事吧?” 中年人抱住魏延的胳膊,轻轻晃动。 从那迷茫的眼神中,魏延看到了祈求。 可惜,事实便是如此。 魏延点了点头。 扑通一声,中年人一下子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头。 魏延没有再多言语,这个事,需要张角自己去消化。 “文长今日有何事啊?” 丞相儒雅的声音依然令人从心底感到舒服。 只是魏延定睛一看,丞相正在和周瑜两个人下着棋。 并且,那棋盘棋子,都是质地极好。 魏延跨步走上前去,指着棋盘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周瑜瞥了他一眼,喃喃道: “娱乐项目。” 当他正打算开口时,诸葛亮的手拦在身前。 “公瑾,此子落下,你当如何?” 话毕,啪的一声,诸葛亮落子而定。 怎料周瑜立刻还以颜色,让丞相原本脸上的微笑僵住。 围棋,魏延是看不懂的。 他来系统空间也只有一个目的,求证诸葛亮的能力。 若是可以借用这股能力,想来坑害孙吴借道的军队,便是易如反掌。 孙吴几次打算扰乱南疆,是时候给他们来点颜色了。 魏延立刻走向显示器处。 只是这时,他突然想起,这次进入系统空间,竟然没有听到孙策和赵云的争吵。 正思忖时,侧目一望,孙策正躺在一张床上呼呼大睡。 时不时传来一阵呼噜声。 “好家伙,这系统升级了,福利待遇也跟着升级了是吧。” 无暇分神,魏延点开了显示器上的【拘灵将能力】一栏。 屏幕变换。 【诸葛亮:风雨同来,可以在半个时辰之内,掌控自身周边方圆十里之内的天气。】 “果然!” 魏延大喜,紧接着又望向周瑜的能力。 【周瑜:火烧连营,可将火势堆积于地底,于某一时刻爆发,并可控制火势走向。】 “这不就是,系统版的地雷吗?” 两人的能力,若是运用的好,势必可以形成绝杀。 随后,魏延刚一转身,便被赵云拦住了去路。 这位将军,面色阴黑,眼球上翻,死死盯着魏延。 “这是,没搭理子龙将军,子龙将军生气了啊。” 见状,魏延赶忙将此间事低声告诉赵云。 他刻意压低声音,为了避免其余几人听到。 若是被那几位知道自己要干的事 免不了被拦下一番“斗争”。 话音落地,魏延趁着赵云一脸愕然之时,迅速抽身离开了系统空间。 建宁城,都督府。 会议厅中,沈莹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将军既然有计划,自然可以实施,你们两人为何要阻?” “竖子尔敢于此叫嚣?” 魏延耳边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他猛地睁开双眼。 “吾计已成!” 第64章 伉俪情深的孟获和祝融 第64章伉俪情深的孟获和祝融 魏延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余三人纷纷放下了争执。 齐刷刷望向他。 魏延本打算将自己的计划与三人详谈。 但这什么系统能力,肯定是不能透露的。 如此一来,自己计划中最有说服力的地方变成了虚幻之谈。 魏延只好将此搁置。 “咳咳!” “关于借道一事,某已有初步想法,待某完善之后,再与尔等详谈。” 话毕,魏延起身走向沈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时候,得靠你来。” 扑通一声,沈莹直接跪在了地上。 魏延的右手悬在空中迟迟未放下。 他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难不成是力度太大了?” “将军有求,沈莹万死不辞!” 随后,魏延示意费祎再讲些出使孙吴的后事,成功将话题转移出去。 “将军,孙吴方面,打算半月之后前来会谈。” “便是借道一事?” 费祎点了点头。 “其他的呢?” “孙吴,想要将军出兵协助。” 啪! 魏延一掌拍在身旁的案牍之上,手掌上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 “这群狗贼,几次三番加害于我暂且不论,如今竟然还要蹬鼻子上脸?” 面对孙吴的出兵要求,张翼和魏延的立场一致。 你家出事了,干嘛要我们帮忙? 借道一事,已经够不要脸了,还打算让蜀汉的子弟兵去解决你孙吴的内务吗? 一时间,会议厅中的氛围剑拔弩张。 费祎长舒一口气。 “将军,孙吴答应,只要您出兵,可一次性购买三十块永昌佩。” 闻言,魏延和张翼身形一滞。 年轻的沈莹则是忿忿不平的开口道: “永昌佩乃是大汉……” 魏延冲上前去一把捂住少年的嘴。 沈莹自然不知道这永昌佩的价格,只闻名头,却不识金钱几何。 “此话好说!” 紧接着,魏延将永昌佩的购买事宜尽数与费祎详谈,并且将价格也一并说清。 饶是老道的费祎,在听完永昌佩的价格之后,也是心神一颤,浑身颤抖。 一百万直百钱,一块玉佩? 费祎不理解,只是一味地伸出大拇指。 随后,魏延答应与孙吴的会面。 并且要求费祎提前与孙吴取得联系,将永昌佩的购买事项稍稍告知些许。 温水煮青蛙,得先给孙吴一个心理暗示。 若是孙吴拒绝了这永昌佩的高价。 至于借道,也就无果而终了。 魏延心中笃定,孙吴哪怕是为了银矿,也要下一笔血本。 他特意与沈莹私谈了一番银矿附近的布局。 水火通天,已经跃跃欲试了。 此间事了,魏延话锋又转。 “是时候,去审一下孟获了。” 费祎就此告辞,孟获的事,魏延既然已经发话,那费祎则不便参与。 屏退沈莹之后,张翼便带着魏延,直奔囚禁孟获的地方。 二人一前一后,走到一个侧房。 “你就把孟获囚禁在这?” 张翼点了点头。 魏延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两个人,平日里看着水火不容。 但患难见真情果不其然。 魏延本以为张翼会把孟获暂且押送大牢,再不济会捆在都督府的柴房这种地方。 怎么也没料到,张翼把孟获安排在了头等客房。 这到底是来度假的,还是来审问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伉俪情深的孟获和祝融(第2/2页) 嘎吱一声,房门推开。 入眼便是一个硕大的身形,半躺在床上,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拿着一块牛肉。 吃的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魏延的气顿时不打一出来,这好小子,来这里享福了? 见魏延进屋,孟获顿时收敛了许多。 慌忙将手中的肉丢到一旁,立正站起,把手背到身后。 魏延没有追究这些,示意张翼找个地方落座。 三人在屋中,呈现三角之势。 “孟获,你好好想想,是怎么回事?” “不造啊!将军,嘟莲教,嘟听过……” 孟获一边回话,一边发动着咀嚼肌。 魏延无奈的用头在空中比了一个8。 忍住,孟获是能臣。 他心底这个想法一直在劝解着自己。 “退一步,越想越气。” 魏延猛地起身,一旁的张翼连滚带爬的“飞”到魏延身前,一拳砸在孟获肚子上。 噗! 诸多食物的残渣飞出,张翼用自己的身躯为魏延挡下了一切。 “将军,孟获已惩处。” 张翼脸上东一块残渣,西一块碎屑,可表情却十分严肃。 如此滑稽的一面,令魏延忍俊不禁。 旋即,他让张翼先去清理下那副花脸。 转头对着孟获开始了新一轮“审问”。 “孟获,我且问你,你府上何人负责采购一事?” 孟获捂着肚子,陷入沉思之中。 许久之后,才蹦出三个字。 “俺老婆。” 祝融,魏延先前七擒孟获的时候,见过。 对于这位女子,他脑海中只能想起鲁莽还有泼辣。 “难不成祝融也会是霍显一般的人物?” 霍显,西汉霍光的妻子。 几乎凭借一己之力,致使霍家惨遭宣帝灭门。 可谓是历代坑夫典范。 好在霍光仍位列宣帝麒麟阁功臣之首,受汉朝历代祭祀朝拜。 “若是祝融的话,恐怕能干出此事。” 魏延的呢喃被孟获听到,这个大汉立刻扑倒魏延身边,抱住了他的腿。 “将军,俺婆娘就是个二八伍万,就算真买了也是无心之举啊!” “俺就这一个婆娘啊……” 一个魁梧的汉子,抱着自己的腿哗哗大哭。 没一会儿,魏延便感到脚边湿湿的。 “行了行了,查完再说!” 恰好,张翼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 “孟府提前控制了吗?” 张翼抱拳行礼。 “将军,早就控制了!” “张翼,你要害老子?” 孟获猛地起身,就要冲向张翼,却被魏延一巴掌扇的眼神都清明了许多。 “朽木不可雕也!” “出发,孟府!” 随着魏延一声令下,张翼带着孟获紧随其后。 只是这孟获,一脸茫然,似乎对魏延和张翼的行为有些不解。 “说你是个莽夫,你还不信,若是将军有意杀你,还会亲自去你孟家?” 张翼小声宽慰,落在孟获的耳中,变成了扭曲的面容和迷茫的双瞳。 …… 魏延带着一行人抵达孟府,便看到建宁城的军队正点着火把,将孟府拦的水泄不通。 孟府门口的家丁坐在地上,一个个无精打采,脸色惨白。 哐当一声! 孟府大门被推开。 十一月的天气,一名女子露着腰,穿着皮草,手中拿着一块动物骨头制成的刀具。 “他妈的,老娘要去救男人,谁敢拦老娘?” 第65章 孟府查探 第65章孟府查探 “你,要造反不成?” 魏延阴冷的话语传出,孟府前一众家丁猛地惊醒。 虽然他们没有见过孟获,但造反两个字,以及造成的后果还是知晓的。 抄家灭族,可不仅仅是亲族。 这些家丁,也在其中。 “哪个不开眼的……” 祝融的话语戛然而止。 看着眼前的女子,魏延原本瞪大的双眼变得躲闪起来。 先前挺拔的身躯在此刻仿佛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双腿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夫人,你可少说两句吧!” 孟获从魏延身后窜出,赶忙上前拉住祝融的一条胳膊,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将军,贱内心直口快,但绝无以下犯上的意图。” 魏延冷哼一声,向着张翼挥了挥手。 旋即,张翼命令一众护卫将所有家丁尽数带到府内。 魏延指了指府内的大厅。 孟获便带着祝融迈着小碎步,快速冲入大厅。 “禀将军,孟府上下,尽数到位。” 魏延点了点头,迈进府门。 哐当一声。 大门被关闭。 魏延看着眼前一众孟府家丁。 人群神色各异,小动作不断。 坐立难安,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无暇顾及这些无足轻重之人,魏延踏入了大厅。 孟获拉着祝融,早早在大厅正中的过道上,等着魏延的到来。 “将军,俺担忧俺男人。” 魏延伸手示意噤声。 “张翼,将孟府上上下下搜查一番。” “诺!” 待到张翼退去,魏延将其余的护卫屏退。 “说你孟获造反,某自然不信。” “但某欲以你来做个典型,告诉建宁城中众人,某向来一视同仁。” 闻言,孟获和祝融皆是松了一口气。 “将军,孟府可从来没和什么血莲教有联系,俺男人已经得到了将军器重,何必要做那些无谓之举?” 魏延嗯了一声。 孟获赶紧制止自己的妻子继续说下去。 可显然,孟获的家庭地位不行。 祝融完全不理会孟获的劝阻,自顾自的在一旁和魏延大诉苦水。 魏延索性闭目养神,全然不理会祝融的话。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张翼将孟府上上下下搜查一番。 到时候,没有任何证据,便可以名正言顺的给孟获发个金水。 再狠狠地惩治一番举报之人。 用惩治告诉建宁城中的官吏,自己有雷霆手段。 用孟获,告诉建宁城中的官吏百姓,自己有仁爱之心。 计划非常美好,魏延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咯吱! 大厅的大门被推开,张翼带着五名护卫走进。 魏延刚刚睁开眼,在看到张翼和护卫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 张翼面色沉重,嘴角下拉。 其身后的五名护卫,怀中抱着各式各样的莲花,神情肃然。 魏延侧目望向孟获和祝融。 孟获这大老粗,仿佛遭遇了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双腿微微颤抖。 至于那祝融,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 “将军,这……” 张翼的话没有说完,可在场之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讲!” 魏延几乎是嘶吼出声的。 他感到自己遭到了欺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孟府查探(第2/2页) 孟获,一个能够和他在永昌同生共死的家伙,竟然背地里意图谋反? 无论如何,魏延都不愿意相信这个事,但眼下的情况便是这么个情况。 莲花在手,再多的话都是多余的解释。 “禀将军,这些莲花皆是从孟获的卧室之中搜查而出的。” “不可能!” 夫妻二人齐声说道。 扑通一声,孟获直接跪在地上。 紧接着,祝融也一并跪下。 “将军,这绝对是有人意欲陷害末将。” “将军,孟获对您,只有忠心啊!” 魏延强压住心头的怒火,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张翼,你去将孟府的账目查验一番。” “还有,那些贴身侍从以及孟府的采买,不管用什么方式,把他们的嘴撬开。” 这一次,魏延下定了决心。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他在此刻甚至暗示了张翼可以随意动用酷刑。 只要,能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一声令下,张翼迅速离开大厅,投入了查案之中。 魏延将目光转回孟获身上。 五大三粗的汉子将额头紧贴地面,一旁的妻子紧紧靠在身旁,做着雷同的动作。 “平日里,你府上的账目由谁负责?” “舍弟,孟优全权负责。” 祝融一并附和。 “此事,和你弟弟有关。” 魏延的语气阴沉,不容置喙。 孟获猛地抬起头。 能够担任一家之主,并且曾带领南蛮发动叛乱的孟获,自然不是什么政事都不明悟的小白。 魏延此话一出,便已经判了孟优的死刑。 “将军,这……” “那就是你,还是你的妻子?” 此话一出,孟获和祝融纷纷垂下了头。 府上出现了血莲教的信物。 这种等同于造反的大事,必定要有人担责。 魏延仍旧不相信是孟获所为。 从先前孟获的表现来看,这汉子是真的不知道寝室内为何会有血莲教信物。 哪怕孟获是奥斯卡影帝,可祝融的表现也是相同。 总不能夫妻二人一个影帝,一个影后吧。 “你最近得罪了哪家氏族?” 魏延出声询问。 夫妻二人陷入沉思之中。 近来的建宁城,波诡云谲。 孟府借着魏延,可谓是一飞冲天。 在此期间,孟府既扩张了家族产业,又一并吞没了许多小的氏族。 因此,树敌颇多。 哪家氏族? 这可是几乎全部啊。 孟获随即将近来孟府的扩张详细地和魏延阐述了一番。 “某记得,你还有一个哥哥吧?” 魏延脑海中回忆起《三国演义》。 孟获有一个哥哥名为孟节,乃是一个隐士。 曾多次劝诫孟获莫要叛乱,并用泉水解救了蜀军中毒的士兵。 诸葛亮曾谏言为其封王,可这位隐士拒绝了高官厚禄。 一心只想隐居山林。 孟获点了点头。 “大哥他早已隐居山林,平日里和孟府也没有什么纠葛。” 魏延不理会孟获的解释。 隐士和突然出现的血莲教,让魏延不由自主的将二者结合起来。 恰此时,张翼再度进入大厅。 这一次的他,浑身沾满了血迹。 拳头上还有碎裂的肉屑。 “查出来了?” 张翼抱拳行礼。 “嗯。” 第66章 被做空的孟获 第66章被做空的孟获 “孟府一切支出账目中,均没有此莲花的支出。” 魏延不耐烦地挠了挠嘴角。 “让你查账目,乃是看支出是否匹配。” “哪个蠢蛋把造反的支出写在账目之上?” 魏延用力吐出一口浊气。 他感到自己的胸腔有一块石头压在上面,令他呼吸都变得困难。 怎料,张翼补充道: “将军,不是没有,而是账目有更改的痕迹。” 魏延眉头一皱,张翼继续开口: “寻常物件,孟府记账极为清晰,并且价格公允,甚至低于寻常价。” “但在某些名贵物件上,却溢价许多。” 闻言,魏延原本提起来的兴趣消了下去。 一块的东西报三块。 这难道不是很常规的操作嘛。 何须对此大惊小怪呢? “有话直说,别绕弯子。” 魏延并不认为张翼连这种“常识”都不清楚。 因此,索性直接让其直入主题。 “这些名贵物件,下人汇报,皆是由孟优采买。” “末将怀疑,这莲花,便是由孟优采买,用以陷害孟获的。” 此话一出,魏延眼角的余光中,孟获蹭的一下蹿起。 “不可能,舍弟绝不可能做出如此之事。” 魏延脑海中仔细检索孟优的信息。 他只记得,孟优是孟获的弟弟。 骁勇无谋,忠心耿耿。 孟获如此大的反应便也可以理解。 “继续。” 张翼能够做出如此决断,想来是发现了其余的线索。 “禀将军,孟府之中,孟优今日恰好不在。” 旋即,魏延将目光转到祝融的身上。 孟获和自己在都督府,祝融则是一名女家主。 自然对这个时间段孟府的情况熟知。 还未等到祝融开口,张翼踏步上前,手中紧攥着一块奇特的木簪。 魏延接过木簪,定睛细瞧。 上面刻画着一朵细小的莲花。 魏延与张翼对视一眼,后者沉声道: “将军,此物想来便是血莲教的信物。” “不只是在孟优寝室中搜出,还在先前那些军中被举报的家伙手中搜出。” 消失的孟优,特殊的簪子。 魏延当时下令,将举报孟获的那个官吏带来。 “你二人可曾见过孟优这簪子?” 孟获和祝融夫妻二人连连连摇头。 “可曾知道孟优近日去哪了?” 看着祝融一脸茫然的样子,魏延长叹了一口气。 果不其然,一张床上睡不出两种人。 孟获平时就已经够痴呆了,这祝融也不遑多让。 张翼安排了两名护卫去将那官吏接来。 随后又对魏延详细汇报了孟府上下的发现。 除了这几朵莲花和簪子,其余的再无任何物品发现。 但,那些平日里服侍孟获的侍从,今日却少了三个人。 至于那打理账目的会计,今时也一同不在府上。 魏延,不相信巧合。 更何况,这么明显的异常。 “现在看来,这孟府,和你夫妻二人的关系,不太大啊。” 魏延对着两人嘲讽一句。 夫妻二人将头埋低,不敢直视魏延的眼神。 “目前所有走向都是指向了孟优。” “孟获,某倒是想问问你的看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被做空的孟获(第2/2页) 孟获起初还出声反驳,可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摆在眼前。 令他也不得不相信,自己的亲弟弟似乎就是想要谋害自己的人。 张译趁着这个时候在魏延一旁为孟获开脱。 即便平日里是为孟获的死对头,但在如今的这个时刻,张翼仍然是可以做到公正无私。 不一会两名护卫便火急火燎的冲入了大厅。 “禀将军,那官吏他,他自杀了。” 听闻此言,在场几人虎躯几震。 线索每每推进,便受到了阻碍。 “传我命令。” “孟家之人,禁足。” “并且,全力搜查那些孟府家丁。” “将孟优通缉,死活不论。” 见一旁的孟获上前,魏延一指指出。 “退下,按此督办。” 魏延下达了最后的指令,旋即起身离开。 刚刚踏出府门,便看到一众家丁跪在地上,不敢直视魏延的眼神。 “尔等,有所异样速速禀报,若是不然,孟家亡,尔等也要族灭。” 威胁的话语落入众人耳中,魏延对于这些家丁能获得有用的信息,也没抱多大希望。 在他开口之后,许多家丁赶忙将知道的线索尽数汇报。 兴许是出于恐惧,这些家丁完全不顾顺序,一同开口。 将这院子变成了一个菜市场。魏延赶忙示意众人打住。 “将军,二当家近日多次和一名黑袍人会面。” …… 一名瘦弱的家丁抓住机会,将知道的事尽数汇报。 只不过,没有任何有营养的东西。 魏延本打算借着侍从探查的举动,借机得知这些莲花是如何进入孟获寝室的。 可先前张翼用刑都没问出来的东西,他又如何得知呢? 孟府一行,本打算只是走个形式,将孟获打造成建宁城氏族的代表人物。 结果弄巧成拙,反而让孟家陷入了旋涡的中心。 魏延已经能想到,自己回到都督府后,会有多少封氏族族长的信件。 恐怕里面大多是针对孟获的攻讦。 只要孟获倒台,缺少了魏延助力的孟家。 成为被蚂蚁蚕食的糖果,只是时间问题。 …… 既然此路走不通,魏延便打算先去解决那些官吏的问题。 魏延先命二十名护卫暂守孟府府门。 许进不许出,并且承诺稍后会有上百人的军队将孟府围个水泄不通。 他要明摆着告诉其余的氏族,这个庲降都督,不会徇私枉法。 随后,由张翼带路,魏延紧随其后。 他们要去,关押那些官吏的地方。 大牢。 先前,魏延下令之后,张翼便安排将这些人送入军部大牢。 毕竟,不是人人都是魏延的亲信。 这些官吏怎么可能有孟获的待遇。 初入大牢,潮湿腐败的气味侵入。 魏延捂住了自己的鼻腔。 张翼与守卫轻声讲了几句,那守卫便带着魏延和张翼,向着大牢深处走去。 一间偌大的牢房,里面锁着几十名官吏。 魏延眉头紧皱,都督府中的官吏,竟然有如此多加入了血莲教。 再仔细一看,牢房内甚至已经有几名官吏失去了生息。 “给你们个机会,将血莲教如何进入建宁城,与本将军细说。” 第67章 线索指向 第67章线索指向 设想总是无限美好,但事实往往令人大失所望。 魏延耐着性子一个接一个地打听建宁城血莲教的踪迹。 得到的,全是一些没有营养的信息。 或者是一些细枝末节。 至于他想要的具体信息,则是一个都没有。 “一群饭桶,被人利用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魏延一巴掌拍在脸上。 这些官吏,到底是吃什么干饭的? 血莲教利用他们来传播,而这些人甚至都不知道血莲教的首领到底是谁。 只是一味地相信所谓的: 血莲升天,周代汉兴。 一股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味道。 张翼在一旁抓耳挠腮。 魏延乃是都督,军部大小事宜通常交予张翼处理。 建宁城中,军部出现了如此多的血莲教教徒。 而这个镇南大将军,全然不知。 要是怪罪下来,说不定要降职,甚至免职。 魏延摩挲着下颌。 心中想着,如何才能打问到相关的信息。 突然,他想起了先前见过的老者。 那老者能够将几名官吏聚集在小院之中,举行汉尼拔仪式。 想来,这老头的身份定然在教中较高。 “那枯槁老者,你们有几人见过?” 旋即,魏延出声问道。 几名官吏纷纷举起手来,示意曾见过那老者。 魏延瞥了一眼举手之人,除了那些原本在小院里的官吏, 还有一些身为牙门将的杂号将军, 牙门将和牙门将军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可谓是天差地别。 牙门将,只是一个杂号将军。 一般是中层武官,通常担任先锋官或者近卫这一类的职务。 至于牙门将军,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高阶军官。 比如赵云,便曾任牙门将军。 而他魏延,也曾担任过牙门将军。 “那老者是如何将你们诓骗成为血莲教教众的。” 随着魏延出声发问。 那些举手之人,争先恐后的冲到牢门前。 双手死死抓住大牢的栏杆,把脸紧贴在牢门之上。 各种各样的理由层出不穷。 魏延静静听着这些荒诞的解释。 有的说老者乃是在世神仙,自己曾患病,老者用血莲将其救治康复。 还有的说老者其实是隐士高手,能够凭空生出金银,一时间财迷心窍,才误入歧途。 可无论解释有多么夸张。 都无一例外的将老者塑造成了一个半仙的形象。 “或许,会和那孟节有所联系?” 魏延心中暗忖。 孟节,在《三国演义》中,被记载为一个隐士高人。 也有过治疗蜀军的履历。 如此一来,算是有所相同之处。 正当魏延一点点将二者连接起来之时, 突然听到右手边一名囚犯随口说了一句: “那老者能够随意进出东门,东门的守军对那老者可谓是毕恭毕敬。” 此话一出,魏延眉头微蹙。 张翼猛地挤到魏延身前,一把抓住那囚犯的领子。 “东门随意进出,你可敢对自己的话做保证?” 城门防御,通常是一所城池布防的重中之重。 如今,出现了东门能够让一个造反之人随意进入的情况。 便说明城防遭到了入侵。 “张翼,东门布防,由谁负责?” 魏延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的声音为原本凉爽的大牢,增添了三分寒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线索指向(第2/2页) 张翼一个哆嗦,缓缓把头扭回。 魏延瞧着张翼畏手畏脚的样子,心中怒火更甚。 “我,不想再多问一句。” 张翼赶忙给魏延事无巨细地讲解了东门布局。 东门布防,竟然有孟府之人。 按理来说,建宁城此前氏族林立,宗族关系复杂。 最为重要的城防一事,决计不能交予氏族手中。 如今,赤裸裸摆在眼下的情况,让魏延感到自己挨了一巴掌。 连城防都要依赖氏族,那他这个庲降都督,到底有什么用? 这和把脑袋系在别人的脖子上,有什么区别? “你这镇南大将军,倒是靠氏族不少啊!“ 魏延刻意加重了语气。 张翼听到此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军,虎甲卫损失惨重,想来也是迫不得已,下面人才会如此行事。” 不过说完这句话,张翼脸色更加难看。 魏延轻轻按响指节。 虎甲卫损失,乃是由于自己的武断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后果。 但,张翼身为一名镇南将军。 况且是原庲降都督。 不可能不知道城防的重要性。 并且,话里话外的意思,则是城防这件事,他甚至都没有亲自管理。 “看来,建宁城的军部,需要一次大清洗了。” 张翼没有回话,魏延表现的十分平静。 但,越是平静的湖面,越有可能暗流涌动。 魏延转身离去,张翼紧随其后。 “拷问出来其余有用的信息,一并提交都督府。” 临走时,魏延特意叮嘱了牢房的守卫。 “记着,我要的是信息,只要信息。” 甩下这么一句话,魏延的脚步还没跨出大牢。 便听到身后渐远的牢房传来了痛苦的哭喊。 …… 回到会议厅,魏延坐在首位。 费祎此时也赶了过来,张翼则是像一个犯了错的孩童。 木讷的站在一旁,不敢直视两人。 “费大人,可否与在下讲一下孟节此人。” 费祎作为老臣,且与丞相亲近。 魏延想先从费祎嘴里打问一些关于孟节的看法。 反正自己有系统,再不济也能从丞相嘴里问得一二。 费祎将关于孟节之事事无巨细的汇报给魏延。 不过由于费祎得到的都是二手信息,所以大多数都是以丞相赞曰的方式起的头。 没有想要的答案,魏延转头对着张翼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贵为之前的庲降都督,张翼免不了和那些氏族打交道。 孟节作为孟家的长子,孟获的哥哥,想来对其也会有所了解。 张翼沉思片刻,说出的话大多和费祎无出其二。 只不过,魏延却听到了一个自己感兴趣的消息。 孟节,似乎成为了一名巫觋。 巫觋,其实就是南疆地区的方士。 他们凭借粗浅的医术知识与天文地理知识,诓骗普通百姓和达官贵人。 这些人在始皇帝焚书坑儒之后死了不少。 到了两汉再度有猖獗的隐患。 先前,魏延已经看过血莲。 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戏法,里面提前存储了一些兽血。 飞上天,只不过是提了线。 这种手段,自然骗不到他。 可是对于这些三国时期的人,便很容易中招。 不过,魏延暂时先放下了孟节。 建宁城军部的问题,更为严重。 “我要,把城防尽数更换。” 第68章 沈莹,等于张良? 第68章沈莹,等于张良? “从亲卫里面挑选。“ “若是亲卫不够,那就从各部队里挑出来五年以上的老兵,布任城防。” “一个,氏族的子弟,也不要留。” 魏延下定了决心,要将氏族在军部的力量彻底铲除。 城防,只是第一步。 虽然他之前下令,可以让氏族的子弟入职军部。 但任何实权职位,绝对要安排成为自己的心腹。 至于那些没有所谓的文书,自然可以“大方”的送出去。 非但能赚到一笔买官钱,还能堵上氏族的嘴。 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文书也要是没用的文书。 涉及高层决策,战时布局的,必须选任自己的亲信。 如此一来,虽然有可能造成无能者上位。 但眼下这个时间段,魏延只需要听话的蠢材。 不需要有独立思考的“能人”。 待到南疆彻彻底底臣服在自己手中,东边的孙吴隐患和南边的交趾乱局结束之后。 再考虑任命能人。 他已不想拿下天降猛男的剧本,即便强如李存勖这样的猛男,最后留下的不过是一地鸡毛。 徐徐图之,才更符合他此时的念头。 “张翼,接下来几日,你从军中选拔一些老兵。” “虎甲卫的训练,要提上日程了。” 魏延轻轻敲击桌面。 余光里,张翼在听到他的命令之后,整个人喜笑颜开。 魏延先前确实对张翼有所不满。 但这些问题,大多是由自己造成的,何必强加给张翼呢? 将军队训练一事提前,一方面可以迅速补充虎甲卫的不足。 另一方面,在这个时间点对于感到后怕的张翼来说。 恰好是恩威并施。 “将军,当务之急应是将东门的守军尽数讯问。” 费祎喃喃道。 魏延点了点头,默许了此事。 “张翼,不,将他们带来,我亲自审。” 魏延旋即下令,随后命张翼率领一队人马,将东门的城防守卫尽数带到都督府。 待到张翼退下,费祎四下张望。 “费大人,有话不妨直说,此地再无他人。” 只见费祎从怀中掏出一块绢巾,将之递到魏延身前。 “不过是一块……” 话未说完,魏延便看到那绢巾上用红线绣着两个大字: 血莲。 “费大人,这是?” 费祎身子微微倾斜,靠在魏延身边,用一只手捂住嘴巴,轻声细语。 “将军,这是方才退场时,在小院中捡到的一块手绢。” 咯噔一下,魏延心中震颤。 都督府中,还有一些血莲教的党羽没有被揪出来。 “来人!” 魏延大喝一声,几名护卫快速冲进大厅。 “听令,将建宁城封锁,不许进,不许出。” “诺!” 几名护卫收到命令,迅速跑出大厅。 只消片刻,都督府内便响起了甲胄声还有诸多杂乱且仓促的脚步声。 魏延揉了揉掌心的手绢。 质地顺滑,完全没有硌手的感觉。 “费大人,你可认得这手绢是何材质?” 魏延转头望向费祎,后者接连摇头。 他长叹一口气。 毕竟,费祎不是南疆本地之人。 忽的,魏延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名。 沈莹。 这家伙到处游历,想来对于某些地域特产十分熟悉。 紧接着,魏延下令将沈莹唤来。 等候沈莹的期间,魏延和费祎就这张手绢仔细探讨了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沈莹,等于张良?(第2/2页) 他打算先辨认清楚这手绢的产地,材质。 如此一来,便可大致确认是何等人在为血莲教撑腰。 费祎对此表示赞同。 “将军此法可行。” “如此手绢,想必是大量产出之物,想来可以再顺藤摸瓜,找到那些制作手绢的作坊或是氏族。” 费祎将氏族二字加重,魏延咬紧牙关,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血莲教一事,必定是氏族在背后捣鬼。 南疆地区,没有成型的军备力量。 也没有了小型军阀,只有在魏延统治之下的氏族。 能够在背后捣鬼的,也只有氏族。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孙吴。 恰时,沈莹眯着惺忪的睡眼,拖着身子几乎是硬生生被两名护卫架到了大厅。 刚刚进入大厅,魏延便立刻起身拿着手绢小跑到了沈莹的身前。 “沈莹,你可认得这是何等材质?” 只见沈莹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 “这不是兰干细布吗?” 听到沈莹立时便说出了手绢的材质,魏延喜上眉梢。 “快,与我速速说来此物,事无巨细,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沈莹被激动的魏延吓到。 但很快便恢复了理智。 旋即将兰干细布的情况向魏延讲述了一通。 此物乃是南疆地区贵族所用的绢布。 类似于蜀锦,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而这产地,便是永昌。 又是永昌。 魏延有些无语。 永昌造了反,给他赚了钱。 现在这血莲教又和永昌有了关联。 南疆的真正核心,恐怕是永昌吧。 “将军,这兰干细布怕是孟家的。” 沈莹摆弄着手中的手绢,随口一说,令在场之人齐刷刷的将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你们退下。” 魏延连忙摒退几名护卫。 这沈莹,在这个时间段,直接说孟家。 不就差明摆着说孟家造反了。 年轻人,总是脑子都不过就开口。 魏延开口问道: “细细说来。” 沈莹指着手绢上的丝线走向。 “每一个大族的兰干细布走向都是不一样的。” “孟家为十字线,若是以前的雍氏则是对角。” “你可确定?” 面对魏延的发问,沈莹用力地点了点头。 血莲,手绢…… 线索锁定在孟家。 难不成孟获这厮,在自己面前的那副样子,都是装的? 魏延拿过手绢,眼珠不停转动。 “不过,这是十几年前的样式了。” 此话一出,魏延立刻收回注意力。 沈莹自顾自的说道: “如今的南疆氏族,都不再用兰干细布了,有了蜀锦,他们更喜欢蜀锦。” 十几年前。 岂不是意味着,这是诸葛亮平定南蛮之前的东西。 魏延细细打量一番沈莹。 他有时候很好奇,这一个不过十几岁的青年。 到底是怎么有如此多的才识。 “将军,若是你在建宁的织造处找个老人询问一番,兴许还能找到这手绢的原型。” ? 随后,沈莹将此手绢涉及再造编织的情况讲与魏延。 “好,老子得你沈莹,无异于高祖得张良!” 话音刚落,魏延背后冷汗突生。 他这才想起,自己的身旁。 还站着,费祎。 第69章 系统的意外之喜 第69章系统的意外之喜 当着费祎的面说沈莹便是自己的张良,这和明摆着说自己造反有什么区别? 张良是何等人物,谋圣,汉初三杰。 辅佐太祖高皇帝夺取天下。 如今,魏延将沈莹比作张良。 他自己会是谁呢? 果不其然,魏延转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费祎。 后者脸色铁青,眼神之中藏有着愠怒。 魏延立刻开口: “昔年鸿门宴,若不是张良传召樊哙,也不能助太祖高皇帝摆脱困境。” “如今,沈莹你帮我查探到这手绢的消息,助我解决了一大困扰!” 虽然有些牵强,但这是魏延能想到最好的解释。 听闻此言,费祎脸色稍稍舒缓,却仍旧有些愠色。 “小子哪能比作谋圣,不过大人领兵出奇,怕是能比作韩信。” …… 魏延深吸一口气,憋在胸口之中。 他很想用手中的手绢堵住这沈莹的嘴。 韩信,那可是被刘邦三夺兵权。 在刘邦有难的时候,拒不出兵,和刘邦商量条件的“神仙”。 纵使领兵出色,反心也有些过于明显了。 正当魏延困扰于如何破局之事,费祎轻声道: “韩信也好,张良也罢,有为无心即可。” 费祎言罢,魏延终于将胸中那口浊气吐出。 他没想到费祎竟然会为自己开脱。 “将军还是要着眼于血莲教一事。” 有着费祎帮忙转移话题,魏延旋即将沈莹请离。 他很怕这年轻的小伙子,一时不慎再爆出什么惊天之言。 怎料到费祎也请退。 理由只是说有些疲乏。 魏延不好强行留下费祎,亲自将费祎送出了会议厅。 离开之前,费祎望向天上的月亮。 “好一轮,大汉的圆月。” 待到费祎离去,魏延感到自己身体被掏空。 双腿像是灌了铅,挪动都有些困难。 费祎的话,提醒着魏延注意自己的身份。 这月亮是大汉的,不是魏延的。 方才的失言,不知道费祎会不会上报成都。 若是因为这句话,遭到弹劾是小,让刘禅猜忌,才是最大的隐患。 思索了半天,魏延没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假使费祎通报此时,自己总不能…… 魏延旋即摇了摇头。 算了,先将血莲教一事处理好。 坐回自己的位置,魏延闭上眼进入了系统空间。 这件事,或许从张角的身上可以寻到解决的办法。 踏入空间之中,魏延发现这次的系统空间比之前更豪华了。 之前只有几张床和一副棋盘。 今日的系统空间,竟然还有一些公园里的健身设施。 魏延径直奔向张角。 后者闭目凝神,正在打坐。 魏延轻轻晃动张角的肩膀。 “大贤良师?” 听到魏延的声音,张角身子一颤,缓缓睁开双眸。 魏延从这位“道士”的眼里,看到了惊讶的神色。 “良师,汝的血莲教,可否与某细细说来?” “一个造反的邪教,有什么好说的?” 孙策的不屑声入耳,魏延两手一摊。 “血莲教并非造反,乃是为天下百姓!” “百个屁的姓,天下流民万千,便是你招致的祸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系统的意外之喜(第2/2页) 几次见面,魏延对孙策的脾气也有所了解。 这位江东小霸王,向来直来直去。 兴许是没受到过什么毒打,没有他爹孙坚的隐忍,多了许多张狂。 “汉室本就名存实亡,宦官当政,乱贼盛行,天下百姓苦不堪言……” “良师,不若先与某讲述一番。” 话毕,魏延对着躺在床上的赵云疯狂使眼色。 孙策,只有赵云这个欢喜冤家能够解决。 怎料,赵云还没动身,周瑜反倒先声劝诫。 “伯符,听听也好,就当乐子。” 孙策冷哼一声,把头歪到一边。 如此一来,本欲争吵的二人也就不欢而散。 魏延趁机行事,对着张角拜了一拜。 将求于人,则先下之。 张角对于魏延没什么意见。 于是,沉声将血莲教如何成立,以及如何发展事无巨细的讲了出来。 魏延本打算掏出手绢,让张角观阅一番。 一掏裤兜,空空如也。 他才想起,这是系统空间,系统外的东西是带不进来的。 魏延转而问道: “良师,尔等是如何认证身份,以及何如联络的?” 先前,张角提到过,血莲教在许多地方都有分舵。 既然存在分舵,那便需要相互辨别身份,相互联系。 “见面时的暗号,便是口技。” “尔之南疆地区,通常用口技仿杜鹃之声,以此来证明为血莲教之人。” 随后,张角又告诉了其余地区的特殊口技声。 好家伙,加入个邪教,还得学口技。 这入教成本有些高了,不过入教自带营生还是不错的。 得知此事之后,魏延心中开始谋划,如何利用杜鹃之声把建宁城中的那些血莲教之人骗出来。 “不过,血莲教只有高层才需要学习口技。” “一般的教众,只需要用信物即可。” “什么信物。” “手绢。” …… 魏延心中猛地一颤,心中的计划暂时被搁浅。 虽然搜到了手绢,和张角描述的一致。 但若是不能利用口技来寻找建宁城中血莲教的高层,那对于抓捕一事无异于增添了难度。 他不敢确定,那老者,到底是高层,还是普通的教众。 思来想去,魏延将查到的手绢与张角详细描述了一番。 “这不是血莲教的东西。” 张角斩钉截铁,没有一丝迟疑。 “血莲教的手绢,乃是麻布所作。” “一群造反的百姓,能有什么好东西?” 孙策在一旁补充道。 魏延原本激动的心情被打击的有些沉重。 难道,线索在这一刻,又断了? 他木讷的起身,耳边的声音渐弱。 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孙策和张角二人对峙在一起。 魏延没有阻拦,他迈着方步,脑海中都是关于血莲教的事情。 哐当一声。 魏延撞到了显示器上。 随着手指一顿误触,点开了张角的能力解释。 末尾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吸引了魏延的注意力。 【黄天降世:发动之后,可自动感应身旁的张角教众。】 感应教众? 那岂不是说,血莲教将无所遁形? 第70章 追捕孟节 第70章追捕孟节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魏延心中感慨。 到最后,还得是系统靠谱。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走错了路线。 能够吃系统的软饭,何必要自己辛辛苦苦的谋断。 原本失魂落魄的魏延,在这一刻变得元气满满。 他转头望去。 孙策和张角两个人额头紧贴,彼此口水飞溅。 周瑜在一旁拉着孙策,而张角则是孤身一人。 可惜,若是张角三兄弟都在这里 那恐怕就能看到三英战孙策了。 魏延走上前去,将二人劝开。 丞相在这时久违地出声了。 “先生,可是有何大事?” 魏延正好有关于孟节的事要询问丞相,借着这个机会,顺便和其余几人说道了一番。 自然,孙吴的二人组根本不理睬。 魏延也理解,蜀汉的事,他们肯定不上心。 诸葛亮听完之后,将记忆中的孟节和魏延讲了一遍。 赵云恰好也对孟节有些了解,从旁附和。 在二人的嘴中,这是一个识大体,知大节的贤才。 可越是如此完美的人物,越让魏延心中的疑惑越深。 放弃家族的身份罢了。 连蜀汉给予的封王也推辞了。 那他到底,图个什么呢? 人嘛,总得有个念想才能活下去。 …… 诸葛亮又交代了几句之后,魏延便离开了系统空间。 刚刚睁眼,便看到张翼带着许多护卫,押送着几十人进入了大殿。 扑通! 接连几声膝盖重重撞击地板的声响,魏延眼前多出了几十道下跪的人影。 “将军,东门的护卫尽数带到。” 魏延点了点头。 “尔等,是谁放走的血莲教之人?” 话毕,魏延心念一动。 【宿主发动拘灵将张角能力。】 【黄天降世已发动。】 霎时间,魏延感受到自己双目清明,耳听八方。 就连远处的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时,魏延扫视一眼地上跪着的众人。 目光经过几人身上时,心中微微一震,好像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便是这几个人了! 魏延仔细看着这几名军官,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将军,我等尽忠职守,怎会与那邪教有所关联?” 血莲教的事,经过魏延这么一闹。 整个建宁城几乎人尽皆知,这些城防护卫本就是军部之人。 对此,自然知晓。 魏延没有理会领头之人的回话。 在系统能力的加持下,他感受不到领头之人有任何异常。 旋即,魏延下令一个个自述一番,他要看那几人的反应。 果不其然,证据不足的时候,没有犯罪嫌疑人会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过程。 一番打问,这些士卒没有任何有营养的话。 绝大多数都是一样的模板。 不知道,没干过,我冤枉。 魏延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他点出来系统有感应的那几个人,放其余的城防护卫离开。 大殿内,四五十个手持长刀的护卫将几人围住。 张翼站在几人身前,挡在了几人和魏延之间。 魏延打算模仿杜鹃鸟的声音来试探一番。 可又想到,自己怎么会口技呢? 怎知,念头初生,他的舌头便随之变幻,大脑也生出暗示。 仿佛只要轻轻吹气,便是那杜鹃鸟的声音。 魏延将信将疑的吹响。 果不其然,清脆的杜鹃鸟鸣回荡在大厅之中。 张翼猛地回头,一脸懵逼的望向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追捕孟节(第2/2页) 魏延慌忙将视线躲开。 不得不说,如此严肃的审问中,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是挺尴尬的。 布谷布谷! 突然间,几人当中有一人回应。 旋即,便看到这名城防护卫起身。 魏延看到这护卫一脸欣喜,方才的阴翳荡然无存! 中计了。 魏延心想。 那护卫用手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你想死不成?” 张翼怒吼一句,将那护卫吓得一个激灵。 “张将军,都督都已经明示了,不必装了吧?” “特意留下我们几个,恐怕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吧?” 张翼转头望向魏延。 一个诧异的神情落在魏延眼中。 “试出来了,接下来,便是交给你张翼了。” “严刑拷打,某,只要信息。” 旋即,张翼领悟了魏延的用意。 而那名城防护卫恍然大悟。 只是,在他的眼神中,除了恐惧之外,还有难以置信。 其余几名城防护卫也渐渐回过神来。 他们的埋伏,已经失去了意义。 那些跪着的城防护卫互相对视,轻轻颔首。 几人猛地起身,冲向魏延。 见状,会议厅中持刀的护卫纷纷冲上前去。 魏延则是一脸镇定的坐在座位上不动声色。 这些没有武器的城防护卫,哪怕是突破了张翼的防线。 在自己面前,也能让自己化身叶问。 打十个! 这便是,长期以来使用赵云能力给他的自信。 骚动旋即被压制。 代价是,几名城防护卫已经身首异处。 少了些许能打探的消息。 魏延挥了挥手,旋即闭上了眼。 张翼心领神会。 大厅之中,回响着惨烈的嚎叫声。 …… “将军!” 张翼抱拳行礼。 “这些人,都是孟府出身,受过孟节和孟优的提携。” 魏延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结果,他早已有了预料。 “可知那孟节在何处隐居?” 魏延轻声问道。 “孟获想必知晓。” “领兵,带上孟获。” …… 孟府。 数百名士兵将孟府上下围的水泄不通。 魏延带着一队人马,静立府门处。 很快,在张翼的带领下,孟获夫妻二人便出现在魏延眼前。 此前,张翼已经告诉了孟获此行目的。 魏延问出孟节隐居之地后,特意派遣了一队斥候,前去打探地形。 几次的吃瘪,让他谨慎了许多。 “带路吧。” 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轻飘飘的命令。 十几年前,孟获谋反,孟节帮助丞相。 今日,孟节涉嫌谋反,孟获帮忙领路。 历史,就像是一个轮回。 总有人在犯同样的错。 与孟获的沉闷不同,祝融一直在碎碎念。 魏延听着祝融把孟节的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好像,孟节的祖宗,也是孟获的吧?” 此话一出,祝融的骂声不再。 孟获则是低着头,一声不吭。 不一会儿,先行的斥候来报。 此行要抵达的目的地,一路上没有查探到任何埋伏。 魏延随即下令加快行军。 崎岖的山路蛇形蔓延。 魏延的眼前出现了先前的老者。 这老头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孟获却突然开口: “你是谁?” 第71章 黑死病 第71章黑死病 孟获的喊声中带有着三分担忧和七分疑惑。 毕竟,涉及到亲兄弟。 亲情,始终是不能排斥在外的。 魏延转身望向孟获。 不只是这五大三粗的汉子一脸茫然,其身旁的祝融,也是满脸狐疑。 作为夫妻,二人必定是都见过孟节的。 现在两个人这幅表情,让魏延不由自主的审视了一番老者。 形同枯槁的身躯几乎丧失了血色。 若是说几分钟之后,这老者便会魂归西天,魏延也不会怀疑。 “将军,家兄向来清贫,只有一人隐居。” “此人,绝非家兄!” 听闻此言,魏延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这老者已经认出了魏延,向着魏延颔首垂礼。 这一下,让魏延着实有些吃惊。 按理来说,先前在小院之中,老者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魏延的底线。 这一点,老头不可能不自知。 如今,魏延带着一大队人马将其围在山间。 老者反倒开始毕恭毕敬行起礼了。 难不成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开始做这些无端幻想了? 魏延挥了挥手。 旋即,张翼带着一队人马上前将老者控制住。 孟获此时赶忙开口: “将军,可否由在下审问,在下担忧兄长和族弟。” 魏延点了点头。 可这时,被押解而来的老者缓缓出声。 “孟获大人,老朽乃是一介道童,您的兄长,乃是家师。” 此话一出,不只是魏延,就连周边那些护卫都是身形一滞。 师父? 魏延看向孟获。 此时的孟获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不过具体的年龄因为这五大三粗的身躯,变得有些难以辨认。 那他的兄长,恐怕不过五十来岁? 这眼前的老者,说句土已经埋到眉毛了都不算过分。 最少也得有个古稀之年。 却自称自己是道童? 魏延出声问道: “孟获,你的兄长今年几何?” 还未等到孟获回话,那老者抢先回应。 “诸位请跟老朽前往竹园一观即可。” 话毕,魏延也不再深究孟节的年纪,示意其带路。 山间小竹传来阵阵芬芳,林间溪水潺潺。 就连魏延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隐居的好处所。 若不是他怀着复兴汉室的决心,恐怕也想在这山间隐居。 不过,没钱可不行。 刚刚踏入竹园,袅袅青烟升腾。 林间出现轻微的雾气。 魏延没有着急进入小院。 他先是下令众人将小院团团围住,并指派了斥候前往查探地形。 此前矿场和永昌的悲剧,他不想再度重演。 张翼将老者押在魏延身前。 在斥候探查地形的这段期间,在场众人默契的一声不吭。 待到斥候查探清楚,周遭没有任何埋伏。 魏延又命令几名士卒进入屋中。 他要,做到万无一失。 片刻之后,几名士卒从屋中走出,摇了摇头。 “带路吧。” 魏延刚刚下令,孟获便从张翼手中夺过老者的“控制权”。 押着老者三步并作两步,全然不顾老者踉跄的步伐。 魏延紧随其后。 士卒们出来的时候,没有关闭屋门。 刚刚踏足,魏延便闻到了浓烈刺鼻的药材味。 他捏住鼻子,望向床上。 与其说床上躺着一个人,倒不如说床上躺着的是一根枯木。 与那老者的枯瘦不同。 床上之人完全是个皮包骨,并且身体上已经出现了些许黑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黑死病(第2/2页) 尸斑。 魏延心中生出这个念头。 “大哥!” 孟获大喊一句,一把推开老者,向着床上之人扑去。 可这时,那老者赶忙将孟获拉住。 “死老头,拦老子作甚?” 一旁的祝融有些不悦,上前一把抓住老者的衣领。 怎料,老者全然不惧。 “大人,家师,已经死了!” 魏延脑海嗡的一声。 随后,赶忙揉了揉眼,仔细观摩那床上之人的动静。 老者说那床上之人已死,可魏延却清楚地看到床上之人的胸膛在微微起伏。 “放屁!” “明明还有呼吸,你这老贼竟敢咒家兄身死。” “看打!” 孟获举起拳头,正要挥出。 床上躺着的人突然干咳一声。 魏延的视线中,从那人嘴中飞出红色的血痰。 定睛细瞧,床上之人身上肿着数个鸡蛋大小的肿块。 再仔细一看,那人身上虽有血色,可更准确的说,是鲜血的血色。 黑死病! 前世的魏延,在某音上刷到过黑死病的科普。 如今眼前之人的症状像极了那黑死病。 念及此处,魏延双腿猛地一颤,慌忙用手捂住口鼻。 这玩意儿,他记得可以飞沫传播! 孟获听到床上之人的干咳,想要冲过去。 魏延一把将其拽回。 随即,完全不顾众人诧异的眼神。 把嘴埋在衣领之中,拉着孟获和张翼向屋外冲去。 待到空旷之地,魏延大喝道: “封锁此屋,方才进去过的几人,速速赶来。” 一声令下,之前进屋的几人闪身到魏延身前十来步时,被魏延伸手制止。 “尔等可曾接触过床上之人?” 那几人纷纷摇头。 魏延长舒一口气。 这时,那老者从屋中走出。 魏延赶忙让那老者止步。 “将军,这……” 孟获被这突生的变故惊到。 魏延先前的操作让众人都是一头雾水。 “老头,某且问你,床上之人此症状多久了?” 老者略作思忖。 “约莫七日。” 七日? 魏延不禁感叹,黑死病能撑七日,着实不凡。 可随即一想,自己和这老者接触过。 老者又长期和这床上之人接触,莫不是自己也有被传染的可能? 随后,魏延立刻下令。 撤出此地,将老者和床上之人隔离。 刚刚下令,魏延听见吱吱呀呀的声音。 他蹑手蹑脚的循着声音走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的心跳都停滞了片刻。 满地的死老鼠,只剩下几只在苟延残喘。 这不是鼠疫,还能是什么? 恰此时,孟获扑通一声跪下。 “将军,孟获自知家兄有罪,但……” 未待孟获说完,魏延便严令接触床上之人。 就连老者也不能触碰。 旋即,魏延长舒一口气,将鼠疫的猜测说给孟获。 …… “这,怎么可能?” 孟获双眼睁大,像被抽离了魂魄一般。 “将军,若真是如此……” 魏延知晓了张翼未说出口的话。 无非是能传染,自己这些人又接触过。 “所有接触过的,隔离七日!” “建宁城之事,暂时交予费祎。” 没办法,魏延,自己也要隔离! 第72章 防疫措施 第72章防疫措施 黑死病,尿毒症。 魏延自打从小院中回到都督府后,整日在屋中徘徊踱步。 前世的他,死于尿毒症。 多次的透析令他的心神极度疲惫。 每每回想起前世经历的痛苦,魏延下意识的用手扶在腰间。 今生,穿越到了三国时期。 却莫名其妙的经历了黑死病。 不过好在,黑死病没有那么多折磨人的日子。 只要发病,很快便会化为一摊烂肉。 别说像孟节一样撑过七天,恐怕自己连三天都抵不过。 魏延心中忧思不已。 如果,自己是再世神医,能够破解黑死病,恐怕就能成为名留青史的人物了。 “将军,您别晃悠了,在下看的眼都晕了。” 孟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魏延不耐烦的转头开口道: “你懂个屁?你知不知道什么叫黑死病?” 孟获摇了摇头,其身旁的张翼也一同摇了摇头。 三人一同隔离在都督府的一间屋舍之中。 他们贵为南疆的头部三人组,自然是不能和那些普通士卒一样,被随意丢到大牢之中去隔离。 因此,魏延便寻了一个小院,选择于此处隔离。 至于为何要将其余二人一同带来,则是因为都督府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院子供给其余两人了。 若是放他们回各自的府邸隔离,魏延又担心那些下人能不能做到令行禁止。 毕竟,这俩一个是南疆的二号人物,一个是魏延手下的当红氏族家主。 所以,魏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两人随同自己一起隔离。 不过即便如此,魏延也加强了许多控制。 正如两人虽然可以对话,却隔着十来步的距离,中间还用隔栏阻断。 反正前世经历过口罩事件,那时候在大杂烩似的隔离点住也不是没有过。 “这黑死病,患之必死!” “那这就是瘟疫?” 古代时期,所有的传染病几乎统称为瘟疫。 也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手段,如果能扛过去,就是所谓的“天命不绝”。 若是没有扛过去,那就变成了“命该如此”。 魏延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青年,对于传染病的防治还是有些许了解的。 “将军,这隔离有用吗?” 魏延表情沉重,微微点头。 “只能如此了。”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 两名护卫戴着白布口罩,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类似麻衣的东西,将手中的餐饭放在地上。 “大人,今日餐食。” 紧接着,二人没有任何停留,便离开了房屋。 “这白色,真晦气。” 孟获轻声道。 “这是将军的命令,你在这里怨声载道是何意思?” 张翼又和孟获斗起了嘴。 魏延前去将餐饭端起,又让二人向后退去,把餐饭端到栅栏旁后,让二人逐个上前取餐。 那口罩和白色麻衣。 是魏延在隔离前下令搞出来的东西。 一开始,众人还有所疑惑。 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但魏延写出了一个《瘟疫防患手册》,并要求众人严格执行。 其中,涵盖了许多传染病防治知识。 只是效果,暂且还不知几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防疫措施(第2/2页) 到手的餐饭,暂时止住了几人的其余动作。 三人狼吞虎咽,将那简餐囫囵吞下。 这时,费祎的身影在前门浮现。 这位老者如今可谓是焦头烂额。 突然接手了南疆事务不说,还遇到了魏延嘴中的黑死病。 他拿着一份清单报表,面色阴沉,额头上的汗珠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将军,果真如您所言,近来建宁城中爆发了严重的瘟疫。” 魏延的心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黑死病,还是来了。 旋即,魏延打问了一下这些病人的症状。 发热,身体肿起大包,流脓…… 各种各样的症状和前世看到的黑死病特征几近相同。 魏延长叹一口气。 “如今死了多少人了?” 此话一出,费祎的神情再度暗淡了几分。 “如今,建宁城中已经死了七百余人。” 七百人,只是一个开端,并不是一个结束。 欧洲当年,那是以千万来计算的。 “按照我说的办法,严格实行隔离。” “那些羁捕的士卒,要做好全套防护!” 强制性的隔离措施,是制止传染病传播的第一步。 苦于没有治疗手段,对于这些黑死病患者,能做的,只不过是放任他们腐烂。 费祎应允一声。 “还有,严格落实熟水饮用,绝对绝对不能再喝生水。” “一旦发现,押送大牢!” 这个政策在魏延刚刚提出的时候,便遭到了众人的抵制。 尤其是以张翼为首的军伍中人。 生水,行军之中他们长期饮用。 如今,突然来了一个政策,让他们不能饮用生水。 对此,在他们看来纯粹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并且,人,对于那些强行更改自己习惯的强制性政策,往往带有着极端性的排斥。 “将军,这……” “严令禁止,必须不得饮用生水。” 魏延知道生水里面含有肝吸虫等各种寄生虫。 可是,自己总不能手搓个显微镜,告诉他们,这就是水里面含有的东西。 为此,他只能强行严令禁止饮用生水。 不过魏延也算是有些想法,为了让这命令看起来不是那么抽象。 特意发动了张角的能力,编撰出一个关于生水的流言,扩大了影响力来推动政策的实行。 饮用生水,便是食尸斟腐。 得力于张角的能力,虽然尚且有些阻力,不过也略有成效。 “将军,此番瘟疫,怕是要造成建宁……” 费祎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四人都知道其中的含义。 刚刚隔离的时候,恰好有一名士兵第二天发病。 只消几个时辰,便化为了一滩流着脓血的烂肉。 在一声声哀嚎之中,失去了生命。 甚至,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看不出一点人的痕迹,只是觉得是一块腐烂已久的尸体。 这一幕极大地震撼了建宁城中的高层。 他们这时才明白了,魏延为何如此担忧。 此等迅猛的疾病,若是大范围传播开来, 恐怕建宁城,将招致十室九空。 “将军,那孟节的道童,也犯病了。” 第73章 瘟疫来了有华佗 第73章瘟疫来了有华佗 “那孟节呢?” 魏延旋即开口问道。 哐当一声。 孟获扑到栅栏前,高声吼道: “大人,家兄怎样了。” 费祎没有继续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费祎把手放在胸前,缓缓挥动了几下手掌。 扑通一声。 孟获庞大的身躯蹲坐在地上。 魏延望去,那五大三粗的汉子,像是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 眼神呆滞,直直望着天空,一只手搭在栅栏上,一动不动。 孟节死了。 “按照先前的要求,就地掩埋,焚烧火化。” 魏延旋即开口。 “将军,可否不要火化,毕竟是家兄!” 孟获突然恢复了理智,他强撑着颤抖的双腿缓缓起身,想要跨过栅栏冲到魏延身前。 却被魏延伸手阻止。 “无论是谁,都要火化。” “这是为了,建宁城的百姓。” 魏延的语气阴沉,不容一点置喙。 起初,他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也受到了许多质疑。 入土为安,是人们历来的愿望。 落个全尸,即便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也带着这个幻想。 可那火化,将人变成一捧沙灰。 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甚至比凌迟极刑都更为令人难以接受。 可魏延力排众议,坚持要求实施此法。 他曾言,这是唯一能有效断绝瘟疫扩大传播的手段。 近来,魏延等人每天都能在院中看到建宁城内四处升起的滚滚黑烟。 “孟获,了解了。” 孟获的声音几乎弱不可闻。 魏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毕竟是亲兄弟,在这个时代,火化还是太过于残忍了。 鼻尖的抽泣声传来,魏延看到孟获这个大男人用手抹着眼角的泪滴。 张翼在远处,张着一张嘴巴,想要开口却每次都缩了回去。 “孟获……” 魏延话到嘴边,却也不知道如何说起。 “将军,孟获让您见笑了。” 孟获擦去眼角的泪水,强行努出一个笑脸。 “只是觉得,亲兄长的葬礼,都不能出席,未免有些难过。” 那一瞬,在场几人都是微微一愣。 失去了挚爱之人,却不能参加他的葬礼。 “昔年,丞相大人请为孟节封王。” “改日,某必定向陛下请愿,以国公之礼厚葬。” 魏延声如洪钟,语气坚定。 孟获整个人一愣,片刻后跪下。 大汉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升潮一般涌出。 没有言语,没有道谢,魏延也不需要他道谢。 “将军,若是那老者也身死,恐怕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费祎轻声道。 魏延的思绪慢慢从孟节身上转回。 孟节已死,许多疑问便随火焰消散风中。 若是那老者也死了,恐怕诸多秘密就会化为烟尘。 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刻。 探查一个血莲教,却惹出来一个黑死病。 魏延长叹一口气。 “能审就审吧。” 话毕,魏延示意费祎可以退下了。 这句话,只不过是一个托词。 患了黑死病的人,还能活? 恐怕此时已经是开不了口了。 作为接触过老者的他,如今更应该担心自己的身体。 待到费祎退下,魏延也找了个落脚处,闭目休息。 耳边,孟获的啜泣,淅淅沥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瘟疫来了有华佗(第2/2页) …… 进入系统空间之中,魏延面色沉重。 “文长怎的如此?” 赵云率先走来。 每次,自己进入系统空间,好像都是子龙将军率先迎接。 魏延对着赵云深深一拜。 旋即,在赵云的带领下,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人群之中。 几人难得坐在一起没有争吵。 慢慢听魏延讲述了建宁城中黑死病之事。 “这瘟疫竟然如此严重?” 孙策轻声开口。 孙策对于瘟疫或许不太清楚,但对于感染,可能是比较熟知的。 毕竟,当年被爆头之后,大概率是死于伤口感染。 魏延将自己所知道的黑死病详细的讲述给众人。 穿越多日,况且这些拘灵将在系统空间已久。 对于魏延穿越者的身份已经有所知晓。 自然不会怀疑魏延的话夸大其词。 “死了千万?” “这还是个三疫鬼。” 孙策声音不自觉的提高,语气中充满了惊讶。 三疫鬼,则是汉末时期人们对于瘟疫的称呼。 “文长,你的办法是否真的可行?” 赵云出声问道。 魏延的脑袋和拨浪鼓一样来回摇动。 “此病根本无法救治,只能控制传染,尽量减少祸害。” 听闻此言,众人皆是面露难色。 就连张角也是如此。 他只是大贤良师,造了大汉的反。 他也不想让那些黎民百姓惨死于瘟疫手中。 “若是扁鹊在世,恐怕便能救治黎民苍生了。” 张角感慨一句,魏延登时反驳: “没用,别说扁鹊了,就算是历代名医共同出手,也是于事无补。” 中医,他不信能救黑死病。 众人的气氛有些沉重。 “先生,若是如此,应当更加严格控制,决不能让瘟疫再度传播。” 诸葛亮苦口婆心的劝诫。 魏延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正当周瑜打算开口时,远处的显示器突然冒出一缕红光。 冲天的红光将整个系统空间都染成了绯红之色。 接着,几行大字出现在显示器上。 魏延赶忙走到显示器前。 【宿主可抽取拘灵将。】 魏延:? 他记得,前些日子才抽取过拘灵将,抽到了张角。 这没几天,怎么就又能抽取了。 紧接着,系统像是感受到了魏延的疑惑。 【宿主5次未使用的拘灵,可以转化为一次抽取。】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魏延心神震颤。 太好了! 正苦于如今南疆根本没有什么三国时期的名人能够抽取。 那就不受这个限制了。 【立即抽取。】 魏延疯狂用手指连点了几下,仿佛在和前世玩手游一样,期盼着网卡了,能给他多发一个十连抽。 显示器光幕变换,一个个名字飞速闪过。 来个ssr! 魏延心中默念,毕竟是抽奖,谁都想要抽到ssr。 显示器的光幕停止变幻,一个名字浮现在眼前。 华佗。 恰这时,魏延身前凭空出现一个七彩流光的光圈。 其中人影隐隐浮现。 那是一个有些苍老的身影,约莫六尺多。 随后,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从光圈之中走出。 “各位,在下华佗,这是?” 第74章 破解之法 第74章破解之法 神医华佗。 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夸赞那些医术高超之人,也经常用华佗在世来形容。 如今得以亲眼所见,魏延心中微微一颤。 可他的脑海中,却先是想起了一件趣事。 昔年,神医想为曹孟德开颅,结果反被曹操开了颅。 魏延强忍着笑意,上前对着华佗恭敬行礼。 “见过神医。” …… 对于华佗,系统空间内除了张角,都有所耳闻。 毕竟是游走在当世的神医。 孙策摸了摸额头,长叹道: “当年若是神医便在江东,恐怕某也不会命丧此处。” 怎料,面对孙策的感慨,华佗全然不顾。 径直走向周瑜。 “公子,观你气色凝滞,恐是多生郁结,肝火难泄。” “若是长期如此,恐危及身体。” 华佗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魏延再也憋不住笑意。 周瑜,那可是被诸葛亮气死了啊。 打的一声笑,随后百声来。 赵云爽朗的笑声掩盖了魏延的声音,期间还掺杂着诸葛亮轻轻地嗤笑。 魏延捧着肚子侧目望去。 江东的大都督,此时面如死灰。 正一脸尴尬,手足无措。 他身旁的孙策,则是一副愤愤不满的样子,跨步上前拦在华佗和周瑜身前。 “你这郎中,怎的如此无礼?” 孙策握紧拳头,赵云此时双腿发力。 孙策想要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赵云能不能阻止他。 只要能让孙策吃瘪,赵云就感觉自己做的对。 华佗不紧不慢,双眼微眯细细瞧着孙策。 突然,华佗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老中医叹气,福祸难料! 孙策那冲天的气焰顿时萎靡了下来。 接着,华佗轻声道: “肝火亢盛,公子怕是遇事易激,久而久之,则会伤及阴液。” 阴液,在座的都是大男人,谁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老头!你休要胡言乱语。” 这一下,孙策的怒火再度被点燃。 华佗不躲不避。 “恐怕,二位公子的夫人,也是绝佳美人。” 魏延听到此话,脑海中瞬间闪过大小乔二人的名字。 这对姐妹花,分别嫁给了孙策周瑜。 据说貌美如花,倾国倾城。 想来也是要让孙策周瑜受累的。 甚至,孟德的遗风都刮到了两人身上。 铜雀春深锁二乔,不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诗。 魏延想起如今有正事要办,不能再让他们继续纠葛下去。 建宁城中的黑死病,可不等人。 旋即,他示意赵云和其一起上前。 好说歹说才让暴怒的孙策稍稍平息。 “神医,如今需要您一臂之力,来解救黎民苍生!” 对于这种史书上夸赞的神医,魏延不会怀疑医德。 他将黑死病的症状和自己所做的防范措施和华佗一一道来。 “先生大才,汝之方法,精妙绝伦。” “隔离一法,断绝瘟疫传播。” “至于那生水一事,某也十分认同,切不可多饮。” …… 魏延没想到,在三世纪的时候,便已经有了水饮卫生的概念。 对于华佗的观感,不由得提高了许多。 “只是这瘟疫的解决之法,尚且需要望闻问切之后,才能决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破解之法(第2/2页) 话锋一转,华佗也微微叹息。 先前,魏延已经将华佗是如何来到这系统空间一事尽数告知。 如今困在系统空间之中,不能诊断疫病,如何直接做出药方呢? “还请神医稍候。” 话毕,魏延向众人拜礼,打算退去。 环顾几人。 赵云和诸葛亮微微颔首,眼神坚定。 至于江东二人组,全然不理会魏延,将头歪到一边,略显不满。 张角倒是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这位大贤良师在魏延离开之前,起身握住他的双手。 “先生,还望解救黎民苍生!” …… 回到现实世界,魏延睁开双眸。 入眼便是孟获和张翼二人隔着远远地距离,嘴中呢喃着什么。 “你二人在说什么?” 魏延出声打断了两人。 这两个可以说是南疆二三号的人物赶忙起身。 “将军,孟获与末将在商讨这黑死病……” 魏延一边听着张翼的口述,一边心神一动。 【宿主发动拘灵将华佗能力。】 【华佗能力:悬壶济世,获得望闻问切的能力,面对已知疫病,可迅速配制出解药。】 能力浮现眼前,魏延心中大惊。 这系统,好像加强的有点多啊! 未待张翼说完,魏延转眼望向二人。 此时,张翼和孟获身上浮现出若有若无的绿光。 魏延揉了揉眼,望向一旁的房屋,一切如旧。 “看来,这便是系统的能力。” 魏延心中暗忖,再度转头看向二人。 这一次,他能清楚的察觉到二人脉搏呼吸的跳动。 甚至只是瞥了一眼二人的脸色,脑海中便多出了许多对二人的诊断。 孟获:体态丰腴,食欲旺盛,气血不畅,易生诸疾。 张翼:肾虚。 得到张翼的结论之后,魏延上下嘴抿住。 他迅速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杂七杂八的念想挥去。 “好在,这两人都没有患病!” 既然二人都没有染病,那对于魏延来说便是天大的好消息。 左右臂膀的人物,决计是不能失去的。 “将军我,似乎有救治黑死病的办法了!” 闻言,孟获和张翼皆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怎么的,将军睡了一觉,便从先前黑死病必死无疑,没有治疗手段 变成了现在有办法了? 难不成,将军梦里遇仙了? 可这,是太祖高皇帝的剧本啊。 魏延转头向着院门外大喊。 旋即,两名带着口罩,身穿白色麻衣的护卫便小跑着赶来。 “将军,有何吩咐?” “带我去见那关押的老者。” 此言一出,不只是两名护卫,孟获和张翼也出声阻拦。 “不可,将军,且不说如今在隔离,那老者分明已经发病,绝对不能前往!” “是啊,将军,您说过,黑死病,有死无生。” 魏延摆了摆手。 “这是军令,另外,搜集一些金银花,升麻鳖甲,我有用。” 两名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先起身。 魏延身后的孟获和张翼冲到栅栏前,却不敢越过雷池半步。 “放心,此法,可治黑死之疫!” 第75章 华佗俯身 第75章华佗俯身 都督府,隔离点。 众人堆挤在一起,地面杂草丛生,脏乱不堪。 魏延刚刚踏入,便看到仿若猪圈的一幕。 那些被隔离的士卒,一个个神情各异。 他们的脸上写着担忧,焦虑…… “怎么回事?不是说要隔开吗?” 魏延冷哼一声,此前他已经下令要将众人分开,并且保持良好卫生。 一旁的护卫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这种大杂烩的场景下,只要有一个患病,那其余人便十死无生。 一锅端,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谁负责的此事,把他给我砍了!” 魏延一声令下,身旁的护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将军,并非小的们不愿依令行事。” “实在是隔离之人过多,若是每日打扫根本顾不过来。” 魏延一巴掌将那护卫扇了个跟头。 “若是继续如此,岂不是纵容瘟疫肆虐,尔等还敢在此胡搅蛮缠?” 魏延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明明令行禁止,私底下这些基层还是阳奉阴违。 “说,是谁负责此事?” 两名护卫不敢言语,魏延不再理会。 当务之急,是先用华佗的能力,将那老者治好。 或者说,用那老者做个实验。 …… 魏延一行人踏着快步,走向一间独立的牢房。 其中,那老者躺在正中央一动不动。 胸膛的起伏微弱,若不是魏延定睛细看,恐怕会以为根本没有了呼吸。 魏延整了整自己的口罩,又从兜里取出一副手套戴在手上。 “汤药拿来。” 话音刚落,一名护卫便上前将手中的瓷碗递给魏延。 “将军,实在是危险啊!” “交予下人即可,何必亲身犯险?” 孟获的劝诫入耳,魏延摇了摇头。 “想治疗此病症,必须亲力亲为。” 话毕,魏延推开了牢门,径直踏入大牢之中。 走近时,魏延才看清。 眼前之人身上肿起数个鸡蛋大小的脓包。 有的破开,流出澄黄夹杂着鲜血的脓水,还有的脓包鼓起,宛若一个个黄色的玛瑙。 至于这老者,身上则是散发着一股尸体腐烂的臭气。 还好戴了口罩。 魏延心中思忖,暗暗打气。 他迈出灌铅的双腿,每一步跨出心脏的跳动便会快上一分。 弯腰俯身靠在老者身旁。 【宿主发动附身能力,拘灵将,华佗附身。】 系统的提示音落下,耳边响起一道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 “先生,此瘟疫竟如此恐怖?” 华佗长叹一口气。 魏延屏住呼吸,将手中汤药喂到老者肚中。 “神医,可有解法?” 沉默无言。 良久,华佗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此瘟疫实属罕见,若非先生此前隔离之法,还有各种举措,恐怕此时的建宁城便会成为活死人之地。” 魏延再度望向老者。 浑身溃烂,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确实像极了那活死人。 只不过不能站起身咬人。 “先生,可否切脉?” 这句话,让魏延的呼吸频率又快了三分。 思来想去之后,魏延还是下定决心,按照脑海中的指引,将手搭在了老者的手腕上。 “将军,您这是!” 牢门外传来孟获急促的呼喊。 嘎吱一声,魏延看到孟获径直冲向自己。 “退下!” “为谋百姓生计,必须为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华佗俯身(第2/2页) 孟获巨大的身形怔在原地。 “将军,您何必身犯险境呢,若您也感染此病,建宁城,不,南疆,将要如何啊!” 孟获苦口婆心的劝诫落在魏延耳中,可他却不管不顾。 虽然心中有一股暖流经过,在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人真心实意的为自己着想。 不过,他还是选择如此。 系统,便是他最大的保障。 “先生,有解了!” 华佗激动的呼喊将魏延的意识唤回。 旋即,华佗将一副药方说与魏延听。 得益于华佗的能力,魏延一瞬间明悟了药方的治疗原理。 “妙哉!” 魏延登时起身,走向孟获等人。 “听令,即日起,隔离之人务必保障无污沾身。” “除此之外,居室之内焚香辟秽。” “穿过衣物,尽数蒸煮。” “违令者,斩!” 话毕,魏延带着一行人走出大牢。 命令士卒抬来一个蒸笼。 旋即,他又让人将所有负责照看隔离之人的护卫喊来。 众目睽睽之下,魏延将自己的衣物扔进蒸笼,下令开大火蒸煮。 “日后,所有衣物在照看之后,皆需蒸煮。” 消毒不全面,病毒笑的欢。 一众士卒纷纷应和。 魏延面色一滞,开口道: “此间牢房,由谁负责?” 登时,气氛凝固。 一众士卒把头埋低,一言不发。 这群混蛋,现在倒是抱团取暖抱得紧。 甚至,都敢不回复自己的话。 此情此景,让魏延更加确信了要整顿建宁军部的念想。 “将军,是,费大人告诉小人如此即可。” 费祎! 听到这个回答,魏延面色一沉。 若是建宁城内部的一些官员,或者军部的杂号将军。 随手斩了即可。 如今,却是费祎下的令。 自己总不能一刀斩了费祎,那恐怕第二天便会被成都发兵。 噗呲! 温热的血液飞溅到魏延的脸上。 他立刻收回心神,猛地望向身前的闹剧。 孟获,一剑斩下了守卫在此大牢前的两名护卫的首级。 “将军早早有令,尔等不听,是为违反军纪!” “当斩!” 话毕,孟获转身跪在魏延身前。 “将军,下官私自斩杀士卒,请将军责罚。” 魏延心中无比快活,孟获这么一闹,直接将自己的难处化解了。 人,不是我杀的。 而是,孟获。 为的是,维持自己的军令。 可孟获毕竟是僭越。 魏延立刻反应过来。 “将孟获拖下去,打二十军棍!” 不用护卫前来拖拽,孟获自己起身走向魏延身后愣神的护卫。 很快,二人便回过神来,将孟获带下。 “军纪一事,不得违抗!” “从今以后,隔离一事,按照某先前所言处理!” 紧接着,魏延交代了几声,下令将两名护卫的尸体焚烧之后,离开了大牢。 他要,去找费祎! …… 如今的费祎,正在都督府的大殿内焦头烂额。 先前,下人通知魏延去了大牢。 他不明白,为何魏延会自己违反自己的命令。 可眼下手中一堆疫病奏报,让他抽不开身。 门外脚步声响起,费祎侧目望去。 一缕缕阳光落在门外的人影上,显得神威无比。 来者,魏延。 第76章 论道费祎 “为何违反我此前的命令。” “明明三令五申,一定要严格控制隔离地点的环境。” “为何?” 魏延双眼瞪得圆滚滚的,脖子上青筋浮现。 费祎起身上前。 “将军,何不先坐下再谈。” 啪的一下。 魏延一掌拍飞费祎伸来的手。 “我在,问你。” 魏延全然不给费祎面子,他因为自己的命令没有被执行,怒火完全占据了大脑。 费祎长叹一口气。 “将军,并非如此。” 未待费祎解释,魏延呛声道: “费大人莫非是以为,你才是南疆的主人?” 此话一出,二人脸上都是有些微妙。 魏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言。 南疆,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际上,刘禅才是主人。 费祎没有深究此话,毕竟魏延长期在蜀汉的名声不佳,口无遮拦的特点深入人心。 “将军未免有些过于理想了。” “按照将军命令行事,若是让士卒被感染,人手何来补足?” “如今时间,当要断舍离。” 费祎语气强硬,丝毫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错。 “断舍离?” 魏延冷哼一声。 “费大人不顾隔离之人的生死,是要将百姓置于何地?” “费大人要是如此认为,为何又将本将军的隔离处置办无差,何不将本将军也害死,顺势成为南疆的庲降都督?” 魏延接连呛声,让费祎脸上泛起了一层怒红。 “莫不是将军认为,百姓和朝廷大员是一样的?” “不是吗?” 魏延的回复让费祎猛地一怔。 “即为汉民,我等也为汉室子弟,有何差异?” 费祎轻笑一声。 “难道,将军以为自己和陛下也是一样的?” 魏延没有回话,有话堵在他喉咙中说不出口。 方才的他,似乎忘记了,这不是21世纪。 费祎转身挥动袖袍。 “若是按照将军的命令,如何快速控制?” “即便那些隔离的百姓,普通士卒死去,又能对南疆造成什么致命之处?” “可你,魏延,不一样,你绝对不能死。” “某为的是南疆的大义!” 费祎语气激烈,说话期间转过身来一手指着魏延。 “那那些百姓就是随意能够舍弃的?” 魏延的底气已经有些不足,毕竟,这是一个封建时代,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 “死去数千,即便上万百姓便可保全一城,一疆百姓,有可不可?” 电车难题,被费祎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口。 “可那些百姓没有家人?大汉以仁义为先。” “若是让他们如此死去,又何来仁义之说?” 魏延没有退避,转而继续对着费祎开口炮轰。 “仁义?成大仁则要舍小义,为区区上百百姓,致使全城百姓,乃至都督府陷入危机,便是仁义?” 费祎转身冲到案牍旁,一手抓起上面摆放的文件。 旋即走到魏延身边,拍到魏延胸前,指着上面的文字厉声喝道: “将军不若自己看看?” “建宁城瘟疫四起,就算迅速将这些百姓控制在一起,即便死了这些百姓,瘟疫难道就能控制住了?” “若是按照将军要求,如何短时间将这些百姓控制?” “又要环境,又要速度,天底下哪来这么好的事?” 魏延翻开手中的奏报。 区区几天之内,建宁城死的百姓已经上千。 奏报中还有,为了控制瘟疫,士卒整日游荡城中,将那些患病之人集中在隔离点。 自生自灭。 可是,这个时代,黑死病被集中,何来生之一说? 魏延的双手微微颤抖。 “这些百姓,就没有活下去的理由吗?” “没有!” 费祎怒吼一声。 “为了这些百姓的活,将百官置于危险之中。” “若是此时建宁城大乱,谁来管理?谁来执行?“ 费祎的话,没有错误。 只是他站在了官宦的角度。 魏延不愿如此,百姓也是人,百姓也有活下去的权利。 百姓的家中,也有等待归家的父母。 “将军,莫要一叶障目!” “死千人,死万人可保千万人无恙,有何不可?” “费祎做事,问心无愧!” 魏延缓缓走到桌前,将手中的奏报放下。 看着费祎那张通红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大人,自古以来,苍生百姓皆是有微弱之言。” “若我等不能倾听百姓之声,谁,来为其发声?” 费祎猛地一怔,魏延看到了他那眸子中的无措。 旋即,魏延下令: 即日起,彻底整改隔离点环境,务必保障隔离处百姓的生存问题。 污秽之物,绝对不能再见到。 这不仅仅是为了百姓,同时也能避免瘟疫继续扩大。 其次,先前的隔离措施要确切执行,绝对不能让瘟疫有再度扩大的可能。 之后,魏延写下一个药方。 乃是华佗给他的方子。 他将永昌佩换来的四百万直百钱尽数拿出,用来采买各氏族药材。 解疫汤,大量推行。 …… 建宁城,隔离处。 两名带着口罩的护卫半靠在房门上。 “兄弟,你说这解疫汤有用么?” 旁边的护卫挠了挠脖子。 “有什么用,你没看到这瘟疫多猛烈?” “患病者一日便亡,而且身上流的那脓真是……” “哎。” 护卫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可是听说将军大人研发了解毒汤,已经给一个老头用过了。” “兄弟,将军是何等人物?” “你要说将军砍人我肯定信,啥时候将军会治病救人了?” 这护卫不屑地摊了摊手。 “现在老子就会了。” 魏延没有情绪的话音落在两人耳中。 登时,两名护卫立刻站直了身,头上半戴的头盔差点耷拉掉落。 魏延看着两人额头上流出的汗水,和哽咽的喉结。 还有那张心魂震颤的脸,没有理会。 他早早就赶到了这处隔离点,刚刚踏入便听到两名护卫的对话。 不过他没有再追究。 不信,才是正常的表现。 魏延推开隔离点的大门。 经过先前的命令,如今的隔离点整改了许多。 牢房之中的人虽然还是略显拥挤,不过卫生问题已经没有了。 那些污秽的排泄物再也不见。 只是确实如费祎所说,人手不足的问题有些严重。 魏延带着一大堆药材走入隔离点之中。 望着里面或多或少身上都沾有脓水的百姓,他要 亲自煮药。 第77章 以身犯险 魏延的亲卫带着一堆柴火走入隔离点。 随后便是十几名护卫举着硕大的药锅走入。 望着一众隔离百姓好奇的眼神,魏延将手中的药材逐个分发。 随后,他千叮咛万嘱咐要如何进行煎制药材。 三令五申之后,三令五申之后,得到了护卫们一个个自信的回答。 青烟升腾。 强劲的火焰让整个隔离点的温度上升了许多。 明明已是冬天,众人身上的汗水却浸透了衣衫。 浓烈的药味沁入心脾后,就连魏延都感觉有些神清气爽。 自打使用了华佗的能力后,魏延也具备了基础的医学常识。 这便是系统的逆天之处。 一边享受着各大拘灵将的能力,一边又能或多或少的汲取这些能力背后的些许皮毛。 终于,魏延也有些撑不住了。 转头走出房屋,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气。 神清气爽的感觉仿佛醍醐灌顶,让他意识都清明了许多。 纵使一直打开着屋门,但同时煎几十副药也让隔离点如同火炉。 “将军,您什么时候学会了医术?” 一名守卫缓步走上前来,脸上洋溢着谄媚的神色。 毕竟,魏延可是一个骠骑将军。 虽然平日里魏延并不摆什么架子。 不过,阶级差距不可逾越。 魏延摆了摆手。 “在你们眼中,老子难不成是个莽夫?” 话毕,魏延扫视了一圈守卫。 一众守卫纷纷摇头,口是心非。 身前的那名护卫连连摆手,嘴上不断解释着自己的用意。 魏延嗤笑一声。 “稍后,你们也都把药喝了。” “长期驻守,你们不能倒下。” 闻言,一众护卫面露难色。 毕竟这药的效果还是不太明了。 是药三分毒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 魏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以身作则,比一切花言巧语都好用。 旋即,魏延再度走入隔离点。 刚刚迈出步伐,耳畔便响起吵闹之声。 “滚开,再敢拦着老子,老子砍了你们!” “孟大人,实在是将军有令,您别为难小的们了!” 孟获粗犷的声音落在每个人耳中。 相比于孟获,魏延在这些士卒眼里,简直就是谦谦君子。 这五大三粗的汉子不只外表看起来像个莽夫,行事也极其鲁莽。 一言不合就摆架子,摆完之后还要拳脚相加。 为此,南疆这些护卫,一个个都不敢得罪孟获。 但今日,这是魏延亲自下令不得让其余人进入,所以他们才硬着头皮去拦下孟获。 魏延缓缓走去,那护卫低头望着地面,将身子微微探出。 显然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孟获挥起的手掌,在魏延怒目之下收了回去。 趁此间隙,孟获笑嘻嘻的走上前来,却被魏延示意停下。 “我下过命令,所有人,不得入内。” 孟获挠了挠头。 “将军,俺是担忧将军啊!” 不得不说,孟获在媚上还是功底很深的。 不过,魏延不想让自己的手下,成为那逢君之恶的小人。 “不得入内,违令者,斩!” 一声令下,魏延转头向着隔离点走去。 留下孟获一脸呆滞的望着那道背影. “大人您看,这是将军的命令,下官……” 啪的一声。 孟获一巴掌扇在那护卫脸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哼! 孟获不敢违反魏延的命令,毕竟自家的“血莲教谋反”一事,还没完结。 只得坐在门口,像个破皮无赖一样赖着不走。 回到隔离点时,魏延的汤药已经煎的差不多。 随后,魏延下令将最后一味药材加入。 升麻。 得力于之前大力推广升麻,如今的建宁城,升麻的品质明显提升了许多。 甚至华佗在看到之后都不由得赞叹一声。 “将军高瞻远瞩,乃是百姓之幸。” 这句话一直在魏延脑海中回旋。 每每想起,都让他的嘴角不由得上扬许多。 接连几包升麻投入汤药之中。 浓烈的气味瞬间弥漫在整个隔离点之中。 魏延不由得将口罩拉紧了许多。 咳咳! 呛人的气味让隔离的百姓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魏延的眼,一直盯着那些护卫。 果不其然,身处气味最为浓烈地方的几名护卫,有些遭不住,想要将口罩摘下。 魏延立刻冲上前去一把拉开那几人的手。 “不可摘下!” 魏延眼神之中蕴含怒意,上位者气息让几人纷纷将手缩回。 只能强忍着气味默默承受。 好在,汤药没有多久便被煎完。 魏延立刻下令汤药分发。 一碗碗黢黑的汤药被摆在隔离点正中。 魏延此时又下达一条命令: 所有护卫,此时进入隔离点。 待到门外的一众护卫进入之后,魏延举起一碗汤药。 众目睽睽之下,魏延摘下了口罩。 “诸位,此乃瘟疫的解药,只要喝下此药,不日便能回到家中见自己的父母孩童。” 说完之后,魏延亲自一口饮下。 “本将军能够不被感染,也是得益于此汤药。” 话语虽然铿锵有力,但从众人的面部表情来看。 只不过是悬在天空的无稽之谈。 魏延随即拿起一碗汤药,径直走向牢门。 他,打开了牢门! 众护卫纷纷冲上前去。 “将军,不可!” 不说感染风险,单是让一个骠骑将军暴露在一众百姓之中,就万万不可。 无异于造成了巨大的危机。 若是有个不开眼的,哪怕只是给了将军一拳。 这些护卫怕不是要被抄家灭族。 怎奈魏延伸手止住众人的步伐。 “退下!” “此乃军令!” 面对魏延如此鲜明的态度,一众护卫不敢趋步上前。 好在,那些百姓没有阻拦魏延。 甚至没有什么敢于靠近魏延的。 久居沙场形成的杀气,在此时成为了最好的震慑手段。 魏延径直走向一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上肿胀得像是呈现巨人观的尸体的病人。 没有任何防护,魏延用胳膊搂起了患病之人的脖子。 一点点,将手中的汤药灌进病人的口中。 “将军,您这是干什么?” 哐当哐当,甲胄被撞开的声响出现。 孟获全然不顾身前护卫的阻拦,径直冲向魏延。 这汉子全然不顾众人的眼神,一把拉住魏延,想要将魏延拽出大牢。 怎奈魏延岿然不动。 魏延指了指汤药,孟获心领神会,直接跑出大牢。 身边的护卫一哄而散,躲到了孟获身后。 孟获,一饮而尽。 “好了,现在该追究你违抗军令的责任了。” 第78章 魏公实乃天人 若是想要打破根深蒂固的牢笼,唯有毁灭之后的新生。 魏延望着孟获,眼神之中藏有淡淡的倦意。 他要做两件事。 第一件:告诉所有人,黑死病可以治愈。 第二件:南疆地区,自己的话,绝对不可以违背。 为此,魏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地盯着孟获。 先前,他曾言,要追究孟获违抗军令之责。 虽然孟获是着想自己的安全。 但军令已经发出,禁止任何人进入隔离点。 如今孟获违抗军令,魏延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必须对他进行追责。 孟获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蹑手蹑脚的走上前来。 行至魏延身旁,轻轻拉起魏延的衣袖。 “将军,您……” 话未出口,便被魏延狠狠甩开。 “没有商量余地。” “念在你乃是关照本将军之心,可有减轻罪责之实。” 魏延立刻唤来两人,要将孟获带下听候发落。 “将军……” 孟获的声音越来越远,魏延全然不做理会。 现在,自己在众人面前公然为患病之人喂食汤药。 这一幕能起到些许作用,但还是要后续的表现。 他的心中默默祈祷。 华佗的汤药,可真的要生效啊! 不过毕竟是系统出品,保障还是有的。 紧接着,魏延心念一动。 【宿主发动拘灵将张角附身。】 【张角能力,黄天降世。】 虽然系统经过了升级,但原本升级之前拘灵将的能力依然有效。 如今这个时间节点,自己以身作则投喂汤药。 甚至一个骠骑将军亲自进入隔离点病人人群之中。 那要做的,便是将这个事件宣扬出去。 张角的流言能力,无疑成为了最佳的选择。 能力发动那一刻,魏延清晰的看到一众护卫的眼神无形之中发生了变化。 从震惊,一点点到赞同,认可。 遇火就扇风。 魏延转身拿起一碗汤药。 “此汤药,乃是某遇神医,梦中所托。” “饮之可拒病疫千里之外,某今日亲自饮下,再为患病之人口服一次。” “诸君尽可放心,某为庲降都督,依然可亲身赴险,缘何畏惧?” 魏延指着手中汤药,言辞恳切。 原本伫立两旁的护卫已经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这些护卫大多早早跟随魏延,甚至是直接从汉中带过来的一些人。 有一些经历了盐矿和永昌的祸事。 自然对于魏延忠诚度极高。 魏延扫视一周,看到没有多少动作,心中未免有些发愁。 若是自己下不来台,或者这些人不信的话。 那自己的努力,便化为了泡沫。 梦中神医的托词,则是魏延为了给自己的行为做个背书。 这个时代,对于神明的敬仰依旧存在。 凡是要搞事的,或多或少都要整一个借口。 突然,魏延脑海中灵机一动。 陈胜吴广能从鱼腹之中搞出一个为王的由头。 自己是不是也行呢? 正在思考之事,一名护卫走上前来,从一旁的药锅之中取了一碗汤药。 魏延旋即望去。 这护卫腰间的永昌佩,十分显眼。 正是之前那名自己为其主持婚礼的护卫。 昔日,借助这护卫的婚礼,将永昌佩宣扬出去。 如今,这护卫率先端起一碗汤药。 “诸位,将军亲身下场,为何不信?” 那护卫大喊一声,旋即将手中汤药一饮而尽。 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之中,那护卫走进了大牢之中。 众目睽睽之下,那护卫竟然开始为患病之人逐个投喂汤药。 见状,其余护卫也开始纷纷饮下汤药。 不过却是没有选择进入大牢。 死道友,不死贫道。 虽然获得了一些效果,但远远没有达到魏延的预期。 “可要贫道助你一臂之力?” 耳边响起张角的声音,魏延身子猛地一颤。 “怎么帮?” 魏延心声未竟,耳畔再度响起张角的声音。 “本道,请君一观。” 随着声音落下帷幕,突然人群之中一声尖叫吸引了他的目光。 啪嗒一声! 瓷片碎裂的声响传开。 魏延循声望去,却见一名护卫瘫坐地上,其身前一碗四分五裂。 “何事?” 一众护卫纷纷上前。 只是每一个在靠近那瘫坐之人的护卫,都怔在了原地。 魏延也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去。 他内心中感觉到是系统中的张角,发挥了作用。 可却是不知道为何这些护卫有如此大的反应。 当他靠近的那一刻,魏延也愣在了原地。 地上散落的瓷片出现了许多歪歪扭扭的字迹。 “魏公救世之汤!” 拼凑起来之后,魏延深吸了一口气。 自己本来想等到离开此处,安排一些亲信效仿陈胜吴广来一个鱼腹之中出天命。 如今看来,可以省了这一步了。 天命,一经出现。 人群慢慢嘈杂起来,各种低声的讨论出现。 魏延不动声色,全当没有听到。 径直走向那瘫坐的护卫,亲自将其扶起。 可刚刚扶起的护卫还没站稳。 扑通一声。 那护卫又跪了下去。 “将军已有天命,此番建宁瘟疫必将化解!” 此言一出,周遭人群先是沉寂片刻,随后便响起高声的欢呼。 “将军神人也!” “将军亲身赴险,乃是有天命再身!” “狗屁瘟疫,将军随手可破。” …… 人群之中的夸词越来越离谱,甚至到了魏延是天神下凡的地步。 不过魏延没有制止。 神命一说,能够解决他许多困扰。 在一众护卫的欢呼之中,魏延下令将汤药继续熬煮。 势必要让整个隔离点,以及所有守卫尽数饮用。 同时,魏延下令将此事传扬出去。 并且一同熬煮汤药。 确保建宁城中每一个人都要喝下这“疫苗”。 …… 忙完隔离点一事,魏延返回自己的都督府。 一路上,街道上巡游的士卒在看到魏延的那一刻,纷纷下跪拜见。 他们的眼神之中,充满着敬仰。 为此,原本半个时辰不到的路,魏延愣是走了一个多时辰。 回到自己的会议厅,各个隔离点的奏报不断传来。 大多是药材不够,群情激烈。 甚至还有一些为了抢夺汤药而大打出手的事件。 魏延长舒一口气,心中的石头落地。 这时,孟获被两名护卫捆着带来。 魏延撇了一眼,示意护卫下去。 看着满脸不服气的孟获,魏延走上前去。 亲自,为其解开了绳索。 第79章 逢场作戏 “缘何违抗我的命令?” 魏延语气微微带着冲意,但手却一直在为孟获解开绳索。 “将军,俺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您要是早和末将说,您是天神下凡,末将也就不用担心了。” 听到此言,魏延手停滞了片刻。 很快又恢复到解绳索之中。 “军令不可违,你不知道?” 魏延话锋一转,将话题再度带回此前的军令之上。 孟获摇了摇头。 “知道,但就是害怕那劳什子瘟疫会影响了将军。” 绳索揭开,孟获伸了伸腰。 魏延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番之事,你必定要遭到处罚。” 孟获的手伸到一半,突然缩了回来。 “将军……” “没得谈,若是我这个庲降都督的命令都可以随意违抗,还怎么治理南疆?” 孟获身为家主,自然清楚上令的重要性。 朝令夕改,或者是令无禁止,将会对一个家族带来致命的打击。 更何况,魏延乃是南疆的头把交椅。 孟获没有再开口,默默接受了这个结果。 “不过,到时候要你陪我演一场戏。” “啊?” 孟获懵逼的神情落在魏延眼中,令其忍俊不禁。 “难不成,你还打算真让我罚你?” 魏延戏谑的话语让孟获脸上洋溢出兴奋地神色。 “将军有所托,孟获必然行!” …… 太阳东升,崭新的一天开始。 魏延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接连几天隔离,让他身体有些疲惫。 如今终于回到床上休息,这一觉是睡得昏天黑地。 揉揉自己的脸,魏延起身更衣。 按理来说,他的身份地位是要有侍女为其沐浴更衣的。 但恰好这场特殊的瘟疫,让他有了借口托词拒绝这个要求。 毕竟,二十一世纪的人,自理能力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一个决定,也为他带来了许多夸赞。 …… 整理好衣着的魏延又要开始一天的公务。 从隔离点出来之后,魏延收回了南疆的事务处理。 一大堆奏折堆放在案牍之上,只是撇了一眼,便让魏延感到有些头疼。 迈着沉重的步伐坐下,魏延翻开了第一封奏折。 “城北控制点,饮汤药后复五人。” 简单的文字让魏延心神震颤。 果然,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只是一日,一个隔离点就救治好五人。 且不论这黑死病在此时被认为是绝症。 只是说自己昨日搞的那一出,配合这恢复之人,说服力将大大提升。 思绪回转,魏延迅速打开了其余奏折。 各地的隔离点或多或少都有些恢复的病人。 心中的巨石落地,魏延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只需要等待这波瘟疫过去了。 心念一动,魏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 血莲教的老者。 旋即,魏延唤来护卫。 命二人前去打探一番老者的情况。 待到两人退下,魏延打开一封空白诏令。 他和孟获的双簧要开始了。 奋笔疾书之后,魏延满意地看了看手中的诏令。 接下来,便是下发了。 …… 魏延先将那些奏折逐个批示,又以会议之名要求建宁城的官员前来参加。 很快,一众带着口罩,穿着白色绸衣的官员赶到了会议厅。 下令之前,魏延让下人将会议厅桌椅距离拉大。 除了开窗通风之外,又特意让下人将整个会议厅打扫了一遍。 如今的会议厅中,还带有些许水迹未干的味道。 “昨日,孟获公然违背军令,各位以为当如何处置?” 话音刚落,一众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当那个出头鸟。 孟获,那可是连隔离都和都督在一起的家伙。 见无人应答,魏延转头对着费祎开口: “费大人当以为何如?” “孟获乃是军职,不若问张将军的意见。” 费祎巧妙地将话题抛给对面的张翼。 魏延转头望向张翼,只见他脖子微微前倾,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 张翼:? “你说。” 魏延简短的两个字,仿佛下达了死刑令。 张翼脖颈不断扭动,试图在会议厅中百官脸上找出个答案。 很可惜,甚至没有人敢直视他。 迫不得已,张翼起身对着魏延抱拳行礼。 “将军,虽然孟获违反军令,但念在其本是为将军……” “荒谬!” 一声厉喝打断了张翼的发言,也吓得百官一个哆嗦。 “若是有个为本将军的理由便可以违反军令,那将本将军之令置于何处?” 一语落地,将此事定上基调。 “将军,末将以为当罚。” 张翼变脸极快,久居朝堂的老人们一贯如此。 随后,会议厅中出现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无一例外,都是要求魏延惩处孟获。 也无一例外,没有任何人说如何惩处。 咳咳! 魏延一声咳嗽,顿了顿声。 会议厅外响起匆促的脚步声。 孟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正当百官惊讶于孟获胆敢如此行事时。 扑通一声。 孟获跪了下来。 “将军,孟获自知有罪,请愿辞去官身!” 辞去官身? 这处罚未免有些过重了。 百官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 这个时代,为官乃是一种愿景。 若是能够在庙堂上,谁愿跑去江湖之中? 如今孟获主动辞去官身,若是魏延同意了,岂不是直接导致孟家落败了? 只是,百官都不认为孟获的要求会被应允。 “允了。” “以免去官职作为此后违反军令的惩处。” 魏延突兀的开口,没有给百官反应的时间。 旋即,魏延从桌上拿起一封诏令,将之宣读。 孟获的官身,就此被免。 既然失去官身,孟获自然也不能够再呆在会议厅。 魏延唤来两名护卫,将孟获“请”了出去。 百官面面相觑,雷霆之间,南疆的三号人物,就成了一个平头老百姓? 伴君如伴虎,这魏延还不是君,便如虎。 这一次,就连张翼也一脸难以置信。 孟获,就这么被免职了? “瘟疫一事已经暂时得到了控制,接下来,便是血莲教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 魏延大费周章将众人喊来,肯定不只是为了强调简单的军令一事。 如今看来,血莲教才是重点。 众人脸色暗沉下去。 若是违抗军令便是免职,那血莲教这种几近等同于造反的行为。 该是如何? 第80章 军机部 都督府,会议厅。 原本应该吵闹的大厅,如今鸦雀无声。 一众官员缩着脖子一言不发。 只因为,魏延轻声一句血莲教,让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轻微的违抗军令,孟获已经珠玉在前。 被免去军职。 如今,他们要讨论的是谋反啊! 魏延清了清嗓子。 “在此之前,军部乱象频发。” “似乎,本将军的军令,时常有被违反的情况啊?” 魏延冷冷一声落在众人的耳中,像是一把尖刀刺进了胸膛。 在场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违命行为。 且不说之前,只论如今的黑死病。 这些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对于自家出现的黑死病,往往都是一把火解决。 有省事的,永除后患的办法,谁愿意多费力气啊? 可如今看来,这好像成为了他们的把柄。 张翼出列,向着魏延深深鞠躬行礼。 “将军,军部乱象频发末将难辞其咎……” “退下吧,某已想好措施。” 话毕,魏延望了一眼费祎。 四目相对之时,魏延狠狠瞪了费祎一眼。 后者身子一颤,毕竟,魏延可是尸山血海之中杀出来的将军。 自然和久居庙堂的费祎眼神杀伤力不同。 魏延是在警告,警告这个未来的蜀汉大将军,他才是南疆的主人。 旋即,魏延开口道: “某欲成立一个军机部,诸位可有异议?” 不是,你都不解释这军机部是干嘛的,谁异议? 异议什么? 久久沉寂之后,人群之中终于出现了质询的声音。 “敢问将军,这军机部是作何?” 魏延此前细细查看了一番蜀汉军部相关规定。 他发现蜀汉军部最大的问题便是管理混乱,许多命令的执行出现了巨大的问题。 上面朝令夕改,下面不知所措。 为此,他打算将军部命令权收回。 “军机部,由三名德高望重的军部老将组成审批团,再设置十人审批琐碎之事。” “一百人以上的兵部调动,需要由军机部审批。” “除此之外,军机部还负责调职,遣兵一事。”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一百人的军队便要军机部审批? 若是这军机部设立下来,不说手续复杂了许多。 若是战时? 果不其然,人群之中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者出列,向着魏延行礼之后沉声道: “将军,若是设立这军机部,南疆一旦有战事,恐怕会导致前线崩盘啊!” 战争之中最怕什么? 贻误军机。 魏延看过史书,对于这种事见怪不怪。 就比如说兆古一帝,杨广。 百万大军征讨高句丽,却是自己在后方搞微操,不给前线将军自由指挥权。 三次征讨,致使天下民不聊生,最后葬送了开皇之治,葬送了隋朝。 魏延一边抚摸下巴,一边点头。 “此事某自然知晓。” “所以,战时命令由某做出,一旦做出之后,军机部下发前线将军或者守城将军便宜行事权。” “不过战后要将之收回。” 既见如此,那老臣也不再多说话,退回了人群。 虽然这些人脸上都写着不满。 权力被限制,谁乐意? 但魏延凶名赫赫,且不说方才的孟获。 众所周知,孟获是忠。 如今却随口一句,便被贬谪。 谁敢去触魏延霉头? 费祎也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 显然是一副“与我何干”的样子。 见没有反对的声音,魏延微微一笑。 “为了避免军机部的命令难以执行,某决定使用骑缝印。” 骑缝印,则是将一个印章分成两个。 所有文书要比对印章对印成功,才能下发执行。 一来可以便捷行事,二来可以保证文书的正确性。 不过千年之后的一场大案,某位皇帝亲自下场批判这个骑缝印行为。 砍了几万人不说,事后还没有任何补救措施。 大家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 不得不说,神人也! 魏延揉揉鼻头。 随后将骑缝印的用法和一众官员说来。 众人在听到这骑缝印之后,面色一变。 无他,如果出现这个东西,恐怕以后就算收小恩小惠也得束手束脚了。 随便写的东西,好造假。 两份同时造假,那难度就大了不少。 张翼扑通一下,跪在魏延身前。 “将军明智!” 魏延扫过众人,各色神情浮现在众人的脸上。 唯独,那费祎,竟然是微微点头,十分赞赏的样子。 “既如此,稍后某将军机部的相关规定整理发布。” “如今,先选三人担任军机部部长。” 三名部长,采取多数原则。 三人之中必须有两人同意,相关规定才能下发。 如此可以避免权力过于集中。 当然,魏延的命令不受这个限制。 改革,他不会改到自己头上。 这么一问,众人犯了难。 张翼,肯定是第一人选。 镇南大将军,并且长期作为魏延的左右手。 可另一只手,如今已经被贬了。 如果孟获还在,他们立刻就能选出来两个。 现在只有一个人了。 魏延伸了伸懒腰,坐到主位,静静地看着一众官员讨论。 其实,三个人,他早有人选。 “将军,我等推荐张翼将军。” 一声起,声声起。 大厅之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张翼站在首位,强忍着即将咧到耳根的嘴角,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魏延点了点头。 “第二个呢?” 魏延轻声问道。 一众官员望向费祎。 这位,只是临时来到南疆的啊,太可惜了! 若是这位能久居南疆,也就解决了第二个人的人选问题。 迟迟没有提名,魏延不急不忙,一众官员则是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这军机部,虽然听起来权力大,但是这种出头的事还是不着急为好。 良久,费祎整了整衣衫起身。 一众官员仿佛看到了救星。 这位大人开口,恐怕就能解决此事了。 “将军,某有一人提名。” 魏延长舒一口气。 “费大人请讲。” “沈莹。” 费祎的回答在大厅之中回旋盘转。 除此之外,再听不到任何声响。 一个个立在两旁的官员面面相觑。 沈莹?谁是沈莹?沈莹又是什么人? 突然,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响起: “不行不行,将军,沈莹不行啊!” 第81章 精神分裂? “男人不能说不行。” 魏延怒喝一声。 沈莹匆匆跑到大厅正中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他只是一个孩子,怎么能担任军机部的部长呢? 魏延示意他起身。 “既然费大人推荐了你,又缘何你自己都说自己不能?” 魏延起身负手而立,双眼闪着金光,盯着跪在地上的沈莹。 “将军,几个月前,小人还只是一个草民啊!” “小人只会些游山玩水的旁门左道,这军机大事怎么能交给小人呢?” 沈莹额头上汗水一滴一滴涌现,仿佛要化作一眼喷泉。 魏延轻轻一撇,这年轻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见劝沈莹行不通,魏延转头看向发起人 费祎。 “费大人,何不由您来解释一下,为何选这年轻人。” 话音刚落,人群之中便突兀的传来一道吐槽。 “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魏延望向声音传出的地方,一名年纪稍长皮肤黝黑的中年男子正扭着头一脸不屑。 他身旁的官员连忙上前将其嘴巴捂住。 魏延心中暗道: “这种不会审时度势的东西,恐怕只有真的能打,才能站在这里。” “事后,得查查他叫什么。” 费祎向着一众官员行礼,开口道: “将军,沈莹此前的地图,可有和在场之人讲过。” 魏延摇了摇头。 沈莹的两份地图,让他洞察了孙吴的计划。 可谓是立下了大功。 但就是一个画地图的,又和担任军机部部长有什么关系? 费祎继续说道: “沈莹此子,才华横溢,精通地形堪舆。” “军机部需要考量战事,除了他,还有谁能担任此任?” 众人不解,魏延也感觉这理由有些过于牵强了。 “既然如此,令其担任其余审核即可,为何要担任部长?” “况且,沈莹年纪尚轻……” 费祎出声打断魏延的话。 “将军,昔年冠军侯年纪尚轻,亦能够破匈奴千里之外。” “年纪只不过是一个托词而已。” “况且,宣帝年纪尚轻,亦然能够将汉室从水火之中拯救。” “虽有麒麟阁重臣相助,可若是自身无才亦不能够。” “将军,是故年龄不为限制,莫要一叶障目,沈莹之才,有张翼将军相助,老臣以为可以担任部长一职。” 费祎的话,有些难反驳。 魏延也不打算反驳,反正沈莹是自己的人。 不过,若是自己就此任命,恐怕这人情要卖给费祎了。 这令他有些不爽。 一众官员见费祎如此笃定,魏延也没有什么强烈反驳的愿望,索性不再言语。 “将军,末将也认为沈莹可以。” 张翼恰好在此时出声支持。 “不行啊,将军,小人真不行。” 沈莹连连摆手。 一个尚未及冠的孩子,突然要担任南疆军机部部长一职位。 虽然有三个部长,可这么细数下来。 南疆的军部,除了魏延张翼,如今已经没有了孟获。 那他岂不是要成为三四把手了? 封侯,也不过如此吧! 见沈莹十分排斥,魏延心生一计,立刻开口: “暂且搁置此事,事后再议。” 闻言,沈莹长舒一口气。 “将那老头,带上来。” 魏延话锋一转,两名护卫在大厅外将一名老者带上。 正是那血莲教的老者。 也是,孟节的道童。 那老者已然从黑死病中恢复过来。 魏延不免有些震惊。 这系统出品的汤药,属实是厉害。 黑死病简简单单的便被治愈。 “某问你,为何煽动血莲教?” 魏延的问话落在众人耳中,有的人紧咬牙关十分愤恨。 有的人则是低下头,身子有些颤颤巍巍。 “某只是想救人。” 那老者双眸已经失去了光华,浑身瘫软,跪在原地纹丝不动。 不像,一个有求生之愿的人。 “放屁!” 魏延厉声呵斥。 “血莲教乃是造反!况且,你当某没见过尔等要食人之举?” 回想起先前小院的一幕,魏延还有些后怕。 毕竟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青年,杀人都没见过,更别说吃人了。 就连电影都拍不出来这场面! 那老者疲惫的望了魏延一眼。 “吃人,也是为了救人。” 听这回答,魏延心中怒火升腾。 什么狗屁理论?这老头甚至连为自己开脱的理由都没有。 “你来和老子说说,什么叫吃人为了救人?” 老者木讷的开口道: “家师近年来身体不好,某便在古籍上寻到血莲之法,上面记载着,吃人可以恢复本源之气,故而才行此举。” “家师可是南疆的得道之人,这些无关之人能被家师吃掉,也算是他们的福分。” 如此混不吝的借口,让魏延对这老者的厌恶又多了三分。 张翼冲上前,一把抓住老者的衣领将其提起。 却见那老者身子瘫软,脖子歪倒,不理不顾。 “放屁,你家师父也不过是一个百姓,谈什么尊贵!” 此话一出,老者恢复了生机。 眸子中怒火尽显。 “百姓,家师乃是降世天师,尔等猪狗百姓,何来与家师相提并论?” 啪! 张翼一巴掌扇飞老者。 魏延此时趁机发话。 “若孟节是神仙,那怎么死在了黑死病之中?” “这是因为……” “若你家师父是神仙,你是神仙道童,为何当日老子上山之时,你要谄媚应对?” 先前上山之后,老者抓住闲散的机会,在魏延耳边请求魏延帮其安置孟节。 “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需要借助百姓之力?” 魏延冷哼一声,老者想要辩驳,几次开口又将话咽下肚。 “说,血莲教,为何造反。” “别和老子说,你为了你家师父的狗屁话。” 老者的目光往来,魏延从中看到了不忿。 “家师,乃是天下的主宰,是天下的主人。” “什么狗屁大汉,什么诸葛亮,还想要为师父封王,你们不配!” 话毕,老者手舞足蹈起来,举止疯癫,不似人类。 魏延刚要下令将其控制时,那老者突然一动不动。 片刻之后,老者对着魏延恭敬行礼。 “魏将军,感谢您的汤药,能够挽救全城百姓。” 众人:? 不是,老头,你刚才还吃人无所谓,现在替百姓感谢起来了? 魏延有些疑惑,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这老头,不会是个精神分裂患者吧? 第82章 血莲教 前据而后恭? 不是。 川剧变脸? 是。 魏延额头上疑窦丛生。 眼前的老者举动有些令人忍俊不禁。 先前还是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模样,转眼间变成了一只温顺的绵羊。 说话还好听。 “我等自然是为百姓,何须由你来分说。” 魏延语气中带有不悦,他的眼神扫过老者身上。 不只是行为变化,彷徨之中,他感到老者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 “将军,某知晓某犯下天大之错。” “残害百姓,致使家破人亡……” 越听越感到不对劲,魏延一只手摩挲着下巴。 这老头,不会真的是精神分裂者吧? “将军,此举乃是小童无法控制之事。” 小童? 你哪里小了? 你分明都能直接入土别人报喜丧了。 至于无法控制,魏延呼吸慢慢急促起来。 前世在医院的时候,他偶尔会窜病房,也见过一些精神病患者。 不过他见过的大多是燥热症这种病症,精神分裂症毕竟太罕见了。 “小童身体之内,住着另一个人。” 话音刚落,张翼捧腹大笑。 笑声打破了一众官员的寂静,将众人带入愉悦的气氛之中。 “另一个人?” “莫不是你这老头,还是什么神仙不成,一体双魂?” 张翼作为军旅之人,对于神明之说并没有什么信任感。 军队里面,求神没用。 靠的是,手中的刀兵。 可这句话,让魏延确信了。 这老头,是个精神分裂。 “无需为自己辩解,某且问你,血莲教一事,意欲何为,又是从何而起。” 前世,精神病不用承担刑事责任。 如今,魏延掌权,你说你精神病? 那砍了便是。 魏延发话之后,群臣不再嬉笑。 老者长舒一口气: “血莲教,乃是本具身体的原主为了家师所为。” 又来了,又是这种站不住的借口。 魏延刚要发话,老者继续说道: “虽然诸位可能不信。” “但家师曾获仙人左慈指点,拿到了一本《莲花圣经》。” “此法可以修行闭气,超脱人间。” “只是,需要血食。” 左慈? 这个名字出现的那一刻,魏延脑海迅速开动起来。 除了玩《真三国无双》系列游戏的时候,也就在小说里有寥寥几笔。 写的倒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戏耍曹阿瞒。 “继续。” 魏延冷声道。 老者见状,继续说道: “血食可增补益气,将原本的污秽杂物从体内超脱出去。” “借此,可以实现修道之法。” …… 老头越说越邪乎,魏延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 这不是和那什么共济会一样了? 魏延没有打断老头的话。 虽然全是一些玄幻小说该有的剧情,但吃瓜,乃是人的天性。 期间,老者讲述了孟节传播血莲教的事。 得益于其孟府大兄的身份,孟节和建宁城许多人都有联系。 更何况,诸葛亮曾请求为其封王。 孟节身上更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故而,孟节开始大肆传播血莲教。 但不得不说,这家伙非常聪明。 兴许是知道这玩意儿,肯定会被打压。 所以这玩意儿的传播全都是暗中进行,依靠所谓的十传百,人传人。 令魏延感到震惊的是,这血莲教从七年前便开始传播了。 此前从未听张翼说过。 看来他这个庲降都督,干的也不咋称职。 一切,直到十五日前。 孟节突然发病,身体脓肿不断。 黑死病,魏延心想。 之前去山上的时候,孟节的小院之中有许多老鼠。 鼠疫嘛,和老鼠有很大关联。 果不其然,老者说一切的变故都是从孟节养的老鼠大量死亡开始的。 从那以后,老者每日照料孟节。 日渐感到生命流逝的孟节,打算开启书中“血脉流转”这一秘法。 “什么狗屁血脉流转,无非就是吃人。” 魏延呛声道。 见众人望向自己,魏延没有躲避。 那老者也点了点头。 “后来,为了家师……” 血腥的一段历程开始,老头不断联络各种各样的建宁城人脉,依靠他们。 每日斩杀一名流民,用来“血脉流转”。 十五天,也就是说,最少十五个人因孟节而死。 魏延攥紧拳头,此时的他很想一拳砸在老者脸上。 随意执掌他人命运,这狗贼,真以为自己是王了? 旋即,魏延又问了许多细节。 老者一一作答。 孟府的内应,乃是孟获的弟弟,孟优。 建宁城内,城防都尉曾侥幸被孟节治疗好顽疾,自那以后,将孟节奉为圭臬。 在这段血腥运动之中,助益颇多。 “还有呢?” 魏延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老者摆手行礼。 突然,那老者脸色剧变,露出一副邪笑。 “血莲升天!” 只见那老头双臂张开,手舞足蹈起来。 发病了。 魏延示意张翼控制住这老头。 张翼接过命令之后,三两步走到老头身前。 抬手便要一掌打去,可那老头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七窍流血。 七窍流血。 血液飞溅,如此诡异的一幕将张翼吓得向后退了三步。 只是片刻的停滞,老头便趴在地上仿佛一个蛤蟆。 “升天!” 一语作罢,老者掐住自己的脖子,在地上蛄蛹,似乎想要来一个鲤鱼打挺。 但那苍老的腰肢令他起不来。 咔嚓! 骨骼断裂声传来。 老头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死了? 魏延径直走上前。 鲜血将老头浑身浸染,嘴巴,眼睛,鼻子里面充斥着血液。 “这……” 像是疾病,也不像是。 可若不是疾病,这老头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的? 又是怎么,魂归西天的? 魏延扫过大厅众人。 这些官员的样貌和先前他的样貌几乎相同。 不理解,大为震惊。 “孟获呢?把孟优喊来!” 魏延沉声怒喝。 如今获得的信息虽然不少,但还是令人不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默念时,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 不久之后,孟获被两名护卫带过来。 这大汉一脸期待。 他和魏延,有一个私下的小交易。 看来此时是要实现了。 孟获一样兴奋,全然没有注意那老头。 只以为是一个被揍了的反贼,躺在地上cosy。 “将军,末将在!” 第83章 左慈 扑通一声。 孟获硕大的身躯跪在魏延身前。 这汉子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要迎接属于自己的荣华。 然,天有不测风云。 魏延转了转脖子。 “孟优呢?” 此言一出,孟获脸上的神情僵住。 孟优? 怎么出来胞弟了? 而且,看魏延的态度,似乎对孟优有些不满。 孟获大脑飞速运转,想起了自己的胞弟,可能涉及血莲教一事。 此时的他定睛细瞧,地上躺着那老头、 不正是先前的老者吗? 看这样貌,怎的满脸血污,身上也沾染了诸多血迹。 莫不是被魏延生生打死了? 孟获赶忙叩头抢地。 “将军……” “闭嘴!” 魏延怒喝一声。 身旁两名护卫开口道: “将军,孟优已经消失几日了。” 话毕,魏延转头望向孟获。 “将军,末将不知啊!” 孟获确实不知道。 被隔离几天,他对于孟府的情况一概不知。 被放出来之后,又和魏延“狼狈为奸”。 此番也没有回家,更没有看看自己的好妻子 祝融。 更何况那孟优。 魏延走到孟获身前。 “如今孟府,由谁掌管?” 话音刚落,人群之中一名官员应声开口: “孟府现在由祝融代理!” “寻来。” 一语落地,孟获赶忙解释: “将军,贱内一心为了将军啊!” 魏延没有理会,转头回到自己的座位,闭上眼等着祝融的到来。 不过,趁此机会,可以进入系统空间之中。 刚刚踏入空间之中。 这一次,几名拘灵将相处得还是比较融洽。 没有先前的争斗吵嘴。 见魏延再度到来,赵云上前迎接。 “文长,建宁如今怎样了?” 华佗随即赶到。 黑死病一事,一直让这二人牵挂着。 魏延旋即把汤药的作用,还有瘟疫被控制的消息和众人分说。 “还好,没有造成难以接受的后果。” 赵云轻抚胸膛,对于这个结果,魏延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满意。 “那你现在进来,又要干什么事?” 不得不说,孙策这个人啊,性格确实不太好。 “往日里,你没事可是不会进这个空间的。” 孙策颐指气使的样子,让魏延有些不爽。 你不过一个拘灵将,依靠我才能再度现世。 现在,却在我面前趾高气昂? 魏延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此番前来,他是要和张角打问一下的。 “良师。” 魏延开口,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余光中,孙策瞪大了双眼。 魏延刻意没有理会孙策,晾一下他,才能让他知道谁是这个空间的主人。 “尔可听闻过,左慈?” 魏延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当左慈两个字出现的时候,张角原本平湖的脸色瞬间显露出震惊。 “你怎么会知道此名?” 张角的反应,让众人都是好奇起来。 一个个放下手中的杂事,一副吃瓜的样子看着这位大贤良师。 “近日听闻。” 魏延寻了个由头,揭过此篇。 他眼中,张角沉沉深呼吸几次。 “左慈,乃是某之师尊。” 魏延:? 师尊? 他开始思索所有的关系。 张角死的时候,也就三四十岁。 曹操见左慈的时候都多大了。 怎的左慈成了张角的师尊? “你说谁?” 孙策猛地起身,冲到魏延身前,却被赵云拦下。 “小子,大爷问你,你方才说的是谁?” 魏延白了一眼孙策。 如今越看这位江东小霸王越是不爽。 有勇无谋,这是魏延心中的第一个印象。 “伯符也曾见过家师?” 张角开口问道。 这时,魏延才想起,孙策也见过这个汉末时期的神秘人物。 孙策点了点头。 似是回想起了些许不愉快的事。 “良师,可否与在下讲述一些尊师的事件。” 话毕,魏延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角顺势坐到一旁,几次哽咽之后。 开始了讲述。 …… “那岂不是说,左慈已经活了一百多岁了?” 魏延一脸震惊。 不过他倒是没当真。 什么活一百多岁,十有八九是吹出来的。 21世纪活到一百的都少之又少。 更何况这个吃饭都吃不饱的年代。 张角十分笃定地点了点头。 “家师有无上神通,可以易容他人。” 对了! 魏延邪魅一笑。 这便是史书上为何总是记载有几百岁之人。 后人套个皮就能假借他人。 蟒雀吞龙! 内心确认这件事之后,魏延不再听张角那些玄之又玄的解释。 “家师,便是血莲教真正的创始人。” 这一下,将魏延的兴趣带起来。 血莲教,本以为是张角创立的。 如今却成为了左慈创立的。 旋即,张角将此间一切讲述出来。 张角习得左慈的道术之后,引导黄巾军进行叛乱。 事后惨遭镇压身死。 这些事魏延早就烂熟于心。 得益于某卡牌游戏,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可是太出圈了。 魏延冷声道: “良师的道术,恐怕便是一些把戏吧。” 此前他见过那老头的血莲升天。 一根线。 各种把戏法门,魔术手段深入人心,况且那种修仙描述,谁信谁是傻子。 怀着这份笃定,魏延坐在一旁听着张角的“辩解”。 “自然不是。” 话毕,张角对着一旁的空间,凌空一指。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 将几人吓得身子一个哆嗦。 魏延,自然也在其中。 “我刚才,看到什么了?” “一道雷,炸开了?” 几人面面相觑,眸子之中满是震惊。 魏延转头望向张角,后者气定神闲。 “这些只是基本道术,还有更难得需要时间准备。” 寂静,无言。 良久,魏延才轻声发问: “良师,您这种手段,到底是怎么输的?” 却见张角摇了摇头。 “道术消耗极大,况且,某是被自己人害的。” 似乎即将迎来一段秘辛,魏延刚刚竖起耳朵。 便感到现实世界有人呼唤自己。 来不及道别,魏延赶忙离开了系统空间。 回到现实,眼前是祝融跪在孟获身边,夫妻二人一同向魏延行礼。 “祝融,孟府可是由你掌控。” 魏延先声发问。 啪! 祝融一巴掌扇在孟获脸上。 “将军,这憨子,把孟府家业都败光了。” “孟府,早就不是孟获的孟府了。” 第84章 整顿事宜 “孟优他,早已将孟府上下搬得空空如也。” 祝融哭的梨花带雨,魏延也不好再说什么。 一旁的孟获则是愣神片刻之后,两只大手按在祝融的肩膀上。 “怎么回事!” 不过孟获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旋即,转头望向魏延。 见魏延点了点头之后,孟获才继续开口询问。 祝融也就此将孟府发生的一切讲了出来。 原来,在当年孟获造反被平定之后,孟优因为始终追随就被孟获赋予了孟府大权。 孟优在这些年里,看似兢兢业业,实则暗地里不知道转走多少孟府财产。 若只是一些钱财还好说,可人心不足蛇吞象。 孟优好死不死还笼络了一群子弟兵。 自魏延进入南疆后,孟优和孟获便不能整日相见,之后寻了个借口暂离建宁。 至于这件事,连孟获这个家主都不知道。 …… 听完祝融的阐述,魏延陷入了沉思。 孟优的行为,并不符合一个妄图夺取家业之人的正常状态。 况且先前的描述里,也没有孟优帮助血莲教的消息。 “张翼,速速调取城防信息,查探孟优是何时出的建宁城。” 一声令下,张翼立刻动身。 魏延扫过大厅众人,见众人神色各异。 有的翘首以盼,有的则是暗自垂头。 孟获的下场,是这些人极为关注的。 虽说孟获如今被革去官职,毕竟还有氏族族长的身份。 魏延揉了揉脖子。 看孟获这幅呆滞的样子,恐怕从他嘴里也问不出多少东西。 线索在此断绝,魏延感到有些疲惫。 怎么这南疆的事,总是一茬接一茬的? 思绪正在纷飞时,张翼从大厅外走进。 “将军,孟优十日前便离开了建宁。” 十五日前是孟节,十日前是孟优,五日前孟获和老子去隔离。 这孟家三兄弟,倒是好笑。 各有各的事,组成一个等差数列。 “先将孟获带下去,全城搜捕一切血莲教教众。” “同时,彻查孟府之中和孟优有勾连的家伙。” 魏延语气强烈,将此事揭过。 大厅里一众官员悬着的心刚刚放下,魏延便又把他们提到了嗓子眼。 “在场之人,一日内自首相关之事,略作惩处便可揭过。” “若是让本将军查出来了,城北乱葬岗便有尔等一席之地。” 话毕,魏延示意众人退下。 对于那些想要说话的,魏延一概回绝。 自首?写奏报就行了。 待到众人退下,大厅里沈莹坐立不安,费祎则是靠在椅子上不动声色。 至于那张翼,如今却是焦头烂额。 不断有护卫前来通知。 “将军,还有几日,便要见孙吴使者了。” 费祎轻声开口,魏延猛地身躯一震。 对! 孙吴使者这一茬怎么忘了! 前几日的黑死病和血莲教将魏延的精力占据不少,以至于忘记了孙吴出使的事。 “坏了!” “永昌佩还没准备好!” 魏延心中怒骂一声,黑死病将四百万直百钱花的一干二净。 不过这孙吴的使者倒是来得及时,自己刚刚没钱便跑来送钱。 “费大人,接见孙吴使者一事,交由你全权负责。” “若是有不方便的地方,直接和本将军说即可。” 得到魏延指令的费祎点了点头。 “将军,此间事了,老臣便要返回成都了。” 闻言,在场之人都将目光汇聚在了费祎身上。 细想一下,费祎来到建宁已经许多天了。 之前本以为是孙吴和曹魏勾连,妄图蚕食蜀汉。 如今南疆已经没有了威胁,自然不需要费祎再度镇守。 “如此也好,可为陛下分忧。” 知会一声后,费祎请身离去。 魏延望着这未来大将军的背影,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若是,费祎将此前我说的话汇报给刘禅,那会如何?” 心神略有不安,魏延额头上涌出汗水。 “将军!” 沈莹稚嫩的声音传来,魏延循声望去。 好家伙,年轻人,就是和水一样。 眼前的沈莹浑身湿漉漉的,仿佛被雨淋了许久。 在大厅里面呆着,竟然能出这么多的汗? 魏延沉声应答。 沈莹上前叩拜行礼。 “将军,小人真不行啊!” …… 魏延一脸黑线,本以为这家伙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结果就是一个自己不行。 魏延感到胸中憋着一口闷气。 “日后再议。” 魏延没好气的回怼一句,吓得沈莹灰溜溜的退回座位上。 再看一旁的张翼,魏延挥了挥手,示意他自由发挥。 旋即,进入了系统空间。 “怎的文长来的如此频繁?” 赵云的打趣让魏延有些尴尬。 “又遇见什么事了?” 孙策翘着二郎腿,言语极尽不屑。 魏延挤出一张笑脸。 “巧了,这事,和你的胞弟,和大都督的孙吴有关。” 此话一出,系统空间之中,蜀汉曹魏四人纷纷侧首望来。 倒是张角,华佗二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魏延走到人群正中,落座。 “孙吴的使者要来了。” 未待自己继续下去,孙策便火急火燎的问道: “继续说啊,和仲谋有什么关系?” 魏延白了孙策一眼。 “丞相,孙吴,想要拿下交趾地区。” “至于那块地区,已经查明兴古和交趾边界,有一座银矿。” 魏延沉声静气,声音不大。 落在四人耳中,却宛若惊雷。 余光中,几乎同时,孙策和赵云二人四目相对。 诸葛亮则是和周瑜针锋相对。 两国一文一武的代表,如今在魏延的系统空间里,一触即发。 魏延立刻开口道: “不过某可不打算把银矿交出。” 闻言,赵云和诸葛亮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孙策和周瑜虽然有些不愿,但也只是把头歪了过去。 换做他二人,蜀汉要自己境内的银矿,也是决计不愿的。 “不过孙吴这次出使,某打算让他们大出血一次。” 一语落地,孙策猛地冲来。 三国顶级保镖,赵云,拦在了魏延身前。 “你要何如?” 魏延视线锁定在孙策身上,这位江东小霸王在被赵云拦下之后,眼神里极尽怒火。 可脚步却是在一点点往后退。 “伯符兄,莫要再争了,子龙兄揍你揍得还不够吗?” 大贤良师,语重心长。 第85章 两百万,这是敲诈 “放屁,那是这厮使诈!” 孙策虽然声如洪钟,不过底气却是有些虚浮。 魏延旋即转头问道: “怎么回事?” 随后,张角一五一十的把近来孙策和赵云的“战斗”讲了出来。 虽然名义上是二人的切磋,但在场的观众都认为这是单方面的殴打。 除了,周瑜。 连襟自然不能给自家人丢面子。 孙策一开始还出声反驳,但受限于敌方人数众多,还是败下阵来。 听闻此言,魏延心中暗爽。 “若是换成典韦,怕是能把孙伯符的牙都打掉几颗。” “文长意欲何为?” 丞相儒雅的声音入耳,魏延稍稍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 只见众人翘首以盼,等待着魏延的发话。 其中,最为激动的便是孙策,周瑜大都督虽然面若平湖,但不断靠近的脚步也暴露了内心的慌张。 “永昌佩!” 魏延话音刚落,便将自己包装永昌佩,贩卖永昌佩的事情告诉了诸葛亮。 “嗨!还以为是什么,结果就是卖块玉佩。” 孙策摆了摆手,丧失了兴趣。 只要不是军队损失,亲朋丧命,他还是能接受的。 更何况,一块玉佩能有什么。 诸葛亮也长叹一口气。 “本以为先生要行极端之事,原来只是卖块玉佩。” “如今节点,可莫要再行鲁莽之举。” 诸葛亮羽扇轻挥,脸上的神情放松了许多。 周瑜咳嗽两声。 “孔明言之有理,此时汉吴确实不宜大动干戈。” 周瑜本想继续说道说道,孙策插话打断了他。 “和他说什么说,蜀汉这些人都是,眼大肚子小。” “你说什么?” 赵云怒气冲冲的打算上前,却被魏延拦下。 啪嗒一声,赵云两只手搭在了魏延的肩膀上,眼中怒火尽显。 “文长,这算什么出血?” “人不死,地不少,出什么血?” 赵云的失态让一旁的诸葛亮有些不悦。 谁曾料,魏延不慌不忙伸出一只手,摆出一个2。 众人被魏延的举动搞的云山雾绕。 “什么意思?” 赵云疑惑地开口。 “二百万直百钱,一块玉佩。” …… 寂静,整个系统空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周遭没有任何环境之声,甚至听不到任何呼吸声。 环顾四周,魏延只看到了一个个呆滞的脸庞。 那一瞬间,魏延以为这些人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二百万?你怎么不去抢!这是敲诈!” 孙策率先反应过来,冲上来推开赵云,两手按住魏延的肩膀。 再看那子龙将军,即便被推开,仍旧心神不宁。 “抢哪有卖玉佩快?” …… 语不惊人死不休,魏延这句话将孙策心中万千言语都化为了沉默。 确实,抢两百万恐怕要一阵日子。 这一块玉佩一转手便是两百万。 “文长,两百万,真能卖出去?” 诸葛亮的话语中已经不再是先生,而换做文长。 这位大汉丞相,眸中没有任何信任,只有无尽的猜忌。 两百万确实有些夸张了。 魏延一指指在张角身上。 “这都得多亏大贤良师。” 魏延早早想好了对策。 拉拢可以拉拢的,团结可以团结的。 不过,张角毕竟确确实实出力了。 自己身为大汉忠臣,系统空间内形成2vs2的局面,当务之急便是要拉拢一个中立势力。 念罢,魏延将此前永昌佩的售卖过程,以及张角能力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尽数讲了出来。 “为什么之前一百万,现在两百万了?” 孙策怒吼一声。 魏延示意孙策平复一下心情。 “一百万是残次品,两百万是特供品,能一样吗?” “况且,两百万已经是打折了,孙吴的主人能和普通南疆贵族用一样的东西吗?” “那可是江东之主啊!” 魏延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虽然给孙吴准备的永昌佩确实质地好上不少,但贵上一倍? 只能说都是营销。 “放屁,你这奸商!” 孙策有些失去理智。 魏延两手一摊。 “你们孙吴又不一定买,急什么?” “况且,是大贤良师帮在下让永昌佩获得了认可。” 魏延不要脸的将责任推给大贤良师。 “不过大贤良师可谓是得道真人,能让如此佳品被世人认可,在下心满意足了。” 先前张角展示了道术,令魏延印象深刻。 若是在系统空间之中学习一下道术,在现实世界施展。 那将会是怎样的场景呢? 思绪游历时,孙策被赵云拦开。 “先生,这永昌佩为何能得到如此认可?” 诸葛亮疑惑地望向自己,另一边周瑜顺势发声: “区区玉佩,竟然如此昂贵?” 这两个一个是蜀汉的丞相,一个是江东的大都督,什么奇珍异宝没有见过。 但百万直百钱还能让众人趋之若鹜 属实是没有见过。 “他们买的,不是一块玉佩。” “而是一个身份。” …… 回到现实世界的魏延,看着大厅里忙碌的张翼,不由得感慨万千。 “这张翼,放到后世绝对是一个卷王。” 先前他把永昌佩的售卖理论向几人具体阐述之后,方案得到了众人的高度认可。 “先生实乃商道奇才!” “什么奇才,分明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奸商!” “二百万,太贵了。” …… 每一位拘灵将的反应各不相同。 不过都是从不同的角度出发,对于赞扬,魏延自然开心。 对于那些恶语,权当没听到。 回到现实之后,魏延打算将永昌佩的售卖准备好。 这一次,要有托,还要有夸张的宣发。 争取一下子便让那些东吴的使者趋之若鹜。 心中想着伟大的商业计划,张翼总算是整理完了各种奏报。 在魏延进入系统空间的这段时间。 散会之后的官员们纷纷上书奏报。 “将军,建宁城大多数官员自首了。” “奏报中还有一些检举,下官已经将之尽数整理。” 话毕,张翼将手中的奏折递上。 魏延扫了一眼,丢到一旁。 “你回去想想这些人怎么惩处,如今本将军有别的大事。” 一语作罢,魏延起身打算离开。 “将军,何等大事?” 张翼声音有些疑惑。 当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能够让魏延不在乎这些“造反”的官员? “两百万一个的永昌佩,你说是不是大事?” 第86章 迎接来使 摸摸身上的永昌佩,魏延抬头望天。 空中月亮高悬,皎洁无比。 “到底卖上几块佩算好呢?” 两百万一块,若是能卖上四五块,孙吴便成了建宁城发展的最大助力。 思绪纷飞时,张翼轻声的低语将其拽回了现实。 “将军,您这未免有些……” 没说出口的话往往是凄惨的现实,亦或者是鄙夷的嘲讽。 但幻想被揭穿时,往往会带来一场风暴。 “你个武夫懂个屁!” 魏延怒喝一声。 却忘了,这具身体,也是一个武夫。 紧接着,狂风暴雨席卷张翼,让这位南疆的二把手挨了劈头盖脸的一通痛骂。 擦去额头上的汗珠,魏延不再言语。 瞥去一眼,沈莹躲在角落里正瑟瑟发抖。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胆子有点小。 是时候历练一番了。 念罢,魏延示意沈莹上前。 这个十几岁的孩子迈出颤颤巍巍的双腿,强行走到大厅正中对着魏延行礼。 “沈莹,交给你一个任务,切记办好!” 未待沈莹回话,魏延继续道: “此番孙吴使者的接见,就由你来布置相关事宜。” 使者接见,通常都是大事。 不说安置这些使者,还有相关城防。 若是让那些流民悍匪搅扰了出使之人,哪怕不是自己的授意,也会被认做是自己的责任。 “将军,这件事不是由费大人全权负责吗?” “哦,那你负责城防这方面吧。” 一声令下,张翼皱紧了眉头。 按理来说,城防这种紧要大事,肯定是交予军部相关的将军。 沈莹虽然被举荐为军机部的一员,但张翼他才是军部的第二把交椅。 魏延的话语不容置喙,张翼也不好再多言语。 交代了些许事宜之后,魏延便让沈莹退下准备。 这孩子道谢之后,哭丧着脸退去。 不得不说,这沈莹在短短几个月内,实现了阶级跃迁。 魏延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感,嘴角不自觉的扬上了天。 好像,他便是那个能够掌管他人人生的主宰。 一言,断人生死。 一令,一步登天。 可把这个任务交给沈莹之后,需要做的是安抚张翼的情绪。 “张翼,你有一件大事要做,此事非你不可。” 魏延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张翼的脸色。 果然,先前的颓唐尽数消散,剩下的只是激动,憧憬。 “永昌佩能不能卖两百万,靠你了!” 是夜,二人促膝长谈,无眠。 …… 东日初升,阳光再度从云霄洒落。 魏延伸了个懒腰。 今日奏报,各地的黑死病已经控制的差不多了。 死亡人数骤减。 现如今,建宁城里都在喊着魏延乃是降世神明。 古代就这一点不好,动不动就是神明什么的。 虽然心中乐开了花,但是转念一想。 这神明一说,对于自己而言,恐怕是百害而无一利。 神明,代表着皇权。 不过魏延思来想去之后,还是选择相信刘禅不会被这些谗言欺骗。 毕竟历史上这个皇帝,只会按部就班。 而他,早就在刚刚穿越之时,在刘禅心中种下了楔子。 魏延审查了一遍奏报,决定是时候解开建宁城的封禁了。 一来是黑死病已经控制的差不多。 汤药的效果远远出乎了他的意料。 二来,孙吴使者马上就要抵达建宁。 在这个时候,将那些百姓放出来,也能塑造一个“报复性消费”的场面。 如此一来,更能让那些孙吴使者动心。 旋即,魏延颁布了建宁城解封的消息。 平日里指令下达往往需要一日时间,今天却不一样。 仅仅两个时辰,所有解封事项全部交接完成。 这种速度,充分说明了百官想要解封的心情。 许久未去自己开的铺子,魏延打算今日前往一观。 刚要动身,却被两名传令兵的报讯拦下。 “将军,孙吴使者已抵达建宁城外百里,即将进入建宁。” “这么快!” 魏延虎躯一颤,本以为还要有两三日,可确实今日便抵达了。 “速速设宴,准备迎接我的钱袋子,不,孙吴的使者。” …… 建宁城,城墙上。 沈莹任凭发丝在风中飞舞,岿然不动。 他感觉,人麻了。 突然接到城防命令,还是为使者接见这种大事做城防。 沈莹有些疲惫。 不过很快他便发现,之前学的那些地形堪舆知识,甚至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用。 本着堪舆天才的下意识,他大胆的改动了许多城防布局。 甚至还在城外安排了伏兵。 这些举措也遭到了城防官的严厉批判。 谁家好人城防要伏兵啊? 被那些老兵劈头盖脸的痛骂之后,沈莹寸步难行。 好在,他有永昌佩。 魏延亲自给的。 靠着这个,强行让那些城防官按照他的指令布置。 百步一设卡,满城尽游卒。 庞大的工作量让城防士兵苦不堪言。 “怎么样?”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沈莹皱着眉转头望去。 来者,魏延! 扑通一声,沈莹跪下行礼。 “见过将军。” 魏延摆了摆手,示意沈莹起身。 随后,魏延让沈莹给他讲一遍城防的情况。 沈莹便老老实实将自己的想法和布置事无巨细告诉了魏延。 “倒是严厉,不过你这布置是否有些杞人忧天?” 魏延听完之后,感慨这沈莹对于地形的把控着实不凡。 哪怕是一个小土丘,他都要利用。 “将军,细致总是没错的。” 魏延点了点头。 “将军,您缘何要来此处?” 魏延难以置信的转头望向沈莹。 “我是谁?” “将军啊!” “庲降都督不接见使者吗?” 沈莹恍然大悟,可很快脸上便浮现疑云。 “将军,您何必出城迎接?” 照理来说,出城迎接是下官做的事,魏延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这你就不懂了,只有本将军出城迎接,才能把永昌佩卖出钱来。” 话音刚落,一名传令兵走来,轻声对着魏延说了一句。 诸事皆宜。 魏延点了点头,张翼办事他放心。 很快,视线里便出现乌压压的一片黑云。 定睛细瞧,那些尽是人影。 魏延深吸一口气。 钱,来了。 第87章 一托接一托 魏延站在城墙之上,略微扫了一眼。 大概一百多人。 一个出使要这么多人吗? 魏延是第一次经历使者访问,对于这种情况还并不了解。 他也不好意思出声询问,毕竟要维护自己的人设。 待到百人使团来到城门约莫一里地的时候,魏延走下了城墙。 带着几十名城防士兵,沈莹也在其中,魏延下令打开了城门。 使团中,为首的是费祎和一名中年男子。 那男子仪表堂堂,皮肤白皙。 江东地区就是养人啊。 心中感慨一句,魏延走上前去。 “见过庲降都督魏延将军。” 那男子恭敬行礼,魏延应和一声。 “舟车劳顿,还请诸位先行入城歇息,已为各位准备好接风宴。” 没有过多言语,魏延便带着众人转身走入建宁城中。 两旁的士兵早已清场,城中百姓尽数为这些官宦让路。 魏延带着众人,向着自己的铺子方向走去。 此前,他早已安排张翼提前布局。 这时,费祎驾马走上前来,在魏延的身旁轻声低语: “将军,这条路,好像绕远了吧?” 魏延侧目望向费祎。 微微颔首,将声音压低。 “山人自有妙计。” 一语落地,费祎露出一个大梦初醒的表情,旋即不再多言。 “让路,让路!” 领头的护卫忙不迭地呵斥着道路两旁的百姓。 夯土垣墙前,挤满了刚刚解禁的人群。 魏延带着一众孙吴使者继续赶路。 “将军,建宁城竟如此繁华?” 为首的那名使者疑惑的开口问道。 魏延点了点头。 “自是如此。” 没有再多言语,魏延急着赶往自己的铺子。 终于,看到了那飞燕屋檐。 铺子前挤得水泄不通,排队的人群足足百米有余。 “将军,这是?” 魏延望向那使者,后者脸上满是疑惑。 如此长的排队,在这个时代平日里可是见不着的。 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便看到一名身穿华服的公子哥从铺子中走出,手中拿着一对如意。 身旁的两名小厮弓腰奉承。 “公子,这如意真是天赐之物啊!” 那公子哥不屑地瞥了两人一眼。 “你们懂个屁,这和那永昌佩怎么比?” 两名小厮被骂之后也不改笑颜。 “公子,那永昌佩都说是皇家之物,真有那么好吗?” 另一名小厮转头呵斥道。 “你懂什么?永昌佩公子马上就能弄到手!” 却见那公子哥摇了摇头。 “此生若是能得一块永昌佩,也不枉来此人间。” 魏延的人马行至铺子前,即便在护卫的呵斥声下,那些排队的人群也不愿离去。 “将军,敢问是何铺子,能够让百姓趋之若鹜?” 没等魏延说话,沈莹解释道: “那里都是稀世珍宝,恐怕你们孙吴这辈子都没见过。” 话音落地,几名使者有些不悦的回呛。 “你这小子,满口荒唐之言,何等宝物是我等没见过的?” 沈莹指了指腰间的永昌佩。 “这天下第一佩,你们孙吴有?” 沈莹恰合时宜的助力省的魏延费口水。 “什么天下第一,不过是自封的天下第一。” 几名使者有些不屑,但眼神却是死死盯着沈莹腰间的玉佩。 “今日放观,永昌佩!” “不再售卖他物,可以进铺一观。” 铺子内小二高声呐喊。 旋即,人海涌动,纷纷挤着身子冲入铺子之中。 好像生怕因为自己挤得慢了,便看不到永昌佩了。 “各位,可要一观?” 魏延随意开口一问,那些气焰嚣张的使者一个个垂下头来。 说不想看是假的,可是先前已经把话吹出去了,这时候再要进去看,岂不是自降身份,而且影响孙吴的形象。 不过魏延早就准备好了借坡下驴。 “正好,永昌佩新货某还没见到,不若一起去看看?” 魏延主动要求,那便不一样了。 一行使者没有一个拒绝的。 旋即,魏延下令肃清整个铺子。 那些被赶出来的百姓嘴里骂骂咧咧的。 “孙吴这些使者,坏了吾等一观永昌佩的机会。” “一群穷酸之人,还好意思来看这天赐之物。” …… 各种人身攻击,地域攻讦不绝于耳。 一众孙吴使者面露不悦。 好在,快速肃清之后,魏延便带着孙吴一众使者进入了铺子。 刚刚踏入,便看到十几名身强力壮的持刀护卫围在中心。 透过缝隙,可以看到桌面上摆放着四块永昌佩。 暗绿仿若一池春水,彰显着内敛的华贵。 澄黄的虎魄透过丝丝光线,仿若其中有魂魄游动。 “真漂亮啊,哪怕是三百万直百钱,老夫也想要。” “别做梦了,若是能拿钱买,四百万老夫也要。” 两名身着锦衣的鹤发老者在一旁喋喋不休。 “你二人,速速离去!” 阴沉的声音从堂后传来,旋即张翼握紧长枪,走到两名老者身前驱赶。 那二名老者立刻拱手行礼,从怀中掏出两个钱袋子,递了上去。 “将军,可否让吾等二人再多看几眼?” “吾等风烛残年之人,此生能看到永昌佩的机会不多了。” 只见张翼一把打散钱袋,怒不可遏的叫骂道: “尔等既非天选之人,亦不是王公贵族,何来再观?” “告诉你二人,当年始皇帝打造传国玉玺之时,连带打了永昌佩一对。” “此等神物,能让你二人看看即可,莫要再做奢求!” 张翼不留情面的将二人赶走。 旋即屁颠屁颠的小跑到魏延身前,哭丧着脸抱怨道: “将军,您可害惨了末将啊!” “您知不知道,这永昌佩每次放观的时候,都有些宵小之徒想要一观再观。” “这始皇帝当年都看上的物件,怎么能让这些贫贱之民观悦呢?” 魏延还没说话,一旁的孙吴使者问道: “当年始祖夺得传国玉玺之时,可没听说过有什么永昌佩!” 张翼瞥了那孙吴使者一眼,指了指保护着的竹简。 两名护卫小心翼翼的将那竹简拿来。 “自己看看,这便是证据!” 魏延接过竹简,将之展开,为首的那孙吴使者将其上小篆念出了声。 “始皇帝,制传国玉玺,并永昌佩。” “这……怎么可能?” 魏延莞尔一笑。 曹操挖坟,我改个无关紧要的史,没啥问题吧。 第88章 拍卖 流程一定要做全套。 这是魏延的人生信条。 先前,他将所有的事宜尽数告知张翼。 从找托开始,到编撰好伪史。 一环扣一环。 那公子哥自然也不是什么真的公子哥,而是从一众护卫里选出来的最佳表演者! 除此之外,魏延还为孙吴留了一场大戏。 “将军,此物从何而出?” 孙吴的使者指着魏延手上的竹简喃喃问道。 虽然有“史料”,但几人还是不愿相信始皇帝搞了什么永昌佩。 魏延挥了挥手示意张翼,后者立刻命令两名护卫从后院拿取新的物件。 待到两名护卫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竹简走来时,魏延上前接过。 竹简打开之后,赫然写着: “太祖高皇帝曰。” “诸位请看,这便是当年史官记载的太祖高皇帝所言。” 大致内容则是,太祖高皇帝发现了永昌佩,十分喜欢,将之作为贡品。 随即,魏延打开了第二份竹简。 “武帝曰。” 竹简上记载着巫蛊之祸后,汉室衰微,朝堂也没有了钱财。 而大司马霍光为了倡导节俭,故意将永昌佩雪藏。 两封竹简展示完毕,魏延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 “先前,传国玉玺现世,如今永昌佩也再度出现。” “此乃天意啊!” 先秦时期,王权神授,现在纵使是三国时期,那些寄托于神秘力量的权威感也没有尽数消散。 魏延斜眼望着孙吴的使者,心中有些忐忑。 不知道,这两个皇帝能不能骗到这几人。 看着孙吴使者脸上阴晴圆缺,脸色不断变化,魏延的心跳也随之加快减弱。 “竟然是太祖高皇帝!” 其中一名孙吴使者高声喊道,打破了屋子中的寂静。 虽然如今的汉室衰微,不过太祖高皇帝和光武帝的威名依然深入人心。 毕竟,这两个一个是大汉的开创者,另一个是再造大汉者。 对于这两个人,即便已经是建吴的孙吴朝臣,也充满着敬佩。 毕竟,这些人都打着自己承继汉室的名义。 若是反驳这一点,便不能笼络人心,也就失去了逐鹿天下的机会。 “昔年,太祖高皇帝出陈仓道,在此期间,拿到了不少永昌佩。” “某曾亲赴永昌,也见到了专门制作永昌佩的家族,其族谱之上亦有记载此事。” 魏延继续一点点将永昌佩的“历史”给几人科普下去。 不过,孙吴的使者还是有些狐疑。 魏延也没有着急,改变观念,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话毕,魏延命守卫永昌佩的护卫让开一条路。 他就此带着几人观摩一番。 “诸位,请观永昌佩。” 话音落地,魏延闪到一边,静静看着一众孙吴使者。 为首的那名使者在看到永昌佩全貌之后,整个人眼睛都直了。 “这……” 其余的使者喉头攒动。 那里摆放着的四块永昌佩,是魏延精挑细选之后选出来的。 这个时代,对于翠绿倒是不那么喜欢。 因此,魏延特意选取了几块绿的最深沉的翡翠。 至于那虎魄,则是挑选了最透亮的,甚至能够看到里面的昆虫在动,仿若还有生命一般。 “真乃仙物啊!” 孙吴的某名使者不自觉赞叹出声,旋即被那为首的使者狠狠瞪了一眼。 魏延将之都看在眼中,听入耳里。 “上钩了。” 魏延心中笃定,这些家伙,一定会做出口是心非的举动。 果不其然,那为首的使者开口道: “将军此物虽非绝品,但仍旧是比不了孙吴皇宫之中的稀世珍宝。” 魏延没有回话,饶有意味的看了那使者一眼。 张翼此时上前对着魏延拜身行礼。 “将军,今日有永昌佩公开拍卖会。” 话音刚落,却见那些孙吴的使者翘首以盼。 纷纷侧耳倾听这两人之间的对话。 魏延立刻出声道: “如今使者前来,如何举办拍卖会?” “这永昌佩,必须要本将军亲自拍卖,如何脱得开身?” 魏延语气严厉,还没把日后再拍几个字说出口。 孙吴的使者抢声道: “将军,我等也愿意一观此拍卖!” 那还说啥了? 鱼儿上钩了! 魏延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这可如何是好,怎能叫使者不忙正事,前往观摩这拍卖呢?” “无妨,将军,这拍卖也能带我等领略风土人情,况且,也是两国之间友好的见证。” 友好? 魏延心底揶揄一句。 虽然蜀汉和孙吴两国之间有共同抵抗曹魏的盟约。 可大家都是心中有自己的想法,如此一来,不同心也不同力。 都是黄鼠狼,指望着给鸡拜年。 魏延长叹一口气。 “那便让使者们见笑了。” 见魏延同意,孙吴的使者纷纷叹了一口气。 魏延旋即下令,命张翼举办拍卖会。 他便带着一众使者向都督府走去。 “将军,难不成这拍卖会在你的都督府?” 魏延点了点头,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自然,你待会便知道,何为盛宴了。” …… 建宁城,都督府。 下人们焦头烂额。 他们接到了消息,除了要为使者准备宴会, 还要举办永昌佩的拍卖。 众多大事挤在一起,让他们忙不过来 不久之后,魏延带着一众使者,踏入了都督府。 宴会厅的宴几上整整齐齐摆放着餐前点心。 大红的地毯,昭示着喜庆之色。 “将军,这红色……” 魏延旋即开口: “永昌佩,值得上这喜色。” 话毕,魏延落座主位。 旋即下令为孙吴的使者筹备垫肚之食。 …… 与此同时,那些拥有永昌佩会员资格的家主,在见到张翼之后,纷纷带着自己推荐的家主,向着都督府进发。 他们不太明白,说好一年,怎么突然就开始了? 孟获作为有永昌佩的家主,虽然身陷囹圄之中,依然受到了邀请。 不过一会儿,宴会厅之中便聚集了一众建宁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孙吴的使者在见到这些锦衣华服的家主后,一个个面露震惊。 这建宁城,这么有钱的吗? 待到众人齐聚,魏延先举杯示意为孙吴使者接风洗尘。 三杯落肚,是时候开始主题了。 “各位,请见今日永昌佩!” 第89章 搅局的意外之喜 魏延一声令下,原本吵闹的大厅瞬间寂静无比。 在众人凝视的目光之中,魏延身后出现四名护卫。 这几名护卫手中捧着木盒子,其中放着的便是今日的主题。 魏延旋即命令几人将之摆放在早已布置好的案台之上。 与此同时,大厅外的几名护卫走进,围在永昌佩前。 保护工作要做好。 这是魏延的第一要义。 旋即,魏延走上前去,亲手打开了几个木盒子。 其中的永昌佩显露出来。 可这一比,便让孙吴几人知道了,何为差距。 虽然这几块永昌佩质地,色泽,还有虎魄的透明度都算不错。 可和先前铺子之中的相比,可谓天差地别。 这时,为首的那名孙吴使者身旁的另一名使者轻声开口。 “上使,魏延将军腰间的玉佩,好像才是最为独特的。” 纵使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受先前酒精的作用,这句话依然在沉寂的大殿之中传开。 魏延转头望向几人。 为首的孙吴使者一巴掌拍在身旁使者身上。 “将军,多有得罪!” 恭敬行完礼之后,魏延示意其坐下。 “诸位,此乃今日拍卖的永昌佩。” “正如某先前所说,若是没有资格之人,尽早离去即可。” 话毕,孙吴使团低声的讨论声传来。 他们也不清楚拥有这永昌佩需要什么资格。 “敢问将军,是何等资格?” 疑问刚起,便有氏族族长为其解惑。 “王公贵族可有,为民生计的氏族族长可有,行侠仗义的豪杰可配。” “除此之外,无人可配。” 未待孙吴使团继续发问,魏延便继续补充道: “此并非魏某刁难,实在是某在发现永昌佩的时候,那为太祖高皇帝制佩的匠人亲口所说。” “此三条,正是太祖高皇帝的命令。” 刘邦有过约法三章,这里出现三条律令,也不难理解。 况且太祖高皇帝为人豁达,这也像是他能编出来的规矩。 孙吴使团没有再发问,魏延旋即继续沉声道: “此四佩,只拍卖购买资格,恐怕原会员已经和诸位讲过规则。” 一众氏族族长摩拳擦掌,仿佛对于眼前的玉佩都是势在必得。 “既然如此,诸位可上前一观。” 在张翼维持秩序之下,一众氏族族长上前观摩。 恰好此时,孟获走了上来。 “将军……” “闭嘴!” 魏延低声示意孟获噤声。 “你的事,待会再说。” 听闻此言,孟获面露苦涩。 他心中暗暗下了个决定,今日一定要好好表现。 当然,他会错了意。 待到众氏族族长退下之后,魏延转头询问孙吴使者,是否有意。 那为首的使者摆了摆手。 但架不住魏延诚意,还是上前观摩了一番。 “哎,上使,这和那铺子之中的没得比啊。” 其余使者默不作声,对此他们颇为认同。 魏延一声令下,拍卖开始。 “玉佩只有拍卖资格,先前所有永昌佩购买费用为百万直百钱。” “此钱,魏某上交朝廷,为大汉黎民苍生做出贡献。” “尔等的钱,正是体恤天下百姓的钱。” 百万直百钱出口,孙吴的使者面露讶异。 这小小的玉佩,要一百万? 正当他们好奇是哪些冤大头愿意为之买单的时候。 人群之中,一名氏族族长起身高喊: “将军,赵家愿意出三十万直百钱购买资格。” 只是资格,再加上玉佩,便要一百三十万。 这边声浪未消,那边便起。 “楚家,五十万!” “李家,五十五万!” 抬价声不绝于耳。 由于本次是拍卖,魏延特意多放了几个名额。 如今在场的足足有十几个家主。 不过为了避免那些已经拿到资格的家族不再出钱。 魏延特意打了补丁。 三次资格堆叠之后,可以购买更高品级的。 最高,三公。 一个普普通通的氏族,能够拥有三公级别的饰品? 说出去也算是给自己家族挣够了面子。 谁人不夸一句世家大族? 不一会儿,购买资格已经炒到了七十万。 魏延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转头看向孙吴的使团。 这些人显然被眼前的场面震惊到了。 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样子像极了刘姥姥进大观园。 正当魏延好奇这次拍卖会到多少钱时,孟获的声音却传来。 “孟家,五百万,四块资格。” 魏延:??? 大厅之内的众人:??? 搞什么幺蛾子? 孟获不是早就有了资格了? 而且是魏延亲自下发的。 如今怎么还来掺和一脚? 魏延不敢置信的循声望去,却没想到那憨子,竟然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 “神人!” 魏延心底长叹一口气。 九百万,这孟府哪来的这么多钱? 旋即,魏延心中一个不好的念头生出。 这孟获不会是打算…… “将军,孟府去哪里掏九百万出来?” “是啊将军,这哄抬的举动,将军需要及时制止。” “若是如此,将军如何令大家信服?” 果不其然,孟获的抬价引起了众人的质疑。 九百万直百钱,莫要说普通氏族,就连魏延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孟获,再敢胡闹本将军砍了你!” 魏延训斥道。 却见孟获脸不红,缓缓起身。 “将军,孟府虽然没有现钱,但可将良田尽数上交,以补差价。” 此言一出,大厅又一次陷入了寂静。 良田,可是一个氏族生存之本。 孟获这厮,要用良田换? 其余人可没有这种勇气,纷纷垂下了头。 “这个混蛋,搅老子局!” 魏延心中怒骂,他只想要钱啊。 自己都是庲降都督了,要良田干嘛,况且目前已经开始大肆扩展荒地了。 银子,才是最重要的啊! 眼见一众氏族的热情退下。 魏延赶忙出声: “不可使用良田,只能用直百钱。” “田地为民之根本,如何可用民本换取永昌佩?” “再有此等言论,撤销资格!” 魏延挥动袖袍,转身坐回座位。 雷霆之势将孟获的抬价制止之后,预想中的继续升高价格没有出现。 资格停在了七十五万直百钱不再动弹。 “孟获这头猪!” 魏延鼻息猛烈,胸中怒火不平。 “将军,请问此拍卖,吾等吴使可有资格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