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恶雌被读心,九个反派求贴贴》 第一章 这么带劲的兽夫死了可惜了 第一章这么带劲的兽夫死了可惜了 “御月也太狠心了吧,连自己的兽夫都往角斗场上送。” “就为了换一块兽皮?” “那狼兽人一看就撑不了多久了,再不喊停要出人命了……” 御月是被一阵乱哄哄的议论声吵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巨大的圆形石台,周围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嘈杂的声浪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血腥气,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晒得她眼睛发花。 下一秒,记忆像开了闸的水一样灌进她脑子里。 她居然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兽世甜宠文里成了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 原身因为性格惹人厌恶,在族里被所有人避之不及。 祭祀那天,她本是兽神选定的神女,可祭祀神光降下后所有人却说看错了,神女是白怜。 长老重新定了亲,把原本给她的最好的兽夫都配给了白怜,送到她手里的五个全是连契约都没法顺利完成的残次品。 原身知道这件事后发了疯似的要去找算账,可族里长老已经结了契约,她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从那之后她就把所有的恨意都算在了这五个兽夫头上,动辄打骂凌辱,把一腔怒火全撒在他们身上。 御月欲哭无泪,她一个魅魔藏在蓝星憋屈就算了,就一个老公还天天加班不回家,饿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死了能解脱了,结果穿过来还是饿着的。 现在御月所在的地方是角决场,浑身是血的男人是她的五个兽夫之一苍牙。 原身不喜欢这个狼兽人,嫌他性子太冷不会讨好她。 今天早晨原身听说自己的妹妹白怜得了一块极其漂亮的兽皮嫉妒得发疯,转头就把苍牙踹进了角斗场,逼他打赢了给她拿一块更漂亮的回来。 苍牙被原身折磨了整整一年,没吃过一顿饱饭,身上全是旧伤,硬撑着上了场却被打得奄奄一息。 御月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跪在石台中央,黑色的短发被血汗黏在额前,棱角分明的脸上溅满了血迹。 他的狼耳从发间冒了出来,耳尖滴着血,手臂浮着一串数字,狂躁值正在疯狂跳动,70、75、82、89…… 御月浑身一颤,狂躁值是兽人理智的体现,到了一百就证明这个人离变成疯子不远了。 原剧情里,今天这场角斗的苍牙狂躁值冲到了一百,当场暴走杀了熊兽人,血洗角斗场后逃之夭夭。 后来他回来寻仇,是五个兽夫里第一个动手把御月心脏挖出来的人。 想到这里御月整个人像被冰水浇了一遍,从头凉到脚。 她不想死! 她才刚穿过来,这里有这么多老公肯定能让她吃得饱饱的! 下一秒她猛地站起身,冲着角斗场大喊:“暂停!” 全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高台上的御月,大家神色各异,有惊讶的,也有讥诮的。 毕竟原身在这部落里本就是人人厌恶的存在,如今突然喊停,大家都不知道她又要发什么疯。 御月顾不上那些目光,提起裙摆就往台下跑,可她刚跑了两步一个人影拦在了她面前。 那是一个极温柔好看的女人,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眉眼间带着一股让人忍不住亲近的温柔笑意,整个人像朵小白花一样娇娇弱弱地站在那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这么带劲的兽夫死了可惜了(第2/2页) 这本小说里的女主角白怜,她温柔善良,在流放村里混得风生水起,所有原住民都喜欢她。 “干嘛。” 御月对这个妹妹不想有什么好脸色,剧情里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每次都会假借无辜来让原主折磨兽夫,把原主的名声越搞越臭。 因为只要原主和这些污点兽夫们还活着,她当年偷走神女身份的事情就随时有可能被翻出来,所以她必须让所有人都死。 “姐姐。” 白怜上前一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 “你现在要是喊停,可就拿不到那块兽皮了,多可惜啊。” 御月看着她这副温柔无辜的样子,心里冷笑。 原身以前就是被白怜这副模样蛊惑的,每次白怜假装为她好,原身就头脑发热什么都听她的,不过现在她可不是那个头脑简单的原主。 “滚开。” 御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暂时不想和自己的妹妹在这掰扯,救人最重要。 白怜愣住了,她大概是没想到御月会这么直接,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御月没再看她一眼,径直绕过她提着裙摆冲下石阶,推开挡路的人群一路跑进了角斗场。 血腥味扑面而来,浓重得让她胃里翻涌,她脸色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苍牙面前。 苍牙跪在地上,深灰色的眼眸微微睁开,看着她走近。 那双眼底已经带上了狂躁值飙升的赤红,却还在死死压着。 他喉间滚出一句冷笑,嗓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器:“怎么……妻主是觉得我死得不够快,要亲手杀了我才开心吗?” 御月原本还在盘算要怎么让男人的狂躁值下降,听到他的声音眼睛都亮了。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濒死的喘息和压抑的愤怒,在周遭嘈杂的喧嚣中格外清晰,仿佛重重砸在她心尖上。 【我去,这声音也太好听了吧。】 【又低又哑还带点喘,绝了绝了……】 苍牙愣住了,他缓缓抬起头,深灰色的眼眸里赤红褪去了半分,换上了一种古怪的神色。 他死死盯着她的脸,嗓音更哑了:“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御月被他这么一问才回过神来,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破烂的衣服领口大敞着,露出冷白色的一片胸膛,胸肌线条紧实饱满,沾着血迹和汗珠。 再往下是整整齐齐的腹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起伏着,腰身劲瘦有力。 【这身材也太绝了……腹肌、人鱼线……都比蓝星上那些男模带劲多了……】 苍牙浑身一僵,想要质问御月为什么这么羞辱自己,抬头却突然发现面前的人嘴唇紧紧抿着,根本没有任何开口的迹象。 他死死盯着她的唇,那双唇瓣一动没动。 可那个声音还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这腰真带劲……这腹肌……要是能摸一把,饿死都值了……】 第二章 大庭广众摸什么,要摸回家摸 第二章大庭广众摸什么,要摸回家摸 苍牙的指尖还攥着她的手腕。 他方才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让脑子嗡嗡作响,只觉得是自己失血过多出现的幻觉。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觉得他好看,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她连被他们碰一下都要尖叫着去洗手,恨不得把整块皮都搓下来。 他抬眼看了看四周,角斗场上的喧嚣声还在一波一波地涌来,那个熊兽人站在对面,正在粗喘着气等他爬起来继续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狂躁值已经跳到了93,胸口闷得快要炸开,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他今天恐怕真的活不成了。 苍牙扯了一下嘴角,突然觉得就算今天死了,死之前也要恶心一下面前的女人。 他攥着御月的手腕忽然往下一拽,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 那股血腥气和汗味扑面而来,他低垂着头,嗓音哑得要命,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跟她说话:“不是想摸吗?” 他抓着她那只细白的手,按在了自己腹肌上。 “给你摸。” 御月整个人懵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掌心底下就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触感。 紧实的腹肌在她手底下一块一块地绷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皮肤上沾着汗水和血迹,却滚烫得惊人。 她下意识动了动手指,指尖沿着人鱼线的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好热……好硬……手感也太好了吧……】 那声音骤然变大了,苍牙原来还以为是错觉,可现在声音就像贴着他的耳朵在说一样。 他下意识想把人推开,可下一秒御月的鼻尖凑到了他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好香好香……怎么又香又烫的……饿死我了……】 那股温热的气息落在他颈侧,痒得他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 苍牙浑身一僵,刚要抬手把她掀开,却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奇异的暖意。 那股暖意从她贴着他腹肌的掌心渗进来,压在胸口的那股灼热和暴躁正缓缓消退下去,连带着他快要炸开的天灵盖都清明了些许。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狂躁值从93跳到了91,又跳到了88。 苍牙的瞳孔猛地一缩。 狂躁值降了,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狂躁值能下降得这么快的,可它确确实实在往下掉,就在这个女人抱着他的这几息之间。 他正要问什么,那个声音又响了。 【哎,可惜原主之前太不是人了,他这么被我折磨肯定等下就要把我扔出去了吧。】 【然后他就发狂了,狂躁值冲上一百变成堕兽,杀了这里所有人跑了,回来还要挖我的心……】 苍牙按在她腰上的手指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眼底的神色变幻了好几下。 她说他会发狂变成堕兽回来挖她的心,她怎么知道他会变成堕兽?她怎么知道他以后会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大庭广众摸什么,要摸回家摸(第2/2页) 苍牙的喉结动了动,按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有松开。 御月还贴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那模样贪婪又餍足,活像饿了八百年的野猫终于闻到了一点荤腥。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按住了她得寸进尺往人鱼线深处探的指尖。 “大庭广众的。” 他的嗓音依然沙哑,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好像不太好。” 御月愣了一下,从他颈窝里抬起脑袋,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丝没回过神的茫然。 “要摸……回家摸。” 御月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什么?他说什么?回家摸?不对啊剧情里他不是应该把我扔掉然后发狂变成堕兽吗?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但是……回家摸诶……回家摸的意思就是我可以随便摸了吧……又香又带劲的公狼……这谁能忍得住啊……】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声音都带着颤音:“好,那就回家摸。” 苍牙看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样,眉头跳了一下,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副样子有多反常?以往她看他们几个就像看地上的垃圾,连眼神都吝啬给一个,如今却贴在他怀里说好。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活下来。 想到这里,他压下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 伤口太深的他踉跄了一下,御月下意识去扶他却被他冷着脸避开了。 御月也不恼,乖乖站到他旁边一副乖巧的模样。 只是两个人刚转过身,一道高大的身影拦在了前面。 角斗场裁判抱着一块记录石,面无表情地开口:“角斗未结束就离场,视为认输。” “兽皮归另一雌性所有,你确定要走?” 御月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又传来一道柔柔的嗓音。 “姐姐。” 白怜提着裙摆从台阶上走下来,眼眶还微微泛着红,声音却温温柔柔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知道你心疼兽夫,可是这块兽皮你真的等了很久了……要是就这么放弃了,多可惜啊。” “不如让苍牙再打一打,他应该还能撑得住的……” 御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苍牙一眼。 苍牙没有说话,深灰色的眼眸低垂着,狼耳微微抖了一下。 他以为她会选择留下他继续打,毕竟她一向如此,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什么都可以牺牲。 可御月转过头,对着裁判摆了摆手。 “不要了。” 裁判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不要了,认输。” 御月扬起下巴:“现在什么都没有我的兽夫安全回去重要。” 全场安静了一瞬。 苍牙猛地抬头看向她。 白怜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似乎是不敢相信御月居然拒绝了。 第三章 刚刚还是宝贝,现在又要抱别人 第三章刚刚还是宝贝,现在又要抱别人 角斗场安静得了瞬间,反应过来的白怜显然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她上前一步又要开口:“姐姐,你再考虑一下。” “这么喜欢兽皮,就叫你自己的兽夫来打。” 御月直接打断了她,声音清清楚楚地传遍了半个角斗场:“一直叫我的兽夫去是什么意思?” 白怜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她下意识张了张嘴像是想要反驳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 “我的兽夫怎么可以来这种地方……又不是像姐姐的那样,是别人看不上的……” 她没说完,但后半句已经明明白白地挂在了嘴边。 御月嗤笑了一声,说到自己的兽夫倒是会心疼了。 她懒得多说,伸手拽住苍牙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我的兽夫现在也是我的宝贝。” 她扬起下巴:“我不想要兽皮就是不想要,少在这儿替我做主。” 说完她拉着苍牙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一下。 苍牙被她拽着手腕踉跄了一步,深灰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她的后脑勺。 她说他是她的宝贝,这个天天打骂他们、嫌他们脏、连被碰一下都要尖叫着去洗手的女人说他是她的宝贝。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被她拽着一路走出了角斗场。 回去的路上御月冷着脸,和平常一副样子,可她脑子里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回去是不是就能多摸一会儿了……他说回家摸……那是不是还能抱一抱……亲一口也不是不行吧……他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很带劲……抱起来好硬好烫……】 【要是能抱着睡一觉就更好了……饿死我了饿死我了……】 苍牙的耳尖悄悄地红了,他别开脸看向旁边的树丛,狼耳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这真的是幻觉吗?可那些话一句比一句清楚,一句比一句离谱,活像个八百年没沾过荤腥的色鬼投了胎。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妻主是这种人。 回到部落的时候,路边的原住民看到苍牙跟在御月身后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个浑身是血却还活着的狼兽人身上。 他们以为他今天必死无疑了,没想到居然还能走回来,更没想到是御月亲自把他带回来的。 御月没理会那些目光,顺着记忆里的路线七拐八拐地走到一处石洞前停下。 洞口挂着几块兽皮帘子,她刚伸手要掀开,帘子就从里面被撩了起来。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身姿修长挺拔,浅褐色的卷发柔顺地垂落在肩侧,发间伸出两只鹿角,气质干净又温和。 他的五官柔和清隽,唇边挂着一丝浅浅的弧度,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从林间走出来的精怪,温柔又安静。 这是她五个兽夫之一的鹿言之,本体是鹿。 “妻主回来了。” 鹿言之目光落在她身上,随即又落到她身后那个浑身是血的狼兽人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苍牙平日里和她见面就吵,被原身打骂的时候更是冷着脸一言不发,两人几乎从没有和平相处的时候。 如今他居然乖乖跟在她身后回来了,还被她拽着手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刚刚还是宝贝,现在又要抱别人(第2/2页) 鹿言之压下心头的疑惑,轻声开口问道:“妻主,兽皮拿到了吗?” 御月摇了摇头:“没有。” 听到这话鹿言之心里一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身体也绷紧了些许。 以往她每次没得到想要的东西都会拿他们出气,鞭子、辱骂、饿饭,花样百出。 今天苍牙跟她一起回来,恐怕他们两个都凶多吉少了。 可就在他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一道声音冷不丁地钻进了他脑子里。 【这个鹿也好帅啊……脸好温柔,角也好看……好想靠过去抱一抱……他的怀抱一定很温暖吧……】 鹿言之愣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御月,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线微微绷着,像是还在为没拿到兽皮不高兴。 可那个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股馋劲儿,和他面前这个人根本对不上号。 他顿了顿,面上没有露出分毫不妥,只是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而站在御月身后的苍牙也听到了那段话。 他的目光原本还落在御月拽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上,听到那个声音之后忽然抬了起来,落在鹿言之那张温润好看的脸上,深灰色的眼眸暗了一瞬。 方才她还在摸他说他是宝贝,转头就开始夸别人怀抱温暖了。 苍牙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意。 鹿言之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御月,斟酌着开口:“妻主……要不要请村里的巫医来给苍牙看看,他伤得挺重的。” 御月这才想起来身边还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她转头看了一眼苍牙,见他肩头和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点了点头:“好,去请吧。” 这句简单的话又让两人愣了一下。 两个人几乎同时看向御月,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她居然答应了,居然主动要给他请巫医。 以前的原身巴不得他们全都痛苦地死在部落里,连口水都不愿意给他们多喝。 可今天她不但从角斗场上把他带了回来,还同意给他请巫医。 巫医来的时候,御月已经把人按在了石洞里的兽皮褥子上。 她听到洞口的脚步声立马迎了出去,二话不说拽着老巫医的袖子就往里带。 “快看看他身上的伤,哪里没好赶紧治,不用省药。” 老巫医被她拽得踉踉跄跄,差点撞到石壁上。 苍牙躺在褥子上,深灰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瞬,以往他被打得爬不起来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嫌他弄脏了地面,她什么时候这么着急过。 鹿言之跟在后面进来,和苍牙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底都写着同样的困惑。 御月没注意他们的神色,站在旁边急得直转圈,脑子里的话一句比一句收不住。 【腿没事就好……胳膊也没事……脸也没事……其他地方伤了没事,只要那地方好好的就行……】 听到这话苍牙的脸色“腾”地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他猛地从褥子上坐起来,深灰色的眼眸瞪着面前这个一脸焦急的女人。 “你!你不知廉耻!” 第四章 他怎么知道我馋他的身子? 第四章他怎么知道我馋他的身子? 御月听到这话脑子卡壳了一下,随即立马有些震惊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知道我馋他?可……可我刚才也没说出来啊,难道他还能听到我心里想什么?】 这句话出来的瞬间,原本还盯着御月的两人瞬间像是被猜中了一般有些心虚的侧过头。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邪门的事情,不要自己吓自己。】 想到这里御月定了定神,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把视线落回苍牙身上。 她面上端出一副冷淡从容的神色,眉眼间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 “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是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这语气太端着了,要是原身那个暴躁脾气被骂了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可她现在又不能真的踹,那狼人浑身是伤,踹坏了她还怎么摸?啊不是,还怎么养? 说完她轻咳了一声,目光飘向别处,指尖下意识卷了卷裙摆的边角。 “不过以前我做的那些事……确实不对。” 苍牙和鹿言之同时愣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都写着同样的惊愕。 她居然说她以前做的不对?那个动辄鞭打辱骂还把他们踩在脚底下碾的女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御月没看他们,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指尖:“以后我会改的,如果你们不喜欢我的话……我也愿意和你们解除契约。” 石洞里安静了一瞬。 苍牙的狼耳微微竖起,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解除契约,那是他们从被送到她身边的第一天起就想要的东西,他们早就想离开她了。 鹿言之也有一样的想法,他的唇动了动正要开口,御月的心声先一步钻进了他们耳朵里。 【离婚了也好……虽然这狼的腹肌是真的带劲,可是他们以后的下场都好惨,一个比一个死得难看……我还是不要和他们扯上关系了,省得自己也跟着倒霉……】 苍牙和鹿言之同时沉默了几息。 两个人心里都在飞快地转着同一个念头,面前这个妻主分明知道些什么,毕竟她方才心声里说的以后下场都很惨这话语气笃定得不像是在乱猜。 苍牙原本是铁了心要离婚的,从被送到她身边的第一天起就在盼着这一天。 可此时此刻他忽然不敢轻易答应了,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离开她之后会遭遇不测,那现在离了婚或许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鹿言之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垂下眼帘,自由固然重要可命更重要,他总不能为了自由连命都不要了。 苍牙沉默了几息率先开了口,嗓音依然沙哑却少了几分方才的冷硬:“离婚的事……不急。” 鹿言之也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妻主既然说了要改,不如先看看再说。” 听到这话御月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向他们,眼底浮现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困惑。 【什么情况?之前不是说他们天天盼着离婚吗?】 【怎么我主动提了反而又不走了?难道是……爱上我了?】 苍牙的嘴角抽了一下,实在是想不到她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不过不走也好……反正那腹肌我还没摸够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他怎么知道我馋他的身子?(第2/2页) 御月心里虽然还在嘀咕,但面上却乖巧的开口道:“我会改的。” 但其实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假,不过面上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毕竟小命要紧。 苍牙和鹿言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都闪过一丝复杂,换作以前谁敢信她会说这种话,可今天发生的怪事已经够多了,两人反而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怀疑了。 老巫医收拾好药箱,又叮嘱了几句不要沾水不要剧烈动作之类的话,便起身准备离开。 御月正要送他出去,洞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御月!御月你在不在!出大事了!” 御月掀开帘子走出去,就看到一个年轻族人气喘吁吁地站在洞口一脸焦急。 “你之前拍卖出去的那个蛇兽人一出去就打伤了人,现在又被送回来了!” “正在拍卖场里关着,要是没人要他的话,按照规矩就要被杀了!” 御月听到这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记忆,这才想起来原身因为觉得蛇浑身冰凉还阴沉沉的,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所以从拿到这个兽夫的第一天起,她就想把他处理掉。 正好族里的拍卖场可以拍卖兽夫,原身一不做二不休给他下了药直接送去了拍卖场。 她刚刚光顾着救苍牙,居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知道了,我现在去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回身进石洞拿了一件外衣披上,动作看似不着急,但心里的声音却已经炸了锅。 【蛇兽人……原剧情里这个蛇兽人后来可是破坏了笼子跑了,蛰伏了一段时间就回来给原主下慢性毒药,一点一点把我毒死了。】 【我要是现在不管他,他逃出去之后肯定还得回来找我算账!不行不行,我得把他弄回来!不能让他跑!】 苍牙和鹿言之站在石洞里,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番话。 御月正准备往外走,听到身后传来鹿言之温和的声音:“妻主,我陪你去吧。” “拍卖场那边人多,你一个人去不太方便。” 御月想了想,自己一个人确实有些不安全,点了点头:“好,走吧。” 等她赶到拍卖场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族人。 拍卖场是一处半露天的石台,四周用粗木桩围了一圈栅栏,台子中央摆着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笼子。 平日这里会拍卖猎物和兽皮,偶尔也会有犯了事的族人被押上来转卖。 今天围的人格外多,议论声嗡嗡地响成一片,都在说那个蛇兽人一出去就打伤了人,实在是个难驯服的。 御月拨开人群往里走,鹿言之跟在她身后,替她挡开了那些挤挤挨挨的看客。 她一眼就看到了笼子里的男人。 那人蜷在铁笼最里面的角落里,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在身后,墨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笼底,发尾沾着灰土和干涸的血迹。 他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像是要把自己融进铁笼的暗处一样,可那股阴沉沉的气息却怎么都压不住,隔着几步远都能让人后背发凉。 似乎是听到了人群的骚动,他缓缓抬起了头。 第五章 哥哥身上好香好暖和 第五章哥哥身上好香好暖和 御月对上了一双狭长的蛇瞳。 那双眼睛的颜色极浅,浅到近乎透明的琥珀色,瞳孔却是竖着的,在昏暗的笼子里泛着幽冷的光。 他半边脸被长发遮着,露出来的那半张脸上沾着几道干涸的血痕,嘴角却慢慢地弯了一下,露出一个讥诮又残忍的弧度。 他动了动嘴唇,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御月能够看清楚他的口型。 我不会放过你的。 御月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寒意。 【完了完了完了……他好像有点病态了……】 【不过也是,原主给他下药送拍卖场,他跑出去打伤了人又被抓回来,这笔账肯定全算在我头上了……以后他回来给我下毒的时候可没手软啊……】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脚后却不小心跟磕到了地板的石头,整个人重心一歪后背撞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 下一秒,一双手从身后扶住了她的手臂,淡淡的草药香气顺着她的鼻尖飘了进来。 “妻主。” 鹿言之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御月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低垂着眼帘看着她,浅褐色的卷发垂落,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双温和的眼睛里藏着一丝打量。 以前的御月被任何人碰到都会尖叫着甩开,连挨一下都要去搓掉一层皮。 可现在她只是愣了一瞬,然后肩膀忽然软了下来,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靠了靠,指尖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仰起脸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言之,我被吓到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颤音:“那个蛇……他刚才瞪我……” 鹿言之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脸的时候睫毛微微颤着,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一副受了惊吓又强撑着的样子。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妻主的五官其实长得很好看。 之前他从没认真看过,因为每次她发怒的时候面部都会扭曲,眼睛瞪得通红,让人只想离得越远越好。 可现在她就这么靠在他怀里,软着声音说话,那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眼尾那抹红像是被人用指尖轻轻揉过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玉石,通红的眼睛不显得肿,反而衬得整张脸更有了一种脆弱的美感。 鹿言之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按在她臂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四周的嘈杂声仿佛忽然远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那两片唇瓣微微张着,水润润的,看起来似乎有点好亲。 下一秒,他猛地回过神低声开口安慰。 “妻主。” “没事的,他出不来。” 御月贴在他胸口,鼻尖蹭着他衣襟上残留的草木清气。 就在他以为她真的被吓到的时候,御月脑子里的话却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好香好香……哥哥身上怎么这么好闻……干干净净的草药味,一点都不腥……】 【胸膛好暖啊……比刚才那狼的还软和一点……靠起来好舒服……】 鹿言之原本正要低头开口问她要不要先出去,听到这几句话的时候动作顿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哥哥身上好香好暖和(第2/2页) 他微微垂下眼帘,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那两片嘴唇分明紧紧抿着,一副还在后怕的模样。 可那些话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馋劲儿。 他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奇异的暖意。 他常年压在胸口的那股闷痛,那种仿佛被什么东西堵着喘不上气的滞涩感,居然在御月碰到自己的这一刻轻了几分。 他甚至能感觉到胸腔里原本发紧的气管松开了些许,吸进去的空气都比方才顺畅了。 鹿言之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的露出复杂的情绪。 下一瞬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御月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愣住了,一双眼睛微微睁大,仰头看着他。 鹿言之垂下目光,唇边勾起一抹弧度:“妻主不用害怕。” 他抱着她往人群外走,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护在自己怀里。 “以后我都会保护你的。” 【什么情况?他抱我了?他真的抱我了?】 【我还在想怎么多偷吃一会儿……这就有人自己投怀送抱了?】 御月心里一边疯狂尖叫,一边麻溜地把胳膊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搭在他的后颈上,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皮肤,心里美得冒泡。 她仰起脸,眼尾那抹红还没褪干净,嘴角却已经微微翘了起来,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哥哥真好。” 鹿言之的脚步顿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窝在他怀里,手臂勾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像只得逞的小猫,明明脸上的表情还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眼底却已经藏不住那点餍足的亮光。 【好暖……好舒服……小鹿身上香香的,抱起来也软软的……想再多蹭一会儿……】 鹿言之的喉结动了动,抱在她膝弯和后背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没有把她放下来。 鹿言之抱着她穿过人群的时候,四周的议论声像水波一样一圈一圈地荡开。 “那不是御月吗?她怎么被人抱着过来了?” “她身后的兽夫……那不是鹿言之吗?她平时不是嫌鹿族浑身药味连靠近都不让吗?”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早上听说她从角斗场把苍牙捞回来了,现在又被鹿言之抱着……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御月缩在鹿言之怀里,那些话一句不落地钻进耳朵里,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说就说吧,反正我以前确实不是人我认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多贴一会儿。】 鹿言之听到她的心声之后耳朵尖有些发烫,但脚下的步子依然稳当,把她一路抱到了拍卖场前排的位置上才弯腰放下。 台上也恰好传来一声响亮的敲击声。 “接下来是今天的拍品!” 御月抬头望去,方才关着那个蛇兽人的铁笼已经被搬到了台中央。 笼子的栅栏被敲得当当响,拍卖师站在旁边,手里举着一块记录石。 “蛇兽人,二十五岁,异能二阶,原饲主因兽夫性格恶劣将其送至拍卖场。” “底价三块晶石,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块。” 第六章 听说蛇都有两个 第六章听说蛇都有两个 话音落下,台下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看着笼子里那个蜷在阴影里的男人。 他依然被捆着双手,墨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笼底,可那张脸在光线里比方才看得更清楚了。 他的五官生得极好,眉眼狭长,鼻梁高挺,唇色偏淡,像是久不见日光的苍白。 那双眼尾微微上挑,即便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盛满了阴沉和戾气,也挡不住他骨子里透出来的好看。 “三块。” “五块。” “七块!” 竞价声此起彼伏。 御月坐在位置上听那些人举着晶石争先恐后地喊价,目光忍不住往笼子那边飘。 俞烬被捆着手蜷在角落,长发遮了半张脸。 他穿得单薄,破破烂烂的布料贴在身上,从肩到腰再到胯骨,线条像被人拿刀刻出来的一样。 御月咽了口唾沫。 【这脸……这腰……这脖子……这喉结……嘶……】 她脑子里的话还没滚完,台上的竞价已经飙到了十块晶石。 笼子里的俞烬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浅琥珀色的竖瞳越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精准地落在了御月身上。 他的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眼底的阴沉浓得几乎要滴出来。 他恨御月。 就是这个女人给他下了药把他丢进拍卖场,让他像个货物一样被这群人竞价挑选,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尊严扫地。 他在心里把这笔账翻来覆去地算了无数遍,只要有机会他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只是他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没超过1秒,对面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瞪人的样子还挺带劲的。】 俞烬的嘴角僵了一下。 【那个……我听说蛇兽人都有两个……是真的吗?】 他愣了一瞬,随即猛地锁定了她的嘴唇。 那两片唇瓣紧紧抿着,分明一句话都没说。 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两个的话……岂不是比刚才那狼的腹肌还带劲……有机会我能不能看一眼啊……】 【不过好像他活不了今天了,好像是因为他中了毒,所以才会时不时失控露出本体吓到人……】 听到这话他原本那双阴沉的蛇瞳里翻涌的杀意碎了个干净。 他方才还在心里把那些复仇的念头翻来覆去地磨,想着要怎么让她也尝一尝被当成货物贩卖的滋味,可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中毒两个字上。 中毒? 他中了毒?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小臂内侧的皮肤底下隐约透着一层淡青色的脉络,像是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爬。 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天生的残缺。 从他记事起就时不时会失控,会在某个毫无预兆的瞬间维持不住人形,鳞片从皮肤底下钻出来,蛇尾代替双腿,连思维都会变得混沌模糊。 所有人都说他是残次品,说他天生的缺陷改不了,说他活该被丢来丢去。 他自己也信了。 可这个女人说他是中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听说蛇都有两个(第2/2页) 俞烬猛地抬起头,那双浅琥珀色的竖瞳死死锁住御月的脸。 她的嘴唇依然是抿着的,下颌微微绷着,一副还在为刚才那些竞价声太低而感到不悦的模样。 可那个声音还在他脑子里转。 【可惜了,要是我的治愈能力还在,这种毒我随便一摸就能解掉。】 【现在只能贴贴吸收得还不够多,根本激活不了……】 【哎,长得这么好看,腿这么长腰这么细,居然只是一个快要死掉的炮灰。】 俞烬的指尖攥紧了笼底的铁栏,眼底的恨意都消散了几分。 竞价慢慢的停了下来,十块晶石以上已经没几个人跟了,毕竟一个性格顽劣还当众打伤人的蛇兽人,买回去能不能驯服都是个问题。 “十二块。” 拍卖师举起记录石,目光扫过台下:“还有没有更高的?” 御月正坐在位置上盘算着怎么把这人弄回来,忽然听到一道柔柔的嗓音从另一边响起来。 “十五块晶石。” 她眼皮一跳,转头看过去。 白怜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拍卖场,坐在斜对面的位置上,脸上挂着那副招牌似的温柔笑意。 她举牌子声音软软的开口道:“我出十五块。”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白怜也来了?” “她买这个蛇兽人做什么?” “她一向心善,大概是看不过去吧……” 御月盯着她那张脸,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来了来了,剧情又来了。】 【原剧情里就是她把俞烬买走的,买回去之后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还告诉蛇这一切都是我这个姐姐指使的。】 【俞烬被折磨疯了,跑出来第一个就是来杀我。】 【她从头到尾都在挑拨我和俞烬的关系,其实我根本就没那么讨厌他,只是被他那股阴沉沉的样子吓到了而已!】 俞烬蜷在笼子里,原本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原本已经黯淡下去,带着一种认了命的麻木。 可现在他突然听到了事情的另外一个版本,她说她不讨厌自己,之前那些都是被人挑拨的。 但下一秒他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这个女人以前怎么对他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嫌他浑身冰凉碰都不让碰,看他一眼都嫌脏了眼睛,如今她说不讨厌他? 台下已经没有人再加价了,十五块晶石对大多数人来说已经超出了承受范围。 拍卖师环顾四周,手里的锤子抬了起来。 “十五块一次,十五块两次……” 白怜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她拢了拢裙摆正准备起身,纤长的手指已经搭上了笼子的铁栏。 “等一下。” 御月的声音从人群里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白怜也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阴翳。 御月从位置上站起来开口道:“我改变主意了。” “这个蛇兽人我不卖了。” 第七章 谁说这条小蛇不听话的 第七章谁说这条小蛇不听话的 御月刚刚说完台下就响起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她会后悔。 白怜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垂下眼帘,再抬起来的时候又是一副温柔担忧的模样。 “姐姐,你之前不是最不喜欢他了吗?说他浑身冰凉看着就吓人……” “你现在突然又要把他带回去……是不是又想到什么折磨他的好办法了?” 她虽然看起来像是在为御月着想,但其实明里暗里在说御月其实是一个喜欢折磨兽夫的人。 “姐姐要是实在不想要他,不如让给我吧,我替你养着,也省得你看了心烦。” 御月看着她那张温柔到虚伪的脸,心里翻了个白眼。 【又在挑拨,又在这里装好人。】 御月吐槽完皱起眉,有些不耐的开口道:“我现在突然不讨厌了,想把他带回家不行吗?” “什么时候我御月喜欢什么,还需要你白怜来替我做主了?” 白怜听到这话愣住,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毕竟御月说的确实是对的。 拍卖场有一个规矩,只要原来的主人想要收回兽夫可以随时终止拍卖。 “既然您要收回,那就按规矩来。” 拍卖师在旁边听了半天,确认御月还是不卖了,他招了招手,台下两个人走上前去打开铁笼上的锁扣。 笼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俞烬被拽了出来,他双手还被绑在身后,脚踝上拖着一截铁链,链子尽头连着脖子上一圈冰冷的铁环。 拍卖师接过那根链子,递到了御月手边。 御月低头看着那圈铁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俞烬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石台上,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脸。 他垂下眼帘,琥珀色的竖瞳里翻涌着浓重的阴沉和恨意却没有挣扎,他要看看这个女人又想玩什么把戏。 她早上刚把那个狼兽人送进角斗场打得半死,下午又跑到拍卖场来把他捞回去,一定又是想到了什么更折磨人的法子。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 御月拽着那根链子把他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他踉跄了一下,半跪着挪到她脚边仰起头看着她。 那双浅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戾气和讥诮,像是已经在等着她的羞辱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冷不丁地钻进了他脑子里。 【听说蛇都是很忠诚的,认了一个主人就不会再认其他的了,他之前被拍卖了其实也不能再次认主了吧……】 【所以原主其实只是想要羞辱他而已吧。】 【这种兽人其实最好了,认定了就不会变……原主怎么就把他卖了呢。】 俞烬一愣,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这么了解他,把他卖到拍卖场只是为了羞辱他,让他像条狗一样被台下的陌生人竞价挑选。 俞烬更加恨她了,牙关咬得咯咯响,那双竖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烧穿一个洞。 拍卖师见御月接了链子却不说话,清了清嗓子:“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将你的兽夫带回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谁说这条小蛇不听话的(第2/2页) 御月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冰冷的铁链,又顺着铁链看到了男人颈后那圈紧紧箍着的铁环,眉头皱了一下。 她拽着那根链子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俞烬被拽得踉跄了一步半跪在了她脚边。 隔得这么近,那张脸在光线里更是清晰得让人挪不开眼。 御月咽了口唾沫,心里控制不住的尖叫了一声。 【我的天……近距离看更帅了……这脸是怎么长的,真的完全不像是真人能够长出来的比例……】 她以前在蓝星的时候哪里见过这样的极品,就连她的老公也只是稍微能看得过去,哪里比得上这里,每一个兽夫都各有各的好看。 俞烬虽然刚刚就听到御月夸自己,可是再一次听到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跪在她脚边,琥珀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在等她像以前一样当众踩他一脚,或者用链子勒紧他的脖子把他拖在地上爬,再或者对着众人说他是个废物,她只是要带回去当个出气筒。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御月突然蹲了下来,把铁链放在膝盖上,然后手指摸到他脖子后面的锁扣。 俞烬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那只手紧紧抓住。 【哇,蛇的身体真的是冰凉的,要是很激动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的凉……】 御月的心声再次响了起来,俞烬皱眉想要挣脱,却感受到自己身后那只手轻轻的摁了一下。 咔哒一声,铁环松开了。 俞烬脖子上的那圈冰凉脱落下去,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他下意识仰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猛地撞上了御月的脸。 她蹲在他面前,一只手还搭在他颈侧,指尖温温热热的。 御月似乎是没看到面前的人惊讶的神色,而是朝他伸出了手自然的开口道:“我们回家吧。” 这样的场景是俞烬从来都没有想过的,那个动辄打骂从来不把他们当人看的妻主,现在居然会把锁链解开,还告诉他回家。 他跪在那里,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摊开的掌心,脑子里一片空白。 站在御月身后的鹿言之也愣住了,眼底却翻涌起明显的惊愕。 他忽然想起方才自己抱她的时候,她靠在他怀里乖乖软软地叫哥哥。 鹿言之开始觉得,这个妻主好像真的不太一样了。 俞烬还跪在原地没有动,但是御月的手依然伸着,没有丝毫要收回去的意思。 【他怎么不动啊……我都把手伸出来了……】 【难道还在生气我卖他的事?也是……换谁被卖了两次都得气疯了……】 【不管了,人先弄回去了再说,毕竟他过一会就要毒发了,这个毒发会让他的异能掉到一阶,没有任何生存能力。】 听到这话,原本想要拒绝的他垂下眼帘,把那只搭在膝盖上的手极缓地抬了起来放到了御月的手掌上。 御月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攥住的手指,嘴角悄悄地翘了起来。 【真乖,谁说这条蛇不听话的,这条蛇可太听话了。】 第八章 第一次进入他的识海 第八章第一次进入他的识海 御月牵着俞烬的手走出拍卖场的时候他走得很慢,她也不催,只是放慢了步子等他。 鹿言之跟在两人身后,目光落在她握着他的那只手上。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妻主变好了也有一点不太好,那就是对每一个兽夫都这么好。 回到石洞门口的时候,御月刚伸手掀开兽皮帘子,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她猛地回头,才看到俞烬跪在了地上。 他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死死按着胸口,长发下露出半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石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御月吓了一跳,蹲下身就要去扶他,只是她手还没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他猛地避开了。 男人琥珀色的竖瞳抬起来看了她一眼,眼底翻涌着痛苦和某种固执的抗拒。 “别碰我……” 御月的手僵在半空,她盯着他那张越来越白的脸,心里全都是着急。 【完蛋了完蛋了……他毒发了……】 【可是我的治愈能力还没恢复啊……现在根本来不及……要是留下后遗症怎么办……他以后异能掉到一阶,连自保都做不到……】 鹿言之看到她被推开,立马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妻主小心,这样的兽人会有发疯伤人的风险。” 俞烬听到这话抬眸瞪了一眼面前的人,他只是讨厌御月而已,又不代表他失控了会无缘无故的伤人。 石洞门口的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人,苍牙从兽皮帘子后面走出来,肩上还缠着巫医包好的纱布。 众人都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原本看起来痛到极致的俞烬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猛地抬起了头。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越过鹿言之,越过苍牙直直地定在了御月脸上。 他从来没有相信过什么贴贴就能解毒,可现在他真的和她说的一样毒发了,按照这样的发展,御月之前说的那些全都有可能发生。。 想到这里,他猛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一把攥住了御月的手腕。 御月还蹲在地上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蛮力拽了起来。 她惊呼了一声,脚下不稳往前扑去,下一秒就被一双手臂捞起来搂进了怀里。 俞烬的身体冷得像一块冰,那股凉意透过衣料贴过来激得她一颤,她的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干嘛?!” 俞烬没管御月的话,抱着她转身就往石洞里走。 御月被抱着摔进褥子里,后背落在那层厚实的兽皮上,她一直搂着俞烬的脖子没松手,现在整个人被他压在了身下。 此时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俞烬睫毛的弧度,他的皮肤泛着苍白的冷色,那张脸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反而更好看了。 【太近了太近了太近了……这脸怎么近距离看更绝了……】 她心里疯狂尖叫着,可面上却装作有些害羞的伸出手去推他的胸口,还带着一丝假意的抗拒:“你不是讨厌我吗……” 俞烬垂着眼帘看着她。 他当然讨厌她,他恨她把他送进拍卖场,恨她让他像货物一样被人挑拣,恨她以前所有那些打骂和羞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第一次进入他的识海(第2/2页) 可现在他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救自己了,毕竟之前御月说的那些全都应验了,管不了什么讨厌不讨厌了。 他没有理会她的虚情假意,只是在思考面前的人说的贴贴到底要到哪一个程度,下一秒男人就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股凉意贴上来的瞬间,御月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但是她的身体比脑子快得多,作为魅魔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对她来说就像是饿了太久的人闻到了肉香,根本来不及思考。 她的嘴唇立刻迎合了上去,舌尖探出去勾了一下他的舌。 俞烬整个人僵了一瞬,他以为她会像以前一样嫌他脏嫌他冷尖叫着把他推开,可她没有推开反而迎上来了。 两人靠近的瞬间,御月的意识却猛地坠了下去。 再睁开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粹的黑暗里。 四周什么都没有,连空气都像是凝固的墨汁什么都看不见,脚下的触感虚无缥缈,整个人像浮在半空。 【这是……识海?】 识海是每一个缔结契约之后的雌性都能够进入自己兽夫的内心世界的通道,在里面雌性可以安抚兽夫的狂躁值,让他们从失控的边缘被拉回来。 而之前原主从来都不会主动进入他们的识海,毕竟进入识海会耗费她的精神力气,所以御月这还是第一次踏进一个兽夫的识海。 俞烬的识海一点光都没有,连她自己的手伸到眼前都看不见。 她往前摸索着走了一步,脚底下什么也没有,又硬着头皮再走了一步。 “有人在吗……” 空荡荡的空间里面并没有任何的回音。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触感滑腻。 御月浑身一僵,下一秒那东西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然后一圈一圈地收紧。 鳞片蹭着她的皮肤,带着一股湿冷的寒意。 她下意识想要躲开,可还没动那条尾巴猛地缠上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都卷了起来。 御月被拽得往前扑去,跌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她猛地抬头对上了一双闭着的眼睛。 俞烬就站在她面前,睫毛安静地垂着,面色比方才更苍白了几分,嘴唇还泛着那层灰色。 御月他的条尾巴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挣了一下,蛇尾反而收得更紧了,冰凉的鳞片贴着她的腰腹,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骨头里。 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忽然听见一个脆弱的声音。 “不要……抛弃我……” 御月愣住,低头去看面前的人。 俞烬依然闭着眼,指尖攥着她的衣角,攥得指节泛白,整个人居然在发抖。 下一秒,虚空中忽然炸开了无数尖利的声音。 “克星!你就是个克星!” “你父亲是被你克死的!你母亲也是!你妹妹也是!” “离所有人都远一点!你活着就是害人!”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御月浑身一僵。 她终于知道蛇的识海为什么是黑色的了。 原来他一直在听这些话。 第九章 威胁她都怕她舔自己的手掌心 第九章威胁她都怕她舔自己的手掌心 那些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俞烬的眉头越拧越紧,额角渗出一层冷汗,指尖几乎要抠进她衣料里。 他身上那股沉闷的压抑感正在急剧攀升,识海里的黑暗变得更浓了,几乎要凝成实质把两个人吞没。 御月低头看了一眼他攥着她衣角的手,又看了一眼他苍白的侧脸。 “原来是这样……他一直被这些话折磨着……“ “再加上原主那些打骂和羞辱……他的狂躁值现在恐怕离一百不远了……” “这些狂躁值简直就是我的完美养料。” 御月说着伸手抱住了面前的男人,把他整颗脑袋揽进怀里,脸颊贴着他的额头,掌心按在他后脑勺上。 “没事的。” 她的声音很轻:“有我在。”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吸收他身上那股翻涌的狂躁值,那股暴躁的情绪像潮水一样涌进她身体里。 换成旁人早就被冲垮了,可她是魅魔,这些情绪只会成为她最有力的养料。 俞烬原本紧紧拧着的眉头随着御月的动作松动了一瞬,然后缓慢的安静了下来。 过了很久,原本还皱着眉的男人安静了下来,脸颊居然在她掌心乖巧的蹭了蹭。 御月低头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感觉自己的指尖亮了一下,一小团绿色的光芒从她手指间溢出来。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团光,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我的治愈能力终于恢复了!!】 【虽然现在还很弱但至少能用了!!】 此时识海里的黑暗开始一点点褪淡,那些尖利的声音也渐渐消了下去,俞烬的呼吸平缓了许多。 下一瞬两个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御月还维持着抱着他的姿势,低头就对上了他那双琥珀色的竖瞳。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俞烬愣了一下,整个人退到了褥子边沿跟她拉开了距离。 他别开脸,胸口还微微起伏着,耳根那层薄红却藏都藏不住。 之前浑身上下让他感到痛苦的躁动在这一瞬间居然消散了大半,他鬼使神差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在看到狂躁值八十三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方才他记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那股暴躁在脑子里横冲直撞,几乎下一秒就要冲破一百,现在居然只剩八十三了。 他没有见过任何雌性能让狂躁值下降得这么快。 他震惊的抬起头看向御月,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御月还坐在褥子上,看着面前骤然离去的男人没什么表情,可是心里的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他嘴唇好软……明明身上那么凉,嘴唇怎么那么软……】 【身子也硬硬的……蛇的身体都这么硬吗……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下一秒,她面上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你推开我……是因为讨厌我吗?” 御月抬眼看了看他,又飞快地低下:“你现在看起来很不好,不然我帮你治疗一下吧。” 俞烬盯着面前的人没有说话,在拍卖场的时候御月就说过说贴贴能解毒,方才在识海里他又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他的狂躁值在往下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威胁她都怕她舔自己的手掌心(第2/2页) 他虽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她,可他没得选。 他沉默了几息,最后冷着脸点了点头。 御月看到他点头,眼睛亮了一瞬,连忙往他身边挪了挪。 她刚凑近伸出手想要搭上他的手腕,下一秒下颌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掐住了。 俞烬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不得不仰着脸看他,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眯起来,眼底带着薄薄的冷光:“如果没有把我治好……” 他慢慢凑近,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冰冷地落在她颈侧:“我不介意现在就咬死你。” 御月被他掐着下巴仰着脸一动不敢动,看似是被吓到了,其实心里却炸开了花。 【哇……这样霸道的男人……征服起来最舒服了……】 【又凶又好看又带劲……这种级别的极品在蓝星哪里找得到啊……】 俞烬离她极近,她的心声一个字不落地灌进他耳朵里。 他以为自己这么吓唬她她多少会害怕,可她心里居然在说这样很舒服? 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要接着威胁,掐着她下巴的力道松了几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茫然。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瞬,御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她闭上眼睛,指尖那团绿色的光芒亮了起来,顺着两人交握的地方缓缓渡了过去。 俞烬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东西从她掌心里涌进来,沿着血管流过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股灼烧般的痛苦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就连头脑里那股沉甸甸的狂躁感都轻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串数字。 83、81、79…… 他抬眼看向面前闭着眼的女人,眼里的厌恶第一次开始慢慢消退。 苍牙和鹿言之站在石洞门外。 兽皮帘子垂着,里面安静了好一会儿,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响动又很快被压下去了。 苍牙皱着眉,深灰色的眼眸盯着那帘子,过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说妻主……会不会已经被咬死了?” 鹿言之没说话,显然也是有这样的担心。 又过了一会儿,帘子终于从里面被掀开。 御月探出半边身子走了出来,裙摆上还沾着方才摔进褥子里蹭的灰,头发也有些乱。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俞烬跟在她后面走出来。 男人的步子比方才稳当了许多,那张脸上的苍白已经褪了大半,嘴唇也恢复了一些血色。 御月走出石洞才看到两人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你们一直等在这里?” 鹿言之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笑着开口道:“我们的职责是守护您的安全,在这里等着是应该的。” 听到这话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俞烬,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变相的说身边的这条蛇很危险。 俞烬听到这话皱起了眉,眼里的烦躁一闪而过。 “你什么意思?” 第十章 第一天睡觉居然全都去守夜了 第十章第一天睡觉居然全都去守夜了 鹿言之听到御月带着怒气的声音丝毫不惧,只是接着开口道:“我没什么意思,只是保护妻主的安全。” 俞烬皱起眉,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刚刚压下去的戾气又翻涌上来。 他往前迈了半步抬起手,像是下一秒就要动手。 下一秒,一只手拦在了他胸前。 “大家都是一家人。” 御月眼看这些人要打起来,生怕啵波及到自己,立马开口劝解道:“不要因为这些事情生气嘛。” 话音落下的瞬间,苍牙的眉头猛地拧了起来。 一家人。 他从被送到她身边的第一天起他就想离婚,毕竟动辄打骂自己的妻主谁敢和她做一家人。 只是每一次他提都会被鞭子抽回去,被打到跪在地上爬不起来。 现在她自己在他们面前说是一家人,苍牙可不想做这么恶毒的雌性的家人。 “既然你说大家都是一家人。” 苍牙往前走了两步:“那不如趁现在把话说清楚。” “我们离婚吧。” 御月张了张嘴,目光在苍牙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扫过鹿言之和俞烬。 【离婚……他居然真的提了……】 【原主之前怎么都不肯放人,现在我要是一口答应了……他们三个全走了,就留我一个人在这荒星上,我拿什么活啊……】 【但是我要是不答应,他们万一觉得我又在耍花样,哪天半夜把我杀了怎么办……】 她的后背冒出一层薄汗,低下头沉默了几息。 就在几人以为她会和以前一样拒绝他们说他们白日做梦的时候,御月缓缓地点了点头。 “可以。”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集中在她脸上。 苍牙的瞳孔微缩了一瞬,显然是没料到她真的会点头。 “但是离婚也有条件的。” “至少要等那几个兽夫回来了再说。” 御月搜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原主一共有九个兽夫,但因为她性格太恶劣,大部分已经跑了死活,说要等兽夫全部回来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能。 “除了你们三个,还有六个。” 御月垂下眼帘,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 “等人都到齐了,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谈这件事,毕竟大家都想要离婚,不能厚此薄彼。” 苍牙下意识想要拒绝,下一秒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皱眉开口道:“那就赶紧把那几个兽夫找回来。” “反正我是真的要离婚了。” 他说完看向鹿言之,像是在等他也表个态。 但鹿言之没有第一时间答应,那双温和的眼睛落在御月脸上。 他忽然想到方才在石洞里听到的那些心声,想到她抱着那个蛇兽人轻声说没事的有我在,想到她替他解开铁链的时候那只干干净净的手。 “……都听妻主的安排。” 御月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鹿言之居然没有急着答应离婚?】 【他之前不是也挺想走的吗……怎么现在态度反而软下来了……】 而让御月更没想到的是,站在最后面的俞烬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御月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心里悄悄地记了一笔。 【蛇也没拒绝……】 【他是真的不想走,还是觉得我说的话不可信所以懒得表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第一天睡觉居然全都去守夜了(第2/2页) 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清了清嗓子:“那就先这样定了,我之后就去找他们,不过荒星这么大,要马上找回来也不现实。” 她抬起眼,认认真真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你们先稍安勿躁,反正我现在是下定决心要改了,我也不会和以前一样折磨你们了。” 苍牙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他确实想走,但他也清楚面前这个女人说翻脸就翻脸的性子,万一他逼得太急她突然又反悔了,那他连眼下这点希望都抓不住。 “好。” 看到苍牙不闹了,御月暗暗松了口气。 入夜的时候,石洞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吹帘子的声音。 御月抱着被子坐在自己的石室里面,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三个兽夫各自占了一个角落,离她远远的,谁也不靠近。 她心里叹了口气。 【一个都不肯来……守夜守得这么积极……】 【算了算了,急不得……刚穿过来第一天就想吃肉,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把被子裹紧了些,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屋子里只有一个人。 鹿言之站在旁边,见她醒了温和地弯了弯嘴角:“妻主醒了。” 御月左右看了看:“苍牙和俞烬呢?” “他们去打猎了。” “部落里如果不打猎没有食物的话就没有办法生存,所以一大早他们就出去了。” 御月这才想起来自己穿过来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吃过。之前被原主那些事情搅得晕头转向,根本没顾上饿。 现在一听到打猎两个字顿时觉得饿得发慌,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鹿言之把手里的叶子往前递了递:“妻主如果饿了,可以吃一点。” 御月低头看了一眼叶子上的东西。 那是一块烤过的肉,外表焦黑发硬,边缘还带着没清理干净的毛茬,闻起来有一股焦糊和腥气混杂的味道。 御月皱起了眉。 【这什么东西……这是给人吃的吗……】 【焦成这样还带着毛……外面全糊了里面怕不是还是生的……】 她抬眼看了看鹿言之,他依然温和地笑着,但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已经微微蜷了起来。 他记得以前妻主看到他们带回来的猎物也是这样皱眉的。 她嫌恶心嫌粗糙,只挑最好吃的一小块咬一口然后丢开,剩下的全部让他们扔掉,连他们也不能吃。 鹿言之默默地收回手,以为她又要开口让他把这些东西扔掉。 可御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到嘴边的嫌弃,有些干巴巴地开口:“……我不吃这个。” 鹿言之听到这话垂下眼帘,心里却已经做好了被她呵斥的准备。 可御月没有呵斥他,只是有些纠结地盯着那块焦黑的肉,心里转了好几个弯。 这人根本不会处理食材,得手把手教才行。 她伸手接过了那块肉:“这个……你先放着,回头我来弄。” 听到这话,鹿言之端着那块肉的手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没有收回去。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连喝水都要人递到嘴边还嫌兽皮粗糙都只肯踩着别人的背走路的雌性,居然说要自己动手弄吃的。 第十一章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下厨 第十一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下厨 以前她从来不会碰这些东西,连厨房的门都不肯踏进去一步。 可现在她伸手接过了那块焦糊的肉。 鹿言之的目光落在她指尖上,那只手白净纤细,捏着那块黑乎乎的肉块,怎么看怎么不搭。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忍住:“妻主……你确定?” 御月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立马换了一副语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可怜:“我知道你不相信我……” 她抬眼看着鹿言之,睫毛微微颤了颤。 “可是我真的想改变的,要改的话也得从这些小事开始做起吧,不然光靠嘴巴说有什么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小钩子一样轻轻挠了一下鹿言之的心尖。 鹿言之垂下眼帘,面前的御月眼尾还带着早上刚醒来的那一点绯红,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缩在被褥里仰着脸望他。 他明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她那些恶毒事,可他现在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还是软了。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的瞬间御月眼睛猛地亮了起来,眯着眼笑着开口道:“你放心交给我吧!” 她从被褥里爬起来,抓过鹿言之手里那块肉,就往石洞外面走:“我肯定能给你做出好吃的东西来!” 鹿言之愣了一下,赶紧跟了上去。 御月走到石洞外的空地上,把手里的肉放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然后低头假装在袖子里摸索了一下。 其实她在感应自己的空间,这个空间和治愈异能一样是御月这个魅魔自带的能力。 片刻之后她的嘴角抽了抽,空间果然也只解锁了一点点,里面只有一小撮盐和几样不起眼的调味料,连个像样的锅都没有。 【就这么点东西……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不过她又看了看石板上那块肉,虽然烤得焦黑,但好歹是新鲜的猎肉,只要有盐和火,怎么都比那种直接架在火上烤到焦糊的东西好吃。 御月拍了拍手上的灰,蹲下身开始摆弄那几块石头想要做一个灶台,但是她动作生疏得很,拿起来一块又放下,换一块又比了比,歪歪扭扭地垒了两层,一松手就塌了半边。 她“啧”了一声,皱着眉又去捡。 鹿言之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蹲下身伸手扶住了她手里那块正要放上去的石头。 “妻主。” “我来帮你。” 御月转头看了鹿言之一眼,他蹲在她身边,那双温和的眼睛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手里那几块石头,像是真的在思考怎么把它们垒稳当。 “你以前做过这个?” 鹿言之摇摇头:“没有,但妻主教我的话我应该能学会。” 御月眨了眨眼睛,嘴角悄悄地翘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兽夫似乎也没有这么讨厌她。 她把手里的石头递给他,顺手指了指底下那层:“你先把这几块摆平,大的放底下,小的填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下厨(第2/2页) 鹿言之点了点头,接过去按照她说的摆好。 他干活很仔细,每放一块都要用手掌压一压确定稳了才放下。 御月蹲在旁边看着他的动作,心声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手真好看……干活的样子也很利落……】 【一点都不偷懒,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又听话又勤快……】 【这种兽夫带出去多有面子啊……又温柔又可靠,干活还不抱怨……】 鹿言之正低头压平一块石头的边角,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勾了勾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稳稳当当地把灶台搭完。 他垒出来的灶台比她方才那个歪歪扭扭的整齐多了,石块嵌得严丝合缝,中间留出的火塘大小刚好放得下那块肉。 御月满意地拍了拍手,看了他一眼,眼尾弯弯的:“你学得真快。” 鹿言之垂着眼开口:“是妻主教得好。” 御月把火生起来之后,把石板上那块焦黑的肉拿起来看了看,皱着眉把外面糊掉的一层刮掉,露出里面半生不熟的肉来,然后拿着肉往石洞后面的林地走去。 鹿言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一棵棵矮树底下蹲下来翻找,时不时扯一片叶子放到鼻子底下闻一闻,然后摇摇头扔掉。 “妻主在找什么?” 御月头也没回:“找香料。” 鹿言之眉梢微微动了一下,部落里的巫医偶尔会用一些植物的根茎和叶片来入药,但从来没有人把它们用在肉上。 御月翻了好一会儿,终于从一丛矮灌木底下摘了几片深绿色的叶子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睛亮了。 “找到了。” 她又转了几圈,扯了几根细长的草茎回来,抱着一捧绿油油的东西走回灶台边,把那块肉放在石板上用刀划了几道口子,把那些叶子和草茎揉碎了抹进去。 鹿言之站在旁边,看着她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次一样,指甲缝里都塞了碎叶子。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妻主……怎么会知道这些?” 御月的手指顿了一下,绞尽脑汁的开始找理由。 “以前……” “以前偷偷学过。” 鹿言之看着她显然是没相信,但也没有没有继续问,只是往灶台边挪了半步替她把风吹过来的灰挡住。 御月低头把那块腌制了一会儿的肉架在火上小心地翻面,让火苗均匀地舔过每一寸表面。 肉块在火上滋滋地响,油脂滴落下去激起一小簇火花,香气和那些揉碎的叶子混在一起慢慢从表面渗出来,。 鹿言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个味道钻进鼻腔的时候,他的眉头不自觉地松开了。 和他以前做的肉那些完全不一样,香草的清气把肉腥味压得干干净净,油脂的焦香裹着叶子的微涩,勾得人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好了!” 御月用一根干净的木棍把肉从火上叉起来,吹了吹上面的灰递到鹿言之面前。 “你尝尝。” 第十二章 盯上了鹿的异能 第十二章盯上了鹿的异能 鹿言之低头看着那根木棍上的肉。 表皮烤得微微焦黄,油光泛着暖色,边缘被划开的口子里露出细嫩的纹理,热气混着香料的气味扑在他脸上。 他接过木棍低头看着手里那块肉,喉结微微滚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咬下去,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疑。 御月正仰着脸等着他吃,见他迟迟不动心里的声音先冒了出来。 【他怎么不吃啊……该不会是怕我下毒吧?】 【也是……原主以前那么坏,换我我也不信……】 【不过没关系,他不吃我自己吃一口给他看,他总该放心了……】 鹿言之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抬眸看了她一眼,此时的御月正眼巴巴地望着他,一副期待又紧张的样子。 他垂下眼帘,没有再犹豫的低头咬了一口。 肉在嘴里化开的瞬间,鹿言之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他以为这块肉会和以前他烤的那些一样,外表焦糊里面夹生,嚼起来又柴又腥,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咽下去。 可这个味道完全不一样,那层微焦的表皮咬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点酥脆的响,热气裹着肉汁涌出来,软嫩得几乎不需要咀嚼就散开了。 香草的清气把肉腥味压得干干净净,油脂的焦香在舌尖上慢慢铺开。 他抬起头看向御月,眼睛亮了一瞬。 “很好吃。” 御月正紧张地盯着他等评价,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眯着眼笑了,嘴上得意的开始自夸。 “我做的能不好吃吗?” 她说着自己从灶台上叉了另一块肉,吹了吹热气低头咬了一大口。 虽然调料不全,但这个肉本身新鲜,烤的火候也刚好,比她想象中好多了。 两个人就蹲在灶台边,一人举着一根木棍把那块肉分着吃完了。 鹿言之把最后一口咽下去的时候有些不舍的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木棍,以前那些打回来的猎物可没有这么好吃过。 御月把木棍扔进火堆里,拍了拍手上的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再去做两块,给他们也留着。” 她转身往石洞里走,翻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找到。 石洞角落里只有几块吃剩的骨头和一堆处理猎物剩下的毛皮,连一块完整的肉都没有了。 她站在石洞里愣了好一会儿,鹿言之跟进来看到她的表情,开口解释道:“肉在这个季节容易坏,放不到第二天就会发臭,所以每次打完猎只留够当天的分量,剩下的都扔了。” 御月瞪大眼睛:“都扔了?”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这里的兽人没有储存食物的习惯,因为温度一高肉就坏了,所以不管打到多少猎物都只能当天吃掉,吃不完就只能丢掉。 可这些肉明明可以腌起来,用盐和香料抹匀了风干,放一两个月都不会坏。 也可以切成条用烟熏,挂在阴凉通风的地方,想吃的时候拿下来用水泡一泡就行,实在不行还能做成肉干,虽然硬了一点但胜在耐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盯上了鹿的异能(第2/2页) 她越想越觉得心疼,正要开口跟鹿言之说这些方法,忽然像想起什么一样转头看向他。 “对了,你的异能是什么?” 鹿言之被她问得顿了一下,但还是老实的开口回答道:“我的异能是冰。” 御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冰!冰好啊!】 【这不就是天然的移动大冰柜吗!把肉冻起来就能放很久了!】 她盯着鹿言之的眼神忽然变得热切了几分,鹿言之被她看得往后微微退了一步。 突然石洞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御月转头望去,两个人影从林地边缘走了过来。 苍牙走在前面,肩上还缠着纱布,手里拎着一只灰扑扑的兔子。 俞烬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墨黑色的长发用一根草绳松松束在脑后,两只野鸡倒拎在他手里,羽毛沾着血迹和草屑。 两人看到御月从石洞里走出来的时候脚步同时顿了一下,脸上都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以前每一次他们打猎回来,御月都会先盯着他们手里的猎物看几眼,然后皱眉嫌弃说就这么点东西也好意思拿回来,嘲讽他们异能太低级连像样的猎物都抓不到。 她从来不给她们晶石,每次拿到手要么自己留着要么就拿去送给别人,一颗都不肯分给他们,几个兽夫连异能都提不上去,打回来的猎物自然也就越来越小。 这一次苍牙手里的兔子不大,俞烬那两只野鸡也不算肥,两个人心里都已经做好了被她冷嘲热讽的准备。 可御月在看到两个猎物的时候眼睛瞬间亮起来了。 “你们居然真的打猎回来了。” “好厉害!!” 苍牙听到这话拎着兔子的手紧了紧,深灰色的眼眸落在她脸上,像是在辨认这话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他没有立刻接话,侧过脸有些生硬地开口:“不过只猎到了这么一点,今天肯定不够吃。” 御月没否认,只是看了看他手里的兔子又看了看俞烬手里那两只野鸡,心里盘算了一下。 兔子肉嫩,野鸡炖汤或者烤着吃都好,这些东西放在蓝星哪样不是好东西,在这些人嘴里居然只配被嫌弃。 她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摆了摆手开口道:“先吃饭吧,食物的事情不用操心。” 苍牙和俞烬同时对视了一眼。 不用操心?这颗荒星上食物从来都是最让人发愁的事情,没有他们每天出去打猎,明天就要饿肚子了,她说不用操心是什么意思? 但是没等两人怀疑,御月已经开始安排起来:“你们先把兔子和鸡收拾了,毛拔干净,内脏掏出来,回头我来弄。” 苍牙皱了下眉,拎着兔子站在原地没动,俞烬也垂着眼帘没有第一时间照做,两人显然都有些不太相信她说的话。 鹿言之从石洞里走出来,看到两人僵在那里,笑了一下开口道:“你们先去清洗猎物吧,妻主说的是真的。” 第十三章 兽夫本体什么的,太吸引人了吧 第十三章兽夫本体什么的,太吸引人了吧 苍牙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看了一眼御月又看了一眼鹿言之,眼神里明显是不相信。 鹿言之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就放心吧,妻主现在不会拿食物来开玩笑的。” 两人虽然还是一脸的将信将疑,但鹿言之从来不会骗人。 苍牙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拎着兔子走到了旁边的河里,俞烬也把野鸡放在石板上,蹲下身开始拔毛。 御月转身回石洞里翻找那些零碎的调料,把仅有的一小撮盐和几样香草叶子都拿了出来。 她一边准备一边在心里盘算,兔子可以整只烤,野鸡肚子里塞上香料用草绳绑起来慢慢翻烤,虽然没有锅但是有火就够了。 过了一会儿,苍牙和俞烬端着处理好的猎物回来了。 兔子和鸡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毛刮得一丝不剩,内脏也掏空了。 两人站在灶台边看着御月蹲在那里忙活,看到她往兔肉上抹那些碎叶子的时候,苍牙终于没忍住:“你在往上面涂什么东西?” 御月头也没抬:“香料,抹上去烤出来就不腥了。” 苍牙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显然是不太相信。 俞烬也站在旁边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也全是怀疑。 鹿言之在旁边开口道:“我吃过妻主做的肉了,很好吃。” 两人同时看向鹿言之,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在替御月说好话,但鹿言之的神色很平和,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不像是被逼的样子。 苍牙忍住了想要把食物拿回来的冲动,和俞烬一人站一边,看着御月把那只兔子和两只野鸡架在了火上。 她蹲在灶台前,火光照着她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了一小片阴影。 她翻肉的动作不快不慢,时不时用手指捻一点盐均匀地撒在表皮上,偶尔又扯一根草茎在火上燎一下,然后揉碎了抹进肉缝里。 香味慢慢散出来了,和以前他们烤出来的那种焦糊味完全不一样。 苍牙咽了口唾沫,俞烬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手已经不知不觉地交握在了身前,指尖微微蜷着。 “好了!” 御月把一只野鸡从火上拿下来,用木棍叉着递到苍牙面前。 苍牙低头看着那只鸡,表皮烤得金黄泛油,边缘有几处微微焦脆的痕迹,热气裹着香气扑了他满脸。 他接过来的时候还有些犹豫,低头打量了好一会儿,像是没想好要从哪里下口。 但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他终究没忍住,低头咬了一口。 鸡肉的表皮酥脆,咬开的瞬间能听到轻微的断裂声,底下的肉嫩得几乎入口即化,汁水混着香料的味道在舌尖上铺开。 苍牙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咽下嘴里的肉,难得地开口夸了一句:“这肉……怎么这么好吃?” 御月正忙着翻另一只,听到这话嘴角翘了一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得意的轻快。 俞烬也从火上叉了那只兔子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动作比苍牙慢一些,但咬下去之后咀嚼的速度明显加快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垂下眼帘继续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兽夫本体什么的,太吸引人了吧(第2/2页) 他没有开口夸,但一口接一口没停,嘴角沾了油光也没有停下来擦。 御月蹲在火堆旁边,看着两人埋头吃的模样,心里美得直冒泡。 【做厨子最开心的就是看到客人吃得香……虽然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嘴硬,但吃相已经出卖他们了……】 她正想着,忽然面前递过来一块东西。 苍牙把那只鸡的腿掰了下来,用叶子垫着递到她面前。 他侧着脸没有看她,声音却刻意放得冷淡:“妻主辛苦了这么久……也尝尝。” 御月愣了一下,下一秒就不客气地接过来低头咬了一大口。 肉汁在嘴里漫开的瞬间,她也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真好吃,鹿言之你也尝尝。” 只是一小会,鸡和兔子就被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被啃得发白。 苍牙把最后一根骨头扔进火堆里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叶托,喉结微微滚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 几人都没说话,但御月看得出来他们没吃饱。 那只兔子不大,两只野鸡也算不上肥,虽然御月自己没吃几口,大半都进了三个人的肚子,但对一个成年兽人来说这点东西只能算垫了个底。 御月站在灶台边,看了一眼他们脸上那副欲言又止又硬撑着没开口的表情,心里盘算了一下。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点肉连一顿都撑不过去,明天吃什么?后天吃什么?总不能天天靠这么点东西吊命……】 她抬起眼,目光从鹿言之脸上扫过,又掠过俞烬,最后落在了苍牙身上。 “你们谁能带我去森林一趟?” 三个兽夫同时抬起了头却都没说话。 荒星上的森林不是闹着玩的,里面有什么东西连他们这些常年在里面打猎的人都没摸清楚。 一个连异能都没有的雌性要进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御月等了几息见没人接话,干脆不等了,抬起手指向苍牙。 “你带我去。” 苍牙愣了一下,抬头对上她的视线,脸上的不情愿几乎毫不掩饰。 倒不是他故意做给御月看的的,而是以前每一次两人单独相处不是鞭子就是辱骂,原主心情不好拿他出气,心情好了拿他取乐,他从心底里排斥和这个女人单独待在一起。 她选他,大约是因为他看起来最抗揍吧。 苍牙正要开口找个理由推掉,忽然一个声音钻进他耳朵里。 【到时候进森林应该能看到本体,狼的耳朵看起来毛茸茸的……摸起来手感应该不错吧……】 【尾巴好像也挺大的……不知道是蓬松的还是紧实的……】 苍牙的耳朵尖猛地红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被选择的原因居然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想要看他的本体。 哪里有妻主这么想要看兽夫的本体,简直是流氓头子。 御月不知道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一脸期待的开口:“苍牙你就带我去一下嘛,我保证不会捣乱的。” 第十四章 她身上好软,感觉很好摸 第十四章她身上好软,感觉很好摸 苍牙没有立刻答应,深灰色的眼眸盯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妻主你去森林要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这让苍牙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几分,显然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 可部落规矩兽夫听从妻主的命令是从小就被刻进骨头里的东西,他即使心里再不情愿还是点了点头。 “知道了。” 御月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正要开口让他赶紧收拾出发,余光却瞥见旁边一道沉沉的目光。 俞烬靠在石洞边沿的阴影里,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正盯着她。 他倒是没有好哄到现在就想要去和这个伤害过自己的女人争宠,而是在想如果跟女主去森林的是自己,也许可以借机再靠近她一次让那些狂躁值再降一降。 可她选了苍牙没有选他。 她是不是讨厌他?嫌他是一条蛇浑身冰冷。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俞烬自己都愣住了,立马垂下眼把那个想法连根拔起来扔了出去。 他居然会猜测这个女人喜不喜欢他,这想法本身就荒谬到让他觉得有些后背发凉。 御月没注意到他那边的反应,转身去石洞里拿了个袋子蹦到苍牙面前:“既然可以,我们赶紧出发吧!” 苍牙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眼里的期待只好认命地往旁边的空地走了几步。 下一秒他的身形开始变化。 骨骼在皮肉底下发出细微的咔嚓声,灰黑色的短发化作一身的雪白长毛,四肢落地的瞬间带起一小片尘土。 御月瞪大了眼睛。 一只通体雪白的狼站在她面前,比普通的狼大了整整一圈,胸口的毛发厚实蓬松,像一层被风吹拂的白绒。 那双深灰色的狼眼正看着她,尾巴低垂着,带着一股不情不愿的冷淡。 苍牙的本体和御月想象中那种凶狠的模样完全不一样,眼前的这头狼看起来甚至有些温顺。 她眼睛亮了一瞬,可真的靠近看到那比她还高的身形时又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毕竟她在蓝星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狼。 苍牙把她那副又想要又嫌弃的表情看在眼里,喉间低低地滚出一声不耐烦的哼声,狼眼微微眯起来:“你到底去不去?” 御月立马点头:“去去去!” 她说着就往狼背上一跨,手抓住了他后颈那层厚实的毛。 趴上去的瞬间,苍牙的身形明显僵了一瞬。 她贴在他背上,身体柔软得像一团棉花,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贴着他的脊椎。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身上好软,感觉很好摸。 下一秒他猛地甩了一下头把脑子里的念头甩了出去,这个女人折磨了他一整年,打骂凌辱从来没有停过,他居然会有想要靠近她的错觉。 苍牙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侧过头开口:“坐稳了。” 御月点了点头,两只手紧紧攥住他颈侧的毛,靠近之后心声清清楚楚地钻进苍牙耳朵里。 【这狼的毛好蓬松啊……白白的像雪一样……摸起来也太舒服了吧……】 【底下的肌肉也好紧实……硬邦邦的……比看起来壮实多了……】 听到这话苍牙的尾巴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他这段日子确实没有懈怠过锻炼,虽然异能始终提不上去,但他对自己的体魄一直有自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她身上好软,感觉很好摸(第2/2页) 听到这话,他心里的那股别扭反而被冲淡了几分。 “出发了妻主。” 他说着低头伏了伏身,四爪抓地猛地往山林方向蹿了出去。 风呼呼地灌进御月的耳朵里,她趴在狼背上,看着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向后掠去。 荒星上的森林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树木高大粗壮,脚下的土地是深褐色的,覆着一层厚厚的落叶和苔藓,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草木的清香。 苍牙驮着她在林间穿梭,御月左顾右盼,目光在那些矮灌木和石头缝之间扫来扫去,像是要找什么。 忽然她的眼睛亮了。 “停停停!” 苍牙猛地刹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御月已经从狼背上滑下来,蹲在一丛矮灌木旁边的泥土前伸手拨开上层的落叶和浮土,露出下面几片深绿色的叶子。 她用手指小心地挖了挖周围的土,眼睛弯了起来。 苍牙变回人形,蹲到她旁边皱着眉问:“这什么东西?” 御月头也没抬,一边继续挖一边开口:“土豆。” 苍牙拧着眉看着那几片绿叶子:“土豆是什么?” “一种可以吃的东西。” 御月把底下的土拨开,露出一个灰褐色的块茎,表皮沾着泥,看起来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苍牙低头看了那块东西一眼,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从来没见过有什么能吃的东西长在地底下,那些从土里刨出来的东西在他印象里不是树根就是烂草。 “这能吃?” 御月拍了拍手上的泥,把那块土豆举到他眼前:“回去你就知道了。” 她说着把那块土豆塞进袋子里,又蹲下来把周围的几丛类似的叶子全挖了。 苍牙虽然一肚子怀疑,但看她挖得认真也蹲下了身变回本体用锋利的爪子刨开泥土,不一会儿就翻出一小堆灰褐色的块茎,堆在地上大大小小十几个。 御月眼睛亮晶晶地捡起来装进袋子,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接下来的一个下午她都没闲着,带着苍牙在林地间到处钻。 她认得的东西比他想象中多得多,有时候停在一丛矮树前摘几片叶子放在鼻尖闻一闻就塞进袋子,有时候蹲在枯木底下抠一小块褐色的树皮掰碎了收好。 苍牙跟着她走了一路,看着她把那些他看都不看一眼的东西当成宝贝一样往袋子里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妻主到底都装的什么?” “香料。” “你这种没见识的兽人肯定不懂。” 苍牙沉默着看她把东西收好,抬眼看了看天色开口道:“该回去了,妻主。” 御月此时正蹲在一棵老树根底下挖什么东西,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有些舍不得地看了看手里那捧刚挖出来的小东西:“再一会儿行不行?” “不行。” 苍牙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这片林子到了傍晚会有堕兽出没,到时候我不一定能护得住你。” 御月一听堕兽两个字,手上的动作立马停了下来。 小命要紧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她麻利地把东西塞进袋子里,拍了拍手站起来。 “走走走,回去。” 就在两人站起来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 第十五章 妻主摸一下也不是不行 第十五章妻主摸一下也不是不行 听到这声音御月的后背瞬间僵住了,两人猛地回头循着声音望过去。 一双猩红色的复眼从灌木丛的阴影里探出来,一只巨大的八条节肢蜘蛛堕兽无声地踩在落叶上。 那东西比御月整个人还要高,腹部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暗紫色,口器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蜷曲的螯肢。 御月心里那根弦猛地崩断了,心声都带着颤音。 【完了完了完了……我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 【苍牙这么讨厌我……他不会直接变成本体丢下我自己跑了吧……】 苍牙听到她心声的时候眉头狠狠跳了一下,难道他的形象在这个女人面前就这么不堪吗。 这么想着,他往前迈了一大步抬手把御月挡在了身后。 他张开手掌,掌心猛地蹿出一团赤红色的火焰,火光在昏暗的林间亮起来的瞬间御月下意识眯了一下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那团火焰上,愣了一下。 【火!】 【他的异能居然是火!这简直是野外生存必备技能啊……】 她想着想着眼睛都亮了一下,但眼下不是高兴的时候,那只蜘蛛堕兽低伏了一下身形,八条足肢猛地一撑朝两人扑了过来。 苍牙将火焰裹住手臂,和那东西的前肢狠狠撞在一起。 火星四溅,蜘蛛的外壳被灼出一小片焦黑,但根本没有伤到要害。 御月被护在身后,看着苍牙和那只蜘蛛缠斗在一起。 蜘蛛的足肢上带着细密的倒刺,每次扫过来都会在苍牙的手臂和小腿上留下血痕,而他掌心的火焰虽然能灼伤那东西的外壳,却没办法一击致命。 他落了下风。 那只蜘蛛侧过身一条足肢猛地朝他面门扫来,苍牙往后一仰堪堪避开,那道劲风却把他逼得踉跄了半步。 蜘蛛看到他躺在地上抬起足肢就想要将面前的人一击毙命,就在这时候御月动了。 她猛地从袋子里掏出一把东西冲到苍牙身侧,抬手朝那蜘蛛的脸狠狠一扬。 一股灰白色的粉末瞬间炸开,正正地糊了蜘蛛的复眼。 那东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八条足肢猛地往后缩了几步,前肢胡乱地在脸上抓挠。 御月闻到那股味道自己也呛了一下,随后一把攥住苍牙的手腕:“跑!” 苍牙愣了一下,被她拽着往后跑去。 两人的脚步声在枯叶上沙沙作响,后面的蜘蛛还在原地扑腾,嘶鸣声刺得人耳朵发疼。 御月拉着苍牙绕了几棵大树,看到一个被藤蔓和矮树丛半遮半掩的石洞口,想也没想就拽着他钻了进去。 洞口不大,矮树丛垂下来的枝条刚好把入口遮住了一半。 御月蹲在洞口边喘了好一会儿气才慢慢松开了攥着苍牙手腕的手指,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 苍牙靠在石壁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看着她的目光却和方才有些不一样了。 御月蹲在洞口边侧耳听了半天,确认没有动静之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苍牙靠在对面的石壁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肩头那圈本就没好全的纱布也被方才的打斗扯开了,边缘洇着一片暗红。 他闭了闭眼,声音带着一丝认命的沙哑:“我们大概要死在这里了。” 御月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石壁上,深灰色的眼眸低垂着,下颌微微绷紧,身上那件破旧的外衣被蜘蛛的倒刺划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肉。 他的异能只有一阶,打不过那只堕兽,而御月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想到这里苍牙闭上眼,像是在等御月的嘲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妻主摸一下也不是不行(第2/2页) 可是御月没骂他,只是盯着他胳膊上的伤口,才想起来自己之前从来都没有对苍牙用过治愈能力。 【对哦,我还有治愈异能没用……不过这个世界的雌性好像没有异能……】 苍牙正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等死,御月的声音冷不丁地钻了进来。 听到她的话苍牙猛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睛,雌性只有等级之分,他还没有听说过哪个雌性会有异能的。 御月的心声还在继续。 【但是不用他看起来好虚弱,伤口应该很痛吧。】 【算了,毕竟是我的兽夫,还是因为我受的伤,等他睡着了我就给他疗伤。】 听到御月要用治愈能力给他治伤的时候,苍牙的呼吸停了一瞬,有些不敢相信她居然愿意救他。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个念头就紧跟着涌了进来。 【上次给俞烬用治愈异能的时候他看太虚弱应该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这次苍牙一直醒着确实有点害怕被当成异类……】 【苍牙什么时候睡呢……】 听到这话苍牙的心一下子沉了半截,他在心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难道他就比那条蛇看起来更坏吗?她给俞烬治的时候没犹豫,到他这里就要偷偷摸摸的。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可转念一想又压住了那股气,毕竟御月不知道他能听到心声,她要防备也是正常的。 他不能直接说出来,只好垂下眼假装困得撑不住了。 御月在旁边等了半天,看他呼吸平稳,眼睛也闭了许久没动才轻轻叫了一声:“苍牙?” “你睡着了吗?” 御月等了好久都没有回应,终于挪到他身边蹲下来,伸手先摸了摸他手臂上的伤口。 她指尖那团绿光亮起,几道浅一些的口子很快就收了口。 然后她的眼睛落在胸口那道伤皱了皱眉,伤口比他手臂上那些深得多,不贴着皮肤根本治不了。 御月盯着他的衣领,手指抬起来又放下,在心里纠结了好几个来回。 【怎么办……要是我把他衣服扒开,他会不会突然醒过来啊……】 【动物睡觉的时候不是很警惕吗……我这一动他肯定就知道了……】 她正犹豫着,洞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御月的后背猛地绷紧了,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枯叶上拖行,很像那只蜘蛛堕兽的动静。 她不敢再等了,怕等会两个人连尸体都不剩,直接闭上眼伸手一把扯开了苍牙胸口的衣料。 苍牙感觉胸前猛地一凉,凉风贴着皮肤掠过,他差一点就绷不住要睁开眼睛。 但他死死压住了自己的动作,让呼吸维持着方才的节奏,假装还在睡着。 御月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胸膛上。 月光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勾勒出他胸肌紧实的轮廓,御月控制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这胸肌……线条也太好看了吧……】 【摸起来肯定很舒服,这治疗过程也太享受了。】 她毫不犹豫的伸手按上了他的胸口,指尖那团绿光亮起来的瞬间还忍不住轻轻蹭了一下那片皮肤,掌心里传来的触感温热又紧绷,随着男人呼吸微微起伏。 苍牙在心里狠狠的瞪了御月好几眼,这个女人到底是在给他治伤还是在占他便宜。 那指尖明明可以贴上去就不动了,她偏要这里按一下那里摸一把。 但是被吃豆腐归吃豆腐,苍牙明显感觉胸口那道灼痛的伤口正以他能感知到的速度缓慢收拢,刺痛感一点一点地褪下去。 算了,他学着御月的心声安慰自己。 反正她是自己的妻主,摸一下也不是不行。 第十六章 尾巴借我抱抱就行了 第十六章尾巴借我抱抱就行了 御月收回手,指尖那团绿光慢慢熄灭了。 苍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伤口居然短短几息就只剩下几道淡粉色的痕迹,有些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那股被倒刺刮开的灼痛感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肚子先响了一声。 咕噜。 石洞里安静了一瞬,苍牙的耳根猛地浮上一层薄红。 他侧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刚刚陪着妻主捡东西,猎物也没打到……” 以前每次他空手回去御月都会冷着脸骂他废物,说他连只兔子都抓不到还配当什么兽夫。 可御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开始从布包里掏东西。 “没关系,我有吃的。” 苍牙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她。 御月从布包里掏出那几个灰褐色的土豆,拍了拍上面沾的泥放在石洞中央的空地上转头指挥苍牙。 “你把火生起来。” 苍牙虽然心里全是怀疑,但还是张开手掌唤出了那团赤红色的火焰,火苗贴着柴火边缘舔上去,不一会儿就噼啪地燃了起来。 看着这火,御月在心里再次感慨还是异能好用。 御月把土豆放在火边翻烤,不时用木棍戳一戳,等表皮变得焦黄起皱才拿下来。 苍牙盯着那几个灰扑扑的东西,终于没忍住:“……这真的能吃?” 御月没抬头,把烤好的土豆掰开一半递到他面前:“你尝尝就知道了。” 热气裹着一股朴实的焦香扑了他满脸,苍牙接过那半个土豆,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咬了一口。 软糯的质地在他嘴里化开的瞬间,他愣住了。 那种温热绵密的甜味在舌尖上铺开,和他以前吃过的任何东西都不一样,又香又软,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都是暖的。 御月蹲在火堆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自己也掰了一块塞进嘴里。 苍牙吃完之后沉默了很久才忽然开口:“妻主……” “你是不是变了很多?” 御月咬土豆的动作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 她抬起眼看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紧张:“我变成这样……难道你不喜欢吗?” 苍牙被她这么直白地一问,整个人都卡住了,他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才别过脸硬邦邦地开口:“我才不会喜欢你这个恶毒的雌性。” 御月面上撇了撇嘴:“不喜欢就不喜欢。” 【口嫌体直的小狼,明明耳朵都红到脖子根了……】 苍牙听到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逃也似的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往石洞角落里走了两步。 他准备躺下休息的时候,余光却瞥见御月还坐在原地。 她抱着膝盖,眼睛正看着他。 【真是不懂事的小狼,睡觉居然不知道邀请我。】 苍牙听到这句话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抬手挡在自己胸前,语气警惕:“你看什么看,我可不会在这种地方跟你……跟你……” 他话没说完,耳根已经红透了。 御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想什么,立马开口:“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想那种事!” 她说着往火堆边挪了挪:“今天晚上回不去,外面这么冷,我肯定会被冻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尾巴借我抱抱就行了(第2/2页) 苍牙的眉头松了一下,他这才反应过来御月身上没有毛,这个石洞到了后半夜确实冷得厉害。 他沉默了一会儿,虽然觉得面前这个人没那么讨厌了,但让她靠过来他还是有些抗拒。 可御月没有趁机往他身上贴,而是开口说了一句让他有些意外的话。 “也不需要你抱着我。” 她指了指他的本体:“你就变回狼的样子,把尾巴借我盖一盖就行了。” 苍牙愣了一下,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她最近在心里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面上倒是装得一本正经。 他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觉得这个要求确实不算过分。 下一秒他的身形变化,雪白色的巨狼伏在了石洞角落,尾巴垂落在身侧蓬松柔软。 御月心满意足地挪过去,把那条尾巴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毛茸茸的触感裹着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苍牙是被鼻尖那股淡淡的草药味弄醒的。 他睁开眼,才发现御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正蜷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唇色上那一点淡淡的粉。 苍牙愣住了。 他盯了怀里的人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弹开,动作太急把睡梦中的御月都震醒了。 御月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嘟囔:“怎么了……” 苍牙没有说话,突然注意到手背的狂躁值变成了80。 他猛地转头看向御月,她正睡眼惺忪地揉眼睛,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嘴里还在嘟囔什么。 居然真的不是错觉,只要靠近御月他的狂躁值就会降。 御月揉了揉眼睛站起来,就发现小狼不见了。 等了一会才看到苍牙出现在洞口,手里捧着用荷叶卷成的小包。 “妻主先洗脸吧。” 御月接过来打开,里面是清亮的水,荷叶边沿还沾着清晨的露珠。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苍牙,突然觉得这里的兽世对兽夫的思想灌输倒是挺成功的,明明这么讨厌她,早上起来还是会第一时间伺候她洗漱。 洗完脸两人走出了石洞,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湿气。 御月转头问苍牙:“这水是从哪弄来的?” 苍牙指了指东边:“那边有一条河。” 御月的眼睛亮了起来:“河里有没有鱼?” “有。” 御月立马抓着他的袖子:“走走走!去抓几条带回去!” 两人走到河边的时候,御月蹲在岸边往水里看了一眼,清澈的河底下确实游着一群灰黑色的鱼,个头不算太大但胜在数量多。 苍牙二话不说就脱了外衣卷起袖口下了水,动作利落地徒手抓了几条扔到岸上,御月蹲在河边看着那些活蹦乱跳的鱼,眼睛亮晶晶的。 【烤鱼!鱼汤!煎鱼!每一样都比那些焦糊的肉好吃一万倍!】 “苍牙,你真厉害!” 原本还在水里面抓鱼的苍牙听到这句话,差点脚一滑冲水里去。 第十七章 我的兽夫也很厉害 第十七章我的兽夫也很厉害 他转头看向对面正亮着眼睛盯着自己的人,分辨了很久才真的相信御月是在夸自己。 “哼,假好心。” 御月捡了几根结实的草茎把鱼串起来,清点了数量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来。 苍牙从水里上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变回了本体伏在地上。 御月抱着那串鱼爬上了他的背,两只手抓住他颈侧的毛。 “出发吧。” 苍牙低头伏了伏身,朝着部落的方向跑了出去。 御月和苍牙回到石洞门口的时候,鹿言之正站在部落门口,肩上的外衣还没来得及系好,像是匆匆忙忙套上去的。 俞烬站在他旁边几步远的位置,墨黑色的长发松松地散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一片薄石片,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在看到御月的那一瞬间眯了一下。 两人的脚步同时停住了。 “妻主回来了。” 鹿言之的声音带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轻快。 御月从苍牙背上滑下来,怀里还抱着那串用草茎串好的鱼,看着面前两人的阵仗有些疑惑:“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俞烬把手里那片石片随手扔在了地上。 “还能干什么,一晚上没回来,当然是怕你死在外头了。” 鹿言之温和地接过了话头:“妻主和苍牙昨天去了森林之后一直没有回来,我们担心你们遇到危险,今天一早正准备出门去找。” 他的目光从御月脸上移到她怀里那串鱼上,停了一瞬。 “还好你们都回来了。” 御月听到两人要去找她,嘴角翘了一下:“让你们担心了,现在可以回去了。” 她把手里的鱼往上提了提:“而且我们也带回来了礼物。” 鹿言之和俞烬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串灰黑色的鱼上,两人看着那些还带着水光的鱼,脸色都浮上了一丝欲言又止的表情,但谁都没好意思直接开口。 御月正要问他们为什么这副表情,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柔柔的嗓音。 “姐姐。” 御月转过头,白怜正从不远处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高大的兽人,肩上抬着一头灰褐色的野猪。 那野猪个头不小,两个兽人抬着都显得有些吃力,血顺着野猪的嘴角滴了一路。 白怜今天穿了一身崭新的兽皮,衬得她整个人越发温软可人。 她走到近前的时候看了一眼御月手里那串鱼,嘴角翘了一下。 “姐姐今天去森林打猎了吗?居然打了鱼回来呀。” 她不等御月回话,像是无意间想起什么一样偏了偏头:“我的兽夫今天运气好带回来了一头野猪呢,今天晚上总算有肉吃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身后那两个兽人,又看了看御月,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周围的人本来只是路过,听到动静也慢慢围了过来,几个原住民的目光在御月手里的鱼和白怜身后那头野猪之间来回扫了两遍,脸上的神色各异。 所有人都知道御月之前因为一块兽皮把苍牙送进了角斗场,结果连皮都没拿到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现在她的兽夫去了一趟森林只带回来几串没人吃的鱼,而白怜的兽夫抬回来了一整头野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我的兽夫也很厉害(第2/2页) 他们都在等御月发火,等她像以前一样尖叫着骂苍牙没用。 可御月没有,她伸手摸了摸苍牙脑袋上那层蓬松的白毛,头也不抬的开口道:“我的兽夫也很厉害啊,抓到这么多鱼。” 苍牙听到这话的时候耳朵尖猛地抖了一下,整个身形都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白怜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柔的表情:“姐姐误会了,我不是说你的兽夫不厉害……” 她顿了顿,像是斟酌着措辞。 “只是部落里基本上没有人会吃鱼这种东西,又腥又有很多刺,老人和小孩吃了都会被卡到喉咙,而且也没有多少肉可以吃……” 她说完看着御月,等着她恼羞成怒地反驳。 让她失望的是,御月只是笑了一声。 “那是因为你们不会做。” 白怜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们不会做。” 御月把鱼往怀里拢了拢:“我做的鱼可没有一点腥味。” 白怜张了张嘴,显然是不相信,旁边的几个村民也面面相觑,鱼怎么可能没有腥味?整个部落里谁不知道鱼是最难吃的东西,又腥又扎嘴,没有人愿意碰它。 御月懒得再跟他们掰扯,转身拍了拍苍牙的背:“走了,回家。” 苍牙低低地哼了一声,迈开步子跟在她身后。 回到石洞门口,御月从苍牙背上跳下来,把手里的鱼放在石板上,蹲下身开始一条一条地处理。 她先拿小刀刮掉鱼鳞,片片银白色的鳞片簌簌地落在地上,然后剖开鱼腹,把内脏掏出来用水冲干净。 鹿言之蹲到她旁边伸出手:“我来帮妻主吧。” 御月把手往回缩了缩:“你们怎么可能会处理这种东西,以前又没吃过。” 鹿言之的手指顿了一下,诚实地点了点头:“确实没吃过。” 御月一边继续刮鳞一边开口。 “鱼要去腥,关键是把肚子里那层黑膜刮干净,还要把鱼鳃去掉,不然煮出来全是土腥味。” 她说着把一条处理好的鱼举起来给他看了一眼:“你看,这样就干净了。” 鹿言之认真地看着她手里的鱼,点了点头。 御月处理完所有的鱼,又转头看向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苍牙:“苍牙,你过来一下。” 她指了指空地上那块平整的大石头:“你用爪子把这个石头中间掏一个洞出来,要圆一些深一些,能装水就行。” 苍牙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显然不理解她要做这个干什么。 部落里的人烧东西从来都是架在火上直接烤,没人会去掏石头。 但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变回了本体照做。 白色的巨狼走到那块石头前,低伏下身形用前爪开始在石头中央刨挖。 锋利的爪子刮在石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石屑簌簌地落下来,他的力气大,爪子也够尖,不一会就掏出了一个圆润的凹坑。 御月蹲在旁边看着他动作,心里有些感慨。 【兽人就是方便啊……这爪子比什么工具都好使,要是在蓝星上,光凿这个锅就得花半天时间……】 第十八章 居然对这个恶毒雌性献殷勤 第十八章居然对这个恶毒雌性献殷勤 御月把苍牙从水里捞上来的鱼放在石板上,蹲在灶台边看着面前那口被苍牙掏出来的石锅。 鹿言之和俞烬也凑了过来,三个人围着那口圆滚滚的石头凹坑,左看右看也没看明白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妻主,这是……” 鹿言之终于忍不住开口。 御月抬起头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着那个石头凹坑开口道:“这叫锅,以后我们煮东西吃就用这个。” 三个兽夫面面相觑。 苍牙皱着眉:“煮?” 俞烬虽然没有开口,但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也带着一丝疑惑。 “煮也是一种烹饪的方法。” 御月站起来,从旁边捧了一捧水倒进石锅里。 “把水和食物放在一起加热,这样煮出来的东西汤水都有营养,喝下去暖胃又舒服。” 三个人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们以前吃东西不是生啃就是架在火上直接烤到焦,谁也没想过要把水和肉放在一起煮。 御月见他们还是一脸茫然,也懒得再多解释了。 “你们等着就行。” 她转身去旁边那棵枯树下抱了一捆干柴回来,在石锅下面架好,然后拿出火石打了火。 火苗舔着石锅的底部,里面的水开始慢慢冒热气。 御月把处理好的鱼一条一条放进锅里,又往里面丢了几片香草叶子,撒了一小撮盐。 那些鱼肉在沸水里翻滚着,灰黑色的鱼皮逐渐变成了白嫩的颜色。 香味从锅里飘出来的那一刻,三个人同时吸了一下鼻子。 香味还在往远处飘。 部落里挨得近的几户人家先是耸了耸鼻子,然后忍不住放下手里的活看向御月家的方向。 “什么味道……这么香?” “谁家在做饭啊……” “好像是御月,可鱼不是腥得很吗?” 几个族人循着香味走了几步,目光落在石洞前那几个围成一圈的身影上。 白怜站在自家石洞门口,也闻到了那股味道。 她的手攥紧了门边的兽皮帘子,眼里闪过一丝压不住的恼意,周围的人都在夸御月做的饭香。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一跺脚转身钻进了洞里。 御月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正低头把煮好的鱼汤从石锅里舀出来。 她把煮好的鱼肉捞出来放在干净的叶子上,又皱眉看着上面的鱼汤,突然转头看了看还蹲在旁边的苍牙。 “苍牙,你能不能帮我做几个碗?” 苍牙正盯着汤出神,被她叫到的时候愣了一下:“碗是什么?” 御月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就是这个形状,可以用来放汤,用木头削出来就可以了。” 苍牙看着地上那个图没多问,反正问了也不知道。 他变回本体后走到旁边那棵枯树下,锋利的爪子几下就削出了几个粗糙的碗。 他看着又像是觉得还有些不够,又低头啃啃磨磨,把边角修圆了些。 御月拿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还行,再来几个。” 苍牙一声不吭地继续做,不一会就弄出来五六块大小差不多的碗,御月又把细枝条分成两半削成几双筷子,摆在盘子上端到了石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居然对这个恶毒雌性献殷勤(第2/2页) 鹿言之看着那两截细细的木条有些疑惑:“妻主……这是什么?” “筷子。” 御月拿起一根示范了一下:“用来夹东西吃的。” 她话音刚落,苍牙先伸手拿了一双,他学着御月的样子把两根木条捏在手里试图去夹一块鱼肉,结果手指一错,那两根筷子交叉着朝自己的脸飞过去差点戳到鼻尖。 御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鹿言之看到苍牙吃瘪的模样也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苍牙猛地抬头瞪向两人:“你们两个也别嚣张,你们肯定也不会!” 鹿言之还真拿了一双试了一下,两根筷子在他手里各自往两边跑,怎么都捏不到一起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根不听话的手指,难得露出了几分困惑的神色。 俞烬也拿起来试了试,他那双平日里能把石头片转出花来的修长手指,此刻对着两根木条却怎么都不听使唤。 御月笑够了才一个一个地教。 “大拇指按住这根,中指夹住这根,食指动上面那根……对,慢慢来。” 苍牙学得最快,练了几下之后终于夹起了一块鱼肉,他盯着那块颤颤巍巍悬在半空中的肉,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转过头就去炫耀。 “妻主你看,我做到了!” 御月毫不吝啬地夸他:“真厉害,学得真快。” 苍牙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居然在和这个恶毒雌性求夸夸。 下一秒反应过来的他猛地别过脸,冷哼一声:“谁需要你夸我?” 说完他夹起一块雪白的鱼肉迫不及待地塞进了嘴里,鱼肉在舌尖上散开的瞬间,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紧接着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嘴里开始嘶哈嘶哈地冒热气。 “烫烫烫——” 可他舍不得吐出来,硬是含着一通乱嚼咽了下去。 “好吃吗?” 御月笑吟吟地看着他。 苍牙咽下那口肉,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太好吃了……以前怎么没想过鱼能这么好吃。” 鹿言之比他慢一些,筷子的用法学了三四遍才找到窍门,他夹起一块鱼肉的时候御月正要低头喝汤,那筷子却越过他自己的碗落进了御月的碗里。 御月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鱼肉,抬起头看过去。 鹿言之唇边挂着惯常的温和弧度,声音和缓:“妻主做了这么久饭辛苦了。” 苍牙原本正要夹第二块肉,听到这话筷子在半空顿了一下,转头看向鹿言之,实在是没想到这个鹿不同仇敌忾的对御月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在她面前献殷勤。 下一秒他也不甘示弱地重新夹起一块鱼肉,伸长了手臂放进御月碗里。 在御月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他立马开始解释。 “你别想多了。” “我不夹给你,等会你又要找个什么借口惩罚我。” 御月低头看着碗里堆起来的两块鱼肉没有拆穿他,笑眯眯地夹起来咬了一口:“谢谢苍牙。” 苍牙的耳朵尖抖了一下。 御月夸完正要低头喝汤,碗里忽然又多了一块鱼肉,这块比刚才两块都大,而且是鱼身上最嫩的那一块腹肉。 第十九章 卖了首领一个人情 第十九章卖了首领一个人情 御月愣了一下,顺着筷子看过去。 俞烬正垂着眼帘把筷子收回去,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像是刚才夹肉的那个人不是他。 御月眨了眨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谢谢小蛇。” 俞烬没看她,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三个人总算把筷子都用顺了,围着石台各自端起了碗,御月正要低头喝第一口汤,门口忽然传来两声轻轻的敲击。 她抬起头。 首领站在石洞门口,手里抱着裹在兽皮里的阿茸,首领夫人跟在旁边,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局促。 阿茸已经醒了,两只灰白色的兔耳朵支棱着,小脑袋到处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御月放下碗站起身来,脸上没有一丝不欢迎的神色,快步迎了过去。 “首领?首领夫人?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首领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跟了进来,目光落在石台上那些冒着热气的碗上,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阿茸。 小女孩闻到那股鱼汤的鲜香整个人的精神头都不一样了,兔耳朵竖得笔直,小手扯了扯母亲的衣领。 “娘……” 她声音小小的,但清清楚楚:“我想吃。” 阿茸是首领和首领夫人唯一的孩子,一直都是一个活蹦乱跳的兽人,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什么都不肯吃,连以前最爱吃的烤兽肉都推开了。 巫医来看过,说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再不进食恐怕撑不了几天。 御月记得以前路过首领家的时候见过这个小女孩,那时候她还蹦蹦跳跳的,几天不见居然这么虚弱了。 听到阿茸的话首领夫人最先反应过来,蹲下身扶着女儿的肩膀急急地问:“阿茸你想吃那个?” 小女孩点了点头:“嗯……想吃。” 首领和首领夫人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但随即又浮上一层犹豫。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目光落在御月身上。 这个雌性以前的名声他们不是没听过,打骂兽夫心肠歹毒,全族上下没人愿意和她打交道,也不知道她肯给不肯给。 但阿茸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首领夫人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抱着阿茸坐在石台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御月……能不能给我们家阿茸一口吃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瘦得脱形的女儿,声音沙哑了几分。 “这孩子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御月看着阿茸那两只竖起来的兔耳朵和微微泛红的小脸,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应该是小孩缺盐。 这世里的人吃东西从来不放盐,烤肉也都是白水煮了直接吃,大人能撑住,但小孩的身体代谢快,缺了盐就会食欲不振。 这两天阿茸吃的全是寡淡的烤兽肉,嘴里发苦,自然什么都吃不下去。 “当然可以。” 御月说着转身从灶台上又盛了一碗鱼汤,吹了吹凉才递到阿茸面前。 “慢慢喝,还有点烫。” 阿茸两只小手接过碗来,低头就是一大口,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又继续往嘴里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卖了首领一个人情(第2/2页) 首领夫人看着女儿狼吞虎咽的样子,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用手背使劲擦也擦不完。 “这两天……她怎么都不肯吃……” “现在终于……终于……” 首领站在旁边虽然没说话,但那双一直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 等阿茸把一整碗汤喝完鱼肉也啃得干干净净,首领和首领夫人同时站起身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朝御月深深地弯下了腰。 御月吓了一跳,手里的碗都差点没端住,立马抬手扶住了两人的胳膊。 “别别别,首领快起来!” 她力气不够大,最后还是首领自己直起了身。 他看了看御月,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三个正端着碗往这边看的兽夫,声音郑重了几分:“御月,今天这份情我记下了。” “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直接来部落找我。” 御月面上推辞了几句,心里却默默记下了这句话。 她回到石台边,从布包里翻出一个小布袋递给首领夫人。 “这个你收着,以后阿茸要是再不想吃饭,就在烤肉上撒一点点这个白色的粉末,一点点就够了。” 首领夫人双手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细白的颗粒又抬起头看向御月,嘴唇动了动:“这个东西……很珍贵吧……” 御月摇头:“没有多珍贵,就是普通的盐。” 她知道对方不会信,也懒得再多解释,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让他们赶紧回去歇着。 等首领一家三口走远了,御月才坐回灶台边,端起自己那碗已经半凉的鱼汤喝了一口。 三个兽夫还围在石台边,苍牙已经吃完了自己那份,正盯着她的碗思索自己的妻主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御月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抬头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苍牙别过脸,声音比方才闷了几分:“……没什么。” 御月把最后一口汤喝完才放下碗伸了个懒腰,然后她转了转眼睛,目光落在了旁边一直没什么参与感的俞烬身上。 “小蛇。” 俞烬抬了一下眼。 御月把自己面前的空碗往前推了推:“你去洗碗。” 俞烬低头看了看那只碗又看了看御月,半天没动,就在大家都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却伸手把碗拿了过来起身往河边走去。 这让苍牙非常震惊,以前这条蛇虽然在他们身边,但是整个人就像是没有任何存在感一样,别人跟他说话也不理,现在居然这么听妻主的话。 御月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这才收回目光。 坐回石台边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 昨天在森林里跑了一整天,又是爬狼背又是钻山洞,晚上还睡在石洞地上,浑身上下都沾了一层灰土和汗。 现在坐下来一放松,那股黏腻的感觉就贴着皮肤往外冒,脖子后面痒得她忍不住伸手抓了两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上蹭的泥印子,又闻了闻衣领,眉头皱了起来。 【难受死了……得洗个澡才行。】 这句心声想起来的瞬间,三人的耳朵尖一下子竖了起来。 第二十章 火异能烧热水洗澡正好 第二十章火异能烧热水洗澡正好 苍牙听到这句心声猛地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这才想起来从昨天在森林里跑了一天到现在他还没洗过澡。 那股汗味和灰土味混在一起贴在皮肤上,他自己闻着都皱了一下眉。 他有些嫌弃地扯了扯衣领,余光扫了一眼旁边的鹿言之和俞烬,两人也盯着御月没移开目光。 在兽世大陆里其实很少有人会洗澡,河水又冷又急有些时候还会发洪水,一不小心就会被冲走,所以万不得已大家都不怎么碰水。 此刻听到御月说想洗澡,三个人的脸色都浮上了一层担心。 但御月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表情,她想了想要洗澡之后眼睛突然亮了一下,视线越过鹿言之和俞烬直直地落在了苍牙身上。 剩下两人看到她的目光也跟着看了过去,苍牙被三双眼睛同时盯住的时候后背一紧,心里猛地冒出一个念头。 她该不会是要我陪她一起洗吧? 想到这里他往后退了半步,手已经抬起来准备拒绝。 话还没出口,御月先开了口:“苍牙,你过来一下。” 苍牙的动作顿在半空,脸上的抗拒和犹豫混在一起翻了一圈,但最终他还是低下头走了过去。 远处俞烬听到御月叫的是苍牙,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 他觉得倒不是想和苍牙争什么,肯定是因为这两天没有靠近御月,他手背上那串狂躁值的数字又有了往上爬的苗头,所以才会对她不选择自己有些难受的情绪。 他垂下眼帘没有动,目光一直落在御月身上没移开。 苍牙磨磨蹭蹭地走到御月面前,低头看着她:“妻主要干嘛?” 御月仰起头没有说话,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他身上,从他喉结滑到肩膀又滑到腰腹,像是在打量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她面上端着正经,心里的话却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苍牙这腹肌……站着的时候线条也太明显了吧……】 【要是他真的下水洗澡……那不就是美男出浴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身上……嘶……】 苍牙的耳朵尖一下子红透了。 她心里那些话一个字不落地钻进他耳朵里,明明他还穿着衣服,却有一种自己已经被扒光了摊在她面前的错觉。 他别开脸避开了她的视线,又忍不住想低头看自己的身材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明显。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转身逃走的时候,御月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的异能是火对吧?” 苍牙愣了一下,低头看她:“……是啊。” “借我用一下。” 苍牙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她。 御月也没再解释,转身往石洞后面的方向走:“你跟我过来。” 苍牙虽然满脑子问号,但还是跟了上去。 御月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左右打量四周的地形,她记得之前在河边打水的时候远远瞥见过一处水坑。 那里和主河道不流通,四周都是密实的矮树丛和藤蔓,把那一小片水面遮得严严实实的,用来洗澡再合适不过了。 她凭着记忆绕了几棵大树,果然在一片矮树丛后面找到了那个水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火异能烧热水洗澡正好(第2/2页) 御月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跟过来的苍牙,指了指水坑:“你用火帮我把这个水加热一下,弄到合适的温度就行。” 苍牙站在水坑边看了看水面,又看了看御月,忽然觉得面前这个雌性还挺会享受的,居然还知道用兽夫的异能来烧热水洗澡。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也对,雌性的身体本来就比兽人弱,这的水又凉得刺骨,她要是真洗冷水澡病倒了连巫医都不一定能救得回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张开手掌唤出了那团赤红色的火焰,小心翼翼地贴近水面加热。 火苗舔着水的表面,不一会儿水面开始冒出一层薄薄的白气。 御月蹲在岸边伸手试了试水温,转头看向苍牙笑着开口道:“很合适,谢谢苍牙。” 苍牙做完就匆忙点了点头:“妻主客气了。” “那我走了。” 他转身正要迈步,手腕忽然被拉住了。 御月的手攥着他的手腕,仰起脸看着他:“你要去哪?” 苍牙低头对上她的目光,脑袋的理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拉了一下。 御月没有再得寸进尺的继续靠近,放开了他的手腕。 只是目光却依然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可怜:“这里有点偏,我一个人洗澡有点害怕……” 她说话的时候,身上那属于魅魔的气息悄然散开。 苍牙低头看着面前的人,忽然发现她的五官比方才更柔和了,眼尾那抹红像被人用指尖揉过的胭脂,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白润的齿尖。 他脑子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御月看出他动摇了,趁势往前靠了半步:“难道我们一起洗澡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她仰着脸,声音轻轻软软的。 “我们可是结了契约的夫妻呀。” 苍牙残存的那一点理智还在挣扎,这个女人之前对他们做了什么他不是不记得,桩桩件件都刻在骨头里。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眼尾泛红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撩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张了张嘴,耳根那层颜色已经漫到了脖颈,终究没有挣开她的手,半推半就地被她拉着往水坑边走了两步。 但被拉到水坑边的时候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猛地站住了。 “我只能坐在岸边陪着妻主。” 苍牙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没有看御月的眼睛,目光落在她脚边那几片落叶上,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御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明白不能逼太紧,才认识几天就想把人吃干抹净确实有些着急了,万一把人吓跑了就不好了。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要求,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兽皮外衣。 苍牙原本还低着头假装看地上的石头,余光却不小心往上飘了一瞬。 御月的后背露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停了。 第二十一章 和小狼一起洗澡 第二十一章和小狼一起洗澡 御月的肩膀线条从脖颈两侧流畅地滑下去,收窄的腰线下跨骨的弧度显出柔软的起伏,臀线被水汽模糊了一层边沿,反而勾得人挪不开眼睛。 兽世的雌性大多被繁重的劳作和粗糙的食物压榨得干瘦,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妻主有这么好的身材。 下一秒苍牙的鼻腔里猛地涌上一股热意,他慌忙别开脸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想要转移注意力。 可那股热意还是在身体乱窜,他垂下眼帘不敢再看,耳朵尖烫得像被火燎过一样。 身后传来水花轻响的声音,御月钻进水里。 暖融融的水裹上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她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忽然想起空间还没有完全打开,里面那些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服都还在角落拿不出来。 御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虽然泡了水但只是冲掉了表面的灰,真要洗干净还差点东西。 她转了转眼睛,目光落在了岸边低头坐着一动不敢动的苍牙身上。 他坐在水坑边的石头上,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兽皮,后背绷得笔直,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御月看了看他,心里知道直接叫他过来肯定会被拒绝,但要是换个法子就不一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忽然往后一仰,两只手在水面上乱拍,声音也跟着抖了起来。 “苍牙救命,我的腿抽筋了!!” 苍牙猛地抬头,看到她在水里扑腾的样子吓了一跳。 水坑才多深?他记得刚才自己试温度的时候水也就到他腰的位置,这个女人在这么浅的水里也能溺水? 但他来不及多想,脑子里只转了一个念头,妻主死了他也会死。 想到这里他脱了兽皮一个箭步跳下水坑,双手一把捞住了御月的腰把她从水里抱了起来。 御月整个人贴在他怀里,头发的水珠顺着她的发尾滴在他胸膛上。 苍牙在触到怀里的柔软的那一瞬彻底僵住了。 之前御月骑在他背上的时候隔着一层兽皮毛料,他只感觉到她身体很轻很软。 可现在她身体贴在他的身上,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兽人那种硬邦邦的肌肉完全不一样。 御月收起得逞的笑容,搂着他的脖子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谢谢你苍牙……刚刚我的腿真的抽筋了,差一点就被淹死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诱惑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出来,混着水面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界限。 “不用谢。” 他声音干涩地回了一句,正要弯腰把她放回水里。 御月却忽然凑近了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放我下来做什么?你不是也要洗吗?” 苍牙低头看着她,被她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望着,他居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点完头之后又猛地回过神想要找补,御月却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她抱着他的腰往下一沉,两个人一起没入了水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和小狼一起洗澡(第2/2页) 水面底下,御月眨着眼睛看他,水光里她的唇瓣微微张着,然后她往前凑了凑,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 苍牙怔住,再也控制不住的伸手按住她的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吻住了她。 水声在耳边嗡嗡地响,御月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饿了太久的空虚感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填满。 苍牙的吻带着一股生涩又用力的劲,像是在本能驱使下做了他早就想做的事情。 两个人在水底亲了好一会儿,终于同时撑不住松开了嘴。 御月攀着他的肩膀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却翘着压不下去。 苍牙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可他的手还圈在御月的腰上没有松开。 御月缓过气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苍牙,你能帮我洗一下后背吗?我自己够不到。” 她说着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苍牙的手掌贴在她皮肤上的那一刻,指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收回去。 可御月按着他的手,带着他顺着肩胛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就在这时候,御月的脑子里忽然响了一声清脆的动静。 她愣了一下,闭上眼探了一下空间,发现那一层一直挡着她的屏障居然又打开了一点,空间里那些她攒着的东西全都整整齐齐地摆在角落。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几块香皂,整个人差点激动得从水里蹦起来。 她飞快地从空间里摸出一块香皂,塞进了苍牙手里:“你用这个帮我洗。” 苍牙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滑溜溜的米白色方块,又抬头看了看她:“这是什么?” “香皂。” “能让我们变干净变香的东西。” 苍牙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陌生的东西,又看了看面前女人光滑的皮肤,脑子里已经空白到什么都想不了了。 他只能按照御月的指示机械地把那块香皂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把手掌贴上了她的身体。 泡沫在她肩胛骨上推开,苍牙的手指顺着她的脊线往下滑,带着香皂滑润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 御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洗了大约有小半个时辰,御月才清清爽爽地从水里钻出来。 她用一块干兽皮裹住自己,脸上全是吃饱喝足之后的餍足,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舒坦的气息。 虽然没有进行更深一步的接触,但光是这一会儿她就已经很满足了,那种饿了太久终于被喂了一口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苍牙从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衣服全湿了,他站在岸边的石头旁,只随手扯了一块干兽皮围在胯间。 此时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从跳下水池到被拉下水底,再到后面她一边按着他的手一边指挥他这里那里,他居然全都照做了。 他站在岸边低着头,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懊悔。 第二十二章 贤惠的男人最勾人 第二十二章贤惠的男人最勾人 懊悔完的苍牙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狂躁值,昨天晚上还是八十三,现在居然变成七十八了。 降了五点。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随后猛地抬头看向御月的方向,脑子里全都是不可置信。 靠近御月真的能降低狂躁值,可这不是只有sss级雌性才能做到的事情吗? 她一个f级雌性怎么可能…… 他站在那儿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好甩了甩脑袋把那些念头压下去,迈开步子朝石洞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石洞的时候,鹿言之正把兽皮帘子放下来。 他的目光在苍牙身上停了一瞬,从他空荡荡的胸口扫到腰间那块随便裹着的兽皮,唇边那抹惯常的弧度淡了几分。 俞烬也抬眼看了过来,目光也若有所感的在苍牙身上缓缓扫了一圈。 苍牙被两双眼睛同时盯着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再加上她今天本来就有点心虚,自己侧过身坐在了离两人最远的角落里。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但石洞里的气氛忽然比方才紧了几分。 御月蹲在角落没有抬头,正闭着眼在空间里翻来翻去,脸上的表情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惊喜。 她忽然愣了一瞬,伸手摸了摸面前的,下一秒掌心里多了一个灰扑扑的布袋。 她打开袋口往里看了一眼,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 是大半袋白花花的大米,旁边还压着一个装着红糖的小油纸包。 她抱着那袋米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自己以前看末世小说的时候囤的。 那时候她总担心哪天蓝星有灾难逃难的时候没吃的,所以囤了一大堆的货物在自己的空间里,结果末世没来她倒是穿越了。 她把米拿出来的时候,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她手上。 御月像是早有准备一般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开口。 “这也是我昨天找到的食物的一种,煮熟了可以当主食吃。” 苍牙的眉头动了一下,他分明记得在森林里的时候御月没有摘过这种东西,这一路上他都在她身边,她什么时候藏的都不知道。 他心里翻了一圈,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雌性会不会不止有治愈能力,还有空间异能。 她刚刚既然能把香皂凭空拿出来,那这袋米肯定也是从同一个地方弄来的。 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在鹿言之和俞烬看过来的时候配合地点了点头,心里莫名有种自己和妻主有了小秘密的感觉。 鹿言之的视线在御月和苍牙之间来了一趟,垂下眼帘没有追问。 俞烬的目光则落在那个灰扑扑的布袋上,并没有想要接着探究的欲望。 御月没有注意到三个人之间那些暗流涌动,她把米袋放在石台边,又转头看了看角落里的另一块肉。 那是今天下午首领带过来的,说是答谢她的那碗鱼汤。 她拎起那块野猪肉掂了掂,心里忽然有了今天晚上晚餐的着落。 转头对三个人开口:“等着,今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她把野猪肉切成块,又把石锅刷干净重新架上火,往锅里倒了些水,把肉块丢进去焯了一道,然后捞出来重新下锅翻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贤惠的男人最勾人(第2/2页) 油脂在锅底滋滋地响,肉块边缘微微焦黄,御月往里面撒了盐,丢了几片香草叶子和一小块红糖翻炒几下。 这次出来的香气和以前的都不一样,带着一层微微焦甜的底味,三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在了石锅上。 苍牙的喉咙动了一下,虽然还隔着几步远,但那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比方才的鱼汤更霸道。 御月把红烧肉煮得差不多了才掀开锅盖,白气裹着浓稠的酱香扑了满脸。 这时候饭也煮好了,她转头看了一眼端坐在旁边的三个人。 在一人面前摆了一碗白米饭。 他们盯着那碗白花花的米饭,都觉得这东西吃起来应该没什么味道,反而是对旁边那盆红烧肉非常的馋。 御月一眼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走过去拿起木勺舀了一勺浓稠的红烧肉浇在苍牙的米饭上。 油亮的汤汁顺着米粒的缝隙渗下去,把整碗饭染了一层褐色的光泽。 “这个米饭单吃确实看起来不太好吃。” “要这样吃才好吃。” 苍牙低头看着自己碗里那碗变了颜色的饭,试探性地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 米粒的软糯和红烧肉的浓香裹在一起,汤汁的咸甜在舌尖上散开,肉块炖得酥烂几乎不需要咀嚼就化在了嘴里。 他咽下去之后整个人都顿住了,然后第二筷子比第一筷子更快地送进了嘴里。 鹿言之见状也有样学样地舀了一勺浇在饭上,低头吃了一口之后动作明显加快了。 俞烬虽然没有说话,但碗里的饭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嘴角沾了一点褐色的汤汁也没有停下来擦。 三个人埋头狼吞虎咽,石洞里的咀嚼声和碗筷碰撞声此起彼伏,谁都没空抬头说话。 御月坐在旁边端着自己的碗,看着三人吃得停不下来的模样,嘴角翘得老高。 不一会儿,石锅里的红烧肉和半锅米饭都被扫得一干二净。 鹿言之放下碗,站起身来主动把空碗收拢在一起。 御月看着他利落地收拾碗筷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冒出一句话。 【这么贤惠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果然还是贤惠的男人最勾人。】 苍牙原本正靠在石壁上消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正在洗碗的鹿言之,又看了一眼御月,蹭地站起来,把自己面前那只碗也端了过去。 “我也去洗碗。” 俞烬看了看苍牙和鹿言之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空碗,沉默了两息之后也伸手端起来朝河边走去。 御月坐在石台边撑着下巴,看着三个人一前两后地往河边走,嘴角翘起来,心里的话没忍住又冒了出来。 【要是晚上守夜的时候也有这么积极就好了……】 三个人走在前面,听到这话步子同时踉跄了一下,心里面同时出现了两个字。 “色狼。” 第二十三章 今天轮不到你来妻主房间 第二十三章今天轮不到你来妻主房间 夜幕落下来的时候,石洞里彻底安静了。 御月缩在兽皮褥子里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三个兽夫都在外面守夜的安排,也没有再抱什么期望,闭上眼没多久呼吸就平稳了。 洞口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照亮了石洞前半截,苍牙蹲在门边那块石头上耳朵微微竖着,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守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转头看了看身后,石洞里空空荡荡,原本该在角落躺着的两个人都没了踪影。 他挠了挠头,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人都去哪了? 他不知道的是,御月的房间里一条手臂粗的黑蛇正无声无息地从石缝间的阴影里滑出来。 蛇鳞泛着幽暗的光泽,贴着地面蜿蜒游动,绕过兽皮帘子的边角一步一步靠近御月的榻边。 在距离被子还有一步远的地方,蛇身缓缓立起来,骨骼在皮肉底下发出细微的咔嚓声,黑蛇化作人形。 俞烬站在御月的床边,墨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侧,竖瞳在昏暗里泛着幽冷的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上面的数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狂躁值涨回了三点。 前两天靠近御月之后带给他的舒适差点让他忘了,他其实是一个每天都濒临失控的兽人。 那股积压在胸腔里的躁动又在慢慢往回爬,像水一样一点一点漫上来。 他垂下眼帘,目光落在御月的脸上。 她睡着的时候倒是比醒着乖多了,和他印象里那个动不动就尖叫辱骂的恶毒雌性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他犹豫了一下,手指抬起来,缓缓朝她的脸伸过去。 指尖离她的脸颊还有一寸距离的时候,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俞烬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头对上了鹿言之的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冷。 “你来这里干什么?” 俞烬挣了一下手腕,鹿言之没有松手。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被搅了好事的不耐烦。 鹿言之眼神已经完全冷下来了:“是我在问你。” 俞烬垂着眼帘:“我来守夜。” 鹿言之盯着他没相信:“你以前可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妻主。” 俞烬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一声。 他甩开鹿言之的手,琥珀色的竖瞳抬起来:“你想说什么?你想靠近妻主是吗?” 鹿言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 俞烬不耐烦的开口:“是又怎样?” “昨天晚上是你,那今天晚上就应该是我。” 鹿言之愣了一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俞烬说的并没有错。 兽夫伺候自己的妻主本身就是轮换的规矩,昨天晚上是他陪着御月睡的,今天本来就应该轮到苍牙或者俞烬,无论如何都不是他再来。 他常年守着规矩,此刻居然找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话。 鹿言之沉默了几息,终于松开了攥着他的手。 “你最好别想着要伤害妻主,否则我和苍牙都不会放过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今天轮不到你来妻主房间(第2/2页) 俞烬冷笑了一声偏过头:“我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蠢。” 鹿言之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门口的苍牙听到声音正竖着耳朵东张西望,看到鹿言之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差点从石头上滑下来。 “你……你怎么从妻主房间里面出来了?” 鹿言之的脸色不太好看,往日那副温和的神色淡了大半,他垂下眼帘声音平平的开口道:“我进去看看妻主睡得好不好。” 苍牙张了张嘴,想说他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妻主了,可话到嘴边看到鹿言之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挠了挠头转回身继续蹲在石头上,心想今天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奇怪,鹿言之生气就算了,俞烬更是人都不见了。 御月不知道刚刚有两个男人差点胃自己打了起来,还做着美梦,嘴里吧唧了两下。 俞烬重新在床边坐下,垂着眼看了她好一会儿。 犹豫再三才伸出手,将指尖轻轻探进了她摊开的掌心里。 御月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在昏暗里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竖瞳。 她愣了两息,然后那双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我是在做梦吗……】 【俞烬这个冰山帅哥居然主动来我房间了……】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不过做梦也不错……就是不知道在梦里他会不会主动一点……】 她的心声在俞烬脑子里清清楚楚地响着,他看着面前那双亮晶晶望着他的眼睛,心里那股积压已久的排斥感不知不觉淡了几分。 他低下头,捏住了御月的下巴。 “妻主想要让我主动?”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在黑暗里带着一丝嘶哑的尾音。 御月被他掐着下巴,感觉到那股冰凉的触感从指腹渗进来,同时涌入她身体里的还有他身上翻涌的狂躁值。 【好香……好浓……这梦太真实了……我要做一辈子这种梦……】 俞烬听到她心里那句话的时候喉间低低地笑了一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了些力:“做梦都只敢做到这种程度吗?” 他凑近了些。 “看来妻主的胆子也没有那么大。” 御月猛地瞪圆了眼睛:“谁说我胆子不大了!” 她说完一翻身扑了上去,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跪坐在了他腿上,把他牢牢圈进自己怀里。 俞烬被她扑得往后仰了一下,后背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气息瞬间交融。 御月的手还搂在他的脖子上,指尖触到他脸颊的时候才感觉到不对。 他的皮肤是冷的,冰凉的触感从她指腹传上来,和梦里那种模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眨了两下眼睛,混沌的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疼。” 下一秒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往后缩。 这不是梦,俞烬真的坐在她床上,腿还被她骑着,脖子还被她搂着,两个人的脸隔了不到一巴掌的距离。 第二十四章 小蛇你一点都不诚实 第二十四章小蛇你一点都不诚实 【俞烬怎么在我房间里面……还变得这么主动……难道是爱上我了?】 【不对……他平时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刀子,怎么可能突然爱上我……】 【该不会是来杀我的吧……他以前不是说过要咬死我……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俞烬原本还垂着眼看她,听到她心里越猜越离谱,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妻 秦飞爆发了,尼玛先前问她,她一副天王老子的架势,要求这要求那的。 过程的艰难自不必说,我用了足足二十多分才爬出了洞口,重见天日的第一件事就是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外面这新鲜的空气,享受着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是她坚信的,所以她觉得这喝停的人,必也是为了贪图她的美色,把这些人赶走之后,自己也同样逃不掉白给凌辱的命运。 胡思乱想了一通,大脑不禁有些胀得发疼,无意地一瞥眼发现了电脑显示器旁的空水杯,口干舌燥,于是准备下床去倒水。可就在下床前的一刹那,我竟鬼使神差地顺手点开了整整半年都未曾碰过的qq邮箱。 “想知道?”穆大少神秘兮兮的说着,趴到了南宫梦的耳边,道:“这是个大秘密,下次告诉你。”说完,穆大少脚底抹油,逃出了南宫梦的房间。 有门就有路,有路便有出口,现在自己凭借着‘天擎’暂且还能在这儿过活,可若‘天擎’效果一旦结束,只怕连一炷香就撑不住,便要死在这儿,所以必须争分夺秒。 “嗖!”此刻吴家家住吴霸圣,当机立断,急速向外逃去,显然他已经怕了!完全没有再战的心理。 从决定兴建宛城新城,到真正破土动工,连两个月的时间都不到,而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虽然南阳没有了战事,可是洛阳的动乱,以及其他各地的蠢蠢欲动,都让高燚没有办法进行宛城的各项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小蛇你一点都不诚实(第2/2页) 就在穆西风心中震撼之时,一声声如雷般的声音响遍整个神秘的空间。 当然,方老太太一下就能够认出罗盘来,也是因为她之前从别人那里见过。 “金荷姐?她……她和金萍一起跟你?”叶绿纹惊诧万分地望着周毓,目光复杂地问道。 “靠!哪个打我?”二少惊醒之后游目四顾,这是自习课谁多管闲事? 天行者心中暗自地想道,他对于以前的事情,可是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只要想的多了,就会感觉到头特别地痛。 紫电雷熊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还是如同平时一般的大,四下里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辅助药材,本身就比较好提炼,在黑炎的温度调控下,或多或少的经过一些失败的过程,陆陆续续地被提炼了出来。 “欢迎……欢迎!”在亮哥的带头下,乐手休息间里响起了一片欢迎与鼓掌声。 “别吵!你表哥是主角都没出声你得意什么?”张烯皱眉斥责道。 武器方面也就是这些了。至于其他的,像什么在弹头上画十字的早已告诉了下边的人,十二军也早已普及了这一做法。 炼出印心符阵盘后得加入模拟精神波的设备、光脑终端及与智脑联网设备,合并成真正的一体化头盔,每次使用前还得连上智脑验证相关授权,尽可能地防止被心术不正之辈利用。 闻锋情商再低,也听得出这是反话,只好在一边傻呵呵地赔笑。但柳青丝夹起课本,仍往外走去。 第二十五章 礼物没送出去自己就被卖了 第二十五章礼物没送出去自己就被卖了 她还以为那些话是俞烬长大之后才被骂的,可从面前这个小豆丁嘴里说出来的语气,像是已经听了无数遍了。 那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这些恶意了吗? 她鼻尖泛了一层酸,伸手一把抱住了面前这个小小的身体。 小男孩被她突然搂住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从小到大 人神共愤的俊颜,挂着柔和的暖意,唇角上扬,低头在沐璃耳边轻轻的喃语,他心情大好。 “咯咯,多学习些知识,了解一下世界,这是好事,继续努力。”艾莫娇笑着说道,一双看向亚瑟美眸中尽是温柔,她对于亚瑟的投其所好,非常的开心和感动,这说明,亚瑟是真的重视她。 这怎么像多少年都没有人打扫得样子,好像马上就要废弃了一样,让人看着都能感觉到一种寒酸感,这么牛得师父,这么叼得门派,不至于穷成这个样子吧? “大哥,杀了她,别让她逃走。”乘她病,要她命,这是江湖上人人皆懂的规矩,相对于兽类的世界,要更加的残酷,一方为了生存,他们就会不择手段,要敌人的命。 好,好着呢,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刚才还拿这瓶麻药敲诈了老子十贯铜钱呢,够他一年吃喝了,皮阳一想起自己现在全身不能动弹,眼珠子没好气的转了两圈。 “胖子,这蟒蛇才两米左右,估计还没晋升到玄级,就交给你了!”凌云皓双手抱胸倚靠在一棵大树上说道,完全没有一点要上去帮忙的意思,既然来了凤鸣山,就应该锻炼一下。 穿越北海海峡、遗落森林、荒芜之境,抵达摩苏尔,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礼物没送出去自己就被卖了(第2/2页) 精简结构,开源节流,这是亚瑟这些天来,面对报社的困境,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也是全世界都在施行的办法。 凌承有点坐立不安了,想现在就离开追着肖逆这个王八蛋问个清楚。 接着沐璃以百米速度冲出了浴室,直到奔出房门,才弯腰大口呼吸!刚才怎么没想到要跑呢? 婴儿在他面前,他的屠刀也会毫不犹豫的挥下去,战争从来都是残忍的。 “他呀,叫饮香乐,我也只是无意中碰巧救了他一命,他就说要送大礼给我,我也不知道他在胡乱说什么。”尹俊枫解释道。 这话问的其实比较奇怪,如果是真的话,那就是说千秋连自己都不相信!这会不会有点矛盾呢? 对于原默的怒斥,以及加了条件之后,即刻的改选,明夕除了笑,还是笑。 太阳,如此的明媚,高高地挂在半空,又是崭新的一天。尹俊枫仍然走在森林中,他没有离开,只是在林中漫步行走。或许是他太累了吧,又或许是他眷恋了这个地方。清澈的眼神中充满了生机的绿意。 “什么?!”岳如山与岳如川二人几乎同声呼道。不单他二人,在场的众人俱是心头一震。岳如山更是神色大变,一把攥紧了殷实的胳膊,厉声道:“玉娘……她是怎么死的?!”面上肌肉抽动,虎目蓄泪。 自己完全不想那未来恐怖的场景会如实的出现,所以想要尽自己的能力,极力去阻止一切的发生。 夜风丝溜溜地飘过,居然带有了汩汩水流的声响,这一刻像极了鲜血在体内流动的声音。 骨矛术那个阶段的法师施展就是那个阶段的魔法,六阶尸巫施展那就是六阶骨矛术。 第二十六章 可怜巴巴的鹿言之 第二十六章可怜巴巴的鹿言之 御月捧着那块兽皮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抬眼看着俞烬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兽皮,又把目光移到远处石洞里挂着的几块兽皮上。 这个地方所有人都穿兽皮,可兽皮夏天闷冬天冷,穿久了还容易发硬硌人。 她想起蓝星上那些棉布衣服,又想起蚕丝被的触感,心里慢慢转了一个念头。 【不行 如果是以前这些住在贫民区的人是绝对不会反抗布里塔尼亚人的,但自从黑色骑士团崛起,连续打赢了三次战斗后,这些人看到了希望,懦弱的心也渐渐地变得强硬了起来。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惊呼声,原本纷纷跳出来向封白宇示好、向封白宇巴结的那些人,此时此刻,一个个已经是脸色惨白,面如死灰,不少人已经是唉声叹气,一片颓废的神色。 朱宏很清楚他的生命是主神逆转生死的结果,他不知道,一旦主神崩溃会不会将结果再逆转回去,如果真会如此的话,后果他不敢想象! 伴随着=声轰鸣巨响传出卡卡西的身影倒飞而出坠“四五七”落在地上之后太地露的龟裂开来。 随之一道翠绿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和坤四人跟前,拉起轩辕月消失不见。 “就在昨天,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想带着全家族的人来看我,被我拒绝了。他们哪是来看我,分明就是想来避难的!”赵倩男愤愤的挥舞着拳头道。 而远处壬手扉间也同时出手了,双手结印主席埃。一道高压细水柱从他的嘴里喷出向着赫拉克利斯射去。 不过终究是达成了他的目的,太蛇丸在他的保护之下。并设有受到迪击波的影响,所以伤势并不严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可怜巴巴的鹿言之(第2/2页)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星辰,可每时每刻听着纲手的描述,她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面莫炎手中不时打出的雷霆。则是在纲手的身上留下越来越多的伤痕。 永明甩开他的手,往回跑了两步,腿一软又跪在了地上,景旡向她走了一步,终究不敢伸手去扶。 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知道是母亲过来了,忙将纸塞进袖口,重新将白碗放进盒中,正好放回架子上,屋外的人就进来了。 道观的门虚掩着,明明轻推即可,景旡却几乎是用肩膀撞开的,门“彭!”地一声,将院子里的二人吓了一大跳。 辞灵那一日,整整一天都没有亲属庄邻来,其实他们也理解,楚治是死囚,按照律法本是不该设灵堂的,他们悄悄地在院中搭灵棚已是不合礼法,加之楚治三代单堂,早已没有半个外戚了。 “如果能让她帮我,或许这次来华夏的任务能够提前完成也不一定!”江户川柯南目光灼灼的盯着南宫黎。 南何擦掉脸颊上的泪,施法毁掉了衣冠冢,然后转身离去。就像她说的那样,再也没有回去。 可不甘心又能够怎么样呢,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能力再去挽回了,如果想要挽回这场局面,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陆彦转过头看了一眼,他将警卫手中的u盘拿到自己的手中,紧紧的捏着,他必须要回去将所有的事情都调查清楚。 章天机急忙冲了出去,奔向洞府的大门,眼看着章天机离开了,床单一动,手臂鲜血淋漓的南宫黎从床下爬了出来。 第二十七章 妻主和他们……也只是这样吗 第二十七章妻主和他们……也只是这样吗 她身后的小鹿言之像是感受到什么,松开了她的手挡在了她面前,抬头警惕的开口:“你想干什么?” 青年鹿言之没有回答他,目光越过那个小小的身影落在御月身上,嘴角弯了一下,声音却没什么温度。 “你就这么相信她?万一她也是为了利用你才突然对你好呢?” 御月刚要开口解释,手腕忽然被攥住了。 李泽不禁露出会心一笑,这就是传说中的名人效应,人气值提高的后果么? 可是上帝仿佛和他开了一个玩笑,即使是那片刻的时间也没有给予他。 回到所里通过比对基本可以确认,汪就是潜伏在草窠里观望的神秘人。但并不能因此就确定汪是搭车人,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还只是推断。不过所有追查结果都朝着预料的方向发展着,所以我们也会继续沿着这一逻辑继续追查。 于涛找到尸体保管员,然后随同走到地下一层,迎面吹来的一股寒气儿让人浑身一冷,就像是走在寒冬腊月的山坳里。 于是岳娜来到新公司的第一项任务诞生了,岳娜、毕木雄以及鲁科,重生领域最强三人组开始了新一轮的推倒重做。 若是仅仅如此,倒也没什么,然而,埃里克除了对全国玩“饥饿营销”的套路外,竟然让勃劳希契在柏林寸土寸金的地方收购了林荫大道上的一栋当街大楼,以此作为首都征兵处,而且仅仅征招非德裔外籍青年参军。 “师兄你失踪的这一段时间,那位任坛主又来聒噪,被东流师兄打了一顿,现在老实多了。”韩无邪道。 之所以选择了千代,而不是在业界以质量优秀的奸笑社、a延期等公司,是因为李泽的分析。 黑暗的吸力确实将其拉了下去,却无法使其撞击地面。地面上根本不存在着能够承受这个温度的东西,在它接近的时候,便已经深陷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七章妻主和他们……也只是这样吗(第2/2页) 毛飞鸿和郝斯基都是打中路的球员,至于边路的进攻,就得看沙街罗本和里贝里兄弟了。 花夭出于惊骇,没有立刻斥责与他,让这位北海王世子更是兴奋不已,壮起了胆子,说出自己的“补偿办法”。 这个夜晚注定是要无眠的,她换上了运动服,去了楼下的公园。跑步,是她排解压力的另一种方法,以前她喜欢去顶楼的露台呆着,后来锦慧劝住了她,她不想总是给朋友添麻烦,所以改成了去操场跑步。 但是童恩知道,在他看似不在意的微笑中,隐含着许多遗憾和无奈。 “老师,马上中午了,不如留下来一起吃饭吧。”老妈客套地挽留了一句。 此刻南宫梦走到大桌子为首的位置,朱唇轻启,如百灵般的声音响起了。 一行人一愣,一时半会儿没明白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眼中皆有着不同程度的疑惑,以青岩帮和苍华集团的能力,怎么也能让那些人将这些东西收回去。 那样深入骨髓、至死方休的投入,他和她都想拥着去往天荒地老。 不断地鼓励和安慰着自己,要有耐心,等到自己成年,一定会得到莫以天的驻足的。 童恩笑靥如花地点着头,“说的也时,走,咱接着试,还有好几个牌子没看呢。”说着转身欲走。 虽然她想低调,不过身边的男伴是斯睿萧,还是受到了不少的关注。 随即,凡尘拿出东皇钟看了看,发现,这所谓的东皇钟,并不是东皇太一的那个东皇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