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葬诸天》 第1章 污蔑 第1章污蔑 午后暖阳刺破层层云絮,碎金般的光缕洒落大地,静静铺进云霞宗一间清幽屋舍。 屋内,十七岁的少年殷浔指尖死死攥着一纸书信,一双眼早已泛红,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酸涩与惶恐。 这封信带来的,于他而言是彻骨的噩耗。 纸上字字清晰,写明他的父亲殷狂,七日之前与一头凶悍大妖死战,最终同归于尽,二人一同坠入空间裂缝,自此尸骨无存,连一丝残躯都未曾留下。 “父亲……您身为云霞宗长老,修为精深,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殷浔怔怔望着信纸,口中低声喃喃,他将书信翻来覆去细读了无数遍,每一字每一句都刺得心口发疼,却始终不愿相信这残酷的事实。 他就这般僵坐在屋中,一动不动,枯坐了整整数个时辰。 咚咚咚!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敲门声。 “殷浔,快点出来!宗主传唤你入大殿。”来人声音出框,在门外大声喊道 殷浔打开门,看见一左一右两个人站在门前,一个名叫丁厉一个名叫张赫,分别是大长老二长老的后人。 “走吧。”殷浔只是瞄了二人一眼,便吩咐道。 丁厉与张赫看着殷浔的背影道:“哼!真是狂妄,把我们当杂役了吗?等一会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狂。” 云霞宗大殿,他刚踏入大殿,上百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他们眼中有思绪万千。 众多男弟子义愤填膺的看着殷浔,道:“殷浔,你这个畜生,身为宗门天骄居然要强奸李师妹!” “就是,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确实这样的货色……” 殷浔有点懵逼,因为他们说的事情他本人都不知情。 他连忙出声道:“你们开什么玩笑呢?我与芊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怎么会强奸她呢?” 殷浔看了眼宗主旁边的李芊芊,道:“芊芊,你说句话啊,告诉他们我没有要强奸你。” 他的话语中带着自信,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脸污蔑他的众人。 可惜事与愿违,只见李芊芊美眸中的泪水打湿了眼眶,纤细的玉手指着殷浔,嘴角颤抖,道: “殷浔哥哥,我不是说过,等你十八岁我就……你为何如此心急,就算是殷叔叔死了,你内心悲痛,也不能把我当成你发泄的工具吧!” 呜呜! 说完她便跪倒在她的父亲,李德正腿上,泪水打湿了李宗主的裤子。 听见这个答复,殷浔他顿时傻眼了,连忙道:“我靠,李芊芊为何污蔑我?我什么时候要对你干那种事情? 你说我要强奸你,你有什么证据吗?” 就在这时,众弟子中,又传来几道声音: “我看见了,两个时辰前,殷浔和李芊芊走入后山,没有几分钟李师妹就衣衫不整,哭红了眼眶跑出来” “没错,我还看见了殷浔这个禽兽,跟在后面,边走边提裤子……” 话音刚落,本就气愤的众弟子,瞬间再次暴动起来,要不是有宗门执事拦住,一人一脚都要给他打废 殷浔满脸怒气的看着他们,道:“我焯!老子下午就在我爹房间内好吗?谁和李芊芊去后山?” 他双手抱拳看着宗主道:“宗主,你要明察秋毫啊!我真的没有要轻薄李芊芊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污蔑(第2/2页) 不过宗主李德正,眼神凌厉俯视着殷浔道:“你说你下午在殷狂长老房内,那么谁看见了?” 殷浔此时心情坠入谷底,道:“并,并没人看见。” 李宗主嘴角冷笑,道:“既如此那便押入大牢,等我们调查清楚,你要是被冤枉的,我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殷浔看着李宗主,目光不善,道:“压入大牢后,怎么调查的我怎么知道,不行,我要亲自调查” 还没等李宗主说话,旁边的丁厉跳出来喊道:“殷浔,你以为你还是爹还是长老吗?还敢亲自调查,谁知道你是不是要去抹除证据?” 好兄弟张赫也道:“就是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这一次让你逃脱了正义的审判,谁知道下一次又是那个师姐妹遭你毒手!” 殷浔不爽的看着二人,道:“哎呦我去,丁厉张赫,就不是我在宗门大比上打趴你们吗?至于记仇记到现在?” 丁厉与张赫二人,道:“我们才不会为了什么大比虚名按罪与你,纯属是为了宗门的发展,宗门的未来!” “没错,宗门应该积极向上,团结友爱,不是你这种烂人耀武扬威的地方!” “就让我们来为宗门除此毒瘤吧!”说完丁厉便飞身上前,他的修为以达玄脉境界四重天,一旁的张赫紧随其后,玄脉境界三重天的修为爆发 二人施展招式凌厉凶狠对着殷浔穷追猛打,殷浔只是简单的躲避着攻击 但二人蹬鼻子上脸,越打越凶,殷浔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就在丁厉要一拳打在殷浔后脑是,他身法微动,施展出《游虚步伐》轻松来到丁厉身后 而后一拳轰出,将丁厉打飞数米远,一旁的张赫还要动手,殷浔一脚踹飞他,张赫啊的一声,撞入丁厉怀中。 殷浔无所谓的看了二人一眼,他现在以是玄脉境五重天修为,对付两人轻轻松松。 “可恶的殷浔,不仅要强奸李师妹,还对同宗兄弟下如此重手!” “太畜生了,实在是太畜生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畜生之人啊!” 围观的众弟子,望着躺在地上呜呜呜哭着丁厉与张赫痛骂殷浔 就在这时,宗主身后走来以为男子,他一出现,众人立刻欢呼道:“大师兄要出手了吗?太好了,大师兄一定要为丁厉张赫报仇啊!” “就是,打废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在众人的拥护声中,大师兄缓步上前,他身材高大,面如冠玉,气血如龙虎,好生威猛。 云霞宗,大师兄丁辉,青年一辈,排名第一修士,三天前已突破玄脉境七重天。 他眼神冰冷的看着殷浔,道:“殷师弟,我本看好你,可是你……所行之事太过了。” 说完丁辉,身形消失在殷浔眼中,他的汗水净透衣衫,冷汗直流。 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胸口就被打中一拳,他想反击,但同样的《游虚步伐》他要是修炼到入门,那么丁师兄就是已入小成。 殷浔根本跟不上丁辉的动作,不过十个回合,他就被打趴在地。 “来人,把这个败类扔如死牢。”丁辉淡淡吩咐道。 这是殷浔昏迷前最后听见的一句话…… 第2章 魔气 第2章魔气 死牢之中,昏暗潮湿,殷浔的身躯被数根铁链穿透。 冰冷的铁链带着寒意,将他禁锢在半空之中,他摇晃着身体,铁链发哐当哐当的响声。 一丝丝血液从他的身体内,顺着铁链流下,滴答滴答声音在黑暗中砸响。 血液不断的滴落在地板上,血腥之气混杂着死牢的腐烂发霉味,令人作呕。 他呼出一口气,咬紧牙关,忍受着铁链穿透他的痛苦,运转体内残存的真气,需要强行破除铁链的桎梏。 可惜,真气在经脉中运转不顺,他感觉经脉被破碎了,每运转一分就增加一分痛苦,经脉受损严重,他的身躯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苦修的修为尽数暴跌,原本的玄脉五重天境界,硬生生跌落至玄脉一重天。 “别白费力气了。” 一道阴冷戏谑的声音骤然在死寂的死牢中响起,打破了沉沉昏暗。 “这座死牢布有宗门数位长老联手打造的锁灵阵,你此刻正身处阵眼核心之地。 阵法无时无刻不在吞噬你的真气、消磨你的根基,再过片刻,别说玄脉一重天,你修为尽废,连寻常普通人都不如,彻底沦为一无是处的废人!” 一道修长的人影缓步走入死牢,借着牢壁微弱的幽光,殷浔看清了来人的面容,正是丁厉! 丁厉缓步走到殷浔身前,目光肆意打量着他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模样,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快意。 看着铁链穿体、鲜血淋漓、毫无反抗之力的殷浔,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殷浔,何必苦苦挣扎?如今的你,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毫无翻盘的可能。 要怪,就怪运气不好,偏偏身怀逆天的混沌神骨,怀璧其罪,终究落得这般下场!” 哐当! 玄铁锁链微微震颤,发出沉闷的脆响,殷浔的心脏骤然猛地一沉,心底掀起滔天惊澜。 混沌神骨!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神骨觉醒至今尚不足一月,全程隐秘无比,自始至终,他唯独告知过自己的生父,再无第二人知晓分毫。 丁厉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巨大的疑惑与不安萦绕心头,殷浔强忍剧痛,眼眸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声音沙哑带着困惑的质问: “丁厉,你怎会知晓我有混沌神骨的秘密?” 丁厉闻言,肆意大笑起来,笑声阴冷张狂,道:“这世间从来没有真正密不透风的墙。 不过你放心,黄泉路上太过孤单,你的所有疑惑,我会在你死前,慢慢让你知晓!” 话音未落,丁厉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根精细的长鞭,鞭身布满细密的倒刺,在昏暗的牢中泛着森寒的冷光。 咻! 破风之声骤然响起,长鞭裹挟着凌厉劲风狠狠抽在殷浔的胸膛之上! 刹那间,皮肉撕裂之声刺耳响起,殷浔胸前肌肤瞬间炸开一道狰狞的血痕,血肉外翻,鲜血喷涌而出,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殷浔浑身剧烈颤抖,额上布满细密的冷汗,浑身经脉阵阵痉挛,可他始终死死咬着牙,不曾发出半点呻吟。 一双眼眸赤红如血,盛满滔天怒火与不甘,死死盯着肆意猛抽的丁厉。 “哟?骨头倒是够硬,还挺能扛!” 见殷浔傲气冲天、满眼桀骜的模样,丝毫不见求饶示弱,丁厉心中的暴虐之意彻底被勾起,眼中兴奋之色愈发的浓郁。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袋粗粝的盐巴,直接尽数均匀涂抹在带血的长鞭倒刺之上,嘴角挂着兴奋的笑意: “既然你这般能扛,那便好好尝尝这盐抹血肉的滋味!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可千万别求饶啊!” 咻咻咻! 急促凌厉的破风声接连不断地响彻死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魔气(第2/2页) 涂满粗盐的长鞭带着蚀骨的剧痛,如狂风暴雨般落在殷浔的身躯之上。 每一次抽打,倒刺撕裂血肉,粗盐便瞬间嵌入伤口,灼烧经脉骨肉,带来生不如死的极致痛苦。 数十鞭落下,殷浔浑身早已没有一处完好肌肤,浑身血肉模糊,衣衫尽数被鲜血浸透,紧紧黏在溃烂的伤口之上。 丁厉挥鞭良久,手臂微微发酸,抬手擦去额角的汗珠,看着气息微弱却依旧眼神桀骜的殷浔,嗤笑一声: “倒是个硬汉。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先去歇息片刻,回头再来好好陪你玩玩!” 说罢,丁厉带着肆意张扬的大笑,转身扬长而去,只留死寂冰冷的死牢,与遍体鳞伤的殷浔。 待脚步声彻底远去,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极致的伤痛瞬间席卷全身。 噗嗤!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从殷浔口中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地面,触目惊心。 剧烈的喘息声在牢中回荡,殷浔视线阵阵发黑,浑身剧痛难忍,可他眼底的怒火与执念,却愈发炽烈。 他在心中立下血誓:丁厉!今日百般折磨、入骨之痛,我殷浔铭记于心!但凡我能侥幸脱困、东山再起,必覆灭你丁家全族,报今日血仇! 肉身已然被摧残得千疮百孔,修为近乎被彻底镇压,但他的内心却愈发坚定,遍体血痕与累累伤痕之下,是永不折腰的傲骨与破局的决绝。 短暂调息片刻,殷浔不再强忍,毅然运转体内残存的真气。 他不惜燃烧自身本源精血,以肉身根基为代价,强行抗衡锁灵阵的镇压之力,想要撕裂这该死的牢笼,破局死局! 随着精血不断燃烧,滚烫的本源之力游走周身,他胸腔深处,一处隐秘的骨骼骤然剧烈共鸣震颤。 嗡! 一道悠远苍茫、仿佛穿越万古洪荒的低沉震颤悄然传开,丝丝缕缕纯净磅礴的混沌之气,自骨骼之中汹涌迸发,缓缓萦绕全身。 正是他的至宝,混沌神骨! 就在混沌之气苏醒的刹那,一道诡异磅礴、震慑魂魄的诡笑,突兀在死牢四面八方响起,回荡不绝! “哈哈哈哈!” 笑声阴冷浩瀚,虚无缥缈,根本无法分辨来源,透着无尽古老与诡异。 “谁?!” 殷浔瞬间警惕,猛地环顾死寂的四周,目光扫遍死牢每一处角落,却空空如也,寻不到半分人影踪迹。 正当他满心戒备之际,自己方才滴落、积于地面的滚烫鲜血,竟被坚硬的地板瞬间尽数吸干,消失无踪。 缕缕漆黑浓郁的魔气,顺着地面纹路缓缓升腾、凝聚,阴冷森寒的气息瞬间笼罩整座死牢,压得人神魂发颤。 殷浔紧盯那不断汇聚的魔气,神色凝重,沉声发问:“是你在发笑?你究竟是何方存在?” 魔气缓缓涌动,在他身前凝聚成型,化作一颗干瘪枯槁的骷髅头颅,眼窝中空,幽幽萦绕着漆黑魔光,透着万古沧桑与诡异。 “小子,你这是在质问我?”魔气骷髅头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看来你根本不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 殷浔眸光一凝,谨慎问道:“你也是被打入死牢的?” “勉强算是吧。”魔气骷髅头淡淡回道,“但本座并非被人打入死牢,而是被镇压在那断魂涯底,万古不得脱身。” 殷浔心中愈发诧异,问道:“断魂涯距此地足足三百里,你被镇压于涯底,为何能会来到此处?” 骷髅头发出一阵阴恻的笑声: “一切皆是多亏了你体内的混沌神骨啊!这般万古罕见的逆天至宝,气韵浩荡,跨越百里虚空,硬生生将我残存的残魂吸引而来!” 殷浔瞬间了然,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冷声道:“原来你是为混沌神骨而来。说吧,你意欲何为?” 第3章 契约 第3章契约 “无需戒备。”骷髅头缓缓飘荡,绕着殷浔周身游走,语气平和几分,“我残存魂魄已然濒临溃散,撑不了多久。 今日现身,并非夺宝,而是要与你做一场互利共赢的交易。” “什么交易?”殷浔眸光微动。 “我以残存魔魂之力,帮你破开这锁灵阵,助你脱离死牢绝境。”骷髅头直言道,“而你需容我寄居在你的混沌神骨之中,日后你将神骨修炼至圆满极致,便以混沌神骨为本,助我重聚肉身、重塑魔魂!” 殷浔心思飞速流转,瞬间洞悉其中利弊,抬眸沉声质疑:“你魔气滔天、来历诡秘,我如何保证,待你魂魄稳固、依托神骨变强之后,不会反噬于我?” 骷髅头略一沉吟,当即开口提议:“此事简单!你我可引动先天幽冥之力,向地煞幽默神祇起誓,缔结生死契约,枷锁你我之魂魄。” “地煞幽默神祇?”殷浔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问道,“传说中虚无缥缈的先天神灵,当真存在?你竟能引动神祇之力缔结契约?” 他以前只在古籍残卷中见过先天神灵的零星记载,从未想过世间真有其存在。 “我所存活的年代,仙魔横行、神祇遍地,先天神灵是经常看见!”骷髅头语气带着万古傲然,“事不宜迟,即刻缔结契约!” 话音落下,魔气骷髅头骤然一分为八! 八尊小巧漆黑的骷髅头瞬间浮现,分别占据死牢八方方位,死死封锁四方虚空。 八尊骷髅同时张开颚骨,滔滔漆黑魔气喷涌而出,瞬间填满整座死牢,晦涩古老的上古咒音缓缓咏颂而起。 骷髅空洞的眼窝中,亮起幽幽湛蓝神光,契约之力悄然凝聚。 轰隆隆! 刹那间,天地异动! 云霞宗原本阴沉晦暗的苍穹,骤然被一道贯通天地的湛蓝神芒撕裂,浩荡神圣又苍茫的威压席卷整座宗门! 宗门之内,无数长老、弟子纷纷心生感应,出门仰头望向天际突如其来的惊天异象,满脸惊骇。 “天啊!天色怎么骤然变蓝了?” “好恐怖的威压,压得我气血翻涌,心神俱震!” “快看!云层之上,似乎有一道模糊无边的巨大虚影!” 惊呼声此起彼伏,不仅云霞宗上下弟子长老,就连宗门周边的一些修士、路人百姓,纷纷驻足抬头,凝望这千古难遇的天地奇景。 “不好!切勿凝望虚影!” 一位修为高深的宗门太上长老面色骤变,厉声大喝,他全力运转真气稳固神魂,眼底满是惊惧: “这虚影蕴含神魂磨灭之力,直视片刻,便会被悄无声息镇杀魂魄!” 闻言,一众高阶修士瞬间回神,连忙低头垂目,收敛心神,不敢再窥视半分。 可那些修为低微、孱弱的低阶弟子与外围修士,已然来不及躲闪。 目光触及天际虚影的一会,双眼缓缓失神,身躯一软,接二连三轰然倒地,陷入沉睡昏迷之中,整片云霞宗,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殷浔的一缕魂魄挣脱肉身而出,穿梭天地玄黄之间,穿过层层混沌虚无,最终踏至无边无际的彼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契约(第2/2页) 前方星海翻涌,一座亘古苍莽的神秘王座横亘天地,一道巍峨无边的身影静坐其上,周身萦绕着沉沉幽冥神光,自始至终沉寂不动,透着万古沉睡的死寂。 一旁随行的魔气骷髅残魂缓缓飘近,沙哑的声响在虚空中回荡:“小子,王座之上便是地煞幽默神祇。 祂此刻正陷入长久沉睡,趁此良机,你我一同以自身魂魄之力为引,与祂缔结契约。” 话音落,骷髅头残魂周身翻涌缕缕浓黑魔气,丝丝的魂魄之力顺着虚空,缓缓涌向王座上沉睡的神祇。 殷浔依着骷髅所言,沉下心神,小心翼翼调动自身魂魄本源,一缕温润的魂光自魂体飘出,紧随魔气一同朝那道庞大身影飘去。 两股魂魄力量刚一触碰神祇周身的幽冥光晕,沉寂万古的王座身影骤然微动。 一双无尽深邃的眼眸缓缓睁开,两道浩瀚苍茫的湛蓝神芒轰然射落,直直贯入殷浔与骷髅的魂魄之内。 神魂深处一阵温热刺痛,一枚纹路晦涩、刻满幽冥道纹的奇异烙印,就此镌刻在殷浔魂魄本源之中,无法磨灭。 下一刻魂魄归窍,殷浔猛地睁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心底还残留着方才直面先天神灵的震撼,转头望向八方的魔气骷髅头。 魔气骷髅头轻轻晃动空洞的骨颅,淡淡开口:“小子,想必你已经感受到魂魄深处的契约烙印了。 契约已成,我自会遵守约定,助你脱困。” 话音刚落,方才镇守死牢八方的八尊小型魔气骷髅齐齐飞掠而来,尽数化作滚滚魔流,一股脑涌入殷浔胸腔内蛰伏的混沌神骨之中。 温润磅礴的混沌之力混杂柔和魔气瞬间席卷四肢百骸,之前被阵法摧残得寸寸断裂的受损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修复、贯通,淤塞的气血尽数通畅。 周身修为节节攀升,原本跌落至玄脉一重天的境界一路冲破桎梏,转瞬恢复至浑厚的玄脉五重天之境! …… “哎呀呀!怎么地震了,不过没关系,小殷浔,丁厉哥哥来喽!”死牢通道,丁厉踩着优雅的舞步,朝着殷浔轻快的跳来,嘴里哼着小曲 他华丽的转了个圈,来到殷浔身下,道:“这一次不是盐巴鞭子,我还给你加了辣椒油哦!肯定让你爽翻天!” 丁厉眼中满眼都是殷浔,带着感染人心的笑意。 话音未落,他抬手扬鞭,裹着粗盐与红油的长鞭骤然破空,剧烈摩擦空气爆出一声刺耳的音爆。 鞭影裹挟刺鼻辣风直劈殷浔胸膛,眼看就要落在胸腔之上,殷浔却骤然抬臂,单手稳稳攥住鞭身。 磅礴浑厚的真气自体内轰然奔涌,方才修复完毕的经脉全速运转,玄脉五重天的强横修为毫无保留尽数爆发开来。 殷浔垂眸看向身下的丁厉,一双眼眸冷得如同万年寒冰,里面翻涌滔天怒火,更藏着复仇在即的亢奋,声线低沉刺骨:“小丁厉,拿鞭子抽打人,是不是很好玩?” 丁厉猝不及防感受到那股碾压而来的浑厚气息,浑身一僵,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僵在原处,瞳孔骤缩,失声惊呼:“这……这根本不可能! 第4章 级品 第4章级品 丁厉浑身剧烈颤抖,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身前气息翻涌的殷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嘶哑发颤: “你的修为……竟然恢复到玄脉五重天了!不,这不可能!我绝不相信!” 话音未落,滔天怒意瞬间席卷周身。丁厉双目赤红,死死瞪着殷浔,体内玄脉四重天的真气轰然炸开! 浑厚真气如潮水般奔涌四肢百骸,震得周身空气嗡嗡震颤,死牢地面的碎石尽数弹起。 他右手食指上的古朴储物戒指灵光一闪,赤红色光芒暴涨,一柄刃身宽阔、布满细密火纹的大刀骤然破空而出,被他稳稳攥在掌心。 感受着掌心兵器传来的灼热力道,丁厉脸上闪过一抹狰狞阴狠的狞笑:“就算你侥幸恢复修为又如何? 我这炽虎刀乃是凡级中品兵器,杀伐凌厉、增幅极强!今日我便凭此刀,当场斩你!” 修行界中,兵器是修士厮杀打斗的重中之重,是比肩功法、修为的核心战力根基。 兵器品级越高,承载的真气越浑厚,迸发的威力便越恐怖,能让修士的综合战力实现跨越式暴涨。 这世间兵器品级壁垒森严,由低至高依次划分为凡、地、天三大层级。 每一层级又细分为下品、中品、上品。这三品之差,战力天差地别。 丁厉手握这柄凡级中品的炽虎刀,刀身自带火属性锋芒,能大幅增幅持有者的真气攻势,硬生生将他玄脉四重天的战力,拔高至玄脉六七重天的水准,战力暴涨数倍! 下一瞬,丁厉脚步猛踏地面,碎石炸裂纷飞,炽虎刀裹挟着熊熊赤色刀芒,带着呼啸破风之声,朝着殷浔当头劈斩! 刀风凌厉霸道,封锁四方退路,威势骇人至极。 可殷浔自始至终神色淡然,丝毫不惧。 他脚下步伐陡然变幻,施展起了身法《游虚步伐》,身形瞬间变得飘忽不定、虚实难辨。 只见他身形如流云掠影,在狂暴肆虐的密集刀芒缝隙中从容穿梭,身姿轻盈飘逸,每一次侧身、挪移都精准避开致命攻势,任凭刀风呼啸、劲气翻滚,始终片衣不沾,从容至极。 几番猛攻落空,丁厉心中愈发焦躁郁闷。 他心中清楚,炽虎刀威力虽强,却极为耗损真气,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长时间催动。 这般持续狂暴挥砍,体内真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照此下去,用不了片刻,他便会真气枯竭、不战自败。 殷浔目光锐利,早已看穿其中关键。 他不主动强攻,只凭借精妙身法不断绕着丁厉游走周旋,耐心拉扯战局,死死消耗对方真气,静待丁厉露出破绽,伺机一击制敌。 “该死!” 长久的徒劳猛攻彻底击溃了丁厉的耐心,他怒吼一声,眼底凶光大盛,不愿再被动拖延。 他猛地旋动身躯,周身真气尽数灌注刀身,借着旋转之势,炽虎刀划出一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赤色刀幕,横向横扫而出! 这一招覆盖整片区域,毫无躲闪空间,阴狠至极! 殷浔脚下地面尽数被刀气封锁,无从借力躲闪。危急关头,他神色不变,双拳凝力,打出一道厚重拳印,轰然撞上席卷而来的刀幕。 借着碰撞产生的巨大反震之力,身形陡然腾空,单手精准抓住死牢顶端悬垂的冰冷铁链,凌空悬立,稳稳避开这致命一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级品(第2/2页) 丁厉旋转过后身形稳住,头颅阵阵眩晕,气血翻涌不止。 他抬头望着凌空而立的殷浔,咬牙冷哼,带着几分嘲讽挑衅:“殷浔,你不是自诩厉害吗? 有本事就下来,与我正面硬碰一战!躲在上面算什么本事!” 半空之中,殷浔单手攥着冰冷铁链,垂眸俯视下方、持刀对峙的丁厉,目光平静却带着几分冷冽: “我赤手空拳、身无寸铁,你手握凡级中品利器,占尽先机,也好意思邀我正面死战?” 话音落下,他随手扯下腰间一截粗壮铁链,指尖真气萦绕,稳稳握住铁链一端,淡淡开口: “既然你想打,那我便以此为兵器,陪你一战!” 话音未落,殷浔手腕猛抖,粗壮铁链如灵蛇出洞,裹挟着凌厉劲风,朝着下方的丁厉狠狠抽砸而去! 可凡级中品兵器的锋芒绝非凡铁可比。 丁寻的铁链刚逼近身前,丁厉手中的炽虎刀便赤芒大盛,锐利刀锋横扫而出,“锵锵锵”数声脆响接连炸起! 坚硬的铁链瞬间被刀刃斩断数截,断链坠地,哐当作响。 “哈哈哈!痴心妄想!” 丁厉仰头张狂大笑,神色极尽得意傲然,“区区凡铁铁链,也敢抗衡我的炽虎刀?简直是白日做梦!” 他正沉浸在胜券在握的狂喜之中,全然没有察觉,一道无声无息的身影已借着断链遮挡的盲区,悄然掠至他身后。 刺骨的寒意骤然席卷全身,丁厉头皮发麻,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他惊觉不对,猛地转头,可视线刚调转的刹那,一道凌厉的掌风便狠狠落在他的左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死寂的死牢中骤然响起,震得人耳膜发颤。 丁厉半边脸颊瞬间红肿滚烫,脑中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扇得偏过头去。 不等他从剧痛与错愕中回过神来,接连数道力道更猛的巴掌接踵而至。 “啪啪啪!” 急促凌厉的巴掌声此起彼伏,每一记都力道十足,狠狠抽打在丁厉脸颊之上。 极致的羞辱瞬间冲垮丁厉的理智,他双目赤红如血,七窍生烟,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不顾脸上剧痛,手中炽虎刀裹挟着毕生真气,朝着半空的殷浔狠狠斜劈而出,刀势狂暴,欲要拼死反噬! 殷浔眸光一寒,神色冷冽无波,不退反进,手腕凝劲成刀,一记凌厉手刀精准劈落! “嗤啦” 刺耳的皮肉割裂声骤然响起,鲜血喷涌而出! 丁厉惨叫一声,整条握刀的右臂应声而断! 断裂的手臂连同炽虎刀一同重重坠落在地,滚烫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冰冷的石砖。 剧痛席卷全身,丁厉身形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左手死死捂住空荡荡的右臂断口,血色浸染衣衫,浑身剧烈抽搐,脸上布满狰狞与痛苦。 殷浔身形凌空落下,一步上前,脚尖狠狠抵住丁厉的胸口,将其死死踩在地面,居高临下,声音冰冷刺骨: “丁厉,就算你手握凡级利器又如何?修为心性皆弱,不过是徒有外物,不堪一击!” 第5章 问题 第5章问题 被死死踩踏在地的丁厉依旧不死心,眼底满是怨毒,强忍断肢剧痛,左手悄然凝聚残存真气,攥成铁拳,骤然发力,妄图偷袭砸断殷浔的腿脚、伺机翻盘。 可殷浔感知何其敏锐,瞬间洞悉他的小动作。 他右手虚空一引,地上掉落的炽虎刀瞬间被浑厚真气吸附而起,悬浮半空,刀刃调转,寒光一闪! 又是一道凄厉的割裂声响起! 寒光掠过,丁厉仅剩的左臂应声断裂,重重滚落地面。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座死牢,凄厉绝望。 至此,丁厉双臂尽断,四肢已然废去其二,浑身鲜血淋漓,瘫软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殷浔抬手稳稳握住悬浮的炽虎刀,冰冷的刀刃直直抵住丁厉的脖颈,森寒的刀意死死锁定对方,不留丝毫生机。 他眸光冰冷如霜,语气不带半分温度:“我问你两个问题。 第一,我的混沌神骨是天大秘密,你究竟是如何得知?第二,你们为何要恶意诬陷我轻薄李芊芊,置我于死地?” 丁厉浑身浴血,断肢剧痛钻心刺骨,却依旧硬气十足。 他死死咬着牙,脖颈倔强绷紧,眼底满是不甘与桀骜,冷哼一声,带着死硬的骨气:“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看着他宁死不屈的模样,殷浔眼底寒意更盛,声音淡漠却带着彻骨杀意:“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我了。” 话音落,刀锋微转,毫不犹豫朝着丁厉右腿劈下! 利刃入肉,血花飞溅,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大片石地。 “啊!我草泥马!殷浔!” 右腿断裂的极致剧痛彻底击溃丁厉的防线,他疼得浑身痉挛,面目扭曲,忍不住破口大骂,嘶吼不止。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受的苦还不够。” 殷浔语气平淡,抬手再挥刀芒。 咻! 凌厉破空声一闪而逝,寒光乍现,丁厉最后一条左腿也应声而断。 四肢尽废,剧痛如潮水般反复冲刷全身,丁厉浑身被冷汗浸透,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颤抖。 殷浔浑身沾染斑驳血渍,衣衫猩红刺眼,他再次将冰冷的刀刃对准丁厉的头颅,杀意凛然:“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再不坦白,我便一刀将你头颅劈成两半!” 极致的恐惧终于压垮了丁厉最后的骨气。 四肢尽断、动弹不得,头顶是随时能取走性命的利刃,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全身。 他原本倔强空洞的眼神瞬间布满惶恐,再也没有半分硬气。 带着哭腔连连求饶,声音颤抖卑微到了极致: “我错了!我彻底错了!殷师兄!殷爷爷!求求你饶我一命!你想问什么我全都交代,知无不言,绝不隐瞒!” 生死面前,所有傲骨与恨意尽数崩塌,丁厉彻底俯首求饶。 殷浔眸光沉沉,冷冷开口:“说,谁告诉你我拥有混沌神骨?” 丁厉气息紊乱,不敢有丝毫隐瞒,脱口而出:“是你爹!是殷狂长老!” “放屁!” 殷浔瞳孔骤缩,胸腔怒火轰然炸开,周身真气剧烈动荡。 混沌神骨是他与生俱来的最大秘密,暗藏无上机缘。 自始至终,他只将这个秘密告诉过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父亲殷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问题(第2/2页) 他坚信,父亲是世上唯一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人,可此刻丁厉的话语,如惊雷炸响在他脑海,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笃定与信任。 他双目泛红,近乎癫狂,一把单手将瘫软在地的丁厉凌空提起,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他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疯狂:“你胡说八道!一定是你们用阴谋诡计威胁逼迫我爹开口的!是不是!” 丁厉强忍剧痛,惨笑一声,语气无比笃定,没有丝毫破绽:“我没有骗你,千真万确! 是你的父亲殷狂长老,主动告知李宗主的!我虽不知二人交易的全部细节,但此事千真万确,这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殷狂长老主动献出你的混沌神骨,李宗主则许诺给他对应的丰厚报酬!” 殷浔身躯巨震,心神巨裂,摇摇欲坠,嗓音发颤:“证据!你有什么证据?我绝不相信!” 证据?我的话就是最好的证据!” 丁厉喘着粗气,缓缓道出所有真相,语气平淡冰冷,字字诛心:“原本宗门的全盘计划,便是先布下锁灵阵,层层消磨你的修为,将你打回凡人之躯。 待你彻底沦为废人,便血祭你的身躯,剥离你体内的混沌神骨,最终移植到李芊芊体内,助她一步登天、逆天崛起。这就是你亲生父亲,与李宗主定下的交易!”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殷浔的心脏,将他最后的希望彻底碾碎。 “不……不可能!我不信!” 殷浔疯狂摇头,声声怒吼,眼底满是崩溃与绝望。 他不愿相信,世间至亲的生父,竟然会为了利益,亲手出卖自己的骨肉,算计自己的性命,觊觎自己与生俱来的混沌神骨! 可所有线索尽数吻合,除了殷狂,无人知晓他混沌神骨的秘密,眼前的一切,由不得他不信! 良久,丁厉虚弱开口:“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了,信守承诺,放我走吧。” 殷浔眼底阴暗翻涌,杀意深藏,面无表情地松开手,淡淡吐出二字:“可以。” 他随手将浑身是血、四肢尽废的丁厉扔在冰冷石地上。 丁厉重重摔落,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剧痛难忍。 他顾不上疗伤,心中只剩滔天恨意与恶毒算计,艰难地在地上蠕动,朝着死牢门口缓缓挪动。 心中疯狂发誓:殷浔!今日之辱、今日之痛,我铭记于心!只要我能活着出去,立刻告知我父亲,定要召集强者,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可他刚蠕动出数寸距离,尚未靠近死牢大门,一股阴冷刺骨的漆黑魔气骤然从虚空涌出,瞬间将他整个人死死包裹禁锢! 阴森诡异的桀桀怪笑,在丁厉耳畔幽幽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丁厉浑身僵冷,瞳孔骤缩,惊恐大喊:“什么东西!?殷浔!你出尔反尔!你明明答应放过我!” 殷浔静静伫立原地,望着被魔气包裹、不断挣扎的丁厉,神色平静无波,声音淡漠悠远:“我的确放过你了。我未曾出手杀你。” 话音落下,不再多言。 漆黑魔气愈发浓郁,带着吞噬万物的诡异力量,疯狂蚕食着丁厉的血肉与生机。 丁厉的惨叫、怒骂声越来越微弱,直至彻底消失。 第6章 商会 第6章商会 短短片刻,魔气散尽,方才鲜活的人彻底消失,只余下一具干干净净的枯骨,血肉精气尽数被魔气吸食殆尽。 殷浔抬手凌空一握,真气席卷而出,稳稳将丁厉遗落的储物戒指摄入掌心,收入囊中。 他望着地上的枯骨,轻轻一声轻叹,眸中无悲无喜:“你们觊觎我的机缘、掠夺我的财物,那你的一切,自然归我所有。” 说罢,他褪去满身染血的衣衫,换上一身干净素衣,整理好身形,大步踏出幽暗死寂的死牢。 走出牢门时,天色已然彻底暗沉。 暮色沉沉,残霞漫天,笼罩着巍峨肃穆的云霞宗群山。 晚风呼啸而过,带着山间凉意,吹动殷浔的衣袍翻飞。 他抬头望着这座昔日修行、却禁锢他的宗门,眼底再无半分留恋,只剩无尽寒凉。 “云霞宗,天荒大陆西北之地。此地对我而言已是非之地,绝不能久留。” 殷浔在心中暗忖,随即在心中轻声问道:“魔气骷髅,如今我该去往何处?” 脑海中,魔气骷髅的幽幽声音缓缓响起,带着笃定的指引:“遵从你我契约,潜心修炼,激活混沌神骨的全部力量即可。 我已感知到东南方向灵气浓郁,暗藏无上机缘与造化,即刻往东南而行!” 殷浔不再迟疑,身形一动,脚下《游虚步伐》施展到极致,化作一道残影,朝着云霞宗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夜风凛冽,山林飞速倒退,他一路风驰电掣,不眠不休狂奔数个时辰,彻底远离了云霞宗的势力范围。 又过十几日,不知奔出多少路途,前方忽然传来阵阵喧闹人声,夹杂着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响与隐约兽肉香气。 殷浔收敛身形,放缓速度,循声望去。 只见前方一条清澈河畔,一支数十人的商队正在就地扎营休息。 篝火熊熊燃烧,跳动的火光温暖明亮,众人围坐篝火旁休整,一派安然平和的景象。 奔波许久,腹中早已空空如也,阵阵烤肉的浓郁香气钻入鼻腔,殷浔的肚子顿时不争气地咕咕作响。 他如今仅是玄脉境界修士,尚未达到辟谷断食的地步,依旧需要五谷肉食滋养肉身,抵挡饥饿。 稍作沉吟,殷浔缓步上前。 商队值守的壮汉瞬间察觉来人,众人立刻警觉起身,目光警惕地牢牢盯着缓步走来的殷浔,手中兵器隐隐握紧,戒备十足。 殷浔停下脚步,姿态谦和,拱手一礼,语气诚恳温和:“诸位道友,在下只是过路旅人,一路奔波腹中饥饿,冒昧前来,不知能否出钱换取一些食物充饥?” 话音刚落,一道软糯清甜的童声骤然响起,稚嫩又温柔:“大哥哥,你肚子饿啦?不用给钱的!我请你吃饭呀!” 众人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一个约莫六岁的小女童。她肌肤粉嫩,眉眼弯弯,一双大眼睛清澈透亮,像盛满了星光,乖巧可爱地望着殷浔,眼底满是善意。 “苗苗,不得无礼。” 一道温婉又极具韵味的女声轻柔响起。 精致华贵的马车上,款款走下一位绝色妇人。她看上去不过三十年岁,容貌美艳端庄,气质温婉娴静,眉眼间自带一股从容大气的韵味,身姿曼妙,风姿绰约。 妇人目光温和地打量着殷浔,见他一身素衣、气质干净,并无恶意,便笑着开口解围:“公子既是过路饥乏之人,不妨过来一同用餐,些许吃食,无需付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商会(第2/2页) 一旁贴身护卫的壮汉面露迟疑,想要出言劝阻,却被妇人抬手轻轻制止。 “多谢夫人慷慨相助。”殷浔再次拱手道谢,心中满是暖意,上前接过壮汉递来的烤兽肉,坐在篝火旁低头大口进食。 烤得焦香流油的兽肉香气四溢,驱散了一路奔波的疲惫与寒凉。 一旁的小苗苗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乖乖蹲在他身边,看着他狼吞虎咽、嘴角沾满油光的模样,忍不住咯咯轻笑。 随即端起一碗温热的牛乳递上前,软糯道:“大哥哥你吃慢点呀,都变成小花猫啦!喝点牛乳润润嗓子。” 殷浔低头看着小女孩纯真无邪的笑脸,心中积压许久的阴郁与戾气悄然散去几分,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轻声道谢:“多谢苗苗。” 他接过牛乳小口喝下,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淌入腹中,浑身都变得暖意融融。 苗苗乖乖坐在他身侧,好奇地眨着大眼睛,轻声追问:“大哥哥,你要去哪里呀?” 闻言,殷浔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抹茫然。 经历宗门构陷、死牢死战,他早已无家可归、前路无向。 此番逃离云霞宗,不过是循着魔气骷髅的指引,茫然奔赴东南方向,心中根本没有确切的目的地。 片刻迟疑后,他随口找了个去处,望着远方暮色笼罩的前路,轻声回道:“哥哥打算去往前方的奥索城。” “哇!太巧啦!” 小苗苗瞬间眼睛一亮,欢喜地拍手笑道,“我们和大哥哥同路呀!我们这支商队正好要前往奥索城交易物资、贩运货品呢!” 殷浔闻言顿时一愣,心中一阵尴尬,没想到自己随口编造的去处,竟然恰好与这支商队的目的地重合。 晚风轻轻吹拂,篝火摇曳生辉。殷浔静坐篝火旁,心中默默梳理着天荒大陆的疆域格局。 天荒大陆西北疆域辽阔,坐拥两大顶尖帝国,分庭抗礼。 其一为伦匀帝国,云霞宗便坐落于伦匀帝国境内,滋养一方修士。 其二便是毗邻而立的迪迈帝国,而奥索城正地处两大帝国的接壤交界之地,是南北商贸往来、修士通行的必经枢纽之地。 一路横穿连绵起伏的丘陵旷野。 优金商会的数十辆马车首尾相连,排成整齐的长队,稳稳朝着两大帝国交界的奥索城缓缓行进。 车轮碾过碎石古道,发出规律沉稳的辘辘声响,护卫两两列队随行,气息沉稳,默默戒备着沿途未知的风险。 最后一辆辎重马车最为宽敞安稳,铺着柔软厚实的棉毯,隔绝了路途大半颠簸。 殷浔侧身慵懒躺卧在马车之中,微微抬眸,静静凝望着头顶澄澈辽阔的苍穹。 天高云淡,流云舒卷,晚风穿车而过,拂动他鬓边碎发,稍稍吹散了几分厮杀与背叛带来的阴郁沉郁。 自昨天搭上这支商队,一路同行至今,殷浔早已摸了摸这支队伍的根底。 这是天荒西北颇具名气的优金商会,势力扎根伦匀帝国,常年往返于两国边境互通商贸、转运珍稀物资。 此番全队出动奔赴奥索城,并非寻常贩货交易,而是要押送一批极为贵重的秘密货物,交割给奥索城的对接之人。 第7章 传你魔功 第7章传你魔功 知晓了商会来路与此行目的,殷浔心境愈发平和,一路闭目休憩,调养此前大战损耗的真气,静待前路行程。 “哥哥!哥哥!” 一道软糯清甜、奶气十足的童声,轻轻在耳畔响起,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殷浔缓缓收回远眺天际的目光,侧首望去。 只见粉雕玉琢的小苗苗踮着小脚丫,小心翼翼爬上马车,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一双澄澈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正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 殷浔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笑意,抬手轻轻揽住小女孩的腰肢,温柔将她抱入怀中,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她。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苗苗细嫩软滑的小脸蛋,语气温和宠溺:“怎么啦苗苗,突然来找哥哥?” 苗苗乖乖窝在他怀里,小脑袋微微仰着,满眼好奇地打量着殷浔,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认真:“哥哥,你是不是修士呀?” 殷浔微微挑眉,有些讶异于孩童的敏锐,笑着反问:“小家伙,你怎么看出来的?” “是我感觉出来的!”苗苗重重点头,小脸上满是笃定,稚嫩的语气格外认真,道: “哥哥身上的气息和别人不一样,清清冷冷的,很厉害、很安稳,和商会保护我们的修士叔叔一模一样!” 说完,她微微抿起小嘴,清澈的眼眸里染上一层浅浅的恳求,小手轻轻拽住殷浔的衣袖,软软央求道: “哥哥,我们去奥索城的路好远,路上也不安全,如果等会儿有人来拦路抢货、欺负我们,你能不能出手帮帮我们呀?” 看着小女孩纯真又忐忑的模样,殷浔心中微动,柔声开口,带着几分疑惑: “你们商会队伍里,我感应到足足三位修士坐镇,还有数十位精锐护卫,寻常匪盗根本不敢靠近,为何还要担心出事?” 苗苗闻言,小巧的眉头轻轻蹙起,眼底的天真褪去几分,多了些许远超同龄人的忧虑,小声委屈道: “普通的山林匪盗、散修歹人,我们的护卫叔叔确实能挡住。 可我们怕的不是外人,是……是商会里的人。” “商会内部?”殷浔眸光微凝。 “嗯!”苗苗用力点头,声音压得更低,贴着殷浔的耳畔,细细解释道,“优金商会不是一家人说了算的,是由几大家族联手掌控的,各家各怀心思,一直明争暗斗、互相制衡。 我姐姐掌管商会大半商贸事务,挡了不少人的利益,其中朱家最是记恨我们姐妹,处处针对打压。” 说到此处,苗苗眼底满是担忧,语气带着浓浓的不安:“这一次押送的货物极其贵重,朱家早就觊觎已久。 我和姐姐都怕,他们会暗中派人半路截货,故意在去往奥索城的路上给我们使绊子,暗中搞破坏,吞掉这批货物,借机打压我姐姐!” 殷浔眸色渐沉,瞬间理清了其中的利害纠葛。 优金商会由多大家族分权共治,派系林立、利益交错,内斗早已根深蒂固。 苗苗姐姐执掌商会核心商贸,必然触及了朱家的核心利益,此番贵重货物跨境押送,路途遥远、地处荒僻,正是朱家动手夺权、栽赃陷害的最佳时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传你魔功(第2/2页) 他微微沉吟,沉声确认道:“所以,你笃定朱家一定会派人半路截货发难?” 苗苗咬着下唇,重重点头,眼底满是无助与期盼,紧紧攥着殷浔的衣角:“姐姐夜里偷偷和我说过,这次行程凶险万分,朱家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护卫队里,说不定还有他们安插的内鬼,我们根本防不胜防……哥哥,求求你,到时候一定要帮帮我们好不好?” 看着小苗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殷浔心头微软,只能略显无奈地尬笑一声,轻轻点头应允:“放心,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可以护你们一二。” 他并未满口夸下海口。 天荒大陆修行体系森严,境界壁垒清晰分明,自低至高分为玄脉、神枢、蕴骨、命穹、太维五大至高境界。 且每一个大境界,皆细分为一至九重天,九重递进,修为差距天差地别。 此刻殷浔的修为稳固在玄脉五重天,再加上手中凡级中品的炽虎刀加持,战力足以碾压玄脉七八重天的修士。 可若是遭遇踏入第二大境的神枢境高手,他便毫无胜算,唯有转身遁逃保命。 更重要的是,他与季雪樱、苗苗姐妹二人不过萍水相逢,交集浅薄,本就是陌路之人。 萍水之缘,不值得他赌上性命、拼死搏杀。 所以他的承诺,始终留有余地,只保力所能及之事。 可小苗苗心思纯粹天真,听了他的承诺,瞬间眉眼弯弯,露出甜甜的笑容,连连对着殷浔道谢,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安心。 接下来的三日行程,一路风平浪静。 虽殷浔感知敏锐,数次捕捉到远处山林中有隐晦气息徘徊窥探,显然是觊觎商会货物的散修匪盗。 但优金商会车队护卫森严、修士坐镇,那些暗处之人掂量再三,终究不敢贸然上前,只能远远尾随,最终悻悻退去。 一路安稳无虞。 马车之内,殷浔盘膝端坐,双目紧闭,潜心调息修行。 他所修炼的功法,是其父殷狂亲手为他挑选的绝学《大日九霄录》。 这套功法阳气浩荡、至刚至正,修炼出的真气醇厚霸道、爆发力极强,同境之中鲜有敌手,是不折不扣的顶尖功法。 周身灵气顺着周身经脉流转周天,三十六圈功法运转完毕,殷浔缓缓吐出一口浑浊浊气,眼底闪过一抹精芒,心中暗自笃定:用不了多久,我便能冲破桎梏,突破至玄脉六重天! 正当他心境渐稳、暗自思忖之时,一道戏谑慵懒的幽幽声音,骤然在他识海之中响起,正是寄居神骨内的魔气骷髅头。 “小子,你这《大日九霄录》,实在是平庸拖沓,修炼速度慢得可怜。 怎么样?求求本魔,我随手传你几门绝世魔功,保你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第8章 杀机起 第8章杀机起 殷浔懒得理会他的蛊惑,心中淡淡回应:“免了。 你本是上古大魔,能传我的必然是杀伐诡谲的魔功。 我正道修行,岂能误入魔道,自毁根基?” 识海内,大魔桀桀怪笑一声,语气透着看透世事的漠然:“愚昧可笑! 世人妄分,殊不知神功魔功本无高低之别!道不分,心才是根本。 心怀正道,魔功亦可证神,心生邪念,正统神功亦能修成邪魔!这点道理都看不透,白白浪费了你一身的底蕴。” 殷浔沉默不语,并未反驳,却也未曾动摇本心。 转眼暮色沉沉,夜幕彻底笼罩荒野。 优金商会的车队寻了一处开阔平坦、背风安全的空地,就地扎营休整。 篝火次第点燃,点点火光驱散夜色寒凉,护卫各司其职,守住营地四方。 殷浔走出马车,一眼便看到了正在照看苗苗的绝美女子。 女子一身素雅青裙,身姿窈窕温婉,肌肤莹白如玉,眉眼精致动人,周身自带一股成熟温婉的韵味。 她便是苗苗的亲姐姐,优金商会此次押送队伍的主事季雪樱。 初见之时,殷浔还误以为她是苗苗的母亲,二人眉眼相似,却一个稚气天真,一个绝色倾城。 殷浔缓步上前,目光扫过四周幽暗的山林,神色微微凝重,轻声开口提醒: “季姐姐,这一路行来,我察觉暗处始终有视线窥探徘徊,盯着咱们车队,怕是有人蓄意觊觎货物,暗藏祸心。” 季雪樱闻言,修长指尖轻轻撩开垂落的青丝,神色从容温婉,眼底带着几分底气,柔声宽慰道:“殷公子不必多虑。 我优金商会扎根天荒西北多年,往来边境商路无数,身家丰厚、宝物众多,沿途觊觎之人向来数不胜数。” 她抬眸望向四周值守的护卫修士,继续道: “不过公子放心,此次随行,我商会带了三位正统玄脉境修士坐镇,护卫皆是久经厮杀的老手,寻常匪盗散修,根本不敢造次,定然能保全队安然抵达奥索城。” 殷浔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修行之士何其稀少,玄脉境作为修行第一道门槛,已是千里挑一的强者。 寻常村镇、城池都未必能出一位玄脉修士,这支车队能同时坐拥三位玄脉高手,确实足以震慑四方宵小。 夜色渐深,众人用过晚饭,各自回归帐篷休整。 营地之内,只剩下两队轮换值守的护卫,静静戒备四方。 殷浔独自踱步来到营地外的一棵古树下,远离人群喧嚣。 四下无人,他趁机在识海再度询问那尊魔气骷髅: “大魔,我身负混沌神骨,乃是世间顶级逆天体质,按理来说修行天赋冠绝同辈,为何我修炼速度依旧这般缓慢,至今不过玄脉五重天?” 魔气骷髅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算计,悠悠响起:“嘿嘿,小子,你以为混沌神骨是白给你的机缘?你忘了你我之间的契约!” “混沌神骨的终极用途,是为本魔重铸肉身、逆转魔躯!你如今修行,并非只滋养己身,更是在温养、淬炼这块神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杀机起(第2/2页) 你一人修炼,承载的却是你我两份根基,一拖二修行,速度自然远逊寻常天骄。” 殷浔瞬间满脸无奈,心中一阵憋屈:“合着我是自带负重修行? 我本是逆天体质,单打独斗绝对是同辈天骄,结果带上你这拖油瓶,硬生生被拖累成普通修士的水准?” “这是你我交易的代价,也是你活命的机缘!”大魔语气桀桀,带着一丝狡黠,“若非本魔,你早已死在云霞宗死牢,被人剖骨夺基。 不过本魔也不会让你白白苦修吃苦,今夜我感知到这支商会车队之中,暗藏足以提速修行的灵物机缘。” “此刻全队众人尽数休憩,值守之人仅有一名玄脉修士、三名普通护卫。 以你玄脉五重天的战力,悄然取之,易如反掌。” 殷浔连忙提好衣裤,神色端正,断然拒绝:“别做梦了。 季姐姐萍水相逢,待我以诚、赠我食物,在我身份不明、来路未知的情况下依旧善待于我,我岂能恩将仇报、偷窃他人机缘?”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再者说,你是上古大魔,眼界远超当世修士。 只要你愿意出手相助,何必贪图这点微末机缘?我修为越强,混沌神骨淬炼越彻底,对你日后重铸肉身,只会更加有利,不是吗?” 大魔幽幽叹息:“道理我自然懂。 可我残存力量受限,能传授你的,尽数是魔道功法,此前是你自己执意不肯修魔,怨不得旁人。” “这……” 殷浔一时语塞,正欲开口辩驳。 就在这一刻! 凄厉刺耳的惨叫声,骤然撕裂深夜的宁静! “啊!” 惨叫声、兵器交击声、怒喝厮杀声瞬间炸开,打破营地的安稳。 夜色杀机骤起! 殷浔神色剧变,脚下瞬间施展出《游虚步伐》,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息冲回营地之中。 只见数十名身着黑衣、面罩遮容的刺客,手持冰冷利刃,悍然突袭营地。 他们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不少普通护卫猝不及防,当场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营地的草地。 剩余的护卫拼死反抗,与黑衣刺客激烈厮杀,火光乱颤、血色弥漫,营地瞬间沦为战场。 慌乱嘶吼声此起彼伏,人心惶惶。 循着一道惊恐的呼救声望去,殷浔瞳孔骤缩! 只见一名手持沉重狼牙棒的魁梧黑衣刺客,死死锁定了人群中央的两道纤细身影。 正是季雪樱与小苗苗! 混乱之中,季雪樱早已来不及躲闪,她衣衫被乱刃划破数道裂口,狼狈不堪。 此刻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年幼的苗苗死死护在怀中,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绝美面庞上布满绝望与不甘。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二人,她只能死死闭上双眼,静待致命一击落下。 沉重的狼牙棒裹挟呼啸劲风,轰然砸落!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影骤然横空杀出! 噗嗤! 寒光一闪,鲜血喷涌! 第9章 爆头高玩 第9章爆头高玩 那颗硕大的头颅直接凌空飞起,滚落在地,身躯轰然栽倒,彻底没了声息。 电光火石之间,殷浔已然抵达二人身前。 他顺势抬手,精准夺过刺客手中的沉重狼牙棒,反手一记凌厉手刀,干脆利落斩落黑衣人的头颅,全程不过瞬息之间。 “哥哥!” 劫后余生,小苗苗泪眼婆娑,小身子止不住发抖,一把扑上前死死抱住殷浔的大腿。 她的小脸埋在他衣料之中,带着浓浓的恐惧与委屈,哽咽大哭,“我好怕……刚才我好怕……” 殷浔微微俯身,温柔抬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小脑袋,语气温和却无比坚定:“别怕,没事了。 我说过,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会保护你们。” 他抬眸看向身前满脸惊魂未定、满眼谢意的季雪樱,轻轻点头,沉声道:“你们乖乖待在我身后,有我在,没人能伤你们分毫。” 季雪樱紧紧抱着怀中的妹妹,用力点头,紧绷的心弦稍稍安定,望着少年挺拔的背影,满心皆是感激。 “全员合围!先斩目标,杀了他!” 暗处一声厉喝炸响,剩余的七名黑衣刺客舍弃缠斗的护卫,全部调转矛头,凶神恶煞一般朝着殷浔三人疯狂冲杀而来,杀气滔天、势如猛虎。 季雪樱连忙带着苗苗蜷缩起身形,紧紧躲在殷浔身后,瑟瑟发抖。 殷浔抬眸冷眼扫去,瞬间摸清对方战力:七名刺客之中,三名是玄脉一至三重天的修士,剩下四人不过是肉身强悍、练过粗浅搏杀术的江湖武夫,不足为惧。 为首那名玄脉三重天的黑衣刺客,见殷浔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眼底闪过浓浓的轻蔑与不屑。 他们早已探查清楚,这支商会车队最强战力,不过一名玄脉三重天修士。 在他看来,眼前少年乳臭未干,修为定然微不足道,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他缠住车队最强的护卫,其余人手便可轻易斩杀季雪樱,完成任务。 心念至此,这名黑衣刺客手持锋利长剑,裹挟凛冽真气,速度暴涨,径直朝着殷浔心口要害刺来,剑势凌厉刁钻,欲一剑毙命! 可就在剑尖即将触及殷浔衣襟的刹那。 殷浔脚下《游虚步伐》诡异施展,身形骤然一侧,如同流云幻影,轻松避开这必杀一剑。 下一瞬,冰冷沉重的狼牙棒裹挟磅礴真气,带着流星坠地之势,轰然砸落! 砰!!! 一声沉闷炸裂的巨响震彻营地! 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挣扎、惨叫的机会,这名自持厉害的玄脉三重天修士,头颅直接被当场砸烂,红白四溅,身躯软软瘫倒,瞬间毙命! 这一幕,彻底震慑了剩余六名黑衣刺客! 全场瞬间死寂,剩余刺客的冲锋身形骤然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惊骇,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少年。 “怎、怎么可能!玄脉三重天的高手……被一招秒杀了?!”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修为?根本不是普通修士!” “情报有误!我们被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爆头高玩(第2/2页)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众人心底寒意彻骨,无尽恐惧席卷全身。 殷浔脸上勾起一抹淡然冷冽的笑意,手持染血狼牙棒,脚步稳步踏出。 砰砰砰! 连续六道沉闷巨响接连响起! 狼牙棒横扫纵横,势不可挡,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剩余六名刺客,无论江湖武夫还是低阶玄脉修士,尽数被他瞬杀,头颅炸裂,无一活口。 短短数息之间,七名来袭刺客,全员伏诛! 殷浔立于满地尸身血泊之中,晚风吹动他的衣袍翻飞,他垂眸看着脚下狼藉一片的尸体,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漠然: “匪盗吗?也敢拦路作祟,当真不堪一击。” 营地血泊未凉,夜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四野。 又一波黑衣刺客匆匆从林间冲出,约莫二十余人,显然是第二批伏杀人手。 他们刚踏入营地,目光扫过地面横七竖八的无头尸体,温热血迹还在汩汩流淌,满地狼藉惨烈至极。 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凶悍骤然凝固,眼底涌上极致的惊骇。 死寂一瞬,众黑衣人心头大震。 谁也没想到,商会这支看似寻常的护送队伍里,竟藏着如此一尊煞神。 短暂呆滞过后,残存刺客心底寒意彻骨,再无半分劫掠杀伐的底气,心中只剩无尽恐惧,下意识转身就要逃窜,打算弃任务保命,遁入深山密林。 可殷浔杀心未敛,既然主动上门寻死,他岂会放任一人逃脱?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一声淡漠冷喝落下,殷浔脚下《游虚步伐》骤然爆发,身形化作一道飘忽残影,瞬间掠入人群之中。 手中染血的狼牙棒裹挟厚重劲风,带着碾压一切的霸道力道轰然抡出! 砰!! 沉闷炸裂的巨响响彻营地,伴随着头骨爆裂的刺耳声响,又是一颗头颅当场炸开,血雾纷飞四溅。 凄厉的惨叫此起彼伏、接连不断,刺破沉沉夜色。 这群剩余的黑衣人本就心神溃散、战意全无,在殷浔迅猛凌厉、毫无破绽的攻势面前,如同待宰羔羊,连像样的反抗都无法撑起。 狼牙棒每一次挥落,必有一人殒命,爆头之招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短短数分钟,地面再添数具无头尸身,鲜血彻底浸透了脚下草地,触目惊心。 殷浔抬手轻轻拭去脸颊飞溅的温热血珠,神色平淡无波,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漠然:“这般实力,也敢拦路劫掠,属实不堪一击。” 此时营地外围,剩余二十余名黑衣刺客早已彻底吓破胆子,人人身躯发抖、脚步后撤,死死围在远处,不敢再靠近分毫。 他们看向殷浔的眼神,充斥着深深的恐惧与忌惮,心底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这少年根本不是普通修士! 分明是一尊杀伐果断、战力逆天的凶人! 无论普通武夫,还是踏入玄脉境的修行者,通通扛不住他一棒之力,纯粹的爆头碾压,简直是同辈无解的杀伐高手。 第10章 炉子 第10章炉子 众人心中发寒,士气彻底崩盘,不由自主集体向后退去,步步忌惮,不敢妄动。 殷浔抬眸,冷眼扫过瑟瑟发抖的一众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与压迫:“怎么不打了?既然是来劫掠的,便尽管上前。 你们不动,那我便主动过来会会你们。” 话音落下,一股凛冽的气场悄然铺开,压得众黑衣人呼吸一滞。 人群之中,一名身形高大魁梧的黑衣人缓步走出,身披暗色劲装,气息浑厚沉稳,周身真气流转明显远超众人。 他便是这批刺客的首领,修为稳稳踏入玄脉五重天,恰好与此刻的殷浔处在同一境界。 黑衣首领死死盯着眼前看似年少、却杀伐滔天的殷浔,压下心中惊悸,拱手沉声开口,姿态放低了不少:“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殷浔眸光平静,淡淡回望:“我只是个路过的修士而已。 看你的气息,你便是这群人的头领?” 黑衣首领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与权衡,语气诚恳又带着威慑: “兄台修为高深,实力超凡,堪称同辈绝世高手,我自认不及。 在下好心提醒一句,这支优金商会的车队,早已得罪了真正的大人物,底蕴恐怖,绝非你一人能够抗衡。” 他话锋一转,抛出利诱条件:“只要兄台愿意抽身离去,不再插手此事,我愿奉上厚礼答谢,绝不亏待兄台!” 此言一出,营地之内气氛骤变。 周遭幸存的商会护卫瞬间脸色惨白,心底凉透,一个个泪眼婆娑、满心惶恐。 此前在他们眼中,殷浔不过是半路搭乘马车、混口饭吃的普通少年,平平无奇,毫无存在感。 可今夜一战,少年横空出世、力挽狂澜,以绝对实力碾压众寇,救全队于生死绝境,宛若天神下凡,一己之力碾压数十悍匪。 可如今,敌方首领亲自许诺厚礼劝退,二者修为同级,难保殷浔不会动心。一旦殷浔转身离去,他们全队上下,今夜尽数难逃一死! 后方马车旁,季雪樱俏脸瞬间布满冷汗,芳心大乱,紧紧攥住怀中的苗苗,满心忐忑不安。 她与殷浔不过萍水相逢,仅有几饭之恩,交情浅薄。 对方本就没有义务拼死护佑她们姐妹、护佑整个车队。 且眼前黑衣首领与殷浔修为持平,手中必然藏有重宝,若是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殷浔大概率会选择抽身事外、袖手旁观。 一念及此,季雪樱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郑重,抛出全部诚意: “殷公子!只要你愿意全程护我们平安抵达奥索国,车队所有货物,任凭你随意挑选取用! 我们在奥索城钱庄,还存有巨额金币、珍宝财物,尽数赠予公子,只求公子护我姐妹、护我车队周全!” 殷浔握着手中沉甸甸的狼牙棒,余光瞥见季雪樱满脸惶恐、满心恳切的模样,心中了然。 她是真的怕了。 若非自己刚才及时出手,她与苗苗早已惨死在狼牙棒之下,尸骨无存。 不过这般利诱,恰好他也需要。 他早已收到大魔的提示,这支看似普通的商会车队中,藏着能够加速他修行、滋养混沌神骨的绝世机缘,正是他当下急需之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炉子(第2/2页) 心念既定,殷浔抬眸,目光骤然冷冽,遥遥看向对面的黑衣首领,语气坚定无比,没有半分转圜余地:“抱歉,我选身边之人。” “要么,你们立刻退走,从此不再骚扰商会车队。” “要么,便由我,亲手送你们尽数留在此地。” 此话落地,态度决绝,霸气凛然。 一众黑衣人瞬间怒目圆睁,周身杀气暴涨,怒意翻涌。 黑衣首领死死盯着殷浔,眼底闪过阴翳与狠厉,最终却压下所有怒火,冷冷一笑:“好!既然兄台执意找死,日后大祸临头,休怪我未曾提前提醒!” 说完,他果断挥手,沉声喝道:“撤!” 一众黑衣人满心不甘,却再也不敢多留片刻,迅速收敛气息,转身隐入漆黑山林,转瞬消失无踪。 危机彻底解除。 全场紧绷的心神骤然放松,所有人长长松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 “活下来了!我们真的活下来了!” “多谢殷公子救命之恩!今夜若无公子,我等全员必死无疑!” 无数道谢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向殷浔的目光,满是敬畏、感激与崇拜。 殷浔只是微微颔首,神色淡然,随后上前温柔扶住依旧心有余悸的季雪樱与苗苗,缓步走回马车旁。 车厢之内,季雪樱对着殷浔深深躬身一拜,姿态郑重至极,满目真挚:“此番大恩,雪樱没齿难忘,多谢殷公子两次救命之恩!” 殷浔伸手轻轻将她扶起,语气温和:“举手之劳而已,季姐姐不必挂怀。” 季雪樱缓缓落座,看着眼前年纪轻轻、却实力逆天的少年,依旧满心震撼,轻声感慨: “苗苗此前只告诉我,公子是修行之人,我万万没想到,公子年纪轻轻,修为竟已达到如此高深的地步,实在令人惊叹。” 殷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顺势开口,道出自己的目的:“只是寻常修行罢了。 对了季姐姐,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让我看一看车队押送的货物?我想从中找找,有没有适合我修行所用的物件。” 经历今夜死战,季雪樱早已对殷浔百分百信任,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允: “自然可以,公子于我商会有再造之恩,车队之内所有物资珍宝,公子但凡所需,尽可随意取拿。” 说罢,她起身引路,带着殷浔来到停放贵重物资的专属辎重马车前,打开车门。 满满一车物资琳琅满目,珍宝、矿石、灵药整齐摆放,皆是边境流通的贵重之物。 “公子自行挑选即可。”季雪樱柔声说道。 “多谢季姐姐。” 殷浔不再客套,目光快速扫过眼前物资,同时心神沉入识海,静待大魔指引机缘所在。 片刻之间,大魔的声音带着笃定响起:“就是它。” 殷浔目光定格,伸手拿起角落一个毫不起眼、通体乌黑、布满斑驳锈迹的古朴小炉。 炉子外形简陋,黑漆漆一片,毫无灵光波动,看上去破败普通,如同凡铁废器,放在一众珍宝之间,格格不入,毫无出彩之处。 第11章 学院 第11章学院 殷浔捧着小炉,心中满是疑惑,暗自在识海问道:“大魔,就是这东西? 看着平平无奇、破败不堪,真的能滋养混沌神骨、加速我修行?我怎么一点特殊气息都感应不到?” 大魔发出一声带着傲然与沧桑的轻哼,语气满是不屑:“你小子眼界浅薄,懂什么!” “此乃炼仙炉!是上古时期,一尊纵横诸天、称霸寰宇的顶尖大能的本命至宝! 岁月更迭、战火洗礼,它虽残破受损、灵光隐没,不复巅峰神威,但在上古年间,死在这炉中被炼化的仙人,双手都数不过来!” 殷浔瞳孔骤然骤缩,满脸震惊,忍不住低声惊呼:“真的假的?这不起眼的破炉子,居然能够炼化仙人?!” “自然是千真万确。” 大魔的声音染上几分久远的忌惮与心悸,似是回溯起了残缺的古老记忆:“我残存的记忆碎片中,依旧留存着那场上古大战的画面。 天地倾覆、星河崩塌、法则逆流、万界寂灭,那一战崩碎苍穹,无数陨落,这件至宝便是在那场浩劫之中被重创破损,流落世间。” 殷浔心神震动,连忙追问:“那这炼仙炉该如何使用?” “你如今修为低微,尚且无法催动它的全部神威,更无法彻底掌控这件上古至宝。” 大魔耐心指引,缓缓传道:“所幸它虽破损,本源根基未灭。 我传你专属通灵口诀,你逼出自身眉心精血,以精血为引、口诀为媒,便能与炼仙炉建立神魂羁绊,初步激活它的本源之力。” 殷浔依言照做,凝神静气,运转体内《大日九霄录》真气,汇聚于眉心之间。 一滴精纯浓郁、蕴含自身本源生机的金色精血,缓缓从眉心凝聚而出,悬浮半空。 他唇齿轻启,咏颂起大魔传授的古老晦涩口诀。 晦涩玄奥的道音萦绕车厢,精血微光闪烁,精准滴落落在黝黑的炼仙炉炉身之上。 滋滋! 精血渗入炉身锈迹之中,无声无息消融。 刹那间,殷浔的识海轰然一震,一道古朴苍茫、布满岁月纹路的炉影,缓缓浮现在神魂深处,与他的心神牢牢绑定,密不可分。 神魂羁绊,自此成型。 “羁绊已成,你已初步掌控此炉。” 大魔的声音再度响起:“这炼仙炉破损太过严重,如今威能大减。 车队之中虽有少量金属矿石,可勉强滋养炉身,但远远不足以彻底修复。” “你去问问那女子,她们商会是否收藏有罕见稀有矿石、天材地宝。” 殷浔颔首会意,将看似破败的炼仙炉小心翼翼收入储物戒指,转身回到季雪樱身前,开口询问: “季姐姐,不知贵商会是否珍藏有各类稀有矿石、天外精金之类的宝物?” 季雪樱略一思索,随即开口回道:“稀有矿石我车上并无太多存货。不过距离前方奥索城五百里外,有一座知名修行学院,名为天金学院。 那座学院以锻造、炼器为核心主业,大陆诸多顶尖锻造师皆出自此处,学院宝库中珍藏无数珍稀矿石、炼器神材,你所需之物,大概率能在那里寻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学院(第2/2页) “天金学院……” 殷浔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在心底,又在车队物资中挑选了数块品质上乘的金属原石,尽数收好,随后便与季雪樱道别,返回自己的马车休整。 车厢之内,殷浔盘膝静坐,取出那枚古朴黝黑的炼仙炉,反复打量,满心好奇,在识海问道: “大魔,这炉子到底有什么用处?看着小巧破烂,能不能拿来当兵器抡砸对敌?” 大魔无奈一笑,耐心解释:“糊涂!炼仙炉的核心神威,从不在近身搏杀!” “它名为炼仙,可炼化万物、提纯本源!寻常至宝可炼灵气、炼丹药、炼神兵,巅峰之时可炼化、熔炼天道。 如今虽残破,依旧能自成一方小天地,你可遁入炉中炼化天地元气,提纯自身真气,修行速度远超寻常苦修!” 殷浔闻言瞬间眼睛一亮,满心欣喜,随即又生出疑惑: “能加快修炼?那可是天大的机缘!可这炉子这般小巧,我身形这般大,怎么遁入其中修行?” “如今炉身破损、本源受限,自然无法做到。”大魔缓缓道,“待你寻齐珍稀神材,修复炉身、彻底激活本源,便可随心大小、纳身入炉,到时候你的修行速度,将会一日千里、彻底蜕变。” “原来如此。” 殷浔了然点头,将炼仙炉妥善收入储物戒指,心中满是期待。 连日厮杀多人,身心早已疲惫,他不再多想,躺卧在马车软垫之上,闭目休憩,调息养神。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咚! 轻柔的叩门声轻轻响起。 殷浔骤然睁眼,感知铺开,感知到门外无害的气息,低声问道:“天亮了?是谁?” 他推开车厢木门,一眼便看到门外站着粉雕玉琢的小苗苗。 小女孩双手端着热腾腾的白面包子与一碗醇香豆浆,踮着小脚丫,睁着澄澈的大眼睛,甜甜看着他,软糯道:“殷浔哥哥,天亮啦,快来吃早饭呀。” 看着小女孩纯真善意的模样,殷浔心中一片暖意。 “多谢苗苗。” 他笑着接过早饭,坐在车前大快朵颐。温热的食物驱散了一夜的疲惫,整个人精神焕发。 待所有人休整完毕、收拾妥当,优金商会的车队再度启程,浩浩荡荡,朝着前方的奥索城,稳步前行。 经历昨夜黑衣刺客半夜奇袭厮杀,优金商会全员心有余悸,不敢再有半点拖沓。 众人收拾好营地残局,不敢在路上多做片刻停留,全程快马加鞭、昼夜兼程,全速赶路。 一路风尘仆仆,行至正午时分,前方天际尽头,一座横跨边境的雄伟大城终于遥遥映入眼帘。 那便是奥索城。 此地坐落于伦匀帝国与迪迈帝国两大疆域接壤之地,是两国通商的必经枢纽,也是边境最繁华、最鱼龙混杂的武道雄城。 第12章 风花雪月 第12章风花雪月 整座城池广袤无垠,一眼望不到尽头。 数十丈高的厚重青石城墙连绵横亘千里,墙面嵌满上古留存的防御阵纹,常年流转淡淡灵光,可抵御修士强攻、猛兽侵袭,雄浑巍峨,历经千年风雨依旧屹立不倒。 偌大的城门宽阔恢弘,足足可容十辆马车并行通行,门头之上,悬挂着一块鎏金巨匾,苍劲古朴的“奥索城”三字熠熠生辉,自带一方雄城的磅礴气韵。 城门之下人流如织、络绎不绝,往来修士、行商旅人、江湖路人数不胜数,车马川流不息、人声鼎沸。 城卫甲胄鲜明、持枪而立,两两巡视镇守,井然有序、威严肃穆。 城内楼宇林立、楼阁错落,街道宽阔平整,商铺坊市鳞次栉比,丹药、兵器、灵材、功法摊位遍地皆是,灵气充裕、烟火鼎盛,远比乡野驿站繁华百倍。 这里不仅是商贸集散之地,更是边境修士历练、交易、争锋的核心地界,三大家族盘踞城内,宗门、学院、商会势力交错盘踞,暗流汹涌,藏龙卧虎。 车队顺着人流缓缓入城,喧嚣热闹的城中风物尽收眼底。 一路穿行主街,最终众人停在城中一座气派恢宏的巨型钱庄门前。 这座钱庄乃是跨国连锁大钱庄,安保森严、阵法密布,专门收纳各大商会、修士的贵重珍宝与巨额财富,安全性极高。 殷浔跟随季雪樱一同踏入钱庄内部。厅堂宽阔奢华,玉柱雕梁、流光溢彩,侍者彬彬有礼,气息沉稳。 季雪樱出示专属信物,钱庄管事立刻躬身引路,带着二人进入深处的私密藏宝密室。 密室隔绝外人窥探,阵法封禁、安保严密,整齐摆放着优金商会常年积攒的珍稀物资、灵材矿石与珍宝古玩。 “殷公子,这里便是我商会存放珍宝的密室,你所需的稀有金属、炼器矿石,尽可自行挑选取用。”季雪樱侧身退让,语气大方坦然。 昨夜殷浔救命之恩重于泰山,别说些许矿石珍宝,便是倾尽一车货物,她也心甘情愿。 殷浔不再客气,目光快速扫过一排排珍稀材料,借着识海中大魔的精准感应。 专门挑拣出数块蕴含精纯地气、适合修复上古宝器的稀有金陨铁、青玄石与寒纹钢,尽数收入储物戒指中。 挑选完毕,二人一同走出钱庄。 车队众人早已整装待发,季雪樱转头看向身旁的少年,轻声开口询问: “殷公子,我们接下来要前往城主府交割官方押送的机密物资,全程规矩森严、不得擅离,不知你是否愿意随我们一同前往?” 殷浔轻轻摇头,目光望向城内纵横交错的繁华街巷,淡然回道:“不了季姐姐,我另有要事,就此先行告辞。” 昨夜大魔早已感知,奥索城内暗藏一缕上古残息,藏有修复炼仙炉、滋养混沌神骨的关键机缘,他必须单独探寻。 季雪樱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强求,温柔颔首道谢再三。 一旁的小苗苗小脸满是不舍,紧紧盯着殷浔,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留恋,小声嘟囔道:“殷浔哥哥,你还会来看我们吗?” 其余商会护卫也纷纷躬身致意,满心感激。昨夜若无这位少年,他们全队早已葬身荒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风花雪月(第2/2页) 殷浔笑着揉了揉苗苗的小脑袋,微微挥手道别。 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优金商会的车队调转方向,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缓缓驶离,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 时至傍晚,夕阳西垂,晚霞染红半边天穹,整座奥索城华灯初上,夜色渐浓。 街巷灯火次第点亮,青楼酒坊、茶楼戏馆喧嚣四起,白日里肃穆规整的雄城,彻底化作纸醉金迷、声色喧嚣的温柔乡。 殷浔循着大魔指引的微弱气息,一路穿街过巷,最终停在一座全城最奢华热闹的阁楼前。 楼阁飞檐雕栋、灯红酒绿,轻纱漫卷、乐声袅袅,正门高悬一块精致牌匾,风花雪月楼。 这里是奥索城最顶级的销金窟,权贵子弟、豪门修士夜夜汇聚于此,歌舞升平、夜夜笙歌。 “就是这里?”殷浔暗自疑惑。 他本以为是隐秘秘境、古老遗址,万万没想到,大魔需要的机缘,竟然藏在这风月酒楼之中。 识海内,大魔桀桀一笑:“别被表象迷惑,上古机缘从不拘泥于地点,进去便是。” 殷浔不再迟疑,抬步踏入阁楼之中。 一楼大厅宽敞奢华,暖香缭绕、丝竹悦耳。 数十名身姿窈窕、容颜绝美的女子身着轻纱罗裙,或抚琴、或起舞、或浅唱,身姿摇曳、步步生莲,莺莺燕燕遍布全场,满目旖旎风光。 往来宾客皆是衣着华贵的世家子弟、修行修士,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奢靡之气扑面而来。 这般温柔旖旎的场景,对寻常少年诱惑力极大,可殷浔心境沉稳,毫无波澜。 他无心贪恋美色玩乐,目光快速掠过全场,凝神感知四周隐藏的特殊灵气波动,专心搜寻机缘所在。 正当他缓步穿行大厅、细细探查之时,一名妆容精致、长袖善舞的老鸨快步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衣着朴素、气质清冷的殷浔,满脸堆笑地客套起来: “这位公子看着眼生得很,想必是第一次来我们风花雪月楼吧?” 她热情招揽,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我们楼里各色姑娘应有尽有,有精通琴棋书画的清雅才女、有身姿曼妙的舞姬美人、有温柔似水的邻家娇娥。 更有身怀浅微修行底子的灵韵女子,无论公子喜欢何种风情,老身都能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 殷浔被她喋喋不休的推销吵得有些心烦,正准备抬手打发她离开、继续探寻机缘。 就在这时,二楼雅间栏杆处,忽然传来一声极尽嘲讽的嗤笑。 “噗嗤!” 殷浔循声抬眸望去。 只见二楼围栏边,一名锦衣华服的少年斜倚栏杆,绫罗锦袍、玉饰束发,面容白净俊俏,却眉眼倨傲、目中无人。 他左右各搂着一位容貌一模一样、绝色倾城的双胞胎女子,姿态轻佻奢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楼的殷浔,眼神里满是轻蔑与不屑,语气刻薄至极: “哪里来的穷酸屌丝,一身寒酸布衣,也配踏入这等风雅之地?简直污了此地景致,赶紧给我赶出去,别扫了本少的雅兴!” 第13章 一打二 第13章一打二 殷浔瞬间满脸黑线,心底一阵无语。 他与对方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不过是正常入楼寻人机缘,竟平白无故遭人当众羞辱嘲讽。 这锦衣少年属实嚣张跋扈、欺人太甚! 楼下的老鸨闻声,脸色瞬间一百八十度大变。 方才的热情谄媚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嫌弃与冷漠,连忙躬身朝着二楼拱手赔笑:“是是是!朱少说的是!” 转头看向殷浔时,语气冰冷刻薄、毫无半分客气: “这位客人,我们风花雪月楼乃是贵客往来之地,不是寻常闲人能随意踏入的,你速速离开,莫要自讨苦吃!” 殷浔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感慨:这市井人情、趋炎附势,变脸速度竟比翻书还快。 他性情温和却从不软弱,更不是任人肆意欺辱拿捏的软柿子。 不等老鸨再次驱赶,殷浔身形轻轻一跃,身姿飘逸如燕,瞬息便落在二楼雅间之中,稳稳站在锦衣少年面前。 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震慑全场。 锦衣朱少被骤然逼近的殷浔吓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半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装嚣张,色厉内荏地怒喝道: “臭小子!你敢擅闯本少雅间?你可知我爹是谁!竟敢如此放肆靠近我!” 殷浔眸光冷淡,淡淡开口反问,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你妈没告诉你?不要随便狗眼看人低,随意嘲讽陌生人吗?”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震彻全场的巴掌声骤然炸响! 殷浔抬手一挥,力道精准沉稳,不废余力,狠狠一巴掌抽在朱少俊俏的脸颊之上。 整座风花雪月楼瞬间死寂! 全场数百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二楼,所有人瞠目结舌、满脸难以置信,喧嚣的歌舞谈笑尽数停歇。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短暂死寂过后,全场瞬间炸开了锅,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我看见了什么?这小子居然敢当众抽打朱少耳光?!” “疯了吧!他不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朱家少主朱弘!” “奥索城三大家族之首的朱家,权势滔天、根基深厚,城内无人敢招惹!这小子彻底完了,必死无疑!” “朱家子弟横行霸道惯了,何时受过这般屈辱,今日这梁子,彻底结死了!” 众人满脸惊恐,纷纷摇头叹息,已然预判了殷浔的结局。 二楼之上,朱弘捂着火辣滚烫、高高肿起的脸颊,半边脸面迅速泛红发烫,又疼又怒,眼底杀意滔天,气得浑身发抖、面目扭曲。 他从小到大养尊处优、横行霸道,从未有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今日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掌掴羞辱! “好!好得很!!” 朱弘咬牙切齿,双目赤红,歇斯底里怒吼:“敢打我!文左!文右!速速出来!给我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喝声落下,两道高大魁梧的黑影骤然从雅间两侧阴影中闪身而出! 二人一身黑衣劲装、气息沉凝、筋骨强健,周身玄脉真气滚滚流转,赫然是两名实打实的玄脉五重天修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一打二(第2/2页) 这两人正是朱家四大护卫长老之中的文左、文右,常年贴身守护朱弘,战力强悍、杀伐老练。 二人现身瞬间,二话不说,真气全开,拳风呼啸、劲气炸裂,带着凌厉霸道的攻势,朝着殷浔轮番猛攻、穷追猛打,招招致命! 楼下众人见状,更是彻底认定殷浔必死无疑,纷纷惊呼热议。 “是文左文右两大高手!朱家的贴身死士!” “两个玄脉五重天!同境联手战力翻倍,寻常修士根本无人能敌!” “完了!这少年年纪轻轻,再天才也不可能一敌二,今日必死无疑!” 万众瞩目、众人皆不看好的局势之下,殷浔神色依旧淡然从容,不见半分慌乱。 “嗡!” 磅礴至阳真气骤然从体内轰然爆发! 《大日九霄录》全力运转,周身金光大盛、烈日升腾,纯正霸道的至阳之力萦绕全身,气浪翻滚、威压浩荡。 面对两名同境修士的联手猛攻,殷浔不退反进,身法飘忽、攻守自如,拳掌开合之间刚猛霸道、滴水不漏。 砰砰砰! 密集的拳脚碰撞声接连炸响,劲气四散、桌椅震颤! 殷浔游走在两人狂暴攻势之间,从容接招、强势反击,短短数十回合,不仅稳稳招架住两人夹击,更是步步压制、逆势碾压,将两大玄脉五重天高手的攻势彻底锁死! 金色至阳真气层层镇压,逼得文左文右步步后撤、气息紊乱、节节败退。 楼下宾客彻底看呆了,满脸震撼惊呼。 “离谱!这少年居然真的能一挑二!” “不仅稳住战局,还在反向压制两大同境高手?这战力也太恐怖了!” “同境碾压、越级抗压,这绝对是同辈顶尖天骄!” 激战之中,殷浔心神敏锐,隐隐察觉两名对手的功法气息格外熟悉,似曾相识。 殷浔不再留手,真气骤然暴涨、力道全开! 又是数十回合极速厮杀过后,两道磅礴气劲轰然震出! 嘭!嘭! 两声闷响响起! 文左、文右二人身躯巨震,虎口崩裂、气血翻腾,再也抵挡不住这股霸道力量,双双倒飞而出,踉跄落地,狼狈退到朱弘身前,气息紊乱、面色发白。 二人满脸凝重忌惮,沉声急报:“少主!这少年修为恐怖、战力超绝,我二人联手根本不是对手,顶不住了!” “再打下去,我等必败!少主,速速撤退!” 朱弘见状,更是怒火攻心、气急败坏,满脸铁青地怒骂:“废物!一群废物!同样都是玄脉五重天,你们两个人联手,居然打不过一个无名小子!要你们何用!” 就在朱弘暴怒失态、场面僵持之际,一道戏谑慵懒的笑声,从另一侧二楼雅间悠悠传来。 “哈哈哈,哎呀,这不是朱大少吗?真是稀奇,两大玄脉五重天贴身护卫,联手打不过一个外来少年,丢人丢到家咯!”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隔壁雅间栏杆边,坐着一个体型微胖、衣着华贵、面带富态笑容的少年,手中摇晃着一杯猩红美酒,眼神带着浓浓的戏谑与看热闹的笑意。 第14章 三大家族 第14章三大家族 此人正是奥索城三大家族之一,廖家的嫡少爷,廖铭。 朱弘转头怒视,满脸戾气:“廖铭!这里没你的事,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廖铭丝毫不怕,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笑意不减:“确实不关我的事,只不过看着朱少吃瘪,我心里就是舒坦。” 说完,他目光转向一身凛然、神色淡然的殷浔,抬手笑着招手,语气豪爽真诚:“这位兄弟好身手!年纪轻轻战力惊人,实在佩服!过来坐,我请你喝酒!” 殷浔瞥了一眼气得七窍生烟、满脸阴鸷的朱弘,没有丝毫犹豫,抬步大步走向廖铭的雅间。 擦肩而过的瞬间,朱弘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满眼怨毒,冷声狠道:“好!好得很!廖铭,你故意与我作对是吧!今日之仇,我们走着瞧!” 撂下一句狠话,朱弘颜面尽失,再也无心逗留,带着狼狈不堪的文左文右,以及那一对绝色双胞胎姐妹,怒气冲冲转身离去,背影极尽狼狈怨毒。 二楼场地瞬间清净。 廖铭笑着起身,递出一杯醇香美酒,态度热忱豪爽:“兄弟好实力!在下廖铭,你可以叫我廖兄,不知兄弟高姓大名?” 殷浔接过酒杯,淡淡开口:“你叫我殷浔便可。多谢廖兄解围相邀。” “哈哈,举手之劳!主要是朱弘那小子太过嚣张跋扈,横行惯了,早就该有人收拾他了!” 廖铭爽朗一笑,与殷浔轻轻碰杯,一饮而尽。 随后他热情拉着殷浔落座奢华软榻之上,随手挥手一招。 立刻有数名身姿明艳、妆容精致的绝色女子款款上前,温柔围坐在二人身边,身姿曼妙、体香袅袅,斟酒布菜、柔声细语,极尽温柔。 温柔乡、美人环绕、酒香醉人。 殷浔本只想随意浅酌两口、应付场面,可架不住一众美人轮番劝酒、温柔相伴。 他刻意收敛真气,不运功化解酒力,任由酒意入体。 几杯烈酒下肚,酒意翻涌、头脑发沉,在一众莺莺燕燕的环绕簇拥下,连日厮杀赶路的疲惫席卷全身,不知不觉间,沉沉睡了过去。 …… 一夜酣沉,转瞬天明。 翌日清晨,明媚的晨光穿透雕花窗棂,洒落房间,刺眼的光线将沉睡的殷浔缓缓唤醒。 “唔……” 殷浔揉着发胀发沉的额头,缓缓睁眼,还有几分宿醉后的恍惚茫然:“什么情况……我昨晚喝断片了?” 视线缓缓聚焦,他低头一看,瞬间微微一怔。 自己正躺在柔软奢华的大床之上,上身衣衫尽数褪去、赤裸在外,身旁横七竖八躺着四名容颜绝色、睡姿慵懒的妙龄女子。 他心头微微一紧,连忙低头查看,见下身衣物完好无损,这才暗自松了口气,暗暗抹了把冷汗:还好,还算克制,没被吃掉掏空。 嘎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 身穿宽松华贵睡衣的胖子廖铭,端着温水走入房间,脸上挂着爽朗笑意:“殷兄,醒了?睡得可还安稳?” 不等殷浔开口,他便热情邀约:“清晨空气正好,楼下专属温泉已经备好,走,殷兄,咱俩泡汤细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三大家族(第2/2页) 二人一同来到雅致幽静的专属温泉池,温热泉水氤氲缭绕、雾气袅袅。 二人泡在温润泉水之中,洗去一身宿醉疲惫,周身舒畅松弛。 殷浔率先开口,开门见山:“廖兄昨夜热忱相待,如今单独相邀,想必是有事直说便可,无需拐弯抹角。” 廖铭闻言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不再绕弯子,坦诚开口:“殷兄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便直说了。” “昨夜亲眼目睹殷兄战力超凡、同境碾压高手,身手不凡、天赋绝世。我有心邀请殷兄,短期内担任我的贴身护卫,助我一臂之力。” 殷浔神色平静,淡淡询问:“如何相助?又有何好处?” 廖铭眼中精光一闪,缓缓道出重磅消息: “一月之后,我们奥索城三大家族、周边各大附属家族、本土宗门、各大学院、大小商会,将会统一前往边境禁地,神陨之地。” “那是上古大战的陨落古地,无数埋骨其中,遍地遗存上古机缘、神材、秘宝、传承,但凡能从中得到一丝造化,便可脱胎换骨、修为暴涨!” 听闻此话,殷浔心神瞬间一动,脑海中瞬间回忆起宗门旧事记载。 他昔日在云霞宗修行时,便曾听闻过迪迈帝国边境的神陨之地。 那是一片极其神秘、祸福难料的上古禁地,传闻上古无数神祇在此战死陨落,遍地神骨残骸、天道残韵。 此地规则诡异、变幻莫测,受上古陨落神祇的怨气与法则禁锢,准入境界层层限制、轮换更迭。 有时只允许玄脉修士进入,有时仅限神枢、蕴骨修士涉足,境界不符者强行闯入,瞬间会被禁制绞杀、神魂俱灭,从古至今,无数高阶大能贸然闯入,尽数陨落其中,无一生还。 久而久之,世人再也不敢肆意妄为,只能遵循禁地轮换规则,对应境界方可入内探寻机缘。 殷浔眸光一凝,立刻追问关键:“如此说来,这一次神陨之地开启,准入境界是玄脉境?” “没错!” 廖铭重重点头,语气笃定:“有顶尖修士、占卜大师早已推演完毕,此番神陨之地开启,仅限玄脉境修士入内,开启时长足足一年!” “这是玄脉修士逆天改命的绝佳机缘!只要运气稍好,寻得一丝上古神韵、天材地宝,便能轻松突破玄脉九重天,夯实根基,为日后突破神枢境,打下万古不拔的坚实基础!” 就在这时,识海中的大魔瞬间激动起来,声音带着极致的渴望: “小子!天大机缘!神陨之地埋骨无数上古神祇,必然留存完整神骨、神骸本源! 若是能寻得神祇骸骨,用以祭炼修复炼仙炉,不仅能快速补全炉身破损,更能彻底激活上古至宝本源神威,滋养你的混沌神骨,修行速度一日千里!” 殷浔心中瞬间下定决断,毫不犹豫开口应下:“好!此事我答应你,一月之后,随你同入神陨之地!” 敲定合作,殷浔顺势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对了廖兄,昨夜那朱弘,为何见我便无端嘲讽、针对于我?我初来乍到,从未得罪过他。” 第15章 天下无敌 第15章天下无敌 廖铭闻言失笑摇头,缓缓道出所有内情: “殷兄你是外来之人,自然不知其中纠葛。你昨日相助的优金商会,背后最大持股掌控家族,正是朱家!” “优金商会内部本就是朱家与季家两大派系明争暗斗、互相夺权! 季雪樱执掌商会大半商贸权,早已挡了朱家的财路与权路,双方积怨已久、势同水火。” “之前你半路出手,救下季雪樱、覆灭朱家的截杀修士,彻底破坏了朱家铲除季家势力、吞并商会的计划! 朱弘自然对你恨之入骨,见你孤身一人、看似普通,便想当众羞辱打压、顺手灭口!” 话音落下,殷浔彻底豁然开朗。 难怪昨夜对战文左、文右之时,气息那般熟悉! 原来当初半路伏击商会、妄图斩杀季雪樱与苗苗的黑衣刺客,正是朱家派出的人手,带头之人便是两人之一的玄脉高手! 温热的温泉雾气氤氲,缓缓缭绕升腾,消解了满身酒气与疲惫。 殷浔抬眸看向身旁的廖铭,目光沉静,轻声开口问道: “如此看来,我之前出手救下季家姐妹、坏了朱家好事,此事早已在奥索城上层传开了?不知廖兄,也是优金商会背后的持股势力?” 廖铭慵懒靠在温泉石壁上,微微点头,肥硕的身躯在温热泉水中半浮半沉,神色坦然:“不错。 优金商会内,派系林立、暗流汹涌,内部不和早已久。 如今城主府与朱家暗中勾结、沆瀣一气,而我们廖家,一直与季家是临时盟友,彼此抱团制衡朱家势力。” “临时盟友?”殷浔捕捉到关键二字,微微蹙眉,“为何只是临时?” 廖铭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抬手摸了摸圆润的肚皮,眼底掠过一抹凝重与无奈:“因为季家的顶梁柱,快要倒了。” 他缓缓道出内情,语气低沉:“季家老爷子乃是老一辈的绝顶强者,修为稳居神枢境。 只要这位老爷子一日在世,季家的根基就无人敢真正撼动,就算朱家与城主府联手,也只能暗中蚕食、不敢强攻。” “可如今季老爷子身中奇毒、药石难医,生机日渐枯竭,早已卧床不起、修为大跌。据我们多方打探的消息,老爷子撑死只剩七日寿元。” “七日?!” 殷浔神色一震,心头骤紧,立刻追问:“七日之后,季家群龙无首,必然会被朱家吞灭。 那你们廖家呢?唇亡齿寒,朱家吞并季家之后,势必势力暴涨,届时联手城主府,你们廖家岂不是会被顺势铲除?” 廖铭眉头深深皱起,面色凝重无比:“我们廖家底蕴尚在,家中现存两位神枢境修士坐镇。 其中一位年迈老朽、寿元将尽、战力大跌,早已不问世事,另一位镇守家族根基,稳压各方。” “有这两位老祖在,朱家与城主府不敢彻底鱼死网破、正面开战,顶多暗中使绊子、蚕食资源,不敢直接动我廖家根基。” 话音稍顿,廖铭话锋一转,道出了朱家最阴狠的算计:“不过我听闻一则秘闻,朱家未必打算硬生生覆灭季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天下无敌(第2/2页) 朱老怪最宠溺的孙子,便是昨夜被你打脸的朱弘,那小子觊觎季雪樱许久,痴心妄想娶她为妻。” “只要季雪樱点头成婚,入主朱家,凭她季家嫡女的身份,便能名正言顺接管季家剩余所有产业、人脉与底蕴。届 时朱家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彻底吞并季家,兵不血刃拿下优金商会大半权柄。” 听闻此言,殷浔眉心死死拧起,心头泛起一阵烦闷与惆怅。 他心神沉入识海,暗自低语:大魔,照如今的局势来看,季姐姐麻烦大了。 我虽已拿到炼仙炉和不少稀有金属机缘,但此番相识一场,我无法坐视不理,打算去季家看一看。 骷髅头大魔的戏谑笑声立刻在识海响起,满是市侩与算计:“去看看也好!季家好歹是奥索城三大家族之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濒临覆灭之际,必然藏着不少压箱底的底蕴珍宝,你正好趁机碰碰运气,能讨些机缘宝贝,也算不虚此行,哈哈!” “你这老家伙,满心满眼只有好处。”殷浔无奈摇头,有些哭笑不得。 不再耽搁,殷浔立刻向廖铭问清季家府邸的具体地址,辞别对方,快步离开温泉阁楼,马不停蹄朝着城南赶去。 奥索城广袤辽阔,南北街巷纵横交错、楼宇密集。 季家府邸坐落于城南贵族府邸聚集地,占地极广,高墙巍峨、朱门阔院,府门庄重气派,门前立着镇守石兽,隐约有阵纹流转,尽显世家底蕴。 可此刻偌大的季府门前,气氛紧绷到了极点,剑拔弩张、冲突一触即发。 大批身着锦衣、腰佩长剑的朱家子弟,浩浩荡荡围堵在季家大门前,人数几十之多,个个神色倨傲、气焰嚣张。 为首之人,正是昨日在风花雪月楼被殷浔当众掌掴的朱弘。 他今日褪去昨日的奢靡轻佻,换上一身洁白锦袍,手持折扇、故作温文尔雅,摆出一副翩翩公子、深情款款的模样。 身旁一众朱家跟班小弟簇拥起哄,喧闹声此起彼伏。 “恭喜朱少!今日提亲,抱得美人归!” “季小姐天资绝色、温婉动人,与朱少乃是天作之合!” “彩礼早已备好,今日定要迎娶季小姐入门,执掌季家大业!” 嘈杂的起哄声不绝于耳,引得四周路人纷纷驻足围观,议论纷纷。 殷浔挤入人群,看着前方惺惺作态的朱弘,心底一阵极度的反胃与鄙夷,暗自疯狂吐槽: 真是离谱至极!昨天夜里还左拥右抱一对双胞胎美人,在风月楼纵情享乐,夜夜笙歌!今日转头就装出一副深情专一、非她不娶的模样,脸皮之厚,简直天下无敌! 季家府邸门口,几名季家护卫死死挡在大门之前,面色紧绷、咬牙坚守,奋力阻拦想要强行闯入的朱家众人,严防对方肆意冲撞府邸。 两方人马对峙拉扯,场面混乱不堪。 第16章 君子浪子 第16章君子浪子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稚嫩、带着满腔怒气的童声骤然响起。 “朱弘!你这个无赖!我姐姐早就明确拒绝你了,你还要不要脸,天天上门纠缠!” 小苗苗小小的身躯挤到门前,叉着小蛮腰,圆圆的脸蛋气鼓鼓的,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写满了厌恶与愤怒。 朱弘见是苗苗,非但不恼,反而故作温和,摆出一副大度宠溺的虚伪模样,嘴角挂着自以为温柔的笑意,缓缓开口: “苗苗乖,小孩子不懂大人的情意。你姐姐这是害羞,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情趣呢。”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志在必得的嚣张:“快让你家护卫让开,别挡着我提亲。用不了多久,我就是你的亲姐夫了。” 这般厚颜无耻的话语,让围观路人都忍不住面露唏嘘。 苗苗却是半点不给面子,仰着小脸,字字清亮、句句戳心,当众爆出朱弘的一桩桩黑料,声音清脆响亮,传遍全场: “谁要你当姐夫!你就是个臭流氓,坏透了!” “你七岁偷看堂婶沐浴,八岁顽劣偷盗族中珍宝,九岁还赖在娘亲房中不肯独自就寝! 十四岁偷偷藏起姨妈的贴身衣物,未满弱冠之年,就整日带着狐朋狗友泡遍风花雪月楼,夜夜寻欢作乐!” 一桩桩、一件件糗事丑闻,被小苗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当众道出。 句句属实,字字打脸! 全场瞬间安静一瞬,随即哄然大笑,无数异样、鄙夷、戏谑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朱弘身上。 众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神里的嘲讽几乎快要溢出来。 “真是比殷浔哥哥差远了!”小苗苗丝毫不怕,心底默默对比着,越发觉得殷浔哥哥才是真正的温柔强大、正直可靠。 一路上,殷浔哥哥温柔护着她和姐姐,出手杀伐果断却心怀善意,稳重又靠谱。 就连姐姐私下独处时,提起殷浔哥哥,白皙的脸上都会泛起淡淡的羞涩红晕。 眼前这虚伪龌龊的朱弘,连殷浔哥哥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苗苗眼底的厌恶愈发浓郁,挺直小身板,死死瞪着朱弘。 而此刻的朱弘,脸上那虚伪温和的笑容早已彻底僵住。 面皮僵硬发烫,难堪到了极致,周身的氛围瞬间阴冷下来。 当众被一个小丫头扒尽黑料、颜面尽失,周遭所有目光都带着嘲讽戏谑,让他怒火攻心、杀意暗藏。 表面依旧强行维持着风度,眼底深处,却有极致阴毒的寒芒疯狂滋生、翻涌不息。 可恶的死丫头! 区区一个黄毛小丫头,也敢当众折我颜面! 等着! 等我今日成功迎娶季雪樱,彻底掌控季家大权! 你那清高孤傲、故作高冷的姐姐,我定会将她彻底调教! 昔日她对我冷眼相待、百般拒绝,来日我必百倍讨回! 到时候,我便让你亲眼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姐姐,如何沦为我的掌中之物、任我揉捏! 朱弘袖中的双手紧握,满腔阴狠戾气尽数暗藏心底,脸上却依旧挂着那令人作呕的虚伪笑意,死死盯着季家紧闭的大门,耐心等候,势在必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君子浪子(第2/2页) 当众被苗苗扒出一身龌龊丑事,朱弘脸上的虚伪风度彻底挂不住,尴尬至极。 他眼珠飞速一转,立刻强行转移话题,阴冷笑着开口,打算反手污蔑栽赃,彻底败坏殷浔的名声。 “什么殷浔?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朱弘放声狂笑,语气极尽讥讽恶意,看向围观众人高声说,道:“你们真以为那个叫殷浔的是什么好人? 我早已打探清楚!昨日他刚踏入奥索城,别的事一概不做,转头就急匆匆扎进风花雪月楼!” “他和廖家那胖子臭味相投、一路厮混,整夜流连温柔乡,左拥右抱、沉溺声色。 一次性同时数名女子相伴过夜,荒淫放荡,不堪入目! 就这样的登徒浪子,也配被当成正人君子?简直可笑!” 他这番话刻意拔高音量,字字诛心,试图用殷浔的好事,树立在众人心中的正面形象,顺带掩盖自己方才的窘迫与不堪。 “你放屁!纯属污蔑!” 苗苗气得小脸通红、浑身发抖,怒气冲冲地瞪着朱弘,奶声奶气却字字坚定地反驳。 “你自己好色成性、下流无耻,就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龌龊!殷浔哥哥光明磊落、心怀善意,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你休想胡乱污蔑他!” 一大一小两人,在季家大门前激烈争辩对峙,互不相让,引得全场围观之人议论纷纷。 隐在人群角落的殷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整张脸写满了黑线,心头又气又无奈。 朱弘这人当真是卑劣恶心至极,自己一身脏污劣迹罄竹难书,不知悔改也就罢了,被当众揭穿后不知羞愧,反倒反手栽赃、乱泼脏水,妄图拉自己下水,属实小人行径。 可看着眼前小小身躯挺身而出、拼尽全力为自己辩驳证明的苗苗,殷浔心底涌上浓浓的愧疚与暖意。 昨夜他确实在风花雪月楼饮酒留宿,虽非沉沦声色、刻意放纵,但终究落了口舌把柄。 可这天真善良的小姑娘,全然无条件信任自己、维护自己,哪怕当众与人争执,也要护住他的名声。 这份纯粹的维护,让他心头五味杂陈。 场中气氛越发紧绷,朱家、季家两方人马剑拔弩张、怒目相对,气息摩擦碰撞,冲突一触即发,随时可能大打出手。 朱弘被彻底激怒,早已没了半分世家公子的风度雅量。 他虽常年沉迷享乐、荒淫无度,荒废修行,但背靠朱家的资源堆砌,根基扎实,修为稳稳稳固在玄脉三重天境界。 趁着季家众人注意力被争执吸引、心神松懈的刹那,朱弘眼神骤然一厉,动作快如闪电,骤然跨步冲出! 不等门前季家护卫反应过来,他大手猛地探出,精准攥住苗苗的臂膀,瞬间将小小的人掳入手中! 唰! 朱弘脚下发力,迅猛后撤三步,稳稳跳出对峙圈,与季家众人拉开距离。 “小姐!” 季家护卫脸色骤变,瞬间大乱,个个目眦欲裂,疯了一般想要冲上前营救苗苗。 第17章 惊出 第17章惊出 可四周早有准备的朱家弟子立刻合围上前,结成阵势,死死拦住季家众人,硬生生将两方彻底隔开,阻拦住所有去路。 苗苗猝不及防被抓,纤细的胳膊被攥得生疼,恐惧瞬间席卷全身。 泪水瞬间氤氲了她清澈的眼眸,泪珠在眼眶打转,小小的身子不住颤抖,满眼都是绝望与惶恐。 “救命……谁来救救我……” 颤抖软糯的哭声微弱响起,带着无尽的害怕,她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被狠狠抛掷、摔落地面的凄惨下场。 场中所有人呼吸一滞,心神骤然悬起。 “喝!” 朱弘眼中涌动着近乎疯狂的阴翳与狂热,嘴角狰狞上扬,单手将苗苗高高举过头顶,戏谑狂妄的声音响彻全场:“季家的人!看好了,接着你们的宝贝小姐!” 话音落下,他手腕猛然发力,臂膀蓄力,就要将怀中的小小少女狠狠抛掷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瞬间! 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人群中骤然掠出! 速度快到极致,残影一闪,无人看清他的动作! 咔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炸响! 一只干净有力的手掌稳稳扣住朱弘蓄力的手腕,磅礴真气瞬间镇压而下,强行锁住他全身力道。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朱弘整个人身躯一僵,手腕骨头直接被生生掰断!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瞬间脱力,下意识松开紧握的手掌。 下一瞬,温暖安稳的怀抱轻轻将颤抖的苗苗揽入怀中,稳稳护住。 惊魂未定的苗苗缓缓睁开泪眼婆娑的双眼,模糊视线中,映入一张温柔熟悉的侧脸。 是殷浔哥哥! 刹那间,所有的恐惧、害怕、委屈尽数烟消云散。 明媚灿烂的笑容瞬间绽放在她稚嫩的小脸上,澄澈的眼眸亮若星辰,甜甜的声音满是欢喜与依赖:“殷浔哥哥!” 被殷浔稳稳抱住的这一刻,前所未有的安稳与踏实包裹了她的全部心神。 所有的惊慌失措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安心与暖意。 殷浔垂眸看着怀中安然浅笑的小姑娘,眼底戾气稍敛,温柔颔首,轻轻回以一抹安抚的笑意。 他本今日前来季家,只为探查季老爷子的状况,顺势看看能否寻得修复炼仙炉的机缘,本不想贸然卷入世家纷争。 可方才朱弘阴狠毒辣、不惜对一个孩童下此狠手,他终究无法冷眼旁观。 此情此景,他再也无法躲藏不出。 短短数息之间,变故骤生。 场中朱家、季家所有人方才彻底反应过来,目光死死聚焦在中央两道身影之上,满脸震撼! 看着殷浔单手稳稳抱着苗苗、单手死死镇压住痛不欲生的朱弘,朱家众人瞬间暴怒,厉声嘶吼: “放肆!竟敢对朱少动手!你简直活腻了!” “速速放开朱少!否则我等废你修为,让你死无全尸!” 一众朱家弟子怒红双眼,齐齐持刀握剑,蜂拥冲杀而来。 面对汹涌而来的众人,殷浔神色冰冷,毫无半分畏惧,眼底掠过一抹戏谑的寒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惊出(第2/2页) 他单手顺势提起跪在地上、痛得浑身抽搐的朱弘,将这一米九的高大身影直接举过头顶,轻轻转动两圈,淡漠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嘲讽响彻全场: “你不是最喜欢扔人取乐吗?” “今日我便让你好好感受一番,被人抛掷的滋味!” “诸位朱家的人,都接好了!可别让你们的少爷摔在地上,摔疼了屁屁哦!” 话音落下,殷浔手臂猛然发力,猛地狠狠一掷! 轰! 庞大的力道裹挟着朱弘的身躯,如同炮弹一般狠狠砸向冲来的朱家人群! 猝不及防的朱家弟子瞬间被砸倒一大片,哀嚎惨叫此起彼伏,所有人挤作一团,硬生生当了一回人肉盾牌,狼狈不堪。 趁着朱家阵营大乱的瞬间,后方季家所有护卫齐齐冲杀而出,迅速合围上前,将混乱的朱家众人团团围困,彻底锁死退路,局势瞬间逆转! “苗苗!我的妹妹!你没事吧!” 一道焦急温婉的女声从季府大门内急促传来。 一袭素雅长裙的季雪樱快步狂奔而出,容颜失色、满脸慌张,匆匆赶到殷浔身前。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被殷浔稳稳护在怀中、安然无恙的妹妹身上,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动,后怕与感激交织心头。 苗苗年纪尚幼,不过区区几岁稚童,哪里经得住这般极致的惊吓。 若是方才殷浔晚出手半息,被当成沙包狠狠砸进人群的,便是这个柔弱懵懂的小女孩。 届时重重撞击之下,骨裂重伤都是最轻的下场,甚至可能当场昏死、骨碎血流,躺在人群之中痛苦哀嚎,无人能够补救。 朱弘心性阴毒、气量狭小,为逼季雪樱就范,竟连孩童都能狠心下手,手段卑劣至极,令人齿冷。 此刻危机彻底解除,苗苗虽安然无恙,小小的身子却依旧残留着极致的后怕,指尖微颤、身躯轻抖,整个人牢牢贴在殷浔怀里,不愿松开分毫。 季雪樱快步上前,望着眼前少年挺拔安稳的背影,望着怀中安然无恙的妹妹,心口依旧砰砰狂跳不止,惊魂未定。 方才那一幕实在太过凶险,几乎是从鬼门关前将苗苗硬生生拉了回来。 她抬起纤细白皙的玉手,想要将苗苗接回自己怀中,可指尖抬起的刹那,连她自己都清晰看见,素来沉稳镇定的双手,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连日来家族受压、父亲病危、强敌步步紧逼,早已让她身心俱疲。 而方才妹妹险些惨死当场的画面,更是彻底击溃了她强撑已久的冷静。 她抬眸看向殷浔澄澈坚定的眼眸,不知为何,呼吸骤然微微急促,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慌乱与暖意,连忙压下纷乱心绪,柔声道:“苗苗,不怕了,来,姐姐抱。” 阳光下,庭院门前人影相依。 少年怀抱稚童,女子俯身温柔相护,一幕安稳静好的画面落在四周众人眼中,竟莫名生出一种安稳温馨的错觉,像极了寻常人家一家三口相依相守的温情模样。 第18章 温情 第18章温情 另一边,被砸倒在地、断臂剧痛缠身的朱弘,艰难撑起身子,恰好抬头望见这温情脉脉的一幕。 那般安稳、那般美好,刺得他双目赤红、妒火焚心。 他费尽心思、机关算尽,不惜放下身段登门求亲、忍尽旁人嘲讽,到头来不仅当众被人折断手臂、颜面尽失,连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都与别的少年如此般配和谐。 极致的嫉妒、屈辱、剧痛齐齐涌上心头,朱弘胸口剧烈起伏,喉头一甜,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口呕出鲜血,狼狈至极。 殷浔顺势轻轻松开怀抱,温声开口:“季姐姐,苗苗交给你了。” “多谢殷公子再度救命大恩。”季雪樱连忙道谢,心头满是感激,伸手便要抱过苗苗。 可谁料,方才还乖乖听话的小姑娘,此刻却死死双臂环抱住殷浔身体,小脑袋紧紧贴在体表,死活不肯松手,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依恋与撒娇: “不要不要!我不要姐姐抱,我要和殷浔哥哥待在一起!我就要哥哥!” 小小的身躯固执又依赖,无论季雪樱怎么轻拉轻哄,都丝毫不肯松开手臂。 经历过方才的生死危机,在苗苗小小的世界里,眼前的殷浔哥哥,就是唯一的安全感、唯一的依靠。 姐姐会慌、护卫会挡不住、所有人都会害怕,只有殷浔哥哥,永远稳稳当当、永远能在最危险的时候救下她。 季雪樱无奈停下动作,看着死死黏在少年身上的妹妹,脸颊微微泛红,略带歉意地看向殷浔: “实在抱歉殷公子,小妹受了惊吓,太过黏人,怕是要暂时麻烦你片刻了。” “无妨。” 殷浔淡淡一笑,单手稳稳托住苗苗的小身子,任由她紧紧依偎,神色温柔自然。 解决完惊魂未定的姐妹二人,季雪樱转过身,眸光瞬间彻底变冷,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与隐忍的怒意。 她目光落在哪断臂吐血、狼狈不堪的朱弘身上,声音清冷彻骨:“朱弘。 我三番五次明确拒绝于你,态度早已摆明,你为何如此厚颜无耻,屡次上门纠缠不休,今日更是胆大妄为,当众挟持稚童!” 朱弘咬牙撑着剧痛的身躯,半边手臂无力垂落,面色惨白狰狞,却依旧不肯收敛嚣张气焰,冷笑连连,语气带着赤裸裸的胁迫: “拒绝?雪樱,你心里该清楚,你的拒绝,毫无意义!” “如今你季老爷子命不久矣,过不了多久必然陨落!季家大厦将倾、无人可依! 你若肯乖乖嫁入我朱家,顺从于我,我可保季家残余族人安然无恙,留你们一丝生机,若是执意反抗,他日季家满门,尽数覆灭!” 这番话,字字皆是威胁,句句都是逼迫。 忍无可忍! 季雪樱眸光一厉,上前一步,抬手便是清脆响亮的一记耳光! “啪!” 耳光声响彻门前,震得全场寂静。 季雪樱眼神冰冷如霜:“无耻至极!” 朱弘被打得侧脸通红、头脑发懵,却依旧阴恻恻地狂笑一声,眼底满是病态的偏执与阴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温情(第2/2页) “呵呵,打吧,尽管打!今日的债,我们来日方长,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说完,他强忍断臂剧痛,咬牙挥手:“我们走!” 一众朱家弟子连忙想要搀扶他撤退,可一道挺拔身影已然横拦在前。 殷浔单手抱着苗苗,脚步轻踏,瞬间挡在朱弘身前,手臂横空一拦,稳稳封住所有退路。 他眸光淡漠,却带着彻骨寒意,缓缓开口:“朱少,这么急着走?” “方才你在众人面前肆意污蔑我、败坏我名声,这笔账,难道就打算这么算了?” “我平生最恨小人背后嚼舌根、无端污蔑。” 殷浔气息缓缓翻涌,玄脉五重天的浑厚真气悄然铺开,压得四周空气骤然凝滞。 “你喜欢乱说话、乱泼脏水,那我便废了你这张嘴的本钱。” “方才断你一臂,只是利息!现在,我准备把你剩下的手脚,一并废了。” 话音未落! 在朱弘满脸惊恐、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殷浔一拳轻飘飘轰出! 嘭! 精准、干脆、利落! 又是一声清晰刺骨的骨裂声炸响! 朱弘仅剩完好的左臂,瞬间被硬生生打断! “啊啊啊!!” 极致的剧痛席卷全身,朱弘发出凄厉崩溃的惨叫,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后轰然栽倒,浑身剧痛抽搐,痛得面目扭曲、涕泗横流。 殷浔眼神漠然,迈步上前,正要继续出手废其双腿,彻底惩戒这卑劣小人。 四周残存的朱家弟子见状,彻底慌了神,不顾一切蜂拥而上,齐齐朝着殷浔围杀扑来。 这些人没有正统修为,顶多是常年练体、身强力壮的寻常武夫,在真正的修行者面前不够看。 殷浔抱着怀中安稳乖巧的苗苗,神色从容淡定,脚下《游虚步伐》施展开来,身形如风似影,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自由穿梭、翩然游走。 他动作轻柔,生怕震动吓到怀里的小姑娘,出手却干净利落、快如闪电。 啪啪啪!啪啪啪! 一声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接连不断响起! 每一声响动,都代表着一名朱家弟子被狠狠扇中脸面。 不过短短数息时间,数十名冲上来的朱家武夫,人人脸上都印着一枚通红滚烫、对称工整的巴掌印。 所有人捂着脸、跌跌撞撞、哀嚎不断,再也不敢上前半步,只能满脸惊惧地看着眼前这位怀抱稚童、却杀伐凌厉的少年,心底寒意彻骨,彻底被打怕了。 朱弘瘫倒在地,双臂断裂,剧痛彻骨,眼底翻涌着滔天怨毒,死死盯着季雪樱嘶吼:“今日之辱我记下了!我朱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殷浔眼神骤冷,抬脚就要踹烂他的嘴脸,彻底封死他的嚣张。 季雪樱连忙出声阻拦:“殷公子,就此停手,足够了。” 凛冽腿风擦着朱弘面皮扫过,吓得他浑身冷汗、浑身颤抖。 殷浔收腿的同时,一脚狠狠踹在他腰腹,冷喝一字:“滚!” 第19章 尝试 第19章尝试 朱弘痛得蜷缩抽搐,满心恨意却无力反抗。 一众朱家弟子慌忙上前,狼狈抬着重伤的朱弘仓皇逃离,转眼消失在街巷尽头。 目送众人离去,季雪樱满心无奈与忧虑。 她心知肚明,今日殷浔重惩朱弘,撕碎了双方为数不多的情面。 如今季家内忧外患、风雨飘摇,老爷子身中奇毒仅剩七日寿元,一旦老爷子陨落。 失去最大靠山的季家,根本扛不住朱家与城主府的联手打压,可方才苗苗命悬一线,若非殷浔出手,后果不堪设想,她心中只剩感激与沉重。 整理好纷乱心绪,季雪樱侧身礼让,柔声开口:“殷公子屡次救我姐妹性命,大恩难言,请随我入府落座歇息。” 殷浔单手抱着黏在怀中的苗苗,随她踏入庄严肃穆的季家府邸。 穿过清幽回廊,二人抵达待客大厅,落座后,季雪樱才轻轻将依依不舍的苗苗从殷浔怀中接下,温柔叮嘱:“苗苗,去爷爷书房,把珍藏的灵茶泡来待客。” 苗苗乖巧点头,轻快跑向内院。厅堂静谧,季雪樱抬眸看向殷浔,正色询问:“殷公子今日登门,应当是有要事相告吧?” 殷浔没有隐瞒,直言来意:“我听闻季老爷子身中诡异奇毒,药石无医、寿元将尽,特地前来,想尽力一试,看看能否化解毒患。” 话音落,苗苗端着精致茶具快步归来,摆好茶水后,一双澄澈的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殷浔,满是纯粹的期盼。 在她心中,殷浔无所不能,是次次救下她的英雄,只要他出手,爷爷一定能好起来。 “殷浔哥哥,你能治好爷爷对不对?” 看着小姑娘满眼热切的模样,殷浔心头微暖,温和回应: “我不敢百分百保证,但会竭尽全力,具体还要面诊老爷子,查清毒素根源,才能确定治法。” “太好了!爷爷有救了!”苗苗清脆的笑声回荡厅堂,冲淡了多日来府邸压抑的阴霾。 连日寻访无数名医师尽数束手无策,濒临绝望的季雪樱,看着沉稳可靠的殷浔,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希冀,当即起身:“劳烦殷公子随我前来。” 二人穿过悠长廊道,抵达老爷子静养的寝房门外。 季雪樱轻轻叩门:“爷爷,我带了客人来看您。” 苍老而浑厚的声音自屋内传出,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进来吧。” 推门而入,浓郁苦涩的药香扑面而来。 房间素雅简约,玉床之上,年过六旬的季老爷子盘膝静坐。 他鬓发霜白、面色憔悴,可身躯筋骨依旧挺拔,周身隐隐蛰伏着蛟龙般的磅礴气息。 哪怕中毒衰败,顶尖强者沉淀的威压,依旧清晰可感。 殷浔瞬间判断出,这是一尊实打实的神枢境修士,只是奇毒侵蚀根基,气息紊乱溃散,如今仅剩神枢一重天的微薄修为,勉强吊着生机。 他上前躬身行礼,礼数周全:“晚辈殷浔,见过季老爷子。” 季老爷子缓缓起身,轻抚花白胡须,目光锐利地打量着殷浔,眼中露出赞许:“年纪轻轻修至玄脉五重天,根基凝练、心性沉稳,实属难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尝试(第2/2页) 多谢你数次护我两个孙女,老夫铭记于心,不知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举手之劳,无需挂齿。”殷浔直入正题,“晚辈听闻老爷子身中奇毒、时日无多,特地前来,希望能尝试为您解毒续命。” 听闻此话,季老爷子长长叹息,眼底覆满深深的颓然与绝望,轻轻摇头。 “没用的。”他语气低沉无力,“周边所有丹师、医者、修道高人,我尽数求遍,无人可解此毒。 众人最多以丹药暂时压制毒素蔓延,根本无法根除,此毒诡异至极,不蚀皮肉表层,专侵经脉脏腑、深入识海神魂,是无解死局。 七日之内,毒素彻底爆发,我必神魂俱灭。小友不必白费力气。” 殷浔并未放弃,淡然笑道:“老爷子,旁人无解,不代表绝无生机。 我既专程前来,便不妨一试,纵使希望渺茫,也好坐待终局。” 一旁的苗苗红着眼眶拉住老者衣袖,软糯哀求:“爷爷,求求你让殷浔哥哥试试,苗苗不想失去你。” 季雪樱也在一旁恳切劝说。 看着一双孙女不舍的模样,季老爷子终究心软,微微颔首:“也罢!雪樱、苗苗,你们出去等候,我与殷小友单独探查。” 姐妹二人应声退出门外,合上门扉,屋内只剩二人。 季老爷子不再迟疑,直接褪去上身衣衫。 他一身小麦色筋骨紧实匀称,体魄强健,从外表看,丝毫不见重病垂死的病态。 殷浔见状一怔,下意识哭笑不得:“老爷子,您这是作何?晚辈并无龙阳之好。” 季老爷子无奈摇头苦笑:“你察觉不到半点毒迹,便知此毒何等阴诡隐蔽。 寻常肉眼皆无法窥探,唯有我运转真气,毒素才会显露形态。” 话音落下,老者凝神调息,缓缓催动体内残余真气流转周身。 嗡的一声轻响,无数细密如发丝的漆黑毒线,瞬间从皮肉之下浮现,纵横交错爬满全身经脉,阴冷死寂,缓缓蠕动,疯狂啃噬着他的经脉肌理。 仅仅数息,毒素剧烈反噬,老者面色骤然惨白、气血翻涌,连忙收功调息。 瞬息之间,所有黑色毒丝尽数回缩隐匿,沉入血肉经脉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无半点踪迹,寻常探查根本无从察觉。 季老爷子脸色苍白疲惫,眼神满是沉重绝望,沉声说道:“这些时日,我遍查古籍、问询高人,始终不知此毒名号与来源。 它日夜蚕食我肉身、腐朽我经脉、侵蚀我神魂,无药可压、无方可解。” 殷浔望着气息衰败、生机将尽的季老爷子,看着他体内隐而不发、阴毒诡异的黑色丝线,表面神色平静,心底却早已惊疑不定。 寻常毒素侵蚀血肉脏腑,一目了然,可此毒藏于经脉、隐于识海,无声无息蚕食修为根基,诡异程度远超他所见所知。 他心神立刻沉入识海,暗中向骷髅大魔发问:大魔,这到底是什么毒?如此诡异难缠,你能不能解开? 第20章 魔中魔 第20章魔中魔 沉寂片刻后,大魔那沧桑古老、带着岁月尘埃的声音缓缓在识海响起,语气带着几分追忆与冷冽: “此毒名曰食境毒,是中古时代的凶煞之毒,寻常修士是毕生都不可能听闻。 它不伤人皮肉、不毁人精血,唯独专门吞噬修士修为境界、侵蚀神魂经脉道基。 修士境界越高、根基越厚,被蚕食得越狠,久而久之,修为溃散、神魂枯灭,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殷浔心头一震,难怪季老爷子身为神枢境强者,却被此毒折磨得束手无策、坐以待毙,原来这毒从一开始,就是专门针对修行者的绝杀之毒。 不等殷浔追问,大魔语气玩味,慢悠悠继续道:“解此毒的法子,我自然是有的,古毒配古法,世间仅此一途,只不过……就看你小子愿不愿意冒险了。” 殷浔闻言立刻精神一振,连忙追问:什么办法?只要能解毒,我可以一试。 “简单得很。”大魔轻笑一声,字字清晰传入耳畔,“你修炼《噬地法典》的话,便可吞噬炼化他体内的食境毒。 此毒虽是中古是凶煞,可本质是纯粹的境力本源,刚好能被这门功法吸纳转化,化毒为力,不仅能救他性命,对你修行亦是大有裨益。” 殷浔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敏锐捕捉到关键,语气带着迟疑:《噬地法典》!听这名字,这是一门魔功? “嘿嘿,那是当然了。”大魔笑得邪气森森,毫无遮掩,“没错,就是魔功!本魔寄居你神骨,留存的传承自然皆是魔道至强法门。” 说到此处,大魔语气陡然变得庄重神秘,带着无尽威严: “而且你别小瞧这门功法,这部《噬地法典》,源自一尊禁忌级存在,是诸天万界、满天仙神都讳莫如深、不敢直呼其名的魔中之魔!” “吹牛逼。”殷浔根本不信,随口吐槽,“若真仙神都不敢提及,你现在张口闭口直说,岂不是比仙神还勇?”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的强者、听过的传说不在少数,从未相信过这般夸张虚无的说法。 大魔却并未动怒,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不似半分虚假:“小子,你可以不信我的话,却不能不信我残存的魂印记忆。 那魔中之魔的身影,早已深深烙印在我的灵魂最深处,刻骨铭心、永世不灭。 即便是在魂魄之中的那道地煞幽默神祇的契约烙印,与之相比,都渺小如尘埃,根本无法比肩。” 听到地煞幽默神祇,殷浔瞬间沉默了。 他曾亲身感受过那位神祇的无上伟力,仅仅是缔结契约时溢出的一缕神息,便让他神魂震颤、匍匐敬畏,那等层次的存在,已是凡人修士毕生无法触及的天花板。 可大魔却说,那不知名的魔中之魔,远比地煞幽默神祇更加恐怖。 一时间,无数疑惑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殷浔沉默良久,忽然开口调侃:“你这老家伙,见识这么恐怖,缔结的契约怕是不止我一人吧?是不是历代都找过宿主,代代传你魔功?” 大魔语气淡漠,带着无尽岁月的沧桑与茫然:“记不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魔中魔(第2/2页) 岁月磨灭记忆,我只剩残魂苟活于世,唯一执念,便是重铸肉身,完成未尽使命,其余前尘过往,尽数模糊。” 说完,大魔便不再出声,沉寂了起来。 殷浔压下心中纷乱思绪,抬眸看向满脸颓然、已然认命的季老爷子,又看了想着门外满心期盼的季雪樱与苗苗,终究是压下了立刻修炼魔功的冲动。 他温言安抚二人几句,婉言辞别季家姐妹,转身离开了季府。 苗苗依依不舍,一路目送,眼中满是依赖,季雪樱亦是连连道谢。 辞别季家众人,殷浔独自重返城中最繁华的风花雪月楼,开了一间僻静雅致的上等客房。 躺卧在柔软奢华的床榻之上,房门紧闭、隔绝外界喧嚣,殷浔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无数思绪疯狂翻涌,反复权衡利弊。 他不得不承认,魔道功法霸道绝伦、进境神速,一旦修成,修行之路必然一帆风顺,突破境界如同饮水吃饭般简单。 可魔功最是邪异,勾动人心深处的贪、嗔、欲念,潜移默化腐蚀心神。 心性稍弱、意志不坚者,修炼魔功之后,便会彻底迷失自我,沦为欲望与杀念的奴隶,性情暴戾、不择手段,最终堕入魔道深渊,万劫不复。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对魔功极其抵触、万般抗拒的根本原因。 他反复自问,自己与季家不过萍水相逢,仅有数面之缘,恩情浅薄,顶多只是两度被姐妹二人的善良纯粹打动。 根本远不到要让他赌上心性、赌上道途、冒险修炼魔功的地步。 更让他心生警惕、满心不安的,是大魔反常的态度。 天下顶尖功法,无论仙道魔道,皆是各派镇派根基、不传之秘,人人都是藏私护道、秘不示人。 可这骷髅大魔,却三番五次、不厌其烦,主动催促他修炼魔功,恨不得立刻让他踏入魔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殷浔越想越觉得诡异,心底的疑虑不断放大。 地煞幽默神祇的契约真实不虚,绑定关系稳固,大魔绝不敢明目张胆加害自己。 可对方这般执着传他魔功,真的只是单纯想助自己变强? 一个可怕的猜测悄然浮现:大魔是想让他彻底修成魔道,浸染魔性、磨灭本心,最终沦为对方的傀儡、附庸,成为他重铸肉身、完成使命的棋子与爪牙! 再联想到大魔口中的隐秘:《噬地法典》源自一尊诸天忌惮的魔中之魔,烙印其魂、万古不灭。 他身负未知使命,存活无尽岁月,甚至能接触到先天神祇层次的秘密。 那他身上的使命,究竟是谁赋予的? 是高高在上的诸天仙神?还是那位禁忌无上、仙神避让的魔中之魔? 层层迷雾笼罩心头,真相晦暗不明,让殷浔迟迟不敢踏出修炼魔功的那一步。 救人心切,却更怕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一边是季家满门生机、纯真少女的期盼,一边是自身道途、本心清明与未知的惊天陷阱。 两难抉择,压在心头,让少年久久无法平静。 第21章 寻仇 第21章寻仇 满心纠结滞涩之际,殷浔脑海中骤然灵光一闪,像是猛然记起一桩被遗忘的要事,眼底瞬间亮起一抹微光。 他心神沉入识海,对着大魔急声问道:“大魔,我记得你之前说过,炼仙炉包罗万象、可炼化万物,那天下一切邪祟毒物自然也可熔炼消解。 那季老爷子体内的食境毒,是不是也能被炼仙炉彻底炼化?” 话音落下,殷浔豁然起身,指尖一闪,一枚古朴厚重、纹路斑驳的黑漆漆炉子,自储物戒中飞出,稳稳落在房间桌案之上。 正是他此前所得的至宝炼仙炉。 炉身虽略有破损、灵气不稳,却依旧萦绕着淡淡的道韵微光,古朴大气,暗藏无上威能。 识海内,大魔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无奈与惋惜:“道理确实没错。只要炼仙炉彻底修复圆满,区区一具肉身蛰伏的食境毒,随手便可熔炼殆尽、化为虚无,根本无需你修炼魔功冒险。” “但你别忘了关键所在。”大魔语气凝重几分,“炼仙炉破损已久,残缺纹路、断裂阵眼尽数荒废。 想要彻底修复,不止需要大量天材地宝、稀有金属,更需要极致精妙的古法炼造手法、阵纹补全之道。” “整套工序繁复无比,耗时动辄数十日、甚至数月。 可季老爷子仅剩七日寿元,毒素日夜侵蚀神魂经脉,根本等不到你修复宝炉的那一天。此路可行,却远水救不了近火。” 这番话,瞬间浇灭了殷浔心中刚刚燃起的希望。 他垂眸望着桌案上的炼仙炉,眉宇紧锁,心头满是郁闷与纠结。 事到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果真只剩两条死路。 其一,就是修炼禁忌魔功《噬地法典》,以身纳毒、魔道入门,从此沾染魔性,心神将被欲念侵蚀,未来极有可能彻底堕魔、沦为魔道傀儡。 其二,袖手旁观、置之不理,眼睁睁看着七日之后季老爷子毒发身陨,季家满门被朱家与城主府联手覆灭,苗苗与季雪樱坠入绝境、受尽欺凌。 一边是自身道途崩坏、本心沦陷的滔天风险,一边是见死不救、辜负善意的于心难安。 两条路,无一顺遂,无一甘愿。 殷浔伫立房中,心绪纷乱如麻,左右夹击、进退维谷,满心压抑无处排解,胸口堵得发闷。 就在他深陷两难抉择、心境烦躁郁结之时,楼下陡然炸开一阵嘈杂喧嚣的叫骂声,穿透楼层、直直传入客房之中。 “殷浔!你这狗杂碎!竟敢当众废我朱家子弟、打断我堂哥朱弘双臂,简直无法无天!” “躲在楼上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有种立刻滚下来!” “你不过是修为略高,仗势欺人罢了!敢出来和我们正面交手试试?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一声声怒骂嚣张跋扈、刺耳至极,此起彼伏,挤满了整条街道。 本就心烦意乱、郁结难耐的殷浔,被这番无端寻衅彻底点燃怒火,心底的压抑瞬间爆发。 他眸光一冷,抬手收起桌上的炼仙炉,不再迟疑,大步走到窗边,抬手推开木窗,身形一跃,直接从高楼纵身跳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寻仇(第2/2页) 砰! 一声轻响落地,尘土微扬,身形稳如泰山,稳稳落在一众寻衅之人前方。 街边无数围观百姓瞬间屏息,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人山人海、议论纷纷。 闹事的一共三名锦衣少年,皆是相貌堂堂,衣着华贵、气度倨傲,与寻常纨绔截然不同。 三人身着定制云锦绸缎锦衣,衣身绣着暗金云纹,流光溢彩、贵气逼人,腰间悬着玉珏,步履之间自带世家威势。 三人个个面容俊秀、眉眼精致,身姿挺拔,只是眼底尽是桀骜嚣张、目中无人的傲气,俊美面容硬生生透出几分蛮横戾气。 尤其是为首的金发少年,一头璀璨金发光亮耀眼,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极为惹眼。 他五官深邃精致,肌肤白皙,眉眼锋利,双眸狭长冷傲,抬眸看人之时,眼底满是极致的不屑与轻蔑,仿佛世间所有人物,皆不入他眼。 金发少年上下打量着殷浔,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弧度,嗤笑出声:“原来你就是殷浔?胆子倒是不小,被我们堵门叫骂,还真敢主动下来,当真不怕死?” 殷浔迎着他傲慢的目光,神色淡然、毫无惧色,眼底带着几分冷冽戏谑,直接回怼:“正是你老子我。黄毛小儿,寻衅闹事,先报上名来!” “放肆!”金发少年脸色一沉,随即冷笑张狂,“口气倒是够狂!记住你即将落败丧命的对手,本少名讳,朱胜!” 街边围观百姓瞬间炸开锅,窃窃私语连绵不绝。 “真的是他!就是那个今日硬撼朱家、打断朱弘手臂的少年殷浔!” “我亲眼目睹全过程!他不止打断了朱弘双臂,朱家数十名上门寻衅的弟子,全被他一巴掌挨个扇翻,半点颜面不留!” “太狂妄了!奥索城朱家一手遮天、权势滔天,盘踞城中百年,谁敢轻易招惹?这少年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朱弘乃是朱家老怪最宠溺的孙辈,受尽宠爱,今日被废,朱家怎可能善罢甘休!这一次,他怕是在劫难逃了!” “你们有所不知,今日前来的朱胜,根本不是朱弘那种草包纨绔可比!他是朱家年轻一辈的强者,修为已是踏至玄脉七重天,是奥索城实打实的顶尖少年高手!” 无数目光汇聚在场地中央,绝大多数人看向殷浔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同情与怜悯。 玄脉七重天对战玄脉五重天,境界压制、底蕴悬殊,胜负早已注定。 殷浔对此浑然不在意,神色平淡地看向朱胜,淡淡开口:“所以,你是专程为朱弘那个废物前来寻仇?” 朱胜闻言,鼻腔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冷哼,傲气十足地俯视着殷浔,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与残忍 :“你废我堂哥双臂,当众折辱我朱家颜面,等同于挑衅整个朱家的威严!今日我亲自前来,便是要讨回公道、立我朱家威名!”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抬着下巴,眼神冰冷残忍,字字带着胁迫:“立刻跪在地上,向我磕头赔罪,再自断四肢、废去自身修为。如此,我便饶你一条狗命,留你残躯苟活于世。” 第22章 剑刀 第22章剑刀 朱胜话音落下,身侧两名锦衣少年立刻顺势上前,满脸倨傲,极尽嘲讽地开口逼迫。 左边少年眉眼刻薄,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小子,这可是朱少大发慈悲给你的活命机会!区区一介无名散修,能得朱少亲自饶恕,已是天大的机缘!乖乖磕头认错、自废四肢,保住一条残命,你就偷着乐吧!” 右侧少年更是满脸鄙夷,眼神上下轻蔑扫过殷浔,冷嗤附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能跪着给朱少磕头赔罪,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别再装模作样,赶紧照做!” 二人皆是一身精致锦袍,面料华贵、纹路精致,配着世家弟子独有的傲气,看向殷浔的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不屑,仿佛看着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殷浔淡淡抬眼,目光冰冷扫过两人,语气淡漠却锋芒刺骨:“哪里来的两条乱叫的野狗?大人谈话,也轮得到小孩插嘴?” 直白冷冽的回怼,瞬间让两人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 “放肆!你敢骂我们是狗?简直不知死活!” 两名锦衣少年脸色瞬间青红交加,怒目圆睁,胸膛剧烈起伏,被殷浔一句话怼得怒火攻心、颜面尽失,死死盯着殷浔,杀意凛然。 殷浔唇角勾起一抹极致轻蔑的弧度,不急不缓开口:“真是你们两条也狗,在对着我乱叫。” 话音落下,街边围观人群再也忍不住,轰然爆发出一阵捧腹大笑,此起彼伏的笑声响彻整条长街。 众人一边大笑,一边低声议论,很快便认出了两人的身份。 “这两位我认得!是天金学院的初级学员!” “难怪气度不凡,原来是学院弟子,听说他们这次是来奥索城优金商会交易凡级兵器的!” 在场之人已然知晓,这两名锦衣少年乃是同族兄弟,哥哥名石天,弟弟名石地,皆是天金学院培育出的正统修士,根基扎实、远超寻常散修。 被当众嘲讽戏耍,石天颜面尽失,眼中杀意暴涨。 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玄脉五重天的修为气息轰然炸开,灵力激荡,威压扩散四方。 他手掌一翻,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瞬间出鞘,剑身流光微闪,锋锐逼人。 “石地,退后!这狂妄小子,我一人便可斩杀!” 话音未落,石天脚下发力,身形骤然疾冲而出。 长剑破空,带出凌厉破风之声,剑光凛冽如霜,裹挟着霸道凌厉的剑气,直劈殷浔头颅,招招狠辣,直指性命,带着必杀之心悍然袭来。 剑光纵横连绵,剑气撕裂周遭空气,劲风呼啸,杀伐之气扑面而来,攻势层层衔接,不给人半点喘息余地。 殷浔神色沉稳,丝毫不慌,脚下游虚步伐瞬息施展,身形如风似影,轻盈侧滑,恰到好处避开这凌厉一剑。 石天一击落空,却丝毫没有停顿,趁势旋身,连绵剑招接踵而至,剑影重重、步步紧逼,死死咬住殷浔身影,剑气纵横交错,封锁四方闪避空间。 几番交手之间,殷浔已然看出,石天手中长剑绝非凡铁俗器,乃是实打实的凡级下品兵刃,锋锐坚硬、承载灵力,加持修士真气之后,威力倍增,足以劈金断石、重创同境修士。 他不敢再随意松懈,凝神运转周身至阳至刚的浑厚真气,经脉灵力奔腾流转,筋骨蓄力,气息暴涨。 面对连绵不绝的凌厉剑招,殷浔不闪不避,骤然聚力于拳,一拳悍然轰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剑刀(第2/2页) 拳芒浩荡,刚猛霸道,裹挟龙吟虎啸之势,破空震响,石破天惊,直直砸向石天胸口要害! 石天瞳孔骤缩,心中大惊,来不及变招,只能仓促横转长剑,将剑身死死挡在胸前,妄图硬接这霸道一拳。 轰隆! 一声剧烈碰撞巨响炸响! 狂暴的真气冲击力骤然迸发,气浪席卷四方,尘土翻飞。 石天手持凡级兵刃、占据兵器优势,又是同境修为,可在这一记硬碰硬之下,竟被殷浔雄浑霸道的拳劲直接震得连连暴退数米! 噔噔噔! 数步踉跄之后,石天最终重心失衡,重重跌落在地。 他虎口剧烈开裂,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溢出,手中的长剑微微震颤,剑身灵光黯淡几分,整条手臂酸麻剧痛,真气紊乱滞涩,一时难以提劲。 石天瘫坐地面,满脸惊骇与难以置信,心头翻起滔天巨浪。 “怎么可能!”他失声低吼,满脸不甘与震撼,“你我同为玄脉五重天!我手握凡级下品长剑,占尽优势,正面交锋居然被你震伤击退,而你却毫发无伤?!” 全场围观之人尽皆哗然,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满脸震惊,目光死死盯着场中少年,就连一旁冷眼旁观的石地、居高临下的朱胜,眼底也瞬间掠过一抹深深的意外与凝重。 同境对决、持器对战赤手空拳,结果却是持器者落败受伤、空手者安然无恙,这般战力差距,实在太过离谱骇人。 短暂震惊过后,身侧的石地终于按捺不住,踏步而出。 他修为更胜兄长一筹,稳稳立于玄脉六重天,气息凝练厚重,威压远超石天。 “别嚣张!兄长落败,我来会你!” 石地冷声大喝,手掌一翻,一柄寒光森冷的凡级下品长刀赫然现身,刀身厚重宽阔,锋芒凛冽,灵力流转,威势逼人。 他脚步重踏地面,身形疾冲,周身灵力尽数灌注刀身,手臂发力,一刀悍然劈下! 刀风呼啸,气势滔天,霸道的刀势笼罩四方,带着劈山裂石之威,欲要一刀重创、碾压殷浔。 与此同时,倒地调息的石天也强忍虎口剧痛,紧握长剑再度起身,身形如蛟龙出海,剑光再起,凌厉剑气纵横突袭,从侧面合围攻向殷浔。 一瞬之间,玄脉五重天持剑、玄脉六重天持刀,两大正统学院修士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刀剑合围,攻势狂暴凶猛,彻底封死殷浔所有闪避退路。 场边,朱胜负手而立,金发随风微动,看着合围夹击的场面,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稳操胜券的冷笑。 在他眼中,两大修士联手夹击,境界压制、兵刃加持、攻势合围,殷浔已然插翅难飞,败局已定。 街边围观众人的心也瞬间悬了起来,议论声愈发激烈。 “太惊人了!殷浔同境徒手碾压持器的石天,战力简直逆天!” “可现在不一样了,石地可是玄脉六重天,还手持凡级长刀,两人联手,优势太大了!” “一对一他能碾压对手,可一对二,同境界对战,怕是根本撑不住!” “可惜了这般天才,今日怕是要折在这里了!朱家铁了心要他性命,这场局根本无解!” 众人看着场中凶险万分的合围战局,看着被两大修士死死夹击的殷浔,眼中纷纷露出浓浓的同情与惋惜,已然提前预判了少年的悲惨结局。 第23章 炽虎岀刀 第23章炽虎岀刀 场中劲风呼啸,凌厉的兵刃破风声刺耳作响。 石天长剑如虹,裹挟着凛冽的玄脉真气,招招刁钻狠辣,直锁殷浔周身要害。 石地长刀沉猛霸道,刀势厚重如山,每一次劈斩都带着震得地面发颤的巨力。 一剑一刀一轻一重,二人修炼同源功法,配合多年早已默契无间,攻防衔接天衣无缝,将殷浔周身所有闪避的空间彻底封死。 殷浔孤身迎战二人,以一敌二,压力骤然攀升。 他脚步连连后撤,身形在密集的刀光剑影中辗转腾挪,双臂早已被交错袭来的劲气震得发麻,体内真气剧烈动荡,堪堪凭借扎实的根基和灵动的身法勉强格挡。 周遭围观之人皆是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战场,眼底满是震惊与笃定。 谁都能清晰看出局势的悬殊,玄脉五重天的石天与玄脉六重天的石地联手,修为层层叠加,攻势连绵不绝,殷浔已然节节败退,落入绝对的下风,落败不过是迟早的事。 人群前方,金发俊朗的朱胜负手而立,一头耀眼金发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噙着一抹轻蔑又戏谑的笑意,静静看着被死死压制的殷浔,语气带着十足的傲然与不屑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同时对上玄脉五重天与六重天的联手围剿,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还有什么翻身的余地!” 战场之上,石天、石地二人见殷浔疲于招架、节节败退,心中底气更足,攻势愈发凶悍,口中更是出言讥讽,戾气十足。 石天剑势再盛,剑光纵横交错,冷喝声裹挟着劲风响起:“臭小子,之前我们便劝过你,乖乖给朱少跪地磕头认错,自断五肢赔罪,尚能留你一条苟延残喘的性命!偏偏你狂妄自大、不知好歹,非要逞能装横!” “简直是无可救药!”石地紧随其后,沉刀横扫,霸道真气轰然炸开,死死逼压着殷浔的身形,“朱少心胸宽广,对你网开一面,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敢当众出言亵渎、顶撞我等,真是个毫无教养的野杂碎!” 二人言语刻薄狠戾,手中兵刃更是毫不留情。 璀璨的剑芒与厚重的刀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攻势大网,层层笼罩而下,磅礴的真气冲击席卷四方,地面的碎石草木皆被劲气掀飞,漫天纷飞。 殷浔后背早已沁出一层细密冷汗,呼吸微微急促,持续的防御消耗了他大量真气,身形已然被逼得步步后退,看似随时都会溃败落败。 就在所有人都认定殷浔必败无疑之际,被逼至绝境的殷浔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掠过一抹冰冷的讥讽笑意。 “哦?是吗?你们真以为,凭你们二人,便能稳稳吃定我?” 淡漠的冷笑声陡然响彻全场,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话音未落,殷浔右手手腕微抬,指尖一抹灵光闪动,佩戴在指间的古朴储物戒骤然亮起一道莹白微光,流光流转,温润内敛。 石天、石地见他这般故作镇定的模样,只当他是绝境嘴硬,心中嗤笑不已,手中攻势再度加码,凝聚全身真气,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长剑长刀同时凌空劈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炽虎岀刀(第2/2页) 两道恐怖的兵刃锋芒划破长空,带着绝杀之势,直指殷浔头颅与胸膛,杀意凛冽,欲一举将殷浔斩杀当场! 千钧一发、生死瞬间!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轰鸣骤然炸响,巨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火光骤起,灼热的气浪瞬间席卷全场! 众人瞳孔骤缩,骇然望去,只见殷浔掌中已然多出一柄造型威猛的大刀。 刀身通体赤红,通体流转着炽热光泽,刀身之上镌刻着栩栩如生的火色虎纹,纹路蜿蜒盘旋,栩栩如生,隐隐有虎啸之势流转,滚烫的火属性真气萦绕刀身,热浪滚滚,慑人心魄。 正是凡级中品兵刃,炽虎刀!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力出击的石天、石地浑身一震,脸上的狠厉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怎、怎么会这样?!” “这是……凡级中品的刀刃?!” 二人失声惊呼,心神巨震,眼底满是骇然。 他们从未将年纪轻轻、修为看似普通的殷浔放在眼里,本以为对方只是寻常修士,毫无底蕴依仗,万万没想到,其身上竟然藏着一柄品级不低的凡级中品兵器! 要知道,凡级中品兵刃价值不菲,寻常玄脉境修士根本无力拥有,也难怪他们猝不及防,心神大乱。 望着二人满脸惊骇、心神失守的模样,殷浔嘴角扬起一抹冷冽凌厉的弧度,眸光冰冷刺骨:“因为仗着修为高有兵器就能砍死我,真当爷爷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既然你们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话音落,殷浔不再保留半分实力。 体内纯粹霸道的至阳至刚真气毫无保留地疯狂奔涌而出,顺着经脉尽数灌注掌心战刀之中。 嗡! 炽虎刀剧烈震颤轰鸣,刀身之上的黑色虎纹骤然亮起耀眼的赤红霞光,熊熊火光自刀身暴涨升腾,宛如烈焰燎原,炽热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刀体震颤间,仿佛有沉睡的猛虎骤然苏醒,发出无声的咆哮,热烈回应着主人澎湃的战意。 磅礴浑厚的真气以殷浔为中心轰然爆发,狂暴的气浪如同飓风般向四周席卷碾压! “噗!” 正面硬抗这股恐怖气浪的石天、石地根本来不及反应,二人凝聚的防御瞬间破碎,身形如同遭受到巨力撞击的断线风筝,惨叫着倒飞而出! “啊啊!” 两道凄厉的惨叫声同时响起,二人凌空翻飞数丈,重重砸落在地面,尘土飞扬,体内气血剧烈翻涌,喉头一甜,险些当场呕出鲜血。 不等二人稳住身形、调息回气,一股更为恐怖、更为霸道的压迫感已然骤然笼罩全身! 殷浔手持炽虎刀,脚步踏动玄妙步伐,身形如鬼魅般瞬息追击而出。 第24章 生死一瞬 第24章生死一瞬 他身姿挺拔,气势滔天,赤红刀身火光烈烈,整个人宛如一头挣脱桎梏、下山噬人的烈火猛虎,携着无可匹敌的威势碾压而来! 极致的威压沉沉落下,死死锁定石天、石地二人,让他们浑身僵硬,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全身汗毛根根倒竖,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 生死关头,石天、石地再也不敢有半分轻敌懈怠。 二人咬牙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强忍周身剧痛,猛地挣扎起身,拼尽全部精气神调动体内残余真气,紧握手中长剑长刀,咬紧牙关再度悍然迎上! 铛!铛!铛! 密集刺耳的金铁交击声连绵不绝,响彻整片场地! 耀眼的刀芒、凌厉的剑光疯狂碰撞、肆意迸发,缤纷的真气光晕层层炸开,气浪翻滚,劲风肆虐,地面的青石被交锋的劲气劈出密密麻麻的细碎裂痕,碎石碎屑漫天飞舞。 强横至极的真气交锋、凶险凌厉的极致搏杀,看得在场所有围观之人目瞪口呆,心神震颤,全场只剩兵刃轰鸣之声,再无半分杂音。 “太厉害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谁能想到啊!方才殷浔明明已经被逼得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落败,竟然突然祭出至宝战刀,反过来压着两人猛攻!” “原本我以为这已是定局,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惊天反转!” 人群之中惊叹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战局逆转彻底震撼。 这时,人群里忽然响起一道故作淡定的声音:“我早就看出来殷浔深藏不露,根本不会轻易落败,你们不过是事后诸葛罢了!” 这番故作高明的言论一出,瞬间引来周遭众人满脸鄙夷,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此人分明是见战局反转,跑来故作通透、卖弄见识,妥妥的马后炮罢了。 战场之中,瞬息数十回合激烈交锋。 石天、石地凭借默契配合拼死抵抗,可手握炽虎刀的殷浔攻势愈发凶猛,至阳真气配合凡级中品兵刃,威力翻倍暴涨,刀势霸道绝伦,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压得二人节节溃败,破绽百出。 就在一次兵刃剧烈碰撞的瞬间! “撕拉!” 一声凌厉的裂帛声响骤然炸开! “啊!痛啊!” 石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烈惨叫,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众人定睛望去,只见殷浔一记霸道横斩,炽虎刀火光破空,锋利无比的刀芒直接斩断了石天持剑的整条手臂!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触目惊心! 剧痛席卷全身,石天彻底丧失所有战意,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痛苦。 他看着自己空空荡荡、鲜血淋漓的断臂,心神彻底崩溃,再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便想要转身逃窜,只求保住残命。 可已然掌控战局的殷浔,又怎会给他丝毫脱身的机会? 殷浔脚下虚步残影闪动,身形瞬息追上,手中炽虎刀寒光火光交织,再度劈落! 又是两道利落刀光闪过! 两声凄厉的惨叫接连响起,石天双腿尽数被斩断。 四肢断其三,鲜血汩汩流淌,他重重摔在泥泞血泊之中,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只能在地上痛苦蜷缩、哀嚎不止,凄惨无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生死一瞬(第2/2页) 一旁的石地亲眼目睹兄弟惨遭重创、落得如此惨烈下场,双目瞬间赤红,滔天怒火与极致恨意瞬间冲垮理智。 “殷浔!我要你死!” 暴怒的嘶吼响彻云霄,石地体内玄脉六重天的全部修为骤然毫无保留地爆发! 磅礴真气轰然暴涨,周身劲气剧烈翻腾,他双腿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起。 骤然腾空,借力纵身一跃,瞬息掠至殷浔头顶上空,凝聚毕生最强攻势,携雷霆万钧之势,狠狠俯冲杀来! 石地悬在半空,双目赤红如血,胸中怒火焚天。 亲眼目睹兄弟石天被斩断三肢、瘫倒血泊的惨状,他早已被恨意彻底冲昏头脑。 玄脉六重天的真气尽数沸腾爆发,滚滚劲气缠绕周身,震得四周空气嗡嗡震颤。 他死死盯着下方的殷浔,双手紧握残刀,高高举过头顶,胸腔剧烈起伏。 “我要杀了你!” 一声暴怒嘶吼炸响四野,声威骇人,似欲惊动天地。 这一刻,石地倾尽毕生修为,凝聚全部真气于一刀之上,刀光森寒凛冽,裹挟着决绝的死意与滔天愤怒。 这是他压上一切的全力一击,唯有将殷浔劈裂撕碎,方能平息心中无尽恨意。 恐怖的刀势轰然压落,牢牢锁死殷浔所有闪避空间,死亡威压铺天盖地笼罩而下。 面对这搏命绝杀的一刀,殷浔神色平静无波,不见半分慌乱。 他心头微动,感知头顶狂暴凌厉的劲风,手腕沉稳一转,掌中炽虎刀火光乍亮,顺势横挡而出。 砰! 惊天动地的金铁交鸣声骤然炸开,狂暴气浪瞬间席卷全场,地面碎石尽数崩飞,烟尘漫天翻涌,围观众人皆是身躯震颤,下意识后退躲避冲击。 下一秒,全场哗然,人人目露惊骇! 石地灌注全身修为的全力战刀,竟在与炽虎刀碰撞的瞬间应声断裂!坚硬的兵刃寸寸崩碎,无数锋利的金属碎片激射四方。 数片碎片狠狠擦过石地的脸颊,瞬间划破皮肉,三道细密狰狞的血线瞬间浮现,猩红鲜血顺着下颌缓缓滴落,刺痛众人眼球。 一招落败,真气反噬,石地浑身巨震,气血剧烈翻涌,身形僵在半空,心神彻底骇然。 殷浔眼神凛冽,抓住转瞬即逝的破绽,手腕下压,炽虎刀带着灼热火光与凛冽刀芒,顺势直劈而下,刀锋直指石地头颅,杀伐果断,不留丝毫余地。 刀锋咫尺,生死一瞬! 就在石地即将身首异处的危急关头,一道金色残影骤然破空袭来,速度快到极致,瞬息闯入战场。 来人精准揽住僵滞半空的石地,借力骤然后撤,转瞬之间便带着石地退至十丈开外,稳稳落地。 出手救人的,正是一直冷眼旁观的朱胜。 落地瞬间,力竭的石地双腿一软,重重趴倒在地。 他惊魂未定,颤抖着手抚上自己冰凉的脖颈,指尖仍能感受到方才刀锋残留的刺骨寒意,细密的冷汗不断从额角坠落,浸透衣襟。 第25章 风雁儿 第25章风雁儿 脸颊血痕狰狞,整张脸庞铁青暗沉,后怕与屈辱交织,让他浑身僵硬,不敢回想方才濒临死亡的一瞬。 朱胜垂眸看着脚下狼狈不堪、重伤落败的石地,俊美面容上满是阴翳,心底怒火翻腾不止。 他暗自怒骂石天、石地二人纯属废物,堂堂玄脉五重天与六重天联手二打一,不仅未能碾压制胜,反倒一残一废、惨败当场,让他颜面尽失,沦为全场笑柄。 殷浔目光冷冷锁定朱胜,脚下轻轻发力,稳稳踩住石天仅剩的完好右手,力道沉沉落下。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挑衅的弧度,声音清亮,响彻全场:“怎么?二打一输得彻底,现在打算亲自出手,三打一了?” 他语气淡然,却带着十足傲气。 玄脉五重、六重天的联手攻势,已然被他凭借炽虎刀强势碾压击溃,即便此刻对上修为达到玄脉七重天的朱胜,殷浔依旧底气十足,心神笃定,没有半分怯意。 趴在地上的石地强忍伤势与屈辱,咬牙抬头,厉声呵斥威胁:“殷浔!立刻放开石天!你可知我们石家老祖是天金学院宿老,位高权重!得罪我石家,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听闻此言,殷浔眼底掠过一抹不耐与讥讽。 他看着石地色厉内荏的模样,脚下再度加重力道,狠狠碾过石天断裂伤口的创面。 “啊!”那是石天的痛叫 “宿老?”殷浔嗤笑出声,语气张扬不羁,“宿老便能仗势欺人?也配威胁我?我就不放,你又能如何?” 剧烈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石天本就重伤缠身,此刻剧痛加身,再也压制不住,发出凄厉刺耳的惨叫,身躯剧烈抽搐,在血泊中痛苦蜷缩,模样凄惨无比。 就在全场对峙氛围紧绷到极致之际,一道空灵悦耳、清冷婉转的女声悠悠传来,打破紧绷的僵局。 “呦,这不是天金学院的高材生吗?怎会落得如此狼狈凄惨的地步?”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望去,视线尽头,一道修长曼妙的身影缓步走来。 女子身姿高挑挺拔,气质清冷绝尘,是十足的御姐风姿。 一袭素雅长裙衬得身姿窈窕,乌黑长发束起,碎发垂落肩头,平添几分柔美。 她生得一双精致丹凤眼,眼眸明亮澄澈,眸光清冷灵动,扫过全场,自带超然气场,容貌绝美,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目光淡淡扫过满地狼藉,看向瘫握断刀、满身血污的石地,又瞥了眼被踩在脚下、奄奄一息的石天,神色淡然,仿若纯粹看戏。 石地看清来人,脸色愈发阴沉难看,咬牙低吼:“风雁儿!此事与你圣凰学院无关,休要多管闲事!” 来人正是圣凰学院学员风雁儿。 天金学院与圣凰学院素来是不对付,常年相互竞争,学院大比针锋相对,两院弟子向来互不兼容、暗自较劲。 风雁儿缓步走入场中,轻笑一声,声音空灵动听:“方才我在城中闲逛,听闻天金学院朱少携石家兄弟约战高手,声势浩大!今日一见,果然热闹非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风雁儿(第2/2页) 她眸光轻转,看向面色铁青的朱胜,淡淡说道:“如今石天、石地双双惨败落败,这么看来,接下来便该朱少亲自出手了吧?” 这番直白话语,当众戳破朱胜的尴尬处境,让他颜面尽失。 朱胜面色瞬间阴沉,金发下的俊脸布满戾气,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与不善 :“风雁儿,无事便一旁看戏,少在这里搬弄是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圣凰学院与廖家交好,若敢肆意插手我的事,惹恼我,便连你一同收拾!” 面对朱胜的强势威慑,风雁儿毫无惧色,反倒故作委屈,眉眼微垂,软糯轻声道:“朱少何必如此凶戾?我不过是路过看戏,从未想过插手纷争,何苦这般针对我?” 话音未落,她骤然转身,明亮的眼眸看向身前从容伫立、战力强横的殷浔,眉眼微弯,带着几分狡黠与依赖,轻声求助:“这位高手,朱少气势逼人,看着好吓人,还请你护我一二。” 话音落下,全场气氛瞬间再度剧变。 原本的二对一落败僵局尚未化解,圣凰学院天才风雁儿骤然站队示弱、求助殷浔,彻底将局势推向新的漩涡。 朱胜面色铁青,周身真气隐隐躁动,杀意渐生。 殷浔脚踏重伤的石天,手握炽虎宝刀,身姿挺拔,战意凛然,静静对峙前方的玄脉七重天强者。 殷浔侧首看向身侧身姿绰约的风雁儿,少年眉眼舒展,带着几分坦荡从容的笑意,语气温和却透着十足底气:“美女的求助,我自然是万般乐意相助。” 这句坦然表态落下,瞬间彻底激怒了不远处的朱胜。 他金发微扬,俊美面容彻底覆上一层阴翳,眼底满是鄙夷与戾气,冷冷嗤笑出声:“呵,一对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女!真以为你们联手,就有资格与我抗衡?” 话音落下,朱胜目光骤然锁定风雁儿,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碾压:“风雁儿,别在这里装模作样!前段时间你兄长败在我手中、身负重伤,莫非你也想重蹈覆辙,亲自来尝尝我的手段?” 提及兄长,风雁儿那双澄澈漂亮的丹凤眼瞬间寒光乍泄,清冷的脸庞染上一抹怒意。 她身姿挺立,不卑不亢地直视朱胜,声音清亮锐利,字字铿锵:“你少颠倒黑白!当日分明是你偷袭、不讲武德,以诡计暗算我兄长,若非如此,凭你正面实力,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不仅偷袭伤人,你还厚颜无耻抢走我兄长辛苦得来的秘境地图!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速速将地图归还!” 看着二人针锋相对、争执不休的模样,殷浔眼底掠过一抹了然,心中暗自思忖:看来不只是这天金学院与圣凰学院的派系竞争,朱胜和风雁儿之间,早有私怨旧仇,矛盾颇深。 朱胜脸上的不屑更浓,完全无视风雁儿的控诉,满脸蛮横倨傲:“什么偷袭暗算,纯属你们败者托词!修行界本就是强者为尊,技不如人便只能认输!” 他已然不愿再多费口舌,周身玄脉七重天的浑厚真气骤然沸腾翻涌。 第26章 玄脉六重天 第26章玄脉六重天 轰隆! 磅礴雄浑的真气风暴轰然炸开,凛冽气浪席卷四野,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轰然扩散。 周遭围观的百姓与修士尽数面色一变,身躯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足足退出两三步远,才勉强稳住身形,心底满是惊惧。 朱胜掌心灵光一闪,一柄通体青翠、流光莹润的长剑骤然浮现。 剑身修长锋利,剑纹细密流转,轻轻震颤间,竟传出阵阵低沉悠远的龙吟之声,威严浩荡,震慑人心。 “是青龙剑!凡级上品兵刃!” 风雁儿眸光骤凝,面露震惊,失声认出此剑来历:“这是一年前青云门宗门大比的头奖之宝,寻常人根本无缘获取,你究竟是如何得到的?” 她心头掀起惊涛骇浪,瞬间心生揣测:朱家和城主府一伙,权势滔天,如今连青云门的至宝都能轻易入手,难不成朱家暗中早已和青云门搭上关系,底蕴远比众人所知的更为深厚? 朱胜将浑身玄脉七重天的精纯真气尽数灌注青龙剑中。 嗡! 长剑剧烈震颤,青翠剑光暴涨数丈,凝练如虹、凌厉破空,霸道剑气横贯长空,威势滔天,宛若一道不可逾越的青色屏障,锁死整片战场。 他手持神兵,气场愈发嚣张凛冽,冷笑着俯视二人:“我如何得来此剑,何须向你解释?最后警告一次,立刻滚到一旁,否则今日,我便连你一同镇压!” 剑压如山,危机迫在眉睫。 殷浔五指紧握炽虎刀,掌心滚烫的刀身传来阵阵灼热触感,他心神沉凝,暗中在识海向盘踞其中的大魔低语 :“我凭借凡级中品的炽虎刀,战力确实暴涨,可终究修为逊色一筹!对上手持凡级上品神兵、玄脉七重天的朱胜,底气依旧不足,差距明显。” 大魔慵懒的笑声在识海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与狡黠:“你看得倒是通透,若是他赤手空拳、不用神兵,你尚可凭借肉身与刀法勉强一战。 但如今他手握青龙剑,战力翻倍,你胜算渺茫!要么低头道歉、转身遁走,要么……我可以暂时借你魔气之力。” “借我力量?”殷浔眉心微蹙,心中早有预料,淡淡反问,“多半是要损我本源、沾染魔息的阴邪手段吧。” 识海中的大魔不置可否,只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诡笑,默认了他的猜测。 战场之上,朱胜已然不再迟疑。 他一步踏落,大地微微震颤,周身气势排山倒海、势如猛龙过江,裹挟着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势,手持青龙剑直扑殷浔而来,剑光凛冽,杀机滔天!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殷浔眸光一厉,不再犹豫,体内至阳至刚的真气全力奔腾流转,掌中炽虎刀火光熊熊、烈焰暴涨,迎着破空而来的青色剑光,悍然挥刀迎战! 铛!铛!铛! 极致凌厉的刀光与璀璨霸道的剑光疯狂交织碰撞,赤红火芒与青翠剑光纵横交错、席卷全场。 虎啸般的刀势霸道刚烈,龙吟般的剑势缥缈凌厉,一火一青,极致力量的对拼眼花缭乱、惊心动魄,看得全场众人目不暇接、心神震颤。 全场惊叹声此起彼伏。 “太强了!这就是玄脉七重天强者的真正实力吗?果然名不虚传!” “石天、石地兄弟二打一落败,朱少再不出手,他们的脸面真就丢尽了!” “可惜了殷浔,越级击败两大高手已然是逆天战力,可他修为、兵刃全都逊色一筹,这次恐怕在劫难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玄脉六重天(第2/2页) 二人激战不休,瞬息交手百余回合。 殷浔刀法凌厉、身法灵动,凭借扎实的根基与炽虎刀的至阳威势,勉强僵持缠斗。 但修为境界的差距、兵刃品级的压制,终究难以弥补。 朱胜的真气浑厚绵长、源源不断,青龙剑神兵之力更是碾压炽虎刀。 百余回合过后,殷浔体内真气消耗剧增,气息渐渐紊乱紊乱,攻势放缓、防守渐疲,肉眼可见地落入下风,周身压制力越来越重。 不远处趴在地上的石地,见状顿时面露阴笑,满眼幸灾乐祸,咬牙讥讽:“哼!就算你侥幸击败我兄弟二人又如何?朱少乃是奥索城顶尖天骄,实力远超你想象!乖乖等死吧!” 战场中心,殷浔呼吸愈发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额角布满细密冷汗。 就在此时,朱胜眼底闪过一抹狠厉,手腕灵动翻飞,施展出一门剑术! 嗤嗤嗤! 手中青龙剑光骤然分化,一剑化七道!七道青翠剑影纵横交错、首尾呼应。 形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剑阵,从四面八方包夹而来,封死殷浔所有闪避、格挡的空间,招招直指要害,刁钻致命! “我的《分剑术》滋味如何?殷浔,你今日插翅难飞!” 朱胜乘胜追击,嘴角挂着虚伪的笑意,攻势愈发凶猛凌厉,剑光如暴雨倾泻,死死镇压殷浔。 围观众人见状,纷纷摇头叹息,满脸惋惜。 “完了,被分剑术困住,根本无从防守,殷浔败局已定。” “能以低修为武器硬撼朱胜这位玄脉境修士,殷浔已然远超同境修士,虽败犹荣。” “奈何境界、兵刃差距太大,人力终究难逆天。” 胜利已然唾手可得,朱胜心中傲气暴涨,言语间满是残忍戏谑的嘲讽:“殷浔,你放心!待会我击溃你、废你修为,定会效仿你对待石天的手段。 砍断你的五肢,将你丢入粪桶之中日夜折磨!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朱家如何彻底碾压覆灭季家!哈哈哈!” 猖狂刺耳的笑声响彻全场,极尽羞辱,彻底点燃了殷浔胸中的滔天怒火。 屈辱与不甘交织,极致的压迫彻底逼出了殷浔潜藏的所有潜能。 “那就试试看!” 殷浔双目赤红,眼底怒意熊熊燃烧,一声低喝震彻四野! 他周身气息骤然疯狂暴涨,原本趋于枯竭的至阳真气,此刻如同惊涛骇浪般奔腾席卷,经脉被磅礴真气充盈扩张,周身劲气翻滚如风暴! 蛰伏已久的突破屏障,在极致激战与怒火冲击下,轰然碎裂! 轰隆! 一股更为雄浑、精纯霸道的真气轰然爆发,冲天而起! 玄脉六重天! 殷浔当场绝境破境,完成越级突破! 暴涨的境界气息席卷全场,热浪腾腾、威势骤升! 正在猛攻的朱胜瞳孔骤然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什么?这种关头,你居然突破境界了?!” 错愕不过瞬息,他迅速收敛震惊,面色愈发阴狠,杀机更盛:“突破又如何?区区玄脉六重天,依旧挡不住我!今日,我照样镇杀你!” 话音落下,朱胜手中青龙剑挥动得愈发狂暴凶狠,漫天青翠剑光铺天盖地,带着绝杀之势,再度悍然杀向突破后的殷浔! 第27章 水土之争 第27章水土之争 轰隆一声细微的气血轰鸣自体内炸开,殷浔周身真气骤然暴涨,桎梏崩碎,气息节节攀升。 在众人瞩目之下,他于激战之中当场破境,稳稳踏入玄脉六重天! 修为突破,真气更为凝练浑厚,肉身力量、身法速度、刀势锋芒尽数跃升一截。 可即便殷浔完成突破,对面的朱胜依旧豪放不羁,傲立长空,眉宇间毫无半分凝重,只剩肆意张狂。 下一瞬,朱胜剑诀一引,龙吟彻地! 青龙剑如同龙腾万里全力铺开,周身萦绕的青色龙形剑气骤然分化,一化为七,七条栩栩如生的青龙剑影盘旋交织,结成一座杀势滔天的剑阵。 剑阵垂落漫天青光,剑气如瀑、锁死四方,带着碾压一切的沉重威势,轰然朝殷浔当头覆压而下。 朱胜立于剑阵之巅,金发迎风狂舞,笑傲战场,声如洪钟:“来来来!我倒要亲自掂量掂量,你这临时突破的玄脉六重天,究竟有几分底气!” 面对扑面而来的恐怖剑势,殷浔眼神锐利如锋,手中炽虎刀赤光炽盛、热浪翻涌。 他不退反进,身形猛然前冲,长刀连劈,道道赤红刀光破空而出。 嗤嗤嗤! 密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不绝,刀罡剑劲疯狂碰撞,漫天星火四溅。 殷浔硬生生以新晋六重天的修为,正面硬撼朱胜的绝杀剑阵。 剑压如山,一次次将他身躯压得下沉,可他双脚扎根大地,刀势始终刚猛不败,硬生生扛住连绵碾压的攻势,分毫不见溃败,依旧保有极强的抗衡之力。 而一旁,圣凰学院的风雁儿眸光微凝,轻声叹道:“局势依旧凶险,朱胜底蕴更强,稳稳占据上风。 但殷浔实在太过逆天,境界、兵器尽数落于下风,鏖战至今,竟依旧战意不灭,顽强对峙。” 话音落下,风雁儿不再旁观。 她素手翻飞,灵诀掐动,潺潺水系真气汇聚身前,四只通体晶莹、羽翼灵动的水雁凝形而出,周身水雾萦绕,术法气韵充盈。 “我来助你!” 一声轻喝,四只水雁振翅破空,齐齐朝着朱胜疾驰而去,雁口吞吐凛冽水劲,欲扰乱其心神、破其剑阵节奏,为殷浔分担如山压力。 朱胜斜眸一瞥,满脸漠然,指尖剑诀微动,那剑阵中两道锋利分剑脱阵而出,劈斩向飞来的水雁,打算随手破去这道牵制术法。 可水雁身形轻灵玄妙,在空中辗转腾挪、灵巧闪避,数次变向躲开凌厉剑光,丝毫未损,依旧带着滔滔水势,迅猛逼近朱胜身前。 就在水雁即将触碰到朱胜的刹那,一道厚重霸道的土黄色掌印骤然从侧面轰至! 砰! 巨响震彻战场,为首那只水雁瞬间被掌力拍碎,化作漫天水珠洒落地面,汇成一滩浅浅水渍。 “风雁儿,你要搞这些旁门偷袭,真当我不存在吗?!” 石地踏空飞驰而来,稳稳挡在朱胜身前。 他此前兵器虽毁,但一身玄脉六重天的雄厚修为分毫未损。 此刻真气尽数运转,周身土系真气滚滚翻腾,双臂大开大合,一道道厚重掌印连绵轰出。 掌风浩荡,镇压四方。 不过瞬息之间,剩余三只水雁尽数被浑厚掌力击溃、碾散,化作满地水渍,风雁儿的助攻之术被彻底破去。 术法被破,风雁儿眸光瞬间覆上彻骨寒意,死死盯着石地,眉宇间怒意升腾:“不知死活,既然你执意阻拦,那就休怪我不客气,看招!” 话音落地,风雁儿周身修为彻底爆发,同为玄脉六重天的气息轰然炸开,周遭空气瞬间阴冷潮湿,水汽弥漫全场。 她双手结印,双臂猛推而出,浩瀚水系真气疯狂汇聚,一道有数米庞大的水龙卷拔地而起,漩涡狂转、威势滔天,裹挟着撕裂一切的劲风,轰然朝石地碾压冲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水土之争(第2/2页) 石地怒喝一声,气势雄浑:“区区水系术法,以为我便奈何不得?” 他一拳重重砸落地面,雄浑土劲灌入大地,厚重土墙瞬间拔地而起,横亘身前,死死抵住奔腾肆虐的水龙卷。 水火剧烈冲撞,水雾漫天炸裂,轰鸣声不绝于耳。 紧接着石地快速掐诀,地面震颤开裂,一根根锋利石刺破土而出,密密麻麻、锋芒刺骨,齐齐朝着风雁儿迅猛穿刺! 一土一水两大术法激烈对撞,元力暴乱、狂风席卷,二人当场陷入酣战,攻势凌厉、互不相让,战场边缘烟尘水雾交织一片,凶险万分。 另一侧主战场上,刚突破境界的殷浔借着两方交手的间隙短暂喘息,彻底稳固住玄脉六重天的修为气息。 他脚下游虚步法施展至炉火纯青,身形飘忽不定、矫捷如魅,宛若滑溜游龙,在密集凌厉的青龙剑光之中辗转腾挪。 朱胜的剑阵攻势迅猛绝伦,剑网层层叠叠、封死退路,可每一次凶狠劈杀,都被殷浔凭借极致身法堪堪避开。 连续数十招尽数落空,朱胜心中的耐心彻底耗尽,眉宇间戾气暴涨,皱眉沉声暴喝:“简直是条滑头泥鳅!你除了躲闪逃避,还会什么?!” 殷浔脚步轻踏,侧身避开一道夺命剑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从容回怼:“怎么?几招打不中我,就开始心急气躁了?” 他直视朱胜,言语锋芒刺骨,字字铿锵:“你境界压我一筹,手握青龙剑,占尽所有优势。 若是你我境界、兵器对等,不出十招,我便能正面碾压你!” 刺耳的讥讽彻底刺痛了高傲的朱胜。 他金发狂扬,眼底寒意刺骨,满身戾气翻涌,冷笑道:“赢者为尊,优者为王!我的境界高于你,兵器强于你,这便是实打实的差距,你再嘴硬又有何用?” “你这般一味逃窜,每一次躲闪都在消耗真气体力!”朱胜胸腔怒火熊熊燃烧,怒意直冲天灵,声音带着极致的暴戾,“我看你能躲到何时!待我擒住你,必将你一身筋骨尽数挑碎,一剑一剑,让你受尽折磨!” 滔天怒火尽数灌注神兵,青龙剑嗡鸣震颤,高亢龙吟响彻四野,狂暴剑压铺天盖地笼罩而下。 强横威压扑面而来,殷浔不敢硬接,身形急速闪退,暂避锋芒。 就在此刻,耳边传来一旁石天聒噪不断的叫嚣怒骂,殷浔目光一闪,心中瞬间生出一条攻心妙计。 他顺势稳住身形,仰头放声大笑,笑声张扬肆意,穿透漫天元力轰鸣,响彻整座战场。 “哈哈!不过几句实话,便让你恼羞成怒、失态至此?” 殷浔目光灼灼,死死盯着怒火攻心的朱胜,句句诛心,毫不留情:“你身为奥索城鼎鼎大名的绝代天骄,名头响彻一方,何等风光! 可今日一战,你手握青龙剑、境界占优,对战一个修为、兵器尽数不如你的我,鏖战许久,迟迟无法取胜,迟迟无法镇压!” “这般狼狈僵持,你也配称天骄?” 殷浔步步紧逼,嘲讽之意毫无遮掩:“我看你的脸皮,比奥索城的城墙还要厚重几分! 若你这种久攻不下、仗势欺人的家伙都能算作天骄,那奥索城的天骄,当真就是街头随处可见、一抓一大把的庸碌之辈!” 声声嘲讽如利刃穿心,彻底撕碎了朱胜引以为傲的尊严与骄傲。 让这位自诩绝代天骄的天才,在众目睽睽之下颜面尽失,胸中怒火彻底彻底炸裂,整片战场的对峙张力瞬间攀升至极致。 第28章 炽龙一拳 第28章炽龙一拳 殷浔的嘲讽话语字字锋利,如同淬了寒的利刃,一刀刀剖开朱胜引以为傲的天骄尊严,回荡在整片战场之上。 这番毫不留情的讥讽,瞬间引燃了四周围观人群的议论之声,此起彼伏的低语接连响起,密密麻麻传入朱胜耳中,如同无数根细针,不断扎刺着他的心神。 “说来可笑,朱胜顶着奥索城绝代天骄的名头,修为更是玄脉七重天,如今却被一个境界低于自己、兵器底蕴皆不如人的外来修士死死纠缠,久战不胜,实在名不副实。” “可不是嘛!这石天、石地兄弟处处追捧依附朱家,处处吹捧朱胜天赋绝世。 依我看,若无石家众人刻意造势吹捧,凭他这点本事,恐怕连石氏兄弟都未必压得住。” “这话句句在理!我算是看明白了,他这天骄名号,靠的从不是自身修为天赋,全是依仗朱家在奥索城的势力撑腰罢了。” “没错!如今殷浔不攀附、不畏惧,仅凭自身硬实力和他死战抗衡,他便束手无策。 可见他那玄脉七重天的修为,根本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纸老虎!” 细碎的议论声层层叠加,从最初的窃窃私语,渐渐变得清晰响亮。 每一句质疑、每一声嘲讽,都像是重锤砸在朱胜的心上。 他素来高高在上,被众人追捧惯了,何时受过这般当众非议、颜面尽失的屈辱? 极致的羞恼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朱胜脸色涨得通红,耳根发烫,彻底红温暴怒,双目赤红地厉声怒吼:“放屁!一派胡言!” “我玄脉七重天的修为,皆是我日夜苦修、历尽磨难所得,堂堂正正,何来虚假!”他死死盯着殷浔,戾气翻涌,咬牙切齿。 “一定是你!是你动用了旁门左道、见不得人的阴诡手段,否则区区玄脉六重天,绝无可能与我抗衡半分!” 心神大乱的朱胜早已没了之前的沉稳从容,被漫天质疑声搅得心烦意乱,心绪彻底失控。 他再也顾不上精妙的剑阵章法,手中神兵青龙剑胡乱挥舞,青色剑气纵横乱劈,凌厉的剑光疯狂扫向殷浔,招式杂乱无章,只剩下满腔暴戾的杀心。 战场一侧,浑身是血、瘫倒在血泊之中的石天,双腿尽断,伤势惨重,气息奄奄。 他眼角淌着血泪,面目狰狞扭曲,见朱胜暴怒攻杀,立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声呐喊:“说得对!就是这杂碎耍了阴招!朱少!快杀了他!斩草除根!” 他声嘶力竭地驰援助威,眼中还残存着最后一丝侥幸,满心期盼朱胜能翻盘取胜,替自己报仇雪恨。 与此同时,石天死死瞪着周遭议论的围观百姓,眼底满是怨毒与恨意,心中恨恨暗道 :这群该死的刁民!竟敢妄议朱家,还敢嘲讽我石家依附权贵!待我伤势痊愈,定要一个个记下今日之人,好好教训一番,让这群市井之徒知晓我石家的厉害! 他正沉浸在日后报复众人的妄想之中,全然没注意近在咫尺、缓缓逼近的殷浔。 下一秒,一道黑影骤然笼罩其身。 殷浔面无表情,弯腰伸手,一把扣住石天断裂双腿的胯部,单手将其残破的身躯直接拎起。 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石天瞬间从妄想中惊醒。 他瞳孔骤缩,满脸惊恐,下意识抬眼望去,一抹凛冽刺骨的森寒剑光骤然映入眼帘。 是朱胜失控挥舞的青龙剑! 龙吟呼啸,青光大盛,锋利的剑锋裹挟着狂暴剑气,近在咫尺! 石天双目瞪得滚圆,满脸皆是见鬼般的惊惧,亡魂皆冒,浑身僵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嗤! 寒光一闪,快如惊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炽龙一拳(第2/2页) 一声沉闷的“咄”声响起,鲜血喷溅长空! 朱胜失控乱劈的一剑,精准斩落在石天脖颈之上。 那颗方才还在叫嚣呐喊的头颅,瞬间被生生斩落,如同脱轨的排球一般,高高抛向半空。 头颅悬于高空,双目圆睁暴突,残留着极致的惊恐与错愕。 透过漫天洒落的血雨,他最后看到的画面,便是下方青龙剑剑身之上,汩汩流淌、刺眼猩红的温热鲜血。 全场骤然一静! 朱胜挥舞长剑的动作猛然僵住,整个人呆立当场。 他怔怔看着地面喷溅的鲜血、滚落的头颅,再看看自己手中染血的青龙剑,脸色瞬间青白交加,一阵惨白、一阵通红,神情呆滞又茫然。 “什……什么?” 他口中无意识地喃喃低语,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彻底陷入了懵怔状态,完全没料到自己失控的胡乱一击,竟亲手斩杀了誓死追随自己的石天。 就在朱胜心神巨震、失神恍惚的瞬间,殷浔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冰冷的笑意,清朗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响彻死寂的战场: “朱少,你这般手段未免太过绝情。石天对你忠心耿耿、誓死驰援,句句为你辩解,堪称你的左膀右臂。 你就是这般对待自己的小弟?这便是你身为天骄的待人之道?” 冰冷的质问直击要害,不等失神的朱胜回过神来,殷浔双臂发力,双手抡起石天淌血的残破身躯,带着漫天血雾,狠狠朝着朱胜的头颅、胸口猛砸而去! 砰砰数声闷响接连炸开! 失神呆滞的朱胜根本来不及防御,硬生生被残破血腥的躯体连续砸中胸口与脑门。 剧痛传来,他额头瞬间鼓起两个青紫大包,撕痛感席卷全身,忍不住吃痛闷哼一声,混沌的意识终于勉强回笼。 惊魂未定的朱胜又惊又怒,双目猩红,暴怒之下挥剑连斩数下! 当当当! 密集的金属脆响刺耳炸开,凌厉的青龙剑气瞬间将石天的身躯斩成无数细碎肉块,伴随着淋漓鲜血,噼里啪啦尽数坠落地面,惨状触目惊心。 未等攻势停歇,殷浔双手顺势一引,运转周身真气,将散落一地的血肉碎块尽数吸附至掌心,随后猛地全力前推! 无数沾血碎肉裹挟着猩红血雨,如同漫天血箭,狠狠朝着朱胜面庞激射而去! 朱胜下意识挥动青龙剑,青色剑光纵横交错,飞速切割格挡,将袭来的血肉碎块尽数斩碎、挡开。 就在他注意力尽数被血雨碎块牵制、招式老旧、露出致命破绽的刹那! 殷浔脚下游虚步法骤然全力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模糊残影,瞬息间掠过数丈距离,悄无声息绕至朱胜身后,身法玄妙,快到极致! 下一瞬,《大日九霄录》功法轰然运转至巅峰! 至阳至刚的磅礴真气席卷四肢百骸,殷浔双臂翻飞,双手如真龙盘绕游走,筋骨齐鸣,力量攀升至顶点。 他凝神聚力,右拳紧握,浑身金光璀璨,耀眼的至阳光芒冲天而起,磅礴威势席卷苍穹! “炽龙拳!” 一声震天彻地的暴喝响彻四方! 璀璨的金色拳光凝聚成一头咆哮真龙,带着摧枯拉朽、撕裂一切的霸道威势,轰然轰击在朱胜后腰之上! 轰! 宛若惊雷炸响,大地震颤! 极致刚猛的拳劲瞬间贯体而入,朱胜后腰骨骼爆发出密密麻麻的碎裂脆响。 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飞的断线风筝,身躯骤然弓起,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足足滑出十几米之远,重重砸落地面! 第29章 白发剑仙 第29章白发剑仙 尘土纷飞,硝烟未散。 朱胜重重砸落在地,后腰骨骼近乎碎裂,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 他蜷缩在泥泞血泊之中,双手死死捂着后腰,身躯不住抽搐颤抖,凄厉刺耳的哀嚎声响彻此地,再无半分绝代天骄的傲然姿态。 殷浔立于不远处,身姿挺拔如松,一身飘逸衣衫更衬得眉眼冷冽凌厉。 他垂眸俯瞰着狼狈不堪、鬼哭狼嚎的朱胜,眼底盛满极致的轻蔑,脚步不疾不徐,一步步缓缓踱步向前。 居高临下的视线牢牢锁定地面的败者,在朱胜满是怨毒、不甘又惊惧的目光里,殷浔随手一挥,真气迸发,精准卷过散落一旁的青龙剑。 冰凉温润的剑身落入掌心,入手沉甸甸的,裹挟着淡淡的青芒剑意。 “凡级上品长剑,材质尚可,算得上一柄不错的兵器。”殷浔轻掂长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只可惜,持剑之人太过废物!再好的神兵落在你手里,也纯属浪费。” 话音落下,他手腕微压,锋利冰冷的剑刃瞬间抵在朱胜的脖颈大动脉之上。 刺骨的寒意顺着肌肤蔓延全身,让本就剧痛难忍的朱胜浑身一颤。 “朱家盘踞奥索城,向来横行霸道,动不动就派人前来寻衅骚扰,屡次找我麻烦。”殷浔眸光冷冽,杀意在眼底彻底翻涌,“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彻底留在这里吧!你,可以去死了。” 字字冰冷,不带半分留情。殷浔手腕骤然发力,剑锋寒光暴涨,当即就要一剑斩落,了结朱胜性命! 死亡的极致恐惧瞬间吞噬了朱胜的心神。 他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如纸,所有的怨毒尽数化为惶恐,喉咙剧烈滚动,想要开口求饶、苦苦忏悔。 可殷浔出手太快,根本不给他丝毫开口的机会。 极致的恐惧击溃了他所有的心智,温热的黄褐色秽物瞬间浸透裤管,狼狈不堪。 他浑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四肢僵硬,彻底被死亡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生死一瞬! 铿锵! 一道璀璨如虹的银色剑气自天际破空疾驰而来,速度快到极致,带着惊天剑意精准撞击在青龙剑的剑身之上! 剧烈的震颤之力瞬间传导开来,硬生生将殷浔即将落下的绝杀一剑狠狠打偏! 刺耳的金铁争鸣震得全场众人耳膜嗡鸣,漫天剑气纵横激荡。 众人骤然抬首望去,只见天际云端一道白衣身影踏风而来。 来人白发如雪,随风轻扬,一袭素白长衫纤尘不染,身姿挺拔俊美,气质出尘飘逸,当真如同九天仙君下凡,自带超脱世俗的仙气,惊艳全场。 白发男子轻落地面,稳稳伫立在朱胜身侧。 他容颜俊美无瑕,面如冠玉,眉目清冷,狭长的眼眸淡淡落在殷浔身上,眸底冰封彻骨寒意,没有半分人情温度,仿佛在凝视一具毫无生机的冰冷尸体。 声音清冷淡漠,不带一丝波澜,缓缓响彻全场:“就是你,要杀他?” 突如其来的强者搅局,打断了绝杀的局面。 殷浔抬眸直视来人,眼底毫无惧色,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冷声回怼:“你眼瞎?没亲眼看见我正要斩了这条疯吠的狗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白发剑仙(第2/2页) 面对殷浔直白粗粝的话语,仙气凛然的白衣男子并未动怒,神色依旧淡然冷漠,周身剑意却愈发凛冽森寒。 他微微抬眸,语气淡漠却裹挟着极致的霸道:“既然你坦然承认,那便足够了!今日,我便取你项上头颅,让你好好领教一下,肆意嚣张、目中无人的代价!” “哼!好大的口气!”殷浔挺胸而立,面对对方碾压般的气场丝毫不退,战意滔天,“区区虚张声势罢了,真当我殷浔是被吓大的?今日到底是谁斩谁的头,还未可知!” 场边围观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惊叹议论声轰然响起。 “天呐!这位白衣公子也太俊美绝尘了吧,简直如同天仙临世!” “我认出他了!这是奥索城主的亲孙子,陈小志!天赋冠绝全城,年少成名,早早被世外宗门的高人看中,收为亲传弟子!” “难怪气场如此恐怖!身为宗门亲传,又有城主府撑腰,实力绝对远超朱胜!” “这下殷浔彻底麻烦了,得罪朱胜也就罢了,如今竟招惹到了陈小志!” 议论声中,陈小志神色微凉,无心多言。 他单手负于身后,指尖轻轻一扬,满头雪白发丝瞬间激荡起漫天银色剑气! 千百道细碎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笼罩整片苍穹,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封死所有退路。 带着撕裂空气的刺耳锐响,铺天盖地朝着殷浔碾压而去,俨然要将他洞穿成筛子! 危急关头,殷浔不敢大意,脚下游虚步法全力爆发,身形如风似影,在漫天剑雨之中辗转腾挪、极速后撤。 玄妙的身法施展到极致,数次堪堪避开夺命剑气,可对方的剑气覆盖面极广、攻势极为密集,让他彻底陷入被动。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磅礴剑压,殷浔心头微微凝重,知晓这一战极为棘手。 他双手各持兵器,左手紧握缴获的青龙剑,右手紧攥炽虎刀,一刀一剑同时舞动! 赤红刀光与青蓝剑光交织碰撞,层层叠叠的罡气爆发开来,疯狂劈斩、格挡、击碎漫天袭来的细碎剑气! 咄咄咄! 密集刺耳的破碎声响接连不绝,漫天剑气被不断击溃,星火四溅,灵气暴乱肆虐。 陈小志眸光愈发冰冷沉寒,见漫天剑气久久无法奈何殷浔,面色微沉,单手快速掐动玄奥灵诀,口中低诵晦涩咒文。 嗡! 虚空震颤,原本四散纵横的漫天剑气骤然飞速旋转、聚拢缠绕,形成一道巨大的螺旋剑域,瞬间将殷浔死死围困在核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封锁所有闪避空间! 场外众人瞬间惊呼出声。 “糟了!殷浔被剑气困住,彻底无处可躲了!” “这剑域密不透风,根本没有脱身的机会,这下真的危险了!” 剑域之中,陈小志俊美面容勾起一抹淡漠冷笑,指尖轻轻一点。 刹那间,旋转的螺旋剑域骤然收缩,无数凌厉剑气从四面八方齐齐爆射,疯狂围剿中心的殷浔! 绝境之下,殷浔眼神凌厉至极,浑身真气尽数沸腾爆发。 。 第30章 廖铭出掌 第30章廖铭出掌 他身躯如同高速旋转的陀螺,双手一刀一剑疯狂狂暴劈斩,极致的攻防之力倾泻而出,拼命击碎袭来的剑气。 嗤嗤! 纵使殷浔拼尽全力格挡抵御,可陈小志的剑气太过凌厉刁钻,依旧有三道强横剑气突破防御,狠狠洞穿他的身躯! 三道猩红血花瞬间炸开,浸透衣衫,顺着伤口潺潺流淌而出,在白衣染血的映衬下,触目惊心。 围观众人见此一幕,纷纷摇头叹息,已然默认了殷浔败亡的结局,眼中尽数是惋惜与笃定。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殷浔必死无疑之际! 轰! 一声雄浑厚重的掌劲轰然炸裂! 一道磅礴土黄色掌印骤然破空袭来,狠狠拍在旋转的剑域之上,瞬间撕裂一道巨大的缺口! 紧绷的死局瞬间被彻底打破! 殷浔眼神一亮,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生机,身形一闪,毫不犹豫冲破剑域缺口,成功惊险突围。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出手之人,只见一道胖乎乎的身影缓步踏步而来,体态憨厚,气息沉稳,正是廖铭! 他快步踏入战场,看向对面的陈小志,朗声直言,声音响彻全场,满是不齿与愤慨:“差不多就够了!先是石天、石地轮番缠斗,又是朱胜死战不休,如今连你陈小志也亲自下场!” “一群修为高深之人,轮番车轮对战孤身一人的殷浔,这般以多欺少、仗势欺人的行径,难道半点脸面都不要了吗?!” 话音落下,廖铭快步走到殷浔身侧,对着浴血突围的殷浔悄悄比出一个赞许的手势,目光真切敬佩,转头再度看向陈小志一行人,满脸都是对他们龌龊行径的鄙夷与不屑。 漫天凌厉剑气尽数收敛,漫天肆虐的威压骤然消散。 陈小志白衣猎猎,身姿从容飘逸,缓缓收去一身骇人剑意。 他步履轻缓,从容踏步向前,俊美无俦的脸上褪去方才的凛冽杀机,换上一抹平淡温和的笑意,目光落定廖铭身上,淡然开口 :“廖兄,许久未见,别来无恙!昔日你我之间切磋未尽,比试尚且搁置,今日机缘巧合重逢,不妨就此续上?” 面对陈小志的邀约,廖铭摆了摆手,神态松弛坦然,丝毫没有即刻交手的意思:“不急不急。 你此番回归奥索城,目的定然也是为了即将开启的神陨之地吧?秘境开启在即,来日方长,待秘境之事落幕,你我有的是交手机会。” 战场另一侧,风雁儿早已终止了与石地的缠斗。 二人方才一水一土术法激战许久,随着陈小志出手干预战局,便默契停手作罢。 她步履轻盈快步走来,抵达廖铭身侧,眉眼间带着几分嗔怪的轻怨,轻声打趣:“廖兄,你也来得太慢了!方才殷浔身陷死局,被众人车轮围剿,险些深陷险境,你可算是姗姗来迟。” 听着风雁儿的小小抱怨,廖铭憨厚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语气随和:“家中琐事缠身,耽搁了些许时辰,我处理妥当便马不停蹄赶来了,所幸并未酿成大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廖铭出掌(第2/2页) 战场前方,落败的朱胜扶着剧痛难忍的后腰,勉强站稳身形。 石地快步上前扶住自家少爷,二人并肩立于陈小志身后。 经此一役,朱家颜面尽失,石地心中积压着滔天不甘与怨愤,死死盯着前方的殷浔,面容狰狞扭曲,冷声嗤笑出声,刻意挑衅 :“什么来日方长、后会有期,依我看,廖铭分明是心生畏惧,不敢与陈公子交手罢了!” 他始终无法释怀石天之死,更不愿看着斩杀石天、重创朱胜的殷浔安然脱身,一心想要再度挑起纷争,拦下殷浔。 廖铭眸光骤然转冷,淡淡扫过心怀叵测的石地,语气带着几分冷厉驳斥:“石地,休要搬弄是非、刻意挑事! 你仗着家族长辈是天金学院宿老,便在奥索城肆意狂妄、横行霸道,真当无人敢治你不成?” “你若心中不服,大可上前。”廖铭语气铿锵,直指要害,“你与殷浔同为玄脉六重天境界,境界持平、修为相当,你敢不敢与他堂堂正正,一对一单挑决胜?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尽数聚焦二人身上。 殷浔神色淡然,从容迈步走出,随后抬手一挥,将手中缴获的青龙剑与自身的炽虎刀尽数收入储物戒中。 他摊开双手,空空如也,看向面色阴沉的石地,语气带着从容自信与戏谑:“石地,既然你满心不服,那我便弃尽兵器,与你赤手空拳对决。” “我刚刚突破玄脉六重天,境界稳固、战力正盛,这般交手机会千载难逢,机不可失,你可要试试?” 面对殷浔坦然的应战,石地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冲上前撕碎对方,为石天报仇雪恨。 可残存的理智死死压制住了他的冲动。 殷浔的战力早已颠覆所有人的认知,以玄脉六重天的新晋修为,硬抗玄脉七重天的朱胜不落下风,了。 在石氏兄弟、朱胜接连车轮战的围剿之下,依旧战意不灭、战力不竭,甚至还能反杀翻盘、震慑全场。 这般逆天战力,根本不是寻常同境修士能够抗衡。 若是真的一对一赤手空拳对决,自己绝非对手,恐怕撑不过十招,便会落得和石天一样的下场,殒命当场! 一念至此,石地双腿沉重如同灌铅,再也迈不出半步。 满腔叫嚣尽数堵在喉咙之中,如同哑巴一般缄口不言,只能死死瞪着殷浔,眼底翻涌着无尽怨毒、不甘与忌惮,却始终不敢上前分毫。 看着石地色厉内荏、不敢应战的模样,殷浔仰头朗声大笑,笑声肆意张扬,满是嘲讽:“既然没胆子,便乖乖闭嘴隐忍! 记住今日之事,日后再敢无端寻衅找我麻烦,我定不留余地,当场将你镇杀!” 石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火攻心,正要开口厉声回怼,一道淡然的声音骤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语。 陈小志抬手轻轻拦住躁动的石地,眸光平静无波,淡淡开口:“无妨,些许纷争,无需急于一时!修行路远、来日方长,有的是清算机会,我们先行离去。” 第31章 剑灵之体 第31章剑灵之体 言罢,陈小志不再停留,带着满心不甘的朱胜与石地,转身踏步离去,一行人背影渐渐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喧闹的战场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廖铭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释然一笑,随即招呼身旁二人:“风波已过,我们也走吧。” 随后廖铭带着殷浔、风雁儿一同转身离开演武场。 四周围观的百姓见再无热闹可看,纷争彻底落幕,也纷纷四散离去,各自归家,方才沸反盈天的演武场,转瞬变得冷清萧条。 …… 奥索城中,风雅盛名的风花雪月楼内。 一间雅致清幽的上等雅间之中,窗明几净、香气袅袅,环境静谧闲适。 廖铭抬手打开一坛珍藏的美酒,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整间雅间,他笑着举杯:“来来来,今日实属大快人心! 不仅狠狠挫败了朱家的嚣张锐气,就连城主府的天骄气焰,也被我们暂且压住,可喜可贺!” 三人相视一笑,纷纷举杯相碰,清脆杯响悦耳动听,随后仰头一饮而尽,推杯换盏,气氛轻松惬意。 几杯美酒入喉,酒意微醺,殷浔放下手中酒杯,看向廖铭,眼中带着几分探究,沉声问道 :“廖兄,方才那陈小志究竟是什么来头?我适才与他交手数招,能清晰感知到,他修为深不可测,底蕴极为恐怖,绝非朱胜之流可比。” 廖铭端着酒杯,缓缓饮下一口美酒,神色郑重开口:“此人来头极大,是奥索城主唯一的亲孙,天赋冠绝整座城池。 你别看他年纪轻轻,如今不过十七岁,却已然修至玄脉九重天的境界!” “三个月前,他便早已触碰到身躯境的门槛,随时可以破境晋级。 但他得知神陨之地即将开启,而秘境准入上限恰好为玄脉境,为求秘境机缘,他才强行压制自身修为,迟迟没有突破。” “玄脉九重天!” 殷浔指尖微微摩挲着冰凉的酒杯壁,心中满是震撼。 他昔日身在云霞宗之时,宗门年轻一辈的首席大师兄,苦修多年,也仅仅只有玄脉七重天的修为。 而这陈小志,年纪与自己相仿,甚至或许还要年幼几分,竟已然达到玄脉境九重天,这般天赋,着实骇人听闻。 一旁静坐的风雁儿适时开口,轻声补充道:“天赋只是其一,他能有如今成就,丰厚的修行资源、顶尖的指点教导,才是关键。” “传闻他七岁那年,恰逢青云门修士下山游历奥索城,意外测出他身具极为罕见的剑灵之体,先天剑道悟性通天彻地,是万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自那以后,他便得青云门高人悉心栽培、亲自授道,修行之路一帆风顺。 若是没有这等顶尖宗门的倾力教导,他的上限,顶多也就和依仗家世的朱胜相差无几罢了。” 雅间之内,三人轻声畅谈,将这位奥索城第一天骄的隐秘底蕴,尽数剖析开来。 殷浔、廖铭与风雁儿三人在风花雪月楼把酒闲谈,了解着一些纷争戾气。 几人谈笑风生,畅谈秘境与修行诸事,不知不觉间,天色彻底暗沉,夜幕铺满整片奥索城。 夜色已深,三人相视一笑,各自道别散去。 殷浔独自返回居所,关好门窗,屋内静谧安然。 他盘膝端坐,摒除杂念,运转《大日九霄录》潜心修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剑灵之体(第2/2页) 至阳至刚的金色真气流转周身,游走四肢百骸,一遍遍冲刷淬炼经脉骨骼,白日激战留下的细微损耗尽数弥补,玄脉六重天的修为愈发稳固扎实,周身气息沉稳凝练。 就在修行渐入佳境之时,一道悠远古老的声音骤然响彻殷浔识海,是蛰伏体内的大魔。 “小子,停功,我捕捉到宝物的气息了。” 殷浔双眸骤然睁开,眼底金光灼灼,如小太阳般明亮,心中泛起喜色。 自踏入奥索城以来,大魔便一直感应着一件关键秘宝,只是那宝物气息飘忽不定、时隐时现,始终无法锁定踪迹,屡屡耽搁探寻进度,如今终于再度浮现。 他即刻收功起身,不敢有半分耽误。脚下游虚步法轻点地面,身形轻盈如风,径直掠出窗棂,融入漆黑夜色之中,循着那缕隐晦的宝物气息急速探寻。 瞬息之间,殷浔飘然落至风花雪月楼最高楼顶,居高临下,眸光穿透沉沉夜色,俯瞰整座城池动静。 很快,他锁定了一道异常身影。 酒楼后厨僻静后门,一队黑衣劲装之人神色肃穆、戒备森严,众人合力抬着一只厚重密闭的黑色铁笼,步履沉稳,一路朝着奥索城北方向疾驰而去。 铁笼暗沉无光,隐隐萦绕着一股压抑诡异的气息,让人莫名心悸。 “大魔,那黑笼之中,便是我们寻觅已久的宝物?”殷浔凝神低语。 “正是。”大魔的声音笃定沉稳,“笼中秘物气息虽然隐晦,但灵力特殊,正是我们所需之物,绝无差错。” 殷浔收敛全部气息,身法隐匿极致,远远尾随在队伍后方,悄然追踪。 这群人手纪律严明,一路全速赶路,直奔北郊荒野。 十里路途转瞬即至,殷浔始终隔着安全距离蛰伏跟随,身形隐于夜色树影之间,未被任何人察觉。 沿途观察,殷浔一眼认出带队的朱家之人,在季家大门他看到过,是朱家忠心走狗。 他心头瞬间了然,这场秘物转运,必然是朱家暗中筹划。 朱家和石家与城主府有关系,势力盘根错节,此事背后,大概率还有陈小志一脉的暗中参与,暗藏诸多玄机。 队伍再度前行十七里,彻底远离奥索城繁华地界。 此处荒无人烟,土地贫瘠,草木不多,四下空旷死寂,晚风萧瑟,荒寂无比,是极少有人踏足的荒芜地界。 抵达目的地后,一众黑衣人纷纷驻足,小心翼翼将黑色铁笼平放地面,迅速分列四方镇守,神情警惕,静静伫立等候,似在接应旁人。 殷浔隐匿在大树之后,借浓黑树影完美遮掩身形,气息沉寂如水,没有丝毫外泄。 他紧盯下方的黑笼,心中低声询问:“大魔,对方人手尽数就位,防备虽严但并非无解,现在可否出手夺宝?” 大魔语气淡然,暗藏深意:“不急。” “就在方才,我再度感知到一缕全新的珍稀宝气,与笼中秘物截然不同,亦是世间罕见的奇物。” “一石二鸟,静待即可,不必急于一时。” 殷浔心中微定,压下出手的念头,静静蛰伏暗处。 夜风呼啸掠过荒原,镇守黑衣人神色愈发凝重,寂静的荒野之中,暗流汹涌。 第32章 黑吃黑 第32章黑吃黑 殷浔隐于古树浓荫深处,屏息凝神,静静蛰伏观望。 短短数分钟的等候,远处夜色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整齐沉稳的脚步声,一行人身着统一宗门服饰,借着夜色掩护,飞速朝着交易点逼近而来。 看清来人装束与面容的刹那,殷浔双目瞳孔骤然猛地一缩,心底掀起滔天波澜,浑身气息瞬间凝滞。 是云霞宗的人! 绝对是他刻入骨髓的老熟人! 云霞宗远踞伦匀帝国疆域之内,与如今的迪迈帝国相隔不远路程,素来极少跨界走动。 更别说深夜潜行、鬼鬼祟祟,偷渡至奥索城这片荒无人烟的北郊之地。 巨大的疑惑萦绕在殷浔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奇怪。”他暗自沉吟,眸光死死锁定下方一行人,“云霞宗远在伦匀帝国,为何会不远千里、深夜潜行至此?还这般遮遮掩掩,分明是在进行隐秘交易,不敢暴露行踪。” 思绪翻涌间,他目光继续下移,看清了场中的交易流程。 云霞宗队伍快步上前,为首修士抬手取出一枚通体莹白、刻满细密古老纹路的玉简,郑重递到地面那名满脸络腮胡的黑衣大汉手中。 络腮胡大汉接过玉简,指尖拂过纹路,凝神细读片刻,反复确认无误后,神色稍缓,对着身后一众朱家护卫抬手示意。 众人会意,立刻上前,小心翼翼掀开黑色铁笼的沉重盖板。 笼中并无珍宝灵光,静静躺着一具布满斑驳暗纹、透着淡淡阴冷黑气的古老骸骨,死气沉沉,却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威压。 一名云霞宗修士立刻上前俯身探查,指尖轻触骸骨,细细核验真伪。 两方人马分立笼体两侧,气氛肃穆隐秘,俨然是一场提前约定好的跨势力秘物交易。 殷浔眸光凝重,在心底轻声询问:“大魔,他们以玉简换骸骨,明显是一场隐秘交易!你能否看出这骸骨与玉简究竟是什么来历?” 识海之中,大魔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凝重:“我只能清晰感知到,这具骸骨深处封存着极为浓郁、纯正的古老魔气。 底蕴极强,绝非凡物,至于那玉简,其内气息内敛,里面记录的内容,我暂时无从探查。” 殷浔颔首,目光快速扫过全场所有人,默默清点人数、探查修为。 场上朱家护卫与云霞宗修士合计一十七人,修为层次泾渭分明。 全场境界最高者,不过云霞宗带队的玄脉七重天修士,余下之人大多是玄脉四重至六重天,最弱的甚至仅有玄脉三重天。 看着这等战力配置,殷浔心中疑惑更盛。 朱家与城主府底蕴深厚,坐拥神枢境修士,此番转运如此珍贵的魔骨秘物,竟只派一群低阶修士护送,尚且可以解释为刻意低调、掩人耳目。 可云霞宗的操作,着实让人捉摸不透。 他深知云霞宗的真正底蕴,宗门之内足足七位神枢境修士坐镇,太上长老更是早已突破桎梏,踏入蕴骨境,实力强横一方。 如此大宗门,远赴千里跨界交易禁忌魔骨这般重宝,居然只派遣一名玄脉七重天修士带队,连一位神枢境长老都未曾随行,未免太过草率诡异。 就在殷浔暗自思索、揣摩其中隐秘之时,场中异变陡生! 方才细读玉简、神色沉稳的络腮胡大汉,身躯骤然剧烈抽搐、蜷缩在地,面色瞬间铁青发黑,口中喷出黑血,凄厉怒骂响彻荒野:“尼玛的!你们居然敢下毒!” 一语落地,全场死寂! 下一秒,暗藏的杀机彻底爆发! 云霞宗一众修士瞬间展露狰狞面目,不再伪装,掌心元力暴涨,利刃出鞘,朝着毫无防备的朱家护卫悍然冲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黑吃黑(第2/2页) 刀剑交击、气息炸响,原本平和的交易现场,瞬间演变成惨烈的生死火拼! 殷浔躲在树后,亲眼目睹这场突如其来的黑吃黑戏码,顿时有些错愕,哭笑不得:“好家伙,原来是早有预谋,专门黑吃黑!” 双方战力本就差距悬殊,朱家护卫身中剧毒、战力大跌,毫无还手之力。 仅仅一炷香的厮杀,两方的队伍死伤殆尽,满地残尸、血迹浸染荒原,惨烈无比。 战场之上,最终只余下三名浑身染血的云霞宗修士伫立原地,气息粗重,目光冷厉扫视四周。 那名雷公嘴的为首修士踏步而出,眼神阴狠凌厉,手起刀落,直接斩下落地重伤的络腮胡大汉头颅。 他随手抛飞,张狂大笑响彻旷野:“哈哈!区区朱家旁支势力,也敢与我丁家做交易?痴心妄想!” 三人开始快速清理战场,抹去痕迹,准备带走魔骨与玉简。 此时,识海内大魔的声音再度响起,语气笃定:“我已探查四周,再无潜藏之人、无任何埋伏,周遭气息干净,可以动手收取宝物。” 殷浔不再隐忍,脚下游虚步伐悄然运转,身形化作一道无声残影,借着夜色树影,悄然朝着三人快速逼近。 战场之上,那名浑身浴血的干瘦年轻修士看向雷公嘴师兄丁凡,满脸疑惑,低声问道 :“丁凡师兄,我们此番瞒着家族、瞒着朱家,不惜跨界冒险黑吃黑,夺取这具魔骨,究竟是为何?这般禁忌之物,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丁凡轻咳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狂热,低声解释:“我丁家旁支后辈中,出了一位万年难遇的特殊修行体质,只是天生闭塞、无法觉醒!唯有这种封存远古魔气的魔骨,才能借磅礴魔气冲刷体质,破局觉醒。” “这具魔骨,是朱家弟子昔日深入神陨之地侥幸带出的至宝,蕴藏磅礴魔力,价值无可估量!若非为了我丁家后辈崛起,宗门也舍不得拿出仙灵园区所得的顶尖秘典功法,用来做这场交易!” 就在丁凡低声细说隐秘缘由之际! 一颗沾满暗红血迹的头颅骤然从黑暗中飞射而出,轰然落在两人脚边,血腥刺骨! 两名云霞宗修士瞬间亡魂大冒! 丁凡脸色骤变,玄脉七重天修为瞬间尽数爆发,周身青色元力翻腾暴涨,身形瞬间戒备,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漆黑夜色 他厉声大喝:“谁?!竟敢暗中偷袭我丁家之人,藏头露尾,给我滚出来!” 他心头震怒至极,自己刚刚完成黑吃黑、掌控全局,竟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夜色之中,一声冰冷冷哼骤然响起。 殷浔踏步而出,身形傲然立在二人身前,掌心炽虎刀红光凛冽、寒气森然,刀光映着满地血光,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整片荒原的空气。 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丁凡瞳孔骤缩,瞬间认出了这个叛出宗门的少年,咬牙切齿,戾气暴涨:“是你!殷浔!你这宗门叛徒!” “你竟敢斩杀宗门大长老后人,犯下滔天罪孽,今日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当真是不知死活!” 一旁那名年轻修士更是满脸惊恐,连连后退,眼底布满忌惮与憎恶,尖声嘶吼:“就是你!整个云霞宗的罪人! 你那日兽性大发,亵渎芊芊师妹,残杀正气凛然的丁厉师兄,更是吸干其全身精气,让其干瘪惨死!你早已堕入魔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邪魔妖孽!” 污名恶语扑面而来,昔日宗门的污蔑与旧怨,在此刻尽数爆发。 第33章 亲儿子 第33章亲儿子 面对两人颠倒黑白、极尽恶毒的污蔑诋毁,殷浔眸底只剩彻骨冰冷,满脸漠然与讥讽。 “哼,满口胡言,纯属无稽之谈。” 他冷声开口,语气不带半分波澜,却裹挟着滔天戾气:“今日我无意与尔等叙旧翻烂账。 昔日李家、丁家、张家联手欺我、辱我、构陷于我,这笔血海深仇,我迟早会逐一清算,百倍奉还!” “今日便先取你们丁家三人项上人头,当做我复仇的第一笔利息!” 自当初斩杀丁厉,从其临死口中得知残酷真相,自己与生俱来的混沌神骨,竟被亲生父亲殷狂亲手取出,拿去与云霞宗李宗主做了肮脏交易。 从那一刻起,殷浔对云霞宗,对所有牵扯此事的宗门势力,便再也没有半分情面、半分念想,心中只剩下彻骨寒意与无尽杀意。 心念既定,杀意轰然爆发! 殷浔周身玄脉六重天真气尽数沸腾运转,掌心炽虎刀赤红光芒暴涨,熊熊热浪翻涌不休。 刀身震颤不止,隐隐传出震天彻地的虎啸之音,宛若一头蛰伏万古的凶虎挣脱禁锢,獠牙毕露,欲将眼前仇敌生生撕碎。 轰! 一股狂暴气浪骤然炸开,殷浔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赤红残影,速度快得突破肉眼极限! 那仅剩的干瘦丁家修士甚至来不及生出丝毫反应,瞳孔刚刚收缩,凄厉的惨叫尚未出口,凌厉的刀光便已掠过身躯。 嗤! 一声刺耳裂响回荡荒原,这名修士直接被殷浔一刀劈成两半,猩红血液肆意溅射,染红脚下荒土。 殷浔面无表情,抬脚狠狠一踹,将两半残躯径直踢飞,横亘半空,瞬间遮挡住丁凡的全部视线,完美阻隔其攻势。 丁凡身为实打实的玄脉七重天修士,底蕴扎实,绝非虚浮之辈。 眼见师弟惨死、残躯飞来,他面色暴怒,双拳真气狂涌,轰然全力砸出! 磅礴拳劲瞬间将两半尸体轰成漫天血雾碎沫,血雨纷飞间,他脚步猛地一踏地面,身形暴冲而出,带着碾压般的威势,猛攻殷浔要害! 境界之差赫然显现,可殷浔手握神兵,战意滔天,丝毫不惧分毫。 炽虎刀的刀芒纵横交错,刚猛霸道的刀势贯穿整片战场,每一刀都裹挟大日真气的至阳之力,与丁凡的强横攻势疯狂对撞。 铿锵!铿锵!! 金铁交鸣之音密集炸响,星火漫天四溅,真气暴乱肆虐,两人缠斗不休,攻守互换,杀得天昏地暗,荒野狂风呼啸不止。 激战正酣之际,丁凡眼底寒光一闪,暗藏杀招骤然祭出! 他唇角微动,喉间真气凝练,一道细如发丝、透明无痕的水色丝线骤然喷吐而出,划破长空,速度快到极致,锋利至极,可斩金石、裂钢铁! 殷浔心神警觉极致,察觉致命危机,腰身骤然发力,身形接连向后翻滚,极致的身法堪堪避开这道诡异水丝。 身后数块千斤巨石被水丝瞬间扫过,平整断裂,切面光滑如镜、剔透无瑕,宛若被神兵精心打磨过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亲儿子(第2/2页) 目睹此景,殷浔心头微微一凛,暗自忌惮这水丝秘术的刁钻威力,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催动游虚步伐,身形飘忽不定,辗转腾挪,专避其锋芒,不再正面硬拼。 见殷浔一味躲闪避让,丁凡误以为他力竭胆怯、心生畏惧,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得意的狞笑,冷声厉喝:“邪魔贼子,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除你这祸害,报我宗门同门血仇!” 话音落下,丁凡手法再变,漫天水汽汇聚,无数道细密水丝纵横交织,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瞬间封死四方空间,将殷浔彻底围困在水丝罗网之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不留半分退路。 绝境临身,殷浔眸底寒意暴涨,毫无慌乱之色。 他左手灵光一闪,之前缴获的凡级上品青龙剑赫然入手! 一刀一剑,双兵在手! 至阳刀势配合清冽剑光,两股截然不同的强横力量同时爆发,周身真气疯狂涌动、极致运转。 殷浔双臂齐挥,刀剑交织成漫天光影,疯狂劈斩周遭水丝罗网! 无数水丝被尽数斩断崩碎,瞬间在密不透风的罗网之中,硬生生撕裂出一道宽阔缺口! 趁此间隙,殷浔脚步骤然发力,身形如惊雷掠出,在丁凡满脸不可思议、惊骇失神的目光中,青龙剑光骤然横贯长空! 嗤! 寒光一闪,胜负已定! 凌厉剑锋直接将猝不及防的丁凡拦腰斩断! 未等其惨叫哀嚎,殷浔攻势不停,两刀快如闪电,干脆利落,直接卸掉丁凡双臂,彻底废其战力。 此刻的丁凡只剩半截上身瘫倒在地,血肉模糊,痛得鬼哭狼嚎、浑身抽搐,满脸皆是绝望与惊惧。 殷浔缓步上前,将冰冷锋利的炽虎刀刀刃,稳稳抵在他的脖颈大动脉之上,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仅凭境界便能稳压我?我的炽虎刀品级稍弱,的确逊色一筹,可我手中这柄青龙剑,乃是凡级上品神兵!一刀一剑相辅相成,攻防兼备,你扛不住,理所当然。” 他语气轻描淡写,轻飘飘道出自己取胜的缘由,随即目光一凝,沉声质问道:“说!你们不远千里跨界潜行,暗中交易魔骨,仅仅只是为了一场宝物交换?老实交代所有目的!” 刀锋刺骨,死亡笼罩全身,丁凡浑身颤抖,深知眼前少年杀伐果断、出手狠厉,根本不敢逞强。 他强压恐惧,带着一丝乞求开口:“我……我说!你答应我,说完就放我一条生路!不然我死也不会吐露半个字!” 殷浔眸光淡漠,微微颔首:“可以,如实道来,我不杀你。” 得到活命承诺,丁凡方才松了口气,连忙如实交代:“这场魔骨交易只是其一,我们此行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即将开启的神陨之地! 宗门得知秘境藏有绝世奇物,足以助我丁家坐镇长老突破桎梏,迈入蕴骨之境,我们是提前来打探秘境入口,铺垫机缘!” 第34章 父爱如山 第34章父爱如山 “秘境奇物是什么?”殷浔追问核心。 “我地位太低,无权知晓具体宝物名目,只知道机缘极大,关乎一家长远兴衰!” 殷浔沉默片刻,压下心中躁动,问出了那个萦绕心底多年、早已心知答案,却依旧想要确认的问题:“丁厉生前所言是否属实?我的混沌神骨,当真被我父亲殷狂拿去交易了?” 纵然早已知晓真相,可从旁人嘴中证实,依旧让他心头翻涌着无尽悲凉与愤怒。 丁凡不敢隐瞒,咬牙如实回道:“是真的,千真万确!” “你恐怕从未听闻真相,殷狂长老早年曾远赴大陆西方游历,结识一名异域女子,两人暗生情愫,私定情意,诞下一名子。 那孩童天生五灵环绕、祥瑞滔天,乃是万年不遇的顶级五灵体!” “可五灵之力太过霸道狂暴,他幼小身躯根本无法承载,随时可能爆体而亡,只能被家族大能强行封印体质,苟活至今。 殷狂长老对这名亲生儿子疼爱至极,日夜忧心,不惜一切代价四处奔走,只为寻觅秘法神物,帮亲子稳固五灵体质、彻底解封天赋!” 丁凡忍着断体剧痛,将尘封多年的隐秘秘辛尽数道出,每一个字都残酷刺骨,撕开了殷浔多年以来从未知晓的血淋淋真相。 “你混沌神骨渐渐觉醒展露气息之时,殷狂第一时间便生出歹念。 他本打算直接血祭你的混沌神骨,抽取你一身本源根基,尽数渡给他那名西方五灵体亲儿子,帮对方彻底稳固道基,铸就一条无敌修行路。” “所幸此事被云霞宗李宗主及时拦下。” 丁凡喘着粗气,眼底带着几分嘲弄的冷意,继续细说当年肮脏交易:“李宗主早年觅得一枚至宝五灵神丹,本是留作自己日后冲击命穹境、突破境界桎梏的压底底牌。 可他唯独溺爱独女李芊芊,为了女儿,他甘愿舍弃自己一生道路。” “于是他暗中与殷狂达成交易,殷狂将你交由宗门处置,放弃血祭亲子的念头,李宗主赠予五灵神丹,弥补那名五灵体幼子的根基缺陷,保其修行无碍。” “而你的命运,早已被两人敲定,待时机成熟,你便会被彻底血祭,抽尽精血、剥离移植混沌神骨,硬生生嫁接给李芊芊,将她堆成冠绝一方的绝世天骄!” 话落荒原,风声萧瑟刺骨。 丁凡静静看着默然伫立的殷浔,眼中满是戏谑嘲弄。 宗门之人皆羡殷浔身负混沌神骨、天赋逆天,可无人知晓,的便是父亲与宗主交易献祭的棋子。 李宗主为女儿自弃大道,殷狂为西方儿子狠心弃子,两人皆为私心,将他的人生彻底碾碎。 残酷的真相如惊雷炸在心头,殷浔浑身僵冷,胸腔气血剧烈翻涌,心底剧痛如刀绞。 他终于明白,父亲从小到大对自己的冷漠疏离,从来不是性情寡淡,而是他的所有温情与偏爱,尽数给了另一个从未谋面的弟弟。 同是殷狂血脉,一人被万般宠溺、倾尽资源铺路,一人被弃如敝履、当做祭品筹码,命运之差,天渊地别。 “喂!我说的全部属实,一字不漏!” 丁凡见他久久不语,心头慌乱,急忙挣扎蠕动残躯,急切呼喊:“说好我全盘托出,你便放我性命!你不能食言!” 殷浔缓缓闭上酸涩双眼,长长吐出一口压抑浊气,抬手轻轻挪开抵在丁凡脖颈的炽虎刀。 死里逃生的狂喜瞬间涌上丁凡心头,他惨笑一声,拖着残破身躯,拼尽全力向远处蠕动逃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父爱如山(第2/2页) 可下一秒,殷浔冰冷淡漠的声音骤然落下,碾碎他所有希望。 “大魔,杀了他。” 话音未落,殷浔胸口黑光暴涨,狰狞的魔气骷髅破体而出,悬浮半空,黑焰森森,发出阴森诡异的冷笑。 丁凡瞳孔骤缩,满脸惊恐,怒骂声刚出口,魔气骷髅已然俯冲而至。 漆黑魔气瞬间缠满他全身,恐怖的吸吮之力爆发,瞬息抽干他浑身血液与精气。 数息之间,方才还在挣扎求生的丁凡,直接化作一具干瘪枯槁的尸体,死寂在地。 “啊!!!” 极致的背叛与绝望彻底击溃心神,殷浔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啸,声响回荡旷野,满是不甘与刺骨心伤。 至亲生父狠心舍弃,养育宗门蓄意算计,他倾尽真心对待的一切,到头来全是笑话与利刃。 双腿一软,殷浔重重跪倒在冰冷血土之上。 “为何……为何……” 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颤抖,温热泪水滑落脸颊,砸落尘土。 他始终想不通,同为骨肉至亲,为何自己生来就该被舍弃、被交易、被献祭? 无尽的委屈、愤怒、悲凉交织缠绕,几乎吞噬他的心智。 浑身力气尽数抽空,他僵跪原地,宛若一尊孤寂冰冷的石像,满目荒芜。 此时,魔气骷髅缓缓漂浮至他身侧,幽幽魔音萦绕耳畔,带着极强的蛊惑之力,轻轻挑拨着他心中所有戾气。 “我闻到了极致的痛苦与绝望……殷浔,入魔吧。” “你身具混沌神骨,正道修行桎梏重重、拖累极多,修行缓慢、束手束脚。 你一心坚守本心,可世人、亲人、宗门,从未待你过半分善意。” “害你的李家算计你一生,弃你的生父视你为弃子。 殷狂虽已陨落,可他倾尽所有呵护的那名五灵体弟弟,依旧安然活在大陆西方。 你今日所有苦难、所有背叛,根源皆因他而起!” “放下正道执念,堕入魔道,你便能挣脱所有束缚,极速崛起,手握无上力量,亲手清算所有血海深仇!” 魔音绵绵不绝,不断引诱着濒临崩溃的殷浔坠入魔道深渊。 良久,死寂笼罩身躯,殷浔缓缓攥紧双拳,指节泛白,青筋紧绷。 所有的脆弱与迷茫尽数沉淀,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异常的清醒。 他缓缓挺直跪倒的身躯,眼底泪意褪去,只剩一片坚韧漠然。 “不必蛊惑我。” 殷浔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无半分动摇。 “我不会修魔!你从来不曾真心帮我,所有蛊惑与示好,皆有你自己的算计图谋!你我之间,从头到尾只是交易,我不会再轻信任何人。” “今日所有背叛、所有屈辱、所有血海深仇,我尽数铭记在心。” “我如今修为尚浅,不足以颠覆格局、清算因果,但我无需你来摆布道路。 终有一日,我会亲自踏上武道长路,远赴大陆西方,一一清算所有恩怨,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晚风凛冽,扫过满地血污残尸。 少年孤身立在荒芜旷野,褪去了年少天真,斩断了心中温情。 自此世间再无隐忍温和的少年修士,只剩一颗负重前行、逆天独行,只为复仇的道路。 第35章 吸骨破境 第35章吸骨破境 心绪尽数平复,殷浔不再停留,转身走向那具骸骨与玉简。 他抬手一挥,灵光闪过,将两物尽数收入储物戒中,动作干脆利落。 收拾完毕,殷浔脚下轻点,游虚步法悄然展开,身形化作一道清淡残影,掠入漆黑荒原深处。 为求安稳炼化、避开外人窥探,他一路疾驰,横贯荒山野岭,足足奔袭两百里地,终于在一处山腹之间寻得一座隐蔽天然山洞。 山洞幽深静谧,洞口被藤蔓荒草遮掩,隐蔽至极,无人踏足,恰好适合闭关修行、炼化秘宝。 殷浔走入洞中,随手布下简易真气屏障,隔绝外界风声与动静。 洞内干燥静谧,光线昏暗,他取出储物戒中的两件秘物,静静摆放地面。 一尊长达两丈的庞大骸骨静静横躺,骨身暗沉黝黑,流转着淡淡的幽黑魔光,纹路古朴深邃,自带一股蛮荒霸道的远古气息。 一旁的玉简小巧玲珑,通体莹白,表面刻满细密玄纹,古朴厚重,隐隐透着功法奥义的波动。 殷浔目光落定两物,沉声开口:“大魔,如今四下无人,环境安稳,你可以辨认出这两件究竟是何物了?” 话音落下,一缕漆黑魔气自殷浔胸口飘出,骷髅头虚影缓缓凝形,俯身细细观摩骸骨与玉简,目光带着几分珍视与讶异。 “这是上古大翼魔鹏的翅膀骨。”大魔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大翼魔鹏乃是上古魔族顶尖凶兽,横行乱世,速度冠绝诸天万族,是魔族最顶尖的先锋战兽,瞬息万里,追风逐电,同境之内无人可及。 这一截翅骨留存至今,依旧封存着纯粹魔威与极速本源,价值极高。” 他随即指向一旁玉简:“至于这枚玉简,记载的是一门顶尖阴寒之术,名为《黄泉引流术》。 此术极为霸道,需在极北冰寒之地方可修炼,一旦大成,吐纳之间寒气席卷八荒,可冻结万里山河,封冻天地灵气,威力恐怖绝伦。” 殷浔闻言心生向往,当即追问:“那我该如何修行这门功法?” 如今他身负血海深仇,前路强敌环伺,修为每精进一分,自身底气便雄厚一分,未来帮大魔重塑肉身、清算所有恩怨的把握,便多上一分。 大魔摇头解释:“如今周遭无极寒冰寒秘境,强行修炼极易走火入魔,这门功法暂且搁置即可。 不过这尊大翼魔鹏翅骨,你现在便可炼化,运转你的混沌神骨之力,以混沌本源吞噬魔骨,将其彻底炼入识海肉身。” “大翼魔鹏不止速度无双,更身怀天生魔焰神通,待你彻底炼化翅骨,便可借《大日九霄录》的至阳真气熔炼魔焰,阴阳相融,化作专属杀伐神通,大幅增添你的攻坚手段。” 殷浔了然颔首,不再迟疑,当即盘膝端坐山洞青石之上,摒弃杂念,潜心凝神。 《大日九霄录》全力运转,周身至阳真气奔腾流转,顺着经脉贯通四肢百骸。 同时,他催动胸口沉寂的混沌神骨,一缕缕纯净浩瀚的混沌之气缓缓流淌而出,缠绕包裹住黝黑的魔鹏翅骨。 混沌之气霸道无匹,自带吞噬万物、熔炼万法的至尊之力。 肉眼可见,坚硬厚重的魔鹏翅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淡化消融,细碎的黑色魔光源源不断剥离而出,顺着混沌气流涌入殷浔的识海与经脉之中。 古老狂暴的魔鹏本源、极速道韵、霸道魔焰底蕴,尽数被他的肉身与神魂包容吸纳。 时光悄然流逝,整整十个时辰转瞬而过。 洞中气机轰然一震,殷浔双眸骤然睁开,两道精芒一闪而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吸骨破境(第2/2页) 他缓缓站起身形,周身气息节节攀升,桎梏应声破碎! 玄脉六重天壁垒彻底冲破,稳稳踏入玄脉七重天! 周身经脉被魔鹏本源拓宽淬炼,愈发坚韧宽阔,真气凝练浑厚数倍不止。 更惊人的是,他的识海之中,一轮暗赤色大日缓缓悬浮,大日光影流转,一头威风凛凛的大翼魔鹏虚影盘旋飞腾,展翅翱翔,自带无边极速与滔天魔威。 殷浔心念一动,调动识海大日之力,掌心瞬间升腾起一缕暗赤色魔焰,火焰凝练霸道,温度骇人,隐隐透着熔炼苍穹、焚尽万物的恐怖威势。 他抬手轻轻一抛! 嗤! 魔焰破空而出,落在洞口一旁一座二十余丈的巨石之上。 坚硬厚重的巨石瞬间被魔焰包裹腐蚀,滋滋白烟腾起,不过数息时间,整块磐石便被生生焚烧殆尽,化作漫天细碎飞灰,随风飘散。 “这魔焰威力,竟恐怖如斯!” 殷浔眼中满是震撼,由衷惊叹这门新生神通的霸道威力。 震撼之余,他脑中忽然闪过一念,随即开口询问:“大魔,既然我的混沌神骨可以吞噬炼化大翼魔鹏的死物骸骨,那当初季老爷子身中食境毒,我是否也能靠混沌神骨吸收他体内的毒力?” 大魔嘿嘿一笑,幽幽解释:“理论可行,但两者天差地别,此番炼化魔鹏骨,乃是炼化无灵死物,无需精细掌控,安稳无险。 可食境毒寄宿活人体内,牵连生机本源,以你目前的境界掌控力,一旦强行吞噬,毒力反噬失控,顷刻间便会将季老爷子浑身精气、生机尽数抽干,直接化为干尸。” “稳妥起见,你专心修行《噬地法典》即可,此法吞噬有度、可控可收,最适合你现阶段修行。” 殷浔轻哼一声,压下心中杂念,整理好周身状态,收敛气息,不再贪恋洞中修炼,起身踏出山洞。 刚一迈步,他便敏锐察觉到自身变化,脚步轻点,身形瞬间窜出百丈之远,轻盈迅捷,飘忽无痕。 “我的游虚步伐,速度竟暴涨数倍!”殷浔心中震惊不已。 “正常。”大魔淡淡出声,“大翼魔鹏纵横上古,以极速立身诸天,你炼化其本命翅骨,已然承袭部分极速道韵,身法根基脱胎换骨,速度暴涨乃是必然。” 身法大成,赶路速度事半功倍。殷浔一路风驰电掣,身形飘忽如风,不过片刻功夫,便再度折返奥索城中。 踏入城中,映入眼帘的是一派极致繁华景象。 奥索城街道宽阔平整,青石铺路,两侧楼阁林立、雕梁画栋,酒楼商铺鳞次栉比,丹药、兵器、符箓、灵材应有尽有。 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商贩吆喝、宾客谈笑、车马穿行,人声鼎沸,烟火鼎盛。 往日城中多为本土百姓与常驻修士,氛围安稳平和,今日却格外不同。 街道之上随处可见身着各式宗门服饰、背负兵刃、气息不凡的外来修士,三五成群,游走街巷,或是打探秘境消息,或是购置修行物资,或是相互议论交谈。 整个奥索城四方来客云集,各路天骄、散修、宗门弟子汇聚一堂,气氛愈发热闹喧嚣。 殷浔眸光微动,心中了然。 神陨之地即将开启,此事轰动周边数国疆域,无数修士慕名而来,皆想踏入秘境,争夺上古机缘、逆天宝物。 如今满城外来修士齐聚,皆是为即将开启的神陨秘境而来。 第36章 杀至忘我 第36章杀至忘我 殷浔行走在奥索城繁华街道上,刚炼化魔鹏古骨、突破至玄脉七重天的气息内敛深沉,却依旧难掩锋芒。 四周往来的各路修士目光频频聚焦在他身上,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细碎的议论声层层叠叠,悄然蔓延整条长街。 “这位便是殷浔吧?果然气度不凡、气息强横,难怪能正面碾压朱家天骄,连陈家修士也动手了。” “风头再盛也无用,祸根早已埋下。 听闻朱家、陈家一众年轻强者尽数归来,皆是憋着滔天恨意,此番齐聚奥索城,就是为斩杀殷浔,洗刷战败屈辱!” “这下有大戏可看了,这么多宗门天才联手围堵,纵使殷浔战力逆天,恐怕也难全身而退!” 流言蜚语萦绕耳畔,话音未落,街道尽头人流骤然分开。 一道气势浩荡的队伍踏步而来,瞬间封锁整条街道,将殷浔团团围在正中,四面八方尽数被锁死,无半分退路。 为首两人,白衣绝尘、气质出尘的陈小志,以及面色阴鸷、满脸怨毒的朱胜。 二人并肩而立,身后足足二十余名修士列队肃立,气息凛冽森然,个个底蕴扎实、绝非泛泛之辈。 全场修士境界最低皆是玄脉六重天,七重天修士不在少数,阵容雄厚,杀气腾腾。 殷浔见状心头微怔,暗自感慨。 往日在一方小域,玄脉六重天已然算得上年轻一辈翘楚,可今日放眼奥索城,随手聚集便是二十余位同境强者。 他转瞬恍然,天荒大陆广袤无垠,浩瀚无边,奥索城不过是大陆西北一隅的小小城池。 周遭盘踞的宗门、学院、商会、世家数不胜数,各方天才云集此地,恰逢神陨之地开启,四方修士汇聚,同境强者自然遍地皆是。 前方,陈小志白衣猎猎,仙姿卓然,眸光淡漠俯瞰殷浔,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从容掌控:“殷浔,今日我不屑以大欺小、亲自出手!此地二十余位修士,尽数与你境界相仿。” “他们联手讨教,生死各安天命!你若不幸陨落,纵使廖胖子赶来,也只能怪你自身修为不精、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这番强行说理、颠倒黑白的姿态,让殷浔嗤笑出声,满眼讥讽。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殷浔朗声大笑,笑意冰冷刺骨:“一群人联手围杀我孤身一人,仗着人多势众以强欺弱,到头来还要怪罪我修为不济?这般厚颜无耻,我属实大开眼界!” 一旁的朱胜早已按捺不住心头恨意,上前一步,手指死死指着殷浔鼻尖,怒声呵斥:“你少在这里逞口舌之利!” “你夺我青龙剑,占尽兵器优势!今日我麾下所有人尽数赤手空拳、未携兵刃,已然让你天大便宜!你占优还不知足,反倒处处嘲讽,当真是无耻至极!” “有本事便将青龙剑还我,你我放下外物,堂堂正正一对一决战,你敢与否?” 殷浔眼神愈发轻蔑,冷眼睨着气急败坏的朱胜,语气嘲讽拉满:“放你的狗屁!真一对一,你早就吓得躲在陈小志身后不敢露头,只会仗势欺人、抱团逞凶。” 他脚步稳稳踏前,周身战意轰然炸开,气场霸道凌厉:“既然你们执意找死,想要以多欺少,那我便成全你们!尽管放马过来!” 话音落下,殷浔身形骤然后撤,足下游虚步法展开,瞬息拉开十余米距离,稳稳立于街道中央。 下一秒,朱胜厉声大喝,身后十七名修士同时爆发攻势! 十名玄脉六重天、七名玄脉七重天修士齐齐动身,真气奔腾翻涌,磅礴灵力席卷四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杀至忘我(第2/2页) 众人眼底皆是残忍凶光,出手便是杀招,招招致命,一心要将殷浔满城围杀、屠敌。 众人眼底皆是残忍凶光,出手便是杀招,招招致命,一心要将殷浔当场轰杀、碾成肉泥,博取朱家与城主府的人情。 面对十七位同境修士的疯狂围杀,殷浔神色凛冽,毫无半分惧色。 双手灵光一闪,炽虎刀、青龙剑双兵入手,一红一青两道锋芒横贯长空! 《大日九霄录》全速运转,周身至阳真气沸腾暴涨,识海之中,那轮栖息着大翼魔鹏虚影的暗赤色大日骤然炽亮,滔天暗红凶光席卷周身,焚天灼地,威势骇人。 刀剑之上瞬间缠绕层层暗红魔焰,魔火熊熊燃烧,至阳真气与上古魔焰极致交融,阴阳相济,杀伐之力暴涨数倍! 嗡! 刀锋剑影纵横交错,魔焰滔天,火光四溅,殷浔孤身杀入人群,以一己之力硬撼十七位修士的合围攻势。 咄咄咄! 刺耳的兵刃破体声、凄厉的惨叫声接连炸响,响彻整条长街。 此刻的殷浔,如同浴血魔神坠入人群,杀伐无边,所向披靡。 每一刀劈出,霸道刀势裹挟魔焰,直接将敌人身躯劈成两半。 每一剑刺出,凌厉剑光穿透护体真气,洞穿胸膛,留下狰狞血洞。 鲜血漫天喷洒,碎肉飞落满地,整条街道瞬间化作惨烈修罗场。 经历骨肉背叛、宗门算计的压抑尽数爆发,殷浔彻底杀至忘我,双目染满血色,攻势狂暴无解,刀剑起落从无半分停顿。 不过数个呼吸,七名修士接连殒命,倒在血泊之中,死无全尸。 剩余十人早已心惊胆寒,看着同伴接连惨死,眼底战意彻底崩塌,只剩极致的恐惧。 可殷浔攻势太过迅猛霸道,杀势锁死四方,他们一旦转身逃窜,只会被瞬间秒杀,只能硬着头皮死撑,苦苦抵挡。 街边围观人群尽数噤声,满目骇然,无人敢相信,一人之力竟能强势碾压十七位同境强者,杀伐凶戾,无人可挡。 高台之上,一直冷眼旁观的陈小志脸色终于微微沉凝,坐不住了。 他本以为多人围杀,纵使杀不死殷浔,也能将其重创碾压,可万万没想到,殷浔炼化魔骨之后战力暴涨,已然超脱同境极限,屠戮同辈如同砍瓜切菜。 一念至此,陈小志不再观望,沉声冷喝:“八重天修士,全员出手驰援!” 话音落下,后方九名深藏不出的玄脉八重天修士齐齐踏出,气息雄浑厚重,境界远超战场众人,瞬间加入战局,合围攻势再度暴涨数倍,死死锁死殷浔所有闪避空间。 高阶修士入场,残存的十位六、七重天修士终于得以喘息,可心中早已彻底打退堂鼓,浑身颤抖,不敢再主动交锋。 可此刻的殷浔,早已被无尽杀意裹挟。 云霞宗的污蔑构陷、亲生父亲的无情交易、这些隐忍的委屈压抑,所有郁结于心的恨意与痛苦,尽数在此刻爆发! 这群不知死活、仗势欺人的修士,主动送上门来,正好成为他宣泄怒火、磨砺杀伐之道的祭品! 胸腔戾气轰然炸开,殷浔仰头,发出一声震彻街巷的狂暴怒吼! “杀!!!” 一声咆哮如龙啸虎跃,震得空气轰鸣震颤。 黑发狂舞,魔焰焚天,他双目赤红,手持刀剑再度冲杀而出,彻底杀至不知天地为何物,孤身逆战群雄,以血证心,以杀破郁! 第37章 血雨纷飞 第37章血雨纷飞 惨烈厮杀依旧持续,整条长街早已沦为人间修罗场。 殷浔周身衣衫彻底被滚烫鲜血浸透,黏腻暗红覆满全身,触目惊心。 他双眸布满细密血色纹路,猩红刺骨,再无半分温润清明,只剩极致的疯狂与杀伐。 每一次抬手落刃,血光冲天而起,势不可挡,横扫四方,无人能正面抵挡分毫。 四周原本密密麻麻围观的路人修士,早已被这骇人至极的屠戮吓得亡魂皆冒、肝胆俱裂。 众人尖叫着仓皇退散,远远逃离战场中心,只敢驻足极远之处,心惊胆战地眺望这片血色战场,无人再敢靠近半步。 寻常修士眼中足以纵横一方、傲视同辈的玄脉强者,此刻在殷浔手中,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尽数沦为刀下亡魂。 混战之间,剩余幸存的修士彻底被吓破胆,心生退意,顾不得颜面,纷纷转身奔逃,只求苟活一命。 殷浔眼底杀意凛冽,岂会给他们逃离之机。 他脚步一踏,游虚步法极致迸发,身形鬼魅闪烁,瞬息追上一名企图逃窜的玄脉八重天高手,炽虎刀携滚滚魔焰轰然劈落,一刀便将其身躯劈裂,血洒当场。 残影再闪,他转瞬出现在第二名修士身后,青龙剑凌厉穿刺,一剑贯穿其头颅,干脆利落。 不等周遭敌人反应,他旋身再出两记霸道刀势,两名躲闪不及的修士腰腹断裂,重重砸落血泊,彻底殒命。 一旁的的朱胜目睹这一幕幕血腥杀伐,浑身剧烈颤抖,极致的恐惧彻底吞噬心神。 昔日的嚣张跋扈、怨毒恨意尽数烟消云散,双腿一软,温热秽物浸透裤管,狼狈不堪。 他全然没了再战之心,跌跌撞撞向后逃窜,拼尽全力冲向陈小志身侧,只想求得唯一的庇护。 在他心中,昨日交手,数人联手尚且能隐隐压制殷浔,可今日的殷浔,宛若脱胎换骨。 一身凶煞气势贯通天地,如从九幽地狱爬出的嗜血魔王,每一次出手都裹挟毁灭之力,杀得全场修士人人胆寒、心神俱裂。 眼见朱胜即将逃至安全之地,殷浔眼底寒芒暴涨,身形骤然掠出,一刀横斩而出,凌厉刀光锁死所有退路,誓要斩除此祸根。 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刹那! 一道璀璨银剑破空疾驰,带着凛冽剑意精准阻拦而来,强行逼偏殷浔绝杀一刀。 陈小志白衣翻飞,踏空而立,玄脉九重天的雄浑修为尽数爆发,周身剑意森然凛冽,眸中满是冰冷怒意,沉声厉喝:“滥杀同辈,造下无尽杀孽,你根本就是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魔!” 他环视四方汇聚而来的各路修士,高声振臂:“诸位同道,随我出手,除魔卫道,斩杀此獠!” 话音落下,数十名蛰伏四周、准备踏入神陨之地的顶尖修士齐齐应声,轰然围杀而来。 这批人手底蕴极强,足足六名玄脉九重天、十一名玄脉八重天高手坐镇,皆是一方天才,原本齐聚奥索城静待秘境开启,此刻尽数被陈小志煽动,欲联手斩灭殷浔、博取大义名望。 层层合围之势成型,杀机锁死天地,不给殷浔半分退路。 绝境之下,殷浔非但无惧,反而仰头发出凄厉嘲讽的狂笑,笑声沙哑刺骨,裹挟无尽委屈与愤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血雨纷飞(第2/2页) “哈哈哈!可笑!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猩红眼眸死死盯着前方众人,怒意滔天,字字泣血:“朱家屡次寻衅挑事、蓄意杀我,你们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我无辜被数十人围堵截杀,只是奋起自保、绝地反抗,反倒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尔等所谓的道义,当真虚伪至极、荒唐至极!” 极致的讽刺响彻长空,震得众人神色各异。 殷浔目光骤然锁定仓皇躲在人群后的朱胜,杀意森寒:“你以为狼狈逃窜,便能苟活今日?” 话音未落,他脚下速度骤然暴涨,借着游虚步法瞬息闪避陈小志漫天凌厉剑气,身形如血色闪电穿透重重人群,一刀凌空斩落! 寒光掠过,鲜血喷溅,朱胜头颅凌空飞起,彻底了结毕生恩怨。 斩杀朱胜的瞬间,周遭数十名顶尖修士已然合围而至,无数招式、剑气、拳劲铺天盖地碾压而来。 殷浔识海之中,那轮栖息着大翼魔鹏虚影的暗红大日疯狂燃烧,魔焰滚滚翻腾,极致释放所有力量。 他左手青龙剑、右手炽虎刀,一刀一剑纵横交错,魔焰滔天,在人群之中横冲直撞,如不败战神,逆势杀伐,无人可挡其锋。 暗处,大魔静静审视战场,缓缓出声解析: “原来是大翼魔鹏残存魔魂作祟。” “你本就因身世真相心碎神伤、郁结满身,此刻被魔魂潜移默化引动,杀意彻底暴走,已然陷入无差别屠戮之态!魔魂之力未曾耗尽,这场杀伐便不会停歇。” “你如今不过玄脉七重天境界,却手握凡级上品青龙剑、凡级中品炽虎刀,兼得魔鹏极速与魔焰加持。 当下战力暴涨,可同时抗衡数名玄脉九重天修士,即便遭遇初入神枢境的修士,也有一战之力!” 战场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短短片刻,数十名玄境修士接连殒命。 可闻声而来、被煽动围杀的修士依旧源源不断,上百修士层层叠叠围拢而来,杀势愈发汹涌。 殷浔体内真气持续大量消耗,脏腑阵阵发烫,疲惫席卷周身,可识海大日依旧熊熊燃烧,源源不断推送狂暴力量,支撑着他不曾后退半步。 轰隆! 天际惊雷炸响,乌云压顶,漫天雨幕倾盆而下。 冰冷雨水冲刷满地鲜血,将整条长街染成暗红血色,雨丝纷飞,血雾弥漫。 雨中的殷浔黑发狂乱飞舞,满身血污,双目猩红如魔,屹立修罗血场中央。 他仰天长啸,怒吼震彻四野,双手刀剑不停挥舞,每一次挥动都收割一条性命,宛若执掌生死的天地死神,在滂沱血雨中肆意杀伐。 四周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哀嚎与绝望惊呼,此起彼伏,响彻风雨长空。 “啊!救命!快逃!” “他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根本不是人!” “太强了!这根本是一尊活着的修罗魔头!” 风雨呼啸,血雨纷飞,少年孤身逆战百敌,以杀证心,凭一己之力,震慑整座奥索城。 第38章 再战四方 第38章再战四方 滂沱冷雨簌簌坠落,冲刷着满目狼藉的奥索城长街战场,血腥气混杂着雨水弥漫四野,沉闷压抑。 数十名玄脉七八九重天的高手层层合围,封死殷浔所有进退之路。 漫天攻势骤然爆发,凌厉无匹的剑气撕裂雨幕,厚重刚猛的拳劲轰得空气爆鸣,各色绚丽霸道的术法流光穿梭纵横,密密麻麻的攻势如同天罗地网,朝着场中那道猩红身影疯狂碾压、猛攻不止。 战局正中,陈小志身姿卓然,宛若谪仙临尘,自这场凶险厮杀中挺身而出,毅然扛起征讨邪魔的重任。 磅礴的玄脉九重天修为轰然尽数爆发,满头雪白长发在风雨中肆意翻飞、飘然出尘。 他神色肃穆,十指飞速掐动繁复法诀,口中真言咒语连绵不绝,古老晦涩的符文自指尖萦绕流转,熠熠生辉。 嗡! 破空之声骤起,无数寒光凛冽的飞剑攻击而出,凌空交织、首尾相连,瞬间构筑出一座密不透风的绝杀剑阵,死死将殷浔禁锢在核心死地。 周遭残存的修士尽数听其调度,气息层层叠加,与剑阵完美呼应,无数攻势连绵不绝,对着被困的殷浔展开穷追猛打,不给其半分喘息之机。 连续的鏖战早已掏空殷浔大半真气,周身经脉酸胀刺痛,气力几近透支枯竭。 但他沉寂的识海深处,一尊亘古不灭的大日始终熊熊燃烧,暗红色火光浩荡磅礴,源源不断撑起他濒临崩塌的战力。 此刻的他,状若彻底发狂的上古凶兽,眼底只剩杀伐与暴戾。 唳! 一声清越又带着无尽魔威的鹏鸣自大日核心轰然炸响,震得天地震颤、雨幕翻涌。 盘踞在大日之中的大翼魔鹏魔魂舒展万丈魔翼,漆黑魔光席卷四方,凛冽凶煞之气席卷识海! 殷浔手中刀剑瞬间覆上层层漆黑炽烈的魔焰,魔焰翻腾跳跃,带着焚山煮海的霸道威势。 他身形挺拔如峰,战意冲彻云霄,纵使身陷重围、力竭体衰,依旧有着战天斗地、无惧一切的磅礴气魄。 此刻的他,俨然一尊浴血不灭的战神,在数十名玄脉高手的联合围剿中纵横驰骋、七进七出。 刀锋剑影起落之间,魔焰肆虐,煞气滔天,每一次凌厉挥斩,都裹挟着夺人性命的恐怖威力,不断收割着周遭正道修士的性命。 惨烈的厮杀不知持续了多久,震天的杀伐声渐渐稀疏。 原本声势浩大的围剿大军已然折损大半,存活下来的修士寥寥无几,人人衣衫破碎、满身血污,伤口遍布周身,个个狼狈不堪,气息紊乱微弱,再无最初的凛然气势。 战场中央,陈小志再也支撑不住磅礴术法的反噬,身躯一震,重重单膝跪立于泥泞血泊之中。 他指尖的飞剑微微震颤,光泽黯淡,俊美清冷的脸庞毫无血色,三口滚烫的热血接连自嘴角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土地。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殷浔,眼底翻涌着滔天愤怒与不甘,胸中正气郁结,恨意难平。 另一侧,殷浔浑身布满深浅不一的狰狞伤口,衣衫早已被血水与雨水浸透。 他微微躬身,大口大口急促喘息,体内残存的真气紊乱奔涌,近乎彻底干枯。 胸腔之内,心脏剧烈疯狂搏动,力道雄浑沉重,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筋骨束缚,破胸而出。 就在他战力濒临枯竭之际,一道低沉蛊惑的魔音,精准穿透识海屏障,在他脑海中缓缓响起:“大翼魔鹏的魔魂之力已然消耗殆尽,你自身真气也快要油尽灯枯!周遭残余修士依旧人数众多,再战下去,你今日必死无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再战四方(第2/2页) 话音稍顿,魔音带着极致的诱惑,再度传来:“不如我暂且借你本源魔力,助你冲破包围、逃出生天!若是今日陨落于此,你满身血海深仇,便再无清算之日,所有执念,皆成泡影!” 魔音萦绕识海,字字戳中要害,让殷浔的心神剧烈动摇。 他素来抵触魔魂蛊惑,不屑借助邪魔之力,始终坚守本心底线。 可此刻身处九死一生的绝境,生死悬于一线,积压心底的执念与不甘,彻底撼动了他的坚守。 漫天冷雨无情坠落,打湿他的发丝与身躯,湿漉漉的黑发垂落额前,遮住了他眼底的神色,只余下一片深沉的晦暗。 那双原本杀伐凌厉的眼眸中,再也只剩浓浓的挣扎与犹疑。 紧握刀剑的十指不自觉的收紧,筋骨紧绷。 风雨之中,这名浴血杀伐的少年,陷入了最煎熬的彷徨抉择。 就在殷浔心神动摇的刹那,陈小志骤然仰天怒喝,濒临耗尽的修为再度暴动,残存真气尽数喷涌而出! 雪白长发在滂沱大雨中狂乱飞舞,他撑着残破身躯,抬手操控飞剑,寒光凛冽的剑锋死死斜指前方的殷浔,声音慷慨激昂、大义凛然,穿透漫天雨幕,响彻整座战场 :“嗜血狂魔!我早已看穿你已是强弩之末、外强中干!今日我便诛杀邪魔、荡平祸乱,祭奠所有惨死你手的正道同门!” 铿锵正气回荡天地,感染了在场每一位残存的修士。 众人心中的正义之感瞬间共鸣,萎靡的气势再度攀升,一个个强忍伤势,挣扎着从血泊泥泞中站起身形。 一人率先踏出一步,步伐坚定,气势磅礴,眼底正气凛然:“陈兄大义无双!我愿助你,共诛邪魔!” “还有我!” “我等并肩作战!” “誓斩魔头,匡扶正道!” 一道接一道坚定激昂的呐喊接连响起,层层叠叠、此起彼伏,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转瞬之间,整整七十七道身影齐聚战场,七十七道玄脉修为同时轰然爆发,磅礴力量汇聚成滔滔沧海,浩荡威压席卷全场,狠狠震颤着殷浔的神魂根基。 身陷绝境、面对七十余名修士的合围死局,殷浔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缓缓低头,发出一阵低沉沙哑的嗤笑。 他抬眼扫视前方密密麻麻的正道修士,眼底猩红杀伐之意再度翻涌,战意再度冲天,无惧这必死之局:“倒是热闹,竟引得无数正道英雄拔刀相向!既然如此,今日我殷浔,便血洗奥索城,再战四方!” 哪怕力竭身残、深陷重围,他的傲气与凶性依旧分毫未减,孤身一人,便敢抗衡整座正道联军,悍不畏死,战意滔天! 漫天杀气凝滞苍穹,生死对决一触即发,雷霆般的厮杀即将再度上演。 “住手!” 就在双方即将拼死搏杀、血战到底的瞬间,一道清冷沉稳、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骤然自城头轰然落下,强行压下全场所有杀伐之声。 众人闻声齐齐抬头,只见巍峨高耸的城墙之巅,一道红色常服身影静静伫立。 男子身姿挺拔、气度沉稳,俯瞰着下方满目疮痍的战场与对峙的众人,淡淡威压笼罩全场,瞬间稳住了濒临失控的战局。 第39章 血神殿 第39章血神殿 城头那声沉喝落下,风雨呼啸的战场瞬间死寂,所有蓄势待发的正道修士动作齐齐一顿,七十七道凛然身影同时抬首,目光尽数汇聚在城墙那道从容淡漠的常服人影之上。 陈小志瞳孔微缩,一眼便辨认出来人身上那股独属于魔道巨擘的气息,嗓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低声自语:“是血神殿的人。” 这话如同惊雷落入场中,瞬间掀起漫天哗然。 在场修士人人面色剧变,心底生出层层寒意。 血神殿之名,响彻浩瀚天荒大陆,乃是真正屹立在顶尖梯队的恐怖魔道势力,底蕴浩瀚,威慑八方,寻常城池与宗门根本不敢与之抗衡。 谁也没有料到,这般顶级势力的强者,竟会悄然现身小小的奥索城。 惊疑之声此起彼伏,混杂着雨后风声,在长街上层层回荡。 “连血神殿的人都来了,难道这殷浔当真与魔道巨头有所勾结?” “此人今日血染长街,杀伐无度、嗜杀成性,屠戮大量正道修士,手段残忍至极,莫不成他本就是血神殿的门下弟子?” 猜忌与不甘在人群中疯狂蔓延,大量修士望着满地尸骸、赤红街道,心中怒火与憋屈交织。 无数同门挚友惨死在此邪魔手中,血债未偿,仇人就在眼前,可血神殿强者骤然降临,让所有人都生出无力之感。 “若是他真有血神殿做靠山,那我们今日岂不是奈何他不得?” “无数正义之士葬身于此,难道这笔血海深仇,就这般草草了结?” 人心浮动,恨意难平,颓丧之气悄然滋生。 陈小志咬紧牙关,强压心中伤势,沉声开口稳住众人军心,目光坚定无比:“诸位同道无需绝望,邪不压正,正道终究必胜。 今日奥索城血流成河、邪魔肆虐的动静早已传遍四方,城中隐世的老一辈强者定然尽数知晓。 只需诸位前辈抵达此地,纵使血神殿势大,也休想公然包庇这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狂魔!” 轰! 话音未落,数道强横至极的恐怖气势轰然从四周高楼屋脊炸开! 一道道苍老挺拔的身影袭来,屹立于八方楼宇之巅,居高临下俯瞰下方满目疮痍的血色长街。 看着满地残尸、浸透雨水的赤红大地,这些坐镇奥索城的老牌强者尽数怒意滔天,周身戾气暴涨。 他们的目光死死锁定气息萎靡、满身浴血的殷浔,眸中杀意沸腾,恨不得立刻将这祸乱全城的邪魔剥皮抽筋、碎尸万段,以此祭奠枉死的众人。 怒意在极致酝酿之际,终于有人率先出手! 嗤! 破空锐响撕裂雨幕,一只厚重凝练的金色巨掌自高空轰然镇压而下,掌势磅礴霸道,裹挟碾碎一切的恐怖威能,目标直指气息枯竭、无力躲闪的殷浔,意图一击毙敌,永绝后患! 可就在绝杀掌印即将落至殷浔头顶的瞬间,城头那名血神殿强者只是淡淡抬眸,随手探出一指。 一道凝练纯粹的猩红血线瞬息激射而出,速度快至极致,宛若血色流星划破长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血神殿(第2/2页) 轰隆! 金红两道劲力猛烈相撞,狂暴气浪瞬间席卷四野,漫天风雨被强行震散! 那足以秒杀玄脉修士的恐怖掌印,竟在这一道纤细血光之下轰然崩碎,化作漫天溃散的星星光点,消散无形。 一招轻描淡写,便彻底拦下绝杀攻势。 血神殿男子踏步凌空而下,身姿悠然,稳稳落于战场中央,神色淡漠地看向屋脊之上的老者,声线微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缓缓响起:“朱老头,我人尚且在此立足,你便贸然出手杀人,莫非是全然没将我血神殿放在眼中?” 立在高楼之上的朱老头须发倒竖,白须狂抖,怒目圆睁,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死死盯着殷浔,字字泣血,满是滔天恨意:“此魔凶残无道,残忍诛杀我孙儿朱胜,血仇不共戴天!我斩杀杀孙仇敌,天经地义!新血子,你今日是铁了心要护下这邪魔凶徒?” 话音落下,朱老头不再压制修为! 磅礴雄浑的真气冲天而起,神枢三重天的浩瀚境界威势彻底爆发,威压沉沉碾压整座战场。 随同他赶来的数位老牌强者,亦是齐齐催动全部修为,一道道神枢境强横气息叠加汇聚,浩荡威压锁死全场,与新血子形成极致对峙。 面对数位神枢修士的联手施压,新血子神色依旧从容,唇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语气带着直白的威慑,缓缓开口:“没错!此人殷浔,乃是我血神殿当代殿主亲传弟子。” 他目光扫过一众面色铁青的老者,字字铿锵,震慑人心:“你们可以尽管动手试试! 今日谁若敢伤我殿主弟子分毫,惹怒我血神殿殿主,届时殿主震怒,滔天祸难降临,在座所有人,以及你们身后的家族宗门,无人能够承受这份代价。” 直白的威胁,沉重而真实,瞬间让全场所有人心神震颤。 一众神枢境修士眼底的杀意瞬间凝滞,尽数被深深的忌惮取代,人人面露犹豫之色。 世人皆知血神殿雄霸天荒大陆无尽岁月,底蕴深不可测。 宗门之内,神枢、蕴骨境强者数不胜数,底蕴远超寻常一流势力。 更有古老传言,血神殿由上古神祇亲手开创,留存无上神藏与神道传承,宗门深处有命穹大能常年闭关,甚至流传禁地之中,封印着一尊源自上古、超脱世间认知的太维境无敌存在。 这般横跨大陆的超级巨擘,根本不是奥索城本土势力能够抗衡的。 朱老头气得浑身颤抖,七窍生烟,满心极致的怨愤与不甘无处宣泄。 杀孙仇人近在咫尺,血海深仇历历在目,可他偏偏无能为力。 他心中无比清楚,一旦真的惹怒血神殿,传承数百年的朱家,顷刻间便会被彻底夷为平地,宗族覆灭、血脉断绝。 万般憋屈涌上心头,朱老头深深长叹一声。 他眼底杀意依旧凛冽,恨意难消,却终究只能强忍怒火,带着一众满心不甘、无可奈何的神枢境强者,愤然拂袖离去。 第40章 仙炉复苏 第40章仙炉复苏 紧张窒息的战场,终于彻底归于平静。 新血子转头看向喘息不止、真气枯竭的殷浔,神色缓和几分,轻声说道:“他们已然退去,此地不宜久留,随我寻一处静谧之地,细说一番。” 片刻之后,奥索城中最为雅致清幽的风花雪月楼内,顶级雅间静谧安然,茶香袅袅,隔绝了外界所有风雨与杀伐喧嚣。 殷浔早已洗净周身血污,换下满身残破的染血衣衫,一身素色整洁衣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唯独眉眼间残留着尚未散尽的凛冽煞气与疲惫。 他对着身前的新血子微微躬身,态度恭敬沉稳,开门见山:“多谢前辈方才出手相救,晚辈侥幸得以活命!前辈不惜得罪全城强者保我性命,定然有事需要晚辈效力,但请直言无妨。” 新血子见状朗声大笑,眼中带着明显的欣赏,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你心思通透,聪慧过人,那我便直说来意!我救你,的确是有一桩大事需要借你之力。” 他神色微正,缓缓道出缘由:“在那秘境神陨之地,不久之后将要开启。 昔日我血神殿弟子曾多次深入秘境探查,于秘境深处寻得一件无上至宝。 奈何宝物封印特殊,历代门人前往尝试,皆因条件不足,无法将其取出,只能长久搁置。” “但方才我观你战场厮杀,敏锐察觉你体内魔气浩瀚磅礴、质地精纯霸道,品相与底蕴举世罕见。 即便是我血神殿潜心苦修多年的核心子弟,也极少有人能拥有你这般纯粹雄厚的魔元。” 新血子目光灼灼,紧紧盯着殷浔,语气郑重无比:“而这种独一无二的特殊魔气,正是破解至宝封印、取出秘宝的唯一关键。 你的出现,便是我血神殿等待无数岁月的机缘!此番我寻你,便是需要你随我殿中弟子一同进入神陨之地,助我殿取出这件旷世奇宝。” 殷浔闻言心中瞬间豁然通透,彻底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他暗自了然,难怪对方会不惜一切代价,当众与奥索城所有强者为敌,执意保下自己的性命。 一切根源,皆是看中了自己这身独一无二的魔气。 他心中暗自思索,自身魔气源自上古顶尖魔族大翼魔鹏的本源魔气,乃是真正的上古魔韵,底蕴浩瀚、品级超然,根本不是寻常魔道修士的修行魔气所能媲美。 这般得天独厚的诡异天赋,举世无双,被血神殿这等顶级势力视作破局的唯一希望,倒也合情合理。 一念至此,殷浔收敛心神,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然开始权衡利弊,默默盘算着这场以自身为筹码的交易,究竟是机缘,还是潜藏的无尽危机。 殷浔肃然拱手,神色坦荡沉稳,郑重应下承诺。 “前辈今日出手解围,免去我绝境死局,此恩我记在心底。 前辈既提及秘境取宝之事,我自当倾力相助,绝不推诿,必定如约相报。” “哈哈哈,好,爽快!” 新血子朗声长笑一声,眉宇间颇为满意,不再多言,身形轻晃便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楼阁之外。 雅致的房间瞬间归于静谧,再无半分外界纷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仙炉复苏(第2/2页) 今日厮杀紧绷的心神骤然放松,殷浔回到房间中,缓步走到榻边盘膝静坐。 窗外晚风穿廊,吹散了残留的淡淡血腥,屋内清雅安宁,正好适合调息养气、稳固修为。 他闭目凝神,摒弃杂念,缓缓催动体内《大日九霄录》心法。 精纯浩荡的金色真气自体内缓缓流淌,顺着沉寂的经脉游走四肢百骸,一寸寸抚平体内暗伤,梳理紊乱的气息。 先前血战太过凶险,大翼魔鹏的魔魂数次躁动,侵扰他的识海与心神,险些让他彻底沉沦魔性、丧失本心。 调息之间,殷浔心中仍有余悸。 “可恶……险些便被魔魂彻底主导,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 他暗自蹙眉,心底无比警醒。魔力固然强横,可一旦沉沦,便会彻底万劫不复,这绝非他想要的道路。 但不可否认,那一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死战,也带给了他莫大的蜕变。 这生死搏杀、这极限破局,让他原本略显浮躁的修为彻底沉淀下来。 经脉被极致压榨、淬炼,变得愈发坚韧宽阔,真气愈发凝练纯粹,周身的境界壁垒也随之悄然松动。 殷浔细细感知自身状态,眼底掠过一抹亮色。 “经此一战,修为彻底凝实,距离玄脉八重天很近了。” 他心中暗自期许,待前往神陨之地前,顺势突破境界,届时战力再涨一筹,方能在凶险秘境之中多几分自保之力。 正当他潜心稳固修为、梳理经脉之时,指尖佩戴的储物戒忽然微微发烫,一阵奇异的震颤自戒内缓缓传出,格外清晰。 殷浔心中一动,停下功法运转,睁眼抬手,将戒中异动之物取出。 一物古朴漆黑、沉静厚重,静静躺在他的掌心,正是炼仙炉。 往日里,这尊古炉沉寂无光,灰扑扑毫不起眼,如同寻常废器,任凭真气催动也毫无反应。 可此时此刻,漆黑的炉身之上,竟缓缓流淌出缕缕赤红霞光,温润厚重的灵力波动不断扩散,炉体轻轻嗡鸣,似沉睡万古终于苏醒。 看着炉身异动,殷浔满脸诧异,心生疑惑。 “怎么回事?炼仙炉为何突然自行复苏?” 就在此刻,识海之中骤然响起大魔狂喜放肆的笑声,激荡不休。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混沌神骨微光闪烁,一道漆黑的魔气骷髅头自神骨之内浮现,悬浮在房间内,目光灼灼死死盯着发光的炼仙炉,满是激动与亢奋。 “你先前鏖战一众玄脉修士,斩杀正道多人,大量修士精血、煞气浸染你周身气机,无形之中恰好契合炼仙炉复苏条件!” 大魔畅快大笑,连连感慨。 “尘封多年的上古仙炉,竟借此战血气彻底激活,重焕神威!此等机缘,千载难逢!” 殷浔闻言,心中大喜,连日来压在心头的大石瞬间落地,只觉通体舒畅。 “竟是如此!当真双喜临门!” 他眼底亮光大盛,心中欣喜万分。 第41章 开始炼毒 第41章开始炼毒 一场死战,不仅淬炼肉身、稳固修为、打破境界桎梏,更是意外激活了沉寂已久的炼仙炉。 而这,恰恰是他眼下最需要的机缘。 他始终牢记当初对季家的承诺。 季老爷子身中诡异阴毒食境毒,缠绵脏腑、侵蚀生机,奥索城无数名医修士束手无策,毒素日渐深重,时日无多。 此前炼仙炉沉寂无用,他纵然有心相助,也无力可施,只能看着老人日日被剧毒折磨,苦不堪言。 如今仙炉重启、神威再现,救人之望,终于成真。 殷浔压下心中激动,连忙向大魔沉声确认。 “大魔,如今炼仙炉彻底复苏,能否彻底根除季老爷子体内的食境毒?” 魔气骷髅头傲然点头,语气无比笃定。 “自然能!炼仙炉乃上古至宝,专炼化世间阴邪奇毒、瘴气邪祟!区区一道食境毒,入炉即化,顷刻根除,不留半点后患!” 得到确切答复,殷浔再无迟疑。 抬眼望去,天色渐晚,夕阳垂落,暮色笼罩整座城池,正是安静疗毒、不易被人打扰的时机。 他身形一晃,借着娴熟的游虚步法,身法轻盈如风,再加上融合大翼魔鹏骨之后的极致脚力,转瞬便掠出阁楼,穿梭在城中街巷,速度极快,不多时便稳稳抵达季家府邸。 季家院内灯火初亮,静谧清幽。 连日忧心忡忡的季雪樱与苗苗听闻殷浔到访,且带来了救治老爷子的希望,二女皆是身躯一震,眼中瞬间亮起希冀的光芒。 苗苗年纪尚幼,多日来日日担忧祖父性命,紧绷的心弦一朝松懈,瞬间红了眼眶。 她小跑上前,紧紧抱住殷浔,温热的泪水簌簌落下,打湿了殷浔的衣襟,小小肩头微微颤动,满是委屈与感激。 殷浔心头一软,咧嘴轻笑,抬手轻轻抱起苗苗,温声道:“别哭了,我来了,今日便帮老爷子拔除剧毒。” 季雪樱深深看他一眼,眼底满是郑重的感激,即刻转身引路:“殷公子,请随我来。” 三人快步走入内院卧房。 卧榻之上,季老爷子久病缠身,面色枯槁苍白,气息微弱,连日被食境毒啃噬修为,早已忧心忡忡,心中已不抱希望。 可当他听见苗苗带着哭腔说殷浔能救他性命时,苍老的身躯骤然剧烈一颤,浑浊的双眼猛地睁开,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死死握住殷浔的手,声音沙哑颤抖,反复确认:“真的……真的能解我身上的毒?” 他寻遍全城名医,用尽灵丹妙药,始终压制不住毒素蔓延,早已濒临绝望,此刻骤然听见生机,垂死之心瞬间重燃星火。 殷浔神色沉稳,缓缓点头:“老爷子放心,我既然前来,便有十足把握。” 为避免旁人惊扰疗毒过程,他请季雪樱与苗苗在门外等候,独自入内施治。 待房门关合,隔绝内外,殷浔认真叮嘱道:“老爷子,你盘膝坐好,全力运转自身修为,将潜藏在经脉脏腑深处的食境毒尽数逼至体表。” 他提前问清大魔炼化禁忌,仔细嘱咐道:“仙炉炼化剧毒之时,毒素会疯狂反噬,剧痛难忍,你务必咬紧牙关、稳住心神,撑过淬炼阶段,方能彻底除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开始炼毒(第2/2页) 季老爷子深吸一口气,眼中尽是决然。 “此毒折磨我多日,生不如死,我早已受够了!” 他正色沉声道:“但凡有一线生机,我必全力配合!生死在此一搏,我扛得住!” 话音落下,季老爷子凝神静气,盘膝端坐榻上,沉寂的神枢境界修为轰然运转,周身气息缓缓升腾,引动体内阴毒缓缓浮现。 殷浔不再耽搁,心念一动,漆黑的炼仙炉自储物戒飞出,悬浮半空。 他指尖真气倾泻而出,打入炉身。 嗡! 复苏的仙炉震颤轰鸣,炉体红光暴涨,迎着气流瞬间膨胀变大,化作一尊丈许巨炉,稳稳倒扣笼罩住季老爷子全身。 浩荡炉威弥漫整间卧房,炼化奇毒的古法,正式开启。 房间之中,炼仙炉灵光氤氲,暖融融的道韵气流缓缓流转,将季老爷子整个人稳稳包裹在炉体之内。 炉火温和淬炼筋骨,深入肌理的毒素被一点点剥离、焚烧、净化,极致通透的酥麻感席卷全身,让端坐炉中的季老爷子忍不住仰首发出阵阵酣畅的呻吟。 “啊……啊啊!痛快!好爽啊!这脱胎换骨的感觉,当真是世间最绝妙的体验!” 随着炉火持续温养炼体,盘踞在他经脉骨髓深处多年的食境毒,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缓缓析出、消融。 毒素剥离的过程如同古法刮骨疗伤,皮肉筋骨又麻又痒,酸胀通透。 这种极致的体感让季老爷子忍不住发出阵阵嘿嘿的低笑怪响,并非异样情愫,而是积压许久的毒瘴与郁结尽数消散,情绪得以彻底宣泄,以免浊气淤积体内,留下隐疾。 可这一声声怪异绵长的呻吟落在门外,却让旁边的殷浔瞬间满头黑线,神情无比尴尬,浑身透着不自在。 在门外,季雪樱与小苗苗正静静等候,稚嫩的童言与少女的低语清晰传入殷浔耳中。 小苗苗睁着一双澄澈懵懂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拽着季雪樱的衣袖,天真无邪的话语毫无避讳,清脆响彻长廊:“姐姐,姐姐!爷爷为什么叫得这么奇怪呀? 殷浔哥哥和爷爷在里面做什么呢?爷爷一直说好爽!我以后也要让殷浔哥哥给我好爽!” 稚嫩的童音直白又纯粹,毫无杂念,却瞬间让一旁的季雪樱耳根发烫,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窘迫得手足无措。 她连忙捂住苗苗的小嘴,耳根通红,强行稳住神色,低声嗔道:“小孩子家家,不懂别乱问,大人做事,小孩不要插嘴!” 季雪樱心中清明,断然不会真的以为殷浔与爷爷有半分逾矩之事,可耳畔不断传来的怪异呻吟,太过容易引人遐想。 少女情窦初开,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诸多世俗男女的亲昵画面,心绪纷乱,脸颊滚烫,心底满是羞赧与窘迫,偏偏又无从解释。 时间缓缓流转,昼夜更迭,整整十二个时辰的炼化时光转瞬即逝。 嗡! 炼仙炉灵光缓缓收敛,周身流转的道韵光晕层层褪去,炉体缓缓缩小,恢复成寻常器物大小。 第42章 修补仙炉 第42章修补仙炉 殷浔抬手收炉,望着彻底平静的炉身,开口轻声询问:“季老爷子,如今毒尽功成,身体感觉如何?” 这时,季老爷子豁然起身,先前的萎靡孱弱尽数消散,身姿挺拔,步履轻盈,已然恢复了生龙活虎的状态。 他周身气息沉稳浩荡,积压许久的阴翳一扫而空,眉宇间满是释然与欣喜。 “哈哈哈!困扰我数年的食境毒,终于彻底根除了!” 季老爷子朗声大笑,语气满是庆幸,“如今我的修为重回神枢一重天,虽较之巅峰尚且孱弱,需要日久打磨方能重回鼎盛,但好歹保住了性命,无性命之忧便是最大幸事!” 说罢,他郑重对着殷浔拱手作揖,神色无比恳切:“此番救命之恩,老夫没齿难忘! 我季家所有宝库,从今起对殷公子彻底开放,库中珍宝灵药、天材地宝,公子但凡所需,尽可随意取用!” 殷浔微微拱手回礼,神色淡然:“多谢老爷子慷慨相助。 我近日恰好有着炼器所需,急需几种罕见稀有金属,那我便先行前往宝库一观。” 季老爷子心中大喜,连忙迈步踏出房间。 门外等候已久的季雪樱与苗苗见老爷子神采奕奕、安然无恙,瞬间放下心中担忧,眼底满是真切的喜悦。 看着眼前祖孙和睦、满心欢喜的画面,殷浔眼底却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苦涩。 历经连日厮杀渡劫,身负诸多因果执念,旁人的安稳温情,于他而言终究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短暂温存叙旧过后,季老爷子便亲自引路,带着殷浔前往季家隐秘宝库。 季家宝库设在家族腹地禁地,布有层层禁制阵法,戒备森严,寻常族人终生不得踏入。 推开厚重的玄铁石门,扑面而来的便是浓郁醇厚的灵气,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整齐陈列在玉架之上,灵药、奇石、法器、符文材料数不胜数,光华流转,熠熠生辉。 殷浔目光扫过满库珍宝,转头客气问道:“季老爷子,那晚辈便自行搜寻所需物资了。” 季老爷子抚着花白长须,笑容和蔼,气度大方:“自便自便!公子救命恩重如山,库中宝物但凡有用,尽数拿去便是,无需客气!” 得到应允,殷浔不再推辞,在识海深处大魔的精准指引下,他目光精准锁定各类炼器珍稀材料,抬手挥动储物戒灵光。 不过短短数分钟时间,十余种市面罕见、用于修补宝炉的稀有玄金、陨铁、灵矿,尽数被他稳妥收入储物戒中,动作干脆利落,无一遗漏。 确认库中再无适配修补炼仙炉的材料后,殷浔向季老爷子郑重道谢、拱手道别,转身离去。 …… 片刻后,殷浔折返风花雪月楼的居所,关好门窗,布下简易隔音禁制,抬手取出古朴厚重的炼仙炉,又将方才所得的十几块稀有金属一一取出,摆放整齐。 他凝视着略有破损、纹路残缺的炼仙炉,在心中问道:“大魔,这些稀有金属,该如何用来修补炼仙炉?” 识海内,大魔的声音缓缓响起,沉稳通透:“只需将所有金属尽数投入炉中,催动炼仙炉本源炼化之力,便可将灵金熔炼淬炼,融入炉体纹路缝隙,层层修补炉身破损之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修补仙炉(第2/2页) 殷浔依言照做,抬手打出道道法诀,催动炉火升腾。 璀璨金红炉火熊熊燃烧,将所有稀有金属尽数熔炼,精纯的金属本源之力顺着炉身密纹缓缓渗透、填补缺损。 整整一个时辰的持续炼化,炉火才缓缓平息。 所有灵金尽数消融,完美融入炉体,原本细微残缺的纹路尽数修复,炉身灵光较之此前愈发凝练厚重。 殷浔托着焕然一新、纹路规整的炼仙炉,再度询问:“如今炉身修补完毕,何时才能用来祭炼我的混沌神骨?” 大魔细细探查炉体本源,缓缓答道:“尚且不够!此番修补只堪堪修复炉身表层缺损,仅能做到炼化外物、淬炼材料,尚未达成反哺本源、滋养神骨的境界。 你还需寻得更多高阶稀有金属与天地奇珍,继续淬炼修补炉体,待炉力圆满,方可承载混沌神骨的祭炼。” “原来如此。” 殷浔微微颔首,收起炼仙炉。连日鏖战厮杀、持续炼毒炼器,他精气神消耗极大,早已身心俱疲。 此刻尘埃落定,终于得以安稳休憩。 他躺卧床榻,紧绷多日的心神彻底放松,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安眠至天明。 翌日破晓,晨曦刺破夜色,暖融融的阳光穿透窗棂,洒落满屋清辉。 殷浔缓缓苏醒,起身舒展身躯,扭动脖颈,筋骨发出阵阵清脆声响,浑身疲惫尽数消散。 “一觉睡到天亮,通体舒泰,太过惬意。” 简单洗漱打理完毕,他移步走入专属温泉浴池,踏入温热清澈的池水之中。 温水包裹周身,温柔冲刷着连日厮杀沾染的尘埃与疲惫,暖意顺着毛孔渗入经脉,舒缓了所有酸胀乏力。 殷浔微微闭眼,彻底放空心神,静静享受这难得的安稳闲适,沉淀一身风尘与杀伐。 就在殷浔闭目休憩、身心舒展之际,一道微胖的身影缓步走来,毫不拘谨地在他身侧安然躺下,一同浸入暖汤之中。 来人正是廖铭。 他满脸堆着爽朗的笑意,嘿嘿一笑,语气满是由衷的赞叹:“殷兄当真是神威盖世,轰动整座奥索城的大战我早已听闻! 陈小志与朱胜联手带队围杀你的事情传遍四方,只可惜我赶去之时战局已定,无缘亲眼目睹殷兄孤身一人,硬撼上百位玄脉修士的绝世风采,实在是可惜!” 殷浔枕着双臂,靠在光滑温热的池壁上,轻叹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不过是被逼到绝境罢了,算不得什么风光。 那群正道修士全然不讲半分道义,百人围剿我孤身一人,步步紧逼,欲置我于死地。 当时局势凶险至极,着实将我激怒,我也是别无选择,方才浴血搏杀,血洗长街。 若非他们步步相逼、赶尽杀绝,我本无意大肆杀伐。” 第43章 气度不凡,温婉灵动 第43章气度不凡,温婉灵动 二人浸在暖雾缭绕的温泉中,随意闲谈,畅谈近日风波与修行见闻,气氛松弛又惬意。 寥寥片刻过后,廖铭率先起身更衣,笑着告辞去准备晨间膳食,只留殷浔一人独享温泉闲适。 池水潺潺,雾气轻柔,安宁的氛围尚未持续多久,两道轻盈利落的人影悄然踏至温泉之畔,稳稳立于殷浔身后。 殷浔微微抬眸,目光淡淡扫去。 身前一男一女气质卓绝、样貌出众,与寻常修士截然不同。 男子身姿高挑挺拔,五官俊美凌厉,面部轮廓清晰利落,自带宗门弟子的清贵锋芒,气度不凡。 身旁女子更是绝代风华,堪称绝色佳人,肌肤莹白似凝脂,细腻无瑕,眉眼如画,螓首蛾眉,一双秋水美目顾盼生辉,浅浅一笑便自带万般风情,温婉又灵动。 女子率先开口,眸底漾着浅浅笑意,语气真诚又恭敬:“殷公子修为深不可测,战力冠绝同辈,昨日孤身破百人的战绩震慑四方,我二人由衷敬佩。” 一旁的男子随之拱手致意,态度谦逊敬重:“殷兄绝世战力,堪称同辈天花板,那等以一敌百的磅礴威势,让我等深感差距悬殊,心中仰慕万分。” 殷浔闻言唇角微扬,露出一抹随性的笑意,语气洒脱不羁:“既然二位这般看得起我,心生仰慕,那便不必拘束,一同入池闲谈便是。” 二人并未推辞,坦然步入温泉。 暖汤池中,殷浔居中,白若峨居左,郑玉在右,三人并排躺靠在池壁之上,氤氲水汽萦绕周身,冲淡了初见的生疏感。 片刻闲谈后,殷浔率先开口,语气淡然问道:“不知二位高姓大名,今日专程前来寻我,可是另有要事?” 女子闻声轻轻抬手,皓白如玉的藕臂在雾气中格外清丽,柔声答道:“我名白若峨,身侧这位是我的师兄郑玉,我二人皆是血神殿弟子。” 话音落下,殷浔瞬间了然,微微颔首:“原来是血神殿的修士!此前新血子前辈已然与我细说分明。 知晓你们此番要前往神陨之地探寻至宝,途中需要我相助,此事我早已应允,不知二位今日前来,可是还有其他顾虑?” 郑玉指尖轻拨身前温热池水,水波粼粼荡漾,他缓缓开口解释:“师叔早已传讯告知我们约定之事,此番前来并无他事。 只是昨日听闻殷兄独战群雄、力压正道联军的惊天战绩,心中感慨万千,心生结交之意,故而专程前来拜见一番。” 殷浔闻言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心绪,语气平淡:“不过是绝境求生的无奈之举罢了。 我素来不喜杀伐杀戮,奈何修行世道从无温情,旁人步步紧逼、赶尽杀绝,我唯有奋力反击。 若有半分和平相处的余地,我也不愿血染双手,结下无尽仇怨。” 雾气袅袅,三人置身暖池之中,谈笑风生,畅聊修行、论及秘境,气氛融洽自在,全无正邪隔阂、门派疏离之感,闲适悠然。 许久之后,三人尽兴起身,更衣道别。 白若峨与郑玉拱手告辞,转身离去,筹备神陨之地之行的相关事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气度不凡,温婉灵动(第2/2页) 殷浔独自一人缓步离开温泉,循着香气前往膳房,赴廖铭准备的早餐。 饭桌之上,佳肴满席,香气扑鼻。 雪白软糯的灵米蒸饭热气腾腾,色泽鲜亮的炙烤灵禽肉质鲜嫩、油脂丰盈。 清炒灵蔬翠绿爽口、灵气充沛,还有秘制卤味、蜜渍灵果、温润鲜奶摆满长桌,荤素搭配、品类繁多,皆是滋养修士气血的绝佳膳食,令人食指大动。 廖铭落座之后,看着满桌美食,神色郑重地开口说道:“殷兄,距离神陨之地秘境开启愈发临近,大陆的修行势力皆已闻风而动,无数天骄修士尽数奔赴此地。 如今血神殿、云霞宗、青云门、天金学院、圣凰学院等等势力,尽数集结而来。 距离秘境开启尚有一段时日,但可以预见,届时秘境之内资源争夺、机缘厮杀,必然会激烈到极致。” 殷浔端起玉杯,仰头饮下一口温润的灵奶,口感清甜醇厚,缓缓平复心绪。 他神色平静,语气淡然通透:“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的道路,想要突破境界、登顶巅峰,便需要海量资源与生死历练铺路。 这条路从来尸骨累累、步步荆棘,陨落是每个修士都必须坦然接受的宿命,见得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 简单一句回应,道尽了修行残酷真相。 自逃离云霞宗以来,他一路颠沛流离,浴血厮杀,双手沾染无数鲜血,早已看透修行界的冰冷残酷。 修行之路,从来都是强者立足、弱者退场,怯懦与心软,只会让自己葬身乱世尘埃。 无人知晓,平静的外表之下,殷浔的胸腔中始终燃着一团不灭心火。 云霞宗的污蔑构陷、大陆西部的血脉恩怨、昔日遭遇的所有屈辱与打压,尽数积压在他心底,从未消散。 如今他修为尚且浅薄,底蕴不足,不足以抗衡那些庞然大物,故而只能隐忍蛰伏、日夜苦修,一步一步踏稳复仇之路。 每当想起当年父亲的交易、宗门不分青红皂白的恶意污蔑、旁人落井下石的冷漠嘴脸,他的心脏便如同被利刃千刀万剐,刺骨灼痛。 但他从未有过半分退缩放弃。 前路纵然荆棘丛生、强敌环伺,他亦绝不怯懦离场。 他会默默积攒实力,潜心磨砺自身,直至修为登顶、战力滔天的那一日,亲手清算所有过往仇怨,散尽胸中积压已久的郁结戾气,为自己、为过往所有委屈,讨回公道。 …… 得益于新血子的强势坐镇,此前与殷浔结下仇怨的朱家、陈家、石家三大家族,尽数偃旗息鼓,无一人敢前来寻衅报复。 新血子的威名震慑四方,足以压下所有暗流涌动,哪怕各家心中积怨难平,忌惮之下也只能隐忍不发,不敢再招惹风头正盛的殷浔。 这般安稳平和的局势,恰好给了殷浔绝佳的闭关修炼时机。 这段时日,他彻底放下纷争,潜心苦修,日夜不休地收集各类珍稀材料,持续修补破损的炼仙炉,同时深耕苦修绝学《大日九霄录》,修为与肉身都在稳步精进。 第44章 淬体 第44章淬体 此刻他的识海之中,一轮暗红色的魔日恒久悬浮,不再是往日狂暴躁动的状态,而是缓缓流转,周身缠绕着层层森森凛冽的魔焰,魔光暗沉霸道,自带上古凶煞威压。 潜心参悟之下,殷浔终于摸清了这魔焰的真正妙用。 他赫然发现,这魔焰绝非单纯的攻伐神通那般简单。 此焰源自上古大翼魔鹏,霸道无匹,能够由内而外渗透筋骨血脉,焚烧体内杂质、淬炼皮肉经脉,是极为罕见的顶级炼体法门,远比寻常淬体功法霸道数倍。 奥索城外,青山叠翠,一道千丈瀑布自悬崖绝壁奔腾坠落,流水轰鸣,水雾漫天,灵气极为充裕。 瀑布深潭之畔,殷浔赤裸身躯,盘膝端坐于光滑的青石之上。 他双目紧闭,心神彻底沉入识海,全力运转体内魔焰之力。 刹那间,识海暗红魔日震颤,磅礴魔焰顺着周身经脉奔涌流淌,自内而外席卷全身,一点点蔓延至皮肉肌理、四肢百骸。 炽烈滚烫的魔焰升腾而起,带着焚筋锻骨的霸道温度! 周遭倾泻而下的瀑布激流碰触到魔焰的瞬间,就被高温灼烧殆尽,化作漫天白茫茫的水蒸气,袅袅升腾,将整方山谷笼罩在朦胧水雾之中。 水流不绝冲刷身躯,魔焰不断灼烧肉身,一寒一热两股极致力量交织碰撞,淬炼着他的体魄。 良久,殷浔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眸中精光闪动,低声自语:“目前我对魔焰的掌控依旧粗浅,难以完全驾驭这份霸道力量! 只能借助瀑布流水的寒意压制魔焰反噬,稳住肉身状态,不如试试炼仙炉,或许能在我承受极限之时,替我炼化多余魔焰!” 心念既定,古朴厚重的炼仙炉应声而出,悬浮在他身前半空,炉身微颤,隐隐流转温润灵光。 殷浔不再留手,全力调动识海魔焰,让更狂暴的魔火持续焚炼己身。 仅仅片刻,极致的灼痛便席卷全身,钻筋蚀骨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呃啊!” 纵使他只释放了不足百分之一的魔焰力量,可源自上古大翼魔鹏的魔焰太过霸道、太过凶戾,根本不是他如今玄脉七重天的境界能够轻易承受的。 筋骨仿佛被烈火焚烧,经脉胀痛欲裂,反噬之力汹涌袭来。 危急之际,身前的炼仙炉飞速旋转,炉口灵光吞吐,形成一股温和的吸纳之力,精准将他肉身无法承载的过剩魔焰尽数吸入炉中,缓缓炼化消融。 反噬的剧痛瞬间消减大半,淬炼肉身的灼热感却恰到好处的留存下来。 殷浔精神一振,继续催动魔焰冲刷体魄,经脉、皮肉、骨骼在魔焰的反复淬炼下,不断剔除杂质、凝实本源。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清晰感受到肉身的蜕变精进,殷浔眼底闪过狂喜,心中豁然开朗:“我能清晰察觉到,肉身强度正在飞速攀升,筋骨愈发坚韧,血脉愈发浑厚!” 他心中畅快无比,已然彻底摸清了这套全新的修炼方法! 循序渐进催动魔焰炼体,一旦肉身抵达承受极限,便借炼仙炉炼化过剩魔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淬体(第2/2页) 长此以往,肉身的抗焰承载力会不断提升,体魄一日强过一日。 更妙的是,炼仙炉不断炼化精纯魔焰,炉体缺损也会被持续修补淬炼,愈发坚固圆满。 “一举三得!既能淬炼肉身、精进功法,又能修补炼仙炉,简直是天助我也!” 想通其中关键,殷浔忍不住心中激荡,为自己的修炼悟性倍感赞叹。 山谷水雾缭绕,瀑布轰鸣不止,少年端坐青石,胸腔满怀热忱与自信,忍不住放声大笑! 爽朗的笑声穿透山水云雾,满是少年天骄的意气风发:“我殷浔,果然是天生修炼奇才!啊哈哈哈哈!” 流水潺潺,飞瀑轰鸣,清幽的山谷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整整十日时光,殷浔始终守在这方瀑布深潭之畔,日复一日重复着极致严苛的苦修之法。 以识海大日魔焰焚身淬体,借瀑布的寒水中和魔焰灼痛、压制反噬之力,再凭炼仙炉吸纳炼化肉身无法承载的过剩魔火。 魔焰、寒瀑、宝炉三者相辅相成,形成一套独一无二的极致修炼组合,日夜不休打磨己身。 十日极致苦修,寒暑交替、淬炼不止。 殷浔的修为境界依旧稳固停留在玄脉七重天,没有丝毫境界突破的征兆,看似修为毫无长进,可他的肉身底蕴早已发生脱胎换骨的蜕变。 经过上古魔鹏魔焰的层层焚炼、千锤百炼,他的肉身筋骨早已剔除尽数凡胎杂质,坚韧与强横程度远超同阶修士。 寻常玄脉九重天的修士,仅凭肉身根本无法与他抗衡,哪怕是硬碰硬的近身搏杀,他也能稳稳压制。 甚至殷浔自身清晰感知到,如今自己单凭纯粹肉身力量,已然拥有了触碰神枢境界修士底线的资本,足以与初入神枢的强者正面交锋、分庭抗礼! 苦修落幕,殷浔抬手褪去身上沾满水渍与尘埃的衣衫,精悍挺拔的身形彻底展露在天光水雾之下。 先前的浴血厮杀与魔焰淬炼,雕琢出近乎完美的体魄。 他身姿挺拔修长,肩宽腰窄,线条流畅利落,没有一丝冗余赘肉。 胸腹间肌肉轮廓分明、肌理清晰,每一寸筋骨都紧实饱满,蕴含着爆炸性的恐怖力量。 肌肤经过魔焰反复灼烧淬炼,呈现出凝练通透的质感,坚韧远超精铁,阳光透过瀑布水雾洒落其上。 隐隐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兼具少年的挺拔利落与百战强者的雄浑力量感,极具威慑力。 他缓步踏入瀑布下方的清澈河流,冰凉温润的溪水漫过周身,冲刷着十日苦修积攒的风尘与疲惫。 清凉的水流洗去体表污垢,也一点点冲刷着这十日焚身淬体所承受的极致痛苦与煎熬,让紧绷十日的身心彻底松弛下来。 身心归于平和,一股难以言喻的亢奋与欣喜悄然涌上殷浔心头。 肉身的跨越式蜕变,让他战力暴涨,心中战意与底气愈发充盈。 第45章 炼魂 第45章炼魂 他心念一动,对着识海轻声发问:“大魔,这魔焰既能精炼我的肉身,淬炼筋骨皮肉,那可否用来锤炼我的魂魄呢?” 沉寂片刻,大魔厚重的声音缓缓在识海深处响起,语气带着几分严肃与告诫:“魔焰淬体与炼魂,看似同源,实则天差地别,凶险程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肉身焚炼即便过载、灼伤溃烂,我亦有手段帮你修复重塑、保全根基。 可魂魄乃是修士本源灵根,脆弱至极,一旦被魔焰灼烧失控,最轻也是魂魄受损、心智残缺,沦为痴傻废人,一旦稍有不慎,便是彻底魂飞魄散、形神俱灭,再无翻身可能!” “我劝你暂且搁置炼魂之念,务必等到突破神枢境之后,再尝试以魔焰淬炼魂魄。” 话音稍顿,大魔话锋一转,反向问道:“你可知神枢境最大的玄妙与特殊之处何在?” 殷浔抬手摩挲着下巴,眼中满是求知之色,姿态谦逊求教:“晚辈不知,还请大魔指点迷津。” 大魔缓缓阐释道:“玄脉境修气血、锻经脉、聚真气,终究只是打磨肉身之境。 而踏入神枢境,修士便可凝练神枢、稳固神魂,魂魄本源会被动壮大数倍,此境界最核心的蜕变,便是神识外显!” “一旦突破神枢,你的神魂感知会彻底蜕变,魂魄强度、动态观察力、环境感知力、专注力都会迎来质的飞跃,远超玄脉境界所能企及的极限。” “举个直观的例子:千米之外的一只血翅飞蚊,凡人肉眼难察,玄脉修士亦无法捕捉轨迹。 可神枢修士释放神识笼罩四方,便能瞬间锁定蚊虫的位置、飞行轨迹、速度动向,一念之间便可预判所有动作,无论是抓捕、斩杀,甚至斩断羽翼,都能随心掌控、精准至极。这仅仅是神识外显最基础的妙用。” “除却感知蜕变,神枢境更核心的价值,在于真气的精准操控。 以往你催动真气厮杀,只会肆意倾泻力量,大量真气无端消耗、白白浪费。 突破神枢后,依托凝练的神识,你可以随心所欲调控真气比例、拿捏输出力度,按需分配真气,彻底杜绝不必要的损耗,极大延长续航能力,让你的持久战能力、战场容错率翻倍提升!” 一番细致讲解,字字通透,彻底为殷浔拨开了境界迷雾。 殷浔恍然颔首,心中豁然开朗。 他此前一心沉溺厮杀与淬体,只顾提升战力复仇,从未静下心深究境界本质。 他距离神枢境尚且有数步差距,若不是经历云霞宗的背叛、之中偶遇魔焰机缘,此刻的他定然还在按部就班缓慢修炼,直至临近突破神枢境时,才会懵懂向前辈请教境界玄妙。 过往的桎梏、宗门的背叛、无端的污蔑历历在目,也正是这些坎坷绝境,倒逼他飞速成长,提前窥见了修行境界的深层奥义,为日后突破神枢、登顶绝巅,埋下了至关重要的伏笔。 听完大魔对神枢境界的细致讲解,殷浔心中依旧残留着满腹疑惑,未曾完全释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炼魂(第2/2页) 他稍作沉吟,再度开口追问,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探究:“大魔,既然神枢境才能做到神识外显,那神枢境之前,我是否完全没有神识? 可我自身的感知向来敏锐异常,远超普通同阶修士,绝非毫无神识的状态。” 识海内,大魔的声音悠悠响起,耐心解惑,消解他心中的疑虑:“天地间的生灵,皆蕴魂魄,自有神识相伴,从无例外。 人类修士亦是如此,只不过玄脉境的神识始终内敛藏于识海深处,处于被动状态,仅能辅助自身感知周身粗浅动静、稳固心神,无法外放、无法探查、无法操控。 而神枢境的最大蜕变,便是让神识由内隐转为外显,化作可操控、可探测、可攻防的无形力量。” 为让殷浔彻底通透,大魔直白举例阐释:“打个比方,你的前方立着一堵厚墙,墙后生有一株小草。 以你如今玄脉境的神识,视线与感知皆被墙体阻隔,唯有绕行至墙后,才能亲眼看见小草的存在。 可若是换做神枢修士,只要神识足够凝练强横,便可穿透实体障碍,隔墙探物,千里动静皆可尽收眼底,这便是内外神识的天壤之别。” 这番透彻的解释,让殷浔彻底摸清了境界差距的核心所在,可心中的焦灼之感也愈发浓烈。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云霞宗的种种强敌,心底的危机感骤然翻涌。 云霞宗底蕴深厚,宗门之内坐拥数位神枢境修士,更有踏入蕴骨境的顶尖强者坐镇,甚至暗中是否藏有命穹境的顶尖大能,至今依旧是未知之数,这份潜藏的威胁,始终压在他心头。 他清晰记得,宗主李德正修为深不可测,修为大概率稳居蕴骨九重天巅峰。 对方手中珍藏的五灵神丹,本是专为冲击命穹境、突破境界桎梏准备的旷世灵丹,珍贵无比。 可李德正却不惜浪费破境机缘,以此神丹为筹码,与殷狂达成交易,算计于他。 殷浔心中暗自揣测,或许彼时的李德正根基尚未圆满,不足以支撑他冲击命穹大关,故而才会舍弃丹药,布局算计。 可即便如此,蕴骨境的实力,依旧是如今的他难以抗衡的庞然大物。 越知晓高阶境界的强横,越清楚自身的渺小,殷浔愈发迫切想要变强。 他眸光闪烁,脑中飞速盘算,忽然心生一计,郑重向大魔问道:“大魔,我知晓仅凭我如今的修为,绝无可能以魔焰淬炼魂魄、强行解锁神识外显。 但你拥有无上魔功、通天手段,若是有你相助,我能否提前淬炼神魂,在玄脉境就实现神识外放,让魂魄底蕴、感知能力比肩真正的神枢修士?” 大魔闻言,识海中传出一阵狡黠的嘿嘿怪笑,语气带着拿捏的意味:“我的确有独门秘法,能助你逆天而行,提前炼魂塑神、外放神识。 不过天下从无免费的机缘,我可以帮你,但你需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第46章 先生小姐 第46章先生小姐 殷浔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他无比渴望突破桎梏,提前拥有神枢境的神识能力,这般逆天机缘,足以让他战力、感知、保命能力实现质的飞跃,在复仇路上再添底牌。 可他深知大魔心性诡谲,所求之事必然绝非寻常,暗藏玄机,绝不会让自己白白获利。 稳妥起见,他压下心中的迫切,神色沉稳道:“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我权衡过后,再做答复。” 就在大魔准备道出条件的瞬间,澄澈的天穹之上,陡然传来一道清脆焦急、空灵悦耳的少女呼喊,骤然划破山谷宁静:“啊啊啊!快闪开!!” 呼声急促慌乱,带着下坠的劲风,来得猝不及防! 殷浔此刻心神尽数沉浸在识海对话之中,毫无防备,压根来不及抬头探查。 下一瞬! 一道轻盈的人影裹挟着狂风,笔直从高空坠落,精准重重砸落在毫无防备的殷浔身上! 噗嗤! 水花四溅!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殷浔狠狠按进身下的河水之中,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周身。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他心头一惊,周身真气瞬间暴动爆发! 砰! 浩荡真气震开河水,殷浔带着怀中的人影猛地破水而出,稳稳落回浅滩青石之上,顺势将坠落之人稳稳拉住,避免其再度跌入水中。 几声轻柔的咳嗽声响起,落水之人呛出几口河水,缓缓抬起身形。 殷浔抬眸望去,瞬间心头微怔。 眼前竟是一位容貌绝美的少女! 她生得一副倾城容颜,眉眼精致如画,琼鼻樱唇,肌肤白皙剔透,浸水之后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绯红,宛若出水芙蓉,清丽动人,眉眼灵动又明媚,美得不染尘埃。 可令人怪异的是,这般绝色佳人,身上竟穿着一身利落宽松的男子青衫劲装,束发为冠,刻意装扮成翩翩公子的模样,试图掩去女儿姿态。 只是衣衫尽数被河水浸透,紧紧贴合在玲珑有致的身躯上,勾勒出曼妙起伏的曲线,彻底暴露了她的女儿身特质,那份刻意伪装的英气,反而被骨子里的柔美娇媚彻底冲淡,反差感极强。 殷浔虽是日日苦修、一心复仇的苦行修士,偶尔杀伐缠身、心性坚韧,但终究是十几岁的少年,血气方刚。 面对这般落水的绝色佳人,心底自然而然生出几分君子动容,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乃是人之常情。 他压下心间微动,收敛神色,摆出几分绅士气度,看着眼前少女缓缓开口:“这位小姐,不知你为何从天坠落,险些误伤于人,倒是好生突兀。” 少女微微垂首,咳出最后一丝河水,眉眼清亮如秋水,眸光炯炯有神,整个人宛如美人出浴,青丝湿垂、容颜潋滟,自带一番楚楚动人的风姿。 她抬眸看向殷浔,刻意压低声线,夹着一丝少年男声的清朗,故作傲然道:“这位先生!你为何唤我小姐?难道本公子的伪装,竟差得如此明显,看着这般像女子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先生小姐(第2/2页) 少女闻言,不服气地挺起胸膛,刻意模仿男子昂首挺胸的姿态,刻意压着声线,摆出一副自信桀骜的模样,试图撑住自己的公子伪装。 殷浔看着她故作英气、却处处透着娇俏的模样,眼底笑意险些藏不住,强忍笑意缓缓开口:“实在是小姐气质太过出众,眉眼身姿皆是女儿情态,任谁一看,都知晓你是位姑娘家,根本藏不住。” 话音落下,他抬起双手,轻轻指了指少女被河水浸透、完全贴合身形的衣衫。 少女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低头望去,看清自身狼狈通透的模样后,瞬间瞳孔骤缩。 下一秒,一道尖锐嘹亮、响彻整片山谷的女高音骤然炸开:“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猝不及防,穿透力极强,震得周遭树叶簌簌飘落。 殷浔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呼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捂住双耳,满脸无奈。 少女慌乱无措地跪坐在河滩浅水之中,双臂死死护住身前,白皙的脸颊瞬间爬满滚烫的绯红,羞赧与恼怒交织。 她低头慌乱摸索着脸颊两侧,满是懊恼地呢喃:“可恶!我明明装扮得天衣无缝,假胡子去哪了!怎么会掉了!” 羞愤之余,她猛地抬头,瞪着眼前的殷浔,眉眼含嗔带怒:“大色狼!你明明早就看出来了,居然还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眼前少女容貌绝美,眉眼灵动娇俏,姿色堪称顶尖,任谁见了都心生好感。 可殷浔此刻却微微蹙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耐与严肃:“小姐,这未免太过强人所难。 方才我潜心修炼,心神全然内敛,是你凭空从天坠落冲撞于我。 若非我定力深厚、反应迅速,换做我在淬体的关键时刻被人突袭,早已一拳冲天将你重创,你如今根本没有开口责怪我的机会。” 殷浔的话语平淡却句句属实,绝非虚言。 若是在他正以极致魔焰淬炼体魄之时,周身戾气与爆发力尽数紧绷,若是在那种极限修炼状态下被人骤然惊扰,本能反击足以瞬间重创这位少女。 少女被他说得一噎,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澄澈的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殷浔见此情景,到了嘴边的训斥话语瞬间卡在喉间,尽数咽了回去。 他心中暗自无奈叹气:女子果然麻烦! 我不过实话实说一句,并未苛责,看她这模样,倒是我咄咄逼人了,本想再多说两句厘清对错,此刻也彻底无从开口。 无奈之下,他抬手一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身干净素雅的男装,随手抛向少女,语气平淡道:“罢了,算我倒霉!衣服你拿去,找个隐蔽地方换上,莫要再这般狼狈示人。” 说罢,他不再多留,转身踏步离去,径直朝着奥索城的方向缓步而行。 少女稳稳接住飞来的衣衫,怔怔望着殷浔离去的背影,眼底转瞬即逝的委屈尽数消散,小嘴微微撅起,小声嘟囔:“真没意思,一点都不好玩!” 第47章 淬魔种神 第47章淬魔种神 她低头打量着手中的衣衫,随意摩挲两下,满脸嫌弃:“这身衣服平平无奇,毫无特色! 唉,若非我偷偷从家里逃出来,走得匆忙没带上随身衣物珍宝,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窘迫。” 转念一想,她眼底又亮起一抹兴致:“好在家里追兵尚未寻来,我还能自在游玩几日! 看他离去的方向,应当是奥索城,正好我便去城中逛逛,消遣一番!” …… 与此同时,殷浔已然缓步踏入繁华的奥索城内。 他刚入城没多久,一道曼妙倩影便循着踪迹寻来,正是血神殿的白若峨。 二人并肩而行,最终走入风花雪月楼一间清幽雅致的雅间。 雅间内熏香袅袅,柔光温润,衬得白若峨愈发绝色倾城。 她肌肤莹白胜雪,细腻无瑕,眉眼天生含情,一双秋水眼眸潋滟生辉,自带一缕勾魂夺魄的魅惑风情,一颦一笑皆风情万种,宛如惑世妖姬,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女子的温婉妩媚。 白若峨纤纤玉手提着精致酒壶,身姿轻缓倾起,为殷浔缓缓斟满一杯清酒,抬眸之间,眸光柔柔落在殷浔身上,眼底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深意。 这般暧昧缠绵的目光紧盯,让心性沉稳的殷浔都莫名浑身微僵,汗毛微竖,率先打破沉静:“白小姐突然寻我,可是有事?先前神陨之地相助取宝的约定,我早已应允,无需再三叮嘱。” “不不不。” 白若峨轻轻摇头,柔婉的嗓音缠绵悦耳,修长白皙的食指轻轻抬起,温柔抵在殷浔的唇上,暧昧的气息瞬间蔓延开来:“殷公子误会了,今日寻你,并非为秘境之事,是我个人,想请公子帮我一个忙。” 指尖微凉,触感细腻,挑逗意味十足。 殷浔眸色微动,看着眼前刻意撩拨的绝色女子,索性不再拘谨,顺势抬手轻轻一扯她的手腕。 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直接将身姿窈窕的白若峨拉入怀中,让她稳稳靠在自己胸膛。 殷浔垂眸凝视着怀中佳人,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淡淡开口:“原来如此。那不知白小姐,想让我如何相助?” 说话间,他目光淡淡扫过桌旁盛满美酒的酒杯,暧昧氛围拉满。 白若峨心头微恼,暗自腹诽:这小子,竟敢顺势占老娘的便宜! 可她面上不露分毫愠怒,依旧保持着娇媚动人的模样,浅浅含笑,抬手端起酒杯。 姿态温柔至极,亲自抬手喂向殷浔唇边,软糯娇声道:“殷公子,世人皆传你的魔功冠绝古今,震慑八荒六合,威能无匹!小女子心中,早已仰慕公子许久了。” 殷浔素来对自身魔气心怀芥蒂,心底始终不愿坦然接纳这份邪魔力量。 骤然听到旁人这般大肆夸赞推崇,心底瞬间生出强烈的不适感。 下一瞬,他喉间一呛,刚入口的美酒尽数喷出,淋漓酒水瞬间泼了怀中的白若峨一脸。 霎时间,满室暧昧氛围荡然无存。 白若峨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柳眉紧蹙,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又羞又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淬魔种神(第2/2页) 她连忙起身,取过一旁干净的丝布,想要擦去脸上残留的酒渍,模样又狼狈又气恼。 殷浔看着眼前一幕,顿时满脸尴尬,心中愧疚丛生。 方才二人亲昵相依,宛若热恋情侣,氛围缱绻温柔,自己突如其来的失态,属实太过突兀难堪。 他连忙起身快步上前,主动接过白若峨手中的丝布,语气满是歉意:“白小姐实在抱歉,是我一时失态,绝非有意为之!” 话音落下,他动作轻柔,细细擦拭着眼前这位宛若妖精般娇媚女子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化解着满室的尴尬。 雅间之内,殷浔抬手持着丝布,温柔替白若峨擦拭脸颊酒渍。 目光不经意间追随流淌的酒渍下移,落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心神微晃之间,他手中的动作也失了分寸,握着丝布的指尖下意识顺着酒渍痕迹,缓缓向下擦拭,越了分寸,多了几分轻薄。 “啊!” 一声娇呼骤然响起。 白若峨浑身一僵,瞬间反应过来,俏脸羞红,又气又恼,抬手猛地拍开殷浔的手掌,力道带着几分嗔怒。 她身形连退数步,稳稳立在原地,一双美眸寒光乍现,目光不善地紧紧盯着殷浔,戒备十足。 殷浔尴尬地挠了挠头,看着手中悬空的丝布,故作一脸坦荡正直的模样,强行辩解:“白小姐切莫误会,我只是看见你领口沾了酒渍,顺手帮你擦拭干净而已,绝无他意。” 他刻意收敛眼底异色,身姿挺拔,竭力摆出一副正气凛然、坦坦荡荡的模样,试图掩盖方才的失态。 可白若峨眼底满是戏谑又嗔恼的神色,全然是一副根本不信的说辞,显然早已看穿他方才的小动作。 殷浔自知理亏,不敢再继续拉扯暧昧话题,连忙顺势转移话题,缓和尴尬气氛:“闲话暂且搁置,说说吧,你究竟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见殷浔主动接话、愿意商谈,白若峨瞬间收敛眼底的愠怒,眉眼舒展,再度露出明媚笑颜,不再纠结方才的轻薄插曲。 她直言道出自身所求:“我所修行的功法名为《淬魔种神天功》,修行核心便是借助至纯至盛的魔气滋养魔种、淬炼魂魄。 我听闻你当日独战群雄,爆发的魔气霸道滔天,故而想借你的魔气,助我突破功法桎梏。” 目的直白坦荡,毫无遮掩。 闻言,殷浔心中顿时泛起为难之色,面露迟疑。 当日奥索城长街血战,他之所以能爆发那般恐怖滔天的魔焰,全然是识海大翼魔鹏魔魂的影响、强势干预的结果,是绝境之下的特殊爆发。 以他当下自身的修为与掌控力,根本无法随心所欲催动那般精纯霸道的魔气,寻常状态下,根本复刻不出当日的恐怖威势。 沉吟片刻,殷浔半真半假地开口推脱:“白小姐有所不知,我的魔功修行极为艰难晦涩,极难掌控。 当日那般滔天魔威纯属绝境意外爆发,可遇不可求。 第48章 秘境开启 第48章秘境开启 “以我如今修为,想要稳定催动那般强度的魔气,起码还需苦修十年八年!眼下我实在无能为力,没法助你修炼。”他真诚的说着。 这番话语真假参半,尽数是推脱之词。 听完解释,白若峨脸上的笑意瞬间尽数敛去,一双秋水寒眸瞬间冷若冰霜,凛冽的寒意席卷周身,宛如寒冬寒霜,几乎要将人冻结。 被她这般冰冷的目光紧紧锁定,殷浔莫名心头发怵,浑身不自在,连忙拱手道:“既然无事相商,那我便先行告辞了!” 话音未落,他已然转身,脚下真气迸发,身形宛若追风,脚底抹油般飞速撤离,瞬息之间便冲出雅间,消失在街巷尽头,速度极快。 白若峨望着空空荡荡的门口,美眸圆睁,一脸错愕懵然,全然没料到这人竟如此干脆利落、拔腿就跑。 …… 此后数日,奥索城风平浪静,再无纷争打扰。 殷浔依旧日日驻守城外瀑布,以魔焰焚炼肉身、淬炼筋骨。 与此同时,他也应允了大魔的条件,在不触碰自身底线、不违背本心的前提下,力所能及为大魔办事。 而大魔也如约相助,以无上魔功帮他温和焚炼魂魄、滋养神识,规避了魂飞魄散的凶险,让他稳步打磨神识根基。 数日苦修沉淀,底蕴愈发浑厚。 某一日,天地巨响轰鸣炸响! 沉寂已久的天地灵气剧烈躁动,浩瀚磅礴的之气自迪迈帝国边境冲天而起,轰然坠落大地。 那股威压苍茫霸道,宛若九天至尊临世,俯瞰苍生,威慑万里,寻常修士仅仅是遥遥观望,便心生臣服膜拜之意,不敢直视。 神陨之地,正式开启! 也正是在这天地异象迸发的一刻,殷浔积攒多日的修为瓶颈应声破碎! 历经连日魔焰淬体、神魂打磨,他的修为顺势突破,稳稳踏入玄脉八重天! 不止肉身战力愈发强横,神魂感知更是蜕变暴涨,神识已然可以短暂外放探查,提前触碰到了神枢境的神识妙用,此番突破,收获颇丰。 …… 神陨之地秘境入口,坐落于连绵万里的苍茫山脉之间。 群山巍峨壮阔,层峦叠嶂,奇峰耸立,古木参天,云海翻涌缠绕山巅,嶙峋山石布满岁月痕迹,雄浑的蛮荒古意扑面而来,壮阔无比。 秘境开启的契机现世,四方修士蜂拥而至,奔赴此地。 宽阔山道之上,车粼马啸,热闹非凡。 精致华贵的修行马车列队前行,翼展二十丈的飞龙腾空掠过,身姿轻盈的青鸾振翅翱翔,各类珍稀灵兽载着各方天骄修士,源源不断朝着秘境入口汇聚而来。 一头巨型飞龙脊背之上,正是奥索城廖家的队伍。 殷浔途中遇到廖铭,依着先前约定,此番秘境之行,他将作为廖铭的贴身护卫,保驾护航。 廖铭立在飞龙脊背,目光扫视四方云集的各大势力,压低声音,逐一为殷浔介绍各方强敌与旧怨仇家! 他神色凝重:“殷兄,你看那头十五丈的青玉鸾鸟,背上正是陈家队伍,陈小志全程目光死死盯着你,敌意毫不掩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秘境开启(第2/2页) 一旁的朱家众人更是面色阴鸷,朱家修士对你恨意极深。” 他抬手指向远方,继续低声提醒:“那头黑龙之上,是天金学院的初级学员中的高手,领头之人名为石日,是石天、石地的堂哥,修为已然达到玄脉九重天,实力极强。” “还有那边的简吉,你虽未曾与他交手结怨,但他亲妹妹殒命于奥索城长街一战,记恨于你。 刘章宏亲弟弟、陈化坤亲兄长、向厉志亲姐姐,尽数折损在当日你手中。” “今日四方势力齐聚,你昔日结下的仇家,几乎尽数抵达秘境!” 四方暗流涌动,无数敌意悄然汇聚,一场潜藏在秘境机缘之下的凶险厮杀,已然悄然酝酿开来。 一路向前赶路,廖铭始终守在殷浔身侧,不断为他分辨各路奔赴神陨之地的势力人马。 殷浔静静听着,心底暗自唏嘘,眼前赶来的诸多势力,大半竟都与自己结下过节,且尽数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回想奥索城那一夜血染长街,死在他刀下的修士少说没有一百也有七十人,其中不乏大批玄脉七、八重天的好手。 一场血战,给他招惹下数不清的仇家。 殷浔能够看清众人,那些仇家同样一眼便认出了他。 四面八方投来上百道目光,眼底翻涌着刺骨凶光,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众人心中皆存忌惮,血神殿的新血子就伫立在不远处,若有若无的威压笼罩全场。 慑于这位强者的实力,这群人只能死死按捺动手的冲动,牙关紧咬,不敢在秘境开启之前,便联手一拥而上除掉殷浔。 飞遁许久,一行人终于降落在一片广袤平坦的开阔谷地,这里便是神陨之地的外部集结场地。 放眼望去,谷地之内汇聚的玄脉修士不下三百人,人声鼎沸,暗流在人群之下悄然翻涌。 所有人都牢牢记着神陨之地的特殊规则:此次秘境允许玄脉修士在内部生存的时限为整整一年,但外部开启结界通道的窗口期仅有短短三日,唯有这三日能够踏入秘境。 等到一年期限将尽,还会留出三日归返通道接引众人撤出。 倘若一年大限彻底到来还未能脱身,运气尚可者会被秘境力量强行排斥驱逐,若是运气糟糕,便会被秘境法则直接抹杀。 故此牢牢记住时间节点,是每一个入局修士保命的关键。 “到场的人差不多已经齐整,可以启动神陨之地的结界,放诸位后生进去了。” 一名老者缓步踏出人群。 老者满头如雪白发,慈眉善目,一身气度正气凛然,周身仙气缭绕,正是青云门长老青逍子,在场不少修士一眼便认出了他的身份。 “说得不错,我们这几个老骨头,便出手帮一帮这些后辈,开启这处秘境。”新血子一步跨出,飘然来到场地最前方。 “哈哈!有我们三人联手,要破开结界,想必耗费不了多少功夫。”另一位老者身形高大魁梧,身躯如山,雄浑气势扑面而来。 三位修为高深的老者并肩而立,周身真气缓缓涌动,准备合力撕开神陨之地的隔绝结界。 第49章 单独猎魔 第49章单独猎魔 就在三位老者要动手之际,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喊! 这道声音将他们的动作停住了,转身望去 “诸位前辈,请暂且稍等!” 一道清亮女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即将开启的仪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容貌秀丽的女子迈步走出,一身青云门制式衣衫衬得身姿窈窕。 青逍子微微侧目,开口唤道:“常红丘丘,你拦下我等,所为何事?” 常红丘丘一头粉发随风轻扬,神色淡漠,目光扫过全场,高声说道:“如今此地尚有邪魔混迹人群之中。 神陨之地内部本就危机重重,险象环生,若是放任邪魔一同入内,在场众人的性命安危又该如何保障?依我之见,开启秘境之前,当先出手诛灭邪魔,护佑所有人的安全!” 话音落下,立刻引来不少人的附和。 身材胖乎乎的向厉志,留着张扬飞机头的陈化坤,耳朵肥大的刘章宏,皮肤黝黑的简吉,一众亲人殒命于奥索城长街之战的修士纷纷站出来。 他们高声呐喊,力挺常红丘丘,叫嚷要就地诛杀邪魔,守护同道平安。 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声,看着群情激奋的场面,常红丘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右手握住剑柄,锵然一声拔出长剑,锋利的剑尖遥遥直指人群之中的殷浔。 “邪魔便在此处!诸位同道,随我除魔卫道!” 一声令下,形势瞬间急转直下。刹那之间,殷浔身边只剩下寥寥的廖家一行人,三百多名玄脉修士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他们死死围困在谷地中央。 无数道强横的战意扑面而来,纵然单人修为各有高低,可数百名玄脉修士的气息交织汇聚,化作汹涌狂暴的洪流。 如山似海的重压倾泻而下,仿佛要将殷浔连人带骨生生碾成粉碎。 殷浔神色沉静,暗中运转周身真气,时刻提防,做好应对混战的准备。 咚! 一声沉响,一道身影骤然横移,稳稳挡在了殷浔身前,正是新血子。 他神色淡然,目光落在常红丘丘身上,缓缓开口发问:“你口口声声说他是邪魔,可有实打实的证据?” 面对实力高深的新血子,常红丘丘依旧不卑不亢,朗声回道:“证据自然确凿! 殷浔于奥索城长街大肆屠戮数十位玄脉修士,交战之时魔气滔天,凶名早已传遍四方,这般滔天罪孽,难道还算不得邪魔吗?” 新血子闻言哈哈大笑,笑声回荡整片谷地:“我血神殿门下魔道修士数不胜数,照你这般说法,莫非我血神殿满门皆是邪魔? 那你何不连我血神殿一并铲除?再者,我早已言明,殷浔乃是我们血神殿殿主的亲传弟子,你今日执意要对他动手,便是要与血神殿为敌?” 常红丘丘没料到对方会这般干脆袒护殷浔,甚至直接搬出整个血神殿作为依仗,心中愤懑难平。 可她却没有半分退缩,紧握长剑,握剑的手用尽全力,抬眸直视新血子,铿锵说道:“既然有前辈出面庇护,我便不聚众相逼!那我要与殷浔单独一战,分个高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单独猎魔(第2/2页) 常红丘丘一身青云门制式青衫劲装,脊背挺得笔直,一双眸子寒光凛凛。 她的周身弥漫一股凛然正气,瞧上去活脱脱一位嫉恶如仇、心怀苍生的女强人。 场地之上围观的三百修士顿时响起阵阵赞叹之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层层叠叠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开来。 “哇!不愧是青云门的女弟子,一言一行皆是满腔正义感,果然不愧为名门正派调教出来的人物!” “说得没错!我们天荒大陆能够安稳存续,正是依靠这般心怀大义的大宗门,源源不断培育出如此优秀的天骄人才。” “此言甚是,这般一身风骨、敢直面邪魔的大义之人,实在是我天荒大陆之莫大荣幸啊!” 一道道喝彩声不绝于耳,周遭无数目光尽数汇聚在场中央的女子身上,围观众人发自内心地对她满怀欣赏,心中暗暗为常红丘丘叫好。 沐浴在万众瞩目之下,常红丘丘表面神色肃穆,一副为天下苍生请命的庄重模样,可心底却翻涌着难以压制的欣喜与雀跃。 外人只当她挺身而出,是想要替奥索城除去殷浔这一名双手染血的邪祟之徒,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份大义之下藏着一份滚烫的私情。 她心中惦念之人,正是青云门赫赫有名的天骄陈小志。 听闻陈小志返回故土奥索城之后,她便日夜兼程,紧随其后赶到此地。 殷浔与陈小志之间积怨极深,几乎算得上血海深仇,二人数次冲突,矛盾早已无法调和。 恰逢神陨之地开启在即,周边的各方势力都是齐聚于此,无数双眼睛在此注视,正是最好的时机。 她想要当众亲手斩落殷浔,替自己爱慕的心上人扫清大敌,在万众面前立下大功,以此博得陈小志的另眼相看。 想到事成之后陈小志看向自己赞许的目光,常红丘丘胸腔之内便燃起熊熊战意。 她心中底气十足,七天之前,她便已经顺利冲破瓶颈,踏入玄脉九重天。 反观殷浔,外界传扬他是黑发血魔,但是修为仅仅停留在玄脉八重天,单单境界之上,自己便稳稳占据上风。 加之她在青云门内地位不低,身上携带着宗门赏赐的上乘兵器,还有数枚疗伤、增幅真气的珍贵丹丸傍身,底牌颇多。 在她心中,殷浔纵然战力诡异,终究境界差上一重,她根本没有将殷浔真正放在眼里。 殷浔站在对面,静静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那份执念尽收眼底,心中已然猜出几分缘由,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冷冽轻哼。 “想要单挑?我自然奉陪到底。来吧,就让我好好掂量掂量,青云门出来的高手,究竟有多少真本事。” 话音落下,殷浔脚下灵光一闪,游虚步伐瞬间运转开来。 身形如同一道掠空闪电,脚下尘土被劲风扫得四下飞扬,不带半分拖沓,径直朝着常红丘丘迅猛逼近,打算直接切入近距离搏杀。 见殷浔径直冲来,常红丘丘唇边勾起一抹从容的浅笑,脚下脚步轻踏,身形如同柳絮一般向后飘跃,轻飘飘脱离殷浔的突进范围,轻巧避开这一波近身突袭。 第50章 一拳之威 第50章一拳之威 她纵身凌空跃起,衣袂随风烈烈翻飞,浑厚的青色自她体内奔涌倾泻而出。 随着真气催动,一朵朵半透明的青色灵花,在她的身后缓缓幻化成型,花瓣舒展摇曳,淡淡清芬弥漫在空气之中。 玄脉九重天的磅礴威压如同潮水一般向外铺散,压得周遭不少修为低微的围观修士不由得向后退了数步,盛气凌人的气势扑面而来。 常红丘丘嘴角高高扬起,十指飞快掐动法诀。 身后那一片片青色灵花骤然完全舒展,原本柔软娇嫩的花瓣瞬间变得锋利如钢刃,花瓣边缘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一柄柄出鞘短刀。 “去!” 一声轻喝落下,无数青色花瓣脱离花体,循着不规则的诡异轨迹漫天飞舞,划破空气带出阵阵尖锐的嘶嘶破风声响! 花瓣铺天盖地朝着殷浔席卷而去,无数锋锐花瓣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意图将殷浔切割成一堆碎肉。 面对漫天飞旋的青色花刃,殷浔脚下游虚步再展,身形不断扭曲闪避,身影飘忽不定如同鬼魅。 漫天呼啸的花瓣屡屡擦着他的躯体划过,只能落在他身后的空地之上,坚硬的青石地面被花瓣割出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细碎沟壑。 躲闪之间,殷浔的脑海飞快思索权衡。 明面上他的修为的确停留在玄脉八重天,可经过瀑布苦修、魔焰日复一日淬炼肉身,他的体魄强度早已可以比肩玄脉九重天的修士。 不止如此,经过数次生死大战加上魔焰炼魂,他的魂魄也得到极大磨砺,如今已经能够偶尔的做到神识短暂外显,得以窥见一丝神枢境界的奥妙。 只是此刻场地四周高手云集,朱家、陈家等不少仇家混杂在围观人群之中,暗处还潜藏着不少来历不明的目光。 若是此刻毫无保留,将自己全部底牌暴露人前,只会给自己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所以他刻意收敛肉身的全部力量,装作无法正面硬撼这些花瓣利刃的模样。 若是无所顾忌,单凭一身强横肉体,他完全可以直接无视漫天花瓣,径直一拳便将常红丘丘击溃。 殷浔压下心中的念头,继续依靠变幻莫测的身法,不断向着常红丘丘的方向逼近。 常红丘丘望着不断逼近、始终难以被花瓣困住的殷浔,心底生出几分棘手之感。 漫天花瓣持续围追堵截殷浔,同时她身后那朵最大的青色灵花彻底完全绽放,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璀璨青光骤然自花心喷薄而出,如同一道青色长虹,直扑殷浔面门。 殷浔腰身猛然发力,身体凌空飞速旋转,险之又险地侧身躲闪开这道迅猛的青光。 轰隆! 青光狠狠砸在后方一块半人高的巨大岩石之上,震耳的轰鸣骤然炸开,碎石尘土漫天升腾而起。 待到烟尘缓缓散去,方才坚实厚重的巨石,已经被这一击直接碾成细碎灰白色粉末,散落在地。 围观人群不由发出一阵惊呼,心中更加认可常红丘丘的实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一拳之威(第2/2页) “这神通倒是有些意思。”殷浔侧身站定,平静出声做出评价。 常红丘丘傲气凌云,高声呵斥,眉宇间满是倨傲:“仅仅只是看着不错?等这道神通落在你的身上,你便会明白,这是你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 他这是一声冷笑回应着。 话音未落,殷浔脚下再踏游虚步,身影骤然之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间已然突进到常红丘丘身前咫尺的位置。 他右手紧紧攥起拳头,一团暗红炽热的魔焰自拳面升腾翻涌,腾腾魔焰呼啸升腾,隐隐传出一声低沉雄浑的龙啸之声,好似一头浴火火龙挣脱束缚,张开巨口要将眼前之人一口吞噬。 炽龙拳! 无边磅礴的压力骤然笼罩住常红丘丘,一股刺骨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她的全身。 她的心脏猛烈砰砰狂跳,浑身汗毛根根竖起,直面这一拳,她真切感受到死亡的阴影。 千钧一发之际,她迅速双手合十结印,身后硕大的青色灵花飞速旋转收拢,层层叠叠厚实的花瓣层层包裹在她周身,化作一面厚重如山岳一般的巨型花盾,想要以此硬接殷浔这威力可怖的一拳。 吼! 火龙咆哮之声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殷浔裹挟着暗红色魔焰的拳头狠狠轰击在青色花盾之上。 原本坚不可摧的花瓣护盾,在这一拳之下如同薄纸一般寸寸碎裂,片片青色花瓣四散纷飞。 拳势未衰,破开防御之后,结结实实重重砸在了常红丘丘的小腹之上。 砰! 一声沉闷巨响炸开。 常红丘丘喉咙一甜,一大口滚烫的鲜血脱口喷出,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远远倒飞出去数丈距离。 两名青云门弟子脸色大变,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奋力将倒飞的她接下,才避免她重重摔砸在坚硬青石地面。 殷浔甩了甩发着丝丝魔焰的右手拳头,神色漫不经心,望向捂着腹部不断喘息的常红丘丘,淡淡开口问道:“我这一记炽龙拳,滋味如何?” 常红丘丘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冰冷的石面之上,面孔剧烈扭曲,完完全全挂上一副痛苦不堪的神情。 那附着在拳头上的暗红色魔焰,并未随着拳头收回而消散,已经沾附灼烧在她的衣袍与皮肉之上。 此魔焰黏性极强,极难驱散,布料遇火迅速碳化焚烧,火苗顺着衣衫蔓延,灼热的火舌不断啃噬灼烧着她的肌肤,钻心的灼痛一波波不断冲击她的神经。 方才还喧嚣喝彩的场地,此刻霎时间一片死寂。 所有围观之人目瞪口呆,方才还万众追捧、被寄以厚望的玄脉九重天青云门女修,仅仅一招之间,便被修为低一重的殷浔重创在地。 人群的议论声戛然而止,不少朱家、陈家之人脸色难看至极,而站在人群后方的陈小志,望着跪在地上狼狈受难的常红丘丘,眼神复杂难言,心中没有半分感动,只生出一丝烦闷。 第51章 青云老头威压 第51章青云老头威压 常红丘丘大张着红唇,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整片宽阔的此地。 魔焰并不单单灼烧她体外表层的皮肉,那股诡异灼热的力量穿透肉身壁垒,顺着血脉经络不断向内钻刺! 直刺神魂深处,连魂魄都一阵阵发烫刺痛,仿佛灵魂正在烈火的炙烤之下饱受万般煎熬。 剧烈的痛楚席卷全身,令她躯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不住颤抖,每一次抽搐都会牵动小腹烧伤溃烂的伤口,带来一阵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周遭不少围观修士望着她凄惨的模样,不由得发出阵阵低声的唏嘘。 青云门的青逍子身形骤然掠出,脚下踏动门内步法,几个闪身便火速冲到常红丘丘身旁。 老者宽大的青布道袍随风猎猎摆动,指尖快如流萤残影,接连点封常红丘丘身上数处关键大穴,强行封锁穴道,阻断魔焰继续向内侵蚀经脉与神魂。 紧接着,他慌忙从储物袋当中取出一枚流转淡淡水光的水蓝色丹丸,捏开女子因为剧痛而痛苦咬紧的牙关,将温润丹药送入她的口中。 做完这一步,青逍子双掌紧紧贴在常红丘丘那片被魔焰烧得皮开肉绽的小腹,浑厚柔和的真气源源不断渡入她的体内,一点点消磨残留在伤口之中躁动不安的魔火余威。 整套疗伤流程一气呵成,耗费片刻之后,缠绕在肌肤之上躁动不休的魔焰终于缓缓熄灭、彻底消散。 青逍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挺直腰身,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浓烈怒意。 “当真是魔道贼子!这般阴狠的手段,实在是心狠手辣。” 他没有直接出手挥拳进攻,但是那双锐利如锋刃的眼睛牢牢锁定殷浔,属于老一辈强者的磅礴气息轰然爆发,好似山洪海啸席卷四野,全部威压舍弃全场旁人,径直朝着殷浔单人碾压而去。 直面这铺天盖地的压迫,殷浔立刻催动体内全部真气,在体表撑起一层厚实的真气屏障竭力抵挡。 无形的巨力自上而下重重压落,千钧重担顷刻压在双腿之上,膝盖泛起一阵阵酸胀,隐隐有着向下弯折屈服的趋势。 青逍子的意图十分明确,想要依靠境界带来的威压,当众逼迫殷浔双膝跪地,碾碎他一身傲骨,折损他的无敌道路之锐气,让他在所有奥索城周边各方修士的面前颜面尽失。 殷浔心中看得一清二楚,断然不肯屈膝受辱。 四周围观修士虽不是威压直接承受的目标,依旧能够切身感受到那浩瀚恐怖的气息,一阵阵寒意顺着脊背向上攀爬。 不少人下意识缩紧肩膀,偌大此地瞬间安静下来,无人敢随意出声喧哗,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场中对峙的二人身上。 短短数息之间,重压持续冲刷殷浔的骨骼经脉。 滚烫细密的冷汗不断从毛孔渗出,浸透贴身的内衫。 纵使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压,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目光毫不闪躲,直直迎上青逍子满含怒火的视线,眼中满是宁折不屈的倔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青云老头威压(第2/2页) 殷浔心中十分明白,当着血神殿强者的眼皮底下,青逍子不敢公然动手将自己斩杀。 可对方打算借这无形威压当众折辱自己,斩断自己往后的无敌道路。 压迫还在不断加码,殷浔双腿肌肉不受控制微微震颤,身体已经来到承受力量的临界点。 就在他即将撑不住的刹那,一道身影跨步上前,稳稳伫立在殷浔身前。 来人正是新血子。 仅凭自身强横无比的肉身,便硬生生把青逍子倾泻而来的威压全部隔绝挡开,他面色红润从容,不见半分疲态,一声淡笑缓缓响起。 “青逍子,晚辈之间交手切磋,阁下身为长辈,拉下脸面动用修为威压欺压后辈,未免有失大宗长辈该有的风度。” 他的语调平淡,话语之间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况且我记得分明,是贵门常红丘丘主动向殷浔发起单挑约战!如今战败,莫非就要输不起了?” 声音回荡在此地之上,围观人群之间泛起细碎的议论声。 青逍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紫,胸口剧烈起伏,重重闷哼一声,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高声开口辩驳。 “不过只是切磋比试,此子却下如此狠绝毒手!倘若老夫晚出手片刻,常红丘丘早已殒命当场,这便是赤裸裸的草菅人命!” 听闻这番说辞,殷浔仰头放声大笑,笑声之中满是刺骨的讥讽。 “说得真是漂亮,好一个草菅人命!方才是她当众放话,要出手诛杀我。 当她准备催动杀招夺取我性命的时候,怎么不见阁下站出来指责她草菅人命?如今我仅仅只是将她击伤,反倒被扣上蓄意杀人的罪名,世间哪里来这样的公道。” 殷浔眼眸骤然转冷,目光好似万年寒冰,丝丝寒意四下弥散开来。 殷浔心底清楚,方才和常红丘丘交战之时,他刻意压制自己真实的全部战力,连半成实力都没有彻底施展。 方才释放而出的魔焰,也并不是识海暗红大日孕育、源自大翼魔鹏的本源魔焰,只是依靠自身真气模拟演化而成,威力远远比不上真正的魔鹏魔火。 他已经手下大幅留情。 若是他毫无保留全力出手,此刻的常红丘丘绝不会仅仅皮肉灼伤,早已在凶厉的魔焰之中化为一堆飞灰。 但青逍子对这一切视而不见,脸上浮起一抹浓浓的不屑,振振有词地继续辩解。 “红丘是青云门远近闻名的弟子,人美心善,兰心蕙质,素来心肠仁厚!先前嘴上扬言杀你,不过只是一时气话。 就算她真的将你击败,最多也只是略施惩戒,绝不会真正痛下杀手取你性命。 她乃是我青云门的绝色天骄,更是门主亲传之女,身份何等尊贵,又怎会与你结下不死不休的死仇。 一切都是你内心阴暗,出手狠辣,才酿成眼下这般局面!只要你早些低头认错,我门圣女本可以大度宽恕于你。” 第52章 新血子的威压 第52章新血子的威压 殷浔听着青逍子这番颠倒黑白、蛮不讲理的诡辩,只觉得荒谬至极,胸腔里积压的怒火硬生生被对方无耻的说辞逼得化作一声冷笑。 眼前这老东西倚老卖老、双标至极,仗着青云门大宗身份肆意偏袒门人,将黑白是非全然踩在脚下,着实令人作呕。 他眸光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朗声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老头,你这辈子也就只剩一张颠倒黑白的嘴能逞威风了。 你说得这般冠冕堂皇,那你倒是告诉我,方才若是我实力低微、不敌常红丘丘,被她当众斩于剑下,你今日还会说出这番宽恕大度的话吗?你还会替我这个死人讲半句公道吗?” 殷浔的质问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瞬间让在场众人的议论声骤然一滞。 可不等脸色铁青的青逍子开口辩驳,身后一众青云门年轻弟子已然按捺不住怒火,纷纷厉声叫骂起来,刺耳的谩骂声此起彼伏,响彻整片广场。 “你这卑鄙无耻的$¥$$!常红师姐天资卓绝、心性善良,乃是我青云门掌上明珠,何等高贵!你这种阴邪魔道宵小之徒,也配与师姐相提并论?” “没错!你这条卑贱的贱命,就算死上千次万次,也抵不上师姐的一根青丝、半分风华!” “跟这魔头废话什么!方才竟敢重伤师姐,今日我们便为师姐报仇!兄弟们,一起上,联手围杀此子!” 一众青云弟子目露凶光,个个战意沸腾、杀气滔天。 他们亲眼见识过殷浔的强悍战力,知晓单打独斗无人是其对手,因此根本不讲江湖单挑规矩,全然不顾名门正派的脸面,打算一拥而上,凭借人数优势围殴殷浔,要将他当场斩杀,为常红丘丘雪耻。 就在这群弟子身形躁动、齐齐踏步欲要冲杀而出的瞬间,一道凛冽的冷哼骤然炸响。 一直静立在旁的新血子眼神骤冷,周身浑厚霸道的血气轰然席卷而出,磅礴真气伴随着滔天血色威压,如同倾覆四海的巨浪,瞬间朝着一众青云门弟子碾压而下。 轰隆! 无形巨力骤然落顶,方才还嚣张跋扈、叫嚣不止的青云弟子,瞬间被这股恐怖的肉身血气死死镇压。 众人双腿一软,根本无力抵抗,齐刷刷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膝盖撞击地面的脆响接连不断。 无数人脊背剧痛、气血翻涌,口中发出此起彼伏的凄惨哀嚎,浑身动弹不得,狼狈至极。 新血子目光冷厉,扫视全场,声音铿锵震耳:“好一个名门正派!长辈在场,竟还要以多欺少、群起围殴晚辈!这般行径厚颜无耻,肮脏龌龊,比起世人唾弃的魔道修士,更是令人恶心万倍!” 青逍子见状脸色难看至极,抬手一挥,一道精纯柔和的真气悄然荡出,稳稳抵消了新血子外泄的威压,解救下一众跪地狼狈的门下弟子。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新血子,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与算计,冷冷开口。 “新血子,你不必在此虚张声势、刻意偏袒! 你能骗过旁人,却骗不了老夫的眼睛,这小魔崽子浑身魔气翻涌、邪气冲天,可他身上半分血神殿独门功法的气息都无!” 话语落下,青逍子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冷笑,字字诛心:“如此看来,外界传言他是血神殿主亲传弟子的身份,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不过是他用来欺瞒世人、狐假虎威的噱头罢了!老夫今日大度,不与你和一个小辈计较,但你们进入神陨之地后,有的是苦头可吃!” 一语惊醒梦中人! 后方一众围观修士瞬间恍然大悟,无数敌视殷浔的修士纷纷高声怒吼,滔天杀意瞬间席卷全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新血子的威压(第2/2页) “原来如此!殷浔根本不是血神殿传人,他从头到尾都是在假冒身份蒙骗所有人!” “好大的胆子!竟敢肆意欺瞒天荒大陆各路修士,简直不知死活!等进入神陨之地,我等定要将他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我与他有血海深仇!昔日我亲弟弟惨死他手,今日秘境之中,我定要亲手斩他,为我弟弟报仇!” “我妹妹亦是殒命于他手中!此等魔头罪该万死,我定要将他头颅打爆,让他血债血偿!” 此起彼伏的怒吼与杀意层层叠加,直冲云霄。 此前众人忌惮殷浔背后的血神殿势力,心中纵然有仇怨、有杀意,也始终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动手。 可如今得知他的血神殿弟子身份纯属假冒,所有顾虑彻底烟消云散,积压已久的仇恨与杀意彻底爆发,全场九成修士都死死盯着殷浔,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杀机,只待进入秘境便联手除杀他。 面对全场汹涌沸腾的杀机,新血子脸上不见半分慌乱,反倒扬起一抹从容淡然的笑意,淡淡开口:“既然诸位如此自信,那我们便秘境之中,拭目以待。” 话音落罢,在场三位老者不再耽搁,同时出手结印。 三道浑厚磅礴的灵力交织汇聚,虚空震颤轰鸣,一道漆黑深邃、流转着神秘流光的空间裂口缓缓浮现,正是神陨之地的秘境入口。 “秘境入口已开,诸位可尽数入内!” 随着老者一声令下,在场无数修士再也按捺不住,身形齐齐闪动,脚步飞快,争先恐后地朝着入口冲去,接二连三纵身钻入漆黑的秘境通道之中,生怕落后一步错失机缘。 转瞬之间,已有数十名修士顺利进入神陨之地,唯有殷浔依旧伫立在原地,神色平静,未曾挪动半步。 几名路过他身旁、准备进入秘境的修士见状,纷纷投来嘲弄戏谑的目光,其中一名身形高瘦的青年停下脚步,嗤笑出声 :“怎么?大名鼎鼎的黑发血魔殷浔,居然也有胆怯畏缩的时候?莫非是自知死期将至,不敢踏入秘境送死了?” 殷浔抬眸淡淡扫去,一眼便认出了此人的身份。 这人眉眼气质与石天、石地兄弟极为相似,再结合廖铭此前告知自己的各方势力情报,他瞬间断定,此人正是石家青年高手石日。 面对对方的嘲讽挑衅,殷浔神色淡漠,眼神冷冽如霜,轻飘飘开口,语气却带着极致的霸道与杀意 :“石日,别急着嘴硬,我自然会进去,识相的就滚远一点,别在我眼前碍眼,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出手,直接了结你的性命。”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斩杀一名石家天骄,不过是举手之劳、微不足道的小事。 石日闻言非但不惧,反而仰头肆意大笑,眼底满是阴狠与不屑:“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狂妄自大!我承认你眼下有新血子前辈庇护,无人敢动你。 可秘境之中无规则、无顾忌,无人能护你周全!我倒要看看,进入神陨之地后,你还能嚣张多久!我们走!” 说罢,石日不再理会殷浔,带着一众石家子弟,转身快步踏入秘境入口。 人流依旧源源不断从殷浔身侧穿梭而过,奔赴秘境。 可此刻整片场地之上,往来修士十个之中便有七个,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意死死盯着殷浔。 所有人都在心底暗暗笃定,此次神陨之地一行,便是这黑发血魔殷浔的葬身之地! 第53章 冥界圣水 第53章冥界圣水 先前争先恐后涌入秘境的修士络绎不绝,转瞬之间,场上便只剩寥寥数道身影,九成以上的修士皆已踏入秘境通道,消失无踪。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的呼喊声适时响起。 “殷兄!时机正好,我们一同入秘境!” 喊话之人正是廖铭。 他伫立在入口旁,目光真诚,主动向殷浔招手,打算结伴同行,一同踏入神陨之地。 面对廖铭的善意邀约,殷浔神色平静,微微拱手致歉,语气恳切而坚定: “廖兄好意,在下心领,只是如今我强敌环伺,整片天荒大陆无数修士皆视我为死敌,杀机遍地。 我便不与你们同行入内了,待进入秘境之后,我寻得合适时机,自会前去与你汇合。” 廖铭闻言微微颔首,心中全然理解殷浔的顾虑。 他此番主动邀约,本是想着依仗廖家势力,护持殷浔一二安全。 可眼下局势极端恶劣,殷浔树敌无数,举世皆敌,秘境之内更是杀机暗藏。 若是廖家众人与殷浔结伴而行,非但护不住殷浔,反而会被众人视作同党,遭到所有修士的联合针对与围杀,届时整个廖家队伍都将陷入绝境,得不偿失。 殷浔亦是深思熟虑,才婉拒邀约。 他清楚自己如今是众矢之的,周身杀意凝如实质,任何与他结伴之人,都会被所有仇敌视作仇敌。 为了不连累廖铭与整个廖家,他只能选择独自行动。 廖铭不再多劝,深深看了殷浔一眼,带着廖家众人转身踏入秘境入口,身影很快被通道的流光吞没。 廖家众人离去不久,几道身着黑红劲装的身影快步走来,气息凝练,纪律森严,正是血神殿一行人。 足足十余名血神殿弟子列队而立,周身魔气内敛、实力强横,气场远超寻常修士。 队伍前方,郑玉与白若峨并肩走出,来到殷浔身前,神色郑重诚恳。 “殷浔,随我们一同入秘境吧。”郑玉开口沉声说道,“此番随行的血神殿弟子,修为最低皆是玄脉八重天,其中更是有五名玄脉九重天的顶尖高手。 有我等一行人护持,足以保你在秘境之中安然无恙,无惧旁人偷袭截杀。” 殷浔抬眸看向眼前二人,又扫过身后气息沉稳的一众血神殿弟子,心中暖意微生。 随即他拱手道谢,从容开口:“郑兄、白姐放心,我殷浔一诺千金,先前答应血神殿的事,必定信守承诺,倾力相助。” 话音一转,他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只是此番我依旧选择独自行动,众人结伴而行,目标太过醒目,极易被各路仇敌锁定围堵。 如今所有仇敌皆明面上紧盯于我,我隐匿行踪、暗中独行,反而更加灵活安全,进退自如。” 白若峨知晓殷浔心思缜密、行事稳妥,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 他抬手取出一枚古朴温润的白色玉简,递到殷浔手中,认真叮嘱道:“这枚玉简之中,记载着我血神殿历代弟子探索神陨之地留存的秘境地图。 你如今尚未稳定神识外显,无法神念探物,只需将额头轻贴玉简,在默念口诀,便可直接读取内部所有地形、险境、资源点位的信息,我们会在地图核心标记点等候与你汇合!” 将口诀悄悄传出,嘱托完毕,白若峨与郑玉不再耽搁,带着一众血神殿弟子转身踏入流光秘境之中,尽数离去。 至此,此地上只剩下寥寥数名留守修士,再无大批人马逗留。 殷浔抬眸望向那片流转着斑斓霞光的秘境入口,不再迟疑,脚步轻踏,身形一闪,从容踏步向前,迈入神陨之地的通道之中。 而在侧边,新血子静静伫立,目送殷浔的身影消失在秘境入口,他抬手轻抚颔下长须,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期许,低声喃喃自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冥界圣水(第2/2页) “此番秘境之行,但愿我们能得偿所愿,觅得机缘,破局重生。” …… 刹那之间,刺眼至极的纯白霞光骤然席卷视野,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转瞬即逝。 待视线恢复清晰,殷浔已然身处神陨之地内部。 身后是一片郁郁葱葱、古木参天的苍茫林海,林木交错幽深,枝繁叶茂,层层叠叠的古树遮蔽天际,根本看不到半点来时的空间通道,仿佛外界的入口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缓缓转头环顾四方,瞬间被秘境之内的奇景震撼。 目之所及,群山连绵起伏,层峦叠嶂,一座座奇峰峻岭拔地而起,山势奇绝灵秀。 漫山遍野长满不知名的奇花异草,遍地灵植丛生,清风拂过,带来阵阵清雅馥郁的幽香,沁人心脾。 天地之间灵气浓稠如雾,氤氲流转,无数细碎的流光点点飞舞,悬浮在半空之中。 霞光漫卷,瑞气升腾,整座秘境仙韵盎然,流光溢彩,处处透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与外界凡俗天地截然不同。 殷浔心中满是诧异,立刻在识海之中轻声询问大魔:“大魔,我们已经进入神陨之地了。 为何四周看不到半个一同进来的修士?众人踏入秘境不过片刻,难道传送速度差距如此之大,所有人都已经走远了?” 他本做好了落地即遭围攻的准备,以为一进入秘境,便会被各路仇敌围堵斩杀,可眼下四周空空荡荡,寂静无人,全然没有预想中的厮杀危机。 沉寂片刻,威严苍老的声音在殷浔识海之中缓缓响起,正是大魔的回应: “神陨之地拥有古老的空间法则,入口进入之人,皆会被秘境空间之力随机传送至不同区域。 所有人落点全然不同,自然不会扎堆汇聚,无需多虑,前方那片连绵山脉之中,隐隐有奇异能量波动传来,山后必有特殊之物,你径直前往即可。” 听闻此言,殷浔不再迟疑,脚下游虚步法瞬间施展而出。 身形化作一道模糊残影,踏风疾驰,在山林之间飞速穿梭,朝着远处的巍峨山脉狂奔而去。 一路疾驰十余分钟,穿过层层密林与丘陵,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一座断崖陡然出现在眼前,一道恢弘壮阔的巨大瀑布自万丈山崖顶端奔腾垂落,飞流直下。 殷浔缓步靠近,瞬间感受到一股刺骨森寒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瀑布萦绕的寒意绝非寻常山水阴冷,凛冽刺骨,深沉诡异,如同置身万载不化的极寒冰渊,丝丝寒气侵入皮肉经脉,冻得人神魂发颤。 “此地瀑布,果然诡异非凡。”殷浔眉头微蹙,低声自语,“奥索城外的瀑布温润寻常,可这神陨之地的瀑布,寒气阴诡刺骨,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心中好奇之下,殷浔随手捡起一块坚硬山石,抬手奋力一抛,将石块精准掷入奔腾流淌的瀑布之中。 下一瞬,诡异一幕骤然发生! 坚硬的山石刚刚触碰到瀑布流水的刹那,瞬间被极致的寒气冻结封裹,眨眼之间便化作一块晶莹剔透的完美冰雕,悬浮在水流之中,冰寒之力骇人至极。 殷浔摸着下巴,眼神满是惊疑,细细思索其中诡异之处:“怪事,这瀑布流水明明是液态奔腾之势,可外物一旦触碰,便会瞬间被冰封固化,实在匪夷所思。” 识海之中,大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凝重与古老的认知:“此水蕴含至阴至寒之力,疑似传说中的太阴圣水。 真正的太阴圣水,流淌于冥界诸天缝隙之间,乃是至阴本源之水。 此地只是秘境残留的微弱太阴水韵,并非真正的本源圣水!你直奔瀑布源头,那里定然藏着造就这异象的秘宝机缘。” 第54章 中古泰坦 第54章中古泰坦 殷浔闻言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抹笃定锋芒,不再停留,脚下游虚步法骤然催动,身形如一道掠空残影,顺着溪流逆流而上,朝着太阴瀑布的源头飞速奔掠而去。 山林清幽,灵雾缭绕,周遭草木摇曳,静谧的秘境山林本是一片安宁。 可就在殷浔疾驰赶路的途中,一道凛冽森寒的破风锐响骤然从高天俯冲而下! 寒光刺眼,一柄锋利长剑裹挟着凌厉剑气,直指殷浔要害,偷袭刁钻狠辣,毫无半分预兆。 常在生死搏杀铸就的极致警觉瞬间生效,殷浔身形骤然横移,腰腹发力,身躯诡谲侧翻,堪堪在剑尖触体的刹那险之又险避开这致命偷袭。 长剑擦着他的衣袍飞过,深深刺入后方山石,震得碎石纷飞,剑气余威炸裂四方。 殷浔眸光一冷,顺势抬眸扫视四方,只见密林之间五道身影稳步踏出,连同两侧埋伏的两人,整整七名修士瞬间合围,将他的前路彻底封死。 目光落在为首那名面容阴戾的青年身上,殷浔心中瞬间有了印象。 此人名为向厉志,前段时间奥索城长街对峙,他亲手斩杀的那名跋扈女修,正是向厉志的亲姐姐。 今日在此秘境相遇,显然对方是专程寻仇而来。 积压许久的滔天恨意瞬间爆发,向厉志周身修为轰然暴动,磅礴的玄脉九重天气息席卷全场,威压厚重霸道,远超普通同阶修士。 他掌心灵光一闪,紧握一柄通体莹亮的长剑,剑身剑气吞吐,寒芒刺骨,死死锁定殷浔,目眦欲裂,厉声怒喝。 “殷浔!狗贼!今日秘境之中无人制衡,我便斩下你的头颅,祭奠我姐亡魂,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向厉志脚步猛踏地面,身形暴冲而出,手中长剑挽出漫天剑花,浑厚真气灌注剑身,凌厉剑气骤然一分为七,七道剑光交错纵横! 剑光首尾相连,瞬间结成一座精妙小型绝杀剑阵,带着撕碎空气的锐响,铺天盖地朝着殷浔碾压笼罩而去,封死所有闪避退路。 望着迎面袭来的绝杀剑阵,殷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眼底再无半分收敛之意。 此前在外有众多强敌窥视,他一直刻意隐藏真实战力,处处隐忍克制。 可进入神陨秘境,隔绝外界所有视线,再无诸多顾忌,正好可以放手一战! “秘境无人窥探,今日我便无需藏拙!” 一声低喝落罢,殷浔不闪不避,肉身力量彻底解禁。 他体魄经魔焰日夜淬炼、无数生死打磨,早已超脱玄脉极限,强横肉身堪比至宝战体。 在其余六名校跟班瞠目结舌的震惊目光中,他硬生生顶着漫天凌厉剑气踏步前行,任凭剑阵剑光劈砍在身躯之上,只响起阵阵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连一丝白痕都无法留下。 下一秒,殷浔攥紧铁拳,蛮力轰然爆发,一拳径直轰出! 轰隆! 霸道拳劲炸裂四方,摧枯拉朽般横扫一切,七柄悬浮长空、结成剑阵的飞剑瞬间崩碎炸裂,化作漫天零碎铁屑,四散纷飞。 看着自己耗费数年温养、价值不菲的凡级上品飞剑顷刻间尽数被毁,向厉志瞳孔骤缩,脸色铁青,心头又痛又怒,失声低吼:“可恶!我的飞剑!” 他怒火攻心,正要再度催发真气、施展杀招,可殷浔的速度早已快到极致。 碎剑的刹那,殷浔身形已然瞬移般出现在他身前,不等向厉志做出半点反应,裹挟浑厚肉身力量的重拳轰然砸出。 砰! 沉闷巨响震彻山林,向厉志整个人如遭山岳碾压,身躯剧烈震颤,口中鲜血狂喷,如同断线风筝般狠狠倒飞出去数十米。 未等他落地稳住身形,殷浔脚步一闪,瞬息追上倒飞的身影,侧身凌空一记重踹,精准狠狠踢在他后背脊椎之处!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向厉志整条后背脊椎瞬间被生生踢断,筋骨碎裂,剧痛贯穿全身。 他狼狈摔落在地,身躯扭曲变形,艰难抬起布满血色的瞳孔,眼底满是惊恐与不甘,死死盯着步步逼近的殷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中古泰坦(第2/2页) 可迎接他的,只有一记冰冷无情的重踏! 殷浔居高临下,一脚狠狠踩落。 噗嗤! 鲜血喷涌,头颅炸裂,方才还叫嚣复仇的向厉志,转瞬之间便化作一具无头死尸,彻底殒命当场。 剩余六名跟班目睹这雷霆秒杀的一幕,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极致的惶恐席卷全身,忍不住失声惊呼。 “你……你竟敢杀了向少!” “这才交手数招!向少可是实打实的玄脉九重天强者,怎么会被如此轻易斩杀!” “没错!常红师姐说得对,他根本就是毫无底线的邪魔妖孽!” “完了!向家势力庞大,你斩杀向少,绝对会遭到向家不死不休的追杀!你死定了!” 听着众人惊慌失措的嘶吼,殷浔眼神淡漠,满脸轻蔑地扫过地面的尸体,语气冰冷至极。 “一群井底之蛙的垃圾罢了。” “现在玄脉九重天,如今早已不堪一击,用不了多久,我便会彻底淡忘你这蝼蚁般的人物,向厉志。” 他眸光骤然一凛,冷冷看向瑟瑟发抖的六人:“不过你无需孤单,我这就送你的一众跟班,下去陪你作伴!” 六名修士如同被绝世凶兽死死锁定,浑身汗毛倒竖,冷汗浸透衣衫,心底只剩极致的恐惧。 他们深知自己绝非殷浔对手,连最强的向厉志都被瞬杀,众人根本无力抗衡。 “快跑!我们根本打不过他!” 六人亡魂大冒,再也不敢逗留,齐齐转身四散奔逃,只求活命。 可殷浔岂会给他们半点逃走的机会。 他身形闪动,游虚步法施展到极致,身影在林间穿梭飘忽,快得只剩下道道残影。 手刀劈落,便是一人头颅飞天!重拳轰出,便是一人头骨炸裂! 短短数息时间,惨叫声接连落幕,六名跟班尽数倒地殒命,无一人逃脱。 殷浔轻轻甩去拳间沾染的血渍,神色平淡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低声自语。 “真是不知死活的蝼蚁!秘境之中,无需隐藏战力,但凡知晓我底细、心怀杀意者,尽数杀之,永绝后患。” 他低头瞥了一眼衣袍上沾染的点点血迹,眉头微蹙,略带几分不耐。 “可惜,弄脏了衣物。” 无心在此处多做耽搁,他压下杂念,再度催动步法,顺着溪流源头的方向,继续疾驰狂奔。 一路翻山越岭,持续奔跑十余分钟,周遭大地忽然开始微微震颤,沉闷厚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地动山摇,林间狂风呼啸,八方云气翻涌涌动,气势骇人至极。 殷浔心头一动,立刻侧身闪身,隐匿在巨型山石之后,屏住气息,悄悄探出头朝着声源方向望去。 只见视野尽头,一尊足足二十丈之高的白色巨人,正迈着沉重无比的步伐缓步穿行山林之间。 巨人通体雪白,肌肤宛若白玉雕琢,身躯巍峨庞大,顶天立地,周身萦绕着古老苍茫的蛮荒气息,仅仅伫立于此,便自带磅礴威压。 看着这超乎常理的巨型身躯,殷浔心中满是震惊,忍不住低声疑惑:“世间竟有如此庞大的生灵?” 识海之中,大魔的声音带着几分罕见的惊讶与厚重,缓缓响起。 “此乃泰坦一族,是早已近乎绝迹的古老至尊族群! 中古时代的泰坦一族威震十地九天,战力盖世,气概横扫诸天,霸绝古今!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当世之下,竟还有纯种泰坦残存活于这秘境之中。” 白色泰坦身躯太过庞大,气势磅礴如海,无尽威压笼罩四野。 隐匿山石后的殷浔,在这尊上古巨族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尘埃一般。 他心中无比清楚,若是被泰坦察觉,对方只需随意一脚,便能将自己瞬间踩成肉泥,毫无反抗之力。 不敢有半分异动,殷浔彻底收敛全身气息,死死隐匿身形,静静蛰伏角落,耐心等待这尊恐怖的远古泰坦缓步离去。 第55章 再见神祇 第55章再见神祇 沉重如雷鸣般的踏步声缓缓远去,泰坦那撼动大地的余震一点点消散在山林之间。 周遭摇晃的树木渐渐归于平静,殷浔才从巨石的遮蔽之后缓缓走出,抬手擦去额角密布的冷汗。 方才感受到那位中古泰坦时的那股压力,真是压得人喘不过气,那股威压依旧残留在心底,他不敢在此地久留,稍稍调匀紊乱的呼吸,再度动身,朝着太阴瀑布的源头继续前行。 山间寒风裹挟着刺骨的阴寒水汽扑面而来,道路崎岖湿滑,路边的草木枝叶都凝着一层薄薄的冰碴。 殷浔运转真气抵御四处漫溢的至阴寒气,脚下踏动游虚步法,一路逆流向上,穿山越石,整整奔袭二十分钟之后,终于抵达了瀑布的源头。 可映入眼帘的并不是想象当中幽深的高山水潭,而是一块拔地而起、巍峨无比的巨型石碑。 巨碑巍峨耸立在山巅,碑身饱经岁月侵蚀,布满斑驳风化的痕迹,密密麻麻、曲折繁复的古老纹路爬满整块碑体,一道道符号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微光,透着跨越万古的苍茫神秘。 殷浔心中好奇,缓步向前,慢慢靠近石碑,凝神注目,仔细研读碑面镌刻的一幅幅古老图案与符文。 他目不转睛凝视碑刻数分钟,忽然间,无形无质的力量骤然从石碑纹路当中爆发。 一股狂暴强横的精神冲击径直刺入他的魂魄,神魂如同被万千冰针狠狠穿刺,剧烈的痛楚瞬间席卷脑海。 殷浔浑身一颤,踉跄着向后连连倒退数步,双手死死捂住剧痛的头颅,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龇牙咧嘴地闷声痛呼。 “该死!大魔,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伴随着一阵缭绕的漆黑魔气,魔气骷髅头自殷浔体内的混沌神骨之中飘荡而出。 空洞的眼眶紧紧锁定石碑上的道道纹路,骷髅身躯盘旋飞舞,绕着整座巨碑来回环绕,细致地探查每一处刻痕。片刻之后,大魔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欣喜响彻殷浔识海。 “这是《圣纹咒》啊!”大魔惊叹不已,“殷小子,这乃是上古一位盖世无敌强者所创的无上圣纹。 若是能够将其完全修成,亲手刻下圣纹,便可做到斗转星移,虚空造物,甚至能够独自开辟一方完整大世界!” 话音稍顿,大魔的语气又带上几分惋惜。 “只可惜,这块圣碑历经无数个纪元更迭,曾经还遭到其他无上无敌强者出手轰击重创,如今早已损毁残缺。 但即便残破至此,它残存的力量依旧深不可测! 现在我终于明白太阴圣水的来由,你仔细看,此处源头本就是一处普通山泉流水,水流顺着山体流淌,途经这块圣碑之时,被碑身的圣纹浸染改造,寻常流水,便化作了至阴诡谲的太阴圣水。” 听完这番解说,殷浔心头大为震动,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没想到这块石碑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威能!大魔,我们能不能动用炼仙炉,直接将这块圣碑炼化收走?” 大魔的骷髅头颅微微转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迟疑片刻之后沉声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再见神祇(第2/2页) “可以试一试,只是成败尚且未知。” 话音落下,殷浔当即抬手,自储物戒中将炼仙炉取出。 他十指翻飞,飞快掐动繁复的法诀,古朴的炼仙炉迎风迅速膨胀变大,硕大的炉口对准前方巍峨的巨型圣碑。 一缕缕缥缈朦胧的炼化之气自炉口缓缓流淌而出,如同黑色轻纱,一层一层将整座巨大石碑完整包裹。 殷浔调动体内全部真气,源源不断灌入炼仙炉之中,全力催动法宝的炼化之力,不断侵蚀渗透圣碑的碑身。 就在殷浔心中暗自判断圣碑即将被消融瓦解的一瞬,整座石碑猛地剧烈震颤起来。 一股仿佛能够毁灭天地的浩瀚神力骤然爆发,一道刺目夺目的漆黑光柱骤然射出,毫无保留,狠狠轰击在殷浔的身上。 “啊!” 猝不及防遭受重击,殷浔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双眼被狂暴的黑光刺得紧紧闭合。 死亡的预感笼罩心头,他以为自己转瞬之间便会化为飞灰。 然而预想当中的毁灭并没有到来。 殷浔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景物已经彻底改换。 四周不再是神陨之地的山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翻涌的虚无虚空,破碎的星云四处飘荡,狂暴的空间乱流肆意奔腾翻卷。 虚空的中央悬浮着一尊宏伟古老的王座,地煞幽默神祇静坐在王座之上,陷入亘古漫长的沉睡之中。 殷浔心中满是茫然与错愕,转头看向一旁漂浮的魔气骷髅。 “发生了什么?我们明明正在神陨之地炼化圣碑,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片虚空当中?” 就连见多识广的大魔此刻也一头雾水,骷髅头骨轻轻摇晃。 “我也无法完全解释,或许是那块残破的上古圣碑暗藏奇异力量,它和这位地煞幽默神祇之间,存在某种隐秘的联系。” 殷浔心中还残留方才黑光轰击带来的悸动感,继续追问。 “原来是这样,方才我还以为自己会被那道黑芒直接击杀!难道那一块上古圣碑,是地煞幽默神祇亲手所铸造的?” “无法确定,目前仅仅只是我的推测罢了。”大魔低声喃喃,随即像是察觉到什么,骷髅眼眶光芒一闪,连忙提醒,“你快看炼仙炉,它正在发光,似乎正在被什么事物指引。” 殷浔顺着大魔提示的方向望去,只见炼仙炉表面跳动起一团赤红的火光,炉身自主悬浮升空,不受外力操控,缓缓朝着地煞幽默神祇端坐的王座飘飞而去。 望着自行飞离的炼仙炉,殷浔满脸错愕,不由得低声自语:“它这是要去往何处?” 大魔细细思索片刻,缓缓给出自己的猜想。 “我也不能完全断定,或许是炼仙炉与圣碑相互碰撞,触发了一场莫大机缘。 炼仙炉同样属于上古留存的至宝,说不定在遥远的上古纪元,这两件宝物,本就是旧识。” 第56章 希夷之门 第56章希夷之门 虚空苍茫,混沌气流翻涌不息,殷浔与大魔循着炼仙炉悠悠传出的古朴道韵,踏破层层虚空壁垒,稳步向前行去。 一路穿行,周遭宇宙洪荒的气息愈发厚重,所有紊乱的时空之力、狂暴的天地灵气,都似被一股无上伟力镇压抚平。 不多时,二人终于抵达目的地,矗立在一尊横贯万古、硕大无朋的至高王座之下。 距离极致贴近的瞬间,殷浔浑身毛孔骤然紧缩,心神狠狠震颤。 那尊悬浮于天地核心的王座,并未刻意释放威压,却天然裹挟着纵横诸天、碾压亿万宇宙的磅礴能量! 一股源自岁月尽头、凌驾万道之上的尊贵气息,牢牢笼罩四方,让天地万物都生出俯首臣服的本能。 殷浔抬眸仰望这座不见尽头的王座,眼底满是震撼,忍不住轻声感慨 :“我去!这等盖世神物,算得上顶尖法器吧?单单这一缕残存的气息,感觉竟隐隐大于天级上品兵器,简直不可思议!” 身旁的大魔闻言,鼻腔发出一声饱含沧桑的轻哼,语气带着几分傲然与淡漠:“无知小子,这是地煞幽默神祇的至尊神座,是屹立于天道源头的无上道器,岂能用以你们修士粗浅的兵器品级来衡量? 此物早已超脱大宇宙内,跳出所有凡尘评定体系,是真正的纪元至宝!” 殷浔再度俯瞰脚下与视野尽头的王座基座,心头震动更甚。 王座底座广袤无垠,延绵向无尽黑暗的宇宙深处,一眼根本望不到边际,厚重巍峨的轮廓横亘天地,宛若一道亘古不破的太古城墙,镇压着整片虚空位面。 他凝神聚焦基座表面,目光细细扫过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神秘纹路,越看越是心惊,恍然开口 :“我此前来到这里,心神紧绷,未曾细细探查,如今细看才发现,这些流转微光的古老纹路,竟然和上古圣碑之上镌刻的圣纹高度契合,道韵几乎一模一样!” “你眼光倒是不差。”大魔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些历经无尽纪元冲刷依旧清晰完整的圣纹上,眸中闪过一丝迷茫与怅然。 他低声喃喃,“这王座之上,的确是以失传万古的《圣纹咒》镌刻而成。 如此看来,这座地煞幽默神祇的王座,大概率是上古纪元的无敌大能亲手打造,只可惜,我沉睡岁月太过漫长,魂魄记忆残缺模糊,诸多上古秘辛,早已尽数遗忘。” “也未必是上古强者所为。”殷浔沉吟片刻,提出另一种可能,“地煞幽默神祇生于混沌、伴道而生,本源天赋冠绝诸天,以祂的无上神通,未必不能亲手镌刻圣纹、打造神座。 只是我始终不解,这炼仙炉,为何会偏偏指引我们来到此地?” 就在殷浔满心疑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悬浮在王座基座下方的炼仙炉骤然异动。 大魔双目一凝,沉寂的识海深处,骤然爆发一道璀璨夺目的漆黑魔光! 这道魔光浩瀚无边,不受时空束缚,径直穿透层层宇宙洪荒,撕裂万古岁月,裹挟着滔滔不绝、无穷无尽的至尊魔力,精准落向旋转不息的炼仙炉之中。 “轰隆!” 震天彻地的轰鸣声骤然炸响,沉寂了无数纪元的炼仙炉剧烈震颤,古朴厚重的炉身通体嗡鸣,炉体之上尘封的古老符文尽数亮起,赤红如火的光芒席卷四方。 整片虚空剧烈晃动,仿佛天地苍穹正在寸寸龟裂,浩瀚宇宙发出低沉的咆哮轰鸣,一股足以撼动诸天的大势轰然成型。 下一瞬,炼仙炉喷薄出一道极致凝练的赤红芒光,如贯穿万古的长虹,径直射向高耸天际的至尊王座。 金光赤芒交织流转的刹那,巍峨王座的下方,虚空缓缓撕裂、重组,一扇高达十余丈的古朴石门缓缓浮现、徐徐开启。 石门纹理斑驳,布满岁月侵蚀的痕迹,周身萦绕着厚重死寂的远古气息,静静矗立在此,仿佛自宇宙诞生之初便已存在,沉寂了无尽悠悠纪元,自带苍茫古老的大道韵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希夷之门(第2/2页) 殷浔紧紧盯着眼前凭空现世的石门,目光死死落在门体之上的古老刻痕,反复辨认却全然无法解读。 他只得转头看向大魔,疑惑问道:“大魔,这扇大门上刻着字迹,可我完全看不懂,这些文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大魔抬眸凝望石门,深邃的眼底掠过道道大道法则光晕,目光穿透文字表象,窥见其中蕴藏的本源道韵,沉声开口 :“这些是上古纪元的文字,每一笔每一划都裹挟着本源大道的法则之力,寻常修士别说解读,就连直视都会被道韵反噬魂魄。 幸好我残存的记忆碎片中留有记载,这四个大字,便是——希夷之门!此门玄妙莫测,隐隐链接幽冥本源,这股气好像与冥界有关系。” “希夷之门……”殷浔低声呢喃,心头愈发困惑,“既然是连通冥界的大门,炼仙炉指引我们前来此处,究竟是为何?” “你仔细观瞧门内景象!”大魔眸光一亮,语气带着笃定,“你看那门中翻涌不息的浩荡波澜,并非寻常水雾,是天地太阴本源凝聚而成的太阴圣水!此水乃是世间至阴至纯的至宝,最适合淬炼肉身、洗练魂魄!” 他趁热打铁,道出刚刚谋划好的修行机缘:“你此前偶然所得的阴寒功法,与太阴圣水本源完美契合! 你此刻便可借炼仙炉之力,引动门中太阴圣水淬炼己身,肉身魂魄同修,借着至阴本源洗礼,彻底吃透那门阴寒秘术,一举突破自身桎梏!” 殷浔闻言瞬间豁然开朗,眼中精光暴涨,忍不住拍手赞叹:“大魔果然思虑周全,这等绝佳机缘,错过便是天大损失,就按你说的来!” 话音落罢,殷浔不再迟疑,当即双膝盘坐于虚空之中,双手快速结出繁复玄妙的炼化法印。 头顶悬浮的炼仙炉应声而动,炉身迎风暴涨,体量骤然放大数倍,稳稳悬于他的头顶虚空,散发出温润而霸道的炼化之力。 无尽牵引之力从炉口喷涌而出,直直贯穿希夷之门,将门内翻涌奔腾的太阴圣水资源源不断引出。 澄澈冰冷的太阴圣水化作漫天水幕,自头顶倾落,尽数冲刷在殷浔的四肢百骸、周身经脉之上。 极致阴寒的本源之力瞬间侵入体肤血肉,穿透经脉魂魄。 殷浔只觉自己仿佛瞬间坠入冰封万古的极寒深渊,深埋于万载冰窟最底层,刺骨寒意无孔不入,顺着毛孔渗入神魂深处,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关死死紧咬。 刺骨严寒几乎冻结他的血液与神魂,极致的冰冷窒息感席卷全身。 危急时刻,殷浔骤然灵光一闪,厉声低喝:“魔焰出来!” 瞬息之间,他的识海深处,一尊暗红色的无上大日轰然燃烧,熊熊魔焰燎原不息,伴随着一头漆黑魔鹏虚影仰天呼啸,霸道炽热的魔力充盈识海、流转周身经脉。 外有太阴圣水至阴极寒淬炼肉身,内有滔天魔焰至阳炽热温养魂魄,一寒一热两种极致力量疯狂对冲、交织淬炼,以最霸道的方式打磨他的根基。 可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力量太过狂暴,根本难以瞬间调和。 仅仅淬炼了两分半的时间,殷浔便承受不住这极致的冲刷洗礼,脸上血色尽褪,布满极致痛苦之色。 他的皮肉肌理层层紧绷,骨骼经脉传来阵阵不堪重负的脆响,周身肉身濒临龟裂! 魂魄更是被冷热两股力量撕扯得剧痛难忍,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崩碎在虚空之中。 极致的痛苦席卷全身,殷浔再也支撑不住,带着嘶哑的声音急促呼救:“大魔!快助我!” 第57章 三力破境 第57章三力破境 “你小子当真胆大妄为,这般铤而走险!不过你若是就此爆体陨落,日后谁来助我重塑真身、重临世间?” 危急关头,大魔的呵斥声骤然在殷浔耳边炸响。 话音未落,滚滚漆黑魔气自虚空翻涌而出,无尽至尊魔力裹挟万古道韵,尽数灌入殷浔体内。 大魔全力运转滔天的魔功,精纯醇厚的魔元游走殷浔周身经脉,硬生生调和起体内两种极致相悖的力量,稳稳护住他濒临崩裂的肉身与飘摇欲碎的魂魄,帮他扛过最凶险的淬炼反噬。 “两股力量太过狂暴,单凭肉身根本无法承压!速速催动你的混沌神骨,开启神骨本源之力镇压对冲之力!”大魔厉声提点,魔力源源不断加持,为殷浔兜底护道。 生死一线之间,殷浔强忍着浑身撕裂般的剧痛,心神一动,彻底催动体内蛰伏的混沌神骨。 刹那间,周身骨骼泛起一层苍茫浑厚的混沌微光,亘古绵长的神骨之力流淌四肢百骸。 源自先天本源的混沌之力中正平和、包容万法,完美制衡了至寒的太阴圣水与至烈的焚天魔焰。 自此,外有太阴圣水洗练肉身、涤荡杂质,内有魔焰淬炼经脉、滋养魂魄,更有混沌神骨居中调和、稳固根基。 三种无上力量相辅相成,日复一日打磨着殷浔的身躯、魂魄与神骨本源,将他体内残留的凡俗桎梏层层打破,根基被打磨得愈发精纯扎实。 时光悠悠,转瞬十日而过。 历经十天日夜不休的极致淬炼,殷浔早已彻底适应了寒热交织的剧痛冲刷。 他不再被动承受洗礼,反而随心掌控两股力量的流转节奏,趁着绝佳机缘,潜心修炼起手中的阴寒秘术《黄泉引流术》。 太阴圣水与功法本源完美契合,让他的修行速度一日千里,功法熟练度飞速攀升。 又是二十天光阴流转,整整三十天的极致淬炼圆满落幕。 殷浔双目骤然睁开,两道精芒乍现又敛于眼底,周身气息轰然暴涨,桎梏应声破碎!他身形缓缓自虚空站起,修为稳稳踏入玄脉九重天的境界。 不止境界突破,历经圣水、魔焰、神骨三重打磨,他的肉身强度、魂魄底蕴早已远超同阶,哪怕对比寻常神枢境修士的根基底蕴,也丝毫不落下风。 他凝神内视识海,景象早已焕然一新。 原本燃烧不灭的暗红大日静静悬于识海中央,大日之下,丝丝缕缕的太阴阴气汇聚成型,化作一条幽寒深邃的黄泉长河,在识海之中缓缓流淌,阴气绵长不绝,道韵浑然天成。 “此番淬炼,已然抵达我当前境界的极致!”殷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满心感慨。 :“此番机缘太过凶险,若是没有大魔倾力相助、居中护道,单凭我一己之力,根本扛不住两股极致力量的对冲,早已爆体而亡、神魂俱灭了!” “修行切忌贪多嚼不烂。”大魔的声音沉稳响起,“你如今根基、境界、魂魄皆已圆满,再强行滞留淬炼,只会过犹不及、损伤本源,速速离开此地,去外界稳固修为、实战验证实力。” 二人话音刚落,整片虚空骤然巨震! 头顶那尊神祇王座猛然轰鸣震荡,浩瀚威能席卷寰宇,整片宇宙随之呼啸轰鸣,风云倒卷、虚空战栗。 一股沉睡无尽纪元的恐怖意志缓缓苏醒,苍茫古老的压迫感笼罩四方,仿佛那位地煞幽默神祇即将自万古沉睡中复苏! 殷浔心神骤紧,面色瞬间凝重,失声惊呼:“不好!难道是我吸纳太多太阴圣水,惊扰了神祇本源,触怒了这尊先天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三力破境(第2/2页) 此刻异象突生,就连见多识广的大魔也心生疑惑,捉摸不透其中缘由。 就在此时,前方的希夷之门骤然亮起极致森寒的幽光,无尽太阴本源倾泻而出,瞬间包裹住殷浔与大魔。 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身躯便被空间之力彻底吞噬,转瞬之间凭空消失在王座虚空之中。 与此同时,一道缥缈无上的苍茫身影自希夷之门深处掠出,残影一晃,便遁入诸天万界、万千时空之内。 淡漠威严的主宰之音震荡万古,穿透无数宇宙位面,响彻时空尽头:“去!寻其踪迹!” …… 光影轮转,时空更迭。 殷浔只觉天旋地转,一阵剧烈的空间颠簸过后,双眼骤然睁开。 熟悉的荒芜天地映入眼帘,他与大魔已然重回神陨之地,稳稳站在古老的上古圣碑之前。 感受着周遭熟悉的气息,殷浔松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欣喜:“原来圣碑微光并非杀机,反倒引我踏入先天神祇秘境,赠予我一场天大机缘,此番造化属实不虚此行!” 他目光落在身旁纹络斑驳的上古圣碑上,几番思索便已然决断。 圣碑玄妙异常,以他当前修为尚且无法炼化,与其徒劳耗费时间,不如暂且搁置。 “此地机缘已尽,当下该了结昔日约定!”殷浔眸光坚定,心中已有盘算,究竟是先寻觅挚友廖铭,还是前往血神殿赴约。 心念既定,他不再停留,转身快步向着西方疾驰而去。 三十天秘境淬炼脱胎换骨,他修为稳固玄脉九重天之境,肉身与魂魄底蕴媲美神枢修士,放眼整片神陨之地,斩杀所有同阶修士皆是碾压之势,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松。 他毫无隐藏自身暴涨的气息,一路疾驰,同时施展出神枢修士专属神通,神识尽数外放。 磅礴神识如雷达般铺展开来,瞬间覆盖方圆十里之地,将周遭一切动静尽数纳入感知之中。 仅仅片刻,一道熟悉的气息便映入神识,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故人廖铭! 殷浔脚下速度骤然暴涨,循着气息飞速奔赴而去,视野尽头的惨烈一幕,瞬间让他眼底寒意彻骨! 偌大的荒谷之中,曾一同进入神陨之地的廖家数十名族人,如今仅剩五人苦苦支撑。 廖铭一身衣衫破碎,浑身布满狰狞伤口、血染衣襟,咬牙屹立在最前方,四名浑身带伤的廖家护卫死死护在他周身,皆是强撑残躯、死战不退。 谷中,三十名修士层层合围,煞气滔天、战意凛冽。 为首之人正是石日,周身玄脉九重天的磅礴修为轰然爆发,强横威压席卷全场,眼神阴狠冰冷。 “廖铭!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石日冷笑连连,声含杀机,“只因你执意交好殷浔,便注定落得覆灭下场!束手就擒,尚可留你全尸!” 围杀众人修为不俗,最弱之人也拥有玄脉七重天实力,三十人联手布下杀阵,威势骇人至极。 殷浔目睹此情此景,胸腔怒火熊熊燃烧,眼神冰冷刺骨。 廖铭是他在这片奥索城中为数不多的挚友,屡次倾力相助、真诚相待,如今却只因与自己交好,便惨遭众人围剿追杀,身陷绝境。 而廖铭本就身负重伤,气血耗损严重,面对三十名同阶、近同阶修士的轮番猛攻与合围压制,早已力不从心,气息愈发紊乱,周身防御濒临破碎,随时可能陨落在此绝境之中。 第58章 石日围剿廖铭 第58章石日围剿廖铭 “啊啊啊啊!” 凄厉刺耳的惨叫声骤然划破荒谷死寂的长空,四道绝望的哀嚎接连炸响,震颤四野! 廖铭身边最后的四名护卫,皆是拼死护主的忠勇之士,可在数十名修士的合围猛攻之下,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利刃破空、灵力肆虐,四道身影瞬间被狂暴的武技撕碎,血肉飞溅、骨屑纷飞,身躯直接被斩成无数碎块,散落满地,血腥无比,连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未曾留下,彻底殒命于此。 紧随其后,一道凌厉霸道的劲气精准轰中廖铭后背! 噗嗤! 一口滚烫的鲜血自廖铭口中狂喷而出,他单薄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狠狠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冰冷荒芜的地面上。 尘土四溅,刺骨的剧痛席卷全身,斑驳的血迹顺着他的衣袍不断蔓延,浸透衣衫。 他艰难地支起残破的身躯,抬头望去,三十道凶神恶煞的身影步步紧逼,凛冽的杀机死死将他锁定。 绝境之下,廖铭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仰头发出一声苍凉冷笑,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懑:“码的!一群藏头露尾之辈,暗中设伏围杀孤身之人,当真是无耻至极!” 话音落下,为首的石日踏着满地血污缓步走出。 他身姿挺拔,周身玄脉九重天的修为威压肆意扩散,带着碾压同阶的霸道气势,居高临下地俯瞰着狼狈倒地的廖铭,眼神阴鸷冰冷,毫无半分怜悯。 “战场厮杀,本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怪你们警惕性太差,疏于排查,落入陷阱纯属活该!” 石日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弧度,字字带着刻骨恨意:“你我本无生死大仇,你落得今日下场,唯一的错,就是执意与殷浔交好! 我亲弟弟石天,便是死在殷浔手中,被他硬生生斩碎身躯、尸骨无存!” “此等血海深仇,我必然百倍千倍奉还!”石日语气愈发森寒,眼中杀意沸腾,“眼下,你便是我引出殷浔最好的棋子。 我今日不取你性命,却要废你五肢、割你舌头、剜你五官,将你折磨至残!我倒要看看,殷浔眼睁睁看着挚友沦为废人,会不会现身!待到他赶来之时,我便将你二人一同做成人彘,祭奠我弟亡魂,一雪心头之恨!” 面对石日惨无人道的恶毒谋划,廖铭神色桀骜,傲骨铮铮,纵使身陷绝境、身受重伤,依旧没有半分屈服退缩。 他放声大笑,声音嘶哑却字字铿锵,直接揭穿石日的懦弱与虚伪:“哈哈!你也就只会欺软怕硬、迁怒旁人!石天真的是殷浔所杀? 谁人不知,当日混战之中,石天是被朱家朱胜亲手斩碎!你不敢找那朱家报仇,只敢拿我泄愤、迁怒殷浔,何其窝囊!” 一语戳破真相,狠狠撕开了石日的遮羞布! 石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恼羞成怒,眼底杀意彻底失控,狰狞可怖。 他猛地踏前一步,沉重的脚掌裹挟浑厚玄力,狠狠踩在廖铭的膝盖之上!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钻心彻骨的剧痛让廖铭浑身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全身。 “一派胡言!归根结底,皆是殷浔的错!”石日目露凶光,偏执而疯狂,“若不是殷浔挑起纷争,怎会引发那场混战?朱胜出手杀人也是被他所逼!所有罪责,尽数归他!” 他低头死死盯着依旧眼神不屈、死死瞪着自己的廖铭,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缓缓抬起脚掌,准备彻底踩碎廖铭另一条膝盖,废掉他全身筋骨!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瞬间! 轰! 一声狂暴的轰鸣骤然炸响,一道熊熊燃烧的暗红色的火龙裹挟滔天魔焰,撕裂虚空、破空疾驰,带着焚尽一切的霸道威势,骤然朝着石日狠狠轰杀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石日围剿廖铭(第2/2页) 火龙烈焰滔天,魔气纵横四野,突如其来的恐怖攻势让全场所有人瞬间色变! 石日心神巨震,头皮发麻,根本来不及多想,凭借多年厮杀的本能猛地纵身暴退,一跃数丈,狼狈退回一众手下身前,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他稳住身形,猛地抬头朝着火龙袭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漫天烈焰缓缓消散,一道挺拔孤傲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廖铭身侧。少年身姿卓立,一袭衣袍随风微动,周身气息雄浑厚重、凝练至极,远超寻常玄脉修士。 磅礴的玄脉九重天气势呼啸席卷全场,稳压全场众人,手中紧握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刀,刀身流转冰冷光泽,煞气凛然。 历经三十天秘境淬炼、三重神力洗练的殷浔,终于强势降临! “殷兄!” 绝境之中见到熟人,尤其是唯一的希望,廖铭眼中瞬间迸发惊喜光芒,失声惊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殷浔微微颔首,目光温和笃定,声音沉稳有力,稳稳安抚着重伤的挚友:“廖兄莫慌,你且安心休养,我来晚了,今日便护你周全,为你报仇雪恨!”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 对面的石日见状,非但不惧,反而癫狂大笑起来,笑声充斥着疯狂与怨毒,眼中满是狩猎得逞的亢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本还打算废了廖铭引你现身,没想到你竟主动送上门来!殷浔,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准备好受死!” 话音未落,石日反手取出一柄寒光森森的精炼战剑,剑身震颤,锋芒毕露,磅礴修为尽数爆发,气势如征战万古的战神,杀意滔天,锁定殷浔周身所有退路。 “想取我性命?”殷浔抬眸,眼底寒意彻骨,神色淡漠至极,语气带着极致的轻蔑,“这句话,该由我来说。 今日我便洗净你的脖颈,亲手斩下你的头颅,了结恩怨!” 此刻的殷浔,纵使面对对面整整三十名蓄势待发的玄脉修士,面对七名同境九重高手坐镇的围剿杀局,心境依旧古井无波,面色平静无波,周身没有半分慌乱,只剩碾压一切的自信。 他这副云淡风轻、全然不屑的模样,彻底激怒了本就满腔恨意的石日。 “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石日厉声怒喝,“兄弟们动手!记住留他全躯性命,废其五肢即可! 待到事成,我们便带着他前往朱家那里,用他换取神陨秘境的宝藏地图,顺势分上一杯大羹!” “杀!!!” 随着石日一声令下,身后二十九名修士齐声暴喝,震彻荒谷! 无数道凌厉杀气直冲云霄,层层叠叠的煞气汇聚成片,宛若漫天倾覆的星河,撼动四野九天。 数十道强横气息齐齐锁定殷浔,无数武技蓄势待发,汹涌磅礴的攻势扑面而来,带着覆灭一切的威势,欲将殷浔当场斩杀! “殷兄快走!速速逃离此地!” 一旁的廖铭心急如焚,强忍浑身剧痛厉声呼喊。 在他认知之中,殷浔纵然天赋超绝、同境无敌,终究只是玄脉九重天。 对面足足七名同阶强者,外加二十余名玄脉七、八重天的修士联手围剿,这般阵容堪称绝杀死局,根本无人可破!他绝不希望殷浔为了救自己,白白葬送性命。 感受着漫天袭来的恐怖杀机,殷浔转头看向满脸焦急的好友,嘴角扬起一抹笃定从容的弧度。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自信十足:“廖兄尽管放心,今日,我定让这些人血债血偿,为你与陨落的护卫报仇!” 第59章 一拳变冰雕 第59章一拳变冰雕 霎时间,殷浔周身雄浑真气轰然暴动,历经太阴圣水与魔焰双重淬炼的精纯玄力奔腾流转,游走周身经脉每一处角落。 与此同时,他的识海之内,那条凝练成型的黄泉长河骤然狂暴翻涌,漆黑幽寒的河水卷起万丈惊涛骇浪,凛冽刺骨的太阴道韵席卷整座荒谷,压得周遭空气都近乎凝滞。 殷浔双目寒冽如冰,眼底杀意凛冽无匹,面对二十九名玄脉修士的合围攻势,他不躲不避,右臂蓄力绷紧,猛然朝前一拳轰然轰出! 一拳破空,无形无质的拳劲裹挟滔滔太阴本源之力,化作一片无边无际的太阴冰水,如沧海倾覆、大浪淘沙般席卷四方,瞬间将所有冲杀而来的玄脉修士尽数笼罩其中。 刺骨至极的极寒之力瞬间爆发,瞬间冻结漫天劲风与翻滚的灵力,覆盖全场所有敌人。 原本凶神恶煞、杀气滔天的一众修士,动作骤然定格在半空。 为首观战的石日脸上原本胜券在握、傲然自信的笑容瞬间僵住,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狂妄转为错愕,最后化作极致的惊恐! 他瞳孔剧烈收缩,心神剧烈震颤,脑中一片空白,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刚刚还气势汹汹、悍不畏死的几十位玄脉修士,其中不乏玄脉八重天、九重天的秘境好手,此刻尽数被太阴冰水封固身躯! 他们的血肉、骨骼、真气、衣袍全部被极致寒力冻结,一个个保持着冲杀的姿态,化作一座座晶莹剔透、纹丝不动的冰雕! 全场死寂,寒风呼啸,唯余漫天冰光流转,恐怖至极。 看着汹涌而来、直扑自己的太阴冰水浪潮,石日亡魂皆冒,再也没有半分战意。 他咬紧牙关,浑身玄力毫无保留彻底爆发,双脚猛地蹬碎地面,身形暴掠后撤,拼尽全部速度狼狈躲闪,才堪堪避开这一招绝杀冰封。 “想跑?” 殷浔冷声低喝,眸中寒芒一闪。 脚下步伐变幻,玄妙莫测的游虚步伐瞬间施展,身形化作一道模糊残影,撕裂空气、跨越丈许距离在石日满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瞬息掠至他的身前,截断所有退路。 下一瞬,殷浔手中炽虎刀嗡鸣震颤,爆发出刺眼夺目的寒芒,凛冽刀气撕裂虚空,携碾压同阶的恐怖力道,干脆利落一刀劈下! 嗤啦! 寒光闪过,血光喷涌。 实力不俗的石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霸道一刀直接腰斩,身躯一分为二,鲜血喷洒满地。 不等其残躯落地,殷浔左手骤然探出,死死按住石日残存的上半头颅,磅礴巨力轰然下压! 轰隆一声巨响! 剧烈的冲击震得大地剧烈颤抖,碎石尘土冲天而起,地面轰然塌陷,砸出一个深邃狰狞的大坑,石日奄奄一息的残躯深陷其中,狼狈不堪。 一旁的廖铭怔怔望着眼前的战局,彻底目瞪口呆,心神巨震。 这些追杀他的修士,皆是神陨之地的精锐,在玄脉境中绝对算得上一流高手,联手之势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同阶修士。 可谁能想到,这般恐怖的围剿阵容,在突破蜕变后的殷浔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前后不过短短数分钟,便被彻彻底底杀得片甲不留、全军覆没! 殷浔俯身,单手拖着坑中仅剩一口气、苟延残喘的石日,缓步走到廖铭身前,语气平淡从容:“廖兄,此人交由你处置,如何报仇,全凭你心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一拳变冰雕(第2/2页) 廖铭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中激荡的情绪,抬手吞入一枚温润疗伤丹。 丹药入腹,精纯药力瞬间扩散四肢百骸,快速修复周身重伤,稳住紊乱的气血。 他缓缓撑着地面站起身,原本隐忍压抑的杀意彻底迸发,周身戾气翻涌不休。 深知自己必死无疑,剧痛缠身的石日彻底被吓破了胆,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狠戾。 他残存的脸上布满极致的恐惧,拼命挣扎求饶,语无伦次地认错忏悔。 “廖兄!廖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一切都不是我的主意!全是朱家的错!是朱胜的堂兄朱松杰暗中谋划,是他牵头设计围杀你们廖家!” “求你饶我一命!我可以给你们带路,指认所有参与之人,一切罪责都在朱松杰,他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看着跪地惶恐求饶的石日,殷浔神色淡漠,将手中的炽虎刀递出:“廖兄,随心抉择即可。” 廖铭抬手接过长刀,眼底冷光乍现,杀意凛冽。 唰!唰! 两道利落刀光接连落下,干脆斩断石日仅剩的双臂,鲜血喷涌而出。 “哼,石日。”廖铭声音冰冷刺骨,“你先前扬言要废我五肢、割我舌头,将我做成人彘!那我便遂你所愿。 我今日不杀你,既然你五肢已残,我便割去你的舌头,留你残躯,用你为诱饵,引出幕后主谋朱松杰!以此祭奠我廖家二十八位惨死族人的在天之灵!” 在石日瞳孔骤缩、满脸极致惊恐的注视下,廖铭手起刀落,利落割下其舌头。 做完这一切,他将炽虎刀递还给殷浔,郑重拱手道谢:“多谢殷兄拼死相救,此番大恩,廖铭没齿难忘!” 殷浔摆了摆手,神色坦然:“你无需谢我,你今日惨遭围杀、族人惨死,归根结底皆是因我而起。我为你报仇,本就是理所应当。” 话音落下,他看向廖铭,沉声问道:“廖兄,事已至此,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廖铭缓缓坐下,轻轻揉按着被石日踩断、正在缓慢修复的膝盖,眼底战意灼灼:“既然知晓幕后主谋是朱松杰,我断然不会咽下这口恶气,必然要尽数反击,血债血偿!” 他抬眸看向殷浔,认真说道:“我得知消息,朱胜此前从风雁儿兄长手中,抢夺到了神陨之地的藏宝图!如今朱家众人定然会依照地图前去秘境寻宝。 我的计划是先找到风雁儿,与她联手,半路截杀朱松杰一众恶人,夺回宝物、报灭族人之仇!” 说罢,他再度抱拳,态度诚恳:“此番还请殷兄鼎力相助,此番所得所有秘境宝物,我们可尽数平分,绝不私藏!” 殷浔微微颔首,欣然应允,眼神坚定:“廖兄不必多礼,此事本就因我而起,我与朱家早已结下死仇。 即便你不开口相求,我也会主动出手,联手伐朱。” 随即他稍作沉吟,开口询问关键:“只是风雁儿行踪不定,你我该如何寻她?你们可有专属的联络方式?” 廖铭当即点头回应,神色笃定:“早在被围杀之前,我便察觉到事态不妙,已用独有的传讯秘法向风雁儿求援。 算准时间,她的人马此刻已然在赶来的路上,我们只需在此地稍作等候即可。” 第60章 劫杀朱家 第60章劫杀朱家 ……荒谷间的硝烟渐渐散尽,短短数分钟的等候转瞬而过。 天际风声呼啸,二十几道矫健凌厉的身影破空疾驰而来,衣袂翻飞、气息凝练,稳稳落在殷浔与廖铭身前,正是风雁儿带领的圣凰学院一众修士。 风雁儿目光第一时间锁定满身伤痕的廖铭,俏脸上瞬间涌上浓浓的惊愕,脱口惊呼:“廖兄!你居然还活着!” 廖铭闻言瞬间满脸黑线,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哭笑不得道:“你这话说的也太晦气了!我真想直接捶你一顿!” 他顿了顿,抬手狠狠拍了拍脚下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气息奄奄的石日,满心后怕又带着庆幸说道:“我能活下来,全靠殷兄倾力相救! 若是晚一步,你赶来就只能给我收尸了,说难听点,我连全尸都留不下,早就被这恶毒的石日废去全身,当成引诱殷兄现身的诱饵了!” 风雁儿闻言嘿嘿讪笑两声,吐了吐舌头。 她心中清楚无比,此前石日三十人的围杀乃是死局,换做旁人绝无生还可能,廖铭能撑到救援到来,已是天大的奇迹。 就在这时,跟随风雁儿前来的一众圣凰学院弟子,目光齐齐被谷中景象吸引,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接连响起。 “哇!你们快看这里!整整二十九座冰雕!” “不对劲,这冰雕轮廓分明,里面封印的是人影!看服饰,好像是天金学院的学员!” “哈哈哈!太可笑了!这些人可都是天金学院初级学员里的顶尖高手,平日里傲气十足,没想到今日竟被人尽数冻成人体冰雕,落得这般滑稽凄惨的下场!” 一众圣凰弟子笑声朗朗,满是畅快。 圣凰学院与天金学院素来是竞争死敌,平日里暗中较量不断,此刻见死对头的精锐全军覆没,尽数沦为冰雕废人,众人皆是忍不住肆意调侃、心生快意。 风雁儿眸光流转,看向一旁云淡风轻的殷浔,眉眼带笑,轻声问道:“殷兄,这一切都是你出手所为吧?” 她与廖铭相交数年,对其实力了如指掌。 廖铭擅长近身战斗,从未修习过这般极致阴寒、可瞬间冰封数十修士的强悍术法,如此逆天战绩,放眼在场众人,唯有实力突飞猛进的殷浔能够做到。 殷浔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淡淡回道:“不过是新近修成的几门术法神通罢了,不值一提。” “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谈正事。”廖铭适时开口,神色骤然变得严肃,“风雁儿,我与殷兄已经商定,打算前往你兄长风沉发现的藏宝地图所在地,半路设伏,截杀前来寻宝的朱松杰一众朱家修士!” 提及此事,风雁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怒火与凛然杀意,黛眉紧蹙道:“那个朱胜实在卑劣无耻! 暗中偷袭我兄长,强行夺走辛苦寻得的神陨秘境藏宝图,此仇我一直记在心中! 此番你们决意截杀朱家恶人,我自然鼎力出手,我们联手合作,定要夺回宝物、报此仇怨!” 话音落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缓步从人群中走出。 男子面容俊美俊朗,身姿颀长挺拔,眉眼间与风雁儿有着三分相似的神韵,气质沉稳温润,自带强者风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劫杀朱家(第2/2页) 他径直走到殷浔身前,目光带着真切的敬佩,拱手温和开口:“在下风沉,是雁儿的兄长,殷兄弟的神通实力,当真惊世骇俗!” 他目光扫过谷中一座座冰封的修士,由衷赞叹:“这二十九位玄脉修士,皆是天金学院的精锐战力,就算是我们圣凰学院全员出手,正面抗衡也顶多五五开、险胜一筹。 可殷兄弟仅凭一己之力,便以绝世术法将众人尽数冰封,这份超凡实力,实在令人由衷佩服!” 殷浔亦是拱手回礼,态度谦和:“风沉兄过奖了,不过是些许侥幸罢了。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前往藏宝之地,等候朱家众人,伺机截杀,了结所有恩怨!” 众人相视点头,战意凛然。 一行二十五人的队伍,以风沉、风雁儿兄妹为首,整装出发,朝着藏宝秘境的方位疾驰而去。 众人脚法全开,一路翻山越岭,奔袭数百里山路,终于抵达目的地。 一座巍峨险峻的高山矗立眼前,山腹之中暗藏一处幽深洞穴,正是藏宝图标注的宝物所在地。 众人尽数驻足于山顶巨石之上,俯瞰着下方静谧幽深的洞穴入口。 风沉目光远眺,探查四方气息,沉稳开口布置战术:“朱家众人还未到,抵达此地尚需些许时辰。 我们抢占先机,提前布下杀阵,以逸待劳,坐等他们自投罗网!” 说罢,他当即分工安排:让殷浔与风雁儿留守山顶高处负责望风警戒,其余二十三名修士尽数下山,悄然潜伏在洞穴四周,着手布置隐匿绝杀阵法。 山顶之上只剩二人独处,山风习习,吹散一路奔波的风尘。 风雁儿侧首看向身旁身姿卓立的少年,眼中满是惊叹与好奇,由衷感慨道:“殷兄你的修炼速度实在太过惊人! 我苦修数年,如今也仅仅突破至玄脉七重天,可你短短时日,竟已登临玄脉九重天之境,遥遥领先众人!” 她眼中满是真切的疑惑,忍不住轻声发问:“不知殷兄是否身怀绝世修行秘术?为何你的修行进度,远超我们这些秘境历练的老牌修士?” 面对少女真诚的问询,殷浔抬手挠了挠头,神色从容,淡淡笑道:“哪里有什么秘术,不过是正常修行罢了,或许是我天生适合修行,算得上几分修行奇才。” 他自然不会吐露自己的绝密底蕴。 无人知晓,他的脱胎换骨、极速突破,全然依靠体内的混沌神骨、神骨中蛰伏的古老大魔、焚尽万物的魔鹏魔焰,更有希夷之门太阴圣水淬炼肉身魂魄的无上机缘。 这些逆天底蕴,是他立足乱世、踏破大道的根本,亦是他深藏心底的最大秘密。 思绪翻涌间,云霞宗的过往历历在目。 昔日李德正的虚伪算计、殷狂的背信弃义、宗门的冷眼相待,种种背叛与寒心过往,依旧深深烙印在他心底,复仇的执念从未消散。 即便如今他突破玄脉九重天,战力远超同阶,可他心中无比清醒。 这份实力看似突飞猛进,可距离踏平云霞宗、手刃仇敌、报仇雪恨,依旧有着不小的差距,他的大道之路,还远远未到终点。 第61章 皇朝仇事 第61章皇朝仇事 风雁儿心思剔透,瞬间便听出了殷浔话语里淡淡的敷衍与疏离,分明是不愿深谈方才的话题。 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很快尽数掩藏,强行扬起一抹温婉的笑意,望着神色淡漠的殷浔轻声开口 :“我知晓殷兄心中有分寸,不愿多提旧事,我便不打扰,只是眼下,我有一桩重要的事,必须同殷兄细说一番。” 殷浔眸光沉静如水,面容淡漠无波,看不出半分情绪起伏,淡淡垂眸问道:“何事?” 见他终于愿意认真倾听,风雁儿收敛了方才的轻快,唇角噙着一抹笃定的浅笑,缓缓道来:“此事关乎我们此行寻觅的藏宝图宝藏。 我兄长风沉自从偶然得到这张宝藏地图后,便从未停歇,暗中四处打探消息,走访无数老手与隐世修士,耗费诸多心力,终于大致推断出了宝藏之中封存的至宝。” 话音落下的瞬间,素来沉稳自持的殷浔,漆黑的眼眸中骤然掠过一抹细碎的光亮。 他心中本就对这处神秘宝藏极为上心,听闻有确切线索,心底的探究与渴望瞬间翻涌而起。 即便他竭力压制心绪,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眼底一闪而逝的炽热,依旧没能彻底掩藏。 他刻意放缓语调,语气平淡地追问:“哦?宝藏之中,究竟藏着何物?” 风雁儿将他细微的神态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眉眼瞬间染上灵动的笑意,目光灼灼地望着殷浔,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神秘 :“据多方消息佐证,从宝藏入口的山洞深入,尽头连通着一间古朴尘封的石室。 而这间石室的地底深处,埋藏着一桩绝世机缘,乃是上古纪元,诸天神祇陨落之后遗留的无上神物。” 她微微前倾身形,眼眸弯成一轮清甜的月牙,带着几分俏皮与期许,轻声追问:“殷兄,神祇遗物这般逆天机缘,可足够让你心动?” 其实她心中早已想好,众人本就早已约定结伴探寻藏宝图宝藏,这些秘闻早晚都要告知殷浔,提前坦白,既是坦诚相待,亦是为接下来的心事铺垫。 殷浔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眸中异彩流转,坦然颔首:“的确,此物对我吸引力极大。” 他心中思绪飞速翻涌,眼下他身上两大核心机缘皆陷入瓶颈。 至宝炼仙炉觉醒时日尚短,诸多神妙能力未能彻底解锁,如今的威能远远无法支撑他后续的修行与征战。 除此之外,他体内的混沌神骨乃是逆天根基,可寻常天材地宝根本难以淬炼其分毫,修行进度迟迟无法突破。 若是能夺得这份上古神祇遗物,凭借神祇本源的浩瀚神力,不仅能彻底激活炼仙炉的隐藏神通,更能淬炼打磨混沌神骨,让他的修为实力得以层层精进,更上一层楼。 心念至此,殷浔抬眸望向眼前笑意盈盈的少女,目光澄澈直白,沉声问道:“你将这般重要的秘闻告知于我,坦诚至此,想必所求非小,说说看,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风雁儿脸上的俏皮笑意骤然褪去,周身的轻松气息尽数消散。 她抬眸凝视着殷浔,一双清澈的眼眸瞬间变得凌厉坚定,透着超乎年龄的隐忍与决绝,字字清晰道:“实不相瞒,殷兄。 我这般刻意交好、坦诚相告,是想赌一次,投资你这个人。” “你的修行天赋在我看来是亘古罕见,进阶速度惊世骇俗,我心知再过数年,你的修为境界便会抵达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皇朝仇事(第2/2页) 届时,我与兄长便只能遥遥仰望,再无并肩之机,所以,我想提前结下善缘,求你日后助我一臂之力。” 见她神色郑重、目光坚毅,全然不似玩笑,殷浔微微一怔,轻咳一声收敛心神,抬手整理了一番衣襟,神色端正,沉声说道:“既如此,你且细细道来你的过往与所求。” 闻言,风雁儿紧绷的肩膀微微一颤,尘封在心底多年的伤疤,被骤然揭开。 她眼底的光亮缓缓黯淡,声音也随之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沧桑与酸涩:“我本不是寻常江湖儿女,我生于天荒大陆东北疆域的大夏皇朝,父皇是大夏开国帝君,母后是正统皇后。 我是皇室最小的公主,幼时家中安稳和睦,我有十七位兄长,十三位姐姐,阖家安乐,尊贵无忧。” 她缓缓诉说着往昔的美好,可话音转瞬陡然苍凉:“可这一切的圆满,都在我七岁那年彻底破碎。 皇朝内部暗流涌动,奸臣勾结外敌,发动宫变谋反!一夜之间,山河倾覆,王朝崩塌。” “我的父皇惨死在乱军之中,后宫一众妃嫔,要么被乱军掳走变卖、沦落青楼,要么被叛贼肆意占有,下场凄惨无比。 我十七位兄长,尽数战死殉国,无一生还,我的十三位姐姐,下场与后宫妃嫔别无二致,生死未知、下落不明。” 话说至此,酸涩与绝望彻底席卷了她,眼眶瞬间通红,晶莹的泪珠再也抑制不住,顺着白皙的脸颊簌簌滚落,砸在衣襟之上,晕开点点湿痕。 这么多年隐姓埋名、颠沛流离,她从未敢轻易与人诉说这段血海深仇,此刻尽数道来,过往的绝望与痛楚再次席卷全身,让她浑身微微颤抖,难掩悲戚。 殷浔静静看着眼前泣不成声、满心悲恸的少女,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恻然。他素来不善安抚旁人,面对这般伤心欲绝的模样,一时竟手足无措。 沉默片刻,他伸手取出一方干净的素色丝布,轻声递了过去:“擦擦吧。” “多谢殷兄。”风雁儿抬手接过丝布,肩头微微抽噎颤抖,低头细细拭去脸颊泪痕,良久才勉强稳住紊乱的情绪。 殷浔眸色沉凝,心中已然理清了前因后果,语气带着几分冷冽的寒意:“也就是说,是大夏皇室内部之人背叛君主,勾结外敌里应外合,才颠覆了你们风家的江山,造就了这场灭国惨案。” 风雁儿重重点头,眼底翻涌着刻骨的恨意与不甘,声音带着未平的哽咽:“没错。 这些年来,我与兄长隐姓埋名、四处漂泊,苟活于世,日夜隐忍蛰伏,从未放弃探查真相,只为积蓄力量,等待来日重返大夏,诛杀叛贼,夺回属于我们的江山!” 她抬起通红的眼眸,看向神色沉静的殷浔,道出了隐藏多年的终极秘密:“还有一事,我从未告知任何人。 我与兄长本不姓风,我们的本姓,是大夏国姓——夏!我们是大夏正统皇室遗脉!” 听闻此言,殷浔心中轰然一动。他此生最是憎恶背叛,尤其是至亲至近之人的倒戈反噬。 风雁儿一家的遭遇,莫名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往,相似的背叛之痛,让他瞬间感同身受,心中怒火与共情交织。 他长长吐出一口胸中浊气,望着眼前背负血海深仇、隐忍多年的少女,语气沉稳而郑重,字字铿锵:“我明白了。 你尽管直说,需要我如何助你复仇复国?” 第62章 三方势力 第62章三方势力 风雁儿抬眸望着殷浔,眼底燃着灼灼的希冀之光,积压多年的执念与期盼尽数涌上心头! 她的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恳切:“殷兄天赋盖世、实力超凡,放眼整个年轻一辈无人能及。 小女子恳请殷兄,待你日后修为大成,足以抗衡如今的大夏帝王之时,出手助我与兄长一臂之力,夺回我们大夏遗失的万里江山!” 殷浔闻言微微一怔,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眸光低垂,暗自沉吟思索片刻,抬头沉声问道:“如今的大夏皇帝,身处何等修为境界?” 这个问题一出,风雁儿眼中滚烫的光芒瞬间黯淡大半,眉宇间覆上一层浓浓的凝重与无力,语气低沉苦涩: “根据我们多年探查的情报,三年之前,当朝大夏皇帝便已突破桎梏,踏入了命穹一重天的至高境界!” “命穹境界!” 殷浔瞳孔微缩,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心中无比清楚,云霞宗宗主李德正深耕修行多年时光,耗尽毕生心血,至今也不过止步于蕴骨九重天,卡在命穹境门槛之外,终生难以突破。 以他目前的实力,面对蕴骨九重的李德正尚且没有半点胜算,正面抗衡更是痴人说梦,更别说已然踏入命穹境的顶尖强者。 二者之间,隔着一道天堑般的境界鸿沟,根本不是寻常修士能够逾越。 风雁儿见他神色凝重、面露迟疑,知晓他是被命穹境的修为震慑,连忙收敛眼底的落寞,柔声开口安抚,语气满是笃定的信任: “殷兄不必压力重重,我所求本就不是当下,我之所以执意交好你、赌上所有希望托付于你,看中的从来都是你无人能及的绝世潜力。 以你的修行速度,我坚信至多二十年,你定然能够成长到足以与大夏皇帝分庭抗礼、正面抗衡的地步!” “这……” 殷浔依旧面露迟疑,心中顾虑重重。他深知命穹境的含金量何其恐怖,这等境界的修士,不止是在天荒大陆东北域堪称一方巨擘。 即便是放眼整片广袤无垠的天荒大陆,也是足以坐镇一方的绝顶强者。 他心中暗自盘算,暗中谋划斩杀蕴骨九重天的李德正,尚且需要周密布局、步步为营,可若是对手换成一尊真正的命穹大能,以他目前的眼界和实力来看,简直是遥不可及、难如登天。 就在他暗自犹豫之际,一道戏谑狡黠的笑声骤然在他识海之中响起,是沉睡蛰伏的大魔悄然苏醒。 “嘿嘿,小子放宽心!有本魔爷带你逆天翻盘,区区命穹修士何足挂齿? 别说二十年,只需十年光阴,待你彻底蜕变,斩杀命穹境修士,便如同碾杀蝼蚁、杀鸡屠狗般简单!” 大魔语气带着十足的痞气与坏笑,继续撺掇道:“赶紧答应这小姑娘,看她这满心赤诚、满心依赖的模样,你顺势应下,可是有不少好处可捞!” 殷浔额头瞬间浮现几道黑线,无奈在识海之中暗自吐槽:“大魔,你当真老不正经,什么热闹都要凑一凑,这种私事你也这般感兴趣?” 大魔哈哈大笑,语气恣意张扬,满是畅快:“还不是前些时日随你一趟,偶遇地煞幽默神祇王座,捞到诸多意想不到的逆天机缘,本魔心情大好,自然乐意帮你顺水推舟!” 话音一转,大魔语气变得正经几分,认真叮嘱道:“不过说正事,方才我暗中感知探查过,这处秘境地底迷宫,的确藏着货真价实的上古神祇遗迹,绝非虚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三方势力(第2/2页) 只是秘境入口布有古老的禁制封印,层层阻隔,想要顺利踏入秘境探寻机缘,具体的破禁之法,还得看这小姑娘掌握的情报。” 殷浔心中豁然开朗,瞬间明白了其中关键,也彻底下定了决心。 他抬眸看向满脸期盼、紧紧盯着自己的风雁儿,神色郑重,一字一句道:“好,我答应你。 待我修为突破命穹之境,必定倾力相助,帮你夺回大夏江山!” “太好了!” 心愿得偿,风雁儿瞬间喜极而泣,心中积压多年的沉重枷锁仿佛骤然卸下,激动之下再也顾不上矜持,纵身一跃扑进殷浔怀中,双臂紧紧缠绕着他的脖颈,像只黏人的八爪鱼一般挂在他身上。 少女芳心悸动,满心欢喜,趁着殷浔不备,飞快侧头,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脸颊,落下一个清甜羞涩的轻吻。 温热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却让周遭空气瞬间染上几分暧昧。 殷浔身形一僵,耳朵根瞬间泛红,轻咳一声缓解周身的尴尬,轻声道:“风小姐切莫这般激动,命穹境界道阻且长,距离那一步还十分遥远。” 识海中,大魔的坏笑声再次响起,戏谑十足:“小子,本魔就说没错吧!你现在顺势提些小小要求,便可尽享温柔,懂得都懂!” 殷浔懒得理会这老不正经的调侃,无奈摇头。 怀中的风雁儿也瞬间回过神,察觉到自己举止过于亲昵,脸颊瞬间爆红,连忙收敛动作,依依不舍地从殷浔怀中退开。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慌乱整理好微微凌乱的衣衫,压下心底的悸动与羞涩。 她敛去所有儿女情长的姿态,重新恢复认真凝重的神色,沉声说道:“既然殷兄已然应允,那我便将宝藏的完整情报,细细告知于你。” “朱家此番抢走的宝藏地图,并不完整,仅仅只是半张残卷,剩下的另外半张核心地图,一直保存在我兄长风沉手中。 唯有将两张残卷合一,拼成完整地图,才能破解迷宫禁制,顺利开启上古秘境,这是进入神祇遗迹的唯一关键。” 殷浔微微颔首,将这番关键信息牢牢记在心中,已然做好了劫杀朱家、夺回残图的准备。 二人不再多言,并肩落座在山间一块平整的巨石之上,静静蛰伏等候,静待朱家一行人前来赴局。 山间清风徐徐掠过,林间光影流转,岁月静静流逝。 …… 整整两个时辰悄然过去,天际日光偏移,远方山道尽头,终于浮现出密密麻麻的人影。 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自东方缓缓行来,人数足足有六十余人,人人气息凝练、步履沉稳,显然都是玄脉修士,队伍行进有序,隐隐透着一股逼人的压迫感。 风雁儿眸光一凝,神色瞬间凝重下来,紧紧盯着逐渐逼近宝藏洞口的一行人,压低声音快速提醒道: “殷兄小心,你看队伍最前方手持残图之人,便是朱家的朱松杰,修为达到玄脉九重天,实力不容小觑。” “他身侧并肩而立的男子名叫简吉,同样是玄脉九重的修为,乃是天荒大陆东方望族简家的核心子弟,背景深厚。” “还有队伍中那位气质矜贵的女子,名为董入仟,是赫赫有名的航流商会千金。 简家与航流商会常年深度合作、利益捆绑,而朱松杰与简吉更是结义兄弟,交情极深。 此番三方势力联手而来,我们这次的麻烦,远比预想中还要大!” 第63章 动手 第63章动手 以朱松杰、简吉、董入仟三人为首的六十余名玄脉修士,浩浩荡荡列队而行,步履铿锵,气息连绵成片,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锐气,缓缓逼近隐匿在山林深处的宝藏洞口。 这片区域的动静早已被暗处蛰伏的众人尽收眼底。 风沉与廖铭一行人已收到朱家队伍到来的行踪,默契隐匿在四周山林的密林与崖石阴影之中,敛去全身气息,屏息凝神,静静等候伏击的最佳时机,周身杀气悄然蛰伏,只待一瞬迸发。 队伍最前方的朱松杰生得一副俊朗皮囊,身姿高挑挺拔,容貌端正规整,看似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他刻意收敛了自身所有修为气息,看似温润无害,手中紧紧攥着那半张残破的藏宝图,目光细细比对周遭山势地貌,最终锁定前方荒草丛生的洞口,转头对着身侧二人含笑开口: “没错了,就是此处!简兄、董妹,我们已然抵达目的地,这里便是藏宝图标记的秘境入口。” 暗处的风雁儿将他这番厚颜无耻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黛眉骤然紧蹙,眼底满是鄙夷与愠怒,压低嗓音愤愤嘀咕: “分明是不择手段抢来的残图、夺来的机缘,竟被你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真是脸皮厚到极致!” 一旁的简吉肤色偏黝黑,利落的黑色短发衬得他神情愈发精干锐利。 他抬眼扫视四周荒芜的山林,此地草木杂乱,山石普通,毫无半点秘境宝地的异象与灵气波动,眼底不由得浮出几分疑虑,沉声开口: “松杰,此地看着平平无奇,山貌寻常,没有半分宝物出世的征兆,会不会有所差错?” 简吉话音刚落,身侧的董入仟便面露不耐,娇纵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烦躁骤然响起,打破了周遭的平静:“是啊朱兄,你可别是寻错了路,白白浪费我们这么多时间!” 董入仟体态魁梧臃肿,生得一副肥头大耳的模样,一头枯黄短发凌乱垂落,贴在肥大的耳廓边上。 脸上铺着厚重艳俗的妆容,胭脂水粉堆砌得极为刻意,与她粗犷的身形格格不入,显得格外怪异刺眼。 朱松杰余光瞥见她这副模样,心底顿时一阵翻江倒海,胃中阵阵反胃,险些压不住心底的嫌恶。 他心中暗自吐槽,若不是看在董入仟与简吉关系匪浅、牵扯颇深,且背后靠着航流商会这层势力,他根本懒得与此人为伍,甚至恨不得直接出手将其驱离。 纵使心中万般嫌弃,朱松杰面上依旧维持着客套的笑意,故作从容地安抚道: “董小妹尽管放心,我一路对照残图仔细探寻,反复核对山势纹路,绝对不可能走错地方。” 说话间,他实在不愿再多看董入仟一眼,连忙挪开视线,转头看向身旁的简吉。 眼神之中满是复杂难言的意味,俨然一副万般费解的模样,眼神无声传递着讯息,你这般英豪人物,怎会看上如此模样品性之人,“真的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 简吉瞬间读懂了好友眼中的戏谑与不解,却浑然不以为意,眉宇间浮起几分傲气,扬首对视,无声回应,一副“我心甘情愿、无需旁人置喙。” 朱松杰见状,只能无奈暗自摇头,心中万般不解,实在捉摸不透自家兄弟的口味为何如此独特怪异。 “好了,不必多言,随我入内。” 朱松杰主动打断二人之间无声的眼神交流,收敛杂念,转身迈步,率先朝着前方洞口走去。 六十余名玄脉修士紧随其后,队伍浩浩荡荡,气势十足。 这处宝藏洞口极为宽阔,直径足足有二十余米,洞口常年被杂乱的枯枝、野草与碎石层层遮盖,完美隐匿在山林之中,若非有藏宝图指引,寻常人就算途经此地,也绝难发现分毫端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动手(第2/2页) 一行人顺着幽暗的洞口缓步深入,洞内幽深昏暗,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石壁潮湿微凉,布满斑驳青苔。 众人一路稳步前行,约莫六七分钟后,周遭光线愈发暗沉,视线愈发模糊。 就在此时,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晃动异响,细碎的风声夹杂着微弱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谁!” 朱松杰常年游走历练,警觉性远超常人,异响响起的瞬间,他身形骤然驻足,眸光凌厉如电,抬手便是一道凛冽寒气迸发而出。 嗤的一声脆响,一枚锋利刺骨的冰锥凝聚成形,裹挟着凛冽寒气破空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瞬间精准刺入头顶晃动的黑影之中! 身侧的简吉反应亦是极快,默契配合好友的攻势,掌心烈焰翻涌,一团炽热火球轰然打出,紧随冰锥之后轰击而上,瞬间形成冰火交织的攻势,打出一道凌厉的冰火两重天! 后方随行的修士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抬手点亮火把,一簇簇明火摇曳跳动,驱散洞内浓重的黑暗,将周遭的环境尽数照亮。 众人齐齐抬眸抬头望去,火光映照之下,眼前的景象令人心头一沉。 头顶石壁之上,竟悬吊着一道残破的人影,对方仅剩半截上身,双臂已然被齐齐斩断,空洞的伤口狰狞可怖。 方才冰火两道攻势的痕迹清晰烙印在他残破的身躯之上,伤痕交错,血淋淋的身躯随着微风轻轻转动,透着无尽凄惨诡异。 朱松杰眯起双眸,凝神细细辨认残破人影的面容,瞳孔骤然猛地收缩,心头巨震,失声低喝:“石日!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在……” 话音未落,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他瞬间反应过来,面色剧变,厉声嘶吼:“不好!我们中埋伏了!所有人立刻撤退,速速退出山洞!” 刹那间他已然洞悉全盘算计,此地与他们朱家结下死仇、且有实力设下埋伏的,唯有殷浔与廖铭一行人。 石日被废去双臂、残破悬吊在此,根本不是意外,分明是对方故意留下的警示陷阱,早就料定他们会循着地图闯入宝地,在此布下天罗地网! 咄咄!咄咄! 清脆的破空声响接连响起,密密麻麻,回荡在整个山洞之中。 “晚了。” 一道冷冽淡漠的声音骤然从山洞暗处响起,正是蛰伏许久的廖铭! 早在朱松杰一行人尽数踏入山洞、迈入伏击圈的那一刻,廖铭与风沉率领的二十余名修士,便已然彻底锁定战局,断然发动了早已布置好的伏击! 地底与石壁之中,一道道玄奥繁复的阵法纹路骤然亮起,金色、青色、赤色的灵光纵横交错,瞬间升腾而起,结成巨大的阵法牢笼,将朱家六十余名修士死死围困在山洞中央,封死了所有退路! 阵法禁锢成型的瞬间,廖铭、风沉一众修士齐齐催动体内浑厚真气,运转各自功法,释放出大量的术法神通。 刹那间,山洞之内术法漫天,流光四溢。 灼热的烈焰熊熊翻滚,凛冽的寒冰肆意蔓延,厚重的巨石凭空凝聚砸落,锋利的飞剑破空穿梭,长枪破风、利箭疾射,柔韧的藤蔓破土缠绕。 五花八门、凌厉绝伦的神通术法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如同暴雨般朝着包围圈中的朱家众人疯狂倾泻而下! 突如其来的绝杀攻势笼罩周身,杀机滔天,避无可避。 朱松杰、简吉、董入仟三人面色煞白,只能立刻全力催动修为,各施手段仓促抵挡闪避,身后一众修士更是慌乱抵抗,在漫天绝杀攻势之中苦苦支撑,陷入必死危局! 第64章 肉身怼大鼎 第64章肉身怼大鼎 “啊啊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骤然撕裂山洞的死寂,此起彼伏,刺耳惊悚。 漫天翻飞的术法攻势毫无停歇,杀机纵横整座阵法牢笼。 阵法之内避无可避、逃无可逃,惨烈的厮杀瞬间拉开序幕。 数位来不及反应的朱家修士接连殒命,有人被破空疾驰的锋利飞剑贯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当场气绝! 有人被滚滚烈焰彻底吞噬,浑身燃起熊熊大火,在哀嚎之中烧成焦炭! 更有甚者被地底窜出的柔韧藤蔓死死缠绕脖颈与身躯,藤蔓急剧收紧,直接勒断筋骨,窒息惨死。 短短数息的密集轰炸,便有六七名玄脉修士当场陨落,尸首散落一地,山洞之内血腥味、焦糊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朱松杰一行人彻底被困在禁锢法阵之中,狭小的山洞空间叠加阵法封锁,让他们躲闪腾挪的余地被压缩到极致,四面八方皆是致命攻势,局势岌岌可危。 眼见麾下修士接连惨死,伤亡不断加剧,朱松杰面色铁青,眼底满是慌乱与阴厉,当即厉声怒吼: “所有人全力出手,联手破阵!再这般被动挨打,我们所有人迟早都要被困杀在此地!” 历经短暂的慌乱,他迅速冷静下来,清晰判断出当下绝境。 这法阵禁锢了他们的退路,唯有合力击碎阵法壁垒,才有一线生机,死守格挡终究是坐以待毙。 就在战局胶着之际,两道挺拔身影缓步踏入战场,正是赶来参战的殷浔与风雁儿。 风雁儿玉指翻飞,快速掐动玄妙法诀,口中咒语低吟不绝,浓郁的水系灵力在周身汇聚凝结。 一只只通体澄澈、灵动凌厉的水雁破气而出,带着凛冽的水属性罡风,成群结队俯冲而下,朝着阵法内的朱家众人疯狂轰击,攻势绵密不绝,精准封锁众人的闪避路线。 另一边,殷浔周身暗红色魔焰熊熊翻腾,霸道炽热的魔气缠绕双拳,原本刚猛霸道的炽龙拳叠加魔焰之力,威势瞬间暴涨数倍。 他身形辗转腾挪,每一拳轰出都带着破空惊雷之响,拳风浩荡,杀气凛然,硬生生在混战之中杀出凌厉攻势,碾压四方敌人。 战局彻底呈现一边倒的碾压之势,不过短短数息功夫,朱家带来的六十余名精锐修士,已然折损近半。 看着敌方伤亡惨重、溃不成军的模样,廖铭、风沉与殷浔一行人皆是心神振奋,眼底闪过浓郁的喜色,伏击的优势彻底拿捏。 “不能再藏了!” 一道暴怒的嘶吼骤然响彻全场,打破战场局势。 火光交错之间,董入仟臃肿的身躯猛然暴起,她一头枯黄乱发被战火燎得凌乱不堪,两道眉毛更是被烈焰尽数烧尽,光秃秃的眉骨搭配她浓妆艳抹的臃肿面容,显得格外滑稽又狰狞。 暴怒之下,她掌心灵光暴涨,一尊厚重古朴的青铜大鼎轰然浮现,悬浮在半空之中。 大鼎周身纹路古朴,刚一现世便发出阵阵厚重低沉的嗡鸣,震得整座山洞都微微震颤。 奇异浑厚的鼎音带着极强的震荡之力席卷四方,原本牢牢禁锢全场的玄奥法阵纹路寸寸崩裂、灵光溃散,漫天呼啸的术法攻击撞上鼎音威压,也瞬间土崩瓦解、消散无形。 封锁全场的绝杀阵法,竟被这尊大鼎硬生生震碎! 此刻的董入仟周身真气浩荡磅礴,气息浑厚凝实,赫然展露了真正修为,实打实的玄脉九重天实力,丝毫不弱于朱松杰与简吉。 她低头扫过己方仅剩的三十七名残兵,看着满地尸骸,眼底怒火滔天,声线尖利暴怒: “一群藏头露尾的宵小之辈!只会暗中设伏偷袭,阴损卑劣,竟敢肆意坑杀我麾下人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肉身怼大鼎(第2/2页) 廖铭见状当即朗声怒喝,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你也好意思指责我们埋伏? 当初是朱松杰的好兄弟石日率先设下死局,暗算我廖家子弟,蓄意赶尽杀绝!我等今日之举,不过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如今反倒被你倒打一耙,当真是厚颜无耻!” 朱松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至极,强行压下心虚,冷哼一声厉声反驳:“一派胡言! 石日与我不过是萍水相逢、喝过几次酒的泛泛之交,算不得什么挚友兄弟!廖铭,你们未免太过阴狠恶毒!我等二十七人无端惨死,你们的手段简直狠辣至极!” 他心中早已暗自盘算,脸皮厚到了极致。 明明当初是他与石日暗中勾结,联手布局想要覆灭廖铭一脉,可如今石日惨败被废、形同废人,死无对证,他自然可以彻底撇清所有关系。 心底更是暗自鄙夷怒骂:石日啊石日,怪只怪你太过废物,蓄意害人反倒落得自身惨败的下场,如今还要拖累我方,纯属自作自受! 董入仟高举悬浮身前的青铜大鼎,臃肿的身躯爆发出磅礴巨力,宛如掌控战局的霸道王者。 她死死锁定前方的殷浔,怒意滔天,厉声呵斥:“你给我听清楚!石日与我们毫无半点干系,你们无端挑起战事,屠戮我等修士,今日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她目光骤然变得怨毒,死死盯着殷浔,咬牙切齿补充:“尤其是你!方才的魔焰烈火,烧掉了我的眉毛,此仇不共戴天,我必斩你泄恨!” 殷浔抬眸望去,看着眼前眉毛尽失、妆容狼狈、体态臃肿却怒气汹汹的董入仟,素来古井无波的眼眸中再也绷不住! 嘴角微微抽动,忍不住轻笑出声:“噗!抱歉,实在忍不住,你如今的模样,着实太过奇特滑稽。” 这番调侃彻底点燃了董入仟的怒火。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被当众取笑,胸口剧烈起伏颤动,浑身真气剧烈躁动,肥胖的身躯之上戾气暴涨,整个人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杀意彻底沸腾。 “我要杀了你!” 董入仟怒声爆喝一声,脚下猛地发力,笨重的身躯骤然爆发出极致速度,双手奋力高举厚重的青铜大鼎,裹挟着碾压一切的磅礴威势,朝着殷浔狠狠砸落而下! 轰隆隆! 大鼎破空,风压震天,鼎身带起凛冽罡风,压迫得周遭空气都为之凝滞。 危急关头,殷浔神色一凛,顺势侧身一把将身旁的风雁儿稳妥推开,独自直面这致命一击。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双拳,心中低声自语:“正好,今日便试一试,经过魔鹏魔焰与太阴圣水双重淬炼的肉身,究竟强横到了何种地步!” 他眸光坚毅无畏,紧盯轰然砸落的青铜大鼎,不闪不避,浑身气血奔腾流转,肉身力量彻底迸发,紧握双拳,以最刚猛霸道的姿态,正面硬撼这尊绝杀大鼎!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拳鼎相撞,劲气肆虐四方,山洞石壁碎石簌簌脱落。 看着殷浔徒手硬接自己的宝鼎,董入仟脸上瞬间浮现出张狂至极的狞笑,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我这尊青铜鼎出自一位炼器大师之手,乃是地级下品的至宝,坚硬无匹、破坏力滔天!你区区血肉之躯,竟敢狂妄硬抗?今日定要将你碾压成肉泥!” 极致的自信充斥她的心头,她全力催动体内浑厚的玄脉九重真气,源源不断的力量灌入大鼎之中,鼎身威压再度暴涨,沉重巨力疯狂向前碾压,誓要一举将殷浔彻底镇压! 第65章 暴血丹 第65章暴血丹 看着董入仟倾力爆发、妄图碾压自己的狂暴模样,殷浔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轻笑,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与淡然:“大妈,未免也太自信过头了。” 话音未落,殷浔周身真气轰然奔腾流转,淬炼圆满的肉身之力裹挟浑厚灵力尽数迸发。 他紧握右拳,腰身旋拧发力,一记直拳悍然轰出,拳势迅猛绝伦,宛如脱膛炮弹破空疾驰,裹挟着漆黑炽烈的魔焰,威势骇人至极。 吼! 震耳欲聋的龙啸骤然炸响耳畔! 凝练于拳间的炽龙拳之力彻底爆发,滚滚魔焰翻腾汇聚,化作一头狰狞霸道的漆黑龙首,獠牙毕露,威势滔天,狠狠撞向轰然压落的青铜大鼎! 轰隆一声惊天巨响炸开,劲气狂飙四溢,周遭山石碎屑瞬间被狂暴气浪掀飞,漫天乱舞。 重达万斤的地级下品宝鼎,竟被这一记魔焰炽龙拳正面轰得倒转倒飞,鼎身震颤不止,阵阵刺耳的金属轰鸣响彻山洞! “呃啊!” 鼎身反噬的恐怖巨力顺着手臂席卷全身,董入仟瞳孔骤缩,喉咙一甜,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痛呼。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强行震飞,臃肿的身躯狠狠砸向洞口一侧的巨型岩石,坚硬的山石瞬间被撞得龟裂坍塌,碎石纷飞四溅。 她重重坠落落地,身躯剧烈震颤,口中接连喷出数口猩红热血,面色刹那间惨白如纸。 方才硬碰硬的反噬之力,已然重创她的内腑,五脏六腑尽数错位受损,周身气血紊乱翻涌,连起身都变得无比艰难。 董入仟撑着地面艰难抬头,望着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的殷浔,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与极致惊惧,颤声喃喃:“怎么会……你的肉身与战力,怎么会强悍到这种地步?” 一旁蓄势待发的简吉亲眼目睹这震撼一幕,看着素来实力不弱的董入仟被一拳重创碾压,瞬间怒火攻心,脸面尽失,脸色涨得通红,胸中戾气暴涨。 “可恶的小子!休得猖狂,让我来会会你!” 简吉怒喝一声,大步流星疾冲而出,身形矫健迅猛。 他掌心、指尖尽数凝聚磅礴精纯的真气,双手肌肤瞬间变得坚硬莹白,宛若精钢磐石,锋芒凛冽,带着一往无前的蛮横气势,决意与殷浔正面硬碰,一决高下。 面对来势汹汹的简吉,殷浔神色淡然,毫无半分惧意,朗声应战:“尽管放马过来!” 话音落下,二人瞬间缠斗在一处。 凌厉招式不断碰撞交锋,拳掌交错、劲气轰鸣,山洞之内飞沙走石,碎石簌簌滚落,周遭残存的草木尽数被狂暴的战斗余波碾成齑粉,整片战场狼藉一片,破坏力骇人至极。 激战之间,简吉掌风凌厉如潮,层层叠叠的掌劲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层层碾压而上,攻势密不透风,口中冷喝出声: “小子,我这门功法源自蕴骨境强者传承,远超寻常玄脉武学,你好好领教一番!” “金刚手!” 一声低喝落下,简吉周身金光大盛,浑厚真气尽数灌注双掌,双手刹那间变得璀璨如金刚石,坚硬无匹、刚猛霸道。 天地间灵气剧烈躁动震荡,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巨掌凭空凝聚,携着镇压万物的蛮横威压,自高空轰然拍落,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道,誓要一掌击毙殷浔! 望着这当头压落、气势滔天的金刚巨掌,殷浔神色沉稳,毫无慌乱之色。 他双手快速掐动玄妙法诀,识海深处沉寂的黄泉河水瞬间翻涌咆哮,滔天暗流奔腾不息,磅礴水系太阴之力尽数调动。 殷浔单手凌空一挥,寒气肆虐,水汽翻涌,一道冰封万里的太阴浪涛瞬间席卷而出,清冷凛冽的寒气瞬间冻结四方,轰然将金色金刚巨掌彻底淹没包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暴血丹(第2/2页) 在简吉满脸惊愕、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所向披靡的金刚巨掌瞬间被极致寒冰冻封,金光溃散,彻底化作一尊冰冷僵硬的冰雕,威势尽失! 趁着简吉心神巨震、身形滞愣的刹那,殷浔脚下踏出玄妙无比的游虚步伐,身形飘忽如风,瞬息间掠至简吉身前,攻势连绵不绝,丝毫不给对方喘息反应的机会。 咚咚咚! 急促厚重的拳落声接连炸响! 简吉堪堪回过神来,身上已然硬生生挨了数记重拳。 狂暴的力道穿透护体真气,冲击四肢百骸,让他浑身气血翻涌,胸腹阵阵翻江倒海,难受至极,几欲作呕。 可殷浔攻势愈发迅猛,拳影翻飞,精准落在他的脸颊、胸腹、肩膀各处,拳劲层层叠加,碾压得简吉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眼见简吉眼底燃起暴怒杀意,即将拼死反扑,殷浔顺势蓄力,一记凌厉重脚狠狠踹出,精准踢中对方胸口! 砰! 简吉整个人瞬间被踹飞出去,凌空翻滚数圈重重落地。 殷浔微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嘲讽:“才不过区区数招而已,这就扛不住了?你这点实力,未免也太菜了!” 刚刚勉强稳住身形、堪堪接住简吉的朱松杰,眼睁睁看着己方两大高手接连惨败,心神巨震。 落地的简吉遭受重创,气血崩乱,嘴角溢出白沫,面色惨白虚弱,浑身经脉阵阵刺痛,已然彻底失去再战之力。 朱松杰死死盯着身姿卓然、气场强横的殷浔,眼底神色凝重到了极致,沉声开口:“殷浔是吧?你的名声,我早已有所耳闻。” 殷浔淡淡抬眸,语气带着几分轻漫不屑,从容回怼:“我倒是从未听过你的名号。 对了,朱弘怎么没有前来?莫非是害怕落得和朱胜一样的下场,被我斩杀于此,所以不敢露面?” 此话一出,朱松杰周身温度瞬间骤降,脸色阴沉得宛若黑水,眼底瞬间灌满浓烈的血色恨意。 朱家两大少爷,朱弘此前败于殷浔手中,被废身体,至今卧床疗伤,难以痊愈! 而朱胜更是在长街一战中,被殷浔当众斩杀,殒命当场。 这两件血海深仇,朱松杰尽数知晓,此刻被殷浔当众戳破旧伤疤,心中的怒火与恨意彻底熊熊燃烧,几乎要吞噬理智。 他眸光阴鸷,死死锁定殷浔,嘴唇轻启,低声喃喃自语:“原本这些底牌,我是打算寻得宝藏、争夺机缘之时再动用,如今看来,倒是正好用在你的身上!” 话音落下,朱松杰抬手取出一枚古朴小玉瓶,指尖发力,瓶口骤然掀开,三十七颗通体血红、灵气狂暴的丹丸瞬间悬浮半空,血色丹光缭绕,戾气扑面而来。 他转头看向身后残存的三十几名修士,声线凛冽狠厉,满是杀伐之意:“诸位,此乃暴血丹! 服下之后可瞬间暴涨自身血气,突破战力桎梏!今日我等便合力诛杀他们,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一声令下,三十几名修士齐齐抬手,精准接住半空飘落的暴血丹,毫不犹豫尽数吞入腹中。 丹药入体的刹那,狂暴的药力瞬间炸开,滚滚血色灵气席卷周身。 三十七人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周身灵力轰鸣震荡,威压节节攀升。 转瞬之间,队伍中修为最弱之人,气息也已然稳稳踏至玄脉九重天战力,整支残队气势暴涨,杀气滔天,再度凝聚出恐怖战力! 第66章 战力飙升 第66章战力飙升 三十七名玄脉修士尽数吞服暴血丹后,狂暴的血色药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众人双目骤然充血通红,眼底褪去所有理智,只剩嗜血暴戾的凶光,周身灵力疯狂躁动暴涨,浓郁的杀伐之气笼罩整座山洞。 朱松杰药力彻底爆发,气息节节攀升,望着前方的廖铭与殷浔,他仰头放声癫狂狂笑,声音嘶哑狠戾,满是不甘与怨愤: “廖铭!殷浔!今日我等沦落至此,全员拼死血战,都是被你们几人步步紧逼、生生逼迫出来的!” 廖铭望着眼前这群状态诡异、战力暴涨的修士,背脊悄然渗出一层冷汗,神色瞬间凝重到极致,沉声怒斥:“竟是暴血丹这种禁药!朱松杰,你好生阴狠! 此药乃是霸道禁丹,只能短暂强行透支血气、拔高战力,药效褪去之后,服用者修为大跌、根基损毁,难以精进!你手下这些人,可清楚这毁灭性的副作用?” 话音刚落,伤势初愈、借助丹药之力瞬间满血复苏的简吉大步踏出。 他周身气息雄浑暴涨,远超平日巅峰状态,浑身戾气翻腾,冷声嗤笑:“副作用?事到如今,早已无关紧要!” “你们设下阴险阵法伏击,不择手段屠戮我数十名兄弟,手段卑劣至极!若我们不付出代价、透支根基,如何抗衡你们这群只会暗中偷袭的鼠辈!” 简吉目光扫过身后一众眼神赤红、战意滔天的同伴,高声振臂嘶吼,彻底点燃所有人的死战之心:“诸位!暴血丹已然入体,根基废损又如何! 今日便借着巅峰战力,拼死斩杀仇敌!就算日后修为尽废,今日这一战,也要让代价付得其所,让他们血债血偿!” 这番话语彻底引燃了众人的死战之意。 三十七名修士摒弃所有顾虑,疯狂催动体内暴涨的真气。 裹挟着漫天血色煞气,如同亡命恶鬼般朝着殷浔、廖铭一行人悍然冲杀而来,杀意凛冽,震得山洞气流剧烈震荡。 铿锵脆响不绝于耳,兵器交击、术法碰撞的轰鸣声彻底响彻秘境洞口。 狭小的战场之内,双方修士彻底陷入惨烈的贴身混战,刀光剑影交织,劲气肆意纵横,每一次交手都是以命相搏的生死厮杀。 “杀!!” 震天彻地的喊杀声震耳欲聋。 殷浔见状不敢有半分懈怠,面对数名手持利刃、疯魔扑杀而来的玄脉九重修士,他手腕翻转,寒光乍现,炽虎刀瞬间出刀。 刀锋萦绕层层漆黑魔焰,凛冽锋芒撕裂空气,他踏步上前,从容接入混战。 战场各处局势瞬间分化,凶险万分。 另一侧,风沉与廖铭联手牵制爆种后的朱松杰。 吞服暴血丹的朱松杰战力彻底突破桎梏,气息雄浑磅礴,已然触摸到神枢境的门槛,战力堪比真正的神枢修士! 二人纵然配合默契、功法互补,却依旧被朱松杰狂暴的攻势死死压制,节节败退,招式破绽百出,渐渐落入绝对下风,周身险象环生。 与此同时,恢复巅峰战力的简吉与伤势稍缓的董入仟,双双调转攻势,将所有火力对准了战力最弱的风雁儿。 两大堪比神枢境的强者联手合围,恐怖的威压骤然笼罩全场。 风雁儿俏脸瞬间煞白,神色布满凝重与憔悴,清晰地感知到扑面而来的毁灭攻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战力飙升(第2/2页) 简吉刚猛霸道的掌劲搭配董入仟厚重磅礴的鼎力,相辅相成,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势,意图以最快速度斩杀她,斩断己方战力支柱。 深知正面硬拼必死无疑,风雁儿不敢恋战,立刻催动毕生身法,身形轻盈辗转,不断向侧后方极速闪避,拼尽全力拖延时间、规避杀招,勉强在两大强者的攻势下苦苦支撑。 战场中央,殷浔看着敌方三大顶级战力尽数避开自己,分头围剿同伴,完全将他视作无物。 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心头泛起几分愠怒:“我靠!你们三个倒是嚣张,真就半点不把我放在眼里?” 看着周遭数名玄脉九重天战力的修士持刀疯扑而来,意图围攻自己,殷浔眼底寒光乍现。 他手中炽虎刀魔焰暴涨,漆黑的火焰缠绕整柄刀锋,煞气滔天。 他手腕横扫、刀锋翻飞,招式干脆凌厉,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嗤嗤! 寒光闪过,血花四溅! 第一刀横斩而出,瞬间斩落一颗滚烫头颅,第二刀顺势劈出,狂暴刀劲直接将一名修士整个人劈成两半! 既然三大高手避而不战,那他便以这群玄脉修士开刀,肆意屠戮,碾压全场! 咻咻咻! 凌厉刀风破空不息,魔焰刀锋纵横战场,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一条性命。 正在联手压制风雁儿、风沉与廖铭的朱松杰、简吉、董入仟三人,余光瞥见殷浔这边的战局,动作骤然一滞,脸上布满极致的不可思议与骇然。 惨叫声接连不绝,凄厉刺骨,回荡在整片山洞之中。 仅仅数息时间,便有七名战力达到玄脉九重天战力的修士陨落在殷浔刀下。 洞口青石地面被猩红鲜血彻底浸透,血肉碎骨飞溅满地,惨烈至极。 而立于尸山血海中的殷浔,面容依旧淡漠沉稳,眼眸古井无波,面对这般血腥残酷的场景,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寻常修士见此残状,早已心神俱裂、胆寒崩溃,可殷浔早已历过大风大浪。 此前在奥索城血染长街,他孤身一人鏖战群雄,屠戮无数玄脉修士,早已被世人冠以“血魔”之名。 这般小规模的厮杀,对他而言早已习以为常,手中杀伐从无半分迟疑。 他挥刀依旧迅猛狠厉,每一击都直指要害,冰冷的杀伐之气席卷全场,让所有存活的朱家修士心生极致恐惧。 “不好!这是黑发血魔殷浔!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终于有修士道出了殷浔的赫赫凶名,吓得亡魂皆冒,失声惊呼。 所有人瞬间心神溃散,再也不敢上前与殷浔对战,纷纷调转方向,四散扑向圣凰学院的弟子,妄图从弱者身上打开战局、挽回颓势。 “呃啊!” 一声凄厉惨叫骤然响起,一名圣凰学院的学弟躲闪不及,被狂暴的修士一拳洞穿胸膛,心脏碎裂,当场殒命。 “啊啊啊!救命!” 紧接着,数道绝望的哀嚎接连炸开,剩余几名圣凰学院年轻弟子战力薄弱,根本抵挡不住这群嗑药疯魔的修士,瞬间陷入一边倒的屠戮之中,战场局势再度变得凶险起来。 第67章 凶名 第67章凶名 这群吞服暴血丹的玄脉修士,纵使全员暴涨至玄脉九重天的战力,对凶名赫赫的殷浔心存极致畏惧,无人胆敢再上前半步,与之正面对敌。 可这份暴涨的狂暴战力,落在一众修为稚嫩、根基尚浅的圣凰学院修士身上,却化作了毁灭性的碾压攻势。 丹药透支而出的滔天煞气与磅礴真气,如同狂风暴雨般肆意倾泻,圣凰学院的弟子们修为差距悬殊,根本无力抵挡这群亡命之徒的疯魔屠戮。 惨叫声、兵器碎裂声、骨骼断裂声此起彼伏,在狭窄的洞口战场连绵响起。 不过瞬息之间,已有整整十名圣凰学院弟子惨死当场,尸身倒落在血泊之中,战场局势愈发惨烈危急。 殷浔冷眼瞥见周遭战局,见这群修士不敢与自己交锋,只敢欺辱修为弱势的修士,眼底掠过一抹冷冽杀意。 他不再被动等待,手握萦绕漆黑魔焰的炽虎刀,大步流星主动杀入敌阵。 他锁定距离最近的一名玄脉修士,步伐迅捷如风,转瞬便掠至其身前。 那名修士本在肆意屠戮,猛然察觉头顶笼罩的死亡阴影,回头望见步步逼近、眼神冰冷的殷浔,瞬间吓得魂飞魄散,脸上写满极致的惊恐与骇然,双腿发软几乎无力站立。 可恐惧已然无用,殷浔刀势利落决绝,没有半分拖沓,一刀劈落便收割一条性命。 解决掉身前之敌,他目光冷扫全场,秉持着谁近杀谁的凌厉打法,辗转腾挪于战场之中。 炽虎刀魔焰滔天,刀刀致命、招招诛敌,沿途修士无人能挡其一合之威,所过之处尽是血花飞溅、尸首倒地,真正做到了所向披靡、无人能敌。 另一边的险境之中,战况愈发揪心。 风雁儿独自抗衡简吉、董入仟两大堪比神枢境的强者,纵使她身法灵动飘逸,极尽所能闪避周旋,苦苦拉扯拖延,可双方战力鸿沟实在太过巨大。 两人攻势霸道蛮横、密不透风,漫天掌劲与鼎势封死了她所有闪避路线,终究难以全身而退。 两道凌厉厚重的攻势轰然落在她的后背,剧烈的冲击力瞬间震得她气血翻涌、身形踉跄。 皮肉当场炸开,两道狰狞可怖的血痕纵横交错,鲜红的热血瞬间浸透素色衣衫,顺着衣摆不断滴落,触目惊心。 “雁儿!” 不远处联手对战朱松杰的风沉,余光瞥见妹妹重伤负伤的模样,瞬间目眦欲裂、心急如焚。 多年相依为命的妹妹身受重创,让他心神大乱,不顾一切便要抽身驰援,护她周全。 可下一瞬,一道霸道磅礴的拳劲骤然破空袭来,轰然拦在他的身前! 轰! 狂暴的拳风炸裂四方,劲气席卷全场,死死封住了风沉所有去路。 出手之人正是战力暴涨的朱松杰,他立于劲风中心,肆意张狂的狂笑响彻战场:“哈哈哈哈!风沉,你想去救你妹妹?问过我了吗?” “你与廖铭二人联手,也只能勉强与我缠斗僵持,堪堪自保而已,如今还敢分心救人?简直痴心妄想!” 朱松杰眼底满是阴狠戏谑,步步紧逼,抛出残酷的两难抉择:“我不妨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执意离去救妹,我绝不阻拦。 但你前脚一走,孤身一人的廖铭,撑不过十招,便会被我当场打爆头颅、身死道消!” “现在,你自己选!是舍队友救亲妹,还是眼睁睁看着你妹妹惨死,保全队友?” 风沉浑身巨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 他心中无比清楚,朱松杰所言绝非虚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凶名(第2/2页) 此刻的朱松杰凭借暴血丹之力,战力已然比肩神枢大能,霸道无匹。 他与廖铭双人联手,依靠默契配合方能勉强抵挡,一旦自己抽身离去,廖铭孤身迎敌,绝对必死无疑。 可若是继续留在此处牵制朱松杰,无人驰援的妹妹,只会被简吉与董入仟活活打死,殒命当场。 昔日大夏皇朝覆灭,父皇母后惨死,一众亲人尽数陨命,唯有他与妹妹靠着母后耗尽性命催动的传送大阵,才得以逃出生天。 多年来兄妹二人隐姓埋名、颠沛流离,相互扶持、相依为命,妹妹是他世间唯一的至亲,亦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让他眼睁睁看着至亲妹妹惨死眼前,这般残酷的抉择,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也根本无法承受。 极致的挣扎与痛苦缠绕心头,风沉身形僵在原地,进退维谷、手足无措,心神彻底濒临崩溃。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时刻,一道挺拔凌厉的身影骤然破空掠至,稳稳挡在重伤的风雁儿身前。 殷浔手腕轻挥,凛冽太阴寒气瞬间凝结成型,一面厚实坚固的冰墙拔地而起,硬生生挡下了简吉与董入仟紧随而至的绝杀攻势,狂暴的术法力道撞击在冰墙之上,轰然炸裂,尽数消解。 殷浔抬眸看向眼前二人,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戏谑:“你们这对不要脸二人组,放着我不敢打,专门欺负一个女子,倒是好本事!怎么,不敢来与我交手一试?” 简吉与董入仟眼看即将斩杀风雁儿、拿下战果,却被殷浔突兀打断,到手的功劳凭空落空,心头怒火暴涨。 二人缓缓转身,死死盯着殷浔,眼神阴戾刺骨。 “真是可恶!殷浔,原本我们打算解决掉她,下一个便轮到你!既然你主动前来找死,那我们便成全你!” 此刻二人依托暴血丹的禁忌之力,战力稳稳比肩神枢修士,心中傲气十足。 纵使殷浔此前厮杀勇猛、碾压群雄,可在他们眼中,玄脉境界的修为终究是蝼蚁罢了,神枢境的战力,足以轻而易举将其碾杀。 冰墙后方,侥幸脱险的风雁儿微微喘息,后背剧痛刺骨,却依旧抬头看向殷浔,眼中满是真切的感激,投去一抹动容的致谢目光,迅速抽身向后撤离,远离战圈调息疗伤。 殷浔瞥见她安全退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朗声开口,字字戳破二人的心虚:“说到底,你们不过是心底畏惧罢了。 就算吞服暴血丹暴涨战力,依旧怕被我斩杀,所以才不敢与我正面对决,只能挑弱者下手。 还嘴硬说下一个杀我,真是好笑至极,什么时候认怂避战,都被你们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这番直白的嘲讽,精准戳中了二人的软肋。 本就因暴血丹副作用、心神陷入狂暴易怒状态的简吉与董入仟,听闻此话瞬间怒火攻心,七窍生烟,周身杀意彻底沸腾。 “杀!!” 二人齐声怒喝,战意彻底爆棚,周身浑厚真气疯狂暴涨,磅礴的灵力席卷八方,压得周遭空气尽数凝滞,可怖威压笼罩整片洞口。 “黑水之手!” 简吉厉声大喝,双手快速掐动法诀,暗沉水系灵力疯狂汇聚,一只漆黑粘稠、裹挟腐蚀之力的巨型水掌凭空凝聚成型,带着碾碎万物的威势,凌空抓向殷浔,意图将其活活捏爆! “看头顶!” 董入仟同步发难,沉声暴喝一声,催动青铜大鼎腾空而起。 地级宝鼎悬于殷浔头顶上空,通体灵光暴涨,厚重如山的镇压之力轰然落下,欲将殷浔当场碾压成肉泥! 第68章 冰锥,魔焰 第68章冰锥,魔焰 简吉与董入仟二人周身真气狂暴激荡,两股雄浑的气息轰然炸开,磅礴威势如同山岳压顶,席卷整片虚空。 二人对视一眼,杀意决然,毫不犹豫同时倾力出手,欲联手强势镇杀殷浔,一举终结这场对峙。 黑水滔滔,幽暗深邃的潭面骤然翻腾炸裂,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手破水而出。 水雾裹挟着凛冽的阴寒煞气,五指如神山垂落,带着碾碎万物的恐怖力道,死死锁死殷浔周身所有闪避空间。 这是简吉的水系神通,浸淫十年,阴柔霸道,可腐蚀修士肉身经脉,寻常同境修士触之即溃。 与此同时,殷浔头顶高空风云倒卷,肥头大耳的董入仟凌空踏虚,浑身灵力暴涨,双手奋力抡动一尊厚重古朴的玄铁大鼎。 大鼎通体黝黑,铭刻斑驳道纹,坠落之时如裹挟千钧巨力,带起刺耳的破空呼啸,鼎身震荡出层层罡风,封死四方空域,朝着殷浔当头狠狠砸落,势要将他碾成肉泥。 一前一后,一阴一刚,两大玄脉修士的绝杀攻势层层合围,杀机凛冽刺骨,周遭空气都被磅礴的力量挤压得凝滞扭曲。 面对前后夹击的致命杀招,立于黑水中央的殷浔身姿挺拔如松,神色淡漠至极,漆黑的眼眸里无半分波澜,不见丝毫慌乱惧色。 他默然抬手,十指翻飞结出玄奥繁复的法印。 瞬息之间,沉寂在他四肢百骸中的魔焰本源之力彻底苏醒。 缕缕漆黑璀璨的魔焰自他体内喷涌而出,顺着经脉流转全身,继而冲天彻地爆发开来。 “熋!” 一声震彻天地的轰鸣轰然炸响! 滔天魔焰骤然盛放,不再是零星星火,而是化作漫天墨色火莲层层绽放。 花瓣流转着幽暗诡异的光泽,带着焚毁一切的霸道气息,朝着四面八方极速蔓延、侵蚀、碾压。 熊熊魔焰翻涌奔腾,魔气滔天,刚柔并济,正面硬撼简吉的黑水巨手与董入仟的玄铁大鼎。 轰! 水火相撞,魔火撼金,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瞬间席卷四野,黑水潭巨浪滔天,碎石草木尽数被气浪掀飞。 原本信心爆棚、自认稳操胜券的简吉与董入仟,在魔焰触碰自身神通的刹那,脸上的从容瞬间崩碎。 二人皆是深耕玄脉境多年的老牌修士,战力远超同阶,向来纵横一方,何曾遇过如此诡异霸道的力量? 滚烫凛冽的魔焰裹挟着古老蛮荒的威压,穿透他们的真气屏障,沉甸甸的压制力笼罩全身,让二人头皮发麻,心神巨震。 细密的冷汗瞬间爬满二人的额头与脸颊,顺着下颌缓缓滑落。 他们下意识喉头滚动,狠狠咽下一口唾沫,眼底布满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简吉率先发出凄厉惊呼,神色剧变。 他清晰感知到自己耗费半数真气凝炼的黑水巨手,竟在魔焰的灼烧下剧烈沸腾! 幽暗凝实的黑水真气飞速汽化,漫天白雾滋滋升腾,厚重的巨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变薄、溃散。 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闷哼一声,咬紧牙关疯狂催动体内剩余真气,源源不断灌注黑水巨手,拼死想要稳住神通攻势。 可一切皆是徒劳,大日魔鹏遗留的本源魔焰等级远超玄脉修士的神通,焚烧万物凡力,任凭他如何挣扎,黑水巨手依旧被疯狂焚烧瓦解。 另一侧的董入仟更是满脸骇然,瞳孔骤缩,心中掀起万丈惊澜。 她赖以依仗的玄铁宝鼎,坚硬无比、可扛神兵轰击,此刻在魔焰的炙烤之下,鼎身滚烫发红。 表面的古朴道纹飞速黯淡、剥落,坚硬的鼎壁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熔痕,已然出现融化变形的迹象! 堂堂玄脉修士的兵器,竟被一个毛头小子的魔焰灼烧至损毁! 殷浔静立魔焰中央,俯瞰着二人狼狈挣扎、神通尽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轻轻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冰锥,魔焰(第2/2页) 他心中了然,自己催动的乃是上古大日魔鹏残存的本源魔焰,属于远超这片天地常规境界的顶尖神通。 区区两名玄脉修士的功法兵器,又如何能够抗衡上古魔焰的威能? “二位若是只有这点本事,那今日,你们可以殒命于此了。” 殷浔声音清冷平淡,无半分起伏,却带着极致的漠然与不屑,字字句句如同寒冰,砸在二人心头,尽显绝对的碾压姿态。 这番彻底的轻视,瞬间点燃了简吉与董入仟心中的滔天怒火。 二人在修行界颇有威名,素来受人敬畏,同辈后辈无人敢对他们如此放肆。 可今日,他们两大老牌强者联手攻杀,非但没能拿下一个年轻小辈,反而被对方正面碾压,更是被这般轻描淡写定义生死! 赤红血丝瞬间爬满二人双眼,羞恼、愤怒、不甘交织心头,堪称毕生最大的屈辱。 简吉咬牙嘶吼,不再顾及颜面,转头朝着另一侧战局厉声大喝:“朱兄!速来相助!斩杀此子!” 不远处,朱松杰正一人独对风沉、廖铭二人,三方激战不休,招式凌厉凶险,难分高下。 听闻简吉二人的求援声,朱松杰攻势一顿,额头瞬间浮出几道黑线,心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他暗自腹诽:自己一人对战两大高手尚且游刃有余,简吉、董入仟二人以二打一,占据人数优势,竟被一个小子逼得节节败退,还要开口求援,实在丢人至极! 心中虽万般吐槽,他却也知晓大局为重,眼下若是无法速战速决,拖延下去只会夜长梦多。 朱松杰沉声道:“你们再支撑片刻,我解决此地二人,即刻便来驰援!” 话音落下,他神色一厉,不再留手,周身真气尽数爆发,攻势陡然变得狠辣狂暴,招招直指风沉、廖铭要害,凌厉的杀伐之气铺天盖地,一心想要速战速决,抽身支援同伴。 见朱松杰加紧攻势,简吉眼中再度燃起底气,狰狞大笑,死死盯着殷浔,语气凶狠: “小子!待朱兄斩杀对手赶来,我三人联手围杀,我看你还如何猖狂!” 听闻此言,殷浔嗤笑一声,眼底嘲讽更浓,语气淡然却字字诛心: “两人打不过,便要三人群殴,这般行径,也好意思张扬?真是猪鼻子插大葱,硬装高人姿态。” 戏谑的话语狠狠刺痛二人的自尊心,简吉与董入仟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殷浔不愿再与二人无谓纠缠,眸光骤然一冷,沉声开口:“既如此,我便在卖力一些!接下来,接我全力一招!” 他双手法诀再变,识海深处骤然风云巨变! 隐匿于神魂本源的黄泉江河轰然震动,沧溟黄泉之水翻江倒海,巨浪滔天,磅礴阴冷的黄泉之力顺着神魂经脉,源源不断灌注全身。 轰隆! 殷浔左脚重重一踏,脚下黑水潭骤然冰封,极致的凛冽寒气席卷全场。 一根根通体晶莹、寒芒刺目的冰封长矛自地底迅猛腾跃而出,万千冰锥森然林立。 每一根都凝练着黄泉极寒之力,裹挟着毁天灭地的肃杀杀机,破空疾射,铺天盖地朝着简吉、董入仟穿刺而去! 咄!咄!咄! 破空之声连绵不绝,冰锥划破长空,带起阵阵刺骨寒风,密密麻麻、封死二人所有退路,俨然要将两人扎成漫天冰筛!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避无可避的致命冰锥,感受着冰锥之上骇人至极的阴冷杀机,董入仟彻底慌了神,失声怒骂:“该死!这小子到底身怀何等逆天神通!” 生死关头,二人再无半分强者姿态,只得仓皇催动残余真气护体,狼狈躲闪、硬挡,在漫天冰锥的攻势下,彻底落入被动挨打的绝境之中。 第69章 一压三 第69章一压三 漫天寒凛冰锥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封锁整片区域,刺骨的极寒之气肆虐四方。 每一根冰矛都裹挟着黄泉寒力,落地便冻裂土石,将简吉与董入仟彻底困在冰潮中央。 危机当头,简吉双目锐利,骤然厉声大喝:“来我这!” 吼声穿透呼啸的寒风,清晰传入董入仟耳中。 二人不敢有半分迟疑,同时催动全身残存真气,护体灵光轰然绽放,层层叠叠的真气屏障笼罩周身。 周遭无数冰锥疯狂砸落,撞击在屏障之上,发出刺耳的爆裂脆响。 二人拳掌齐出,刚猛劲道炸开迎面袭来的冰刃,硬生生在漫天冰封攻势中,艰难轰出一条可供通行的狭窄通道。 董入仟双臂青筋暴起,双手紧握玄铁大鼎,奋力抡动周身。 沉重的宝鼎带起呼啸罡风,横扫四方,轰隆巨声不绝于耳,接连将数根粗壮冰锥轰然砸碎,碎裂的冰屑伴随着凛冽寒气漫天飞溅。 可刚一轮强攻落下,她心底便猛地一沉,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殷浔凝炼的冰锥绝非普通术法可比,其中蕴含的黄泉极寒之力凝练至极,能量密度远超玄脉神通的极限。 仅仅是方才一轮格挡强攻,她体内的真气便被剧烈消耗,气血隐隐震荡不休。 董入仟心头凝重无比,暗自心惊:这般消耗速度根本撑不住,若是持续硬抗无尽冰潮,用不了片刻,自身真气定会彻底耗尽,届时只能任人宰割。 一旁的简吉同样察觉到极致的压力,森寒的极寒之力不断侵蚀他的护体真气,经脉酸胀刺痛。 他体内真气飞速流逝,照此僵持下去,必败无疑,眸光一沉,不再保留底牌,沉声暴喝:“黑水体!” 喝声落下的瞬间,诡异的黑色水流纹路骤然自简吉周身皮肤浮现,蜿蜒游走,遍布四肢百骸。 漆黑纹路泛着幽暗水光,源源不断的水系灵力缠绕全身,瞬间构建出一层极致抗寒的水系壁垒。 这是他苦修多年的本命秘术,一经施展,肉身冰抗与身法速度尽数暴涨,周遭刺骨寒气被层层隔绝,对他的压制力骤然大减。 身形一闪,简吉速度暴涨数倍,化作一道黑影冲破冰隙,瞬息便与前方的董入仟汇合,二人背靠背站稳,神色凶狠,死死盯着前方的殷浔。 漫天冰锥依旧前赴后继,裹挟肃杀寒气破空袭来,攻势连绵不绝,没有丝毫停歇。 如今有黑水体秘术加持,简吉底气大增,面对呼啸而来的冰刃,从容不迫,拳掌交替轰出,刚猛掌风撕裂空气。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接连不断响起,原本极具杀伤力的黄泉冰锥,落在简吉掌风之下不堪一击,尽数炸裂成细碎冰沫,再也无法伤及二人分毫。 短暂稳住局势,简吉立刻低声叮嘱,快速敲定战术: “董妹,待会我坐镇前方打头阵,全力抵挡所有冰锥攻势,为你隔绝所有伤害。 你在我身后凝神蓄力,积攒全部力量,伺机突袭,斩杀殷浔此子!” 董入仟重重点头,眼底杀意翻腾,咬牙沉声应道:“放心!今日我定要抡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洗刷今日屈辱!” 二人达成默契,瞬间调整站位。简吉挺身在前,周身黑水纹路熠熠生辉,全力抵御无尽冰潮。 董入仟缩在后方,双手托举玄铁大鼎,默默调动残余灵力,疯狂积攒攻势力量,蓄势待发。 二人脚步齐整,顶着漫天冰封攻势,朝着殷浔的方向稳步突进。 殷浔静立虚空,将二人默契配合、强行破冰突进的模样尽收眼底,俊美面容上带着一抹淡漠笑意,双手法诀不停变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一压三(第2/2页) 他身后虚空剧烈震颤,密密麻麻的冰锥再度凝聚成型,森然林立,寒气滔天。 “想靠着秘术硬抗我的术法,强行破冰近身?”殷浔声音清冷,带着极致的戏谑与轻蔑,“那我便看看,你们究竟能不能扛得住我这无尽冰潮!” 话音未落,他指尖一挥,厉喝出声! 咻!咻!咻! 成千上百根冰锥如同离弦之箭,裹挟着毁灭般的极寒之力,铺天盖地朝着二人爆射而去,整片天地瞬间被冰封杀机笼罩。 面对这规模暴涨数倍的冰锥攻势,即便是开启黑水体的简吉,也不由得心头一紧,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他催动体内所有真气,经脉全力运转,四肢百骸的真气疯狂奔腾震荡,周身掀起磅礴浑厚的能量波动,死死顶住滔天压力。 “啊!” 剧痛之下,简吉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吼。 黑水体能大幅削弱极寒伤害,却无法完全隔绝黄泉之力的侵蚀。 这般铺天盖地的密集攻势,依旧让他肉身承受着巨大的挤压与刺痛,周身气血翻涌不止,痛苦万分。 但他深知退无可退,为了击杀殷浔、逆转战局,只能咬紧牙关,强忍剧痛稳步推进。 殷浔看着他咬牙硬撑、拼死冲锋的模样,眼底戏谑更浓,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调侃:“不错,毅力可嘉,好样的,给你一个大拇哥。”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苦苦支撑的简吉,认真竖起一枚大拇指,淡淡笑道:“那我便再加一把力,你可要好好坚持,我看好你!” 这份看似温和的鼓励之下,却是最凌厉的杀机。 殷浔身后虚空再度轰鸣,新一轮、数量更庞大的冰锥骤然成型,寒气森森,蓄势待发,即将碾压而下。 就在此时,侧面战场传来一道虚弱又焦急的呼喊,打破了眼前的对峙僵局。 “殷兄!我们快扛不住了!” 出声的正是廖铭。 另一侧战局之中,服用暴血丹后的朱松杰战力彻底暴走,周身气血赤红暴涨,修为短暂突破桎梏,攻势凶狠暴戾、招招致命。 廖铭与风沉二人联手死守,早已历经苦战,真气消耗殆尽,肉身布满伤势,气血衰败,此刻在朱松杰的狂暴猛攻之下节节败退,濒临力竭崩盘。 听闻求援之声,殷浔神色未变,从容淡然。 “莫慌,廖兄,我即刻来助你们。” 他一心二用,右手法诀持续压制前方的简吉与董入仟,左手随手掐诀一挥。 数百根凝练无比的黄泉冰锥调转方向,破空疾驰,带着凛冽杀机朝着暴走的朱松杰轰然轰去! 这一刻,殷浔真气奔腾如海,魔道灵力浩瀚无边,实力超凡出尘。 仅凭一己之力,便同时牵制、压制三位服用暴血丹、战力直逼神枢境的玄脉强者,左右兼顾、从容不迫,战力恐怖至极。 战场边缘,风雁儿调息完毕,身上紊乱的灵力已然平复大半。 她缓步走出,身姿虽依旧单薄,却已然稳住伤势,只是衣衫边角依旧沾染着未干的血迹,透着几分狼狈。 她行至殷浔身侧,微微欠身,语气真挚柔和:“多谢殷兄方才出手相救。” 殷浔侧目扫过她,见她气色已然恢复大半,只是伤势尚未完全痊愈,眸光平静无波,淡淡开口:“现在道谢为时过早。 眼下不过只是暂时压制了三人的攻势,战局未分胜负,等今日彻底斩杀所有人,再道谢也不迟。” 话音落,漫天冰潮再度震颤,整场杀伐,仍未落幕。 第70章 怎么可能! 第70章怎么可能! 战场之上,罡风呼啸,真气乱流肆意肆虐,整片洞口区域早已被浓烈的杀伐之气彻底笼罩。 趁着殷浔一己之力死死压制朱松杰、简吉、董入仟三大顶尖高手的绝佳空档,廖铭与风沉对视一眼,当即抓住战机。 振臂大喝一声,率领身后天金学院一众弟子,向着剩余数十名敌方修士悍然发起总攻。 刀剑交击的脆响、真气爆裂的轰鸣、修士惨烈的嘶吼此起彼伏,新一轮的厮杀瞬间彻底爆发。 即便失去了三位堪比神枢境强者的坐镇统领,敌方余下修士的战力依旧凶悍得骇人。 众人皆是拼死搏杀之态,每个人眼底都翻涌着猩红血色,身躯肌肉暴涨,经脉鼓胀如虬龙,显然是全都吞服了烈性暴血丹原因。 丹药狂暴的药力灼烧着他们的经脉肉身,透支全部潜能,让他们暂时挣脱境界桎梏,战力暴涨数倍。 招式大开大合、悍不畏死,全然是同归于尽的疯狂打法,让天金学院一众弟子一时间难以速胜,战场陷入胶着的激烈拉锯。 另一侧的核心战场,局势却全然不同。 殷浔立身站立,白衣在凛冽罡风中猎猎翻飞,身姿挺拔从容,不见半分疲态。 无数凝实的寒冰冰锥悬浮周身,覆着一层淡淡的莹白寒雾,裹挟着太阴圣水的极寒之力。 层层叠叠构筑成冰封杀阵,死死锁死三人所有闪避与反击的空间,将朱松杰、简吉、董入仟稳稳镇压。 看着三人咬牙苦撑、面色惨白、真气不断消耗枯竭的狼狈模样,殷浔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心境悠然,全然掌控着战局主动权。 他眸光轻扫狼狈挣扎的三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缓缓开口:“你们三个就不必白费力气挣扎了。 三人联手,尚且被我一人死死压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这般争斗,还有什么意义?” “趁早弃械投降,束手就擒。乖乖认输的话,我尚可留你们一具全尸,不至于落得身死道消、尸骨无存的下场。” 这般温和的劝降,落在朱松杰三人耳中,却极尽嘲讽,是赤裸裸的羞辱。 三人脸色铁青至极,眼底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们咬紧牙关,周身真气疯狂躁动,拼尽残余修为抵御着层层冰封压制,眼球布满狰狞的血丝,死死瞪视着从容自若的殷浔,恨意滔天。 “混账!” 朱松杰终于按捺不住心中暴怒,一声嘶哑怒吼响彻战场,声音裹挟着极致的癫狂与怨毒: “殷浔!是你步步紧逼,硬生生逼我动用底牌!今日就算拼尽一切,我也要拉你陪葬!” 怒吼未落,他掌心骤然一闪,一枚通体幽紫、缠绕着细碎紫色雷光的圆珠突兀浮现。 圆珠甫一现世,便有滋滋雷电炸响不绝,狂暴的雷霆之力肆意溢散,周遭空气瞬间被灼热的雷力扭曲,地面碎石尽数被无形雷劲碾成齑粉。 朱松杰双目赤红,猛地将手中雷珠狠狠掷出! 嗡! 紫雷圆珠破空疾驰,速度快到极致,裹挟着毁天灭地的雷霆威势,如同一枚锁定目标的惊雷炮弹,撕裂长空,直扑殷浔面门而去,威势骇人至极。 殷浔眸光微凝,神色从容不迫,丝毫不见慌乱。 他双手飞速掐动繁复法诀,周身悬浮的寒冰冰锥瞬间异动,裹挟着醇厚的太阴圣水极寒之力,率先迎着袭来的紫雷圆珠轰然相撞。 砰! 冰雷碰撞,寒雾炸开,凛冽寒气瞬间席卷四方。 紧接着,殷浔心念再动,无数新生冰锥源源不断自虚空凝聚而出,层层叠叠包裹住震颤不止的雷珠。 太阴圣水的至寒之力疯狂渗透、冻结、禁锢,以碾压之势封锁雷珠内部所有狂暴能量。 不过数息,方才威势滔天的紫雷圆珠便被厚重冰层彻底包裹封印,化作一块晶莹剔透、内部凝着紫雷纹路的巨型冰雕,静静悬浮在半空,看似彻底失去了所有威胁。 殷浔望着那枚被彻底冰封的雷珠,嘴角嘲讽之意更浓,嗤笑一声:“就这? 朱松杰,你压箱底的底牌,竟如此不堪一击?莫不是从何处随手得来的废器,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冰层之内,雷珠死寂无声,看似底牌尽破,毫无还手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怎么可能!(第2/2页) 可被压制的朱松杰脸上,却没有半分底牌被破的窘迫与慌乱。 他死死盯着殷浔,眼底闪过一抹疯狂的狞笑,牙齿森白,朗声大笑:“是吗?你真以为,如此简单?” 话音落下的刹那。 轰隆!!! 一声震彻天地的爆响骤然炸开! 被厚重冰层死死封印的紫雷冰雕,骤然迸发万丈刺眼紫芒! 禁锢的冰层瞬间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下一秒便寸寸崩碎、化作飞灰。 原本被压制的雷霆之力彻底挣脱束缚,无尽紫雷肆虐喷涌,滋滋啦啦的雷电爆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狂暴的湮灭雷霆席卷整片战场,殷浔凝聚的所有冰锥、冰封屏障,在这无匹雷力面前脆弱如薄纸,瞬息间尽数湮灭消散,连一丝寒气都未曾残留。 殷浔瞳孔骤然骤缩,脸上的从容淡然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难以置信与震惊。 他心神巨震,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怎么可能! 这些冰锥尽数融入了的太阴圣水之力,至寒至坚,能够禁锢万物、消融真气,寻常神枢境必杀绝技都能轻易冰封化解,怎么会在瞬息之间,被雷霆彻底摧毁、湮灭殆尽! 他早有预料对方底牌不俗,做好了冰锥被击破的准备,却万万想不到,承载太阴圣水之力的极致寒冰,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迅速! 巨大的错愕感让他瞬间失神,身形僵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闪避。 漫天狂暴的湮灭雷霆纵横交错,撕裂虚空,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径直朝着失神的殷浔轰击而去,生死危机瞬间笼罩其身!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纤细娇俏的身影骤然掠至! 一直静静观望战局、时刻留意殷浔动向的风雁儿,最先从雷暴突袭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不顾漫天肆虐的雷霆余威,不顾自身安危,玉手骤然探出,死死抓住失神僵立的殷浔,浑身灵真尽数爆发,带着他猛地侧身飞掠,险之又险避开了最致命的雷霆轰击! 咔嚓!轰隆! 无尽湮灭雷霆彻底失控,化作漫天雷网肆意倾泻,无差别横扫整片战场。 坚硬的洞口岩层,被雷霆硬生生劈得粉碎,山石崩裂、大地塌陷,滚滚尘土碎石冲天而起,彻底遮蔽了天际。 战场之上,无论是趁机喘息的简吉、董入仟,还是正在激战的风沉、廖铭与一众弟子,尽数笼罩在这无差别的恐怖雷攻范围之内。 朱松杰这最后底牌,根本不分敌我,是彻彻底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亡命狠招!已然被逼至绝境的他,早已不惜一切,只求重创殷浔,玉石俱焚! 狂暴雷暴肆虐过后,大地满目疮痍,遍地狼藉。 滚滚黄土碎石轰然落下,将大片区域彻底掩埋,烟尘弥漫,视野尽阻。 片刻后,一道浑厚真气骤然爆发,轰然震开周身堆积的碎石泥土。 殷浔从土层中脱身而出,身上衣衫微乱,却并无半点伤势。可当他低头看清怀中景象的瞬间,心脏骤然狠狠一缩,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他安然无恙,可死死护在他身前、替他挡下四散雷霆余威的风雁儿,已是身受重创! 少女单薄的后背衣衫尽数被雷霆撕裂,白皙细腻的皮肉被湮灭雷霆灼烧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狰狞的伤痕纵横交错,甚至能清晰看到底下泛着血色的森森白骨,触目惊心。 她娇小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气息微弱紊乱,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额间布满细密冷汗,显然承受着极致的剧痛。 殷浔心头巨震,连忙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将她稳稳抱在怀中,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促与错愕,低声质问:“风雁儿!你为何要这般护我?” “方才那道雷霆本是冲我而来,你完全可以袖手旁观,根本不必以身犯险!” 他满心不解,眼底满是疑惑。 他与风雁儿相识时日不长,交集寥寥,平日不过数面之缘,交谈更是稀少,从未有过深交,更谈不上生死情谊。 他实在想不通,这般足以致命的恐怖雷威,她为何会毫不犹豫、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出,以自身重伤为代价,拼死救下自己。 第71章 美人俊脸 第71章美人俊脸 漫天烟尘缓缓沉降,破碎的大地余威未消,细碎的雷弧还在乱石之间滋滋跳动,残留的湮灭气息阴冷刺骨,死死萦绕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中央。 风雁儿躺在殷浔温热的怀中,原本紧绷颤抖的身躯渐渐松弛下来。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澄澈的眼眸早已褪去往日的清亮,蒙上了一层濒死的虚弱苍白。 剧痛席卷全身,可她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面容,眼底却漾开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 她抬起布满细密血痕、微微颤抖的纤手,轻轻抚上殷浔微凉的脸颊,指尖力道轻柔得仿佛一碰就会消散。 她虚弱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带着一丝不甘与执拗:“你……你答应过我的,要帮我夺回大夏皇土,覆灭仇敌、光复故土……我还没等到那一天,自然不能让你出事。” 她微微喘息,胸口起伏微弱,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遗憾,轻声呢喃: “我原本拼尽速度,想要彻底躲开这道雷劫,护住我们二人……可惜,我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话音落尽,她眼中的光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褪去,澄澈的眸子一点点蒙上灰白的涣散之色,生机飞速流逝,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殷浔看着她奄奄一息、生机断绝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酸涩与恐慌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冲破眼眶,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滚滚滑落,滴落在风雁儿残破的衣襟之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不要!风雁儿,你别睡!” 极致的慌乱与恐惧击溃了他所有的冷静,他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从容沉稳,忍不住失声嘶吼,声音沙哑颤抖,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死死抱着怀中虚弱的少女,想要以自身真气锁住她流逝的生机,想要挽留住这不顾一切为他舍命的人。 生死绝境之下,他骤然想起寄宿在自己骨内的大魔,心中瞬间燃起一丝救命的微光。 此刻的他早已方寸大乱,顾不得思索,急忙在心底急促呼喊:“ 大魔!到底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有没有救她的办法!” 沉寂的识海之中,大魔慵懒低沉的声音缓缓回荡,带着几分凝重与惊叹,彻底击碎了殷浔最后的侥幸: “此乃湮灭雷霆,源自古纪元修士渡劫飞升的天劫本源之力,霸道无匹,专碎肉身、磨灭魂魄。 我万万没有想到,早已失传的天劫之力,竟被后世之人炼化融入法器之中。” “这等湮灭之力最为歹毒,她肉身重创尚在其次,最致命的是魂魄已被雷霆侵入重创。 如今湮灭雷霆余威还在持续蚕食她的魂体,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片刻,她便会彻底魂飞魄散,世间再无半点痕迹。” “魂飞魄散……” 短短四个字,如九天惊雷轰然炸在殷浔心头,让他浑身冰冷、血液几乎凝滞。 他双目瞬间泛红,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滔天的悔恨与不舍汹涌翻腾。 风雁儿与他相交不深,不过数次相逢、几句约定,却甘愿以性命为代价,替他挡下必死雷劫,落得这般凄惨绝境,他绝不能接受这般结局。 殷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识海中的意念愈发急切,带着近乎哀求的执着追问: “你既然知晓湮灭雷霆的来历,就一定有办法!告诉我,怎么才能救她!无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大魔闻言,语气骤然一转,带上了几分戏谑狡黠的笑意: “办法我确实有,只不过耗时极短、刻不容缓,留给我们的时间根本不多。 想要我出手救人,你需答应我一件事,事成之后,我自会倾力相助。” 殷浔心中怒骂一声,分明是趁火打劫、落井下石! 可眼下风雁儿命悬一线,生死只在瞬息之间,他纵然满心不甘、万般憋屈,也根本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要能救下眼前之人,任何条件他都可以答应。 他没有半分犹豫,在心底沉声道:“好!我答应你!” 见他应允,大魔不再拖沓,迅速道出解法: “立刻催动你体内的太阴圣水之力,以极致寒冰封印她的身躯,强行冻结她体内流转的湮灭气息,暂缓雷霆之力蚕食魂魄,为她这条命争取一线生机。” 殷浔低头凝视着怀中双目紧闭、气息微弱欲绝的风雁儿,心中剧痛难忍。 他不敢耽搁分毫,立刻凝神聚气,识海深处储存的太阴圣水骤然翻腾涌动,精纯至极的极寒之力顺着经脉奔涌而出。 凛冽的寒雾瞬间弥漫周身,丝丝缕缕的寒气萦绕在风雁儿身躯之上,层层叠叠的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生长,一点点覆盖她残破的肌肤、伤痕累累的脊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美人俊脸(第2/2页) 极寒之力温柔却霸道地封锁住她体内乱窜的湮灭雷霆,压制住不断破碎魂体的毁灭力量。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漫天寒雾散尽,风雁儿的身躯彻底被剔透晶莹的寒冰包裹,化作一尊绝美的冰雕,静静躺在殷浔怀中。 肆虐的湮灭之力终于被彻底压制,她濒临溃散的魂魄得以暂时稳住,勉强留住了一线生机。 连续全力催动太阴圣水,对心神与真气消耗极大。 殷浔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间黄豆大小的汗珠不断滚落,浸湿了额前发丝,浑身真气微微浮动,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待心神稍稍平复,他缓缓抬眼扫视四周,这才惊觉廖铭与风沉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他的身后,静默伫立,周身带着战后的狼狈与萧瑟。 若是在平日,以他的修为感知,绝不可能让人如此悄无声息靠近。 方才他心系风雁儿的安危,心神彻底大乱,已然忽略了周遭所有的危险与动静,险些酿成大祸。 目光扫过二人,殷浔心头又是一沉。 廖铭身上虽有不少擦伤,衣衫破碎不堪,却并无致命伤势,显然侥幸避开了雷霆的正面轰击。 而一旁的风沉,模样却是凄惨至极。 他的右臂齐肩而断,创口平整利落,残留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 为了防止阴毒的湮灭雷霆顺着经脉侵入体内、磨灭自身魂魄,他竟是忍痛亲手斩断了自己的手臂,以自断一臂的惨烈方式,搏下一条生路。 视线继续向外延展,满目疮痍的战场之上,景象惨烈刺骨。 天圣凰学院的弟子死伤惨重,遍地残尸碎骨,大部分人要么被湮灭雷霆当场轰杀,肉身化为飞灰,要么魂魄被彻底磨灭,死无全尸。 偌大的队伍,最终仅仅只剩下四名侥幸存活的圣凰学院弟子,浑身带伤、惊魂未定地站在一边。 敌方的伤亡同样惨重,朱松杰带来的数十名修士,绝大多数都死于无差别的雷霆轰击之下。 只是对方运气更好、底蕴更足、底牌更多,足足七名修士侥幸活了下来。 此刻这七人尽数被廖铭与重伤的风沉废掉双腿,无力跪伏在残破的大地之上,浑身浴血,狼狈不堪,再无半分往日的傲气。 殷浔抱着怀中的冰雕佳人,缓缓起身,周身气温骤然降至冰点,一双眸子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杀伐之气席卷周身。 他目光扫过跪地的七名修士,冷冷开口,声音凛冽如寒风:“朱松杰那牲畜在哪?” 方才雷暴肆虐混乱至极,三人踪迹全无,战场上更是不见丝毫尸体痕迹,显然是趁机遁逃了。 被问话的是一名容貌秀美、身姿窈窕的女修,她衣衫凌乱,面色惨白,一双美眸蓄满泪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望着步步逼近的殷浔,声音颤抖哀求:“我……我真的不知道三位大人的去向!方才雷暴太过恐怖,我们早已四散奔逃,根本无从知晓他们的踪迹……” “求求你饶我一命!我愿意归顺于你,终生为婢,为你端茶送水、鞍前马后,只求留我一条性命!” 话音落下,她刻意扭动身姿,眉眼含春,朝着殷浔悄悄抛去媚眼,试图以自身容貌博取怜悯,苟活于世。 面对她刻意逢迎的姿态,殷浔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心如古井无波,不起丝毫涟漪。 他缓缓俯身,右手轻轻抚上女子精致白皙的脸颊,指尖看似温柔,实则冰冷刺骨。 就在女子以为自己侥幸活命、心中暗喜的瞬间,殷浔五指骤然发力,死死扣住她的面颊。 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骤然响起! 殷浔徒手发力,硬生生将女子整张精致的脸皮从血肉骨骼之上撕扯而下! “啊!!!” 凄厉极致的惨叫声刺破长空,撕心裂肺,让人头皮发麻。 失去面皮的头颅血肉模糊,鲜红的血肉混着细碎的白骨外露,狰狞恐怖至极。 一旁存活的几名修士亲眼目睹这血腥残忍的一幕,再也忍不住,纷纷俯身剧烈干呕,面色惨白如纸,心底恐惧蔓延至极致。 殷浔指尖捏着尚且带着温热的面皮,眼神冰冷漠然,没有半分动容,静静俯视着身下血肉模糊的女子,声音淡漠却带着极致的杀意: “既然一无所知,那你,便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话音未落,他举起掌刀,凌厉的真气凝聚指尖,一道寒光骤然闪过。 咔嚓一声轻响,那颗狰狞可怖的头颅应声滚落,鲜血喷涌而出,溅落满地。 第72章 说! 第72章说! 温热的鲜血喷涌落地,染红残破龟裂的土石,那颗美人头颅滚落在泥泞碎石之间,死寂可怖。 殷浔垂眸漠然注视着脚下尸体,血色浸染了他的衣摆,可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彻骨寒凉的杀意沉沉翻涌。 他缓缓抬眼,冰冷的目光直直扫向剩余六名跪伏在地的敌方修士,凛冽的杀伐之气瞬间死死锁定六人,压得整片空气都为之凝滞。 幸存的六名修士亲眼目睹方才残忍血腥的一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众人浑身剧烈颤抖,面色惨白如纸,额间冷汗层层浸透衣衫,后背早已被惊惧的冷汗彻底打湿。 死亡的恐惧死死攫住他们的心神,让他们呼吸急促、心跳狂乱,连抬头对视殷浔的勇气都没有。 六人再也维持不住半点傲气,齐刷刷重重磕头,额头狠狠砸在粗糙坚硬的碎石地面上,争先恐后跪地求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人饶命!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等性命!” “朱松杰三人的行踪我们真的一无所知!雷暴突发混乱,我们早已各自逃命!” “我们不过是追随在后的小跟班,从头到尾都是听命行事,一切都是朱松杰的主意,与我们无关!” “我等与朱松杰、简吉他们根本算不上亲近,只求大人开恩,留我们一条活路!” 惶恐的求饶声此起彼伏,六人为了活命,不惜翻脸怒骂昔日主子,极尽谄媚卑微。 额头反复重重磕地,很快便磕得头破血流,暗红的血水顺着眉心滑落脸颊,模样狼狈凄惨至极。 就在众人慌乱求饶、争相推卸罪责之际,一道暴怒的呵斥骤然炸响! 身侧断臂的风沉双目赤红,残存的左臂死死攥紧,浑身戾气暴涨。 他强忍断肢的剧痛,一步踏出,反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那叫得最凶、骂得最卖力的修士脸上! 啪! 巨响震彻废墟,那名修士当场被扇得口吐鲜血、脸颊塌陷,整个人狼狈翻滚在地。 风沉眼底燃烧着滔天怒火,声音嘶哑暴戾,满是压抑已久的恨意:“你也配说不熟?!真当我不知道,你是简吉最贴身的心腹亲信!” “现在怕死求饶,只会怒骂朱松杰,却半句不敢提及简吉,你当我们所有人都是傻子?贼心不死,心存侥幸,留你何用!” 话音未落,风沉强忍断臂创口撕裂的剧痛,残存的手臂猛地发力,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那名修士的脖颈。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名修士脖颈瞬间弯折,双目暴突,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气绝身亡。 风沉随手将冰冷的尸体狠狠甩落在地,尘土四溅。 他猩红的眼眸扫过剩余跪地的敌人,胸膛剧烈起伏,满腔悲愤与怒火几乎要彻底炸裂。 他右臂齐肩断裂,创口依旧隐隐渗血,剧痛无时无刻不在侵蚀肉身,可比起肉身之痛,心底的煎熬与绝望更是痛彻骨髓。 只因朱松杰狠辣决绝的湮灭雷珠,他唯一的妹妹风雁儿生死未卜、魂魄垂危,被冰封于寒冰之中,命悬一线。 可罪魁祸首朱松杰、简吉、董入仟三人,却在大乱之中悄然遁逃,无影无踪。 大仇当前,有仇无处报、有恨无处泄,这种憋屈、绝望、束手无策的痛苦,如同烈火焚心,时时刻刻灼烧着他的神魂,几乎让他彻底癫狂。 压抑到极致的悲愤彻底爆发,风沉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扑上前,对着跪地的敌人手脚齐落,疯狂宣泄心底的剧痛与恨意。 “说!朱松杰那个畜生到底在哪!给我说!!” 咚咚咚! 拳拳到肉、脚脚入骨的闷响不断响起,每一次重击,都裹挟着他失去至亲、求仇无门的极致痛苦。 周遭的廖铭与其余圣凰学院弟子,同样面色冰冷、心绪沉重。 此番大战,圣凰学院弟子死伤惨重,无数好友陨落于此,魂魄湮灭、尸骨无存,所有人心中都积压着难以抚平的悲痛与怒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说!(第2/2页) 此刻见风沉率先动手,众人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戾气,纷纷上前,加入惩戒仇敌的行列。 “说出来!快给我说出来!!” 废墟之上,拳打脚踢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响、修士凄厉的哀嚎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 “救命!求求你们住手!” “我的手臂断了!骨头碎了!我再也不敢了!” “放过我!我的第三条腿要被打变成泥了!求求你们手下留情!” 撕心裂肺的惨叫此起彼伏,昔日嚣张跋扈的一众修士,此刻如同蝼蚁般被肆意惩戒,整片残破战场哀嚎遍野,血色弥漫,戾气滔天。 殷浔静静伫立在一旁,默然看着眼前混乱血腥的一幕,眼底神色复杂难言。 他见过厮杀、见过死亡,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心绪纷乱。 看着众人宣泄悲愤的模样,看着满地血色残尸,他薄唇微抿,指尖无意识擦过唇角,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剩沉甸甸的压抑。 比起斩杀这些无足轻重的小喽啰,他心中最牵挂、最急迫的,唯有冰封之中、魂魄垂危的风雁儿。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摒弃周遭所有的嘈杂乱象,凝神沉入识海,对着大魔急促开口: “我已经兑现承诺,应允了你的条件,也按时以太阴圣水将她冰封,暂时稳住了她的魂魄。” “现在,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我要救她!” 识海中,大魔不急不缓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凝重:“想要彻底根除她体内的湮灭雷霆,救活她的魂魄,唯有找到源头。” “你必须抓到朱松杰,逼他如实交代那枚湮灭雷珠的来历、炼制之法与本源根基。 唯有溯源追踪,反向推演雷霆本源,才能彻底剥离、炼化残留在她魂魄之中的天劫湮灭之力。” “溯源炼化!” 殷浔眸光骤然一亮,脑海中瞬间闪过一物,心头猛地燃起希望! 他骤然脱口而出,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欣喜:“我有炼仙炉!我坐拥无上炼仙炉,自带天地极致炼化之力! 我完全可以直接催动炼仙炉,强行炼化她体内的湮灭之力,何必再找朱松杰!” 可他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便被大魔无情击碎。 “天真。”大魔的声音带着几分沉冷驳斥,“你的炼仙炉至今修复不全,威能残缺,根本承载不了上古飞升天劫之力。” “寻常灵气、毒物、杂质尚可炼化,但这湮灭雷霆是古纪元修士破道飞升的天劫本源,乃是天地毁灭之力,霸道无匹。” “更关键的是,此力附着于她的魂魄之上,并非肉身杂质。 以你目前对炼仙炉的掌控力度,根本做不到精准剥离。 一旦强行催动炼化,稍有偏差,不仅无法祛除雷霆之力,反而会直接将她脆弱的魂魄一同炼化,让她当场魂飞魄散,再无生机。” 这番话语,如同一记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殷浔的脑海之中。 嗡的一声! 他只觉头颅剧痛炸裂,阵阵眩晕袭来,心神濒临崩溃。 指尖死死插进发丝之中,用力抓扯着头发,脸色铁青惨白,心底刚刚燃起的希望彻底覆灭,无尽的绝望与焦虑席卷全身。 就在殷浔心绪大乱、进退维谷之际,一道虚弱嘶哑的求饶声仓促从混乱中响起: “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我知道朱松杰的下落线索!我全都交代!” 一名被打得面目全非、满脸血污、浑身骨骼多处碎裂的修士,终于扛不住极致的酷刑,拼尽最后力气嘶吼出声。 众人的殴打瞬间骤停。 殷浔眸光一凛,压下心底所有纷乱情绪,大步上前,伸手一把死死攥住那名修士的衣襟,居高临下,眼神凌厉冰冷,字字铿锵: “说!一字不差,全部道来!” 第73章 冰之平原 第73章冰之平原 满脸血污、鼻青脸肿的猪头男子喘息不止,浑身骨骼多处碎裂,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撕扯着他的肉身。 他强撑着残破的身躯,眼神带着极致的谨慎与忐忑,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虚弱: “我先说清楚,这些消息只是我偶然偷听所得,真假尚且未知,我尽数坦白之后,你们必须遵守承诺,饶我性命!” 殷浔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眼底杀意敛去大半,神色平静笃定,对着猪头王郑重许诺:“你大可放心。 我殷浔一言九鼎,今日在此立誓,在场之人,我们不会取你性命,不仅放你一人,剩余四人,我尽数赦免,绝不追责。” 听闻这等天大的好事,原本陷入绝望、以为必死无疑的四名修士瞬间怔住,随即眼底涌出狂喜之色,积压的恐惧瞬间消散,忍不住破涕为笑。 “太好了!老王,快说!赶紧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老王救命之恩,我记下了!回头必定请你喝酒吃肉,好好答谢你!” 其余四人纷纷开口催促,言语间满是感激庆幸,全都将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了猪头王身上。 猪头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不敢再有丝毫隐瞒,沉声缓缓道出所知情报: “此前我偶然听闻朱松杰打算与陈化坤、刘章宏、陈小志、李大伟等一众强者缔结同盟,整合所有人手,积蓄力量,争霸神陨之地。” “按照他们的计划,此刻众人应当已经尽数汇合,整装待发。” 闻言,殷浔身躯微微一震,眼底瞬间迸发出极致的锋芒与激动。 这位仇敌踪迹终于有了线索,压在心头的巨石骤然松动,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恨意终于有了宣泄的方向。 他上前一步,语气急促而凛冽:“他们的汇合地点,究竟在何处!” “就在秘境西北方向,极寒冰封的冰之平原!”猪头王立刻应声,不敢有半点拖沓: “我知道的消息仅此而已,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现在可以放我们离开了吧!” 殷浔眼神淡漠,抬手轻轻一推,将身前的猪头王推后数步,声音清冷平淡:“滚吧。” 重获生机的五人如蒙大赦,不敢多留片刻。 猪头王第一时间摸出一枚疗伤丹,张口吞下,温热的药力瞬间流转四肢百骸,快速修复断裂的腿部骨骼与破损的肉身。 他撑着恢复些许的身躯,连滚带爬起身,脚下灵气一闪,如同脚底抹油一般,头也不回地飞速逃窜。 其余几人亦是动作飞快,纷纷取出丹药疗伤,紧随其后,仓皇奔逃,恨不得立刻远离这片凶险的战场。 望着五人仓皇逃窜的背影,身侧断臂的风沉眉头紧蹙,眼底戾气与杀意未曾消散分毫,语气带着不甘的冷意:“殷兄,当真要就此放过他们?” 妹妹生死未卜、魂魄濒临溃散,皆是拜朱松杰一众所赐。 这些人同为仇敌党羽,手上沾染了无数同门鲜血,他打心底里,没有半分饶恕的念头。 殷浔侧首看向满心悲愤的风沉,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冷静,带着绝对的掌控力:“风兄稍安勿躁,他们逃不掉的。 当下最紧要的事,不是斩杀这些无名小卒,而是赶赴冰之平原,找到朱松杰,夺取湮灭雷珠从何而来的秘密,这是唯一能救下雁儿的办法。” 风沉闻言,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杀意,沉沉点头,暂且隐忍下来。 众人不再迟疑,迅速动手清理残破的战场,收敛同门遗骸、整理行囊法器,休整状态,整装待发,准备奔赴西北冰之平原,寻仇救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冰之平原(第2/2页) 与此同时,远处荒野之上。 侥幸逃出生天的五名修士早已甩开追兵,停下奔逃的脚步,劫后余生的狂喜萦绕在众人周身。 猪头王揉着尚且酸痛的身躯,脸上浮现出阴恻恻的得意笑容,嗤笑出声:“一群蠢货!真以为我给的是全部的线索? 那冰之平原岂是寻常之地?那朱松杰找到又如何,那时你们能奈何得了吗宝宝” “那里常年盘踞远古陨落神祇的残存威压,冰封万里、杀机四伏,更有数股顶尖强者结成同盟驻守,凶险万分。 殷浔一行人贸然前往,必然是十死无生,葬身冰原!” “多亏老王机智,没说完消息,便骗过了这群人,救了我们五条性命!” “属实万幸!今日大难不死,回头我必摆盛宴,答谢老王救命之恩!” 众人谈笑风生、肆意吹捧,全然放下了心中戒备,沉浸在逃出生天的喜悦之中,气氛轻松肆意。 可就在这时,整片天地骤然异变! 原本明亮通透的空域,瞬息间被无边黑暗吞噬,周遭光线彻底湮灭,大地、山石、草木尽数融入漆黑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一股阴冷、霸道、源自万古黑暗的恐怖魔气骤然席卷四方,凛冽的魔风呼啸肆虐,死死封锁了整片空域,隔绝了所有退路。 “不对劲!” 一名修士最先感知到致命危机,厉声惊呼出声。 可话音未落,漆黑的天幕之中,一缕漆黑魔焰骤然坠落,精准灼烧在他的身躯之上。 魔焰阴冷刺骨,不焚肉身,专噬魂魄,瞬间让那名修士痛不欲生。 看着这无比熟悉的漆黑魔焰,猪头王瞬间脸色煞白,目眦欲裂,心底瞬间涌出无尽的暴怒与悔恨,破口大骂: “该死!我就知道殷浔这狗贼绝不会信守承诺!” “表面大度放我们离开,背地里竟暗藏杀招!这魔焰神通,分明就是他的手段!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简直无耻至极!” “外界传闻果然不假!殷浔根本就是个不择手段的魔头!” “背信弃义的小人!枉我们信你!简直厚颜无耻!” 剩余几人又惊又怒,极致的恐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纷纷厉声怒骂,宣泄着心中的不甘与愤恨。 桀桀桀! 诡异、嘶哑、阴冷至极的怪笑声,悠悠回荡在漆黑的天地之间,穿透众人的怒骂声,透着万古的森寒。 黑暗之中,无数狰狞的骷髅头缓缓凝聚成型,通体缠绕漆黑魔气。 密密麻麻悬浮在几人周身,空洞的眼眶里跳动着幽幽魔火,冰冷死寂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惊慌失措的众人。 一颗颗骷髅头颅开合颌骨,口吐冰冷人言,声音空灵诡异:“抱歉诸位,出手之人,可不是殷浔。”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暴怒怒骂的六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僵硬。 猪头王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眼神充满极致的恐惧,颤声问道:“你……你究竟是何物?!” 他头皮发麻,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魔气,绝非普通修士所能做到。 另一人惊恐嘶吼:“难道你是镇守神陨之地的远古残魂?!” 周遭魔气翻滚涌动,骷髅头颅咔咔作响,骨骼摩擦的刺耳声响不绝于耳,带着无尽沧桑与不甘,缓缓道出真相: “我确实是存活自上古纪元的魔,但我,并非神陨之地的存在。” “老是被这小子使唤善后,真是不爽啊!” 第74章 神魔余威 第74章余威 漆黑魔域笼罩四野,阴风森森,魔气翻滚不休。 这五名修士听见魔气骷髅头的话语,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一松,脸上瞬间褪去恐惧,转而涌上浓浓的喜色,一个个眉开眼笑、眸光发亮。 在他们看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既然这尊古代魔物同样讨厌殷浔,那他们便有了活命的筹码。 猪头王连忙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率先躬身讨好,语气极尽卑微: “原来魔大人也看不惯殷浔那厮!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既然如此,不如我等与魔大人合作! 我们熟知秘境地形,知晓朱松杰一行人动向,可亲自带路,引您前往冰之平原,帮您与朱松杰一众强者牵线搭桥,共谋大事!” 其余四人连忙附和,连连点头,满脸讨好,只想借着这层关系苟全性命。 悬浮半空的数十尊魔气骷髅头微微晃动,骨节摩擦发出咔咔冷响,一道沙哑诡谲的怪笑在黑暗中层层回荡。 “桀桀桀……不必了。” 大魔的戏谑之声悠悠响起,带着洞悉一切的漠然:“我的确甚是不爽那小子,不过他于我而言,尚有大用,暂时动不得。 反倒眼下,我正需要你们五人,替我帮一个小忙。” “帮忙!好办!太好办了!” 猪头王闻言大喜过望,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哈腰,笑得一脸憨厚谄媚: “小人最是乐于助人!魔大人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等绝无半句推辞!” 几人看似卑躬屈膝、恭敬至极,头颅深深低下,看似全然臣服,可藏在身侧的双手却悄悄不断摩擦,指节微微发白,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心底深藏的紧张与惶恐。 他们谁也摸不准这尊古代魔物的心思,只能强装镇定,卑微讨好,赌一线生机。 下一秒,数十尊魔气骷髅头空洞的眼眶之中,骤然爆发出璀璨刺目的魔光,漆黑魔焰翻涌升腾,整片黑暗空间瞬间肃杀凛然。 所有骷髅头同时开合骨颚,异口同声,声音冰冷彻骨: “既然你们如此热忱,那便试着接下我的魔鹏魔焰,与太阴圣水之力吧。” 话音未落,天地骤变! 五人脚下的空间骤然崩塌碎裂,虚空掀起漆黑涡流,一股无可抗拒的吞噬之力猛然袭来。 猪头王五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半分惊呼,身躯瞬间一沉,径直坠入无边虚无之中。 四方天地彻底无光,日月星辰尽数隐没,万物归于死寂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隔绝了世间一切声响与生机。 死寂仅仅持续瞬息,整片虚无世界轰然震动! 轰隆! 震彻万古的巨响炸裂虚空,原本死寂的黑暗天穹,瞬间被一片熊熊燃烧的暗红色魔光染红! 无边无际的魔焰在天际肆意翻涌、燎原燃烧,烈焰滔天,焚尽八荒,正是大魔的神通魔鹏魔焰,带着魔怪的毁灭威势,沉沉下压。 与此同时,脚下大地随之成型,哗啦啦的激流奔涌之音骤然响彻天地。 凛冽刺骨的寒雾席卷四方,滔滔太阴圣水自虚空喷涌而出,化作万顷鲸波怒浪,层层叠叠奔腾翻涌,寒力侵骨,冰封万物,与天穹的焚天魔焰形成极致的冰火对冲。 上有焚天赤焰压顶,下有极寒圣水吞身! 冰火两重天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五人全身,一热一寒两股极致力量疯狂撕扯、碾压他们的肉身与经脉。 “啊啊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刺破虚无,五人浑身皮肉寸寸开裂,经脉或被魔焰灼烧枯竭,或被圣水冻僵崩裂,神魂剧痛难忍,鬼哭狼嚎之声响彻整片魔域,凄厉骇人。 极致的折磨持续片刻,转瞬即逝。 不过数息功夫,汹涌魔焰褪去,万顷圣水归寂,动荡的虚无天地重归死寂平静,仿佛方才的极致酷刑从未发生。 漫天悬浮的数十尊魔气骷髅头缓缓聚拢、相融归一,化作一道淡淡的魔影伫立虚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余威(第2/2页) 魔气骷髅头垂眸凝视地面,眼前静静悬浮着一枚流转着黑白双色光晕的圆润丹丸,丹气醇厚内敛,阴阳交融,正是方才五人尽数炼化而成的人丹。 大魔端详丹药,桀桀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满意:“不错不错,沉睡万古岁月,我的炼丹术,总算恢复几分火候了。” 话音落下,他巨口一张,直接将这枚凝聚五条性命的人丹一口吞下,静静炼化丹药之力,滋补自身损耗的魔元。 片刻后,他缓缓抬眼,眼底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惋惜。 “嘿嘿……可惜,终究只是五个玄脉境的小修士,修为低微,一身本源太过浅薄,这点药力,根本不够我恢复分毫。” 他空洞的魔眸之中,骤然迸射出两道贪婪炽盛的精光,心底生出无尽遐想。 “若是有朝一日,能将殷浔那小子达到那种境界,再将他炼化,以他的特殊体质、太阴圣水本源、机缘炼成人丹……真不知,我的修为能恢复到何等恐怖的境界!” 一念至此,大魔周身魔气愈发躁动汹涌,暗藏无尽觊觎与凶心。 …… 与此同时,神陨之地荒野之外。 殷浔一行人早已收拾好战场,休整完毕,整装待发。 他抬手取出当初白若峨赠予的古朴玉简,指尖抵在玉简纹路之上,口中轻念秘辛口诀,神识顺势侵入玉简之内,细细浏览其中记载的秘境地图与隐秘情报。 片刻后,殷浔收回神识,眼中闪过一抹意外的讶异,轻声感慨:“倒是巧得很。” “白若峨记载的血神殿隐秘宝地,机缘落点,竟也恰好位于秘境西北的冰之平原!” 两大目标重合,省去不少周折。殷浔不再迟疑,当即收敛心神,带着断臂的风沉、廖铭以及剩余几名修士,毅然朝着冰之平原的方向快步进发。 赶路途中,殷浔心中忍不住暗自吐槽:“这大魔动作也太慢了,不过区区五个玄脉境修士,收拾至今还未归来,磨磨蹭蹭。” 众人一路疾驰,整整行走数个时辰,路途从未有过半分轻松。 神陨之地本就是古纪元决战的古战场,岁月更迭、沧海桑田,无数尸骸沉埋地底,残存的无尽威压散落天地。 漫长岁月过去,这片死寂绝地渐渐复苏生机,可此地草木走兽、飞禽生灵,尽数常年浸染余威,发生异变觉醒,个个凶悍异常、杀机暗藏,一路危机四伏,步步凶险。 沿途之中,众人接连遭遇无数罕见异兽。 有翼展百丈、鳞甲坚硬如山的远古飞龙,破空呼啸,龙威浩荡。 有扎根千年、操控林木杀术的诡异树灵,隐匿暗处,伺机偷袭。 更有身姿璀璨、浴风翱翔的变异凤凰,神火缭绕,威势骇人。 这般等级的强大异兽,任意一头放在天荒大陆,都是霸主级别、难以罕见的存在,此刻却成群出没,随处可见,令人心惊。 殷浔躲过一次飞龙俯冲的袭击,擦去额间冷汗,忍不住出声吐槽: “我真是服了,这路也太难走了!遍地凶兽,没完没了!” 一旁的廖铭也是气息微喘,浑身沾染尘土,抬手抹去脸上的汗水,满脸无奈与凝重,沉声解释: “殷兄有所不知,天荒大陆对异兽有明确星级定级,一星对应修士一个大境界。” “此地随处可见的飞龙,已然达到三星异兽水准,堪比蕴骨境修士! 可我们进入秘境之后,被天地法则强行压制修为,全员只能停留在玄脉境!” “以玄脉之身,对战三星凶兽,越阶抗衡,这般险境,根本毫无胜算,太难抗衡了!” 话音落下,众人神色皆沉。 前路漫漫,凶兽环伺,法则压制,境界受限,奔赴冰之平原的复仇与救人之路,远比众人想象的更加凶险艰难。 第75章 灵兽境界 第75章灵兽境界 众人伫立原地,心头皆萦绕着前路凶险的沉重。 廖铭方才所言的异兽星级境界划分,清晰回荡在众人耳畔。 一星玄脉、二星神枢、三星蕴骨、四星命穹、五星太维,层层递进,境界壁垒森严,每一级差距皆是天壤之别。 风沉目光缓缓落向一旁静静矗立的巨型冰雕,冰层澄澈剔透,将风雁儿的身姿稳稳封存,隔绝了外界一切纷扰,却锁不住众人心中的焦灼与担忧。 他望着冰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笃定:“我们本就是为机缘、为破局而来。 神陨秘境步步杀机、处处凶险,既然踏入此地,便没有退缩的道理,无论前路多难,只能咬牙硬闯到底。” 话音稍顿,风沉转头看向身侧的殷浔,神色骤然变得郑重严肃,语气满是恳切的告诫:“对了殷兄,我必须提醒你一件重中之重的事。 秘境自带天地法则威压,禁锢所有人的修为上限,哪怕你底蕴滔天、机缘无尽,在此地也绝不可强行突破境界,万万不可心存侥幸。” 殷浔闻言微微一怔,眼底浮起几分疑惑,不解问道:“这是为何? 我辈修士闯荡秘境、历经凶险,本就是为磨砺自身、突破桎梏、精进修为。 此地机缘遍地,正是突破的绝佳之地,为何反倒不能突破境界?” 他初入神陨秘境,对这片古战场的诡异规则一无所知,满心都是修行突破的执念,全然不懂其中禁忌凶险。 风沉神色凝重,缓缓道出秘境核心规则,一字一句清晰入耳:“这便是神陨秘境最霸道、最不容触犯的天地规则。 此次秘境开启,天地法则早已划定界限,只允许玄脉境修士入内历练。 换言之,这片天地的容纳上限,便是玄脉境。” “任何人一旦在此地强行突破、晋升神枢,便是逆势而行,公然打破秘境天地规则。 触犯规则者,必遭天地反噬,承受秘境法则的极致惩罚。” “那这份惩罚,究竟是什么?”殷浔眸光一凝,下意识追问。 “两种结局,生死各半。” 风沉眼神沉凝,语气带着刺骨的肃穆:“最轻的惩罚,是被秘境法则之力强行剥离空间,直接驱逐出秘境,错失所有机缘,空手而归。 而最凶险、最寻常的结局,便是被这片古战场的霸道杀伐气息、残余威压缠身,肉身被层层消磨,魂魄被缓缓碾碎,最终尸骨无存,彻底陨落在此,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这番话语落地,沉重无比,让周遭空气都凝滞几分。 殷浔闻言郑重颔首,牢牢将这条禁忌规则记在心底,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们找到一处宽大的山洞进入。 殷浔不再多言,径直走到一旁盘膝端坐,调整呼吸,平复一路赶路的疲惫与躁动,静心调理周身紊乱的真气。 肉身安稳入定的刹那,他心神沉入幽深识海,对着沉寂其中的大魔轻声发问: “大魔,你此前提及的中古泰坦生灵,实力究竟抵达何种层次?是否对应天荒大陆五星太维修士的境界?” 此前众人遭遇凤凰异兽时,外出已久的大魔便已然回归混沌神骨,蛰伏休养起来了。 此刻听闻殷浔的询问,大魔低沉沧桑的声音缓缓在识海回荡,带着万古沉淀的厚重与不屑: “太维?区区天荒大陆的顶尖境界,根本不足以衡量中古泰坦的战力。” “那种存活自中古纪元的至强生灵,早已超脱此方位面桎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灵兽境界(第2/2页) 别说五星太维,纵然百位太维修士联手围攻,也未必能与其抗衡分毫。” 殷浔心神巨震,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怎么可能! 太维已是天荒大陆已知的修行天花板,是无数修士毕生追逐的巅峰,为何会与中古生灵差距如此悬殊?” “不足为奇。” 大魔淡淡轻笑,语气带着看透岁月的漠然: “中古纪元,皇道强者纵横寰宇,诸天万族林立,宇宙修行鼎盛至极,修行境界的上限,远不是这片末法位面能够想象的。” “我沉睡万古,苏醒之后便已然察觉,你所在的天荒大陆,乃至这片狭小位面,根本算不上完整天地。 这一方世界,仅仅是古纪元宇宙大量之战中,被无敌强者交手打碎后,残留的一小块位面碎片罢了。” 轰隆! 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殷浔心底,让他浑身震颤,心神激荡到了极致。 他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沉,满心骇然:“什么?!整片孕育无数生灵、传承万古修行的天荒大陆,仅仅是古宇宙的一块破碎残片?” “没错。” 大魔的声音带着几分悠远的感叹,“而且我能清晰感知,这片破碎位面的天穹之上,始终有一双无形的眼眸静静俯瞰世间,注视着此方万物众生。 此位面底蕴诡异、暗藏玄机,远非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或许唯有待我恢复全部遗失记忆,才能彻底拨开迷雾,看透这片天地的终极秘密。” 话音落下,大魔的气息彻底沉寂,不再回应,悄然隐没在识海深处。 殷浔缓缓睁开双眸,眼底满是沉凝与深思,低声呢喃:“天穹之上的注视……是谁?是高居九天的神明,还是蛰伏黑暗的魔尊?” 无尽疑惑萦绕心头,却无人可为他解答。 他压下心中万千思绪,不再深究,当即运转周身功法。 《大日九霄录》浩然正气升腾周身,炽热磅礴,涤荡肉身杂质。 《黄泉引流术》幽冥暗流游走经脉,沉稳厚重,滋养魂魄根基。 两大绝世功法同步运转,循环往复,流转全身,足足三十六周天。 与此同时,体内混沌神骨阵阵轰鸣,震颤不休,牵引出识海之中的魔鹏魔焰与太阴圣水。 一魔一圣、一焰一水两种极致力量交融流转,游走四肢百骸,淬炼肉身筋骨,打磨魂魄本源,让他的根基愈发凝练浑厚。 时光缓缓流逝,转瞬便是数个时辰。 当最后一缕功法周天落幕,殷浔双目骤然睁开,眸光澄澈锐利,精气神焕然一新,周身气息愈发沉稳凝练,历经一番淬体炼魂,整个人的底蕴再度精进。 “殷兄,你修炼结束了!” 不远处,廖铭早已收拾妥当,正抬手摩挲着储物戒,见殷浔起身,当即笑着高声呼喊,“快来洗漱休整,早饭已经备好了!” 众人早已停下赶路,就地休整觅食。 储物戒中取出的精致食盒一一打开,热气腾腾的鲜香瞬间弥漫开来。 有灵气氤氲的灵米蒸糕,雪白软糯,入口清甜,蕴含精纯草木灵气。 有炙烤入味的灵兽嫩肉,外焦里嫩,油脂丰盈,香气扑鼻。 还有冰镇的灵果琼浆,色泽鲜亮,清甜爽口,解腻润燥。 几样简单的秘境吃食,皆是蕴含灵气的珍稀食材,足以快速补足众人赶路的体能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