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在上》 第1章 《师兄在上》作者:梦小呆 简介: 我叫江浪,浪荡的浪。我叫江禹,大禹治水。 江浪被师兄从花魁房里抓走时,决心反抗到底。 挂在师兄肩头骂骂咧咧:江禹你放我下来! 江禹不吭声,一路扛回屋里。 当天晚上,师兄在上。 江浪软着嗓子求饶,发誓以后好好在阁里习武主事。 江禹心软了,下身没软。 第二天,江禹取药的功夫—— 小祖宗又跑了。 江浪腰酸腿软,却还是不忘摇着折扇往花魁房里一坐。 勾着人家下巴笑得风流无比: 我叫江浪,浪荡的浪。 **忠犬攻x风流傲娇受** **江禹x江浪** 预警: 本文含sp情节,双捷(受只是风流,不是下流) 《暗卫的职责》联动文,师伯和师父的故事 ) tag列表:原创小说、bl、短篇、完结、古代、小甜饼、养成、年上、荤素均衡 第1章我叫江浪,浪荡的浪! “我叫江浪,浪荡的浪。” 身穿锦衣的俊秀青年手中折扇抵在花魁下巴上,语气带笑,桃花眼扫过美人面,欠下一笔风流债。 花魁霎时便红了脸,掩着团扇往他身前靠了靠:“奴家娇娇,见过江公子。” 话音才落,她便愣愣地抬起头,看向江公子身后。 一条丝帕,自江浪鼻尖扫过,留下一阵香风。 “哟,行者衣裳香!”江浪眉梢一挑,头也不回将折扇往身后一搭,懒洋洋地说道,“这是哪位美人……” 人字未落,江浪的笑容便已僵在脸上。 不是美人,是师兄。 也不对,师兄也算是美人。 可是这个美人与众不同,不宜亲近,不宜调细,不宜看到他在这儿! 江浪来不及和花魁告别,拔腿就跑。 偏偏江禹比他快上一步,单手一探,便已揪住江浪衣领,拎小鸡似的把人拽回来,往肩上一丢,扛着人便走。 “放开!江禹,你给我放开!” 江浪挂在师兄肩头,气得手脚乱蹬,回头看到那花魁早已吓得缩到角落,还不忘一摇折扇,安慰两句:“美人莫怕,他并非坏人,不过是脾气坏一点……哎呦,江禹,你再打我一下,我就跟你拼了!” 江禹不管他的话,默不作声的扣着他的腰,照着屁股抬手又是一巴掌。 终于让小祖宗闭了嘴,垂着腿趴在他肩上,满脸幽怨地跟他回了归墟阁。 几个守门弟子看到阁主又被师伯扛回来,都默契地低下头,唯有乱瞟的眼神透露出他们对此事的好奇。 当天晚上,开晚膳前,几个年纪大的还领头开了肚局,猜这次师伯会几天才放师父出来。 年纪大些的有说三天,有说五天,讨论的热火朝天。 年纪小的戌奴等人,则是对师父充满信心,认为当晚他便能够说服师伯,照例出来给大家盖被子。 可师父还是让小戌奴等人失望了,跪床上扯他师兄耳朵:“江禹,我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我出去是为了体察民情,为孩子们日后做打算!” “体察到花魁房里了?”江禹淡淡道,“怎么?阁主打算给孩子们找个妈回来?” 他俯身,单手压到床沿,望过来的眼睛沉如深潭。 江浪直觉不对,翻身就往床里爬,刚一动作脚腕就被拽住,猛地往后一拖。 他被拉得扑到在床上,回身就是一脚凌空扫向江禹面门。 奈何两人自小一起练功,他的一招一式没有师兄不清楚的。 江禹不过一个矮身,便夺过了师弟来势汹汹的一脚,还顺势捉住江浪一双手腕,低声问道:“是你自己起来跪好,还是我帮你跪好?” 江浪不服,抿着唇歪在床上,仍旧蹬着腿要踹人。 啪得一巴掌,狠狠落到江浪屁股上。 “江禹你做什么!”江郎叫道,“我又没真的干什么!你干嘛……啊!” 又是一巴掌。 江禹这 第2章 种时候打他从不收劲儿,实打实地落到身上。 疼是真的疼,委屈也是真的委屈。 “自己跪,还是师兄帮你?”江禹又问了一回。 “我自己跪。” 江浪红着眼睛爬起来,乖乖跪到床上,声音里带了点哭腔:“我真的没干什么。” 江禹揉揉师弟圆润的屁股:“那阁主还想做什么呢?” “我又不是……” 一句反驳的话还没有说完,又一巴掌落下来。 “师兄师兄!” 不过三巴掌,江浪便已回身搂住师兄脖子,红着眼睛道歉:“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错哪儿了?”江禹捏着他的脸,蹭蹭那双多情的桃花眼。 “我……” 江浪抿抿唇,不肯说自己去找花魁错了,只蹭着师兄的脖子撒交:“我说我知道,我就是知道了啊!江禹,我现在都是阁主了,你不能让我这么没有面子。” 江禹偏头看看他,叹了口气,没说话。 从小就是这样,每次犯了错就撒撒交,一点记性都不肯长。 柔软的唇贴到江禹耳朵上,师弟拖着长音又叫了一回:“师兄。” 听着师弟带有讨饶意味的呼唤,江禹叹息着摁住他的后脑勺,偏头亲了亲江浪耳前肌肤: “小祖宗,师兄错了好不好?” 谁让他是师兄呢? 师兄,总该让着师弟的。 第2章师兄? 江浪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迷迷糊糊就往旁边搂: “师兄,我渴了。” 旁边已经没人了。 又去练功了?江浪伸着懒腰坐起来,床边的小圆凳上摆着一杯茶,下方压着一张纸条:练功去了,晚些上药。 没有多余的字,笔画也冷硬的像师兄那个人。 唯有不冷不热刚好入口的茶,让江浪心情舒畅一些。 他一边喝茶,一边顺手拿起那张纸,揉成一团扔了出去,啧,昨天折腾那么厉害,一杯茶就想换他原谅?做梦! 放下茶杯躺下后,那只素白的手又从床帐里伸出来,把小纸团摸回去。 展开,压平,叠好,全塞到床头的小暗格里。 那里面早已攒了不少纸条,有的都泛黄了,最早的一张是三岁那年师兄给他的。 那年师兄七岁,被父亲带回来,收为义子,取名江禹。 年仅三岁的江浪还没学过大禹治水的典故,不知道这名字是天生克他,只躲在父亲身后偷看,心想他长得可真好看,但怎么都不笑呢? 他溜上去捉着新哥哥的手问:“哥哥,你为什么不笑啊?你父亲呢?” 父亲扯住江浪的手,不许他问。 小江浪明白过来,很心疼地抬手一抱江禹脖子:“哥哥,原来你没爹啊!” 一直冷着脸的小江禹终于咧了咧嘴,有点要哭的意思。 老阁主忙叫人把他抱进去,抬手就给自家儿子小屁股一巴掌:“让你多嘴!这也是能直接问的吗?日后,他既是你兄长,也是你师兄,你要懂得尊重他体谅他,记住没有?” 小江浪哇哇大哭,根本不想记住。 没爹就没爹,他还没妈呢,他不也没哭嘛?都是被打了屁股才哭的。 “而且……而且,您说过要讲规矩,懂道理。”小江浪抽抽搭搭地说道,“那他怎么就不讲先来后到的道理,他是新来的,凭什么他当师兄?” 然而父亲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江禹先一步拜入归墟阁,做了师兄。 旁人认他,江浪可不认。 夜里捏着毛毛虫塞进江禹被窝里,正等着他发出尖叫,便被人拎住衣领,将毛毛虫重新塞回他的衣服里,气得江浪嗷嗷乱叫,又狠狠挨了父亲一顿竹笋炒肉。 第二天扭着挨了打的屁股,江浪还不老实,端着粥碗说要跟师兄道歉。 实则里面放了三大勺的盐,偏偏江禹面无表情地喝了。 小江浪计划再次失败后,换了策略,决定在江禹练武的时候偷偷给他使绊子,可无论丢出去的小石子,还是故意洒下的水,都能被江禹轻松躲过。 第3章 连带着之后丢出去的小蛤蟆和小松鼠,甚至都被江禹捉住放回了林子里。 最后没了办法的江浪,终于气哼哼地冲到师兄面前:“你凭什么做我师兄!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 “阁主定的。”江禹淡淡扫了他一眼。 “阁主是我爹!”江浪发现江禹比他高不少,要对视就得仰着头,显得颇没气势,便跳起来吼道,“他定的,也得问过我。” 江禹不愿理会他的无理取闹,转身就走。 见他不理会自己,从小受宠的小少爷哪儿受得了?伸手朝着江禹背后用力一推。 江禹背后受袭,习惯性地回手一格,竟将江浪直接甩到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 江郎又气又羞,爬起来朝着江禹一脑袋便撞过去。 江禹抬手摁住小孩的脑袋,后撤一步,看他像个发了疯的小野猫,扑腾着双手胡乱挥舞也够不到人,抿了抿嘴角,有点想笑。 “江禹!你给我放开!”江浪吼道。 “小师弟,阁内弟子不得私斗。” 江禹刻意叫了一声小师弟气他,说完不由一愣,糟糕,他也坏了规矩了。 对面的小孩也老实了,红着眼望向他,却不肯说话。 江禹放开他:“从今日起,你叫我一声师兄,我便应你一声。你若不叫我,便离我远远的,不要再来招惹我。” “我不叫!” 小江浪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偏不肯掉下来。 直到晚上,他才从父亲口中得知师兄因为私下与人动手,被罚跪祠堂了。 活该! 心里这样想着,小江浪还是偷偷拿了两个凉透了的包子,趁着月色溜进祠堂里。 江禹跪在已经干瘪的蒲团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喂!”江浪小声叫他,“你不会死了吧?” 江禹抬了抬眼皮没理他。 小江浪见他有动作,磨磨蹭蹭地凑过去:“你今天为何不让父亲一起罚我?明明我们两个一起打的架。” 江禹仍旧不理他。 “好吧。”江浪撅着嘴,一屁股坐到江禹身边,掏初包子递过去,“师兄,我来给你送包子了,你吃吧。” 江禹这才开了口:“为什么要给我送包子。” 江浪嘴硬:“我怕你饿死,我没有人可期付了!” 没想到江禹竟然笑着接过去了,拿着凉包子塞进口中。 第二天江浪醒来,便收到了一张字条,上面画着一个小包子,下面写着:多谢。 笔记稚嫩圆润,全不似如今的冷硬。 江浪拿出纸条在手上弹了弹,翻身坐起来,师兄啊师兄,你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 上药?小爷可不等你! 第3章我师弟怎么这么好看? 江禹推开房门,见床上已经没人,笑着摇摇头。 走到床边抖开凌乱的被褥开始整理,师弟从小就是这样,闯了祸也不肯乖,还是要跑出去玩。 少年时,由于师父爱好云游,只在阁中守了两年,见没有人敢上他的归墟阁来找小江禹的麻烦,便放心地将年仅五岁的小儿子交给干儿子。 临走前,老阁主拍着江禹的肩膀说:“阿禹,你可知道为师为何给你取这个名字?” “师父想让我如同大禹一般,拥有雄才大略,且不被家事困住。” “啊?那倒不是。”老阁主没想到自家大弟子如此正经,悄悄靠近他耳边小声说,“是因为大禹治水,为师盼着你能好好治治你的小师弟。” 江禹看向不远处正一边挥舞小铁钩,一边自己喊着“唰唰唰,武林至尊江小浪,唰”的小师弟,郑重点头:“我会好好照顾师弟,必定为他马首是瞻。” 老阁主被吓了一跳,赶紧拉着江禹嘱咐: “不不不,你不能听他的!该打打,该骂骂。他是你师弟,他得听你的。” 自此之后,每日晨起,小江禹要跑去师弟房中,将人叫醒,先去读书,后去习武。后来两人嫌实在折腾,江禹便搬到师弟房中,与他同吃同住。 哪知道反而将他 第4章 养得更懒,每天江禹起来梳洗得当,小师弟还骑着被子呼呼大睡。 九岁的小江禹只好朝着师弟屁股,抡圆了就是一巴掌:“起床!” 小江浪揉着屁股无动于衷。 “师弟,起床!”江禹又叫了一回。 江浪还是不动。 江禹无奈,只好从后抄着小师弟腋窝,把人拎起来放到床边,沾了水给他擦脸,梳好头发穿好衣裳,才捏着人脸问:“难道还要我帮你漱口吗?” 五岁的小江浪抬手就抱师兄,哄得师兄将漱口的茶水拿过来递到他嘴边,咕噜咕噜吐了,才啪得在师兄脸上亲一口,念叨一句: “师兄待我最好了!” 再啪嗒啪嗒跑走,留下江禹一个人在屋里收拾被褥。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江禹十七岁。 那一年,他发现自己这个小师弟,长得有些过于好看了。 十三岁的江浪还是副大儿童的模样,但已练得手长脚长,堪称亭亭玉立,原本肉乎的小圆脸也长成了个瘦削动人的瓜子脸,尤其那双眼睛和嘴巴,眼尾上挑,带着股世家小公子的风流劲儿,偏偏嘴又微微撅着,添了几分天真。 江禹陪他练武的时候,瞧见师弟手中九爪钩飞来,翻身闪过。 先瞧见的是他因甩动武器,袖口滑落时露出那一截雪白的小臂,江禹晃了晃神,师弟的九爪钩擦着他脸飞过去。 “师兄?”江浪收回攻势,绕到他身边,凑上去看他的脸,“没打到你吧?” 江禹抬手蹭了一下,拇指上沾了点血迹:“师弟,我输了。” 此刻江浪哪儿还有心思在乎输赢,急吼吼地扒上去,扶着师兄的脸看:“啊?怎么伤了脸啊?你别动,你让我看看。” “我没事。” 江禹避开师弟的视线,胸口微滞,语气淡然。 “怎么可能没事?”江浪急道,他虽已长高不少,但还是不及师兄,只能扶着脸,垫着脚去看,“让我看看!” 师弟的呼吸全落到江禹脸颊上,他垂眸避开,只透过睫下缝隙偷看师弟高挺的鼻梁和微翘的唇。 他忽然很想咬上一口。 不必是嘴唇,脸颊就好,手臂也好。 他不敢让师弟靠的再近,掐着他腰想把人推开:“师弟,你别闹了。我没事。” “你让我瞧瞧怎么了?”江浪不肯,捧着他脸踮脚去看,随着他的躲闪,且进且晃,“师兄,你别动!” 一个踉跄,便扑倒在了师兄怀里。 “江浪!”江禹突然提高声音,揪着师弟手腕将人拽开,看他一脸茫然地站定后,才把人松开,“我自己回房去处理下。” 他一直走到拐角,才看向小师弟,见他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吓坏了样子。 于心中叹了口气,掉回头去拉他:“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江浪抬头看向师兄,不肯拉他的手,径自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扭过身,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九爪钩:“我再也不学这九爪钩了!” 从那日起,师兄江禹搬出江浪房间,归墟阁的少阁主江浪抛了家传的九爪钩,转练玄铁扇。 纵使老阁主回来罚跪,也无济于事。 江禹在师弟身边,挺直腰杆陪着他一同跪着,深夜看着倒在自己腿上睡着的小师弟,很想问他,你是为了我才不练九爪钩的吗? 没敢问出口,抬手顺顺师弟因睡的太香蹭到脸颊上的长发。 无论怎样都好,只要你快活就好。 不过,十七岁的江禹万万没想到,两年之后,十五岁的江浪能快活成那样! 第4章不是只要我快活就好? 江禹十九岁那年,已接手归墟阁不少事务。 因有了他,老阁主更是放心云游,一年只有过年时才回来几天。 眼见快到了老阁主回来的日子,小师弟依旧不见踪影,江禹搁下笔叹了口气,再不回来又要被罚,可放出去的几只信鸽,都没能带回江浪的回信。 江禹起身拨弄着窗边师弟上次带回来的小风铃,发出叮铃铃的脆响,这都多大人了,还爱玩这 第5章 种东西? 往日里不过下山玩个两三天,便会自己带着点零食玩意儿的跑回来。 这回跑出去十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师兄!”一名弟子跑过来,“找到少阁主了。” “人呢?” “少……少阁主在醉香楼喝酒,不肯回来。” 醉香楼? 江禹偏头看向门口弟子,抬手一把抓住床边风铃,响什么响,吵死了! 作者说:?阅读完整的请前往ifuwen2026?om 铛——! 江浪手拿筛盅,压在桌上摇晃,发出有点闷的响声。 “说好了,这次还是我大,就你喝!”他指着对面一名已经手握酒杯,歪在美人肩头的青年公子笑道。 那公子连连摆手:“不行了不行了,江公子,我实在喝不下了。” 桌上另一名青年也拦着他道:“我们不比小公子是练武之人,实在喝不了这么多,不如我们玩个别的。” 旁的青年也都跟着点头:“是呀是呀,玩个别的!” “这摇骰子喝的实在太快了!” “玩什么?” 听到有新玩法,江浪眼睛都亮了,压根没注意到身后的房门打开了。 作者说:?注意:喜欢这篇文请前往ifuwen2026 见方才还说着新玩法的同伴们突然鸦雀无声,江小公子登时急了,手里筛盅往前一推:“说呀!怎么玩儿?” 仍无人应答。 江浪不解地皱皱眉,偏头往身后看去,只见师兄冷着脸站在他身后,当即笑起来:“师兄,你怎么来了?快,坐下同我们一起玩儿!” 江禹看看师弟,又看向满桌杯盘狼藉,和围坐桌边的公子美人,暗自运了口气,坐到江浪身边,贴着他的耳朵小声道:“师弟,该回去了。” 江浪摆摆手,手掌啪得往师兄腿上一拍:“不急!” 随即扬起头,问对面几个公子哥儿:“你们刚才说换个玩儿法,换什么玩儿法!怎么玩儿,快说快说!” 先前提议那公子窥着江禹脸色,小心翼翼地说:“传手帕。两个人叼着手帕传过去,不能用手碰,谁掉了谁喝酒。” 江禹脸色一沉,握住江浪的手道:“该回家了。” 他说这话时,没料到桌上会突然安静,四个字结结实实地砸出来,所有人都听到了。 几个公子因畏惧这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也都跟着劝江浪同他回去,反而让江小公子觉得没了面子,不肯理会师兄的话,抬手朝着对面美人一招手:“手帕拿来!就玩儿这个!” 说完,还气哼哼地瞥了师兄一眼:“你若瞧不惯,你就自己回去!” “好。” 听到这一声好,江浪更是不悦,噘着嘴把手帕接过来,刚要往脸上放,身边师兄便压住他的腿:“我陪你玩儿。” 此言一出,满座皆静。 江浪拿着手帕愣了愣,举着手帕的手落下来一点,看向师兄。 师兄不会是中了什么蛊,为人所控了吧? “玩儿不玩儿?”江禹催促道。 江浪拿着手帕,想说我不玩儿了,可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愿丢了面子,便闭上眼睛将手帕一角咬进口中,却怎么也没想到轻薄如烟的手帕另一角,怎么都晃不进师兄口中。 急得他睁开眼睛,一把摁住师兄的肩膀,抬膝压住师兄大腿,叼着手帕含混怒道:“你不要动,都进不去了!” 他低着头,与江禹不过半臂的距离,说话时饮多了酒的红唇一张一合。 江禹无意识握住他的腰。 腰后突然加诸的力道,令已然醉酒的江浪微微一惊,张口刚要说话,手帕坠落,自师兄脸上划过,只露出凝望着他的双眸。 深沉严厉,却始终带着一点笑意。 江浪心里一突,捡起手帕甩到桌上:“不玩了不玩了,这个一点都不好玩!” 对面的公子见江禹吐口肯玩游戏,对他的恐惧略减了些,笑着掏初身边美人的丝帕,团起来含入口中,搂着美人腰往唇上一靠,嘴对嘴的喂过去。 这才扭头对江浪笑道:“江公子,要这样喂才能喂过去。” 江浪的脸唰就红了,端起酒杯猛灌一口,用力摇头:“没意思,没意 第6章 思。” “既然没意思,就回去吧。” 江禹起身,拉着江浪便走,见他不肯,直接捉着他的腰带将人扛起。 正十五六岁最要面子的江小公子顿时怒了,狠狠捶打着江禹的后背:“你放开,我还没玩儿够呢!” 直到被绑着双手扔到马上,搂着回去路上,还气呼呼的用手肘向后捶江禹的胸口:“江禹!你只是我师兄,又不是我爹!你管我去做什么?” 江禹沉默地牵动缰绳,拐向回归墟阁的路。 “你放我下去,不然我就跳下去了。”江郎叫道。 “你跳下去,刚好摔断腿。”江禹拉住缰绳,迫马停下,“就可以老老实实在家了。” “我只是出去交朋友!” “他们多大,你多大?” 江禹想起那些看起来比自己年纪还大的公子哥,就气不打一处来:“到时候被人家卖了,都不知道!” 江浪不满道:“我又不傻!而且我还会武功。” “等你喝多,你有什么武功都不管用。” “你放屁!那醉拳不就得喝多了才管用!” “你的武功若是还管用,我刚才进去,你怎会懵然无知?” 江禹刚才进屋时刻意没有收敛气息,却未想到他家小师弟竟然毫无察觉,顿时更气,掐着江浪下巴骂道:“若是再被人下了药,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被师兄抓到把柄的江浪顿时没了话,拧着脑袋躲开师兄的手,乖乖靠回师兄怀里,嘟嘟囔囔地回了一句:“我姓江。” “记得就好!” 待师兄策马扬鞭,重新启程,才想起来之前过年,父亲回来骂他不好好练功,师兄维护他时讲的话—— 师父,师弟年纪尚小,你不必苛责,日后我自会管教,眼下只要他快活就好。 不禁低着头抱怨道:“你不是说我年纪尚小,只要快活就好。” 江禹没料到小师弟默默许久,竟然只想出了这句话,拿着马鞭轻轻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我是说过。” “那你反悔了?”江浪问。 “没有。”江禹手中鞭梢撩过师弟大腿,“只是你也不能太快活。” 快活的都去与人传手帕! 第5章归墟阁有错在先! 江禹二十一岁那年,扬名江湖。 与他一起扬名江湖的,还有十七岁的江浪。 彼时江湖上都说,归墟阁一门双杰,后继有人。 江浪却只是摇着折扇躺靠在江禹窗沿上,用小银叉子吃师兄给他削好的酥梨:“扬名江湖啊,对我来说只有一个好处。” 江禹看着阁中弟子们新交上来的功课,并不答话。 江浪看他不理自己,翻身蹿到桌边,趴在书桌上插着一块酥梨递到江禹嘴边:“师兄,你怎么不问我什么好处?” 江禹瞥了他一眼,张口咬掉递到嘴边的酥梨,牙尖咬过刚刚从师弟口中拿出来的小银叉子,有一种隐秘的欣喜。 “什么好处?”江禹问。 “日后我再下山,便能多几个玩伴!” 江浪站直身体,得意地一挥折扇,背脊挺拔,腰肢纤细,一身雪白衣裳,实在风姿卓越:“师兄,我……” 江禹知道他要说什么,只垂下眼皮:“三日之内回来,否则别怨我下山揍你。” “知道啦!知道啦!”江浪得了许可,当即扑上去抱住师兄,在他身上蹭了蹭,“我这次回来给你带红豆糕,咱们山下镇子里那家。你最爱吃了!” 说完便跑,看着呼扇的房门,江禹重新拿起弟子们交上来的功课,暗自叹了口气。 哪里是他喜欢吃红豆糕? 分明是他看小师弟每次回来带一堆甜食,才特意去买了红豆糕回来哄他。 没想到江浪刚走的第二天,归墟阁便来了位不速之客。 年轻女侠身穿青衣,腰佩长剑,眉眼之中自带英气,只是此刻那份英气中多了几分委屈与愤怒,进门便说:“我要见江浪。” “姑娘负剑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江禹从内堂走出来,冷冷地打量她一眼 第7章 ,身后弟子便立即上前,守在那女侠身旁。 那女侠见他们来势汹汹,当即执起长剑,厉声喝道:“是你归墟阁有错在先,如今倒好,竟还要以多欺少不成?” 江禹坐到左侧第一个空位上,立时便有小弟子送上茶来:“我归墟阁有错在先?” “不错!”女侠昂首道。 归墟阁有错在先? 江禹叹息着闭上眼睛,大概知道又是谁出去惹了麻烦。 上次是剃了人家武当真人的头发,要人家去和少林弟子一起玩; 上上次是偷听丐帮帮主与长老夫人偷晴,不小心笑出来,被人发现要和他拼命; 再上次是见峨眉掌门抱个小女娃,拿别人当拐子,硬生生将小女娃抢回来,直到人家峨眉掌门带着人找来,才知道那小女娃是掌门大弟子的遗孤,老人家特意接回峨眉养育的。 这次不知师弟又在外惹了什么麻烦? 他请女侠落座,抬抬手招人送茶上来,语气放柔和了不少:“既然是我归墟阁有错在先,还请坐下说话。” “不必。” 那女侠啪得掏初一块玉佩,拍到江禹面前。 江禹瞥了一眼,便瞧出是江浪的东西,不由蹙眉,心想这是和人打了赌,把玉佩都输了,还是欠了钱,拿玉佩抵债了? 他刚要伸手去拿,那女侠又忙摁住:“怎么?你想拿走?” “我家师弟欠了什么,您只管说,我归墟阁还上便罢。” “还?”女侠冷哼一声,“你们归墟阁不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娶我师妹过门,这件事别想过去。” 江禹一愣:“什么娶你师妹?” 那女侠脸颊微红,先是亮明身份,说出自己哪宗哪派,姓甚名谁,才开口说道: “半年前,我师妹遇到江浪,两人结伴同游数个月,有了肌肤之亲。那小畜生留下玉佩,说要娶我师妹过门,眼下我师妹……我师妹她!总之,你把那小畜生叫出来,让我问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听过女侠的话,江禹明白过来,这是坏人姑娘名节的事,的确不是小事。 只是…… “您师妹大概是被骗了,江浪不会做这样的事。”江禹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压低声音道,“不过您不必担心,我们归墟阁一向擅长追踪,我会派门内弟子暗中找人,三日之内,必定给您一个交代。” 女侠并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当即柳眉一竖:“凭什么你说不是就不是,你把人给我叫出来。” “不行。”江禹摇头。 且不说此刻师弟不在,即便江浪在,他也不会让他出来。 “那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怪我硬闯!” 女侠手中长剑出鞘,朝着江禹直刺过去,众门内弟子纷纷上前,却见江禹只抬了抬手,银光一闪便将女侠长剑卷走。 “您若是不信,可以在我归墟阁等,三日之内,必定给您一个交代。” 江禹语气温和如旧,说完便走。 被九爪钩卷走的长剑随着他转身离去的动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跟随江禹的弟子忙捡起来,恭恭敬敬地送还给那女侠。 未及三日,归墟阁弟子便将假扮江浪的人找了回来,亲自压着同那女侠一同回去。 临走前,江禹找到那假扮者,举着玉佩问:“你为何要假扮我归墟阁少阁主?” “他……他一向花名在外,我以为……” “花名在外?”江禹微微眯眼,盯在那人身上。 那人一路已受了归墟阁弟子不少折磨,此刻见到江禹更是惊惧,战战兢兢地交代道:“江湖盛传少阁主为人风流,我便想着我自称是他,也不会有人怀疑。况且,况且我还有这块玉佩……” 江禹暗暗咬牙,并未崭露,只问:“这玉佩你从哪儿得来的?” “醉花间。” “醉花间?” 江禹咀嚼着这三个字,轻轻捻了捻手中玉佩,好你个江浪,都学会去醉花间了是吧? -------------------- 还是我朋友看了才提醒我年龄写错了 第8章 原谅算不明白数的我,直到她提醒我还坚称,对呀,大四岁啊! 那师兄22岁,师弟17岁没有问题呀! 后来计算器算了一下才……唉…… 第6章我不过是醉卧花间! 江浪回来时,正遇到那女侠和一众弟子压着冒充他的人下山。 他一手拿着糖葫芦,还用小手指拎着给师兄的点心、师弟们的零食,一手转着折扇,正哼着小调乐颠颠地往山上跑,见那么一大群人,不由停住脚步,嚼着糖葫芦问:“你们这要做什么去?” 女侠瞥了他一眼,皱眉道:“哪儿来的小白脸儿?” 江浪震惊地指指自己,想反驳两句,但碍于对方是个姑娘家,扭头气冲冲地便跑了。 旁边弟子赶紧说:“女侠,这是我们少阁主。” “少阁主?” 女侠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江浪高挑修长的背影,反手一脚就踹到那仿冒者身上:“也不撒泡狗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还有脸假扮人家!” 那边江浪一路小跑到书房,刚要进去便被小弟子拦住: “少阁主,大师兄说在您房里等您。” “哦哦哦。”江浪一叠声应着,又跑回自己房间,推开门撞进去,“师兄,刚刚山下那是什么人!” 江禹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才拿回来的那枚玉佩:“怎么了?” 江浪顺手把点心和折扇放到桌上,气哼哼地举着糖葫芦往师兄身边凑:“她居然说我是小白脸!她是什么……诶,你从哪儿找到的?” 他看到师兄手里的玉佩,立即伸手去拿:“我丢好久了,原来被你捡走了。” 江禹扬手一躲,让江浪扑了个空,险些跌到师兄身上。 “怎么了?”江浪不解地皱皱眉,“那是我的玉佩。” “你丢在哪儿了?”江禹问。 “啊?那我丢还能知道丢哪儿啊?” 江浪咬下一颗糖葫芦,满不在乎地嚼着:“我要知道丢在哪儿,我不就不丢了吗?最后一个,你吃不吃?” 他举着最后一颗糖葫芦递到师兄嘴边。 江禹瞟了他一眼,张口咬住他手中的糖葫芦,缓缓拖下来:“竹签扔了。” “哦。” 江浪将竹签放到身后桌边,才再回来师兄身边,捅捅他被糖葫芦顶起来的腮帮子:“师兄你快告诉我,你从哪里找到我玉佩的!我找了好久都没敢跟你说,怕是出去让小透摸走了,你又要骂我。” 等我说出来在哪儿找到,更要骂你。 江禹腹诽结束,还是招呼着师弟站好:“我给你系上。” 江浪喜滋滋地凑过去,等着师兄将玉佩给他系回腰间,还不忘说:“我从山下给你带了红豆糕回来,你——”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被绑住的双手,顿时爆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师兄,你做什么!” 江禹沉着脸将玉佩和江浪一起丢到床上,扬手照着屁股就是一巴掌:“现在还学会去妓院了?有脸问我玉佩哪儿来的,旁人在妓院捡来的。” “妓院?什么妓院?”江浪也傻了。 他虽然喜欢出去玩,也爱结交些江湖朋友,可从来没有去过什么妓院啊! “你的玉佩是别人在醉花间捡到的。” 江禹虽然不怎么下山,但由于归墟阁事务的原因,对江湖上这些鱼龙混杂之地,最是了如指掌,当然知道醉花间是什么地方,抬手又一巴掌打到江浪屁股上:“你若是没有去过,别人怎么能捡到你的玉佩?还学会扯谎了!” 江浪被两巴掌打的脑袋发懵,一边躲闪,一边用力发动脑筋,想要回忆起自己何时去过醉花间,又是怎么丢了玉佩。 想到这几日的事情,江禹便气不打一处来,虽然相信师弟不会做那些事,但夜里回到房中独自一人时,又难免会想,万一呢?以后呢? 师弟马上也要十八岁了,日后难免有人前来议亲。 待他娶妻生子,那么个混不吝的小混蛋,再抱个小小混蛋回来。 但凡想到,江禹便气得睡不着。 眼下见江浪眼 第9章 神躲闪,更是生气,抬手又要打,吓得江浪扭得像个大虾米似的躲开他的巴掌:“我真的没有去过!若是有去过,也是我醉酒后被人拖去睡了一觉。” “醉酒拖去睡一觉?”江禹听完,更是火大,“你今日醉酒去睡一觉,明日便有人大着肚子跑上门,要我找你出来为她负责!” 江浪扭头看着师兄,愣了一瞬,随即大叫起来:“那……那女的说她怀我孩子了?” 他吓了一跳,看到师兄阴沉的脸色,蹭着就要爬起来。 “师兄!师兄!”他哀哀切切地叫着,“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听我说!” “我知道你没有。” 江禹看他实在吓坏了,忍不住安慰道:“我已经查清楚,将人打发走了,你不用怕。” 江浪这才松了口气,用被绑住的双手去抓师兄的手:“那你都知道我没有了,打了也打了,罚也罚了,就放开我吧。” “这件事是罚了,去醉花间和扯谎的事情还没有罚。” 江禹把人搁到床上,蹲下身,为他脱去鞋袜,又解开外衣,让他能舒舒服服地躺下,才重新起身冷眼瞧着他:“这三天你下山也疯够了,接下来七天你就好好在房中禁足思过,想清楚自己究竟错在何处再说。” “江禹,你不讲道理!” 江浪抬脚踹向师兄,却被抓着脚腕推回来,不由更怒:“你明明知道不是我!你还要罚我!” 江禹不理他,只弯腰调整好枕头。 “我就算去了醉花间,也是喝醉了,并没有做什么错事!” “鬼话连篇。” 江禹摆好枕头,又去拽被子,确保了师弟发完脾气可以好好躺下睡觉后,才锁门出去,叮嘱门口的小弟子看好人,不许让少阁主跑了。 小弟子乖乖点头,如大师兄一般冷着脸站在少阁主门前,心中不由好奇,这样高床软枕,美味珍馐地哄着,少阁主真的能反思己错吗? 算了,不管了,大师兄安排的一定没有错。 江浪发了一会儿脾气便睡着了,一直到天黑才起来,摔了小弟子们送进来的吃食,闹着要出去无果后,灵机一动,溜到门口对着门缝道:“喂,师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啊?” 门口的小弟子冷着脸,不肯理会他。 “你好没意思啊!”江浪脸紧紧贴在门缝上,试图从缝隙往外瞧,“真的,我给你说一个大师兄的秘密!” 小弟子呼吸一滞,抬眼看向面前端着糕点的师兄,抿着唇用力摇头,想要用表情告诉他:大师兄,我没有想听的,是小师兄一定要讲!!! 江禹只是笑笑,用口型告诉他:“问他是什么?” 小弟子战战兢兢地开了口:“小……小师兄,大……你说大师兄的秘密是什么?” 见外面小弟子上钩,江浪欢喜不已,嘴紧贴到门缝上,小声说道: “我给你说,我发现大师兄他啊,他有龙阳之好!” 第7章我错了,我不该乱讲! 小弟子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面前仍旧保持微笑的大师兄,拼命摇头,想要证明自己根本没有听见。 偏偏屋里的小师兄不肯放过他,见他不回答,还哐哐推了两下门:“怎么?你不信我?” 江禹勾勾嘴角,冲着门内一扬下巴,示意小弟子回应江浪的话。 小弟子只好硬着头皮问:“是、是是是是吗?” “当然!”江浪说起这个,一屁股坐到地上,语气都得意起来,“我可是有证据的。” “是吗?什么证据?” 江禹摆摆手,示意小弟子离开,自己拉开房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江浪,顺手便将人提起来扛到肩上:“多大的人了,还坐在地上,若是让师弟们看到,成什么样子?” 江浪没想到师兄会在门口,偃旗息鼓地趴在他肩头,委屈巴巴地解释:“我就是随便说说,你不要生气。” 江禹没有回答,把他仍在床上后,转身回去关好门,才问他: “你有什么证据?” “我没证据! 第10章 ”江浪乖乖摇头,“我胡说的。” “那就是又扯谎了?” “啊?” 江浪想起今天挨罚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这个,当即摇头:“没有,没有扯谎。哎呀,师兄,我今天白天也不是扯谎,我是真的不知道。” 江禹望着他:“不知道的时候就能进妓院吗?若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办?” 江浪一愣,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仍旧习惯性举着被捆着的双手伸出去,摆出一副要拉师兄手的样子:“那我以后不在外面喝酒,你不要恼我了好不好?” 江禹没答,端着那盘子糕点过来,坐到江浪身边: “挨罚还要闹绝食,不知道是罚我还是罚你,吃吧。我刚热过。” 江浪不肯吃,歪着脑袋反驳:“那你关着我,我自然要闹要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还动不动要打要骂罚禁闭的。” 听他仍在狡辩,江禹叹了口气,将点心放下:“阁内的小孩子倒是比你好管多了。既然不吃,就睡觉吧。” “我不睡!”江浪急道,“你放我出去。” “那你知错了吗?”江禹问。 江浪垂下头,别别扭扭地开了口:“我不该去妓院。” “还有呢?” “不该去了还说没有去,不该不好好吃饭闹绝食。” “嗯。”江禹点头,“还有呢?” “还有什么?”江浪迷茫地抬起头,看向师兄时怔了怔,忽然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害羞,低下头道,“不该和门内弟子乱讲,说你有龙阳之好。” 江禹笑笑:“倒也不算乱讲。” 江浪猛地抬起头,呆呆地望向师兄:“什么?” “你为何会这样觉得?”江禹问。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对师弟早已有了旖你心思,只是不知师弟对此作何想法。 如今既然这话是从师弟口中说出来的,他不禁便想更进一步,总好过江浪跑出去不知轻重,当真惹出点事情好。 况且,他亲眼见过师弟将他从小到大留的纸条都收集起来。 或许,师弟对他并非无情。 江浪抿抿唇,被师兄看的心里发毛,低声道:“我在你房中看到的。” “我房中?” “我去你房里找东西的时候,瞧见你书架最里层有几本书,讲的就是这个。” “你看了?”江禹走近床边,低头瞧着江浪。 “我我我我我……”江浪看着越靠越近的师兄,紧张的说话都结巴起来,“我就是好奇,只翻了翻,我没……师兄,你做什么!” 江禹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往怀里一带:“那你可知,我看书的时候,心中想的是谁?” 第8章我心中想的是谁? 江浪隐约觉出这话中答案,顿时心如擂鼓。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师兄握住的双手,不敢答话。 那上面还缠着白日里师兄绑上去的红色绸带。 师兄怕他挣扎伤了手,从不用麻绳之类的捆他,都是用绸带,既不好挣脱,又不至于在他挣动中真的伤到手。 正如此刻他的内心,似被困住,却又有些柔软的甘愿。 他不开口,江禹也不开口,只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等他自己主动开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夜风吹过窗口风铃,带来一阵清脆响声。 “是我的风铃。”江浪抬头看向窗户。 为了避免他逃跑,江禹早就从外面锁上了窗户,因此只能隔着一层窗纸望出去,看到一个隐约的影子。 “嗯,我那边的。”江禹放开他,“起风了,吃点东西睡觉吧。” 江浪小时候一直住在归墟阁中,并未见过风铃。 第一次见到时,买了整整一背篓回来,四处挂上,很是自得地玩了两天,便嫌归墟阁位于山间,日日山风穿过,风铃响个不停吵他睡觉,又命人全部摘掉。 唯有江禹房中的被留住了。 一来是弟子们不敢随意进去大师兄的房间,二来是江浪的窗户刚好与江禹窗口相对,他很喜欢推开窗可以看到风铃。 也很喜 第11章 欢看到师兄站在窗边,随意拨弄他带回来的风铃。 那时候,师兄眼中没有严厉责备,只是一种平静的温柔,盯着那只风铃,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撩过下面的小铃铛。 他想,师兄一定很喜欢这只风铃。 现在他想,或许师兄喜欢的不仅仅是风铃。 “我给你蒸了红豆糕和桂花糕,还着人下山买了桃花酥回来,你听话……”江禹端着盘子过来。 “是我吗?”江浪问。 江禹拿桃花酥的手微微一僵。 “我是说,你看书的时候心中想的——” “是你。” 江禹打断江浪的话,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又是一阵沉默。 屋内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这次是江禹先憋不住,开了口:“师弟,吃了东西,早些休息吧。” 他坐到江浪身边,叹息着去解他手腕上的绸带:“我陪着你吃完东西,你就好好睡觉,这几日安心思过,不要乱跑。我就不捆你了,好不好?” 他说完话,见师弟安安静静没有闹腾,担心他又要作妖。 扭头看过去的时候,正对上师弟望过来的目光。 “怎么了?不想吃?”江禹问,“那你想吃什么,告诉师兄,我去给你弄。” “师兄?” 江浪突然靠近,炙热的呼吸喷在江禹耳畔:“师兄,你知道吗?你每次紧张话就会特别多,还会刻意自称师兄。” “是吗?” 江禹偏过头,刚要说什么,便蹭上师弟柔软的唇。 他瞪大眼睛,看向近在咫尺的双眸,那双桃花眼里全是笑意。 江禹慌乱地欲推开他,却被那双仍旧缠着绸带的手捧住下巴:“师兄,你怎么就不想问问,我看那书时,心里想的是谁?” “是谁?” 江禹口中咀嚼着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却不敢说。 他从不知师弟的牙咬到唇上会那样疼,也不知师弟舌尖扫过被牙尖咬过的伤口时,又那样软,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痒。 从他嘴唇内侧一直痒到太阳穴,和师弟贴在他耳边的那句话一同震颤着他的灵魂: “明知故问。” -------------------- 写到这儿发现写完肉好像超过全文20%了,赶紧改成边限了 第9章好师弟,你踩一踩。 “明知故问?” 江禹停下给师弟解开绸带的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江浪仰起头与自己对视:“少阁主花名在外,我哪里知道,你究竟心仪哪家的美人、公子?” “江禹!” 江浪见此刻师兄还如此曲解自己,不由发怒。 反而是面前的人笑了,俯首吻住他的唇,笑盈盈地应道:“好了,我知道了。” 竟然是将他发怒时的一吼,全曲解了。 江浪微仰着头,感受师兄对自己的唇舌的侵站,不过片刻便反客为主,被捆住的双手压在师兄大腿上,抵着师兄的唇吻回去。 虽然还隔着衣物,但他依旧能够感受到手旁师兄杏器的跳动与博起。 一吻结束,仍在喘夕之中也要不知死活地挑衅:“师兄,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竟然也是个登徒浪子,不过亲一亲你,就……” “是吗?”江禹捉着他的手将人拖到床上,“你还亲过谁?” “我……” 江浪歪在床上,不敢再胡乱说话,伸着脚去够师兄:“我乱讲的,你不要生气。” 那只素白洁净的脚刚伸过去,便被江禹握住,捉着提起来,递到唇边吻了吻他的脚踝。 吓得江浪想要把脚收回来,师兄的手却像是铁钳一般箍着他的脚不肯放开,眼见师兄又偏头要吻上去,忙晃着脚腕,不轻不重地在江禹脸上踢了一下:“师兄。” 江禹扫了一眼他绯红的面孔,笑着捉住那只脚摁到胯下,隔着衣裤踩在自己的博起的杏器上:“师弟,你踩一踩。” “你……” 江浪抬手指着江禹,想说他是在登徒浪子中的佼佼者,又因足下不断跳动的杏器,红着脸羞到不 第12章 敢说话,只指着江禹磕磕巴巴地半晌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什么?”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江禹钻进他手臂之间,就着他捆住的双手,自顾自完成一个拥抱。 他近距离瞧着师弟垂着眼不敢直视他,简直爱到不行,张口咬住他的脸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好师弟,你踩一踩,你的脚一放上去,它就硬的不行。” “你简直!”江浪横了他一眼,“伤风败俗!” 嘴上骂着,脚下却是随着师兄摁动的节奏,缓缓踩在师兄杏器上揉动,圆润的脚趾不时勾起,用脚掌抵在他杏器上狠狠一搡。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听着师兄趴在自己身上,发出似痛苦又似属实的申银,江浪又得意起来:“师兄,你怎么瞧了那么多书,还是如此?” “再多的书,也不及你。”江禹正色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比多少句调情都让江浪羞讷,缩着肩膀躲开师兄的注视,收回脚将自己蜷成一团,躲在师兄身下。 缓了一会儿才敢斜着飞出一眼,略带不满地抱怨道:“谁知道你背着我还瞧了什么书。” “无妨。” 江禹托着人屁股,将师弟抱起:“我可以一一示范给你看。” 江浪一时没明白师兄这话什么意思,直到师兄单手抱着他,拎过椅子坐到镜前,从后抱着他掰开双腿正对镜子,才挣扎着要从师兄怀里出来。 “听话,让师兄教你。”江禹含主他的耳垂,刻意说道,“就像小时候那样,好不好?” 江浪羞得简直无地自容,抬手想要去捂脸,双手却被师兄拽着向上后仰,往后搂在师兄脑后,困在他手臂中的脸从他身后探过来,掐着江浪下巴要他看镜子:“师弟,看镜子里师兄怎么脱掉你衣服的。” 他身上穿的衣服本就不多,偏偏江禹还不肯脱去他的上衣,刻意留在身上,只单臂搂着他,褪去江浪裤袜,露出一双修长洁白的腿,被衣裳齐整的师兄分开。 江禹从后握住江浪低垂的杏器,故作难过:“我一瞧见师弟,便难以克制,怎么师弟如今这样,还是全无反应?” 仿佛是被他的话打动,那被他握在手中柔搓的杏器,立时跳了两下。 江禹这才笑笑,拨开半勃的杏器,露出后面那个隐秘的小口,用指尖戳了戳:“师弟既然瞧过我房中的书,可知龙阳之好,要用何处?” “我……”江浪不想看镜子中的自己,却总是不自觉地望过去,“我不知道。” “又在扯谎。” 江禹捏着师弟胸前粉嫩的小汝头,往外扯了扯。 “我知道,我知道!” 胸前传来的怪异触感,让江浪下意识想要并起双腿,然而腿根被师兄膝盖抵着,并无法做到,只好扭着身子去躲胸口的手,偏偏江禹捏的瓷实,他越是躲闪,拧的那颗小汝头越是敏感:“师兄师兄!好师兄,我知错了,我知道,我不该说谎。” “嗯。” 师弟肉乎乎小屁股坐在怀中扭来扭去,正抵在江禹博起的几把上,只隔着那层裤子都要捅到那入口处了。他简直兴奋至极,恨不得此刻便狠狠插进去,架着师弟的双腿操到他动弹不得,可依旧强作冷脸,抬头对镜中已可怜哀求的师弟:“奴奴告诉师兄,哪里想要师兄插进去,你不说,师兄不敢做。” 奴奴是小时候父亲对自己的爱称。 师兄只在小时候跟着叫过几回,如今这场景之下叫出来,对于江浪来说堪称比武之时的最后杀招,仰着脸枕在师兄肩头,颤着唇去求一个吻:“后面,可以给师兄插。” “嗯?可以给师兄插吗?” 江禹不肯亲他,捻着师弟的唇低声问:“那奴奴后面被草开侯,是不是也可以给别人插?” “不是的,不是的。”江浪连忙摇头,“是只给师兄插。” “插哪里?” “插我后面。” 江浪羞得不行,把脸埋进江禹的颈窝里:“师兄顶得我难受。” 江禹彻底忍不住了,狠狠抽了江浪屁股一巴掌,单手捞起他双腿并到一起抱起,露出他白嫩的 第13章 屁股正对镜子,大手用力揉了两下师弟绵软的屁股,便将两个手指径直插入师弟之间未经人事的窄小学口。 江禹指尖刚顶进嫩学里,湿漉漉的穴肉立即缠上来。 他故意用一个指节轻轻刮着里面,搅出黏腻的水声:“师弟实在人如其名,怎么浪成这样?” 江浪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维持着把脸藏在师兄颈窝的姿势,小学不自觉搅着师兄手指,嘴上却不肯服软:“那你不要摸。” “不要我摸?” 手指瞬间完全捅进去,刚进去便被艰涩的穴肉绞紧。 江浪强憋着眼泪,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下喉咙间的申银,小腿乱晃着想要躲开。 江禹手指故意抵在穴里那块凸起的软肉上,用指甲刮了一下,怀中身体立时疯狂扭东起来:“师兄不,师兄不行,不行!” “你亲亲师兄,师兄便放你下来。”江禹说。 得了这样的承诺,江浪立即歪头去亲师兄的嘴角。 江禹果然如承诺那边,抽出沾满银水的手指,在江浪胸汝的位置掐了一把,盯着他垂在自己大腿旁的双腿,命令道:“腿分开,自己把后面露出来。” 娇嫩的汝头被师兄指甲掐过去,江浪挺着胸脯敞开腿,细长的双腿搭上椅子扶手时还滑了一下,被师兄的膝盖顶了上去。 江禹看向镜中照出的幼嫩小学,和师弟前面一颤一颤正在博起的小杏器,笑着弹了一下:“骚死了,自己翘起来给师兄玩,是不是?” 说着,他便将手指重新摁回满是银水的后学上,一边用虎口圈住师弟的杏器撸动,一边将空余的中指和无名指,插入后面的穴口里搅动。 过分的快敢让怀中的人声音都变了调,带出了几分泣音:“是你要求的。” “我要求你就照做吗?” 江禹咬住江浪的脖子,狠狠留下一个牙印:“我要求你日后不许出去,日日翘着屁股流着水,等在师兄床上,每日就被我操,你肯听?” 手指捅在稚嫩的后学里,柔软穴肉细细密密地缠上江禹的手指,讨好地吸允着他的指节。 整个柔学又软又热,湿滑地缠住江禹手指:“师弟,怎么只轻轻一玩,就流那么多水?真是要师兄来治水吗?” 他随意搅动了几下,便引得一小股滑腻的银水喷到他手上。 江浪双腿猝然并紧,大腿紧紧夹住江禹手腕,翘着屁股跪坐在师兄怀里,方才还显得游刃有余的笑脸早已烟消云散,红着眼睛去躲穴里抠挖的手指,挺立的小汝头抵在师兄手臂上,来回磨蹭。 “这是做什么?”江禹故意躲开师弟蹭过来的汝柔,引导他说出银乱的话语,“奴奴挺着这么个骚哄哄的小东西,想要什么?” 江浪的身体都因羞涩泛了红:“想要师兄,师兄……” “嗯?想要师兄做什么?” “舔舔。”江浪拧着身体,含主师兄耳朵撒交,“师兄舔舔奴奴。” 江禹不肯,手指扣着师弟穴口,冷声命令:“方才师兄说过什么?腿。” “腿……腿分开了。” 江浪想起之前师兄的话,乖乖重新张开双腿,向后仰躺到师兄怀里。 江禹这才大发慈悲地低头吮住师弟的奶头,又加了一根手指捅进他的小嫩学里。 三根手指撑凯穴口,感受着嫩学里火热缠人的软肉,不住抠挖,惹得江浪不住发抖,大张着双腿软倒在他怀里,身体一颤一颤地,将整团汝柔都送到师兄嘴里:“师兄,师兄,不要这样弄……” “不喜欢吗?”江禹明知故问。 手上扣农的速度越开越快,舌尖勾着挺立的小奶头快速抖动,激的江浪嫩学里一阵收缩,银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到手指上,窄腰不断挺起: “不行,不行,师兄不要弄了……小学受不了了,要社出来了。” 仅仅被玩弄后学,就已经让江浪的银茎硬成直挺挺的一根,随着动作不断乱晃。 他叫的越凶,江禹抵在他敏敢点上扣农的越狠,终于一股京液抖动着喷到镜子上,江郎哭 第14章 叫着迎来了第一次高朝。 高朝过后的嫩学不住收缩,挤压着江禹的手指。 他亲亲软倒在怀里的江浪:“自己把师兄的东西拿出来放进去,好不好?” 江浪点点头,由着师兄扶着他的手放回身前。 大红的绸绳绑在江浪白皙的手臂上,垂在身前更显情涩,他羞红了脸不敢去看镜子,只伸手往自己身下摸向师兄腿间,解开他的裤子放出来那根早已坚硬如铁,一直抵在他之间的硕大杏器。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火热的杏器从裤子里弹出来,猛地撞到江郎手腕上,跟他手腕子一样粗的大家伙还是给他吓了一跳,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好大,真的能进来吗?” 江禹舔舔唇,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即便插进去操烂他的心思,柔声劝道:“你自己放进去,师兄弄怕你疼。” 他扶着江郎的膝弯,将他撑起一点,想要方便他能够将杏器纳入体内。 湿淋淋的穴口蹭过归头。 江浪动作笨拙的握着师兄的银茎,蹭过自己的柔软的穴口,试图找到地方插进去。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但穴口太滑,几次都随着他的动作滑开。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银茎顶端溢出的液体蹭在江浪股缝之间,动作暧昧誘惑,江浪一直放不进去,急得眼睛都红了,无意识嘟囔一句:“你不要动,都进不去了!” 他身后的江禹不由一笑,想起当日往醉香楼去找师弟的往事,掐着他的腰用力往下一摁,由着穴口吞入自己的银茎: “奴奴可还记得,当日在醉香楼也同师兄说过这话吗?”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突然撑凯的穴口让江浪腿根不住发颤,整个人倒进师兄怀里,只翘着个屁股给操。 江浪后仰着倒在师兄怀里,眯缝着眼睛看向镜子里自己腕间红绸,随着师兄的草弄乱晃,贴到他耳边娇声叫道:“师兄,轻一点,师兄太大了。要撑裂了。” “不会裂的。” 江禹托着他的屁股将人抬高:“阿浪的屁股骚得很,都是水,插多粗的东西进去都不会裂开。骚屁股翘起来。” 他一手掐着江浪下巴,迫使看向镜中自己挨操的身影,一手架着江浪的腿,上下颠动,滚烫的杏器朝着汁液丰沛的嫩学猛刺深入,几乎和江浪手腕一样粗细的硕大杏器凶狠挺撞,深深地贯寒紧热的柔学。 从未被杏器造访过的小嫩学随着抽查的动作,将银水顺着杏器柔学的结和处流出。 江浪被草得失了神,躺在师兄怀里不断抽东,前面的小银茎一抖一抖又喷出一股京液来。 江禹捏着他的小银茎,不满地咬住江浪的耳垂:“师弟怎么这样不禁操?师兄再干一会儿,是不是要尿出来?” 江浪歪着脑袋,双眼失神,还沉浸在社精后的虚无中,身后小学也随着社精的动作突然夹紧。 本就紧致的柔学,此刻骤然收紧,挤得江禹的几把也有些疼,抬手一巴掌抽到江浪屁股上,那湿漉漉的小学再次收紧。 江禹不由一笑,原来小扫货喜欢被打屁股。 趴趴又是两巴掌后,便掐着腰狠狠往胯上撞去,两团卵蛋撞着江浪的屁股,操得师弟叫都叫不出来,大张着嘴倒在他怀里,伸着舌头收不回去,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一双上翻的眼睛里全是眼泪。 江禹这才抽出一点,开始抱着人缓缓的动。 等江浪终于回过神,伸手来握住师兄的手,才又猛地一捅到底,又把人插得一阵哆嗦。 江浪被草得眼泪哗哗往下掉,嫩学抽搐着牢牢吸允插入穴道的几把,内里软乎乎的都是水,缠上江禹的大几把,不肯松嘴。 他撑着师弟双腿将人抱起,一边上下动作,一边往床边走去:“师兄抱你回床边,你自己撅起屁股给师兄操好不好啊?” 江浪嫩学里里被师兄顶得受不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知道面前的人是待自己最好的师兄,扫学里又吸又夹,肉乎乎的小屁股不住摇晃,想要师兄操得更深一点。 “发什么骚?”江禹打了师弟屁股一巴掌,掐着他的腰把人摁到床上,“骚屁股撅起来,自己扒凯穴给 第15章 师兄看。” 江浪被丢在床上,乖乖地翘着小肉屁股,伸着手从胯下拨过去,扒着大腿根,露出里面刚刚被草开的小口,一张一合地等待师兄操进来。 江禹故意不插进去,扶着杏器用归头一下一下地顶那个小口。 痒得江浪撅起屁股,向后去撞他的大归头:“师兄,求你,插进来,别玩了……” “这是什么地方啊?” 江禹笑着掐住他的屁股,掰开一点露出里面已经被自己操红的穴口。 因双手仍旧被捆着的缘故,江浪虽然努力,但还是无法扒到穴口,指尖压着腿根都有些泛白,和乱晃的小柔棒捂在一起:“是奴奴的扫学,要师兄操进来……师兄,师兄操操阿浪……” 听到哀求,江禹这才满意地捅进去。 一下顶到最深处,握着江浪的腰向胯下一撞,每一下都抵到深处,进得又深又快。 江浪翻着白眼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颤抖着趴到床上。 只有被师兄掰开的小肉屁股还停留在师兄胯下,被把握着操干,一双腿在床上上下扑腾,爽得脚尖绷直,银水顺着草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随着师兄几把的抽出流出来。 滚烫粗长的大几把在窄小的柔臀里进进出出。 江浪趴在床上,整个下半身都被师兄提在手里操干,感觉仿佛内脏也被这根几把捅得七零八落、搅成一团。 幼嫩的穴口随着几把的挺近抽出,可怜地绽开又合上。 楚子嫩学被草成一朵银靡的艳花,穴眼大张黏腻地流出银精白沫,无助地向前伸手,想要抓些什么:“不要了,师兄不要了……屁股要被草烂了……”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伸过来的手却被江禹从后向前握住,与之十指交握。 弯下来的身体操得更深更狠,狠戾地捅进痉孪着的甬道,粗长的杏器尽数没入那窄小的屁股里。 柔软的臀柔被撞遍,嫩学被师兄的睾丸撞得趴趴作响。 江浪跪在床上,眼神涣散地仰起头发不出声音来,只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师兄掌控,哼哼唧唧地哭着,腿侧的嫩肉也跟着止不住地抽搐颤抖。 身子绷得死死的,小嫩学里的银水被师兄操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师兄,轻一点……求你了,受不了了。” 江禹低下头咬住江浪后颈的颈肉,手指向下移捏上师弟因为跪姿,微微下垂的饱满汝柔,将奶尖掐在指甲中碾磨。 直到两颗小奶头都被玩得肿大了一圈才堪堪放过,咬着师弟的下颌问他:“是哪只小骚狗翘着屁股给师兄操?” 硕大的归头撞着穴里的敏敢点,江浪双腿发颤,回过头伸着舌头想和他接吻:“阿浪是师兄的小骚狗。” 舌尖被师兄咬住,叼在嘴里,连带着哭声都变得微弱起来。 稚嫩的舌尖讨好地缠上师兄的舌头,江浪口齿不清地求饶,嫩学颤抖着夹紧师兄的大柔棒:“不行了,师兄,真的没力气了。” “没力气就躺好。” 江禹揽着他的腰把人放好躺倒,粗大的银茎又往里面戳了一下,握着他的腰拖到床边:“乖一点。” 他掐着师弟的腰,将他下半身完全抬起脱离床铺,向着自己下身狠狠撞去。 江浪早已被师兄玩的神志不清,顺从地扭着屁股去撞师兄的银茎。 不知过了多久,微凉的京液终于灌进江浪的肚子里,小肚子被撑起来,但嫩学里的银茎还硬着。 江禹低头,亲亲他无神的双眼,解开江浪腕间红绸:“好师弟,抱着我。” 江浪点点头,抬手搂住师兄的脖子。 师兄便已经掰开他的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草弄。 窗外月色正好,室内烛火摇曳,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摇晃,照不出江浪之间因不断摩擦而微微干涸的白色浓浆。 -------------------- 本章节含sp、足交、dirtytalk等或许令人不适的性行为,用词略粗俗,不喜勿入。剧情简单,就是他们两个做艾了,没了,不能接受跳过也行。 第16章 第10章小爷浪去,风月无边。 晨起江禹练完功,特意去厨房做亲手做了一碗鱼糜面。 是昨晚特意遣小弟子才下山买回来的活鱼,剁碎成鱼糜,又制成面条用高汤煮了,瞧上去清淡,实则别有滋味。 这本是他昨晚听说小祖宗因为被关闹绝食,赶紧安排人去准备的。 等待的时候他先热了些糕点送去,打算哄着师弟垫垫肚子,却没想到反而是自己先吃了极美满的一顿。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想到昨夜与师弟那场情事,江禹唇角不自觉便浮出笑意,看的旁边帮忙的厨娘都问:“大少爷今日有喜事?” “嗯。”江禹意识到自己露了喜怒,赶紧收敛笑意,“外间之事解决,我心里舒畅。” 厨娘也是自幼看着二人长大,知道小少爷少阁主素来顽劣,边炸藕团子,边同江禹闲聊:“少阁主如今大了,有分寸。您也不必太过忧心,前几日那姑娘一来,便是我们帮工的都知道不会是少阁主做的。您就放心吧。” 说着,她捡了几个刚炸好已控干油刚好入口的藕团子,用小竹筐子装了,放到江禹手边:“才出锅的,您尝尝。” 江禹拿起一个藕团子放到口中,嚼了嚼果然满口油香,但还是忍不住提醒:“这里有胡萝卜,师弟不爱吃。” “给少阁主准备的还在炸呢。”厨娘抖抖手里的笊篱,叹了口气,“大少爷,您光顾着少阁主的口味,可咱们还都记得您小时候爱吃什么呢。”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江禹看着藕团子里红红的萝卜丝,冲厨娘淡淡一笑:“我如今的一餐一饮,都多亏了义父收留,多顾及着点师弟是应当。”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心里记挂着他,他也都记着我。” “自然自然!”厨娘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将话头圆过去,“大少爷和少阁主兄弟情深,我们也都是知道的。” 江禹咬下最后一口藕团子,将面端入托盘,又去接厨娘专门给江浪炸得藕团子。 都装好临走的时候,还是不往回头对几位厨娘点头致意:“婶婶们心中念着我,我也是知道的,多谢了。” 厨娘叹息着摇摇头,说到底她们几个还是很心疼这幼年亲眼目睹全家惨死,又一路压抑着自己情绪长大的孩子,也不知他今后会如何。 端着热腾腾的食物推开房门,江禹便觉不对,将餐盘重重往餐桌一放。 掀开床帐,果然本来躺在里面睡觉的江浪不在了,只留下一张写着:小爷浪去,风月无边。 江禹攥着纸条,转身刚到门口,便有小弟子冲过来:“大师兄大师兄,出事了!” “什么事?”江禹蹙眉。 “练功场……练功场。”小弟子跑得气喘吁吁,“大伙儿的兵器,不知怎么都被丢到池塘了,今日的师父也被关在屋里了,眼下四师兄已经去找钥匙了。” 这是谁的手笔,不用猜,江禹便知真凶。 刚要开口,又一个小弟子冲过来。 这次来的这个年纪小,还不够练武的年纪,在跟着师父们学认字:“大师兄,大师兄,不好了!小师兄刚才冲进我们屋里,把先生绑在了椅子上,嘴里塞了个大桃子。” 江禹气得捏捏眉心:“那你们小师兄呢?” “跑了啊!” “那你们给先生解开不就好了?”江禹说着一拍先来的弟子手臂,“你先去带着大伙儿把兵器捞上来,安排人去请明日的师父先来教课。” 等他跑了才看向那不足他腰高的小小弟子:“你怎么还没有走?去给先生解开啊。” 小小弟子急得一跺脚:“大师兄,我们已经给师父解开了啊!可他现在觉得丢了大人,说是要不活了啊!” 江禹气得脑仁疼,抱起小小弟子便往他们开蒙的学堂去。 才没走出两步,便见先前给他藕团子的厨娘跑来:“大少爷您快让人去厨房看看吧!” “厨房又怎么了?” “小少爷端了个竹筐子过来,说是几只活鸡,让晚上给孩子们炖汤喝。他放下就走了,我们听着声音不对,打开 第17章 一看全是蛤蟆!眼下跳的满厨房都是,这样闹下去,孩子们的午饭怕是都来不及做了!”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江禹倒吸一口气,恨不得现在把江浪捉回来狠狠揍一顿屁股,却也只能立即吩咐大一点的孩子前去厨房帮忙,自己跟着去劝羞愤玉死的先生。 人刚坐到先生旁边,还没劝两句,便又听到有蹬蹬蹬的脚步声跑来。 不禁恼火,回头问道:“又怎么了?” 前来报信的小弟子嗫喏道:“大、大师兄,找到小师兄了。” “在哪儿?” 江禹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 小弟子低着头不敢看额角青筋跳动的大师兄:“在……在山下镇子里。” “我知道他走不远!他在镇子哪里!” 江禹噌地站起来,看向身边仍旧在抹眼泪的老学究,又一屁股坐下来:“您也别急着死,等我把他抓回来跟您道歉,您若是还气再死不迟。”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老学究一双浑浊的眼睛望过来,只觉这大少爷说的也很不是人话。 那边江禹已经跟着那弟子走出学堂:“说啊!他在镇子哪里?” “镇子上的富户今日摆下花楼,正在抛绣球招亲,小、小师兄就在那里。”小弟子窥着大师兄的脸色,战战兢兢地将话说完,“接绣球。” 他声音太小,江禹没听清,情急之下吼道:“他在那里做什么?” 小弟子吓得站直立定,大声喊道: “接绣球!小师兄接了那小姐的绣球。” 一时之间,四下俱静,江禹不可置信地看着身边小弟子。 江浪也同样不可置信地看着怀中绣球。 这绣球分明是落在旁边那公子怀里的,怎么就被硬生生拿到他怀里了? 醒来后,他气师兄昨夜操得太狠,今日也不放他出去,便在阁内大闹一番后溜了出来。 没想到刚下山就遇到一场大热闹,凑过来看看。 眼瞅着那绣球落进旁边一名公子怀里,等家丁仆人们出来领人时,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把那绣球拿过来塞进了他怀里,硬要给他套上大红花,拉着他进去。 江浪赶紧扯下大红花,转身欲跑,却被那群仆人拉住。 碍着他们都是寻常百姓,江浪也不敢动手,只好不住推脱,身上的红花红绸拖了一地,边跑边喊: “你们不要拉我!放开,放开!我已有家室,岂可与你们小姐成亲!” 跑着跑着,一头撞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江浪抬头,正对上师兄阴沉着的脸。 江禹盯着他满身披挂着红绸红花,活像个落跑的新郎官,当场便气笑了:“不知道小江公子何时有的家室?我竟都不知道?” “师兄……” 江浪可怜兮兮地抓着师兄衣裳,缩进他怀里:“师兄救命!” -------------------- 嘻嘻,我们小江又要被惩罚了。 没有意外明天就又可以完结啦! 第11章师兄救命! “师兄救命!” 江浪捉住江禹的手臂,躲到他身后,看向前面追过的家丁仆人,委屈巴巴地解释:“我没有去接绣球,是他们拿过来硬塞给我的。” 江禹听了这话,怒意稍减,却不肯缓和脸色,盯着对面追来的家丁仆人,挑了挑眉。 他生的高大,虽然样貌英俊,却少上江浪身上和善玩闹的气质,一眼就能瞧出是江湖人,且镇上都知道这附近有个专司刺杀的门派。 眼下对上他,为首的家丁后退一步,挡住众人:“这位兄台,您身后的小公子接了我家小姐的绣球……” “我没有!师兄我没有!” 听他们当着师兄还要这样讲,江浪顿时急了,大嚷起来:“是他们硬塞给我的,分明是落到旁边那公子怀里的。” 江禹顺着江浪手指的方向看去,见是一个相貌普通的青年书生,便明白过来。 这是抛绣球的时候,主家瞧上了长相漂亮、穿着华贵的江浪,也不管绣球究竟丢给了谁,反正都拿过来给江浪。 既然你来了我们这接绣球的场 第18章 子,就是对我家姑娘有意。 我家选了谁,那绣球自然就是给谁。 江禹回头撇眼身上披红挂彩的江浪,还是很想揍他一顿,暂且忍下,一番话打发了面前的家丁仆从后,转身便走。 “师兄,师兄。”江浪边摘身上的红绸,边追上师兄,“你等等我。” “我等你做什么?” 江禹脚步不停:“我不过是去给你做个饭的功夫,你就跑了。既然这样不愿与我一起,你昨夜又为何……”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脚步一停,扭头瞧向师弟,抛过来那一眼,仿佛是遭人抛弃,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江浪被他瞧得一愣,昨天晚上挨操的好像是他吧?屁股开花的也是他吧? 然而这话是不能在当街问的,只好追上去小声解释:“我没有不愿意,我只是气你还关着我,不肯放我出去玩。” “你一出来就到处惹是生非。我是心疼你,才不许你出来。” 江禹见师弟急得眉头都拧起来,心疼地想将人抱过来哄哄。 可想到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又觉得实在该给个教训,干脆一甩手,抽出衣袖:“你既然不喜欢我管你,我以后再也不管了。” 抽完便走,没有丝毫停留。 江浪披着那身红绸在原地愣了愣,像是没听懂师兄说什么一样。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直到见师兄上了马,才跑过去一把拽住缰绳:“江禹!你说什么?” “我说少阁主若是不喜欢,我日后便不管您了。” 连称呼都变了。 师兄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江浪攥着缰绳不肯松手,抬眼望向端坐马上的师兄,鼻子都酸了,还在嘴硬:“你再说一次!” “我说。”江禹避开师弟逼视的目光,那红着眼的小模样看得他实在心疼,“若是少阁主不喜欢,我日后便不管您了。” “那你想去管谁!”江浪急道。 “阁内弟子众多,我本就忙不过来。” 江禹伸手去拽江浪手中的缰绳。 江浪不肯松开,只仰着头看他:“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吗?” 江禹不答。 江浪低下头,看着师兄捉在缰绳上的手,他从小到大好像确实是给师兄添了很多麻烦,是师兄全都给他解决了,才不至于落到他身上。 让他可以依旧做个风流快活的少阁主。 他都要忘了,除了他,师兄还要管着整个归墟阁。 “师兄,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江浪抓住师兄牵着缰绳的手,“我今日也不是故意抛下你就走,我只是……我只是气不过,外加一直贪玩。我以后会乖,你罚我,我会……”他说这里顿了一下,“有道理的我会听。” 小混蛋,还在这里用心眼子!我管你的,哪次没有道理? 江禹心里骂了一句,轻轻搭住师弟的手:“那少阁主的意思是,愿意我管您了?” “愿意的,愿意的!” 江浪一叠声应着:“我才不是什么少阁主,我是你是师弟!你是哥哥,我是弟弟,你管我理所应当。” “还有呢?” 江禹捉住江浪肩膀,轻轻一提便将他拽到马上,拥在身前小声问道。 “还有?还有什么?” 江浪裹着一身红绸,不解地靠在师兄怀里,身后被顶了一下,一张脸瞬间充血,忙低下头想要挪开一点,却被师兄掐着腰强硬地按上去。 他只好小声说:“师兄在上,阿浪在下。你管我,也是理所应当的。” “乖。” 江禹亲亲江浪的耳垂,心疼他昨夜屁股开花,牵着马缓缓往山里回去。 “等下回去,你去同学究道个歉,他如今都要不活了。” “可我只是给他吃了个桃子啊!” “你绑着他,让他失了面子,他心中自然不好过。我关着你,你不也心中不好过,一定要大闹一场?” “那……”江浪回头蹭蹭师兄下巴,“你以后能不关我了吗?” 江禹大腿蹭过师弟挺翘的小屁股,忽然笑了一下: “好。” 江浪没想到师兄答 第19章 应的这样痛快,高兴不已,上了山便去同老学究告罪,又去亲了亲厨娘脸蛋,说给她们添麻烦了,全都干完了才跑回师兄面前求表扬。 却被师兄一把扛到肩头,径自带回了自己房间。 江浪被师兄扔到床上,刚要反抗便听到一声:“跪好。” 江浪一怔,跪坐着没动,懵懵地瞧着师兄找了一身红绸,披红挂彩地给他打扮上,又丢了两本书过来。 分明就是当日他偷偷瞧过的那两本讲龙阳之好的春宫图谱。 裹着那身红绸就想逃,却被江禹一把抓住脚腕,重新压回床上,照着屁股狠狠就是两巴掌:“既然师弟这样喜欢接绣球,师兄便陪你入洞房。” 江禹一把拽下他的裤子,仅露出个屁股,手指插入仍旧湿润的小孔,狠狠一抠。 裹满一身红绸的江浪猛地一颤,满床红浪翻飞,他捉着师兄的手小声求道:“师兄,真的不能了。” “是吗?” 江禹摸着江浪仅仅挨了两下打,便硬起来的小银茎,笑着咬住江浪后颈:“师兄学艺不佳,总得将书上所示一一试过,才知道师弟还能不能。” “至少眼下,它说可以。” 江禹攥着师弟的银茎狠狠一攥,身下人不住扭东,小屁股一翘一翘地撞上来。 到底还是,师兄在上。 第12章我叫江浪,风平浪静的浪。 那一回江浪还是被关了七天。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被关在了师兄房中,江禹也一直陪着他。 负责送饭的小弟子摇着头,同师兄弟们咬耳朵:“这一回大师兄可生了大气,我听到小师兄一直哭,恐怕是被大师兄狠狠揍了。” 有年纪大些的不相信:“不能吧?大师兄从小最宠他了,哪儿舍得打他?” 他们可都还记得,小时候少阁主不肯练功,连老阁主都气得吹胡子瞪眼要揍人,是大师兄上去拦着,口口声声说着: “师父,师弟年纪还小,您莫要强求!等他大些,我自会管教。” 彼时一众比江浪年纪还小的小师弟们听得目瞪口呆,这会儿拦着师父的人,真的是刚才拿着小竹棍抽到他们身上,要他们好好练功,不得有一刻偷懒的大师兄吗? 小弟子见自己被师兄质疑,气得抬腿就要踹他,被师兄摁着脑袋推开。 于是晚上去送饭时,刻意叫着师兄一道去。 “你不好看着师弟们练晚课,跑这里来干什么?” 江禹打开一条门缝,接过他们递来的吃食,一眼扫到那年长弟子身上。 吓得那弟子赶紧递上红豆糕:“厨房刚做的红豆糕,我记得小师兄爱吃,特意送来。” “多谢。”江禹接过后,转身关门。 门外两人刚要走,便见门又打开,江禹探出个脑袋盯着那年长弟子:“你怎么知道小师兄爱吃红豆糕?” 那弟子排行老九,在江浪之后拜入师门,也是从小与几位师兄一起长大,当即一愣,不是你老让我下山买吗?你自己又不爱吃,那还能是谁吃? 只是他不敢直说,低着头思索该如何回答。 江禹盯着他,目光沉沉,等待回答之余,也在努力回想这九师弟往日与师弟有什么交集,是不是该给他派到山外去? 屋里床上响起软软的一声呼唤:“师兄,你在门口做什么?” “没什么。” 听到江浪的声音,江禹的语气一下柔下来,回头应了,才看向门口的九师弟:“你以后只要管好师弟们练功,少阁主喜欢吃什么这种琐事,无需你费心。” 九师弟看着关闭的房门,茫茫然地跟着小弟子走了几步,才猛地反应过来,啊喂,谁想对这种事情费心啊? 我压根不关心少阁主喜欢吃什么好不好? 还少阁主,少阁主也是我师兄! 想是这样想着,半个月后他还是被派了新的任务,从教导师弟升任了南疆地区负责人,快马加鞭往南疆去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当天江禹还是端着饭和红豆糕坐到床边,摸着师弟的大腿,让他趴到自己 第20章 腿上,给他喂饭。 前两天刚给江浪带回来那天,他们不单单将书上的图画尽数试了,玩得江浪穴里银水泛滥,就连前面也都射不出东西,到最后淅淅沥沥地流出半透明的尿水来。 连续折腾了两天,江禹自己也实在是没了力气,才放过江浪。 一手抱着人搂在怀里,一手换了床单被褥,等床铺干净清爽了,又抱着人洗了澡,将师弟满肚子的京液全导出来,这才重新躺回床上。 本是本着“防猫之心不可无”的想法,江禹才用阁内审人用的铁锁将两人的手腕绑在一起,万万没想到被他折腾到软成一滩,洗澡都要他抱着去的人,竟然还能半夜醒来偷偷撬锁,想要溜出去。 被他拽着脚腕拖回来,狠狠打了一顿屁股,反而给江浪打的浪劲儿又起来了。 气得江禹又是一巴抽到穴口,扶着江浪的腰腹,将他摁到自己的腿上,一手揉着他被打到红肿的屁股,一手向前,捏着江浪的舌头玩。 连续几日的草弄,江浪的穴口已经有些合不拢,只抓着臀柔,便水汪汪地收缩起来。 “骚死了。”江禹一边骂他,一边将手指抠进湿润的小嫩学里,“不知道跟谁学的!” 江浪的屁股缠着师兄的手指不肯松嘴,舌头也被江禹用两个手指拉出来,夹在指缝间玩弄,唯有嘴上不肯服输:“你说呢?” 罪魁祸首江禹笑笑,并不答话,只将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师弟的嘴里,压着他的舌根晃动,嘴边的口水流满江禹掌心,身上的师弟也翘着屁股不住喘夕,发出“唔唔”的叫声,一双眼睛向上看的时候,微微翻白,显然是爽到了。 “都骚成这样了,还想跑?跑出去做什么?” 江禹用力扣了一下江浪嫩学里的敏敢点,小祖宗立即颤抖着将屁股翘得更高,摇着屁股往他手指上撞。 口中的手指紧紧压在江浪咽喉处,让他无法继续顶嘴,只好扭着身体以作反抗,反而将后面的手指吞的更深。扣在唇边的手指压到咽喉,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后面嫩学又被师兄狠狠扣了一把,几乎将江浪逼至绝境。 浑身痉孪着流出眼泪,江禹不肯收手,又加了两根手指插进小嫩学里用力抠挖,另一只手则是尽职尽责地玩弄着江浪的软舌。 口水混着眼泪,向下滴落到江禹的大腿上,柔软的奶头蹭过师兄大腿,也是一阵苏麻: “唔唔……师兄,受不了了,要喷了。师兄……” 江浪哀哀地叫着,嫩屁股不停往江禹掌心里撞,将师兄的手指吃的更深,可还是不够,想要更多。 小学快速收缩着,里面软肉痉孪着喷出一股水,流了江禹满手。 他用湿漉漉的手掌,朝着穴口又抽了两巴掌:“再自己偷跑出去,就给你里面塞上东西,让你夹着出去。到时候旁人就会瞧见,怎么归墟阁的少阁主裤子那样湿,好不好?” 爽到双眼翻白的江浪翻身窝进师兄怀里,握着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口齿不清地撒着娇:“不给别人看,只给师兄看。” 话是如此,但等江浪睡着,江禹还是针对这件事想出一个策略来。 他瞥了眼师弟这几日被他打到红肿的屁股,用被子盖上后,才捏着红豆糕送到江浪嘴边:“师兄有件事同你商量。” “哎呀,我知道了,以后你不同意,我是不会偷跑出去的。” 江浪以为他又要说这件事,趴在他腿上不耐烦地摆摆手。 笑话,这会儿若是不答应,恐怕又要屁股开花! 江禹却是一摇头:“不是这事儿。” 咬着红豆糕的江浪一抬头,不解地望向江禹,不是这事儿,还能有什么事儿? “师父上次回来就说过想要云游四海,从此不再过问阁中事务。” “他不一直这样吗?” 自从师兄长大,老爹就再没管过归墟阁的事情,几乎全都由师兄做主。 江禹摇头:“可长此以往,也不是个事儿,师父已说了几次,想要交出阁主令牌,给咱们换个当家。” “那你当呗。”江 第21章 浪满不在乎,“反正大伙儿都习惯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江禹没想到他竟真的毫不在乎,轻轻刮了刮江浪被红豆糕塞满的脸颊:“我毕竟是义子,名不正言不顺。” 江浪登时急了:“谁敢说你名不正言不顺?我揍他!” “咱们阁内自然不会说什么。”江禹捏着师弟的脸蛋,“但外人就不好说,因此我想着,不如你来接替阁主之位。” “啊!我不要!” 江浪刚叫了一声,便被江禹拦住:“你别怕,不用你做什么。你只要应对山外之事即可,以后阁内一应事务,还是由我来全权处理,可好?” 江浪转转眼珠,问:“那我到时候出去处理外面的事情……” “我绝不说你。” 江禹拉起师弟的手指,搁在唇前亲了亲:“以后你主外,我主内,可好?” 既能够得了阁主的威名,又可以合理的跑出去问你,江浪何乐而不为?当即用力点头,上了他师兄的贼船。 转年开春,江浪十八岁生辰刚过,便接了父亲的阁主令牌,成了归墟阁新阁主。 归墟阁内热闹非凡,派出去的弟子大多回来了,只有南疆一支,派了一名小弟子回来,说是南疆那边任务繁多,赶不回为阁主贺喜,送些东西聊表敬意。 其中便有一盒红豆糕。 江禹看着红豆糕咬牙,看来还是给九师弟罚少了! 不过眼下他有新的烦心事要管,实在没空理会九师弟的小小报复。 让师弟接任阁主,本是江禹想要将他留下的权宜之计,没想到竟真的依了他的意思,小祖宗浪的没边了。 今日去这个门派赴宴,明日去那个镖局议事,忙得脚不沾地。 偏偏江禹得守在阁中料理庶务,批文书、管弟子、查账目,顺带还要把江浪随手揽回来的那些麻烦事一一收拾干净。 等掌灯时分回去房间,发觉师弟还没回来,不由气恼,坐在床边黑着灯等人。 先前还能赶上晚饭,如今回来的是越来越晚。 等到后半夜,风铃声响,江禹偏头看向窗边,果见窗户推开条缝隙,那一身银白锦衣的新任阁主,正翻窗进来。 江浪抬头,正撞上师兄望过来的目光,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掉下去。 幸亏江禹及时甩出九爪钩缠住他,将他拽回来,丢到床上,捆着手脚喂了饭,又替他擦脸洗脚,这才宽衣解带地上了床,扬手便朝着江浪倮露在外的屁股抽了一巴掌。 “江禹!你答应过我,我若是为了阁中事务外出,绝不说我。”江郎叫道。 奈何他师兄早找好别的理由,又一巴掌抽下来:“是答应了不说你,可现在怎么还学会翻窗了?” “我……” 江郎语塞,不敢说我怕我走门被你发现要被打屁股。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一样,江浪委委屈屈地跪在床上抱着江禹:“你不要总打我屁股,门内弟子都说我是活猴子,从来没有坐得住的时候。” 江禹听罢有些想笑,觉得他们说的没错,可还是揉着师弟的肉屁股哄他:“那你亲亲我,我今日便不罚你了。” 江浪闻言,立即捧着江禹的脸,趴趴亲了好几口。 当晚枕在江禹手臂准备睡觉前,江浪手指点在师兄饱满的胸肌上,小声问道:“师兄,我想收养一个小孩子,可以吗?” 江禹皱皱眉,偏头看向江浪。 “你先前怪我去醉花间,我一直觉得我没有去过,后来才知道,我的确去过。”江浪坦诚道,“那玉佩是我给一个小男孩的,只是后来被人抢去。” “嗯,然后呢。”江禹问。 江浪摁住江禹紧皱的眉头:“那小孩子只有五岁,他生来有些畸形,便被他爹卖到醉花间等着长大后接客。我想为他赎身,带回归墟阁养育,也免他日后在那种地方受苦。” 江禹听后,倒觉得这是一桩好事,只一点担忧:“他若身有畸形,恐怕到了阁里无法练武,你便让他跟着先生们学些管家的事……” “不是那种畸形!”江浪贴到江禹耳边小声说,“他 第22章 天生有男女两副东西,才被他爹当个巧儿卖到了醉花间。” 听到不是身体的残疾,江禹更加放心,第二天便与江浪一起下山前往醉花间,赎回那个男孩,纳入门下,拜江浪为师。 之后江浪又陆陆续续收养了几个同样的小孩子回来,一直悉心养育。 本以为是师弟的一时兴起,却竟真的成为了牵住师弟脚步的羁绊,自从收养了这群孩子,江浪出去的时日少了,就连夜里也回来的早了—— 因为他要去给孩子们盖被。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门口戌奴蹬蹬蹬跑过来,敲着房门喊道:“师伯,你要的肉包子蒸好啦,我给您送来了!” 江禹伸手摸摸戌奴的脑袋:“你吃吧。你师父又跑啦,师伯得去捉他。” “那您也吃一个吧!” 戌奴不肯,垫着脚举起一个热腾腾的肉包子给江禹。 江禹拿着肉包,想起刚来归墟阁的时候,那时候他刚看着全家惨死,被师父救回,与阁内这些无依无靠的小孩子们没什么不同。 他们和他都遇到了江浪,也都因为江浪而生活多彩了起来。 他在山下另一间酒楼里找到江浪,对面依旧是个美人,江浪依旧一身锦衣。 折扇一打,对着美人温柔一笑:“我叫江浪,风平浪静的浪。” 见到师兄进来,江浪微微一笑,招呼他一起坐下,说明自己找美人花魁,是为了问些女子长成期间的事情,为孩子们日后长大做打算。 两人拿着纸笔,一直记到晚上才往回走。 回去时,江浪还去给孩子们买了满满一篮子的红豆糕。 江禹骑着马,看晚霞落在身边锦衣白马的翩翩少年身上,将他的睫毛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那双总含着笑意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江浪边摇折扇边念道: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江禹伸出手,隔马握住师弟的手,两马并行,沿着山路慢慢往归墟阁回去。 晚风拂过林间,带来远处孩子们的笑闹声。 那些被他们捡回来的孩子大抵仍在院子里追跑,厨房今天不知道有没有炸藕团子,小孩子们被勒令不许挑食,恐怕不会再挑出胡萝卜了。 江浪想,日子还长。 一切风平浪静。 (全文完) -------------------- 谢谢一路追评的姐妹们,感恩。 没有你们我不会写这么快,评论就是动力!哈哈。 文中胡萝卜是元代以后进入中国的,但因为这篇架空没有明确朝代,所以就用了,另外就是最后一章中江浪念得诗是李白的《少年行二首·其二》,特意标注一下。 最后还是那句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下一篇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