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脑洞合集》 第1章 《短篇脑洞合集》作者:辞让 简介:走过路过请吃一口睡前故事 原创小说-bl-大纲-完结 小甜饼-轻松-治愈 一些短篇合集,目前有: 金主x演员 忍王哥x诱0弟 第1章听说他的白月光要回国了(1) 演员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得很彻底了。 他很含糊地想着昨晚酒局上听到的消息。 他昨天拿了个不大不小的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庆功宴,宴会上有人提了一嘴,当时很多的目光都看向他。 怜悯居多,大概觉得他快要失宠了。 演员其实对此没什么实感,他们议论的主角昨晚还在可劲折腾他。 可能是早年拍戏落下些毛病,演员总觉得自己不再年轻了,其实有点吃不消,也不知道那位年长的情人哪来这么好的体力。 好在今天没有行程,本来就是个可以睡懒觉的日子。 演员醒来的时候没感觉到任何不适,他闻到一点香味,摸过去,灶台上温着砂锅粥。 他碰了一下锅壁,发现并不烫手,粥温的正好,暖手很合适,喝进胃里也很合适。 寒冬的早晨,这样的温度不多不少。 屋子里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演员知道金主已经走了。 他小口喝着粥,思绪飘了一会,如果那位白月光真的回来的话,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了。 演员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男人稍微空一点的时候会留下来陪他吃过早餐,再消磨一个上午。 不闲的时候就像这样,留下烘干的、又重新整洁的衣物,和刚好可以入口的早餐。 说出去有点倒反天罡,谁家金主亲自给情人做饭。 演员认为自己的眼光很是不错。 原本其实并不这样。 金主刚把他带回家的时候,他急于表现自己,结果差点把厨房点着了。 金主的脾气很好,看着焦黑的锅底只是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换了一口锅,把衬衫卷起来,露出一点结实有力的手臂线条,看样子是打算亲自下厨。 演员呢,吃了一顿意料之外美味的饭,厨艺又实在不行,只得把自己洗干净。 不用烹饪也很美味。 演员的左胸有一个环,被碰到了会晃。 金主喜欢碰那个,他说如果悬个铃怎么样,发出的声音和演员的一样好听。 演员没吭声,他没有力气了。 金主吃的餍足,他们的关系也就定了下来。 但那样子定下来的关系,就算要结束也足够简单。 歇下来的日子,演员收到了经纪人发来的消息,是几个让他挑的剧本,还有一部据说很有潜力的电影。 这部电影的导演去年的票房惊人,听说他本人对电影有着近乎固执的追求。 只不过是他昨晚提了一嘴对剧本感兴趣,今天就送到手上了。 演员支起下巴,感觉金主像个哆啦a梦。 演员的演技其实还可以,但是他有一张过分花瓶的脸,总让人觉得他的演技配不上他的脸。 他不知道金主是怎么做到的,只是自顾自的被“哆啦a梦”的这个比喻逗笑了。 笑了一会,他从镜子中看自己。 上一部是古装,所以头发跟着养长了一点,这样前额的刘海会比较好看,大概能到半遮的位置。 他试着拢了拢头发,又重新放下,发尾亲昵地碰上锁骨,在凹陷进去的位置有一颗小痣。 金主很喜欢亲吻这个地方。 他尝试偏了偏头,一只手把脑袋往下按一点,眼皮向上掀,露出冷淡而又倔强的目光。 像是忍受不了地咬住牙。 又像是清醒地放纵、和理智对冲的忍耐。 对着镜头也像是在对着镜子。 他在镜子前被摆出不同的姿势,也在镜头前展现出不同的姿态。 爱、恨与欲在到达极致的时候其实会呈现出相同的面貌。 等到导演喊“卡”的时候,演员松开手,眨了下眼,又重 第2章 新回到慵懒的状态。 他对自己方才的表演还算满意。 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本色出演。 结束了试镜的演员回到家中,他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光着脚在屋子里晃悠。 演员不爱穿鞋,反正穿了也会被拽掉,而且跪在地上膝盖很痛,他娇气地哼哼唧唧两声,隔天地上就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演员又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了东西,他找出很多个箱子,挨个打开,很新奇地把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倒出来看看。 大部分是全新的、未拆封的、没使用过的。 都是他买的。 演员做事很认真,演戏之前会仔细地研读剧本,写几万字的人物小传,扮演情人的时候也是。 但金主似乎对这些不大感兴趣,他让金主挑过,金主没搭理。 他不需要额外的道具,只需要最原始、最简单的方式。 就能让演员缴械投降。 于是演员也没再折腾了。 但这次不一样,他想。 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他一直不知道用什么来报答这位成熟、体贴、温柔又有求必应的金主。 虽然他很少开口求什么。 那就用一点不一样的,他想。 最好让金主和白月光在一起的时候,也总会想到他。 他实在是个很坏的情人。 作者有话说: 一些以前零零碎碎写的小故事 第2章听说他的白月光要回国了(2) 金主很忙,尤其在年末这种时候。 往年他也总是这样,因而秘书起初并没有在意,直到他看到金主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几乎是同一时间,金主点开了消息。 然后他的目光变得很复杂,最后单手捂住眼睛,仰头倒在椅子上。 他缓了一会,很快拿起手机打了不知什么内容,但很快又被删掉,转用语音的方式回了一句。 秘书听清了,金主说等他回去。 秘书没有见过这样的金主。 他跟着对方有一些年头,见过对方的第一辆二手车,也知道面前这个男人走到今天,完全因为对方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现在,工作狂看起来在和什么人报备,还不打算加班。 他们私下的圈子里讨论过金主不直的这件事情,直到joe的出现,才算把这件事坐实。 joe是另一家集团的公子,他与金主曾经是海外留学时的校友,在金主最困难的时候,替他解决了融资问题。 不久之后,就有传出他们暧昧的照片,只不过仅在社媒上昙花一现。 看上去更像是某种欲盖弥彰。 只不过joe很快飞去了洛杉矶总部,这虽然让流言蜚语止了步,却又恰好停留在最令人浮想联翩的部分。 因为都在说金主旧情难忘,找了个替身,和joe很像。 演员知道joe长什么样,坦白来说他们确实长得很像,尤其是侧脸,只不过joe的眉尾上扬,有一种明媚的少年气。 而他的眉尾朝下,看上去就是薄情寡义的模样。 演员正在对着镜子修眉毛,让它的线条能再往上走一点。 现在有八分像了,演员心想,但他又不想要这么像的。 于是他又对着镜子抹上口脂。 下一出是场民国的戏,他在里头饰演一个伶人。 起初敲定的是小生,但导演怎么拍都不满意,直到编剧大着胆子提了一嘴,要不换成青衣呢。 青衣的戏服单而薄,他不大会系腰带,便任由它垂下,内里是空的,铃悬在那里。 演员抹一点口脂,便响一下,他嫌吵,便想摘下来,可摘又不能白摘。 他把视频发给了金主,跟他说摘下来好麻烦,问他下次能不能帮帮他。 他没有等到回复,或者说,没有等。 画一个戏妆很是麻烦,他要专心一点。 先要把油彩涂匀、然后是上腮红,演员开了音响,咿咿呀呀地哼起了戏腔,他再敷了粉,开始涂起胭脂来。 胭脂没有涂完,开门声先响了起来。 第3章 演员看着金主走过来,摇摇晃晃的,哦,原来是他喝了点酒,现在酒劲上来,他看到金主的眼神好炙热。 他唱着“解君愁舞婆娑”,铃又被挂上了,在戏服上若隐若现,好像坠在上面似的,也跟着响。 他含糊地说着不对啊,又叫金主跟着唱,但对方只是皱着眉出力气,又过了一会才小声问,到底是跟谁学的。 跟着老师啊,演员想,他有专门的戏曲老师的,托金主的福。 演员换了个姿势,又去摸金主的眉,对了好几次才对上位置,颠了好几下才把那褶皱捋得平顺了,说这样才好看。 金主说没有他好看。 演员“嘁”了一声,他脸上的油彩还没定住就又花了,弄的花花绿绿、红红白白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 卸了的好看对吗,他扣着金主的手放在脸上,等他说对。 谁料对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一会,亲了上来。 原来还可以不答题,演员想。 金主也不是个好考生,亲的好凶。 第3章听说他的白月光要回国了(3) 演员半夜起来去找水喝,他身上又穿回了柔软的棉制睡衣,下摆拖得很长,不是他的码数,但有一股太阳的味道。 应该是预先在烘干机里烘了一会,穿起来很暖和。 他就着这点暖意,在客厅站了一会。 金主在阳台打电话。 男人夹着烟的样子很杏感,烟灰落下来,被风吹了一点到手背,男人掸了掸,手上银质的尾戒闪闪发亮。 那枚尾戒很素、款式也很旧,演员不喜欢冷不丁铬得慌的金属质感,总让他在接近失神的一刹找回理智。 而且,他也不喜欢男人看尾戒的眼神。 就像现在一样,那么认真。 这枚尾戒属于谁,你又在为谁保持单身。 金主进来的时候,烟味已经很稀薄了,应该是在外面散了一会味。 演员在假寐,假装自己没有出去过,也没有看见金主一下子柔和的眼神。 他感觉柔软的面巾一点点擦拭过他的脸,油彩不好卸,原来还没有卸完。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体贴吗,演员想问,但其实金主身边很是干净,据他所知,他是第一个。 你对他也是这么体贴吗,演员又换了个问题。 但他没有问出口,他含主了那枚尾戒,尾戒被挂在舌钉上。 金主的注意力完全被魔术师偷走了,他又开始直勾勾地盯着舌钉。 金主喜欢夸他,夸他漂亮,夸他柔软,夸他姿势摆的很好,现在又开始对舌钉爱不释手。 金主像是不理解,问他为什么总是要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他看起来明明又很兴奋。 男人,总是喜欢口是心非。 演员想把尾戒藏在舌头底下偷走,但他失败了,只能不大高兴地看着金主打领带,对那枚尾戒恨得牙痒。 金主温声同他道歉,说下回一定减少次数。 他又不是在不高兴这个。 演员张了张口,他想问明天可以一起过吗,但又没能问出口。 明天是元旦,他听到了金主答应电话里的人,他说必须是元旦。 只不过因为凌晨的插曲,金主落了一份文件在家。 演员打算给他送过去。 他对公司很熟悉,公司对他也很熟,因为太熟悉所以太畅通无阻,因为太畅通无阻,所以他看见joe在办公室外廊,同金主靠得很近。 joe先看见了他,但他非但没有收敛,还贴得离金主更近了,不知道他说了什么,金主也跟着看过来。 他又在皱眉了,演员心想,是我打扰到他了吗。 金主朝他这里走过来,演员忽然感觉到一阵慌乱。 他不该来送文件的,如果不送就不会看到,如果不看到,他们就不会宣告结束。 但金主只是很自然地接过了他手里的文件,他一路小跑着过来,头发跑得有些凌乱,于是金主又替他整理了一下鬓发。 “晚上等我。” 金主应该还是要说点什么 第4章 的,但他没来得及就被秘书叫走开会了,只能不大放心地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剩下joe还站在走廊,他斜斜地靠着墙,半眯着眼打量他。 真的很像啊,joe自言自语地说,我对你也很感兴趣,要不要考虑一下? joe的名片还没递到他手里,又折返的秘书顺手接过,并请joe去会议室坐一会,说这是金主的安排。 joe耸了耸肩,离开的时候还对他抛了个眉眼。 演员有一点忐忑,joe对他做了个口型,于是他现在坐在了楼下的咖啡厅。 很快戴着鸭舌帽的男人鬼鬼祟祟地从侧门进来。 演员有一点无奈,他说joe先生,这里的保密性很好,因为仍然属于公司的范畴。 joe满不在乎地吐了吐舌,他说他知道啊,他只是怕被某人知道他私约男人,那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演员看到joe张开嘴的时候,上面也有明晃晃的金属色,他也打了舌钉? joe看出了他的目光,有些得意地张开嘴向他展示。 但这不是重点,joe按耐下自己的展示欲,说自己是来辟谣的。 “你家那位真的很喜欢你,我本来不想多此一举,但看起来你好像也很喜欢他。” joe啧了一声,说他不愧是做演员的,表情管理还不错啊。 演员没吱声,但他的掌心已经冒汗了。 “我当时正在被一个麻烦的…追求者…嗯…”,joe看起来想快速跳过这一段,“总之我以融资为要求,拜托他帮我一个小忙。” “他本来一口拒绝了我,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答应了。” “我听说在那之后不久,你们就在一起了,我想他应该为你解决了不小的财务问题,对吧?” joe的话言尽于此,“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不会同意帮我,他并没有那么迫切地需要我的融资,以他的能力,早晚可以解决,只是快慢的问题。” 但joe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当然,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或许他也不会拒绝我。” “也不知道在为谁守身如玉。” 即便是杀青之后,演员都没有过这么强烈的眩晕感。 他脚步虚浮地回到家中,倒在沙发上,第一次生起了一点不知所措。 人在平躺的时候,很容易让回忆流经自己。 演员翻看自己的记忆,就像翻看一部影碟。 爱的迹象很明显,就是因为太明显了,才总让人觉得是一幕很快就会结束的戏。 为什么,演员喃喃自语,为什么是他。 他有一个很不好的家庭,又生了这样一张脸,很难说是雪中送炭还是雪上加霜。 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只是沉默地看着经纪人评估他的身价、决定他的命运。 那一天应该是发生了一点什么事,来接的车子似乎和他知道的车牌号对不上。 他一开始见到金主的时候对方没有那个意思,但他太害怕了,一直很努力地讨好。 那个时候距离他穿环没有过去很久,伤口已经痊愈了,但碰到还是会痛。 他有点迷恋那样的疼痛,疼痛可以让他保持清醒而不至于沉伦。 他发现金主很喜欢那里,于是向他索取更多的疼痛。 但却得到了很多的爱。 第4章听说他的白月光要回国了(完) 沉浸在回忆里的演员没有注意到开门声,直到金主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很无奈地擦掉脸上的眼泪。 演员哭起来没有声音,只是不停地往下掉眼泪,看着很漂亮。 金主又开始哄他,让他乖一点,收一收,留着其他的时候再哭。 演员不哭了,他的脸开始泛红。 他从前可以很从容地应对这样的话,但自从知道了那个从不敢想的可能,他好像又重新长出了羞耻心,很别扭地低下头。 又被金主压着接了一个吻。 这个吻很柔和,就好像只是为了哄他不要哭了而诞生的。 金主也没有说 第5章 多余的话,只说带他出门,外面冷,要多穿一点。 演员变得雀跃起来,如果在外面呆的足够久,那么他们就可以一起跨年,这样,也算一起过了元旦了。 目的地是一家私人影院。 演员想了想,自己最近并没有什么上映的电影啊。 果然,电影开始之后,主角很快登场了,并不是他。 这部电影有些熟悉,他好像看过,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直到十几分钟之后,金主按下了暂停。 在画面靠近右后方的位置,有个漂亮的青年看着相拥的男女主,悄悄藏起了手里的戒指盒。 演员想起来了。 那是很多年前他参演的一部小成本电影的男配角,全程几乎就只有这么一个画面。 那个戒指是个道具,他不小心弄丢了也没有影响,反正只要有戒指盒就够了。 等等,他弄丢的戒指,不会…… 演员偷偷看向身旁,果然看见金主有一点不好意思地摩挲着手里的戒指。 “那一年我还在跑工地,弄得灰头土脸的,工地附近没有厕所,我走出很远又很累,刚好你们片场在拍戏,你递给了我一杯冰镇绿豆汤,还问我要不要盒饭。” “我不知道自己竟然看起来像乞丐,但那一年承包商出了问题,我负债累累,的确像个乞丐。” “你们片场管理也不是很严格,可能是被当作群演,我走了进去,看到你在角落里啃剧本,即使被ng了很多次,但对着镜头的时候,你永远是最好的状态。” “我捡回了一枚戒指,这样不道德,但好像捡回了一点希望。” “我的喜欢没有那么拿得出手,它很狼狈又很朴素,就和这枚滚在水泥地上的戒指一样,再一次碰见你的时候,我本来应该好好表现的。” 听得出他的话里满是懊恼。 “但我却乘人之危了。” 演员的耳根完全红了,对于这件事,他不是完全没有责任的。 “我以为…你是因为我长得像joe…” 金主又皱了皱眉,他看起来像在拼命回忆着什么,“joe?他长什么样来着……” 演员看得目瞪口呆,原来金主是脸盲啊。 私人影院的位置中间没有隔挡物,金主凑近看他的脸,从眉骨丈量到下巴。 “他凭什么像你。” “离他远一点…他很…轻浮。” 金主花了一点时间找形容词。 演员闻到了一点酒味,原来金主也喝了一点酒,他也需要壮胆吗。 他忽然觉得金主好可爱。 他自己找了个适合落座的位置,问金主的语气很有耐心。 他说,我们回家好不好,你想要的重新认识我补给你呀,我现在是自愿的,当时也是自愿的,你年轻、英俊,我被你迷晕了,一见钟情,但当时的你不知道,现在我说给你听…… 金主还是不高兴,他摸着自己眼角的细纹,“可是我已经不年轻了。” “但你仍然英俊。” “我也会变得不漂亮,你会因此而感到后悔吗?” 金主摇了摇头,“你永远漂亮。” “我又不是喜欢那个,好吧,不止是。” “所以我们回家吧,因为良宵苦短。” “但我还准备了烟花,”金主的理智拉扯着他,“在海边,也很漂亮。” “那我们去看海吧。” 他们从旧年的年尾吻到了新年的年初。 并交换了真正的戒指。 番外小段子(因为没到一千字无法构成单独章节就丢在这里了) 一、良宵 金主知道他喜欢痛一点的,但是他舍不得,于是折中一下,在锁骨处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印子。 没有轻到第二天就消失,也没有重到落成一个疤。 演员对着镜子看了一会,说想把这个做成纹身。 惹得金主更凶了。 二、道具 真正在一起之后,演员想重新布置一下屋子,让它更像一个“家”。 他们在收拾的时候,演员之前买的、装着各种各样道具的箱 第6章 子又被翻了出来。 这一次演员没有再打开,反正金主也不喜欢,他打算都丢了。 谁知道金主盯着那些东西看了很久,表情有点古怪。 演员其实有点摸到金主的脾气了,他心里有事喜欢藏着,不爱讲。 老古板。 但不能当面说,他要难过的,他总是担心自己不再年轻这件事。 他凑上去问,怎么了,有喜欢的吗。 金主看上去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才问,是谁教他的。 你有为了谁在身上打上镣铐,把自己包装成这么精美的样子吗? 演员一愣,金主没有问过他的过去,他一直觉得是一种体贴的温柔,原来,他也在不安,也在吃醋吗? 如果这样来算的话,仔细想想,他好像确实是金主的第一个。 演员噗嗤一声笑了,他说有啊,他胸口的环上面篆刻着一个字母,f。 f是谁? 费先生,freedom。 但现在已经不是了,他换上了心爱之人的名字,情愿变得不自由。 爱生于枷锁之中,却无处不自由。 三、joe joe在北美遇见金主的时候在躲他哥,多年以后拜托金主帮忙的时候还在躲他哥。 说是哥哥,但他们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 金主问过,为什么要找他,joe晃着手中的威士忌,说这样比较像真的呀,你真的喜欢男人不是吗。 而且也可以真的考虑一下他的。 金主转身就走。 joe不敢再开玩笑了。 他和白手起家的金主不同,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就算志不在此,来之前也做好了调查。 joe正色对金主说,这是一笔双赢的买卖,他把演员的照片放在金主面前。 你喜欢他,想帮他,和我合作是最快的办法。 金主还是问他为什么。 joe只是冲他举了举酒杯。 梁,他说,如果你再问我,我会认为你想和我试试。 为什么呢,joe问自己,大概是因为,爱情是很脆弱的东西。 而他们身上的看上去要比他的坚固一点。 他不介意再替他们多砌一下。 作者有话说: 下一篇是joe和他哥的故事 第5章被弟惦记的哥哥(1) 哥被送到别墅的理由很寻常,鞠躬尽瘁又不幸离世的司机的儿子,老板可怜他,就收作了养子。 对外都是这么一套说辞,弟没太信。 父亲和母亲之间半点感情都没有,两人都在外面各自有情人,一旦从外面回来,比陌生人还要更陌生。 弟打量着这个年长他一些的男孩,从柔顺的黑发推测他更像是父亲的种。 因为他自己有着遗传自母亲的卷发。 哥很有当哥的自觉,他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弟于是猜他心里应该对自己的身份明镜似的。 但哥看向他的眼神并没有掺杂类似戒备、憎恶的情绪,他像在看一个很漂亮的洋娃娃。 于是弟走过去,让他摸摸头。 头顶的手感最好,女佣姐姐和管家爷爷都很喜欢。 果然,哥也很喜欢。 弟不知道哥有没有后悔摸那一下,因为那一下之后他就被赖上了。 哥做什么事都很轻易,他们一同上课,弟睡过去一个钟,哥就用剩下的一个钟把刚学的内容再教给他。 很神奇,哥讲的时候他就不想睡了。 小提琴课他把一屋子的佣人都吓得带了三层耳塞,只有他哥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替他纠正指法。 弟学了三天不想学小提琴了,也不让他哥学,明明哥拉的很好,授课的老师两眼一直在放光。 但哥第二天就把小提琴封起来了。 他哥可能是想把他养歪,弟想,集团是不会想要一个不学无术的继承人的。 但他哥仍是兢兢业业地给他当家教,每当弟不想学的时候,他哥就会拿着课本安静地在一旁看着他。 直到他受不了那样的目光,又重新坐下来乖乖上课。 第7章 弟不知道他哥图什么,也许他真的是一个好哥哥吗? 但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家族从骨子里就流淌着冰冷的血。 不过在那之前,他喜欢和哥呆在一起。 给哥挑选裁剪合适的礼服再看着他穿上,看着他修长的指尖点过课本上的公式,在晚上拖着小熊把自己和熊一起塞到哥的怀里。 哥的体温总是偏低,怀里也并不温暖。 但弟火气很旺,他可以传导一点温度给哥。 弟以为日子总会这么下去的,直到他在初中部听到哥谈恋爱的消息。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弟在校一言不发,回家就同哥大吵大闹。 他从前喜欢哥安静地看着他的模样,就好像天塌下来他也会替他挡着。 但争吵爆发的时候,他又觉得那样的目光很冷。 哥看上去很疲惫,他已经着手接管一些企业的事务,弟问他是不是在谈恋爱,哥动了动嘴,但终究是没有否认。 弟让他分手,就现在,哥按着太阳穴,问他明天再谈这个事好吗,他现在很累。 弟就没有继续再闹了。 到了明天他也没有再提分手的事,他染了头发,打了耳钉,还学一个漂亮小演员的模样,在舌上也打了一个。 那个小演员并不出名,他是在影片花絮里看到的。 哥的头好像更痛了,他在弟要出门的时候拦住他,说他不能这样,不能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 所以哥就可以想谈恋爱就谈吗?弟问。 哥说已经分手了,弟反问,那又关他什么事呢? 哥管得了他今晚,能管的了他一辈子吗? 第6章被弟惦记的哥哥(2) 哥没有再拦,只是晚上弟去的时候,老板很遗憾地告诉他卡被冻结了。 而且约好的人也没来,弟打电话过去,他们都支支吾吾,说让他还是听哥哥的话吧。 弟冷笑。 他不缺来钱的法子,他在酒吧驻唱、也跳舞,他的艺术天分很高,就在圈子里画人物小像,也给别人当模特。 有一次他约了一个艺术系的大学生,给他当人体模特,还没开始为艺术献身,砰的一声门开了,他哥黑着脸走进来,不由分说地带他走。 弟对着他哥的耳朵吹气,问他,哥,还要冻结我的卡吗? 他乐见他哥为他动怒,最好把他锁在屋子里,哪也不让他去。 但他哥没有。 卡解封了,弟好失望。 他想让他哥再英雄救弟一次,于是毕业典礼上他故意喝下了别人递过来的、不怀好意的酒。 然后把他哥给睡了。 哦对了,他是下面的那个。 进去的时候很痛,但弟却在笑。 好奇怪啊,明明疼的人是他,为什么哥在哭,为什么哥的手一直在颤抖,他去吻哥的唇,被他偏头避开了。 哇,哥终于开始讨厌我了呢,弟想。 弟被撞的很凶,他甚至怀疑喝了带料的酒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哥。 头晕目眩间,弟忽然想,如果哥真的只是普通的养子呢,如果哥不是他以为的那样,而是和他们这个肮脏的家庭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呢? 那他做的这一切…岂不是没有回头路了吗? 像是觉察到弟的分心,哥更用力了。 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昏迷了过去,但他半夜醒来过一次,被哥按了回去。 真好,就算哥会讨厌他,但在这一刻,他能感觉到哥很喜欢。 但他还是走了,他急着去做亲子鉴定。 看着医生朋友递过来的检查单,弟有些无言以对。 异父异母啊。 中间出了些差错,他还以为哥是真的哥哥呢。 那好像不能再这么有病下去了。 他填了北美的申请,那所大学的油画系还算出名,弟就这样一声不吭地飞走了。 哥会想他吗? 弟从飞机窗看向外边,应该不会吧。 哥应该会恨他。 哥听到弟弟跑了的消息的时候,还在公司处理文件。 助理拿着盖错 第8章 章的文件,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直到哥扶着镜框问他还有事吗,助理才假装若无其事地把盖错的文件推上前一点,问他这份文件还需要再过目一次吗? 哥这才示意他再去打一份。 助理领命而去,但又被叫住,他看向自己的老板,对方踌躇了一下,只说出你替我查一下…… 查什么? 助理没听到,因为老板很快摆了摆手,把没说完的话收了回去。 吃了后半句话的哥坐在办公室有点消化不良。 他本来想让助理替他查一下那所学校怎么样、接下来有哪些议程、有没有现在能过去的航班。 明明是这样公式化的指令,他的脑海里却又浮出了昏暗的ktv、被高个子男生堵在走廊上的弟。 哥那天刚出差回来,飞机误了点,到的实在太晚。 他一手提着从机场买的花,喝多了酒的毕业生笑闹着从他身边嘻嘻哈哈跑过去。 弟也喝了酒,耳垂红了一片,在离他一个走道的距离,被另一个男生半搂着。 弟不知是醉了还是没有,仰着头,像喘不上气来,又像是等吻落下。 哥很快就知道他没醉,因为弟的目光打了个转,隔着走道落到了他的身上。 弟明明看见他了,却没有很快过来,也没有推开身前的人。 哥皱了皱眉,网上说的没错,孩子越大越难养。 第7章被弟惦记的哥哥(3) 哥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在吻落下来之前把他们隔开,像真正的家长那样说不好意思,他要带弟弟回家了。 弟呢,这时候又很乖巧地缠在了哥的身旁,完全没想替自己争辩一句,并理所当然地把花捧在怀里,同哥说他不喜欢这个颜色,下一次要香槟玫瑰。 哥点头,要把这束丢了,弟却没让。 他说,因为这是哥哥送的,所以原谅它了。 后来那捧花其实也没有浪费。 他们还没回车上,弟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哥有些着急,以为他又犯病了,急着问他怎么了。 但弟没有回答,哥的嘴却被堵上了。 哥扯着弟的后颈把他拽开一点的时候,时间过去的要比想象的还要久,扯凯的时候连着他们的银丝拉得很长,哥甚至不敢看弟的眼睛,只是低声问他是疯了吗。 那哥呢?刚才又为什么要管,安安静静等他被那个人带走就好了呀。 哥忍着怒气说你才刚成年。 弟说也是,毕竟哥哥的第一任被他搅黄了,也难怪到现在还没有经验。 哥不想和弟扯这些有的没的,他把人塞进车里,扣上安全带的动作怎么看都有点气急败坏。 弟还在一旁火上浇油,他说哥哥,你要不要把外套往下拉一点,有点明显。 他哥现在像修了闭口禅的和尚,绝口不再同他说一句话。 但弟突然又变得太安静了,哥有些奇怪地往旁边瞥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他心神不宁。 弟的脸红透了,额头上渗出一点热汗,嘴里虽然没再说话了,但张口就有点喘。 哥连忙停车,伸手摸弟的额头,问他是不是发烧了。 弟看起来像是有点埋怨地看了哥一眼,舔了下他的掌心。 弟说,哥,那酒里好像有东西。 你要是不愿意帮我,就帮我打通话记录里的第一个号码。 哥不想再回忆具体是怎么帮的了。 那捧花一点也没有浪费,花瓣在落到地上之前先落到了脐钉上,哥不知道弟哪里整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又有多少人看过。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这个变得有点失空。 花都被捣烂了,变得黏黏糊糊,弟说可惜了,又被重新拉了回去。 哥本来应该给他一个吻的,告诉他一点也不可惜,因为弟看他的目光写满了渴求。 但很快弟又开口喘了起来,他在说“哥哥”。 那吻就变成了一个偏开来的动作。 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哥如坠冰窖。 他 第9章 怎么能对弟弟做这样的事情。 哥回过神来是因为办公室里响起的内线电话,秘书同他报备了几项工作,但哥什么也没听进去,秘书似乎也觉察到了老板的走神,表示会再整理一份书面文件发给他。 哥挂了电话,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他那一声不吭就逃跑的弟弟大概也已经到了北美。 而他甚至没来得及送一束香槟玫瑰。 但做了这样的事情的他,应该也早就没资格送了吧。 弟在躲他。 哥心想。 是他做错了事,弟躲他也是应该的。 他昨天哭的那么厉害。 哥长叹了一口气,他莫名其妙地又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弟的时候。 第8章被弟惦记的哥哥(4) 哥在进别墅之前就听说小少爷有病。 若是没病他也进不来。 陆家培养继承人的方式和养蛊没什么区别,听说那位家主不知是因为婚前合同还是自身有问题,生了个有病的儿子之后就开始物色养子。 他爹也有病,一身烂债的他像个蠹虫一样闻着铜臭味就往上凑,要把他送去陆家。 母亲原本是不同意的,她那么瘦小的一个人,挡在他面前的身影却格外高大,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同意了。 哥当时没有反抗,但如果他知道母亲最后会用那种决然的方式。 他想他应该反抗一下的。 带走了父亲的那场车祸被定性为意外。 但哥知道不是的,因为母亲在他走之前吻了吻他的脸颊,说不要怕,他很快就自由了。 哥在进陆宅之前一无所有,短暂地拥有了一小会的物品还是骨灰盒。 他看到弟的时候有点发愣。 褐色的卷发与圆润的眼睛,漂亮得像个洋娃娃。 哥想,如果他有个妹妹,应该也是这样。 母亲一直想要个女儿,他也想要个妹妹,她是那么的喜欢,以至于要把她带走。 那场车祸带走了三个人,父亲,母亲,和母亲腹中的胎儿。 他眼前又出现狼藉的玻璃窗和一地的污血。 身上止不住地发冷,但很快手里多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哥下意识地想收手,他受不了太柔软的东西,因为父亲曾经当着他的面打死了他好心喂养的流浪狗。 但触感太温暖,他以为自己收回了手。 其实他没有。 当晚弟就住进了哥的房间,哥看向抱着小熊的孩子与一旁欲言又止的管家,礼貌地问,弟是想和他一起睡吗? 弟点头,点了好几下。 哥又问管家,可以吗。 管家同他借一步说话,说这孩子从小就有疯病,闹起来得有人压制着。 哥说他来之前接受过格斗方面的简单培训,没有问题。 哥说的没有问题,是真的。 他自从目睹车祸现场之后,就一直失眠,反正睡不着也是睡不着,用来守夜也不错。 谁知道他搂着弟,很小一团,他身上的热气传过来,柔软,但不令人恐慌。 哥哥,弟拽他的袖子,问能这样叫他吗。 哥没有立刻就回答,他其实并不清楚自己有没有通过家主的考验,也不太确定自己在这个家到底会被放在哪个位置。 弟窸窸窣窣扭东了一下,哥的掌心里被塞了一块糖。 哥哥,弟又叫了一遍。 感情那块糖是汇陆用的。 哥于是应了,也收下了那块糖。 这一夜,他莫名其妙地被一块糖治好了失眠。 哥觉得管家说的不对,弟分明乖得不行。 哥很小就操持家务,所以等他帮弟洗漱完,收拾得漂漂亮亮带去餐桌的时候,管家和女佣都惊呆了。 要知道之前屋子里一定会被弄得一片狼藉,弟会把能摔的东西都摔一遍。 管家踌躇着像他请教是如何做到的,哥惊讶地挑眉,只说自己没做什么。 转过头,弟叉了一块香肠递到他跟前。 哥有时候觉得,命运也不算对他太坏。 弟是命运补偿给他的家人。 弟黏哥 第10章 的程度超出了哥的想象。 一开始是走到哪都要跟着,后来是巴不得走到哪都要抱着。 因为弟的病,别墅里请了家教,哥很聪明,什么都一教就会,家教教得两眼放光,弟却看得很不高兴。 弟一连辞了好几个家教都不满意,哥没招,于是拉着弟弟的手,同他打商量,如果他来教弟,弟能不能好好上课? 弟这才消停。 有段时间不知道从哪传来的风声,说哥其实是家主的私生子。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哥本来没当回事,但看着弟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怕弟真信了,把人拉到身前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怎么说,说因为你有病,所以你父母宁可找个养子当继承人吗。 于是哥只说,他虽然只是养子,但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是弟的哥哥。 哥哥吗?弟漂亮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嘀咕了什么,管家有事找哥,哥没听清。 也没听到弟说的是,亲生的才好,亲哥哥才不会离开。 第9章被弟惦记的哥哥(5) 等哥迟钝地意识到弟对自己的感情太超过的时候,是教小提琴的老师开了一瓶气泡水,转头递给他。 对方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来这里做兼职。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大学生同他说,他演奏的很好,很有天赋,要不要以后来报考他的学校? 大学生的眼里有一点光,好像在期待什么,又好像收敛着没说出口。 哥其实觉察到了对方的意思,但在他开口拒绝之前,弟在门口把琴砸了。 他愤恨地盯着大学生,让他赶紧滚。 弟看上去还想再砸一把琴,只是他虽然拿起来了哥的那把,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还是哥按着他的手,把琴收起来了。 哥没说什么,看上去把这当做弟一次普通的发病。 那天晚上,弟没来他的房间。 哥找过去的时候,看见弟蜷成一团,很可怜的模样。 哥摸了摸他的脑袋,弟闷声问,哥哥是讨厌他了吗,他又要一个人了吗? 哥轻声说不会讨厌他的,他永远会是他的哥哥。 哥把弟牵回屋,假装没看见弟得逞的微笑,只是稍微加重了“哥哥”二字。 可惜弟没听出来。 哥同大学生道歉,大学生对他表示不在意,看见哥的目光向下移,大学生尴尬地收回了握着哥的手。 哥垂着眼,心想并不像弟的手,那么柔软,抓的那么紧。 当天晚上哥做了个梦,这一次被抓住的不是手,抓的那么紧,让他有些呼吸急促,却又不肯松开。 反而哄着对方抓的再紧一点、更紧一些。 哥从梦中惊醒,天才微微发白,弟蜷缩在他的胸口。 哥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弟,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哗哗的水流声盖住了喘夕声。 他想,不能这样了。 所以哥也没看到他走之后弟睁开的眼。 其实有哥管着,弟的病已经好上许多,至少他能和同龄人一同上学。 他们所在的学校,初中部与高中部在一处,所以哥上午谈恋爱的消息两节课后就传到了初中部。 传闻中的对象拨了拨哥手中的笔,很轻易地拨到了地上,哥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弯腰去捡笔。 他听到上面传来轻嗤一笑,这样不好吧,故意放消息给你家小孩。 难道要闹成你和陈辰那样吗?哥反问。 陈菲的脸色沉了下来,陈辰是陈家的养子,也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或许是同类的关系,陈菲请他假装与自己交往的时候,哥没有拒绝。 陈菲盯着他看了一会,还是问了出口。 “你真的觉得,这样就是正确的决定了吗?” 哥把笔捡起来,重新写上方才停留了太久的题。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他说。 可是你这道题写错了啊,陈菲喃喃自语。 不出所料,弟大闹了一场。 弟的大闹一场隐隐地指向了哥的某种猜测,却也让他为自己及时的“拨乱反正”吃下一颗定心丸 第11章 。 他必须按下这个苗头,不管是哪一方的。 就像从前那样不是很好吗,他们会作为兄弟,永远在一起。 可是哥完全没有想到,从前那个乖巧的——至少在他面前软乎乎的小孩会在自己身上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更糟糕的是,弟看起来适合极了。 造物主给了弟天使一般的面容,他的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因并不多笑而愈显安静,不管怎样都是个令人怜惜的孩子。 但现在完全不同了,耷拉过眉眼的刘海被清爽地分开,完全露出混一点浅琥珀色的瞳孔。 他上身穿的衣服很紧,下边却很宽松,上头的往上缩,下面的往下掉,刚好露出一截白而细的腰。 大的小的耳钉一起闪,简直要闪晕哥的眼睛,哥想上台把人拽下来,可是前面摇摆的人群和愈发高亢的欢呼声又要把他的耳朵震聋。 这实在不像话,也不知道不像话的究竟是台上的还是台下的。 没有人的目光能从台上挪开。 一曲结束,弟停在台中央,他方才唱跳得过了火,这会正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目光虚虚地落在台下。 不偏不倚,同哥对上了。 哥定了定神,冷静地看过去,谁知道弟忽然笑了一声,他咬着手套脱下,径直朝哥的方向丢过去。 哥下意识地去接,有曾经的训练底子,他很容易就接到了手。 弟在台上问刚才唱的什么呀。 底下人回:kissme。 这样啊,弟好整以暇地点了点唇,那是亲这里,还是亲这里。 他说后半句的时候吐了吐舌头,上面有什么东西亮闪闪的。 弟说这句话的时候直勾勾地看着哥,他没有很快把舌收回去,好像是想让哥看清楚。 那是个舌钉。 舌钉看上去是两个环,其实是一个,是莫比乌斯环,哥近距离看过。 他捏着弟的腮帮子检查,弟却顺势舔上他的手。 哥没动,弟也没收,又舔了一下。 哥松手了,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无奈,好像下一秒就能说出很多长篇大论。 弟于是抢在那之前开了口,说被捏的很疼。 哪里疼了,哥根本没使劲。 但他不同弟讲道理,他想让弟把头发染回来,但又觉得金色其实也很好看,重要的是弟又把脑袋塞到了他的掌心。 真是的,怎么这么会撒交。 弟说哥哥,只检查上面吗? 哥重重地揉了一下他的脑袋,让他不要再这样了。 他们之间没有争吵的原因,是哥永远会妥协。 他们之间永远有矛盾的原因,是弟总是不满足。 但最后一次闹的太过火,弟也跑了,哥也冷静不下来了。 第10章被弟惦记的哥哥(6) 助理说北美那所学校的油画系的确很出名,至少弟不是完全在乱来。 哥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去上坟,他把父母安置在南辕北辙的两处地。 父亲的那处凤水很差,他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自嘲说自己长成了和他一样的东西,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欲望,糟糕透了。 又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坐在母亲的坟前。 他或多或少也理解,母亲那么做只是不希望他一辈子生活在怨恨和阴霾之中。 但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妈妈,我该怎么做,哥有些迷茫地看着墓碑上的黑白小像,小像上的女人笑容恬静,根本看不出她会有这样非比寻常的勇气。 弟出国后,陈菲打过来一通电话,内容主要是幸灾乐祸。 哥于是问她和陈辰怎么样了,换来对方的冷笑。 说那家伙逃到北欧去了,怕什么,她又不会吃仍。 说罢她好像把对某人的愤恨全部都发泄到了好友身上。 “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有些事要是能改,还会到今天吗?” 哥拿着被挂断的电话,若有所思。 弟的确很有艺术天赋,他没过多久就在艺术圈崭露头角,并举办了自己的首次个人画展。 哥等了很 第12章 久,没有收到邀请,于是只能自己订票飞去北美,结果在展厅门外被保安拦下。 哥在门口解释了半天,但保安死活不肯让他进去。 正当哥打算放弃的时候,在他身边站了有一会的亚裔青年走上前,不知同保安解释了什么,对方终于肯放他进来。 哥向他道谢,对方摆摆手,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说原来他就是joe的哥哥。 哥愣了一下,但青年并没有做多停留。 哥有些心慌,因为他很快看见青年朝某个地方走去,那里站的人他很熟悉。 是弟。 等弟顺着梁逸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早都人去楼空了,弟蜷起手指,在掌心挠了挠,没有追出去。 梁逸又看了他一眼。 弟在一次混乱的派对上好心地提醒了梁逸,他这才没喝下有料的酒,他们也因此相识。 梁逸知道弟有某些精神类的疾病,有一次弟喝多了,说自己一直妄想哥是他父亲的私生子,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 你报复了他?梁逸问。 我本来是想那么做的,弟说,后来我只是希望他能一直陪着我。 最后,我爱上了他。 梁逸总觉得那个让joe苦恼的人不像他说的那么无动于衷,但这是他们的事情,他不便插手。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只是拍了两下弟的肩膀。 弟露出很勉强的笑容,很快他就说因为身体不适要提前离开,让梁逸替他看顾一下画展。 弟跑去了海边。 他以前发病很严重的时候,哥会带他来看海。 海水不像通常认为的那样蓝,带着泥沙的浑浊,但没有人会因为泥沙而憎恶大海。 哥吻了吻他发顶的旋。 也总有人会因为你的特别而喜欢你。 北美的海是倒映着天的湛蓝,同那时的很不一样。 他也与那时不同了。 弟抱着膝坐在海岸边,他想,哥为什么会来找他呢,是觉得愧疚,还是因为那份从始至终的责任感呢? 他想见哥,但又不希望这是最后一面。 作者有话说: 梁逸x金主 第11章被弟惦记的哥哥(完) 弟回国的那一天,是个天气预报没有预报的雨天。 他从机场出来,一次又一次地点开叫车软件,但无一响应。 正在弟耐心告罄的时候,一把伞撑在他的面前,面前的人手长腿长、西装板正,安静地看着他。 就好像很多年前等他坐回到书桌前一样。 弟咬紧了下唇才止住自己过于激动的颤抖。 他没有推拒,因为他知道他哥会一直等,等到他服软为止。 伞朝弟那一边微微倾斜,哥半边肩膀诗了,他却不怎么在意。 事实上,他的内心并不如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平静,自几年前一时冲动飞去了北美,结果看见弟和另一个青年走在一起之后,哥的心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平静。 他很快派人去查了那个青年,梁逸,梁家的继承人,身家倒是清白,但哥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得知两人至少没有同居之后,哥总算按下了不宁的心神。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过度干涉弟弟的私交,不要变成父亲那个样子,但他仍然让秘书定期向他汇报弟的情况。 美其名曰家长的监督。 哪有他这样当家长的,哥有些唾弃地想。 就像今天,得知弟要回来,一整晚都没睡着,天不大亮就在机场等着了。 弟不知道哥这会功夫流转了那么多的心思,他被带着坐上了副驾,而且趁着哥绕过车身的时间飞速看了一下座椅靠背和周围,很干净,看上去没有人坐过。 弟松了一口没来由的气。 哥上彻之后他们反倒无话。 弟假装看向窗外,从玻璃的倒影上看哥,哥则频频看向后视镜,也不知道是在看路还是看人。 等车开出一会,弟才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同哥报了个地址。 他不想回家宅,所以问梁逸要了一处房产,反正那家伙手底下的房产多,还有一 第13章 处金屋藏娇呢。 哥听完皱起了眉,不赞同地说,他都没来接你。 谁?谁要接他? 弟听得茫然,哥又说,这样不负责的对象,就应该尽早分开才是。 弟心想,梁逸要是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他对象,指定连房都不肯让他住了。 但他没否认,食指轻轻扣着车窗,笑着问,哥这么清楚,是这些年一直关注着他吗? 谁知道哥承认的很坦然,哥说他只有这么一个弟弟,自然很是关注。 弟弟,又只是弟弟。 弟沉下脸,不说话了,正好这个时候路过梁逸发给他的地址,他扭头对哥说让他停车,他到了。 哥很不想放他走,但这个时候陆家主同他打电话,让他回陆宅一趟,但只字没有提弟。 在家主眼中,这个没用的孩子更像是陆家的污点。 哥没有办法,他只能慢吞吞地把车停在路边,弟要开门,拉不开,看着哥,哥又很不情愿地解锁。 不太死心地又重复了一遍,下雨天他都不来接你,这样的男人怎么可以。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弟好笑,那要找什么样的,像哥这样事无巨细的吗? 哥熄火了,这一次不用弟看着,就把车门打开,又很着急地锁上,一脚油门地落荒而逃。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弟看着远去的车,站在原地笑了一会,兜里的闹钟响了,于是他的笑容又收了起来,重新沉了下去。 闹钟是定来吃药的,弟的精神疾病是隔代遗传,需要控制。 谁也不会想和定时炸弹呆在一起,既然这样,又何必再招惹哥。 作者说:?谷歌搜索ifuwen2026直达本站 但是没过几天哥就把自己打包上门。 他沉着脸问弟是不是把名下所有的资产都投给了梁逸的公司。 陆家虽然不待见这个儿子,但该给的也没少给。 弟昨晚熬了个通宵赶工一个作品,这会困得发懵,下意识就点了点头。 哥的脸黑得像碳,他问弟知不知道梁逸有个情人,养在西城。 弟想起了那个小演员,感慨了句他终于下手了啊。 不知道哥品出了什么意思,脸色更差了。 哥二话不说地拉着他就走。 弟一身睡衣地被带上彻,脑袋还在发懵。 等他被带到海边的一栋别墅旁,又被哥塞进了钥匙,才后知后觉地琢磨出一点味道来,试探问哥是想让他住这里面吗? 哥点了点头。 弟有一点了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跳的快了起来。 以什么身份?弟问。 哥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 弟的心又慢慢冷下去,这样才好,这样不是正合他意吗,弟这样想着,告诉自己要深呼吸。 但是很快,他的手上被硬质金属铬了一下。 一枚戒指,上面是莫比乌斯环。 弟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哥。 哥不闪不避,他很轻地问,如果...他说如果他希望弟不要和梁逸在一起,弟会答应吗? 哥一边说着这样请求的话,一边不容置喙地替弟弟戴上了戒指,而哥的手上同样戴着相同款式的戒指,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是对接。 哥用的力道有一点重了,弟抽了抽手,没有抽开,反而被十指相扣地抵在一起。 哥低声说,看似分离的两个环,最后都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逃避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直接看向弟,只是攥着弟的手,像在欣赏对戒。 弟凑上去逼着哥看他。 哥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这一次抽开了手,看着哥的神色变了又变,又用戴着戒指的手压着哥的唇,压得很深,在唇上压出一道戒指的印子来。 哥没躲,只是看着弟,让他把嘴张开。 弟照做了,露出了另一个莫比乌斯环。 哥又开始皱眉,问他疼不疼。 弟说刚开始有一点,但那个时候别的地方更疼,他指着心口。 哥没有顺着他的意按上胸口,反而按住他的环,按的劲同他一般重。 哥说,疼就对了,疼就该长点记性。 招了 第14章 不该招的人,就是会疼的。 弟没有回答哥的问题,他只是看着哥笑,这一点疼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甚至乐见他的哥哥给他更多的疼痛。 哥哥,弟说,你心疼了? 那你以后多疼疼我。 真是个撒交精,哥心想。 但没办法,他一手惯出来的。 他叹了口气,低下头吻了吻弟的唇。 你要这个吗? 他没有再追问弟弟的答案。 他想他早就知道了那个答案,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弟却搂住了他的脖子,把本欲离开的哥重新压向他,接了个更深,更漫长的吻。 我要你的一辈子。 第12章被弟惦记的哥哥(联动番外上) 弟感觉哥最近有一点奇怪。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 怎么说呢,哥在家办公的时候向来不会避讳他什么,当然弟也对公司的那些事务根本看不明白。 他有时候蹑手蹑脚地跑到书房,看到哥带着耳机的模样会变得更来劲。 比如,一开始只是拿着洗好新鲜草莓放到哥的桌上,被哥摸了摸脑袋之后餍足地在屋子里打转,起初哥的目光总是时不时落在弟身上,但次数多了,哥也就随他去。 弟就会趁这个时候从桌子对面钻到底下,桌子很大,两边都可以坐人,下面则是中空。 哥会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中失手中断会议,然后从另一边把弟拎出来。 拎一次不一定成功,弟吐着舌头对他笑几下,让他吐出来却咽下,哥完全没办法招架,很快就被迷得七荤八素,把人捞起来的手也变成了用力向下按。 但弟的力气总是不够,就算一开始很卖力,到中途总是会卸了劲,哥只好亲自出力,出多了力弟又想逃,可哪有那么好的事呢? 最后桌上的草莓也会被吃得干干净净,至于怎么吃的就不要管了。 但是最近,弟进书房变得没那么畅通无阻了。 一开始是书房上了锁,弟假装不经意地问过,被哥含糊地掩饰过去了,后来哥又删掉了浏览记录,弟看得出来。 “你说,他到底为什么在书房那么神神秘秘。” 弟咬着吸管,有一搭没一搭地看向对面有些拘束的青年。 “我说啊,你不用这么紧张,梁逸出差了,不会来捉奸的。” 弟不怀好意地对小演员眨了眨眼。 演员无奈地笑了一下,他的金主…现在应该说男朋友很爱吃醋没有错,但他也不至于因为这个手足无措。 “joe先生,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 他想说他们并没有那么熟悉吧。 虽然他对joe也算心存感谢。 “喝几次咖啡不就熟悉了吗,”弟满不在乎地回答,“其实我在他书房的电脑里发现了这个。” 弟推出一张影碟,演员本能地往前伸了伸脖子,却感到一阵熟悉。 “这是……”他有点惊讶地看向弟。 “就是你想的那样,”弟点了点头,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你在里面可真漂亮。” 演员的耳根一点点开始变红,这是很早的一部片子了,那个时候他还是个三流的小演员,这是一部讲台湾红灯区的片子,他在里面饰演一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妓。 影片严格意义上算是文艺片,所以并没有太多露骨的画面,但的确有一场床戏,半倮的少年踩着蒸腾的水汽走出浴室,屋外在下一场暴雨,雨声同间或有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听得分明,又听不分明。 弟很喜欢这部电影,他反反复复看了很多回,他喜欢看男妓同大少爷反复纠缠,最后他拽着少爷的手把刀捅入了自己的心口。 “现在,我可以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你了。” 弟背得出这句台词,他喜欢看血色从大少爷的脸上溜走,流淌在男妓心口,他也想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出去,不过现在看上去不必用这种方式。 弟只是看上去有一点苦恼地问演员,“他为什么在看这部片子呢?” 弟说这句话的时候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喝完了,他只是 第15章 百般无赖地叼着吸管玩。 谁会用吸管喝咖啡呢,谁又会跑去主演面前问这样一个问题呢。 演员不知道答案,但他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然后郑重其事地回答道:“joe,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想答案一定和你有关系。” 他说完就起了身,弟问他这就要走吗,咖啡还没喝完呢。 但他没有问出口,因为咖啡馆门口拿着捧花的男人实在太过惹眼。 “梁逸,我真是讨厌你。”弟翻了个白眼。 “巧了,我也不喜欢你,离我老婆远一点。”梁逸反唇相讥。 反而是小演员又看了他一眼,称赞他的舌钉很漂亮。 舌钉? 弟愣了一下,他忽然有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darling,我真爱你!” 他对小演员抛出去一个飞吻,一溜烟跑了。 第13章被弟惦记的哥哥(联合番外下) 哥出差了,书房没人,弟开始放影碟,在床戏开始之前,还有一幕戏。 大少爷拿了针,针已经消过毒了,他问男妓确定吗,会很痛吧,但男妓没说话,他只是把乳钉递到大少爷手中,像某种无声的默认。 弟小声“嘶”了一下,原来是这个,他想,他看到过哥遮遮掩掩挡起来的盒子,里面金属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 弟暂停了影片,又跑去镜子面前,他把上衣脱了,对着镜子露出舌头,上面的舌钉闪闪发光。 然后他又低头,脐钉也很漂亮。 确实还少一个,他自言自语。 哥出差回来的时候,屋子里一片漆黑,他看了一眼表,11点,不太像弟平常睡觉的点。 他有些困惑,但也没太在意,一边解领带一边往卧室走。 可是走到了卧室也空空如也,哥心想,难道弟在画室吗?但方才走进来,并没有看见二楼亮着灯。 他打开卧室的灯,这才看见床头龙飞凤舞的字条。 “到放映室来。” 地下一层是放映室,哥推开门的时候,银幕上的大少爷刚好把针穿进汝头根部。 弟“呀”了一声,他说好痛,哥顾不得思考眼前的一幕,急着上前查看,却被弟拽住了手。 弟说哥,帮帮我。 哥这才注意到,弟裸着上半身,他的手里也拿着专用针头,见哥的视线落下来,又问他,哪一个乳钉好看呀。 哥顺着他的视线往旁边看,一时间五雷轰顶。 他藏起来的盒子被弟找了出来,里面放着各种各样款式的乳钉,弟随手拿起一个,说这个蓝宝石好漂亮,然后又拿起另一个,轻轻晃了晃,发出清脆的铃铛声。 “带铃铛的也不错呢,可惜第一次打要好久才能摘,好像有点吵,你说呢,哥哥?” 弟不知所谓地笑着,丝毫不顾哥此刻的困窘,他又凑上前一点,在一个哥一低头就能够接吻的距离。 “哥哥,你想要打这个,要早说呀,害我猜了那么久。” “我这里也很漂亮的,不要看别人的了。” 弟挺身,眼前的朱红几乎到了晃眼的程度,哥没忍住,轻轻舔了一下。 事态就从这一刻起开始失空。 哥进去的时候并不费劲,他有点惊讶地看向弟,就看见怀里的家伙轻轻舔了舔指尖。 他于是撞得更用力了。 银幕上的影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播放了起来,很快雨声和细小的呜咽声在放映室里低低地徘徊起来,让人分不清是戏里还是戏外。 在弟又一次到达顶峰之后,他睁着失神的眼睛,在旁边摸索了一会,这个动作进行的费劲,因为哥总是撞得他踉踉跄跄。 弟有点埋怨地看了哥一眼,哥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弟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他把针放到哥的掌心,同他说,不想亲自穿一个吗,明明都挑了那么多。 哥的呼吸一屏,他艰难地开口,“我还…没太学会。” “没关系,很简单的,”弟已经夹上了定位夹,他低头指向某一点做示范,“只要从这里穿过去就好了 第16章 。” 哥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动,弟见哥只过眼瘾,于是凑到哥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哥的眸色暗了暗,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犹豫,只是仍问弟弟,上麻醉了吗,弟说再不快点药效都要过了呢,又说哥这么清楚,果然是蓄谋已久吧。 不要再装正人君子啦。 哥俯下身子,针穿过去的那一刻带来的剧痛让弟不由自主地把哥绞得更紧,哥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很快他就把早就选好的钉子穿了进去。 弟痛的厉害,于是凑过去吻哥,哥从来不会让他失望,如他所愿的给了一个安抚的吻。 哥问他痛吗,弟没有回答,反而笑着问另一边要不要也打一个。 刚才很舒服吧,弟问哥,一下子变大好多。 哥回忆起刚才的感觉,又被弟绞了一下,差点交代在里面。 他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让弟老实点,如果明天还想下床,就别一直招他。 弟安分了一会,又不老实地拿过一支笔,在自己的侧腰上写下一串英文。 哥凑近看,他写的是“enjoy”。 抬头,弟笑嘻嘻地问: “吃得开心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