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关系》 第1章 《不正常关系》作者:匿名咸鱼 简介: 看上的男人爸爸帮我绑回家了 薛明毓看上了穷小子梁褚,偏偏梁褚次次拒绝他的追求。 被惹恼的薛明毓在醉后向爸爸撒交,第二天,梁褚就出现在了他的床上。 梁褚/薛元崇x薛明毓 ———— 亲父子,年龄差大 主要角色均有道德瑕疵 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现代-狗血-三观不正-父子-np 第1章傻子 预警:受强制攻,非典型强制爱,不怎么强制也不怎么爱这一切都是从一句“爸爸,我想要他”开始的。 薛明毓惊愕地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他额角沁出汗珠,双颊是不正常的红,眼底是浓郁的厌恶。 薛元崇轻挑嘴角,以挑剔的眼光一寸寸剖开梁褚的身躯,似乎在打量他有哪点值得他儿子喜欢。 “爸爸你太粗暴了,吓到他怎么办?”薛明毓佯装责怪,动作上还是认可他爸的办事手段,干脆利落。 “松开。”梁褚哪怕是生气的,声调也十分冷静。 薛明毓轻笑一声,坐在了床沿,冰凉的指骨轻轻抚墨着梁褚的脸。 梁褚别开脸,恶狠狠地瞪着薛明毓。 薛明毓摸了摸他的黑格子衬衫外套,破洞的袖口已经补好了。 真勤俭节约还贤惠。一如既往。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见梁褚穿的衣服。 两人的初遇并不美好,薛明毓刚拿的驾照开彻就撞上了骑自行车的梁褚。 吓得薛明毓连松紧带都忘了松就要下车,勒得他弹回座椅,等他下了车,梁褚连自行车都扶好了。 好在地面上没有看见刺目的红色,梁褚伤得不重,手掌略有些擦伤。 薛明毓自小被宠爱,一切棘手的事情自有人替他处理,不需要他劳累一分心神。好似所有障碍物都会在他到来之前自动跑开,顺风顺水到日子过于无趣。 这一次,薛明毓想自己解决,轻声道:“不好意思,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出。” 梁褚盯着腕表的指针,不耐地说:“不用。” 薛明毓见他格子衬衫都刮破了,解开手机,“我把赔偿金扫给你。” “扫。”梁褚这才正式看了薛明毓一眼,长得就不十人间烟火,嘲弄地将老年机摊在他手心下。 “你在开玩笑么。”薛明毓抬眼仔细瞟着梁褚,一整个年代剧里出来的人,破旧的自行车,老套的服装,不合时宜的手机,不过脸倒是挺俊俏。 “我赶时间。”梁褚自认受害者理应得到赔偿,可惜他们的支付方式有异,最后只能自认倒霉。 他跨上自行车,忽略脚腕的疼痛踩上脚踏板。 “喂,你这人怎么比我还急。”薛明毓对他生了几分好奇,从没见过如此宽宏大量的受害者,紧紧抓住梁褚的后座,使他被迫静止,补了句:“等等,我有现金。” 梁褚没应不过也没动身要走。 薛明毓翻出爸爸给他在车上准备的备用金,在钱包里胡乱抽了二十几张,又怕不够,索性全拿了下去。 他将钱包摊开,数张红钞票诱人地排列着,“你自己看着拿,如果医药费不够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再给你。” 梁褚表情有片刻的凝重,抽了一张塞进口袋,瞄了眼腕表。 他忽视开开合合的嫣红唇瓣,两脚一踩,往前行驶。 薛明毓呆愣地凝视着男人的背影,将鼓鼓的钱包合上,喃喃自语:“傻子吗?就抽一张,不爱钱的珍稀物种让我遇见了?” 两人对对方的看法此刻到达了惊人的一致,他是傻子。 第二次偶遇老土的像是偶像剧剧情。 薛明毓正陪他的表哥兼好友郝少钧在酒吧喝酒,扭头一转,巧了,见一中年大叔逼梁褚喝酒,他冷着脸,不说话也不喝酒。 经理过来向客人赔罪,低声在梁褚耳边说:“别让我难做,摆个笑脸,就喝这一杯。” “ 第2章 我的工作职责不包括陪客人喝酒。”梁褚背挺得板正,神色不卑不亢。 薛明毓看够了戏,在男人恼羞成怒要打梁褚的时候出声:“李经理,员工权益你们不保障的么?” 李经理一看是薛明毓,冷汗出了一身,可不敢得罪,连忙赔笑,说了许多冠冕堂皇的话。 那男人也听说过薛家最宠爱的儿子,扬起的手急忙放下,刚跟薛明毓对上眼,慌张地挤到人堆里去了。 “谢谢。”梁褚认出了薛明毓,也没多余的笑脸,转身去吧台端酒。 一旁默不吭声的郝少钧,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坏笑道:“他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我也才刚认识。”薛明毓没打扰梁褚工作,不过多点了几杯酒,指名要梁褚送。 郝少钧没见过薛明毓这么有兴致的神情,顿时紧张地提醒道:“别怪哥哥没提醒你,这个地方的人有几个干净的,你别被人骗了。” “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跟你可不一样。” “是啊,那我不得担心吗?你别看他看着简单,说不定是故意在守株待兔,等你上钩。” “你好啰嗦,闭嘴!”薛明毓观察这怪异的男人很有趣,跟他周围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标本。 梁褚端着调好的酒送到薛明毓的桌上,薛明毓向他举杯,笑得两眼弯弯。 他没搭理薛明毓,继续送下一桌。 过了许久,郝少钧要送薛明毓回家,薛明毓不肯,苦口婆心道:“你这样舅舅不放心。” 薛明毓瞪他:“我爸出国忙工作去了,你要替他管教我是吗?” 郝少钧看他面带愠色,退了一步,千叮咛万嘱咐,交待薛明毓到家后要记得给他报平安。薛明毓答应了,才甩掉了这个跟屁虫。 薛明毓没喝酒,点的酒郝少钧盯得紧,带他来玩,最后还不准他喝。 换了衣服的梁褚极其好分辨,薛明毓拉住他的手腕,“我送你回去。” “不用。”梁褚甩开薛明毓的手。 “听我的,我就要送你。”薛明毓几乎不会被人拒绝,从小事事如意,做了决定就不改,“放心,我现在车记很好了!” 梁褚不明白对方莫名其妙的自来熟,脚步不停地继续走。 薛明毓难得体会到挫败感,大步追上梁褚,挡着他的前路,“好歹我救了你一次,你答应我好不好?” 梁褚没再拒绝,坐上了薛明毓的副驾。 “你在那儿上班吗?” “兼职。” “上次我撞了你,你怎么才拿一百块,不够赔你衣服钱吧?” “够了。” 薛明毓说了许多没营养的话,得知了对方的名字,全是他问对方答,也挺没意思的,“梁褚,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有。” 薛明毓也不说话了,专心开彻。 梁褚家实在太远了,开了四十多分钟,中途薛明毓开错了两次,开了个玩笑,“你住哪个山沟沟里呀,快把我绕晕了。” “辛苦你纡尊降贵。”梁褚嘴角勾着一抹冰冷的笑容。 薛明毓停好车,叹了一口气,如蒙大赦般下了车,梁褚这人太难沟通了。 “你家是哪栋,我送你回去。”薛明毓拿上了鳄鱼皮的钱包塞进兜里,不甘心地继续跟在梁褚身后,非得证明他没有看走眼。 证明梁褚的构造成分是有趣多于无趣。 梁褚自然不知道薛明毓好心过头的意图,自认为薛明毓是闲得没事干还喜欢尾随他人的神经病。 “是这栋吗?”薛明毓见面前的梁褚停了下来。 “不是,”梁褚蹙了下眉,“我不需要你送。” “送佛送到西嘛,我不要半途而废,走吧。” 梁褚沉默半晌,带着薛明毓绕了二十多分钟的路。 “你家到底在哪啊?”薛明毓走着陡峭不平的石头路,耐心给磨没了,一脚踩到水坑,夸张地叫了一声,“我很喜欢这双鞋。” 见他嫌恶地拧紧眉峰,屏住呼吸的模样,好似这是什么会要人生命的病菌。梁褚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刺痛感,轻挑 第3章 唇角:“还要送我?” “嗯。”薛明毓不是很乐意,但他说到做到。 梁褚失了戏弄薛明毓的兴致,领着他插进小巷里七拐八拐。 等到了他的车面前,薛明毓转了转漂亮的眼珠子,“怎么回来了?” “到了你会原路返回吗?”梁褚怕麻烦,怕这脑子不好的人在小巷里出不去。 “你担心我。”薛明毓笑得清甜。 梁褚又要走,薛明毓拽住他的手腕,急忙将手机塞他手里,“你可以当我的朋友,把你号码输给我。” 梁褚随便乱打了一串号码,敷衍看起来智商不高的薛明毓。 薛明毓当场就拨了过去,拆穿了梁褚的假号码,最后为了打发难缠的薛明毓,还是互换了号码。 “又怎么了?”梁褚的衣角被薛明毓揪住,他再次失去了两只脚的支佩权。 “你看清楚了我的车牌吗?” “嗯,四个六。” 薛明毓暗示得很明显,梁褚还是跟个傻子似的听不懂,他的五根手指都准备随时掏初钱包。 “我开劳斯莱斯诶。” 他看得出梁褚家境不好且需要钱,他在明晃晃告诉梁褚可以向他借钱。 “哦,很厉害吗?”梁褚盯着他的车牌扫了眼,不认识,不过薛明毓的一身打扮不难看出那辆车价值不菲,“炫富也要找个识货的对象吧?” “梁褚,原来你可以一次性说这么长的句子啊。”薛明毓满意的点点头,梁褚很有研究价值。 梁褚欲言又止,薛明毓趁他不注意,将钱包塞到了梁褚外套口袋里。绕着梁褚三百六十度转圈,将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个仔细。 脸蛋优秀,身高优秀,体型优秀。 梁褚忍受不了薛明毓奇怪的行为,按住他的肩膀,“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你好不好。”薛明毓歪头,从下往上看梁褚的俊脸。 他吃水果从来只吃最好的一部分,人当然也要挑好的。 “好不好是能用眼睛看出来的?”梁褚冷着脸将他扶正。 “我可以。” 薛明毓打开彻门,跟梁褚挥手,大声喊道:“梁褚,我决定喜欢你。” 梁褚没当回事,确定了这是个傻子。 可见上天是公平的,给了薛明毓过分漂亮的容貌,富裕的家世,以及坏脑袋。 第2章药效 梁褚发现口袋里的钱包,立马就给薛明毓拨了电话,邀他见面还他,薛明毓没有拒绝。 见面后,薛明毓并没有收下这笔钱,表示是给赔给梁褚的衣服钱。 梁褚推拒几次后,收下了,以此彻底断绝两人的孽缘。 薛明毓学着别人追求他那样追求梁褚,送礼物说情话,效果全然不佳,梁褚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了。 哪怕薛明毓解释过不是恶作剧,梁褚也没有丝毫动容,还警告薛明毓别再烦他。 薛明毓也怕将人逼急了,换成隔日找他,再加上时不时的电话、短信骚扰。 结果梁褚的城墙又加固了,将他拉黑了。 薛明毓没招,让宋禹查了梁褚的住址,准备一网打尽。路标不清楚,导航到了梁褚的住处都不够准确,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在薛明毓放弃之时,前方那身材挺拔的帅哥正是梁褚,他旁边有位长卷发的女人,两人的笑容极其灿烂。 薛明毓不可置信地眨眨眼,好似天地颠倒,冰块脸梁褚竟是会笑的。 梁褚与他擦肩而过时,脚步并没有停顿,薛明毓叫了声他的名字。 他也毫无反应,倒是旁边的女人体贴地戳了下他的手臂,“他叫你。” “不认识。” 他们大步跨了过去。 薛明毓第一次尝到失落的滋味,他认认真真追了梁褚一个月,最后在梁褚的世界里连他的姓名都要抹去。 从小到大,多的是人捧着薛明毓,不会有人叫他这样难堪、挫败、耻辱。 梁褚好样的,他薛明毓还非要不可了。 薛明毓拉上郝少钧喝酒,郝少钧劝不过,幸好他舅舅还没回,勉强陪薛明毓胡闹一回。 第4章 最后,郝少钧把醉得糊涂的薛明毓带回他家,并且嘱咐佣人照顾好他。 薛明毓把来扶他的佣人赶开,一人坐在地毯上骂梁褚。 从来是他薛明毓看不上别人,梁褚还敢跟他拿乔。 薛元崇赶红眼航班飞回来得到的就是不乖巧的儿子喝得烂醉,紧皱眉头把酒气熏天的薛明毓抱回房间。 给薛明毓脱依洗澡,他又不老实地扑腾,薛元崇拍在光裸的背上,“宝宝,爸爸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薛明毓分辨出眼前这人是最疼爱他的父亲,抱住薛元崇蹭他的颈窝,委屈地撒交道:“爸爸,我想要他。” 薛元崇对于薛明毓这段时间的行为了如指掌,他指的是谁他知道,醉酒的儿子看不见爸爸阴沉的脸。 男人沉默地给薛明毓擦好身,套好睡衣,将儿子塞进被窝里。 “daddy……”薛明毓没听到回复,幽怨地拖长音调。 这是两人间的专属小暗号,只要薛明毓这么叫,薛元崇无有不应。 薛元崇对他有亏欠,薛明毓捉着他的愧疚不肯放。 “可以。”薛元崇按了按疲惫混沌的脑袋。 薛元崇回房间翻看一张张高清照片,全是他儿子跟梁褚的同框照。 梁褚的单人照全部进了垃圾桶。 薛元崇打了一个电话,安排好了所有。 梁褚是大白天走路上被绑的,作恶团伙十分恶劣。 等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震惊、庆幸、厌恶几种情绪挤满了梁褚的心脏。 他被喂了药,身体不受大脑控制地发烫,欲望来得强烈。 英俊高大的男人对薛明毓说:“你要的梁褚,玩腻了爸爸替你处理他。” 听到这句话的梁褚头脑一片空白,男人轻蔑的眼神凉薄得吓人,轻飘飘将他物化成商店里可供他儿子随意挑选的玩具。 他愤怒到了极点,竟哑口无言,死死掐着大腿肉,以此收回下体的背叛。 “好啦爸爸,你别当电灯泡了。”薛明毓没否认,是梁褚让事情变得麻烦的,温柔体贴的他梁褚不喜欢,他也懒得再装。 梁褚要吃教训的。 “床头柜上的物品都有准备,需要爸爸教你吗?”薛元崇除了一开始宛如x光将梁褚彻底扫射一遍,后面连看一眼都嫌乏味。 “不、不用!我会的。”薛明毓白净的小脸泛红。 薛元崇深邃的眼眸惊起一波微浪,扬起下颚道:“是么?宝宝跟谁学坏了,成天看些下流东西。” “爸爸!我都二十岁了,你别管这么严好不好?我又不是傻子,还用学吗。”薛明毓撒谎时声音高些,眼睛也不敢看薛元崇。 “哦,宝宝有隐私了,连爸爸也不告诉?” 薛明毓自知掩瞒不下去,撇了撇嘴,选择出卖表哥,“郝少钧看……我偷偷看到的,你别找他麻烦。” 梁褚在床上蠕动,试图挣开绳子,听到这对父子黏腻的语气简直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太恶心了,薛明毓他爸更恶心,溺爱到替儿子“逼良为娼”。 “让他替我管你,倒是教会了你喝酒。”薛元崇冷嗤道。 薛明毓不想谈这些,用腿撞了下梁褚,吸了一口气,撑得脸蛋圆鼓鼓:“爸爸,你打扰我们恩爱了。” “有了新人忘了旧人,爸爸很寒心。” “什么新人旧人,这话好没道理,我还要找出教坏我爸爸的坏蛋呢。” 薛明毓是撒交惯了的,当着梁褚的面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亲昵地揽着爸爸的胳膊,领着人到了门口,薛元崇却不肯动了。 “晚安吻都忘了?” 薛明毓捧着男人的下巴,响亮亮的在他侧脸啵了一口。 薛元崇在薛明毓额头轻吻,退出了房间,在门缝合上前一直注视着薛明毓。 “梁褚,你难受吗?”薛明毓摸了几把梁褚的杏器。 “放手……放我走,薛明毓你这是在犯法,你知道吗?”梁褚咬紧牙关,不肯泄出半分闷哼。 薛明毓隔着内裤柔搓滚烫粗长的杏器,拿捏着男人的快敢,“我知道,那 第5章 又怎样?别担心我们,我和爸爸都不会坐牢的,我爸爸很厉害,什么都可以解决好。” 梁褚身体微弓,五指搭在薛明毓的手腕,扯扯拽拽,没下猛力拉开为他疏解的妙手。 “这是不对的,还来得及。”梁褚顶了下薛明毓的手心,扯凯了他的手,“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你放我走。” “你好狡猾。”薛明毓轻轻松松撕烂了梁褚的内裤,果然是便宜货,经不住一点力道。 给梁褚绑的人有很好的技巧,重点部位丝毫不影响。 作者说:?阅读完整的请前往ifuwen2026 “什么?”梁褚忍受下身快要爆炸的疼痛感,尽量维持语句音调的准确性。 “刚刚我爸在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这些话呢?是我看上去好骗一些吗?”薛明毓拿到了润滑剂,掰开梁褚的腿一阵乱淋。 梁褚生出了野牛的力气,胡乱将薛明毓拱倒在地。 “薛明毓,现在放开我还不晚。” 薛明毓翻上床,坐在梁褚腰腹,揪着他的脸颊肉乱拧,“晚了。你说这些好话哄我也没用,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梁褚,不要拒绝我。再忍下去你后半辈子的性福就要跟你说拜拜喽。” 梁褚惊讶于薛明毓的敏锐,推拒着上身的青年,怨恨地剜他:“滚!” 作者说:?注意:喜欢这篇文请前往ifuwen2026 薛明毓狠狠甩了一巴掌抽在直立立的银茎,跳动地在他手心社出浓精,“你这不是挺爽吗?” “下去。” 薛明毓也不想换个人喜欢,又软着声音在他耳畔哄:“我上你还是你上我?老公,这次算我对不起你,你先选好不好?” 薛明毓也是第一次准备跟人发生关系,对这些没太大概念,偷看的gv里两人好像都很舒服的样子。 “恶心,滚开。”梁褚没有答应,克制着野草般剪不断的情玉。 薛明毓往自己腿间淋了润滑剂,不熟练地扩张了几分钟,握住梁褚的银茎往里抵,恶劣地笑着道歉:“老公对不起,我要开始强间你了。” 梁褚的银茎进去了一小截,推搡薛明毓的手变得不再坚决,力道有些软绵绵。 薛明毓进得困难,他挑男人的眼光毒辣,梁褚资本雄厚,两眼一闭,一鼓作气地坐到了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梁褚背靠着床头,薛明毓双手按在他肩膀,缓缓抬高臀部又撞下去,带出一丝丝黏腻的液体。 “好爽,老公你爽不爽?”薛明毓把梁褚当成了按摩棒玩,全部都由他来掌握节奏。 梁褚仰头睨着薛明毓,青年面皮粘着水盈盈的细汗,平常神气的眼睛半阖,两片唇似含着露珠的桃花瓣,怜怜的惹人疼。小巧的耳垂戴着的钻石耳钉折社出耀眼的光芒。 梁褚失了片刻神。 薛明毓不满意地坐着不动了,“你还装上哑巴了?” “不爽,下去。”梁褚极力压住想往上顶胯的动作。 “爸爸给你下的剂量太小了么?你还这么冷漠。”薛明毓玩累了,把头靠在梁褚肩上,故意考验他,屁股乱磨着他的腿间肉。 梁褚憋的脸潮红,一遍遍默念不要上套,口诀不是魔法,对抵抗变泰的生性需求无效。 他小幅度地耸动了一次,便被薛明毓逮住了,欢快的语调像迷惑船手的海妖,“忍得很辛苦吧,梁褚,你可以动我。” “绳子。” “你还想逃跑吗?”薛明毓伸长了手够到了第二个抽屉,拿到了剪刀,梁褚的眼睛仿佛跟狗见了肉骨头似的,骤然就亮了。 薛明毓在梁褚胸膛戳了两下,得意的道:“谅你也没能耐。” 边给梁褚剪绳子边若有所指的瞄了眼下体,“你想走,它还吃得厉害。” “薛明毓!”梁褚刚被解放,便要推开薛明毓,拔出不听使唤的孽根。 薛明毓无所谓地吐出了梁褚的银茎,“不做就不做,你自己扛药效吧。” 梁褚的玉火从来没得到彻底的疏解,现在更有燎原之势,烧得他脑子不再清醒。 “过来。” 薛明毓坐在床沿,“不,我要你过来。” 梁褚一把捞 第6章 起薛明毓的身体,掰开他的双腿要插进去,慌忙中失了分寸,不得要领,滑开了两三次。 薛明毓看他这么没用,握住他的粗大,一点点吞吃进去,笑话他,“哟,不当君子啦?” “扫货。”梁褚想来不能全怪他抵不住药效,都怪薛明毓长了张雌雄难辨的美人面,还故意勾饮他。 梁褚声线又冷又低,看着也是好学生一挂的,骂这话倒显得他薛明毓下贱了。 “你骂我!你有本事别硬啊,出去……我不要做了。”薛明毓很少听见脏话,就连郝少钧在他面前都会注意言行举止,更别提会有人骂他。 梁褚抓着他莹润紧实的大腿肉,疯狂耸动,撞得噗噗作响,“还敢不承认?薛明毓,你骚死了。” “滚……你给我滚!”薛明毓掐着梁褚手背上的肉,悄悄往后挪动。 梁褚冷眸捉住了他的意图,按着薛明毓的腰往他银茎上撞,重重地扇了薛明毓肥臀,“老实点,不是你主动找操吗?好好受着。” 梁褚顶得太深太重,薛明毓简直无力逃开。 “你还打我!梁褚……我不给你上,滚出去……”薛明毓委屈地红了眼。 梁褚扯着薛明毓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恶狠狠地耕耘薛明毓这块泥地。有种汗毛耸立的阴暗的快敢,似乎将高高在上、戏弄他人的薛明毓拽了下来,他成了薛明毓的主宰。 “你先绑的我。” “不要了……你、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薛明毓喘着气,银茎颤颤巍巍地又社了一次。 “像条发晴的野狗!” 梁褚视若无睹,快速抽查了上百次,在薛明毓的柔学里社了。 “好了,你结束了。”薛明毓下了床,要往浴室走。 梁褚的银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大起来,他扛着薛明毓的腰甩在床上,将人翻了个身,猛地冲入。 “你有完没完!”薛明毓后悔给梁褚松绑了。 “我还没好。”梁褚低头贴在薛明毓耳边轻笑,“药效没有代谢完,你要负责。” “你让我出去一会,我想喝水。”薛明毓见人强势得听不懂人话,改用迂回话术。 梁褚毫不留情地拆穿了薛明毓的谎话,“怎么?你想出去找你爸爸告状?” 薛明毓顿了一秒,反驳道:“没有。” “那就继续。”梁褚不知道是药效强还是薛明毓小学太紧,吸得他根本停不下来。 “你很、难沟通诶……”话又让梁褚激烈的挺身撞得断断续续。 回应薛明毓的只有梁褚凶猛的抽查。 第3章合约 翌日清晨,梁褚冷静地套着衣服,只当昨晚是一夜春梦。 薛明毓他们家有权有势,能做出在青天白日绑架他并灌药的土匪行径,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梁褚不想以卵击石,做无谓的抗争。 梁褚自小由外婆带大,现在又正是需要用钱之际,他拿他们无可奈何,更惹不起。 唯有将希望寄托于薛明毓已经如愿以偿,往后不会再来烦他。 薛明毓被他的动静惊醒,睡眼惺忪地问:“梁褚,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梁褚冰冷地睨着薛明毓,“没关系。” 这一切都是薛明毓自私地强行打乱他的生活节奏,甚至害他错过了昨晚的兼职,失去了本应该到账的两百块。 “你不承认我,就不要走了。”薛明毓强拽着梁褚的手不放。 梁褚毫不留情地掰开薛明毓的手指,讽刺地轻勾唇角,“你怀上野种了?” “梁褚,说话不要那么难听……我知道你需要钱,当我的恋人很有益的。”薛明毓强撑着眼皮跟梁褚好言相劝。 梁褚并不买帐,脸色因羞辱而染上了一层薄红,大步走到门前,拧开门要离开这令他憎恶的房间。 薛明毓看他一声不吭,背影冷漠,急忙下了床,脚掌踩在地面上疾跑。 “梁褚,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好好谈。” 梁褚下了楼,大厅里正坐着五官俊朗的男人,岁月似乎对他格外优待,除了眼角微小的细纹,找 第7章 不到证明他年龄的其他证据。 如果不是知道薛明毓的岁数,恐怕会误以为这男人不过才三十出头,只能说金钱很养人。 梁褚收回目光,准备无视男人的存在,动作自然地离开这栋华丽典雅的魔窟。 “站住。”薛元崇发号施令惯了,声音自带威严。 薛明毓跑得快,已经追到了楼梯脚,与薛元崇对视一眼。 薛元崇略带责怪地扫了遍薛明毓的全身,无奈地沉声道:“又不穿鞋。” “我忘了嘛。爸爸,帮我留住梁褚。”薛明毓想要的只需知会薛元崇一声,结果必定会如他所愿。 梁褚听到薛元崇的声音,停下了步子,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又有些懊恼,重新抬起双腿。 薛元崇瞟了旁边的男人一眼,男人顿时领悟,拦住了梁褚,强拉着他在薛元崇对面坐下,“梁先生,我是薛总的律师,薛总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讨,请你先不要着急走。” 梁褚不乐意,但还是识时务地看着这能轻易决定他人生走向的儿子奴。 男人肆无忌惮地允许薛明毓对他为所欲为,好伟大的父爱。 朱律师听见了梁褚鼻腔里发出的细小怒音,面上仍无波无澜。 “上楼,别冻着脚。其他的事爸爸来谈。”薛元崇小瞧了他儿子的喜欢,平常是催不得薛明毓起床的,如今却为了这么个男人克服了困意。 “好,那我继续睡啦。”薛明毓不好奇他们谈什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调转方向迈向长梯。 等那团背影消失,薛元崇才重新将目光移到梁褚身上。 梁褚不甘示弱,回望着薛元崇,没多久熬不住沉默诡异的气氛,抢先开了口:“你要跟我谈什么?” 梁褚本想出言恶骂他,转念又想到男人非同一般的身份,便低下了头颅,让理智稳住了心神。 “梁褚,我和阿毓对你没有恶意,他很喜欢你。这份合同是我跟朱律师共同起草的,你可以先看……” 梁褚终究是被愤怒冲垮了理智,管不得礼不礼貌,急促地打断了男人的话,“等一下,薛先生。就因为你儿子喜欢我,你们就可以肆意绑架、甚至做出强间这种事?你是认为我不敢报警吗?” 哪怕不翻那份合同,梁褚大致也能知道是什么内容,可荒谬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时,他有些不知所措地颤抖。 他做好了忍气吞声、息事宁人的准备,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资本和这群上流阶层抗衡,可一味退让,换来的却是对方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报警,电话给他。”薛元崇不愿多费口舌,或许先给未经世事的学生上一课效果会更好。 朱律师当然知道薛家是什么势力,同情地瞄了眼弯折的背,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将手机塞给了梁褚。 “您好,这里是110,请讲。” 梁褚有些惊愕,被手机对面的声音扯回混乱的思绪,“我……” 他难以说出口,男性用后学强间他算犯法吗?他因药效的主动会让这场单方面的性事定义为合奸吗? “喂,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女警员的声音温柔而亲切。 梁褚一抬头,朱律师敬业地低头检查合同是否有漏洞,薛元崇从容不迫地抿了口红酒,微微举杯,好似鼓励他继续。 梁褚浑身的血液仿佛被尽数抽干,又被彻骨的冰水生生灌满。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迸发,深吸一口气:“昨天大概下午四点,我在青年大道遭遇了绑架。” “你的个人信息?” 梁褚一一回答。 “你知道现在所处的地址吗?” 薛元崇薄唇吐出四个字,“松月庄园。” 梁褚怀疑薛元崇的假好心,在口中辗转几次重复道:“松月庄园。” 啪—— 对面挂电话的声响慌张而急迫。 梁褚握紧手机的五指用力到发白,不可置信地反复确认屏幕上的数字,最终得出没有眼花的结论。双目怒睁得快要跳出眼眶,权贵两个字,原来连报警线都能掐断。 第8章 薛元崇没有说话,在梁褚醒来后没有第一时间大吵大闹,便知道他是个聪明的普通人。 普通人的忍耐力极强,对于屈辱的条件也没有拒绝的能力。 好在梁褚没有让他等太久,梁褚低声道:“到底要怎样你们才肯放过我?” “梁褚,今年二十岁,就读于a大王牌专业,父亲不详,母亲在你两岁时跳娄自纱。家中唯一的亲人是你的外婆,一年前查出尿毒症。你们需要的肾脏,我找到了。” 梁褚这一年间打过无数次医院的电话,甚至有一次已经排到了肾源,却在手术前一天被告知工作人员犯了错误,肾源的血型并不匹配。 他此刻才明白,不匹配的或许是他贫穷的家境。 薛家早年涉黑,在官场上又有人,再加上薛元崇独到的商业眼光,权势金钱应有尽有。 朱律师跟在薛元崇身边十多年,从不认为自家老板是个卑劣无耻的小人,唯独但凡牵扯到薛明毓的事,他便会变得格外蛮横霸道。 怕这青年错过这绝好机会,惹得薛元崇不快,朱律师轻声劝道:“小伙子,你想想你外婆,这是好事啊。合同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们还可以商讨。” 梁褚翻开了这本合同,里面密密麻麻的字看不进眼,又强打精神逼迫自己看。 一项项条约,倒是跟他想象中不同,不是什么几年的包养合约。 “假装恋爱三个月?”梁褚仔细辨认这几个字,不确定地念了出来。 “嗯,阿毓跟你同龄,二十岁,可以谈一场没有未来的恋爱。”在他的眼皮底下,薛元崇当然会满足任性的儿子。 阿毓年纪轻,对爱情有向往、对杏爱好奇都很正常。可以玩闹,反正他最终会接住他可爱的儿子。 梁褚松了一口气,合约内容比他想象中好接受,写的大多是什么不准骂薛明毓,心里也不准骂。薛明毓叫他要随叫随到。不能惹薛明毓不高兴…… “这张卡给你们当恋爱经费,不要委屈阿毓。”薛元崇随便丢了张卡在桌面上。 梁褚忍住微妙的不适,“好。” “假恋爱的事保密,不要告诉阿毓。” “好。” 薛元崇不再出声,剩下的全部交由朱律师跟他谈。 双方谈妥后,朱律师告辞。 薛元崇漫不经心地睨他一眼,“男性之间的杏爱危险性极高,下次要戴套。” 梁褚脑袋轰隆一声响,薛元崇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薛明毓在楼上,没有时间跟他爸通气,除非房间里装了监控。 这绝不是正常的父亲会对儿子做的事,除非不是单纯的父子情。 他们一整晚的交够都被薛元崇看在眼里,他是否会这对着这些恶心的视频意银自己的儿子。 梁褚按捺住飘散的思维,藏好面上的嫌恶点点头。 “我要去做兼职了。” “全部辞掉,你以后的课余时间都属于阿毓。” 梁褚攥紧拳头,想起慈祥的外婆的面目来压住翻涌的怒意。 “好,外婆在家等我,我可以走了吗?” 薛元崇冷漠地丢下两个字:“跟上。” 薛元崇领着梁褚到了地下影室,他播放了一部gv,白花花的肉体交缠着。 “已经回复过你外婆。你今天的安排,看完所有影片,学习技巧伺候好阿毓。”薛元崇缓缓道来,单看神情,旁人只会误以为他在说严肃的商业事务。 男人还嫌不够,补充了一句:“你昨晚的表现很差劲。” “还有吗?”梁褚勉强能够心平气和地反问。 他的外婆很需要这颗肾。 “听阿毓的话。” 第4章交往 梁褚看片子看到反胃要吐,才得以被薛元崇从地下影室放了出去。 男人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别向阿毓求欢。” 梁褚没有心力去猜测这高深莫测的男人的一系列行为,当作没有听见这句羞辱的话,安分地做薛明毓的专属玩具。 强扭的瓜,薛明毓吃上了,两人正式交往。 梁褚的课表 第9章 发了一份给薛明毓,一份给薛元崇。他的课余时间都归薛明毓所有。 薛明毓下午上完课,要求梁褚带他去吃饭。 “有哪家店你一定要带我去吃?”薛明毓没谈过恋爱,学着别人谈恋爱的流程来要求梁褚对他做到。 梁褚跟薛明毓在一起总是心不在焉的,对着这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便会回想起那日的耻辱与怨恨,大多情况下都偏头不看薛明毓。 薛明毓对梁褚说话,对方要么选择听不见,要么点头摇头。 青年叫苦不迭,他怎么选了个木头桩子,现如今也无法退货,只能继续。 “又不说话?”薛明毓多次热脸贴冷屁股也恼了,抬手撞了下梁褚的腰,“我不知道你和我爸是怎么谈的,但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就该履行你身为我男朋友的职责。” “你真要吃?”梁褚较长的刘海遮住阴郁的眸光。 薛明毓坚定的双眸对上他的眼,“要吃,你带我去。” 薛明毓当然可以自己选饭店,定好位置,只要一下课两人就可以吃。但他的男朋友怎么可以一点参与感都没有,他没有演独角戏的兴趣。 “你别后悔。”梁褚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 “不后悔。”薛明毓见人开始配合,手臂往上一晃,牵住了梁褚的手。 梁褚微挣了下,没再跟薛明毓较劲,凭着记忆中同学的话找寻那家店。 薛明毓忽然忆起男人的前科,谨慎地停下了脚步:“梁褚,你不会又像之前那样带我绕路吧?” “不会,我第一次去。” “你只带我去啊。”薛明毓故意解读成了另一种意思。 梁褚难以理解薛明毓的脑回路,不过没否认,冷漠地点了头。 薛明毓得到了梁褚的配合,愉悦地捏了捏他的手指。 梁褚强忍不适,加快了步伐。 到了店门口,薛明毓一进去看到油亮的桌面,小声在他耳边说:“卫生情况不是很好呢,我们换一家吧。” “薛明毓,你要我带你来的。”梁褚抽开板凳坐了下去,随手扯了墙壁上挂着的抽纸擦了下桌面。 老板等了许久,等来了仅有的两位客人,高高兴兴地迎了过来:“两位同学吃点什么啊?” 薛明毓不想泼老板冷水,而梁褚又期待地望着他,态度松动下来,坐在了梁褚对面。 他随手翻了下菜单,看着图片惊讶地指着:“才八十二啊。” 梁褚有些诧异,好似薛明毓说了什么外星语。 这家店被称作鸡公煲刺客,开在大学旁却和周边店铺格格不入,不仅定价偏高,卫生状况也堪忧,一直以来是同学们避雷的榜首。 梁褚自知带薛明毓来吃鸡公煲的行为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过能拽薛明毓这种没吃过苦的大少爷下水一定是他赚。 老板激动地想要握薛明毓的手,被他闪躲过去,老板抓了两把空气,只好拍到了桌面上,笑呵呵道:“小同学识货啊,我们这定价特别合理,鸡都是早上现杀的,来一份吧?配菜也新鲜,分量还足。” 薛明毓用眼神询问梁褚,他向老板点头。 薛明毓勾了一大堆配菜,他还是第一次吃。 梁褚看到一大堆的勾,默默划掉了一半,提醒道:“我们两个人吃不完。” “我都想试试。” “薛明毓。”梁褚冷硬地喊他的名字。 老板见好就收,从梁褚手里拿到了点菜单,也帮着劝:“这位同学说的有道理,我这就先给你们先炒上,下次来照样能吃好!” 薛明毓被拒绝有些不悦,但还是答应了。 不到二十分钟,满当当的鸡公煲被端上桌。 薛明毓闻着很香,夹了块鸡肉送饭,“还挺好吃的。” 梁褚也吃得快,味道还行,至于干不干净无所谓,他从小到大就很少生病,能扛病菌,至于薛明毓不好说。 薛明毓没能看明白梁褚隐忍的笑容,还以为这人开窍了,又夹了土豆条塞嘴里,“我爸都不让我吃这些小店的,说我肠胃弱,卫生很有隐患,我看也没有嘛。 第10章 ” “嗯。” 薛明毓吃了两碗饭,鸡公煲大多数进了他的肚子。 到了晚上,薛明毓跟梁褚煲电话粥,突然肚子痛,急忙挂了电话。 梁褚的计谋得逞了。 第二天,薛明毓想明白了昨天梁褚的反常行为,有点生气又有点高兴。 梁褚是能引起他征服欲的男人,不会让他太无聊。 薛明毓不给梁褚拒绝的机会,他下午没课,跟司机一同来接梁褚下课。 梁褚看到校门口的薛明毓,后悔没走学校后门。 “梁褚,昨天你请我吃饭,今天我带你回家吃。”薛明毓他观察梁褚面目多时,在他提到薛元崇时,梁褚的面色更沉。 梁褚讨厌他,更讨厌他爸爸。 梁褚让他吃了一顿拉肚子的美食,他要让梁褚吃难以下咽的美食。 “不需要,我要去医院看我外婆。”梁褚没说假话。 薛明毓扯着梁褚衣袖上了后座,“外婆有人照顾,我不能叫你饿肚子。” 梁褚沉沉地看了薛明毓两眼,最后什么也没说。 到了松月庄园。 梁褚还是会再次震惊于庄园的华丽,夜色如墨,整座庄园如同被点亮的精美珠宝。暖黄色的壁灯光线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在庭院的鹅软石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佣人微微颔首,各自去忙碌。 薛明毓牵着梁褚的手为他介绍:“这座庄园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十九岁那年爸爸把它送给我当生日礼物。” 梁褚无意知道他们父子二人是怎样的富贵在天,冷淡地回了句:“那你真是有个好爸爸。” 薛明毓五指往上攀,挽着梁褚的手臂,当作听不出梁褚的嘲讽,勾起一抹轻快的笑容:“当然,我爸爸最爱我啦。” “你妈妈也很爱你吗?”梁褚想来是的,才会宠得薛明毓无法无天,肆意挥霍别人的青春。 “她生前很爱我,不过在我六岁时,她跟情人去旅游飞机失事了。”薛明毓光亮的眸子失了光芒,很快又重新添进光彩,“幸好爸爸说要给我双倍的爱。” “情人?”梁褚卑劣的心思在生根发芽,发觉薛明毓不如表面上幸福,竟有一份扭曲的痛快。 他关注点不在薛明毓妈妈的死亡上,却阴暗的想要再发掘一些可以用来刺伤薛明毓的过往。 “很常见的,商业联姻嘛,爸爸妈妈他们不爱对方。爸爸一心扑在事业上,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管我。”薛明毓没有提起妈妈的情人,不愿透露太多那些他不喜欢的过去。 六岁前,只有妈妈爱他。六岁后,只有爸爸爱他。 薛明毓对薛元崇的一切了如指掌,全是因为爸爸主动坦诚相告。 薛元崇是工作狂,不辜负家族的期望和蒋媛结了婚,待妻子产下薛明毓后,薛元崇继续投入工作,没尽过一天身为人父的责任。 蒋媛非常宠爱她的宝贝儿子,不过也享受自由的滋味,偶尔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那一次再也没回来过。 第5章草莓 草莓又大又红,被佣人去了叶子,切成了适宜的大小。 “别光听我说,给我讲讲你吧。”薛明毓叉着一块果盘里的草莓,中了奖,酸得他咬了小口便塞到了梁褚口中。 梁褚脸色一沉,僵硬地冷声道:“薛明毓,我不是你的垃圾桶。” “我爸爸都不会嫌我,你有什么不能吃的。”薛明毓理直气壮,丝毫没觉得多么为难人,翘着小脸挑了块漂亮的草莓块挤进梁褚的唇齿间,“男朋友,给你挑了块没咬过的,满意了么?” 梁褚喉咙堵着一股艰涩的怨气,心中默念外婆的名字,咬牙吃了下去。 “你这不是能吃吗。”薛明毓有自己的一套理论,开心地抱着梁褚的腰轻轻摇着,“我想跟你亲密一些嘛,草莓是不是很甜?” 梁褚的舌尖失去了味觉功能,他木然地点头。 “刚刚说到哪了——哦,对,你家里的事跟我说说呗。”薛明毓又吃了块草莓,特别甜,一如既往的品质。 “我的资料 第11章 你都有。”梁褚还想多加几句讽刺薛明毓,最后想起薛元崇的面孔,什么也没说。 薛明毓直起身,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背上,“不一样,我要你说给我听。” “薛明毓,你要条言听计从的狗吗?”梁褚没从薛明毓的眼里看出他有多喜欢他,不明白薛明毓费劲心思跟他在一起到底要做什么? “别胡说,你是我男朋友。我想要多了解你,阿褚,你说好不好?”薛明毓微微一歪身,双手环住梁褚的肩膀,在他侧脸吻了一口,“我给你奖励。” 梁褚难以置信地盯着薛明毓的红唇,蓦地逃开沙发上,抬臂用手背擦了擦脸。 那晚终究是被下了药,他神智不清,现在是清醒时刻,被薛明毓亲有够诡异的。 “我又不会吃了你,阿褚坐回来。”薛明毓被佛了脸面,幽沉的眸子紧紧锁住梁褚。 梁褚坐了回去,“别叫我阿褚。” “哎呀,我现在可开不了口叫你老公。”薛明毓开了个玩笑,非逼得他不能再云淡风轻。 梁褚气得双颊泛红,胸腔剧烈起伏,似乎记起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转过脸看也不看薛明毓。 “我还没说什么你就红了脸,你是庙里的小和尚吗?”薛明毓膝行两步,手背轻轻碰了下他的侧脸,“好烫。” 泥人尚有三分脾性,梁褚忍无可忍,手筋鼓得要跳出来,他扯凯薛明毓的手腕,哑声道:“薛明毓,别玩我。” “我还没玩够呢。”薛明毓两只掌心都来贴着梁褚的脸颊,“我帮你降降温。” “不用,我脱外套。”梁褚拍开薛明毓的手,脱下了外套。 薛明毓又要说话,梁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抢先一步,“我妈从怀上我起就有抑郁倾向,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 “你爸爸呢?”薛明毓扫过几眼梁褚的资料,没有细看。 “外婆说他死了,其他的我不清楚,我没见过他。” “要不要我帮你找找你爸爸?” “不需要。”梁褚对父亲的记忆很少,外婆极其厌恶他,很少谈论他。 每到母亲的忌日,外婆都像变了个人,那夜注定以泪洗面。 梁褚想过,他父亲或许没死,不过让他家人如此痛苦的男人还是死掉更好。 “宝宝。” 薛明毓立马跳下沙发,在男人的注视下穿好鞋,扑到薛元崇身上,语气欣喜:“爸爸,你回来啦。” 薛元崇抬手揽过薛明毓的腰,轻笑:“还这么爱黏人。” “哪有。”薛明毓嘴巴一瘪,挂在薛元崇脖颈上的手松了下去。 “宝宝没有。”薛元崇余光往沙发上瞥,好似才发觉梁褚的存在,淡淡道:“你们年轻人很多话聊,爸爸多余了。” 薛明毓眼见薛元崇要走,拉着他也坐上了沙发,“才没有。” 梁褚尽量维持面目的平静,不热情的叫了句,“伯父。” 按礼貌说要问声好,梁褚省去了,面对这助纣为虐的暴君最多不辱骂。 薛元崇点点头,又问起薛明毓他们聊了什么,从国外带的礼物还喜欢吗,以及梁褚没参与过的过去。 梁褚听了半晌,默默的喝了口水。 薛明毓倒没有刻意冷落梁褚,看他这傻子目视前方,只知道喝水,叉了块金黄的凤梨喂他,“别不好意思。” “我有手。”梁褚委婉了一些,不需要薛明毓做“加深感情”的黏腻行为。 “不影响。”薛明毓用果肉戳着梁褚的嘴唇。 薛元崇似笑非笑地睨着梁褚,他衔过凤梨块咀嚼,汁水在口齿间流动。 薛明毓咬了半块哈密瓜,说了句不好吃,吓得梁褚屁股往边沿挪了些许,喉咙里已经在酝酿拒绝的话语,没想到果肉调转方向塞进了薛元崇的口中,“你尝尝。” 薛元崇自然的如同做了千百次,豪不厌烦的接下这不完整的果块,“甜度适中,哪里不好?” “草莓不好,之前吃了一块好酸的草莓。”薛明毓挑剔惯了,家里通通是早晨刚摘下的新鲜水果,连吃了口不美妙的滋味都是可以用 第12章 来委屈的。 梁褚轻皱眉头,不可思议薛明毓会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恼他位高权重的父亲。 “酸就别碰了,先等一会。”薛元崇唤来管家,交代了几句。 陈姨做好了晚餐,三人上了餐桌。 梁褚这时才察觉到难受来,他不曾接触过西餐,什么刀子叉子在他手中不如筷子好用。 “阿褚,你吃不惯,我们可以换一桌。”薛明毓见梁褚面色不好,体贴地提出别的解决方案。 “不用麻烦。” “不麻烦,家里的厨师做菜很好吃。”薛明毓理所当然地笑笑,期待梁褚的答应。 “没必要。”梁褚只愿早点吃完早点离开,享受不起薛明毓的小题大做。 他不熟练地切着餐盘中的牛排,提线木偶般动着手腕,劲的力度有失水准,瓷盘被划出一声刺耳的轻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极其清晰。 薛元崇眸光轻轻掠过梁褚的餐盘,眼里饱含着亲昵的责怪:“阿毓也教教你亲爱的,别只顾着自己吃得高兴。” 薛明毓脸上很快闪过一丝羞窘,“爸爸!阿褚脸皮薄,你别打趣他,家里人吃饭没那么多讲究。” “好好好不说,我太严肃,吓到梁同学了吧?”薛元崇稍微偏头,温和地询问梁褚。 梁褚低着头,攥紧的拳头搭在腿上,指甲深深地嵌进手心。 “阿褚?”薛明毓叫了两声没得到应答,推了下梁褚的手臂,转头对着薛元崇埋怨:“怪你,乱开玩笑。” 梁褚摇了下头,自顾自的切牛排,动作缓慢,略微有些谨慎。 薛元崇低笑一声:“我的错。梁褚,别客气,我们家没那么多讲究。” “好的伯父。” 薛明毓被薛元崇一提醒,真心实意地教梁褚,“你是没找到拿刀叉的技巧,我教你。” 梁褚紧咬下唇,阴冷的眸光扫了下薛明毓的侧脸,薛明毓带他回家吃饭是为了看他丢脸吗? 第6章初吻 薛明毓没听到拒绝,便默认梁褚是同意,将他手中的刀叉换了位置,“右手拿刀,食指拿在刀背前端,更好用力。左手拿叉,叉齿朝下,按住牛排固定住。” 薛明毓怕梁褚不好理解,握着他的手背一一示范。 梁褚被薛明毓带着,切了一小块又一小块牛肉。 “顺着肉的纹理切,更好切。”薛明毓松了手,满意地睨着他侧脸,“是不是很简单?” “很简单。”梁褚短暂忘记了陷入尴尬境界的记忆。 “阿毓很有当老师的天分呢。”薛元崇夸了一句。 “是阿褚这个学生聪明。” “要冷了。”薛元崇望着薛明毓的牛排说。 “那我要先吃了。阿褚,你要是对这些餐桌礼仪感兴趣,我可以再讲给你听。其实没什么意思,还是吃中餐方便。”薛明毓专心地嚼着牛肉。 薛元崇没耽误,他已经用餐完毕,对着梁褚道:“阿毓很挑食,冷了的食物不会碰。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问我,阿毓吃完再换他来答。” “谢谢伯父的好意,薛明毓教的够用。”梁褚疏离地婉拒。 佣人端了一盘红艳艳的草莓放在餐桌上,“少爷,这次的草莓不会酸了。” “爸爸你动作真快。”薛明毓满足地扬起大大的笑脸。 薛元崇执叉喂薛明毓吃草莓,“尝尝。” 香甜的草莓汁流在饱满姣好的唇瓣上,薛元崇眼神微沉,又喂了一块。 梁褚咽下最后一口牛肉,视线移到了紫色小花描边的白瓷浅盘,里面盛着摆放整齐的草莓块。 刹那间回过神,尖锐的警铃在脑中轰然炸响。幸亏良好的视力能够使他看清薛元崇用完的刀叉该如何摆放,梁褚复刻了一份。 他全身瘙痒难耐,是薛明毓的态度给了他融入的错觉,那份未完全消散的窘迫重新稍红了梁褚的耳朵。 拿错刀叉位置的他依旧格格不入。 “梁褚,别客气。”薛元崇重复了一遍,示意他吃草莓。 梁褚说了声好,嘴唇内侧的软肉被他的牙齿咬破了, 第13章 血惺味让他清醒了几分。 薛明毓用完餐后,还是不准梁褚走,带他参观了他的卧室,又到客厅要打竞速赛车的游戏。 无论薛明毓怎么说,梁褚都不答应玩。他不会玩,不想再闹出笑话,更不想在薛元崇面前难堪,显得他这个假男友多么配不上他儿子。 薛元崇轻蔑的眼神他永远也忘不掉。 薛明毓想玩就一定要玩,他不明白梁褚心底的弯弯绕绕,只当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便缠着薛元崇跟他玩。 薛元崇眼风不经意地往梁褚那一刮,梁褚无所遁形,能确定他“上不了台面”的躲闪被薛元崇看透了。 最后,薛元崇答应了,两人握着手柄,遥控着屏幕里的赛车往前冲。 “爸爸,你好慢啊。阿褚,你多看看我的手法,下一局我们俩玩。”薛明毓不认为薛元崇在故意让他,他爸的游戏实力他很清楚。 “阿毓,你不可以等等爸爸吗?” “这是游戏,不可以等!”薛明毓看到他的赛车再一次冲向终点,夺过了薛元崇的手柄塞到了梁褚手中,“爸爸太菜了,你来。” 梁褚在观战时记住了薛明毓的手法,拿到手柄,玩起来也没有难度。 薛元崇坐在薛明毓身旁,安静地看他们玩。 对战了几十局,胜局两人相当,薛明毓朝他竖了个大拇指,“不错嘛你。” 梁褚难得笑了笑,“还好。” “你跟我爸爸对战,看他有没有长进。”薛明毓将手柄递给了薛元崇。 薛元崇接过,操控着屏幕上的红黑赛车。 薛明毓看了两局,揉了揉眼睛,在沙发上半躺着。 又一局结束,梁褚去上厕所。 薛元崇轻声道:“宝宝,困了就去床上睡。” “不要,阿褚还在呢。”薛明毓强行撑凯眼皮,几次无力后还是合了回去。 薛元崇哭笑不得,给他披上毛毯。 “伯父,我先回去了。”梁褚的目光在强行霸占他时间的薛明毓身上一扫而过。 薛元崇脸上的柔情不复存在,声音偏冷:“梁褚,不要再带阿毓吃不干净的食物,他昨晚拉肚子了。” “我……”梁褚停顿了一下。 “不用解释,下不为例。”薛元崇审视着梁褚的五官,“阿毓不是将就的性子,卡里的钱我会定期给你打,照顾好他。” 梁褚自动替换了薛元崇的词语,冷笑道:“我会伺候好你儿子,还有什么要交代吗?” “回去吧,夜里凉,叫李叔送你。”薛元崇坐在薛明毓周围,替他理了理翘着的头发。 “嗯。”梁褚避免再多口舌,同意了。 等梁褚上了车,李叔羡慕地回头瞧:“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啊,穿一件都不冷。” “我外套忘拿了。”屋内适宜的温度让梁褚忘了被他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跟李叔解释一句,下了车。 “我说嘛,这天气还凉着呢,你去拿吧。” 梁褚一进门,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薛元崇蝉绵黏腻的眸光凝在薛明毓侧颜,他含主青年颊边软肉,久久轻吻。 这也在晚安吻的安全范围里吗?没等梁褚思忖出结论,一道锋利的视线直直逼来,对方发现是他后,稍微柔和一些。 梁褚走近了才发现薛明毓整个人是贴在薛元崇身上的,无动于衷地酣睡着。 “小声些,别吵到阿毓。”薛元崇对于梁褚眼底的惊愕视而不见。 “我来拿外套。”梁褚回应了一句,在沙发脚找到外套后,抓着外套落荒而逃。 他不想知道松月庄园更多的秘密,薛元崇对他儿子打着什么龌龊的心思他无意探知。 薛元崇要补回他被打搅的吻,轻轻按了按嫣红的唇,他看过薛明毓房间里那夜的监控。 他儿子的初吻还在,这样的佑惑使他犯罪。 薛元崇低头贴着他儿子的唇吮吸,伸出舌尖试探地舔着薛明毓的牙齿,他的儿子发出闷哼,薛元崇选择暂停攻入。 “宝宝今晚忘记的晚安吻,爸爸亲自讨回来了。谢谢款待。”薛元崇抄起薛明毓细 第14章 长的双腿,一路抱回了房间。 很遗憾还是吵醒了薛明毓。 “爸爸,我都多大了,还要你帮我洗澡,说出去会叫人笑话。”薛明毓从薛元崇手中抢回睡衣。 “宝宝多大都是爸爸的儿子,没人笑话你,是宝宝想拒绝爸爸吗?”薛元崇凝视着被他亲得微肿的唇瓣。 “爸爸多休息好不好?明天你还要上班。”薛明毓推着薛元崇出了房间。 “好,爸爸休息。” 第7章外婆 梁褚请了一周假,照顾肾移植手术术后的外婆。 薛明毓不想梁褚分心应付他,这几天都是在梁褚回家亲自烹饪食物的间隙来看望余秀英。 余秀英也真相信了薛明毓是梁褚同学的说辞,两人相处融洽,再加上薛明毓很会聊天,很大程度安抚了余秀英对于术后的恐慌不安。 “小毓,别走了,待会小褚就来送饭,你们这些孩子啊,有啥矛盾不能当面说开呢?”余秀英喜爱这个嘴甜乖巧的孩子,拍了拍薛明毓的手。 “不要紧的外婆,下次见。”薛明毓挥挥手。 刚迈开腿转身便跟来送饭的梁褚对上了视线,薛明毓微怔:“你怎么早到了十分钟?” “路上没堵车。”梁褚面色正常,似乎早就知道薛明毓这些天的所作所为。 余秀英一看正好,爽朗地朝薛明毓招手,“小毓,过来坐。” 梁褚摆好床上桌,将保温盒一一分解,带来的是清蒸鱼,西兰花和一碗白米饭。 “外婆,还行吗?”薛明毓蹲在床尾将病床摇高。 “可以可以。” 薛明毓搬了个椅子在梁褚身侧坐下,“好香啊,梁褚你还会做菜真厉害。” “我也吃不完,小毓小褚一起吃。”余秀英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拿着保温盒要分食。 “别,我们不饿,外婆你吃吧。”薛明毓站起身,激动地怼了下身侧的梁褚。 “外婆,我吃过了。”梁褚将水杯放在余秀英的右手边。 余秀英又热情地劝了几句,看他们确实不想吃,只好一个人用餐。 薛明毓小声贴着梁褚耳根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洋桔梗。”梁褚扫了眼窗户边的粉白色花束,“谢谢你来看我外婆。” 梁褚一直话少,照顾余秀英做的永远比说的多,他陪余秀英看电视剧,帮余秀英剪指甲,给她做饭洗衣。 聊学业,余秀英听不懂,梁褚也很少说;余秀英的女儿女婿是家中的禁忌,不能提的;外公又死得早,梁褚没有印象,无从说起。 明明是有着最亲血缘关系的家人,平日里的言语交流却少得可怜。 “你怎么说服外婆的?我第一天来,外婆还闹着要换病房。”薛明毓知道年迈节俭的老人是不愿意住豪华的vip病房,担心给外孙产生不必要的开销。 梁褚瞄了眼吃饭心不在焉的余秀英,压着声:“外婆。” “好好好,我不偷听。”余秀英低下头,安分地嚼米饭。 “我说保险都包。”梁褚为了避免被余秀英听见,不得不凑近薛明毓的耳朵。 余秀英吃完饭,梁褚洗好保温盒,便被余秀英送客,“小褚你带小毓去吃点东西,我老婆子要睡午觉了。” 余秀英还偷偷摸摸对薛明毓眨了下眼睛,薛明毓温柔地笑笑。 等梁褚出了门,后知后觉地问:“你要吃什么?” “今天周六,我十一点才吃的早餐,都没消化完我不想吃。我真没跟你外婆客气。”薛明毓摸着微鼓的肚子证明。 “手术那天你也来了是吗?”梁褚想要讨厌薛明毓都不能理所当然。 这算恩威并行吗。 “嗯,本来我想请假来陪你的,但我爸不让。”薛明毓发了很多安慰的短信给梁褚,课后赶到医院,在梁褚看不到的地方陪了他半小时,没想到被他发现了。 “你来医院后,外婆心情好了很多。”梁褚也想说玩笑话逗余秀英高兴,但那些话酝酿过头,早已在喉咙里黏成一团,滑不到嘴边。 他为了不辜负外 第15章 婆的养育之恩,长期维持成绩好这件事,还有力所能及的家务。 “我喜欢跟外婆说话,你也要多开口。” 薛明毓跟梁褚两人一前一后,散步到了医院后门的小公园。 “怎么说?”梁褚没有觉得自己孤僻不合群,反正只要交出满分答卷,他们都会满意。 他初中高中读的全是寄宿制学校,严格来说他跟外婆相处的时间不如老师同学多。 除了必要情况下,否则梁褚不知道跟外婆谈论什么。 “说话哪有规定怎么说的,你好奇什么就说什么。比如我问你,这几天我没烦你,你是不是特高兴?”薛明毓歪头观察梁褚的面目表情。 梁褚犹豫了一秒,“是。” “我的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薛明毓哭笑不得。 “你要我对你撒谎么?” “那倒也不必。”薛明毓这时想起来梁褚的黑历史,试探道:“那天你跟那个女生聊得挺开心,看着很会说话啊。” 梁褚愣了片刻,面无表情地微抬下颚:“她是我们班的班长,那天在给我介绍兼职。” “哦,这样啊。”薛明毓那天冲动买醉的原因之一,便是怀疑梁褚有了喜欢的女生,才急着跟他划清界限。 阳光洒在薛明毓的侧脸上,为他戴上一层金黄的面纱,添了几分柔弱气质。 看上去单纯容易被伤害,需要提醒他吗? 梁褚掰扯着指骨,欲言又止多次,还是没能开口。 “阿褚,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薛明毓看出梁褚对他放宽了警戒线,防他也没有隔上一米距离。 “你跟你爸爸关系很好吗?”梁褚轻轻扯凯嘴唇。 薛明毓挠挠头,讶异道:“很好啊,你不都知道嘛。” 梁褚又说:“他跟你有些过于亲密了。” “可能我们家的家庭氛围好。”薛明毓微挑眉头,已经察觉到梁褚想说什么,跳转话题,“不聊他了,外婆好像误会我是你唯一的朋友,以为我们闹矛盾,才躲着不跟你见面。她为了我们和好,一直跟我说你的好话呢。” “薛明毓,那天我看见了,你爸爸在你睡着后偷亲你。”梁褚绕了回来,提醒薛明毓多加注意。 薛明毓不以为意,照常维持笑容,“这点小事不用特意告诉我,晚安吻而已,我也会每天亲爸爸。” “他看你的眼神不太正常,你爸爸连我们第一次,”梁褚斟酌着用词,停顿了一下,“没戴套都知道,你房间……” “够了!我不想听你造谣我爸爸!你没有爸爸,没有感受过父爱,凭什么肆意揣测我爸爸!”薛明毓云淡风轻的笑脸被掀翻,厉声阻止梁褚的后半句。 梁褚还是第一次见薛明毓生气,只当他被蒙蔽多年一时难以接受,放轻声调:“薛明毓,你先冷静。你回家检查房间找找摄像头,能证明我没有冤枉你爸爸。” “闭嘴!我爸爸哪里对不起你,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爸爸!你竟然还敢对着我诋毁他,你的思想怎么能这么龌龊!”薛明毓气得脸红,骂完梁褚甩下他走了。 梁褚怔在原地,薛明毓说得字字铿锵有力,产生了他误会薛元崇的错觉。 薛明毓毫不留情地将两人关系摊开,字字句句都砸得梁褚脑袋发昏。他们二人能在一起从来就不是因为相爱,他又怎么敢期待跟外婆相处的薛明毓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们不会平等,薛明毓也不脆弱,更不需要他的提醒。 第8章朋友 “薛明毓,你在跟女朋友打电话吗?”祝雯下课后没有马上走,等着邀约薛明毓一起吃午饭,没想到他电话一打十多分钟还没结束。 “不是,我在跟我爸爸打电话。”薛明毓匆忙挂了电话,以为祝雯有什么急事找他。 祝雯听到满意的回答,扬起灿烂的笑脸,“你们家庭关系真好,我跟我爸都不撒交的。” 薛明毓诧异地睁大眼睛:“我没有撒交啊。” “别不好意思,男生也有撒交的权利。”祝雯轻拽着薛明毓的衣袖往前走, 第16章 “我们也算朋友吧,走走走,我请你吃饭。” “吃饭可以,买单我来。”薛明毓没拒绝开朗热情的祝雯。 “那我就谢谢薛老板啦。” 祝雯没争买单,这次薛明毓请,下次她回请,一来一回,就有两次相处的机会。 “祝雯,我有一个问题可以问你吗?”薛明毓被祝雯一打断,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他和薛元崇的不同寻常。 祝雯紧张地抓了下裤脚,微微翘起了唇角,尽量维持面上的自然大方:“你问吧。” “假如有两个人,他们互相喂对方吃水果,每天都给对方晚安吻,偶尔同床共枕。你猜他们是什么关系?”薛明毓等待着祝雯回答意料中的答案。 “情侣啊,这还用猜吗。”祝雯又好奇地打探,“你朋友谈恋爱没告诉你?” “不是,不会是父子关系吗?”薛明毓轻声问了句。 “薛明毓,我没听清。”祝雯见薛明毓面色不好,连忙补充,“你别难过,你朋友一定是打算给你一个惊喜,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薛明毓扯回凌乱的思绪,他已经很努力地维持一个正常的家庭。 谁允许遮羞布长出自己的意识?梁褚为什么要提醒他? 薛元崇杏欲不高,从未见过他带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回家,最宠爱的只有他这个儿子。 从什么时候亲情开始变质的呢? 十八岁把他送出国的时候吗?还是更早,薛明毓不清楚,他很依赖他的父亲,短短一年他就受不了没有父亲的生活,偷买机票回了松月庄园。 爸爸没有怪他,甚至是高兴的,薛明毓不肯叫他爸爸,偶尔不耐烦就阴阳怪气喊他daddy,再让他滚。 闹了整整一个月的别扭,爸爸送了他一份宝贵的回国礼物,他们才重修旧好。 一切都很正常,爱儿子的爸爸,爱爸爸的儿子,跟所有的普通家庭没有不同。 梁褚存在的价值就是被薛明毓喜欢,爸爸会祝福他们的。 · 梁褚以照顾外婆为借口,整整半个月要么敷衍薛明毓的短信,要么不回。 薛明毓记着那个慈祥和蔼的老人面孔,没多勉强梁褚,宽容的原谅了梁褚身为男友的不合格之处。 他隔三差五还会打电话陪余秀英聊聊天,打探一些梁褚的情况。 收到余秀英的出院通知后,梁褚还继续冷暴力他,薛明毓的忍耐到了极限,拨打了梁褚的电话号码。 接通后,沉默了一分钟,双方都没有说话。 梁褚在外婆的催促下,不耐地问:“有事吗?我挂了。” “梁褚,过河拆桥啊?”薛明毓讨厌梁褚对他的态度,对他的回答经常以“不”字开头。 电话对面传来嘈杂的声响,时远时近,大概是梁褚外婆的声音。 老人关心地问着“是小毓吗?” 没有听清梁褚的回答,只有脚步匆匆的声音,关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梁褚虚与委蛇地应付薛明毓:“你找我干什么?” “课表,教室号发你了。”薛明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咄咄逼人,“我知道你没课。” “然后呢?” “你来接我下课,不准迟到。”薛明毓理直气壮道。 梁褚迟迟没有回答,他想要拒绝。 “在教室门口等我,一出门我就要看见你。”薛明毓说完干脆地挂断电话。 梁褚同意做他男朋友很有可能是他爸的威逼利诱,薛明毓明知这会加深两人的矛盾也别无他法,对梁褚来软的根本不行。 不来硬的,梁褚都不跟他见面。 梁褚叹了一口气,他妥协了。打开电脑查看薛明毓的课表,随手拿了件外套。 梁褚刚出卧室门,余秀英拎着水壶浇花的手一顿,假装不经意地随口问道:“小褚,出去玩啊?” “朋友之间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别往心里去。没什么大不了的,跟小毓好好聊啊。” “外婆,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是去找他?”梁褚蹲下身换鞋子。 余秀英笑得皱纹像海浪荡在脸上,“我从没见 第17章 过你的朋友呢,小毓是第一个,多交几个朋友好好相处。别成天只知道学习,听邻居张阿姨说大学学业没那么紧,什么不挂科就可以了,你们年轻人没事多出去走走。” “外婆现在身体好着呢,不用你操心,你们好好玩。” “外婆,我知道了。你记得按时吃药。”梁褚心头微酸,有了薛明毓的存在,外婆才敢多说几句心里话。 他不说话,外婆以为他喜欢安静,也不敢多说,话题匣子被粘了胶水,很难打开。 薛明毓换了最新款顶配的苹果机,里面要用的所有软件,薛元崇都给他安置好了。 他联系梁褚真的很麻烦,老年机从某一方面来说可以隔绝很多社交,也不知道梁褚平常看班级信息是不是都用电脑。 薛明毓打算给梁褚一部他的同款手机,又怕梁褚自尊心受挫,不肯要还激化矛盾。 得想办法塞一个智能机给梁褚。 “薛明毓,快抬头,老师往你这看了好几眼!”祝雯推了推薛明毓的手臂。 薛明毓立刻挺直脖颈,看向讲台,等老师扫射他人时,警报器彻底解除,对着祝雯笑道:“谢谢你提醒我,救我一命。”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想男朋友。”薛明毓坦白道。 “什么?”祝雯出口发现声音有些大,还好被老师播放的音频遮掩过去,她急忙捂住嘴巴,降低音量,“你喜欢男的啊?” “很奇怪吗?我们学院很常见吧。”薛明毓读的专业是服装设计与工程,班上还有一对同性情侣。 “不奇怪,只是……唉,我跟你是没缘了。”祝雯消化自己喜欢的男人是同性恋的事实,最后洒脱道:“我们还是朋友吧?” “啊?你什么时候喜欢我了?” “你太迟钝了吧,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老找你呢?还给你占位。” “我们不一直是朋友吗?”薛明毓没有多想,一来祝雯没有跟他表白过,二来祝雯不像他的其他追求者那样给他送礼物。 “这么说也没错啦。” 第9章生日 下课铃声一响,同学们散作飞鸟,抓着书涌向门口。 薛明毓见祝雯还在跟小姐妹畅聊,向她挥挥手,迈开长腿。 门口果然站着预料中的人,薛明毓撞了下梁褚的肩膀,“走吧。” 梁褚顺从地跟上薛明毓的步伐。 两人面相都好,走在一起格外吸引目光,薛明毓看有人掏初手机要过来询问联系方式,拉着梁褚跑了起来。 薛明毓拒绝过很多人,女的男的都有,失落的女孩眼神总让他有些不忍心。 “薛明毓,你叫我过来跑步吗?”梁褚轻蹙眉头。 “这还不好么,多健康。”薛明毓停了下来,两人一同向前走去。 梁褚在赶来的途中,挤在拥挤的地铁里,终于想明白了。 各式各样的普通人范本,焦急窘迫哄孩子别哭的妈妈,刷着招聘软件的待业青年,坐着轮椅的白发老人。 谁的生活不艰难?他已经非常幸运了,薛家父子并没有给他带来不可逆的伤害。 梁褚换了个角度来应付薛明毓,只把他当成老板,所有事便显得理所当然。 薛明毓付出金钱、外婆的医疗资源,而他付出时间、耐心、肉体,不过是陪他玩三个月的恋爱游戏而已。 况且早已进入倒计时了,只剩六十五天。 “操场在那边。”梁褚指了个方向,他跟薛明毓同校,堪比红线的孽缘,像被恶魔下了诅咒的命中注定。 薛明毓浅笑一声,“梁褚,你好较真。” “是你提的。” “好好好,不跑了行吗?” “嗯。”梁褚淡淡地应了一声。 “阿褚,你今天怎么这么乖?是不是意识到冷暴力的你很过分?”薛明毓敏锐地察觉到梁褚没那么抗拒他了,两人并肩的缝隙不能插进一个人。 梁褚讥嘲地勾起唇角,语气恭顺:“或许吧。” 到了校门口。薛明毓的肩膀被人拍了下,他扭转脖子一瞧,诧异地睁大了眼 第18章 睛,“郝少钧,你怎么来了?” “又不叫表哥。”郝少钧好脾气地笑笑,“阿毓,今天是赵琰生日,你答应要去。我发了消息提醒你,你没看?” “就不叫,谁让你给我爸当小眼睛,我什么事你都喜欢报告他。”薛明毓横他一眼,划开微信页面看了未读的消息,“我忘了,也没准备礼物,我不去了吧。” “哥帮你准备了。这位是?”郝少钧视线一移,落在了梁褚脸上。 “我男朋友,梁褚。”薛明毓站在两人中间为他们互相介绍,“我表哥,郝少钧。” 郝少钧微微跟他点了下头,放低音量贴着薛明毓耳畔:“阿毓,他不是酒吧里那服务生吗?你还真谈上了,舅舅允许你谈恋爱吗?你年纪还这么小,被骗了别偷偷哭鼻子。” 梁褚听到跟自己相关的字眼也没反应,在薛明毓身边当个安静的透明人。 “我爸给你灌输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我年纪不小,都过了谈恋爱不算早恋的年纪了。我爸同意的,你别管了。”薛明毓不耐烦地辩驳。 “舅舅同意了那行。”郝少钧稍微放心了,想到好兄弟赵琰,拍着大脑,“这种聚会没意思得很,要不你别去了。” “阿褚,去吗?”薛明毓把决定权递给梁褚。 梁褚面无表情,温顺地说:“听你的。” 薛明毓一股子说不出的膈应缠上来,梁褚这个态度比以前还要令人恼火。 像被抽走灵魂的躯壳,枯燥又干瘪。 “表哥,我们去。” · 赵琰之前已开过生日派对,这次只是约了几个相熟的朋友,在家私下小聚吃饭。 郝少钧递上两份礼物,赵琰明显表情不错,“明毓,你能来我很高兴。” “你这小子,收敛点啊,我们阿毓有男朋友。”郝少钧提醒道。 赵琰跟他不一样,洁身自好,一表人才。再加上他被赵琰千求万求缠得烦了,才答应带上薛明毓来吃饭,谁知道短短半个多月,他家阿毓都有对象了。 赵琰面色一沉,漫不经心地审视着梁褚,除了那张脸能看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优点。 衣品糟糕透顶,老土到掉渣的牛仔外套,不知道审美好的薛明毓是怎么看上这么一个乡巴佬。 “明毓,他……还不错。”赵琰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生硬的夸奖。 “当然。”薛明毓拉过梁褚的手,十指相扣。 梁褚低下头,另一只手死死掐着腿肉,从对方眼中得知一个事实,是他在“攀龙附凤”。哪怕事实与他们想的全然不同,也不能改变他被贴上了攀高枝的标签。 进了别墅内,客人们交谈几句,一起用完晚餐。 梁褚已被各种打量的目光扫射地全身血洞。 他们在用隐秘的方式嘲笑他,一个笑而不语的眼神,趁薛明毓不在好奇地问他鞋子价格,佯装跟他握手半路收回的动作。 梁褚下意识寻找薛明毓的身影,他被他表哥拉走去玩牌了。 梁褚坐在沙发上,尽量不显露出半分局促,等待这场漫长的审判结束。 “梁褚,你怎么跟薛明毓谈上的?” 梁褚身旁凹陷了一块,一个男人坐在了他右侧,他有点印象,赵琰叫他周毅,冷声道:“不关你事。” 周毅笑了笑,“赵琰追了薛明毓那么久,你知道吗?没想到最后居然输给了你,还真挺令人意外。” 梁褚没出声,对于来者不欢迎,寄希望于对方自讨没趣赶紧滚蛋。 “若不是你,赵琰今晚又要跟薛明毓献殷勤,你不害怕薛明毓甩了你?”周毅掰开折叠刀,悄悄扯过梁褚的衣摆。 梁褚目视前方,没给过周毅一个眼神。 “他有能耐可以抢走薛明毓,我很欢迎。” 周毅轻轻地划开了手指长的缝。 “好挑衅,这话你留着对赵琰说吧,我就不转告了。”周毅收回折叠刀。 薛明毓见梁褚那里围着好几个人,把牌一丢,说了句不玩了,便朝梁褚走去。 “怎么了?” 周毅扯过梁褚 第19章 的外套,手指插进那个缝隙,夸张地惊呼:“薛哥,我看你男朋友的衣服挺特别,想问他要个链接他不肯给。这个洞的设计是点睛之笔啊。” “薛哥,你这位男朋友穿得这么寒酸就来了,也太不给你长脸了吧?” “周哥说是设计,很潮流呢。” 梁褚面色唰地苍白,下颌线僵硬,嘴唇抿得紧,带着一点强压下去的屈辱。 他无从辩解。难道要当众说,是周毅靠近时划破了他的外套,而他掉以轻心未曾察觉,好让所有人都来看他的笑话吗? 薛明毓眸光掠过牛仔衣的缝隙,这切口如此整齐,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周毅偷偷向赶来的赵琰眨了下眼,赵琰装模作样地主持大局,“你们别期付人家。” 薛明毓嗤笑一声,明白了。 “梁褚,外套脱下来。”他朝梁褚伸手。 梁褚嘴角极快地轻扯了一下,窘迫与自卑不再翻涌,扑通一声沉底,沉甸甸压在胸腔里,连喘夕间都裹挟着涩痛的羞耻。 他全身上下加起来也买不起赵琰的一双袜子。他一直是这个模样,薛明毓此刻才明白他穷酸、廉价、格格不入吗? 顿时,四周鸦雀无声。 他是老板。梁褚再不堪还是脱掉了,仿佛全身不着衣履,被他们的目光扒得精光。 薛明毓脱下外套,把梁褚的牛仔外套穿上,得意洋洋地转了一个圈,给大家展示。 “破洞牛仔衣比破洞牛仔裤还要时尚呢,我穿不好看吗?” 郝少钧第一个反应过来,鼓了两下掌,“好看好看!” 周遭的议论声戛然而止,那些先前起哄的人,转眼就换上了讨好的神色,方才的刻薄模样荡然无存。 梁褚仰头望着薛明毓明媚的笑脸,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周毅啊,你期付我老公,我就叫我爸爸期付你哦。”薛明毓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沉声道:“跟他道歉。” 周毅惶恐地变了脸色,有些屈辱地对着梁褚含糊不清地说了句对不起。 “要大声,我没听见。”薛明毓凑到周毅面前,扯着他的衣领,“需要我帮你找个喇叭来吗?” 周毅不敢再敷衍,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大声喊道:“梁褚,对不起。” 薛明毓面向梁褚,轻声细语:“你可以不原谅他,要用一样的方式还给他吗?有什么想要的赔偿?” 赵琰盯着梁褚的侧脸,极力隐藏的阴毒目光还是暴露了几分。郝少钧很意外,没想到梁褚能被薛明毓划分到他的人当中,这场恋爱谈得挺认真。 在场的每张脸都如同被打翻的调料台,五颜六色。梁褚一一扫过众人,那些不久前还趾高气扬的人,瞬间换上了趋炎附势的嘴脸,只觉他们好笑又虚伪。 他是狐假虎威的狐狸,并没有多痛快。无论谁站在薛明毓身后都可以得到这份特殊对待,迫于形势的道歉从来不是独属于梁褚的。 梁褚疲倦地按了按额心,嗓音里夹着一股淡淡的死气:“薛明毓,足够了。” 第10章撒交 两人离开赵琰家,薛明毓开彻带梁褚去了他的另一处房产。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薛明毓停了车,买了一袋东西。 “你给外婆打个电话报平安。”薛明毓今天有兴致,气氛也好,做一次为他们的冷战破冰。 梁褚喉结一颤,意识到稍后要发生什么,抿了抿唇,“好。” 薛明毓还没给薛元崇打电话,对方就抢先弹了过来,“宝宝,还不回家?” “爸爸,今晚给赵琰过生日,我不回去了。”薛明毓没将梁褚带回家,总归还是需要一些他们的单独时间。 况且他不想加深梁褚在受害现场的记忆。 薛元崇沉吟片刻,回想那个模糊的人影,“赵家那小子?爸爸不记得你们什么时候交情那么好。” “表哥的朋友嘛,反正今晚我有安排,爸爸你别管了。” “别人家的床你睡不惯吧,哪有家里舒服。宝宝,你要夜不归宿吗?”薛元崇的指尖一下又一下敲击 第20章 着黑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薛明毓瞥见早已挂断电话的梁褚就那么安静地站在他面前等他,不由语气焦急:“爸爸,我已经长大了,你该丢掉管小孩的那套了。” “哦,宝宝翅膀应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薛元崇盯着屏幕上定位所显示的位置,好似对儿子无可奈何的慈爱父亲,拆穿了对方的把戏也不愿过多指责:“跟爸爸说实话。” “好吧,我跟阿褚在一起。”薛明毓佩服他爸的破案速度,或许是他爸太了解他撒谎的语气才能轻易勘破,俏皮地笑,“爸爸,可否大发慈悲给你儿子一个短暂的二人世界?” “宝宝,为什么撒谎?”薛元崇将薛明毓教得非常诚实,几乎不会对他有任何隐瞒,而他的乖宝宝为梁褚破戒了。 薛明毓不好意思地捂住梁褚的耳朵,声音轻地要被风吹走,“我害羞不行吗?” 这种事情在爸爸面前坦诚极其别扭,更别提他明明知道薛元崇对他有超出父子的感情。 “这次爸爸批准了,不要再撒谎。” “好,啵啵,爸爸晚安。”薛明毓撅起唇,隔空吻了两下。 “准备了成人用品吗?不想要了必须及时叫停,你没什么经验很容易受伤。”薛元崇眼底凝着几分沉郁的担忧,语气沉了下来,“电话给梁褚,爸爸跟他说。” 薛明毓听得双颊泛红,恼羞成怒道:“爸爸!我有经验!你别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快说晚安。” “夜还长,不肯施舍一些时间给爸爸吗?”薛元崇知道他不说晚安,这通电话就永远也挂不断。 梁褚紧皱眉头,想起那天薛明毓无条件维护薛元崇的话语,再听他们父子情深的电话令他想吐。 薛明毓跟薛元崇说了句等等,又转身跟梁褚说:“你先去洗澡,睡衣在衣帽间,都可以穿。” 梁褚点点头,退下了。 “我们每天都说好多话,你还没说够吗?”薛明毓不太会拒绝薛元崇,这是两人长期以往的相处模式。 “宝宝,你说过爸爸是你的朋友,你最重要的家人。想要多跟你说话这很正常不是么?”薛元崇将问题踢了回去。 薛明毓记得男人说过的话,想起什么好笑的打趣道:“也对,你之前还说我黏你,明明是你更黏我吧?” “宝宝回国后天天在眼前,一下子见不到你,很不习惯。”薛元崇看不见儿子的容颜,挂断电话,拨了个视频电话。 薛明毓接上电话,冷嘲热讽地提起不愉快的过往:“不见得,你可是全天下最狠心的爸爸,我刚过完十八岁生日就把我赶出国,一整年对我不管不顾。daddy,如果我没有甩开你给我请的保镖回国,你不会来找我对吗?” “宝贝,或许你不会想要爸爸来找你。”薛元崇低低的笑声传入薛明毓的耳中。 “不重要了,你还没给我晚安吻。”薛明毓扯回话题,翻旧帐本来是他令爸爸服从的技能,现如今为了埋藏隐秘的心思不敢多提。 薛元崇面上有些空落落的失意,揶揄道:“很着急找你亲爱的?” 薛明毓斜睨着屏幕中的男人,“我要洗澡了。” “是这个原因吗?不是嫌爸爸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怎么会,你一直是我的特别来电啊。” “那好,宝贝晚安。”薛元崇原本沉敛的神情瞬间松缓,嘴角漾开浅淡的笑容,隔空对着薛明毓的脸蛋亲了两口。 “daddy晚安。” 梁褚洗完澡走到薛明毓身前,他才刚挂电话,难以理解天天见面的父子俩怎么有说不完的话。 “阿褚,你先在床上等我。”薛明毓凑近嗅了下梁褚脖颈残留的沐浴露香味,“好香啊,我今晚狠狠宠信你!” 梁褚推搡着埋在他颈窝的脑袋,他从未喜欢过人,在还未明确自己的性向时便被薛明毓强行战有。现在他更难以接受在下面,不愿成为两人关系中丧失所有主动权的一方。 “薛明毓,我不在下面。” “阿褚,你好 第21章 挑啊。这次不能我选吗?”薛明毓故意拍了下梁褚的屁股。 梁褚光是想象被薛明毓压在身下就起了鸡皮疙瘩,轻拧眉心:“柏拉图好吗?” 薛明毓掐了一把梁褚的腰,坏心思地逗他:“不好,我又不阳痿。” 薛明毓对于上面的位置并没有那么想要,他生来喜欢享受,卖力不如躺平。不过趁机玩弄一下这个阿褚很有意思。 “一定要吗?”梁褚眼神飘忽不定,低头看脚。 “你怕什么?我不让你疼。”薛明毓手掌拍在梁褚上臂,柔捏着他的软肉。 梁褚小退半步,长叹一口气:“给我点时间。” “这么不情愿啊?谁叫我心疼你呢,这样吧,你跟我撒交说不定我就同意了。”薛明毓很喜欢在梁褚身上发掘到有趣之处。 冷冰冰的俊脸对他撒交别有一番风味。 “我不会撒交。”梁褚呆楞地望着薛明毓。 薛明毓绕着梁褚转了一圈,他紧张地呼吸都放轻了,薛明毓咬着下唇憋笑:“你拖长音调对我说,阿毓哥哥我想在上面。” “阿毓,”梁褚艰难地从嗓子眼挤出两个字,声音愈来愈小,“哥哥,我想在上面。” “太小声,而且没有撒交的语气,不要敷衍我。”薛明毓瞧见梁褚整张脸红透了,眼睛也不敢看他,颇有成就感,把一个活斯人添上了几分人味。 “没有敷衍你。”梁褚无力地辩白。 “那再来一遍。” 梁褚绷紧下颌线,耳根发烫,声音压得很低,“阿毓哥哥……我想在上面,可以吗?” “可以,阿褚你撒交好可爱。”薛明毓不再忍耐,笑出了声。 “你故意的。”梁褚喉间滚过一声极轻的叹息,心底那点愠色刚冒头,又被强压下去。明知道对方故意逗弄,偏偏发作不得。 薛明毓无辜地转动眼珠子:“阿褚哥哥……我可以先去洗澡吗?” 装傻卖乖被他运用地炉火纯青,梁褚再也没理由去责怪薛明毓,板着脸说了句可以。 第11章红痣 薛明毓洗完澡,迫不及待地拉梁褚上了床。 “关灯。”梁褚第一次清醒时分要跟薛明毓坦诚相待,不是紧张是别扭。 “关灯你找得准位置吗?难道又要我自食其力?”薛明毓上次的杏爱体验不算特别美妙,不知道是梁褚是楚男没经验导致的,还是他被喂了药神智不清导致的。 梁褚还没开始就快被薛明毓整疯了,奇怪的字眼却在薛明毓口中很自然地说了出来。 薛明毓没听到梁褚的回答,利落地把睡裤脱了,又上前要来扒他的裤子。 梁褚惊愕地抓紧裤腰,阻止青年的热情,“我自己来。” 等两人脱得一干二净,薛明毓握住梁褚的银茎上下撸动,“阿褚,你快点硬,我这里没有药喂你。” “薛明毓。”梁褚被捏住了命根子,也不敢拼命挣扎,被他人羞辱自身性能力的滋味并不好受,“我不需要用药。” “可你没硬啊,你对我没反应么?”薛明毓边柔搓着边学着片里的主角放浪地申银,“老公……你好大啊……” “别叫了。”梁褚羞窘地看着不争气的孽根。 薛明毓惊喜地眼眸一亮,手心的杏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帮梁褚套上了安全套。 “阿褚,你来摸我。”薛明毓将润滑剂塞在梁褚手中。 梁褚倒在手心,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薛明毓扯过梁褚的手放在他的穴口,“阿褚,手指伸进去。” 梁褚缓慢地把涂满润滑液的修长手指插进了紧致的穴口,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薛明毓小幅度地动了动,“继续。” 被逼看过无数黄片的梁褚,理论知识丰富,见薛明毓没有不适,又将第二根手指挤了进去,轻轻地搅动。 薛明毓的面色照常,梁褚又加了根手指有技巧性地刮蹭着内壁。 “够了……进来。”薛明毓身体崩得紧,隔靴搔痒似的挑豆撕扯着他的神经。 “还不行,伯父让我照顾好你。”梁褚坏心眼 第22章 地插得更深。 薛明毓踹了一脚梁褚,“我说好就是好,你听我的,别管他。” 梁褚依旧无动于衷地长时间扩张蠢蠢欲动的小学。 “有颗红痣。”梁褚眼光一偏,米粒大小的红痣在薛明毓白皙莹润的大腿内侧颤巍巍地立着。 “阿褚,你这么不了解我的身体吗?”薛明毓含怨地拖长语调,拽着梁褚的脑袋压在腿间,“仔细看看我。” 梁褚手上的动作一顿,唇贴在柔软的腿肉上,嗅到了青年骨肉里透出的香味。他慌张地想要离开这噬魂的禁地,却被薛明毓的另一条腿紧紧锁住脑袋。 梁褚摇晃着要起身,左手推着薛明毓的大腿,刚有所松动,脖颈又被他死死按住。 “抖什么?埋在我大腿上让你很委屈?” “薛明毓,你很欠操。”梁褚的嗓音发哑,他的孽根失空地继续肿大,只得投降般急促地抽出了手指。 薛明毓挪开了长腿,放梁褚离开他的身体,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坏笑:“真的吗?阿褚很冷静呢。” 梁褚呼吸粗重,掰开他细长的双腿,扶着自己等待多时的巨物,对准了微微泛红的穴口,猛地一沉腰。 没有任何阻碍,粗大的归头瞬间没入了温热的甬道。 薛明毓闷哼一声,眼角滑下了一滴生理性泪水,“你都进来了?” “没有,还有一半。”梁褚等着薛明毓适应,极力忍耐着想要一插到底的欲望。 “你动吧。”薛明毓不敢再让梁褚进了。 梁褚的手指顺着薛明毓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放松,你吃得进。” “不要,就这样做吧。”薛明毓对于上次混乱的杏爱有些后怕,现在的尺寸对他来说更有安全感。 梁褚抓着薛明毓的手放在他剩下的杏器上,“你主动要求做,现在冷落它合适吗?” 薛明毓慌乱地逃开了,还有一长截在外面,不知道梁褚吃什么长大的,比他长那么多。 “好啦,全部进来。” 梁褚得到允许,掐着纤细的腰肢,挺胯直入。 身体被人强行劈成了两半,异物入侵的蛮横感让薛明毓绷紧了肌肉。 “我可以动了么?”梁褚的银茎被湿热的甬道狠狠绞住,一种极其舒爽的包裹感快要将他的理智吞噬,勉强压制住上挺的动作询问身下的人。 “这种时候你还讲礼貌?”薛明毓哭笑不得,额头抵着对方的额头,他吹颤了梁褚的睫毛,“慢些轻些。” 得到批准的梁褚蓄势待发,他小心翼翼地将腰往前送,肠壁贴着他的柱身。 “你咬得好紧。”梁褚客观地评判了一句。 薛明毓望着梁褚黑沉沉的双眸,他一脸冷漠的神情再配上格外低沉的声音,令薛明毓难得羞耻起来。 “你怎么说骚话?” “我只是在说实话。薛明毓,你里面好热。”梁褚低头,吸着粉红的汝晕,“我要快了。” 这句话梁褚不是在跟薛明毓商量,他重重地顶东着,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再狠狠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太深了……阿褚,停一下!” 他看着身下的青年无助地扭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此时蒙上一层水汽。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让他陷入了极致的亢奋,薛元崇的掌上明珠再一次被他压着草了。 那个总是命令他的薛明毓久违地失去了支佩权。 薛明毓没明白梁褚怎么突然像换了人似的,攀住男人的肩膀,在他的后背留下一条条指甲印,“嗯啊……慢点,别那么快……” 这高低起伏的申银只会让梁褚更有满足感,并不会因此放轻动作,他在隐秘地期付薛明毓。 “梁褚,我让你停下……听见没有?” “好吵。”梁褚被闹得放慢了速度,低下头吻住了聒噪的红唇。 薛明毓怔了一秒,伸出舌尖,闯入梁褚的口腔,搅得天翻地覆。 梁褚呆住了,连下身的抽颂都暂停了,被动地接受了薛明毓的进攻。 两人分开时,拉开了一根暧昧的银丝。 第23章 “阿褚,你又脸红了。”薛明毓好不容易占领上风,得意地大笑出声。 梁褚没说话,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冲刺。 “你不歇一歇吗?”薛明毓被梁褚的体力折服,他都射两次了,梁褚还没射。 男人大开大合地,凶狠地贯寒、田满柔软的甬道。 又操干了几十个回合,梁褚社了。他俯身,用手指戳了戳薛明毓的眼皮,“薛明毓,你的眼尾被我操红了。” 手指继续游移,点着薛明毓的鼻子,“鼻尖也红了。” 薛明毓抬手挡住脸,实在受不住梁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命令道:“关灯。” 梁褚抽出分身,给安全套打好结,换上了新的套。扯凯薛明毓并拢的双腿,低笑一声:“不关。薛明毓,我要进来了。” 第12章量体 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周六。 薛明毓昨晚跟梁褚进行高强度体力运动,一睁眼就抱紧梁褚的腰,“阿褚,我饿。” “你这里有一粒米吗?”梁褚身子有一瞬间的紧绷,五指搭在薛明毓的手腕,犹豫良久还是没有动作。 “没有,不过厨房里的东西是齐全的。我不想吃外卖,我打个电话叫人送菜来,你做给我吃好不好?”薛明毓没等梁褚回答,自顾自打了电话把事办妥了。 这栋别墅离学校比较近,一周三次会有专门的阿姨来打扫卫生,薛明毓一般只会在下午有课的时候来这里睡个午觉。 “我能说不好吗。”梁褚冷淡地凝着薛明毓秀丽的眉毛。 薛明毓将下巴搁在梁褚肩头,轻轻磨了磨,“我知道你会答应我,对吗?” “对,”梁褚对薛明毓态度柔和,更多是出于对现状的无可奈何,“手拿开,我要起床。” 薛明毓放开了梁褚,越看越觉得梁褚贤惠,适合娶回家过日子。 杏爱结束后,脏衣服和床上四件套是梁褚洗好、烘干,叠好收进衣柜的。 不到半小时,陈姨送来了食材,并带了薛明毓的旧手机。 薛明毓一边看梁褚做菜一边说:“阿褚,我好难联系到你啊。” “又怎么了?”梁褚切菜的手稳如磐石,将土豆切成整齐的长条。 “刚好我最近换手机了,旧手机丢了也怪可惜的,你用可以吗?我想每天给你发消息,短信交流太生分了。”薛明毓解锁看见熟悉的壁纸,给梁褚展示,“里面还有我照片呢。” 梁褚手顿了一下,光从外表看手机几乎是崭新的,连细小的划痕都很少,“手机用了多久?” “一年?半年?我不记得了,反正我很容易用腻。”薛明毓的所有电子设备全部是最新款,一出就换。 喉间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絮,沉得发闷,梁褚一次又一次清楚地知道他跟薛明毓之间巨大的贫富差距。 对于薛明毓无足轻重的旧物是他拼命兼职也不敢买的。 薛家给他花的每一笔,梁褚都有记账。 他们将梁褚当玩物他无法干涉,若自己也售卖梁褚才是真的无可救药。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薛明毓将手机塞进了梁褚的口袋里。 梁褚沉默地低着头,坚硬的手机角隔着布料紧贴他的骨头,随着他的移动,时不时硌着腿肉。 梁褚做了三菜一汤,味道可口,薛明毓不停地夸赞他,比平时多吃了一碗米饭。 薛明毓叫梁褚不用洗碗,会有阿姨来做,他还是冲刷着碗口。 一条消息弹出来,薛明毓点进去查看。 祝雯:【学院新搞了个t台秀活动,模特穿上自己设计的服装上去走一圈就可以了。】 【加学分,你报名参加吗?】 薛明毓本来兴趣不大的,但看到加学分三个字眼睛一亮。 他大一在国外念的,整整比别人少了一年时间在校,现在正是缺学分的时候。 【参加,你帮我报名吧。】 祝雯打了个好,马上又弹出一条:【你看我给你发的图片,截止日期,参赛要求什么的都有写。】 薛明毓点看图片,把那些长条要求 第24章 都过了一遍。 他回:【没问题。】 【改天请你吃饭。】 祝雯回了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梁褚一过来,薛明毓面露微笑地拽住他,“阿褚,你看我平时衣品怎么样?” “花孔雀。”梁褚不能说审美不好,只是他不太在意穿着,而薛明毓的穿衣风格跟人一样色彩鲜明、浓墨重彩。 今日一件羊毛针织衫,明日一件翻领皮外套,后日一件棕色长款风衣…… 梁褚认识薛明毓不算久,也从未见过他穿同一件衣服。他上次以为他终于穿重衣服了,没想到仔细一辨认,表面上是简单大气的同款,细微上却各有小巧思。 他很懂配色与层次,配饰不多却恰到好处。天生的衣服架子,光是往人群一站,也气质出众。 “我花孔雀?我还没说你冰块脸呢?”薛明毓不太满意他的回答,别人恭维他都说好长的漂亮话,梁褚夸得没水准。 “我说的客观。” “哦,我报名参加了学校的t台秀,你来给我当模特吧?”薛明毓双手合十朝梁褚拜了拜,诚意十足。 梁褚在薛明毓的相处中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没多纠结,“可以。” “我的那些工具全在家里,我们回家吧,我给你量尺寸。” 薛明毓说干就干,开彻带上梁褚回了松月庄园。 梁褚进了薛明毓的工作室,两间卧室打通了,正中央一张大长桌子,男女各一个人台,一整柜颜色各异的缝纫线。 再往里走,一台电脑,一台缝纫机,一排衣服,杂七杂八的牛皮纸、尺子。 “你想不想看我的作品?不过都是些简单的基础款。”薛明毓见男人视线停在他挂着的衣服上,自豪地翘了下嘴角。 “不用,开始量吧。”梁褚收回了视线,收回了短暂停留的好奇心。 薛明毓不满意地撇撇嘴,“你一点都不想知道?” “我已经看见了。” 薛明毓没再跟他闲扯,走到梁褚身后,拉过软尺,指尖轻轻拂过对方肩头,按了按落点才绕开。 呼吸喷洒在梁褚后颈,软尺下移,绕着腰部最细处,接着又量了臀围。 “好了吗?” 薛明毓垂眸盯着尺上的数字,软尺缠着男人的胸上,手臂半圈着人,“别动。” 梁褚被他的温热的指尖轻绕,全身上下一一被他滑过,薛明毓的眼神不同于往常,格外认真,他在纸上写下每个数字。 “好了,我报给你听。”薛明毓微微笑着,念着梁褚的三围,“胸围103,腰围70……” 梁褚急忙打断了薛明毓,“不用念,我能看见。” “要不你给我也量量?”薛明毓屁股往后一挪,直接坐上了打版桌,“别再闹了笑话,也好让我家阿褚更彻底了解我的身体。” “你说,我会记住。”梁褚耳根发烫,大腿肉上的那枚红痣在惨白的灯光下艳得惹眼。 “你坐上来。” 梁褚双手撑桌,双脚一蹬,坐在了薛明毓身侧。 薛明毓扣住梁褚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腰侧带,将他温热的手掌按在腰上,再从下往上地斜睨着他,“还是说,你用手给我量更准。” “薛明毓。”梁褚轻叹半口气。 “阿褚,你每次被我惹得羞恼都会这样叫我的名字。”薛明毓嘴角压着一抹极淡的笑容。 第13章喜欢 “小毓,有空就来家里坐坐呀,外婆可想你咯。” “可以吗?那我要去检查外婆有没有好好遵医嘱吃药。” “外婆经得住你看,尽管来就是啦。” 薛明毓挂了电话,站在镜子前全身扫视了一遍,没有什么毛病,很快出了门。 他知道梁褚家的地址,不过从来没进去过,到了烂楼面前,都不知道脚改往哪里迈。 梁褚这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薛明毓欣喜地瞄着梁褚。 “你走的路是坦途大道,我们这种小街窄巷的路你不会走。”梁褚被外婆念得耳朵起茧,动 第25章 了身来接薛明毓。 薛明毓提着果篮跟在他身后,“有你在我都会走了。” 梁褚没吭声,不再向上次哪样领着薛明毓绕路,带他到了屋内。 薛明毓大致扫了眼房子,两室一厅带个小阳台,面积不算大。屋里的家具看着都比他年纪大,好在收拾得干净整洁。 余秀英一见到薛明毓便拉着他坐下,看到果篮说着破费了,别买东西。 “小毓,快坐呀,小褚倒水。” 梁褚取过外婆提前烧好的热水,注入盛着茶叶的玻璃杯,端起放到深红茶几上。 “你这孩子,吃的也不拿。”余秀英不太满意,连忙起身又进了房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是好茶叶,喝不惯别勉强。”梁褚老家并不在本市,在距这座城市有三千多公里的乡下小镇里。在薛明面前展露最本真的自己,他不习惯。 薛明毓捧着温热的玻璃杯,吹了吹,连忙喝了一大口,又好像被烫到,吐了下舌头,“我没嫌弃。” 梁褚微微笑了一下。 余秀英端着一盘子透明包装的香葱饼干,还有几样瞧着便廉价粗糙的零食。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余秀英对于金钱的管理能力极强,而这不到十元一斤的小零食是给外孙的特别关照。 “小毓,家里没什么好东西能招待你,别客气啊。”余秀英怕薛明毓不好意思拿,抓了好几包饼干塞到他手中。 “外婆。”梁褚羞窘地抿抿唇,他心里清楚薛明毓在家吃的都是高级货,这东西实在拿不出手。 薛明毓没客气,撕了外包装,啃着一块饼干,“这饼干好好吃,好会买零食啊外婆。” “真的吗?买回来就没见小褚吃过,还以为我老婆子老糊涂,买的都是你们这些孩子不爱吃的东西。”余秀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肯定,笑得两眼弯弯。 梁褚怔了下,他不爱吃零食,更希望外婆买些自己喜欢吃的,却在无意之中伤害了她吗。 “梁褚的嘴巴可能比较怪吧,我就很喜欢吃啊。”薛明毓吃掉了一整包饼干,大方地给余秀英展示空包装。 余秀英笑得更开心,拉着薛明毓讲她买菜省下了五毛钱;砍了几个回合最终以六十元的成本价给梁褚买了条裤子;收集的废品卖了二十三块七…… 薛明毓没有打断余秀英,夸她聪明省下了好多钱,不经意插入话题问外婆的身体状况,外婆也都一一回答。 梁褚好几次想阻止,都无人理他。他甚至有些不认识余秀英,他那个不善言辞的外婆原来也能滔滔不绝。 好在隔壁邻居张阿姨拉上余秀英打麻将去了,才得以结束这场聊天。 “别在意那些话。”梁褚也不清楚外婆口中的小事,直到两人对话,才渐渐知晓了些许过往。 薛明毓环视一圈这个逼仄的房子,轻声说:“梁褚,这些年你辛苦了,外婆也辛苦了。” 在薛明毓的世界里,他不知道有人会为了省下几毛钱而高兴,不知道生活需要斤斤计较,不知道有人住这样的房子。他只要向薛元崇一伸手,星星也能到他的掌心。 梁褚惊愕地一动不动,他预想过薛明毓会认为外婆讨价还价的面孔难看,又或者看他家过于普通而薛明毓正好施舍他的怜悯。 却都没有,薛明毓只是肯定他和外婆走过的每一步。 “都过去了。”梁褚抬眸望着天花板。 “不过你们俩好厉害,至少是安了家,别人拼搏一辈子也不一定能买房呢。” “薛明毓,这房子是租的。”梁褚苦笑,平静地说:“为了给外婆治病,她才从老家过来,我们真正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薛明毓无措地抓了下裤脚,尽量修补上一句的扎心,“没关系,你有我呢。” 梁褚没把薛明毓这句诺言当真,“别随便给承诺。” 薛明毓侧了半边身子,捏着梁褚的下巴与他对视,“我给得起,养你和外婆不难的。” “拿你爸的钱?” “有什么不一样?我爸的钱就等于我的钱啊。”薛明毓眸色一变 第26章 ,大拇指擦了擦他的下巴内侧,“嗯?怎么有一条很小的疤。” “别揉了,很奇怪。”梁褚视线飘忽不定。 薛明毓伏在梁褚胸膛上,膝盖压着男人的两条腿,轻轻吹了两口温热的气:“阿褚,你疼不疼啊?谁期付你了?” 梁褚喉结上下滚动,心口像被什么轻撞了下,钝钝地发暖。 很细、几乎不明显的浅疤一直没人发现的,却被薛明毓看见了。 柔顺的头发扫过梁褚的脖颈,轻颤的睫毛一眨一眨,那嫣红的唇瓣近得快要印上去了,水盈盈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 梁褚再也控制不住失序的心跳。 “不疼,你走开。” 梁褚立刻弹跳起身,偏过脸不去看薛明毓。 他不要喜欢薛明毓。 不要掉进薛明毓的甜蜜陷阱。 不要成为薛家父子俩脚下的奴隶。 薛明毓挠挠头,没明白梁褚突如其来的一些列动作,他挪步站到了梁褚面前,“阿褚,不许隐瞒我。” “又不重要。”梁褚不允许薛明毓知道他更多的过去,冷漠地竖起盾牌。 “对我重要。阿褚,我想你愿意我了解你。”薛明毓认真地强调严重性,“你知道吗?这疤要是出现在我身上,我爸会发狂的。我现在也要发狂了,你告诉我好吗?” 梁褚轻微扯凯了唇,他犹豫了。 薛明毓拉着梁褚的手腕摇了摇,拖长尾音,“阿褚哥哥,阿褚哥哥……” “别撒交。” 薛明毓又犯规,梁褚说:“大概是读初一,班上同学看我不合群,推了我一把,撞在凳子脚磕的。” 他是一个期付起来不需要太多成本的人,无父无母,家中只有一个丧偶的外婆。 “外婆知道吗?这死小孩怎么随便期付人呢。”薛明毓贝齿轻抿唇肉。 “她不知道。” “你还记得你同学名字吗?” “不记得,别多事。” “我知道一个好的美容院,给你祛掉好不好?” “很丑?是不是碍你眼了。”梁褚面色发僵,微微扯动唇角,自嘲地冷笑,“你可以换个身上没疤的男朋友,会简单很多。” “梁褚!我打你,你说什么鬼话呢!我没有嫌弃你!”薛明毓轻轻拍打梁褚不明显的疤痕,又撅嘴吻了吻。 作者有话说: 梁褚承认吧,你喜欢薛明毓? 第14章电话 梁褚躲闪不及,柔软的唇贴着他的皮肤,好似羽毛拂过,痒痒的。 “薛明毓。”梁褚制止的眼神凝在空中。 “又恼了?还不适应呢。”薛明毓一个翻身,坐在梁褚健硕的大腿上,双手勾着男人的脖颈,“亲男朋友需要经过你允许吗?” 梁褚说不出所以来,他不清楚这些。 “外婆一时半会回不来,你想不想做坏事?”薛明毓的屁股缓慢地磨蹭了一下被黑色长裤包裹下的杏器,那物不似主人矜持冷淡,瞬间茁壮成长起来。 “没有套。”梁褚义正辞严地拒绝。 薛明毓从裤子口袋掏初润滑液和安全套,得意洋洋地在他面前晃着,“有了,你不想要么?” “你随身携带这些?”梁褚脸色沉了下来。 “因为是来找你,给你备的,我贴心吧?”薛明毓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侧脸,“阿褚,给我。” 梁褚沉默地看了薛明毓一会,双手往下一伸,捞起薛明毓两条长腿,公主抱进了卧室,再往床上一丢。 “你给我脱依服,可以把我当作礼物拆。”薛明毓扯过梁褚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上。 梁褚呼吸有些凝重,解开了上衣的扣子,衬衣滑落在他的腰间,裤子被扔在一旁,匀称白皙的腿暴露在外。 那粒淡红色的痣紧紧贴在丰满的腿根。 梁褚抓着青年的大腿,指腹按了按,又剥弄着微小的凸起。 “阿褚,我还没硬,你给我舔好不好?”薛明毓抓着梁褚的头发,将他的唇送在归头顶端。 薛明毓的银茎是粉红色的,看起来也惹人怜爱。听到他这种语气, 第27章 梁褚下意识地张开了唇含主了银茎前端。 “嗯……牙齿收起来。”薛明毓看着一脸冷漠的梁褚给他口角,杏欲很快涌出,几乎是立刻就应了。 梁褚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用舌头舔着柱身,上抬眉眼观察着薛明毓的神情。 “好阿褚,再含深些……”薛明毓扣着梁褚的后脑勺往杏器上摁。 梁褚忍住喉口被撞击的不适,卖力地做了两个深侯,斜睨着薛明毓潮红的脸颊,竟想看他更加放浪的表情。 薛明毓的银茎被梁褚吐了出来。 薛明毓的银茎突然失去湿热的口腔,不满地说:“阿褚,我还没射呢。” 隐约看见男人将头埋了下去,带着潮热气息的红舌塞进了他的臀缝中,他不禁低吟一声。 娇嫩的穴口更加急促地蠕动,那宽厚的舌头顺着穴口的皱褶一点点探入。 “阿褚,没叫你舔这里…啊……”薛明毓脊背一弓,推着梁褚的脸颊。 梁褚望着染上水光的双眸,像是受到了鼓舞,彻底顶进了艳红的穴肉里,粗糙的舌苔忝舐着敏感的肠壁。 在薛元崇的逼迫下他观看了一整天gv,可以说他的杏爱知识非常丰富,还记得有一部片子里的强壮男人舔着另一个男人的后学。 当时他是恶心的,难以理解他们可以玩得那么变泰又肮脏,简直不像个人,成了两只没有进化完全的动物。 可现在,他盯着薛明毓的后学,自然而然就这么做了。 “可以了……别舔!”薛明毓推梁褚的手已经被他的大掌盖住,只得被迫接受这奇怪的快敢。 舌头如灵活的蛇钻入穴中乱窜,他慢慢吮吸着,后学分泌出更多的水液,尽数被梁褚品尝。 银茎颤颤巍巍地泻了出来,不少白灼的液体沾在梁褚的发丝上。 梁褚抬头,终于放过那可怜的穴肉,不尽兴地舔净嘴角的津液,补偿自己似的轻咬了一口红痣。 “薛明毓,你社了。” 梁褚拉下裤腰,不慌不忙地将杏器放了出来,“屁股撅高点。” 薛明毓趴在枕头上,抬高臀部,好方便梁褚进来。 银茎刚怼上臀缝,薛明毓捉住狰狞的柔棒,惊呼道:“你忘带套了。” “你怕我有病?薛明毓,我只跟你做过。”梁褚气得青筋直跳,一股强烈的不甘心吞噬了理智,想不管不顾地按着薛明毓的屁股狠草。 “我知道你没病,但爸爸跟我说过一些性知识,我们年轻要多注意。爸爸也是为了我们好……”薛明毓认真地跟梁褚讲道理。 “我戴。”梁褚厉声打断,再也听不下去,面颊铺上一层愠色。 爸爸,爸爸……薛明毓的嘴巴动不动就要提的两个字。梁褚对薛元崇的教育感到佩服,他的儿子无条件相信他。 薛明毓看梁褚戴上套,刚准备夸他两句,好缓解低气压的氛围,后学就受到凶狠的侵入,火热硬挺的柔棒顺着穴肉一插到底。 “嗯哈……你好凶啊。”薛明毓抱怨了一句。 梁褚不想管什么技巧,快速有力地操着他,挺翘圆润的屁股被凶器拍打成了嫣红色。 柔棒在小学里不知疲倦地高强度抽查,每一次都像要把人撞碎一般,毫不留情。 “戴套满意吗?”梁褚嗓音喑哑,鼻尖冒出汗珠,挺胯撞击的力度依旧凶猛强悍。 “有那么生气吗……下次…不戴好不好?”薛明毓扭头在梁褚肩膀上落下一吻。 梁褚不自觉翘着唇角,减慢了顶东的力道,浅浅地磨着穴肉,掰过他的脑袋抵着红润的唇,用力地吻。 一阵特殊的手机铃声响起,是爸爸的电话。 薛明毓伸手够住裤子掏手机,梁褚猛然顶了下,害得他松了手。 “阿褚,你先别动,我接个电话。” “可以不接吗?”梁褚立刻猜出了这个来电是谁,只有薛元崇能在他的心底占如此重要的位置。 “爸爸联系不上我会担心的,就一小会,亲爱的,你体谅一下好吗?”薛明毓重新捞到了裤子。 梁褚莫名其妙地冷笑:“ 第28章 我不是这个铃声。” 上次薛明毓不小心按错了,当着他的面给他打了电话,那是很普通的系统默认铃声。 这个特殊对待是薛元崇的独有。 “什么?”薛明毓的心思已不在梁褚这,急忙接通快要断了的电话。 “爸爸,有什么事吗?”薛明毓声调正常地问候薛元崇。 梁褚拔了出去,将薛明毓翻了个身,正面插进后学。 “想你了不可以么?”薛元崇低沉的笑声钻入两人耳朵。 薛明毓警告似的瞟他一眼,戳着梁褚的腿肉,不准他再乱来。 “可以啊,我也想你,还有呢?”薛明毓是想快点结束电话的,但是又做不到敷衍薛元崇。 梁褚睨着薛明毓碍眼的笑脸,垂头舔着他的汝头,颇为挑豆地打圈、轻咬。 “订购的面料到了,宝宝不回家看看吗?”薛元崇知道他儿子是找梁褚去了,这么如胶似漆可不是好迹象。 “嗯…晚点吧,我现在没时间。”薛明毓紧咬下唇,憋住了要吐出口的申银,恶狠狠地瞪了梁褚一眼。 梁褚更为放肆地顶农着后学,趴在薛明毓颈窝低声说:“挂电话。” “很忙吗?” “嗯……啊,”薛明毓顾不上电话那头的提问,意识到自己叫出声后羞愤地捂着唇,踢了梁褚一脚,“是,我要挂了。” “宝宝,你在做什么?”薛元崇瞬间明白了他的儿子又被梁褚拐到床上享用,两指间的纸质报告被他不小心捏皱了一个角。 “我们待会说。”薛明毓脚趾紧紧蜷缩,被撞得手指一颤,几次下来还没挂断电话。 薛元崇听见了手指不断滑过屏幕的细小声音,他的儿子急着结束这通电话。 受到刺激的肠壁不断收缩,梁褚发出了声闷哼,咬着薛明毓的耳垂轻笑:“你夹得好紧。” “宝宝,电话给梁褚。”薛元崇听到了对面男人拙劣的挑衅,脸色有些阴沉。 梁褚夺过了薛明毓的手机,恭敬道:“伯父,你的电话来得不合时宜,我们不太方便。” “梁褚,凡事要顾着阿毓身体,适度做不到么?”薛元崇温和地劝诫着不知轻重的小辈,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还有,戴套。” 梁褚死死咬着下唇,薛元崇精准地说中了他目前最气恼的事。薛明毓对他的父亲言听计从,一点也不反抗,而他对此束手无策。 薛明毓听着男朋友跟爸爸讨论这种事格外羞耻,匆忙抢过手机,慌乱地说:“爸爸,我们知道,再见。” 薛元崇凝视着不断增长的通话时长,久久没说话。 “爸爸?”薛明毓紧张地叫了句。 “宝宝,你之前是要挂电话吗,连再见也不说了。”薛元崇叹了沉重的一口气,他最宠爱的宝贝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不断索取,他们会拥抱、接吻,亲密到没有距离。 光是想想,薛元崇就头疼得厉害,梁褚得到了太多他未能战有的。 梁褚九浅一深地顶东,紧致的肠壁狠狠绞着他,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全部交代在这漂亮的身体里。 薛明毓紧闭双唇,压下破碎的音调,“daddy,对不起。” 叫daddy的话,爸爸会更快原谅他吧。 “一个小时后,爸爸来接你。”薛元崇望着被顶出小帐篷的裤裆,他无法克制对儿子蓬勃的欲望,苦恼地轻皱眉头,“宝贝,再见。” “好的,再见。” 梁褚拔出了银茎,将灌满京液的安全套打结丢进垃圾桶里,掰着薛明毓的大腿又要插。 薛明毓抓了个安全套丢到梁褚手心,“给你。” “你答应我了。”梁褚阴恻恻地低着眉眼。 “你刚刚不乖,总闹我。”薛明毓撇着嘴撕凯包装袋,帮他把套戴上,“你要受惩罚,而且你还让爸爸听见了我们的动静……我,我等下都没脸见他。” 梁褚把套取了,冷声道:“不做了。” “好,我现在就回家。”薛明毓随便拿了件衣服穿,懒得伺候梁褚,不明白他今天为什么阴晴不定。 “ 第29章 别走。”梁褚粗暴地扯凯外包装,给硬挺的杏器戴上套,重新没入消魂的柔学。 他没有安全感地抱住了薛明毓的细腰。 “我不走。”薛明毓唇角扬起小小的弧度,在梁褚的眼皮上啄吻。 第15章吃醋 一个小时后,薛元崇敲响了掉皮的木门。 梁褚开了门,让薛元崇进去。 “爸爸,你来了。”薛明毓脸上还挂着杏爱过后的潮红。 薛元崇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遍室内布局。 发灰的墙壁,昏暗的光线,潮湿的霉味,比预想中还要糟糕。 “环境……很有年代感,不多见。”薛元崇顿了顿,抬眼扫过梁褚,最后落在薛明毓脸上,“宝宝,以后别这么乱来,爸爸找你都要迷路了。” “又没叫爸爸来接,我可以自己回家。”薛明毓瞥见梁褚面色不佳,补了句,“阿褚家我喜欢,我下次还要来做客。” “又任性,空气稍微闷一点的地方你都待不住,瞎折磨自己可不是好习惯。”薛元崇拉过薛明毓的手腕要将他带走,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沉闷的空气。 梁褚僵在原地,薛元崇一身高定西装,俊美挺拔,薛明毓精致靓丽,光是站在一块都像两尊玉作的佛,他老旧狭小的“破庙”实在是容不下的。 他握紧拳头,指甲重重地碾压着皮肉。 “阿褚,你别听我爸胡说八道,我才没有那么娇气呢。”薛明毓伸出手勾了勾梁褚的手指。 梁褚回过神,看了他一眼,压下心中的苦涩。 “伯父,空气不至于闷死人,开了窗的。”梁褚不卑不亢地反驳。 “开了窗也不治本,楼道里的油烟味熏人得很。”薛元崇不屑地轻扬上唇,低沉的声线十分冷硬,“梁褚,你们怎么谈恋爱我不管,但我就一个儿子,一丁点委屈也不许让阿毓受,他没吃过苦。” “爸爸!没那么严重,我都没闻到,我不委屈!”薛明毓碰了下薛元崇的小拇指,尽量缓和剑拔弩张的气氛。 “伯父,你不是已经在管我们谈恋爱了吗?”梁褚嗤笑一声,嗓音带着点哑。 薛元崇倒是有些意外梁褚的伶牙俐齿,讥讽地笑笑:“管教和关心不同,阿毓,我妨碍你们了?” “没有。好了,我们回家。”薛明毓一面拽着薛元崇往门外走,一面朝梁褚挥手,“阿褚,我爸从小就紧张我,他的话你别在意。拜拜。” 梁褚还没来得及回一句拜拜,木门便被薛元崇的大掌关上了。 哪怕他用最挑剔的目光审视薛元崇,也找不出任何缺点。他有钱有权有长相,还跟薛明毓有二十年的感情。 攥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在世俗的眼光下他比不过这个男人,同样的薛元崇也有致命的弱点——无法否认的血缘关系。 “爸爸,今天怎么有空来专门来找我?”薛明毓知道薛元崇工作忙,很难抽出时间陪他,这一次倒像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玩得心思都野了,爸爸不找你,又想一晚不回家?”薛元崇面色平静,辨不出喜怒。 “一晚两晚有什么要紧的,我还是你儿子啊。” “哪有连儿子影都看不着的爸爸。” “好夸张,你是黏人精吗?” “还数落爸爸的不是了,不记得以前当跟屁虫的时候了?” “你还敢提,不都是你惹的吗?” 薛明毓跟着薛元崇走了好长一段路,上了副驾,薛元崇启动车子。 “说起来还真有些怀念,那时候的宝宝不肯理爸爸,但爸爸只要离开你一分钟,你就会生气地大吵大闹。”薛元崇一手培养的他儿子对他过强的战有欲,回国后薛明毓的行为更甚,那段日子只得天天带着薛明毓上班,连员工靠他太近,薛明毓都会发飙。 每天晚上两人都会交换手机查聊天记录,薛元崇的理由是担心儿子有没有交不三不四的朋友,薛明毓是害怕有人勾搭他爸爸。 “daddy,我是怕你乱搞,到时候冒出个野女人野孩子多难看,我当然得看着你!” 第30章 薛明毓突如其来就被丢去英国,那一整年时时刻刻都在怀疑他爸爸找了个女人生私生子了,所以急着抛弃他。 毕竟他爸长得帅又有钱,想爬他床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 薛元崇轻笑一声:“哪有时间,不都把时间给你了么。” “你在公司我能二十四小时盯着你吗?”薛明毓早已完全相信他爸的作风,不会像以前那样严防死守。 “爸爸随时欢迎你来查岗,不过你舍得把找梁褚约会的时间用来查岗吗?”薛元崇看着变了的红绿灯,踩下油门。 薛明毓大方地抬抬下巴:“爸爸早通过考验了,我不抽查你,你不高兴?” “嗯,不高兴。你太纵容梁褚,由着他在那种环境胡闹。我的宝贝也不知道吃了多少灰尘,再冒出个什么虫子咬你,爸爸要心疼死了。”薛元崇不得不承认梁褚在某些方面比他优势,年轻且没有血缘关系,刚好满足他儿子的新鲜感,这让他有一点危机感。 “这不是一回事。”薛明毓好笑地弯起嘴角,他爸总是对他过于操心,“阿褚家很干净,没有灰尘,更看不见虫子。” “你在虐代我的宝宝。”薛元崇眉心一跳,眸色陡然转深。 “daddy,好无理取闹的话。”薛明毓无奈地扯了扯唇角。 两人下了车,钥匙丢给佣人。 一进门,薛明毓说没食欲不想吃,要去花园赏花,薛元崇紧跟其上。 “叫daddy也没用,帐要算的。”薛元崇坐在靠椅上,漫不经心地瞟了薛明毓一眼。 今天的薛元崇极其难缠,或许是不满他差点就挂断电话不说再见的事。薛明毓也坐了下来,翘着腿,软声哄他:“好daddy,我不是故意的嘛,我最后也说再见了。下次绝不会再犯,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十六岁时说喜欢蝴蝶兰,爸爸种了十几个品种,一年比一年开得艳,你看,开得正好。”薛元崇望着廊架旁的花架,无一例外都是蝴蝶兰,层层叠叠托着花箭,花朵自下而上地绽放,娇俏又雅致。 薛明毓一听不妙,薛元崇都不谈论这件事,慌张地起身,挪步到他身后,给他捶背捏肩,“我都记得,这些全是爸爸亲手给我种的,那段时间你一有空就往花园钻,还经常向园艺师讨教。陈姨她们都夸你是个好爸爸呢。” “还是么,我管得太多了。”薛元崇自嘲地笑了笑。 “不多,我乐意被你管。阿褚说的那些话很不讲道理,改天我说说他。”薛明毓终于听出他爸是吃醋了,但他并不反感薛元崇这样的行为。 他有男朋友,他们再怎么亲密也还是父子关系,完全在安全范围之内。 薛明毓低下头,在薛元崇的侧脸亲了两口,“爸爸,我很爱你。” “宝贝,我也爱你。” 第16章钥匙 薛明毓对于梁褚的迁就让薛元崇略有些恼意。其他人不了解,他是最清楚他儿子不过的。 他什么都要最好的,现在居然愿意为了梁褚,踏进那种连治安都没有的破楼里,何必牺牲到这种程度。 薛元崇买了一套公寓,钥匙派宋特助宋禹送去。 在校收到钥匙的梁褚愣了下,宋禹严谨古板地送了钥匙,告知他一概不接受退还,如有意见自己找薛总说。 梁褚手心的钥匙灼热地要把他烧着了,指尖猛地攥紧,指腹被钥匙齿硌出浅浅的印子。 这份带着施舍的关照像是软刀子割肉,源源不断的钝痛爬上每根神经。 薛元崇心疼薛明毓,不肯让他受半分委屈。梁褚深知他拿不出什么东西给他的宝贝儿子,羞愧堵在喉咙里令他难以喘夕,从起点就落后一大截的他要怎么追赶才能跟薛明毓并肩。 宋禹是下课间隙送的钥匙,梁褚没有时间多思忖,赶着去另一间教室上专业课。 下课后,梁褚照着背下来的薛明毓课表,发消息让他等自己。 “阿褚,你换风格了?”薛明毓眼睛一亮,梁褚穿着黑色条纹衬衫打底和灰色v领针织长袖,配着黑色长裤,看起 第31章 来聪明又帅气。 “嗯,钥匙给你。”梁褚将那串“烫手山芋”塞到了薛明毓手中。 那日陪薛明毓参加生日聚会,划破的牛仔衣也没能让梁褚改变穿衣风格,他不需要为老板调整自己的服装。 不过薛明毓实在是太惹眼,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薛元崇以为的那么“麻雀”,梁褚翻了不少穿搭教程,做了些细微的改变,他想在外人看来,梁褚和薛明毓站在一块显得有几分般配。 “超帅,这样我们才像同年代的人嘛,”薛明毓低头看了眼钥匙,“你家钥匙也给我啦?” “不是,是你爸派人送过来的。”梁褚面对他与薛明毓极大的差距有浓重的无力感,他真的如薛元崇眼中的那般差劲吗? 难道他连牵紧薛明毓指尖的资格都不配拥有吗? “他怎么都不跟我说呢,不过我爸也是为了我们好。你收下吧,这样你和外婆也能住的好点,你家那房子毕竟太远了,上课赶过来多麻烦啊,省下的时间可以多睡……” 薛明毓知道他爸是不能容忍他待在老旧的房间,但为了让梁褚好受说的都是劝慰他的话,却不料梁褚的脸色愈来愈差,他急忙中止了后半句。 “薛明毓,我承受不起你爸这样的恩惠。”梁褚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低头掩住眼底的难堪,扯出一抹凉薄的笑,“我家是很远,又小,空气稀薄还有油烟味。你来做客要是生了怪病,我们全家赔不起。” “喂,这话过分了啊。梁褚,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我没有嫌弃你,更没有嫌弃你家!”薛明毓声调拔高了不少。 梁褚瞧见薛明毓急得泛红的脸,敛着混乱的心神,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的面色,“抱歉,我想一个人待会,明天还要陪外婆复查。” 薛明毓抬手轻覆在他肩头,“好,我回家会好好说我爸的,这事他做得不对。你骑自行车要注意安全。” 梁褚点点头,离开了。 薛明毓开着车,回了松月庄园。 今天薛元崇休息,薛明毓敲了门,进了他的书房。 “宝宝,今天不约会了么?”薛元崇关上了笔记本电脑,掌心虚搭在大腿上。 薛明毓坐在薛元崇的办公桌上,掏初一串钥匙甩在他面前,“爸爸,你给梁褚钥匙好歹过问我一句,好不好?” “怎么了?梁褚不领情还跟你吵架?”薛元崇光从他儿子的面上也能猜中几分。 “我们没有吵架,不过他生气了。”薛明毓撇撇嘴,他刚哄好爸爸,现在又要哄梁褚,都要忙死了。 薛元崇拎起钥匙扣,摩挲了下它的边缘,“听起来梁褚脾气不太好,没受委屈吧?” “没有,他想静静,我们各回各家。”薛明毓也无法指责薛元崇,爸爸是为了他们好,梁褚不买账就算了,他怎么能再伤爸爸的心。 “不合格。”薛元崇点评了一句梁褚身为男朋友的行为,“宝宝,比他好的人很多,非得执着他吗?” “他也是第一次谈恋爱,没有人一开始就做得好呀。”薛明毓听出了薛元崇口气里的愠怒,夺过薛元崇手中的钥匙重新放进口袋,“阿褚不要我要,谢谢爸爸。” “这套公寓在学校附近,但不是很大,爸爸重新送你一套好么?”薛元崇享受送各种礼物给薛明毓,不需要是有意义的特殊日子,兴致来了连续送薛明毓一个月礼物的情况也是有的。 “不要,我就要这套。”薛明毓看薛元崇面色已经雨过天晴了,幸亏他机智搪塞了过去。 薛元崇将薛明毓从桌上赶了下去,“也不嫌硌。” 薛明毓搬了个椅子放薛元崇身侧,“我一直在等你赶我,你不说我我就不想走。” “这样么,还以为宝宝要给我下马威呢,毕竟惹得你亲爱的生气。”薛元崇揉了揉薛明毓柔顺黑亮的头发。 “我知道爸爸你没有坏心,只是这方式不好。”薛明毓仰着小脸轻蹭薛元崇的手臂,他喜欢贴着爸爸。 薛元崇微微倾斜,抬手揽着薛明毓半边身子,眼神深沉,“没有坏心?” “对 第32章 啊,爸爸只是太爱我了,不忍心我去梁褚家吃灰。不过说到底还是爸爸小题大做,他家根本没有灰。” “宝宝对爸爸的滤镜好厚。”薛元崇勾唇一笑。 薛明毓脊背一僵,他可以逃开爸爸的怀抱,可是太温暖了,放任自己将脑袋抵在薛元崇的颈窝,“我说错了吗?” “也没错。”薛元崇忽然问道:“你喜欢梁褚什么?” 薛明毓怔愣片刻,他也不清楚他喜不喜欢梁褚,不过梁褚对他有表情让他有种无法言说的成就感,嘴里却说:“长得帅,会做饭,做得好吃。” “还有吗?” “有孝心,不贪财,身材好。”薛明毓不想在薛元崇面前谈论这些,话题一转,“爸爸,我和梁褚会长长久久,对不对?” 薛元崇指骨无意识地叩着扶手,力道渐重,对上儿子期待的眼神,发不出一个简单的单音节。 “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吗?爸爸。”薛明毓黑亮的眼珠紧紧盯着薛元崇,等待肯定的答案。 “恕爸爸不能回答,梁褚还暂未得到这一票。” 薛元崇打开了笔电,处理工作信息。 薛明毓默默地凝视了薛元崇一会,没有再说话。 第17章发夹 “你怎么来了?”梁褚刚下楼就撞见要上楼的薛明毓。 余秀英语气欣喜又带点遗憾,“小毓,你来得不巧,我们正要出门。” “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去,正好我今天没事做。”薛明毓昨晚问了梁褚挂号的时间,大清早就来找梁褚。 “折腾来折腾去多费事啊,医院又不是啥好地方,有小褚陪着我就够咯。”余秀英一听皱起了眉,若不是梁褚强求,她都不想去这一趟。 “那我听外婆的。口好渴,可以去外婆家讨杯水喝吗?”薛明毓扬着一张笑脸。 余秀英当然不会拒绝,轻推梁褚的后背,“想喝几多少杯水管够。小褚,你带小毓上去开门。” 梁褚怔了下,交代了一句:“外婆你别乱走,我很快回来。” “知道知道,快去吧。” 这栋楼没有安装电梯,梁褚家的楼层不高不低,在三楼。 “薛明毓,你想做什么?”梁褚诧异地开了门,不认为他只是讨杯水喝这么简单。 薛明毓蹿了进去,“好啦,你别管我,快带外婆去复查,别迟到了。” “你……” “让我在你家待一会吧,我多吃几口免费的空气不可以吗?”薛明毓不悦地甩甩手。 梁褚轻轻地弯了唇,昨天锁在心底的苦闷被撬开了,“嗯,那我们先走了。” 薛明毓比了个“ok”的手势。 “跟小毓聊了什么开心的,说给外婆也听听呗。”余秀英能从梁褚面无表情的脸上捉出细微的不同。 “没聊什么。”梁褚跟余秀英并肩走,没几分钟,她就落后了一截,梁褚跑回她身边,连喊了几声外婆。 “你身体不舒服吗?哪里痛?要不要休息一会?” 余秀英扫过梁褚焦急的脸色,扯出勉强的笑容,“外婆没事,药我都按时吃着呢,身子骨跟年轻时差不多。去医院又费钱又折腾,犯不上跑这一趟。小褚,咱回家吧。” “外婆,我们家之前买的重疾险这些都能报销,复查花不了几个钱。” “上次跟你张阿姨她们打麻将,还问我这保险是在哪买的,这么实在。你跟外婆说说叫啥名,我也好跟她们念叨念叨,好东西就得大家一起分享。”余秀英悄悄地瞟了梁褚一眼。 梁褚早有准备,吐出了十分专业的保险名称,“外婆,全名太长你记不住,等我们回来,我上张阿姨家告诉她。” 他从不跟外人说话,还是余秀英住过来后他家才跟邻居们扯闲话,惊讶于她们交流家事的速度。 “哦哦,好。”余秀英低下头,仍旧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外婆,别担心,复查不会有事的。”梁褚以为余秀英还陷在复查的恐惧与紧张里,不太熟练地安慰道。 他们听了不少医生的健康宣教,也明白换肾之后并 第33章 不代表就彻底安全了,术后还是有可能出现并发症的,外婆的情绪低落也在情理之中。 “好咯,外婆相信你。” 与此同时,另一边。 薛明毓不渴,没有喝水。他想缓和一下薛元崇跟梁褚之间的关系。 梁褚油盐不进,公寓也不要,薛明毓在这干净的小屋子转悠了一圈。 突然眼睛一亮,拍了几张照片发了过去,打了一个电话给薛元崇的助理,“我给你一个地址,按照原有家具大小给我搬新家具来,沙发、冰箱、洗衣机、两张床,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对面的人语气谦恭,“好的,还需要叫一个保洁过来搞卫生吗?” “要,尽快。” “好的少爷。” 薛明毓对他的安排十分满意,梁褚不愿意搬家,那就给他换换这些破旧的家具,让他和外婆住得更舒适。 薛明毓坐在沙发上打了几局游戏,门被敲响了。 他打开门,来了四个壮汉和一个阿姨,老老实实站着等发落。 “你们先搬下去。”薛明毓没看他们,继续打游戏。 “薛少,除了你交代的那些,衣柜换吗?” “衣柜不换了。”薛明毓抿了抿唇,不好私自动梁褚衣物。 “好的。” 搬家师傅们动作麻利,没有弄出很大的声响,抬着笨重的旧家具穿梭往来,鞋底蹭着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原本拥挤的屋子瞬间空荡下来,连光线都亮了不少,又再次由崭新的家具田满,整个小屋焕然一新。 薛明毓给了他们丰富的报酬,告知保洁阿姨可以开始收拾,清除掉旧家具掉下的木屑,以及踏来踏去的脚印。 背靠舒适柔软的新沙发,薛明毓半阖眼眸,他爸说的话有一部分是正确的,哪怕他对梁褚再包容,心底还是有一些不爽快。 他开了一个小时车赶到梁褚家,却没有车位,不能停在他家门前,闯迷宫一般走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抵达门口。 历经千辛到了,也得不到放松,沙发太硬,坐着不舒服;床也很硬,做艾还要担心会不会塌;隔音也差,总有小孩吵闹的声音传来。 其实只要他不再踏进这里一切都迎刃而解,可他并不想放弃梁褚,也想见到外婆。 “少爷,有个珍珠发夹坏了,要丢掉吗?”保洁阿姨戴着手套,捏着发夹询问。 薛明毓走近一看,款式时尚,绝不可能是余秀英这个年龄会戴的饰品。 “坏了还要保留,对您很珍贵吧。抱歉少爷,问了个蠢问题。”女人见薛明毓面色阴郁,低下头讪笑。 “你在哪里找到的?”薛明毓咬紧了牙,反复解析很珍贵三个字的含义。 “喏,那间屋子的桌上。”保洁指了指门,她是公司里的老员工,不过跟薛明毓没有接触过,便误以为这房子可能是他小时候的旧居。 那是梁褚的房间,珍贵到天天要看见的发夹?难道它的原主人是跟他走在一起的女人,他的班长? 梁褚怎么敢偷偷喜欢别人! “处理掉!”薛明毓别过脸去,厉声道。 “好,那我丢了。”保洁扔进垃圾袋,不敢去猜薛明毓喜怒无常的原因,兢兢业业地继续擦桌子。 “你走吧,佣金照算。” “好的少爷,我先走了。”保洁顿了几秒,收拾完工具,拎着垃圾袋离开。 薛明毓胸口又闷又堵,他在这里想尽办法讨好梁褚,结果人家心底藏了人。 他对梁褚还不够好吗?他刚开始是错了,不顾梁褚意愿强行睡了他,不过事后他一直在尽力弥补。 陪外婆聊天,给他设计服装,给他换新家具,甚至梁褚想做一,也一直让他在上面。 他付出真心得到的就是梁褚的背叛吗? 第18章吵架 十二点刚过,锁芯转动,梁褚拉开门,便进了客厅。 他眉头紧紧皱着,视线扫过满屋的新家具,冷飕飕的视线落在薛明毓脸上,“你为什么不过问我,就把家具全换了?” 薛明毓头也不抬,往日听起来低沉性 第34章 感的声线难听至极。 “薛明毓,说话。”梁褚不喜欢薛明毓这种擅自作主的行为。 “我想让你和外婆住得舒适些有错吗?你什么语气,向我问责?”薛明毓冷冷地瞪着他。 “我跟你说过,这房子是租的,私自动房东的东西是要赔偿的你知道吗?”梁褚软了点声音,意识到他是好意,愿意稍微谅解他。 薛明毓冷笑道:“我免费给他换新的家具他高兴都来不及,值得你斤斤计较么,真有什么赔偿我来买单。” “不是钱的问题,你要换之前不能问我一句吗?外婆看到这些我怎么解释?”梁褚勉强维持心平气和,不曲解薛明毓情绪下带刺的话。 “好!是我多事,上赶着找骂!”薛明毓气不打一处来,他做的这些得不到一个笑脸,反而成了对方指责他的理由。 梁褚有些庆幸,外婆的复查结果很好,检查完她去找张阿姨她们打麻将,刚好错过这混乱的局面。 梁褚对上薛明毓的委屈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别气了,谢谢你给我们准备的新家具。我的房间你没有动吧?” 薛明毓刚顺了气,又被他后半句梗住,板着脸说:“你房间不能动?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薛明毓,我好好跟你说话,你非要找矛盾?”梁褚知道薛元崇养得他矜贵非凡,压下起伏的胸口,给薛明毓更多的耐心。 “我找矛盾?你怎么不看看你干了什么?私藏女人的发夹,跟我谈恋爱还想着别人!”薛明毓倏地从沙发上起身,投去尖锐的目光。 梁褚心里咯噔一声,冲进了卧室,翻了书桌上的每一块位置都没有看见发夹。 熟悉的记账本陡然出现在眼前,他的手微微一顿,它是夹在了专业书里面,不应该出现在桌面上。 他随手翻了一页,是他亲手写的数字,每一笔记录的都是他要还给薛元崇的金钱。 长串数字写的是外婆的治疗费用,而薛元崇给的卡他从没刷过。 “薛明毓你让人动了我的书桌?”梁褚收好记账本,有不好的预感。 “对,保洁阿姨给你擦了桌子。” “珍珠发夹在哪里?”梁褚质问道。 “丢了。”薛明毓勾了下唇。 “薛明毓,那是我妈的遗物。你凭什么随意处理我的所有物?”梁褚脸颊的肌肉微微跳动,眼眶发红。 薛明毓错愕地张开了唇,被生气装满的气球刹那间就被扎破了,心虚地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妈的发夹,我以为是你班长的。我会帮你找回来的。” “你在吃醋?”梁褚表情缓和了一点,没忍住嘴角上翘,拉上薛明毓的手往外走,“垃圾车一般在下午五点来清理,现在还来得及,你跟我去找回来。” “好,你原谅我吧?”薛明毓五指插进他的指缝。 “还不能。” 踩过一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面,梁褚松了手,走近那个四轮垃圾桶,屏住呼吸,着急地翻找。 太多污渍堆积在车外,仔细辨认才知垃圾桶的外表是绿色。 薛明毓在距离垃圾车还有一米的位置就不肯再靠近,狠狠皱着鼻子,还是抵抗不了浓烈的闷臭味直往鼻孔里钻。 他眉峰紧蹙,唇角下扯出一道难看的弧度,整张脸像被硬生生揉皱的纸,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痛苦与嫌恶。 梁褚半晌没看见第二双手,转头瞧见薛明毓的一脸嫌弃,冷声道:“薛明毓,过来帮忙。” “阿褚,别翻了,万一沾到病菌感染就不好了。我打电话叫人来找,你等一下好不好?”薛明毓走得艰难,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利刃下。 到了梁褚身侧,制止他还要动作的手。 “你做错了事,还假手他人?”梁褚更难听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最后咽了下去。 他站在一旁呼吸困难的模样狠狠刺着梁褚的心,有这么厌恶吗?敷衍着随便翻两下也做不到吗?薛明毓有喜欢他吗? “阿褚,叫人来帮忙更快,而且也是为了我们的身体健康考虑。”薛明毓掏初手机拨 第35章 了个电话,“叫几个人过来,记得戴上口罩手套,之前的地址……” “够了!不需要你,也不要你的人帮忙。”梁褚低吼一声,攥紧的拳头没注意砸到了垃圾桶内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薛明毓手一抖,对面急切地问他怎么了,他没回答,不明白梁褚突如其来的脾气,软声哄他:“阿褚,发夹飞不了,我们会找到的,你等等……” “请你离开。”梁褚冷漠地扫了薛明毓一眼。 “梁褚,你在找我吵架吗?我说的解决办法哪里有毛病?这里的味道我不喜欢,又酸又臭,我不想碰这些垃圾很过分吗?我受不了,我恶心我想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脏的地方,我已经鼓起勇气站在你面前了,你还要我怎么样?”薛明毓气得挂了电话,他不断地后退,给梁褚最足的诚意道歉,他竟然还要生气! “说出真心话了?这么着急换掉家具,是我家散不去的穷酸味让你反胃吧?” “我要是真嫌你、嫌这里,我大可以转身就走,犯不着费这么大工夫给你换这换那!” “是么,我可不敢勉强薛元崇的宝贝儿子。别强撑了,快走,免得这破地方的空气,再把你给熏中毒了。”梁褚讥讽地笑笑。 薛明毓咬牙切齿道:“梁褚!你一定要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吗?” 梁褚转过身,低下头继续翻找,“别再耽误我的时间。” 那句话砸来的瞬间,薛明毓眉尖猛地一颤,眼尾立刻红了,仰着脸,不肯掉下泪来。 薛明毓没再出声,背过身,拖着软绵绵的双腿行走。 梁褚侧了半边脸,余光瞄着单薄又僵硬的背影,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可怜。 他身体一震,心脏跟没有站稳似的,摔了个跤,不轻不重的疼痛感席卷全身。 第19章泪水 薛元崇的人办事效率高,哪怕薛明毓挂断了电话,要叫的人还是迎面跟薛明毓撞上。 来的正是上午的那一批员工,保洁阿姨今天这两趟比她平常上班一个月赚得都多,看见活财神薛明毓,兴奋地保证:“少爷,你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定做到!” “都回去,工资照算。”薛明毓情绪不高,瞥见一袋装备齐全的卫生用具,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们找找这周围,有一个翻垃圾桶的高个男人,跟我差不多大,把手套口罩给他。其他的不用做了,你们原路返回。” “啊?不需要再把房间的卫生搞完吗?”保洁愣了下,不确定地反问。 “不需要。”薛明毓没兴致再多说什么,漫无目的地前行。 后背传来阵阵高昂的声音。 “好的薛少。” “少爷慢走啊。” 薛明毓走到从未去过的广场上,身侧擦过一对挽着手的情侣,旁边还有一家人说说笑笑走过,暖得晃眼。 薛明毓脚步不自觉停了下来,视线轻轻掠过,又飞快移开。嘴角往下抿了抿,眼睛被刺得发疼,鼻子微微发酸,心底乱糟糟的。 那股一定要梁褚认错的强劲儿一下子淡了,只剩满肚子的委屈和空落落的难受。 他打开手机给梁褚发消息。 【我要你来找我。】 【梁褚,你来找我。】 【理我,回消息。】 薛明毓发了个微信定位给梁褚,蹲在一棵树下,死死盯着屏幕。 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为什么梁褚不回消息?他都主动递台阶了,也得不到他的一句回答吗? 拜托,快回吧,拒绝也可以。 手机突然“嗡”地一震,弹出消息的瞬间,薛明毓浑身猛地一颤,心跳漏了一拍,小心翼翼地点开屏幕—— 下一秒,所有的期待和激动都僵在脸上,唇角的笑容冻住了,不是他。 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慢慢蜷起手指,把手机攥得更紧。 再等一分钟。 再等一分钟。 最后一分钟。 整整四十分钟等过去了,薛明毓的失望攒满了一个铁罐。 他必须阻止自己不断摁亮屏幕的 第36章 愚蠢行为,薛明毓将手机关机了。 忽然起身,眼前一阵黑,连腿都麻得不行,薛明毓低头呵斥:“不争气。” 他像被抽走全身的力气,脚步虚浮地挪动,没有方向,也抬不动头。 冰凉的双手垂在身侧,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却什么也没看进去,步伐机械地向前迈着。 “薛明毓!” 薛明毓迟缓地扭头,肩膀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开,耳边传来沉闷的痛哼声。 是梁褚,薛明毓眼底好似炸开了烟花,有了光彩,倒映着男人焦灼的面孔,怕是错觉,动也不动地紧盯着他。 “对不起!我叫了大哥哥好几声,他就是不动,我,我刹不住滑板……”小男孩惊慌地抠着手,急得掉出了泪。 梁褚蹲下身,跟小男孩对视,抚墨他的头,学着薛明毓会说的语调,“没关系,我们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滑板玩得还不熟练,下次一定要找空旷无人的地方玩,既是为了你的安全,也是为了其他大哥哥大姐姐的安全。” “我知道错了,大哥哥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小男孩对着薛明毓诚恳地道歉。 薛明毓不记得他说了什么,再看梁褚已经摆摆手让小男孩离开了。 两人并肩走着,薛明毓还是有些不真实感,梁褚来找他了,还替他挡了要撞上他的滑板。 你的脚痛吗?发夹找到了吗?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想问的太多,薛明毓斟酌着语言,怎么说他们才会和好呢,哪个问题是对的? 梁褚双手按在薛明毓的肩膀两侧,专注而又担忧地望着他,语气不复从前的冷漠,嗓音轻柔:“被吓到了吗?” 薛明毓愣愣地呆住了,心跳骤然失空,“咚咚”地撞着胸口,快得像是要蹦出来,连耳根都跟着发烫。 “薛明毓,没事了。”梁褚从未见过薛明毓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吓得缓不过来了吗。扯过他的肩,将人拉进怀中,紧紧相拥。 “梁褚。”薛明毓低头埋在他的颈窝,不安地叫着他的名字。 “我在。” “梁褚。” “我在。”梁褚不厌其烦地回应薛明毓一声又一声。 “梁褚,我们认真谈恋爱吧。”薛明毓郑重地说。 不是他和爸爸之间的遮羞布,是他薛明毓唯一的男朋友。 梁褚瞳孔微微收缩,迫不及待地说了句好。 微凉的湿意凝在皮肤上,乱蹭的脑袋一路晕开潮湿。 梁褚慌张地拉开薛明毓,指腹按在白皙的皮肤上,揩过他眼下的泪,“薛明毓,还害怕吗?你别哭,对不起,怪我对你要求太高,以后你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做。不哭了可以吗?” 男人没有安慰技巧的话逗笑了薛明毓,随即又下压嘴角,“你怎么这么晚才找我?” 薛明毓长睫沾着细碎的泪水,唇色寡淡,滚烫的泪珠顺着冷白的肌肤滑下,美得惊人。 可惜梁褚无暇欣赏这份美丽,不断地拭去一粒粒泪珠,擦不尽似的,愈滚愈多,“找发夹花了些时间,身上味道难闻,你不会喜欢,回家洗了个澡,耽误了。” “……梁褚你不怪我了。”薛明毓有些感动,梁褚还愿意考虑他的感受。 “没有怪你,你送的口罩手套尺寸合适。”梁褚手足无措起来,怎么也截不断这条泪河,“不要再哭了,眼睛会肿。薛明毓,要怎样你才能不哭?” 梁褚后悔得不行,薛明毓每天都是一张笑脸,这一哭,仿佛这二十年的委屈都在这了。 “你亲我一下,我就不哭了。”薛明毓撅着嘴巴等亲。 梁褚谨慎地环视四周,以免给市民造成恶劣影响。 这一举动在薛明毓眼中变了味,“你犹豫了?你不想亲我。” “没有。”梁褚确定没有旁观者,抬着薛明毓的下巴吻上两片唇瓣。 薛明毓迟钝地眨了眨眼,张开了唇,舔着梁褚的上颚,很快被他反客为主。梁褚用力地吃着薛明毓的舌头,更深入地搜刮每一寸领地。 一吻毕,两人都脸红地不敢看对方。 薛明毓瞄了 第37章 眼梁褚的裤裆,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不分场合发晴,情难自抑四个字完全能够解释。 梁褚深吸一口气,等着生理反应自然消退。 “阿褚,你脚疼不疼啊?”薛明毓蹲下身,撩起梁褚的裤管,瞧见青紫的脚踝,自责地抿唇。 “不疼。” “我们找个医院看看吧,你拉开我就好了,干嘛给我挡。” “来不及了。” “还走得动吗?一定要马上处理,怎么可能不疼,你看这颜色。” 梁褚笑了笑,“你不哭了。” “关注点错误啊,你必须去医院!” “不严重,诊所也能看。” “你说的不对,要看医生,现在去。” 梁褚没感到多痛,忍一忍就好了,随便擦点药几天过后什么痕迹也不会留下。 薛明毓却不同意,执拗地担心他。 梁褚妥协了,两人牵着手寻找诊所。 诊所医生看过梁褚脚踝的淤青,开了药,再交代了几句,就算是完成了这次看诊。 薛明毓被医生略显敷衍的态度弄得火大,“你再仔细看看,这么严重,几盒药就打发了?” “小伙子磕磕碰碰再正常不过了,这点小伤算啥,哪里要这么紧张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小媳妇呢。”医生无奈地挠挠头,今年的奇葩顾客格外多。 梁褚及时拉走了薛明毓,得以阻止他还要说话的嘴。 “我们走吧。” “梁褚,我怀疑他的医师资格证是买的,看得不专业。”薛明毓紧锁眉心,忿忿不平,“我带你去市里最好的医院看。不了,还是打电话叫齐医生来帮你看吧。” 梁褚哭笑不得,勾了下唇:“薛明毓,我没有得绝症。” 薛明毓见他似笑非笑,颇有揶揄之色,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太小题大做了,面色不自然地说:“还不是怕你疼得半夜睡不着觉。” “我能睡着,不找医生好吗?” “好吧。” 第20章散场 薛明毓对于现状很满意,梁褚不再对他有防备,只要有空闲时间两人都会见面聊天吃饭。薛元崇忙于公司的事,不太分得出时间管他,和梁褚恋爱愈发甜蜜。 二人约好今天下午两点看音乐剧,等检完票坐在了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 剧场灯光渐暗时,薛明毓下意识往身边人那边偏了偏。 梁褚已经习惯薛明毓随时的贴近,为了配合他将手往移到了对方的扶手上。 薛明毓伸出手勾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梁褚无动于衷,一本正经地盯着舞台中央的演员吟唱。 薛明毓不满意地用指尖挠了下梁褚的手心,又是捏他的手指,摇晃他的手指,似有不得到梁褚关注不罢休之意。 他低声道:“阿褚,看我。” 梁褚无奈地转头扫了薛明毓一眼,“别闹,专心看剧,好好跟我约会。” 薛明毓听了这话什么坏心思都没了,点点头,要抽开不老实的左手,却被梁褚抢先抓住了,温热的掌心盖在薛明毓手背,梁褚握住了他的手。 管弦乐声缓缓淌开,这次歌声响起时,薛明毓还是没能听清那句歌词。 是薛明毓提议来看音乐剧的,最后却是梁褚看得更认真。 薛明毓掏初手机想要看眼时间,像是父子间的心有灵犀,薛元崇打电话过来了。 他的手机早在开场前就设置了静音,如果不是这次凑巧,他就要漏接薛元崇的电话。 薛明毓没有犹豫立刻接了电话,没开外放,压低声音道:“爸爸,你找我。” “宝宝,你那里声音好大,都要听不见你的话了。” “看音乐剧呢,跟你说不了太多话,爸爸有什么事?”薛明毓怕影响他人,紧紧缩在梁褚身上,将电话搁在两人中间。 梁褚不用问,也知道是来电是谁,他不动声色地斜睨着。 “那爸爸长话短说,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在书房,宝宝能帮爸爸送到公司吗?”薛元崇透露出疲惫的语气。 “当然可以。”薛明毓下意识答应了 第38章 ,这是爸爸第一次恳求他帮忙,令他有些兴奋。 他被薛元崇所需要,他的重要性无人可替。 梁褚不知不觉中耳朵悬空在了薛明毓脑袋上方,这句话毫不意外被他收入耳中。他阴沉着脸,轻捏了一下薛明毓的后颈。 薛明毓抬眸对上梁褚的视线,有些后悔自己的嘴快。 “很急,不多说了。爸爸等你,再见。” 还没来得及跟薛元崇商量,对面匆匆挂了电话,薛明毓恍惚地补了句:“爸爸再见。” “你要走吗?”梁褚再无心情去欣赏演员们的倾力表演,黑黝黝的眸子盯着薛明毓的脸颊,一次也不眨眼。 “你都听见了。”薛明毓心虚地咬了下唇,抬起压在他大腿上的脸,“我答应爸爸了,下次我们再一起看。” “薛明毓,你家、你爸爸的公司找不出一个人来送文件吗?”梁褚轻皱眉头,薛元崇拙劣的借口也能得到薛明毓的回应。 薛明毓小声否认:“不是,这份文件很重要,其他人爸爸不放心的。” “那我呢?”梁褚眼睫毛一颤,闷声道。 正前方的音乐剧也迎来了一个小高朝,穿着华丽优雅裙摆的女主猛地拔高了声调,字字裹着悲戚。每一个转音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疼,全场鸦雀无声,沉浸在她的歌声里。 薛明毓的视线掠过舞台,找不到落点,还是望向了梁褚,“不是,你体谅一次,我也不想丢下你。事出紧急,爸爸很少向我开口的……” “一定要去对吗?”梁褚面无表情地问。 “嗯,我下次会补偿阿褚。”薛明毓抽走了搭在梁褚腿上的手。 薛明毓站起身的瞬间,梁褚饱含恶意地试探道:“薛明毓,你真的不知道薛元崇对你的感情吗?” 薛明毓顿了顿,眼底滑过一丝惊慌,又飞快掩住,故作镇定地扯出一笑:“我惹你不高兴跟我爸无关啊,你的想法太奇怪了。再见阿褚。” 舞台上方的光芒正好打在薛明毓的侧脸,梁褚没有错过那转瞬即逝的表情,几乎立刻看穿了薛明毓的遮掩。 薛明毓正常地跟梁褚挥手,弓着身体,低着头借过,说了一路的不好意思。 梁褚气极反笑,再一次佩服这个世界的荒谬。 薛明毓抛下他,去给薛元崇送文件,送一个对他超出父子之情的男人。 梁褚虽然膈应薛元崇插入他们之间,不过终归还是可以忍受,毕竟他没有太过出格的行为,在时间的影响下,他渐渐接受薛元崇可能是一个对儿子掌控欲过强、太过关心儿子的不正常父亲。 回想那次提醒薛明毓监控的事,他反应明显过度,还生硬地转移话题,种种不自然的表现,早已说明他知情。 他一直都知道薛元崇在他房间装监控的事,却无所行动,不拆穿本质上是一种变相默许。 难道他们是相爱的吗?这个念头一出,梁褚的脸色愈发苍白,隔壁座的女人友好地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需要帮他叫工作人员吗。 梁褚摆摆手,拒绝了女人的好心。 薛明毓对薛元崇极度依赖,每天嘴巴里一定会吐出“爸爸”两个字,次数不少于十次;不拒绝薛元崇的晚安吻;只有薛元崇才有的特殊电话铃声。 他们一直以来都过于亲密。 梁褚发着冷汗,他该怎么处理这段感情,还能把薛明毓当回老板对待吗? 突然心脏抽搐似的疼,一路传递到了胯骨,梁褚摸了摸口袋,原来是薛明毓给他的手机又硌到他了。 屏幕一亮,梁褚的眉毛轻轻抬了抬,极快地笑了下,他几乎立刻有了答案,薛明毓当不回老板了。 迎上双眼的是一条刺目的短信,只有两个大字,分手。 分手?梁褚整个人轻微一滞,辨认出不是薛明毓的号码,松了一口气。 那只能是薛元崇的号码,梁褚回了一个逗号,对面没有再回复。 梁褚回得含蓄,逗号的意思是他们没有结束。 薛元崇的这条短信梁褚看明白了,是故意来提醒他,他儿子的恋爱游戏时日不 第39章 多了。 “哥们,散场了。”后排的男人在经过梁褚时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散场了?” “对啊,人都走广了,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啊,再不走要被赶啦。”男人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说了句鸡汤。 梁褚起身,一步一步踏在地面前行。 他们不要散场。 第21章暧昧 薛明毓尽量冷静地开彻,梁褚知道了,他看穿了他的慌张与迟疑。 要跟他坦白吗?不行,任何人都不许说爸爸的坏话,更不许指责他,梁褚也不可以。 梁褚那里怎么交代,薛明毓暂时想不出来。 薛明毓拿了书房的文件,又一路开彻到了公司。 上了总裁专用的电梯,宋禹替他敲了门,薛明毓不需要遵守公司规定,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 薛元崇抬眸对上薛明毓的视线,招了招手,“宝宝,爸爸等到你了。” “什么呀,我说话算数,难道还会鸽了你吗?”薛明毓不用关门,宋禹微微颔首跟薛元崇点了下头,把门关上了。 “可能前几个月不会,现在说不准了。”薛元崇漫不经心地睨了他一眼。 “冤枉!我没有见色忘父,连音乐剧都没看完呢。”薛明毓将文件甩在薛元崇桌上。 薛元崇打开文件袋,随手翻了几张,轻笑道:“嗯,爸爸冤枉了宝宝,下次陪你重新看好吗?” “等你有时间再说吧。”薛明毓靠在皮质沙发上。 “挤一挤时间总是有的,不知能否等到宝宝的邀约?”这一年薛元崇将权力下放给了自己悉心培养的亲信,个人可支佩时间也比以往充裕了许多。 薛明毓故作犹豫,沉吟良久,“不巧,我也是大忙人,爸爸先排队吧。” “小记仇鬼,说说看,又记了什么?” “那多了,陪我去游乐园玩了两个项目就要离开,家长会迟到,答应接我放学却没来……”薛明毓顿了下,跳过这件事,“黑历史多得数不清,工作才是你亲儿子。” “爸爸在改,不给爸爸一个悔过的机会么?”薛元崇唇边含笑,翻旧帐是被宠溺的儿子的特权。 薛明毓说一百遍薛元崇也不会烦。 “等着我邀约吧,我开口就不允许拒绝哦。”薛明毓双手环在胸前,仔细打量着薛元崇。 “好,希望不要让爸爸等太久。” 敲门声再次响了,薛元崇说了句请进,秘书小姐端了两杯咖啡和几样甜品进来了。 薛明毓一看抹茶蛋糕的样式立刻辨认出来,是一个私房烘培店的招牌,“我记得这家店好远的,爸爸你刚给我打完电话就在准备了吗?” “还要早一点,尝尝看。”薛元崇啜饮了一口咖啡。 薛明毓叉起一块蛋糕咽下,再就着咖啡缓了缓,“好吃,这咖啡味道好熟悉啊。” “上次你在公司说这款好喝,一直给宝宝备着这款埃塞俄比亚的咖啡豆呢。”薛元崇眉峰微压,指尖抵在企鹅涂鸦的杯壁。 这款和男人气质完全不搭的咖啡杯,能活跃在办公室,全因是薛明毓所赠。 “哇,爸爸真好。” “咖啡豆罐子都要落灰了。” 薛明毓自然听得出这句话夸张的程度,公司大楼卫生要是做成这样,那离倒闭也不远了。 “我是不喜欢来公司啦,它抢走爸爸陪我的时间,坏死了。”薛明毓理直气壮地抬高了下巴,“爸爸,我不打扰你处理工作了,我去休息室吃。” “不用,宝宝只控诉不争取么?”薛元崇缓缓从办公椅上起身,步伐不急不缓,踱向沙发,“爸爸也跟着你任性一回,用剩下不多的上班时间开次小差。” 他在沙发边站定片刻,微微俯身落座,长腿随意交叠,视线沉沉落在对方身上。 薛明毓诧异道:“你不是急着要文件吗?还不处理。” 薛元崇摁了摁额头,疲倦地笑笑:“看错了,这份文件并不着急。” “别的工作不处理了吗?员工们还要靠你吃饭呢,别消极怠工。”薛明毓有分寸,嘴上再 第40章 怎么埋冤薛元崇,也不会无理取闹影响他上班。 “处理完了,别担心,偶尔偷个懒不过分吧。”薛元崇端着薛明毓的咖啡杯,对着不久前被柔软的唇包裹过的位置浅抿小口,抬眼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薛明毓快速眨了两下眼,所有的事都清晰明了,薛元崇叫他送文件只是为了破坏他的约会。 “你闹了乌龙,害惨我啦。”薛明毓恶狠狠地咬了一大块蛋糕。 “打个电话给梁褚,帮你解释?”薛元崇瞧见薛明毓担忧,体贴地要帮他处理矛盾。 薛明毓微抿下唇:“不打,他不会想听我们说话。”特别是他爸爸说话。 “爸爸说过,他脾气不好可以换掉,我聪明的宝贝何必搞得那么麻烦。”薛元崇含着杯子边,一直没放下。 “不要,我喜欢他。阿褚没有脾气不好,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薛明毓没想过跟梁褚分手,他们彼此说好的认真谈恋爱。 薛元崇摩挲着桌角,声音冷而沉:“从你们谈恋爱开始,爸爸听腻了你为他找补。” “爸爸你不了解他,才对他有误解,但爸爸看待事情也不能太偏心我呀。约会中途离开的我是过错方啊。”薛明毓不喜欢他们俩人说对方的不好。 “宝宝年轻想玩就玩吧,不过爸爸只站在你这边,无论对错。”薛元崇看薛明毓的目光总带着几分化不开的温软。 薛明毓听到“玩”这个字有些不舒服,薛元崇还是否认他们的感情,但后半句恰巧满足了他对爸爸近乎贪婪的渴求。 他依恋地抱住薛元崇,脸颊贴在温热的衣料上拱了拱,“爸爸……” 薛元崇揉着他儿子黑亮的发丝,“这就感动了?” “不可以么,好听的话就是悦耳啊。”薛明毓的呼吸轻轻扫过薛元崇颈侧,忽然有些羞耻,双臂松了许多。 薛元崇察觉出薛明毓的不专心,他的儿子想要逃离他,眼底漫上浅淡的沉郁。 男人的大掌覆上薛明毓的细腰,微微一收便将人牢牢箍在怀里,力道强势不容挣脱,调侃道:“我想,梁褚不会吃我的醋吧。” 这下薛明毓更不好动了,父子俩抱一下很正常,只是薛元崇湿热的呼吸几乎是黏在他的耳廓上,醇厚沉敛的乌木沉香裹着暖意霸道地钻进鼻尖,那是独属于爸爸的气息。 薛元崇用的香水是他送的礼物,自那以后,他的爸爸有一部分是他的味道。 薛明毓耳根发烫,拥着他的薛元崇,除去他父亲的身份,是极有魅力、成熟英俊的男人。 太暧昧了。 简直是在越线的边缘徘徊。 “daddy,松开啦,我好热。”薛明毓皱着小脸,推着薛元崇的手臂。 薛元崇低低笑了一声:“开空调?” “不要,蛋糕还等着我咬它呢。”薛明毓开玩笑遮掩这差点变味的气氛。 薛元崇松开了薛明毓,叉着松软的蛋糕喂他,“吃吧。” 薛明毓衔住咽下,“我自己来,爸爸的手太宝贵,还是用来签文件吧。” “又闹别扭?为什么拒绝爸爸?”薛元崇的眼神微沉,又挖了一勺。 薛明毓只好吃掉,“我二十岁还要爸爸喂东西吃,传出去要说我不孝了。” “没人敢说你不孝,再吃一口?” 薛明毓吃了一块抹茶蛋糕,半块榴莲千层,“不吃了。” 薛元崇放下叉子,伸手用指腹抹掉薛明毓嘴角的奶油,轻轻蹭掉,眼底沉着不能轻易流露的情愫落在两片唇上。 薛明毓飞快地抽了张纸,抓着薛元崇的手指擦净,“怎么不拿纸,摆着当花瓶看吗。” “好软。” “说什么呢。” “宝宝的唇好软。”薛元崇笑着指了下他的唇,意有所指道。 薛明毓的脸颊以肉眼所见的速度红了。 第22章西装 后花园的蝴蝶兰兀自开着,一个星期走过,他们二人没有联系;彼此心照不宣,又走过两个星期。 薛明毓不知道怎么跟梁褚解释他的隐瞒,索性把课余时间都放在报 第41章 名的活动上,专心制板、剪裁、缝纫给梁褚设计的服装。 梁褚则是担心薛明毓真的有想跟他分手的念头,不敢去找薛明毓,专注提升自己,做好眼前的事。刚好同专业的学长欣赏他的能力,邀约他一起做软件。 他也暂且先不想薛明毓,把精力放在赚钱上,至少以后不能因为钱的事而让薛明毓受委屈。梁褚每天晨出昼归,生活过得冲实而忙碌。 还有三天就是学校的t台秀,薛明毓已经完工了,人台穿着的是给梁褚的礼物。 版型是宽松廓型的西装,搭配同款面料的黑色长裤。 面料选用的是垂感极强,自带哑光高级柔光的黑色真丝缎面。领口、袖口和胸前的银色部分,均是他一针一线手工缝制的水钻、亮片和银线流苏。 内搭是半透明肌理感亚麻面料做成的白衬衫,领口的白色尖领部分,采用更挺括的高支棉。 薛明毓能想象出梁褚穿着这身衣服会有多么的俊俏,他专门找了几个灯打光,各种角度拍了好多张照片,选了最满意的三张给梁褚发去。 【模特来试衣么?】 薛明毓发完消息,兴奋地绕着人台左看右看,翻摸着西装,找寻着不完善的地方。 怎么还没回,难道在上课?上课也不影响回消息呀,不过是梁褚的话,上课不玩手机也是件不稀奇的事。 薛明毓找出梁褚的课表,没有课。等梁褚这个对手机没有习惯性依赖的人发现不知道要多久了,薛明毓不再犹豫,给他打了个电话。 指尖悬在手机上方带着期待,随时准备好了摁扩音键,听筒里忙音一遍遍响。 电话没被接听,他心底涌出空落落的凉。 薛明毓没有放弃,或许梁褚是刚好在忙没听见呢,他又打了一个电话。 结局跟上一通电话没有不同,他慌了一瞬,梁褚在用这种方式报复他的不坦诚吗? 拨打,自动挂断,再拨打,再自动挂断。 手指机械地按拨号键,按到指尖发僵,手机攥得发烫。薛明毓不知疲倦地打了一下午的电话,手机电量即将告急。 上百通的电话,没等到梁褚一次接听。 他们不是说过认真谈恋爱吗?梁褚又在做什么,像刚开始那样不情愿地冷暴力他吗?这么多天,一次都没有想他吗? 薛明毓嘴角抿得发白,强忍着不红眼眶,鼻子却不受控制地背叛了主人,酸酸地堵得慌。 他划过拨号页面,点进了两人的对话框,依旧是那三张精心挑选的照片,临近崩塌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下。他冲到人台旁,扒下了本属于梁褚的西装,狠狠地掷在地上。 “梁褚!你混蛋!” “宝宝,他又惹你生气了?”薛元崇推开工作室的门,眉梢挂着担忧。 “对,我给他打了一百多通电话,他一次都不接!”薛明毓没有遮掩的心情,愤怒地踢了两脚无辜的西装。 薛元崇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语速未乱,只是垂眸的间隙比寻常慢了半拍,“梁褚怎么能做出这种混账事,生闷气也该有个度。” 说完薛元崇拾起地面的西装,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宝宝,爸爸不反对你骂梁褚,但不要采用这种自虐的方式。” “本来就是给他做的,现在模特玩消失,还留着它碍眼吗?”薛明毓被气愤挤满大脑,理智逃跑了,一手掰扯着薛元崇手上的衣服,似乎要彻底解决它。 薛元崇面上依旧是淡得近乎漠然的神情,眉峰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又迅速舒展。 他轻轻拉开薛明毓没什么力道的手,温声道:“宝宝,找错了模特可以再挑,你有爸爸啊。怎么可以因为生气就期付自己的作品,你这段时间的辛苦爸爸都看在眼里,熬夜熬得黑眼圈那么深,付出时间精力爱意创作出的西装,现如今却为了跟外人怄气,宝宝就要毁掉吗?” 薛明毓听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不爱哭的,自从得到爸爸越来越浓的爱意后,眼泪就不再是他的手段了,不再需要用泪水来博取忙碌父亲的怜悯和心疼。 第42章 薛元崇掏初手帕给薛明毓拭泪,平日里冷锐的眉眼彻底软下来,眼底裹着一层浅淡的柔光,“哭吧宝贝,让你流泪的坏男人,爸爸替你教训。” “不要,”薛明毓知道他爸出手就不会是小打小闹,对梁褚的遭遇有些紧张,“他不配爸爸来处理,爸爸的闲余时间是我的。” 薛元崇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看向人的目光满是纵容,“好,都是宝宝的。” “梁褚一下午没回应,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薛明毓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跟薛元崇坐在了地上,这下腾地起身,愈想愈觉得这个可能性大。 薛元崇眸色沉沉地落着,眉峰微抬,压下几分不耐,叹息道:“宝宝……还在为他考虑为他找补,梁褚对得起你的这份心意么?” 薛明毓眨了下眼,飞快地偏开头,“可……可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那会有危险的。” 薛元崇没回话,捧着黑西装铺在桌面上,提着熨斗,熨被薛明毓扯皱的衣袖,动作慢而稳,“爸爸的教育方式出大问题了。” 若薛元崇能早些知道他会爱上他的儿子,绝不会教得他善解人意、知书达理。 他会把他儿子宠成除了他没人能受得了的娇蛮巨婴。 薛明毓六岁到八岁这两年是看薛元崇眼色过日子的,那些技巧早就深入骨髓,他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薛元崇心情不虞。 妈妈去世那天是个雷雨交加的坏天气,薛明毓也是头一回能够在爸爸的怀里睡一整晚。他以为男人从今往后会弥补对他缺失的父爱,薛明毓开始期待暴雨天的来临,贪恋炙热的怀抱。 上天听到了他的呼唤,糟糕的天气降临了,他旧计重施,抱着枕头找爸爸睡觉,男人冷漠地瞥了一眼,告诉他,陈姨在楼下。 薛元崇曾经是不近人情的父亲啊。 “没有,你是全天下最会教儿子的爸爸。”薛明毓捡起在地面的手机,当着他的面将梁褚的电话微信拉黑,“我不理他了。” 薛元崇没问时效性,将西装重新披在人台上,“它的价值从来不在于模特,而在于出之你手,以后不许随便糟蹋了。爸爸不是专业人士,你听听就好,这套西装整体风格克制中透露出低调的张扬,水钻流苏亮眼,清冷华丽融合得恰到好处,只有我的大设计师阿毓能完成得那么棒。” “爸爸,你完全说中了我的设计理念!”薛明毓的难过一扫而光,激动地抓着薛元崇的手晃了晃,“薛明毓正式邀约英俊潇洒的薛元崇先生,您愿意来做我的模特吗?” 薛元崇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脸,郑重道:“我的荣幸。” 薛明毓懊恼地拍了下嘴角,“不过爸爸,这尺寸是照着他量的,你不一定……” “能穿,我跟他身量差不多,更何况是休闲的版型,爸爸能穿。” 第23章错过 梁褚接到外婆住院的电话是十一点零六分,正是下课的自由活动时间,他跟老师说过一声后,打的士去往医院。 给他打电话的是他外婆的雇主,余秀英没跟他说,偷偷给一户刚生了小孩的家庭做月子餐。 外婆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主动提出要帮夫妻俩搞卫生,蹲在地面擦柜子时,由于早上吃得少,犯了低血糖晕了过去。 梁褚弯起的脊背僵硬得不能再僵,攥紧手机的五指止不住地发颤。 他不是合格的外孙,每天只顾着写程序,没有察觉到外婆的反常。卧室里摆放错误的记账本,此刻真相大白。 梁褚心里揪着疼,下车时左脚绊右脚,趔趄了一下,司机粗犷的嗓子喊了句。 他没能听清,仿佛被抽走了一丝魂,关上彻门,脚步又急又乱,一个劲得往前冲。 拐角处被人狠狠撞了一下,他只当是路人拥挤,踉跄着稳住身形,连头都没回,依旧攥着拳往前狂奔。 他焦躁地等了一会电梯,越拖越怕,跟着地面的指示标,大步迈向阶梯。 一口气跑到五楼,梁褚看着房门上的数字,找到外婆的床号,还未进去熟悉的声调先一步撞入耳廓 第43章 。 “翠翠啊,我是真的离不开这份活儿啊,你就再给老婆子一次机会吧。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啥血糖不血糖的我都听进去了,以后我多吃点糖补补,身子很快就好利索了!” “余阿姨,我们实在没法再雇佣您了,这是您三周的工资,您收好吧。” 梁褚闯了进去,余秀英无措地抓了抓被角,“小褚,你咋来了啊。” 翠翠抱着孩子站了起来,她是用余秀英的老年机通知的家人,“余阿姨您能没事太好了,您孙子是我联系的,他有义务来照顾您。” “麻烦了,谢谢,医药费我转给你。”梁褚鞠了一躬,摸裤兜摸了个空。 是刚刚撞他的路人偷走了他的手机,他还浑然不觉。 “不用啦,已经从余阿姨工资里扣过了。但是余阿姨工作态度非常认真,我和老公商量后多加了五百,希望能帮你们一点小忙。”翠翠温柔地笑笑,抱着娃离开。 翠翠刻意的小声说话,余秀英耳朵有点聋,根本听不见。 梁褚又说了几声谢谢,沉默地对着门口看了半晌。 梁褚梳理好情绪,坐在余秀英身旁,望着一滴一滴流入她血管的葡萄糖液体,“外婆你饿不饿?对不起,忘记给你买饭了。” 梁褚刚说完就要起身,被余秀英覆上他的手,抓了面包给他,“这里医生护士都特别好,塞了面包牛奶给我,外婆不饿。小褚,你也吃。” “外婆这块有疼吗?腰酸不酸?”梁褚指着余秀英下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将面包捏成了饼,恐慌如涨潮的海浪,席卷而来。 “不疼也不酸,就是个小意外,小褚别怕啊。外婆挂完这瓶水,咱就能出院喽。” “真的吗?不是安慰我?” 余秀英笑着轻敲他的脑壳,“看你还敢不信外婆的话。我好着呢,那小护士跑来跑去就没停过,别给人家添乱。” 梁褚见外婆神情认真,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吐出浊气,他在路上想过无数次不好的念头,满心的后怕。 他想,虚惊一场是世间最美好的成语。 “外婆,我们家没有急着需要钱。”梁褚既不能埋冤也不能指责这位只是想减轻他负担的、柔软又可靠的女人。 “小褚,别瞒外婆,我进你房间搞卫生不小心看见咯,咱家欠了一大笔钱。你没有借什么高利代吧?外婆怕啊,听说那钱还不上,是要出大事的。外婆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念想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余秀英恨恨地捶了两条不中用的腿,不但没能帮上忙,还添乱进医院,又多了笔开销。 “没有,外婆你别吓自己,钱是跟薛明毓借的,没跟你说实话,就是怕你多想。”梁褚摁住余秀英的手,坦白了一部分。 “小毓啊?他家条件这么好吗?借钱给我们他爸爸知道吗?” “知道,你别操心。他不缺钱,我们慢慢还。” 余秀英稍微松了半口气,小毓的人品她信得过。 “小毓这孩子真好啊。能交上这么好的朋友,你平常也多请人来家里坐坐,吃顿饭,好好处着。别总闷着不说话,跟我这老婆子没话讲也就算了,跟同龄人可不能总闭着嘴呀。”余秀英眼底闪着细碎的泪花。 “知道了。外婆,我好好跟你说说,你的身子早不比年轻时了。这次是运气好,遇上好人家,可万一碰上个心眼坏的,扣你工钱都是小事,真要被人反咬一口说你隐瞒病史,你说那时候你会不会又急又气?我不想看你再进医院了,外婆。”梁褚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说了一大长串。 整整三周,外婆的麻将瘾原来是工作瘾,裹着尖刺的按摩锤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的后背。 “小褚,外婆头一回听你啰嗦呢,这感觉还不赖。好啦,外婆都听进心里了,前不久医生也跟我说过,我知道这事好危险,以后我不找活儿了。” “知道危险,刚刚还想继续干?” “哎哟,外婆上次住院十多天,有经验。那医生怕不是吓唬我,我还没老糊涂啊,我自己的身子骨我清 第44章 楚。”余秀英瞄着梁褚渐渐阴沉的脸,连连摆手,“开玩笑呢,我相信小褚的话,不找不找。” 余秀英的药水输完了,护士拔了针,简单嘱咐了几句。 梁褚拉着余秀英的手拦了的士,余秀英急忙摇手:“师傅,不好意思啊,我们不坐了。” “我们坐。”梁褚先坐上去,拍了拍身旁的位子。 司机按着喇叭催促,余秀英进退两难,只好上了后座,小声对着梁褚耳朵说:“这种车贵,咱婆孙俩坐公交车不挺好。” “外婆,你不要操心钱。我帮学长做软件,等卖出去会有分红的。”梁褚顿了下,照顾外婆的老思维,“分红是会有很多钱。” 余秀英盯着梁褚看了一分钟,忽然笑了,“好,我老梁家的人也是有出息喽。” 到家后,梁褚陪着余秀英看家庭伦理剧,他吃了两个面包,敷衍了下肚子。 “小褚,去忙你自己的,外婆说到做到,真不找活干。” “嗯,想和你多待一会。”梁褚这段时间早上七点出门,凌晨一两点回来倒头就睡。是他疏于关心外婆才会发生这种事,愧疚不断啃噬着他的心脏。 余秀英笑眯眯地揉了揉梁褚的头,“好啊,下午没课要上吗?” “没有。”梁褚下午四点多有课,他向老师请假了,又跟学长说明情况,允许自己放奢侈的半天假。 “这些家具也不是你超市中奖中到的吧?”余秀英靠着松软的沙发背。 “薛明毓送的。” “总受人家这么多好,我这老婆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才好。等我养好了,外婆还是找个活儿干,咱婆孙不能白拿小毓的东西,这些看着不便宜……” “外婆,曾永强骂他儿媳妇了。” “啊?演啥了?我还没看到这段呢……这老混蛋嘴真臭。” 一大一小连续看了三个小时的电视剧,两人今天说的话比以往一周都要多。 不知道从何时起,薛明毓成了他外婆挂在嘴边的人,突然猛烈地想他,想见他。 薛明毓会不会给他发消息了?这个念头一出,梁褚骤然一阵心痛。薛明毓送他的手机被偷走了,里面还有薛明毓的照片。 睡醒会翻看的照片找不到了。 他跑到卧室,登上了电脑,薛明毓给他设计的西装照浮在眼底,原本紧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漾开笑意。 先是打了一个“要”字,又觉不够认真,删掉,重新打字夸薛明毓设计得漂亮。字短了又怕薛明毓认为他不够重视,再删掉,某度搜索怎么夸服装设计师的作品。 斟酌再斟酌语言,短短五十二个字,花了梁褚一个小时的构思。 发出去的瞬间,鲜红的红色感叹号异常刺目,脸上的笑意冻结了,满是无措与落寞。 他记得薛明毓的电话号码,用以前的老年机拨通后,刚开口说了薛明毓三个字,对面便怒吼了一句,你不喜欢接电话也别打过来。 被挂断了,梁褚茫然地盯着这串数字,他要解释,他没有故意冷落薛明毓。 梁褚再拨,对方已经将他拉黑。 他错过了打通薛明毓电话的机会。 第24章误会 眨眼间,三天已过。由于其他社团需要用场地,通知薛明毓他们活动提前一小时开始。 礼堂不算小,正中央是亮着冷白光的长形t台,两侧灯架静静地立着,后方是黑压压的观众。 前面几组学生依次走过,脚步或轻快或紧张,衣摆扫过台边灯光,掌声一阵接一阵。 有人走到台前定格,比出简单姿势,再转身退场。 薛明毓坐在第一排,抬眸专注地望着台上侧身走过来的男人。 男人梳着利落的背头,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眼冷峻,一身银色流苏西装衬得身形挺拔,缓和了自身沉敛强势的气场,添了几分疏离矜贵。 他步履从容不迫,每一步都带着历经风雨的笃定气场,全然压得住全场的目光。 这个全场最帅的模特是他的爸爸薛元崇,薛明毓骄傲地翘了翘嘴角。 第45章 走到t台尽头定格时,薛元崇微微侧身对视上薛明毓,眼底漫开淡淡的柔情。 周遭传来巨大的掌声,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薛明毓后知后觉地鼓了掌,沉浸在他爸出色的走秀中,连人什么时候下了场都没发觉。 完全出乎意料,若不是知道他爸的职业,怕也像那些讨论的小女生一样误以为这是哪个专业的模特。 不过有听到夸赞说要花巨资找他为男朋友定做一套,被欣赏的滋味再一次带给薛明毓自豪感。 薛明毓起身,向幕后奔去找薛元崇。他推开半掩的幕布走入后场,灯光半明半暗,目光立刻锁住了捧着一束香槟玫瑰的男人。 “爸爸,你还准备了花呀。”薛明毓顿时有些惊慌,浪漫得像是要表白的前兆。 薛元崇递向他,“喜欢吗?” 那是一束打理得极为精致的香槟玫瑰,花瓣是温润的浅蜜杏色,带着绸缎般细腻的光泽。 “喜欢。”薛明毓接过,嘴角噙着笑意,“爸爸,你刚刚的表现太棒了,我都不敢认,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习模特步?” “有练习,不想给宝宝丢脸,这几晚跟着视频学了一点。”薛元崇是有些完美主义的,对于跟薛明毓有关的事,要求严苛。 薛明毓怔愣半晌,弯着眼眸,“爸爸,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活动。” “对爸爸来说不是。”熟悉的人影蓦地浮现在眼前,薛元崇轻轻蹙了下眉,抬高两臂,“不给爸爸一个拥抱来庆祝活动完美结束么?” 薛明毓小心护着花,撞进薛元崇怀中,强壮有力的手臂拥着他。薛元崇低着头,脸颊蹭着薛明毓的脸颊。 身后突然传来噪杂的声响,薛明毓侧了半边身子,看见了多日不见的男朋友,轻声道:“梁褚。” 梁褚脸色苍白,视线频繁地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小退了半步。嘴角轻轻地扯了一下,平静的面目下藏着临近发狂的复杂情绪。 薛明毓给他准备的西装穿在了薛元崇身上。 他能去质问吗?他比得上薛元崇重要吗?还要去证明他在薛明毓心底又矮上了一截吗?梁褚自嘲地勾勾唇,脚步一转,有些慌乱地大步离开。 “梁褚,你站住!”薛明毓又叫了一声,没有通知梁褚他也来了,说明梁褚是有想要认错的态度。 薛元崇静静地望着,抱着薛明毓着急下塞过来的花。 “哎哟,你走路不看路呢。”祝雯刚换完衣服,一转角就被撞到了肩,抬眼一看愣了愣,“是你啊,薛明毓,跑那么快去抢切啊。” 薛明毓停下了步子,后台本就拥挤嘈杂,一眨眼工夫就看不见梁褚了。 “不抢了。祝雯,我看了你的走秀,设计师和模特两个职业你都不赖。” “那是!”祝雯揉揉肩,骄傲地扬起下巴,“别说,你的流苏西装和找的模特都一绝啊!” “你的肩膀还疼吗?对不起啊。”薛明毓饱含歉意地盯着她的肩。 “没事,我原谅你。” “你设计的那条长裙好像亮闪闪的美人鱼,又童话又梦幻……” “停停停!让我们停止商业互夸,再听下去我要不好意思了。”祝雯笑得脸发烫。 “宝宝,追上了吗?”薛元崇捧着花被搭讪了好几次,只好往前走来找薛明毓。 “宝宝?”祝雯邪恶地笑了,仿佛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不用介绍了,我知道,这是你家那位吧?” 薛明毓好笑地摇摇头,挪了一步,跟薛元崇并肩站在一块,“我们长得不像吗?这是我爸。” 祝雯尴尬地撩撩刘海,从没见过这么黏糊的父子俩,“不好意思啊,眉毛鼻子还是很像的。” “她是我朋友祝雯,我提过的。” 薛元崇被误会后含蓄的笑容渐渐外扩,“没关系,谢谢你。照祝同学的说法,我年轻了好多岁呢。” “真看不出来,叔叔你说你是薛明毓的哥哥我也信啊。”祝雯又夸了几句,欣赏着两张女娲毕设的脸,太佩服薛明毓爸爸的基因。 “好啦,你再夸就要错 第46章 过好姐妹的饭了。”薛明毓朝她身后站着的两个女生笑笑。 祝雯一反头,佯装责怪道:“你们来了也不出声,不会想吓我吧。”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叔叔、薛明毓拜拜,那我们先走喽。”祝雯挥挥手,随她们一块走。 “宝宝,带爸爸去换衣服吧?” “也不夸张,你这样穿也可以。” “爸爸可不舍得,想穿一年又一年。” 薛明毓又爽了,拉着薛元崇的手腕到了试衣间,两人耽搁太久,里面空无一人。 “我先出去。”薛明毓背过身。 “不用,跟爸爸见外什么?”薛元崇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 薛明毓站在原地等挺奇怪的,找了个角落坐下刷手机。 一粒一粒解开衬衣扣,薛元崇慢慢折好衬衣,盯着手臂内侧的纹身,“宝宝,颜色变浅了。” 薛明毓猛地抬头,“什么浅了?这面料有问题吗?” “不是,你过来。” 薛明毓带着疑问走近了薛元崇,男人摊开手给他瞧,“颜色是淡了一点。” 薛元崇伸手指着一条小的锦鲤,“这条是你。” 薛明毓指尖轻抚薛元崇的手臂,上面还有浅浅的疤痕,被两条长尾黑色锦鲤遮盖,一条头向下,一条头向上,呈八卦阵样,大只锦鲤环绕着小只锦鲤。 他怜惜地揉着大锦鲤盖着的疤,“爸爸,你还疼吗?” “不疼。爸爸不祛掉,就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对你食言。”薛元崇从不后悔纹下了它们。 薛明毓脑袋随着薛元崇移动的手移动,越埋越低,“爸爸,别动。” “不看了宝贝,爸爸不想看见你自责。” 薛明毓胡乱拉扯着薛元崇的胳膊,一扑,整张脸都压在薛元崇的胸膛。 无任何布料,肉贴着肉的,薛明毓闻着薛元崇身上沉郁的香水味,耳尖发烫,脖颈被大掌扶住。 “宝宝要摔了。” “没、没有,爸爸你松开我。”薛明毓完全不敢抬眸向上看薛元崇,他们的父子关系撕凯裂缝了。 “怎么了,爸爸不能抱你吗?这不是你亲爱的独有的权利吧。”薛元崇注重身材管理,对脸部也定期保养,微微朝前挺胸。 薛明毓脸蹭在柔软结实的肌肉上,强势侵入的气息环绕着他,甚至这个男人还是他的亲生父亲,一股危机感猛地涌上心头。 不敢想象会有多少人戳着他爸的脊梁骨骂,他绝不允许这件事发生。 他狠狠推开薛元崇的身子,气急败坏道:“爸爸,我不喜欢你开这种玩笑。我还有事,先走了。” 薛元崇睨着落荒而逃的背影,穿上另一件衬衣,呢喃道:“只是这种程度,宝宝也受不住了么。” 第25章小三 等付了款,梁褚才反应过来自己提着一袋啤酒。 他都要做出借酒消愁的傻事了吗?梁褚坐在超市前的凳子上,喝吧,已经付过钱了,退款就太麻烦了。 他拉开易拉罐,狠灌了一大口,脑海中不断放映着薛元崇穿着本属于他的衣服跟捧花的薛明毓相视一笑。 他找过薛明毓的,这三天他找了薛明毓好几次,可连一次面都没有见到。 梁褚怀疑,自己因意外而漏接电话的这件事,果真这么罪无可赦吗? 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他,是薛元崇教薛明毓这样做的吗? “这不是阿毓的男友嘛,”郝少钧下车买烟,凑近一看,巧了熟人,“咋一个人喝闷酒,跟阿毓吵架了?” “没吵架。”梁褚提着塑料袋要走。 郝少钧一脸不相信,强拽着梁褚上了车,“劣质酒精顶个屁用,走吧,哥请你喝。” 梁褚按着车把手要下车。 “别乱动啊,我开彻了。我是阿毓亲表哥,你怕我给你卖了啊。” 一进酒吧,蓝紫色的灯光扫过一张张溢出欲望的人脸,震耳的音乐混着烟酒气漫在空气,梁褚皱眉转过身。 郝少钧眼疾手快地抓着他,“来都来了,喝两杯呗。有啥烦心事跟哥说说,阿毓跟我关系好,说不定我会替你美言 第47章 两句。” 梁褚没再拒绝,跟郝少钧进了包厢。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阿毓这些天约都约不出来,都是忙着跟你小子约会吧?”郝少钧吸了口烟,试图从梁褚面上看出蛛丝马迹。 “不是跟我。”梁褚诡异地笑了笑。 郝少钧夹着烟的手一顿,火星子烧到肉才挪开,倒了杯洋酒递给梁褚,“不可能吧,没听说阿毓找小三啊。他对你这架势,我看挺认真的,舅舅都没说什么,不很认可你吗?”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梁褚一口气干了半杯,嗓子眼火辣辣的,“小三?有点这意思。” “谁啊,谁小三?”郝少钧不道德地笑了,无所谓谁小三,他家阿毓长那么漂亮,多谈几个怎么了,反正只要阿毓不吃亏都没事。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薛元崇在他们看音乐剧途中把薛明毓抢走,这种破坏情侣感情的人不就叫小三么。梁褚又倒了一杯,沉沉地看了郝少钧一眼。 “别吊我胃口啊,这人够厉害的,我认不认识?”郝少钧对上梁褚阴冷的视线,拍了拍他的肩,“兄弟,我站你这边啊,你对哥可不要有隐瞒,我给你想想办法。” 梁褚不再透露任何,就连薛明毓的表哥也不看好他们,认为他配不上薛明毓。 郝少钧举着玻璃杯跟梁褚碰了下,各种想办法套话,硬是没听到半个字。 “梁褚,你不说出来,我也没办法给你想招不是么。”郝少钧好奇两人闹矛盾的原因,阿毓第一次谈恋爱他不能不关心,别不是问题出在梁褚身上,“说说呗,哥今天免费给你当爱情顾问。” “……电话。”梁褚脸都喝红了,喉咙滚动着咽下酒液。 “什么电话?话要说清楚。” “不对,”梁褚前所未有地清醒,视线微微垂落,“是手机……那个小透……薛明毓的西装。” “叽哩咕噜说啥啊,一句也听不懂。我不是侦探,关键词破不了案,梁褚,你从头说起。” “薛元崇。”梁褚阴恻恻地勾起唇,解出了这套由于外在因素影响而拐弯的大题。 “怎么还说到舅舅的名字,不问你了,真是醉糊涂了。”郝少钧打听不出来,改天问问薛明毓更快。 梁褚直勾勾地盯着郝少钧,“对,我醉了,你帮我打电话叫薛明毓来接我。” “你自己不会打啊。”郝少钧看他现在说话又有条理了,瞪了他一眼,这小子该不会耍他玩吧。 “他拉黑了。” “哟,你老实交代,你干什么对不起阿毓的事了?”郝少钧面色一变,严肃道。 “没有,打电话给薛明毓。”梁褚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他这副神经质的模样看得郝少钧心里发毛,“不能喝装什么啊。” “表哥,打电话。” 郝少钧被他念得脑壳都大了,敷衍道:“等我上个厕所,回来就打。” 他一出包厢门就给薛元崇打了电话。 “舅舅,我碰见阿毓他对象,带他喝了点酒,现在人醉了。要打电话叫阿毓来接吗?”郝少钧不清楚两人谁是过错方,帮不帮梁褚他说了不算,打电话给薛元崇询问最保险。 “醉到哪种程度?” “说话没逻辑,一直喊着让阿毓接他。他这样子不好见人,真等阿毓来了,说不定两人要吵架。” “打吧。” 郝少钧被挂断后,愣了愣,他没听错吧,算了他们自己解决。 梁褚眼看郝少钧当着他的面打电话叫薛明毓过来才放了心。 薛明毓接到电话答应了,冷落够了梁褚,两人也该把问题说清楚。 进了包厢,薛明毓将郝少钧赶了出去。 “你要跟我说什么?”薛明毓按住了梁褚要端杯的手。 梁褚不眨眼地看了薛明毓许久,他们太久没见面了,薛明毓他的脸一直这么小吗。 “不说我走了。” 梁褚急忙拉住薛明毓的手腕,“我说。” “薛明毓,我没有故意不接你电话。你打电话前,外婆低血糖住院了,我去找她,在医院门口被人撞了一下,手机不见了。” “外婆没事吧?”薛明毓问道,心底 第48章 五味杂陈,一个意外导致他们的误会加深。 “外婆没事,你认为那个人是小透吗?” “很明显是,梁褚你也太倒霉了。西装我送给爸爸了,下次有机会再给你做吧。”薛明毓有点可惜梁褚错过了他的礼物。 梁褚眼神有些飘,脑子昏沉发胀,一听“西装”二字,理智快要被酒精冲垮,“薛明毓,你相信我。那个人不是小透,他出现的点太巧了,刚好在你要联系我之前将手机偷走。我们周围有能力办这件事的人不多,伯父有这个可能性对吧?” 薛明毓脸色一沉,捂住了梁褚的嘴巴,“阿褚,你喝得太醉了,我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我没喝醉。” “醉了的人都说没醉,好啦,手机偷了就偷了,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薛明毓拖着梁褚的上身。 “信我一次,这件事跟薛元崇有关。”梁褚身子晃了晃,紧紧拽着薛明毓的胳膊。 “阿褚!别闹了,看在你喝醉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我爸被冤枉也会难过的,过去的事我们都放下吧。”薛明毓扶不住脚步虚浮的梁褚,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 梁褚捧着薛明毓的脸,神情悲哀地问:“我在你心底有薛元崇一半的份量吗?” “别扯我爸爸,跟他没关系。” “你还要袒护他到什么时候,薛元崇是个喜欢儿子的变泰,妄想乱轮的老畜生!” 啪—— 狠戾的掌风扇得梁褚的脸一歪,薛明毓起身留下一句你喝醉了,头也不回地走出包厢。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第26章吻痕 薛明毓回到家,站在露台吹风,不知道什么虫子扑到他锁骨咬了一口,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这虫子是来惩罚他的,薛明毓不但没把他们的事情想明白,反而更恼火了,赶忙洗漱完,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脑子偏要跟他唱反调,越发的活跃。梁褚成为了一个不可控的危险因素,他太清楚薛元崇对他的心思。 薛元崇的试探无限蔓延,薛明毓不知道他是否还能继续招架得住。 柔软的唇吻过薛明毓的额头,他依旧紧闭双眼,默默接受薛元崇的晚安吻。 轻到听不见的脚步声,薛元崇走了。 该拿他们怎么办才好,他们为什么不能做好各自的身份? 凌晨四点,薛明毓终于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陈姨见人下楼,快速进厨房炒了几个菜。 薛明毓简单用过后,梁褚的那些质问阴魂不散得缠着他。 梁褚的手机真的会跟爸爸有关吗? 薛明毓带着疑问进了薛元崇的书房,有一个纸箱子,里面装的全部都是他用旧的电子设备。 他翻完每一部旧手机都会松一口气,直到熟悉的手机壳映上眼前,轻松解开锁,点开梁褚的通话记录。 126通未接来电。 薛明毓错愕地滑动屏幕,重新将它收纳进纸箱里。 这件事最好的做法是保持原样,将错就错下去,无论是薛元崇的期待还是梁褚的期待他都无法满足。 他出了书房,将梁褚放出了黑名单,犹犹豫豫编辑许久,还是没有发消息。 对方正在输入中…… 薛明毓微怔,下一秒消息弹了出来。 【抱歉,昨晚是我喝醉了,说了胡话。】 薛明毓双眸一弯,还好什么都没改变。 【我知道,忙吗?】 【不忙,等我。】 薛明毓在衣帽间挑了套衣服换上,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晒太阳,为了转移注意力,他随手拿了本书翻看。 刚开始每个字都长了脚,爬来爬去,一句话他要读上两三遍才能真正看进眼里。 后来书页翻过一页又一页,思绪沉在字里行间,再抬眸,窗外光影已换,一个多小时悄然流逝。 薛明毓站起身,视线落向落地窗的瞬间,呼吸一滞。 男人身姿舒展挺拔,风轻轻掀动他衣摆,一抬眼就对上薛明毓的视线,唇角慢慢弯起一点淡淡的笑意。 薛明毓下楼的步履有些快, 第49章 少了些平时的优雅从容。 梁褚张开手,抱住了薛明毓,指尖若有若无地抚过他的发丝。 “阿褚,我好想你啊。”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我也,”梁褚唇瓣多次开合,还是不习惯像薛明毓那样直白的表达感情,小腹被他的手肘鼓励似的轻怼,沉默良久,黏在喉咙里的句子吐了出来,“有一点。”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薛明毓飞快地在梁褚脸颊啵了一口,调细道:“只有一点吗?” “两点好吗?”梁褚从睫毛间隙瞟着薛明毓的脸。 薛明毓两只手抬得高,比划了一下,“我有这么多想你,阿褚只有两点想我,是不是不太公平?” 梁褚克制地挑了下唇,嗓音低沉:“我承认,梁褚有很多想你。” 薛明毓咧嘴一笑,“这还差不多。” “外婆还好吗?药有没有按时吃?低血糖不会影响到她的肾吧?”薛明毓皱着脸问昨天没有问清楚的事。 “你昨天问过了,外婆身体健康,药有按时吃,没有影响。”梁褚抿了抿唇,凝视了薛明毓一会,“你为什么对外婆那么好?” “喜欢她呀,外婆好亲切,待在她身边很放松。”薛明毓坐上了院子里的秋千,招手示意梁褚推,“我有跟你说过吗?自从妈妈去世后,我们家跟外公外婆关系就淡了,一般也就过年走动一次。爷爷奶奶呢,早移居荷兰了,他们忙着打理农场。” 梁褚掌心握着铁链,力道放得极柔,每一次推送的分寸都刚好。 “力道够吗?” “再推高些。”薛明毓晃着双腿,仰头与天空的距离忽远忽近。 梁褚余光扫过他白净的侧脸,睫毛轻垂着掩住眼底情绪,身形单薄,脆弱得让人不敢用力推。 “推得好慢,阿褚不会吧,才开始就没力气啦?”薛明毓勾唇轻笑。 “薛明毓,外婆经常念叨你,她也喜欢你。” “嗯,我听见啦。”薛明毓两条腿踩在地面,往旁边挪去大半边身子,“你也坐,我来推你?” 梁褚坐下摇摇头,“不玩。” “我知道了,你想跟我多坐一会是不是?”薛明毓微抬下巴,转动黑亮的眼珠。 “是。”梁褚低声答了。 薛明毓睁大了眼,没想到随口的玩笑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诚实的宝宝有奖励,说吧,想要什么?” “照片。”梁褚轻拧眉心,眼底闪过一丝郁闷,“手机被偷,你的照片都没有了。” “这简单,等下我发给你,作为交换,阿褚也要给我发。” “我没有照片。” “那我们现在拍。”薛明毓打开手机的照相功能,头往梁褚那边倾斜,将两张脸框在镜头内,迅速咔了两张。 他打开相册点开一看,撇撇嘴,删除键按得毫不手软,“不好不好,光线太差。” 梁褚急忙抬手,最后停在空中,颇为遗憾地垂下眼帘,“第一张合照。” “那更要认真啦,下次我们去写真馆吧,或者我找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帮我们拍。” “嗯。” 薛明毓捧着梁褚的脸,使劲柔捏他的脸颊肉,“阿褚,废片你也不舍得吗?” 领口随着薛明毓的动作浮动,梁褚视线陡然出现一抹红,眼神微沉,牙齿轻咬着唇肉。 “怎么不说话?害羞了?” “薛明毓。”梁褚犹豫着想要问,又怕听到预想中的答案。 “我明白,不说惹你脸红的话。”薛明毓松开了梁褚的脸蛋,坏笑道。 薛明毓肌肤莹白,便衬得那一点浅淡的红更深了,梁褚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涌,“可以说。” 薛明毓往梁褚怀里缩小自己,对着梁褚的耳朵吹了一口气,“你想听什么,告诉我。” 梁褚依旧无法忽视它的存在,静了半晌,低声道:“吻痕是薛元崇留下的吗?” “阿褚,你在说什么!” “这个,你知情吗?”梁褚的指腹轻轻擦过薛明毓锁骨上的红痕,晦涩幽深的眸光锁在暧昧的印子上。 薛明毓温热的皮肤被冰凉的手指一碰,往后躲了躲,难以置 第50章 信地加快了呼吸,“昨晚被虫子咬的。” 梁褚没出声,盯着薛明毓的面色,似乎在辨认说谎的可能性。 薛明毓叹了一口气:“阿褚,你对我没有信任了是吗?” “我不信他。”梁褚的目光不再停留在薛明毓颈侧,“痒吗?我帮你上药。” “你昨晚没喝醉对不对?”薛明毓立刻明白梁褚发消息的目的是为了修复他们的感情,可任何细枝末节都会让梁褚怀疑他和薛元崇的关系。 “可能有一点,但我脑子不糊涂。” “阿褚,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但爸爸是个好父亲,你侮辱他等同于伤害我。给我些时间,我会处理好,阿褚,你能理解我吗?”薛明毓望着梁褚深情又哀伤的眼睛,做出承诺。 优柔寡断会毁了他们所有人,他要将一切推入正轨。 梁褚眼底漾开笑意,头埋在薛明毓颈窝,伸出舌头舔着红痕,扶着他颤抖的腰肢,在红痕旁吮吸出一个真正的吻痕。 “我等你,薛明毓。” 第27章熏香 薛明毓一连几天都睡不好,光是在心里琢磨该如何要跟薛元崇说,他们二人之间关于边界感的问题,也会令他烦躁、郁闷、恼火。 他不想跟薛元崇有距离。 他十六岁到十八年这两年,爸爸的爱像是缥缈的雾,他能看到,却不能完全触盆到。 上一秒,爸爸可以给他种十几种蝴蝶兰;下一秒,爸爸可以连续五天不回家不跟他见面。 薛元崇的忽冷忽热比不爱更可怕。 薛明毓问管家要了助眠的熏香,挑了一支味道最中意的。 铜质莲纹熏炉里,浅褐色的细香条被点燃,淡白的烟气顺着炉眼袅袅升起,先是漫开一缕清浅的木质香,而后飘着极淡的甜意。 烟气缓缓在室内散开,薛明毓起初只觉心神松快,连日浅眠的疲惫都被抚平,眼皮渐渐发沉。 不多时,暖意如血液般流淌开来,身子有些松软,困意撩仁,又莫名掺了几分说不清的燥热,耳根悄悄泛着薄红。 下身猛地支起小帐篷,薛明毓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点错了香。 他坐起身,将睡裤褪到膝弯处,握住灼热的欲望,手掌圈着用力的摩擦。 手上的速度不断加快,抚墨拨弄着自己的归头,两手狠狠撸动着柱身。 薛明毓喘夕着睁开了双眼,本就艳丽的五官在情玉的熏陶下,更是妩媚得要命。他有些颤抖地揉按着硬得发疼的杏器,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不够。 他很少紫薇,对这方面的情事也不算乐衷,这会生疏的手法折磨着他,一直泄不出来。 想要被插进来,想要被田满,薛明毓终于明白那股空虚从何而来,试探着往隐秘之地探去了一根手指。 他扭了下上身,又缓慢地伸进去半根手指。 叩叩—— “宝宝,睡了吗?” 薛明毓脊背一僵,蜷缩着脚趾,扯过薄被盖住了下身,准备装睡。 “宝宝,爸爸知道你没睡,还不理我吗?”薛元崇站在门前,顿了几秒后又说,“爸爸的晚安吻不支持赊账。” “爸爸,我困了,明天补给你。”薛明毓怕他再不出声,薛元崇就要推门而入。 薛元崇按下了门把手,身姿从容地迈着步伐,唇边噙着笑意坐在了床沿,“爸爸说过不赊账。” 薛明毓敷衍地在薛元崇侧脸亲了下,“好啦,我要睡觉。” 薛元崇耸动鼻尖,在空中嗅了嗅,目光落在薛明毓脸颊,“有味道。” “我点了熏香,出去吧,爸爸今天废话怎么那么多。”薛明毓不动声色地扯过被角裹紧了些。 “爸爸可以帮你。”薛元崇的手灵敏地钻入了他的被窝,捏住了薛明毓的银茎。 薛明毓惊愕地瞪大双眼,抓着薛元崇手腕不敢用力挣扎,他的命根子经不起折腾,支支吾吾道:“爸……你松开,我,我自己可以。” 他的脑袋是被熏香熏迷糊了,竟忘了卧室有监控,并且还不锁门。 薛元崇掀开薄被,两只手极有技巧地 第51章 揉着银茎,晦暗的目光描摹着他儿子白嫩温润的大腿。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宝贝,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为儿子解决生理需求是爸爸的责任。”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爸爸,不是这样的……你放下!”薛明毓红着眼尾,胡乱踢蹬的双腿被男人的膝盖压下,语气里带着温软的恳求。 薛元崇低笑一声,大拇指轻轻擦过薛明毓的眼角,“宝宝,不要紧的,爸爸会尽心伺候你。” “不要!”薛明毓不敢推拒地太猛,整个人如同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每次振翅都被网得更牢。 “不要吗?”薛元崇带有惩罚意味地使了些劲,他儿子两片红润的唇吐出美妙的申银,他又安抚地拍拍银茎,循循诱问,“宝宝,真的不要吗?” 薛元崇松了手,不怎么用心地轻戳着粉嫩的杏器。 薛明毓临近是放的欲望被突然丢下,不满地往前顶了顶,又羞恼地咬紧唇,“你出去。” “口是心非对爸爸无效,宝宝想要,对不对?” 薛明毓不置可否,视线飘忽不定,蓦地看见爸爸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他的银茎上下律动。 那双经常签不菲订单的手在帮他紫薇,比以往更加亲密的行为让他隐隐有些兴奋。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银茎剧烈跳动了一下,他终于???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直直飞向薛元崇,沾染了他爸爸一丝不苟的上衣。 薛明毓胡乱地帮薛元崇擦着京液,责怪道:“怎么不躲开。” 薛元崇缓缓抬头,当着薛明毓的面,舔去嘴角沾着的一滴浓精,双眸微弯:“不难吃。” “爸爸!”薛明毓高声喊道,对着他爸的一张俊脸,也不能从他嗓子里抠出来。 “不够吧。”薛元崇掰开薛明毓的腿,手指一挤进,就被层层软肉紧紧绞住,他模拟杏器??抽???插??的动作,一点点往里开拓,“差点冷落了宝宝的……小学?是这个词对么?” 薛明毓的脸羞成了虾子红,对他们未来的恐惧战胜了情玉,狠心捶打着薛元崇的肩膀,“爸爸,足够了,生理课就上到这吧。” 薛元崇满足地睨着他的杰作,他儿子的脸色潮红,眼底含着朦胧的水汽,特别是贪吃的穴紧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要有始有终,爸爸要伸第二根手指了。”薛元崇的中指破开穴口的软肉,塞了进去,轻轻捣着,借着分泌的肠液润滑,他的动作越来越顺畅,??抽???插??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薛明毓头一偏,埋进了枕头里,生起了一阵愧疚,闷闷道:“我有男朋友。” 他好想推开,可是好舒服,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也不算背叛吧。 薛元崇脸色一沉,又添了根手指,不断地往里深耕,紧致的小学让他的手指难以动弹,“宝宝放松,夹得太紧了。” 薛明毓抬眸掠过薛元崇的下身,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急忙将眼垂下,“我累了,你出来好不好?” 薛元崇的手指顶在某处时,薛明毓突然一抖,“别、别动那里。” “舒服吗?”薛元崇看他的反应,知道找到了关键所在,指腹不停地压过那个位置。 “不,不要动……” 薛元崇的动作愈发的激烈,狠狠地顶农他的敏敢点。 等到他的宝贝儿子软成了一滩泥,薛元崇才肯大发慈悲地抽出水淋淋的手指,举在薛明毓的眼前,轻笑道:“宝宝喷了我一手水。” 薛明毓眼底映着熟悉的面孔和他的罪证,惶恐地明白前不久发生的事有多银乱。 薛元崇看着薛明毓快要流泪的眼,给他的儿子擦干腿间的津液,忽视身下蓬勃的欲望,轻轻在他耳后留下一个吻,“爸爸体谅你,睡吧。” 作者有话说: 快了,爹地快吃上了 第28章钓鱼 翌日,薛明毓一醒来就打电话给辅导员请好了假,独自开彻找了个新开发的度假村躲着。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薛元崇,答应梁褚的事不但没有解决,还变得更麻烦了。匆忙给薛元崇发了 第52章 消息告知,对方隔了许久才回复,让他好好玩。 山坳里的小院被青林环抱,青石板路连通着错落的屋舍,屋前篱笆旁种着时令花草,屋后是成片的竹林。 没有都市的拥挤浮躁,薛明毓猛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跟着侍者将行李放好,他那轻缓的声调很是悦耳,尽心地介绍各类活动,终于让薛明毓点了头。 听着山间活泼的虫鸣声,走了十多分钟,他们到了湖岸。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湖岸的垂钓区用木桩和麻绳围出了半片水域,水色比别处略深些,能看见游鱼的影子在水草间晃。 侍者将备好的细竹竿和蚯蚓饵递给薛明毓,他甩着鱼杆,鱼线坠落的瞬间,水面漾开细碎的涟漪。 薛明毓坐在小马扎上,心不在焉地钓鱼。 到了傍晚,果然颗粒无收。 薛明毓吃过特色菜后,回房等待薛元崇的电话。 直到睡着前,也没等到薛元崇的晚安电话。 本就没有理清的思绪更混乱了,薛元崇为什么不打电话,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薛明毓无从得知。 难道爸爸在生他的气吗?那也不能不履行父亲的义务啊,薛明毓按捺住了想要打电话给薛元崇的动作。 酸涩的眼皮撑不住沉重的脑袋,薛明毓带着疑问入眠。 林间虫鸣阵阵,催着人起床,薛明毓一睁眼,薛元崇的专属铃声就响了。 他迫不及待地按了接听,语气里夹着不太明显的埋怨,“爸爸,我的信号是满格啊。” 薛元崇摩挲着冰冷的钢笔,“抱歉,宝宝,最近爸爸有些工作,电话来得不及时你别生气好吗?” “所以,昨晚你真的没有打电话?你不怕我被山间野狼叼走吗?”薛明毓轻拧眉头,在他看来薛元崇的不查岗是不关心他。 “我看过地址,没有安全的顾虑。” “不管我了吗?”以往哪怕晚归片刻,爸爸的消息和电话都会准时过来,问着行踪、叮嘱注意安全,这一次既不查岗也不追问,薛明毓却莫名心一沉。 “怎么会,爸爸当然管你。我的宝宝长大了,要适当给你留出空间,电话铃声多了会沦为噪音不是么。”薛元崇语重心长地教导儿子,顿了一会,“前天的事,宝宝别多想,我还是你的爸爸。熏香味太浓了,下次给你挑款清雅怡人的。” “爸爸,我……”薛明毓一时语塞,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可真当薛元崇主动抹去那段过去,他倒反而有些恐慌。 “继续玩吧,宝宝再见。” 几乎是薛明毓刚说完再见的一瞬,电话被挂断了。 这不对劲,薛元崇挂电话总会拖延,除特殊情况下,都会等他先挂。 薛明毓不喜欢薛元崇划清界线的分寸感,不就是帮他手银了一次,便将薛元崇的不轨感情震醒了吗。 他们可以不做带有欲望色彩的事,以往那些父子间的细微处完全可以保留。 薛明毓隔壁来了几个年轻人,三男两女,他为了避免一人胡思乱想,同意了他们的邀请。 跟着生机勃勃的年轻人们在后山泡过温泉,吃过小院的茶点,参加篝火音乐会。 薛明毓短暂的忘记了薛元崇,注意力太过倾斜,导致梁褚发来的消息过了一晚上才回。 薛元崇说到做到,这几天电话何止是不及时,连一通都没来过。 薛明毓受不了他的冷落,主动给薛元崇打了电话,结果通话时长不到一分钟,薛明毓心底空得慌,眼神悄然黯淡下来。 第29章礼物 沉重的人压在薛明毓身上,他想要翻身,男人却掰开他的臀缝一插到底。 薛明毓低喘一声,男人的大掌柔捏着雪白的臀瓣,挺胯凶猛地凿着小学。 青年被?插???得身体都弓了起来,整个脖颈往上仰,一滴汗珠从下巴滑过。 男人湿热的舌头卷起汗珠,柔软的唇瓣不停地亲吻身下的青年,扣着他的肩膀飞快地抽颂起来。 薛明毓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肚子像被撑坏了一样,隐约能看到小腹凸起的轮廓,男人动一下, 第53章 他便不受控地颤叫出声。 后背曲折的弧度异常杏感,浑圆的双臀微微颤抖,男人的喘夕急促起来,狂猛地抽查,力道越来越重。 “轻点……要被干坏了。”薛明毓顶不住汹涌的快敢,哑声向男人求饶。 男人一言不发,整根拔出,又凶狠地?捅进???来,顶得薛明毓半点气势都没了,翻了个白眼,再出声已带了哭腔,“嗯啊…太重了……” 男人一把捞起薛明毓,掐着他的腰操干的力度又快又狠,薛明毓扭过头,扯过男人的手腕,讨好地亲了亲手背,“阿褚,放了我吧。” 男人的面目渐渐清晰,嘴角勾起的弧度十分危险,“叫错名字了,宝宝。” 薛明毓猛地睁开眼,恐惧的余韵还未消散,摸着腿间黏腻的津液,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份父子情终究还是超过了保质期,日思夜想,薛元崇都入了他的梦,最可怕的是胯下的二两肉依旧朝气蓬勃。 薛明毓撸动银茎解决完生理需求,浑浑噩噩地在屋内度过了一整天。 缠绕在他和薛元崇手腕的粗绳被磨成了细丝,无论是他们中的谁,只要轻轻一扯,便要断了。 清脆的敲门声一阵又一阵。 薛明毓趿着拖鞋,打开了房门,搭在门把上的手微微一顿,指尖不自觉收紧,欣喜地喊:“爸爸。” “不请爸爸进去?”薛元崇淡淡地睨着薛明毓,挑了下嘴角。 薛明毓愣愣地点头,猛地拽过门,开了半扇的门撞在了自己脚上,痛呼一声:“它怎么还咬人呢。” 薛元崇扶着薛明毓坐下,握住纤细的脚踝,他的儿子每一处都长得好,趾骨修长匀称,莹白的皮肉被撞得泛粉,可怜又涩情。 他收敛眼中的暗色,指腹带着微凉的薄力,顺着脚踝一路轻揉至趾骨,力道沉缓,低声笑道:“急什么?爸爸不会跑。” “不疼了,你怎么有空找我?”薛明毓舒服地眯了眯眼,男人的指尖不经意勾过趾根,他下意识缩了缩脚,却被男人轻轻按住,抬眼时撞进笑眸,掌心温度透过皮肤漫上来,烫到了他的脸。 “还红着,爸爸再给你揉揉。”薛元崇等到那浅淡的红消散,放下了薛明毓的腿,“好点了吗?” “本来就没事,爸爸这架势好吓人。”薛明毓嘴里抱怨,却弯着双眼。 薛元崇轻轻一笑,“换鞋,爸爸带你去吃饭。” “去哪啊,我还不想回家呢。”薛明毓不太愿意这么快被薛元崇哄好。 “度假村新聘的日本厨子到了,爸爸订了餐,试试?” “好啊。”薛明毓拿起一双袜子又问:“爸爸还不洗手吗?” “需要爸爸帮你穿袜子吗?享受一回小王子的待遇。”薛元崇理所当然地朝他伸了手。 “咳咳……王子不小,国王快去洗手吧。”薛明毓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飞快地套上袜子,视线不敢向薛元崇瞄去。 薛元崇又看了一会薛明毓,才去洗手。 薛明毓穿好鞋,挤在薛元崇旁边,洗净了双手。 两人穿过错落有致的青石板路,推开木质推拉门,穿着和服的侍应生微笑着带他们到了包厢。 “薛先生,菜品都已备齐。您有任何需要可以叫我,我就在门口候着。” 白瓷与黑檀餐盘错落摆放,玻璃盏盛着清酒,冰盘刺身铺着紫苏与碎冰,三文鱼、金枪鱼大腹、甜虾鲜润诱人。 薛元崇邀他吃饭,时间安排得恰到好处,餐品不需要再过问他却能点的每一道都是他爱吃的。 全然无需耽搁,只要薛明毓一落座,食物就能入嘴。 “爸爸,你点餐总能点到我心坎上。”薛明毓屈膝坐着榻榻米。 “你是我儿子,你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爸爸不记得那像话吗。”薛元崇嘴角轻轻一勾,他乐于为薛明毓安排妥当。 薛明毓夹了一块三文鱼搁在薛元崇的餐盘中,“我也记得爸爸的喜好。” “记得全吗?爸爸考你会不会露馅?”薛元崇压着深沉的笑意与他对视,里面带着不容 第54章 躲开的战有欲。 薛明毓突然化身饿鬼,忘了平日的用餐礼仪,夹了块刺身往嘴里塞,“爸爸再说下去,要害我消化不良了。” 薛明毓完全做不到只把薛元崇当父亲看,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中成了慢动作,无论薛元崇说什么,他都感觉对方在勾饮他! “有爸爸看着,不会让宝宝消化不良的。” “夹给爸爸的再不吃,我要抢走了。” 薛明毓盯着薛元崇,男人终于开始吃东西,他全身紧绷的线得以松下来。 他们各自咀嚼,一时有些安静,薛元崇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打开不知道在敲打什么文字,嘴角还挂着笑。 “爸爸,好好吃饭!” 薛元崇饱含歉意地笑了笑,放下了手机。 薛明毓端着玻璃盏,将盏中的清酒一饮而尽,薛元崇如他所愿不说话,可心里还是堵着一丝说不清的别扭,哪里都不自在。 薛元崇的手机又响了,他立刻放下筷子,双手敲击着屏幕。 “爸爸跟我吃饭,还要三心二意吗?”薛明毓眉心紧锁,起身坐在了薛元崇身侧,低头去瞧他的屏幕。 薛元崇很快按灭了手机,将手机塞到薛明毓手中,“交给宝宝保管。”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薛明毓诧异地抽了下嘴角,男人干脆的态度让他少了分怀疑,但不给他看按灭屏幕的行为又在他心底埋下一根刺。 “爸爸,吃饭的时间不要忙工作。”薛明毓俨然是跟薛元崇对调了身份,管教起爸爸的行为。 “好。”薛元崇坐姿端正,进食节奏均匀从容,不疾不徐,十分优雅。 薛明毓欣赏地看了半晌,豚汁是在薛元崇的右手边,离他稍远,他斜倚在薛元崇身上时,一缕淡淡的女香轻轻缠上来,浅得几乎抓不住,却刺得人鼻尖微痛。 “宝宝,可以叫我给你舀。” 薛明毓将舀好的碗摆在薛元崇面前,“给你的。” 薛元崇抿了一口,唇角轻扬:“这一碗格外好喝。” 一旦闻到了,那缕浅香的存在感便无限弥漫,薛明毓若无其事地吃着美味的天妇罗炸虾。 味道又浓了,整个房间都是香水味。 “怎么不高兴?”薛元崇瞥见薛明毓低垂着眉眼,话也不说,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儿子的心情不悦。 “爸爸,你换香水了?”薛明毓直勾勾地注视他。 “没有,爸爸没换过。” “爸爸身上好臭,有别人的香水味。” 薛元崇抬手嗅着袖口,“宝宝,你闻错了。” “香水味哪来的?”薛明毓质问道。 薛元崇眼神一变,苦恼地皱眉:“宝宝,你确定要问这个问题吗?” 薛明毓没得到薛元崇的正面回应,误以为男人责怪他没有资格问,顿时怒火直冒,拽着薛元崇的手,一路贴着手臂往上嗅。 他多么希望是他的嗅觉出问题,结果却在薛元崇的脖颈上闻到了更浓的味道,抄起给薛元崇舀豚汁的碗狠狠朝地上摔去。 瓷碗重重磕在地面,汤羹溅出半圈湿痕,碗底砸出一声脆响。 “要凑多近才能沾上,你的脖子上全是这个香味!好难闻!” 门口的侍应生敲了下门,关心地问需要帮助吗,薛元崇搪塞了一句。 他扯过薛明毓的手,检查每根手指有没有被瓷片割到,“别摔碗,很危险。” “我要你回答我!”薛明毓挣开薛元崇的怀抱。 薛元崇从口袋里掏初一瓶女士香水,朝他喷了一下,“特意挑的宝宝会喜欢的味道。” “你耍我。”薛明毓后悔地扫了薛元崇一眼,已然是撤不回那个超出父子界限的问题了。 薛元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扶正薛明毓的肩,不清不楚地笑了下,慢慢倾身靠近,目光牢牢锁着他的唇,一寸寸拉近,只差分毫便能贴上。 薛明毓对上放大的俊脸手足无措,倏地惊醒,他的反应过度,将一切情绪都暴露给了薛元崇。 薛元崇的笑容意味不明,温和克制地问:“宝宝,不躲吗?” 薛明毓像受了惊般,眨眼的频 第55章 率过快,他不能躲,躲了等于告诉薛元崇,爸爸心头那点不轨的念头他都知道,而且这事必须要给爸爸交代。 他稍微偏了点脸,佯装不清楚状况,“daddy,还没到晚安吻的时间呢。” 薛元崇低低的笑了一声,他的唇还在下移,薛明毓余光偷描着,紧张到后背沁出了汗。 贴上来了,薛明毓震惊地看着薛元崇。 没有吻在脸蛋,不是爸爸给儿子的吻;没有吻在唇瓣,不是高调求爱的吻。 偏偏吻在了嘴角,是一个欲盖弥彰的背德的吻。 薛元崇的视线锁在薛明毓脸上,“宝贝,你知道,别否认。” 薛明毓羞恼地瞪他,“你给我下套!” 上当了,他必须要回应他爸爸的感情,他们再也做不回单纯的父子关系。 “宝宝还记得吗?我送你的回国礼物。” “当然记得。” 那份礼物比薛元崇送的所有房子股份加在一起还要贵重。 十九岁的薛明毓最怕的事是薛元崇在外养女人,他不在乎有没有弟弟妹妹跟他争财产,他只怕他的爸爸被人抢走。 爸爸的所有注意力都应该放在他身上,任何人都不能夺奏属于他的幸福。 他意外发现了爸爸在他房间装的摄像头,他那一刻不是生气,是亢奋到全身血液沸腾。 真好啊,他的爸爸对他关注至极。 一个月的时间,他删了薛元崇微信里三十二位女性和十一位男性;他让薛元崇调走了两位女秘书;他不允许薛元崇对他以外的人露出笑脸。 薛元崇问他,有那么害怕吗。他点了头,第二天薛元崇带他去医院,交给了他一份结扎手术同意书。 “明白了吗?这份礼物不是爸爸送给儿子的。” “daddy……”这声拖长的音调,是恳求是阻止是不安。 “收了礼物,宝贝必须履行新的身份,我的爱人。” “我,我有梁褚了。”薛明毓想到梁褚,绵绵的痛感漫入体内。 “这个借口不好用,宝宝的心此刻是在为我跳动吧?”薛元崇轻轻敲了下薛明毓的胸膛,他不再掩饰眼底浓烈的爱意。 “还没有分手,不可以。爸爸,我们流着相同的血……”薛明毓按着发疼的胸口,薛元崇是他的爸爸啊。 “可宝宝还是爱爸爸对不对。”薛元崇不需要薛明毓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今天到此为止,给宝宝一天时间扫除杂念,明天答复爸爸。” 作者有话说: 薛元崇:宝宝是在叫儿子,宝贝是在叫爱人 第30章战有 这天,薛元崇陪着薛明毓上午下象棋,下午打台球。 一日三餐用过了,24小时所剩无几,薛明毓已经做出了选择,爸爸和梁褚,不是特别难选的问题。 薛明毓要了两瓶红酒,他要麻醉他的神经,不要想梁褚,不要有即将乱轮的罪恶感。 “爸爸,你知道吗?我小学班主任喜欢你,所以我才要求你不准跟她说一句话。”薛明毓浅抿了一口色泽漂亮的酒液。 “现在知道了,宝宝怎么看出来的?” “她眼睛黏你身上了,老问我,你爸爸来不来接你放学。”薛明毓很早就明白薛元崇招人喜欢,外貌金钱家世,全部都是最顶级的,他没有一刻能放松警惕。 薛元崇有些热,撩了撩衣袖,“那时候对宝宝缺少关心,原谅爸爸好吗?” “我知道那两年你不喜欢我,觉得我麻烦,可爸爸后来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你爱我这件事不需要证明。”薛明毓拉过薛元崇的手臂摸着纹身,“你补色了?” “补了,当初是按我们身高等比例缩小的锦鲤,现在宝宝长高了,就对不上了。” “我选锦鲤图案的含义,是要爸爸好运、招财,不要再发生那天的事。最后你多纹了一条,是想跟我一直在一起的意思吗?” “这是守护的意思,没人能伤害我的宝贝。” 薛明毓忍不住上扬嘴角:“那场火灾我都忘了。” “爸爸忘不掉,答应接你 第56章 放学没去,你不肯上司机的车……” “对,然后我就在教室不肯走,逼得你来接我,没想到电线短路起火了,你赶来的及时,把我救了,从此你的手也留下了疤痕。”薛明毓嘴角下压,轻轻柔捏着两条长尾锦鲤。 “不是疤痕,是我的好运锦鲤阿毓。” 薛明毓低头沿着锦鲤一路亲吻,“再多添些好运。” “爸爸收到了。”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爸爸,我也不正常了,我有梦到你。”薛明毓痛苦地大口喝酒,他明明知道这份感情理应扼杀在心底,却偏偏舍不得失去薛元崇半分的好,儿子怎么能爱上父亲呢? 听不到薛元崇低沉迷人的声音,看不到薛元崇成熟英俊的面庞,闻不到薛元崇身上熟悉沉郁的香水味。不过几天而已,他便要思念成魔了。 “什么样的梦?”薛元崇轻轻靠近薛明毓,在高酒杯中倒了酒红色的液体。 薛明毓贴在薛元崇的耳畔,苦笑着吐出了他的罪证,“春梦啊,爸爸。”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薛元崇炙热的眼神一触即发,扣着他儿子的后脑勺,撬开他的齿关,含主殷红的舌头,用力吸允。 “爸爸在梦中有这样对你吗?” “没有。”薛明毓可耻地应了,而他爸爸的下身也顶出了小帐篷,惊慌失措地拔高了音调,“爸爸,我跟阿褚还没有分手,下次吧。” “爸爸替你向梁褚宣告游戏结束,宝宝没有后顾之忧。”薛元崇早被这份悖德的欲望折磨得近乎癫狂,如果时间有痕迹,他的后背会布满斑驳的鞭痕。 薛明毓蓦地想起梁褚悲凉的眼神,心脏猛地抽痛,“不是游戏,我们不能随便分手。” “梁褚跟爸爸签了合同,你们的恋爱是交易,到期了。”薛元崇记得结束的正确日子,他无法容忍薛明毓对梁褚的例外,他有权提前终止,“不提他了。宝宝,借口无效。” 薛明毓大概能猜到梁褚刚开始同意的原因,听到后并不意外,可是感情的温度他摸到了,他心急地咽下小半杯红酒。 “爸爸……世人的眼睛会诅咒我们下地狱的。”薛明毓想忘记伦理道德,可他爸的眉毛鼻子怎么跟他那么像,看见爸爸的脸就完全无法忽视错误的情玉。 “宝宝没有任何错,真有天谴也是爸爸来抗,你只要乖乖待在爸爸身后,好不好?” “我……”薛明毓说不出“不”,薛元崇的每一个承诺对他都是致命的佑惑。 手中的杯子没握稳,洒在了他的衣袖上,衣服太粘了他脱掉没有不对。 薛元崇痴迷地望着他儿子的肉体,从上到下抚墨到每一寸,他无数次企图战有儿子漂亮酮体,他的呼吸变得沉重。 他的手指再次闯入了禁地,难耐地扩张,喘夕急促,“宝宝,宝宝,我的宝贝,给爸爸好不好?” “爸爸,我要开始成为你的污点了。”薛明毓流下了一滴泪,比起禁忌的血缘关系,他更难以接受他即将成为薛元崇生活里的定时炸弹。 “不是,你是爸爸的珍珠。”薛元崇吻过薛明毓的眼泪,焦灼地用舌头卷入喉间,早就消失殆尽的理智涌了上来,“爸爸不做了,宝贝,别哭。” 在薛明毓眼中,他的爸爸一向都是强大无坚不摧的,可如今他隐忍的面孔上有几分惊慌,道德的谴责使他的额间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他的爸爸有了迷茫和焦虑。 “做吧,爸爸,你不想和我融为一体吗?”薛明毓疯狂的念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只差最后一步就会彻底的拥有这个男人。 薛元崇永远也不会娶妻,不会再抛弃他丢到国外,他们不会再和对方分开。 他再也不会因害怕失去薛元崇而心生恐惧。 “宝宝,你醉了。”薛元崇听到儿子引诱的话语,胯下的巨物又大了,杀伐果断的他竟然犹豫不决起来。 他的儿子年轻貌美,如果某一天厌烦这种关系,他还能强求儿子留在身边吗?跨过线的不确定性比不跨过线的确定性要多得多。 “爸爸,你进来,明天我也认账。”薛明毓轻咬了一口薛元崇的 第57章 喉结,“你想要我,对不对?” 薛元崇的银茎怼在薛明毓的腿根,多年夙愿就在身下,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不后悔?” “你了解我的。”薛明毓对着他的亲生父亲敞开了大腿。 薛元崇眸色深沉,对准嫣红的穴口,将他狰狞邪恶的欲望一插到底。 两人发出难耐的喘夕,薛明毓嘲笑道:“爸爸,你这个大色鬼……我肚子都要穿了。” 薛元崇望着他的杏器紧紧贴合在薛明毓的臀瓣,目光从下至上,移至到他儿子昳丽的面容。精神先于肉体达到高朝,不是他的臆想,他确实用他丑陋的银茎操进了儿子的后学。 “宝宝,爸爸在草你。”薛元崇像是从来没有开过荤的毛头小子,只顾着一个劲地挺腰猛撞。 “我知道……你慢点。”薛明毓体内的这根阳物跟梁褚的不相上下,光是将本钱挤进去,就要把他折磨得半死,更何况是这种草死人的力道。 薛元崇扭曲的快敢爽得他头皮发麻,恶狠狠地干着他想了一千多个日夜的儿子,压抑多年的感情一时间冲出堤坝,泛滥成灾,“宝宝,我爱你。” 薛明毓抱紧薛元崇的腰,求饶似的舔吻他的嘴,“轻一点好不好?你儿子要被你顶坏了。” “好,好。宝宝,小学以后只准给爸爸用。”薛元崇为了田满心底的不甘,不停地撞击着,一想到他儿子柔软的小学被他人抢先享受过,顿时心中升起一股妒火。 他太谨慎小心,以造成他的儿子沾上了野男人的味道。 薛明毓听得耳热,爸爸哑声叫他宝宝,用要求爱人的语气要求他,颠倒身份的罪恶快敢稍红了他的脸。 薛元崇将他双腿对折在身体两边,抱着儿子修长匀称的腿不断挺近,盯着他潮红的小脸说:“爸爸给你洗干净。” “啊…爸爸……”薛明毓被草射的京液全部打在他爸爸杏感的腹肌上。 男人隐忍克制的容颜因他而变得银乱涩情,薛明毓颤抖着缩着后学,舌头伸了出来,受不住地喘气。 薛元崇低喘一声,被儿子绞得太紧,失空地在他穴内社精。 他拔出银茎,穴口失守,汩汩流淌着浓稠的京液,诡异的灭顶快敢再一次袭来,他的东西全部被儿子吃掉了,上一个男人的气味不再存在,“给宝宝冲干净了,爸爸的京液好吃吗?” “好吃……”薛明毓放浪地在薛元崇身下申银,将腿搭在他的肩上,“我还要,爸爸。” “给你,都给宝宝。”薛元崇挺着紫红色银茎再次插进小学,凶狠的拍打下,耻毛磨红了儿子娇嫩的肌肤。他埋着头,舔着儿子线条漂亮的腰腹。 “哈、啊……好大……”薛明毓失神地尖叫,男人火热大掌覆在臀柔上,柔捏的手法尤其变泰。 薛元崇揪着粉嫩的汝头,叼入口中,用牙齿细细的碾磨着。 “别咬,好奇怪……”薛明毓被草得汝头只能往薛元崇嘴里送,爽得津液从唇角流下。 薛元崇尽数吞下,换了边乃子啃咬,无情地拆穿,“不奇怪,宝宝汝头鼓起来了。” 被冷落的乃子陡然被夹在两指中间,轻轻拉扯了下,薛明毓别过脸,苏麻感震得他无所适从。 “宝宝喜欢被玩乃子,对吗?”薛元崇用舌头围着汝头打圈,手上也没闲着,轻轻按压另一边的乳尖。 “爸爸不要说。”薛明毓将脸埋在枕头上。 薛元崇了然地笑了笑,温柔地服侍薛明毓的双汝,下体却大开大合地操干,重重地往小学深处撞去,饱满的囊袋有了重影。 “休息一下好吗?”薛明毓虚脱地小口呼吸,男人疯狂的耸动他实在吃不消。 “爸爸还没吃饱,宝宝,再忍一会好不好?”薛元崇仿佛被人打了兴奋剂,不知疲倦地深深战有他的儿子,他恐怖的欲望永无止境。 “好吧……爸爸要快点射。” “爸爸不能保证。宝贝,爸爸饿得太久了。” 作者有话说: 好变泰…… 第31章薛元崇番外誓言 蒋媛 第58章 去世后,薛明毓被交给了薛元崇,精致可爱的小孩是惹人怜爱的,但他不喜欢多余的麻烦。 结婚生子,是父母对他的期许。薛元崇完成后,将剩余人生的时间投入到构造他的商业帝国中,连一分钟也不愿分给他的儿子。 薛明毓脸色惨白,哭得眼睛红红的,恳求着问他,能不能跟爸爸一起睡。薛元崇答应了,他和蒋媛互相没有多少感情,他对女人的死亡无动于衷,而他们的儿子却如此悲伤,他可以允许薛明毓睡在他的床上一次。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小孩在怀里的感觉比想象中要好,他嗓子哭哑了,眼睛又在流泪,乖巧地不敢哭出声,手里拽着纸巾,偷偷摸摸地擦泪。 薛元崇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把人朝里拢了拢,给他唱了一首忘词的儿歌。等儿子睡着后,抽走他手中的湿漉漉的纸巾。 他不记得拒绝过薛明毓多少次,动物园没陪他去,家长会没去开,没教过他做作业…… 薛元崇偶尔兴致来了会答应薛明毓的撒交,不过经常没兴致。 薛明毓八岁那年,薛元崇忙完会议,接听了司机的电话。他听话的儿子有了叛逆心,他的一次失约使薛明毓连家都不愿意回。 薛元崇没有做弥补的打算,他没有耐心哄小孩,没过多久却接到了陈姨的电话,焦急地问他们怎么还没回家。陈姨听他说了原因后,心疼那孩子,说了好多话恳求他去接薛明毓放学。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陈姨是家里的老人,薛元崇尊敬她,听从了她的话。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幸好他最后去学校找了薛明毓,从火灾中抢回了他的儿子。 轻飘飘的身体抱在怀中没有重量,儿子脸上明媚灿烂的笑容不复存在,紧闭着双眸艰难地喘夕,这让他心底生出一丝惶恐。从此他一改往日对儿子敷衍的态度。 薛元崇不再拒绝儿子,每周会抽出一天时间陪他玩,薛明毓想要的他都会给他,花时间用爱灌溉将他的儿子养成了最漂亮的玫瑰。 只是他的孩子太黏人了,每到暴雨天都会对他念叨着想妈妈。他去哪里给孩子找妈妈,蒋媛连捧骨灰都找不到。 薛明毓看出他的为难,像是怕他找后妈,说只要暴雨天陪他睡觉就好了,他会忍住不那么想妈妈,薛元崇答应了这个不过分的请求。 薛明毓十六岁时还保留着这个习惯,他儿子柔软的身体照常贴在他的胸膛。儿子总嫌他抱得不够紧,拼命往他身上挤。 他瞥着少年清隽秀丽的脸,四肢不知不觉中长了那么多,没有丝毫分寸感地抱住他的脸亲吻。 薛元崇他应了,他的杏欲常年低迷,这么多年跟左右手过日子的情况也不多。 可现在,他竟然对着他的亲生儿子应了。 偏偏少年还不知危险地捏着他的脸关心地问,爸爸是不是发烧了?脸好烫,我叫医生给你看看。 薛元崇没有回答儿子的话,匆忙逃出了自己的房间,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他真是头畜生,对着自己的儿子都能发晴。 一定是太多年没有过性生活,才会有这种不顾伦理的博起。 薛元崇去了高级会所,点了一排女人,没有用,他对或热情或娇羞或清纯的女人们毫无反应。 他换了一排男人,骚的美的帅的,依旧不能勾起他的欲望,薛元崇松懈下来,他不是同性恋。 然而,他的神情突然凝重,经理找来一批干净的未年小孩,有一个跟薛明毓有三分相像的小孩喊他爸爸,他也无法博起,看着那张脸只有愤怒,如果他孩子跟别人睡觉他会想杀人。 他的症状比恋同癖更骇人,他只对薛明毓有欲望。 薛元崇痛苦地用酒精麻醉自己,看儿子吃葡萄的唇他会硬,看儿子甩着长腿游泳他会硬,看儿子不小心露出的小腹他会硬。 薛元崇注视着他的灵魂朝无尽深渊迈步,他开始干涉儿子交友,不准他早恋,检查他的书包,将他收到的情书全部撕掉。 薛明毓很懂事,从不违背他的话,薛元崇骂了自己一千遍一万遍,也骂不醒想要拥有薛明毓的心。 他不敢多看自己的 第59章 儿子,会故意几天不回家,去自家酒店的总统套房睡觉,他如果每天看见薛明毓,他的理智迟早会被吞噬干净,终有一天会掰开儿子的腿不管不顾地操进去。 薛元崇白日里去寺庙烧香礼佛、研读经书,妄图以此洗清身上的罪孽。 可一到夜晚,他便如同换了副模样,疯狂查阅各类资料,想从中找到有关悖德之行正名的言论。 薛元崇的神经被道德和欲望反复撕扯,终日在崩溃边缘徘徊。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道德最后占了上风,他的儿子好小,才十六岁啊,怎么能弄伤他,弄疼他。他的宝宝承受不住的,他再等等好了。 薛元崇说服了自己,以薛明毓成年为诱果佑惑了自己两年。 那些深深压抑的感情让他不堪重负,他决定了,在儿子十八岁那晚要了他。 意外来了,正巧在他儿子生日的前一天,他梦见了记不清面目的女人。 她死死扼住他的脖颈,薛元崇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却做不到睁眼,浑身动弹不得。 他儿子的母亲化身成利归,尖着嗓子咒骂,禽兽!发晴的狗东西!不准动我儿子!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薛元崇被吓醒了,无穷无尽的悔意边打在他的身上,急忙买了张去往英国的机票,用最快的速度将薛明毓安排好。 过完生日的薛明毓带着爸爸送来的股份和疑问去了英国留学。 薛元崇相信薛明毓毕业后,他的那些不伦爱意会被他处理好。 可偏偏,他的儿子一年后甩掉了保镖回了国,薛元崇无法形容他当时的心情。 只他一眼,他便知道他做出的种种抵抗被轻易瓦解,他还爱他的儿子。 薛明毓哭进了医院,一遍遍质问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为什么要把他丢出国。 薛元崇纠结煎熬,他没治好之前,他不该再跟薛明毓见面,可儿子一不看见他,就露出快要死掉的表情。他怎么舍得伤害他的宝贝,他怎么控制不听使唤的心跳。 薛明毓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儿子?让他想爱不能爱,不爱做不到。这是他对儿子那些年漠不关心的惩罚吗? 是你来找我的,不是我不放过你,薛元崇一直默念着这句话。 薛明毓是他亲手养大,一步步雕琢成自己心仪的模样。 这样精心打造的专属爱人,凭什么不能属于他? 薛元崇用结扎手术哄好了不理人的儿子。 他的儿子满意的呢喃,爸爸,我要跟你过一辈子。 多么好听的誓言,薛元崇会亲自履行它。 作者有话说: 谢谢luytin的打赏 第32章分手 预警:体内社尿+对镜 薛明毓哄了薛元崇好久,男人才允许他找梁褚重新分手。 梁褚头发长到遮住了眉眼,正好可以挡住他苍白的脸色,佯装一无所知地对薛明毓说:“玩得开心吗?” 薛明毓微怔,不过一段日子没见,梁褚面色也不知怎么憔悴得不行,“开心,度假村风景好,有空……”他紧急收回话语,嘴角停顿的弧度不太好看。 “薛明毓,这张卡还你,原本的数额没有动过,再加上外婆的医药费。”以及薛明毓赠予他的所有物品均按原价折算在内。后半句话梁褚没有说,他知道薛明毓根本不缺这三瓜两枣,但给不给在于他。 “你怎么赚的钱?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吧?”薛明毓秀丽的眉毛轻拧,脸上的担忧清晰可见。 梁褚忽然笑了笑,“跟着那位做事,人分贵贱。头一回沾血,只赚了一千块;第二个,便值一万了。” 薛明毓抓紧梁褚的手腕,本来他不信的,可梁褚又不是会开玩笑的人,怪异到反常的地步了。他慌张地四处乱瞄,压低声量道:“阿褚,你骗我的吧,外婆的医药费不需要你还。” “薛明毓,我告诉过你,我在跟学长做软件。你有认真看过我给你发的消息吗?”梁褚露出了一个比哭更难看的笑容,薛明毓这几天的敷衍他不是没感受到,可他脸上因关心他而出现的忧愁又是那么的真实。 第60章 “所以你们的软件卖出去了是吧。”薛明毓低垂着双眼,看鞋看地看椅子腿,就是不看梁褚。 “嗯,我们的关系不应该夹杂钱,恋人不是这样的。”梁褚为了凑齐钱,动用了大部分存款。 “你收回去吧,我是来找你……”薛明毓听完梁褚真诚的话语,一时不忍心再说下去了。 梁褚神色沉了下去,捏着银行卡的手无力地垂在桌面,扶着桌角起身。 薛明毓伸腿挡在他身前,阻了他的去路,一鼓作气道:“梁褚,我们分手吧。” 午休时间,空旷的教室只有他们二人,梁褚捂住耳朵还是听见了这冰冷刺骨的话。 “梁褚,你有什么诉求可以说出来,我会尽量满足你。”薛明毓本以为的轻松感没有到来,心口堵得慌。 他还可以怎么做,怎么补偿梁褚,是不是一开始不该拉他插进他们父子间。 沉默许久,梁褚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你跟他在一起了。” “梁褚,除了这张卡,你想要房子吗?车子……”薛明毓没有说钱,但是梁褚想要什么他也想不出,卡顿了一下。 “这算什么?分手费?”梁褚的声音冷得直冒寒气。 “梁褚,我没有要羞辱你,我是真心想要你未来过得好一些,不要太辛苦。”薛明毓知道他说什么都于事无补,苦恼地捏了捏眉心。 梁褚甩着过长的刘海,露出一只眼,冷沉的视线社在薛明毓脸颊,“你说满足我的诉求?” “对,你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 “你可以做到。”梁褚似笑非笑地弯着眼,“薛明毓,怎么开始的就怎么结束,你让我强间回来,我就同意分手。” “不可以换一个吗?”薛明毓犹豫地皱着眉。 “你答应我?”梁褚难以置信地盯着薛明毓,五官由于皮肤拉扯过度,有些扭曲。 薛明毓视死如归般点了头,“走吧。” 梁褚浑身的气压更低了,将银行卡递给他,“拿走。” 薛明毓不敢反驳,老实收了。 学校附近的小旅馆里,薛明毓突然说:“等等,你身份证开的房,我爸要是查了怎么办?” “你可以走。”梁褚冷声道。 薛明毓自觉把衣服脱了,梁褚潦草地扩张了一会小学,便扶着硕大的杏器强硬地破开甬道。 “哈……嗯啊,”薛明毓像被一把锋利的斧头劈开,有些撕裂开的疼痛和肿胀感,惊恐地白他一眼,“怎么不用润滑液?” 梁褚没耐心地扇了一巴掌薛明毓的臀瓣,“放松。” “你先出去好吗?” “你在被我强间,我有必要在乎你的建议吗?”梁褚恶狠狠地舔着薛明毓的耳朵,把他亮闪闪的耳钉一起含入口中。 薛明毓被他亲得稍微放松些许,梁褚立即将卡住的银茎侵入更深处,直到完完全全地嵌进他的身体。 薛明毓紧咬着牙,双颊与耳廓皆是绯红一片,还没等他完全适应好,深深凿开侯穴的杏器缓慢往外抽东,又猛地全部捅入,腹部不停地撞在他的臀柔上,发出响亮清脆的趴趴声。 “阿、褚,不要。”薛明毓大口喘夕了几下,试图往前挣脱逃离。 梁褚覆上他的手背,手指强硬掰开他的拳头,与他十指相扣,又收拢手指,紧密地扣住他的手掌。大力挺身抽颂起来,每一次凶狠的顶如都带着要将对方捅烂的力道。 “亲爱的,”梁褚在薛明毓颈侧咬了一口,唇角浮着讥笑,“跟你爸爸上床爽吗?” 薛明毓用力摇头,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打诗了眼睫,衬得多情的眉眼极其勾仁。 梁褚低骂一声,扣着纤细的腰狠狠一顶,前后大幅度扭摆腰胯,“你也这样勾饮薛元崇吗?” “没有……阿褚你操得太重了……”薛明毓担忧地摸了摸肚子,怕这薄薄的一层皮被男人干破。 “夹得更紧了,喜欢乱轮的小表子。”梁褚加快速度剧烈地击打饱满的臀瓣,喉里也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吟,阴森森的目光剜着薛明毓的皮肉,“我不是 第61章 你亲哥哥,所以你才不要我是不是?” “不是,”薛明毓哭喊着试图让这个情绪不稳定的男人心软,抓着他的手指讨好地忝舐,含含糊糊地说:“我看过你的身份证,你比我要小两个月啊。” 梁褚的杏器又肿大了一圈,望着青年涩情艳丽的脸更加兴奋,手指胡乱搅动着故意引诱他的唇舌,“我喊你哥哥跟你乱轮,你就高兴对吧?” “闭嘴!左一个乱轮右一个乱轮,好难听!”薛明毓轻咬了下梁褚的手指,人还在他身下,不敢反抗得太厉害。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舌头缠绕在他的手指上吮吸,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不及时的津液顺着青年的唇角流下。 梁褚被勾得想要把银茎永远放在薛明毓体内保管。 他轻轻抽出湿漉漉手指在薛明毓身上抹了一下,快速在他体内抽查了上百次,滚烫的京液全部社了进去,贴着他的耳根低语:“亲爱的,我忘带套了,你会怀孕吗?” “梁褚!你能不能别说这些气人的话!”薛明毓握紧拳头狠狠锤了两下梁褚。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梁褚下腹涌起一股肿胀感,刚射过精的他立刻意识到了是什么,正准备抽出去,又瞥见薛明毓一副谁都可以操的模样突然火大,不再收敛,一大股更为汹涌强悍的液体迎着那红肿的肠壁冲刷了上去。 “我尿到你体内了,亲爱的。” 薛明毓惊愕地瞪大了眼,抬腿果然看见肮脏的尿液从他下体流出,气得眼泪直掉,“呜呜呜……你坏死了!梁褚,你怎么这样啊!” “我强间你还要跟你商量着来吗?”梁褚抽出杏器,拿了纸巾轻轻擦净穴口。 “可我强间你也没有尿你身上啊。”薛明毓一脚踢他脸上。 梁褚捉住他的脚,在他脚背安抚地亲吻,“你可以尿回来。” “脏死了,我才不要尿。” “别哭了,我给你洗干净行吗?”梁褚刚出口就打了下自己的嘴角,强间哪有哄人的道理。 响起了一阵铃声,是薛明毓定的午睡起床铃,他关掉,朝梁褚展开双臂,“你抱我去洗。” 梁褚抱着薛明毓进了浴室,青年弯着腰将花洒递给他。 洁白的后背,挺翘的屁股,漂亮的腰线,梁褚看得眼睛发热,握住薛明毓的腰,凶狠地贯寒了他。 “啊,啊啊!你怎么又来了?”薛明毓佩服梁褚不知疲倦的精力。 梁褚掰过薛明毓的脑袋,贴上两片优美的唇,闯入他的领地,吸着他的舌头共沉伦。 “不亲了。”薛明毓怕了今天的梁褚,简直化身成了恶狼,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好彻底吞吃入腹。 梁褚拥着薛明毓往镜子的方向靠,他瞥着镜面,两具交叠的肉体晃眼得很。 “亲爱的,看镜子。” 薛明毓听着梁褚的话语转过头,镜中两人交够的景象尤其银乱。 一根粗长恐怖的柔刃往艳红的穴里一寸寸捣入,带着凶猛的力道打得双臀颤抖,平坦小腹上被顶出骇人的山丘,随着抽颂不断耸动起伏。 薛明毓看了一眼,脸颊烫得像要发烧,这么小的穴口怎么吞得下?他真的不会被梁褚操坏吗? 梁褚掰过薛明毓的脑袋,逼着他的脸只能朝向镜子,下身有节奏地抽查着,好笑地说:“躲什么?你吃得消。” 薛明毓抿紧双唇,沉默不语。 “看清楚,你的扫学在吃掉我。”梁褚不是不会那些荤话,他被迫看了不少成人影片,之前不说是怕冒犯了薛明毓,但现在是强间就不需要考虑对方了。 饱满的臀柔被接连拍打的腰腹撞得通红,粗大的杏器带出白色的液体,又重新送了进红肿鲜艳的小学。 “你出去,我们快迟到了。”薛明毓低下头,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认为我操够本了吗。”梁褚宁愿旷课也不肯放薛明毓走。 薛明毓愕然地看着他,这种上课认真听讲的大学生竟然连课也不去上,“你不是好学生吗?” “不影响我强间你。” 薛明毓苦闷地叹息,不知道被梁褚草了多少次,几乎快要昏过去。 第62章 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恳求:“出轨对你不难,你做得很好,要和我偷晴吗?” 作者有话说: 谢谢林你一身清水、luytin的打赏 三个人都是坏男人 大纲有稍微调整一点点,看到有宝宝在问,回答一下让大家心里有个底。正文结局明毓会跟爹地在一起,梁褚还需要些时间成长。不过会有后续番外,接正文继续写,还是可以达成大团圆结局 第33章恋人 薛明毓知道他旷课的事一定会被薛元崇知道,提心吊胆了好几天,除了晚上会被爸爸“教训”,其他的都风平浪静。 他昨晚忘记给手机充电了,偏偏现在上的是节水课,根本不想听,他发了个朋友圈。 【谁带了充电宝,在线等,急!】 薛明毓百无聊赖地玩笔,肩膀被后座的祝雯拍了下,他转过头小声问:“咋啦?” “给你,充电宝。”祝雯将一个重量十足的黑色充电宝递给他。 “你充电宝的风格意想不到啊。” “不是我的,是那个经常视奸你的男人给的。”祝雯坐在窗口,那人敲窗差点吓她一跳,还以为老师走过来了,“我本来不收的啊,但他老不走,我怕引起老师注意就收了,用不用随你。” “他是我前男友。”薛明毓朝窗边看了看,没有任何身影。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啊?久仰你前男友大名,他想追回你的方式挺独特。”祝雯终于得知每天中午偷亏薛明毓的人是谁。 薛明毓将充电器插口跟手机接上,“随他看吧,反正我不会理他了。” “为什么?情况这么严重呢。”祝雯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算我对不起他。” “我不信,肯定是他做错了吧。” “再跟你聊下去,充电宝白借了。” “好好好,我不问了,等你想说再说。” 薛明毓早把梁褚的微信、电话都删了,这下翻到淘宝聊天框给他发了消息。 【你又逃课?】 【课中不能上厕所吗?】 薛明毓笑了,梁褚下定决心做一件事倒是格外执着,也不知道他怎么搞来的他的淘宝账号。 【你上的课不在这栋楼吧?】 【我喜欢绕路不行吗?】 薛明毓不明白梁褚的行为,丢下充电宝又不看他。他把聊天记录删掉,对话框也清除,不然回家被薛元崇查手机就暴露了。 下课铃一响,薛明毓对着祝雯说:“能帮我一个小忙吗?” “替你还充电宝是吧?”祝雯不用猜也知道。 “对,路上应该能碰到他。”薛明毓难得不好意思地挪开了视线。 祝雯接过充电宝,微微一笑:“包在我身上,不用谢。” 果然如薛明毓所言,还没走到食堂门口,就遇见了清俊的男人,祝雯朝他扬了扬充电宝。 梁褚接过,跟她身后的薛明毓对视了一眼。 薛明毓急忙拉着祝雯走了。 两人打好饭,祝雯边走边回复消息,薛明毓给她挡着过路的校友以免她被撞到,反头问她,“不可以等下再回吗?” 祝雯听到他的声音握着手机屏幕的手下意识倾斜,薛明毓视线陡然撞见一个熟悉的头像,身子猛地一僵。 “是你爸,我觉得他问你的事不太好,我正拒绝他呢。”祝雯跟薛元崇那天t台秀就加上了微信,两人却一直没有交流过,直到最近薛元崇开始向她打听薛明毓的情况。 男人的态度和语言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祝雯心里不太舒服,总感觉怪怪的,哪有这么关注儿子的父亲? “你别理他,删了吧。”薛明毓心中的怒火直冲脑门。 “这不太好吧。”祝雯有些犹豫,端着的饭盘搁在桌面,面色微变,“薛明毓,我没有偷偷把你的事告诉你爸,没有替他……监视你。” 祝雯认为“监视”两个字有点严重,但一时找不出更好的替代词。 薛明毓坐在祝雯对面,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事。我爸他……” 薛明毓无法狡辩,他给 第63章 薛元崇这种行为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如果不是他今天碰巧看见了,薛元崇会一直渗入他的好友圈。 “我理解,你爸只是太爱你了,想了解你的情况也是出于在意嘛。”祝雯放轻语气,尽量不给薛明毓压力,“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能不能说。” “不把我当好朋友啦。” “只是你爸……这行为有一点点病态,如果你不喜欢的话,要不要试着跟他沟通一下?” “我会的,谢谢你,祝雯。” 上完最后一节课,薛元崇准时出现在了校门口。 薛明毓微蹙眉头,“爸爸,我有车且会开彻,不需要你来接。” “爸爸顺路,上来吧,宝宝。”薛元崇替薛明毓打开了车门。 薛明毓上彻后,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不想在薛元崇开彻的时候讨论事情让他分心。 他甚至有那么一点后悔,为什么要拿百依百顺的父亲去换一个难以管教的恋人呢? 车刚停,薛明毓都不等薛元崇,大步朝客厅迈去。 薛元崇紧跟在薛明毓的身后,温声道:“宝宝,谁期付你了?脸色那么差。” “爸爸,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过分?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朋友了,她不是你的眼睛,没有义务来替你盯着我。难道要像以前一样,我身边只有表哥这一个朋友你才满意吗?”薛明毓冷着脸,声调放得轻缓,好使他说出口不那么尖锐。 薛元崇眼底的温和消失了一瞬,慢条斯理地松着领带:“当爸爸的总是要多操一份心的,外面的人宝宝哪里分得清,人心叵测。爸爸和祝雯短暂的交流能够看出来,她品行高尚,爸爸不会拦着你们做朋友。” 薛明毓一股闷气堵在胸口,薛元崇粉饰太平的能力极强,再多指责一句反像他在胡搅蛮缠,轻声道:“爸爸,不要再给她发消息了。” “当然,爸爸的空闲时间自然是用来给宝宝发消息。” “也不要来接我放学。”薛明毓的车子至今还躺在学校车库里,“我喜欢自己开彻。” “驾驶座可以交给宝宝。” “别交给我,爸爸下了班就直接回家,我早过了放学要爸爸接的年纪了。”薛明毓拔高了语调。 “好吧,爸爸答应你。” 薛明毓顿时舒心了不少,得寸进尺道:“爸爸今晚一个人睡好不好?” “还在生爸爸的气?”薛元崇唇角微挑,眼底的笑意淡去。 “没有生气,那事太频繁了不好。”薛明毓委婉道,薛元崇每次说好的一次,最后都没完没了。 薛元崇莞尔一笑:“怕爸爸吃你?今晚不做。” “上了床你能控制吗?” “爸爸会为你忍耐,不至于跟爸爸分床睡吧?宝贝。” “没得谈,我今晚要呈大字型睡床。” 作者有话说: 谢谢正版温颜、宋旧并不迎新的打赏,谢谢大家的评论、点赞、收藏! 第34章戒指 薛明毓默许了梁褚的所作所为,梁褚的偷亏是有分寸感的,只会在每天中午偷偷看他二十分钟左右。 要么坐在他吃饭桌子的后面,要么在路上做一位终点相同的校友,要么占位上半节没有选修的课。 薛明毓刚打开邮箱,便看到了匿名发来的小组作业所需要的资料。 他回复了两个字母“lc”。 对面回了一个勾。 薛明毓跟组员们完成这次作业的效率格外高,他们一起吃了晚饭才各回各家。 “宝宝,你手机来了个电话。”薛元崇将手机递给刚洗完澡的薛明毓。 “爸爸,你可以接我的电话呀。”薛明毓在某些方面根本不介意薛元崇的无边界感行为。 薛元崇无奈地摆摆手,“爸爸不想再被宝宝赶下床。” 薛明毓打开通话记录一看,是赵琰,也不是重要人物,不打算回拨过去。 对方却心有灵犀,立刻弹了电话过来,薛明毓顺手接了,“喂,有事吗?” “明毓,还有两天我就要去法国了,长期会在那里发展,明天可以跟你见一面吗?” 第64章 薛明毓听着他恳求的声音不为所动,“哦,那你一路顺风。” “不可以见最后一面吗?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我来找你好吗?” 对面的声音有些焦急,薛明毓抬头,瞟见他爸爸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 他用坚决且冷漠的语气说:“不可以,拜拜。” 不等对方说话干脆地挂断电话,薛明毓轻轻摇着薛元崇的手臂,“爸爸,我不会跟他见面。” “爸爸没那么小气,不阻拦你交朋友。”薛元崇轻启薄唇。 “心思不纯的,我不交。”薛明毓在男人的唇上碰了两下,“我有爸爸,怎么还看得上别人?” “哄你爸开心呢。” “哪里是哄,我说得情真意切。” 薛明毓的手背被薛元崇握在手中,冰冷的圆圈套上了他的无名指,男人抬着他的手喃喃道:“宝宝,喜欢这个礼物吗?” 戒指是极简的素圈款,表面布满细密的手工锤击纹理,像是水面上的波纹,它无疑是符合薛明毓审美的,但他还是笑不出来。 戒指的大小刚刚好,薛明毓却奇怪地感受到了肉被挤压,“对戒吗?” “没错,爸爸的尺寸比你大一点。”薛元崇给自己戴上另一枚戒指,跟薛明毓的手摆在一起。 那股难以喘夕的滋味来了,好紧,戒指箍得太紧了。 薛元崇可以昨天送戒指,也可以明天送戒指,可偏偏是在他接完电话后送。 戒指的含义变了,它不是爱意的象征,它成了狗脖颈上的项圈,成了时大时小的紧箍咒。 薛明毓低着眉眼,无悲无喜地转动戒指,“爸爸,我要每天戴吗?” “宝宝,你不喜欢它吗?爸爸再联系设计师重新定制两枚好么?” “不用了,我会每天戴的。”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 薛明毓每天都戴戒指,不过他会在到校后就取掉塞口袋里。 这一次,他忘记取下了,祝雯瞧见打趣道:“你们复合啦?” 薛明毓一怔,摇摇头,“没有。” 雨势来得又急又猛,毫无预兆地倾覆而下。 “哇,好大的雨。” 薛明毓的手中被人塞了一把伞,他愣愣地抬头,梁褚的目光停留在他的戒指上,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这不是他送的啊。”祝雯搞不清状况,看了梁褚一眼。 “不是,装饰品而已。”薛明毓急忙将戒指取下,装进了兜里,眼睛不受控地望着快要模糊的背影。 他无法跟任何人介绍薛元崇,他们的关系是不能见光的,只能存在于黑暗中。 祝雯躲在薛明毓的黑色大伞下,他们一起去往另一栋楼上课,“你前男友好像误会了。” “不管他。”薛明毓控制自己不去想梁褚,他已经够心烦的。 祝雯疑惑地沉思,他们二人分明都放不下对方,也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合好。 下课后,伞让祝雯帮着还了。 薛明毓不想回家,随便找了家路边摊,非得要做薛元崇不允许的事。 三大盘烧烤摆了上来,薛明毓恶狠狠地咬着牛肉串。 薛元崇根本不相信他!他会去招蜂引蝶吗!他都没有答应跟梁褚偷晴! 暮降月升,烧烤摊来了群乌泱泱的黄毛,他们直直朝薛明毓走来,自然熟地坐下,刀疤脸吊儿郎当道:“美女,加个微信呗?” “我是男生。”薛明毓闻到他们身上的汗臭味想吐,嫌弃地皱眉。 黄毛拦住薛明毓的去路,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敢不给我们老大面子?” “让开。”薛明毓从未见过这种地痞流氓,语气十分不耐烦。 周围人偷偷描着,谁也不敢贸然出手。 “操,小娘们,我们大哥能看上你,那是你天大的福气,别他妈给脸不要脸!”黄毛踩着板凳上破口大骂,身后三人连忙起身跟着起哄。 薛明毓面色平静,压下眼底的一抹慌乱。 蓦地一只手臂径直将薛明毓挡在身后,手臂的主人抄起桌上的酒瓶子,狠狠朝桌角一磕。 “哐当”一声脆响,瓶身应 第65章 声碎裂,玻璃碎片四溅。他攥着锋利尖利的半截酒瓶把子指向刀疤脸。 男人的瞳孔黑沉沉的,面上没半分惧色,眼底翻滚着近乎疯狂的狠戾,“还要微信吗?”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对面几个流氓见状脸色一变,望着那闪着寒光的碎瓶口,心底发怵,最怕碰见不要命的,顿时骂骂咧咧地四处散开。 一群看客见好戏散场,兴致缺缺地大声聊天。 薛明毓夺过梁褚手中的碎瓶子放下,心跳得快了一拍,担忧地检查他的手指,“你刚刚好吓人,有受伤吗?” “我没受伤,你今天怎么回事?你又吃不了这种东西,来折磨自己的肚子吗?”梁褚也没有做跟踪狂的爱好,可薛明毓脸色明显不对劲,不免跟得久了些。 刚刚事不关己的老板迎了上来,“小兄弟,你们还好吧?” 薛明毓冷冷地瞟了老板一眼,拉着梁褚找了块没人的角落。 “梁褚,你刚刚好凶哦。”薛明毓扯出一张笑脸。 “在偏远的小镇上,年迈妇人独自带着小孩,麻烦事总是比旁人多些。达架我没那么擅长,但是,处理这种事情还算有经验。”梁褚面色如常,说得轻巧。 心疼和愤怒缠绕着薛明毓的心脏,他急需迸社出这股熔浆,猛地拽着梁褚的脖子下压,没有任何征兆地吻上他,唇舌急切地探入他的口腔。 作者说:?搜狗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梁褚怔了片刻,凶狠地回吻,晦涩的眸底有着说不清的狂热与痛苦。 他们足足吻了五分钟。 两人分开侯,薛明毓突然开始抬眸望天。 梁褚好笑地勾唇,“现在才意识到,有对象还亲我是件恶劣的事了?” 第35章对峙 “不能亲吗?”薛明毓在梁褚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还亲,不怕你爸看见?”梁褚揶揄地挑了挑唇。 薛明毓脸色蓦地沉下去,“别提他。” “才多少日子,你们就过不下去了?”梁褚愉悦地弯着眼眸,他没在薛明毓手上看见那枚丑陋的戒指。 “没有过不下去,我爸爸你也知道,他管我比较多,我没意见啊。但他怎么能不相信我呢,实在太过分了。”薛明毓难以启齿的话,对梁褚说得顺畅。 梁褚望着他秾丽的面颊,有些理解薛元崇的不安,冷声道:“他的事我不关心。” “梁褚,你听听就好。我没人可以说了,你能理解的我知道。” “我不理解,毕竟我也没有能跟你乱轮的血缘。”梁褚拨弄着挡眼的头发。 薛明毓瘪瘪嘴,没有底气让梁褚别拿这件事戏弄他,悄悄地横他一眼,“梁褚,你知道吗?我爸有段时间天天接我放学,还偷偷联系祝雯问我的情况。我每天都要跟他报备我一整天做了什么。他精准按着我的课表掐着下课时间给我发消息,只要我回复稍慢一点,他就会立刻打电话过来。他当爸爸的时候还是很好的,不过现在我简直像个随时要被提审的犯人!” “薛明毓,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一直偏袒他。你有意无意在纵容薛元崇的控制欲,他变成现在这样你也不无辜。不喜欢他的做法,你完全可以拒绝他。”梁褚轻拧着眉。 薛明毓点点头,指着梁褚眼睛下,“你黑眼圈有点重,天天熬夜啊?” “不熬夜,我失眠。” “看过医生没有?你吃褪黑素试试。”薛明毓感觉梁褚自从跟他分手后,虽然还是很帅,但是浑身散发出一股颓丧的气质。 “没效,”梁褚瞥了眼害他这样的罪魁祸首,“会好的。” “怎么老不重视自己的身体健康呢?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外婆想想。别让爱你的人担心。”薛明毓不认可梁褚的处理态度。 “有你吗?”梁褚直勾勾地盯着薛明毓。 “保密。”薛明毓俏皮地眨了下眼。 梁褚笑了笑,“走吧,送你回家。” “不用,我很安全。” “你不安全。”梁褚深沉的视线停在他的脸颊,薛明毓脸热地先挪开了眼。 两人上了的士,薛明毓打开手机回复了薛元崇问他还没 第66章 回家的消息。 “薛元崇找你?”梁褚目光掠过薛明毓匆忙的手指。 “神算子。”薛明毓比了个大拇指,又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没带伞?” “我不知道。”梁褚沉默半晌,看着车窗外流动的树木,“天气预报说会下雨。” 薛明毓心中泛起暖意,唇边含笑:“你特意为我准备的?” 梁褚没出声,他至今也停止不了这种奇怪的舔狗行为。 “还好有你的伞,我一滴雨也没有淋到。” “薛明毓,你笑了。” “那么惊讶干什么,我每天都有笑好吗?”薛明毓不明所以地眨着眼睫毛。 “不是勉强的虚假的笑容,而是轻松的笑容。”梁褚每日观察薛明毓计划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看穿薛明毓的情绪对他不难。 薛明毓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将梁褚的脑袋往下压了压,“梁褚,你快低头,我好像看见爸爸站在门口。”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薛明毓,我没有见不得人吧?”梁褚绕过薛明毓的臂弯,挺直了脖颈。 “他会多想。” “哦,你怕他。” “也没有。”薛明毓急忙叫司机停车,“我回去啦,再见。” 树下沉着脸的男人大步向前,嘴角勾起的弧度十分生硬,“宝贝,爸爸等你好久了。” “爸爸,你不用等我。”薛明毓拉着薛元崇的手要离开。 薛元崇望向薛明毓身后的出租车,眸光掠过车内模糊的黑影,“有客人怎么不请进去坐坐?” 车内的梁褚听得一清二楚,愿意加钱让司机等他一会,迈着修长的腿下地面。 “客人算不上,我们太熟悉了。”梁褚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薛明毓的身旁。 “认识几个月算不上熟悉。”薛元崇眸底滑过几不可察的郁色,“谢谢你送我的宝宝回来,很晚了,不耽搁你了。” “不耽搁,我还有几句话要跟薛明毓说。”梁褚贴着薛明毓耳根低声道:“亲爱的,你还敢亲我吗?” 薛明毓脸颊泛红,小心瞄着薛元崇不太明朗的脸色,偷偷瞪梁褚一眼,“你快回家吧,别让外婆担心你。” “外婆不会的,她不像某些控制欲发狂的大家长,不需要通过监视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梁褚若有所指地扫了眼薛元崇。 薛元崇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薛明毓护在身后,唇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我从小看着宝宝长大,要他健康平安,半点差错也是不能有的。你太年轻,不懂得当家长的苦楚,别寒了你外婆的心。” “是啊伯父,像您这样的年龄,新闻里高频出现。什么猝死,突如其来的重病,体力不如从前是常有的。别不当回事,您要多注意。”梁褚说着瞧见了薛明毓不悦的脸,收敛了很多用词。 薛明毓呵斥道:“呸呸呸!我爸爸身体强得可怕!生龙活虎!” 说完后,薛明毓回想起什么,双颊一片绯红。 梁褚皱了下眉,薛元崇眸光依旧平淡,无波无浪,“你多虑了,我没有需要注意的健康问题。不过梁褚,光仗着年轻胡乱挥霍可不是好习惯,意外不会因为看了你的年龄而放你一马。” “全天下的商人如果都像您这样安分守己、遵守法纪,我想不会有意外。”梁褚讥讽地勾着唇,幽深的目光社在薛元崇脸上,“毕竟正常人都有廉耻心的,哪里做得出夺人所爱、罔顾人伦的恶行。” “梁褚,你别说了,快回去吧。”薛明毓为他捏了一把汗,这简直是指着他爸的鼻子骂他,急忙推着梁褚的背往车那边走。 薛元崇薄唇紧抿,面色沉稳,唯有眼底深处极快掠过一丝浅淡的戾气。 “薛明毓,我给你出气,说他两句你还心疼?”梁褚一上彻,冷沉的黑眸盯着薛明毓,“不记得刚刚是谁被薛元崇气得喋喋不休?” “我是怕你惹恼了我爸,他的脾气没你以为的那么好。”薛明毓捏了下梁褚的手指,迅速关上彻门。 蓝白配色的出租车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说: 明毓:跟爸爸生气了还有 第67章 前男友哄 第36章蕾丝 预警:兔耳兔尾 薛元崇反手握住薛明毓的手,蓦地脸色沉了下去,“宝宝,为什么不戴戒指?” 薛明毓陡然抽出手,佯装糊涂地检查指缝,“上课写字太硌了就取了,难道我忘戴上了吗?” 薛明毓手忙脚乱地翻着上衣口袋,裤子口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无措地说:“怎么找不到了。” “不是故意丢掉的吗?”薛元崇不再遮掩浑身的低气压,他送薛明毓的礼物从来没有不见过。 “爸爸!我怎么会那样做!”薛明毓完全想不起来是在哪里掉的,他平日虽然上课不戴,但隔一会儿都会摸摸口袋确定戒指的存在,现在戒指不见了,他除了难过还有一丝轻松。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他又说:“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它。” “宝宝做错了事,要补偿爸爸对吗?”薛元崇没有错过薛明毓眸底一闪而过的窃喜,他压下沉闷的怒火,维持与往常无异的语气。 “daddy,我会补偿你的。” 薛元崇牵着薛明毓的手进了卧室,翻出一件单薄的白色蕾丝丁字裤,少得可怜的布料上还挂着一个毛绒绒的白色球体。 “daddy,这太小了……”薛明毓羞怒地白了薛元崇一眼,“遮不住的。” “不小。宝宝穿给爸爸看,好不好?”薛元崇眼底升起火热的情玉,光是想象儿子穿上的模样他就应了。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薛明毓顶着爸爸赤裸的视线,将裤子全部褪下,两手捏着裤头迅速穿了上去。 白色蕾丝丁字裤紧紧箍在儿子的饱满圆润的臀瓣,兔子尾巴尖随着儿子的动作抖动。薛元崇看着眼前这香艳涩情的一幕,眸色深沉,呼吸间充满了浓重的压抑,他拨弄两下,将兔耳朵给儿子戴上。 太合适了。薛元崇喘夕急促,强硬地扣着薛明毓的脑袋,心急地贴上唇瓣,舌头从他的齿间穿过,肆意夺取儿子的津液。 “唔……爸爸,你顶到我了……”薛明毓申银出声,被吻得小嘴湿漉漉的,躺在床上睁着水润的双眼看向薛元崇。 咔嚓、咔嚓。 解皮带的声音,薛明毓反头捉着薛元崇的手,被男人眼中蓬勃的欲望吓到,颤着声线:“daddy,还、还没扩张。” 薛元崇低笑一声,浇了不少润滑剂,耐着情玉的折磨给儿子扩张,几分钟后,挺着胯下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靠近,浅浅磨蹭了几下,猛地戳进去了一个头部。 “爸爸忍不住了。” “daddy……我又不会跑,你干嘛呀。”薛明毓嘟着嘴,转头剜了他一眼。 薛元崇手掌扯着被蕾丝花边包裹的裤腰松紧带,弹着薛明毓的臀柔,眼底的暗色沉得吓人。快速将那根分量十足的柔棍操满了湿软狭窄的甬道,粗喘一声:“宝宝,宝宝好会吸……” “嗯唔……好满……”薛明毓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跪在床上承受一波比一波更重的撞击。 薛元崇的银茎被儿子的小嘴死死绞住,严丝合缝,挺着粗大滚烫的巨物发狠地操着儿子的后学。望着薛明毓带着兔耳晃着兔尾巴的浪荡模样,勾得他的灵魂在颤动,五指轻抽着兔尾巴,逼问:“宝贝,你是不是兔子精变的?专门来吸干爸爸的京液。” “不、不是!别玩、尾巴……”薛明毓翘着屁股被捅得乱摇,又被身后男人的大掌捞住,压着他的臀加速没入他的后学又连根拔出。 男人的手指顺着颤栗的雪白脊背下滑,捏住脆弱的兔尾用力一弹,语气危险:“不给爸爸玩,想给谁玩?” 薛明毓被草得哭着摇头,两只兔耳晃得可怜,又极其蛊惑人心,薛元崇冒出一股无名火,顶得更凶,身前的青年不停地颤叫。 “想给梁褚玩?宝贝还领着他一起回家。” 薛明毓听出他爸的愠怒,手脚并用的往前爬,还没吐出狰狞的刑具,就被抓了回来惩罚性的迎来了一记重顶。 “daddy,我不给他玩……只给你玩。” 薛元崇将手探进薛明毓 第68章 的腿间,准确无误地捻着那枚红痣,胯下猛冲猛凿,撞得那对白屁股颤动摇摆,“他都碰过。爸爸知道,你还喜欢他。” “没有,没有!daddy,我啊嗯……只喜欢你。”薛明毓哭得眼睛发涩,眼睛红得像一只真正的小兔子,舔着爸爸手臂的纹身,“不,我爱你,daddy。” “真的吗?宝宝。”薛元崇发狂地操干着小学,吻着被汗打湿的脊背,带着要将儿子捣碎的狠劲猛顶殷红的穴口。 薛明毓急喘了一口气,紧紧抓着床单,不断地向爸爸重复保证:“真的,daddy,我爱你……我爱你。” 薛元崇精壮的胸膛上滑下一滴汗珠,挺胯冲刺,狠狠顶东儿子柔软温暖的小学,“宝宝没有骗爸爸吗?爱我还跟他藕断丝连?” “我没有……daddy,我不会背叛你,我只要你……daddy,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弄丢戒指的。”薛明毓脚趾蜷缩,哭喊着求饶,以此求得父亲的宽赦。 “下次还带野男人回家吗?”薛元崇耸动腰胯,用粗大的阳俱凶狠地教训儿子。 “不带,不会有下次,daddy,你亲亲我……”薛明毓眼神迷梨,委屈巴巴地朝薛元崇撒交。 薛元崇轻轻碰了下薛明毓的唇,很快离开,板着脸轻咬他的耳朵,“宝宝,刚刚你怎么不保护爸爸,喜欢看爸爸被骂?” “呜……没有,我帮你把他赶走了。” “赶走吗?不是怕爸爸期付他?” 青年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那疏于锻炼的身子似乎完全没办法承受男人汹涌又强悍的欲望,躲避地趴在软被上,湿润的瞳孔难以聚焦,“不要了……好难受……” “宝宝不要撒谎,你的小学咬得爸爸拔不来。”薛元崇嗓音发哑,搂着纤细的小腰朝银茎上撞,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儿子的穴里。 “出去,不做了……不要爸爸!”薛明毓也被草出了怒气,爸爸对他都不温柔了,像是把他当作会所里卖的少爷在玩弄,竟然都不爱惜他! “不要爸爸?宝宝,你是我的。”薛元崇听着儿子的哭腔,怨气消散不少,可他的宝宝转眼又说出这么残忍的话语。他不再怜惜地在儿子的肚子里放肆冲刺,“你是爸爸的,宝宝,你是爸爸的,你要爸爸。” “坏爸爸!你拔出去!啊啊啊——” “宝宝你是谁的?”薛元崇低头把耳朵送在薛明毓唇边,“回答正确,爸爸就少做一次好不好?” 薛明毓紧闭着双唇,赌气似的不肯回答,薛元崇抬手看了眼腕表,冷声道:“爸爸不会停了。” 第37章忏悔 薛明毓下体清爽,他低头瞧着,他的后学肿了,隐约能看见微张的穴口被上了药。 “宝宝醒了,爸爸喂你喝粥好吗?”薛元崇像是掐好了时间,端着粥进门。 薛明毓按亮手机屏幕,看清楚显示的时间,皱着秀气的眉毛,“爸爸怎么都不叫我起床,要迟到了。” “没关系的宝宝,爸爸给你请过假了,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爸爸!我讨厌你私自给我请假,随意安排我!我现在要去上课!”薛明毓怒目圆睁,猛地下床,撕拉到了穴口,两条腿像被煮软的烂面条,直直倒下来。 薛元崇大步上前,大掌捞住薛明毓的腰稳住他的身体不往下掉,另一只手里的盛粥的碗纹丝不动,一滴粥也没洒。 “宝宝,你目前的状态怎么上课呢,不要跟爸爸怄气。爸爸昨晚是做得有些过火,今天专门给宝宝当保姆,服侍你好不好?”薛元崇将碗放在床头柜,双手搭在儿子温润的大腿上轻轻按摩。 薛明毓抓起薛元崇的手丢开,酸痛的身体让他脸色异常难看,恼怒地瞪着薛元崇,“我这副模样不都是拜爸爸所赐吗?爸爸又何必假惺惺地哄我!” 薛元崇神色略略一变,温声说:“宝宝,爸爸不想跟你争对错。宝宝做错了事自然要接受小惩罚。” “你是在惩罚我吗!爸爸都能去当刽子手了,哪有对自己儿子上刑毫不 第69章 手软的爸爸。你根本不知道心疼我,戒指丢了比你儿子还重要吗?你是看见梁褚送我回家了,但你都不问我他为什么送我回来。你一点也不关心我,你只知道控制我!”薛明毓愈说愈委屈,如果昨晚没有梁褚出手,薛元崇的儿子都不知道被人期付成什么样了! “宝宝,爸爸跟你道歉,忽略了你当时的情绪。我的宝贝,难道梁褚的三言两语你全都相信,认为爸爸在控制你吗?”薛元崇面色隐忍,往常平淡冷静的语气有些急切。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m “爸爸,我错在一直容忍你病态的战有欲。你干涉我交友,按时接我放学,查我手机的时间越来越长。下一步你要做什么?不让我上学还是不让我走出家门?”薛明毓嘴角绷成一条直线,看着下身密密麻麻的吻痕气得发抖。 薛元崇微怔片刻,他为了防备薛明毓被外面的男人拐走而做出的种种举动让宝宝讨厌他了。 “爸爸,你先离开好不好?我今天不想看见你。”薛明毓背过身去,他并不想伤害薛元崇,可他的嘴巴中了病毒,没有暂停的功能。 薛元崇瞬间憔悴下来,刚走到门口,反头叮嘱:“宝宝,别忘了喝粥,这会儿应该不烫了。” 薛明毓没碰那碗不烫的粥,薛元崇太了解他了,不到一刻钟,陈姨送上来一份新的早餐。 “阿毓,父子之间哪有什么解不开的隔阂呀。这碗粥,可是先生亲自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小时,特意给你做的。”陈姨看薛明毓恹恹的,不习惯这对向来亲密的父子俩闹矛盾,劝慰道。 “陈姨帮我端走。”薛明毓不允许自己再无底线地纵容薛元崇。 陈姨叹了一口气,端着粥不再多说。 “等一下,我喝一口。”薛明毓夺过陈姨手中的碗,唇碰着碗边喝了一大口。 陈姨慈祥地微笑,接过薛明毓递来的碗。 薛明毓还是不想原谅薛元崇,躺在床上睡了一下午。 不知道是他身体抗造还是药膏效果好,他现在已经下床没问题了。 薛明毓没想好该怎么面对薛元崇,面对父亲,他不需要考虑那么多,想说想骂想亲都是可以的。面对恋人,他却拿捏不住轻柔的尺度,尽说出些会后悔的话。 今天再漫长一些吧。 薛明毓去了一家星空餐厅,边吃饭边欣赏夜景。 他放慢速度进食,也才过去两小时。 手机被薛明毓刻意关机,他不想收到薛元崇催他回家的电话。 他无聊到数星星,不知又过了多久,餐厅开始打烊了,薛明毓被迫离开餐厅。 薛明毓知道此刻的他不够理智冷静,看见薛元崇的面孔还会生气。他斜倚着江边的栏杆,观察各式各样的路人和汽车。 风将他的头发吹得凌乱,行人一个个离去,连驰骋的车辆都寥寥无几。 薛明毓踏上了回家之途。 他输大门密码的手迟迟没有点下最后一位数字,薛明毓悲哀地咬了下唇。 进入薛元崇所在的空间,他竟然会犹豫? 薛明毓颤着手指点下数字,嘀的一声,大门解锁成功。 明亮的灯光照得薛明毓的双眸微微一眯,他关好门,往里踱步。 法式沙发上半躺着男人眉心紧锁,像是睡得不安稳,指节紧紧攥着扶手。肩背塌着,明明维持着端坐的姿态,可还是透出强撑到极致的疲倦。 薛明毓心神一荡,怨男人不知道照顾好自己,捏着毛毯两边轻轻地盖在薛元崇身上。 薛元崇抖着睫毛睁开眼,不可思议地揉着眼角,望着眼前好久不见的儿子。力道急切却又带着几分克制地环住薛明毓的腰身,胸膛剧烈起伏,将人牢牢锁在怀中。 他愧疚地说:“宝宝对不起,爸爸睡着了。太不称职了,明天爸爸交一份五千字的检讨给你,原谅爸爸好么?” “爸爸突然道什么歉啊。你为什么不去床上睡,还不盖毛毯,感冒了怎么办?我不喜欢爸爸生病。”薛明毓对上男人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就这一秒,他心底的怨气、恼怒、沉闷刹那间烟消云散,他只怪爸爸对自身 第70章 的健康不重视。 “宝宝迟迟不肯回家,爸爸的心像被扔进油锅里反复煎炸,没有一秒能不受折磨。我知道宝宝烦爸爸找你……爸爸做到了,没有打电话给你,没有发消息给你。”薛元崇动作轻缓地抚墨薛明毓的脸,低哑的声音有些哽咽,“宝宝,你还要爸爸吗?” 薛明毓眼眶瞬间泛红,偏头吻着薛元崇的掌心,一字一顿道:“爸爸,我没有不要你!我是你的儿子,你的恋人,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昨晚我是在说气话,我要你,爸爸我要你。” “爸爸当得好差劲,昨晚没有及时发现宝宝被人期付了,迟了一天才处理,简直罪无可恕。宝宝有躲着爸爸偷偷掉泪珠子吗?下面的药还没上,有没有不舒服?是爸爸不好,爸爸没有保护好你,你不要爸爸是正确的决定。”薛元崇长睫不受控地颤动,语序混乱地捂着头。 “爸爸,我以前说过,我要跟你过一辈子。我是爸爸的,我不会离开你。”薛明毓流着泪吻上薛元崇的唇瓣,直到痛苦的男人不再忏悔。 第38章吝啬 “明毓,你知道吗?你前男友进医务室了。”祝雯看着好友发来的消息,随口提了一句。 薛明毓怔了半晌,在问还是不问之间纠结,这段时间,他把梁褚的淘宝好友给删了,特意避开梁褚,不跟他在校内碰见。 他不想让爸爸再难过,只能彻底放弃梁褚。 祝雯懊恼地瞟了眼薛明毓,“不好意思啊,嘴快了,提起了全世界最应该被灭绝的物种。” “没事,他已经是过去式了。”薛明毓开了一把竞技游戏,玩得电量即将关机,往桌洞摸了一手空。 梁褚没送充电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过了十分钟,薛明毓站起身。 “诶,你干嘛,还没下课呢。”祝雯压低声量,诧异地看着突如其来要离开的男人。 “我上厕所。”薛明毓脚步慌乱地朝外迈。 老师远远望了一眼,依旧讲得眉飞色舞。 薛明毓莫名其妙就走到了医务室,校医朝他招手,“同学,你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请问梁褚在这里吗?”薛明毓说服了自己,就偷偷看一眼,确定梁褚没事他就走。 “看朋友啊。喏,里面那张床躺着的男生就是他。”校医扶了下眼镜框,低头写病历。 “他怎么了?伤得严重吗?”薛明毓一听到“躺”这个字,顿时心跳得快了一拍。 校医严肃地板着脸,“同学啊,你真得劝劝你这个朋友了。可不能仗着年轻就肆意糟蹋自己的身体,都失眠半个月了还不肯去看医生,反倒把睡不着的时间都耗在敲代码上。现在好了吧,上着体育课,头痛剧烈,脸白得吓死人。” “医生,他好点了吗?心脏不会有影响吧?”薛明毓后悔那天没有多问梁褚几句,如果他当时注意到,梁褚也就不会痛到进医务室。 “他吃过药睡着了,目前没发现什么问题,不过去大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更放心是不是?” “是的,谢谢医生,我去看看他。” 薛明毓走近那张病床,淡淡的消毒水味钻入鼻腔。 男人安安静静地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被子盖在胸口,脸比平常苍白许多,紧闭着没有血色的双唇。 薛明毓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遍遍用目光描摹他的五官。 梁褚早在薛明毓跟医生交流时就醒了,他放缓呼吸,闭着眼睛想象着薛明毓的模样。 薛明毓看了他五分钟,小声说:“梁褚,再见。” “薛明毓。”梁褚急忙睁开眼,拽住薛明毓的手腕。 “你没睡着?”薛明毓愣了几秒,脸不由自主地发热。 梁褚沉默片刻,紧绷的眉峰稍稍松了些,“嗯,为了留住你我不睁眼,没用对吗?” “我呆在这里不合适。” “再呆一会吧,可以吗?”梁褚松开了他的手腕,语气虚弱。 薛明毓站在床边,目光落在他清瘦的脸颊与凹陷的腕骨上,突然心抽抽地疼。 “算了,不勉强你,跑 第71章 着离开吧。”梁褚背过身,抢先一步割断分离的难受。 薛明毓攥住梁褚的手腕,触到那层薄薄的骨感时指节一颤,“你怎么瘦了那么多?”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没关系,不重要。” “梁褚,你不要伤害自己好吗?失眠要去治啊,你要折磨自己到何种地步你才甘心?”薛明毓语气焦急,难以接受梁褚不爱惜身体健康。 “安眠药对我没效果,我没有折磨自己。” “去看过医生吗?” “薛明毓,不要关心我。”梁褚头痛地按着眉心,艰难地从嗓子眼吐出句子,“你对我吝啬到底吧,我会……忘掉你。” “对不起,梁褚。”薛明毓喉咙干涩,无力地道歉。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你走吧,或者我先走。”梁褚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跟薛明毓说话了,掀开被子,低着头穿鞋。 薛明毓看他一副衰弱颓靡的样子,呼吸一滞,“我走,你再躺一会。” “我该回家了,你也是。”梁褚猛地起身,撞到床角,踉跄了两步。 薛明毓误以为他要摔地上,扯着他的手往前拉。 梁褚被薛明毓猛力硬拽,整个人朝后倒去,薛明毓也没想到看着瘦的人却沉得不行,直直摔在他身上。 梁褚倒在床上,薛明毓压在他的身上,闷哼一声:“起开。” “宝宝,爸爸来得不巧?” 成熟迷人的低沉男音漫入薛明毓耳中,他惊慌地用手掌按在梁褚大腿,强撑着要起身。 梁褚咬牙切齿道:“你又不负责,别乱摸。” 薛明毓低头一瞧,发现他们俩的动作太暧昧了,胸膛紧紧相贴,他的一条腿挤在梁褚双腿之间,甚至梁褚下体隐约有抬头的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薛明毓脸热地抿唇,没反头也能感受到身后如芒在背的目光,手肘慌乱地撑着床垫,急促迅速地跟他拉开距离。 梁褚调整了一下身体,坐在床边没有说话。 薛明毓对上站在门口的男人,半明半暗的光落在薛元崇的脸上,一时分不清他的面色,“爸爸,你怎么来了?” 他一出口便皱眉,怎么说了这么糟糕的开场白。 “打不通宝宝的电话,爸爸担心你的安全。”薛元崇对上次儿子差点遭流氓期付的事耿耿于怀,他绝不允许再次发生。 薛明毓掏初手机按了两下,将屏幕那面对着薛元崇,撇了撇嘴:“没电了。” “没说完的话要抓紧时间了,家里饭菜早就做好等着我们呢。”薛元崇目光淡淡地掠过梁褚身影,随即稳稳凝在薛明毓面上。 “爸爸,我们没有什么,你别误会。”薛明毓睁圆眼睛,一派无辜的模样。 梁褚两腿交叉,嗤笑一声:“伯父,你儿子说得对,抱一下不算什么。” “梁褚!”薛明毓瞪他一眼,既为他生气又为他担忧。 “爸爸知道,拥抱是正常的礼节,陌生人之间也有的寻常客套罢了。”薛元崇大方地微笑,对梁褚刻意的挑衅毫不在意。 “爸爸,我们回家吧。”薛明毓拉着薛元崇的手腕,他不愿在他们二人之间站队,只好尽快离开医务室。 “哦,想必薛明毓特意来医务室找我,您也不会介意。”梁褚怪异地挑眉,薛明毓跟谁在一起他都不会记挂到这种地步,唯独是那个从初见便让他厌恶渐深的薛元崇。 不看见还能假装不是他,可当薛元崇跟薛明毓站在一块,他总不能自戳双目,做个真瞎子。 薛元崇眉峰依旧没有波澜,不过眼底悄然沉下暗色,轻描淡写地勾唇:“依你所言,我的宝宝友爱同学,多给了一些普通关照我还不至于介意。” 梁褚的眸光死死黏在两人离去的背影上,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薛明毓挽着薛元崇的手朝外走,露出一张讨喜的笑脸,“爸爸,还好你相信我。” “当然,爸爸最懂你不是么。”薛元崇沉缓的语调无半分异样,心底却默默敲定了主意。 第39章雨点(完结) 极简的展厅内,光线柔和,墙面装裱着各式各样的作品,每 第72章 一幅定格的画面都隐藏着独有的情绪。 “帅哥,你一个人来的吗?” 薛明毓方才沉浸在光影里的心骤然被扯回现实,扭头与勇敢搭讪的黑直发女人对视,轻轻摇头,“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黑发女人遗憾地离开,听懂了薛明毓委婉的拒绝。 薛明毓漫不经心地扫过角落的电子时间屏上,冰冷的数字在静静跳动。 今天是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个周日,他约了祝雯一起看摄影展,只是实在不巧,祝雯来了月经,并且有痛经的迹象,只得放他鸽子。 薛明毓发了很多消息宽慰祝雯,顺便给她点了一份温热暖宫的养生汤。 祝雯也在,所以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缓步驻足间,眸光无目的地扫过全场,入口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的背影有些眼熟。 薛明毓决定不要多想,上了二楼,并不知道后背有一道强势的目光跟随着他的脚步。 二楼的作品不同于一楼作品的风格,他边走边看,目光一路掠过墙面展品,脚步下意识往人少的地方去,不知不觉中拐进了展厅偏僻的死角。 没多久他闻到淡淡的焦糊味,角落里不知被谁丢的烟头引燃了废纸,小火苗正悄无声息舔着展板。 视线撞上那簇舞动的火舌,薛明毓僵在原地,活跃的猩红色与记忆里冲天的火光重叠。 旧日火灾的窒息感翻涌上来,他的喉咙发紧,双腿控制不住地抖动,猛地跌倒在地。 四周没有人,薛明毓拉扯声带喊叫却没有听见自己的声音。不过几十秒,火势已烧穿展板,浓烟滚滚封死来路。 薛明毓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他要站起来跑出去。他扶着墙面,刚站起来就滑了下去,又试了两次,他的力气仿佛被浓烟烧光了。 火红色的炙热魔掌再一次朝他袭来,薛明毓闭着眼等待它的抚墨。 身后急促的脚步声陡然逼近,听见一声凄厉的低吼:“薛明毓!” 梁褚心脏差点停跳,入目的青年无助地坐在墙边,像是连挪步都做不到,脸色惨白,眼睫颤得厉害,止不住地瑟缩。 “薛明毓,别怕。我带你出去。”梁褚庆幸极了,还好他是在今天跟主办方商讨小程序的功能优化;还好他在薛明毓走不动的时候能够抱着他;还好薛明毓的心脏在泵出血液。 薛明毓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肺里像被灌了火,眼皮紧紧相黏,艰难地掀开极窄的一条缝隙。视线昏沉模糊,仰头也对不上眼前灰蒙蒙的人脸,他发出了微弱的声量,“是爸爸吗?” 梁褚箍着薛明毓大腿的手倏地一顿,小心翼翼地避让着火浪,护住他的皮肤,深吸一口气:“我是。”他能让你不那么害怕的话,我是。 薛明毓的身体随着男人焦急的步伐起伏,耳边传来嘈杂的人声,杂乱的脚步声,消防车的鸣笛声。 这个声音他知道是谁。薛明毓想睁开眼,确认一遍男人的面孔,却撬动不了沉重的眼皮,身体的能量被他发挥到极致,眼前阵阵发黑,他在晕倒前的最后一秒,喊了一声梁褚。 梁褚忙着拨打电话叫救护车,没有听见那声微小的呼唤。 · “梁褚,你救了我儿子,可以随意提一个要求,前提是不能与阿毓有关。”薛元崇已然是怀疑他的儿子犯太岁,最近霉运追着薛明毓不放。 梁褚低头擦着手背上乌黑的灰,沉默片刻,冷声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却不舍得分我。做不到就别那么虚伪地叫我提要求。” “你太年轻,我的承诺,分量从来都不轻。你该先明白,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薛元崇眉间不经意滑过一丝轻蔑,淡淡地瞥他一眼,“梁褚,你不妨想想,你如今能站在我面前说话是件多么幸运的事。” “你什么意思?”梁褚自然听出了男人语气下的威胁,难以置信地瞳孔微缩。 “你明白,不需要我说第二遍。”薛元崇神色未变,随手往身侧一探,动作干脆利落地握住枪身,在手心转了两个漂亮的圈,“你对我有恩,可以多给你 第73章 一次机会。” 梁褚望着那柄泛着冷光的枪,毫不质疑它的攻击性,呼吸顿了半拍。 荒诞的现实一如既往,他只在电影里见过的手枪此刻冲破屏幕,枪口正对着他,蓄势蛰伏,似在无声粗喘。 薛元崇等了半晌,没听到回话,不耐地用枪背敲了下梁褚的额头,“梦该醒了。” 梁褚恍惚地抬眸,冷静地问:“你准备怎么处理我?” “你可以继续找我的儿子,不过弹匣里有一颗子弹,至于社向谁,我会尊重你的意见。”薛元崇不急不缓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梁褚还是余秀英,交给你选。” “这是人命!”梁褚失态地吼叫,他低估了薛元崇的残暴,用这么阴毒的威胁逼他放弃薛明毓。 活下的人无论是谁,这辈子也只能活在地狱中。 薛元崇挑了挑唇,“选吧。” 梁褚艰涩地喘夕,试图用眼刀子将薛元崇凌吃致死,可现实却是他转过身,走出了薛明毓的世界。 床边修长白皙的手指颤了一下,薛元崇迅速倒好半杯水,扶着薛明毓喝净。 “爸爸,我以为差点见不到你了。”薛明毓委屈地撒交,舔着被水浸湿的唇瓣。 “宝宝,爸爸又失职了,没有保护好你。”薛元崇陷入两难,想派保镖保护他,但儿子会跟他生气,不派保镖他的心脏又要一直经受恐慌的突然降临。 薛明毓悄悄地环顾了一圈病房,按捺住心底的失落,软声哄着男人,“爸爸没有失职,只是一次意外。我不怪你,爸爸别难过好不好?” “嗯,宝宝找什么呢?”薛元崇抓住了儿子乱瞄的眼睛。 “爸爸,你有看见梁褚吗?好像是他救了我,那个声音是他的。”薛明毓的心在展厅里为梁褚疯狂跳动,他想,他快要爱上梁褚了…… 薛元崇踢开皮鞋,上了薛明毓的病床,揽着他的肩膀说:“宝宝没有听错吗?梁褚他不在。” “不会吧,那时候我脑袋这么糊涂了吗?”薛明毓撅着嘴,反复回忆火灾里的细节。 “宝宝。” “没错啊,是梁褚,他的手臂有点瘦,但是抱我很有劲。” “宝宝?” “难道是他把我送到医院有事先走了?不然没理由不管我啊。” 薛元崇唇角微勾,笑意未达眼底,冷沉的声线带了怒气,“宝宝,你有爸爸了。” 薛明毓愕然地盯着薛元崇,他第一次完全忽视了爸爸的存在去想另一个男人,心虚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按着额头,“daddy,原谅我好么?那场火灾烧得我神智不清了。” “爸爸知道,脑袋还疼吗?”薛元崇把薛明毓手拨下,替他揉着太阳穴。 “不疼,但我还要爸爸给我按。”薛明毓沉醉地阖上双眸,脑子却还是不受控地想着梁褚。 一颗心不能分给两个人吗? 薛元崇轻笑一声:“好,给我宝宝按。” 窗外忽然掠过一阵狂风,天色瞬间暗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猝不及防落向窗沿,敲得玻璃轻响。 薛元崇把薛明毓往怀中搂,给了他儿子幼时最渴望的拥抱。 一道闪电劈在空中,蓝紫色的光照亮了薛元崇晦暗不明的脸色。 父子俩在短暂的沉默中读懂了对方的隐瞒。 薛明毓伸出手在空中抓了两把:“爸爸,下雨了。” 作者有话说: 正文停在这里比较合适,目前是完全没办法达到三方平衡的状态,小梁没事的,下章直接“复活”好吧 第40章梁褚番外母亲 拐过最后一道满是油污的临街商铺,越往里走,光线越暗,再跨过楼道的废弃纸箱,推开发出吱呀刺耳声响的老旧木门,梁褚到家了。 余秀英对着陌生的男人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听到梁褚开门的动静,耷拉着的眼皮慌张地不停眨动。 男人转过身来,身穿剪裁考究的深色衬衣,昂贵的皮鞋泛着光。那双眼沉得不见底,薄唇始终抿成一条冷线,仿佛在打量一件合不合用的器物。 梁 第74章 褚脚步钉在原地,几乎是立刻就知晓了男人的身份。 余秀英站起身,挡住了男人的视线,“我们老梁家不待见你,别逼我这老婆子当面撵人。” 男人淡淡收回眸光,轻笑一声:“天底下哪有父亲不能探望亲生儿子的规矩?” “我没有父亲。”梁褚从余秀英极其防备的态度中,可以猜出这男人曾经犯了滔天大罪,他同样不谅解。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幼稚,说这种小孩赌气的话,你还不清楚你父亲能给你什么前程吧。钟敬洲,上网搜搜你父亲的名字,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钟敬洲耐着性子说服他目前唯一能有希望的儿子。 他的妻子给他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哪里都好,唯有一次做事太出格,强间有夫之妇,被人家丈夫泼硫酸毁容了。二儿子喜欢嫖赌,挥霍不是大问题,可做事太愚蠢,被狐朋狗友骗着吸杜,实在不堪大用。 他还有三个情付,生了两个女儿,不在他的考虑中。唯一的家族继承人仅剩下这个多年不闻不问的私生子。 “畜生!小褚不会跟你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作了这么多恶,怎么还有脸回来找我们,滚出去!”余秀英一向慈祥的面皮不复存在,眼睛瞪得通红,浑浊的眼底翻着压了一辈子的火气。 梁褚拍拍余秀英的背,维持冷静的面目,安抚她,“外婆,你不能情绪这么激动,我赶走他,你先坐下。” 钟敬洲默默地看着这对外孙俩一致对外,轻蔑地勾唇,“跟我认祖归宗,你外婆也能享受更好的医疗资源,儿子,这么简单的道理不需要爸爸来教吧。” 梁褚脸上有了层愠怒,失礼地推着钟敬洲往门外走,“滚,听不懂人话吗。” 钟敬洲拍了拍被梁褚扯皱的衬衣,似笑非笑地轻挑眉毛,将一张名片插进他口袋,“有空给爸爸拨电话。” 梁褚看着男人神气满满的背影,扯出名片准备撕掉,然而“钟氏集团总裁”这六个大字猝不及防撞上眼底,手指一顿。 生物意义上的父亲有钱有势,他是不是可以靠近薛明毓了? 梁褚为他有这个想法,扇了自己一巴掌。他竟然差一点点就背叛了他的外婆,漠视了外婆和母亲多年以来的痛苦。 梁褚关上门,像丢普通垃圾一样把名片丢进了垃圾桶。 余秀英胸口起伏的弧度有些大,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怒火中抽身出来,“小褚,你都看见了,外婆也就不瞒你了。” 梁褚坐在薛明毓挑选的沙发上,给余秀英倒了一杯水,“外婆,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不在意那个陌生人。” 余秀英爽朗地笑了一声,覆上梁褚的手背,“我从来不承认他,可论起血缘,他确实是你的亲生父亲。” “外婆你不认,我也不会认,我有外婆足够了。”梁褚紧紧攥住外婆老树皮般的粗糙的手掌,以此消散外婆怕他被夺奏的不安感。 余秀英另一只手也搭上梁褚的手背,轻拍了下,缓缓道:“这事啊,得往前倒个二十二三年前说起了。那时候你妈刚大学毕业,可出息着呢,是咱们村第一个大学生。只可惜命不好,进了那畜生开的公司,也不知怎么就认识上了,后来两人一来二去,处上了对象。你妈那会儿年轻,就是个小实习生,那花言巧语的骗子说什么她都信,压根就不知道,那人是公司的大老板。” 余秀英轻抿干燥的唇,梁褚递上水杯,她喝了一口,继续说:“他什么也不告诉你妈,你妈哪里晓得人心险恶。什么都听他的,意外怀上了你。他找借口说不想看你妈那么辛苦,怀着孕还要上班,骗你妈辞职专心养胎。” “你妈也是傻,怕我骂她,不敢告诉我。她就待在他的房子里,给他当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老婆’……我都不知道女儿被人期付成了这个样,要是早一点察觉,你妈也不会……”余秀英抹着湿润的眼眶。 “外婆,不是你的责任。”梁褚抽着纸给余秀英擦眼泪。 余秀英清了清嗓子,看梁褚的目光闪过一丝迁怒,眼神空茫茫地落在远处,“ 第75章 他跟你妈说,现在怀着孕拍婚纱不好看,等孩子生下来,再领证结婚,双喜临门。你妈什么都信,还做着美梦准备给他当老婆,哪里晓得,他不光是有老婆的人,跟外头女人也还有孩子。” “他瞒得那叫一个严实!你妈生你的那天,刚好撞上他老婆的生日。他压根就没来看过你妈一眼,就这么凭空消失,彻底从你妈的生活里没了踪影。后来,你妈抱着你去公司找他,碰巧撞见他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上了电梯。你妈什么也没问了,知道自己被骗着给人当了小三。” “生你之前,你妈就有那啥抑郁的苗头,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她抱着你回了家,她那状态,你外婆哪里敢多劝多说她一句。我只恨呐!没把钟敬洲给千刀万剐!村子里的闲言碎语太多了,我带着你妈搬了家。你妈也还是老样子,成天哭啊叫啊,性情大变。” 余秀英又想抬手抹泪,枯瘦的手却在半空抖得厉害,最后无力地垂落,重重按在胸口,“你妈看了医生,吃了药也不管用。我不在家怕她做傻事,在家又没有收入怎么过日子。我一遍遍劝啊,让你妈心疼心疼你,也可怜可怜我这老婆子。我老伴死得早,这辈子就她一个女儿。你妈心里向来牵挂着我们,硬是为了我们,咬牙撑了整整两年。” “说出来不怕你怪外婆心狠,我不止一次动过把你送人的念头。造孽啊,把对钟敬洲的恨意全都发泄在你身上,趁你妈睡着,可劲折腾你,我都怕某一天手劲大了,真把你掐死了。你妈发现后,不准我靠近你,换尿片、喂奶、哄睡、洗澡,只要跟你有关的事都亲力亲为。她身子本就虚弱,还得一次次逼着自己硬撑。我的乖女儿哟……”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她写了遗言,告诉我你是无辜的,她没有力气了,让我原谅她的长眠。” “外婆,对不起,对不起……”梁褚憎恶自己骨子里流着钟敬洲的血脉,只能无助地虚环住外婆,不敢真正贴近她分毫,他连靠近亲人都不能再理所应当。 余秀英察觉到了梁褚的惶恐,将手搭上了梁褚的后背,加固了这个拥抱,“外婆跟你说这些,是盼着小褚能原谅我,不用为没有做错的事道歉啊。” “我是他的儿子。”梁褚颤着双唇,他的出生是一场错误,夺奏了外婆的女儿,结束了母亲的未来。 “哎哟,外婆早就不那么想了,压根没有讨厌过你。小褚啊,能平平安安把你拉扯大,外婆心里别提多骄傲了。你妈在天上肯定都看见了,这会儿指不定正笑着,还要夸我把你带得好呢。”余秀英笑呵呵地摸着梁褚的脑袋。 梁褚感受到他的心脏与外婆的心脏比任何时候都要贴得近。他的目光凝在垃圾桶里那张皱巴巴的名片,忽然阴冷地微笑。 毁掉别人家庭幸福的混蛋凭什么能够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作者有话说: 谢谢落繁的打赏,谢谢宝宝们的评论和点赞? 第41章番外1明天 “钟家那私生子有够厉害的啊,才几年,连亲爹都送进监狱了。” “虎毒不食子,没想到子把父吃了,还成了公司持股最多的董事长。” “哈哈哈,要我说,钟敬洲该的,这些年玩得那么花,遭报应了吧。” “李大公子还惦记那女人呢。” “这仇他儿子替你报了,那次若不是钟叔搅局,我们李公子恐怕三胎都生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薛明毓靠在角落的椅子上假寐,被迫听了一耳朵八卦,他不想知道什么钟家李家的事。 “他今天会来吧。” “正好我也瞧瞧你们口中的传奇人物。” 薛明毓不耐烦地站起身,无视屋内中间几人的震惊,从容不迫地从他们中间穿过。 宴会厅里,人人都端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男人西装笔挺,举杯交谈的动作得体;女人妆容精致,走动间裙摆摇曳生姿。 薛明毓无聊透了,早知道就不该闲得没事参加s市的宴会。 他一路走到宴会的后花园,坐在藤椅上看月亮,享受无人打扰的 第76章 宁静时光。 身边的藤椅骤然被压得低了不少,薛明毓转头一愣,久久说不出话。 “薛明毓,好久不见。” “你……这些年还好吗?”薛明毓死寂的心脏开始狂跳,他对梁褚的感情从未磨灭过。 “不好也不差。”梁褚贪婪地凝视薛明毓的脸,目光寸寸不离,“你怎么样?” “我挺好的,成了yk最年轻的服装设计师,你是不是也当上大老板啦?”薛明毓不动声色地打量他,梁褚的气质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难以想象他曾经土得掉渣。 “勉强算得上小老板。”梁褚弯着唇,五年了,他还是没有过硬的实力跟薛元崇抢人。 他晚出生了二十余年,就算拼尽全力,也追不上这与生俱来的差距。 周围突然传来细细碎碎的人声,偶尔有探究的视线落在梁褚脸上。 薛明毓拉着梁褚进了间没人的房间,隐约有些猜测,“他们说的是你吗?” “嗯,钟敬洲是我父亲。”梁褚念到最后二字时,微蹙眉头,“他毁了很多个普通家庭。” 薛明毓轻轻按住他紧绷的肩,柔声细语:“梁褚,你勇敢,又有毅力,我看见的你不同于他们眼中的你。” “薛明毓,”梁褚眼底泛起亮光,甜蜜到苦涩,“我该拿你怎么办。” “梁褚,你在做什么?”薛明毓见他偏过头,双唇藏在阴影中。 “忍不住了。” 男人俯身虔诚又隐忍地吻上那道影子,像是吻一阵抓不住的微风。 薛明毓呆楞地望着梁褚,他明明对他做过比这亲密百倍的事,但薛明毓却为这一个碰不到的吻羞耻到耳根红透。 “这不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吧?”梁褚微挑眉峰,他在冒犯和克制之间,选择了含蓄的调细。 “你问晚了。” 梁褚坐在小沙发上,“哦,我故意的。” 薛明毓一时不能适应梁褚的直白,转了转袖扣,“你被谁的魂上身了?” “孤魂。”梁褚淡淡道。 薛明毓看他吐出简单却稍显阴阳的两字,无奈地笑了笑,非常对味,是梁褚本人。 “还笑,良心不要了?” “梁褚,那天是你把我从火灾里救出来的吗?”薛明毓盯着梁褚认真地问。 梁褚低下头,嘴角勾着自嘲的微笑:“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我的答案是你,对不对?”薛明毓在他身侧坐着,手指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背。 梁褚诧异地睨了他一眼,声音发哑,“你当时找的不是我。” “梁褚,那天我听见了你的声音。” “没把我认成薛元崇?” “最后我叫了你的名字呀。”薛明毓对于他和梁褚的这段恋情一直有遗憾,没说过告别的离场是否太过决绝。 梁褚为追回他做的一件件小事就像晶莹的雨点,那一天,他的心底已经有专属于梁褚的湖泊了。 梁褚浑身猛地一僵,怔怔地看着他,压在心底的沉郁缓缓散开。 薛明毓没有因为他的出现而失望。 “我没听见。”梁褚暗自责怪自己耳朵不够灵敏,没能及时听到薛明毓的声音。 “不晚,你现在听见了。”薛明毓笑得两眼弯弯。 梁褚掐断追忆的思绪,哪怕当时他知道薛明毓没有认错人,他多年求而不得的滞痛也不会因此有半分缓解,反倒愈发沉重。 “我有机会吗?薛明毓。”梁褚舍不得挪开视线,像是看最后一眼那样细致地描摹他的五官。 薛明毓犹豫了,脑海中爸爸的面孔愈发清晰,完全做不到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得到他想要的幸福。 他罪孽深重,不但跟爸爸乱轮,还想要梁褚继续当他男朋友。 “我明白了。”梁褚神情淡漠地勾唇,他和薛明毓中间有条无法横越的天堑。 他究竟要如何做才能拥有薛明毓?难道要走歪门邪道,诅咒薛元崇早死吗?那也不行的,薛明毓会流泪。 薛明毓下意识抓住了梁褚要迈开的腿,“有空的话,不能多坐一会吗?” 第77章 “薛明毓,我胃口大了,一会满足不了我。”梁褚疲乏地摁着额心。 薛明毓说不出挽留的借口,他怕梁褚这一走他们又会再也不见面。 “要我留下吗?”梁褚的心早被折磨得千疮百孔,沉默半晌,还是问出了注定得不到应允的乞求。 薛明毓忽然眼睛一亮,脸凑近梁褚,手指悬在他眼下。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梁褚屏住了呼吸,任由冰凉的指尖碰着他的脸,薛明毓滚烫的吐息喷在他的鼻梁。 薛明毓轻轻捻住那根落进眼睑的细睫毛,微微一挑,便摘了下来,吹落在空中。 “你的眼睫毛。” 梁褚失落地咬着唇:“不要再戏弄我,行吗?” “你思想龌龊,误会了还要怪我。”薛明毓恶劣地挠了挠梁褚的下巴。 梁褚想要把薛明毓操得哭着求饶,面上还是一片平静。 “是误会吗?” 薛明毓错愕地眨眨眼,“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 薛明毓见梁褚两手交缠反复摩挲,眼睛耷拉得有些可怜,拽过梁褚的脖颈,在他唇上轻轻一碰,“不是误会。” 作者说:?某度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薛明毓想清楚了,再多做一件坏事也没什么大不了,就算死后和他们一同坠入地狱,又何尝不是他的天堂? 梁褚瞳孔微缩,喉结悄悄上下滑动,伸出手指抵在唇瓣上。 薛明毓把他的房卡塞到梁褚的西装口袋里,潇洒地拍了两下,笑得没心没肺,“明天来找我。” 第42章番外2偷晴 梁褚推了一天的工作,天刚亮就想去薛明毓住的酒店找他,又怕太过急切,吓得薛明毓生出悔意,等到下午终于出发了。 薛明毓看着梁褚的一身隆重打扮,哭笑不得,“今天没有宴会吧。” 梁褚嘴角微弯地望着薛明毓,“有约会。” 两人坐在床沿,默默低着头,像青涩早恋的学生一样,一时谁也没有动作。 “梁褚,你说话啊。”薛明毓用手肘撞了下梁褚。 “我在等你。” “我也在等你,你不动我怎么动。”薛明毓当着梁褚的面把浴袍脱了,男人的神情瞬间变了。 梁褚故作慢条斯理地脱依,急促的气息却早已藏不住。 男人迫不及待地掰开薛明毓的腿,先是亲了亲那枚艳丽的红痣,然后掐着雪白的肥臀牢牢控住,唇用力地吮吸穴口。 “哈、别舔……用手。”薛明毓哪里受得了梁褚冷着脸给他做这么银当的事。 梁褚没有出声,将整个小学都吻进嘴巴里,舌头顶进去放肆的搅,玩弄着敏感的肠壁。 薛明毓扭着腰,爽得轻轻抽搐,低头看着梁褚吃自己小学时如狼似虎的表情,羞得身体发烫,雪白的大腿微微颤抖。 “别吸了,直接、直接进来。” 梁褚用唇舌模拟银茎先操干着多年没有享用的小学,狠狠吸咬着,势必要把薛明毓这些年欠他的汁水一次性补回来。 薛明毓脚趾蜷着,竭力抵抗能把人逼疯的快敢,刺激得高声申银:“阿褚不要舔,操进来……” 舌头一卷,把薛明毓流出的水全部吞进口中,男人终于从腿间抬起头来,下巴一片亮晶晶的津液,他餍足地舔舔唇:“亲爱的,你水好多。” 薛明毓听到熟悉的称谓耳朵发热,踢了两脚梁褚的腹肌,“你好慢!” 梁褚捏着一个安全套问:“要戴吗?尊重一下你爸爸?” “随便你。”薛明毓视线飘忽不定,找不到落点。 梁褚笑着把套丢了,悄然抵近薛明毓身侧,扶着狰狞的巨物对准穴口,满满当当地全部塞了进去。 “还是那么紧,你爸的尺寸有点儿可怜。”梁褚嘲讽了一句,里头湿乎乎的一片,将他的杏器夹得紧紧的,挺胯猛草这具令他魂牵梦绕的漂亮酮体。 “没有,他很大很粗。”薛明毓下意识就替爸爸反驳了,丝毫没注意到在别的男人床上夸爸爸是件极其危险的事。 梁褚眸色暗了下来,被薛明毓否认的话语刺得脑袋疼,浑身细胞都叫嚣着要狠狠教训这个偏心的骚 第78章 货。 身下不留余力地往里撞,大力挺东起来,一下比一下重,完完全全就是冲着要把薛明毓纤细的身子给撞飞的操法。 “穴太骚了是不是?一根吊操不开你。”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不是……嗯唔,太深了……”薛明毓哑着嗓子叫唤,声音断断续续,两条细白小腿挂在男人腰部两侧绷直抖动,随着撞击的动作晃来晃去。 梁褚下压身子,衔着他的汝头,舌尖沿着那晕染处打着圈,腰胯有频率地摆动,每凿下去都会听见趴趴的脆响。 “我和薛元崇,谁操得你更爽?” 薛明毓甩着脑袋,这个时候听见薛元崇的名字,对他而言是双重煎熬。想起自己跟爸爸逾越伦理的亲密,又愧疚自己背叛了深爱他的爸爸,私下跟梁褚偷晴。 他好看的眉紧紧蹙起,面色潮红,浑身颤抖痉孪,两条匀称的手臂紧紧搂着身上的男人,黑亮的双眸里有些湿润,“不提他好不好?” 梁褚抓着薛明毓的臀猛力往里狠捣,低头贴着他的耳畔,粗重地喘夕:“亲爱的,回答我可以吗?” 薛明毓红着眼尾,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做出了决定。 “阿褚你操得我更爽。” 梁褚兴奋地加快了速度,双手把他的翘臀抓得更紧,上下捣弄得更狠,集中火力刮刺着那块软肉,俯身睨着青年红润的唇微张着呼吸。 “扫货,吊都要被你夹断了。你男人吊断了,你好继续找新情夫是不是?”梁褚双眼一片猩红,速度不减地狂操着,顶得穴口处红通通的一片。 “不、不是,没有新情夫……我只要阿褚,喜欢吃你的吊……”薛明毓翻着白眼,舔过滑在唇角的汗珠。 “吃你男人的吊爽不爽?”梁褚面目微微扭曲,被刺激地粗喘,身下挺东地越发用力,腰腹如打桩一般快速地抽查着甬道。 “好爽……好喜欢,阿褚草死我……” 梁褚抬起薛明毓的一条长腿,让下体的私触完全为他敞开,挺胯使劲拍打被汗浸湿的臀柔。 薛明毓已然是有些后悔说出了放浪的话语,眼睛哗哗流下泪,银茎也胀得不行,“阿褚,先拔出去,我要尿尿……” “我不嫌弃你,尿吧。”梁褚拔出银茎又猛地捣入,准确无误地撞着那块令薛明毓发狂的敏敢点。 “不要,我要、要去厕所。”薛明毓身子一颤,仰着瘦白的脖颈,捂着鼓鼓的肚子颤叫:“停一会好不好?真要……尿了。” 梁褚亲了一口薛明毓的耳垂,托着他的屁股高高抛起,下坠时的重力使得直挺挺的银茎插得更深,“抱你去上。” “啊啊!”薛明毓眼泪乱抖,双手抓着梁褚的后背挠出血痕,又怕摔下去,只能无助又用力地环住他的脖子。 梁褚从容不迫地颠着薛明毓一路走到了厕所,薛明毓使劲憋着尿意,难耐地哭喊:“快点,阿褚快点。” 梁褚坏心眼地磨着粉嫩的穴肉,朝上顶了又顶,安抚地拍着他的背,“可以尿我身上,我不介意。亲爱的,憋尿对身体不好。” 薛明毓乖巧地舔着梁褚的下巴,“老公,别期付我好么?” “亲爱的,很不幸,你的话起了反效果。”梁褚埋在薛明毓体内的巨物猛地一跳,扶着他的两条大腿,粗暴地贯寒殷红的穴口。 男人抽查得凶狠,薛明毓再也抵不住强烈的快敢,下体颤颤巍巍地尿了出来,淡黄色的液体全部浇在了梁褚的腰腹上。 薛明毓难堪地抹泪,怒吼道:“梁褚!现在你满意了是吧!” “我还在你穴里尿过,你尿我身上没什么奇怪的。”梁褚低头吻着薛明毓脸上的泪花。 被梁褚提起久远的回忆,薛明毓又心疼他的这些年的经历,软着嗓音:“好吧,不怪老公。” 作者有话说: 谢谢落繁的打赏 第43章番外3检查 预警:ntr,恶俗预警 梁褚第二次社精后,薛明毓不准他再做了。让梁褚给他清洗身子时格外谨慎,生怕梁褚一不小心又擦枪走火。 手机“嗡” 第79章 地一震,薛明毓查看消息,吓得手机掉在地上。 梁褚捡起,刚好看见了上面的消息,揶揄道:“他把你看得够紧的。” “你快点帮我收东西,换一个房间。”薛明毓手忙脚乱地塞行李箱,指挥着梁褚收拾他的饰品。 两人刚搬到次卧,门铃便响了,连带着一声低沉的男音,“宝宝,开门。” 总统套房的隔音是好的,不过薛明毓难以说清他确实听见了爸爸的声音,推着梁褚进了衣柜,“你先躲躲。” 梁褚轻拧眉头,“我要一直避着他吗?” “现在不太合适,老公,你暂时忍忍好不好?”薛明毓敷衍地在梁褚的嘴角落下一吻,水润的黑眼珠含着恐慌。 梁褚斜睨了薛明毓一眼,站进衣柜,青年急忙把关上了。 扰人的铃音还没停歇,像是催命的魔鬼呼唤。 薛明毓大步朝门口迈去,走到半路才意识到,不应该叫梁褚躲衣柜,应该换个房间躲更安全。 不过时间来不及了,薛明毓只好迅速拉开门,唇边含笑地望着男人:“爸爸,我好想你!” 薛元崇唇角微挑,“宝宝前两天工作就完成了,也不舍得回家,哪里想爸爸?” “这是两件事,我多玩两天不可以吗?” “可以。”薛元崇进了门,“住哪个房间,爸爸帮你收拾。” 薛明毓领着薛元崇到了次卧,薛元崇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爸爸开彻来的吗?” “嗯。”薛元崇立刻就分辨出这房间的生活轨迹是伪造的,桌面上没有任何属于薛明毓的个人物品,他移步衣柜前,试探道:“爸爸替你收衣服?” 听到薛元崇的声音,梁褚深吸一口气,对于他即将被发现,除了惊慌之外还有微妙的兴奋。 薛明毓面色一僵,笑着把薛元崇的手牵走了,“我都收好了,正准备回家呢。” “刚洗了澡?头发没干透。”薛元崇抬手揉着儿子的黑发。 “对呀。” “为什么下午洗澡?”薛元崇意味深长地扫视了一遍薛明毓。 薛明毓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扶着衣柜不让腿软下去,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倒打一耙,“怪爸爸,想你想得应了。” “是么,爸爸检查看看。”薛元崇按着薛明毓的肩,将人推倒在床。轻轻一勾浴袍就散了,扯下包裹着臀柔的内裤。 修长有力的手指抵在儿子的穴口。 “爸……回家再看。”薛明毓低喘一声,他要疯了,约等于当着梁褚的面被爸爸玩穴,这比父子俩往日的任何亲密行径都更为可耻。 薛元崇轻松插进去了两根手指,一瞬不移地凝视着嫣红的穴口:“宝宝的小学怎么肿了?” “拿玩具玩的啊。”薛明毓掰扯着男人结实的手臂,又愧疚又羞耻地求饶,“爸爸,别看了,我想回家。” 衣柜有条极细的小缝,梁褚的眼睛正好能看到那两根手指是怎样插进薛明毓的小学。他眼眶泛红,死死凝望着。纵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目睹挚爱被他人触盆,心底依旧无法克制地滋生出极端的毁灭欲。 “宝宝不需要玩具,爸爸在。”薛元崇轻嗤一声,扫了眼紧闭的衣柜门,拉下裤子拉链。 硕大的可怖巨物带着灼热的气息朝穴口逼近,破开狭小的甬道捅到了底。 “啊!”薛明毓拽着被子弓起腰,尖叫着发抖,蹙着眉往后爬,试图滑出银茎,“爸爸不要,我现在不想做。” 薛元崇按着他的臀往银茎上撞,狠狠进入,在薛明毓因那一下郎叫时又缓缓抽出,再猛地顶如,“是不想做还是玩累了?” 薛明毓被弄得满脸通红,眼泪不住地顺着眼角往下滑,难堪地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他和爸爸的悖德杏爱都被梁褚都听见了。 他为了早点结束,语调轻柔地喊:“爸爸射给我。” 梁褚看得眼热,恶狠狠地撸动着再次博起的银茎,幻想着趴在薛明毓身上耕耘的人是自己。 当小三受点委屈没什么,没什么的。 自我洗恼不到三分钟,梁褚开 第80章 始默声咒骂薛元崇,老畜生操亲生儿子竟然一点犹豫都没有,上一百次绞刑台也不够赎清罪孽。 “宝宝那么骚,难道爸爸没喂饱你?”薛元崇眸色渐深,将儿子的双腿摆成m型,腰腹往后一抽,又猛地一撞。 “受不住了啊……daddy,轻一点好不好?”薛明毓顾不得梁褚在场,颤着声线哭叫,甩着眼泪。 薛元崇低头吞咽着儿子嘴角的口水,腰下动作陡然加快,柔棒穿过层叠的肠肉深深贯寒进去,温柔地哄:“宝宝,爸爸疼你。”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大手扣着薛明毓的腿弯往两边一压,腹肌狠狠撞击上白嫩的翘臀,粗长的紫红柔棒一下接着一下极速进出紧窄的后学。 狂猛的抽查带来火热的刺痛,穴口的软肉被草得微微外翻,薛明毓受不了这灭顶的快敢,吐着舌头喘气,“嗯啊……爸爸……又要社了……” “宝宝跟爸爸一起。”薛元崇冲刺了上百下,几天的存货全部交给了他的儿子。 薛元崇拔出银茎,眸光灼热地看着儿子穴口流出他的京液,变泰扭曲的诡异爽感挤满了他的大脑。 他儿子含着他京液的时候最美。 梁褚摸着一手他刚社出的京液,手在柜壁轻轻推着,盘算着现在出去的胜率有多大。转念一想,薛明毓是他的儿子,对别人是枷锁的血缘对这老畜生是保障!况且,若是违背薛明毓的话,他会不会又不要他? “宝宝,坐上来。”薛元崇嫌恶地瞥了眼柜门,不知道外面的东西是否能认清身份,别成天异想天开准备夺奏他的宝贝。 “爸爸,你不是社了吗?”薛明毓都怕他某一天死在床上,刚跟梁褚做完还没休息好,又跟爸爸做。 薛元崇温和地笑笑:“爸爸会把宝宝肚子喂得鼓鼓的,不好么?” 薛明毓从薛元崇的眼底窥见几分危险,笑容再灿烂也透露出不容他拒绝的强势,只好翻身骑在他身上,扶着紫红的粗长巨吊往下压。 他艰难地将爸爸的阳俱一点点吞吃,垂眼看这根大家伙硬生生戳进肚子里太过骇人,动作不免慢吞吞的。 薛元崇环住儿子的腰陡然朝下沉,轻声诱哄:“爸爸很难受,宝宝动一动好吗?” 薛明毓一看爸爸紧蹙的眉头,什么都答应了,按着男人的肩膀,抬臀一下下拍打在他的腿根。 “太慢了宝宝。”薛元崇欣赏着儿子主动摇屁股吃吊的银当面色,“宝宝可以让爸爸舒服对不对?” 薛明毓听着爸爸的鼓励,加快了速度猛力吞下银茎。 薛元崇刚尝到点味,儿子就趴在他肩上委屈地低吟,“没力气了。” 薛元崇闻言,冷冷地注视着薛明毓的面颊,嘴角一勾,“宝宝,你的力气花哪了?” “爸爸,是你太厉害了,我好累。”薛明毓愣了一秒,迅速为自己辩解。 不过他从薛元崇毫不掩饰的低气压中得知,他跟梁褚的偷晴恐怕已经被爸爸知道了,但爸爸不点明,他就死不承认。 “那交给爸爸吧。”薛元崇发了狠,按着儿子的腰,同时胯向上顶,忽视儿子惊恐的表情,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操着被野男人再一次抢先品尝过的小学。 “爸爸……啊…爸爸……” 薛明毓不知道喊了多少遍薛元崇,最后昏了过去。 薛元崇给儿子清理完,套好衣服,公主抱着他,边走边说:“宝宝年纪小,分不清外面的玩具有多劣质,一时被低级快敢迷惑,也在所难免。没关系,爸爸有义务教你戒掉。” 等听见关门声,梁褚阴沉着脸,大力推开柜门,薛明毓要好好补偿他,当情夫的待遇太差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纠糖的打赏 第44章番外4回家 薛元崇花了一整晚时间,想出了三种处理梁褚的方法。 梁褚的身份跟以前有微小的差别,有些麻烦,但并不算困难。 五年,不仅没让他儿子忘掉梁褚,还让他们又勾搭上了。 薛元崇不明白,梁褚对薛明毓有什么过人的吸引力,以至于背叛他 第81章 这个父亲。 “先生,我……我有事想跟你说。”陈姨支支吾吾道,揪着围裙边角,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陈姨,您就像我母亲一样,有什么话直说就好。”薛元崇对着这个多年悉心照料,做事踏实利落的女人十分敬佩。 陈姨喉间发涩,手脚透着拘谨,难为情地说:“我想辞职。” “陈姨,是哪里受委屈了吗?工资可以再谈。”薛元崇早已习惯家中常有陈姨身影,手肘撑在桌面询问。 “没有,家里人都挺好的,很少有佣人能拿到我这么高的工资,先生这么多年也一直很照顾我。我也舍不得先生跟阿毓,你们都是我看着长大的啊,跟我亲生孩子差不多。”陈姨吸了一口气,搓着粗躁的手心,“只是我孙子才刚满一岁,他爸妈平日里忙没时间照看。我也老了,日子不多了,就想多陪陪孩子,好好度过晚年,不留遗憾,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姨,您老吗?”薛元崇根本没有想过年龄的问题,在外应酬的场合里,他总是看上去最显年轻的一个。 “呵呵呵老咯,你看我这白头发。这两年腰越来越不行,弯一会就酸胀得直不起来,腿脚也不利索了,总怕哪天磕着碰着,反倒给家里添乱。”陈姨抓着头发给薛元崇瞧,听到他疑惑的问句还挺高兴。 薛元崇翻看自己的手,皮肤紧实,能够轻轻松松抱着他儿子,可难免还是生出了一丝恐惧,“陈姨,我老吗?” “先生你开玩笑哟,你哪里老,半点看不出年岁,同龄人里没有比你精气神更好的了!”陈姨愧疚得不行,连累薛元崇也产生了年龄焦虑。 薛元崇微微点头,放下筷子,“陈姨,手续您找管家办吧。” “先生,不多吃几口吗?”陈姨担忧地望着薛元崇的背影,平时情绪不外露的男人此时看着有些颓然。 薛元崇摇摇头,回卧室照着全身镜,翻出一张五年前的照片对比,用极其残忍的目光剖开自己的五官。 眼角的细纹多了两条,可以修补回去,可以一直修补回去吗? 薛元崇冷静地瞥着镜中的自己,从一米的距离看,他跟五年前没有任何区别,可事实上他多了两条细纹。 他的脸颊凑得与镜子极近,呼吸喷在镜面,模糊了他的面孔。 男人擦净水汽,神经质地翻着头发,一根一根找过,内心惴惴不安,生怕跳出不同的颜色。 两边都没有翻找到。 男人刚松了一口气,一根白发便挑衅得探了出来,他揉着眼角,再一次确认。 没有消失。 薛元崇面色依旧隐忍克制,看不出半分癫狂,额头紧绷的青筋却早已暴露出内里的失空。 下一秒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向镜面,顿时分裂出许多个薛元崇。 薛元崇唇边噙着一抹笑意,镜中的他们随着他笑了起来。 “消失了。”薛元崇拔下那根白发,看着方才失态的自己,心中满是不解,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薛明毓十七岁时也长过两根白头发,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并阻拦不了他们在一起一辈子。 薛元崇漫不经心松开手指,那根白发悬在半空,轻轻飘落,动作慢得仿佛被时光滞住。 他等待着它的消逝,心底却莫名跟着发丝一同下坠,下一瞬抬手,飞快将发丝稳稳捞回掌心。 周身慵懒松弛的气场瞬间消散,男人神色陡然凝重起来,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警觉与不安。 他比薛明毓大二十二岁。 做一个违背人类生存规律的假设:抛开衰老、疾病、意外等外在因素,给每个人规定为一百岁的寿命。 他终会比薛明毓早死二十二年。 他死后,他的宝宝怎么办?受委屈了谁来给他撑腰,下暴雨了谁抱着他睡,生病了谁来守着他。 没人哄他、宠他、护他,宝宝皱眉的频率会不会变高? 薛元崇面色煞白,背脊绷得僵直,预想里的无力感,似要将他的心神搅碎。 两指轻捏着白发,薛元崇把它夹入相册深处,以此警醒 第82章 自身,死死镇压心底汹涌的控制欲。 薛明毓这一生若要岁岁无忧、万事顺遂,他只需要再多交付几分包容迁就,纵容薛明毓再谈一场恋爱。 薛元崇叹出一口长气,走到薛明毓的床边,哀伤又甜蜜地望着儿子的睡颜。 薛明毓闭着双眼也感受到了强烈的视线,不由颤了颤睫毛,被男人憔悴苍白的面色吓得一抖,“爸爸,你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 “爸爸没事。”薛元崇勉强挤出笑容。 “爸爸,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你介意的话……”薛明毓急得手心冒汗,薛元崇和梁褚都很重要,他不可能再次为爸爸舍弃梁褚。 “别紧张,爸爸不会拦你的路。”薛元崇把手指轻放在薛明毓唇边,彻底斩断他的后顾之忧。 薛明毓慌乱地捏着男人的指骨,“爸爸,你到底怎么了?我哪里错了你可以直说,不要吓我好么?” 薛元崇柔捏着他的脸,“别担心,爸爸不是老封建,你的幸福最重要。” “没有骗我?”薛明毓不知道怎么短短一天,薛元崇的态度就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他本准备慢慢磨着爸爸答应梁褚做他的男朋友,可如今爸爸全为他考虑好了。 “宝宝,你想要的爸爸什么时候不给过?”薛元崇轻松地弯唇。 薛明毓思忖片刻,理所应当地说:“我知道爸爸什么都会给我。” “当然,你是我的宝贝。” 薛明毓在薛元崇嘴上亲了很重的一口,“我爱你,爸爸。” “爸爸知道。”薛元崇掩住面上的苦涩,主动放他的儿子去广阔的天空。 手机铃声一响,薛明毓抓着手机看过消息,没忍住翘着唇角。 【今天和我约会?】 薛明毓斜着目光掠过薛元崇,语气小心翼翼:“爸爸,是梁褚的消息。” “嗯,去玩吧。”薛元崇神色平淡自然。 “我真去了?”薛明毓一边说一边换衣服。 “爸爸同意过,以后也不用问我。” “不会生气?”薛明毓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太清楚薛元崇对他的战有欲有多强。 “不生气,宝宝要记得回家。”薛元崇以鼓励的姿态朝他摆手。 薛明毓完完全全放下防备,笑吟吟地抱了下男人,挥着手朝外走,“爸爸,我会早点回家的。” 作者有话说: 谢谢137774、江山云暮低、wwff999、mengziyi的打赏番外完结啦,感谢宝宝们点亮的每一盏小黄灯,对我来说都是鼓励与期待,有你们的陪伴真好 第45章番外5约会 “阿褚,爸爸同意我们在一起了。”薛明毓扬起笑脸给梁褚分享这个好消息。 梁褚沉默半晌,面色异常平静。 “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薛明毓不满地瞪他一眼。 梁褚思忖出了结果,语气严肃:“薛明毓,你愿意跟我换一个地方生活吗?你爸……伯父答应得太反常了。” “阿褚你不信爸爸我理解,但我不会骗你。” “或许是他故意放假消息给你?刚好趁着这个时机拆散我们,你没被人跟踪吧?” “怎么会?又不是拍谍战片,爸爸不会这样做的。”薛明毓轻颤睫毛,爸爸答应他的事从不反悔,可说完他还是下意识反头朝后面看了一眼。 “我明白了。”梁褚揉着额心,掏初手机给余秀英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慈祥的女声钻入耳畔,“喂,小褚,今天休息呢?” “嗯,外婆,你还好吗?家里没来陌生人吧?”梁褚冷淡的声线略微急促。 “没有啊,那畜生关进牢里也有些日子了,是不是他外头交的狐朋狗友,要来咱家寻仇报复?”余秀英将锄头举得高高的,恨不得去监狱找钟敬洲拼命。 “不,外婆别怕,是……我做了个噩梦。” 薛明毓瞬间明白过来。见梁褚一直忧心余秀英的安危,便猜到薛元崇定然瞒着他,对梁褚做过特别过分的事,才会让他如此惶惶不安。薛明毓轻 第83章 轻拉住了梁褚的手腕,极其郑重地说:“阿褚,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外婆。” 梁褚多次翕动嘴唇,过了良久点点头。 余秀英敏锐地听出了话筒里的另一个男声,在说什么没听清,但语调太像薛明毓了,她笑着问:“小褚,小毓在你旁边吧?你们俩又联系上了真好啊。” 薛明毓拿走梁褚的手机,给余秀英打招呼,“外婆,好久没给你打电话,你还能记得我,我好开心。平日里三餐有没有按时吃?那些烦心琐事都交给我和梁褚就好,你别太操劳。” “我们小毓说话还是那么讨人喜欢。外婆心里清楚着呢,我现在日子清闲,什么事都不用操心,一身轻松,一点也不累。”余秀英抬手把草帽檐压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要不我接你过来住吧?梁褚是大老板,外婆可不要舍不得花钱。”这几年没有往来,丝毫没有在二人之间生出半点隔阂,薛明毓同余秀英说起话来依旧没有生疏感。 梁褚挑唇轻笑,“我问过外婆了。” “对,小褚问我好几回了,千万别忙活啊!从前身子不中用,没办法,只得在城里住下来。太多车了,空气又不好,还是在家住最舒服。”余秀英住不惯城里,病情稳定后,又回了老家,成天种种菜养养鸡,日子过得很快活。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薛明毓见余秀英满意如今的生活状态,也不强求,“那外婆想来随时告诉我们,好不好?” “好好好,”余秀英笑呵呵地答应,又好一会儿没听见梁褚说话,面皮被太阳晒得火热,咬着牙豁出老脸嘱托薛明毓帮着照看梁褚一些,“小毓啊,外婆知道你们还有来往,心里踏实多了。往后小褚若是经常加班,你悄悄同我说一声就好。我一直惦记着,也不知道当年那件事,有没有给他留下什么病根后遗症,那些病历文字我又看不懂……” “外婆!”梁褚喊了一声,阻止了余秀英说不完的话。 薛明毓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今天的心脏为梁褚而疼的次数有些多了,“外婆可以说,他生了什么病?” “别问了。”梁褚夺回手机,他不要薛明毓给予的怜悯和同情。 “不要瞒我。”薛明毓黑亮的眼珠一瞬不移地紧盯梁褚,加大了音量,“外婆,告诉我可以吗?” 余秀英愣了几秒,头一回听到薛明毓有点凶的语气,真是好孩子啊,还是那么关心梁褚,“小毓不慌啊,算不上什么大事,过去好多年了。当初小褚一直瞒着我,他跟他爹早联系上了,我凑巧听见了小褚跟钟敬洲通电话。” “那会我一时气昏了头,恨不得将他们俩一起千刀万剐,说到底是我年纪大了,也帮不上他什么忙。小褚从小到大跟着我吃了不少苦,现在能有个有钱的爹是好事。我赶他出家门,他站在门口解释我一个字也听不进。一听见那男人的声音,我就像得了害病似的。”余秀英抹抹眼角,攥着锄头木柄的手不断收紧。 安静了两分钟,薛明毓耐心等着。 梁褚悄悄按低手机音量,被薛明毓抓住了,捧着手机离梁褚好几米远。 “后来,门口‘砰’地一声,什么东西栽下去了。我也没理,又过了很久,听到好小的一声外婆。我还是没开门,过了半小时,想着小褚走了。我一开门吓惨了,地上有点血,我都以为他……他没气了……”余秀英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她是个恶毒狠心的外婆,没替女儿照顾好小褚。 “外婆,不是你的错,梁褚没有怪你。我错了,我不该问的,你……”薛明毓一向伶俐的嘴皮子卡了壳,手指微微颤抖。 梁褚一步步走近薛明毓,拥他入怀,轻声说:“外婆,跟你没关系,我那时候不熟悉业务,需要处理的工作很急,急火攻心下所以才会那样。” 余秀英自然听得出话里的安慰,这并不能消除她的自责,但免得梁褚担心她,还是借坡下驴,“嗯嗯,外婆明白,你别成天只知道工作啊,放假多跟小毓出去走走。” “交给我,外婆,我一定拉着他好好玩。”薛明毓嘴角 第84章 重新勾起一抹笑。 “好,外婆不打扰你们,拜拜咯。” 电话刚挂,薛明毓对着梁褚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检查了一下,可惜他不是医生,看不出半分毛病。 梁褚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没外婆说得那么严重,早过去了。” “走吧,我们约会去。”薛明毓把关心的话全部咽回肚中。 说话的分量太轻了,他要用行动好好爱梁褚。 梁褚怔愣地看着他,都已经准备好接收薛明毓的长篇大论,却没按预期进行。 “你想听,我……”薛明毓以为梁褚失望了,急忙要说那些关心的疑问句。 梁褚捂住他的嘴,眼睛一亮,“不要说。” 薛明毓的甜言蜜语对他来说是带涩味的,在对照组面前不堪一击。 “去哪?” “等等。” 梁褚背过身去,他压根没想到薛明毓会答应他的约会,现在紧急上网搜“约会好去处”。 薛明毓小转半边身子,佯装生气,“好啊,你一点都不准备!”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没有,我在找。”梁褚的爱好少得可怜,平常除了上班就是健身。 “别搜了,问你男朋友不好么?”薛明毓指着自己。 “男朋友?”梁褚给自己的定位一直是小三,他的行为固然可耻,但对付薛元崇这种没道德观念的情敌,他不可耻怎么去争一个跟薛明毓的可能性? 薛明毓覆上梁褚的手背,“对啊,我不是你男朋友吗?” “一直都是。”梁褚的笑容不再矜持。 薛明毓带着梁褚去了游乐场,梁褚两只眼睛四处环视游乐设施。 他六岁时在同学们的嘴里听着,谁家爸爸带他吃了肯德基,谁家妈妈给他买了新衣服,谁家父母带他去了游乐场。 梁褚想去的,外婆拒绝了,理由是票价高不安全。 他又从同学口中得知原来过生日可以吃蛋糕,他攒了三块钱让外婆帮忙买,外婆拒绝了,理由是不健康没营养。 梁褚不再要任何东西了,他要更快成为大人,赚好多钱,带外婆去游乐场吃蛋糕。 “别走神了,快排队。”薛明毓拽着梁褚的手腕,排到了队尾。 “我长大了,还能玩吗?”梁褚赚钱的速度追不上外婆衰老的速度,他可以实现当年许下的诺言,可外婆已经玩不动,吃不下了。 薛明毓敲敲他的脑袋瓜,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我们没有比他们大很多吧。” 梁褚还在发呆,薛明毓不知道什么触发了他的情绪低落,他要赶走梁褚的坏情绪。 他友好地问前面的娃娃脸女生,“你好,能冒昧问一下你的年龄吗?你还在上学对不对?” 女生一听本准备婉拒,一看到薛明毓的脸,笑着回答,“哈哈哈没有呢,我28岁。” 薛明毓道了声谢谢,又问挽着女生手的男人年龄。 “31。” 薛明毓了然地点头,指着梁褚问他们,“他25岁可以来游乐园玩吗?” “当然可以。”这对情侣齐声喊道。 “阿褚听见了吗?长大了也是可以玩的。”薛明毓眉眼弯起的弧度十分温柔。 “我知道了。”梁褚的心怦怦直跳,他想他会无数次爱上薛明毓。 薛明毓又菜又爱玩,玩完刺激的项目后说不玩了,然后又拉着梁褚排队。 夕阳落下,玩了十几个项目后,他们排着今天的最后一项安排摩天轮。 两人进了一个座舱,摩天轮缓慢地上升,晚风吹浮了薛明毓的额发。 梁褚替他理顺,薛明毓靠在他肩上。 向来有薛元崇处处保驾护航,薛明毓一路走来太顺利了,纵使有一两次在工作上受气,可比起孤身打拼的梁褚,对方经历的苦楚要比他沉重百倍。 “阿褚,你不用时时刻刻做成熟的大人,偶尔幼稚并不奇怪。你有我了,那些从前不好意思体验的事物可以叫上我,我们一起尝试。”薛明毓心知这些年来,梁褚一直身处高压的环境之中。钟敬洲这人他早已打探清楚,城府深沉,为人圆滑狡诈。他的阿褚能够拥 第85章 有如今的地位,背地里默默熬过了无数个日夜。 “我会的,下次要和我去看望外婆吗?” “好啊,还有呢?” “给我一个吻。” 薛明毓侧着脸,等梁褚亲他,却迟迟没等到,不明所以地转动眼珠。 “到最高点了。”梁褚在排队时,偷偷搜了游乐园攻略,他没有来过,他不想闹出笑话给薛明毓丢脸,好在这一天他表现得不错。 他扣住薛明毓的后脑勺,急切地贴上两片嫣红的唇,薛明毓愣了两秒,闭上眼,回应着梁褚。 听说在摩天轮最高点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 梁褚愿意相信这不科学的依据,薛明毓也相信。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第46章番外6失空 薛明毓刚好有个长假,便叫上梁褚去瑞士滑雪,可他临时有重要工作,实在走不开。 一旁的薛元崇不慎,手中书本骤然掉落在地,发出啪嗒一声,薛明毓轻咬唇肉,他问了好几个人有无假期,差点忘记问爸爸了。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他悄悄走近薛元崇,蹲在地上,快速拾起厚重的书籍放在薛元崇手心,“爸爸,你有空吗?” “宝宝,我看上去像很忙的样子吗?”薛元崇怕他的忍耐迟早会有一天告罄,他儿子整整两个月的闲暇时间都在外面跟梁褚鬼混。 他什么也说不了,因为薛明毓遵守诺言,每晚都回家睡觉。 “不像,可以陪你儿子去滑雪么?” 薛元崇一点头,两人已然远赴瑞士阿尔卑斯雪山,满目都是白雪,寒风裹挟着雪沫吹拂整片滑雪场地。 薛明毓近两年迷上了滑雪,而他爸爸在他心中果然是无所不能的,滑雪也会,他去滑雪场十次有九次身旁一定有薛元崇的身影。 两人没穿刻板的制式雪服,一身简约舒适的私服利落舒展,衬得身形愈发清挺。 有薛元崇在的地方,薛明毓向来是什么都不管的,这会儿薛元崇已经将羊毛围巾裹上了青年细长的脖颈,又捉着白嫩的手指戴上防寒手套。 薛明毓眨了眨卷翘的睫毛,下一秒,护目镜盖了上来。 “爸爸,你真的要把我惯坏了。”薛明毓怀疑他快要被宠成四肢健全的残废,像小猫伸爪子那样收缩又展开五指给薛元崇瞧,“我的手还没有功能退化。” 薛元崇低笑一声,用一种天经地义的语调说:“好巧,爸爸的手也没有功能退化。” 薛明毓耳根发烫,脚尖碾着厚实的雪。 薛元崇肩头稍微放平,前脚控制雪板角度,神色淡然沉静,身姿从容不迫,滑得极稳。 青年见男人故意放慢速度等他似的,踏上雪板,技法同样娴熟,借着雪坡的力道提速,雪沫被带着飞扬。偶尔错开男人留下的轨迹,滑在他身侧半步,像偷偷较劲、又刻意黏着他。 男人眼底漾开笑意,不追不赶,始终匀速跟紧青年的身影,目光一瞬不离牢牢锁着身前的人。 青年故意加速,想要甩开男人几步,可刚划出不远,身后一道黑影便追了上来。 风声掠过耳畔,两人雪板擦过雪面的声响重叠在一起,步调莫名契合。 趁着一段平缓雪道,薛明毓微微偏头,视线落向身侧眉眼微弯的男人,无所畏惧地朝他大笑:“爸爸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薛元崇每每牵扯到薛明毓的相关事宜,定会格外迟疑。他一向把儿子的安危视作首位,滑雪本就暗藏诸多凶险,一旦心绪再起波澜,其中的危险又要再增几分。 薛明毓知道薛元崇忧心什么,冷风吹着他的话像是转了个弯,让人不忍心反驳他,“我有分寸,daddy,跟我比吧。” 薛元崇学不会拒绝薛明毓,无奈地点头,“尽头那片平坡算作终点。” 青年笑容灿烂,男人心神不宁。 纯白雪野上,两道身影一前一后、交替并行。 薛明毓偶尔滑得太急,雪板略微偏移,薛元崇悄然贴近半寸,用自己的滑行轨迹轻抵住他的力道,不动声色替他稳住重心。 “谁滑赢了?” 薛明毓对着视频电话 第86章 里的梁褚微笑,“还用问吗?” “你赢了,恭喜。”梁褚暗暗遗憾没跟薛明毓一起去旅行,还要被迫听着他们的玩乐过程。 “看吧,我实力强悍,下次教你滑雪。” “嗯,有实力。” “你在哪里啊,怎么那么像我家。”薛明毓太熟悉镜头里流动的庄园。 “我买下了你家隔壁的别墅,不欢迎我做你的新邻居?”梁褚调转摄像头,对着两栋房子照。 薛明毓怔了下,他还不习惯梁褚花钱“大手大脚”,“你怎么说服的我邻居,我好多年没看到他们一家了。” “不难。”梁褚把别墅的密码发给了薛明毓。 眼帘陡然出现刚洗完澡的薛元崇,薛明毓下意识关掉了外放,慌张地找耳机。 薛元崇轻皱眉头,敛好面上的不耐,转身去研究桌上古怪灵动的摆件。 薛明毓见薛元崇反应正常,又怕避着他会让他多想,也就放弃了戴耳机,“等我回来,要做第一个去你家做客的人。” “是我们家。”梁褚强调道。 薛元崇忍住了,没反头强行挂断儿子的电话。 刚开始学滑雪,教练夸他有天赋,但他并不乐衷这项运动,双脚踏上雪板的那一刻,如影随形的失空感紧咬着他,永远无法保证百分百掌控雪板。 他缓慢地习惯失空,习惯儿子的叛逆。 薛明毓抬眸扫了眼无动于衷的背影,认可梁褚的话,“对,我们家。” 他把自家庄园的密码也给梁褚发过去了,“阿褚,你可以随时来。” 梁褚看了一眼,把密码记了下来,“他不介意吗?” 薛元崇的脚后跟轻抵在椅子腿,控制住想要活动的四肢。 薛明毓捂住手机底端,对薛元崇柔声问:“爸爸,你不会让我食言吧?” 薛元崇偏了半边脸,轻轻摇头。 “可以的,你去我房间拿礼物吧,管家他们不会拦的。”薛明毓放低声音,知道爸爸不愿意他再聊下去,可他同样也敷衍不了梁褚。 “礼物?”梁褚嘴角上扬。 “有一本相册,里面是我们的合照。还有还你的西装,我技术有长进了,你试试吧。” 薛元崇两指一折,木雕小牛的脖子断了,心口猛地翻涌起阵阵剧烈痉孪,一寸寸碾磨蚕食他的血肉。 宝宝会不会某一天爱梁褚胜过爱我? 薛明毓目光落向薛元崇弯折无力的脊背,怅然失语许久。梁褚连忙焦急地问他怎么了,薛明毓堪堪缓过神,仓促起身跟对方道别。 “爸爸,我也给你准备了,你一回家就能看见。”薛明毓走近薛元崇,从后背拥着他。 薛元崇低头沉思,紧攥着木雕牛的头。 薛明毓握住薛元崇的手,慢慢拉扯凯他的手指,看到断裂的木雕面色一变,“松开好不好?” “手劲没控制好。”薛元崇恢复如常,饱含歉意地笑笑。 “不要紧,我们赔得起。” 薛明毓拉着男人的手腕到了窗边,一同裹着温暖的毛毯,柔软的身躯紧紧相贴,体温相互交融在一起。 窗外飞雪绵绵飘落,掩去归来时成双成对的脚印。屋内昏黄柔和的灯光覆在二人肩头,拖长了两道身影。 薛元崇身形松懈下来,臂膀环住对方腰身。他们并肩靠着玻璃窗,默然凝望屋外漫漫风雪。 世间除去纷飞落雪,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第47章番外7三人 预警:夹心饼干 祝雯收到了朋友送的果酒,口感清甜,酒香温润,她平常总会收到薛明毓送来的适合她的各类小礼物,祝雯同样重视这份友情,一有好东西也都惦记着薛明毓。 薛明毓贪杯了,全然忘了祝雯叮嘱过,果酒后劲很强。祝雯看着对自己毫无防备的薛明毓,笑了一声,开彻将人送回家。无人察觉一台手机掉在沙发角落。 “我要找阿褚。”薛明毓跌跌撞撞地输大门密码,错了好几次。 祝雯尽量扶稳他,“醉得密码都不记得了。” 在她正准备掏手机给薛元崇 第87章 打电话求救时,门就开了,薛元崇接过薛明毓,手紧贴着他的腰,“麻烦你了。” “不麻烦,伯父,那我先走了。”祝雯尊重薛明毓的私生活,对两人的亲密习以为常,笑着转身离去。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阿褚,我还记得……今天听你的。”薛明毓抱住男人的腰,手忙脚乱地扯着他的衬衣。 薛元崇冷笑一声:“宝宝,我是谁?” “老公,你不做吗?”薛明毓误会梁褚是生气自己陪他的时间少,胡乱摸着男人的身躯,熟悉的大家伙果然没能坚持几秒就虎虎生威了。 薛元崇脖颈上的青筋急促地跳了下,他扛着薛明毓进了卧室,门被大力一推,却没了准头,关得不紧,留了条门缝。 “还分不清楚吗?”薛元崇揪着儿子柔软的脸颊肉轻笑。 薛明毓呆楞地盯着薛元崇的脸看,笑道:“阿褚你今天好啰嗦。” 薛元崇太了解薛明毓喝醉后的状态,不闹腾不发疯,只不过人畜不分,他该为宝宝没把他错认成动物而感到愉悦吗? 不,他不愉悦。 薛元崇脱下薛明毓的裤子,耐心地给儿子扩张,直到穴口能轻松一点吃进他的银茎。 “进来,我好痒……快给我挠痒。”薛明毓无意识地将腿敞得更开,好露出里面的风光勾得男人不能继续冷静。 薛元崇喉结快速滚动,轻扇了一掌丰满的臀柔,埋头舔着儿子的穴口,“宝宝的银水堵不住了。” “嗯哈……别折磨我好不好?”薛明毓两条细长的腿夹着薛元崇的脑袋,以此表示抗义。 “叫我什么?”薛元崇不可能顶着野男人的名字草他的儿子,狠狠吮吸穴肉,粗糙的舌苔撞着敏感的肠壁。 薛明毓敏锐地察觉出男人的坏心情,指尖抬起他的下巴,极力辨认这张眉眼是谁。 他只记得他答应今天的六点到二十二点的时间给梁褚,除了梁褚也不会有别人。 薛元崇盯着薛明毓无法聚焦的水润双眼,危险地半阖眸子:“一分钟,只给宝宝一分钟的思考时间。” 除了他,没人有资格叫薛明毓宝宝,这个提示过于明显,薛明毓最好不要让他失望。 薛明毓的脑袋一团浆糊,眼前的面庞怎么看都像打了马赛克,改用手摸着男人的五官。 手下的嘴唇动了动,“还有三十秒。” 薛明毓心底咯噔一声,知道认不出男人的后果很严重,再重复摸过他的鼻子,给出确定的答案,“爸爸。” “还有七秒,你确定吗?” “我……”薛明毓又按过男人的唇肉。 “最后三秒,不反悔吗?” “爸爸!你是我爸爸!”薛明毓气得咬了一口薛元崇的脸蛋,爸爸反复追问害得他差点就产生了怀疑。 薛元崇笑出声,扶着戴好套的银茎插进狭窄的小学,“奖励。” 过分粗壮的杏器强势的挤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摩擦着内壁往里面推,薛明毓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申银,身子被父亲熟练地彻底贯寒。 “算什么奖励……啊!” 看着漂亮的儿子在自己身下露出委屈诱人的浪荡神情,刺激得男人面孔有些扭曲,发着力狠命地抽颂,“宝宝不喜欢爸爸这么操吗?要不要爸爸再操深一点?” 薛元崇掐住薛明毓左右摆动的细腰,胯下猛力一顶,鼓胀的囊袋拍击在穴口处,发出响亮的一声“啪”。 薛明毓浑身一僵,大腿肉小弧度颤抖,“爸爸不要!太深了!” 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大起大落的颠簸,每被腰上的大掌拽回来时,小学势必会被粗暴的撞上一下,匀称的小腿挂在男人壮腰两侧害怕的蹬来蹬去。 儿子一声比一声高的喊着爸爸,尾音被顶得发颤,极大程度取悦了薛元崇。 “按你说的做,轻点操宝宝好不好?”薛元崇放缓了节奏,轻轻捣着穴肉。 “谢谢爸爸。”薛明毓稀里糊涂地跟薛元崇道谢。 被淹没在郎叫里的一声低骂惊散了枝头的小鸟。 梁褚刚下班就回了家,等不及要见到薛明毓, 第88章 要跟他过二人世界。 说好在家中等他的薛明毓不见踪迹,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有接通。 薛明毓不会无缘无故不理人,梁褚抽丝剥茧般回忆自己是否有做得不妥的地方惹薛明毓生气,得出的结论是他没有。 完全没有道理的失联,梁褚无法避免的想到了薛元崇,除了他,没人会想要拆散他们。 梁褚看着这座华丽典雅的庄园,输了薛明毓给他的密码进了门,佣人们朝他点点头,各自忙碌去了。 他缓步上着阶梯,掠过一道道房门,直至耳畔听见那声熟识的低吟。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梁褚眼神骤然变冷,嘴唇紧抿,手掌贴着门推开。 再次看到了这对父子的银乱情事,梁褚自嘲地挑唇,“亲爱的,你把我给忘了。” 入侵者忧伤惨白的冷漠脸刺得薛明毓清醒了几分,几乎立刻认出了眼前的男人是谁,扯过被子盖上他和薛元崇,干巴巴地解释:“阿褚,我喝醉了。” 薛元崇听到之前用来恶意调侃梁褚的昵称被他喊出来,不悦地皱眉,“梁褚,我们不方便欢迎你。” 梁褚逼近薛明毓,闻到了他嘴角淡淡的酒香味,暂时接受了薛明毓的神智不清,重新把怒气对准这个鸠占鹊巢的老男人,“伯父,装傻对于您这个年纪的人不太适用了。你儿子醉了,你没醉不是吗?” 薛元崇微勾上唇,剧烈而又飞快地猛凿着小学深处,听到儿子憋不住的喘夕露出笑脸,“我醉不醉有什么关系?并不影响我们做艾,很平常的小事,用不着小梁总特意提醒。” “说得再漂亮,也遮掩不住您做了小透。” “小梁总惯会贼喊捉贼,需要我一一举明吗?” 薛明毓听得耳朵痛,再也无法忽视面前的唇枪舌战,更何况爸爸的银茎还插在穴里缓慢地抽颂。 他贴着薛元崇的耳朵低声道:“爸爸,我好困,你拔出去好吗?” 薛元崇带着惩罚意味猛刺进小学,故意顶着薛明毓的g点。 “啊啊!爸爸别动了……” 梁褚见薛明毓无视他并且还在跟薛元崇狗合,呼吸险些不顺畅,冷声逼问:“亲爱的,你要对我失约吗?” 薛明毓双颊一片绯红,迟钝地反驳,“不,不会。” 硕大的银茎不断从臀缝进进出出,薛元崇揩过儿子额头的汗珠,“对爸爸不专心?” “凡事都有先来后到,你先答应我的,让你爸先离开好吗?”梁褚考虑到薛明毓的心情,没直说薛元崇滚蛋已经给足了面子。 薛元崇冷眸掠过梁褚,往日温润柔和的嗓音骤沉,每个字都冷得让人心头发僵,“宝宝,要我先走么?” 薛明毓看看梁褚又看看薛元崇,一个都不敢得罪,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 “亲爱的,我应了,你还要我等下去吗?” “宝宝,爸爸听你的。” 二人分毫不让,宛如两头势均力敌抢占领地的雄狮。 薛元崇好商量的话只是假象,薛明毓自然不会当真,他们都在逼他赶走对方。 梁褚拉过薛明毓的手掌盖在他的裤裆上,“你舍得委屈它?” 薛明毓混沌的脑子猛地一沉,他眨着眼给梁褚解皮带,“老公,我给你口。” “薛明毓,说醉话也要有个限度。”薛元崇难以适应薛明毓对于梁褚的体贴,到了这种混乱局面竟然还不肯叫他走。 从薛元崇口中唤出的“薛明毓”三个字好陌生,这一声震得薛明毓发抖。 这是爸爸对他说过最重的话。 “daddy,我们不是说好的吗?”薛明毓红着眼期盼男人再次对他心软。 梁褚也不想跟薛元崇在同一张床上,对他的厌恶深入骨髓,永远不可能淡然共处。 他做薛明毓情夫那次,是他没资格站出来;现在身份不同,他是薛明毓的恋人,他不会再隐忍退让。 梁褚捏着薛明毓的腮帮子,挺着银茎一点点喂进湿软的口腔,“别冷落你老公。” 青年被撑得眉毛紧锁,还是张大红唇努力将粗长柔棍含得更深。 薛元崇 第89章 亲眼目睹儿子吞吃其他男人的臭吊,心中的弦啪嗒一声断了。 当他默许的关系真的在他眼前发生,他却做不到冷静,阴沉的目光剜着那根该被处理掉的臭吊。 薛明毓被薛元崇凉薄的眼神吓得忘记收牙齿,咬得梁褚闷喘一声,他补救似的夹了下薛元崇,口齿不清地问:“爸爸,你怎么停了?” 梁褚顶农着薛明毓的嘴,嘲笑道:“上了年纪的人体力不支,能够理解。” 薛元崇强行收敛住偏激躁动的心绪,腰胯摆动得又快又重,用行动满足身下银当的儿子。 薛明毓被颠得晃动,还要偏过头吃同样粗大的凶器,连嘴巴也合不上,口角溢出津液。 梁褚耸动着腰肢,跟薛元崇比赛似的一下比一下操得更深。 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被激烈的动作撞开了,薛明毓余光瞥见两根银茎疯狂地草弄自己,双肩不受控地微微收拢,面上染着一层怯意。 薛元崇舔着薛明毓的乳尖打圈,啃咬出殷红的吻痕。 梁褚不甘落后,伸长了手撸动薛明毓的银茎。 青年的敏感部位全被两个男人玩弄着,他们好像在证明薛明毓跟自己做才是最爽的,可就苦了薛明毓一人,似痛苦似欢愉地翻着白眼,脚趾用力抓着被单。 薛元崇语焉不详地按了按儿子的白肚皮,“还真是贪吃呢。” “小扫货,好好给你老公含几把。”梁褚毫不留情地操干着湿热的口腔。 薛明毓满脸潮红,睫毛被泪水浸诗了粘成一缕,才发觉之前他们在性事上对他都还所收敛,这会哆哆嗦嗦地求饶,却不知这嘶哑的哭叫更令人玉火猛烧。 被肆意狠干的青年根本不清楚两人何时社了精,又在压抑的气氛中一言不发地换了体味。 “酒还没醒么?”薛元崇把再次硬挺的杏器怼进儿子的口中。 “唔唔唔……爸爸,放过我……”薛明毓无助地扯着他的手臂。 梁褚从后面撞着被其他男人操红的翘臀,“扫学又湿又热,天生就适合吃男人的几把。” 承受着男人们可怕的玉火,薛明毓无端生出一种他是出来卖的荒谬错觉,身上凶残的两个男人一点也不像他宠溺的父亲和听话的男友。 “宝宝,给你重新回答的机会。”薛元崇怜惜地揉揉儿子的眼尾,“实在吃不消,可以赶走一位多余的。” “我看伯父勉强得很,何必强留他。”梁褚望着被草得脑子糊涂的薛明毓往薛元崇怀里扑,好笑地捞回腰肢给了一记深顶。 薛明毓又被逼着做出选择,狠心一咬牙,决定牺牲上下两张嘴,“不要,我的床睡得下三个人。” 薛元崇跟梁褚对视一眼,他们不得不继续忍耐对方的存在。 今晚的月亮比以往来得要迟,薛明毓的黑夜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