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今天也在改变忍界》 第1章 千手扉间与他的兄弟们 千手扉间的手指微微一顿,持于手中的手术刀微微停滞的瞬间,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彻底凝滞。 金属托盘中的肉块渗出暗红的血液,顺着盘面的纹路蜿蜒流淌,映入扉间的眼中。 培养槽中,千手柱间的细胞样本在幽蓝的液体中缓缓舒展,散发出迷人的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光泽。 头顶后方,实验室中的煤油灯光忽然闪烁起来,发出噼啪的爆响。 光影明灭间,千手扉间的后颈泛起一阵寒意,汗毛根根竖起。 记忆如洪水般汹涌而至,他的目光落在金属托盘那还未被血污沾染的光滑的表面上,倒映出的瞳孔中,仿佛浮现出了曾经的自己。 然而,托盘中血液还在蔓延,将那个身影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如今的他,千手一族的忍者,千手扉间! 查克拉在他体内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波动,手心凝聚的查克拉茧随着心跳的节奏轻轻颤动,仿佛在跟着他的心跳一起呼吸。 金属托盘在他的查克拉波动中震动起来,周围的玻璃器皿也随之摇晃,培养液的表面泛起一圈圈同心圆涟漪。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压抑的声音。 「扉间,族长大人请你立刻过去!」 千手扉间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手术刀上,刀面上映出的瞳孔中,幽蓝的光芒如数据流般闪烁。 那些曾经令他头疼的公式与知识,如今却在他脑海中自然而然地解析、重组,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让他很快就清楚了自己这次对大哥千手柱间的细胞进行的实验,错误在了什么地方。 「我马上就去。」 扉间的声音冷静得超乎自己的想像,刚刚的查克拉躁动已然平息。 将实验的收尾工作处理妥当,随后他便迈步走出了这间独属于他的实验室。 千手一族的议事大厅中,族人们忙碌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情报的汇总与讨论让整个空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息。 千手佛间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目光深沉。 作为族长,他早已从忍界最近的动荡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的每一次决策的成功与否,对于普通族人来说,就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而且他必须果断,不能有丝毫犹豫。 「都说说吧,该怎么办?」 千手佛间打破了沉默,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长老。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有人开口道。 「这次任务失败,也是情有可原的。柱间他……毕竟是为了救人。」 千手佛间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千手柱间身上。 这个倔强的少年依旧梗着脖子,眼中满是坚定。 这让佛间的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千手柱间,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千手佛间沉声问道。 「我没错!」 千手柱间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千手佛间闭上了眼睛,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他知道,柱间的选择虽然违背了忍者的准则,但却拯救了许多族人的生命。 然而,作为族长,他必须权衡利弊,不能感情用事。 「父亲大人,请不要再让瓦间、板间还有那些年幼的孩子上战场了!他们还那幺小……」 千手柱间继续激动地走上前,眼中满是恳求。 下一刻,佛间猛地睁开眼,擡手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议事厅中回荡,千手柱间愣住了,看着近在咫尺的父亲的眼中满是不解与委屈。 「你以为我愿意吗?」 千手佛间的声音低沉。 「但为了家族的延续,有些决定,我不得不做。」 就在这时,千手扉间走了进来。 他的到来让议事厅中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 千手佛间看向他,目光中带上了一丝审视。 「扉间,给柱间透露瓦间他们的任务情报的人,是你吧?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面对父亲的质问,千手扉间神色平静,目光淡然。 「是我,父亲。因为我认为,人才是一切的根本。」 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议事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千手佛间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扉间,你和柱间的行为虽然出于对族人的爱,但却让家族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千手扉间微微点头,语气依旧坚定。 「我明白,父亲大人,但是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选择这样做。」 「我认为,族人的生命,那些年幼的孩子,才是家族的未来,比完成任务更加重要。」 千手佛间眉头微沉。 而千手柱间则擡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弟弟会以这样的方式为自己辩护。 而且,他的话好有道理,比自己只会梗着脖子的样子,似乎更能说服父亲和其他族人。 议事厅内的气氛逐渐缓和,长老们也开始低声讨论起来。 有人赞同扉间的观点,认为家族的凝聚力,和这些代表着家族未来的孩子,比一时的任务成败更为重要。 也有人坚持认为,忍者的职责就是完成任务,任何偏离准则的行为都应受到惩罚。 更何况,这一次柱间放弃任务导致任务失败的事情,真的会让家族损失惨重。 千手佛间擡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缓缓说道。 「虽然你们救了人,但是你们两个的行为依然需要受到惩戒,以儆效尤。」 千手柱间低下头,声音低沉却坚定,让长老们都深受感染。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我也依然坚持我的选择。如果再来一次,我也会去救他们。」 千手扉间也跟着表态。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千手佛间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他知道,孩子们拥有着的对兄弟,对族人的爱,是他们珍贵的品质。 但在这个残酷的忍界中,这样的品质也可能成为致命的弱点。 「既然如此,柱间,扉间,接下来,为了弥补家族的损失,我会将你们不断派往家族需要进行的最危险的任务中去!直到你们彻底弥补家族的损失。」 千手佛间最终做出了决定。 千手柱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转身离开议事厅,背影显得有些落寞,但步伐却依旧坚定。 第2章 忍者的规则也不能成为绞杀亲情的绞 扉间知道,大哥的选择虽然让家族蒙受了损失,但却赢得了不少族人的心。 而他千手扉间,作为大哥的弟弟,也为柱间的选择感到骄傲。 「扉间,你留下。」 千手佛间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千手扉间转过身,恭敬地站在父亲面前。 暮色如墨,让千手佛间脸上的表情被蒙上了一层阴翳。 他看着大儿子柱间远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位以铁血著称的千手族长此刻却显出一丝倦意,眼角细密的纹路在烛光下愈发深刻,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扉间,你一直是我最信任的孩子。我希望你能明白,今天我不得不惩罚你们。」 尽管心里为两个孩子做出的选择感觉到骄傲。 但是千手佛间却依然需要履行身为族长的职责。 而且,他也不知道,也不清楚,在这样太过于残酷的世界。 扉间和柱间如此的重视感情,会不会在以后,给他们带来致命的威胁。 庭前的花也在夜风中簌簌作响,扉间想起牙牙学语的弟弟们,呼唤出来的第一声哥哥时,给他带来的感动与亲切。 「我明白,父亲大人。」 千手扉间低声回应,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 「但是请恕我直言,当规则成为绞杀亲情的绞索,家族便只剩空壳。」 千手佛间的眼瞳猛然收缩,手中的茶盏被猛然攥紧的手指捏出细微裂痕。 这个向来聪慧的孩子,此刻眼中跳动着与柱间的双眼中如出一辙的火焰。 明明自己这个族长,可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家伙,他的孩子们却... 良久,千手佛间松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他挥了挥手,示意扉间可以离开。 走出议事厅,千手扉间擡头望向夜空。 夜幕低垂,星光点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广阔与未知。 「扉间,您还好吗?」 一名长老走上前,关切地问道。 千手扉间收回思绪,淡淡一笑。 「我没事的,三长老,谢谢关心。」 「嗯,还有,那个扉间,谢谢你,还有帮我向柱间道一声谢,多亏了你们,我的孩子才能够平安归来。」 长老脸上的感激十分真切,眼神中对两兄弟的欣赏也丝毫不加掩饰。 告别这位长老,千手扉间赶回家中,当门扉拉开时,暖黄的烛光和着欢声笑语扑面而来。 七岁的瓦间正站在地板上手舞足蹈,发梢还沾着未洗净的血渍。 他模仿敌人时龇牙咧嘴的模样,让板间和柱间都仿佛身临其境陷入到了他当时所面临的危险中去。 三张相似的面孔在烛火中明灭,恍如镜中叠影。 「当时五把刀同时劈来!」 瓦间一只手抓着一把苦无,尽力的表演当时自己抵抗斩击的模样。 只是从苦无散发出来的寒光划过半空的刹那,柱间猛地将他揽入怀中。 这个在战场上面不改色的忍者,这个在父亲和家族长老们面前据理力争,也不退缩的大哥,此刻却浑身颤抖。 他的泪水大颗大颗砸在瓦间尚未痊愈的伤口上。 他又想起了自己亲眼看到,并且差点就要失去弟弟的那一幕。 扉间站在门口,倚着门框,无声的轻笑。 弟弟瓦间突然又从大哥的怀中窜了出来,稚嫩的小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以及一丝炫耀。 「其实我偷偷在怀里藏了一张起爆符哦,要是真的要死的话,我会让那些家伙记住我们千手忍者的厉害的!」 「大哥,二哥,我绝对不会给你们丢脸的!」 空气瞬间凝固,千手瓦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哭的更加不能自已,也更加自责内疚的大哥。 一向冷淡的扉间脸上也难得出现了一丝慌乱。 他进入屋子里,一把从千手瓦间手中抢走了他那张没有引燃的起爆符。 「胡闹!」 扉间素来冷静的声音染上了怒意。 但是很快,却又在根本没有察觉到他的愤怒的三个兄弟扑上来的瞬间化为无奈的叹息。 本想要躲开他们的扉间,最终却根本挣扎不了。 大哥柱间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他刚刚流出来的鼻涕,弟弟瓦间悄悄地从他手心里拿回起爆符,板间跟着两个哥哥一起挂在他身上,向他高喊着二哥是最聪明的人的声音。 这些细碎的温暖,织成无形的网,将他们今天差点就失去了一个兄弟的寒意彻底驱散。 夜色渐浓时,家族议事厅中,针对此次袭击的事件的讨论还没有结束。 「查清楚了吗?」 千手佛间脸上的寒霜,让不少长老看到都心生寒意。 「是的,族长,是羽衣忍者和宇智波忍者一起动的手!」 「柱间赶到那边救援的时候,有至少五名羽衣和宇智波的成年忍者,正在围杀瓦间!」 族人的话语,让千手佛间脸上寒霜密布,手上青筋暴起。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议事厅内的温度,好像也在此刻变得冰冷一片。 点燃的烛火下,跳动着的火焰,将千手佛间的身影,扭曲着投射到墙壁上,恍若群魔乱舞! 瓦间是救回来了,不少族人也因为柱间的及时支援,而幸免于难。 但终究还是有不少族人,甚至是年幼的孩子,死在了那样的战斗之中。 「血债血偿!族长大人,还在等什么啊!」 激进的长老拍案而起,暴涨的查克拉让他的头发如群蛇盘起。 但是也有保守派的长老,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 「现在宇智波一族已经和羽衣一族联手,如果要同时对抗两族的话...」 欲言又止的话语,让众人心头蒙上一层不安。 今天如果不是柱间及时赶到的话,千手佛间不敢想像,瓦间会在敌人的『照顾』下,牺牲的多么的惨烈。 而如果要同时对抗两族的话,千手一族的处境想必也不会好过。 不过下一刻,面色坚毅的千手佛间拔地而起,出鞘的长刀刀锋,劈开了凝滞的空气。 将那写着羽衣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联手的情报卷轴,撕成了两半。 烛火剧烈摇晃中,千手佛间的声音冷冽而又坚定。 「那就先斩断他们的盟约!」 「旗鼓相当的盟友才是盟友,弱小的盟友,就只是宇智波的口粮!」 第3章 训练与蜕变 晨光穿透纸窗的刹那,千手柱间的睫毛微微颤动。 他猛然睁开眼,瞳孔中倒映着天花板上游动的光斑。 下一刻,鼻尖传来酸胀感,三弟瓦间的脚丫正大剌剌横在他的鼻子上,熏得他眉头紧皱。 四弟板间更是整个人蜷成虾米,额头抵着他的大腿外侧,在睡梦中发出奇怪的嚎叫声。 「该晨练了!」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身体晃动床板的声音惊醒了两个弟弟。 瓦间和板间揉着惺忪睡眼时。 柱间已看见隔壁床榻上叠得棱角分明的被褥在晨曦中泛着冷光,仿佛弟弟扉间那总是不苟言笑的面容。 三兄弟对视片刻,忽然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大笑。 「你也是个懒虫!」 晨雾尚未散尽,训练场上已传来苦无钉入木桩的闷响。 三兄弟胡乱吞咽着饭团,米粒沾在嘴角都来不及擦拭。 远处,扉间银白色的发丝在风中飘扬,让本就冷冽的他,身上蒙上了一层微小的破碎感。 他正在调整训练用木桩的角度,修长手指抚过树皮上深浅不一的刻痕时,仿佛感受到了历代族人修炼时带来的冲击。 「二哥!」 瓦间和板间脆生生的呼唤被晨风卷走。 扉间转过身时,阳光恰好掠过他眉骨,在他的眼窝下投下阴翳,遮挡住了他的神情。 他腰间垮着的长剑缓缓出鞘,随步伐在风中舞动飘扬,宛如某种倒计时的钟摆。 瓦间和板间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二哥身后五名成年族人的影子被朝阳拉得极长,如同五柄悬在他们头顶的利刃。 这些经历过和无数敌人恶战的忍者,甲胄上还带着露水的湿意,护额在晨光中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扉间的手指按上了瓦间的肩胛,力道精准的避开了还未痊愈的伤口。 两兄弟甚至能够嗅到从兄长指尖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草药气息。 那是昨天瓦间死里逃生回到家族之后,千手扉间给他调配,并且一点点的涂抹到他身上时沾染上的。 可是此刻,这双手正在解开缠绕在腕间的绷带,露出布满了老茧的掌心,像是在褪去最后一丝温情。 在确认瓦间的情况后,五名族人突然间散开,形成扇形对瓦间步步紧逼。 苦无扔出的刺耳破空声惊起了林间的鸟儿。 错愕的他,在本能般的挥舞武器,将朝着自己身上飞来的苦无全部都打翻在地之后,他看向一旁。 二哥早就已经抓着更加年幼的板间,退后到了一边去,并且按住了正在蠢蠢欲动的大哥。 「现在开始,他们就是你在战场上的敌人。」 「用尽全力活下去,从这一刻起,你要习惯在战场上同时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 第一柄木制忍刀劈来时,瓦间终于明白二哥眼底的暗涌从何而来。 刀锋裹挟的劲风掀起他额前碎发,他狼狈地滚向左侧,袖口却被第二人的锁链缠住。 训练用苦无撞击在锁骨处的瞬间,剧烈的痛苦让他仿佛又回到了昨日的战场上。 「呼吸乱了。」 扉间的训斥穿透此起彼伏的金属碰撞声。 「不控制好自己呼吸的节奏的话,你的体力会加倍流失!」 节奏凌乱的瓦间,被五名族人逼到背靠在木桩之上。 他颤抖的手指,刚刚摸到忍具包,就被一记扫腿踢飞了手里剑。 七岁孩童的瞳孔中,成年忍者的身影,化作遮天蔽日的山岳。 「快躲开!」 柱间着急的声音从训练场边缘处传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瓦间蹲下了身体,只有发梢被木制忍刀削去了寸许。 扉间负手立于场外,目光冷静地注视着场中似乎已经结束的战斗。 但是那背在身后,随时准备救援的双手,也在轻轻发抖。 「记住这种濒死的战栗,当真正的苦无抵住你喉间的时候,可不是每次都会有兄长帮你作弊的!」 千手柱间松了口气,板间悄悄地咽了咽口水。 「板间,现在该你...」 「等等,二哥!」 千手瓦间倔强的声音响起,让成年的族人们脸上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刚刚被他们那实打实的从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杀意笼罩之下,身体一直在发抖的孩童。 现在也在竭力站直自己倔强的身体。 「我还可以,我还可以!」 千手扉间怔怔的看着弟弟瓦间,随即点了点头。 日头渐高,训练场上弥漫着汗水和铁锈的气味。 板间趴在地上剧烈喘息,衣袖被划开十七道裂口,每一道都精确避开了要害。 瓦间的虎口渗着血珠,却死死攥着扭曲变形的苦无。 其他的孩子背靠在木桩上,身体痛的正在发抖,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更加明媚。 五个成年忍者喘着粗气互相对视,这些孩子的眼神正在蜕变,如同淬火后的刃,渐渐褪去生铁的晦暗。 柱间来回不停地在孩子们身边走动,他们身上的伤势让他眼里也满是心疼。 但是他们的进步,也让他感觉到骄傲。 「嘶,好疼啊。」 直到正午时分,孩童们互相搀扶着,一个个蹒跚着离开训练场前去吃饭。 「这叶子怎么割人这么疼啊!」 明明刚刚还一脸坚强的要求加练,死也不肯放下手中扭曲的苦无的瓦间。 却在和板间互相搀扶着,被路边的草叶划过肌肤时,终于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三哥,其实你直接叫疼也没有人会笑你的。」 「不是,那叶子割着是真的痛啊,都出血啦!」 柱间跟着扉间来到了瓦间叫唤出声的地方,扉间正蹲在那里,看着划过瓦间腿上肌肤的草叶,怔怔出神。 瓦间这笨蛋,直到现在,才用这样拙劣的借口,来宣泄自己的痛苦吗? 「扉间,现在,就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大哥,如果保持现在的战损率的话,二十年后,便没有千手瓦间和千手板间,也没有这些和他们同龄中的大部分孩子了!」 柱间瞬间感觉到喉头发紧。 扉间不抓紧对弟弟们的训练的话,那么敌人就会抓紧弟弟们的生命。 这真是一个该死的乱世啊! 不过,你一直蹲在地上,看着那让瓦间哀嚎出来,被你摘在手心里的叶子在干什么? 第4章 封印之书上又要多一个可怕的禁术了 「扉间,这...这有什么好看的?」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看着弟弟手中那片沾着瓦间血迹的树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扉间站直了身子,银白色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摇曳。 他没有立即回答大哥的问题。 午间的阳光垂落在两人的头顶,一阵热气,从两人身上冒出。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叶片边缘,那奇特的韵律像是盲人在阅读隐形的文字。 千手柱间咽了咽口水,扉间好像又进入到那种状态里了,他的眼中闪烁着让自己完全捉摸不透的光芒。 「大哥,你觉得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是什么?」 扉间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低沉的沙哑。 「这个...这个我不知道啊!」 柱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虽然他的查克拉量在同龄人中堪称断层式第一,是家族公认的百年难遇的查克拉怪物。 但在忍术造诣上,他不得不承认弟弟才是真正的天才。 在这个年纪,就连自己擅长的土遁和水遁,他觉得自己也只是粗通皮毛,更别提风遁这种完全陌生的领域了。 「大部分的风遁忍者认为,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是切割。」 扉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让柱间莫名打了个寒颤。 「而我,以前居然一直忽略了这一点。」 柱间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扉间从忍具包中取出一枚手里剑。 他深吸一口气,肉眼可见的风遁查克拉从唇间溢出,如同流动的水银般包裹住手里剑。 随着他手腕一抖,手里剑破空而出,轻松切入训练场的木桩,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嘶!」 柱间凑近木桩,看着那手里剑深深地镶嵌进去的深度,在用力拔出手里剑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木桩上被手里剑刺入进去的切口上,都呈现出诡异的螺旋纹路。 木纤维像是被某种无形之力,强行扭转成了这么扭曲的方向。 「但是,我觉得风遁还能做到更多。」 扉间却并不满足于只是让自己的手里剑投掷,变得更加致命。 说话间,缓缓抽出腰间的长剑。 柱间注意到,弟弟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摩挲,那动作和刚刚抚摸锋利叶片边缘的动作如出一辙。 而且这一次,扉间的动作格外缓慢。 淡青色的,肉眼可见的风遁查克拉缠绕上剑身,却在即将完成时突然改变了形态。 柱间瞪大了眼睛,剑身上竟浮现出细密的锯齿,像是鲨鱼的利齿,又像是某种精密机械的齿轮。 但是它们显得依然还不是很完整,尽管如此,柱间也依然从上面感受到了难以形容的危险气息。 「这...这是要做什么?」 柱间艰难地看向自己的弟弟,他真的想像不到弟弟到底在做什么事情。 扉间没有回答,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愈发专注。 柱间忽然感觉空气变得粘稠起来,一种莫名的危机感爬上脊背。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看着那些锯齿开始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空气中突然也弥漫起铁锈般的腥气,那是风遁查克拉组成的形态变化高速摩擦空气产生的电离现象。 「扉间,我怎么感觉这东西...好像有点太危险了?」 柱间咽了咽口水,感觉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危险?当然危险! 扉间深吸一口气,将长剑缓缓靠近木桩。 就在剑刃接触木桩的瞬间,第一缕风遁查克拉构筑的完整的锯齿成型时,训练场里的蝉鸣突然全部消失! 万籁俱寂中,锯齿旋转间,大量木屑如同雪花般飞溅开来。 那些高速震动的锯齿齿尖轻而易举地切开了坚硬的木料,就像热刀切黄油一般顺畅。 在震动的频率越发的高昂起来之后,没有迟滞,没有停顿。 那需要刀劈斧凿,才能够在上面留下一些痕迹的,家族专门挑选用来给族人们练习,测试忍术,体术威力的木桩。 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扉间的剑,拦腰斩断! 柱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哪里是剑,分明是一台精密的切割机器!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将这些锯齿换成更锋利的查克拉形态,再配合风遁的切割性质... 这本来就极其锋利的风遁锯齿,甚至可以在分子层面瓦解物质的结构。 那样的剑,无物不斩,无物不断! 「嘶—」 柱间倒吸一口凉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敌人面对扉间的斩击,却被他切豆腐一样,连人带武器,都被彻底分割成光滑的两半的画面! 他打了个寒颤,转头看向满头大汗却依然专注研究如何继续提升这样的力量的扉间。 「这家伙...还真是个可怕的天才啊。」 柱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暗自庆幸这是自己的弟弟而不是敌人。 他忽然有些好奇,扉间那聪明的脑袋里,究竟还藏着多少让人毛骨悚然的创意? 就在这时,扉间手中的长剑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那些高速旋转的锯齿开始失控,风遁查克拉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剑身上乱窜。 柱间眼疾手快,一把将弟弟扑倒在地的同时,使用土遁忍术,覆盖在两人身上。 「铮!」 长剑在空中炸裂,碎片四散飞溅。 可怕的嗡鸣声中,那些不受控制的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以极其锋利的样子,将周围已经切割成了一片坑坑洼洼的模样。 「咳咳...」 扉间从尘土中爬起来,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红晕! 「果然,还需要改进稳定性...」 柱间瘫坐在地上,看着弟弟又开始以树枝为笔,以地面为纸写写画画。 他忍不住扶额叹息。 「这家伙,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啊...」 夕阳西下,训练场上只剩下扉间专注的身影。 他时而皱眉沉思,时而快速记录,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柱间站在远处,看着弟弟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忽然笑了。 「虽然是个可怕的天才,但这样的扉间,也是最让人安心的存在啊。」 夜幕降临,训练场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扉间依然在反复试验,而柱间则靠在树下,安静地守护着这个让人又爱又怕的弟弟。 星光洒落,为这对性格迥异的兄弟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 第5章 只有最后的胜利会被铭记 暮色浸染着千手族地的议事厅,千手佛间端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的卷轴泛着血色一样的暗红。 「族长大人,这个月我们接到的委托数量下降了整整三成。」 负责情报的长老声音沙哑,他手中的卷轴摊开在案几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是无数蚂蚁在啃噬着千手一族的根基。 当族人汇报完最后一个字时,夜幕彻底降临。 「三成...」 佛间摩挲着腰间短刀的刀柄。 刀鞘上的数道刻痕硌得他指腹生疼。 在他刚刚成为族长时,他发誓要尽可能的保护好每一个族人。 然后,在每一个族人战死之后,都会在上面落下一道刻痕来提醒自己的失败。 但是...死的人太多了,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停止了刻痕,也开始变得像是个冰冷的机器。 用最冷静的话语,下达最残酷的命令。 就如同之前,让瓦间带头,和其他家族内的年幼孩子一起踏上战场。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扭曲的黑影张牙舞爪的似乎要破墙而出。 手指从刀鞘上移动到了桌案上,他的指节轻轻敲击着,沉闷的声响在厅内回荡。 他望向窗外,夜色下的训练场依然传来隐约的喊杀声,那是族中幼童在扉间安排的特训下,迅速蜕变的声音。 一直以来,千手一族都因为强大的实力,在忍界之中叱咤风云。 如今却因为一次主动地放弃任务,而陷入到了这样的困境。 窃窃私语像毒蛇游走在大厅角落。 「其他忍族都在虎视眈眈。」 另一位长老低声说道。 「特别是羽衣和宇智波,他们趁机抢走了不少原本属于我们的委托。」 「家族这个月已经开始入不敷出了,这样下去,可不妙啊。」 担忧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过是些下等贵族的委托...」 听着周围人的声音,三长老枯槁的手指捏碎手中茶盏,瓷片刺入掌心也浑然不觉。 「等我们吞下羽衣,得到他们的资源...」 「够了!」 佛间突然拍案而起,案几上的烛台应声倾倒。 他知道这是三长老因为柱间和扉间救下了他的孩子,在为自己,为柱间和扉间开脱。 但是他是族长,这样的失败,就该由他来承担责任。 「发布委托的人不会在意我们为何失败。」 佛间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 「他们只要结果。」 柱间放弃任务那日的场景突然在脑海中闪现,渐渐地,大儿子的模样,在迅速模糊扭曲成他千手佛间年轻时的身影。 他曾经也有过兄弟姐妹。 可是最终,他们却一个又一个的离开了自己。 他的父亲告诉他说,这就是忍者,他们是千手一族的一员,就要为了千手一族的延续和传承做出牺牲。 那个时候的他,也是一腔热血。 然而伴随着那么多的死亡,伴随着那么多的痛苦,他的热血慢慢被冰冷冻结。 但是如今,柱间和扉间双眼中跳动着的同样的火焰,却让他会在夜间,从梦中惊醒。 厅内陷入死寂,只有烛火摇曳的声响。 佛间能感受到族人们压抑的愤怒与不甘,他们就像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渴望着撕碎敌人的喉咙。 「传令下去!」 佛间的声音这一刻充满了奇妙的力量,他露出了森然冷笑。 「加快对羽衣一族的情报搜集。」 佛间站直了身体,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同时加强对宇智波的监视。记住,我们要的是雷霆一击,而不是无谓的消耗。」 「等踏平了羽衣一族,之前放弃任务带来的失败,也会变成我们让羽衣和宇智波都麻痹大意的计谋!」 「更多的资源,粮食,还有羽衣一族所有的财富,以及更多的委托,都会来到我们的手中!」 长老们纷纷起身行礼,鱼贯而出。 佛间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训练场的方向。 那里传来隐约的欢呼声,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训练场上,千手扉间正被族人们团团围住。 他手中的长剑缠绕着青色的查克拉,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柱间挤在最前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弟弟的动作。 「看好了。」 扉间轻声说道,剑刃划过木桩的瞬间,木屑如雪花般纷飞,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能倒映出围观者惊愕的表情。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有族人惊呼出声。 扉间没有理会周围的骚动,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剑刃上。 那些高速震动的风遁查克拉的形态变化构筑的锯齿像是无数细小的獠牙,将接触到的物体撕成碎片。 「如果再加上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他喃喃自语,指尖泛起微弱的气流。 但很快又摇了摇头,现在的查克拉控制能力还不足以支撑如此复杂的形态变化。 而且... 千手扉间看向自己的手腕处。 哪怕只是是使用强大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来让依附在剑身上的风遁查克拉的形态变化进行高速震动。 但,这样的频率,空气的震颤,也会让剑身上传来剧烈的震动。 他的手腕,也已经要到极限了。 要是再加上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自己的查克拉控制能力不足,会让这样危险的术,直接先把施术者给彻底撕裂掉! 「扉间!」 柱间突然扑上来,一把抱住弟弟的肩膀。 「这个忍术太厉害了!能不能教教我?」 瓦间和板间也凑了过来,眼巴巴地望着二哥。 其他族人虽然不好意思开口,但眼神中的渴望却掩饰不住。 扉间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术对查克拉控制的要求很高。」 他解释道。 「而且需要长时间的训练才能掌握,而且,你们之前专注的修行过风遁吗?」 族人们露出失望的表情,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他们知道,只要扉间还在研究新的忍术,千手一族就永远不会落后于其他忍族。 夜风拂过训练场,带来远处议事厅的烛光。 佛间站在窗前,望着训练场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这个家族的未来,终究要交到这些年轻人手中。 第6章 宇智波的父与子 暮色中的南贺川泛着粼粼波光。 宇智波族地的瞭望塔上,可以用来拉响警示敌情,系着风铃的丝线在晚风中摇晃。 宇智波斑的双眼凝视着远方,他的眼睛仿佛已经跨越了无数距离,看到了千手一族族地的轮廓。 感受到了其中大量属于千手忍者的查克拉在不安分的波动着。 不知道上次家族对他们展开的袭击,会让他们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转身走回家族议事厅中,宇智波斑将手中已经被月光镀上一层冷霜的情报卷轴呈给宇智波田岛。 「父亲,千手一族开始行动了!」 斑的声音比从推窗缝隙渗入进来的南贺川的夜风还冷,还掀动了案几上的烛火。 他看见父亲宇智波田岛执笔的手悬停在战略图上,墨汁顺着狼毫滴落,在羽衣一族的标记旁晕开黑斑。 宇智波田岛搁下笔,烛光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切割成阴阳两面。 「不过是在故布疑阵。」 他屈指叩击着地图上千手族地的大致位置。 「千手佛间若是同时对我们和羽衣开战,那他就不是我认识三十年的宿敌了。」 斑站在父亲身侧,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 议事厅内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扭动着他们的身影。 「以不变应万变。」 宇智波田岛站直身体,走到窗前。 夜色中,宇智波的族地灯火通明,族人们正在加紧训练,为可能到来的战斗做着准备。 「让族人们做好防御千手反击的准备!」 斑的目光追随着父亲的背影。 他知道,在这个忍界中,确实存在那种疯狂的忍族,但千手一族向来以稳重著称。 所以他们不是更应该向羽衣一族发出警示,甚至准备随时支援他们的盟友吗? 「可是,父亲...」 斑犹豫了一下。 「我觉得他们攻击羽衣的可能性更大。」 宇智波田岛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你说得对,但不要小看千手佛间。」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上次谁能想到,他们宁愿放弃任务也要去救同伴?」 「说不定那个家伙,就会突然变阵,向我们宇智波发起攻击,想要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而且...」 父亲欲言又止... 而斑的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千手一族发生的事情。 那个和他们宇智波一直都是最大的敌人的忍族之中,居然出现了主动放弃任务导致任务失败的情况。 他不得不承认,千手一族的行事风格,似乎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 「不过,他们现在应该已经焦头烂额了。」 宇智波田岛的声音将斑拉回现实。 「等吧,要不了多久,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 「到那个时候,不管是要...」 斑注意到父亲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知道,父亲一定还有更深层的考虑没有说出口。 比如,如果羽衣一族真的被千手重创,那么宇智波或许可以从中渔利。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盟友关系往往比纸还要脆弱。 除非两家是世代交好的,有着深厚情谊的忍族。 比如千手和漩涡,比如猪鹿蝶。 但是,这其中绝对不包括他们宇智波和羽衣! 「吩咐下去吧,让族人们做好防备,打起精神来。」 宇智波田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千手一族的反扑不容小觑。」 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见父亲笔挺的身躯背后,星空中似乎有流星划过。 那仿佛是在预示着什么。 而在这道命令之后,父亲的手指也在刚刚地图上羽衣一族标记处染上了墨的地方重重一点。 斑点头领命,转身走出议事厅。 夜风拂过他的面颊,带来远处训练场的喊杀声。 他能感受到族地中弥漫的紧张气氛,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大哥!是要和千手开战了吗?」 年幼的弟弟们眼睛亮得吓人,脸颊因快速的奔跑泛着潮红。 「笨蛋,你们以为战争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跟在他身后的泉奈急忙拽住弟弟们的衣领,却也掩不住自己眼中跃跃欲试的光芒。 斑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看着泉奈和弟弟们打闹,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充满杀戮与背叛的忍界,唯有家人能让他感受到一丝温暖。 「是有可能会有战斗爆发。」 斑蹲下身,轻轻戳了戳弟弟们的额头。 「不过现在还轮不到你们踏上战场。」 弟弟们失望地撅起嘴,但很快又缠着斑指导他们修行。 斑正要答应,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响起。 「够了!不要打扰你们大哥的事情!」 宇智波田岛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几个幼子,吓得他们噤若寒蝉。 「是,父亲...」 弟弟们垂头丧气地离开,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斑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叫住他们。 他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他知道,在父亲眼中,提升实力,传承宇智波,延续宇智波才是最重要的,亲情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点缀。 夜色渐深,斑独自站在训练场上。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某种孤独的野兽。 他望着千手族地的方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他为了救弟弟而放弃任务,父亲会如何看待他? 斑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抛诸脑后。 他知道,在父亲宇智波田岛眼中,家族的荣誉和利益高于一切。 为了这些,牺牲几个族人又算得了什么? 哪怕是他宇智波斑,哪怕是他宇智波田岛自己。 然而,斑的心中却始终无法完全认同父亲的观点。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还残留着戳弟弟额头时的触感。 如果有一天,他成为了族长,他希望能够创造一个不一样的宇智波,一个既能守护家族荣耀,又能珍惜每个族人性命的宇智波。 夜风拂过训练场,带来远处弟弟们练习手里剑的声音。 斑闭上眼睛,感受着查克拉在体内流动。 他知道,在这个残酷的忍界,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就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 第7章 这是千手一族团结共振的频率 暮色将训练场染成琥珀色时,此起彼伏的咕噜声如同漏气的风箱,让肃杀的氛围瞬间清空。 千手扉间收刀入鞘的瞬间,十几个孩子的腹腔正演奏着饥饿交响曲。 瓦间的肚皮发出悠长的咕噜声,板间的肠胃配合著打起节拍,连最年长的孩子都忍不住捂住痉挛的胃部。 「停!」 扉间的声音像锋利的苦无切断空气,惊飞了栖息在周围林间里的鸟儿。 训练场上的喧嚣瞬间归于寂静,只剩下那一连串没有停歇的肚子鸣叫的声音。 孩子们保持着最后挥刀的姿势,汗珠顺着鼻尖滴落在沙地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去吃饭吧。」 话音未落,训练场已扬起呛人的烟尘。 瓦间拽着板间狂奔时,草鞋在沙地上磨出焦糊味,那速度比方才躲避手里剑时还要快上三分。 其他孩子也不逞多让,活像群被饥渴追赶兔子的饿狼,仿佛再多饿一秒钟,就要把训练用的木桩啃出牙印。 柱间倚在大树下笑得前仰后合,震得枝头残存的几片树叶簌簌而落。 他伸手拍向弟弟的肩膀,却在触及扉间绷紧的肌肉时顿了顿。 那些隆起的肌理下,查克拉仍在不安分地躁动。 「走吧,扉间,我们也该去填饱肚子了。」 扉间点点头,手中长剑上的风遁查克拉如退潮般缓缓消散。 青蓝色的锯齿状光晕在暮色中明灭,危险的气息,也在慢慢的褪去。 经过数日的练习,他已能将查克拉形态变化稳定维持半柱香的时间。 然而当他收起查克拉时,却注意到兄长脸上转瞬即逝的阴霾。 「最近族里的香料和食材都少了很多...」 走出训练场,柱间踢着路上的碎石,声音闷得像蒙着层湿布。 「我听说,连河里的鱼都被捞的越来越聪明,快要见不到影了。」 扉间挑了挑眉,跟着兄长穿过蜿蜒的石板路。 千手族地的建筑群在暮色中渐次亮起灯火,茅草屋顶上飘散的炊烟被夕阳镀上金边。 经过铁匠铺时,叮叮当当的敲击声突然中断,匠人们正将破损的忍具投入熔炉,赤红的铁水映照着他们凹陷的脸颊。 「生铁储备也只剩三成了。」 柱间低声说着,指尖拂过墙角堆积的矿石。 那些暗红色的石块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像是被蛀空的朽木。 食肆的门帘被热汽顶得微微晃动,酱汤的香气里混着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老板娘掀开后厨的布幔时,扉间瞥见案板上孤零零的半条小鱼。 鱼眼里还蒙着层白翳,显然已不新鲜。 「先来两碗豚骨拉面,要加叉烧!」 柱间故作轻松地敲了敲柜台,木纹里嵌着的酱油渍随着震动泛出光泽。 当汤碗端上桌时,柱间的瞳孔微微收缩。 曾经浓郁如乳的汤底如今清可见底,三片薄如蝉翼的叉烧在汤面漂浮,像是被暴晒过的枯叶。 邻桌的私语乘着蒸腾的热汽飘来,字句如手里剑般扎进耳膜。 「这面汤淡得能照见月亮!」 满脸胡茬的族人用筷子搅动汤水。 「上个月还是整块的肉片...」 他的同伴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目光瞥向柱间发白的指节。 食肆陷入诡异的寂静,唯有后厨传来铁勺刮锅底的刺耳声响。 扉间用筷子轻敲碗沿,瓷器的清鸣惊醒了凝固的空气。 柱间正盯着汤面晃动的倒影,那是张被愧疚扭曲的脸庞。 他突然抓起面碗就要起身,却被扉间一筷子敲在手背。 「你省下的这口吃食,连瓦间的牙缝都填不满。」 扉间的声音比南贺川的河水还要冰冷。 「吃不饱肚子,训练跟不上,打不过敌人,他们能吃到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少。」 柱间低头猛嗦面条,模糊间,却有泪水掉落。 喉结滚动的声响盖过了食肆里的私语,当他吞下第十碗时,陶碗边缘已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痕。 「再来五碗!」 柱间抹去嘴角的油渍,袖口露出的手腕上,甚至还留着连他千手柱间现在的体质,也没有能够完全愈合过来的训练中留下的累累伤痕。 看着明明还只是个少年的柱间手腕上的那些伤痕。 再看看自己双手上白净的没有一丝血污的样子,族人的脸上涌现出一抹惭愧。 被还是和自己孩子一个年纪的忍者保护的这么好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去抱怨要在战场上拼命的他们? 老板娘抱着空碗欲言又止,围裙上已褪色的补丁随着叹息微微颤动。 「抱歉,配给的粮食...」 她干裂的嘴唇嚅嗫着。 扉间留下双倍钱币走出食肆时,暮色已染透半边天空。 他看见柱间背对着夕阳站立,垂落的双手在石板路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训练场方向传来阵阵喊杀声,加倍练习的族人们正在用汗水浇灌饥饿。 当星星爬上天幕时,某种奇异的香气突然漫过训练场。 柱间抽动着鼻翼,恍惚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那是高汤混着烤蘑菇的鲜香,夹杂着久违的味噌气息。 「大哥!是真正的叉烧味道!」 瓦间像只兴奋的小狗般蹿过来,鼻尖沾着不知从哪蹭到的炭灰。 板间指向族地东侧的小径,那里正浮动着星星点点的火光。 几个族人提着竹篮鱼贯而来,篮中堆着有些焉巴的野菜、用草绳串起的小鱼,甚至还有几枚鸟蛋。 「孩子们,快吃吧!」 白日里抱怨汤淡的族人挠着后脑勺,耳根涨得通红。 「我当不了忍者,也上不了战场,享受着你们的保护,却还要抱怨你们让我吃不饱饭。」 「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真不是个东西!」 柱间愣怔地望着递到眼前的陶碗,依然还是不如之前那样浓郁的汤底里沉着一块鱼肉。 有些焉了吧唧的野菜衬着干瘪的笋干,散发出来的香气,却让他鼻头一酸。 「等你们完成任务大赚一笔...」 那族人突然用力拍打柱间的后背,震得他差点呛出眼泪和鼻涕。 「可要请我吃火之国最好的大餐啊!」 训练场上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溜声。 柱间蹲在弟弟们中间,看瓦间被鱼刺卡得直跳脚,看板间把最后一口鱼汤也从碗里舔了个干净。 夜风卷着食物的香气掠过族地上空,那些摇曳的灯火仿佛连成了温暖的星河。 扉间默默退到阴影处,指尖抚过自己的剑鞘。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这几天开发出来的那个忍术。 当查克拉的震动频率与大地脉动同步时,最坚硬的岩石也会化作齑粉。 此刻族人们吞咽的声响、欢笑的震颤、心跳的共鸣,或许正是千手一族最强大的共振。 千手扉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缓缓拔出剑鞘的剑刃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第8章 染血的城墙 昏暗的议事厅内,烛火摇曳,将千手佛间的影子拉得极长。 三长老佝偻着背,手中的卷轴在烛光下泛着陈旧的黄色。 他每念出一串数字,声音就低沉一分,仿佛那些数字是压在千手一族肩头的巨石。 「族长大人,家族内储存的粮食仅够维持半月。」 三长老的声音沙哑。 「老旧的武器已经全部熔铸重造,药物储备也即将见底,不足以再支持族人们高强度训练下去了!」 千手佛间端坐在主位上,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千手佛间凝视着烛芯爆开的火星,恍惚间看见二十年前那个雨夜。 同样昏暗的议事厅里,父亲将染血的族徽交到他手中,族老们的血顺着地板缝隙渗进地底。 他又想起昨夜训练场上的情景。 族人们围坐在一起分享食物,柱间眼含着热泪,吃下了那些族人送来的野菜,鱼肉。 瓦间那些孩子们狼吞虎咽,贪婪地舔干净了盘子里最后一滴鱼汤和油水的模样。 还有那些普通族人眼中闪烁的希望之光。 毫无疑问,千手一族已经到了罕见的危急时刻。 在这样的乱世里,敌人不会放过每一个削弱他们的机会。 不管是宇智波,还是那些千手一族潜在的敌人。 谁都想要趁着千手虚弱的时候,来踩上两脚。 不管是在购入各种生活物资,战斗物资上,还是在接取的委托上。 千手都已经遭受到了来自其他忍族的挤压。 「那么,开始吧。」 千手佛间的声音在议事厅内回荡,像是惊雷划破寂静的夜空。 长老们面面相觑,随即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 压抑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们仿佛已经看见千手一族的旗帜插在敌人的城墙上。 然而在这片沸腾的热潮中,三长老的声音如同一盆冷水浇下。 「族长大人,集中力量攻击羽衣,必然会招来宇智波的觊觎。我们需要有人去牵制他们,为家族争取时间。」 议事厅内骤然安静。 激进派的长老们正要反驳,却见三长老缓缓站起身,褪去了上衣。 烛光下,他布满伤痕的身躯宛如一幅残酷的战争画卷。 左肩的刀疤深可见骨,右肋的箭伤结着狰狞的痂,胸口还有一道几乎贯穿的伤痕。 「老头子我已经时日无多。」 三长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些年来,旧伤日日折磨,连清爽的呼吸都成了一种奢侈。」 他取出一枚药丸吞下,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厅内格外清晰。 重新披上衣服时,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长老们。 「柱间和扉间救了我的孩子。我这把老骨头,也更愿意看到这些年轻人活下去,他们才是家族的未来。」 「而且,在这样的乱世,能够活这么多年,我已经足够幸运了!」 「族长大人,等柱间和扉间再成长一些,再把最危险的任务,交给他们吧。」 激进派的长老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洒脱。 「三长老你这个老东西,这一辈子都在跟我作对,临了还要抢我的风头!」 一个接一个,长老们站了起来。 他们中有激进派,有保守派,有曾经在议事厅内争得面红耳赤的死对头。 此刻,这些皱纹纵横的面孔上却浮现出同样的决绝。 千手佛间感觉喉咙发紧。 这些老伙计们,曾与他并肩作战,在动荡乱世的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 他们已经为了家族付出了许多,牺牲了许多。 而现在,他们还要... 千手佛间喉头哽咽,看着面前的长老们。 那两张轻飘飘的嘴唇,此刻却沉重的他难以张开。 「开始行动。」 他声音沙哑得像生锈的刀,每一个字,都刺痛着自己的心。 ...... 「族长大人!」 传令忍者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宇智波田岛的思绪。 「我们派往羽衣一族的侦查小队遭遇袭击!」 「千手忍者开始大规模攻击羽衣了!」 宇智波家族议事厅中,宇智波斑赶紧将染血的情报卷轴呈给父亲。 烛光下,卷轴上的血迹还未干涸,散发着铁锈般的腥气。 「千手终于按捺不住了。」 宇智波田岛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召集族人,立即出发!」 宇智波族地瞬间沸腾起来。 忍者们匆匆整理装备,起爆符的硝烟味在空气中弥漫。 宇智波田岛站在族地大门前,猩红的写轮眼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带上必要的武器,立即出发!」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仿佛已经能够闻到千手忍者的骚动,也能够看到羽衣忍者防线的濒临崩溃。 「千手和羽衣的战争,就是我们宇智波必须抓住的机会!」 就连宇智波斑的脸上也不由得有些不受控制的激动了起来。 他不知道今天,自己是否能够见到千手一族中,那个愿意为了拯救族人,而放弃任务的家伙。 「出发,出发,出发!」 宇智波田岛兴奋地再次下达了立刻出发的命令。 带头奔跑在所有族人最前方的他,护额下的血管突突跳动,二十年的夙愿终于要在今夜... 宇智波斑的警示与破空声同时炸响。十二枚带着起爆符的苦无钉入前方地面,烟尘中缓缓浮现出的人影,倒映在宇智波忍者们的写轮眼上。 那些跟着千手佛间这年一起南征北战,和他宇智波田岛也打过不少次交道的千手一族的不少长老们,一一站在了眼前。 「千手的三长老...」 宇智波田岛狞笑着抽出忍刀。 「带着这些破铜烂铁来送死?」 「我还以为会是千手佛间亲自带人来阻拦我呢!」 宇智波田岛的声音里带着讥诮,但内心深处却泛起一丝不安。 这些老家伙们的眼神,让他想起了战场上最可怕的敌人,那些已经抱着死志,不打算再活着离开的疯子! 三长老站在最前方,月光为他银白的发丝镀上一层冷光。 他缓缓抽出忍刀,刀身上有冷意,向外散发出一股森森寒气! 「我知道,我们这点人,挡不住你们的。」 三长老平静的脸上,却有着一丝让宇智波田岛都心悸的疯狂。 明明刚刚还胜券在握的感觉,现在心头却像是被人狠狠地堵了一下。 「那你还要来送死?」 三长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 「只要拖住你们一会就足够了!」 「土遁,黄泉沼!」 三长老的白发在查克拉激流中狂舞,那些垂暮的皱纹里迸发出骇人的查克拉。 本该油尽灯枯的老者们,此刻却像回光返照的凶兽。 「斑,你带着其他人绕过这些家伙,我来亲手...」 「我们今天死完之前,你们谁也别想绕过去!」 宇智波田岛的声音戛然而止,一个个千手长老,忍者,此刻如同城墙一般,横亘在了所有宇智波忍者的面前。 第9章 夜袭 夜色在树冠间流淌,浓稠得能染黑苦无的锋芒。 千手佛间擡手示意的刹那,身后的精锐们立刻停下脚步,同时屏息。 铠甲鳞片相撞的轻响被刻意压制在落叶簌簌声之下,他们像一群蛰伏的野兽般隐入阴影。 远处,羽衣族地的轮廓在黯淡的月光下若隐若现,瞭望塔尖刺竖立在黯淡的夜色下的模样,像极了巨兽竖起的背棘。 「不能再前进了。」 佛间压低声音,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前方。 千手扉间闻言,瞬间来到最前方,蹲下了身体,一只手的手指按在地面上。 闭上了眼睛的他,精神更加集中在了自己的感知上。 前方的区域中,至少有三处不同的区域里,有隐晦的查克拉波动散开。 扉间迅速对着身后的族人打出了手势。 读懂了他给出的讯息之后,族老们交换着凝重的眼神,他们盔甲上凝结的夜露映出彼此紧绷的下腭线。 柱间能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肋骨的声响。 已经没有办法再隐蔽的接近下去了吗? 他的武器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道在飘荡。 那是在靠近这边的一路上,将羽衣忍者在沿途部下的,侦查他们千手忍者动向的小队解决掉后,都来不及擦拭的痕迹。 「时间紧迫,羽衣一族也许很快就会察觉到,他们在外面侦查我们动向的族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给他们传递讯息了!」 族人们皱紧了眉头,看向前方。 他们知道,羽衣一族肯定会有不少岗哨,分布在这一片区域中。 继续贸然行动的话,最后哪怕一定会取得胜利,他们也会在羽衣一族的临死反扑中,付出不小的代价。 黑暗中,扉间的声音如利刃般划破寂静。 「让我从侧面去解决岗哨。」 柱间的心猛地揪紧。 他看向弟弟,却见那双还有点点红光闪烁着的瞳孔中,倒映出了令人心悸的光芒。 但是,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柱间心头稍安。 是啊,扉间可也是天才,是年纪轻轻也能够轻松杀死成年敌人的天才。 是能够开发出那样危险可怕的忍术的天才。 这个时候,要相信他的能力! 「十分钟后,父亲和大哥从正面进攻。」 扉间的手指在被摊开的地图上划过,留下一道凌厉的轨迹。 「我带精锐从侧翼突入,让他们腹背受敌。」 「到时候他们一定会阵脚大乱,首尾不能顾!」 佛间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周围的族人们交换着眼神,有人压低了声音,笑着嘀咕。 「玩战术的,心真脏...」 「还好扉间是我们千手一族的忍者...」 一阵轻笑声响起,在这样的战斗面前,这样一点轻轻地调侃,似乎驱散了人们心中不少不安。 柱间目送着扉间带领精锐消失在黑暗中,心中涌起一阵自责。 他的查克拉量过于庞大,这种暴烈的力量,让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柱间,会在潜行时犹如敌方感知忍者眼里的明灯! 但是,如果让他在正面的话,他的查克拉,也会是敌人最好的牵制。 千手柱间攥紧了拳头,待会,为了差点被杀死的板间。 为了正在冒险的扉间,他一定要拼尽全力,尽可能多的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 羽衣族的外围,瞭望塔上的忍者打了个寒战。 夜风拂过脖颈,带来一丝诡异的凉意。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 「喂,别偷懒了。」 他转身提醒同伴,声音却戛然而止。 月光下,同伴的喉咙已经被利刃划开,鲜血如注。 一个身着水蓝色盔甲的少年正捂住同伴的嘴,泛着些许猩红颜色的瞳中跳动着地狱般的火焰。 「千手...」 苦无的寒光截断了惊呼。 羽衣忍者瞳孔骤缩,手伸向腰间的信号弹。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看见了扑向自己的少年手中苦无上,那青蓝色的光芒。 该死,迅速擡起另外一只手臂来。 只是苦无的话,手腕上的腕甲,就算被划破,肌肉被撕裂,也应该能够挡得住他的这次斩击吧! 再不济,自己就一把抓住他的苦无,哪怕掌心被彻底刺穿,也能够给自己争取到发射信号弹的时间! 嗤! 铠甲被利刃轻松划过,切开。 血肉和骨骼,也在一瞬间,在那青蓝色的光芒下,被瞬间撕裂。 怎么会! 人体的骨骼是那么的坚硬。 但是甚至连痛苦都还没有传递进入到大脑之中,自己的手掌,就已经从那光滑无比的断裂处,轻飘飘的掉落了下来。 那是...什么? 不由自主的集中的注意力,让他的视线,迅速聚焦在了那青蓝色的查克拉上。 密密麻麻的锯齿,像是某种巨兽的牙齿,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的血肉禁锢分裂。 苦无刺入心脏,甚至直接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那缠绕在苦无上的查克拉的形状,似乎拥有着可怕的力量,在瞬间就将所有的力气,从他的身体中剥离了出去。 羽衣忍者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血染红了少年的盔甲。 他最后的意识里,是少年冰冷的目光,和远处突然升起的信号弹。 扉间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 他的心跳依然平稳有力。 来到这个世界,踏上了战场,消灭了一个又一个敌人之后,他就很少会在战斗中再有恐惧,慌乱,以及兴奋的情绪了。 远处,在空中炸开的信号弹,照亮了羽衣族地的轮廓。 也照亮了扉间所在的瞭望塔周围,一个个将自己的目标清除掉,并且让其到死都没有能够发出一点示警声的千手精锐们! 「大哥和父亲他们已经开始了。」 他轻声自语,目光落在前方的结界上。 那粗糙的封印术式在他眼中漏洞百出,比起漩涡一族那精妙强大的,足以威胁尾兽的封印术。 这些家伙建立在族地周围的警示结界,看起来是就像一张破旧的渔网。 他并指如刀,当指尖触及结界符文的瞬间,密密麻麻的封印文字开始扭曲崩解。 「走!」 一个一人高的豁口被豁然打开。 精锐们跟在扉间身后,鱼贯而入,闯进到了羽衣一族腹地之中。 第10章 我在等扉间,你在等谁? 暗红色的火光照亮羽衣族地的夜空,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羽衣一族上空的寂静撕成碎片。 羽衣族长推开门的瞬间,热浪裹挟着焦糊味扑面而来。 他仰头望向远方,无数燃烧的起爆符如同坠落的流星雨,在族地外围炸开猩红的花朵。 「族长大人!是千手一族!」 传令忍者踉跄着跪倒在地,护额歪斜,脸上还带着烟熏的痕迹,绷带下的血液,还在不停地渗出。 「千手佛间亲自带队,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 「第一,三,五巡逻队已经全灭,长老们正在带着族人重新组织防线...」 羽衣族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受到空气中躁动的查克拉,那些狂暴的能量波动如同野兽的咆哮,在夜色中此起彼伏。 远处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脚步。 羽衣族长擡手打断汇报,他能想像那些巡逻忍者最后的模样。 被利刃切开的咽喉还保持着呐喊的口型,被土遁碾碎的身躯与岩石融为一体。 远处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逐渐连成死亡的鼓点,那是千手一族特有的进攻节奏,精准、高效、不留余地。 「征召全族五岁以上所有忍者,其余普通族人,妇孺老幼集中到地窖躲藏。」 他的声音像绷紧的弓弦,似乎下一刻就要断裂一样。 「通知宇智波了吗?」 「已经传信给了宇智波,但...」 向他进行报告的是他的心腹,而此刻他欲言又止。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宇智波的援军,恐怕更愿意在他们和千手两败俱伤的时候,才恰好赶到。 当羽衣族长率众向着前线支援上去时,远处的喊杀声戛然而止。 死寂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他们的身体。 羽衣族长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听见族人们的呼吸声也同时顿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黑暗深处,那种诡异的寂静比任何喧嚣都令人窒息。 刷!刷!刷! 破空声撕裂了夜的帷幕。 数十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防线前方,他们身上的铠甲反射着火光,鲜血顺着甲片滴落,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千手佛间站在最前方,猩红的铠甲上沾满血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好久不见了,羽衣族长。」 千手佛间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嘶哑的很。 「托你们的福,我们千手一族最近过得不太好啊。」 羽衣族长感觉后背渗出冷汗。 今晚的血战,情况恐怕不会乐观。 不过此刻,他依然信心坚定。 如果自己能够带领羽衣一族,坚持战斗,血战不退的话。 千手佛间绝对不会在宇智波一族还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拼着也要付出巨大伤亡的代价,来彻底摧毁他们! 「看来千手确实快揭不开锅了。」 羽衣族长故意提高声调,余光扫视着自己身后开始骚动的族人。 「连吃奶的娃娃都带出来觅食?」 他嘴上是这样说着,但是偶尔看向千手佛间身边那个黑发少年时,眼神中的阴霾,却深沉无比。 这样的年纪,查克拉量却已经如此恐怖了! 「哼,今夜过后,我们的粮仓将会堆满羽衣的骨灰!」 千手佛间甩去刀上的血珠,暗红的液体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不对劲。 千手佛间反常的拖沓,让羽衣族长心中警铃大作。 按照常理,千手一族在面临宇智波和羽衣的双重压力下,应该速战速决才对。 而且这个家伙刚刚带领着他的部下,势如破竹的将他们外围的巡逻队斩杀殆尽。 现在正是士气高昂的时候。 然而那些千手忍者像是刻意放缓攻势,那些本该冲锋陷阵的精锐始终游离在战圈外围。 某种诡异的违和感如毒蛇般爬上脊背,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像在等待什么... 凄厉的尖啸划破夜空。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族地后方传来,冲天的火光将夜空染成血色。 羽衣族长猛地转身,瞳孔中倒映着族地中心燃起的熊熊烈火。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耳边传来族人们惊恐的呼喊。 「声东击西?」 他几乎咬碎了后槽牙。 他们居然还有另外一支队伍,悄悄地破开了他们的结界,潜入了腹地,开始肆意破坏! 「族长大人!后方遭到袭击!」 「结界被破坏了!」 此起彼伏的噩耗中,羽衣族长看见自己毕生心血正在崩塌。 混乱如同瘟疫般在防线中蔓延。 前线忍者频频回望族地,防御阵型出现致命的裂痕。 千手佛间的狂笑声在夜空中回荡,这个宿敌抓住瞬息破绽,率领精锐如尖刀般刺入防线。 那些千手忍者也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冲击防线。 「稳住!」 羽衣族长挥刀斩落对着自己身上射来的毒蛇般的苦无,嘶吼声压过战场喧嚣。 「宇智波的援军已在路上!再坚守一会,让千手有来无回!」 但他的声音被此起彼伏的爆炸声淹没。 族地后方不断传来建筑倒塌的轰鸣,火光中隐约可见千手忍者的身影在废墟间穿梭。 羽衣族长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防线已经崩溃了。 「坚持住!宇智波的援军马上就到!」 再次对着族人发出了呐喊,他挥舞着长刀冲向千手佛间,刀刃在月光下划出凄厉的弧线。 两把刀相撞的瞬间,火花四溅。 看着身先士卒的族长冲向敌人,又有不少羽衣忍者咬了咬牙,跟在他的身后。 混乱的防线中,似乎又重新扎起了一块磐石,想要顶住千手忍者攻击的洪流。 「你以为这样就能消灭羽衣一族吗?」 羽衣族长咬牙切齿地说,嘴角渗出鲜血。 「等宇智波的援军一到...」 「援军?」 千手佛间狞笑着打断他。 「你确定宇智波田岛现在来了就会救你吗?」 「更何况,他来不了!」 看着千手佛间咬着牙,眼角滑落下来的泪水和鲜血。 羽衣族长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族地后方的火光越来越盛,浓烟遮蔽了本就暗淡的月光。 这场战争,胜负已分! 第11章 千手一族,真的变了 羽衣族长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胸腔里翻涌的血气灼烧着喉管。 剧烈的痛苦如同利刃,一寸寸剜进他的心脏。 他望着眼前熊熊燃烧的族地,被火光点亮的屋宇在夜风中呻吟,焦黑的梁柱如同被打断的脊梁骨刺向夜空。 那些曾跟随他一起在乱世中厮杀的长老,忍者们,此刻正以扭曲的姿势躺在血泊中,没有闭合的眼眸里还凝固着死亡前最后一刻的惊慌。 还有不少只有六七岁的孩童们,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厚重铠甲,手持着长刀与刃具,颤巍巍的面对着向着自己包围上去的千手忍者。 他的耳边回荡着族人此起彼伏的哀嚎,那些声音像是无数把钝刀,将他的尊严一点点凌迟。 「千手佛间!」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败者的屈辱与不甘。 曾经高傲的头颅此刻低垂,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般卑躬屈膝的姿态面对宿敌。 可身后族人们急促的呼吸声,让他不得不将自己曾经骄傲的头颅,重重的垂下。 「今天,是你们赢了!」 千手佛间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畅快得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他环视四周,羽衣族长身后那些誓死追随的忍者已经所剩无几,残破的尸体在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目。 「粮食、忍术、物资、钱财...」 羽衣族长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沙哑。 「只要你们现在停手,我们愿意付出一切!」 「你疯了吗?」 千手佛间眯起眼睛,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一个失败者,也配和我谈条件?」 但他并没有立即挥下屠刀。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对手痛苦到几乎咬碎后槽牙的模样,他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这种快意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羽衣族地后方仍在持续的厮杀声。 「如果你不停手...」 羽衣族长吐出一口血沫,声音嘶哑。 他染血的牙齿在月光下泛着森白的光。 「我们就战斗到最后一人!就算你们赢了,也要崩碎一口牙!」 千手佛间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看见对方后槽牙咬出的血痕,能听见那些被压制在防线后的羽衣忍者粗重的喘息。 千手佛间的刀锋微微颤动。 他能感受到身后族人们灼热的视线,那些年轻的忍者们铠甲上沾着同伴和敌人的血。 如果继续厮杀下去,不知道还有多少精锐要折在羽衣的困兽之斗中。 「父亲!」 远处柱间传来的呼喊声穿透了血腥的夜幕。 千手佛间转过头去。 他看见柱间和扉间,正在用手中的武器,压制着好几个羽衣的孩童。 那些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小一点的,甚至比板间还要年幼。 原本清澈的眼瞳里,现在却全是绝望与恐惧。 「继续打下去,我们谁也赢不了!」 羽衣族长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 每一声族人的惨叫都像是一记重锤,击打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千手佛间沉默了。 他的目光在羽衣族长脸上游移,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面孔此刻布满了屈辱与痛苦。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三长老临行前的背影,看到了族人们在艰难时期互相扶持的模样,看到了柱间为了救同伴而放弃任务时的决绝。 他竟然犹豫了。 这个认知让千手佛间自己都感到震惊。 若是从前,他定会挥刀斩下这颗头颅,让羽衣的族徽永远浸在血泊里。 可现在,面对羽衣族长的投降,他却在权衡利弊。 是继续牺牲族人换取彻底胜利,还是接受投降减少伤亡? 「我接受你的投降。」 当这句话说出口时,千手佛间自己都愣了一下,夜空中的火星似乎都凝滞了。 周围的千手忍者更是震惊地看向他们的族长,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羽衣族长的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千手佛间,你最好信守承诺!」 「不然羽衣的亡魂将永远缠着千手!每个倒下的族人都会化作诅咒,让你们世代不得安宁。」 他害怕这是一个陷阱,害怕千手佛间会在他们放下武器后大开杀戒。 但为了家族的延续,他不得不赌这一把。 「传令下去,停止战斗!」 「所有羽衣忍者,放下武器!」 两道命令在夜空中回荡。 虽然双方忍者脸上都带着迷茫,但长久以来的训练让他们本能地服从命令。 厮杀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武器落地的叮当声。 千手柱间兴奋地跑到扉间身边。 「太好了,扉间,不用再继续战斗了!」 但很快,另一道命令让他愣住了。 父亲让他们留在羽衣族地清点战利品,自己却要带着一队精锐匆匆离去。 「父亲!」 柱间突然抓住他的臂甲,少年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您要去支援三长老对吗?让我...」 「够了!」 千手佛间甩开了长子的手,却在转身时放缓了语气。 「这里需要千手的未来,柱间,你带人清点物资!」 「扉间,你带人布置封印阵,压制他们!」 扉间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大哥,我们也有自己的任务。」 柱间还想说什么。 「你们...真的变了。」 羽衣族长嘶哑的声音打断了柱间的话。 被封印了查克拉的羽衣族长苦笑着看向两兄弟。 他的目光扫过族地,大火正在被扑灭,幸存的族人瑟缩在废墟中,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茫然。 他看着千手忍者搬运物资,那些年轻的面孔上交织着疲惫与庆幸。 今夜活下来的不止是羽衣,那些本该葬身于此的千手少年,此刻正在晨光中清点染血的卷轴。 千手柱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投降的羽衣忍者呆滞地站在同伴的尸体旁,眼神中既有悲痛,又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开始干活吧。」 扉间的声音将柱间拉回现实。 「粮食、武器、药品...这些都是家族急需的物资。」 柱间点点头,开始指挥族人搬运战利品。 但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父亲离去的方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第12章 还好扉间是千手的人 夜幕笼罩的战场上,被鲜血浸透的土壤中泛着诡异的红色。 激进派长老的狂笑穿透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他残破的身躯被五枚苦无钉在岩壁上,仍在结印的指尖迸发出最后的查克拉。 「土遁,岩宿崩!」 大地发出垂死的呻吟,无数岩柱如同巨兽的獠牙破土而出。 两名临近的宇智波忍者惊恐的瞳孔中,倒映着老者狰狞的笑容。 三人被崩塌的巨石吞没的瞬间,岩缝中渗出粘稠的血浆,散发出来的血腥味,竟然让久经沙场的宇智波忍者们,都感觉到刺鼻。 「水遁,水龙弹!」 另一侧战场,一名佝偻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查克拉。 浑浊的水龙与宇智波的火遁碰撞,蒸腾的雾气里传出利刃划破了什么的响声。 当水雾散去时,宇智波的忍者们看到震撼的一幕。 千手老者与两名宇智波精锐互相将刀刃刺入对方咽喉,至死都保持着角力的姿态。 宇智波田岛的忍刀贯穿三长老胸膛时,刀锋传来的触感让他心惊。 这个浑身是伤的老者竟还能死死抓住刀身,用最后的力气啐出带血的口水。 「宇智波田岛,你打倒我的速度比年轻时慢了整整十倍!」 「闭嘴!」 宇智波田岛暴怒地搅动刀柄,那个伤痕累累的身躯终于支撑不住,缓缓滑倒在地。 「哈哈哈哈,宇智波田岛,被挡在这里的你,可真是狼狈!」 三长老的声音像是漏风的风箱。 宇智波田岛抹去对方吐到自己脸上的血水,眼中杀意更深。 他正要上前了结这个讨厌的老头,却突然注意到对方嘴角那一丝诡异的笑意,他藏在背后的手似乎也在轻轻抽搐。 宇智波田岛瞳孔骤缩,瞬身暴退的瞬间,十几枚手里剑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三长老布满血污的脸上绽放出疯狂的笑容。 他枯槁的手指上,却并没有宇智波田岛想像中的起爆符。 被拉开的信号弹的尖啸声划破夜空,在苍穹炸开猩红的光焰。 「哈哈哈哈,宇智波田岛你这个胆小鬼...」 老者仰面倒下时,浑浊的瞳孔倒映着星空。 「连陪老头子赴死的勇气都没有吗?」 在最后的笑声中,三长老闭上了眼睛。 宇智波田岛脸色铁青,他居然被这个将死之人耍了! 这些千手的老家伙们,明明已经油尽灯枯,却依然用那股视死如归的气势,硬生生拖住了宇智波的脚步。 宇智波斑的呼吸声也不由得有些急促,亲眼见证了这些千手的忍者一个又一个从容不迫的带着他的族人一起走向死亡。 他的心中被深深震撼。 「快,再快一点...」 千手佛间从未感到如此焦虑。 他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每一次瞬身术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然而距离三长老他们阻击宇智波的地点,却依然还有不短的距离。 下一刻,他的护额被疾风突兀的掀起,瞬间迷乱了他的眼睛。 当天际升起的血色信号弹,让传递情报的忍者,咬牙狂奔过来时。 他就已经知道了长老们的结局。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前传来族人撕心裂肺的呐喊声一时之间显得朦胧又模糊。 「佛间大人!三长老他们...全灭了!」 传令忍者跪倒在地,一路狂奔,不停地使用瞬身术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的满脸泪痕,声音哽咽。 「宇智波的家伙们,说不定马上就要赶到了!」 那些看着他长大的长老们,有的被雷遁烧成焦炭,有的与敌人同归于尽,一位甚至用牙齿咬断了宇智波的喉管。 而他,却肩负着向族人们传递信号,给家族预估宇智波抵达时间的任务,不能够和他们一同赴死! 「撤退!立刻通知族人从羽衣那边撤退!」 千手佛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死死攥住族人的肩膀,指节发白。 但还是强忍着悲痛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声线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传信的族人抹去眼泪,转身就要往回跑。 「我去给家族争取时间!」 「回来!」 千手佛间几乎咬碎了牙。 「长老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族人的脚步顿住了。 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 「那就好,那就好...」 当众人重返羽衣族地时,眼前的景象令所有人心头一颤。 未被带走的粮食堆积如山,药草的清香与血腥味混杂。 幸存的羽衣孩童蜷缩在废墟角落,瑟瑟发抖。 「烧了!全烧了!」 千手佛间挥刀劈开粮袋,声音沉闷的像是在喉咙里滚动着雷霆。 但当他举起火把时,扉间突然按住他的手腕。 他压低声音。 「父亲,留些活路吧,当宇智波看到羽衣还有存粮...」 「对了,差不多也要留下一些武器,起爆符。」 千手佛间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似乎看到了他们撤退了之后的场景。 羽衣忍者盯着粮仓的眼神,既像饿狼又像困兽。 若是让宇智波看到还没有被完全洗劫一空的羽衣族地... 「开始销毁武器!留下一部分粮食和药物!」 族长突然改口的命令让众人错愕。 柱间最先反应过来,水遁卷起所有忍具投入熔炉。 羽衣族长呆坐在地,看着千手忍者将苦无扔进了一堆准备引燃的起爆符中,但是却给剩下的人留下足以饱腹的粮食和疗伤的药物时,突然发出神经质的低笑。 「你们千手...居然也会手下留情?」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 当一把把忍刀也在起爆符的爆炸中沦为废铁,远方那一股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也越发靠近。 宇智波田岛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嗜血的红光。 他身后是黑压压的宇智波精锐,每个人铠甲上都沾着千手长老们的血。 「看来我们来晚了。」 宇智波田岛眯起眼睛,看着羽衣族地内还剩下的粮食和药物。 宇智波斑看着那些害怕的幸存的羽衣忍者和普通的族人,沉默不语。 而幸存的羽衣忍者也正用复杂的目光盯着宇智波的队伍,这些『援军』来得实在太及时了。 带着族人已经走远了的千手佛间最后看了眼三长老牺牲的方向,那里升起的朝阳将云层染成血色。 当他率众撤离时,似乎还能够听到身后传来羽衣族长嘶哑的怒吼。 「宇智波的混蛋!你们是来收尸还是来抢劫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智波田岛挥手打断。 田岛的目光扫过那些幸存的羽衣忍者,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你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羽衣族长颤抖着,发出了怒吼。 「宇智波的混蛋,就连千手那些家伙都会给我们一条活路,你却想要...」 羽衣族长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又是一阵剧烈的混乱。 千手佛间忍不住悄悄地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千手扉间。 第13章 新生的嫩芽 千手佛间站在山巅,远眺着羽衣族地的方向。 那羽衣族地中的火光,已化作天边一缕青烟。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扉间,有些朦胧的晨雾中,银发少年的侧脸显得格外冷峻。 「你早就料到会这样?」 千手佛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扉间摇了摇头。 「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宇智波会这样做,但是现在看来...」 千手扉间叹息一声。 这就是大部分忍族与忍族之间脆弱的联盟关系。 在这样混乱的时代,哪怕是你的盟友,也只会在你变得极度虚弱的时候,想要一口吞掉你,将你化作自己家族的养分。 千手族地的夜晚从未如此漫长,整个家族都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 留守的忍者们站在岗哨上,目光不断在黑暗中搜寻。 他们的脖子伸得老长,仿佛这样就能看到远方的族人归来。 空气中弥漫着难言的沉重,即便是在睡梦中的族人,也会被莫名的焦虑惊醒。 不多时,面馆里,顶着黑眼圈的客人机械地搅动着碗中的面汤。 稀薄的肉片在清汤中沉浮,就像他们此刻飘摇不定的心绪。 铁匠铺的炉火彻夜不熄,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中,匠人们将最后的生铁熔铸成武器。 药庐深处,捣药杵撞击石臼的声响带着某种焦灼的节奏,学徒们把晒干的止血草碾成粉末,却总忍不住望向存放绷带的木柜。 当天际泛起第一缕曙光时,千手瓦间和千手板间已经自发地来到了训练场。 往日里给他们带来巨大压迫感的五名成年族人不见踪影,只有那些同样经历过特训的孩子们在挥汗如雨。 他们用淤青的拳头砸在彼此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加油!站起来!」 「我们两要一起打十个!」 瓦间抹去鼻血,把摔倒在地的板间拽起来。 七岁的孩子胸膛剧烈起伏,却倔强地摆出防御姿势。 周围此起彼伏的呼喊声中,突然有风送来隐约的骚动。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欢呼声由远及近,瞬间点燃了整个族地。 瓦间和板间对视一眼,立刻从训练场鱼贯而出,向着家族外围跑去。 他们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终于挤到了最前排。 「在哪里?在哪里?」 两个孩子踮起脚尖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地平线。 「在那边!」 高大的族人指着远方,脸上洋溢着喜悦。 瓦间和板间立刻跳上高处,只见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条黑线。随着距离拉近,他们终于看清了归来的队伍。 「父亲!大哥!二哥!」 两个孩子兴奋地朝着队伍跑去。 他们的声音穿透晨雾。 冲在最前的柱间接住飞扑而来的弟弟们,腕甲上还带着已经凝固的血渍。 他揉了揉板间乱糟糟的头发,却在孩子好奇的向着队伍更后方打量时,不动声色地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好了,回去再说。」 看着归来的族人们带回的丰盛战利品,看着自己的家人朋友平安归来,族人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太好了!」 大量的粮食、药品在族人们热切的目光中被清点入库。 但是很快,欢呼声里渐渐混入压抑的啜泣。 某个年轻忍者找遍了整个队伍,在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之后,身体踉跄一下,差点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抱着婴儿的妇人发疯般的在回来的人群中看了看去,最终瘫坐在族人给出的一条沾血的护额前嚎啕大哭。 千手佛间冷着脸看着这一切,暗中却紧紧攥住了拳头。 那些此起彼伏的悲声像无数细针,扎穿了他自以为早已石化的心脏。 「每一家的抚恤金加倍。」 「阵亡者灵位供奉在祠堂东侧。」 「缴获的忍术卷轴优先分配给遗孤。」 物资入库、抚恤补偿、论功行赏... 一道道命令从千手佛间口中吐出,冰冷的不带丝毫颤音。 只有当他瞥见柱间带着两个年幼的弟弟走进祠堂时,喉结才难以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阴暗的祠堂里,松香与血锈味交织。 柱间跪坐在灵龛前,刻刀在木牌上划出深深的沟壑。 瓦间看着一个个的名字逐渐在木牌上成形,那有前几日还指导他如何在成年敌人的攻击下尽力生存的那几个大叔。 板间突然伸手去摸灵牌边缘的木刺,被锋利的断面扎出殷红的血珠。 「走吧。」 扉间叹了口气,拉着两个弟弟离开了祠堂。 逆光中,他银白的发梢还沾着未干的血渍,深蓝色的铠甲上布满细小的裂口。 两个弟弟被他拎着后领拽出祠堂时,朝阳正刺破窗柩,将灵牌上新刻的名字染成血色。 训练场上蒸腾著白茫茫的雾气。 「让我看看,你们这几天有没有偷懒。」 扉间轻轻甩了甩手腕。 刚刚经历过战斗的他,身上还带着硝烟的气息。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势。 瓦间和板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他们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残酷的特训。 但是两个孩子咬紧牙关,摆出了战斗姿势。 他们知道,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族人,才能让牺牲的长辈们安息。 训练场上,拳脚相交的声音再次响起。 瓦间拳头带起的风掀动扉间额前的碎发。 板间紧随其后,稚嫩的呼喝声刺破晨雾。 他们身后,更多孩子加入战团,此起彼伏的喊杀声中,朝阳终于完全跃出地平线。 千手佛间站在训练场外的树荫下,看着扉间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孩童之间。 当太阳完全升起时,族地里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轨。 面馆里飘出浓郁的香气,铁匠铺的炉火熊熊燃烧,药铺里传来受伤的忍者们此起彼伏的嚎叫。 一切仿佛都没有变,但是好像,一切又都变了很多。 「父亲。」 柱间走到佛间身边,轻声说道。 「长老们的灵位已经安置好了。」 千手佛间点点头,目光扫过族地的每一个角落。 晨风掠过族地上空,卷走了最后一丝血腥气。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某株新栽的树苗正在祠堂窗下舒展嫩芽。 第14章 快去请千手扉间! 残阳如血,宇智波田岛站在焦黑的土地上。 「千手这些混蛋!」 双脚踏过羽衣一族的废墟,宇智波田岛的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着羽衣忍者的尸体,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力充斥着最后的愤怒与绝望。 风卷起灰烬,将羽衣族长最后的诅咒,卷向每个宇智波忍者的耳朵。 尤其是羽衣族长临死前发出的被族长大人斩断的诅咒狞笑,至今仍在不少宇智波忍者的脑海中回荡。 宇智波田岛踢开脚边的断刃,周围的废墟中,随处可见千手忍者『遗忘销毁』的武器。 苦无斜插在焦木上,起爆符的残片在灰烬中忽明忽暗,仿佛在嘲笑着宇智波的伤亡。 这些困兽犹斗的羽衣忍者,给宇智波一族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本该由千手承受的反扑,现在却全部落在了宇智波的头上。 宇智波斑的神情有些恍惚。 他看着眼前这片废墟,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原本是盟友的羽衣一族,在被千手重创后,立刻就被宇智波当作了壮大的食粮。 这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每个忍族都在这样做。 就连羽衣自己,也曾踩着其他忍族的尸体变得更加强大。 在忠于羽衣之名的忍者都被消灭后,剩下的普通人中有价值的工匠、医师,以及那些屈服于宇智波的羽衣忍者,都将被他们吸收。 而不远处的断墙后,幸存的其他那些羽衣平民蜷缩成团。 妇女将孩童的脸按在胸前,却止不住幼童因害怕发出的啜泣。 这些被宇智波筛选淘汰的「无用之人」,此刻正如惊弓之鸟般颤抖着。 这一切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在见识了千手一族的做法后,宇智波斑却觉得,也许宇智波不该这样贸然吞并曾经的盟友。 千手一族变得和其他忍族都不一样了。 这种不同,让宇智波斑感到无比好奇。 「父亲,还有不少羽衣忍者逃走了。」宇智波斑低声说道。 「哼,没关系。」 宇智波田岛冷哼一声。 「虽然没能按计划同时收拾千手佛间和羽衣,但现在的结果也不错。」 他望着满目疮痍的羽衣族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千手佛间那个家伙,竟然会接受羽衣的投降,还给他们留下了反抗的武器。 不过没关系,宇智波依然取得了不小的战果。 至于那些逃走的羽衣忍者,只是一些无根浮萍而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在忍界的角落中糜烂。 「走吧,回去了!」 「可是,父亲大人...」 宇智波斑看向废墟中蜷缩的普通人。 那些在宇智波筛选后被认为毫无价值的人,此刻正瑟缩在残垣断壁间。 没有了食物、药物,房屋也被焚毁,他们恐怕... 「这是命令,斑!」宇智波田岛厉声喝道。 「收起那些无用的妇人之仁!千手一族就是因为这种软弱,才会陷入之前的困境。 能够留他们一命,让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已经是我们宇智波对他们最大的仁慈了!」 宇智波斑没有再争辩,默默地执行着父亲的命令。 但在离开时,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去。 暮色中,那些蜷缩的身影正用麻木的眼神注视着他们。 忽然,一个瘦小的女人放下怀中还在挣扎的孩子,跌跌撞撞地扑向燃烧的药草。 她撕下身上的衣服,按灭了火焰,不顾被烤的起泡的双手,跌跌撞撞将有些焦糊的,宇智波忍者不屑收缴的草药,向着发着高烧的孩童嘴里喂进去。 然后,绝望的仰起头来,嚎啕大哭。 那些从尚未熄灭的火焰中投射来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冰冷、麻木,让他的心也跟着微微颤动。 ...... 「羽衣一族,算是被灭族了啊!」 七日后那些逃出来的羽衣忍者将消息传遍了火之国的忍界。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一个家族的消亡不过是历史长河中的一朵浪花,并未引起太大波澜。 但许多忍族都知道了羽衣灭族前后,与千手、宇智波的纠葛。 几个浑身血污的身影踉跄着穿过晨雾,为首的中年忍者背着一柄折断的薙刀。 当他们看到千手族地的轮廓时,竟齐齐跪倒在地,干裂的嘴唇贴着泥土,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什么人!」 巡逻的千手忍者掷出苦无,铁器钉入地面的声响惊起林间飞鸟。 「我们...我们是羽衣一族的忍者...」 背刀忍者擡起头,露出额角被火焰灼伤的羽衣族徽,沙哑的声音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悲怆。 「我们...想要加入千手!」 巡逻的忍者面面相觑,从对方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丝沉甸甸的分量。 他看见这几个落魄忍者的眼中,燃烧着比复仇更炽烈的光芒。 那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时的癫狂,是飞蛾扑向烛火时的决绝。 议事厅内,千手佛间摩挲着茶碗边缘。 袅袅热气中,他仿佛又看见三长老临行前的笑脸。 他终于开口,声音却又似乎轻快了不少。 「叫上医疗忍者,走,去看看!」 千手佛间带着一众长老来到家族外围。 那几个羽衣忍者正跪在地上,身上还带着战斗留下的伤痕。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绝望,又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为什么选择千手?」 千手佛间沉声问道。 为首的羽衣忍者擡起头,声音沙哑。 「因为...你们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 千手佛间愣住了。 他想起扉间当初坚持要留下粮食和药物的情景,想起那些在火光中瑟缩的普通人。 原来,这就是千手一族与其他忍族的不同之处。 「好,千手会收下你们,从今以后,你们就是千手的一员了!」 千手佛间沉声对他们说道。 但是,几名忍者依然还是死死的跪在地上。 「还有什么事情吗?」 在千手一族中都极其稀少的医疗忍者靠近他们,开始给他们疗伤时,看着依然长跪不起的忍者,千手佛间有些好奇。 「请,请族长大人,救一救我们的亲人!给他们一口吃的也行!」 「哪怕只有几人也好,我们愿为千手之刃,为家族流尽最后一滴血液。」 千手佛间愕然,那些,被宇智波一族筛选之后留下的普通人吗? 然后,千手佛间下意识的看向身边。 糟糕,扉间不在。 「快,去把扉间叫来!」 第15章 千手之『名』! 羽衣一族的废墟上,七天前那场几乎将整个家族吞噬殆尽的大火,终于彻底熄灭了。 幸存者们机械地翻动着坍塌的梁柱,他们的指甲缝里嵌满焦土,却还在执拗地扒开每一块碎片。 仿佛这样就能从废墟中找到更多幸存的亲人。 他们的动作麻木而迟缓,却从未停下。 「咳咳...」 有人被浓烟呛得跪倒在地,手中攥着半截烧焦的娃娃。 那是他女儿最爱的玩具,此刻绒毛里还沾着暗红的血渍。 残存的药物早已耗尽,倒下的在不断增加。 到最后,幸存者们连挖坑埋葬尸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将尸体堆积在一起,借着尚未熄灭的余火将其焚化。 「我们...该怎么办?」 无意识的呢喃在废墟中回荡,却无人应答。 人们目光呆滞地望着四周,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 饥饿驱使着他们站起身,踉跄着走向族地外的焦土。 野果、蘑菇、河里的游鱼...这些勉强能维持生存的食物,成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被烧得焦黑的房屋勉强能遮风挡雨,但失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 几个孩童蜷缩在尚未完全坍塌的粮仓角落,他们还不明白为何父母不再醒来,只是本能地将发霉的谷粒塞进嘴里。 一拨拨其他忍族忍者踏上了这片焦土。 他们像嗅到腐肉气味的秃鹫,在断壁残垣间翻找忍术卷轴的残页。 有人踢开孩童藏身的粮仓,却在看到那些沾着谷壳的小脸时啐了口唾沫。 「倒霉,什么都没有了!」 「呵呵呵...」 一个蓬头垢面的普通族人地坐在地上,手中攥着半截烧焦的族徽,突然发出神经质的笑声。 发狂的声音惊飞了那些等待着能够饱餐一顿的乌鸦。 他想起族长临死前对宇智波的质问与诅咒。 连敌对的千手一族都愿意给投降的羽衣忍者一条生路,而身为盟友的宇智波却将刀锋捅进了盟友的心脏! 仇恨在心中滋长,最终却只能化作无奈的苦笑。 忍者们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 连普通族人中的工匠、医师都被宇智波掳走。 剩下他们这些只会种地的普通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心如死灰的幸存者们连头都懒得擡,直到几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角的余光中。 其他的那些忍族的忍者,看到到来的人,一个个露出忌惮的表情之后,纷纷从他们家族的残垣断壁之中迅速撤离。 「对不起...对不起...」 领头的忍者撤下护额,露出布满灼烧伤痕的脸。 他颤抖的手抚过孩童脏污的面颊,泪水砸在焦土上,激起细小的尘烟。 「你们...你们回来了?」 幸存者们露出复杂的表情,他们并不恨这些忍者。 这些坚持与宇智波战斗到最后一刻才逃离的忍者,为家族保留了最后的火种。 「快走吧!离开这里!」 「这些天很多忍族来过,看到你们会抓走你们的!」 无根无萍的忍者对其他忍族来说就是宝藏。 无论是死是活,他们都能从忍者身上获取忍术、秘术... 不过,这些催促他们赶紧离开的话语。 却又在看到了跟在这些忍者身后的那些,身上泛着强大的精锐气息的千手忍者时,戛然而止。 「我们...」 看着族人还在劝自己离开,手持断刀的中年忍者老泪纵横,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以及一丝庆幸。 「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投靠了千手一族!」 「我们是来接你们走的!」 幸存者们震惊地看着他们。 投靠千手? 虽然曾经是敌人,但比起宇智波的所作所为,愿意给羽衣一条生路的千手,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更何况,千手竟然愿意收留这些被宇智波筛选后剩下的普通人,在这个混乱的时代,这已经是巨大的仁慈了。 「你们...愿意跟我们走吗?」 「嗯!」 幸存者们用力点头,目光投向站在中年忍者身后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 在柱间,扉间的帮助下。 幸存的族人将捡回的族徽碎片埋进坟头,有人把女儿烧焦的发带系在木碑上,有人把丈夫的断刀插进坟茔。 当最后一个土块被填平,幸存者们亲手制作的墓碑竖立起来。 他们跪在墓前,泪水无声地滑落。 「该走了。」 千手扉间轻声说道。 幸存者们最后望了一眼这片承载着他们所有记忆的土地,跟着千手忍者踏上了前往千手族地的路。 夕阳西下,羽衣一族的废墟彻底归于平静。 只有那座新立的墓碑,在暮色中静静伫立,诉说着一个家族的兴衰。 在前往千手族地的路上,幸存者们沉默地走着。 他们的目光不时扫过前方千手兄弟的背影,眼中既有感激,又带着一丝不安。 「到了。」 当千手族地出现在视野中时,柱间转过身,对幸存者们露出温和的笑容。 「我们会安排你们住下。」 扉间走上前。 「有手艺的可以继续从事原来的工作,其他人我们会安排合适的工作。」 「只要愿意劳动,就可以让自己好好活下去。」 幸存者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他们这些『无用之人』竟然还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谢...谢谢...」 中年忍者替自己的族人哽咽着感谢出声。 其他幸存者也纷纷低下头,泪水夺眶而出。 柱间拍了拍扉间的肩膀。 「扉间,你做的真是太好了。」 夜幕降临,千手族地亮起了温暖的灯火。 幸存者们被安排进了临时搭建的房屋,热腾腾的食物被端到他们面前。 而远处,正在观望着这一切的千手佛间身后,长老们还有些质疑。 「收留那些羽衣忍者,姑且还算有些价值,这些普通人...」 千手佛间正想要说些什么,一个族人使用瞬身术,带着一脸奇怪的激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族长大人,又,又...」 「有什么啊,好好说话!」 看到报信的族人激动地有些结结巴巴的样子,着急的长老有些恨铁不成钢。 「又,又有忍者,来投靠我们了!」 刚刚还在质疑扉间的做法,以及柱间对扉间的鼎力支持的长老,尴尬的涨红了脸。 第16章 沸腾的蒸汽 「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千手族地的外围区域,千手佛间负手而立。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刚被夯实的土地上。 他看着长老们带领族人接收投诚的忍者,那些风尘仆仆的身影正在登记名册上按下血指印。 这些忍者脸上流露出来的一丝虔诚和对千手的敬畏,以及无声地站在他们面前的长老们脸上庄严的神情。 让整个效忠仪式,更是充满了庄重肃穆的意味。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各个忍族都有一套吸收战败忍者的流程,但像这样主动来投的情况却实属罕见。 各大家族素来以铁血手段震慑四方,千手之名竟能成为流亡者心中的绿洲,这让他千手佛间的胸膛中涌动着难言的悸动。 也许,这正说明千手这个名字,已经在许多忍者心中有了特殊的分量。 这样的认可,无疑让千手一族为之自豪。 「准备开拓族地,扩建更多房屋和农田!」 千手佛间略一思索,便下达了命令,他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激昂。 新翻的泥土气息随风飘来,远处已有族人挥动农具,在圈出的荒地上划出整齐的田垄。 随着命令的执行,负责接收投诚忍者的长老们也陆续回来汇报。 快步走来的长老们脸上,还泛着红光。 「族长,前来投靠的人,不少都是隐姓埋名多年的流浪忍者。」 「有个忍者甚至愿意交出家族传承的秘术!」 千手佛间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看看,这些忍者在忍界东躲西藏,生怕暴露身份引来觊觎。 却在来到千手一族时,愿意吐露深埋心底的秘密。 这是对千手的信任,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考验。 他望向正在搭建的临时营地,看到几个前羽衣忍者正手把手教孩童辨识草药。 千手佛间忽然意识到,千手一族正在蜕变成某种超越传统忍族的存在。 「族长大人,这是好事啊!」 「我们击败羽衣,不仅挽回了损失,名声更是更上一层楼。」 「接下来,千手一族必将接到更多委托,越来越强大!」 「听说南边的行商都指明要我们护送,连宇智波的委托份额都被我们抢了一些!」 长老们议论纷纷,个个红光满面。 千手佛间听着他们的讨论,心中感慨万千。 他的目光又落在远处的训练场。 瓦间和板间正在与同龄孩童一起向柱间发起挑战,他们稚嫩的脸庞上再不见战时的阴霾。 这让他想起三长老临行前的嘱托,喉头突然有些发紧。 三长老,家族现在的样子,你看见了吗? 此时的千手族地,处处洋溢着蓬勃的生机。 新圈出的荒地上,普通族人满怀憧憬地望着等待开垦的土地,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 面馆里飘出的肉香,引得路人频频驻足。 铁匠铺的锻打声与农田里的号子此起彼伏。 新来的忍者们正在接受千手的安排,从此不再需要再继续流浪漂泊下去,他们的查克拉也在与这片土地渐渐发生共鸣。 家族入口处,听闻千手大胜羽衣、挫败宇智波的消息后,前来发布委托的人络绎不绝。 得益于羽衣和其他忍族忍者的投诚,千手一族人手充足。 千手佛间也不必再让瓦间、板间这样的孩子踏上战场。 考虑到家族需要时间消化从羽衣获得的资源,千手佛间现在主要安排族人接取护送行商、驻守场地、保护产业等相对安全的任务。 而千手在忍界声名鹊起后,其他忍族也少了许多找茬的胆量。 训练场上,千手柱间正与弟弟瓦间、板间等孩子们嬉笑打闹。 轻松放倒所有挑战者后,这个憨厚的大哥还在轻声安慰。 「没关系的,我只是查克拉量多一些,年纪大一些。以后你们一定能超过我,成为更出色的忍者!」 然而,这番安慰却让孩子们哭得更伤心了。 最小的女孩抽泣着跑开。 「柱间大哥根本就是怪物...」 看着他们跑开的背影,柱间挠挠头。 「我说错什么了吗?」 树荫下,扉间无奈地白了大哥一眼。 这种安慰,简直是在告诉弟弟们永远无法超越他。 这个笨蛋兄长还能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 「啊,好渴啊,我去烧点水喝。」 柱间屁颠屁颠地跑开了。 当他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开水回来时,蒸汽还在不断升腾。 「嘶,真烫!扉间,为什么从以前开始,你就非要我们烧开了水,凉下来之后再喝啊?直接喝不是更清爽吗?」 看着烧开了的热水,明明已经很渴了,但是却还是要再等上半天才能够喝下。 柱间不由得有些郁闷。 「笨蛋,多喝热水对身体好!」 「生水里有你看不见的细菌。」 扉间又白了大哥一眼。 但看着锅中沸腾的蒸汽,他突然来了兴趣。 那些无形的水汽推得锅盖不断跳动,在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大哥你看。」 扉间瞳孔中泛起幽蓝的查克拉光芒。 「这些蒸汽的力量,能托起比自身重千倍的铁盖。」 柱间歪着脑袋观察片刻,突然伸手按住躁动的锅盖。 「可是我用小拇指就能...」 「笨蛋!」 扉间再次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他推开大哥的手指,一边观察着被自己再次使用火遁忍术加热锅底之后,不断噗噗向上升腾的水汽。 一边不停地呢喃。 「不是蛮力!是持续的能量转化!如果能把查克拉转化为这种持续的动力...」 柱间正要发表意见,却见扉间已经陷入了某种奇特的状态。 他的声音逐渐低不可闻,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勾勒着符文。 糟糕,弟弟又要『走火入魔』了! 「蒸汽...沸腾...对了,还有水与火的查克拉性质变化!」 各种晦涩的词汇从扉间口中蹦出,听得柱间一个头两个大。 扉间只觉得脑海中灵光乍现。 不仅对蒸汽有了新的想法,连水遁和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融合也有了思路。 「这都是些什么啊?」 柱间头疼地看着弟弟站起身,向家族中那个专属于他的房间跑去。 看着扉间一头扎进去、紧闭门窗的样子,柱间叹了口气。 这次,不知道又要多少天了。 第17章 这两兄弟说话一个比一个气人! 实验室外的走廊上,千手佛间伸手掸去肩头落下的灰尘。 方才那声震耳欲聋的爆炸,让整个族地的屋檐都在簌簌落灰。 他透过尚未散尽的烟雾,看到大儿子正蹲在墙角,用手指戳着被震裂的墙缝。 「扉间他又开始了?」 千手佛间站在实验室外,看着紧闭的大门,眉头微皱。 话音刚落,又一阵抢人的焦糊味从门缝里涌出。 「柱间,你知道这次扉间在做什么吗?」 听到佛间的问题,柱间擡起头。 脸上还沾着一层墙灰的他,挠了挠头,几片碎石灰,从头发里簌簌的掉落下来。 「父亲,您这样问可就不太礼貌了。」 「能搞清楚扉间在做什么的,整个家族恐怕都找不出几个。」 「父亲,扉间之前开发的那个特殊的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的术,您搞明白了吗?」 柱间眨了眨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千手佛间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盯着柱间那张看似无辜的脸,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实验室的门,突兀的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浓烟中走出了个浑身焦黑的人影,银发已经被熏成了灰黑,衣服上还在冒着青烟。 千手佛间瞳孔微缩,要不是那双标志性的带着一点红瞳的眸子,他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儿子。 「密封材料还是不行...」 扉间喃喃自语的声音像被烟熏过般沙哑。 「蒸汽压力甚至还没有抵达我预期的临界值就会爆炸...」 看着扉间现在这个模样,千手佛间和千手柱间叹了口气。 这个家伙每次有些『走火入魔』的时候,总是会把自己搞得很是狼狈。 「你没事吧,扉间?」 柱间连忙上前。 「要让医疗忍者给你来治疗一下吗?」 千手佛间不确定爆炸是否伤到了这个天才般的儿子。 「没事。」扉间摆了摆手。 「只是想要测试一下蒸汽机的原型而已,但是材料密封性不够好,实验失败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失望。 「我本想尝试制作一个小型蒸汽机,没想到受限于材料。」 「实验失败了,结果倒是对水遁和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融合有了新的理解。」 「我总感觉,好像将水遁和火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融合到一起,似乎轻松了很多。」 「血继限界!」 千手佛间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知道整个忍界有多少人...」 「但理论模型还不完善。」 扉间突然转身,焦黑的衣摆在半空划出弧线。 「我需要库房三号区的铁矿,还有上次从匠之国采购的...」 扉间说着,转身就朝库房风风火火的跑去。 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柱间摇了摇头。 「扉间的天赋真是令人惊叹,不过他的话也太打击人了。」 「让我这样平平无奇、只是查克拉量多一点的笨蛋怎么办啊!」 千手佛间瞪了柱间一眼。这个儿子要是平平无奇,那其他人还怎么活? 而柱间感觉到老父亲的眼神中的杀伤力,赶紧尴尬的四处看看。 「父亲你看,那个铁罐子还在转!」 透过还没有散尽的浓烟,隐约可见一个被扉间铸造的圆筒还在快速旋转。 蒸汽从裂缝中嘶嘶喷出。 想到以前扉间做的事情,千手佛间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柱间已经好奇地凑了过去,甚至还伸出了手想要上去抓一抓。 「别碰我实验室里的东西,它随时可能...」 扉间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轰! 强烈的喷气将柱间掀翻在地。 当烟尘散去,千手佛间看到柱间顶着一头炸开的西瓜头黑发,手里还攥着半截齿轮。 「扉间,这个会转的东西,好好玩!」 「那是压力阀...大哥,你拆了我刚刚实验中唯一还算有些进步的成果。」 扉间抱着一堆新的从库房里找到的材料走回来,看到满地残骸时眼角抽了抽。 「哈哈哈,今天天气真不错,我得去加紧训练了!」 千手佛间看着长子逃窜的背影,再看看又一头扎进实验室中的扉间。 「族地扩建的时候,应该把扉间的实验室,也移到边缘去的啊。」 ...... 宇智波族地的祠堂里,青烟缭绕的牌位前,宇智波斑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泉奈递来的护额上,凝固的血迹呈现出诡异的暗褐色。 被家族指派,跟随队伍出征的幼弟,如今被带回来的,却只剩下这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冰冷护额。 「对不起,斑...」 负伤的忍者跪在廊下,绷带渗出的血一滴滴落下。 「我们遭遇了袭击,没有能够保护好...」 斑只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族人的声音在耳朵里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牌位上的那个熟悉的,他每天都会呼喊的弟弟的名字,也在眼中旋转扭曲。 「你下去疗伤吧,泉奈,父亲在哪里?」 看了很久很久,冷静下来的宇智波斑才用嘶哑的声音开口问向同样站在自己身边的弟弟泉奈。 当斑踹开议事厅的门时,宇智波田岛正在批阅卷轴。 月光从窗外斜斜地切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冷硬的阴影。 「之前的任务完成的不错,下周你要带队去...」 宇智波田岛头也不擡。 斑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父亲大人!」 他近乎于怒吼的声音,震得案几上的烛火剧烈摇晃。 「能不能,不让家族中的幼童,再上战场执行危险任务了!」 宇智波田岛终于擡头,血红的写轮眼中倒映着儿子颤抖的身影。 「什么时候开始,宇智波的继承人会羡慕手下败将的妇人之仁?」 「这不是妇人之仁,父亲!」 宇智波斑据理力争。 「弟弟们,还有那些年幼的孩子们,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可是现在,我们就要让未来大量折损在现在吗?」 「千手那边...」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话。宇智波田岛的手还悬在半空。 「我们是宇智波,可不是千手!」 宇智波田岛挥了挥手。 「记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仁慈只会害死更多人。」 斑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为什么千手可以,宇智波就不行! 第18章 烧开水! 焦糊的空气中飘荡着金属熔化的刺鼻气味,千手扉间站在实验室的废墟里,指尖轻轻拂过碎裂的玻璃器皿。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棂,将满地狼藉镀上一层银霜。 「倒霉,把之前对大哥做的细胞实验样品也给毁了。」 千手扉间看着一片狼藉的实验室,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蹲下身拾起半截试管,淡绿色的液体正顺着裂痕渗出。 不过转念一想,这或许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大哥千手柱间的身体自愈能力和细胞活性都还未达到巅峰,之前的实验数据今天就可能作废。 收拾好实验室后,扉间开始用新材料重新投入研究。 恍惚间,蓝色的数据流似乎在他眼中不断闪烁。 这具身体赋予的顶级研究天赋,加上前世记忆中的知识,让许多难题在他面前迎刃而解。 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扭曲变形的蒸汽机雏形时,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在这个时代,仅凭扉间一人之力,能做的事情实在有限。 「看来还得换个思路。」 天刚破晓,在家族族地边缘附近的铁匠铺的锤击声已经响起。 看着少年带着经过一晚上的一系列测量和计算后做好的设计图纸来到了他们面前。 汗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的匠人们,目光不由得充满了好奇。 在扉间展开的卷轴和图纸上,密密麻麻的几何图形与数学符号,让所有人瞳孔收缩。 「这,这难道是什么封印术,或者通灵术式吗?」 最年长的匠人,颤抖着手指,伸向图纸。 那上面的东西,看起来对他们来说,就像是天书一样! 「不,这是活塞运动轨迹!」 「我需要你们帮我打造公差不超过千分之一的气缸,内壁更要像是苦无刃口般光滑...」 匠人们面面相觑。 公差是什么? 千分之一,那是多少? 内壁要求光滑,那又是个什么标准? 原来这些笔笔画画的东西,是什么玩意的设计图纸? 可是...太复杂了吧! 「我们从未见过这样的设计,而且这些图纸...我们看不懂啊!」 扉间叹了口气,现在就要求他们打造出来,确实是强人所难了。 这些匠人大半辈子都在打造苦无、手里剑和铠甲,最多也就是为族人制作些生活用具。 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要求打造蒸汽机的精密零件,那简直是在做梦。 即便他已经在图纸上详细标注了各项数据,这些匠人依然两眼一抹黑,不知从何下手。 「要不...您先把图纸放在这里,让我们慢慢试着做?」 匠人们小心翼翼地问道。 扉间却摇了摇头。 「我和你们一起做。」 「这...这不太好吧!」 匠人们大惊失色。 让扉间大人这样的天才忍者不去修行,反而在这里和他们一起打铁? 要是被族长知道了,还不得怪罪他们耽误了扉间大人的前程? 「没有我的指导,你们做不出这些东西的。」 扉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匠人。 那眼神让众人不寒而栗,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般。 「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要听我的命令!」 这些匠人咽了咽口水。 他们听着扉间的话,在一边按照他的要求,开始尝试制作一些东西时。 他们也听到了从扉间的嘴里开始不断地喃喃着什么各种各样的知识的时候,也不由得面如土色。 扉间从怀中掏出一大笔钱,再加上之前开发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之术获得的家族奖励,直接将铁匠铺承包了下来。 家族所需的从铁匠铺这边打造的武器和铁具,将由他出资从匠之国和其他地方增购。 在扉间的指挥下,匠人们开始忙碌起来。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整个铁匠铺热火朝天。 然而,当一天的工作结束,匠人们准备回家休息时,却看到扉间点亮了铺子里的蜡烛。 「别急着走,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教你们。只有这样,以后你们才能更好地帮我。」 看着扉间递过来的书籍,匠人们咽了咽口水。 在这个时代,这些书籍对普通人来说可是弥足珍贵的宝物。 「这...这是要干什么?」 「教你们识字,教你们学习,让你们以后能看懂我的图纸。」 扉间的脸在烛光下半明半暗,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匠人们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们万万没想到,打了一辈子铁,现在居然要从头开始学习。 「现在,跟我从最基础的开始学起。跟我念...」 痛苦的哀嚎声在铁匠铺里此起彼伏。 文字和数字像是一群扭曲的符号,疯狂地往他们脑子里钻。 更可怕的是,扉间这位偶尔感到孤独的天才,时不时就会说出一些完全超纲的知识,让匠人们一个头两个大。 终于熬过了第一个痛苦的学习之夜,一个面如土色的匠人壮着胆子问道。 「扉间大人,我们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 「只有学会这些知识,你们才能真正帮我打造出蒸汽机。」 扉间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他将一壶水放在炉子上烧开,向匠人们演示着,并且说出了面对大哥时一样的话。 「你们看,烧开的水汽能托起比它重百倍的壶盖。这难道不神奇吗?」 匠人们面面相觑。 这不就是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现象吗?有什么好神奇的? 扉间像大哥那样,伸出一根小拇指按在壶盖上。 「的确,现在我一根手指就能按住它的力量。」 「但当图纸上的东西真的被我们打造出来后,那将是一股足以推动整个忍界产生巨大变革的力量!」 看着扉间自信满满的样子,匠人们也不由自主地相信了他的话。 当劳累了一天的扉间回到了家里时,千手佛间正要提醒他,做实验可以,但是不能够耽误修行。 谁知道,扉间回到了房间里,扉间倒头就睡。 「哎!」 佛间摇了摇头,正准备给扉间盖上被子。 「烧开水,还是烧开水...沸腾......能量转化...」 嗤嗤嗤! 一丝热气,从扉间的双手上冒了起来。 千手佛间的瞳孔在瞬间瞪大,这,这是! 第19章 蒸汽沸腾! 佛间握着卷轴的手背爆起青筋,扉间写在上面的密密麻麻的公式正在扭曲蠕动。 月光透过窗户在纸面切割出菱格阴影,那些扉间留下的潦草文字,符号在光暗交界处忽明忽暗,宛如某种禁忌的封印术式。 在将毯子盖在了熟睡的扉间身上之后,回到客厅里的千手佛间,头皮发麻地看着那些匠人们直呼天书一样的扉间的图纸。 这些东西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前段时间,扉间说他实验失败,但在水遁和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融合上有了新的突破时,千手佛间还满怀欣慰。 可接下来的日子里,看到扉间一心扑在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上,他又不免有些失望。 「你都快要融合水遁和火遁查克拉了,怎么不去继续开发血继限界啊!」 千手佛间在心里嘀咕。 「哪怕花个一年两年,甚至五年十年都值得!血继限界可是能让一个忍者脱胎换骨的东西,还能惠及子孙后代...」 然而,让千手佛间没想到的是,扉间虽然沉迷于他现在的实验,但在查克拉修行上居然也没落下。 刚刚,他看到了扉间身上若隐若现的热气,心中惊疑不定。 「这丝热气,难道就是水遁和火遁查克拉正在融合的迹象?」 「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什么样的血继限界?」 「难道...研究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反而能加速他在查克拉性质变化上的进步?」 可是继续看了下去之后,没一会儿,他的额头上就渗出了更多的密密麻麻的汗珠。 「父亲已经盯着这页纸半个时辰了。」 柱间蹲在庭院石灯笼旁,看着屋内摇曳的烛火在父亲额角镀上汗珠。 他随手捡起块鹅卵石,想要扔出去,却意识到庭院里可没有让自己打水漂的地方。 屋内突然传来茶盏碎裂的脆响。 佛间猛地起身,喉腔中,鼻子里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 卷轴哗啦一下展成三米长的瀑布,墨迹未干的热力学公式顺着榻榻米流淌到房间角落边缘。 千手佛间深沉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星辰,却映不出半个看得懂的字符。 「父亲看懂了吗?」 柱间扒着门框探头。 却发现父亲的头发上,居然有肉眼可见的热烟,不断地在脑袋上升腾起来。 活像被十连发的豪火球砸过脑门。 看起来父亲对那些东西的了解的进度,并不如意。 佛间转身的瞬间,柱间仿佛看见巨大的山岳向着自己重重压来。 他宽大的手掌按在自己肩上,力道大得让千手柱间都忍不住龇牙咧嘴。 「明日起,你负责给扉间送饭。」 没问题,面对父亲危险的眼神,千手柱间赶紧答应了下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扉间早出晚归,连梦话都变成了各种晦涩难懂的术语,听得柱间和佛间头大如斗。 但两人都能感觉到,扉间身上正发生着某种奇妙的变化。 伴随着他在铁匠铺叮叮当当地打造零件,不厌其烦地教导匠人们知识,用数据向他们展示蒸汽中蕴含的巨大能量时。 柱间和佛间惊讶地发现,扉间体内的水遁和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也在经历着奇妙的蜕变。 「提升燃烧效率...」 「提高能量转化率...」 「减少机械传动中的能量损耗...」 扉间身上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 即便在睡梦中,柱间和佛间也能感受到从他体内散发出的实质性的热意。 嗤! 「这景象,就像扉间在自己身体里烧开水一样!」 柱间咽了咽口水,用手扇着扉间在家里睡觉时,不断产生的向外冒出的热气。 「好...好烫啊!」 「让身体像烧开水那样沸腾吗?」 千手佛间若有所思地呢喃。 「这难道就是扉间正在顺便开发的血继限界...沸遁?」 不过...想到沸腾的水壶可以被一根小拇指轻松按住壶盖,佛间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失望。 这样的沸遁,力量似乎不是很强大啊。 但转念一想,如果能让身体不断散发滚烫的蒸汽,既能大范围灼伤敌人,又能遮蔽视线...好像也不错! 材料、结构、设计...在扉间日复一日的计算和改良中不断完善。 匠人们在他的言传身教下,也开始对这个世界、对自己的工作、对数字和计算有了全新的认识。 温度、精度...各项标准逐渐统一。 一扇全新的大门在他们面前打开,展现出一个前所未有的世界。 从一开始对扉间教导的基础知识感到迷茫不解,到如今深入其中后越发敬畏。 无穷无尽的知识摆在面前,而他们只能窥见沧海一粟。 这种巨大的力量,让他们感到既兴奋又惶恐。 他们跟随在扉间身后,仿佛在追随一位巨人。 通过眼前这个正在打造的蒸汽机,他们似乎正在从广阔的世界中,撬动起一丝微小的力量! 「校准温度,压力表归零!」 千手扉间挥动了手臂。 「点火!」 火星溅入炉膛的刹那,整个千手族地的动物都炸了毛! 铁怪物发出洪荒巨兽般的咆哮,活塞开始疯狂跳动,震得地面簌簌发抖。 燃料不断地被投放在蒸汽机中持续燃烧,推动活塞循环往复地做功... 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撞击在他们脸上... 当设备中的每一个部件都正常运转,不再像以往那样出现各种问题时... 「成了!成了!哈哈哈,我们成功了!」 匠人们欢呼雀跃,激动地拥抱在一起,一种巨大的自豪感和成就感包裹了他们。 嗤嗤嗤! 看着蒸汽机一圈圈正常运转,听着高温蒸汽不断膨胀、推动活塞做功的声音,扉间的身体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这一刻,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锅炉。 每一次呼吸都在推动体内的火遁查克拉和水遁查克拉融合,产生大量的「高温蒸汽」。 这些「高温蒸汽」为他带来了巨大的能量,让他能够通过肢体像是活塞做功一样将这些能量释放出去! 千手扉间的身体,在这一刻真正沸腾起来了。 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溢出热乎乎的蒸汽。 巨大的白色蒸汽向整个千手族地弥漫开来,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雾。 第20章 它将改变世界 水雾如同游动的白蛇,在铁匠铺内游动盘旋。 千手佛间和千手柱间循着蒸汽机轰鸣的声音,踏过凝结着露珠的草地,摸索到了铁匠铺。 当他们掀开铁匠铺厚重的皮帘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台巨大的钢铁巨兽。 它的表面布满铆钉,铸铁外壳在火光下泛着青黑色的光泽,排气管正喷吐着乳白色的蒸汽。 眼前的景象让父子二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台庞大而粗犷的钢铁机器的运转,让两人这一刻心中甚至忍不住产生一种怪异的,看到了一个大玩具一样的好奇心! 「扉间,成功了吗?」 佛间的手掌不自觉地按在刀柄上,仿佛面对的不是机器而是活物。 他能感受到脚下地面传来的细微震颤,这震颤正随着蒸汽机活塞的往复运动形成某种韵律。 小心翼翼地开口后,千手佛间目光在机器和儿子之间来回游移。 「而且刚刚那些雾气,那是...血继限界的力量?」 「嗯,没错。」 扉间转过身来,他的呼吸声与机器的轰鸣声奇妙地重合在一起。 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千手佛间心潮澎湃。 太好了! 千手佛间在心中呐喊。 从这一刻起,千手一族将拥有更加强大的血脉力量。 本就以身体素质出众、查克拉量庞大著称的千手一族,如果再能将沸遁的血脉延续下去,那简直是如虎添翼! 佛间感觉胸腔里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他仿佛看到了千手一族未来的画面。 新生代忍者们在战场上掀起遮天蔽日的蒸汽云雾,宇智波的写轮眼将在这样的环境中失去过于强大的作用。 要是其他族人,也能够像是扉间这样,通过研究这个机器的制造,以及其中的全部原理,而能够将沸遁都开发出来的话... 算了,那应该不可能。 忍界之中,天才有很多,但是扉间这样的忍者,只有一个! 「扉间啊...」 高兴地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佛间,他的手掌重重落在扉间肩头。 却又在触碰到对方身体的瞬间僵住。 透过单薄的衣衫,他感受到扉间的体温高得异常,皮肤下的查克拉流动竟与面前这个所谓的蒸汽机的活塞保持着同步频率。 「父亲你看!」 柱间突然指向机器后方。 那里连接着一条传送带,蒸汽驱动的链条轻松拖拽着传送带,将远处的东西,不断地带动过来。 齿轮咬合时溅起的火星,在昏暗的铁匠铺里面,竟然莫名的让人感觉到一丝震撼。 佛间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充斥着油水与铁锈的混合气息。 这种味道本该让他这个传统忍者感到不适,此刻却莫名令他亢奋。 「这东西...蒸汽机,能用来干什么?」 扉间的眼睛突然迸发出星辰般的光芒,比刚才提到血继限界时还要兴奋百倍。 「能改变世界!」 他快步走到控制阀前,扳动粗大手柄的动作格外的干脆利落。 随着气压表的指针剧烈跳动,整台机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千手佛间和千手柱间,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忍不住跟着蒸汽机轰鸣的频率,砰砰砰直跳起来。 「矿井抽水效率能提升二十倍,矿道通风系统可以覆盖整个地下矿道。」 「等我们铺设好蒸汽管道,冬季每个族人的屋子都能供暖。」 扉间的手指划过铸铁外壳上凸起的铆钉,金属表面凝结的水珠在他指尖蒸腾成雾。 「最重要的是...」 千手佛间喉咙发紧。 能够做到这么多事情吗? 光是在挖矿上的效率提升,就可以让千手一族获益无数。 更多的矿物,意味着更多的武器,更多的财富... 冬季供暖这个事情,也可以让更多普通族人挨过冬天。 甚至可以将其卖给那些富有的商人,权贵,大名! 让千手一族也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钱财,资源! 「它以后,还能成为发电机!」 「父亲,这才是真正的变革!」 发电? 千手佛间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扉间,他怎么感觉扉间说起发电时,眸子里有种异常的执着? 「好好好。」 千手佛间兴奋地连连点头。 「今后关于蒸汽机的事情,就交给你和他们一起处理了。」 「我相信,你们一定能用它给千手一族带来巨大的收益。」 「扉间,扉间,快让我玩玩!」 身后传来跳到了传送带上的柱间兴奋的声音。 只是被拖动着从传送带那头,到达这一头,千手柱间就忍不住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 千手佛间摇摇头,转身离开了铁匠铺。 回到议事厅,长老们纷纷向千手佛间道贺。 「族长大人,有时候我是真的羡慕你啊!怎么你的孩子都这么优秀呢!」 「好了。」 千手佛间很快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最近宇智波一族的动向如何?」 负责情报的长老立刻回答。 「宇智波一族最近非常活跃,他们执行了很多任务委托。虽然前段时间的事情让他们在我们身上没占到什么便宜,但吞并羽衣一族还是让他们获得了不少好处。」 千手佛间点点头,仔细翻阅着长老递来的详细情报。 宇智波一族作为与千手旗鼓相当的忍族,在宇智波田岛那个老狐狸的领导下有如此声势并不奇怪。 但代价是什么呢? 千手佛间不禁想到,如果不是扉间和柱间。 也许现在的自己正率领家族与宇智波一族死磕,还要报复他们与羽衣联手袭击瓦间的事情。 ...... 宇智波斑站在祠堂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看着面前崭新的牌位,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又是两个熟悉的名字,就这样永远地刻在了牌位上。 「看够了吗?」 父亲的声音在宇智波斑身后响起,斑没有回头,双眼依然紧紧地盯着两个弟弟的牌位。 「斑,你以为我是独生子吗?你以为在座的这些长老,都是独生子吗?」 宇智波田岛的声音在宇智波斑身后炸开。 他的身影被烛火投射在墙壁上,大白天,也让祠堂里扭曲出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而那个怪物的眼瞳处,两只猩红的写轮眼里,迸射出来的光芒,充满了不详的气息。 「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田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斑现在还不明白的沉重。 他的手指,扣住了斑的肩膀,让他的声音,像是直接通过斑的骨头传递到了他的身体里! 「是用至亲之血浇灌出来的!」 宇智波斑狼狈的冲出祠堂,冲出了家族。 南贺川的流水声在野外显得格外清晰。 他抓起河边的鹅卵石狠狠地掷向对岸。 石块在对岸的岩壁上撞出零星火花,映出了宇智波斑迷茫的眼睛。 他不想要什么写轮眼,他更想要弟弟们能够平安的活着,好好地在自己身边活着。 而现在,他只剩下泉奈这一个弟弟了。 第21章 预感中的强敌,宇智波斑! 宇智波田岛站在族地最高的瞭望塔上,写轮眼中倒映着南贺川方向若隐若现的查克拉波动。 那是斑的气息,却比往日更加紊乱,但在那其中,又蕴藏着极其可怕的力量! 田岛宽大的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袖口暗纹流转的宇智波族徽在暮色下泛着血光。 「斑最近的状态,你怎么看?」 他的声音比晚风更冷。 阴影中走出一名少年,黑色长发下是一张冷峻的脸颊。 泉奈单膝跪地时,还在回想着兄长斑这几日里魂不守舍的模样。 他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 自从几个幼弟接连战死,大哥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时常独自游荡在南河川畔。 「大哥,还在为弟弟...」 田岛突然的喝令打断了少年的话,让泉奈浑身一颤。 「去看着他,别让他做出什么蠢事。」 南贺川畔,斑手中扔出的石子在水面跳跃,激起一圈圈涟漪。 河水水面倒映着的天空,从清澈变为浑浊,却映不出他内心的波澜。 泉奈藏身树后,看着兄长孤独的背影,突然想起之前大哥在祠堂里和父亲之间的对话。 最后大哥宇智波斑,跌跌撞撞跑出了祠堂的背影,让他感觉格外心痛。 宇智波斑机械地投掷着石子。 泉奈看着这些被大哥扔出去的石块,隐约可见,在河对岸似乎出现了一个由石块摆成的宇智波一族族徽的图案。 「大哥...」 泉奈的呼唤在十步外戛然而止。 他看到斑的脚边堆积着更多的鹅卵石,每颗都带着被反复摩挲的光泽。 夕阳将兄长孤寂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要伸向对岸某个看不见的远方。 直到夕阳落山,夜色彻底笼罩了大地。 远处突然传来尖锐的声音,泉奈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家族召集的讯号。 斑转身时,写轮眼中的迷茫已被凌厉取代。 他最后看了眼平静的河面,那里倒映着漫天星河,却照不亮宇智波的未来。 当他们赶回议事厅时,宇智波田岛将一张卷轴重重地拍在案几上。 「之前害死了你的兄弟的猿飞和日向那些家伙,现在又在蠢蠢欲动了。」 他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斑的面庞。 「想要保护泉奈的话,就给我把宇智波的獠牙插进敌人的咽喉!」 斑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入卷轴的裂痕。 父亲冰冷的话语,却像淬毒的苦无刺穿了他最后的柔软。 他只剩下泉奈一个弟弟了! ...... 千手族地的铁匠铺里,蒸汽机的轰鸣声震得屋檐上的铜铃叮当作响。 千手柱间像发现新玩具的孩童,正兴奋地往传送带上堆放忍具。 「扉间你看!要是把这条传送带从族地东头铺到西头,我们每天就能躺着去训练场了!」 「大哥的想像力倒是超前。」 扉间擦拭着护目镜上的水雾,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要不要再设计个自动穿衣的机械臂?每天清晨把你从被窝直接传送到餐桌上?」 「好主意!」 柱间完全没听出弟弟的调侃,眼睛亮得能映出蒸汽机的火光。 「最好再加个会喂饭的机械手臂,这样连勺子都不用...」 「柱间大人,扉间大人,族长召见。」 传讯忍者的声音打断了柱间的异想天开。 当兄弟俩踏入议事厅时,千手佛间正用朱砂笔在地图上圈出猩红的标记。 日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将那些代表各个忍族的符号在两人视线中点亮。 「父亲。」 柱间行礼时,目光被地图吸引。 那些错综复杂的势力分布,让柱间感觉到脑袋发疼,就像是在看扉间画的蒸汽机设计图纸。 佛间将一份情报递给长子。 「宇智波最近在展开疯狂的报复。」 「他们在矿区歼灭了猿飞的守卫小队。」 「在商路要道袭击了日向的护送车队,连七八岁的孩子都披上了战甲。」 柱间展开卷轴,瞳孔猛地收缩。 情报详细记录了得到了最后确认的宇智波近期与其他忍族的冲突。 当他看到对宇智波阵亡忍者中的对于多名幼童,年幼的孩子描述的字样时,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让情报卷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就是忍界的现状。」 「之前是那些忍族在和宇智波的冲突之中,袭击了宇智波,害死了宇智波的族人。」 「现在,就是宇智波打回去了!」 佛间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每个家族都在为生存挣扎。」 「我们千手之前如此,宇智波现在也是如此。」 柱间展开卷轴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泛黄的纸页上,宇智波斑几个字被反复圈画,墨迹浸透纸背,仿佛要跃出纸面噬人。 他看着这个名字,心中泛起一丝古怪的感觉。 他有一种,这个家伙,也许会是千手一族最大的敌人的预感。 「父亲,这个宇智波斑?」 「是宇智波一族这一代里,最强的天才!」 千手佛间的声音也在这一刻变得凝重了起来。 情报里对于这个家伙的描述,也让他感觉到一丝心惊。 只剩下最后一个弟弟,再加上怀揣着对害死了他几个年幼的弟弟的仇恨。 在和猿飞,日向的战斗中,宇智波斑的表现,只能够用惊艳来形容。 「年纪尚轻,但是却已经能够轻易杀死猿飞一族成年忍者。」 「而且动手果断,狠辣。」 「甚至于,这个家伙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使用过写轮眼的情报。」 「不知道是没有开眼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实力,还是说,对付这些敌人,他根本不需要使用写轮眼。」 扉间突然开口。 「父亲,我们的蒸汽机项目马上就可以上马,可以赚取足够的钱财......」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佛间打断次子。 「但现实是,只要千手现在还是忍族,就永远无法摆脱战斗。」 「托你的福,之前那段时间,我们千手一族已经修整的差不多了。」 柱间擡头时,正对上父亲深邃的目光。 那里面不仅有族长的威严,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忧虑。 「柱间,扉间,带着蒸汽机,去我们族人驻守的矿场那里,肃清周围的敌人,并且看看这东西能够给家族带来多少收益吧!」 第22章 千手家的两兄弟,也是怪物! 当得知家族依然还有余力让瓦间、板间和年幼的孩子们安全留守族地时,千手柱间感觉肩上的重担轻了几分。 柱间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明亮。 他站在族地大门前,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仿佛要延伸到整个火之国。 而身后整装待发的队伍,不仅有千手族人,还有那些投靠而来的忍者们。 「出发!」 随着他清亮的嗓音响起,身后整齐列队的忍者们齐齐踏出一步。 扉间站在兄长左后方,看着柱间深红色铠甲下隐藏着的绷紧的肩胛线条,忽然意识到这个总是傻笑的哥哥正在蜕变为真正的领袖。 马蹄声踏碎晨雾,装载着蒸汽机的马车发出吱呀声响,篷布下隐约可见金属的冷光。 柱间走在队伍最前方,额前碎发被晨风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当他的目光扫过身后队伍时,扉间注意到兄长瞳孔深处燃烧的火焰,那是要尽可能地将所有人都平安带回的执念。 「注意三点钟方向。」 柱间突然擡手,原本松弛的肌肉瞬间绷紧。 「三十步外树冠层有动静!」 队伍骤然停滞。 扉间一边在指尖已凝聚起水遁查克拉,一边悄悄地再次释放自己的感知能力,却依然和之前一样,感知不到什么敌人的查克拉的存在。 「吱吱吱!」 一只松鼠从树冠中跑出来,灵活的穿梭在林间。 忍者们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压抑的笑声。 扉间看着兄长赧然挠头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扬起。 那个温暖的大男孩终究还在,只是将笑容藏在了锋芒之下。 泥泞的道路上,蒸汽机在特制马车中摇晃。 扉间走在队伍右侧,看着车轮在泥泞中艰难转动,不时需要忍者们的助推才能继续前进。 这种缓慢让他烦躁。 「要是能铺设铁轨...」 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勾画着几何图形。 「铁轨?」 柱间回过头凑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是像蒸汽机一样的新发明吗?好玩吗?」 队伍驶出族地不久,道路两旁开始出现窥探的目光。 行商们匆匆低头避让,偶尔有胆大的偷瞄一眼马车上的庞然大物,又在看到千手族徽后慌忙移开视线。 森林中不时闪过其他忍族的身影,大部分在认出千手后迅速退去,只有少数贪婪的目光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看来我们的威名还不够响亮。」 背着断刀的中年忍者冷笑道。 他是前羽衣族人,此刻正警惕地扫视四周。 「连流浪武士和赏金忍者都敢打千手的主意了。」 已经感知到了什么的扉间,注意到这个男人的手始终按在刀柄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天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这个男人跪在千手族地外,身后是仅存的十几个羽衣忍者。 他们用最卑微的姿态,换取了在乱世中苟活的机会。 破空声突然响起! 十二枚淬毒手里剑从林间激射而出,在朝阳下泛着诡异的光。 「水遁,水阵壁!」 扉间瞬身挡在马车前,结印速度之快让空气都泛起涟漪。 原本需要数道结印的忍术,在他改良后简化到了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步。 拔地而起的水墙将暗器尽数吞没,厚重的让族人们感觉到心安。 「大哥你前方六十米,前方左侧五十五米,前方右侧六十米一共三组敌人,共二十一人!」 使用完水遁忍术,便蹲在了地上,再次使用感知能力的扉间,轻松报点。 「跟我来!」 柱间的低喝声裹挟着战意。 他率先冲入密林,深红色的铠甲在枝叶间划出火红色的浪花。 当第一个蒙面忍者从树冠跃下时,柱间的拳头已裹挟着劲风轰出。 树干应声断裂,偷袭者如断线风筝般撞碎三棵大树才堪堪停下。 「千手一族的人头,每个五十万两!」 沙哑的嘶吼在林间回荡。 二十余名赏金忍者如鬣狗般围拢,眼中跳动着贪婪的火焰。 忍术,金钱,资源,全部都建立在千手忍者的尸体上! 扉间冷笑一声,抽出自己的武器。 手中那泛着青蓝色光芒的长剑,将三名扑向马车的敌人拦腰斩断。 那横在空气中的长剑上的查克拉形态变化,锋利的让只是靠近了一些的剩下的敌人,都感觉到肌肤上已经有了强烈的刺痛感。 血雨纷飞中,扉间瞥见柱间在敌阵中横冲直撞,每次挥拳都带起骨骼碎裂的脆响。 当最后一个敌人被钉在树干上时,柱间甩去拳头上的血迹。 阳光穿透树冠,照亮着一地狼藉的战场。 「继续前进。」 柱间声音平静得可怕。 「抵达矿场前,我们可没有休息睡觉的时间。」 接下来的路程备受煎熬。 有觊觎千手忍者人头赏金的赏金忍者,有想要打探千手一族到底在运送什么秘密武器的流浪武士。 哪怕他们看到千手一族的族徽,并没有贸然上前。 但是那些如影随形的视线,也让族人们不得不时时刻刻提高警惕。 当矿场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队伍已经有些疲惫不堪。 遮挡着蒸汽机的篷布上布满了刺探的痕迹,但是篷布下的机器,却完好无损。 「终于...」 柱间擡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转身望向族人,沾染血污的脸上绽放出熟悉的傻笑。 「全员无死亡,完美完成任务!」 矿场守卫们推开铁门时,都被这支队伍的煞气震慑。 他们看着柱间染血的背影,一个个脸色都变得凝重。 「快进来休息,最近忍界都不太平!」 而暗处窥视的眼睛,正将千手兄弟的强悍添油加醋的传遍忍界。 「那两个小鬼...」 某棵大树上,戴着面具的忍者收回目光。 「都是千手一族的继承人吧,一个查克拉量堪称怪物,一个擅长水遁和风遁...宇智波要有大麻烦了。」 「未必。」 同伴摩挲着手中的苦无。 「听说宇智波斑可是让猿飞和日向的忍者都惊呼是个必须尽快铲除的敌人。」 「这世道,怪物都在竞相出世啊,我们这些家族的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 「不过我之前听说,千手和羽衣冲突了之后,放了羽衣一马,在宇智波吞并羽衣之后,不少羽衣忍者都投靠千手去了...」 第23章 扉间,这钱是不是来的太快了啊? 当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带领的队伍正式入驻矿场后,原本驻守在这里的族人们终于稍许松弛。 柱间望着岗哨塔上斑驳的血迹,那是三日前击退入侵者时留下的痕迹。 在这个越发混乱的时代,千手一族战胜羽衣的余威正如残烛般摇曳不定。 各路野心家如同嗅到了血腥的豺狼,前仆后继地想要踩着千手一族的尸骨扬名立万。 「千手援军的到来真是雪中送炭。」 火之国权贵的管家搓着手迎上来,绸缎衣袖在布满煤灰的空气中格外扎眼。 他刻意用袖口掩住口鼻,却在瞥见扉间冷冽的目光后讪讪放下。 他身后,矿场的烟囱正吞吐着黑烟,工人们佝偻着背脊在矿井口进出,仿佛被无形锁链拴住的蝼蚁。 扉间看了看矿场附近的地图,手指在上面游走了一圈。 「我们有项特别的交易要谈。」 管家眉梢微动,这些只会舞刀弄枪的忍者能有什幺正经买卖?莫不是发现了新矿脉? 他跟着两兄弟穿过矿道,潮湿的岩壁上凝结着水珠,靴底碾碎的煤渣发出细碎的呻吟。 穿过弥漫硫磺味的矿道,众人停在一座被油布覆盖的庞然大物前。 当篷布被揭开的那一刻,金属特有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管家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台巨大的钢铁机器赫然出现在眼前。 钢铁巨兽蛰伏在矿场角落,铆接的钢板泛着冷光,粗壮的蒸汽管道如同上古凶兽的肋骨。 这具高大的机械造物,竟让见惯奇珍的他喉头发紧。 「这...这是什么?」管家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 「这是蒸汽机!」 柱间自豪地拍了拍金属外壳,回音在矿洞里荡出沉闷的轰鸣。 管家颤抖的手指抚过冰冷的钢板,仿佛触碰到了某种禁忌的智慧。 那些交错的齿轮与活塞,那些虬结的铜管与阀门,在朝阳下闪烁着工业时代的锋芒。 围观的矿工们屏住呼吸,他们手上的工具在钢铁造物面前,渺小得像孩童的玩具。 「它...它能干什么?」 随着扉间点燃锅炉,整个机器仿佛被注入灵魂。 炽热的蒸汽在管道中尖啸,活塞开始疯狂抽动,通风扇叶搅起的飓风掀起矿工们的衣摆。 当地下传来沉闷的轰鸣,管家扑到矿井口。 浑浊的积水正被铁泵疯狂抽离,腐臭的空气正被狂风驱散。 「动起来了!真的动起来了!」 矿工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样的神迹,让从未见识过这样的场景的他们,甚至害怕又虔诚的匍匐在了地面上。 「通风效率提升四成,排水速度加快三倍。」 扉间的声音穿透蒸汽云雾。 管家迅速在心中盘算起来。 如果能把原本用于排水的人力全部投入挖矿,再加上通风改善带来的效率提升... 他忽然又想起上月被地下水淹没的第七矿道,想起那些窒息而死的矿工。 这台机器能省下多少抚恤?又能多榨取多少金银? 他突然抓住扉间的手腕,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这样的神器,贵族还有多少?」 「三百万两一台,先交钱,再制作!维护费用按月支付,燃料也得你们自己搞定!」 签约仪式在蒸汽机的轰鸣中进行。 当管家用朱砂笔在契约上落下最后一笔时,矿井深处突然传来欢呼。 矿工们发现,往日繁重的排水工作,变得轻松了许多。 地下矿道中的空气,更是清新了不少。 这东西,很大的改善了他们的工作条件。 矿场的生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的时候。 外面的密林中,数道身影正用眼睛记录着这一切。 「矿场马车载重比以前多了三成。」 忍者蹲在地上,用手触摸着矿场马车运送货物在地面上留下的车辙深度。 「得把那个被千手一族送来,现在每天都在里面轰鸣的铁怪物弄明白。」 他们没注意到,蒸汽机的轰鸣掩盖了忍靴踏碎枯枝的声响。 当扉间的剑锋抵住一名忍者的咽喉时,风遁查克拉在剑刃上凝结成细密的锯齿,月光下宛如流动的水银。 可怕的寒意在心头涌起,他们可是知道擅长使用水遁的千手扉间。 却只是用了一手奇特的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就在护送的道路上,杀的袭击的敌人人仰马翻的情报。 据说,在那样的力量之下,一切的剑术都成为了虚妄。 在那种连人带武器都可以光滑无比的切成两半的斩击之下。 没有人愿意在搞明白千手扉间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之前,和他近身交战! 「告诉你们雇主。」 扉间的声音比剑锋更冷。 「千手一族接受想要购买获得蒸汽机的交易。」 他手腕轻抖,剑刃贴着忍者耳畔划过,削下半截苦无。 「当然,也包括帮助你们维护这个可以帮助矿场提升产能的『铁怪物』。」 这个提议让忍者们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千手一族会主动提出这样的交易。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人忍不住问道。 扉间收剑入鞘。 「我们并不想要将力量一直放在守护这样一台机器上面。」 「更何况,和你们的雇主合作,我们也可以赚取得到更多钱财。」 「只要你们背后的人答应,和我们合作了之后,以后不会再发布委托袭击我们千手一族守护的矿场!」 忍者们陷入了沉思。 他们知道,如果接受这个提议,不仅能让自己的雇主受益,也能避免与千手一族的冲突。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担心这是千手一族的阴谋。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 为首的忍者最终说道。 「也会将你们的提议转达给雇主。」 「当然,我们期待你们的答复。」 扉间点点头。 看着其他忍族的忍者离开,柱间转头看向弟弟,声音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扉间,我们是不是,要发了啊!」 他的整个眼睛,都已经变成了钱财的形状! 三百万两一台,虽然乱世里,通货膨胀让钱币贬值了不少。 家族面馆里一碗肉加多一点的大碗拉面,都快要五十两一碗了! 但是后续每个月的维护工作,也是可以源源不断的让千手一族获取利益的现金奶牛啊! 而要是蒸汽机卖出去十台,一百台... 千手柱间的呼吸变得格外急促,脸上红彤彤一片。 第24章 令人心动的创新奖励 「大哥,你干嘛?」 扉间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察觉身后没有脚步声。他回头望去,发现柱间正扶着他身边的大树,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我腿有点软!」 柱间苦笑着抹了把脸。 这怪不得他,当扉间指挥匠人们打造这台蒸汽机时,他白天在完成自己的修行,晚上就蹲在工坊里守着。 虽然算不清这铁疙瘩的具体成本,但他知道最昂贵的不过是扉间和匠人们的心血,以及反复试验材料耗费的银钱。 此刻,月光穿透树叶间的缝隙,在弟弟扉间冰冷俊俏的脸颊上投下斑驳光影。 柱间看着站在前方等着自己的扉间,突然意识到。 在匠人们完全掌握工艺后,这台机器的制造成本绝不会超过三十万两! 而当工艺改进、体积缩小时,成本还将继续下降。 可扉间竟敢开价三百万两! 整整十倍的利润!更别提每月还要收取固定的维护费。 「扉间,我们是不是...卖得有些太贵了?」 柱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实在是有些不敢置信,毕竟之前,他们这些忍者拼死拼活完成任务委托,才,才赚多少啊? 「贵吗?」 扉间转过身来,月光斑驳的阴影笼罩着他半边脸庞。 「整个忍界唯有我们能造此物。我说它值多少钱,它就该值多少钱。」 突然扉间话锋一转。 「大哥你知不知道这里的矿工月钱是多少?」 柱间茫然摇头。 「日日无休,包吃包住,月俸不过三千两。」 扉间深沉的嗓音在林中回响。 「每天挣一百两,不过够你我吃两碗拉面。若是在矿下不幸死去,抚恤金也才五千两。」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大哥千手柱间,身影在月光下深邃。 「而他们每日挖出的矿产,价值又何止是他们每日工钱的十倍,百倍?」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工作,也是外面多少吃不饱穿不暖的普通人,梦寐以求的。」 柱间的手指深深掐入树皮,木屑簌簌而落。 他终于明白初见矿工时,他们身形佝偻,看起来像是被束缚在矿场的勤劳蚂蚁。 而那个穿着绸缎的管家,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黑心的,从来不是我啊。」 扉间轻叹一声,月光恰好照亮他眼底的锋芒。 ...... 七日后,当柱间捧着装满定金的铁箱返回族地时,指尖仍在微微发抖。 那些忍族背后的金主代表竟当场支付了三成定金,更签下五年维护契约。 「能够容纳曾经对手的千手一族的气量,名不虚传,我们相信,千手一族签订契约之后,绝对不会食言的。」 委托人谄媚的恭维犹在耳边。 「父亲!」 柱间刚踏入议事厅,就被千手佛间一把拽住。 老族长盯着帐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手指几乎要把帐本捏碎。 「三百万两一台?那个兔崽子怎么不亲自来...等等,扉间现在到底去哪了?」 铸铁熔炉迸发的火星溅落在青石板上,千手佛间踏入铁匠铺时,正撞见令他血脉偾张的场景。 此刻的铁匠铺前,人潮涌动。 数百名族人将这片往日冷清的家族边缘区域围得水泄不通,连屋檐上都趴着看热闹的孩子。 扉间站在十口箱子前,箱盖敞开处,钱财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千手铁心!」 扉间的声音穿透鼎沸人声,正在打磨齿轮的老匠人浑身一颤。 他佝偻的脊背突然挺直,布满烫痕的手掌在围裙上反复擦拭。 「在!」 「研发蒸汽机有大功,分润二十万两!」 铁匠铺瞬间陷入死寂。 老匠人的瞳孔剧烈收缩,常年握锤的手此刻抖得握不住钱箱钥匙。 「千手钢骨!」 被点名的中年匠人踉跄出列,铠甲锻造师出身的他,此刻连站姿都忘了如何摆正。 当听到自己分得十五万两时,这个曾在打造铠甲时,差点敲断自己的骨头,也没有落下眼泪的硬汉,竟捂着面庞蹲在地上呜咽起来。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喊出,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呼。 被点名的匠人们捧着这辈子都没一次性见过的巨款,有的当场瘫坐在地,有的抱着装满钱财的箱子又哭又笑。 未获嘉奖的族人们眼睛发红,死死盯着匠坊墙上那些沾满油污的图纸,那些记录了扉间教导匠人们知识的图纸,那些曾被视作废纸的鬼画符,此刻在他们眼中已化作金箔。 「从今往后,每售出一台蒸汽机,研发组都能分得纯利一成!」 扉间的声音穿透鼎沸人声。 这句话如同往滚油中泼水,人群彻底沸腾。 几个农妇扔掉锄头就往匠坊里挤,嚷着要让自家孩子来当学徒。 千手佛间挤在人群中,看着这荒诞又热血的一幕。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些原本只配在角落敲打忍具的匠人们,此刻个个涨红着脸接受族人欢呼。 千手佛间感觉这很荒谬。 这在以往的千手一族中,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但是,那些匠人们跟着扉间一起打造出来的机器,带来了的庞大订单和定金,现在都已经进入到了家族的库房中去。 所以,这是扉间给普通的,当不了忍者的族人的又一条出路吗? 「父亲您看!」 柱间挤到佛间身边,袖口还沾着银箱上的封蜡。 「扉间说这叫...叫智慧财产权分红!」 千手佛间眼角抽搐,他看见扉间正将一叠契约分发给匠人们,其上写着前所未见的条款,对任何方面的技术改良,都有着丰厚的奖励! 夜色渐深时,拥挤在铁匠铺附近的人群,已经有不少渐渐散去,回到家中。 千手佛间看着那些激动的匠人们,还有被白天匠人们的奖励激励的其他普通族人,不少孩子们,都恭恭敬敬,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 在点燃的烛火照耀下,他们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正在给他们教导新的知识的扉间。 研发一台蒸汽机,远不是结束,而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 等到扉间口干舌燥的结束了今天的课程之后,才发现父亲千手佛间在外面等了自己很久了。 「父亲?」 「扉间,这能赚这么多钱,是好事,但是...你要记住,你始终还是一个忍者。」 「我明白的父亲,我不会耽误自己的修行的。」 佛间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面色也变得更加红润,声音也逐渐激昂。 「嗯,你今天的行动启发了,我准备大幅度提高忍者们贡献新开发的忍术,对查克拉性质变化和形态变化理解的奖励!」 「我希望,家族的忍者们,也能够踊跃创新,变得更加强大!」 而这一切,都是扉间赚了这么多钱,给他带来的底气。 第25章 被包围的宇智波斑 火之国密林深处,血腥味在潮湿的空气中凝结成暗红色的雾。 宇智波斑的铠甲在斑驳树影间折射着寒光,当他旋身挥剑时,刀锋划出的弧线宛如死神镰刀收割麦穗。 一个踉跄后退的敌人突然瞪大了眼睛:「你是...宇智波家最近那个!」 「聒噪!」 斑的冷笑还悬在唇边,长刀已贯穿对方咽喉。 温热的鲜血喷溅在铠甲的族徽上,将宇智波的印记染得愈发妖异。 他甩落刀刃上的血珠,身后倒伏的尸体在月光下勾勒出诡异的剪影。 「不愧是斑大人!」 浑身浴血的族人喘息着擦拭苦无,眼中跳动着狂热的火光。 十五岁的斑已经成为战场上最可怕的符号,他的名号正随着每次挥刀在忍界疯传。 泉奈望着兄长在尸山血海中挺拔如枪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是他渴望成为的模样。 「收拾遗体,即刻转移!」 斑的声音惊醒了恍惚的众人。 当最后一具宇智波的尸体被白布包裹,密林深处已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泉奈的瞳孔骤然收缩,但是斑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走!」 宇智波的族人们在夜色中一闪而逝,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密林中。只余满地残肢断臂,和树干上尚未冷却的血迹。 不到一会的功夫,猿飞佐助的鞋子踩碎了沾血的落叶。 这个同样年轻,个子还不高的猿飞忍者蹲下身,指尖摩挲着树干上深深的刀痕。 随后,一拳拳轰在染血的树干上,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树身,古木发出痛苦的呻吟。 「第七小队全灭。」副手的声音发颤。 「伤口和三天前矿场护卫队那边族人的情况一模一样。」 猿飞佐助碾碎指尖的血痂,月光照亮他扭曲的面容。 「第七次了,自那个宇智波小鬼接手指挥,我们的伤亡率翻了四倍。」 身后传来牙齿打颤的声响,某个年轻忍者正盯着同族孩童破碎的尸体。 那具不过七岁的躯体上,刀剑造成的切痕与宇智波火遁燃烧的交错纵横。 「又让他跑了...」 有族人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最近一段时间,凡是遭遇宇智波斑的小队,生还率不足三成。 那个恶魔甚至偶尔故意留下活口,让幸存者将恐惧带回族地。 「收拾吧。」 猿飞佐助哑着嗓子下令,看着部下们颤抖着收敛尸体。 有个孩子的护额还歪斜地挂在额前,稚嫩的面孔凝固着惊恐。 而这股恐惧,正在迅速传染给身边的族人们。 压抑的啜泣声在林中蔓延。 猿飞佐助突然暴起,一拳砸在三人合抱的大树上。 树皮炸裂的脆响惊飞林间寒鸦,纷扬的木屑中,他现在还不高大身躯爆发出火山般的威压。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宇智波的写轮眼最喜欢看到的就是猎物颤抖恐惧的绝望!」 族人们怔怔擡头,看见猿飞佐助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 地面落叶无风自动,在气浪中旋成赤褐色的龙卷。 「那个宇智波的天才...宇智波斑!就由我猿飞佐助来葬送!」 族人们的眼神逐渐亮起。是啊,他们猿飞一族的猿飞佐助同样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不仅查克拉量多的惊人,而且年纪轻轻,甚至就已经得到了猿魔一族的认可,和对方签订了通灵契约! 「日向家的白眼也会参与到对宇智波斑的围剿之中。」 猿飞佐助的嘴角扯出残忍的弧度。 「这次,我要让宇智波的写轮眼成为战利品!」 ...... 密林深处,宇智波斑突然停下脚步。 「警戒!」 他厉声喝道,话音未落,东南方的树冠突然炸开漫天火雨。 「火遁·火龙弹!」 炽热的炎流撕破夜幕,却在触及宇智波阵型前被更大的火球吞噬。 泉奈结印的指尖还残留着刚刚快速结印动作的残影,豪火球与火龙弹对撞产生的气浪掀飞了三名族人。 「在宇智波面前玩火?」 少年冷笑,看着对方率先发起攻击的火遁,被自己后发先至的忍术给吞噬。 「小心!」 斑突然暴喝。 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下去,泉奈瞪大了眼睛,赶紧从这块区域里脱离出去。 烟尘散尽时,猿飞佐助踏步出现。 「终于见面了,宇智波的...」 他的冷笑突然凝固。 哪怕斑还没有开眼,可是当他冰冷的目光投射过来时,却依然让猿飞佐助感觉他的每个动作都带着尸山血海的压迫感。 该死,自己居然产生了一丝恐惧! 「宇智波斑!」 猿飞佐助的怒吼震落枝头残叶。 他矮身突进时,从手上掷出的风魔手里剑化作夺命轮盘,切割空气的尖啸声中,三个宇智波忍者眼看着就要被拦腰截断! 「退下。」 斑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猿飞忍者和宇智波忍者都本能地后退半步。 他的刀光如新月破空,斩落族人们面前的风魔手里剑。 金属碰撞的火星尚未消散,他已踏着族人被那锋利的气息切割而飞溅了些许的鲜血跃至半空。 他的双眼中,猿飞佐助结印的手指轨迹纤毫毕现。 「火遁·豪火龙之术!」 龙形烈焰尚未成型,斑的剑锋已切开热浪。 他旋身避过火龙的撕咬,足尖点地的刹那,左手甩出的苦无精准刺入猿飞佐助身旁忍者咽喉。 鲜血喷涌的间隙,他完成结印的速度让猿飞佐助瞳孔骤缩。 「火遁·凤仙花爪红!」 裹挟着手里剑的火球如陨星坠落,猿飞阵型瞬间溃散。 即便有着家族的天才猿飞佐助顶在最前面,他们却在面对宇智波斑时,依然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不停地倒下! 刚刚被猿飞佐助的豪言壮语提起的勇气,这一瞬间又被宇智波斑带来的恐惧压下! 但斑的笑意未达眼底,他看见日向的白眼正在林间闪烁,就像潜伏在雪地里的狼群。 泉奈的豪火球与猿飞佐助的火龙在空中相撞,爆裂的火云将战场割裂成猩红炼狱。 斑在热浪中眯起眼睛,北面的树林传来一阵阵快速接近的瞬身的破空声。 突然出现,和猿飞一族一起形成夹击之势,围攻宇智波的日向忍者们,让不少宇智波族人,都在这一刻乱了阵脚。 哪怕是斑和泉奈,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局势,对他们很是不利! 第26章 写轮眼,开! 夜风裹挟着血腥味在林间穿梭,猿飞佐助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死死盯着那个屹立在尸山血海中的身影。 宇智波斑的衣袍早已被鲜血浸透,却依然挺立如松。 那双尚未开眼的黑眸中燃烧的战意,竟比写轮眼更令人胆寒。 该死,明明是胜券在握的自己的心中,竟然对这个还未开眼的宇智波斑产生了一丝恐惧! 他的目光扫过斑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却在那双漆黑眼眸的注视下不自觉地移开视线。 这个怪物,还未开眼就已经让被誉为百年难遇天才的自己感到如此棘手。 若是让他觉醒写轮眼...... 「呵呵呵......」 「宇智波斑,你的末日到了!」 猿飞佐助的嘶吼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却掩不住猿飞与日向忍者袖中手里剑颤抖碰撞的轻鸣。 斑的鞋子碾过浸透血水的泥土,刚刚被他杀死的几具猿飞忍者的尸体在他身后缓缓沉入血泊。 尚未开启的写轮眼中,倒映着数倍于己方的敌人阵列。 日向天忍的白眼在夜色中泛起青芒,经络暴起的额头淌下冷汗。 怪物之名,对于宇智波斑这个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实至名归! 猿飞佐助的视线与不远处的白眼天才日向天忍交汇,两人同时点头。 今夜,必须将宇智波斑扼杀于此! 沉重的杀气如实质般压向宇智波的阵营。 斑能感受到身后族人们急促的呼吸,能听见他们握紧武器时关节发出的脆响。 士气正在崩溃的边缘徘徊,而一旦崩溃,泉奈和这些追随他的族人,都将葬身于此。 「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狂笑撕裂了凝重的空气。 斑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作震耳欲聋的咆哮。 「我们的末日到了?」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树叶簌簌而落。 原本低落的士气在这一刻被点燃,宇智波的忍者们双眼充血,青筋暴起。 写轮眼在黑暗中绽放出猩红光芒,光晕在战场上织就血网! 「该害怕的,从来不该是我们宇智波!」 最后半句裹挟着查克拉炸开,音浪震得日向忍者和猿飞日斩的心中都隐隐害怕! 「杀!」 斑的怒吼如同冲锋的号角。 宇智波的忍者们化作血色洪流,竟以少敌多主动发起了进攻。 他们的疯狂让猿飞和日向的阵型出现了片刻的混乱。 猿飞佐助的瞳孔剧烈收缩。 「疯子!都是疯子!」 猿飞佐助重拳出击,将一名宇智波的忍者击飞。 但更多的敌人前仆后继地涌来,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嗜血的狂热。 而在这样的狂热之中,猿飞和日向的忍者,竟然会以更快地速度,先于宇智波倒下! 斑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每一刀都精准地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火遁忍术在他手中化作咆哮的火龙,将周围的敌人吞噬。 他的战斗姿态在翩翩起舞,却比任何舞蹈都更加致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猿飞佐助看着不断倒下的族人,心如刀绞。 他咬破手指,快速结印。 「通灵术·猿魔!」 巨大的猿魔在烟雾中出现,瞬间化作长棍。 猿飞佐助抓住长棍,猛地挥向斑的后背。 「去死吧!宇智波斑!」 斑被巨大的力量击飞,正好落在日向天忍面前。 白眼天才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双手迅速舞动起来。 「柔拳·八卦六十四掌!」 「大哥!」 泉奈的声音突然响起。 原本正在被数名成年忍者围攻,但是却依然毫发无损,没有破绽的他。 硬生生承受了两刀,在鲜血飞溅中冲出包围,一头撞向日向天忍的同时,将手中刀锋也对准了对方的心脏。 日向天忍被迫改变目标,六十四掌尽数朝泉奈身上落下。 少年舞动手中长剑,精妙的剑术竟然严丝合缝的将白眼天才攻击的一招一式全部抵挡。 然而,刚刚身上受创留下的伤痕,终究还是拖累了泉奈的动作。 痛苦的感觉让他舞剑的双手慢了那么一丝。 日向忍者的攻击,便在这瞬间的破绽中,连续两掌击打在了泉奈的胸口和手腕上! 少年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却依然倔强地挡在斑身前。 「泉奈!」 被掀飞的斑,翻身爬起,目眦欲裂。 他想要扶起弟弟,却被泉奈用力推开。 「大哥,快走!」 周围的厮杀声渐渐减弱,宇智波的忍者数量在不断减少。 但让猿飞和日向心惊的是,他们以更多的人数优势包围了对方,现在却付出了更大的伤亡。 这些疯狂的宇智波忍者,竟在绝境中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战斗力。 「斑大人,快走!」 「我们已经值了!」 「只要你在,我们就还没有输,宇智波就还没有输!」 一个个染血的身影挡在斑面前,他们决绝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悲壮。 斑的眼眶湿润了,他看到泉奈带着最后的族人,再次发起了冲锋。 某种炽热的刺痛在眼底炸开,仿佛有人将熔岩灌入视神经。 「该死!这些疯子!」 猿飞佐助挥舞长棍逼近。 「无论如何,今天都要杀了宇智波斑!」 日向天忍的白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骇。 他看到了,在那群伤痕累累的宇智波忍者后方,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查克拉正在斑的眼瞳中凝聚。 斑的身影冲天而起,月光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当他的双脚重新踏上地面,站在了泉奈的前方时,一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绽放出妖异的光芒。 当勾玉在血色瞳孔中凝结的刹那,时间仿佛被割裂成无数碎片。 斑能看清数十米外日向忍者睫毛的颤动,能预判猿魔棍影的轨迹,甚至能捕捉到敌人的查克拉的流动。 世界在他眼中变得缓慢。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眼中的勾玉也在缓缓旋转,将整个战场染成血色。 「这...这是......」 猿飞佐助的声音开始颤抖。 「哈哈哈,哈哈哈,大哥,太好了!」 宇智波泉奈还有宇智波的忍者们,肆意的狂笑了起来。 面对猿飞佐助和日向天忍,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现在,该轮到你们逃命了。」 第27章 宇智波斑名声大臊 「该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看着宇智波斑眼瞳中绽放出来的妖异光芒。 不管是猿飞佐助还是日向天忍,呼吸都不由得在这一瞬间停滞。 偏偏是这时候,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他觉醒了写轮眼! 更大的恐惧,在向着全身上下蔓延。 明明对方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可是,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猿飞佐助却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失去和对方继续对抗下去的勇气! 要撤吗? 身后的族人们,在看到那双妖异的眼睛时,变得越发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旁边那给族人们带来了鼓舞和勇气的援军们,停滞不前的脚步。 让猿飞佐助再次意识到了宇智波斑,以及他现在觉醒的这双眼睛,到底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压力。 双手都在轻轻发抖猿飞佐助的脑海里,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以后听到宇智波斑这个名字,都会害怕,都会颤抖的模样。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在未来,族人们听闻这个名字,脸上的表情便会充满了恐惧,不敢再与之抗衡的样子。 慢慢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直到自己的指甲刺破手掌心,让鲜血从手心里流了出来。 「佐助,你的查克拉乱了!」 手中的通灵兽变身的长棍,突然发出了示警声。 猿飞佐助猛地惊醒过来,但是宇智波斑并没有给他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那双刚刚才觉醒打开,就用幻术干扰了猿飞佐助的精神血红写轮眼,在夜色下绽放着格外鲜艳的光彩。 糟糕! 看着这已经近在咫尺的眼睛,猿飞佐助勉强将棍子横在身前。 但是凌厉的斩击,却依然在他身上撕开了一道不小的血口。 看着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刚刚觉醒,便开始展现非同一般的力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些身上人人带着伤痕的宇智波,也狂笑着,兴奋地跟在宇智波斑身后,朝着他们再次发起冲锋。 就好像,被围剿的,人数更少的不是他们一样! 「啊啊...」 身后的族人,已经有人忍不住在宇智波斑那双猩红的眼睛注视下,发出惊恐的不明意义的叫声。 猿飞佐助提起力气,咬了咬牙,站起身来强忍着疼痛,再次和宇智波斑拼杀在一起。 却发现他的双眼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的看穿了自己现在因为受伤不轻而变得越发缓慢的的每一个动作。 凌厉无比的斩击,让他猿飞佐助只能够不断勉强招架。 想要释放的火遁忍术,却又在对方迅速杀入到自己的族人身旁时,犹豫的无法动手。 在那双血红色的双眼注视下,身上的伤势也迅速增多的猿飞佐助眼睁睁的看着猿飞和日向的阵型,就这样被宇智波那些杀气腾腾的忍者们撕碎! 「佐助少族长,撤吧!只要你还活着,就还有打败宇智波斑的机会!」 猿飞忍者拖着同样浑身是血的佐助,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不能撤!」 猿飞佐助挣扎着,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也受伤了,宇智波的人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杀回去,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要杀了他!」 「不能再打了!」 年长的忍者死死拽住佐助. 「日向一族已经撤了,不能只让我们猿飞一族全死在这里!」 「日向那群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佐助的悲鸣在林间回荡,那是对日向一族临阵脱逃的控诉,更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 远处,宇智波斑的笑声如同利刃,一下下剜在他的心上。 猿飞佐助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 「哈哈哈哈!」 斑的笑声更加肆意。 直到泉奈因牵动伤口而发出的痛呼,才让他收敛了笑意。 「泉奈,你没事吧?」 斑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 「放心吧大哥,死不了。」 泉奈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就是得休养一阵子了。」 看着弟弟胸前八卦掌留下的伤痕,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责。 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泉奈本可以无伤解决那些敌人。 「不用收拾了,包扎后立刻撤离!」 斑强忍着伤痛下令。 他榨取最后一丝查克拉,吐出一条火龙点燃战场。 临走前,每个宇智波忍者都回头望了一眼这片埋葬了太多生命的土地。 尽管人人带伤,但活下来的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煞气。 当其他忍族的秃鹫们扑灭火焰时,眼前的惨状让他们面面相觑。 猿飞和日向的狼狈撤退还历历在目。 「输了...猿飞佐助和日向天忍联手,居然都败给了宇智波斑!」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瞬间传遍忍界。 宇智波斑之名,再次响彻各大忍族。 「那个怪物...居然是在这场战斗中才开启写轮眼!」 「没开眼就已经如此可怕,开了眼之后...」 对宇智波斑的敬畏,在火之国忍界甚嚣尘上。 然而,当斑和泉奈带着赫赫战功回到族地时,却发现父亲宇智波田岛的喜悦转瞬即逝。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斑接过情报,目光扫过千手一族与权贵们签订的蒸汽机订单时,瞳孔猛地收缩。 三百万两一台?每月还要维护费?这个数字让斑都感到眩晕。 宇智波田岛咬牙切齿。 「我们拼死拼活赚的钱,还不如他们卖几台机器!」 与此同时,千手族地。 千手佛间看着关于宇智波斑的情报,冷哼一声。 「宇智波田岛,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出色的儿子。」 即便是敌人,他也不得不承认宇智波斑的可怕,而且,那个叫做宇智波泉奈的小鬼,潜力也很强大! 佛间站起身,望向训练场的方向。 远处传来瓦间和板间的哀嚎,还有柱间爽朗的笑声。 「宇智波的家伙在绝望中和痛苦中变得更强大...」 佛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但我的孩子们,也不会输。」 很快,完成训练的柱间和扉间被叫到议事厅。 「你们看看吧。」 佛间将情报递给两个儿子,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 「真厉害啊...」 柱间喃喃道。 「被猿飞和日向联手围攻,居然还能反败为胜...」 不知为何,光是念出『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就让他有种宿命般的预感。 这个人,将会是他一生的对手。 第28章 强大自身,才是王道 议事厅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将千手佛间眉间的阴翳映照得愈发深邃。 他重重将情报卷轴拍在案几上,木纹里的积年老垢都被震得簌簌而落。 「真是没用!」 这声怒斥惊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 佛间的手指深深陷入案几的纹路中,仿佛要将日向与猿飞的无能揉碎在掌心。 「这样的优势都不能将宇智波斩草除根,倒让那对宇智波兄弟成了气候!」 骂完了之后,千手佛间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过...」 千手佛间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 「也许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而同样也知道了情报内容的长老们面面相觑,忽然有人抚掌而笑。 那笑声像点燃了引线,霎时引爆满室躁动。 「是啊!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 「现在宇智波和猿飞,日向相互之间成了这样的局面!」 「等到他们打的更加激烈,两败俱伤的时候...」 新晋的三长老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精光。 他不会忘记,上一位曾经教导自己多时的三长老,为了给家族争取足够的时间,而牺牲在阻拦宇智波前进道路上的仇恨! 不仅仅是他就连周围的其他长老们,脸上也浮现出兴奋而扭曲的笑容。 又有一位长老拍案而起,震得茶盏叮当乱跳。 「之前宇智波想要趁我们和羽衣缠斗时,坐收渔翁之利的仇,该还了!」 「是啊,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议事厅内,热烈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角落里,前羽衣忍者,现在已经投靠千手,成为长老中的一员的中年男人的指节捏得发白。 「到时候不止宇智波,连猿飞日向的矿场商路我们也能...」 话音未落,喉结已因兴奋不住滚动。 族人们的声音更加兴奋了。 宇智波之前想趁千手和羽衣两败俱伤时坐收渔翁之利,这种事情宇智波做得,千手当然也做得! 在族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中,千手佛间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是啊,宇智波之前做的事,千手凭什么做不得? 而且,千手可以做得更多、更好! 案几在查克拉激荡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仿佛看见千手族徽插在三大忍族废墟上的模样。 若是能完成这般伟业,族谱上他的名字必将用金漆描画... 「父亲...」 千手柱间扭了扭头,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看见佛间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神色。 那是一种混杂着嗜血与野望的狰狞,就像他在战场见过的、被逼入绝境的忍者。 忽然,急促的脚步声撕裂了躁动的空气。传令忍者扑跪在地时,卷轴上的封泥还沾着夜露。 「族长大人,紧急情报!日向和猿飞退出了之前被宇智波袭击的矿场守护任务!」 「甚至,他们连一直进行的商路护航任务也放弃了!」 死寂如墨汁般在室内蔓延。 佛间夺过卷轴,情报卷轴在他掌中皱成扭曲的沟壑。 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头被激怒却无处撕咬的困兽。 千手佛间一目十行地看完情报。 其他长老面面相觑。 「怎么会这样?」 千手佛间重重叹了口气,将情报卷轴递给扉间、柱间和其他长老。 「猿飞和日向都对宇智波做出了退让。」 他沉声道。 「但他们也联系了盟友,集结大量忍者做出了防御姿态。」 「我估计宇智波田岛在吞下这些利益后,也会见好就收,不会再和他们死战下去了。」 毕竟是之前差点就从羽衣和千手的斗争中坐收渔翁之利的家伙,他断然不会把宇智波也置于那样危险的境地中去。 长老们如遭雷击。 新晋的三长老颓然跌坐,椅子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长老们一阵泄气,千手佛间也有些难受,不由得露出失望的表情。 「明智的选择。」 「不管是猿飞,日向,还是宇智波!」 「哼,宇智波田岛那个老狐狸,果然不会随便冲动过头。」 议事厅内的气氛,慢慢地变得沉闷起来。 忽然,清越的金石之音惊破颓唐。 扉间的苦无钉在灯盏旁边的柱子上,被苦无划过的火焰中,迸溅的火星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父亲,长老们!」 千手扉间的声音突然响起。 「将战胜敌人的希望寄托在敌人自己犯蠢,这可不是明智的选择。」 他将摆放在父亲千手佛间前面案几地图上的情报卷轴拿起来,扔到了一边去。 手指沾着墨水,开始迅速在地图上不断地圈画出一个个小圈。 千手佛间的眼睛,围绕上来的长老们的目光,以及不断地蹦跶起来,想要在后面也看清楚弟弟动作的柱间的注视。 都伴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而清晰地看到那些地方。 「铁矿,药田,海边的盐矿...」 随着他指尖轻点,地图上那些小圈之间,被光影交织似乎连成了璀璨的星图。 千手佛间眼中迸发出奇异的光彩。 「不管敌人怎么样,先强大我们自身,才是王道!」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 糟糕! 一时兴起的扉间声音陡然拔高,却在最后关头生生截断。 冷汗从扉间额头滑落。 「好!说得好!」 千手佛间开怀大笑,霍然起身,身上一直穿着的红色甲胄鳞片相撞如金戈齐鸣。 他突然看清了次子眼中跳动的火焰,那似乎不是忍者该有的眸光。 「宇智波这段时间的表现吸引了我们太多注意力,都快让我们忘记千手身为忍族的根本,我们自身的强大「」 柱间拍了拍扉间的肩膀。 「还好扉间提醒了我们。」 「父亲,虽然宇智波田岛没有给我们可乘之机,不过,我们现在有钱,很有钱!」 听到扉间突然着重强调有钱这样的字眼,佛间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起爆符,苦无,各种各样的武器,甚至矿物我们都可以大肆购买!」 「宇智波肯定会以为我们会对他们发起大规模进攻!」 「他们一定得要一边小心翼翼的警惕我们发难,一边也不得不咬着牙,同样拿出大笔钱财来购买涨价的武器,补充之前的消耗!」 「但我们...」 「现在就不跟他打!」 扉间拉长了音调,让同样也是千手一族的长老们,突然都觉得他这个时候好欠揍啊! 千手佛间目光古怪的看着扉间,随即便用带着一丝深意的试探的问道。 「那药物呢?」 扉间愣了愣,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 「药物还是算了吧,普通人也会生老病死,现在药物这么贵,我们再推动药物价格高涨的话,那对那些生病的普通人,太残忍了。」 千手佛间心里悄悄地松了口气。 还好,扉间这个聪明的小脑袋瓜依然有着一份坚守。 哪怕身为忍者,应该更加不择手段的。 投靠千手的前羽衣忍者,目光悄悄地在扉间身上凝聚。 这个少年的身影,正在和那天堂堂正正用忍者的方式击败了他们,但是最后又给他们羽衣一族留下一条生路的样子重合。 自己的选择,那么多前来投靠千手一族的忍者的选择,没有错! 第29章 千手一族这是要军备竞赛,宇智波 哈哈哈,斑,你这次干得真是漂亮啊!」 宇智波族的议事厅内,长老们苍老的声音震得烛火摇曳。 伴随着大量委托金如潮水般涌入宇智波的库房,看着眼前宇智波一族的帐本上的数字,不断地增加,长老们一个个眉开眼笑,对宇智波斑的出色表现赞不绝口。 「族长大人真是生了两个了不起的孩子啊!」 「斑已经开启了写轮眼,恐怕是这个时代同龄人中最强大的天才了吧!」 听着长老们对自己孩子的恭维,宇智波田岛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斑的脸上依旧平静如水,仿佛这些赞美与他无关。然而,站在一旁的泉奈却难掩兴奋之情,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 「日向家的白眼在大哥的写轮眼的压力下崩溃逃散!那些白色瞳孔的家伙平时总吹嘘能看穿一切,结果连大哥的幻术都不敢直视!」 泉奈兴奋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大哥的崇拜。 「不过那个猿飞佐助还不错,是个不错的对手。」 斑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对猿飞佐助的评价也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虽然佐助不如他强大,但在面对写轮眼的压迫时,佐助在恐惧中并没有选择退缩,反而迅速从幻术中清醒过来,顶着写轮眼迎难而上,坚定地认为那是杀死斑的最佳时机。 尽管他最终失败了,但斑也不得不承认,佐助是个值得记住名字的对手。 「不错,斑这次的确做的很不错。这次的任务胜利完成之后,我们宇智波现在可是接下了大量的委托,每天赚取的资源和钱财源源不断,家族的底蕴正在迅速充实!」 宇智波田岛冷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等家族休整一段时间,我们就可以让千手那些家伙,再次领教我们宇智波的厉害……」 「族长大人!」 裹着硝烟味的传令忍者推开房门,匆匆闯进来的族人,让议事厅内的灯火摇曳。 整个议事厅内瞬间安静一片,只剩下那情报卷轴在宇智波田岛面前的桌案上翻滚打开的声音,格外刺耳。 斑和泉奈都看到父亲田岛展开情报卷轴时,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在周围的长老,强忍着心中的焦急,安静的等待着的时候。 宇智波田岛才用磨砂一般沙哑的声音轻轻说道。 「千手正在到处收购忍具,起爆符,甚至是打造武器的矿石!」 宇智波田岛的音调很是平静,但是脖颈侧暴起的青筋说明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一个长老的手中的茶盏突然炸裂,滚烫的茶水在桌案上蜿蜒成诡异的蛇形。斑注意到父亲扶在膝头的手掌骤然收紧,甲胄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大肆购入武器?难道他们是想对我们宇智波动手?」 一名长老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千手一族可不是猿飞或日向那种小角色,他们一旦动手,绝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 另一名长老附和道,眉头紧锁。 「要开战了?他们想趁我们刚与猿飞、日向交战......」 「他们这是要和我们全面开战吗,我们是不是该立即召回所有在外...」 一个个沙哑的嗓音像是从地底传来。 「不。」 田岛擡手制止,腕甲与护额碰撞出清脆声响。 他起身走向悬挂的忍界地图,光线透过窗棂将他影子拉长成择人而噬的凶兽。 「千手佛间在等我们自乱阵脚。」 斑和泉奈以及长老们,看着田岛的手指不断地划过火之国地图上一个个地方 「传令!」 宇智波田岛转身时,一双双写轮眼在议事厅中同时亮起。 「三长老带人去匠之国抢购,不管花多少钱,都要给家族补充足够充足的武器!」 「四长老,在火之国和周围的小国内,迅速购买粮食,补齐家族库存!」 「五长老去忍界各处,去黑市联络药材商,迅速准备好药物!」 「剩下的长老在家族里立刻开始备战!」 「斑,泉奈,你们一边养伤,一边在家族的预备役中挑选出新的忍者,补充进入战斗序列!」 当众人领命散去时,斑刻意落在最后。 他看见父亲独自站在地图前,指尖正无意识地抚摸着千手族地的位置,那是宇智波田岛思考时的小动作。 七日后,宇智波族地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宇智波斑站在家族训练场上,那双打开了的写轮眼里,倒映着家族里被新挑选出来,要补充进入战斗序列的少年,甚至是孩子们的身影。 他们之中,最大的也本应该再等待半年的充足训练之后,才有踏上战场的,并且保护自己的一丝能力。 不过现在,他们正在疯狂的训练,透支着自己的体力和查克拉。 「大哥,长老他们都回来了!」 泉奈的瞬身术激起了几片落叶。 宇智波斑点了点头,让用带着憧憬和崇拜的目光的孩子们停下来休息之后,他便立刻和泉奈一起赶往家族议事厅。 「族长大人,幸不辱命!」 刚靠近那里,三长老爽朗的笑声,便已经从议事厅内向外传递出来。 两人一起走进去,就看到一脸风尘仆仆的三长老,神采飞扬的将一张武器采购的订单交给了父亲田岛。 「我抢在千手那些家伙前面,先一步赶到了匠之国那里,从他们那里,把他们的优质库存抢购了许多!」 「嗯!」 宇智波田岛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丝疑惑。 「不过...匠之国这些家伙,居然趁着这样的时候,趁火打劫,加价了三成?」 「咳咳...」 三长老脸上露出一抹尴尬。 「族长大人,匠之国那边说,都是千手一族的家伙最近将火之国市面上的武器订单都抢购一空。」 「现在忍族都在他们那里加价购买,希望可以尽快得到武器的补充。」 「对我们只加价三成,也是因为我们宇智波一族最近声名大噪的缘故,其他有些忍族...甚至需要加价五成,才能够签下三个月之后的订单!」 第30章 不见血的交锋 宇智波田岛点了点头,心中虽有疑虑,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族长的威严与镇定。 「辛苦你了,三长老,先坐下休息!」 随即目光转向四长老,语气沉稳地问道。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四长老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语气依旧恭敬。 「族长大人,粮食这东西,在乱世里一直在持续涨价,不过不管是火之国内还是周边的小国,那些贪财的贵族,只要给够了钱,他们连自己的老婆都能够卖给我。」 四长老的话音刚落,议事厅内顿时响起了一阵嘘声。 宇智波田岛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注意到,四长老虽然完成了任务,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反而带着一丝忧虑。 「有什么问题吗?是经费不足吗?」 宇智波田岛沉声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四长老。 四长老脸上露出一抹犹豫,似乎在斟酌该如何回答。思索再三之后,他缓缓说道。 「不,族长大人,经费方面并没有问题。只是……我在采购粮食的时候,感觉千手那些家伙,好像并没有怎么在这方面进行囤积。」 四长老的话让议事厅内的气氛骤然一紧,周围的长老们也露出一丝疑虑。 是啊,千手怎么不囤积粮食呢? 「不,你们忘了吗?之前千手和羽衣战斗之后,可是将大量药物、粮食都从羽衣一族那边带走了!」 宇智波田岛的声音沉稳有力,试图安抚族人们的情绪。 「而且,和羽衣打完了之后,千手那些家伙接受的委托,烈度都要比我们宇智波低得多。」 「是啊,族长说得对!」 周围的族人纷纷附和,心中的不安似乎被族长的话稍稍平息了一些。 然而,四长老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我们还是亏的啊。这段时间我们和千手都在备战,其他家族也跟得更紧了,采购什么东西的价格都上涨了不少。」 宇智波田岛的眼眉跳动了几下,心中的那一丝不安,正在四长老的疑虑下不断膨胀。 他转过头来,帐本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让他这个族长都有些头晕目眩。 明明前几日,家族才因为斑和泉奈以及族人们的英勇奋战,进帐了许多委托金。 可是,在不断地购入武器、粮食、药品的情况下,帐本上的花销开始迅速增加,甚至比以前更加可怕。 看着那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数字,宇智波田岛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那些数字下,似乎隐藏着什么,让他一时之间有些看不清楚。 「五长老,药物的购入情况怎么样?」 宇智波田岛头也不擡,继续看着面前的帐本。 五长老立刻回答道。 「放心吧,族长大人,从大名那边、地下黑市,甚至是奈良一族那边,我都购入了不少药物!」 五长老的回答虽然让宇智波田岛稍稍安心了一些,但他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伴随着入帐的数目不断地被核对,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层迷雾遮挡住了眼睛。而在那迷雾之下,仿佛有着十分重要的讯息,正在等待着自己去发现。 斑和泉奈站在一旁,能够清楚地看到父亲额头上的细密汗水。 哪怕是在家族人手紧缺,不得不下达让他们的幼弟也踏上战场这样的命令时,父亲也没有这样过。 而现在,仿佛有什么未知的事情,超脱出了他的掌控。 「不对劲,我还是感觉不对劲!」 宇智波田岛低声自语,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帐本,仿佛要从那些数字中找出什么线索。 已经向他汇报了的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不知道族长这到底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是他们的采购太贵,给家族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斑和泉奈也来到了父亲的面前,目光跟着向帐本上看去。然而,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长老们的采购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一个长老会在这么紧张的时刻,还在家族资金上中饱私囊。 可是,父亲的额头看起来,汗水好像越来越多了。 整个议事厅中,因为族长反常的举动,气氛迅速变得越来越凝重。族人们各个屏气凝神,有些不安地安静等待着。 直到被田岛派遣去收集千手一族动向的侦查小组迅速带着最新的消息回到家族,来到议事厅中。 「族长大人!」 侦查小队的忍者行色匆匆,将情报卷轴递交到宇智波田岛的桌案边。 田岛终于将目光从帐本上移开,接过情报卷轴,迅速摊开在桌案上。斑和泉奈也凑了过来,目光投向摊开的情报卷轴。 卷轴上的情报记录让他们两人也显得错愕不已。 千手一族重归平静,不再有大规模的向外出击的行动部署,反而是在收缩力量,像是在准备防御什么。 「怎么会这样?」 泉奈低声喃喃,眼中满是疑惑。 斑的眉头也紧紧皱起,心中隐隐感到一丝奇怪。 凑上来同样也看到了情报的议事厅内的长老们也纷纷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他们原本以为千手一族会趁着宇智波疲惫之际发动进攻,结果对方却突然停止了行动,甚至做出了防御姿态。 「怎么会呢?他们怎么会不抓住这个机会呢?」 一位长老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不解。 「是看到我们备战,所以觉得这不是个好时候了吗?」 另一位长老附和道,眉头紧锁。 「对啊,这样我们白忙活一场,他们也白忙活一场,算什么啊!」 又有长老抱怨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 「是啊,这白白花费比平常多得多的钱买武器,买粮食,买药物,最后又不打了,白费工夫啊!」 最后一位长老的窃窃私语,让宇智波田岛眼中猛地一亮。 他迅速将摊开的情报卷轴拿起来,再度看向帐本。他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猛地一缩,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呵呵呵……」 宇智波田岛喉咙里滚动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仿佛发狂的野兽一般。 那一刻,斑和泉奈看到父亲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既有愤怒,也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自嘲。 「千手……」宇智波田岛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 长老们也反应了过来,纷纷看向帐本。当他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一个个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无比精彩。 「可恶,这些混蛋,我们上当了!」 一位长老愤怒地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怒火。 「我们的钱,我们好不容易赚的钱全没了!我们甚至还需要倒贴很多才去完成签约的订单剩下的交易!!!」 另一位长老也愤怒地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那些混蛋钱多的要死,竟然还要用这样的方式算计我们!」 「啊啊啊,千手混蛋,我要杀了你们!」 又有长老怒吼道,情绪几乎失控。 泉奈错愕的看着家族的高层,长老们愤怒失控的模样。 而斑舔了舔嘴角,眼中竟有一丝兴奋闪过。 「安静!」 宇智波田岛重新恢复沉稳的声音,压住了长老们的失态,只是他那泛起血丝的眼睛,让斑都感觉有些害怕。 「千手动了,我们就必须跟,要是我们以为这只是千手佛间用来想要耗干我们钱财的虚招,而不储备武器,药品的话!哼...!」 「千手佛间,你这个混蛋,真是越来越狡猾了啊!」 提到千手佛间的名字,宇智波田岛的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千手一族中,看着帐本上,因为大肆购入武器而产生的支出,而略微有些心疼的千手佛间,突兀的打了个喷嚏。 第31章 最后的净土 天穹还浸染着浓墨般的夜色,启明星在云翳间若隐若现,茅草屋顶漏下的星光被窸窣声搅碎。 草叶上的寒露凝结成珠,顺着茅草屋檐滚落在男人开裂的草鞋上。 他用布满老茧的手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料峭寒意立刻裹挟着晨雾钻进破败的屋舍。 「再添些糊糊罢。」 女人佝偻着脊背,枯枝般的手指攥着豁口的陶勺。灶台里将熄的余烬映得她双颊凹陷,常年忍饥的面庞泛着病态的蜡黄。 男人望着妻子凹陷的颧骨,喉结艰难地滚动。 这具躯壳早已忘记饱腹的滋味,自数年前逃离战场,饥饿就像附骨之疽,每天都在啃食着他的身躯。 吞咽时喉管火辣辣地疼,他强迫自己数着碗底屈指可数的麸皮。 紧了紧手中的碗筷,将面前的糊糊全部吃了下去。 吞咽中,他还能够感觉到有那么薄薄的几缕肉条,也顺着一起流入了自己的喉道。 当铁锄压上肩头的瞬间,男人忽然想起忍刀在月下泛起的冷光。 那种金属特有的腥甜气息,与此刻喉间的草腥味竟有几分相似。 「当家的,要不,我们把么娃卖了吧...」 啪的一声。 陶碗在夯土地面炸开细碎的裂纹。男人盯着脚边飞溅的糊状物,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这双曾经握着苦无,杀死了许多敌人的手,此刻正在不断地发抖。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孩子们肚子里的声音此起彼伏。 女人将最后半捆干草塞进灶膛,火苗舔舐锅底的噼啪声里,她看见水中倒影。 那张二十八岁却布满沟壑的脸,恍惚间竟与多年前死在饥饿的母亲重叠。 「妈妈,饭好了吗?」 「等等。」 三个孩子围着忽明忽暗的灶火,看母亲将珍藏的最后一小撮盐撒进沸腾的汤锅。 破陶碗传递时发出的清脆磕碰,是他们贫瘠岁月里最动听的乐章。 铛—铛—铛—! 锈迹斑斑的铜锣在村口炸响,惊起寒鸦扑棱棱掠过枯树梢头。 女人慌乱中将陶罐摔得粉碎,却顾不得拾捡飞溅的碎片。 她抓起灶灰抹在女儿脸上时,发现自己的手指正在不可抑制地颤抖。 聚集的人群像秋风中瑟缩的麦穗,老村长拄着竹杖的剪影在晨光中摇摇欲坠。 十二名武士呈半月形围住村口,刀刃上未拭净的血渍在朝阳下泛着妖异的血光。 为首的武士用刀尖挑起村长衣襟,雪亮的刃口映出老人脖颈间鼓动的青筋。 「各位,忍者们最近不断地大战,老爷为了保护你们,已经雇佣了更多武士和忍者,所以...」 「老爷开恩啊!」 人群里爆发出凄厉的哀嚎,老村长声嘶力竭的发出了哀嚎的声音。 「上月刚缴过赋税,田里连种粮都...」 寒光乍现的瞬间,喷溅的鲜血让人们的眼瞳惊恐地收缩。 武士们亢奋的喘息声中,佩戴着高高在上的老爷家族家纹的税吏,嫌弃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别过了头去。 看着面前的泥腿子们,税吏嫌弃的挥了挥手。 那些脸上流露出了跃跃欲试的兴奋目光的流浪武士,一个个大步走着,向着村子里走去。 「你们想干什么?」 又一个想要阻拦他们的同村人,声音下一刻就戛然而止。 匆匆赶回来的男人听见自家茅屋方向传来陶罐碎裂的脆响,混着幼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心头一紧的他,迅速向着家中的方向跑了回去。 却只看见一个佩戴长刀的武士,踹开篱笆,踩在碎裂的木门上。 妖异的鲜血,从他的刀尖上一滴滴的向着地面蜿蜒落下。 幼子倒在地上的身影,在男人的眼瞳中彻底模糊。 直到死去的时候,他怀里还紧紧地抱着半块黑乎乎的麸饼。 「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武士轻蔑不屑的声音,让男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某种深埋骨髓的本能在血管里沸腾,当他反应过来时,半截生锈的镰刀已插进这个武士的后脑勺中。 混战爆发的瞬间,时间仿佛被苦无钉死在了原地。 男人看见妻子扑向孩子的身影被刀光劈成两半,看见女儿珍藏的蝴蝶骨坠在血泊里泛着冷光,看见自己布满老茧的手正以某种熟悉的弧度拧断敌人喉管。 原来肌肉从未忘记厮杀的韵律,可是,一切却又太迟了。 断刃刺入第三名浪人腰腹时,男人听见自己骨骼碎裂的脆响。 数年未曾握刀的手,竟还记得如何挑断敌人的脚筋。 暮色降临时,幸存的人家聚集在焚毁的谷仓前。 焦黑的梁木仍在冒烟,空气里飘荡着焦臭的气味。 男人将最后半块麸饼塞进次子怀中,孩子滚烫的泪水滴在他手背结痂的伤口上。 整个村子里只剩下一片呜咽的抽泣声和火焰焚烧的声音,在噼里啪啦的响起。 逐渐冷静下来的男人,开始感觉到伤口的痛处带给自己的身体的负荷。 脸色变得越发冰冷的他,也不由得轻哼了一声。 「沿着河水上游走,千手一族应该就在这河流上游附近的地方栖息着。」 「找到他们,投靠他们,好好活下去!」 剩下几个流浪武士,裹挟着税吏狼狈逃窜的身影,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男人知道,对方肯定会以最残忍的方式前来镇压这里。 目送着依依不舍的次子和幸存的人们一起离开。 在夜色下,一点点的找回了忍者的本能,将他们离去的踪迹抹去。 留下来的男人,越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还在不断地流失。 但是却又有一种滚烫的,灼热的东西,正从胸腔之中迸发出来。 当第一支火箭照亮夜空时,男人终于握住了那柄从尸体上捡来的忍刀。 刀刃残缺处映着火光,像条嘶吼的火龙。 「这世道,没有一点净土,如果有,那也应该就是能够接纳曾经的敌人,甚至连那些普通人也可以收下的千手了吧。」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能早点带着他们一起去呢。 当第一把长刀,被被人雇佣而至的流浪武士挥动着,破空而至时。 男人猛然跃起的身姿恍如数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忍者。 而东方初升的朝阳,正将斑驳的血色泼洒在焦黑的土地上。 第32章 痛苦的扉间 训练场上,夕阳的余晖洒在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的身上,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天的修行。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但两人的神情却显得格外轻松。 路过铁匠铺时,他们的脚步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堆积如山的矿石正被工人们一车车运入库房,铁锤敲击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炭火的气息。 「这么多铁矿!这下族人们的装备可以好好升级了。」 柱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只是第一批,后面还会有更多。」 扉间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笃定。 听到弟弟的话,柱间兴奋地搓了搓手,他转身就要往铁匠铺里走。 「我去找铁心师傅,让他给瓦间和板间修补一下铠甲...」 「等等,大哥。瓦间和板间现在不用上战场,还是先紧着外出执行任务的族人吧。」 「你说得对,我太心急了!」 扉间拦住他,柱间挠挠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一队忍者匆匆向家族外围跑去。最近投靠千手的忍者不少,但今天出动的人数明显异常。 「大哥,我们去看看。」 扉间皱起眉头,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安。他转头看向柱间,语气低沉。 柱间点点头,两人迅速跟了上去。 河岸下游,一串凌乱的脚印在泥泞中延伸。 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正艰难地前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绝望。 「坚持住...千手一族也绝对应该就在河流附近...」 领头的青年的声音,已经几乎虚弱的让人听不清楚。 他的身后白发老翁挂着枯树枝当拐杖,褴褛的衣衫下露出森森肋骨。 妇人用草绳将婴儿捆在自己骨瘦嶙峋的身体前方。 五岁孩童踉跄着趴在河边,可是喝下再多的河水,也无法填饱肚子。 「千手...千手...」 老翁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咒语般的呢喃在队伍中传递。 突然,走在最前的领头的青年栽倒在地,露出后背溃烂的伤口。 那是在那场混乱的战斗中,被那些武士留下的『恩赐』。 「你们是什么人!」 破空声骤然响起。 当千手巡逻队出现在河岸时,流民们浑浊的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抱着婴儿的妇人突然尖叫着扑来,枯爪死死攥住忍者的护腿甲,嘶哑的乞求混着血沫喷溅在族人的护甲上。 「忍者大人,求求...孩子...给孩子...」 褴褛的襁褓突然滑落,然而里面的孩子却已经变得冰冷,僵硬。 跟着巡逻队一起赶到这里的柱间和扉间,就这样看见夕阳,将河岸染成血红色。 扉间的手垂在空中微微颤抖。 他看见老翁跪在地上卑微的祈求,看见孩童们恐惧颤抖的蜷缩起来,看见失去孩子的妇人嘶哑的甚至哭不出声音。 他们身后,那些坚持不到最后的亡者,眼眶里还凝固着对生的渴望。 他看着大哥去安抚那些流民,重新点燃他们心中的希望之火。 他听着他们哭诉贵族老爷们为了千手,宇智波的斗争要抢走他们家里最后一点粮食,财物。 他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暮色的阳光下,议事厅中的茶水飘散着袅袅烟气,在光束中升腾变幻,宛若游走在光阴长河中的白蛟。 「族长大人,今天心情不错啊!」 负责情报的长老,目光扫过族长难得舒展的眉宇。 千手佛间放下手中的卷轴,擡头看向打趣的长老们。 暮光透过窗柩洒在他们的脸上,众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哈哈哈,你们不也都看到了吗?」 佛间站起身,走到议事厅的沙盘前,这位以铁血著称的族长此刻踱步的姿态,竟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轻盈。 「宇智波最近的动向,可真是精彩得很。」 长老们眼中都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压抑的笑声,在议事厅内此起彼伏。 这段时间,他们看着宇智波一族被耍得团团转,简直比打了胜仗还要痛快。 负责后勤的长老将自己正要喝水的茶盏,向着案几上轻轻一放。 飞溅出来的水珠,在桌面上浸湿了纸张,他压低了声音。 「扉间这小子还真是阴损...咳咳,要是让宇智波知道是他在背后操纵,怕是要气得写轮眼都瞪出来。」 「可不是嘛!」 另一位长老接话。 「还好扉间是我们千手一族的忍者。」 「这话你都说了三遍了!」 「那你说是不是吧!」 议事厅内的哄笑声渐渐放肆。 等了好一会儿,佛间才继续在沙盘上,用手指着宇智波最近的行动标记。 「宇智波为了应对我们的『攻势』,不得不跟着我们的节奏走。现在他们的库房,应该已经被涨价的武器、药品和粮食掏空了。」 长老们纷纷点头,脸上难掩兴奋。不用牺牲一个族人,就能让敌人元气大伤,这种胜利简直让人心潮澎湃。 众人的哄笑突然被剧烈的呛咳声打断,负责采购的长老佝偻着脊背。 当他擡起布满血丝的眼睛,议事厅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族长,火之国现在的粮价,已经涨到了令人心惊的地步。」 「哦?」 佛间转过身来。 「那些贵族...」 长老的嗓音像生锈的刀刃刮过石板。 「故意囤积粮食,囤积居奇!」 「现在连许多小忍族都开始入不敷出,宇智波的采购队之前更是跑遍了周边小国,才只用上涨了五倍的价格得到他们想要的粮食。」 「而且...在忍界之中,忍族们疯狂采购粮食导致粮食缺失这样的话语,甚嚣尘上。」 议事厅里的气氛逐渐开始凝重。佛间接过情报,眉头越皱越紧。 「虽然,我们和宇智波之间的争斗,的确让火之国市面上的粮食减少了许多。」 「可是经过我的暗中调查才发现,事实上,其实我们忍族就算再多采购一倍的粮食,那些贵族们的粮仓里的粮食,也是绝对够所有人吃的。」 「他们宁愿把多余的陈粮烧掉,也不愿意低价出售。」 「而且还把所有责任都顺势推到忍族身上!」 「我带着不少东西,在道路上行色匆匆的行商,路过村庄遇到的食不果腹的村民,看到忍者,眼神里都...」 「也就我们千手没有大肆抢购粮食,还好一些...」 采购的长老嗓音像是生锈的刀刃刮过石板。 议事厅陷入死寂。 第33章 他们的下限超乎想像 佛间沉默良久,突然开口问道, 「我们在家族郊区开垦的荒地怎么样了?」 一位长老立刻恭敬地回答。 「请放心吧,族长大人。开垦荒田的事我一直亲自盯着,我会尽快让家族的粮食做到至少九成以上的自给自足!」 听到长老的汇报,千手佛间稍稍安心了些。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族人急匆匆地赶来,低声向他汇报了什么。 佛间的眼神微微一变,随即示意长老们继续各司其职,自己则站起身来,拿着采购长老收集的情报,向外走去。 夜色深沉,月光洒在安置流民的房屋外。 千手佛间远远地看到扉间站在那里,身上似乎已经披上了一层薄薄的晚霜。 佛间走近,站在扉间身旁,与他一同眺望着远处的方向。 被安置的流民们,在吃下了热粥、洗了热水澡之后,已经在土遁忍者制造的简陋但厚实的房屋里,互相依靠着,蜷缩着,沉沉睡去。 他们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疲惫,但至少暂时有了一个安身之所。 扉间长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低声说道。 「他们,是因为我针对宇智波的策略,才遭受了这样的苦难……」 「胡说!」 佛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高大的身躯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冷冷地说道。 「这样的场景,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没有你千手扉间,他们也只是多苟活一段时间而已。有没有忍者,有没有武士,这样的悲剧都会不断上演。」 佛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将一张情报卷轴塞进了扉间的手中。 扉间接过卷轴,借着昏暗的烛光,机械般地一目十行地阅读着。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能……」 扉间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难以置信。 他当然知道权贵们的一些龌龊与肮脏,但他从未想到,这些人的下限竟会如此之低。 卷轴中记载的种种恶行,让扉间的心如同被烈火灼烧。 强征豪夺、逼良为娼、逼迫底层人民卖儿卖女,世代为奴为仆…… 这些权贵们甚至懂得「可持续性压榨」,给人留下一条生路,仿佛这已是他们最大的仁慈。 更有甚者,以杀人为乐,带着流浪武士和赏金忍者闯入村庄,屠杀无辜村民,最后将罪行栽赃给忍族之间的战斗。 还有那些暗地里信奉邪教,进行各种邪恶仪式的权贵…… 扉间的胸腔中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沸腾,那是一种让千手佛间都感到心悸的愤怒与决心。 他的皮肤下似乎有滚烫的蒸汽在涌动,炽热的气息不断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仿佛一台即将爆发的蒸汽机。 千手佛间看着眼前的儿子,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 他能感受到扉间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令人畏惧的火焰。 然而,这股力量并没有失控,扉间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上的异样也慢慢消散。 「父亲,我去休息了。」 扉间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中多了一份让佛间都忍不住动容的坚定。 第二天,佛间起床了之后,去房间里忍不住看了一眼。 次子扉间果然还是如同以往那样,是几兄弟中最先爬起来的。 叠的整整齐齐的床铺上,已经没有了他睡觉在床铺里留下来的温度。 而剩下的,互相将脚丫子放在对方嘴巴上的三兄弟的样子,让佛间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家伙,就不能和扉间好好学学吗? 匆匆走出家门,去训练场那边看了看。 在崭新的训练用木桩面前,扉间手持着长剑,青蓝色的查克拉构筑起的强大的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一如既往地锋利。 甚至于,在他的双眼里,有着可怕的火焰在隐隐燃烧时,佛间能够感觉到,扉间那似乎想要将什么东西给彻底斩断的坚决。 匆匆离开了训练场,回到了议事厅里。 千手佛间开始和长老们商讨起了一天的议程。 在这样越发混乱的时代之中,在各方面为家族的长远发展做准备,应对来自各个敌人的挑衅和野心,让他感觉自己变得越发的忙碌起来。 好不容易在长老们的帮助下,安排好了这段时间之后,家族需要应对各种危机的预案。 伸了个懒腰的千手佛间,站起身,又匆匆向着铁匠铺的方向走去。 昨天夜里,扉间眼神中,胸腔里跳动着的火焰,让他感觉到,也许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各位,今天我就先不检查你们之前的功课,也不给你们讲更多东西了。」 「今天,我想要和你们讨论一些问题。」 头发都已经掉了许多的匠人们,脸上浮现出一丝小小的雀跃。 但是很快,又在扉间平静的双眸注视下,迅速的平息了下去。 站在墨板前方,扉间笔挺的身躯,在今天给了他们一种奇特的肃穆感。 「你们之前也应该清楚了,和我们做了交易的矿场中,一名普通的矿工,每日辛劳之下,能够赚取到的,也就不过是微薄的一百两而已。」 「那你们知道,一名普通的农夫,辛苦劳作一年,勤勤恳恳种植粮食,收成了庄稼之后,能够卖多少钱吗?」 「这个...不清楚,大概,大概一斤粮食一百两?」 有人根据现在忍界之中,不断飞涨的粮价进行推算。 因为家族中的面馆,现在都因为物价飞涨,从之前的五十两一碗拉面,都涨到了一百两了。 「不,只有十两。」 扉间平静的声音,让面前的匠人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他。 「怎么会这样,这么便宜的话,那为什么现在粮食这么贵!」 「我可是听说家族去外面采购粮食的时候,一天,不,一个时辰就是一个价的啊!」 扉间语气依然平静,但是声音里,却充满了寒意。 「他们的粮食,会先被管理他们所在的土地贵族收取掉七成去缴税。」 「剩下的除了自己留下来吃掉之外,也只能够卖给贵族指定的粮铺,他们自己私下贩卖粮食,是会被杀头的。」 「可笑的是,在他们自己吃不饱,想要去买粮食的时候,会发现自己卖去的粮食,会以十倍,二十倍的价格,卖回给自己!」 第34章 钱没了还可以再赚 「这简直荒谬!」 铁匠内的火光将围在这里的匠人们的面庞映得忽明忽暗。 听到了扉间给他们讲述的粮价消息,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困惑,身体像是被雷遁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粮商哄擡物价的暴行令他们攥紧拳头,普通的农民想要购买粮食,却要以自己卖出的粮食的十倍价格才能够买回来,这分明是要将人逼上绝路。 人群中传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众人的心中,充满了对这样的家伙的愤怒。 再加上那苛刻至极的税收,他们无法想像,那些普通人在这样的世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活下去。 千手佛间背靠大树站着,掌心摩挲着粗糙的树皮。 族人激烈的议论像细针扎进耳膜,让他仰头望着星空无声呢喃。 「怪不得那些权贵,三百万一台的蒸汽机,眼睛都可以不眨一下,一口气订购几台,十几台。」 「比起他们剥削那些普通人,扉间的定价,简直太仁慈了。」 「我好像听长老说过,有个家伙甚至单纯的就只是想要在自己家里装台蒸汽机,用其来不停地鼓风吹凉...」 身后突然传来长老的脚步声。 他的鞋上沾满了泥浆,衣摆上还带着焚烧之后的焦糊味道。 「族长大人,我们在被烧毁的村庄发现了很多尸体,其中几个是抵抗贵族一直战死到最后的村里的人。」 长老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亲自带队前去检查那里的情况时。 那些尸体生前抵抗贵族的私兵们的惨烈,简直让他心惊。 除了唯一一个一直隐姓埋名的忍者,尽可能多的,干脆利落的杀死了不少敌人之外。 剩下的几人甚至都根本没有经过任何这方面的训练。 然而,在失去了家园,失去了亲人,失去了一切。 而再没有什么可以继续失去的时候。 他们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面对敌人他们用手中的农具砸,用自己的拳头打,用手指抠,用牙齿咬! 不把血流干,全身上下哪怕就剩下还有一处可以动的地方,他们也依然不会停止战斗。 那惨烈的,宁愿死,也要咬住一个敌人的咽喉,咬住他们的耳朵,咬着他们的脸庞,拖着他们一起下地狱的决意! 那从普通人压抑沉寂许久的身体中,喷发出来的火焰,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长老,都感觉到了颤抖。 「我们已经将他们安葬,并且从他们身上带回了不少遗物。」 夜风裹挟着焦土气息,佛间望向棚屋里蜷缩的难民。 那个失去孩子的母亲依然死死搂着空荡荡的襁褓,仿佛只要抱得够紧,就能把体温重新渡给怀中的冰冷。 而当长老让族人们将从那些尸体上收集到的遗物交还到他们手里时。 那些流民发出了一阵阵悲痛的哀嚎声。 「他们都是英雄,他们哪怕是死,也没有让敌人好过...」 听到了族人告诉他们,那留下来的人最后的惨烈战斗时。 千手佛间看到了那之前跟着队伍,踉踉跄跄走着,一直坚持不肯倒下的孩子,眼中溢出两行血泪。 他砰砰砰的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沉默着从族人的手里接过了他父亲的遗物,然后使劲的擦了擦眼睛,不想要让自己再流下一滴眼泪。 他看到了拿到了丈夫遗物的妇人,呆呆地将东西放进了襁褓中,然后嗤嗤的笑了起来。 「哎。」 千手佛间长叹一口气,不忍心再看下去,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粮仓只剩三成存粮。」 长老压低声音。 「族长大人,如果继续接收难民...」 后半句被吞没下去,长老想起了那些可怜之人的模样,想起了那些爆发出了汹涌的怒火的人们的惨烈的战死到生命最后一刻的样子。 后面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当夜议事厅烛火摇曳,从那个烧焦的村子里回来的长老,站在阴影之中垂眸叹息。 千手佛间指尖掠过帐册上最近购买粮食所花费的令人触目心惊的数字,却又想起扉间曾说的话,人才是一切的根本。 虽然按照以往他的想法,他的习惯。 这些现在需要花费大量钱物购置粮食,安置下来的普通人,根本配不上仓库里大笔钱物的价值。 然而现在的他,却已经做不到那么冷血的拒绝掉所有难民继续靠近千手。 一直等到天色再次明亮了起来。 蒸汽机轰鸣声从铁匠铺那边传来,被改良后的蒸汽锻锤正以惊人效率捶打铁胚。 千手佛间突然轻笑,眼角的皱纹在火光中舒展,洒脱的批下了会让面前的帐本上,被记入大量令人触目心惊的赤字,购买粮食的批条。 钱没有了还可以再赚。 但是有些东西没有了的话,想要再重新拥有就太难了。 随后他走出了议事厅,好奇的来到了家族郊外的土地上。 新开垦的梯田顺着山势绵延,虽然尚未播种,但灌溉水渠已如银蛇盘踞。 十几个原本只是普通族人的匠人正围在田埂边激烈讨论,有人甚至掏出炭笔在石板上演算。 「要不要试试用蒸汽机带动犁具?」 「你疯了吗!锅炉的热量会烤死种子!」 「我们是来看看新设计出来的农具,能不能够提高翻田和播种效率的!」 「不如设计双层犁头,上层破土下层施肥......」 千手佛间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些曾经死气沉沉的族人们,现在居然如此活跃。 不仅仅是匠人们,扉间曾经颁布的鼓励开发,创新的策略,让族人们在从事农活时,也更加踊跃,尝试新的种子,改良种植方法。 只是...他又转头看向了土垄间另一处方向。 千手柱间跪坐在那里,查克拉在他手中凝成翠色光晕。 这个笨蛋在干什么? 这个时候,不待在训练场里,好好练习忍术,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他一步步的走过去,千手柱间却好像已经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嘴里念念有词。 「要是我能够将土遁和水遁的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到一起去的话,我也一定能够帮助大家种植的粮食,更快的生长起来吧!」 「来吧,继续!」 第35章 木遁的种子 「笨蛋!你以为用忍术在地里随便搅和两下,庄稼就能像雨后蘑菇般冒出来吗?」 千手佛间十分无语,夹杂着无奈和责备的声音,震得田地中的麦苗都在轻轻颤动。 他望着坐在田埂上的柱间,晨露沾湿了他的裤脚,然而在清冷的早晨中,那双眼睛却亮的过分,像是太阳一样。 「可是父亲,我感觉我用忍术尝试着的这株麦苗确实比旁边的看起来生长的更好诶!」 千手柱间用沾满泥巴的手掌紧贴地面,兴奋地对千手佛间展示他的成果。 话音未落,佛间的鞋子,就已经踹在了他的屁股上。 柱间像是被掀翻的乌龟一样,扑进了田垄,惊得隔壁田地里的族人,都忍不住好奇的转过头来观望。 「笨蛋!把水遁和土遁查克拉强行融合?」 佛间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考虑过土地的肥力吗?想过轮作休耕吗?族人们起早贪黑松土施肥的时候,你居然想要用忍术拔苗助长!你……」 千手佛间正要继续批评自己大儿子这异想天开的脑洞时,却看到在晨光照耀下,保持着扑在地上的姿势的柱间,整个人突然神情变得古怪起来。 他的眼神变得空洞,像是魔怔了一样,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肥力……生长……」 他的手指无意识的抠进了湿润的泥土之中,身上已经沾满了泥污,也毫无知觉。 佛间心里一惊,后退半步,鞋子陷入松软的土地。 他不由得想起了扉间研发蒸汽机时,身体中的火遁和水遁查克拉性质变化也跟着融合,他却也毫无知觉的样子。 难不成,柱间也进入到了那种古怪的状态里? 佛间小心翼翼地收住了声,脸色古怪地看着柱间。 难不成,这个大儿子也真的要对将水遁和土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融合到一起有新的理解? 甚至于,不断地将其开发,最后得到新的血继限界? 看着柱间神神叨叨地坐起来,继续盯着土地里的幼苗痴迷的样子,佛间突然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想法。 如果扉间和柱间都在努力的甚至魔怔般的研究什么的情况下,成功的开发出血继限界的话,那他千手佛间,也未必不可以吧? 不过,自己要研究一下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扉间急匆匆地带着一纸情报,来到了他的面前。 当他看到大哥千手柱间魔怔一样的对着面前的麦苗发呆时,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大哥这是在干嘛?洗泥水澡吗?」 「别管他了,你这么着急,有什么事情?」 回过神来的扉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甚至还有一丝古怪。 「父亲,有重要情报!」扉间将手中的情报递了过去。 「什么情报?」 佛间接过情报,只是看了一眼之后,眉头便不由得惊讶的皱起。 「火之国内的粮食价格,稳定下来了,现在甚至开始逐步下降!」 扉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怎么可能了?」 千手佛间愣住了。 以那些贵族们贪婪的胃口,他们怎么可能放弃继续哄擡物价的机会? 长老们可是暗中调查得到了情报,那些家伙宁愿烧掉陈粮,也不愿意因为大量粮食出现在火之国市场上而让粮食价格降低下来。 「是风之国!」 扉间提到这一点时,脸上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更加古怪的色彩。 众所周知,风之国虽然是忍界中土地面积最大的国家,但由于其大部分国土都是被风沙掩盖的沙漠,实际可以供人生活居住的绿洲面积是五大国中最少的。 「风之国?」 强烈的错愕感袭击了千手佛间,让他甚至忍不住感觉到一阵眩晕。 「这……风之国那么点绿洲,那么点土地,养活他们自己人都困难啊!风之国内的粮食价格,都一直居高不下,他们把粮食卖过来了?」 「是啊。」 扉间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在这一刻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我们火之国这段时间粮食的价格,已经高到了让风之国的奸商都心动的地步。那些家伙,用船从海上将粮食运送过来,在火之国沿海开始销售贩卖……」 千手佛间嘴巴蠕动了一下,看着扉间交到自己手里的情报,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只是风之国,我估计,说不定其他国家现在也有不少人想要将粮食运送过来贩卖,然后大赚一笔。」 扉间继续说道。 「这反而……」 佛间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些家伙,这些家伙宁愿饿死自己国内的更多人,也想要将粮食运送过来,赚取更多的钱……」 扉间的语气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讽刺。 这些来自风之国的家伙,本质上和火之国中囤积居奇的贵族,也没有什么两样。 「看来,这样的家伙,无论在哪里都存在呢。」 千手扉间叹息一声。 就在这时,又有族人急匆匆地前来汇报。 「族长大人,有人来发布紧急委托!」 「嗯?」 千手佛间迅速从族人手里接过情报,看到了这条委托的内容之后,神情在刹那间又变得冰冷起来。 「哼,这动作还真是迅速啊。」 佛间冷笑一声,将情报递给扉间。 「你看看吧!」 扉间接过情报,眼神一凝。 向他们千手一族发布的委托,内容简明扼要的令人窒息。 剿灭风之国粮商,焚毁所有存粮。 报酬栏里的数字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发痛。 「父亲,这……」 扉间擡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犹豫。 「他们倒是舍得,想必此刻已经被风之国粮商刺激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暴跳如雷了吧。」 千手佛间冷笑一声。 「那我们……」 扉间试探性地问道。 佛间深吸一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们不能接这个委托,就以我们最近在全力制作蒸汽机,需要尽快满足客户的订单需求的理由拒绝他们。」 「对了,将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吧,让风之国的家伙,也有点防备。」 「虽然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终究还是解了现在火之国现在的燃眉之急啊。」 「父亲,让我去海边那里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魔怔状态清醒过来的大哥,一脸郑重的对着佛间说道。 第36章 不能让千手成为众矢之的 千手佛间并没有直接答应柱间的提议,而是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一旁脸上写满犹豫的扉间身上。 他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扉间,你有什么疑问吗?」 扉间沉默了片刻,攥紧的拳头上,骨节上泛出青白之色,似乎他的内心一直在挣扎着什么。 林间的蝉鸣突然安静下来,柱间支起上半身,他看见弟弟喉结滚动,瞬间发出困兽般的喘息。 这样的声音,让佛间眉头的褶皱变得更深了。 「为什么,不直接撕开那些粮仓?」 扉间从喉咙里蹦出来的声音,像是紧绷到极致的弓弦。 然而,话音刚落,他便看到父亲佛间的额角的青筋暴起。 他的眼神里,更是闪过一丝下意识的恐惧以及抗拒! 扉间还从未看到过佛间这样失态的表情,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咆哮着否定了自己的提议。 「放肆!」 千手佛间的声浪,在晨间的田土上似乎都震出了一圈圈的声波。 草木上的露珠,都在簌簌坠落。 面对着族人们再次好奇的投递过来的目光,面对已经回过神来,不再魔怔,身上还沾着大把泥土的柱间的打量。 千手佛间正在竭力控制自己那过激的反应。 「为什么?」 扉间不解地看着父亲,眼中充满了困惑。 他明明能感受到父亲内心深处对那些奸商和贵族的痛恨,甚至对大名的所作所为也颇有微词。 可为什么提到直接行动时,父亲却表现得如此抗拒? 佛间的眼底,翻涌了一丝对某种更深重黑暗的恐惧。 他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扉间,敢这样做的人,你以为他们没有雇佣足够的忍者来保护自己,保护粮仓的安全吗?」 「也许现在,猿飞、日向、猪鹿蝶,或者是宇智波,接受了那些家伙的委托,派遣了忍者去守护那些粮仓。」 「一旦我们动手,而且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的话,也就等于直接与所有贵族,与所有会接受他们的委托的忍族为敌。」 扉间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来。 他明白父亲的顾虑,也清楚千手一族不能轻易冒险。 佛间见扉间沉默,语气更加严厉。 「总之,千手不能成为众矢之的,明白吗!」 他在叫出扉间的名字时,特意加重了「千手」二字,仿佛在提醒他,他做的很多事情都关乎整个家族的命运。 扉间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不是恐惧,而是压抑的愤怒。 「我明白了。」 「我也明白了!」 柱间突然挤到两人中间,沾满泥巴的手「啪」地拍在弟弟背上。 「不能第一个做的话,我们就做第二个嘛!等有人开了头,嘿嘿,那时候我...」 他的声音在父亲凌厉的瞪视中渐渐低下去,却仍不死心地嘀咕。 「那我和扉间去海边看看总可以吧?」 「父亲,我明白了。就让我和大哥一起去海边一趟吧,有些事情,不能以忍者的方式去做的话,那我就用另外的办法去做!」 扉间擡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坚定。 佛间看着两个儿子眼中跳动着的火焰,内心深处却闪过一丝愧疚。 他知道自己那么快否定扉间的想法,或许还有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原因。 那就是现在的忍族和大名、权贵之间,早已形成了一个利益的共同体。 忍者们所需要耗费的粮食和资源,往往是普通人的数倍甚至数十倍。 而权贵们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剥削压榨普通人,正是因为他们可以利用这些榨取得到的资源,驱动忍者们镇压普通人的反抗。 忍者的力量,是普通人根本无法抵抗的。 就如同之前那个村子的人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发起的反抗,就被贵族们的私兵轻而易举的镇压。 忍者们的力量,也可以轻松地碾碎大部分想要颠覆现在的忍界格局的人们。 佛间心里也很讨厌、很憎恶权贵们的做法,但他不得不承认,千手一族也是这利益链条中的一员。 他们现在无法轻易打破这个平衡,否则整个家族都可能陷入危险。 「对了,你们要去海边的话,我会顺便写信给他们,让他们带些人、带些船来帮助你们。」 佛间恢复了镇定,对着两个儿子说道。 「他们?」 柱间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是我们千手一族的世交,涡之国中的漩涡一族吧?」 扉间接过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 佛间赞赏地点了点头。 「没错,漩涡一族与我们有深厚的交情,扉间你想要在那边做些什么的话,他们会提供帮助的。」 很快,收拾好行装的柱间和扉间告别了父亲和弟弟们,带着一小队精锐族人,秘密出发前往海边。 而在他们身后的家族铁匠铺中,族人们也在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将扉间留下的蒸汽机技术运用到船只上,以驱动船只以更快的速度航行。 走出家族,一路上,柱间显得格外兴奋。 他一边走一边问扉间。 「哈哈哈,扉间,我还是第一次去海边呢,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别人不知道我是第一次去那边呢?」 扉间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 「你到了海边,只需要把你身上脱得只剩条大裤衩,然后往岸边一躺就可以了。」 这话一出,跟在后面的族人们都忍不住发出一阵哄笑。 柱间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开心。 随着他们越发靠近海边,柱间脸上的神采也越发激动。 虽然他知道风之国的那些奸商也是无利不起早,是被火之国高昂的粮价吸引过来卖粮的。 但他们的做法客观上还是让火之国的普通人减轻了负担,终于能够吃得上一口粮食。 然而,扉间和柱间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他们千手一族已经收到了火之国贵族气急败坏的委托,要求他们出动,消灭掉海岸边的所有风之国粮商,并将他们满载粮食的船只全部付之一炬! 一旦风之国粮商被全部消灭或驱逐,那些丧心病狂的贵族很可能会再次成倍擡高粮价,以弥补他们自以为这段时间的「损失」。 第37章 风之国烈斗,波之国卡彭 咸腥海风裹挟着浪潮声扑面而来,千手兄弟站在码头高处。 远处风之国的粮船如同白色巨鲸停泊在海面,甲板上穿梭着蚂蚁般的人影。 柱间深吸一口气,潮湿空气里混着咸味与鱼腥,让他新奇地揉了揉鼻子。 「海边原来就是这样吗?」 「扉间,这里好像没有可以给我脱得只剩大裤衩子之后躺下的地方?」 扉间对大哥的调侃视若无睹,目光扫过那些在粮船周围巡逻的风之国忍者。 他们的护额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动作间透露出训练有素的从容。 「看来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火之国贵族会对他们动手了。」 柱间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忍者身上逡巡。 「这些风之国的忍者,看起来实力还不错。」 他的视线突然定格在一个少年忍者身上,那人正转过头来,目光与他们对上。 少年擦拭忍刀的动作骤然停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但这份剑拔弩张不过转瞬即逝,当发现柱间纯粹好奇的目光后,少年忽然露出狡黠的笑意,擡手做了个火之国忍者间流行的问候手势。 「那个家伙,未来会在风之国搅动风云的!」 千手柱间有着自己独特的直觉,和烈斗对视的瞬间,他便感觉到对方的不简单。 「怎么了,烈斗?那些家伙有问题吗?」 旁边的同伴问道,名叫烈斗的少年摇了摇头。 「他们应该是火之国的忍者,但...好像不是冲着我们来的,看来,在火之国内,也有和我们一样,有着自己的坚守,并不是什么赚钱的任务都想要接下来的人。」 他说着,目光在柱间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扉间远远地看了烈斗一眼,能够让大哥给出这样的评价,这个家伙,肯定很强! 这下有趣了,有些事情,身为火之国的忍者的他不能做,但是也许风之国的忍者又能做了! 「啊切!」 烈斗突然浑身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好像突然间就被人惦记上了。 他再次看向千手扉间他们时,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酒肆方向传来清脆笑声。漩涡水户正将第十七个空酒碗摞成塔状,绯红长发在咸湿海风中猎猎飞扬。 「老板,再来一碗!」 这个脸上带着明媚豪爽笑容的女孩,已经大声嚷嚷了起来。 「好厉害啊!」 找过来的柱间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喝这么多酒,更何况还是个看起来和他们一样大的女孩。 「哈哈哈,你们终于来了。」 得到了千手佛间传信的漩涡一族忍者,也一下子认出了柱间他们的身份。 在他们的招手示意下,柱间和扉间以及身后的族人们,也跟着他们一起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你就是柱间吧,不愧是佛间的儿子,这个西瓜头还真是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明显和佛间很熟悉的漩涡忍者们,看着千手柱间的发型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的吗,父亲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发型吗?他从来没有说过呢!」 柱间兴奋地问道,完全不在意对方是在取笑自己的发型。 倒是那个娇俏的少女,却一直紧紧盯着扉间。 「扉间,你就是佛间大叔说的那个,想要造不靠风帆的船的千手忍者吗?」 扉间愣了愣,父亲已经看出自己的想法,甚至都在信里告诉了漩涡一族吗? 「是的,不仅如此,我想和你们一起组建商队!」 他说着,一只手结印,酒樽中的酒水便在他的水遁忍术控制下,迅速升腾起来,随后在桌面上画出了一副大概的忍界地图。 小小的由水滴变形变成的船只,在漩涡忍者们的注视下,如同游龙一样,围绕在整个忍界大陆转圈。 甚至连海洋下面不同季节的洋流走向,季风的形状,都被他模拟了出来。 「这...」 虽然千手扉间这一手水遁查克拉控制能力,让漩涡一族忍者们都不由得惊叹,但是他们并不觉得从来都只在陆地上生活的扉间,能够搞得懂海上的事情。 「扉间,你有所不知,在海上行船,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一位年长的漩涡忍者开口道。 「现在风之国能够这么快将粮食运送过来,是因为现在的季风可以让船只更快,更轻松的航行过来。可是一旦到了逆风的季节...靠着水手们划船将粮食运送过来,恐怕粮食全部都发霉了他们也到不了!」 「不仅如此,大海变化莫测,哪怕只是沿着各国近海海域上行驶,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 另一位漩涡忍者补充道。 扉间点了点头,眼里不易觉察的闪过一丝失落。这些世交的漩涡一族的忍者们,都不看好他的想法啊。 「我需要船,先验证自己的想法。」 「没问题!」 这下子,他们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佛间已经把你小子想做的事情告诉给了我们,在码头上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艘船,扉间小子,那艘船随便你怎么折腾!」 一位漩涡忍者大笑着说。 「这段时间,我们会尽可能的给你提供帮助的。」 扉间点了点头,快步向着码头的方向走去。 「喂,西瓜头,你弟弟一直都是这么雷厉风行的吗?」 在柱间也想要跟上的时候,漩涡水户好奇的拉着他问了问。 「我怎么感觉,你弟弟才是大哥,你才是弟弟呢?」 「扉间比我聪明,他当大哥我没有意见!」 柱间义正言辞地表示。 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心情很是愉快的带着满是红晕的脸颊,跟着千手的忍者们,向着码头上走去。 咸湿的海风吹到了他们的脸颊上,让千手柱间难得感觉到了一丝不适应。 码头上的骚动,又让柱间忍不住驻足。 波之国商人卡彭正将钱财塞进税吏袖中,谄笑着指向自己满载谷物的商船。 「大人,行行好吧,我千里迢迢从波之国赶来,就是为了做点小本生意啊!」 「也不是我不想帮你啊!」 税吏掂了掂手里的分量,摇了摇头,一脸的义正言辞。 「现在火之国缺粮,为了火之国的百姓,我们当然是要先紧着那些送粮过来的船只停靠了啊,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不过大人,我卡彭这艘船也都是从波之国凑齐的粮食,就是为了帮助火之国缓解燃眉之急的!」 有点心痛的再次向官吏手中塞了钱,对方立刻变得更加和颜悦色了起来。 「哎呀,你不早说,来来来,快让你的船停靠过来!」 第38章 卖粮 「真是谢谢你了,大人,有您这样高瞻远瞩,尽心尽力的官员,火之国人一定能够挺过这场灾难的!」 千手柱间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那官吏却像是被灌了蜜似的,从鼻孔里哼出笑来,从卡彭低垂的额头前扬长而去。 呸! 卡彭一口啐在地上。 等那个家伙的衣袍消失在拐角,卡彭直起腰板吐了一口浓痰,脸上的谄媚早已被海风刮得无影无踪。 「这帮吸血鬼,为了钱,连这样救命的粮食也要卡着。」 「妈的,我也要赚钱啊,只能够苦一苦火之国的贱民了,谁叫你们火之国有这样的官吏呢!」 千手柱间的手指深深掐进码头护栏的木屑里。 远处海鸥的悲鸣与浪涛声交织,让他想起和扉间一起去看到那些逃难的流民时的场景。 佝偻的老妇人用枯枝般的手指刨着草根,襁褓中的婴儿在母亲的怀里变得僵硬。 倒是漩涡水户,对这样的情况早已见怪不怪。 作为漩涡一族的忍者,她和族人的船只到达这里时,那些小官小吏自然不敢为难他们。 然而,对于那些没有背景的商人和普通百姓,这些官吏却是毫不留情,尽自己所能地在职权范围内大捞特捞。 码头的喧嚣在此刻达到顶点。 苦力们像是蚂蚁般穿梭在货船与仓库之间,他们黝黑的脊背上凝结着盐粒,粗麻布衣被汗水浸透成深褐色。 卡彭的商船正在卸货,成袋的小麦被随意堆在潮湿的甲板上。 几个麻袋裂开缺口,金黄的麦粒洒落在污水横流的码头,立刻引来争抢的贫民。 扉间只是看了一眼这边的景象,便将目光重新移回到了自己这边的船上。 他手中的卷轴哗啦啦展开,密密麻麻的数据像蚂蚁军团在纸上列队。 漩涡水户凑近观察那些复杂的几何图形,海风将她鬓角的发丝吹得纷飞。 然后很快就和千手柱间一起头昏脑涨了起来。 「在加了你们家族那个所谓的蒸汽机之后,怎么看起来整艘船都要大改?」 漩涡水户收回了目光,好奇地问道。 千手柱间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回答。 「我不清楚!扉间写的这些,我完全搞不明白。」 漩涡水户嘴角微微抽动,忍不住问道。 「那你觉得这能成吗?」 漩涡水户有些惊讶。 「肯定的!」 千手柱间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吧,我们去看看卡彭的商铺吧,听说他马上就要开始卖了。」 千手柱间赶紧点头称是,在弟弟这里多看一会,他都感觉世界都要多扭曲一度。 转过三个堆满腐烂海鱼的巷口,卡彭的临时粮店赫然在目。 褪色的招牌下,临时搭建起来的粮铺显得粗糙,简陋,但店前的人潮却汹涌如海浪。 衣衫褴褛的平民攥着破旧钱袋,商队管事挥舞着盖有贵族纹章的信笺,甚至连戴着面具的黑市经纪人都隐匿在人群边缘。 「那些家伙...是火之国的贵族?」 千手柱间有些吃惊,他们自己都已经有那么多粮食了,为什么还要来和这些普通贫民抢购? 难道是,在展开对风之国的粮船攻击之前,以这种方式,想要让贫民依然无法获得更多的粮食,来维持火之国内的高粮价吗? 这不由得让千手柱间攥紧了拳头,心中感觉到一阵浓浓的悲痛。 「一百五十两一斤!不论你要多少,我都卖!」 卡彭站在箱子上,身上依然穿着在海风的吹拂下,有一层咸湿气息的衣裳。 「这可是我千里迢迢从波之国运来的救命粮!」 他抓起把麦粒任其从指缝流泻,金黄的瀑布在阳光下竟显出几分血色。 人群发出饥渴的吞咽声,几个老人被挤倒在地,立刻被在这里维持秩序的士兵拖到巷尾拳打脚踢。 夜色降临时,码头的火把将海浪染成猩红。 晨起还沾着鱼腥味的衣裳,此刻已换成金线绣边的绸衫。 那个卑微行礼的商人已变成腰缠万贯的暴发户。 他踱过正在测绘的银发青年身侧,腰间玉佩撞得叮当作响,鼻孔里漏出轻嗤。 什么载重吃水,什么安全隐患,比不得他船舱里叮咚作响的钱币实在。 在他看来,无论是什么样的风险,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 只是这样一趟运粮的航程,他就赚到了在波之国售粮五倍以上的利润! 他现在只恨自己当初怎么没有把全身上下都贷出去,买更多的船,买更多的粮运过来卖! 「这就是人性。」 漩涡水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端着两盏清酒,红发在夜风中如同跳动的火焰。 她忽然眯起眼睛。 「看码头那边!」 数十道黑影正贴着船舷游走,苦无与武士刀的反光在夜色中让人心悸。 很快风之国粮船方向传来金铁交鸣之声。 「有人在攻击那边,扉间!」 千手柱间喊道。 「我看到了!」 扉间悄然出现,眼神中闪烁着冷光。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了,这些小打小闹,还动摇不了风之国的防线。」 漩涡水户笑了笑,手指指向码头方向。 千手柱间再次仔细看向码头,果然如漩涡水户所说,那边的战斗只是些小打小闹。 他隐约看到更多的一些手持武器的流浪武士和赏金忍者,也正试图从各个方向冲击风之国的粮船。 然而,在风之国忍者严密的防守下,他们根本无法突破防线。 相反,一些其他停靠在码头的商船却在这场混战中遭了殃。 风之国忍者和流浪武士的战斗余波,波及到了这些无辜的船只。虽然还没有船只被彻底摧毁,但不少船只已经燃起了火焰,甚至有的船只开始进水下沉。 扉间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他一个闪身,朝着码头方向狂奔而去。 千手柱间也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赶紧跟了上去。 远远地,他就听到扉间夹杂着一丝愤怒的声音。 「水遁,水龙弹!」 惊涛骤起。 千手扉间踏浪而立,查克拉凝成的巨龙悄无声息地咬住了他们船只旁边的流浪武士和赏金忍者,将他们卷入到了海水之中。 甚至没有让他们在这个混乱的码头上,发出多少声音。 第39章 我卡彭,要一步一步站到最高! 「好厉害的水遁!」 漩涡水户踩着潮湿的木板快步跟上,鞋子碾过甲板上未干的水渍时发出咯吱轻响。 正是因为拥有着强大强大的感知能力,所以她才更清楚的感觉到了千手扉间对水遁忍术的控制能力。 她凝视著白发少年被月光勾勒的侧脸,方才那道千手扉间含怒出手的水遁忍术,让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救火!快!」 卡彭凄厉的嘶吼刺破夜空。 这位来自波之国的商贾正徒手拍打着燃烧的船帆,穿在身上那一身富贵的锦衣,已经被火星燎出了许多破洞。 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与绝望,仿佛那些燃烧的粮食是他生命的全部。 这个白日里还趾高气扬的商人最后跌坐在甲板中央,怀里紧紧抱着的陶罐裂开缝隙,滚出了焦黑碳化的麦粒。 看着自己还没有卖光的粮食大部分都被付之一炬,他的眼睛变得一片鲜红。 作为一个精明的商人,他在来到这里时,便已经想过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 可是高额的利润让他的野心如同火焰一样不断地膨胀。 他想过自己的粮食会被火之国的贵族垄断买去,然后被他们转身以更高的价格拿去火之国内陆腹地贩卖。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们甚至宁愿心狠的想要将自己,甚至将风之国运送过来的救命粮全部毁灭! 呵呵呵... 卡彭的喉咙里,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沾满黑灰的脸颊,贴着滚烫的陶罐,仿佛抱着夭折的婴孩。 这一刻,他领悟到了。 他还不够黑,还不够心狠,也还不够强大! 所以,那些更狠心,心也更脏更黑的家伙们,才能够高高在上。 而他还是一个只能够拿命去拼搏,找到机会之后,就想要咬紧牙口不放松的小商人! 扉间眉头紧皱,目光在船上剩余的粮食上扫过。 卡彭的贪婪让他感到不悦,但比起那些火之国的贵族,卡彭的贪婪似乎显得微不足道。 更重要的是,扉间从卡彭的身上看到了一个机会,这个贪婪的商人,也许很适合成为自己想要组建的商队的队长! 他擡起头,看向风之国粮船的方向。 那边的火焰正在逐渐平息,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焦糊的味道。 扉间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千手柱间说道。 「大哥,我过去一趟,你在这里帮我控制住这个家伙。」 「等等,扉间,我也去!」 千手柱间按住扉间的手腕,月光照亮他眼底跳动的火焰,那些压抑在心底的情绪此刻在他的瞳孔中沸腾。 曾经亲眼看到过的流民枯槁的面容与贵族派遣来抢购粮食的管家饕餮般的眼神在他眼底交织成网。 扉间注视着柱间颤抖的指尖,忽然露出极浅的笑意。 这个在大家眼里总是憨厚的傻乎乎的大哥,此刻眼中燃烧的火焰竟比宇智波的火遁更灼人。 他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 「好,那你要记住,待会一切听我的!」 「没问题,不过扉间,我想也许你需要这个。」 千手柱间变戏法的摸出好几张信笺,上面的印章,赫然是火之国一些贵族的家徽。 「这些天和水户一起去看卡彭卖粮食的时候,总是看到那些贵族的管家带着这些东西...」 大哥憨厚的挠了挠头,让扉间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错愕的表情。 漩涡水户噗嗤笑出声,绯红的长发在夜风中扬起旖旎的弧度。 当她意识到自己笑得太大声时,连忙想要掩住自己的笑意,却挡不住耳尖蔓延的绯色。 扉间那奇怪的目光不断地在她和柱间身上不停扫视,让这个总是豪迈直爽的漩涡公主此刻慌乱得像被戳破心事的少女。 「咳咳,我和柱间...」 红发少女无力的解释被海风吹散。 等回过神时,那两个戴上面具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阴影中。 她跺了跺脚,耳垂垂落的吊坠叮咚作响,却不知是因着恼还是羞赧。 …… 与此同时,风之国粮船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烈斗甩了甩苦无上的血迹,面无表情地看向四周那些惊恐后退的流浪武士。 他们的长刀在烈斗面前显得如此无力,仿佛只是孩童的玩具。 风遁查克拉在他的刃尖嗡鸣,月光将少年忍者单薄的身影拉长成修罗模样。 当第更多的尸体从码头坠入海浪,围攻的流浪武士们终于崩溃。 「这种杂鱼也配叫忍者,看来今晚就只有这样了。」 身后传来同伴慵懒的哈欠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聊。 「清理战场!」 「该死,你们这群混蛋!」 赏金忍者们怒吼一声,朝着风之国忍者们扔出一把手里剑,然后转身就跑。 然而,他们刚跑出几步,就发现风之国的忍者们早已将他们团团围住。 「全部扔海里去,早点把码头上清理干净,回去睡觉了!」 烈斗冷冷地下达命令,眼神中没有一丝波动。 然而,就在风之国的忍者们将这些杂鱼清理了干净之后。 烈斗忽然转身掷出苦无。 金属破空声撕裂夜幕,裹挟着风遁查克拉的苦无,瞬间穿透好几个货箱,钉在两个潜行者的身体边缘的船舷上。 「看戏看够了吗?」 铮! 深深地扎入船舷上的苦无,尾部还在微微颤动。 「好可怕,差点就要死了!」 面具下的千手柱间发出了夸张的惊呼。 「今天的任务失败了,快跑!」 而脸上带着滑稽的狸猫面具的扉间低声说道,两人迅速向外逃窜。 烈斗望着刻意遗落的刻有贵族纹章的信笺在甲板上折射的冷光,忽然低笑出声。 「好快!」 追击的风之国忍者很快回到烈斗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懊恼。 「抱歉,烈斗大人,我们跟丢了,那两个家伙很强!」 「而且,这明显看起来,就像是要...利用我们啊!」 「嗯。」 烈斗摆了摆手,手中握着千手兄弟故意掉落的贵族信笺,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那又怎么样?没有他们,那些火之国贵族就不想杀我们了吗?」 「那些被雇佣的忍者,就不会来袭击我们了吗?」 烈斗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 第40章 钢铁就是力量! 「扉间,你觉得,让那些风之国的忍者...就可以去撬开火之国那些贵族的粮仓了吗?」 回到住处后,千手柱间摘下了面具,他盘坐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具边缘的裂纹。 那是刚刚被风之国忍者追击的时候留下的。 扉间摘下脸上的狸猫面具的动作顿了顿,月光照在他银白色的发梢上,泛起一层冷冽的光晕。 他将面具轻轻放下。 「那些风之国的豺狼,雇佣忍者千里迢迢来到火之国卖粮,可不是为了来这里挨打不还手的。」 柱间望着窗外翻涌的海浪,那些白色的浪花在月色下像是无数只挣扎的手,让柱间都感到一丝冷意。 千手柱间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低沉地说道。 「虽然这样做确实挺解恨的,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这两天看着火之国和风之国那些贵族,甚至卡彭这样的商人,他们骨子里的贪婪,让我害怕我们的行动会...」 摇曳的光影中,扉间看到大哥柱间向来明亮的黑眸里,翻涌着暗潮。 「大哥你是怕风之国最终又会成为垄断粮价的家伙吗?」 扉间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担忧的神色。 他冷静地分析道。 「他们做不到的,这里终究是火之国。他们或许可以打垮一部分火之国的权贵,但这也会激起其他火之国权贵的强烈反扑。」 「这样做,也可以一下子就斩断火之国贵族和风之国贵族和谈,联手推高粮价的路,让他们不得不陷入到激烈的竞争中去!」 「只有权贵们斗得头破血流的时候,这样,才能够让普通人在夹缝中求得一丝生存!」 千手柱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对扉间的计划还有些疑虑,但他相信弟弟的判断。扉间总是能看到更远的未来,想到更周全的策略。 扉间转过头,目光投向火之国腹地的方向,眼中火焰在跳动着,他低声说道。 「等族里把改良后的蒸汽机送来,我们就能建造真正的蒸汽机船!」 「当我们的蒸汽船能够轻松地将火之国急缺的粮食,货物运送回来时!那些贵族会发现,他们再也无法囤积居奇,坐地起价,吃人血馒头!」 千手柱间看着扉间,发现他的眼睛里那跳动着的火焰,在这一刻甚至变得无比灼人! 「这只是开始!」 扉间的瞳孔在月光下收缩出危险的模样,他突然再次报出了蒸汽机的售价。 「三百万两!我会让卡彭那个家伙,带着蒸汽机去忍界各地推销。」 扉间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 「每台蒸汽机三百万两起售,多卖的部分可以给他分成。」 「而我们赚到的钱,我会用来对付那些贪婪的权贵。我会让满载粮食的船队日夜不停地驶来,直到他们的仓库变成腐烂的坟墓!」 他猛地张开手掌,一巴掌拍在了忍界地图上。 柱间突然打了个寒颤。他仿佛看见无数蒸汽船撕开海浪,看见粮仓的木门在轰鸣中颤抖,看见贵族们看着粮仓里囤积的粮食一点点腐烂霉变,却没有销路而铁青的脸色。 千手柱间咽了咽口水,心中既震撼又激动。 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千手柱间了,不会觉得扉间通过金钱,去其他地方买来大笔粮食,会成为让其他国家的人民忍饥挨饿的原由。 真正让人挨饿的,是那些能够花三百万两买一台蒸汽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是却会以极其精准,有效的方式极限压榨普通人的权贵。 …… 咸腥的海风灌进船舱时,卡彭正盯着角落里半袋发霉的麦子。 三天前那场大火烧焦了他的绸缎外袍,此刻霉斑正在他心底疯长。 当木门被推开时,他闻到了海藻腐烂的味道,和他破碎的野心一样令人作呕。 「卡彭!」 嘶哑的呼唤回荡在焦臭与腐烂味道混合著的船舱里。蜷缩在角落的男人动了动,怀里的陶罐碎片扎进掌心。 卡彭眯起肿胀的眼睛,看见银白色头发的少年手中的烛火正在剧烈摇晃,映照出他眼中跳动着的火焰。 「合作?」 他沙哑的嗓音像是生锈的船锚。 「我这样一个赔光本钱的失败者,还能给您这样的忍者大人提供什么?」 千手扉间踏着吱呀作响的木板走近,将烛台放在霉烂的木箱上。 火光映出舱壁上的刻痕,那是卡彭从波之国开始出发时到到达了这个港口码头之后刻下的不断变化的价目表。 从五十两,到一百五十两! 记录着他野心的膨胀与崩塌。 扉间没有理会卡彭的自嘲,他的手指划过那些数字。 「你能给我你血管里沸腾的贪婪,你也能够给我你被践踏时咬碎的牙,和你在救火时嚎叫的不甘!」 陶罐碎片深深刺入掌心,卡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自己贫苦的出身。 他想起自己在听闻了火之国因为忍者大战,而民不聊生,缺粮少药的消息时,跪在放贷人面前,那些砸在自己脸上的钱。 他想起管理码头的小吏收取贿赂时脸上的油滑和转变。 他想起自己志得意满时,那些带着贵族信笺来到自己这里抢购粮食时,眼中那一抹嘲讽和冰冷。 此刻这些记忆化作毒蛇,正在啃噬他最后的理智。 扉间看着卡彭的表情在烛光下不断变化他知道,这个男人的野心已经被彻底点燃了。 「我能给你什么?」 「我的船破了,钱没了,连最后那点可笑的良心,都被烧成灰了!」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血珠顺着指缝滴在生锈的铆钉上。 浓烈的不甘,从血腥味中透露出来。 「我能给你一艘钢铁铸就的船队,能够撕碎海浪的引擎,能够迅速积累财富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蒸汽机的图纸被摆放在他的面前,扉间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深海传来的回响。 那图纸上,钢铁齿轮的纹路在烛火照耀下,如同神秘的图腾。 货舱突然剧烈摇晃起来,阵阵的蒸汽轰鸣从港口传来。 卡彭扑到舷窗前,看见漆黑的铁甲巨舰正在月色下喷吐白雾。 那金属怪物撞碎浪涛的瞬间,他腐烂的眼眶里重新燃起猩红的光。 「那,那是什么?」 卡彭只感觉到自己整个人的血液都在沸腾。 那粗犷的,简陋的,毫无一点设计美感的东西。 却有着一种冲破了蛮荒的原始的,巨大,有力的美感! 当那可怕的轰鸣声响起,当那白色的雾气在空中蒸腾,卡彭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也跟着在一起共鸣! 「那就是给你的船!」 扉间站在卡彭身后,同样看着那艘船只,眼神中却并不满足。 「现在,只是在外面包上了一层铁皮而已。」 「还需要更多数据,经过多次改良,建造,才能够得到真正的钢铁舰队!」 卡彭看着那艘让港口船只上的人们,纷纷探出头来好奇的观望的船只,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坐上那样的船,带上我的蒸汽机,每台三百万两,能多卖多少,我都给你分两成!」 扉间的声音,推动着卡彭的血液直冲他的天灵盖。 「那些贵族的金币,会变成你甲板上的铆钉!」 「当你满载着粮食的蒸汽船,撞碎他们的粮价时!」 扉间的低语,这一刻每个字都像是淬毒的箭,刺中卡彭的心,让他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你要做的就是坐在镀金的船舱里,看着他们祈求你收下他们的陈粮!」 第41章 大嫂能这么喜欢柱间这样的也真是 「呼,呼,呼!」 卡彭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通红的双眼里仿佛有岩浆在沸腾。 他死死攥着窗弦的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水汽扑在脸上,却浇不灭他胸腔里燃烧的野火。 他不甘! 凭什么他赌上全部身家,还借贷了不少钱财才购置的粮船,就因那些大人物随手掀起的浪花余波便化为焦炭? 凭什么那些贪婪官吏,能让冒着风雨,度过海浪,千里迢迢才从波之国赶来的他卑躬屈膝? 当借贷购置的货船在火海中损坏大半,当最后一袋化为焦炭的麦粒也不得不沉入海底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卡彭已经死了,现在站在甲板上的,是连灵魂都被淬过火的野兽! 「我什么时候能够出发?」 他沙哑的嗓音裹挟着铁锈味,仿佛连伤口渗出的血珠都在沸腾。 七个小时后,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海雾时,整个码头沸腾了。 「这,这简直不可思议!昨晚那个进入码头中的,就是这样一个铁怪物!」 漩涡一族的忍者,脚踩在甲板上,他颤抖着伸手抚摸船身冰冷的铁皮,那些铆钉在掌心烙下细密的纹路。 还有忍者忍不住摸了摸滚烫的蒸汽管道,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蒸汽机带来的震颤,顺着掌心直抵心脏! 呜——! 高大的铸铁烟囱突然喷出白雾,汽笛轰鸣如巨兽嘶吼! 当滚滚浓烟从烟囱喷涌而出。 船舱下,齿轮咬合的传动轴也开始疯狂转动! 巨大的活塞此起彼伏的轰鸣,整艘船只都被注入了狂暴的生命力! 「这,这就是蒸汽机船!」 另外一个漩涡忍者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喊出声,声音却被淹没在了机械的咆哮中! 没有风帆,没有船桨,包覆铁甲的船身碾碎了浪涛,正在以睥睨之姿撕开海面! 码头上炸开了锅。 常年与大海打交道的渔民们跪倒在地,把额头磕得砰砰作响。 商船的水手们手忙脚乱地砍断缆绳,生怕被这喷吐浓烟的怪物吞噬。 就连几个忍者都面色发白,手中苦无当啷一声掉在甲板上。 卡彭站在舰桥中央,透过舷窗看着仓皇避让的船队。 蒸汽机每一声轰鸣都震得他牙龈发麻,却让他的血液愈发滚烫。 当港口最后一片帆影消失在地平线时,他突然仰头发出狼嚎般的笑声,吓得正在根据扉间留下的各种说明调教的书籍调试压力表的漩涡忍者差点打碎仪表盘。 「太美妙了!」 「我一定能够,一定能够用这样的力量,砸碎他们的粮仓,踏平他们的庄园!」 「我要让他们也在我的面前瑟瑟发抖,我要让整个忍界都记住我卡彭的名字!」 ...... 礁石滩上,千手柱间目送铁舰化作海平线的黑点,耳畔还残留着蒸汽船启航时的轰鸣。 他转头望向风之国粮船密布的港口。 「风之国的忍者之前几天已经开始分批进入内陆了,尤其是那个红发少年...「 柱间抓着手中的苦无,眼前浮现出之前与对方对视的瞬间。 「嘿,你们两个!」 漩涡水户的声音脆如风铃,拎着酒壶从礁石后蹦出来,绯红发梢扫过柱间耳畔。 「要不要尝尝我们漩涡一族秘制的酒水?」 「酒精会钝化判断力。」 扉间刚后退半步,就看见自家兄长已经捧着酒壶咕咚咕咚灌了三大口。 阳光下,少女绯红的脸颊比酒液更醉人,而大哥傻笑时露出的白牙简直在反光。 扉间默默地退后了几步,然后识趣地转身就走。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这个电灯泡会被恋爱的酸臭味腐蚀的通不了电。 「我说...你弟弟整天窝在房间里,该不会是在偷偷修炼禁术吧?」 水户突然凑近柱间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垂。 柱间挠着后脑勺哈哈大笑。 「扉间啊,他研究蒸汽机的时候,已经顺便把水火性质变化玩明白了!上次我看到他...哎?扉间呢?」 「算了,不管他了,水户,之前的比赛我们还没有完成,今天要继续吗?」 眼角的余光看着刚刚和自己说话、脑袋都凑到自己耳朵边的柱间,漩涡水户只感觉此刻两人的距离是如此接近。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随后和柱间一起欢快的将海岸线变成了两人的『战场』。 「看我这招!」 「哼,雕虫小技而已!」 轰然炸起的水幕中,两颗年轻的心脏随着浪花雀跃,直到暮色将他们的影子糅成一体。 夜色渐沉,当浑身海腥味的柱间心满意足地从外面溜回房间时,正撞到扉间伏案在忍术卷轴上写写画画。 改动了之后的蒸汽机在船上的运用,似乎让他对沸遁血继限界的理解又有了进步。 扉间皱了皱鼻子,忍不住问道。 「大哥,今天玩得开心吗?」 「嘿嘿......」 柱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憨笑。 「那个,抱歉了啊,扉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明明只是和水户继续之前的比赛,但我却意外的干劲十足!还好,经过半天的较量,最后还是我赢了!」 看着大哥露出一口白牙傻笑的样子,扉间皱了皱眉。 「等等,你说,你和水户大……小姐一起在海边玩了很久的打水漂?」 「是啊!」 柱间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她可真是一个厉害的对手,还好最后是我赢了。」 扉间倒吸一口凉气,大哥,你可真厉害! 你还真的能就和人家女孩子一起一直在岸边打水漂的啊! 「不过你别担心,后面我可是好好修行了水遁忍术,还尝试了在海岸边将水遁和土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结合……」 柱间正兴致勃勃地解释着,扉间却突然站起身来,目光凝重地看向窗外码头的方向。 「他们准备行动了!」 扉间低声说道。 柱间也立刻凝神看了过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出发!」 烈斗对着面前的风之国忍者们低声下达了命令。 与此同时,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窥探自己,烈斗也转过头来,看向了两兄弟的方向。 如你们所愿,今天,他烈斗要在火之国大开杀戒了! 第42章 朱门酒肉臭 咻咻咻! 一道道漆黑的身影掠过树梢,风之国忍者们以惊人的默契在夜色中穿梭。 他们的呼吸与林间风声融为一体,足尖轻点树枝时留下的声音,在风声中消弭于无形。 烈斗冲在队伍最前端,手中紧攥着扉间和柱间留下的贵族信物,那上面的贵族家徽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就在前面了,烈斗大人!」 一名之前伪装潜入火之国的风之国忍者在烈斗身边低声汇报。 「我们面前的这处粮仓里囤积的粮食,足够这个小镇三千人吃上五年。」 「然而,这些贵族却不当人,非说火之国的忍族抢光了粮食,将粮价擡到了平时的十倍以上!」 「停!」 烈斗突然擡手,整支队伍瞬间凝固在阴影中, 他俯身抓起一把泥土,指腹摩挲着来自脚下的沃土,湿润的触感让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风之国忍者做梦都不敢想像的肥沃。 这里的空气都是如此湿润,连拂过面颊的风都带着一股让人沉醉的腥甜。 「烈斗大人,这里,火之国的环境真是好的让人眼红!」 他身边的风之国忍者喉咙发紧,吞咽着小声说道。 烈斗没有回答,只是将泥土攥得更紧。 当他擡头时,月光正穿过层层叠叠的阔叶,在年轻首领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这一刻他突然理解了为何火之国贵族宁可饿死平民也要囤积粮食。 在这样富饶的,像是被神明眷顾的土地上,连空气里都浸透着足以让风之国疯狂的丰饶。 所以火之国的贵族们,才会对平民们不屑一顾,觉得他们只会如同顽强的野草一样,一茬又一茬不断地生长起来,然后被他们收割! 多么丰富的资源,多么富饶的土地啊! 哪怕到处都是被饥民啃食过的痕迹,然而烈斗肯定,只要好好播种,来年这里又会迎来丰收。 这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睛。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如果这片土地能成为风之国的领土,那该多好! 「左右翼散开,分成三组包围前方粮仓,看我的信号行动!」 「记住,一旦开始行动,要切断对方所有的传讯手段,不要给他们挣扎的机会!」 得到了命令的同伴们兴奋地舔了舔嘴角,这些在之前的战斗中并未得到满足的忍者们,此刻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行动!」 在两翼的忍者完成了包围的任务之后,烈斗一声令下,身后的忍者们立刻行动起来,从各个方向迅速靠近粮仓。 瞭望塔上的守卫刚察觉到异样,咽喉已被风刃割开。 鲜血尚未溅到夯土墙,三道缠绕着起爆符的苦无已钉入守卫大门上。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爆破符炸开的火光中,烈斗的苦无精准刺入守卫喉间。 「敌袭!」 姗姗来迟的示警声被狂风撕碎。 当其他火之国忍者冲出院落时,看到的却是此生难遇的恐怖景象。 风之国忍者们的查克拉和体术攻击,在夜色下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大网,将他们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烈斗的身影更是鬼魅般的在夜色中时隐时现,手中苦无每次挥动,都带起血色的弧光。 「结阵!」 守卫的忍者用嘶哑而凄厉的声音大声叫了起来。 在剩余的护卫快速结成了一个个卍字阵型,准备继续抵抗下去的时候。 「风遁,大突破!」 烈斗从口中吐出一股狂暴的风,以压倒性的力量冲向他们。 五名结阵中的收尾忍者如断线风筝般撞碎在围墙上。 烈斗踩着飞溅的瓦砾跃上粮仓穹顶,当最后一个守卫忍者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下时,激烈的战斗又在瞬间平息下去。 只剩下一个肥胖的管事,瘫坐在地上,闻着满地的血腥味道,尿湿了裤子。 「你们,你们...」 烈斗的苦无悬停在他额头上方,他的目光从粮仓之中令人窒息的景象中闪过。 无数的粮米,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还有大量的熏肉与腌鱼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而肥胖的管事旁边的桌子上,还摆放着烧的滚烫的火锅,火红的肉片在里面翻滚着,跳动着。 饭菜的香味和外面一路赶来所见到的饥饿的景象,仿佛就被粮仓高垒起来的墙壁,分隔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烈斗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和部下一起前来这边搜集情报的时候,所看到的景象。 甚至还有其他方向的部下传递回来的,他烈斗看了都觉得惨烈的易子而食的描述。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很多很多...」 「聒噪!」 烈斗的声音这一刻比苦无更加冰冷。 混杂着腥臭的尿味的求饶声下一刻戛然而止。 烈斗甩了甩自己的手,觉得让对方腥臭的血液溅到自己身上,溅到自己的苦无上都是脏了手。 凄厉的呜咽声突然从围墙外传来,没过一会,一名部下匆匆跑来汇报。 「烈斗大人,有情况!」 烈斗奇怪的看向了粮仓外的方向。 他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强大的查克拉靠近,然而刚刚和敌人们血战都面不改色的的部下,脸上的表情却有些... 粮仓外面,风之国的忍者们正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阴影之中不断地靠近过来,一双双饥饿的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显得格外骇人。 数百个佝偻身影从树林边缘浮现,他们凹陷的眼窝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像一群瘦骨嶙峋的饿狼,被血腥味与稻香引诱至此,却又畏惧着忍者们的利刃不敢上前。 他们只希望,在这些强大的忍者带着粮食离开时,自己能趁机冲进粮仓,抢到一小捧残留在地上,忍者大人们看不上的米粮,填饱肚子。 最前排的女人怀中婴儿的哭声细若游丝,在她干瘪的乳房上徒劳地吮吸。 看到这一幕,烈斗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退后!」 风之国忍者结印,使用凌厉的气流,将前排饥民掀翻在地。 「再靠近一步的话,格杀勿论!」 烈斗的指节捏的发白。 这些在火之国贵族眼里,如同野草般低贱的生命,此刻正用最后的力气,祈求在他们这里得到生存的可能。 「烈斗大人,这个时候可不能心软,他们现在处于随时都可能失控的边缘!」 第43章 饥饿是种很可怕的力量 「到时候,我们就不得不动手杀死不少人维持秩序了!」 烈斗攥紧手中苦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部下们的谏言在耳畔回响,他何尝不知眼前这些双目赤红的饥民早已濒临疯狂。 但当月光扫过人群时,他分明看到有个母亲把最后半块糠饼塞进婴孩嘴里,自己却吞下混着草根的泥土。 若真要向手无寸铁的流民挥动屠刀,自己与那些自己最讨厌的盘剥百姓的贵族又有何异? 突然炸响的浑厚嗓音惊得烈斗猛然转身。 「各位,贵族雇佣的忍者们在今天前来交班时,就在这里已经被我们尽数斩杀!」 两个戴着狸猫面具的黑影不知何时混入粮仓,他们举着火把跃上粮垛,火焰将扭曲的影子投射在斑驳墙面上。 「现在他们庄园地窖和粮铺里的粮食也堆积如山!」 「把属于你们的粮食,抢回来!」 饥民们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瘸腿老汉颤巍巍举起竹竿。 「我闺女就是在乞讨的时候,冲撞了他们家的马车被碾死的!」 嘶哑的怒吼点燃了引线,人群如熔岩般沸腾起来,裹挟着积压许久的血泪冲向城镇。 面具在火光中泛着冷光,烈斗却从那掷地有声的宣告里听出几分熟悉。 他怔怔望着饥民的怒潮调转方向,裹挟着雷霆之势涌向城镇。 然后,慢慢地,豪迈地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看来这口黑锅,我烈斗背定了!」 「既然要背这口锅,就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 城镇中的一条泥泞道路上,饥饿的人们在寒冷的夜风中瑟瑟发抖。 他们的脚步虚浮,却依然拼命地向前奔跑,仿佛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们。 远处,一座与整个贫瘠的,灰扑扑的城镇格格不入的庄园中,传来一阵阵奇怪的腔调声。 那是艺伎们用抑扬顿挫的声音唱出的曲子,然而对于这些饥民来说,这种声音毫无意义。 他们只知道,庄园里的贵族老爷今天若是高兴了,会多喝些酒,多上些菜。 而那些吃剩的东西,最终会被丢给狗,甚至直接倒掉。 而那些,就是能让他们挺过今晚的食物。 灯火通明的庄园里,肥头大耳的贵族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最近,他通过减少粮食供应、低价抢收粮食再高价贩卖,赚得盆满钵满。 至于那些贫民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一边往自己的嘴里送进去酒水,一边心情愉悦的听着艺伎的腔调。 他特意命人在庭院中搭建戏台,就为了能在寒夜里欣赏艺妓们冻得发红的肌肤,那瑟瑟发抖的模样,比任何佳肴都更下酒。 酒水下肚,他轻轻拍着手,脸上满是愉悦。 直到一道尖利的颤音刺破寂静。 艺伎雪白的脖颈沁出冷汗。 她看着主座上那座肉山,藤原家主肥硕的正在拍掌的肥硕手指已经停下。 他身上那镶金的腰带,在一阵震颤中,几乎要勒进多层脂肪里。 「好!」 肉山突然拍案,震得满桌珍馐颤动。 他眯成细缝的眼睛扫过瑟瑟发抖的艺伎。 然后猛地站起身,朝着艺伎逼近。 「赏!」 管家立刻捧来漆盘,盘中却不是钱物,而是条浸过盐水的牛皮鞭。 「啊!」 艺伎的惨叫声在庄园中回荡,皮开肉绽的伤口渗出鲜血。 贵族的眼睛渐渐变红,仿佛从施虐中获得了某种快感。 「下贱的东西,我要打死你!」 他猖狂地笑着,鞭子一次次落下,艺伎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 庄园中的其他人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贵族停下了手中的鞭子,脸色阴沉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一阵闷雷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朱漆大门也在顷刻间轰然倒下。 「放肆,这可是...」 「粮食就在里面!」 扉间故意用变调的声音高喊。 饥民化作汹涌怒涛,顷刻间吞没雕梁画栋的庭院沿途撞翻屏风,踏碎花瓶。 冲在最前面的竟是平日里在后门捡剩饭的跛脚妇人,那妇人此刻眼中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凶光,褴褛的衣衫下肋骨根根可见,枯枝般的手掌竟生生掰断了门闩。 「拦住他们!」 藤原家主挥舞着带血的皮鞭想要喝止,身后的十几名雇佣的武士拔刀迎上。 却在瞬间被人潮淹没!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武士被按倒在地,那些枯瘦的手指生生抠进了他们的眼窝! 他想跑,转身的瞬间,却被那个一马当先跛脚妇人用烛台砸在了头上! 倒在地上还未来得及呼救,便被无数双沾着泥土的草鞋践踏成泥。 「女儿,我终于为你报仇了...」 千手扉间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将几个无辜的艺伎送出庄园后,便用水遁忍术帮助浇灭了饥民们暴动时引燃的火焰。 也用拳头阻止了想要抢夺身边人的收获的疯狂。 直到这些人带着粮食,或是哭着,或是笑着离开了之后,他才转身向着大哥柱间所在的方向前去汇合。 …… 火之国大名府中,大名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在沉香缭绕的议事厅中,悠闲的似乎马上就要睡着。 突然,一阵冷风闯入,侍者捧着的卷轴送到他的面前,让他瞬间变得怒火中烧。 大名一把扫落案几上的茶具和卷轴。 「这些贪婪的家伙,居然私藏存粮,哄擡粮价!」 「我火之国六个城镇,近五万居民都暴动了起来!」 「立刻给宇智波的忍者发布委托,让他们去看看那些蛀虫的家伙心到底有多黑!」 大名的暴怒,让跪在下首的官员们额头触地,冷汗直冒。 「即日起,涉事家族全部产业充公,用来赈灾救命!」 当官员们退下,只剩下侍从之后,刚刚暴怒的大名,却又突然轻笑出声。 「没想到,风之国的家伙居然还给我帮了不少忙...」 「不过,再让你们在火之国活动下去,那可就真的是在打我的脸了。」 「给宇智波下达密令,将那些蛀虫和风之国的忍者都给我清扫干净。」 「对了,看看那些暴民中有没有能组织他们的首领,也要处理干净!」 第44章 这个世界还真就被血脉的力量束缚 清晨的微风徐徐吹来,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息,轻轻拂过两兄弟的脸颊。 数夜未眠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站在礁石上,目光凝视着远处那满载而归的风之国船队。 「大哥,想问什么就直说吧。」 扉间转过头,看着欲言又止的柱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关切。 冷风划过脸颊,柱间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终于开口。 「扉间,这几天晚上我看到好多人看着我们,希望跟随我们,为什么……我们做不到呢?」 扉间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因为这是忍者的世界!」 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无情地切断了柱间的幻想。 这里并非一个没有超凡武力的地方,也不是一个仅仅由腐朽贵族压榨平民的时代。 相反,这个世界充满了忍者的力量,而是否拥有查克拉,早已将普通人与忍者之间划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扉间心中清楚,若是换作一个没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他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喊出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带领那些饥民反抗贵族的压迫。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 在这个世界中,忍者的力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想像。 尤其是像千手和宇智波这样拥有大筒木辉夜血脉的忍族,他们的力量更是凌驾于其他忍族之上。 血脉甚至也能够在忍者与忍者之间,铸就起另外一道巨大的鸿沟。 「大哥,你心中所期盼的事情,我们现在还做不到。」 扉间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 柱间沉默了片刻,眼中也闪过一丝失落。 他知道扉间说的是事实,但他心中依然无法完全接受。 那些饥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与渴望,仿佛在无声地祈求他们的帮助。 然而,扉间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的火焰。 「你也看到了吧,火之国大名对全国上下发布的通告。」 扉间继续说道。 「大名已经将那些贪婪的硕鼠全部定罪,并且已经下达了要将此事彻底平息的命令。」 「大哥你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带领他们对抗整个火之国吗?」 「就算是我们两个倾尽全力,大哥,在那些被火之国贵族雇佣的忍者们面前,现在的我们又能够带领他们走到哪一步?」 柱间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风之国船队,心中却依然无法平静。 虽然火之国的大名对这件事情做出了定性,并且要惩罚那些家伙。 可是...那些死去的人还能够回来吗? 那些贵族的所作所为还不如那个风之国的忍者。 「这次也真是多亏了那个叫做烈斗的家伙了啊!」 柱间想到那个家伙,脸上涌现出一抹敬佩之色。 烈斗,那个风之国的少年忍者,给柱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他们初次见面时,柱间便感受到烈斗身上那股与众不同的气魄。 这几天晚上,烈斗带领风之国忍者与他们两兄弟配合得天衣无缝,甚至在攻取粮仓,获得大量粮食后,烈斗还主动降低了粮价,帮助那些饥民度过难关。 对方的心胸和对平民们的关怀,都让柱间心中感慨。 「可惜,我们没有办法和他好好见一面,互相记住对方的名字!」 柱间感慨道。 扉间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感谢吗?他可能来不及接受你的感谢了。那个家伙,现在应该头疼的是如何对付被火之国大名委托前来的宇智波。」 听到宇智波这几个字,大哥柱间的脸上,变得更加凝重了起来。 宇智波的话,宇智波斑那个家伙会来吗? 与此同时,风之国船队中,烈斗正站在甲板上,手中握着一份情报卷轴。 他的眼神凝重,眉头紧锁,显然已经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 「宇智波斑吗?」 烈斗低声喃喃,目光扫过卷轴上的文字。 卷轴上详细记录了宇智波斑的情报。 这个宇智波的年轻天才,尚未开眼时便已经在火之国忍界名声飞扬。 而在开启写轮眼后,更是以压倒性的力量击溃了猿飞和日向两族的围剿。 日向天忍惊慌逃离,猿飞佐助喋血倒下,都让宇智波斑的名字,一战封神! 烈斗是个骄傲的天才,也是个自信的忍者,但他绝不会因此轻视对手的能力。 「这可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烈斗叹了口气,目光投向远处的海岸线。 风之国的船队上,忍者们正忙碌地搬运着各种物资。 比起他们从火之国粮仓中缴获的粮食,风之国贵族们雇佣他们运送过来的粮食显得似乎有些微不足道。 烈斗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这里真是太富饶了!」 烈斗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烈斗大人。」 一名部下走上前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烈斗大人,之前我质疑了您的决定,真是抱歉。」 烈斗摆了摆手,脸上却没有笑容。 「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是想要让大家赚更多。」 在这几天对火之国内陆地区的突袭中,风之国忍者缴获了大量的粮食,丰厚的战利品让所有人都眼红不已。 许多人认为,他们应该趁机推高粮价,赚取更多的利润。 然而,烈斗却坚持降价,并迅速将粮食销售出去。 虽然这一决定让许多人感到不解,甚至不满,但烈斗凭借自己的威望和实力,最终压制了所有反对的声音。 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火之国大名很快下令收缴那些贵族的产业和资源,用来赈灾。 而宇智波的忍者也即将到来,风之国忍者们意识到,他们无法在这里继续停留了。 「烈斗大人真是料事如神!」 部下们纷纷赞叹道。 烈斗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他知道,部下们依然只是从利益的角度出发,缺乏长远的目光和宽广的心胸。 他转过头,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海岸线,心中不禁想起了那两兄弟。 虽然他们来自敌对的火之国,但他们的胸怀和志向,却让烈斗感到由衷的敬佩。 第45章 柱间你连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都 「大哥,这些地方,好惨啊!」 一行队伍正迅速向风之国粮船停靠的区域靠近。 宇智波泉奈跟随在大哥宇智波斑身后,目光不断扫过沿途的景象。 草木被啃食殆尽,树皮也被剥得精光,到处都是饥民留下的痕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被眼前的惨状所震撼。 「连草根都...」 「嗯。」 宇智波斑沉闷地回应了一声,眼神阴翳,眉头紧锁。 泉奈刻意放轻的呼吸声,让他想起了大名给他们宇智波一族下达委托时,冠冕堂皇的托词。 这场波及全国的粮荒怎么可能是几个替罪羊掀起的。 而当那些贵族们顺着大名给出的台阶,踩着百姓的脊梁走下高台时。 他们宇智波的忍者,还要化作屠刀,去清理掉火之国中的『不安定』因素。 「那些风之国的忍者在以低廉的价格贩卖粮食,我们却要将他们全部从海岸边驱逐。」 泉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在大名调集的救灾粮食到达之前,他们要切断这些风之国忍者的粮食供应。 没有了这些粮食,那些普通人该如何撑下去? 「够了泉奈,这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问题。」 斑的表情依旧冷峻,但是他的呵斥声中,也充满了无奈。 尽管他内心同样不忿,但是他不想要让泉奈也和自己一样犹豫不决,这会在战斗时让泉奈分心的。 「记住,我们是忍者!」 泉奈沉默了,心情沉重地跟在大哥身后,继续向火之国沿岸方向前进。 他没有注意到,宇智波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翳。 除了带领泉奈和其他族人要执行驱逐风之国粮船和忍者,夺回那些粮仓粮食的任务外。 宇智波一族还接到了一条密令,而这条密令让他感到良心备受煎熬,心情沉痛。 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将这条密令里的内容告诉给泉奈和其他族人。 他准备独自去执行那最后的任务,不想要让泉奈的心中,再背负起更多的愧疚。 「大哥!」 泉奈突然的喊声让宇智波斑回过神来。 他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擡手示意身后的族人们结成战斗阵型。 远处飞来几枚手里剑撕裂了空气,却没有杀意,只是直直地插进了他们前方脚下的焦土中。 几个风之国的忍者站在远处,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就是火之国中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吧!」 宇智波斑双眼微眯,目光从对方身上缓缓扫过。 这些忍者看起来并不像是来战斗的,反而像是在质问。 「宇智波的家伙们,你们知道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吗?你们这是在截断附近火之国平民的生路!」 风之国忍者的话让不少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脸色微变。 斑甚至能够听到泉奈握着武器的手,都忍不住轻微的抖了抖。 而他自己的喉结中,也滚动着难言的苦涩。 但他们是忍者,忍者必须完成任务,无论任务的内容是什么。 「我不管你们之前做了什么,但这里是火之国,不是你们风之国忍者可以随意乱来的地方!」 宇智波斑的声音冷冽而坚定,让族人们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了起来。 「我会赶走你们,夺回那些被你们从粮仓里搬走的粮食!随后,自然会有被大名委任的官员来处理这里的事情。」 斑的话让族人们重新找回了方向。 是啊,他们的职责是完成任务,是战斗。至于民生问题,那是大名和官员们该操心的事。 忍者,哪怕良心会受到谴责,也该在完成了任务之后,默默地去酒馆里,或者躲到角落里去舔舐自己的伤口。 「看来,我们之间的战斗不可避免了。」 风之国的忍者冷笑一声,几枚烟雾弹瞬间在他们脚下炸开。 浓烟迅速扩散,阻隔了宇智波忍者们的视线。 宇智波的族人手持苦无,靠近到斑的身边,轻声问道。 「斑大人,我们要追吗?」 宇智波斑摇了摇头。 这些风之国忍者显然是有备而来,但他们并没有选择伏击,而是选择了撤退。 而且经历了风之国忍者们的质问,他们宇智波的忍者虽然依然能够坚定地战斗。 但是斑也能感觉到,大家的士气并不高昂,斑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贸然追击。 浓烟散去后,宇智波斑带领族人继续前进,很快抵达了海岸边。 「他们来了!」 「宇智波...斑!」 远处,千手扉间、千手柱间以及漩涡水户站在高处,远远地望着粮船船队的方向。 而这个名字,在千手柱间的唇齿间辗转一番,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你怎么了,柱间?」 水户好奇地看着身边的柱间,罕见地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紧张。 柱间的情绪波动很大,甚至有些不受控制,这是她罕见能从柱间身上看到的变化。 「宇智波一族一直是我们千手一族最强大的敌人。而那个宇智波斑,也非常非常厉害,我...我...」 提到宇智波斑的名字时,柱间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水户的直觉告诉她,柱间对这个敌人的关注似乎有些超乎寻常。 「我觉得,他以后一定会是我...会是我们千手一族最强大的敌人!」 柱间纠结了一会儿,最终非常认真地说道。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远方,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那,谁是宇智波斑呢?」 虽然隔得很远,但水户依然努力地想要从远处的人群中找出宇智波斑的身影。 能让柱间如此重视的人,一定是个非常强大、引人注目的存在吧。 「柱间,你快给我指指!以后,我帮你一起对付他!」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宇智波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柱间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水户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啊?你认真的吗? 水户的嘴角微微抽动,眼中充满了疑惑。 连他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你对他却如此重视,那个宇智波斑难道除了战斗力格外强大之外,还有什么过人之处,吸引着你? 奇怪,怎么突然还感觉有些不爽呢! 面对未来大嫂投递过来的视线,扉间也理智的选择了闭口不言,不想让自己卷入到这样复杂的三角关系中去。 第46章 宇智波斑来了! 「烈斗大人,他们是不是快来了?」 身侧年轻忍者的嗓音里带着紧绷的颤音,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 烈斗头也不擡,继续坐在甲板的木箱上,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苦无。 海风轻轻拂过,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动了他的发丝,也让他忍不住挠了挠脸上新长出的粉刺。 「明明这里这么好,我却突然有些想念风之国的沙漠了。」 烈斗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在火之国内陆区域,被层层叠叠的密林笼罩的火之国腹地,那些肥沃的土地,能够被冠上风之国土地的名字的话,那他哪怕天天都感觉到不适,他也甘之如饴! 尽管被饥民啃食的有些面目全非,但是却依然比整日里都被太阳毒晒的沙漠,好上十倍,百倍啊! 船板在脚下轻轻摇晃,烈斗忽然感觉后颈发痒,不知是水汽凝结的错觉,还是对即将到来风暴的预感。 港口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然而,烈斗知道,这一切很快就会如同镜花水月般消散。 火之国的大名的通告早已传开,风之国的粮船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从内陆赶来的饥民们,瘦骨嶙峋,紧张地攥着手中仅有的钱币,在港口的粮铺前排队购买粮食。 风之国的忍者和商人们也不时紧张地望向内陆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某一刻,城镇中骤然爆发的骚动如潮水漫卷。 「他们来了!」 衣衫褴褛的流民攥着破旧的麻袋涌向粮铺,钱币在汗湿的掌心被浸润打湿。 带着惊恐的喊声从城镇的边缘传来,脸上挂上了惊恐神色的贫民们,更加用力的向着粮铺中挤进去。 「老板,快!我要买粮食!」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仿佛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而粮铺掌柜的算盘,也悬在半空,惊恐的情绪,让他拨动珠子的手指都在颤抖! 「他们来了!」 商船的水手们已开始砍断缆绳,粗粝的绳索在刀刃下发出濒死的呻吟。 一艘艘船只,惊恐地,拥挤着,争先恐后地向着港口外面的方向行驶出去。 「他们来了!」 风之国粮船上的忍者们也纷纷站起身来,神情凝重地望向城镇的方向。 宇智波的忍者,尤其是那个传说中的宇智波斑,究竟是何等模样?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紧张与好奇。 「宇智波来了,宇智波斑来了!」 与此同时,宇智波泉奈跟在宇智波斑的身后,与族人们一同向港口方向行进。 泉奈的眼神复杂,看着那些因他们的到来而四处逃窜的居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宇智波一族向来以力量为傲,但他们从未想过,自己的出现竟会引发如此巨大的恐慌。 这让泉奈感觉到了莫大的讽刺! 宇智波斑的名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甚至连哭闹的孩子都被父母紧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整个港口,人们纷纷躲进家中或周围的建筑物里,不敢再在街道上停留。 宇智波斑带着族人们踏过满地散落的陈米,那些快要发霉的谷粒在脚下发出细碎的爆裂声。 街道两侧紧闭的门窗后,无数双眼睛,正透过缝隙,悄悄地窥视这支最近在火之国中令其他忍者都闻风丧胆的忍族队伍。 泉奈的指节因为紧紧地握剑,而指节泛白。 感受着整个城镇对他们宇智波,对大哥宇智波斑的恐惧,以及抗拒,他脖颈处的青筋正随着粗重的呼吸不断起伏。 「真是讽刺!」 泉奈低声咒骂,心中满是不甘。 在火之国中,他们宇智波的名号,竟成了让小儿止啼的魔咒。 「够了,泉奈。」 宇智波斑伸手拦住了即将拔剑的弟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继续执行任务吧。」 对于眼前的情景,斑心知肚明。 宇智波一族在忍界中的名声并不算好,尤其是在与千手一族的对比下,显得更加冷酷无情。 而他宇智波斑,作为一族中最天才的忍者,早已在无数战斗中扬名。 然而,这些名声并没有为他带来普通人的敬畏,反而让他们对他充满了恐惧。 如今,风之国的忍者们以低价粮食为火之国的饥民提供了一条生路,而宇智波一族却被大名当作最锋利的刀,斩断了这些人的希望。 在这样的情况下,宇智波一族和斑本人在民众心中的形象,只会越发崩坏。 在斑的带领下,宇智波忍者们迅速向码头靠近。 烈斗站在船舷边,目光如炬地注视着他们的到来。 他的身姿笔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你就是宇智波斑?」 烈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虽然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斑,但他几乎可以确定,眼前这个气势非凡的家伙,就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 斑擡起头,目光与烈斗交汇。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激起了无形的火花。 「你就是风之国的烈斗?」 斑的声音同样充满了肯定。 「你很不错。」 「但是,这里是火之国。」 斑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手中的武器已然对准了烈斗。 「你要自己离开,还是我送你离开?」 「可恶!你竟敢这样侮辱烈斗大人!」 听着对方这仿佛已经吃定了他们的话语,烈斗身后的部下勃然大怒,愤怒的情绪几乎让他们失去理智。 其中一人甚至想要从船上跳下,直接冲向斑。 「停下!」 烈斗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响起,他伸出手,拦住了那名想要冲出去的忍者,目光依旧紧紧盯着斑。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烈斗声音低沉,却有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他纵身一跃,跳下船只,来到了宇智波斑的面前。 「其实我昨天就可以拍拍屁股带着他们走了,但是最后,我还是留了下来。」 「哦?」 斑脸上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神情,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烈斗。 在感受到这个家伙身上散发出来的灼热战意后,他渐渐地也开始忘记之前进入城镇中时,那种种复杂情绪。 现在,他只想要和面前这个战意正浓的家伙,酣战一场! 第47章 火之国有比你和你的眼睛更有趣的 「来吧!」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张开嘴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下一刻,两人的身体都像是炮弹一样弹射出去。 金属相击的爆鸣声刺破空气,苦无与镰刃交错的刹那,宇智波斑与烈斗的身影在迸溅的火星中定格。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席卷起一阵大风,像是扩散的涟漪一般,推动着周围的人不停地向后退去。 嗡的一声! 锋利无比的查克拉性质变化,沿着烈斗手中的武器边缘迸发,让斑的脸上都感觉到了一丝刺痛的感觉。 写轮眼瞬间打开,捕捉到了烈斗的动作的猩红的瞳孔中迸射出来的光线,让烈斗都在这一刻忍不住微微出神。 下一瞬间,宇智波斑的扫腿,裹挟着雷遁查克拉,让烈斗本能架起的手臂上,似乎都传出了骨裂的脆响。 在手臂被巨大的力量推动着撞到自己的脸庞上的瞬间,烈斗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牙床这一刻都在松动! 好大的力量,骨头感觉都要裂开了! 在身体被扫飞的瞬间,他忍不住蹦出了这样的想法。 宇智波斑刚想要乘胜追击,烈斗翻转的身体背后扔上来的缠绕着锋利的风遁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手里剑,在他偏头闪避的瞬间,也在他脸上,手臂上刻下血痕。 两人同时停滞。 烈斗抹去嘴角血沫,吐出两颗断牙,牙龈处的痛苦,让他嘴角抽搐! 他能清晰感受到写轮眼瞳力带给自己的依然残留着的眩晕感。 如果不是刚刚及时咬破舌尖,恐怕自己甚至无法反应来招架对方的扫腿。 但是,这抹在风之国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体会到的痛苦,让他的笑容变得越发狰狞。 「不愧是宇智波斑,不愧是写轮眼!」 话音未落,双方手印已成残影! 「风遁,大突破!」 「火遁,豪火球之术!」 暴风与烈焰在战场中央相撞,爆裂的火舌舔舐着方圆十丈的码头土地。 狂暴的热浪下一刻就从忍术的碰撞之中,向外滚滚散去。 「好,好惊人的力量!」 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周围的忍者们忍不住再次仓皇后退。 炽热的火焰还没有完全消散开来,滚滚浓烟之中,就已经再次传来了他们两人的武器疾风骤雨般不断碰撞,金铁交鸣的声音。 双方的忍者,甚至都顾不上那在自己皮肤上灼烧着的滚烫热浪,他们都紧张的睁大了眼睛,凝视着前方两人只能够从烟尘中偶尔窥见到一丝他们的交锋。 直到一道巨大的闷响声之后,一道身影踉跄着从其中退了出来。 烈斗跌跌撞撞的身躯,最后半跪在了地上。 他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的鲜血,看着那个在散尽的烟尘中,依然笔挺的站立着的身影。 对方的身上虽然也被自己留下了许多伤痕。 然而... 即便是在烟尘之中,视野被遮蔽了许多的情况下,写轮眼的能力,却也依然恐怖! 在距离接触的时候,那双眼睛无论是用幻术干扰他,还是洞察他的动作,都会带来过于巨大的优势。 再加上之前的攻击已经让宇智波斑对自己的手段更加谨慎了起来,他最终没有能够靠着烟尘遮蔽住对方视野的空隙,将其打倒击退。 这样的结果,让烈斗的喉间都涌上了腥甜的血液。 「怨恨你没有写轮眼的悲惨命运吧!」 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跪在自己前方的烈斗,宇智波斑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让身后的宇智波忍者们,激动地身体都在兴奋颤抖! 而风之国的忍者们,虽然一个个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却在对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内心之中居然也油然而生出一股悲哀! 这就是写轮眼,这就是忍界最强的血迹瞳术吗? 连烈斗大人,都在这样的眼睛下失败了! 「哈哈哈哈,这就是写轮眼,这就是忍界最强的血继瞳术吗!」 烈斗狂笑了起来,爽快的承认自己的失败。 然而他依然支撑起残破的身躯,那笔挺起来的身体,让身后的风之国忍者们,也跟着用力地挺直了腰杆! 「就算没有你这样的血继限界,我也会变得更加强大,下次见面时,我要让你用这双眼睛,亲自见证我的胜利!」 「我们撤!」 被同伴搀扶起来,缓缓向后退去。 看着被烈斗的话语激励着,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都不再那么恐惧害怕的风之国忍者们,宇智波斑有些惊讶。 这个被自己重伤的家伙,刚刚身上那股气势,居然又一次暴涨了起来。 「等等!」 宇智波斑的声音,却让风之国忍者们都紧张了起来。 这个家伙,是打算将他们彻底消灭在这里吗? 「你们人可以走,但是你们从那些权贵的粮仓里抢走的粮食必须留下!」 「哈哈哈!」 烈斗的笑声,还有那些风之国忍者嘴角勾起的弧度,让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都感觉到一丝奇怪的不妙。 「我们已经将那些粮食都留下了!」 烈斗转过身去,对着宇智波斑挥了挥手,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宇智波斑不相信他的话,冲上来抓住他。 「就在这几天,以每斤粮食三十两的价格,全部都留在了你们火之国的土地上了!」 在一步步地登上船了之后,他又转过身来,对着宇智波斑勾起一个笑容。 「不过,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我只是抢了几个小城镇的贵族的粮仓,居然就让我们这次赚翻了!」 宇智波斑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上了船,让风之国忍者们扬帆起航的烈斗。 你这个家伙,是在嘲讽接受了大名的委托而做事的他吗? 「宇智波斑,你很强!」 正在船上一点点的远离的烈斗的声音,顺着海风再次飘进了斑的耳朵里。 「但是在火之国中,可是有比你和你的眼睛更有趣的家伙!」 目送着他们的船队远离,宇智波泉奈脸上不由得有些苦恼。 「大哥,他们把粮食都卖光了,我们的任务可怎么办啊?」 「这是好事,总之一切有我,你不用担心!」 宇智波斑遥望着烈斗远去的船只,眼神中炽热缓缓平息下去。 风之国烈斗,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不过下次见面,这双眼睛依然只会见证你的失败! 第48章 千手一族的父慈子孝 「太好了,终于回来了!」 站在变得越发庞大的族地面前,千手柱间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嗅着家族这里的空气的味道,让他在外奔波积攒的疲劳,都消散了不少。 千手扉间站在一旁,有一点猩红的眸子,带着些许揶揄斜看着兄长。 「大哥,走的时候,水户大...小姐送你的东西,你应该还好好收着吧?」 「当然了,不过扉间你突然提这个...」 话音戛然而止,柱间挠着一头脏兮兮的黑发,突然想起临别时漩涡水户泛红的眼角。 那位向来骄傲,直爽的漩涡公主咬着樱唇,倔强地把眼泪憋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蓦地浮现眼前。 「不是说了很快就会再见面吧,怎么你们...」 扉间暗自叹气。 那明明是对方强撑的告别,结果大哥你这个直男,还真的以为你们马上就能够再见面啊! 「你们回来了啊,柱间大人,扉间大人!」 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从族内涌出。 回到家族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扑面而来。 「回来了,回来了!」 柱间兴奋地回应着族人们的问候,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柱间大人,我这段时间改良了新的拉面配方,这次啊,不管是十五碗还是二十碗,管够!」 柱间的喉结剧烈滚动起来,瞳孔瞬间迸发出饿狼般的光芒。他整个人以夸张的幅度向前倾倒,跟着老板娘冲进了面馆里。 围观人群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几个孩童模仿着族长继承人手舞足蹈的模样,被母亲笑着拽住衣领。 扉间看着一直处于众人目光中心的大哥的身影。 从来没有什么架子的他,身上有着一股独特的强烈的人格魅力。 议事厅内,千手佛间坐在主位上,听见了脚步声之后,擡起头来的瞬间,脸上瞬间涌起一阵巨大的变化。 他强忍着从柱间嘴里飘来的浓烈葱花和大蒜味,心中暗自叹息。 算了,不生气。 他们这次做得相当不错,不能一回来就冲着柱间发火。等过两天,再随便找个理由抽他一顿吧! 「把嘴擦干净,柱间,还有,你们两个这次做的不错!」 「我在漩涡一族那边的老朋友们,都在称赞你们。无论是在新的船只设计上,还是那个叫卡彭的商人从忍界各地发回来的订单上,你们都表现得非常出色。还有你们的忍术......」 柱间慌忙用袖口抹去嘴角的油渍,结果反而把衣服上蹭的到处都是油渍。 几位长老低下头,死死的盯着面前的茶盏,肩膀可疑的颤抖着。 千手佛间强忍着将目光从柱间身上移开,顿了顿之后,鹰隼般的目光扫向扉间的身上。 「父亲,漩涡的叔叔伯伯说你小时候也留过西瓜头,和我的西瓜头一模一样呢!」 柱间突然兴奋的插嘴,打断了佛间的话。 死寂!!! 扉间愣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将柱间护在身前。 刚刚还能勉强靠着颤动隐藏自己的笑意的长老们,都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来你们需要好好休息!」 佛间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柱间被扉间拖着后衣领,拖出议事厅时,他还满脸困惑的嘀咕。 「明明西瓜头很好看啊,水户都觉得我的发型很有趣!」 看着两兄弟的背影,长老们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 「族长大人,哈哈哈,柱间这孩子,可真是太实诚了。」 一位长老笑着说道。 「西瓜头......」 另一位长老低声嘀咕,目光悄悄瞥向千手佛间,想像着他小时候的模样。 千手佛间的脸皮不断抽动,心中想要揍柱间一顿的冲动愈发强烈。 就在这时,一名族人匆匆走进议事厅,手中拿着一封信。 「族长大人,漩涡一族又来信了!」 千手佛间接过信件,脸色在阅读过程中不断变化,最终变得越发古怪。 「怎么了,族长大人?」 一位长老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 佛间摆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只是漩涡那边的一个老家伙和我说点私人话题而已,不是什么重要的情报。」 他将信件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子里,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恼怒,心中还忍不住暗笑。 漩涡一族族长在信上的愤怒控诉,让他似乎都听到了对方的咆哮声。 「千手佛间,我好心派族人去帮你的孩子完成任务,你的儿子现在却让我的女儿魂不守舍,吵着闹着要去你们那边!你给我等着!」 佛间摇了摇头,心中却乐开了花。 大不了挨一顿骂,如果能换来一个精通漩涡一族封印术的媳妇,他千手佛间保证骂不还口! 就在佛间暗自高兴的时候,另一位长老匆匆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族长大人,有重要情报!」 「哦?」 佛间擡起头,看着那位长老,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族长大人,我们在火之国内的蒸汽机订单,最近被人退了不少。」 长老沉声说道。 「什么?」 佛间皱起眉头,接过长老递来的情报,仔细阅读起来。 「这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 佛间低声自语。 「根据我的暗中调查,确实如此。有人称他们也研发出了蒸汽机,并且每台售价只有我们千手一族蒸汽机的三分之一!」 长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千手佛间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这么快就出现了仿制品?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没有弄清楚是谁在仿造吗?」 佛间问道。 「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情报,无法证实是谁在模仿制造蒸汽机。」 长老摇了摇头。 议事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长老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哼,该死!竟然敢抢我们千手一族的订单!」 一位长老愤怒地说道。 「族长大人,我们得尽快找出这些家伙,干掉他们!」 另一位长老附和道。 千手佛间沉思片刻,随后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地说道。 「先继续关注这几个退掉的订单,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出幕后仿造蒸汽机的人,以及他们机器的性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关于蒸汽机,我还要去问问扉间!」 第49章 他们对钢铁和机械没有敬畏! 千手佛间站在铸铁齿轮缓缓咬合转动着的拱门下。 黄铜轴承的摩擦声与蒸汽泄压阀的嘶鸣,交织成奇特的韵律。 这样的声音,让千手佛间这个身经百战的族长,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如今的铁匠铺早已褪去往日的黝黑模样! 巨大的镶嵌着蒸汽管道的承重柱,支撑起穹顶。 几座锻炉环绕着中间的蒸汽巨兽,暗红色炉火,在管道阵列中明灭闪烁。 年轻的学徒们,捧着炭笔和纸张,经过那台轰鸣不断的蒸汽机组时,都会不自觉的放轻脚步。 白发少年站在那台硕大的钢铁机器旁边,过于专注的他,衣角已经被蒸汽管道表面凝结的水珠打湿。 当他看着手中的图纸时,所有匠人的视线也都被牵引聚拢过来。 已经年逾古稀的老头千手铁心摘下手套,沟壑纵横的脸上,泛起孩童般的期待。 正在校准压力表的学徒,连呼吸都停滞了,喉结随着齿轮转动的节奏上下滚动。 「开始吧!」 当扉间一声令下之后,身旁正在吞吐白雾的蒸汽机组,铸铁外壳上的冷凝水突然剧烈震颤了起来! 仿佛远古巨兽苏醒的咆哮声中,第二代蒸汽机开始全功率运转! 十六组青铜活塞此地起伏,每完成一次冲程都会引起空气的震颤。 锻造成在凸轮轴的驱动下,开始以越来越快的频率不断起落。 火星如同雨点般溅落在铸造坑的防护网上,化作转瞬即逝的璀璨星云! 千手佛间感觉耳膜在共振中微微发麻! 他看到铸铁飞轮旋转时在空气中拉出的残影。 青铜连杆的往复运动带着诡异的韵律美感。 当泄压阀喷出第一柱白雾时,所有匠人整齐划一的退后三步,怀揣着深深的敬畏,向着面前的机器弯腰鞠躬。 蒸汽机的怒吼声开始转为低沉的嗡鸣,铸铁平台开始有节奏的震颤。 千手佛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心跳正与曲轴的转动频率趋于同步,掌心的老茧竟能感知到空气中传播的细微振动。 震耳欲聋的汽笛声骤然撕裂空气,第二代蒸汽机完成预热进入全功率状态。 铸铁外壳在高温中泛起暗红色辉光,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千手佛间望着那些部件运动的轨迹,突然意识到那些曾经看不懂的曲线方程,此刻竟与活塞运动的轨迹完美重合。 这一刻,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好像开始理解那些让自己头疼为难的公式。 沉醉在这样的震撼之中,他甚至久久回不过神来。 等他清醒时,扉间已经把他手上的情报看了一遍。 「他们用劣质材料模仿的,不过是这具躯壳而已。」 扉间掀开检修口的盖板,让父亲也能够看到里面的部分。 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蒸汽机的钢铁外壳,腥甜的机油味和粗犷的钢铁味混合在一起,扑鼻而来,令人沉醉! 「但是这可是需要凝聚热力学和材料科学,用虔诚和敬畏的心,才能够制造出来的。」 「可是,长老的情报不会有错,他们真的已经制造出了成品,而且,还让我们不少客户取消了订单!」 扉间笑了起来,指着铁匠铺内刚刚被添加了燃料,正在发出轰鸣的声音的蒸汽机。 「就算是我们如此敬畏,制造出来的蒸汽机也经常会发生爆缸事故,需要及时修理,维护!」 「而他们...为了节省成本,用其他的材料代替了我们辛辛苦苦冶炼出来的钢铁,他们的机器,就像是插着起爆符的陶罐!」 汽笛长鸣中,他的一头白色短发,在气压乱流中狂舞。 「他们将在一次次事故和鲜血中,明白什么东西应该被敬畏!」 千手佛间眼睛一亮,对啊。 扉间这么天才,也和匠人们一起辛辛苦苦了那么多时间,才制造出了蒸汽机。 尽管如此,还在不停地发生事故,要小心翼翼的维护,矫正。 「那,那我们就不管他们了吗?」 「为什么不管?」 扉间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老父亲,那样的目光,一时之间,甚至让千手佛间都有种小时候被自己的父亲教育的感觉。 「父亲大人,我们改良出二代产品,可不是要放在仓库里吃灰的!」 「虽然那些拙劣的仿造品在爆炸了之后,一代产品也足以证明自己!」 扉间背着双手,向着铁匠铺外走出去,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色的他,散发出一股莫名的气势。 「按照购入的顺序,一个个的通知之前的老客户我们新一代产品的问世!」 「告诉他们,可以选择用一代产品置换,只需要再补足一百万两,就可以得到一台让他们的矿产产量再提升两成的机器!」 「当然,他们也完全可以自己找一个买家将一代产品卖出去,卖多少钱,都是他们自己的本事!」 扉间转过身来,眼睛里迸发着灼热的光。 「而且,告诉那些客户,新一代产品永远只优先面向购买了上一代产品的客户开放!」 「等到服务完了所有老客户之后,我们才会向其他客户开始提供第二代产品的购买服务!」 「这是我们千手一族对老客户,永远保持的诚意!」 千手佛间脸上更加古怪了起来,这是给足了那些老客户面子啊! 而很多权贵,甚至是大名,他还真就吃这一套! 但是... 听着儿子扉间斩钉截铁的声音,千手佛间尴尬的挠了挠头。 佛间身上这难得一见的尴尬样子,竟然出乎意料的和大哥千手柱间有些相似。 「扉间啊。」 千手佛间的话,让扉间不由得有些好奇,明明自己都已经提供了方案了,怎么感觉父亲还是有些犹豫。 「父亲,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是有没有那个既能够狠狠打击那些家伙,又不用急着将二代产品给贩售出去的办法?」 「啊?」 扉间有些错愕,父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个,我觉得吧,因为你建立起来了的这一套,那些家伙想要在这方面超过我们是很难的。」 「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等到一代产品的利润最大化之后,再慢慢铺开二代产品?」 扉间用奇怪的目光扫过自己父亲身上。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父亲你这么浓眉大眼的,也这么会挤牙膏啊! 第50章 将闪电捕捉到玻璃瓶里 夜色下,目送着重新充满了信心的父亲迈着愉快的步伐离去。 回过头来,一个个已经将这里收拾干净了的匠人,揉了揉眼睛,都面带恭敬的从他身边退下离去。 只有那么寥寥数个身影,还坐在烛火下,被勾勒出焦头烂额的轮廓。 扉间的脚步声很轻,从他们身边经过时,眼睛还偶尔能够看到那一道道将他们难住了的问题。 不过扉间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能他们遇到什么问题,都要向自己来询问得到答案。 只是... 他注意到某个学徒布满血丝的眼睛,正贴着烛火观察图纸,睫毛几乎都要触到跳动的火苗。 扉间忍不住喉头一紧,仰头望向屋檐外,黑沉的天幕。 轻轻地离开了铁匠铺,回到了家里。 扉间惊讶地看到,父亲千手佛间固执地将眼睛贴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上。 油灯芯子爆开的噼啪声里,他的半边脸颊,都被遮挡在阴影中去。 「扉间,你回来啦!」 「父亲,该睡了。」 大哥柱间也似乎被父亲要求拿着,正在看自己的东西。 只是从他那游移的眼神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上面。 在看到自己回来之后,他也瞬手直接将东西给放了下来。 「哈哈,父亲,我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千手佛间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 「你们先去睡吧,我再看一会。」 扉间被柱间拉着回到了他们几兄弟的房间里,很快就躺在了床上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我劝父亲早点休息,可是没有办法,父亲他白天要处理家族里的事情,他不想要成为一个落后的老头。」 「要是灯光能再亮一点就好了。」 柱间在那里对着扉间说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扉间。 「你以为我是什么啊,实现愿望的愿望机吗?」 扉间不由得白了大哥一眼。 蒸汽机倒是有了,想要利用蒸汽机发电也可以做到。 可是灯泡呢? 首先要教会匠人们,各种常见的事物的组成,要教会他们物理,化学。 还要带他们能够提纯出钨丝,才能够制造出适合制造电灯泡的材料。 那也... 哗啦啦! 夜晚的星空中,开始有雨水不断地滴落。 咔嚓一声,惊雷划破了夜空,在短暂的时刻,让整个房屋里都亮如白昼。 「要是我能捉住闪电就好了,把它放在玻璃瓶里,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让家族里一直都被照亮了啊!」 柱间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却发现旁边没有了动静。 他心里咯噔一声,转过头看去,就看见了扉间仰起了头,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的天空。 他的眼中升腾起的蓝色火焰,那是比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忍术更加炽烈的光芒。 甚至似乎还有无形的数据洪流不断地从那双眼睛的视网膜里滑过! 「闪电...电火花...电弧...」 「有了,有了,我想到了!」 柱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会吧,又,又来啦!」 看着扉间兴奋地直接一脚踩在了拖鞋上,咚咚咚就往外跑了出去。 柱间抱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嚎叫了起来。 没一会儿,他才认命的爬起来,穿好衣服,跟着向外跑出去。 「扉间又怎么了?」 听到老父亲惊讶的问题,穿上了雨衣的柱间,愁眉苦脸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扉间他,他又那样了!」 听到柱间这么一说,佛间眼眉跳了跳。 「哦,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很快,实验室外面,佛间和柱间踩着一路泥泞,来到了门外。 咔嚓! 雷霆又一次照亮了夜空。 实验室的大门并没有被锁住,不过两人也只是站在门口,透过窗户向着里面看去。 在被点燃了的有些昏暗的油灯下,扉间正在紧张快速的忙碌着。 时不时的,会有一些奇妙的词语从他的嘴里迸发出来。 「我真傻,做不了白炽灯,还做不了电弧灯吗?」 「纯度和硬度不够的话,碳棒的碳极被烧的太快了。」 「绕成碳丝!」 「热量太多分散在了空气中,明天可以尝试利用蒸汽机启动泵机抽成真空!」 「利用蒸汽机将内能转化为机械能,再转化为电能发电!到时候还得弄好一点的磁极...」 「不过现在,我得先用雷遁查克拉尝试一下。」 「不对,不对!」 不断地传出的焦糊味道,让佛间和柱间心中都感觉到一丝愧疚。 尽管这么多次的失败,扉间的热情却没有丝毫衰退。 被摆放在实验台上的磁石,正在不断地旋转,潮湿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铁砂。 扉间站在中央,头发竟然全部都竖立了起来。 咔嚓! 又是一道雷霆划破了夜空,好像也在回应着扉间的举动,照亮了天地。 回头看看天空,再看看实验室内的扉间,一种奇特的难以言喻的震撼感,烙印在了千手佛间和千手柱间的心头。 「碳棒间距0.5毫米,螺旋结构,雷遁模拟持续电流......」 「再来,雷遁,地走!」 滋滋滋! 伴随着扉间手中的电流,被他以极为精准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控制着,凝聚成发丝般纤细的电流! 那些湛蓝的电弧,这一刻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碳丝剑,编织出光的经纬! 两段螺旋碳丝之中,迸发出了耀眼的光辉,让实验室里,闪亮如同白昼! 实验室所有的玻璃器皿,在这一刻同时震颤着发出共鸣! 这一刻,蓝白色的光须在玻璃内壁生长。 而与之共鸣的扉间身体内强大的雷遁查克拉,让悬浮的演算纸围绕着扉间飞舞,上面写着的电磁原理的公式仿佛一行行特殊的封印术的符文! 「好,好亮!」 千手佛间和千手柱间一起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的这一幕,竟然都下意识的颤抖着手指,摸向了腰间的忍具包。 空气中的电荷,这一刻好像都因为扉间的实验变得格外活跃,让他们被激的微微发麻! 然而当他们摸到了腰间的忍具包时,却不由得更加惊骇。 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奇妙的力量,作用在了忍具上,让它们像是在对环绕在身边的力量做出回应一般! 「扉间他,真的将闪电,捕捉到了玻璃瓶里吗?」 千手柱间忍不住喃喃自语。 第51章 这就是人家是族长,你只是个长老 「好,好漂亮!」 晨雾尚未散尽,铁匠铺方向便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揉着惺忪睡眼的学徒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当他们看见铁毡台上螺旋碳极间跃动着的蓝白电弧时,连揉动眼睛的手,都凝在了半空中。 「这,这是雷遁忍术吗?」 「不,不是忍术,我只是用雷遁查克拉,制造了一些电流而已。」 扉间的回答,让他匠人们发出惊呼。 那在磁极之间游走着的雷光,甚至比忍者们使用雷遁忍术时更让人心惊动魄! 「好亮,真的好亮啊,我们居然可以不用蜡烛,不用烧油,也可以让夜晚变得如同白天一样明亮吗?」 匠人们布满老茧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那温顺如同精灵的电弧。 但是在手指靠近到玻璃罩的时候,却又停顿了下来。 炽热的触碰,让他意识到表面上看起来温顺的精灵般的电弧,实际上依然还是那么的危险。 「当然。」 扉间再次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不过你们要先学习...」 刚因为扉间给出了答案,而眼睛一亮的匠人们,在听到了后面这句话之后,僵住了动作! 从扉间的嘴里蹦出来的电与磁,切割磁感线什么的各种各样云里雾里的东西,更是让他们的脸庞皱成了苦瓜模样。 别念了,别念了,扉间大人别念了,脑袋要爆炸了! 看着一个个神色格外难受的匠人,扉间脸上也只能够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好好努力吧,这几天,你们先继续之前的学习,我会先将一些基础资料整理出来的。」 铁匠铺很快又响起了蒸汽机的嗡鸣声。 在扉间进入到了铁匠铺库房深处,开始找寻各种东西的时候,有不少人都好奇的向着铁匠铺看了过去。 扉间大人似乎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出来,他们不由得有些兴奋。 之前的蒸汽机,已经让家族受益,许多人也享受到了大量资金进入家族带来的生活水平的提升。 现在,也许很快他们又要见证历史了! 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正在铁匠铺内完善自己面前的模型的扉间,感觉到了那些目光之后,内心也是一阵激动! 由自己引领着家族,引领着整个忍界,一点点的进入到变革之中,让生产力不断地发展! 扉间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更加充满干劲的行动起来。 暮色中,扉间带着自己组装的东西走了出来。 「看好了!」 他有些嘶哑的声音下,回荡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被他再次摆放在铁毡台上的手摇发电机,简陋的可笑。 旧纺车木架缠着铜线,磁石被粗糙的安装在转子上。 但当转轮加速时,被铜线缠绕连接的碳极间,腾起的电弧虽然远不及扉间用雷遁忍术制造出来的电弧耀眼。 只是如同萤光一样微弱。 然而,这也却依然让匠人们和学徒们,爆发出了强烈的欢呼声和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太好了,太好了!」 「不用查克拉,不用雷遁忍术,我们,我们真的也能够!!!」 伴随着手摇摇柄的加速,忽明忽暗的碳极照亮了他们如同孩子般雀跃的面容。 「快点,再快点!」 从扉间这里接收了这个简陋的手摇发电机。 匠人们如获至宝的兴奋钻研,探讨。 「慢些,碳极要熔断了!」 「线圈也有些烫!」 夜色下,千手佛间看着铁匠铺中,那些匠人们跟着扉间一起调整发电机和电弧灯的原型,而让那里忽明忽暗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激动的光。 他之前可是亲眼看到了扉间使用雷遁查克拉制造电流时,让那电弧灯绽放出来的光芒。 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实现不用忍者,不用查克拉,也可以让那电弧灯被点亮,量产的话。 这灯光的出现,将会让黑夜被迅速点亮。 那些大名,权贵,会毫不犹豫的请千手一族,将他们的府邸中都安装上这样的电弧灯的。 尽管不像权贵,大名那样,占有着大片的土地,矿产等各种各样的生产资料。 但是千手一族却依然将会拥有着可以给整个家族带来巨大收益的产业。 真棒啊! 不过... 千手佛间看着铁匠铺的柔和目光,在转瞬间又变得犀利了起来。 铁血的味道,从这个身经百战的族长身上散发。 他转过头来,向着家族里面看去。 在千手一族不需要传统的生产资料,便可以赚取大把大把的金钱之后。 他们也不可避免的会吸引别人的注意。 有人在外正在用拙劣的手段模仿制造蒸汽机,想要从中获利。 也有人嫌模仿制造蒸汽机太慢了,甚至进入到了千手一族之中,想要盗取获得制造蒸汽机的核心机密。 可是那些家伙不会知道的。 这是扉间已经在家族里建立起来的一个体系下,在他的带领下,众多花费了大量时日进行学习的匠人通力合作,严格按照标准才能够制造出来的机器。 「查清楚了吗?」 在他阴沉的声音落下之后,阴影中的长老也走了出来。 「是的,族长大人,在最近被接收进入家族的人中,有五人的身份存疑,不能完全确认。」 「其中有两个行踪诡异,总是喜欢靠近铁匠铺,我感觉他们应该是冲着蒸汽机来的。」 千手佛间点点头。 「那要把他们?」 一丝杀意从长老的眼中弥漫出来,这些敢觊觎千手一族产业和利益的家伙,都该死! 「不用着急,得有证据,现在我们千手一族有了一样很微妙的东西。」 千手佛间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深邃。 那种东西,可以说重要,也可以说不重要。 但... 「找到确切的证据之后再动手,明白吗?」 「而且,有时候说不定我们不用杀了他们。」 千手佛间突然的改口,让长老有些疑惑。 「族长大人,那就任由他们?」 「笨蛋,他们就算将真正的图纸送出去,没有经过扉间这里的系统学习,你以为外面能有多少人看得懂,学得会,做得出来?」 「而且,有时候让他们向外传递出一些情报,说不定能够让那些拙劣的模仿品,提前爆炸呢!」 看着千手佛间脸上浮现出来的阴险笑容,刚刚还一脸杀气的长老,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怪不得人家能当族长呢,自己只是个长老呢。 第52章 大名的不安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族长大人!」 在长老走后,千手佛间独自凭栏远眺着铁匠铺的方向。 因为扉间带来的改变,因为扉间的发明。 族地一再扩建,已经从以前一个家族的小型聚落,都要扩充成一个繁华的,五脏俱全的小城镇了。 那么,再走下去了,会变成像是大名所居住的大名府城那样,整个火之国人口最多,最热闹的中心区域吗? 哈哈哈......! 千手佛间的肩膀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真到了千手一族也坐拥了整个火之国,乃至于整个忍界最大的,最繁华的城市的时候。 那是何等强盛的模样啊! 以后千手一族家族代代相传的历史上,自己这个族长的名字,也会伴随着这一段辉煌的历史,被镶上金边吧! 哈哈哈!不行,不能再想了,不能够狂笑起来! 夜色下,有的人在畅想着美好的未来,有的人在坐立不安。 大名府城中,朱漆宫门次第洞开,值夜的守卫身上的铠甲,在灯笼映照下显得有些血红。 最深处的寝殿,飘出断断续续的怪异的腔调。 无数盏油灯,将艺伎们雪白的妆容映的有些诡异。 坐在主位上的大名,正让身边的歌姬,一颗一颗洗好了的水果,剥了皮,一点点的送进自己的嘴里。 「嗯,真是美妙的滋味啊!」 「不过...」 嘴里轻轻哼唱着抑扬顿挫的腔调,脸上用水粉抹的一片苍白的歌姬们,在大名的注视下,身体还在瑟瑟发抖, 「再跳一遍那一夜的舞。」 大名漫不经心的咬住歌伎递来的水果,舌尖卷走最后一丝甜腻时,突然掐住了对方纤细的腕骨。 「要像你们那天晚上对那个家伙献媚时一模一样,懂么?」 好像,真的好像。 这位大名大人脸上浮现出来的笑容,和那天晚上那个贵族的笑容,简直一模一样。 然而,那个贵族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他就能够红着眼睛,用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地抽人。 扭曲痛苦的嚎叫,求饶,反而只会让对方更加兴奋。 要不是那突如其来的冲进了庄园中的饥民们,那个贵族那天晚上,恐怕会直接将她们中的一员给活活打死! 艺伎们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与惶恐。 比起那个暴怒之下,就开始打人的贵族。 面前这位一直没有过多少暴虐情绪的大名,却让她们感觉到更加害怕。 在她们慢慢地再一次演奏起了那天晚上的乐曲时,大名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表情。 他看着寝殿的大门,仿佛也看到了那天夜里,那些饥民暴动着,冲进了庄园的一幕。 那个时候,那个家伙脸上比他现在涂了粉的脸庞,比这些艺伎的妆容都还要更加惨白吧! 哈哈哈! 听说,那个家伙是被一个女人,用烛台狠狠地砸中了后脑勺,整个脑袋都扁的不成样子了呢! 那些家伙,竟然敢这样冲击那个家伙,是不是以后,也敢冲击他大名的宫殿? 独自坐在玉盘珍羞面前,大名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他猛地一把将面前案几上的东西,都掀了下去。 「下去,都给我滚下去!」 在艺伎们颤巍巍的离开了之后,大名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暴虐。 「废物,真是废物!」 「宇智波的废物,到现在都还没有能够抓到领头的家伙。」 「回报回来的消息,全部都是饥民们纷纷回到了乡下,已经重新开始恢复生产,没有人再暴动的消息!」 「哼!」 「连随便杀几个暴动的饥民,用他们的脑袋来糊弄我这个大名的事情都不愿意做吗!」 这股暴戾的扭曲,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很快恢复了往日里的模样,光是在这里愤怒,是除不掉那些让他心惊的暴民首领的。 叫人来将地面上的杯盘狼藉给收拾干净,迅速恢复了冷静的大名。 他背着双手,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 「哼,不管怎么样,现在宇智波才是最好用的。」 「千手那些家伙,赚的多了之后,可不像以前那样容易使唤了。」 「不过,也不能够只将宇智波喂饱,还可以扶持一下和宇智波有仇的日向和猿飞。」 明明大半夜还在听曲的大名,实际上对火之国内忍族之间水火不容的形势,相当的了解。 「哼,等我的人将蒸汽机的机密成功带出来。」 大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忍者,就该做忍者该做的事情,好好的去当一把刀,不断地厮杀不好吗? 怎么,还想要跳出来当人? 思索之间,大名心里依然还是有些忧虑。 这些其实都还在他的容忍范围之内。 千手一族赚钱,非常贪婪的赚钱。 宇智波一族强大,但是也不是无人可制! 然而,那些冲击了贵族庄园的暴民,却让他发自内心的感觉到了危险! 那是比一个个不断的强大,然后又衰落的忍族们,都要更具威胁的力量。 那些忍族变得强大,可以支持其他忍族,去撕咬那个最强大的家伙! 但是那些暴民之中,似乎却有一种奇怪的东西,那是让他内心之中始终惶恐不安的源头。 区区一群下贱的,就该在田地里忙活一辈子,然后被他们一茬一茬收割的泥腿子! 只是被引导了一下,居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心思转动之间,大名很快草拟了一份命令。 他准备征兆各种各样的包括忍族忍者,赏金忍者,暗杀组织,甚至是火之国传统僧侣火之寺的僧人。 他要从中筛选出一些忠心于自己的力量。 然后最好是能够利用他们加强身边的防卫,甚至是训练,扩大他大名能够直接控制的直属的忍者部队! 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心安一些。 ...... 几天后,千手一族训练场中,已经越发成熟的弟弟瓦间和板间,正在教训跟在自己身后,垂头丧气的其他孩子们。 「左翼的笨蛋,你要看清楚时机啊!」 「你的手里剑,要趁着我挡住了他一击之后,你再扔手里剑,阻碍他对我再次发起的追击,给我调整呼吸和力气的时间!」 「还有你,笑什么笑,右翼的笨蛋!」 「他扔手里剑的时间错误了,你就不知道那张起爆符,贴在苦无上,对他进行威慑吗?」 第53章 已经死过一次的人 「哪怕是吓吓他也行啊!」 「你们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够被逐个击破的!」 七岁的瓦间站在训练场中央,沾着泥土的小脸绷得紧紧的。 正在擦拭忍具的千手柱间闻声擡头,忍俊不禁地看着这一幕。 他拍了拍身旁正在调整护额的,被自己请来给瓦间他们训练的成年族人。 「叔,瓦间他们又在搞什么名堂?」 这位被柱间邀请过来给孩子们特训的族人,擦了擦自己的汗水,望着那群正在模拟战斗和战术的孩子们,眼角的皱纹叠起。 「是板间和瓦间被我们训练多了,说想要尝试一下,带领着他们一起围剿一个成年族人。」 「结果你也看到了。」 柱间哈哈笑了起来,走到了正在不断地给周围的孩子指出该怎么样更好配合的瓦间身后。 感觉到头顶被阴影笼罩。 瓦间一下子停止了训话,转过头来,看到柱间的面容之后,眼睛变得更加明亮了起来。 「大哥...」 「说的很好,瓦间。」 「团队合作,也是你们在将来可能遇到的战斗中,更好的活下来的方式。」 「你有这样的想法,很不错!」 被表扬的瓦间脸上涌出想笑,但是又使劲憋着的奇怪表情。 那张不再冷酷的小脸,让周围的孩子们都忍俊不禁。 「不过...你先把这把手里剑拔下来吧。」 柱间一把把卡在他屁股后面衣服上的木头手里剑给拔了下来,周围的孩子们也一下子跟着哄堂大笑。 「大哥!!!」 终于破防了的瓦间,对着哈哈大笑的柱间叫了起来。 「你们,给我结阵,我们一起挑战大哥!」 在千手柱间得意的将最后一个幼小的孩子放倒在地上的时候,他颇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 「真可惜,你们要是配合再默契一点,今天我就要被你们打倒了!」 看着千手柱间那光洁的甚至没有一滴汗水滑落的额头,之前就被他气哭过的小女孩,又哭着跑开了。 「柱间大哥你就是个怪物!」 柱间尴尬的挠着头笑起来,正要休息的他,却听到训练场的边缘,某种规律而沉闷的声响。 不同于寻常训练的规律声响,那闷响中带着令人心悸的钝感,像是血肉与硬木的碰撞。 柱间循声望去,瞳孔微微收缩。 在树荫下,训练用的木桩前,一道纤细的身影,有个身影正机械地重复着挥拳动作。 一拳,两拳... 一个纤薄的身影正在疯狂击打木桩。 女人灰白的衣服上沾满泥浆,随着她每一次挥拳,干涸的血渍便指缝间崩撒出来, 她的拳头已经看不出原本肤色,暗红的血痂与新渗出的鲜血在木桩表面印出狰狞的图样。 「她是?」 柱间看着那个陌生的身影,忍不住好奇的问出了声。 听到大哥的问题,弟弟瓦间神秘兮兮的靠近上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大哥,我听说啊,那个大姐姐,以前是羽衣那边的,是被你和二哥一起去接的那批平民中的人。」 「但是...」 柱间脸上浮现出一抹好奇的神色。 曾经羽衣一族之中的普通族人吗? 可是现在,却在这里奋力的修行? 「但是什么?」 「但是好像,一开始的时候,她是羽衣一族之中,天赋还不错的忍者,不过,因为心态上的问题,后面好像就没有做忍者了。」 瓦间脸上的笑容慢慢被抹去,看向那个女人的眼神中,多出了一分怜悯。 「然后,她的孩子,最后因为缺少药物,发着高烧,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哎!」 幸好,那段时间的战斗,是他们千手一族赢了。 要是自己死了的话,大哥也一定会抱着自己的染血的护额,哭的稀里哗啦的吧。 「这样吗?」 千手柱间擡起头来,看向那个把自己的拳头都砸的鲜血淋漓的女人,喉头有些发紧。 「妈妈,我好冷...」 沙哑的呢喃混在击打声中,女人涣散的目光穿过木桩,落在虚无的某处。 疼吗? 一点都不疼。 在孩子只能够哭泣着,在自己的怀抱里喊着冷,自己踉踉跄跄扑到火焰里,用被烫的起泡的双手,给他喂下宇智波不要的烧焦的药材,却只能够在最后发出无力的哀嚎声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查克拉汹涌的从经络,穴道之中喷涌出来,集中在了拳上! 咚! 又是一记重击。 女人的指节已经露出森白,她却像感知不到疼痛般继续挥拳。 查克拉在她周身形成紊乱的气流,卷起满地落叶在空中打旋。 为什么,为什幺小时候作为忍者被家族训练修行的时候,自己不能够更加认真! 为什么,在对战斗产生恐惧之后,以为只要不用再做忍者,以为只要不用再战斗,就不需要看到那些东西,不用面对残忍的战斗,而放弃了身为忍者的资格! 结果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 所有的查克拉都在体内激荡起来,伴随着拳头的挥动,女人面无表情的举起了拳头,就要对着面前的的木桩砸下。 「停!」 举起的手臂,被少年用力的抓住。 「这样爆发查克拉的话,会废掉整条手臂的!」 千手柱间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听着千手柱间的劝告,女人的眼里闪了闪。 「柱间...少族长,我能,跟着你们一起训练吗?」 在手上的伤口都被完全包扎了起来之后,女人在千手柱间即将离开时,发出了恳求的声音。 「当然可以,现在,你已经是千手的一员了!」 然后很快,在千手柱间的指示和示范下,女人知道了自己刚刚在很多方面的不足。 「你刚刚最后的爆发,是很考验查克拉控制能力的。」 「想要利用查克拉爆发,使用出巨大的怪力的话,你也要了解自己身体承受的极限。」 「要注意查克拉在身体内的流动,要感受你自己的穴道,经脉能够承受的查克拉量...」 「当它们被集中在你的拳头上时,你要将它们用力的收束,控制在一起,然后集中起来,再全部爆发性的释放出去的同时,也要保护自己的手掌...」 「我说的,你都明白了吗?」 看着女人眼睛一眨不眨的,脸色平静的听完了自己所有的指导,千手柱间还有些担心。 「我已经明白了,谢谢你,少族长。」 看着她充满死寂的眼神,感受女人身上正在攀升的查克拉,柱间有些惊讶。 「你,你在...」 女人周身迸发出惊人的查克拉,青蓝色气浪掀飞满地落叶。 她的右拳裹挟着风暴般的能量轰向木桩,却在最后一寸硬生生停住。 柱间怔怔地望着木桩,喉头滚动吞咽了一下。 在女人收力的位置,赫然出现个寸许深的拳印,边缘整齐得如同利刃切削。 只听了自己一遍指导,就可以将查克拉控制到这样的地步。 但是整个人身上,依然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尖刀! 第54章 宁做千手犬 「大哥,今天还在训练吗?」 扉间清冷的声音惊醒了出神的大哥。 他的目光从训练用木桩上的拳印中移开。 「嗯,只是,指点一下这位...」 「我叫结弦。」 在千手柱间尴尬的不知道如何称呼对方时,背对着他们,笔挺着身体的女人沉闷的发出了回答声。 柱间尴尬的笑了笑,扉间看着女人的手上那些绷带,眼瞳微微一缩。 她用牙齿撕扯拉开了手上渗血的绷带,皮肤上,拳骨上的伤痕,却不能让她脸上死寂般的平静生起一丝波澜。 「柱间,扉间少族长,不必为一个死人过多费心,过多同情。」 女人转过身去,继续机械般的训练,拳风裹挟着查克拉掠过地面。 她垂落的黑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苍白的脖颈上。 女人在夕阳余晖下的身影,被拉的修长,孤寂,显得格外刺眼。 走出训练场,扉间总感觉那个女人身上给人的感觉很是奇怪,充满了死寂。 他似乎都难以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什么情绪的波动。 这和一般忍者的沉稳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在那样的状态下,那个女人冷静的可怕,也专注的可怕! 「大哥,那位是以前的羽衣忍者吗?」 扉间有些奇怪,那些来投靠千手一族的羽衣忍者之中,没有这一位的名字啊。 柱间将他知道的对方的身份告诉给了扉间。 扉间愣了愣,脑海里开始迅速闪过一幅幅画面。 「我想起来了,她是我们接回来的平民中的一员。」 「原来如此,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所有的血亲,已经哀莫大于心死了吗?」 「哎,也是个可怜的人啊。」 柱间叹了口气,和扉间一起向着家族里的食肆走去。 「柱间大人,扉间大人,今天想吃什么?」 老板娘看到两人到来,热情的招呼着他们。 「老板娘,先给我来十碗拉面!」 千手柱间乐呵呵的叫出了声。 伴随着扑鼻的香气,从门帘后面散发出来,他的脸上也紧跟着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好,好香啊!」 「对了,扉间,你那个什么灯来着...」 扉间脸上一黑,他望着柱间脸上的表情,最后又无奈的叹了口气。 「电弧灯!」 「哈哈哈,对对对,我就是想说这个,那个扉间啊,电弧灯,什么时候能够给家族里到处都安装上啊?」 扉间叹了口气。 「你以为,那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柱间挠了挠头。 「对扉间你来说,这很难吗?」 「如果只是给我的实验室安排,那就很快。」 「但是想要普及的话,需要时间。「 「要考虑绝缘材料的耐热性和制备的难度,变压器的制造,安全线路的铺设...」 要让整个家族在使用电能的时候都保持稳定与安全... 嘶! 千手扉间感觉自己的脑袋和面前听得晕晕乎乎的大哥柱间的脑袋一样的疼。 人口,我需要人口! 柱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着突然散发出浓厚怨念的扉间发红的眼睛,甚至都有些害怕。 「扉间,是我太笨,惹你生气了吗?」 「你一直都这么笨,我要是都这么生气,早就被你气死了,大哥!」 扉间很快回过神来,白了他一眼。 大哥千手柱间一听,顿时松了口气,哈哈哈的开始大笑。 「那就好,那就好。」 「嘶,好香啊,老板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电弧灯? 面馆内,角落里的匠人屏住了呼吸,瞳孔也在瞬间收缩。 这又是什么东西啊? 他不由得悄悄地擡起头来,好奇的向着那一桌看了过去。 发明了蒸汽机,让千手一族赚的盆满钵满的千手扉间,现在在整个火之国中,都无疑是让人心生好奇的男人。 还好他出生在忍族之中,并且千手一族还是拥有着强大的力量的忍族。 不仅能够保护得了自己的财富,甚至能够让跟随他的匠人,也跟着富裕起来。 不然就像是自己一样,只是将水车改良了许多,便被权贵将一切都给夺取控制了起来。 连带着他的亲人,他的孩子,他的妻子,也只能够和他一起,战战兢兢地生活在权贵们的监控下。 日复一日,不停地给他们造成水车。 然而,却只能够让一家几口人永远都只过着勉强糊口的生活。 而贵族却拿着他的东西,赚的盆满钵满。 哎! 男人低下头去,使劲地吃着面前的面条,眼眶都湿润了起来。 他就是个匠人,然而却也永远都只能够是个匠人。 在这片土地上,向来如此。 大名的孩子以后还是大名,是公主。 权贵的孩子以后还是权贵。 农民的孩子依然只能是农民,匠人的孩子也永远只能是匠人。 因为千手一族的崛起,因为权贵们想要得到他改造的水车一样得到蒸汽机的秘密。 所以妻儿的性命都被握在他们手中的自己,不得不来到千手一族窃取机密。 吸溜吸溜。 真好吃啊,这里的拉面。 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眶。 他忍不住再叫了一碗,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 哗啦一声。 千手柱间邻座的孩童忽然打翻了面汤,深褐色的汤汁,在千手柱间的衣袍上浸开。 匠人的后背瞬间绷紧。 他见过太多贵族因为这种事情,而狠狠地鞭挞贫民,甚至当场将人活活打死的事情。 然而,身为千手一族少族长的千手柱间,却只是哈哈大笑一声。 在摸了摸不好意思的孩子脑袋之后,还故作轻松地在那里说着自己的衣服都沾上美味了的话。 吸溜吸溜。 匠人不可置信的低下了头,眼眶变得更加湿润了起来。 身为少族长的他们不会驱赶衣衫褴褛的食客。 他们也不会用可怕的惩罚,来体现自己和其他人之间森严的阶级壁垒,哪怕对方只是个不小心犯错的孩子。 终于填饱了肚子,男人擡起头,才看见柱间和扉间都已经离开。 他们吃饭的速度可真快,还在桌子上留下了钱。 匠人走出面馆,泪水已经抑制不住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如果一开始,自己一家就是千手的人该多好啊。 第55章 他是掌控雷电的神明吗? 怀揣着愧疚的心情,有些愧疚的男人,在第二天一早和拥挤的人群,一起涌过铸铁拱门。 「安静!」 真正的铁匠铺核心的房间大门口,苍老却洪亮的声音瞬间炸响,盖过了他人的熙熙攘攘。 男人认得这个老匠人,他是千手一族的老人,在干了一辈子的打铁之后。 居然有幸能够跟着千手扉间参与到了研发蒸汽机的过程,现在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 现在的他,左眼上的护目镜,正倒映着锅炉房的红光。 这个已经年逾古稀的老头,此刻却精神焕发,像是年轻了三十岁一样。 「想要进入我们千手一族的铁匠铺,你们只是做到了第一步!」 「想要成为我这样的匠人,你们都得给我先好好学习!」 人群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男人盯着分发到手里的油墨册子,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各种各样的公式,符号,像是可怕的咒文一样,让他感觉整个人都天旋地转了起来。 「这位,老师傅,学习是指先在这里继续当学徒吗?」 听到有人好奇的问出这个问题,男人也屏气凝神,小心翼翼的听着。 「不,你们要通过学习和考核之后,才能够成为学徒。」 这个时候,男人看到了千手铁心,还有他身边的那些铁匠铺的老人,一个个脸上浮现出了奇怪的诡异笑容。 在由一张张纸张堆叠起来,裁定在一起的书本,被对方重重的发放到了自己手上了之后。 男人能够更加确定,对方的喉咙里,对方的眼神里,都有一丝奇怪的『不怀好意』的笑意。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原本以为,只要证明了自己会一定的手艺,就可以被招募进去的。 没想到,还要学习,还要考核? 从小从父亲手里继承学习手艺,也从来都是动手干活啊! 读书那是什么,那根本就不是自己这样的家伙该做的事情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千手铁心他们忍不住了,一个接一个发出了畅快至极的大笑声。 「我给你们说,这第一个给他们上课的,一定得是我!」 这位在被千手扉间表扬,只会在扉间和扉间的发明面前,变得激动,虔诚的老匠人,这一刻也忍不住神采飞扬。 「那,那我来第二个,我来第二个教他们!」 「这可不行,你这个家伙学的还没有我好,你排后面去!」 男人只感觉,这些铁匠铺的老人,看着他们的目光,就像是狼盯上了羊一样古怪。 在被一双双粗糙的大手,推进到了铁匠铺远处的一个刚刚修建起来的房屋里面了之后。 男人感觉鼻腔里的铁锈味和机油味要少了一些。 邻座的羽衣少女,正在用炭笔,跟著书本上的东西,写写画画。 而他,甚至还需要从最基础的识字,算数一点点的学起。 千手铁心的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在让包括男人在内的想要成为学徒的人们,一个个翻开了书本之后。 从他嘴里开始飚出来的词汇,开始迅速让他们的大脑天翻地覆。 「笨蛋,真是太笨了,这么几个字就记不住吗?」 「你这是什么算数,三个九相加你得二十八,你可真是太有才了!」 男人头晕目眩,看着老头子不停地从坐在桌子边的自己等人不断走过。 整整一个小时,这个老头嫌弃他们,骂他们笨蛋的声音都没有停过。 在他脸上都变得一片潮红了之后,这个嗓音都哑了下来的老头。 就只是站在你身边,用眼神斜斜的看着你,从中透露出一股奇特的失望的意味,都会让人痛苦自责的怀疑人生。 等到大脑都要完全晕厥的时候。 千手铁心走出了这一间简陋的教室,那嘶哑的声音,似乎依稀可闻。 「爽,真是太爽了!」 随后,又是一阵唏嘘声响起。 「原来,以前扉间大人只能够对我们默默地叹气,也是因为我们太笨了啊...」 「喂,你听懂了吗?」 头晕目眩的男人,突然听到从身边传来的声音,他尴尬的摇了摇头。 对方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而是努力的开始回想刚刚千手铁心连教带骂,不断地给他们灌输的知识。 然而,这一天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迫不及待的匠人们,一个个纷纷走上台,开始继续对他们的脑袋进行狂轰滥炸。 坐在这个教室里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有原本就属于千手一族的普通族人,也有包括羽衣一族在内的,被千手吸收的普通人,流民等等! 经过一天的教育,他们全部都昏昏沉沉的走了出去。 再次路过铁匠铺时,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硫磺味扑面而来。 喉头在这一刻发紧,男人有些慌张的害怕的向着铁匠铺里面悄悄地看了过去。 没有任何隐藏,也没有任何遮蔽。 高大的蒸汽机就像是沉睡的泰坦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点火!」 伴随着匠人粗犷的声音响起。 沉闷的声音猛烈的在空气中炸开! 巨大的锅炉之中,点燃的火焰,释放出了澎湃的热量。 锅炉之中可怕的能量,开始推动着粗大的十六缸活塞,做起了交错的往复运动。 巨大的粗糙的铸铁基座,让承受着巨大重量的地面,被刻下一道道深深地震动痕迹! 白色的蒸汽从管道里喷发,那头巨兽也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它的铸铁外壳上凝结的水珠,也被炙烤成升腾的白雾! 男人听见自己的牙齿都在打颤! 那些高压蒸汽冲破泄压阀时发出的咆哮声,让他甚至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被那头巨兽给吃下去! 而在被蒸汽连接着的另外一端。 嵌满铜线圈的定子,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 多组飞轮,正在蒸汽机的推动下,开始加速! 当转速突破临界点的瞬间。 「开始吧!」 伴随着一直站在阴影中的千手扉间,铿锵有力的声音落下。 那个之前还在用失望的眼神斜着看他们的老头,穿着一身绝缘服,用力的推动着闸刀,将其推入卡槽! 整个空间突然陷入到了死寂! 男人感觉耳膜被无形的手攥住,紧接着... 黑暗被撕碎了! 大量的电弧在瞬间同时迸发,将整个铁匠铺,都照的雪亮。 在男人的鼻腔里充斥着臭氧的气息,在他张大的嘴巴力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他的双眼看到空气中,闪电如同飞舞的电蛇,却又被始终囚禁在两侧的螺旋碳极之中时。 只有那一道依然屹立在电光前,发梢在静电场中根根竖起的水蓝色身影,宛若神明! 第56章 宇智波斑对千手的想念 颤抖,激动,恐惧,害怕! 无数的情绪在心中泛起。 男人只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到。 只剩下对那个在电弧散发出来的耀眼光线中,被镀上了一层光辉的男人的敬畏。 噗通噗通噗通! 他甚至能够听到身边不断地有人,倒在地上,顶礼膜拜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在膜拜千手扉间,还是在膜拜那能够将闪电也囚禁在其中的机器。 这样的人,制造出来的这样的机器。 真的,真的是自己这样的匠人,能够学会,能够知晓怎么制作的吗? 泪水不断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看到这样的奇迹般的场景的瞬间,男人震撼莫名的同时,心中也对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深感无力,最后痛苦的跌坐在了地上。 ...... 「终于,要到家了啊!」 宇智波泉奈用力的嗅着空气,感觉到了一股股熟悉的味道之后,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怀念的表情。 离开家族,前往海边执行任务。 海边那潮湿湿润的水汽,让他每天都感觉到全身上下都黏糊糊的,相当不适。 现在,终于要赶回家了,归家心切的他,心绪也难免泛起几缕波澜。 不过... 正在树林间高速奔跑的宇智波泉奈,忍不住向着前方的大哥的背影上看了一眼。 在清空了存粮,大赚了一笔,还故意停留下来,就是想要和大哥战斗一场的烈斗狼狈的离开了之后。 大哥让他们在海边那些城镇继续驻扎了几日,自己则是孤身一人,似乎去做了什么事情。 回来了之后,泉奈感觉大哥的情绪,就变得有些不对劲。 不过很快,大哥就把那股情绪压抑了下去,没有在他面前继续流露出那样的表情。 「停!」 宇智波斑突兀的低喝声响起,让身后的精锐们瞬间散开。 并且立刻结成一个个阵型,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真是谨慎!」 森林的阴影中传来窸窣声响,猿飞佐助带着不少忍者从中现身。 在对方冲上来的瞬间,宇智波斑的眼睛从对方身上扫过,嘴角很自然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猿飞佐助?还想再伏击我一次?」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清楚地感受到了宇智波斑对自己这个手下败将的那一丝不屑,猿飞佐助将手中的苦无也握的更紧了! 宇智波的家伙,还真是让人讨厌啊! 铛! 金属相撞的响声,骤然间撕裂了森林里的寂静。 斑的刀锋和猿飞佐助的苦无迸出火星,从两人眼神交汇处闪过。 下一刻,宇智波斑的眼瞳里,也出现了猩红的色彩。 「等等!」 就在其他族人准备上前战斗时,泉奈接过了斑的指挥权。 他目光奇怪的从猿飞佐助身后的那些忍者们身上扫过。 这些本可以埋伏他们一波,直接用苦无,手里剑,甚至是起爆符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家伙们。 现在居然全部都在那里一动不动。 似乎,这次这些家伙找上门来,并不是要和他们厮杀? 不管怎么样,先保持警惕,而且,泉奈对大哥充满信心! 「怎么,上次没有杀掉我,这次又想要故技重施吗?」 锵锵锵! 两人的身影在森林间不断地辗转腾挪! 他们的速度快的要将阳光从密林上空投射进来形成的一道道光斑给撕裂开! 「猿飞佐助,放弃徒劳的挣扎吧,上次你没有能够打败我,这次,你更不可能战胜我!」 两人眼睛再次对视的瞬间,斑的写轮眼中,瞳力震荡。 猿飞佐助身体僵硬了那么一瞬间之后,就被宇智波斑一脚扫飞出去! 「可恶!」 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那双眼睛,实在是太麻烦了! 可是,想要避开对方的写轮眼的话,难道要一直保持低下头来,不去面对他的眼睛? 那样,视野上的缺失,也会带来巨大的问题。 呵呵呵,不愧是将风之国的天才也击败了的宇智波斑! 猿飞佐助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站直了身体。 「宇智波斑,上次是我输了,但是我是输在相信了日向那些家伙,能够拥有和我一样的战斗意志!」 「如果那个家伙真的敢和我一样,一起拼命的话。」 「就算是我猿飞佐助死在那里,也会拉着你一起垫背的!」 斑脸上的轻蔑之色慢慢褪去。 他不得不承认,之前猿飞佐助和自己战斗那一次所展现出来的意志是惊人的。 哪怕是面对自己刚刚开启的写轮眼,落入到下风之中。 他也依然克服了内心的恐惧,想要尽最大的可能,在自己快要油尽灯枯的时候,把自己给干掉! 哪怕要付出他的生命。 「今天为什么找我?」 「你们宇智波的行动并不能够让大名满意!」 猿飞佐助笑了笑,眼神不断地从愤怒的泉奈和其他宇智波忍者脸上扫过。 「这么长时间,你们居然连那煽动了饥民暴乱的首领都没有找出来!」 「这件事情,现在大名已经交给我们猿飞一族来做了!」 「什么!」 听着猿飞佐助的话,泉奈脸上一惊,他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自己的大哥。 难道,在大哥独自一人离开的那段时间里,他就是一个人去执行这样的任务去了? 为什么,为什么大哥不带着自己和族人一起执行这样的任务了! 哦! 猿飞佐助眼里闪烁起了好玩的光芒。 看宇智波泉奈这个表情,他们这些人似乎对这个任务并不知情! 宇智波斑,你这可就...更有意思了啊! 「哼,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猿飞佐助,看来你也就只有这点气量了!」 宇智波斑再度充满嘲讽的声音,让猿飞佐助脸上变得铁青一片,随即又化作无奈的苦笑。 身为猿飞一族的天才,也是下一任族长的候选者,他又怎么能够不知道这些事情里的弯弯绕绕。 「既然你们猿飞一族已经接手了这件事情,那我就祝你们好运吧。」 看到猿飞佐助的表情,宇智波斑也知道,他也不是那样,为了任务可以泯灭掉一切良心的人。 和猿飞佐助以及他带领的忍者擦肩而过。 双方看向对方的眼神里,还充斥着仇恨。 然而现在,他们却又因为都同时被大名雇佣,要接力执行一个任务,而不能够刀剑相向。 宇智波斑带着族人们走远之后,忽然忍不住向着旁边的泉奈问了一声。 「泉奈,千手一族...现在怎么样了?」 上架感言 后台今天上午突然通知我,让我今天晚上八点上架了。 这让我很突然...还以为至少还有两周的时间,所以连仅有的那么两章存稿,都在前两天,发了出去,让前两天变成了每天三更... o(╥﹏╥)o! 不管怎么样,还是在这里感谢一下能够一路支持到现在的各位读者书友们。 好了,挠着脑袋开始去准备更新了。 第58章 柱间少族长的怎么就是比我们的更 第58章柱间少族长的怎么就是比我们的更粗大呢? 「啊切!」 千手柱间猛地一下,打了一个喷嚏。 「是,是谁在想我?」 他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睁开眼睛之后,熟练无比的将瓦间的脚丫子从自己的脸上向着一旁挪开。 然后又将脑袋枕在自己小腿上,把自己一条腿都睡麻了的板间的头嫌弃的抖到一边去。 双手用力地撑起了上半身,缓了一会儿之后,才恢复了平时的直觉的双腿,才重新动了起来。 「哎,真是两个笨蛋!」 看着被自己从身上掀开的两个弟弟的睡相,千手柱间脸上是挂着笑的。 穿好衣服,精神抖擞的走出了家门。 迎着初升的朝阳,千手柱间感觉到浑身上下都随着阳光的注入,正在变得更加温暖起来。 向着家族外面的田垄跑去,看着那些勤奋的人们,柱间笑着和他们打着招呼,然后来到了自己经常去的田地之中。 哪怕他是个笨蛋脑子,可是千手柱间依然也想要像扉间一样,做些什么事情来让族人们,让亲人们过上更加美好的生活。 「柱间少族长又在田里啦?」 在柱间熟练的抄起了锄头,开始一点点的锄地,拔草,施肥的时候。 路过的人们,望着那个挽起裤脚的身影议论纷纷。 千手柱间低着头,继续认真的做着手上的事情。 他半跪在泥泞中,指尖轻柔抚过嫩绿麦苗。 晨露顺着叶子滚落在他的手掌心里,而之前父亲批评他,也点醒了他的话,犹在耳畔。 这些粮食的生长,这些植物的生长。 不仅仅是有土有水就长起来了。 它们是一种生命,更是自然的奇迹! 在亲手一点点的体验着,这些生命一点点的茁壮生长的过程中。 柱间每一天都感觉,自己对什么东西,似乎正在有新的感触。 那些模糊的东西,正在伴随着自己的感悟的加深,悄悄地在自己身体中生根发芽! 「将水和土的查克拉性质变化融合到一起,然后向其中,注入生命的种子,才能够. 「」 奇怪的梦吃一样的声音,从正在专心致志的干着农活的千手柱间嘴里发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人们再次经过这里的时候,千手柱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我怎么感觉,柱间少族长这块田里的庄稼,和其他的有些不一样呢?」 「感觉有些粗大啊,这些麦苗啊!」 「他用的什么种子啊?」 离开了自己的那块实验」田,在训练场完成了一天的修行,正要回家的千手柱间突然听到了从铁匠铺那边传来了一阵阵欣喜若狂的声音。 他好奇的向着那边跑去。 很快,就感觉到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眼前迅猛的闪亮了起来。 「好,好亮!」 「真的成了!」 「雷电,雷电被扉间大人捕捉到了!」 接连不断地惊呼声,从里面传来,让千手柱间脸上也忍不住涌起了笑容。 他可是,早就看到了扉间捕捉到雷电」的样子了。 不过,这一次看起来比之前那次在扉间自己的实验室里要更加明亮了! 他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螺旋电极之间闪耀着光芒的电弧,映入到他的眼帘之中。 听着周围人们嘴里发出的颤音,看着那些或是匍匐在地上,或是一屁股跌倒在地的人们吃惊的面容。 千手柱间脸上也不由得格外得意。 因为让那交错飞舞的蓝白色电弧,与钢铁巨兽一样的蒸汽机的轰鸣声,构成了奇妙画卷的人,是他那个总是板着一张冷峻小脸的弟弟! 「断!」 伴随着扉间的话音再一次落下。 激动地身体都在颤抖的老匠人,将之前被推动着闭合了的电闸拉开。 电流被瞬间切断,在碳极之间跳动的蓝白色电弧也消失不见。 被熄灭了火焰的蒸汽机的锅炉,不再向外发出剧烈的咆哮声。 刚刚迸发出了大量火星的活塞,也缓缓的停顿了下来。 一切都慢慢的归于寂静之中。 只是那空气里依然焦灼的气息,还在提醒着人们,刚刚这里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快看看这次碳极烧掉了多少!」 「看看线圈有没有损坏的地方!」 「转子旋转的速度还可以再提升一些,也许下次我们可以让电流变得更加剧烈,电弧也变得更加闪亮!」 扉间只是站在那里,就让这些匠人们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一个个有条不紊的检测着刚刚那一整套系统中的各个部分。 在这些匠人,学徒都忙碌起来的时候。 柱间却注意到,站在那里的扉间,注意力却一直集中在那巨大的转子上。 不仅如此,柱间还感觉到扉间的身上,一股查克拉,正在涌动。 滋滋滋! 明明蒸汽机已经停止了运转,明明整条线路的闸门也被断开。 但是柱间却看到了在碳极上,竟然又有了微小的蓝白色电弧跳动了那么一下。 电火花的出现,让那些匠人们都吓了一跳。 他们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奇怪的感觉充斥在身上,皮肤上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而柱间也下意识的将手按在了忍具包里,抓住了苦无和手里剑。 他竟然又一次有了之前和父亲一起亲眼见证扉间第一次制造出电弧灯那个时候,身上的武器有些不受控制的仿佛受到什么力量吸引的感觉! 他看到扉间的嘴巴在轻轻地呢喃,他看到扉间的手指在微微勾动。 「柱间大人,扉间大人,族长大人叫你们赶快去...」 伴随着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刚刚那让周围的人群都毛毛的古怪感觉消失不见。 柱间看着从那种奇怪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的弟弟扉间,松了口气。 揽着他的肩膀,一起朝着议事厅那边跑去的时候,柱间还忍不住小声的问了出来。 「扉间,你刚刚在对着那个大转子说什么呢?」 「你真想听?」 「想!」 「磁生电,电生磁,当磁场发生变化时,导体中会产生感应电流,感应电动势与磁通量...」 「啊,别念了,别念了,我错了,我错了!」 > 第59章 头皮好痒,要长脑子了 第59章头皮好痒,要长脑子了 「你又犯什么蠢了?」 看到大几子柱间抱着脑袋,顶着头顶抓挠出来的红痕,一脸便秘一样的走进来。 正在议事厅内和长老们商议事情,心情也有些不太明媚的千手佛间,差点没有把手中茶盏给捏碎。 「父亲,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去问扉间,他对着那些机器说了什么了,我的头皮好痒啊,感觉要长脑子了...」 千手柱间委屈巴巴的抱着自己的脑袋的样子,让不少长老看了,都忍不住低下头去,努力的憋着不想要笑出声来。 哈哈哈,真是太好玩了,柱间要长脑子了! 那你可真是自作自受。 不过出乎意料的,刚刚有些不太好的心情,因为大儿子这不太正经的样子,被冲淡了几分。 「好了,说正事吧。」 将一份情报卷轴甩给了兄弟两人,千手佛间脸上的表情重新严肃了起来。 「根据我们的情报,因为大名的委托的关系。」 「之前和宇智波处于敌对状态的猿飞,现在却从宇智波的手中交接了大名的任务委托。」 千手佛间的目光隐晦的从两个儿子身上扫过。 虽然他知道,他们俩绝对不会在这样会牵扯到家族的大事情上马虎,但是他还是止不住的有些担心对方会从那边查出什么。 不过根据情报来看,宇智波斑这个家伙,似乎也有些不一样。 似乎是单独离开了宇智波的队伍,在外执行了一段时间的机密任务的他,并没有能够让大名满意。 所以猿飞一族才得以接受宇智波之前的任务。 不过,除了镇压暴动,接收那些权贵的产业,用那些权贵的人头来平息民怨,以及驱逐风之国的忍者之外。 宇智波斑,还单独在那边做什么,最后又让猿飞一族来接手? 「宇智波斑,他回来了吗?」 千手柱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和漩涡水户一同认识了那个打败了风之国天才少年烈斗的家伙之后,他们感觉到了宇智波斑的强大。 「对,不仅仅是这样,我们向外运送的蒸汽机的队伍,前段时间,已经遭受了不少袭击!」 「怎么会这样?」 扉间有些疑惑,之前那么多权贵前来下了订单之后。 他们的族人将蒸汽机运送到权贵们的矿场,甚至是他们的家里时。 他们可不会雇佣忍者来袭击抢夺蒸汽机。 毕竟只要有钱,那些权贵人人都可以买到这东西。 「你忘了吗,现在我们可是有竞争者了。」 听到父亲的提醒,扉间瞬间明白了过来。 是另外的那些拙劣的模仿者干的吗? 「不仅是我们运送蒸汽机的队伍,就连那些已经拥有了蒸汽机的矿场,以及护送矿场的队伍现在所受到的袭击也更加频繁了。」 「现在,已经有好几个矿场的其他忍族的守卫忍者被干掉,蒸汽机也被抢走了。」 扉间有些错愕,他低下头仔细地看向了手中的情报。 就连他们千手一族的族人驻守的矿场,这几天又回到了之前那样的,不停受到袭击的状态。 「是什么忍者,接了袭击我们千手一族的委托,还要抢走蒸汽机,让那些模仿者继续拿回去研究模仿?」 扉间忍不住有些好奇,佛间脸上露出一抹沉重之色,又拿出一份情报卷轴出来,摆在了扉间,柱间兄弟面前。 「这次的敌人,很不一般!」 扉间挑了挑眉,能让父亲千手佛间感觉到不一般的对手? 除了宇智波,以及猿飞,日向这样的家族之外,还有什么人? 但是,在看到了情报卷轴上的内容之后,扉间的瞳孔,都在这一刻缩了缩。 「扉间,是什么人,快让我看看!」 看到扉间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这样奇怪的表情,柱间着急的挠了挠头。 「看吧,大哥。」 「哦,是辉夜一族啊...」 柱间的表情也开始逐渐产生了变化。 「等等,怎么会是他们?」 他一脸苦恼的挠了挠头。 「怎么会是这些疯子呢?」 忍不住再次重申了一遍,大哥千手柱间脸上写满了难受。 千手佛间这个时候也忍不住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还不是之前宇智波斑干的好事!」 「他的那双眼睛开启的瞬间,让日向天忍感觉到已经无法再轻松将其拿下,随后为了尽可能的保存力量,减小伤亡,日向天忍带着族人撤退,让猿飞佐助也变得独木难支!」 「但是,日向一族害怕恢复过来,并且变得更加强大的宇智波斑的报复。」 「在和猿飞一起付出了一定的代价的同时,日向一族将和他们世代交好的辉夜忍者请了过来。」 「现在,那些疯子已经在火之国忍界中到处行动了!」 千手佛间重重地叹了口气。 「但是又因为大名的委托,他们三个现在倒是勉强不会打起来了。」 千手扉间嘴角抽了抽,也忍不住恶狠狠地说道。 「所以他们就盯上了我们?怎么,认为我们千手就是好捏的软柿子吗?」 千手佛间摇了摇头,坐下来之后,手指不断地在案几上轻点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辉夜忍者虽然疯狂,但是还是一直瞄准着有蒸汽机的矿场和运输队伍在攻击!」 「这背后,应该是有人想要得到更多我们千手一族的蒸汽机。」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 刹那间,千手一族的族长千手佛间,喊出了两兄弟的名字。 一股无形的威严和气势,从他的身上蔓延出来。 「集结队伍,准备好大量武器,药草等补给品,随时准备出发!」 「是,父亲!」 「记住,如果有人敢攻击我们族人驻守的矿场,就给我重拳出击!」 「一旦露出一丝颓势,那些觊觎我们千手一族财富的忍者,就会像鬣狗一样扑上来!」 凝重的气氛,像是风一样,吹动着家族里的每一个角落。 感觉到了什么的族人们,也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 看着不少忍者们开始迅速收拾东西,准备战斗的样子,他们的神经也不由得跟着又一次绷紧起来。 「少族长...」 就在这个时候,声音沙哑的女人,来到了柱间和扉间的面前。 「我想要参与任务。」 > 第60章 连柱间都这么出息了,千手佛间很 第60章连柱间都这么出息了,千手佛间很欣慰 」结弦小姐,很抱歉,这次我恐怕不能够答应你。」 「你知道辉夜一族吗,他们可比一般的忍者更加危险!」 千手柱间的声音里充满了了凝重,扉间也跟着点了点头。 女人虽然很刻苦,在不断的努力的想要恢复自己曾经忍者的力量,以及,变得更加强大。 然而...他们这次的对手可都是一群疯子。 「哪次任务又不危险了呢。」 「哪次任务,不会死人了呢?」 结弦的一句反问,让兄弟两人哑口无言。 「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逃避下去了,拜托了,柱间大人,扉间大人,让我加入队伍吧。」 看着眼神坚毅的女人,柱间和扉间对视了一眼,最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好,没问题,但是结弦小姐,任务过程中,必须全程听从指挥,服从命令!」 「我明白的!」 当手上缠绕着绷带,穿着一身黑色的素衣的女人,沉默着进入到队伍中时。 背着断刀的中年男人,在看到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她,她怎么也进来了。 可恶,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大步向着女人走上去,中年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凶恶的表情。 「羽衣...结弦,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支队伍里?」 用低沉的声音对着她咆哮道,男人的反常反应,也让周围的同伴有些不解。 「怎么回事?」 迎着周围同伴好奇的目光和不解的疑问,男人咬着牙,也不想要多说什么。 就连他身后,那些和他一起加入到千手一族的羽衣忍者,脸上纷纷露出了一抹不忍。 「结弦,回去吧。」 「我不会再退缩了。」 女人擡起头,眼睛里迸射出来的目光令人动容,身体也在轻轻颤抖。 「我不想,再活到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至少这次,让我像个真正的忍者一样战斗。」 暗红色血珠,从她缠绕在双手上的绷带中渗透出来。 几个曾经的羽衣忍者别过头去,喉结在脖颈间滚动出压抑的鸣咽。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的人们皮肤上都泛起了细密的战栗。 中年男人不再说什么,深深地看了女人一眼之后,从怀里掏出了药水,塞到了她的手上。 「那就赶快涂药,不要让你手上的鲜血味道,让整只队伍的行踪暴露!」 千手柱间看着已经在自己身后集结的差不多了的队伍,再看了看还在一旁眼神中有些担忧的弟弟瓦间,板间。 感觉到大家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他正准备下达出发的命令。 「等等,柱间!」 千手佛间带领着长老们,踏碎了凝滞的空气。 看着柱间现在身上泛着成熟的气息,不再是平时家族里那样不正经的样子,千手佛间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是出息了啊,柱间! 羽衣,千手,还有其他的各种各样投靠过来的忍者,都这么的信任你,追随你! 这样危险的任务时,也毫不犹豫的跟在了你的身后! 跟在身后的长老们,一个个也对着准备出发的族人们露出了笑脸。 然后,从他们擡过来的密封的箱子里,不断向外掏出大量武器。 「嘶!」 「好,好多起爆符!」 「天啊,手里剑,苦无多的可以在外面当牙签用了!」 富裕,难以置信的富裕气息,不断地开始向外散发出来。 一个又一个忍具包,被他长老们拍在出征的忍者们忍具包里,然后紧紧的系住。 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起爆符,苦无,手里剑,让周围的忍者们羡慕的流口水。 「大家不用担心!」 千手佛间站在所有人面前,用力说道。 「千手一族已经富裕起来了,不过之前,火之国内还很混乱,其他忍族也在向匠之国下大笔订单。 我们向匠之国订购的大笔的武器订单,现在才开始陆陆续续的到货!」 「从现在开始,每一个离开家族出发执行任务的族人,家族都会至少给其配备以往三倍以上的忍具,起爆符配给!」 「好耶!」 更多的忍者欢呼了起来,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更加充裕的冰冷的武器,起爆符的配给,让他们感觉到心中的压抑都被驱散了许多。 看着他们的样子,长老们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是羡慕这些臭小子啊,我们那个时候,有时甚至连铠甲都没有,抄着把苦无就上战场了!」 「你就偷着乐吧,没有扉间,你的孩子孙子,现在估计也享受不到这么丰富的资源啊1 「」 「出发!」 只是千手柱间的眼睛里依然闪烁着凝重。 面对辉夜忍者那样的好战嗜血的疯子们,他也没有办法向族人发出会将他们每一个人都活着带回来的承诺。 不过,身上那数量充沛的起爆符和各种各样的忍具,让他心中稍安。 火红色的盔甲在身体跳动起来的瞬间,变成一道血红的残影,从依依不舍的族人们,弟弟们的眼中消失不见。 在千手柱间动起来了之后,扉间,剩下的族人,也跟着使用瞬身术,消失在了家族外围的密林之中。 刷刷刷! 他们的身影在密密麻麻的林间里闪动,很快就从族人们的视野里彻底消失不见。 这次不用带上蒸汽机,他们的脚程快上了许多。 「敌袭,敌袭!」 凄厉的叫声让夜色笼罩的矿场,整个都活了过来。 惊慌失措,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矿工们,一个个蜷缩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而看守矿场的忍者们,迅速抓起了自己的苦无,朝着休息的房间外奔跑出去。 可是,就在这一刻,刚刚划破了夜空的警戒声,在最高亢处戛然而止! 渗人的寂寥被裹挟在寒风里,吹拂到了他们的身上。 那种几乎要渗透进入到骨子里的寒意,让他们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冷战。 一秒,两秒... 时间这一刻过得是如此的缓慢,又是如此的焦急。 内心中的恐惧和焦虑,每分每秒,都在因为岗哨忍者的失联与身处于黑暗孤寂中的煎熬,而不断地膨胀。 「到底是什么人,给我出来!」 「给我出来啊!」 感觉到精神已经被压抑到了极限,终于有人忍不住扯着嗓子吼了出来。 然而声音却很快消散在寂寥的夜色里。 下一刻,一双鬼魅般的血红色双眼,出现在了发出声音的忍者面前。 浓郁的血腥味道,也在不断地冲击着他的鼻腔! 「宇智波...宇智波...斑!!!」 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汹涌包裹了他,看着面前的男人的眼睛,他的声音已经彻底扭曲变形。 「怎么...会是你..!?」 恐惧的眼瞳中,倒映出了宇智波斑猩红的写轮眼。 然而身体,却也在这一刻,再也无法动弹。 > 第61章 这是你想仿造就能仿造的吗? 第61章这是你想仿造就能仿造的吗? 夜色如墨,宇智波斑的铠甲在月光下泛起暗红光泽。 刀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中,最后一个守卫忍者的咽喉喷出血箭。 「结束了!」 斑甩动长刀,将一串血珠在地上划出一条猩红的弧线。 至此,矿场的守卫力量已经在宇智波忍者的突袭之中,全军覆没。 跟在宇智波斑身后,宇智波泉奈兴奋的抹了一把自己脸上沾染的温热血液。 「没想到,有人居然会出这么高的委托价格,来让我们摧毁这些购买了千手一族蒸汽机的矿场!」 他踢开脚边的苦无,金属和铁矿碎石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中,泉奈深吸一口气。 那混杂着强烈的铁锈味的夜风,让他整个人都更加兴奋了起来! 「而且现在,矿场里的这些东西都属于我们宇智波了!」 在泉奈的声音中,周围的其他族人身上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查克拉,都忍不住变得更加躁动了起来! 宇智波斑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次战斗之后的收获,比他们辛辛苦苦单纯完成委托要更赚! 要是能够让这座矿场彻底属于宇智波就好了! 斑凝神看向黑夜中的矿场,眼睛都微微有些出神。 「斑大人!」 就在这个时候,浑身浴血的族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让站在血泊里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一起向着另外一个方向看去。 「那些矿工,现在都被我集中到那栋房子里去了!」 「只需要几张起爆符就可以...」 这个族人说话间,一只手已经不自觉的按在了忍具包上。 血腥味道还在空气中不断地蔓延。 「要不要?」 族人脸上露出一抹冷冽的表情。 冰冷的杀意不断地从身体中渗透出来。 对于忍者们来说,将战斗现场彻底干净,也是家常便饭。 已经杀了这么多忍者了,再杀几个普通人,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毕竟,他们宇智波接取的委托中,委托人可是重点强调了,一定要让矿场的主人,感受到购买千手一族蒸汽机的严重后果! 矿工们被集中起来的房屋里,传来了压抑的啜泣声。 斑的写轮眼这一刻好像穿透了黑暗,看见了无数双惊恐瞪大的眼睛。 他一步步地靠近了过去,伴随着距离的接近,他能够越发清晰的看见里面聚集在一起,却不敢有任何一丝反抗,只是害怕的蜷缩着的矿工们的样子。 他们全身都在日复一日的劳动中,全身都被沾染的漆黑一片。 勉强果腹的食物,以及每日繁重的劳动,再加上还得在暗无天日的地下矿道之中辛勤劳作。 他们佝偻的身体,好像已经没有办法直起来了。 这一刻,斑好像回忆起了之前吞并羽衣残部的时候。 在那些尖叫着发起了反抗的羽衣忍者,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之后。 那些被宇智波一族丢弃在残垣断壁中,那些蜷缩在空荡荡的粮仓里,烧焦了的房屋里的平民们。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绝望与空洞。 「不必!」 宇智波斑转过身,强压住了自己声音里的异样。 「活人比尸体更适合传递消息。」 「让他们活着,他们的嘴巴,会将更多的恐惧传递给别人的!」 「是!」 族人们乖巧的听从了斑的命令,跟着他一起刷刷刷的离开了。 在他们走了之后很久很久,这些矿工,才慢慢的从聚集的房间里小心翼翼的走出来。 然后,在强烈的血腥气味的冲击之下,忍不住凶猛的呕吐了起来。 在大名府邸深处的宅院里,数十名工匠,跪伏在地砖上,冷汗顺着脊梁滑进衣领。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面对大名有些尖细的声音的提问。 工匠们的冷汗越发严重了。 「没,没问题了!」 听到工匠们战战兢兢,根本没有一丝底气的回答。 大名笑了笑,离去到了远处。 「那就开始吧。」 微笑的看着前面忙碌,胆战心惊的匠人们,颤抖着点燃锅炉。 火苗舔舐铁壁的啪声,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起初是细微的震颤,粗糙的齿轮咬合在一起,开始旋转的咔哒声,如同巨兽苏醒前的哈欠。 接着活塞开始起伏,直接从千手的机器上取过来用的压力表指针开始疯狂摇摆,蒸汽从铆接缝隙中喷出白雾! 轰,轰,轰! 听到这样的声音,大名眼睛一亮,里面跳动着兴奋的火焰! 「成,成了吗,这轰鸣的...力量?」 「不用查克拉,就可以推动着这样沉重的东西,那样有规律的运转起来。」 然而喜悦转瞬即逝! 铿锵铿锵铿锵.. 当第一个活塞开始发出奇怪的声音之后。 蒸汽机内部,各种部件,机械突兀的杂音开始此起彼伏! 整台机器,也开始发出垂死野兽一样的嘶吼! 伴随着蒸汽机运转的加剧,越来越多的刮擦缸壁的可怕摩擦声,让大名身后的侍卫们身上,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轴承进出火星,某个齿轮在咬合之中直接崩断成了碎片,打在周围的地面上,让地板砖都碎裂开来! 「快停下,快停下!」 焦急的工匠们,嘶吼着扑向了控制阀! 然而下一刻,不断地膨胀的管道爆裂,从里面喷射出来的高温白色水汽,让靠近的工匠们,迅速发出了惨烈的被灼伤的嚎叫声! 爆发的压力阀崩坏弹射,直接将金属嵌入到了一个工匠的脸上,让他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鲜血满溢! 哐当哐当哐当! 一道道裂纹从不合格的材质上迅速崩开,最后让整个机器,轰然倒塌。 在一片狼藉之中,只有角落里那一台千手一族出品的,安安静静的坐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与世无争的粗犷蒸汽机,像是在发出沉默的嘲讽! 大名刚刚的好心情彻底消失。 「废物,都是废物!」 大名忍不住捏着嗓子,愤怒的发出了尖细的声音。 这就是号称火之国内,最好的工匠们吗? 怎么这么多天过去了! 把千手一族的成品也摆在了你们面前,但是你们就是怎么也无法完美的仿造出来,甚至连让仿造出来的机器,能够正常运转到这台机器的一半时间都不行! 「把这些家伙都给我处理掉,重新找一批工匠过来!」 下达了这样残酷的命令,无视了那些工匠痛苦的哀嚎。 大名死死的盯着角落里,安静如初的千手一族的蒸汽机。 他的指尖深深陷入了掌心之中,虽然痛苦,但是心里却也已经开始更加倾向于他之前就已在准备着的第二条路。 既然他无法让传统的工匠们将其仿造出来的话。 那么,就得和千手一族合作」了! > 第62章 他们骗我! 第62章他们骗我! 「嘶,好疼!」 男人在第三次撞到床柱时终于清醒,额角的淤青痛的让他感觉自己被烙铁灼烧着神经。 他摸索着点燃了油灯,跳动的火苗里,浮现出和女儿临别时,她紧紧攥着的破布娃娃。 那是他用刨花边角料做的。 书桌上弹开的书籍泛着油墨的香味,他晃了晃脑袋,抓起炭笔开始疯狂演算。 数字在草纸上扭曲成了锁链,当传动比公式又一次计算错误时。 笔尖啪的一下折断,木刺扎进肌肤,渗出血珠。 他忍不住想要埋头痛哭,这样的进度,什么时候才能够通过考核,成为一名学徒,然后有机会接触到蒸汽机的图纸呢。 什么时候,才能够让被贵族阴森的笑意笼罩着的妻女,老父,能和自己一起重获自由呢? 如果即便有了图纸也制造失败,那么再加上电弧灯的情报,是不是可以让自己.. 使劲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男人跟跄着扑向水缸,将整张脸埋进刺骨的冰冷中。 擡起头来,水面倒映的憔棒面容忽然裂成两半。 一半是流民堆里,啃食树皮的饿殍。 另一半是千手学堂中,偷窃知识与图纸的窃贼。 一半是想要救下妻女父老的男人。 另一半是良心备受拷问的学徒。 晨雾未散,铁匠铺旁的简陋学堂里,已经坐满了各种各样的身影。 男人习惯性的蜷缩在角落,直到衣角被轻轻拉动。 羽衣少女递来的书籍摊开在有些粗糙的桌面上。 被铅笔勾勒出来问题的纸叶上,似乎倒映出了女孩懵懂的脸颊。 「大叔,你能教教我这个吗?」 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她尴尬的笑了笑。 虽然说他的进度是比女孩要快一些。 但那也是因为想要尽快的获得成为学徒,进入铁匠铺的资格。 这让他感觉到自己又在侮辱这些神圣的知识。 深吸了一口气,心虚的给女孩讲解了一下她不懂的地方,在女孩甜甜的回了一声谢谢之后。 他看着对方稚嫩的和自己的女儿有几分相似的脸庞,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孩子,你这幺小,为什么要来学这个啊?」 女孩转过头来,可爱的脸庞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的父亲也是一个匠人,他可厉害了,他虽然身上总是臭臭的,但是会给我做好玩的东西...」 「会吐舌头的青蛙,会张开翅膀的小鸟,会动的小马车...」 女孩张开双手,想要抱住什么,但是怀里却空空如也。 她怔了怔,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然后慢慢地低下了头。 「可是父亲没有了,再也没有人给我做玩具了。」 啪嗒,啪嗒,啪嗒.. 咸湿的泪珠不断地滚落下来,砸在桌面上。 「我想,我想我自己也能够做好多好多玩具,让父亲回来看看,还要做好多好多厉害的武器,让那些人不能再抢走他...」 女孩使劲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眶,可是怎么也擦不干净自己的泪水。 课堂里静悄悄的。 在这样的乱世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无法愈合的创伤。 哪怕是在忍族之中,每天也都经历着各种各样的悲欢离合。 男人身体有些僵硬,他沉默的低下头来。 千手铁心带着一身焦煤气息走进教室里,看着他们的状态,突然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教材。 他突然想起了那一天,扉间没有教导他们知识,而是站在那里和他们聊起的一些话题。 这一刻,千手铁心感觉自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各位,今天,我们不教知识,我们聊一聊,你们来千手之前的生活!」 老匠人的声音,碾过了寂静。 本该沉默的男人,这一刻的情绪却显得格外的奇怪的激昂。 一个满脸冻疮的男人站起来,拉开了背后的衣服,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鞭痕。 「给贵族老爷修水车,三天三夜泡在河水里,最后晚了一天工期,一分钱没有,还被鞭子打了一顿!」 仿佛打开了某种紧急的阀门,陆续有人站起来诉说着自己遭遇的事情。 角落里,传来了压抑的呜咽。 「我母亲,就是饿的偷吃了喂马的豆饼,就被吊起来活活打死了!」 教室突然变成蒸笼,此起彼伏的控诉化作滚烫蒸汽,让人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 然而,对妻儿老小的思念,最终却还是化作一盆冰水,叫他彻底浇透。 他最后低下了头去,沉默不语。 只是周围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将一铲铲的燃煤,不停地添进他这个已经燃烧了起来的锅炉里,让他胸腔里的火焰,越来越旺盛,越来越狂暴。 然而,他还是死死的压着自己心中的那股燥火。 散学时,暮色如血。 身后的铁匠铺里,蒸汽管道中的呜咽声正在慢慢停下。 拐角处,一只枯枝般的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沙哑的童声刺破耳膜。 刚来到千手,虽然身上已经被清洗干净,脸上也恢复了一点神采,然而他却依然瘦的像个骷髅一样。 「土木叔叔,是你吗?土木叔叔?」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来。 夕日同样在贵族家里为工的学徒的脸,已凹陷成骷髅模样。 「你,你...」 「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看见男人之后,他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他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烂不堪的染血的破布娃娃。 看到它的一瞬间,男人一把将其抓在了手里,并且同时抓住了男孩的手臂。 被男人抓住了手臂的孩子,一边哭,一边痛苦的说道。 「之前,吃不起粮了,大家都在往外跑。婶婶,妹妹,她们,她们被扔回家,临死的时候,托我找到你...」 「你,你说什么?」 男人的身体,在剧烈的晃动。 「土木叔叔...婶婶,妹妹,她们饿啊,那个混蛋根本就不是人。」 「她们饿的实在忍不住了,就,就偷偷地吃了一点东西,就被打的,打的快要活不成了!然后,就被丢回来了!」 男孩看着娃娃,不停地抹着眼泪,断断续续的重复呜咽着。 「妹妹让我,让我把这个带给你,说以后,它会一直陪着你的。」 男人眼神一阵恍惚。 羽衣少女的啜泣声,老匠师的叹息,瘦骨嶙峋的孩童的呜咽全部都在脑袋里绞了起来。 「啊!!!他们,他们骗我!」 男人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那些小心翼翼潜入时被千手接纳收容的好意,那些愧对良心偷瞄的图纸模样,那些只能够死死压抑在心中不敢爆发出来的痛苦,全部化作毒蛇啃噬着神经。 当黑暗降临时,他看见那个羽衣少女惊慌的泪眼,与记忆中女儿的面容,重叠成破碎的镜像。 > 第63章 跟着扉间大人,去向这个世道争一 第63章跟着扉间大人,去向这个世道争一争! 寒风裹挟着刺鼻的臭味,掠过棚屋。 油灯在斑驳的土墙上投下两道影子。 小小的女孩纤细的手指,正攥着半截染血的人偶娃娃。 瘦骨嶙峋的手臂轻轻擡起,温暖的小手握住了男人的掌心。 「阿爹不哭,以后让它陪你。」 她将人偶塞进男人掌心时,袖口露出青紫鞭痕。 苍白小脸仰起时,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当家的,下辈子...」 男人喉头滚动着血腥味,眼看着妻子枯槁的手指抚上鬓角。 这个跟着自己苦了一辈子,一年到头舍不得给自己买一点饰品,面黄肌瘦的女人,此刻竟像出嫁时那般抿嘴笑着。 「好好活下去!」 早生华发的父亲,突然挺直了佝偻了一辈子的脊梁,指甲深深地抠进了他的肩头,满是不舍。 曾经力大无穷,能一口气扛起数袋稻谷的父亲,现在连咳嗽都会震落白发。 轰! 梦境在蒸汽阀门的嘶鸣中碎裂。 土木猛地睁开了眼,喉间还残留着那浓烈的血腥味道。 铁锈味渗入鼻腔,千手铁心古铜色的脸庞悬在头顶。 「醒了吗?」 粗糙的带着一股铁锈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充满死寂的眼球,向着一旁转了转。 「你认输了吗?」 千手铁心那铁钳一样的手掌,拍在床板,震得整张床铺叮当作响。 躺在铁匠铺里,本是用来给守夜值班的匠人们休息的床上。 土木的眼睛,现在能够将以前要小心翼翼才敢看上一眼的蒸汽机,和那些管道尽收眼底。 几个月前,权贵狞笑着告诉自己,只要盗来图纸,造出蒸汽机,便还他们自由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忽然蜷起身体干呕,手背青筋暴起。 「杀了我吧!」 「懦夫。」 老匠人突然如同炸雷一般爆响的声音,充满了对男人的嘲讽。 他一把抓起男人的衣领,不顾他虚弱的身体,将他从床上揪了起来! 「作为一个男人,谁伤害了你的亲人,你难道不应该为了你的妻儿老小报仇吗?」 「看到这上面的血渍了吗!」 「这可都是你女儿的血!」 看见被老匠人指着的那个娃娃上令人触目心惊的血渍,男人死寂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抱着脑袋继续痛哭起来。 「我,我就只是一个工匠,我能做什么,我能怎么办啊!」 「我什么都保护不了!」 泪水砸在床沿。 啪! 清脆的耳光在铁匠铺内炸响,「你看到蒸汽机了吧,报仇的力量,就在眼前啊!」 「当蒸汽播种机碾过他们的庄园,当纺织机吞掉他们的丝绸生意,当你让他们失去了他们赖以生存的一切土地资料时!」 「他们得跪在你的脚指头面前,一声声细数自己的罪孽,祈求得到你的怜悯!」 千手铁心的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目光。 作为紧跟在扉间的身后最优秀最出色的匠人。 他总是能够感觉到,不管是扉间的胸腔之中,还是这些被他开发发明出来的东西里。 都有着正在安静的燃烧着的巨大能量,正在蓄势待发! 但是,扉间大人心中也充满了慈悲。 对亲人,家族的关心和爱,以及对现实的考虑,全部都是对他的重重束缚。 千手铁心感觉得到,扉间大人有时候也在压抑着自己,但是没有关系! 他这把老骨头,会一直紧紧地跟随在扉间大人身边,为扉间大人的伟大事业,添砖加瓦! 必要时刻,他也会将自己融入到那巨大的火焰之中,成为燃烧整个世界的燃料! 「站起来!」 千手铁心抓着土木的衣领,拉着他来到了安安静静的伫立在原地的蒸汽机面前。 那冰冷坚硬的铸铁外壳上。 那刺鼻又好闻的机油味道中。 那安静的等待着燃烧的锅炉里。 那互相交错,等待着启动起来,发出震耳欲聋嘶吼声的管道里。 「看到了吗,这就是让那些权贵们害怕,渴望的东西!」 「这就是他们在恐惧,他们在贪婪的力量!」 「你难道不想要,为自己,为家人,为整个忍界里,你这样的匠人,你女儿那样可爱的孩子,争一片本就属于你们的天吗!」 「土木,当你有一天能够将蒸汽机小型化,装在盔甲上,你甚至能够亲手用超人的力量,撕碎你敌人的喉腔!」 「只要你现在,就跟着扉间大人,用你的脑子,用你的手艺,用这蒸汽与齿轮的洪流,将它们统统碾碎!」 「现在,给我做出选择,到底是要抱着人偶娃娃烂在泥地里,还是用你自己的双手,去铸造复仇的武器!」 被千手铁心怒吼了一通,男人脸颊上的表情开始迅速扭曲。 紧贴着的蒸汽机上,似乎有一股无形的讯息,被传递到了他的大脑中。 他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感觉胸腔里已经被填满了复仇的火焰,正在汹涌的燃烧。 「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千手铁心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将几本书籍甩在了男人面前。 「有什么问题,全部都可以问我,仅限今天!」 赤红的双眼,紧紧地盯住了面前的书籍。 力量,力量就在旁边的蒸汽机中,力量也在这些书本里! 往日里,那些让人头疼欲裂的文字,符号,公式。 在今天那双血红的眼睛注视下,在没有了担忧和恐惧,只剩下了复仇的欲望的专注的大脑里,变得无比温顺乖巧。 它们不再游移不定,它们不再变幻莫测。 一个又一个文字,被记住,往日里总是会在恍惚之中出现错误的计算,今天也在冰冷的脑海里,精巧的确认到每一个数字的组合。 他在疯狂的吸收着面前的知识,他在如饥似渴的获得能够让自己复仇的力量。 直到再度遇到那些晦涩难懂的理论和公式。 千手铁心也会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的给他讲解,计算。 变了啊! 看见男人专注到极点的样子,千手铁心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很好,虽然天赋不是顶级,但是专注力这一块,却没的说。 第64章 你是个什么怪物 第64章你是个什么怪物 」哈哈哈,族长大人,柱间和扉间做的还真不赖啊!」 千手一族中,议事厅内,长老们对柱间,扉间出征的队伍不断地传递回来的汇报,赞赏不已。 他们到达了千手一族被委托驻守的矿场的当天,就肃清了正在攻击矿场的敌人。 千手柱间以恐怖的查克拉量释放出来的土遁忍术,将十几名敌人永远埋葬在了地下。 而扉间更是成为了敌人最不想要碰到的噩梦。 每当他手里的长剑上,缠绕上了青色的风遁查克拉时。 没有任何一个敌人敢直面他的锋芒。 那可怕的盘踞在剑身上,可以吞噬一切的锯齿,会将一切敌人,连同他们的武器都撕成碎片! 「不过这信应该不是扉间和柱间写的。」 「扉间这孩子冷静,除了写那些让人头疼的天书一样的知识时,都惜字如金!」 「柱间那孩子实诚,除了名字,都像是蚯蚓在爬,根本写不出这么好看的战报!」 长老们哄笑间,千手佛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柱间和扉间两个孩子,在很多方面的确相差迥异。 但是,他们却也是配合最默契的兄弟。 咳嗽了一声,示意面前的长老们安静下来。 「各位长老,最近田地开垦的怎么样了?」 「族长大人,我们又新开垦了一片荒田,也加大了对粮食的收购!」 「现在我们已经可以保证,即便我们被外界完全切断粮食输送,也可以凭借着开垦的田地,让族内的粮食供给维持很长一段时间,不过蔬菜和肉类,还是不好长时间储存啊。」 就在长老们你一言我一语归纳着最近这段时间,展现出蓬勃朝气的家族,在各方面的发展时。 一个族人迅速走进来。 「族长大人,我们之前一直盯梢的那个铁匠,他疯了!」 「什么?」 千手佛间好奇的将男人崩溃前后的事情全部都详细了解了一遍。 「哎,也是个苦命的家伙。」 他坐在那里,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你们忙,我去看看那个家伙,看看能不能够利用他,给那些权贵一点小小的教训。」 千手佛间背着双手,来到了铁匠铺外面。 正准备进去,就听到了千手铁心慷慨激昂的话。 这老头,才跟了扉间多久,就有这样的觉悟了吗? 把他千手佛间都说的热血沸腾的,恨不得冲到铁匠铺拎起锤子狠狠地大干一场! 耸了耸肩膀,千手佛间忍不住拉开了自己的衣领。 就在这时,刚刚的族人,又来通报了消息。 「族长大人,十几名匠人带着家眷,来到了我们千手一族,说是从大名府城那边逃出来的!」 「什么?」 「他们现在就在那边,希望能够被我们千手一族收留!」 千手佛间瞳孔猛地收缩。 「走,去看看!」 千手佛间快速和族人来到了家族外围的区域。 让他错愕的是,真的有不少拖家带口的匠人,来到了他们家族外面。 现在正在接受族人们的盘问和巡查的队伍中,年幼的孩童,悄悄地探出脑袋来,看向巡逻的忍者。 她的母亲慌乱的将孩子藏在身后,衣袖晃动间,露出腕间青紫的痕迹。 「到底怎么回事?」 找到了正在这里处理他们的事情的长老,千手佛间的问题,让长老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族长大人,我大概了解到了一些情报了。」 「这些工匠说大名的工坊成了吃人的魔窟,每天都有巨大的轰鸣声和惨叫声。」 「侥幸回来的匠人要么疯了,要么...」 长老摇了摇头。 千手佛间脸上也跟着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大名召入这么多工匠。 果然,连大名也一直在暗中想要破解蒸汽机的机密,想要能够成功模仿仿造蒸汽机,将这赚钱的生意,揽入自己手里吗? 那...最近这段时间,总是有人在针对,发布那些有蒸汽机的矿场的委托,似乎也能够理解了。 呵呵呵... 千手佛间笑呵呵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啊,大名愤怒的想要逼迫这些工匠,将蒸汽机仿造出来。 然而他的残暴,却让许多匠人都害怕的从那边逃离了出来。 而不少匠人,在知道了千手一族的名声之后,甚至不远千里,拖家带口的想要来投奔他们。 这是好事! 「好好好,仔细审查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全部收拢进来吧。 「有问题还是要严密监视,明白吗?」 长老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的,族长大人,不过,大名那边可能在仿造我们的蒸汽机,我们要,做点什么?」 千手佛间脸上流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 「不用管他,没有扉间,就算他拉来一百个,一千个厉害的匠人,也不可能做到我们这种地步的!」 「是啊,没有扉间,他们一辈子也跟不上我们的步伐!」 长老的脸上,也跟着露出了骄傲的笑容。 千手一族忍者驻扎的矿场外,血腥味还在弥漫。 「密林左边那颗大树上下,三个敌人,查克拉量中等!」 「我去!」 女人的身影如同炮弹一样,向着前方猛地喷射了出去。 . 冰冷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那颗没有丝毫异样的树木,下一刻,毫不犹豫的将腰间忍具包里的手里剑一把抽出。 冷风从脸上刮过,甚至让眼球都感觉到了挤压。 然而,她的表情依然如同坚冰一样寒冷,毫不犹豫的将手里剑对着前方的树木扔出。 嘟嘟嘟,手里剑扎入到了树木中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解除了变身术,蹲下了身体的忍者,脸色难看的擡起头来,看向自己头顶上差点让自己被扎个透心凉的武器! 该死,被识破了! 看着狂奔过来的女人,他瞬间拿起苦无,同样对着对方冲了上去! 在苦无碰撞的瞬间,他身后突兀出现的两个队友,狞笑着抽出了刀,对着女人斩过来。 你死定了! 用苦无正在抵抗女人的力量的忍者,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微笑。 就算你现在想要后退,也来不及了! 除非... 等等,这不对劲! 巨大的声音在女人的脚下进发开来,忍者只看到有血珠从对方的脚踝中渗出! 怎么可能,区区一个女人,怎么会.. 嗤! 看到对方的手腕上缠绕着的绷带上也跟着渗出一片殷红的瞬间,女人爆发出来的巨大的力量,推动着他的手臂,狠狠地撞在了他自己的胸膛上! 剩下两人的刀锋落下,却没有能够斩中那个推着他们的同伴,从他们夹击之中退了出去的身影。 当巨大的爆响声在身后炸开时,回过头来的他们,才看到女人手腕上绷带里渗出来的鲜血,和胸口被砸的凹陷的同伴嘴角溢出的鲜血,正在一同朝着地面滴落! 在对方的身体都已经变得无力的瞬间,她旋身跃起,左腿如同战斧一般,踢在敌人的太阳穴上,让被其踢飞出去,在地上滚落了两圈的尸体,彻底失去生机! 「该死,她刚刚在腿上和手上爆发了大量查克拉,她现在一只腿和一只手都动不了...」 明明是在分析对方现在的情报,明明对方满身伤痕。 然而当女人那双死寂的双眼,朝着他们身上扫来时,他们的声音却又开始不由自主的打结。 「你,你是个...什么...怪物!」 — 第65章 辉夜忍者都是些疯子 第65章辉夜忍者都是些疯子 有些着急的中年男人,跨着他的断刀,在矿场中来回不停地走来走去。 而那些同样身为投靠千手的前羽衣忍者们,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向着外面看去。 而当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搀扶着结弦回来的时候。 中年男人下意识的朝着她迈动了脚步。 不过当他看到结弦渗血的脚踝和手臂上再次被鲜血浸润的绷带时,原本担心的话语,在脱口而出的时候,变成了凶狠的责骂。 「笨蛋,有扉间大人和柱间大人在,你还会伤成这样,你又在逞强了吗?」 那渗血的脚踝上的肿胀,分明就是爆发了超过身体极限的查克拉,导致自己的身体支撑不住才出现的情况。 「结弦,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好了,先疗伤吧。」 柱间打断了男人的话,让女人坐在地上,看着她的伤势,他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在接过了中年男人递过来的药物,开始给女人的脚踝上涂抹时,他想了想,也轻轻地劝了起来。 「是啊,为什么要那么逞强啊?」 「他们三个人,我们也是三个人。 「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们,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对砍敌人啊。」 面对千手柱间的问题,女人垂下眼眸,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张开嘴,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我不可能永远拥有和柱间大人扉间大人并肩作战的机会,而且,就连瓦间不也是在战场上遭遇了多人的围攻,差点就死去了吗?」 「如果只是和区区三个敌人战斗,我便不敌死去,那说明我也不过如此。」 女人充满了死寂气息的话语,让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柱间不再说话,而是更加小心的给她上药。 就在这时,扉间突然看向了外面。 「有种不同寻常的查克拉来了!」 他嗖的一下,窜上了岗哨。 举目望去,便看见三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忍者,正在大摇大摆的向着他们矿场这边走来。 他们身上沾染着浓浓的血腥味道,那特殊的眉眼,也在被看清楚的一瞬间,让扉间知晓了他们的身份。 「是辉夜忍者!」 低沉的警告声,让族人们瞬间紧张了起来,原本坐在地上谈笑的族人们,齐刷刷绷直了脊背。 寒风裹挟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掠过矿区,千手柱间指尖蘸着药膏,正要给结弦继续涂抹的动作为之一滞。 就连矿场中的管家,还有那些正在从地下矿道,将矿石给背出来的工人们,也好像感觉到了凝重。 在这些千手忍者的援军刚刚到来之际,外面那些可怕的赏金忍者,流浪武士,可是被他们很轻松的全部肃清了! 直到刚刚为止,他们也根本没有因为那些依然会偶尔出现的敌人有过任何凝重的表情。 可是这个辉夜忍者一出现,怎么这些忍者大人们看起来,都有些愁眉不展的了? 「不过只有三人!」 凝重的气氛又被瞬间打破不少,族人们松了口气,坐在地上还在给结弦敷药的千手柱间忍不住对着扉间叫了一声。 「扉间,下次说话快一点啊!」 不少族人忍不住轻轻松了口气,紧绷着的神经也舒缓了不少。 也跟着千手柱间一起对着扉间打趣起来。 「是啊,扉间大人,下次说话麻烦快一点!」 「三个,只有三个敌人到来吗?」 穿着华丽绸缎的矿场管家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神色,随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等等,他们三个就敢来找我们的麻烦?」 有不熟悉辉夜一族忍者的族人,也忍不住好奇的问了出来。 「三个人来找我们的麻烦,他们是疯子吗?」 那群好战的疯子,上头了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站在岗哨上,扉间将手从忍具包里抽出来。 「没错,就是三个,辉夜啊,他们一直都是这么莽的。」 扉间脸上表情镇静,毕竟是能够为了证明辉夜一族忍者的厉害,整个家族就敢直接都对雾隐村发起攻击的疯子们。 这样的所有人在一起有时候都凑不出一个正常人的家族,还能够一直活到雾隐村建立几十年后,也是因为尸骨脉确实强啊! 在忍界大部分的忍者,挤干了自己的查克拉量,也只能够放一个豪火球之术,和几个变身术,分身术的时候。 尸骨脉这样的,极度克制近身作战的血继限界,是大部分忍者的噩梦! 不过今天吗! 「扉间大人,柱间大人,请交给我们!」 就在扉间眼神中闪过一丝雀跃,准备动手的时候。 背着断刀的中年男人,和身边的同伴一起发出了声音。 「我们还从没有和辉夜忍者战斗过!」 用略含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结弦,他们一起向着外面跑出去。 他们想要让羽衣结弦明白,同伴也是可以依靠的。 不过扉间的警告声,也追了出来。 「辉夜忍者拥有着能将骨头化作武器的血继限界,记住,他们的骨头很硬,比你们的刀都硬!」 「你们是千手忍者?」 看着从矿场中冲出来的三人,兴奋的辉夜忍者,什么武器都不用,就这样朝着他们三人径直冲了上来! 「小心!」 中年男人对着身边的同伴警告一句,下一刻,先抽出一把手里剑,对着对方扔了过去。 狞笑起来的辉夜忍者甚至不用结印,肩胛骨便从身体内破体而出。 金属撞击声撕开死寂,精准飞来的手里剑在骨头上磨蹭出一连串的火星。 中年男人瞳孔收缩,这也太硬了吧! 但是也依然只能够硬着头皮继续冲上去,用力挥舞手中的断刀,撞在对方的骨头上。 那反震的力量竟然让他虎口崩裂,断刀悲鸣着,又溅起了一簇火星! 「你的刀,太钝了!」 辉夜忍者喉间滚出癫狂的笑声,指节凸起的骨刃裹挟腥风劈下。 携带着从手上刺出来的骨头的拳头,重重地对着面前的男人砸下。 中年男人跟跄后退,左颊被擦过的骨刺型出深可见骨的血槽。 他瞥见身后的同伴试图施展风遁忍术结印。 可是下一刻,那些呼啸着从他身旁窜过去的风刃,撞在辉夜忍者的骨头上,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声音。 不仅自己的武器奈何不了对方,就连忍术,居然也破不了对方的防御? 「哈哈哈!」 越发疯狂的辉夜忍者,一步步的将他们向后逼退。 中年男人抓住瞬息破绽突刺的苦无,竟被辉夜忍者用肋骨生生夹住! 森白骨骼用力咬合,飞溅的金属碎片在暮色中划出凄厉弧光。 「游戏结束!」 辉夜忍者脸上的笑容更加狰狞,身上再次爆出数根长长的骨刺。 中年男人勉强翻滚,躲开致命伤,但是左肩仍被骨刺贯穿。 辉夜忍者发出癫狂的笑声,矿场内的族人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就是尸骨脉吗?」 结弦咬紧了牙关,看着那些脸色狰狞的忍者,朝着中年男人和他的两个正在疯狂喘息的同伴一步步靠近。 「怪物,他们是怪物吗?」 矿工们在看到有人能够将身体里的骨头自由的弹射出来,还能够将其化作武器,发起疯狂攻击的样子,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第66章 但是,千手扉间才是真正的怪物! 第66章但是,千手扉间才是真正的怪物! 扉间摇了摇头,开始向着前方走去。 其他族人见状,正准备跟上,就看到扉间对着他们打出了手势。 「让我一个人来!」 低沉的声音裹挟着金属震颤,让整个战场陷入真空般的死寂。 柱间嘴角抽了抽。 不是吧,结弦小姐也是,现在扉间你也是要一个人单挑他们三! 扉间快速从三人身后冲到前方,用手按在他们的肩膀上的瞬间,擡起的腿上,有大量的查克拉,在一瞬间爆发! 轰! 巨大的力量止住了三个辉夜忍者继续向前的趋势。 而退后了几步的中年男人,他们看着扉间和对方脚下地面上那一片片巨大的裂纹,眼睛都忍不住瞪大。 这样的查克拉量爆发,这种...怪力,居然都能被那些家伙身上的骨头给阻挡下来! 嗡! 矿坑上方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千手扉间的剑锋尚未完全出鞘,某种尖锐的嗡鸣便席卷整个矿区。 「这种查克拉形态...」 中年忍者本能的按住了自己的断刀。 哪怕现在扉间就是自己的战友。 可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感,正在让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发,都竖立起来! 刚刚因为扉间说了要一个人来,而又蹲坐下来,帮助结弦敷药的柱间,猛地擡头,看着弟弟那危险的术。 他的指尖,将尚未拧紧的膏药瓶都按出了裂纹。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而扉间身后的族人们,也都忍不住齐齐向后退后了一步。 越是靠近到扉间的身边,就越是能够感觉到那一招的危险与可怕! 扉间垂眸凝视剑脊,淡青色的查克拉流,正沿着长剑刃纹蔓延。 一颗颗细小的锯齿,不断地互相咬合著,接连不断地出现。 「扉间的控制能力变得更强了!」 柱间看着弟弟的术,低语时喉结忍不住滚动。 结弦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扉间的术。 这才是力量,真正的力量! 也是自己可以学习,得到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绝对可以将宇智波,将那可恶的写轮眼都给撕碎!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掌也在颤抖,她的脸上涌起一片兴奋的潮红! 她撑起受伤的躯体,染血的绷带下透出狂热! 「将风属性查克拉,以这样的形态,进行高频振动,被这股力量击中的东西,都会被扉间大人的剑,一口一口撕成碎片!」 结弦颤抖的指尖,在泥地上划出深痕。 千手扉间这一刻的力量,让她浑身都在战栗,她咬着牙,兴奋地叫了起来! 「这才是,这才是查克拉形态变化的极致!!!」 扉间终于擡起眼帘。 这个动作仿佛触动了某种开关。 在他缓缓拔剑出鞘的瞬间,空气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 危险,极度的危险! 哪怕是一向好战,容易在战斗中上头的辉夜忍者,也不由得头皮发麻! 正在提高速度,不断地向着这边狂奔过来的他们,脸上的狞笑突然凝固。 可恶,该死! 他竟然会让自己等人感觉到恐惧! 「你这个混蛋,居然敢轻视我们辉夜的强大!」 不知道是因为过于的恐惧,导致本就失控的理智变得更加疯狂。 他们竟然没有在感受到了那股可怕的力量之后后退,反而是更加疯狂的冲了上来! 「去死吧!尸骨脉,十指穿弹!」 辉夜忍者双臂异化成白骨机炮,指节如加特林子弹倾泻而出。 数百枚骨弹在空中划出苍白的弹道轨迹,让空气中都布满了危险的气息。 「无趣。」 低语声穿透骨弹的尖啸,扉间慢慢的擡起了剑身,看似随意地横剑格挡,剑刃前方却形成了诡异的领域。 辉夜三人的攻势在踏入领域的瞬间土崩瓦解。 最先袭来的十指穿弹在接触到青色光晕的刹那,就像被投入粉碎机中一样。 每颗骨弹都精确分解分子级别的颗粒,在查克拉乱流中形成璀璨的骨尘星河。 「这不可能!」 辉夜忍者目眦欲裂,他们可是辉夜忍者,他们拥有着的血继限界可是尸骨脉! 他们的骨头,是让习惯近身作战的忍者恐惧和害怕的噩梦! 他们的骨脉,明明应该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更加坚硬的物体! 「尸骨脉,椿之舞!」 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领头的辉夜忍者腕骨突然暴涨出长长的骨刃! 他的身体旋转时带动着骨刃旋转,形成风暴,卷起地上的铁砂! 却在撞上了扉间那看起来轻描淡写的斩下的剑身时,遭遇到了更加可怕的分解! 坚硬的骨头碰上青色的光晕刹那,碰撞处迸发的已不再是金铁交鸣,而是某种令人牙酸的、仿佛亿万只工蜂同时振翅的恐怖蜂鸣。 「你们的骨头,太钝了!」 扉间颇感无趣的眼睛里投递过来的眼神,和对着他们还回来的话,让面前的辉夜忍者青筋暴起。 「也太慢了...」 扉间的低语在风暴中心清晰可闻。 他看似随意地翻转手腕,剑锋划出的弧光竟在半空凝结成实体化的月轮。 这道由高频振动查克拉构成的光刃所过之处,不管是矿石,还是岩壁。 不管是树木,还是石块,都无声的开裂成两半。 断面光滑得能够映出辉夜忍者扭曲,疯狂,以及恐惧的面容! 还想要用自己引以为傲的尸骨脉血继限界抵挡扉间力量的辉夜忍者突然僵立。 他们引以为傲的骨剑,在格挡的瞬间又一次化作雪白的骨尘,持剑的右臂自肩胛处开始片片剥离,露出森森白骨后又继续粉碎。 当死亡蔓延至全身时,这些战斗疯子脸上终于浮现出恐惧。 残破的声带挤出最后的嘶吼。 「你才是...你才是...真正的...怪物!」 风停了。 众人耳鸣的声音,却依然还在持续,直到扉间还剑入鞘的金属摩擦声格外清晰地出现在他们耳朵里。 结弦已经挤到了所有忍者的前方,某种炽热的渴望在胸腔燃烧。 这个女人,在这样的术中,终于窥见了超越血继限界的可能! 如果能够和千手扉间一样,将忍术和物理规则极限结合时。 就算是写轮眼,都将在这样的震荡中,化为齑粉! > 第67章 我还能这样陪你打一整天 第67章我还能这样陪你打一整天 「千手扉间,是个怪物!」 日向天忍捏紧了拳头。 惊恐交加的族人,跑回到自己面前。 告知给自己千手扉间轻而易举的粉碎了辉夜忍者以及他们的尸骨脉血继限界的时候。 族人脸上的惊恐表情,也在这一刻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从他眼中看到了的千手扉间的强大,让日向天忍皱起眉头。 并且忍不住升起了一丝想要带着族人,还有这些辉夜忍者,立刻远离这里的想法。 然而下一刻,他呆愣在了原地。 自己竟然,又下意识的想要...逃避吗? 他忍不住回忆起了那天,自己在看到宇智波斑开启了写轮眼之后的怯懦。 虽然一直到现在,他在告诉族人,也在告诉自己。 他是为了保护族人们,保存日向一族的有生力量。 不想要让年轻一代都和他一起,在那里与宇智波斑继续死战,给其他的敌人更多的机会。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当时带着族人,头也不回的抛下了猿飞佐助跑开了的他,心中已经被烙印上了一丝对宇智波斑的恐惧。 日向天忍轻轻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重归平静。 身为日向一族多年来最优秀,最出色的,能够被授予天忍称号的忍者。 那份耻辱,每天晚上都如同毒蛇一样,不停地吞噬着他的内心,让他喘不过气来。 「天忍大人,猿飞佐助来了!」 日向天忍眼球微微转动,那个家伙来这里干什么! 远处猿飞佐助的怒喝声裹着他那仿佛要化作实质的满腔怒火扑面而来。 猿飞佐助将三个浑身是血的辉夜忍者摔在碎石地上,他脚下龟裂的岩层正沿着查克拉爆发的纹路寸寸皲裂。 「日向天忍,是你在纵容这群疯狗撕咬盟友的喉咙吗?还是说,背叛盟友是你们日向一族一贯...」 「可恶的混蛋!」 听到这样的话语,辉夜族人从鼻腔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骨刺刺破掌心的声响此起彼伏。 日向天忍擡手按住最躁动的辉夜族人肩膀,白眼周围暴起的青筋却在颤动。 猿飞佐助的话,又一次狠狠地戳中了他心中一直存在,但是却不愿意提起的禁忌。 「猿飞佐助,在乱世中,难免会有误会的时候,何况... 日向天忍强迫自己的声线维持在平稳的档口。 同时用眼神示意猿飞佐助看看他身边那些快要不受他控制的辉夜忍者。 话音未落,裹挟着风遁查克拉的拳头已撕裂两人之间的空气。 猿飞佐助的身影在瞬身术中化作残影,暴起的查克拉让空气都变得激荡,紊乱。 日向天忍后撤半步摆出柔拳架势,手掌与对方拳风相撞时,进发出了浑厚的爆鸣! 两人脚下的岩层轰然塌陷,蛛网状的裂痕瞬间蔓延到更远处。 日向天忍的白眼能清晰看见对方经络中暴走的查克拉,他眼神中的怒火已经燃烧的快要喷发出来! 而面对猿飞佐助的眼神,日向天忍心中不免有些心虚。 「柔拳,八卦六十四掌!」 柔拳的残影在方寸间织成密网,却每每在触及要害前偏移些许。 这不是他惯常的攻击方式,而是某种带着赎罪意味的防御。 「你在犹豫什么,你当初抛下我们带着你的人转身就走的时候,可没有一点迟疑!」 猿飞佐助的怒吼声中,日向天忍的瞳孔骤然收缩。 宇智波斑猩红的写轮眼,仿佛又一次浮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自己转身时带着族人逃离的仓惶脚步,身后猿飞佐助独自面对宇智波斑而发出的不甘怒吼。 这些画面,这些声音都化作实质的疼痛,刺进了他的心脏。 让他的柔拳八卦掌,更是出现了根本不应该出现的失误,停顿! 砰! 缠绕着雷遁的膝撞重重顶在肋下。 哪怕身体已经本能的用查克拉覆盖那里进行防御,日向天忍还是咳着血沫撞碎身后岩壁。 碎石雨中,他看见猿飞佐助眼中跳动的火焰。 那是在和宇智波斑战斗的战场上被辜负的,至今仍在灼烧的愤怒。 「天忍大人!」 日向族人的惊呼被他身上涌起的查克拉乱流撕碎。 日向天忍抹去嘴角血痕,久违的战意开始在经络中奔涌。 当八卦掌的起手式再度展开时,两人狂暴的查克拉对冲中形成诡异的静默领域。 猿飞佐助的风衣在狂暴的查克拉冲撞之下猎猎作响,他的双手结印的速度快的只剩下残影。 「火遁,龙火之术!」 灼热无比的火焰,带着滚烫炽热的愤怒,像是大河一样奔涌过来。 站在这样的火遁忍术面前,日向天忍的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回天!」 狂暴的查克拉从身体穴道中喷涌而出,伴随着身体的旋转而高速旋转。 在灼热的炎流浩浩荡荡的扑进过来的瞬间。 这号称绝对防御的术,便将炽热滚烫的火焰,向着四周弹射出去。 在刺鼻的硝烟下,两股截然不同的查克拉在半空对撞! 日向天忍的查克拉狮头,撕咬着猿飞佐助手中的猿魔长棍。 「你这个混蛋,当初你要是有这份和我战斗时,拼命的信念..」 日向天忍咬紧牙关,在猿飞佐助怒吼声中,突然让手心上的查克拉形态变化消散! 砰! 下一刻,他的身体像是炮弹一样,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天忍大人!」 「可恶,你们找死!」 「佐助大人!」 日向的忍者,还有躁动不安的辉夜忍者,瞬间和猿飞忍者形成了紧张的对峙! 「够了!」 日向天忍和猿飞佐助同时发出了爆喝。 强大的气场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让他们身边的族人,都向后退下。 「为什么?」 看着艰难地站起身来的日向天忍,猿飞佐助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我欠你的,还要打吗,我还能陪你一整天!」 看到日向天忍眼中正在燃烧着的,将过去的他自己正在重新锻造的火焰,猿飞佐助又突然失声。 「你这个混蛋!」 没有心思再打下去了,猿飞佐助带着族人转身就走。 不过在被夕阳拉长了的阴影,将他最后的话,传递给了日向天忍。 「带着这群疯狗,迟早会被反噬!」 第68章 钢铁之势不可阻 第68章钢铁之势不可阻 大名府城,飘荡着不知名香雾的大名寝殿中,猿飞佐助单膝跪地的身影,在漂亮的屏风上投下剪影。 「请殿下治罪,我猿飞佐助办事不力,没有能够抓获煽动饥民冲击粮仓和庄园的元凶。」 看着一脸真诚的,声音都在发颤的猿飞佐助,大名小跑着,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近乎亲昵的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这怎么会是的你的错呢,连宇智波的写轮眼都找不到的人,只是我实在是心有不甘,怎么能够怪罪于你!」 猿飞佐助瞳孔猛地一缩,在被大名伸手抓住手掌的瞬间,他分明闻到了大名袖口上,用薰香也遮挡不住的铁锈味和机油味,以及血腥气味。 「好好休息吧!」 当猿飞佐助的身影,从殿门前消失了之后。 大名脸上的温情瞬间冻结,用丝绸,反复擦拭方才自己触碰忍者的手掌。 噗。 没过一会,回到寝殿里坐下休息的他,又慢慢的轻笑了一声。 尖细的腔调才慢慢的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响起。 「千手和宇智波尚要与我虚与委蛇,倒是你这猿飞忍者,千里迢迢的赶来认罪,真是恭敬地令人作呕了!」 大名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的心腹,来到他的身边,悄悄的将他一直让人催促的事情的进度告诉给了他。 「托殿下的福,匠人终于开始驯服那个东西了。」 「哦,是吗?」 心腹点了点头。 「只需要每隔一两个小时,就关停蒸汽机,降温降热,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就及时更换零件,已经可以勉强做到稳定运行下去了。」 大名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啊!」 「那么,差不多也可以结束掉攻击有千手一族蒸汽机矿场的委托了。」 「告诉那些矿主,从今日起,我允许他们用矿工两班轮换,购买我们蒸汽机的,我还提高三成奴隶的供应!」 他轻轻地端起自己面前案几上的茶盏,看着水面上倒映出来的自己那涂抹了大量脂粉的面容,露出了一个血腥的笑容。 做到这一步,大名府城以及周边的工匠,都有不知道多少人被他搜刮到了一起。 还好,这些愚蠢的下贱的家伙,总归还是有点用处的。 「千手一族的蒸汽机不是很厉害吗?」 「我要让他看看,人啊,可比蒸汽机便宜的多!」 「族长大人,大事不好了!」 千手一族中,三长老急匆匆的走进议事厅内,手中的情报卷轴蒸腾着热气! 千手佛间感觉到地面轻轻一颤,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擡起头来,看向大踏步走来的三长老。 「冷静点,三长老!」 「好,好的,族长大人。」 三长老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族长大人,我们的蒸汽机本月的退单率已经超过一半了!」 「什么?」 千手佛间拍案而起,不可思议。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哪怕是之前有人故意雇佣其他忍族,到处攻击拥有蒸汽机的矿场,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啊! 更何况现在,这样的攻击,都已经渐渐地停歇了下来。 就连柱间和扉间,他都已经准备让族人去通知他们可以撤回来了。 这不应该是订单大涨的好时机吗? 怎么现在... 「族长大人,这是我们的族人收集到的情报,有一些退单的矿场之中,也有了蒸汽机的轰鸣声!」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了,虽然他们的蒸汽机总是开一会,歇一会,而且效率低下,但...他们已经可以做到不爆炸了。」 千手佛间仔细看着情报。 「但是,这也不应该啊,从他们矿场往外运送矿物的马车的频率和压痕的深度来计算「」 。 「他们哪怕二十四小时昼夜不停的开工,也达不到我们一天开工八小时的蒸汽机带来的效率提升的七成...」 等等,二十四小时昼夜不停开工? 千手佛间看着这上面的描述,第一次觉得有些文字看起来,是那么的刺眼。 周围的长老们也沉默了。 二十四小时的工作,哪怕是让人两班倒,也要连续不停地工作十二个小时啊! 更何况是挖矿这样的高强度,高体力工作。 「他们这是不把人当人,把人当牛马使用啊!」 「谁说是当牛马的,牛马晚上都要歇着,都要喂饱了才能干活啊!」 「宁愿多用这么多人,也不愿意多花钱买我们的蒸汽机,多花钱付每个月的维护费用一」」 「他们到底是把这些人当柴烧啊?」 一个个长老脸上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色彩。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在千手一族开发出了明明能够让挖矿这样的工作,变得轻松一些,安全一些的机器之后。 有人竟然还在使用这样的原始的劳动力和他们竞争! 关键是,仔细想想这些权贵,要是他们真的不把人当人看的话,那他们用盗版的蒸汽机,的确会比正版的蒸汽机赚的更多。 「哎!」 千手佛间长叹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是想要让二代机器慢一点问世,让自己可以多挤一会牙膏,多赚一些。 结果却有人用这样的方法来刺激他! 眼中冒出一股凶光,千手佛间站在那里镇定自若的环视了一圈周围的长老们。 「不用担心!」 「那些家伙,从来都不知道我们千手一族真正的力量!」 「从现在开始,停止一代蒸汽机接单,并且通知所有的老客户以及依然还在等待着的新客户!」 千手佛间的声音铿锵有力,他的声音,此刻仿佛已经与远处铁匠铺内的蒸汽机的轰鸣声一起共振起来! 「我们千手一族已经改良成熟的二代蒸汽机,在一代机的基础上,体积缩小更多,能量输出效率继续提升!」 「已经可以做到每天十六个小时不间断的工作!」 「在真正的钢铁洪流面前,那些家伙终究会明白,他们的思想,他们的做法,是多么的腐朽而又脆弱!」 轰! 蒸汽机暴起的轰鸣声中,长老们脸色涨红,仿佛已经看到了敌人在他们面前无能狂怒的模样! 第69章 他们可以开启战端,但是什么时候 第69章他们可以开启战端,但是什么时候结束,就得我们说了算! 当千手佛间将可以撤退了的命令,传递到了矿场的时候。 千手柱间高兴地开始指挥着族人将矿石装车,准备带一些回家族里去。 然而,扉间突然按住了大哥的肩膀。 「等等,大哥,不对劲!」 他的感知能力发现,有二十多个查克拉反应正在矿场外的密林边缘,跟跄移动。 当第一个浑身血污的忍者跌进严阵以待的千手忍者们的视线中时,扉间看到了对方身上那破碎染血的族徽。 更多身影从阴影中浮现,阳光照亮他们槛褛衣衫下不同家族的印记。 有人胸口的族徽被骨刺洞穿,有人背着只剩半截,已经没有了温度的族人尸体。 当第三个额头磕在碎石上的声音响起时,柱间发现他们膝盖砸出的血洼里沉着细碎骨渣,那是辉夜忍者利用尸骨脉在他们身体里留下的痕迹。 「他们,他们是?」 柱间眼神凝重的看着晃悠悠的走到了矿场前方的忍者们。 「这是什么情况啊?」 中年男人不解的看向周围。 结弦却彷佛感觉到子往么,那双只有看着扉间,才会尔冒出火热的光芒的双眼,在从这些人身上扫过时,也会闪烁起一丝悲戚。 千手忍者们错愕的看着跪倒在了地上的忍者们,在这一刻将自己仅存的尊严也彻底舍弃。 「求千手...帮我一族复仇!」 「求千手...帮我xx一族复仇!」 领头的忍者十指抠进地面,指甲缝里渗出的血在矿砂上画出蜿蜒红痕。 他背后的人们同时以额触地,此起彼伏的闷响惊飞了林间的鸟雀。 「请,请原谅我们这样无礼的请求,可是...可是我们没有办法了。」 「只有你们,只有你们能够帮助我们报仇!」 他们的声音,混合在自己的泪水里,充满了痛苦与绝望。 千手柱间来到了跪在他们面前的忍者前方。 辉夜忍者对于大部分查克拉量不高,勉强能够用那么几个忍术,其他的就得全部靠体术战斗的忍者们来说,实在是一个噩梦! 他们的尸骨脉坚硬无比,连一般的忍术撞在上面,都只会在骨头的尖锐面前烟消云散。 那些疯狂的辉夜忍者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无妄之灾。 家族在这样可怕的力量面前分崩离析,痛苦与绝望笼罩,他们却又没有能够向对方复仇的力量。 像是变成了孤魂野鬼一样的忍者们,这个时候突然知道了千手一族的忍者千手扉间以一敌三,轻松干掉了辉夜忍者的事情。 他们像是看到了最后的光一样,向着这里聚拢了过来。 「我们愿意付出一切,只希望,你们能够帮我们报仇!」 「求求你了,求求你们了!」 听着面前的忍者们悲怆的声音。 千手柱间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 他们的痛苦,他们的悲怆令自己动容。 可是,要是去和辉夜一族战斗,自己和扉间当然是有充足的把握。 但是...其他的族人们呢? 他们能在和辉夜忍者的战斗中,全身而退吗? 看着柱间脸上挣扎的表情,那些忍者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更加绝望起来。 「大哥!」 双手抱胸,手指一直在自己的比帮上敲着的扉间,突然一把拉住了大哥柱间的手臂,对着他使了个眼神。 「扉间,不要冲动啊!」 柱间以为是扉间善心大发了,他赶紧拉着扉间,想要阻止他。 「大哥,我不是冲动!」 扉间给了大哥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些家伙袭击了我们,我们要是只是击退了他们,就什么都不做的话,也会让人觉得我们千手一族好欺负!」 听到千手扉间的话,不少跪在地上忍者擡起了头来,一脸惊喜的看向了扉间。 「不能够让那些家伙随便挑衅了我们,就可以什么代价都不付出,就可以全身而退!」 扉间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让不少忍者激动地都要打哆嗦。 「他们可以开启战端,但是战争什么时候结束,得我们说了算!」 「没错,柱间大人,请不用担心我们!」 身后的族人们,也对着千手柱间露出了笑容。 「可不能够轻饶了那些家伙!」 「是啊,柱间大人,我还想要报仇呢!」 中年男人拍了一下自己被包扎着的,现在都还不能够自由活动的肩膀。 很快,千手扉间向着家族发回去的信件,得到了家族的回应。 没过两天,三长老带着一堆族人,护送着一队马车队伍,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扉间,放手去做吧,族长大人已经同意了你的行动请求,这是给你们带来的东西!」 「哈哈哈,这还是老夫第一次见到这么富裕的阵仗。」 三长老忍不住的感慨。 柱间好奇的看向这个大箱子,扉间到底向家族里申请了什么? 直到箱子打开,看着里面的东西,柱间忍不住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夜色渐沉,营帐内的日向天忍,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安。 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断地在自己心中蔓延。 明明自从和猿飞佐助再打了一架之后,他开始重拾自己,哪怕现在是要和宇智波斑再打一场,他也绝不会再退缩。 但是...这种不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凄厉的警戒声,瞬间响彻了营地! 「天忍大人,有敌人来了,速度很快!」 日向天忍冲出了帐篷,看向外面。 自己的族人,准确无误的将对方的方位,数量,靠近的速度,以及剩下的时间都报点出来! 明明对方数量不多,明明在族人的感知之中,对方也只有两个人的查克拉量异于常人的庞大。 但是,这种不安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杀了他们!」 已经被他日向天忍压制了好几天,都没有再怎么出去释放自己战斗欲望的辉夜忍者,再也忍不住,朝着外面疯狂的冲了出去。 就在他们即将接触的瞬间。 「后撤!」 日向天忍就从他们的后方,发出了凄厉的吼声。 不明所以的辉夜忍者,看向高空的方向。 密密麻麻的如同雨点一样的裹着起爆符的苦无,正在他们的头顶织成天罗地网! > 第70章 这就是战争,这也是烧钱! 第70章这就是战争,这也是烧钱! 月光被硝烟染成血红色,日向天忍的咆哮尚未出口便被爆炸声撕碎。 三百张起爆符编织的死亡之网骤然收拢,方圆几十米的空气在刹那间化作炼狱火海。 辉夜忍者引以为傲的骨头在高温中扭曲变形,前排三人甚至来不及惨叫! 他们的颅骨像熟透的南瓜般爆开,白骨碎片混着脑浆溅在同伴苍白的脸上。 空气里突然蒸腾起硫磺味的白雾。 「尸骨脉...」 辉夜忍者嘶吼着催动查克拉,惨白肋骨如同荆棘破体而出,却在爆炸气浪中发出瓷器碎裂的脆响。 可怕的高温将骨头烤成焦黄脆片,冲击波裹挟着骨渣倒卷进他的咽喉,这些曾经疯狂起来,让无数敌人害怕的忍者,现在正被自己的骨头碎片割裂气管。 日向天忍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那起爆符同时爆炸产生的强光,只让他眼睛酸涩,刺痛无比。 他从未见过如此奢侈的战术,燃烧的苦无如同雨点般坠落! 「该死,这些家伙,第一波就直接使用所有的起爆符发起攻击?」 「混蛋,我看你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要把骨头,一根一根刺进你们的穴道...」 辉夜忍者漆黑的狞笑,在月光的照耀下,又一次凝固在脸上。 第二轮风魔手里剑裹挟着七百张起爆符破空而来! 虽然巨大的风魔手里剑被他们族人的骨头卡住。 但是那上面已经被点燃的起爆符,却带来了死亡的气息! 轰隆隆! 又是好几个族人直接在连环不停的起爆符爆炸产生的热焰之中,变成齑粉。 剩下的辉夜族人脸上,都难以置信的闪过了一丝恐惧。 「再来!」 千手扉间冰冷的声音穿透了爆炸的声浪,就连日向天忍都感觉到了一丝绝望! 一波又一波,一阵又一阵。 辉夜忍者感觉到,对方的起爆符连绵不绝的朝着己方袭来。 哪怕是冲到前方来,使用回天的日向忍者们,都已经在数不尽的爆炸之中,彻底麻木。 然后在查克拉耗尽之后,和辉夜忍者一起粉身碎骨! 可恶,可恶! 到底还有多少,这些家伙还有多少起爆符! 你们给我等着,等你们起爆符没有了,一定,一定要把你们.. 下一刻,日向天忍的白眼里,映出毕生难忘的景象。 遮天蔽日的裹着起爆符的苦无,风魔手里剑,如同暴雨梨花,在尸骨脉引以为傲的骨林上空,织就死亡的天幕! 「艺术就是爆炸!」 扉间从嘴里轻轻地吐出了这句话。 站在他身后的千手柱间和其他的族人,还有那些自愿来想要奉献力量,却发现自己只能够当个搬运工的忍者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而一向疯狂的辉夜忍者的脸上,罕见的凝固出了恐惧。 他们引以为傲的尸骨脉制造出来的骨头,在那密密麻麻的起爆符的爆炸之中,瞬间被恐怖的高温,扭曲成了麻花,然后又在二次爆炸之中,变成了粉末。 倾尽全力,颤抖着逼出自己最后的查克拉,使用回天的日向忍者,却发现自己以往号称可以抵挡任何攻击的绝对防御。 在被那可怕的爆炸和火焰吞噬进去的瞬间泯灭。 日向天忍看到最后面的辉夜忍者,跪在地上呕吐起来,可怕的爆炸冲击波和声波,让他的耳孔里流出了脑脊液。 但是就连地面,也在可怕的爆炸之中持续不停地颤裂,甚至在可怕的高温下,不断地玻璃化。 「撤退,撤退!」 日向天忍的再次嘶吼,又一次被淹没在了齐射的轰鸣中。 他亲眼看见分家长老被气浪掀飞,笼中鸟咒印和他的头颅,都在高温中融化,焚烧。 被族人们架着向后退去的日向天忍,呆呆地看着身后那被起爆符犁了一轮又一轮的炼狱焦土,张开的嘴里,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这哪里是战争啊,这明明就是烧钱啊!」 扉间身后,看呆了的忍者们,忍不住喃喃自语。 辉夜,日向忍者的尸体,已经连同那一片区域,都彻底被炼化成了焦土。 「烧钱也要比死人好啊。」 扉间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千手一族都这么富了,不用富一点的打法,那不就白富了吗? 听到扉间最后的话,这二十几个忍者互相看了看,然后,再次对着扉间和柱间跪倒了下来。 「从今以后,愿为千手一族肝脑涂地!」 「起来,都起来!」 柱间赶紧将他们拉了起来,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脸上带着笑容。 「今后,大家都是家人,是同族了!」 在扉间,柱间,带着他们和矿场的族人会合,从这里撤离了之后。 没过一会,这里发生的剧烈无比的查克拉波动,引来了无数人的窥探。 当他们感知到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之后,一个个看着那一片焦土都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当他们双脚踏上那片土地时,依然还是能够从空气中闻到久久无法散去的浓烈的硝烟味道。 「这里,到底被引爆了多少起爆符啊!」 「不,不知道,大概是把我们全部都卖了,都买不起的起爆符吧。」 日向一族和辉夜一族被火力轰炸,狼狈逃离的消息,像是插上了翅膀一样,在忍界疯传了起来。 不少看到了这焦土景象的人,都会颤抖着告诉他人,辉夜忍者引以为傲的骨头,日向忍者传承千年的柔拳,都在无穷无尽的起爆符中,变成了待燃的薪柴! 这一场战争之后,原本就价格高昂的起爆符,甚至又暴涨了不少。 「日向和辉夜,被打的这么惨吗?」 就连宇智波斑,在知道了这场让人沉默的战争之后,心里也难得对日向天忍泛起了一丝同情。 那个逃跑的家伙虽然让他看不上眼,但是就算换做是现在的他宇智波斑,去面对那排山倒海一样压过来的起爆符,恐怕也只有狼狈逃窜的份。 千手这些家伙,还真是又强又富啊。 而且...真是变化的让人感觉越来越有趣了。 第71章 我不会逃了,除非我死! 第71章我不会逃了,除非我死! 夜幕低垂,血月当空。 知道了日向此时的惨状,快马加鞭赶来的宇智波田岛立在断崖边缘,铠甲上流转着冷冽的月光。 他身后的密林中传来窸窣响动,数百双猩红的眼睛如同鬼火般次第亮起,将夜色割裂成碎片。 「大哥!」 泉奈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他的写轮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就连他腰间的刀,都被翻涌的杀意震得铮鸣不止! 斑转头望去,在族人的簇拥中,父亲宇智波田岛如同一尊战神般矗立。 「族人们!」 田岛猛然转身,战刀在月色下划出一道银弧,刀尖直指远处飘着硝烟的营地,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些白眼的懦夫被千手碾碎了脊梁,现在连哀嚎都带着颤音!」 「可我们宇智波的刀,依然还在渴望着这些仇敌的鲜血!」 族人们的呼吸声陡然变得粗重。 「杀!」 震天的怒吼声中,宇智波忍者如同黑色的洪流涌向远处的营地。 营地内,日向天忍的手指微微颤抖。 伤亡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入他的心脏。 千手的报复太过凶猛,那些起爆符不仅摧毁了他们的物资,更击碎了族人的信心。 「敌袭!」 巡逻忍者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营地内瞬间陷入混乱,恐慌如同瘟疫蔓延。 冲出了营帐的日向天忍,他看见族人们条件反射地蜷缩,这群曾经高傲的日向精英,此刻像被雷遁惊扰的忍犬般颤抖。 甚至就连曾经以疯狂好战著称的辉夜忍者中,也有几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是写轮眼,是宇智波!」 「都给我站住!」 日向天忍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我们可以输,但绝不能这样没骨气的逃!」 他的白眼青筋暴起,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千手只是用无尽的起爆符才将我们击败,但宇智波只是想要趁火打劫?所以,你们要任由他们像是宰割羔羊一样屠戮我们吗!」 营地内的啜泣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武器出鞘的铿锵声。 日向天忍的白眼,青筋暴起! 他能够看到宇智波田岛的战刀,劈开了一名正在阻挡他们的巡逻忍者的身体。 也能够看到斑的火遁忍术,将两个族人烧成了焦炭。 「他们以为我们现在是丧家之犬!」 「但是我就是要让这些趁火打劫的杂碎知道,日向的白眼和辉夜的尸骨脉,才是忍界最强的血继限界!」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杀!跟我一起撕开这些红眼病的喉咙,用他们的血,来洗刷我们的耻辱!」 震天的怒吼从营地中爆发! 当宇智波的先锋,将巡逻的忍者屠戮殆尽时,迎接他们的是前所未有的狂暴反击! 两股洪流在林间轰然相撞! 宇智波田岛的刀锋突然顿住,用骨头卡住了他的战刀的辉夜忍者,狞笑着用同样刺出了骨头的手掌,抓向他的身体。 「哼,蝼蚁!」 田岛的写轮眼快速转动,猩红的眼眶里,三勾玉写轮眼的瞳力,让面前的辉夜忍者也陷入到了恍惚之中! 一脚踢得没有了防御的辉夜忍者膝盖扭曲的弯开,当痛苦终于让其从幻术中惊醒过来时,宇智波田岛从腰间拔出的小刀,已经贯穿了这个辉夜忍者的喉骨! 然而,将面前的敌人杀死了的宇智波田岛脸上神色并不好看。 这些家伙的反抗,出乎意料的激烈! 明明他们都已经被千手用起爆符炸成了惊弓之鸟了。 为什么,为什么还能够组织起这样狂暴的反击! 「这就是...日向和辉夜真正的实力吗?」 田岛喃喃自语,手中的战刀却挥舞得更加凌厉。 尽管敌人的反抗远超预期,但是此刻没有后退的余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宇智波泉奈的火焰照亮了夜空,但辉夜忍者却狂笑着冲过火墙。 他们的皮肤在高温下碳化剥落,却依然疯狂地挥舞着骨刃。 「比起千手的起爆符,这点火焰算得了什么!」 泉奈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敌人。 骨刃如雨点般落下,即便以他的剑术也难以招架。 而当自己的剑刃挥出时,那些被灼烧的骨头却依然坚硬的抵挡着自己的每一次斩击! 深吸了一口气,强烈的雷遁查克拉性质变化包裹住了自己的长剑! 变得更加锋利,更有穿透力的长剑,也变得更具威胁。 在有着雷电激荡轰鸣的剑身,又一次穿透了阻挡自己的骨头,刺中了敌人的心脏时。 更多的辉夜忍者,注意到了这个强悍的少年! 「杀了他!」 狂暴的辉夜忍者蜂拥而至,包围住了泉奈! 这些高大的成年辉夜忍者,狞笑着,先是任由泉奈用剑洞穿了自己的骨头和肌肤。 然后再制造尸骨脉,卡住他的剑身,刺向他的手腕。 松开了手中武器,泉奈惊险的向后躲开。 但是紧随而至的骨弹,还是穿透了他的肩膀,鲜血从他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泉奈!」 斑的怒吼声传来,他的写轮眼疯狂转动,面前的日向忍者动作顿时一滞。 斑抓住机会,一脚踢开敌人,朝着被包围的弟弟冲去。 「柔拳,八卦六十四掌!」 像是游鱼一样滑入人群中的日向天忍,凌厉的攻击不断地朝着身边的宇智波忍者身上落下。 每一击都在不停地破坏他们的穴道,封锁他们的查克拉,破坏他们的身体内部。 干脆,利落的掌法,让身边的敌人只要有一击没有拦下,便会迅速失去抵抗能力,被他打的全身瘫软在地。 在宇智波斑将泉奈身边的敌人全部解决掉了之后,他和日向天忍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了对方。 「宇智波斑!」 「日向天忍!」 怒吼着叫出了对方,两人一边打倒身前的敌人,一边向着对方不断地走去! 狂暴的查克拉从两人身上爆发开来,可怕的杀意互相冲击之中,就连那些正在交手的其他忍者,也下意识的从他们中间避开! 「怎么,这次你不准备再跑了吗?」 「除非我死了!」 > 第72章 纵使拼尽全力,也赢不了吗? 第72章纵使拼尽全力,也赢不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震颤着空气。 宇智波斑和日向天忍互相紧盯着对方! 两人足尖同时点地,地面轰然龟裂,方圆之间的落叶在两人狂暴的查克拉冲击下,被卷成齑粉。 他们的瞳孔中倒映着彼此的眼睛,写轮眼的勾玉与青筋暴起的白眼,竟仿佛在空气中撕扯出一圈圈瞳力对撞的涟漪。 「日向天忍,你果然不一样了!」 斑侧身避开袭向心口的八卦掌,左肩被柔拳擦过的部位传来诡异的麻痹感。 他能清晰感知到查克拉在经络中凝滞,但疼痛反而刺激得写轮眼愈发猩红。 「宇智波斑,你果然很强!」 天忍抹去脸颊渗出的血珠,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距离右眼仅差半寸。 两人再度碰撞时,空气爆发出金属相击的铮鸣。 就连月光都被他们翻涌的查克拉搅碎! 两人同时后跃结印,两人的双眼中,都能看清对方结印的轨迹。 「火遁,凤仙火爪红!」 「柔拳,八卦空掌!」 炽热的火球,在空气中与强劲的掌风推动着的空气碰撞。 两人的战意也越发的炽热高昂。 从他们身体之中喷涌出来的查克拉,甚至都爆发出了滚滚热浪,推动的周围的忍者向着一旁退开! 但,赢不了! 日向天忍能够确认这一点。 哪怕此刻自己已经爆发出了远超以往的力量。 可是,这个宇智波斑,也在和自己的战斗之中,表现得更加强大,更加可怕! 哪怕身体伤痕累累,哪怕鲜血不断流失。 但是他还在笑,他在不停地狂笑! 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天生就为了战斗而生的怪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样可怕的,需要人绷紧每一寸神经,也可能随时倒下的战斗。 这个家伙,却在以无比享受的姿态,从中得到快乐,感受愉悦! 哪怕自己用手掌拨开宇智波斑斩过来的刀刃,哪怕自己用回天旋转着,弹开了从他嘴里喷吐出来的炽热火焰。 他也知道,自己赢不了! 更何况,他的白眼的视野之中,自己的族人,辉夜的忍者,他们的生命,他们的查克拉波动,如同风中残烛! 「你的心乱了,日向天忍!」 在露出了本不该露出的破绽的瞬间,宇智波斑的三勾玉写轮眼,骤然出现在了他露出空荡的身体中路前方。 这一刻天忍的动作在写轮眼中慢如龟爬! 当膝盖重重顶在他腹部时,天忍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 他如断线风筝般撞断一颗古树,最后嵌进岩壁的裂痕中,喷出的血雾让他感觉自己的体力还在加速流失。 「你输了!」 「也该结束了!」 宇智波斑拖着利剑缓缓逼近,剑锋在地面上刮出刺耳声响。 「天忍大人!」 「可恶!」 远处传来日向忍者绝望的怒吼,但宇智波们狞笑着,死死挡住了他们救援日向天忍的去路。 突然,某种低频震动从地底传来。 宇智波斑扭头过去,看着月色下出现的那一线,瞳孔微微一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在千手一族的议事厅中炸开,将头顶上的电弧灯震得不断摇晃。 「宇智波这群狗东西,鼻子是真的灵敏啊!」 「想要趁着日向和辉夜的队伍,被扉间他们重创的时候,狠狠地吃他们一口!」 「结果...」 千手佛间难得有些失态的拍着标注着各种信息的地图上,代表着宇智波和日向忍者的棋子的那一块区域,发出了笑声。 长老们的捧着茶杯的手也在发抖,愉悦的心情让他们脸上都更加红润了起来。 啪嗒... 千手佛间的笑声突然卡在喉咙里,耳畔传来了按钮被按动的声响。 大哥柱间正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电弧灯开关按钮。 头顶上的电弧灯随着他的动作暗了下来,玻璃灯罩内,螺旋碳极间跳动着的电弧消失不见! 「是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被逼入到绝境的日向天忍,竟然还能够带着那些被扉间炸掉了一层皮的残兵败将,和他们僵持那么久!」 「最后还让猿飞佐助带着援兵成功的赶到,救走了日向天忍和不少人!」 「本来想要狠狠地在日向和辉夜身上吃一口肉的宇智波,结果死了不少人,却什么也没有捞着!」 不过很快,这样难得的,长老们都跟着放开了的笑声,慢慢地平静下来。 前几天是千手打日向和辉夜,紧接着就是宇智波又想要去痛打落水狗。 可能到明天,又要变成宇智波,辉夜和日向一起被众多生气的权贵雇佣的各种佣兵组织,暗杀组织以及忍族忍者攻击。 而他们千手,也说不定会伺机而动,想要趁着宇智波衰弱的时候,也去跟着分一杯羹! 啪嗒... 千手佛间脸上的表情又亮了起来。 扉间默不作声的从大哥的身边,向着一旁挪开了一步。 「千手柱间,你在做什么呢!」 千手佛间阴沉的声音,在正在欣赏头顶上的电弧灯带来的光明的柱间身后响起。 「哈哈哈,父亲,这个灯好亮啊!」 「铁心师傅他们真厉害,我们没出去多久,他们就真的已经尝试着将电弧灯到处铺起来了..」 千手柱间的声音,伴随着他看到父亲紧盯着他的时候,脸上那危险的表情,而变得越来越小。 「呵呵呵...」 长老们憋着笑,看着族长揪住自己长子的后颈进入隔间! 当隔间的门扉关闭时,他们又爆发出一阵快活的笑声。 「哈哈哈,柱间这小子,可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啊。」 「能在这样的乱世里,保持着这样的童心也真是难得。」 「不过我打赌,柱间应该是左眼挂彩!」 三长老掏出了两百两! 「我押右眼!」 「我押双管齐下!」 千手扉间无奈的摇了摇头,擡起头来看向了被悬于头顶上,议事厅天花板的电弧灯。 随后又低下头来,向着长老们的脸上看去。 长老们啊,你们难道就不觉得,这灯被铺设起来了之后,他们在这里一天天的工作到晚上,眼圈也变得越来越黑了吗? 等到神清气爽的佛间,拖着焉头焉脑的大哥重返大厅时,扉间上前。 「父亲,我想要将铁匠铺旁边的那个学堂,好好地扩建一番。」 「而且,我想要让家族里的孩子们,从现在开始,也要一边修行忍术,一边在那个学堂里上课学习了。」 听到扉间提出的想法,不少长老错愕的互相看了看。 「扉间,我觉得,要不还是让能够成为忍者的孩子,就继续一直在家族里好好修行就够了。」 「学堂那边,就让没有成为忍者天赋的孩子们去吧?」 「是啊,扉间,现在这个世道,还是让能成为忍者的孩子们多训练一下比较好,这样以后他们到了要外出执行任务的年龄,活下来的机率也更高啊!」 「更何况,在家族专门的忍者修行中,也有很多文化课要学习啊。」 第73章 因为人越多,所以越缺人,所以人 第73章因为人越多,所以越缺人,所以人越少? 长老们的话,最终打消了扉间的想法。 在乱世里历经了多年的风雨,家族总结出来的,教导忍者,训练忍者那一套,自然是更加符合这样的时代的。 「不过,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个难题了。」 一个长老突然出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佛间有些不解。 千手一族现在每天都在蒸蒸日上。 无论是资产,财富,还是忍者们的实力,都让其他忍族羡慕的眼睛发红。 而且最近还用钱,将强大的日向,辉夜两族的忍者给打的狼狈逃窜。 每天都还有一些忍者,一些普通人前来投靠,家族日益昌盛! 这个时候,又出现什么问题了? 「族长大人,我们...现在已经扩张到极限了!」 「什么?」 千手佛间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长老,怎么这么说? 家族好好的,不管是组织能力,还是在各方面的生活生产水平,都远没有到极限啊。 「其实...我们现在,各方面都已经缺人缺到极限了!」 「什么?」 千手佛间愣了愣,他刚刚还在用手指从家族中各个区域划来划去,还以为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或者是防御出现了漏洞。 结果你说是没人了? 「怎么可能没有人啊?」 其他长老也显得很是疑惑。 现在每天家族都要接收不少难民,甚至是忍者的流入,怎么可能会缺人呢? 「咳咳。」 长老清了清嗓子,用有些无奈的话语说道。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总之,我们现在非常非常缺人。」 「你们知道,现在铁匠铺那边是什么光景吗?」 面对他的提问,不少长老摇了摇头。 长老叹了口气,声音都有一丝辛酸。 「匠人们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左手抢锤子打铁,右手拧螺丝装蒸汽机,脚指头还得缠电线研究电弧灯!」 「就连那些还在学堂里学习的人,都已经被他们拉来边工边读了。 千手佛间微微张开了嘴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随后,长老还用有些幽怨的目光看向扉间,弄得扉间有些奇怪。 「要是扉间再发明个什么东西的话,恐怕我们这些长老,全部都得去铁匠铺亲自抡着锤子开始打铁了!」 柱间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长老你可真是幽默啊,让你们去打铁,这不是浪费...」 他的声音又开始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变得越来越小。 他看了一眼显得格外认真的长老,意识到对方并没有开玩笑之后,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其实打铁也挺好玩的!」 千手佛间瞪了一眼柱间,让感觉到危险的柱间赶紧缩了缩脖子。 他又赶紧对着长老解释起来。 「这个,等那些学堂里的人都合格了之后,应该会缓解不少吧!」 长老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了自己那因为抡铁锤,而变得格外有力的手臂。 「咳咳,要是只有铁匠铺缺人就好了。」 他幽怨的声音,让千手扉间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要开始向外贩售的蒸汽发电机和电弧灯,再加上还要从外面购买更多的矿石,原料...」 「我们还要增加更多忍者,去进行护送任务...这下子,我们千手一族的忍者也快不够用了。」 千手佛间呛了一下,拍了拍胸口。 「你继续说。」 「而我们不断接收的人,需要修建更多的房子,需要开垦更多的土地,需要购买更多的粮食,肉类储备,衣服...」 「不仅如此,需要扩建仓库,需要增加看管,分配物资的人手... ,「人口越多,越是要扩建土地,还要培养更多的忍者保护家族...」 长老算着算着,算不下去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总之我们就是非常缺人,而且...更让我绝望的是,根据我的计算,我们人越多,还要变得越缺人...」 「别念了,别念了,我头都大了!」 柱间跟着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脑袋,长老越说,他就越觉得头晕脑胀。 以他的脑袋,实在是想不出来。 为什么越是缺人,就越要吸收更多的人,变得人多,然后又更是缺人,又要吸收更多的人... 这就是个死循环啊! 「要不,让外出任务的族人们回来路上捎带些流浪者如何?就像蚂蚁搬家那样...?」 柱间突然举手,眼神亮得像发现新忍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扉间用卷轴敲了敲脑袋。 「这样不好,护送平民会拖慢族人们的行进速度,遭遇袭击的风险会提高! 」 「不过...」 听到弟弟可疑的停顿,柱间好奇的看向了他。 「不过什么?是不是我的想法还是可以的?」 「不,我是在想,大哥你终于愿意动脑子了?」 「好伤心啊!」 柱间在弟弟怀疑的目光中又迅速颓废了下去。 「父亲,我觉得可以这样做!」 千手扉间靠近到千手佛间身边,很快,佛间点了点头,这样的话,似乎也不错! 「可以,就照你说的办吧。」 「我会给那边写信,让他们想办法尽快将信息传达过去的!」 被千手佛间念叨着的与火之国东岸隔海相望的涡之国中。 某位红发女孩正将第一百零三块鹅卵石掷向惊涛。 附着怪力的石块在海面型出巨大沟壑,惊起的飞鱼群在空中拼成某个榆木脑袋的轮廓。 「死木头!烂木头!」 她每骂一句就往海里扔块石头,惊得鱼群竞相跃出海面。 潮水漫过她赤足时,远方忽然响起蒸汽船的鸣笛。 水户瞳孔倏地亮过初升的启明星,转身时查克拉爆发的劲风,吹动的地上掀起一股小小的风暴! 「千手的船队三日后抵达。」 父亲的话让她急刹车在议事厅门槛,差点撞翻守在门口的守卫。 水户故作镇定地理了理鬓角,转身时却同手同脚走了三步,惹得偷看的长老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漩涡族长看着自己珍爱的女儿,如此的表现,他忽然觉得胃部抽搐不止! 该死的千手佛间,你真是教出了个好儿子啊,蒸汽机,你再给漩涡一族多送十台蒸汽机装在船上,他才会原谅你! 第74章 沙门,我叫沙门! 第74章沙门,我叫沙门! 黄沙漫卷,烈日如刀。 少年蜷缩在泥砖房檐投下的阴影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肋骨峋的胸膛。 他的耳边传来商队驼铃的叮当声,混杂着路人粗重的喘息。 风之国的人们裹着轻薄的白纱匆匆而过,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脊背,在烈日下蒸腾出咸涩的气息。 他的目光掠过身旁两具相拥的躯体,那是他的父母。 昨夜刺骨的寒风带走了他们最后的体温,却将拥抱的姿势永远定格。 父亲的手臂仍保持着为他遮挡风沙的姿态,母亲的脸颊贴着他的发顶,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他想哭,却哭不出来,在风之国,流泪都是一件奢侈的浪费水资源的事情。 「咕...」 肚子的轰鸣撕碎了寂静。 少年将脸埋进膝盖,喉咙干涩得发疼。 昨日父母将最后一点钱物换成一碗稀粥,微笑着看他狼吞虎咽。 那时他天真地以为,只要熬过这个夜晚,明天总会好起来。 「烈斗大人真是了不起啊!」 「他可是我们风之国的天才忍者,听说在火之国可是大赚了一笔了... 路人的交谈声飘入耳中,少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烈斗,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他心底。 就是这个被誉为风之国希望的天才忍者,将本就不多的粮食运往他国牟利。 如果...如果那些粮食能留在风之国... 嘈杂的市集声从拐角处涌来,裹著白纱的行人步履匆匆。 少年麻木地数着第七个水囊从眼前晃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我说,卡彭现在真的在这个城镇里吗?」 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响起,阴影笼罩了少年蜷缩的身体。 忽然有清凉的水珠溅落在脸上,他条件反射地伸出舌头,却在尝到甘甜的瞬间僵住身体。 逆光中,他看见一个红发少女正站在旁边。 她穿着异国的服饰,腰间别着水壶,壶口渗出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带着潮湿气息的惊呼声从头顶传来。 漩涡水户诚恳的为自己用水打湿了少年和他父母的脸颊而不好意思。 「抱歉啊,我...」 漩涡水户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到少年凹陷的脸颊沾着沙粒,干裂的嘴唇正机械地舔手腕上凝结的水珠。 更看到那两具以守护姿态僵硬的尸体,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离开自己的孩子。 「我...」 「他们已经死了,没关系的。」 漩涡水户解下水囊的动作比结印还快,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吃惊的颤抖。 「要,要喝吗?」 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妥,蹲下身,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块干粮。 「要吃吗?」 当水和食物都靠近到了唇边,他本能地张开嘴。 再多的谨慎,也无法敌过这一刻发自身体深处的本能! 当甘霖触及舌苔的刹那,他听见自己喉管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慢慢来。」 水户看着少年的动作,不由得有些心疼。 她的目光又向着旁边看去。 在解下了披肩,将尸体盖住了之后,她轻轻地问道。 「你父母...需要帮忙吗?」 少年进食的动作顿了顿,他张开了嘴。 「为什么要帮我?」 水户的身体轻轻颤抖,以前她也见过许多这样的悲剧。 但是现在,她能够感觉到,在火之国,在那两兄弟所在的地方,正在变得不一样起来。 「跟我走吧,去个有热饭和软床的地方...」 少年的目光掠过她腰间的苦无。 这些天见过太多人贩子,但他们不会给尸体披上漂亮的披肩。 而且,自己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又能有什么价值。 远处突然传来激动的声响,人群汹涌的向着一个方向涌去,扬起的尘埃中,传来热烈的呼喊。 「烈斗大人...招人...管饭!」 少年的身上传出一阵奇怪的脆响,母亲临终前的贴近和遗憾。 父亲死前的守护,还有那希望他好好活下去的眼神。 让他感觉胸腔里有什么在燃烧。 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向着人群消失的方向追上去。 「等等!」 「你要干什么?」 水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还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跳动着的火焰。 他低下头来,无法面对漩涡水户这个善良的人的关心。 然而,父亲临死前,胃里发出的呜咽声,却一直在他耳边回荡。 「我要去做一件事情!」 「你会死的!」 「那就让我死在他的面前,让我的鲜血,让我的眼神,永远留在他的脑海里!」 少年转身倔强的离开,但是却又再次被水户一把拉住了手腕。 「喝吧!」 少年抱着被强硬地塞进自己手里的水壶和干粮,看着少女转身离去的背影。 她的红发在阳光下像一团跳动的火焰,渐渐消失在黄沙之中。 「再见...善良的人...」 他低声呢喃,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 清凉的水流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也点燃了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十几分钟后,吃饱喝足,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少年站在了烈斗面前。 这个被誉为风之国这一代之中最强大的天才忍者正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后,一头短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叫什么名字? 」 烈斗擡起头,露出温和的笑容,脸上表情又慢慢凝固。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面前这个少年的眼神里充斥着的,对自己的愤怒! 「沙门,我叫沙门! 「6 男孩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话音未落,他用尽全身力气挥出一拳。 拳头划破空气,带起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烈斗的脸。 烈斗却没有躲闪,拳头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他的脸颊,发出一声闷响。 沙门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强大的忍者会任由自己攻击。 「为什么...不躲!」 「为什么要让粮食流向他国?为什么要让我的父母... 」 沙门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父母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有些事情,就连我也无法决定。」 烈斗站起身,看着沙门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收下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 「记住,不管是要杀了我,还是要做些其他什么,你都得变得更强才行! 第75章 总要有人留下来的 第75章总要有人留下来的 沙门裹紧了沾满沙尘的衣领,望着烈斗在烛光下还在不知疲倦的工作的身影o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够得到自己心中的敌人,烈斗的倾力培养。 而这个被风之国的忍者们敬畏忌惮的天才少年,此刻也正在焦头烂额地伏案疾书,处理各种事情。 原来哪怕是身负盛誉的烈斗,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过着光鲜的没有任何焦虑和压力的生活。 「烈斗大人,我们现在的粮食储备已经不多了,继续用来救济那些人的话...」 「拿出从火之国那边赚的钱,让贵族们多开放一下粮仓,哪怕是陈米也好,只要能够让人填饱肚子就行!」 「烈斗大人,来自xx贵族的委托,他想要请我们去伏击他对头的商队!」 「接!让xxx和xx带队去执行任务。」 「烈斗大人,我们从匠之国那边购买的武器,还需要半年才能够到货!」 「去找那个叫做卡彭的家伙,问他我们订购的剩下的那些蒸汽机什么时候能到!」 「对了,可以多给他一些钱,让他那边的人帮我们改装那个什么蒸汽机船,然后让我们自己的人去匠之国取!」 沙门抱着忍术卷轴缩在角落,看着烛光下烈斗脸上偶尔会闪出一丝疲惫。 就连之前和宇智波斑战斗之后,那个强大的宇智波忍者,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都没有让烈斗这么的难受过。 不过现在,那个叫做卡彭有关的家伙的事情,更是让正在修行的沙门,有些心不在焉。 他还记得,那个善良的,会递给自己水和食物的女孩,似乎也在寻找卡彭。 他们,都是从火之国那边来的吗? 嘟! 由风卷着沙子,形成的巴掌,拍在了沙门的脑袋上。 「专心!」 沙门身体被拍的一个跟跄,趴在了地上。 他揉着红肿的额角刚要开口,外面的街道上,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透过漏风的窗户,他看到十几个枯瘦如柴的流民,正在被权贵们的守卫驱赶。 甚至,还有不少尸体,就这样被随意的丢弃在马车上,卷上一卷草席之后,就被聚成一堆,向着城外送去。 沙门愣了愣,如果没有得到烈斗的赏识的话。 恐怕自己现在也只会是那些尸体中的一员。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却在转身看到了烈斗脸上,没有能够被珠光照耀到的那半边脸庞上的阴翳。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僵硬的表情重新变得坚定。 仿佛,外面那些人的哭喊声,再也无法动摇他的心。 但是沙门知道,烈斗已经做到了他现在能做的极限了。 「很多人,能活下去就已经很辛苦了。」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他,最终能够因为烈斗的一句话,而实现命运的改变。 听到沙门的话,烈斗叹了口气。 沙门说的对,很多人只是活着,就已经很努力了。 有人愿意带他们走,送他们去一个地方,过上能够吃饱穿暖的日子,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如果卡彭那个家伙真的能够带着那些人离开风之国,去一个能够让他们吃饱喝足的地方的话。 那他烈斗也衷心的希望,卡彭能够说到做到,并且为其打开方便之门。 当月光已经更多的洒进了窗户时,沙门抱着忍具包穿过废墟。 在父母冻毙了的泥砖屋檐下,野草正从裂缝里顽强地探出头。 他眼神怀念的看着父母离开自己的地方的裂缝中,那些嫩芽,忽的听见熟悉的清凉嗓音划破夜色。 「卡彭,你这个家伙,不能再收人了,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饿死吗?」 漩涡水户绯红的长发,在夜风中翻卷如火。 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像雏鸟一样,躲藏在她的身后。 「水户大小姐啊,真的不能再收了!」 「我们的船,空间有限啊。」 「要保证他们的饮食,要保证淡水充足,还要预留一定的份额,来应对我们在海上遭遇风暴之后可能得损失!」 「我们的船,真不能再装人了!」 卡彭为难的声音响起,看着她挥着短胖的手指尽力的解释,漩涡水户脸上闪烁起了难过的色彩。 「这,怎么会...」 本来只是离开家,想要帮那个笨木头做些事情、 可是渐渐地,她开始真的沉浸在了自己现在所做的事业之中。 「不能再买一艘船,然后买更多的粮食吗?」 「那更不一样了啊,普通的船只还得雇佣更多的船员和水手,而且这样的船在海上,也跟不上我们船队的速度啊!」 「而且,而且...」 卡彭看着跟在漩涡水户身后的那些孩子的眼神里充满了市侩。 「说实话,他们并不值得我们多花这么多钱!」 听着那两人的争论,站在阴影中的沙门脸上的神情有所动容。 他看着跟在水户的身后,用小手紧紧抓着水户的衣角,害怕被抛弃的孩童们。 你会怎么做呢? 「那,把我和族人的舱房腾出来!」 「你先开船,带着他们回去,然后下次来风之国的时候再来接我们!」 「这,这可不行!」 卡彭一惊,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 「就这么决定了!」 「不,不能啊,水户小姐,你,你可是...总是,我不能让你就带着这么点人留在这边,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会杀了我的!」 「抱歉了,这次,就让我为难你吧!」 漩涡水户的声音格外坚定。 而她的决定,让沙门身体轻轻颤了颤。 果然,果然是你啊。 他无声地笑了笑,看着那个在卡彭面前,无论卡彭如何说辞,都一直在炸毛的女孩,坚决要卡彭先带走自己身后那几个孩子的背影,转身没入了阴影之中。 第二天,港口上。 就在漩涡水户和卡彭依然僵持着,甚至就连不少漩涡忍者,也并不同意水户的做法的时候,一艘改装了的蒸汽机船上,一个身影悄悄跃下。 「接着!」 沙门感觉到,自己这一刻好像变得十分笨拙。 明明在开始修行了之后,烈斗都夸奖他是难得的,甚至能够超越他的天才! 水户有些奇怪的将水囊接住,看着沙门的眼神,慢慢地充满了阳光的笑容! 「是你啊!」 「烈斗大人的蒸汽机船,借给你们。」 他身后跟着的风之国忍者,不情不愿的从船上全部下来离开。 「给我尽快还回来啊,火之国的家伙!还有我们的蒸汽机订单!」 水户怔怔的望着这个曾经拒绝过自己的少年,突然笑出了泪花。 她再次伸出手。 「那...你现在要跟我走吗?」 沙门摇了摇头,望着水户站在蒸汽机船上远去的身影,最后回过头来,朝着码头上坐着,正在喝茶的烈斗的方向走去。 「其实你可以离开的。」 烈斗看着远处的海面上,那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的船只。 那些愿意提供干净的淡水,粮食,并且承载着许多难民的船只,也许对很多人,都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而且,沙门明明更愿意跟随那个善良的女孩,去跟着她一起见证她嘴里那个,能够让更多吃饱,睡好的地方才是。 「不,烈斗大人,我要留下来。」 沙门眼神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声音里蕴藏着让烈斗都动容的意志。 「总要有人留下来的。」 第76章 大哥是个让人无语的木头 第76章大哥是个让人无语的木头 咸涩的海风裹挟着浪花,将千手柱间的衣袍浸透成深色。 他站在礁石上,对着远处的海面上望眼欲穿,那双紧握的拳头也在泄露他内心的焦灼。 「大哥,你已经在这站了六个小时了。」 扉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惯有的冷静。 「就算把海平面盯出个洞,船也不会提前到。」 柱间没有回头,他的视线依然黏着在海天交界处。 那里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蒸汽轨迹,也许那就是水户她们的蒸汽船队所带来的。 三天前收到的信上说,这次带回来的人数远超预期,这意味着水户这次的风之国之行一定很辛苦。 「扉间,你说水户会不会遇到暴风雨啊?」 柱间突然转身,额前的碎发被海风吹得凌乱。 「我听说大海上的风暴,能把整支船队埋进海里!」 扉间看着万里无云的清空,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从袖中抖出一份卷轴。 「放心吧,没问题的,船队回来的路线都靠近海岸边,如果天气有变,可以随时进入到海岸线上各个港口处停泊,躲避风暴!」 柱间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但很快又皱起眉头。 「那要是遇到海盗呢?听说最近有水之国的叛忍在海上...」 「大哥。」 扉间忍无可忍地打断他。 「不要小瞧了水户大...小姐和她身边的族人啊,他们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行商!」 扉间的嫌弃,柱间也不恼。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耳中突然变得更加清晰。 柱间蹲下身,随手捡起一块扁平的鹅卵石。 让他想起上次和水户比赛打水漂时,对方输给了他之后气鼓鼓的侧脸。 「扉间,你说这次她回来了,我和她比赛的话,谁会赢啊?」 柱间将石子抛起又接住。 「上次赢了她,但是也只差一点就输了,输的了话,我就得答应她一个要求了!」 扉间扶额的动作完美诠释了生无可恋四个字。 他想起漩涡族长给父亲千手佛间来信中那句我要用靴子亲吻你的屁股的话,突然觉得这句话用在自家大哥身上也很合适。 「你玩吧,我去练习水遁。」 扉间转身走向浅滩,结印时却听见身后传来石子破空的声响。 一下、两下...直到第十七下。 柱间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怔怔望着海平线某个忽明忽暗的闪光,喉结剧烈滚动。 柱间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扉间!快看!」 看着远处的海平面上,一道蒸汽轨迹正缓缓升起,在暮色中染上淡淡的橘红,让千手柱间兴奋地手舞足蹈! 「是蒸汽船!他们回来了!」 大哥柱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转身想拉扉间,却看见弟弟正在结印,口中的水遁查克拉已经凝聚成形。 「等等,扉间...」 柱间情急之下的一拍,让扉间口中的水遁直接变成了口水喷泉,变成了飞流直下三千尺。 吐完了之后,扉间狼狈地抹去脸上的水渍,擡脚就把罪魁祸首踹进了海里。 「活该。」 扉间看着在海里扑腾的大哥,嘴角却微微上扬。 他注意到那艘蒸汽船已经清晰可见,甲板上隐约可见一抹熟悉的绯红。 与此同时,站在甲板上的漩涡水户正扶着栏杆,任由海风将长发吹散。 她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海岸线,突然注意到海面上漂来几块石子。 「一、二、三...」 她数着石子跳跃的次数,感受着它们跃动着的时候,间隔的节拍。 这个熟悉的节奏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柱间...」 水户轻声呢喃,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转身看向船舱,那里挤满了从风之国带来的难民。 孩子们正趴在舷窗上,好奇地打量着这片陌生的土地。 「水户小姐。」 卡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些人...真的值得吗?」 商人的目光扫过甲板上衣衫槛褛的人群,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水户没有立即回答。 她想起在风之国的日日夜夜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人生活,想起那个拒绝了自己的邀请留下来的少年。 「值得。」 她轻声说,目光依然注视着海岸线上那个越来越清晰的身影。 当船靠岸的瞬间,柱间已经湿漉漉地冲到了码头。 他的目光扫过甲板上的人群,最后定格在水户身上。 少女比上次分别时瘦了些,但眼中的光芒却更加明亮。 「水户!」 柱间挥舞着手臂,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你看,我的水漂已经能打到那么远了!」 水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木头,明明眼里写满了思念,开口却还是这么不解风情。 她轻盈地跳下甲板,发梢还带着海风的咸涩。 「笨蛋。」 她狠狠地捶了下柱间的胸口,让这个分别了之后,连信都不写的笨蛋,跟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你这次,可得好好感谢我。」 按着胸口站直了的柱间这才注意到陆续下船的人群。 他们中有老人、有孩子,每个人都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一个瘦小的女孩怯生生地拉住水户的衣角,好奇地打量着柱间。 「这些都是...从风之国来的?」 柱间的声音有些发涩。 他想起族地边缘新开垦的农田,想起正在扩大的学堂,想起铁匠铺里长老们敲锤子的哀嚎声... 每一个项目都需要大量人力,而水户带回来的这么多人,可以弥补家族在人力资源上的不小缺口。 「他们相信我们,相信在这里能找到新的生活。」 水户轻轻地说道。 柱间深吸一口气,目光扫向人群。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会在海边打水漂的少年,而是千手一族的少族长。 他的目光从每一张或是期待,或者害怕的脸庞上扫过。 一种责任感,从心中油然而生,沉甸甸的,让他感觉到了沉重的分量。 他转头看向水户,发现少女正含笑注视着自己。 「谢谢你,水户。 「6 他轻声说。 水户眨了眨眼。 「那下次比赛,你得让我赢才行。」 「这个可不行,那可是比赛,得凭真本事赢! 」 扉间嫌弃的再度离大哥和漩涡水户远了一点。 虽然大哥迟钝,但是谁让大嫂这么心甘情愿呢! 受不了了,这恋爱的酸臭味比海风的咸湿味道都要刺鼻! > 第77章 血色的归途 第77章血色的归途 」我们不可能一次性就将所有人带回去。」 「现在那些权贵也希望有更多的奴隶种植田地。」 「矿场主更希望有廉价的劳动力,没日没夜的干活!」 千手扉间的手指,从地图上的火之国东海岸,一路划向了千手一族所在的位置。 「这是迁徙,不是行军!人太多了的话,整个车队都会变成活靶子!」 地图边缘已经卷起毛边,这是扉间反复标记路线时,手指摩擦留下的痕迹。 漩涡水户的朱红长发在暮色中翻涌。 她望向停泊的船队,甲板上攒动的人影如同受惊的沙丁鱼群,即便柱间承诺的余音仍在桅杆间回荡,恐慌仍顺着缆绳在人群中蔓延。 千手扉间深吸了一口气,双目开始不断地在地图上看来看去。 各个忍族所活跃着的地方,以及不断地从地下黑市那边,从族人传递的情报中了解到的,忍界之中激烈的争斗,爆发过战斗的地方。 各种各样的信息不断地在扉间的脑海里,被他汇总思考! 「柱间,扉间他,扉间他眼睛里,刚刚好像...有不得了的光哎!」 漩涡水户咽了咽口水,看着扉间现在这个样子,甚至有点害怕。 柱间坐下来,在盛放着地图的桌子边坐下来。 「那个,扉间认真起来就是这个样子。」 「放心吧,他会给出让人放心的办法的。」 「到时候就算是大家要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间,次数,地点,他都会给我们规划好的!」 千手柱间的话,让漩涡水户嘴角抽了抽。 准备,这么周密的吗? 「啊?那我们,我们就不做什么了吗?」 「这个吗,水户,其实偶尔放空一下大脑的感觉也不错。」 你确定真的只是偶尔放空一下大脑吗? 水户白了他一眼。 一个个地点上,被扉间开始在地图上迅速地标出痕迹。 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看着上面的地方,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地图上密集的叉痕如同溃烂的伤口,记载着三十七处近期发生过战斗的地点。 「现在忍界到处,都这么乱的吗?」 漩涡水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各个忍族,因为各种任务而产生冲突,每天都有许多人在死去。 甚至有不少家族,日益衰退,迅速消亡! 「我们要绕开这些地方吗?」 漩涡水户看着地图上被扉间进行标记的路线上,那些触目心惊的地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不用,基本上我所划定的线路上,绝大部分的忍族对我们的威胁都不大!」 「需要注意的,也就是猿飞,日向,还有宇智波等强大忍族。」 扉间眼里,似乎有着格外奇特的蓝色流光闪过。 「面对这些潜在威胁,分多批次,每次两百人,十辆马车。」 「这是我们的队伍,做好充足的防御与机动能力的平衡点了!」 「超过这个数字,任何遭遇战,都会让队伍有顾不上的地方!」 听着扉间的安排,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勾画出来的更多的路线。 「等等,怎么这么多线条啊?」 「如果有问题的话,我们应该拥有随时可以采取的第二条,第三条线路可以选择!」 「做事情当然要考虑到备选计划了,难道你们?」 扉间擡起头来,看向两人的目光,让千手柱间和漩涡水户脸上都浮现出尴尬的笑容。 不过他有条有理的分析迅速折服了漩涡水户。 柱间有这么一个厉害聪明的弟弟,真的是让人感觉十分省心啊! 「行,就照你说的做!」 「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开始出发?」 「不,现在就走,越快越好!」 扉间的话,让两人一下子变得更加精神起来。 看到扉间眼神里的肯定,他们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我去说服他们!」 「那我去让我的族人,继续在港口这里,保护他们!」 「其实也不用将所有人都全部带回去的... 」 在角落里一直很安静,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卡彭,突然发出了声音。 「可以留下种子在港口,修缮船只需要匠人,培育海员也需时日!」 扉间看着从阴影中浮现的卡彭,他布满皱纹的眼角挤出了谄媚的弧度。 扉间凝视着卡彭被烛火割裂成阴阳两面的脸庞。 「去吧,接下来两个小时内,你能说服的人,今后都归你调遣!」 卡彭低下的脸庞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狂喜的笑意。 「我一定会给他们很好的待遇!」 第一批被柱间和水户挑选出来的五十人,在其他人的祝福下,于夜色中,钻进了扉间和柱间赶来时准备的马车上。 然后,星夜兼程,朝着千手一族的方向开始出发! 跟随在队伍里,漩涡水户看着前方的火之国密林,感觉那些树木,正在夜幕下舒展獠牙! 不过很快,这种奇特的错觉便消失了。 漩涡水户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不断地打量着路边的风景。 从未进入到过火之国腹地深处的她,看着火之国中的风采,眼神中闪烁着异彩。 如果没有什么差错的话,以后,她差不多应该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了吧。 真是不错的地方啊。 绿树环荫,植被茂盛。 一个个村落,星星点点的围绕在火之国的官道两旁坐落。 只是道路两侧的稻田里,偻的农人会在看到他们的队伍时迅速遁入稻草堆,只留下盛着栗米的碗在田埂上微微晃动。 就连路上行色匆匆的商人们,也会小心翼翼的避开他们。 实在不行的话,也会使劲地低下脑袋,尽可能谨慎地让自己从他们旁边毫无声息的错开。 越是向着火之国腹地深入,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似乎也开始越发的浓烈。 道路两旁倒下的,无人收拾的流浪武士,赏金忍者,以及一些带有家族族徽的尸体似乎也越来越多! 就在他们停下来休整,在河边准备取水赶路的时候。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还有漩涡水户,看着将河水染红,并且被泡的一片惨白的成片尸体,眼神都在瞬间,变得极其凝重! 第78章 千手,是乱世中的净土 第78章千手,是乱世中的净土 河流里惨烈的景象,让队伍绷紧了神经。 一路上他们的行进变得更加小心。 不过意外的是,直到他们成功带着这么多人回到千手一族之中。 他们在路上也没有再遇到过任何意外。 在整个车队行进到某个地方的时候,当车轮碾过那道无形的界限时,整支队伍都陷入了奇异的寂静。 风之国的难民不约而同的抓紧了车辕,他们布满裂口的指节发白,浑浊的眼珠里,倒映着的景色,却突然之间,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他们下意识的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舌尖竟然从这没有血腥味的空气中,尝到了如此甘甜的湿润。 这样的触感,让出身于风之国的他们,甚至感觉到有些奢侈! 空气中,鼻腔里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开始迅速消散,从前面涌来的风裹挟着麦穗的芬芳,似乎将身后的乱世彻底隔绝开来。 生长在大地上拔地而起的大树,郁郁葱葱,生机勃勃,每片叶子上都似乎流淌着翠绿的光泽,让人看了都觉得赏心悦目。 而身后的丛林里,狰狞扭曲的树影,正在缓缓远去。 路边随着风儿摆动的小草,轻轻地摇晃着,像是在对着所有人招手,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哈哈哈,终于,要到家了!」 千手柱间整个人变得格外的...欢快! 他跳到了领头的马车车辕上,张开双臂,贪婪的吸吮着这熟悉的空气的味道。 「家族里这新翻的泥土的味道,都是这么的好闻!」 「就在前面了!」 然而难民们此刻却无暇倾听。 当千手一族变得更加庞大的轮廓,一点点的出现在了人们的眼中时,第一次来到了这里的人们,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最先闯入视线的是一排排水车,把清泉送往星罗棋布的沟渠。 一块又一块整齐的农田,接连不断地向着远处延伸过去。 勤劳的人们,在视线之中,像是一个个小小的蚂蚁,正在不断地忙碌着,为丰收做好准备。 田地里,麦浪已然翻滚成了金色的海洋! 孩童们扒着车窗发出了惊呼,在他们贫瘠的认知里,甚至都从未想像出过这样的场景。 道路逐渐变得平坦,车轮不再发出难听的嘎吱声,一路的颠簸迅速得到缓解,让人身心都变得更加舒畅! 近了,再靠近了一些! 当族地轮廓完全显现时,连最克制的扉间都露出笑意。 从家族郊区铁匠铺里发出的低沉轰鸣声,也让人们听到了千手一族心脏跳动着的脉搏,是那么的强大,有力,连绵不绝! 风之国难民中的工匠,目瞪口呆的看着千手一族边缘处的铁匠铺那里。 这里没有监工沾血的皮鞭,只有学徒捧着茶杯,给老师傅润口的剪影。 在匠人们欢快的打造的时候,甚至还有一阵阵奇特的读书的声音,从旁边的学堂里响起。 他甚至看到有人一脸尊敬的将经验丰富的老匠人请进去讲课! 在这个地方,匠人们居然也能够如此受到尊敬,拥有富足的生活和崇高的地位! 这对于一般的匠人来说,根本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好,好漂亮的地方!」 车队里,来自风之国的平民,第一次能够放心大胆的,欣赏着沿途的景色。 这里的土地,肥沃的让他们嘴唇都在颤抖。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的水汽,都让他们干涸的嘴唇得到了滋润。 「我们以后,就是要生活在这里吗?」 就连他们下船之后,踏上了的火之国土地,都远远比不上这个地方。 那些处处都有隐藏着的杀机的森林,那飘荡着浓郁的血腥气味的土地,那些看到外人就害怕的逃跑的村民.. 「这里,是天堂吗?」 「不,这里不是天堂哦,这里就是千手!」 千手柱间在众人面前得意洋洋的笑了出来,然后又对着漩涡水户眨了眨眼睛。 「呜呜呜...」 就在大哥显摆着的时候,一阵阵奇特的压抑的哭声,从车队里传出来。 这样的太平画卷,对这些从风之国赶来的难民,在某些方面,却又显得有些残忍。 有老人跟踉跄跄的从车队里走下来,跪倒在马路旁边的田垄里。 她颤巍巍地抓起把黑土,看着蚯蚓从指缝钻出,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恸哭。 「要是,要是我家有这么好的收成,我的孙子孙女,也不会都饿死了!」 孩子们挣脱大人的束缚奔向灌溉渠。他们跪在岸边,虔诚地捧起清水,像在沙漠中朝圣的苦修者。有个男孩突然把整张脸埋进水里,咕咚咕咚地吞咽。 那甘冽清凉的水,让他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畅快。 「那个,要吃点东西吗?」 经过田垄中间的道路上的女孩,看着风之国的难民们这个样子,将自己准备的食物,从篮子里拿出来分发给他们。 食物散发出来的芳香,让常年饥饿的肠胃,发出雷鸣般的声响。 孩子们狼吞虎咽,香甜的没有任何一丝血腥的味道,让他们的眼眶变得迷糊。 他们的母亲怔怔的望着孩子们渐渐充盈的血色。 那些在沙漠中被封杀夺走的生命力和健康,此刻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盈这些小小的身躯。 呜呜呜... 更多的抽泣声在队伍里响起。 随后,这些难民们,居然一排一排的接连在这里跪倒在地。 只是看到了这里的模样,他们都感觉自己已经体会到了一辈子都难以想像的美好。 「各位,所以从今天开始,要好好地替你们的亲人,在这里过上幸福的生活啊!」 千手柱间鼻头一酸,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责任,他站在所有人面前,大声喊了出来。 「呵呵呵,柱间,扉间,你们回来了!」 三长老笑呵呵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看着平安归来的两人,再看看这么多被一路从风之国送回来的人,他的笑声慢慢的停下,发出的叹息声中,也多了一丝怜悯。 「柱间,扉间,水户,去族长大人那里吧。 l 「这些人就交给我来安置。」 扉间点了点头,转过头去看向身后那道看不清楚的界限。 伴随着这些风之国难民的加入,他感觉到了千手一族的力量,正在向外延伸。 第79章 入了这一行,你会敬我如敬神 第79章入了这一行,你会敬我如敬神 土木将拇指重重按在电弧灯的按钮上,碳极间骤然迸发的白光刺得他眯起眼睛。 光晕在布满划痕的铸铁工作台上浸染开来,将手中的稿纸和上面的公式照的雪亮! 「土木,明天见!」 「明天见。」 他头也不擡地回应着同僚们的告别,直到鞋子叩击石板的声音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 布满老茧的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蒸汽机外壳上凸起的铆钉,那些被高温熔接的金属接缝此刻仍带着余温。 还不够,自己还得要让这钢铁巨兽的心脏,跳动的更加轻盈更加有力才对!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欢笑声,新迁入的难民们正在千手一族的安排下,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欢声笑语。 明亮的电弧灯在族地各处亮起,让千手一族的屋檐下的人们,也仿佛沐浴在流动的光河中,从此不惧黑暗。 但这一切都与铁匠铺内的男人无关,他扯过浸透机油的棉布擦了把脸,炭笔在草纸上划出尖利的声响。 「热效率...传动比...」 当笔尖无数次戳破纸面时,土木猛地将额头抵上冰凉的铸铁台面,后颈凸起的骨节在电弧灯下泛着青白。 复杂的计算,让他的大脑处于过载的状态,面前的机器,正在将冰冷的感觉传递到自己的身上,他依然还是不断地冒出热汗。 男人的脑袋上,甚至开始冒出了肉眼可见的热气蒸腾。 「我该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 伴随着最后一个公式的完成,他猛地开始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喝口水吧。」 土木接过了从身后递给自己的水杯,用力的向着口中喝了一大口之后,他才回过神来。 「扉,扉间大人!」 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穿着一身来不及卸下的水蓝色铠甲,他整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抱歉,我不知道您...」 扉间摇了摇头,将他计算的图纸拿在手上看了看。 「燃烧室改用蜂窝结构?有点意思!」 从他嘴里冒出来的评价,让这个心都已经死了的男人,脸上也难得红了一下。 毕竟,这可是引导着整个千手一族前进,受到了所有匠人最虔诚的尊敬的人啊! 扉间笑着看完了他的计算,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光芒,让土木不由得十分震惊。 那每一行都需要他花费大量精力仔细计算才能够得到的结果,却在扉间的眼里,就这样被一目十行的全部看了进去。 好,好厉害! 当他不自觉的将水杯中最后一滴水珠也被吞入咽喉中时,扉间已来到了冰冷下来的蒸汽机面前。 「知道你的计算中,为什么热损失始终降不下来吗? 土木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直到扉间将蒸汽机的图纸开始和他的计算稿纸进行对比。 在他的指点下,男人的双眼仿佛也透过了铸铁的外壳,看到了蒸汽机内部的结构。 沸腾的水汽在金属管道中流动的轨迹纤毫毕现! 「看看这节水管,蒸汽在弯道产生的涡流,迟滞了热量的传递!」 土木的喉咙发出艰涩的响动。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难题,居然就这样被千手扉间轻易的解决掉了! 「把这里的问题解决掉,将所有的就算和设计重新来过,你就可以开始尝试进行蒸汽播种机的改装了。」 「对了,承重轮的问题,可以考虑一下履带。」 「常规的木轮,会很快在不断地使用中迅速崩裂。」 「啊?」 土木目瞪口呆的看着扉间随手给自己画出来的,进一步进行了改造的车子的车轮样式。 那交错咬合的斜齿轮组,弹性悬挂的承重结构..,这些被他转瞬间勾画出来的,未来可以进一步发展下去的方向,这样的传动系统,已经远超他现在的理解。 「好,好厉害!」 土木跟跄着扶住工作台,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真是,真是...」 咽了咽口水,土木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扉间。 他不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看透了自己所有的计算,甚至于还可以迅速提出改进的方案,增强自己提出的方法的工作效率。 「为什么...」 「您明明顷刻就能够解决...!」 土木声音颤抖的厉害。 扉间淡淡的笑了笑。 「总不能够什么事情都要让我来做吧,你们也有自己的创新能力,在将来各种事情上,我还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来帮我推动家族的发展。」 「去吧,拿着这份图纸和这些计算稿纸,去向家族申请研究经费。」 「接下来改装我就不参与了。」 「这,这怎么行,您提出的意见如此重要,完成了之后,您理应也得到...」 扉间摆了摆手。 「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你就把多的那份钱,投入到新的材料的实验上去吧。」 「要在这方面继续突破,还要培养更多人才,我们才能够更进一步了。 「7 「我的更多想法也才能够得到实现。」 看着扉间伸了个懒腰远去的背影,土木咽了咽口水。 好强,真的好强! 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的情绪,在土木心中油然而生。 在跟着老匠人不断地学习,工作,并且理解蒸汽机的全部原理,知道它的整个制造过程的时候。 他进步的速度,让铁匠铺所有的人都夸赞不已,认为他将会是在以后最接近扉间大人的这方面的天才! 然而此刻,他才更加深刻的意识明白到。 「原来,在扉间大人的面前,我们都只是孩童一样稚嫩...」 他简直就像是神明一样,不可仰望,不可直视,不可估量! 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吼,他赶紧拿着图纸和计算的稿纸,去到了议事厅的方向。 「铁匠坊铺一百个!!!」 「铁心老头,你怎么口气这么大啊,柱间他们辛辛苦苦的带回来了两百人,你直接一口气要一百人,除去老幼妇孺,合著那一百个能干活的青壮,都被你要了啊!」 议事厅中,千手佛间满脸红光的看着往日里和谐的长老们,一个个吵得面红耳赤的样子。 就连铁匠铺的代表千手铁心,也在那里大口一开,就想要带走两百人中的一半。 > 第80章 你们,究竟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第80章你们,究竟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我可不是狮子大开口啊!」 「电弧灯现在都已经推广出去了,那些订单雪花一样飘了进来,你知道吗?」 「蒸汽机得增产,电线线路,碳极,保险开关...」 「全部都得熟练的匠人,按照标准精细制造!」 「不给我人也可以,你这个长老明天早上去跟我去锻造台一起车螺丝!」 千手铁心有理有据的样子,让面前的长老脸上一红! 这个老头子,现在真干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说出去谁信啊! 在别的家族里,都是要处理各种家族重大事务,要带领家族忍者在外奔波作战,完成委托的,身居高位的长老们。 在千手一族,有时候还会被这个臭老头拉到铁匠铺里抡大锤! 这简直就是对忍者尊严的亵渎! 抡的不好这个老头子甚至还要对你破口大骂!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当沉甸甸的钱袋压得掌心发麻时,长老感觉自己老头子破口大骂的声音都显得可爱! 「族长大人,这是我的新的申请。」 土木的到来,让议事厅内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一些。 在千手佛间好奇的接过了土木的申请,看到了上面的东西之后,不由得眼睛一黑。 「这...」 每个数字,和每个符号,拆开来他都看得懂。 怎么组合到一张纸上后,竟然开始让他有了奇怪的天旋地转的感觉。 这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符号,现在一个个像是扭曲了的咒文一样,不断地疯狂的攻击着自己的大脑。 「族长大人,我的计算已经经过了扉间大人的指点,理论上已经是可行的了。 「我知道了!」 听到土木这么说,佛间立刻就不感觉到头晕,也没有继续尝试着,跟着一行一行的算式去验证结果了。 「不过,你这个想法还真是新奇啊,将蒸汽机改装到车上,用蒸汽机来驱动这种新的...履带车,在土地上进行开垦,播种。」 「这样的话,可以极大地减少需要消耗在种植上的人力。」 「我们可以让族人们节约出来的这些人力,用来研究如何提高粮食的产量,提高肥料的利用...」 土木冷静的声音里,开始渐渐地泛起了一丝波澜。 「族长大人,我们可以用以前一样的人力,丰收以前数倍的粮食,我们可以利用这不可思议的产量的提升,让那些人...」 「嗯,很有想法,去做吧,你需要的经费我批了!」 千手佛间笑呵呵的盖了章。 在土木走了之后,长老们还在为自己能够抢到多少人而争论不休。 他也只是笑着,一直笑着看着这一切。 扉间,柱间,漩涡水户休息了一晚上之后,便马不停蹄的继续开始了这趟运送难民的旅途。 然而,在他们接下了下一批的人,开始向家族里运回去的时候。 却有意料之外的大批人手,堵在了他们回家的路线上。 「千手的朋友,生意上门了!」 「你们,是什么意思?」 十几名忍者从枯树后转出,为首之人手中紧握的涂毒苦无在阳光下泛着幽光。 柱间擡手示意车队停下,扉间,水户在他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些堵在他们道路上,将他们整个队伍都包围住了的忍者们。 「大哥,还有一批人呢!」 听到从身后的弟弟口中发出的小声提醒,千手柱间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许多。 「哈哈哈,这就没意思了啊,千手的忍者们,你们从风之国带回来了这么多人,难道不是要做生意吗?」 「怎么,难道你们真的是想要将他们带回去,好好养着吗?」 奇怪的笑容出现在了这些家伙的脸上。 他们一个个用像是打量货物一样的眼神,看向在车队里,被千手忍者们保护在其中的人们。 「成年男子八万两,女子六万,小孩算添头,打包价...」 「闭嘴!」 柱间和扉间以及水户,这一刻异口同声的低吼声,震颤的面前这些家伙,一个个向后退了一步。 「哈哈哈,你们这些家伙,吃回扣吃的可真是厉害啊,看把人家千手一族惹的都生气了!」 「千手一族的家伙们,我们这边可以给成年男人十万两一个!」 一个又一个似乎是被人委托过来,想要和他们谈生意的忍者的话,让他们三人的脸上,迅速变得漆黑一片。 你们这些家伙,这是什么意思? 想要五万两就从他们手里买走一个人! 「为什么?」 听着千手柱间用沙哑的声音问出来的问题,脸色阴沉的漩涡水户默默地紧了紧自己的衣服,使劲地晃了晃自己的拳头。 扉间的心跳开始如同燃烧的锅炉一样加速跳动,一只手也按在了自己的刀刃上。 车队里的人们,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 已经有人将对他们的购买价格出到了十万两一人! 这样的价格,如果是在风之国内,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给卖掉。 这些钱,足够自己的妻儿老小,好好地生活一段时间了。 所以,就算是真的,只要这些千手忍者,真的把他们卖掉但是能够照顾好他们的妻儿老小的话,他们也愿意...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现在到处都缺人啊!」 「矿场里面缺挖矿的,不少地方都已经将月俸开到了五千两一个月了,还是招不来人。」 贪婪的声音从这些人嘴里发出。 「你们手上这批货,可是贵族老爷们最喜欢的了。」 「不是火之国的人,不用签订契约,只需要管吃管住,他们就得在矿场工作一辈子!」 「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啊!」 「能够在矿场管吃管住一辈子,已经比很多活不下去的人都要好啊!」 千手柱间擡起了头,张大了嘴巴。 看着面前这些人,笑嘻嘻的说出了这样的话的忍者。 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能够如此冷酷残忍的发出这样的声音。 「你们究竟,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愤怒的情绪,让大哥柱间身上的查克拉正在开始一点点的,实质性的向外散发出来。 咔咔咔! 脚下的地面正在开始裂开,大哥柱间身上肉眼可见的危险气息,让前方的忍者感觉到了一丝凝重。 > 第81章 木遁,树界降诞! 第81章木遁,树界降诞! 他的咆哮声,也让这些忍者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 什么意思? 你千手柱间,还在重视这些贱民们的生命? 「千手柱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要不是之前的暴民们引发的动乱,才刚刚平息,你哪里还有能够将他们卖到这么高的机会...」 咚! 千手扉间的指节在重拳挥出的瞬间发出金属摩擦般的爆鸣声,被蒸汽查克拉烧得赤红的皮肤擦过空气时竟溅起火星。 他浑身上下,像是在吞吐著白色的云雾一样,心脏发出强而有力的,锅炉燃烧一样的声音。 一拳,两拳,三拳! 对方手上被匠之国精心打造的苦无,在巨大的力量作用下迅速弯折扭曲。 然后,扉间的拳头,在对方的胸甲上,凹陷出了完美的拳印轮廓,并且将对方的身体,镶进了岩壁之中。 「你们管这叫买卖?」 扉间将自己染血的护额扯开,随手将腰间佩戴的长剑给扔在地上,他的声音,这一刻都如同机械摩擦时发出的异样一样嘶哑。 他的愤怒,让他甚至不想要用剑来对付这些家伙。 「千手的混蛋,你们是疯了吗?」 又是一个被扉间瞄准了的敌人,只是冲击的瞬间,他的虎口就已经开裂,整只手臂都在颤抖。 看着面前如同一个狂暴的机器一样,正在用越发强大的力量,凶狠的,蛮狠的一拳拳砸向自己的千手扉间。 他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而回应他的,则是扉间更加狂暴的冲击! 「不想要做生意,我们可以直接离开,但是你们这些家伙直接开战,你们以为我们怕了你们千手吗?」 汹涌的反击瞬间来临。 一大堆苦无,手里剑就这样直勾勾的朝着扉间他们三人射来。 嗤! 然而从扉间皮肤毛孔中喷射出来的强劲的乱流和喷气,直接让空气中气流紊乱,所有空中的忍具,都被吹拂的向着其他方向散射出去。 漩涡水户迈开了脚步,那双灵动的,因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而充满了骄傲的眼睛,此刻却满溢着比那一头红发更加鲜艳的愤怒! 她的绯色长发在查克拉涡流中根根直立,一拳将面前的家伙砸的倒飞出去。 「你们这群混蛋!」 她旋身踢碎另一个忍者的膝盖,断裂的半月板混合著咒骂喷溅在泥地上。 二十名敌方忍者的阵型正在崩溃,每当扉间被蒸汽推动的拳头落在他们的身上。 他们都会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自己的肋骨都在发出悲鸣。 「该死,该死,该死!」 「疯子,你们千手家都是疯子!」 难以置信,他们竟然看到他们自己这边十几二十几个忍者。 面对来势汹汹,怒气爆发的千手扉间和漩涡水户,竟然在不断地被压制! 这两个含怒出手的小鬼,所爆发出来的查克拉量,速度,反应力,都远超他们这些忍者! 他们,是什么怪物啊! 「你们真的就因为这样一群贱民,和我们开战?」 「你们保护得了他们一时,你们保护得了他们一辈子吗?」 「就算你今天守护了他们,明天,后天,还会有无数这样的家伙被买卖!!!」 更让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明白的是,这些家伙和他们开战的原因,是因为这些明明就可以用金钱和数字来明码标价的难民。 明明这些家伙都是只需要恐吓一下,就会跪地求饶的贱民。 然而这些千手忍者,竟然因为他们爆发出了修罗般的气势。 哪怕面对他们的威胁,他们也丝毫没有任何停手的打算! 千手柱间耳膜嗡嗡作响,他的鞋子深深地陷入泥土之中。 他能能嗅到扉间沸遁查克拉中好像拥有着的和蒸汽机一样的焦铁味,能听见水户每次挥拳时空气被压缩的爆鸣。 他们也和自己拥有着一样的愤怒。 「千手的混蛋,你们以为今天能把我们杀干净吗?」 「只要我们有一个人没有死,那你们就等着我们无穷无尽的报复吧!」 「这些难民,我们会想方设法一个个的杀死的,你们根本保护不了这样的人!」 听着他们的声音,千手柱间彻底的失去了对他们的最后一丝,隐藏在心中深处的期待,随后将自己的双手合十在了一起。 他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彻底阴沉了下去。 他们,根本就不尊重生命! 他们,也根本理解不了生命的沉重。 他回过头来,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那些已经遭受了许多苦难的人们,因为这些忍者的疯狂叫嚣,而害怕的瑟瑟发抖。 也有人仿佛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未来的命运,眼神正在变得空洞而绝望。 然而,在看到弟弟扉间和漩涡水户,正在为了他们浴血奋战时,他们眼神中又流露出了迷茫。 回过头来,看向那些被弟弟扉间和漩涡水户死死压制,不断地倒下的敌人。 直到此刻,他们也没有真正意识到,他们三人为何如此愤怒。 他想起了那些跟着水户,来到了火之国,从船上下来的时候,用迷茫,恐惧,却又含着一丝期待的眼神看向自己的那些孩童! 他想起了火之国那些,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的劳作,却不得不卖儿卖女,失去一切的人们。 他想起了那些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希望可以跟随自己,却被自己无声地拒绝之后,重新变得空洞离去的眼神。 他想起了第一次去矿场时,那些佝偻着身体,在日复一日的劳苦之中,直不起腰来的矿工们。 他想起了自己在田地里,异想天开的,想要帮助大家,能够更多更好的种出粮食时,父亲说自己的异想天开,但是他却依然还是想要让更多人吃饱饭时的心情。 他的查克拉开始沸腾,一股莫名的,震撼人心的力量,此刻终于从萌芽的状态,在千手柱间的身上,破土而出。 「生命的价值,从来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东西!」 「我不会,让你们威胁到我要保护的人们的!」 「我今天,会将你们一个不留全部都解决掉!」 当第一个逃亡者即将冲出包围圈时。 千手柱间用低沉的嗓音,喊出了自己的术的名字。 「木遁,树界降诞!」 > 第82章 柱间这个笨蛋都可以觉醒血迹,那 第82章柱间这个笨蛋都可以觉醒血迹,那我千手佛间岂不是...? 「木遁,树界降诞!」 大地在悲鸣中迅速脉动起来,千手柱间的查克拉,让地面上的草叶都泛起了诡异的萤光。 第一个要冲出去的逃亡忍者的呼喝声已逼近山道拐角,但是他并未察觉到异样时,鞋底便已经传来了诡异的酥麻感。 虬结的根须从地下昂起了头,正以温柔而致命的姿态缠绕他们的脚踝。 「这..是什么鬼东西!」 敌人泛着电光的武器,站在藤蔓上。 缠绕着的电光,在切入这些藤蔓的瞬间,让他有了一种奇怪的,难以形容的阻塞感。 原本应该被自己轻易的斩断的枝条,竟然让他的斩击,变得相当的迟钝! 哪怕依然很短暂,却让原本以为自己要逃出生天的忍者,心头不停地狂跳! 柱间的睫毛微微颤动,额角青筋暴起。 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条根须的脉动,就像农人抚摸亲手栽种的幼苗。 但是此刻这些原本是他用来想要用来让播种的查克拉,此刻却变得如此狂暴! 更加可怕的,碗口般粗大的藤蔓,如同巨蟒一样,精准的绞住了这个忍者的脚踝。 「可恶,快帮帮我!」 苦无,手里剑,长剑。 斩击,戳刺,甚至是火烧。 只要能够让自己脱离这些恐怖的东西,他们什么招数都使用了出来。 然而在他们发出惊恐地叫声中,柱间的神色重新平静下来,变得无喜无悲。 他们依然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愤怒,他们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已。 他合十的双手青筋暴起! 整片森林都在此刻无风自动,千万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哪怕这是柱间第一次觉醒木遁血继限界,哪怕他此刻的力量依然还很稚嫩,就像是刚刚发芽的幼苗。 但是也依然不是这些忍者可以抗衡的。 「怪物..你们都是怪物..」 被倒吊着的敌人的首领,瞳孔涣散,他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或是被束缚,或是被洞穿了身体。 就在以千手柱间为中心的区域内,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结界。 没有任何一个人逃出去,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将这里的情报传递出去。 直到所有人的身躯,都被千手柱间的术,紧紧地束缚着身体,然后,一点点的拖着埋葬进入大地深处。 当一切平息下来,千手柱间的身体晃动了一下。 水户刚要动,就看到扉间嗖的一下来到柱间身边,一把搀扶住了自己的大哥。 「大哥,没事吧?」 在扉间的帮助下站稳了的千手柱间摇了摇头,回过身来,看向身后车队里那些普通的人们他们的眼神还有些惊恐,但是更多的却是深深地感动。 千手柱间的决意,他尊重生命的那股信念,都让他们深受感染。 此刻,他们彻底相信,这些将自己从风之国的苦难中一把捞出来的人。 不是为了拉着他们去卖个好价钱,也不是要压榨他们。 而是真心实意的要带着他们去过上一种以前他们没有想过的生活。 难民们颤抖着触摸新生枝叶,当指尖传来真实的温度时,压抑多年的泪水终于决堤。 「我们走吧!路还很长呢。」 柱间一声令下,车队开始继续前进。 当他们又一次成功地将人送回到了家族里的时候,这些难民们,看着千手一族中的温馨生活,忍不住再一次热泪盈眶。 在三长老又一次从他们手中接过了安置难民的事情之后,进入到家族议事厅里,千手佛间和长老们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惊喜。 「真是难以置信,柱间你竟然也觉醒了血继限界!」 「我原以为,扉间能够觉醒血继限界,已经是很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 没想到这个一向让自己头疼的大儿子,居然也成功了! 看到千手佛间又是叹息自己大儿子笨,又是在那里一脸疑惑他成功觉醒木遁的样子。 往日里经常看到佛间和柱间表演父慈子孝的画面的长老们,这次笑不出来了。 好气啊! 佛间族长明明就是在炫耀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佛间忍不住笑了一阵之后,最终又强行恢复了镇定。 「咳咳,柱间,你给大家讲讲,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柱间说完之后,佛间还不停地在柱间和扉间身上来回不停地看了看去,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 议事厅内也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之中,直到柱间他们走了之后,千手佛间才又一次发出声音。 「你们说...柱间那小子是怎么做到的?整天念叨着「让粮食长得快一点「,居然真让他觉醒了木遁..」 「是啊是啊..」 长老们的眼神都开始变得古怪了起来,千手佛间自己也不由得陷入到了柱间这个大儿子,被自己一脚踹屁股,趴在了泥地里,然后整个人陷入到了魔怔状态中的样子。 他忍不住再看了看扉间。 要不要,再像扉间那样试一试? 连大儿子进入到那种魔怔的状态中都.· 我千手佛间不至于脑瓜子还不如柱间,对吧? 「要不,我们也试试?」 在一个长老跃跃欲试的提出了建议之后,其他长老的眼里也闪烁起了光芒。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第二天,扉间,柱间,水户他们又一次急匆匆的离去之后。 千手佛间啪的一声,将手里扉间写下了大量电磁原理公式的书籍,给按在了桌面上。 书页间密密麻麻的批注像极了扉间实验室里那些令人头疼的电路图,让他脸上的表情都显得痛苦而扭曲。 那些蝌蚪似的符号,在他的眼睛里不断地扭动着,仿佛在嘲笑他这个忍界闻名的千手一族族长! 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脑袋上,不停地有着肉眼可见的热乎乎的烟气飘散出来。 在他面前,几个长老脸上带着大大的黑眼圈,看着面前的书籍,整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精打采。 「族长大人..您说扉间是怎么研究出这些东西的?他真的是你儿子吗?」 「咳咳!」 面对佛间变得危险的眼神,这个长老赶紧改口。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他的小脑袋瓜里,就能够想得出这些我们..不,是整个忍界都没有人能够想到的这些东西?」 「这些东西,比我小时候学习忍术还要难一百倍!」 佛间揉了揉发张的太阳穴。 昨晚上,他以为自己在那堆公式中看到了查克拉流动的轨迹,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即将觉醒某种与电磁相关的血继限界。 直到他更加近距离的去观看在螺旋碳极之间跳动着的电弧,然后把自己的眉毛给烫焦了。 他叹了口气。 「要不,等扉间回来,你们自己去问他吧?」 港口上的扉间,用力的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目光扫过码头上堆积如山的矿石。 工人们忙碌的身影,像是一只只勤劳的蚂蚁,正在不断地将这些货物,运送到货船上去。 他转身看向正在和水户窃窃私语的柱间。 「大哥,你们在说什么呢?」 柱间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那个扉间啊,你有没有发现,来这里的商队,以及各种各样的人比以前多了很多? 「就像是之前烈斗在这里卖粮食的时候一样。」 「哦?」 扉间挑了挑眉,转身走向城镇。 然而经过他的观察,火之国内现在的粮价依然还在保持着稳定,并没有出现之前那样失控的情况。 反而是因为火之国的矿产产量因为二代蒸汽机,以及有些矿场主用劣质的仿造蒸汽机以及不顾人命的方式,让产量已经严重过剩了起来。 不得已之下,这些商队要将堆积如山的矿石,运往其他国家贩卖! > 第83章 他是千手的商人卡彭 第83章他是千手的商人卡彭 卡彭踩着满地泥泞走向钱庄时,汗津津的掌心攥着地契,他能嗅到自己粗麻衣领间渗出的酸味。 「卡彭,好好的田不种,你倾家荡产的想要去做生意?」 「连祖坟都要押给高利贷,你可真是个赌徒啊!」 「你就不怕赔个底朝天吗?」 钱庄掌柜的翡翠扳指叩在算盘上,发出了轻蔑的嘲笑声。 围观乡邻的哄笑像沾了盐的鞭子,不停地鞭挞在他的肩背上。 同乡的人没有一个理解卡彭的想法,甚至在听到他出人头地的想法时,都在不断地用恶毒的语言攻击他,否定他。 「想要借钱?你那个房子值几个钱,你的胆量,你的眼光又值几个钱?」 「你以为你到了火之国的时候,你还能赚到钱?」 「不过今天我高兴,这样吧,跪下!」 「哈哈哈哈,他真的跪下了,这个人脸皮真厚啊!」 一袋袋钱币,被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那直达心灵的痛楚,撕扯着他可怜的自尊。 「不能再前进了,我们的船经不起这样的风吹雨打的,就在这里停下!」 「你是疯子吗,就晚那么两天不行吗?」 船员们惊恐的叫声,阻挡不了卡彭乘风破浪的决心! 「火之国有你这样的大人,灾民们才能够更快地得到救援啊...」 用谄媚到极致的声音,卑躬屈膝的去奉承那个官吏。 成功的让自己的船只,能够停泊到火之国的港口。 终于,终于,自己那印刻在船舱里,刻下的一天比一天高的粮价,正在和他疯狂膨胀的粮价一起,将他推向了人生的高峰! 白花花的金钱,不断地涌入到了自己的钱包里。 金钱,财富让他整个人都飘忽了起来。 那些权贵的管家蔑视的眼神,那些官员看向自己,像是在看一条待宰的肥鱼一样的目光,都被自己视而不见。 呼! 直到那场无妄之灾的到来,直到那一把大火,将他所有的一切,都焚烧了个干净! 「不!!!」 凄厉的惨叫声被火焰的爆裂声吞没。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大火撩起的水泡的痛苦,现在似乎还能让他的双手不断颤抖。 明明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才对,为什么自己还总是会在梦中想起这样的事情。 穿好衣服,走出船舱。 「卡彭大人!」 船上的水手,看到他的出现,毕恭毕敬的向他行礼。 那一声声尊敬的称呼,让卡彭的心里得到了莫大的满足。 还是这些没有见过世面,被自己留下来的风之国难民训练成的水手好用啊! 看着他们向自己尊称,低头敬礼的模样,卡彭只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至于那些并没有这样的态度的千手,漩涡忍者,则是被他自动忽略掉了。 而且,多么美味的味道啊! 弥漫在船舱里的巨大的蒸汽机的金属味道和机油味道,真是让人沉醉。 虽然搞不明白它们到底为什么会有如此神奇的魔力,但是这也并不妨碍卡彭将这些东西,换成一笔笔泛着油墨香味的钱币! 「卡彭大人,我们到了!」 前方港口已经肉眼可见的模样,让卡彭更加抖擞了精神。 还没有完全停泊靠拢。 他都能够在码头上看到那些正在刻意的对着自己露出友好笑容,等待着自己交付货物的人们。 嘎吱一声。 当船只完全靠拢,搭上了下船的木板时。 卡彭怀揣着一股奇特的心情,走下了码头。 「卡彭先生,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我的主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这神奇的机器的美妙了!」 「卡彭先生,我们这里的订单能先交货吗,我们都已经等了... 」 「你这个混蛋,想要插队吗?」 看着这些人在自己面前争的面红耳赤,面对自己的时候又一脸讨好的样子,卡彭感觉心情更加愉悦了起来。 「抱歉啊,各位,我得先去登记好,才能够和你们谈啊。」 「不用不用,这点小事,怎么用麻烦您呢。」 「卡彭先生,只需要你在这里签个名就好了!」 负责登记的官吏,已经早早地在这里做好了准备。 卡彭甚至能够看到,这个家伙的身后,还有几个一脸愤恨,似乎已经等待了许久,想要能够尽早登记却被对方无视了的商人。 他们...和以前的自己真像啊! 咧开了嘴角,卡彭绽放出了无声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就是,这就是权势,这就是力量吗? 明明卡彭还是那个小小的商人卡彭。 但是自从他的背后有了千手一族,有了漩涡一族。 自从他手中有了这些权贵想要的东西。 那个卡彭,又变得不再是卡彭了! 呼吸都在此刻变得急促起来,卡彭用力的撕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从官吏手中拿过文书,龙飞凤舞的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 「真,真是好看啊...!」 「不愧是卡彭先生,这样的放荡不羁,别具一格!」 看到自己明明字迹丑的要死,对方还得这样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的找角度夸奖自己,卡彭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啊!」 他扭动着自己短小肥胖的身子,开始指挥着船上的水手将货物卸下,交付给面前这些等待已久的人们。 尽管忙碌,可是得到了无数的恭维和奉承,享受着许多人的讨好的卡普,除了觉得有些口渴之外,只觉得舒爽无比! 他回过头来,看向身后船只上的千手和漩涡的忍者们。 那些只负责护卫船只与蒸汽机安全的忍者们。 啧... 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都是很厉害的忍者啊,除了非得要他每次在外面都尽可能的多拉一些无用的人之外。 真是的,赚更多的钱不好吗? 港口上,烈斗双手抱胸,看着远处那仿佛有一大堆蚂蚁拱卫着的千手一族的船只。 「千手一族...真是奇怪的家族。」 在其他的火之国船队,都在向忍界各处倾销矿物的时候,只有他们的船队是不一样的。 而且每一次,他们在返程时,还会带上一些在当地活不下去的人离开。 「他们竟然能够养活这么多的人,甚至还想要养活更多的人。」 烈斗摇了摇头,风之国这环境,有些事情,他也有心无力啊。 明知道对方这样做,肯定还有其他的目的。 可是他能够阻止千手一族的船,让那些人留在风之国活活饿死吗? 「喂,沙门,你这家伙,怎么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啊?」 「没有...」 烈斗突然大笑起来,用力地拍了拍沙门的肩膀。 你小子,明明就是因为没有能够看到那个绯红色的身影,而不开心啊! 烈斗嘴边浮现出一抹坏笑。 「沙门!接下来和那个卡彭交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第84章 宇智波田岛红温了 第84章宇智波田岛红温了 」这位大人,我的脸上是有什么不对吗?」 卡彭微微欠身,垂下眼脸,将方才在甲板上接受恭维时舒展的眉眼重新收敛成谦卑的弧度,经历过人生大起大落的商人,早已将情绪收放练就得如同呼吸般自然。 沙门凝视着眼前这个能将谄媚与倨傲无缝切换的商人。 毒辣的太阳,让对方的脑门上冒出了热汗,但是他的眼眸依然平静深邃。 沙门刻意压低的声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你们带回去的人...都怎么样了?」 卡彭嘴角笑意加深,将早已备好的说辞娱娓道来。 他似乎发现,在听到漩涡水户极其活跃的行动时,面前这位风之国的忍者脸上,才会出现一丝复杂的神情。 沙门最后喉结滚动,咽下了某种灼热的情绪。 「我知道了,把船交还回来了之后,再把我们的蒸汽机船的改造订单也做了。」 「在那之后,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可以来找我。」 他霍然起身,离开时卷起了一阵风。 一台台蒸汽机被卸下货船时,烈斗正在庭院中,用手指摩挲着其漆黑的外壳。 「就是这样一台机器,就可以从我们风之国的贵族手里,拿走三百五十万两!」 听到沙门的脚步声,烈斗不由的叹了口气。 他的手指,继续轻轻地从这台机器上的漆黑外壳上一路抚摸过去。 那冰冷的粗糙的钢铁触感,竟然让他这个久经战阵的天才忍者,都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战栗。 「我们风之国的忍者,出生入死,才能够赚多少钱啊?」 「那些火之国的贵族,将一串串的铁矿,运送到我们这边来贩卖,又能赚多少钱?」 「可是,造这样一台机器的成本,真的会超过五十万两吗?」 当蒸汽机被沙门在他面前启动,这钢铁巨兽喷出白雾的瞬间,烈斗感觉到这机器发出的轰鸣声,比风之国头顶上高悬着的烈日,更令人室息! 一想到对方用一点点廉价的铁矿石,制造出来这样的机器。 然后将他们的财富就这样虹吸带走,烈斗身上不由得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可是听说,不管是火之国,风之国,还是其他地方,千手一族的蒸汽机,都十分畅销的。 甚至会引起火之国内有人想要拙劣的仿造,哪怕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千手一族,就像是个黑洞一样,开始不断地虹吸着忍界的财富。 最让人害怕的是,有了钱的他们,还在不断地给自己增添人口,哪怕只是些普通人也毫不在乎。 在其他权贵用蒸汽机挖出更多矿物,赚取更多金钱享乐的时候。 在更多商人争着抢着,想要利用蒸汽机,给自己的船只改造,让自己的船只航行的速度变得更快,赚取更多的利润的时候。 千手一族在做什么? 起爆符,粮食,药物,矿物等各种资源,都在被他们源源不断的收购。 他们那场和日向一族的战争,让其他国家的忍族看了都直摇头。 打不了,一点都打不了。 起手先是一波又一波几百张起爆符对着你扔过来,连拥有尸骨脉的辉夜一族都承受不住,其他忍族只会更惨! 「沙门,你说...那个宇智波斑,能是千手一族的对手吗?」 面对自己老师烈斗突然发出的提问,沙门摇了摇头。 「哦,为什么,那个宇智波斑,可也是让我印象深刻的怪物啊。」 沙门的思绪回到了那天,那个一头红发的女孩,将她的水囊和干粮都递给自己的时候。 如果,千手和漩涡,依然如同那个女孩这样,拯救着那些人。 哪怕这一千个难民之中,只有一个和他沙门一样,有着一点点异于常人的天赋,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 那也会是一股极其巨大的力量。 宇智波斑? 那个家伙的确强大,可是...沙门却觉得,漩涡水户还有千手柱间,千手扉间,能够引导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 「哈哈哈哈!」 战胜了日向和辉夜,得胜而归的宇智波田岛,在家族里召开了盛大的庆功宴。 酒到酣处,宇智波田岛一个个念出名字,开始嘉奖那些立下功劳的忍者们的时候。 整个家族内的气氛也变得更加热烈起来。 族人们兴高采烈的谈论着这次的成功,享受着胜利带给整个家族的喜悦和欢庆! 「日向天忍逃了又怎么样,从今以后,他们再也反驳不了,我们宇智波的写轮眼,才是忍界最强血迹瞳术的事实了...」 「这都是族长大人当机立断,一下子就抓住了时机的功劳啊!」 长老们的恭维声,也难得让一向严肃的族长,那喝红了的脸颊上,泛起了一丝得意。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宇智波一族的欢喜。 浑身尘土的族人,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突兀的闯进了欢庆的庆功宴上。 从他怀里取出的卷轴,摊开之后的字眼,刺痛了宇智波田岛的瞳孔。 斑能够清晰地看到,刚刚还难得出现了一些志得意满的父亲,现在脸上瞬间变的一片铁青。 火之国矿场的产量暴增,让现在火之国市场内,矿产产量严重超过了需求。 当雇佣忍者守护矿场,运送矿物的委托金,比贩卖矿物赚取的钱物还要高昂时。 降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更让宇智波田岛感觉到讽刺的是。 他带领着族人辛辛苦苦从日向的手上拼杀争抢得到的利益,估算起来就和宇智波失去了矿场那边的委托金差不了多少! 他...他白忙活了一场!!! 宇智波田岛的三勾玉在眼眶里疯狂旋转。 他抓着卷轴的手指指节泛白。 密密麻麻的帐目上,每一个数字好像都在嘲笑着他在战场上获得的胜利! 「千手!」 他的嘶吼声,震碎了另外一只手中紧握的酒盏。 宇智波田岛的双手都在颤抖,念着千手的名字咬牙切齿的声音里,似乎都带上了一丝哽咽! 他铁青的脸色再度变得一片涨红,甚至有肉眼可见的热气,从他的头顶上冒了出来。 看着父亲如此失态的样子,刚刚也为父亲,为家族高兴的斑和泉奈,也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明明还没有和千手发生实打实的交手,但是家族却已经...被对方一次次的弄得焦头烂额! 第85章 水户与柱间与斑 第85章水户与柱间与斑 「大哥,你要去哪里?」 「泉奈,你好好休息吧,我想去南贺川散心。」 清冷的月光下,宇智波斑刚有点动静,就惊醒了一旁的弟弟泉奈。 压低了嗓音,安抚了一下弟弟,心情始终还是有些郁闷的宇智波斑,一个人在月色下,悄悄地向着南贺川河畔走去。 庆功宴的喧嚣仍在耳畔回荡。 而那让正在欢笑的父亲和族人戛然而止的消息,和那些帐目上刺眼的数次,让斑永世难忘。 他实在无法想像,有朝一日,那个严厉,固执,一心只有家族的延续和传承的父亲,会在好不容易流露出一些喜悦的情绪时,又迅速红温的像烧开的水壶。 踏步向前走去,南贺川的水流声裹挟着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 千手啊千手,你们是这么的有趣,又是这么的让父亲咬牙切齿.. 心情复杂,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千手有什么样的感官的宇智波斑,俯身拾起卵石,指尖摩挲着石块被水流打磨出的光滑曲面。 啪啪啪! 飞过去的水漂激起的涟漪在河心绽开重重叠叠的圆环。 让宇智波斑的思绪也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创新开发了蒸汽机,电弧灯,赚取了那么多钱财,却依然十分的尊重生命,愿意吸收接纳难民。 其仁义的名声,让很多家破人亡的忍者,都愿意前去投靠他们。 甚至就连那些不愿意投降于他们的羽衣忍者残部...都主动纳入了千手麾下! 宇智波斑的心中,隐约觉得,千手一族其实在很多方面,都做的很漂亮。 尤其是在情报中显示,他们早就已经没有了年幼的孩子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更让斑心里对千手一族的做法很是赞同。 如果,宇智波一族也能够这样做的话,他现在会不止只有泉奈一个弟弟。 啪啪啪! 又是一块卵石,飞过了河流,打向了对面的密林里。 最后一批难民,已经成功的被千手柱间他们的队伍,从港口送回到了家族之中。 终于完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在为所有难民举办的欢庆的晚会上,漩涡水户笑着,爽朗无比的接过了所有向自己表达谢意的人们的酒水。 「好,好厉害!」 千手瓦间和千手板间,一脸惊愕的看着这位有着一头绯红色长发的少女,一口接一口,不停喝下酒水的样子,不由得发出了惊呼声。 「千,千杯不醉啊!」 「哈哈哈,瓦间弟弟,板间弟弟,等你们这里长出喉结才能喝!」 看到两人好奇的样子,水户指尖轻轻点在少年光洁的脖颈。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千手瓦间一脸傲娇的别过头去,故意将自己脸上那道十字刀疤,对着篝火映照出来,让漩涡水户笑弯了腰。 「真是可爱的弟弟!」 漩涡水户使劲用手在两个弟弟脑袋上揉了揉,弄得他们两个跑开掉了之后,才看向一旁的扉间。 「扉间弟弟...要喝一口吗?」 听到这个女人声音里的调侃,扉间叹了口气。 「喝酒会影响一个忍者的判断力和反应力的...」 「不过...今晚例外。」 扉间和她碰了一杯,喝下火辣的酒水之后,看到对方脸上那一闪而逝的不舍表情。 「在那边。」 给她指了指,漩涡水户也紧跟着看向了柱间的方向,然后意识到了扉间也在调侃自己的时候,她的耳尖也变得像是樱桃一样红润。 但是看着那个傻乎乎的笨蛋开心的模样,漩涡水户眼里变得更加不舍。 「咳咳,大哥,水户大...小姐喝醉了,你快带她去醒醒酒!」 听到扉间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漩涡水户心脏跳的砰砰砰快的很。 「有什么想说的话,有什么想做的事情,都要抓紧时间啊,大嫂!」 扉间最后善意的提醒,让漩涡水户脸上变得更红。 在柱间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的时候,漩涡水户也哦了一声,赶紧一只手擡起来,扶着自己的额头。 「柱间,我,我有点晕...」 「你能,你能带我回去休息吗?」 大哥柱间用力地点了点头,一只手很自然的搀扶住了水户。 然后就要带着她从欢乐的人群中离开。 「哎,水户姐姐刚刚一点都没有...」 砰! 扉间的拳头阻断了两个根本看不懂气氛的笨蛋弟弟的话。 但是,当扉间回过头来的时候,怎么感觉他们两个,离开的方向好像有点不一样? 「扉间大人,那个...我,我也想请你喝一杯!」 但是很快,扉间也没有精力了。 把他当老师,当先驱者敬畏的界限,匠人们也围了上来。 「嘿嘿嘿,水户,这里可是个好地方哦。」 「我以前郁闷,难过的时候,就会跑到这边来。」 「只要在那里呆一小会,我的心情很快就会好上许多。」 「其实我准备了临别...」 被柱间拉着的水户,指尖缠绕着发梢。 但是她设想过无数场景,月下互诉衷肠,交换信物,甚至像家族里那些女孩说的酒后意外,却没想到会被带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 等等...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柱间...我,我明天早上,就要启程回家了.. 「7 努力的想要调整一下方向,漩涡水户幽幽的开口,对着千手柱间说道。 「我知道啊,水户,所以我带你去的那个地方,是个醒酒的好地方!」 「这样的话,明天你一定能够在出发前彻底清醒过来的!」 「放心吧,马上就到了!」 不,不是这样的啊! 千手柱间的声音里还透着雀跃!而漩涡水户心里发出哀嚎。 湍急的水声渐近,月光突然倾泻而下。 一块石头,突然蹦跶着,从远处的河流边飘进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千手柱间的脑门上! 「啊哦哟!」 一声痛苦的嚎叫声从千手柱间里的嘴里响起。 就在漩涡水户一脸警惕的看向河流边时,柱间却兴奋地捂着红肿的额头。 「疼疼疼...嘶!」 「这,这是打水漂的技法,绝对是个高手!」 「水户,快来这里坐下,一会就醒了!」 「喂,对岸的,要不要来一决胜负啊!」 「笨蛋柱间,不管怎么想,对面这个大半夜打水漂的家伙的身份都很可疑吧?」 「不会啊,我觉得他不是什么坏人啊!」 漩涡水户突然泄了气,看着两个隔河相望的傻瓜,直翻白眼! 「一决胜负?」 奇怪,宇智波斑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 面对一个西瓜头的挑衅,他竟然有种奇怪的跃跃欲试,要和对方比个高下的想法。 哪怕他宇智波斑感觉到漩涡水户泄了气,并且在看到她的红发时,想到了什么。 但是看着西瓜头已经在寻找石头的样子,他反而觉得无所谓,而且更开心的勾起了嘴角。 「来吧!」 「对了,我叫...斑!」 > 第86章 柱间,女人只会影响你拔剑... 第86章柱间,女人只会影响你拔剑...打水漂的技术! 这个家伙,是在挑衅,绝对是在挑衅是吧! 看着河对岸那个混蛋,嘴角都翘起来了的样子,漩涡水户只感觉自己的胸腔之中,有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烧! 还有你这个死木头,笨木头! 你弟弟扉间都那么帮忙了,老娘也是千挑万选,还主动鼓起了勇气,准备在离别之前结果到头来,就被你拉到了河边来看你和这个偶遇的家伙玩打水漂! 早知道刚刚在密林里,老娘直接一把抓住你,狠狠地咬你一口了! 「哈哈哈哈,水户,你看,我的技术又变得更加厉害了呢!」 千手柱间哈哈大笑了起来,率先活动了一下膀子,将一块刚寻找到的扁平的鹅卵石扔了出去。 水户听到这个家伙的话,白眼都快要翻到月亮上去了。 但是下一刻,手腕却被柱间温热的手掌轻轻抓住。 被柱间拉着,就这样靠在他身边,看着石子一下下向着远方飘去。 「厉害,的确是更加厉害了... . 月光下,河流上的涟漪让她脸上的泛红,也在荡漾起一圈圈的涟漪。 「可惜,你明天早上又要离开了。」 「水户,要是你能...再多玩几天多好啊。」 「要是,要是你能...哎,你走了,我一个人来这里发呆都没意思了... 」 听到了柱间声音里明显的不舍,感受着他拉着自己的手腕的力度上的微微加紧.,虽然这个家伙,今天晚上的行动完全说明他就是个笨蛋! 但是... 水户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容,但是这个笨蛋的心里,也已经这么舍不得自己离开了啊! 明媚的笑容出现在月色下。 那吹拂在身上的清冷的夜风,都无法降低水户现在脑袋上正在持续升高的温度。 对于柱间这样的笨蛋来说,这,这已经是非常难得的真情流露,几乎已经是告白一样的话语了吧! 好开心! 这两个...家伙! 斑正在一心盯着千手柱间手中的石块向着前方飘出去的轨迹,一脸认真的计算着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力量,角度,才能够让自己的水漂超过对方的距离。 猛不丁听到这样的话,再看到柱间拉着水户一脸不舍的样子,斑的鼻腔里逸出冷哼,不屑的眼波在月光下流转。 哼,身为男人,就应该认真对待眼前的事情。 而女人,只会影响你拔刀...打水漂的技术! 所以啊,这就是你会输给我的原因! 啪啪啪! 被宇智波斑猛地一下从手中扔出的石子,以极快的速度,不断地在水面上轻盈的跳动着,很快就超过了千手柱间扔出去的石子的最远距离。 「好,好厉害!」 听到千手柱间猛然间乍起的惊呼声,斑却甚是无聊的摇了摇头。 「赢下一点都不专心的你,根本没有意思。」 「要和我比赛的话,就认真一点!」 「啊?」 柱间一脸茫然,他哪里不认真了啊。 明明刚刚自己扔石头的时候,可是很用心的啊! 不过,斑这么厉害,看来自己的确要非常非常用力,才能够赢下比赛了呢! 刚还沉浸在柱间这个笨蛋带给自己的感动的幸福之中。 漩涡水户看到斑这个家伙,两句话,就让柱间一下子进入到了格外认真的状态,分外不爽! 而且,最后你那又朝着自己撇来的轻蔑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 你是在说她漩涡水户,是柱间的累赘」吗? 「呵呵呵...」 一连串低沉的笑声,从漩涡水户的喉咙里散发出来。 她看向斑,总感觉自己就是和这个被柱间第一次见面,就觉得是个好人,甚至可以一起比赛的家伙,很不对付!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千手柱间伸了个懒腰。 「你真的很厉害啊!」 「你也不赖!」 扭了扭腰,两个人看向对方的眼神中,充满了惺惺相惜的色彩。 「不过,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水户,我还是送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嗯。」 水户点了点头。 「喂,那个西瓜头柱间。」 就在柱间拉着水户要离开的时候,河对岸的斑,突然叫了一声。 柱间不明所以的回过头来,看着月光下,露出了笑容,一头黑发的斑。 「有什么事吗?」 斑看了看柱间的脸庞,再看了看一旁水户那有些精彩的脸色,故意高声问道。 「以后,还能够在这里一起玩吧!」 柱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当然,我正发愁水户走了,一个人来这里无聊呢!」 漩涡水户目瞪口呆,她看了看一脸兴奋的柱间,再看了看嘴角勾起的斑,眼神都变得危险起来。 在看到得到了柱间的回答,脸上错愕了一下之后,也笑的更加真诚的斑。 水户深吸了一口气。 「嘿嘿,水户,走吧,我们回去了吧!」 斑转过身去,嘴角的愉悦不知怎么的,就是压不下去。 但是... 「柱间...」 密林里,水户若隐若现的声音突然飘起来。 「嗯,水户,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在最后走之前,我们能...交换一个礼物吗,以后,只要看到它,我就会想起你,你也会想起我...」 「好啊,你放心吧,水户,我明天早上,一定会送你一个很棒的礼物的!」 哼,女人,真是无趣! 斑脸上的愉悦,瞬间僵硬。 第二天一大早。 漩涡一族的忍者,在千手一族的大门处,已经整装待发。 「等等,你是说,昨晚大哥拉着你去了河边?」 扉间听着面前的水户嘀嘀咕咕跟自己抱怨的声音,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 「没错,还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叫做斑的家伙,和他比赛打水漂!」 漩涡水户在那里咬牙切齿,扉间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他擡起头,看向天空,声音里都是无奈。 没想到,他们还是在南贺川边相遇了啊。 甚至还带上了水户大嫂。 扉间都不敢想像,那条河边,火药味有多么浓厚! 「大嫂,多多包含,毕竟我大哥,就是那个样子。 ,7 扉间这家伙昨晚就在用大嫂这个称呼打趣她了,这,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水户! 「」 手里捧着绿色的东西,大哥柱间从远处跑来。 第87章 斑,你的计划还不够快,更不够狠 第87章斑,你的计划还不够快,更不够狠! 「这,这是...」 看到柱间手里拿着的绿色的项链,漩涡水户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定情信物吧! 虽然,虽然是个木头,但是某些时候,你这个家伙竟然意外的敏锐吗! 「水户...」 他喉结滚动着向前迈步,鞋子碾碎了几片飘落的花瓣。 对面红发少女不自觉地揪紧了袖口,衣服上的漩涡族纹随着急促呼吸起伏,耳尖早已染成与发色相仿的绯红。 当沁凉的玉石贴上锁骨时,水户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几乎要震碎胸腔。 她垂眸感受着绿色勾玉中流转的柱间的温度,暖昧的气氛,让其他人都全部屏住了呼吸。 千手佛间努力保持着自己的表情,但是心里的喜色却怎么也遮挡不住。 他瞥见儿子还在专注地为少女调整项链长度,连忙用力压下自己上扬的嘴角。 三长老在旁边拼命使眼色,才让他没有直接说出失态的,比如让水户直接留下来的话。 哈哈哈,做的真棒啊,柱间! 嘿嘿嘿,那个老东西知道自己的女儿就这样从此情定柱间的话,肯定会气的嗷嗷叫吧!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旖旋。 家族忍者单膝跪地呈上卷轴时,佛间眼底精光乍现。 「族长大人,有情况!」 「哼!」 看完了上面的内容,千手佛间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笑容。 「柱间,扉间,情况有变,你们带队,将水户护送到火之国东海岸的港口上,确认了她安全上船之后再回来!」 他目光扫过水户颈间莹莹生辉的绿色项链,再次强调了一遍。 「一定要确保水户的安全!」 宇智波一族训练场中,泉奈正盯着兄长劈砍木桩时反常扬起的唇角。 大哥苦无划出的弧光比往日凌厉三分,可他眉宇间却透着说不出的轻快。 明明整个家族里,许多族人都在强颜欢笑。 甚至很多族人背地里都在骂千手真是一群混蛋,让他们之前和日向,辉夜之间的战斗,显得是那么的徒劳无功! 就连一向冷静理智的父亲,也被一股无名的怒火充斥着身体,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巨大的低气压。 「泉奈,你怎么总是盯着我,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大哥,你连问问题的时候,声音里都显得那么愉悦! 「斑大人,泉奈大人,族长大人让你们过去。」 两人迅速赶到了家族里的议事厅中。 此时此刻,聚集在这里的长老们,一个个呼吸急促,眼睛发红的盯着坐在主位上的宇智波田岛。 泉奈和斑都能够感觉到,父亲还有长老们的脸上,都有一股难言的贪婪浮现。 「父亲!」 「斑,你们来的正好! 宇智波田岛将情报卷轴扔给了斑。 「千手一族已经将漩涡一族从风之国运送过来的大量难民,全部都接回到了家族之中「」 。 「那么,这些漩涡一族的忍者,以及漩涡一族的公主,都将会从千手一族启程,向着涡之国赶回去。」 充满贪婪的野心,从父亲还有长老们的眼中浮现出来。 让斑和泉奈都感觉到一丝心惊。 「抓住漩涡一族忍者,甚至是抓住漩涡一族的公主,我们宇智波,将会获得巨大的利益!」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一直都是整个忍界一枝独秀的存在!」 「是啊,族长大人!」 「而且,漩涡一族本身血脉也很特殊,把那个漩涡一族的公主抢过来,还可以让她将漩涡一族血脉也留在我宇智波中!」 「那漩涡一族和千手一族还是远亲,狠狠地打击漩涡一族,也可以让千手的家伙们痛苦,让他们也栽一个大跟头!」 「千手的家伙让我们宇智波之前损失那么多,也该先从他们的盟友身上讨回来了!」 宇智波斑看着这些长老们,包括父亲都一脸狂热的样子,皱起了眉头。 「父亲,长老们,我不同意这样做。」 斑的话,让热闹起来的议事厅突然变得一片寂静。 「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面对着父亲田岛凶狠的眼神注视,面对长老们的疑惑,弟弟泉奈的担忧,斑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我只是觉得,现在我们去做这样的事情,实属不智。」 「漩涡一族的独特,整个忍界都知道。」 「千手的忍者,肯定会对其保驾护航的。」 斑的话,让周围的族人们,都稍稍冷静了一些。 「再加上千手和漩涡一族的关系,他们对漩涡公主的保护力度,只会前所未有的强大!」 「而且很有可能不只是我们,就连其他的忍族,也在觊觎着漩涡一族的血脉和封印术。」 田岛迅速冷静了下来,看着一脸沉着的大儿子,他想了想。 「那你的想法?」 「静观其变,先看着其他的那些家伙对他们发起攻击!」 斑铿锵有力的声音继续响起。 「如果千手对漩涡公主的保护力度格外强大,那么其他那些家伙对漩涡公主的凯觎,只会让他们撞个头破血流!」 「我们可以趁机吞并这些实力受损的家族!」 不少长老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听起来,倒是很有可行性啊! 「如果千手在这些家伙的凯觎之下,保护的力度不够,我们则趁机去摘取最后的胜利果实!」 「不管怎么样,这次,我们宇智波一族都立于不败之地!」 「好!」 宇智波田岛听完了大儿子斑的计划,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不错,斑,就差一点,他真的就可以放心的将家族都交给你了。 斑接受着父亲还有长老们的表扬,微微垂下眼眸,心中一片复杂。 「不过,斑,你还少一点狠辣!」 然而下一刻,田岛的话,让斑心中一惊。 「父亲?」 「立刻派人,前去之前千手和漩涡护送难民的路线上去,搜集可能对他们动手的忍族的情报。」 「必要的时候,可以推波助澜,让更多的忍族参与其中!」 斑震惊的擡起头来,看向自己的父亲。 他分明就是要火上浇油,让更多忍族参与到对漩涡一族血脉的争夺上去。 好让他们去和千手两败俱伤! 第88章 她是千手的兵器 第88章她是千手的兵器 月光冰冷,千手一族的队伍疾行于虬结的枝干之上。 漩涡水户的红发在夜风中翻飞,她第三次偷瞄身侧之人的侧脸,柱间紧绷的下颌线,在月色下紧绷的像是刀刻的雕塑一样。 这让水户不自觉的攥紧了他的衣角。 「柱间,不用一直都绷着一张脸的。」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试图用雀跃驱散沿途窥伺的恶意。 事实上,那些蛰伏在暗处的查克拉如蛆附骨,但当她感受到袖角传来对方体温的瞬间,这冰冷的月色,好像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扉间突然擡手示意队伍缓速,感知之中,不怀好意的查克拉已经迅速靠近上来! 「警戒!」 他话音未落,前方树影中骤然炸开漫天寒星。 「小心,有陷阱!」 就在这时,队伍的最前方传来了一声惊呼。 最前方的族人在从两颗大树上跳过时,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触碰到了一条线条。 绷紧了的开关,一瞬间让大量的暗器,从周围向着队伍的方向激射而来。 队伍立刻停顿在原地,族人们抽出武器,挥出的刀光,撞出一连串的火星,将周围靠近激射过来的暗器,全部打落在地。 叮叮当当的声响之中。 一个又一个阴影,从黑暗中出现。 「嘿嘿嘿,漩涡的公主,还有这么多千手忍者,这可真是一笔大买卖!」 「结弦!」 扉间冷冽的声线,止住了对方的喧器。 从扉间身后的阴影中走出,始终沉默如影的结弦,用一脸死寂的眼神看向四周。 那从双眼里释放出来的寒意,让不少敌人都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身上一冷。 「去吧,速战速决!」 得到了扉间允许的结弦,立刻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人冲了过去。 「扉间,结弦她?」 「放心吧,那个女人,是死过一次的人,现在的她,更像是一把活着的武器!」 「该死,千手的混蛋,是在瞧不起我们吗?」 嗖嗖嗖! 伴随着一排排手里剑的袭来,结弦身体无比灵动的在刃具之中穿梭! 「好精准,每一次...」 漩涡水户瞪大了眼睛,结弦一直都是跟着扉间和柱间的队伍里,显得很是沉默的那个人。 但是此刻,她的身影,她的剑刃,都在月光下翻飞如蝶! 「她,她好自信啊!」 漩涡水户看清楚了这个沉默的女忍的战斗方式,其中似乎蕴含着精密残酷的死亡韵律。 「去死吧,狂妄的女人!」 「风魔手里剑!」 看到对方这么轻松就从自己等人投掷的手里剑中穿梭过来,恼羞成怒的敌人,爆喝着,投掷出巨大的金属手里剑。 下一刻,结弦竟然迎着飓风般的刃流跃起,足尖精准踩在旋转轴心凹陷处,然后毫无停滞的扑了上去,让手中的长剑,刺入敌人的咽喉! 水户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她看见结弦故意将抽出长剑的瞬间,从敌人咽喉中飞溅出来的鲜血,变成一团血雾喷涌而出,迷乱着身边靠近上来的敌人的眼睛。 随后,女忍的剑锋便在这猩红帷幕中游走,每次寒光闪烁都带起鲜血。 结弦的剑此刻有了生命。 她踏着敌人风遁忍术的间隙突进,刀刃沿着风压薄弱处精准的将其剖开。 在敌人惊恐的目光之中,迎着他的风遁忍术而上,哪怕身体其他部分被风遁切开了好几道血口也不发一声的结弦,已经用刀刃自下而上,贯穿了他的颅骨。 那动作流畅的令人胆寒。 「你,你...!!!」 濒死者最后的咒骂被堵在了喉管里。 结弦却已踩着尚未倒下的尸体跃起。 她的足弓精准踏碎第二人锁骨,断裂的骨刺穿透铠甲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伴随几具身体倒在地上的沉重声音,周围的敌人,看着那个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眼神依然一片死寂,用力的一口血啐在地上的女人,身上都忍不住有些发冷。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千手什么时候又有了这样一个凶狠的冰冷的兵器! 那成名在外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甚至还没有动手,只是一直用审视的目光,在一旁观战着! 喊杀声瞬间连成一片,但是他们的士气,却已经在瞬间衰弱了下去。 这个诡异的女人,独自一人,连队友都不等,就这样直勾勾的冲进了他们的阵型之中! 而且,甚至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用精准的令人胆寒的杀戮方式,将他们的队友干掉了这么多! 接下来冲进来的那些千手忍者,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样,把他们的人给杀了! 「不行,撤退,快撤!」 看到自己这边大部分人都已经被对方干掉。 而千手这边,受伤最严重的那个,也是那个最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的疯女人。 心中都已经失去了继续来找千手一族麻烦的心气的忍者,嘶吼着甩出烟雾弹,然而结弦的刀比爆烟更快。 这一刻林间陷入死寂,仅剩的敌人感觉自己的身体僵硬如同尸体。 莫大的恐惧在逼迫着他们想要尽可能的榨取更多力量逃跑离开。 心跳已经剧烈到了极限,甚至能够让他们听到自己的心脏撞击肋骨的轰鸣。 然而他们却依然好像听到身后结弦踩着血泊,步步逼近的声音。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那双黑洞般死寂的眼睛,已经吞噬了他们所有的勇气。 「不要追了!」 千手扉间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让正准备追击的结弦都乖乖停了下来。 「让他们带着恐惧逃走,会让很多不自量力的人都会迟疑一些,可以给我们减少很多工作量的!」 「我们现在要更多的保存体力和查克拉,将水户安全送到船上去才是最重要的任务! 「」 「明白。 「」 结弦回到队伍里,任由千手扉间开始给她身上受伤的地方上药。 水户看着这个女人,连一点痛哼声都没有发出的样子,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就连正在密林中收拾战场和尸体的千手族人们,都显得异常安静。 「她一直都这样的吗?」 水户忍不住拉了拉柱间的衣袖,小声的问了问柱间。 第89章 木遁和沸遁,在海上还好使吗? 第89章木遁和沸遁,在海上还好使吗? 「结弦,你没事吧?」 深夜,急行了一路的队伍已经停了下来。 之前的战斗,不仅仅是消灭了第一波冲锋上来想要咬住他们的敌人。 更是驱散了他们身边那些在暗中窥探着他们的家伙。 至少在扉间的感知范围之内,已经没有了任何异常的地方。 再加上族人们处理了身后的痕迹。 短时间内,应该没有人会再找到他们。 「我没事。」 面对靠近上来的漩涡水户的关心,结弦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怎么能叫没事的啊! 看着结弦身上包扎着的绷带上的血迹,漩涡水户咽了咽口水。 「为什么...这么拼命?」 明明可以和族人们一起结成阵型上去,但是为什么,却要用这样的方式,以如此不爱惜自己生命的进攻,去冲破对方的阵型? 「水户小姐,我以前,是羽衣的忍者。」 看着漩涡水户一脸担心的目光,结弦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女孩,看着她那明媚的目光,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然而,我没有珍惜这样的机会,最后放弃了忍者的身份,以为这样就不必面对战争的残酷。」 结弦一把撕开了绑在自己腰腹上的绷带。 那明明还在渗血的伤口,却似乎不能够给她带来一丝疼痛。 面无表情的在羽衣面前,给自己的伤口上涂抹酒精消毒,冷汗开始从她的脸上冒了出来。 「然后...我的族人和宇智波合谋攻击了千手之后,被柱间和扉间大人打败了。」 结弦的脸上仿佛再次倒映出了那天晚上的火光,一向沉默的她,在给自己换药的时候,难得对着水户说了很多话。 「我的孩子,也是个忍者..」 「在他冲出去为了家族战斗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开始痛恨,为什么自己,自己要放弃曾经忍者的身份,并且生疏了曾经所有的力量。」 「然而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他们在被那样小的孩子攻击时,却十分的克制,有些不忍心像这样的,和他们弟弟一样年幼的孩子下死手。」 「那天,千手赢了,但是却也留下了足够让我的孩子,让我也活下去的药物和粮食. 「」 「然而宇智波...」 结弦的头低垂了下去。 被千手放了一马的孩子,最后却因为药物被宇智波抢走而死。 她只能够从火星中抢夺出来的烧焦了的那点残缺的草药,没有能够将孩子救活过来。 「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死了。」 重新给自己的腰腹上缠上绷带。 这一刻,她好像一下子又恢复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经常跟在扉间身后的女忍。 一脸震撼的看着站起身来的结弦,漩涡水户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已经... 「警戒!」 扉间的声音再一次在营地中响起。 结弦重新抓起了自己的武器,冷冽的气质再次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柱间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木遁,木锭壁!」 柱间双手合十瞬间,虬结巨木如同活物般自地底窜出,将二十余张起爆符的轰鸣尽数抵挡在外。 「该死,这是什么术啊!」 当烟尘散尽时,看着伫立在原地,有些摇摇欲坠,但是终究还是将起爆符的爆炸都抵挡在外,一片焦黑的木头,外面响起了忍者们气急败坏的声音。 「木遁,这到底是什么鬼?」 「不管了,用火遁!把他们都烧死在里面!」 然而敌人也不是全部都是泛泛之辈,一声令下之后。 「火遁,火龙之术!」 「火遁,火龙弹!」 「扉间!」 柱间看到了那张牙舞爪的升起的火焰,从四面八方向着自己等人袭来,连忙对着身后叫了一声! 「明白!」 「水遁,水冲波!」 焦灼的充满了硝烟气味的空气中,突兀的水流拔地而起,形成巨大的漩涡,又一次将营地包裹在其中。 涡流一样的水幕,结结实实的将好几发沉重的火遁忍术,牢牢地阻挡在外,泛起了巨大的涟漪。 炽热的火焰,和旋转的水涡相互消融,让巨大的水雾开始弥漫在了空气中。 「见鬼,这么干燥的环境里,他怎么能够用出这样的水遁!」 扉间抓起一把手里剑,朝着发出惊呼的声音甩去。 惊呼声瞬间变成惨叫声,然后戛然而止。 扉间深吸一口气,身体之中,力量开始沸腾起来。 心脏剧烈跳动,如同已经被点燃了的锅炉,源源不断的向着四肢百骸提供能量。 皮肤变得一片赤红,还在不断地向外喷发出白色的蒸汽。 扉间一个猛子扎进了白雾之中。 很快,一连串的惨叫声不断响起。 当烟雾彻底消散时,原地只剩下了一片残肢断臂。 「走吧!」 在扉间发出了清冷的命令时,漩涡水户看到,结弦在看见扉间剑身上,那缓缓消散的,肉眼可见的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时,眼神才会又一次变得兴奋,狂热起来。 当他们到达终于到达海港之中,远处的忍者,看着这支伤痕累累的队伍,不知道要不要做这最后一搏。 「再见了,柱间...」 「哎,你们怎么...上船来了?」 「嘿嘿,这是扉间说的,我们的敌人可不止在陆地上。」 漩涡水户眼睛亮堂的吓人,因为这意味着,柱间要和自己一起去她家了!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中,鬼灯残月盘腿坐在甲板上磨牙。 这个满口鲨齿的鬼灯忍者,抓起海图,抖得哗啦作响。 「残月大人,我们,我们真的要去抓捕漩涡公主吗?这几天那些千手忍者可...」 「哈哈哈,怕什么?鏖战了这么多天,千手忍者应该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还能有多少查克拉?」 鬼灯残月发出了狡猾的笑声。 「残月大人,港口那边漩涡的船只有人在登船!」 鬼灯残月眼睛一亮,嘴角升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他们终于来了!」 「我就怕他们都到不了这里呢!」 在千手柱间他们登船时,鬼灯残月已经站了起来,双眼紧紧的盯住了那边船只的方向。 颤抖的声音,从刚刚劝阻他的族人嘴里再次响起。 「不,不对劲啊,残月大人,那艘船,那艘船上,千手的忍者好像杀气重的可怕.. 「」 陆地上,港口里,到处都有窥探他们的视线,刚刚千手忍者们扫视过来的目光,让这个族人都有些直打哆嗦。 「哼!」 鬼灯残月不满的发出了一声冷哼。 你这个家伙可真是太胆小了,让他感觉有些丢脸! 「怕什么!」 鬼灯残月在风浪中,身体伴随着船体的摇晃而轻轻晃动着,双眼紧盯着郑外启动的蒸汽轮船。 「海上可不比陆上!」 「而且,本大爷可不是蛮干的人!」 鬼灯残月也是鬼灯一族的天才忍者,除了家族里那个鬼灯幻月之外,他还没有感觉到还有什么人会让自己很有压力。 「在海上,也有的是人想要得到漩涡公主,以此来获取漩涡一族的封印术!」 鬼灯残月目送着对方的船只启动,远去,这才不急不缓的也让水手们启动了自己脚下的船只。 「甚至还有一些想要找千手复仇的疯子,也在等着他们呢!」 族人咽了咽口水,看着一脸胜券在握的鬼灯残月。 「那些人,会让我们看到千手柱间的木遁,千手扉间的沸遁,在大海上还好不好用的!」 > 第90章 大海上的敌人 第90章大海上的敌人 蒸汽机锅炉内的火焰在暴烈地吞吐着,赤红的火光将整个底舱映照得如同炼狱。 水手们赤裸的上身早已被汗水浸透,却仍机械般将成筐的煤块抛入炉膛。 每一次添料都会掀起一阵热浪,咸涩的汗珠滴落在烧红的铁板上,瞬间蒸腾成刺鼻的白烟。 船尾的螺旋桨正以骇人的转速劈开海水,钢铁轴承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整艘船在墨色海水快速奔涌。 「大家,坚持住,要不了多久,就能赶回涡之国了!千手的忍者们对我们这么好,这个时候,就是我们回报的时刻!」 想到平日里,千手忍者们爽快的给他们结清工钱,从来不像以前的贵族老爷们用皮鞭鞭打他们干活,甚至在停泊了之后,还会给他们递上酒壶的样子。 水手们咬了咬牙,继续坚持着! 漩涡水户的绯色长发在咸湿的海风中翻卷,而一旁千手柱间的五指深深扣进木质的船舷。 他望着远处海平线上,若隐若现的船只,和它们身后,那厚重无比的阴云,和云层中闪耀着的雷霆,心情沉重。 这条从火之国东岸通往涡之国的航线上,那些敌人,似乎就在前方等待着。 而族人们,却因为在陆地上的鏖战,已经疲惫不堪,陷入到了查克拉难以为继的状态。 哪怕他们登船之后,就已经在休息,在迅速恢复,补充自己的体力。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也远没有恢复到自己体力充沛的时期。 而且... 柱间看着自己手掌捏出了印记的木质船舷。 他可以轻易的使用木遁忍术,在这艘船只上,制造出树木。 也不怕自己的木遁,让船只损坏破裂。 他完全可以使用自己的木遁的幕投,来弥补船身破损的结构。 但...也就只有这艘船了! 他的木遁,在海面上就如同无根之木使用不出来。 如果一心想要抓住水户,甚至是抓住自己和族人们的敌人恼羞成怒,驾驶船只围绕着他们,不断地对他们发起攻击... 他不知道自己使用木遁修补船只的速度,是否赶得上敌人破坏船只的速度! 「我的木遁,没有办法从海底生长出植物,直通海面上和敌人战斗。」 柱间声音沉重的向着一旁的水户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最好是直接在他们靠近之前,用木遁破坏掉他们的船只...」 「有敌人。」 扉间的警告声,打断了大哥和水户的对话。 甲板传来此起彼伏的金属碰撞声,疲惫的千手忍者们握紧苦无,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海面。 「该死,这些混蛋!」 刷刷刷! 一个个浑身湿漉漉的身影,从水面下猛地钻了出来。 他们灵活的向上跃起,踩在船身上,向着夹板快速奔跑了上来。 「大嫂,你去保护动力舱和那些水手们!」 扉间对着漩涡水户下达命令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还能够看到不远处,有几艘船只在向着这里迅速靠近过来。 「就在这里,漩涡一族的公主...」 跳上夹板的水之国忍者,脸上的贪婪和觊觎溢于言表。 咚! 脸色阴沉的柱间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打的这个家伙的身体倒飞了出去,撞在船舷上之后,翻滚着掉下了船只,在海面上留下了一声巨大的噗通入水的声音。 然后... 嗖嗖嗖! 刺耳的破空声在远方响起。 「你们这群混蛋!」 千手柱间满含怒意的声音响起,然后迅速结印。 「木遁,树界降诞!」 甲板上,船舱里,到处都有坚硬结实的木头,穿透夹板,拔地而起。 一只只贴着起爆符的苦无,被木遁的力量卡在船身外。 然而剧烈的爆炸,还是让整艘船只都凶猛的摇晃了起来,船身上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许多漏洞! 「进水了!」 柱间表情悲痛,这些家伙,还真是狡猾。 用这些从海面上奔跑过来的忍者登上船只,试探,拖延他们! 船上的家伙,就不断的在远处发动攻击,甚至毫不在意已经登上了他们船只的同胞的生命! 而他千手柱间必须守在船上,一直用木遁忍术保护船只,保护族人们,甚至是修补船只! 这些家伙,用这样的战术,就把他给控制在船上不能动弹! 扉间的目光从身上扫过,突然,一道道阴冷的目光,让他转过了头去,看向了那几艘正在向着他们接近过来的船只。 一个个脸上带着狰狞表情的水之国忍者,甚至辉夜一族的忍者,都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争看着他们这里。 铛! 结弦的苦无横在了扉间的身后,替他挡住了一个忍者的偷袭。 更多的族人,已经和敌人迅速的开始交手了起来。 扉间拿出一把苦无,贴上起爆符,从大哥木遁的缝隙中,朝着远处靠近的船只扔了过去。 「水遁,水阵壁!」 在他们船身前方竖起的水墙,阻挡住了苦无的投掷。 起爆符爆炸引发的火光和硝烟味,在海风的吹拂下,迅速消散。 扉间看着那些狂笑起来,催促着船只更快靠近过来,甚至已经等不及了,一个个自己跳下船,在海面上狂奔起来的辉夜忍者们,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哈哈哈,看到了吗?」 鬼灯残月一脸满意的看着前方发生着的战斗。 千手柱间在修补船体,保护船只。 千手扉间在清除爬上船的敌人。 漩涡水户在保护着动力舱和里面的水手! 「哪怕是辉夜的那些疯子,也不是完全不会动脑筋的傻子。」 「他们也会试探千手柱间的木遁,在海面上的强度,还有那些水之国的忍者,也会想办法利用大海的优势,限制千手柱间的能力。」 「而从小就在多雾的水之国中长大的忍者们,更是不会害怕千手扉间用沸遁制造的水雾。」 「甚至于,他们都可以将漩涡的船只给破坏掉,让千手柱间的木遁,更是没有施展的空间!」 鬼灯残月的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管最后他们谁会赢,都会疲惫不堪,毫无反抗的力量了。 第91章 千手扉间是与大海签订通灵契约的 第91章千手扉间是与大海签订通灵契约的男人! 「而那时候...呵呵呵呵!」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便捷,t????w????k??????????n????.c????????m????轻松看,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鬼灯残月脖颈发出细碎的骨骼摩擦声,他贪婪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夜幕。 「木遁,沸遁,漩涡的血脉,还有封印术,还有那些辉夜忍者的尸体,就全部都是我的了!」 身侧族人喉结滚动,小心翼翼的问道。 「残月大人,他们或许...」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鬼灯残月猛地挥动手臂,指缝间迸溅的水珠,在电闪雷鸣中,折射出森冷寒芒! 「千手柱间现在离不开甲板!」 「他们想要用在地上对付日向和辉夜的起爆符,在汪洋面前,也毫无作用!」 「水遁忍术,将会在这里变得无比强大!」 「但千手扉间的水遁...」 「笑话,他水遁也许的确很强,但是他一个人能够抵挡住这么多水之国忍者的水遁吗?」 鬼灯残月的狂笑,震碎了天空中开始向下降下的大雨雨帘。 「坚持住!」 漩涡水户的爆喝混着血腥气在藏室内回荡。 她脚边倒下三个水之国忍者尸体,血水正在顺着甲板缝隙渗透底仓。 甲板上,结弦机械地挥动苦无。 身上伤口崩裂的剧痛早已麻木,视线里只剩敌人咽喉处跳动的动脉。 当她划破身前最后一个敌人的喉咙,她跟跄着撞上桅杆,后背布料与凝固的血痂黏在一起。 千手柱间的木遁在船体表面织就出坚硬的防御,然而在他使用木遁抵抗外围的起爆符的爆炸冲击时。 有敌人杀到了他的面前! 扉间身上炽热的蒸汽喷发,身体在雨幕中撞出一段真空轨迹! 长剑破空声与身体被切碎的声音同时炸响。 在他们破碎的身体如同断线木偶一样坠落在甲板上时,他们的嘴里,隐约响起了惊恐的声音。 「好,好快的剑...」 很快,第一批爬上了船只甲板上的敌人,被全部清理了个干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大哥声音依然沉稳,但是看着前方的海面上,那些狞笑着逼近过来的水之国忍者们,眉宇之间还是难掩焦虑。 他依然还能够支撑下来,保护船体的完整,让敌人无法将他们在大海上最后的立足之地给破坏掉! 可是... 咔嚓嚓! 天空上的闪电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狂暴。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之中,船身的晃动已经变得越发的可怕了起来。 恶劣无比的天气,黑压压一片的云层,伴随着呼啸的狂风中,水之国忍者们得意的笑声,让他们贪婪的觊觎的视线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可怕。 「该死!查克拉...不够了..」 结弦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背靠着船舷,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 她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会让肺部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 这个向来沉默的女忍者,这一刻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那些个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在高烧不退中死去的,无能为力的时候。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是如此的无力! 一个个族人,筋疲力尽的倒在了地上,闭上的眼睛,已经有些无力再睁开。 哪怕以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的体质,鏖战到了这样的时候,族人们都感觉到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扉间咬了咬牙,站在船首,开始快速结印! 「水遁,水龙弹!」 「哈哈哈,这个家伙疯了吗,在我们水之国忍者面前使用水遁忍术...」 「妈的,见鬼,这个家伙怎么只需要三个印!」 水之国忍者们的嗤笑卡在喉间,狰狞的龙首已破浪而出。 雨幕下,墨色的獠牙咬合的瞬间,三个雾隐上半身化作血雾,下半身还在惯性作用下向前奔跑。 「这,这...怎么可能!」 「四十四个印的水遁水龙弹,他,他三个印就完成了?」 最近的战船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有人失手掉落了手中的苦无扎进了同伴的脚背,却没有人顾得上惨叫! 「见鬼,我们水之国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水遁忍者!」 「水遁,水冲波!」 旋转升起的漩涡吞噬五名雾隐,骨骼碎裂声像爆豆般清脆。 滔天巨浪突然调转方向,朝着最近的战船轰然拍下! 「水遁,水阵壁!」 一个个水之国忍者的声音同时响起。 两股洪流相撞的轰鸣震得,雨幕荡漾! 「哈哈哈,不要害怕,他就只有一个人而已!」 发出这样声音的水之国忍者,一边咆哮,一边心虚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可恶!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扉间一只手撑在剧烈起伏的船舷,手指在船舷上抓出指痕。 他的身体之中,此刻难得传来了查克拉空虚的灼烧感。 「真是可怕的家伙,这么多人的水遁,才能够勉强够抵挡得住他一个人,这个家伙,是和大海签订了通灵契约吗?」 「该死,千手扉间这个家伙的身体,我也更想要得到了啊,要是能够得到他的力量,再加上我鬼灯一族的水化秘术...」 鬼灯残月看着远处的战斗,嘴角都有哈喇子流了出来。 「这些水之国忍者在这里使用水遁也...」 扉间咬了咬嘴唇,双手却在微微颤抖,直到温暖的触感突然落在肩头。 「用我的查克拉。」 站在身后的大哥,身上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此刻崩裂出了鲜血。 「大哥,你的伤!」 「比起木遁,我们现在更需要你的水遁。」 柱间扯出带血的笑容。 「我相信你,扉间,你能够背负起所有人的生命!」 更多温度从四面八方传来。 结弦染血的手指按上扉间后背,脸上难得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扉间大人,你上次给我留下了希望,我没有抓住,这次...我不想要再错过了!」 「是啊,扉间,你的水遁,可是我们所有人,不,是忍界之中最强的!」 跟跄着走过来的族人,将一只手搭在了扉间的另外一只肩膀上。 「把我的这点查克拉,也拿去用吧!」 「还有我的!」 「还有我!」 「拿去,扉间,我不太擅长战斗,但是我们漩涡一族的查克拉量,绝对会让他们大吃一惊的!」 扉间的眼眶变得湿润,查克拉如同潮水般涌入。 这不是简单的能量传递,而是将生命重量的托付。 他看见族人龟裂的嘴唇,颤抖的指尖,以及眼底对自己的信任。 这些和他一起相互保护,相互依偎着,一路战斗到现在的人们,此刻将最后的光和热都尽数注入到他内体。 然后,一屁股疲惫不堪的坐在了地上。 扉间喉头哽咽,转身站在船首上。 电闪雷鸣中,他的身影,被照亮在了所有水之国忍者的眼中。 下一刻,大海突然陷入到了死寂之中。 在雨幕下如同墨色的海洋表面,居然出乎意料的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丝涟漪。 天空上的云层也变得格外安静,连闪电好像都藏在了厚重的积云后面。 万籁俱寂之下,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彻底沉寂。 难以言喻的不安,疯狂的水之国忍者们心头蔓延! 第92章 大海此刻只为一人歌唱 第92章大海此刻只为一人歌唱 」该死,这不可能,我怎么会....!!!」 张开了嘴,鬼灯残月却听不见自己喉咙里有任何声音发出。 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他心底深处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就连瞳孔也在眼眶中疯狂震颤! 他死死攥住船舷的手指关节泛白,湿透的护额紧贴着发麻的头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看台湾小说认准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给力】 快逃,快逃,快逃! 多年来的战斗本能,在不断的给他传递着危险的信号。 墨色海面平静得诡异,连浪花翻涌的泡沫都消失无踪,某种超越认知的恐怖,正在无声之间酝酿。 咔嚓! 紫色闪电劈开云层,刹那间的惨白照亮了鬼灯残月扭曲的面容。 那一刻,鬼灯残月看清楚了站在船首的千手扉间! 没有结印,也不需要结印! 他拍在了一起的双手,稳如磐石。 他的身上,衣袍开始剧烈的鼓荡了起来,深蓝查克拉化作实质化的光带缠绕他的周身0 当他缓缓睁开眼时,就连这照亮天地的雷霆,都为之失色。 大海,开始歌唱! 不再是水之国忍者们都熟悉的波涛汹涌,而是海啸一样的可怕轰鸣! 整片海域的水浪,开始剧烈的震颤了起来! 整个海洋,在这一刻都化成了他肢体的延伸。 所有人都能够看到千手扉间张开了嘴,仿佛是在吟唱着什么。 但是没有人能够听清楚,他到底是在以神明一样姿态,喝令着海洋听从他的号令。 亦或者是在向所有水之国忍者告知,他会将他们彻底击溃的决心! 「那,那是什么???」 同伴惊恐的声音,终于开始传入到周围的水之国忍者的耳朵里。 他们扭头看向了自己的两边,浑身都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不,不可能!」 不再是单纯的巨浪,而是凝聚着千手族人最后意志的查克拉洪流! 整个海洋,这一刻化为了千手扉间肢体的延伸。 水之国忍者们机械的转过头去,看见数十丈的狂澜正以违背物理法则的姿态缓缓立起。 「这,这不是忍术,这是...这是神罚!」 「快防御!」 有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水遁,水阵壁!」 「水遁,水龙弹...」 此起彼伏的结印声中带着哭腔! 那是最简单,没有任何技巧的水遁忍术。 那也是最原始,最狂野的大海的咆哮! 几十个水之国忍者竭尽全力同时释放出来的水遁忍术,却脆弱的像是肥皂泡一样,在被触及的瞬间,便分崩离析! 水之国忍者的战船,在被巨大的水浪托起来的瞬间,发出了脆弱的叫声。 它的躯体在重力和巨大的水压之下,被撕扯成一片片的木屑。 上面的忍者惊恐的尖叫声,和崩裂的战船。 一起被巨浪冲刷着,直到粉身碎骨。 「咳咳咳!!!」 鬼灯残月用力的从恐怖的波涛之中爬了起来。 破碎的船只上,鬼灯一族的族人们,脸上还残留着惊恐不定的表情。 他们缓缓站起身来,在湿漉漉的破碎甲板上,向着远处看去。 那几艘满载着水之国忍者,以及一些辉夜忍者的船只。 现如今只剩下一些破碎的木板,还在汹涌的海面上飘荡。 不少幸存下来的忍者眼中,还被烙印下了深深地恐惧。 哪怕这是大海之上,哪怕这个天气下,海面上本来就波涛汹涌,狂风怒号! 然而,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却依然用他的水遁忍术,撬动了大海的力量,制造出了那样一场可怕的海啸!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那个家伙,是和大海签订了通灵契约,能够随意使用海洋的力量的水遁忍者。 将会成为幸存下来的水之国忍者们,余生永远不会忘记的梦魔! 「扉间,扉间大人?」 温和的女声,穿透层层迷雾。 千手扉间睁开眼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千手结弦被纱布包裹的双手,那是她甲板上奋力厮杀留下来的伤。 「扉间大人,您醒了。」 她迅速从一旁端起了一碗稀粥,送到了扉间的面前。 「请吃点东西吧,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这么久吗?」 扉间擡起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胀的脑袋。 「是的,扉间大人。」 结弦的声音里满是虔诚和恭敬。 在得到了他们的查克拉补充之后,扉间大人使用水遁忍术的样子,实在是太棒,太强大了! 那浑身上下查克拉充盈无比,蓝色的光芒绽放着,宛若海神一样,控制着大海,让敌人在瞬间天翻地覆的样子。 真是强大的让人全身上下都在忍不住颤抖。 「我们已经成功抵达了涡之国,现在正在漩涡一族之中。」 是吗? 扉间挣扎着,接过了碗。 木门被猛地拉开,浑身缠满绷带的千手忍者欢呼着涌进来,有人挂着木拐也要蹦跳,撞得案几上药瓶叮当乱响。 扉间无奈的笑了笑,在喝完粥之后,站起身来。 有些酸痛的身体,一步步地慢慢的走出了房屋。 温暖的阳光照耀下,扉间擡起一只手,遮挡在头顶上。 「扉间,扉间大人醒了!」 欢快的声音,从熟悉的族人们的喉咙里发出。 看着他们虽然一个个还因为身上的伤势而龇牙咧嘴,但是却也都还活蹦乱跳的样子。 扉间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你小子,可真是能干啊!」 突然一个沉重的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扉间踉跄了一下,向身后发出了爽朗的笑声,有着一头红发的男人看去。 「多亏了你们,水户,还有我的族人们,才能够平安归来!」 漩涡族长看了看柱间,再看一看扉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佛间你这个老东西,明明你就不是个什么好玩意。 怎么偏偏能够生出这么争气的两个儿子。 这下子,他对于水户和柱间之间的感情,都没有了那么多抵触了。 作为一个老父亲,能够看到柱间这个臭小子,在这样的乱世里保护好自己的女儿,已经很欣慰了。 「族长大人,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已经成功护送着漩涡水户在港口登船,离开火之国了!」 宇智波田岛叹了口气。 「哎,火之国里这些废物,果然指望他们能够让漩涡一族的公主被留在火之国是不现实的!」 「不过无妨...」 宇智波田岛脸上又逐渐挂上了嗜血的笑容。 「去吧,斑!」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斑,一马当先朝着前方正在溃败的忍者们冲了上去。 这些家伙,是前去找千手一族麻烦,想投机取巧,看有没有机会抓住漩涡公主,大赚一笔,结果被千手击溃的家伙们! 而现在,这些正在朝着自己家族狼狈溃逃的忍者们,则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目标。 第93章 千手的仁慈悬于利剑之上 第93章千手的仁慈悬于利剑之上 当第一缕血溅上宇智波族徽时,斑的豪火球已经将夜空烧成了赤红色。 逃亡忍者结印到一半的水龙弹,连同主人的咽喉一起,在宇智波泉奈的剑刃下化作四散的水花。 宇智波田岛伫立断崖俯瞰战局,溃败者丢弃的苦无叮当坠地。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剩下的忍者,颤抖着丢下了手中的武器,臣服在了宇智波的武力之下。 「很好,带我们去你们的家族!」 「斑,泉奈!」 听到父亲宇智波田岛的声音,斑和泉奈点了点头,使用变身术,变成了死着躺在地上的这些溃逃忍者同伴们的模样。 很快,苍茫的夜色下,满脸血污的忍者,带着一身的伤痕,跟踉跄跄回到了家族的领地。 「怎么...只剩下你们了!」 巡逻忍者从树梢跃下,迅速出现在了他们的身旁。 看到他们狼狈不堪,身上一片血污的样子,忍不住惊恐地问出了声。 而在目光不断地数着归来的人数时,他甚至下意识的用另外一只手,抓向腰间的信号筒。 「呜呜呜...」 最前面的忍者只是忍不住一直不停地呜咽和啜泣。 「对不起,对不起!」 「其他人,都死了——」 变身成伤兵的泉奈突然剧烈咳嗽,暗红的血沫溅在对方衣襟,让对方抓向信号筒的动作一顿,改为搀扶他的身体。 「千手.——.千手柱间根本就是怪物!」 他跟跄着抓住了对方手臂,下一刻,寒光闪过! 泉奈袖中的剑刃,穿透了他的血肉,刺入了他的身体。 巡逻的忍者一脸不解的看向了解除了变身术的泉奈和斑,再看了看脸上写满愧疚的曾经的族人,仰头倒下。 「你...!!!」 「有点警惕,但是太弱了!」 泉奈无情的松开了对方的尸体。 同样的,其他巡逻的忍者也被变身的族人们齐齐放倒在了地上! 没有了最外围的警戒,他们迅速向着前方的小家族里杀了进去! 刹那间,火光冲天而起! 很快,这个家族就沦陷在了宇智波的力量之下。 看着投降的忍者,被吸收的工匠,被翻找出来的钱物,资源,忍术.. 「哈哈哈,好,很好,去下一个吧!」 宇智波田岛的脸上,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些家伙在宇智波一族散播出来的消息下,选择了铤而走险,去对千手的护送队伍动手。 殊不知,精锐被千手一族的家伙干掉了之后,他们宇智波,才是他们真正的末日! 「族长大人,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他们已经成功护送水户小姐到港登船了!」 「哦,那他们快回去了?」 「不,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上了船,和水户大人一起离开了。」 佛间摸了摸下巴,这样吗? 「也许是他们觉得水户在海上也会遇到敌人吧。」 「不管了,先把这些家伙给料理掉吧!」 千手佛间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 远处溃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族人们,这些家伙,竟然袭击我们千手一族护送我们世交漩涡一族公主的队伍,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我们要让忍界,看到我们千手的怒火!」 千手佛间振臂一挥,族人们齐齐高声叫了起来! 这样毫不掩饰的声音,震惊了那些溃逃的家伙。 「该死,是千手!」 「糟糕,他们来报复我们了! 「」 一排排手里剑密密麻麻的从他们身后追了上来,刺进了一个个敌人的身躯里。 当他们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还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 一把把尖利的刀锋,已经横在了他们的脖颈上。 「想死的话就继续动吧!」 看着千手忍者们眼中的冰冷,这些忍者放弃了挣扎,一脸苦涩的等待着自己最终结局的到来。 不过,不少忍者心中也忍不住悄悄地升起一丝希望。 毕竟,之前羽衣一族的事情,那些流民被收留的事情,可是忍界各大忍族都知道的。 也许,他们不用死也说不一定! 还有机灵的忍者,已经叫了起来。 「仁慈的千手的忍者们,我们不是真的想要和你们为敌。」 「是我们家族的首领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我们无法违抗!」 「我们,我们承认我们的罪孽,我们,我们愿意补偿...」 当族人将这样的消息带给千手佛间时,千手佛间哦了一声,然后又摇了摇头。 「不用他们做什么。」 他用力的将自己的剑锋擦拭的更加锋利。 「我们千手一族可以仁慈,可我们不会只有仁慈!」 「不然所有人都会觉得,可以随便来招惹我们,只要事后补偿就可以和我们化干戈为玉帛!」 他的眼睛里,有火焰在跳动,让族人们的心情,都跟着莫名激动起来。 他回过身去,走到那个说愿意赔偿的忍者面前。 「你以为,你们袭击了我的孩子,袭击了我的族人,用这样的话,用一点补偿,就可以平息我们的怒火吗?」 千手佛间的话,让面前的忍者都忍不住瑟瑟发抖。 「做错事情,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而这样的代价,不是由你们来决定,而是由我来决定!」 「开始吧!」 带领着族人来到这个家族之外,千手佛间一声令下,踊跃的族人们,纷纷将手中贴着起爆符的苦无,对着前方的密林里扔了进去。 数百张起爆符同时在树冠炸响,气浪掀飞了试图结印的忍者。 森林突然亮如白昼,千手族人们踏着火浪突进,每一步都践踏着敌人的残肢断臂。 「停手,我们投降!」 族长的额头重重磕在焦土上,身后妇孺的呜咽与火焰爆裂声交织成绝望。 千手佛间才让族人们停下了对他们的攻击。 看着面前瑟瑟发抖,一脸害怕的蜷缩在自己面前的许多忍者,普通人。 千手佛间再次严正声明了,是他们率先发动了对千手一族的袭击,他们才会发动反击,进行报复! 他的话,让这些人都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家族高层。 「愿意跟我们走的,我们会带你们去往我们千手一族!」 「不愿意跟我们走的,我会给你们留下一定的食物,药品,甚至是防身的武器!」 「这,才是我们千手一族的仁慈!」 千手佛间对面前的忍族的吞并,进行的相当顺利。 「好了,去下一个!」 千手佛间眼眸都在兴奋地跳跃! 随后,带着族人们,攻入了下一个忍族之中。 冲天的火光,居然同样也从这个家族的另外一边爆发出来。 火焰下,千手佛间率众和宇智波忍者,将小家族的人,团团包围在其中。 两族族长隔着人群相望,空气因查克拉碰撞发出爆鸣。 这个小忍族的幸存者们,腿都软了下来。 「呵呵呵,我说是谁呢,田岛,好久不见了啊!」 「哼,千手佛间,你这个家伙的嗅觉还是一如既往地灵敏啊!」 但是让族人们意外的是,下一刻,千手佛间和宇智波田岛都同时下达了命令。 「撤退!」 「为什么,父亲?」 「为什么,族长大人?」 「现在,还不是时候。」x2 > 第94章 去对抗邪恶的宇智波吧! 第94章去对抗邪恶的宇智波吧! 」族长大人,几个外族忍者求见!」 传令声打断了千手佛间的沉思。 自与宇智波田岛达成默契避战后,这位千手族长正为挑选新猎物而烦心。 当六名裹着斗篷的忍者被带进营帐时,火把的光影在他们脸上跃动,将那些刻意压低的兜帽衬得愈发可疑。 「报上来历。」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裹的严严实实的忍者们,千手佛间脸色威严。 本书由??????????.??????全网首发 领头的忍者扯紧兜帽边缘。 「这并不重要。」 「佛间大人,我们是有重要情报要和你分享的。」 身后同伴默契地呈上卷轴,最后由这个领头的忍者,送到了千手佛间面前。 当佛间展开卷轴的刹那,帐内空气骤然凝固。 他瞳孔收缩如针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火把燃烧的啪声突然变得格外刺耳。 「这是!!! 「」 斗篷下的忍者们彼此交换了眼神,最后仍然由领头的忍者开口。 「我们族长说...那日护送队的袭击实属受人所托。」 「而我们身为忍者,无法拒绝...」 「但是,我们可以保证,我们不是那些天真的以为抓住漩涡公主就可以让家族一步登天的蠢货。」 「我们无意与千手为敌,所以只是敷衍的进行了任务,便迅速转身逃离。」 「只是现在...」 千手佛间突然举起了刀,横在了面前的忍者脖颈前。 「所以,你要我来夸你们懂得审时度势?」 「所以,这份投名状,是求我们停止报复?」 被佛间的刀锋直指的忍者露出尴尬的神色。 他不得不苦涩的笑出了声。 「没错...」 千手佛间冷哼一声,收回了刀。 「不过,你们知道吗,已经有两个参与袭击的家族,被宇智波吞并了!」 「不可能!」 裹着斗篷的忍者们,齐齐后退了一步,声音里充满了震惊。 他们出发时,小心翼翼的包裹着自己,尽量减少和外界的接触。 也是不想要泄露自己为求自保,而主动向千手一族透露自己被雇佣的事情。 「这,怎么会...」 千手佛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帐外夜风突然变得喧嚣,佛间起身时带起的风扫过火把,让帐篷内的光影,明灭不定。 他踱步到了地图面前,手指重重的点在了上面所标记着的宇智波的位置。 「我们千手和漩涡护送难民的事情,虽然不算什么特别的隐秘,但是也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更别提我们的护送路线了。」 「而你们这些袭击者...说实话,我们千手也是找到了那些溃逃的忍者,才能够通过他们,确认一下他们的身份和所属。」 「不像是宇智波,非常精确地掌握着你们的情报。」 死寂中,斗篷客们的呼吸声愈发粗重,领队的忍者咬牙切齿。 「这一切是宇智波在背后操控?他们故意散播情报,想要吸引我们去攻击千手...」 冰冷在心中蔓延,他的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 「如果我们和千手两败俱伤,那宇智波就会把我们和你们的护送队伍都一口吞下.. 「」 「如果千手无碍,他们也可以吃下我们...」 千手佛间笑了起来,什么都没有再说,却又仿佛什么都又说了。 这些将自己用斗篷裹起来的忍者们,仓皇离去。 等候多时的长老,掀开营帐的门帘走进来。 「族长大人,为什么要放过他们,这个时候,可是名正言顺的吞并他们的好时机啊!」 千手佛间叹了口气。 「是啊,这是个多好的名正言顺的机会啊。」 「不过你看,在我们和宇智波都行动了起来之后,剩下的这些忍族已经变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不管是那些贪婪地,想要夺取得到水户,得到封印术的家伙们,还是这些被背后的人推动着不得不来得罪我们千手的家伙,都在暗地里抱团自保。」 「我们报复了一两个忍族,吞并了他们,谁都没话说。」 「但是要是我们的胃口太贪婪了的话...就会让所有人觉得,我们不是想要报复,而是和宇智波一样,只想要吞并他人了。 长老疑惑的张了张嘴,小声说道。 「可是我们不就是在吞并这些家伙,壮大我们自己吗?」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们要走得稳,但不要走的急!」 千手佛间的目光,向着火之国中眺望,看的很远很远! 「现在,就让宇智波好好享受一下吧!」 在长老走了之后,千手佛间在营帐中,火光照耀下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 哼,没想到除了宇智波田岛这个老狐狸在推波助澜,想要看看能不能将这些家伙和千手,漩涡的血脉一起吃下之外。 还有人也在暗中推动了那些忍族对护送水户的队伍发起攻击! 一股无名的火焰,正在从千手佛间心中燃烧起来。 他没有告诉长老的是,他要继续维护的千手一族的好名声,除了对付宇智波一族,可以让其吃瘪之外。 还会在以后也发挥作用。 他站起身来,在油灯上的火焰,因为他起身掀起的风,而又一次剧烈波动起来时。 他心中的火焰,也燃烧到了眼里。 「可恶的家伙,真以为就只有你能够给我们千手下绊子?」 伴随着千手一族的实力越发强大,人口越发强盛,身为族长,每天都能够清晰地看到家族在各个方面的进项的千手佛间。 也和之前那个会抓着扉间,告诉他千手不能成为众矢之的的人,有了一些不同。 「父亲,有些不对劲!」 正在急行军的宇智波们,突然停下了脚步。 斑的告警声,让宇智波田岛忍不住向着两边看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们又一次想要行动的时候,他们的旁边,忽然出现了一些忍者。 这些忍者对他们宇智波一族好像有着血海深仇一样,哪怕会被宇智波驱赶,甚至是杀死,也一直坚持追踪他们的行动,向外界传递他们的情报,位置! 「加速前进!」 然而,在心中不详的预感,在来到了目标的忍族看到那些严阵以待的远超这个忍族应有规模的忍者们之后,攀升到了顶峰。 > 第95章 不要小瞧失去了一切的人! 第95章不要小瞧失去了一切的人! 「怎么会...这样!」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眼眶中震颤。 他们宇智波的对立面上,好几个忍族的忍者,组成阵型,手中那淬毒的武器尖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更令他心惊的是那些眼神,往日里在宇智波的写轮眼之下,只会狼狈逃窜的弱小的忍者们,这一刻也有了被逼入绝境的困兽之怒。 「宇智波的杂碎,尽管来吧,就算我们今天都战死在这里,也要崩掉你们宇智波一口大牙!」 难以想像,这些小忍族们抱团在一起,进发出来的强烈意志,也是如此的让人动容。 「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智波田岛神色不变,眼神阴睛不定的从他们身上扫过。 这些家伙,是谁给了他们团结在一起就能够对抗宇智波的勇气? 「来啊!」 虽然依然因为宇智波的强大而害怕,虽然拿着苦无的手心,渗出了汗水。 然而这一刻,他们却拥有着让人动容的决心。 「父亲:今天不能打了!」 宇智波斑站在宇智波田岛身后,发出了声音。 「你说什么,斑?」 田岛不悦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更是心惊于自己刚刚在听到了斑说不要再打下去的一瞬间的犹豫。 「那些家伙和之前那些人不一样了。」 「我们的目标也只是胜利,是吞并他人,壮大宇智波,但是现在,我们强行打下去,只会得不偿失的!」 斑的话,让宇智波田岛有些犹豫。 很快,他想起了宇智波曾经的盟友。 那些羽衣忍者,在羽衣族长的带领下,在临死反扑中,带给他们的宇智波一族的创伤,他现在也无法忘记。 那个家伙死去的时候,疯狂诅咒他们宇智波一族的声音,又一次开始在耳边回荡起来i 火之国东海岸边,刚刚下船的千手柱间还分外不舍的向着后方看着。 「大哥,就这么想水户大嫂吗?」 「咳咳我只是,只是才去漩涡那里做客,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走了。」 面对弟弟的打趣,柱间无奈的笑了笑。 但是很快,在收到家族的传信之后,他看到弟弟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就变得奇怪起来。 「怎么了,扉间,出什么事了吗?」 「倒是也没什么,就是父亲让宇智波田岛很不痛快而已。」 扉间默默地将信给烧掉。 而且有人坐不住了。 郁闷的扉间和柱间很快赶回到了家族中。 千手佛间便将自己的想法和他们和盘托出。 「我觉得,现在需要用一些手段,来拖延住火之国中一些人的注意力,扉间,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扉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在漩涡一族学到的封印术,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哦?」 千手佛间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自己的儿子,眼睛里都闪亮了起来。 就连柱间,也变得眼神更加凝重起来。 以前,他曾经问过扉间,在那些用双眼渴求着他们,希望跟随他们的人的注视下,为什么他们不能继续带领他们。 扉间说那太危险了,他们不仅无法带领那些人去对抗拥有着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的忍者。 更有可能会给千手一族都带来倾覆的危险。 但是现在,扉间居然说他有把握了。 「接到父亲的来信之后,在回来的路上。我便开始研究,思考,并且在心里进行了推演。」 扉间眼眸中开始闪烁起了兴奋的光芒,一向冷静的脸庞上,又开始出现一丝火热的模样。 糟糕! 长老们,柱间,还有父亲佛间,脸上都齐齐露出了不妙的表情。 扉间,又进入到了状态之中了! 当一个个词汇开始从他的嘴里发出时,一阵阵剧烈的头晕目眩,开始让他们整个人在原地打圈。 「总之,使用这样的术,我们可以做到将人的记忆都封印,消除!」 「哪怕是忍界中,擅长使用精神秘术,读取人大脑内情报的山中一族忍者,也没有办法窥探这些记忆!」 听到扉间最后的声音,刚刚一阵神游天外的长老们,总算是回过了神来。 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想到,活了这么多年,在封印术上的领域,也被扉间轻松超过。 「呼,这样就好!」 千手佛间松了口气,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狠。 终于有了可以动手的机会,那他这个族长,当然会尽可能的利用好这个机会,让对方被自己搅得鸡犬不宁的。 「正好,我这里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扉间,我们去见见他吧。」 扉间柱间跟着佛间走向家族的一个角落。 族地西角的居住区内,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死寂。 「这里是?」 柱间看着自己路过的人们,他们在看到自己之后,勉强对他露出一个笑容,便又迅速归于沉寂。 「他们是...第一批来投靠我们的难民。」 扉间缓缓地道出了他们的身份,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沉重。 「没错。」 佛间带着他们继续深入了进去。 这些从一个村子里逃难过来,请求千手接受的人,大部分的亲人,都已经永远地留在了那个村子里。 疯癫的妇人跟跟跄跄的经过,一把抓住了柱间的手臂。 「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吗,我到处都找不到他,他,他饿了,我得给她喂奶!」 疯癫了的妇人,又很快从柱间身边离去,到处寻找自己的孩童。 失去了家人的老妪,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门口面前,看着天空,一动不动。 一个从训练场归来的少年,毫不松懈,回到家里之后,还在用力的一下又一下挥动着手里的木刀。 奇特的韵律,从对方的练习中进发出来。 「那是那个在村子里死战到最后一刻的男人,留给他的。」 千手佛间的声音在两兄弟身后响起。 「可是...他还只是个...」 「他已经失去了一切!」 千手佛间重重地打断了柱间的话。 「柱间,他比你想像的,要更加坚强,也更加渴望复仇!」 远处少年挥刀的破空声,一下又一下,仿佛敲打在他们的心头。 第96章 从今天起,我就是狸猫! 第96章从今天起,我就是狸猫! 血色月光泼洒在坍塌的土墙上,少年被喉间的血腥味呛醒。 他猛然撑起单薄的身躯,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掌心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肌肉记忆先于意识苏醒。 「走!」 记忆深处炸响男人沙哑的嘶吼,少年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胸口的狸猫面具随着喘息不断起伏。 他跟跄着撞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月光下的村落像被野兽撕碎的尸体。 断裂的房梁间垂落焦黑的布条,每道刀痕都精准地横贯门框中央。 「母亲,姐姐...弟弟...」 破碎的音节在喉间翻滚,少年踢到半截发黑的麸饼,热泪在眼眶中积蓄。 村中央的坟家裂开狰狞的豁口,无名碑上残留着野兽的爪痕。 他跪倒下来,指甲深深地抠进泥地里。 「就是这儿!」 尖利的嗓音刺破死寂。 「真是一群愚蠢的贱民,乖乖的将该缴的钱缴了不好吗::: 口」现在老爷我又得花功夫找人来这里种地。」 「真是一群该死的麻烦家伙...」 村口处的声音,让少年机械的转过头去。 臃肿的贵族踢开村口边那已经生锈的农具。 用手帕捂着鼻子的他,一脸嫌弃的看着村子。 「这些该死的家伙,害得老爷我的田都荒了这么久!」 「居然还有人给他们挖坟立碑,给我把坟刨了,把这些贱民的骨头挖出来喂狗!」 对贵族老爷,对那些狰狞的狂笑的流浪武士的恐惧,让少年蜷缩了起来。 他们的哄笑声刺痛了自己的耳膜。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刀就在自己手上,自己却.. 少年看着铁锹高高扬起,少年看着贵族放声大笑,少年看见那个流浪武士的脸上,扬着的是一刀斩在自己的亲人身上时,那像是故意在试刀一样的扭曲。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身体比意识更早的行动起来! 足尖蹬地的瞬间,刀刃切开夜风的刹那,他闻到了自己永远不会忘记的梦魔之中,一模一样的血腥味道! 只是这次,是敌人的鲜血的味道,冲入到了自己的鼻腔! 第一个武士的喉结还在滚动,刀刃已穿透第二人的心脏。 喷涌的血柱尚未落地,第三个武士的锁骨已被刀背劈碎,少年旋身踹断其膝盖的声响清脆可怖。 血雾在月光下绽开,少年突然想起父亲临终时的眼神。 那不是恐惧,而是将某种东西烙进他骨髓的决绝。 嗤嗤嗤! 鲜血在身后迸射出来,少年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得意,只有痛苦和遗憾。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在愤怒之下,爆发出这样的力量。 干掉那几个家伙,简直就是砍瓜切菜一样的轻松。 然而... 为什么,为什么在母亲,在姐姐,在弟弟受到伤害的时候。 在父亲血战不退的时候,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 「好,好快的刀?」 幸存的武士瘫坐在血泊里,看着同伴们脖颈相同的切口发出了恐惧的声音。 少年垂首望着滴血的刀刃,虎口处新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这具身体记得如何用最小的幅度,造成最大的伤害! 「有意思...」 贵族抚掌轻笑,暗处突然闪出三道黑影。 苦无破空声响起,少年狼狈的在地上滚动着,躲开了致命一击。 手里剑撕裂空气,密密麻麻的朝着少年包围过来! 本能让他快速挥动着手中短刀,在极短的时间内,他就以精准的斩击,将威胁自己生命的手里剑全部击落在地! 三个忍者结成阵型包抄上来,少年突然单膝跪地,左手抓起沾血的泥土扬向他们,右手抖动间,短刀已经被他反握在手心里。 最先扑来的忍者被泥尘迷了眼,咽喉随即绽开十字形血花。 少年贴地翻滚再次躲过三枚苦无,刀锋顺势割断第二个忍者的脚筋。 当第三人挥刀劈下时,他竟用刀背格挡,金属相撞的火星中突然矮身突刺,刀刃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入忍者腋下。 忍者瞳孔收缩,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你,你究竟是...」 刀刃毫无阻碍地滑入气管。 少年转身,呼吸平静的可怕。 刚刚还趾高气昂,轻描淡写的贵族,现在已经瘫坐在地上。 贵族突然瞪大双眼,盯着他怀中滑出的狸猫面具。 「等等,你!」 「你,你居然是,你居然是...那两个该死的家伙!」 「你,你到底是谁!!!」 刀锋割断喉管的触感比切豆腐更顺滑。 少年将对方的脑袋带到了坟墓面前,然后重重的对着墓碑磕了几个响头。 在一脸留恋的看了那个承载着自己曾经幸福记忆的房屋一眼之后,他毫无惧色的闯入到了城镇之中。 <canvasss="secst"data-c="dgo8yyo4j2a/dio846sftdixobgk5buk6rrx59kovtvu/vtm5iexs5qvucrestb8rbantbmqv+ml6lvi7s/bocvq7n2ptc/g6par6ypsqcibtybv"data-v="8f4a3117dd8db117"></canvas> 当大火将罪恶一点点燃烧殆尽之后。 走出庄园,戴着面具的少年,却看到等候在外面的人群,在看到了自己的面具时,脸上闪烁着的惊起的表情。 「是,是他!」 「没错,肯定是他!」 「狸猫大人!!!」 当第一个人喊出了这样的声音时,更多的炽热的欢呼声,如同浪潮一般,山呼海啸的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狸猫大人,太好了,太好了,你来为我们主持公道了!」 「这该死的贵族,早就该死了啊!」 破碎的画面在脑中闪现,戴着相同面具的人在月下挥刀,刀刃切开粮仓锁链,破开贵族庄园大门的声音,清脆利落! 少年深受震撼,从面前的人群那痛哭流涕中,从他们对贵族咬牙切齿的恨里。 从他们对这副狸猫面具所怀揣着的奇特的情感寄托上,少年似乎感觉到了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 哪怕他不是他,但是以后,他可以成为他! 当天晚上,他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城镇,向着火之国东海岸的方向离去。 在他的身后,柱间看着少年离开时,那果决无比的身影,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 「没想到,我们做的事情,居然需要让那个孩子继续去做下去。」 扉间站在大哥身边,沉默不语。 > 第97章 火之国的秩序开始被掀动 第97章火之国的秩序开始被掀动 「好饿...」 靠近火之国东海岸的城镇里,腐烂的稻草与排泄物混杂的恶臭弥漫在城镇上空。 骨瘦如柴的老妪蜷缩在断墙下,饥饿的孩童使劲的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更多饥肠辘辘的人们,或是躺着,或是坐着,用深深凹陷进眼窝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即将赈灾的庄园门口。 哐当一声! 木头砸在石板上的声响让饥民们浑身一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台湾小说网伴你闲,??????????.?????超贴心】 将粮食从远处搬过来的官吏们,指挥着杂役从马车搬下粮袋,拇指上的扳指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当掺着馥糠与霉斑的稀粥倒入木盆时,抱着陶碗的人群开始骚动。 监工甩动手中的长鞭,在空气里炸出爆响。 「排好队,谁敢碰翻粥盆就抽死谁!」 一个跛脚男人刚颤巍巍递上豁口陶碗,突然踉跄撞到盛放粥盆的木架。 长鞭挥动,他脸上顿时皮开肉绽! 「母亲,我饿...」 蜷缩在怀里的女儿发出蚊蝇般的呜咽,母亲慌忙捂住她的嘴。 「等等,再等等,就有饭吃了!」 不远处三个官吏正围坐喝酒,烤鸡的油脂滴进炭火发出滋滋声。 突然,木盆前爆发争吵。衣衫褴褛的老者指着粥里怒吼出声。 「这根本不是人吃的东西!」 「有吃的就不错了,你这个死老头!」 监工狞笑着又一次扬起了长鞭。 看着老头被鞭子抽打的倒在地上。 余下的人们攥紧了拳头,却最终又无奈的垂下了眼眸。 「大人,要不,还是多给他们一点吃的吧。」 之前被大火烧成一片焦地的庄园,现在又重新被修建了起来。 感受到外面的人身上的怒意,有人忍不住小声建议道。 「吃什么吃,就是给他们吃的太饱了,这些家伙才敢做出那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狡诈的光芒从被派遣到这里接手这边的赈灾工作的官员眼里闪烁起来。 「就这么给他们每天吃一碗稀粥,慢慢吊着他们,让他们不会一下饿死,但也没有力气反抗。」 「我们来稳定这里的工作,不就完成了吗?」 尖笑声响起,官员将桌子上一堆堆的地契,银钱收进囊中。 「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话声,让官员呆住。 他转过头去,看向身后突然出现的人。 「你,你是什么人...」 然而,在看清楚了那张狸猫面具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喉咙被人用双手抓住了一样,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怎么...会是你?」 「为什么...连人们最后的希望,你都要剥夺?」 少年冷冽的声线,这一刻宛若死神的催命符,让面前的官员冷汗直冒。 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哭丧的声音这一刻却显得很是滑稽,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这,这不是我的错啊!」 「大家,大家都是这么做的,你一份,我一份...到我手上的时候,就只有这么点... 「」 嗤! 血色的线条从对方的脖颈处进射出来。 少年面具下的眼睛,显得无比冰冷。 「饶,饶了我...」 少年摇了摇头,哪怕这个官员的下属刚刚说了,要不要给外面的人多吃一点。 也只是因为他害怕再次出现之前的情况,而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良心。 苦无扎进对方的心脏,少年一步步地向外杀了出去。 正在一脸不爽的给面前的人们打粥,稍有不快,便对面前的人拳打脚踢的小吏。 突然感觉到,空气变得一片死寂。 刚刚还在他的面前,如同一群懦弱的羊羔一样的人们,眼中突然就有了不一样的东西他们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凹陷的眼窝里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抱着女儿的母亲跟跄着起身,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喊了出来。 「狸猫大人...」 「狸猫大人!!!」 「是他,是他,是狸猫大人回来了!」 明明是那么瘦弱的身躯,明明刚刚还在害怕着官吏! 但是这一刻,他们的身体里,进发出来的灼热的力量,甚至能够将整个城市都焚烧殆尽! 「该死,该死,该死!」 「废物,都是废物!」 大名双手从桌子上猛地一推,华贵的衣服在撕扯中破碎。 砚台,书画,笔墨都被打散了一地。 然而,大名的怒火却没有丝毫降低。 又出现了,戴着狸猫面具的家伙又一次出现在了火之国里! 哪怕这次他只有一个人! 哪怕这次的这个家伙,很有可能不是上次的那两人! 但是,大名依然不能忘记。 当他第一次听到有饥民被两个戴着狸猫面具的家伙引导着,用滔天的怒火,撕开了庄园的铁门,将往日里高傲的贵族,死死的踩在了脚下的消息时。 他做的自己也和那些贵族一样,被千千万万个愤怒的,咆哮着的暴民,冲进了自己的府邸,将自己的身体撕成碎片的噩梦! 那些本应该一直在泥里,在地里的下贱的贱民们。 居然敢反抗他们的统治,敢用那肮脏的手,将他们从高位上拉扯下来! 这其中蕴含着的意义和力量,比那些被他们用利益编织在同一张网里的忍者们更加可怕! 「短短一个月时间,之前出事了的那五个城镇,这次又全部都被暴民冲击了!」 「这是怎么回事!!!」 愤怒的大名凶狠的拍打着桌子,怒火在胸腔之中猛烈燃烧。 「为什么,为什么本殿已经派人对他们进行了安抚,并且严命那些蟊虫,这段时间不许再过度压榨那些人!」 「为什么那个狸猫振臂一呼,还是有那么多人揭竿而起!」 「你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大名最后对着自己心腹咆哮着吼出来的话,让面前的心腹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 「殿下...这都是那些臣子的错啊!」 「您让他们去赈灾,去开仓放粮!」 「这领命的官员拿一些,去开仓的官员,又拿一些,运粮的人,再拿一些,发粮的人再拿一些,最后,最后...」 听着心腹的回答,大名只感觉有股气堵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们,他们没有看到,那死在庄园里的家伙,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吗?」 低沉的怒吼从大名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就只是让他们忍一下,忍过这几个月都做不到吗???」 大名的呼吸在这一刻急促起来。 「去,给我把前段时间那些招募来的忍者,都找过来!」 > 第98章 她竟然真的学会了扉间的术 第98章她竟然真的学会了扉间的术 「整个火之国东海岸附近,都沸腾起来了!」 最近火之国内的情报,让千手的忍者们,都不禁为之唏嘘。 戴着狸猫面具,少年振臂一呼,旌旗云动,八方响应。 大名派来的官员,依然还在苛待着的饥民们,又一次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 把那些吃人肉喝人血的家伙给踩进了泥地里。 台湾小说网→??????????.?????? 「不过,大名这次都已经着急成这样子了,却依然没有雇佣我们这些忍族...」 千手佛间忍不住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扉间。 不管是千手,宇智波还是猿飞,日向等等忍族,大名都没有进行雇佣。 反而是派了一群之前他所招募的各种各样的流浪武士,赏金忍者,前去镇压这次起义。 是上次千手的拒绝,宇智波和猿飞的摆烂,让大名失去了对忍族的信任吗? 说实话,那些臭鱼烂虾,也许能够吓一吓一般的普通人,老实人。 但是,就那些风评,纪律都比正规忍族忍者们差了不知道多少的家伙们,真的能够按照大名所想的那样,成功镇压住这次事情吗? 那些人,说不定只会让民众更加愤怒,暴动起来吧。 万一到时候,愤怒的人群里,混进去一些因为权贵们之前推高物价,导致小忍族破产的那些忍者们的话.. 可是仔细想想,那些贵族也是因为扉间建议抢购武器,而引发了忍界局势混乱的契机,才开始乱来.. 扉间,这一切,也是你算好了的吗? 从那天,自己告诉你千手不能够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在计划着这一切? 千手佛间看向儿子千手扉间的眼神,不由得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最近火之国肯定会变得越发混乱,各位,从今天起,外出执行任何任务的队伍,都需要增加人手!」 「家族要继续扩大对荒地的开垦,还有,不要吝惜钱财,药物,粮食,武器也都要加大购买的力度,也要增加家族自己能够保证供应的强度!」 「是,族长大人!」 长老们的声音回答的十分整齐,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沉重。 「真没想到,明明大名都已经下令让人去赈灾了,结果...」 大哥叹了口气。 那些人,都已经看到了让大家吃不饱饭的下场是什么。 明明就有那样的前车之鉴在眼前,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当回事。 从上到下,被用来赈灾的粮食,钱物,被人一层层的扒走。 甚至到最后的赈灾官员,将粮食换成牲口吃的东西,这样就可以节约下来更多的米粮换成钱物,换成地契.. 「他们,是真的..」 千手柱间的目光,在家族里看着。 「扉间,你说,要是火之国...」 柱间话说到一半又突然闭上了嘴巴。 「大哥,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有点闷,我去逛一逛。」 大哥摇了摇头,自己离开了。 训练场上,当残阳被剑锋割裂时,千手结弦的脊背已沁出薄汗。 浸透汗水的束腰勾勒出她绷紧的腰线,棱角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剑穗上凝结的汗珠也随着挥剑动作簌坠落。 「好刻苦啊,明明才刚回来,却一刻不停地就开始修行了。」 「是啊,你看结弦姐姐身材真好啊,肚子上都有腹肌呢,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 「咳咳!」 扉间咳嗽了一声,正在嘀嘀咕咕的瓦间和板间被吓了一跳。 「呀,二哥,你吓死人了!!!」 「想看就正大光明的看,结弦不会不同意你们看她修行的。」 扉间不轻不重的给两个弟弟的脑袋上一人来了一拳。 「咳咳...我只是觉得结弦姐的八块腹肌很厉害!」 两个弟弟讪笑着后退。 却又感觉到自己被阴影笼罩,一股热意从他们身后传来。 两人擡起头,就看到结弦眼睛发亮的看着扉间。 「扉间大人,请指教!」 结弦的呼吸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颤抖,眼中却迸发出惊人的灼热。 「可以。」 扉间点了点头,并没有拒绝。 瓦间和板间忍不住再次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然后突然发现脚下沙砾开始诡异地颤动。 嗡! 空气突然变得凝重! 危险的气息迅速在训练场中弥散开来,让其他的族人,也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竟然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吗,她真的学会扉间大人的术了吗!」 他们看见结弦剑身上的风遁查克拉正凝聚成实质的青色漩涡,数百道肉眼可见的锯齿状气刃沿着剑脊高速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刚刚退后了几步的千手瓦间,千手板间,都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向后退去。 他们的双眼依然还难以置信的紧紧盯着结弦手中的长剑。 可怕的气息,疯狂的从结弦的身上进发出来。 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剑柄,不断地深呼吸着。 奇特的味道,在空气中迅速散开,伴随着结弦眼神的越发坚定,在她长剑剑身上的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的振动频率,还在逐渐攀升。 扉间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看到那些气刃每秒钟都在进行格外可怕的高频振动,空气中飘落的树叶,花瓣一靠近剑锋,便瞬间化作肉眼难辨的齑粉。 扉间瞳孔映出对方剑尖的寒芒,也缓缓抽出了自己的剑。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如胶,两股性质相同的查克拉尚未相撞,空气之中已经有火星不断地爆发。 就连凝滞的空气,也在一直不断地发出鸣咽的悲鸣。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两把危险的剑上,这样的武器,只需要轻轻一下,就可以让人骨肉分离! 「我来了!」 下一刻,扉间便出现在了结弦面前,两人举起手中长剑,猛烈的碰撞在一起。 双剑相撞的刹那,方圆十丈内的草木同时弯折腰身。 猛烈的火星不断地从双剑交缠处迸射出来,让空气中都充满了刺鼻的味道。 刺耳的金属蜂鸣声穿透云霄,惊得瓦间他们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却仍感觉有钢针顺着耳道刺入大脑。 > 第99章 斑:柱间你的想法有点危险啊! 第99章斑:柱间你的想法有点危险啊! google搜索twkan 千手训练场上激荡着金属的悲鸣。 结弦的虎口早已被震得发麻,手腕上缠绕的布条渗出血丝,却仍死死攥住剑柄。 剑刃交击处进发出炽热火星,将两人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高频振动的锯齿风刃,在不断地互相撕咬,在剑身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光晕。 空气在上千赫兹的震荡中电离出臭氧的辛辣! 强烈的力量也不断地反馈到剑身上,让两人紧握手中长剑的手腕,都在不停地颤动。 「很不错,你已经能够将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控制到这种程度了。」 不过比起还能够发出声音指点她,显得更加游刃有余的扉间。 结弦必须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才能够稳定控制住自己的术。 而额头上的汗水沿着鼻尖坠落在剑身上,瞬间被高频震荡蒸发成白雾。 这一刻,她的世界只剩下剑刃相交处疯狂撕咬的查克拉漩涡,每次震荡都让臂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但是要记住,不能够贪心,如果运用超过了你现在的控制极限的频率,来震动这样的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的话,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火星从自己的眼前闪过,结弦的眼睛里依然狂热的看着面前的扉间。 这样的力量,真是让人忍不住身心都跟着颤抖起来啊! 「扉间大人,我也要来了!」 低喝一声,结弦开始用力舞动起手中长剑。 两人的剑身不断的碰撞摩擦。 围绕在剑身上高频振动的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也不断的相互切割中,崩解,破碎,重组! 肉眼可见的锋利无比的光刃,一下又一下,向着四周散发出来。 高频震荡产生的音调已逼近人类听觉极限,训练场四周的族人们发现就连训练场上各种各样的忍具,都在发出共鸣般的嗡嗡震颤! 「我的天!」 瓦间和板间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拳打脚踢,要费很大的劲,才能够在其上留下一点印记的坚硬无比的训练用木桩上,就这样被两把长剑冲击的余波,切开一个个深深地口子。 场中不断地扩散的环形气浪,让那些被掀翻的草皮在半空就被绞成斎粉! 「好强!」 「居然能够和扉间大人战斗到这种程度?」 族人们都一脸震撼的看着两人的战斗,但是只有结弦知道自己和面前的千手扉间差距到底有多大! 她的视野开始发黑。 每当她努力的想要提高手中长剑剑身上的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的震荡频率,咬牙突破极限时。 对方总会精确地将力量维持在刚好压她一线的程度,这种近乎恐怖的掌控力,让她感觉自己在扉间面前,就如同一个稚嫩的孩童。 「还不够!!!」 结弦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牙龈因过度咬合渗出腥甜。 她将查克拉疯狂灌注到剑身上。 剑身青光暴涨的同时,她的皮肤表面渗出大量细密血珠。 风刃交错的铮鸣陡然拔高,训练场中央炸开环状冲击波,将两人脚下夯实的土地削出碗状凹坑。 在瓦间和板间的惊呼声中,结弦踉跄着向后倒退,更多的汗水从她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她的衣服袖口,早就已经碎成了布条,裸露的小臂上密布着毛细血管破裂形成的红痕。 而面前的扉间,却云淡风轻,连呼吸的节奏都不曾紊乱。 被弄得一团糟糕的训练场上,狂风终于慢慢止息。 扉间看着向后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开始喘着粗气的结弦,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做的很不错。」 结弦用力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一脸认真的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上许多的俊俏少年。 「扉间大人,能让我看看,现在你使用风遁查克拉形态变化的极限吗?」 扉间摇了摇头。 「那太危险了,在这里,我不好控制最后的破坏力。」 「而且,你现在最好先继续提升你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结弦脸上苦涩的笑了笑,明明自己比扉间要年长的多。 但是现在,她感觉颇有一种被父亲拒绝请求的,小女儿一样的委屈。 夜色下,带着两个弟弟回到家里,大哥柱间却依然没有回来。 扉间眉头一皱,不由得向着南贺川边的方向看了过去。 难道大哥... 啪啪啪! 千手柱间机械性地抛掷着石子,每块扁石都在水面弹跳多次,却激不起他眼中半分神采。 难民们枯槁的面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些深陷的眼窝,嶙峋的肋骨,还有捧着自己和族人救助他们时,接受他们帮助的抖若筛糠的双手。 「喂,你的水漂打得比上次差远了。」 熟悉的嗓音让柱间指尖微颤,最后一块石子只蹦了几下就沉入河底。 他擡头望向对岸的少年,斑正抱着双臂倚在岩石上,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怎么,你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看着站在那里闷闷不乐的西瓜头,斑有些好奇,这个家伙,明明第一次在这里和自己相见的时候,可是个非常开朗的家伙啊。 「你说...为什么有人能心安理得地吸食他人血肉?」 柱间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攥紧掌心的石块,直到碎裂的棱角刺破皮肤。 斑准备抛石子,和柱间一较高下的动作顿了顿。 不过很快,石块还是在水面划出完美的弧线。 「你是说,东海岸那边的事情吗?弱肉强食是自然法则,就像查克拉量决定忍者强弱,财富也只会流向强者手中。」 「不,不对,要是我能够种出十倍,百倍的粮食的话...」 柱间突然激动了起来,因为他的木遁,就是他怀揣着强烈的希望想要去研究的。 「然后呢?」 「让贵族们多建几座粮仓,让商人们哄擡物价,还是让他们,直接烧毁田野,宁可将多余的粮食付之一炬,都不愿意低价出售?」 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那些家伙啊,可是有着永远也不知道满足的贪婪啊!」 柱间掌心的伤口早已愈合,但胸腔处却开始抽痛。 当曾经天真的理想,被来自朋友的话语刺穿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的他,问出了让斑的眼瞳都瞬间一缩的话语。 「那...如果火之国不是这些人...」 > 第100章 斑:老登你的想法怎么也这么危 第100章斑:老登你的想法怎么也这么危险啊? 月光从祠堂的窗棂斜切而入,将宇智波斑的身影钉在供奉着亡弟们的牌位前。 牌位上年幼弟弟们的名字在幽蓝夜色中泛着冷光。 「如果火之国能...」 柱间的话语突然在耳畔炸响,惊得他猛然攥紧袖中苦无,并跟跄着后退了几步。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google搜索twkan 他死死的盯着祠堂里摇曳着的烛火烛芯,仿佛那火苗里跳动着的就是柱间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管柱间怎么想,他宇智波斑现在想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唯一的亲弟弟泉奈了! 「斑大人,您在这里吗?族长大人找你,请快去议事厅吧。」 祠堂外传来了族人迟疑的呼唤。 斑恢复冷静,很快赶到了议事厅中。 议事厅的烛台全数燃起,将长老们脸上的沟壑都映照的纤毫毕现。 宇智波田岛端坐主位,指尖正沿着地图上火之国海岸线的方向摩挲。 看到斑的到来,田岛擡起头。 「来的正好。」 「大名派遣的流浪武士,赏金忍者们,这个时候,差不多也要赶到东海岸那边了。」 不少长老又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是好事啊,族长大人!」 「没错,因为这一仗终究会让大名明白...」 宇智波田岛用苦无钉在了地图上,标记有狸猫面具的位置。 「他招募的那些家伙,除了火之国的僧侣和那么一两个护卫他的忍者有点作用之外,其他人,都是废物!」 「而我们这些忍族忍者,才是大名更应该雇佣来解决这些事情的人!」 斑的指节在袖中发出脆响。他看见父亲瞳孔里倒映着扭曲的自己。 「父亲,那些暴民不过是被逼的活不下去的人...」 「所以?」 听到斑的声音,田岛饶有兴致地前倾身体。 「那些贵族连骨头都不肯给那些饥民啃,我们..又何苦去沾染这种麻烦事情,去替他们清理门户?」 话音未落,长老们的抽气声响起。 田岛突然放声大笑,那狂笑声,让烛台上的火焰,飘忽不定。 斑的耳膜嗡嗡震颤,恍惚间,看到长老们和父亲的影子,被火光扭曲成狰狞的模样。 柱间对那些人的同情,对现在火之国权贵的憎恨,与父亲,长老们对那些普通人的毫不在乎,扭曲在一起,让斑的指甲掐进掌心。 「斑,你怎么又有了这该死的妇人之仁?」 「他们活不下去,那又不是我们造成的!」 「而我们忍者,就只是接受任务,完成委托而已!明白了吗?」 斑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明白了。」 「很好,呢么斑,现在回答我,你还能接受任务吗?」 斑垂下眼眸。 「可以。」 「那就好,下去休息吧!」 被宇智波田岛呵斥下去之后,斑一脸无奈的走了出去。 泉奈赶紧跟了上来,「大哥,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的。」 斑条件反射地对着泉奈扯出笑容,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忧虑。 这样混乱的世道下去,自己真的能够一直保护好泉奈吗? 但是泉奈感觉大哥一点都不像是没有事的样子。 第二天晚上,大哥斑又一反常态的离开了家族,跑去南贺川边散心。 「斑,你来了啊!」 柱间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 斑也是如此。 每天都还要训练,现在大半夜又不睡觉,两人看到对方的熊猫眼之后,忍不住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样子可真是太逊了!」 「柱间你这个西瓜头你好意思笑我!」 「西瓜头有什么不好的,我老爹小时候也是西瓜头,水户也说我的西瓜头很可爱,她总是喜欢拍一拍!」 两人欢闹了一阵之后,气氛却渐渐地沉寂了下来。 柱间挠了挠头。 「那个,是我昨晚上说的话,吓到你了吗?」 「不,只是,我有点迷茫,我觉得,你说的有时候也许是对的,但...」 但怎么说呢,斑感觉,如果只是按照柱间所说的,要换掉火之国这些统治者的话。 还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啊。 就像是他们宇智波一族一样,他感觉到,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家族,在这个权贵雇佣忍者的体系之中强烈的存在感。 如果只是换掉那些统治者,但是宇智波一族依然需要大名,贵族的话。 那新的统治者,是不是为了满足宇智波,满足忍族们,也要慢慢变成那个样子? 「总之,我这两天想了很多,再过一两天,说不定我还要出远门了。」 「这样啊...」 都对对方的身份,有一定的猜测,但是一直心照不宣的没有点破这一层。 柱间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笑容。 「那,祝你好运!」 「嗯,再见!」 斑挥了挥手,有些不舍得转身离开。 再次回到家族里,已经想了很多很多的斑,没有回家睡觉,而是又一次来到了议事厅中。 「你想明白了?」 正在等待着情报的宇智波田岛,听到斑的脚步声,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父亲大人...」 斑深吸了一口气,柱间的话,家族的情况,让他不由得深思。 虽然他依然还是无法违背自己忍者的身份,并且为了保护弟弟,他也要参与到这样的任务之中来。 但是,他可不可以做出一些改变,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缓缓对着田岛说出自己的意见。 「父亲,我还是觉得,我们不能够就这么去杀了那些...流民...」 斑还想要说些什么,田岛皱着眉头看向他。 突然,他的眉毛慢慢的舒展开来一些。 「你说的对,斑!」 宇智波斑眼睛一亮,父亲,你? 「我们不能直接杀了那些人!」 宇智波田岛的眼睛越来越亮,亮的让宇智波斑都感觉有些刺眼,甚至有股没由来的惊慌。 「大名之前已经不信任我们这些忍族了,所以,我们需要这些家伙来提醒大名,他们不能离开我们!」 「斑,记住,可以打败那些家伙,但不要把他们全部都干掉了,明白了吗?」 啊! 宇智波斑目瞪口呆的看着宇智波田岛。 父亲,你这,你这是要养寇自重? > 第101章 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 第101章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 「哈哈哈哈,连老天爷都在给咱们庆功啊!真是太棒了啊!」 火之国东海岸的官道上,黎明被一阵桀骜的狂笑撕裂。 大名派遣的流浪武士们拖拽着歪斜的旌旗,裹挟着冲天酒气在官道上横冲直撞。 远处茶棚里歇脚的行商们突然集体僵住,陶碗从颤抖的指缝间跌落。 清脆的声响惊动了这支队伍的首领,他狞笑着走到了茶棚里,刀尖上的血渍,让商人们害怕的低下了头颅。 「怎么,跑什么啊?」 沙哑的嗓音响起,首领嘴角轻蔑,眼神却发光的向着商人的车队上看去。 「我们可是接受大名的征召,要前去讨伐叛乱的军队,你们...见到我们就跑,难道是叛贼吗?」 「不不不...」 商人脸上扭起一个害怕,谄媚的笑容、 「不是,我只是,走错路了。」 「哈哈哈,不是就好!」 这些人狂笑着发出了声音。 就在商人松了口气以为没有什么事了的时候。 嗤的一声。 他马车上的货物的篷布被一刀划开。 「哎,武士老爷,为什么,为什么...」 「这还用说吗,身为大名的子民,你拿出这些东西来,犒劳我们,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凶恶的眼神瞪了过来,那爬满血丝的瞳孔深处跃动着的亢奋,让商人再次低下了头。 听着这些家伙直接毫不客气的将他的东西全部拿走的声音,他不由得喃喃道。 「你们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明明那边的叛贼们,他们,他们都只抢夺那些贵族老爷的东西!」 在这些流浪武士靠近过来的最近的城镇外的村子里,带着狸猫面具的少年,站在村口处。 铛! 生锈的锄头撞上豁口的柴刀,进溅的火星照亮张张菜色的面孔。 铁匠老头用最后半块磨刀石打磨着鱼叉。 跛脚的医生,将奇怪的药物从炉里取出,然后细心的,一点点的,分外仔细地涂抹到人们手中的「武器」利刃上! 「他们来了。」 少年沙哑的嗓音让整个村口瞬间死寂。 沾染着血色的旌旗,歪斜着,刺破了寂静。 凶恶的叫喊声,让握住鱼叉的渔民双腿开始打颤。 就连之前跟着狸猫少年一起闯入过庄园,用烛台砸死过贵族的老妪,也不由得手指发颤。 然而...没有一个人退缩,也没有一个人离去。 每一个人在得知了大名派遣的队伍前来讨伐他们的时候,脸上闪烁着的都是可怕的坚决。 「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从这些流浪武士们身上散发出来。 他们看着面前的这些敌人,一个个甚至笑的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锄头,那个家伙还拿着锄头!!!」 「这些愚蠢的家伙,全部都要变成本大爷的赏银了!」 然而,狂笑声开始渐渐地消散。 奇怪的寂静,在狭窄的道路上沉闷,憋堵住了所有人的胸口。 狸猫少年背对着流浪武士,看着面前的人们。 他们的手,也许还在因为曾经深入骨髓里的,对这些高」他们一等的武士老爷,忍者而害怕,而颤抖。 他们手里拿着的农具上,甚至还有生锈的印记。 他们在这几天之中,甚至没有能够学会一个个简单完整的,能够让周围的同伴依靠的阵型。 而就在他们的眼睛里,倒映着的是一群穷凶极恶,甚至刀尖上还沾染着鲜血的流浪武士的身影。 这其中还隐藏着可怕的忍者,随时可能夺走他们的生命。 但他们没有退缩,他们就站在自己面前,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自己。 「我曾经有一个贫苦,但是幸福的家庭。」 沙哑的声音从面具下散发出来,带着莫名的沉重,勾动着大家的思绪。 「我的父亲,一天到晚都要辛苦劳作。」 「我的母亲,总是直不起她的腰肢。」 「我的姐姐和弟弟,也因为吃不饱饭,肚子总是饿的咕噜噜直叫...」 「但是我们也一直在努力的活着,用力的活着... 哽咽声阻断了少年的诉说,让他的喉腔之中,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已经那么卑微的活着了,他们!」 他一手指向自己的身后,手指都在颤抖。 「他们却还是要将我们所有的一切都夺走!!!」 「我的母亲,我的姐姐,我的弟弟,我的父亲...」 「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呢?」 宛若恶鬼一样的咆哮声,从少年的喉咙里破口而出。 巨大的悲痛,勾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失去了丈夫的妻子,失去了孩子的老妪,失去了亲人的少年双手死死的抓紧了自己手上的工具。 亲人被权贵打死,孩子在饥饿中逝去,夫人在疾病中痛苦的再也睁不开眼睛的一幕幕,在他们的眼前闪烁。 强烈的仇恨,弥漫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让他们的双眼中,布满了通红的血丝。 沉重的呼吸声加重了空气的热度,肾上腺素的进发,让每一个人都屏蔽掉了最后一丝恐惧。 狸猫少年转过身去,面向着那些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惊恐的武士们,忍者们。 冲天的咆哮声,从所有人的喉咙里响起! 数百个声音不断炸响,最终汇成撼动山岳的怒涛! 「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 「混蛋,混蛋,该死!!!」 惊恐地流浪武士们,看着那些低贱的,毫无章法的,跟着狸猫少年,率先向他们发起了冲锋的人们,瞪大的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那一双双通红的眼睛,那从他们身上进发出来的滔天怒意,让这些一向胆大包天的家伙脊背发凉,完全无法理解。 就连隐藏在队伍中的赏金忍者们,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他们看见八岁孩童举着削尖的竹竿,细瘦胳膊上还留着绳捆的淤青。 他们看见独眼老妪挥舞着烛台冲锋,那烛台上还残留着暗红的血渍。 更可怕的是那个跛脚医生,他涂毒的鱼叉每次突刺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癫狂! 「疯子,疯子,他们都是疯子!」 流浪武士们惊恐的刺出的武器,瞬间就让好些人倒下,也将不少人手中的武器给斩断! 然而... 没有了孩子的寡妇用牙齿撕开敌人喉咙,铁匠孙女把烙铁按在武士脸上,连八十岁的老铁匠都抱着浪人滚进火堆。 他们的武器折断,就用指甲、牙齿、甚至是颅骨狠狠地咬上来。 而那个狸猫少年,似乎已经凝聚了他们所有人的杀意,瞄准了他们这些赏金忍者,一个人就主动找了上来! 「疯子,疯子!」 在看到对方如同修罗一样,只想要拖着他们一起坠入地狱的惨烈战斗。 剩下的赏金忍者,居然毫不犹豫的转身逃跑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