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鬼新娘她在线索命》 第1章 我要借用你四个时辰 第1章我要借用你四个时辰 天斗城,城郊。 “001,怎么回事,这次怎么提前了?”绯棠用手捂着胸口,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深红色的华贵衣裙被汗浸透。她试图借着墙面的凉意让自己平复下来,但本源深处那股躁动却愈演愈烈。 [恭喜小主,那名邪魂师死前的最后一击,引动了您体内的武魂反噬。001建议您马上寻找身心干净、体质强悍、容貌绝佳的食物,用以缓解反噬,愉悦自身。] [小主也可以食用家中的储备粮,001免费为您提供传送符。] 001的声音带着雀跃,这是它为亲亲小主规划好的最优解。 绯棠卸了力气,有些认命地闭上眼,开口吩咐道:“找!给本座找最好的。” 这个死人机。 她就算再怎么丧尽天良,也不会去祸害家里那两个还没长成的崽。这次反噬比之前都严重,她可不想把他们吸成人干。 [请小主稍作等待,001马上为您扫描。] [东南方向500米茶楼中,魂圣等级,容貌中等,体质中上,暂作保留。] [正东方向5公里花园里,魂斗罗等级,容貌中下,体质上等,暂作保留。] [西北方向20公里森林中,巅峰斗罗等级,容貌顶级,体质顶级,建议小主食用。] 绯棠缓缓睁开眼,黑眸渐渐漫上一层妖异的红色。 “001,我要他。” [恭喜小主找到合适目标,001马上为您传送。] 播报完毕,绯棠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巷道中,只有原地留下一层浅淡的异香。 落日森林深处,古木折断,碎石四溅。 武魂殿三供奉青鸾正与一只八万年暗魔邪神虎厮杀。 青色神鸟盘旋于半空,周身翎羽华贵,气势凌厉。下方那双翅黑虎周身缠绕着浓黑邪气,体型堪比小山,一双猩红兽瞳死死锁定着空中猎物。 这只魂兽吞噬了周围五个村庄的村民,武魂子殿处理不了,便上报了武魂城。千道流便派青鸾来处理这件事。 “第八魂技:碧天云海音尘绝。” 清越的啼鸣响彻深林,一道巨大的真空领域在青鸾神鸟周围展开,将双翅黑虎牢牢封锁其中。 然而技能效果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好。 暗魔邪神虎周身释放出浓郁黑气,冲破真空封锁,前爪狠狠扑向半空中的青色鸾鸟。 “砰——!”巨大的声响震彻深林。 大地在颤抖,冲击波将周围的树木碎石全部化作齑粉。青鸾被扑倒在地,蓝绿色光芒自他周身炸开,将暗魔邪神虎硬生生掀飞出去。 神鸟重新飞上高空,华贵的翎羽变得杂乱不堪,之前的威仪被折损了大半。 青鸾眸中闪过凝重。他与那只畜生势均力敌,短时间内,他无法取胜。 战局陷入胶着。 就在这时,一道惑人的女声传入青鸾脑海。 “青鸾供奉,八万年暗魔邪神虎堪比98级巅峰斗罗,以你一人之力很难取胜。本座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我要借用你四个时辰(第2/2页) 那声音带着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引诱,像细密的丝线,悄无声息地缠上青鸾的心神。 青色大鸟飞行的动作出现了片刻僵硬。 “代价。”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人知道他的身份,清楚他的等级,听这语气,应该是没有恶意。 那个声音轻叹一声,缓缓说着,“打完后,我要借用你三个——不,四个时辰的时间。” 绯棠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某个白毛臭屁小孩坚持的时间,给了一个偏大的数值。这次武魂反噬有些严重,不知道四个时辰够不够。 绯棠在心里感慨,希望够吧,大不了给点钱,就当辛苦费了。 青鸾沉默了一息。 他并不习惯将战局交托给陌生人,更不喜欢欠人人情。可眼下,他没有更好的选择。这女人既然敢主动找上门,想必确实有手段。 “成交。” 话音落下,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刮起。 漫天纸钱从天空缓缓洒落,拉长的唢呐声如泣如诉,在森林中回响。暖红色的烛影在虚空中一盏接一盏亮起,整片战场变得诡谲又阴森。 身穿深红嫁衣的绯棠出现在他身侧。 她头戴鎏金凤冠,瓷白的脸颊上爬着血色细纹,一双眸子是诡异的黑红色。深红暗纹婚袍镶着金边,裁制考究,指尖覆着精致尖锐的金护甲。 暖红烛影萦绕在她周身,喜庆嫁衣裹着幽幽鬼气,美得凌厉又凄怆。 青鸾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见过无数封号斗罗的武魂真身,但从未见过这样的。这种暗属性的死气与怨气,他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邪魂师。 绯棠轻抚红唇,悠悠的声音响起:“第六魂技:胭脂扣。” 暗红色的烟雾从她周围散开,无声无息地弥漫整片战场。暗魔邪神虎奔袭而来的速度骤然下降,四肢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缠住,动作变得迟缓而滞涩。 她伸出苍白的手,对着黑色老虎的方向遥遥一握:“第八魂技:洞房花烛。” 暗魔邪神虎脚下瞬间涌出两根巨大的红色蜡烛,烛身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烛火摇曳间散发出诡异的红光。一个巨大的“囍”字从天而降,金红交织的光芒将整片战场笼罩,那畜生被死死困于其中。 虎身周围裂开了一道道黑色缝隙,无数穿着嫁衣的新娘虚影从四面八方涌出,张开森森白牙撕咬而上。 这只刚才还在叫嚣着的畜生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青鸾不再迟疑,趁暗魔邪神虎被控住的瞬间,一道蓄力已久的攻击脱手而出。 青色光刃划破长空,带起尖锐的音爆声,径直贯穿了暗魔邪神虎的头颅。这一击天地变色,那只祸害近千条生灵的畜生终于停止了呼吸。 庞大的尸身轰然倒地,溅起漫天尘土。 绯棠慢慢转过头,看向身旁化为人形的英俊男子,眼底闪过满意之色。 青鸾的身形欣长挺拔,五官精致得像是工笔细描的画。一身墨青色长袍在战斗中破损了几处,他周身那种矜贵的气质依旧不减分毫。 001没骗她,确实是顶级的配置。 第2章 大人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 第2章大人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 “供奉大人还记得刚才答应我的事吗?”绯棠朱唇轻启,向青鸾的方向迈了一步。淡淡的异香被风送到青鸾鼻腔内。 “四个时辰。”青鸾的声音清冷无波。烟蓝色的眸子锁在她脸上,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绯棠微微歪头。因着武魂真身的缘故,这个动作带着几分诡异的非人感。 “供奉大人,我要尝一尝你的血。”她抬手指了指青鸾颈侧裸露在外的皮肤,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那里,最好喝。” 尝血。 青鸾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以为她会要求他帮忙做什么事,或者索要什么宝物。没想到只是这个。这个女人的目光直白又坦荡,没有半分遮掩。但这种被当做食物注视的感觉,让他觉得怪异。 沉默了一瞬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绯棠飘到他身前,手指上的护甲消失,一把扯开他包裹严实的衣领。她不再压制身体里的躁动,口中的虎牙变得尖细,对着那处白皙的皮肤扎了进去。 青鸾的身体瞬间僵硬。他努力压抑着想把人打出去的冲动,手掌已经在身侧紧握成拳。 绯棠没有顾及青鸾的反应,快速吸食着这种仿佛带着清冽苹果香的“饮料”。 口感细腻,带着一丝丝的甜。 某个傲娇鬼的口味冰冰凉凉的,两个人各具特色,各有各的好喝。不愧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等她以后还要找几个那里食物尝一尝。 绯棠并不担心青鸾会暴起伤她。 她身上的“嫁衣”可以当做顶级防御法器,能吸收大量魂力伤害,还会将伤害反噬给对方。而且,以她的能力,谁先出事都不一定。 绯棠喝得很尽兴。 但身为“食物”的青鸾就没那么好受了。 绯棠咬的那一下并不疼,更像是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随即,一种陌生的感觉从他血管里蔓延开来。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牙齿进入他的血管,在体内点燃了一团火。 那团火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心跳逐渐加快,某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躁动越来越清晰。 “你故意的?”青鸾的嗓音变得沙哑,他眼尾逐渐染上一层薄红。某位始作俑者甚至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绯棠停止进食,轻轻舔了舔那两个小红点,伤口瞬间消失。舌尖冰凉柔润,掠过皮肤时又带起一阵战栗。 “供奉大人,四个时辰才刚刚开始。”她的声音娇俏,尾音里好像带着一个小钩子,轻轻挠在了青鸾心里,“你也不想让我用刚才那一招对付你吧?” 精致华贵的护甲点了点他的心口,冰凉的触感更是放大了他身体里的躁动。 “您应该不会食言吧?”绯棠问。 青鸾低眸看着面前的人。 她仰着脸,凤冠上的流苏轻轻晃动,血红色的细纹在她瓷白的脸颊上显得妖异而脆弱。明明做着引诱的事,眼神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从容。 好像她笃定他不会拒绝。 “对你不好。”青鸾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了几分,声音有些沉。 他承认他现在确实想做点什么。 可能是这个女人恰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也可能是她刚才“进食”的过程中动了手脚——他的身体想靠近她。这个认知让他觉得陌生,甚至有一丝隐隐的失控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大人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第2/2页) 但青鸾更清楚,这种事一旦发生,吃亏的不会是他,他想不通这个女人在图什么。 绯棠听出了他话里的松动,眉眼弯了弯。双臂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留下几个字:“大人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 青鸾眸色微沉。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手指收紧了一分。 他们离开时,一个墨绿色的身影从一棵树后悄悄退开,消失在密林深处。 ----------------- 两人就近找了一家旅店办理入住。 房门关上的瞬间,绯棠的后背就抵在了门板上。青鸾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门板与他之间。 他的呼吸有些重,烟蓝色的眸子里带着压抑的暗色。 “你确定?”他的声音低哑。 绯棠伸手扯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供奉大人,话太多了。” 初男的动作有些局促和收敛。落下的吻杂乱无章,力道时轻时重,全凭本能。 绯棠忍了一会儿,终于耐心耗尽。她翻身将青鸾反压在床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黑红色的眸子里盛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供奉大人,”她俯下身,指尖描摹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这种事,还是让有经验的人来主导比较好。” 帐幔落下,掩住了一室旖旎。 …… 供奉大人信守条约。 说是四个时辰,就扎扎实实是四个时辰。 再加上之前和暗魔邪神虎那场恶战,结束之后他直接沉沉睡了过去,连绯棠从他怀里挣脱都没有醒来。 绯棠坐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他。 睡着的青鸾少了几分疏离冷淡,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她的手在他眉间停了一瞬,没有落下去。 绯棠从床上起身,动作轻巧地换好一身新的衣裙。镜中的女人面色红润,眉眼间的妖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餍足的艳色。 绯棠满意地看了床上沉睡的“工具人”一眼,将一张五十万面值的金魂币卡放在青鸾手边,头也不回地从旅店离开了。 [恭喜小主宠幸一位新小侍,001在此送上贺礼:两百万金魂币卡x2、通讯玉佩x2、自定义服饰x2、万年鬼灵芝x2……] 001的声音雀跃得不像话。 绯棠觉得它像一个帮她纳夫的大管家,连奖励数量都是成双成对的。 “本座要回家。”她将贺礼收入系统空间。 [遵命,001导航在线为您服务。] ----------------- 绯棠绑定“清道夫系统001”,穿越来斗罗大陆很久了。曾经她是蓝星的一名医务工作者,因过劳猝死在电脑前。 穿越之前她没怎么看过《斗罗大陆》的原著,只是看过漫画和切片视频。 四十多年前,绯棠从坟地里爬出来,忘记了之前的大部分记忆。在浏览过系统数据后,绯棠发现竟然是她自己亲手封锁的记忆。 第3章 五十万是什么意思 第3章五十万是什么意思 绯棠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习惯。 既然之前的自己选择这么做,肯定没什么好事发生。她很听自己的劝,不会拆开看。 系统面板上标注她的武魂是鬼新娘和相思断肠红。等级——九十八级巅峰斗罗。听起来挺拉风的,这世界比她强的人没几个。 只是“鬼新娘”的名字被标红了,看起来有些诡异。这武魂有反噬,月圆之日她就会“嘴馋”,想喝点什么。 做点什么也可以,效果稍微差了些,但也像001说的那样,愉悦自身。 还有最后一个方法:找坟地睡一觉。这个方法在“储备粮”们没长大之前,绯棠一直都在用——经常在地里沉睡,等猎取魂环再喊她。 “清道夫001系统”,顾名思义,就是清理垃圾的管理员。没有什么系统任务,001是一个退休统,两人志同道合,共同享受人生。 这“垃圾”是概念里的“垃圾”,只要绯棠定义是“垃圾”,那它就是垃圾,比如邪魂师、魂兽——只要她想,什么东西都算。 绯棠对“垃圾”有着绝对统治力。就像人面对案板上乱蹦的鱼一样,不管它怎么挣扎,都逃不出人类的手掌心。 垃圾可以回收换积分,积分可以去商城买东西,想要什么都能买到。绯棠从坟地里爬出来的时候,账上就有一串数不清的积分。 爱你老己,真是太能干了。 绯棠的住所在灵山山脉与杀戮之都的交界地带。这周围有一处乱葬岗,死气浓郁,对她的身体有好处。 夜色渐深,乱葬岗上空荡荡的。绯棠从上方飘过,远远看见自家门口亮着灯。 一黑一黄两个身影坐在月下。 黑色身影五官冷峻,整个人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黄色身影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阿姐。” “姐姐。” 他们齐齐围了上来,将她往屋子里拉。 鬼魅端上来晚饭,一碗热腾腾的汤面配几碟小菜,都是她爱吃的口味。月关用手帕给她擦干净手,他擦得很仔细,连指缝都不放过。 可他们都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说,像两只生闷气的小猫崽子。 绯棠觉得怪可爱的。 但这架势,她好像得哄哄,不然要闹她。 绯棠压住嘴角,伸手拽住冷着脸给她夹菜的鬼魅。鬼魅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抽开。 “阿鬼,我好累啊。”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唇边勾着笑,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疲惫和脆弱。 鬼魅能听出她是装的。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息,周身的阴郁却还是散了些。 “吃饭。”他将菜轻轻放到她碗里。 “姐姐为什么不找我们?”月关挪过凳子,从身后将她抱进怀里。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肩膀上,手臂环着她的腰。 那双褐眸看似温顺,实则执拗得很,牢牢黏在绯棠身上,半点也不肯挪开。 月关的目光扫过她领口,那里隐约透出几处痕迹。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下去:“偏要去找一个外人?” 绯棠将后背完全倚在他身体上,任由月关给她喂水果。他叉一块,她吃一块。 甜瓜的汁水在口中化开,清甜爽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五十万是什么意思(第2/2页) 鬼魅也将视线挪了过来。他的目光同样落在她领口处的痕迹上,眼神暗了一瞬,沉默地等着她的答复。 “你们刚进阶封号斗罗,一个92级,一个93级。武魂反噬的时候,你们承受不住。”绯棠实话实说,丝毫没有顾及他们的幼小心灵。 这两个美味的小点心只能用来解解馋。她手里人命无数,但不想让他们出事。 果然,两只炸毛猫猫得知真相之后,瞬间变成了落水阴郁猫猫。 鬼魅垂下眼睫,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月关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闷闷的不说话。 屋子里安静了几息。 绯棠被这反应逗笑了。她伸手,一人嘴里塞了一块甜瓜,勉为其难地安慰了一句:“等你们突破九十六级,我就用你们。”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像是在承诺什么了不得的赏赐。 月关咬住甜瓜,唇角地弯了弯:“姐姐说话算话。” 鬼魅重新拿起筷子,又给她夹了一块她爱吃的糖醋小排。黑发下耳尖透出一点不明显的粉意。 绯棠靠在月关怀里,惬意的享受着两个人的投喂。她是为了他们好。 这两个小家伙,现在还不够她啃的。 ----------------- 天光大亮时,某个睡得很沉的供奉大人终于从床上醒来。 陌生的室内装潢让他恍惚了一瞬。昨晚的记忆慢慢回笼——那只暗魔邪神虎、那个承诺、那个灯光昏黄的夜晚。 那个女人,不对,她叫绯棠。 脱离武魂附体的她,容颜明艳瑰绝,眉眼艳如桃花,下眼睑生着一颗小痣,饱满的红唇带着慵懒魅惑的气韵。她缠着他,像只吸食精气的妖精。 青鸾承认绯棠很美。他活了这么久,自认为见过不少漂亮的女魂师。可他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只见一面就滚到一起了? 是因为她的武魂? 还是那种奇怪的进食方式? 青鸾双臂支起身体坐起来,手边触及到一块硬物。在看清它是什么东西的瞬间,清冷矜贵的眉眼上浮现出一丝茫然和……挫败。 在他人生第一次关于两性关系的体验之后,他——武魂殿第三供奉青鸾斗罗,被人吃干抹净,还收到了对方打赏的“辛苦费”。 青鸾的第一反应是把这张卡捏碎。 他的手指收紧,可在闻到卡面上残留的淡淡香气时,身体先一步停下了动作。 他盯着那张金魂币卡看了片刻。 算了。 青鸾缓缓收起那张卡,卡放进了衣襟内侧的暗袋里。总不能让人家小姑娘白白跟自己相处一个晚上。等他回去以后,先和大哥说一声,然后就去找人。 他要当面问清楚,五十万是什么意思。 …… 远在千里之外的乱葬岗。 绯棠被两只崽子充分温存了一遍,此刻获得了极为优质的睡眠。 她把月关当抱枕搂着睡觉,唇习惯性地贴在月关颈侧,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他的皮肤上。 月关将她拢在怀里,指尖隔空描摹着她身上那些被重新覆盖上的痕迹,嘴角不自觉勾起淡淡弧度。 第4章 金叔,好久不见 第4章金叔,好久不见 自从八岁那年,月关在大雨天被绯棠捡回家时,他就把他的一切都寄托在绯棠身上。 那天雨下得很大,他跪在泥水里,怀里抱着姐姐已经冰凉的尸体,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不知过了多久,一把红伞出现在他头顶,遮住了漫天雨水。 月关抬起头,看见了绯棠。 她穿着深红色的裙子,站在雨幕中,那把雨伞朝他偏了偏。 “小孩,要不要跟我走?”她问。 月关跟她走了。 后来绯棠帮他报了仇。 那个害死他姐姐的家族,在某一夜被无数红线缠绕,整座宅邸化作血泪,供养着粉白花儿绽放。花瓣漫天飞舞,美得诡异又梦幻。 绯棠教会了他——花也能杀人。 “姐姐。”月关轻声唤了唤她。 怀里的绯棠慢慢睁开眼,眼底还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在她经常光顾的位置吻了吻。 “明天你和阿鬼要去武魂城参加加冕礼。”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伸手推了推他,“我们先去取衣服,今晚在武魂城住下。” “听姐姐的。”月关抓住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将眼底的执念收敛在温顺之下。 窗外,鬼魅的声音淡淡飘进来:“早饭好了。” 绯棠笑了一声,抽回手揉了揉他的褐色长发:“起床。” 月关应了一声,却搂着她又赖了片刻才松开手。 ----------------- 武魂城,裁衣铺。 月关和鬼魅站在试衣镜前,一个身着月白色镶金长袍,一个身着墨黑色暗纹礼服。两人的加冕礼服都是绯棠亲自挑的料子,亲自定的款式。 月关的袍子上绣着大朵大朵的奇茸通天菊,领口和袖口都镶着细密的金线,衬得他整个人明艳贵气。 鬼魅的礼服则低调许多,深紫色暗纹在光线的照耀下才会隐约显现。他本就冷峻的气质被这一身衬托得更加神秘肃杀。 “好看。”绯棠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托着下巴打量两人,眼中满是满意之色。 月关转过身,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忽然回头看向绯棠:“姐姐,你明天会来看我们吗?” “废话。”绯棠白了他一眼,“你们两个的加冕礼,我在教皇殿外等你们。” 月关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鬼魅嘴角的弧度都上扬了一个几不可查的像素点。 绯棠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抬手熟练地替月关整了整衣领,又帮鬼魅理了理袖口:“明天是你们的大日子,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她的手在两人肩膀上各拍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我的弟弟们要当长老了,我这个当姐姐的面子上也有光。” 鬼魅和月关是她从乱葬岗爬出来之后捡的,之前还是刚到她腰的小豆丁,现在双双成了封号斗罗,她可真会养。 “阿姐。”鬼魅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以后我们会保护你的。” 绯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行啊,那姐姐以后就靠你们两个了。” 她伸手在鬼魅脸上掐了一把,又回头捏了捏月关的脸,“不过现在,还是让姐姐先罩着你们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金叔,好久不见(第2/2页) 月关假装自己被捏疼了,含含糊糊地说:“姐姐你又捏我……” 鬼魅虽然没有躲,但耳尖透着粉。 绯棠心满意足地收回手,转身往店外走:“走了,回去休息,明天可有的忙。” 傍晚的武魂城华灯初上,街道两旁的店铺都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三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一个明艳,一个冷峻,中间的女子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次日,教皇殿。 月关和鬼魅并肩走上殿外的台阶,两人的背影逐渐没入那扇高大的金色大门。 绯棠在远处看着,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将目光投向武魂城中的风景。 这里和三十多年前相比,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尖顶的白色建筑依旧错落有致,远处的天使神像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光芒。 可绯棠心里隐隐对这里有些排斥。她说不上原因,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绯棠也没有深究。 她正看得出神,一个挺拔宽阔的身影从远处走来,在她身旁停下。 “小棠。”这个声音低沉沉稳,带着某种久违的熟悉感。 绯棠转过头,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一个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称呼脱口而出:“金叔,好久不见。” 金鳄的身形依旧是那么挺拔,只是侧脸多了几分沧桑的痕迹。他的眉眼间还带着年轻时的那股刚猛,但周身的气势收敛了许多,站在她面前时,更像一个寻常的长辈。 “这些年还好吗?”金鳄的声音里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怀。他往前挪了几步,高大的身躯恰好帮她挡住了有些耀眼的太阳。 绯棠微微垂眸,酝酿了一下措辞。 “嗯。我忘掉了一些事,捡了两个孩子,今天是他们加冕的日子。”她抬起头,重新看向那座闪耀着金光的教皇殿。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座大殿看起来比刚才顺眼了一些。 “您和之前没有什么差别。”她说。 自绯棠十八岁来到武魂殿,金鳄就一直带着她。从衣着饮食这种小事,猎取魂环这种大事,他都替她安排得妥妥帖帖。 虽然他是接受了别人的托付才照顾自己,但能做到那种地步,不是单纯靠“受托”两个字就能解释的。 绯棠很清楚,金鳄在某种程度上把她当成自家孩子养了。而她……也是在意他的。 “武魂城比之前多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供奉殿也多了几个新鲜血液。”金鳄的语速有些慢,看来已经很久没用这样的语气和别人说过话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多回来看看。” 某一刻,绯棠觉得他像一个“空巢老人”。 她沉默了片刻,眼底多了几分温和,却还是对金鳄摇了摇头:“金叔,我想去外面看看。或者——回去看看。” “这些年,我很少来这里,也没有回过海神岛。阿姐应该会生我气吧……”绯棠努力将脑海中的记忆碎片拼接起来,最终还是没有拼出完整的画面。 算了。挨骂就挨骂,反正小时候也被骂过很多次。阿姐骂人也不难听,只是会克扣她的零食。这种惩罚对现在的绯棠已经没有任何威胁性。 第5章 小棠棠,我好想你 第5章小棠棠,我好想你 金鳄搜刮着脑海中的记忆,想和绯棠多说几句话,“五年前,大供奉曾经和海神大供奉切磋过一次。他棋差半分,惜败。” 绯棠眉眼弯了弯,脸上绽放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眼中闪过怀念:“阿姐一直都很强。” 在她心里,波塞西始终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无论有没有海洋的助力,波塞西都是。 金鳄察觉到她的表情放松了些,试探性地伸出手,像对她小时候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绯棠的身体下意识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放松了。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身影从远处快步冲了过来。那头银发在太阳底下闪着光,身上的长袍随着跑动一晃一晃的,脚步里明显能看出焦急。 他几步上前,将绯棠挡在身后,声音拔高了些:“二哥,这是我的朋友,她是来找我的!” 光翎微微扬起下巴,语气理直气壮。他横在金鳄和绯棠之间,姿态摆得不能再明白——绯棠是他罩着的人,金鳄不准欺负她。 金鳄看着光翎这副模样,有些没眼看,干脆将视线移开了。 光翎正想再说什么,忽然感到自己的披风被拽了拽。他的注意力瞬间移了回去,转身看向身后的绯棠。 “光翎,别担心。”绯棠轻轻笑出声来,刚才萦绕在心底的那股怅然被他这么一搅和,散得干干净净,“我和金叔很早就认识了。” “……哦。”光翎的少年音瞬间垮了下去。 他的表情有些别扭,脚下一蹭一蹭地,乖乖挪到绯棠身侧,又不自觉地往她那边靠了靠。 光翎刚才远远看到金鳄对着绯棠抬手,以为金鳄要动手。那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想都没想就往这边跑,生怕两人打起来。 没事就行。 “小棠棠,你和金鳄早就认识?”光翎凑近她,语气带着赌气,末了还小声哼了一下,“你都没和老夫说过。” “对啊,比认识你早。”绯棠那双清澈的眸子注视着光翎的眼睛,嘴里的话却差点让光翎噎死。 “你来武魂城都不和老夫说!” “我一会儿就走了!” 金鳄看着面前这宛如“小屁孩吵架”的场景,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怎么好像有人要偷他辛苦养大的珍珠翡翠镶金边的白菜? 光翎可从没有和别人这样“面红耳赤”过。 “哼!”光翎双手抱胸,余光忽然发现金鳄一直在看他。那眼神盯得他心里毛毛的。他一把拉住绯棠的手,往远处跑去:“小棠棠,老夫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光翎,我在等加冕仪式——” “哎呀哎呀~还要一个时辰呢!走走走!” 金鳄看着两人拉拉扯扯离开的背影,眉头蹙了起来。他远远还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光翎那小子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高兴劲儿。 他确定了。这只猪确实想拱他的白菜。 金鳄沉着脸往供奉殿的方向走,还没走几步,就看到廊下站着一道白金色的身影。 他停下脚步。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这么多人都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小棠棠,我好想你(第2/2页) “大供奉。”金鳄上前行礼。 “嗯。”千道流眸底微微旋动,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金鳄站在原地,食指按了按太阳穴,长长叹了口气。他现在有些头疼。 …… 武魂殿花园。 海棠花开得正好,粉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遮住了大片阳光。 光翎将绯棠抵在一棵海棠树干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半圈住了她。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身上,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 绯棠的视野里只剩下光翎的脸。 “小棠棠,我好想你。”说这话时,光翎语气软了下来,收敛了所有的傲气。 按照常理,供奉只能远离尘世,不能出去乱跑。上面那几位大多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青鸾经常把他往回逮。 原本他想借着青鸾出任务的空档去找绯棠,结果他还没溜走,青鸾就回来了。 绯棠看着“傲娇精”瞬间变成“撒娇精”,指尖轻轻抚上他被冰封住的左脸。手指下的皮肤触感冰凉,用一块冰来形容都不夸张。 她的指腹在他的皮肤上摩挲了几下。 “难受了?”她问,“我先给你吸一些。” 绯棠说着,便朝着光翎的脖颈凑过去,口中的小虎牙已经变了形状。 光翎眼疾手快地将人按了回去。他蓝眸里流动着幽幽星光,有什么东西在眼底一闪而逝,快得让绯棠没来得及看清。 “小棠棠——”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色星眸,忽然抬手揽住她的腰身,脚下逼近一步,唇瓣覆了上去,“老夫现在要做点别的。” 绯棠的桃花眸弯了弯。 她闭上眼,双臂环住眼前人的脖子,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让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既然要亲,那就亲得更彻底一点。 如果不是在花园里,他们可能已经在做别的事了。绯棠在心里漫不经心地想着。 天地间的风重新活了过来,纷纷扬扬卷过这一方庭院,拂过海棠树的枝桠。清甜淡雅的粉色花瓣从头顶落下,落在他们的肩头、发间。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停下来。 光翎收紧了手臂,想和她贴得更紧一些。他的心跳得很快,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明明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靠近她,他都会像毛头小子一样控制不住自己。 “小棠棠,你要多来武魂城找老夫。”光翎揽着她的腰,舍不得松手。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他说话时,气息扫过她的唇瓣。 武魂殿五供奉不想一直睡宾馆。 他的床比宾馆的床更大更舒服。小棠棠如果能来武魂城,就能住进他的光翎殿;能住进光翎殿,就能……嘿嘿。 众所周知,他从小就没有老婆。 “不要。”绯棠拒绝得很干脆。 她的一夜情对象就在这个地方。 青鸾那个人性格较真,认定了就不会改。绯棠不确定那五十万能不能买断那一夜,她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就多给他砸点钱了。 第6章 我想带一个人回武魂城 第6章我想带一个人回武魂城 [小主聪慧。001提醒您,距离“储备粮”们加冕仪式结束还有半刻钟。]001的声音适时冒了出来,成功为绯棠提供了离开的理由。 “光翎,时间差不多了。”绯棠将一块通讯玉牌塞进他手里,“你帮我把这个给金叔。” 她转身快步往教皇殿的方向走去。 走之前,还伸手捏了一把傲娇精的鹅蛋脸,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掐了一下。 光翎撇了撇嘴。 他站在原地,不情不愿地看着绯棠的背影消失在花园尽头。海棠花瓣还在落,有一片贴在他银发上,他没有去摘。 她不想带着他一起走,光翎看得出来,他也不敢死皮赖脸地缠上去。 他准备的礼物还没有送出去呢。 光翎低下头,指腹轻轻摩挲着通讯玉牌上繁复的纹路,感受着玉牌残留着的属于绯棠掌心的温度,又将它握紧了些。 下次吧……反正她会联系他的。 她用得上他。 这个认知让光翎心里既高兴又有些发涩。他站在原地又站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往金鳄殿的方向走。风卷着花瓣落在他身后,铺了一层浅淡的粉色。 …… 另一边,绯棠与新鲜出炉的鬼斗罗、菊斗罗汇合时,一个青绿色的身影正匆忙从教皇殿侧门离开,朝着供奉殿的方向走去。 青鸾的步子比平时快了几分。 他的衣袍下摆随着步伐翻卷,脸上虽然还是一贯的冷淡表情,但眼底隐隐透着急切。 “大供奉。”他走进殿内,对着站在窗前的千道流恭敬行礼,“日前剿灭暗魔邪神虎时,属下与一人相识,想带她回武魂城。” 千道流转过身,金眸短暂地注视了他一下,并没有多做刁难:“身份如果没有问题,就带回来吧。” 供奉的生命漫长而枯燥,能找到相伴一生的人并不容易。但他们的身份特殊,典礼不能风光大办,只能委屈青鸾的伴侣了。 青鸾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开口:“此番外出需要一些时日,请您允许。” 千道流眼里多了些许波动,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原来他这个三供奉还没有追到人。 “去吧。”千道流没有戳破。 “谢大供奉。”青鸾再次行礼,恭敬退去。 青鸾走出供奉殿,站在殿前台阶上,望着武魂城绵延的建筑群,心里并没有放松多少。 大供奉这里通过了。 可他应该去哪里找人? 青鸾不知道绯棠的来历,不知道她住在哪里,甚至不确定“绯棠”这个名字是不是真的。 他沉默了片刻,迈步走下台阶。不管怎样,先从那片森林附近查起。 …… 武魂城,某家酒店包间内。 绯棠三人围坐在桌前,满桌菜肴冒着热气。魂师的饭量向来不小,三个人吃八个菜绰绰有余。 糯米藕切得厚薄均匀,藕孔里塞满了糯米,蒸得透亮。琥珀色的糖浆淋在上面,撒了几粒干桂花,甜香扑鼻。 糖醋里脊外焦里嫩,浓稠的番茄汁裹得均匀,一口咬下去,表皮还是脆的,酸甜的汁水混着里脊肉的鲜香一起在嘴里炸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我想带一个人回武魂城(第2/2页) 月关掀开一只大闸蟹的蟹壳,金黄的蟹膏满得快要溢出来。他蘸了一点姜醋,将白玉般的蟹腿肉喂到绯棠嘴边。 蟹肉的甘甜与膏脂的丰腴在口中交融,绯棠餍足地眯了眯眼。 另一边,番茄炖牛腩被端了上来。 牛腩炖得酥烂,几乎不用咀嚼,番茄炖成浓稠酱汁,酸甜中带着隐约的辛香。 鬼魅替她舀了一勺浇在白米饭上。米粒瞬间染成橙红色,每一口都是鲜香。 “武魂殿给我们在武魂城安排了一处院落,以后姐姐想来武魂城,我们可以住那里。后面如果有强制任务,我们可以选择是否接受征召。”月关一边拆蟹,一边将加冕时听到的消息告诉她。 鬼魅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他们二人只是在长老殿挂牌,不用处理公务,算是闲散人士。等什么时候有武魂殿不好出面解决的事,才轮到他们上。权力什么的,不如待在绯棠身边来得实在。 绯棠喝了一口酸梅汁,认真地看着面前两个崽子:“受了委屈和我说,姐姐在武魂城有一点人脉。” 不管比人脉还是比战力,只要他俩不去暗杀教皇,她都能把人完好无损地捞出来。其实暗杀也没关系,大不了带着他们去找阿姐。 月关和鬼魅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 饭后,三人没有在武魂城多留,直接回了乱葬岗。夜已深,小院笼罩在薄薄的雾气中。 绯棠侧躺在软榻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姿态慵懒。两个“储备粮”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坐在她下方的脚踏上。 月关笑盈盈地看着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姐姐,你之前答应过我们一件事。” “契约。”鬼魅也抬起头,目光凝视她。 绯棠沉默了一瞬,最后一次强调:“一旦契约,不可解除。” 她脸上看似平静,心里却有些复杂。既希望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同意,又想让他们放弃。 基于她的武魂反噬,001为她推导出了一系列自创魂技,大多和感情方面有关。这些魂技对她极为有利,但对另一方极为苛刻,非恋爱脑不用。 她曾经答应过鬼魅和月关,等他们成为封号斗罗就和他们绑定。 这两人竟然一直记到了现在。 绯棠思索之际,一黑一橙两道魂力丝线已经从她两侧递了过来。她抬起头,正对上两双同样真挚的眼眸。 “姐姐,你要始乱终弃吗?”月关又往上挪了半步,褐发垂落在她腿上,语气委屈,“你知道,我们从小就……” 这边没说完,鬼魅已经紧紧攥住了绯棠的袖子,半点不肯松开。 绯棠看着面前这两个执拗的人,心里有些泄气。她对其他人可以冷心冷情,但对这两个总是纵容一些。 她是被人捡到的,被爱和真心浇灌长大。而他们是被她捡到的,她也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们。 算了……以后都带着。 第7章 这条蛇的脑子都被毒泡傻了 第7章这条蛇的脑子都被毒泡傻了 绯棠在识海中唤了一声:[001,他们可以跟我走吗?] [可以的小主,他们将依附您而生。]001的语气斩钉截铁。 [他们出任务的积分怎么算?]绯棠雁过拔毛,不会漏掉一点。 [小主,在绑定我之前,您的小侍们“清理”获得的积分属于您。绑定之后,您和他们五五分账。]001耐心解答。 这群小侍能被它宿主认可就偷着乐吧——永生的机会摆在面前,这可是上上荣宠。 [001,等离开时再绑定他们。]绯棠在识海中交代完,心里拿定了主意。 她身上的衣服瞬间被一层深红色的嫁衣取代。鎏金凤冠在发间若隐若现,暖红的烛影在她周身浮现,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绯棠伸出双手,掌心浮出两条深红色的魂力丝线。那丝线缓缓延伸,与那一黑一橙两道光芒交织缠绕,最后融入鬼魅和月关的眉心。 黑红色的印记在两人额前一闪而逝,像烙印,又像某种古老的契约纹路。 “结发同心,命魂相契。”话音落下的瞬间,鬼魅和月关同时感觉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灼热。 从此以后,他们的灵魂以及武魂本源都布满了绯棠的烙印。他们的一切都属于绯棠。 如果产生了“背叛她”或者“不再爱”的念头,两人会沦为厉鬼,永受她的奴役。(这里是“非恋爱脑不可用”的原因。) 绯棠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001会推导出这种与情情爱爱有关的魂技。可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在利益的基础上加上感情的维系,会让他们的纽带更加牢固。 绯棠收回手,嫁衣消散,重新变回那身寻常衣裙。 月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 “姐姐——”他倾身上前,将脸贴在她膝上,眼中的笑意比方才更深了几分,“现在你甩不掉我了。” 鬼魅垂下眸子,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周身带着得偿所愿的餍足感。 ----------------- 从武魂城回来没几天,绯棠算了算日子,很快就要到她一个“老病号”的治疗时间了。她准备出一趟远门。 “阿鬼,我要去一趟天斗城,你们好好看家。”绯棠从卧室里出来,正看到鬼魅在院子里砍柴。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深色短打,衣料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合身体,勾勒出腰细腿长的身型。鬼魅是那种劲瘦薄肌的身材,看着瘦,但很好摸。 绯棠从他身边经过时,从善如流地摸了一把。 鬼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注视着她,点了点头:“早回。” “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绯棠说完,身影消失在原地。 鬼魅朝天斗城的方向看了一会儿,重新拿起斧头,继续劈柴。月关最近在研究烤面包。他不知从哪儿看到个偏方,说用果木烤出来的面包特别香。 鬼魅便从灵山里砍了几棵樱桃树和苹果树,劈成大小均匀的柴火,整整齐齐码在墙角。等绯棠回来,她就能尝到月关研究出来的成品了。 阳光落在鬼魅冷白的侧脸上,好像让他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温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这条蛇的脑子都被毒泡傻了(第2/2页) 天斗城,独孤家。 绯棠脚尖轻点,翻身落入独孤博的院落。 脚刚落地,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便扑面而来。这股味道浸透了这座宅邸的每一个角落,就算有风吹过,这股味道依然经久不散。 天色已近黄昏,光线渐渐暗下去。一盏孤零零的烛火在廊下亮着,给这座本就冷清的宅子添了几分死寂。 绯棠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倚在廊柱上,正盯着她看。 独孤博的眼睛在夜里亮着金棕色的光,他眼尾微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藏着淬毒般的锐利。 “难为冕下还记得天斗城里有在下这个人。”他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尾调拖得有些长。 他真是脑子被毒傻了。竟然让人准备了满桌子菜,午餐备完晚餐备,想等的人却一直没等到。这条阴郁毒蛇一怒之下把菜全吃了,现在还有点撑。 “总归也就是前后这几天,又没有具体定下过。”绯棠淡淡瞥了他一眼,连敷衍都懒得多敷衍几句。 独孤博被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刺得“嗤”了一声。 这女人对别人那么温柔,又搂脖子又……自己和那鸟人明明是一路货色,凭什么自己连半分好脸色都分不到? 他越想越烦闷,伸手用力扯开衣领。 他胸前大片肌肤露了出来,连肩膀上的碧麟蛇皇纹身都露出一截。原本简洁利落的黑色劲装被他扯成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外袍,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 “呵,尊贵的封号斗罗冕下,难为您纡尊降贵来我这破院子。”独孤博的语气愈发阴阳怪气,伸手推开了房门。 绯棠觉得这条蛇的脑子八成被毒泡傻了。 她懒得跟他计较,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烛台都被点亮了,火苗扑簌簌燃烧着,在屋内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晕。陈设简单干净,桌上没有多余的摆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独孤博坐在小榻上,侧倚着凭几,半阖眼帘,等待绯棠像之前一样从背后咬他。 他和绯棠的渊源,要追溯到十年前。那天晚上,独孤博因为毒发栽倒在地。那时候的他还是个魂圣,用尽最大的力气找到了一个避风的位置,准备硬生生熬到毒发结束。 就在他快要疼昏过去的时候,鬼新娘状态的绯棠出现了。 两人也在那晚结缘。 一个每年都来品尝茉香奶绿味的“小饮料”,一个用五百万金魂币当每一次的诊金。 有绯棠的“救治”,独孤博经脉中淤积的毒素不断减少,他修炼毒功越来越疯狂,魂力增长的速度远远超过了独孤家历代先祖。 可今天绯棠没有直接咬。 她围着独孤博转了两圈,视线上下打量着,像是在掂量这个“食物”哪里最美味。 独孤博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她凑过来,心中疑惑,睁开眼看向她。怎么,咬那人咬习惯了,嫌弃他了? “这次要换位置?”他语气揶揄,伸手将衣领扯得更大。这次连左心口的蛇头纹身都完整露了出来,碧绿色的蛇头张着嘴,锋锐的獠牙清晰可见。 第8章 她睡不着,独孤博也不能睡 第8章她睡不着,独孤博也不能睡 独孤博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想这么做。之前两个人就是正常的“治疗过程”——只是过程本身不那么正常。这条傲娇蛇懒得想缘由,他一向随心所欲。 绯棠也觉得今天的独孤博烧得慌。 “小绿啊,你被毒素扰了神智。”她说着就要往他身后走。这毒得快点吸,好好一个桀骜不驯的独孤家主,画风都变得不正常了。 “在下是被你扰了神智!”独孤博感觉经脉里毒素的运行速度都变快了。如果绯棠不能帮他祛毒,他早晚能被这张嘴气到毒发。 他是有毒,不是有病! 独孤博一把拽住绯棠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向自己。绯棠没有防备,身体重心向前扑去,直接趴在了他身上。 她身上清甜的味道萦绕在独孤博鼻端,像是盛放的牡丹和初雪后的霜白梅花一起碾碎,清而不淡,浓而不烈,强势侵占着他的心神。 独孤博的身体僵硬了——这种程度的亲近显然是他从来没经历过的。此刻的他像一条被卡住七寸的蛇,动弹不得。 两人目光交缠在一起,空气安静了好几秒。独孤博绿发下遮掩的耳根渐渐变红,绯棠则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小绿,你是想用这个姿势吗?”绯棠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条僵直的蛇,将他整个人都抵在凭几上。 独孤博的后脑刚好悬空,暴露出了优越的脖颈线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手轻轻搭在他肩膀的碧绿色纹身上,缓缓俯身。 利齿刺破皮肤。 独孤博眼尾浸出殷红,他的手用力按着软榻边缘,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忘了。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温度微凉,却让他觉得皮肤被烫得发疼。 他今天本想试探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要到和那个青衣男子一样的待遇。可现在他后悔了。 之前几次的“治疗过程”已经会把他弄得很狼狈,这一次的强度径直翻了好几倍。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反馈出了最真实的反应,他根本控制不了。 “放松。”绯棠察觉到他的血液流速变得过快,不悦地拍了他一下。她需要专门捕捉他的本命毒,他现在这样会增加她很多工作量。 这蠢蛇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加钱了。 “……哦。”独孤博声音有些低,难得没有反驳。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平复下来。 独孤族长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自受。 加浓版的“茉香奶绿”美味又提神,可惜一年才能喝到一次。如果独孤博的本命毒素能积累得再快一点,绯棠不介意早点过来找他。 不知过了多久,绯棠才从他身上起身。 独孤博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衣袍凌乱地散开,像一条幼年期的黑眼正白娘子,粉的可爱又脆弱,没有半分毒蛇害人的模样。 (ps:黑眼正白娘子是一种蛇。) 绯棠粉白的指尖点了点他左胸口的纹身,似笑非笑地说:“小绿,本座的‘治疗’结束了。” 她的掌心在独孤博面前摊开,意思很明显——该交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她睡不着,独孤博也不能睡(第2/2页) “嗯。”独孤博应了一声。 他的声音有些发闷,眼中闪过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挫败。 他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张金魂币卡,放在绯棠手心,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掌心的皮肤时,独孤博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绯棠拿到诊金,开开心心地从他身边离开,自顾自坐到八仙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茶水已经凉了,但她不在意,仰头喝了个干净。经过刚才这一出,绯棠很清楚自己今晚别想睡了。 她睡不着,独孤博也不能睡。 独孤博将凌乱的衣服随意拢了拢,也从榻上起身,走到八仙桌旁在她对面坐下。烛火映在他的侧脸上,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照得半明半暗。 “绯棠,我现在89级。等突破90级,我想雇佣你猎取魂环。”他开口,语调有些僵硬。 求人帮忙的时候,这条桀骜不驯的毒蛇难得收敛了几分傲气,听起来反而有些别扭,让绯棠都不习惯了。 “小毒物,你能给本座什么好处?”绯棠莹润的眼珠转了转,用手撑着下巴,笑得狡黠。 看着绯棠这副大尾巴狐狸般的算计表情,独孤博心里反而放松了些。他靠上椅背,语气认真:“除了独孤家之外,只要我有。” 有绯棠帮他清除体内的毒素,他的魂力修炼速度极快,经脉运行没有任何滞涩感,成为封号斗罗只是时间问题。他比其他独孤家族的人幸运太多了,半脱离命运的掌控,可以去图谋更多的事。 十万年魂兽必出一块魂骨和两个魂技。只要绯棠愿意帮忙,他可以拿出任何东西来换。 那天在落日森林看到的那个鸟人一直出现在他记忆里——那人的第九魂环是黑色的,自己就要整个红的。 钱他有的是,只要绯棠愿意收。 绯棠视线微敛,像是在权衡利弊,实际上已经开始在识海中与001交流起来。 “001,他身上有什么值得本座拿的吗?” [001立刻为您扫描,请小主稍候……] [独孤博现有资产:独孤家族族地、处楠之身、金魂币三千七百七十六万五千二百三十一、毒药成品三百六十五份、毒花毒草若干……]001依次播报,连零头都不放过。 “停停停!本座要好东西!”绯棠被那一长串数字吵得头疼。 [回禀小主,经001扫描,除他的“处楠之身”之外,独孤博现有资产中并没有值得小主挑选的东西。]001的电子音中带着明显的嫌弃。 “死人机!本座要他的‘处子之身’有什么用?还有,他现在不是应该有儿子吗?” [小主,您为他控制本命毒后,改变了他的命运线。独孤鑫是他的养子。没有死亡威胁的独孤博,专注修炼,以求探索更高境界。] 其实这里面也有001的影响。经过它的精密估算,独孤博适合成为绯棠的备用小侍。但这个结论001暂时没有说出来。 而且,如果不是身心干净的“食物”,001也不会让绯棠靠近。 第9章 我还能饿着你吗? 第9章我还能饿着你吗? 绯棠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忽然想起了某个著名的“资源点”:“本座记得,他未来有个鸳鸯锅是吧?” 她有点想要。 月关的魂力偏于阳和生机,总是和他们待在乱葬岗也不好。冰火两仪眼还能种种花、种种草,他应该会喜欢那个地方。 这朵花儿打小就跟着她,不能委屈人家。 [小主聪慧。此处是冰火两仪眼,位于落日森林,由一只八万年美杜莎占领。独孤博的第九魂环和头部魂骨皆来自于它。] “001,你给它灌点东西,将修为拉到十万年。冰火两仪眼我要了,就从这方面补给他。”绯棠用意识吩咐道。 其实她根本不用补。单是她帮独孤博处理本命毒这件事,独孤博一辈子都还不清她。 绯棠抬起头看向独孤博,微微挑眉,语气玩味:“十万年魂环五千万金魂币,四肢骨五千万,头骨八千万,躯干骨一个亿。我会给你找合适的魂兽,这一项免费。” (ps:斗二中,万年黄金地龙王左臂骨九百五十万、七万年冰碧蝎左臂骨三千万。) 魂骨这东西有价无市,绯棠觉得自己的报价已经够低了。哎,她竟然会有这么“收敛”的时候,真是稀奇。 独孤博的呼吸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略哑:“好。” 这个价格听起来骇人,其实远低于市场价。绯棠甚至没问他要劳务费。如果拿去拍卖,这些数字只能算起拍价。雇佣封号斗罗猎取魂环,仅出场费就不会低于千万。 独孤博清楚,他走了人情账。 “独孤家主,本座先收三千万定金。剩下的钱,等猎魂结束后一并给本座。”绯棠笑眯眯地说。 嘻嘻,她心地善良,帮独孤博缓解一下钱包的压力。剩下的那两百多万是她留给他下次“治疗”的诊金。 “好……”某人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绯棠死死压着上扬的嘴角,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如果独孤博知道三千万只是一个零头,他会怎么想? 她将一块通讯玉佩推到独孤博面前:“小绿,往玉佩中注入魂力,心里想着要和我说的话。不管多远,我都能听到。” “这个东西就当本座送给这场交易的礼物了,不收钱~” 独孤博接过玉佩,总觉得绯棠的语气里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但他此刻脑子已经被“钱”这个字灌满了,来不及想太多事。 “距离你突破九十级还需要多久?”绯棠问。 “不到一年。” “行,届时你联系本座。” 绯棠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去了院子里的另一个房间(独孤博为她准备的休息室)。她看也没看独孤博的表情,步伐轻快,心情愉悦。 刚才消耗了一些精力,她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独孤家主能不能睡着。 等房间只剩下独孤博的时候,他坐在八仙桌旁,手里还攥着那块通讯玉佩。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独孤博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拢好的衣襟,又看了看那块玉佩,忽然“嗤”地笑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我还能饿着你吗?(第2/2页)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今天晚上这间屋子,好像没有平时那么冷了。 ----------------- 第二天,绯棠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悠哉悠哉地晃着腿晒太阳,等待独孤博给她送心爱的小钱钱。 晨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洒在她身上,她半眯着眼,像只慵懒的猫。 独孤博到了早饭时间才从房间里出来,他眼下一片青黑,脸色比昨晚拔完毒还差,一看就是整宿没睡。 “呦~独孤家主睡得真好,难得还能记得我这个客人。”绯棠拖长了腔调,阴阳怪气地开口,“本座可真是受宠若惊。” 她饿的能啃人。 不是说人越老觉越少吗? 独孤博怎么能这么能睡?难不成独孤博想用一顿早饭来威胁她,让她屈服在“因没有早饭而被饿死”的恐慌之下吗? 此人居心叵测,她要加钱。 “我还能饿着你吗?”独孤博被这夹枪带棒的一串话刺得一激灵,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这祖宗一天到晚非要呛他几句才舒服。 这时,院门被敲响了。独孤博去开门,回来时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放到绯棠面前的石桌上。 盖子掀开,香味立刻散出来——两碗鸡丝粥、两屉小笼包、两碟爽口的小菜、还有几个煎得金黄的虾饼。 绯棠“噌”地从躺椅上坐起来,目光牢牢锁在独孤博摆好的早饭上。 “吃饭吧,祖宗。”独孤博把筷子摆在她面前,叹了口气。 独孤家的人因为受碧磷蛇毒的影响,性格向来阴郁暴躁、孤僻桀骜,可碰到这人以后,他的脾气半点也发不出。 “本座接受你的供奉。”绯棠嘴角漾起弧度,语调端的散漫。 独孤博放弃了争辩。他觉得沉默是此刻最有力的回应,于是拿起筷子,闷头吃饭。 等吃完早饭,绯棠又躺了回去,悠哉悠哉地晃着。独孤博坐到她身边,将金魂币卡一张一张塞进她手里。 “五百万一张,一共六张。”他的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拿好了,剩下的后面再给你。” 他的钱都进她口袋里了。 绯棠忽然用胳膊支起身子,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她那双黑眸直直看着独孤博,语气意味深长:“小绿,如果你不能把尾款一次缴清,利息可是很高的。你不一定付得起……” “我会尽力。”独孤博将目光挪开。 这事有点艰难。 他手头只剩下两百万,光魂环就还差两千万,魂骨他又不可能不要。独孤家主甚至在考虑卖身的可能性——但这太像吃软饭了。 他堂堂独孤家主、未来的封号斗罗、十万年魂环拥有者,怎么可能吃软饭……绯棠会同意吗? “如果你还不清——”绯棠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黑眸里闪着明晃晃的恶劣,“你就要为本座端茶倒水,洗衣做饭,直到把账还清的那一天。” “尊贵的独孤家主,你可愿意?” 第10章 绯棠与光翎的初遇(一) 第10章绯棠与光翎的初遇(一) 绯棠上辈子看过“冷脸洗衣服”文学,这辈子即将亲眼看到“冷脸做饭”、“冷脸扫地”、“冷脸给她捶腿”……配上独孤博这张桀骜不驯的脸,想想就带劲。 “绯棠,在下只给你当打手!”独孤博恼羞成怒,嘴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你就不怕我下毒毒死你吗?” 话刚出口,独孤博的耳根就臊红了。他真是被气糊涂了,自己的毒对这人根本没用,他拿绯棠一点办法都没有。 落日森林里看到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里。独孤博把脸别过去,连余光都不肯给她。 绯棠心满意足地躺回躺椅上,她已经看到“冷脸文学”在向她招手了。 ----------------- 绯棠在天斗城又逛了一上午,买了几盒糕点、几套新衣裳,连同给月关和鬼魅的份一起塞进储物魂导器里。 路过一家首饰店时,橱窗里一条红玛瑙项链吸引了绯棠的目光。那颜色正得很,红得沉静又通透,她觉得配波塞西刚好,便也买了下来。 购物之旅心满意足,绯棠身心舒畅。 但远在武魂城的光翎就身心不舒畅了——因为金鳄拎着那块通讯玉牌,大步踏进了他的光翎殿。 金鳄进门后也不说话,自顾自坐下,端起茶慢慢喝,也不说话。 他那道压迫感十足的视线在光翎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像在审视一件不合格的摆件。 光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他甚至从金鳄的眼神里读出了几分嫌弃的意味。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金鳄,你今天来找老夫到底要干什么?!” 这人有毛病吧!不蹲在院子里养鳄鱼,跑来折腾他干什么?要不是打不过金鳄,光翎早就把人扔出去了。 下一秒,金鳄眼中的嫌弃更浓了几分。光翎这下彻底确定了,金鳄就是在嫌弃他。 金鳄抿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在光翎彻底炸毛之前开了口:“你和小棠怎么认识的?” 自打光翎给他送来这块通讯玉牌,还贴心地教了他用法之后,金鳄就越想越不对劲。 这两人关系好得有点超乎他的预料了。 他吃饭的时候想,喂鳄鱼的时候想,喂锦鲤的时候想,连揍降魔的时候也在想——绯棠从十八岁起就寄养在他名下,是他一点一点把人培养成封号斗罗的。 如果不是六十年前那件事,她现在会是武魂殿尊贵的三供奉,受万万魂师供养。光翎的供奉位次都得往后挪一位。 “老夫和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光翎瞬间不乐意了。他心里升腾起一股火,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大猫。 小棠棠是他的。 他早晚要把她叼回光翎殿,哄着她嫁给自己。要是小棠棠愿意带他回家,他就去入赘,大供奉那边他自己想办法解决。 金鳄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 清脆的撞击声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光翎的脊背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又强撑着挺了回去。 “我是她半个师父、半个养父。你说——这跟我有没有关系?”金鳄的声音雄浑厚重,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砸下来,直接将光翎方才展露的凌厉气势砸了个粉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绯棠与光翎的初遇(一)(第2/2页) 光翎那副咋咋呼呼的样子僵在半空中,他张着嘴,雪白的鹅蛋脸涨得通红,整个人的气势像被戳破的皮球,“呼”地一下泄了个干净。 “你……你,我……”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光翎不敢炸毛了。他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一点一点地跟金鳄讲他和绯棠初见时发生的事。 五年前,天斗城拍卖场。 (ps:接下来为绯棠、光翎双视角描写。) “女士们、先生们——”拍卖师戴着白手套,将一只厚重的丝绒盒子缓缓打开,一块成人拳头大小的冰蓝色矿石出现在众人面前。 寒气迅速向外弥散,整个拍卖场的温度明显降了好几度。 “这是今晚最后一件拍品——霜华冰魄!由猎魂队在八万年冰原狼巢穴中发现,可加速冰属性魂师的修炼速度,也可用于构建寒冰修炼室。” “起拍价十万金魂币,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现在,竞价开始!” 光翎坐在5号包间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块冰蓝色的矿石,口中喃喃:“好东西,与老夫有缘,合该入我光翎殿。” 他转头对旁边侍从吩咐:“加价,无论多少,都拍下来。” 随后光翎靠回椅背闭目养神,默默在心里估算价格。这东西稀罕是稀罕,最高能到三十万。如果价格太高了,他就不奉陪了。 大不了改天溜去极北之地,自己挖几块更大、更好看的冰矿石回来。 竞价正式开始。 “5号包间,十五万。” “6号包间,十六万。” …… “5号包间,二十万。” “6号包间,二十一万。” …… “5号包间,三十万。” “6号包间,三十一万。” 光翎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戾气一闪而过。这个6号包间的人一直在跟他作对,每次都要多出一万金魂币。 三十万是小钱,但被人撵在屁股后面加价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被冒犯了。一股属于巅峰斗罗的威压瞬间朝隔壁房间碾了过去。 他倒要看看,这个6号包间里到底是什么人,敢跟他抢东西。 冰寒的气息裹挟着沉重的威压席卷全场。 大厅里的客人噤若寒蝉,瑟瑟发抖,这股寒气可比刚才霜华冰魄释放出来的冷多了。整个拍卖场在炎炎夏日里骤然降温,冷得像是被拖进了冰窖中。 “老夫警告你最后一次,不要妄图和老夫抢东西。”光翎声音因为愤怒变得有些尖锐,银色长发被爆发的魂力冲得在身后飘荡着。 “嗤。”一声低沉柔和的笑在死寂的空间里响起,格外突兀。 “本座也警告你最后一次——”那人重复了光翎刚才的话,尾音拉长,懒散的语调里带着浓重的压迫,“以你现在的实力,不要妄图和本座抢东西。” 第11章 绯棠与光翎的初遇(二) 第11章绯棠与光翎的初遇(二) 6号包间里的人正是绯棠。 她来这里就是为了这块霜华冰魄。天气渐渐热了,买回去可以捣鼓几个降温挂坠当“降温器”用。极北之地太远了,她懒得去。 一道比刚才更加磅礴、也更加森冷的气势从6号包间碾了回去,将光翎的气息尽数覆盖。 96级在外界确实是顶尖强者,但在她面前,什么都算不上。来而不往非礼也,隔壁那个蠢货既然敢用威压压她,她就加倍奉还。 “砰——”光翎身下的沙发断了腿,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哎呦!你……你!”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上不来也下不去。这种威压他只在金鳄身上感受过,这个女人他打不过,现在跟她争,没有半点好处。 “既然你这么想要,老夫就把这东西让给你。”光翎嘴上没有半分退让,说得像是在施舍,仿佛是他大度才不跟她计较。 但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等出了拍卖场,他非得阴这人一手不可。 [001,这人什么身份?竟然比本座还嚣张。]绯棠半点不能忍。 [回禀小主,此人是武魂殿第五供奉光翎斗罗,半月前刚接受册封。]001义愤填膺道。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有比它的宿主还嚣张的人?它想建议绯棠把光翎标注成“垃圾”,清理之后还能获得大批量积分。 光翎?绯棠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她好像在上一世那些切片视频里刷到过这个人。别的先不说,起码那张脸和那个性子,挺对她胃口。 既然是武魂殿的人,她可以放心动手了。在她的记忆碎片里,她是和千道流一个辈分的,有金鳄在前面撑着,她想揍谁就揍谁。更别说这件事她本就占理。 霜华冰魄最终被绯棠以三十一万金魂币的价格收入囊中。经过刚才那一出,再也没人敢触她霉头。 拍卖会散场,绯棠转身就往城郊走去。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沉,她的脚步不快不慢,恰到好处地吊着身后那条小尾巴。 光翎从出了拍卖场就盯着这个红衣身影。他没看清那人的脸,但翻遍记忆里武魂殿五十年内册封过的封号斗罗的记录,都没有这个人的信息。 他心里警惕,不敢跟得太近。 走着走着,前方那红衣身影忽然一闪,消失在了暮色中。 光翎意识到他的行踪暴露了。冰蓝色长弓瞬间出现在手中,他弓着腰,脚步谨慎地向前挪动,蓝眸扫过周围每一棵树、每一丛灌木。 但光翎没有发现,他身后多了一双红色绣花鞋。 绯棠身穿深红嫁衣飘在他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只大白猫一步一步前挪。手上的金护甲在最后一缕夕阳下反射出诡异的金光。 她没有出声,像在看一出哑剧。 “人呢?难不成老夫真的跟丢了?”光翎越找越泄气。在太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时悻悻地收回神弓,站在漆黑一片的森林里发愣。 这是他成为武魂殿五供奉之后第一次受挫。 “老夫这次先放过她,等下次……”他嘴里嘟囔着,语气信誓旦旦,像是要把那个女人先这样、再那样、最后再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绯棠与光翎的初遇(二)(第2/2页) 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周围毫无预兆地亮起一道道红烛虚影。烛光摇曳,明明是暖色的光,却让光翎心底发寒。 一只没有活人温度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余光中,光翎看见了那副华贵的金护甲。 “你在……找我吗?”绯棠的声音轻柔细软,语调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像一条湿滑阴冷的蛇钻入他脑海中。 那只手一寸一寸上移,直到扣住他的脖颈。 “第三魂技:幽冥花轿。” 一顶由八位鬼卒抬着的血红色花轿凭空出现,轿帘无风自动。光翎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强行“请”入轿中。 “你!你是谁!”光翎眼底尽是恐慌,“老夫是武魂殿五供奉,你不能——” 这轿子有问题! 他体内的魂力正以极为诡异的速度飞快流逝,几息间就去了大半,连挣扎都变得无力。光翎心里发凉,他今天好像要折在这里了。 绯棠觉得这人现在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毛茸茸的蠢兔子,看起来气势凌厉、张牙舞爪,实际上什么也做不了。 “放心,本座不会杀你。”她慢慢飘到花轿边,俯视着花轿里的人。 光翎心里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她又补了一句:“但你刚才冒犯了本座,本座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绯棠伸手捏起他的下巴,准备好好欣赏这张俏脸。 而在看清光翎面容的瞬间,她黑红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他左半张脸被冰层覆盖,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深深嵌在皮肤里。 绯棠用金护甲戳了戳那片冰层,像在研究一个新玩具:“武魂反噬么……” “你!放开老夫!”光翎被她这种打量猎物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强撑着气势喊了一声。再不开口说点什么,他总觉得这女人会把他拆开来研究。 “有点吵。”绯棠微微蹙眉,眼中红光一闪。红色丝绸从轿椅周围漫上来,将光翎右半边身体牢牢缠住,连嘴都被红绸封了个严实。 “唔——!”光翎额角青筋暴起,眼神如刀,恨不得当场剜了她。 绯棠忽视了这只炸毛白团子,用护甲轻轻点着那只被寒冰覆盖的左臂——从肩膀到指尖,在幽暗的空间里闪着莹蓝色的微光。 光翎挣扎地动作忽然停了。眼中那点凶光黯淡下去,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的精气神。这条手臂是他最深的痛楚,现在却被人这样毫不客气地玩弄着,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好像比我更惨一些……”绯棠对比了一下自己的武魂反噬,心情忽然好了不少。 她看着这张因为魂力快速流逝而变得苍白的小脸,停止了魂技的效果。 光翎低垂的眸子慢慢抬了起来,目露疑惑。 怎么?这个疯女人不折腾他了? “本座可以减轻你的武魂反噬,你能用什么来交换?”绯棠的声音像恶魔在耳边低吟。 光翎的血比他的脸对绯棠更有吸引力。绯棠从来没尝过96级的“食物”,如果光翎愿意配合,她以后也不用总睡在乱葬岗了。 第12章 光翎不敢要名分 第12章光翎不敢要名分 “唔!唔!唔!”光翎的情绪骤然激动起来,目光灼热地看向她,之前的恐惧和颓废一扫而空。 他不清楚这女人是不是在忽悠他,但只要有一丁点可能性,他都不会放弃。这个女人的手段神鬼莫测,万一……她真的有办法呢? “别着急。”绯棠伸手扯开他颈侧的红绸,俯下身体。 ----------------- 光翎只跟金鳄讲到这里。 他不敢继续往下说了。再往下,就是绯棠啃了他,他被“武魂反噬”状态下的绯棠反压,两个人顺理成章地滚到了一起。 他没名分。他现在也不敢问金鳄要名分。 就金鳄眼下这个态度,再配上他“半师半父”的身份,光翎毫不怀疑——自己但凡敢吐露一个字,金鳄可能当场撕了他。 “往后呢?”金鳄紧紧盯着光翎。他不相信只凭这一件事,就能让这位目空一切的五供奉为了绯棠敢跟他拍桌子对峙。 光翎的目光有些躲闪,思维疯狂运转,他就知道糊弄不过去:“后面……又在别的拍卖场碰见。为了报答她,我帮她买了一些东西。” 这是骗金鳄的。他最开始根本不服气,绯棠叫价他就继续加价,这样来了好几次之后,绯棠把他揍了一顿,然后就不搭理他了。 他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只能追着大陆上比较出名的拍卖会跑,满大陆寻找那道红色身影。 “你经常和小棠见面?”金鳄继续逼问。他总觉得光翎没跟他说实话。 “嗯……还行。”光翎磕磕巴巴地解释,“有事小棠棠会联系我,我们偶尔会一起参加拍卖会。” 这也是骗金鳄的。真相是每个月十五他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准时去侍寝。但小棠棠嫌他身体太凉,每次都要先帮他吸掉一些外溢的冰魂力才会碰他。 他当然想和小棠棠多见面,可小棠棠只有那时候才会想起他。 光翎越往下想,情绪越低落,蓝眸里的光都暗了几分。他觉得小棠棠不喜欢他,可他好喜欢小棠棠,想日日夜夜和她相见。 金鳄分析着光翎的话,凝思片刻后问道:“小棠和你说过她的事吗?” 绯棠说过,她失忆了。金鳄不清楚她的记忆还剩多少,那天在教皇殿外的对话太短了——要是光翎没有突然冲过来搅局,他能了解更多绯棠的状况。 “没有。”光翎这次终于说了实话。 金鳄眼看着光翎蔫了下去。整个人像一棵脱水的小白菜,垂头丧气地缩在沙发里,没有半分方才跟他拍桌子叫板的威风。 他在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小棠不是很在乎光翎。那就行,否则他真的担心过几天海神大供奉会顺路把他揍一顿。 “光翎,你和小棠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大供奉。”他正了正神色,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但凡让千道流知道这件事——金鳄甚至不愿意去想象那个画面。那已经不是揍一顿能解决的问题了。 光翎难得没有顶嘴,乖乖点头。 金鳄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平日里傲得尾巴翘上天的五供奉此刻缩在沙发角落里,表情恹恹的,手里无意识地抠着手里的通讯玉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光翎不敢要名分(第2/2页) “如果你想追随她,就尽最大的努力变强吧。”金鳄少有地开口劝诫了一句,然后推门离开了光翎殿。 光翎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望着天花板发呆。 许久之后,他将玉牌贴在额头上,小声嘟囔了一句:“老夫已经在努力了。” ----------------- 眼见着这个月的十五就要到了,绯棠用魂力激活通讯玉佩,找到光翎那块,传了一道消息过去:“光翎,这次去龙兴城玫瑰酒店。” 今天才十二,她本源深处已经出现了淡淡的灼热感。她将头发往后顺了顺,打算先随便抓一个“储备粮”,压一压再说。 院子里很安静。月关在厨房里捣鼓他的果木烤面包,神情专注。 绯棠见他正在兴头上,没打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鬼魅蹲在池子边喂鱼。水面上涟漪一圈圈荡开,锦鲤争相抢食,他的侧脸在光影的映照下干净利落。 “阿鬼,跟我回去。”她选定了目标。 “好。”鬼魅放下手里的鱼食,洗干净手后,听话地跟她进了房间。他通过“印记”已经察觉到绯棠身上的变化,心底隐隐期待,面上却还是那副冷峻寡言的模样。 “去躺着。“绯棠指着一旁的软榻。 经过无数次实验,她还是觉得躺着的姿势最合适。只要鬼魅稍稍偏头,颈侧就能完全暴露出来,角度刚好。 “好。”鬼魅最听绯棠的话。 他自觉褪下外袍,扯开衣服。绯棠俯身靠近的时候,鬼魅的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个像素点,又很快隐去。 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鬼魅双手扶着绯棠的腰,努力克制着身体的反应,让她喝起来更顺畅。 这些年来,不管是他还是月关,只要被绯棠“啃”这么一次,后面几乎都会紧跟着一场属于他们的亲密互动。 他们的身体早就不再只属于自己——小狗会主动向主人展露他的激动和归属。 “阿姐……”鬼魅的呼吸渐渐变重。 绯棠压在他身上,那股甜香味逼得他心神颤动,她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他的锁骨,痒得让人发狂。 他想和绯棠做更深入的事。 “阿鬼,现在已是已时。待会儿花儿就要做完饭了。”绯棠吻了吻他的颈侧,手搭在他胸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遗憾”。 她也想,但她担心某个花儿会炸毛。 “阿姐饿不饿?”鬼魅将她往怀里拢了拢,眸色认真。刚才还规规矩矩扶着她的手已经不老实地四处点火,指腹的薄茧擦过她的皮肤。 “你一一!“绯棠扭了一下身体,怒瞪他。 可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撩拨得软下来,皮肤晕开浅淡的粉色,呼吸也乱了节奏。瞪他的那一眼,半分威慑力都没有。 “阿姐刚吃完,不饿。“鬼魅的声音冷冽悦耳。他将人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床幔落下,鬼魅欺身而上。他低头吻住绯棠的唇,快速拆解着两人身上的束缚。做这种事,还是坦诚相见最合适。 第13章 姐姐和鬼魅偷偷吃大餐,不带我 第13章姐姐和鬼魅偷偷吃大餐,不带我 绯棠被搅得像一汪春水,发丝凌乱地散在床榻上,她双臂紧紧攀着他的脖颈。 两人身体相贴,她想从身边人身上汲取一些凉意,来缓解体内的燥热,但他的身体好像比她还要烫。 唇舌纠缠间,他的吻带着强势和占有。 窗外蝉鸣清脆,偶有几缕微风从窗户溜进来,将屋里细碎的声响带到稍远一些的地方。 厨房里。 正在揉面的月关动作停了一瞬。 他抬起头,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继而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一刻钟后,面团被扔进烤箱。 月关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鬼魅开了前半场,那他就准备后半场。今天中午不用吃别的了,主食就是绯棠。 他解开围裙,转身去了浴室。 场景转回到另一边。 “阿姐,我想听。“某人不满绯棠一直压抑着自己。即使她把声音压得再低,以封号斗罗的感知力,月关也能听到。 他想听绯棠的声音。软软的,细细的,像浸了蜜,缠住他整个身体,占据他全部心神。 两人相处了这么久,他自然知道怎么做能更好的取悦她。 果然,下一秒绯棠再也压制不住,她仰着头,鸦羽般的睫毛又长又密,眸子里尽是迷离的水光。 “唔,你……”她眼尾划过一丝晶莹,无声洇湿了枕头。 绯棠正迷糊着,忽然被翻了过去。侧转的瞬间,她充分感受到了细节。 “姐姐和鬼魅偷偷吃大餐,不带我呢……” 一个沾染着水汽的身体从她身后贴上来,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又蛊惑。绯棠感到耳垂一阵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窗外渐渐暗沉,雷声滚滚而来,雨势越下越大。池塘里的荷叶被风雨摧残着,每一寸都在接受洗礼。水汽从未关严的窗缝扑进来,凉意激得绯棠身体轻轻一颤。 某人垂眸看着她,目光逐渐幽深,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低头热烈地吻她,仿佛要把她整个人融入自己骨血里。 带着薄茧的手从绯棠身后贴近,唇落在她后颈上,一寸一寸细细描摹。 雨声淹没了小院里所有的动静。 …… 等绯棠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染成了一片橘红色。白天过量的运动让她一睁眼就感到格外饥饿,肚子空得发慌。 她嘴里刚塞进一块面包,通讯玉牌便亮了起来。字里行间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光翎:小棠棠,这个月耶林城有灯会,我们可以去那里吗?】 绯棠用手托着下巴,思量了片刻。 耶林城每年都会固定举办大型灯节,全城挂满花灯,百姓放孔明灯,河面漂着兰花灯,还有烟花可以看。那里是大陆知名的情侣打卡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姐姐和鬼魅偷偷吃大餐,不带我(第2/2页) 她回了两个字过去:【绯棠:行。】 这次的武魂反噬已经压下去了一些,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也可以。十四日看看热闹,十五日再喝一点冰冰凉凉的“小饮料”,这个月的“武魂反噬”完美度过了。 哎,家里那两个“储备粮”快升级吧。绯棠不想每个月都往外跑。虽然冰冰凉凉的小雪糕很好吃,但她更愿意在自己小窝里待着。 耶林城,城门处。 绯棠远远就看到了一个白色身影斜倚在树旁。指尖正百无聊赖地转着一只缩小版的箭矢。 他的银色长发整齐地梳在耳后,身上配着丁零当啷的金色饰品,那条被冰封的左臂用长袖遮得严严实实,整个人洋溢着鲜活的少年气。 明显可以看出,某人为了这个灯会好好打扮过。 “光翎。”绯棠轻轻喊了一声。 某个白毛团子像小狗听到铃铛声似的,瞬间抬头,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跑了过来。光翎一把揽住绯棠的腰,将她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 “小棠棠,老夫好想你。”他把绯棠放下来,仍圈在怀里不肯松手。脸上梨涡微现,眼里好似映着星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嗯哼,本座应邀前来,感动吗?”绯棠伸手捏了一把他的鹅蛋脸,手感一如既往地好。 “感动感动~”光翎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这个吻好像打开了一个了不得的开关。 光翎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之后,便拉着绯棠绕到了刚才那棵树后面,心满意足地把人吸了一顿。 等两人再出来时,绯棠唇上的口脂已经变浅了大半。 “小棠棠,老夫带你去第一站——游船!”光翎牵起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踏着夕阳的余晖往城内走去。 因为灯会的缘故,游船租赁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年轻男女们手牵着手,都想和自己的爱人泛舟夜游。 两人到得正巧,刚有一艘乌篷船回来。 光翎先一步跨上船,转身向绯棠伸出手,将她稳稳拉到身边。 落日熔金般的霞光铺满整片河面,漫天的橙红碎在柔缓的水波中。 小船轻浮水上,船夫立在船头,握着长木桨缓缓划动,生怕搅碎这份安宁。 绯棠倚在船边,半边身子浸在暖光里,发丝被晚风轻轻拂动。远处沿岸楼宇灯火初上,在她眼中映出一片细碎的光。 光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弧度,将这一幕牢牢记在记忆深处。有风拂过,绯棠的衣摆轻轻蹭过他的手腕,带着夏夜特有的温柔。 漫天烟火恰在此刻绽开,流水载着小船缓缓向前。白色身影和红色身影依偎在一起,某种情愫随着粼粼水光无声蔓延。 第14章 耶林城灯会 第14章耶林城灯会 上岸之后,两人沿着河岸慢慢走。月亮已经升到高空,投下两道被拉长的影子。 他们在一处无人的桥边停下了脚步。 光翎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孔明灯。他点亮燃料,暖黄色的火光从纸罩中透出来,映出了上面写的字——“岁岁常相见”。 “小棠棠,你愿意和老夫一起放飞它吗?”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绯棠,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这个孔明灯藏了光翎的小心思——他想和绯棠岁岁常相见。不管绯棠能不能读懂自己的意思,只要她愿意和他一起放灯,就足够让光翎心满意足。 温暖的光晕点亮了光翎的脸,他平日里那股傲气尽数收敛,眼底只剩化不开的缱绻与温柔。 或许是被这氛围感染,也或许是被这抹笑容打动,绯棠没有拒绝:“好啊。” 两人面对面站着,一起轻轻托住那盏暖橘色的孔明灯。绯棠与光翎的目光隔着透亮的灯火轻轻相撞,一同松开了手。 孔明灯缓缓升空,汇入夜空中千百盏灯火之中,渐渐分不清哪一盏是他们的。 烟花一朵接一朵绽放,把夜空点亮如白昼。紫的、红的、橙的、绿的,夹杂着金与银,像一场温柔的流星雨。 等他们回到旅店时,这场烟花秀还没结束。 进门的瞬间,绯棠被一把抱起。 光翎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压下了唇。起初是温柔的舔吮,带着明显克制的力道。他们一路吻到沙发,绯棠靠着软垫,光翎俯着身。 她的外袍不知何时从肩膀滑落,他的吻也越来越放肆。 暧昧的呼吸被烟花绽放的声音完全掩盖,他们吻得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小棠棠,刚见你的那一刻,我就想这样吻你。”光翎贴着绯棠耳边呢喃,手轻轻抵在她后脑,将她的唇往自己颈侧送, “开始吧宝宝,我想和你更进一步。” “好啊。”绯棠黑眸中闪过一抹红光,体内的“武魂反噬”也被勾了起来,露在外面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 冰凉清甜的“饮料”被绯棠慢慢咽下。这股清凉浸润她的身体,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然而没过几秒,清凉反而激起了更猛烈的浪潮。她的“武魂反噬”被彻底激发了。 绯棠在光翎怀里不耐地动了动,眼尾晕开一片红,声音软得不像话:“光翎……” 身旁的人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光翎垂眼看着怀中情动的少女,手指温柔地拂过她眼角的湿意,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 “宝宝,别着急。”他的手落在了温热的肌肤上,沿着她腰际慢慢摩挲。 屋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线晕散在卧室内,影影绰绰照出两道纠缠的人影。地上散落着红色与白色的衣裳。 窗外夜空中烟花还在绽放,绯棠脑海里也跟着炸开了一朵朵烟花。光翎捞过她一只手牢牢扣住,十指交缠按在枕边,细碎的吻落在她唇角。 她一头黑发流水般铺在枕边,另一只手攥着床单,手上曲起的指节尤其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耶林城灯会(第2/2页) ……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意识回笼时,绯棠发现自己正被禁锢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光翎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只是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嵌进怀里。 “宝宝……别动……再让我抱会儿。”光翎的沙哑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在撒娇。 “光翎,你抱得太紧了。”绯棠拍了拍他的手,身体也跟着动了动。 “……嗯?”光翎迷迷糊糊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把她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脖颈凑了过去。他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像哄小孩一样,“小棠棠,再喝点。” 小棠棠昨晚很热情,他们今早丑时才睡下。光翎不清楚够不够,先让她喝一些——等她有力气了,他们再继续。 一个月才能吃上一次,他今天要多吃几次才行。 唉,又是想把小棠棠拐回光翎殿的一天呢。 绯棠从善如流,借着这个姿势品尝起了自己的“早茶”。光翎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眼中的清明逐渐恢复。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腰,动作间带着某种不言自明的意味。 “你故意的!”绯棠从他颈侧挪开,桃花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红唇微启,语气明明是在谴责,却让光翎听出了几分柔媚。 “宝宝不想要吗?”他眼中闪过计谋得逞的愉悦,低头含住了昨晚被他重点照顾的地方。 绯棠的身体轻轻一颤,彻底软了下来。两个人的位置被颠倒,某件事再一次开始了。 …… 等一切完全结束,天色已经变得有些昏黄。侍者送来了光翎提前点好的饭菜,四菜一汤摆在桌上,热气腾腾。 绯棠大口吃着,注意力全放在食物上,丝毫没有分给身旁这个不断跟她说话的人。 “小棠棠,金鳄前几天来找我了。” 光翎的语气有些哀怨,身体靠在绯棠身边,筷子都没怎么动,“他说他之前养过你。我现在在他面前可收敛了,都不敢大声说话。” “他都说什么了?”绯棠在百忙之中抬起头,黑眸中闪过好奇。 “他说‘他是你半个师父、半个养父’。”光翎说到这里又蔫了下去,嘴唇抿了抿,“哎,在那之前我还冲他拍桌子呢!” 想到这里光翎就发愁。 他的“半个岳父”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给他使绊子? “哦?这话竟然能从金叔嘴里说出来。”绯棠的语调拉长了一些,心里暗笑——她就知道金叔想当她爹。 哼,这个糟老头子竟然不和她说。 “他还说,不能暴露我和你的关系。”光翎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伸手戳了戳绯棠的胳膊,声音委屈得不行, “小棠棠……为什么呀?” 光翎想向全世界宣布——他有老婆。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搞得他好像见不得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