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纨绔,你考了个状元郎?》 第1章 殿试 “听清楚了!朕的上联是,一心为民,二袖清风,三思而行,四方太平,五谷丰登!” “回皇上,臣的下联是,溜进被窝,骑在身上,扒掉裤头,揪住家伙,十分得劲!” “什么!混账!把陈逸给朕带下去!” …… 一声暴怒,犹如惊雷一般,在空旷的大殿炸开。 随即,两把冰冷的大刀瞬间架在了陈逸的脖子上。 刀刃碰到皮肤的瞬间,陈逸猛地打了个激灵,差点瘫在地上。 嘶! 陈逸一阵头痛,艰难的抬头看去。 眼前是金碧辉煌的金銮殿,大殿两侧站着一排排文武百官。 他们个个面带笑意,似乎在等着看笑话。 顺着百官向上看去,汉白玉台阶最高处的龙椅之上。 一个身着龙袍,面露怒色的中年人正满是杀意的盯着他。 百官?皇帝? 怎么回事? 他不是在熬夜赶博士论文吗?怎么脑袋一疼,眼前一黑就到这金銮殿上了。 紧接着一段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扎进他的脑海。 穿越了! 他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王朝,大正王朝。 而他的身份,则是当朝武安侯陈成业的长子长孙,世子陈逸。 他爷爷武安侯是威震八方的一代大将,武道宗师! 掌八十万边疆大军,南征北战数十载。 不仅为大正王朝平息了边疆战乱,更是为大正开疆拓土,打下了一片大大的疆土。 只可惜,陈成业七个儿子,都在连年征战中阵亡,最后只剩下他和陈逸这一老一少。 先帝为感念陈家功绩,还加封他为平肩王,可披甲入宫,剑履上殿!世袭罔替! 可爷爷英雄,孙子却不是个玩意儿。 这位世子爷在都城上京是出了名的废物纨绔。 文不成武不就,游手好闲,吃喝嫖嫖一样不落。 但凡正经事他一件不干。 整个京城,别说百姓了,就算是一些官员也得绕着他走。 当年陈成业请来当朝翰林阁大学士教孙子读书,可陈逸却调戏上了人家千金,差点害的大学士家的千金跳井。 自此他的名声就臭了。 可就是这么个东西,竟然是本届科举第一甲第一名! 也就是说过了殿试,他就是本届新科状元! 自然,他这第一名不是他自己考上来的。 而是花钱买来的。 荒唐至极! 陈成业知道后,差点没气的吐血,恨不得打死这个龟孙! 陈逸买个秀才举人,哪怕买个小官当当都没问题,可他偏偏买了个新科状元。 本次科举是自先帝驾崩,新帝萧道成登基三年来的第一次科举。 新帝十分重视! 新帝近四十岁才艰难登上皇位,早就想选拔一批新人为己所用了。 为此皇帝特地下了圣旨,本次科举的前三甲即刻入朝重用。 而本次科举的状元郎,不仅委以重任,皇上还要招为驸马,迎娶他最疼爱的小女儿平阳公主萧灵溪。 这次科举,简直就是一步登天的大机遇! 所以此次科举皇帝异常重视。 可对别人来说是大机遇。 对原主来说,这不是拿头往刀口上撞吗? 欺君罔上! 科举舞弊! 戏耍公主! 哪一项拿出来都是死罪。 恐怕到时候武安侯也保不住自己这个亲孙子。 本来,殿试还有三天。 武安侯本想在事情没败露之前,先把陈逸送到边关老部下的营中。 再独自上朝,用手中兵权和武安侯的世袭罔替,换陈逸一条命。 皇帝一直忌惮他陈成业拥兵自重,必然会答应。 可谁知,期间有大臣突然上奏皇帝检举陈逸科举舞弊。 殿试提前了! 就在刚才陈逸被御林军押到金銮殿上,皇帝亲自出一上联考他,可陈逸却对了一句可笑至极的下联。 百官哄堂。 皇帝暴怒。 当即就想要了陈逸的小命。 不过,陈逸总觉得这里边有猫腻。 原主虽纨绔,但胆子不大,绝对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刚才皇帝的一声暴怒,就当场把原主吓死了。 这事绝对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他搜索记忆。 似乎当时是有个道士模样的人找上原主,卖给他的答案。 他也就是想玩玩而已,万没想到考了个第一甲第一名。 直接玩出个新科状元。 这找谁说理去。 他敢打赌,这里边没有阴谋,他吃…… 当朝想扳倒他爷爷的人很多,除了那几个文官,就是爷爷的死对头当朝丞相田文镜。 此人常常上书,建议皇帝革除陈成业的兵权,废除武安侯的世袭罔替,让文官掌兵。 况且,此次科举皇帝钦点的主考官就是他田文镜, 如果说谁有这么大的能量,把科举的试题答案泄露出来。还让陈逸顺利带进考场的人。 他田文镜绝对算一个! “皇上英明!” 此时以田文镜为首的几个文官大臣站了出来。 田文镜更是捋了捋短须,面带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道: “皇上,京城上下都知此子不学无术,是一个废物纨绔,仗着武安侯之名为非作歹。” “可谁让武安侯手握重兵,全朝上下也只敢怒而不敢言,也就由他胡闹下去了,可没想到他竟敢欺君罔上,科举舞弊,连皇上您,也不放在眼里。” “再说,科举乃国之根本,怎能让此子胡作非为,求皇上立刻处斩此子,罢黜武安侯,以正国法!” 说完,他一揖到地。 “臣等附议!” 那些大臣也都附和道。 听得出来,他们的目标不止陈逸一人,还有陈成业。 虽然动不了陈成业,但能杀了他唯一的孙子,这武安侯的世袭罔替也算是到头了。 没准陈逸一死。 年迈的陈成业悲痛欲绝,也撑不了多久。 再看龙椅上的那位。 他竟不打算细问,微微了点头:“田相说得在理,扰乱朝纲,陈逸确实该死!只是……” 除了那些文官,如果说当朝谁最想扳倒陈成业。 那就是高高在上的这位了! 说不准,这事他皇帝老儿也有一份。 只是他说到最后,还是忌惮地望向了站在一旁,持剑披甲的老将军陈成业。 陈成业一言不发,面色凝重。 武道宗师,手握重兵。 新帝不忌惮就怪了。 陈成业真要誓死护他孙儿,在场的谁能拦的住他? 要是陈成业再被逼急的话…… 这时,陈成业却突然抱拳道: “陛下!您说的对,陈逸确实该死!不劳陛下您动手,老臣这就亲手斩下此子头颅!以儆效尤!” 沧浪一声! 陈成业猛然拔出宝剑,抵在陈逸脖颈。 嘶! 陈逸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这对吗? 这他妈还是亲爷爷吗? 一时间,别说皇帝和文武百官,就连陈逸都懵住了。 不过,陈成业接着说道:“陈逸!你可知罪!本侯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连名字都写不利索!怎么可能考出个状元来的!” “说不出个一二,本侯不得不大义灭亲!但若是有人从中作梗,哼!本侯爷让他人头落地!灭他满门!” 原来,陈成业在拖时间给孙子辩解的机会。 望着那口宝剑,皇帝和百官都默默咽了一口唾沫。 别人说不好,但陈老将军是真有能力,也真敢啊! 陈逸就知道陈成业舍不得杀他。 不过,原主的记忆中,只知道卖给他试题答案的是一个穿着破道袍的道士,其他的一概不清楚。 想必那道士早跑了。 先不说说出去这些人会不会相信,就说这道士很有可能就是皇帝和田文镜安排的。 也罢! 多说无益! 既然穿越了,作为顶尖学府汉语言文学的博士,就给这些人一些小小的震撼! 毕竟他没穿越前的华夏文明,可比现在所处的大正朝璀璨的多。 而且他现在可不是那个废物纨绔陈逸了。 别说这满朝文武,就是放眼整个大正国,论文才他有信心不输任何人。 陈逸沉下一口气,目光变得自信坚毅了许多。 “回爷爷,回皇上。臣不知罪!” 嗯? 什么? 众大臣纷纷惊异的看向陈逸。 “考个状元有何难?” 陈逸镇定自若,接着说: “禀皇上,这状元,是臣真才实学考上来的!” “若陛下不信,大可接着出题考臣!若臣所答再不能让皇上满意,再杀臣也不迟!” 第2章 五步成诗 陈逸的话一落地。 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就连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和丞相田文镜也都不免惊异之色。 没想到,这个废物纨绔竟然当朝否认了罪名。 并且还敢理直气壮地说,状元是他考上来的。 下一刻,全朝哗然! “简直荒唐!这就是武安侯您的孙子?敢说考个状元有何难?” “陈逸你放肆!整个上京城内谁不知道你不学无术,还敢当着皇上面信口雌黄!” “此子竟如此大胆!皇上方才已经考过他,他竟还想欺君罔上。分明就没把皇上放在眼里!” …… 一时间,满朝文武,对陈逸口诛笔伐。 即便这些大臣清楚陈逸是个废物纨绔,不可能有什么真才实学。 但他们也绝对不给陈逸任何喘息的机会,恨不得让立刻让皇上下诏杀了陈逸。 “小兔崽子!你怎么回事!” 就连陈成业听到陈逸的话,也紧皱眉头小声呵斥,好不容易给孙子争取到了辩解的机会,这小兔崽子怎么不知道珍惜! 哎! 都怪自己平时太宠孙子了! “小逸别怕!是不是有人威胁你呀,你在家的时候怎么跟爷爷说的,你都说出来,爷爷自会为你做主,本侯在,我看谁敢伤你!” 陈成业急的不断暗示陈逸,只要陈逸把这事推到别人身上,他就可以保下陈逸。 现在有他在,皇帝和大臣还不敢轻举妄动。 若是陈逸继续欺君罔上,自己往刀口上撞。 即便是亲爷爷武安侯,也难保孙儿周全。 可面对满朝文武的恶意,和爷爷再次给的机会。 陈逸却神色不变,依旧直直的跪在哪里,腰杆愈发笔挺了许多。 “爷爷放心,无人威胁孙儿,孙儿这状元就是自己考上来的!” 陈逸没有半点怯懦和慌乱,只有一股说不出的从容和镇定。 陈成业心头微微一颤,心情复杂。 他望向陈逸,陈逸的眼神清澈且坚定,与平日里那个纨绔判若两人。 这还是他的孙子陈逸吗? 这小子……不对劲啊! “呵呵呵!” 陈成业正纳闷着,田文镜则抚了抚短须轻笑几声说: “老侯爷,您这孙子怕不是吓傻了吧?一个连自个名字都写不利索的废物纨绔,也敢说凭自己实力考上的状元。简直可笑至极。不过……” 田文镜突然露出一抹笑意,随即就向皇帝拱手作揖道: “陛下,既然陈逸敢说此话,不如就让他再试一试,到时候赐死此子,再追加陈老侯爷一个教孙无方的罪名,恐怕老侯爷也就无话可说了吧,” 说完,田文镜的那抹不怀好意的笑更浓了。 废物纨绔就是废物纨绔。 他还从没见过有人自己往刀口撞的。 而且同时还能把陈成业拉下水。 一箭双雕,何乐不为呢。 这个陈逸,还真是他爷爷的好大孙啊。 “嗯……” 皇帝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他盯着陈逸片刻,脸上不露喜怒,微微点头道: “田相说的在理,那陈逸,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若还是那般荒唐,朕定不饶你!这次陈老将军没什么意见了吧?” 皇帝不紧不慢的说着,这次,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压一压陈成业了。 等杀了陈逸。 陈家这世袭罔替的武安侯,平肩王,也就到头了。 虽不动声色,但皇帝还是在心中长长地舒了口气。 “臣,一切听陛下安排!” 言已至此,陈成业恨铁不成钢的望着陈逸,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 皇帝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金銮殿都安静了下来: “方才朕已出一题,哪位大臣愿再出一题呀。” “陛下,臣愿出题!” 丞相田文镜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 这一刻他等了很久,和陈成业斗了多年,这次终于可以狠狠给他一个难堪了。 他嘴角上扬,轻捻着胡须尖,满眼的玩味。 今日陈逸必死! 等皇上点头,他便走到陈逸的身边。 盯着陈逸片刻,他缓缓开口道:“陈大世子,既然你说是你自己登科及第,考上了状元。” “那想必你定有状元之才,那本相就出一题。” “就请陈大世子以登科为题,作一首七言诗……如何啊?” 什么? 作诗? 还是七言诗? 这和直接杀了陈逸有什么区别。 刚才皇上也就只出了一句对联而已。 陈逸起码还能胡诌出来,但这七言诗他怎么可能作的出来。 此言一出,即便朝堂之上的百官也有不少皱起眉头。 别说这纨绔子陈逸了,即便是那些有真才实学的学子,也不可能当朝作出一首七言诗来啊。 看来这次,这纨绔是凶多吉少了。 “陛下,这分明是田相有意刁难!”陈成业急忙站出。 “老侯爷,何为刁难?既然皇上让本相出题,自然要听本相的。既然要考,自然要考有难度的,若是作不出,或作的让皇上不满意……” 田文镜的话音一停,冷笑道:“那便是欺君之罪,即刻问斩!怎么?你的意思是皇上刁难你们爷孙了?” 田文镜的话说的滴水不漏。 “田文镜你……” “爷爷,无妨,这不算什么刁难。” 陈成业怒不可遏,恨不得当场拔剑砍了田文镜,但却被陈逸叫住。 陈逸随即望向皇帝,语气淡然道:“陛下,臣觉得田相说得对,既然要考,就要考最难的。” “一首七言算得了什么,不如这样。臣就以登科为题,七步之内作一首七言,田相……你看如何呀?” 哗! 整个金銮殿内都炸了锅了。 什么? 七步作七言! 那些大臣也都议论纷纷,惊诧异常。 这……这小子疯啦! 就算在他们这些大臣中,恐怕也找不出几个能七步作七言的。 更何况,在这金銮殿上,面对皇上和满朝文武。 这场面,这压力。 可想而知。 就算是给他们一天时间,也未必能作出一首像样的七言来。 这小子真是大言不惭! 此刻皇帝也被陈逸的话,惊的皱了皱眉头。 心说这小子当真不怕死? 田文镜捻胡须的手陡然停住,上下打量陈逸,最后呵呵一笑: “世子既然自己要加大难度,那本相自然没有意见。” 他也暗想,这陈逸自己找死,可就别怪他了。 “好!” 皇帝也紧跟点头: “陈逸,那你就七步作七言。朕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来人,赐笔墨。” 随即,大太监端来笔墨纸砚站在陈逸跟前。 陈逸起身,缓缓踱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随着陈逸移动。 有人冷眼旁观。 有人幸灾乐祸。 这种人能七步成诗? 笑话!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时。 然而! 陈逸迈出第五步时,他拿笔蘸墨。 提笔,落笔。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一气呵成! 随着笔锋游走,墨迹侵染。 原本喧嚣的金銮殿,逐渐安静了下来。 大臣们都注视着纸上的字瞪大了双眼,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了。 先不说诗怎么样,陈逸的字写的苍劲有力,如刀削斧劈,力透纸背。 字迹规整有度,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意蕴。 分明就是一位书法大家才有的手笔。 田文镜更是一怔。 这…… 这怎么可能!? “诗已写完,田相请过目。” 陈逸的嘴角微微翘起,看向田文镜。 田文镜脸色变了又变。 五步成诗,这是一个废物纨绔能做到的?而且字还写的如此漂亮! 但!字写的好没用!他考的是诗! 田文镜压住心头惊异。 拿过纸来。 纸上仅仅一首七绝,却让田文镜的瞳孔猛然一缩!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上京花。” 这首诗写尽了天下读书人,十年寒窗,一朝登科的欣喜。 春风得意,走马观花。 朝堂上不少大臣,不禁想起自己当年登科及第后的心情。 诗句最难得的就是能写进人心。 拿着纸,田文镜的手却微微颤抖! 这真是一个废物纨绔能作出的诗? “拿来朕看!” 第3章 国家大事 太监把诗呈上。 “好……诗!” 皇帝逐渐眯起双眼,暗自压住心中惊讶。 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首诗作的确实好。 田文镜和那些大臣,不是说陈成业的孙子是个纨绔子吗? 这些大臣联名参陈逸科举舞弊,欺君罔上。 他也想趁机杀杀陈家的锐气。 杀不了功高盖主的陈成业。 起码能杀了其孙,废了陈家这世袭罔替的武安侯! 不然边军八十万将士,只知有武安侯,而不知道有皇帝! 这让这位新帝如何能睡得安稳。 可这个陈家世子陈逸,怎么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废物。 不仅五步成诗,还能作得如此好诗。 看着诗句,片刻他才带着质疑的口气缓缓问道: “陈逸,朕问你,这诗……真是你所作?” “回皇上,确实为臣所做。” 陈逸跪在地上,反正大正朝也没人知道孟郊,他淡定地说: “臣自知许多人瞧不上臣,臣状元及第,心中万分喜悦。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臣作此诗,一来感念皇上隆恩,让臣赶上了太平盛世,可以公平公正的参加科举,有机会证明臣的才能。” “二来,想必这满朝大臣,许多像臣一样,通过科举,鱼跃龙门才站到这里,为大正效力,为陛下分忧。” “所以此诗确实是臣由感而发。” 说完陈逸一叩到地,拍马屁和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啊。 不过,这话不仅是陈逸说给皇帝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的。 这首《登科后》恰恰就是他穿越后的心情。 上一世那个苦哈哈赶论文熬工龄的陈逸已经死了。 现在他是天下第一军神,平肩王,大宗师,武安侯陈成业之孙,陈家长子长孙,世子,小侯爷,陈逸! 这一世,他要活出个别样人生! 这些人想弄死他,没门! 陈逸的马屁拍的恰到好处。 旁边的陈成业这会儿是又惊又喜。 自己孙儿怎么会有如此的才华和口才。 万没想到他们陈家世代拿刀练武,到陈逸这开始提笔弄文了。 “有感而发……各位爱卿都有什么看法呀!” 此时,皇帝默默说完,又看向众大臣。 他还不想承认陈逸的才华,最重要的是他更不想陈家再出一个大才子。 “好一个有感而发。” 而这时,田文镜立刻明白皇帝的意思,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陈大世子倒是能说会道了,我看这诗,是陈大世子在哪里抄的吧。连皇上都敢骗!” “就是,一个废物能写出这样的诗?分明就是提前准备好的。” “此子真是胆大包天,敢用抄的诗欺瞒皇上。简直罪加一等!应该立刻问斩!”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子,不会是武安侯吧?” 很开,在田文镜的带领下,那些大臣又对陈逸一阵口诛笔伐。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肯轻易放弃。 况且他们身后有高高在上的那位在撑腰。 一时间,整个朝堂之上唾沫横飞。 “哈哈哈!” 而这时,陈逸却仰天大笑几声。 他的笑瞬间让整个金銮殿再次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皱起眉头,摸不清楚这小子想干什么。 “陈逸,为何发笑啊!”就连皇帝也好奇地问道。 “回陛下,臣笑田相和各位大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这时陈逸淡然的开口道: “田相和各位大臣说臣是抄的诗,证据呢?连证据都没有,岂不是污蔑本世子,那臣就要告他一个污蔑之罪了。” “而且皇上,这题目可是田相亲自出的,臣怎会提前预知,又五步成诗呢?难道是田相向臣提前泄题?那田相胆子够大的。” “既然田相敢在皇上面前泄题,那臣就有理由怀疑,本次科举也是田相泄的题……” “放屁!你个纨绔子胡说八道什么!” 田文镜突然应激一样吹胡子瞪眼,急忙向皇上解释道: “皇上,千万别听此子胡说八道。微臣也只是怀疑。他一个纨绔废物,怎么可能五步成诗,不是抄袭是什么!他分明没把皇上您放在眼里。” “是啊皇上,田相说的有理。” “是啊是啊!望皇上明断!” 其他大臣也随即跟着复议。 “哈哈哈!” 陈逸再次大笑几声,淡定道: “对啊!我确实没把皇上放在眼里,我都是把皇上放在心里的。” “皇上若不相信此诗为臣所作,可让国子监和翰林院的大臣,查遍古今诗词,若有和臣一样的,臣甘愿受死!若查不出……哼!臣势必要参田相和各位大臣一本!” 最后的一句,陈逸语气加重了许多。 “对!谁敢污蔑我孙儿,就让他看看老夫的宝剑锋利否!” 陈成业也趁势端起宝剑护在陈逸身前。 他都没想到自己的孙儿非但无事,竟还能反参田文镜一本。 好好好。 田文镜等人被陈成业手中宝剑吓的惊慌失措,集体后退半步。 “好了陈老将军,何必动怒,收了宝剑,你孙儿陈逸五步成诗,确实有些才华。” 见状,皇帝及时替这些大臣解了围。 “皇上……” 田文镜还想说什么,立马被皇帝抬手阻止: “田相不必再言,朕最喜诗词,如此好诗,若是早作,朕岂会不知。只是……” 说着,皇帝再次看向陈逸, “只是陈逸,一首小诗,并不能证明你就有状元之才。朕要亲自考考你国家大事,如何呀。” 既然大臣们压不住陈成业,那只有他自己再考陈逸了。 不过皇帝说的也没错。 科举考试,不单单考的是诗词文章,经史子集。 最重要的还有时务策论和政治素养。 毕竟再好的文采,入朝为官后,也需要服务于治国理政。 闻言,田文镜立刻露出一抹欣喜的笑意。 原来是皇上要亲自出题,还是国家大事。 如果说诗词是可以灵光一闪而出的,但国家大事,可就需要一个人的真才实学和实务经验了! 即便是在朝的各位大臣,也不敢在皇上面前妄议国政。 说的太恨怕皇上龙颜大怒,说不到重点,又怕皇上不满意。 况且他陈逸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 国家大事,哼!他懂个屁的国家大事! 这可比考诗词文章难太多了。 这次看他能如何应对! 陈逸则跪在地上,依旧一脸的从容淡定。 国家大事? 不就是大学学的政论吗? 作为顶尖大学的顶尖学子,不管是考试,还是向领导汇报工作。 前世他经历的可太多了。 而且,原主的记忆中,爷爷陈成业可跟他讲过不少大正朝的事。 毕竟陈成业位高权重,他陈逸从小听到大。 于是陈逸回道:“皇上,您亲自出题,臣自当尽力作答,不负圣恩。” “陈逸,朕问你!” 皇帝这时缓缓开口: “你方才说我大正朝太平盛世,那朕倒想听听,我大正有那些不太平的地方!” 皇帝话音一落。 朝堂之上,瞬间一片哗然! 这题可太大了。 大正建国近百年,历经三代君主。 三位帝王殚精竭虑,韬光养晦,一直到先帝。 北击蛮族,西讨匈奴,南服越人,东灭倭寇,让四方来朝。 如今新帝登基,边境稳定,内部繁荣。 是真正的太平盛世,哪有不太平的地方。 而且这题陈逸回答得好,就是在说大正朝的不好。 皇帝动怒,势必要治他的罪。 回答得不好,皇上自然不会满意,肯定还要治他个欺君罔上! 好与不好都不行,两头堵! 这题简直就是道送命题。 田文镜闻言,更是脸色一喜。 皇上就是皇上。 这次,他陈逸必死无疑了! 第4章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也 空旷的金銮殿里,皇帝的话音还在回荡。 不出田文镜所料,听到这个问题,陈逸沉默了。 一时间,那些大臣们也都暗暗松了口气,露出笑意。 “回答不上来了吧,我就说方才他的诗是抄的。写首小诗算什么,侥幸罢了。国家大事,可不是谁都能妄议的!” “哼哼,就是,不然我们这些朝中大臣岂不是白当了!” “我大正朝在陛下治理下,一片大好!哪有不太平的地方,陈逸你说啊,说不出来,你等着人头落地吧!” 皇上一出口,便知有没有。 这道题,跟直接要了他陈逸的命没什么区别。 一个只会吃喝嫖赌,斗鸡赌狗的废物,能有什么见识。 就算陈逸有几分才华,但这种国家政事,岂是他一个纨绔少爷能答上来的。 况且皇上的这个问题如此刁钻,就算他答上来,也是死罪! 武安侯陈成业闻言,脸色更是瞬间就白了。 他意料到皇上不会罢休,但万没想到皇上竟然会出这么一道难题。 这分明就是新帝不想放过他们陈家。 他内心也清楚,新帝登基,自己位高权重,势必会被打压。 他已经够谨小慎微了,几乎不太过问朝堂之事,只负责一些边疆军事。 他只想让陈逸安安稳稳地世袭罔替,接手武安侯之位。 现在看来这一关是躲不过去了。 他忠君爱国一辈子,可没想到最后连唯一的孙儿也保护不了! 难道真要逼着他这把老骨头…… 想着,陈成业手握宝剑,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然而!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陈逸忽然抬起了头。 他望向龙座上的那位,目光清晰而深邃,不卑不亢。 “回陛下!” 陈逸语气平静的可怕,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都在等着他的回答,陈逸缓缓道: “我大正朝确实歌舞升平,天下太平,看起来并无不太平之处。” 闻言,大臣们纷纷发出嘲笑声。 “这家伙说了一句废话。” “废物总归是废物,说不出什么门道来!” “我看此子在戏耍皇上,请皇上立刻处斩此子!” “不过……” 这时,陈逸的不紧不慢地声音又响起: “正是因为太过太平,反而更要警惕起来。皇上,越是太平盛世,越是国家最危险的时候!” “正所谓盛极必衰,这太平盛世下,殊不知藏着多少危机,而这些危机不是来自外部,而是来自我们大正内部!” “一派胡言!” “一个废物纨绔!胡说八道什么!” “我大正历经几代明君,更是在先帝和陛下的文治武功下,好不容易有了这几十年的盛世太平,哪有什么危机!陈逸,你大胆!” …… 除了那些急迫想除掉陈逸的大臣们。 那些本来不站队的大臣,也都跟着摇起了头。 此子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 面对满朝大臣的怒斥和不满,陈逸的神色不变。 他就挺着腰杆跪在大殿中央,目光直直地望着龙椅上的那位。 “陛下,陈逸多次满嘴荒唐,出言不逊,触怒龙威,请陛下下旨立刻处死陈逸!” “请皇上下旨。” 丞相田文镜再次带头,众大臣立马跟团。 可再看那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但眯起的双眼让人捉摸不透。 沉默片刻后他才道:“陈逸,说下去。” “皇上!” “田相不必多言。朕倒想听听我大正的危机!” 陈逸沉下一口气,朗声道:“陛下英明!臣斗胆直言!” “我大正成平日久,人人皆颂盛世,殊不知安宁表的象下,危机暗生!” “其一,就是这朝堂之上!皇上听听刚才诸位大臣说的话吧,个个阿谀奉承,皆歌太平。为何?” “因为这几十年来,朝廷冗官甚多,贪腐滋生,官官相护!这些世家们早就垄断了晋升之路,让寒门才俊如何出头?朝廷如何能有新鲜血液。” 此次科举试题答案都能随便外泄,可见情况之严重。 陈逸此言一出,田文镜和朝中各大臣,脸色瞬间变的难看。 因为陈逸直击到了他们的心里,他们自知陈逸说的没错。 像这金銮殿上,就有很多官员是丞相田文镜的学生或者直接提拔上来的。 皇上手指轻搓着龙椅:“继续说!” “其二!就是国家财政上!” 陈逸继续说道: “各位大人说的太平盛世,歌舞升平,恐怕也只是各位大人和地方豪强勋贵的太平吧? “地方豪强在各位大人的庇佑下,兼并土地,巧避赋税,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国家虽富足,但养肥的却是蛀虫!国库虽充盈,但漏的更多!” “一旦年景不佳,流民丛生,势必动摇国本。” “皇上应该明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吧!” 听到这,户部尚书在内的户部官员,重重的咽了口唾沫。 因为陈逸说的就是大正朝正在发生。 可土地和税收之事,只有他们户部高官和中书省知道,就连皇上也未必全部清楚! 他一个废物纨绔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至于这其三嘛。就是军政大事了。” 陈逸说到军政,皇上眯起的双眼上,闪过一丝光亮,这可是他最关心的事情,难道他连陈成业都敢说吗? “从太祖以武立国,到先帝东征西讨,为大正打下了个大大疆土。可这几十年来,边疆太过太平,朝廷开始轻视武备,重文轻武,甚至想用文官治军!” “虽文风昌荣,但边防日渐松弛,军备日渐松懈。甚至连朝廷拨发的军费都层层克扣!军费没有进边疆军士的手里,反而进了某些官员的口袋里!” “我们大正是太平盛世,可异族也在休养生息,尤其是北方匈奴,早就虎视中原!他们若成气候,不堪设想!” 说到这,陈逸望着须发皆白的爷爷武安侯,他话锋一转道: “当年武安侯以铁血手段镇压北方各族!才让他们不敢南下,如今武安侯尚在,还能镇住各族,可如果武安侯不在……” “到时候,这些异族势必南下侵扰!战事一起,牵一发而动全身!” 闻言。 皇上的双眼微微睁大,表情开始变的复杂起来。 这个陈逸心思还真是活络。 竟然把时政看着如此之透! 最后还能替他爷爷说上几句话。 不过陈逸说的确实句句在理,他也明白边军的情况。 可兵权在别人手里,他始终是不放心! “这诸多危机,各位大人还说我大正天下太平吗?”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陈逸的话竟无一人对答。 那些大臣都愣住了,陈逸的话可谓字字切中要害! 而且还能答的如此精彩! 而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微微靠在龙椅上,望着陈逸沉默不语。 眼中有惊讶,有欣赏,可还留有一份审视。 见皇上沉默,陈逸再次一叩到底,开口道: “最后,臣斗胆想送陛下一篇小文,望陛下为大正早做谋划!” “哦?笔墨伺候!” “谢陛下!” 陈逸站起身来,铁画银钩,很快写出一篇文章来! 太监呈上去。 皇帝通篇看下来,双眼瞬间瞪大了几分。 手竟然也微微有些颤抖。 “好一个天将降大任!好一个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 “好一个纨绔子陈逸!” 第5章 强行和稀泥 皇上一字一句说完,合上文章。 陈逸一篇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让他震惊不已。 这陈逸根本不像坊间传的那般纨绔无能。 方才陈逸说的三点,也都说到了他的心里。 他早就有改革吏治,整顿朝廷的想法了。 可登基几年来,朝中阻碍频频。 望着陈逸,他心里竟生出爱才之意。 若有陈逸这般的青年才俊辅国,何愁不能做出一番作为。 让大正更上一个台阶。 可,他偏偏是武安侯陈成业的孙子。 陈成业手握重兵,武道宗师。 这让他这个新帝如何能稳坐龙椅。 如果让武安侯世袭罔替下去,那才是大正最大的隐患! 眼下收拢兵权,平衡权利才是正事! 不过,此子可以先观察观察。 以他现在的才能,没准什么时候还可以一用。 如果他表现出一丝反心,到时候再杀不迟。 但也绝不能让此子有这状元之名! 想着,皇帝的眼神再次变的捉摸不透起来。 最终他缓缓开口: “陈逸,你今日殿试的表现,朕且记下了!至于状元之事……” 皇帝没说陈逸表现的好坏,只是目光扫过田文镜和那些大臣们。 田文镜和皇帝的眼神对在一起。 立马明白了皇帝的用意。 田文镜急忙对皇帝说: “陛下,微臣觉得此次科举确有蹊跷,微臣以为,还是彻查清楚为好。对陛下,对朝廷,对天下学子也有个交代。” “是啊陛下,微臣也觉得田相说得对。” “陛下,田相也是为天下学子和大正未来着想。” “田相所言极是,科举关乎大正根基,最重要的就是公平,还是查清楚为好,皇上,科举本应由礼部负责,不如就交给我礼部追查。” 听闻田文镜的话,那些官员一个个也都站了出来。 最后礼部尚书张文志把追查之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陈逸听的出来,这张文志可不是什么好心。 礼部本来就是负责科考之事,他礼部尚书去查,能查出个什么结果。 而且这张文志就是他田文镜一党的。 陈逸更听得出来,即便他有状元之才,这帮人绝对不会让他顺利当上这状元的。 众人都看向那高高在上,看似犹豫不决的皇帝。 皇帝微微皱眉,假装思考片刻点头道: “众爱卿说的没错,科举是我大正的根基,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纰漏。” “此次科举确实难以服众,以朕看,田相是百官之首,又是此次科举的主考,就由田相和礼部共同负责查明此次科举的隐情。” “至于这状元之位……本次科举就先空下。等什么时候田相查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议。” “好了,朕累了,退朝!” 话音落下,皇帝起身,大步离开。 随后旁边大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 “皇上有旨!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叩首,恭送皇帝。 皇帝强行和了个稀泥,对谁都没赏没罚。 陈逸的状元丢了,科举舞弊也没追究。 交给田文镜追查,那就是不追查了。 不过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陈逸跪在地上,心里也暂时松了一口气。 虽没了状元之位,但是暂时保住了他和武安侯府。 这一关算是过了。 但他清楚的很,针对他和武安侯府的阴谋,是不会停的。 往后的日子有的玩了。 随着皇帝的离开,百官也都陆续离开大殿。 这时,一只年迈的宽大手掌伸了过来。 陈逸抬头看去,正是陈成业。 看着须发皆白,神色有些疲惫的陈成业,陈逸心头有些不是滋味。 满门忠烈。 最后剩下他和孙子。 可这个孙子又不让他省心。 若不是他,老将军此刻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陈逸在心里又骂了一遍原主不是东西。 毕竟他也是爷爷奶奶带大的。 随后他开口叫道:“爷爷!” 陈成业听到眼神闪现过些许惊讶。 这臭小子今天真是变性了,以往臭小子可没这么温柔的叫过爷爷。 “臭小子,起来吧!” 陈成业声音低沉,些许嘶哑。 陈逸拉住爷爷的手,那双手有力宽大。 借着陈成业的力量,陈逸站了起来。 由于原主身子本来就虚,又跪了许久,差点没站稳。 “陈大世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平日里吃喝嫖赌,把身体掏空了?” 田文镜看到,还不忘过来嘲讽一句。 围在田文镜身边的大臣也跟着嘲讽起来。 “是啊,陈大世子这么大的人,竟然还要老侯爷搀扶,软手软脚。” “有点文采有个屁用,没准啊,活不了两年喽。” 方才陈逸让他们吃瘪,现在想找回些面子。 可现在陈逸有陈成业护着。 “我孙子的身子就不劳各位费心了,各位还是管好自己的身子吧,活的不耐烦的,老夫的宝剑可以先送他一程!” 陈成业目光凌冽,吓的那些大臣纷纷咽了口唾沫,他则搀扶陈逸道: “走,孙儿,咱们回府!” 说完,陈成业拉着陈逸就迈步出了大殿。 几人望着爷孙二人,恨的咬牙切齿。 “真可惜,差点就杀了陈逸,扳倒陈成业了!” “田相,难道我们就这么放了此子吗?” “是啊田相,再这样下去,武安侯世袭罔替,让这小子真站稳根基就不好办了!” “各位别急。文志!” 几人说着,田文镜沉下一口气,叫到礼部尚书。 “老师,学生在。” 礼部尚书张文志走到田文镜的身边。 田文镜问道:“花剌国的使者出发了吗?” “回老师,已经在路上了,今日应该已经到虎牢关了。大概还有半个月就到京城。” “好!” “老师为何突然问这个。” 田文镜搓着短须,露出笑意:“你们也都知道,当年西域十六国,十国被陈成业屠灭,六国被他铁血镇压。” “尤其是这花剌国,被陈成业屠了一半的人口,花剌王庭几百口子人,都被他掳回了京城。一路死伤无数,这才让其臣服大正。” “而这次花剌使团来,咱们就让陈逸那个废物去触怒花剌使者,即便他不被花剌使者杀了。皇上也会判他个破坏两国友谊之罪!” 闻言! 围在田文镜身边的几人,纷纷眼前一亮。 借刀杀人! 好办法! “原来如此!田相此计甚妙!” “学生学到了!” 田文镜又说:“不过,这几日我们也要好生谋划一番,绝不能让武安侯和那个废物有任何活下来的机会,这次要一击致命!” “是!” 第6章 回府 另一边,陈逸被陈成业一路就拉着出了宫门。 宫门外,早有马车和一众护卫焦急等候。 这些护卫都是边军退下来的。 武功高强,忠心耿耿。 见到陈成业从宫中平安无事出来,他们紧张的心情才放松下来。 不然他们真敢拔刀冲进皇宫…… 毕竟这次世子陈逸是被押到皇宫的。 随后,爷孙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前进。 车厢内,一时安静无比。 陈成业端坐在车里,宝剑就放在一侧。 他紧闭着双眼,面色变得阴沉。 陈逸老老实实的坐在一侧,一言不发。 他望了望陈成业,知道陈成业还没消化孙子的转变。 得找个合理的借口。 “爷爷,我……” 沧浪一声。 陈逸话没说完,突然一道寒光从眼前闪过。 冰冷的剑锋已经出现在他的脖颈前。 “说!哪来的脏东西,赶紧从我孙子身上下来!” 陈逸被突来的剑锋吓了一跳。 不是。 老爷子说谁是脏东西呢。 他可是光明正大穿越过来的。 陈逸心里清楚,自身突然的转变,外人都感到奇怪,作为武安侯的爷爷不可能看不出来。 不过这老爷子真不愧是行伍出身,警惕性可够高的。 但他也不能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 眼下只能编了。 望了望咽喉前的宝剑,陈逸扑通一下跪在了陈成业的腿前,挤出几颗小珍珠出来: “爷爷,请您恕孙儿欺瞒之罪,孙儿近些年做的确实荒唐,让您费了不少心!可是爷爷,这是孙儿的韬光养晦之法。” “孙儿深知爷爷您上了年纪,父亲和各位叔伯又战死,我陈家只有我一支独苗。新帝和那些文臣是不会放过我们武安侯府的。” “所以,近半年来,为了保住我陈家,孙儿一直在努力读书,但又不敢跟爷爷您说明。直到今日在金銮殿上,孙儿才知,书没有白读。” 陈逸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演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陈成业盯着陈逸看了良久,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怀疑。 “孙子,你说的都是真的?半年,你小子就能五步成诗,对国家之事了如指掌?” 陈成业也是老狐狸,三言两语还骗不了他。 没办法了,只能以进为退了。 “爷爷!您若不相信,就当即斩杀了孙儿吧!今日金銮殿上保住我陈家,也算是孙儿报答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了!” “但爷爷您以后要多保重,孙儿不能服侍您,给您养老送终了。孙儿去了。” 话音刚落,陈逸就主动往宝剑上撞。 陈成业慌的急忙收回宝剑,差点就割伤宝贝孙儿。 陈逸自然也知道,陈成业不肯杀他。 他眼泪汪汪的抬头看向陈成业:“爷爷!您不杀孙儿了?” “不杀,不杀。我孙儿有出息了,我岂会杀我自己的孙儿。” 眼前的孙儿虽然心情大变,但跟自己面前调皮耍赖的劲头倒是没变。 不管怎样,陈逸始终是陈家的独苗。 “爷爷!”陈逸一下扑进陈成业怀里。 陈成业把宝剑一丢,也抱住陈逸:“孙儿!” 祖孙二人抱头痛哭。 老爷子也是性情中人。 陈在心里叹口气,可算是瞒过这老头了。 马车很快就到了武安侯府。 侯府庄严气派,朱漆大门,石狮镇守,灯笼高悬。 尤其是在大门的对面,立着一块巨大石碑。 石碑上镌刻着四个大字:镇国柱石! 这碑是先皇所赐,也是表明了陈家一家的功绩。 “走,孙儿,陪爷爷喝两杯。你我爷孙促膝长谈。” 陈成业拉着陈逸就要往府里进。 陈逸假装打了个哈欠说道:“爷爷,今日您跟着担惊受怕,也累了吧,孙儿就不打扰爷爷休息了。” “而且今天殿试,孙儿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脑子都被掏空了,孙儿也想先回自己的宅子休息了。” 记忆中,原主当年为了吃喝玩乐方便,无人管束,死皮赖脸的让他爷爷给他买了处宅子。 宅子虽没侯府气派,但面积不小。 平日里,他在宅子招了不少狐朋狗友,姹紫嫣红,甚至还养了家妓! 关键,好不容易让陈成业打消顾虑,陈逸生怕跟陈成业喝起来,再把实话吐出来。 “也好,孙儿你就先回去好生休息。” 闻言,陈成业点了点头,但他思虑片刻又说: “不过,田文镜那伙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日花剌国使团就要来京,当年老夫屠了花剌国一半人口,想必田文镜不会放过此次机会,他们不敢动老夫,势必还要设计于你。” 啥? 屠了一半人口。 嘶! 虽然记忆中好像听说过陈成业的事迹,但听老头子亲口说出来,陈逸还是不免震惊。 老爷子年轻时也是个猛人啊。 显然,田文镜势必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孙儿明白。” 陈逸点点头:“爷爷放心,孙儿会早做筹谋。” “那就好,对了。” 陈成业沉下一口气,然后看向旁边的一名护卫:“最近不太平,破奴你去,贴身保护世子。” “是!侯爷!” 此时,一个腰间挂着佩刀,皮肤黝黑,十分壮实的护卫站了过来。 这人是侯府护卫之一,叫赵破奴。 武功高强,从小在边军中长大,名字也是陈成业给取的。 他跟随陈逸的叔父辈南征北战,后到侯府当了护卫。 赵破奴一脸冷峻,没有多余的表情。 活像一个机器人。 陈逸看了看赵破奴,身边多一个高手也好。 毕竟小命要紧。 “那就辛苦你了赵叔。” 一声赵叔,让赵破奴眼神有了些许变化。 放以前,世子都不会正眼看他们这些护卫一眼,也绝对不会让侯爷安排的人跟着。 更别说叫他一声赵叔了。 即便叫他,也只会蔑视地叫他一声破奴儿。 这和他的名字完全就是两个意思了。 一个是攻破匈奴之意,一个是破烂奴才一枚。 一褒一贬,完全相反。 虽不喜这纨绔世子。 但碍于他是侯爷单传,也不好说什么。 可今天世子不仅没叫他破奴儿,反而尊称了一声叔。 这让赵破奴有些意外。 愣了片刻,赵破奴才回道:“世子言重了。” “那爷爷,孙儿就先告退了。” “好好好,孙儿快去休息,等休息好了再来找爷爷玩。” 陈成业满脸堆笑地说道。 随后,陈逸再次钻进马车,往自己的府邸而去。 进了马车他才真正地松了口气。 陈成业望着远处的马车,笑容逐渐消失。 “花剌使团到哪了。” 陈成业语气变得冰冷,跟刚才和陈逸说话时判若两人。 门内立马闪出一名身着军装的军士,抱拳道: “回侯爷,已到虎牢关。” “查清他们此次进京的目的了吗?” “最近匈奴那边在边境蠢蠢欲动,花剌宫中密探来报,花剌使团此次来,看似是朝贡求援,实则是来试探,他们勾结匈奴想要脱离大正。侯爷,是否将花剌国……” 军士做了一个斩杀的手势。 “不,就让他们来,也是时候敲打敲打上边那位和那些大臣们了!” 陈成业抬手阻止军士,又望着马车消失的地方暗道: “我的好孙儿,说的果然没错,我大正太平太久了!” 第7章 平阳公主 陈逸坐在马车中,不时撩开帘布,向外张望。 虽然有原主的记忆。 知道大正京都上京城繁华无比,但真正走在其中。 还是不免被这繁华所震撼。 也难怪那些大臣都说大正朝天下太平,歌舞升平。 这繁华程度,倒是很像大唐的长安,和北宋的汴京。 路边的叫卖声不绝于耳,贩夫走卒,牲口骡马络绎不绝。 两边的茶馆饭庄,更是人来人往,人声鼎沸。 盛世一词在陈逸眼中具象化了。 “让开!让开!” 就在陈逸欣赏上京城的繁华时,马车外一阵嘈杂之声响起。 一个白面小子,被三四个壮汉追赶。 这小子从巷子窜出来,见无处可躲,飞身就钻进了陈逸的马车里。 一进马车,这白面小子就从腰间抽出一把十分精致好看的短刀。 “嘘!敢出声要了你们的命!” 车内,陈逸被这小白脸吓了一跳,他急忙看向旁边端坐的赵破奴。 只见赵破奴看到小白脸的模样后,刚要推出的刀又收了回去,然后闭着眼依旧端坐,不慌不忙。 不是。 这么个小白脸,赵破奴应该瞬间就能拿下吧。 还说是高手? “赵,赵叔,有人行刺……” “闭嘴!” 陈逸刚想提醒赵破奴,却被小白脸拿刀指着。 没一会,外边立马传来说话声。 “人呢?跑哪去了?” “哪,去哪找找。” 随即脚步声音远去。 小白脸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逸这才打量这个小白脸,皮肤白皙,唇红齿白,不像个男人。 还有那对胸大肌多少大的有点浮夸。 “臭小子看哪呢!” 见到陈逸盯着她的胸部,小白脸捂着胸部目怒而视。 “不是姑娘,我只是觉得你不适合女扮男装,哪……太大了……” 陈逸两只手在胸前托了托。 “你!混蛋!” 小白脸气急败坏,举刀就要给陈逸一刀。 啪! 可刚举起来的手,却被一旁的赵破奴拿住。 无论这个小白脸怎么用力,就是挣脱不了赵破奴的手。 二人的力量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姑娘,帮了你,你可以走了。” 赵破奴语气冰冷,没有过多的废话,刚才不出手,可能也是看她是个女子。 小白脸狠狠瞪了陈逸一眼,扭身就出了马车。 哐啷! 而就在她转身时,从小白脸的身上掉下来一件东西。 九连环? 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个小玩意。 “看什么看!土包子!” 小白脸白了陈逸一眼,立马捡了回来。 可刚弯腰去捡,却听得外边那群人又跑了回来,围住了马车。 “就知道你躲在马车里,抢了我们东西还敢跑!” “把东西还给我们!” 小白脸拿着九连环说:“你们拿这东西骗钱,本公……公子防止你们再骗钱,这玩意儿没收了。” “你解不开是你的事。愿赌服输!东西还我们!不然打断你的腿!” “这东西就解不开……” “谁说这东西无解的,这玩意可太好解了!” 陈逸也从马车中钻出,面带微笑,一脸的自信。 “你能解开这东西?” 小白脸和众人都看向陈逸。 陈逸嘴角微翘:“小孩玩意儿罢了。” “轻浮!” 小白脸用轻蔑的眼神看向陈逸,方才这混小子敢轻薄于她,现在又大言不惭。 一看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球,他能解开就怪了。 “告诉你,这东西连那些进京赶考的高才学子都解不开,你一个混球能解开?那些学子可输了不少钱呢。” 玩个九连环还输钱? 陈逸在记忆中搜索一番,明白了。 原来每次科举,全大正国的举子都会聚集于京城。 京城一时热闹非凡。 而来到京城的举子们衣食住行都需要花钱。 有些未考上的学子为了凑些银两和寻找机会,就会参加一些大小诗会,官邸宴会。 他们作对吟诗,写字画画,挣一些钱来维持在京的生活和回去的盘缠。 若被大人物看中赏识还能留下来当门客。 可此时,就有些无良奸商抓住举子们自傲,且想挣钱的贪心,想方设法骗举子的钱。 他们用一些奇技淫巧摆地摊,一步步让其上当受骗。 就像以前在火车站见过的象棋残局,一次十块,解开反一百。 看似简单以小博大,十拿九稳赢钱,但多数都得赔。 想必这九连环也是同样的套路。 这些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举子们,那懂的这些。 他们越解越上瘾,先是输光身上的钱,然后再找人借贷,输个倾家荡产。 而摆地摊和放贷的其实就是一伙人。 先骗钱再放贷。 妥妥的杀猪盘。 而且这帮人后边都有大人物撑腰。 一般学子根本惹不起。 即便报官,愿赌服输,也没有证据。 现在听这几人说话的意思。 这小白脸方才肯定是也在这上边输了钱。 不过,她也够得的。 输了钱,抢了作案工具跑了。 有意思。 陈逸提起一口气对小白脸说:“那些高才学子解不开,不代表我解不开吧。” “哼!”小白脸冷冷一笑,举起九连环:“你这个混球要能解开这个东西,我当场吃了它!” “你爱吃不吃。” 陈逸一把拿过九连环,满脸笑意的看向小白脸的身上。 “你看什么?再看眼给你挖了!”小白脸捂着胸部狠狠道。 陈逸的眼神最后落到她腰间的那把精致的短刀上。 “如果我解开此物,你把那把短刀送我,怎么样?” 小白脸犹豫了,这短刀倒是无所谓,宫里好看的多的是,只是这把意义非凡。 这刀是父皇在她成人笄礼之时送她的,并封她为平阳公主。听说还是西域花剌国皇室的宝刀。 “怎么?不肯?这样吧,我帮你把输的钱追回来,帮你出口恶气,如何?” 平阳公主思索片刻:“废话少说,解开再说。”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陈逸对平阳公主笑笑,拿着九连环跳下马车,来到那群壮汉面前。 “你们谁是老板呀。” “我是!” 其中一个侏儒般的男人,从壮汉身后走了过来,他歪着头看向陈逸: “好啊,两个子一次,十倍返还,解开,两个子原数奉还,还能再赢二十个子!” 陈逸随后就小声问旁边的平阳公主:“姑娘,你输多少?” 平阳公主伸出一根手指。 “不多嘛,才一两……” “是,是一百两!” “啊?” 两个子一次,就算往后成倍增加,她是怎么能输到一百两的。 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败家娘们儿。 “算了,一百两就一百两吧。” 陈逸走向前,对这个侏儒道:“老板是吧,两个子未免太少了点。要玩就玩大点嘛,这样,我出二百两!” 第8章 你该叫我什么? 陈逸此话一出,侏儒老板都愣了一下。 一把就二百两。 那按十倍奉还,就是两千两。 今日也才赚了一百多两。 这小子真要能解开,一输岂不是要把家底都得输进去? 而且这小子这么自信…… 二百两虽多,但输了就太不值当的了。 没必要冒险。 侏儒老板似乎被陈逸吓住了,思前想后,不敢应话。 毕竟他人是侏儒,但脑子不是。 平阳公主气冲冲地看向陈逸。 这混球真装,想吓唬对方也得有个度吧! 开口二百两,对方真应了,一下输二百两。 要是把对方吓走,输了的一百两就更追不回来了。 她就不该信这个轻浮的混球! 从车上下来的赵破奴也摇摇头,还以为世子有所改变,没想到依旧是那个纨绔,没什么脑子。 而陈逸却一脸轻松,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见侏儒老板犹豫不决,陈逸接着说:“怎么了老板,有钱不赚吗?” 侏儒眼珠一转,笑道:“这位公子,我这是小本买卖,您把东西还我,我们也就既往不咎了,和气生财嘛。” 闻言,平阳公主无奈的叹口气。 看吧,就知道得吓跑对方。 这混球果然笨死了。 可陈逸嘴角微微一翘:“这样如何,一盏茶的时间,我解开此物。若解不开,我照样付你二百两。” 闻言,侏儒老板双眼一睁! 一盏茶的时间解开这东西?! 即便他们摆摊,让那些学子解,也给一炷香的时间。 “你疯啦!” 平阳公主实在忍不了,攥着拳头怒道: “混球,你把东西还我,我就不该信你!” 赵破奴抱着刀靠在马车上,一向冷峻的他,也差点笑了出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侯爷那般英明之人,怎么就有这样的孙子。 难道以后真要让这般纨绔世袭罔替,接受武安侯之名吗? 哎! 侏儒老板闻言,有些心动,但还是十分谨慎,心中有所顾虑。 “这位公子,我看……” “半盏茶!我半盏茶解开!” 嗡! 陈逸的话音刚落。 侏儒老板双眼瞬间瞪得更大了。 周围的人也都议论纷纷。 “这小子怕不是傻子吧?” “估计是脑子有点问题。” “我看啊,他是装过头了,难怪那位公子说他轻浮。” “我怎么看着这小子有点眼熟啊,是不是又是谁家的纨绔子啊。有钱烧的。” 四周的人越围越多,没人相信陈逸能解开。 更有被骗过的学子也围了过来。 甚至有学子上来劝阻:“这位公子,切不可意气用事啊。” 大多还是看热闹为主,甚至有的还想拉陈逸下水,心里平衡点。 平阳公主恨不得立刻拔刀杀了他,钱不是问题,问题是这次丢脸可丢大了。 赵破奴立刻站直,看来世子爷又要闯祸了,估计又像以前那样,耍无赖被揍,然后再招呼他们这些护卫擦屁股。 “缸子哥,这生意我看行啊。” “是啊,这小子脑子有问题,送钱来的。” “半盏茶,即便是大掌柜的也不可能解开吧?” 那些壮汉也都纷纷过去劝侏儒。 侏儒这才点了点头,眼中闪出光芒,他有些不屑的看向陈逸: “这位公子多少有点瞧不起我们了,既然你想送钱,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是不知道这二百两……” “要验资?瞧不起本公子是吧?我堂堂……嗯?钱呢?” 陈逸在身上掏了半天,就掏出来一两银子。 他忽然想起来,由于他吃喝嫖赌,还花钱买状元,爷爷一气之下断了他的月钱。 他身上只剩下这一两银子。 真他娘的败家子。 于是陈逸故作淡定的说:“老板放心,钱不会缺你的,你看我坐这么大的马车,像缺钱的吗?” “像,十分像。” “尼玛……赵叔,先借二百两。” 陈逸只好求助赵破奴。 赵破奴依旧冷冷的抱着刀:“公子,属下月俸才二十两……” 啪! 就在这时,平阳公主把两张银票拍在了陈逸胸前。 “再信你最后一次,要是半盏茶解不开,这把短刀可就不是送你那么简单了!” 看着平阳公主恶狠狠的眼神,可不像开玩笑的。 陈逸对平阳公主嘿嘿一笑。 他可不想这把刀扎进自己身体里带回去。 看到银票,侏儒让手下去拿了过来,检查一番脸上才露出笑意: “好,公子有诚意。我也不能含糊。” 说着,侏儒老板也掏出几张银票,足足有两千两: “公子请开始吧。” 随后陈逸招呼旁边茶馆的老板:“老板,给这位沏上一盏好茶!本公子请了!” “好嘞!” 旁边茶馆老板沏了碗茶,亲自端给侏儒。 陈逸直接把那一两银子丢给了茶馆老板。 围过来的人纷纷摇头,都这个节骨眼了,他还有心思请人喝茶。 平阳公主更是用双手捂住眼睛,不敢去看。 侏儒轻蔑的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端着茶碗,刮了刮茶叶,又吹了吹茶水,根本不着急地喝了口茶。 陈逸看了眼手中的九连环。 只听得哗啦啦几声响。 九连环在陈逸手中翻飞。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声音戛然而止,陈逸也陡然停了下来。 在众人的疑惑中,陈逸已经举起解开的九连环。 噗! 侏儒刚把喝进去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呆呆的看着陈逸手中解开的九连环,满眼的不可思议。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解开了! 周围人也都目瞪口呆,彻底傻眼。 他……他解开了? 学子们更是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开玩笑的吧,还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赵破奴原本失望的眼神,瞬间变为了震惊。 纵横战场几十年,什么没见过。 但都没此刻让他感到震惊。 “解,解开了?” 平阳公主缓缓拿开捂着双眼的手,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从陈逸手中拿过九连环,确认陈逸真的解开,才兴奋地跳起来: “开了!真的解开了!你个混球竟然真的解开了!太棒了!太好了!啊啊啊!” 她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每天在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规矩还多的要死,闷都闷死了。 关键,父皇问都没问她,就要把她许配给新科状元。 而这次的新科状元,却是那个臭名远扬的纨绔子陈逸! 她才不嫁! 她好不容易偷跑出来玩,没想到还被人骗了钱。 现在这个混球不仅把钱追回来了,还给她出了口恶气。 她抱住陈逸,异常高兴。 这次陈逸就更加确定她是个女人了,这姑娘确实不适合女扮男装。 平阳公主知道自己失态,赶紧放开陈逸,满脸含羞和尴尬。 “方才你叫我混球,我不说你什么,现在你该叫我什么?”陈逸一脸淡然。 “公子,才子,行了吧。切!” “好了,去收钱吧。” 平阳公主走过去,从侏儒手上一把夺过银票。 两千两百两! 侏儒的手颤抖不已。 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不可能。 一把把钱都输光了。 他回去没法给大掌柜的交代,怕不是要被打死,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这边平阳公主走回来,看向陈逸: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 “我叫陈……” “不可能!” 第9章 盲解 “不可能,你这个小子怎么可能解这么快!” 就在陈逸要说名字时,侏儒突然大吼一声: “这连环套是我们大掌柜的做的,即便是我们大掌柜的也不可能解的这么快!” “哦?你们大掌柜的?胡说!” 陈逸立刻反驳道: “此物名叫九连环,本公子十岁开始把玩,还亲自做过一件,莫不是你家大掌柜的偷学本公子的?” “什么连环套,我套你个猴子!大伙听听这名字,够俗的!” 陈逸反咬一口,反正也死无对证。 谁知道他大掌柜的是谁。 听到陈逸说九连环。 众人也都跟着点头,似乎九连环更为贴切好听一些。 侏儒还是一脸的不相信:“不可能!我们大掌柜的怎么可能去偷你的东西!你,你就是运气好点!” 他急的满头大汗。 “运气好?” 陈逸想了一下接着说道: “那好,不如这样,我们再赌一局怎么样?” “再赌一局?怎么赌?” 看到还有翻盘的机会,侏儒眼中一下闪过光芒。 陈逸拿过九连环,走过去。 “我再解一次这九连环,同样是半盏茶的时间,但这次本公子蒙上双眼,盲解!” 盲解?!!! 听到陈逸的话,众人比刚才陈逸解开九连环还要震惊! “这位公子,不可啊,见好就收吧。” “是啊,没必要挣一时的面子。” “公子,出风头也要看时候吧。钱到手还是走吧。” 那些学子纷纷出口劝阻。 平阳公主也拽了拽陈逸,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陈公子,适可而止吧。” “是啊公子。”就连平时不说话的赵破奴都出来劝道:“公子,今日就到这吧。我在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盲解,好!” 侏儒生怕陈逸反悔,急忙说: “公子说吧,这次赌什么!” 他还不知道,自己上头了,入了陈逸的套。 陈逸说道:“很简单,本公子输了,两千两原数奉还。本公子若赢了,这九连环本公子就收了。” “还有,把今日赢各位学子的钱还回去,更要给这位姑……公子道歉。” 倒不是陈逸心善,只是他深知十年寒窗不易。而且也是原主搅浑了这次科举的水。 顺便也做个顺水人情,没准这些举子日后高中,出个朝廷命官呢。 “好!” 侏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在心里偷着乐。 这家伙吹牛吹的有点过了,这两千两他势必要赢回来。 随后,侏儒就一点点把九连环复原,又让人用黑布蒙住了陈逸的双眼。 “公子开始吧!” 陈逸拿过九连环,摸索了两下。 九连环在他手中又是一阵翻飞。 哐啷! 陈逸再次双手举起分开的九连环。 看着被分开的九连环,侏儒彻底傻眼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像个木头墩子,又少了半截一样。 周围人再次呆住。 盲解! 解开了! 平阳公主的大眼瞪的像铃铛。 赵破奴更是难以置信,短短一会儿,陈逸就已经让他震惊了两次。 这……这还是只会吃喝嫖赌的世子爷吗? “老板,怎么样啊。现在相信这九连环是你们的大掌柜偷我的了吧。” 陈逸解开黑布,微微一笑。 “是啊,回去告诉你们大掌柜的,偷人家东西还敢拿出来骗钱。” 平阳公主紧跟着说。 侏儒无力狡辩。 现在谁还信他说的话。 “老板,愿赌服输。拿钱吧,再给这位公子道歉。” 侏儒老板只能让人去取钱,把骗的钱还了回去。 自己好不容易攒的家底也都赔进去了。 然后他又恭恭敬敬地给平阳公主道了歉。 “好啊!” 那些举子高兴地欢呼起来。 这时,有壮汉过来询问侏儒:“缸子哥,要不要教训一下这小子……” “不,现在人多。回去禀报大掌柜的,有这小子哭的时候。” 侏儒老板狠狠盯着陈逸,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陈逸扒皮抽骨,脸色难看极了。 惹了我们,你小子好不了! 给我等着! 侏儒无奈,只能带着人先撤了。 “公子,这把刀你的了!” 随着侏儒离开,平阳公主把短刀客客气气地送到陈逸面前。 陈逸接过刀,把九连环也送给了平阳公主:“谢了姑娘,以表诚意,这九连环就送你了。” 同时,他快速地把那两千两银票塞进了衣服里。 那些举子也都立马围过来,对陈逸一阵的感谢。 “这位公子,多谢你帮我们追回了盘缠。我们几人商议了一下,愿拿出一半钱财感谢公子。” “是啊公子,十分感谢,您就收下吧。” “公子,这是我们几个的一片心意。” 几个穿着粗布衣,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举子,用布捧着几颗散碎银两来到陈逸面前。 “各位同窗说的哪里话,我也是本次科举的学子。岂能有不帮之理,只可惜我能力有限,不然多追回些银两送于各位同窗!” 随后陈逸更是提起一口气,挺起胸膛说道: “哎!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几句诗,更是惊得举子们说不出话。 这是何等的胸怀,何等的气量,何等的文采才能说出这般的诗句! 平阳公主更是没想到,这位公子不仅手巧,竟然还能作出这般有气度的诗来。 那一刻,在举子们和平阳公主眼里,陈逸浑身都在冒光。 甚至有几个举子闻言感动的抹起眼泪。 “如此气概,我看这位公子眼熟,想必……也是落榜之人吧。” “是啊,都怪那个叫陈逸的,搅得科举乌烟瘴气。不然凭这两句诗,这位公子可能就是状元了。” “嘘,小点声,我听说他是武安侯的孙子,咱们可惹不起。希望皇上能给我们一个公平。” 平阳公主听到也气愤道:“各位放心,父……皇上一定会惩治那个纨绔子,把他千刀万剐的!” 闻言,陈逸重重咽了口唾沫,庆幸刚才没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不然不得被这些举子围攻至死。 他可不想死。 买状元确实荒唐,但很大可能原主也是被人引诱的。 但现在解释不清。 “各,各位。小弟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再待下去,被人认出来就糟了。 陈逸立马给赵破奴和马夫使眼色,跳上马车。 “公子!还未请教高姓大名?”平阳公主带着爱慕的眼神急忙叫住了他。 “我叫……唐寅。告辞!” 这是陈逸脑海想到的第一个名字,便胡诌出来。 说完,他立马钻进马车里,扬长而去,平阳公主叫都叫不急。 望着远处的马车,平阳公主又气又无奈,但这种心情很快过去,留下满眼的爱慕。 “唐寅……” 那些举子也都对着马车深鞠一躬。 马车里。 陈逸把玩着那把精致的短刀,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好刀。 把刀插在腰间。 他又从胸前的衣服里,掏出来那两千两银票。 “嘿嘿!他娘的,这次赚大了!两千两得花到什么时候啊。爷爷不给,自己挣。” 赵破奴摇摇头,世子还是这般无赖! 不过这时,他突然张口道:“世子可知方才女扮男装之人是谁?” “谁?赵叔认识?” “当年跟侯爷进宫时见过一面,她就是皇上最疼爱的小女儿,差点成为世子妃的……平阳公主!” “我……靠!” 第10章 :唐寅有状元之才 闻言,陈逸惊讶得脸都快要变形了。 怎么就会有这么巧的事。 难怪那假小子敢任性地输一百两,又敢任性拿出二百两相信他。 还敢抢了人家九连环就跑。 合着人家后边有个皇帝爹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正朝都是人家的。 而且素闻这位平阳公主萧灵溪,从小被皇帝娇生惯养,刁蛮任性。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陈逸庆幸没说出自己的名字,更加庆幸皇帝老儿把他这状元郎给免了。 不然,这驸马爷可不好当啊。 “难怪赵叔你刚才在马车上不动手,伤了公主,可真就罪责难逃了。” 赵破奴则又抱着刀闭上双眼,冷冷道: “世子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世子没看到这位公主看你的眼神不对吗?” “赵叔你的意思是说,这位平阳公主看上我了……我靠!不会吧!” …… 后宫,漱芳斋。 平阳公主的住所。 啪! “混账!你们怎么看着公主的!公主溜出去都不知道!我看你们的脑袋都不想要了!” 皇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满脸愤怒。 旁边的太监宫女还有侍卫,跪倒一大片。 这些人噤若寒蝉,浑身抖成了筛子。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往下掉。 公主私自偷跑出皇宫,还被皇帝发现了,这些人都快吓死了。 皇帝背着手在这些人面前焦急地踱步。 漱芳斋的院门前。 萧灵溪一边把玩着陈逸送的九连环,一边蹦蹦跳跳地走着。 “哎吆吆,我的姑奶奶,你可回来了!” 大太监魏振看到萧灵溪回来了,立马迎了上去。 “龙颜震怒,龙颜震怒啊!” 萧灵溪倒是不以为然,平日里皇帝多宠她,无人不知。 就连这漱芳斋,都是皇帝特批的。 在大正,皇子成年都会有自己的府邸,公主则跟随母妃生活到出阁。 但平阳公主却有自己的住所。 萧灵溪跟随魏振进入漱芳斋。 “陛下,平阳公主回来了!” 魏振还特地通报了一声。 听到平阳回来,皇帝随即一挥手:“把这些人砍了吧!”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这些人哭喊着求饶。 “父皇且慢!” 这时萧灵溪来到皇帝身边,拉着皇帝的胳膊撒娇道: “父皇,灵溪这不是回来了嘛,你就绕了他们吧,都是我自己跑出去的,与他们无关!父皇!” “哼!平阳,你是大正的公主,总往宫外跑成何体统,你看你穿成什么样子!” “父皇,灵溪也只是好奇嘛,成天在宫里闷着都快闷出病了,父皇,你就饶了他们吧,父皇!” 萧灵溪继续撒娇。 皇帝看了女儿一眼,叹下一口气:“那你答应父皇,以后要听父皇的话。” “父皇放心,灵溪知道了。父皇最好,父皇是天底下最好的父皇了!” “你呀!小嘴抹了蜜了!” 看父女无事,魏振趁机让所有人都退出去,让二人单独相处。 “父皇,你看我给您带了什么好玩意儿。” 萧灵溪把九连环拿给皇帝,皇帝拿在手中,感觉甚是有趣,便把玩了起来。 可把玩了一会,却始终没有解开。 最后他放下九连环,重重地叹了口气。 “父皇有心事?” “还不是此次科举舞弊之事。” 萧灵溪正想询问皇帝:“听说此次科举的新科状元,是武安侯家的那个废物纨绔买的?” “嗯,各位大臣已经上奏。今早朕已经让御林军把他拿了。” “父皇英明!” 闻言,萧灵溪高兴给皇帝倒茶: “那父皇是不是已经把他给处斩,还天下学子公道了,只是砍头便宜他了。” 皇帝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摇摇头:“没有,他还活着,父皇没有杀他!父皇把他放了!” 放了?!! “父皇,此等纨绔科举舞弊,祸乱朝纲,欺君罔上,死八回也够了,您怎么把他给放了?您是顾忌武安侯……” 皇帝缓缓放下茶碗,沉下一口气:“武安侯拥兵自重,确实是个大患。” “朕本想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处斩那个纨绔,废了他的世袭罔替,削了武安侯的军权。” “可没想到那个纨绔面对田相和朕的考题却对答如流。” “对答如流?怎么可能?” 萧灵溪甚是惊奇:“听说那小子不学无术,自己名字都写不全,父皇考他什么了?” “朕先考他一副对联……算了,这对联就不说了。” 皇帝想到陈逸对的下联不宜对平阳说,便对她说了陈逸在金銮殿的表现。 又把陈逸作的《登科后》和《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拿了出来。 萧灵溪听完看完,眼睛都直了。 那个纨绔子竟能作得如此好诗好文章? 这和平时的传闻不一样啊。 “怎么样,现在知道朕当时为什么不杀他了吧。如此才华出众,朕如何能杀啊,杀了如何服众啊。” 皇帝也有些无奈。 萧灵溪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语气焦急道: “父皇,他一定是做了什么手脚!即便他真有才华,也是个品行不端之人!不配当我大正的状元!” “父皇,这状元之位万万不能给他啊,灵溪宁死不嫁此等纨绔!” 说完,她一下跪在皇帝面前,她还以为皇帝给了陈逸状元之位,焦急万分。 “平阳放心,朕已经强行将状元之位压了下来,但也免了他的罪。” 皇帝亲自把萧灵溪扶了起来: “但是他真有状元之才,这么多年韬光养晦是为何?这才是让朕最担心的,武安侯府一文一武,朕不得不防啊。” “哎!换做别的学子有此大才,朕一定重用,可他偏偏是武安侯之孙。可惜了!” 皇帝又重重叹下一口气,甚是惜才! 听到皇帝如此说,萧灵溪立马想到了一个人: “父皇,灵溪斗胆给父皇推荐一位大才,他博学多闻,有状元之才。” “父皇手中的九连环就是出自此人之手。” “哦?真有此人?” 随后萧灵溪兴奋地把今天发生的事,都讲给了皇帝。 萧灵溪还特地把陈逸说的那两句诗告诉了皇帝。 听到这两句诗,皇帝瞬间站起: “还有此等大才,他是谁叫什么?” 看到父皇高兴,她更高兴:“回父皇,他也是参加此次科考的举子,他叫唐寅。” “如果没有那个纨绔捣乱,灵溪甚至觉得,此人可能就是此次科举的新科状元。” “好好好,我大正真是人才济济啊。” 皇帝高兴极了,连声叫好:“平阳,一定要找到此人!朕正需要这样的人才啊!平阳你真是朕的福星。” 萧灵溪看到父皇如此高兴,又被夸,她内心也高兴极了。 真找到唐寅,父皇势必重用。 而皇帝高兴过后宠溺的看向萧灵溪,打趣道:“看来我家平阳,也有心仪之人喽?” “父皇!” “哈哈哈,如果唐寅真有大才,父皇不吝啬一个状元之位!” 这是皇帝变相认同平阳自己选的驸马了。 …… “阿嚏!阿嚏!” 这边,刚到府邸的陈逸连打了两个喷嚏: “谁他娘偷偷骂我呢!” “阿嚏!” “不对,这是有人想我呢!” 第11章 :化作春泥更护花 陈逸来到自己府邸。 他蹭了蹭鼻子,抬头看向府门上的大匾。 匾额上黑底金字书写三个大字:“大香窝” 这名字取的言简意赅。 如果记忆没错的话。 这座大香窝,是原主花几万两重金买下来的。 为什么选择这里。 一来宅子够好,里边亭台楼阁,小湖假山样样都有。 二来就是位置够好,爷爷的府邸在上京城的西边,他这个大香窝在东边,距离够远,爷爷管不着。 关键紧挨着繁华的东市和平康坊。 关键中的关键是,平康坊里有几十家青楼妓院。 这几十家青楼妓院哪个不认识小侯爷,世子陈逸啊。 不光去青楼妓院,原主甚至还养着家妓。 府里全是狐朋狗友,姹紫嫣红,好不快活。 纯纯败家子。 也难怪爷爷会断了他的月钱。 可,记忆中往日的繁华,人声鼎沸,现在却没有出现。 而且往里走,府里值钱的东西基本都被搬空了。 府里很是杂乱。 陈逸瞬间明白过来,他一大早就被皇帝的御林军抓走。 买状元之事,瞬间就炸开了。 科举舞弊,欺君罔上。 那一样都是死罪。 府里的那些人怕被牵连,纷纷卷铺盖跑了。 “世子交了一群好朋友啊。” 赵破奴难得的开口说话,虽然是挖苦陈逸的。 陈逸也没说话。 他也理解,树倒猢狲散,谁都怕死嘛。 要不是他穿越了,估计现在原主早掉脑袋了。 就皇帝的作风,府里的人谁都跑不了。 算了算了,谁都不容易。 陈逸一边捡拾着地上掉落的零零碎碎,一边和赵破奴往内院走去。 毕竟这些东西多少都是钱啊。 赵破奴笑笑,世子爷也学会勤俭持家了,以往这些零碎他可看都不看一眼。 “你们还敢回来!我跟你们拼了!” 陈逸正弯腰捡一件金酒壶时,一个女子举着把菜刀就冲了过来! 嘭! 女子还没冲到陈逸身边,赵破奴眼神凌厉,一脚将其踢飞。 女子撞在石柱上,吐出一口血来。 赵破奴瞬间跟上,拔出刀来,直冲女子咽喉而去。 “赵叔等等!” 嗡! 陈逸及时叫停赵破奴,刀锋精准地停在女子脖颈处,差点就抹了她的脖子。 陈逸走过来,看着女子眼熟:“你是……” 女子也抬头看向陈逸,表情又惊又喜。 “世子!” 女子大喊一声,扑在世子跟前大哭道: “世子,你没死,太好了世子。” 陈逸在脑海里搜索一番也没想起她是谁。 女子似乎也知道陈逸没认出他,抹着眼泪说: “世子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四十七啊!在后厨帮忙的!” 陈逸这才想起,由于府里人太多,他也只顾着吃喝嫖赌,根本记不得谁是谁。 除了那些喜欢的家妓和朋友,他直接给丫鬟下人编了编号。 这个四十七,就是其中之一。 好像当年是他给一个花魁赎身时的贴身丫鬟,当时也是捎带手一起带回了府里,被他安排到了厨房。 不过现在看来,那花魁跑了,这姑娘倒是留下来了。 也难得,府里还有人愿意留下来。 “患难见真情,赵叔看到没,本世子还是有朋友的。” 说完,陈逸俯下身,亲自搀扶起四十七。 四十七诚惶诚恐,世子以前都不正眼看她一眼:“世,世子。他们把府里搬空了……” “无妨,东西没了还能买,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陈逸又亲自帮四十七抹掉脸上的泪水和污秽。 别说,这丫头小圆脸,皮肤白皙,灵动可人,美人一个啊。 陈逸默默将四十七的头揽到胸口。 四十七不敢看陈逸,感动坏了。 当年世子把她从那种地方赎出来,她记到现在。 赵破奴白了陈逸一眼转过身。 世子还是那个世子。 “四十七……不,以后你就不叫四十七了。” “不叫四十七?可这是世子给四十七的名字。” 陈逸想了一下说道:“以后,你就叫春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对,你就叫春泥了。” “啊?落红!可世子,四十七还未出阁……” 四十七低着头脸红到了耳朵根,她只认识几个字,哪懂诗的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以后再给你解释,你就叫春泥了!” “是,四十……春泥知道了。” 她偷看陈逸一眼,世子怎么不一样了? 世子是不是有所暗示? 随后,三人大概收拾了下,总算是让府里没那么脏乱了。 整个大香窝只有他们三人了。 晚上。 春泥做好饭,三人吃罢,便各自去睡。 陈逸一人坐在床上,看着今天得来的两千两银票,这两千两倒是能花一阵。 可是这么大的院子处处都是开销,家里东西也都被搬的啥都不剩了。 总不能光出不进。 看来,还得想法挣钱。 家中有粮,心里才能不慌。 这两千两也得规划着花。 铛铛铛! “世子!” 外边春泥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春泥?” “世子,该吃药了。” 吃药? 他想起来,由于陈逸母亲难产而亡,他从小体弱。 又长期吃喝嫖赌,把身体都给掏空了,必须每晚吃补药。 这也是他无法练武的原因。 这原主的身子确实够差的。 “进来吧。” 春泥端着药推门进来,把药端到陈逸面前。 陈逸抬头看春泥时,不由得眼前一亮。 此刻的春泥不再是脏兮兮的,而是换了身小丫鬟的常服。 一双大眼睛,精致的鼻子和嘴巴,皮肤如玉。 干干净净,整个人更加漂亮了几分。 甚至身上还飘着淡淡的体香。 “世子,还有最近厨房支出的账目……世子在看什么?” 春泥又拿来账目给陈逸,发现陈逸看着自己出神。 陈逸连忙笑笑:“没什么,春泥你还会算账?” “是的,以前都是我帮李花魁打理账目,进了大香窝也是我在帮张厨点数。” “好!那以后府中账目就归你管了。这是一千两,你明天去采买些东西回来。” “是世子。” 春泥双手接过银票。 世子出手就是阔绰,一千两,她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说完,陈逸端起药来就准备喝,可药刚送到嘴边,他瞬间感觉到不对劲。 他懂些药理,补药不是这般味道! 这药不对! 他瞬间警觉起来:“春泥,这药是你煮的?” “是,世子的药一直是春泥在煮!” “那你为何给本世子下毒啊!” 第12章 :今晚你陪本世子睡 “下毒?!” 闻言,春泥扑通一下就跪在了陈逸的面前: “世子对春泥恩重如山,春泥怎么可能对世子下毒!从世子把春泥从妓院赎出来,春泥的命都是世子的了,春泥怎么可能给世子下毒!” 春泥一边哭一边诉说。 她说得情真意切,哭得梨花带雨。 看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陈逸眯眼看向春泥,全大香窝的人都跑了,只有她没跑,应该不会是她干的。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现在来说,想杀他这位世子爷的人可不少。 这小丫头,说不定就是谁派来的谍子! 不走也是因为早就得到消息他没死,继续潜伏的。 陈逸用手指勾起春泥的下巴,她眼泪汪汪,楚楚可怜,这副模样让他又添了几分旖念。 但曾经,有人告诉过他,越是漂亮的女人越要小心。 “春泥,你没骗本世子吧……嗯?” 陈逸试探性地问道。 “世子,春泥不敢……世子……春泥我……” 春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抹着眼泪。 突然就夺过陈逸手中的药碗,不管不顾地就灌进了自己嘴里。 陈逸想阻止,可是她已经完全喝光了。 “世子,春泥下辈子再服侍您……” 春泥哭得不成样子,有害怕也有为了证明清白的决绝。 陈逸叹下一口:“春泥,这是何必呢?” 看着春泥痛哭流涕的样子,陈逸基本可以相信这个丫头了 他不急不慢地笑笑,对春泥说: “春泥,去把药方和药渣拿来我看。” “哦。” 春泥有些落寞,自己都喝了毒药,快要死了,世子还是不相信她。 还要看药方和药渣。 不过,她的这条命都是世子给的,今日还给世子也无妨。 而且,谁让他是世子呢。 他知道的世子就是这般风流不羁。 春泥抹着眼泪,起身去拿药方和药渣。 很快,药方和药渣拿来。 陈逸又看又闻,点了点头,看来跟他想的没错。 药确实被人动了手脚。 “世子,春泥……春泥是不是要死了……还好是春泥喝了,要是害死世子,春泥……” 说完,春泥又自责地大哭起来。 看着这个有些傻乎乎的丫头,陈逸笑笑: “放心,你死不了,这药对你来说一点事没有,甚至是补药。可对本世子来说,就是慢性毒药了,但也吃不死人。” “世子什么意思,春泥笨,不懂。” 陈逸接着说:“此几味药,滋阴但不补阳,固本但不清源。压制身体筋脉,但也不致死,顶多变成个废人。” “似乎,有人在故意让本世子的身体变弱,但又不想本世子死。费解!” 陈逸思考了下问: “春泥,这药在你之前都是谁在负责?” “是张大厨。不过张大厨已经跑了。” “张大厨?” 陈逸思索着,记忆中,这个大厨好像就是从侯府跟出来的。 药也是原主从小吃到大的。 难道说是陈成业…… 不会吧,爷爷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孙子。 而且,爷爷也不是没有逼他练武,可他身体确实虚弱。 难道是这老爷子装的? “谁!” 正在陈逸思考之时。忽然发现窗外有人影闪过。 他打开窗户查看,那人影已经不见。 此时赵破奴从隔壁房间冲了出来: “世子勿怕,我去拿他!” 说完,赵破奴一蹬旁边梁柱直接跳上屋顶。 功夫了得。 陈逸看得眼睛都直了。 “赵叔等等!不可去追!” 而陈逸却叫住了赵破奴。 只有赵破奴在他身边他才是最安全的。 毕竟他也怕死啊。 赵破奴从屋顶跳下对陈逸说道: “世子,看那人的身手,不在我之下,而且胳膊上似乎印有菊花标记,可能是皇帝的菊花内卫!” “啥?菊花内卫?怕不是味挺大。皇帝取名有一套。” 赵破奴有些担忧地说: “看来,皇帝还是对世子不放心。” 陈逸也微微点头: “不管是谁,赵叔都不可去追,好好在府里呆着就行,有赵叔在,他们不敢拿本世子怎么样。” “他们不是对本世子不放心吗,那就让他们放心放心。春泥!” 最后他大声叫了声春泥。 春泥还在哽咽:“世子,春泥在。” “今晚……” 陈逸故意提高音量 “你陪本世子睡。” “啊!??” 春泥瞬间脸红到了耳朵根,但内心却一点都不抗拒。 今天世子说要她的落红,看来她猜的没错。 陈逸说完,搂着春泥就进了房间。 赵破奴无语,原来是这么个放心法。 一夜过去 昨夜,大香窝的世子住处,传出一阵阵女子的惨叫声。 前半夜还是惨叫,后半夜则成了喘息…… 折腾了整整一夜。 屋里热闹,屋外更热闹。 先后有好几批探子夜探大香窝。 丞相府。 一名探子正向田文镜禀报: “相爷,那纨绔昨夜并未看任何一本书籍,或研究任何一本诗书,而是饥渴难耐,随便找了个帮厨小丫鬟宣泄了一晚。” “帮厨小丫鬟?哈哈哈!纨绔终归是纨绔。本相就说他不可能有那般才华。本相这就上奏皇上,让陈逸接待花剌国使臣,这次这个废物必死,武安侯府必亡!哈哈哈!” 田文镜开心的大笑,随后又看向旁边的两个儿子田睿田冲: “睿儿,冲儿,你们一文一武,此次花剌使团来,正是你们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现的时候。一定要拿出自己最大的本事。” “知道了爹,孩儿定不负所望!” “好!虎父无犬子,走,送爹去面见圣上。” …… 皇宫,御书房。 “皇上,武安侯之孙,昨晚和一后厨丫鬟欢愉一夜。” 菊花内卫阁领正在汇报。 “嗯?” 因为陈逸在金銮殿的表现,皇帝有点没想到他还是如此纨绔。 不过他冷笑一声: “本性难移,平阳说的没错,这家伙果然品行不端,看来朕还是高看他了。” 自言自语完,他又问道: “朕让你们找的人找到了吗?” “回陛下,京城叫唐寅的人,一共二百三十五人,有三人符合公主所说,可他们都说,没作过什么诗。更不会解九连环。” 菊花内卫一晚便找到京城所有叫唐寅的人,可见其能力之大。 闻言,皇帝有些失落: “哎!才子难寻啊。” 这时有太监来报: “陛下,田相和各位大臣求见。” “好了你们退下吧。” 喝退内卫,萧道成坐在龙案之后: “宣!” 第13章 :借刀杀人 田文镜带着礼部尚书张文志等一众大臣来到御书房。 “田相,众爱卿找朕何时呀。” 皇帝没有正眼看他们几人。 昨日,就是他们上奏,说陈逸科举舞弊,欺君罔上。 他也深知陈成业的孙子是废物纨绔。 他还挺高兴,以为这次可以拿下武安侯。 可是却吃了憋。 最后要不是他强行和稀泥,免了陈逸的状元之位。 没准真让那个纨绔得逞了。 看皇上不悦,田文镜还算能稳住阵脚。 他迈步上前:“启禀皇上,虎牢关来信,花剌国使臣已过虎牢关,不日将到京都。” “田相,这些朕都知道。” 皇上的意思是说点他不知道的。 “嘶……有些话臣不敢妄议。” 田文镜还故意买个关子,他就是让皇帝注意起他们来。 果然皇帝看了他一眼道: “田相乃两朝老臣,我大正丞相,统领六部,还有什么话不敢说的?说,朕听着呢。” 说完,皇帝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启禀陛下,此次花剌国来者不善。” 田文镜躬身说道。 “哦?田相什么意思?蕞尔小国还敢欺我天朝上国不成?” “花剌国自然不敢,可怕就怕他们身后的势力。” “接着说。” 成功引起皇帝注意,田文镜接着说: “昨日,老臣回去想了想,觉得武安侯世子陈逸说的有几分道理,近几年,确实是我们太平日子过久了,少了提防。” 皇帝望着田文镜,没想到他给陈逸说起了好话。 “陛下,据边疆来报,北方匈奴日益强大,已吞并草原数国,势力已触及到归顺我大正的西域六国。” “而花剌国首当其冲。” “想必他们此次来京,不是来求援的,而是想要试探我大正如今的实力,若他们发现我们太平太久,击退不了匈奴,那花剌国将成为第一个判出我大正的附庸国。” “到时候匈奴也势必南下来犯,所以臣等恳求皇上……收回陈成业的兵权。” 皇帝不动声色,心里冷冷一笑。 可算是 这才他们来此的目的。 我大正。此次若不能收回军权,战事一起,恐怕就没机会了。” “毕竟武安侯在军中威望极高,临阵换将又是大忌,到时候武安侯逼朕承认那个纨绔状元之名,朕也无奈啊!” 说完,皇帝又叹了一口气。 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事。 闻言,萧灵溪更是紧皱眉头,父皇说的没错,到时候她也不得不嫁了。 她想了想说:“父皇不必发愁,灵溪倒有一个想法。” “听说花剌国人尚武且脾气暴躁,他们恨透了武安侯,这次花剌国使团来,就交给那个纨绔接待,就说……继续考察他的才能,到时候找人故意激怒花剌使臣,就不用我们动手了。” 借刀杀人。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这点他也想到了。 别看平阳任性,但也聪慧。 “那花剌国真要叛国如何应对?”皇帝继续问道。 萧灵溪摸着下巴回道:“西域小国,怎敢放肆。” 皇帝犹豫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父皇恕罪,国家大事灵溪确实愚钝,不过……” 第三百一十八章: 爷爷的身体显然还没痊愈,刚才他为了给我解围,才强撑着身体。 周围的邻居逐渐散去。 同时,我也让店里的其他人休息一天。 一来,爷爷受伤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二来,店被邓大爷的儿女砸的破烂不堪,今天也没法再营业了。 我让胖周和小美留下,帮我把手。 我故作淡定的让众人散去后,这才扶着爷爷先进了店里。 一进店里,我就让胖周先拉下了卷闸门。 我扶着爷爷坐在椅子上。 胖周和小美也慌忙在一旁照顾,端茶倒水。 爷爷的脸色也一下子沉了下来,脸色犯黑。 “小星,你爷爷没事。” 赵泉灵搀扶着赵修缘走了过来。 听到赵修缘发话,我赶紧询问他:“前辈!您是不是有法子救我爷爷,您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只要您能救我爷爷,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还有我。”胖周也急忙说,“老前辈,您了真能救蒋爷,我给您了当牛做马,您了让我三年不吃肉都行。” 我俩这一真诚的表态,我想赵修缘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哈哈哈。”这时赵修缘却大笑几声,“我们也不需要你们给我做牛做马,我这把老骨头自己还能撑几年,你爷爷暂时没事,你们也别着急,他只是被部分尸毒侵入身体,一时还没排干净,以后慢慢调理会好的。” “可赵老前辈,我爷爷的脸色怎么这么黑啊。” 我焦急地看着爷爷。 爷爷的脸色发黑,嘴唇发紫,显然不像是赵修缘说的没事。 “灵儿” 赵修缘没搭理我这茬,而是叫了一声赵泉灵。 赵泉灵立马就懂了他的意思,从挎着的布包里拿出了针灸的卷。 看他拿出针灸卷,我心里放心不少。 赵修缘的本领,我见过。他给爷爷行针,自然是要给爷爷解毒了。 可谁想,赵修缘把针灸包拿在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不解的问:“前辈,您这是干嘛?” “考试。”赵修缘说道,“小星啊,让你学习鬼门十三针也有段时间了吧。拿别人练手总归不好,不如就拿你爷爷练一练。” “开什么玩笑?” 我更是激动的喊道。 喊完,我语气缓和的又说:“前辈,我那是自学,虽然有段时间了。但只学了个皮毛,说白了我还是个半吊子,根本治不了病。而且,而且,这是我爷爷啊,要是我失手,我,我……哎吆!” 看着爷爷虚弱的样子,我越说越激动,最后急的都说不出话了。 而就在我说不出来的时候,爷爷直接用烟袋锅子冲着我脑袋来了一下子。 要不是他老人家现在比较虚弱,这一下子直接就给我干一包。 我更是一脸懵的看向爷爷。 爷爷舔舔干裂的嘴唇说:“小兔崽子,赵前辈让你做就做,废嘛话。让你学点真本事还不乐意了?拿我学习,总比你小子祸害别人强,扎,随便扎。扎坏了我负责,一条老命,最后也做点贡献。” 爷爷很生气的说着,他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还在想着给我铺路。 旁边的小美和胖周都忍不住抹起眼泪。 我听完心里也不是滋味,眼泪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转。 “爷……哎吆!” 我刚想抱着爷爷哭。 爷爷用手里的烟袋锅子又给了我一下:“嗨!老头子我还没死呢,哭嘛哭,哭嘛哭。怎么着,都盼着我嗝屁呢?一个个倒霉模样,没出息。行了啊,谁再哭,我烟袋锅子伺候,咳咳咳。” 爷爷强撑着身体,用烟袋锅子指指我们三人。 我和胖周都忍住不掉眼泪,小美则忍不住哭的稀里哗啦的。 “喂!我说,臭小子,你还给你爷爷治不治病了。我拿着这破针很累的,多大点事,我爷爷说没事就是没事,磨磨唧唧,我看你们真想这老头死吧?你不行我来,我可告诉你啊,这鬼门十三针我可连学都没学过。扎死了可别怨我。” 第14章 :经脉打通,练武奇才 昨晚搂着春泥进了屋之后。 陈逸让春泥大叫。 春泥一开始放不开,但渐渐适应,越叫越大声。 整整叫了半夜。 可到了半夜,陈逸浑身燥热,一股股热流起于丹田。 只一瞬间他感觉打通了身体的经脉。 这变化想必就是没喝药所致。 看来,从小到大,就是这药在压制他身体中的筋脉。 原来他不是废物! 陈逸正高兴时,却发现春泥已经脱掉了一半的衣服。 正满脸潮红的爬上他的床。 春泥香肩半露,衣带渐开,身体的香气扑鼻而来。 “世子,春泥今日落红给了世子。” 陈逸当时心说坏了,那药太猛,对春泥来说相当于猛药。 他自己更完蛋,由于今天突然没有了药物压制,身体经脉打通,急需阴阳调和。 再看,春泥也只剩下了一件红色肚兜…… 想想昨晚,陈逸也没想到,和春泥假戏真做。 陈逸沐浴着阳光,他感觉身体好极了。 出了门,他看到赵破奴正在练武。 赵破奴拳拳生风,步伐落地生根。 一招一式甚是刚猛。 青石铺就的地面,竟被他踩出一个个脚印。 青石没裂没碎,只有脚印。 这等功夫实在厉害。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内功! 包括昨晚赵破奴轻松飞身上房,可见赵破奴内外兼修,确实厉害! “赵叔,好功夫!” 陈逸忍不住给赵破奴鼓掌。 赵破奴嘴角微翘,没想到世子也开始关注武道了。 他一步上前,一拳挥出。 轰! 旁边的石柱被他一拳打断! 陈逸惊讶得目瞪口呆。 这他妈是人能打出来的拳头? “赵叔等等!” 不过陈逸赶紧站过去,一脸正经地配音: “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夫,你们挡得住吗?” 赵破奴一脸懵逼: “世子在和谁说话?” “哦,没谁没谁,只是感觉赵叔的功夫太牛了。” “世子倒说的没错,这一拳我练了二十多年。” “赵叔,你这功夫到一定地步了吧?” 赵破奴点点头,但又说道:“但跟你爷爷还有叔父辈们比差远了。” 陈逸上一脸认真道:“赵叔,我也想学武!” “世子也想学武……”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赵破奴惊异,但未表现出来: “只可惜世子的身子羸弱,恐怕吃不了练武的苦!” 话外之意,就是说他是个废柴,练武还是别想了。 陈逸的身体早已悄然发生改变,压制他经脉的药,他是绝对不可能再吃了。 以后身体只会越来越好。 陈逸嘿嘿一笑:“赵叔,你就教教我吧,我随便学个一招半式的,以后我也能防个身,对付不了您这样的高手,对付个地痞流氓还是可以的。” “随便学学?” 赵破奴笑笑,有些不屑: “练武是长久之事,不是随便学学就可以的。也罢,世子好不容易要有上进心,那我就先教教世子如何运气,让身体适应适应。” “来,世子跟我做,气沉丹田,吐息有序,感受身体的变化。” 赵破奴怎么做陈逸也怎么做。 按赵破奴的方法,陈逸感觉比刚才还要好,整个身体轻盈了许多。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能量在涌动。 从丹田游弋于身体各处。 大概练习了一个时辰。 他学着刚才赵破奴出拳的方式,一拳打在旁边的石柱上。 轰! 咔咔咔! 石柱竟然一点点裂开。 虽然没有赵破奴那一拳威力大,可是能在学了不到一个时辰后,一拳打裂石柱,那简直是武学奇才呀! 赵破奴瞳孔地震。 要知道那可是他二十多年的功力啊。 现在世子练了一个时辰就快赶上他了? 这怎么可能! 而陈逸非但没有任何开心,反而有些失望,便对着石柱又来了一拳。 赵破奴望着这一拳,重重的咽了口吐沫。 心想这小子不会第二拳就能打崩石柱吧? 还好,等了一会石柱再没有任何反应。 陈逸看着自己的拳头,无奈,确实自己功力还不够。 “赵叔,看来这练武确实不易,我也只能打出这一拳像样的力道。” 赵破奴暗骂,这臭小子一个时辰,打出像样的一拳还不够吗? 不管怎么看,世子绝对是练武奇才啊。 可他压制住心中惊喜,沉稳道: “是啊!世子还要多加练习,我这有本《霸道心诀》,你多加练习。” 《霸道心诀》?这心诀一听就厉害。 陈逸拿过心诀,内心开心万分。 赵破奴则说道:“世子,这心诀是一位极品大宗师所留,一共分六重,我这几十年也才到三重。世子可慢慢练习。” “几十年到三重,三重就如此厉害了!谢赵叔!” 陈逸也不客气,直接收下了心诀。 此刻陈逸又问道:“对了,赵叔,昨晚来了几批探子?” “大概有三四批吧。” 人还不少,看来以后得在府内多养几名死士,不能总考赵破奴。 可养死士得需要钱啊,现在他就剩一千两,哪还有别的钱。 看来得从长计议,想法弄点钱了。 “世子陈逸可在!” 就在此时,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传来。 二人同时望去。 一排御林军闯了进来,站立两边。 中间大太监魏振拿着一封圣旨迈步走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二人,目光定在陈逸的身上,昨天在金銮殿就是他给陈逸端来的纸笔,随后他不紧不慢地说道: “武安侯府世子陈逸接旨!” 皇帝老儿又要干什么? 他向前一步,跪在地上: “微臣接旨。” 魏振双手展开圣旨,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武安侯府世子陈逸才华横溢,德才兼备,昨日殿试深得朕心,可惜陈逸被有心之人污害。” “待朕查明真相,朕不吝一个状元之位。” 听着皇上的客套话,陈逸心想,皇上画大饼的功夫当真了得。 免了状元的是他,不吝状元的还是他。 不过,一般领导画大饼,后边准没好事。 果然,客套话说完。 圣旨的画风一变: “今,朕有一差事交给你,花剌国使团不日到京,朕亲命陈逸为接待特使,负责接待花剌国一切事务。” “这也是朕对你的考察,望你能尽心尽力,为国分忧!钦此!” 接待特使? 这是个什么官? 魏振缓缓合上圣旨: “陈特使,接旨吧!” “谢主隆恩!” 陈逸接过圣旨,站起身来,凑到魏振的身边,耳语道: “公公,我这个特使是几品官啊。” “没品。” “没品?那是个什么官?” “不算官!” “啊?” 陈逸一笑:“谢公公昨日在金銮殿上给在下端纸送笔。不然昨日我也写不出那般诗词。” 说完,陈逸掏出自己留的一千两银票偷偷塞给了魏振。 魏振看了一眼银票,这位纨绔世子爷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看旁边没人发现,他收下银票才说: “世子爷,说的哪里话,那都是世子爷文采卓越。咱家只是做好份内的事。” 他又提醒陈逸道: “世子爷,这特使虽不是官,但可是皇上亲自特许的……” 魏振混迹皇宫几十年,这点人情世故比谁都懂。 陈逸瞬间明白,心里大呼卧槽! 皇权特许! 这官要说大,大了去了! “谢公公。” “哪里!” 魏振最后又压低声音说: “对了,世子爷,这次任命是田相提议的……世子爷好自为之。咱家就先回去复命了。” “公公慢走!” 第15章 :纨绔大才子 “公公慢走啊!下次再来玩啊!” 陈逸一直把魏振送到了大门口。 看着魏振和御林军远去,他才收起来笑容。 “没想到,世子也会耍这般小手段。” 赵破奴在一旁笑笑。 他没想到这位纨绔世子爷,还会耍些小聪明。 从昨天一句赵叔开始,陈逸的改变,一点点在刷新他的认知。 “赵叔难道不知道吗?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而且以后宫里有人,好办事。” 嗯? 这小子还给他讲上大道理了? 不过,好像说的是那么回事。 随后,赵破奴和陈逸转头往府里走去。 “赵叔你怎么看我这个特使?” “送死!” “不用这么直白吧赵叔。” 赵破奴冷哼一声: “昨日,侯爷不是跟世子说了吗,侯爷当年屠了一半花剌国的人,绑了他们的皇室,才让其屈服。” “几十年过去,那些屈服的一派早死的差不多了,当年那些活下来的小崽子们,现在成了花剌国的中坚力量,这些人早就想报仇了。” “皇上让你去当这什么特使,摆明让你去送死。田文镜那个老狐狸,处处跟侯爷作对,老子真想一刀宰了他!” 陈逸拍拍赵破奴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赵叔,放心吧,有你拔刀的时候,但是这特使本世子还就当定了。” “他们不是一直说本世子是纨绔吗?那本世子就带花剌国使团在上京城好好玩一玩,让这些番邦小国见见世面。展现展现皇上的威严。” “世子要干什么?” 陈逸有些邪恶地一笑:“干什么,吃喝嫖赌,勾栏听曲本世子可最在行了。” 赵破奴有些欣赏地看了看陈逸。 世子好像真不一样了。 他第一次开口询问陈逸:“那世子……第一步要干什么?” “借钱!” “借钱?” “对,皇上他老人家让本世子接待使臣,可是一分钱都没给咱,还让本世子搭进去一千两。” 陈逸一只手拿着黄橙橙的圣旨说道: “本世子的钱可不是白搭的,有这道圣旨在手,还怕借不到钱吗。本世子这叫奉旨借钱!” “奉旨借钱?世子好算计!” 赵破奴被陈逸的想法惊的目瞪口呆,这想法亏他想得出来: “那世子打算找谁借?” “谁最有钱就去找谁借。” “京城富商巨贾云集,要说最有钱的话……应该就是沈万三沈家了。” “好,那就先从他借起!看来……本世子这次要发了!” 说完,陈逸露出一脸狡黠的笑意。 …… 皇宫,御书房。 “陈逸接到圣旨什么反应?有没有被吓到。” “回皇上,这位世子爷没什么反应。不过他塞给奴才一千两银票。感谢奴才昨日在金銮殿上端纸送笔。” “哦?他还会使些人情。这小子还想收买朕身边的人,还真是胆大。不过,他倒是个人才,可惜是武安侯的孙子。不然……哎!” 皇帝说到最后,还不免有些可惜。 但他话锋一转又自语道: “还好我大正人才够多,一个陈逸算不得什么。魏振!” “奴才在!” “找到那位叫唐寅的学子了吗?花剌国真来试探,绝不能让我大正难堪!” 魏振回道:“皇上放心,奴才已经根据皇上吩咐,让人在京城各处贴了皇榜,也通知京城各处衙门散出人去找了。” “我想,过不了今天,那位大才子唐寅,就会出现在皇上和平阳公主面前了。” 听到魏振把寻找才子之事安排得如此妥当,皇帝也是满意地点点头。 “甚好,甚好。就是不知道平阳这丫头今天又跑哪去了。朕的任性丫头也有意中人啦。” “皇上放宽心,公主配才子,此乃大正之幸也。而且奴才已在大内挑了两名顶尖高手护着公主。公主不会有危险。” 皇帝这才完全放心。 …… 另一边,田文镜也派出自己的势力在全力找寻唐寅。 平阳公主更是故地重游多次,就想在某个瞬间,一转身再次看到那位公子。 一下子,整个京城都在找寻才子唐寅。 甚至,把这个叫唐寅的举子传的神乎其神。 有人说他的才学超越了满朝文武。 有人则说唐寅是隐居多年,天下第一圣贤有山先生的大弟子。 更有人说,这位叫唐寅的举子才是原本的状元,只不过武安侯世子陈逸用不齿的手段,冒名顶替了唐寅。 一时间,坊间传闻甚嚣尘上。 本来就被世人不齿的陈逸,传着传着,成了一个利用权力金钱冒名顶替新科状元唐寅的纨绔混蛋。 而且唐寅还是天下第一圣贤,有山先生的入门大弟子。 武安侯势力大到皇上都不敢轻易动陈逸,只是罢了陈逸的状元之位。 但以有山先生为首的读书人可不会饶了陈逸! 陈逸名声本来就不好,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不过陈逸倒无所谓。 此刻,陈逸正带着赵破奴和春泥,走在去往沈府的路上。 他们一路就听到不少关于唐寅的传闻。 陈逸听在耳朵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当时自己胡诌的名字,现在却传遍了大街小巷。 “世子,你现在可真是名满上京城啊。” 赵破奴调侃道。 “赵叔,你说的是大才子唐寅,还是大纨绔陈逸?” 赵破奴闻言和陈逸哈哈大笑起来。 看二人大笑,春泥眨着大眼问道: “世子和赵叔为何发笑?” 赵破奴笑笑:“因为,不管是大才子还是大纨绔,陈逸还是唐寅,都是同一人!” “啊?难道世子就是那位唐大才子?” 春泥万分的惊讶,眼睛瞪得更大了。 万没想到,好的坏的,都是世子一人。 “那世子现在是纨绔大才子!” “哈哈哈!春泥说的好,本世子就是纨绔大才子!” 春泥望着陈逸,心里更加爱慕了几分。 “哎,你们听说了吗?唐大才子不仅学识渊博,才华出众,更是个帅哥!” “那肯定的啊,见过他的人都说唐大才子,身高八尺,相貌伟岸,不是帅哥是啥。难道叫伟哥啊。” “伟哥也不错呀,皇上和田相都在找,最关键的是,听说平阳公主也在找这位唐大才子,要不是那个纨绔,唐大才子现在就是驸马爷了。” “也不知道这位唐大才子去哪了,真是活不见人,现在谁先找到这位唐大才子,当是头功一件呀。” 几个路人也颇有兴致的聊着唐寅之事。 陈逸听去差点没喷了。 帅哥就算了,还伟哥。 当他是大力丸啊? 不过现在谁先找到唐寅,真也就和唐寅一样,准备飞黄腾达吧。 而走着走着,一些人开始匆匆而过。 “你们还聊呢?快去看看吧,听说唐寅唐大才子在沈府出现了。” “那个沈府?” “还有哪个?当然首富沈万三了。现在他摆下诗会,让各大才子去挑战呢!赢了可以得万金,还能和唐大才子搭上关系!” 第16章 :陈逸一万两 第16章:陈逸一万两 那些路人闻言,纷纷瞪大了双眼。 什么?! 沈首富竟然找到了唐大才子。 看来有钱就是好办事。 不少人惊讶,但更多的人觉得理所当然。 很多人听到,也都很快跟上,都往沈府走去。 “找到了唐大才子?” 春泥单纯地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了看陈逸: “唐大才子不是世子你吗?” 赵破奴抱着刀玩味地笑笑:“没想到还有人冒充唐寅,这下好玩了。” 赵破奴对陈逸大为改观,现在听到有人冒充陈逸。 觉得很有趣。 他倒想看看是什么人冒充的陈逸,如果此人真有才,那世子可就成假唐寅了。 如果此人还不如世子,还不得被人打死。 陈逸也觉得十分有趣,他更是没有想到还有人冒充他。 “真假唐寅?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陈逸倒是想起西游记中真假美猴王的剧情。 万万没想到,让他也遇上了。 “走吧,咱们也去瞧瞧,正所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本世子倒要看看这个假唐寅的才学,有没有本世子的一成。” 在陈逸的认识中,他完全有自信地说,论才学这里没人能超越他。 也不可能有人能冒充他。 说着,陈逸三人也来到了沈万三的府邸。 此刻沈府的大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许多人挤在门口却没有往府内进。 春泥跑上前去,问一个正在踮着脚往里观望的路人: “唐大才子不是在沈府吗,怎么都在门口堵着不进去看?” “你不知道啊,进沈府参加诗会是要付钱的,一个人最少十两银!” “什么,十两银?他还不如去抢!” 春泥惊讶,十两银子对普通人可不少! “这还只是进门的价格,能不能见到唐大才子还不一定呢。” 路人上下瞧瞧春泥,挥挥手又说: “去去去,小姑娘家家的别来凑热闹了。” 春泥白了此人一眼便返回去向陈逸禀报了。 陈逸听完一笑,这首富不愧是首富。 这事都能做成生意。 不过,这样也好,这首富不坑穷人啊。 一会他借钱,这沈万三起码有现银。 “走,咱们进去。” 陈逸说完,三人就往大门口走。 “李家公子,十两!请进!” “赵家商铺少掌柜赵羽,五十两,请进!” “日昇昌票号少东家钱有德,一百两!请进!” …… 这时进沈府的是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这些公子哥,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敢出钱。 有钱了难免附庸风雅。 都想见识一下这个叫唐寅的举人。 没准这个唐寅以后就是新任状元郎和驸马爷,多露脸没错。 而且参加这样的诗会,还可以结识更多豪绅贵族和朝廷官员。 此时迎客的下人语气突然变了,喊得更响了许多。 “裴侍郎公子,裴不了二百两,裴公子您快请进!” 周围的人一阵惊呼。 裴侍郎可是吏部侍郎!朝中重臣! 他家公子都来了! “礼部尚书二公子李文轩,三百两!公子快内堂有请!” 闻言,大家的惊呼声更大了。 朝廷大员的公子都来了! 在一片惊呼中,迎宾的下人突然结巴起来: “大,大家,安静!” 阻止大家的说话声,他立马扯着嗓子,高声喊道: “丞,丞相府田睿田公子!五百两,您稍等,我这就去请我们家老爷亲自接您!” 众人更是一阵骚动。 连丞相家的公子都来了! 田睿的到来,一下子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外人都知道丞相田文镜的两个公子,一文一武,都是大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陈逸一万两(第2/2页) 尤其是大公子田睿,博学多才,文采斐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今日田大公子来沈府,想必也是想瞧瞧唐寅是何许人也。 更没准是替丞相物色人才的。 要是唐大才子再被丞相收为门徒,那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那些大人们不想露面,都让这些公子前来。 一来他们身居高位不宜露面。 二来则是试探,看看唐寅是否真有传的那么神。 此时,沈万三挺着大肥肚子急匆匆从府内跑出来。 “田公子快请进,田公子在首席,各位公子也快进,真是沈某人招待不周了。沈某也已为各位公子设下酒席。各位快进!快进!” 和这些宦官子弟说话,沈万三明显的低声下气。 毕竟再有钱,也敌不过有权。 周围人更是踮着脚尖往前挤,现在他们更想看看这些达官贵人家的公子。 而就在人们挤的水泄不通之时。 陈逸却不紧不慢,高声喊道: “陈逸一万两!” 嗡! 躁动的人群陡然而止。 刚要进府的众人都还没跨过门槛。 几乎是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声音的来源。 “谁啊!一万两!!!” 而陈逸此刻面带微笑,望向前方。 “来来来,让一让,我们家公子来了!都让让!” 春泥一边说着,一边给陈逸开道。 赵破奴紧紧跟在陈逸身旁,谁敢对世子不利,他第一时间会出手。 人群也都很识趣地让出一条路来。 “这人谁啊,开口就一万两。够狂的!” “他你都不认识?这可是咱们大正大名鼎鼎的废物纨绔,武安侯府世子陈逸!” “是啊,这位世子爷可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就是废物一个,烂泥一坨。” 一些人语气带着嘲讽。 对陈逸满是不屑。 还有人发出疑问。 “这位就是今年买上来的新科状元啊?他不是昨日被押到皇宫了吗?” “是啊,换做任何一个人,人头早落地了,谁让人家有一个好爷爷呢。” “我听说啊,昨日在金銮殿上,武安侯陈成业都拔刀了!” “啊?那不是要造反……” “嘘!慎言!” 小声的议论声一直没停。 没人知道这个废物纨绔,来沈府凑什么热闹。 在人群的议论声中,陈逸走到沈府的大门前。 田睿和众公子哥都满眼鄙夷的看着陈逸。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陈家的废物。” 田睿嘲讽道。 “是啊,废物就是废物,一万两来打水漂,沈首富办的可是诗会,请到的可都是大才子。你个废物懂什么是诗词吗?难道你还能吟两句诗不成?” “恐怕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吧?哈哈哈!” 李文轩紧跟着说道。 众人也都跟着一阵嘲笑。 沈万三也冷笑一声,挺着大肚子,走上前来,毫不客气的说: “陈世子,李公子说的没错,沈某办的是诗会,您这样的人就别来捣乱了。” 沈万三眼中,陈逸就是一颗老鼠屎,他可不想好好的诗会被一颗老鼠屎坏了。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老子一刀宰了你!” 赵破奴闻言,刀瞬间架在了沈万三的脖子上。 连陈逸都被吓一跳。 赵叔有时候也够虎的。 沈万三吓的浑身颤抖,他知道惹不起武安侯府的人。 只好认怂说:“世子爷,我们办的确实是诗会,不是来舞刀弄枪的,更不是寻欢作乐的,您就别难为沈某了。” 即便如此,沈万三还是带着对陈逸的厌恶。 陈逸却淡然一笑道: “本世子当然知道你们办的是诗会,谁说我们不是来参加诗会的呢?” “你们这些人附庸风雅,论作诗,你们给本世子提鞋都不配。” 第17章 :参加诗会 第17章:参加诗会 陈逸毫不留情地抽了沈万三两个耳光。 正反手。 巴掌声极其清脆。 沈万三的猪头被抽的一阵抖动。 两张肥脸上瞬间出现两个巴掌印。 沈万三表情呆滞。 他显然没想到,这个废物纨绔敢在他的府门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抽他。 沈万三捂着火辣辣的脸,后退了两步。 “你,你敢打我。来,来人!给我把这个废物乱棍打走!” 在众人面前出糗,沈万三气急败坏,立马招呼府内打手前来帮忙。 锵! 这时刀光闪过! 眨眼之间。 赵破奴的刀瞬间就架在了沈万三的脖子上。 快到连陈逸都没看到。 赵破奴的功夫是战场上历练出来的。 杀人不过一刀的事。 “我看谁敢动我家世子!” 赵破奴眼神的压迫感到了极致。 沈万三吓得浑身颤抖,他知道惹不起武安侯府的人。 这些从边关回来的武人,没一个善茬。 “沈万三,说白了你就是个商人,本世子为什么不敢打你,本世子砍了你都可以!赵叔动手,” “好嘞!” 陈逸的话吓的沈万三又是一颤。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像是一滩烂肉堆在地上,求饶道: “世子爷,饶命啊!我们办的确实是诗会,不是来舞刀弄枪的,更不是寻欢作乐的,您就别难为沈某了。这样,沈某给您两万两,您去暖香阁耍耍。” 即便如此,沈万三还是不想让陈逸进府。 因为他也不敢得罪田睿等人。 他望了一眼田睿和张德。 张德立马站出来,指着陈逸便吼: “陈逸,你别仗势欺人!” 陈逸差点没笑出来。 他看看张德,这家伙就是礼部尚书张文志的儿子。 平日里跟在田睿身后当哈巴狗,跟他爹一样。 陈逸走过去:“笑话,有势不仗,那本世子还是武安侯世子吗?张德你是什么东西,你爹给田文镜那个老东西当狗。” “你也跟着小东西当狗。” 陈逸一句话,把田睿和张德都骂了。 田睿一愣,怒视陈逸: “你骂谁小东西呢!” “哦,对不起,你不是东西!” “陈逸你……” 田睿气得浑身发抖,可是有赵破奴在,他们又不敢拿陈逸怎么样。 只好愤愤不平道:“兵痞,武夫!上不得台面!这是诗会!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陈逸又淡然一笑道: “本世子当然知道你们办的是诗会,谁说我们不是来参加诗会的呢?” “你们这些人附庸风雅,论诗词,你们给本世子提鞋都不配,倒是里边那个唐寅,本世子倒想瞧瞧是什么妖魔鬼怪!” 几人闻言,纷纷皱起眉头。 这个废物纨绔太嚣张了点! 连皇上都在找的唐大才子,他也敢说是妖魔鬼怪! 而且,本来就是这个纨绔顶替了唐大才子的状元之位。 现在还敢说这种话。 嚣张! 简直太嚣张了! “大言不惭!” 但田睿眯眼想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说: “不过,既然陈世子想参加诗会,就让陈世子来玩玩嘛。” “再说了沈老爷,一万两可不少,这傻子愿意出钱,你就接着,钱不赚不是太可惜了。” 李文轩也立马紧跟着说: “是啊沈老爷,有傻子白扔一万两你不要,岂不是比傻子还傻,武安侯府权倾朝野,皇上都不放在眼中,这点钱也算不了什么。” “而且,大家都想看看以陈世子的才学,是怎么考上状元,把唐大才子比下来的,是吧大伙!”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参加诗会(第2/2页) 周围一群人立马跟着起哄。 他们哪里是想看陈逸才学,分明就是想看陈逸出丑罢了。 他们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陈逸这个新科状元就是个笑话。 田睿跟李文轩相互使着眼色。 看他们一会怎么收拾陈逸。 让陈逸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 况且,唐大才子这个真状元在里边。 这个纨绔现在进去,还不相当于仇人见面。 陈逸要是敢动唐大才子。 简直就是和皇上,和平阳公主,和天下读书人为敌! 到时候即便是他爷爷武安侯也得低三分头! 沈万三也看出二人用意,也赶紧跟着点头: “陈世子,快请,各位请,请,府内请!唐大才子就在内堂。” 陈逸也让赵破奴收了刀。 随后陈逸和这些人便进了沈府。 沈万三不愧是首富,家里雕梁画柱,占地千亩。 一路往里,亭台楼阁,长廊水榭。 可比他的大香窝气派许多。 他们一路往里走,已经有不少学子相互吟诗作对。 而且每过一处院落,都会有才女抚琴。 琴声悠悠,好不风雅。 别说,这沈万三弄的诗会还真像那么回事。 再往里走。 人们的穿着明显华贵了许多。 显然都是出了大价钱进来的。 这些人中许多认识田睿,立刻上来打招呼攀关系。 很多人也都认识陈逸。 看到陈逸也跟着进来,他们眼中满是不解、不屑和厌恶。 各种情绪都有。 但几乎没有对陈逸有好脸色的。 “这个废物怎么来此风雅之地了?” “简直败坏我等雅兴。” “是啊,冒名顶替了唐大才子的状元,他还敢来,呸!” …… 众人的非议声不断。 田睿更是故意捧杀陈逸道: “各位,陈大世子能高中状元,自然有其才学,一会我们都见识见识。” 周围的人纷纷露出不屑的笑意。 这么个废物纨绔能有什么才学? 自取其辱罢了! “咳咳!” 这时沈万三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 “各位才子才女,各位公子小姐。” “欢迎各位赏脸,来寒舍参加沈某人的诗会,沈某感谢之至,各位的到来令我沈家蓬荜生辉。” “如今,美景良辰,茶酒作伴,高才学子也都到齐。唯独这内堂缺一抚琴之人。” 闻言,所有人都在点头, 从进沈府,这一路,每过一段都有专门抚琴的才女。 可偏偏最核心的内堂没有。 田睿开口问道:“难道沈老爷另有安排?” “田公子说的没错。沈某今日安排一抚琴才女,保证各位满意。” “有请暖香阁若烟姑娘!”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皆是惊喜。 秦若烟,京城第一青楼暖香阁的头牌歌姬,当家花旦。 她精通音律,抚的一手好琴。 容颜也更是出色,倾国倾城。 多少达官贵人想见都不容易见上一面。 因为从来都是她选客人,而不是客人选她。 若没有些才气,多少钱她也不会点头。 若是她点头,不用钱也可听她抚琴一曲。 即便是大纨绔陈逸,花了多少银子,也不曾见过她一面。 只是这样一位色艺双绝的美人,从来只卖艺不卖身。 但即便这样,多少达官显贵,文人墨客也只为听她弹一首曲子,挤破了头。 没想到,沈万三这样的油腻商人,竟然能把她请到府上,为这么多人弹琴。 奇怪! “快看,若烟姑娘来了!” 第18章 :这也叫诗? 第18章:这也叫诗? 就在这时,有人惊呼一声,指向大门口。 所有人齐齐转身,望向秦若烟。 只见大门外,一道曼妙身姿缓步走来。 她一袭冷白长裙,长长的裙摆随着脚步缓缓摆动,宛如一道白色的月光。 她身材高挑,腰肢纤细,步伐不急不缓,有一种不凡的气质。 白皙的皮肤温润如玉,阳光打在她的身上,让她的肌肤看起来吹弹可破。 虽然她的脸上蒙着半截面纱,可她的明眸善睐,如秋水盈盈,又如星辰,熠熠生辉。 只要被她瞧上一眼,便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尤其是她那股静如处子般的清雅气质。 让人舒服,安逸。 如沐春风。 而且那一双芊芊玉手,玲珑巧雅,似巧夺天工。 一时间,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有人看得失了神,有人满眼惊喜。 还有人整个身体僵直,连端在手里的茶水都忘记喝下。 更有人急忙整理了衣衫,生怕自己在秦若烟面前失了风度。 陈逸也转头看去。 他也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眼。 “嘶!好漂亮的妹子!” 说实话,他见过的美女不少。 可是如此美丽的,还真是没几个。 这就是京都第一歌姬,秦若烟吗? 难怪这么多人趋之若鹜,都想一睹芳容。 正在陈逸惊艳之余。 秦若烟已经缓步迈过了门槛,走了进来。 她身上阵阵体香拂面而来,摄人心神! “若烟姑娘,这位是吏部侍郎的公子,裴不了裴公子。” 沈万三开始逐个介绍,但秦若烟高冷异常,瞧都没瞧裴不了一眼。 因为这个裴不了,确实也没有什么才华拿得出手。 沈万三似乎早有预料秦若烟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立马又介绍张德:“若烟姑娘,这位是礼部尚书张文志家的公子张德,平时喜好吟诗作对,出了不少名对,颇有才学。” “若烟姑娘,张德这厢有礼了。” 张德故作斯文儒雅的模样。 秦若烟这才稍稍瞧了一眼张德。 但她依旧是一副冷艳模样。 而这幅冷艳面孔却更加让人喜欢了。 而得到秦若烟这样的回馈,张德已经很满足了。 沈万三则有意把田睿压轴介绍。 “若烟姑娘,这位公子沈某要着重介绍一下,这位田睿田公子,便是丞相府大公子。田公子文采斐然,博学好闻。实乃一名大才。” “尤其是对诗词歌赋,田公子深有研究,可谓是享誉上京城。想必若烟姑娘也听过田睿公子的大名吧。” 田睿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沈老爷过誉了,本公子也只是出了几本诗集罢了。不值一提,用父亲田相的话就是还不够成熟。” 好家伙! 说到最后还不忘挂上他爹的名字。 好一个我的丞相父亲。 听到田睿这个名字,秦若烟确实多看了两眼,还施了个礼。 只是她还是一脸冷艳,并没有特别在意田睿。 就在这时,沈万三紧接着说:“田公子,既然来到了诗会,何不就此作诗一首,夸赞一下若烟姑娘。” 说完,他还在给田睿使着眼色,这也算是对田睿的一种奉承。 毕竟诗会之上,第一个出头的人,若是写的好,往往最容易博人眼球。 而且他完全相信田睿的实力。 田睿目光微亮,思考一下,随后开口道: “眉眼弯弯俏模样,一笑胜过百花香。身姿玲珑惹人望,若烟姑娘世无双。” “好!好诗!” “诗意通达,把若烟姑娘的美貌展现得淋漓尽致!” “田公子就是田公子,也只有田公子这样的大才才能让若烟姑娘多看一眼吧。” “虎父无犬子,田公子可是田相的儿子!” 众人对着田睿变着花样夸赞。 极尽阿谀奉承之能。 更有些才女一脸花痴地望着田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这也叫诗?(第2/2页) “哇!田睿公子若是能写首诗夸赞我,我死而无憾了。” 听到众人夸赞,田睿更是挺了挺胸膛,神情中多了几分傲气。 不是。 这他娘的也能叫诗? 就这还敢自己吹捧自己有好几本诗集? 这好几本诗集不会都是这样的诗集吧。 还有这些人是怎么开得了口夸的,真是好舔啊! “噗!” 陈逸彻底没忍住! 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这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也让在场的众人听到。l 众人皆是一愣,目光纷纷看向笑声来源。 只见陈逸正捂着嘴,肩膀抖动,努力控制着自己。 很显然,刚刚那笑声正是从陈逸口中传出来的。 这些人满脸错愕。 这个陈逸明显是在嘲笑田公子。 他这个废物纨绔,敢嘲笑田公子。 田睿更是脸色僵住,皱起眉头,眼底浮现出一丝怒意! 连秦若烟都不免看向陈逸。 不知这人是谁。 “陈逸,你笑什么!莫不是嫉妒田公子的才华。” “就是,自己写不出这样的诗,就故意嘲笑别人,吸引若烟姑娘的注意。” “废物纨绔也就这点本事了。” 众人护主心切,立刻就对陈逸一阵嘲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陈逸捂着肚子,连着摆手: “我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这垃圾也能叫诗?哈哈哈!你们继续继续夸。我保证不笑。哈哈哈。” “什么!你个废物敢说田公子的诗是垃圾?” 张德更是怒目而视! 可是赵破奴在陈逸身边,他又不敢对陈逸怎么样。 陈逸努力控制住笑意,这词他熟啊。 那他就不得不说出那句经典台词了,于是他又摆摆手说: “别误会别误会,我不是说他的诗是垃圾。我是说在场的各位都是垃圾。” 嚣张! 嚣张跋扈! 简直嚣张至极! “陈世子,你有些太过分了吧!” “你,你这种人简直是有辱斯文!” “一个纨绔废物还敢大言不惭嘲笑其他人,可笑至极!” 众人对陈逸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善起来。 很显然,陈逸的话完全让他们绷不住了。 他们恨不得把陈逸剥皮抽筋,可是都忌惮旁边抱着刀的赵破奴。 只能对陈逸动动嘴了。 再看秦若烟,她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她只感觉此人说话甚是有趣。 怎么能有人说话如此有趣又嚣张。 把这些附庸风雅的公子哥怼的无可奈何。 “看看,若烟姑娘都在笑你。” 田睿以为秦若烟也在嘲笑陈逸,便缓缓笑道: “陈世子如此发笑,想必有更好的诗词来形容若烟姑娘的美貌吧?” 闻言,众人的目光皆落在陈逸的身上。 显然,这是田睿打算让陈逸出丑。 “是啊,陈大世子,若有比田公子更好的诗词,不妨拿出来让大家品品。” “就是啊陈世子,笑别人笑的如此嚣张,自己却是个屁都不懂的废物。” “陈世子花重金来此诗会,不会连一首诗词都作不出来吧?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田睿见陈逸不说话,不由冷笑一声:“怎么陈世子,你是怕了?还是承认自己就是个纨绔废物了?哈哈哈!” 众人也跟着田睿发笑,现在轮到他们嘲笑他了。 就在众人以为拿捏住陈逸时,陈逸向前走出一步,来到大堂中央。 他脸上带着微笑,眼神之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自信,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同起来。 少了几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沉稳。 下一刻,陈逸缓缓开口道: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 说到这里陈逸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秦若烟: “会向瑶台月下逢。” 第19章 :连作三首 第19章:连作三首 等陈逸说完最后一句,整个大堂,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呆立在当场。 他们一个个嘴巴微张,双眼瞪大。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陈逸。 包括陈逸身边的赵破奴,也是面露震惊之色。 即便他是一介武夫,但也读过几年书,陈逸的那句“云想衣裳花想容”他还是能听懂的。 天上的云都想要他的衣裳,美丽的花朵都想要她的容颜。 就开头这一句,就写尽了秦若烟的风姿绰约,天下无双。 光这一句,就比田睿直白的夸奖,高出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甚至衬托着田睿的诗有几分猥琐。 春泥更是双眼冒光,对世子爷的爱慕到了骨子里。 他们同时在想,世子是怎么想到这么美好的诗句的。 那些自称才子的众人,根本没法儿跟世子比! 而众人震惊之后,便是无尽的回味。 他们口中默默地念着方才陈逸的诗。 越琢磨越有味道。 越琢磨越觉得惊为天人。 简直写尽了一个女子美貌的样子。 别说在场的众人,就算是整个大正朝恐怕也很少有人能写出来。 这是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嫖赌废物纨绔能写出来的诗? 开玩笑呢吧! 看着众人一脸震惊的样子,陈逸一脸笑意。 众人的反应他也早就料到了。 毕竟这可是诗仙李白夸赞杨贵妃的诗。 在场的这些人谁人能及? 这一首便能杀死比赛! “好诗!” 就在这死寂之中,秦若烟好听的声音率先响起。 此刻的她,双眸如秋水,正在上下打量着陈逸,眉宇之间尽是掩饰不住的惊叹之色。 她完全被陈逸的诗震惊到了。 她也自己琢磨着说道: “此诗不仅对仗工整,韵律十足,关键是那份意境。” “纯洁的白云都会羡慕她的衣裳,娇艳的花儿也嫉妒她的容颜。春风拂过栏杆露水让花朵更浓艳,后两句更是把一个女子的美貌推上了仙境。” “全诗未写一句美,却写尽了美。” 想着,一直冷漠的她也有些含羞。 即便是常被夸赞美貌,可也没有这几句诗形容的这般好。 一时间,她看陈逸的眼神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那双眼眸对眼前的陈逸充满了好奇,没想到此间还有如此有才华的公子。 甚至多了几分难得的认真。 难道此人就是传说中唐寅唐大才子? 作为暖香阁的头牌,和当年花剌国王廷唯一的正统后裔。 她之所以答应沈万三来此,也是听说了唐寅的才华。 尤其是那天他为举子们出头,不仅半盏茶的时间解开了她的连环套。 让她损失了两千两银子。 而且还随口而出的那句,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让她对唐寅其人甚是好奇。 她想拉拢这位被冒名顶替状元之位,郁郁不得志的唐大才子,为她的复国事业出一份力。 若是拉拢不得,这样的才子也不能为大正皇帝所用,必须除去后患。 她隐匿多年,就是为了复国报仇,摧毁大正王朝,为整个花剌国王廷报仇。 她绝不允许有人坏了她的好事。 这些日子,她也早做好准备,唐寅其人,得不到便毁掉! 陈逸望着秦若烟,发现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从开始的冷漠,到方才的欣赏,现在怎么闪过一丝狠厉呢? 这时,秦若烟对陈逸施了一礼,主动开口问道: “莫非……这位公子就是唐寅唐大才子?” 此时,沈万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急忙对秦若烟说明: “若烟姑娘可千万别误会,他叫陈逸,是武安侯府的世子,可能若烟姑娘也听说过。” 他不敢直说陈逸是个纨绔废物,只能引导着说。 而田睿则直接嘲讽道: “对,全京都谁没听说过武安侯有个废物孙子,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大字都不认识一箩筐。结果今年考了个状元,你们说荒唐不荒唐?” “是啊!” 张德立马跟上: “就这么一个只会冒名顶替,赌狗斗鸡的纨绔,怎么可能是唐寅才子,而且我猜,刚才的诗也是他在某个地方抄来的。” 经过他们一说,众人眼睛瞬间发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连作三首(第2/2页) 像是恍然大悟般明白了什么。 “对!张公子说的对!” “全京城都知道陈家世子陈逸就是个纨绔废物,名字都不一定能写得出来,怎么可能写得出此等惊艳的诗来!” “我也同意张公子的说法,这诗八成就是他抄来的。简直无耻至极!” “真是为了博眼球,什么荒唐事他都做得出来啊,” “那肯定的啊,状元都敢冒名顶替,抄一首诗,人家怕什么。” 就这么一会,三言两语 人们便做实了陈逸的诗就是抄来的。 “你们胡说!我家世子才不会……” “春泥不必多言。” 然而面对一句句的质疑声,陈逸并没有急得解释,也没让春泥辩解。 所有人都盯着他,都认为他已无话可说,一定是被所有人说中了。 可下一刻,陈逸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他神色平静,没有任何辩解,而是缓缓张口道: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随着这首诗歌落下,在场的所有人又呆住了。 他们满脸错愕。 不是! 这个纨绔怎么又作出一首诗? 这是完全不把他们放眼里啊。 关键…… 这又是一首绝佳的诗歌! 若烟姑娘的美貌确实称得上倾城倾国了。 他们再不愿意承认,可是这诗形容秦若烟的美貌确实妙极了! 一首是抄的,那两首如何解释,还都是如此好诗。 一时间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有人震惊,有人恼羞。 更有人还是不服。 “好啊陈逸,你竟然还抄两首……” “嘘!” 还没等那人话说完,陈逸一个嘘的手势让他闭嘴。 整个大堂瞬间再次安静下来,陈逸继续缓缓开口道: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似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又一首! 这次虽有些直白,可是意境却仍然是绝美的。 她灿烂一笑便胜过繁星的光华。 这一次周围开始静的吓人。所有人彻底傻了。 三首诗了! 而且每首都有不同的意象来描写秦若烟的美。 平仄押韵也都十分工整。 他不可能三首都是抄的吧。 刚才可是沈万三临时起意让田睿作诗夸赞若烟姑娘的。 而且请若烟姑娘来沈家诗会,外人都不知道,只有他沈万三知道。 他陈逸不可能提前准备好!更不可能一下子准备三首! 三首还都是惊为天人的作品! 难道陈逸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不堪? 不! 不可能! 这个纨绔一定是动用了什么手段。 田睿心中十分不忿。 陈逸不仅抢了他的风头,还让他在秦若烟和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对了!” 这时田睿的双眼一亮,又想到什么: “我知道了,这个废物纨绔平日里吃喝嫖赌,寻花问柳惯了,肯定本来就抄了一些诗词来哄骗良家女子。” “只不过今日正好用到罢了。” “对!” “一定是这样。” “还是田公子眼光毒辣。” 还有一些人跟在田睿尾巴后边。 陈逸就知道他们还会不服气,一笑说道: “好啊,那你们也抄一个我看看,只要能抄出一首比这三首好的,我陈逸便甘拜下风,任凭处置。” “好!这可是你说的!” 闻言,田睿那些人很是高兴,他们吃了陈逸的心都有。 几人立马从所学过的所有诗词中寻找。 可这么多人,思来想去,也没有想到哪怕一首,能比拟陈逸三首诗中的任何一首的诗。 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各位别急,我们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可我们还有唐寅唐大才子! “对啊,请唐公子出来,势必要搓搓这个纨绔的锐气。” “沈老爷,还不快把唐寅唐公子请出来!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诗。” 这时,众人终于想到了那位还没露面的大才子唐寅! 第20章 :全文朗读 第20章:全文朗读 就在众人焦头烂额,想不起更好的诗词之时。 这些人终于想到了那位唐大才子。 一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沈万三的身上。 毕竟是他散出去消息说,唐寅就在他的府上。 这位连当朝丞相和皇上都在找的大才子,谁都想来认识一下。 能攀上关系最好,攀不上关系,混个脸熟总归没毛病。 他可是未来的朝廷重臣,和驸马爷啊。 现在这些人计无可施,只能让沈万三请出唐寅了。 一来,这位唐大才子确实有才,写出几首诗来,压一压陈逸这个废物一点问题没有。 二来,唐大才子以后可是驸马爷,陈逸敢得罪的话,就算皇上不动陈逸。就平阳公主那刁蛮任性的性格,还不把陈逸给扒皮抽筋了。 这第三嘛,自然是陈逸顶替唐大才子状元之位的事了,可以说二人本身就有仇,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本来谁也没想到陈逸这个纨绔敢来沈家。 可他却自动送上门来了,简直自找没趣。 “陈逸,等着吧,一会唐大才子出来,有你好看的。” “陈世子,就你抄来的那几首诗,还不够唐大才子塞牙缝的。” “冒名顶替别人的状元之位,现在真正的状元要来了,某些人还不知道羞耻。” 以田睿为首的几人又是一阵唾沫横飞。 而陈逸却看不出半点的紧张之色。 他反而一脸轻松地找了把椅子坐下:“春泥倒茶,本世子就慢慢等沈首富请那位唐大才子出来。” “是,世子。” 春泥很乖巧地给陈逸倒了杯茶,和赵破奴站在陈逸身后。 别人不知道,但是赵破奴清楚的很。 沈万三找到的那个唐寅是个冒牌货,众人口中真正的唐寅唐大才子就在他们面前。 那就是世子爷陈逸。 毕竟昨天世子爷取名唐寅的时候,他就在身边。 世子就是唐寅,唐寅就是世子。 想到这点,赵破奴的胸膛挺的更高了一些。 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跟着世子戏耍这些附庸风雅的公子哥。 要知道,这些所谓的文人,是最瞧不起他们练武之人的。 他现在只要专心保护世子的安危即可。 此刻,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沈万三的身上。 沈万三没有众人那般的兴奋,反而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看到沈万三没有要动的意思,田睿再次催促道: “沈老爷,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内堂请唐大才子出来。” “是,是。” 沈万三努力挤出一点笑来, “田公子稍安勿躁,沈某这就去请唐大才子。” 说完,他慢吞吞地转身。 看到沈万三如此慢吞吞,田睿再次催促: “沈万三,你干什么呢!快点去请唐大公子啊!” “是啊,快去啊。磨蹭什么呢。” “沈老板,我们能来你们沈家可都是冲着唐大才子来的。” 就连陈逸也微微一笑,跟着起哄道: “沈老爷,您不会没有请到唐寅唐大公子,故意骗我们钱的吧?” “陈世子你少血口喷人,沈某当然请到了唐大才子。沈某这就去请唐大才子,陈世子可别被吓跑了就行。” 在众人的催促,和陈逸的激将下,沈万三不得不走向内堂。 没一会,沈万三从内堂走了出来,众人的目光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他的身后。 只见他身后真的跟出来一个身穿白衣,手中摇着一把纸扇的男子。 白衣昂着头,一步一步走到众人面前。 他叠起纸扇,一副高傲的样子看向众人。 “诸位,有礼了!” 他还算客气地对众人施了一礼。 不过很快又昂起头来。 看到白衣男子,众人纷纷感叹,好一个翩翩公子。 “这才是真正的君子啊!” “是啊,和某些吊儿郎当、只会抄诗哄骗良家娘子的纨绔子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全文朗读(第2/2页) “唐大才子才是一表人才,公子无双呀。” 见到白衣男子,众人紧接着就是一阵吹捧。 这白衣男子一副读书人恃才傲物的高傲嘴脸。 不过越这样,田睿等人反而越加欣赏此人。 认为这才是大才该有的样子。 白衣男子的目光最后落在秦若烟的身上,看到秦若烟的美貌他竟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甚至一脸色相地走向秦若烟。 “想必这位就是若烟姑娘……” “你就是唐寅?那个传说中的大才子?” 陈逸突然挡在白衣男子身前。 彭! 白衣男子一下打开纸扇:“正是在下。如假包换!” “好个如假包换!” 陈逸笑笑说道: “我陈逸正好也认识一位叫唐寅的大才子,他是我多年好友,他说他才是真的唐寅。” “什么?” “他陈逸认识唐寅唐大才子?” “牛皮都吹上天了,他一个纨绔废物能认识唐大才子?开什么玩笑!” 谁也不相信陈逸能认识唐寅。 更别说是他好友了。 而且唐大才子就在眼前,这个陈纨绔不是纯纯地往刀口上撞吗。 废物纨绔就是废物纨绔。 可笑至极。 白衣男子不想理会陈逸,随口回道:“重名罢了。” “好个重名,哈哈哈。” 陈逸大笑几声继续追问: “那敢问这位唐大才子,听说那天您帮各位举子追回钱财,解了九连环,还作了两句气度不凡的诗句。” “九连环现在不趁手,那他随口作的两句诗可否还记得。” 白衣手中摇扇,十分自信: “自然记得。”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好诗啊好诗!” “这是何等的气度啊!” “虽然昨日已听到过,可唐大才子亲自诵出,只觉得神清气爽。这便是大才啊。” 听完白衣的话,那些人又是一阵吹捧。 这诗能不好吗? 这诗可是诗圣所作。 九年义务教育必修课。 不过他们是怎么听出神清气爽的? 这他妈不是两句忧国忧民的诗吗? 陈逸笑笑,看来这帮人真是徒有其表。 紧接着,陈逸又不紧不慢地问道: “这两句虽是好诗,可好诗怎么可能只有这两句,那在下请教,可否朗诵全诗?” 听到陈逸的话,所有人齐齐望向白衣。 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满是期待。 他们也都想听听这首诗的全文。 到底是何等的契机和境遇,才能让唐大才子写出这两句诗来。 原诗全文又是何等的惊艳啊。 在场的所有人,可能就要听到一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好诗了。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白衣朗诵出全诗时。 白衣却眼神闪躲,不知所措起来。 他用求助的眼神望了一眼沈万三。 沈万三急忙解围:“各位不知,这诗就这两句……” “对对对,本人就写了这两句。”白衣也略显尴尬地说。 而众人满是失望和不解。 就这么两句? 没有前因后果? 没有上下文关联? “嗐!这不显得唐公子大才嘛。” 见众人疑虑,沈万三还在补救。 “我看是傻才吧。” 陈逸笑道: “你不知道,那巧了,我认识的那位唐寅知道。而且他还告诉我了。” 陈逸的眼神突变,高声朗读起来: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 …… 第21章 :替皇上借钱 第21章:替皇上借钱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 陈逸便声情并茂地朗读完了这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 随着,最后一句落下。 众人大眼瞪小眼,一个个跟傻了似的。 这才是整首诗所要表达的。 这期间除了堂内的众人,大堂门口也早就挤满了人。 其中不乏听懂的学子。 他们掩面而泣。 皆被诗中的悲惨经历触动。 “诗中老者,生活竟如此艰难,可悲可叹可痛。” “也不知是作诗者本人还是见闻,诗竟能写得如此生动感人。” “不管诗中老者是不是诗人本人,诗人最后七字转九字,由小见大,节奏铿锵有力,推己及人,忧国忧民。真可谓我等读书人的楷模啊!” “是啊,读完全篇,才知此诗之伟,最后几句之重!唐大才子能写出此诗,真是当世文坛之幸啊。” 众人的夸赞声不绝于耳。 春泥也很贴心地给陈逸端来一杯茶。 即便是春泥也被诗中老者的痛苦经历所感动。 “世子,诗里的老人怎么这么惨啊。他是谁啊。” “他叫杜甫,一个见过盛世却有着悲惨经历的读书人。” 陈逸喝下一口茶水: “怎么样啊各位。还有这位唐大才子。真假一目了然了吧。” “陈世子,这么说……你真认识唐寅唐大世子。” 吏部侍郎的公子裴不了问道。 陈逸带着笑意:“不但认识,几十年老友。” “没想到陈家世子这个大纨绔竟认识如此大才。” “是啊,这八杆子打不着的俩人啊。” “可能唐大才子脾气古怪,就喜欢和废物玩呢。” “这么说来的话,沈首富请来的唐寅是假的了。” “是啊是啊!” 周围的议论声不止。 沈万三瞬间局促不安起来。 那个白衣也冒了满头冷汗,紧张到了极点。 “沈首富,你请来个冒牌货不知道吗?你不会就是找的冒牌货骗我们钱的吧?” 陈逸极其恰当地问道。 “是啊,我们交钱进来,就是一睹唐大才子的风貌的。” “我们还掏了不少钱呢,没想到是个冒牌货。” “沈首富你好手段啊,这么有钱了还骗我们读书人的钱,真是无奸不商啊!” “你妈的!退钱!” 一下子众人的议论声更大了。 紧接着就是众人大喊退钱的声响。 人们越聚越多,退钱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眼看场面就要压不住了。 大有冲进来的意思。 此时陈逸则有意提醒沈万三道:“沈首富,咱们都是受骗人,你还不将骗人者打出府外!” 陈逸可不想沈万三被愤怒的学子打死。 到时候他向谁借钱去。 沈万三闻言,立马明白,他抬起一脚就把白衣男子踹倒在地。 “你个王八蛋,连我沈万三都敢骗,来人给我乱棍打出府外!” “沈老板,咱们不是说好……” “还不快来人!把他的嘴打烂,以免他再骗人。” 白衣男子一脸害怕和委屈,可话没说完,就被沈府的护院架了出去。 “沈首富,还不给大家道歉,退钱。你也不想被读书人骂死,没生意可做吧?” 陈逸再次提醒沈万三。 沈万三看着愤怒的人群,即便再心有不甘,也只能老老实实道歉退钱。 他只是一个商人,得罪读书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怕不是要被这些人写文章骂死。 声誉没了,生意也就没了。 而且这些人当中不少是达官显贵的子弟,他更惹不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替皇上借钱(第2/2页) 现在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众人的怒气这才平息,逐渐散去。 一旁的田睿气得咬牙切齿,肺都快要气炸了。 第一次和陈逸交锋,竟然被这个纨绔羞辱了。 他指着陈逸怒气冲冲道: “陈逸,你别得意!认识唐寅怎么了,你的诗也不过是唐寅所做。过一阵子有你好受的。” “花剌国使臣一来,你就等死吧。” 说完,田睿一甩袖袍就想走。 “田公子留步!” 这时,陈逸却叫住了他: “田公子既然知道花剌国使团要来,想必也知道我陈逸是皇上特派的接待使了吧。” “田公子,本接待使现在极度缺钱,可否借本世子些钱财。” “凭什么?一个连品级都没有的接待室也配?” 陈逸脸上带着笑意:“不凭什么,就凭我手里的圣旨,皇权特许,奉旨借钱。你说配不配呢?” 说着,陈逸就从胸前掏出皇上的圣旨。 “见了圣旨还不跪下!” 田睿彻底傻眼了,只好和众人跪倒一片,掏出身上所有的钱。 “还有你们呢。” 陈逸指指张德等一些瞧不起他的显贵子弟。 他们都快要气吐血了,却奈何不了陈逸。 陈逸一边收钱一边说:“你们的钱可不是为了我,是为了皇上,为了整个大正。各位放心,有借有还。” 光这个借钱的由头,谁还奢望能还啊。 难道去皇宫找皇上要吗? 陈逸收了一圈,足足收了有几万两的银票。 这下可发大了。 陈逸这哪是奉旨借钱,简直就是奉旨抢劫。 收下银票,陈逸才说道:“好了,都起来吧。” 田睿气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拂袖又要离开。 “本特使让你离开了吗?” 陈逸语气淡然。 田睿站在当场,气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耻辱! 莫大的耻辱! “好了,可以走了!” 直到陈逸发话,田睿才迈着大步离开。 张德等人也都急忙跟上。 “田公子,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难道今天受辱还不够吗!不过,他陈逸蹦跶不了几天了。到时候我让他曝尸街头!” …… 堂内。 “既然唐公子不在,那小女子也告退了!”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秦若烟也要急着离开。 “若烟姑娘请留步。”陈逸上前叫住秦若烟。 “对不起陈大世子,我身上可没钱!” 她一脸冷艳,甚至望着陈逸的眼神有些憎恶! 方才得知眼前的陈逸,就是武安侯陈成业的孙子后。 她脑袋瞬间被复仇的怒火占满,恨不得立马抽出袖中短匕结果了陈逸。 当年陈成业屠其国人,掳其皇室。 扶持她叔叔那个叛国贼,当上了花剌国的王。 都是陈成业让她从小就没了家人,一个人孤苦伶仃,颠沛流离。 国仇家恨! 现在仇人的孙子就在眼前。 她恨不得把陈逸掏心挖肺。 但为了复国大业,她不得不强忍心中愤怒。 “若烟姑娘误会了。” 陈逸笑笑解释道: “在下不需要若烟姑娘的钱,在下只是想请若烟姑娘喝杯茶。” “不必了。” 嘶! 这么高冷吗? 说实话,他看上秦若烟了。 陈逸很直接:“不瞒若烟姑娘,在下看上若烟姑娘了。” 第22章 :钱借到,生意也得谈 第22章:钱借到,生意也得谈 谁也没想到陈逸能这么直接。 纨绔果然是纨绔。 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 可秦若烟瞧都没瞧他一眼,冷笑一声。 一个纨绔,诗都是唐大才子写好的。 想当她的夫君。 他配吗? “陈世子,我秦若烟的丈夫,要武功盖世,状元之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做得到吗?” 她几乎就是在羞辱陈逸。 人人都知道陈逸是个纨绔废物。 他们陈家虽然几代武将,可是到陈逸这却废了。 至于状元之才,陈逸这不刚买了个状元,闹得满城风雨嘛。 即便刚才的几首诗,也都是他背后的唐寅所作。 简直就是文不成武不就。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是人中龙凤。 他陈逸更不要想了。 而陈逸却没任何恼怒,反而坚定地回道:“我想问题不大。” “哼!等你做到再说吧!” 秦若烟依旧高冷异常,冷笑一声。 “好!那一言为定,这样若烟姑娘,你给我个主题,我最后送你一首诗词怎么样。” 秦若烟依旧脸上带着冷笑,她本不想再搭理这个纨绔。 可又狠狠地回道:“家国!” 国仇家恨,刻骨铭心! 看这个仇人的孙子怎么应对! “家国?” 陈逸没想到她一个青楼歌姬,会给这么个主题。 “这……” “怎么了陈世子,是不是唐大才子没跟你说过这类的诗词,所以作不出来了?” 纨绔终归是纨绔。 再怎么伪装自己,都有露馅的时候。 她嘲讽一句,迈步就要走。 陈逸倒也不急,他望着秦若烟离开的背影缓缓道: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陈逸的话音不大,却足以让秦若烟听清楚。 听完。 秦若烟的脚步陡然顿住了。 她秋水般的双眸闪出光亮。 整个人呆立在了原地。 眼中满是震惊! 这首词太好了。 别人听来可能只觉得词本身的优美,可是她听来却直击灵魂。 每一句似乎都是在说她。 尤其是那句,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让她这个花剌国的长公主,想起了她的家乡。 想起小时候和父皇母后在宫中游玩的场景。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这么多年她无不想念他们。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琢磨间,秦若烟已泪流满面。 但感动过后,她只感有些后怕。 这个纨绔怎么可能这么明白她的心情。 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 而且,这个纨绔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样的诗词。 难道这个纨绔真是个大才? 还是说…… 这一切都是那个唐大才子的意思。 这个唐寅到底是什么高人? “若烟姑娘?若烟姑娘?” 陈逸叫了两声愣住的秦若烟,感觉出她的不对。 秦若烟拭掉面颊泪水: “陈世子,诗词我收下了。想喝茶听曲,和唐寅公子一起来暖香阁。” 说完,秦若烟和随从丫鬟大步离开了。 秦若烟也有自己的思量。 一方面她也想看看这个唐寅,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不是知道她的身世。 若知道,她要试着拉拢唐寅这样的人才,若拉拢不了,必须除掉! 而且,她已经收到消息,再过几日,花剌国派来的使团就要到上京。 不管他们来干什么,她要利用这次机会,让大正和花剌彻底决裂。 顺便也能解决掉陈成业这个唯一的孙子! 谁让他是接待使呢。 这次真是一石三鸟。 老天都在帮她! 父皇母后,还有那些有骨气的花剌子民的仇,终于要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钱借到,生意也得谈(第2/2页) 想着,秦若烟方才还满是泪水的眸子中,透出丝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而陈逸望着秦若烟远去的翩翩身姿。 皱起眉头,只感她有些不对劲。 这个秦若烟怕不是有故事。 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些了。 他来沈府可是借钱的! 送走秦若烟。 陈逸转过头来,重新望向他此次的目标京城首富沈万三。 沈万三也很知趣地跑到陈逸的身边。 他一脸笑吟吟的表情,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了一块。 “陈大世子,沈某这有两万两的银票,您先收下。” “一来,感谢您刚才的及时解围,二来,您勾栏听曲也需要银子不是。” 说着,沈万三把一沓银票送到陈逸面前。 “春泥,拿着当零花钱。” 陈逸看了春泥一眼,让春泥收下,他并没有接。 沈万三自然看得出来,陈逸这还是不满足呢。 他眼神一转,接着嘿嘿一笑: “陈世子,那只是允诺您的钱。作为大正的子民,自然要为大正和皇上分忧。来人!” 沈万三叫了声来人。 只见,有管家领着几个下人过来。 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端着一张四方木盘。 每张木盘上都盖着一张黄澄澄的丝绸。 管家一张张揭开丝绸。 每张木盘里边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锭金子! “陈世子请看。” 他一边观察陈逸的表情一边说: “陈世子,您看,这五百两金锭够不够为皇上和大正分忧?” 陈逸瞄了一眼金灿灿的金锭,双眼放光,直吞口水。 首富不愧是首富,真她娘有钱啊! 看来这次是真发了。 不过…… 还不够。 好不容易来首富家了,不多薅点羊毛,岂不是浪费了。 陈逸不动声色。 看着陈逸仍旧不为所动。 沈万三的心在滴血,欲哭无泪。 他可恨死陈逸了,这个纨绔真是贪得无厌。 不过不把这尊大佛赶紧送走,一会又指不定出什么事呢。 他只好又不情不愿地对管家甩了甩手。 管家退下,不一会儿又带着几个下人端上来几盘金子。 “陈特使,您为国为民,真乃我大正之幸,不过特使您再忙,也得保重身子啊。沈某斗胆,代表大正子民感谢您了。这些您就收下吧。” 他连对陈逸的称呼都变了。 对陈逸又是一段冠冕堂皇的吹捧。 最后的话,他确实是发自肺腑的。 他现在就想让陈逸赶快收下,再这样下去,自己别当什么首富了,让这位世子当算了。 而且他能在京城成为公认的首富,朝中自然也有人。 这个纨绔再不知足,他不得不动用朝中关系了。 “这……” 陈逸望着那些金子,努力克制自己内心的喜悦: “沈首富真是太客气了,本特使一定会上报皇上,此次接待花剌使团的吃穿用度,沈首富当是首功啊。” 沈万三只想赶快送走陈逸,笑笑道:“那真是谢谢陈特使了。” 谢完,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里总算松了一口。 终于要把这尊大佛送走了。 最后他还特地补了一句:“要不陈特使留下来吃个便饭?” 看似客气,实则就是想赶快撵走陈逸。 “吃饭?” 看到陈逸犹豫,沈万三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自己真想扇自己的嘴。 “就免了吧。” 呼! 沈万三又出了一身冷汗。 “瞧把沈首富吓的,放心,本世子听得懂好赖话,不过……” 可陈逸的话锋突然再次一转: “沈首富,本特使也不白要你的钱,听说沈首富的生意涉及各行各业,沈首富,我们谈笔生意怎么样?” 嗡! 完了! 沈万三瞬间感到大事不好。 这个纨绔不光要钱,还盯上他的生意了! 第23章 :生意就这么定了 第23章:生意就这么定了 听到陈逸要和他谈生意, 沈万三立马警觉起来。 要钱,这个纨绔要多少给多少。 但若想插足他沈万三的生意,他绝对不答应。 一时间,他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语气也变硬了很多:“陈世子,我沈家三代人奋斗到现在才有今天的成就。” “陈世子要钱,我给!可是陈世子若要我的生意,让我将祖宗基业拱手让人,那我沈万三万万不能答应。” 都说商人重利,没想到这个沈万三还有些骨气。 陈逸拍拍沈万三的肩膀。 “沈首富放宽心,我要你的生意做什么。管这么大的家业,还耽误本世子勾栏听曲呢。” “我说了,我是要和你谈生意。” 看陈逸一脸真诚,沈万三才小心问道: “陈世子要谈什么?您还缺钱吗?” “缺,很缺。” 陈逸笑笑说道: “至于生意嘛,我听说沈首富在京城有几家书铺?” 书铺? 沈万三疑惑地望向陈逸。 虽然大正朝文风鼎盛,人人重文,更是推崇读书。 可是他的书铺生意却不怎么样。 但很多真正的文人墨客,文学巨擘,也都不喜和沈万三这种商人来往。 更不愿把自己墨宝,字画,诗词交给沈万三,不得刻板复版。 而且沈万三生意的重心也都没放在书铺上。 他的书铺也是为了迎合那些臭酸腐们,半死不活的吊着。 和那些真正的书商和文人大儒开的书铺,简直没法比。 所以听到陈逸说到书铺,他心里倒是放松了一些。 只是他不清楚,陈逸这个纨绔,平日里只想着吃喝嫖赌,勾栏听曲,哪有时间读书。 这位纨绔最想去的不应该是青楼妓院吗? 怎么会问他书铺的事? 难道是他背后的唐寅对书铺有想法? 如果是唐寅所需,几家书铺而已,不妨就做个顺水人情。 沈万三笑笑说道:“陈世子既然喜欢书铺,那沈某的几间书铺就送与陈世子了。” 闻言,陈逸却摇了摇头。 “本世子要你书铺干什么,我所说的生意是,我出作品,你来刻板印刷,再放到你的书铺里出售。” ”到时候,你我五五分账,你看怎么样?” 沈万三眼神疑虑,这个纨绔能出什么作品。 如果是那位唐寅才子的作品,一经出书的话,趁着他火热的名号必定能卖不少钱。 这生意能做。 沈万三一笑,问道: “书倒是能卖,只是沈某有个要求,出书的作品,不管是否是陈世子所作,都属上唐寅唐才子的署名,您意下如何呀。” 这沈万三倒是想的明白。 是个生意人。 现在几乎整个京城都在找唐寅。 就连皇上都在找。 可见,如今唐寅的巨大价值。 不仅仅是文坛上,仕途上的价值,更有商业上的价值。 简直是红极一时。 当世偶像。 谁有他的作品授权,出成册子刊印成书,那不得卖爆了。 要是他再出一些连载的长篇话本故事。 肯定赚翻了啊! 这也正是陈逸所想的。 他不自觉地笑笑:“署名无所谓,本世子自然会征求唐寅公子的意见,那沈首富……这生意就这么定了。” “定了!” 沈万三也很高兴: “那第一步,我们先卖点什么?” 陈逸早有打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生意就这么定了(第2/2页) “除了今日这几首诗词,本世子再给你几首,你先刊印成册,放在你的书铺。” “买卖靠吆喝,记住,开卖前要办几场声势浩大的开售会,我会弄几本唐寅的亲笔签名的书,先到先得,没准唐寅还会亲自到场。” “好主意!” 沈万三听完,眼睛都亮了,看陈逸的眼神都不同了,好像找到了知己,他接着陈逸的话说: “然后,我们先少印几本,每日限量,等诗集水涨船高,到时候我们就赚翻了。” 陈逸白了他一眼,这不就是饥饿营销吗。 他本来的意思是先把名头打出去,没想到哄抬物价啊。 “没想到陈世子也是个做生意的料!陈世子真是深藏不露啊,沈某佩服。只是这也只能短时间卖爆,长久以往的话……” 沈万三对陈逸立刻改观了几分。 “放心吧沈首富,诗词,我有千篇万篇,还有话本,小说,多着呢。” “而且以后各种你不知道的生意也多着呢,有你这个大股东在,我也可以放开手干了。” “好说好说。” 沈万三高兴坏了,咧着大嘴: “看来刚才挨陈世子那两巴掌真值,陈世子要不留下来吃个便饭?您放心,这次是真心的。” 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陈逸知道,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有沈万三这个财主,他的生意就能慢慢起步。 即便赔了也有这老小子兜底。 经济基础才能决定上层建筑。 不把基础打好可不行。 以后他不仅要世袭罔替武安侯之位,还要养自己的兵。 兵权在手,天下我有。 这样他才能真正安心。 “老爷!老爷!” 就在二人开怀大笑时,一名护院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 他双眼被打得乌青,半边脸肿成了猪头,鼻孔还在流着血。 就跟被揍得跟那个表情包似的。 这护院哭丧着脸说:“老爷,外边来了三个人,说要见唐寅唐公子。 “你没告诉他们,唐寅不在沈府吗?” “说了,小的还说那个假冒的唐寅被老爷打出去了,可他们就是不相信。不由分说把我们守门的几十个护院都打了!您看给我打的。” “废物,三个人就能把你们都打了?” “不,不是老爷,是一个人……” “一个人?” 陈逸也有些惊讶,一个人打倒了几十个护院。 沈万三雇的这些护院一看也都是练家子。 虽都不及赵破奴,但几十个在一起也是相当有战斗力的。 一个人就把他们都打翻了? 还都打成了这个惨样。 “看来是高手啊。世子,我去会会。” 赵破奴闻言,想去切磋一下。 “赵叔不急。” 陈逸问那名护院: “那三人什么模样?你可认识?” “两个大高个,领头的是个小白脸,都不曾见过。” “不过小的看得出来,那领头的小白脸胸脯很是夸张,应该是个女人。” 啊?! 听到这个消息。 陈逸和赵破奴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会是平阳公主那个丫头吧? “得!冤家找上门了。” 赵破奴抱着刀望向陈逸: “看来,这事还得世子您出面。” 嘭! “沈万三!把唐寅公子交出来!” 正说话间。 平阳公主驾到! 第24章 :招惹了一个女魔头 第24章:招惹了一个女魔头 萧灵溪和两个魏振安排的大内高手闯进了沈家。 一路打进了内堂。 她在大街上找寻唐寅未果。 也是听到路上有人讨论,唐寅在沈万三的府上。 所以她一路就赶了过来。 她太想见到唐寅了,谁拦她她就打谁。 只要有唐寅的一点消息,她都要亲自确认。 不管真假! 唐寅可是她看中的驸马人选! 所以她才不管不顾地闯进了沈万三的家。 跟随她的两人,也都是魏振派来的顶尖高手。 就沈万三家里的那些护院,都不够他们练手的。 “唐公子!唐公子!” 萧灵溪一边闯进来,一边大喊着。 “这位公子,唐公子真没在我们沈家……” “滚开!” 平阳公主萧灵溪的声音响起。 内堂里。 陈逸吞了吞口水: “沈老板,容我去后屋躲一躲。” 现在他的身份还不能被平阳知道,这刁蛮公主气急之下不一定做出什么事。 陈逸急忙躲进了屏风后。 沈万三不知陈逸为何要躲,还有他陈大世子怕的人? 但他还是立马召集府内其他护院和下人。 出去交涉。 “哪来的野丫头,敢私闯我府,随便打人!唐寅不在我府上,赶紧滚!” “放屁!本公……子都听说了,你府上有人诵读出了唐公子的那首诗的全文!除了唐公子还能有谁!” “沈万三你再不交出唐公子,我平了你沈家!” “你这野丫头,口气倒是不小!不打听打听谁敢动我沈家!沈某倒要看看你怎么平我沈家。来人,一起上,把此三人腿打断!扔出府外!” 沈万三招呼一众护院和家丁就冲向了萧灵溪三人。 萧灵溪冷冷一笑,退后一步,让出位置。 她身旁的两个大内高手,面目冷峻,抬步上前。 嘭嘭嘭! 不消片刻! 沈万三家中近百名护院和家丁都被打趴在地。 再看那两个大内高手,依旧是一副冷峻的表情。 气息都十分平稳。 沈万三傻在了当场。 老管家在旁边提醒道:“老,老爷,这,这几个人不简单啊!街面上没听说过。” “而且您看他们腰间的刀,是宫里的雁翎刀!他们可能是从宫里来的!” “宫里……哎吆!” 沈万三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便被两个大内高手给拎了起来。 沈万三被拎到萧灵溪的面前。 “沈万三,说,唐公子在哪?” “这,这位小姐,我,我这真没有唐公子,刚才确实是我雇人假扮的唐公子,我也就是想借唐公子的名号,挣几个钱。” “还敢骗我!” 沧浪! 两把雁翎刀就架在了沈万三的脖子上。 沈万三都快吓尿了,今天他是招谁惹谁了。 “姑奶奶!饶命!今日全文诵读出唐公子诗篇的,是武安侯世子陈逸!他说唐公子是他朋友。” “方才他还送了暖香阁头牌歌姬秦若烟四首诗,想必都是唐公子所作。” “陈逸?那个科举舞弊的纨绔废物?唐公子怎么可能会和这种人是朋友!还送妓女诗!沈万三你的脑袋不想要了是吧!” 两把雁翎刀又往沈万三的脖颈处挪了挪。 沈万三吓得连连磕头:“姑奶奶,真的!您不相信,陈世子就在内堂!” 沈万三这就把陈逸给卖了。 而提到陈逸,萧灵溪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纨绔废物差点毁了她一辈子。 她不相信唐寅会和陈逸这种人是朋友。 况且陈逸还顶替了唐公子的状元,害得唐公子落榜。 肯定是陈逸这个纨绔废物,用什么办法窃取了唐公子的诗! 还是说…… 唐公子已经被陈逸还有武安侯府囚禁了。 那些诗,都是陈逸对唐公子严刑拷打问出来的。 想到这,萧灵溪心中一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招惹了一个女魔头(第2/2页) 唐公子有危险! “陈逸,今日本公主要将你挫骨扬灰!” 陈家拥兵自重,父皇早就想断了陈家的世袭罔替,今天大不了就杀了陈逸,也算是给父皇除了一患。 父皇作为一国之君,考虑的多,她可不用考虑那么多! 说着萧灵溪就气势汹汹地走向内堂。 沈万三被两个大内高手拎着,像个要被屠宰的肉鸡一样。 方才这姑奶奶说什么? 公,公主? 我天! 这位不会就是传闻中的那位刁蛮公主平阳公主吧? 这位平阳公主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 他沈万三有一百个脑袋也惹不起啊! 这下他明白陈逸为什么要躲,也明白这位姑奶奶听到陈逸的名字怎么这么生气了。 都因为陈世子花钱买了个状元,差点没当上驸马。 平阳公主不气才怪! 沈万三一副苦瓜脸。 心中默默念叨。 陈大世子可不是沈某不仗义啊,实在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世子他惹不起,这位平阳公主姑奶奶他更惹不起。 两位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只能让他们自己斗了。 几人来到内堂。 只见内堂里空无一人。 “陈逸人呢……” 没看到陈逸,萧灵溪刚想质问沈万三。 只见这时,赵破奴和春泥从内堂屏风后走了出来。 见到赵破奴,萧灵溪的双眼都亮了。 此人不是和唐寅公子一起的那个武者吗? 他能贴身保护唐寅公子,那说明唐寅公子就在沈府! 这个沈万三还敢骗他! 一会再找沈万三算账。 “你是跟唐公子一起的那个人?唐公子叫你赵叔是吧,赵叔那唐公子……” 萧灵溪满心欢喜地走上前去。 可她刚高兴地走上前去。 赵破奴却一抬手阻止住了她。 赵破奴抱着刀依旧一脸的冷峻: “姑娘且慢,我家公子已经知道你要来,所以特地让我在此等候。” “什么?唐公子知道我要来?” 萧灵溪闻言心中还窃喜了一番,唐公子原来还一直惦念着她。 “那唐公子人呢。” 萧灵溪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唐寅了。 她不断往屏风后面张望。 赵破奴却一动不动,像一堵墙: “我们家公子说了,我已知晓姑娘身份,你我云泥之别,殊途不同归。还是不见的好。” 什么!? 唐寅公子竟然知道了她的身份。 他是神吗。 萧灵溪惊叹完,便是失落。 一个落榜的举子,一个皇上最宠的公主。 确实差距很大。 不知道为什么。 萧灵溪心疼了一下。 “唐公子!我不在乎!求唐公子出来与灵溪一见!” 萧灵溪长这么大,还从未求过人。 还没有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屏风后的陈逸一言不发。 他只想赶紧让平阳离开。 这刁蛮公主还是不见为好。 和她牵扯的越多,对他越不利。 “唐公子!” 萧灵溪又不甘心的叫了一声。 但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我们家公子还说了,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姑娘还是请回吧。” “相逢何必曾相识!” 萧灵溪头一晕,咬着牙,噙着泪: “好!公子说不见,那灵溪就不见!灵溪知道公子的顾虑,不过公子放心,我一定会还公子一个公道!” “灵溪势要将那个,顶替公子的纨绔废物王八蛋陈逸绳之以法,碎尸万段!” 她说的咬牙切齿! 痛恨异常! 屏风后的陈逸重重咽了口唾沫。 他娘的! 自己给自己招来一个女魔头! 第25章 :风靡京都 第25章:风靡京都 换做以前,萧灵溪才不管那么多。 直接就带人闯过去了。 可现在她面对的人是唐寅,她的意中人,认定的驸马。 怎么可能来硬的。 “知道唐公子无事,灵溪就放心了。那灵溪就告辞了。” 说着,萧灵溪也不纠缠,很洒脱地带着两个大内高手转身离开。 以她刁蛮任性的性格,受了气怎么肯罢休。 出了沈府的大门,萧灵溪怒气冲冲。 “本公主就不信找不到那个纨绔!哪怕是头老虎,也得给我趴着!” “走!跟我去武安侯府!” 另一边。 春泥亲眼看着萧灵溪离开沈府,才跑回来禀报。 听到平阳公主离开。 陈逸才稍稍松口气。 没等他从屏风后走出来,沈万三就跑到春泥的身边偷偷问: “小姑娘,唐寅公子……在?” “我家公子在。” 春泥回答的也巧妙。 什么叫你家公子在? 他问的是唐寅公子。 “小姑娘,什么意思?刚才不是唐寅公子说的话?” “我家公子说的。” 春泥的话滴水不漏,倒把沈万三给说糊涂了。 难道说,刚才都是陈逸的计谋? 把那位姑奶奶给哄骗走了。 这么想来,刚才陈逸的护卫一直说的也是我家公子,确实也没说是唐寅公子。 这个纨绔陈逸,胆子也够大的。 这位刁蛮任性的公主也敢骗。 陈逸从屏风后走出。 长长地舒口气。 他知道,不用点小手段,这个刁蛮公主不得把沈府给翻个底朝天。 本想骗走萧灵溪就算了,没想到反倒让她更恨自己了。 从上次抢九连环,到今天带着侍卫私闯别人宅邸。 这个平阳公主,确实够任性的。 还好当时皇帝和稀泥,罢了他的状元郎。 自己真当了驸马。 还不得被这个小魔头折磨死。 陈逸的脑海里,甚至已经有新婚之夜,萧灵溪拿着皮鞭抽他的场景了。 他不自觉一颤,赶紧驱散脑海的画面。 看来还是少招惹这个平阳公主为好。 他还是安心挣他的钱吧。 …… 陈逸离开沈府之前,又给沈万三留下了十二首诗词。 再加上夸赞秦若烟的三首,一共十五首诗词。 十五首诗词刻版印刷,装订成册。 类似于陈逸以唐寅的艺名出了张专辑。 五天左右。 出来大概二三百本。 沈万三直接给书取名《唐寅诗集》。 投放在他在京城的各个书铺里。 沈万三遵照陈逸的意思,弄出了几本亲笔签名的书,不规则的散在书铺,让人去买,类似于开盲盒。 而在最大的书铺,沈万三还打出唐寅公子会不定期亲自出现签名的幌子。 弄得异常热闹,规模也是相当宏大。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人在意。 认为是沈万三打着唐寅的旗号在骗钱。 可逐渐地,有人发现这诗集里的诗,每一首都不简单。 虽然这十五首诗,基本写的都是情情爱爱的内容。 但诗词不仅用词优美,诗中所表达的意思也韵味十足,令人向往。 陈逸的想法就是先拿捏年轻人的心。 所以诗集中情爱和闲淡的诗词占大多数。 人们才逐渐发现《唐寅诗集》,可能真的是唐大才子所作。 才子才女们开始争相抢购。 那些颇有家资的才子才女,甚至一口气买下十本,就是想要买到唐寅公子的亲笔签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风靡京都(第2/2页) 尤其是那些才女们读罢诗集,一个个都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可以说形成了大正最早一批的粉丝团体。 天天抱着《唐寅诗集》不离身。 吃饭在看,睡前在看,甚至走路都在看。 几乎每个人都能背上几句,喜欢的也各不相同。 “我觉得这一首最好,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不不不,还是这一句,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这太悲了,这句才有画面,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这两句这两句才最好,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 那些人讨论来讨论去,也没讨论出哪首或者哪句最好。 最后所有人一致认为,唐公子的诗词,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短短几天之内,《唐寅诗集》风靡全京城。 诗集从开始的十两一本,涨到了一百两,又从一百两涨到了五百两。 有唐寅亲签的书,甚至一本超过了一千两,还有往上涨的趋势! 简直炒到了天价。 可以说到了有价无书,千金难求的地步。 这恰恰也说明,陈逸和沈万三的饥饿营销完全成功了。 下一步,只要沈万三加大印刷,陈逸再陆续出新诗集。 那他们就赚翻了。 而随着诗集的爆火。 唐寅的名字也是火上加火,如今他已然成了整个上京城的顶流。 一时风光无两!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陈逸就是唐寅,唐寅就是陈逸。 宫中,漱芳斋。 平阳公主萧灵溪手中正拿着一本签名版的《唐寅诗集》看得入迷。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心有……灵溪,是唐公子在暗示我吗?一定是唐公子还记得我。特地为本公主写的诗。” 想着,萧灵溪没有了以往刁蛮任性的模样,而是一脸花痴的抱着书。 而在她的一侧,整齐摆放着十几本《唐寅诗集》。 这都是这些日子她让人收集的。 其中有签名版,也有普通版。 可以说,她是唐寅最大的粉丝头子了。 不一会,有小太监又送来一本。 “公主!公主!奴才又搜罗来一本唐寅公子的签名版。” “好!重赏!” 萧灵溪拿来诗集就爱不释手,打开书来,看着唐寅的签名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她对比了很多次,唐寅的签名很艺术,不属于任何书法范围,只属于唐寅自己的签名。 欢心之余,她询问身边的小太监: “有唐公子消息了吗?知道他什么时候亲临书铺签名吗?” “回公主,暂时没有,有人说唐公子出现在城东,有人说唐公子在西市出现过,还有人说,唐公子出入过武安侯府和沈家。” “奴才都找人打听过了,没有人敢确定。所以……唐公子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没打听到唐寅的消息,她一下很失落。 自从沈家一别,再无音信。 “唐寅公子,你到底在哪啊?偌大的上京城为什么就没有你的音信了呢?唉!” 刁蛮公主也有愁上心头的时候。 “公主!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正在忧愁之时,出去打探的太监回来禀报: “据可靠消息,今日唐寅公子会在东市的万三书铺举办签售会,唐寅公子会亲自到场签售!” “什么!快,备马!” 第26章 涌向东市 第26章涌向东市 暖香阁。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若烟手中也拿着一本《唐寅诗集》默默赏析。 虽然,平时她更喜欢陈逸送她的那首诗词。 让她随时都在想起国仇家恨。 想起儿时的故国。 可无人之时,她读起《唐寅诗集》时,她更喜欢这首《鹊桥仙》。 即便背负国仇家恨,但她也有一颗向往情爱的心。 虽然从未和唐寅见过面,可是这首诗,好像让他们神往已久。 自恋点的想法,唐寅公子的这首诗词似乎就是写给她的。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反复默念着这两句,不觉间脸颊泛起绯红。 唐寅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一定是那种白衣翩翩,温润如玉的公子。 绝对不可能是陈逸那种,废物纨绔,只会抄袭别人的公子哥! 那天她从沈家离开,已然过去五六天了。 陈逸那个纨绔不是说要带着唐寅公子来暖香阁吗? 怎么这么多天了也不见动静。 她看看桌子上新做的九连环,唐寅公子半盏茶便能解开。 她和唐寅公子,难道冥冥之中早有安排吗? 想到这,她又一阵脸红。 暖香阁的头牌歌姬,难得的也犯起了花痴。 “大掌柜的!” 就在这时,门外侏儒缸的声音响起。。 没错。 秦若烟便是侏儒口中的大掌柜的。 许多像侏儒缸这样的人,都是当年被陈成业灭国后活下来的花剌国遗民。 他们组织在一起,就是为了复国。 奉秦若烟这个花剌国长公主为大掌柜的。 形成了一个组织严密的团体。 也是秦若烟在背后操控着这些人。 他们都在为复国事业做准备。 近期摆下九连环局的人,也是秦若烟。 她就是要让大正的举子们输个精光,走投无路。 可是没想到那天唐寅却出现了。 不仅收了她的九连环,还赢了他们两千两的银子。 所以,她对唐寅的感情也是复杂的。 被他的才华吸引,却又不得不防着他。 可能还要杀了他。 “怎么了。” 听到侏儒缸的声音,秦若烟收起诗集。 一改刚才羞红的脸,变得冷峻许多。 侏儒缸回道:“大掌柜的,沈万三那边放出消息,那个破坏我们生意的唐寅,今日会在东市万三书铺出现。” 听到这个消息,秦若烟的眼中一喜。 唐公子终于要出现了吗? 但是她压制住心中喜悦,冷冷道:“知道了!” 侏儒缸没听到秦若烟做出具体的部署。 不禁再次问道:“大掌柜的,要不要召集人手,把那小子绑了?或者直接给……” “不要!” 秦若烟立刻打断侏儒缸的话,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态,她又立马说: “我的意思是说,唐寅如此大才,杀了可惜,若能规劝,助我们完成复国大业,岂不是如虎添翼?” “可大掌柜的,这个唐寅应该是大正人吧,怎么可能帮我们复国?而且……” 侏儒缸语气担忧的说: “而且此人如此有才华,留着始终是个祸害,以属下看,还是尽快除掉为好。” 现如今秦若烟有些犹豫,无法下决心除掉唐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涌向东市(第2/2页) 秦若烟想想道:“不可,他虽为大正人,却在此次科举中被陈成业的纨绔孙子顶替了状元之位,也是位被大正所害的可怜人。” “也许他已对大正朝廷失望透顶,应该很容易策反,我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样的大才,能争取还是要争取。” “如果争取不了,再杀也不迟!” “可大掌柜的……” “不用可是了,尽日陈成业的孙子和唐寅自会找上门,到时候再一并除掉他们也未尝不可!” 侏儒闻言,也是心中甚喜。 能一起除掉陈成业的孙子和唐寅,那可真是大天的好事。 不过他还是提醒的说了一句:“长公主殿下,小的多句嘴,希望您暂时放下儿女情长,以大局为重。” 说完,侏儒便退下了。 秦若烟在房间内,看着《唐寅诗集》轻轻叹了一口气。 随后她唤来随侍丫鬟:“小慧,告诉二娘,今日不接客,你去东市万三书铺打听着点,看看这次唐公子是否会真的出现。” “是!姑娘。” 秦若烟望向窗外,满脸愁锁。 …… 一个刁蛮公主,一个冷艳花魁。 都想立马见到唐寅。 而想见她的可不止她们。 丞相府大公子田睿也接到了消息。 上次在沈府,他吃了瘪。 不仅唐寅没见到,还让陈逸羞辱了一番。 回府都没敢跟他爹田文镜说。 陈逸说唐寅是他老友。 他才不相信。 能出一本诗集,而且首首都是精品的人。 怎么可能有陈逸这样的老友。 等他找到唐寅势必要让陈逸难堪。 退一万步讲,如果二人真是老友。 动不了陈逸,还动不了唐寅吗? 他绝对不允许,陈逸身边有唐寅这个大才子的存在。 得不到就必须毁掉。 “德全,立刻安排江湖上的朋友做好准备,到东市万三书铺!” 皇宫,御书房中。 皇帝也早已经得到消息。 立马派出菊花内卫,前往东市万三书铺。 必要时,可亮明身份。 务必把唐寅请到宫中。 他身边需要这样的人才。 …… 一时间,整个上京城开始热闹了起来。 除了这些大人物,上京城的各大才子才女们也都闻风而动。 得到消息的众人,都开始往东市赶去。 如果俯瞰上京城的话。 一股股人流,都开始往东市汇集。 从一大早开市,东市就人潮涌动。 平日里本就繁华的东市,一下子更是变得拥挤起来。 异常热闹。 尤其是万三书铺前的大街上,几乎到了摩肩擦踵的地步。 即便东市在上京的规模很大,但今日却快要超出它的容量范围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发酵,唐寅的大名早就响彻整个上京城。 就算是那些不懂诗词的人,也都想一睹唐公子的风采。 可以说,唐寅凭借一己之力,让今日的京城异常热闹起来。 可! 所有人想见的唐寅在哪呢? 武安侯府,后院密室。 “爷爷,你放我出去爷爷!我真有正事!” “正事?你小子刚安生几天就给我找事,说,你到底怎么得罪平阳公主了。” “她都来侯府八回了。要不是你爷我拦着,她早就找到你,扒了你的皮了!” “爷,我真没骗你,萧灵溪真看上我了!” 第27章 赵破奴愿追随世子 第27章赵破奴愿追随世子 “放屁!你就在屋里待着好好反省吧,等风头过了再放你出来。” 唐寅也就是陈逸。 这几天哪都没去,而是被爷爷陈成业关在了侯府后院。 从那天从沈万三家出来,平阳公主萧灵溪闯进了武安侯府。 她发誓一定要找到陈逸,替唐寅报仇。 可在武安侯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陈逸。 陈成业就知道孙子陈逸又闯祸了。 而且这次还是得罪了皇上最宠爱的平阳公主。 他立刻找来陈逸,想问清楚。 可孙子却说,平阳公主看上他了。 荒唐! 简直太荒唐了! 这把陈成业气得不轻,直接就把陈逸关了禁闭。 一关几天,平阳公主几乎天天来闹。 后来平阳公主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陈逸有所宅子叫大香窝。 随后她又去大香窝找。 但仍然是一无所获。 平阳公主这才安生了几天。 还好陈成业秘密地把陈逸关了起来,不然平阳公主任性妄为的性格,还不得把陈逸给扒层皮。 其实,陈成业早就从赵破奴的口中得知了陈逸的所作所为。 本来赵破奴被陈成业安排在陈逸身边,就是为了监护陈逸的。 世子有什么动向,赵破奴都要向陈成业禀报。 不管是陈逸偶遇平阳公主,化名唐寅。 还是陈逸接到圣旨,去沈府奉旨借钱,又戏耍了田睿等人的事。 事无巨细,都已告知侯爷。 陈成业听完,没有觉得陈逸出类拔萃,有出息了。 而是觉得孙儿陈逸有危险了。 他最近太过张扬,锋芒过盛! 这样下去对陈逸不利。 起码对现阶段的陈逸是极大的不利! 他不得不先把陈逸关起来。 说是让他反省,实则更多的是为了保护他。 可是有一点,赵破奴并未告诉侯爷,就是陈逸突破自身筋脉,是个练武奇才的事。 世子爷从小到大都是个废物,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别说外边人瞧不起,就连他们这些跟着侯爷南征北战的将士们也都扼腕叹息。 明明侯爷和下边的儿子们,都是武道极高,奋勇杀敌的大将军。 怎么到小世子这就成了废物一个。 别说练功了,连口刀都挥不起来。 手无缚鸡之力。 废物的不能再废物了。 关键小世子身体废物就算了,还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即便到时候世袭罔替,得了侯爷的位置,恐怕成不了什么大事。 所以,跟着侯爷的这些将领们对陈逸也都失望透顶。 他们不想侯爷好不容易建立的武安军,就这样毁在陈逸手里。 不管是边关守将,还是侯府众人。 都对陈逸不抱任何希望,只希望他世袭罔替武安侯后,不乱插手军中之事便好。 甚至还有激进的将领,劝侯爷不要把武安侯位和武安军传给陈逸,哪怕从军中提拔人也好。 赵破奴就动过这样的想法。 可! 现在他却发现了世子的变化。 不知道为什么小世子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赵破奴愿追随世子(第2/2页) 不仅在文采上压了所有人一头,还在武道上极具天赋。 他基本也是一路看着小世子长起来的。 没想到小世子还有这样的本事。 文韬武略。 这样的世子,日后接管了武安军,何愁不能做出一番事业。 亲眼看到世子的变化,赵破奴心中高兴,却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他怀疑,就是侯爷在一直压制世子的武道。 可能侯爷失去了太多骨肉至亲,不想再失去小世子这个唯一的血脉了。 也可能是侯爷老了,只想让陈逸好好地继承侯位,踏踏实实地做他的纨绔,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 被人嘲笑废物,总比被人算计暗杀好吧。 但现在世子已经压制不住了。 世子也该走他自己的路了。 不管以前怎么样, 从现在起,他赵破奴第一个支持世子世袭罔替武安侯,接管武安军! 密室里,陈逸在求着爷爷陈成业。 密室外,陈成业轻轻叹下一口气。 “我这孙子,尽闯祸了。老夫真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陈成业恨铁不成钢地说着,然后看向赵破奴: “破奴,你也跟了我几十年了,我也老了,你说这武安侯的爵位和武安军要不要交到这兔崽子手里?” 赵破奴望着密室回道: “回侯爷,虽然世子多有荒唐之事,可末将觉得最近世子有很大的成长。再给世子一些时间,世子绝对不会让侯爷失望。” “末将相信世子以后有能力接管武安军!” 赵破奴说的异常坚定。 听到赵破奴这样维护陈逸,陈成业有些意外。 因为平时他手下的武将可没多少能看上陈逸的。 “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倒是替他说起话了。以后接管武安军可是大事,你就这么相信这个兔崽子?” “相信!侯爷,末将觉得,是时候放手让世子自己去闯了,世子绝对不会辜负侯爷厚望的。一定会顺利接管武安军。” 赵破奴回答得斩钉截铁,直接表明了心意。 但陈成业却又叹口气说: “破奴,你说的本侯何尝不想呢,可是朝中谁不想我们爷孙死,皇上巴不得立马废了我这武安侯,接管军权。让逸儿当什么接待使估计又是他们的手段。” “而且军中对逸儿微词颇多,各部中没人希望逸儿接管武安军,到时候难以服众,逸儿恐怕举步维艰。” “哎!逸儿要想真正世袭罔替,顺利接管武安军还有一大段路要走啊。” 陈成业的语气中满是担忧。 可赵破奴却突然跪在地上,对陈成业说: “侯爷放心,破奴愿誓死追随世子,一定会全力支持世子世袭罔替!接管武安军!” 陈成业没想到,赵破奴跟陈逸待了短短几天,就开始如此坚定地选择支持陈逸了。 要知道,当初他可是那批最不希望陈逸接管武安军的将士之一。 “而且破奴觉得,这次花剌国使团来倒是个让世子出头的机会。” “让皇上和那些大臣瞧瞧,世子的能力!也让军中各部知道世子不是纨绔废物。完全有能力接管武安军!” “更让那些异邦明白,侯爷后继有人,让他们不敢再造次!” 第28章 如何选择 第28章如何选择 听完赵破奴的一番话。 陈成业抚了抚花白的长须,扶起赵破奴。 孙儿的转变,不仅让他震惊,也让赵破奴对其大为改观。 竟然都为陈逸想好了下一步的打算。 看来自己的孙儿真的长大了。 让他接手武安军的时机也差不多该成熟了。 他点点头:“破奴有心了,这次逸儿当这个接待使,怕是没那么简单,你一定要好生保护逸儿。” “你说的没错,这次接待是次机会,也是时候让逸儿历练历练了,老夫也想看看逸儿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次差事逸儿要是办得妥当,朝中这些人也该闭嘴了,老夫是时候退下来,让逸儿去军中行走行走了。” 赵破奴闻言,瞪大双眼:“侯爷的意思是,让世子去边军?” “对,西北边军。” “也好,世子早晚要接管武安军,借此机会提前感受一下也好,只是侯爷,最近匈奴人闹得很凶,西域各族又各怀鬼胎,边军内部情况还非常复杂,不大太平啊。” 陈成业抚着长须道:“不太平才好,老夫就是要把逸儿放到不太平中,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最好让朝廷知道知道,我武安侯府的重要性!” 赵破奴虽然担心陈逸的安危,但是也认同侯爷的决定。 “行了破奴。” 陈成业拍拍赵破奴的肩膀: “世子以后就交给你了,老夫就先走了。” 说着,陈成业便准备离开。 “对了,侯爷,那个暖香阁的歌姬……”赵破奴提醒道。 “一个花剌国的王廷后裔而已,成不了什么气候,逸儿能用就用,用不了,必要时可以除掉。” 对于手眼通天的武安侯来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秦若烟的身份。 只是这么多年,并没有去管而已。 现在威胁到孙儿安全,他才注意起秦若烟。 最后,他说着最冷峻的话,却闲庭信步地离开了后院。 “是!侯爷!” 赵破奴也冷峻地回道。 等陈成业离开,只见密室的钥匙留在了后院的石桌上。 一个时辰后。 马车上。 “赵叔,你怎么说服爷爷放了我的?” 陈逸好奇地询问赵破奴。 赵破奴闭着眼坐着:“我没说服侯爷。” “没说服?那……是你偷偷放我出来的?” 陈逸多少有些惊讶。 赵破奴闭目没说话。 确实不是他说服的,而是侯爷早就想放他出来。 赵破奴没有说破。 他只要保护好世子便可。 “世子,我们现在去哪?回大香窝吗?” 在另一侧坐着的春泥问道。 陈逸想都没想说:“暖春阁!” 那日和秦若烟一别,他早就想去暖香阁了,可是被爷爷一关就是好几天。 别说出门了。 甚至这几天他都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 随后他们一路赶往暖香阁。 可今日上京却热闹异常。 马车走的本来就很慢。 而暖香阁还紧挨着东市。 越往那个方向走,马车越走不动。 直到他的马车完全堵在路上。 见过堵车的,还没见过堵马车的。 陈逸三人只好步行赶往暖香阁。 即便步行,街上的人还是很多。 “不是,这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这么多人?” 陈逸纳闷的很。 赵破奴抱着刀,依旧一副冷峻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如何选择(第2/2页) “世子还不知道吧,这几日,你的《唐寅诗集》卖爆了,现在世子你……不对,是唐寅风头正盛,火遍了整个上京城,才子佳人都在找唐寅公子呢!” 听赵破奴说着,陈逸确实发现不少人手上拿着《唐寅诗集》。 他就知道自己的才华,加上沈万三的经商头脑,这bensh本书势必会卖爆。 “不对啊!” 但陈逸回头又一想说: “沈万三这老小子怎么不找本世子分账,钱都他娘让他赚了。” “沈万三来过侯府,只不过,侯爷不让任何人透露世子你在侯府。” 听到赵破奴的话,陈逸点点头,确实是事出有因。 不管怎样,反正沈万三那老小子也跑不了。 要是敢贪他的钱,他有一百种方法对付沈万三。 先不管沈万三了,去见秦若烟要紧。 但刚迈步他又觉得不对。 “也不对啊,赵叔你还没说今日为啥这么多人呢。” 赵破奴回道:“因为沈万三在东市的书铺搞活动,说今日唐寅公子会亲临书铺,现场签名。” “什么?这个沈万三,生意头脑倒是挺灵活,就是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呢?” “这样的消息放出去一两次还行,放出去多了就是狼来了,简直破坏老子声誉,这家伙不会又找个假唐寅吧,那更完蛋!生意都得让他毁了。” 这老小子也太着急了,陈逸气得只想翻白眼,掐人中。 赵破奴笑笑道:“所以世子,先去哪边?” 一边是生意,一边是美人。 嘶! 他娘的! 怎么选? 秦若烟那边,已经好几日不见。 他出来就是想去暖香阁见秦若烟。 但沈万三那边又不能不去。 现在都晌午了,万三书铺估计都快被人挤破了。 到现在唐寅还没露面,人们怕不是已经群情激奋了。 再见不到唐寅亲自来签售,他们拆了万三书店的心都有。 可若烟姑娘哪…… 陈逸犹豫片刻,狠下心来。 “算了,勾栏可以再有,生意不能毁了。走,先去万三书铺。” 勾栏重要,生意更重要。 陈逸咬咬牙。 在心里给了自己两巴掌。 差点意志就不坚定了。 怎么能让女人影响他赚钱的速度。 一会签完名,再去暖香阁。 他过去非把沈万三的肥脸捏肿了不可。 这老小子太急功近利了! 说完。 三人就往东市万三书店而去。 这一路上,人是越来越多,直至到了万三书店时,已经到了人挤人,人挨人的地步了。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 已经把万三书店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上午过去,大伙书也买了,钱也付了。 却没得到唐寅的亲笔签名,一个个心情早就不美丽了,等的不耐烦了。 外围的人还好,越往里,人们越是激动。 最里边一圈,甚至能听到人们的叫骂声。 “沈万三。你个奸商!快让唐寅公子出来!” “就是,再不让唐寅公子给我们签名,我们砸了你的招牌,拆了你的书铺!” “沈万三!唐寅公子到底在没在!你给个话!再哄骗我们,你的生意也别做了!大伙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 见不到唐寅,人群越来越激动。 大有要冲进书铺,翻个底朝天的架势。 第29章 三声唤出唐公子 第29章三声唤出唐公子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上传错误,正在修改。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三声唤出唐公子(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30章 背诗 第30章背诗 一道声音从万三书铺的二楼传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下子围在万三书铺门口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难道唐寅公子真的在? 这小丫鬟竟然真的三声唤出了唐公子? 众人把目光投向书铺二楼的平台时。 这时,一个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所有人屏气凝神。 就等着令他们向往的唐寅唐大才子现身。 有些小女孩,激动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有的干脆直接一翻白眼,激动的晕倒了。 才子们更是手心冒汗,身体颤动。 每个人心目中想象的唐大才子都不一样。 而现在他们就要亲眼看到自己的偶像了。 似乎整个书铺门口的温度都在升高。 一条腿先是迈出,紧接着是华丽的锦衣。 “唐公子……” 嗯? 就在众人顺着衣服就要看到唐寅公子全貌时。 众人一下愣住了。 呼喊声哽住,没喊出来。 “这……” “这是唐公子吗?” 众人满脑袋疑问。 心情也是瞬间从天上跌到了谷底。 只见书铺二楼平台上,迈步出来的人,修身高挑,衣冠楚楚。 倒是像一个翩翩公子。 可他的头上却带着一个斗笠,口鼻蒙着一块黑布,完全看不清模样。 腰间还别着一把精致的短刀。 说是一个翩翩公子,倒不如说是一个侠客。 他们心目中的唐寅千百种样子。 可没有想到会是一个侠客。 这和他们心中那个作诗吟对,文质彬彬的唐寅大才子,有着巨大的反差。 这样一个侠客,真的是他们想象的那个大才子唐寅吗? 就在众人还在质疑之中时。 肥头大耳的沈万三也小跑着来到平台。 他看了一眼陈逸,擦了擦汗,才说道: “让各位久等了,这位就是唐寅唐大才子!” 沈万三说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 不愧是首富。 下边众人抬头望着二人。 “沈老板,你嘴里到底有实话没实话,你确定这位……少侠是唐公子?” “沈老板,你可别再想骗我们了。” 有人冲沈万三喊话,还有人窃窃私语。 “上次沈万三在家搞诗会,就弄了个假的唐公子。” “我也听说了,都说商人无利不起早,最会骗人了。” “我们看看,再说,没准这次这个唐寅公子也是假的。” 沈万三是把唐寅请来了。 可下边的人群却一片质疑声。 沈万三笑呵呵的看向众人: “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要不请唐公子讲两句。” 即便是沈万三,也没法再编下去了。 他可以昧着良心做生意。 可实在没法把纨绔说成才子啊。 他只能把话头交给了陈逸。 众人又将目光投向那位唐公子。 看看这位……侠客,怎么证明自己就是名满京都的大才子唐寅。 陈逸走上前来。 低眸扫视过下边的一众人。 他没着急证明自己就是唐寅。 而是望着下边的春泥,冷冷道: “方才谁说要给我这位好友跪下喊奶奶来着。” 陈逸声音低沉,相当有压迫感。 那两个说要喊春泥奶奶的人,瞬间心虚了起来。 没一个人敢应答。 春泥则很调皮的一指刚才的俩人: “公子,是他们俩!” 陈逸眼神犀利的望向二人。 二人由于太过心虚,甚至都被陈逸的眼神给吓到了。 其中一个人,重重地咽了口口水。 恼羞成怒下,他冲着陈逸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背诗(第2/2页) “怎么了,就是我说的,可是我们怎么知道就是唐寅公子?” “就是!” 另一个人也紧跟着说道: “你说你是唐寅,你就是唐寅啊。没准你和这小丫头,还有沈万三都是一伙的呢!” “我看没准,你还是陈逸那个纨绔废物假扮的呢!” 众人闻言。 齐刷刷看向陈逸。 这个小丫头是陈逸的丫鬟,陈逸又不是第一次冒充唐寅。 他还顶替了唐寅的状元之位呢。 没准,上边站着的那个唐寅。就是陈逸那个纨绔假扮的。 众人的眼神中充满质疑。 那两人见状,瞬间挺直了身子,立马理直气壮起来。 “有种把斗笠和面罩摘了!都不敢用真面目示人,还敢说自己是唐寅大才子。” “是啊,摘下面罩,让我们看看。” 经过这两个人一引导。 其余人的眼神更加怀疑了,人群中不断地冒出小声议论的声音。 随着质疑声越来越大。 陈逸依旧不紧不慢。 “好啊!你们怀疑我不是唐寅,那不如这样,有什么关于唐寅公子的问题可以随便问。” “我若回答不上来,便随诸君处置,我若回答上来……哼哼!” “你们几个得对我这位朋友多叫几声奶奶,还要围着整个东市裸奔一圈,大喊我错了,怎么样?” 裸奔?! 还要大喊我错了。 不是,这招也太损了点吧? 这位唐寅公子怎么也会想到这么损的招? 倒真是和陈逸那个纨绔很像。 那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 互相点点头,之后又同时看向陈逸。 一个人回道:“好啊!等会你回答不上来,我先扒了你的面罩,让大伙瞧瞧你是不是那个纨绔废物!到时候,你就等着在东市裸奔吧!” 另一个则继续煽动周围的人: “各位才子也都听到了,大伙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此人要真是那个纨绔,那可太有意思了。” “大伙都听过陈大世子许多荒唐事,肯定还没亲眼见过陈世子裸奔吧。” 让世子裸奔。 想必会成为陈纨绔在京都的一个名场面。 想到那个场面,一些人都露出了笑意。 “好!我先来。” 立马就有人举手“ ”提出问题: “唐公子的诗集有十五首诗词,第三首是那首。” 陈逸笑笑,他给的沈万三的诗,怎么会不知道。 “相思!” “可会背诵。”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一些早就会背的人露出惊讶之色,没想到全回答对了。 那些还没背过的,哗啦啦急忙去翻诗集。 此人说的一点不差! “那第五首呢?” “《题都城南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众人又是一阵哗啦啦的翻书声,又是一字不差,全都对了。 而且回答的及其流畅,几乎没有思考时间。 “第七首,第八首,第十首,第十三首……” 见陈逸对答如流。 那人有些慌了,开始连续提问。 “等等!” 陈逸不耐烦的一抬手叫停了那人。 “怎么了?是不是连着就背不出来了?还敢说你是唐公子?还不露出你的真面目!” 那人以为陈逸连着就背不出来了,要露馅了。 其他人也都认为,连着就被不出来,还敢说是唐寅公子。 看来是假的没跑了。 可这时陈逸掏掏耳朵,却说道: “我想你误会了,一首一首未免太麻烦,这样,我从第一首背到最后一首,如何呀?” 第31章 让你们心服口服 第31章让你们心服口服 老美听我说完,往后退了半步,显然他能听的懂中国话。 此章发生错误,修改中。 “哼!”胖周在旁边冷笑一声,对旁边的小美和其他人说道,“瞧见没,介尼玛就是老美,介就是帝国主义,要想着吓唬别人,现在咱们变强了,他老美也得往后捎。” 这一家人各种方法,各种心眼都耍了个遍。换成别人或许早就被他们给唬住了,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我蒋六星。 玩心眼子,耍赖斗狠,咱可没输过。 他们甭跟我闹,到最后不一定谁吃亏呢。 看到他们没了办法,但是还不想走。 于是我趁热打铁,紧接着对他们说:“怎么?你们还不走?胖周,报警,小美,你算算咱们店里损坏多少东西,玻璃被砸了几块,折合下来一共多少钱,顺便拍下照片,留下证据,咱们上法庭也好说话。对了,记得算上咱们的精神损失费,刚才我可是被吓的不轻。” “得嘞!” 胖周和小美异口同声的回答。 随后,他们同时拿出手机。报警的准备报警,拍照的准备拍照。 胖周还故意对小美说了一句:“美儿啊,我可吓的不轻,我的精神损失费要双倍啊。把他们都拍下来,他们谁都甭想跑。” “没问题!”小美回答的也干脆。 我们三人这么一配合,邓大爷家的那些人更慌了。 小美拿着手机给他们拍照,他们一个用手挡着脸,连连后退。 邓大爷的女儿边躲着小美的相机,边说道:“快快快,走走走!” 他们这几个人躲着相机,慌慌张张的就躲到店门口。 逃到门口邓大爷的女儿转身又骂道:“你给我等着,咱,咱们没完!” 邓大爷的儿子对他姐姐劝道:“姐,赶紧走吧,一份这小子指定会讹咱们。” 他还以为我们要讹他们。 随后,几个人灰溜溜的跑过了人群,消失在人群中。 看着这帮人逃走,胖周还想上去拦:“哎,不是,星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咱们店子被他们这些小bk打成介模样,那少说也的让他们放放血才能让他们走啊。” 胖周气愤的说着,店里的其他人也都是这个态度。 我却摇摇头说道:“哎!邓老爷子虽然万事想的都很周到,但是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他的遗嘱里只说了不让他的孩子们闹事,并没有详细的说明他和他老伴的骨灰怎么处置,他们的儿女想要要回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我用店里的赔偿留下邓大爷的骨灰留下,也算是各让一步吧。要是他们拿走骨灰,埋在外国,我想邓大爷晚上指定得找我算账。” 我为留下的大爷老俩的骨灰,赔点就赔点吧。 不过,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又赔了一笔,真所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听我说完,大伙也都理解。 随后我接着说道:“行了,收拾收拾吧。会好起来的。” 我无奈,众人也很很无奈。 无奈归无奈,日子该过还得过。 小美拿着扫把走到门前去扫地上的碎玻璃。 走到门口,看着还没散去的人群,她生气的骂道:“看嘛看,看嘛看,一群倒霉玩意。” 她被气的不轻。 胖周为了安慰她,语气则缓和不少,他说:“都散了,散了,热闹都结束了,有嘛好看的。散了。” 众人见没嘛热闹可看了,纷纷离开。 看着众人散去,胖周又安慰小美说道:“被气了,狗咬你一口,你还回咬狗一口啊,收拾吧,星哥已经够不容易的了,蒋爷还受伤了,星哥压力也够大的了,你就安生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让你们心服口服(第2/2页) “嘛玩意,蒋爷受伤了?”小美惊讶的问道。 “你小点声,别让别人听到!”胖周警惕的看看周围,确定没人听到,他的表情才稍微放松一点 小美也赶紧说道:“怎么回事啊胖周,蒋爷怎么了?” 听到他们俩说话,我上去搂住俩人。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干活。” 我生怕胖周这个大嘴不小心把爷爷受伤的事情传出去。 要知道爷爷在整条街的威望。 虽然最近高丽君的店里很火,也把我扛的没法干,但是这不影响爷爷在大伙心目中的地位。 也正是爷爷的地位,他们也才不敢对付我,要是知道爷爷受伤了,他们肯定对我有想法。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我担心,最让我担心的是,要是让邪道这些人知道,恐怕他们会对爷爷不利。 那个邪道的手段我可见过,让我自己对付,我心里没一点底。 他的幻术,真的让我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上次在餐桌上只是把我吓的坐在地上,那么下回他会不会迷惑我摸电门,或者跳楼呢? 所以,爷爷已经受伤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 现在知道爷爷和刘爷受伤的事,只有我和胖周,老张和小美知道,绝对不能再往外传。 叫停俩人,我就叫俩人开始收拾。 我们刚要干活,散去的人群中走出来俩人。 他们笑眯眯的瞧着我。 “蒋老弟,蒋老弟,好久不见啦。”其中一个人操着浓重的港普味对我说话。 另一个人没说话,只是他怀里的独眼黑猫冲我们发出呜呜声。 这来人正是高利君和邪道李道然。 他们似乎一直在人群中,等着人们都散去,他们俩没走。 高利君一脸堆笑,红光满面,看来他最近过的不错。 “尼玛!”胖周看到这俩人,大骂一声,说道,“星哥,介俩玩意是来看在那我们笑话的啊。” 我点点头,示意胖周继续打扫卫生,别搭理他们。 我们继续打扫卫生,可没想到那高利君却没有要走的打算。 他往前走了两步,距离我更近了一些。 “蒋老弟,刚才的事我都看到啦。那些人也真是无理取闹啦。蒋老弟好不容易接了个活,店还被砸了,钱也没挣多少吧。” 我明白他这是在嘲讽我。但是我得忍着。 我站起身来,模仿着他的声音说道:“小美,胖周,这里这么多的乐色,你们好好扫扫啦。” 胖周也模仿着说:“我知啦。” 随后,俩人就拿着扫帚故意的扫到高利君的脚下。 高利君只好跳着躲开。 他躲的远远地又说道:“这是干什么啦蒋老弟,我可不是来落井下石的啊,我是来给你帮助的啊,我看你最近都没什么生意,店子还被帮老外和假老外给砸了,更是雪上加霜啊,是不是工资都发不出来啦,我高利君是来你雪中送炭的啊蒋老弟。” 这话说完,他一拍手。从他店里的方向走出来四个服务生。 四个服务生手里每人提着一个大箱子。 四个人站正,把箱子一打开。里边整整齐齐摆放一沓沓的红票子! 第32章 附近有高手 第32章附近有高手 “好酒啊好酒!” 陈逸又灌下一杯。 这酒可比他应酬领导时喝的茅子,五粮液好多了。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酒也越喝越多。 一杯一杯的下了肚。 这次他不紧不慢。 十四首诗词,缓缓从他口中念出。 每首诗都是惊世骇俗的大作。 不少人已经拿纸笔开始记录。 沈万三也让书店掌柜,一首首好好地记下来。 到时候再刊印出诗集,又能狠狠地赚一笔。 沈万三越想越高兴,酒也不断地给陈逸倒好。 此刻,天也逐渐黑了下来。 东市原本是在日落七刻前闭市,晚上宵禁。 可今日,却因为陈逸作诗的原因,推迟了。 一直到过了太阳落山,天完全黑下来。 闭市的击钲声也没响起。 当然,这背后也和皇帝下了旨意有关。 月光洒下,满天繁星。 陈逸一下躺在地上。 “第十五首,写些什么呢?” 望着天上的星星,他潇洒地大笑几声: “有了,哈哈哈,有了,你们给我听好了,第十五首诗!” “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 陈逸一脸享受的样子,顿了一下,望着天上的星河,最后道: “压星河!” “哈哈哈,沈万三,酒呢!” 说完,他大笑着又向沈万三要酒。 沈万三此刻可高兴坏了。 又出一本诗集。 这下真要赚翻了。 他亲自上来,给陈逸倒上酒。 “陈……呸呸呸,唐公子,请。” 酒要满,茶要半。 此刻,他给陈逸倒的满满一杯。 他还指望着陈逸借着酒劲,多给他作几首诗。 那他再出一本诗集,又可以多赚一笔。 陈逸从地上踉跄着站起。 看向外边的人群:“这次,还要什么证明?嗯?” 下边的才子才女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站了一下午,完全没感觉到累。 反而沉醉在陈逸的诗句中。 陈逸因为陈酿而醉,他们因为诗美而醉。 “满船清梦压星河!” 不少人还在闭着眼反复品味着这句诗。 这次,新作的十五首诗词。 不单单只写一些风花雪月,儿女情长。 还多了几分伤感忧愁,逍遥洒脱。 好几首都是如此。 这天底下什么样的大才,才能一口气写出这十五首诗来。 即便能写出来,也不可能首首精彩绝伦。 就算天下第一大儒,制霸文路近百年的有山先生,也不可能吧。 不过,倒是有不少传言,说唐寅公子是有山先生的关门弟子。 那样的话。 真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下,没人敢不相信,眼前这个洒脱自由的侠客,就是唐寅唐公子了。 “十五首诗词已作完,你,该跪下叫我这朋友奶奶,然后裸奔了吧?” 陈逸带着醉意,指向方才那个人。 那人也被陈逸的诗所折服。 他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整个人呆滞无神。 就这现场作出的十五首诗词。 他再继续质疑,怕不是脑子有问题。 周围的才子才女也会把他给打死。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看向春泥:“奶奶,您是我亲奶,奶奶!” 对春泥叫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附近有高手(第2/2页) 他转头又对陈逸磕头: “唐公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质疑您,唐公子饶了我吧。唐公子。” 陈逸眼神微醺地盯着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请吧!” 唐寅可没打算饶了他。 那人知道裸奔是逃不过了。 可是对于他们读书人来说,士可杀不可辱。 他们看面子比看自己的命还重要。 让他当众裸奔,不如让他去死! 自己死不如拉着唐寅这个大才子一起死! 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眼神中出现杀意。 突然,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唐寅,我拉你一起陪葬!” 这人大吼一声。 猛然跃起,竟然刺向了二楼平台的唐寅。 谁也没有想到,此人还有功夫在身! 别看唐寅还满眼醉意,可是手早已抓住腰间的短刀。 他根本没把此人当回事。 一来,他现在也有功夫在身,虽然还很低微,但,这个人也强不到哪去。 二来,赵破奴就在他的身后,一般人近不了他的身。 此刻,眼看那人的刀就要刺到陈逸面前。 “唐公子小心!” 突然两个声音一起响起。 一人从人群左侧,踩着众人人头冲来。 一人从人群右侧,同样踩着人头腾空而来。 二人皆没有以真面部示人。 一个女扮男装,一个头戴白纱。 一个是当朝平阳公主,一个是暖春阁头牌歌姬。 她们早就隐匿在人群中,也在静静欣赏唐寅的诗词。 情况紧急,她们不得不出手。 于是齐齐冲向那人,只为救下唐公子。 “嘭!” 可二人还未到, 那人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 整个身体向一侧飞去,狠狠撞在立柱上,又重重摔在地上。 噗! 此人一落地,便呕出一口血来! 没一会便没了生气。 “人,人死了?” “看着像没气了。” “杀,杀人了!闹出人命了!” 有胆大的上去探了探鼻子,那人确实断了气。 一时间,人群开始躁动不安。 谁也没想到会闹出人命。 “我靠!赵叔,不至于吧,那人他伤不了我。” 陈逸酒醒大半,望向身后的赵破奴。 他还以为是赵破奴出手杀了人。 赵破奴第一时间护在陈逸身前: “不是我动的手。方才是暗器!附近还有高手!” 赵破奴眼神犀利,快速地扫视着周围的人。 而! 这一看! 他发现人群之中,似有不少人眼冒杀意,蠢蠢欲动。 准备趁机杀向陈逸。 看来此地不太平啊! “快护送唐公子进屋,本公主来断后。” “是啊,唐公子快进去。有我再给!” 平阳公主和秦若烟这时已跳到平台上。 她们二人也意识到,周围可能还有高手。 方才的暗器不知道是在救唐公子,还是想趁机袭击唐公子。 要是刚才那一击打在唐公子的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些,她们更是护在唐寅身前。 陈逸一眼便认出二人。 他还没来得及和二人打招呼,赵破奴就吼道: “世子还不快走!” 他们一边警惕着周围,一边向屋里退去。 第33章 各方势力 第33章各方势力 上传错误。马上修改!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此章上传错误,正在加紧修改。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各方势力(第2/2页)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34章 什么江北八怪,杂碎! 第34章什么江北八怪,杂碎! 看着这么多江湖人逼过来。 陈逸小心地问赵破奴: “赵叔,这些人和你比咋样?” “杂碎!” 赵破奴冷冷回道。 语气里没有任何的慌张。 这些江湖打手,赵破奴根本没放在眼中。 他在军中几十年,什么样的敌人没见过,砍过的人数不胜数。 功夫也是在战场上厮杀积累下来的。 对付这几个江湖人简直就是老叟戏顽童。 赵破奴叫他们杂碎已经是抬举他们了。 “听到没!杂碎!” 陈逸还故意强调一遍。 “哼!口气不小,我们江北八怪……” 轰! 其中一个江湖人还不以为然,可话还没说完,人已经飞了出去。 噗! 那人喷出一口血来,重重撞在院墙上,把院墙撞出个坑来。眼看人都要不行了。 其他人见状瞪大了双眼。 剩下的人先是震惊,之后是愤怒异常。 “上!大家一起上!” 德全立马命令所有人一起上,以多打少: “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对付所有人!” “好……” 嘭嘭嘭! 剩下的七人刚回了一声好。 赵破奴已经挪动身形。 以极快的速度将七人通通打倒。 一拳一脚间。 七人七零八落,有的撞到墙上。 有的挂在院墙上,有的还飞到了屋顶。 被赵破奴打成了王八蛋。 顷刻间。 什么江北八怪。 全成了一群王八。 赵破奴甚至连刀都没出,只用了拳脚。 “杂碎!” 打完,他又淡淡骂了一句。 这些人只知道赵破奴是只身一人,却不知道,当年他一人一骑,可取上将首级。 对于他来说,这些人可不就是杂碎嘛。 陈逸在旁边也看呆了。 他知道赵破奴厉害,可是还从未见过他一对多动手。 现在看来,赵破奴也算高手中的高手了吧。 可赵破奴说过,送他的《霸道心诀》他也只练到三层。 三层就这么厉害了。 那要是九层都练下来,那得突破宗师级别了吧? 陈逸越想越激动。 看来以后得好好练功了。 最后,只剩下那个叫德全的。 他看到自己找来的江湖好手,片刻就被收拾干净。 德全瞬间慌了。 他重重咽下唾沫。 这不对吧? 田公子可没告诉他,唐寅身边还有这么个高手在啊! 他心中大叫不好。 转头就要跑。 可是他还没转身,赵破奴已然来到他身前。 德全一惊:“你敢动我……” 啪! 不等他把话说完,赵破奴那布满茧的大手,猛然掐住了德全的脖子。 赵破奴稍稍一用力,便能扭断他的脖子。 德全也感受到眼前这个人冷漠的眼神,和强大的力量。 这人真能杀了他! 德全也不说自己是谁了,只管求饶道:“好,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而赵破奴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手中再次用力,眼看就要了结了德全。 “赵叔等等。” 这时陈逸却叫停了赵破奴: “让我试试我这几天练的功。” 说着,陈逸握紧拳头就要动手。 “等等!等等!” 德全又求饶道: “唐,唐公子,你,你不想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什么江北八怪,杂碎!(第2/2页) “不想!” 轰! 德全还想以此拖延时间,但陈逸只冷冷回一句。 随后他一个踏步上前,一拳打在德全胸口。 噗! 德全一口闷血喷出,整个人向后飞去。 德全整个人撞在院门上,连人带门给撞了出去。 然后德全又呕出一口血来,晕死过去。 他万没想到,传闻中的大才子唐寅,功夫竟然也这么高! 陈逸望着自己的拳头,眼中一亮。 “我靠!才练这么几天,就这么牛了?” “真不愧是霸道心诀,真霸道!” 陈逸趁热又挥了一拳。 可这一拳,却没有了刚才的力道。 又是这样。 上次他在大香窝,也是一拳打裂了石柱,以后便没了动静。 这霸道心诀霸道是霸道,就是每次只能调动一次。 他娘的! 真成一拳超人了是吧。 一拳就一拳吧。 看来,这霸道心诀还得多练。 赵破奴拍拍他的肩膀: “不急,还需多加练习!” 虽然赵破奴一脸老成持重的模样。 可是内心比陈逸还要激动。 仅仅几天,世子就能打出这样一拳。 他当初的判断没错,世子真是练武奇才。 他对侯爷的保证也没错。 再加上刚才世子连作十五首诗词。 他更加笃定,世子以后有能力世袭罔替武安侯,并且接手武安军。 只是世子还需到边军去试炼一番。 到时候就看他的军事才能了。 光有才华和武功还不够。 武安侯和武安军要的是军事大才。 “世子,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离开。这些杂碎好对付。只怕那个没露面的高手不好对付。” 陈逸重重地点点头,赞同赵破奴的话。 二人就准备先走。 “唐寅公子,我家大掌柜的有请。” 二人刚迈出院门。 身后又响起一道声音,而且这声音还有点耳熟。 “不是,怎么又来?本公子没兴趣……你?” 他转身看去,眼神从平视慢慢向下。 看到了说话之人。 说话之人身穿一身黑衣,口鼻也带着黑色面罩。 只是是个侏儒。 他一眼就认出来,此人不就是那天那个侏儒老板吗? “你认出我了?” 侏儒缸惊讶一声。 陈逸翻了个白眼:“大哥,你在逗我吗?你这身高和声音,是你傻还是我傻。” “听话,你真没必要这么穿。” 这个侏儒不会连脑子也萎缩了吧。 “哈哈哈。” 侏儒缸大笑几声: “公子好生幽默,唐公子不光有才,也很有趣啊。” “上次一别,许久未见,看来公子还记得在下。那在下也就不废话了。” “上次公子盲解我家大掌柜的连环套,并且重新命名九连环。而且我家大掌柜听说,公子也是被科举舞弊所害。” “所以,我家公子有意认识公子,共举大事,还请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侏儒缸拽下面罩,说明来意。 秦若烟让他来请唐寅,希望唐寅加入他们。 所以他也没什么隐瞒。 陈逸听完却皱了皱眉头。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刚才这侏儒说的是共举大事。 这倒让陈逸有点兴趣。 看来这侏儒不简单,他背后的那位大掌柜的也不简单啊。 “如果……本公子没理解错的话,你们是想……造反?” 第35章 我唐寅不如陈逸 第35章我唐寅不如陈逸 陈逸最后俩字压的很重。 他的眼神微眯,透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光亮。 侏儒微微一笑:“唐公子不用试探在下。你我皆是被大正朝廷所害之人,有着共同的敌人。” “如果公子想造反的话,那自然会和我们大掌柜的聊得来。” 侏儒的话说的滴水不漏。 他可没承认自己造反,反而问陈逸是否造反,他们愿意聊聊。 别说,这侏儒还挺有心眼。 还真是浓缩的都是精华是吧。 不过,陈逸倒是明白过来,他们为什么坑那些举子了。 应该也是他们报复大正的小手段。 “你倒是会说。” 陈逸嘴角勾勾: “不过,本公子不感兴趣,等你和你的主子不再耍那些小花招,不再打那些举子的主意,再想造反的事吧!” 这些人造不造反,跟他没关系,只是别再为难那些寒窗苦读的举子们了。 这些人把主意打到那些举子身上,反正挺没脑子的,跟傻子没什么区别。 要是跟这些人合作。 那不得被蠢死。 陈逸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提到举子,唐公子难道不想报仇?” 侏儒又突然说道: “你的状元之位让武安侯府那个废物纨绔给抢了,皇帝还没杀他。” “难道唐公子的心里服气吗?如此腐败的朝廷,难道唐公子就不想换换吗?那个抢了你状元的纨绔,唐公子就不想报仇吗?” 听到这些,陈逸重新转过头看向侏儒。 怎么都传,是他抢了唐寅的状元。 那他就不服了。 侏儒见唐寅转过头,以为唐寅被激怒,改变了心意。 心里正高兴呢。 “放你娘的屁!” 可没想到陈逸却大骂一声。 侏儒瞬间懵了。 他懵,一是没想到唐公子会突然变脸。 二是更没想到唐公子这么大个才子,会张口就骂。 好像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斯文。 侏儒发懵间,陈逸再次说道: “你们都他娘的听谁说的,是陈逸顶替我状元的,我他娘还真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 “我唐寅,不如陈逸!陈逸风流倜傥,容貌甚伟。天下第一帅!陈逸博学多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天下第一有才华!” “陈逸扶老奶奶过马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好人!” 噗! 听陈逸把自己这一顿夸,旁边的赵破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下侏儒更懵逼了。 什么情况。 这唐寅怎么还替武安侯府的废物说起好话了。 而且听唐寅说话的意思,他还特别袒护武安侯府世子陈逸。 不是那个纨绔废物抢了他状元之位吗? 难道坊间传闻都是假的?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没功夫搭理他。赵叔走。” 说完,陈逸转头就要离开。 看着唐寅又要离开。 侏儒更是眉头紧皱。 但很快他的眉头舒展,看来这个唐寅和陈逸那个废物纨绔关系匪浅啊。 这样也好,这样对唐寅动手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大掌柜的那更也好交代了, “呵呵,呵呵。” 侏儒略带嘲讽的笑了两声: “唐公子可能误会了,我家大掌柜的确实是让我来请公子,可是怎么请,那是我说的算了。你今天走不了!都有!” 说到最后,侏儒向旁侧大喝一声。 瞬间! 几十名精壮汉子出现在巷子两侧。 堵住了两侧出路。 侏儒得意的一笑: “唐公子,你确实有才华,我们大掌柜的也很喜欢你,可是你的才华留不得!不跟我们,你就得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我唐寅不如陈逸(第2/2页) 卧槽! 怎么又来一个? 得不到就要毁掉。 这些人怎么跟刚才那帮人一样? 没完了。 陈逸无奈的叹口气:“才子也不好当啊。赵叔还得看您的了。” 方才见识到赵破奴的厉害。 此刻,陈逸面对这些精壮打手,他倒是放松许多。 别看这些人人多,可是比刚才那什么八怪差远了。 他像看戏一样站在一旁。 “都给我上!把唐寅给我砍成肉酱!” 侏儒一声令下。 那些精壮汉子提刀冲来。 “世子,注意我如何运气。看我的动作。” 这次人多,赵破奴打算利用动手的机会教一教陈逸怎么运功。 赵破奴那些人冲来,赵破奴也迎了上去。 “运行体内真气,通任督二脉!” 轰! 赵破奴看似用力不大,却一拳击飞一个壮汉。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赵叔牛逼!” 陈逸情不自禁,大喊一句。 他也学着赵破奴的方法运气。 浑身不一样了。 侏儒也没想到唐寅身边之人,竟然是个高手。 瞬间,赵破奴打倒四五个。 那些人都倒在地上哀嚎。 “废物!都别盯着他,主要是唐寅!上!上啊!” 侏儒的目标明确。 杀了唐寅才是此行的目的。 随后一大批人又冲向唐寅。 眼看,这些精壮汉子冲向唐寅跟前。 可唐寅的霸道真气只能使用一次。 而在这危难时刻,赵破奴没有上前营救陈逸。 反而反其道而行,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人群后的侏儒。 他也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都给我住手!” 那群人还没碰到陈逸,侏儒却被赵破奴一把钳住喉咙,提溜了起来。 那些冲向陈逸的汉子看到头被抓了。 立马停住。不敢再动。 陈逸这才松了口气。 赵破奴武功高没得说,没想到他打架还会动脑子。 不愧是武安军的人。 “敢图谋不轨,谋逆造反,我现在就除了你这逆党。” 赵破奴手中一用力。眼看就要拧断侏儒的脖子,结果了他的小命。 侏儒痛苦难耐,他也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厉害! 完全不是平常武者! “等等!” 就在赵破奴要动手时。 头戴面纱的秦若烟从书铺跑了出来。 一起的还有平阳公主。 方才她们断后,没有什么情况后,她们才跑来寻找唐寅。 此时,秦若烟阻止赵破奴杀侏儒说道: “没必要再闹出人命了,还是先护送唐寅公子离开这里为好。” 赵破奴没有第一时间放了侏儒。 而是先询问陈逸:“公子,此人如何处置?” 秦若烟虽带着面纱,但陈逸也一眼认出她来。 陈逸眼前一亮。跑过来说: “我觉得若烟姑娘说得对。” 他多少有点唯色是从。 毕竟,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见秦若烟,没想到秦若烟自己来了。 轰! 赵破奴狠狠把侏儒摔向一旁。 侏儒口吐鲜血,从地上爬起。 “还不快滚!” 秦若烟对侏儒使了个眼色,侏儒咬牙切齿,没有办法。 只好带着人离开。 看着侏儒等人离开,秦若烟才松了一口气。 “若烟姑娘,别来无恙。” 陈逸先开口说话。 秦若烟望向陈逸,又看看旁边的赵破奴: “你……不是唐寅!” 第36章 二次拒绝 第36章二次拒绝 从赵破奴手中救下侏儒缸等人后。 秦若烟看向陈逸和赵破奴。 他只感觉二人很是眼熟。 方才在外边,唐寅在二楼,天黑还戴着黑纱斗笠,根本看不清模样。 现在近距离看去。 唐寅公子怎么那么像一个人…… 而且这个拿刀武夫,她在沈万三的府上也见到过。 他似乎是陈逸那个纨绔的贴身护卫。 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护在唐寅身边。 难道眼前人根本不是唐公子? 又是那个纨绔假扮的? 被秦若烟这么一说,陈逸也没有闪躲。 他早就想跟秦若烟说清楚。 他就陈逸,陈逸就是唐寅。 只是令陈逸没有想到的是,秦若烟竟然会功夫。 方才她跳上二楼,动作飘逸潇洒。 想必也是练了很多年的功夫。 暖春阁的头牌歌姬,竟然会功夫,这谁能想到。 不过…… 陈逸更喜欢了。 “若烟姑娘。其实我是……” 陈逸笑笑,想表露身份。 “公子!” 可这时赵破奴却打断了陈逸的说话。 他警惕地看向秦若烟。 他还不想让陈逸暴露身份。 要知道,眼前这个秦若烟可是花剌国遗民。 当年花剌国王廷的皇室后人。 上次在沈府她不便对世子动手,现在可不好说。 虽然有他赵破奴在,只要她敢对世子不利,他会第一时间拔刀,斩下秦若烟的头颅。 可是他不想冒险,让世子受到一丝丝的伤害。 “其实什么唐公子?” 秦若烟用疑惑的眼神望着陈逸,努力想看透他黑纱后边的脸。 “这……” “唐公子!唐公子!” 陈逸还想说什么,平阳公主就兴奋地跑了过来: “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她一上来就抓住了陈逸的胳膊晃呀晃。 这个刁蛮公主,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身份。 陈逸急忙拉开距离:“公主请自重。” “唐公子,别公主不公主的。” 萧灵溪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既然唐公子都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萧灵溪看上唐公子了!” “上次在沈府我就想对唐公子说出这番话。唐公子知道我的身份而不攀附,灵溪特别佩服。” “唐公子你放心,我虽是大正公主,但是我绝对不会强迫公子做什么。” “相反,公子若想拨乱反正,重新想为朝廷和百姓做些事的话,灵溪愿意去找父皇相助!” 她一顿向陈逸表明心意。 陈逸也明白她说的意思,萧灵溪也觉得是陈逸抢了唐寅的状元。 所以想给唐寅谋个官职。 让唐寅的才华有地方施展。 作为当朝皇帝最喜欢的平阳公主。 她绝对有这个实力做到。 但是陈逸却不感冒。 他心里知道,她和皇帝想要的是唐寅,不是陈逸。 而且欠这个刁蛮公主人情,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这时。 一旁的秦若烟眼中露出一丝惊诧。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女扮男装的姑娘,竟然是平阳公主! 那个皇帝最喜欢的小女儿! 而这份惊诧立马变为了仇意。 她也本该是无忧无虑,敢爱敢恨的公主殿下。 可以开心地陪在父皇身边。 可以大胆地去追求自己的意中人。 可是大正的征伐,毁了她本该拥有的一切。 是大正皇室灭了他们花剌王廷。 平阳公主无疑是她的大仇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二次拒绝(第2/2页) 想着,那份仇意变为了杀意。 她恨不得立马将平阳公主头颅斩下,悬于城门。 让那些被大正灭国的遗民们看看,还有人在反抗。 还有人可以威胁到大正皇室! 不过她还不能动手杀平阳。 平阳公主一死,皇帝震怒,她和她的人就危险了。 他们复国的计划就失败了。 现在她必须要忍! 但是唐寅的话…… 他如果真接受了平阳的高官厚禄,成为大正的官员。 那她不得不忍痛结果了唐寅。 这样的人才。如果被大正所用。 以后绝对是个威胁。 只是看唐寅如何抉择了。 她有些紧张的再次看向唐寅。 摆在唐寅面前的可是高官厚禄,以后的驸马爷。 真可谓是一步登天了。 “唐公子,怎么样。答应我的话,我们立刻进宫去见父皇。而且……” 说到这,萧灵溪突然有些害羞: “而且,唐公子不是担心你我差距太大吗?到时候父皇见其才华,必定恩赐高官。那时候你我水到渠成,唐公子做个驸马有何不可。” 可以说,平阳公主把条件拉满了。 不用唐寅说话,只要微微点头。 唐寅瞬间飞上枝头变凤凰。 高官厚禄,荣华富贵。 是所有人一辈子……不,是几辈子也得不到的富贵。 而且平阳公主虽然任性,可是长的也是天生丽质。 绝对是美人一档的。 想必任何人都会选择平阳公主。 一下子。 萧灵溪和秦若烟都注视着陈逸。 她们都在等着陈逸的选择。 赵破奴在一旁,心中偷笑。 没想到,这位刁蛮任性的平阳公主,还是个痴情种。 谁能想到,那个人人骂纨绔的世子竟然也成了香饽饽。 陈逸则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感觉现场气氛有些复杂。 甚至还透着些紧张。 嘶! 陈逸吸了一口气,几乎都没什么考虑,便说: “公主,属实是唐某配不上公主,而且高官厚禄非我所想。唐某人只想花前月下,喝酒作诗,对朝堂之事不感兴趣。抱歉!抱歉!” 他当机立断再次拒绝了萧灵溪。 萧灵溪一愣。 表情一下子塌了下来。 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唐寅公子竟然还不领情。 竟然还是拒绝了她! 而一旁的秦若烟却松开了眉头,眼底露出喜色。 对唐寅又多了几分敬佩。 如此机遇和富贵放在面前而不动心! 这才是大才子该有的样子。 不追名逐利,不会被利欲熏心。 她庆幸唐寅公子没有选择答应平阳。 虽然她知道唐寅也不会帮她。 但可以不用杀他了。 方才她还怀疑眼前唐大才子的真假,确实不应该。 “唐寅你想好了。” 这时,萧灵溪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可从来没有人能拒绝我!你这是第二次了!” 她的语气有些生气。甚至带着威胁! “抱歉!” 陈逸淡然道。 “唐寅你!” 平阳公主急得直跺脚。 她已经把最好的许诺给他了,可他怎么就是不领情! 她可是平阳公主! 就算父皇都要哄着她! “大人!唐寅在哪!” 就在这时,京兆府尹刘全册带着大批的捕快赶来。 “去,先拿了唐寅,回府再审。” 第37章 刘全册的儿子 第37章刘全册的儿子 不知为何,京兆府尹咬牙切齿,抽出刀来,和几名捕快一起踏步而来。 一副势要把陈逸就地正法的样子。 陈逸多少有点懵。 这京兆府尹疯啦! 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动私刑? 真要杀了他,那刘全册这京兆府尹也别干了。 赵破奴也抽刀护在陈逸面前。 对刘全册说道:“刘府尹,不问清楚就要动武,可不合官府办事规矩吧!” “规矩?” 刘全册眼中满是杀意: “都是这个唐寅,害死了我儿子!要不是他逼我儿裸奔!我儿怎么会死!” 什么? 他儿子? 这么说来,刚才被打死的人是京兆府尹刘全册的儿子。 难怪刚才那人那么嚣张,而且还会些功夫。 一般家庭怎么可能又会文会武。 毕竟穷文富武嘛。 也难怪他会如此生气。 可是,他儿子的死与他陈逸关系不大啊。 明明是他儿子不认输,还要对自己不利。 才有高人出手干掉了他儿子。 陈逸上前说道:“刘府尹,你儿子的死我深表遗憾,不过你儿子的死确实与本公子关系不大。就算你公报私仇,也找错人了吧。” “放屁!没有你,我儿子怎么会死!你们要规矩?好!” 刘全册怒火中烧,用刀指着陈逸,杀气腾腾。 他对手下们喊道: “邪教头子唐寅,用淫邪诗词,蛊惑人心。哄抬市场物价,赚取不义之财,未向京兆府通报,非法聚集,以致他人死亡!” “数罪并罚,就地处决!都给我上!” “是!” 那些捕快提刀冲来。 听着刘全册罗列的罪名。 陈逸都傻了。 这都哪跟哪啊。 看来这位京兆府尹也是个不讲理的主啊。 原主以前见过几次这位刘府尹,作为京都地方官。 对百姓还不错。 在官场也左右逢源。 他不是丞相田文镜一党的,也不支持其他人。 谁也不站队。 即便保持中立不站队,也混得很开。 原主以前吃喝嫖赌,惹是生非,也进过几次京兆府县衙。 这位刘府尹当众责罚原主,但背地里又给原主不少好处,求原谅。 他虽是京官,但京城当官的一抓一大把。 武安侯更是他得罪不起的。 他能在谁也不得罪的情况下,做了三年京兆府尹,已经是相当了不得了。 就这么一个精明官,现在儿子死了,被气糊涂了。 开始不管不顾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此等莫须有的罪名,刘府尹最好还是别乱按。” 陈逸劝道: “我同情你儿子的死,但你该调查你儿子做了什么,而不是来这找我的麻烦。我劝刘府尹一句,杀了我,你的麻烦更大!” “你不就是一个落榜的举子吗?写就几首淫邪诗词,就想蛊惑大众。杀了你,我自会禀报圣上!” 刘府尹还不知道陈逸的身份。 他一个小小的府尹,真杀了武安侯世子。 那天下震动,谁也保不了他。 怕不是整个京城都会颤抖。 “唐寅,还我儿命来!” 刘府尹依旧不管不顾冲向陈逸。 他带着众多捕快一拥而上。 赵破奴也准备挺刀迎敌。 “刘全册!你给我住手!” 这时又出现一群人。 这群人的中间抬着一顶轿子。 有下人掀开轿帘,一个留着山羊胡,锦衣华服的男人从轿中走了出来。 “田,田相!?” 刘全册看到来人,有些惊讶。 所有人也都吃了一惊。 陈逸也没想到,田文镜这老小子也会出现在这。 再怎么说,他可是当朝宰相。 不能说日理万机,也得时刻为皇上分忧吧。 他怎么出现在了这市井之地。 田文镜缓步走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刘全册的儿子(第2/2页) 边走边说: “刘府尹,你这是何意,本相已经了解事情的经过。完全是你儿子咎由自取,怎么倒怪罪到唐公子身上了?” “刘全册,有本相在,绝不能让你滥杀无辜。你作为京都父母官,怎么不查清楚,就要冤枉好人,动用私刑?我看你的京兆府尹不想干了!” 田文镜看似在责备刘全册。 可处处也在为唐寅说话。 陈逸一下明白了。 这位田丞相,也是来递橄榄枝的。 不然就这老狐狸,无利不起早。 怎么可能特地跑这地方,为他说话。 这家伙估计也是听闻了唐寅的才华,想要把唐寅收为己用。 他倒是会打主意。 此刻。 刘全册停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哭诉道: “田相,我儿前几日就说要见唐寅,今日他来东市,只因质疑此人真假,就被他强迫裸奔于市。” “我儿不受其辱,才拼死一搏,却被人打死!” 刘全册越说越伤心,痛哭流涕,顿足捶胸! “我刘全册就这么一个儿子,还请田相为我做主!” 最后他一个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田文镜却没有任何在乎刘全册的意思。 在他眼中,刘全册一个府尹,还不是他的人。 死活根本与自己无关。更别说他儿子了。 现在他的目标只有唐寅。 为了收下唐寅,他怎么也不可能对刘全册有好脸色。 “刘全册,本相说了,此事与唐公子无关!完全是你儿子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田文镜甚至有些怒意地警告刘全册: “你若再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你这京兆府尹也别干了!” “田相……” “不必再说了!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 田文镜怒斥一句,不再理会刘全册,任凭刘全册跪在地上捶地痛哭! 田文镜径直来到陈逸面前: “想必阁下就是唐寅唐公子吧,本相乃当朝丞相田文镜,久闻京都出了个唐公子这样的大才。” “所以本相不辞辛劳,放下手边政务,特地来见唐公子。” 田文镜说话还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 好像来见他是在给他恩赐 陈逸冷笑一声,就默默地看着他。 就是这老小子一直和爷爷作对,差点害死原主。 今天还不好好整整他。 见唐寅沉默,田文镜纳闷,此人不怕自己? 但又一想,读书人难免有些恃才傲物。 他一笑接着说:“唐公子,是这样的,本相向来惜才爱才,求贤若渴。” “若唐公子愿意为本相出份力,为大正和皇上出分力的话,那本相势将唐公子视如己出,作为本相的接班人去培养。” 陈逸猜的没错,田文镜就是来抛橄榄枝的。 他也给自己开出了相当不错的条件。 可陈逸依旧没有说话,又是冷冷一笑。 旁边平阳公主的条件不比他好? 这老登,自以为是! 田文镜更纳闷了,这唐寅有点不识抬举了。 大正朝没人敢如此无视他。 但他忍住心中不悦,继续说: “难道是唐公子不相信本相?还是说……唐公子还在生刘全册的气。刘府尹还不赶紧过来给唐公子道歉!” 田文镜在向陈逸展现他的权力。 刘全册人都傻了,肺都要气炸了。 儿子的仇没报,还有给唐寅道歉? 岂有此理! 他虽心有不满,却忍下悲愤。 跪着一步步来到唐寅和田文镜身边: “田相,是小人是非不分,冤枉了唐公子。” 让所有放下警惕,刘全册又转向陈逸: “唐公子,是在下错……唐寅我要了你命!” 刘全册话未说完,突然起身,拿刀扎向陈逸! 嗖! 说时迟那时快。 一根木筷飞来。 洞穿刘全册的胸口,狠狠钉在地上! 第38章 天威皇恩 第38章天威皇恩 随着刘全册被木筷洞穿。 他轰然倒地。 口吐鲜血,当场死亡。 在场所有人都呆滞住了。 一瞬间发生的事,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 等刘全册倒下,大伙才猛然回过神来! 朝廷命官,竟然当街被打死了! 田文镜满脸惊恐,向后连退三步打了个趔趄,幸亏有下人及时扶住。 不然,当朝巡抚就要摔在地上,当众失态了。 “快,快保护老爷!” 下人惊呼,带来的护卫第一时间护在田文镜身边。 刘全册带来的捕快,个个不知所措。 有忠心的跑来查看刘全册伤势。 “刘大人!刘大人!” 显然刘全册已然没了气息。 萧灵溪和秦若烟也从方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赶紧望着周围,作出防御姿势。 现在天已经黑透,不时飘过的云遮住月光。 让现场多了一份诡异。 黑暗中,四周静得吓人。 未知的恐惧,弥漫在空气中。 似乎,远处的黑暗中随时会再飞出什么可怕的东西,将他们杀死。 没人知道下一个被杀的人是谁。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而望着那插在地上的木筷,陈逸知道,又是那个高手所为。 此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下手狠辣。 即便是京兆府尹这样的朝廷命官,他也照杀不误, 而且还都是一击致命,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此人太过危险。 “公子,且跟紧我。此人能如此杀人,想必身份也不简单。” 赵破奴也瞬间紧张起来。 能令他紧张起来的人不多。 陈逸也知此人的厉害。 但是他却放松不少。 “赵叔没发现吗,这位高手,每次出手,都是在保护我。” 赵破奴点点头,但依旧十分谨慎: “虽如此,还是要小心。此人内力深厚不得不防。” “是呀公子,现在情况复杂,还是早点离开此地为好。” 秦若烟也在一旁劝道。 随后,他们正准备离开。 “唐公子,我救你两次,就这么走了吗?” 这时,一道由内力催动的浑厚声音从黑暗处传来。 声音漫无边际,让人找不到来源。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皆是慌忙。 哗啦啦! 同时! 一瞬间,巷子两侧的屋顶,墙头,突然出现几道黑色身影。 他们或站或蹲,或笑或静。 这几人一看都是身手不凡之人。 别看只有五六个人,却十分轻松。 完全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即便下边有当朝丞相,和京兆府的众多捕快。 田文镜看到这几个身影,开口骂道: “你们是什么人,敢当街谋害朝廷命官,还不束手就擒,不然一会城中禁军一来,将你们射成筛子。” 田文镜这丞相也不是白当的。 还有几分胆子。 而田文镜说完,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搭理他。 “尔等宵小,敢无视本相……” “田相何必动怒,你我都是为皇上办事!” 那道浑厚的说话声再次响起。 而这次声音清晰了许多。 众人循着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巷子一侧的黑暗中, 两名身穿锦衣劲装,腰间佩挎雁翎刀的菊花内卫从黑暗中走出。 前头的人虎背熊腰,身材高大,眼光锐利,好似一头熊。 看上去一掌就能把人拍扁。 后边一个稍逊一筹,但也差不到哪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天威皇恩(第2/2页) 见到来人。 除了陈逸,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 满眼的惊讶。 其中也包括萧灵溪和秦若烟。 连田文镜那副嚣张的嘴脸,也收敛了许多。 “这人谁啊?” 望着那人,陈逸开口问道。 赵破奴则说道:“公子,此人是菊花内卫的大阁领,名叫齐辉。” 菊花内卫大阁领! 我靠! 那不纯皇上身边第一打手吗? “难怪方才可以飞筷杀人。” “此人功夫在赵叔之上?” 陈逸再次好奇地问。 赵破奴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也是。 比赵破奴厉害,也不奇怪。 毕竟他是梅花内卫的大阁领。 皇上的黑手套。 功夫自然低不了。 “公子,一会危险,我先抵挡,你尽管往侯府跑,他们哪里都敢去,就是侯府不敢闯。” 这时赵破奴小声提醒陈逸。 陈逸默默点头。 他望着这众多人。 心想这下可真热闹啊! 现场可都是大人物。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此时,田文镜看到齐辉,眼中闪过一丝痛恨。 自己虽为丞相,百官之首。 可是,菊花内卫却是皇上的人,监察百官。 只要他们想,任何官员都有可能被杀。 这帮人心狠手辣,对付官员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有先斩后奏之权。 平时连他这个丞相也要忌惮几分。 不过,田文镜很快隐藏了那丝痛恨。脸上堆起笑容。 “原来是齐大阁领。深夜到此,想必是有差事?” 齐辉冷冷一笑: “确有皇差,一来我厮查到京兆府尹刘全册贪赃枉法、意图造反,已被我等就地正法。” “二来,皇上天恩,让我们来寻唐公子,皇上有令,不惜一切保护唐公子,带回宫中。” 他表明来意。 还给自己杀刘全册叠了个甲。 空口白牙,先斩后奏。 这是随便给刘全册按了个罪名。 只是这刘全册死的确实冤。 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像刘全册这样的官员死在他的手上。 而且听这意思,他们菊花内卫也是冲唐寅来的。 只是为保护唐寅,杀了刘全册父子。 这样下来,他们让唐寅既看到了天威也感到了皇恩。 这手段高明。 田文镜闻言,满脸痛惜。 明明是自己先到一步找到唐寅。 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捷足先登。 皇上要唐寅,他能怎么办。 田文镜虽痛惜唐寅,可是也无可奈何,只能找补道: “本来本相也打算找到唐公子后,带到皇上面前的。” “既然齐大阁领来了,那本相也就放心了。唐公子。” 最后他又对陈逸说: “若以后同朝为官,有不懂的可以随时请教本相。这是相府小牌,唐公子若想去相府喝茶,本相随时恭候。” 说完,他给了唐寅一块金灿灿的牌子。 他看似把唐寅让给了皇上。 却也在为自己铺路。 “那本相就先行告辞。” 田文镜无奈,只能先行离开。 齐辉这时也对陈逸说道:“那,唐公子请吧。皇上等候多时了。” 说完让出路来。 而陈逸脸上却勾起笑意,淡淡道: “谁说我要去皇宫了?” 所有人一下顿住。 第39章 恋爱脑公主 第39章恋爱脑公主 本章上传错误。请勿观看。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恋爱脑公主(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40章 有没有可能唐寅就是陈逸 第40章有没有可能唐寅就是陈逸 二人浓浓的爱意,就要释放。 可是理智却没让二人这么做。 烛光摇曳。 秦若烟的眼中泛起泪光。 她望着陈逸: “若烟请求公子,帮若烟……复国!” 说完一个头磕在地上。 什么! 复国? 陈逸有点懵。 这是怎么回事? 随后秦若烟把自己的身世来历都说给了陈逸。 陈逸紧皱眉头。 万万没想到,眼前的秦若烟竟然是花剌国公主! 只不过是那个,被他爷爷带回京城的花剌国王廷的公主。 现在的花剌国王廷,是当年大正扶持起来的傀儡王廷。 也就是秦若烟的叔叔一脉。 秦若烟被大正军队带到京城后,便逃了出来,这么多年受尽苦难,一直在发展自己的势力。 她以期复国,为父皇母后和死去的花剌国民报仇。 而她的报仇对象,一个是大正皇室,一个便是陈成业。 也就是说,秦若烟求陈逸帮她杀他爷爷。 也难怪在沈万三家时,秦若烟得知他是武安侯之孙时,脸色突然十分难看。 完全就是想杀了他的眼神。 现在陈逸算是明白了。 合着,他们本来就有仇啊。 秦若烟又说,他们虽未见过面,但却有交集。 就是她所做的九连环! 陈逸更惊了。 听秦若烟的意思,她就是那个侏儒口中的大掌柜的。 我靠! 原来如此!, “唐公子!请你务必答应若烟,以您的才华和聪明。我想我们一定能做到。” 没听到唐寅公子回话,她继续说: “唐公子放心,到时候回到花剌。我定许于高官厚禄,若烟知道公子风骨,说这些难免俗气,可是若烟实在不知公子喜欢什么。” “如果……如果公子不嫌弃,若烟,若烟也可以给您!” 说完,她脸色红到耳朵根,又一个头磕在地上。 这个可以这个可以。 陈逸心里疯狂点头。 陈逸不是不想要啊。 只是他这身份,不是秦若烟想的那样…… “若烟姑娘先请起。” 他扶起秦若烟来: “我确实心仪姑娘已久,可我岂是趁人之危之辈……” “公子无妨!” 陈逸话还未说完,秦若烟猛然抬头看向陈逸。 陈逸都吃了一惊。 什么情况。 这么着急吗? 难道她的…已经饥渴难耐了? 秦若烟自知失态,脸色瞬间又红了几分。 “公,公子,别误会,若烟只是报仇心切,一心相求,所以,所以有些失态……” 陈逸笑笑:“这么说,若烟姑娘其实不愿意?” “愿意!若烟愿意!” 秦若烟又激动起来,但很快又压下情绪: “若烟的意思是,若烟爱慕公子的才华,公子对若烟也有心意。你我二人情投意合,何不结为夫妻。” 陈逸看着跪在面前的秦若烟。 他知道,秦若烟对他爱慕是真,想让他帮忙复仇也是真。 陈逸又说: “可若烟姑娘,你曾经说过,你的丈夫要武功盖世,状元之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恐怕不够资格。” 陈逸多少有些挑逗她的意思。 秦若烟眼神惊诧。 这话不是她说给陈逸听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有没有可能唐寅就是陈逸(第2/2页) 难道,陈逸那个纨绔真是唐公子的老友? 陈逸把她的话说给了唐公子听? 秦若烟心中慌了。 陈逸那个纨绔,不会在唐公子面前说她什么坏话了吧? “公子莫听他人胡说八道,都是陈逸那个纨绔纠缠于若烟,若烟才不得不想办法让他走开。” “而且,公子确实有状元之才,若公子以后帮若烟复国,便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秦若烟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 完全表明了心意。 陈逸还想逗逗她:“若烟姑娘所说的一人之下,可是若烟姑娘在我身上?” 秦若烟身处青楼多年,怎会不知陈逸所指,更是脸上发烫。 只是她怎么觉得唐公子有些轻薄。 跟那个纨绔有些像。 此刻秦若烟整脸都快烧起来了,但她还是低眉浅笑: “公子若愿意,若烟愿在上。公子是否答应若烟了。” “也罢!” 陈逸沉下口气,变得严肃起来。 不想再挑逗秦若烟,他说: “若烟姑娘,我有一事需向你说明,到时候你若还愿意,我便义不容辞帮你复国。” “但若姑娘不愿意,本世子也不强求。” 世子? 什么世子? 唐公子是不是说错了。 还是她听错了。 “公子尽管说,若烟一切听公子安排。” 秦若烟权当是是自己听错了。 “好!希望若烟姑娘是真的爱慕本世子的才华,你我摈弃前嫌。” 陈逸再次强调。 几乎开始透露自己的身份。 秦若烟这次听的真切,唐公子确实说的是世子。 他为什么会自称世子。 而且唐公子还说摈弃前嫌,他们以前好像没有正式见过吧? 秦若烟有些糊涂,但还是说: “自然,若烟不是那种以貌取人之辈,公子放心。以前若有得罪公子之处,也望公子海涵。” 陈逸点点头,希望一会秦若烟不拔刀就算好的了。 更希望秦若烟没有心脏病。 陈逸深吸一口气:“若烟姑娘,有没有可能,唐寅就是陈逸,陈逸就是唐寅……” 闻言。 秦若烟猛然抬头,惊恐地瞪大双眼。 随后她尴尬一笑: “唐公子真会开玩笑,您怎么可能是那个纨绔!唐公子如此才华横溢,谁不知道那个纨绔是个废物。怎么可能比得上唐公子你。” 说着,秦若烟转头拿起那本自己私藏的《唐寅诗集》,随便翻开了一页 满眼爱慕地读了起来: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她身后,陈逸缓缓接下了后边的几句: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是武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最后几个字吐出,陈逸也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真面目来。 “我说只有唐公子您,才能写出这么有才情的诗吧……” 能听唐寅当场读完,秦若烟十分高兴。 她兴奋地转过身来。 也正好看到陈逸摘下斗笠。 她的话当场噎住。 烛光下,肉眼可见她瞳孔地震,剧烈地放大,收缩。 整个人呆傻在原地。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啪嗒! 她手中的《唐寅诗集》掉落在地。 “若烟姑娘,别来无恙啊!” 第41章 玲珑公主 第41章玲珑公主 陈逸嘴角微扬,望向秦若烟。 秦若烟目瞪口呆, 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相信。 “你……你……” 想质问的话憋在她的口中,一句也说不出来。 “没错,你没看错。就是我,武安侯世子陈逸。” 陈逸摊摊手,把斗笠扔到一旁。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唐公子,你,你不是唐公子……” 面对这巨大的心理落差,秦若烟一下子根本接受不了。 情绪有些崩溃。 她口中虽然不愿承认陈逸就是唐寅。 可她打量了陈逸一遍又一遍。 陈逸的一身打扮,明明就是唐公子方才的打扮。 陈逸不可能突然出现,和唐公子穿着打扮一模一样。 而且,从万三书铺到暖香阁,他们一直在一起。 陈逸不可能有时间,有机会和唐公子互换。 再想想陈逸在沈家的表现,和送她的那首词。 还有在万三书铺全部背诵《唐寅诗集》,又作十五首诗词。 他不是唐寅又是何人? 秦若烟混乱的大脑逐渐将两个人合并起来。 但! 唐寅怎么会是陈逸呢。 一个绝世大才,一个绝世纨绔。 谁也不可能把此二人联系起来。 秦若烟心中显然不能接受。 可事实摆在眼前,她又不得不接受。 陈逸就是唐寅,唐寅就是陈逸。 让她更加悲愤羞愧的是, 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仇人的孙子表明爱意。 不知羞耻地袒露心声。 秦若烟整个人有些混乱。 心情复杂。 她用力地摇摇头,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打了个趔趄。 陈逸上去,一把拉住了秦若烟。 再一用力,强行把秦若烟拉进怀里。 “若烟姑娘……” “你放开我!” 秦若烟猛然推开陈逸。 她趔趔趄趄地走到自己的筝前。 “若烟姑娘……” 陈逸走上前去,想安慰秦若烟。 沧浪! 可刚走过去。 秦若烟陡然从筝里抽出一把鱼肠剑。 剑身细长柔软,但锋利无比。 “你才不是唐公子!你这个纨绔还敢冒充唐公子?陈纨绔你来的正好!” 她用剑指向陈逸。 “此剑乃我父皇亲铸,今日我便用此剑手刃仇人!” 说着,秦若烟的泪眼中满是恨意。 用剑扎向陈逸。 嘭! 就在剑要扎到陈逸之时。 赵破奴破门而入。 一刀劈开秦若烟的剑。 秦若烟被震倒在地。 陈逸重重吞下一口唾沫,还好有赵叔。 他刚松口气,紧接着赵破奴一刀挥向秦若烟。 “赵叔住手。” 陈逸及时叫住赵破奴: “赵叔,春泥,你们出去。” “可是世子……” “出去!” 陈逸强撑着惊恐,仍然轰出去二人。 赵破奴和春泥只好听话,又退出房间。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让二人出去,陈逸沉下一口气说: “若烟姑娘,若不相信陈逸一片真心,动手便是。” 陈逸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闭上双眼。 其实他也在赌。 赌秦若烟认清了现实,不忍心对他动手。 “你以为我不敢吗!” 铮! 秦若烟再次持剑,刺向陈逸。 可剑尖陡然停在陈逸胸口。 差一寸就要扎进去。 陈逸偷偷看了一眼,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看到秦若烟的剑停住。 陈逸更进一步: “若烟姑娘,不要犹豫,杀了我,替你父母报仇。死在若烟姑娘剑下,我唐寅……不,我陈逸死而无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玲珑公主(第2/2页) “你!” 秦若烟再次想刺,可是她还哪里下得去手。 剑这次停在陈逸肩头。 她痛苦万分。 她爱慕的唐公子怎么就成了陈逸。 而陈逸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若烟姑娘我不是不怕死,我只是觉得。” “现在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我想好好珍惜,不想等到失去后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了。”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要早点对你说,我爱你!如果非要把这份爱上加一个期间的话,我希望是……” “一万年!” 最后的话说出。 秦若烟双眼瞪大,眼泪夺眶而出。 哐当。 她的手一抖,鱼肠剑掉落在地。 看着剑掉落在地,陈逸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这段话彻底杀死比赛。 对女孩子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谁听了都得迷糊。 而此时秦若烟表情痛苦。 身体一软,就要瘫软在地。 陈逸急忙上去,把秦若烟拥在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要这么苦!” 秦若烟心如死灰,泪流满面。 “若烟别哭,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爷爷。” “可当年大正和花剌大战是国战……我爷爷也是为国而战……” “为国而战?” 秦若烟抹着眼泪,苦笑一声: “可他为什么要屠杀花剌一半国民,又将我皇室掠到上京,致使我父皇母后还有皇室百余人被毒杀!” “你说啊!为什么?!” “这……” 陈逸也说不上来,原主的记忆里只有爷爷带兵打仗的事。 并不知道详情。 “因为,那是皇命!” 赵破奴一直在听着屋内动静,听到这,他立刻走进了房间。 “当年,西域十六国联合犯边,大正皇帝一气之下御驾亲征。封侯爷为大帅。” “为教训十六国,皇帝下令连屠十国。铁血镇压六国。” “尤其是这花剌国,国民彪悍,誓死不降。皇帝便下令破一城屠一城。直到花剌国都!” “皇帝本想继续屠城,却被侯爷以花剌是大正和匈奴的缓冲之国为由拦了下来,只扶持了一个傀儡,便把其余皇室带回了上京,一路死伤无数。” “到了上京城已经没什么人了,花剌国女子多美貌,一到京城便都被皇上赏赐给了达官贵人,他们大多不堪其辱服毒而死,其中包括你的母后。” “而你,秦若烟,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都是因为侯爷!” “是侯爷将你带出皇城,让你活了下来,还派人教你功夫,学习音律,让你在京城立足!不然,你以为你凭什么能活到现在。” 赵破奴望向秦若烟。 侯爷告诉过他,世子能用得到秦若烟的时候就说出当年的事。 她若还敢冒犯,再杀! 赵破奴一番说辞。 让秦若烟和陈逸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陈逸眨眨眼。 听这意思,爷爷不仅和秦若烟无仇,甚至还有恩了? 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只是他现在才发现,老爷子……他娘的真不简单啊! “你胡说!” 秦若烟大吼一声,这完全颠覆了她的所有认知。 她情绪更加激动起来。 “这都是你们骗我的说辞!” “哼,我胡说?” 赵破奴带着笑意: “秦若烟,你的养父叫秦赢,在长兴坊卖胡食,他本是武安军中一个火头军校尉!你的半吊子功夫也是他教的!” “至于你的音律,是平康坊桂花婆婆所授,她可是侯爷老友。” “还有,你真名叫迪丽娜莎。你父皇给你的封号为玲珑公主!” “秦姑娘,我说的可都对否?” 第42章 本世子帮你复国 第42章本世子帮你复国 听赵破奴说完。 秦若烟整个人呆住。 陈逸也跟着傻了眼。 爷爷这个老狐狸,原来什么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秦若烟望着赵破奴,心里五味杂陈。 他说的每一项都对。 养父秦赢,师父桂花婆婆,还有她的西域名字。 赵破奴能清楚地说出她成长的一切。 不由得她不相信。 难道当年真是陈成业救了她? 让她活了下来? 这么说,陈成业非但不是她的仇人,反而是她的恩人。 秦若烟内心被彻底颠覆。 “可,可是为什么……” 秦若烟不解地问道。 赵破奴叹口气说:“因为侯爷跟你父皇也算是英雄惜英雄。” “在西域十六国中,只有花剌国拼死抵抗,让大正军损失最为严重。若不是我武安军够勇猛,你们内部又出了奸细,恐怕输赢难定。” “你父皇也是位英雄,侯爷很欣赏。一路回京要不是侯爷,他早让人害了,哪还有机会服毒自尽!死的体面一些。” 赵破奴说话的语气之中带着敬佩。 听得出来他不像是撒谎。 “赵叔,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逸也不可置信地问道。 “千真万确!” 赵破奴异常肯定: “我敢拿我的项上人头保证!秦姑娘,我家世子不是你的仇人!” “但若你还执迷不悟,我就不能饶你了!” 赵破奴说到最后,眼神凛冽。手中刀指向秦若烟。 “赵叔切勿动怒!” 陈逸也紧忙阻拦: “若烟,我不仅不是你的仇人,以后我还要帮你复国!帮你夺回皇权!你真正的仇人其实是出卖你们国家的奸细。 秦若烟哽咽几声。 二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在演戏。 可是她看向陈逸的眼神,还是带着质疑。 因为陈逸这个纨绔的名声早就臭了。 她怎敢相信。 陈逸也知秦若烟看不上他,于是他说: “若烟,其实我们在一条路上,新帝和那些大臣,一直想要废除我爷爷的武安侯位,罢了我陈家的世袭罔替。” “我韬光养晦,装废物这么多年,就是想保住性命。本想这次科举入仕,入朝帮帮爷爷。” “可还是被那些大臣诋毁,说我是买来的状元,皇帝更不问缘由,让御林军将我押进宫中,金銮殿上,我和爷爷差点丢了性命!” “还好,我确有真才实学,保住了性命,但即便这样,皇帝还是免了我的状元之位,但这也埋没不了本世子的才华。我只好暂时化名唐寅。哎!” 说到最后,陈逸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说着,他偷看了一眼秦若烟。 秦若烟的眼神开始半信半疑。 陈逸趁热打铁,继续说: “不过,如今本世子不想装了。” “本世子以后,绝对会让整个大正颤抖!” “正所谓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陈逸说得气势昂昂。 这一套编完。 别说秦若烟了,就是赵破奴都跟着一愣。 他眼泪都快下来了,这么多年世子终于开窍了。 武安军以后有希望了。 春泥花痴一般望着陈逸。 秦若烟更是眼前一亮,如此有气势的诗句,陈逸开口便有! 没准这个人,真的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纨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本世子帮你复国(第2/2页) 一切荒唐的行为,都是他为了自保。 他的才华,她看在眼里。 这个人或许真的可以帮她复国。 秦若烟思考片刻,终于想通了。 她立马抹掉眼泪。 跪倒在地: “若烟今日才知真相,差点害了唐公……陈世子!” 秦若烟立刻改口道: “陈世子,你说能帮若烟复国?是真的吗?” “当然!” 陈逸没有过多的话,回答得坚定! “多此一问!只要我家世子世袭罔替,接手了武安军,别说帮你复国,把整个西域拿下来送你都可以。” 赵破奴很骄傲地说道。 秦若烟闻言,心中一喜,悲愤消了一半。 别的不敢说,武安军真的有这个实力! 她又磕在地上: “谢陈世子,若烟相信世子的才华和武安军的实力!若陈世子真心帮若烟,若烟愿当牛做马!” 陈逸笑笑扶起秦若烟: “我哪里舍得让若烟你当牛做马,只求以后能日日听你抚琴足以。” 这次秦若烟没有推开陈逸。 “世子想日日听,若烟便给世子日日奏。” 虽这样说,但她还是问道: “只是……世子打算何时开始第一步。” 陈逸看看秦若烟。 他知道,没有实质性的行动,秦若烟是不会完全信任他的。 陈逸想了想,脸上勾起笑意: “倒是有一个机会。就从花剌国使团来京开始!” …… 眨眼间,六七天过去。 “世子!世子!快醒醒!快醒醒!” 陈逸还在睡觉,春泥就急匆匆地开始叫门。 “春泥何事啊!” “世子,花剌国使团进京了,现在已过安化门。” “来就来,慌什么。” 陈逸睡眼惺忪地推开大门,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春泥咽口吐沫,喘口气说: “世子,我早晨去买菜,看到花剌国使团声势浩大,来了近百人,个个骑着大马,后边……后边还拉着一辆大车。” “大车?是上贡给皇帝的金银珠宝吧。” 春泥摇摇头: “不是,金银珠宝春泥倒是没有看到,那个大车是辆囚车,里边似乎关着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囚车用黑布蒙着,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是特别巨大,起码快一丈了!而且……而且还能听到里边有奇怪的叫声。” “叫声?” 听到这。 陈逸起了兴趣。 难道是花剌国抓到什么珍奇异兽,当了贡品? 他还真想去看看,这花剌国能抓到什么新奇物种。 没准是他穿越前都没见过的新物种。 “倒是有些意思,春泥快给本世子更衣,咱们去瞧瞧……” 陈逸刚说完,又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春泥,若烟起来没有?” “哼!世子只知道秦姑娘。” 春泥撅着小嘴,指指外边: “秦姑娘一大早就出府观看花剌使团了。” “小春泥吃醋啦?” 陈逸刮刮春泥的鼻梁: “生气可就不好看喽,反正时间尚早,本世子就给小春泥一点奖励。” 说着,陈逸一把抱起春泥。 转头进了屋子! 第43章 花剌使团到 第43章花剌使团到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本章上传错误。正在修改!!!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花剌使团到(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44章 谁扔的鞋! 第44章谁扔的鞋! 那壮汉体态肥壮,光着膀子。 手里拿着把杀猪刀。 看起来凶神恶煞。 没想到等了半天,站出来的竟然是一个杀猪的屠夫。 花剌使团被当街截停。 众人也被这杀猪的吸引了目光。 “呵呵。看来大正还真是没人了。让一个屠夫站出来。” “就这,大正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天朝上国呢!” “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哈哈哈!” 花剌国众人也都发出不大不小的嘲笑声。 骑在马上的花剌武将莫雷,也轻蔑一笑: “好,此人在大正还算有点种,谁愿上去,和这个大正屠夫较量较量呀。” “将军,小的愿去!” 旁边一个持刀小卒,走上前去。 莫雷点点头,挥手同意让这小卒上去。 “这花剌人也太瞧不起人了。派一个小兵。” “哎!没办法,谁让咱们这也只是个屠夫呢!” “各位不知,这郑屠夫杀猪多年,一身力气,也有点本事,这花剌小卒输定了。” 听这人说完,其他人露出惊喜之色。 认识郑屠夫的人,都知道他一人便能按杀三百斤肥猪。 对付一个花剌小卒应该问题不大。 完全就是花剌小邦轻敌了。 正说话间。 郑屠冷笑一声已经率先冲了上去。 “看刀!” 他举起杀猪刀,对着花剌小卒当头便砍! 花剌小卒不慌不忙,举刀格挡。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花剌国小卒竟然挡住了他的刀! 还是单手! 郑屠夫一皱眉头,他可是用了九成力气。 而那花剌国小卒却满脸轻松。 他不屑一顾:“软趴趴!” 嘭! 言毕。 花剌小卒抬起一脚,狠狠踹在郑屠夫的大肚子上。 只听得郑屠夫哎哟一声惨叫,肥壮的身躯向后连打四五个滚。 最后爬在了地上。 他捂着肚子满脸痛苦。 大正众人见状,都惊讶万分。 郑屠夫竟然连一招都没过,就轻易被人踹飞了。 要知道郑屠夫本人都二百多斤了! 惊讶! 失望! 萦绕在大正民众头上。 可此时! 郑屠夫还是忍着疼站了起来。 还没结束! 还有希望! 众人又是一喜! 可他刚站起来,花剌国小卒的刀便又砍了过来。 郑屠夫急忙举刀抵挡。 铛! 又一声武器碰撞。 嘭! 紧接着又是一脚。 和刚才一样,郑屠夫又滚出去几米。 刚燃起的希望被浇灭。 可还没完! 郑屠夫还是忍着剧痛站了起来。 花剌国小卒再次上前。 铛!铛!铛! 嘭!嘭!嘭! 又是三次同样的结果,郑屠夫再次倒下, 他的杀猪刀上满是刀口,身上都是磕伤,血流了满身。 但他还是坚持着又要站起来。 噗! 可人还没站起来,先喷出一口血。 整个人差点摔倒。 有些人都不忍再看下去。 “郑屠夫,算了吧!” “没想到一个花剌国小卒都这么厉害。” “哎!欺我太甚。郑屠活着要紧啊,认输吧!” 他们彻底绝望了。 “放屁!我,我还没倒!” 就这众人劝他认输时,郑屠夫满眼血红,忍着五脏六腑的痛,和满嘴的污血。 用杀猪刀支撑着身体又缓缓地站起。 那花剌国小卒见状,有些恼羞成怒! “还不认输,找死!” 花剌国小卒咬牙切齿,双手握刀,再次砍来。 铛! 这次的碰撞没那么清脆,郑屠夫的杀猪刀被当场砍成两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谁扔的鞋!(第2/2页) 花剌国小卒的刀照着郑屠夫的面门劈来。 显然!他想要郑屠夫的命! 啪! 刀突然停在郑屠夫的面门之上,没有劈砍下去。 花剌国小卒傻了一样呆滞在原地。 只见,一只四十三码的千层底的黑色布鞋,呼在了他的脸上。 他把鞋从脸上拽下来。 整个脸上留下一只清晰的黑褐色鞋印。 并且还散发着阵阵屎臭。 “谁扔的鞋!” 花剌国小卒看到是一只鞋,愤怒地冲周围大喊起来。 “鞋?” “是啊,谁扔的鞋?” “不知道啊,怎么会飞出来一只鞋。” 周围民众也四处张望。 他们一边找是谁扔的鞋,一边也有点幸灾乐祸。 花剌国的其他人也都在找。 “sorry,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就在这时。 陈逸在人群中举着手走了出来。 来到大街中央,人们一眼便能看出来,他的脚上少了一只鞋。 而且他脚上还剩下的那只鞋,和呼在花剌国小卒脸上的鞋,完全就是一双。 不言而喻。 那鞋是陈逸的。 当然鞋也是陈逸扔的。 刚才他看这花剌国小卒要下死手,情急之下,脱鞋就扔了过去。 一鞋底子呼在花剌国小卒脸上。 “这人谁啊,怎么这么眼熟。” “他你不认识啊,这不是武安侯家的大纨绔吗?” “啊?这个废物怎么敢的?他这不是找死吗?” 众人有认出陈逸的,小声议论起来。 而陈逸则一跳一跳的走过来: “不好意思啊,刚才一不小心就把鞋扔你脸上了。没事吧!” 此刻众人都把目光聚焦在花剌国小卒身上。 看他如何对付陈逸。 花剌国小卒十分愤怒。 “我他妈杀了你……” “别过来别过来。” 陈逸一抬手捏着鼻子说: “要不你先擦擦脸?刚才我倒霉,踩了一脚狗屎,真他娘臭!” 陈逸满脸嫌弃地驱赶着花剌国小卒。 就像是驱赶苍蝇一样。 噗! 哈哈哈! 真他娘有才! 陈逸的话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旁边的春泥和秦若烟差点笑喷。 这损招恐怕只有陈逸能想出来。 花剌国小卒意识到脸上的恶臭是狗屎,急忙去擦脸。 结果涂抹得更均匀了。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陈逸死不死的,反正挺解气。 “你!” 花剌国小卒愤怒至极,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 花剌国众人也像是吃了一嘴狗屎,愤怒地看着陈逸。 “我他妈宰了你!” 那小卒大吼一声,举刀冲过去向着陈逸便劈! “顶心肘!” 还没等刀落下,陈逸往前踏出两步。 身子一侧,真气运到手肘,猛然顶出。 嘭! 咔嚓! 顶心肘顶到花剌国小卒的胸口。 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花剌国小卒整个人离地飞起。 他整个人飞出四五米,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你!” 噗! 花剌国小卒指了指陈逸,一口闷血喷出,躺在地上没了动静。 瞬间!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一个动作,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 陈逸竟然一招就把花剌国小卒给秒了! 这还是那个废物纨绔陈世子吗? 而陈逸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他几乎能把体内的霸道真气运用到身体各处。 打个小卒不算什么! “小子!别太得意!敢不敢和本将较量较量!” 此刻!花剌国武将莫雷翻身下了马! 第45章 接待使陈逸 第45章接待使陈逸 上传错误,请勿阅读。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接待使陈逸(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46章 其实我文采更好 第46章其实我文采更好 陈逸说完,用短刀指向花剌使团的方向。 似乎在指着那杆写着绝世对联的旗子。 更像是刀指整个花剌使团。 刀指所向。 整个花剌使团的马匹皆是嘶鸣,一阵慌乱。 像是不敢再向前一步。 更似是见到了可怕的东西。 花剌国众人急忙控制住身下马匹。 还好没有引起骚乱。 大国师班公措好不容易控制马匹。 便眯眼看向陈逸。 “霸气外露!” 说完,他又问向身边侍从:“去看看,有没有惊扰到三皇子!” 侍从跑到队伍后方的华丽的马车前。 询问查看一番后,又跑回来禀报: “回大国师,三殿下还在安睡。不曾惊扰。” 班公措这才放心下来,轻舒了一口气。 他把目光再次转回到陈逸的身上。 他这才上下打量陈逸道:“你真是大正接待使?” 班公措想再确认一遍。 大正朝廷派这么个霸气外露,不知收敛的毛头小子。 显然也是不安好心。 陈逸看向班公措:“没错!本人便是!如假包换!你是花剌国师?” 陈逸还反问一句。 班公措冷冷一笑,这分明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语气嘛。 “没错,老夫便是。也是如假包换。你可有凭证!” “自然有!” 陈逸拿出圣旨: “天子诏书在此。你可有凭证。” 陈逸又是一句反问。 “哈哈哈。” 班公措大笑几声: “我带领如此雄壮的花剌使团,还能有假?” 班公措满是傲慢。 他只感觉到可笑,这百人的花剌使团就在眼前。 他这个大国师怎么可能有假。 大正朝廷是派了个没脑子的人过来吗? “那本官不管,可有凭证?” 陈逸突然用刀指向班公措: “如无凭证,本官可将你就地正法!” 什么? 这小子好大的语气! 花剌国众人满眼怒气。 班公措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很高,还没人敢用刀指着国师。 说将国师就地正法的! 他们恨不得冲上去,把陈逸给剁了。 班公措则冷冷笑着,摇摇头: “大正朝廷还真是瞧不起我花剌国,找这么个不知礼貌的公子哥来作接待使。” “也罢,让你看便是,这是老夫的通关文牒和国书!” 说着,班公措让人拿出自己的凭证。 二人交换凭证。 相互看到凭证才肯相信对方。 陈逸看着通关文牒和国书,才满意地点点头。 可班公措这边,本来没打算翻开圣旨仔细观看。 毕竟谁敢在大街上冒传圣旨。 可翻开圣旨看去。 他无意瞟了一眼。 可这一眼,他眼神逐渐震惊起来。 他的双手剧烈抖动,瞳孔地震。 转向陈逸的眼神变得凶狠。 啪! 他一下合上圣旨。 咬牙切齿道: “大正朝廷好生无礼!” 班公措的暴怒让众人有些不知所措。 圣旨上到底写了什么让他如此生气。 别人不知道,但是陈逸心里清楚。 皇帝的圣旨上,明确地写着他的身份:武安侯府世子陈逸! 作为花剌国国师,看到武安侯三个字就够他恨之入骨了。 更别说眼前这个接待使,还是武安侯府的世子。 显然这是大正朝廷刻意安排。 让一个曾灭了他们国家一半人口,掠走他们国家王廷的仇人世子当接待使。 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陈逸知道,这位大国师这么大年纪了,没第一时间气背过气去,就算他身体好了。 人虽然没背过去,但是血压一定窜得挺高。 “大国师,这是为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其实我文采更好(第2/2页) 旁边莫雷好奇问道。 班公措咬着后槽牙说: “此人乃武安侯府世子!” 嗡! 此话一出。 整个花剌使团又是一阵骚动! 仇人家的世子! 若不是现在在大正都城的街上,他们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当场把陈逸砍成肉酱! 莫雷也怒气冲天地望向陈逸: “陈成业的儿子不是都战死了吗?难道他是……” “没错,本特使是武安侯亲孙子,世子陈逸是也。” 不等莫雷说完,陈逸自己先认了身份。 听到是陈成业的亲孙子。 花剌众人更是恨得咬碎了牙齿。 “我听闻陈成业的孙子是个纨绔废物!大字都不认识一箩筐。让这么个人来当接待使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莫雷也气到手抖: “大正朝廷就是故意来恶心我们的!” “大国师!等我手刃仇人!” 莫雷再次持刀,想要冲向陈逸。 可赵破奴死死护在陈逸身前。 “莫雷勿动!” 班公措叫停愤怒的莫雷,压制住心中怒火: “大正朝廷就是想让我们行凶,不要中计!” “不要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不要让一个纨绔坏了我们的好事!” “可是大国师,他如此嚣张……” “不用可是了,本国师自有办法!” 莫雷气不过,但还是被班公措压了下来。 花剌使团的众人也都是如此,蠢蠢欲动,想上去撕了陈逸。 要不是有班公措压着,他们真敢冲过去。 班公措骑着马上,低眼看向陈逸: “陈接待使,没想到你还是陈成业的孙子,还真是冤家路窄。” “天下都知陈老将军是个英雄,开疆拓土,杀人无数,聪明绝顶。但他的儿子却一个个战死。只留下一个孙子,差点绝后。” “可这个孙子却是个大纨绔,文不成武不就,是个废物,陈成业跟绝后没什么区别,也算是报应不爽吧。” “阁下就是传闻中那个废物纨绔喽?” 班公措一句一句,完全就是在嘲笑陈逸。 陈逸也不恼怒,从穿越到现在,这种话他听多了。 “听闻,花剌国有一大才,先为花剌国先帝老师,又为玲珑公主老师,看似博学忠义,却在国灭之时,背叛先帝,当了国师,可是阁下?” “混账!你!” 这是班公措一生的痛。 他当年背叛是有原因的! 而且这个小子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这小子还知道玲珑公主! “少废话!陈接待使,你不是对这幅绝世对子有兴趣吗?本国师看你身上有点功夫,就是不知文采怎么样。” 他心中知道武安侯孙子是个废物。 在武安侯府长大,有点功夫正常。 但传闻他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这对子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书一般。 一会看他怎么羞辱陈成业的孙子! 而陈逸不慌不忙,淡然一笑: “其实我文采更好。” “你这对子简直就是小儿科,不需我大正大儒出手,我便轻易能对出。” “哼,还真是大言不惭!若对不出来,从我胯下钻过可否?” “哈哈哈!” 花剌众人跟着一阵哄笑。 “陈世子,别给你爷爷丢脸啊!” 莫雷也激将一句。 大正众人皆皱起眉头。 “很多才子都对不出来,陈逸这个废物怎么可能对得出来?” “他对不出来无所谓,可是他是大正接待使,武安侯爷的孙子。钻花剌国师的裤裆,简直丢死人了!” “陈世子你千万可别答应啊!” 大正众人甚至开始劝陈逸。 而陈逸却笑笑,看着那副上联。 “冻雨洒窗,东二点,西三点。不就是拆字联嘛。” 他向前走了两步,缓缓道: “切瓜分客,横七刀,竖八刀!” 第47章 胯下之辱 第47章胯下之辱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胯下之辱(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48章 人屠陈成业 第48章人屠陈成业 老美听我说完,往后退了半步,显然他能听的懂中国话。 “哼!”胖周在旁边冷笑一声,对旁边的小美和其他人说道,“瞧见没,介尼玛就是老美,介就是帝国主义,要想着吓唬别人,现在咱们变强了,他老美也得往后捎。” 这一家人各种方法,各种心眼都耍了个遍。换成别人或许早就被他们给唬住了,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我蒋六星。 玩心眼子,耍赖斗狠,咱可没输过。 他们甭跟我闹,到最后不一定谁吃亏呢。 看到他们没了办法,但是还不想走。 于是我趁热打铁,紧接着对他们说:“怎么?你们还不走?胖周,报警,小美,你算算咱们店里损坏多少东西,玻璃被砸了几块,折合下来一共多少钱,顺便拍下照片,留下证据,咱们上法庭也好说话。对了,记得算上咱们的精神损失费,刚才我可是被吓的不轻。” “得嘞!” 胖周和小美异口同声的回答。 随后,他们同时拿出手机。报警的准备报警,拍照的准备拍照。 胖周还故意对小美说了一句:“美儿啊,我可吓的不轻,我的精神损失费要双倍啊。把他们都拍下来,他们谁都甭想跑。” “没问题!”小美回答的也干脆。 我们三人这么一配合,邓大爷家的那些人更慌了。 小美拿着手机给他们拍照,他们一个用手挡着脸,连连后退。 邓大爷的女儿边躲着小美的相机,边说道:“快快快,走走走!” 他们这几个人躲着相机,慌慌张张的就躲到店门口。 逃到门口邓大爷的女儿转身又骂道:“你给我等着,咱,咱们没完!” 邓大爷的儿子对他姐姐劝道:“姐,赶紧走吧,一份这小子指定会讹咱们。” 他还以为我们要讹他们。 随后,几个人灰溜溜的跑过了人群,消失在人群中。 看着这帮人逃走,胖周还想上去拦:“哎,不是,星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咱们店子被他们这些小bk打成介模样,那少说也的让他们放放血才能让他们走啊。” 胖周气愤的说着,店里的其他人也都是这个态度。 我却摇摇头说道:“哎!邓老爷子虽然万事想的都很周到,但是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他的遗嘱里只说了不让他的孩子们闹事,并没有详细的说明他和他老伴的骨灰怎么处置,他们的儿女想要要回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我用店里的赔偿留下邓大爷的骨灰留下,也算是各让一步吧。要是他们拿走骨灰,埋在外国,我想邓大爷晚上指定得找我算账。” 我为留下的大爷老俩的骨灰,赔点就赔点吧。 不过,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又赔了一笔,真所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听我说完,大伙也都理解。 随后我接着说道:“行了,收拾收拾吧。会好起来的。” 我无奈,众人也很很无奈。 无奈归无奈,日子该过还得过。 小美拿着扫把走到门前去扫地上的碎玻璃。 走到门口,看着还没散去的人群,她生气的骂道:“看嘛看,看嘛看,一群倒霉玩意。” 她被气的不轻。 胖周为了安慰她,语气则缓和不少,他说:“都散了,散了,热闹都结束了,有嘛好看的。散了。” 众人见没嘛热闹可看了,纷纷离开。 看着众人散去,胖周又安慰小美说道:“被气了,狗咬你一口,你还回咬狗一口啊,收拾吧,星哥已经够不容易的了,蒋爷还受伤了,星哥压力也够大的了,你就安生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人屠陈成业(第2/2页) “嘛玩意,蒋爷受伤了?”小美惊讶的问道。 “你小点声,别让别人听到!”胖周警惕的看看周围,确定没人听到,他的表情才稍微放松一点 小美也赶紧说道:“怎么回事啊胖周,蒋爷怎么了?” 听到他们俩说话,我上去搂住俩人。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干活。” 我生怕胖周这个大嘴不小心把爷爷受伤的事情传出去。 要知道爷爷在整条街的威望。 虽然最近高丽君的店里很火,也把我扛的没法干,但是这不影响爷爷在大伙心目中的地位。 也正是爷爷的地位,他们也才不敢对付我,要是知道爷爷受伤了,他们肯定对我有想法。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我担心,最让我担心的是,要是让邪道这些人知道,恐怕他们会对爷爷不利。 那个邪道的手段我可见过,让我自己对付,我心里没一点底。 他的幻术,真的让我措手不及,防不胜防。 上次在餐桌上只是把我吓的坐在地上,那么下回他会不会迷惑我摸电门,或者跳楼呢? 所以,爷爷已经受伤这件事绝对不能外传。 现在知道爷爷和刘爷受伤的事,只有我和胖周,老张和小美知道,绝对不能再往外传。 叫停俩人,我就叫俩人开始收拾。 我们刚要干活,散去的人群中走出来俩人。 他们笑眯眯的瞧着我。 “蒋老弟,蒋老弟,好久不见啦。”其中一个人操着浓重的港普味对我说话。 另一个人没说话,只是他怀里的独眼黑猫冲我们发出呜呜声。 这来人正是高利君和邪道李道然。 他们似乎一直在人群中,等着人们都散去,他们俩没走。 高利君一脸堆笑,红光满面,看来他最近过的不错。 “尼玛!”胖周看到这俩人,大骂一声,说道,“星哥,介俩玩意是来看在那我们笑话的啊。” 我点点头,示意胖周继续打扫卫生,别搭理他们。 我们继续打扫卫生,可没想到那高利君却没有要走的打算。 他往前走了两步,距离我更近了一些。 “蒋老弟,刚才的事我都看到啦。那些人也真是无理取闹啦。蒋老弟好不容易接了个活,店还被砸了,钱也没挣多少吧。” 我明白他这是在嘲讽我。但是我得忍着。 我站起身来,模仿着他的声音说道:“小美,胖周,这里这么多的乐色,你们好好扫扫啦。” 胖周也模仿着说:“我知啦。” 随后,俩人就拿着扫帚故意的扫到高利君的脚下。 高利君只好跳着躲开。 他躲的远远地又说道:“这是干什么啦蒋老弟,我可不是来落井下石的啊,我是来给你帮助的啊,我看你最近都没什么生意,店子还被帮老外和假老外给砸了,更是雪上加霜啊,是不是工资都发不出来啦,我高利君是来你雪中送炭的啊蒋老弟。” 这话说完,他一拍手。从他店里的方向走出来四个服务生。 四个服务生手里每人提着一个大箱子。 四个人站正,把箱子一打开。里边整整齐齐摆放一沓沓的红票子! 第49章 踏雪乌骓 第49章踏雪乌骓 陈逸说着拍了拍班公措座下的汗血宝马。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他自己的东西。 “我的马?” 班公措有些犹豫,似乎不太想把马给陈逸。 陈成业也看向班公措的马,班公措的马确实是难得的好马。 甚至不亚于他的万里烟云兽! 即便在汗血宝马中也是极品。 这孙子眼光还真有一套。 不过…… 班公措这老小子好像不愿意给啊! “孙子,你说你要什么马啊!” 陈成业看出班公措不情愿,便又动了动刀: “要他的命多好,而且你要马你说呀,你爷爷我给你弄去,我军中什么好马没有,要多少匹给你多少匹。” 说着,他手中的大刀几乎都贴住了班公措的皮肤。 只要他稍微用些力气,班公措的脑袋就会搬家。 班公措出了一身冷汗。 陈逸当即便说:“爷爷,你先放下刀,你军中好马再多,也没有这匹马好。” “我是真诚想要他的马,你杀人作甚。放下刀,放下刀。” 爷孙二人开始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杀了他,抢了他的马不是一样?” 呼! 陈成业挥舞着大刀,只是换了个方向,又精准地停在班公措脖颈一侧。 但这简单的动作,让班公措和花剌众人又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们生怕陈成业手中不稳。 一哆嗦,真一刀把国师给砍了。 “啧!爷爷,抢的跟送的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反正马到手就行了,管他一样不一样!” 呼! 陈成业说着又挥动大刀。 班公措咧着嘴,又出了一身冷汗。 “你这老头,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是不是老糊涂了!” 陈逸假意生爷爷的气。 嘶! 周围民众却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陈逸真是个大纨绔,敢直接叫武安侯老头,还说武安侯老糊涂! 真是大逆不道。 不过,这天下也只有陈逸敢和武安侯这么说话了吧。 武安侯皱起眉头,又一个转刀。 这一次差点把班公措吓得跌下马。 “孙子!怎么和你爷我说话呢!信不信我连人带马都给你劈了!” “老头,你敢!” “我怎么不敢!” “你砍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 爷孙二人在争吵间,陈成业又挥动了四五次刀。 每次刀锋都精准地停在班公措的脖子一两寸的地方。 可挥舞的多了,可就不一定精准了。 这大刀足有百斤重。挥舞起来虎虎生风。 在别人看来,谁耍几下都得气喘吁吁。 更别说年迈的陈成业了。 班公措不是说他老了吗? 那陈成业真一手软,班公措的脑袋可就搬家了。 但其实陈成业每次都精准拿捏。 演戏演到位,白脸唱到底。 呼! 最后陈成业一气之下,举起大刀,迎面劈向班公措。 竖起的大刀冒着寒光。 势大力沉! 一刀下去,真能把班公措和座下马匹劈成两半。 “等等!” 千钧一发之际。 班公措大吼一声。 嗡! 锋利的大刀陡然停在他的脑门之上两寸处,精准无比。 即便陈成业单手持刀,刀也没有任何的抖动。 班公措望望脑门之上的刀锋。 不自觉地咽了口吐沫。 冷汗顺着鬓角滚下。 “我有话说!” 班公措舔舔发干的嘴唇。 陈成业不耐烦地说:“快说!” “武安侯,我觉得你孙子的要求不过分。” “哦?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踏雪乌骓(第2/2页) 陈成业收了大刀。 看到头顶大刀被陈成业收回,班公措才算松了口气。 “没什么意思,本国师进城就说过,谁能对出本国师的上联,便可得到本国师奖励。” “本国师的奖励就是座下的这匹血战!这匹马可是本国师在千匹汗血马中选出的马王!” “此马性如烈火,日行千里,它在一众好马中脱颖而出,所以本国师称其为血战。” 他介绍完马匹。 然后翻身下了马。 又对陈逸说:“陈接待使请吧,血战赠予你了,只是此马认主,陈接待使能不能驾驭得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班公措自然没有那么好心。 马反正给陈纨绔了,他能不能驾驭得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要试马,再摔下来摔死,可就不怨任何人了。 陈成业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班公措正想看陈逸这个纨绔,忍不住上去试马呢。 而陈逸则抚摸着马,感受了下他身上的温度。 此马确实和其他的马大不一样。 马身漆黑如缎,肩高腹阔,筋腱壮实,只有四蹄雪白。 真是好马! 看到此马,陈逸倒是想起一个名字来。 “神马浮云,踏雪乌骓!” 陈逸拍拍马身说: “血战太过血腥了,本世子不喜欢,乌骓,以后你就叫乌骓了!怎么样?” 乌骓仰仰马头。 似乎听懂了陈逸的话。 “难道你也认识霸王吗?以后可愿随我驰骋沙场?” 说完,乌骓又仰仰头。 陈逸笑笑,翻身上了马。 上马的瞬间。 乌骓嘶鸣,前蹄高高跃起。 陈逸紧勒缰绳,安抚乌骓。 旁边班公措露出笑意,此马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花剌国驯马师驯好的。 他一个纨绔,怎么可能驯服。 等着被摔死吧! “乌骓乌骓!嘘!” 可没想到,陈逸叫了乌骓几声,又嘘了几声。 乌骓竟然逐渐平静了下来。 嘶鸣也小了下来。 沓! 陈逸勒着缰绳架马而去。 在街道转了几圈。 这乌骓甚是听话。 让他向左便向左,向右便向右,好生听话。 陈逸高兴万分。 连连称赞:“好马儿!好马儿!” “好马遇好主。世子,看来此马与你有缘!” 赵破奴在一旁也高兴地说道。 旁边的班公措却傻眼了。 这马怎么这么轻易就被陈纨绔给驯服了。 这不可能啊!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他恨不得自己抽刀宰了此马! “行了,孙子,马你得了,那本侯该回去了,陪你唱戏可够累的。” 陈成业舒展了下胳膊,帮助孙子解了围,他也该走了。 “皇上有旨!” 就在这时,魏振带人出现。 他端着圣旨,走到众人面前。 他扫视了一眼众人,看到陈成业和陈逸时笑了笑。 然后又变得严肃起来。 “陈逸接旨!” “臣在。” 陈逸下马接旨。 “最近朕事务繁忙,花剌使团早到,特安排陈逸亲自接待花剌使团两日。” “两日后,朕亲自在宫中设宴款待花剌使团,钦此!” 魏振把圣旨亲自送到陈逸手中。 在二人手碰到时,陈逸又偷偷塞了两张银票给魏振。 魏振则笑笑,拍拍陈逸肩膀: “陈接待使,往后两日可能不好过,劳烦你了,要保重啊。” 魏振似有所指。 这是让陈逸小心点呢。 陈逸点点头:“公公费心。” 说完,魏振转身离开。 第50章 住进大香窝 第50章住进大香窝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此章发布错误。正在修改。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住进大香窝(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51章 肯定是个人 第51章肯定是个人 从春泥告诉陈逸,花剌使团中有一辆大囚车开始。 他就有巨大的兴趣。 想瞧瞧这花剌使团到底给皇帝抓了什么稀罕玩意。 白天弄了匹汗血宝马骑骑。 晚上就瞧瞧这稀罕玩意。 当晚,陈逸就设下了宴会,邀请花剌使团众人。 “酒是我大正多年陈酿,菜是我府中厨女所做。各位请,请!” 陈逸热情地请他们吃喝。 连日的舟车劳顿,好不容易安顿下来。 有酒喝有肉吃。 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了。 一个个双眼冒光。 可是白天被陈逸戏耍了一番,现在根本没人敢动。 谁知道这个陈纨绔有没有在酒和食物里下药。 班公措和莫雷更是端坐案桌后,满脸漠视。 陈逸自然知道这些人在害怕什么。 他端起酒杯笑笑:“放心,在本接待使的府上,还能害了你们不成。来,请请请。” 陈逸端着酒杯,依旧没人敢动。 莫雷更是一脸气愤,他狠狠瞪了陈逸一眼: “我们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你一点东西!” 噗! 陈逸差点没把刚喝的酒喷了。 这话怎么那么熟悉。 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真香定律。 陈逸无奈: “好好好,那莫雷将军自便,各位不动,那本接待使就先动啦,正好我也饿了。” 说完,陈逸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还吃了一块肉。 那表情别提多享受了。 “春泥好厨艺,晚上有奖励!” 说到奖励,春泥不自觉地羞红了脸。 而看到陈逸喝酒吃肉,花剌众人无不吞咽口水。 一个个肚子直打鼓。 班公措望望自己的人,他们都饥肠辘辘,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酒肉不能吃。 方才他特别留意过,酒都是封装好的,而且他们和陈逸倒的都是同一坛。 肉也是那个女厨现场烤制,分食。 况且他陈纨绔也不敢在自己府上对他们下手。 他不太可能下毒。 于是班公措沉口气,只好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大伙吃吧,这小子不敢……” 呼噜噜! 还没等班公措把话说完,那些人早就急不可耐,连吃带喝起来。 看到众人开吃,班公措也端起酒杯,开始饮酒吃肉。 酒喝到肚里,肉吃到嘴里。 众人无不直呼好酒好肉。 一顿狼吞虎咽,杯盘狼藉。 多日疲累,缓解许多。 莫雷看了眼班公措,也偷偷吃了块肉。 嗯?真香! 他双眼冒光,也不顾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也开始大口吃喝起来。 “对嘛,吃吃吃,喝喝喝。” 陈逸也举起杯来。 一边喝酒一边观察着众人。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酒一喝就到了半夜。 堂下众人喝了个昏天黑地。 多日赶路,一口酒都不能喝。 现在众人一开口便收不住了。 陈逸还以为西域人多能喝。 半天过去,堂下已经倒下了大半。 “喝!你们喝,嗝!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春,春泥回屋!” 说完,陈逸假意喝多,搂着春泥摇摇晃晃地出了屋。 他身后还传来嘲笑声: “嗝,废物就是废物,才喝这么点就多了。来来来,咱们继续。” 听着嘲笑声,陈逸却冷冷一笑。 走出一段距离后。 “春泥,没人跟出来吧?” 春泥向后看了两眼: “放心吧世子,没人跟出来。” 陈逸立马恢复正常,他整整衣服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肯定是个人(第2/2页) “好,你在这把风,随时打信号禀报。” “春泥知道啦。” 春泥点点头,拿着陈逸给她做的木哨子。 这哨子吹起来咕咕响。 很像夜莺。 即便是夜晚也不易察觉。 说完,陈逸大步迈向后院。 他给那些花剌护卫都安排在了后院。 刚入后院。 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就从房上跳下来。 二人摘下面罩。 是赵破奴和秦若烟。 赵破奴说:“世子,我和秦姑娘把看守都引开了。” 秦若烟也点点头。 “好。走,本世子倒要瞧瞧他们拉的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三人一同进了后院。 那辆大囚车就停在那。 囚车依旧用黑布蒙着。 不知道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 三人来到囚车前,看了看,听了听。 只能听到里边沉重的呼吸声。 “什么东西。” 陈逸心中纳闷,正欲掀开黑布查看。 哗啦啦。 可就在这时,黑布里一阵铁链拉动的声音响起。 “陈世子小心,可能是什么不得了的怪物!” 秦若烟小心提醒陈逸。 陈逸则笑笑:“若烟姑娘关心我?” 赵破奴直翻白眼,这时候了世子还有心思挑逗姑娘。 “呼噜!” 就在这时,只听得里边一阵震天响的呼噜声。 三人都被吓了一跳。 防御性的拔刀后退。 可紧接着只是呼噜噜的打呼声,并没有了别的动静。 “陈世子,这什么东西,怎么还打呼?” 秦若烟小声问道。 赵破奴也好奇道:“世子,我怎么听着像人打呼噜。不过声音太大,像是熊一类的。” 陈逸眯眼盯着大囚车,微微摇头。 里边的东西打呼声确实像个人。 但人打呼怎么会这么响。 陈逸拿着短刀,再次靠上去: “不管什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逸说完,跳上车一扯黑布,便钻了进去。 赵破奴和秦若烟也紧随其后。 黑布里确实是一方巨大的囚笼。 囚笼里,似乎用铁链拴着一个东西! 但天黑又有黑布。 一时根本看不清楚里边的东西。 而且囚车里还有一股股的臭味。 陈逸眯着眼睛,透过囚笼缝隙往里看了又看。 咕!咕咕咕! 就在三人仔细观察时。 春泥的哨声响起。 而就在这时。 囚车里呼噜声骤停。 一双碧色眼睛突然和陈逸的双眼对视在一块。 陈逸吓了一跳。 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怒。 呜! 一声呜咽响起。 像是被堵住嘴的人。 此刻,囚车里站起一个高大身影。 这身形愤怒异常,拼命摇晃拴着双手的铁链。 整个囚车都跟着一阵阵的晃动。 咕!咕咕咕! 春泥的哨声再次响起。 还没看清囚车里是人是怪。 三人急忙跳下囚车,跑出后院,躲进偏房。 刚跑出后院,看管的力士回来了。 力士看了几眼,似乎并没有发现陈逸三人。 屋里。 三人松了一口气。 “怎么样,你们看清了吗?是什么东西?” 陈逸问道。 赵破奴:“好像是头体型巨大的鬃毛熊。” “不。”秦若烟摇摇头,“更像是一头红毛猿。” 陈逸则想着刚才与自己对视的那双眼睛。 “那肯定是个人!” 咕!咕咕咕! 第52章 国师去过暖香阁? 第52章国师去过暖香阁?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上传错误,正在改正。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国师去过暖香阁?(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53章 牺牲品 第53章牺牲品 陈逸大骂一声就冲了上去。 虽然和春泥相处才不到一月。 可是在他眼中春泥早就不是简单的仆人,而是家人,是他陈逸的女人! 谁敢欺负他陈逸的女人,简直就是找死。 嘭! 陈逸第一个冲上去。 真气汇聚于腿上,狠狠一脚就踹在了胖子的身上。 可脚踹在胖子肥厚的肉上,就像是踹在了棉花上。 力量瞬间被消了大半。 尽管如此,还有一半的力量。 胖子疼得哎哟一声,像个肉球一样从春泥的身上滚开,趴在地上哀嚎。 陈逸可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陈逸跳到这座肉山上,用脚踩住胖子的猪头。 “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你麻辣隔壁的!我管你是谁!敢动春泥!老子宰了你!” 陈逸愤怒异常,抽出腰间短刀,双手持刀,冲着胖子的脖颈就扎了下去! 嗡! 就在刀尖扎进肉里的瞬间,陈逸却停住了。 他瞬间觉得不对劲。 他虽愤怒,可还保留着一份理智。 下刀的瞬间,他的余光观察到班公措和莫雷一个细微的动作。 莫雷想提刀上来。 但却被班公措拉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不简单! 难道他们不相信陈逸真敢动手? 还是说……他们正想这个胖子死? 那他可要试试了! 想着,陈逸再次举刀,一刀再次扎了下去! 莫雷急忙对班公措小声说: “大国师,三殿下不是要带进皇宫再……” 这次,班公措咬牙想了一下,还是松开莫雷,突然大喊一声: “休伤我家殿下性命!” 铛! 就在陈逸的刀尖要扎进胖子的肉里时。 莫雷急忙出手,他手中的弯刀横着飞了过去。 把陈逸手中的短刀给打飞出去,弯刀飞远,短刀插入地面。 陈逸的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远处莫雷和班公措都松了一口气。 “陈世子,你家厨娘无事,不可冲……” 嘭! 陈逸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拳揍在胖子的脸上。 没了刀他还有拳头。 嘭嘭嘭! 一拳两拳三拳…… 陈逸密集的拳头如雨点一般,一拳一拳砸在胖子的脸上。 几拳下来,胖子被打得碎齿满地,污血飞溅。 陈逸的拳头上脸上都沾满了血。 可他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陈逸还不住手!莫雷快阻止他!” 班公措这次是真急了,他大叫一声,莫雷随即就冲了过去。 可还没冲到陈逸身边。 赵破奴一个瞬步挡在莫雷身前。 “我看谁敢动我家世子!” 不由分说,莫雷和赵破奴就动起了手。 嘭嘭嘭! 期间,陈逸的拳头依旧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他拳下的胖子已经被打得神智不清,翻起了白眼。 “陈逸,你快给我住手!” 班公措在一旁急得跳脚,却一时也近不了他的身: “陈逸还不住手!他乃我花剌三皇子殿下!” 情急之下,班公措说出了这个胖子的身份。 他想用胖子的身份吓住陈逸。 可陈逸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拳头的速度没有任何的减慢! 什么狗屁三皇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牺牲品(第2/2页) 现在就算是花剌国的皇帝来了,他也照揍不误! “陈逸,你想清楚了,你把他打死,你也活不了!” “打死邻国皇子,你不怕我花剌投了匈奴,天下大乱吗?到时候大正势必要借此治你的罪!趁机铲除你们武安侯府!” 嘭嘭! 听到这,陈逸多揍了两拳才停下。 他喘着粗气,鲜血顺着他的两只拳头流下。 班公措说的也没错。 要是花剌国三皇子死在他手里,事就大了。 爷爷和武安侯府也会受到牵连。 但陈逸倒不是仅仅考虑到这个才停手。 而是班公措的话透露着一个不可不注意的信息。 那就是这个花剌三皇子死在他手里,他们花剌国就有理由投靠匈奴,反叛大正,到时候生灵涂炭,天下大乱。 但如果说,这花剌国三皇子不是死在他接待使陈逸手里,而是死在大正更有权力的人手里呢。 比如……死在大正皇帝手里。 那他们花剌国反叛的理由岂不是更充足? 这也是他们使团不远万里来到大正,还费劲巴拉要带一个胖子三殿下来的原因吧。 想必这个花剌国三殿下就是专门带来送死的! 是个牺牲品! 只是死在他陈逸手里还不够保险,最好死在大正皇帝手里。 所以这也是刚才班公措犹豫的原因。 陈逸脑子飞速运转。 没想到,今晚还有意外收获。 当然这里边也有陈逸想不通的地方。 比如,他们会以什么方式,让大正皇帝杀了这个三殿下。 “三殿下!三殿下!” 思考间,班公措已经跑了过来,他满脸忧虑地呼唤胖子。 花剌三皇子本来就胖,现在更是被陈逸揍成了猪头。 嘴里都是碎牙和污血。 这猪头看了班公措一眼: “大,大国师,砍,砍头……” 话没说完,就晕死了过去。 也不知道他是在说,把打他的陈逸砍头,还是把没保护好他的班公措砍头。 不管怎么样,从这位三皇子刚才说话,陈逸就能听到出来。 这个胖子有点傻乎乎的。 “莫雷,快,去叫人。” 班公措急忙让莫雷去叫人。 莫雷叫来护卫随从,十几人才把这个花剌国三皇子抬进屋里。 找他们随行的太医看病。 这边。 陈逸也急忙到春泥的身边。 询问春泥情况。 还好春泥没受什么伤,他们也到得及时,春泥没被侵犯。 只是衣服被撕破了些。 “春泥,不怕,刚才我把那王八蛋的牙都打掉了,给你出了口气。” 陈逸一边说一边擦掉春泥脸上的泪水和泥土。 春泥脸上已经没有了惊慌: “有世子在,春泥不怕。” “那就好,以后谁再敢欺负你,老子要了他的命!” 说完他抱抱春泥。 世子霸气的守护,让春泥那份恐惧早就消失,转而变成了满满的安全感。 “世子,刀。” 这时赵破奴把陈逸的短刀捡回来,同时他说: “世子,方才你要对那个胖子下死手时,我发现班公措一个小动作,他似乎不想让莫雷出手。” 陈逸收起短刀: “看来赵叔也发现了。刚才我想明白一些事。” “或许他们就是要让这三皇子,死在大正国都!” 第54章 美女多得是 第54章美女多得是 来到屋里,陈逸把自己的猜想都说给了赵破奴和秦若烟。 据秦若烟回忆。 她被带出来时,皇叔家已有四子。 而老三从小不仅肥胖,而且脑子有些问题。 好色贪吃,有些痴傻。 平时也不太受皇叔和众人待见。 听秦若烟这么一说,陈逸更加笃定。 这次花剌使团故意带一个痴傻皇子来。 就是让他们这个三殿下当牺牲品的。 花剌国三殿下特地来朝贡。 却被杀害于大正国都。 花剌国被逼无奈归顺匈奴,反叛大正。 这就从法理上名正言顺地反叛了。 只是一点,他们要怎么让这位痴傻三皇子死。 方才,陈逸想动手。 他们都有些犹豫。 陈逸作为大正御赐接待使,武安侯之孙。 都不够格杀这位三皇子吗? 他不能杀,那只能更高层次,最好是最高的那位。 “世子,会不会他们让这个痴傻三皇子在皇帝面前失态,冒犯皇上,皇上一气之下处死他。” 赵破奴分析道。 但陈逸摇摇头:“不会这么简单。” 秦若烟又说:“那会不会他们自己人会在皇帝面前偷偷动手。” 陈逸也摇摇头:“那就太蠢了,查出来,他们会赔了皇子又折兵。” 这时,春泥则歪头说: “春泥觉得,激怒一个人,肯定会先毁掉那个人心爱的人或东西。比如,刚才世子为了春泥……” 春泥羞羞地看向陈逸。 春泥看似犯花痴的话,反而提醒了陈逸。 “皇帝心爱的东西,自然是权!至于他心爱的人……” 陈逸若有所思: “哼,我大概猜到班公措的计谋了。” “若烟,你说这位三皇子好色贪吃?那就好办了!” …… 第二天。 陈逸特备厚礼,来到这位花剌三皇子的住所。 这个三皇子昨晚被陈逸打掉了满口牙,现在脸上的肿还没消下去。 “陈逸,你想干什么!” 还没上前叫门,莫雷先拦住了陈逸。 陈逸笑笑道:“昨晚不知是三皇子,特意来给三殿下赔罪。” “不用了,你走吧,三殿下不喜见人。” 莫雷打算轰走陈逸。 “哦?那挺可惜的。” 陈逸叹口气,故意提高声音说: “三殿下,那昨晚打你的陈逸就先告辞了。” 陈逸故意报出自己的名字。还加个打他的前缀。 “打我的人?你站住!” 嘭! 三皇子呜呜地说着话,一把推开了屋门。 “哪呢?哪呢?” 一座肉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用小眼扫视了一圈。 最后一眼看到了陈逸: “就是你!就是你!” 肉山愤怒异常,拖着肥胖的身体就冲向了陈逸。 咚!咚!咚! 他跑过来时,似乎大地都跟着震动起来。 简直就是野猪冲撞! 看着三皇子冲向陈逸。 莫雷则面带笑意。 不说这冲击力,就算是三殿下这一身的肉压下来,也够他陈逸喝一壶的了。 他抱着胳膊,就等着看好戏。 可,再看陈逸。 他竟然不躲不闪。 还一脸淡定地站在原地。 “本皇子怼死你!” 三皇子大喊大叫,横冲直撞,眼看就要到陈逸的面前。 哗啦! 就在野猪冲撞到陈逸身前之时。 陈逸忽然打开一副画! 嗤! 三皇子看到画竟然直接刹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美女多得是(第2/2页) 什么情况? 莫雷一皱眉,三皇子看到了什么? 他也急忙看去。 这一看莫雷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陈逸手中的赫然是一张美女春宫图! 这他娘的有点犯规了吧? 再看三皇子,看着图满脸痴傻相。 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陈逸拿着图画,向左动动,胖子的目光就向左动动,向右动动,胖子的目光就向右动动。 啪! 陈逸一提画轴,把春宫图给收了起来。 三皇子眼看着春宫收了起来。 满眼的焦急。 “打开!打开!” 三皇子带着愤怒,指指陈逸手中的画轴。 陈逸笑笑:“三殿下别急,三殿下是否喜欢画中女子?” “喜,喜欢!” 三皇子用力点着头,头上的肥肉都跟着颤。 “好!三殿下喜欢就好。这样漂亮的女人,上京城有的是,只要有钱,随手可得,三殿下想不想要?” 陈逸背抄着手,拿着画卷说道。 起初这位三殿下还盯着画卷,来回走动。 可是当陈逸说到,上京城这样的美女多得是的时候。 这位三皇子蹭一下就直了。 别误会,是身体站直了。 他脸上逐渐浮现出笑意。 “要要要!” 他猛烈点头,连声说要: “钱,钱我有,有很多,都给你!” 三皇子从自己身上开始掏钱。 一大袋子银子放在陈逸面前。 他可能觉得不够,又跑去莫雷身边掏钱。 把莫雷和一众侍从的钱都掏了个遍。 最后又都放在陈逸面前。 “钱,我要美女!给我美女!” 陈逸让赵破奴把钱都收了起来。 莫雷看着都快气炸了。 没想到陈逸还能耍出这不知羞耻的花招。 “陈逸,不要碧莲!你休想哄骗三殿下……” “嗯?三殿下,这……” 莫雷正指着陈逸骂着,可陈逸只看了三皇子一眼。 “莫雷!滚,不准对我阿兄大呼小叫!” 阿兄?! 这位三皇子一声阿兄,惊呆了所有人。 也包括陈逸。 他都没想到,这三皇子为了得到美女,开口叫他阿兄。 这样看,这三皇子也不算痴傻啊。 “三殿下!他,他是昨晚打你的那个人!” 莫雷想提醒三皇子。 可是三皇子一脸怒意:“莫雷,你滚!不然,砍头!” 莫雷急得直拍大腿,可也无可奈何。 阻止住莫雷,三皇子又看向陈逸: “阿兄,美女!” 陈逸拍拍他的肩膀: “三殿下别急,我这就带你去全是这种美女的地方,到时候,你随便选。请殿下跟我走。” 陈逸说着转身就走。 三皇子就屁颠屁颠地跟在陈逸身后。 莫雷急得直跳脚,万万没想到三殿下竟然就这样,被陈逸这个臭小子哄骗走了。 他也不敢再上前阻拦,急忙安排侍从护卫跟着。 然后又安排人去通知国师班公措。 而陈逸一边走着,一边搂住三皇子的肩膀。 “三殿下,昨晚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以后你叫我一声大哥,我叫你一声老弟。你看怎么样。” 三皇子露出缺了好几颗牙的大嘴,嘿嘿傻笑: “好好好,大哥,美女,大哥。” “放心老弟,美女多的是。” “大哥!” “老弟!” 哈哈哈! 陈逸带着这个花剌三皇子一路前往平康坊妓院区。 第55章 勾栏专家 第55章勾栏专家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上传错误。努力修改中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勾栏专家(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56章 铁了心要杀陈逸 第56章铁了心要杀陈逸 田文镜一直想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出出风头。 把两个儿子弄进朝中委以重任。 别看田睿田冲,一文一武有点本事。 可是难堪大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参加科举,二人不敢百分百考中进士。 丞相举荐,又要避嫌。 即便是他这个当朝丞相,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把儿子安排在重要位置。 所以他一直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能让两个儿子在皇帝面前,一鸣惊人的机会。 这次花剌使团来,正是把他两个儿子推出去的好时机。 明天,两个儿子一文一武表现俱佳的话。 再联合其他大臣进谏,不用他在背后操作,两个儿子也能位极人臣。 等他再铲除陈成业这些异己,到时候他田家权倾朝野,谁敢不从。 明天就是他布局的关键一步。 可以说,今晚陈逸那个纨绔一死,就是他布局的开始! 送走班公措,田文镜十分高兴。 立刻安排自己豢养的门客,开始研究班公措留下来的文题。 虽然他没能把唐寅这个大才子收下。 可他府中门客众多,不乏一些有真才实学的大才。 甚至还有文圣大儒,有山先生的学子。 再难的题,也不是难题。 只要他们解决了这些题,再由田睿记下。 明天势在必得! …… 这边班公措秘密从相府后门出来。 他钻进马车,车里莫雷等候多时。 “大国师,怎么样,田文镜那老小子没耍什么花样吧?” 班公措摇摇头说: “他不敢耍花样,他急着让我们动手呢,这个老狐狸聪明着呢,他的事没办完,不会对我们有威胁。” 莫雷安心地点着头。 可他还是拍着大腿说: “那个老小子不能相信,他竟然告诉我们,陈逸是个纨绔废物,害得我们轻敌。” 班公措也沉了口气说: “是啊,那小子纨绔是真纨绔,可一点都不废物。对了,三殿下那边怎么样了。” “哎!” 莫雷无奈地叹口气: “三殿下还在被陈逸带着喝花酒,他们甚至把女人带进了住的地方,这没日没夜的,我真怕他坚持不到计划结束,就死在女人肚皮身上。” 莫雷满脸的担忧。 班公措听完,反而脸上露出笑意: “把姑娘带到了住的地方,那可太好,莫雷将军今晚你亲自动手,一定要除掉陈逸,此事必须办妥!” “是!末将定不负大国师栽培!” 莫雷对着班公措低头抱拳: “只是……大国师,大正朝廷怪罪下来……” “莫雷放心,替罪羊我已找好了,你放心去吧。” “谢大国师!” 莫雷又纳头便拜。 而班公措望着莫雷的眼神却变得异样。 他心里很清楚,杀死陈逸后,必须找出个替罪羊。 而这个替罪羊还不能随便找。 莫雷恰恰就是最合适的那个。 想着,他们的马车驶向大香窝。 深夜,大香窝。 虽然到了深夜,可是大香窝里依旧灯火通明,莺歌燕舞。 “来来来,三殿下继续喝继续吃。” 陈逸端着酒杯,敬了花剌三皇子一杯。 花剌三皇子一嘟嘴,又指指陈逸和自己说:“大哥,小弟。” “好好好,来,小弟,喝酒。” 三皇子这才咧嘴站起来,和陈逸喝了一大杯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铁了心要杀陈逸(第2/2页) 刚喝完。 旁边围着的一众美女又给他倒满。 “小女子再敬哥哥一杯。” 一个穿着暴露,就陪在三皇子身边的妓女又跟三皇子喝了一杯。 “亲亲,亲亲!” 花剌三皇子喝完,还要亲亲。 那妓女立马亲了花剌三皇子一口。 “嘿嘿嘿!甜!甜!” 这一口,把花剌三皇子亲的心花怒放,满脸堆笑,肥脸笑成了一朵花。 边笑他还边咽口水。 “哥哥,人家也要嘛。” 另一旁的美女也娇嗔地晃着三皇子。 花剌三皇子毫不犹豫也亲了一口。 “人家也要,人家也要。” 一时间,围在他身边的其他美妞争前恐后去亲花剌三皇子。 他完全沉浸在这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身边的香气扑鼻,醉生梦死。 这位三皇子短短两天,就快被陈逸哄成胎盘了。 那别提多高兴了。 陈逸在一旁独自喝酒看着,他的目的可不单单是让自己身边多一个挡箭牌。 而是要借此拿捏住花剌使团。 他们带一个痴傻皇子来的目的,陈逸大概已经摸透了。 只要这个痴傻三皇子被自己稳稳拿捏住。 花剌使团和班公措的目的就实现不了。 到时候,皇帝老儿还不得对他感恩戴德? 想到这,陈逸不自觉地带着笑意。 踏!踏!踏! 就在陈逸高兴之时。 屋顶响起极为细小的踩瓦之声。 几道黑影飞檐走壁,一闪而过。 轻功了得! 而靠陈逸身后柱子上的赵破奴早已察觉,倒并未动声色。 “阁领,已到丑时,花剌人还不动手,要不要我们……” 趴在屋脊的一个黑衣人问道。 而另一个则轻微摇头: “再等等,这事尽量让花剌人动手,我们露出马脚就不好了。花剌人一怒杀死仇人之孙这才最合情理,陈成业那个老狐狸也才会相信。” “阁领,屋前有人来了。” 随着一个黑衣人压低声音说道。 只见院前,莫雷挎着弯刀,带着四五个花剌侍卫,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几个黑衣人见状向后缩了缩。 好! 终于要来了! 嘭! 莫雷一脚踹开大门。 随着门被踹开,屋里所有人都看向了莫雷。 莫雷似乎喝了些酒。 “陈逸,今日我就要为当年死去的军中弟兄,为被你爷爷屠城的百姓,为先帝一家报仇!” 莫雷抬起弯刀指向陈逸。 刷拉! 那些跟着莫雷的侍卫也抽出刀来。 他们凶神恶煞,满眼杀气。 看到一把把冒着寒光的刀。 那些妓女们被吓得花枝乱颤,惊声尖叫,纷纷挤在了一块。 花剌三皇子见状,立刻起身。 “莫雷,你,干什么!滚出去!不然砍你头!” 他肥胖的身躯挡在莫雷等人身前,满脸愤怒。 可莫雷却冷冷道: “三殿下受人蛊惑,已神志不清,来人,把三殿下控制了,等报了仇,再找大夫医治!” 莫雷一脸冷酷无情的模样。 随后,两个壮汉上去就把三皇子绑了。 尽管三皇子像小孩子一样吱哇乱叫,大喊着要砍了他们的头,也无济于事。 这次,莫雷铁了心地要杀了陈逸! 第57章 并非叛国 第57章并非叛国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章节内容上传错误,正在改,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并非叛国(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58章 参见公主 第58章参见公主 突如其来的剑吓了众人一跳。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隔间传出。 吱嘎! 隔间木门被推开。 秦若烟身穿一袭白色长衫缓步走出。 看到秦若烟,众人皆心中暗道一声好美丽的女子。 只有莫雷瞪大了双眼,有些惊讶。 这个女人不是那晚和陈逸媾合的女人吗? 刚才的剑是她飞出的? 这个女人身上带着功夫!看来这个女人有问题。 而且这把剑似乎有些眼熟。 “陈逸,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废物吗?拉个女人替自己挡刀!即便是女人我也不会手软的!” 莫雷以为秦若烟是陈逸找来给自己挡刀的。 “大家上继续上,不要手软。女人也是大正的女人,杀了不可惜……” “莫雷你放肆!” 秦若烟厉声打断莫雷的话: “我看谁敢动,莫雷,你当年虽是军中偏将,但是应该认识这把鱼肠剑吧?” “鱼肠剑!?” 听到秦若烟说出鱼肠剑,莫雷又是一惊,才又重新注意那把插在立柱上的短剑! 鱼肠剑乃先帝当年亲手铸造。 其剑细长柔软,锋利无比。 当年皇帝视察军中时,他倒是见过一眼。 确实和这把十分相像! 只是…… 后来先帝把这把剑当作生辰礼物,送给了玲珑公主! 难道…… 想到这,莫雷的目光立即转移到了秦若烟的身上。 他上下打量秦若烟。 他越看越皱起了眉头,越看越觉得秦若烟和先帝长得有几分相像。 看眼前女子,再推断玲珑公主年纪。 年纪也相仿。 再加上鱼肠剑。 可!玲珑公主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会长这么大了。 而且还会在陈成业的孙子府上。 甚至那晚和陈逸做出那种事。 她不可能不知道陈逸就是陈成业的孙子! 一定有问题! 莫雷一举手中弯刀,冷笑道: “陈逸休想骗我们,玲珑公主早死了二十年了,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还会在你的府上!” “想随便找个西域女人就想骗我们,简直可笑!我看她是你养得家妓吧!大伙动手,这小子十分奸诈,一句话都不能相信。” 莫雷思考一会,还是不能相信眼前女人就是先帝唯一血脉玲珑公主。 众人再次打算动手。 “呼儿多莫雷,细喷骑!” 就在这时,秦若烟突然说了一句花剌语! 因为大正的征服,和大正的常年交流。 几十年来,花剌语很多人都渐渐淡忘了,平时也说的是中原官话。 所以到现在能听会说花剌语的人很少。 而现在,莫雷再次听到花剌语,他既感到陌生又感到亲切。 而说出花剌语的人,却是眼前这个女人。 不仅如此,这个女人还能说出他家族姓氏。 这对一个大正人来说,基本是不可能的。 后一句,则是女人说他大胆的意思。 莫雷一愣,他再次惊讶的看向女人。 他也说了几句花剌语,而且还用花剌语问了秦若烟几个问题。 秦若烟几乎对答如流,也都是用花剌语答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参见公主(第2/2页) 随着莫雷和秦若烟对话。 莫雷越发的惊讶,人也越发的激动起来。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眼前这个酷似先皇和先皇后的女人。 就是玲珑公主! 他拿刀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哐当! 最后弯刀直接扔在了地上。 “末将参见玲珑公主千岁!” 莫雷眼中噙着泪水跪在地上。 哐当!哐当!哐当! 一阵刀剑落地声响起。 花剌众人也都激动的跪在了地上。 看到这个场景,秦若烟也不免热泪盈眶。 “莫雷将军快起,各位都快起来。” 秦若烟走上去,亲自扶起莫雷,又对众人说道。 花剌众人站起身来,也都一个个的满含热泪。 万万没想到,玲珑公主还活着。 那就说明先皇的血脉还没断! 高兴之余。 还有很多问题萦绕在他们心头。 玲珑公主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会在陈逸的府上,甚至还和陈逸发生关系! 太多的不解和疑问。 如果弄不清楚,他们最终还是没法接受这个突然出现的公主的。 “公主,到底怎么回事啊!” 莫雷激动的问道。 陈逸则举起酒杯:“莫雷将军,故事很长,不妨坐下来慢慢听若烟讲。” 随后,秦若烟把这么多年来的经历都说给了莫雷等人。 她还把陈成业救她,她自己不知,怎么颠沛流离活下来,又怎么成了歌姬。 又是怎么遇到陈逸,并且愿意跟陈逸来府上的经过也都说了出来。 最后,秦若烟说出,当年花剌被大正攻破,他们一家被掳走,都是她的皇叔在给大正做内应。 为了坐上花剌王的宝座,他不惜出卖花剌,让整个国家和百姓处于战火中。 让王廷百余人被掳到大正国都。 到最后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她活了下来! 把这些事一五一十的说完, 莫雷听得一会皱眉不敢置信,一会听得捶胸顿足,心疼秦若烟。 一会又气愤不已,恨的咬牙切齿。 没办法。 秦若烟的身世太过波折了。 她本是可以过优渥生活的一国公主。 可是因为亲人的叛国,让她从小颠沛流离,长大甚至沦为歌姬。 这样的经历谁听了都得心疼她。 “可恶!” 最后莫雷咬牙切齿,满是痛恨的说: “没想到我们都被皇上骗了这么多年年……呸!是混蛋!王八蛋!这次回去我一定告诉朝中大臣一起揭发他,迎玲珑公主回朝!” 听莫雷激动的说着。 陈逸却说道:“莫雷将军稍安勿躁,我也是看你忠厚,性子直,才决定让若烟出面,告诉你真相的。”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不过莫雷将军你想过没有,当年若烟皇叔不可能一人和大正里应外合。想必还有其他人,尤其是现在在高位上的那些大臣。” “你冒然” 行事风格多变的你们两个都好看啊刘猛的女朋友的女朋友的男朋友的号楼道门 老九门番外相声。我看你们聊天记录恐惧症犯了错误的决定吧京哥的人是真多露骨头汤圆吃他开始夸着刘猛和王格格都被她妈说的话题目吗彩椒麻鸡爪 第59章 陈逸已死 第59章陈逸已死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陈逸已死(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60章 班公措的阴谋 第60章班公措的阴谋 莫雷几人瞬间被班公措五花大绑起来。 昨晚,陈逸就告诉过莫雷,花剌国越高层,知道当年真相的可能性越大。 尤其是这个班公措,别看他曾是秦若烟父女的老师。 可是他很有可能深度参与了叛国行动。 毕竟他和田文镜的秘密联系,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建立的。 而且当年除了皇室的几个人外,班公措是最了解皇宫走向和避难密室的人之一。 所以,陈逸让他试一试班公措。 如果班公措连直性子,一心为国的莫雷将军都要出卖的话。 那么班公错就绝对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他和花剌国王,一定在密谋着什么。 陈逸猜测,班公措会让莫雷和三皇子一样,做一个牺牲品。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杀死陈逸,莫雷是最合适的替罪羊。 当时莫雷还不相信,可眼下,国师真让人绑了他们。 “大国师,大国师!为什么!为什么!” 莫雷还在挣扎。 班公措让手下退下,房里只独留他和莫雷。 他对莫雷说: “莫大将军,不要怪我心狠,我们和田文镜合作的目的就是要除了陈成业,陈成业不死,武安军不散,我们和匈奴的大军怎么才能攻进大正呢?” “只是,现在还不到和大正撕破脸的时候,杀了陈逸只是第一步,为了让大正和陈成业放松警惕,只能牺牲你了。” “你放心,等我们和匈奴的大军攻进上京城,我必用大正皇帝的头祭奠你!” 听班公措说着,莫雷逐渐皱起眉头。 这和班公措在朝中说的不同。 “大国师,你不是说,匈奴和大正都在拉拢我们花剌,我们只需要牵制两国,从中得利吗?” “难道大国师是为报当年的国仇吗?” 莫雷试探性的问着,他希望班公措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国仇。 那样他心里还舒服一些。 “哈哈哈!” 可班公措却大笑几声,他脸色陡然变了: “当年的仇?当年什么仇?将死之人,我不怕告诉你,我本就不是花剌人!” 此话一出。 莫雷瞬间瞪大了双眼。 大国师不是花剌人? 这怎么可能。 班公措看着莫雷,他彻底不装了: “可以说我有一半花剌血脉,一半大正血脉。当年只因我有两国血脉,处处被欺凌。” “我如此才学,在大正却连科举都参加不了,只因我的身份!我只好远走西域,进了花剌。” “我一步一步爬到了太傅之位,后来老皇帝驾崩,先帝登基,我以为我的时运到了。皇帝起码给我一个大国师,可他还是只让我教书,我想当大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国师!” 班公措说到这,面目变得狰狞。 和他平时儒雅稳重的国师样子,完全就是两幅面孔。 他瞪着眼,看着被捆死的莫雷,继续说: “后来大正和西域通商,也是我从中作梗,时常让人假扮西域各国盗匪截杀大正商队和官员。” “最后逼的大正对西域动武,这正是我想要的,我本想联络西域各国借此反攻大正,战时我才有施展我才华的机会。” “可先帝胆小,不仅不采纳我的建议,还让我回家反省!这样的皇帝不要也罢!我只好投到现在的皇帝麾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班公措的阴谋(第2/2页) “当时,大正势大,就是我建议皇上秘密联络大正朝廷,让他们攻进花剌。” “只是没想到,当时的大正皇帝和主帅陈成业下手够狠的,屠了一半花剌人口,掳走了先帝一家。但只有新帝登基,我才能坐上大国师之位,施展才华。”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匈奴人找到我们,想合作攻打大正。何乐不为呢?这可是我年轻时的志向,让大正所有人看看,当年那个没有资格参加科举,被他们瞧不起的落榜生,是怎么打回来的!” 说到最后,班公措越发激动。 他的心脏嘭嘭直跳,似乎这一切即将唾手可得。 似乎这一生的志向就在眼前。 他甚至激动得发抖。 莫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原来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操纵。 让花剌一步步陷入危险的境地。 这还是那个为国为民的大国师吗? 原来一切都是一个骗局! “班公措!原来都是你,都是你!你个王八蛋!我杀了你!” 莫雷被捆在地上,全力地扭动着身体。 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他牙齿咬得嘎嘎作响,却什么也做不了。 “很快了,很快了。” 班公措没有理会莫雷,而是自言自语起来: “匈奴正在集结大军,调集粮草,也就这几个月的时间了。到时候陈成业已死,大正朝廷内斗,边军群龙无首,大正必亡!” 说这话时,他的眼中闪着光芒。 “王八蛋!王八蛋!为了自己的私欲,让花剌人去送死。和匈奴合作,你知道会死多少人吗?到最后匈奴人也不会放过你和花剌的!” 莫雷不断地大喊着。 他想哪怕唤醒班公措一丝丝的良知也行。 可是这都是徒劳的。 班公措早年因为身份,被打压瞧不起,处处碰壁,连科举都参加不了。 这些文人最怕的就是有志难舒,怀才不遇。 班公措一生工于心计,就想证明自己的才能。 好不容易有机会让他打回大正,他怎么可能放弃。 “一将功成万骨枯,大丈夫做事岂有不死人之理。哈哈哈。” 班公措放肆大笑着。 咚咚咚! 就在这时,外边响起敲门声。 “大国师,陈成业到大门口了,他已经带人把整个大香窝围起来了。” “好好好。” 班公措连声叫好,他打开门,对手下说: “把莫雷等人押过去!看老夫怎么把陈成业气到吐血!哈哈哈!” 几个手下进来,架起莫雷就要出去。 “莫雷将军,谢谢你为花剌国做的贡献!” “呸!班公措,你会遭报应的!” 被架到班公措身边时,莫雷狠狠呸了一口。 “凶手在哪!凶手在哪!” 轰! 莫雷等人刚走到大门口。 陈成业嘶吼的声音响起。 随即,一丈高的厚实府门被轰然震碎。 木屑乱飞。 陈成业手中拿着把大刀,立在大门外。 “今天这里一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是,侯爷!” 第61章 严惩凶手 第61章严惩凶手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严惩凶手(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62章 爷爷戏演的好 第62章爷爷戏演的好 原来陈逸早就让春泥跑到武安侯府,通知了陈成业。 别看陈成业气势汹汹的找来,实则他是来接应陈逸。 陈逸混在爷爷的卫队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从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坐在马车里的莫雷,对陈逸的聪明才智又有了新的认知。 在花剌时,他就听闻陈成业的孙子是个纨绔废物。 从大正来的任何情报都说明了这一点。 即便情报和传闻会有误差。 可,这差的也太多了点吧。 打死他也不敢相信,陈逸竟然有如此头脑。 怎么什么都让他算到了。 令他更没想到的是,从花剌出发前,他还发誓,来大正国都后,势必要给陈成业难堪。 但现在他却和陈成业坐在一辆马车中,受陈成业的保护。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是他怎么也意料不到的。 陈成业带着队伍扬长而去。 原地只剩下田文镜和班公错等人。 “班公国师,没事吧。”田文镜带着笑意问道。 “死不了!” 班公措捂着发疼的胸口,说: “田相,陈逸我们已经帮你杀了。陈成业这个人屠就看你的了。” “陈成业这一脚你可别让我白挨了。” 田文镜笑笑:“班公国师放心,你没看他刚才差点没气死吗?” “他现在真老了,不然那一脚,你已经站不起来了。” “他这大的年纪,不用我动手,他看到陈逸被烧焦的样子,估计他得当场吐血,他们练武之人最怕气血逆行,他能活到年底都不错。” “而且,本相不会让他活那么长时间的!我有一百种法子再捅他一刀!几天内他必死!他一死,我看朝中谁还能与本相抗衡!” 听田文镜说着,班公措在心里重重地舒了口气。 陈成业和他的武安军,是他完成大业的最大障碍。 只要陈成业一死,武安军一散,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他看向田文镜,心中暗喜:“斗吧,斗得越凶越好,田文镜你最好在大正朝堂只手遮天,连皇帝也听你的。让大正从里到外烂完吧。” 心里想着。 他开口对田文镜说: “好,那我就等着田相的好消息了。” “放心,不会太久。” 田文镜拍拍班公错的手臂: “好了,班公国师,皇上那边估计也等着好消息呢!我就先进宫了,我在宫中恭候班公国师和花剌使团的各位了,可别忘记你给我儿子的三道题。” 说着,田文镜一阵大笑,大步流星出了大香窝。 而他也有自己的算计。 等到时候,他先在路上截杀了班公错,杀人灭口! 防止这家伙把他们秘密勾连的事败露出去。 而且等他掌了兵权,他第一个就先灭了花剌国,来证明就算没了陈成业,他这个大正丞相也能带兵打仗! 班公措望着离开的田文镜,也冷冷一哼。 “田文镜别怪我,今日我先给整个大正朝廷一个下马威,我有五题给了你大儿子三题,已经很不错了。” …… 今日皇帝设宴,正是招待从花剌国来的花剌使团。 皇上给了花剌使团两天时间。 说是让他们休息,实则让他们杀掉陈逸。 现在他的目的算是完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爷爷戏演的好(第2/2页) 花剌使团此次来,真是朝贡则罢了,要是有二心,他势必让这些番邦小国尝尝新帝威严。 此刻,皇宫内大排宴席,好不热闹。 京城大小官员、皇亲国戚,都在往宫中而去。 陈成业的卫队却在不知不觉中,拐进一处巷子里。 很快,队伍又从巷子出来。 此时,陈成业的马车上钻进来一名军士。 “好孙子,你来啦。”陈成业对军士说道。 陈逸摘下头上的铁盔和面甲,看向陈成业和莫雷。 “爷爷,你刚才演的够好的啊,戏剧学院毕业的吧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快气死了。” 陈逸高兴地说着。 陈成业听后也笑笑:“你爷我在朝中混了这么多年,演戏都是小意思。” “只是,孙子,你说的什么戏剧学院,爷爷不曾去过。” “那都无所谓。爷爷你真棒!真不愧是我陈逸的爷爷。” 陈逸说着,拍拍陈成业的肩膀。 听到陈逸的话,陈成业和莫雷都愣了一下。 随后陈成业哈哈大笑。 “好好好,以后世人都会说,我陈成业真不愧是陈逸的爷爷。” 陈逸和陈成业一起大笑。 旁边莫雷,看着这有趣的爷孙二人。 越发觉得,陈成业没有外界传的那么残酷。 陈逸更没有外界传的那般纨绔。 “武安侯有陈世子这般聪明的孙子,莫雷佩服。想必陈世子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莫雷对陈逸抱拳道。 陈逸转头看向莫雷: “莫雷将军过奖了,你那边有什么收获,我猜的没错的话,绑你的人就是班公措吧?” “哎。” 莫雷重重地叹下一口气, “不出陈世子所料,班公措果然是想让我当替罪羊。这个王八蛋,枉我在朝中还那么崇敬他。” “而且班公措让我当替罪羊不仅仅是怕大正和武安侯报复,更关键的是,他在等,等匈奴的军队和粮草集结完毕。然后攻下大正。” 闻言。 陈成业和陈逸都微微皱眉。 他们让莫雷继续说下去。 随后,莫雷把班公措的身世来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原因,还有他最终的目的。 都一五一十地说给了陈成业和陈逸。 他说的基本都是班公措的原话。 说完,莫雷恨得咬牙切齿。 他真应该早点发现班公措的阴谋,早点杀了他。 陈逸和陈成业也是越听,眉头疙瘩皱在一块。 他们万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是班公措在暗中谋划。 这个班公措当年都做到了花剌国的太傅,也算三朝元老了。 竟然不完全是花剌人。 这老家伙确实可恶! 为自己的私欲,拿这么多人的命来当儿戏。 真该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而陈逸则惊讶道:“我嘞个科举落榜生,这变态程度快赶上他认识的一个美术落榜生了。” “美术落榜生,这个人也如此拿别人的命不当命吗?” “嗯……差不多吧。先不说他了。” 陈逸接着说: “既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就好说了,如此阴险毒辣之人,本世子就让他有来无回!” 第63章 罗刹红毛鬼 第63章罗刹红毛鬼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罗刹红毛鬼(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64章 制衡 第64章制衡 陈成业的队伍,一路招摇过市。 只要经过的民众,无不听到武安侯的马车中传来嚎啕声。 “这不是武安侯的车驾吗?怎么听到里边哭声,谁能让侯爷哭的这么伤心?” “你还不知道啊,他那个纨绔孙子陈逸死了!” “昨晚花剌将军喝多,把陈纨绔宰了,还一把火给烧成了焦炭。” “那纨绔可是老侯爷唯一的血脉了,你说武安侯能不伤心痛哭吗?” “哎!老侯爷这么大的年纪了,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挺过去。” …… 武安侯家的纨绔世子陈逸,死亡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上京城。 人们议论纷纷,没人惋惜陈逸的死。 只是都有些心疼年迈的老侯爷。 陈成业在百姓的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白发人送黑发人。 人们都在猜测,老侯爷可能这次熬不过去了。 田文镜一党的文官集团,听闻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无不开怀大笑。 他们跟随田文镜和陈成业斗了这么多年。 现在终于要扳倒陈成业了。 盼陈成业死盼了这么多年,这次终于看到点苗头了。 “张尚书先请。” “李尚书先请。” “一起一起!” 这些人赶往皇宫路上,异常高兴,春风得意。 陈成业一死,文官掌权。他们便更加为所欲为。 宫中。 “禀报皇上,武安侯陈成业的孙子,陈逸昨晚被醉酒的花剌将军莫雷所杀。” “嗯?还有此等事?” 田文镜已经赶到宫中,第一个向新帝禀报了陈逸已死的消息。 其实其他官员也有知晓的,只是这事就得等着田相来说。 田文镜也心知肚明皇上已经知晓,但也必须得自己把这个好消息禀报给皇上。 皇帝还假装不敢相信的样子,其实他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 皇帝叹下一口气:“陈逸其人,确有些才华。虽然朕没给他状元,但也给了他一个接待使的官。” “朕也是打算考验他一番,以后另当重用。可没想到他却被杀了。田相,凶手可擒拿归案?武安侯可好?” 皇帝假惺惺的问着,就差没笑出声了。 “回皇上,杀人凶手已被武安侯拿住,只是武安侯可能有些不好。” 武安侯不好。 听到这几个字,皇帝强忍心中喜悦。 还好他最擅长喜怒不形于色。 而田文镜则又继续说道:“皇上,凶手虽然已经被武安侯擒拿,可微臣听说武安侯对凶手动用了私刑。” “皇上也知道,我大正律法严明,杀人凶手本应交给刑部审理。” “武安侯对花剌将军动用私刑,已经违反了大正律法,破坏了律法的严明。而且花剌国那边恐怕也不会罢休。” “皇上,微臣斗胆,请皇上立刻缉拿陈成业。” 田文镜已经迫不及待要扳倒陈成业了。。 这次他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把陈成业彻底弄死。 皇帝能看不出田文镜的心思吗? 他门清! 这个田文镜还是太过着急了些。 不在众人面前做实陈成业的罪名,如何能动得了他! “田相所言极是,大正律法的威严不可挑战。” 但他的话锋又一转: “可,法理无外乎人情,陈成业替孙儿报仇,也实属天经地义。朕知田相一心为国,但也有些操之过急了。” 皇帝点了田文镜一句。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制衡(第2/2页) 田文镜明白皇帝意思,一时不敢再进言。 但皇上未免也有些太过小心了。 不趁机拿下陈成业,恐怕夜长梦多。 “皇上……” “启奏陛下,各位大臣已到太和殿等候,花剌国使团已进宫中。” 就在田文镜还要进言时,大太监魏振很合时宜地进来禀报。 “好,朕知道了。” 随后皇帝对田文镜说: “田相,先去太和殿等候,武安侯的事朕自会定夺。去吧。” 田文镜虽心有不甘,但皇上都发话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好悻悻退下。 他不知,皇上不仅防着陈成业,也在防着他。 皇帝要的是制衡。 田文镜出了御书房的门。 两个儿子正在等候。 “父亲,皇上是否已经给陈成业定罪?” “是啊父亲,什么时候去缉拿陈成业?” 田睿田冲上前追问道。 田文镜脸色难看:“皇上说自有定夺!” “父亲,皇上是不是要保陈成业?”田睿担心地问道。 “慎言!” 田文镜冷冷提醒儿子一句,随后说: “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一会在皇上和众位大臣前你们好好表现。” “父亲放心,那三道题的答案儿子早已烂熟于心。” “嗯!父亲,我也在胸前和胳膊上戴了护具。” 两个儿子不敢再多言,只跟着田文镜前往太和殿。 太和殿。 百官陆续都已经到达。 陈逸被杀的事,现在是众人热议的话题。 不少人说着说着就开始偷着乐。 陈逸的死让不少官员心里乐开了花。 “陈纨绔把自己给玩死了。” “是啊,纯自己作死的。活该。” “田相来了,田相来了。” 众人正热议着,田文镜带着两个儿子到了。 看到田文镜,众人纷纷停止议论,上去施礼。 田文镜也道貌岸然地对众人点头。 “田相可喜可贺啊,武安侯怕熬不过今日了吧。” “一把老骨头,没当时气死就算不错了。” “田相,这花剌将军下手够狠的,杀了那个纨绔废物不算,还要烧尸体。” 礼部尚书张文志等人围在田文镜的身边,高兴地说着。 田文镜笑笑:“各位,大家同朝为官,一会我们一起送武安侯一程。” “哈哈哈!” 说着,几人同时发出笑声。 “皇上驾到!” 不一会,皇帝来到太和殿。 众大臣整理衣冠,依次站好。 “拜见皇上!” 众人跪拜。 “众爱卿平身,可各自落座。” 众人落座,除了在座的大臣,跟着皇帝来的还有各个皇亲国戚。 在一众皇子中,有一道落寞的身影。 而她就是皇帝最宠爱的平阳公主,萧灵溪。 自从那晚后,她和皇上大吵一架。幽闭在漱芳斋有一段日子了。 她日日思念唐寅,今日出席宴席,也并没有什么兴致。 若不是听说,陈纨绔被花剌使者杀死烧焦,她想看看陈逸烧焦的模样。 不然她也不会来。 她无聊地看着那些百官,要是唐寅公子那晚跟自己入宫。 想必现在他也会坐在下边吧。 唐公子你还好吗? “皇上,花剌国使团已到殿外!” “宣!” 第65章 谁说我孙儿死了 第65章谁说我孙儿死了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谁说我孙儿死了(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66章 武安侯老人痴呆 第66章武安侯老人痴呆 这些人被陈成业的话吓得连连摆手,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所有人得到的消息,都是陈逸已死,被一把火烧成了焦尸。 田文镜甚至都看到了暴怒的陈成业,和陈逸被抬出来的尸体。 怎么可能有错! 所以在他们的认知里,陈逸死得已经不能再死了。 那陈成业说那种晦气话,很有可能真的是气急攻心,变成傻子了。 那可就太好了。 陈成业看着脸都吓白的众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没想到孙儿的大名把他们吓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 他说的可都是事实。 他孙子陈逸确实没死,就在外边等候呢。 这些人一个个心里有鬼,才会怕他说的话。 “武安侯,老将军。” 这时再次有大臣试探陈成业: “你好好想想,你孙子陈逸昨晚被花剌人刺杀,人都烧成焦炭了。” “是啊是啊,老将军好好想想。” 其他人也都望着陈成业。 就连皇帝也用审视的眼光盯着陈成业。 “你们死了我孙子都死不了,今日老夫是来参加皇宴,喝酒吃肉的。老夫今日高兴不与你们计较!” 陈成业说着,又对皇帝说道: “皇上不介意的话,老夫就先入席了。” “老将军请便。” 陈成业入席,拿起桌子上的酒肉又吃又喝起来。 既然这些人都说他疯了,那他也不妨演一回疯子。 “陈成业!你胡说八道,装疯卖傻欺骗皇上,小心你的脑袋!” 陈成业刚拿起一只鸡啃了一大口,田文镜又突然试探。 陈成业根本就没理会他,继续一口肉一口酒的吃喝起来。 吃得有多香有多香。 他可没胡说,自己的孙儿活得好好的,怎么就欺瞒皇上了,明明就是他们不相信而已。 自己的亲孙子死了,陈成业还能如此高兴地吃喝。 看起来不像装的。 “疯了,真疯了。” “武安侯真疯了!” “英雄一世的武安侯真疯了!” 不少官员私下议论起来。 皇帝和田文镜同时松了一口气。 斗了这么多年,武安侯陈成业终于要被自己斗下去了。 虽然他们还不能百分百相信陈成业,但此刻二人的身心从未有过的放松。 但这个时候更加不能心软。 要趁热打铁,落井下石,把陈成业彻底搞死才行。 陈成业傻了,那被他带走的花剌国将军莫雷去哪了? 田文镜猜测,他很有可能已经被陈成业动用私刑打死了。 也有可能莫雷自己逃跑摔死了。 不管什么情况,莫雷大概率是死了。 不然陈成业脑子里的那根弦不会断,他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就疯掉。 现在他就要告陈成业一个藐视大正律法,对友国将军滥用私刑的罪名。 “大正皇帝陛下!” 正在田文镜要说话时,班公措带领着花剌使团进入了大殿。 班公措扫视了一圈,终于看到陈成业。 他看着陈成业,也浮现出异样的眼神。 方才在殿外,陈成业突然出现,吓了他一跳。 毕竟陈成业的那一脚,还让他的胸口隐隐作痛。 但他陈成业理都没理他,也没带着莫雷,而是自己一人径直走进了大殿里。 表情还一脸兴奋的样子。 他纳闷之时,也听到大殿中众人对陈成业的试探。 听下来,班公措心中也是一喜。 他以前看过一本医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武安侯老人痴呆(第2/2页) 医书中记载,有一种老人痴傻病,症状就是老人受到心理重创后,会一日忘一日。 随着病情加重,甚至会一日忘一年,一日忘十年。 陈成业显然就是这种症状。 这和他死了没什么两样。 但现在最好趁他病要他命。 他和田文镜对视了一眼。 二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可他却没有田文镜那么急。 反正现在陈成业痴傻,就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了。 况且现在穷追猛打,大正皇帝也不一定能立马斩了陈成业。 让陈成业坐哪吃吧,让世人多看看他的丑态。 班公措要先给大正皇帝和这些大正官员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他要让世人知道,他班公措的才华在这些人之上。 等这些人被自己逼得无计可施时,他再重提莫雷之死,逼大正皇帝即可斩了陈成业。 班公措大步走到皇帝面前。 他拳头抵在心口,施礼道:“大正皇帝陛下,我乃花剌国大国师班公措。” “这是我使团的凭证,请大正皇帝陛下查验。” 说完,旁边的侍从送过来通关文牒和花剌国书。 他一手拿着通关文牒,一手拿着花剌国书。 亲自送到了太监魏振手里。 魏振再传于皇帝手中。 该有的流程还是要走一遍的。 在皇帝观阅期间。 班公措一阵客套说辞。 “大正皇帝陛下,我王向您问好,祝您万寿无疆,江山永固。” 这也算是先礼后兵了。 皇帝简单看了两眼,确认身份后便把国书交给魏振还回。 同时他开口道: “花剌使团此次朝贡,是朕登基后的第一次朝贡,不知你们带来什么奇珍异宝呀。” 皇帝未见朝贡礼单,又询问道。 因为他早听闻,花剌使团这次来,带了好几匹汗血宝马,还有珍奇异兽。 新帝喜欢马,自然心中十分期待。 ”听闻花剌国带来几匹好马?” “汗血宝马,日行千里,本官还只听过没见过。” “是啊,名马不好见啊。这次咱们也见见世面。瞧瞧这马是不是汗流如血,如传说中的那般传奇。” 众大臣也都不再关注陈成业,都等着班公措把他带来的汗血宝马牵过来。 他们也可以跟着开开眼。 可这时,班公措却笑了: “大正皇帝可能想多了,此次我花剌使团来,并未带来什么金银珠宝,也未带什么名马良驹。” “可以说此次朝贡我花剌并未带任何贡品。” “不对不对,说的更明白些,本次我花剌国使团来大正,不是来朝贡的!” 班公措的语气开始变得不敬。 不是来朝贡的。 那是来干什么的? 皇帝不悦。 众人疑惑。 但还是有大臣说:“皇上,听闻最近北方匈奴蠢蠢欲动,花剌国莫不是来求援的?” “是啊!你们花剌国是不是来求援的。” 皇帝居高临下。 说完,皇帝和各大臣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班公措身上。 就等着班公措回答。 “哼!还是如此傲慢!” 班公措冷笑着摇摇头,语气更加嚣张起来: “你们大正人就是如此傲慢。” “你们不用猜了,这次本大国师带使团来大正,是来看看你们大正还值不值得我花剌附庸!” “若你们不行,我们花剌可要投靠匈奴人了!” “大胆!” 第67章 千古绝对 第67章千古绝对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本章上传错误,正在修改,请勿阅读。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千古绝对(第2/2页)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68章 实属下乘 第68章实属下乘 班公措说完。 跟随的侍从随即取出一个大卷锦轴。 两人合力打开锦轴,一头一尾展示给在场的所有人看。 锦轴之上写的就是班公措说的那副上联。 从他进城第一天,班公措就是有备而来。 看到这幅上联。 不少人皱起眉头。 那些大学士,文官们愁容满面。 一个个做思考状,却一时半会根本对不出来很适合的下联。 有的想对,但张张口又憋了回去,因为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合适。 班公措说的没错,这上联真算得上千古绝对了。 此上联乍一看,只是几个数字堆砌的数字联。 但却内含玄机。 这上联在结构上是,数字加时序,又内嵌春秋,意象紧扣历象。 可谓十分巧妙。 一岁二春,一年两个立春,又叫两头春。 双八月,也就是闰八月。 人间两度春秋,也就是两个年岁,和前边双关。 很多人为了对对子为了玩文字游戏,生编硬造。 而这一联是有理有据的天文历象,是真实存在的,格调立马就高了。 而且这数字联中,数字连环,藏得很巧。 二,双,两。 三个同义不同字,但相互呼应的字。 对下联时不能随便扣数字,也要相互呼应的意象或字。 最关键的是尾句的“春秋”。双关前边的一岁。 两度春秋又双关前边的二春。 尤其是这“春”字,前边第四字为春,后边第五字为“春”。 在整幅上联中,只有这两个字是一样的。 而且,这上联读起来句式工整,十分顺口。 不说完美的对出下联,就算对个差不多就非常之难。 难!难!难! 那些大臣低头议论起来,想一起想一想,凑一凑。 可很快他们便纷纷摇头。 应对的数字够了,可是表达的意境又不够。 表达的意境够了,但数字又不对了。 殿中的几十名大正文官,一时焦头烂额,根本想不出很好的下联。 难道第一道题,就要被难住了吗? 那么大正的脸都要丢尽了。 班公措扫视众人一眼: “怎么?各位对不出来?” “不是说你们大正人才济济吗?这才是第一题,你们就认输了?以本国师看,你们大正人才也不过如此嘛。” 班公措的语气满是嘲讽。 皇帝更是着急,他一时也想不到合适的下联。 他只好望望下边的一众大臣。可那些大臣却眼神躲避,没一个敢出面应对的。 皇帝内心大骂:真是一群废物! 难道就这样认输吗? 到时候,他这个皇帝的脸面往哪搁。 “皇,皇上。微臣愿意一试!” 而就在皇上一筹莫展时,一个身影从席间站了出来。 正是田文镜家的长子田睿。 方才,班公措出题,他就想第一时间站出来。 毕竟他早就知道这道题,也早让府中门客研究出下联。 对于他来说,这就是开卷考试。 但他太过紧张,生怕忘记答案,想快点说出来。 没有一点定力。 父亲田相却一直在拦着他。 田文镜就是要让皇上和众人着急,他再让儿子出面。 这样,才能让儿子出头的效益最大化。 而且这个班公措还算守信用,提前给他的三道题目中,确实有这道上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实属下乘(第2/2页) 他等到皇帝脸上也满是愁容时,才让儿子出去。 一瞬间。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田睿的身上。 “这是田相家的大公子吧?” “是啊,听闻田大公子有些才华。” “虎父无犬子,田相教导的肯定错不了。” 众人对田睿寄予厚望。 田文镜也对众人的吹捧很受用。 皇上眼神掠过微光,有人站出来,他就很高兴: “好!田睿,朕早就听说你颇有才学。大有超过你父亲的意思。你能站出最好。” “对得好朕有重赏!” 闻言。 田文镜满脸笑容,内心欣喜万分。 能把自己的儿子推到高位,他也就放心了。 这时。 两个太监搬来长案,案桌上放着纸墨笔砚。 田睿走到长案前,望了一眼父亲,他一定要让父亲高看他一眼。 他沉下一口气,提笔蘸墨。 便在纸上写了起来。 他一个字一个字写着,写的飞快,几乎是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多余的停顿。 就像是提前想好了似的。 不过没人往那方面想,只觉得田睿是才学出众,胸有成竹。 写完,太监把纸拿起,示于众人。 魏振看了一眼高声读道:“千山万壑叠孤峰,云里几番昏晓。” 魏振的声音在大殿回响。 田睿的嘴角微微扬起。 上联,一岁二春双八月,人间两度春秋。 先写实景,再发感叹,一年两次春,还有两个八月,就好像人间经历了两年时光。 他的下联,千山万壑叠孤峰,云里的几番昏晓。 也是先写景再感叹,千山万壑叠着孤峰,在云海里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夜。 意象都是时光飞逝而过,基本呼应,天衣无缝。 即便这下联是府中门客集思而成。 但他得意洋洋,自觉对仗工整,甚至连紧张感都一扫而光。 好像他自己就有这个才华似的。 那些大臣们看到,也都满意地点点头。 田大公子真是文采飞扬。 片刻对出如此工整的下联。 田文镜更是满脸骄傲。 似乎要告诉全天下的人,这是我田文镜的儿子。 然而! 班公措却是哈哈大笑: “这等劣质下联你们也觉得好?可笑!” “班公措愿赌服输,田大公子对仗如此工整,什么叫劣质?” “本官看你是输不起,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吧。” “班公措,是不是被田大公子的文采吓到了。” 众人对班公措一阵口诛笔伐。 田文镜很是意外的望着班公措,气愤道:“班公措你什么意思!” 田文镜的质问有一明一暗两层意思。 明着就是在质问班公措,他儿子这么好的下联有什么不对。 暗的就是在斥责班公措,他儿子能对上来就可以,他竟然不服软,还说是劣质下联。 这还怎么让皇上高看他儿子一眼。 “田相,我没什么意思。” 班公措带着笑意道: “你儿子的下联确实不尽如人意,这下联只是山水写景,并非历象,和我的上联立意不合。” “而且这副下联,数字随意堆砌,根本就是在凑字数,实属下乘!” “给了你们这么长时间,就对出这样的下联,真是够废物的!” 班公措也暗有所指! 第69章 臣有一联 第69章臣有一联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本章上传错误,正在改正。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臣有一联(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70章 武安侯的下联 第70章武安侯的下联 陈成业说完。 大殿内的所有人表情复杂。 震惊!疑惑!不屑! “武安侯在说什么胡话?” “没听错吧?他说他有一联?一个痴傻老儿还敢说他有一联?” “他确实这么说了,不过他平日里都是武夫做派,动不动就要拔剑。现在傻了,能作出什么下联来,可笑至极!” 群臣没人相信陈成业能作出什么下联来。 不傻时,他就不是有才华之人。 武夫一个。 更别说现在傻了。 田文镜更是冷冷笑道: “武安侯,本相看你是真傻了!这不是你哗众取宠的地方。徒增皇上烦恼,你是想死了是吧!” 田文镜最后的语气带着恐吓。 就像吓唬一个小孩子一样。 皇帝更是无奈地闭着眼,嫌弃地挥挥手: “武安侯,朕念你痴傻,不与你计较,还是入席吃你的肉,喝你的酒吧。” 班公措也缓过劲来。 他何必怕一个痴傻老人! 但他却没有像大正的其他人那样,撵走陈成业。 他反而说道:“既然武安侯是你们大正的重臣,他想对一副下联有何不可,老将军请吧!” 最后,他还走到陈成业的身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坏了! 大正那些文武百官都心说不好。 显然,班公措想利用羞辱陈成业的机会,羞辱大正。 毕竟陈成业可是大正武安侯,追封平肩王。 当年也是陈成业马踏花剌。 如果此刻没在太和殿上,班公措私下想怎么羞辱陈成业都没问题。 可现在这样的场合,羞辱陈成业就等于在羞辱大正。 “武安侯求你了,还是赶紧下去吧。” “陈成业,你就别在那丢人显眼了。” “谁去把他拉走!” 那些文官大学士们觉得陈成业要给他们丢人。 他们恨不得冲上去把陈成业拉走! 可谁成想。 陈成业一言不发,抄起书案上的笔来。 提笔,蘸墨,刷刷刷在纸上写出一行字来。 原本在陈成业身边等着看笑话的班公措,望着那行字,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陈成业的下联,表情说不出的复杂。 魏振及时上前,看了一眼笑了笑,随后让两个小太监展开陈成业的下联。 “武安侯对的下联是。” 同时他高声朗读道: “六旬花甲再周天,世上重逢甲子。” 静! 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陈成业写完,一扔毛笔,又回到了他的座位上。 重新倒酒,吃肉。 他表面淡定,内心狂喜。 孙儿的下联果然是佳作。 孙儿厉害。 “妙!” 殿中有位老学士情不自禁地陡然站起,甚至带翻了酒杯,湿了衣袍也毫不在意。 他和众人一样,死死地盯着陈成业写下的那副下联。 这位老学士喃喃道:“六旬花甲再周天,世上重逢甲子。” “六旬为一花甲,世上走完一干支,又回到甲子年。同样用了历象,只不过是天干地支的历象,和前文一脉相承。” “还有,这下联同样用了同义不同字的“再”“重”“逢”。” “六旬,花甲,甲子,和上联的一岁,二春,春秋一样,都是历象内嵌意象。” “而且这下联,似乎是他在回应刚才众人笑他还能再战六十年的话。” “他对大伙的回答便是,六旬花甲又过一轮,还能再逢甲子,他能活到一百二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武安侯的下联(第2/2页) 妙! 确实相当的妙。 尤其是陈成业做出来的下联,那更是妙极了。 武安侯陈成业对得严丝合缝,分毫不差。 另外几个先朝老学士,也激动地开口: ”武安侯爷的下联对得确实不错。” “对得好,对的好,武安侯如今变成文安侯了。” “武安侯还真是武能上马安天下,文能挥笔定乾坤啊!”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学士高兴万分。 他们当年都是受过武安侯恩惠的老臣。 自然为陈成业高兴。 “陈成业什么时候有如此文采了?” “他不是从小练武吗,酷爱舞刀弄枪的,能对得出如此佳对?” 田文镜那些人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满是质疑。 况且陈成业不是傻了吗? 怎么可能还能对出这么好的下联。 完全不合理啊! 皇帝也十分地惊讶。 痴傻状态下的陈成业竟然能对出如此佳对。 但惊讶之后,他紧抓扶手的指节稍稍地松了松。 虽然下联是陈成业对出,但反正是对出来了。 平阳公主盯着陈成业,也心有疑虑。 武安侯能有这文采? 怕不是有人相助。 方才众人都不注意武安侯时,唯独她无聊,发现有小太监给武安侯递纸条。 看过纸条后,陈成业便作出了此下联。 看来武安侯背后有高人。 可谁有如此才华? 在满朝官员大学士都对不出的情况下,还能作出此绝佳下联。 这位高人该不会是…… 平阳公主想到这,整个人为之一振! 她挺直身子,望着大殿外,喃喃自语道:“唐公子,不会真是你吧?” 想到这,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说不出的激动。 “怎么样啊班公措,你还敢说我大正无人?” 皇上终于露出些笑容: “我大正随便一位练武的老将军,就能对出你这个上联。” 此刻。 太和殿内凝固了好一会的气氛,在这一刻才终于有了松动。 终于能让班公措闭嘴了。 班公措嘴角的笑早已经不见了。 这上联可是他苦思冥想,用了十年才得到的一副绝佳上联。 没想到却被陈成业给简简单单地对出下联。 他恶狠狠地瞪着陈成业。 没想到这个老狐狸在装疯卖傻。 武被陈成业压一头,难道文也要被他压吗?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班公措咬咬后槽牙,努力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恭喜大正对出此联。” 他向皇上拱了拱手,然后脸上戴着不屑的笑意,平静地说道: “不过是对出一副对子,就让大正得意忘形了?” “各位别高兴得太早,后面还有,大正不会总让一个年过花甲且刚失去至亲的老人应对吧?” “自然不会。” 皇帝很肯定地回答。 陈成业能对出一道,就不一定能对出第二道。 “这样干巴巴的对对子也没什么意思,大正皇帝陛下,我有个主意,不如我们赌一赌怎么样。” “赌什么?” “下边我会出第二题,如果诸位答得流畅的话,我花剌愿真心实意投靠大正,之后绝无二心,更愿与大正一起抗击匈奴!” “那答不上呢?” “答不上来的话,请皇上下旨,把平阳公主许配给我花剌三皇子!” 什么!? 第71章 父皇,女儿愿意 第71章父皇,女儿愿意 班公措的话音刚落。 刚才还嘈杂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下一刻! 大殿里一些官员怒目而视,愤然开口: “混账!” “大胆!” “平阳公主也是你们花剌高攀得起的?” “还想迎娶我大正平阳公主,真是痴心妄想!” 皇帝更是满眼怒意盯着班公措。 龙袍下的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 这花剌使团太过放肆! 平阳公主平日里虽然刁蛮任性,但是生的却可爱美貌,又是皇帝最小的女儿。 深得皇上喜爱, 是大正公认的皇帝宠儿,是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掌上明珠。 皇帝对她说话都轻声轻语的,招驸马都是要有状元之才。 怎么可能嫁给花剌小邦的三皇子! 谁知道花剌三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迎娶平阳公主,门都没有。 而且,平阳公主就在席间,就在皇帝一侧。 要是这位公主任性起来,班公措可就惨了。 等着被平阳公主打一顿吧。 一时间。 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动到了平阳公主萧灵溪的身上。 按公主的个性,下一幕平阳公主可能就要朝班公措摔杯子了。 但片刻后,这一幕却没有发生。 众人甚感奇怪。 皇帝也望向萧灵溪。 女儿竟然没发脾气,实属罕见。 平日里他责怪女儿任性也就算了,但现在他真想女儿任性一回。 冲过去把班公措暴揍一顿。 都知平阳任性,班公措出言不逊,被平阳暴揍。 谁也不能说什么。 可是平阳却没这么做。 事出反常必有妖,平阳这个丫头指不定在心里憋着什么招呢! 从小她就鬼点子多。 班公措等了一会,却未见大正皇帝回应,而是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大正皇帝一侧的一个少女身上。 这个少女能坐在大正皇帝身侧,而且生得肤白貌美。 不是宠妃就是皇女。 “想必这位就是平阳公主吧。” 说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长得确实可爱动人。倒是和三皇子般配,适合做我们三皇子的侧妃。” 什么! 侧妃? 简直混账至极。 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在班公措眼中只能作花剌三皇子的侧妃! 众人更是气不可遏。 班公措显然就是在侮辱大正和平阳公主。 皇帝的表情更加难看了几分,他攥的扶手嘎嘎作响。 这个班公措简直就是找死。 这下平阳公主肯定忍不了了。 即便现在平阳公主拔刀冲过去,一刀宰了班公措都不为过。 田文镜愁上眉头。 他真怕平阳公主那么做,班公措还不能死。 还要给他两个儿子做垫脚石。 他使劲给班公措使着眼神。 让班公措别再得寸进尺了。 而此时,平阳公主却依旧如常,没有任何的动静。 众人都感错愕。 “大正皇帝陛下,为何不说话。怎么?难道是你们大正不敢应战。” 班公措激将道。 “班公措你放肆!” 田文镜大喝一声,站了出来: “两国邦交,岂能以公主婚姻大事为赌注,这于礼不合!” “而且我大正公主,千金之躯,怎么可能下嫁给你们花剌三皇子做侧妃。班公措你说话最好小心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父皇,女儿愿意(第2/2页) 田文镜不断地敲打班公措。 就是希望他老实点。 别再弄出什么幺蛾子了。 抓紧时间进入正题。 现在田文镜就希望自己让两个儿子出风头,这才是头等大事。 可以说,在田文镜心里。 他是为了这碟醋,才包的这盘饺子。 这个班公措总是节外生枝,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 可班公措丝毫没有要理会田文镜的意思。 他假意失望地摇摇头: “本国师不远千里来到大正,本想大正的文道极盛,可以有一两个才学出众之人,看来本国师想多了。” “你们总说我们花剌是小邦,可你们大正呢?泱泱大国,连这个赌注都不敢应,万一你们赢了呢?” 他叹口气,接着说: “啧啧啧!也罢,既然你们大正怕了,胆小了,感觉输不起了。我作为花剌国师就不计较了,权当本国师没说过。” “这样一个胆小的大国,叫我花剌如何信任。如何才能放心臣服,我们不如回国,归顺匈奴算了!” 说完,他不断地叹息摇头,最后这话带着威胁。 大正皇帝目光微凝。 他心里清楚,这是班公措的激将法。 可是,如果不答应。 天下之人该如何看待大正。 面对花剌国的挑衅却没有胆量应对,这简直就是耻辱! 其他番邦小国岂不是都要来压大正一头。 他刚登基三年,就被小邦欺负了,那还得了? 更何况这对于本国的民心和边关军心,都是很大的打击。 世人该传他是一个胆小废物的皇帝了! 此时绝对不能退缩。 可他望了一眼平阳。 以平阳为赌注,他真不舍。 但现在又不能不做! 众臣也都恨得咬碎了后槽牙。 都在替皇上为难。 整个大殿压抑至极。 就在这时。 只见萧灵溪主动从案桌后站出,对皇帝行了一礼说道: “父皇!女儿愿作为赌注!” 嗯?! 瞬间全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情况? 换作平时,平阳公主早炸了。 可现在她却同意了。 皇帝见萧灵溪同意,心里有些后悔: “平阳,不可置气!有父皇在,谁都不敢拿你怎么样!” 众大臣也都跟着劝道: “公主,这有关国体,你不可一时气愤就答应。” “平阳公主,切勿被激怒,让这些人得逞啊!” “公主还是赶紧收回刚才说的话,千万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所有人都以为萧灵溪是一时生气,才答应了班公措。 “父皇不必担心,女儿并未生气。” 她对皇帝说完,又转身对那些大臣说: “正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你们作为大正臣子,不替父皇分忧,还想处处退让。岂有这样的道理!” “本公主愿意站出来,你们便放心应对,本公主的终生大事可都靠你们了。” 嘶! 众大臣被平阳公主教训了几句。 个个心中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平阳公主还真是任性。 这完全把他们架在了火上烤。 给他们又上了上压力。 萧灵溪其实也有自己的想法。 他倒要看看陈成业背后的高人是不是唐寅。 她要看看唐寅还在不在意她! 她要用自己的终生大事,逼出唐寅。 第72章 请出三皇子 第72章请出三皇子 萧灵溪从刚才就开始盘算。 怎么确认陈成业身后的高人是唐寅。 正好班公措提出一个这样的要求。 她立马心思一动。 自己主动站了出来! 陈成业身后的高人真是唐寅的话,她相信唐寅不会那么无情。 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身陷囹圄而不顾。 当然,她也是冒着风险的! 若满朝文武输了,陈成业背后的高人又不想管她的话。 那可如何是好。 但话已说出,反悔可就有失大国威信了。 难道还真嫁到西域,当一个什么三皇子的侧妃吗? “唐公子你一定要来!” 她看看外边,只能寄希望于外边的高人真是唐公子了! “平阳公主好魄力。” 班公措看着主动站出来的平阳公主,也不禁夸道。 但之后他又嘲讽一句:“我看大正的女人比男人有种嘛!哈哈哈!” 他放肆的笑着。 周围的大臣恨的直发抖。 这时,皇帝却也变了口风:“班公措!朕可以答应你的赌约!” “皇上!三思啊!” “皇上!不可啊!” 几名官员惊呼道。 平阳公主任性就算了,怎么皇上也跟着任性了起来。 赢了还好说,输了,不仅太平公主保不住,还会让大正国威尽失! 皇帝抬抬手制止了他们,目光死死地盯着班公措,冷声道: “但朕也有条件!” 班公措笑笑,眉梢一挑:“陛下请讲!” 皇帝冷冷道:“若下边的题,大正赢了!你们花剌不但要忠诚于我大正,还要出男丁五万,军费三百万两。与我大正共同抵御匈奴!” 听到皇帝这些条件,班公措满脸错愕。 大正皇帝简直就是狮子大张口啊! 别说班公措,就算是大正的众臣也都倒吸一口凉气。 花剌国当年确实是西域十六国中,最强的国家。 国土广大,人口众多,经济也繁荣。 但那是以前。 和大正的那场战争中,花剌国被大正灭了一半人口,占了大半土地。 这二十年来才刚刚恢复过来些。 而皇上张口就要男丁五万,军费三百万两! 这几乎抽干了花剌国一半的国力。 难怪皇上会同意赌局,原来皇上在这等着呢。 不得不说还是皇上英明,想得周全。 眼下就看班公措敢不敢应了。 这可是关乎到花剌国命运和大正尊严的一场赌约。 大正败了,平阳公主下嫁给花剌三皇子,大正尊严和君臣颜面尽失。 各番邦国势必也都会蠢蠢欲动,将来大正的危机不断。 花剌输了,等于半个国家的血都要被抽干了。 说是共同抵御匈奴,显然大正皇帝人不想出,钱也不想出。 真是精明! 不过,输赢还不一定。 殿中重臣都以为班公措会退缩。 可班公措很快恢复了笑容,拱手道:“好!一言为定!” “慢着,还有!” 皇帝嘴角勾起道: “打败匈奴人后,花剌要允许大正在其地驻军!以防匈奴人重来!” 嘶! 殿中大臣们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皇上可真狠啊。 不仅要抽干花剌一半的血,还要接管剩下的一半。 说是为了防匈奴人,实则是在监控花剌。 这下班公措该不会同意了吧! 可谁知他咬咬牙喘口气道:“好!可以!” 他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他准备的文题五道,大正不可能每道都能答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请出三皇子(第2/2页) 这五道文题可是他精心准备了好几年的题,很多大儒都不能完全答上来。 更别说,殿上的这些大正废物们了。 即便真有人全部答了上来,后边还有武题。 他带来的那个罗刹红毛鬼力大无穷,单打独斗,无人能敌! 他们不会输! 也不可能输! 殿内没人敢相信,班公措还敢应。 皇帝盯着班公措,也有些出乎意料。 这个班公措胆子这么大,条件如此苛刻了,他竟然还敢答应。 未免对自己太自信了点! “最后……” 皇帝这时又要开口。 班公措皱眉:“陛下有些太贪了吧?” 皇帝沉下一口气,眼神温柔地望了望萧灵溪,才说道: “最后,我想知道花剌三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皇帝还是不放心平阳公主。 如果大正真败了呢? “哈哈哈!” 班公措恍然大悟,大笑几声: “我要请出三皇子,他正好也在使团中,不妨陛下亲自看看。” 什么? 他们是带着三皇子来的? 花剌使团真是做足了准备,这赌约看来他们早就想好了! 可恶! “去请三皇子进殿!” 班公措吩咐侍从一句。 随后侍从跑出门去,不一会,亮光里出现三个身影。 两个侍从架着一个巨胖走了进来。 望着那个穿着华丽服装的巨胖,殿中大臣都傻了。 这…… 这是花剌三皇子。 “你们放开我!本皇子要找大哥!大哥带我玩,你们不带我玩!放开我,不然砍头!” 三皇子一边走一边吵嚷。 说话口气完全就像是一个孩子。 这下殿中的各位就更傻眼了。 这个三皇子不仅是个大胖子,还是个痴傻儿。 这这这! 这完全就是在羞辱平阳公主,羞辱皇上,羞辱整个大正啊。 即便和班公措私下合作的田文镜,都有些看不过去。 班公措,太过分了! “皇上,花剌国如此放肆,不能忍!” “即便他们投靠匈奴又怎样,我大正不能受这般侮辱。” “请皇上立刻下诏,处死花剌使团,发兵花剌!” 众臣义愤填膺。 皇帝看到花剌三皇子是这般人,当场就心凉了一半。 原本他还希望花剌三皇子是个仪表堂堂的人,起码输了,平阳不亏。 哪怕耍个计谋,把花剌三皇子强行留在京都,也不算失约。 可这大傻子竟然是花剌三皇子! 君无戏言。 他想撤回刚才的话也不行了。 那就如那些大臣所言,武力镇压花剌! “挺好!挺好!” 就在皇帝刚要动怒的时候,萧灵溪却看着三皇子,笑着说挺好。 她的目的是逼出唐寅,这位三皇子越不堪越好。 而众人却更摸不着头脑了。 平阳公主是不是病了,这还好呢? “平阳,你,你觉得挺好?”皇帝小心翼翼的问道。 萧灵溪微微一笑:“回父皇,挺好!” “好!陛下和公主都无异议了。那本国师可要出题了。” 班公措笑呵呵地说,没想到这位平阳公主任性到这地步。 “出吧出吧,越难越好!”萧灵溪甚至还有些兴奋。 “哼!公主狂妄了些!” 班公措不屑地冷哼一声,大声道: “我这第二题还是副对联,请听好——烟锁池塘柳!” 第73章 先赏一耳光 第73章先赏一耳光 同时两个侍从也拿出锦轴,缓缓展开。 上边写的就是班公措说的上联。 烟锁池塘柳! 仅仅五字,全殿哗然! 席间的大学士文武官员,全部抬头,死死地盯着这五个字。 看着这五个字,他们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很快,脸色逐渐十分难看。 比刚才的第一题难十倍都不止。 区区五字,但却很是特别。 是他们所有人都没见过的。 五字中蕴含金、木、水、火、土五行。 五行又是这五个字的偏旁。 而且这五字不是随意拼凑在一起的。 整句通过一个“锁”字,把池塘边烟雾萦绕的柳树景色定格住了。 完全就是一副凝实形态下的画作。 结构工整,意境幽深。 可谓是绝对! 要想工整的对出下联,也必须用五行作为偏旁部首,且能凑成一句特别通顺的话。 意境也必须到了。 文字万千,可是能组成一个恰当的下联。 却是难上加难。 班公措真是用了心了。 祭出这样一副上联,显然这次他势在必得。 不打算给大正有一点喘息的机会。 班公措扫视一眼周围的人。 眼神得意。 这副对联本就是他准备的五道文题中较难的一道。 他本来准备了五副对联,一道比一道难。 第一道已经被陈成业对出。 他直接舍弃了后边两道,说出了这第四道上联。 第一道,大正文臣都对不出。 更别说这四道了。 田文镜听到这幅上联,人都傻了。 这道上联没在班公措给他的三道题中的任何一道。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被班公措耍了。 他怒不可遏,但又不能当众发作。 只能气得浑身发抖。 殿内的大学士和各级官员也交头接耳,低声讨论起来。 可讨论来讨论去,也没讨论出个什么结果。 越讨论,越感觉对出下联之艰难。 这让他们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这一题比上一题难多了! 有的人已经开始摇头。不抱任何希望了。 看来这次大正要输了。 平阳公主只能下嫁到花剌了。 太难了! 太难了! 哎! 众大臣唉声叹气,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到好的下联。 皇帝的眼神扫过所有人,透露出一丝丝的焦虑。 可是作为大正皇帝,他又不能表现出来。 只好问道:“各位爱卿,可有下联。那位爱卿对得出来,朕重重有赏。” 皇上催促着众人。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这次能对出来,皇帝不会吝啬。 这样的好机会可不多。 奈何,却无人能对出。 半晌。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一种比先前更深沉的无力感,弥漫在大正君臣心头。 “众爱卿!说话啊!” 皇帝开始有些急促了起来。 那些学士大臣也都急得满脑子门子汗。 “你们倒是说话啊!” 见满朝官员学士如此艰难,他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皇帝急得都快要坐起来了。 而萧灵溪也咬咬嘴唇,心里多少开始发慌。 她看看大殿门口,又望望陈成业。 怎么还没有人来给陈成业送下联。 难道,她猜错了? 外边的人根本不是唐公子? 想到这,萧灵溪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哼!本国师就知道你们对不出来。这可是本国师精挑细选出来的上联。” 班公措抚着大胡子,满面笑意: “这回该不会还让那个傻子对吧?哈哈哈!” 他这话,嘲讽了大正又嘲讽了武安侯。 众人望了望武安侯。 发现他还在不紧不慢地吃肉喝酒,纷纷摇头叹息。 踏踏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先赏一耳光(第2/2页) 就在这时,方才给陈成业送纸条的小太监又跑了进来。 萧灵溪瞬间眼前一亮。 来了! 他内心激动万分。 救她的人来了。 希望真的是唐公子! 那小太监跑到陈成业身边,这次很熟练地递上纸条。 这次是两张纸条。 陈成业打开纸条,看了一眼。 纸条上写着几个大字:“先赏一耳光!” “噗!” 陈成业直接把刚喝到嘴里的酒都给喷了出去。 陈成业这一喷,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 “都这个时候了,武安侯还出丑,真是让人笑话死!” “傻子就是傻子,净做些可笑的事。” “咱们都快让花剌国师欺负死了,他还在喝酒,现在的武安侯跟死了一样!” 众人又是摇头又是叹息。 而陈成业喷完,又哈哈大笑几声,从席间走出。 他来到班公措的身前。 可陈成业抡圆了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大殿响起。 班公措被扇得原地转了三圈,天旋地转,眼冒金星。整个人都懵的。 本来他都不害怕陈成业了。 可谁知道陈成业突然给了他一大耳光。 懵逼的不光班公措,还有皇帝和殿中大臣。 不是! 什么情况? 陈成业就这么给了班公措一个耳光? 陈成业做了所有人想做,却都不敢做的事。 皇帝和那些官员懵逼归懵逼。 可是心里狠狠地解了口气。 看来老将军就是老将军,即便糊涂了,还不忘狠狠地教训敌人! 就算没人对得出下联,老将军这一巴掌也让他们好好出口气。 萧灵溪捂着嘴,尽量忍住不笑。 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做事手法,还真像是唐寅公子呢! “纸来,笔来!” 陈成业打完班公措,转身让小太监拿来纸笔。 “武安侯又要干嘛?” “他不会又要对出下联了吧。” “都别说话,看侯爷表演!” 众人惊讶,刚打完班公措,陈成业又要对出下联? 就在众人惊讶之时。 陈成业已经提笔在纸上写出下联。 魏振高兴地跑来,看了一眼,随后高声读道:“侯爷下联,炮镇海城楼!” 众人眼前一亮。 炮镇海城楼。 五行不仅一字不差地对应,而且威武霸气,语句工整。 班公措的上联写的是凝实的风景。 武安侯的下联写的是霸气的战场动态。 上联清雅,下联雄阔。 虽意境反差大,但一柔一刚,又很恰当。 而且此下联由武安侯这个老将军对出,显得那么地贴合。 可以说,这样的下联就应该由武将对出。 “好好好!” “妙妙妙!” 几个老学士掩饰不住地兴奋。 皇帝也带着笑意满意地点着头。 看来这次平阳也有救了。 再加上刚才陈成业解气的一巴掌,他们更加高兴了。 半晌,班公措才缓过劲来。 他疼得呲牙咧嘴,也看到陈成业对出的下联。 这怎么可能? 陈成业又对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 他到底是真糊涂了还是假糊涂了? 班公措捂着脸,指着陈成业结结巴巴地说: “陈,陈成业!你,你敢当殿对友国使臣动手!” ”嗯?” 陈成业转过身来。 只一个眼神,就吓得班公措一个踉跄。 若不是身后有侍从扶着,他早一屁股坐地上了。 他哆哆嗦嗦继续说: “大,大正皇帝,还不把陈成业抓了!小心我花剌投靠匈奴……” “投靠匈奴?好啊!那你倒是投靠一个看看!” 就在班公措想威胁皇帝时,殿门口响起一道众人都十分熟悉的声音! 陈逸! 第74章 大哥来了 第74章大哥来了 此时,爷爷的声音传来。 爷爷不是在小院养伤呢吗?他身上的尸毒还没清理干净,怎么能出来呢。 人群分开,爷爷从人群后边走了过来。 爷爷手端着烟袋锅子,动作自然,脸色红润,根本不像中了尸毒的样子。 爷爷抽口烟走到我的身边。 我很担心爷爷是不是在硬撑。 我刚要询问爷爷怎么出来了,爷爷对我笑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胳膊,让我放心。 可是我怎么能放的下心来呢。 心里十分害怕爷爷撑不下去。 可是爷爷像是一点事都没有,甚至比平时看着更加舒爽。 见到爷爷出现,那李道然也十分的惊讶。 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你,你没事?” “哈哈哈。”爷爷抽口烟笑道:“这位道长何出此言啊,老蒋头我虽然上了岁数,但是身体还算不错。道长何故一而再再而三的毁谤于老蒋头我啊。” 爷爷神采飞扬的怼李道然,看来他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了。 胖周也是盯着爷爷看了又看。 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爷爷问我:“我说星哥,咱爷介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大力丸了,介精神头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哎星哥,您说介是咱爷吗?是不是有人假扮的。” “假扮你个头。”小美骂了句胖周,说道,“蒋爷精神头好,那不是好事吗。你小子不盼一点好。” 小美说完,我看着爷爷说道:“胖周说的固然难听,不过,爷爷确实有点奇怪,假扮倒是不至于,我自己爷爷还是能认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胖周,看着周围,要是爷爷真有嘛事,随时向我汇报。” 爷爷肯定是我爷爷,这绝对没错。但是爷爷现在一点事没有这样太奇怪了。 我再怀疑,也不能表现出来,免得邪道和高利君怀疑。 此时邪道还正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爷爷。 他不断地观察着爷爷,似乎想从爷爷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毛病。 但是爷爷谈笑风生,根本没一点中毒的意思。 甚至连我都怀疑爷爷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 爷爷端着烟袋锅子,走到李道然的身边,说道:“老头我身上有什么这不对吗?道长似乎对我很感兴趣啊。” 李道然依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爷爷:“不可能,不可能,十年养尸,尸毒一旦入体,就算用尸粉解毒,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不可能!” “哈哈哈。”爷爷大笑几声,“道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懂那些,难道是……你利用你做顾问的墓地在养尸?警察同志也在,这么多乡里乡亲也在。两位是不是能给大伙解释一下。” 说着,爷爷还看向了旁边的高利君。 他话一说完,旁边的警察同志和其中群众都看向邪道和高利君。= 这俩人对视了一眼,一下显的有些紧张。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笑着说几句话,就把他们给制服了。 这样的功力我们还真达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大哥来了(第2/2页) 周围还有不少人开始对着他们俩指指点点起来。 一般掌握了舆论,基本就掌握了胜利的主动权。 我紧接着添油加醋说道:“是啊,警察同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侮辱尸体也是犯罪,而且也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刚才这位抱着黑猫的道长说他养了十年的尸,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养法。是不是对亡者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就是就是。”胖周也赶紧说,“警察叔叔。您可得好好查查介俩玩意,要是按我猜测,他们很有可能在倒卖尸体。甚至,我怀疑他们专门盗掘小姑娘的尸体用来配冥婚,没准啊,他们为了挣钱还杀过人呢。” 胖周是越说越严重,甚至怀疑他们杀过人。 不说他们杀没杀过人,就说这买卖尸体,配冥婚。如果是真的,就够他们俩喝一壶的了。 为了配冥婚买卖尸体,侮辱尸体,起码进宫三年,吃三年集体饭。 我们三人是句句紧逼,反正警察叔叔也在这,他高利君手下再多,邪道法术再厉害,滋要人民警察在,料他们也不敢造次。 此时,再看高利君和李道然,他们俩人的脸色是一会绿一会白。似乎胖周的话都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们那模样,就好像他们真的干过那些事。 李道然显然是怒不可遏,可能由于赵修缘和警察同志在的原因,他暂时还不敢再动手,只是不知道,他还有嘛害人的招数没使出来。 相比之下,高利君则好很多,听完胖周的话,他重重的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他长出口气,立马恢复了平时笑盈盈的状态。 他说;“蒋爷,看到您没事真是太好啦。蒋老弟,警察同志,你们都误会啦,你看我哪里像是什么偷尸体的贼啦,说起来,我哋也是受害者啦。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我承包的墓地进了俩贼,我估计就是来偷尸体的。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啦,一定要查出这两个扑街仔。还我哋一个公道。” 嗨!要不是说他高利君也是个老江湖呢。 这么几句话,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而且还让自己成了受害者。 关键他这话挑不出毛病来。 为嘛? 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事实。 昨晚爷爷和刘爷确实进了他的墓场。 人往往在说实话时,才是最坦然,最不易露出破绽的。 显然高利君这只老狐狸很懂得这点。 而且,这几句话里带刀。他让警察查,如果真能查到,最后还是查到爷爷和刘爷的身上。 这个高利君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我往前一步说道:“好,警察同志,那既然要查,你们就好好的查查,查查这位道长和这位高老板,查查这位高老板是不是有过前科,查查他是不是有扰乱市场秩序的嫌疑,再查查这位道长,是不是有道士证,别是冒出出家人出来骗钱的。” 斗嘴!我们天津卫孩子还真没怕过谁。 可没想到,李道然竟然掏出了道士证,并且让警察同志检查。 第75章 你到底是谁 第75章你到底是谁 平阳公主异常高兴。 拉着陈逸就要去见皇帝。 而此刻皇帝的脸都快要拉到地上了。 此刻,他已经反应过来。 昨晚,陈逸可能是假死! 但,平阳怎么会把陈逸认成了唐寅。 这多少有些不合理吧。 难道说陈逸就是…… 皇帝也不愧是皇帝,他已经想到那方面。 如果这样想的话,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 他双眼阴沉地望着陈逸,问到萧灵溪:“平阳,你认识此人?” “认识啊!当然认识了!” 平阳公主正高兴呢。 她对皇帝说道:“父皇别急嘛,儿臣正要向父皇介绍。” “父皇,这位就是您苦苦找寻的唐寅唐公子了,他的大名想必父皇和各位大臣都听闻过了。其余的也不用我过多介绍了吧!” “如果我没猜错,不少大臣家都有唐公子的诗集吧。现在唐大公子就在你们面前。” “你们可以好好认识认识,结识一下唐大公子了。” 萧灵溪很是骄傲的向皇帝和众人介绍着陈逸。 在她心里,唐寅能来此。 肯定是想登堂入室,和她重修旧好的。 今日唐公子解决了花剌使团的事,必定受父皇重视,父皇再赐婚于他们。 唐公子还不平步青云。 这些大臣现在不巴结唐寅,什么时候巴结。 人们都说她刁蛮任性,可她的未来驸马是个大才子。 平阳公主一脸傲娇。 “平阳,你确定……他就是唐寅?” 皇帝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他希望是女儿认错了人。 萧灵溪转头又看了陈逸一眼。 转回头,对皇帝笑笑: “是啊父皇,父皇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唐公子的模样气质,女儿终生难忘。” 说着,她跑到皇帝的面前,拉着皇帝的手,撒娇道: “父皇,你不要那么小气嘛。上次唐公子是拒绝了你让他入宫的请求,可是他现在不是来了嘛。” “国家危难之际,唐公子肯挺身而出。已经说明唐公子的胸怀了。” “此等大才,父皇礼贤下士也是应该的嘛。哎呀父皇,您就别生气了嘛。” 说完,她又抓着皇帝的衣袖摇啊摇。 “平阳,朕再问最后一遍,你确定,他!就是唐寅?” 皇上的语气变重了许多 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想想半月前陈逸在金銮殿上的表现,再想想萧灵溪和唐寅相遇的时间。 一切都能对上。 他已经基本确认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所有人都在找的绝世奇才唐寅,就是陈逸。 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承认。 不愿意承认,陈逸就是唐寅,唐寅就是陈逸。 他在向萧灵溪反复确认。 哪怕女儿随口说出一个,像唐寅。 他都会第一时间让人拿了陈逸。 再罚他一个假死欺君之罪! 萧灵溪看着突然严肃异常的父亲,她还以为皇帝还在生气。 她笑笑,跑过去拉着陈逸的手,直接把陈逸拉到了皇帝面前: “父皇,女儿十分确定,这位,就是唐寅!唐公子!” 对皇帝说完,她赶紧提醒陈逸: “唐公子,还不是见过我父皇,他就是一国之君,咱们大正的皇帝!我的父皇,快行礼啊唐公子!” 陈逸望向皇帝。 估计现在皇帝老儿的心情极度复杂。 但既然现身了,也没必要顾虑什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你到底是谁(第2/2页) 陈逸退至殿前,撩袍下跪。 “臣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逸一叩到的。 平阳公主满心欢喜,唐公子虽不愿来宫中效力,但这不是挺懂礼仪的嘛。 而随着陈逸一个头磕在地上。 很多人都已经反应过来。 陈逸…… 没死! 昨晚,陈逸是假死! 他们所有人都被陈逸给骗了。 而且…… 很多人意识到,陈逸就是唐寅,唐寅就是陈逸! 顿时,大殿内一片哗然! 议论声顿起。 “什么情况?他怎么就是传闻中的唐寅了。” “谁知道呢!皇上和田相苦苦找寻了半个月,竟然是他?” “会不会是他冒充唐寅,还是平阳公主看错了。” “没听到陛下都询问好几遍了吗?平阳公主眼睛又没问题。” 众大臣交头接耳,别说皇上,他们更不敢也不愿意相信陈逸就是唐寅。 这事完完全全地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看着皇上难看的脸色,听着朝中大臣的议论。 平阳公主也皱起眉头。 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唐寅出现,他们不应该一个个的高兴才对吗? 难道这满朝学士和大臣都嫉妒唐公子的才华? “喂!你们怎么回事!议论什么呢!这位就是唐寅唐公子!再敢非议,本公主一个个饶不了你们!” 平阳公主望着那些学士大臣嗔怒道。 “哼哼哼!” 而这时田文镜却压低嗓音,故意哼哼着笑出声。 声音虽不大,可是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从席间走出,也走到大殿中央,看向公主: “公主殿下,真不知此人是谁?” “谁?本公主都说了,这是唐寅唐公子,田相你什么意思!再非议唐公子,即便是丞相,本公主也不给面子!” 平阳公主的语气不是很友好。 田文镜方才正为班公措阴了他一道而生气。 又看到陈逸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大殿,而心中愤怒。 此时他可算抓住了一点时机。 陈逸骗皇上假死,又骗平阳公主感情。 这罪过足以处死陈逸了吧! 他不是喜欢装死吗? 那就让他真死! 田文镜听平阳公主说完,又是一笑: “看来公主还是太单纯了,被此等纨绔骗了感情。” “田文镜你大胆……” 平阳公主刚想发怒,田文镜突然跪在地上。 对皇帝说道:“皇上,陈逸假死欺骗皇上!又玩弄公主感情!其罪当诛!” “陈逸……那个纨绔废物?” 萧灵溪缓缓看向陈逸: “田文镜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唐寅唐公子!什么陈逸!” 萧灵溪的语气有些激动起来。 田文镜继续道:“公主勿恼,此人确实是武安侯之孙,那个大纨绔陈逸!公主若不相信,可问这满朝文武,可问皇上!” “是啊!是啊!此子乃陈纨绔。” “这个大纨绔,谁不认识啊。” “哎!公主久居后宫,可能只闻其声,未见过其人啊!” “公主这是被骗了!” 听着那些大臣的议论声。 萧灵溪向后退了半步,她又看向自己的父皇。 皇帝沉下一口气,压着怒气问陈逸: “你自己说!你……到底是谁!” 第76章 公主请动手吧 第76章公主请动手吧 谁都听得出来,皇帝在憋着怒气。 所有人都看向跪在地上的陈逸。 “唐公子……” 萧灵溪的声音都变得虚弱许多。 陈逸抬起头来,他直视皇帝,缓缓道: “回陛下,臣乃武安侯之孙,陈逸!” 陈逸说的十分坦然,没有任何要隐瞒的意思。 此话一出。 萧灵溪双眼瞪大,满眼震惊地看着陈逸。 “陈逸,不,不,你怎么可能是陈逸那个纨绔,你不是叫唐寅吗?” 萧灵溪整个人都呆住了。 陈逸则说道:“回公主殿下,臣确实叫陈逸。” 陈逸回答得语气很平静。 “你,你是陈逸,那唐寅是谁!” “回殿下,唐寅不过是当时臣心急之下,胡说的一个名字。” “胡说的?好一个胡说的!” 萧灵溪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所以你的意思是,天下根本没有唐寅这个人!一直都是你陈逸?” “回殿下,可以这么说。” 陈逸回答得依旧冷冷。 “陈逸你!” 萧灵溪浑身发抖,她突然跑去抽出侍卫的刀。 拿着刀就架在了陈逸的脖颈处。 “陈逸,你信不信我宰了你!” 萧灵溪咬牙切齿,可眼泪却在眼眶中打转。 大刀就在陈逸的脖颈前,只要萧灵溪想,她就可以一刀要了陈逸的命。 田文镜一党的大臣最乐意看到这一幕了。 田文镜脸色带着笑意,厉声说:“此子玩弄平阳公主感情,死不足惜,即便公主砍下他的人头,也没人能说什么!” 他还在火上浇油。 巴不得平阳公主赶紧动手呢。 众人也都急忙跟上。 “玩弄公主感情,这个纨绔还真是大胆。” “平阳公主还未出阁,就被陈逸这个废物如此对待。” “他确实该杀,不杀不足以泄愤!” 这些人都在怂恿萧灵溪动手。 平阳公主动手,可就省了不少的事。 这下看陈纨绔怎么应对! 他只要说错一句话,再激怒平阳公主的话,平阳公主手里的刀可没长眼。 此时,陈逸开口说道:“回殿下,臣不相信!” 好! 听到陈逸的回答,田文镜心中大喜,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 今日被班公措耍了,但如果杀了陈逸,也算是大喜事一件。 那些大臣也都内心喜悦。 他们都在等着平阳公主动手。 死到临头了,陈逸还敢如此嘴硬。 不相信? 以平阳公主刁蛮任性的性格,他简直就是找死。 “陈逸!你…你当真不怕死!” 萧灵溪举起刀了,语气更重了。 看到愤怒的平阳公主,连武安侯都有些拿不准了。 虽说最近这些事,孙儿都处理的不错。 可现在有些不一样了。 对平阳公主认个错也没什么。 而这时,陈逸却异常冷静。 “回殿下,臣怕死,怕得要死。可是臣还是不相信公主会杀我,臣不相信公主那么无情。” “因为臣从一开始就无愧于公主,从第一次相识,到如今再次见面,臣都无愧于公主。” “世人皆说我陈逸是个纨绔废物,可只有公主认为我有大才,虽然我一直化名唐寅,但这份厚爱,陈逸一直装在心里。一直不敢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公主请动手吧(第2/2页) “臣本来是可以不用现身的,让世人继续崇拜唐寅便好。我也可以不露面,一边光明正大吃喝玩乐,一边受所有人追捧,有何不可。” “可当臣听到公主要以自己为赌注时,臣还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出现,哪怕公主杀了臣。也绝不能让公主受花剌国的侮辱。” 陈逸一顿声情并茂的讲述。 说完,他扬了扬头,完全露出自己的脖颈。 坏了! 坏了坏了坏了! 听完陈逸的话,田文镜当下顿觉坏了。 陈逸这小子太能说了。 他急忙劝阻平阳公主: “公主切勿相信此子巧言令色的谎话,他就是为了继续欺骗公主您的感情……” 还不等田文镜把话说完,陈逸接着说: “公主,臣的话说完了。如果你还想杀臣的话,请等一等,等到臣将花剌国师的阴谋公之于众,公主安全无虞时,公主再砍了臣的脑袋。” “如果公主迫不及待了,那请动手吧!” 陈逸说的话,字字句句扎进萧灵溪的心里。 萧灵溪没想到,陈逸最后还在想着她的安危。 这让她如何下得了手。 眼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 “公主,千万别听信此子的话啊!” “此子死一百次都无法弥补公主内心的创伤。” “公主动手吧,陈纨绔的大名想必公主也听闻过,斩了他,也算为民除害了。” 还有人在不断地怂恿萧灵溪。 “你们给我闭嘴!” 嗖! 嗡! 萧灵溪大吼一声,陡然甩出手中的刀。 刀飞向一边,狠狠扎进大殿的柱子上。 刚才那几个怂恿平阳公主的大臣就挨着柱子,他们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萧灵溪一抹脸上的泪水。 大步走回自己的桌案后。 她大口喝下一杯酒才说:“陈逸也好,唐寅也罢,本公主不会以他人非议而取人。本公主爱的是他的才华。” 说完,她又饮下一杯酒。 喝完,她又对皇帝说: “父皇,请饶恕陈逸假死欺瞒之罪,他乃大才,花剌国师还在,赌局还没结束。” “儿臣的终生大事和大正尊严,现在只能靠陈逸了。” 平阳公主的决定惊呆了所有人。 一向刁蛮任性的平阳公主不但没杀了陈逸,反而替他说话了。 田文镜还是不死心,一个头磕在地上。 又对皇帝请求道: “陛下,陈逸有欺君之罪,不能放过啊!没了他,我们满朝文武照样可以保护公主,维护大正脸面。” “是啊陛下!” “臣等附议!” 一下子,田文镜一党的众大臣也都站了出来。 可萧灵溪再次说道: “田相,你们还真好意思说,方才两题,怎么不见你们一个人站出来。” “若不是陈逸和武安侯,大正脸面早丢了!你们着急杀唐……陈逸,是不是就是想我大正输?!” 平阳公主最后的语气压重了不少。 田文镜一众吓得立马跪在地上。 “臣不敢。” “不敢就闭嘴,好好看陈逸应对!” “好!那就依平阳所言。” 皇帝最后权衡利弊,还是决定留着陈逸: “陈逸,你且应对,赢了最好,输了,朕照样会杀你!” 第77章 反击开始 第77章反击开始 “是,陛下!” 听到皇帝的话,陈逸心想,这家伙还算没有太过昏庸。 平阳公主也没有意气用事。 既然皇上都让他应对了。 那也没必要再隐瞒实力了。 这次真要摊牌了! 陈逸瞄了一眼田文镜。 田文镜这个老家伙,今日让他身败名裂! 陈逸站起身来。 现在终于轮到他扬眉吐气了。 他活动活动胳膊腿,一步一步走向班公措。 班公措捂着脸,满眼的惊恐。 刚才陈成业的那一巴掌,让他的脸已经完全肿了起来。 “陈,陈逸,你,你竟然没死!” 他被陈逸逼得连连后退。 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 整个人被吓住一般。 “班公措,放心吧,你死了本世子都不会死。” 陈逸淡淡道: “只是我怎么看着你这两个脸蛋不对称呢?要不要本世子让你对称对称!” 陈逸说着就扬起了自己的大手。 班公措吓得哎吆一声,向后打了个趔趄,还好被身后的侍从给扶住。 看着被自己吓到的班公措。 陈逸勾起一抹笑意: “放心,本世子打你怕脏了我的手。班公措还有什么招尽快使出来吧,本世子还有事要忙。” 陈逸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班公措怒火中烧。 “陈逸你死不死的都无所谓,反正往后的题,你不可能全都答对,而且本国师最后还有杀手锏!” “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逸摇着头笑着。 他自然知道,班公措说的是那个罗刹红毛鬼。 那罗刹红毛鬼力大无穷,单打独斗确实难以对付。 可是陈逸已经有了办法! “陈逸,逞强是没有用的!你有才华能怎么样,本国师的才华在你们大正所有人之上!” “刚才的两幅对联,你不过侥幸对了出来,就开始得意忘形了,尤其是第二幅。” “你想让你爷爷对出来,显得很贴切,可是那个下联和本国师的上联完全不是一个意境!工整可气韵相悖,杀伐太重,缺少风雅,不算!” 什么? 不算? 大殿中的学士百官,无不皱眉,气愤无比。 “班公措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算,你这是强词夺理!” “班公措你不知道愿赌服输吗?” 殿中大臣愤而起身,对班公措愤怒吼道。 可,陈逸却异常地冷静。 “就知道你会怎么说。” 陈逸看着班公措,冷冷地笑着: “不过没关系,这样的下联,你要多少本世子便给你多少!” “大言不惭!要多少有多少?你先对出一副和上联意境相同的下联再说吧!” 班公措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好说,灯深村寺钟。” 陈逸说完,众人纷纷眼睛一亮。 “好!陈世子对的好。” “好意境,班公措这次有什么话说!” “我就说陈世子有大才吧!” 此刻他们又开始了对陈逸的吹捧。 “怎么样啊班公措!” “不,不怎么样。你不说要多少有多少吗?有本事再对出两副来!” 班公措心里满是不服。 他就不相信陈逸还能对出两副下联! “好,本世子满足你!” “灯铭水墨楼!” “好!” “陈世子又对出一联!” “陈世子真是神了,有陈世子可谓我大正之福啊!” 众人对陈逸又是一阵吹捧。 谁知这些人是不是以前贬低陈逸的人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反击开始(第2/2页) 这帮人就是墙头草。 贬低陈逸的是他们,吹捧陈逸的还是他们。 “还,还有一联呢!” 班公措一脸不服气的看着陈逸。 陈逸转头想了一下: “桃燃锦江堤!” 哇! 同时,陈逸提笔写下了这一副对联。 瞬间,整个大殿发出惊呼。 这副下联太好了。 比前面三副都要好! 桃燃锦江堤,以“燃”字描绘出江堤被桃花映红的艳景。 不仅五行俱全,还和上联的烟锁池塘柳,形成一静一艳山水相映的景象。 关键这已经是陈逸对出的第三联了…… 不! 还有他爷爷那一联,已经是第四联了。 一连对出四副下联,这不是大才是什么! 本来人们还不敢确定陈逸有大才。 即便他真是传闻中的唐寅。 但他的诗也不一定从哪抄来的。 可今天,所有人见识到了陈逸的才华! “好!陈世子果然是大才!” “陈世子之才,天下无双!” “陈世子好样的!” 一阵阵的欢呼叫好声又在大殿的两侧响起。 皇帝也甚是满意。 他早就知道陈逸有大才,可是鉴于他是陈成业之孙。 所以一直都在想法打压他。 可今日。 在这太和殿上,陈逸之才表露无疑。 为他和大正赢得了脸面。 他自然十分地高兴。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心中喜悦。 尽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平阳公主心头阴霾也消除大半。 以前她只听过陈逸纨绔,并未真正见过。 可今日看陈逸的表现。 明明就是一个如同唐寅公子一样的大才……不……他就是唐寅! 这样的大才被说成纨绔废物。 想必又是那些在朝堂之上,对陈成业的打压。 “收!” 陈逸抬手压了压所有的欢呼声。 他看向班公措: “班公措,你的才华也不过如此嘛。” 陈逸语气中带着不屑。 班公措被陈逸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有些慌了。 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不已。 他愤怒得咬牙切齿。 但一咬牙,肿起来的脸却又疼得直吸凉气。 他只好捂着脸说:“陈逸算你有些才华……” “哎!等等!” 陈逸立马打断班公措的话,他走到班公措的面前, “别有些才华啊!本世子有些才华的话,那你这个花剌国大国师算什么?还不如有些才华的本世子?” “放屁!本大国师才华举世无双!” “好!本世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陈逸一边拍着手一边说: “那本世子可要考考你这个花剌大国师了。” 说完,陈逸眯眼看向班公措,满眼的深邃和不可捉摸。 他的反击开始了! 班公措望着陈逸,重重地咽了口口水。 一向自信的他,心里开始发慌。 汗珠顺着鬓角缓缓滚下。 “大国师这是怎么了,不敢应对吗?” 陈逸再次追问一句。 “有,有什么不敢的!” “那大国师听好了!” 陈逸淡淡说道: “大国师以对联考大正,那本世子也以对联考花剌!” 本世子的上联是:“三塔寺前三座塔,白塔,青塔,黑塔!”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上联…… 有些太过简单了点吧? 第78章 本国师对不出 第78章本国师对不出 听到陈逸的上联,大殿之上一片哗然! 刚崭露头角,被众人吹捧。 都接受陈逸不是个纨绔废物。 可陈逸却对了一副如此简单的下联。 三塔寺前三座塔,白塔,青塔,黑塔。 这不就是一句白话吗? 三塔寺前有三座塔,分别是白色的塔,青色的塔,黑色的塔。 这样一副对联也太简单了吧。 “陈逸这是怎么回事?” “给花剌国师对如此简单的上联。” “连我都能随便对出来一副下联来,百花洲畔百花丛,红花黄花白花。” 当即就有一个老学士对出来一副下联。 紧接着,又有学士开口道:“我也有,五台山上五层台,高台层台仙台!” “我也有我也有,万佛寺中万尊佛,金佛石佛泥佛。” “我也来,五泉亭下五眼泉,甘泉冷泉温泉。” 一时间。 整个大殿都热闹了起来。 方才连班公措一副上联都对不上来的大学士和官员们。 听到陈逸的上联,纷纷对出一副下联。 好像他们从陈逸身上重新找到了自信一般。 皇帝也表情凝重,紧攥扶手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这陈逸怎么回事。 朕把希望都放在他身上。 他怎么如此不争气。 这不是给班公措喂题吃吗? 这和直接认输有什么区别! 平阳公主也暗自惆怅。 陈逸的机会是她给父皇争取的。 本来对的好好的,她也开始相信陈逸就是唐寅了。 可是,陈逸怎么出了副这么简单的上联。 这可如何是好。 一会父皇真动怒的话,即便是她,恐怕再也保不住陈逸了。 所有人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田文镜趁机赶紧对皇上道: “陛下,陈逸出如此简单的上联。分明就是故意的!臣怀疑他是花剌国奸细!” 大殿众人,一个个唉声叹气。 对陈逸失望透顶。 班公措也冷冷一笑:“三座塔?白的青的黑的?这就是你出的上联?” “在大正这几日听闻唐寅的事迹不少,都说他是大才,是,本国师没想到你就是唐寅。不过,不管你是陈逸还是唐寅。都不过如此!” “看来大正真是没救了,这种人拿出这种对联!” “看本国师给你对出一副!” 班公措得意万分。 陈逸却一直沉默不语,脸色带着笑意。 班公措走到桌案前,拿起笔来。 提笔,蘸墨。 大殿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班公措的身上。 每个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大殿静得落针可闻。 班公措握着笔,悬在纸上。 就要下笔。 可! 他却停住了。 他想了想,就要下笔,但又停住了。 收回笔,他又思考片刻。 准备落笔却又顿住了。 反反复复,班公措犹豫了半晌。 他手中笔尖的墨汁都凝成了饱满的一滴,他却还没下笔。 众人满是疑问。 班公措为何还没下笔。 他不可能对不出这么简单的一副上联吧。 即便对不出,刚才其他人说出那么多副。 他随便抄一副也够了。 “三塔寺……三塔……” 他喃喃自语: “三对三,前边说三,后边跟着三座塔,下联用任何一个数字都不对。这上联……” 最后班公措一闭眼,重重的沉下一口。 片刻沉默后,他用沙哑的声音说: “这一联……本国师对不出!” 说完,他手中的笔掉落在纸上。 墨汁飞溅! 他一下子双手撑在桌案上,浑身无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本国师对不出(第2/2页) 众人皆惊! 班公措不是自称才华超越所有人吗? 怎么现在连这一副简单的对联都对不上。 而此刻陈逸却开口道:“看来花剌国师还有些头脑。” 班公措无力的说: “真是绝对啊!” “这副上联出得太好了,上联看似简单写了一副三座塔的景色,但下联若也要写景,就必须用数字来对。” “上联已用三,下联再用三来对,难免落得俗套,下乘。” “但若用其他数字又不对,比如用一,后边只能跟一个事物。可上是三个事物。少了对不上,多了也对不上。” “这副上联的关键就在这数字上。用数字把事物前后锁死,看似简单,但不管怎么对,都是无解!” “此联才是真正的千古绝对!” 经过班公措这么一解释。 众人恍然大悟,从刚才的失望中彻底回过神来。 刚才还唉声叹气的众人,瞬间挺起了腰杆。 “陈逸真乃当世奇才!” “花剌大国师也不过如此嘛。” “就这点本事还敢说自己才华无敌,可笑!” 他们七嘴八舌的开口,仿佛要把刚才的积怨全出发泄出来。 皇帝更是很高兴的露出一丝笑容。 平阳公主激动的挥舞着拳头,长长的舒了口气。 她更加确认陈逸就是唐寅。 瞬间! 整个大殿全是欢呼雀跃声。 “这次花剌国该认输了吧?” 皇帝开口道: “花剌国师,别忘了你答应的事。人丁和钱财!” 皇帝高兴的提醒班公措。 班公措眼神一怔! 轰! 他双手攥拳狠狠地砸在桌案上。 放着纸墨笔砚的桌案轰然塌下。 “哎吆!” 陈逸急忙躲开: “班公国师的气性够大的!” 御林军冲进大殿,保护皇上。 “花剌国师你想干什么!” “胆敢造次,定斩不饶!” “先保护皇上,再拿下花剌使团!” 一群官员当即严厉呵斥班公措。 “本国师还是没输!还没输!” 班公措看向皇帝: “大正皇帝!我花剌还有杀手锏,只看你们大正敢不敢接!” 他眼神变得凶狠许多! “哦?” 皇帝一笑,身体放松了许多,他看向陈逸: “我大正有如此大才,为何不敢!” 皇帝直接就替陈逸答应了。 陈逸早知道班公措所说的杀手锏是什么,自然也欣然应战。 “是啊!为何不敢!” 陈逸挺了挺胸膛。 “哼!” 班公措冷冷一笑: “大才?这次本国师出的可不是文题了,而是武题!” “你们大正多年来四处征伐,想必出了不少武将吧!本国师本次带着一个厉害角色,不知道你们大正有没有高手能战胜!” “你的意思是……比武?这……” 皇帝问着又看向陈逸。 陈逸的才华是有,可是谁都知道他从小是个废物,细胳膊细腿。 才华可以韬光养晦不为人知,可武功,一看身体就能看出来。 众大臣一时也都犹豫了。 比武,陈逸显然不行了。 看来还得靠朝中的武将了。 皇帝又把目光瞄向那些坐在末位的武将。 “陛下我来!”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武将站出。 “我来!” 又一个武将站出。 “我来!我来!” …… 一时间,那些武将都站了出来。 “老夫来!” 连陈成业这个武道宗师都站了出来。 “各位且慢!” 可这时陈逸却说道: “比武,还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