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成为异能者》 第1章 杀人狂 第1章杀人狂 未进10月,天就凉得透骨,一场秋雨,更是把残余暑气冲得一干二净。 肖云溪一手拉着手提箱,一手牵着自家的田园犬蛋黄,冒着雨,匆匆而行。 她所走的这条街名叫“中江大道”,是吴州市贯穿南北的主干道,两侧高楼林立,店铺招牌争奇斗艳。 吴州是个gdp超万亿的大城,当下已经临近下班时间,这条街本该车水马龙,繁华拥挤,但肖云溪满目所见,只有萧索。 前方有个公交站,肖云溪加快了脚步,带着狗子钻到站台的遮雨檐下。 她外套已经全湿了,站定之后,连打了好几个寒颤。 狗子蛋黄有一身金黄色的厚实毛发,倒是不怕冷,却蔫头耷脑,紧紧缩在肖云溪脚边。 肖云溪知道它是在不安。 肖云溪三天前刚被公司裁员,今天又被大发雷霆的房东赶出了门,一人一狗被迫流落街头,今晚的栖身之处都没着落。 狗只是感知人的情绪,肖云溪用力止住寒颤,用有点僵木的手摸了把蛋黄的头:“没事,附近酒店多着呢。” 蛋黄的尾巴欢快地摇了起来。 中午那场跟房东的大吵对峙中,肖云溪的手机摔坏了,撑不了几分钟就会黑屏关机,她抓紧时间,翻找附近还在营业的宠物友好酒店。 天越来越黑,雨越下越大,站台这边陆陆续续聚集了三五个人。 所有人都站得离别人很远,扫向四周的目光冷漠而警惕。 肖云溪一味埋头翻酒店,不过就算时间紧急,她也被一则头条广告吸引了视线: “9月27日,吴州市新增精神异常重症患者16人,其中一人为萧河区重大连环车祸肇事者,现已被警方抓获......” 肖云溪心里忽然一紧,猛地攥住手机。 这并不是因为新闻。一个月前,全球爆发了一场怪异的“疫情”。 “疫情”并不是由病毒引起的,具体由什么引起,谁都说不清。 疫情中患病的人不是身体生病,而是精神生病。 这一个月来,全国各地精神病人不断增加,车祸、自杀等恶性治安事件层出不穷,已经是常态了,肖云溪并不惊讶。 她起身四顾,于茫茫雨幕中看到一个人影。 那是个高壮的男人,裹着件军大衣,脚步匆匆,直奔公交站而来。 肖云溪有股强烈的危险预警,却又不确定。她焦躁地踱了两步,还是牵着蛋黄,匆匆离开。 裹皮衣的男人从东边过来,肖云溪是从西边走的,她这个方向有公交车驶来,马上就要进站停靠。 几个穿校服的初中生追着公交奔过来,还有老人撑着伞,牵着个不过一二年级的小豆丁,也在快步往站台这边赶。 附近确实有学校,现在确实是放学的时间,他们明显是要赶公交回家的。 肖云溪回望一眼,见那个裹着军大衣的男人马上就要进站台。 肖云溪眼力极好,这么昏沉的天色,几十米的距离,还能看清那男人右手塞在大衣里,大衣微微隆起。 她还能看清那人阴鸷的神色。 初中生们马上要跟肖云溪擦肩而过。 肖云溪的脚步就跟灌了铅一样,她一咬牙,停步错身,拦在了几个初中生面前:“别过去,有危险!” 初中生们吓了一跳,有个寸头少年差点撞在肖云溪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杀人狂(第2/2页) 他站稳后莫名其妙,张口就要骂。 牵着一年级小豆丁的老太太也走近了,她看到肖云溪的突兀行为,面上升起警惕,就要远远绕开她。 肖云溪着急,又对着老太太喊了一句:“别过去!” 老太太越发警惕了,又有厌恶。 差点撞到肖云溪的寸头少年直接开骂:“你他妈有病......” 话音未落,站台那边响起一声尖叫! 不是一声,是此起彼伏的数声,尖利刺耳,满含恐惧! 声音过于凄厉,把蛋黄吓得一哆嗦,继而狂吠起来。 肖云溪在吠叫声中骇然回头,看到那军大衣男人手持一把剔骨刀,正往一个年轻女孩身上狂捅! 杀...杀人?! 那杀人者头一刀颤抖生涩,第二刀顺滑熟练,第三刀血腥快意! 年轻女孩捂着肚子,软软倒了下去。 军大衣男人举止疯癫,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举着刀旋转一圈,先是大笑,又从喉间发出喘息似的咆哮。 站台上那三五个躲雨等车的人,或吓得瘫软在地,或尖叫着四散奔逃。 军大衣男人又高又壮,一身悍厉疯狂,揪住一个捅一个,又追着逃跑的人,向肖云溪这个方向扑来! 肖云溪脸色煞白,却早在男人捅第一个人的时候,就扔掉了手提箱。 蛋黄被血味刺激到了,又是害怕,又不断冲着杀人现场嚎叫。 它才三个月大,叫声还带奶音。 肖云溪捞起狗子,又推了几个吓呆的初中生一把:“跑啊!” 她发足狂奔,转眼奔出了几十米。几个初中生人小腿快,虽然起步比肖云溪晚了几秒,但很快就和她并行了。 肖云溪的手机已经黑屏关机,她急得朝初中生们吼:“谁有手机?报警!” 她负重,谁知道能跑多远,而且还有个老太太和小豆丁,已经远远落在后面了。 一年级小豆丁拼尽全力挥舞着自己的一双小短腿,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哭。 老太太也在跑,边跑边哭骂:“又一个精神病!生蛆流脓的烂货!不想活了怎么不自己去死啊......” 初中生们哪有手机,但是有小天才电话手表! 先前那个很拽的寸头少年一边跑一边打通了电话,声音却打着颤,语不成句。 肖云溪拽住他的手臂,冲着电话那边大吼:“中江大道,新日公交站,一个男的持刀捅人,现在还在追着人捅!“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好的,马上出警!” 肖云溪心里一松,再次回头,却见军大衣男人已经连捅三人,就要追上那祖孙俩了。 老太太把小豆丁使劲往前一推,自己返身回去,哭叫着扑向军大衣男人。 她肚子上马上就挨了一刀,却死死揪住了军大衣男人的衣角。 小豆丁喊着“奶奶”,站在原地无措大哭。 “快跑啊,快跑啊!”老太太冲着孙子用力嘶喊,身中几刀,还是死死揪着军大衣男人不放。 人力终有穷尽时,军大衣男人愤怒咆哮,狂踩老太太的手,又挥起一刀,把老太太几截手指,连带自己被老太太揪住的一段裤脚,一同斩下。 他再次举刀转圈,嘶声狂笑。 他扑向了小豆丁。 第2章 有点异常 第2章有点异常 雨势也变得有些疯狂。 肖云溪耳力也好,这么大雨,还把小豆丁稚嫩绝望的哭泣听得一清二楚。 她不敢停步,却又想要停步,又怕又急又气,忍不住在心里怒喊了一声: 畜牲!滚开! 百米远处,举刀欲砍的男人愣了一下。 他没能砍下去,反而有些茫然。 男人茫然疑惑,举步四顾,又有些头痛似得,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就是这么一耽搁,警笛声撕裂了雨幕,一发子弹从远处射来,正中男人的后心! 军大衣男人身体猛地一晃,往后栽倒,手上的刀也哐当落地。 大雨滂沱,站台内外的雨水混合着血水,四处流淌。 小豆丁呆了好一会儿,回过神,连滚带爬地扑到奶奶身边,哭得凄厉又无助。 好在警车很快就驶近了,五六个警察下车奔来。 来的不光是警察,其实远远射出那发救人子弹的是附近驻守的军人。 这场古怪“疫情”爆发之后,精神异常病人每天都在暴增,治安极具恶化,越是大城市就越严重。 像吴州市这样的大城,早就有内卫部队的军人进驻城市,荷枪实弹维持治安了。 内卫军们持枪下车,确认军大衣男人已经被击毙。 警察则去确认受害者的生死,有人抱起了小豆丁,也有人往肖云溪几人这边小跑过来。 来的是一位女警,她打量了一下肖云溪几人,开口问道:“刚才是你们报的警吗?” 几个初中生劫后余生,各个惊魂未定,寸头少年身体还在微微打颤,却挺了挺胸:“是...是我们!” 一个马尾辫少女,脸色本因剧烈奔跑而潮红,看了眼公交站那边惨相,马上变得煞白。 她指了指肖云溪,小声道:“其实是这个阿姨。” 肖云溪从刚才以心声怒喊“畜牲”的时候,就有些不对劲。 行凶的军大衣男人拍自己的脑袋时,肖云溪奔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慢到停下。 她楞在雨中,眼神怔然空洞,好像在神游万里。 此时马尾辫少女的声音似乎把肖云溪的神思唤回来了,她“啊”了一声,茫然四顾,下意识说:“别叫阿姨,叫我姐姐!” 一圈人都是一愣,马尾辫少女脸色似乎要笑,但仍旧身处恐惧之中,面部表情僵硬地抽动了一下。 她连忙改口:“姐姐,谢谢姐姐!” 女警道:“感谢报警,你们都没受伤吧?有伤可以跟救护车走,没伤需要回警局做笔录。“ 肖云溪捡回了自己的行李箱,和几个初中生一起,被一车拉回了警局。 夜色降临,大道旁的路灯、店铺招牌、高楼的霓虹纷纷亮起,却都照不透这厚密暗沉的雨幕。 一条中江大道,最热闹的地方好像还是那片公交站台。 站台周围拉起了警戒线,被拦在线外的记者大声问道: “请问凶手是什么人?他是仇杀还是随机杀人泄愤?凶手又是一个精神异常患者吗?” 这场古怪“疫情”被媒体称为“精神异常大爆发”事件,倒是贴切,已经被官方认可。 疫情后患上精神疾病的人,统一被称为“精神异常患者”。 又有记者问:“这已经是这周内,吴州市第三起恶性暴力事件了!警方除了加强巡逻,及时出警,还有的别的应对方法吗?不做筛查和预防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有点异常(第2/2页) 还有诊疗方面,定点医院还会增加吗?网传已经有痊愈的重症患者了,是真的吗?请问是用什么疗法治疗的?能推广吗?” 有些问题已经超出了警署的职责范围,无论是在案发现场还是发布会上,程勇度都不会回答。 程勇度是吴州市警署分管刑侦的副局长。 他上次睡觉已经是两天前了,却还得强打精神,为这起公交站持刀杀人案开会。 会议的氛围极为沉重,因为这个案子能发生,他们市警署是有大责任的。 案件凶手名叫陆文涛,是个老吴州人,一家三代都在吴州安居。 他的家人、邻居、同事对他评价都是:老实巴交,很懦弱。 这么一个不管在家还是在公司都唯唯诺诺的人,三周前打了自己老婆,两周前打了自己年迈的爹妈,一周前跟公司领导起了冲突。 陆文涛这三次暴力行为,不说结果,只看状态和势头,一次比一次更凶狠,一次比一次更突兀。 尤其在公司那回,陆文涛虽然被同事们七手八脚摁住了,却差点把他领导吓尿。 领导当场报警,接警的是他们公司附近的基层警署。 按规定,陆文涛这种因为暴力行为进局子的人,局里必须对其做精神状态评估。 但那个基层警署的心理医生也是日夜加班,早就麻了。 那位心理医生才是最需要心理评估的人。 因为陆文涛并没有对他领导造成实质性伤害,并且进局子的时候人已经冷静了下来,心理医生对他的评估就出现了误判。 警署拘留了陆文涛半天,就把他放了。 一周过去,陆文涛出现了第四次暴力行为,他直接持刀上街,无差别杀人。 陆文涛杀死三人,重伤两人。 整件事里,责任最大的当然是那家接警的基层警署,但程勇度是市警署的副局长,对吴州市的恶性暴力事件总负责。 这个案子影响恶劣,报告打上去之后,程勇度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吃不了兜着走。 一张会议桌,人心各异,有人暗示给省署的报告可以抹去一些事实,有人忧心别的基层警署是否也出过这种纰漏,他们应该向卫生局要更多、更有经验的心理医生。 程勇度的思绪跟在座的任何人都不在一条线上,他在想那个名叫肖云溪的涉案人。 会议结束之后,程勇度踱到一间休息室外。 屋里三个初中生,其中两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另一个时不时插句嘴,热闹得很。 肖云溪则独自坐在角落,撸着狗,发着呆。 警署想查一个人的信息,自然是又快又全,程勇度已经知道肖云溪是个外地人,只是在吴州工作。 这小姑娘相当优秀,今年26,硕士毕业,在顶尖儿的互联网大厂工作。 三天前,肖云溪被公司辞退了。 陆文涛也被公司辞退了,理由当然是精神病发作,威胁领导。 肖云溪被辞退的理由,跟陆文涛异曲同工。 屋里初中生们聊得浑然忘我,肖云溪却若有所感,往门口这边望来。 程勇度转身离开,对身边跟着的小警员说道:“找间清净的屋子,把肖云溪单独带过来。“ 第3章 一场对峙 第3章一场对峙 三个初中生,寸头少年名叫刘宇,马尾辫少女名叫于洛洛,还有一个其貌不扬的矮胖少年,名叫图博阳。 之前他们三个,加上肖云溪,四个人坐一起,被集体问询。 肖云溪自然是主要交代情况的人,种种描述,仿佛让那场大逃杀在警官眼前重现了。 于洛洛是真被吓着了,不愿意回想当时情景。 刘宇在肖云溪讲述的时候时不时插嘴,强调是他临危不惧,打通了报警电话。 图博阳看着有点内向,只是偶尔小声开口,帮肖云溪补充两句细节,观察力挺强的。 集体问询和一对一单独问询都结束后,三个人在休息室里等待自家爸妈下班来接。图博阳第一个掏出了数学卷子。 他的书包是防水的,却还是被大雨浇湿了,卷子有点晕墨。 少年小心将其展平,一边在灯下晾晒,一边认真看题。 刘宇脸上表情跟吃了屎似的:“卷你妈呢!” 他们今天遭遇了这么大事儿,书包都被浇透了,不写作业天经地义! 再说于洛洛才是年级前三,图博阳进前百都吃力,搁这装什么好学生呢? 刘宇想把图博阳的卷子直接撕了,但想到这是警局,又悻悻然缩了手。 于洛洛瞪着图博阳,天人交战一番,还是把自己的卷子掏了出来。 做题对于洛洛来说其实是好事,一进入简单绝对的题海世界,她的精神头便慢慢恢复了。 小姑娘解题飞快,还时不时给陷入难关的图博阳讲题。 只是于洛洛讲着讲着就有些疑惑,觉得图博阳这段时间开窍了似的。 她家跟图博阳家住在同一栋楼,父母相识,从幼儿园开始就一块上下学,一起写作业。于洛洛给图博阳讲题讲惯了的。 同样难度的数学题,于洛洛从前得讲三遍,如今讲一遍,图博阳就能理解思路了。 他们一周前的月考,图博阳名次上升了30名!被班主任当成进步典型,好一顿夸。 于洛洛当下也不吝夸奖图博阳的进步,少年肉肉的圆脸上笑容绽开,笑意淌满了整间屋子。 七点半,于洛洛和图博阳的家长赶来了,两方家长都是焦急担忧,确认了自家孩子没事后,又对警官们千恩万谢。 于洛洛的妈妈听说是肖云溪帮助了他们,对肖云溪也连声道谢,还要加微信。肖云溪婉拒了。 俩孩子被接走,刘宇看着家长孩子相携而去的背影,眼神冷漠,继而又有些怔然。 肖云溪掏出包里也被泡湿的狗粮和小饭盆,打发蛋黄吃了晚饭。 收拾好餐具,她抱狗出门,问门外的年轻警员:“请问笔录都做完了吧?我是不是也能走了?” 年轻警员有点惊讶,觉得肖云溪刚遭遇了一场大灾,又“拖家带口”的,应当会觉得警局安全,不愿意离开猜对。 年轻警员也不能让肖云溪离开,他得带她去见副局。其实他早就站在门外了,本来要进去叫肖云溪,却被家长们耽搁了几分钟。 年轻警员道:“不行!还有些案情细节,需要肖女士配合确认。” 肖云溪只得跟着年轻警员去“确认更多的案情细节”。 年轻警员带着肖云溪往幽暗的走廊深处去。 肖云溪越走越疑惑,脚步拖沓起来,怀里的狗子也缩成一团,时不时抗议似的大叫几声。 年轻警员硬是无视拖沓和犬吠,劝着赶着肖云溪,来到了一间很像审讯室的封闭房间。 这个“审讯室”没有审讯椅,只有两张相对而放的正常椅子。 其中一张椅子上坐着个五十上下的中年男人,一身警服皱巴巴的,神色疲惫萎靡。 他一双眼睛却漆黑湛然,目光莫测。 程勇度听到声响,往门口看来。他很仔细地打量了肖云溪两秒,笑了笑,伸手道:“肖女士,请坐。“ 高大的年轻警员就站在肖云溪身后,一堵墙似的,肖云溪半点不坐的空间都没有。 她提着颗心,用半边屁股挨上了椅子。 她紧张,对面的警官好像也紧张似的,在她坐下后,有一个要往后挪的动作。 但他止住了,重新坐直,把手上的平板递给肖云溪: “里面有两段监控录像,你可以看一下。” 肖云溪点开第一段,双眉一下子聚起,沉声道:“这跟今天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这段视频来自肖云溪前公司办公室,一共5分钟,可说是肖云溪人生中最社死的5分钟! 视频里,大办公室一片肃穆忙碌,正对摄像头视角的一个工位上,两个女孩正低声交谈。 这俩人一个是肖云溪,一个是她同组的同事。她们都是游戏编剧,当时正在合作完成一段支线剧情。 同事来肖云溪工位,跟她对进度,两个人有些意见不合,但并未争吵。 同事滔滔不绝说着她的观点,肖云溪却走起神来。 她眼睛看着她同事,眼神却很空白,好似在神游万里。 她同事也有些怔楞,继而觉得头疼似的,拍了拍额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一场对峙(第2/2页) 毫无预兆,肖云溪“突发恶疾”,噌一下跳了起来,嘴里口齿不清地喊:“怪物!妈呀怪物!救命啊!我...棍子,对给我根棍子,我一棍子闷死你们!” 她大喊大叫,手舞足蹈,中二又疯癫,把周围同事惊得吓得,一个个呆若木鸡。 视频里的喊声也把蛋黄吓到了,它疑惑地瞅着屏幕。 肖云溪猛地扣上平板,又一次质问:“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吗?“程勇度靠着椅背,话说得慢吞吞:”今天这桩案子的凶手,陆文涛,是个精神异常重症患者。从视频里看,你好像也病得不轻啊。” “所以呢?”肖云溪努力压抑怒火,冷声道:“官媒不是每天宣传,精神异常患者有轻症有重症,即便重症,也不是都有暴力倾向! 我没有暴力倾向,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我当时发病,只打到了显示屏,打疼了我自己的手,根本没打到同事!你把我跟凶手相提并论是什么意思?你们怀疑我跟那个变态杀人狂是一伙的吗?“ “当然不是。”程勇度饶有深意地看了肖云溪一眼: “你跟陆文涛肯定不一样,毕竟,你比他更‘怪’。“ 他指指平板:“不看看第二段视频吗?” 第二段视频来自今天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 做笔录的时候,肖云溪说,她之所以能提前躲开凶手,是因为视力好,远远看到那个凶手裹那么厚,表情狰狞,觉得不像好人。 但监控里清楚记录了她躲避凶手的一连串动作。 她原本在埋头看手机,忽然警觉,然后抬头,四处张望,最后锁定陆文涛走来的方向。 她先预感到了危险,然后才去寻找危险的源头! 肖云溪咬着唇,盯着那段监控,心里实在佩服这些警察,这么忙乱,这么疲惫的高压工作之下,还能揪住这些不起眼的小细节。 “现在社会混乱,我这个人谨慎,出门在外时不时就会东张西望,排除危险。”肖云溪挣扎。 程勇度笑笑:“我们知道你上下班的路线,可以把你每天都去的公交站、地铁站的监控都调出来,对比一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谨慎,时时东张西望。” 肖云溪拔高了声音:“所以你怀疑什么?我能未卜先知? 我是唯物主义战士!警察叔叔你不是吗?” 程勇度被她给逗笑了,不过不管笑与不笑,他那双瞳仁深幽的眼睛都紧紧盯着肖云溪。 肖云溪倍觉压力,又觉一股愤懑顶到了胸口! 她确实有病,她的病比一般的精神病要怪。 两周前官媒公布过一张精神异常症候清单,里面有:焦虑、抑郁、情绪极端、解离障碍、人格扭曲、精神分裂、成瘾行为等等,还有各种更加可怕极端的混合症。 肖云溪对照这个表,觉得自己时不时精神恍惚,坠入幻觉的症状,很像解离障碍一类。 但要只是这样,她就是个正常的精神病了。 问题是她还有其余两个症状:1她不用眼看,不用耳听,不用任何感官,就能感觉到自己周边一定范围内,一共有多少个人。 比如现在,她只要在脑子里仔细数一数,就能知道,这栋警署大楼一共有249人。 2她能判断周围人的精神状态。 她能躲开陆文涛,不是靠什么预知,或者对危险的直觉,而是感知到了陆文涛极度扭曲的精神状态。 因为新闻上说了,并不是每个精神异常重症都有暴力倾向,所以她不确定陆文涛这个精神状态极差的人是不是真的危险。 如果百分百确定,她也会提醒站台上那些人,赶紧跑,提前跑。 那这桩案子的伤亡想必能更小一些...... 想到此处,那股怒气一直顶到了肖云溪天灵盖! 她干脆平伸双手,语气讥讽道:”是,我是个怪人,我有病,我可疑,你们抓我吧! 咱们吴州市警署真厉害,别的局只能四处出警抓罪犯,你们却直接预测哪个病人可能会成为罪犯。 大约这就是老百姓期待的‘预防和筛查’措施吧,真~厉害呢~~“ 她算是指着程勇度的鼻子骂,但这位堂堂副局非但没有生气,还笑了。 他笑意越来越浓,唇角微动,无声嘀咕:“隐瞒不报?遮掩错误?屁!这是关着人命的事儿,错了就是错了,越遮只会越错。 老子能争取的只有改正,当然,还有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他满眼笑意,对肖云溪道:“还不敢百分百确定,但也有百分之八九十吧。 抱歉给你压力了,实在是精控中心也忙,我必须先跟你聊聊,做一个初筛。” 肖云溪愣在当场,心想这人说啥呢?态度和话题转变怎么快?据她的感应,这个警官的精神状态很正常啊。 程勇度拨通一个电话,对电话那头道:”老祝,你说的那种,长出异能的人,我找到一个。 现在吗?能见,是个很好的小姑娘!“ 第4章 内幕 第4章内幕 还是这间很像审讯室的封闭屋子,坐在肖云溪对面的人,换成了一个年轻男子。 这男子穿简单的黑t恤,浅咖色休闲裤,一手插兜,一手拎着个方正的黑色文件箱,轻松写意地出现在屋门口。 肖云溪看到这人的第一眼,直接愣住。 她头一秒愣住,是因为这人身形修长,头身比优越地可怕,又星眉朗目,相貌如琢,乍一看帅得不像真人。 下一秒愣住,则是男子与她视线相接,“火花带闪电”,肖云溪猝不及防,一头栽进凌乱的幻觉之中。 以往她的幻觉都很清晰,很真实,或者悬浮在宇宙虚空中,脚下星河璀璨;或者来到一片赛博城市,伫立在高楼之巅。 在公司发癫那次,她坠入了一个粉嫩世界,还遭遇了触手怪的袭击。 这一次,肖云溪幻觉中的景象流转不定,前一秒青山绿水,后一秒城池巍峨。 那城池上空蒙着一层大雾,肖云溪看不清楚,她本想拨开云雾,却好像被一只虚空中的无形巨手推了一把,跌出幻境,跌回了现实世界。 她捂着脑袋,万分疑惑地瞪着那个年轻男子。 男子挑了挑眉,眸中有讶色一闪而逝,他对一旁屏息等待的程勇度点头:“她是。” 程勇度笑逐颜开:“好!这么些天总算有件好事发生了!你们先聊,我过会儿再来。” 他走得干脆,把守门的年轻警员也带走了。 这帅得不像真人的年轻男子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跟着两个身形壮硕,目光锐利的寸头男人。 年轻人走进屋子,在程勇度之前的座位上坐下,两个寸头男人一人守门,一人在年轻男子身边站定。 年轻人朝肖云溪伸出手:“你好,我叫秦松,来自江东省精神异常防控指挥中心。” 肖云溪握住那只干燥修长的大手,心里跳了跳,但思绪始终追着男子的话语。 这人说,他来“江东省精神异常防控指挥中心”。 “疫情”爆发之后,国家成立了救灾指挥部门,部门全称为“精神异常防控指挥中心”,简称“精控中心”。 精控中心总部在首都,各省市都设有分部。吴州市隶属江东省,是江东的省会。 秦松简单介绍之后,便打开那个方正的黑色密码箱,从里边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肖云溪。 肖云溪一眼看到封皮上鲜红的章文:绝密。 她没接,秦松淡道:“我已经确定你是异能者,你的名字很快就会被列入国家专项机密人员名单。 这份文件能让你更了解自己的处境,你确定不看吗?“ 肖云溪半晌才接过文件。 这是一份“精神异常大爆发”事件的完整报告,仅内部可见。 【精神异常大爆发事件起始时间,校准为2029年9月1日。 起始时间校准工作是各省精控中心的异能者们共同完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内幕(第2/2页) 在事件爆发最初,绝大多数普通人没有知觉,但是异能者们普遍在9月1日晚10点左右,感到自己的大脑发生了明确变化。】 这头两句,就印证了肖云溪心头猜测,也回应了她的期盼。 所谓的异能者不独有她,而是很多,秦松也是其中之一! 肖云溪第一次幻觉体验确实是在9月1日,当时她在加班,去饮水机旁接水。 她毫无预兆地开始精神恍惚,水就那么一直流,等她回神,都快把旁边同事的主机淹了。 也难怪公司裁她...... 【目前,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探明了精神异常大爆发的起因,甚至没人能给这个事件定性。 没有具体的敌人,没有病原体,我们甚至无法在重症患者的脑中,找到任何器质性病变。 无论患者认知如何扭曲,行为如何极端,都是精神层面的问题,这严重挑战人类现有的科学体系和哲学观。 截止报告日期9月25日,全国达到精神异常轻症诊断标准的患者,共计2800万人次,其中重症患者14700人。 病患的分布存在一定规律,总结为:原本在日常生活中就面临压力,精神相对脆弱的人群,更容易患病。 异能者是精神异常大爆发的另一个产物。相对于大爆发前,异能者们的一般智力、情绪智商、元认知能力等都有较大幅度的提升。 异能者们还获得了特殊能力,总结为:能够觉知并影响他人的意识。 综上,关于精神异常大爆发,我们只能猜测,并使用比喻的手法来描述: 某个无形无质的力量,在全人类的精神世界中,狠狠“捶了一拳”。 这一拳过后,人类被分成了三类:1精神异常病患;2正常人;3异能者。】 肖云溪读完报告,久久没有回神。 秦松好整以暇坐着,并不催促,只是默默观察她。 肖云溪看向他,问道:“说我们能‘影响他人意识’,怎么影响?” 秦松不答,却反问:“你自己有猜想吗?” 一句话把肖云溪拽回了校园时光,仿佛面对故作深沉的导师。 肖云溪暗暗翻个白眼:“有一点,我觉得和我那些幻觉有关。“ 秦松嘴角微扬,“嗯”了一声,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站着的年轻军人:“武扬?” 军人深吸一口气,表情坚毅,朝秦松点头:“我准备好了。” 秦松对肖云溪道:“我不引导你,你能自己进去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肖云溪差点骂人,但可惜她对自己要做的事有点底,也想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她哼道:“我试试吧。”倒叫秦松有些惊讶。 肖云溪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进入到一个最放松,却又最专注的状态。 第5章 意识海 第5章意识海 肖云溪凝住神思,进入了一种冥想状态。 周围的杂音逐渐远了,肖云溪仿佛进入到了一个极度澄澈,极度安宁的空间。 她自己的存在首先变得极其清晰,是黑暗里的一团明光。 周围的存在也渐次清晰,屋里两个人,屋外门口一个人,走廊尽头拘押所里的几十号人,还有各间办公室里加班的警察...... 一栋楼二百多人,二百多团意识明光,在肖云溪的视野中,清晰可见。 这就是为什么肖云溪不用眼看,不用耳听,不用任何感官,就能感知到自己周围一定范围内,有多少个人。 她最初摸索到自己有这项能力的时候,以为这是幻觉,或者她开天眼了?这是一种“灵视”? 她能直接看到人家的灵魂态? 但肖云溪刚看了秦松带来的那份绝密文件,文件上写:异能者们探索到,在现实物理空间之上,叠加着一层精神空间。 人类的身体存在于现实物理空间中,人类的意识,则存在于那层精神空间之中。 那层精神空间,只有异能者能够感知,能够进入。 那层精神空间,被称为“意识海”。 意识海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虚空,就像宇宙空间,会让人产生一种深空恐惧。 但意识海里有许多意识明光,起码当下的警局大楼人很多,他们的意识光团如一粒粒星辰,在肖云溪的视野里,铺成了一片璀璨星河。 肖云溪不由欣赏了一会儿,又飘去那些光团旁边,凝神细看。 当她凝神探视一个意识光团,就能从光团中解析一些信息,比如这个人是男是女,叫什么,当下的情绪状态怎么样,精神状态怎么样。 她就是靠这个,感知到了陆文涛扭曲的精神状态,从而规避了危险。 肖云溪也就看了两分钟吧,就想起主线任务,忙回到武扬的意识光团旁边。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触碰了武扬的光团。 天地骤然宽广,肖云溪出现在高空之上,脚下山峦起伏,大河如玉带。 她正从高空急速坠落,极其真实的失重感让她恐慌爆发! 但肖云溪对这方空间有所猜测,而且对这种情况也有经验! 她在竭力抑制住恐慌,在心里想象了一个飞毯,身下立刻就出现了一个飞毯,稳稳接住了她。 浩荡天风将毯子吹得动倒西歪,但肖云溪一念不松,仍旧架着毯子,有惊无险,晃晃悠悠地落了地。 秦松踩着一团云,一直跟随着肖云溪。 见肖云溪平稳落地,他的惊讶更多了几分。 秦松可以确定,肖云溪是个强大的异能者。 异能者也分强弱。 先前秦松来到警局,第一眼看到肖云溪,就确定肖云溪是异能者。 异能者之间能够相互感知,凭的就是异能者能够进入意识海。 所有人类的意识都存在于意识海,异能者的也不例外。只是相比于普通人,异能者的意识光团如同繁星之上高悬的大月,其光芒之明亮,存在感之强盛,都是普通人绝不能比拟的。 肖云溪的意识光团就极大,极亮,秦松只需轻轻感知,就能确定肖云溪的身份。 秦松也彰显了自己的意识存在。 这是个很强势的行为,肖云溪立刻感觉到了压力,本能地心神沉浸入意识海,想要去寻找那压力源。 但肖云溪算是被迫进入的意识海,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在各个意识世界里乱撞。 每一个意识光团中,都有一个小世界。 肖云溪竟然撞进了秦松的意识世界中。 要知道普通人的意识世界对异能者不设防,但异能者对同类是设防的。一般异能者很难突破防御,窥探同类的世界,肖云溪却撞进去了! 秦松的强势行为,被肖云溪无意识地反击了一下,倒弄得秦松自己有些慌乱,忙将肖云溪排斥了出去。 他的排斥完全没有伤到肖云溪,可见肖云溪的强大。 如今肖云溪来到了武扬的意识世界。 她第一次自主进入一个人的意识世界,没有进错,没有出什么大意外,就这么顺顺利利落地了,这也是一种强大体现。 秦松正神色复杂,认认真真地打量肖云溪。 肖云溪惊魂未定,坐在草地上喃喃道:“妈呀,太刺激了......” 她缓了一会儿,对秦松扬眉:“我是不是想对了?我们想要‘觉知并影响他人的意识’,就得进意识海,然后进到那些意识光团里边。 每个意识光团里都有一个小世界,是人们的脑内世界! 我们都钻进人家脑子了,自然能搞点破坏,自然就‘影响他人意识’了!” 秦松当然只得点头:“嗯,你想对了。” 肖云溪拍拍衣襟站起来,四处张望:“这就是武扬的脑内世界吗?青山绿水的,他一定是个思想干净的人吧。” “意识世界,我们称这些小世界为‘意识世界’,而不是脑内世界。”秦松纠正道。 “哦,意识世界。武扬的意识世界很美。”肖云溪道。 秦松却道:“这些山水都是虚的,那座小镇才是他意识世界的核心。” 肖云溪顺着他的指引看去,确实看到了一座伫立于群山之间的小镇子。 看着远,但是俩人不过走了几步,就进了小镇。 这小镇怪得很,大部分屋舍都是青砖白瓦的样式,如一座江南水乡。 但屋舍之间也有高楼大厦,有平房和苞米地,还有各种奇形怪状,或扎根地面,或架在半空中的工厂。 工厂与工厂之间是联动的,某些工厂产出的物体会顺着各种形态的履带管道,被送到另一个工厂,作为另一个工厂的原料。 第二个工厂的产出物又会变成第三个工厂的原料,如此联动不休,循环往复,整座小镇仿若一座活着的,正在呼吸,正在新陈代谢的城市,瑰丽奇异极了! “这也太美太有趣了。”肖云溪感慨不停,忍不住伸手抚摸脚下的大青石。 她本意是摸一下,看触感真不真实,结果一模之下就愣住了。 “这是...记忆?”肖云溪惊疑不定道。 “对,这是记忆。构成意识世界的基本材料,是记忆。 记忆是一个人智能的基石,就像细胞是生命的基石一样。 这座小镇里的所有房屋、桥梁、河流、花草,都是由武扬的记忆搭建的,你随便抚摸一面墙,都能看到武扬过往的一段经历。”秦松语气中也有感慨,为此处造物的神奇。 肖云溪摸的大青石,位于一座青石板桥上。 她将桥面上的青石一块一块地摸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意识海(第2/2页) 这是武扬小时候跟他爸学骑自行车的记忆。 武扬骑着他心爱的,黑红涂装的二手山地车,一遍遍碾过家乡的青石板桥,上学,放学。 肖云溪起身远眺小镇,看那些错落的工厂,四通八达的索道、管线系统,那些不断被运进运出的加工物。 她思索片刻,犹豫问道:“我们不止能读取他人的记忆吧。 这些工厂正在运转,是不是代表武扬正在动脑子? 一个人只要醒着,无时无刻不在观察、思考、判断、决策,产生情绪和情感。 这些工厂也在不停运转,它们的运转过程,就是武扬此刻的观察、思考、判断、决策过程,它们产出的那些发光球体,就是武扬观察的结果、思考的结果,是他的判断、决策,他当下的情绪,对不对? 我们只要进入了武扬的意识世界,就能知道武扬当下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心情如何! 其实我们能实时读心!” 肖云溪不仅很强,而且聪明,秦松喜欢和聪明人相处,越发起了些争胜心。 他便问:“你觉得异能者的能力,就是读取记忆,和读心?” “不光是这些吧。既然说,我们能‘影响他人的意识’,那我们应该能跟这个意识世界互动。 我只要想象出一个飞毯,就能真的变出一个飞毯,那我想出一辆推土机,岂不是能把这座石桥推平? 我要是把这座桥推平了,武扬是不是就会失去这段记忆? 我要是把某个工厂砸烂,武扬就会丧失一种脑功能? 我这也,未免有点太强了吧!”肖云溪说着自己力量强大,却不见喜色,反而忧心忡忡。 秦松眸中出现了笑意。肖云溪继续忧愁思索,想着想着,又觉得不对: “总觉异能者没这么厉害,因为异能者就相当于禁枪社会里的持枪者,如果手中的家伙威力太大,一定会被普通人畏惧,也会被国家死死限制住。 而且,我在公司社死那次,应该就是不小心潜入了我同事的意识世界。” 肖云溪当时跟她同事对进度,她同事滔滔不绝说着自己的离谱想法,肖云溪听着听着就有点走神,不由想,这人的脑瓜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这么狗血烂俗的剧情?她真想钻进同事的脑子里看看构造。 她那时候哪知道,她真能钻人家的脑子。 她不小心进到了同事的意识世界里,撞到了什么,然后一个怪物出现了,追着她咬! 她是被那个怪物吓的大喊大叫,社死当场的。 那个怪物是什么?她同事的脑子里有怪物? 不会是,普通人的脑子有防异能者的机制吧?异能者要是在人家脑子里搞破坏,会被怪追? 肖云溪一方面觉得自己脑洞太大了,一方面又觉得,说不定真是这样! 今天下午,那个杀人狂要砍小豆丁的时候,她急怒之下,也进了杀人狂的意识世界。 她在那可怕世界中,乱飞乱撞了一番,也遭遇了怪物,吓了一大跳,慌忙逃走。 但她应该是打断了杀人狂的思路,让杀人狂一时忘记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也许是她救了小豆丁。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肖云溪挺为自己骄傲的,不过还得把思绪拉回当下。 “我们还能在他人的意识世界里搞破坏,但是并没那么容易,普通人可能有防入侵的机制!”肖云溪下定了结论。 这结论让秦松半晌沉默。 肖云溪忙问:“怎么了?我猜错了?哪里错了?” 她没猜错,而是全都猜对了。秦松觉得仿佛又回到了初见肖云溪时。 他做出了一个强势行为,肖云溪无意识间反手一巴掌,正中他脸面! 实在不必再争了,秦松暂时认输,也把自己的思路拽到正事上。 “你猜对了,我们想要搞破坏,确实没那么容易。”秦松带着肖云溪继续向内走,找了个位置偏僻隐蔽,被层层保护,主体半埋在地下的建筑。 “这应该是武扬的隐蔽记忆,不愿让人窥探的那种。”秦松道。 肖云溪还没来得及说一句:“那就别窥探呀,你过来干嘛?”秦松已经伸手摸在了那建筑的外层铁栅栏门上。 本就不怎么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暗,大云低垂。 秦松的右臂上钢甲环绕,他一拳锤开了栅栏门,迈步往院内走。 一道闪电凌空劈下,正冲着秦松的脑袋! 秦松却早有准备,提前半秒向后疾退,只是头发微焦而已。 肖云溪愕然:“这什么鬼?“ “人脑确实有排异机制,如果我们随便碰别人的珍贵记忆、核心信念、重要功能之类,就会遭到攻击。”秦松右臂上的钢甲重新组装,一支枪管伸了出来。 天色越发阴沉,栅栏门外树影晃动。 一只浅绿色,仿佛草蚂蚱一样的怪物从摇曳的树枝间一窜而出,吓得肖云溪扑倒在旁。 那怪越过了她,直冲秦松,却在半路就被秦松一枪打散。 怪物并未血肉横飞,而是化作烟雾,四散而去。 又有数只怪物,在空中,在院子里,在栅栏门的尖顶上凝聚成型。它们大部分扑向了秦松,少部分盯住了肖云溪。 秦松的机甲枪械变成了一把乌鞘长刀,身形连闪,一刀一怪。 他当然注意到了肖云溪面对怪物时的惊慌,心里觉得败局被扳回了,肖云溪不善战斗。 他的砍杀便越发欢快凌厉,意欲迅速砍开一条路,救援肖云溪。 肖云溪确实惊慌,毕竟从小大大,没打过什么架。 但她今天下午刚面对了一个杀人狂,在那等血腥场面前,也没软了腿。 站在栅栏门尖顶上的怪尖啸一声,俯冲了下来,肖云溪撑开了一把伞。 那怪有成年男人高,泰山压顶一般往下砸,但竟是把自己拍在了那把伞上,没能把伞压塌。 秦松已经杀到近前,看到此幕,也是愣了一下。 他随即想到,异能者拥有的力量,被称为“精神力”。 意识世界里的一切力,都归于精神力,防御力是,攻击力,隐蔽力也是。肖云溪无论是变伞,还是变锅,还是变盾牌,都无所谓。 只要她精神力够强,就能防住怪! 那伞在怪物砸下的一秒之后,变成一根巨型长针,一下子把怪物刺穿了! 怪物化为黑烟消散。 肖云溪精神一振,握住长针。 长针变成了一根狼牙棒,肖云溪双手持棒,猛力一抡,身姿纵然有些笨拙,却直接将一只扑击过来的小怪抡上了半空! 第6章 此后的世界 第6章此后的世界 肖云溪也开始大砍大杀。 秦松暗骂自己不长记性。 意识世界里的一切力都归于精神力。一个精神力强大,脑子又好的人,只要性格不至于懦弱,怎么可能不擅长战斗? 他们久战却无益,因为他们打得越凶,杀怪越多,就越会引发此方世界主人的警惕,怪就会越多,无穷无尽。 秦松腰斩一只长毛怪后,将手中长刀化为一辆摩托,“你知道排异机制是怎么回事就行了,咱们走!” 肖云溪二话不说,跳上那摩托后座,比秦松自己上的都快。 她已经注意到怪物越杀越多了,而且天色越来越可怕,云层中电光隐隐,随时可能会抽一鞭子下来,让人外焦里嫩。 秦松也长腿一迈,跨上摩托。 摩托轰鸣而起,直冲天幕。 所有的怪都跟着窜起、飞起,摩托绚烂的尾焰后边,坠着一条怪物长河。 空中也在不断凝聚出怪物,怪物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云层中一条紫电即将吐舌,但摩托冲破了天幕! 肖云溪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是那间审讯室封闭的墙,被白炽灯照得冰冷苍白的地板。 她回到现实世界了。 她对面,秦松也睁开了眼睛,轻轻揉了揉额角。 但真正在狂揉额角的人是武扬,他不仅揉,还捶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 肖云溪便知道,那种排异机制是自动的,而不是被意识世界的主人有意识驱动的。 武扬对他脑中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三个人都歇了一下,审讯室里静默了片刻。 肖云溪缓过来之后,先看向了武扬。 他们在人家脑子里打生打死,会不会给人家留下隐疾? “不会。”秦松道。 “我没事。你们快要出来的时候,我莫名心慌,有点焦虑,但你们出来之后,我就好了。 我现在头脑清醒,心情也不错!”武扬爽朗道。 这位小哥体格夸张,但是长了张短圆的小脸,眉粗眼大,一笑两个小虎牙。 肖云溪放下心来,又很有好感,笑道:“应该没有几个人敢让人直视灵魂,你却敢,好厉害!” 武扬挠头而笑。其实是上头派下来的任务罢了。 上头派下来的任务确实还得继续,秦松趁肖云溪和武扬说话,又一次认真打量了肖云溪。 一个甜妹,却是他目前见过最强的异能者。 秦松问肖云溪:“关于异能,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肖云溪心想,她最主要的问题,是觉得异能也没有很强大,反而是普通人的脑子还挺强大的。 她敢对人家做点什么,人家放怪咬死她! 但仔细想想,这挺好的。 那份绝密报告上说,全国精神异常患者不到三千万人,已被发现的异能者只有不到100人,而普通人仍有十几亿! 这个社会还是个正常社会,异能者是极少数群体。 异能者的力量越强,立足之地就会越少,处境越危险。 除非异能者的力量能强到,可以和数十亿普通人对抗,或者能完全隐匿,再或者,被数十亿普通人所需要。 话说异能者的能力会进阶吗? 肖云溪脑子里冒出了这个问题,便问了出来。 秦松的目光稍稍偏移,这个问题显然也引发了他的思考。 “大约不能。”秦松道。 异能者凭借什么途径进阶?异能者是和疫情一起出现的,异能者的能力进阶,是否意味着疫情升级? 秦松心绪沉沉,他希望异能者可以变强。 肖云溪也在想,当下的异能者也已经是异能者了,能让普通人在他们面前一览无余,能力很是敏感。 从秦松确认她是异能者的那一刻,她的名字就会被列入国家专项机密名单。 她已经不是个自由人。 禁枪社会中的持枪者,被官方找到后,要么被没收武器关进去,要么被招安收编,从此只为官方开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此后的世界(第2/2页) 她要被培养成一个特工了?被抹除姓名,派去异国他乡窃取敌方机密? 肖云溪一阵战栗。 她不行!她不想! 但她又看到了坐在对面,穿得休闲随意的秦松。 秦松跟她握手的时候说什么来着?说他来自江东省精控中心。 精控中心是抗疫指挥部,异能者为什么在抗疫指挥部? 肖云溪坐直了身子,问秦松:“之前都说精神异常重症是无法治疗的,网上都有安乐死的声音了,但就在一周前,又有消息说,有重症患者痊愈了。 痊愈的重症患者,是被异能者治好的吗?” 肖云溪又自己悟了,秦松这回一点惊讶都没有,点头道:“对。” “哈!”肖云溪忍不住道:“好个‘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一次疫情带给国家的经济损失,是个数零都要数好久的数字。 抗击疫情刻不容缓,异能者的能力如果用来救人,说不定有奇效。 异能者也确实是和疫情一起出现的,也许是拯救这场灾难的关键力量? “国家急需异能者,政策在不断加码,找到异能者的个人或者单位,都能得到重赏。”秦松道。 这当然是秘密政策,异能者的存在是机密,只有相关高层知道,也有专人在负责寻找。 肖云溪坐的更直了些,盯着秦松:“我们是作为员工,进精控中心的吗?” “当然。”秦松笑了一下,但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他明白肖云溪的顾虑。 “我们的工作单位是:江东省精控中心特种诊疗处。我们的身份是特聘专家、特种诊疗医师,工作场所是精控中心园区,和省内的定点医院。 我们的基础工资是3万,风险补贴两万,奖金数额主要看任务完成情况。 精控中心包吃包住,还给每个异能者配备一位贴身跟随的警卫员。” 秦松站起身来,再一次向肖云溪伸出了手:“肖小姐,你愿意加入精控中心吗?” 就好像肖云溪能说“不”一样。 她当然没说“不”,她站起身来,笑着与秦松握手:“当然,感谢组织收留!我妈一直想让我找份体制内的稳定工作来着,这下她老人家总算如愿了。” 两掌相握三秒钟,秦松就结束了这个表面仪式。 他一幅急着下班的样子,拎起箱子,大步向外走,边走边道:“你应该带行李,带身份证了?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吗?有的话先回你的住处,再去精控中心。” 肖云溪被房东赶出家门,随身带了所有重要物品,当然包括证件。 但她确实还有很多东西留在了原来的房子里。房东勉强同意她找到新住处之后,再回去一趟,把剩下的东西打包带走。 程勇度亲自将一行人送到警署大门口,热情地与肖云溪握手道别。 肖云溪之前的出租屋,房东不在,同租的室友帮她开了门,惊讶地看着两个帅哥忙前忙后,帮着肖云溪搬家。 回车上之后,武扬好奇问:“肖姐,你房东为啥赶你走啊?“ “因为我有一次幻觉发作差点把厨房烧了,还因为我说她有精神病。 前者是我的错,但后者,我没说错,她真有!”肖云溪趴在车窗上,看熟悉的街景向后倒退,越来越快。 “你可以让调查部的同事标记她,你有这个权力。”秦松翻着手机,插了一句。 肖云溪回身挑眉:“真的?” 秦松懒得回答。 肖云溪笑着趴回车窗,但是车子已经拐弯,从前的小区已经远的看不见了。 她怔了片刻,靠回椅背。 这椅背倒也柔软舒适,这辆无标无识的黑色suv好像是辆军车,如巨浪中的一艘坚船,不惧冲撞,安全平稳。 肖云溪抱着蛋黄,在昏暗的车厢中闭上了眼睛,等待那个神秘的目的地。 第7章 职责 第7章职责 精控中心坐落在城郊湖区,一座幽静美丽的小园林之中。 当然不是真正的私家庄园,而是江东大学刚建成没多久,还未投入使用的分校区。 校区很大,但如今也被占得满满当当。 精控中心是厅级单位,下辖赛四个大处:“医疗事务处“、”数据流调与预警处“、“科研处”、“人事与后勤保障处”。 异能者所在的“特种诊疗处”属于“医疗事务处”这个大处,但是地位比较特殊,由精控中心负责人直接管辖。 除了一大波公务人员之外,园区里还有驻军。 她进入园区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觉得入职手续怎么也得明天办,但园区数栋办公楼,都有加班的灯光在坚挺。 专有后勤处相关的工作人员,在等着肖云溪到来。 肖云溪手机坏了,后勤处信息科的人,便给肖云溪拿来了一部新手机。 这不出肖云溪的意料,但是那小哥帮肖云溪把旧手机上的电话卡换到了新机上,还把旧手机上数据也全数导了过去,就让肖云溪很意外了。 走出后勤部的大楼后,秦松斜斜看她:“怎么,觉得上头竟然没把你旧手机里的数据清洗掉,没有通讯管控,很不可思议?” “有点......“肖云溪挠头,“我还以为我们要换手机号、换账号,和从前的身份一刀两断呢。“ “你是作为员工进入精控中心的,不是没名没姓的黑奴。“秦松道。 “那我这部手机上没有定位功能,没有通讯数据、网络数据监控程序之类的?”肖云溪扬眉问。 秦松噎了一下。 肖云溪笑道:“我懂,我懂。这部手机就跟大街小巷的摄像头一样。 我们虽然时时被摄像头监控着,但只要好好干活,按照那份保密协议上的规定,约束言行,就不会有麻烦。” 她刚刚签了一份保密协议,协议规定,她可以让熟悉的亲友知道,她在精控中心工作,但是不能让他们知道她具体的工作内容。 她有异能,这个世界上出现了异能者的事,更是不能让任何无权限的人知道。 此后她除了工作之外,仍旧可以有生活,可以上街,可以上网,可以回家探亲,可以花时间搞兴趣爱好。 这个自由度已经让肖云溪惊喜了。 她的宿舍也很好,是拿学生宿舍四人间改的,一床一柜一桌,带独立卫浴,窗户向阳。 宿舍楼就在湖边,夜深寂静时能听到楼下的湖波与虫鸣。 只是肖云溪有点入睡困难。 她想到她是作为员工来到精控中心的,明天开始就要上班了。 她的工作内容是:治疗精神异常重症患者。 她要治病,而且要治疗重病之人! 她此前唯一受过的医疗训练,就是大学某项课外学习中,急救人员教她心肺复苏和海姆立克法急救法。 时至今日,她已经把动作要领忘光了! 肖云溪想到这里,忙打开手机上的“微通读书”,翻找书架上那几本心理学书籍。 该说幸好她之前是干编剧的,心理学属于必读科目吗? 但这点课外阅读,能支撑她穿上一身白大褂? 精控中心汇聚了国家所有的医疗资源,应该有对异能者的速成培训班。 肖云溪这样想,才放下心来,慢慢入睡。 只是睡也睡不踏实,因为她一直梦到白天的杀人狂,雨中的血水,凄声尖叫的小豆丁。 她梦到自己也被杀人狂捉住了,被剁成了好几块儿! 肖云溪半夜惊醒了两次,清晨,又听着操场上隐隐约约传来的驻军早训声,早早醒来。 因是新工作的第一天,诸事未明,肖云溪也不好迟到,刚过7点就起床洗漱,下楼遛狗。 驻军的晨练已经结束了,操场上很空。草坪中央,朦朦晨雾之中,有个穿着大褂的中年男子身若磐石,又似游龙,正在打一段标准非常的八段锦。 肖云溪在跑道上驻足,猛猛欣赏。 她以为那是一位注重养生,兼修国学的领导,但秦松从跑道另一侧走过来: “起挺早啊。”他客气了句,也看向打八段锦那位,介绍道:“正好,这位是我们团队的另一个人,江东精控最早的异能者,黄佑德。“ 肖云溪惊讶,一方面惊讶那位国学大师也是异能者,另一方面惊讶地看着秦松。 他穿一件黑色速干紧身衣,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跑了八千米。 肖云溪注意到他来的方向——操场东北角,有个玻璃屋健身房。 肖云溪看看他,再看那位国学大师,顿觉秦松那句“起的挺早”是句嘲讽。 难道异能者的统一特征是自律? 那她一个除了遛狗基本不动的人,岂不是给异能者队伍拉跨了? 那位国学大师打完收工,往肖云溪这边快步走来。 这位大师三十五、六的样子,五短身材,一张脸圆溜溜红彤彤的,像一颗笑眯眯的枣子。 他热情又欢喜地与肖云溪握手:“小肖好!我是黄佑德,咱们是一个处的同事。 哎呀,咱们队伍里终于有个姑娘了!“ 这人体贴又热情,像那种很亲切的长辈,带着肖云溪到处认门,陪她将蛋黄寄养到驻军的军犬宿舍,又陪她去食堂、去特种诊疗处办公室。 一圈走下来,肖云溪把什么处在什么地方办公,什么处主要干什么,了解地清清楚楚了。 她也了解到,黄佑德看起来才三十五、六,其实上个月刚过了50岁生日! 看来早睡早起,勤练功夫,真的可以减龄、长寿,肖云溪都想拜师了。 秦松远没有黄佑德对新人友好热情,他没有陪肖云溪去寄养蛋黄,而且有点怕狗似得,躲着蛋黄走。 秦松自己去吃饭了。但等肖云溪俩人吃完去办公室,秦松已经帮她装好了电脑,给她拷了一份学习资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职责(第2/2页) 肖云溪翻着那个排列整齐,能让强迫症狂喜的文件夹,天真地问:“这是我的培训资料吗?我需要打印一份吧?打印机在哪儿?” 黄佑德道:“打印不打印都行。培训每周两次,都在晚上。 咱们今天下午去省二院,你想看资料,带着平板去就......“ 肖云溪一愣:“去省二院?治病?我也去吗?” “不然呢?” “咱们跳过理论学习..直接实践教学?我直接观摩你们治病?”肖云溪呼吸急促起来。 秦松道:“你不是观摩,你要上手,你今天要接诊你的第一个病人。” 肖云溪沉默半晌,喃喃道:“我成了新闻上那种人了,那种关系户。” 这话倒把秦松逗笑了。 肖云溪不知道这么严肃的事情,他怎么能笑得出来! 黄佑德忙安慰道:“疫情形势严峻,重症患者越来越多,积压难治,把大部分医疗资源都牵制住了。 国家着急,才规定异能者立刻投入医疗工作。 你年纪轻,又是个女孩儿,忽然面对这么大的事,扛这么大的责任,肯定会害怕。 你可以先观摩几天,看看书,参加参加培训,等心理上准备好了,再参与工作也行。“ 秦松往肖云溪这边瞟了一眼。 她不擅长治病? 秦松还以为肖云溪会应下黄佑德的话,但没想到肖云溪沉默半晌,说了句:“我下午先跟你们去看看吧,先看看治疗重症是怎么个事。” 三人是下午去便乘车去了省二院。 临近医院后,开始堵车,因为好几条队伍,从医院,一直排到了门前街上,占据了那条窄街的半壁江山。 肖云溪在网上见过此等景象,知道那是精神异常门诊取号的队伍。 不到实地体验,果然没有那股震撼感。 那几条队很长,排得肖云溪都替队尾的人着急。 不光是绝望,还有些心惊胆战,因为人流太密集了,肖云溪甚至不用闭眼冥想,就能感受到这些人里,有一大半精神状态都不正常。 门诊处直到大街这一片区域,简直是个浓稠滚烫的油锅! 专门收治精神异常重症的住院楼,则是另一个极端。 虽有医护和家属进进出出,但是肖云溪莫名觉得,楼道里其实一片死气,寒意瘆人。 可能是因为某些封死的窗户里,偶尔会飘出一阵癫狂大笑、大哭,或者怪叫吧。 这种环境下,肖云溪不由自主就放轻了脚步。 她跟着秦松、黄佑德,还有一位本院的精神异常专科主任,穿过长长的幽暗楼道,去往电梯口。 他们等电梯的时候,一个四五十岁,头发灰白蓬乱的女人突然扑了过来,吓了肖云溪一大跳! 那女人快步走到张主任面前,焦急地说道: “张主任,张主任您行行好,您帮我家老于调一调号吧! 我们老于已经快廋成人干了,他撑不住了!“ 女人的嗓子沙哑,满是焦急: “我们家也撑不住了,住院费太贵了...我怎么省都行,但不能把他奶的药费,孩子的生活费都填进去啊。 我们家孩子懂事,勤工俭学,还要给我们打钱,他同学说他一天就吃一顿饭...... 主任我求求您了,您给我家老于调个号吧,您把他治了吧,我们撑不住了......“ 张主任和护士死死拉住她,张主任急劝道:“你先别哭了,你先回去,你们的难处院里知道,院里会想办法的,我明天就去找负责重症排号的同事好吧,你先回去。” 由于精神异常病人容易引发事故,定点医院都有内卫部队的军人守卫。 有站岗的军人冲过来,拉住了女人。 女人下意识挣扎,但在壮硕的军人面前不过是个小鸡仔。 她只得咬住嘴唇,死死止住哭声:“好,我回去等,我回去等....谢谢张主任,谢谢张主任!” 军人半扶半架着女人走远,女人的眼泪一直在流,她不断抹泪,又不断侧身,朝肖云溪一行人鞠躬道谢:“谢谢医生,谢谢医生们......” 电梯来了,一行人脚步沉重地迈步进去。 黄佑德和秦松都没啥表情,角落里的肖云溪第一个开口:“主任,刚才那是......” 张主任五十多的年级,一颗脑袋上没几根头发了,眼袋也快要垂到地上。 他揉了揉额角,疲惫道:“一个病人家属,可能缠了。 这家的病人是个外卖员,老家在北方农村,离这里上千公里。 刚刚的病人老婆在老家摆摊,得知病人住院的消息,就来这边照顾他。 这家人的两份收入就都断了。他们上有老下有小的,也确实不容易。 重症病人排号的第一原则是先来后到。后到的病人如果有病情特别紧急严重的,会酌情往前排。 这个姓于的病人,已经往前调过一次了,但毕竟来得不够早,还是只能等着。“ “他们等的,是被我们治疗的机会吗?”肖云溪追问。 “对,目前常规手段治疗重症太难、太慢,主要靠你们。 各个医院会根据病人来医院的时间、他们的病情轻重程度,给他们排号。 全省的所有医院把号提交到精控中心,由精控中心统一排号。 你们再按照那张总的排号单,去各医院接诊病人。 当下医与患的比例还需调整,全省被收治的重症有不少例,每天都在增加,目前异能医疗人员还在补充。 后续随着医疗力量增加,排号时间会逐步缩短,大家都在尽力解决问题。 但重症的病程发展不等人,所以家属急,我们也急。 ” 第8章 究竟哪里的问题 第8章究竟哪里的问题 这下肖云溪明白,为什么他们没有新手培训期了。 培训不起。 来医院之前,她为自己可能会庸医害人而紧张不已,踏入顶楼的特种诊疗室之后,心情反而平静了很多。 特种诊疗室有重兵把守,非有权限的医护人员和病患不能进。 今天排到号的病人是个年轻男子。 他正处于麻醉状态,安静地躺在特种诊疗室里。 他的家属是一对老夫妻,等在两重门外的走廊中。老夫妻看到张主任后,也是一把扑上去,又是感激,又双手合十,连连拜托。 上头规定,如非必要,异能者不与病人家属接触,因而肖云溪隔着单向玻璃看到那对老夫妻。 巧的是,老夫妻在拜完张主任后,又合十双手,转着圈地拜。 他们最后定格的方向,虔诚地鞠躬祈祷的方向,正是特种诊疗室,是肖云溪站的方向。 肖云溪吐了口气,心绪越发沉静。 她转身,忍着不适去仔细打量那病床上的年轻人。 年轻人肤色蜡黄,眼窝深深,皮包骨头。 这人名叫陈楷,27岁,在动画公司做项目经理。 他病历资料里有他之前的照片,是旅游照片。 照片里的年轻人胖胖的,背个用来装电脑的双肩包,穿那种印着动漫头像的白色大t恤,黑色大裤衩,站在地标建筑前,摆了个特别宅的姿势,笑容灿烂里带点腼腆。 肖云溪之前在互联网行业,陈楷是她身边最常见的那种男生,让她觉得很亲切。 陈楷此时已经瘦得脱相,让人看一眼都会心生恐惧。 精神疾病也能把人折磨到这个程度。 肖云溪认真地翻陈楷的病历资料,期间点开了一段医院提供的视频。 视频拍摄于陈楷入院第二天,视频里张主任正在给陈楷进行简单的问诊。 张主任的问话清晰舒缓,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问他最近生活中有没有烦恼。 陈楷一开始还在交流状态,会短促地回答,很快就开始东张西望,坐立不安。 他瞳孔乱转,越转越快,人也越来越烦躁疯癫。 肖云溪把视频放慢1.5倍,才勉强捕捉到那瞳孔停顿聚焦的时刻。 但他的聚焦处毫无规律,似乎会为环境里的每一个像素点停留。 张主任呼唤陈楷的名字,声音不大,陈楷却如同置身巨大噪音里,痛苦地抱住了脑袋: “太吵了!太吵了!黄的!红的!声音太吵了!消毒水!妈!妈!别来了!求你们别来了!我头好疼!” 他的圆框眼睛摔在了地上,自己也滚到地上,哭着去拽医生的裤腿: “给我一针吧!就一针!我想睡觉!我受不了!别说话!我受不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吸那啥成瘾!但陈楷想要的“针”,其实是可以让他入睡的镇定剂。 肖云溪一把合上电脑,有些难受。 黄佑德笑道:“小肖吓到了吧?喝点水,去窗边缓缓。” “我没事,我就是共情力稍微有点高。”肖云溪道。 论吓人程度,陈楷发病比起陆文涛砍人,还是太不够看了。 黄佑德觉得肖云溪在嘴硬,笑呵呵道:“好吧,既然你共情力高,你感受到陈楷痛苦的点了吗? 咱们治病的第一步也是诊断。 张主任的三个初步诊断:急性精神分裂、恐惧症、创伤后应激障碍,你觉得陈楷更像哪一个?” 肖云溪只看了一上午的资料,最多能看完异能诊疗的操作守则,黄佑德根本没期待答案,结果没想到肖云溪沉吟道: “我觉得...三个都不太像,硬要说的话,还是更像精神分裂。” 秦松看了肖云溪一眼。 黄佑德怔住,失笑道:“叫你说你还真敢说!不是来医院之前,还紧张地不行,生怕自己庸医害人吗?“ “怕是怕,但我只是说出我的猜测......”肖云溪道。 “关乎病人的健康和性命,可不敢随便下结论!”黄佑德笑道: “不过你说他像精神分裂,肯定是知道‘精神分裂’和‘多重人格’不是一种病,两者差别很大。 能知道这点也不错了,值得表扬。“ 肖云溪眉头挑起,又压下,解释道:“我是个编剧来着,想要写好故事必须了解人性,心理学是我的必研科目,所以我有点基础。“ 黄佑德惊讶,随即失笑摇头:“编故事跟真看病是一回事吗?” 肖云溪被噎了一口,暗暗提醒自己要尊重前辈,便不耻下问:“那黄叔对陈楷的病有什么看法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究竟哪里的问题(第2/2页) 黄佑德却看了眼秦松。 秦松只是埋头翻资料,一边翻一边在稿纸上写着什么。 黄佑德似有犹豫,仍旧坐直了,语重心长地教导肖云溪: “精神分裂是指一个人的思维、知觉、情绪等等发生了扭曲,和现实严重脱节,也没有办法再把握现实。 陈楷这个状况,肯定是有点分裂,但应该是病情发展到后期,恶化后出现的连带症状。 你是不是只看了陈楷的基础资料? 你们年轻人爱看什么星座、人格之类的东西,你是不是光顾着看这些,拿这些不靠谱的信息给陈楷算洋卦了?“ 黄佑德斜了肖云溪一眼,语气有些无奈和责备: “真正重要的是陈楷的病情观察记录,还有医生们对他父母朋友的问询记录! 陈楷的朋友说,三周前,也就是大爆发一周后,他们去一个叫...‘漫展’是吧,还是年轻人的玩意儿...... 总之是个人特别多的地方。 人群里有人发疯打架,造成了一场严重的踩踏事故,陈楷被踩伤了。 他朋友说当时大厅里跟逃难现场似的,到处都是尖叫,好几个人摔在他们跟前,还有人受了伤见了血。 陈楷当时吓坏了,瘫在地上,他朋友往死里拽才把他拽起来,要不是他们离人堆还远,离门口很近,陈楷肯定不止是轻伤。“ 黄佑德敲了敲桌面示意肖云溪认真听讲:“所以你明白了吧,那场事故给陈楷留下阴影了。 本来一个大小伙子,这点事怕两天也就过去了。 但精神异常大爆发后边不是有个‘超现实之手’吗?这东西总是把人的一点点精神问题往极端里推,所以陈楷的阴影变得很严重。 你看陈楷发病的时候,是不是不停地看周围,就好像周围有很多人一样? 他喊‘太吵了!太吵了!’是因为当时那些尖叫一直没有走出他的脑子。 他喊‘黄的’‘红的’,肯定是幻视当初踩他那些人花里胡哨的衣服。 陈楷一感到压力,就会回到当初的事故现场,他这是典型的,极端化之后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黄佑德说完,觉得肖云溪但凡在精神治疗上有些悟性,就该恍悟,然后为自己的莽撞定论道歉了。 结果肖云溪有点恼怒,“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怎么会去关注陈楷的星座?!” 我确实关注了陈楷的人格,他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 张主任就‘恐惧症’这个猜测询问他父母时,他爸说,陈楷胆子不小。 陈楷有点怕和生人相处,从小就内向。 但陈楷也不是极度社恐,他有不少朋友,人缘不错。 陈楷小时候勇救落水表弟,长大后,就前年,跟朋友自驾游,遇见了连环车祸。“ 肖云溪说着又打开电脑:“我去搜那场车祸的报道了,非常严重,三死十几伤。 陈楷当时停车去救人,帮着弄开卡住的车门,帮伤员按压伤口。 他当时也有轻伤,也蹭了一身血,他怕了吗? 反而是那场踩踏事故没有您说得这么严重,而且陈楷当时远离踩踏中心、 如果您仔细看当时的监控视频,就能看到陈楷在踩踏发生之前就很难受了。“ 监控视频监控了半个漫展大厅,陈楷在视频的最角落,肖云溪拿笔点出那个小角落:“您看,他一进大厅,就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弯腰捂耳朵,靠着柱子瘫了下去。 他出现这个行为的时候,踩塌事故还没开始呢。 与其说他怕踩踏事故,不如说他怕那间大厅,或者...他害怕的是人群?“ 黄佑德愣了半天,没想到肖云溪竟然有心,不仅仔细读了亲友问询记录,还去找了事故监控! “如果您仔细看当时的监控视频......“ 肖云溪这话让黄佑德的脸色有些红涨,声音也沉了下去:“那你就是觉得陈楷是恐惧症,社交恐惧,或者广场恐惧?” 肖云溪都不知道什么是“广场恐惧”吧! 黄佑德眼神实在让肖云溪有些上火,“内向和恐惧社交不是一回事,我也不觉得他是恐惧症!他具体是什么病,不还需要我们进陈楷的意识世界去验证吗?” “好哇,去验证!”黄佑德吐了口气,压住脾气:“但是我得提醒你,这小伙子病成这样,意识世界的环境肯定不好,你别被吓哭了啊。” 第9章 感官 第9章感官 陈楷的意识世界总规模比武扬要大许多,是一片恢弘的夜都市。 但这城市仿佛遭遇了末日灾难,厚重灰蒙的尘埃糊在半空,地上灯光零落,废墟遍布。 肖云溪三个人都进了陈楷的意识世界,各自在高空猛烈的寒风中飘摇不定。 “想要验证咱们的观点很简单,小肖你知道要怎么做吗?”黄佑德踩在一把仙剑上,一身装束仙风道骨。 肖云溪的飞毯换成了一个圆溜溜的q版小飞艇,她在驾驶舱里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找到陈楷去漫展的那段记忆。“ 黄佑德顿了顿,又道:“但是整座城市都是用记忆做的。” 肖云溪飞到秦松身边,很干脆地提问:“怎么找具体某一段记忆,你能教我吗?” 肖云溪的小飞艇上满是涂鸦,炫酷又可爱,秦松忍不住观赏了几秒,说道: “可以尝试跟这个世界共感。 共感是一种入侵,就像你感受意识光团,并且读取它们的外围信息一样,你可以尝试居高临下‘打量’这个世界,解析它的运行脉络。“ 黄佑德本打算直接带肖云溪去找的,听秦松直接教这个,连连摇头。 肖云溪乍一听也觉得啥玩意,好难啊! 但她凝神思索,有所了悟,试着把小飞艇又变成飞毯,飞想高空极限处。 高空中风大到能随便掀翻一辆卡车,但意识世界里的一切“力”都归宗为精神力,肖云溪一念不动,便纹丝不动。 她很快就睁眼,惊喜地对秦松道:“很神奇!就像文言文有了译文,地图有了标注。我有方向了,我来带路吧!” 秦松一点都不惊讶。黄佑德很惊讶,且有些恼怒道: “这个意识世界很大,乱走乱撞浪费时间,而且容易触发攻击!” 秦松仿佛没听到:“我也有些想法,有想看的地方,你们两个一组,我自己一组,分开行动效率更高。” 黄佑德气到想甩秦松一拂尘。 这小子心怎么就那么大呢?他独自带肖云溪?可能会有危险啊! 肖云溪也有些紧张,但又拦不住秦松,只好接受他的分组提议。 她喊了黄佑德一声,见他没应,干脆当先往下飞去。 她并非清晰知道目的地在哪,但是有线索指引。 记忆的本质是信息,所有记忆都带有情绪信息,肖云溪对情绪信息的感应极为敏锐,因而共感成功之后,整座城市的所有建筑在她眼中都是带标签的。 不仅有情绪标签,还有时间标签。 陈楷去漫展的那段记忆必定情绪强烈,而且多种负面情绪混杂。 这已经比较好认了,再加上事情发生不久,记忆仍旧鲜明,肖云溪不过弄错一次,便成功找到了那段记忆!这段记忆生成的建筑很不正常,如同用癌细胞增生出来的组织,让人看一眼就会恶心头晕,更别说读取了。 黄佑德碰了一下,本就不好的脸色直接绿了。 但他确定了这是正确记忆,震惊于肖云溪竟然真的几分钟就共感成功,而且共感强度明显很高,找路的效率简直是人形导航! 黄佑德有些讪讪,但从另一个角度却是振奋的: “这段记忆混乱成这样了,又在这么中心的位置,你还觉得这不是引发陈楷病情的关键吗?” 肖云溪也碰了一下,然后跟被火烫了似的缩手。 但她强忍难受,再次触碰记忆:“不是ptsd,肯定不是!“ 她摸着摸着,喃喃道:“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黄佑德一把将她拽离记忆建筑:“你还不够大胆呢?看看周围,这就是他的症结记忆,你已经引发排异了!” 本就凛冽的寒风更是如同刀片,不间断地割人的脸,浓稠的灰雾正在翻腾汇聚,凝聚成异兽形状。 黄佑德见那异兽体型....也就是敌意规模,只觉单靠他自己根本没法护住肖云溪,尤其肖云溪还莽成这样。 他本要趁肖云溪不注意,直接用拂尘把她五花大绑,拽上高空,然后去找秦松汇合。 但拂尘伸去之时,肖云溪手中正幻化出一把长刀,轻轻一震,割断银丝。 异兽的身形已经凝聚完成,它仰天咆哮,四野震动。 肖云溪心道好家伙,这不是鸣人的九尾吗? 同为老二次元,她更觉得陈楷亲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感官(第2/2页) 异兽咆哮着扑来,肖云溪在心里默念:“就当是游戏,就当是游戏!” 一如当初秦松那样,肖云溪长刀画弧。 疾冲而来的巨兽被刀锋横斩,一分为二! 黄佑德本要把肖云溪往自己身后拽,但是被肖云溪闪开了,此时他震惊,因肖云溪的攻击威力之强! 灰雾涌动,巨兽的身体不消片刻就重新合拢,且比上一次更大! 肖云溪却也没慌,上一击是模仿,这一击就是原创了,手上长刀化为一人高,脸盆粗的炮管。 炮管依旧是q版造型,射出的炮弹如同果味硬糖,但是迎上异兽的瞬间猝然而爆,硬生生把异兽撕成了一朵纷飞的雾花! 肖云溪想为自己的战果欢呼! 但打怪不是最终目标,她硬把那股兴奋劲和攻击欲压下去,将怀中大炮变成一个泡泡机。 轻盈的泡泡不断涨大,在她周围形成了一个蛋形防护罩。 黄佑德又惊了,这丫头的防护罩只护住了她自己,把他给晾在了外边! 这么无情吗? 肖云溪在防护罩的保护下,不顾怪群攻击,再一次摸上了那栋扭曲的记忆建筑。 在意识世界里读取他人的记忆,就是变成意识世界的主人,完全以意识世界主人的视角,去体验那段经历。 肖云溪摸上记忆建筑,此刻她就是陈楷,陈楷就是她! 她走进漫展大厅里,就像鱼被抛上沙滩,噪音如同烈日,五光十色的摊位,缤纷绚烂的coser服,都如同有毒的空气,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逼她窒息! 肖云溪一直坚持到有人踩到她的小臂,坚持到朋友将她拽出大厅,她在外面靠着树呕吐,吐到几欲昏厥! 呕吐和昏厥的感受如同亲历,肖云溪将自己抽离出记忆,好半晌才平复。 但是她也验证了自己那个大胆的猜测——陈楷怕的不是事故,也不是人群,而是人群带来的巨量信息! 陈楷可能是感官出现了损伤? 正常人看一幅画面,会自动聚焦到某一个点,把剩下的都虚掉。 但如果聚焦机制坏掉呢?如果一个人看一幅画面,那副画面中的每一个像素都是重点,都不能被虚焦呢? 陈楷不光是接受视觉信息时没有重点,听觉也没有,嗅觉也没有。 一座漫展大厅人流息壤,一瞬间能冲击过来的信息量何等恐怖,陈楷的大脑怎么能承受? 这就是陈楷的病症吧! 肖云溪正想地投入,却被狠狠撞了一下! 防护罩剧烈抖动,她回身一看,见怪早已不止一只,多数在跟黄佑德纠缠,也有几只绕过战圈,向她袭来。 肖云溪拔高身形,变出一把大狙,辗转射击。 怪却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强! 秦松确实说过,他们折腾地越狠,引发的警惕和危机感就会越强,战斗只会没完没了。 而这里也不是游戏副本,他们在此处受伤,现实中就会脑损伤。 黄佑德满头大汗,正要倾力一击驱散敌人,然后搞晕肖云溪,强行带她出去。 他却见一些粘稠透明物质在战场疯狂乱钻,又不断汇聚。 肖云溪打了一声响指,透明物质瞬间合拢,还是一个泡泡! 但这是一个不规则的泡泡,黄佑德正面那波异兽被打包裹住,如同被保鲜膜裹住的肉! 黄佑德愣住,为这充满想象力的招式。 肖云溪趁着所有怪都被泡泡裹住,动弹不得,冲到黄佑德身边。 黄佑德还以为她是要跟他一起逃跑,想骂一句早干嘛去了?非得显摆一下自己的战力高吗? 但肖云溪却没有往高空飞,而是拽着黄佑德迅猛俯冲,一头扎进黑漆漆的地面废墟之中。 “咱们的精神力能攻击,也能隐匿吧?躲避战斗的方法不过有脱离意识世界一个选项吧?“肖云溪小声问。 其实问完就有答案了,她加强了共感程度,努力让自己缩成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一只怪在她头顶掠过,却没有发现她。 黄佑德也藏住了,屏息凝神。 大约十分钟后,所有怪和灰雾都消散干净,四周又恢复了沉沉的死寂。 黄佑德此时再看肖云溪,心中百味杂陈。 第10章 精彩的推理 第10章精彩的推理 意识世界里的一切力,都归于精神力,肖云溪的精神力显然极强。 一旦承认肖云溪的精神力强,就不得不正视她确实几分钟就学会了共感,顺利找到了相应记忆,并且临怪不慌,战力强悍。 黄佑德梦潜之前还觉得肖云溪会吓哭呢! 黄佑德目光复杂,肖云溪百忙之中注意到这目光,不由道:“我昨晚才入职,叔你还没看过我的履历吧?” 黄佑德一惊,心想难不成这小姑娘来头不小,从前受过特殊训练之类的? 肖云溪一看他那惊疑表情,忙道:“我没啥特殊经历啊!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出生在农村,正常上学,正常工作,父母健在,家庭和睦。 我是个普通人,也是个女人,体格不健壮,还长了一张甜妹脸,一幅甜妹嗓。 但这不代表我看到病人后一定会害怕,面对怪物就会‘嘤’的一声吓哭。 我也不会靠着撒娇扮痴把活推掉,再时不时闹点无知的小笑话,成为你和秦松的拖油瓶和开心果。“ 黄佑德心情有点复杂。 肖云溪完全可以娇气一些,干活笨一些啊。她只要在他们教导她,或者替她做事的时候,及时送上甜甜的感激和崇拜就行了。 小姑娘家家的,又漂亮,不用把自己当个男人用啊。 黄佑德还羡慕肖云溪能正大光明撒娇推活呢,像他这样的老资历,老男人,能吗? 远处天际又有灰雾聚集。 肖云溪和黄佑德都吓了一跳,都以为自己说话声音太大了,或者情绪波动有点大,又引怪了。 肖云溪反应过来,低声道:“离那么远,应该是秦松搞出来的动静。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那处动静也平息下来。 秦松应该也采取了半打半躲的战术。 肖云溪俩人一路摸过去,在城区边缘找到了他。 秦松所在的这片地域极为开阔,有一个巨型广场,广场上建有非常科幻风的复杂操作台,有无数条颜色各异的管道连接进操作台中。 管道四通八达,其中一撮一直往北,通向一片接天连地的巨大黑布! 意识世界里的建筑分为记忆建筑,还有工厂,或者说“功能建筑”。 广场明显是功能建筑,肖云溪不知道那巨大黑布是什么。 秦松道:“这是银幕,如果是白天,也就是陈楷睁眼的时候,银幕上都是他眼睛看到的景物。 肖云溪立刻懂了,银幕代表的是陈楷大脑接受视觉信息的功能。 “银幕和广场之间的管道是用来运送视觉信息的。 广场代表的是‘工作记忆’功能。“秦松道。 黄佑德本能地去看肖云溪,想看到她的困惑的表情,再笑呵呵为她解释“工作记忆”是什么。 但他刚吃了教训,硬是忍住了。 肖云溪这回却真的需要解惑,便直接问秦松。 秦松的解释通俗易懂:“人醒着的时候不断从外界获取信息,所有信息都会先被送到‘工作记忆’区,加以处理。 处理的过程就是把新信息和旧记忆相对应。 比如我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四足动物,我会把这个东西的特征信息‘长毛’、‘黄色’、‘四条腿’等等提取出来,同时从脑子里提取‘狗’的记忆,与之对应。 这样,我就知道我看到的是一只狗。 然后我再提取‘狗围着我转’、‘狗在摇尾巴流口水’等信息,同时从脑子里找到‘狗喜欢吃肉’这个知识性记忆,就能明白狗在馋我手上的鸡腿。 工作记忆区是存储短时记忆的地方,也是进行信息初加工,把我们的感官接收到的‘感觉’信息,变成‘知觉’信息的地方。“ “懂了懂了!这是人类认知功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肖云溪又是惊心,又有些雀跃。 她的猜测是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精彩的推理(第2/2页) 因为陈楷的银幕、管道和工作记忆广场三者都严重损坏,严重扭曲,尤其是银幕和管道。 “陈楷确实是感觉器官出现问题了!没办法正常接受外界的信息。”她喊道。 秦松挑了挑眉,嘴角微扬。 但肖云溪却蹙起了眉头:“陈楷那段去漫展的记忆表明,他不光是眼睛无法聚焦,耳朵也不能从嘈杂的环境音中选取一到两个声音去细听。 他的嗅觉器官也有问题。 他怎么会所有的感官都坏掉呢? 而且如果他感觉器官有病变,医生应该能检查出来。陈楷的病历资料里明明写着,他没有任何能被检查出来的器质性病变。“ 看着肖云溪犯难的样子,黄佑德的心情又悄悄舒畅了。 他已经有了一个猜测,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肖云溪一个小姑娘家家,这样好强爱表现,该被杀杀气焰! 但黄佑德还没开口,秦松嘴角上扬了半天,就要说出答案,肖云溪一拍大腿: “注意力!他不是感觉器官出了问题,他...是注意力机制坏掉了对不对?” 肖云溪想出这个答案后,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松。 秦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为他自己翻的。 “对,你又猜对了。陈楷的病症应该可以叫‘注意力病态分裂’。”他叹了口气道。 黄佑德愣住了,这跟他的答案不一样! 秦松缓了缓心情,解释道:“陈楷的亲友问询记录里,有一段他上司的话。” 肖云溪记得这个,但印象不深。 陈楷上司可能是怕担责任,接受询问的时候,对陈楷一顿夸。 这位上司不断强调他多么看好陈楷,关怀陈楷,从不给陈楷派重活,经常劝陈楷少加班,多多保重身体。 仿佛他不是陈楷的上司而是他亲哥! 通篇没几句实诚话,肖云溪看得有点烦,只读了一遍。 秦松显然认真看了那篇问询记录:“陈楷上司说,陈楷挺好的,唯一一个小毛病,就是爱摸鱼。“ 肖云溪心想好家伙,对于老板来说,员工爱摸鱼,是个小毛病吗? 不过摸鱼是打工人的天性!陈楷总不可能是因为摸鱼得病的吧。 她想到此处悚然,忙问秦松,秦松却没有完全否认: “我认为,上班摸鱼是他病因的一部分。 陈楷上班时间后台登着游戏、登着电竞比赛网页,还插空跟朋友聊天,被他上司逮住好几次了。 陈楷的妈妈提到,陈楷放假回家,手机不离手,吃饭的时候看视频,看晚会的时候打游戏。 有时候陈楷甚至同时开着四五台设备,注意力掰成三瓣都不够使。“ 肖云溪有点明白了。 陈楷习惯性一心多用,可能早就有注意力分散的情况。 但人其实不能一心多用。 陈楷同时开着四五台设备,只能是把注意力割成碎片,上一秒关注游戏、下一秒跟朋友说句话,再下一秒瞅一眼直播画面。 这会让大脑疯狂耗能,长此以往损精耗神。 果然秦松道:“陈楷的同事也说,最近半年来,陈楷跟他们开会对项目进度的时候,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很容易走神,忘事。“ 肖云溪一时沉默,心底有些发寒。 她也经常一边开着某宝,看新款衣服,一边开着小窗播视频。 这样一心两用会很累,时间一长,更会让她的耐心和专注力越来越少。 但是加班那么多,她自己的时间那么少。 每次放下手机,她都觉得不甘心。 电子内容的供应商们又深谙人性,最知道什么套路最挑动人的多巴胺,夺取人的注意力,让人沉沦上瘾! 她有什么办法呢? 第11章 治疗 第11章治疗 肖云溪一时难以相信,让陈楷病成这样的,就是一个非常普遍的坏习惯而已。 但她又读了一些陈楷的记忆,还真是这样。 除了休息时间高强度、多线程消费娱乐产品之外,陈楷的工作内容也很琐碎。 他是pm,项目管理,负责盯着一个,或者多个动画项目的制作进度。 他日常催完美术组催模型组,催完模型组催动画组,每天都有拉不完的表,开不完的会。 精神异常大爆发前陈楷只是疲惫,注意力容易分散。 被精神异常大爆发背后那只“超现实之手”一推,他的注意力分散,直接变成了注意力病态分裂! 精神异常的病情总是渐进式发展的,一开始轻症,几次压力事件之后变成重症,没有得到有效治疗,就越来越重。 每一次打高难度的网游副本,每一次开进度会,每一次去地铁或者漫展那样的喧闹场合,都会把陈楷的病情拖重一层。 陈楷入院之后,医院爆满,每个病人能分到的关注很少,医护们没能搞清楚他的病到底是什么。 他就病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夜色寂寂,陈楷的城市在他的昏睡中安宁一片。 他如今只有在昏睡时,才能有片刻安宁,但一个人总不能一天天的,只靠镇定剂昏睡。 肖云溪踩着飞鞋悬于半空,深呼吸数次,沉声道:“我准备好了!” 查明了病症病因,下一步就是验证,以及治疗。 黄佑德悬在那堆扭曲管道的上方,秦松站在广场操作台上,两人也已经做好准备,同时给了她答复。 方才秦松出去了一次,通知外面的医护唤醒陈楷。 三人等了几分钟,黑漆漆的天色开始放明,但是没有完全大亮,而是亮到一半又浓云汇聚,继而风暴肆虐。 白昼黑夜的区别代表意识世界的主人是否清醒,天气则代表他的情绪。 很明显,被医护弄醒的陈楷懵懂茫然几秒后,彻底清醒了。 然后他就陷入了强烈的燥郁和痛苦中。 因为医护人员帮他堵上了鼻子和耳朵,但是在他眼前放了一幅色彩缤纷的画,强制他观看。 那副画画幅不大,与陈楷双眼的距离不远不近,正好能被他完整地容纳进视野中。 银幕代表陈楷接收视觉信息的功能,所以那幅画完整地呈现在他意识世界里的大银幕上,被肖云溪看到。 这是一幅西方油画,画中春色正浓,一个穿富丽白裙的少女躺在花园的摇椅上,懒洋洋地享受春光。 躺椅少女毫无疑问是整幅画的视觉中心,一般人第一眼虽然能够看到整幅画,但是注意力肯定集中在少女身上。 注意力被少女吸引后,人的脑子里会自动生成:少女手持扇子、少女姿态慵懒,少女的裙子是泡泡袖等等信息。 在解析完少女身上的信息点后,人们才会将注意力转向画面的其他地方,比如少女身边的玫瑰花从、花丛后方的凉亭,亭子后的远山等等。 如果一切正常,陈楷的注意力也会第一时间被少女吸引。 银幕上少女的部分会变亮,“少女手持扇子”、“少女姿态慵懒”等信息会凝聚成一个个发光的信息球,从银幕里掉落出来。 它们会跳进对应管道,顺着管道一路溜进工作记忆广场,被工作记忆广场的机械臂们捞取,加工。 如果一切正常,这个过程会顺畅有序,十分可爱。 但这是正常状态,陈楷哪里正常? 所以此时的银幕上,整幅画所有的部分都是亮的,不分主次,而且所有的部分都在哗啦啦掉信息球,声势如同暴雨倾盆,瀑布开闸! 与银幕相连的管道们早已被逼的,分裂增生了无数倍,拼尽全力去容纳那巨量的信息球。 巨量信息球在管道里狂钻乱挤,最终要奔出管道时,就像高压水枪要开枪! 管道的另一头是工作记忆广场,工作记忆广场早就已经损坏不堪,根本经不住这一波可怕冲击! 好消息是肖云溪、秦松的猜测是正确的。 陈楷的真正病症,确实是注意力机制损坏。 他无法筛选进入感官的信息,以至于只要清醒着,睁着眼睛,只要竖着耳朵,大脑就会被巨量外界信息冲击。 久而久之,他的意识世界就被冲成了一片废墟,功能废弛。 坏消息是,肖云溪三人并没打算只验证他们对陈楷病症的猜测,他们还想试验一种治疗方法。 因而陈楷还得继续看那幅画。 现实中,陈楷身边的护士胆战心惊。 陈楷被唤醒了,他全身被束缚,眼睛被开睑器撑着,无法眨动,只能看着视线上方的画。 他痛苦无比,但无法动弹,甚至因为药物原因无法流泪,只能嘶哑地吼叫。 人睁眼的时间超过一分钟就会损伤角膜,他们没准备人工泪湖,护士按着陈楷脑袋的手满是汗水,简直开始打滑了。 她不由看向隔壁观察室内的三个“医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治疗(第2/2页) 病房和观察室之间的玻璃是单向玻璃,从病房看过去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护士知道那三人或仰或趴,“睡”得正香呢。 这三人到底为什么强制陈楷看画? 如果陈楷的病情失控,脑子彻底坏了,变成不能挽回的疯子,傻子,这些“医生”能承担责任吗? 陈楷的嘶吼似乎一声强过一声,但增强的只有痛苦的情绪,实际声量越来越哑,越来越弱了。 护士的心揪成一团,又急又怒。 意识世界里,巨量的信息球并没有冲击在脆弱的工作记忆广场上,因为秦松扛着一面漏斗型的巨盾,牢牢接住了所有信息球,护住了广场! 黄佑德马上开始堵管道。 肖云溪则变出了一卷比她人还高的磨砂贴膜,在银幕前飞掠不停,一片一片地往银幕上贴。 被她贴住的地方,就不再发亮,不再产生信息球了。 但一阵闷雷滚过,暴风之中夹杂了雨丝。 那雨丝竟是黑色的,沾在人身上冰冷刺骨! “绝望!陈楷生出了想死的念头!”秦松沉声喊道。 陈楷太过痛苦,痛苦到绝望,绝望到想死。 黄佑德倒是镇定,“人一生中想死的时刻多了。” 肖云溪也觉得正常。 如果她脑子变成这样,她也想死。 现在陈楷身边都是医护,他死不了。 但虽然不担心陈楷的安危,肖云溪却要担心自己的安危。 黑雨打在人身上巨痛,低到几乎触手可及的黑云又在翻腾汇聚,怪物正在凝聚。 秦松躲在巨盾下面,黄佑德也可以躲进管道,只有肖云溪完全暴露在黑雨之中,被浇地一阵一阵发抖。 她很想变出一身防护服套身上,但精神力有上限。 秦松和黄佑德只能同时变幻出两样东西,肖云溪能变三样,但是三样东西的总威力是不变的。 她脚下载具是一件,整卷磨砂贴膜又是一件,如果再变出防护服,载具速度和贴膜的质量都会下降。 肖云溪心一横,干脆冒雨飞掠! 她的飞鞋底部有喷气尾焰,那绚烂的光华不断割破暴风和雨帘,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在巨幅银幕上撞击! 黄佑德抽空仰头看去,又震惊了。 银幕巨大,肖云溪手中的膜也巨大,她拽着膜,就像一只小蚊子拽着一块手帕。 但肖云溪的贴膜实在柔软坚韧,碰到银幕便自动贴合上去,肖云溪几个撞击,便将其贴死,即便被黑雨击打也毫无脱落迹象。 肖云溪用最快速度糊住了整块银幕,只留下摇椅美人的部分。 她强制让陈楷只看摇椅美人的部分,她强行引导陈楷的注意力! 现实中,陈楷的眼睛被开睑器扒着,被强制看画已经超过30秒。 30秒了,他眼睛已经开始发干,极度渴望闭上。 护士急的在心里直骂隔壁观察室里的三个“医生”,都没有注意到,陈楷虽然眼睛发干,无法安定的瞳孔却慢了下来! 他的视觉焦点锁定了画面中的摇椅美人! 一直紧盯着陈楷双眼的张主任却目露惊喜! 但陈楷的瞳孔又开始不安晃动。 意识世界中,肖云溪发现,单单是摇椅美人的部分,掉落的信息球也太多了。 他的脑子都快被黑雨冻住了,但她飞掠的身形稍稍停顿,依旧马上恍悟! 这画精雕细琢,作为视觉重心的摇椅美人更是细节无数。 单这摇椅美人身上的信息量,陈楷都难以承受! 肖云溪马上又贴住摇椅美人,只露出那双传神的带笑眼睛,然后依次露扇子、手掌、衣褶密集的腰间裙摆…… 现实中,陈楷不安晃动的瞳孔停下了! 他再次聚焦,依次锁定美人的眼睛,继而是扇子、手掌、腰间衣裙…… 意识世界里,银幕上产生的信息球变得少而有序。 黄佑德赶忙调动了几根管子,将那些信息球接住。 秦松的漏斗型巨盾里堆满了第一波倾倒下来的混乱信息球,他将其全部倒掉,承接这波少而有序的信息球。 他将这一波少少的信息球小心地倒入工作记忆广场的操作台上。 操作台如一个重伤病患,缓慢地起身,艰难地工作起来。 只要被工作记忆区接收并处理,感觉信息就会变成知觉信息,陈楷的大脑就会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 现实中,陈楷的视线焦点随肖云溪的引导而游移。 他已不再嘶吼,而是看得认真。 张主任的心喜悦地砰砰直跳。护士也惊异地发愣。 张主任低声下令:“撤掉开睑器。” 他说了两遍,护士才反应过来,忙小心地将开睑器拿掉。 陈楷立刻闭眼,缓解眼睛的干涩。 但他又睁眼了,顺着引导,认认真真去看那幅画。 好半晌,他喃喃道:“画的是春天,真美啊。” 第12章 大家都很厉害 第12章大家都很厉害 有人的感受是暖融春光,有人则仿佛身处阴寒的冬日。 病房隔壁的观察室内,肖云溪睁开了眼睛。 一股浓烈至极的阴沉沮丧从心底袭上来,肖云溪沾染了太多黑雨,也就是沾染了太多绝望情绪。 不光情绪低落,那股神经性的寒冷也挥之不去,她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肩膀,浑身止不住地打寒战。 黄佑德看着这样的肖云溪,心情复杂。 队伍里终于有个姑娘了,但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漂亮姑娘不是来愉悦他们的,是来统治他们的! 他看肖云溪那精神力,那工作热情和拼劲儿,比秦松都强! 有这等实力,她之前说起治病,表现得那么害怕干什么?专门误导他,然后像年轻人们说的那样,装个大的? 肖云溪根本没注意黄佑德的复杂眼神,只一味地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她这是工伤,都没有人帮她倒杯热水吗?! 肖云溪抬起泪水涟涟的眼睛,环顾四周。 秦松也正看着她,对上她的目光,立马错开视线,起身去倒水了。 秦松原地杵了片刻,走出门去。 片刻后,他拿了床那种病床标配的白被子回来。 黄佑德也出去了,从走廊尽头的小仓库里拿了条柔软的毛毯。 俩人互相看看,评估着的谁的更好更合适。 肖云溪全夺了过来,一股脑裹在自己身上。 过了约莫十来分钟,她的恶劣情绪和神经性寒冷都得到了缓解。 三个人来到隔壁的病房。 张主任刚吩咐护士,重新给陈楷注射镇定类药物,让他再次进入睡眠状态。 肖云溪三人的一通操作,只是验证了一种治疗陈楷的方法而已,并没有治愈他。 一旦肖云溪离开陈楷的意识世界,那些遮蔽信息的“磨砂贴膜”也会消失,现实中的陈楷只要睁着眼,依然会被海量的信息轰炸。 为了保护他脆弱的大脑不再受创,张主任只能让他继续休眠。 不过,陈楷的症状终究有所缓解。 三个人离开之前,幻化出各种工具,把陈楷的工作记忆操作台、管道等等关键设施,都修补了一番。 异能者能够和意识世界互动,除了能破坏之外,还能修补。这就是异能治病的关键了。 陈楷即将昏睡,依稀听到了医生的谈话,勉力睁眼。 他的视线依旧混乱,混乱的看到床边的几个人。 “谢谢...谢谢......”这皮包骨头的青年,轻声呢喃,无比虔诚。 药物很快生效,他的世界重归黑暗。 肖云溪耳朵灵,听到了陈楷的话,也看到了年轻人怀着希望,闭上眼睛的样子。 那股阴冷的绝望感彻底消散了,肖云溪觉得心情舒畅,而且心里满满当当的,感觉很奇异。 三个人跟张主任一起,回到隔壁的观察室。 张主任感慨不已:“现在想来,有很多迹象都表明陈楷的问题症结在注意力上,但我们愣是没有想到。” “正常正常,注意力缺陷一般都发生在小孩身上,成人比较少见,更没见过这种忽然就缺陷了的。 而且病患太多,医护太少了,您能在陈楷身上分多少精力? 您要是羞愧,我更得汗颜,我一开始也没猜对。”黄佑德不含歧视的的劝慰倒是很窝心。 张主任也没有过多纠结,而是转了话题,跟几人商量陈楷之后的治疗方案。 其实肖云溪三人已经把治疗方案试出来了。 张主任会控制药量,逐步且极其缓慢地增加陈楷每天的清醒时间。 陈楷清醒的时间里,必须处于绝对安静的暗室中,每次只开放他的一种感官。 最好先从触觉开始,逐步开放味觉、嗅觉、听觉和视觉,逐渐增加信息量和信息的复杂程度。 肖云溪三人也会在陈楷清醒时进入他的意识世界,像今天一样,人工帮他屏蔽多余信息,引导注意力。 他们也会不断修复他损坏严重的脑功能,直到陈楷的大脑重新适应并学会自主过滤信息。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可能需要几周甚至几个月,但精神疾病的治疗向来是场持久战。 对于原本几乎只能等死的陈楷来说,这已经是通向新生的康庄大道了! 又休息了一会儿,整理了这个病例的病情资料,肖云溪三人乘车返回精控中心。 时间还早,太阳刚刚收敛了它的锋芒,影子刚刚开始拉长。 肖云溪打开了自己这一侧的车窗,任由烟火气十足的傍晚和风吹进车厢,任由焦浓的夕光浇在身上。 她心情很不平静,一直回味那种心里满满当当的感觉。 这种感觉其实不陌生,肖云溪知道它叫“成就感”。 如此浓烈纯粹的成就感,她在之前的工作中感受过吗? 肖云溪忍不住翘起脚尖,让它们轻而欢快地碰撞。 她昨晚和早上还在害怕治病,这完全合理,因为她在意人家的命。 但是治病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大家都很厉害(第2/2页) 她当然还得补充许多理论知识,还要谨慎地对待之后的病人们,慢慢积攒临床经验。但她对这些事充满期待,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去,继续翻看那些学习资料了。 当初报志愿竟然没学医! 其实也是必然的,肖云溪普通家庭,怕学医时间太长,给家里造成的负担太重。 肖云溪心情极好,任思绪飞散了一阵,又开口聊天,兴致勃勃问秦松: 你在陈楷看病历资料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他的真正病灶是吗? 所以你进到陈楷的意识世界后,就直奔银幕和广场。” “是啊。”秦松稀松平常道。 陈楷的上司、妈妈、同事都提到了陈楷的注意力分散问题,整份资料里,“注意力”这个关键词出现了7次,结合陈楷发病时的表现,他很难不往这个方向猜测。 一般人都很难往这个方向猜测! 至少肖云溪刚看完资料的时候没有。 陈楷上司的问询记录就不用说了,全篇都在强调他对陈楷的好,几句关于陈楷上班摸鱼的抱怨夹在里面,并不起眼。 陈楷妈妈更是位啰嗦大王,顶能絮叨。而且他妈妈的那段话肯定没在文字记录里,而是在视频里。 陈楷妈妈的问询视频长达两小时,秦松愣是能从那两小时的哀怨絮叨里,抠出这么几句关键词? 肖云溪不由感叹:“侦探大脑!”又好奇:“你之前是干刑侦的吗?” 肖云溪的赞扬,倒让闭目养神的秦松睁开了眼。 肖云溪正望着他,目光闪闪亮。 秦松与她四目相接片刻,忽然偏头。 他看向窗外,想要绷住脸,保持住一惯的冷淡,嘴角却死活压不下去。 肖云溪也有佩服他的时候! 肖云溪被晾得莫名其妙。她问出了一个问题,秦松不理会就算了,还转过了头。 拒绝交流是吧?谁惹他了? 黄佑德现在对肖云溪颇有些殷勤,替秦松回答道:“不是,他是那什么,程序员!跟你一样,在大厂上班。” 这位上车前,趁休息时间,终于仔细看完了肖云溪的履历资料。 当初秦松来的时候,脾气臭,主意大,傲气地很,但黄佑德了解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年薪80万。 那他傲气一点也很正常了。 黄佑德没想到肖云溪也挺厉害,硕士学历,本科是985名校,且在就业市场最低迷的去年杀入大厂。 秦松也就罢了,黄佑德是真搞不懂,一个小姑娘也杀得这么凶,是为什么。 不过他也不用搞懂,他知道肖云溪厉害就行。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他以后就靠这俩人拉拔了。 黄佑德心情也不错,双手枕在脑后,笑呵呵道: “咱们今天是真快! 说是当前全国范围内,异能者介入重症治疗的最快速度记录,是一天处理一个病人。 咱们也是一天,不,是半天!咱们这是破纪录了!“ 黄佑德说的这个‘处理‘,是指弄清楚病人的病症病因,并且制订有效的治疗方案,而非治愈病人。 肖云溪惊讶:“真的?” 秦松却道:“记录上是两人搭档,我们是三人,不算完全压过这个记录。 下次我们可以尝试把时间再缩短一些。” 肖云溪心想好家伙,这人真卷! 回到精控中心,食堂还没开饭。 肖云溪本想直奔办公室,跃入知识的海洋,但想了想,还是去先去接了蛋黄。 她担心蛋黄一天看不到她,会焦虑恐慌,但她走进军犬宿舍后,看到蛋黄正在草坪上撒欢奔跑,浑然忘我。 肖云溪翻了个白眼,暗骂人们总在感情中降智。蛋黄终于从逼仄的出租屋,来到大院子,大草坪了,怎么会焦虑? “蛋黄!”肖云溪喊了一声。 还算有良心,那团黄毛瞬间刹车,看到她之后惊喜大叫,连滚带爬地调转方向,像一颗毛茸茸的小炮弹一样扎进了肖云溪的怀里。 “呜呜……汪!”蛋黄疯狂摇着尾巴,热情的舌头糊了肖云溪一手。 肖云溪真是一点点疲惫都没有了,跟狗子好一顿亲近,又跟训导员交代一声,带着狗子去散步。 一人一狗漫步在空旷的校园林荫道上,肖云溪想慢慢走,但蛋黄的兴奋劲还没缓过来,一路上到处乱窜,东闻西嗅。 一人一狗经过一个行政楼的拐角,拐角另一面有人脚步极快。 蛋黄冲地也快,差点没撞到人家。 蛋黄吓了一大跳,冲那人大叫了一声。 肖云溪忙一扯狗绳,训斥道:“蛋黄,闭嘴!”又对那人道:“抱歉抱歉,我的狗冲快了,不过它不咬人,你别怕。” 那人没答话,有点发愣。 肖云溪看清了那人的脸,也是一怔。 那是个年轻男子,穿一身精致的商务风休闲西装,身量极高,面容轮廓硬朗端正,很是英俊。 俊是其次,肖云溪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第13章 老相识 第13章老相识 肖云溪当晚确实书海徜徉,认真学习了。 这晚她睡得挺好,仍旧梦到了杀人狂,但梦到她在现实中也拥有了意识世界里的盖世武功,帅气地反杀掉杀人狂,保护了所有人。 第二日的工作也算顺利,但下午的病人有些难搞,加上他们得帮陈楷做治疗,便在医院吃的晚饭。 他们回园区的时候已经8点了。 精控中心的几栋办公楼,一个赛一个灯火通明。 肖云溪如今对新的专业知识如饥似渴,回精控中心之后直接往办公室走。 秦松亦然,据黄佑德说这人10点之前没下过班。 黄佑德却拉着个脸,百般不愿:“年轻人不晓得保养,知道每天十点半之前入睡跟之后入睡,对身体的影响有多大吗?” 黄佑德在不养生和不合群之间犹豫,手机上忽然弹了消息:【8点30分,主楼1001会议室将召开处长级会议,请特种诊疗处的所有成员都按时参加。】 黄佑德哀叹一声。 黄佑德的手机和肖云溪一样,都来自后勤处信息科,所以肖云溪也收到了会议通知。 入职以来第一次开会,而且好像还是级别很高的回忆,肖云溪既好奇,又有些紧张。 说是处长级会议,但会议室里人不少。 精控中心有4个大处,便有4位正处长,4位副处长,还有两位副主任。再加上肖云溪几人这种破格参会的,一方椭圆形会议桌也差不多坐满了。 会议室的挂钟正好走到8点30分的时候,一个五十岁出头,肤色黝黑,身形瘦小,一张脸仿佛棺材板成精的男人走进了会议室。 嗡嗡不绝的会议室瞬时安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肖云溪也忙站起,看到来人只下颌微动,对临近几人点了下头,便径直坐在了首位上。 他说了个“坐”字,两位副主任坐下,屋子里其他人才陆陆续续坐下。 “江东精控的一把手,姓祝。”黄佑德将这句话写在本子上,推给肖云溪,神情颇是敬畏。 肖云溪看的资料里有一份精控中心的组织架构,想起来这位的名字,祝铮。 祝铮岁数比黄佑德大不了多少,但很老态,眼角细纹遍布,深深往下耸拉着。 他的眼睛却很亮,目光锐利,声音也如锋利的刀片,刮人耳朵。 他环视四周道:“抱歉耽误大家的下班时间,但我们毕竟身处战时,时间不等人。 我昨天刚从首都开会回来,有些消息要和大家同步一下。” 他刷子一样的目光落在肖云溪身上,肖云溪顿觉得背脊发紧。 怎么第一个议题是说她吗? “你就是肖云溪吧?”祝铮打量她。 第一个议题还真是她!肖云溪站起身来:“是的,我是特种诊疗部的肖云溪,前天入职。” 祝铮“嗯”了声,“我知道了,坐吧。”他对众人道:“特种诊疗部的人才非常珍贵,让我们欢迎小肖的加入。” 屋中顿时响起掌声,肖云溪被一群位高权重者凝目注视,背脊僵硬,僵僵地露着八颗牙齿尬笑。 祝铮却还没完,说道:”我听说这两天,你们三人小组的诊疗速度,是半天一个病人。 这个效率相当高了,在全国都排的上号,值得表扬! 小肖你才刚入职,就能在重症诊治中发挥大作用,很难得,更值得表扬。” 目光更加汇聚,掌声更为热烈,肖云溪已经缓了过来,笑容真切了许多。 她确实刚入职就上手工作了,大领导的称赞是她应得的。 不过肖云溪挺惊讶的,这位大领导看着气质冷厉,但其实是很爱鼓励下属的类型? 表扬过后,祝铮切入了会议的正题。 “精神异常大爆发至今已经一个月了,形势没有好转而是越来越严峻。 医疗系统的难题我们强调过很多次了,主要就三点:一防二治三治愈。 民间精神问题的筛查、防治,是这次首都会议上的讨论重点......” 这种宏观政策,肖云溪听听就得,比较感兴趣的内容还在下边: “防治方面的问题还不是最紧迫的,精神类医疗资源极度紧缺,医疗挤兑越来越严重,更是社会压力大头。 针对这个情况,首都方面开始在全国范围内筛选可用的ai模型了。 目前就有这一类的ai产品,专门针对心理咨询和情感陪伴进行了深度学习。 如果有产品能通过安全和准确性测试,就有希望大规模投入使用,分担门诊医生的初诊压力。 对于那些不需要深度介入的轻、中度患者,ai也可以作为长期的辅助治疗手段。” 肖云溪心想好家伙,特殊时期,技术的催熟速度必定惊人。 不会等疫情过去,连医生都要就要面临失业危机了吧? “除了常规的医疗政策,在疫情溯源方面,我们也有一项重大突破。”祝铮说到了此次会议的真重点,目光扫过肖云溪三人。 肖云溪察觉了,但没在意,对祝铮口中的“重大突破”,心怀期待,竖着耳朵等后文。 疫情的源头是什么?疫情是由什么引起的? “中央汇总了全国发病率数据,确认了一条精神异常病患的聚集性规律——每一个异能者的居所周边,都有小规模的聚集性病例。 这些聚集性病例中,重症率尤其高。” 肖云溪一愣,会议室里更是哗然,连昏昏欲睡的黄佑德都激灵了一下。 肖云溪三个人仿佛三只吸血鬼,骤然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被人类惊异地围观。 肖云溪右边是秦松,左边是一位来自“数据流调与预警处”的处长。 那位处长看着是个严肃沉稳的中年男人,却不自觉往右边猛挪了一下。 他的椅子被带动,椅子腿拉过地板,发出的短促“刺啦”声,让肖云溪彻底回过了神,心率一下子上去了。 黄佑德扎扎着手,神情惶惑,左顾右盼。 秦松则目光晦暗,盯着祝铮。 祝铮的棺材脸八风不动,只是提高了声调,显示他宣布的这条消息是一条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除了已知的异能者周边,全国各地还发现了许多孤立的、同样有大量聚集性病例的小区域。 按照之前那条规律的反推,这些地方,极有可能藏着尚未被官方发现的野生异能者!” 落在肖云溪三人身上的目光更多了,也更加复杂。 他们仍旧要寻找异能者。 异能者带来了疾病,要治愈疾病却又离不开异能者吗? 肖云溪这次的背脊是真的僵硬,仿佛稍动一下就会撞到那层目光织成的硬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老相识(第2/2页) 她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所以就没有表情。 但她的心思在急转,迅速梳理着脑子里的一大团乱麻。 每个异能者周边区域,精神异常的发病率都非常高吗? 她之前租住的那个小区规模很大,有十几栋楼。 精神异常大爆发之后,她小区确实热闹,今天有人跳楼,明天有人割腕,后天有人抱着一颗树喊老婆...... 肖云溪看一眼祝铮的神色,马上截断了自己的思路。 这种身边统计学没用,祝铮敢在大会上说出这条规律,必定是有大数据支撑的。 国内已被官方发掘的异能者有一百多人,他们之前的居所附近应该都已经被调查过了,其结果能够支撑祝铮所说的这条规律。 但这就能说明是异能者带来了疾病吗? 根据肖云溪看的那份绝密内部报告,分明是那种不知名的“超现实之手”,同时带来了异能者和精神异常疾病。 那么异能者有“毒性”吗?异能者周边的人更容易得精神异常疾病吗? 不好说。 肖云溪环视了一下会场,心想黄佑德三周之前就来到精控中心了,精控中心许多人跟他同一个办公楼办公,同一栋宿舍楼睡觉,也没见谁的精神状态恶化了。 而且他们这些异能者频繁出入医院,医院里的精神异常患者们,病情恶化了吗? 也不好说! 肖云溪的心情糟糕至极,想到精控中心的所有员工都是通过了精神韧性评估的人物,而且这里有最顶尖的心理学专家团队驻扎,每周都给大家做疏导。 而重症病人,可能会受异能者的影响,但异能者干预他们心智的手段更加雷霆。 异能者可能像西药一样,有副作用,但也真能治病。 祝铮强调了国家高层对寻找异能者一事的绝对重视,对参会的各部门耳提面命。 肖云溪明白此中原因,从前国家寻找异能者是因为异能者危险且有用,如今异能者更危险更有用了。 如果异能者真的是“辐射源”,那么将异能者从民间挖出,就像挖掉自己身躯上的毒瘤一样,大大利好抗疫事业! 肖云溪人还坐在会议桌上,思绪却游离到了窗外的漆黑夜幕中。 她昨天刚感觉到她就站在抗疫最前线,像那些书中歌颂的英雄。 异能找上她,是天降大任,而她因为自己在挽救病人,挽救社会,感到深深的自我满足,和巨大的意义感。 命运可真爱和人开玩笑。 夜幕沉暗,星星都没有几颗,肖云溪把自己的思绪拽回会议室,发现会议室里倒是“星光璀璨”。 在寻找异能者一事上,最被寄予厚望的还是数据流调与分析处。 不过下一个汇聚众人目光的,却不是那位视肖云溪如病原体,猛往右挪的数据处阮处长。 还有一人年纪轻轻,级别不高,但如肖云溪三人一样,获得了破格参会的资格。 祝铮看向那人的时候,眼中便有一点难得的笑意: “这条规律,是我们江东精控数据处4科1组的冯向宇最先发现的,也是他带着团队做出了第一版数据模型,找到了省内其他的几处异常高发病率区域。 他为疫情的溯源工作,提供了一条有力的线索!首都也表扬了我们江东精控的工作。” 又有掌声响起,那个名叫“冯向宇”的年轻男子在掌声中站起身,微微欠身致意。 肖云溪认得这人,昨天傍晚刚刚见过。 他就是差点被蛋黄撞到的那个帅哥。 当时她觉得这人无比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帅哥见她也愣住了,脱出道:“肖云溪?” 眼熟至极的相貌,加上耳熟至极的声音,肖云溪一下恍然,这人是她大学时候的校友,冯向宇。 肖云溪大一的时候参加过一个户外社团,冯向宇当时大三,是社团的团长。 他乡遇故知,不一定是令人高兴的事。 当年冯向宇成绩优异,长相又好,彬彬有礼还多才多艺,十八岁的肖云溪见之忘俗,狠狠心动。 冯向宇似乎也没把她当成普通的社员。 两个人一开始只是在社团活动、聚餐的时候见面,后来聊得投机,慢慢走近,开始私下约图书馆,约饭。 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曾在两人之间流动,肖云溪在那双桃花眼眸的注视下,晕乎乎乐淘淘,每天期待学长表白。 结果学长一直没有表白。 肖云溪差点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折磨疯,一咬牙,决定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她先表白好了! 冯向宇却毫无征兆地开始疏远她,回消息变得敷衍,约饭也时常推拒。 当年肖云溪年纪小,脸皮薄,想去问个究竟,又伤心赌气。 最终,她就那么跟人生头一个认认真真喜欢的人彻底疏远了。 她没再去参加过社团活动,直到冯向宇毕业。 过往思绪不过在电闪之间,掌声还在继续,视线汇聚之处的男子笑着坐下了。 比起大学时候,他气质成熟了许多,着装越发讲究,笑容含蓄得体,一派精英贵气。 他虽竭力控制自己的嘴角,不让自己笑的太欢,但眉眼间飞扬的傲气和意气,根本遮掩不住。 冯向宇坐下之后,朝肖云溪看来,目光很复杂,似有些歉意。 肖云溪眉头高高挑起,心想何意味? 但冯向宇看向她的目光是何意味并不重要,祝铮看向冯向宇的目光很重要。 祝铮看向冯向宇的目光里,浓厚的欣赏和器重不加掩饰。 这肯定是因为冯向宇发现的这条规律很重要,不光是能用来寻找新的异能者。 未知的敌人最为可怕,对于国家高层来说,疫情溯源,甚至比抗疫本身还要重要。 所有与那只“超现实之手”,与精神异常,与异能者有关的基本规律,都是无价的。 冯向宇昨天跟肖云溪撞见的时候,风尘仆仆。他肯定是跟着祝铮出差了。 连数据处的处长都没跟着出差,冯向宇这么年轻,之前应该都不是科长?最多是个组长吧。 他却能跟着祝铮去首都,想必是因为他献上的是无价之物。 这条规律对高层来说确实无价,可能......也确实大大利好抗疫,说不定能拯救许多人。 但肖云溪在自己的会议本上画了一个大大的“x”,并皱着眉头,不断描摹。 她知道这很自私,但她却忍不住希望,只有异能者之间能够互相感应,互相寻找。 冯向宇后续的工作最好非常不顺。他凭他那条破规律,根本找不到新的异能者! 第14章 温柔的人 第14章温柔的人 陈楷的恢复速度比预期快得多,他今天的清醒时间长达3小时,期间完全开放了嗅觉。 他问肖云溪是不是喷了香水,肖云溪忍不住一笑,在他手心里轻敲两下,表示没有。 张主任打算明天给陈楷放开听觉试试。 除了照顾老患者,肖云溪三人这几天接诊并处理新病患的速度,也迅猛非常,让省二院的医护们惊艳了再惊艳。 当初按着陈楷的头,又心疼又害怕,怀疑肖云溪三人是不是不行的护士小姐姐,给他们带了奶茶,说是住院楼全体护士请的。 每个病人和家属都会眼巴巴盯着进入“特种诊疗室”的人。病人家属们有群,会互通有无,互相鼓励。 眼看那些排到号的病人这么快就能有好转,家属群里一片振奋。 病人和家属有了信心,医护们的杂余工作量就会大减。 肖云溪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听到有疲惫不堪的护士小姐姐恶狠狠道:“这个死班终于有点盼头了!” 肖云溪又笑。无论精控中心的环境怎么样,医院这些人的向好变化,都会让肖云溪心湖上翻滚的恶浪宁静下来,心情变得舒畅,广阔。 下午五点,结束了特诊室工作的肖云溪接到了一项新任务——巡视精神异常门诊楼,排查候诊队伍中的高危患者。 异能者进入他人意识世界的能力被称为“梦潜”。 梦潜能用来治疗重症患者,效果奇好。官家用人,搜肠刮骨,异能者的另一项能力“感知”自然也不会被浪费。 不过感知能力的实际应用效果远远弱于梦潜。 门诊大厅里人声鼎沸,取号和拿药的队伍蜿蜒不见尽头,空气中弥漫着焦躁的汗味和浓重的消毒水味。 武扬每次看到这个场景都会发憷,也发愁。 他忍不住问:“肖姐,秦哥,你们的感知能力那么强,能把这些人按照精神状态直接分级吗?” 武扬如今算是肖云溪的专属警卫员,如肖云溪出行,尤其是单独出行,武扬必定跟随。 肖云溪和秦松同时点头回答了武扬的问话。 “能。”秦松道。 “花点时间,是能的。”肖云溪道。 “那为什么不干脆把门诊区所有排队的人分级,按级别排序看病?”武扬疑惑,“让重症先看,轻症往后排,效率不是更高?还能节省那个...治安成本!” 见肖云溪也有回答的意思,秦松就懒得说话了。 肖云溪道:“应该不行。门诊排号就跟重症排号一样,第一原则还是先来后到。 有的人凌晨三四点起床,在预约挂号平台上蹲着抢号,有的人更夸张,可能凌晨三四就来医院排队。 如果因为症状较轻就被强行延后,这种不公感会刺激患者的心理防线。 精神疾病极不稳定,一个压力事件,就可能让轻症转为重症。” 这是秦松拷给她的资料里说的。 肖云溪顿了顿,视线扫过几个因为拥挤而发生口角的家属,继续道: “而且,病情的严重程度,不一定等于病人的危险程度,更不等于排号等待的耐心度。 病情的严重程度,和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症状有时候也不对等。 我们用异能给他们排序,但是异能的存在又是机密,不会对大众公布。 那么被排到后面的人就会问,你们是凭什么给我们排号的?我家孩子的病看起来不比前面那女的更重吗?凭什么我们在后,她在前? 排号标准不公开,不透明,反而更容易引起骚乱。” 这是肖云溪自己想到的。她想的全面,解释也通俗易懂,武扬恍然:“懂了!好复杂啊,还是你们聪明,想得多。” 秦松单手插兜,放开嘴里的奶茶吸管,干脆说道,“思路很清晰。既然你明白界限在哪,这项任务要不你自己做?” 这倒是正中肖云溪下怀,点头道:“可以可以,我试试,不行再叫你。” 秦松便停下脚步留在原地,由武扬护着肖云溪走入拥挤的大厅。 肖云溪却没有立刻挤进大厅的人潮,而是在入口处短暂驻足,将大厅布局,人群的分布情况扫视一遍,记在心里。 这栋三层小楼的右侧外墙建有铁质的消防楼梯,肖云溪直接沿着楼梯上了二楼。 站在原地未走的秦松看到此处,喝了一大口甜甜又微涩的奶茶。 维持精神异常门诊处秩序的,是一个内卫部队中队。 门诊楼二楼连廊尽头是一间临时征用的会议室,如今被改造成了中队的指挥所。 肖云溪显然是要去那里。 一般来说,异能者想要把自己的心神沉浸入意识海中,都要进入类似冥想的状态。 门诊大厅里拥挤不堪,嘈杂混乱,在那个环境里很难冥想。 但整个门诊处从大厅到院子,再到医院外的大街上,密布摄像头,所有监控画面都在指挥所汇总。 肖云溪完全可以去更安静的指挥所里冥想,找出那些意识光团光芒扭曲、症状较重,可能有危险性的病人,然后在监控画面上将他们指出来。 非常聪明的做法,符合肖云溪的智商,秦松想。 争胜的毛病又犯了,他本该回住院楼,但是脚步缓了缓,又转了回来。 肖云溪确实是去了二楼的指挥所。 指挥所确实比一楼大厅安静空旷多了,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分割出几十个监控画面,覆盖了门诊楼内外每一个角落。 但她来这里却并不是为了省力,反而是为了费力。 她确实宁心静气,将心神沉进了意识海,但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睁着眼,一边看着监控屏幕,一边开启了感知。 肖云溪来二楼,其实是想做个实验,看自己能不能“一心二用”。 人脑天然不擅长多线程处理任务,注意力一次只能凝聚在一个地方,不能掰成好几瓣,如果硬掰,后果惨烈,参考陈楷。 但陈楷是普通人,肖云溪是异能者。 肖云溪继续尝试,一边让心念在意识海中游曳,观察那些意识光团,一边看着监控屏幕,将意识光团和屏幕上的人对应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温柔的人(第2/2页) 却没能成功,她没法在同一时刻同时接收、处理来自监控屏幕和意识海的信息,她尝试了好多次,最多也只能让注意力在两方快速切换。 如果强行一心二用,她也会觉又累又恶心。 肖云溪数次失败后,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不得不把心神从意识海里拔出来,同时闭眼,静心休整。 奇怪,她直觉异能者是能够一心多用的。 现在他们进入意识海,再梦潜,现实中的身体会痴痴呆呆,丧失行动能力。 为了安全,也为了能在病人意识世界里专心行动,他们都会闭眼躺下或者趴下,装成在睡觉的样子。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的心神在他人意识世界里行动的同时,他们的身体也能在现实世界里行动自如呢? 如果真能做到,异能者就会变得更加危险一些,因为他们想钻人家脑子干点坏事,成本更低了,更加悄无声息。 肖云溪觉得不该做这样的尝试,但是晚上睡觉辗转反侧,脑子里总出现会议室里那些畏惧厌恶的目光。 她就管不住自己心自己的脚了,一定得试一试,万一可以呢? 结果探索失败,肖云溪努力压下心里的烦躁和沮丧,想着也许不是做不到,而是方法有误,或者还是有精神力限制? 这次实验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肖云溪休息一会儿后,深吸一口气,瞬间进入意识海。 她逮住一个光芒明显扭曲的意识光团,解析了它的外围信息后,在监控屏幕上寻找。 她很快找到了,指出之后,辅助ai用黄框将那人标记起来。 肖云溪又重新进入意识海,再次游曳搜寻。 经过刚才的尝试,她现在对意识海是秒进秒出。 肖云溪还测试了一下她的感知范围极限,200米。 这恰好就是当初在公交站台,她发现那个杀人狂的距离。 当时她还不能自主进入意识海,纯靠杀人狂精神状态过于扭曲,引发了她的被动警戒。 肖云溪在指挥所里,将方圆200米内的病人都筛查了一遍,又下了楼。 一楼大厅仍旧拥挤嘈杂,哭喊、争吵、广播、脚步声、汗液的味道、强烈的负面情绪浪潮……都在冲击她的心神稳定程度。 大厅里还有物理上的拥挤和推搡——即使有武扬护着,她仍然不时被急躁的人群撞到肩膀和后背。 如果不是能在意识海里秒进秒出了,她在这种环境下,根本不敢将身心沉浸意识海中。 肖云溪一念不动,稳定心神,再一次将一厅人的意识光团扫描了一遍,确认自己之前的筛选没有错漏。 她在大厅感知一圈,稍稍修正之前的名单之后,又走出大厅,沿着漫长的队伍往外走。 确实有人的意识光团有严重的异常,但危险性却不高。比如一个安静排队的中年男人,意识光团极其黯淡,却异常稳定。 肖云溪驻足附近,往深里挖了挖,发现他应该是严重抑郁。 队伍往前挪,他连跟着挪动脚步的力气都是挤出来的,根本不具暴力倾向。 肖云溪将他的危险系数调低,但仍嘱咐指挥所那边多关注他。 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己能得到治疗,能好转,完全持悲观态度。 如果排队的时间太长,他可能会打退堂鼓。 如果他中途离开,肖云溪希望周围驻守的军人或者医护能拦他一拦。这大叔的病如果找上他们三个,是有救的。 当下重症病房拥挤不堪,大叔最好早点去占个床位,否则拖的时间太长,病情进一步恶化,别再跳了楼。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肖云溪一直走到前门大街上,走到取号队伍的队尾,然后又返回去,重新走了一遍。 感知了两遍,她最终确认了名单。 这一通操作,一点都不比进入病人的意识世界查找病因轻松,她累地坐在街头长椅上发呆养神。 这条街因为挤着无数的精神异常病人而变得可怕,肖云溪第一次来的时候,觉得这里简直是一锅沸腾的油汤! 很多住在附近的人都会绕道而走,不敢到这一带来。 但是也因为有许多病人和家属日夜排队,一些大胆的小摊贩找到商机,来这里摆摊。 卖烤肠卖煎饼,卖饮料卖小板凳,还有卖成人纸尿裤的,摆摊算命的…… 吆喝不绝,食物的香气混杂纠缠,竟然也有一股热腾腾的烟火气。 生命自会找到出路。 肖云溪想到这句话,疲惫散去许多,一拍腿站起来,对武扬道:“有点饿,咱们去买个烤冷面吃吧,买两个,我请你。” 秦松在街道另一侧。 他也将门诊大厅到门前街走了两遍,他也跟指挥所那边连着麦,一边走,一边汇报他筛选出来的危险分子。 刚秦松去指挥所,对比了一下他和肖云溪的名单。 重合率很高,在80%以上。 但那种“有可能引发骚乱的危险分子”,肖云溪上报的人比他要少。 肖云溪即便指出了一些危险分子,也不忘叮嘱军人们,对“危险分子”的关注一定要隐蔽。 所谓的“危险分子”除了真有暴力倾向的人之外,还有一些患有神经症、人格障碍等疾病,导致情绪严重不稳定,随时可能爆发的人。 这些人难定好坏,大都只是受病情和恶劣就医环境的影响,才有危险倾向。 如果因为军人的过度关注,让他们觉得受到监视,感到压力,反而爆发,那就是害了他们,也殃及其余病人。 肖云溪筛选这一类人时,极其克制,比秦松克制的多。 肖云溪名单上还有额外的一项,就是需要关照和鼓励的病人。 秦松一杯奶茶已经见底了,但是浓烈的香甜和淡淡的涩味还留在他口中,挥之不去。 肖云溪正在一排小摊前走走停停,兴致勃勃挑选小吃。秦松凝目看着她。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又输了,因为聪明强力只是肖云溪的优点之一。 她除了聪明,还有点温柔。 他远远不如,他也久久不能从肖云溪身上挪开视线。 第15章 亲子 第15章亲子 初秋午后,阳光暖融。 肖云溪端着刚做好的烤冷面,用竹签扎起一块塞进嘴里。 面皮劲道,酱汁浓郁,口感酸甜微辣。 很绝,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一旁的武扬也端着一份,比她还夸张,竟感动欲哭:“我们队里休假少,我上回逛街吃串儿已经是大半年前了。” “那你多吃点,我再给你买一份,那边炒栗子想吃吗? 想吃就买,烤串儿也买。”肖云溪如今吃喝住宿都不花钱,一天天的没点花销,完全可以请武扬吃遍这条街。 武扬一笑就会露出两颗小虎牙:“谢谢姐!咱买几包炒栗子吧,拿着方便,可以拿回去跟秦哥还有小李护士她们分着吃。” 肖云溪有些唏嘘,谁能想到武杨浓眉大眼,一脸憨厚单纯相,其实非常会撩,就走那种“小狗少年,不撩是撩”的路线,在住院楼护士群里混得如鱼得水。 恐怕特种诊疗病房那边,能收到武扬炒栗子的小护士,不止一个。 两人买完栗子,慢悠悠地顺着街道往回走,美食慰藉,心情舒畅。 肖云溪兜里的手机振了两下,她还当是工作信息,结果是母上大人。 她心里“咯噔”一下,忙点开消息。 她母上,于花于女士一周前给她寄了快递,快递到站已经两天了,于女士问她怎么还没签收。 肖云溪心里咯噔之后又咯噔。 现在时局不好,得精神病的人很多,肖云溪一向有爱紧张,好焦虑的毛病。 她妈照老家的土方子,给她配了安神助眠的药茶,千里迢迢寄送过来。 肖云溪收到短信提醒了,但她妈不知道她换了地址,把药茶寄到了她原来的住处。 那边离精控中心远着呢,肖云溪至今还没去拿快递。 现在正是农忙时节,家里的果园该收成了,肖云溪真没想到她妈还会盯物流信息。 肖云溪心虚愧疚,忙发了好几个猫猫磕头的表情包,以表歉意,并再三保证今晚就去拿。 于女士见她现在好像有空,马上打来一个电话,絮絮叨叨问了一大堆她的现状,再三嘱咐她工作不要太卷,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实在不行就回老家,家里有房有地,不缺她一个房间一口饭。 肖云溪往常很怵跟她妈打电话,因为她妈很能絮叨,且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无比考验人的耐心和孝心。 此时肖云溪安静听着她妈絮叨,从头到尾没有打断,只不停应声。 电话末尾,肖云溪挨个问了家里人的精神健康状况,跟于花强调,如果谁有不健康的苗头,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她。 于女士“切”了一声:“城里人才脆弱呢,村里人见天忙着在地里头刨食,哪有功夫抑郁?你把自己顾好就行了!” ...... 肖云溪往回走的速度更加悠缓,心中思绪万千。 她打电话的时候,武扬虽然回避了,但估计还是听到了点。 可能是想家,年轻军人怔怔出神,有些伤感。 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个小小的十字路口,一条街是红灯,一条街是绿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亲子(第2/2页) 红灯方向斑马线前有大一波汽车和电动车正在等候,肖云溪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微微一愣。 贴着她这一侧人行道等候的是个半旧的电瓶车,骑车的是个很不起眼的中年女人,后座上载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那少年正是图博阳。 骑车的女人肖云溪也见过,是图博阳的妈妈,那天晚上去警局接了图博阳。 这位好像姓刘,那晚听说肖云溪算是救了图博阳三人,刘妈妈对她好一番道谢。 图博阳也发现了肖云溪,眉眼间明显有惊喜,要叫人的时候却犹豫了,甚至错开了目光,往他妈妈身后藏了藏。 这孩子是真内向,内向到有点不讨喜了。 他妈妈也不是什么精于世故的人,发现肖云溪后,辨认了一会儿,才恍然想起来这是谁。 她忙道:“哎!是...肖小姐!真巧!你们...在这逛街吗?” “是,你们这是?”肖云溪笑着回应,目光在图博阳身上打转。 才几天没见,图博阳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脱水了一样,消瘦极多,满脸病容。 而且很奇怪,明明是生了病的疲惫样子,图博阳一双眼睛却很明亮,很警觉。 刚刚图博阳拿脑袋抵着他妈的后背,昏昏欲睡,但肖云溪还未走近,他就抬头看来,发现了她。 图博阳那双眼睛虽亮,却也布满血丝,他好像几天没睡觉了一样。 街上偶遇而已,刘善玫不想透露他们要去哪里,打算随口搪塞。 图博阳却小声道:“去看病。” 肖云溪并不惊讶,但是脸上神情很惊讶:“看病?怎么了?” 刘善玫只好道:“博阳发烧了,我带他去前边社区医院输个液。” 肖云溪关切道:“怎么发的烧啊,着凉还是炎症?” “着凉感冒,这两天晚上总是下雨,我嘱咐他睡觉关窗,他就是不听!”刘善玫回头瞪了图博阳一眼,语带心疼,也有埋怨。 图博阳的头垂地更低了。 肖云溪其实没太听清刘善玫这句说的什么,因为她趁刘善玫说话的时候,放开了感知,企图稍稍深入图博阳明显异常的意识光团里查探,竟没能成功。 肖云溪有些凝重,语带忧虑道: “我看博阳的脸色实在太差了,而且退烧药不顶用,说不定不是普通的着凉?咱们离省二院这么近,不如直接去省二院挂个号,做个全面检查。” 刘善玫愣了下,随即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就是低烧。现在省二院是个什么光景?都挤爆了,还全都是精神……” 她瞥了一眼排到大街上的队伍,目光即惧且恶,像在看什么骇人的脏东西: “去里边排队拿号得折腾多长时间?他还有作业,明天还得上学,别费那个劲了。” 绿灯亮了,刘善玫见肖云溪还有再劝的意思,明显不耐烦,直接一拧车把: “谢谢关心,我们走啦,肖小姐你好好逛。” 电瓶车绝尘而去,肖云溪下意识往前追了两步:“哎……” 那对母子已然走远。 第16章 态度 第16章态度 十一假期,整个精控中心一天没休,所有人全程加班。 长假期间人们有了空闲,各大定点医院的精神异常门诊迎来了更为恐怖的人流高峰。 医疗任务繁重至极,肖云溪三人又多了一项额外任务。 随着数据权限进一步开放,冯向宇团队的数据模型更加清晰了。 将全国地图铺开,按照发病率数值涂色,发病率越高的地区,颜色越深。 发达的沿海地区普遍比欠发达的内地颜色更深。 但无论是沿海还是内地,都存在一个个发病率高到异常的“深色小点”。 深色小点的圆心直径不过两三公里,这个小区域颜色最深,红到发黑。 圆心往外,发病率呈现出规律的衰减,形成一个个深红、鲜红、橙黄、淡黄色的同心圆。 又有有团队专门做细致的微观数据汇总。 一个很重要的研究案例就是黄佑德。 他是江东省本地人,老家是个十万人口的小镇,他即在小镇上居住,又在那里工作。 他家和他单位所在的两条街出了5个重症患者,以这两条街为圆心,发病率也是逐层衰减,形成了一个同心圆。 黄佑德离开家乡小镇,来到吴州市精控中心已经一个月,最近一周的数据显示,小镇的发病率曲线已经开始出现微弱却真切的下行。 如此,“异能者是辐射源”这个推论,几乎不用怀疑了。 虽然这些进一步的研究数据也未公开,即便在精控中心,知道的都是极少数,但是上行下效。 许多领导碰见肖云溪三个人的时候,虽然极力掩饰,仍旧会流露出惧意和警惕。 他们的下属难免会各种猜测,有样学样。 肖云溪三人在食堂吃饭时,周围的桌子总会空着。 这种情况愈演愈烈,因为人有从众性,有一些人不愿意和肖云溪三人接近,很多人就都不愿意和肖云溪三人接近了。最后,肖云溪三人成了一种奇观和禁忌。 肖云溪的心情日益糟糕。 这天傍晚,一辆黑色公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出城的快速路上。 开车的是武扬,副驾坐着数据处的骨干员工,蒋树,后座则有肖云溪和冯向宇。 车里很安静,肖云溪在闭目养神。 武扬爱说爱笑,平时开车送肖云溪上下班,总要跟她欢快地聊上半路。 但这两天肖云溪越来越不愿开口了,武扬有眼色,在肖云溪沉默时便也会沉默开车。 蒋树顶着鸡窝头和黑眼圈,翻看着他平板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 唯一时不时说句话打破沉默的,就是冯向宇。 之前遛狗初见,冯向宇先认出了肖云溪,但是只叫了肖云溪的名字,说他没有被狗撞到,没关系,之后就在同事催促之下,匆匆走了。 冯向宇办公室就在特种诊疗处办公室的对面,俩人偶尔碰面。 一开始俩人碰见,气氛总是很尴尬,冯向宇一幅想打招呼,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纠结模样。 肖云溪懒得拉扯,更不愿与谁交恶,分散她本就紧张的精力。她干脆主动搭话,提了提校园里的银杏街,食堂里的麻辣烫。 尴尬自然而破。只要不提当年那段没头没尾的暧昧,两个人便能以曾经的校友,如今的同事身份正常相处。 如今所有人都孤立异能者,像蒋树这种知道真相的,更加夸张,上车的时候见肖云溪先进了后座,便一个箭步抢到了副驾的位置。 冯向宇却没什么犹豫,也上了后座,和肖云溪并排坐。 他见车中寂静,还主动跟肖云溪搭话:“咱们园区操场西边那个地下羽毛球场,是开放的。 我记得你会打羽毛球,去玩过吗?” 肖云溪微微睁眼,摇头:“没有。” 冯向宇并不意外,“是不是找不到球友?我有空和你一起打,或者帮你叫人。” 他垂眸俯视着肖云溪,目光中饱含一种歉意,声音轻轻:“总有人愿意跟你打的。” 这回离得近,肖云溪看明白了。 冯向宇的歉意来源于一种怜悯,就像一位亿万富豪,看一个流落街头的可怜虫,觉得对方太惨了,所以有种微妙的歉意。 前座的蒋树听到冯向宇的话,往后瞥了一眼,心道校友而已,他组长真念情。 如果他组长叫他去跟肖云溪他们打球,他不想去!鬼才想去呢! 蒋树还以为肖云溪会非常感动,肯定要向组长道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态度(第2/2页) 结果肖云溪竟然没吭声,并且按住了车窗按钮,一下子将窗户全部打开。 带着凉意的晚风猛然扑进车厢,肖云溪深吸一口,仿佛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冯向宇猝不及防,被呛了一口,咳嗽连连。 蒋树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个肖云溪真没情商,脾气真差! …… 他们这一趟是来寻找新异能者的。 冯向宇团队已经将全省所有的“深色小点”都圈了出来,并划分了等级。 虽然这些发病率异常高的区域都比较小,核心就方圆两、三公里左右,但江东省人口稠密,想从这两平方公里的城市空间内捞出一个异能者也并不容易。 有一个捷径,就是用异能者来找异能者,因为异能者之间离近到一定距离,就能互相感应。 这就是肖云溪三人在医疗任务之外的新任务,所以肖云溪才会跟冯向宇两人同行。 肖云溪半点不想来,但此行的目的地却让她挺惊讶。 她以为他们目的地的是挤满了打工人的城中村,结果来了一片风景极美的别墅区。 精控中心附近也是山清水秀,但那处主要是湖景,这边则是山景。 正是金秋十月,山脚桂子飘香,金黄的银杏装点了道路,引着人一直向葱茏葳蕤的山上而去。 山坡上林木茂盛,色彩缤纷,茂密的树冠间,一栋栋琳琅精巧的小别墅探头探脑。 这些别墅依山而建,山脚处的房屋都是标准的小二层,院子相连。 越往高处,建筑越美,占地越广,最高处那栋造型感极强的现代建筑更是“一览众山小”,矜持而倨傲。 “住在这里的人也会得精神病?”肖云溪在路上见了好几辆归家的豪车,忍不住问出了一个幼稚问题。 冯向宇笑道:“穷人有穷人的苦恼,富人也有富人的难处。” 肖云溪瞥了他一眼,觉得他应该挺能理解富人的难处。 她因为上学的时候就听说他家境极好,如今工作,冯向宇总是衣冠楚楚,常戴的手表肖云溪认不出是什么牌子,但一看就很贵。 他们在山脚下等了一会儿,等到将近九点,天色黑透,路上车辆明显变少之后,才缓步登山。 山顶那座现代风格的别墅完全就是一座小庄园,庄园内的景色奢华美丽,但没有主人,只有管家和几个负责打扫维护的工人。 冯向宇来之前自然对这里做过调查,说这只是度假庄园,主人姓王,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实体企业家,大富豪。他或者他的家人只有在春天的时候才会来这里住两天。 有钱人啊,肖云溪摇头啧啧。 这片别墅区,还有庄园里的美景,让肖云溪心旷神怡了一阵。 但这毕竟是工作,不是旅游,她很快就疲惫到无心看景。 她需要全程最大范围开启感知,留意每栋房子里的每个人,他们意识光团大不大,是不是异能者。 然后她还得爬山,徒步爬山,爬了两遍! 肖云溪两遍走下来,毫无收获。 就算是有钱人,他们的意识光团也都是星辰一样微光,没有任何一人有异能者那种如同“日月高悬”的强大存在感。 蒋树和冯向宇也都累得不轻,俩人的眉头各自打结,都盯着屏幕上的热力图。 这边的有钱人出现症状之后,倾向于去找那种贵死人的私人心理咨询机构,但这些机构的数据也已经完全纳入到了他们的统计。 这片区域居民的发病率确实是周边的数倍有余。 冯向宇沉声道:“是不是有些地方遗漏了,或者没感知仔细?要不我们再走一遍?” “这里的每栋房子我们都看了,连那边的景区服务处都转了一圈儿。 我的感知范围是两百米,我一直保持最大范围开启。”肖云溪腿肚子直抽筋,疲惫道: “我走不动了,也觉得没有再走一遍的必要。” 冯向宇嘴唇抿紧了,蒋树更是肉眼可见地烦躁,他使劲地挠了自己的鸡窝头一把,怒道: “谁不累啊?我们为了这个模型熬了多少个通宵? 但现在不是能偷懒的时候,事关重大!你能不能认真找?” 秋风微凝,花香泛冷。 肖云溪不常与人吵架,但一句沉声反问不由自主就脱口了:“你觉得没找到异能者,是因为我没有认真找?你是不信任我的能力,还是不信任我的工作态度?” 第17章 争吵 第17章争吵 蒋树烦躁不已:“我怎么知道是能力还是态度,你……” “如果你怀疑我的能力,咱们现在回去,你重新找秦松或者黄叔来就行。 但据我所知,你们是先找的他俩。 上一个‘深色小点’区域,他俩各自走过一遍,都没有收获。”肖云溪冷声道: “如果你怀疑我的态度,那就是说,你觉得我没把这片区域上千居民的安危放在心上,我担着这么大责任,还玩忽职守,甚至包藏祸心,是吗?” 蒋树愣了一下:“我只是想让你再认认真真找一遍而已……” 他火气也蹭蹭往上冒,觉得肖云溪脾气是真差,一点就着,而且这么着急的时候,她却在这条分缕析,上纲上线,干嘛呢? 职场里他最讨厌肖云溪这种人,正经干事儿的是个鹌鹑,谈问题定责任的时候就成刺猬了。 蒋树半点不会遮掩情绪,估计也不屑于跟肖云溪遮掩? 他的恼怒焦急,和对肖云溪的嫌恶,都理直气壮。 肖云溪一把捏断了手上的树枝。 她白天接诊了新病人,在对方严重抑郁的脑子里泡了好几个小时。 冯向宇一直催她,她晚饭就只吃了俩饭团儿,就跟着他们上车了。 肖云溪全程开着感知,每个意识光团都要仔细摸一遍,跟冯向宇他们核对对方的身份。 两趟山路走下来,她的身体和精神都像经历了一场酷刑! 肖云溪手中的断树枝几乎戳到蒋树眼睛上,嘴中讥笑:“做数据分析的高材生都像你这么蠢吗?竟然想不到这是一个开放的居住区?” 蒋树又愣了一下,脸色有些红涨:“你傻x吧!人口普查的工作我们早做了!” 他们能直接查这里所有人家的户口,也能让基层管理部门,挨家挨户上门询问各户人家,这一个多月来的居住情况。 比如山脚一户人家有一家五口,加一个保姆阿姨。 这家的大儿子上大学,9月一到就上学去了,期间没有回家,这家的保姆阿姨前几天请假回老家了,还没回来。 这些情况他们都有查实,都有掌握! 蒋树心里想着这些,目光却游移了一瞬。 肖云溪微微眯眼,对正要劝架的冯向宇道:“我要看你们的人口普查结果。 这个任务是大家一起做的,我有权看这个,你要是不给,我马上给祝主任打电话!“ 冯向宇道:“这个任务确实太重要,太紧急了,蒋树就是说话太直......” 肖云溪笑了笑,趁蒋树不注意,一把夺过他的平板。 蒋树大怒!劈手就要夺回,却被一步窜到他身前的武扬挡住。 “江东省异常高发病区域02号,常住人口普查表”就在页面上,肖云溪快速浏览,冷笑不已: “搞笑呢!山脚第三户人家的保姆阿姨请假回老家了。 你们提前联系过她老家那边的异能者了吗?已经查过了这个阿姨,确定她不是一个异能者了? 像保姆阿姨一样,平常在这片区域活动,但今晚不在的人,多了去了! 还有晚上加班,现在还没回家的人呢。 还有二奶三奶一大堆,今晚不回这边家庭的人呢。 这些人的身份都还没有查实呢,你直接把找不到异能者的锅往我头上扣,你有脸怀疑我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 肖云溪绕过武扬,将平板重重拍在了蒋树左肩上,边缘刮了一把他涨红的脸: “算了,我不跟傻叉计较,咱们走吧。” 武扬放开了蒋树,伸手一捞,将那从蒋树肩膀上滑落的平板捞住,然后塞到冯向宇手里,跟上肖云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争吵(第2/2页) 蒋树怒地浑身发抖,“你才傻叉!你他妈全家都傻叉!“ 肖云溪顿住脚步,并掏出了手机。 冯向宇都有些怒了,冲过去想捂蒋树的嘴。 蒋树骂道:“你一个异能者,祸害玩意儿,你拽几把什么呢? 我只是让你再找一遍,你能保证你完全没有遗漏吗? 你敢说要是有遗漏你就去......呜呜......放......“ 蒋树的嘴到底是被冯向宇捂住了。 肖云溪面无表情地盯了蒋树片刻。 蒋树的极限红温状态顿了顿,有些惊疑不安地环顾四周。 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肖云溪逼近的意识存在而已。 肖云溪又有那种想要钻进别人脑子里,看到底那里边是什么傻叉构造的想法了,但她克制住了自己,觉得很不值。 她只是晃了晃手机:“好了,我知道了。 数据处的同事蒋树,对我们特种诊疗处的人存在严重的偏见。 他在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指责我们这些每天忙着治病救人的人,都是祸害。 他歧视我们团队的基础上,还额外针对我。 因为我们处的秦松,昨天刚跟我讲过他执行异能者搜寻任务的经历。 他昨天在1号区域的搜寻也没有结果,但蒋树同事就没有对他大呼小叫。 难道就因为秦松有一身腱子肉,而我只是个瘦小的女生,看起来很好欺负?“ 蒋树的脸色涨得更红了,武扬在一旁差点看笑,觉得那张脸再煮煮就能出锅了。 肖云溪晃手机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她把蒋树方才的怒吼录音了。 这让冯向宇脸色难看,让暴怒的蒋树嘴巴张合半晌,愣是没敢再骂。 肖云溪放下手机,摸了摸下巴:“话又说回来,还没有完整掌握人口流动变量,数据处的两位这么着急来实地查探是为什么? 觉得我们特种诊疗医师的时间不值钱?还是太急着立功了?” 她说完,就站在那里,直视两人。 那两个脸色已经不能更差的男人与她对峙一分钟,愣是没憋出一句话来。 肖云溪便招呼武扬:“咱们上车回家吧。” “好嘞~”武扬应道。 他早就知道肖云溪看着甜丝丝的,其实根本不能惹。 所以他有点怀疑那个蒋树的学历是不是造假了,他看起来智商不高啊。 午夜道路空旷,武扬选了另一条更近的路。 这回车里完全死寂,蒋树缩在副驾上,再也没看过手里的平板,冯向宇则全程皱着眉,偏着头,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肖云溪仍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毫无预兆地,她脑中灵光一闪,心跳随之“咚”的一声。 她愣了下,忙往外看去。 外面自然是黑漆漆一片,借着路灯幽光,隐约能看到公路之外的远方,有片要么是学校,要么是医院的建筑群。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感”,一种强烈的牵引感从那个方向传来。 肖云溪打开了车窗,伸头出去。 风混杂着寒凉的雨水一起浇进了车里,冯向宇眉头打结,欲言又止,蒋树差点又要骂人,但憋住了。 肖云溪竭力去保持并且探究那种牵引感,但随着车子往前,本就缥缈的感受越来越远,逐渐沉寂,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捞不回来了。 肖云溪感到一阵揪心的空落,但是风大雨大,她已经被大雨浇了一头一脸。 她只得缩头关窗,怔怔沉思。 第18章 天赋 第18章天赋 肖云溪一行人回到精控中心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园区里万籁俱静,但他们经过小花园的时候遇见了祝铮。 祝铮脚步很轻,从扶疏的花木间拐出来,黢黑消瘦的脸颊上一双眼亮幽幽,吓得蒋树“嗷”的一声,差点把手里的平板摔了。 误会接触后,大家都有点尴尬,但因为和祝铮一样,都是回宿舍,方向相同,又不得不陪着大领导走一路。 肖云溪犹豫着要不要当场告状。 她要告自然能告赢,因为异能者再怎么过街老鼠,仍旧被精控中心所急缺。 今天的事对错分明,就算只是怕肖云溪明天去治病的时候心寒怠工,祝主任也得处分蒋树。 但肖云溪又打消了念头。 太晚了,这位大领导的疲惫从他蜡黄的脸色、苍白的嘴唇,还有他的意识光团中,汩汩往外冒。 肖云溪怕这时候给他添堵,会害他猝死。 不过他们这次搜寻异能者之行,就挺给大领导添堵的。 祝铮听说他们这一趟又是一无所获,难掩失望。 他并未责怪谁,只是叮嘱冯向宇,要细查那片区域的流动人口,把他们这趟没碰见的人都查清楚,记录好。 如果需要补查的人数不多,直接传唤他们就行,不用拉着肖云溪再去一次2号区域。 这位大领导最先想到的问题,并理所当然觉得最有可能是症结的问题,就是流动人口。 他也珍惜异能者们的时间。 冯向宇落后领导半步,微微低头躬身,对领导的连连应是。 他神色还有十分精妙的几番变换,先是一个疲惫、忧心,又忐忑愧疚的负责人,又是一个惊异于领导如此包容的下属,最后是一个重新树起信心,斗志昂扬的年轻人。 他的态度让祝铮颇是满意,又温声勉励了他几句。 蒋树在一旁心事重重,有点心虚,但更多还是焦急。 他已经看了两处地方了,这两处是吴州市内最有可能出异能者的,结果都没结果。 别省的精控中心也做了相似工作,加起来搜索了十来处“深色小点”区域,竟然都没找到异能者! 他想着,这种形势下,他会着急上火,跟肖云溪吵架,情有可原! 想到这里,他忙抬头瞅了肖云溪一眼,见她没有告状的意思,才继续埋头想。 今晚是肖云溪得理不饶人,他想,不以自己是异能者为耻,好像还觉得自己有异能了不起似的! 蒋树忍不住又瞅了肖云溪一眼,酸水从胃里一直流到了心窝里! 肖云溪察觉了蒋树的目光,瞥过来。 蒋树想到肖云溪今天的泼妇表现,没跟她对视几秒,就避开了视线,只是在心中愤愤咒骂。 …… 肖云溪头一回睡了懒觉。她定了7点的闹钟,闹钟响后给秦松发消息,让她帮忙请假。 她去医院比平时晚了两个小时。 晚了两小时的后果就是再次碰上了大领导——祝铮在巡查省内的各个定点医院。 祝铮昨晚对待肖云溪还蛮平静蛮和气的,今天看到肖云溪,却脸色微冷。 肖云溪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请假了。 大领导是个卷王,所以觉得因为爬山累到就请假,太娇气了? 祝铮还真是这么想的,他不太在意冯向宇昨晚犯下的“一次任务没做好”,因为那项任务本来就需要摸索。 相比之下,他对下属理由不够充分的请假反感多了。 他不大想看到肖云溪,但他往门诊处走,肖云溪也往门诊处走。 祝铮皱眉表示疑问,肖云溪无奈道:“我今天早上有门诊巡查任务。” 今天的门诊巡查任务比较轻松,因为上周上线了一款全国统一排号app。 所有有精神异常门诊需求的患者都可以在这款app上预约挂号。 app上会实时显示用户所在地区定点医院的号源剩余、当前就诊人数等等。 用户只需要线上挂号,到医院后凭码叫号,不用再排长队取号了。 用户挂上号后,app上会实时显示他前面等待就诊的人数,预估他就诊的时间。 如此,用户就可以等快排到自己的时候再去医院。 这能大大减少各定点医院门诊处的拥挤情况。 这是国家为抗疫出台的常规政策之一。 政策设计者考虑地非常细致,首先是让所有医院,为不会使用复杂app的人,准备了一些余量号源,保证他们来医院实地排队,也有机会抢到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天赋(第2/2页) 其次app“预估就诊时间”的功能,非常保守,留足了余量,往往提前一到两个小时,保证就算用户前面出现了连续空号的情况,他也不至于错过这次宝贵的门诊机会。 这条小政策落实之后,省二院门诊处人流骤降,清爽极多。 但清爽是相对的,当下的门诊处的人流,比起疫情前,还是恐怖太多了,因而这边的驻守的内卫中队,仍旧需要异能者。 祝铮发现那位中队长对肖云溪特别热情。 肖云溪的巡查极快,半小时就结束了。 没有任何人对她提供的名单有所质疑。 名单有两份,一份记录了可能存在一定危险性的病人,另一份则是肖云溪对一些寻常病人的观察。 若是某个病人的表面行为和真实情绪状态不符,她都会详细标注。 这份标注甚至能给坐诊医生提供参考。 祝铮这才想起肖云溪刚入职的时候,就能在重症诊疗任务中帮上大忙了。 当时秦松和黄佑德打的报告里,对肖云溪的评价并无虚言。 肖云溪工作能力很强。 祝铮看完门诊处,去往住院楼,肖云溪也正好要去住院楼干正活了。 住院楼每个遇见祝铮巡查队伍的医护,都会迅速让到路旁,摆出僵僵的职业性微笑,恭敬地等这对领导走开。 但等祝铮走开之后,恢复正常的医护们有不少都会跟肖云溪打招呼,有的还会驻足跟她闲聊两句。 祝铮虽然走远,但时不时会回头,心道这小姑娘人缘也好。 交际能力强?还是单纯的实力强劲,解决病人的速度很快,实打实给这些医护带来了好处? 要是后者,那肖云溪,请点假也行吧......祝铮一边嘴角下撇,一边又不得不认可肖云溪,劝自己接受肖云溪请假的事。 这位大领导,从早8点接到请假申请后,真就在意了一路,膈应了一路,此时才把这事放下! 祝铮一队人去坐电梯。肖云溪磨磨蹭蹭缀在后面,想等他们走了再走。 他们先拐到了一段空旷的走廊。 走廊里有一对貌似是夫妻的中年男女,在一扇门外徘徊,似乎在等待什么,神情紧张又期待。 祝铮一行人没太注意这对普普通通的中年人,肖云溪看到他们后,却有些惊讶。 那对中年人中的女人,见到气场惊人的祝铮一行,本能地靠边避让,又看到人群后边的肖云溪,顿时惊喜:“肖小姐!” 这人是刘善玫。 刘善玫惊喜过后,才发现肖云溪身上穿得是白大褂,一时恍然: “原来您是省二院的医生,难怪能看出博阳的病不简单!” 刘善玫脸上的笑容喜悦中掺杂着尴尬,但她还是克服了尴尬,以万分的热络,快步向肖云溪走来。 “咱们省二院不愧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大医院,医生们医术真高,眼光真毒! 多亏了您的提醒!要是我们不带...不带博阳来省二院,还发现不了他的天赋呢!” 刘善玫语声朗朗带笑,显见高兴,但是说到那句“要是我们不带博阳来省二院”时,声音转低,有些发虚。 肖云溪在这里碰见刘善玫,已经很惊讶了,听到“天赋”二字,更是微怔。 她心头微动,却又觉得疑惑,试探问:“什么天赋?” “变聪明的天赋啊!博阳这段时间的学习成绩就跟竹子抽条似儿的,节节窜高! 我还以为他终于明白了爹妈的不容易,肯用功学习了。 洛洛有回跟我说,博阳现在脑子变得灵光的很,我还有点不相信,但是今早咱们院的医生也看出他变聪明了。 医生给他了他一套智商测试题。这种题他之前也做过,这回的分数果然比之前高,高了十来分呢! 这真的是,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能人,就是有‘开窍’一说吧!“刘善玫满脸喜意,又有些得意,激动地停不下嘴。 其实她在高兴之余,也有点脚沾不到地的茫然和疑惑。 因为觉得医生反应挺怪的,发现博阳智商见涨之后,医生比她还高兴,高兴之余又说了一通博阳这里那里的异常,她听不太懂。 无论如何,她还是高兴更多! 第19章 反而是病 第19章反而是病 刘善玫还是高兴更多,脸颊病态般潮红,嗓音高亢地打滑。 图博阳从前的成绩一直不上不下。 老师跟家长谈话,对别的家长说的都是“孩子挺聪明的,就是玩心大”,对她的说辞却是“博阳已经很努力了,你也别太着急” 很努力了,却连年级前百都不能稳进,不是脑子不灵光是什么? 她当妈的心里有数,论那股灵气儿,机灵劲儿,别说跟邻居家的于洛洛比,就是跟图博阳大伯小叔家的几个堂兄弟姐妹比,都是远远不如。 他在那些孩子中,就跟鹤群里的一只胖鹌鹑似的! 这让她,还有博阳他爸,怎么能够不忧心,不伤心。这么多年来都忧成病了! 谁能想到这孩子能在15岁这年忽然开窍呢? 刘善玫满脸感激:“多谢你啊肖医生!先是杀人狂那回,没有你,都不知道几个孩子能不能全须全尾活下来,再是这回...... 我那天就该听您的话,早点把博阳带来!“ 由于刘善玫的声音太高亢,早就走出去的祝铮也完全听到了她的话。 他心头猛跳,已经第一时间抓住了张主任,问道:“这家的小孩是谁,什么情况?”张主任也不太清楚,问了半天,才知道孩子叫图博阳,正在屋子做测试。 负责测试的医生刚找了一个护士,让她上顶楼去叫秦松或者黄佑德。 这就是说图博阳通过了初步测试,现在只等异能者确认了。 祝铮看向肖云溪,神情甚至是惊疑不定的。 冯向宇那波人吭哧半天找不到异能者。 肖云溪随手一划拉,就把一个异能少年直接送到了他面前? ...... 秦松已经接到信下楼来了,不过肖云溪就在眼前,张主任请肖云溪鉴定图博阳。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一周多了,图博阳好像又脱了一层水,从一个小胖墩,变成了一个体型正常,但形神憔悴的小少年。 图博阳看到肖云溪,不太惊讶,显然耳朵挺灵,听到了外边的动静。 他其实不太清楚医生们到底对他怀有怎样的期待,因为所有人都紧紧盯着肖云溪,他也就盯着。 他隐隐感觉道,肖云溪能“决定他的命运”。 图博阳十分紧张,心脏“砰砰砰”,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真的是天赋觉醒了吗? 他其实很聪明,或者他有不为人知的超能力? 少年瘦下来之后,眼睛变大了,一双黑黝黝的湿润眼瞳,就那么带着疑惑,又带着羞怯,还有满满的遐思和期盼,凝望着肖云溪。 肖云溪很想点头,就像当初秦松对程勇度点头,说了一声:“她是。” 但是不行,之前在十字路口偶遇,肖云溪就没察觉图博阳是异能者,因为图博阳的意识光团也只是星光亮度,并无“日月悬空”的景象。 图博阳的意识光团不仅普通,还光芒扭曲,接近重症病人的程度。 肖云溪当时发现这点,便尝试仔细探究他的意识光团。 图博阳却比一般人警觉,在肖云溪仔细摸他的精神状态和情绪状态时,他好像有所察觉,竟是排斥了肖云溪! 肖云溪当时差点忍不住梦潜图博阳。 当下没有违法风险,且时间充足,肖云溪用了点力气,暴力侵入图博阳的意识世界。 果然图博阳的排斥就是小猫哈人,在认真起来的肖云溪面前,并没什么威力。 肖云溪进了图博阳的意识世界,如同来到了火星地表,还是风暴肆虐的火星地表! 她迅速撤退,稍稍缓了口气,看向祝铮。 她摇了摇头,“不是。” 祝铮眉眼不动,看向两分钟前赶来的秦松。 秦松同样摇头,稍后下来的黄佑德也是同样判断。 祝铮大失所望。 他转头离开,心想肖云溪哪有那么神奇,异能者哪有那么好找,他之前是想屁吃呢! 大领导走了,屋里的人哗啦啦少了一半。 肖云溪当然察觉到了大领导临走时的失望态度, 那态度好像还是冲着她来的。 她紧张了一下,又很快淡然。 图博阳不是异能者,又不是她的错!而且图博阳虽不是异能者,却基本可以确定是一个精神异常重症患者。 她提醒刘善玫将他送来医院,提醒的对!这是在救人! 秦松和黄佑德也都赞同图博阳是病人这个结论。肖云溪退出这间屋子,去隔壁办公室,询问了一些图博阳入院的详情,详细病情等等,事无巨细,心里更有数了。 她这才去见焦急等待的刘善玫夫妇,告知真相,请他们去办一下精神异常住院部的入院手续。 图博阳情况不妙,不能耽搁,必须尽快接受治疗。 但欢喜落空,晴天霹雳,可想而知刘善玫夫妇的反应。 刘善玫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笑容渐渐僵硬,语调干涩,只勉强维持着那份客气热络: “刚才还说,博阳与众不同,好像开启了什么特殊天赋,现在却说他是精神……” “精神病”三个字好像烫嘴,刘善玫没有说完便厌恶地咽了回去,恼怒道:“医生说话也得负责任呀?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给图博阳做智商测试的医生姓王,其实才三十出头,年级轻轻,但是头顶已经稀稀拉拉,隐约反光。 他挠着头,歉意道:“我之前听您跟博阳谈话,说到他九月以来,成绩突飞猛进,又见博阳很警觉,观察力惊人,所以有了猜测……” 其实图博阳的脑电图也很不正常,脑波异常活跃。 王医生把这几项发现一合计,惊喜非常,万分期待。 他们这些级别稍高的精神异常专科医生,是知道有异能者存在的。 他们必须知道,因为除了要和异能者一起工作之外,他们还肩负寻找异能者的责任。 很多异能者在知道自己是异能者之前,会因为“幻觉”、“妄想”等症状,觉得自己有病。 他们来医院看病,一描述症状,就会被有心的医生识别出来。 当下各地精控中心很多异能者都是这样被官方发掘的。 如今找到异能者的奖金多高?一年的工资!王医生当时看图博阳就像在看一块金疙瘩! 他跟自己上司打了个简单报告,便拉着图博阳来住院部做智商测试。 刘善玫去年刚带图博阳做过测试,还是去专业机构做的。王医生找的测试题和图博阳一年前做到那一套完全是同样基准。 结果图博阳的分数果然变高了,高了12分呢! 图博阳不是异能者,这一消息对王医生来说何尝不是晴天霹雳? 王医生耸拉着肩膀,有气无力道:“我之前说的一直都是‘可能’,图博阳有可能有天赋......最终结论,以肖医生为准。” 刘善玫大怒!之前觉得当下世道,能认识一个定点医院的医生不容易,此时怒极,连这份交结的心思都没了,指着肖云溪怒喝: “她这么年轻,是住院医还是实习医生?凭什么以她的结论为准? 我家孩子不仅变聪明了,他现在还比以前用功了! 精神病都是疯子!你看他多安静?多听话?瞎子才会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反而是病(第2/2页) “刘大姐,博阳是怎么进到省二院的?是你听了我的话之后,主动带他来检查吗?”肖云溪打断了刘善玫。 刘善玫气势骤降,脸色微白。 昨天下午,图博阳因为一道最基础的数学选择题被同桌指出错误,暴怒到差点掀翻课桌,随后昏厥。 是学校的老师将他送到医院的。图博阳在医院待了一宿,待到现在。 肖云溪严肃道:“博阳的昏厥是‘血管迷走性昏厥’。 这种病的触发原因是:过于强烈的情绪起伏,刺激迷走神经,导致心率骤缓,血压下降,大脑供血不足而关机。 博阳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吗? 他经常因为小事暴怒,怒到会把自己气晕吗? 你刚才说,博阳多安静,多听话。确实,他老师也说,博阳是个非常内敛的孩子,连和同学起争执的时候都很少。 他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尤其是这两周,变暴躁了,情绪很不稳定。 之前博阳莫名其妙骂了好朋友于洛洛一顿,言辞激烈。老师叫他去办公室,还没开始训他呢,他就大哭起来,哭地天崩地裂,把老师吓得不轻。 以上种种,你们当父母的,还是觉得图博阳的精神没问题吗?”肖云溪的目光在刘善玫和她丈夫身上打转。 刘善玫的神情极度纠结,快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她丈夫图奉文很惊讶,显然并不知道图博阳最近情绪不稳定的事。 他至少应该知道图博阳昨天入院的原因吧?这个当爹的是昨天到的医院,还是今早才过来的?肖云溪想。 刘善玫牢牢锁住肖云溪的眼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说博阳是病,难道他脑子变灵光,也只是病症表现吗?” 肖云溪便明白,刘善玫是清楚图博阳最近的种种异常表现的。 老师也给她打过电话,她自己也把图博阳的严重失眠、不断生病等情况看在眼里。 但上次遇见刘善玫的时候,刘善玫都不愿意带图博阳来大医院检查一下。 “博阳的智力测试分数确实有所提升,但只是部分提升,且是表层提升。”肖云溪还从没和病人家属交过锋,此时努力保持耐心。 王医生拿了个平板出来,把整套卷子,还有交卷之后得到的系统评价给刘善玫夫妇看: “一套卷子有六个部分,第一部分‘快速认知与辨别’,这是最基础的题目,博阳得分非常高。” “快速认知与辨别”里的题,大都是给两幅非常相似的画,让受试者找不同。或者给出一长串完全乱序的字母,让受试者找出里面所有的‘e’”。 这类题目有时间加权,越快越好,图博阳做得确实快。 “第二部分‘文化常识和记忆力’,博阳的分数也很高,满分!‘图形推理’还有‘言语理解与类比’中,一些比较简单的题目,他也做得很快。 但是复杂题目,比如这道长难句理解,他就做得很困难了。 还有这道有点难度的心算题,37x58,他算来算去算生气了,最后也没算对。 一些多节点的复杂推理、需要很强规划能力、空间想象力的‘走迷宫’等等题目,他都表现一般。 最后一部分‘问题解决与创造性测验’,六道题,他只对了一道半。” 王医生越说越想叹气。 他之前也是被奖金冲昏头脑了,这么明显的分数偏向,还有系统给的评语,他看了,但是主观忽略了,眼睛只盯着确实有所上涨的分数。 关键他还藏不住事,面对满怀期待的刘善玫夫妇,没忍住,把图博阳的测试结果告诉了他们。 想必他传达结果的时候还满脸都是期盼和喜意,导致这对家长欢喜太过...... 王医生羞愧地声音落低,肖云溪接口道: “除了真实的智商提升,某些状态也会导致人的‘脑子变灵光’,比如极度紧张的状态。 人面临压力或者危险的时候,交感神经会取代副交感神经系统,控制身体。 这时候我们的心率会升高,肾上腺素大量分泌,整个人都极度警觉、专注,脑力或者体力表现都会提升。 这种状态很普遍,你们应该也体会过。”肖云溪看一眼刘善玫夫妇。 “我理解你的意思,你是说博阳看着聪明,是因为一直处于这种...这种特别焦虑状态? 这怎么可能?都一个多月了,一个人不可能维持一个多月的极度焦虑吧?身体哪里受得了?”图奉文像在听笑话,不可置信。 但肖云溪可没笑,严肃地望着他。 这个图爸爸颇有见识,他的“焦虑“一词,用的很精准。 图博阳的症状非常像慢性焦虑症的极端版。 图奉文嘴角渐渐抿起,目光中出现了明显的凝重,还有不大明显的恼怒。 刘善玫盯着那套测试卷的卷后评语,怔怔出神。 【反应速度快,记忆力强,语言理解能力较强。 工作记忆容量一般,基础推理能力一般,创造性解决问题的能力不足。难以进行复杂规划,并根据实际情况灵活改变策略。】 去年她带博阳去测智商,得到的评价里连“反应速度快、记忆力强”这些好话都没有,都是“一般”、“一般”,全是一般! 机构的老师安慰她:“博阳性格很好啊,安静内敛,能沉的下心,而且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情绪智商不低。” 情绪智商?情商?图博阳的情商哪里高了? 平时路上碰见个亲戚熟人,他畏畏缩缩,连人都不知道叫! 过年去奶奶家,堂兄弟姐妹都殷勤拜年,轮到他的时候头都不敢抬,声音小地跟蚊子嗡嗡似的,回回惹得他爷奶不开心! 刘善玫眼前有些模糊。 肖云溪道:“处于紧张状态中,人会很警觉,大脑高度激活,反应速度变快,记性变好,都是很正常的。 但大脑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不会变,甚至在面对这些问题时,紧张状态中的人会不耐烦,不断分心,没办法进行长期专注的思考。 博阳就是这样,我们可以暂时把博阳的症状称为‘思维奔逸’。” 这个名字是秦松取的,跟“注意力病态分裂”一样精准。 图博阳昨天被送来医院后,自行清醒,但极其疲惫,静息心率高达130! 他自述他已经两天没睡觉了。 失眠、静息心率过高,都是焦虑症的典型表现。 长期焦虑也会损伤大脑的冲动抑制功能,使得情绪大起大落,严重时并发抑郁障碍。 严重失眠,激素紊乱,也会让图博阳免疫力低下,所以他才总是生病,吹个风都会发烧。 图博阳可能确实“聪明”了,但这种“寅吃卯粮”的超功率运转,能坚持多久? 坚持越久只会对图博阳的身体损害越大。 图奉文显然意识到图博阳病情的危险性了,神色变幻。 肖云溪见此,也是终于在心里抹了把汗,想着终于讲通了。 她忙再次提醒:“图先生,刘大姐,你们赶紧去办手续吧,尽快吧把博阳转到这边的住院部,尽快治疗。” 她竟然没有得到答复。 图奉文一时没有说话,刘善玫仍旧怔怔不言。 第20章 你们真的爱我吗? 第20章你们真的爱我吗? 走廊里安静极了,图奉文皱着脸不说话,刘善玫依旧佝着背,低着头。 平板电脑的屏幕已经黑了,上边“吧嗒”一声,落了两滴泪珠。 泪珠汇聚成一条小小的冰凉溪涧,顺着漆黑屏幕,一坠而下,粉身碎骨。 “我不信!”刘善玫嗓音沙哑道。 肖云溪愕然,王医生“啊”了一声:“不信啥?” “你们省二院,说是三甲大医院,却让这么年轻的一个医生来下诊断!荒不荒谬?她是什么人?她说的话凭什么可信?” “您老纠结这个干什么?”王医生急了:“肖医生是…特聘专家!他们的诊断连主任都要听的……” “肖医生是哪个学校,还是哪个研究所的专家?网上能找到您的履历吗?”图奉文也皱眉盯着肖云溪。 王医生噎住了。 肖云溪看着这两口子,心中怒意翻滚,只觉悟到了一个真理。 难怪精控中心规定,如非必要,异能者不与病人家属接触! 肖云溪是想着她跟图博阳一家有渊源,早就接触过了。 况且,她之前进屋查看了图博阳的情况,又从屋里退回走廊时,刘善玫夫妇立刻围上来,眼巴巴看着她。 两口子都没有多看王医生,显然觉得肖云溪是个熟人,对她更信任一些,希望从她口中听到结论。 所以肖云溪才会坐在这里,跟这两口子苦口婆心地解释图博阳的病症。 然而关于她是哪个学校,哪个研究院的专家,肖云溪确实答不上来。 刘善玫的嗓门便再一次拔高,且目带讥讽: “退一万步讲,就算博阳真的压力太大,休息不好,那也和‘精神病’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精神病’这个屎盆子只要扣上就别想摘下来! 要是一个人被人家认定了是精神病,那他稀松平常说句话,人家也会觉得他说的是疯话,是傻话! 我儿子才15岁!他还有七八十年的人生要过,你们敢往他身上抹这种污点? 我说什么也不会把我儿子,送到这里边!” 刘善玫一边清楚地知道大众对精神疾病的污名化,一边又把“精神病”三个字当成说不出口的脏词、烂词! 她一把拨开门口的肖云溪,往图博阳所在的屋子里闯。 王医生急得直叫守卫,自己试图拉住刘善玫。 被搡了一把,踉跄到一旁的肖云溪,脸色彻底阴沉。她拽住了王医生。 王医生急道:“别让她进去,小孩现在的精神本来就脆弱……” 果然刘善玫一开门,众人便看到穿着病号服的少年,正缩在一把椅子里,脸色惨白,怔怔出神。 一门之隔,外边的动静,少年听得一清二楚。 一只猪做了一个美梦,梦醒之后发现,自己还是一只蠢猪...... 图博阳怔怔想着。 “博阳……”刘善玫轻轻开口,都还没能碰到图博阳绵软的手臂,只是跟他木讷转动过来的漆黑眼珠对视,就已经泪如雨下。 “博阳,他们说的不一定对啊,还有好多大医院、好医生呢,吴州找不到,咱们去海城,去首都!你肯定是变聪明了,你没病!”刘善玫的话前后矛盾,她也不管,或许根本没察觉,只是抓住图博阳的手,将他死命往起拽。 图博阳没什么反应。 刘善玫尖叫起来:“走啊!你动一动啊!你还真想在精神病院住下啊?!” 她扬起了手,眼看就要甩图博阳一个耳光! 少年仍旧没动,眼睛一眨,一串浑浊的泪珠无声滚落,“妈,对不起。” 他爸妈时常说起同事的孩子,全区第几,上了重点初中的奥赛班;老板的孩子,参加了奥数竞赛,得了几等奖;楼下邻居吴奶奶的孙女,自学作曲,写了一首歌,发到网上,可火了...... 好像全世界所有小孩都优秀地要命,只有他是一头蠢猪,一只生了病,发了疯,活着只是让爸妈失望丢人的猪! 耳光终究没能甩下去,刘善玫哭得止不住,哭得六神无主。 “有病看病,何必啊……”王医生挠着自己锃亮的脑袋。 “图博阳。”肖云溪喊道。 她的声音对图博阳来说,是熟悉的,饱含安全感。 图博阳灰败的眼眸轻轻一动,目光缓慢地向她转来。 他轻飘的视线立刻被肖云溪抓住,被她的目光包容笼罩在内。 “大家都是普通人,突然有一个人拥有了某种天赋,成了什么‘天选之人’,不一定是好事。”肖云溪声音平和,却像是直接跟图博阳的脑子对话,轻易就压过了聒噪的哭声。 异能者可能是辐射源。成为千万人中只有一个的异能者,真是好事吗? 图博阳没有说话,也没有真正理解这句话,但他的注意力确实被肖云溪抓住了。 “如果你的病拖着不治,一定变得更重,比如,你可能会完全丧失自主入睡的能力。 明白吗?你可能会再也睡不着了! 超过三天不睡,你的心脏可能会突然停跳。 当然,现在有很多抢救的办法,你还年轻,估计能被老师同学,你爸爸妈妈,还有我们这些医生救回来。 但很多损伤是不可逆的,被救回来之后,你可能会变成一个病秧子。 你会走几步就喘,大笑几声就晕倒。你连体育课都上不了了,甚至都没法上学,每天只能被关在家里,一个人,默默地躺在床上,等你妈妈回来给你做饭。” 图博阳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心慌恐惧,因为肖云溪描述的那个未来!他忽然意识到,正常的,蠢猪一样的自己,竟然还有一项优点:健康。 原来情况还有可能比现在更糟吗?他还有可能比现在更差? 少年的眼眸明显有了生气儿,纯粹是吓的,是一种生物本能。 刘善玫听着肖云溪的“诅咒”,揪心不已,既想要对她破口大骂,又心中惶恐,思绪纷乱,竟没出声。 肖云溪的语调蓦然轻柔:“你现在难不难受? 之前呢?被送来医院之前你难受吗? 这些天你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晚上家里死静死静的,你拼命想睡着,脑子里却一直紧绷着一根弦,在你好不容易有点困意的时候,立马把你惊醒。 被惊醒后,恐慌感会蔓延全身,本就跳得很快的心脏,更是受惊狂跳,你浑身战栗,疲惫不已。 你害怕白天上课你会睡着,但其实白天你也睡不着,你最多会在困极的时候打个盹儿。 你的大脑一直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保持着高度警觉,因为害怕疲乏影响听课和做题,你把每堂课,每张卷子,都当成生死攸关的战场! 于是你越发警觉,反应极快,短时专注力、短时记忆力都被顶到了极限! 但你课间的时候会累得直犯恶心。 你太疲惫了,免疫力变得极为低下,频繁地感冒发烧,犯鼻炎。 生病的时候你脑子昏沉又清醒,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这严重影响了你的听课和做题效率,但你不能停下啊,万一好不容易涨上来的成绩跌下去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你们真的爱我吗?(第2/2页) 你只好让自己更加警觉!把自己的心弦绷得更紧!紧到极致! 然后你发现,你开始莫名胃痛、头痛,心脏周围剧痛! 你更恐慌了!你恐慌到,无论白天黑夜,你甚至都无法稍微放松几分钟,稍微打个盹儿。 被送来医院之前,你是真正的48小时,不,50个小时未睡,这50小时还是绝对紧绷的50小时! 我无法想象这有多难受,博阳,你难受吗?” 图博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洪水决堤似的! 为什么这个肖姐姐,好像用他的身体他的心,经历过他那些黑漆漆的日夜? 刘善玫如同护崽儿的母鸡,死死盯着肖云溪,肖云溪没能走到图博阳跟前,拍一拍他的肩膀。 但她的话语越发平缓轻柔:“这就是‘变聪明’的滋味。 这滋味好受吗? 你真的是头脑清明一片,解一道题一点都不费劲儿? 还是脑子里其实大火炙烤,乱流一片,周围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吸引你的注意力,你为了维持长时间的专注,就已经耗尽了力气? 身体是你自己的,苦只有你自己吃到了,这是不是一种病,你自己最清楚。 真的要一直这么受着吗?你真的不想把病治好吗?” 肖云溪一字一句,对于图博阳来说,莫不入耳入心,少年已经剧烈动摇。 也许回到以前的样子挺好的,起码他会轻松一点! “这个病是能治的。”肖云溪直视着图博阳的眼睛:“治好之后,你就能睡大觉了,一夜睡到大天亮! 你的屋子朝东,早晨窗户把会阳光分成好几格,铺在你的被子上。 你最喜欢拎着被子,一掀又一掀,看着光影流动变幻,就像在跟阳光斗法,是不是? 你这一周厌食很严重,是因为激素紊乱,消化功能被抑制。 但是只要把病治好你就又能吃炸鸡了! 于洛洛喜欢鸡翅,你喜欢鸡腿,你们楼下街角那家炸鸡店,炸鸡腿儿从里酥到外,咬一口油都会流下来!馋不馋? 还有你们隔壁班那个姓尤的小姑娘,有钱得很,一到周末就呼朋唤友去逛街。 有一回街上偶然相遇,她发现你喜欢珠串首饰! 你确实喜欢,你喜欢彩串儿。你的‘快速认知和辨别’能力本来就不错,尤其擅长辨别色彩,搭配色彩。 姓尤的小姑娘一开始嘲笑你,后来发现她挖到宝了,你能识别几十种口红颜色,能特别耐心地帮她挑选各种蓝度的牛仔裤、牛仔裙。 她就让你当“小跟班”。 但你其实好喜欢跟她一起逛街的,因为她需要你。 每当你帮她搭好一身,她自己绝对搭不出来的漂亮衣服,她嘴上说着一般般,其实眼睛里放光。 她后来也会叫上于洛洛,你们三个一起走街串巷。 于洛洛总是对你总是不吝夸赞,姓尤的小姑娘绝不夸你,但她承诺以后会罩着你,如果几个班里有人敢欺负你,她揍死他们! 你们也会有闹别扭的时候,但大部分时光,你都开心死了。 所有不上补习班的周末,能自由出门的周末,在你这里,都珍贵地跟天堂体验游一样! 博阳,你只是生病了而已,这个病完全能治。 你不想治好了病,继续跟她们一起开心玩耍吗?” 虽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很痛苦,但是青葱岁月,没有生计忧愁,少年哪里没有明媚时光呢? 图博阳恰是一个细腻的男孩,对一些美好的人或事,格外关注又珍惜。 图博阳那双灰败的眼睛已然明亮起来,随着肖云溪的讲述,回忆起某些往事,皱眉,或者抿嘴微笑。 王医生也笑了起来,只觉肖云溪是个当心理医生的天才! 先用一句没头没尾,但是和图博阳利益相关的话引起他的注意,然后“吓唬”他,用恐惧情绪让图博阳振作。 接着是高度共情,一下子拉近她和图博阳的距离,最后暗戳戳夸奖图博阳,把他情绪往上提,用生活中的美好唤起他的向生之心。 逻辑清晰,又真诚悲悯,而且肖云溪在刘善玫闯门的时候就已经想到,突破口在图博阳身上! 这样的人有异能倒是挺好的,造福一方啊! 眼看图博阳身上那股绝望感已经散去了。 一直靠在门框那边图奉文,忽然问道:“就算他确实有病吧,但如果治疗的话,他的成绩是不是又会回到之前那个样子?” 少年的脸色刹那间恢复雪白! “不对,我听说精神病不好治,有的的治疗周期特别长。 还有一些精神类的药物,副作用很大,吃多了上瘾,而且会让人脑子不清醒。 所以要是治疗,他的成绩不光会倒退会原来那样,肯定还会下降,不知道会降成什么鬼样子!”图奉文眉头蹙着,嘴角深深下撇,显示他的纠结,和他对图博阳从前成绩的极度不满、不屑。 图博阳的脸色由雪白,变成了惨白、青白色。 他嘴角抽动,拉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在想什么呢?他不能变回从前那样。 成绩,成绩……两个字在空中飞旋,搅成一个漆黑的漩涡,再次将图博阳吞噬进去。 肖云溪大怒!几乎是暴怒! “成绩,成绩!真这么在意成绩,直接把历年高考真题当儿子不就行了? 同志!他扰乱我的治疗进度,把他拉出去!拉远点!”肖云溪指着图奉文,对走廊里的军人厉声道。 图奉文一愣,见那军人朝他过来了,也大怒道:“我是病人家属!病人是我儿子!而且什么治疗过程?他入院了吗?你的治疗合规吗?” 还真不合规,肖云溪气得胸膛起伏,头都有点晕了,不能理解眼前的一幕: “我在治他!我在救你儿子!世界上怎么会这么冷漠的爹!你儿子的命还没有成绩重要吗?” 肖云溪蓦然刹住话头,回头看向图博阳。 “你儿子的命还没有成绩重要”一句,对图博阳的伤害最深! 果然少年看着被军人纠缠的图奉文,又转头看看身旁的妈妈。 她妈妈看着此时局面,心绪已经混乱至极,情绪也濒临崩溃,“不是,不是,你爸……” 刘善玫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们走!这里的医生不好,这里不好!” 她胡乱地拽图博阳。 那边图奉文也在喊:“走!走之前我还要投诉她!什么玩意儿!” 光影破碎,凄厉的哭声被拉长了,一切都摇摇晃晃,世界在向着黑洞坠落。 图博阳站起身来。 刘善玫一直在扯他却扯不太动,这一下猝不及防,她力道落空,向后踉跄。 图博阳从她手中挣脱,向前冲出两步,一往无前,撞向墙壁。 第21章 噩梦 第21章噩梦 湖上有不知名的鸟儿嘶鸣,声音凄厉悠远,将肖云溪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她从被窝了坐起身,一摸脖子,全是黏腻腻的汗珠。 她在精控中心自己的宿舍里,飘荡的窗帘偶然露出外面的一线天色,青光朦胧,是清晨五六点钟的光景。 肖云溪把没关紧的窗户关紧,回想刚才的噩梦。 她梦回小时候,跟小伙伴去村里山坡上,人家的地头偷西瓜。 西瓜没偷着,他们被田地主人给逮住了。 那是个穿条松松垮垮的老背心儿,戴个破草帽的老头。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张大嘴诡异地咧着。 老头抓住他们,用西瓜藤把他们绑在地头。 肖云溪拼命挣扎,却动不了,眼睁睁看着那老头,不断抱起熟透的西瓜,砸在墙上。 他抱一个砸一个,啪叽碎裂声不绝,一堵白墙变得艳红靡丽,汁水儿分成十来股,蜿蜒下流,在地上汇成一片血红的小溪...... 肖云溪打了个哆嗦。 如今她既能在梦醒后完整回忆梦境内容,又能想明白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当然是被昨天白天的事情吓的。 昨天,省二院精神异常住院楼,一个小孩决心去死,去势若奔雷。 肖云溪反应快,最早意识到图博阳是要自杀,但她哪里救得及,猛扑过去,却撞到了椅子,被椅子拌住,狠狠扑摔在地上。 刘善玫呆了整整一秒,才尖叫起来,连滚带爬,抓住了图博阳的裤脚! 她反应慢,却离得近,但也力气小,根本没抓牢,抓住之后马上脱手,不过是让图博阳稍微趔趄了一下。 这一瞬间的趔趄却也无比关键! 门口那位被肖云溪叫进来的军人,起步也比肖云溪晚一点,但身形矫健如豹,直接飞跃过翻倒椅子和肖云溪,千钧一发,攥住了图博阳的后领! 图博阳的额头离白墙只剩一毫米的距离。 他向后狠狠摔进那个军人的怀里,脖子被衣领勒住了一下,猛然窒息,缓过来后咳嗽连连,又挣扎尖叫:“放开我!” 他没叫几声,便开始呼吸急促,嘴唇发紫,手扭曲地像鸡爪一样。 屋里所有人都魂飞魄散,连图奉文都吓吓软了腿,踉踉跄跄,扑到儿子身边。 图博阳身体瘫软,失去了意识。 军人提着软塌塌的少年,不知所措,黝黑脸庞都被吓白了。 王医生搡开所有人,将图博阳平放在地上,拍他的脸,大声喊他名字。 没有回应,但王医生摸到了脉搏! 这间屋子是他的办公室,他起身冲到办公桌前,摸出一幅听诊器。 “......还算规律,没有明显杂音......把他腿抬起来!”王医生喊道。 肖云溪抬起图博阳的右腿,刘善玫颤着手抬起了另一只。 度秒如年,刘善玫哭叫:“怎么还没醒?怎么办啊!医生你快救他!快救他啊!“ 图奉文则扎着手来回踱步,奔出办公室,又奔回来,吼着:“叫急救啊!不是你们精神病院的急救,是急诊的急救!“ 图博阳眼皮微动,缓缓睁开。 王医生眼神凶狠,将刘善玫就要拔高一层的惊喜尖叫吓了回去。 他轻声呼唤图博阳的名字,数声之后,图博阳才沙哑地回应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噩梦(第2/2页) 王医生一屁股坐到地上,抹了把脸。 他的判断是对的,不是危险的心源性昏厥,只是呼吸急促,导致呼碱了。 血管里二氧化碳浓度降低,血液呈碱性之后,血管会收缩,脑部自然供血不足。在加上图博阳的脖子被勒了一下,他大脑骤然缺氧,会昏迷很正常。 这种昏厥只会持续两三分钟,并不致命。 王医生又马上起身,喊道:“找个纸袋!” 这屋里前前后后的动静太大,不少人被吸引过来,围在门口那边,既有医护,也有看热闹的其他病人家属。 方才图奉文向他们大吼,要求叫急救。有病人家属犹犹豫豫,拿出了手机。 但医护都没理会图奉文。 一位年长的护士,早在王医生让抬起图博阳双腿的时候,便抽身离去,拿了专用于缓解“呼吸性碱中毒”情况的牛皮纸袋。 她上前帮着王医生将纸袋覆在图博阳的口鼻上,顺手在图博阳手指上夹了个便携血氧仪。 王医生引导少年放缓呼吸。 血氧仪上的心率数字从160下降到了120,血氧饱和度稳定在了99%。 少年的脸有了血色,意识也完全清醒了。 年长的护士驱散人群,全程镇定而平静,还瞥了图奉文一眼。 人的精神和躯体一而二,二而一,严重的精神疾病常伴随有躯体症状。 他们“精神病院”的每一个骨干医护,都能熟练处理突发的晕厥、惊厥、癫痫发作、甚至心脏骤停,并不比其他科的医护差。 人群散去,屋中众人无不是劫后余生的心情。 肖云溪急出了一身大汗,汗液黏在身上,让她一阵阵发冷。 她当时体悟极深。 对于精神异常重症的治疗,并不总是会像治疗陈楷那样顺利。 病情的复杂从来不是关键,世情人心的复杂才最是要命。 肖云溪昨天一天都精神怏怏,昨晚睡前,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回放图博阳撞墙那一幕。 假如那位军人慢了一秒,没能拽住图博阳,之后会发生什么?她假设了很多遍,直到深夜才模模糊糊睡去。 天色依旧暗寐,肖云溪看了眼手机,10月10日,6点15分。 她一般七点半起床,此时闭眼,还能睡个回笼觉。 她躺回被窝。 刚被塞进枕头下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肖云溪吓得又一个鲤鱼打挺。 她接了电话,那边却是她爸的声音:“小溪,我们在车站呢,吴州…吴州西站。” 肖云溪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你们,怎么来吴州了?你和我妈一起吗?” “还有你弟,他在车站这边的医疗站里呢……” 肖云溪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去。 昨天摔肿的膝盖传来一股钻心刺痛,她又摔了一下,然后一秒不停地爬起来,一边去衣柜里扯衣服,一边连珠炮似地问道: “肖云林为什么在医疗站?受伤了还是生病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你们待着别乱走,我很快就过去……” 蛋黄早就被她惊醒,此时跟着她在屋里乱转,叫声慌慌的。 别的屋都还在睡觉,肖云溪忙喝止它! 第22章 天下父母 第22章天下父母 青灰色的云线层层相压,天际尽头的一点白光虚软无力。 驻军早训不得扰民,不喊号子,那点沉闷的脚步声无法唤醒沉睡的园区。 园区里雾霭沉沉,空寂一片。 犬舍果然没人,但犬舍不远处有个哨卡,肖云溪跟站岗的兵哥哥打了个招呼,直接把蛋黄栓在了犬舍外的香樟树上。 肖云溪一走,蛋黄慌急大叫,但等肖云溪的身影融入晨雾,蛋黄原地原地转了两圈,抬起后腿儿挠了挠脑壳,便返身,去跟它那帮被关在狗笼里的军队大哥,欢快对吼去了。 狗子没有隔夜愁,人却有。 吴州西站是座巨型高铁站,建筑规模和客流吞吐量在全国数一数二。 肖云溪路痴,跟她爸开着位置共享,仍旧晕头转向,越发急躁。 好在武扬武扬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目光扫过周围的指示牌,“立体结构,定位有高度差,那个医疗站应该在地下夹层,跟我来!” 他在前面开路,高大精悍的身形一堵活动的墙,在人潮中开出一条宽宽的路,带着肖云溪七拐八绕。 顺着一个位置偏僻的扶梯下去,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钻进肖云溪的鼻腔。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捏住了自己的衣角。 “这医疗站挺大啊,但怎么在这么犄角旮旯的地方?”武扬吐槽,又惊喜喊道: “哎那个是阿姨吗?在门口张望的那个?” 他一边喊一边大步往前走,发现肖云溪没跟上来,赶忙回头:“怎么了姐?” 肖云溪也看到了医疗站门口的女人。 女人一身半旧的暗红色运动服,头发有些蓬乱,正握着手机,焦急地四处张望。 那女人很快看到了肖云溪这个方向,愣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眯起眼睛辨认起来。 肖云溪迈开大步,又小跑。 “妈!”肖云溪握住了于花的手,一开口乡音微颤:“你们……” 于花确定是她,先是松了口气的神情,又抓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焦急问道:“你没事儿吧?你怎么过来的?” 肖云溪眼前模糊,又怒得不行。 接到她爸电话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她家里有人生病了,精神异常中症甚至重症,否则为什么千里迢迢突然来吴州? 如今时局混乱,长途旅行并不安全。 但肖云溪父亲肖常在电话里说了,没人得病。 肖云溪刚才停顿那一下,即是近乡情怯,又是展开了感知,去查探那座医疗站里所有人的意识光团。 都是最正常的光团,属于她爸妈和弟弟的三团光芒莹莹,健康坚挺,最多是有些外溢的焦虑情绪。 即如此,他们为什么要走这一趟? 就是为了确定她有没有事儿吗? 如今时局混乱,长途旅行并不安全! “你…溪啊,你真得了病了?”因为肖云溪在哭,于花也忍不住掉眼泪,颤着声音问道。 长假之前,于花给肖云溪寄了安神药茶,见快递都到站两天了,肖云溪还没去拿,就打电话催促。 那通电话里,她还询问肖云溪,假期要不要回家。 肖云溪说要加班,就不回了。 于花没坚持,想着现在社会上乱的很,这么大老远回来一趟,再出个意外,不值当。 但前几天,于花上街买肉,碰见一个姓李的同村熟人,熟人问她:“你家云溪回家了吧?” 于花:“没呀,她忙,假期加班。” 熟人惊讶道:“云溪不是被他们公司开除了吗?” 于花原地愣住。 原来她这位姓李的熟人,家里也有个出息女儿,在吴州上班,和肖云溪在同一家公司。 于花骂道:“那个姓李的没安好心!她家闺女是个外包,你是正式员工,你待遇比她闺女好多了,她嫉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天下父母(第2/2页) 她在村里到处传,说你得了精神病,被公司开了! 溪,你真病了?你得病了,不敢跟家里说?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得告诉我们啊!” “我没病!“肖云溪更气了,气得肝儿疼: “我电话里已经说过了,我没病!我不是还给你们看了医院的诊断报告吗?” 她妈三天前被姓李的同村熟人点破之后,马上就给她打来了电话。 她迫不得已承认了自己被原公司开除的事,但再三强调她没病。 为了证明,她让张主任给她开了个诊断单,上边写着:“未达到精神异常诊断标准。” 结果她爸妈竟然不放心,还是杀来了吴州。 他们坐的是夜班火车,虽然是卧铺,但看于花憔悴的脸色,明显是没休息好。 肖云溪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硬把情绪逼了回去,进屋去看肖云林。 肖云林今年大四,是个身形高大的北地青年,眉眼和肖云溪极像,只是下颌更宽,皮肤粗黑一些。 他右胳膊用医用三角巾吊在胸前,左侧眉骨上贴着一块厚厚的纱布,边缘还隐隐渗着点血丝。 “我没事啊,都是小伤,而且是因为见义勇为受的,这以后都是我的勋章!”肖云林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受伤的眉骨,笑道。 他一笑,就扯动了眉间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肖云溪白了他一眼,只是眼底又有了水光。 这三人坐的那趟火车早上五点半到站,出站的时候很挤。 有个男的,在人群里叫嚷着横冲直撞,撞到了一个抱孩子的女人。 人挤着人,女人虽然被撞地脱了手,但她怀里的孩子却没有被摔到地上,而是被旁边的人接住了。 但女人吓得不轻,转头大骂乱挤的男人! 那男人便直接动手,殴打女人。 人群一下子混乱起来。肖云林被挤到了事故中心处。 那男人下手极狠,抓着女人的头发往后扯。 女人被扯得脖子后仰,却死死护住怀中的孩子。 男人便猛踹她的腰背,嘴中念念有词,骂骂咧咧,似乎把这个陌生女人当成了某个让他仇恨不已的女子。 肖云林小时候扯红被单扮大侠,长大后把少年漫中二台词挂在嘴边,哪里能看得下去这种情景?当即与那个行凶的男人大打出手。 “胳膊脱臼,倒是没事,已经安回去了。他眉骨上的伤口挺深的,一定会留疤。 我没给他缝,是想着如果由整形大夫来缝的话,疤痕能好看一些。”医疗站的医生说道。 肖云溪沉默地看着弟弟,又看向站在门口的父亲肖常。 肖常早年干农活伤了腿,前年又查出了糖尿病,一身的毛病。 他就站在门口,坏里抱着个半旧书包,身形有些佝偻,头发耸拉着贴在额角,一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忧虑地看着肖云溪。 肖云溪理不清自己当下的心情。 这三个人千里迢迢来这一趟,受累的受累,破相的破相,就是为了确认她有没有事? 她都说了没事!没事!! 忽然成了异能者,不算事;异能者可能是“辐射源”,在精控中心里被狠狠排挤,也不算事。 图博阳差点在她面前自杀,害她做噩梦也没什么;图奉文向省二院医务处投诉,说她教唆未成年人自杀,也不算事。 都不算事! “肖云溪你别哭了,吓人!你有什么事你说啊!一家子都来了,一起解决不行吗?”肖云林很无措,想握一下她姐的手吧,又觉得矫情,急得直挠头。 肖云溪泪如雨下,一把搂住这傻大个,同样抱住了围拢在她身边的年迈爸妈。 现在,她觉得那些事,真的都不算事了。 第23章 事儿大了 第23章事儿大了 于花想着打车去医院。 她来打车,由她付钱,毕竟肖云溪失业了。 肖云溪说自己过得很好,但是过得好,怎么会抱着他们大哭?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是不是真伤心了,真委屈了,难道当妈的会看不出来? 于花心里一直沉甸甸的,觉得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很多事,但是肖云溪暂时不愿意说,她也不想逼她。 当务之急当然还是肖云林的伤。 于花不会叫网约车,因为她这辈子出过最远的远门就是老家省会,开自家的小皮卡,三小时就到。 他们这趟来吴州,网上买票什么的都由肖云林操作。 肖云林已经接过了他妈的手机,但肖云溪让他们跟她走,有车。 “你打车来的?你是真不会……”于花把那个“真不会过日子”的抱怨咽了回去。 肖云溪大早上六点往这走的,可能也没有公交吧,而且还不是急着来找他们。 “要是肖姐打车过来,司机师傅也不会等她呀。 但我会等的,我是姐的专属司机!”武扬凑上来笑道,挨个跟于花三人握手:“阿姨好,叔叔好,弟弟也好。我叫武扬,跟我走就行。” 武扬接过于花和肖常的包,大步在前带路。 于花有点懵,上上下下打量武扬,问肖云溪:“你交男朋友了?” “同事!跟上。”肖云溪催着这三个人,一直催到停车场,催着他们上了车。 纯黑色suv,牌照寻常,只是那牌子,那车本身的精悍线条,看得肖云林心里一跳一跳的。 这还不算什么,他们来到一座大医院,没往人满为患的正门挤,而是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小侧门。 门柱上写着几个大字:“医护人员专用通道。” 肖云溪带三人下车,刷脸打开了门禁,然后直上三楼,找到整形外科咨询台:“您好,我姓肖,精神异常专科那边的张主任跟您打过招呼吗?” 咨询台前的护士抬起头,“肖...医生?您有位左眉骨有条状伤口的病人?” “是我们!”肖云溪把肖云林推上前。 护士顿时眉目弯弯,亲自领路:“姚医生最擅长处理这种伤,您跟我来。” 那位矮矮胖胖的姚医生也极客气,仔仔细细解释了他要用到的缝合手法,以及伤口愈后会呈现的疤痕形状。 听说疤痕会呈闪电状,肖云林乐不可支:“我回去就买根魔杖!” 手术开始,肖云溪几人退到门外等候。 这时候上午的坐诊刚刚开始,大厅那边几台自动取号机前都排着长队。 疫情带累治安,精神压力也损伤身体,除了精神异常门诊,普通门诊的人流量也相当可怕。 于花和肖常坐在等候厅里,想着那句“肖医生”,怔怔出神。 只不过俩人今天会受到的冲击还不止如此,因为没等一会儿,有人喊道:“小肖!” 于花转头看去,见一个五短身材,面膛红润的中年男人快步过来。 “我听说你的事儿了,没大事吧?”中年男人问肖云溪,又打量于花两人,问肖云溪道:“这是…你爸妈?” 肖云溪点头。中年男人便对于花和肖常笑道:“老哥老姐好啊,我是小肖同事!你们这么大老远过来,辛苦了。” 于花懵头懵脑地跟黄佑德握手。 肖云溪问黄佑德:“我的事儿你们是听谁说的?” “我警卫员小周呗,还能是谁,他跟武扬一个宿舍。武扬走之前跟他交代过,你老家来人了,今天不跟我们一块上班。 至于你弟弟受伤,我当然是听张主任说的。”黄佑德向来消息灵通,且为人周到。 他带了几分早餐,包了好几层塑料袋,入手仍旧热乎:“我想着你们一大早到的,肯定来不及吃饭,我上班的时候路过早餐店,顺手买了几份。 土猪肉小笼包、牛肉锅盔,都是吴州的特色美食,趁热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事儿大了(第2/2页) 肖云溪捧着包子:“黄叔……” “都是小事儿,应该的。”黄佑德连忙安慰。 于花那种晃悠悠的虚幻感,在看到黄佑德身后的秦松时,达到了顶峰! 那小伙子一身平平无奇的运动装,但是往那一站,就仿佛…按肖云溪以前的话说,就是单开了一个图层!好看的不现实,不像真人! 于花怔怔,她闺女当下真的很惨吗?她闺女到底进入一个什么圈层了?! 于花很快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精控中心后勤部派了专人前来。 异能者的家属有权知道异能者所属单位和大致的工作性质,只是不会知道异能者的具体能力,和详细的工作内容。 精控中心的专员直接在院长办公室和于花、肖常密聊,肖云溪在外等着,心想她妈应当会高兴,毕竟在她妈心中,“万般皆下品,唯有考公高”。 密聊结束,于花恍恍惚惚走出来,缓了一会儿,果然高兴起来,“我天!哎呦我天呐!谁能想到疫情了,你却赶上了疫情特招,进了政府部门! 你以前看那些心理学的书,看对了啊! 你这个单位比上个单位还厉害!厉害多了!这要是让那个姓李娘们儿知道,我天!我都能想到她那张脸会酸成个什么丑样!” 于花高兴地坐不住,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扬眉叉腰:“我闺女是真出息,真出息!我以后见谁不能昂着头啊?我得昂上天!” 肖云溪微笑而已,轻轻揉着受伤的膝盖。 肖常皱起眉,轻声问道:“要不再去骨科看一下?” 肖云溪如今走路一瘸一拐,谁都能看出她受伤了,父母路上已经询问了许多、 如今肖常看到她揉膝盖,又忙询问。 “没事儿,软组织挫伤而已,肯定要疼几天。”肖云溪安慰道。 肖常不说话了,他得知了女儿如今是公务员,却也没太高兴。 于花的高兴劲儿也渐渐过去了,坐回肖云溪身边,开始忧心忡忡,“溪,你也不是学医的,半路当医生,不容易吧。 都说当医生又忙又累,你还是在这种疫情时候当心理医生……你假期是真加班了?一天没休?” 肖云溪轻轻点头。 于花便想起肖云溪见到他们时的那场哭泣,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 “要是真的特别累,真受不住,辞职...也行!”她隔了好一会儿,才咬牙道。 政府的工作,也…也不是不能辞!总是…总是身体重要!肖云溪能活得好更重要。于花尽力说服自己。 肖云溪垂着头,半晌笑道:“其实还好,一是工作内容吸引我,二是当下需要我这种人。 而且你们了解我,我从来没有知难而退过。” 肖云林的缝针小手术做完后,肖云溪又披上白大褂,去上班了。 这一天倒是风平浪静,但第二天一大早,肖云溪刚到省二院,就见人潮向某个方向汇聚涌动,听到有人喊:“有人要跳楼!住院部那边!” 肖云溪紧接着就接到一个电话,是王医生打来的。 “肖医生,图博阳要跳楼!“王医生的声调简直是哀嚎: “他在2号住院楼和门诊楼之间的连廊,那边人来人往,都看到他挂在窗户外边。事儿闹大了! 肖医生你能过来一趟吗?比起我,图博阳更信任你,信任多了! 求你了肖医生,救命啊!” 肖云溪看向人群奔向的地方,昨天刚止歇的噩梦又涌上心头。 这次瓜田老汉不是往不知道哪来的白墙上拍瓜,而是把瓜往悬崖下扔! 一颗饱满西瓜,轻巧一扔,就会啪叽一下,摔得满地都是红! 肖云溪脸色煞白。 不过她很快将纷乱的情绪和想象压下,一搂裙子,往那片连廊狂奔过去。 第24章 救命 第24章救命 肖云溪搂起裙子,就要跟着人潮狂奔而去。 一只手却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她肩膀,将她起跑的动作按在了原地。 “你不要膝盖了?”秦松声音淡淡,浓眉紧蹙。 被他这么一拉,肖云溪右膝处那股钝痛顺着神经末梢攀爬上来。 其实时隔两日,她右膝上那块摔出来的吓人淤肿消退极多,恢复速度让骨科医生直喊“医学奇迹”! 但她还没恢复到能撒腿狂奔的地步。 昨天肖云溪家人过来,同样是去探望,黄佑德人情练达,能想到给他们买早餐;秦松两手空空,只是见到肖云溪的第一句就是:“你没快走快跑吧?” 肖云溪前几天跟冯向宇他们去富人区,来回爬了两趟山,回来之后肌肉拉伤,浑身酸痛。 大领导祝主任就只关注她是不是请假了,是不是耽误工作了! 秦松却第一时间就发现她走路很慢,下楼一瘸一拐。 秦松还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把筋膜枪,指导她按摩舒缓肌肉。 肖云溪十分感动,凝目看向秦松,要表达谢意。 秦松不知道咋回事,只跟她对视了两秒,就偏了头,挪开了视线。 黄佑德左看右看,心中了然,心想小肖长了一双月牙儿一样的清澈眼睛,情绪涌动时,一双眼睛波光盈盈,杀伤力有点大。 他这样的老头子对上,都会忍不住心软不已,小秦还年轻,想必对着眼波杀伤,体悟得更多更深? 黄佑德嘴角翘起,在一旁偷着乐呵起来。 肖云溪还是向秦松道了谢。她又莫名想起两天前,她大骂图奉文的事。 图奉文向省二院的医务处投诉她教唆小孩自杀。 按理说,医务处没资格处理一位异能者,所以肯定把事情向精控中心汇报了。 祝铮给的回复很可能是:“按正常的医患纠纷处理。” 于是省二院医务处这边便开始走正常的调查流程。 当时发生冲突的那间屋子没有监控,但是外边走廊上有,加上那位千钧一发救下图博阳的军人全程见证,事情始末十分清楚。 但肖云溪的言辞里是否包含任何教唆性内容,仍需要相关专家来评估。 精神异常专科这边的主任级医生们都很忙,这两天医务处就请到了俩,一个是张主任,另一个好像姓梁。 俩人的结论都是否定,即肖云溪的言辞中没有教唆性内容。 但那位梁主任指出,肖云溪辱骂病人家属的行为很不冷静,很不理智,确实有错。 那位梁主任指出这一点的时候,肖云溪低着头,拨弄着自己衣襟上的扣子,都快把扣子揪烂了。 昨天肖云溪的家人远道而来,她心里很多郁气都莫名被抚平了,如今再回想这件事,就心平气和地多。 当初确实是她没收住情绪,不够专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救命(第2/2页) 她现在也不必太急躁,急躁又解决不了问题。 肖云溪放下裙子,放弃狂奔,只是疾走,也很快赶到了事发现场。 事情确实闹得有些大。 图博阳所在的那座连廊架在6层楼上,连接着普通门诊部和一栋普通住院楼。 两栋楼的一楼大厅都是挑高的,所以目测连廊底部离地面足有20米。 图博阳并不是挂在窗外,而是挂在两扇窗户之间。 他脚踩在墙基仅有十几公分宽的凸起线条上,手抓着贴墙的粗大排水管。宽大的病号服飘飘荡荡,摇摇欲坠,少年浑身都在发抖。 肖云溪心头紧缩,眼前控制不住地闪出那些瓜瓤流了一地的碎西瓜。 秦松侧头看她,看到她脸色和唇色都白,双手紧握,都快要把她手中那部手机握碎了,便再次蹙头,要说什么。 肖云溪道:“他的死志可能没那么强烈。” 秦松一怔,“什么?” “图博阳的位置很‘聪明’,在两扇窗户的正中间,离两扇窗都有距离。 如果有人想通过他左右两侧的窗户去抓他,都需要远远地往外探出身体,并且得有一个扑击的动作。 在这之前,图博阳完全可以直接撒手,让左右两侧的人都扑空。 所以现在两边窗户上的消防员只敢蹲着,蓄势待发,但不敢真的有动作。 两边就形成了一个对峙的势头。”肖云溪道。 她又闭上眼睛,喃喃道:“恐惧,确实是恐惧,强烈的恐惧,还有悲伤愤怒,还有…恨意?还有一点……” 肖云溪睁眼,蹙眉沉思:“一大团负面情绪中混着一点正面情绪,我觉得应该是……快意!图博阳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他死志没那么强烈!” 肖云溪一手握拳,击打另一手掌心,下定结论。 她随即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稳步上楼。 秦松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这小孩病人,明显给小肖留了点阴影。 听说小肖之前遭遇了一个变态杀人狂,这都没给她留下阴影,一个小孩自杀却吓到她了。”黄佑德唏嘘且疑惑。 “小孩自杀,不可怕吗?”秦松问。 黄佑德怔了一下,点头:“确实...也可怕。 小肖责任心强,在自己的治下出了这种事,肯定揪心,肯定后怕。“黄佑德有能理解肖云溪的阴影来源了。 “不过其实吓得不狠,否则小肖还敢上楼?”他又道。 秦松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高空中的惊险情形。 不多时,空中那个摇摇欲坠的少年,不再情绪激烈地跟窗内对吼了,而是安静下来,似乎在凝神听着窗内某人的话语,时不时思索,然后点头。 秦松忽然间有些急切,想近距离看到这场对峙的过程,他干脆奔向了一侧楼的电梯。 第25章 是爸爸 第25章是爸爸 肖云溪上楼的时候,楼上连廊中,气氛极其紧窒。 两扇窗户上各蹲着一个蓄势待发的消防队员,他们两人身后各有一位支援的同伴。 刘善玫在其中一扇窗前哭叫着:“博阳,博阳你回来吧!妈妈求你!妈妈以后再也不会逼你学习了!妈妈求你!” 她恨不能扑出窗外,但一名驻守本院的武警战士拦阻着她。 王医生站地比刘善玫稍远一点,他身后是图奉文。再外围就是一圈相关的医护,都被拦在警戒圈外。 肖云溪也被拦住了,拦人的保安不认识她。 肖云溪喊了声“王医生”,王晙王医生唰的转头,几乎是热泪盈眶! “肖医生来了!”他激动喊道,拨开人群,亲自将肖云溪拉到内圈自己身前。 他自己犹豫了一下,一个大高个儿,仍旧忍不住往肖云溪身后退了退。 实在是今天这事太糟心!前天图博阳昏厥后醒来,他那对极品父母吓得不轻,不敢直接带他回家,但也没有让他进入精神异常住院部,而是让他在普通住院部留院观察,治那些“思维奔逸”引起的躯体症状。 这简直是在恶心普通住院部这边,但刘善玫夫妇也是真怕了,对图博阳日夜看守,好歹没让这边的医护太费心。 只是总有看不严的时候,图博阳今早溜了出来,还找到了这座连廊唯一一扇没封结实的窗户! 当下情况,医院肯定要找精神异常专科这边的医生,做紧急心理干预。 没人愿意沾这事儿,王晙推辞不掉。 他只得抱肖云溪大腿,毕竟异能者,铁饭碗中的铁饭碗,血条比他厚多了,担责的魄力也会比他强得多吧。 肖云溪来的路上就想明白了这些弯弯绕。刚在电梯里,她给张主任打了个电话。 她直接问张主任是否会参与对图博阳的紧急心理干预。 图博阳没有正式进入精神异常住院部,别的医生对他的病情不了解,但张主任参与过肖云溪和图奉文医患纠纷的评判。 王晙年轻,只是个资历尚浅的住院医,肖云溪是问张主任会不会来托底。 张主任问:“极端情况下,你能用异能直接干预那个小孩的心智,让他自己回来吗?” 肖云溪懂了,这位的意思也是让她上。 “介绍一下情况。”肖云溪道。 “还是那个死结,小孩觉得他的父母不接受他,所以他也不接受他自己。”王医生烦躁道。 “没有!没有!博阳,妈妈不逼你学习了,你怎么样都好!”刘善玫的嗓子比前天更哑了。 窗外起了风,少年愈发摇摇欲坠,连廊内所有人都心弦紧绷。 普通住院部这边的医护都不认识肖云溪,见她比王医生还年轻不少,都在心里打鼓。不过被叫来执行此项任务的是她,大家当然也只能信任她。 所有人有以为她要上前,去跟图博阳交流了。 结果肖云溪看向了王医生侧后方的图奉文。 图奉文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双手握拳,瞳孔微缩,怒瞪着肖云溪。 肖云溪眉头微挑,继而眯眼问道:“你早上跟图博阳说过什么吗?” “没有!”图奉文怒喝。 肖云溪直接问刘善玫,刘善玫处于极端的情绪状态里,回头吼道:“没有!” 但她顿了顿,盯向图奉文,沙哑说道:“他昨天跟博阳谈了谈。” “我没有刺激他!他是我儿子……”图奉文喊道。 肖云溪兀自思索:“谈了什么?应该是…问他,治完病之后,还能不能保持现在的成绩? 难道用鼓励的语气下了命令,说什么,只要更加努力,就算不靠那什么‘思维奔逸’也能保持现在的成绩,甚至更进一步,爸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图奉文愕然,下意识道:“病房里有监控?” 肖云溪立即知道她猜对了。她上前两步,拨开刘善玫,凑到窗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是爸爸(第2/2页) 她被冰凉的晨风灌了一嘴,但竭力忍住,没有咳嗽。 她一手扣紧了窗框,脸上表情微微肃穆,有担忧,却无任何责怪,语气也是。 “博阳,我是肖云溪。听我说,把你的手指尽量抠进管道和墙的缝隙里,小臂贴到管子上,像考拉抱树一样,用手臂,用腋下夹住管子! 这样你手臂就不会那么酸了,你能坚持地更久!” 正在高空颤抖的图博阳愣了一下,忙不迭照她的话调整了姿势。 手指手腕还有小臂的压力骤然减轻,他看向肖云溪,嘴巴微瘪,一大串泪珠掉了下来。 “博阳,你这两天睡得好吗?”肖云溪温声问道。 “不好。”图博阳垂头,眼泪掉地又急又凶。 “我也睡得不好,因为我一直在想你的事。”肖云溪道。 少年猛然抬头,又有些踟躇,低声道:“因为你是医生,你在想怎么会有我这么讨厌的病人。” “我很喜欢你,当初初见的时候,你、于洛洛、刘宇三个人里,我就最喜欢你。”肖云溪目光澄澈,面对图博阳的质疑探究,始终凝定。 “博阳,你很生你爸爸妈妈的气吧?更气爸爸,还是更气妈妈?”肖云溪柔声问。 图博阳又一次咬唇不语。 肖云溪观察着他的神色,心想他的情绪之中恐惧最多,恨意很愤怒次之,还有时不时有“快意”。 和上次应激之下决绝赴死不一样,这次少年是在“死给父母看”! 上次图博阳是在往死里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为什么不够聪明,让父母失望。 但那一次赴死不成,肖云溪这些医生后怕,刘善玫夫妇后怕,少年更是最后怕的那一个。 巨大的,差点死掉的恐惧催生一股怨恨,这根怨恨的尖刺,终于刺尖朝外,指向了他的父母。 图博阳也尝到了甜头,因为上次赴死未成,吓到了他父母,他父母开始小心翼翼对他。 想必昨晚在图奉文搞出那场“父子谈心”之前,图博阳已经足足两天没有听到父母对他不满,或催他学习的话语了。 当听到图奉文说什么“你不靠思维奔逸,也能维持现在的成绩,甚至更进一步”,图博阳一定觉得天崩地裂。 他做不到,他也不想再努力去做了! 他怒地烧心烧肺,一宿未眠!天亮后下定决心,溜出病房,他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死给父母看! 肖云溪不知道自己的分析是否准确,她等待图博阳的回复。 四周尽皆屏息,人群外的秦松,凝目盯着这边。 图博阳最终低着头,轻声道:“都生气。我好生气,我不该…但是我……”少年言语混乱,表情随之狰狞。 “别用力!会消耗你的肌肉力量!”肖云溪忙提醒道。 她快速问道:“你爸爸工作更忙还是妈妈更忙?” “……爸爸。” “所以妈妈在家的时候更多,做家务的时候更多,催你学习的时候也更多?” “是。”这些问题让图博阳有些茫然,但仍然在跟着肖云溪的思路走,“我爸总是很晚回家,他在家,我都会躲在我屋里……” “你更怕你爸训你?同样是嫌你成绩不好,被妈妈唠叨,和被爸爸叫到跟前,哪个更可怕?哪个让你难受更多?” “爸爸。”图博阳的声音低若蚊蝇。 “家里的大事谁说了算?妈妈还是爸爸?” “爸爸。” “妈妈向你保证,她会带你好好治病,等你慢慢恢复,从此不再因为成绩嫌弃你,逼你,你相信她吗?” 图博阳摇头,“她会反悔,而且我爸没有说话,我妈都会听我爸的。我爸骂我的时候也会骂我妈。我妈挨骂之后会哭,就会骂我更多。” 肖云溪回头看向图奉文。 第26章 醉酒一样 第26章醉酒一样 凡是离得较近,听清图博阳话语的人,都看向图奉文。 肖云溪和图博阳的对话,图奉文听到了其中一些,却也搞明白了当下状况。 他的脸像打翻了调色盘,涨红,苍白,青白,再次怒而涨红,最后艰难上前,顶着众人视线:“博阳,其实爸爸不是……” “大点声!”肖云溪冷冷道。 图奉文咬住牙关,却只得提高声量:“博阳,你误会爸爸了......” “直接说承诺!” “爸爸让你治病,你好好治病,去哪治都行!成绩...下滑就下滑吧,不怕的!” 图奉文这句“人话”起作用了!图博阳的神情出现了明显的动摇! 图奉文时而聪明,时而愚蠢,肖云溪这两天一直在分析他的心理。 图奉文在一家做字画展览、售卖,相关文教的文化类公司工作,公司规模不到200人,他是个中低层管理。 他把这份工作干得很忙,平时几乎不分担家务,想必对家里的各种“小情况”也并不敏感。 图博阳开始生病、病情加重的整个过程,可能图奉文都没什么觉察,或者知道了,但从没当回事儿过。 10月8号上午,图博阳被肖云溪诊断为精神异常重症。 这个消息,对于图奉文来说,恐怕就跟“世界大战在今早开启了”一样离谱。 但肖云溪对图博阳那番劝导,也几乎说服了图奉文。他开始接受图博阳确实有精神疾病的可能性。 只是“思维奔逸”有好处啊,如果治病,图博阳靠思维奔逸提升起来的成绩是不是也会消失? 这一点,图奉文是真的担心,所以才问出那句让肖云溪暴怒的话。 那只是他的真心话,是真实的担忧而已,却遭遇肖云溪的当众辱骂!这是他投诉肖云溪的原因之一。 另外一个原因,肖云溪推测,怕是这位图爸爸从来都没觉得,也不愿承认,他是他儿子的压力源之一,还是最大的那个。 如果他不是,那么谁是?谁害得他儿子得病,教的他儿子撞墙? 肯定是无良医生!是那个跋扈骂人的女医生! 可惜跋扈的女医生肖云溪,和图博阳一番问答,把这个问题剖得明明白白。 在场所有医护、消防员的眼神,都能对图奉文搭一个审判台了。 图奉文羞耻至极,却也只能受着。 他被拽到窗前,看到图博阳看向他的眼神,也没法再自欺,他其实是个好爸爸。 “爸爸说话算话,博阳,我让你治病,你可以去那个精神异常住院楼,今天就去!让...让这个肖医生给你治! 如果治病花的时间长,我给你办休学,你复读一年也行。“图奉文喊道。 肖云溪心道,这个人真的是时而聪明,时而蠢坏! 图奉文蠢到不清楚他的日常言行给儿子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创伤,但是当下却知道给出的承诺必须具体。 不像刘善玫,一声声哭嚎都是在感性地宣泄情绪,根本说不到点子上。 “复读一年”就是个很具体的承诺,能给图博阳很大的心理空间。 图博阳的动摇神色更加明显了,但也有质疑,鼓足勇气才敢与图奉文对视:“你不会反悔吗?” “爸爸绝不反悔,爸爸发誓!这么多人看着,爸爸也不能反悔!.”图奉文急道。 “如果他反悔,妈妈也会跟他离婚!你跟着妈妈,妈妈让你复读!如果妈妈也反悔,就让爸爸妈妈都出门摔死!或者被车撞死!“刘善玫说道。 肖云溪惊讶。 她的判断错了,刘善玫也能说到点子上,只是程度有点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醉酒一样(第2/2页) 图奉文震惊回头,怒瞪刘善玫。 刘善玫却没看他,只是努力地把脸挤在玻璃上,样子滑稽,神情却无比郑重。 图博阳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汹涌不已: “妈,我不想让你们撞死,我只是希望你们别后悔生我......” 肖云溪心中一疼,叹息不已。 刘善玫只恨不能当场撞死:“不!不!从来没有!博阳,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图奉文怔了两秒,也红了眼眶,“我们不反悔......” 他的肩膀颓然垂下,在肖云溪的感知里,那股颓然感极其明确。 在这场“孩子的性命”,和“孩子必须优秀”的拉扯里,图奉文的底线头一次真正退到了“只要孩子活着就行”。 图博阳的情绪智商是很高的,他对父母心思的觉察极其敏锐。 图博阳真正动摇了,他想回来! 他也要撑不住了,只是往楼下看了一眼,身体瑟缩,仍旧有踟躇犹豫。 肖云溪马上明白,是羞耻感! 一旦从最大的矛盾中脱离,楼下那些对少年指指点点,或者拿着手机录像的人,也会让他有强烈恐惧和羞耻感,因而进退两难。 肖云溪柔声道:“博阳,你很勇敢,是淌过了死亡的人,如果你敢于回到人间,所有人都会为你欢呼!” 其实不会,楼下看热闹的人,有人会真的揪着心,希望他千万不要坠落。 也会有人只是看个热闹,甚至会因为图博阳迟迟不坠,没能让他们的看到人体砸地,血溅三尺的猎奇场面而失望不已,骂骂咧咧。 但图博阳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他唰一下看向肖云溪,眼巴巴问道:“真的吗?” 肖云溪身侧的消防队员经验丰富,率先鼓起了掌,然后是王晙,再是反应稍慢的刘善玫,之后整条连廊掌声雷动! 图博阳终于颤颤巍巍地,向着肖云溪这一侧的窗户,伸出了手。 肖云溪立刻矮身后退,并和赶上前来的王晙一起,拽着刘善玫夫妇退往后方。 消防员修长健硕的身体探出窗户,宽大的手掌一把钳住了图博阳的手腕和小臂。 后方支援的第二个消防员,加一位武警战士,死死拽住了前锋消防员身上的安全绳和腰带,将他变成了一个向外延伸的人形锚点。 与此同时,另一侧窗户的消防员也探出身,将一条带挂钩的安全绳精准地抛甩过来。 绳索越过图博阳的后背,被这边的消防员一把接住并扣在窗框上,瞬间在少年身后形成了一道防坠落的安全屏障。 “慢慢往我这边挪一步!”钳住图博阳的消防员肌肉紧绷,但声音温和。 图博阳极慢极慢地向他挪动,重心转换的时候差点失足滑落! 但有那条安全绳,加上消防战士的手臂如同铁铸一般,图博阳被拽进了窗内! 刘善玫向前扑去,紧紧抱住了他。 图奉文也扑了上去,同时揽住了母子两人,只是很快被医护扒开。 医护人员要给图博阳做身体检查。 连廊里吵吵壤塘,晨风变得温和散漫,肖云溪肾上腺素褪去,整个人陷入到巨大的疲惫之中,她往后退了一步,想靠在墙上,却靠到了一个并不坚硬的东西。 肖云溪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对上了秦松那张几无瑕疵的帅脸。 “你真聪明,不,是强大。”秦松说道。 肖云溪眉眼弯弯,因为高兴,提起裙摆,低头道:“谢谢,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秦松的脸一下子红了,肖云溪发誓,她看到了秦松两颊的红晕,像醉了酒一样! 第27章 奇异之处 第27章奇异之处 这一下的颜值冲击太过强大,肖云溪捂着心口后退一步。 幸亏刘善玫及时过来,打断了个这个奇怪的胶黏氛围。 刘善玫弯着腰:“谢谢肖医生!谢谢您!” 她的歉意和谢意都万分诚恳,亦有十万分的诚恳祈求:“之前都是我猪油蒙了心,竟然不相信您的诊断。 您真的是已经救了博阳两次...不,很多次了!您是菩萨心肠,求您别放弃博阳,当他的主治医生吧!“ 图奉文也走了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确定了肖云溪不能惹,姿态竟然比刘善玫更谦卑一些: “肖医生,我向您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立刻撤销投诉!这件事,您想怎么了结就怎么了结! 如果您有时间,我想请您吃个......“ “没时间。”肖云溪淡声道,“如果决定了就去办转院手续吧,现在床位非常紧张。” 肖云溪越过这两人,来到眼巴巴瞅着她的图博阳跟前: “先跟护士阿姨们去检查身体,回头等手续办好了,她们会领你去新病房的。“ 肖云溪碰了下图博阳的额头,果不其然滚烫一片。 这小孩在外边吊了将近一小时,冷汗出了干,干了又出,肯定会着凉。他现在免疫力太过低下,情绪太不稳定,其实情况很危险。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休息,躺床上什么都别想,就是睡觉,就算睡不着,闭眼也是休息。什么都别想知道吗?我一会儿去看你。”肖云溪柔声道。 图博阳信赖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爸妈惴惴不安,却也不敢强行往肖云溪跟前凑,只得一个跟上图博阳,另一个急赶着去办转院手续。 人群渐渐散开,肖云溪竟然在散开的人群中看到了张主任。 合着这位明明来兜底了,却还是让她上? 肖云溪却没质问,只是问:“图博阳这情况,已经符合强制入院的标准了吧?” 张主任微笑道:“两次轻生,第二次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按照精神异常大爆发之后的新规,我们能绕过他和他监护人的意愿,强制收容。” 肖云溪忙问:“那咱们能决定谁有探视权,谁没有吗?“ 张主任点头称是,笑问道:“你不想让小孩他爸探视?” “嗯,以防万一,肯定是要隔离一段时间。”肖云溪道。 “我看小孩他爸不是完全冷漠,他仍旧在乎小孩的安危。 他也是真的吓到了,而且认清了小孩生病的原因,他短时间内不敢再给小孩压力。”张主任道,说完看向肖云溪。 肖云溪很惊讶,有点不确定道:“您真是这么想的?” 张主任反问:“你不是?” 肖云溪挠头:“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又觉得这个想法比较表层。 图博阳的压力来源于他父母对他不满意,各方面都不满意,尤其是学习成绩。 图奉文如今认识到这一点了。 但他现在觉得图博阳是个让他满意的孩子了吗?恐怕依旧没有,只是为了给图博阳治病,图奉文不敢再把他的不满意表现出来了。 在照顾图博阳的过程中,他和刘善玫难免发生摩擦,难免争吵。 争吵的时候,俩人会不会互相甩锅?是不是要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都翻出来,说一些‘他现在会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这一类的话? ‘变成这样’是哪样?这话要是给图博阳听见,会不会又是沉重打击? 虽然听着有点矫情,但是现在的图博阳太脆弱了,我们何必冒险呢? 完全可以隔离一段时间,等我们多跟图博阳聊一聊,尽量帮助他发现自我,建立自我,等他比现在健康坚强一些之后,再去面对这些...这些总会刺伤他的现实。“ 张主任笑容感慨:“年轻确实好啊,我记得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对每个病人都无微不至,恨不能把愈后30年的事,都替他们考虑好。” “这样不好吗?其实会对病人或者对我造成不好的影响吗?”肖云溪忙问。 “当然不是,这是一种难得的热情,能让你在行业里走得更高更远。 因为正是因为你愿意去多想这些,才更能积累知识和经验。 唉,你要是我带的研究生就好了,我这个当老师的,就躺平等学生出息就行!”张主任虽是玩笑话,却也真有些遗憾。 不过这样的年轻人有了异能更好,更是病人们的福气。 他们已经来到精神异常住院部,经过一座僻静的小厅,大片阳光倾泻进来,厅堂如同镀金。 一个小音箱摆在窗台上,几个穿病号服的人,正在一个银发老太太的指导下,两两成对,学着跳舞。 还有人围坐在周围,或坐长椅,或坐轮椅,跟着排子拍掌或抖腿。 学舞者笨拙,有时会闹出笑话,引发一片笑声。 这些几乎都是进过“特种诊疗室”的病人或者家属,都认识肖云溪。 肖云溪两人经过时,他们纷纷打招呼:“张主任,肖医生!早呀!” “早!”肖云溪笑容灿烂。 ...... “特种诊疗组”也有绩效,毕竟肖云溪三人每接一个病例,都会写报告。在治疗这个病人的过程中,谁做了什么,报告中都会有清晰记录。 三个人轮流写报告,风格很不一样。 黄佑德属于“平均派”,捣糨糊一样,把三个人的贡献强调地特别平均。秦松实事求是,肖云溪处于两者之间。 祝铮明确表示过,他喜欢由秦松执笔的报告,条理清晰,内容简短。 祝铮的秘书私下里跟肖云溪说,他最喜欢她的版本,因为跟读故事一样,跌宕起伏。 无论如何,迄今为止的所有案例,几乎都是三人协同治疗,但图博阳几乎算是肖云溪一人搞定的。 因而到10月10日发薪日这天,肖云溪入职虽然还不足一月,卡里却爆了大把奖金! 她给爸妈还有肖云林续订了酒店,一直续到肖云林伤口拆线,还给三人各发一个大红包,让他们在注意安全的前提下,尽情去玩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奇异之处(第2/2页) 有钱的是大爷,肖云林不得不夹着嗓子,跟肖云溪连叫十来声“好姐姐”,终于换来了肖云溪的第二个红包。 肖云林欢天喜地,拿着红包和他自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生活费、打工余钱,去买了那款他垂涎已久的运动相机。 肖云溪则趁下班时分逛了趟商场,去顶楼餐厅,怒吃了一顿从前根本舍不得吃的米其林。 秦松非要掏钱。肖云溪想aa,奈何黄佑德不想,最后还是秦松结的账。 三人吃饱喝足,回中心自家办公室的的时候,碰见了冯向宇。 肖云溪这两天顺风顺水,冯向宇却没这么走运。 冯向宇团队将那片富人区所有能搜集到的流动人口,都找出来了,请了秦松去鉴定。他们又找黄佑德去那片区域走了一圈,搜了一圈,以防肖云溪那天真的没尽心,有遗漏。 就这么折腾了好几天,他们仍然没在那片富人区找到任何异能者。 但是,西川省精控中心找到了!就是在他们省内的一片“深色小点”区域找到的。 那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刷新了异能者最小年龄记录。 这说明规律是有用的!但冯向宇这个小团队,可能工作方法有问题,或者不走运,迟迟没能出成果。 肖云溪看冯向宇回来的方向,觉得他应该是被祝铮叫去询问工作进展了。 根本没有进展,难怪脸色一般呢。 冯向宇仍旧笑着跟肖云溪三人打了招呼。他的视线在肖云溪身上落得最久,其次就是跟肖云溪并肩的秦松。 冯向宇进他办公室时,蒋树正好推门出来。 他看到肖云溪三人,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厌恶。 他看起来像是想要直接关门,退回屋内,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扬着脑袋,拿下巴朝他们点了一下,算作打招呼,然后贴着墙根走远了。 肖云溪觉得有点好笑:“他把咱们当瘟神,但是他们想找人,又离不开我们,只好捏着鼻子忍受我们。” 每说起这个,黄佑德就很伤感,他叹了口气。 秦松则晃了晃已经见底儿的奶茶,不屑道:“这很蠢。他们的理论说,一个异能者能影响一个两平方公里的区域,那么我们的‘辐射‘范围很广,而且完全无视建筑障碍。 蒋树的办公室就在我们对面,他见到我们后,是大大方方从走廊正中过,还是做贼一样贴着墙根走,对他的健康影响都不大。” “确实,在这点上冯向宇就更聪明一些。要是他也是这种做派,怕是连脾气最好的黄叔都不愿意搭理他们了。”肖云溪笑道。 第二天,坏消息来了,冯向宇团队放弃了那片富人区,圈定了第三个“深色小点儿”区域,需要一位异能者同行。 这个新区域已经跨市了,距离精控中心两百多公里! 和冯向宇那帮人来一场来回五百公里的旅行,这不是自虐是什么? 按照规则,他们三个需要用抓阄来决定谁去。肖云溪写纸条的时候很紧张,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抓到“去”。 结果等她写好,还没把纸条往罐子里放,秦松便道:“我去吧。” 肖云溪一阵惊喜,又心里一跳,望向秦松。 秦松眸中含笑。 肖云溪忙垂下眼睛,又轻轻撇开了头。 秦松开启了他的旅程,肖云溪和黄佑德也在高速路上飞驰。 肖云溪透过车窗,望向高架桥下的一片低洼绿地。绿地里遍植绿柳,间有金桂,颇为幽静。 被那片绿意簇拥在中间的,是几栋苍白古旧的楼宇,最前方那栋高楼楼顶上有一串斑驳竖牌,分别是“连山精神病院”几个大字。 这是吴州市第二大定点医院。 说是第二大,其实作为专科医院,这里收容的重症病人丝毫不比省二院少,只是因为地处偏僻,门诊量有些不足。 肖云溪透过车窗远远眺望这片寂静的建筑,心头古怪。 “这地儿有点眼熟......”她喃喃道。 武扬声音轻快:“咱们来过这,那天下下大雨,咱们从那片富人区回家,路过了这里。” 肖云溪一愣,摁开车窗,把头探了出去。 黄佑德吓了一跳,忙扒拉她:“这样很危险!” 肖云溪没动,只是回头问他:“黄叔,你有没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就是觉得这附近好像有东西!” 黄佑德有点懵:“有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啊,就只是觉得有东西!”肖云溪急道。 黄佑德展开了感知。 他的感知范围比肖云溪要小,而且不能像肖云溪那样秒进秒出。 但他闭眼片刻,也有些不确定道:“好像有?也好像没有......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 肖云溪全程最大范围开启感知,但直到车辆到达连山精神病院,也没有收获。 连山精神病院迎接他们的依旧是一位主任级的医师,姓雷。 雷主任是个暴脾气,步履生风,走边训斥身边的一位年轻的女医生:“病房里有监控,走廊里全是军人守卫,还能让他跑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找不到就别找了,直接让下一个顶上!他以为特种诊疗的机会是路边的大白菜吗?” 肖云溪耳朵灵,听到了这话,立马明白,应该是他们今天要治的那位病人,逃走了。 飞跃疯人院是吧? 雷主任走过来,和肖云溪两人握手,简短寒暄两句,便开口跟他们道歉,让他们先等一会,医院给下一位病人上麻醉。 肖云溪却道:“我想帮忙找一找那个病人。” 雷主任和黄佑德都有些惊讶。 雷主任忙道:“不用不用,您不用干这个活。如果您不想越过这个病人,治下一个,那我们多叫点人,抓紧把这个病人找回来就是了,您在诊疗室里等着就行。” 黄佑德却反应过来,肖云溪怕不是还想着刚才的“奇怪感觉”,并且觉得带给她奇怪感觉的东西可能在这所医院里? 她要借着找病人,在这所医院搜寻一番。 第28章 野鸳鸯 第28章野鸳鸯 黄佑德自己也对那莫名的“牵引感”也有些好奇,况且相对于翻看冗长浩繁的病例资料,在医院四处逛荡找人,简直相当于玩耍。 他也笑呵呵道:“我们有感知,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霍主任那末梢像扫帚一样散开的大浓眉死死皱起,却没说什么。他打了个电话,把刚刚被他训走的那个年轻女医生叫了回来。 年轻医生名叫苏盼,身形高挑,肤色黄黑,脸颊两侧微微凹陷,一双眼眸狭长明亮。肖云溪被她打量,觉得像是被小刀轻轻剃过肌肤。 这位苏医生是那个逃跑病人所在病区的责任医师,并非主治,不能独立制定治疗计划,只是需要实时掌握病人情况,执行治疗方案而已。 但她确实是那位逃跑病人在这家医院的第一责任人,所以病人逃跑,她挨训。 苏盼听说肖云溪两人也要帮忙找人,先是和霍主任一样疑惑,继而露出了些微为难,甚至厌烦。但她随即又舒展了眉头,带着他们往住院楼那边走,边走边道: “病人名叫赵睿,9月10号入院。 他原本是车祸受伤,被送到连山区中心医院救治。后来连山仲辛医院的医生发现他有严重的精神问题,就让他转院到我们这里了。 赵睿的症状主要是多动、健忘、易怒,人际关系糟糕,和人交往总是态度轻佻或者充满攻击性。他总是干一些违反规则、挑衅他人的事,乐此不疲。” “逃跑也算是违反规则的行为。这个赵睿入院一个月了,不会已经是惯犯了吧?好找吗?”黄佑德有点后悔了。 “不难。”苏盼却道:“赵睿确实是个惯犯,玩消失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曾经溜进我办公室,偷了我同事的备用手机,还溜进他楼下病房,藏在衣柜里偷窥。 他也曾试图逃出医院,但不是他自己逃,而是帮另一个女病人逃跑。他们都跑到墙根底下了,赵睿忽然大喊大叫,引来了守卫,乐呵呵地被守卫抓了回来。 他根本不想出医院,只是找乐子而已。 他健忘,记不住医院里摄像头的位置。负责我病区巡逻的武警同志去监控室了,很快就能找到他。 其实不找也行,他总会闹出动静,暴露自己的。” “真能折腾。”黄佑德吐槽,又觉得帮忙找人这个决定做的对呀! 这赵睿这么难搞,入院这一个月来,不知道给医护和守卫们找了多少麻烦。 要是他们今天越过赵睿,直接诊治下一个病人,赵睿就得重新排号,又不知道要在医院赖到猴年马月了。 黄佑德想到此处,不由瞅了肖云溪一眼。 昨晚下班之前,他看到肖云溪点开了赵睿的病情资料。她之所以提出要帮忙找人,可能不止是出于私心,也考虑到了赵睿这个病人情况特殊,需要尽早诊治。 黄佑德唏嘘感叹。 他打开了感知。 异能的基础是精神力,精神力的强弱决定了一个异能者梦潜时的探索和战斗表现,也决定了异能者的感知范围,以及开启感知的难易程度。 黄佑德不太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他们三人之中,肖云溪的精神力最强。 他和秦松水平差不多,但是秦松爱琢磨,像是意识世界里诸多通用的构造细节、如何在非静止状态开启感知等等门道,早早就想明白,试清楚了。 比如他们能否一边走路,一边开启感知?答案是秦松告诉他的:能。 很多人在冥思苦想时会下意识起身踱步,这是因为以一种固定的步幅在熟悉的空间里迈步的行为是全自动的,丝毫不占用大脑内存,反而刺激相应的激素释放,激活大脑。 他们异能者最初开启感知,心神沉浸意识海,需要安静冥想,这是因为对开启程序不熟。一旦熟练之后,边走边开反而效果更好。 在室外行走时开启感知,效果不如在室内踱步时开启,因为室外行走终归还是要看路,要规避障碍,这会占据大脑10%到15%的算力资源,如果同时开启感知,算是轻微的一心两用。 不过熟悉几次之后也就能做到了,否则他们怎么帮助冯向宇那帮人找新异能者? 黄佑德听说肖云溪遭遇变态杀人狂那次,因为杀人狂精神异常程度太强,她的感知能力自动开启,帮她规避了危险,简直震惊。 肖云溪之前在省二院执行门诊巡逻任务的时,试图一边开启感知,一边读取监控屏幕上的画面数据。 这是完全的一心二用,因为监控画面何等杂乱,在那上面的一窝人里寻找某个,正常情况下都需要认真专注才行,怎么能同时开启感知? 虽然肖云溪最终失败了,但能够作此尝试,已经说明了她精神力之强,相较于他和秦松,完全是断层的强。 乱糟糟的念头和情绪在感知开启的一瞬就自动收束了,黄佑德的意识视野里出现大量扭曲的意识光团。 这很正常,毕竟这是精神病院。但黄佑德忽然愣住。 他顿步凝神,确认了他“看”到的东西,继而看向肖云溪。 肖云溪也开着感知,她比黄佑德更早停步。 两人对视,脸上都是懵逼,然后是莫大的惊喜! 叮—— 电梯到了,他们一行人刚刚跟着苏盼,走到了住院楼一楼大厅的电梯间前。 “虽然已经找过一遍了,但是赵睿最有可能藏匿的地方,还是这栋楼。10楼的病人活动室,集体水房……”霍主任进电梯之后,苏盼边说边护住电梯门,等肖云溪两人进去。 肖云溪两人却没进。肖云溪原地转了一圈,指向大厅后门:“应该在那个方向!” 黄佑德点头:“对对!” 俩人转头就要走。苏盼和霍主任都愕然,苏盼道:“电梯来了,你们去哪?” “抱歉,我们先不去找赵睿了,我们有大发现,需要马上确认!”肖云溪匆匆道。 她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问道:“能不能找个熟悉医院地形,又有各楼钥匙的人和我们一起?” 苏盼沉下了脸,霍主任眉心的褶皱也能夹死蚊子。 但医院可不敢得罪精控中心,他阴着脸走出来,仍是客气道:“我跟你们一起。两位想去哪儿?” 负责精神异常重症大科的主任肯定很忙碌,霍主任的时间也很珍贵,肖云溪想劝他不用去,找个行政上的人跟着就行,但犹豫了一下,又没劝。 他们边走边感应,从后门出了住院楼,又穿过一栋楼,一个院子,来到一栋地处偏僻,外观阴沉破旧的三层小楼前。 “这是医院以前的老后勤楼,一楼和地下室是太平间,上面两层是废旧器材库。”霍主任目光古怪。 这两个神神叨叨的异能者,在太平间里有了大发现? “太平间”三字让黄佑德眼皮子一跳,“但是里边有活人啊,还是两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野鸳鸯(第2/2页) 这回换霍主任背脊发凉了。 这周没有猝死或者自杀的病人,太平间里应该是空的。至于废旧器材室,堆满了淘汰下来的病床和仪器。保洁几个月才会来一次。 “那边有扇窗户开着,里边有脚印,确实是两个人。”肖云溪从屋后绕回来,对两人说道。 那扇半开的窗户式样老旧,插销锈迹斑斑,窗台和窗内的屋子满是灰尘。 肖云溪就要翻窗进屋,但被黄佑德拦住,“这种地方阴气重,你一个小姑娘家......我来吧,你外边等着就行。” 这位年近五十,但比肖云溪还要矫健,翻窗落地,十分轻盈。 肖云溪虽然给他让了地方,但也在他之后进了屋。 这小屋可能是个临时的休息室之类的,有桌椅柜子。黄佑德顺着两串脚印来到门口,一推门,愣住了。 外面正对走廊楼梯间而已,倒是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有奇怪的声音传来。 是叫声!女人的叫声,咿咿呀呀,娇媚入骨。 还有男人的低吼、咒骂,以及楼梯扶手被撞击时,发出的暧昧嗡鸣。 妈耶!这栋楼里有两个活人,这两个活人在太平间里...... 黄佑德和肖云溪面面相觑,霍主任在窗外焦急问道:“怎么啦?里边是谁?到底发现什么了?” 更远处也有人声,竟然是苏盼,带着一小群人,从住院楼方向,快步走向此地。 她走到小楼下,发现了霍主任,十分惊讶,“您怎么也在这里?” 霍主任一眼看到她,还有她身后的赵睿家属,顿时明白。“赵睿在这儿?” “对,我还以为他在住院楼,结果没有,小花园的监控拍到他了,看他的行动方向,很可能是来这里了。”苏盼道。 屋内,黄佑德的表情一言难尽,好像出门踩了一坨骚粉色的狗屎。 他重重剁了下脚,以惊散那对野鸳鸯,又把肖云溪往外搡:“你别看这个!你先出去!” 但肖云溪好奇,脑子里一瞬间喷发出无数猎奇因子!她直接跑上楼梯,转过拐角。 她已经错过了最辣眼的画面,只看到一对男女正在惊慌地穿衣服! 确切地说,只有女人在惊慌地穿衣服,男人明显意犹未尽,在阻止她。 他俩听到动静,同时转头,看到了瞪着他俩的肖云溪。 女人一把将自己的裙子从男人手里夺了过来,并迅速缩到男人身后,惊慌地往腿上套。 男人也有些下意识的慌张。但这慌张只有一瞬,一瞬之后,他竟然转动身体,面向了肖云溪。 他本就很红的肌肤更是泛起了激动的,战栗的红晕,似乎从陌生人的窥视中得到了莫大的享受! 肖云溪顿时后悔上楼,并差点没忍住,跳脚大喊:“myeyes!myeyes!” 苏盼也进了屋。跟在她身后的赵睿家属、两个协助找人的武警同志一股脑涌了进来,而且都上了楼。 所有人见此场景都是震惊羞耻回避,只有一位头发灰白的矮小老太太,脸色由涨红到铁青,指着那对男女厉声尖叫: “太平间!这里是太平间!林琳!贱人!是个人都能上的脏蛆烂货!你还要不要脸?!你勾着我儿子来这儿! 你还敢来!我已经把你打出去过多少回了,你怎么还敢来?!你就是从这儿生出来的恶鬼是不是?你阴魂不散!“ 老太太骂到最后,嗓音带上了哭腔。 一个短发的中年女人,对楼上一丝不挂的年轻男人跺脚喊道:“赵睿!穿上衣服!” 赵睿面对这么多人的围观,一直在发抖,看似是害怕,但肖云溪开着感知,知道他根本就是在激动!好好好,果然是个重症!真重症!真神经!赵睿到底还是把衣服穿上了。那个名叫林琳的女人手脚利落,早在大批人马赶到之前就穿好了衣服。 她低着头,抓着包,想从人群里挤出去,却被老太太堵着骂:“你今天来,是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我家赵睿今天要进顶楼那个特种诊疗屋子了,要治病了,你才来,你勾着他跟你胡混,你故意耽误他治病! 你怕我家赵睿治好了病,就不要你了是不是? 他当然会不要你,哪个正常人会要你这这种贱货?!“ 林琳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二十三、四的年纪,身高腿长,容貌娇美。 她几乎是肖云溪在现实中见过的,最漂亮的女生。赵睿的长相勉强算是周正,但是有点胖,气质又疯癫又颓丧,和林琳一起,癞蛤蟆不至于,起码也是野鸡配仙鹤。 老太太咒骂不停,苏盼最先听不下去,打断她道:“阿姨您消消气吧,也别挡着路。我们先回住院楼,别耽误赵睿治疗。“ 那个短发的中年女人也劝道:“妈,别骂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要是赵睿不同意,林琳能把赵睿绑过来吗? 你先让开,让林琳走吧,已经够丢人了。“ 老太太明显是赵睿母亲,而短发中年女人是赵睿的姐姐。 老太太狠狠剜了短发女人一眼,却对苏盼连连点头,“是不能耽误治疗。” 她让开了道路。 林琳正要从那个缺口快步离开,肖云溪却对霍主任道:“拦住她。” 霍主任就奇了怪了,不知道这帮异能者今天发的是什么疯。 但他随即想到正是两个异能者先找到了赵睿。 异能者神神叨叨,但确实有本事。也许他们觉得赵睿的病情和林琳高度相关? 霍主任示意,两位武警战士犹犹豫豫地拦住了林琳。 老太太见是霍主任让拦的,声音又高了上去:“医生也觉得我儿子的病是这个女人害的是不是? 就是她啊!她跟我儿子是高中同学,她高中的时候跟他们校内校外的小混混胡搞,出了名的贱! 本来她上了大学,去了外地,但就在今年,可能是在外边混不下去,又回了我们老家县城。 我家赵睿运气不好,竟然被她碰上,被她缠上了! 她身边能有什么正经人?我家赵睿要考公,每天都要看书做题。但是这小贱人就勾着赵睿往外跑,跟她那群狐朋狗友厮混! 我家住在村里,离县城二十里路呢,她让赵睿每天去城里找她,一天不去,她就发火。她朝赵睿要钱,赵睿不给,她也发火。她天天跟赵睿吵架,天天吵! 她还不老实,在外边招惹别的男人!她外边的男人都找到我家去了,说要弄死赵睿! 我家赵睿要考公!考公难,他压力本来就大,哪受得了这种折腾?我家赵睿的病,起码有一大半,都是这小贱人害的!“ 第1章 她的处境 第1章她的处境 老太太名叫连桂芬,今年六十整,身体不算健朗,但嗓门是真大。 她竟还没骂完,换了一口气,给出了一个强力的结尾: “我家赵睿为什么会进医院?还是她害的! 那天赵睿开着家里的车,屁颠颠去见她,送她去见她那群狐朋狗友。她在车上跟赵睿吵架!赵睿开着车呢!能分心吗? 就因为赵睿前天晚 “既然你们求死,本后就成全你们。来人,将这些人拖出去砍了!”独孤伽罗的话音刚落,这些随着杨勇一起来的士族族长一个个全都傻了眼。 男人的下巴放在她的发顶,蹭着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她存在的气息。 她能不计较那么多将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他们又怎么能去要求那么多呢? 有这个优势在,用内劲将药物打入特定部位,用量可以非常少,对肾脏和肝脏几乎没有影响。 擂台上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究竟是慕希兰胜还是上官焰胜呢? 蓝娴舒将面放在蓝若灏面前的时候,蓝若灏盯着浸在汤汁里面两个白嫩嫩的荷包蛋,眯着眼睛笑得无声,目光看到自己的对面,似乎在炫耀。 虽然这些手段不可能给他造成威胁,但也能看出来崂山四恶设置的机关的威力。 当然,作为男人,这无疑是幸福得要死的事情,秦天才不想这种大被同披的好日子一去不复返。 光头最后万般无奈之下,值得单膝跪到了地上,增加自己和地面的阻力,准备硬生生的扛下这个法术的冲击。 铁山跟霍炎跟在楼乙身后,奔着一个方向而去,此时楼乙的眼中闪烁着吞灵诀的光芒,无数白色的细丝浮现在其眼前,在为他指引着前行的道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她的处境(第2/2页) 蛮牛的眼神看向苏晨洋,等待这位年轻的城主拿主意。以前身为铁匠自然明白矿石的珍贵,要是真向笑面虎所说,有一处矿脉的话那无疑就像拿到了一张长期饭票,金银财宝会滚滚而来。 像王诺这种表现,放在任何人的眼里,都能看出一点枭雄的味道,这么年轻就有这么一种自信、理智的心态,稍微有点能力,以后的发展能低得了? 那个男人,原来是顾清源。这么一看真人,倒是和梦境里的人差不多模样。 悬崖边上的风很大,呼呼的撩起马车的帘子,花璇玑满脸都是晶莹的泪滴,肩膀因为哭啼而不断颤粟着,怀里抱着浑身是血且脸色慢慢泛青的轻歌。 军官的心思早就被苏晨洋看透,现在装起大尾巴狼来,看你苏爷怎么收拾你。 桃花眼满是多情,当他笑语宴宴看着你时,好像世间独你最为重要。 烦躁了一会,卿宝跟清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蹲在地上,看着木棺的木架冷静自己,眼波流转间,她似乎看到了棺木底部有什么。 现在天空又盘旋着一头烈焰剑鹰皇,他们简直是有十八条命也不够扔了。 甜甜停止哭泣起身,摇晃了几下被明轩扶稳,看了九儿一眼随后一步步走向几人。 而对方火力强大,迫机炮是无障碍攻击。那些鬼子兵在还没有战斗的情况下,就遭到了消灭。这绝对是一种战术上的失策。 外面吵吵嚷嚷地,主编室的门打开了,钱倩倩站在门口,扫了现场一眼。 这一晚的北城,北城名流云集在了一家六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接受到邀请的人都陆续赶来。 第2章 咬合的齿轮 第2章咬合的齿轮 黄佑德步履生风地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前面林琳走得也很轻快,赵睿塌着肩膀,双手插兜,东张西望,被林琳落下一大截,和肖云溪很近了。 不过肖云溪停了步,看向后方的苏盼。 苏盼缀在队伍最后面,步子不快,像是要刻意和前边的人拉开距离。 但她埋头走路,直到走近了,才发现肖云溪没走 许寒勋摸了把她故意弄在自己脸上的口水,嫌弃的拿手绢擦了下。 尽管他们会觉得水军的话有点不对,但让他们具体说哪里不对,很多人还说不上来。 由于是在紧急情况下的强制苏醒,系统的能量并没有恢复完全,在意识海里的浮现的拟态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软软萌萌的人类幼崽白团子,一开口就是一嘴毫无攻击力的正太音,即使是在凶巴巴的指控,也跟个奶鹌鹑似的。 王多鱼的评论区,其变态程度在整个微博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面对着众人注视的目光,不能妥协,撑也得强撑下去,她不能成为别人议论纷纷的笑柄。 每次只要有新人跟她同框,当天微博上就能出现【xxx艳压安茜身材】的标题。 等裴国安出去了,李苗苗才从柜子里,实际上是从系统里拿了个迷你电击棒出来。 但这件事无疑是对国内视频平台极大的冲击,优酷想要吃第一口螃蟹,是很困难的。 到了这天一早,裴老太早早的就起来,给李苗苗煮了一碗面,又煮了好些鸡蛋,足足有十多个让李苗苗带上,还给李苗苗贴了一些饼子,就怕李苗苗去省城的路上饿着了。 她便利用了压力差将河边的水自然送了过来,水够了只需要将管子从河里拿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咬合的齿轮(第2/2页) 阿曼达上下打量了他们俩一下,而吕子乔和陈美嘉也看着阿曼达。 周林哑然失笑,这宋老板当真是秒人,消息居然还要计算“出场费”。他拿出了五枚一纹种。 可是依旧睁不开眼睛,眼睛肿的像个桃子,疼的一直往下流泪,咳嗽不断。 所以在认人方面,他反而不如排名第三位的贝努克,后者的镜像魔法,每记录一人,就会将对方的能力连同样貌全部涵盖。 第二种方法是魔气治疗法,将魔气注入对方的体内,修复经脉穴位。 爱情公寓,张伟他们也在布置3601,准备庆祝唐悠悠的十周年纪念日。 大脚求和了,他已经认识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如天堑鸿沟。何亚非很善良地放过了他,提着他的耳朵将他放在自己的身边,大脚也靠着墙,喘着粗气,刚才那番折腾把他累得够呛。 “我想打听卖这柄刀的人,他的真实身份?”娑娜沉声道,娑娜脸上挂着面纱,但依旧遮不住那魅力的容颜,执事忍不住在娑娜的脸上停留了几秒。 记者们团团围住霍尔不停询问,霍尔被挤在中间,动都不能动,面对如此汹涌的场面,他也有些无措。 他的声音加大了一些,听着他的声音,苏知意有些不耐烦的打开了门,看着门外的他。 “噗嗤”上官晔在一边忍不住笑出了声。杨恒对于他这xing情古怪的学生也是没辙。 就在钢刀将落,她的脖子凉飕飕的时候,只听“吱”一声刹车,陆江北的土遁狂奔终于停下来,世界恢复宁静。柏炀柏阴险的嘴脸和高绝凌厉的杀气都消失了。 第3章 谁是“疯子” 第3章谁是“疯子” 黄佑德的汇报让祝铮十分惊喜。 冯向宇他们今早出发,去了第四个“深色小点”区域,承载了精控中心对于寻找第四位异能者的期望。 谁能想到,他们都还没走到呢,肖云溪这边先传来了喜讯! 这完全是意料之外,因而全是惊喜,万分惊喜! 祝铮挂掉电话之后,喝了半杯凉茶平复心情。 他不 不过,敌人二十余骑,其实核心就是刚才六骑,其它十几骑,就逊色许多了,因此就算是人数多有优势,也所到之处,一个个被斩杀,虽有反抗,也难以抵抗几回。 一路悠闲慢行,刘钰婷在介绍学校的同时会间或穿插一些周边建筑说明,华玉夜和欧阳雅心此时则会对照地图看上一眼,确认自己的位置同时在脑海中形成立体感官。 没说多久,伍钦和钱姨不一会就过来了,一脸笑开花把她弄出去,坐在门廊上看着两个儿媳fu呵呵笑,钱姨更是拉住就她和孙琴的手就不松。 听到唐舟这话,李世民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其实刑律这事可以算是法家的事情,从古至今也都一直是法家的人在对刑律进行研究和完善,他李世民倒还真不相信唐舟能在这方面有什么成就,最多也就是有一点想法。 虽然说那几个大罗圣人都是无为无情,可实际上却非如此,毕竟他们有门人。而且,他们修炼的大道,和盘古不一样。盘古当初是为了得道成圣而开天地,可现在那几个大罗圣人,有谁会出来牺牲自己化解无量量劫? 陈晚荣把他送走,叫牛尚新安排住宿。他们来得太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住宿用品不够,只得再去买。好在这是在长安,花不了多少时间就搞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谁是“疯子”(第2/2页) 正因为asp比较古老,这种编程语言被别人发现的漏洞也是相当多的,而杜邵峰恰好又对asp相当熟悉,所以这个发现才这么让他欣喜。 刚一落足,我就觉得脚下发软,用工兵照明筒照了照,见地下果然不是水泥地,而是铺满了红色的泥土,用刀鞘往泥土中戳了几下,土层厚得戳不到底,满地的泥土沟坎不平,竟然有点象是菜园子。 这时候,我并不知道左桑的父亲和杜明的父亲有仇,曾经是政敌,后面杜明父亲高升,所以一直对左桑的父亲进行打压,所以杜明才会这样横行无忌,这些事,是我以后才知道的。 “有这么好笑吗?”萧羽音向前走了一步,刚刚距离有点近了,她想的太过入神,没有察觉。 他看着电视的大屏幕上还放着那一段头条新闻,不由得深了深眸子。 他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听了那一番话,想到自己对平若瑜种种苛待、忽视,心头不是个滋味,竟有些怕听。 对于江东的袭击,却是不以为意,荆州水陆大军加起来有十五万之众,江东这两年虽然闹腾的厉害,但受限于地域,人丁不旺,论战争潜力,是远不如荆州的。 五十具短翼龙,联合释放出了一道雷霆,轰在了那宝石魔像的胸膛上。宝石魔像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可还是在往前冲。 另一方面,他却另有了个深重困惑:他爱的分明是沈世韵,已深爱六年,从未动摇。可如今与她相处,却再没了往日脸红心跳之感,有的只是满腔拘束,又或是因不满而起的愤慨。 第4章 许久不动脑 第4章许久不动脑 酒保陡然回神,神色突变,警惕至极的看着洛叶,眼睛再也不敢落在封皮上。 众人知道,这位老将可是崔匪崔老将军,百将之首,威严极重,两朝元老,他的话便代表了百里洛川的话,大家听了崔老将军的话,都面面相觑。 张老太太气得一屁股坐到了郁平生刚才坐过的那个椅子上,直喘粗气。 三姐妹呼呼大睡了一天一夜,最后还是林清越先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外面下了霏霏细雨,带来阵阵的寒意,明苑在大堂内打盹儿,手里抓了一把瓜子,大概是磕着磕着就睡着了。 反正那个时候单军浩不是一个正常人,这样的孩子不要也罢,如果真的喜欢,等到单军浩变成正常人之后,再要孩子就好了。 迟殊颜这一晚也挺生气的,本以为两人会僵持冷战一阵子,哪知道第二天对方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进她房间,正利索给她收拾各种东西,包括内衣裤这种私密的东西。 之前的基本概念和每个概念略为深入的讲解不过是为了这做铺垫,到此刻她才开始讲自己的理论。 说实在的,夜南山怎么也想不通,他这正儿八经的王爷,咋就做上酒楼生意了呢?而且,似乎还有些乐此不疲,都亲自在酒楼当管事的说。 “怪不得你们两人敢这么公然设下陷阱,引人来此,确实厉害。”赵九说道。 空间与外界有时间差,在很早以前她就想过如果郑曙光能够和她一起进空间,那么他们相处的时间就会多出无数倍,想想就很诱人。 另外,尸魂数量也壮大了不少,炼狱之心表层覆盖着一抹氤氲的黑气,涟漪包裹着炼狱之心,叶寒却无察觉。 ????谁知道那龙四海并不是一个大方的人,担心的是有人发现了他的炼制情况,干脆就拒绝了派人保护的事情。 ????一到这里,一个巨大的不知是由什么材料炼制的大碑就立在了那里,碑上就两个字。 白君夜纵使胸中有火,却也不敢贸然动手,毕竟唐暮暖还在,他一人自然敢放开手脚与那千钧一搏,但如若唐暮暖因此而受到些损伤,他无法向叶寒交代。 这些飞剑的要求相对于黄玄灵来说十分低,黄玄灵炼制这样的法器就犹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黄玄灵只是花了一天多一点的时间,就已经将五把飞剑给全部炼制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许久不动脑(第2/2页) 之前王皓跟远古巨鲨的必杀一击拼斗,他们在远处的海域关注着,根本没有胆量接近。 “那好,咱家现在在川南那边儿‘花’钱太多,没钱开火吃饭了,师兄给你写秘方,你负责做这个指甲油的买卖,卖了钱咱们买馒头吃”林卓无良地忽悠人。 林卓觉得只有自己给钱不行,得让大家都给钱,大家给才是真的给嘛,召集各地的大家族大商贾,开了几次大规模的推介会,鼓动他们去川南发展实业。 “林……林老师……好。”刚刚还大大方方的杨雪走到林逸风面前,就脸面泛红开始说不出话来了。 怨念终于被抑制,如果任其滋生下去,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酒保给林亦菲拿了一个干净的酒杯,陆焱瀛亲自往她杯子倒了一些酒,身体微躬,眼神涣散没有焦点。 刘民生因为没有带钥匙,所以正气冲冲的敲着自家的大门,那力道大的有些恐怖,要不是他还有些理智,都会直接一脚就踹开了。 控制时光之碑的任务,瞿兆迪委托给了瞿兆航。他拜托弟弟,千万不要弄反发射方式,只要能把质子人挡在大气层外,地球人就是安全的。 媚拉在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间门,心想着,倪初雪会不会在项薄寒的房间里? 依旧以lv为例子,便宜的lv甚至只需要八九千块就可以购买一只经典款的单肩包,但思青苑就不一样了,如果天天在思青苑消费,一个月甚至可以花掉两只lv单肩包的费用。 于是接下来的半柱香时间里,宋清音就一直对着那把剑干瞪眼。直瞪得两眼酸痛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正要开口再问时,就看见陆栖川冷静的活动了一下手腕。 在上古遗地关闭前,他们必须离开这里,否则被关在这里,他们说不定会遇见什么东西。 每次挥拳挥脚,都会因为灵力产生的力量,而发出撕空般的呼呼拳响。 京武现在体内有只邪祟,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一定不是他自己的意愿。 是她把江浩推在了阿丽面前的,而且江浩也是因为阿丽在酒里下的药的关系,才会做出那种事的,其实她很清楚,也不得不承认江浩在这件事上,也是个受害者。 第5章 金果 第5章金果 金果村属于江东省宁州市金舟县,依山靠海,自然资源极其丰富,景色也优美。 正是明媚秋日,天空湛蓝如帆,海面是闪耀晃动的甲板,浪花你追我赶,仿佛不知疲倦的水手,海鸟低飞高掠,是那一群群灵动矫健,尽忠职守的领航员。 礁石滩往北,是码头和海滨养殖场。 这里就没有那么清爽了。大大小小的渔 秦家的厨房很大,有一个大大的冰箱,里面摆满了食材,每天王姨都会去超市采购新鲜的食材,种类也比较多,为了以防万一安雨桐突然想吃什么了,都可以立马做成。 庄园里面现在看过去已经是光秃秃的一片了,之前因为安雨桐的过敏,秦冷已经让人把很多开花的树和草都铲除掉了,现在落叶也开始掉光了。 游牧部落里,依旧崇尚着以实力为尊的原始丛林法则,只要实力够强,抢人、抢牛羊,抢一切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被视为天经地义之事,被抢之人也只能认命,再图强以期待抢回来。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魂体融合了黄级异木的人,这么有信心自己能够成为二级控兽师?还是在短短的两个星期之内,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慕圣笑道:“不就是一些神行符吗,有什么好心疼的,我这里符箓多的是。”说着拿出一枚储物戒递给慕贤,慕贤接过一看,吓了一跳,里面除了各种各样的符箓外还有大堆的灵石和灵材灵药。 御史台后院中丞大堂旁边侧花厅中,御史台四个堂上官也就是御史中丞,也称为台长的王安中,副长官侍御史知杂事纪大人,打酱油推官两名,齐齐在座,手中都有一份今日的中华日报。 既视感可被理解为遇到了之前见过的场景,但是不知道此场景来源的结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金果(第2/2页) 一句大少爷软软糯糯的,一下子就把君琰宸的心都给软了下来,每次她这么耍赖撒娇的时候,他也就只能认了。 白木青强压下难受,语气严肃,“这人冲着爹爹来的,你确定还要在这儿墨迹? 现在叶枫退位让贤,他们是知道的,可不代表身份会发生什么变化。 不知何时,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她下意识地抓紧他身上的衬衣,任他攻城略地,肆意侵占她的口腔。 戴星柠垂在身侧的拳头轻轻握紧,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接,她以为自己救过他,他就算不给别人好脸色,起码也得给她一些薄面。 虽然绿翡并不是什么稀奇货色,不过能在自选区里面找出来,也算得上是眼光过人。 整个芊家座位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感觉,一半艳阳高照,一半阴雨连绵。 李怀安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不过他依旧是全盘托出的说道。 “我可以带他们三一起吗?如果不可以那就算了。”南荣源是不会丢下水初柔她们的,以前他每一次练功与野兽厮杀,受伤都是水初柔和王舜照顾他,他们相依为命,早已经把彼此当亲人一样看待了。 外头守着的佣人听到大喊声立马进来,看到灵韵长满红疹的脸蛋立刻去通知张娴静和顾启刚。 因为黑龙马的体型太过庞大,已经完全挤占了原本黑暗化形独角魔牛王的空地,令其无法施展出来黑暗化形,从而导致被迫出手。 殷枫呆呆的看着四周,这里尸气特别重,尸寒弥漫,他赶紧用火属性真元护住全身,不让这尸气近身。 第6章 短平快 第6章短平快 同一片天地,有些地方阴雨,有些地方天晴;同一个时刻,也有人愁云惨淡,有人眉眼飞扬。 黄佑德在意识世界里,一般都是修仙小说里的高人装扮,高大清癯,须发如雪。 此时他傲立于肖云溪水晶地板的边缘,抚须而笑,当真是眉眼飞扬。 “知道赵睿的真正病因是什么吗?很荒诞的。”黄佑德笑看肖云溪。 我们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饭馆里停了下来,进里面点了几个菜,一边聊天一边打发时间,之所以要等到晚上再去,一来是晚上人比较少,好办事,二来是因为晚上阴气最重,那里的问题才能最好的显现出来。 麻六甲王朝的没落其实与大明帝国也有很重要的关系,当年葡萄牙人觊觎这块流淌黄金的土地,派舰队进攻麻六甲。 听到青松子的话,08雅间的客人再次陷入沉默,任谁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在酝酿,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孟南峰,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明明是你金刀会送所谓的求和信到我灵剑门来。 而更多的则是强奸和劫掠,被沙漠折磨了几十天的士兵疯狂的发泄着,一直持续到了白天。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黑色的雷电,而且看样子跟天上的天雷颇有些不同,此时旁边的战斗也缓慢了下来,所有人都惊异地看了过来。 我双目瞳孔微微一缩,难怪这家伙如此厉害,居然是净道会的高级成员,看来今日有一场恶战要打了。 “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碧眼炎猫?”其中一个男生目光苦涩,心里宛如被一柄尖刀插入,心灰意冷,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 殿试当天,皇城之中人山人海,朝堂之上更是百官齐至,谁都想看这最后到底是什么人能鱼跃龙门,成为这万千才子之中独占鳌头的那一个状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短平快(第2/2页) 两个阵营平均分配是不可能的,所以必然有一方人数要多出对面,但综合实力就不一定了。 武井山冷哼一声,也转头盯向沙海秘境,他与林语梦的目标一样,都是来接人,只是他的心情要比林语梦轻松多了,毕竟南武国对这次秘境之行可是做了全面细致的安排。 杨雪娥轻蹙眉头,瞥了她一眼,神色不好看,但并没提醒。她也想看看孟凡会怎么说。 李灵一没好气的说,就算他准备了数十台巨型弩车,但最好也还是不要碰到真龙,不然无论如何,损失肯定会扩大的。毕竟一口龙炎吐出,少说也得毁上几艘甚至十几艘战船。 “格得格得……”一阵机括声响,忽然,机关人动了,抬起手挥起木棍就迎面往李天启的头上打来。 方思思感觉自己身上好像万箭穿身,没有一处完整的,可是那仅有的自尊让方思思拉不下脸就此离开,明明知道自己的钱财有现,可是还想破坏林语梦的事情。 事实上,乞力马扎罗山和嵩山的直线距离约是9191千米,但从陆地上走,得过很多山、很多河,绕来绕去,差不多就是一万两千五百公里左右。 曙光国际,估计也只有那位神龙不见首尾的“大哥级”人物,被载入缥缈洲史册,且颜值是缥缈洲天花板的魏玄麟,能在气场和美貌上,压她一头。 余景唐就这么罩着莫可雯,莫可雯只能忍着,不过男人低头就能看到她的眼睛。 他也清楚,自己的根基有多差劲,天雷肯定是熬不过的,想化成先天道体,还得另寻办法。 第7章 二代 第7章二代 “一旦多巴胺分泌过多,人脑会启动代偿机制,会提高多巴胺释放门槛。 之前10分钟的视频,赵睿刷着就挺带劲,说不定还能看点有益的,学习性的内容。 但当他的大脑适应10分钟一次的刺激之后,10分钟的视频就不能再产生了多巴胺了,他就得去刷5分钟的。5分钟的刺激频次更高,内容会更加短平快。 可惜长宁他们并没有听到君洐的感叹,否则说不定拼着被抓去做火云峰的仆人,也一定要臭骂他一顿,你丫的就是个疯子。 阎倾此言一出,高陌晗身后那三只耍宝三人组差点儿没拍手叫好了,而苏子格和高陌晗则是一贯的沉静。 “当然可以哟!”托托莉甜甜的微笑着,腻得可以让人骨头酥麻,只是,其中带着的杀气似乎过分违和了吧?那边的橙岚顿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还好。虽然我的玄气只剩下三阶,可是我的精神力并没有受损。连云山的凶兽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长宁示意君无忧不用担心。 夕阳西下,昏黄的余辉洒落在地面上,金黄一片。清凉的晚风吹过,带给人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但当他们来到柜山上的时候,立刻就被惊呆了。只见原本荒凉的山峰上,出现了一片片的蓝色的诡异云朵。这些云朵远远望去,就如同暮霭一般。可是真正走近之后,才发现里面所蕴含的灵气竟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这是你的令牌!!”或许是见张毅是与催听月一同前来的,两人的语气恭敬了许多。 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的熊启身上的光芒渐渐的散去,觉得自己的下体有点微凉。不禁定睛一看。 童信挥了一下手,打了招呼,特有充满磁性的男中音,又炸起了无数的刷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二代(第2/2页) 一首曲子弹完,走廊里传来一阵掌声——学生们还不懂在这种时候应该鼓掌,这都是门外的家长们在给老师捧场。 这事是她爹刚刚告诉她的,肯定不会有假。她爹让她利用这次机会完成皇上交代的事,到时候就带她离开晋王府,不再让她涉险。 “先说来听听,是什么样的事。好不好?”逍遥子无奈,只好苦笑了一下问道。 “还有,我来是辞职的,我不想让无聊的娱记打扰月灵的生活。”,他冰冷的声音在我听起来却是温暖的。 在池子底部饲养着成千成万的毒物,各种毒物各霸一方,竟也相安无事。 “雪儿,我们错了,求你放过我们,求求你……”依木的哀求声响起,他的声音总是能让林雪听见,即使嘈杂声不断,对于林雪来说,还是那么清晰。 我虽然有些关于阴阳术的残存记忆,懂得些驱鬼辟邪的技法,但要问我这些方法的原理,有很多都是说不清楚的。而阴阳术中,有很大的一部分被后来的道教吸收,只是如道教以后,多了许多形式类的东西。 盯着电脑,看了半天,眼睛有些发胀,我决定下楼转转,总憋在屋里,容易使我反应迟钝,正当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唐易恒连一声短促的叫声都没喊出口,噗通一声,悲催地栽水田里去了。 忆萧是张家的人,张家当年满门抄斩,都是萧琅和唐芸一手做的。 三人听得不由心里一寒,仙界正宗的人一向对于仙宗的事情采取低调的处理方式,如今有这样的口气,显然是必有所恃,想到这里腿脚有些不自然的抖动起来。 第8章 不够强大 第8章不够强大 “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求锤得锤!” 连山精神病院住院楼某间空病房,肖云溪和黄佑德躺在两张并排的病床上,各自面白如纸,吊着点滴。 黄佑德一边捂着额头呻吟,一边怒气难消,骂骂咧咧!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小肖,这回你知道瘾君子发起瘾来,脑子里是怎么个可怕光景了吧? 墨长流最不愿提及的便是那黑历史,他气得就要冲龙炎澈拼命,却是被众难兄难弟给拉住了。 另外,苗刀又称戚家刀,后半段刀身是不开刃的,方便时刻握持,从刀变换为枪,捅刺敌人。 唐果果本来想当作不知道,但是众鬼们的眼神让她有些不对劲,最后还是阿水指了指唐果果的后面,就看到了一身白色衣衫的御清之。 “姐姐,怎么有客人都不叫我?”一道娇软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看着楼下街道上逐渐远去的背影,丽娜倚在窗前,嘴角露出了一抹轻笑。 “我也不知道多久,可能几天,或者几个月。”兰鸳回答他的话。 姜晚宁终于忍不住了,她趁着纳兰锦玉去沐浴时,悄悄地去了一趟齐渊的院子,想看看他到底醒来了没有,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决定她能不能出门的人,只有得到了他的同意,或者说他的陪同,她才能走出纳兰府。 熟悉的玉佩又出现在眼前,温软冰凉,玲霜几乎是想也不想,就要把玉佩推回去。 这是她第一次跟茉贵妃私下见面,之前只在宫宴远远看过,印象里她跟萧南一样,是很温和的人。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通过锻体功法吗?”卫山有些不甘心,他也是真的感受到了,这部剑法中蕴含的强大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不够强大(第2/2页) 但也意味着,即便他日取回血魂牌,也终究作为樊家的一份子走下去。 若是一切顺利,这一次,秦师兄就该看明白,陶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根本不值得他这样看重优待。 这个球员的长相是明显的亚洲人长相,只是面部线条相较于普通亚洲人来说更加有棱角,同时他瞳孔的颜色和黄种人的有些区别。 还都是以瓶为计算的,足够卫山修炼到练气大圆满之前,所有的灵丹花用了。 西红柿土豆炖牛腩是一道家常炖菜,主要食材是西红柿和牛腩、土豆、料酒、葱姜蒜、香叶、良姜、花椒、大料、桂皮、盐、黄酱。 他的摆脱动作其实非常大,如果在常规赛阶段,他这样的动作很有可能会吃到犯规,但此时,边裁对此根本就是不闻不问。 原本光秃秃的木质篱笆门,现在上面已经被缠绕了一些绿藤之类的物品。 秦皓看了一眼一旁的苏紫安,既然对方都没有意见的话那看来这老家伙确实没有什么恶意才对。 而随着敲击,魔力宝石的形态开始变化,变成了一种有着镜面样子的形状。 “这个是我买的,所以是我的。”说着身手要去抢他手里的领带。 而正等待着泽米拉教训自己的克拉米,却迟迟没有等到泽米拉开口。 “萌萌,我能与她直接道出我与静影之间的关系吗?”叶暖雪心道。 “可……”聂泽予还相说什么,却发现,薄唇被她轻软的唇片给贴住了。 乔梓衡到路边,拦了一个黄包车,坐着一辆黄包车,回了租界的院子。 听完杰洛的话,斯顿科迪沉默了下,便乖乖地退了回去,到店外和霍姆斯以及玢斯德商量什么去了。 第9章 谁的功劳 第9章谁的功劳 武扬开着车,不知是氛围使然,还是其他原因,有些心神恍惚。 但他很快察觉到了自己的恍惚,给了自己一巴掌,清醒了许多。 然后他便从后视镜里,看到后边俩人一个东歪,一个西倒,各自眼睛紧闭,似乎是昏睡了过去。 是昏过去了吧!武扬这一吓非同小可,都没敢立马刹车,而是慢慢停车,然后立刻窜往 说完这句话,孙悟空都感觉自己有些无聊,自己竟然在跟一个傻子讲理,这都哪跟哪? 于是,铁塔立即就被击中,然后就当场死掉了。甚至直到死,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于还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我一向会持敬畏的心态,而不是自大和傲慢。 “…你这不是没事吗?为什么交警说你受伤了?”柳香香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号车0001的牌子实在太扎眼了,所以张光明刚到市公安局两分钟之后,尤有志就得到了消息也纯属正常。 刀法叫做斩月刀诀,因为是妖魔复原的,品质威能都远不及那人类前辈使用的原版,甚至可以说是不同的两门刀法,品质也因此较低,但依旧是宝级下品武技。 从今往后,云帆便是名副其实的地球王,获得人类联邦政府的承认,连九大元老亦共尊。 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乔经理的办公室里,传来一连串摔门砸杯子的噼里啪啦声响。 七尊灵海境宗师,面面相觑,刚才那擎天巨掌拍下,他们的视线受巨掌所挡,隐约似乎看到掌印下有一道光芒一闪,然后擎天巨掌便拍落于地,盖压了一切。 枪不倒看着地上的装备呆呆得问道:“会长你说这是,朋友“送”你的。你确定你朋友不是“gm””在说送字和gm这俩更字得时候枪不倒咬着重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谁的功劳(第2/2页) 陈雨也哭了,她多么想哥嫂能够复婚呀!本来就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为什么要遭受这么多的磨难呢? 陈伟拿起了摇了摇,三个色子,摇了个十二点,萧月微微一笑,接过了摇了摇,打开了一看,十点。 在这之前,她就听说了陈伟跟刘维娜之间的一些事情,她一直都表示怀疑,她觉得陈伟跟刘维娜之间是清白的,但是,现在,陆峰不会平白无故的说他前妻跟陈伟之间有那种关系,难道一切都是真的。 在燕京几日,都没有见到阿慧,伍樊有一点挂念。还有远在意大利的海伦娜,现在仍然被警方拘押,官司进展缓慢,也让人心烦。 黄三吩咐完了,就守着面前的手机,往太师椅上一躺,优哉游哉的看起美国大片来了。 “接不接受只不过是一个措词而已,如果是教皇下达的任务,不管在公还是在私都没有拒绝的可能吧。”与其他已经康复的人不一样,艾伦的身上还缠着绷带。 秦远侧脸往周围看去,那杀气腾腾,训练有素的叶家子弟,大多受到波及,一个个在地上捂着身体各处部位,不停打滚,有脑袋被开瓢的,有大腿根被刺穿的,而也叶流星最惨也最幸运,只是一只耳朵被切掉了一半。 掌柜闻言,摇头苦笑道:“太华城金丹境界以上的修士确实不少,但这些金丹期的修士,无一不在各自的势力中有着不低的职务。 没有半点怀疑,这位圣子下一刻会不会对自己下杀手,毕竟这位圣子在传闻中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但凡有那么一丝违反他的意志,就会面临全族诛杀的大祸。 第10章 念星 第10章念星 肖云溪的推测,严丝合缝,且已经有了经历作为证据支持,无人有异议。 困扰江东精控,不,应当说是全国,全世界的“深色小点”区域之谜几乎算是解开了。 祝铮捧着杯秘书刚给他倒好的热茶,有些恍神。 今天早上他也是坐在这里,得到了肖云溪找到了一个新异能者的消息。 那时他想着偶然发现一 远方,灰烬使者把一头断了一边翅膀的恐惧魔王压得节节败退,他身边的低阶亡灵尸体,可谓是尸山血海,数不清究竟有数百还是上千。 然后在一块原石周围围满了血蚁,它们共同使劲,把原石抬起来,抬回了血蚁洞穴。 哪怕是秦家姐妹,李明也不能透露给她们知道。别看现在和她们很谈得来的样了,可毕竟和她们也只是萍水相逢,这一次分别之后,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交集了。 所以,这个江南城,看似是被围困住,但实际上却是相对安全的,那些丧尸难以攻破城池的情况之下,那些玩家在城内就不会有危险。 “你!”那学长见林悠对他毫无畏惧,顿时有些语塞,盯着林悠双眼冒火。 阿妮儿伸手轻轻一弹,手中的硬币顿时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清晰的轨迹,然后跌落在地上滴溜溜的转着……阿妮儿目不转睛的看着,眉头渐渐皱起。 接下来,各支玩家队伍不停的引诱那些丧尸前来猎杀,行动开展得极为顺利,偶尔会出现一些险情,但都有惊无险,并没有出现太大的不可控的情况。 然而,就是这等被他们认定为“坚不可摧”的血魔囚牢。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块块龟裂,随着龟裂的扩大。坚不可摧的血魔囚牢又宛如镜子破碎般,四分五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念星(第2/2页) 哪怕其实在现在军事的观点中,【统率】才是最为重要的一点,甚至【政治】都比【武力】重要。 果然系统就是系统,根本不给你偷懒少氪金的机会,奸诈无比,可偏偏枫夜还不能说这个新功能不好,因为这功能,确实解了他修炼进度缓慢的燃眉之急。 他最多也只能算是在背后帮一把手,轻轻的一推而已,破产什么的,关他个毛线事? 鼻子几乎都挨到了她的脸上,这个时候可以看出,凌洁其实还是非常紧张的。 说完,梁姐冲我摆了摆手离开了,梁姐这一闹,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躺下回味着刚刚梁姐留下的芬芳。 我们之前描述过诡谲屋一楼以及塔楼里的装修风格,各种奇怪的墙面装饰,混搭的颜色,看上去夸张的软包装和隔音设备,以及刷成同一种色调的旋转楼梯,还有那紧密排列的房间和五颜六色的拖鞋。 京都盛世房产公司那可是业内知名的大公司,在京都那个圈子里头非常的有名气,即便是像碧桂园、万科这样的大型房地产公司,在京都那个圈子里头,也不一定就能够干得赢盛世房产。 滴滴脸红害羞,却依旧挺直了脊背定定的看着许俏,表示她的坚毅!她若遇见苦难就退缩,还是她吗? “嘿嘿,那是当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方便。”梁晓见我这么说,态度就缓和了不少,笑得很开心。 毕竟只是死亡骑士的召唤生物,实力是随着召唤者的提升而增强的,在那些恐怖分子的rpg火箭炮的攻击下,食尸鬼和石像鬼都被炸成了碎片。 第11章 狂热 第11章狂热 夜色漫漫,黑色的suv奔驰在高速公路上,已然快成了一阵风。 但前路无休无止一般,永远是漆黑的夜幕,飞速倒退的路灯,任凭车中人如何焦躁,都看不到终点。 不过终点终究是存在的,只是离6号区域还有半小时车程的时候,肖云溪收到了祝铮的命令:【只许勘探念星,禁止私自吸纳。】 肖云溪绷着的 他的眼神在灵堂上的人身上扫了一圈,将众人的神情收入眼中,不像做假,心里已有谱。 邵钧一连几天都没法安安心心做事,心里好像有一团莫名的妖火在烧,烧得人浑身滚烫。 她将自己身上的毯子裹紧,脑子里面非常乱,又想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出现在赵琼楼跟前,又在想自己该如何做。 然而陷入莫名的恐惧中的影一没听到,还惨白着一张脸直愣愣地看着那个像鬼魅一样的男人。 “好,谢谢你了。”陈胜男开着车进入了别墅区,找了找就找到了四十七号别墅。 却不曾想,刚“退休”的第二天,一觉醒来,竟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平行世界之中。 查理不知道那会是什么。虽然在对未来的预测上,辛迪一直有着奇怪又准确的感知,但查理觉得此刻他也不知道即将到来的会是什么,应该只是有着某种模糊的印象,但那一定给他带来了很糟糕的预感,不然他不会这么反常。 这柯伦古城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封闭了两千四百多年,竟然还会有一个如此强大的“灵”和一个实力恐怖的疯子存在? 原本这个套房是为了归不归回国预留的,因为这边人多,桂申要了这个房间。现在他是泗水集团在国内的负责人,宾馆总经理也不好说什么,直接带着他们住进了这间套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狂热(第2/2页) 吃完饭,照例陪着李萍在大院里聊天散步,首长家属照例要围拢來,夸奖李萍有福气,到老了还得了这么一个孝顺的儿子,说得李萍笑眯眯的。 陈明辙这几年谙熟了人情世俗,心里不悦,倒不会表现在脸上,他与陈西言未必就亲近淮东,但绝不会像余辟疆那样轻视淮东。 “飞哥,这回真他妈怒了!”舟舟擦着脸上的菜汤,扭头冲着彬彬说了一句。 他是真的困了!昨天晚上为了平复嘴唇上伤疤带来的负面影响,不只是安慰了东方怡呀!没累断腰还真是凭借自己强悍的身体素质,现在需要养精蓄锐,谁知道晚上还要服务谁? 众人嬉笑着喝了一杯,随后再次落座,我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王木木看了我一眼,开始自由发挥。 感受到许久都没有感受到过的那种感觉,叶少杰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苦笑。 并不是说这种工作不体面,而是这种工作很累,这么晚了,还在干活。 宋继柳高兴地把山口一郎让进了里屋,刚刚互相问候了几句,就高高兴兴地四手握在一起,一郎哽咽地说了声“大哥”。宋继柳此时的心情更加复杂。他紧紧地握紧山口的手,一句说也说不起来。 前踞岭。后倚山。是关中和南阳之间的咽喉要地。同时也是咸阳南面的一道坚实屏障。 苏夏夏出了包间,眸子顿时变得清明,哪里还有之前表现出来的醉意。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但就是碰运气,赌上了这部片子,从而在这部片子里有了一个露脸的机会。 第12章 安宁 第12章安宁 这天下午,林琳还是去看赵睿了。 赵睿已经被挪出特种诊疗室,但是没有回他的原病房。 因为赵睿正处于一种犯瘾后的燥怒状态,大吼大叫,可能会影响其他病人,因此被挪去了顶层的另一间临时病房。 连桂芬和赵洁都守在赵睿床边,心情都不算轻松,其中连桂芬脸色尤其不好。 林琳猜测,她们可能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得请假一到两日度过一点点很重要的私人时光。 “难道克拉顿真的能够击败玉婉?!若是他能够击败玉婉,我们就真的遇到史无前例的高手了!”其中一位突击队员道。 他刚接手画廊,自然希望有多一点的生意,这样才能够获取家里其他人更多的信任。 话落之时,将祝晴重重地抛在了大床上,祝晴一声惊呼,杨开已入恶狗扑食一般扑了上去。绕是有过这样的体验,祝晴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胸膛内一颗芳心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要从口腔中蹦出来。 不远处,木英兰、六丫头、月荷和月莲等人,不约而同地,全都惊叫一声,她们知道,如果不是玉婉的仙骨远胜当初,古筝的这一击,玉婉胸骨必断无疑。 刘睿华这句话可是发自肺腑。这一段时间,如果没有李耀龙的帮助,刘睿华的任务不会这么顺利地完成。 莫珊珊是个苦情的面相,总是有一拢轻愁淡淡的拢在她的眉间,也正是如此,为她凭添了几分柔美之态。 “继续忙吧!”有个领头模样的人说了一句,其他人,便是若无其事的忙碌起来。 “泥人一族的精神力量包含极淡神威,却被太初神墟的神力压制,无法传送出来,如果空间通道大开,应该就不成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安宁(第2/2页) “二郎君,要不要……”二郎身边的保镖见主子脸色不对,一个个跃跃欲试。 林雪带着她去见客户,说要慢慢的将所有的客户都介绍给她认识,这样等她有一天接手欧氏的时候,就会方便很多,虽然昕昕不喜欢那种虚假的谈话,但是她还是忍了。 院正等人本就顶着皇帝的重压,哪有敢不尽心尽力的?闻言忙唯唯诺诺应下了,昭煜炵又去看了看裴馨儿,见她虽然仍未醒来,面色却并不见变差。这才略微放下点心,然后去了瑞兰和瑞香的院子。 “青鸾,你醒啦!哈哈哈哈!你没事了!”马大叔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孩子,一蹦三尺高。 俩人如今活着下了山,若那些人也都还活着,就必定还会见到,到那时她能不能好好地活下去,还得两说。 我摆摆手,假装没有听懂“情难自禁”的含义,要求他再把正确握拍手势同我示范一遍,又讲了几点细碎的要领,便再次开始拼杀。可我打着打着,还是觉得不习惯,依然回到了最初错误的握拍手势,即使这样,会费力更多。 我的四周是茫茫的白色,没有天,没有地,但是我并不是在飘忽,而是在行走。 “谢谢你。”我看着前方,轻声说。谢谢他总是恰到好处的关怀,谢谢他今天送我回去,谢谢他在车内宁谧温柔的空间里,静静地陪着我。 这一组的人全都相继走了出来,蓝百林的目光此时倒是时不时的落到舒靖容的身上,他也很疑惑这少年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老太监,还不出手!”老瞎子大喊一声,两边的所有人都愣了!老杂毛是我们的人? 第13章 混沌 第13章混沌 其实林琳一点都不讨厌武扬,基于他帮着递纸巾的举动,她还挺感激他的。 但是林琳刚跟赵睿分手,往常这个时候,她身心痛苦,如果有个好看男人凑上来,她可能会不管不顾。 近两年这种事比较少了,她已经练出了一些自制力,但那是她的新生活。 她绝不能把这个看起来就很美好的新圈子搅浑搞臭,绝不能 只见初雪的面容,神圣光洁,美目轻眨,背后一对象征着炼魂强者的能量羽翼豁然张开。刹那间,磅礴纯净的炼力自高空倾洒而下。 紫麟并没有生气,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似乎很不愿意回想当年的场景。她想说,我怎么会出卖丰哥,我爱着他呀。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蕾蕾,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我只是做好万全的措施,如果他不会犯什么大错,我当然不会去滋扰一个年轻人的大好前途,你就放心好了。”郭宝峰打断周蕾蕾的话软声说道。 “这什么鬼地方?”谢君和忍不住抱怨,再看楚涛与秦大少灰头土脸的狼狈样,不由放声大笑。 雪海从黑色的马驹上一跃而下,粉若桃花的衣袂活泼地跳动:“哥,想啥呢?”楚涛回头望她,扯了扯她的发辫,笑。劲风过,掩袖微咳。 我朝唐逸点了点头道:“在下真有此意,不知堡主?”唐逸听我话中含有讥讽,脸色一沉道:“我唐某生平自问光明磊落,不怕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话音一落,抬脚便朝大殿的侧墙走去。 “你认为噬心魂对你的仇怨更深还是对唐府的这些苍蝇仇怨更深?”魂尊者问道。 水晶战甲之后,展开着两对宽大的漆黑羽翼,如同一尊堕落天使。它守护着王座。 她竟然将凡儿留下,那日只是分开一夜,她都要冒险回来见她的凡儿,她却这样狠心地将他留下,是要向他表白心迹,她是一定会回来的,她会回到他的身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混沌(第2/2页) 声音刚现,正有一道璀璨而夺目的蓝色光影出现在两人头顶上方的虚空之中。 雷芒猛然炸裂而开,爆炸与金芒之上,金芒一阵荡漾,虽然略有损耗,但是依旧浑然不动。 回到剧场,侦探现在开始组织搜证活动,为了配合演出,没人发一双白手套,为了最大程度的保持证物原貌,各位请妥善对待证物。 这一切说来话长,但是从手掌的出现到落星辰这里魔法的施展开来,最后那巨手的崩溃,前后光景,也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 费雪纯他们这些人,运输了大量的粮食和肉类,同时许多来自大唐本土的武器,他们也都运到了黑铁大陆。 那个白姜林非常狡猾,他开始在社会上将那些有资质,会搞建设的人都聚集起来。 果然在几次试探之后,符华果然将她的那个能力收回了,看着离自己远远的符华,轩辕黄帝嘴角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一个急刹车,停在在东方红证券公司门口。 比如他的品茶会俱乐部,表面上是交流茶道,但实际上却是一个。 就在安可踌躇要不要上前阻止这场惨目忍睹的暴力事件时,一个身影从她眼前闪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单玉君推到了一边,然后给了这位施暴者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我答应你,可如果你事后毁约的话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青霞的目光很执着,虽然她再如何的肯定也伤害不了张凡可如是给这种一丝机会就会使得自己麻烦不断。 第14章 新生 第14章新生 林琳蜷缩着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睛直愣愣盯着衣柜。 衣柜的三扇推拉门没有全都关上,中间的一格敞开着,没有灯光照耀,黑漆漆宛如一个通向深渊的洞。 这个洞也可能通向二楼。 二楼现在是什么状况?肖云溪有没有走出房间,去那两间卧室看看呢? 看了吗?看了吗? 应该没有,今天一天发 殊不知五常之道一也,忘其名则得其理,忘其理则得其情。然后牧之以清静,栖之以杳冥,使混我神气,符我心灵。若水投水,不分其清;若火投火,不间其明。 桌子底下,空无一物,就仿佛叶锋原先就没有在这个地方待过一般。 而现在,说实话,赵浮生觉得,既然机会摆在面前,没有理由不去尝试。 以至于就算是凌战、凌云。莫一凡这种顶级的二代们,她也几乎一个都不认识。 “秘宝本来就是蒙天战神的储物间里的一个内部构造!”云琪淡淡的说道,大部分人惊呆了。 吴浪怎么也没想到鲁班七号的伤害竟然如此恐怖,原本他可以闪现安全逃离的,但鲁班七号的这一次扫射竟然出现了两次暴击,最后他想闪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直接被暴击而死。 “后来中路,火舞去上路,关羽还是下路。”李晓光见形式不利,立刻调整了战术。 羽人蝶儿非常奇怪的看着张玄楚,不知道大哥哥为什么刚刚才进来,现在又要离开,真是很奇怪,不过还是非常听话的跟着张玄楚身后。 张玄楚道:“世界上没有一件事是偶然发生的,每一件事的发生必有其原因。这是宇宙的最根本定律。人的命运当然也遵循这个定律。认同因果定律的不仅是道,还有其它所有一切,我也认为这是宇宙最根本定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新生(第2/2页) 金色的圣焰瞬间沿着伤口深入到巨蛇的大脑之内,将里面的脑浆焚烧掉一大部分,这下巨蛇真的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了。 然而,蔓生看着自己的驾照,她轻轻握着驾照本,却突然想他。想要告诉他,她没有食言,她真的是一次过关。 “微微,我现在有别的用途,我保证会亲手奉还给你,等爸爸醒来,让你把它交给爸爸,好吗?”林微然认真地道。 “不行的,没有了武器设备,我们根本不可能战胜他。”羿痕讲出了一个很残酷的事实。 “刚才,谢谢你!”喻楚楚率先开口,试图改变一下车里面的气氛。 这时,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是冯远生的。 邵家老宅有保安,虽不能称得上戒备森严,但是防个毛贼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但是这人却能够轻而易举的来到院子里并且还没有制造出任何的动静,可见不是个一般的人。 相对于永珹的伤心失望、大悲大恸,嘉妃金佳婉华在钟粹宫中接了圣旨以后,却微微松了一口气。嘉妃虽然心中亦难免有些失望,然而想想永珹的前程,也觉得乾隆如此安排,对永珹而言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结果。 “你什么意思,还当我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呢?”明月又急又气,揪住他的前襟大声嚷道。 安太夫人与贺之洲关着门细说黄鸿飞的身世来历,这边明月也坐在正捧了碗狼吞虎咽的黄鸿飞对面打量着他。 第15章 大迁移 第15章大迁移 肖云溪将近4点才睡。 拉着林琳和武扬吃完烧烤回家,已经3点了,肖云溪困得神志不清,但可能是海鲜生冷,她有点拉肚子。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她才迷迷糊糊睡去,睡前给自己定了个8点半的闹钟,打算到点儿之后爬起来,向祝主任申请,迁移任务从6号区域开始。 10个“深色小点”区域,其中1号区 紧接着就是腿和脚也开始变得虚化,再之后,墨然发现自己的彻底被虚化了。 太监不知道梁奕刚才话中包含了什么意思,能够让皇帝改变主意,不过这不是他能够询问的,默默的出了大殿,准备将三人叫回来,而他们三人现在马上就要出宫。 出人意料的,这零漠拔刀之后,所有人都是选择了退让,就这样,在所有人让出一条道路之后,零漠还有吕布两人就那么互相对视着。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宋志勇坐在沙发上,微微仰视着金海娣。 事实证明,他猜的没有错,看到这恐怖场景的杨四等人,早就被吓得向着远处逃窜了。 大刘走后,我沉默的坐在店里,完全没有头绪,到底是什么人,一直在嫁祸我,想我于死地,我确实是没有得罪人吗,那个“隐士”,他到底是谁? 在听到她的这句话后,我变得忽然变得很害怕,因为我不知道以后将会在发生什么,即便有前科在前,我还是会害怕。 “呵呵。”他自嘲地笑着,“我甚至一直怀疑背后的她是七琦……”,哀痛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地松开了正抓着他衣袖的双手,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此人一身粉嫩的搭配,长发飘飘,皮肤保养得也是精致,不过他眼睛长得像个绿豆,鼻子像颗蒜头,脸上还有着一堆麻子,然后就是一脸的大胡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大迁移(第2/2页) 突然一道白光一闪,竹苓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不远处的地上,然后闷声一咳,一口暗色的血被吐了出来。竹苓捂着胸口,美眸愤怒的看向种永。 林牧洁没有说话,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说的没错。 现在有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自己眼前,自己是大致搞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但上头那边自己怎么说? 边煮边说:“这都是你爱吃的蔬菜,妈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就没洗多少。 “童言无忌,他刚刚说的话你别放心上。”苏美玲看着儿子的动作无奈的抬手捂额。 “如你所见,我现在不过是个残废罢了!”只是,秦陌玉说的话虽然好听,可灵王却是自嘲的神色。 场面瞬间尴尬了。大春发现两人聊不到一块,也发现这柳真子确实也太天真浪漫。 王晨其实也有些尴尬,这件事本来是打算这两天就机会给李龙说一下的,主要是二狗子那边还在借用外部肉鸡不断地刺探情报,说是又抓到了一条线正在想办法联系。 但现在好了,可控核聚变的出现让石油能源的重要性进一步下降,没有了石油,自己的美刀还怎么接轨全球?自由的灯塔还如何照亮这黑暗的世界? 琴心放缓呼吸,洁白如玉的手伸到晴湖脸上,她也不敢扰了晴湖美梦,只隔空描摹着晴湖脸上的轮廓。 国内“坐月子”是由中医上千年实践得来的经验,肯定有一定的道理,但也有相当大的历史局限性。而米国向来没这种说法,现代医学更注重检测数据,激素水平的全身改变因人而异,很难靠精细化操作去干涉改变。 第16章 月下湖上 第16章月下湖上 肖云溪就知道不会只有她一个饱受煎熬睡不着,湖中那位稍稍离近一些,就能看出是秦松了。 冯向宇身架高大,秦松比他瘦一点,身材更加匀称修长。 挑好的地儿被人占了,肖云溪犹豫着要不要打道回府,重新回去和念星互相折磨。 但是秦松听到动静看过来,目光对上,她便不好走了。 肖云溪轻脚走 沈枝钦头疼的扶额,她起身刚想解释什么,就被史司天握住手腕。 一路上冲进过下水道,撞到过花岗岩,有时候还能撞碎两个骨灰盒糊自己一脸,最后在游过大海,抵达另一个海岸时,七星龙心想要不然自己还是飞着去西都吧。 萨博礼貌的朝芭卡拉微微欠身,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也大步追了上去。 【碎空】:撕碎天空的一击,全速冲击对方,使用后三十秒内无法战斗。 奈何雪泽不知刘清所中何毒,用了天山治愈之术反而加重。他突然力量大发、破船而出,落入深河之中。 但是那死亡沙虫去无法伤害到到它面前的巨汉,巨汉则是一动不动,也不攻击。 扔掉手里的烟蒂,刚准备上车,一阵汽车鸣笛声响过,越过秦烈的车,直接开到了旁边的停车位。 无声无息地将你拉入神通世界里面,并且在幻境神通之中百般测试你的底线,逼你出手一战。 湜河龙王心情大好,龙卷乌云,雷霆电光,从天而降,弧火闪烁,劈在金尸身上。 牛腩的口感特别劲道,咀嚼起来特别爽感,伴着些西红柿汁融在里面,刚好能去去麻辣的那一股味儿。 听到王翦的话之后,一帮将领顿时点了点头,纷纷以为,此计可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月下湖上(第2/2页) 靠着那几只腐烂的手臂的支撑与挖掘,这些尸体的腐烂的上半身从土里缓慢钻了出来,并试图将整个身体挣脱泥土的束缚。 身体依旧酸软无力,可是现在并没有之前的慌张并且想要逃出去的想法。 昨日一同聚会的天才们都知道了这个消息,顿时都将怀疑指向云星河。 墨钰涵带颜沁去吃了一顿法式大餐,了解到颜沁遭到抢劫的事后拿起手机出去打了个电话。 刚才的那一枪,已经让对面的山越人,感觉到了不少的诡异和恐慌。 强制性的被按下脑袋,拜了天地之后谢鲤檬就为一个强壮的人给横抱了起来,他身上的那种清香的气息,给予了不一样的安全感。 更让人感到惊奇的是,丢失的上古秘境的地图残片,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包袱斋手里,至于这张地图是怎么回来的,曾经又是何人从黑衣会成员手中抢走的,暂时还不得而知。 “好的老板!”这件事情对于别人来说可能不会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不过对于豹爷这些人来说,却正是他们最拿手的。唯一的难点就是要搞清楚,那家人背后有没有什么不能招惹的大人物。 刘琳梨说道,然后她的助理便是从手中的包包里面拿出了另外的一份合约。 “你几岁,是不是三岁,不是自诩聪明吗,不是像这样胡搅蛮缠吗!”韩云恨得好想一翅膀乎过去。 数十根藤条从他的胸口弹出,将猝不及防的大骑士手脚都牢牢捆住。他并没有选择缠绕后爆炸,因为那样的话,他的精神力就真的一点都剩不下来了。 既然有黄金秘典还有白银秘籍这种说法,那么,在普通人中流通的货币就很可能有银币存在。 第17章 保管 第17章保管 三颗念星被顺利送入了保管地。 所谓“顺利”当然是就结果而言,实际过程,煎熬痛苦,跟“顺利”沾不上一毛钱的边。 而且如秦松所料,将念星送入保管地,并不是这趟痛苦旅程的终点。 念星保管地在吴州和宁州市交界的山区之中,是一座野战训练营。 祝主任在车队离营地还很远,还没进军管区之 “站住!”唐落帆说道,语气之中蕴含着丝丝怒气,谁让他这么倒霉,每次都能看见黑狗和云沉亭在那里叽叽歪歪,还有个定时炸弹顾泽依在身边烦着。 武警认出了秦局长很是诧异,他口中的老路自然是这些年来喜欢野游的游客常走的道路,好走,障碍少。 所谓的到处看看,无非就是看看王宫内的景致,假山,流水,花园,之前在电视剧里见到的景儿,今儿个算是全看到了。 吴国的二殿下,王后的嫡子,竟然是这般样子,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这段时间,晴子的病情很稳定,几乎再也没有犯过病。医生说,只要晴子不遭受重大的刺激,按时服药,病情就会慢慢受到控制。 第二天,黑狗倒也没急着起床,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收拾好之后,黑狗悠悠哒哒的往厨房走着,还没走到厨房就听见这山上一阵阵叫喊声。 夏雪听到这个噩耗,立刻酒醒了一半。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医院。虽然,她长年跟父母很少走动,但是听说他们出事了,仍旧悲痛难掩。 跟着莫贝蓉赶来的警官,见莫贝蓉和唐昊在一起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他们一头雾水,一看时间差不多了,还没行动的打算,有些等不及了。 唐昊和教授一听,愣了一下,两人心领神会的相互看了一眼,唐昊算是听明白了,师母这是挖坑等人跳呢,谁跳进去,谁就是炮灰,成为师母树立威信的活靶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保管(第2/2页) 一声暴吼,秦刹的体表顿时被一层淡黄色的氤氲之气所覆盖,如同护甲一般,紧紧的附着在身体表面,阻挡着瀑布那强横的冲击力。 只见那身姿越走越远,感受到一丝被玩弄心情的上官子轩顿时面色阴黑,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上了别人的当。即是如此,那他也别无他法了,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大不了打个出租车回家。 想到今天是周末,儿子不用去幼儿园。既然起的这么早,肯定是因为那个萧老师在这里的原因。 走进包厢的时候,莫昊天已经到了。看着她笑笑,伸手示意她坐在对面。 在导演的心里,好演员和普通演员的区别,并不是能否按照导演的意愿,拍摄出符合导演预期的镜头来体现的,而是能拍摄出超出导演预期的镜头来,这是好演员。 来到阿莱西亚所在的实验室,楚风还没有进门,就闻到一股浓厚血腥味就混合着一阵恶心的腐臭。 然而一直到了中午,还不见几人回来,陆妈渐渐反应出不对劲来了。 停下来之后,魔兽果然少了许多,直至子时,也不过八九头而已,有夫易的缚龙索和晨露的五色神石配合,毫不拖泥带水,这些魔兽全被其一招击毙。 白府被围的夜如白昼,一夜之间所有的主子被抓,就连哪些下人都没能例外,哭闹求饶连绵不断,可惜没有人可怜他们,因为白家已经引起众怒。 宁顾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背后,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这才放心的和宫御臣上了飞机。 第18章 争取 第18章争取 四个异能者,这一夜都对念星有些不舍,但各个疲惫不堪,所以也都如释重负,黑甜酣睡。 他们睡得好,忧心着文明安危的大人物们,很难睡好。 祝铮还以为第一阶段念星迁移的总结会,会在明天上午召开,但没想会议通知今晚就来了。 还是那扇大会议室里巨大弧形屏幕,屏幕上还是一个首都大窗口,和许多 不得不说渣男就有渣男的样子,首先脸皮厚是一定的,其次就是处变不惊,随时都要做好面临修罗场的准备。 虽然早就觉得这个家伙身体不太对劲,但是嬴思瞳还真没想到居然有退化这种事情。 能攀上长公主,是江半夏的一场豪赌,是人心之间的较量,她赌长公主不会忘记二十年前的惊涛巨浪,数以万人的鲜血洗就的往事戳在心上多少都能剜出血肉。 钱宇把车停到培训站旁边的楼区门口。二人下车,自行前往的目的地。停车的时候,钱宇向王燕解释,把车停到这里相对安全。王燕看着眼前的楼区,感觉有点眼熟,自己好像来过,仔细想一想这里是第一次来。 她想卫司云不希望她参加,可其他的大臣亦或者那位陛下是不会允许她不参加的吧。 由于上古瑶宫的强大,不少人都看好霍天放;只有少数的修士更加看好归无血。 华裳摇了摇头,她一直都在这梨园住着,对将军府其他的院子和人也不了解。 有一件事李大胆没有告诉方新武,在交出岩多柏之前自己已经审问过了,受多国联合执法的影响,糥卡的老巢早已经转移,岩多柏根本不知道在哪。 看着人单手托盘,毫不费力就把两人份的午餐轻松端起,侍者忍不住嘴角抽搐两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争取(第2/2页) 幽幽公主只是向墙角靠过去,紧紧盯着窗户的位置,她心里想着:遇到什么事总是让别人保护怎么行,那样的话什么时候都不可能成长起来,必须在面对挫折和战斗中磨练自己才行。 那名士兵傻笑着摸头,顿时放下心,也是,堂堂将军哪里需要自己操心,随后又一丝不苟地继续执行自己的盘查工作了。 墙角边的那个影子颤了颤,犹豫许久,终于走出来,月光落在她洁白的皮肤上,让她宛若嫦娥般散发光芒。 此时的柳羿已经不再那么痛苦,左手也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不再那么费力了,虽然移动手臂会撕扯伤口,带给柳羿疼痛,但与之前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空间狰狞可怖,宛若一条一条的刀疤,以雷羽的实力稍有不慎跌落其中便会死无全尸,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呆在那里。 刘志在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想了片刻,看来只能退而求其次了,那我们就寻找能打败尹天野的人,或许武功在悬金杀之上的人,能够与屠炫忠抗衡,在加上我的谋略,希望可以一试。 但是这一次,单寻妃竟然杀了人,并且给鹰狼山庄带来了一场劫难,好在他所杀之人,是套寇一名,总算没有名望扫地,甚至可以说,虽然破了以往的风格但并没有任何坏的影响。 别说位面就是整个宇宙都是由“红包”创建的,因此,位面与宇宙的规则就是红包的规则。 “喂,怎么了?”敖兴初走上前来笑着问他,试图再一次拍丁靖析的肩膀,却被他轻轻躲开。敖兴初也不觉得尴尬,轻笑了一下,也仰头凝视着夜空。 第19章 人间 第19章人间 第二天的清晨,果然是一个寻常的清晨,一个晴朗的,有金黄阳光洒进窗子的清晨。 不过肖云溪醒得比平常要晚,起床的时候,太阳其实已经晒屁股了。 但林琳他们竟然都没走。 “祝主任说我们都辛苦了,给我们放三个小时的假,可以11点之后再出发去医院。”林琳说道,一边说一边揉蛋黄的头,爱不释手 闻得这声清脆的铃声,水梦涵敛了敛发髻,转头,看向了空大师,双手合十行礼。 “白师姐,刚才那两名伏诛的魔贼,两人加在一起,也只不过才三百多枚火阳石,来了一趟苍煌山,想不到变得更穷了。”绿珠苦着脸说道。 “听说,这是纳美人进行祈祷的地方?好像有个更大的最为主要的,叫做灵魂之树?”杰克低声说道。 “这个自然,你就放心去吧,最好是不要回来了!”春花、夏蝉和冬雪齐声说道,在教主的手下做事,那可是得整天都提心吊胆的。 若说这片双月秘境之中,什么东西最美,什么东西最能代表这片空间极致的天地造化,那就非这两轮圆月莫属了。 解答了封萝儿的疑惑,并借机理清了此战思路后,楚天箫目光越发变得深邃。 信步走在走廊上,不时和迎面撞上的爱豆艺人们问候着,远远的,金珉硕看到走廊中段的一扇门前,亭亭玉立着一个楚楚动人的身影。 “这条河名叫幽冥河,这里自然就是幽冥!”后土娘娘开口,声音宛如天籁。 而修真大世界中的修士,也时时刻刻的都不停歇的出来,通过各个传送阵,到达另外的星域。 苏言觉得神奇不已,自己一个大男人,化妆的技术简直是巧夺天工,顺溜无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人间(第2/2页) 桑羽柔看着霍凌峰,心里面也是微微有点动摇了。原来以为这个家伙就是那么一个花花公子,但是现在看着他那么了解轻轻和爱护她,倒是让桑羽柔也有些不忍。 刘梅想了想,觉得夏东海说的也有道理,便重新坐了下来,招呼大家吃饭。 因为生病休假,工作压得更多。下班时间同事都陆续离开了,顾西西还在闷头工作。 这是一个天台,远远望去,只见地上坐着一个年轻人,而周围,则是空空的。 “我也没有多少点数了。”轻井泽惠表现的异常弱势,弱势的不像话。 更何况的是,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脑袋里面居然飘过了陆霜霜的身影,就好像是一道幽魂一般从自己的面前闪过,让她瞬间从迷糊状态变得清醒。 因为拍戏的需要,我倒是学过,也只是在拍戏的时候用过一次,并不熟练。 看着密密麻麻的弹幕几乎都在骂自己的,颜玉风气得吐血,直接将自己的水果手机狠狠的甩在地上。 一真和墨角现在算是领教了妖天的恐怖,对面的可是真仙和金仙诶,竟然像是待宰的羔羊,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哈利鄙夷的看了一眼奥迪,用一个火球结束了他的‘性’命。肮脏的躯体,只有烈火才能净化干净。 “这么多年了,国丈大人的酒量,还是这么好。哀家却是服老了。”太后自嘲地笑道。 随着云扬穿过重重阵法,终于来到了寒族的人修炼的地方,这里已经被寒族建设的有模有样,不再是之前那么简陋,毕竟这里作为寒族培养隐杀一系的基地,有些东西还是要具备的。 第21章 升职 第21章升职 陈楷的嘴跟开了光一样,当天傍晚,肖云溪回中心,被祝主任叫去开会。 小会,只有祝主任和肖云溪四人。 “两件事,第一件是念星保管。 二次迁移取消了,我们得长期保管那三颗念星。还是两两分组,但是需要你们和外省的异能者一起组队。 中心会专门成立一个小部门,附属于主任办公室,专门负 事实证明,江夏的担心有点多余,三月十八号,专辑销量掉了一点,却也没跌破十万。 回到雪城,雪城之内没什么一切都很正常。活尸巢穴虽然有一处距离雪城这里不远。江枫以前还去过不止一处了。但是那里的活尸,已经很久没有走出他们自己的领地了。人类也不会轻易的去活尸的领地。 这话立刻就惊动了周围的人,纷纷的看过去。只靠眼睛,是看不清楚的。但是这些人守在这里,装备是很齐全的。不少人都有望远镜。纷纷的看过去,的确看到了楼顶上的岳紫灵,和那两只狼。 “有,但不是在这里,有点远。愿意走的,我会想办法带回去,不愿意的,不用管。你先帮着找人吧。等找完人,你要是愿意去,我们带你过去。丁力,给他拿把枪,让他有点自保能力。”江枫说道。 台上诸位副县长、局长、副局长则是面面相觑,脸上挂着匪夷所思的神情。 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云翔宇到了酒店,同来的还有于涛。趁着还没有喝酒,楚天齐把提前带的一些资料给了云翔宇,然后才出去吃饭。 川明开始有些慌张,但当他低头看见叶芷蔚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色时,又释然了。 金南天犹豫了一下后,应了一声。我慢慢地从自己的上衣口袋中掏出了一道符。这是玄鹤师叔给我的火符,还有水符我还没有研究透彻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升职(第2/2页)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只有几个身位不到,还没等耶稣降临将大剑抬起来,林轩的身子就已经越过了耶稣降临,弯腰,侧身,抬脚,轻轻的踢在耶稣降临的身上,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前冲出一段距离。 一柄古朴沧桑的黑色大弓,顿时出现在了叶宇的手中,这是一柄仿若从远古洪荒黑暗动乱年代,铸造出来的大弓,仿若乌金铸造的弓身上,斑驳着古老的血液,散发着沧桑的气息。 就在战士终于出口瞬间,一道圣壁从天而降,圣光璀璨甚至将这一整片的下水道都照亮了。 中心地带,疾风之狼等人、不死鹰王、白银狮子和林俊正围在eterynal召唤的魔法三维地图研究战术。一见到生鱼片等人到来,他们陆续停止了议论。 本来玄月并不想多加言语,但是架不住蓝豪的诉求以及询问,无奈之下,玄月只能够回答一些它能够回答的问题。 “融合”这就是怨火之种的新功能,当死怨之火重新凝结为火种的时候,陆羽对其的掌控就几乎到达顶点,它可以控制两颗火种合成为一种新的火焰。 不过,现场的百姓可不知道眼前这位出手教训了胖公子等人的年轻公子并不是什么权贵子弟,而是大明不折不扣的权贵,故而心中纷纷为他感到着急。 乔丹和皮蓬的配合,再加上公牛的其他人,就算是再简单的进攻就显得让人无法阻拦。费城在对其他球队时可以让敌人拖进泥水中的感觉,在公牛身上似乎没有一点作用。 第22章 漫长的疗愈 第22章漫长的疗愈 肖云溪久未回来,林琳有些不安。 她走到特种诊疗室的外间,看到了一站一坐的武扬和徐茂。 武扬靠站在门口,正在和路过的两个护士说笑。 两个护士一个年轻,一个年长,年轻的脸颊红扑扑的,年长自然能看穿武扬的油嘴滑舌,但也忍不住笑。 徐茂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见林琳出来,立刻起身,“怎 又和欧夫子聊了一会儿,当学童开始上学,欧夫子忙起来,方临也不便再留,回家去了。 “多谢郎中,这是诊费。”青竹从自己的枕头下拿出了为数不多的银钱给李姨娘,李姨娘忙数着数,给了郎中后又将剩余的交还给她。 他依稀记得,母妃是个爱干净的人,哪怕没有条件,也尽量让自己体面一些。 “趁着秦府正热闹的时候,无暇顾及咱们,咱们先好好赚钱。”秦若时昨天晚上虽然没有拿走那一万两,可在地下赌坊还赢了几百两。 “那姐姐在这里谢谢青月啦,来,这是给你的糖。”青竹看她这么害羞,将手里的糖递给她。 如果她是一位真正的明星,在结束了一整天的拍摄后,她还得去酒会应酬——人人都希望她在接下来的酒会现身,那是上流社会的交际所,那些能决定朝中乃至整个世界未来的人都会出席酒会。 “不用劝了。”成世亮对方临三人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进去,收拾东西了。 这让场面有些尴尬,财团的现任领导者,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于她这位新总监的不满,圣菲尔德六世的管家打起了圆场,称老先生奔波劳顿,都是疲劳所致,并没有瞧不起茯苓的意思。 她一脸不解地看着陈二柱,在她看来,招惹奥莉安娜,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漫长的疗愈(第2/2页) 浅粉色和棕红色比较挑肤色,来买的人也有,但是不多,所以存货还有很多,一般三个组合套装也是卖前面三个颜色,不过也有挑其它颜色的。 全真教他虽然从未去过,但他却从铁木真那里知道了全真教的大概位置,飞飞停停,不时询问,临近下午之时,李汉来到全真教的山脚下。 “我们这几个也都是临海大学的,既然在这里遇到同学,也是缘分,我们也过去看看!”罗志谦说完后,用眼神示意他身后的五个青年。 终于打出了伤害,可这伤害,林傲懵了,两点三点四点一点的伤害。 见此情景,猪八戒和沙僧都不由慌忙再次拜倒,反而凡胎肉体的唐僧倒是气定神闲,一个个拜上灵台之间,唯有孙悟空公然不拜。 却亦是了!想人类寿命匆匆不过百年,纵是他这般修真者亦至多不过三五百岁,又如何能听过我之名号?看来我却要在人间好生显化一番了,却不能让他等对我失了敬畏。 “取十滴你的血给我,要本源精血!”陈飞一边说着,一边一扬手,蛇心地灵焰蔓延到了天空中。熊熊燃烧起来,赤红无比。 说着,尘埃更是从座椅上站起来,抬起右手,轻抚心口,同时虔诚的声音也随之为何莫名送上了赞咏。 这个最初收的弟子,是自来也寄予厚望最大的弟子,因为他的思想,因为他那双眼睛。 庞大的白色战龙一声怒吼,随着白龙战将的指挥冲入林傲的身体之中。 放轻脚步,想要出去,可是才刚走到屏风旁边,就蓦地看到了外面拿到高大挺拔的身影。 第23章 早会 第23章早会 11月便入冬了,今年是个冷冬,吴州连下了几场雨,一场比一场更寒。 这天早上也在下雨,晨光昏暗,会议室里开了灯,还是显得沉闷阴潮。 肖云溪裹着厚毛外套,窝在会议桌的角落里,努力与困意对抗。 她正在参加一场处长级的高层例会。 这样的会议每周一次,上上周开得激情澎湃,因为会上对 次日,在再次挫败日军的攻势后,晚上十一点左右,五十余头猪被郎战他们赶到了距离战争城堡大约一千多米的地方。 她根本不能照顾好自己的样子让我一声叹息,又不忍心不管,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将她拉了起来,给她垫在下面坐,我估计她的胃痛就是因为饮食不规律和受寒造成的。 而其余的寒玉宗弟子听罢,也是恍然大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路过菜市场时,我去里面买了一些菜,打算给陈艺做一顿饭,如果她吃过的话,就放在她家冰箱寄存。既然大家已经做了邻居,总是有机会为她做饭的。 宫曜都这么说了,陆一琛无奈的纵纵肩,没办法,他们的意见统一,他也不同意。 尽管内心痛苦万分,但程海安也忍着,一日不找到悦悦,她都不能倒下去,也不能崩溃。 司徒楠感受到从头的正上方传来一阵压力,抬头一看一个浅灰色若隐若现的影子直接向自己劈下,眼看就要劈倒自己,司徒楠只好双臂抵抗。 乔野面露痛苦之色,好像已经陷入到了我所说的这个局面中,不能自已。可是已经成熟的他,必须要在这未来可能出现的结局中做出选择。 乔野一脸沮丧的看着我,就在我以为他会怼我几句的时候,他却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只是眯眼睛吸着手中还没有吸完的香烟,我似乎将玩笑开的有点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早会(第2/2页) “在嗨吧那种地方,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一些真人秀,有什么好看的,改天让你杰克哥哥给你上演一边!”陆正说。 “葭月!!”紫叶看着她疯了一般的样子,赶紧把她的火灵灯拿了出来,以为如此,葭月看到火灵灯才能安下心。 苏曼卿见来的一个是公孙净清,另一个则是云台山的剑客水清秀,那晚宴会听人说起过,因为他一袭白衣,风流倜傥,在众人之中非常显眼,所以记得甚清。 其实她也知道常护士长是那种认真的人,不喜欢听到她们说那样的话,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直接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 叶堂木坐在车里,单手握着方向盘,刚刚骆七沫那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李唧唧看着顾远芳脸上装着堆起来的笑容,心里有些不舒服,想起顾远蓝曾经说过的话,甚至对她有了很深的反感。 流火也同样看着她,居然情不自禁地想要伸出手来帮她掸掉脸上发上的雪花。 王芳撇了撇嘴,这样还真是没办法了,那样的家属,肯定不会愿意的。 不过李岐这个猜测也没有什么毛病,能够惹得北联动用这么个军团出动,进行攻击的话,那么这个妖天山肯定是干了什么事情,让北联硬要动用武力手段了。 王炳生刚刚落地,稍微调整了一下内息平复了下体内尚有些动乱了的灵力后,看着李歧,轻声的问道。 谷四全然不理会下面之人的反应,一拂衣袖,便是腾云驾雾,带着万千魔兵离开了这贺兰山。 第24章 难不难 第24章难不难 床上的人儿不但没反抗,反而叫唤的更欢了,三人都进入状态后,屋子里面的叫声震天响。 那是一套很宽敞舒服的套间,一百五十平的样子,装修不华丽,但它出彩的地方就是因为简单敞亮。 不知为何,容长歌一下子就觉得心里有些暖洋洋的,鼻子也带着几分酸涩,说不好的感觉。但是这感觉却没有办法控制。 秦正笑道,“我听说今天师父一直带着师妹在逛衣裳和首饰铺子,因此也学着师父选了一套,还望师妹不要嫌弃”。 车窗后视镜中,富少歇一袭黑衣立于光下,轮廓的表情愈发模糊不清,就像查旋此刻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一样。 她此时坐在教授大人的腿上,时微顿时觉得尴尬,抬头,男人的视线居高临下望着她,她只觉得自己的腰被他箍的要断了。 “看看你们做的好事,我妹夫一家也是做印刷的,他们听信了你们父子的鬼话,投了不少钱在造了这些泥活字,结果现在全都不能用了,之前连本都没能收回来了,现在你们说怎么办?”冯四这时十分蛮横的道。 “你听谁说的?”鹤真吃了一惊,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她这件事,没想到她自己倒先知道了。 但月亮是绯红色的,散发出的光芒,隐约也带着一股血色,覆盖在整个旷野上,给大地染上了一层殷红的血液。 “好的,熊总,这次我也是会全力以赴的,而且我与李锋多少打过交道,相信他也不会为难我们的,既然这样,那我也赶紧过去看看。”付强道。 “你现在就很过分!”闷着头说了这么一句,阮清柠觉得自己的牙根又开始痒痒。 她和叶峰的认识,固然耍了一些心机和手段,但她对叶峰的感情确实非常的真实和纯粹,所以她不考虑一切的外部条件,制造了和叶峰的偶遇以及认识的过程,就是希望和叶峰在一起。 他没跑了,不是不想跑,而是他感受到了虚空好像凝固了,这是强者锁定了虚空,他跑不掉的。 “你也觉得就我们两个有点孤独对不对?”晃悠着卤蛋的两只爪子,陆凌寻求着唯一支持者的支持。 李寒松见状也不犹豫,喊了一声,直接迈步朝远方的宫殿中走去。 就像你我这样的普通人,要是创业,肯定没人投资,只能用自己的钱,也就是说,普通人这一生估计也只有一次机会,一次失败就能“伤筋动骨”了,没个十年八年,根本缓不过劲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难不难(第2/2页) 青蟹圆滑,深谙交际逢迎,嘴巴极严,不该说的一句没说,该说的说了个通透,天南海北一通侃,他们父子脑子都听乱了。 为此,轩辕家族拼尽了七百年的辉煌,武布东灵,血洗江湖。满门上下,几乎尽数战死,仅余老者十一人,幼者三人。 渊觞嗓门扬地大,果然不一会儿,灵兽园的老师傅刘师傅就赶了过来,见状,连忙给谭梣疗伤。 这时,“爆裂飞弹”击中金纹雪猫造成的尘雾已经消散,众人也能看清楚金纹雪猫现在的情形了。 他把头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上璀璨的灯饰,眼里露出复杂的目光。 二人向十多步外的另一个院落而去了,空荡荡的墙垣下,唯有诗雨陪着雪海,此时,不争气的泪水才终于俏皮地滚落。“诗雨姐,好疼……”不知是因为腿上余毒未消,还是因为担心哥哥的伤。 赵敢心里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不就是tmd区区一个工商局的副局长么,虽然是商人的顶头老大,但还放不进自己眼中,不过看在程沁的份上,自己也不好说什么狠话。 程璐璐沒有言语,而是静静的走到了宋端午的身后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欣喜地发现林仙儿没有抵抗。欲念上来,是挡不住的。郭临蹲下身,伸手把林仙儿的纤足勾了起来,横抱着放到了玫瑰香床上。 段残不明所以,以为萧炎是担心他们晚上会遇到危险“萧炎,你也太谨慎了吧,还定在天黑前必须回来。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循着声音望去,信王一袭白色衣衫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英气逼人的脸上却充满了担忧和恐惧,伸出的双手瞬间停滞在半空中。 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该让他分心的,一切都等这件事尘埃落定后,再说吧。 往日的温柔犹在眼前,曾经的温馨似乎还弥漫在房间,黑暗中,一阵阵彻骨的痛袭来,只恨自己凡心不死,无法脱茧成蝶。 “这个……”白纯并没有上过大学,也没有在大城市生活的经验,他在一时之间,难以回答风夕梦的问题。 第25章 寂静黑夜 第25章寂静黑夜 肖云溪心中怨念滋生,想着就冲这项成就,祝主任都该把她的奖金翻倍!而不是还在那嫌她速度慢,成果少! 但怨念无法改变现实,现实是肖云溪已经接下了任务,只得默念大领导已经将“让林琳独立工作”的目标,改成了“让林琳克服阴影”,算是退了一步。 其实她如今每月的工资和奖金已经很吓人了。 上 谨记每一步成亲步骤的宫无邪脸上依然笑着,但是警告的眼神却射向了七人。 “可能会很如你的心思,我们要在这儿待很久,你呢就可以在这儿霸占我很久了。”夏元笑着说道。 咕咚!肃宁咽了口唾沫,因为被敲诈那两位看着他呢,这罪名可担不起,赶忙恭敬摇头。 一路从欧陆的东瑞国飞回苏城,凌无艳脚下万灵锤早已分解殆尽,几近油尽灯枯,可身上那股彪悍气势,居然让逆熵成员不由自主生出怯意,竟有好几人向后缩了缩步子。 杨浩也感到一股强大气息,乃是一重天的玄丹境修者,立刻一步跨出站在明心的身前,身上磅礴的威压向着对方逼去。 不仅于此,尽管修炼耗时一天,但大多数时间,不过是在淬炼真气罢了。 他也想考华夏修真界最负盛名的两大剑门,但这无疑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白逞心里根本没底。 这时明莲把一个圆形的令牌递给杨浩,青铜色的令牌冰冷而沉重,上面刻着古老的纹路,这些纹路仿佛自然天成,玄奥晦涩充满天地纹理。 “沐秋妹妹,不,以后咱们就是同门了,姐姐很高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紫秋月也很开心的跟沐秋说道,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自己所见所闻所听的一切仿佛冻结在漫长至亿亿万万年之久的厚重里,寸步难行,可动念一刹那,又向白驹过隙般直接穿越到时空尽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寂静黑夜(第2/2页) 那丫头口中的‘父母’,‘不会回到他们身边’,指的是自己的身世么? 顿时,牛欣欣的父亲就大吼了一声,这近乎发泄的大喊,却让牛欣欣母子无可奈何。 “噗…你先说了”连说话都能默契成这样,久违的感觉几乎瞬间冲去了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玛丽格特跟在雷的后面进入香街公寓,雷的住处虽然干净整洁,但很普通,这让她有些诧异。她本来以为这位出手阔绰的男人就算不是什么大阔佬,至少是也是个有钱的人。 “赌神,还玩不?你这连续输了好几把了,怕是马上该转运了……”有个赌徒笑着说道。 钟医往窗外看去,只见外面有成片的腊梅,这就是导致骆弘华发病的罪魁祸首。 “忽,原来是梦!”寒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放下手,回想刚刚的梦,还真是可怕。 “你干什么?坐回你的位置上去。”赵良发现了钟医的移动,立马呵斥道。 干这个活的,是保安团警卫二连的弟兄们!至于埋葬36师官兵的墓园,是道爷选定的。 因为厂房是刚刚搬走的,实际上房子啥的都还很坚固,原先给工人们住宿的床铺也还都在,正好安置这些新兵。 “周运,现在学校的情况很复杂,你的伤根本还没好,能不能别去了?”陈雅琪很不放心道。 高兴之余,特意把猴三带回来的奶糖给熊娃子扒了两块,算作奖励。 顾玉朝着杨波看了一眼,有些沉思起来,他一时间也想不到杨波能够做些什么。 第26章 谜题重重 第26章谜题重重 很多异能者都喜欢探索异能的使用边界,肖云溪也不例外。 她之前就一直想做到“一心二用”。 如果能够一心二用,她就能一边在现实中做自己的事,一边进入意识海,感知并且解析别人的意识光团了。 这个能力理论上能够提高工作效率,但也很危险,肖云溪最初想到此事的时候,目的也很不单纯。 李青山此时脑海中当然没有尊不尊敬对手这一个想法,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进第四个球呢。 下一瞬,陆离直接用了恶魔之渊,同样的技能,会不会连通向同一个空间? “我又何尝不知?但陛下决意如此,且我军已伤亡近万,陛下再无心恋战,急召大军回国拱卫京畿,防守边疆,此事已无从更改了!你们且都回去准备吧!我们明日就退军。”左丘衍下了命令。 他攥着话筒的手,指节发白,好像要把话筒的金属支架攥断一样。 来吧,用你手中的箭,来结束我们之间的痛苦吧,纵使是死在你的手中,我亦无怨。 宋清河冷冽剑气射出,“没有这个残留精神体你就是废物!杀了你,残留体就是我的!”宋清河心里对长枪也有贪婪,能控制皇陵黑夜的,绝不是一般的残留精神体。 由于头部没有任何的防护就倒背倒在地,虽然地上有着厚厚的树叶做垫子,但是阿曼达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随后就是脑海中一瞬间的空白。 “飞儿,如果,如果有来生,我,我们再相见……”阿翔的嘴唇慢慢的弯起,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意,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有联合国维和部队的士兵在古堡周围警戒,土耳其人应该不敢造次,如果他们敢攻击联合国维和部队士兵,那必定会轰动整个世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谜题重重(第2/2页) 李丹若从宫里出来,径直去了姜艳湖府上,姜艳树和胡昆事,得和她商量才行。 “我跟太婆想一样,端王这样宽厚君子即了位,这是好事儿呢……”李丹若说着宽心话儿,宽着程老夫人心,也宽着自己心。 宝宝没理她,自顾自玩着自己的,表情永远那么冷,仿佛结了一层千年不化的霜。 路上,苏影湄和律昊天双手紧握,她们等待着迎接白忆雪的改变。他们的心中,都是这么希望的。但是,白忆雪真的会不会改变,这却是她们所改变不了的。 古铜戒指,井中月,裁决之杖,法神项链,骷髅精灵,祖玛卫士。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这次来还是想吞并莫氏?”莫夏楠锁眉说。 他们开始的时机……苏无恙的立场,他完全无力指责,从一开始,他的确就是因为她长得像许清昙才接近的,起初也没打算对她动心,如果当初他也没动心,今天要分,是不是会分得干脆一些? 片刻功夫,就看到何德庆醉一步三摇,急匆匆往暖香坞过来,姜艳纷直盯着何德庆推门进了屋,脸上绽放出笑容,眼睛里闪着亮光,跳开假山,掂着脚尖,轻如同一只鹿般飞往回跑了。 离婚协议有很多范本,她选来选去,终是选定了一个。幸好还没有孩子,否则孩子的存在,将会是最大的难题。 其他人看着他身后那个男子吓得赶紧后退,离开慕楚楚身边,慕楚楚见势赶紧跑到慕熠辰身后。 当年那件事发生时,她不在京城,知道的也是模模糊糊。但追逐了容恪多年,她知道连将军跟他是至交,故而有此一问。 第27章 人生静止(上) 第27章人生静止(上) 很好,你继续去外边观察于大志,我再搓几个大的。“肖云溪道。 “好!”林琳重重点头,冲出于大志的意识世界。 肖云溪不敢让林琳在外边给于大志制造噪声,怕伤他耳膜。 她只得大量手搓,不光搓了声音信息球,还搓了光信息、痛觉信息,痒觉信息。 后两种的制作难度极高,肖云溪搓着搓着,都 将柳慕白和柳成都用镇压真元流动的锁链镣起来,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水牢之中。 她回头就看到阿东他们全部下了车,然而却被保镖给拦住了,想要过来帮她那是不可能的,若是敢轻举妄动的话,还不知道萧墨会怎么对待他们。 那一年,沈平如将佛像送去了霍府。霍家家主看了,大为赞叹,于当年十二月戊午日,天子寿诞之宴上,当做贺礼,上供给了当朝天子。 无殇眸子一凝,冷冽地几乎射出寒光一般,“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要我亲自动手咯?”而后身形一闪,便是有着风声再起,以跑飞扬,而后银光再度乍现,将其吞噬而尽。 宋明恒没有半点要报仇的心思,而是恐惧而颤抖地,想知道自己还能活下去么? 刀刃将沿途的灵气斩开,宛如破浪而行的船,在虚空留下一条长约三千丈的雪白湍浪。 柳三千闭上了眼睛,心里已有了个大致的猜测,只是还是不想相信,她面对白衣僧人的逼问,说不出话。 李战便撩倒了这剩下的三人,后者全然倒在地上,抽搐着,根本站不起来,连说话都困难。 数个月前,王二德和孙昊迟的表面孙双儿,从七星学院出发前往中心卡尔落大陆,今天正好来到距离卡尔落大陆还有不到半月行程的飘渺云仙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人生静止(上)(第2/2页) 夏凡便躺着,还没有和师姐发生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身体反应便已经蠢蠢跃动。 “我能认识他吗,他真是……太厉害了,你一定有办法吧方?”哈利简直是星星眼地看着方白。 听到他的笑声,我打心眼儿里厌恶,奈何叶姗姗在他的手里,我也没辙:“少跟我废话,你在哪?”我一边说,便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他的身影。 我想,即使自己在怎么看不惯她,但是人家毕竟对我们很照顾,不但提供免费机甲,还免费充当训练。 听到我这句话,几个混混对视了一眼,我几乎能从他们的目光中看出一些顾及,毕竟周边几个学校,新华职专的实力属于强的,能灭了王春尧,还是听让他们害怕的。 第二天,清晨,我们在村口辞别了丘迩村的村民后,便踏上了新的旅途。 鉴于容王妃的脸色阴沉,最后这句话,楚俏含在嘴边,最终没有说出来。 “贱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徐志灵一脸愤怒地瞪着柳大娘,质问道。 嘛,这还算可以,这家伙身体很强壮,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外强中干。 到阑珊的时候,还没到晚上七点半,这就好办,我还可以是什么人这么嚣张,去和他们谈谈,毕竟一旦酒吧开门了,客人多了整个场子就会乱,好多事情也就不好办了。 卓一帆闹钟要已被卓颖妍取消,长时间的劳累让卓一帆彻底躺下去了。 在慕功君的心里,就算是不能与陈浩合作,那就与飘渺宫、云家联手,到时候,就算是不敌,也绝对不会轻易的输掉,又何来不能得罪陈浩的可能呢? 第28章 人生静止(下) 第28章人生静止(下) 月亮灯依旧高悬半空,将柔白月辉细细铺下。 月光为那些寂静的建筑勾出了轮廓。 肖云溪再看它们,已经感觉不到半点冷寂和压力。 因为那些楼宇的静默不含嘲讽,此间主任真处于一种静谧的状态中。 肖云溪这时候才抬起头,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下头顶的天色。 虽然这个世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说完就往上一抛,腕力一处精灵球,看了看四周,就立刻带着刚刚在一旁看傻眼的腕力跑走了,边跑还边大声叫着。 是否已传讯清德,是否已将清德解送总督衙门,不仅一省提督鲍起豹不知内情,连一省藩司徐有壬,也打听不出端底。 就当沐毅刚准备跨步想要下床的时候,他感觉耳边突然炸响了一下,而且那并不是自己耳朵的幻觉,而是从自己的体内传出的,沐毅的脸色大变,那传出声音的地方不正是那神秘玉佩封印那妖莲的地方嘛? “我和爸一定会处理好这一切,你放心……”乔能保证。可下一秒,秦智星打来的电话让乔能聂婉箩如坠深渊。 己的血脉之后,自己也是成为了两尾狐,若是萧炎可以让自己进阶的话,那么自己可真的就会一直跟着萧炎一生。 “谢谢您,秦先生。”想起那晚的失落聂婉箩有点尴尬,伸手要替秦政斟杯茶。 原来如此,所以之前宿州府丢孩子是龙辛泽在帮树灵找儿子。花神祭当晚,找到臧莺莺前和她呆在一起的就是树灵,这就是她隐瞒的事。展隋玉忽然明白过来。 洪上帝占领金陵后在干什么呢?他正在御览东王杨秀清、北王韦昌辉、翼王石达开奉天命奏上的本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人生静止(下)(第2/2页) “那你的修为呢?我听说,你进入墓穴遗迹前只是凝脉境的修为,出了遗迹就变成修真境的修为了。”周天继续问道。 娇月的尸体就在岸边躺着,远远看过去白色的一条,走近了才发现,她穿着一身白衣,胸口满是血,头发凌乱,滴着水,面目模糊。手确实断,以诡异的方向扭曲着。 徐焰看着脚下如同一个球的头颅,依稀能够看出,他在死前充满了难以置信。 波叔一脸忧愁,这么多年了,乔羽和金妍儿就是他的家人了,他能感觉出来,金妍儿的状态不对劲,但是和每个家长一样,有些事情又很难挑明了。 都是影视学院出来的,谁也不比谁长得差,在没有背景和资源的前提下,唯一的优势就是自己这具青春靓丽的身体了,不好好利用一番那不是很可惜? 哎,好好的一个兄长要娶这么个没脑子的,想想都让她觉得郁闷。 不过徐焰对此,倒是没有太多感想,只是瞥了一眼那道静静悬浮在半空中的剑气,就轻车熟路上到了第二层。 此话一出其他人纷纷大笑起来,眼中更是散发着不屑的目光,他们压根就没有正眼去看那些孩子们,在他们看来这只是一条条廉价的生命,若非他们公司需要名声才不会来这个鸟不拉屎鸡不下蛋的地方。 于是,徐焰最终也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却不打算再与其继续争辩下去,这种莫须有的事,本来就只会越描越黑,况且现在的他们,还处在大战当中,他根本没心情与对方再说过多的废话。 盛大的开幕式进入了尾声,真正的较量会从第二天的早上打响,第一块金牌是最传统的项目——冬季两项。 第29章 问题解决 第29章问题解决 魂力爆发,激荡得海面都变得不平静起来。其中一人,显然要更厉害一些,不仅他占据上风,就连他引出的灵,也占据了上风。 现在仔细想想,季默琛也是全然表现得对龙的传人很不在意的样子。 众人纷纷拔剑指着那十数名弟子,他们现在已经成了僵尸,很明显,之前攻击他们的的确是纯血一族的僵尸。白马肆和宫少贤等金丹期的弟子立刻出手控制住了那十数名弟子。 有了这标志着参观身份的胸牌,他们就能够正大光明的在电厂之内进行参观。 这么善解人意的回答没人拒绝得了吧?丁思潼期待的看着季默琛。 结果,龙瀚却是神秘一笑,转身向着一边走了过去,让得他也是好奇心膨胀之下,不由得大喊道。 听到这话,时凌一不由的看了暗夜冥一眼,见到他不打算解释也就没问下去。 眼前就黑古董店的老板所说的话倒也的确和电厂之内的员工宿舍之中所发生的事情相互的吻合。 似乎,它们是被某种玄妙的力量给逼了出来一般,竟是没有半点灵力波动。 一道剑气冲天而起,风云变幻,狂风呼啸,周围的虚空都像是在颤抖一般。 雨露全身瘫软的在地上不停的喘息着,她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居然离死亡是如此之近,也第一次感觉到了原来自己也是可以抵抗困难的。 虽然获胜是必然的,但自己刚才那个打法好像确实有些太过分了点,要是收徒这个套近乎的目的没有达成,反而把对方打击过头了,那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而且照片的角度找的很好,既照出来了顾诚看她的眼神,还没有把凌佳佳照进去。 在程雁卉的一个电话之下,在两人即将出国的前一天,将他们给召回了家中,并且程雁卉在电话里面的语气可是十分的严肃着的。 韩宥这一系列操作不可谓是不果断,加上抓住机会后半点不留情面的一通暴打,硬生生在最短地时间内把邱穆的气血值尽可能地压到了最低。 李世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的一种奇怪的事情,这么厚?就连皇宫里的某个佛堂里也没有这样子的,一是他没有钱,二是呢,觉得没有必要。 就当奥巴马的玩家眼见自己摆脱了减速区域而松了口气,只见一道寒光在身上划过,刚刚还冒出的一丢丢庆幸之情仿佛被一盆冷水浇上,顿时荡然无存。 “当然可以,都是自家人,你去了也好认认人。”盛世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姨妈巾如何在街上叫卖?那还不羞死人了。再说是封建社会,百姓们的思想也未必那么开放,还是弄点牙膏和牙刷来卖。 万兰不敢道出实情,只说去大河东串个门儿,一直没在家。万钧信以为真,也不多问。 送走了萧落雪,院子里的侍卫也被容无妄撤走大半,扶摇经方才那一摔,手上出现不少擦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问题解决(第2/2页) 不仅仅是因为裴总的命令,本来荣耀这一批职业选手,就是优质的资源。 来到水族馆里面就没有外面这么挤了,江枫伸个懒腰好好舒展了一下早就有些僵硬的身体,他扭动脖子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但他这一句话,倒是把满脑子都是烟雨美好未来的经理给说清醒了。 在她愣神的一瞬间,“咻”的一声,柳月如闪电般激射而出,随即又如闪电般回到原地,手中横抱着奄奄一息的颜如玉。 莫楠北态度坚决,她也有自己的原则,在钱这种事情上面,绝对要分清楚一些才行。 允荷一身花姿摇曳,就这么旁若无人的闯了进来,身带几人,就连阿贵也没能阻拦住。原本绸匹林立的店前已无人照拂,这会儿的挑衅也是激怒了阿贵,他连声大吼。 黄毛把苏诗樾拖到附近的墙角,狠狠松开手,使力向前一推,惯性使后者直直撞上了墙。 可无论他想做什么,拥有这样的背景,都是绝大多数人没法比的。 “你不可能的事不代表别人也不可能,至少我能。”马格努斯这是很淡定的说道。 “你是真人?”月乃好奇的问道,传说不是他已经在那场战斗中牺牲了吗,难道是我太激动,产生了幻觉吗? 鸣人他们完全想起了有关与太的事情,与幼时的鸣人和鹿丸等人成为朋友的与太,因为被怀疑是敌人的间谍被村子里的大人们逮捕。 “那上面有各种各样不同的住所,你选一套喜欢的吧。也可以随机选。”珍解释道。 ‘轰!’但是,就在白光要落在王鹏身上时,突然吹来一股狂风,将白光搅碎,变成无数光屑消失在空气中。 伊布利一族的雪见却认为甲便是三年前交给大蛇丸的弟弟天藏,听着雪见对天藏的思念唤起了甲模糊的记忆。 死狐狸不知道,他在某些方面和科比很相似,只不过他在关键时刻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科比就真的要看他的心情了。 佐井默然,卡卡西道,“算了,我也是慢热型的,需要时间才能被点燃。这次难得沸点格外低……复制了上千种忍术的拷贝忍者卡卡西,这次要不负此名,血战到底!”卡卡西决定要名副其实地大干一场。 2月29号,纪国耻挤出一天时间,为阿斯顿马丁拍摄他们的汽车广告,接下来死狐狸要在一个星期的时间里陆陆续续把第一部分的广告拍完。 再加上最近赌球裁判的风波,即使两xdi夺冠会让nba新的转播合同达到一个惊人的数字,联盟最后还是选择让球员自己决定胜负,两xdi能不能成就一个新的传奇,从第五场比赛就没人帮他们,只有靠自己去争取。 “那是自然,我还知道你更多的秘密。”听到林帆承认了,珂思思更加自信了。 第30章 又是时间的锅? 第30章又是时间的锅? 肖云溪再一次在周一清晨的例会之后,和祝铮单独开小会。 “按照您的要求,我在上上周的周四,单独带林琳接诊了一个新病人。 这个病人的病情非常严重而且特殊,诊疗难度很大,具体的诊疗过程,我已经写在报告里了,也写了一份更详细的,放在异能论坛里。 从上上周周四,11月5号,到今天16号, 安墨熙身体,忍不住颤抖,流着泪点头:“谢谢你,男票,还在等我!”她踮起脚尖,亲吻在男票的薄唇上。 只觉得腰部被一股大力猛扯,下一秒,白梨落整个的都已经跌入了男人深渊一般的宽阔怀抱。 剑飞扬心中有些疑惑,当下时,在心中好奇的驱动下,便猛然脚尖点地,腾空而起。 蛟龙挡在了二人面前一声咆哮,竟隐隐有风云变色之意,巨大的身躯蓄力而起迎向人影。 那瘦弱一点的恶魔看了一眼自己老大,然后再看一眼那头恶魔,不知该如何抉择。 “除了拿肉来偿,你可想过你还要什么?”白梨落试探着问着沙特人。 韩世谔部并没有利用步弓的射程优势先行攻击,二百人不动如山。就在两军将行接触之际,前锋狼骑忽然划了道弧线,与韩世谔部的雁尾平行,狂奔之中箭矢势如飞蝗。 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因为太过莹润,泛出了一点苍白,她闭着眼睛,安静的进入梦乡。 顿时,剑飞扬的目光重又抬起,一双眸子中,隐约有着紫气在升腾。 她本以为陈凡说得天花乱坠,是在胡说八道,骗她的呢,哪想到都是真的。 因为她回来的时间不久,也没有出去接触过人,所以也就不知道上河村树神抓人贩子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又是时间的锅?(第2/2页) 辛笙开始观察了一段时间,觉得两人会旧情复燃,要是他们之前有情的话,但最终她发现是自己多想了。 一般的时候三个村基本不会互相打扰,就说每次的会七,都是自己村子做,而这次因为人贩子的事情,这才把其他两个村子联合起来。 陈丛越立马顿住,有点不太明白他出来的意思,傅景则看着他,脸上表情挺复杂的。 这种变化很细微,但傅景却分辨得出来,正因为他看得出,所以越发上火。 虽然霍格沃兹明边上是接受英国魔法部统一管理的,但实际上霍格沃兹从未被魔法部支配过。她有着超然的地位。 工地的负责人吓得魂不附体,他也是给老板打工,贾星影检查出问题如果考核,老板肯定会把所有的罚款都放在他的头上。 妖族更多的是把人族当做宠物一般饲养起来,像人族如今养的猫狗,听话的话自然多有奖励和宠爱,要是不听话,随时随地都可能变成人肉煲之类的。 正说着,忽然有一阵喧哗声从大门的位置传来,九天扭过头一看,便看到几个工人围拢过去,手中还拿着铁铲锤子等各种各样的工具。 不过赢非对杨老爷子父子两人,是有好感的。这两人一点都没有架子,并且都是心胸豁达之辈。 大抵,关于这件事情,大家也是只能如此去思考了,不然,还真的是难以想象,这丫头是如何习得这么多阵法,且一点则通,更能触类旁通,摆明了智商和情商都不算低的人,到底还是关心则乱了。 只见监控屏幕上,九天挑选的这一根白骨竹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高清的电子眼甚至能看懂竹体上细微的纹路。 第31章 别是废物 第31章别是废物 龙游成为重症患者,在连山精神病院住院,已经一周了。 苏盼说,龙游一直试图逃跑。 徐晓雯也一直试图逃跑来着,因为她觉得她就是龙游,周围人都疯了,竟然非说她是徐晓雯。 龙游以前来探望徐晓雯,多次试图纠正徐晓雯的认知,告诉徐晓雯,她才是正牌龙游。 但徐晓雯每次反应都很激动,龙游 比起【万尸宗】教主,灵客炀确实技高一筹,对比已经身受重伤而且因为黑魔药的作用,寿命无几的【万尸宗】教主,灵客炀可以说接近于毫发无损,只是消耗了不少魔力而已。 待到结束,她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口,目送他们远走后才回来和自己的团队就今天的会议和酒会做简短的交流。 承天双手一抬,掌心生出一条又一条的【金线地锦】,刺入了瀑布附近的岩壁,开始编制防御网。 游思瑜目光仍然直视着司徒旗,心中犹豫着该如何表明自己的来意。 易仙翁抽打了十几下,把蛇往地上一丢,蛇在地上滚了继续,一股黑气升起,变成了柳岩的模样,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发出“嘶嘶”的声音。 仙城云双手一抬,又是一个魔法阵成型,周围那些水雾,迎着魔力光芒的闪烁朝法阵聚集过来,化成了一条条匹练的模样。 “能动手、尽量别吵吵”说得就是这个欧阳烈,家里对这个独生子没办法,倒是他偏向于听好朋友里几位哥哥的话。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艾丽莎抿唇,想到了自己口袋里面装着的手机。 大家这才注意,在巴蒂集团大厦外边的草坪外边,一个缠满黄色胶布的包裹就这么被孤零零的扔在了那里。 “衍白,现在还在忙吗?”苏苡沫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现在已经到了午餐的时间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时候,总裁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别是废物(第2/2页) “无论什么,碰上你的事,我就会不知所措,我总是太敏感了,我总怕你不爱我。”林若晴抱紧陆亦城委屈的说。 瞄准那头无毛兽正要开枪,结果身后猛地一凉,江枫二话不说直接凭空横移三十米离开原地。 “喂!你别乱说话,什么出事?!我们都会好好的!”冯圆圆似乎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连忙打断宴青音自己诅咒自己的话,安慰好朋友的同时,也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 “谢谢你了,那我们先走了。”陈靖手臂抚摸在婷婷的后背上,也不强迫。 “正好有四学分的考试在这几天,毕竟外国人可不过春节。”谭子明解释道。 瞧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林舒芯也有些惊讶,原来,也不像是她想象中的那样,那么的老古板。 顾青雨没有想到,还没有轮到自己来打探这件事,宋妈居然主动找到了她。 虽然按照正常情况而言,刚刚很长一段的追击时间,足够那三个被打倒的人爬到安全并且罗战不知道的位置。 江枫没话心中却是呵呵了,什么狗屁二队白了不就是个坐冷板凳的么?平时做做苦逼劳力任务,然后得到的战功又要被一队无偿搜刮帮助队伍护着排行榜位置。 上官云礼没听到他的回复,有些不满,平时对他爱答不理就算了,现在听到心头好也没反应?最近魂被什么勾走了? 沉闷的声音下,魁克的长腿加速,其上的力量有摧毁山岳之能。浓郁的柠黄色光影重叠,空气被挤爆后,一道雷鸣之声发出。 第32章 做不到 第32章做不到 “那位异能者私自吸纳了念星呢,新广省那边是怎么处置的?”肖云溪眨着俩大眼,追问祝铮。 祝铮冷冷道:“当然是严惩不贷!” 肖云溪开启了感知,分辨了一下祝铮的情绪。 90%都是怒气,不知道是怒那位新广省的异能者犯禁,还是怒她关注这个,好像也有犯禁的苗头。 只不过祝铮的怒气不扎 就听到黑暗中传出一道响亮的破空声,一根黝黑的长矛从侧边飞过来,钉在了一棵参天古木上,矛尾兀自在颤抖个不停。 说是生气,他对玉夫人说话的声音很是平和,连个高音都没有。可若说没生气,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人从心底里发寒,如能将夏日的江水解冰一般。 既然威廉能达到皇级,相信那些异能者中肯定还有跟他同等级的存在。现在天清真人是联盟的盟主,既然威廉来了,谢东涯一定得把情况给打探清楚。 所有拳形与枪影落地的一颗,通通化为狂龙,拳影尽数化作金色狂龙,而枪影则尽数化为冰蓝狂龙,在那几十号黑衣人之间扫荡起来。 狐狸们帮我找房子的时间里,张卿蕤也不知怎么的就开始乱吃起飞醋来了,除了跟严青惯例的吵架之外,也会跟萝莉斗嘴。 问晴自走进凤阳殿后就再没出去后,她怕关雎宫中侍候的宫人会将她认出来。 除了这些人之外,清心亭内再无别人。只有每月初一十五,护国寺中会来一位年迈的清远法师会到清心亭中来专门为净语讲佛。 “天哪,渡劫期”咽了口唾沫,关筱诺直勾勾地盯着王牧,难以置信地惊叹。 不过现在不同了,虽然是又一世轮回,不过王牧相信,这一次,不会再失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做不到(第2/2页) 厉子霆从房里走出来,已经换上一套正常的衣物,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燥音。 灰胡子像个暴怒的野兽,举起地上一块矿石就丢向虞温,力量和速度让旁的简祈来吓了一大跳,起码是11阶左右的水平。 “你们去玩吧,我带着郁阿姨四处看看,她以后就是你们的新院长。”顾钧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一些,这些孩子或多或少都受到过伤害。 这种事在地底世界太常见了,森林精灵与蓝血精灵的矛盾从古到今持续了不知道多少年,就算有短暂的和平,也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个从一开始就牢牢占据着第一魔王位置的超级强者,现在就站在简祈来的面前,一切简直如同在做梦。 听及其如此相询,我却并无半分心思回应于其此询,此时于我心中最为担忧的,是为阿娘而今的境况,随之开口,反询于其。 医馆外面围了满满的人,看到苏半夏走出来,且身后还有人端着盆子,大家吓的往后退了一步,生怕盆子里的妖物会伤害到自己。 兰斯洛和张紫云也就离了奥菲罗克十几米,他们三人形成两个战斗区域,除了这两块,其他地方都是浓稠的壤体。 他知道徐丽用的肯定是虚拟ip,而且徐丽有本事能让别人查不到。 如果自己一旦成为对徐丽没有威慑力的人,那么光头哥才不会顾念这么多。 得到了系统的应允,姜蜜喜上眉梢,怕的就是这抠门系统冷不丁下来一段惩罚。 一个当兵的上前一脚踢在林冲的膝盖处:“就你他妈的废话多。”顺手举起枪,用枪托砸向林冲的额头。 第33章 社交网 第33章社交网 “妈......”冯向宇极其不安,又有一股浓烈的委屈和愤懑堵在喉咙口。 姚如月正在吃一块凉掉的竹笋,吃完之后放下筷子,从手包里拿出湿巾和口红,仔细擦手、补妆。 她拾掇完,甩手给了冯向宇一耳光。 “从小到大,我教你最多的是什么?”姚如月慢声问。 “......体面,无论发生 原本的佛道之争,争斗的双方是大唐开国之君李渊支持的人教道家,与秦王李世民为后盾的佛门。后经玄武门之变,李世民杀兄囚父,位登九五,尊李渊为太上皇在太极宫养老。可是佛道之争,却没有随着李渊的退位的终结。 浸着笋油烤透的鱼,饱满,鲜嫩,奇香无比,被取了笋油却又经过烤制的笋脯,绵绵软软的,吃起来,却又有着异常的嚼劲,两者搭配起来吃着,那感觉。无法形容。 洞穴外面就是那个巨大的把整个遗迹废墟包容在内的地下空间,来自地下那巨大的震动传递到这里,让许多人都莫名惊诧。 米卡、修修、林果果和可儿忍不住捂嘴轻笑,华丽更是直接在笑喷了,蓝绝更是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起来,只有蓝倾好一点。但他已经扭过头去,不忍直视。 “唉!”林非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将手举起来,慢慢的转身。 而在封地的最北面,也就是燕归山脉北方的尽头,则已经与太夏东北督护府枢机所在地的燕州相接,有四座燕州的城市被划到了张铁的封地之内。 说这合十可是大有来头:合十又称合掌,亦即合十法界于一心之义。十地经说:“三界无有别,唯是一心作”。是一种我们经常使用的礼节,根源极广。内容偏多,便不一一解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社交网(第2/2页) 作为第四师兄,在罗帆出现之前,他方才是这道尊之路第四层的主宰!哪怕,这个主宰的范围不过是局限于道尊门下领域而已,也无改这个主宰的事实。在当时,他是何等的威风?所掌握的资源又是何等的丰富? 在恶灵空间的剧本之中,类似的设定不只一处,从这一点来看,里面应该蕴含着某种用意。 一直以来,他和玉凤公主之间,虽然明争暗斗不断,但是他们真的正面交手的机会却不多。 然后就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里面说道“你扪心自问,还是不是男人,哭完了赶紧走。”然后自顾自地走了。 邪风冷眼看着那包围住自己的光斩,知道避无可避,于是一层淡淡的幽芒在外围形成。随即他手掌前伸张开,掌中幽芒凝聚,在身前形成一片黑色的光体,都是幽芒汇集而成。 “只要你替我做事,我就是你的人。”柳薰雨以充满诱惑的声调说道,一双桃花眼好像蒙上了一层雾气。 朱厚炜还没做出决定,只听下人来报,昨天去送银子的刘玉山的管家已经回来了,还带回来三个知县以及其他一些主簿之类的官员。 雷暴轰然劈下的那一刻,明夕亲眼的目睹了神屠云天几乎用所用在能量抵御了雷暴的点击,然而对于那恐怖噬魂的邪气能量,瞬间力竭的他也无能为力。 宋婉儿和云墨共乘一骑,坐在沙漠特有的代步动物身上,一步步朝着沙漠深处行去。 尤其是明夕相当着迷腹肌,因为腹肌才是绝世完美男人的标配,而身材只有在超低脂肪前提下,并且极其自律的人,才可能出现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