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劫》 第一章:群雄逐鹿 第一章:群雄逐鹿 明国,东亚第一大国。自太祖陈桉创国以来历288年,共传16帝。 二百余年来,百姓安居乐业,朝堂政通人和。神州大地地大物博,物阜民丰。 帝国疆域东至龙江,西抵伊克草原,南尽南海,北达塞北大漠。如此广袤的国土下,更统治着6亿华族人口。 风头可谓一时无两。可俗话说得好,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前几任帝王不遗余力地励精图治,开疆拓土。 却想不到死后,子孙们竟如此糟蹋自己辛苦创建的盛世。明国,传到第9帝端宗陈释明时走上了下坡路。 端宗沉迷酒色,喜爱钱财、美女。自继位以来,四十余年从未上朝。以致朝中奸佞小人横行,地方官员鱼肉百姓。 短短几年间,全国各地百姓起义此起彼伏。在其人生后期,更是将朝政一股脑托付给内阁首辅沈钺。 这沈钺本就野心巨大,在把控朝堂后便诛杀异己,笼络人心。在掌控内外禁军后,沈钺星夜带兵闯入皇宫,杀死了熟睡中的陈释明,随后于都城洛邑称帝,改国号为周,是为周太祖。 沈钺篡位的消息不消几日便传遍神州大地,湖广总督张非皓立端宗堂兄为帝,建荆国,随后杀帝自立;南人贺康连同海贼山匪,劫掠东南沿海,三月之间,横扫闽越,其众达二十余万,割据一方;岭南守将赵汤派兵扼守五岭、武夷等八十余个隘口,断绝所有入桂、粤通道后,亦自立,建国越,史称南越,定都番禺;蜀人徐朗,世代经商,家资巨亿,富可敌国。 得知沈钺篡位后便招兵买马,建蜀国;西北草原本就是明国羁縻之地,各部落酋长听闻端宗身死之后纷纷脱离明国统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群雄逐鹿(第2/2页) 一时之间,草原上竟涌现出大大小小几千个部落。西方波斯人趁机入侵伊克草原,建立起政教合一的苏丹国。 东北气候寒冷,地广人稀,其地的四位太守也算聪明,自知覆巢之下无完卵。 于是四人商议,将89万平方公里的东北定为中立区,设总管两名为最高官职,总揽军政要务;设立都司两名掌管司法;设民官2人,由百姓选举产生,可监督总管、都司等各级行政人员。 而总管、都司一职均由四人及其后代担任。然明国之大,亦不乏忠义之士。 大将军葛英雄踞山河四省,立端宗堂弟陈释昭为帝,建夏国,定都常山;中原藩王陈义然遥祭端宗,登基为帝,建魏国,定都庐州。 明国外,四面八方臣服于明的小国也纷纷横跳起来。北境的罗刹国统一了整个北亚大陆,随时可能南下侵略,东南雨林中的几个野人政权也纷纷建立起大小不等的十余个国家。 东方的倭国与明国隔海相望,自一百年前输给明国后,倭人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明国。 内忧外患之下,中原大地更显得危机四伏。此后三十余年之间,各国之间大小数万战,胜者动辄屠城劫掠,败者城破人亡,鸡犬不留。 神州大地尸骨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正可谓是:神州盛世一旦休,人人心忧项上头。 兵戟森森豪杰起,战火处处草木熰。武安犹在当悲叹,霸王复生亦有愁。 天下争雄路漫漫,白骨遍野满山丘。 第二章:校园霸凌 第二章:校园霸凌 九原郡,地处周国边陲。北方是荒无人烟的塞北大漠,南边便是黄河流经形成的黄土高原。此地山环水绕,西接河西走廊,是内陆联通西域的唯一通道。然而此地也极为贫瘠,一年到头也下不了几回雨。可以说是种什么,死什么。因此,整个九原郡也就是区区七八万的人口。这座城市的主要贸易方式便是向来往客商征收路费、提供食宿。 九原虽然贫苦,但在教育上却从不吝啬。九原郡守林牧之原本是教师出身,当上郡守以后,他广兴土木,大建学校。加上天下大乱后内陆与西域等地的商业往来更加频繁,九原郡的经济可谓是蒸蒸日上。九原学校学制为十年,授课内容大部分和商业有关,兼授数学、文学、建筑学等知识。这里最大的学校便是设立在郡治昌县的九原第一学校。 站着!别动!再动打死你。九原第一学校的小巷子内,六七个染着黄发,手拿棍子的精神小伙将一个瘦弱的小孩逼到了墙角。不多时,小孩被打趴在地,浑身上下都是血迹。奇怪的是,无论精神小伙的棍棒如何凌厉,小孩子始终是一声不吭,似乎打在他身上一点也不痛。 脱裤子!为首的一个高个黄毛慢悠悠地解开了裤袋。哈哈哈,还是老大会玩,其他几个黄毛笑嘻嘻地野解开裤子,一阵阵泛黄的尿液齐齐地射到了小孩的身上。 随后,几个黄毛脱光了小孩的衣服,把他身上仅有的两个大周铁币也抢了去。(周国国币以金银铜铁为主要原料,一个夏国铁币仅够买个烧饼)呸,你个穷鬼,再让我看到你靠近夏心茹,老子打断你的狗腿,把你打的跟你那个瘸脚爸爸一样,哈哈哈!带头的高个黄毛在小孩身上吐了口痰,拍了拍锃亮的皮鞋后得意地走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小孩才颤颤巍巍的起身,他靠着墙面,一步一步朝前方的垃圾桶走去。这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巷子里一点光亮也没有。垃圾桶边围绕着一群野狗野猫,见他走来,竟都龇牙咧嘴,像是要恐吓他一样。 去你妈的!小孩一脚踹翻垃圾桶,野猫野狗见状纷纷四散奔逃。随后,小孩从垃圾桶中翻出几张旧报纸,就着口水和身上的血水将报纸粘在自己身上。慢悠悠地朝家里走去。 小孩名叫姜凌,今年16岁,是九原第一学校文学初级班的学生。几个月前,班里转来了个肤白貌美的女学生。起初,姜凌和她还没什么交集,随着班级日常的交谈,这个叫做夏心茹的女生逐渐被姜凌巧妙的语言和文采吸引,有事没事就往他那跑。没想到这个举动却引起了班级内“校霸”郭小凯的嫉妒,他本就垂涎于夏心茹的美色,在几次追求遭到拒绝后,郭小凯将满腔的怒火撒到了姜凌身上。几个月内,郭小凯纠结校外混混也不知道打了姜凌多少次,但姜凌却有些骨气,被打时硬是一声不吭。 回到了家,姜凌赶忙跑到卫生间,将身上的血污洗下来,随后抽出套干净的衣服给自己换上。 打架了是不是?另一个房间里,一个苍老的声音透着门板传到了姜凌耳中。 过来!跪下!伴随着“咚“咚””的声响,一个魁梧的身影从厨房里缓缓向姜凌走来。男人叫姜小强,是姜凌的父亲。他黄瘦的面庞夹杂着黑白相间的胡须,满脸病容,左手拄着一根破旧的木头拐杖,一瘸一拐地艰难向前。 “噗通”一声,姜凌跪倒在这个瘸子父亲面前。“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已经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姜凌脸上。姜凌的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血。可姜凌的脸像雕塑一样,毫无表情,眼神却极其凌厉,恶狠狠地盯着父亲。 叫你好好读书,不要打架,就是不听。真是“窝囊废”!姜小强一边狠狠地打着,一边在嘴里骂道。 这时,门外冲进一个矮胖女人,死命地护住了姜凌。姜小强见状骂道:都是你个废物女人,生了这么个垃圾玩意!随后便不再理会两人,抄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房间,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矮胖女人赶紧把姜凌抱到自己房间,熟练地拿出药酒,帮姜凌擦拭起来。 这就是姜凌的家庭。一个瘸腿的酒鬼父亲,母亲平时帮人洗衣服补贴家用。一家三口住在郊区的一座瓦房里。贫穷、无能。这些标签就是姜凌身上的烙印,也是他自卑的源泉。 这天晚上,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姜凌整晚都没睡着。回想起自己的成长,他泪流满面。从小到大,他不是到处去垃圾桶捡瓶子卖废品就是去大街上摆摊卖卖小吃。16岁的他已经有了一米八的个子,但是性格腼腆,平日里很少讲话。 叹了口气,他开始埋怨起自己不幸的出身,感叹着命运的不公。因为自己胆子小,也不敢和女生搭话。课余时间里他没什么爱好,总是拿着本本子写写散文。 也许是上天眷顾,几个月前,新来的插班生夏心茹无意中看到了他写的散文,其后两人就开始谈论文章的各种写作技巧来。两人越聊越投机,恨不能早点相遇。可不成想此举惹恼了班级的“校霸”郭小凯,作为夏心茹的“忠实”追求者,郭小凯可没少揍自己。厕所、操场、教室、花坛......几乎是学校里能到的地方他都被打了个遍。他反击过,失败了。他求助过老师,老师也无能为力。 在周国,虽然有一套保护学生的完整条文,但对一等公民却是无效的。这一等公民就是皇亲国戚,除了皇室沈家以外,郭氏、肖氏、李氏这三姓是国内的名门望族,掌控着周国大半财富。这些人,享有法律的特殊豁免权。郭小凯,就是这几大望族的一员。二等公民则是周国的原住民,他们大多做些小本生意,或是收租,或是开店。而自己,是最低等也是最贱的三等公民。按照周国律法,外来逃荒者、本国奴隶、破产者等等都是三等公民。一等、二等公民可以随意欺凌三等公民。在周国其他地方,三等公民被规定不得入学、不得从事商业活动、不得与前两等人通婚等等。也就是在九原,太守林牧之有教无类,坚持让所有适龄儿童入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校园霸凌(第2/2页) 哎,他奶奶的,我怎么就活的那么惨。难道我生下来就是最底层?难道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带着对命运的控诉,姜凌不住地捶打起墙面。可这一动,又牵起了受伤的伤口。伴随着阵阵疼痛,姜凌嘴上一边“哎呀”、“哎呀”地轻声叫着,一边冷静下头脑,逼着自己早点睡着。 梦境里,姜凌看到自己和郭小凯在决斗,自己身手矫健,一拳就把郭小凯狠狠地撂到了地上。旁边那几个想帮忙的小混混刚刚上前,也被自己三下五除二地打倒了....... 翌日,风雨大作,整个彩钢房在风雨的摧残下呜呜作响,好像要被吹走一样。 在天气的影响下,姜凌在睡梦里悠悠转醒。不知为什么,他的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今天是周六,学校没有上课,所以姜凌在经过简单的洗漱之后换上了他那套送外卖的蓝色制服。回眼望了一下家里,父亲酒醉未醒,还兀自在那说着梦话;母亲静静地在水龙头旁边帮别人洗衣服。 母亲是聋哑人,自打姜凌记事开始,母亲只会对着自己憨笑。而她的日常工作,就是无休止地帮别人洗衣服。自己的家住在昌邑郊区的贫民窟旁边,在这里居住的全都是三等公民。他们大多从事重体力工作,而且时常要加班。正因如此,这些人也没时间洗衣服,也正好给了聋哑母亲一份洗衣服的工作。 “以后赚了钱一定要换套别墅住住,还要好好孝顺妈妈”,姜凌心中暗暗发誓。可讽刺的是,这也不知是他发的第几个誓了。算上休息时间,他每周要送80个小时的外卖,风雨无阻的情况下,这80个小时也仅仅只能为他换来10个铜币(按照购买力,相当于67斤大米)。 他轻轻地打开大铁门,随后重重地将其关上。也不知道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要配这样一扇铁门,可能为了让家里更有安全感吧。迎着狂风和暴雨,姜凌穿上雨衣冲了出去,开始送上今天的第一单外卖。 临近中午,姜凌才送完,这个时间他已经被大雨淋成了名副其实的“落汤鸡”。他找了家经常送单的饭店,蹲在饭店的门口,掏出个干馒头就开始啃了起来。“姜子,你咋蹲这儿?快进去,我给你炒几个菜去”。来人不由分说,拉起姜凌就往店里走去。这人个子不高,小眼睛大嘴巴,身体异常结实,一双大手极其粗壮,拉着姜凌就往后厨走去。因为经常为这家店送外卖,店里的厨师大多都认识姜凌。这个厨师名叫王富国,上个月被个女顾客诬陷,说他炒的菜里有蟑螂,要向他索赔。恰好姜凌从始至终都在店里,他作为人证帮王富国澄清了事实,菜里的蟑螂是这个女顾客自己放进去的。最后,讹人不成的女顾客自知理亏,只能悻悻而去。因此,王富国对姜凌很是感激,店里有什么剩菜剩饭总是给姜凌送去。 待到后厨,王富国摆出了客人吃剩下的红烧鲤鱼、羊肉烩面、糖醋里脊。姜凌一看,也顾不上寒暄,直接一顿风卷残云,将饭菜收入腹中。 等吃的差不多了,王富国问道:“姜子,你被人打了?是不是你之前说的那个郭小凯动的手?”姜凌叹了口气,说:“没办法,老王,谁叫咱们是三等人呢。” “哟哟”两只耗子在这偷吃呢,一个黑瘦小个子不知何时到了后厨。姜凌和王富国看到他,连忙也把他拉到身边坐下。小个子名叫葛超,三十出头,因为酷爱看书,他就顺势在饭店外摆了个书摊,一边自己看书,一边让别人借书,赚个差钱。今天因为外面下了暴雨,他索性就收起书摊,连人带书躺到了饭店后厨的垃圾桶旁边避雨。 借着两人聊天的契机,葛超说道:天理不公啊,难道我们三等公民就任由他们欺负吗?我在东北那会讲的是个人人平等,要不是那边跟红毛鬼打仗,我都不用来这鬼地方。葛超眼中隐隐透过一丝忧伤,随后又道:一等公民即便杀死三等公民,也只需要赔偿1个金币(约等于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开支),而三等公民还个手就要坐上3年大牢。呜呼哀哉,大家都是人,为何有三六九等呢? 姜凌听得心里生气,怒火中烧下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说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去他奶奶的一等公民!王富国、葛超听到此言脸色大变,二人赶忙捂住姜凌的嘴,将他拉到一旁无人的角落里。所幸这个后厨冷冷清清,平日里也就王富国一个人在。 说不得,说不得呀,可别叫巡逻的警察听见了。王富国、葛超确认周边没人以后,才松了口气。(周国律法规定,巡逻警察有权直接逮捕侮辱一等公民的人) 姜凌冷静下来,也知道刚才失言,赶忙说道:对不住两位老兄,小弟差点连累了你们。三人重回后厨,默默无言。不久之后,大雨也小了,姜凌站起身来,向葛超借了本最爱看的《三国演义》后便往店外走去。王富国从后追上,将两个烧鸡、四个肉夹馍用塑料袋包了,一把塞到姜凌的外卖泡沫箱里。姜凌道了声谢,又朝着下个外卖点跑去。 第三章:不传之秘 第三章:不传之秘 送完外卖回家已经是11点多了。姜小强的房间早就响起了阵阵鼾声,对于这个酒鬼父亲,姜凌自然没什么好感。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房间里,把今天赚到的钱轻轻放在母亲床头,随后又偷偷地走回自己房间。这一晚,他怎么也睡不着觉。三等公民打一等公民犯法,那偷偷地打不就行了?一想到这,他猛地拿出那本《三国演义》翻了开来。当他翻到孙策之死时笑了起来,一个完美的计划涌上了他的心头...... 第二天是周日,姜凌喊了两个发小猛牛和杜小康出去吃饭。两个人是姜凌从小到大的朋友,猛牛比姜凌大一岁,早早就辍学了。他身材高大,浑身上下都是肌肉,爆发感十足。他的父母都是屠夫,杀起牲畜来干净利落,毫不手软。猛牛也继承了父母的事业,平日里偶尔帮父母杀杀猪羊,业余时间常来找找姜凌吃吃饭,“侃大山”。杜小康是姜凌的同学,家中卖酒为生。父亲为他起了杜小康这个名字,也是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和自己一样,做个卖酒的行当。三人玩到一起,也是因为都是三等公民出身。(周国各行各业多是世袭制,工匠、屠夫、酿酒师都是贱籍,其子女不得为官。) 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姜凌对两人说道:我最近受了郭小凯的气,想教训他找回个场子。你们要不要帮我? 杜小康一听这话转头想溜,身旁的猛牛一把将他拉住,对杜小康说:兄弟有难,上刀上下油锅也要帮忙,你说吧,要我们怎么做。随即他把目光移到了杜小康的身上。杜小康鼓足了勇气,点了点头说:姜哥,都听你的。 随即,姜凌告知了两人明天的计划。一开始由姜凌模仿夏心茹的笔迹,给郭小凯写一封情书,约郭小凯去郊外人迹罕至的五云山爬山。等郭小凯到约定地点以后,三人各自戴上头套,拿上武器狠揍他一顿。 说罢,姜凌掏出这些年攒的五个银币放到桌上,说道:当给你们的辛苦钱吧。猛牛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是为了兄弟做事,不需要这些钱,而一旁的杜小康却快速地把钱抓起来,塞到了自己兜里。猛牛鄙夷的看了杜小康一眼,随后站起来,让大家早些回去,明天养精蓄锐好去做事。 到了星期天下午,三人悄摸摸地来到了五云山。此山海拔1300米,山下有数条河流经过,山峰高耸入云,是太行山脉里第一名山。山脚下长着一片森林,除了巡逻的森林片警和打猎的猎人,从不会有人来到这里。说句难听的,即便今天在这里杀了个人,没有十天半个月的也没人会知道。 就这样,三人蹲在森林的草丛里等候着郭小凯的到来,可不想等来等去,连郭小凯的影子都没等到。就在这时,姜凌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噗”一盆冷水浇来,姜凌缓缓地睁开了眼。郭小凯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嘴里还带着一丝凶狠的狞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不传之秘(第2/2页) 我杀了你!姜凌挣扎着动了起来,哪知自己的手脚一下也动不了,原来是被绑到了一棵大树上。肯定有人出卖,一定是杜小康。可是随后,猛牛从大树后慢慢走了出来,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 原来是你!呸,你这人渣!姜凌嘴里不住地骂着猛牛。等姜凌骂的累了,猛牛才笑着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郭公子是什么人?那可是人中龙凤、万金之躯呀,哪能被你个废物擦破一点皮?郭小凯闻言大笑,对着猛牛就说:你以后就跟着我混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等下还有你的好戏看呢! 好戏?什么好戏?姜凌愤怒地质问着。郭小凯满脸淫笑,说道:你不是想戴上头套偷偷打我一顿吗?那我要是以你的笔迹骗到夏心茹来这里,然后戴上头套......嘿嘿嘿嘿...... 畜生!你个畜生!姜凌拼了命地想要挣脱,可绑在身上的绳子却纹丝不动。姜凌往左右一看,只见杜小康趴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兀自在那**。原来杜小康才是真朋友,他收了钱是真给你办事。 来了,来了,哈哈哈。郭小凯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与此同时,一个大麻布袋被人抬到了林中的草地上。郭小凯朝着后面挥了挥手,几个手下和猛牛识相地跑到一边。郭小凯满脸猥琐之情,掏出了头套,只露出两个贼溜溜的眼珠子。然后慢慢地抱起麻袋,打开了袋口。夏心茹艳丽的面庞一下子露了出来,她知道今天去爬山,还特地穿了一件紧身的瑜伽裤,上半身穿着一件运动背心。虽说不到18岁,但她的发育却很完全,纤细的腰部和紧致的下半身勾勒出完美的s型线条,裸露的后背一片洁白,好像一片羊脂玉一样。她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着,耳朵、嘴巴全被布条塞上了。只剩下一脸的恐惧。此情此景,郭小凯早就如狼狗一样流出了口水。 住手,你快住手!我求你了,住手啊!姜凌几乎是带着哭腔,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即将受到伤害。这时只要能阻止郭小凯,就是让他死他也愿意。 突然,身下的夏心茹就跟触雷一样,一动不动。郭小凯一慌,连忙提起裤子。只见夏心茹嘴上的布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红色。咬舌自尽!郭小凯一下子慌了起来。死人了问题不大,可是夏心茹的父亲是齐国派来的外交官,再怎么样也是二等公民。杀死二等公民可是要摊上事的。 猛牛和几个小弟这时也围了上来,见到一个死人,众人面面相觑,有几个人明显已经慌了起来。其中一个大花臂,染着红头发的小矮个凑近说道:郭哥,反正这人也死了,干脆把这锅扣这小子头上算了。 是这么个理儿,郭小凯一拍脑袋,随后向众人询问:谁杀了夏心茹?众人一脸坏笑指向姜凌。郭小凯满意地点点头,安排了个小弟处理完现场痕迹,然后一个闷棍打在了姜凌头上。 第四章:名刀兵法 第四章:名刀兵法 九原郡治大堂内,太守林牧之眉头紧皱。堂下,齐国外交官夏炎夫妇怒不可遏,逼着林牧之严惩凶手。随行的还有周国法律委员郭元、九原警署署长李农兵等当地政要。一群记者火急火燎地堵在郡守门外,拿着相机往门内乱挤。 许久过后,林牧之开口道:夏家千金惨遭横祸,本官也深表同情。但是国有国法,杀人凶手是不是这个叫姜凌的学生还有待商榷....... 简直迂腐!郭元“嗖”地一下站了起来。我儿子郭小凯可是亲眼看到这小贼行凶的,这怎么能有假? 林牧之刚想开口说什么,警察署长李农兵却抢话道:案发现场我们可是找到了凶手的铁棍,经过指纹的比对,可以完全确定凶手就是姜凌。 林牧之无奈,只能在死刑确认书上盖上了自己的的太守钢印。 九原大牢,一个角落的牢房。这里暗无天日,除了一面的铁栏以外,三面都是墙。醒来的姜凌戴着手铐和脚铐,一个人默默地坐在一旁。半个月前,自己一醒来就被几十个警察抓了个正着。人迹罕至的小树林,被扒光衣服的夏心茹、没穿衣服的自己,还有地上自己的铁棍和头套。这一切的都把凶手指向了自己。这半个月,他哭过喊过,也和狱警说出过真相,可是人家根本不搭理他这个三等公民。或许,这里全都是郭小凯的人。后来他喊得累了,也算认命了,干脆就自己一个人坐在一边,静静地等待着审判的来临。 喂,滚来吃东西了!一个胖狱警拿了盆青菜和一个馒头,放在铁栅栏口。姜凌没有理会,只是饿了就去吃一点。牢房是热热闹的,每天都有犯人被拉出去打。这里的空气里始终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偶尔会有几只老鼠偷偷地进来觅食,可在极度的黑暗里,他也看不清那到底是不是老鼠。狱警每天来送一顿饭,送饭时也要打着一个手电筒。而饭菜始终是一个馒头和青菜。周国律法,三等公民杀人,必遭死刑。他叹了口气,自顾自地唱着司马迁的话语: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 “咯噔”一下,好像有根针炸到了自己的屁股,“砰、砰”的沉闷声又从地下传来。姜凌赶忙站了起来,这不是幻觉,地下有动静!好像在黑暗中发现了一丝曙光,姜凌握着拳头,一下下地敲打着牢房的地面。紧接着,墙角的一处地面慢悠悠地钻出个黑不溜秋的东西。 是你吧?马上过来跟我走。黑影轻声说道。姜凌听到这个声音如同遭了电击,身体不由自主就跳了起来,紧跟黑影走去。 墙角下去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地道,姜凌随着黑影艰难地往前爬行着。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两人总算是爬到了出口。出口处是一条大河旁边。 爸!你怎么...姜凌抑制不住自己,失声喊了出来。从小到大,姜凌从未叫过一声爸。每次面对这个男人,他总是说句“酒鬼”。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也不断地疏远了。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河里有个皮划艇,我们先把衣服全脱光,然后划船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姜小强嘴上一边说,手上早已把姜凌的囚服脱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名刀兵法(第2/2页) 两人跳上皮划艇,也不知游了多久,直至看到一座座沟壑纵横、黄土堆积的山地才停下来。上岸后,姜小强找了个背风土洞,捡了点枯树枝点了起来。 姜凌瞪着眼睛,一脸疑惑却始终没有开口。这时姜小强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情,我来跟你从头讲起吧。随即,姜小强取出个保温杯,抿了口烧酒开始讲了起来。 姜小强原名叫姜达,是闽越人士。祖先本来是中原人,因为跟着戚继光将军抗击倭寇才迁居到此。(戚继光戚爷的名号极其响亮,虽是一百多年前的人物,但其保境安民,战功彪炳而流芳于世,姜凌更是对其奉若神明。)祖先原本是极其高明的兵器锻造大师,受戚继光将军委托,锻造出数千把苗刀以抵抗倭寇。(苗刀并非苗族兵器,而是形容一种刀身修长、需要用双手握住使用的长刀。因为刀身修长如禾苗而得名。)戚继光凭借苗刀利器,将倭寇逐出中原。不想却受了明国朝中小人中伤,被革职下狱,愤愤而死。戚将军临死之前,拿出自己配用的苗刀、刀谱、兵书等物送给了姜凌的祖先。那柄苗刀由金刚石配合乌金打造,削铁如泥。自此,姜氏家族便世代习武,也逐渐发展成闽越的一大家族。 到了姜达这一代,姜氏家族人才济济。恰逢数十年前倭寇入侵,当时年少气盛的姜达便报名参军,在大战中立下了赫赫军功,十五次“陷阵”“夺旗”震惊了闽南军界。战后,姜达也被上级看中,推选到了位于西北荒漠隔壁中的神秘部队“武卒”。 讲到这支名为“武卒”的部队,姜达一脸骄傲。部队虽然只有三十多人,但却抵得上数万大军。当年西北乌尔汗叛乱,聚众万人与明国政府对抗。数十名“武卒”星夜而出,十个小时内便擒获乌尔汗,杀两千余人,即刻平定了叛乱。 姜凌听得满脸错愕,自己是个军迷,每日都喜欢看军事报纸和故事,可以说是军事百事通。可这个“武卒”部队,自己却是闻所未闻,更令人吃惊的是这支部队如此强悍的战斗力。 姜达看出了姜凌的错愕,当下也不理会,接着说道:武卒部队只听命于明国皇帝,其余任何人均不得调动。我在武卒部队过了一段时间,后来.....后来就来到了九原郡。 显然,姜达不愿提起那段往事。姜凌望着姜达,深深的看了好久。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窝囊父亲竟然是一名战斗英雄。 以前,我只是想你平平安安过个日子,不去参与任何纷争,遇事能忍下就忍下了,谁知你卷到杀人命案里去了。你肯定是无辜的,是遭人陷害,是不是?姜达又喝了口酒,悠悠地问道。 对,姜凌咬牙切齿地说道。随后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给姜达听了一遍。 姜达听完也不做回应,只是淡淡地说道:当务之急,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取回我们姜家的宝物。东西都藏在家里的铁门里。我行动不便,等风声小了,你去把东西拿来。 姜凌点了点头,随后,姜凌按照姜达的指示,找到个制高点观察周边的情况,两个人轮流换班。就这样,一个晚上过去了。 第五章:一雪前耻 第五章:一雪前耻 几日以来,九原警方带着警犬四处搜查姜凌父子,可是连点蛛丝马迹也找不到。九原警方本就懒散,搜查又没有油水,加上长时间的室外作业,警方也就懈怠下来了。倒是夏心茹的父亲夏炎每日都去郡守大院,要求官方必须抓到姜凌这个逃犯。 黄土坡地深处,姜凌和姜达正在贪婪地啃着一条生兔腿。这几天,他们已经换了十几个暂居地。他们没有生火,也没搭建庇护所。所走过的地方也都用树叶打扫了个干净。 爸,能行动了吧? 姜达摇摇头说道:再过几天。 转眼间时间到了11月,九原的温度一下就降了下来,从北方吹来的风逐渐变冷,风中的黄沙也越来越多。父子两人早就挖好了一个地窟,里面用干草整整齐齐地摆了两张席子、地窟里还做了一个小壁炉,里面点着一堆柴火。这段时间以来,姜达教会了姜凌一些捕猎的技巧,闲暇时还会和他聊聊天。 12月,下起了第一场雪,姜达马上招呼姜凌躲到地窟里,外面蒙上几块大石头和草席,两人坐在火堆旁边。可以动手了,按照我和你的计划。姜达突然蹦出句话来。火光照耀着两人的脸,姜达依旧面沉如水,波澜不惊;一旁的姜凌却极为兴奋。这段时间里,姜凌对自己的父亲极为信服,仿佛父亲完全换了一个人,不是自己以前的酒鬼父亲了。而姜达闲暇时仅用石子便能弹射死鸟兔,更是让他惊叹于父亲的神奇武力,这也使他对父亲过往的经历深信不疑。但每当他问起父亲,为何会流落到千里之外的九原郡时,父亲总是会长叹一声,紧闭双目,也不多说一句话。姜凌见他不说,也知道父亲必有苦衷,当下也不再相问。 12月10号早上,天又下起了鹅毛大雪,两道黑影一前一后,从黄土坡里向着九原郡城区走去。天黑之后,一个黑影拿着把刀、另一个黑影一瘸一拐地扛了个人,躲进黄土坡的地窟之中。 原来,姜达和姜凌早就商量好分头行动,姜达之前打听到杜小康作为从犯,现在被关押在九原郡少年犯看守所。姜达趁着大雪打通了看守所下的地道,如法炮制救出了被打的半死的杜小康;姜凌则趁着大雪的掩护,大白天就跑到家里,拿到了藏在铁门里的家传秘宝。 这一路极其顺利,姜达专挑了大白天中午动手,因为这个时间段没人会想到一个通缉犯会回来。而且两人走的都是水路,更是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就在河流结冰的这几天里,姜达在河上每隔几十米就打一个洞,洞口放上松树枝和干草。两人穿着这段时间打下的狼皮、狐皮袄子下了水,利用水流一路潜到城中。冬天的河水冷的刺骨,稍有不慎便会被冻得抽筋,随后失去活动能力,最后淹死在水下。在游泳的过程中,姜凌好几次被冻得抽筋,还好姜达时刻用双手帮他温暖身体。这是姜达所用的“炎火气功”,这门功夫可以使人在极寒的环境下依然保持体温。 等到了城中,姜凌大摇大摆地朝着家里走着。任谁也想不到,一个通缉犯居然在大白天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城里。到了家里的瓦房前,姜凌四下确认没人以后,从一个侧面偷偷地走到门口,他插入钥匙,在笨重的大铁门前朝左拧8圈,朝右拧5圈。接下来,铁门竟裂成了两块,其中掉落出了一根一米来长的铁棍。顾不上兴奋,姜凌赶忙扛起铁棍溜了出去。就在回去的时候,姜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又大摇大摆地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姜凌就迫不及待地敲开了铁棍。果然,里面藏着一把一米来长的苗刀,刀身笔直,刀把却占了刀长的四分之一。这把刀通体灰暗,刀身上铸着大大的“鲸舞”铭文,背面刻着“元敬自用”四字。姜凌试着提刀,却发现此刀足有五六十斤重,提起就很费力,更别提舞刀御敌了。铁棍夹层中,还有一把象牙小武士刀和两本泛黄的旧书,一本是《辛酉刀法》,另一本则是《纪效新书》。不用说,这两本书就是戚继光留下的武功和兵法了。 你决定好了吗?姜达望着儿子轻轻地问道。 姜凌答道:父亲,请你教我,我实在不甘心做个平凡的小人物,我要习武,要不受欺负。 姜达长叹一口气。在姜凌被诬陷之前,他只希望儿子能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没有功名利禄,也没有荣华富贵,只要平平安安当个普通人就可以了。可自从姜凌被抓以后,姜达第一时间把妻子送回了乡下老家,随后在野外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直至姜凌被判死刑后,他才挖了地道将儿子救出。这期间又发现了件事,让他更担忧起这个儿子来。此时,姜达也不置可否,轻轻地从姜凌手里拿过刀,照着《辛酉刀法》中的招式一招招演练起来。 时间一转眼已到了二月末,这几个月里,姜达教会了儿子《辛酉刀法》的全部招式,也教了姜凌气功的入门方法。“练招不练气,招式无威力”。但凡是气功达到一定地步,一刀挥去便能伤敌于数米之外。真气外放,四周之敌便会受到气流冲击伤害。但修炼的时间却需要很长的时间。所幸姜凌天资不错,几月时间就练出了真气。本来冬天寒冷,姜凌耐不住寒,待到练出真气以后,即便是赤身裸体也不会感觉到冷了。 另一边的杜小康也已经痊愈,他的父母因他犯罪遭到连坐,家里的酒庄被没收了,而且还被判了10年的有期徒刑。杜小康也曾求两人帮忙救出父母。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也是个通缉犯,父母出来和自己东躲西藏也不是个事,最后干脆就不去想了。好在杜小康会酿酒,天气好时,他就出去采点野果,酿出点果酒给姜达。果酒虽不如酱酒好喝,但却别有一番风味,姜达对此也颇为满意。 又过了几天,到了农历廿八号,三人围着地窟的火炉吃着烤兔子。外面已经是大雪封山,而地窟内摆满了兔肉干、野鸡肉,还有一对熊掌。三个人过得非常惬意。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杜小康将两人当做自己的恩人,平时缝衣做饭、烧水砍柴的事情都是他在做。望着烧的火红的篝火,姜凌说道:夏心茹是被郭小凯杀的,最后栽赃到了我们头上。这个仇一定要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一雪前耻(第2/2页) 对!报仇雪恨!杜小康跟着说道。此刻的他满脸的怒火,两只眼睛在炉火的照耀下变得通红,好像要喷出火一样。 两人一齐望向姜达。这段日子以来,两人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的事。不过每次他们提起来,姜达总是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讲下去。 姜达拿出保温杯,喝了一大口酒,随后吁了口气,缓缓说道:不是我不同意你们报仇,而是要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一定要等。 两人奇道:什么是最好时机呢? 姜达又猛灌一口酒,随后说道: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凡用兵如神者,无不是凑齐“天时”、“地利”、“人和”三大优势。现在到了冬天,大雪纷飞,我们在暗,他们在明,我们得了天时。另外再过几天就是春节了,到了春节,所有人都忙着庆祝,我们趁他们最松懈的时候杀个措手不及,更是天时中的天时。 姜凌、杜小康听罢极为佩服,连连点起了头。 姜达也不看他们,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躲在这个离城区百里外的地窟之中,周围是黄土高原,人迹罕见,谁也看不到我们。之前我和姜凌到处换地方,所挖的地窟已不下百处,每个地窟我都放了一点物资。这些地窟沿着汾阳河、小高河、祥河以及另外两条小溪流分布,沿途食物和水资源都有补给;并且通过河流,我们能快速潜入城里,办完事再回来。回来的过程中还能洗清自己身上的气味,让对方无迹可寻。这是地利。 这段时间,我传授小康一点身法和拳脚,教会姜凌刀法和内功,待到时机成熟,你们两人只需要相互配合,便可以报这个大仇。这就是人和。 到了这时,两人对姜达佩服的五体投地。尤其是姜凌,他没有想到,父亲除了武艺高强外,就连谋略也如此厉害。他这时候真想扇自己两巴掌,自己过去竟然丝毫都没有看出来。 姜达捡了块柴火,扔到炉子里,又道:还有一点,你们牢牢记住,姜凌要戒骄戒躁,学会喜怒不形于色;小康呢,你要戒贪戒怯,培养自己勇敢果断的性子。 两人当场跪下,朝着姜达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砰”,一声烟花声震动了整个夜晚,随后噼里啪啦地鞭炮声从九原治所昌邑里传了出来。这响声越来越大,飞到天上的烟花把黑夜撕开了无数道五颜六色的口子。各种烟花爆竹的声音此起彼伏,昌邑大街上挤满了人,大家都从家里出来,庆祝起一年一度的春节。 九原市郊的郭府别墅,郭小凯正带着十几个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在室内开派对。一起在的,还有猛牛等三十多个兄弟。自从姜凌被抓后,猛牛凭借着神级的马屁功夫当上了郭小凯的头号小弟。 不一会儿,郭元也下班回家了。看到郭元过来,猛牛等小弟识相地退到了门外。郭元确保四下无人后干脆脱光了衣服,朝着美女们跑来。不一会儿,一个浓妆艳抹的小美女用黑布给郭元和郭小凯蒙上了眼睛。郭元、郭小康看不见后更加兴奋,两人如同饿狼一样扑向四周。在一片女人的惊叫声中,两人愈加兴奋...... 郭府外,一众小弟和保安躺在墙角,有几个甚至昏昏欲睡。有两个保安还在窃窃私语,一个说道:这次怎么这么久?按照以往都是几十秒就让咱进去啦。另一个又说,你懂什么?春节这么多鞭炮,少爷和老爷不是应景,多来几下嘛! 哈哈哈,门口的保安和小弟们都乐得大笑起来。 几位大爷,这是郭少爷点的美女,还有寿喜烧、还有烤肉。不知何时,一个矮个突然出现在众人身前,矮个身后还带着两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子。 嗯?猛牛随即向前,打量起了来人。身后的小弟立马打电话给郭小凯,可不等小弟开口,郭小凯就骂道:去你妈个不长眼的东西,没看老子正开心吗?随即挂断了电话,小弟无奈地朝猛牛摇了摇头。猛牛这边,打开了矮个的外卖箱后看到几个寿喜烧的工具以后便放他进去,至于两个女人,他也懒得再看一眼。 别墅里,郭元、郭小凯正和美女们玩的不亦乐乎,忽然“咚”的一声,门外传来了一声巨响。随即十几个美女便四散奔逃而去。等两人摘开眼罩,面前赫然出现了姜凌和杜小康的模样,姜凌身后,厨师王富国正点着几个小气罐,气罐外蒙了一层外卖布和几个垃圾袋。 郭元被吓得魂不守舍,赶忙喊起了救命。而郭小凯却不以为意,嘲讽地说道:“哟”,废物就是废物,通缉犯还他妈的送上门找死来了,来啊!话音刚落,郭小凯抽出客厅一把长剑,朝着姜凌面门就刺了过去。要是放在过去,这一下肯定能要了姜凌的小命,可现在他早已今非昔比。 面对郭小凯的攻势,姜凌脚下踏起“辛酉刀法”中的“疾绞连环步”,左右腾挪,以步法带动刀势。郭小凯的长剑一刺之下没有刺中,待要再攻之时,姜凌早已举刀朝郭小凯头顶砍下。郭小凯回剑格挡,不想连人带剑被斩为两截。 正在这时,郭元闪身跑到了楼梯上,杀红了眼的姜凌正要上楼时,门外一群小弟和保安已经凶神恶煞般跑了进来。 走!王富国一脚踹碎了窗户,抱着姜凌就跳了出去。 等小弟和保安们缓过神,朝窗外赶去时,三个由外卖破布和垃圾袋编成的小型热气球已经朝着远方越飘越远。 第六章:大漠逃杀 第六章:大漠逃杀 春节前夕,郭小凯被杀轰动了整个周国。周国皇帝沈庄康亲自下令,调发全国五千余名警察外加两千禁军前往九原,势必要将姜凌等人捉拿归案。 九原郡外地窟中,姜凌、姜达、杜小康,王富国四人将所有行李打包起来,趁着大雪初停的间隙向南方黄河逃去。 老王,你不会记恨我吧?姜凌悄悄的朝着王富国问道。王富国只摇了摇头,说道:一切都是命吧。 几月之前,姜凌趁着入城取刀的功夫,偷偷地跑到王富国饭店的对门放了把火,然后在墙上写上:生意比我好的店都该烧。原本两家饭店就是敌对状态,这一把火之下,对面的老板一个控诉就把王富国告倒了。作为三等公民,他多年积攒的财富全部都赔了给对方,自己却成了一个流民。直到几天前,姜凌找到了他,许诺帮他重建饭店,并且把复仇计划告诉了他。王富国起初极其恼怒,但转念一想,现在自己是孤家寡人一个,不如跟着姜凌算了。况且郭元在九原贪污数十年,家里的珍宝肯定是数不胜数。反正自己也是个流民,烂命一条,干脆博一把。 复仇当晚,王富国在房间里布置热气球,姜凌负责对战郭小凯,而身法灵活、身材瘦小的杜小康则被派去搜罗财物。几人逃走和城外的姜达汇合后,杜小康果然不负众望,他一下子就把郭家的保险箱偷了出来。不知道密码没关系,姜凌拿起苗刀“鲸舞”,运起体内真气之后全力一劈,那保险箱应声碎成了两半。在保险箱裂开的瞬间,众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数不胜数的金刚石散落在眼前。(金刚石是极其贵重之物,一颗1克的金刚石可以换上十几枚金币。) 姜达将金刚石分为三份,随即带着众人往南逃去。只要能到达黄河渡口,众人就可以坐船沿黄河到夏国。夏国与周国是死敌,两国连年开战,只要到达夏国,用重金换取庇护,几人也就安全了。(夏国规定,若有偷渡者,只需验明正身,接受五次排查和盘问,交够三万大夏币便可在夏国滞留一年。) 等几人快到黄河渡口时,沿路已经有了官兵的足迹,看来,黄河渡口是有人在那里埋伏了。于是,姜达果断带着三人北上,朝着九原北境的毛素荒漠走去。毛素荒漠方圆6万平方公里,是夏国、周国的交界之地。然而沙漠地界环境恶劣,人烟罕至,两国在此处也不设防。等过了毛素荒漠,再往东走几百里地,便是夏国了。而毛素沙漠的北边是赫兰戈壁,戈壁周边有大大小小的绿洲,绿洲边上有着各种部落。这些部落均以游牧为生,平时常和边境的华族人进行交易。姜达的计划是一直往北走,进入赫兰戈壁后再朝东走,绕个大圈再去夏国。这样的话,可以躲避周国边境的军队和警察。 待到了沙漠边缘,姜达用金刚石向几个商贩换了几套沙漠行军设备、一张地图、两个便携式帐篷、八个羊皮水壶袋、十几头骆驼、上百袋酸奶、两百多斤牛肉干和一大袋盐巴。盐巴可以用于调味,也可以用来喂骆驼。除此以外,为了防止长时间吃肉积食,他还向附近的人家买了大量脱了水的干蔬菜。这里的商贩大多是来往于西域和东北之间,手上有各种货物出售,他们可不管对面是谁,只要给够钱,什么东西都能换来。 唯恐追兵赶到,姜达立马带着几人跨上骆驼,顶着寒冷的北风,朝着毛素沙漠走去。第一天,几人驾着骆驼跑出了几十里地。随着沙漠的深入,面前的景色只剩下一片黄沙。好在三月气温低,白天的沙漠还不算热,只有吹来的寒风夹杂着黄沙让人睁不开眼。到了晚上,天上布满了星星,几人才肯从驼背上下来,点个篝火坐下休息。几日的奔波让他们精疲力尽,要不是后有追兵,他们真巴不得立马睡去。姜达站起了身,朝来时的路望去,一个个骆驼脚印全都被风吹得无影无踪。他朝姜凌、杜小康和王富国点了点头,三人当即如释重负地拿出帐篷搭建起来。姜达则是拿出根木头,固定在背风的沙丘上,然后把领头的骆驼拴在木头上,这才一瘸一拐地向几人走来。 骆驼有“沙漠之舟”的称呼,它不仅能够长时间不饮水,还能在沙漠中辨别方向。只不过刚生下来的骆驼比较暴躁,一有时间就到处跑。于是养驼人就会把一根木桩打到地下,然后用木桩拴着骆驼。骆驼被拴住又走不了,只能原地转圈。久而久之,只要拿出根木头拴住骆驼,它就跑不了了。 这一夜天气很好,待王富国和杜小康睡下以后,姜达单独喊出了姜凌,又教了姜凌几招“辛酉刀法”。刀法强调”刀随人转,势如破竹”。包含劈、砍、撩、挑、截、推、刺、剁、点、崩、挂、格、削、戳等多种技法,其中各种变化无穷无尽。当年戚继光将军抗倭时,明军一开始兵器不敌倭刀、伤亡惨重。 其后,戚继光于“台州大捷”中缴获日本刀谱《隐流之目录》。戚继光结合缴获刀谱、实战经验与中国传统刀法进行改良,于1561年创制《辛酉刀法》(也称戚家刀法)。这套刀法威力迅猛,举世无双。但必须要配套戚家刀,即“苗刀”。配套的“戚家刀”全长超一米五,刃长五尺。创制同年,戚家军即在“台州大捷”中取得九战九捷的战果。戚继光将军更是在战斗中一人斩杀两百倭寇,名声震动天下。这本刀谱前半部分由日文原谱(《隐流之目录》及修炼方法)和戚氏演练法两部分组成,后半部分则是气功的练习。 书中强调“未学打,先学挨打”的防御思想。攻击技法分为快速紧密的“小招”和全力劈杀的“大招”。这些招式包含“见贼出剑势”、“向左/右/上防贼势”、“向前击贼势”等多个势子。核心刀法涵盖刺、抹、劈、斩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大漠逃杀(第2/2页) 姜凌悟性本来就高,在练出真气后,姜凌挥刀更加地凌厉,使起刀法来也更加地得心应手。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起来喝了点水,煮了点干蔬菜。王富国又从骆驼背上的口袋里拿出牛肉干分给几人。待到吃饱喝足,几人又上了骆驼。上午还算“风和日丽”。没想到到了中午,远处的沙堆上刮起了一阵巨大的沙尘暴,一瞬间,整个沙漠变得昏天暗地。这是沙漠独有的天气,前一秒还好好的,后一秒就毫无征兆的向你翻脸。更为可怕的是,这沙尘暴所到之处都会在地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沙坑。人或者骆驼一旦掉到沙坑之中,很快便会被周围的流沙所吞噬,最后活活闷死在沙子底部。 巨大的沙暴裹挟着狂风,众人虽然都佩戴了防沙眼镜,可是巨大的风力依然把他们推的东倒西歪。不久之后,他们身前被刮开了一个大大的沙坑。 快跑!姜达驾着骆驼,指挥几人迎着大风前进。骆驼在大风之下早已全部跪倒,姜达见状拿出把匕首,挨个朝着几人的骆驼屁股上刺去。骆驼不吃疼,快速向着大风吹来的方向移动。几人抱着骆驼的脖子,任由这“沙漠之舟”向前狂奔。 也不知过了多久,姜凌忽然感到大风停了下来,他环顾四周,只见自己和骆驼都被埋到了黄沙之中,只露出一个头来。他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自己怎么也使不上劲。自己一动就不住地往下陷,骆驼也惊恐万分,不过还好留个头在地面,还能呼吸。 姜凌大声呼喊,所幸不远处的王富国和姜达赶了过来,几下就把姜凌和骆驼挖了出来。三人向着四周望去,唯独不见了杜小康。姜达指挥两人沿路找去,只见杜小康双手捂着嘴巴,笔直地躺在沙堆旁。姜凌伸手一探,杜小康还有呼吸。几人赶忙把他放到骆驼背上,轮流用水浇灌。不一会,杜小康就苏醒了过来。 这一场风沙下来,几人只剩下两头骆驼。只能是姜凌和姜达骑一头,王富国和杜小康再骑一头。两头骆驼慢慢地朝北方走去。此处已经远离周国国境一两百公里,料想后面也不会再有追兵了。几人索性就地休息,喝了剩下的一点水。姜达心里盘算着,只要接下来的路上省点水,最后再杀头骆驼喝点血水,勉强也能撑到赫兰戈壁里的绿洲。只要遇到几个牧民就有救了。 休息一阵后,几人又上了骆驼。这会太阳已经落山,天气慢慢地寒冷了起来。沙漠昼夜温差大,有“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的说法。几人的的外套中午已经被风吹走了,这时穿着衬衫的几人被风吹得有了丝丝凉意。杜小康的身体恢复了一些,虽然胃里翻江倒海,可是他也没有吭声,硬生生熬了下来。 骆驼上的姜凌不时向四面八方望着,忽然,他惊喜的叫了出来,用手指指着西北方向。几人远远望去,西北方居然隐隐有一个湖泊,湖泊旁边还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地。 姜达、王富国见状马上驾着骆驼,朝着湖泊走去。到近一看,这湖泊居然干净得跟镜子一样。杜小康首先跳下骆驼,一股脑地钻进湖里,猛地喝了一大口。姜达刚想制止,可看到生龙活虎的杜小康,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牵着两头骆驼,一瘸一拐地走到湖边对骆驼喂起了水。 喝了个饱以后,姜达指挥着王富国和姜凌撑起了帐篷。看起来,今晚是要在这里过夜了。姜达把一晚安排为八个小时,每人轮流值夜2小时。第一个值夜的就是姜凌。也不知是不是白天太累了,姜凌在站着值夜不久就闭上了眼睛,快速地进入到梦乡。 这一天天气正好,姜凌和父亲,王富国、杜小康等人走出了沙漠。几人在远离周国的地方安了家,用剩下的金刚石买了几万头牛羊。他们几人每日都跨着骏马,在草原上自由自在地放牧。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又一年,姜凌的头发也慢慢变白,成了个老头子。当他再骑上马以后,马儿一把就把他摔在了地上。这疼痛感让姜凌无比恼怒,他举起手中的马鞭就要向着马儿打去,而面前这马突然朝他笑了一下,长长的马嘴里露出了尖锐的獠牙,马头居然长成了老鼠的模样......这马一下子朝他咬来,他下意识伸出了手臂格挡。霎那间,钻心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 姜凌猛地张开眼,只见一只黑漆漆的老鼠张嘴咬到了自己的胳膊上。这老鼠足足有半个猫大,没有尾巴,长长的獠牙长着倒刺,咬进了姜凌的右手手臂上。姜凌慌张之下顾不得疼痛,他将全身真气运到右手手臂,“啪”一下就将老鼠弹了出去。姜凌立刻被这景象惊到了,这时候的姜凌在父亲指导下练了几月内功后已经初具根基,虽不能将内力外放,但是却能运作真气游走。他还来不及得意,只见湖里“嗤嗤嗤嗤”地发出响声。不及多想,姜凌大声一喝,喊醒了几人。 姜达率先从帐篷里钻了出来,只见眼前现出极其诡异的一幕——整个湖面像是被烧沸一样,从底下往上冒出了大量的气泡。两人马上回身,把帐篷里的王富国和杜小康拽了出来,骑上骆驼就是跑。 在他们身后,无数个漆黑的大老鼠从湖里窜了出来,疯狂地朝着几人冲去。 第七章:群鼠环伺 第七章:群鼠环伺(第1/1页) 黑夜的大漠之中,两头骆驼载着四个人飞快地奔驰着。好几次老鼠都差点咬到了几人,有几头老鼠甚至已经咬在了骆驼的腿上。吃痛的骆驼跑的飞快,嘴里不住地哀嚎着。情况十分危急。若是被一只老鼠咬上,后面蜂拥而至的鼠群定会将猎物淹没。 千钧一发之际,姜达拔出“鲸舞”,将全身真气运到刀上,那刀霎时变得如烙铁般通红。那一抹红色将整个黑夜照的透亮。随后,姜达朝着身后的鼠群挥了一刀,无数只老鼠被剁成了两截,还有不少老鼠的身上着起了火。着火的老鼠在周边不住乱窜,烧焦的毛发在老鼠群里炸开了锅,不少老鼠互相引燃,后边的鼠群瞬间炸开了锅。趁此时机,姜凌掏出匕首,将咬在骆驼身上的老鼠尽数杀掉。可毕竟鼠群众多,成千上万的老鼠依然不住地追着几人。姜凌望向父亲,只见他脸色苍白。他看的出来,姜达刚才所用地是“辛酉刀法”中的“力劈华山”。这一招融合了刀法之后的”炎火气“功法,威力无比。但这一招极其损耗内力,姜达在施展这一招后已经耗尽了内力。 眼见身后的老鼠越来越多,而骆驼却在不停地失血,越跑越慢。姜达果断抱起姜凌,跳到了王富国和杜小康的骆驼上。而那匹可怜的骆驼越跑越慢,最终被不断赶来的鼠群所淹没,最后只剩下一堆白骨。 此刻,姜凌、姜达、王富国和杜小康四人都在同一匹骆驼上,那骆驼越跑越慢,眼见就要倒下。就在这时,一抹日光从遥远的东方升了起来。那些老鼠见到阳光,一个个就跟见了克星一样拼命地挖开沙土,朝沙子底下躲去。于是乎,这神奇的一幕就发生了,太阳每高一寸,鼠群就往后退一寸。直到阳光照耀大地,群鼠才慢慢消散而去。 劫后余生的几人再也支撑不住,一个个从骆驼身上摔了下来。尤其是姜凌,从骆驼背上掉下来的时候,他竟觉得得到了一丝解脱。恍惚之中,他慢慢变得视线模糊,随后失去了意识。 糟糕,你中毒了!姜达握着姜凌的右臂,仔细地看着。伤口是两排小小的口子,伤口里还不住往外渗着黑血,看来这老鼠有毒。如果放在平日,姜达握住姜凌右臂,一运真气就能把毒血逼出来。可经过一夜的逃杀,这毒已经深入五脏六腑,如果要将毒逼出来也非难事。只不过比起这鼠毒,更要命的是已经没水了。一旦帮姜凌解毒,短则两三个小时,长则五六个小时。只怕到时众人已经被渴死了。王富国、杜小康两人吓得说不出话来。两人看着姜达的表情愈发凝重,也料想到大事不妙, 姜达没多说话,他让两人抱起姜凌上了骆驼,然后在黄沙中继续向北走去。他们的希望,就是能在沙漠中找到水资源。只有这样,几人才能活下去。 不知走了多久,几人又渴又饿。而驼背上的姜凌呼吸也愈加微弱,眼瞅着就要不行了。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竹笛声从远处传来。有笛声的地方就有人,或许会有草药!几人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样,拖着无比疲惫的身躯,向着笛声处寻去。 第八章:黄沙诡影 第八章:黄沙诡影 笛声尽头,一座极其豪华的客店映入了几人的眼帘。这房有三层楼高,其建筑面积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房子背靠着一大片戈壁。店门口是一片小绿洲,源源不断的水流从绿洲下不断往上涌。循着笛声望去,一个头戴猫头鹰羽毛尖顶花帽、身着艾德莱斯绸花裙、脚着牦牛小靴子的年轻女孩正笑着向他们招手。女孩皮肤白皙,高鼻深目,一头黄棕色的秀发披在肩上,是典型的塞北锡兰族装束。(锡兰族是塞北的一个少数民族,人口仅为两万人上下。其族人与世无争,世代以放牧为业,逐水草而居。) 来不及细说,姜达抱着姜凌来到小泉边,伸手舀了些水给姜凌喝下,随后一只手抵在姜凌右臂上,运气真气帮姜凌解毒。另一边,王富国、杜小康两人见姜凌得救,便快步走到女孩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女孩容貌极其秀丽,樱桃嘴加上高耸的鼻梁,大大的眼睛里透着一抹深深的棕色。举手投足之间就把两人迷得神魂颠倒。 从交谈中得知,女孩名叫阿里热巴,是这家客店的服务生。这客店盖在赫兰戈壁外围,主要是方便来往的客商进来住宿。客店的收费也是很高的,一个房间一天要收到十块大周银币。 杜小康闻言,伸手从怀里摸出一颗金刚石,笑着说道:你看这够不够? 阿里热巴看到金刚石先是一惊,然后热情地招呼众人进了酒店大厅,一边走还一边招呼着:老板的嘛,钱财多多的给,休息嘛,好好的休息。 几人被阿里热巴飞快地推到大厅里,酒店大厅极大,里面稀稀疏疏地摆了十几张大圆桌子。阿里热巴找了张靠门的桌子让他们坐下,然后大声向屋内喊道:老板的嘛,快快的上菜的来,客人招呼的嘛!随即就向几人笑了一笑,朝酒店内侧的后厨走去。此时,姜凌早已苏醒,只不过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几人环顾四周,只有一个头戴小白帽子的胡商挤在一桌喝酒。另一张桌上则坐着两名穿着军装的军人,两人标准的国字脸,剑眉星目,一身的威严之气。只不过,这两人好像看不见周围情况一样,自几人进来到现在充耳不闻,就跟木雕一样坐在椅子上。不过从军装看,这两人显然不是周国军人,姜达对两人也并不在意。 这时,一旁的胡商走到姜达几人的桌前,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我的好朋友,难得在沙漠里遇到了,快来喝几杯。姜达微笑着婉拒,商人只好悻悻地回到了座位。 烤全羊来啦!一股香气伴随着叫喊声传到大厅之上。循着香气,阿里热巴和两个厨子端着香喷喷的烤全羊,一步步走到了姜达面前。 看着眼前的美食,四人再也按捺不住,一顿风卷残云就把烤全羊吃了大半。胡商被馋的直流口水,拼命地凑到几人跟前,询问能不能给他来上一口。姜达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以后,胡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抓起一个羊腿就往嘴里送。 “砰”一声,大厅的门又被人踹了开来。“他妈了个巴子”,爷一路上吃了多少灰,可不容易遇上这么个店。迎着众人的面,一个身着华丽东北官服的公子哥快步走了上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仆人。掌柜的,有什么好吃好喝的全给我主人上齐咯!仆人朝着柜台大声喊去。 不多时,一个衣着暴露,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扭着腰向几人走来,这人就是酒店的老板娘了。“哎哟喂,原来是位北国来的官爷,贵客呀!”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搭在公子哥的肩上。公子哥也不拒绝,带着几人分两张桌子坐下,仆人一桌,自个一桌。老板娘见状赶忙往后厨跑去,一边跑还一边说着:阿里热巴、买买提、古丽,快做点菜,出来招呼贵客! 一时间,整个店里忙得不亦乐乎,老板娘还亲手去后厨帮忙宰羊,看来,真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过得半个小时,两大盆羊肉火锅、一盘鲜花菜炒驼峰、几盘红烧黄羊肉就摆在公子哥面前。顺带还有一盘开好的哈密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黄沙诡影(第2/2页) 公子哥见状十分满意,拿出一张红色的东北币打赏老板。(红色东北币是纸币,是东北最高面值的货币,只能由执政官发行印刷。一张纸币相当于一块周国金币。) 老板娘开心的跟个小孩一样,赶紧把纸币塞到衣袖里。 姜达对他们不做理会,背起姜凌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王富国和杜小康喜欢热闹,加之已快有一周没看到人了,所以两人干脆又和胡商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一直到傍晚,店里又一先一后来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剑客和一个脸戴面纱的女人。这两人一进店门便要了两间上房,一股脑就扎到房间里休息。 夜半时分,姜凌始终睡不着觉。这倒不是因为自己中毒没有恢复,而是总感觉店里处处透着古怪。 怎么,你睡不着吗?不知何时,床榻旁边的姜达已经坐了起来。 爸,姜凌说道,我总是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没事的,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出发。姜达拍着姜凌的肩膀安慰道。 “啊”!一声男人的惨叫声划破了整个夜空。姜达和姜凌立马站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朝着门外走去。 房间在酒店二楼和三楼,大厅则在一楼,中间是空的,没有任何阻挡。父子两人一出房间就看到大家往三楼赶,惨叫声是从三楼传出来的。于是两人也快步跟着众人跑到了三楼。三楼共有五间房,两个军人两间,面纱女和剑客各一间。剩下的则是厨师长买买提的房间。这时,三楼的所有人都走出了房间,只有一位军人的房间紧闭。门外的另一名军人心急如焚,他不住地撞击着房间大门。这大门虽说是木制的,但也非常结实,饶是这位军人撞了几次也没有撞开。老板娘见状赶紧招呼大家撞门。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撞开门的同时也看到了令人惊悚的一幕——这名军官被人杀害,头不知去了哪里,身体正对着一扇打碎的窗户。另一名军人失声痛哭,抱着尸体大声痛哭起来。 老板娘当场被吓晕了过去,晚一点到的阿里热巴看到后差点哭出了声。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要怎么办。“哟,是哪条狗在这儿叫唤,打扰了本大爷的好梦。”这个公子哥揉着睡眼,带着几个随从一步一挪地朝房间走去。显然,他还是刚刚睡醒。 这时,面纱女突然对众人喊道:你们出去,没我命令不许进来。随即,女人拿出一份戳着钢印的证件,上面写着“天涯海角”四个金字。 “天海阁”!姜达轻轻地说了一声。随即,他拉着姜凌慢慢地退出了房间。 爸,“天海阁”是什么东西?姜凌不无疑惑地问道。 姜达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把姜凌拉到一边说道:“天海阁”是北方地区的神秘组织,专门去缉捕各个国家的逃犯,再用这些逃犯与国家官员交换赏金。这个组织成立几十年来,从没有犯人能在他们手里逃脱。因此,在北方地区,天海阁的名号甚至比警察都管用。这人不知道是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姜凌,等一下我们要随机应变。 姜凌听罢点了点头,默默地退回到一边。 房间里,面纱女走到窗户前,只见窗外的沙地上有数个脚印通向远方。看来,凶手是杀掉死者之后,又打碎了窗户逃跑。 随后,面纱女又挨个检查了五楼的其他房间。这些房间门窗也都没有打开的痕迹,经过搜查,也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的物件。 走出房间,三楼的过道上已经挤满了酒店内的十几个人。面纱女开口道:你们都下去,在大厅里待着,我要挨个盘查! 第九章:绝地寻凶 第九章:绝地寻凶 酒店大厅内,面纱女对众人喊道:天海阁“霜”号缉捕令刘诗在此,厅里所有人排成一队,我要审查! 二十年来,“天海阁”在北方地区名头极响,夏、周、齐等国均与其有合作。“天海阁”除阁主以外,有千余名缉捕人员,这些人以《千字文》中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等单字为代号。凡有代号者,均称作“缉捕令”。“缉捕令”受北方所有国家认可,有权在北境所有国家进行侦查、抓捕、审案的工作。 刘诗随即向众人亮出“天海阁”的证件以及“缉捕令”令牌。一旁的胡商极有眼力界儿,立马跑到刘诗面前满脸堆笑、嘘寒问暖起来。 面对胡商的谄媚,刘诗只冷冷说一句:后面排队去。胡商闻言频频点头,一下扎到了队伍后面。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盘问,刘诗也摸清了所有人的底细。死去的军人名叫武志明,和另一名军人何郎一道受夏国的派遣,来此处例行巡边;胡商叫做麦克兰,四十岁的年纪,一副西域人长相,常年游走在西域和各国之间,以商贸为生;剑客自称余欢,二十出头,喜欢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几日之前来到大漠,便四处闯荡起来。除此以外,店里的老板娘薇古丝、保洁古丽、服务生阿里热巴、厨师买买提等人也都称在此工作许久,并无什么可疑之处。反倒是穿着东北官服的公子哥满不在乎,嘴里不停嘟囔死个人有什么大不了。刘诗盘问数次,公子哥也显得不耐烦了,便说自己姓那,东北正白旗人,被派到东北呼伦县做县令,途经此处。(东北两名执政官、两名都司一人掌握两支军队,分为正黄、正白、正红、正蓝四色旗,其后由于人口增多,便增设镶黄、镶白、镶红、镶蓝四旗。)其带领的五个仆人皮肤黝黑,个子矮小,看来也是常年服侍的下人。当问到姜达时,他立马拿出从商贩处买来的证件,并称姜凌几人是自己的子侄,这次出远门是去夏国寻亲的。好在刘诗也没多盘问,径自走到一楼和二楼客房检查起来。 刘诗让所有人集中在大厅,不得随意走动,众人便干脆在大厅里睡起觉来。另一边,刘诗检查完各个可疑的地方后也没什么发现。 翌日,那公子一早就大喊大叫起来,说着大厅的桌子椅子太硬,硌到了自己,非要上楼睡觉。没等他继续撒泼,刘诗就走到他跟前,一掌把那公子身边的桌子拍的粉碎。那公子见状咽了咽口水,也不再说话,只带着仆人轻手轻脚地缩到了一旁的角落。 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众人的肚子也饿的咕咕叫。刘诗见状把所有人分成三组,老板娘薇古丝、厨师买买提、王富国和剑客为一组,几人负责做饭;姜凌、姜达、服务生阿里热巴、何郎为一组,负责巡查和监督;刘诗自己则与那公子主仆、商人、保洁古丽为一组,待在大厅之中。 就在大家各自忙活的时候,那公子突然朝着刘诗开口道:这个....这个刘,哦,不,女侠,我看这当兵的哥们八成是叫沙漠里的野匪给杀了。这儿那么偏,鸟不下蛋,鸡不拉屎的,要不咱们就.....就当没事发生,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绝地寻凶(第2/2页) 没等那公子说完,刘诗隔着面纱斩钉截铁地说出两个字:不行。 凶手不一定是外人,如果是沙漠里的土匪,为什么要在酒店里动手?等死者落单不是更方便吗?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杀人,目的是什么呢?不知何时,剑客出现在客厅里,抱着自己的长剑在厅中来回踱步。 刘诗点点头,说道:窗户后面就是沙丘,昨晚我去检查时脚印都已被风沙掩盖,不过在不远处找到了些血迹。但往后血迹就没了,即便凶手轻功了得,那也必然会留下血迹。凶手将死者的头砍去,说明..... “掩盖死者的身份”!余欢说道。 刘诗又开口道:武志明、何郎的证件我核对过,确实是边境的基层官兵。房间里也都搜过,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行军包里的匕首、电棍也都没有使用的痕迹。 先吃菜,先吃菜!薇古丝、阿里热巴等人端出来一大盘手抓羊肉。来不及多想,厅中几人像饿狼一样把羊肉吃了个精光。特别是那公子,一上来就抱着个羊腿坑了个精光。 薇古丝早就没有了昨天的开心劲儿,此时他满脸愁容,只盼着众人和那公子说的一样,早早散了。这大漠之中死个人实属平常,可在自己店里死了个军人可就麻烦了。想到这儿,薇古丝急的直摇头。 富国!你怎么了!杜小康突然喊了起来。几人朝着王富国的方向看去,只见王富国突然用双手掐住脖子,神情诡异地手舞足蹈起来。那姿势将身上的关节扭到了180度,随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姜达赶紧上前,只见王富国已经没了呼吸,身上也没有受伤的痕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看上去诡异万分。 把羊肉放下!姜凌朝着众人大吼一声。 霎时大厅里炸开了锅,那公子腾地跳起,让两个仆人抬起自己,头下脚上地催吐。 刘诗、余欢两人坐在大厅中心,不停让众人安静下来。 你嘛坏的很嘛!你们巴郎、阿恰坏的很,你们是凶手!一旁的阿里热巴、薇古丝等人愤怒地指着刘诗和余欢,大厅里众人之间乱成了一团。 别吵!刘诗大叫一声,喊叫的同时也用上了体内的真气。众人不自觉间就安静了下来。 你们一开始就没吃羊肉,你们坏得很!薇古丝在人群中小声地嘟囔着。 哼,问题恐怕不在羊肉里。我确实没吃过羊肉,即便是等你们端来羊肉,我们下了毒,可现在所有吃过的人都好好的,唯独这位王兄出了问题,这难道不奇怪吗?余欢说道。 那个叫买买提的厨师呢!刘诗突然想了起来。刚刚还在这里,现在怎么不见了?众人朝四周看去,哪里还有厨师买买提的影子?所有人快步跑向厨房,只见厨房里空空如也,所有的食材全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