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校豪门假千金,摆烂后成万人迷》 第1章 天崩开局 林岁晚是被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吵醒的。 当她费力地睁开眼后,顾不得疼到炸裂的头,又瞬间闭上了。 紫红色的旖旎灯光下,是缠绵的白色幔帐。 她顺着往下看去,绸缎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被手腕粗的锁链死死困住的男人。 此刻的他衣服凌乱,银白长发铺散在锦绸上,妖冶的紫色瞳孔上附着着一层薄红。 瞬间,她觉得自己有些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也脱了大半,只剩性感的吊带和短裤。 这个场面就很尴尬了。 她在心中默念:一定是自己睡觉姿势不对,还是重睡为好。 但是她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弥漫整个房间的异香疯狂地涌入她的鼻腔。 “林岁晚,今天之辱,我沈逾白一定会千倍百倍地还回来!” 咬牙切齿的愤怒都掩盖不住那清冷又带着磁性的声音。 让林岁晚陡然一怔,她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 她叫林岁晚没错,但是—— 沈逾白?! 这俩名字放一起就大错特错了! 在那瞬间,无数疯狂又愚蠢的记忆如潮水般强行灌入脑海。 她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星际兽校学院狗血真假千金团宠文。 而她是书中开局就万人嫌、作死无下限、结局尸骨无存的炮灰假千金——林岁。 这里是星际兽人帝国,一个彻底的血脉至上、实力为尊的残酷世界。 雄兽遍地,强者如云,掌控星域、兵权、经济要塞。 雌兽万中无一,天生尊贵,是所有高阶雄兽疯抢争抢、甘愿俯首的稀缺资源。 但尊贵,永远属于有精神力、有契压、能滋养兽核的优质雌兽。 而原主林岁晚—— 是整个圣星帝院、乃至整个星际最耻辱的特例。 精神力:0。 契压:无。 兽脉:空白。 彻头彻尾的废柴雌兽。 她是林家十六年前抱错的假千金,靠着林家顶级贵族的权势,硬生生被塞进只收全宇宙顶尖天才的圣星帝院。 本该安分守己、低调苟活。 可原主自卑又极度自负,空占着尊贵无比的雌兽身份,却偏偏心性恶毒、骄纵跋扈、恋爱脑上头。 明知自己是废柴,配不上任何高阶雄兽,却偏要攀最高的山,舔最狠的神。 整整两年。 她死缠烂打王储沈逾白,卑微倒贴、不择手段、随处雌竞、仗势欺人。 校内但凡和沈逾白多说一句话的雌兽,全被她暗中刁难、孤立、羞辱。 不用沈逾白开口,所有人都知道,林岁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明面上碍于林家的家族势力,不会多说,但背地里都在看她笑话。 明明她的两个哥哥都十分优秀。 但她却蠢笨如猪。 怀疑她是林家抱错的言论甚嚣尘上。 所以被她欺负过的人,都暗地里希望她被林家丢弃,等着她自取灭亡。 而今晚,就是原主作死人生的终极爆雷点。 她自知资质终生无望,永远不可能被沈逾白正眼相看,索性铤而走险,偷入沈逾白私人星寝,下了黑市禁药,绑住这位九尾天狐星储。 打算生米煮成熟饭,强行契定,逼他负责。 只要绑定沈逾白,哪怕她是废柴,也能一辈子稳坐云端。 愚蠢、偏执、疯狂、可笑。 这一步,直接踩碎了沈逾白所有底线,也彻底葬送了她自己。 原著里她的奸计当然没有得逞。 沈逾白拼死出逃,被真千金救了。 而她在沈逾白的报复下,彻底被家族放弃。 半月后,真千金回归。 她假千金身份被当众揭穿,被剥掉所有贵族待遇,逐出林家,最后死在暴乱的异兽星域,尸骨无存。 短暂的十六年人生,活得荒唐又惨烈。 梳理完所有记忆,现代佛系社畜林岁晚只觉得脑壳疼。 她不过就是熬夜看了本小说。 上辈子996猝死,这辈子开局地狱难度。 老天爷,不能这么整人吧! 但看着沈逾白目眦欲裂的双眼,林岁晚这才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拿着一个细小的玻璃瓶。 透明的瓶身里深蓝的液体正泛着幽光。 那是要喂给他的情药。 迷药给沈逾白放倒,情药让他欲火焚身。 林岁不禁感叹,这黑市办事真是有章程效率。 但她赶紧把那烫手的情药给扔了。 回想起书里真千金救下沈逾白的剧情。 除了通过不可描述的活动解了情药,迷药其实是非常好解决的。 她朝着密闭的房间四处张望,目光突然锁住滴答的水池。 沈逾白脑袋昏沉,但看着林岁突然把手上的药瓶扔了,有一瞬的怔愣。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 “别给我耍花招!” 可这个女人不仅没理他,还开始在这间密室里翻找起来。 沈逾白警惕心拉满,他嫌恶地说道:“别以为惺惺作态我就会多看你一眼,恶心!” 这些话对原主来说无异于扎心的暴击,但是对现在林岁晚来说,攻击力为0。 很快,她便眼前一亮。 这间密室是原主秘密修建的,带有些特殊癖好的享乐事。 她搜罗了整个星际间各种新奇的玩具来收藏。 林岁晚很艰难地从中翻找出一条可伸缩的水管。 黑色的水管两头通,但是除了把手处,通体遍布银刺。 实在是不堪入目。 林岁晚打量了水管,心中有些许不满。 细了点。 但勉强够用吧。 沈逾白本来警惕的心,当下提到了嗓子眼。 心中的怒火也是越烧越旺。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还有后手等着他! 沈逾白眼底寒芒一闪,精神力在不断翻滚,试图冲破身上的迷药。 林岁好不容易接上了特色水管,打开水龙头。 纤细的水流被浇到了沈逾白的脸上。 那因秘药而白里透红的肌肤,在涓涓细流之下,更显旖旎。 魅惑的桃花眼眼尾,甚至染上了些许薄红。 林岁晚一瞬间看呆了。 这…… 好像不太对吧。 原著不是在冷水的冲洗下,迅速清醒吗? 难道是水不够大? 她索性端了一个盆,接了一盆水兜头浇了下去。 沈逾白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他双眼猩红,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死!” 第2章 我就是林岁晚啊 沈逾白的尾巴在身后伸展而出。 银白色的尾巴在紫红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林岁晚很在意那飘舞的毛茸茸的尾巴。 她有些疑惑。 “怎么是……七条?” 原著里明明是九尾王狐啊? “找死——” 沈逾白的耳朵也冒了出来,红得能滴血。 此情此景之下,林岁晚当然不认为这是害羞的耳红。 倒像是被窥探到了秘密,想杀了她泄愤! 林岁晚很慌,怎么死期比原著还提前了呢?! 【警告:检测到能量场的紊乱,七尾狐精神狂暴值正持续飙升。】 一道机械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 林岁晚:?!!! 精神狂暴值?! 这在原著中这个词被反复提起。 让林岁晚印象非常深刻。 所有的兽人在拥有兽的力量同时,精神力也承担一定的压力。 每次过度使用力量时,精神力就会被覆上一层重压。 当重压的数值超过一定阈值后,兽人会彻底狂兽化。 简单来说,就是成为毫无理智的野兽。 而这样攻击力强且毫无理智的疯兽,自然会被帝国给毁灭。 林岁晚看着摇摇欲断的铁链,这沈逾白是要鱼死网破嘛! “啪嗒——” 泛着寒光的粗壮铁锁应声断裂。 林岁晚感觉自己脖子凉嗖嗖的,难道自己刚穿过来就要小命不保吗?! 【宿主不会死。】 机械的电子音响起。 【系统代号:假千金也有春天,竭诚为您服务~】 明明毫无生气,却硬俏皮,这系统看起来并不比沈逾白正常多少。 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林岁晚向它求救道:“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林岁晚紧张的四处张望,考虑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门口,再将沈逾白反锁其中。 【拥抱沈逾白】 林岁晚点点头,是应该…… 什么?! “拥抱?!” “系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看着快完全兽化的沈逾白,觉得自己脑子里的系统,应该是自己临死前的幻想。 她不再管脑海中的疯念头,直接朝着门口跑去。 可她的双腿犹如被惯了铅,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而这时,沈逾白已经彻底挣脱了铁锁链,凶狠地朝她逼近。 幽紫色的双瞳里满是滔天的恨意。 【鉴于宿主对本系统的陌生,因此开启新手教学模式。】 林岁晚开始不由自主地朝沈逾白走去。 她惊恐的脸上,换上了温柔的笑意。 伸开双手。 还残存一丝意识的沈逾白下意识皱眉,本能地说道:“不管怎样,你都得死!” 近了,越来越近了。 她甚至可以闻到沈逾白身上的鸢尾花的香味。 竟然还挺好闻。 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可惜了,不然还能问一下。 林岁晚这样胡思乱想的一步又一步的把自己送入狐口。 她甚至可以看到沈逾白亮出的獠牙。 那白瓷釉般的尖锐獠牙,在紫红的灯光下闪着幽光,朝着林岁晚的脖颈处压过来。 林岁晚摆烂地闭上了眼睛。 吐息的热浪在她脖颈处喷洒。 她任由系统操控,环抱住了比她体型大几倍的人。 脖颈间的热浪越来越浓烈。 尖牙触碰到肌肤,尖锐的冷意,让林岁晚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甚至都在考虑怎么样才可以减轻痛感。 但是过了很久,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落在她的颈侧。 当她想偷偷地抬眼看一下时,一股重量压在了她的颈窝处。 林岁晚满头问号。 什么情况? 得救了?? 【恭喜宿主,成功降低了沈逾白的精神狂暴值。新手教学已结束,请宿主后续努力哦~】 当自己恢复身体控制权的刹那,林岁晚只觉得一个硕大的重物压在自己的身上。 让她踉跄着跌倒。 而那个庞然大物很自然的把她当成人肉垫。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压在她身上的沈逾白给推开。 林岁晚艰难地爬起来之后,看到地上睡得正香的沈逾白。 气不过踹了他两脚。 她惊讶地发现,沈逾白的七条尾巴已经收起了六条。 还剩一条,非常的细小孱弱,毛发还十分稀疏。 像是随时都要消失的样子。 纵使如此,林岁晚还是注意到那条尾巴,摇摇晃晃。 有隐隐朝她攻来的趋势。 为了避免被攻击,林岁晚决定先下手为强。 她猛地捉住了那条尾巴。 但是没有预想中的挣扎。 反而漏出的尾巴尖尖,讨好似的在她虎口打转。 突然感觉被缠上了,怎么办?! 好恶心! 她嫌弃地甩开了那条尾巴。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那条短小的尾巴,似乎变长了一点点。 甚至多出了一些细小的绒毛。 【太好啦!宿主真是太聪明了,很快掌握了与男主相处的方式~】 林岁晚:……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系统这边查到您作为假千金之前作恶多端哦,如果再不改变,三个月之后您这边就会死掉哦~】 林岁晚挑了挑眉,似乎这个系统并不知道这个假千金已经换了芯了。 系统见她不说话,只能把相关的剧情塞到她的脑海中。 林岁晚在猝死前已经看过了,所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触动。 【您这边可以通过完成“假千金也有春天”这个任务,兑换生存条件哦~】 林岁晚这下可以认定,这个系统并不知道原主已经死了。 她并不想收拾这堆烂摊子,所以冷静地说道:“我清楚了。” 【那么请了解任务详情……】 林岁晚好整以暇地打断了系统的话,“可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系统停滞了好几秒。 【这边完成任务,不仅能生存下来,还会给您安排一位不输沈逾白的兽夫哦~】 林岁晚饶有兴致地问道:“为什么不送沈逾白呢?” 【因为……】 林岁晚自然的把话接过来,“因为他是男主。” 系统静默了很久,机械的电子音不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清朗的雌雄莫辨的声音。 “你不是林岁晚,你是谁?” 林岁晚勾唇一笑,“我就是林岁晚啊。” 第3章 大哥 密室内是焦灼的对峙。 林岁晚不打算卖关子,“假千金是真死了,我也是被迫过来的。” 见系统沉默,她乘胜追击,“我想,这应该是你那边的工作失误吧。” “我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我对兽夫也没什么想法。” “给出你的条件。” 林岁晚眼神一亮,就等着说这句呢! “钱!很多很多的钱!”随即,她立刻补充道:“还有自由!” 她可不想有钱没处花。 林岁晚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一路磕磕绊绊地长大。 结果找了个牛马工作,长年加班。 只因为享受了一下自己夜晚的时光,不带脑子看了会儿小说,结果就猝死过来了。 这系统要给的任务,总不能比她领导的话难懂。 在哪儿打工不是打工呢? 而且跟自己那个只会户画饼的无良老板比,这个系统,看起来也只是个打工人。 完成打工人的任务,多多少少会兑现她的报酬。 只听那系统长叹一口气,“成交。” 林岁晚还没来得及开心,系统就跟她说明任务详情。 这个世界由于某种物质的影响,导致一些主角设定不符合原先的世界设定。 它需要做的事情是补足这个世界的bug,让整个世界按照原著小说正常运行。 沈逾白作为九尾天狐的王储出生,也只有七尾。 事实上九尾王狐已经很久没有九尾了。 沈逾白是最有实力的一位了。 毋庸置疑,也是下一任帝王。 而林岁晚是它特地挑选的人,自私骄横、无脑花痴,再有三个月就会消失,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控制修复bug的工具人。 所以它特别设定,宿主可以通过一定的肢体接触,来对bug进行修复。 对于林岁晚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好事。 并且许下相对的好处,那么她会非常感恩戴德地去完成这件事。 “所以,你打算把原主用完就丢弃?” 系统很激动,“我是这种草菅人命的上层畜生嘛!” 林岁晚心里瞬间有底了。 果然系统是跟她一样的苦逼牛马。 通过碰触来降低男主的精神狂暴值,让男主获得必要的滋补,这样会慢慢修复bug。 林岁晚对于这项工作没有太大的异议。 但…… “必须要通过肢体接触吗?” 作为母胎solo的林岁晚觉得压力很大。 况且,她还是没忘记沈逾白之前想要刀了她的眼神。 “这是已经设定好的程序了,我现在也无权修改。”宿主有些无奈,但还是继续解释道:“通过肢体接触可以将一些深层的修复元素直接传给男主,这样修复效果会更好。” 林岁晚决定不在这上面纠结。 为难一个打工人也没有意义。 “也就是说我把男主的人设修复好之后,就可以离开了是吗?” 系统沉默了一瞬,“理论上是的。” 林岁晚有些不可置信,“什么叫做理论上?!” “你是个聪明人,这个世界除了男主人设不圆满的bug外,还有其他的多重bug……” 林岁晚听出了不对劲,“你不会是说,你只查到了这一重bug吧?” “是的。”系统也开始摆烂,“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为探究到的bug,所以当宿主解决完所有的bug,整个世界正常运转后,宿主便完成了所有的任务。” “届时宿主便可以假死离开,我会为你做一个新的身份,给你提供无穷无尽的金钱以及你想要的自由。” 林岁晚突然有忐忑起来,这畅想未来的话,真的很像她之前杀千刀的老板。 “你不会给我画饼吧?” 系统声调起伏得诡异,像是同样遭受了重击,“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画饼!” 林岁晚甚至听出了咬牙切齿之感。 “我发誓,只要你帮我修复这世界的bug,我们的交易绝对生效。” 说着,林岁晚的眼前出现了一张泛着蓝光的a4纸。 “这是我给你的专属合同。” 林岁晚仔细看了看后,发现没什么问题,对系统打工人的身份又有了进一步的认可。 签完合同之后,林岁晚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她抬腿轻踹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沈逾白,问道:“这个大问题怎么办?” 她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有些不寒而栗,“他好像很想刀了我。你确定他会能接受我后续跟他有什么肢体接触?” 这时候,系统还是打马虎眼了。 “哎呀~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更何况本来就是兽人~” 林岁晚无情地打断它,“所以你根本没办法解决眼前这个问题是吧。那我……” 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嗡的爆破声。 厚重的哑光合金舱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强劲的精神力冲击波顺着金属舱壁渗透进来,冷冽、规整,带着导师级别的威压,瞬间席卷整间密室。 林岁晚瞬间警铃大作,警惕的看着门外。 星海流光从门外倾泻而入,逆光切割出一道挺拔修长的人影。 身着圣星帝院高阶导师专属的深黑星际贵族制服,扣子一丝不苟扣至颈间,没有半分松懈,一如他刻进骨子里的严谨刻板。 灰黑色的发丝打理得整齐利落,没有一丝凌乱,冷白的下颌线条紧绷,眉骨锋利,一双鸢黑色眼眸沉静无波,可眼底深处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林岁晚,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林岁晚这才意识到来的人应该是她的哥哥。 系统适时补充,“是你的大哥。” 大哥林砚舟啊。 林家嫡长子、青鸾星域未来掌权人,又是帝院在职导师。 风光无两。 他身后悬浮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银色星际通讯仪,还在微弱闪烁。 他原本正在参与跨星域线上学术峰会,收到密报的第一时间,他直接切断上亿星区同步转播的会议,搭乘林家专属星梭,跨越三层空域紧急赶来。 林砚舟步伐平稳向前踏出两步,皮质长靴落地砖上,发出低沉单调的声响。 抬手卷起旋风,清扫了房间内的异香。 目光缓缓扫过散落地面的铁链绸带,最终落在站在舱门边的林岁晚身上。 长久以来积累的失望、厌烦、羞耻,此刻全部凝在眉宇之间。 “哇啊——”林岁晚猛得朝林砚舟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 “大哥,我错了!我一定改正,绝对不会再干这种蠢事了!” 说着,还抬着眼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吧~” 林砚舟来之前已经想好,收回林岁晚的星际通行权限、冻结她名下信用点、长期禁足浮空住所,杜绝她继续在外惹事,拖累整个林家在星际贵族圈的声誉。 林岁晚一向怕他,对他从来是唯唯诺诺半点不敢反抗。 而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非常厌恶这个妹妹。 这样亲昵的举动,让他猝不及防。 似乎…… 很久之前有过。 那是什么时候呢? 第4章 重回兽院 在一片花团锦簇的花园里。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穿过乳白色的雾气,向他跌跌撞撞地跑来。 咿咿呀呀的话都说不太清,只是满口喊着。 “哥、哥……” 记忆里模糊的声音,在这一刻与现实重叠。 腰间的酥麻,也正提醒着他,当下他那平日里避他如蛇蝎,还惹是生非的好妹妹,正亲昵地祈求着他的原谅。 “哥哥~你就原谅我吧~” 林岁晚发出自己都有些受不了的嗲音,对着林砚舟不断乞求着。 但看着林砚舟却始终沉默不语,她有些担心,这个方法会惹火他。 毕竟是林家未来的家主。 这个男人一向不苟言笑。 连原主这样骄横的雌兽,看到她的大哥时,都不免屏声凝气。 更何况,福利院出身的她,从来没有跟兄弟姐妹相处过。 这一套做派还是她看电视剧学来的。 正当她思索着要不要换一个方法的时候,她抬头偷瞥了眼沉默不语的大哥。 猝不及防地迎上了一道沉寂的视线。 沉寂中的冰冷感,让林岁晚猛地一惊,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连退了好几步,站直了身体。 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 她回想起原主被流放,以致于在异星横死,她的这位好大哥可是出了不少力气。 林砚舟对林岁晚突然跳开的举动,依旧不置一词。 但微蹙的眉头,昭示着他有些不满。 但是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哪里不满。 内心似乎有一股气,不太顺畅。 可能是最近去清理虫族,导致他精神力使用过度,精神狂暴值又涨了。 林岁晚看着林砚舟皱着眉头,冷冰冰地瞥过来。 心下一惊。 总不能今晚就要给她流放了吧。 正当她努力呼唤系统时,就听见耳畔响起了一道金属质感的低音。 “下不为例。” 林岁晚一愣,下意识地疑惑抬头,望向一如既往面容沉寂的林砚舟。 这是答应帮她解决烂摊子了? 那双鸢黑色眼眸沉静无波,眼底深处已经不见丝毫怒火。 只是带着些许不满。 不满当然是正常的,毕竟她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林岁晚尝试着问了一句,“那我回圣星帝院了?” 林砚舟并无异议,只是告诫道:“回去不要再给家族蒙羞。” 林岁晚这时候的心才算落地。 毕竟在原著里,这个冷面执法官可是直接把原主关在家里,断绝一切与外界的联系。 现在同意她回兽院上学,证明这件事真是就此揭过。 林岁晚暗自思忖着他告诫她的话。 不要给家族蒙羞么…… 这个林家的掌权人把家族脸面看得胜过于天。 能做出这个反应也不足为奇。 林岁晚倒没有痴心妄想地认为,这是对他的撒娇起了作用。 不过总归是大哥给她接下了这个烂摊子。 后续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谢谢大哥!那我走啦!” 无事一身轻的林岁晚,眼睛亮晶晶地跟林砚舟道谢告别。 林砚舟有些意外,这个妹妹在他帮忙善后时,以前可没有一丝感谢。 他看着她远走的背影,腰间的酥麻感好像更重了。 甚至似乎有些扩张到自己的心脏处。 他摇了摇头。 看来真的是精神狂暴值上升太厉害了。 得去隔离舱待一段时间了。 * 星轨悬浮车道流光掠影。 银白色林家专属飞行器缓缓停靠在圣星帝院巨型星门之外。 林岁晚看着圣星帝院的浮空步道层层叠叠,顺着高空星轨蔓延向整片悬浮大陆。 阶级的差距,从踏入学院的每一步,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高处云层之上,是天阶学员独占的浮空私岛,琉璃穹顶折射着细碎星光。 专属重力修炼室的能量微光常年不灭,偶尔有高阶雄兽的威压从天际漫开,尊贵又疏离。 令人不敢直视。 中层悬浮楼宇是地阶、玄阶学员的生活区:人声攒动,处处都是刻苦修炼的身影。 光脑播报着实时精神力提升数据、学分排名,内卷的气息扑面而来。 而最底端、靠近学院防御屏障的偏僻角落,就是黄阶居住区。 这里没有璀璨星海观景,没有浓郁的兽力因子,只有老旧的合金楼宇、普通的恒温设施,以及全院最稀薄的修炼资源。 八人间的集体宿舍拥挤简陋,没有专属训练区,没有药剂配额,就连公共修炼厅的仪器,都是高阶学员淘汰下来的老旧款。 一个全兽院公知的道理:在这里栖息的,皆是整个圣星帝院的边缘人。 她跟着光脑指示,慢悠悠地来到了破旧不堪的黄阶宿舍。 林岁晚对此表示接受度良好。 整栋发黄的合金楼,建造得严丝合缝。 比她之前当牛马时租的墙皮斑驳,下雨还喜提水景房的合租公寓要好太多。 靠近宿舍,她的光脑界面自动弹出学院个人等级面板。 冰冷的机械字眼下,各项数据惨白刺眼,牢牢钉死了她全院垫底的身 【学员:林岁晚】 【阶级:黄阶(全院最低阶)】 【精神力:0】 【兽脉:无】 【契压:无】 【狂暴安抚资质:无检测记录】 【资源权限:基础通行,禁止进入高阶修炼区、静衡阁、特级疗养区】 醒目的全0,是圣星帝院千年以来独一无二的笑话。 放眼整个星际,雌兽本是万中无一的珍稀资源,是所有高阶雄兽争抢的救赎。 可偏偏她这个雌兽,空占最尊贵的种族身份,却拥有最不堪的天赋,连普通低阶雄兽都不如。 无兽脉,连基础的孕育都做不到。 更别契压了。 正常拥有优质兽脉的雌兽觉醒后,可以产出温和型契压,天然安抚雄兽躁动兽脉,平缓狂暴。 正常情况下,雌兽的安抚契压效果有限,只能作用单一雄兽,还要近距离持续消耗精神力。 但也有高等级雌兽,能同时安抚多位雄兽。 不过那在整个星海都屈指可数。 林岁晚心下了然,也难怪原主自卑又暴戾。 在极致的阶级碾压和旁人的冷眼嘲讽里,彻底扭曲了心性,只能靠作死博关注,靠纠缠顶级大佬,勉强刷一丝存在感。 第5章 抓住你了 “吱呀——”陈旧的八人间宿舍的大门被推开。 房间内设陈旧,但并不残破。 林岁晚对此接受度更高了。 只是向宿舍内向她投来的目光并不友善。 她的七名室友早已就位。 她们皆是黄阶垫底学员,大多是兽脉残缺、精神力孱弱的普通贵族旁支子弟。 家世普通、天赋平平,在圣星帝院只能勉强混个学籍。 往日里,原主仗着林家的权势,在宿舍蛮横霸道、骄纵任性,动辄发脾气、摔东西,把所有人得罪了个遍。 宿舍内的气氛本就疏离僵硬,此刻见林岁晚归来,空气瞬间更冷了几分。 “林家大小姐怎么今日有空来光临寒舍了?” 首先发难的是一个中短头发的女生。 话里是十足的阴阳怪气。 但林岁晚表示,这个跟她那不当人的领导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个棕色卷长发的女生,有些怯生生地拉住了那个中短发女生,小声地说道:“小凌,不要这样……” 那个叫小凌的女生,生气地甩开了对方的手,怒气冲冲地说:“大不了再被她打一顿,反正又不是没被打过!” 林岁晚在心中无奈摇头,这原主的口碑真是差得惊人啊! 见她不说话,在小凌身后走出来一个长发女生,满脸鄙夷地上下打量着林岁晚。 “居然真的能回来?我还以为她这次下药绑沈逾白,铁定要被林家驱逐,彻底踢出圣星帝院了。” 林岁晚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嘴唇微勾—— 找到了! * 暗夜沉沉,笼罩整个圣星帝院。 兽院禁地密林中,两道纤细的身影一前一后地前行。 最终在一块稍平坦的青石地上站定。 她们身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高林,阴冷的晚风吹过,树影斑驳摇晃,再没其他声响。 四周安静得压抑。 “你还有脸来找我?”在前的人摘下了宽大的斗篷,漏出了藏青镶银边玄阶制服。 一头栗色长发下是一张甜美乖巧的脸庞,只是那双平日里充满活力的大眼中含着显而易见的不耐与阴翳。 “你不说那两瓶黑市的药剂已经成功交到林岁晚的手里了?” 她的语气压着怒火,皆是不满。 “她这次一定有去无回,怎么现在人还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她越说越气,眼底的阴翳转为阴沉的狠毒。 “曼妮学姐……您先别生气,我、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回答的声音有些尖,但对着这位曼妮学姐,又是止不住的战栗恐惧。 她顺势也解开了自己的斗篷。 长直发,浅灰色黄阶制服。 赫然是之前嘲讽林岁晚的室友。 “她这次回来像是换了一个人,我、我有点害怕……” “废物!” 苏曼妮恶狠狠地瞪过来,“她不过就是个蠢货!这样愚钝不堪的蠢货,竟然还妄图肖想天阶雄兽,未来王储!” 她的眼里充满着扭曲与怨毒。 她苏曼妮是星域苏家子爵浪迹星域时,媾和的私生雌兽。 自幼流落荒星底层,挣扎求生,看人脸色、受尽欺凌,活得低如尘埃。 直到觉醒稀缺雌兽血脉,被贪图利益的苏家接回主家,当做攀附权贵的联姻工具。 她拼尽一切努力、伪装乖巧、步步讨好,才勉强在贵族圈层混得一席之地,挤入圣星帝院成为玄阶学员。 可林岁晚呢? 哪怕无兽脉、零精神力、资质废烂,却生来坐拥她这辈子都求而不得的一切—— 顶级家世、不用努力,成日里为非作歹也总有一个好家族给她兜底! 凭什么?! 凭什么有人生来云端,有人就该低贱到尘埃里? 从进入圣星帝院开始,她就主动贴紧这个蠢货,日日扮演最贴心的好妹妹、最真挚的好姐妹。 好好捧着她,言语上护着她,不惹她半点不快。 这个蠢货竟然真的当她是知无不言的好姐妹。 她日复一日给恋爱脑的林岁晚灌输执念,一遍遍告诉她和沈逾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只不过是差了点运气。 苏曼妮看着原主越来越偏执、越来越疯癫、越来越招人厌恶,心底只有极致的痛快和解气。 她就是要看着高高在上的林家千金,一步步被自己亲手引导,摔得粉身碎骨、身败名裂。 “是不敢肖想。” 一道清淡冷冽的女声,骤然从幽暗树影深处漫出,让苏曼妮吓了一大跳。 她受惊地四处张望,色厉内荏呵斥道:“谁?!” 树影重叠的阴影里,一道单薄的身影缓缓从暗处走来。 林岁晚穿着一身普通的浅灰黄阶制服,眉眼清淡,眼底却覆着一层微凉的冷意。 “深夜密林,私会密谋。” 她抬眸,目光淡淡扫过骤然僵硬的两人,声线平静无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苏学姐,这么喜欢在背地里算计我?” 苏曼妮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在看清来人瞬间,脸色骤变,青白交错。 “晚晚,你听我解释……” 林岁晚眨眨眼,“曼妮,我们难道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声音里包含委屈,但眼底确实带着冷意的嘲弄。 她努力摇头,但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里?” 但很快她就转头,狠狠地盯着那个抖成筛子的女生。 “是你?!”她有些不可置信,“你竟然出卖我?!” 长发女生腿一软,径直跪坐在地上,好像经历了怎样的酷刑。 “苏学姐,我是被迫的。” 她哭丧着一张脸,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声音尖细发颤。 “她查到我私下倒卖学院低阶草药赚学分的记录,说我不配合,就上报导师,我会直接留级、扣除全部学籍积分,我真的没办法。” 她怕她怕苏曼妮记恨报复,但更怕这个心思深沉、手段骤然凌厉的林岁晚。 苏曼妮惊疑不定地打量着站在她眼前的林岁晚。 依旧是原先的样貌,只是身姿更挺拔一些。 似乎也没什么…… 不! 苏曼妮的目光突然落在林岁晚的眉眼上,脸色煞白。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暴怒,没有激动,唯有一片冷静的清明。 似乎能将她所有伪善、所有阴暗、所有藏在姐妹情深面具下的嫉妒与恶意,一览无余。 苏曼妮惊吓得连退好几步,“你……” 林岁晚今夜找到她,也不是为了撕碎这个姐妹情深的戏码的,她有重要的事要做。 她攥住苏曼妮的纤细的手腕,冷冷地问道:“黑市的迷情药是谁给你的?” 第6章 黑市 苏曼妮脸上的血色全无,“什、什么……” 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不是你去黑市交易到的嘛。” 林岁晚目光一沉,不屑地拆穿她,“能够短暂迷晕、禁锢天阶九尾天狐沈逾白的高阶禁药,是我随随便便就能买到的?” “或者说……”林岁晚把苏曼妮往自己身前带了带,语气里满是威胁,“苏子爵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兽院被开除,绝对精彩。” “凭什么开除我?!”苏曼妮脸涨红,怒目圆瞪,“兽院又不是你家开的!” “兽院校规第489条:私自出入密林者,予以开除处分。” 苏曼妮冷冷嘲讽道:“你不也……” 林岁晚勾唇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我为什么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苏曼妮自嘲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果然啊!又是这样! 只要林家在一天,林岁晚就能这样无法无天一天。 哪怕私自囚禁了王储,也能全身而退吗?! 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林岁晚也没理她,只是任由她发泄完。 苏曼妮再睁眼时,眼底里只剩绝望的麻木。 她瞥了眼瘫软在地上的长发女生。 林岁晚心领神会,这种密事,自然不能让她知道。 于是,林岁晚大发慈悲道:“你可走了。” 长发女生顾不得腿软,一溜烟地爬起来,就朝密林外跑去。 只是林岁晚的声音如同鬼魅,在她身后传来,死死地纠缠着她。 “我的好室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我提醒你吧。” 语调和缓,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 却让她在这个夏夜,毛骨悚然。 她忙不迭地点头,“知道知道!” 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似是身后有什么样的洪水猛兽。 “说吧。” 林岁晚声音轻巧,松开了紧攥着苏曼妮手腕的手。 苏曼妮揉捏着自己红肿的手腕,紧皱眉头回忆起来。 她是玄阶末流学生,无法接触到高阶药剂的制作。 那批能压制上古天阶兽脉的药剂,层次极高、来源极秘,确实是她这辈子都无法接触的药剂。 这批药出现的时间节点,刚好是林岁晚对沈逾白过分痴迷时。 她想让这个蠢货付出一些代价。 这般想着,她还偷看了林岁晚一眼。 林岁晚面色如常,她这才继续回忆。 但是天阶雄兽那些实力都太过强悍,在兽院有自己的私域。 普通人接触到他们比登天还难。 但林岁晚是个例外。 她的家境过于显赫,更何况还有两个出色的哥哥。 因此,林家这个雌兽虽说是个废物,但大家也只敢在背后嘲笑她。 她的身份让她有接触沈逾白的可能。 但这也到此为止了。 因为能迷晕天阶雄兽的秘药,该是多可怕的存在。 “沈逾白真的被那药迷倒了?” 苏曼妮现在细思这前因后果,不免感到一阵后怕。 她最初的设想是,秘药无用,林岁晚当场被羞辱。 可现在林岁晚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反倒是沈逾白消失在兽院中。 林岁晚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继续。” “我如常去黑市买一些中阶草药,来不断练习炼制中阶药剂。” 圣星帝院的资源分配都是有完善的等级制的,课堂上只讲配方,具体实操,还得是自己后期不断练习。 如果是有实力的兽,炼制出的药剂,可以贩卖给灵药堂。 再获得相对应的星币。 但这其中的耗材,兽院是并不提供的。 所以一些学生私下里会交换一些资源。 而苏曼妮本身就是从荒星出来的,所以会有一些其他的方法获取更低廉的药材。 “只是那天我的星币被人偷了。” 林岁晚不解,“被偷?” 苏曼妮有些得意,但也不敢太放肆,只能解释道:“黑市的交易基本以现金为主,毕竟从账户划走星币,会被人追踪到真实的身份。” 林岁晚点头了然,既然去黑市了,肯定不想实名上网。 “我追了半天没追到,在一条小巷子里看到了一个黑袍人。”她努力回忆起当晚的场景,“他面前正摆放着我需要的中阶草药。” 林岁晚适时补充道:“但是你没钱。” “对!”苏曼妮点点头,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充满着古怪,“但是他说可以接受虚拟星币。” “你买了?” 林岁晚这虽然是问句,但却以陈述的口吻说出来了。 “是的,那个价格实在是太低廉了。”苏曼妮有些激动。“比市面上便宜一半!” “你就不怕是假药?” 苏曼妮摇摇头,“我验过了。” “在我买完之后,他就赠送了我两瓶迷药。”苏曼妮有些不寒而栗,“说是可以迷晕天阶雄兽。” 林岁晚眸底微光沉敛,心思飞速流转。 这真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苏曼妮半生卑微、满心嫉妒、擅长捧杀看戏,心机虽深、手段虽阴,眼界和势力终究有限。 一个靠伪装存活、靠依附立足的子爵私生女,根本拿不出撼动天阶上古兽脉的特制禁药。 下药事件,从始至终,都不是苏曼妮的私人报复,而是一场更高层级的暗中布局。 有人藏在最深的暗处,利用苏曼妮的嫉妒,利用原主的愚蠢,借她们两人的手,搅动圣星格局,尝试围剿沈逾白。 按照原著,沈逾白会被真千金救下,但兽脉还是受损,暗伤迟迟未好。 直到后期,真千金女主为他找到治愈兽脉的顶级草药,这才修复了兽脉。 苏曼妮是浮在水面的第一层泡沫。 原主是被推出去的弃子。 真正的黑手,深埋海底。 林岁晚抬手捏了捏眉心,她才是真接手了一个烂摊子! “我需要黑市交易的具体细节。” 苏曼妮感受到林岁晚的声音沉了下来,似乎无形中散发出一种让她心颤的威压。 甚至有些像…… ——天阶威压!!! 难道说这人一直在扮猪吃虎?! 这个念头一出,吓得她脸色惨白不敢追问,只能和盘托出。 “圣星城外围,废弃旧星港,深夜零点开启地下黑市。” “入场需要专属暗码,只认暗号不认人。” 第7章 不速之客 她抬头,眼底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忌惮,有些急切地说道:“我是真不知情!” 林岁晚看着她惨白的面容,有些疑惑。 她刚刚似乎还很傲气。 不过苏曼妮是个聪明人,她可能也猜到这是个陷阱。 “这件事非同小可!”林岁晚敲打道:“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苏曼妮咬了咬下唇,低声道:“当然!” “但是你设计陷害我……” 林岁晚慢悠悠地来了这么一句,苏曼妮惶恐异常。 她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求您原谅…” 林岁晚虽然不解苏曼妮这过激的反应,但她知道,现在正是敲竹杠的好时候。 “想要被原谅也很简单……”林岁晚故弄玄虚地压低了声音,“把你账户里的星币给我。” 苏曼妮虽然不解为什么向来不缺钱的大小姐会看上她微薄的存看, 但她想着,这应该是对她的惩罚。 于是,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好、好的。” 林岁晚看着她滑动自己的光脑,点开账户就要给林岁晚的账户转账。 她连忙制止。 她提供了一个新的账户给她,“打给这个账户。” 林岁晚深知,自己再过三个月,就要被揭穿假千金的身份。 真千金一回来就要滚蛋。 所以现在【林岁晚】的钱,她动不得。 出来混,总要还的。 她让系统给她安排了个新的账户。 就当她目前在这个世界的启动账户。 当任务完成之后,巨款就打到这里面就好。 苏曼妮看着那个名为【早日退休】的账户。 一时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有些惴惴不安地抬头看了眼林岁晚,解释道:“我在苏家并不受重视,前段时间还买过药材,所以只剩这么多了。” 林岁晚瞥了一眼,苏曼妮的账户页面。 十万星币!!! 对她这个一穷二白的苦牛马来说,有这样的存款已经很多了! 想当初,在扒皮公司上班时,月末她的账户比她的脸还干净。 赶尽杀绝不是她的风格。 林岁晚想着今日留一线,他日好相见。 于是点点头道:“你自己留十分之一。” 苏曼妮先是震惊,然后竟然有一丝感动。 换位思考,如果是她,她肯定要赶尽杀绝。 但林岁晚现在有这样的能力,也还给她留一点活路。 难得的强者温柔了。 苏曼妮心悦诚服地转了九万星币过去。 林岁晚不知道苏曼妮心中的弯弯绕绕。 她看着自己账户上多出来的90000.00,脸上的笑意不自觉地漫延开。 她也算是有存款的人了!!! 当然前提是别管怎么来的。 林岁晚切记不可得意忘形,很快整理还情绪,对苏曼妮警告道:“以后别妄图算计我!” 苏曼妮现在满心满意的臣服,忙不迭地点头保证道:“绝对不敢了!” * 离开后山小树林,深夜的晚风褪去林间阴寒,带着星湾区独有的温润气流。 林岁晚避开学院主干道的巡查光脑,循着僻静无人的星空步道,径直走向整片圣星帝院最静谧奢华的区域。 层层浮空花海隔绝喧嚣,透明结界笼着整片独立庭院,鎏金路灯蜿蜒铺展,穹顶悬浮着模拟星海。 这里是独属于她这个最底层黄阶的独栋别墅。 推开智能感应大门,满室清冷静谧,无人打理的庭院落着细碎星尘,偌大的别墅空旷冷清。 按照苏曼妮的说法,所有的问题节点都指向黑市这个神秘人。 但一个人应该没有办法完成炼制这样的秘药。 一定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庞大势力。 这样的势力组织,妄图谋害帝国王储,实力和野心也非同小可。 黑市水深莫测、危机重重,这个组织的布局滴水不漏,贸然查探只会打草惊蛇。 稍有不慎便是引火烧身、万劫不复。 林岁晚打定主意:此事急不得,必须从长计议。 思绪沉淀间,周遭静谧的气流忽然轻轻浮动。 林岁晚心下警觉,只见一道燃烧的烈火如同箭矢朝她破空而来。 她连退几步,避无可避。 决定摆烂。 实在不行就烧死我算了! 那烈火箭矢在她鼻尖一厘米处堪堪停了下来。 她甚至能感受到烈火灼烧的高温。 “咦?!” 一张肆意张扬的少年面容,跟随着烈火闯入了林岁晚的眼眸。 他凑得极近,好奇地打量着林岁晚。 “还真是不一样啊!” 一头张扬桀骜的火红短发,眉眼锋利桀骜,带着林家独有的优越骨相,一身休闲高阶兽力劲装,随性又矜贵。 这都不用系统提示,她都知道是原主的二哥。 林烬。 他素来嫌弃原主蠢笨虚荣、恋爱脑缠身,丢尽林家脸面,次次回来都少不了嘲讽戏弄、肆意打趣。 方才危险至极的烈火箭矢,分明是他惯有的恶劣玩笑,专门用来吓唬这个胆小愚蠢的妹妹。 只是预想中的惊慌失措,尖叫大闹,一概全无。 眼前的少女静静立在星海光影下,一身朴素浅灰黄阶制服,身形单薄,眉眼清淡沉静。 不对劲,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林烬只觉得眼前这个妹妹太过于陌生,但她身上的气息又昭示着她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废柴妹妹。 这真是…… “太有趣了!” 林烬姿态散漫地落坐在林岁晚对面的沙发上,吊儿郎当地将双手枕在脑后,眉眼桀骜又顽劣。 他挑着眉梢,带着三份欠揍七分随性的调笑着说道:“妹妹这是跟你心爱的沈逾白学的?” 这话讽刺味极浓。 往日的原主,经常被这位二哥的恶作剧戏耍。 如果说对林砚舟是敬畏,那对这林烬就是深深的厌恶了。 不过现在的林岁晚懒得理他。 毫无攻击力的讽刺,不值得她费心。 “怎么不说话?”林烬有些意外,自家蠢妹妹的变化,“不继续你的狂热追求计划了?” 林岁晚神色未变,语气平淡又疏离,从容不迫地回敬道:“二哥深夜私闯学员私人别墅,破坏学院结界屏障,无视圣星帝院校规,擅闯私人领地、蓄意寻衅滋事。” 字字清晰,条理分明。 林烬一愣,随即嗤笑:“跟我讲校规?我是你二哥,跟你闹着玩而已,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 林烬一个闪身,突然凑到她的身侧,火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低音说:“或者我该问问,给沈逾白下药之后,就不再需要二哥的帮忙了吗?” 第8章 交易 林岁晚瞳孔一缩,突然意识到什么。 她猛地后退一步,站定后凝重地审视着林烬。 她所有的疑惑瞬间迎刃而解。 迷情药来自苏曼妮,而沈逾白落网还得靠她这位好二哥。 林烬很满意林岁晚这种状态。 这样的惊愕才像他的蠢妹妹嘛! 在脑海中理顺这些细枝末节之后,林岁晚盯着得意洋洋的林烬,冷静下来,反问道:“所以呢?” 这下轮到林烬傻眼了。 “我的好妹妹,我被大哥可是一顿教训,受尽了苦楚。”他眨巴着眼睛,似乎是很委屈,但嘴角挂着的邪笑,却依旧桀骜不驯。 “你该不会赖账吧。” 林烬的这句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味道。 冷冽的杀意在这话中四溢开。 林岁晚心头一凛,她这二哥看起来吊儿郎当,实则对她一点亲情都没有啊。 利益交换不成,那这妹妹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疯子。” 林岁晚忍不住吐槽道。 但没想到林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放肆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甚至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肚子,“妹妹,你现在可真是太有趣了!” “我不会赖账……”林岁晚没理会他的癫狂,只是冷静地看着他,“只是,我想要做的事,也并没有做成。” 林烬的笑声间歇,猛地出手,单手勒住了林岁晚的脖子。 他眼底阴翳尽显,“你在威胁我?” 林岁晚依旧淡定如初,“我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 她的内心也确实如她表面这般淡定。 毕竟她的任务还没完成,系统不可能让她死在这里。 老板的活还没干,损失一个核心员工想也是非常不划算的。 虽然这个破烂系统时常不上线,根本靠不住。 但不妨碍,林岁晚将其作为自己的最后保障。 林烬盯着林岁晚许久,慢慢地把手放了下来,饶有兴趣地围着林岁晚打量道:“你真是我妹妹?” 林岁晚揉了揉脖子,淡定地瞥了他一眼。 她没有说话,但嘲讽意味非常明显。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愚蠢的哥哥,你眼睛瞎吗? 林烬第一次在林岁晚这里吃瘪。 除了最开始浮动的一些被挑衅的恼怒外,只剩下新奇。 他向来是愿意冒险的。 眼前的林岁晚让他十分陌生,这彻底激发了他的挑战因子。 至于…… 妹妹。 他向来不喜欢这个妹妹。 就算是真死了,换人了,他也并不在意。 似乎是彻底想通了,他大笑着又坐到了沙发上。 这次姿态比之前更加嚣张肆意。 “说吧,还要做什么,才能去大哥那里把源星核偷过来。” “源星核?” 触发了专有名词,一直装死的系统又上线了。 【就是挣脱空域枷锁,无需任何星舰、跃迁仪器、坐标锚点,直接完成单人星际跃迁的本源至宝哦~】 林烬挑眉,“怎么,妹妹这么震惊,是想赖账?” 林岁晚:…… 如果我说是呢…… 这种至宝竟然让她去偷,她说怎么原著里林砚舟那么狠。 好家伙,偷了这种东西。 巴不得将她大卸八块吧。 原主竟然为了一个沈逾白,答应签订这种不平等条约。 实在是恋爱脑到了极致。 林岁晚随口敷衍,“我只是在想,你要这东西是想干什么。” 谁料林烬脸色一变,一改原先的张扬,而是面色阴沉地盯着林岁晚。 “妹妹管得太多了吧。” 林岁晚知道自己这是触及了这神经二哥的秘辛了。 她也没兴趣打探他的隐私,很识趣地闭嘴了。 “你自己清楚,这东西拿下非一朝一夕。” 且不说接触大哥林砚舟让她犯怵,就是偷这东西,不是林砚舟至信之人,根本接触不到分毫。 林岁晚决定先发制人,“你先把沈逾白送上我的床再说。” 林烬一愣,本以为这个妹妹聪明了不少。 结果还是心心念念沈逾白。 这倒是好办。 他也没真的指望林岁晚能把源星核给偷出来,只是要闹出一定的动静。 他就有可乘之机。 “现在据说你心爱的沈逾白还在沈家昏迷不醒啊。”林烬放松的说道:“你的药可真猛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又是捧腹大笑道:“就这么急不可耐?” 耐人寻味的尾音变调,让谁来都觉得是打趣羞辱。 但林岁晚不为所动,她在考虑那药的问题。 没有人怀疑,原主手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药。 为什么? 因为林烬参与其中? 林砚舟不会怀疑,沈家也不会怀疑? 还是说,她林家公爵小姐的身份,让人觉得她就能拿到这样的药? 原来早就盯上她了。 这群人还真是…… “是啊,真是急不可耐……” 林烬第一次见到到林岁晚如此直白又平淡的表达。 那种氛围十分古怪。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夜风穿庭,星海翻涌。 林烬一时间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明明向来是他占上风,这次怎么感觉处处被林岁晚牵着鼻子走。 实在是太古怪了。 但是还不等他质问,就听见一道平淡清脆的声音落在他的耳畔。 “现在是23:30分。” 林烬被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有些懵,下意识反问,“什么?” “圣星帝院23条:夜间宵禁后,雄性禁止滞留雌性居所。” 林岁晚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亲爱的二哥,作为一个雄兽,你已经在我的私人域所内,滞留30分钟了。” 林烬:“……” 拳头痒痒的,很想揍人是怎么回事? 这人真的是痴缠沈逾白的恋爱脑吗? 谈交易时步步为营、拿捏筹码,赶人走时贴面疏离、不留情面。 冷静、理智、公私分明、底线清晰。 林烬有一种可怕的猜想。 他这妹妹,说不定真的能从大哥那里拿到他要的东西。 林烬收起所有散漫姿态,眼底满是真切的改观与凝重,“你说得对,规矩不能破。” 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林岁晚一眼,声音压低,郑重地说道:“交易继续。” 林岁晚同样郑重地点点头。 得到应许,红发少年身形一晃,借着夜色与隐匿之力,在没有半点气息波动下,彻底离开。 庭院晚风归静,星海流光垂落。 林岁晚有些出神地望着远方。 “叮咚——” 一声光脑提示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她点开一看,竟然是一个私密申请。 一望无际的黑色背景下,有一颗闪闪的红星。 申请提示是—— 【你英俊帅气又睿智无比的二哥】 第9章 被围堵 晨钟漫过圣星帝院整片浮空校区。 鎏金轨道穿梭流光,分层级的教学区域清晰规整。 高阶学员行走在上层悬空步道,衣摆带着品级对应的灵息微光,步履矜贵。 低层学员挤在下层廊道,步履匆匆,神色紧绷。 星域贵族学院的等级森严,从来都写在每一寸空气里。 林岁晚把去黑市的事,暂且搁置,她得做好准备才能去探究一番。 她现在只能回归她最底层的黄阶学生身份。 她需要汲取这个世界的相关知识,以不变应万变。 然后,无论是高阶学员还是低阶学员,都很震惊地发现,曾经作天作地的林大小姐,突然好好学习了。 上课、自习、图书馆、独栋别墅,四点一线。 不主动与人结怨,不参与圈层闲谈,不扎堆八卦。 更不再像从前那样,执着蹲守天阶岛、追逐沈逾白的身影。 “装模做样吧……” 图书馆内有人又看到了林岁晚的身影,驻足在一正面的古籍墙前。 几个玄阶学员小声议论了起来。 “估计是要走‘学术小姐’的路线,再吸引那位呢。” 他们挤眉弄眼着,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可是我听说,她现在每节课都上了。” 是了,林岁晚最近努力得不像话。 通识课这种大课,他们向来能水就水的,竟然也能看到她的身影。 “是想赚学分进‘静恒阁’吗?” 不知道谁突然想起来, “那位是不是一直在‘静恒阁’,至今还未出来。” “听说是被虫族偷袭,精神狂暴值飙升。” “嘘!不要命啦!这个消息不是说来源不实,不允许谈论嘛!” 一瞬间小声议论暂歇。 “不过,如果这样的话……” 他们的目光投向了迟迟不移脚的林岁晚身上。 “那就说得通了。” 静恒阁,圣星帝院的精神庇护所,亦是无数雄兽惧怕的地方。 星际常年与虫族交战,精神污染蔓延,雄兽血脉极易发生暴动。 这座浮于星湖之上的楼阁,便是用来收容、稳定狂暴者。 药剂、舒缓舱、精神屏障一应俱全。 阶级壁垒横亘在此,黄阶止步大门,天阶独享私密隔间。 当然,黄阶也没有能力去负担静恒阁高昂的费用。 他们也不会被兽院派去直接面对虫族。 如若真是倒霉,碰到虫族袭击,死了,对于兽院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这就是圣星帝院残酷的生存法则。 没有实力,那就是最底层的尘埃。 而像林岁晚这种另类,哪怕家里有钱有势,但身份是黄阶,就不能进入静恒阁。 除非是用足够的学分去兑换一次进入的资格。 但除了积分之外,还要另外支付十万星币,才能进去一次。 不过这些玄阶学员清楚,这钱对林岁晚来说实在是洒洒水。 最难的是积分。 他们瞬间对林岁晚的恋爱脑程度,又佩服了几分。 林岁晚不知道这些人脑海里的弯弯绕绕。 她只是无意间被这面墙上的古籍吸引。 《万族战纪·残篇》 《虚空裂隙溯源考》 《上古机甲文明覆灭录》 《天阶血脉兴衰史》 …… 一整面墙,全是记录星海古史、战争变迁、文明断层的古籍。 林岁晚抬手,个人光脑轻轻贴在书页侧边,借助系统的能力开启无痕扫描。 微光一闪,一页页古老文字、残缺图谱、星轨旧录尽数存入她的私有资料库。 这对她补全这个世界的bug应该是有帮助的。 可是她刚扫描到一半,就有三道高大的身影朝她逼近。 古籍廊道偏僻隐蔽,导师巡查极少抵达,本是无人惊扰的死角。 三道身着高年级地阶制服的雄兽,骤然堵住所有去路,兽脉威压直白粗野,带着刻意的欺凌与敌意。 为首的少年眉眼倨傲,周身萦绕着伯爵世家子弟自带的矜贵戾气。 系统适时介绍:【是依附沈家的旁支伯爵家的儿子,邱扬。】 至于他身后的两名,系统没提,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看样子,很明显是这个邱扬的狗腿了。 这群人来势汹汹,而林岁晚环顾四周,图书馆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邱扬率先发难,“别看了,今天没人会帮你,我们哥几个就问你个事儿。” 林岁晚眼神一冷,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光脑。 这阵仗,可完全不像只问她几个问题就可以的了。 邱扬也很不屑地打量着眼前的雌兽。 痴恋沈逾白、蠢笨张扬、资质全兽院垫底,完全入不了他们的眼。 说到底,圣星帝院里的学生非富即贵。 更何况还是有大好前途的地阶学生,未来前途无量。 看不上林岁晚也是情理之中。 但最近的这一系列事情,却让邱扬关注到了眼前这个面色如常的雌兽。 沈逾白突发精神躁动,进入静恒阁顶层天阶静养舱至今都没出来,状态反常极差。 以往他根基稳固、血脉纯净,极少被普通虫族污染侵扰,可这一次的精神暗伤缠绵难愈,连静恒阁的高阶缓释药剂都收效甚微。 这非常的不正常。 他抽丝剥茧地查到这个雌兽曾想用药,阴害沈逾白。 本来他只觉得又是一次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把戏。 可当他去深入查探时,发现有人封死了相关消息。 但越是欲盖弥彰,越证明确有其事。 邱扬一众本就唯沈逾白马首是瞻,视他为毕生仰望的天之骄子。 在他们眼里,高高在上的天阶少主,被一个一无是处的废柴雌兽暗中算计、困于静恒阁受尽折磨,实在是奇耻大辱。 他们隐忍多日,特意蹲守图书馆,就为了给自家大哥讨回公道。 邱扬眼底满是鄙夷与戾气,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沉静淡然的林岁晚,冷声嗤讽:“林岁晚,你倒是好清闲。” “害沈哥染了暗伤、日日困在静恒阁受苦,你倒躲在这里装勤奋、装安分?” 三人步步紧逼,地阶兽脉的躁动威压层层叠加,刻意朝着零兽脉的林岁晚碾压而去。 换做普通黄阶学员,早已被这股磅礴的血脉压制逼得心神大乱、双腿发软。 可林岁晚始终立得笔直,眉眼清淡无波,不见半分慌乱。 倒不是她能力有多强。 实在是她感受不到什么威压。 只能闻到三个壮汉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实在刺鼻。 鬼使神差的,林岁晚想起了沈逾白之前身上的味道。 还是那个好闻。 好像是鸢尾花的香味。 第10章 二哥来救 在林岁晚晃神的间隙,三人恼怒地逼近至她身前。 “图书馆通识区域,禁止私斗、禁止刻意施压、禁止围堵滋扰。圣星帝院校规第三章第七条。” 听见系统的扫描成功提醒后,林岁晚缓缓收起光脑,神色平静无波。 没有慌张,没有怯弱,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声音清淡、字字清晰: “圣星帝院校规第三章第七条:图书馆通识区域,禁止私斗、禁止刻意施压、禁止围堵滋扰。” “不想被关禁闭室,赶紧给我滚开!” 她语气平静克制,依规而行,坦荡从容。 可这份冷静,落在怒气上头的邱扬几人眼里,反倒成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倔强、刻意装出来的清高。 邱扬冷笑一声,全然不惧所谓的校规,步步逼近,戾气更盛: “校规?” “你阴害沈哥的时候,怎么不想校规?” “偏僻角落无人监管,你以为搬出校规,就能掩掉你的龌龊勾当?” “一个零脉废柴,暗算天阶学员,今日我便替沈哥、替学院,好好教训你!”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阶级压制,又是为“自家少主抱不平”,心底理直气壮,无赖又蛮横,全然不顾学院规矩,抬手便要上前扣住林岁晚的手腕。 既然高层包庇,那他们一定要为自己的大哥讨回公道! 威压笼罩,退路封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岁晚缓缓地开口了。 “怎么,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 “哎呀~妹妹生气了?我也是刚来。” 一道慵懒的声线骤然炸响,骤然横空截断所有喧嚣。 所有人的目光循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廊道口光影微沉。 林烬斜倚在门框边,红发落肩,眼里依旧透着漫不经心的散漫笑意。 隐天阶的无形威压无声铺开,不张扬,却带着碾压低级兽脉的绝对压制力。 原本气焰嚣张的邱扬三人,浑身骤然僵住,血脉瞬间被死死镇锁,心底轰然发冷。 林烬并不是天阶,但是他的兽脉半步天阶。 兽院所有人都清楚,这属于是隐天阶。 只差一个突破的机会。 当然,就算是这辈子不突破,他的实力也远在他们这些地阶之上。 更何况林烬的战斗力惊人,完全弥补了自己兽脉上的一点弊端。 他们可以不惧无名废柴,可以无视校规,却绝不敢得罪林家嫡系、深藏不露的隐阶天阶——林烬! 邱扬脸色骤变,方才的戾气瞬间溃散,强撑着底气辩解: “二少爷!我们不是故意寻衅!是林岁晚暗算沈哥,害他久居静恒阁受苦,我们只是讨一个公道!” “而且……”邱扬眼珠一转,“您不是一向讨厌林岁晚……” 这是圣星帝院公认的事实。 但此刻,却被林烬自己打断,“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语气不快不慢,带着一丝轻佻的意味。 “或许吧……”他懒洋洋地将威压持续性放大,“但我现在还是很喜欢这个妹妹的。” 他说这话时,眼睛全然看向了林岁晚。 林岁晚依旧是一脸淡定,没有任何变化,似乎什么这些都与她无关。 连兽脉的威压也一点都没有感知吗? 邱扬三人被这高威压碾倒在地,痛苦呻吟。 林烬只是径直跨过去,凑在林岁晚跟前,挑起她的一缕长发,笑嘻嘻地问道:“妹妹,我可是你一呼唤我,我就翘课过来的,有什么奖励吗?” 林烬的光脑收到林岁晚的消息时,他正在上格斗课。 只不过这样的课向来都是他狠揍别人。 确认战力之后,老师也只能让他在一旁观战。 真要走,也没什么。 林岁晚瞥了他一眼,拉回了头发。 绕过地上的三人,径直地朝着出口走去,“哥哥,我要是受伤了,你应该也会很伤心的。” 林烬有些无奈地摇头笑笑。 真是个无情的妹妹啊。 一脚刚踏出门时,林岁晚回头嫣然一笑,眼里透着狡黠,“毕竟……你现在很喜欢我这个妹妹,不是么?” 林烬一愣,随即放肆大笑起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对!”他觉得这个妹妹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现在最喜欢你这个妹妹了。” 说着,又狠狠地踹了几脚,在地上哀嚎的几人。 “听到没有!这是我最喜欢的妹妹,以后见到绕着走!” 林岁晚没工夫听林烬的打趣,当下有个迫在眉睫的事,她得考虑。 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兽脉为尊、武力定高低。 今日有林烬恰巧解围,可前路暗流汹涌,黑市凶险、仇家环伺。 运气不会次次眷顾,旁人不会永远替她挡灾。 看来这个武力课,还是得提上日程啊。 但她前世也只是个搞药研的弱鸡,武力体能这块,实在是有些为难她了。 “系统,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方法?” 系统:【……】 林岁晚现在已经摸透了这个比她还摆烂的系统,只是轻飘飘地说道:“如果没有,任务很难推进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夸张,“我去黑市,死了,你就要重新招人,还要培训……” 系统:【停停停——别念了,有办法!】 回到独栋别墅后,林岁晚盯着眼前的一颗像麦丽素一样的巧克力豆。 非常怀疑地问道:“这巧克力豆……真有用?” 系统非常肉痛地说:【这个可花了我大半年的积分!】 它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满:【还有!这不是巧克力豆!这是洗筋伐髓丹!是丹药!!】 林岁晚听着这古朴的词汇,一瞬间对系统存在的维度很感兴趣,“系统,你该不会是个上古老人吧。” 这话似乎戳中了系统的痛点,它暴躁地喊道:【上古你大爷!!!吃不吃,不吃还我!】 林岁晚不再打趣,而是忙不迭地把丹药塞到嘴里。 嚼吧嚼吧。 嗯…… 林岁晚眼前一亮,果然是巧克力豆! “但是……”林岁晚有点疑惑,“这巧克力……哦不,丹药真有效果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像一些武侠、仙侠小说里,这种极品丹药服下去不应该浑身发热,然后…… “啊啊啊——好疼——” 林岁晚身上的气血翻涌,经脉像是一寸一寸断裂。 整个人疼得昏死了过去。 系统:【哼!看你还小瞧我的丹药不!】 第11章 药剂课 本来,他自从出现在商队中后,态度一直就非常的冷淡,便是不想与这些人有所牵连。 望月河旁,一个孤寂的身影在青青绿草中徘徊,瘦影自怜秋水照。消瘦的身影让一旁的金无缺心酸不已。 一旁的刽子手,看着老婆婆的动作,脸色大变,手忙脚乱的劝解道。 “算了,紫皇不要为这种事感到愧疚。是我脸皮太薄,禁不起你开的玩笑。”清烟不好意思道。 她黄金神瞳炽亮,如同无上大日,照的所有人心慌,似乎心中隐秘无处躲藏。 商徵羽话语中尽显轻佻,手上却不慢,玄铁重剑被他横于前胸,其上罡风盘旋,显然已是蓄势待发。 “嘻嘻,我心目中的梁辰哥哥可不是那种畏惧权威的人,只有心无所惧的人,才能破去子午周流大阵不是吗?”南宫明月对着梁辰轻笑道。 查尔汗得理不饶人,那把倒马槊在他手中舞动得虎虎生威。这倒马槊是专门为骑兵设计的武器,构造和长枪相同,不过槊杆和前方的利刃都要比长枪长出一节,所以在重心前倾之下把控所需的力道是长枪的数倍。 可当那九se神雷,与大陆接触的一霎那,并没有造成可怕的破坏,竟然凭空消失。 李邺嗣哥俩、程处默哥俩,杜荷、房遗爱,坐在大堂里,说着一些恭维的话,把老夫人逗得哈哈大笑。 虽然早已成年,但这种刺激性的话题,还是足以让徐贤感到害羞。 这次的盔甲摩擦声数量上明显比上次少了不少,然而那摩擦声的质感和醇厚,却是先前的驱逐者无法比拟的。 “公主,公主。”迷迷糊糊白倾瓷听得有人唤她。她想睁开眼,可是眼皮好似被压了千斤重物一般劳,她挣扎片刻渐渐睁开眼睛。 侑莉是组合里,唯一一个和很多成员之间都有着cp,并且真的有另一半的同的成员。 某一时刻,魔气滔天,蓝色的彼岸花在虚空蔓延,花香四溢,同时,一道高大的魔影在虚空浮现。 虽然作为演员的确出过镜,但却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综艺类节目。 罗斯福德家好歹也是三大侯爵之一,据他所知,这阿塔尼亚天赋不怎么样,但如今看来,那孩子好像有点奇怪。 前方的骑士防线仅撑了二十多分钟便宣告崩溃,随后玩家大军便如米多诺骨牌一样,兵败如山倒。 比赛初级阶段,自然不会有人挑选强大的队伍,大家都想着保持实力,把强的对手都留到最后去面对。 “国师夜观天象,见宋国帝星晦暗,警觉太上皇恐有不测,故而……”反正都是些糊弄人的话,想怎么说都得看大金国国师的心情,梁肃也不过就是奉命跑来帮着传播谣言再顺便给带点好处回去。 怕水?也对,高中时候,她经常把她摁进游泳池里,怎么可能不怕。 该感谢此时的暮色吧,遮住了两人懵懂而慌乱的心,也是在阻止靠近。 不过,那位鲁姓船夫却是眼睛都瞪直了,恨不得飞到岸上,跟那些百姓一起抢碎银子。 傍晚,乌云低垂,狂风呼啸,扫过园子,院中树木疯狂摇摆,草叶翻卷。 “姐,是不是你当陈少情人的事被他知道了?”唐浩看着唐琳问道。 坠星狂犀的暴怒说到就到,它以飞一般的速度朝城墙冲来,同时施展天赋魔法用土块包裹住巨角,大概是想提升这次撞击的威力。 一袭白衣胜雪,这身装扮,跟苏心幽极为相似。明明都是那样的人,偏喜欢穿最圣洁的白色,真让人恶心。 她不怪,很坦然,被人针对也没有半分矫情,每个任务,她都做的很漂亮,跟她人一样漂亮。 跟上次不同的是,如今这里没有翠绿的竹子,取而代之的是满院梨树,梨花雪白柔静,一簇簇开得正好。 细碎的刘海覆盖下,一双黑瞳如夜幕中闪烁的星辰,寂静而纯粹。 这时,她却看到那只六尾妖狐不知何时从他们眼前离开,去了白衣男子的身旁。只见白衣男子对六尾妖狐说了什么,然后他们两人都是“呼”的化作一道光芒消失了,留下慕云几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钟声……是在向城里的示警,城里出事了?”姜逸皱眉,这钟声响起了这么久还不停歇,一定是出大事了。 早起就没吃饭,又怎么大运动一场,子鱼早就饿了,此时也不矫情,张嘴直接就吞掉一只硕大的饺子。 如此奔跑了半个多时辰后,终于到了双石仙村。在岗哨护卫们一脸的惊讶之中报了姓名来历进了村,晋凌便去村长府找孙先生。但是村长府的护卫把他拦下了。 独孤剑圣指着慕云,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来,那声音是慕云的没错,可是他的意识,他的身体好像都已经变成魔尊似的了,独孤剑圣颤抖的手指终于是放下来了。 营地上的南方岗楼,突然吹起了号角,是警戒号,一长,一短。这意味着营地周围出现了状况。赵鹏便带着大家,收拾了训练用具和武器,迅速退回营地,关上大门。他来到二层的瞭望处,晋凌等人已经到了,在看向远方。 太窝火了,被那些毒虫连连赶出几座城,又被北冥长风的人捡了便宜去,这简直是打他的老脸,这让他怎么回去跟陵南王交代,今日,这万里城一定要全灭秦子鱼这一伙毒虫毒人,管她是不是镇北世子妃,全杀。 第12章 你认识古人族语? “王先生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让我的员工陪您慢慢吃。”云心妍微笑着离开餐桌,默默走进了洗手间。 对于外院大比,恐怕在场的人之中只有方拓认为方正必胜,其他人,巴不得看他笑话,皆想看昙花一现的他,最后是如何的落魄和悲凉。 “喂!”沈严翻了个白眼,程晋松哈哈大笑,另外两人也笑了出来。 最后的六个字犹如雷霆万钧直直砸进了她的心底,白矖没有用任何一个代称,而是刻意重重咬住了她的名字,这就意味着如果她敢违反这条誓言,她要面临的,恐怕就是彻底魂飞魄散的结果。 曲清染笑得有些狗腿,一大把符纸鹤全塞到了曲清悠的手里。她顺势握住曲清悠的手,边笑着,边拿余光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卿子烨,狡黠的眼神又看着曲清悠的眼睛笑了开来。 话落,他身子摆出了一个奇特的姿势,整体看起来如一头猛虎一般。 这时,一个老头赶了过来,正是方彻的爷爷,之前因事在身没先来此,如今赶来,见方彻居然要和方正决斗,顿时气得大喝。 他眼珠子一转,何不趁着这个机会摆脱她,然后跑回去接了父母和苏倩远走高飞呢?远离辉煌城,就不信她能够找到。 半个时辰后,庄家人全死了,包括庄甲,被杀手一掌拍碎了心脏,尸体就倒在那里,令人心碎。 这座中途岛,面积不大,一马平川,修为稍微强一点的人,便可窥尽此处的一切秘密。 杜如晦得知之后,顿时大喜,重赏了这位商队领,他立刻便下令组织人马,前去实地勘察,准备汲取原油,以作将来备用。他可是从宇明那里,详细了解了这所谓“黑色火油”的价值的。 “奴婢是来给四爷奉茶的,既然四爷不在,那奴婢就先告退了!”木惜梅听着十三阿哥的粗声粗气,眼泪就在眼眶中打着转,心里觉得莫名的委屈,将手上的盘子往十三阿哥手上一丢,人扭头就准备走了。 木惜梅闻言一笑,但是随即眼里闪过细微的哀愁,在这皓齿明眸的脸上划下一丝折痕。 “梁总他不会同意的!再说,慕芷菡她答应你了吗?”虽然订了婚,他依然称呼梁曼茹的父亲为梁总,这会更是拼命压住直往上冒的怒火。 “我哪有脸跟你联系。”古仪没有在部队混上几年,就退回来,人家可是堂堂特种部队的,自己混的不如人,觉得没脸跟杨乐凡联系,其实不是他能力不行,他本有可能留任当士官,却被关系户给顶了。 此刻想想未免有些好笑,顿时得意的冷哼,心中想着李凝如何被责罚打骂。 汪胖子头都没敢抬一下,夹着尾巴,大步流星的冲进车内,狼狈不堪的驶离平安街。 这也是很正常的,皇帝率领主力部队撤走了,留下了万人断后。而敌军却多达十几万人,还大半都是骑兵。虽然宇明也扩充了十万人。但对于这十万民夫军,不管是他自己,还是各级军官都不认为他们能派上多少用场。 古神道境的威力,比遮天魔域显然要强大一些,不过,若是姜易也同样施展出古神道境,裂天将会再度落入下风。 阡妩看着那一抹红色和暗色的身影闪过,这些人她也不算陌生,当初她可是被他们夺过去两次,不过眨眼又被人抢走,想到自己跟个什么物件似的被争来夺去,那样的日子可不怎么美好? 尹心岚以为自己一晚上都不会睡着,可是一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 “今天放你一天的假。”霍尚宁敲门进来的时候宋妍妍还趴在被窝里。头发乱糟糟的,起床气带来的低气压更是让整张脸皱成了包子。 我不服!我花素清不服,所有挡在我前面的人,我都会一一的铲除。 “原来你是怕我把你踢到海里去呀!”陆华浓在听完了云逸讲述之后,她真想跳起来把云逸给踢到海里去。 “统领,此地的确有些古怪,堂堂赤水之地的都城,人烟稀少的太不正常。”离渊也开口了。 听了黛云的话,云逸心里微沉,“你放心,我云逸还没有活够,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你认为我会陪着你一起死么?”等陆华浓来了,他自然会想办法找解药。 而电话另一边的陶嘉祁听到动静,不由落寞地垂下眼眸。尽管知道宋妍妍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掩饰不住失落的感觉,心中低叹一下,回复:“好,那你们玩得开心点。”算了,不管怎么说,她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吧。 整栋房子简直就是一个艺术品,在夜幕下,犹如挂在天边最璀璨的星辰被搬到了地球上。 其实,二虎老婆不找他,他也得救二虎,二虎要是出不来了,肯定不会放过他,真到了绝望的时刻,为了立功减刑,非把他拉下水不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跑。 他是万没料到,司雪衣才刚入圣院一个月,就有如此惊人的实力。 要说治这瓜病,第一当属刘老二,只是现在刘老二远在长安,只能让黑娃和程处默这二人来代劳。 日本修行界已经被连海平一言禁足,有敢踏上中原国土一步的修行者,立时格杀勿论,他们为了夺回丢失的神器,竟然勾结日商,采用迂回策略引诱连海平身边的人,为达目的可谓不择手段。 第13章 温珩 这确实是个天大的诱惑。 整个圣星帝院,甚至乃至整个联邦,都知道静恒阁的地位。 一旦能进静恒阁,那么便是天才中的佼佼者。 但是…… “我不想。” 林岁晚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这件办公室里。 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温敬山眼里的狂热慢慢褪去。 他开始认真地打量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有些不可思议地反问道:“你不想?!” 林岁晚的想法很简单,再过一段时间,真千金就得回来,到时候她的一切都得归零。 而她只需要在这段时间好好地帮系统打工。 事成之后她就要溜之大吉。 还去静恒阁打工,那可太亏了! 她认真地点点头说道:“是的温老,我不想。” “我的古人族语也不精通,只是偶然间翻阅到了一本古籍,有翻译。” 打定主意之后,她就开始胡编乱造起来。 “沈逾白受伤了,我很伤心,所以想着要尽全力帮助他,这才努力学习药剂学,希望能帮助他减缓痛苦。” 说着,林岁晚还期期艾艾地挤出两滴眼泪来。 “更何况,我目前学艺不精,药理知识只停留在初级阶段,更高深的完全是一团浆糊。” 温敬山被她这个理由惊得说不出来话。 是了,他才拿到资料的时候,上面就显示她是个不学无术的废雌。 整日痴缠沈逾白,肖想他的美色。 而当下,她这么说竟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 “你这小雌兽,只说了一句真话。” 他摸了摸胡子笑了笑,“老夫吃过的盐比你这小雌兽吃过的米都多。” 温敬山的声音沉稳,再找不到之前癫狂的医学怪人的模样。 “老夫并不在乎你有很么秘辛……”他目光如炬,“老夫只认实力!” 林岁晚没想到温敬山这么难以糊弄。 “这是静恒阁的推荐信。” 他走到桌前,抽出抽屉里的一个烫有火漆的信封,朝着林岁晚摇了摇。 林岁晚不想摊上这个麻烦事,她本能地想拒绝,但温敬山却轻飘飘地说了句—— “能赚钱!” 林岁晚有点懵,但还是没有办法错过这“赚钱”二字。 温敬山起初并没有在意林岁晚资料栏里那一行。 【似乎是很缺钱,会通过帮助同学而换取报酬】 林公爵家的小女儿会缺钱?! 这说出去简直是贻笑大方的事。 谁缺钱,都不会是这个睡在金矿上的大小姐缺钱。 当林岁晚拒绝他时,他还是很震惊的。 没有人会拒绝“静恒阁”这三个字。 放眼整个星际都没有。 但这个小雌兽就这么轻飘飘地拒绝了。 灵光乍现,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了资料栏中的那一行字。 就那么随口说了出来。 结果…… 她动摇了。 温敬山乘胜追击地补充道:“可以赚很多很多钱。” 林岁晚眼睛一亮。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起码她不会。 “温老,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进‘静恒阁’的……”说着,她又抽抽涕涕起来,“沈逾白还躺在‘静恒阁’受苦呢!” “我也不是为了挣钱,主要是他……” 温敬山只是摸摸胡子,好整以暇地看着林岁晚在虚伪地演戏。 “但我还是有条件的。” 林岁晚停住了擦拭眼角泪水的动作,炯炯有神地盯着温敬山。 她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的。 “你的理论知识还是很薄弱,基础的药剂理论通识课你可以不用去了,你可以去高级药剂课学习。” 林岁晚眼前一亮,她正愁没办法进一步学习星际药剂学。 在圣星帝院,通识课是不分等级,所有的学生都可以去学习的。 但是再往上就要分等级了。 中级药剂课最低等级是【玄】,高级药剂课最低等级是【地】。 “可我的等级……” 温敬山大手一挥,“没关系,你等开课时,直接去就行了。” 林岁晚正窃喜,却被温敬山警告道:“但是我是有要求的,这个学期末,你必须通过高级药剂课所有的考试。” 林岁晚:……您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且不说她直接跳了中级,就现在离学期末就只剩下一个月了。 这像话吗?! 不等她出言反驳,温敬山就挥了挥手,赶客道:“我累了,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去高级药剂课报道吧。” 只是没想到,林岁晚第一天高级药剂课就缺席。 震怒之余,温敬山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这小雌兽该不会还在心心念念她的小情郎吧。 看来他得想想办法了。 * 林岁晚再次睁眼时,头痛欲裂。 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后,她挣扎着起身,发现四肢酸软。 刚站起来就倒下了。 她的光脑弹出了很多消息和无数未接连线。 她看了看时间。 竟然已经过去两天了。 看着未接来电,果然有很多是温老打来的。 这个狗系统,真是害她不浅。 这个什么洗筋伐髓丹,一点用没有不说,还让她疼得快死过去了。 她这算旷了两天大师课了吧。 林岁晚咬牙点开光脑,准备给温敬山回个电话解释一下。 但没想到,她的光脑突然弹出来了一个好友申请。 ——【我是温珩】 林岁晚:? 这是谁?! 但是这个名字她好熟悉啊…… 突然,她猛地睁大双眼,盯着那行消息。 温珩!!! 这个在原小说里,可是真千金的后宫之一! 科研界的天才少年,性情清冷寡欲,不热衷于星际世家的权力纷争,满心都扑在科研上。 他天性淡漠,极少对旁人流露情绪,面对趋之若鹜的雌兽,他始终保持距离。 面对世家的招揽,他也完全无动于衷。 他的世界里只有科研。 直至真千金来到圣星帝院,她竟能够和他的药研产生共鸣。 她的热情善良也逐渐撬开了他紧闭的心房。 让他心甘情愿地成为她后宫的一员,成为默默守护她的得力臂膀。 真千金多次游走于生死关头,都被他救了回来。 妥妥行走的奶妈。 林岁晚不由得反复确认那行字,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 她才颤巍巍地点下了拒绝。 这样危险的人物,她应该远离! 第14章 高阶药剂课 而是都知道自己的演技不如云煜,出来不但没有任何帮助,搞不好还会因为他们二人而被看出些猫腻。 大量的桌椅板凳摔倒在地,很多赌客都遭遇到了无妄之灾,倒在地上,死了不少。 再说十二郎觉察到霍云的意图后,拔腿就朝刘询那里跑去,迅速翻身上马,招呼几个羽林骑兵挡在皇帝身前。 创世纪当中也有终章,光明战胜了黑暗,所有的人全部复活,建立了神圣天国。 赵伯奇挥了挥金剑,不屑地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三人,步履轻浮,呼吸急促,一看就是个雏,心中有些暗讽,送死也不是这么个办法。 可是随后和漕运混在一起,尤其是为首的两人,武功就变得突飞猛进起来,不由得他们不联想。 夏奈儿双手撑着渭桥的阑干,仰着脸深深地吸了一口,陶醉其中。 剩下的十三鹰成员全都脸色一变,瞬间收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官云暮说事情提前,想来是因为她要跟着国公去辽西,担心她一走,自己年轻不知事,在家里跟那慧姨发生冲突,引得家宅不宁,甚至更大的纠纷,所以才提前跟自己说定了一切。 自己的孤独意境疯魔意境更是化解起来困难了,前思后想也算是明白自己算是进入了孙左给自己的刺激已经不够了,或者说自己已经熟悉了这只癞皮狗。 开始琢磨那日舒穆禄格格说的话,再好看的东西,若是天天看也会厌烦。 科尔森很明显是一个白种人,李维斯看白人和黑人的时候,都感觉对方长得几乎都特么是一个样的。 姓齐的弟子笑道:“吴副都讲稍后,我这便去取。”话音刚落,便即走了出去,却暗中竖起耳朵偷听里面都讲了些什么,其实不仅这名姓齐的弟子在暗中偷听,还有数名看守大牢的弟子亦随之竖起耳朵,闻听里面动静。 “云锦裁的放起来,剩下的几套……”留着也不会继续穿的,但是扔了的话,也忒浪费了。 花颜立刻点了自己手腕上的穴道,坐在地上,运功逼毒,可好半天,这毒素就在她的手腕上靡靡缠绕随时向心脏而去。 做完这些事情后,纪凌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叶析析的脸颊,然后手慢慢向下划去。 一句句疑问哔哔哔哔地说了出来,就跟重机枪一样完全没有停歇,她不去玩说唱实在是有点屈才了。 西山观日台上这种座位,是免费提供给客人的,并不需要花钱。 机场的风很大,我的发丝被吹起来在风中摇曳。却像是一个个触须,伸向不可知的未来,寻找着幸福。 其他的一些紫天商会修士也是心惊无比,紫天商会的传人都作出了如此评价,可以见得那皇剑绝世的不凡之处,未来达到的高度难以猜测。 那眼神,五伯心头瞬间涌出一阵危机感,那眼神,像极了野兽,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睁开了双瞳。 奎门缄口不言,似乎埋伏战被否决后,他对于是否饿死或往北和马腾作战都没有了心情。因为这些都和他的复仇计划无关。 李雪燕思考的功夫,段云飞丢下一句“我去找”之后,就不见了人影,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顾衡之也不跟平时那样没个正形,跟段云飞去了不同的方向,分头找过去。 这是因为地面的光屏采集装置采集光量子效率低下造成的成本巨大的结果,等将来在太空装设光屏采集装置后,费用会降低十倍以上。 “看来姐姐想明白了。”顾衡之注意着顾曼之表情的变化,帮她做出了总结。 “是你们师父叫你们去绑架的刘凯?为什么?”叶浩反过身来问道。 陆依黎心情复杂的走到自己家的露台,手里还拿着浇花的工具,在为花儿浇水,可是视线却是远远的投射向别墅大门外面。 已经两年了,她期盼的离婚也遥遥无期,或许她确实该做点什么了。 她那个时候就觉得不对了,这丫头是不是不想生孩子就打算这么耗下去了? 双手更是急速变幻,杏黄玄气暴涨,将身旁的族兵撞飞了老远,随后如同一头饿疯的猛虎一般,疯狂地冲向了刘扬。 十几个海盗围上来,我三两下就将他们放翻在地,接着就有跟多的海盗登入了轮船朝我围了上来,不过这些都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所以都没还手呢就都被我打倒了,有的直接就掉进了海里。 “卢生师承何人?”会津簌平说话的速度很慢,可吐字清晰,汉语中还带有一股子东北那旮旯味。 夏侯惇的‘豪气斩’不仅能对敌造成伤害,更附带减少被击中者50%移动速度的效果,虽然时间很短暂,但这负状态却间接恶化了王耀的内伤。 顷刻之间,三道巨大的雷电齐刷刷的落下,毫无差距的轰击在九蟾真人所在的地方。 可以说一上场,每一场都必须全力以赴,否则的话,只要一落败便会被直接淘汰。 这孩子眉清目秀,眼光灵动,挺招人喜欢的。孩子已经十岁,知道今天家中谈论的是自己拜师一事,这会来人,应该就是自己未来师傅。 第15章 藏拙 其实她担心的是皇后娘娘还在正殿里,这要是被她知道了,还不知怎么怪罪呢。 黑甲骑士微微颔首,赞同将领的提议,他这次是来镀金,得战功的,不是来送命的。 以他们的修为和眼力,自然早已发现张离不过只是借助灵符遁走了而已,且遁走的距离不是太远,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返回了。 “这个和雇主已经雇佣的学霸数量有关,具体的比例为100:1,也就是说如果雇主只是雇佣了一百或者一百人不到的学霸数量,那么支援的战斗人员最多只能是一个。 “知道。”郭弘磊刚酒醒,罕见地懒洋洋,饭毕,夫妻俩带上三个孩子,去给王氏请安。 听到这话,腾哲顿时愣住了,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关心起那厮来了,自己不是应该盼着他早点死,自己才好重获自由的么? 潘奎二话不说,立即挽弓搭箭,仅瞄数息,手便一松,利箭“咻”声破空,准确射中猎物眼睛。 毕竟这是国内,首次自己研发成功的超高精密轴承,而且研发这条生产线的厂家还是他们县里面的,这对于县里的领导来说,这绝对是满满的政绩。 “朕要是答应婉儿,婉儿打算拿什么报答朕”他哑着嗓子,笑着轻声问她,而他那双眸子,还是紧紧盯着她美丽的锁骨处。 连老虎这种猛兽都听他的话,那岂不是说,所有的猛兽都等于是他手下了?而且,这些猛兽貌似还能听懂他的话,这是怎么回事? 了解了大致常识之后,若依就做出了决定,她要和初音未来去进行双人试炼。 “你的名号是什么?”停下脚步,童辛雅一脸戏弄的看着他。这么大的牛都能被他给吹上天了。名号总该能想出来一个吧。 因为按照年龄上面来说,青年顶多就只不过是个少爷才对,可是对方称呼他为“老爷”难道是不是搞错了。 两人继续往外面观看,这时护卫们又换了新玩法,他们逼着两个活宝做蛙跳。谁做的慢了,马上就有人冲上去,给他一棍子。 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是五点四十多了,时间还算可以,接着夏流便直接给楚清雅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我会每日把药带过去,再说,辛儿没有好些,我也不会让你轻易的把她带走。”就算要走,他也一定要把她给治好。 “比起那个,我更想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你?”影火看着混沌老祖笑了。 长安看着他,心里酸酸的,意识到这样互相折磨真的没有意思。 长安对这个变态也是无语。此刻在县衙后院,稍有些动静就可能会被狄淳钟羡等人听见,她不想多生事端,只能由着他。 你们家叶不修不是有脸……他特么是根本就不露脸,当年还是因为这个被赶出去的,这谁能找他代言。 却说那孙悟空此刻换了一身官服,只觉倍感有面子,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一路上那些仙官们的指指点点和评头论足。 帝释天见到萧晗,又见他身边跟着的舍脂,自然是勃然大怒,新仇旧恨,低喝一声:“狂徒,你找死!”继而,便是招呼手下,纷纷取出兵刃,爆发出全部实力攻击了过去。 “就是说我是那龟兔赛跑里头的乌龟呗。”在一片善意的笑声中,陆近潜郁卒地走了下去。 这一次系统竟然没有再继续否,直接选定了糜芳作为场景体验带入人物。 余欢接下来算是遭遇了斯坦福绛红队球员的疯狂照顾,他实在太招摇的。余欢连续被针对,他也被断了两次球,但余欢接下来拿球就传,也帮助球队轻松打穿了斯坦福绛红队的防线。 陈惇皱了一下眉头,但还是照他说的打开纸袋,一看竟是一摞大兴钱庄的银票,一共六张,一张五百两纹银。 “后来,这个事情就被纠察组给弄清楚了。”半大男孩化身看着青年,笑着说道。 朱闻天也在增加麻的种植水平,首先解决的肯定是穿的问题,其次才是工具的问题,所以接下来腾龙部落解决当前衣着性感的问题也将有着落。 原有的证据链闭合了,但闭合证据链的最后一道链条,是陈惇塞进去的。他在取证环节里做了假,但这个结果导致了凶手认罪伏法,陈惇冤枉了证据,但没有冤枉凶手杀人。 千算万算,他也没算到贺瑾居然会打电话过来质问为什么直接走了。 原本的村中广场,如今浓烟滚滚,一名名男子赤裸着上身,扛着黄泥,圆木等建筑材料。 于华随顾雨走进单人间,里面的空间大约有五十平,能放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椅子,还有一张梳妆台。 无敌被抢了位置,暗暗地瞪了她一眼,又可怜巴巴地看向姜明心。 汪钧眼底均是笑意,他目光一转,注意到了符良饶到了他的侧面,手中长枪紧握,蓄势待发。 他们原本以为武成和郭三爷是他们的靠山,是他们的领袖,可如今看来,这两位领袖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第16章 沈逾白和她没关系 实训课的考核成绩当场同步投射在教室中央的光幕上。 整片榜单大半都徘徊在及格线上下,不少学员盯着自己堪堪飘过的分数唉声叹气。 唯有最顶端的位置,稳稳挂着被遮住的名字——满分。 周遭响起细碎的抽气声,陈琳也只是淡淡颔首,仿佛这个结果早已在预料之中。 林岁晚有些激动看着自己的同桌,眼里充满惊喜,果然是学霸啊! 只是学霸的名字被遮挡了,这难道也是高阶药剂课的传统? 林岁晚想了想,觉得也对,这样的学霸是非常招仇恨的,万一被打击报复了,可就不好了。 毕竟雄兽天生好斗。 她又偷瞟了同桌好几眼,他生得是一副清冷雅致的长相,是星际雄兽里少见的柔和骨相,没有掠食者那般极具压迫感的锋利轮廓。 林岁晚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这样的雄兽更应该保护好自己。 而学霸本人则是神色平静,指尖随意擦过实验台残留的药剂雾气。 他对周围投来的艳羡目光视若无睹,好似拿满分不过是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不过让林岁晚意外的是,陈琳对这个满分答卷也是非常平淡,没有任何惊喜 而林岁晚的名字落在榜单中上区间,七十五分,不上不下,恰好是一份挑不出错、也绝不耀眼的中上答卷。 只有站在斜后方的少年看得清清楚楚。 方才炼制过程里,林岁晚指尖最初触碰陌生实验器械时,动作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生涩,可不过片刻,她便迅速适应,手法行云流水。 明明完全有能力炼出足以递交研究院的高品级精神稳定剂。 可她刻意收敛了火候,主动削减了成品品质,还不动声色扣下一小部分珍贵的辅材药材,悄悄收进自己的空间手环。 他眉峰微蹙,心底记下这个细节,却没有当众戳破。 课程结束,学员们陆续收拾器具离开。 林岁晚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少年,想起之前答应的邀约,弯了弯眼:“说好的,请你吃饭,走吧。” 等真来到吃饭的地方,少年倒意外有些错愕。 眼前的建筑宽敞宏大,半透明的穹顶洒落柔和的人造日光。 玻璃大门的电子屏上,赫然投放着四个大字。 ——公共食堂 他自小出入的都是温家私厨、贵族星区的高级星舰餐厅。 学院公共食堂,他从来没有踏进去过半步,眼底掠过一丝新奇,沉默跟在林岁晚身侧。 一排排自动餐台流转着各色星际食材,香气混杂在一起。穿着黄阶、玄阶制服的学生来来往往,少数地阶学员则聚集在靠内侧的专属用餐区域。 “食堂性价比超高!” 林岁晚亮晶晶的眼里充满着惊喜,似乎是真的这么认为的,倒不是故意作秀。 毕竟林家大小姐来吃公共食堂,还强调性价比,这本身就有悖于常理。 林岁晚自从重新回到学院后,就开始过着自食其力的生活了。 毕竟,她只是个假千金。 现在的一切奢华都是过眼云烟。 真千金回来之后,可是要一一清算的。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学校的食堂确实很好吃。 物美价廉! 她是真心实意地请这个学霸同桌吃饭,表示感谢的。 林岁晚熟门熟路,指尖点过一个个餐台,兴致勃勃给他介绍,“这个焰兽肉卷口碑很好,还有星果羹,甜而不腻,价格也实惠,花很少的星币就能吃饱。” 少年跟着她取餐,目光打量着周遭喧闹的环境,一身剪裁精致的地阶制服在食堂里格外惹眼。 明眼人都知道,这样的剪裁布料不是普通地阶家庭能负担得起的。 所以,并没有人过来打扰。 只是两人刚找位置坐下,几道脚步声重重地围了过来。 邱扬带着上次图书馆堵过林岁晚的那几个雄兽,一身地阶制服,面色阴沉。 他一眼就看见林岁晚身旁坐着一个容貌出众的陌生雄兽,怒火瞬间窜上心头。 在他的认知里,林岁晚之前疯魔一般爱慕沈逾白,如今居然堂而皇之和别的雄兽同桌吃饭,这就是对沈逾白的背叛。 邱扬双拳攥紧,声音压得很低,满是讥讽:“林岁晚,沈哥还在静恒阁疗养,你倒好,转头就勾搭上别的雄兽,你所谓的心意就这么廉价?” 跟在他身后的几人也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鄙夷。 林岁晚脸上和颜悦色的笑意瞬间褪去,环顾四周,像是在找什么,好奇地问道:“沈逾白连校规都不懂?” 邱扬皱着眉毛死死地盯着林岁晚,“你什么意思?!” 林岁晚抬眼,眼里是层层冰霜,嘴上毫不留情地说道:“不然,怎么放任自己的狗来到公共食堂狗叫呢?” 校规548条:禁止学生宠物私自出入公共场所。 “你——” “再说了,我跟同学吃一顿食堂饭,就叫勾搭。”林岁晚笑意更冷,“几位与其有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不如回去好好温习校规,免得又平白无故寻衅,再被送到学工处记上一笔,到时候丢的可是你们依附的伯爵家的脸面。” 邱扬怒目圆视,他被林岁晚这样夹枪带棒的辱骂,一张脸涨得青一阵白一阵。 他的拳头高高举起,身后的随从已经冲过来,把林岁晚的前路堵死。 眼看着下一刻拳头就要落到林岁晚头上,周围人都默默抽身离开了。 然而,林岁晚依旧不慌不忙地吃饭,“我记得我二哥应该警告过你们吧。” 见她搬出林烬,邱扬眼底染上了一丝畏惧。 但此刻的羞辱,让他必须要找回场子。 恼羞成怒之下,邱扬索性避开林岁晚,目光凶狠地扫向一旁安静落座的少年。 眼前少年看着清冷斯文、气质低调,看着就是不爱惹事、性格软和的类型。 看着身上也不过是地阶制服,而且他对这个人,闻所未闻,想来也注定是个泛泛之辈。 既然不能动林岁晚,那她这个姘头,他可得好好教训一下。 “喂,我说……”邱扬趾高气扬地对着那少年散发威压。 “沈逾白跟她没关系。” 那少年清冷的声音打断了邱扬的嚣张。 第17章 掉马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点懵。 邱扬好似没听清,下意识追问了一句,“什么?” 那少年并没有搭理邱扬,而是看向一旁正在消化那句话的林岁晚。 面对邱扬的指控,她跟沈逾白确实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关系。 所以,这群人这样大张旗鼓的找麻烦,实在是蓄意挑衅。 而那少年看似客观提醒,实则是在站队。 公然站在林岁晚这一边。 不在乎得罪这些人,也要站在她这一边吗? 林岁晚的内心还是有触动的。 毕竟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最多的眼神就是不屑,听到最多的话语就是嘲讽。 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这样公开的场合,没有任何利益交换的情况下,站在她这一边的。 林岁晚下意识地望向了身旁的少年。 墨玉色的眼眸清冷澄澈,面色淡然如雪,没有半分畏惧。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连自己都说不清心底的缘由。 他素来冷漠寡情、从不插手旁人纠葛,更不会为素昧平生的女生出头。 但他内心固执的认为,眼前的女生,和全校传闻里愚蠢偏执、痴恋纠缠的林岁晚,根本判若两人。 鬼使神差的,他下意识开口,选择与她同行。 一如与她同行上课一般。 邱扬彻底被这句话激怒。 一个不知来路的陌生学员,也敢当众反驳自己、替林岁晚撑腰? 少年雄兽的好胜心与戾气彻底爆发,他双目赤红,攥紧拳头,脉压骤然炸开,朝着少年的面门就狠狠挥了过去! “你找死!” 周遭惊呼四起,场面瞬间混乱。 就是此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挥拳的邱扬、即将对峙的温珩身上,无人留意桌边的林岁晚。 她眼底微光一闪,时机恰到好处。 “邱扬!” 她故意高声喊了一句,吸引全场目光的同时,手腕轻轻一抖。 之前用实训截留药材炼制的细药粉,尽数轻飘飘扬了出去,精准笼罩邱扬四人的面门。 这药粉是她顺手改良的短效刺激药粉,无毒无害,唯独入眼剧痛、辛辣刺痒,能瞬间让人睁不开眼。 四人猝不及防,药粉尽数入眼。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刺痛骤然席卷而来! “啊——!眼睛!” “疼!好疼!看不见了!” 邱扬挥到半空的拳头骤然僵住,几人同时捂住双眼,痛苦地弯腰蜷缩,滚烫的刺痛让他们根本睁不开眼,纷纷踉跄倒地,在地上狼狈打滚、哀嚎不止。 场面彻底失控。 林岁晚对好不容易偷出来的药粉用在这些人身上肉疼不已,但她没有丝毫停留,顺势伸手,一把攥住少年微凉的手腕。 少女指尖柔软温热,力道干脆利落。 “跑!” 话音落,她拽住猝不及防的少年,转身就冲出喧闹拥挤的食堂。 两人一前一后,快步穿过食堂大门,避开嘈杂人群,迎着廊外明亮的天光,一路狂奔远离。 风拂过两人的发梢,带起淡淡的药草与浅淡的草木气息。 温珩被她牵着往前奔跑,心口莫名轻轻震颤。 腕间温热的触感清晰分明,少年清冷孤寂的世界,第一次被一个女生,莽撞又热烈地闯了进来。 他侧头看着身前奔跑的纤细背影,眼底的探究与异样,愈发浓重。 这个藏拙、聪慧、狡黠、又胆子极大的女生,真的,和所有人认知里的模样,截然不同。 风停树静,星湖岸边的微凉晚风缓缓吹散了奔跑后的燥热。 长廊僻静无人,枝叶筛落斑驳碎光,周遭只剩湖水轻漾的细碎声响。 刚刚那场食堂闹剧惊险又仓促,林岁晚甩开身后所有麻烦,心态轻松自在,半点闯祸的焦虑都没有。 她侧头看向身侧的少年,眼底带着真诚的谢意。 今天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帮她。 课堂迷路为她引路、实训危急帮她控药、方才对峙更是当众站出来替她说话、正面反驳邱扬。 虽然他站队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是却是林岁晚在这个世界感受到的第一份纯正的善意。 林岁晚性格通透坦荡,知恩必报,点出自己的个人光脑。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说好的请你吃饭,也被这种糟心事给影响了,这样,我加你个好友吧。” “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回头我请你吃私人小馆。” 这话听起来有些像是在画大饼。 林岁晚又赶紧补充道:“当然,如果以后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帮忙!” 这话虽然也在画饼,但却正义凛然得多。 少年清冷的眉眼在细碎的阳光下,柔和少许。 他长睫微颤,心底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欣喜。 之前是爷爷强硬授意让他主动加好友,却被她干脆利落拒绝。 此刻,是她心甘情愿、主动开口,要添加他的联系方式。 他微微颔首,声线低浅干净:“可以。” 说着,他抬手调出自己的光脑好友二维码,页面简洁干净,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装饰,极简的科研系界面,透着他一贯克制严谨的性格。 林岁晚低头,指尖轻点扫描。 扫码成功的瞬间,页面自动弹出实名资料。 硕大、清晰、毫无遮挡的两个字,直直撞进她的眼底—— 温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林岁晚指尖的动作骤然僵死,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浑身的血液都像是猛地冻结。 风还在吹,湖水还在漾,可她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轰然炸响。 温珩! 居然是温珩! 林岁晚瞳孔微微地震,内心瞬间天塌地陷。 那个当初她一眼看见好友申请,就果断秒拒、生怕沾上半点原著剧情纠葛的人! 她避之不及、拼命想远离的原著核心人物, 居然从头到尾,都站在她身边。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有意接近,那些帮忙都是带着看笑话的心态帮忙的?! 林岁晚内心对这个学霸同桌的好感瞬间清零。 但同时她又觉得应该是这样,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就没有天上掉馅饼一般的善意。 前世看书的记忆疯狂翻涌,真千金杀伐果断、后宫全员护主的画面历历在目。 林岁晚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脸上的真诚笑意彻底消失,只剩下一脸生无可恋的麻木。 第18章 我们还是朋友吗? 刘宠一愣,荀攸是谁他记得不清楚,但是姓荀的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角,眼前这位,该不会就是历史上曹操手下的某个牛人吧。 以后了解,此人自称鸿蒙老祖,并将我们带入了名叫斗府幽境的地方,并让我们替他找什么东西。 上午的比赛抉择出封仙榜前五十名的修士;下午则在获胜的五十名修士中抉择出封仙榜前面二十五位修士。 这句话如果换上刘其山和徐三‘毛’等人说出来,山口一夫必然大怒。但是苏长生憨直的模样,山口一夫倒不责怪。 何跃无奈之下只能教留言一些功夫了,最早答应刘雨教刘雨功夫,是因为想在楚齐彤与宋谦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泡妞技术,忽悠的两人对何跃佩服的五体投地。 几人同意了何跃的说法,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好好的玩一下怎么行。 当看到叶燕青痛苦的大叫的时候,清虚公子便准备冲向叶燕青的,但他突然发现自己被一个光圈给包围了,而且这个光圈在迅速的扩大,并且还在不断的释放着邪恶的气息左右着自己。 三人跟着孟瑶居然毫无障碍就进了地府,然后大摇大摆通过升降法阵到了地府三层。 “相信我,没问题。还是说一下为什么怕我她吧?”说着叶燕青的目光看向了那名伙计。 手掌碰撞的声音传出,三方僵持在了一起,但那轩辕凌锋明显占据了上风,而就在这时那黄铜神将已然来到了轩辕凌锋的身后。 “今天来陌上宫的人多,看好了这些人,别让人趁机钻了空子!”梨伩吩咐着枝荷,她自己则去了八皇子的屋子,亲自守着八皇子,并不关心蒹葭轩乱成一团的事情,只让明露代表她去候着,表明她的一个态度。 各个部落的生活被极大的丰富了起来,而保护伞成员们也陆续赶过来,看着这奇特的恐龙世界啧啧称奇,这里即将成为有一个著名的旅游星球。 “何必跟他废话,来人,押入大牢,即日处斩。”东祈临没有那么多耐心,直接了断。 听着徐习远绵长的呼吸,不知为何明慧的砰砰直跳的心也跟着安定下来,柔柔地看着他,心里似是能柔得滴出水。 这些索马里军人面容冷酷,进来后二话不说,也不管这两人只是肉体,直接架起各种重型武器就对着这人开起了火。 杨远回来之后,就带回来梨景宗的信儿,高家自明元长公主败落之后,就一直夹起尾巴做人,最近一直都低调得很。 可现在,他们竟然全部成了纳兰家族的阶下囚,这如何让他们咽得这口气呢。 在李家大屋的时候人,他可是亲眼所见李真那逆天的功夫,怎么可能干不过功夫只是不错的陈进手上呢。 在这光团下,散发一股湮灭一切的力量,仿佛连天地都是要在这光团下寂灭一般。 “难怪什么?”‘花’老夫人黑着脸问了一句,要不是还有杨府人在场,她一定要将这风月姑娘撵出去。 在带着电芒的一脚蹋出的刹那,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十五次灵力叠加,已经成为习惯,但是他没有考虑到如今已经有了变化。 在谭国安眼皮直跳的注视下,那亮红色金属团不停地有火焰溅射出去,那是金属杂质,糟粕被烧掉而后被挤出来。 “咕……”怀特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虽然心里有畏惧,但好强的他,还是接过篮球大胆尝试。 鸟山明指着桌子说道:“这个,说起来有些复杂,我们先坐下来,我慢慢的解释给你听。”鸟山明说着走过去坐下来,然后端着面前的柠檬水喝起来。 可惜,英西联军想错了,哪怕他们全身都躲在壕沟里,也等不到明军士兵冲进来和他们近距离搏击,他们等来的只有手榴弹。 赫丽丝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凛冽起来,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布罗利的面前,对着布罗利的脸上就是一拳。 朱慈烺嘿嘿一笑:“这可是你说的,改天我就把你吃了。不,现在我就要利息。”说完便朝蝶依扑了上去,一口咬在蝶依粉嫩白皙的脖子上,把蝶依狠狠的压在身下,好一番逗弄。 刘心柔没有走,这丫头简直玩疯了,每天白天出去玩,玩得不着家,比乡下的野丫头更甚,不过刘青山宠着,刘家大人都不在,她当然自由了,就像是挣脱鸟笼的鸟,飞来飞去,乐不思蜀。 “这不可能,我们走了那么远,朱紫国周围竟然没有任何凡人国度,这可能吗?”六耳猕猴道。 刘老头一点也没有客气,也没有犹豫,拾起了一个枣子,就咬了一口。 秦越风不理会门外的年轻人,径直打开门走了进去,留下江义堂停下脚步,与年轻人一左一右,守在了屋门外。 一如初花瓣羽毛般的软唇贴合着我脸部唯一的敏感,唇处已是处处电流,更别说舌的纠缠悱恻。 一定是老天念及她20岁芳华,不忍为国捐躯,所以让她重生了,还赚了五年光阴。 听到沈芝岚这么说,苏颖真的是很佩服她,当年因为跟家里闹翻后离家出走,那时候她才十八岁,性格倔强的她不肯向低头认错,家里断了她的经济来源,一气之下更是负气出走,跟着几根认识的人就出国去了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