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仙子们的修行》 第一章 没有灵根,真的无法修仙吗? 大昭,帝都靖安,相府。 “李探花,恭喜新婚,百年好合!” “李探花,良缘天定,早生贵子啊……” 相府内外,张灯结彩。 身穿大红喜袍的李观潮端着酒杯游走在桌席之间,看着满堂宾客,眉眼间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 高中探花的春风得意马蹄疾已是人生一大喜事,迎娶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楚璃月更是喜上加喜。 想他上辈子英年早逝,又经历了娘胎出生一事之后,成功转世到了沧澜仙域的大昭。 虽然生母在出生没多久后就去世,但是在相府楚家长大的他倒也没有为生计奔波过。 为了更有底气、也为了对青梅楚璃月的心意负责,十五年来发奋苦读,终是一朝高中探花,并于一个月后的今日和楚璃月成婚。 从投胎转世到高中探花,再到迎娶肤白貌美的青梅,将来再定个小目标权倾朝野…… 虽然目前还处在幻想时间,但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李观潮仰头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心道这辈子就这么走完也算不错的结局,等到退休就写本百万字的自传,肯定大卖。 就是可惜,原本还以为转世而来的沧澜仙域带个‘仙’字,是可以修仙的世界…… 轰隆! 惊雷乍响,原本的晴空万里顷刻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继而便是一道陌生的长吟划过天际,声震万里。 天地变色! 李观潮的双眼瞬间睁大,他分明看到了记忆中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一条龙! 一条周身萦绕着雷霆的巨龙! 刚才从未听过的长啸声是龙吟?! 李观潮难以置信的看着天上的这一幕,嘴巴张大而不自知。 不是在做梦吧? 我转世重生的世界不是架空历史,而是修仙世界? 李观潮赶忙揉了揉眼睛,天上不知几万里的巨龙还在,巨大的龙首穿梭在云层之间,睥睨天下! 真的是一条龙! 李观潮喉结滚动几下,正要开口的时候,却见下一秒有云雾涌动,水波般的涟漪席卷而过,天空便恢复了先前的一碧如洗。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哈哈,李探花大婚之日,天降神龙异象,此乃四象至尊、天之贵神,将来必成栋梁!” “是啊,雷霆一动,万物俯首,李探花前途无量啊!” 一道道的恭贺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李观潮低头看向在场的宾客,朝堂大员、相府长辈、同窗友人……一个个依旧面带贺喜的笑容,一如刚才。 他们看到了。 但他们像是商量好一样的说那是正常的异象。 他们更没有表现出这种时代背景下常人该有的顶礼膜拜的反应。 他们仿佛见怪不怪……或者也有可能不止一次见过? 李观潮深呼吸一下,所有的好奇在这一刻咽回了肚子里。 自己一介普普通通的书生,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和光同尘随波逐流好了,免得被当成妖言惑众的逆党。 嗯,我大抵是喝醉了。 李观潮脸上重新挤出笑容的一刻—— “楚临渊,你莫要欺龙太甚!当我玄和法门吃素的不成!?” 龙吟冲霄,地动山摇! 在剧烈的晃动中,李观潮不由自主的扶住身旁朱红的顶梁柱,神情变幻。 口吐人言的龙! 神话传说照进现实了?! 刚才的一幕幕不是幻觉,更不是他们口中的异象! 因为楚临渊正是大昭宰相,自己的岳父! 视线之中,原本尚在屋内的楚临渊不知何时立于虚空,渊渟岳峙。 周身灵光席卷,陌生的让李观潮觉得可怕。 他心底顿感不妙,然而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天穹便化作了一片虚无的黑色。 虚无之中,更为强烈的轰鸣仿佛直接在他的耳畔炸响。 仿佛是为了让他清楚的感受到修士之威! 嗡嗡嗡…… 周遭万物骤然陷入死寂,静的令人发慌,李观潮指尖止不住的剧烈震颤,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和粗重急促的喘息。 他只感浑身冰冷,双腿骤然失力,身形不受控制的向下瘫软,再撑不起半分站立的力气。 眼睛毫无征兆的发红,并非刻意想哭,只是身体本能的疼痛。 李观潮眼前阵阵发黑,假的?都是假的?! 心神巨颤间,却见一抹红色的倩影撞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理应在洞房中等着自己的楚璃月一身凤冠霞帔冲进了院落,红盖头被她攥在手中,珠玉冠冕下,如流云倾泻的长发稍显凌乱,肌肤胜雪、眉目如画的容颜本该明艳照人,此刻却满是紧张和不安。 “相公……” 感受着被楚璃月搀住后的温暖,李观潮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他刚才分明看见,楚璃月是飞到自己身边的! 脚不沾地的楚璃月大概率不是女鬼,而是真的有修为在身! 李观潮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在场的宾客,虽然有年轻人站了起来,但他眼里德高望重的长辈们都稳坐在椅凳上,神情各异,看向他处。 什么都没说,却仿佛什么都说了。 地动山摇彻底归于平静的那一刻,李观潮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就我一个是傻子? 李观潮的视线最终又定格在楚璃月的脸上,双手握紧,心逐渐沉入谷底。 楚璃月确实在紧张,但紧张的未必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紧张自己这个竹马发现了…… 楚门的世界。 楚璃月看着李观潮的表情变化,一颗心同样沉入谷底。 将李观潮紧紧搂入怀中的她一边给他渡着灵力,一边冷冷扫了在场所有宾客一眼,眼神仿佛能噬人。 眼睛充血的李观潮盯着楚璃月,所见所感让他心神受到剧烈的冲击,心底生出巨大荒谬感的同时,再也坚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李观潮发现自己正躺在洞房的床上。 屋内原本显得喜庆的红色在此刻看来有些刺眼。 他闭上眼睛,敬酒时看到的真龙、听到的龙吟、感受到的修士排山倒海之威还历历在目,让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沉默过后,他有些想笑! 修仙! 原本以为的架空历史在一朝之间成为可以修仙的世界,怎能不令人心潮澎湃? 这可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御剑乘风不酷吗?指尖结印引动万千道法不帅吗?长生久视不香吗? 这些曾经只能幻想一下的风景在此刻都有了实现的机会! 李观潮的双手因为心潮澎湃而颤抖着,心情激动的同时,庆幸自己年纪轻轻就看到了世界的真相。 不然等到自己走路都费劲的时候才发现真相,就算回溯时间,也空剩年轻时顶风尿十丈的雄心壮志。 没错! 他李观潮重活一世,从平平无奇的书生到在靖安混的风生水起,再到如今的高中探花,岂能没有倚仗? 这也是他身处‘楚门的世界’还能笑出来的原因。 体内犹如日月的金辉、银芒不仅令他过目不忘,还能够回溯、预测一定时间的过去未来。 以前只当是能够帮自己走上人生巅峰的金手指,如今知道能够修仙了,这大概就是和时间有关的灵根了。 他现在只要想,就能够回到一定时间的过去。 但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回去也是浪费时间。 且不说不知道楚家打造这么一座牢笼的原因是什么。 再者,既然都瞒了十五年了,为什么非要在今天让自己看到世界的真相? 直到轻盈的脚步声走进屋里,他的心情忽的便冷静下来,睁眼看去。 楚璃月依旧一身凤冠霞帔,少女脸蛋的轮廓清晰而柔和。 李观潮看着这张对此刻他来讲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往日种种浮上心头。 ‘五岁那年,她偷摸藏起我用心写的作业,害得我第二天被私塾的老师拿戒尺揍了一顿,放学后我也拿着戒尺找她打了一架。’ ‘七岁那年,大夏天她拿着一块绿豆糕喂我,我红着脸吃完,然后她捧腹大笑,说是光脚踩过的,我说没关系,毕竟是你喂的。 然后她也脸红了……我扇的。’ ‘十岁那年,她悄咪咪的往茅厕扔炮仗,幸亏我没上当,然后她走哪我跟哪,直到她憋不住了哭着讨饶……’ 再然后,满心欢喜的在今天成亲。 李观潮原以为彼此是比翼双飞的冤家,不曾想在今天倒有些像是苦命鸳鸯。 “相公,你……没事吧?” 看着小心翼翼的楚璃月,李观潮沉默数秒后反问:“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楚璃月的声音一顿,继而边往李观潮身边走边道:“对,我确实在骗你,想骗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想骗你的早安晚安,想骗你在聘书、礼书、迎书上写下我的名字……这算骗吗? 算的话,我认罪。” 她的感情直白而热烈,李观潮听的愣了数秒,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的嘴还能这么甜? 不对,不能被迷惑住。 李观潮看着楚璃月炽热的眼神,移开视线又道:“你修的该不会是无情道吧?” “不是!” “我是炉鼎吗?” “夫妻之间的事,算什么炉鼎?” 李观潮回忆着楚璃月当时看向其余宾客的冰冷眼神;“那就是有什么苦衷了?” 楚璃月没有立即回答,迈步走向李观潮的同时轻声道:“相公明明只是凡人,却对修士的世界颇有见地呢。” 都是浮于表面的罢了,毕竟上辈子只能在神话小说的幻想中窥探一二罢了。 不曾想转世过来的世界是一个修仙的世界。 李观潮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楚璃月,她眸底的感情越发汹涌澎湃,却没有回答他有什么苦衷的问题。 李观潮对这眼神并不陌生,因为知道楚璃月是个颜狗,十五年来就逮着自己可劲的捉弄。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身处楚门的世界的自己高中的是探花而非状元。 ‘白瞎了我下笔如有神的策论了,肯定看都没看……’ 李观潮尚有闲心在心底吐槽一句,继而加重语气再次开口,试图拉回楚璃月的思绪。 “所以,有苦衷吗?有的话,我们一起面对……” 李观潮认真看着楚璃月,自己一介凡人,凭什么能让修仙家族建立起一座长达十五年的牢笼,而且还让那么多人陪着演戏? 凡间尚有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的观念,仙凡更是有别。 如果自己不是用来磨练楚璃月道心的工具或被当做采补的炉鼎,那就是自己身上有什么秘密? 而这个秘密让楚璃月和楚家其余人站在对立面…… “因为相公没有灵根。” 闻言,李观潮表情一愣,继而便脱口而出:“你胡说,我不信!” 怎么可能! 如果没有灵根,那体内如日月的光芒又算什么? 大部分修士都没自己这么牛逼的力量吧?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没有灵根,这不是扯淡吗! 李观潮根本无法接受! “那不算灵根。”作为相处十五年的青梅竹马,楚璃月自然知道李观潮的体内有什么:“天道兴衰更迭,无法适应时代的灵根和没有灵根别无二致。” 李观潮听懂了:时代变了。 就像适应不了时代的某些动物走向灭绝一样。 李观潮不愿意相信,和时间有关的灵根凭什么能被时代抛弃? 可是楚璃月又知道自己体内有什么……她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吗? 李观潮看着一脸坦诚的楚璃月,忍不住握紧双手,这算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吗? 自己这辈子都要被困在这座牢笼之中? 再严重点讲,根本不知道身处的环境是安全还是危险! 但楚璃月既然提到了时代的变化,那天道应该还会出现变化吧? “如果我活到下个时代……”李观潮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这个时代不行,那下个时代的话……” “你活不了那么久的……”楚璃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上前几步将李观潮搂入怀中。 温热的体温隔着凤冠霞帔传递过来,淡淡的体香在鼻尖萦绕,她的呼吸拂过李观潮的头顶,但他却高兴不起来。 是啊,凡人哪有那么悠久的寿命? 要想活到适合自己灵根修炼的时代就必须长寿,而要想长寿就必须修炼,但是没有灵根就无法修炼。 死循环! 而回溯一定时间的过去更是毫无意义,因为还是改变不了没有灵根的事实。 依旧没办法逃出这座虚假的牢笼! “你信了?”楚璃月低头看着李观潮难看的表情,又取出了一块测灵石:“相公若是信我没有动手脚的话,可以测一测。” 李观潮早就信了,但还是不死心的把两只手都放了上去……有反应代表有修仙天赋,但不多代表前途灰暗。 “相公,我是为你好。”楚璃月轻声宽慰:“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与其心有郁结,不如开开心心的活着。 修仙只是变强的一条道路,但不是唯一道路,相公在凡间依旧可以万人之上……” “如果我不曾看到的话。”李观潮打断楚璃月的声音:“你还不如抹去我的记忆呢。” “我怕你疼,舍不得。” “仙凡有别,你还能用丹药一直堆我的命不成?” “我陪着你啊。”楚璃月跪坐在李观潮面前的地板上,伸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和你成亲,为你生儿育女,等到你老了,我也陪着你……一直,一直。” “所以……”她侧过头枕在李观潮的大腿上,温柔的声音中带着恳求:“相公把今天的一切忘掉,像以前一样一起快快乐乐的生活,好不好?” 李观潮低头看着楚璃月轻颤的长睫,往日种种再次浮上心头。 少女的心意透过她的眼眸清晰的传递过来,李观潮是真没想到她这么做的理由是因为自己没有灵根。 这份隐瞒了十五年的心意确实沉重到令人感动。 在自己没有灵根的情况下,被楚璃月看上并打造出一座温馨的牢笼,然后在这座隐秘的牢笼中幸福美满的走完这一生…… 这样的人生听上去着实令人心动,只是选了这条平凡的道路…… 真的甘心吗? “璃月,没有灵根,真的无法修仙吗?” ······ 第二章 天命在我! “璃月,没有灵根,真的无法修仙吗?” 李观潮闭上眼睛,从自己呱呱坠地开始,便生活在楚家精心编织的牢笼之中。 同窗的友人只能算朋友——他们有时候避开自己的讨论大概是在谈修仙。 帝都内商贩游人说着类似的话——原来是早有预演。 授课的老师难见人影——想必是想尽快结束无聊的游戏,好回去修炼。 即将成为岳父的楚临渊在婚宴上悍然出手,全无往日的和蔼…… 也就只有楚璃月愿意陪自己闹,愿意掐架。 此间种种,仙凡之别,再加上不知道前路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 怎能甘心?! 先不论自己白发苍苍时楚璃月还是年轻的模样,再说就算在凡间称王称霸,遇到修士挑衅也只能躲在楚璃月身后一怒之下再怒一下。 更重要的是,楚家还在隐瞒着什么。 自己虽然不能修炼,但肯定有其它的特质。 不然楚临渊凭什么纵容楚璃月陪着自己演十五年的戏? 楚璃月当时看楚家人的眼神就不对劲! “我不会骗你的……”楚璃月深吸一口气:“你的灵根虽然无法适应这个时代,却也有其它用处,相公,相信我,只有我是为你好。 只要你放弃修仙,我保证没人敢对你做什么!” 顿了顿,她眼帘微垂轻声道:“当初我和父亲约法三章,楚家看在我的天资上帮我对你隐瞒三次世界的真相,而我要尽力对你隐瞒真相,如此一来他们便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努力了,可还是在今天输了,可是只要你不踏入仙途,我真的有办法保证你不受任何伤害!” “相公,你……明白吗?” 听着楚璃月说出的些许真相,李观潮不由握紧双手。 璃月的真情实意让他在这场骗局中感觉到安慰,可是前路的危机让他感到不安。 看着小青梅眼中的恳切,李观潮很想相信她保护自己的决心,可是决心不是实力啊! 凡人尚且相信实力为尊,何况竞争更为残酷的修仙界! 听小青梅的话受她的保护,听起来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李观潮知道自己心底有一个声音—— 不甘心! 就这么放弃其它可能……不甘心! 自己要想自救,最该依赖的还是自己! 即便到时候可能撞的头破血流,甚至以失败告终,但至少不会后悔! “璃月,我明白。”李观潮深吸一口气,眼底迷茫散去:“但我还想试一试,我想修仙!”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就算输了,至少落子无悔! 楚璃月脸上的笑容逐渐敛去,怔怔盯着李观潮看了一会儿的她移开视线:“我猜到你会这么说了,你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只是……” “相公当真要在看不到希望的道路上蹉跎一生?” “如果不成,那大概就是我的命数吧,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结局,我坦然接受。” “没有灵根就不可能……” 楚璃月的声音一顿,看着李观潮坚定目光的她还是心软了,将劝说的话咽回肚子里:“相公,我的态度不变……” “云汀,把夫君关进……藏书阁!” 她站在门口,强迫自己不回头:“相公,如果可以,妾身也真心希望你也能修炼,得道成仙。 愿君……心想事成,马到成功!” 说罢,走出了房间。 ‘原本是想把我关进小黑屋吧?’ 李观潮默默想着,心底倒是松了一口气,楚璃月的感情终究不是作假,只是对于知道可以修仙的他来讲有些沉重。 不能修炼,她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命运。 李观潮不喜这种感觉。 软饭虽香,却不比修仙。 楚璃月既然愿意给自己争取一次机会,那自己更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如果真的失败了……还没尝试呢! 被关入藏书阁前,楚璃月的贴身侍女云汀幽幽告诫。 “公子,用现如今对资质的划分介绍,七天内能达到感气一层的是普通天才,一天内能晋入感气一层的是天才中的佼佼者,半个时辰之内晋入的是百年难出的逸才。 而小姐,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 “所以,我觉得您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摆了摆手的李观潮跨入藏书阁的门槛:“这个时代不适合我修炼,不代表没有适合我的时代。” ‘可是,您活不了那么久啊。’ 云汀默默想着,关上了藏书阁的门窗。 也罢,他很快就知道现实的残酷了。 走进藏书阁的李观潮无视身后关门的响动,满眼都是远比之前浩如烟海的书籍。 他没有去寻找感气之法,而是走向了历史典籍。 就在他当时说希望活到下个时代却被寿命论限制后,他突然就想到如果活不到下个时代,那么回到以前呢? 当然,不是回溯这十五年的时间,因为在楚家回溯,不管怎么选择都毫无意义,只能在平凡的轮回中蹉跎一生! 所以要回溯的话,就回溯到适合自己修炼的时代! 普通人的自己尚能做到回溯,那么有了一定程度的修仙力量呢? 所以…… 如果等不到下一个时代的到来,那就试着回到过去! 回到属于自己灵根的时代! ······ “这一个月来,公子鲜少涉及感气之法,看的大都是史书,尤其是玄和法门的剑主传,他翻阅了七遍。” 云汀将茶杯轻放在桌案上,继续道:“在这期间尝试过七次感气,皆以失败告终。” “相公还真不会轻言放弃……”楚璃月不知道第几次翻阅李观潮的策论:“他看这些历史,是觉得自己还能回到过去吗?楚家以观天镜立世都做不到……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生在适合修炼的时代,但现在,不行就是不行。” 楚璃月放下手中的策论:“修仙不是学习,不是能读懂法术就能化为己用的东西,相公聪慧,一个月已经可以让他明白如何取舍了。” 云汀看着楚璃月:“小姐,到时候家主那边该怎么交代?” “他是我的人,谁也别想碰!更别妄想把他当称霸的工具用……” 楚璃月说着,声音又缓和几分:“好在这一个月玄和法门的祝长老在和他斗法,他也无心顾及相公。” 可留给相公的时间终究不多了,相公就算再心有不甘,也只能选自己给的路。 念及此处,楚璃月起身往外走去:“父亲和祝长老的斗法应该也快结束了,我去见见相公。” 云汀连忙跟上,小姐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他总该明白怎么选择才是正确的吧? ······ “终于找到了……” 藏书阁内,李观潮惊喜的捧着记载万年前历史的史书,手指在轻轻颤抖。 “日月灵根,时序道胎,往来之流,往古之迹……” 李观潮虽然读不太懂,但是找到线索已经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情了! 尤其,他还发现日月灵根对时间法则相关的天材地宝极为敏感。 “时间法则……” 李观潮连忙拿起桌上有关楚家的书籍,他过目不忘,自然知道看过什么,但此刻只为了确定。 楚家立世之基,镇族之宝,观天镜! 一件蕴藏时间法则的至宝! “楚家血脉受观天镜洗礼,如果借用璃月的灵力说不定就能去往更远的过去……” 李观潮闭上双眼,终究没有白费啊!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 自己被困在楚家,却又在楚家找到一线生机…… 七步之内必有解药……诚不欺人啊! 沉默良久的李观潮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深吸一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从阴影处走了出来,走到了藏书阁的门口。 这是唯一能尝试的机会! 李观潮不信命,但这次由衷的希望自己能成功! ······ 楚璃月来到藏书阁的时候,视线第一时间定格在门口捧着《剑主传》的李观潮身上。 他熬了不少夜,黑眼圈有些重,也没好好吃饭,所以有些瘦了。 楚璃月紧绷的神情不由缓和几分,脚步也放轻。 “相公,想通了吗?” 李观潮看着时隔一月重新站在自己面前的楚璃月:“嗯,想通了。” 楚璃月的眼神顿时一亮,她发现李观潮的眼底没有丝毫无法感气的失望。 所以是想通…… “我果然还是想修仙!” 听着李观潮的声音,楚璃月心底的惊喜霎时被冲散,看了眼他手中的传记后轻叹一声:“这本传记相公已经看了七次了吧? 你难不成想借玄和法门的力量离开这里?” “你同意让我见见那条龙?” “不管你去什么地方,你不能修炼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李观潮笑了笑:“万一呢?” “你撞破南墙也不肯回头?” 李观潮一敛笑容:“还没有撞完,所以还想试试。” 人生最怕的就是没有目标。 以前牵着楚璃月的小手跑进小树林亲亲摸摸之后的李观潮也不止一次思考过,等到白头偕老的时候回溯一下世间,选择不一样的职业目标和她过不一样的生活。 但是现在知道可以修仙了,他就觉得这样的回溯只是在一个时间线里不停轮回。 所以,以前觉得挺美好的想法也在此刻变得味同嚼蜡。 而现在,修仙这条充斥着无尽诱惑的道路就在眼前,让他无法自已。 李观潮不想放弃。 楚璃月定定看了他数秒:“相公,今晚洞房……你没得选!” 看着和自己同龄的楚璃月,李观潮幽幽问道:“璃月,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讲。” “如果你父亲只是想利用我的灵根,那么用丹药堆我的修为也是可以的吧?可是你没有这么选择,所以……是不是还隐瞒了我什么?” 楚璃月表情紧绷了一瞬,打断他的声音:“相公,和你生活的是我,我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幸福,你觉得呢?” “看来我是没得选?”李观潮深深看了楚璃月一眼,看来这个被隐瞒的真相对自己更危险啊。 “对!” 李观潮盯着楚璃月看了数秒,也罢,既然现在不肯说,下次再见一定从你的嘴里撬出来! “璃月,既然都没得选了,可以给我看看你的灵力吗?” 楚璃月也没有犹豫的直接伸手,掌心的蓝色灵力如小溪流淌,既清又润。 她看着李观潮,就当是满足他最后的一点心愿了。 “这就是灵力啊……” 李观潮抚了上去,感受着其中的温润和舒适,爱不释手。 眼底满是渴望。 看着藏书阁门框在他脸上投下的一片阴影,站在阳光下的楚璃月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移开视线,没有多言。 “璃月,你之前说,没有灵根就无法修炼,对吧?” 楚璃月垂眸不言。 “我信,但我不认!” 嗯? 楚璃月猛地抬头看向李观潮,就见他脸上洋溢起灿烂的笑容。 ‘时间为钟,万古为刻!’ 李观潮在心底默念,视线中出现了和体内金芒、银辉一样的景象。 昼生金芒,夜生银辉! 体内悬着的日月第一次出现交替运转的异动! 果真……成了! 李观潮脸上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得到楚璃月灵力补充的灵根果然出现了更为强烈的变化! 即便是这个时代,自己的灵根也还可以使用,而方法便是—— 借用时间仙器观天镜洗礼过灵力选定一个锚点,然后…… 光阴流转,日月回溯! 视线之中,十五年来的成长轨迹依次浮现,其中的记忆虽说尽是美好,但现在看来是用错了地方。 李观潮很贪心。 时间的轨迹并未在出生点停下,依旧向前,快速闪过。 手中的《剑主传》随风翻页,直至首页。 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天命在我! 李观潮彻底松了一口气,继而心底便涌现出无尽的野望。 我要修仙! 我要成仙! 谁也别想阻拦我! 李观潮昂首阔步,步履坚定。 走入了光阴之中。 ······ 第三章 史书上没写她是双胞胎啊! “咳咳……” 当李观潮恢复意识的时候,只感觉脑袋晕晕乎乎的疼。 他下意识的运转灵力,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嗯? 不对劲! 我……有灵力? 后知后觉的李观潮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 掌心涌现出的灵力既似太阳真火之气,又像太阴清辉之气,阴阳相济,刚柔并衡。 “日月时序经……” 李观潮喃喃低语,惊讶自己知道所修之法的同时,第一时间窜到了不远处的溪流旁。 他不仅看到了掌心的灵力,更发现了自己的手比印象中的要大。 蹲在岸边的他看着溪流中倒映出来的自己,有些难以置信。 自己不再是少年模样,而是及冠之年的青年模样。 回溯时间还长大了? 这种情况此前可没有发生过啊。 见四下空无一人,李观潮又赶忙脱下身上紧巴巴的衣衫,身上几处痣的位置一模一样,就连关键部位根部七岁那年莫名其妙就有的红痣也在。 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不是夺舍,应该也不算前世,毕竟真能转世的话,不同爹妈生出来的模样应该是不一样的才对。 而且他还没有乱七八糟的记忆。 可为什么会长成青年模样呢? 李观潮皱眉沉思,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或许等到自己对时间法则的感悟更深一些,就能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对自己来讲,此刻最重要的便是自己成功回到了属于自己灵根的时代! 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了不俗的修为……也挺好,可以遇事不慌。 按照在藏书阁学习到的境界之分,自己现在应该处在七境神游的境界。 而且李观潮还发现体内运转的日月灵根之间连接着一条时间长河。 月端代表着此刻所处的历史年代,这是起点。 日端代表着现世,连接两端的便是时间长河。 亦是回去的路。 李观潮虽然知道了自己可以修炼什么仙法,但是目前没有回去的想法。 一来觉得回去后此刻的境界应该就没了,二来则是不清楚璃月和楚家其余人对立的其它原因。 所以在藏书阁的那一个月里,他研究的不仅仅是回溯一事,还有那条真龙背后的玄和法门。 庆幸的是,玄和法门建立的年代正好处在自己灵根还能修行的时代。 如果提前搭上玄和法门这条线,将来若是要离开楚家也有所底气了。 一念至此,李观潮熟练的从纳戒中取出一套合身的衣衫换上,又将地上的衣裳收进去后,抬头看向夕阳西下的太阳辨别方向。 古时的地图已牢记在心,只是记录玄和法门第二任门主的剑主传中没有记载她未入仙途前的成长历程。 但是李观潮对时间的敏感让他知道玄和法门的门主此刻绝对没有踏入仙途。 而她声名鹊起之地便在太渊界。 李观潮不再耽搁时间,动身便要离开找人打探身处的地界,毕竟史书记载,这会儿是荒年遍地、战火连绵的乱世。 早点找到人的话,就能早点培养关系。 夕阳西下,刚走出没多远的李观潮看向了溪流对岸,稍远处的天际忽然燃起了赤红的火光,浓烟滚滚翻涌,吞噬了一方村落。 李观潮心头一紧,脚步不由放缓。 大脑还在犹豫的时候,脚下已经改变了方向。 ······ 烈火绵延,滚滚浓烟将整个姜家村吞噬,往日炊烟袅袅的家园,此刻只剩下一片火海。 木屋噼啪燃烧,到处都是死寂,一名形貌诡异的老妪站立在火场中间,周身萦绕着阴寒的灵力,手中捏着一块炙烤的油光泛亮的肉,温热的香气随风散开,在浓烟之中格外鲜美。 “别躲了……进我腹中,助我飞升……飞升……” 村庄周围,灵气浓的像雾,天穹云海翻涌,天裂开了一条缝。 “不够、不够……” 老妪一口吞下手中的肉,散乱长发下猩红的瞳孔来回扫视,定格在墙下整齐摆放的一个个水瓮上。 她咧嘴一笑,缓步而去:“生……气,快出来,让我吃掉……吃掉就能……飞升。” 她的步伐凌乱却沉稳,躲在瓮中的女孩透过孔眼死死盯着外面,眼底满是恐惧。 往日为人和善的村长明明是远近闻名的修士,在这吃人的世道里也护得姜家村上下周全。 可是在一朝之间,和蔼可亲的村长念叨着“凝丹”、“飞升”,便一把火将整个村子烧了。 她看着大人将自己这些孩子们藏起来,看到了村民倒在血泊之中,也听到了其余孩子戛然而止的哀嚎。 她不知道外面此刻的情况是什么,因为心底已经完全被恐惧笼罩。 她只能用力屏住自己的呼吸,用力控制着身体不要颤抖,心脏几乎停滞。 “让我看看,乖孩子是不是躲在这个瓮里呢?” 老妪揭开了第一个水瓮的木盖。 “不在这里啊,这个呢?” “也不在啊。” 一个个木盖的落地声仿佛索命的倒计时,每一次都让女孩心尖一颤。 “快出来吧,我不吃你了,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我已经看到你了,不用躲了。” 砰! 听着隔壁水瓮木盖摔落地面的声音,女孩惊恐的注视着顶部,生怕下一秒就出现村长可怖的脸。 “也不在啊,嗯?那边有活人的气息……” 听着渐远的脚步声,女孩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呼吸着逃过一劫的空气。 ‘我,我要去找……’ 身体瘫软在半缸水中的女孩抹了抹眼角的泪花,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思绪戛然而止,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水瓮裂缝处的猩红眼睛。 宛如见到了恶魔。 “乖孩子,找到你了哦……” 宛如恶魔的低语在耳畔炸响,所有的声音汇聚在嗓子眼,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她眼睁睁的看着猩红的瞳孔自裂缝处消失,赶忙抬头看去,心跳如鼓,却是越发用力的握紧手中的东西。 当木盖被揭开的那一刻,她大喊一声,鼓起所有的勇气朝着曾经和蔼可亲的村长刺了过去。 但是孩童的力量在修士面前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老妪轻易握住了枪管,发出一声轻蔑:“这不是我当初给凡间皇朝做出的小玩意么? 自我踏入仙途以来……区区凡物就已不被我放在眼中。” “何况,这鸟铳……可不是拿来刺的。” 她舔了舔猩红的嘴唇,伸出了指甲尖锐的左手:“乖孩子,天门等我太久了,我养你这么大,可就是为了今日啊……” 女孩浑身发抖,眼底只剩死寂。 此刻死亡近在咫尺,她连呼救的力气都抽不出来,眼睁睁看着村长怪笑一声,后衣领就被轻轻勾起。 “飞升,吃了你……飞升……” 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突然听到村长怪叫一声。 “有杀气……” 村长的怪叫让女孩下意识的睁开双眼,入目所及,村长死死盯着她的身后,天地间仿佛凝住。 “来,开枪,我教你。” 女孩低头看着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温暖大手,僵硬的随着大手的动作将击锤扳至全待机位。 然后……扣下扳机。 砰! 一股横贯岁月的磅礴道蕴从古旧的枪管中漫卷而出,日月二色灵光如潮水铺满地,所有的凶煞黑气遇此光便如雪融骄阳,寸寸溃散。 老妪周身灵力疯狂翻涌,本能的恐惧笼罩心头间,却怎么也逃不开日月灵力的笼罩范围。 不过瞬息,老妪的一身煞气便被根除。 烟尘落尽,女孩茫然抬头,看着身后凭空出现救下自己的白衣帅哥哥,眼眶骤然红透。 眼底是重获新生的希望。 李观潮没有看她,而是看着熊熊烈焰中的断壁残垣。 整个村的村民残缺的挂在墙上,整齐摆放,面朝天穹的仙门,仿佛在上供。 从小到大第一次见这般残酷场景的李观潮不由调动灵力才压下胃里的翻涌。 他知道这个时代是乱世,但史书上的寥寥数笔远描绘不出此刻的冲击。 女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正是平日里接济的乡亲! 她死死盯着这狼藉的一幕,心底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看向了周身再无煞气的村长:“为什么……” “飞升!” 原本趴在地上的村长突然间爬了起来,浑身再无邪气的她眼神贪婪又渴望的看向了天穹。 “我要飞升!” 她跑着、跳着,还真有霞光从天空的裂缝中铺下。 “哈哈哈,我还可以飞升,我的献祭……成了!仙界,我来了!!!” 李观潮意外的看着这个老妪,原以为是邪祟附体,没想到是个真坏种。 他抬头看向了天穹的裂缝,裂缝后面一片漆黑,犹如一口枯井倒扣在人间。 霞光之中,分明有一根细线垂了下来。 线的末端,是钩。 钩子很小,弯如新月,其上挂着……一颗散发着金光的灵丹。 对老妪来讲,那就是她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 所以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咬了上去。 哪怕满嘴鲜血,也不松嘴。 李观潮看着这一幕,后背发凉。 突然间,他想起了在史书上看到的关于这个时代的寥寥八字记载。 圣皇纪年,不要飞升! “杀……杀!” 充斥着恨意的稚嫩童音划破夜空,李观潮低头看去,身前的小姑娘显然也看到了自裂缝中垂下的饵,年纪虽小,却也理解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什么。 村民的枉死让她胸腔里只剩下翻涌的悲怆与滔天杀心。 李观潮心知此刻引起天上人的关注绝非在这个时代的明智之举,但他还是在女孩抓紧他袖口的那一刻悍然出手。 裹挟着横贯岁月道力的灵力化作万千剑气席卷而起,化作无尽杀伐锋芒斩碎了自天际垂下的那条线,也斩碎了老妪的身体。 天上的那条断线无功而返,却也没有继续闹出动静,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天门消失。 日月灵光还在李观潮周身缓缓流淌,身前的女孩终于在此刻攥着他的袖口痛哭出声。 李观潮抚上女孩乱糟糟的头顶,看着她的眼神中带着怜惜。 怪不得她在后来会成为推翻天界的乱天定法剑主,小时候的这份经历时时刻刻萦绕在她的神魂深处,化作刻骨铭心的恨意,成了伴随她一生求法的支柱。 李观潮要找的便是她。 虽然《剑主传》中没有记载她的名字,但是身前痛哭的小姑娘的眉眼便勾勒出传记中的简单画像。 待到小姑娘哭声渐止,李观潮正要开口的时候,便见她踉跄着走到了另一个水瓮前,掀开了木盖,一边啜泣,一边拉起了一个睡得正香的小姑娘。 一个和她……近乎一样的小姑娘。 “鸢鸢,不要睡了……” 李观潮表情一呆。 双胞胎姐妹? 史书上没写啊! ······ 第四章 你当你的玄和法门门主,我教我的乱 第四章你当你的玄和法门门主,我教我的乱天定法剑主 李观潮还在发愣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回过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却因为啜泣无法说出口。 但李观潮看懂了。 凭她的力气,还不足以将同龄的、睡得很香小姐妹从水瓮中抱出。 李观潮走过去将水瓮中的小姑娘抱起,然后又忍不住看了眼身旁泪眼汪汪的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 “姜清栀。”小姑娘抹了抹眼泪,小声说道:“这、这是妹妹,姜清鸢。” 李观潮沉默了,他真不知道谁才是乱天定法剑主。 因为他在楚家藏书阁所翻阅的书籍中,都是以称号来指代这位实力通天的剑仙。 就连《剑主传》也是如此。 那么问题来了。 谁才是之后鼎鼎大名的乱天定法剑主? 李观潮观察着长相近乎一样的双胞胎小姐妹。 姜清栀勇气十足,敢于反抗远强过自己的敌人,符合剑修一往无前的锋芒。 姜清鸢淡定从容,在这种危机情况下还能入睡,倒也符合剑修泰山崩于前面不色的气概。 李观潮顿感一个头两个大,因为乱天定法剑主还活着的缘故,所以书上才避讳她的真名吗? 算了,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 怀中抱着姜清鸢的李观潮看着姜清栀:“清栀,要不要求法?” “要!”姜清栀死死攥着双手:“我要报仇!” “那便跟我走吧。” 李观潮伸出右手,眼眶通红的姜清栀迫不及待的伸出小手,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 残风陡然一冷,空气里骤然窜出一柄森冷长剑,无声无息自李观潮身后斜刺而来。 常人察觉不到分毫异动,但是身负日月灵根的李观潮早已下一步预警。 眼底日月一闪而逝,他未曾回头,身形却已行云流水的侧滑半步,恰好错开直刺后心剑锋的一刻,只听“铮”的一声锐响—— 单单是反手一探的动作,两根修长手指便稳稳一合,精准的夹住了锋利剑刃的剑身。 残余的剑气卷起遍地尘埃,却不曾伤到李观潮和姜清栀半分。 喀嚓—— 指间只是稍稍用力,坚硬的铁剑便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嗡鸣,应声而断。 碎片飞溅。 姜清栀怔怔的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向往几乎要凝成实质。 防住之后的李观潮这才扭头看去,思绪也跟着转了过来。 我真特么的强。 明明未曾接触过修仙并且在回溯时光后凭空多出一身修为,但却丝毫没有陌生感,反而如臂使指,仿佛就是自己修炼出来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 虽然依旧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管它呢,帅就完事了。 “孽障,放开她们!” 手持短剑的道姑拉开距离的一瞬,周遭又是数道身影合围上来,如临大敌。 李观潮看着为首道姑一脸嫉恶如仇的模样,随手将手里的一截剑尖扔到地上,移动脚步面向这名道姑正要开口的时候,姜清栀连忙抓住他的手:“哥哥,她之前想收我为徒来着,不是坏……” 说着说着,声音先小了下去。 连和蔼可亲的村长都是个泯灭人性的大坏蛋,那又怎么能保证前段时间相处了数天的道姑不是坏人呢? 想到这里,姜清栀往李观潮的身后躲了躲,对着李观潮小声说道:“七天前真人路过姜家村,说我根骨清奇,想收我为徒,村长没有答应。 真人实力高强,村长便委托她清除周围的妖患,对了,她还给我和妹妹送了好多肉吃……” 李观潮听着,眼神蓦地一亮。 而道姑在看到姜清栀对李观潮的态度后,也明白自己误将他当成屠戮姜家村的恶人了,正要开口细问一下的时候,就听李观潮先一步开口。 “敢问道友名讳。” 道姑一怔,还是自我介绍道:“贫道莫慈,道号玄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你当你的玄和法门门主,我教我的乱天定法剑主(第2/2页) “玄清……” 李观潮盯着玄清真人,年过半百的道姑长相端正,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的道袍也干干净净,看着就是一身正气的模样。 她的道号是玄清,虽然不是玄和,但世人常用‘海内之气清和咸理’来形容治理得当,天下太平,所以她之后改了道号或者用相近的名头来建立宗门也是有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她本就想收姜清栀为徒。 如果不是自己提前截胡,先一步来到姜家村的就是她。 再以此推断的话,姜清栀已经惨遭村长的毒手,所以玄清真人将孤儿的姜清鸢收入门下。 所以史书上才没有记载乱天定法剑主还有个双胞胎姐姐! 按照这个推断的话,眼前的玄清真人极有可能就是之后改了道号的玄和法门的首任门主,玄和显圣真君! “道友……可曾认识我?” 玄清真人感受着李观潮打量的视线,不由斟酌着语气问道。 “略有耳闻。” 李观潮说道,低头看了眼怀中还睡着的姜清鸢。 要说将来的乱天定法剑主有什么污点,那就是弑师了。 相关的史书将玄和显圣真君描写的有多伟大,乱天定法剑主弑师的举动就有多令人不耻。 许是这个原因再加上乱天定法剑主还活着的缘故,《剑主传》等相关史书又没有对玄和显圣真君细致描绘。 不过虽然不知道玄和显圣真君的真名,但是从目前的情势来看,应该大差不差。 “原来如此……”玄清真人再度朝着李观潮拱了拱手:“敢问道友名讳。” 自己一般都在太渊界活动,确实没见过这个修为不俗的年轻人,不知从何处而来。 李观潮自然不会隐瞒,主要是说给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听:“在下李观潮,一介散修。 哦,对了,字道满。” 这还是十二岁那年和楚璃月在小树林打闹之后她想出来的,说等他行冠礼的时候再由楚临渊当嘴替赐下。 当时李观潮就想啊,女孩确实早熟。 没成亲前,她有时候就用字来称呼了,叫的时间长了,脸也就不红了。 反正都要留下线索,那就多留点好了。 玄清真人没听过这个名字,见李观潮长得俊,也挺好说话,便打消部分怀疑,视线投向了后方的火海,目光最终定格在被拦腰斩断的村长尸身上。 村长的脸上还带着即将飞升的向往和疯狂。 “是她干的?” “对。” “知人知面不知心,终究成了被欲望迷了心智的魔人……” “李道友,之前是在下唐突了,还请见谅。” 玄清真人说着,朝着李观潮作了一揖。 “没事没事。”李观潮摆了摆手,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心道姜清鸢这么能睡的吗? 玄清真人将视线移到姜清栀的脸上,声音也柔和下来。 “清栀,我先帮你把逝去的乡亲葬了吧。” 姜家村的祖坟,抱着姜清鸢的李观潮默默注视着咬着唇磕头的姜清栀,听玄清真人道:“李道友,你既是散修,又是男子,这两个孩子便交给我抚养,可好? 若是道友不放心,贫道可以定期写信或你随时来看这两个孩子。” 李观潮瞅了眼一脸坦诚的玄清真人,正要开口拒绝的时候,祭拜完毕的姜清栀走过来抓住他的手。 “我要跟哥哥……”她小声说道:“他很厉害。” 玄清真人张了张嘴,这一点还真没法反驳。 “就这么决定了。” 李观潮不给玄清真人开口的机会:“我知道她们适合学什么。” 这一次,你当你未来受人尊敬的玄和法门门主,我教我的乱天定法剑主。 这样一来,你这个在史书上光明伟岸的真人在未来或许就不会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被姜清鸢杀了。 ······ 第五章 我也可以拜师吗? 第五章我也可以拜师吗? “真人,咱们还不走吗?” “我不放心啊。”玄清真人幽幽盯着不远处的马车:“他来历不明,可从外貌和衣饰来看,显然出身不凡。 我就怕像之前遇到的那样,仙城中的混账东西伪装成好人将有资质的女娃娃骗回家采补。” “可连第五境的您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什么话!”玄清真人怒斥一声:“不是对手难道就要放任这些事发生? 咱们聚在一起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改变这世道?” “虽然咱们现在还成不了气候,但迟早有一天能将这世道改变……” 玄清真人深吸一口气,话音一转:“清栀天性有些凉薄,这次事件给她极大的冲击,我担心一个不慎也陷入了欲望的深渊堕落成魔。 她的将来,不该是这样。” “那真人的意思是?” “他既是散修,那便先结伴而已,若无问题也就罢了,若真有问题,我拼死缠住他,你们带着她们赶紧跑!” …… 姜家村仅剩的遗产马车旁。 “你确定你妹妹是睡着而不是晕过去吗?” “嗯……她一直睡得很香。” “是挺香的。” 李观潮,一左一右将双胞胎小姐妹抱了上去,两边差距明显的重量让他动作一滞。 之前光顾着打量外貌了,此刻搂着两个小家伙才察觉到姜清栀的重量比姜清鸢轻许多。 显然将妹妹照顾的很好。 李观潮又细细打量了一番,姜清栀的身高也没姜清鸢高。 是个好姐姐啊。 也不怪将来的姜清鸢抱着这份恨意推翻圣皇执掌的仙庭。 李观潮从纳戒中取出两套衣裳:“不合身先凑合着,等进了城再给你们置办新的。” 姜清栀紧紧攥着崭新的衣衫:“谢谢哥哥……” “快换吧,别着凉了。” 姜清栀看着李观潮出去之后,赶忙凑到妹妹的身旁给她换干净的衣裳。 “姐姐,要吃饭了吗……” 酥酥软软的嘟哝声中,姜清鸢睁开了眼睛:“今晚还可以吃肉肉吗?” “呕……” 许是想到了什么,姜清栀不受控制的干呕起来,小脸一阵涨红。 “姐姐,你怎么了?” 姜清鸢吓得瞬间清醒过来,赶忙爬起就凑了过去,结果裤管太长,一不小心便直接从座位上摔了下去。 姜清栀下意识的抓住姜清鸢的双手,表情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赶紧抽回手将妹妹抱住 但这一瞬的牵手过程中,模糊却又惨烈的画面已经在姜清鸢的脑海中陡然闪过,原本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小姑娘又受到姐姐的情绪感染,瞬间就哭了出来。 “没事了,没事了……”姜清栀轻拍着姜清鸢的后背,明明自己眼睛也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观潮听着马车内的哭声,心道妹妹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更加软糯些。 “李道友。”玄清真人走了过来:“不知道友接下来准备去哪?” 李观潮看着玄清真人:“真人还在怀疑我?” “这世道……我见过太多拐回家采补的事了。”玄清真人坦然道:“不管道友你怎么看我,这世道我只赌人性的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我也可以拜师吗?(第2/2页) 李观潮沉默数秒,别说,怪不得人家能培养出乱天定法剑主呢。 “我准备先进城给她们置办衣裳。”李观潮微微一笑:“真人对此地熟悉,若是没有其它事,顺路一程也是可以的。” “多谢道友体谅。”玄清真人作了一揖:“那就由我们在前方带路。” 李观潮点了点头,目送玄清真人回到自己人身旁后,扭头看去。 马车的车帘间,姜清鸢探头探脑的看着这边,眼眶虽有点儿红,但却亮晶晶的。 见他看过来,她又赶紧缩回脑袋,压低的声音从中传出。 “姐姐,你没骗我,真的是个俊哥哥……呜呜呜……” “别乱讲,我没说。” “就是俊呀,我就没见过这么……呜呜呜……” 姜清鸢的声音被姜清栀彻底捂死,李观潮笑了笑:“换好了吗,换好的话该出发了。” “换好了。” 姜清栀拉着姜清鸢从马车内出来,姐妹俩显然是稍微收拾了一下,虽然身上的衣裳很不合身,但是脸蛋已经擦干净不少。 看着俏生生站在车帘旁的姐妹俩,李观潮眼神微亮,姜清栀眉眼带着几分清冷,姜清鸢则偏向明艳。 这大概就是池中并蒂莲,岸上双生花的写实吧。 就是都有些营养不良。 李观潮抬手掐了一个浮尘咒将她们表层的尘土污渍剥离干净,继而又裁短了袖子和裤子,让她们活动的稍微顺畅一点。 “哇,姐姐你变漂亮了诶!” 姜清鸢拉着姜清栀的手蹦蹦跳跳:“我呢,我变漂亮了吗?” 姜清栀绷着小脸不说话,暗戳戳的捏着妹妹的小手,让她不要这么叽叽喳喳。 人家都说修士喜欢静修,这么吵万一惹人厌怎么办? 姜清鸢置若罔闻的将目光投向了李观潮:“大哥哥,你是不是要收姐姐为徒呀?” 顿了顿,她便又念叨着姐姐的好:“姐姐的天赋很厉害的,她还特别勇敢,敢和山上的野猪周旋,比我聪明多了,而且呢,而且呢……” “我还想收你为徒。”李观潮笑吟吟的看着姜清鸢,姐妹俩既然都活下来了,培养成双重保障也没问题嘛。 闻言,姜清鸢表情一怔,接着便眼巴巴的看着李观潮:“我、我也可以拜师吗?” “当然可以了。”李观潮摸了摸她的小脑瓜:“你不想和姐姐一起修行吗?” “想!” “那就对了。”李观潮看向姜清栀:“姐姐没有意见吧?” 姜清栀抿了抿唇,拉着妹妹的手腕跳下马车跪到李观潮的面前。 “徒儿,拜见师父。” “噢噢,徒儿拜见师父。”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姜清鸢也赶忙行了大礼。 清脆灵动的嗓音属实是最动人的天籁。 李观潮满脸笑容的将她们扶了起来,看着这两个长相相似性格不同的小姑娘,心底大定。 如果将来真有什么意外的话…… 乖徒儿,你们可要来救救为师啊。 ······ 第六章 正是修行时 第六章正是修行时 “师父师父,您不驾车吗?” “我施了法,它自己会认路……” “好厉害喔~” 姜清鸢双眸亮晶晶的看着李观潮,就听李观潮又道:“而且你看起来不喜欢玄清真人,是吗?” “也不是不喜欢。”姜清鸢噘了噘小嘴:“她给肉肉吃我很喜欢,但是她只想收姐姐为徒,都不看我……” “师父,我是不是真的没有修仙天赋呀?” 看着姜清鸢眼巴巴的模样,李观潮笑着揉了揉她的脑瓜:“你和清栀是双胞胎,她不差,你也不差的。” “真的吗?” “为师不骗人。” “嘻嘻,我和姐姐一样是天才~” “师父。”姜清栀看着李观潮,认真问道:“真人说我可以在七天内晋入感气境,妹妹多久可以感气?”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想师父实话实说。” 七天内? 不对吧。 玄清真人能看出姜清栀根骨清奇,但未来姜清鸢的成就不可限量,所以就算不论环境的影响,在天赋方面理应是姜清栀更高。 七天感气境未免也太长了。 大概是玄清真人境界不够或者是清鸢有什么厚积薄发的才能吧。 想着,李观潮看了一眼姜清鸢,她将来是个剑修,可姜清栀呢? 念及此处,李观潮缓缓道:“于修士来讲,境界不是衡量实力的唯一标准,变强的手段也并非只有修炼功法这一手段。 只要选对了方向,都能够大放异彩。” “你们还未踏上仙途,所以现在任何衡量天赋的方法都不是最为准确的,明白吗?” 李观潮拍了拍两个小姑娘的脑袋:“总之,你们两个在我心里肯定是天才。” 自己在楚家藏书阁也看了不少功法,肯定有适合姜清栀的。 “姐姐,我就说我也是天才嘛~” 姜清鸢得意的双手叉腰,姜清栀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怎么说呢……师父太会哄人了。 比玄清真人说话更好听。 但不管如何,既然都拜了比玄清真人更厉害的仙人为师,他肯定不会不管妹妹的。 “师父,什么时候可以修炼?” 看着姜清栀急切的目光,李观潮宽慰道:“不急,你们两个现在身体很弱,得先把营养补上来,再把根基打好。 对了,你们两个几岁了?” “十岁!”姜清鸢伸出双手:“生辰是二月初二!” 李观潮意外了一下,只看身高还以为是七八岁的样子,没想到都十岁了。 果然营养不良。 “师父,十岁开始修炼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 “我想赶紧给乡亲们报仇,我想快点修炼……师父,真的不晚吗?” 看着握紧双手、语气急切的姜清栀,李观潮心道这丫头对眼神也太敏感的同时,轻声道。 “不晚,正是修行时。” ······ 太渊界,玄和法门。 “门主!” 年龄看起来并不算大的少女推门匆匆走进书房,语气急促:“祝长老去了那么久了,还没有消息传过来,您说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呀?” 书桌后,体态窈窕的女子抬笔落字,淡淡道:“不用慌,她不是去下战书,不会有事的。” “门主,您真的不急吗?” “不急,反倒是你,剑法练的如何了?” “门主您的乱乾定坤剑诀太难了……”少女嘀咕道:“即便公之于众,也没有第二个人练成,就算是简易版也好难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正是修行时(第2/2页) 而且我担心祝长老,根本没心思练功。” “继续练,别偷懒。” “可是我真的练不进去……”少女缩了缩脖子:“我才十岁,不是该玩的时候吗……” “觉得很无聊?” “嗯,特别无聊……”少女点了点头,又觉得这么说不太好,又赶忙问道:“门主您当初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女子将毛笔放在笔架上:“这幅字送给你,好好参悟吧。” 少女赶忙凑了过去,这可是门主的亲笔诶,外面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呢。 只见纸张上笔走龙蛇写着五个大字。 正是修行时。 “好漂亮的字!”少女瞪着双眼:“门主,这句话感觉好深奥的样子。” “是啊。”女子看向窗外,微风清徐,银白色的发丝悠然飘扬,浅遮那双漂亮的眼眸。 “很深奥……” ······ “师父!” 胳膊被晃个不停。 李观潮睁开眼,一张俏生生的小脸凑在面前,圆滚滚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 “师父,您终于醒啦!” 姜清鸢嘻嘻一笑:“真人说,就快可以进城啦。” 她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师父刚才是在睡觉吗?仙人也要睡觉吗?” 李观潮沉默两秒,心道自己改变了历史后,因为姐姐姜清栀还活着的缘故,这丫头还真是活泼。 “第一,我不是在睡觉。”李观潮说着:“第二,我还算不上是仙人。” “师父会飞吗?” “会。” “那不就是仙人嘛!” 李观潮笑了笑,将目光投向安静坐在一旁的姜清栀。 出发之后,便让姐妹俩学了一部入门的《引微纳气诀》,不是为了晋入感气境,而是让她们采天地灵气感受经络的同时,排出体内的浊废气。 这部纳气诀是最温和的,倒也正适合她们现如今的体质。 让她们两个修炼之后,李观潮便闭目梳理着赫赫有名的《乱乾定坤剑诀》,为姜清鸢之后学习做准备。 “清栀,练的如何了?” “回师父,徒儿觉得身上有力气了。” 李观潮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姜清鸢:“你呢?” 姜清鸢立即站了起来,得意的双手叉腰:“我也一样!” 看着她那副我也是小天才的模样,李观潮不禁莞尔,拍了拍她的脑袋夸了一声:“真棒,继续努力啊。” 自然不觉得意外。 “嗯嗯!”姜清鸢用力点着头,喜不自禁。 只有师父独具慧眼呢,我才不是笨蛋呢! 姜清栀默默注视着师父和妹妹的互动,师父……似乎更喜欢妹妹多一点儿。 难不成妹妹在修仙一途上更有天赋吗? 不过,师父应该不会偏心吧? “李道友,再有不远就是大炎治下的安和城,虽处在皇朝边陲之地,但商贸较为繁荣……” 玄清真人的声音自马车外响起,李观潮听闻之后若有所思。 安和城,就是乱天定法剑主的起势之地! “仙长,求您了,救救我的孙女吧,求求您了……” 玄清真人的介绍声戛然而止。 ······ 作者菌:已签约,求追读、月票~ 第七章 三十三重天外天,九霄云外有神仙 第七章三十三重天外天,九霄云外有神仙 姜清栀从马车里出来后,一眼便看到了拦路跪在地上的老妇。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额头上有触目惊心的血痕,也不知道在此之前跪了多少遍了。 姜清栀下意识的便想上前,玄清真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别过去,她有修为在身。” 姜清栀看着玄清真人,玄清真人继续道:“你涉世不深,这种事我见多了,大多是贼寇或宗门伪装,一旦着了道,轻则成为矿里的矿奴,重则被五脏炼丹。” 姜清栀张了张嘴,又扭头看向了师父。 李观潮看着她眼底的挣扎,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师父……”姜清栀小心翼翼的看着李观潮,师父比玄清真人的修为更高,见识肯定更广。 如果自己因为愚蠢惹得他不高兴了…… 思忖间,就见李观潮握住她的小手,然后姜清栀便看到了自己周身有师父的灵力一闪而逝。 身体都变得暖乎乎起来了。 “去吧。”李观潮微微一笑:“善良没错,但是没有锋芒的善良就有错了。” 姜清栀眼神一亮:“谢谢师父。” 她赶忙来到老妇的身前,弯腰伸出双手:“婆婆,你先起来……” 话音未落,她才看到了老妇的两条腿以不规则的弧度扭曲着。 姜清栀呼吸一滞,老妇已经抓住她的双手,想要站起来却毫无办法,只是嘶哑着声音开口:“求求仙长,救救我的孙女……” 姜清栀盯着老妇的双腿,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李观潮的声音及时从身侧响起。 “婆婆,你只说救你的孙女,不说在哪救我们也救不了,是不是?” 姜清栀扭头看去,就见李观潮半跪蹲着递过去一壶水:“喝口水慢慢讲,我听着。” 老妇如获至宝的捧过水壶,大口大口啜饮,如牛饮鲸吞。 “师父,她不是修士吗?”躲在李观潮身后姜清鸢小声道:“修士还会被欺负吗?” “会。”玄清真人道:“绝大多数的修士求法无门、生来便只能蹉跎一生,即便是天才,也只能沦为耗材。” “为什么?” “世道如此。” 姜清鸢皱起小眉毛,她还以为世上坏人虽多,但大部分人还是和姜家村逝去的乡亲一样和善呢…… “仙长,我的孙女被选为祭田女了。”喝完水的老妇紧紧抓着李观潮的手腕:“安和城十年九旱,偶有雨天还都是血耕祭的缘故。 我们一家逃难至此,全家本十八口人,因不答应献上孙辈,就被残害至此,只剩我和孙女两人。” “他们掳走我的孙女封为田娘,当做献给旱塬的祭品,说要以阴血润旱土,求仙人施云布雨,赐下血种,来年有个好收成!” “仙长,求求您救救我的孙女,求求您了……” 李观潮拍了拍老妇的手背:“放心,必不负所托。” “多谢仙长,多谢仙长……” 李观潮制止了老妇的磕头,扭头看向玄清真人:“你对这件事了解多少?” 玄清真人握着剑柄:“略有耳闻,有传闻说和城主有关,而城主是一位六境强者。 安和城地处偏僻却有六境强者坐镇,这本就不是一件寻常事。” 顿了顿,她抬头望天:“李道友,你可曾听闻过仙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三十三重天外天,九霄云外有神仙(第2/2页) “三十三重天外天,九霄云外有神仙。”李观潮说着从史书上读来的记载:“神仙本是凡人变,只怕凡人再通天。” 玄清真人和她的几名朋友一脸惊骇的看着李观潮,这话闻所未闻! “怪不得、怪不得……”玄清真人死死握住剑柄:“怪不得师门长辈飞升之时嘴里有钩,怪不得有些聪慧的弟子凝丹境就能飞升,怪不得他们入天门时面露恐慌…… 原来如此,竟是如此!” 李观潮没有再去看玄清真人,而是看着老妇问道:“你的孙女现在在哪?” “那边,丹云乡!” 安和城外,西南五十里处便是丹云乡。 陇州黄土旱塬横亘百里,地气枯竭,饿殍遍野。 入目所及之处,干瘦的活人皆是一脸麻木呆滞,唯有看向丹云乡大门的时候才会露出一丝希冀。 这哪有幸福可言? 分明是人间炼狱! 姜清鸢用力抓着李观潮的大手,发现自己的童年虽然也穷,但是对比此刻见到的人们已经算得上是幸福。 “师父。”姜清栀小声问道:“田娘……也是要给上天祭祀吗?” “或许吧。”李观潮深吸一口气:“具体等见过才知道。” 姜清栀想到了将姜家村献祭给上天只为飞升的村长,她仰头看着李观潮:“师父,可以救救他们吗?” “遇到便救。” “那遇不到的呢……” “清栀。”李观潮低头看着姜清栀:“问题不是一次性就能解决完的,问题后面的问题只接踵而至,你不要着急,就算当下的结果不是你想要的,也要相信未来会慢慢变成你想要的结果。” 姜清栀呆看了李观潮数秒,低下头乖巧道:“徒儿记住了。” “仙长,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外乡避难至此。”老妇趴在马车的窗口说着:“如果能抢到丹云乡赐下的血种,不仅不用担心明年挨饿,还可以找个地方安家落户。” 李观潮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他能看得出来这里的灾民都有修仙的资质,但日子过的却要比凡人还要苦。 不仅仅是因为求法无门,更是因为仙庭的肃压凡尘。 李观潮停下脚步,丹云乡的铜钟被撞得震天响,沉闷的声响滚过整个旱塬,压的人喘不过气。 一簇簇的火苗围绕着偌大的祭坛亮起,丹云乡的乡民身着奇装异服,眼神狂热的跳着祭舞。 村门隔绝内外,丹云乡的乡民个个精神饱满,修为傍身。 虽然大多只是感气境的修为,但已经显得和村外的流民格格不入。 李观潮低头看去,祭坛下土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血红色,那一道道干裂犹如触目惊心的伤疤。 怨气冲天。 李观潮眼底日月流转,此地地气诡异,绝非天道大旱,而是人为阵法裹挟,打乱此地的风水脉络,锁住云雨之气。 深埋地下的血种犹如一颗跳动的心脏,同化着茫茫人海的气运。 李观潮再抬头看向戴着面具跳着祭舞的人群,眼神仿佛看着不是人。 而是一群妖魔! ······ 作者菌:已签约,求追读、月票~ 第八章 李道友……莫不是天上人? 第八章李道友……莫不是天上人? “流民不敬,龙王震怒,今年大旱!” 祭坛上,丹云乡的乡长黄万钱身穿黑色的长袍,手持玉璋,声如雷动。 “他在说谎,他栽赃陷害、随意扣帽,让逃难至此的乡民变成冲撞龙王的恶民,打杀惩戒,被迫妥协!” 老妪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 黄万钱大手一挥:“祖宗规矩不可废,选田娘一千,血祭旱田,求雨生种,来年保命!” “丹云乡没有孩童被当成祭品,田娘只从流民的孩子之中挑选,互相搏杀最后取胜的流民的孩童或阴时出生的孩童才有资格成为田娘!” “你们信了?”玄清真人问道。 “得到血种的流民来年种出来的庄家籽粒粒饱满,收成远超普通粮种……”老妇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不少人靠此安家立业,再无旱灾之忧。” 闻言,玄清真人皱了皱眉:“这不合理,如果丹云乡靠此道哄骗世人,怎么会让来年有个好收成?” 顿了顿,她看着李观潮又道:“亦或者他们在尝试了许多办法之后,只能用这种残忍的方法来向天上的仙师求雨,李道友觉得呢?” “用这种方法才能求雨,仙师也是个邪神!” 姜清栀握紧双手,想到了村长为了飞升将乡亲屠戮一空的那一幕幕。 “都是坏种!”姜清栀仰头一眨不眨的看着李观潮:“师父,他们都该死!” 李观潮看着姜清栀,姜清栀被看的有些忐忑:“师父,徒儿说错了吗?” “没错。”李观潮微微一笑:“但是直接杀的话,没法让世人知道真相。” “仙庭的真相?”玄清真人挑了挑眉:“倒也可以……” “不是。”李观潮摇了摇头,双手搭在双胞胎徒儿的肩膀上继续道:“一路到丹云乡,路上供奉神仙的庙宇都完完整整,偶有破旧的,但也打扫的干净,你要是说这是天上仙庭的错,会有人信吗?” “我懂了,师父!”姜清鸢眼神一亮:“这就是问题要一个一个解决的道理,对不对?” “不错。”李观潮拍了拍她的脑瓜:“那你说说,先解决哪个问题?” “朝廷!”姜清栀脱口而出:“师父说天上的神仙不许凡间再有人通天,可朝廷却有强大的力量,所以朝廷就是仙庭在凡间的利剑。 常人敬畏仙神,但却敢反抗无道朝廷,不然也不会有改朝换代一说。” “聪明。” 李观潮轻摸着姜清栀的脑袋,姜清栀小猫似的眯起双眼,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师父第一次在夸自己的时候摸头呢。 “姐姐好厉害哦~” “你也不差。” 李观潮说着,心道自己知道怎么处理这事是因为史书上写了方法,这两个丫头一点就通,聪慧的很。 玄清真人有所明悟的看着李观潮,难怪之前行侠仗义后愿意跟着起事的人不多,是自己搞错了敌人啊。 香火敬神自古有之,即便改朝换代也不会颠覆代天牧民的国策,下界修士知道天外天仙庭的都没多少,再加上时不时的飞升和神仙显灵,所以根本不能让他们把仙庭当做敌人。 “所以。”李观潮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肩膀:“只要让他们明白没有血耕祭也能下雨,就能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苦难是朝廷造成的。” “师父会降雨吗?” “真人,借剑一用。”不等玄清真人同意,李观潮已经握住了剑柄,持剑而出,单手结印。 “看好了。” 玄清真人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李观潮,这分明是云雨诀的结印手势! 他竟然能呼风唤雨? 宗门出身的玄清真人自然也懂云雨诀,但是根本施展不出来! 因为天上不允! 当初在宗门施展云雨诀需要提前七日请示上苍,上苍同意了才允许云雨诀生效。 而自从宗门覆灭之后,她就再也没能成功施展云雨诀。 不然的话,她早就在旱塬施法,让流民躲过旱灾了。 也就是在宗门覆灭、逃命的过程中,玄清真人就逐渐明白下界修士不管怎么挣扎也难以撼动仙庭权威! 但她还是想试一试,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试一试。 但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方法都以失败告终。 修炼简单,但是法术难求。 可就在此刻,李观潮当着她的面开始施展云雨诀…… 感受着湿润起来的空气,感受着忽然而起的清风,玄清真人死死盯着李观潮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李道友……莫不是天上人?(第2/2页) 真的调动了! 为什么他就能调动被仙庭掌控的法则之力? 感受着久违的、大雨前的湿润芬芳灌入鼻中的清凉感觉,玄清真人的念头遏制不住的散发开来。 李道友……莫不是天上人? …… “大旱不绝,祭田不止!”黄万钱说的慷慨激昂:“血祭旱田,求雨保命!” “吉时已到——” 随着黄万钱将玉璋捧过头顶,震耳欲聋的鼓声随即响彻。 干裂的血田上,一千名田娘被捆缚着手脚绑在冰冷的铁犁铧上,由一千头牛拖着。 所谓的血耕祭,便是疯牛拖着田娘按既定的轨迹狂奔,绕着祭田硬生生犁出千道深沟。 鲜血顺着犁铧淌进干裂的土缝里,染红黄土,也染红了地下的血种,继而血种便会分泌出一粒粒的粮种,由黄万钱赐给流民。 而流干血的田娘就这么被丢到祭田上。 活,是命;死,是本分。 姜清栀把目光从师父身上收回,回头望去。 站在丹云乡门口的流民大概就是搏杀后取胜的流民,因为他们身上有血。 此刻,大部分的男人死死捂住跪地痛哭的妻子的嘴巴,但即便他们眼底有希望、也有痛苦,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的麻木。 仿佛行尸走肉,只能渴求朝廷治下的乡长沟通仙神降下恩赐,哪怕是一个怜悯的眼神。 在村长原形毕露之前,她一直觉得虽然日子过得穷,但至少幸福。 世上这么大,肯定有人过得比姜家村更要幸福。 但是此刻呢? 如果所有人都活在上天编织的谎言之中,谈何幸福? 玄清真人说过“世道如此”这种话,也就是说世上还有许多地方和姜家村、丹云乡一样,只是上天欺骗的方式不一样。 但归根结底,上天不将人当人! 之前,姜清栀没能彻底理解世道如此的含义,但是此刻在亲眼看到丹云乡的血耕祭后,她的脑海中不由闪过村长还装作好人时的日子。 姜家村的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日子穷了点,但是大家互帮互助的度过了一个个的难关。 ‘这世道,不该是这样,不能是这样!’ 姜清栀握紧双手,头一次生出了报仇外的其余想法。 我要变强,我要改变这一现状! 姜清栀看着李观潮踏空而起的背影,眼底似有一簇火焰在跳动着,小小的身体中,经由《引微纳气诀》修到的气疯狂运转,朝着丹田内汇聚。 姜清鸢扭头看向姜清栀,姐姐的身体怎么有点儿热呢? 好奇怪哦。 她又看向了李观潮,师父持剑的模样好俊哦,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学剑的天赋呢? 如果有的话,师父会不会让自己学呢? 思考间,祭坛上的黄万钱便要将手中的玉璋扔到祭田上:“求田娘牺牲,求旱田丰收,求龙王爷赐雨…… 血耕祭,开始!” 同一时间,李观潮平稳却自有锋芒的声音传开,顷刻间盖过了所有的杂音。 “清阳上浮,浊阴下凝。 天地交泰,云起雨生。” 所有人都看向了踏空而行、单手结印搅动风起云涌的李观潮。 黄万钱脸色骤变:“大胆,你是何人!?” “广布润泽,流水朝宗!” 李观潮置若罔闻,断剑指天。 “勅!” 云雨诀! 轰隆! 烈日炎炎的天空随着一道惊雷骤响,风起云涌,眨眼之间便是乌云密布,下一秒—— 大雨滂沱! 万千雷光如虬龙在云层之间起伏闪烁,忽明忽暗间,映照的李观潮有如神临! 姜清栀出神的望着这一幕,眼眸中似有光芒亮起,在心底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师父就站在那里,站在我的一切目光里。 就听身边忽的响起妹妹的娇叱。 “勅!” 扭头望去,姜清鸢并指指天,学着师父的模样。 “你……” 姜清鸢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看了半天,我只会这一下……” 姜清栀无奈的看着她,就听妹妹又道:“姐姐你不想学吗?” 姜清栀抿了抿唇,声音很轻。 “想。” ······ 第九章 当时的他明明是蹲着,可怎会如此高 第九章当时的他明明是蹲着,可怎会如此高大威武呢? “清阳上浮,浊阴下凝。 天地交泰,云起雨生。 广布润泽,流水朝宗! 勅!” 一碧如洗的天空陡然传出几声惊雷,顷刻间便是乌云密布,大雨滂沱。 “好、好厉害!” 站在雨中的少女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门主,你好厉害啊!” “只是……”她扭头看向浑身滴雨不沾的女子:“门主您明明都那么厉害了,施展云雨诀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按部就班的念咒掐诀呢?” “因为这是我学会的第一个法术。” 女子抬眸注视着清润的雨滴:“你练了这么多次云雨诀都不能成功给山下的百姓施展一次,就是因为你太想一下学会了。 法术不是一下就能学会的,就像问题不是一次性就能解决掉的。” 少女眨了眨眼:“法术难道不是一个整体吗?” “不是。”女子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引雷、呼风、唤雨……一个步骤都不熟练,整体上就更不可能熟练啊。” 少女挠了挠头:“这么麻烦的吗?” 女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或许该带你下山一次,让你亲眼见见其它地界的百姓。” 少女疑惑道:“其它地方的百姓不像咱们这一样安居乐业吗?” “对。” “门主您也亲眼见过吗?”少女的眼神忽的一亮,赶忙凑到门主身边:“门主,您也是见过后感同身受、抱着帮助百姓的心情才会的吗?” “嗯。” “我看书上说,灾地的流民有时候不是自己的原因,而是朝廷无道的缘故,您见过的是哪一种?” “朝廷无道,当地乡长借迷信蛊惑人心,残害女童,献祭给天上的龙王。” “这不是坏蛋么!”少女瞪着眼睛:“我看书上说遇到这种事得先找出乡长蛊惑人心的真相,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您是这么做的吗?” “不是我,是他……”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回忆的柔和:“当时的我懂的也不多,只是单纯的觉得直接杀了那乡长便好。” “可是这样解决不了问题。”女子坐到檐廊下的长凳上:“坏的是朝廷,而非一个、两个人。 所以得先揭穿乡长血耕祭的真相,而方法就是不需要血耕祭也能降雨。” “他先降了一场雨,接着便拿剑架在乡长的脖子上,让他说出真相,乡长也贪生怕死,跪在祭坛上将真相一股脑的抖露出来。” “当时的世道远比现在黑暗。”女子幽幽道:“血耕祭的真相便是以一千名女童的阴血滋润地下的香火血种,再配合噬元界阵的供养,血种种出来的粮食一旦由修士吃下,长久以往,就能让修士对粮食产生依赖,自发的敬畏朝廷,希望朝廷继续请神降下恩惠,而非造反。” 少女缩了缩脖子,接着又拍了拍手:“好坏啊,幸好当初的那些香火神都被您从天上打下来了。” 女子的表情出现细微的变化,就听少女又道:“之后呢,那个乡长怎么样了?” “被得知真相的百姓活生生打死了。” “他们敢对朝廷的官动手吗?” “所以他先刺了那狗官一剑,并说了‘他们是活人,不是朝廷的牲畜’这种话。”女子轻声道:“领头者若是没有承担风险的勇气,又有谁愿意跟呢?” “你知道吗?”女子继续道:“祭坛下面就是粮仓,粟、稻、黍、面……应有尽有。 他破开了粮仓,可是却没有人敢上前取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当时的他明明是蹲着,可怎会如此高大威武呢?(第2/2页) “为什么呀?” “因为他们敬畏他们眼中会飞的‘仙’。” “那怎么办?” 女子低头看向少女:“所以啊,他亲自拿了碗、舀了稻米,用法术煮熟了送到被当成祭品的女童面前,半蹲在泥泞中。 当时的我还太小,学识也不多,只是看着这一幕在想啊……” 她的语气一顿,少女急忙问道:“想的是什么呢?” “当时的他明明是蹲着,可怎会如此高大威武呢?” ······ “别怕,喝吧。” 刚从祭田中被救出来的女童咽了咽口水,看了看半蹲在地的李观潮,又抬头看了眼父母:“爹、娘,有了粥是不是就可以换回哥哥姐姐了?” 父亲顿时红了眼,母亲也掩面哭泣。 怎么可能换的回来呢? “大哥哥,会吗?” 李观潮微微一笑,轻声道:“只要活着,就一定有希望。” 说完,李观潮看向了不远处的姜清鸢一眼,目光最终定格在玄清真人的脸上,眼神示意。 未来的玄和显圣真君啊,还不赶紧笼络自己的班底? 玄清真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的站到了众人身前,抱拳开口。 “贫道莫慈,道号玄清……” 让李观潮稍感意外的是,玄清真人已经有了名声,流民中听过她道号的人还真不少。 原本还因为杀了丹云乡乡长、敬畏李观潮这个‘仙’而有些忐忑的人群便完全平静下来,排着队领起了粮食。 “师父。”姜清栀抬头看着回到身边的李观潮:“他们以后还会是流民吗?” 李观潮想了想:“或许会,或许不会,但至少,他们会继续活下去。” 姜清栀皱着眉毛:“感觉师父像是说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李观潮深吸一口气:“这个世道下,他们一法难求,又饱受压迫饥饿,一次开仓、一次吃饱并不能完全救得了他们。 可他们需要一个人告诉他们——你们不会一直这样,会好的。” “师父,您就是那个人,是吗?”姜清鸢崇拜的看着他。 李观潮怔了一下,接着又摇了摇头:“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可是,您是仙呀。” “修仙十一境,感气、筑基、凝丹、灵海、乘霄、通圣、神游、合道、渡劫、归真、仙人。”李观潮捏了捏姜清鸢的脸颊:“为师才第七境神游境,哪是仙人?” ‘而且这境界还水分极大,我都不知道哪来的。’ 李观潮在心底暗自嘀咕。 “可是在徒儿心里,您就是仙呀,可好可好的仙,非常非常的……” 姜清鸢一时词穷,姜清栀看着前方的流民,小声道。 “高大威武。” “对,高大威武的师父~” ······ 作者菌:这章原本的存稿内容不是这样,但存稿当初写的时候也是便秘一样。 因为码字姬笔力不足,实在写不出男主教训丹云乡乡长、开仓放粮的那种装逼画面和情绪。 写出来的像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我自己都看得揪心,更别说你们。 所以最后灵机一动,以第三者、也就是像看历史一样的视角来描写这一段剧情会怎么样? 别说,写出来之后我自己觉得顺眼多了,至少比原版顺眼。 最后,求追读啦~ 第十章 “师父,我不知道呀,要不……您摸 第十章“师父,我不知道呀,要不……您摸摸?” “李道友,多谢指教。” 玄清真人朝着李观潮作了一揖:“若非道友提点,贫道还不知何时能想明白当下矛盾和未来矛盾的区别。” ‘你迟早能想到的,我借助的才是前人的智慧。’ 李观潮想着,作揖回了一礼:“皆是为了天下苍生罢了。” 低头间,便看到了姜清鸢愈发崇拜的眼神。 心道也就小姑娘好哄,正确时间线上的自己先别说接触不到那么强大的剑仙,再者也不可能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过……”玄清真人话音一转,看向了祭田已经被李观潮劈碎的香火血种:“这东西的作用真的仅仅是让修士对粮食产生依赖,好被朝廷掌控吗?” 顿了顿,她将目光重新投向李观潮的眼睛:“刚才这东西现世的时候,所有的流民都吐了,吐的不是苦水,而是血色灵力! 道友是否知道些什么?” “这只是血种最微不足道的一个作用。”李观潮回道:“噬元界阵配上香火血种,不仅可以阻塞修士的经络,还可以将修士香火中裹挟的万千业力永久积压在下界,让下界承受这份因果业债。” “姜家村的村长之所以一夕之间性情大变,除了飞升的诱惑外,便是因果业债使她堕落成魔。” 顿了顿,他继续道:“被因果业债侵蚀的修士堕落成不人不鬼的欲魔,初期易救,尔后神仙难救。 这也是仙庭镇压下界反抗者的另一种方式。” 闻言,玄清真人沉默良久:“他们为什么要怕呢?” “因为都是香火仙。” 玄清真人眼神复杂的看着李观潮:“李道友,你对仙庭的情况……很了解?” 李观潮笑了笑:“前人所言。” 玄清真人不信,自己曾经的宗门也算一方大势力了,宗主也是七境神游的强者,但是宗内却没有这些记载。 什么样的前人才有资格窥探仙庭一角? 她还是觉得李观潮是天上人的可能性更大。 不过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抱拳道:“多谢道友指点,贫道就先带着灾民告辞了,免得朝廷派兵追来不好走,后会有期。” “真人保重。” 李观潮回了一礼,心道你赶紧把队伍拉起来,等我把两个徒弟培养起来、多联络联络感情之后,再送到你的队伍里。 李观潮带着小姐妹上了马车继续往安和城而去,玄清真人目送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听身侧的友人开口道:“真人,您不怀疑他了?” 玄清真人收回目光:“一个愿意为流民单膝跪下的人,再坏能坏到哪去?” “事不宜迟,带着流民出发吧。” ······ …… “师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迎着雨后清爽的微风,坐在李观潮身边的姜清鸢晃荡着小腿的同时,仰头一副“你快好奇、你快好奇”的表情。 “什么秘密?” “我还会做衣裳呢!”姜清鸢一脸傲娇的仰起下巴:“姐姐的衣裳都是我做的呢~” 面带微笑的李观潮眼底闪过意外:“这么厉害?” “师父不信的话可以问姐姐!”姜清鸢看向坐在师父另一侧的姜清栀:“姐姐狩猎、做饭,我打扫家里、洗衣裳、做衣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师父,我不知道呀,要不……您摸摸?”(第2/2页) 对了对了,农活是姐姐和我一起干哦。” 李观潮看向了沉默的姜清栀:“在想什么呢?” “买完衣服是不是就可以开始修炼了?” “还要吃了饭。” “这样啊……” 姜清栀有些失望,李观潮笑了笑:“不要着急,吃饱饭才有力气练功。 还得买些药材让你们泡药浴,还有……” “师父,再买一些布匹!”姜清鸢叽叽喳喳:“我和姐姐肯定会长大的,对不对?” “有道理。”李观潮点了点头,又问姜清栀:“清栀,你有想买的吗?” 姜清栀摇了摇头,继而抬头疑惑的问道:“师父,徒儿之前看您在丹云乡降雨的时候,引微纳气诀在体内自行就运转起来了,感觉身体热热的…… 师父,这是为什么?” 闻言,李观潮坐直了一些:“还有其它感受吗?比如说脑袋晕不晕?” “不晕,就是感觉有点儿沉,就像、就像……” 姜清栀蹙着眉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李观潮替她说了出来:“像种子破土而出的感觉,是吗?” “好像是……”姜清栀眼眸一亮:“师父,这是为什么呀?” “这是你在觉醒本命神通。” 李观潮眼神稍显复杂的看着姜清栀,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在尚未正经踏入修行前便开始觉醒本命神通了。 《剑主传》中倒是有写乱天定法剑主很早便觉醒了本命神通,但是没写什么时候觉醒的、是什么、叫什么。 因为这是顶尖修士最核心的力量,没有谁会在斗法中大声念出来,只能从施展出来的法术中略窥一二。 所以,姜清栀才是后世的乱天定法剑主? 不对,清栀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改变了命运,再说了,姜清鸢也还没有踏入修行,肯定也能提前觉醒! 李观潮扭头看向了姜清鸢:“清鸢,你有类似的感受吗?” 姜清鸢迷茫的看着李观潮:“师父,我不知道呀,要不…… 您摸摸?” 话音落下,她直接躺了下去,一双小手朝着衣衫下摆抓去,一副要把小肚肚露出来的模样。 李观潮连忙按住她的小手,瞪了她一眼:“干什么呢?女孩子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露肚子!” “可是周围没人呀。”姜清鸢左右扫视看了周围一圈,声音疑惑:“所以不会被看见的呀!” “为师是男的!” 闻言,姜清鸢眨了眨双眸:“可是,师父就是师父呀,让师父检查身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你说是不是呀,姐姐?” 姜清栀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丹田内的暖流。 “师父,看,姐姐默认了!” 姜清鸢重新看向了李观潮,一脸的天真无邪:“所以,师父快点检查一下,清鸢有没有觉醒本、本命神通……” ······ …… 作者菌:第二更晚点,因为修改存稿,后续都得修改下~ 第十一章 “师父,徒儿明白您想让徒儿看什 第十一章“师父,徒儿明白您想让徒儿看什么了。” 看着躺着车板上、表情中带着几分天真、期待模样的姜清鸢。 李观潮脑海中莫名就浮现出一句话。 玫瑰不必长高,恋者自会弯腰。 呸! 胡思乱想什么呢! 李观潮一把拉起姜清鸢:“既然你还需要为师确认,那就说明你还没像清栀一样觉醒本命神通。” “这样呀……”姜清鸢若有所思的看着李观潮:“师父,本命神通很厉害吗?” “拥有本命神通的修士才有资格踏足更高的山巅。” 闻言,姜清鸢一下子就忐忑起来了:“师父,清鸢不会觉醒不了本命神通吧?” “不会的。”李观潮安慰道:“你和清栀一样聪明,所以肯定也能觉醒本命神通。” 姜清鸢瞬间就喜笑颜开,师父都这么说了,肯定不会有错的! “师父,本命神通该怎么完全觉醒,又该怎么运用呢?” 姜清栀的疑问声再度响起,李观潮顿感头大。 李观潮知道本命神通的概念、也知道本命神通和修士的成长经历息息相关,但真让他说,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因为他没有经历过。 就连现在的修为都是凭空出来的,除了知道修炼的是《日月时序经》外,其余法术都还是在后世学到的。 本命神通,那是什么? 为师真不了解啊! 李观潮轻咳一声,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清栀啊,每个修士的本命神通都不一样,所以在这一点上为师也帮不了你什么,你得自己悟。”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本命神通和修士的成长经历、内心大道息息相关,你可以考虑从这些方面入手感悟,明白了吗?” “徒儿明白了。”姜清栀舒展眉头:“谢谢师父指教。” “嗯……” 李观潮眺望远处,身旁姜清栀继续练习《引微纳气诀》,姜清鸢则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五十里的路程,也不显寂寞。 安和城地处大炎皇朝的边陲之地,按理来讲,没有路引之类的东西很难进城,但是城门处的守军看了一眼李观潮的着装后,便直接放行。 本来还想贿赂的李观潮倒也觉得省心,驱马进城。 坐在一旁的姜清栀沉默的看着被栅栏隔绝在外的流民,悄然握紧双手。 她想帮,但知道现在的自己无能为力。 更重要的是,不能连累师父。 姜清栀虽然没进过城,但也明白在这种地方挑衅朝廷的威严会引来什么样的后果。 只是…… “清栀,我理解你因为淋过雨就想为别人撑伞的念头,但这件事不是急躁就能做好的。” 师父的声音传入耳中:“不要因为一时的忍耐就沮丧,虽然忍耐的过程是痛苦的,但坚持下来,转折便会如期而至。 闭上眼睛,不用看了。” 姜清栀深吸一口气,听师父的话将眼睛闭上。 李观潮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因为姜家村的经历,思绪太杂、太沉,真怕她一个不慎就走火入魔。 虽然他在修仙上没什么感悟,但也明白执念越深越容易出岔的道理。 再加上这个时代因为香火业债的缘故容易滋生欲魔…… 没办法,只能自己这个当师父的多开导开导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师父,徒儿明白您想让徒儿看什么了。”(第2/2页) 经过城楼之后,姜清栀睁开了眼睛。 一门之隔,是天堂和炼狱的区别。 大街小巷整齐规划、青砖铺成的地面四通八达,不见一名乞丐。 即便是街头的小贩,都衣衫齐整,感气境的修为也较为雄浑。 再远处,酒楼、赌场前人来人往,青楼风月之所纸醉金迷、一掷千金。 就连路上行人随手给狗施舍的,也是肉。 姜清鸢躲在李观潮的身后,偷摸摸的打量着城里的光景,眼底有怯意、也有一点好奇。 姜清栀看了一眼后便低着头,李观潮握住两个小家伙的小手,清了清嗓子:“为师之前教过你们的忘啦?” 闻言,姐妹俩愣了一下,就听李观潮又道:“正是修行时。” 姜清栀抬起头,耳畔充斥着的城内的声音明明很杂,却也在突然间有了如清风般掠过的温暖。 “昨日出城踏青,看见路边孩童啃树皮,家中仓房囤了不少米面,可是私自赈灾是砍头的大罪,只能借转运的名头送出城,当做被流寇抢走,希望不要被官府查出来……” “荒年流民都是累赘,接济他们反倒滋生事端……什么,储存的炖肉都变质了?快扔出城,免得滋生病疫惹城主府怪罪!” “大人,您看这桶里都是后厨的残羹剩饭……我怎么可能帮他们,那群贱民只配吃猪都不吃的糟糠!” “哦?陈老爷家的娃娃惹上怪病了?流民传播的?这可不行,区区贱民怎么能冲撞了陈老爷,带上药箱随为师出城看看是个什么腌臜病!” “城西的布庄又要去城外洗粗布成衣,护城河的水有那么干净吗?算了,当没看到……” 姜清栀怔怔听着传入耳中的声音,猛地抬头看向李观潮:“师父……” 李观潮老神在在的看着前方:“再哭就和清鸢一样,成小花猫了。” 姜清栀看了一眼把脸埋进师父后背的妹妹,用力吸了吸鼻子,赶紧抹了抹眼角:“师父,徒儿没哭!” “当真?” “真的!”姜清栀用力点了点头:“徒儿想买新衣裳!” 李观潮逗弄道:“为师没钱给你买可怎么办啊?” 姜清栀缩了缩脖子,讷讷道:“那、那就不要了……” “哈哈,逗你呢。” 李观潮笑了一声:“买衣服这点钱,为师还是有的。 玄清真人从丹云乡搜出不少宝物,分给流民一些之后,不也给马车上放了点么,忘记了?” 姜清栀看着李观潮,心想师父也太没正行了,连徒儿都捉弄…… “哼~” 但是呢…… 姜清栀重新看向了安和城内的景象,这一次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逃避。 “师父,徒儿明白您想让徒儿看什么了。” 李观潮心底松了一口气,当师父可真够累人的。 不仅得传道法,还得教三观,更得教明事理…… 历史上的玄清真人也真够辛苦的。 现在倒成我辛苦了。 怪不得魔修好当呢! 不过为了自己的未来…… 加油吧,李师父! ······ 作者菌:求追读~ 第十二章 漂亮和只穿着肚兜是两码事 第十二章漂亮和只穿着肚兜是两码事 “城主,这是从丹云乡收回的香火种,丹云乡的人无一人生还。” 城主府内,身着甲胄的中年男子单膝跪地,神情凝重:“香火仙种被连根拔起,四分五裂,原本汇聚到丹云乡的流民已不知所踪。” “黄万钱也死了?” “尸体……面目全非。” “这么好?” 闻言,甲胄男子呼吸一滞,眼睁睁的看着城主从座位上站起:“五十年了,终于有人敢跳出来把黄万钱宰了!” “城主,您这话有些大逆不道……” “任泽,你在教本城主做事?”城主冷哼一声:“信不信本城主先治你一个玩忽职守的死罪?” “属下不敢。”任泽连忙低下头,自己又说错话了。 朝廷就算怪罪下来,自己这个安和城将军也性命不保。 “所以……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属下已经派兵顺着脚印追捕了。”任泽连忙道:“城卫营也已经上报了进城的陌生面孔。” 任泽说着,连忙奉上了一幅画像:“这便是进城的一大两小,近七天仅有的陌生面孔。” 城主接过扫了一眼:“应该就是他干的了。” 任泽抬头看向城主:“为何?” “这么俊的青年,要么被心眼大的贵族收为书童,要么被心眼小的贵族毁容丢街上,断不可能活到现在。” “还有……” 城主声音一顿,朝廷密信已经送抵,要自己捉拿两个姜家村出身的小姑娘。 赫然就是画像上陪在青年左右的两个小姑娘。 ‘又是算出来的此地出世的、有威胁的下界天才么……’ “城主,还有什么?” “没什么。”她随手将画像扔到桌上:“本城主去会上一会!” ······ 优衣坊。 “公子,这已经是我们店最好的料子了。” 老板娘陈兰搓着双手,苦笑道:“您身上织锦缎莫说小人这地方,就算了京城也极少见,小人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就在皇帝京城向上苍祈福时,偶在国师及其弟子身上见过这么一小截布料。” 闻言,李观潮沉默数秒,自己从纳戒中随便取出的一件衣衫在这个时代这么珍稀? 皇帝都没资格穿? 李观潮确定现在的自己就是自己,纳戒……可能不是自己的? 可自己用的也挺熟练的啊,而且对里面的东西也没有陌生感。 怪事。 李观潮懒的多想:“那就这几件吧……” 说着,他低头看向了站在身边的小姐妹,打趣道:“你们两个要不要穿一样的衣裙?” 姜清鸢眼神一亮,姜清栀小心翼翼的说道:“师父,不用买这么贵的……” 从小到大,她第一次见这么多漂亮的衣裙,五颜六色的,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而且呢,从来没见过那么望而生畏的价格。 整个姜家村都拿不出那么多的现银! “听为师的。”李观潮不采纳姜清栀的意见:“老板娘,麻烦你带她们两个去试试。”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也挑上几条一样的。” “好的。”陈兰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道:“她们身上现在的衣裳需要改一下吗?” “不用。”李观潮摇了摇头:“本来就是我的衣服,再者裁了一段花纹都不完整了,不要了。” 闻言,陈兰眼神一亮,试探性的问道:“那可以折价给小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漂亮和只穿着肚兜是两码事(第2/2页) “行。”李观潮点了点头:“不过衣裙不要挑太多,小孩子长得快。” “那这样吧。”陈兰道:“公子您告诉小人住址,小人定期上门量两个孩子的尺寸,您觉得如何?” “行,等确定了给你地址。”李观潮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后背:“跟着姐姐去试衣裙吧。” 姜清鸢立即拉上姐姐的小手就往屋后走去。 “姐姐,师父都这么说啦,就不要再纠结了,要听师父的话!” “小兰、小梅,你们俩收拾一件干净的房间出来。”陈兰吩咐了一声:“让后院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派到外面送货去。” 陈兰可太懂怎么让这些世家公子满意了。 “公子,您先喝会儿茶,小人去后面照顾她们。” 李观潮点了点头,随意坐到门口的椅子上打量着街上。 他决定不在城内定居。 虽说生活方便,但却不利于修炼。 城内的天地灵气都被内城矗立的那座‘天城’垄断了,强抢过来后虽然不惧朝廷,却没有一个安静的环境让小姐妹安心修炼。 城外有什么地方灵气浓郁呢? 李观潮思索着,虽然自己记得太渊界的地图,但那是后世的地图。 且不说城池不同,再者山川河流的变化导致灵脉也出现了变动。 一万年的时间,足以沧海桑田。 一会儿去城主府打听打听得了…… “师父!” 又清脆又高的嗓音突然传入,李观潮一听就知道这是姜清鸢的声音,起身悠哉的往后院走去。 “来了,来了。” 李观潮刚踏入房间关上门,原本探头探脑的姜清鸢一下子就从卧房跑了出来。 张开双臂的样子像只展翅的白蝴蝶。 “师父师父!”姜清鸢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清鸢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肚兜呢,丝丝滑滑的,好舒服呢~” 李观潮当即捂脸:“好穿就好穿,不用非给为师看的。” “为什么呀?”姜清鸢转了一圈,后腰的系带都没系好:“难道不漂亮吗?” 漂亮和只穿着肚兜是两码事啊! “清栀!”李观潮无奈出声:“把妹妹拉走。” “师父,我没拉住,还有……”从卧房探出半个脑袋的姜清栀小心翼翼的说道:“徒儿现在也不方便。” 李观潮透过指缝看着一脸天真求夸的姜清鸢:“好看好看,你……” 话音未落,他忽的轻巧的捏住姜清鸢的后颈将她扔回了卧房,看着一脸懵鸭子坐在地板上的姜清鸢:“都换好了再给为师看。” 说罢,他转身走出,关上门转过身的一瞬,直接抬头朝着较远处的酒楼看去,目光如炬。 …… “被发现了?” 酒楼内,女人下意识移开手里的单筒千里镜:“感知这么敏锐的吗?不对,我再看看……” 女人重新举起千里镜,调整着距离和位置重新看向门窗紧闭的院落。 “人呢?” 女人左右移动视角,忽感什么一闪而过,连忙调整回来的一刻,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千里镜之后,是放大到占据了整个镜头的一张脸。 “女人也喜欢偷窥?” ······ 作者菌:第二更稍晚。 还有一件事,今天还没有过去,不是断更! 第十三章 “师父,这个女人是谁?” 第十三章“师父,这个女人是谁?” “女人也喜欢偷窥?” 蹲在窗口的李观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手持千里镜的女人。 第六境通圣的修为,看起来就是安和城的城主了。 女人默默放下手中的千里镜:“我以为不用灵力的话,道友不会察觉到的,没想到……” 看着李观潮手心汇聚的灵力,女人语气一顿后又赶忙加快了语速:“在下安和城城主吴素,绝没有恶意!” 闻言,李观潮挑了挑眉。 不是因为她说没有恶意,而是因为‘吴素’这个名字。 在记载大炎皇朝的某段史书上,吴素也算能在历史上留下笔墨的一个名人。 玄和显圣真君起事之前的数年时间里,她提供了不少帮助。 而最大的帮助便是阳奉阴违——对大炎朝廷的阳奉阴违。 正是因为这个帮助,让玄和显圣真君的起事算得上是有惊无险。 但,她只能算一半的好人。 因为后来叛变了。 史书上的记载言简意赅:被俘后没能承受住酷刑,将义军出卖,导致五十万义军全军覆没。 这场战争也是仙庭未亲自出手前,义军损失最为惨重的败仗。 李观潮默默打量着吴素,这个时间点的她原来在安和城当城主。 这下好了,玄清真人去了其它地方,不然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这两个女人应该就是在安和城一见如故,惺惺相惜的。 不过即便此刻两人没有遇到,吴素起初暗中助力义军的想法应该也不会变。 不然就城里暗中帮助流民的那些人,恐怕早就被吴素派军处理了。 念及此处,李观潮收起灵力:“来优衣坊一叙。” 说罢,他先翻窗而出。 重新回到优衣坊的李观潮坐在椅子上等着吴素的过来。 虽说未来的吴素会叛变,但是现在的又不会,再者自己都改变姜清栀的命运了,吴素的将来也未必会像史书上的一样被俘投敌。 就算会……自己至少也有先知的优势。 一念至此,他看着进屋的吴素微微一笑:“吴城主与我素未谋面,之所以观察我,是因为是是进城的陌生面孔?” “并非。”吴素坦然的看着李观潮:“黄万钱……杀得好!” 李观潮心底意外了一下,他猜到吴素会直接,但没想到这么直接。 “坐。”李观潮新倒了一杯茶:“不过黄万钱不是我杀的。” 玄清真人是未来的义军领袖,自己的目的只是培养与清栀、清鸢的关系,还是让吴素尽早结识玄清真人为好。 坐到李观潮对面的吴素身子一顿:“那就是领走流民的那位修士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是派出去了追兵,但是追兵不堪一击领头者不过筑基修士…… 阁下能理解我在其位谋其政的难处吧?” “你既然觉得杀得好,怎么不追上去亲自看看?” “我去了,若是没解决逆党,也不好向朝廷交代。”吴素轻咳一声:“去其它地界叛乱,我守城有方、治下安宁也容易晋升,阁下觉得呢?” 吴素说着,开始不动声色的打量起李观潮的衣饰,心底浮现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对方出身不凡,以他的身份还要行叛逆之事,想来也算同道中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师父,这个女人是谁?”(第2/2页) 而且这衣饰上的一些花纹饰样,怎么感觉和钦天监国师身上的道袍有些相似? 暗自思索间,就听李观潮开口道:“城主的为人,出乎我的预料。” “彼此彼此。”吴素拱了拱手:“冒昧问一句,阁下可是钦天监出身?” 李观潮挑了挑眉:“就因为我身上的衣服?” “对。”吴素点了点头:“钦天监是恭敬上天的皇朝监察机构,阁下衣衫的纹路和钦天监的有些相似。” “我不是。” 闻言,吴素双眼睁大几分:“阁下难不成是天上人?” 李观潮嘴角一抽:“你在骂我?” “是在下冒犯了。”吴素也笑了:“也是,天上人怎么可能屈尊下凡?” 李观潮喝了口茶,自己顶多算后天之人,怎么可能是天上那群畜生? “聊了这么久了,敢问道友名讳?” “李道满。” “李公子。”吴素再次拱了拱手,继而压低声音:“告诉你一件事,钦天监已经给我送了密信,让我将姜家村的那两个孩子捉拿归案,送至京师。” 闻言,李观潮稍稍坐直:“钦天监的话……是天上的意思?” “大概吧。”吴素继续压低声音:“李公子应该知道,某些剑骨啊、异瞳啊、灵根啊……都是可以转嫁的东西。” “她们身上有什么?” “我不知道。”吴素摇了摇头:“但看密信上的意思,这两个孩子身上有大气运。 我猜天上也不清楚,毕竟天机验算这种事真能看到未来的话,就不可能存在改朝换代这种事。” “再者,这两个孩子真要那么重要的话,天上早就有人亲自下来抓捕了。” 吴素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那群仙虽说高高在上,但论怕死,比谁都要怕! 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的谋夺下界气运、在重要城池设置天城,划分三六九等。” 李观潮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这个时候的吴素确实和史书上的一样,是一个身在黑暗、心向光明的好人。 想着,李观潮开口道:“你认识莫慈吗?” “莫慈?”吴素若有所思:“李公子指的是当年玄微宗的宗主亲传莫慈?” 李观潮虽然不知道莫慈的出身,但还是点了点头。 “认识。”吴素感慨一声:“当年我刚拜入玄微宗时,远远看了她一眼,不曾想第二年玄微宗就举宗飞升,而她也在之后成了行侠仗义的江湖人,也成了朝廷的通缉犯。 说实话,我挺想和她见一面的,可惜属实没有机会。” “迟早的事。”李观潮恭维了一句:“毕竟两位都心怀天下。” “那就承李公子吉言。”吴素莞尔,话音一转:“不知李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在下定尽力相助!” 李观潮正要开口的时候,一阵欢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师父,您看清鸢这身……” 姜清鸢欢快的跑了过来,正要炫耀一番的时候,忽的看到李观潮对面笑的莞尔的女子,脚步一顿,话音一转。 “师父,这个女人是谁?” ······ 第十四章 师父也是我的命…… 第十四章师父也是我的命…… “师父,这个女人是谁?” 站在李观潮身边的姜清鸢将一只小手搭在李观潮的大腿上,仰头一眨不眨的盯着吴素。 眼底带着警惕。 这个陌生女人笑的这么开心干嘛? 而且师父也面带微笑……和这个女人聊天很开心嘛? “鸢鸢!”姜清栀快走过来,一把拉住姜清鸢的手腕:“别闹,不要打扰师父谈话。” 说着,用力将姜清鸢拽到了一旁。 临走前,李观潮分明看到姜清栀的目光自己的脸上多停了两秒。 吴素看了眼被钦天监下了捉拿令的两个小姑娘:“李公子和她们……” “师徒。” “师徒?” 吴素怔了一下,不由就想到仙庭某些仙人的恶趣味。 借师徒、父女、母子、兄妹等关系玩弄下界修士的感情,最后原形毕露,硬生生逼得下界修士道心破碎,从此一蹶不振,要么发疯、要么寻死。 她见过太多这种情况了,甚至亲身经历过。 “有什么问题吗?”见吴素表情不对,李观潮不由问道。 “没什么……”吴素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她们两个挺呵护你的。” 李观潮笑了笑,这两个孩子家破人亡,对如今唯一的‘亲人’依赖也正常。 担心仅剩的师父也离她们而去。 “我也挺呵护她们的。”李观潮说着,看向了躲在后院门口探头看向这边的姜清鸢以及躲在她身边的姜清栀,轻声道:“她们是我的命。” 自己的未来全指望她们了。 姜清鸢歪头看着师父,感觉师父说的有点儿深奥,听不懂捏。 姜清栀低着头,默默看着自己的新绣鞋,师父救了我,也是我的命…… 吴素看了李观潮数秒,心道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李公子真要是恶趣味的天上人,就不会破坏丹云乡的香火仙种了。 这是仙庭从上上一任圣皇就开始确立的天条正确,除了圣皇,谁敢触犯? 念及此处,吴素又问:“不知李公子接下来有何安排?如果有时间的,我可略备薄酒……” “薄酒就不必了,将来还有机会。”李观潮直奔主题:“倒是修炼之地,不知城主有没有地址?” 吴素怔了一下,赶忙道:“李公子,有的,有的!” “出城往东北百余里的紫霞峰,曾有真凰陨落在此,形成难得一见的盛气之地。” 紫霞峰…… 李观潮脸上不动声色,但心底已经确定就是这里了。 因为玄和法门内便有一峰被唤作紫霞峰,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就没改过名字。 大概就是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也是个念旧的人吧。 吴素说话逐渐上头:“李公子也知道仙庭对下界的灵气封锁,城内天城、城外灵脉盛气之地都有大阵覆盖,源源不断的将灵气送往仙庭,便导致下界灵气稀薄,即便是天才,修炼进度也较为缓慢…… 仙庭当初靠着所有人的香火成仙,助人族崛起,说好的之后人人皆可成仙,结果十二代圣皇却开始封锁下界的成仙之路……” “吴城主。”李观潮打断了越说越大声的吴素的声音:“你也不怕隔墙有耳啊。” “我在安和城经营这么多年,无妨。”吴素轻咳一声,回到正题:“紫霞峰驻扎了五千守军,我可以调动平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师父也是我的命……(第2/2页) 不过那里常人也进不去,因为没有引灵阵,过于浓郁的天地灵气会让尚未踏入修行的修士觉得头晕脑胀,七窍出血……” “这都不是问题。”李观潮又倒了一杯茶:“仙庭对这种宝地的监控方式是什么?” “我。”吴素微微一笑:“那里既是宝地,又算是仙庭设下的预警,方便出事定位。 单纯的在那里修炼不会有任何问题,毕竟对仙庭来讲,灵气多到能喂狗,流失的那点根本不会引起注意。” 说罢,不等李观潮开口的她接着道:“李公子是否还需要灵丹妙药、功法武器?” “可以。”李观潮看着吴素:“所有类型的拓本都来一份,你出个价吧。” “李公子,这就不必……” “一码归一码。”李观潮微微一笑:“我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让你自己出钱打点下面。” “也好。”吴素沉吟两秒:“城主府藏书阁、兵器库的宝贝也不算多,毕竟这都算管控品,李公子若是诚心想买,那便一千下品灵晶或等价品吧。 可以赊账,赊十年都没……” “行。” 李观潮当即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千灵晶,反正不是自己挣的,花起来一点儿都不觉得心疼。 声音戛然而止的吴素沉默的看着桌上的一千下品灵晶,说实话,真没想到李观潮说拿就拿。 毕竟这玩意在下界也是管制品,大多最后都流入天外天的仙庭了。 李观潮敢毁香火仙种,大概率不是仙庭出身,可这么多的灵晶……他是抢了钦天监管理的国库吗? 吴素深吸一口气,伸手将五百灵晶放入纳戒中,然后又取出了一个蛇皮袋。 “嗯?”李观潮奇怪的看着她:“不用这么麻烦吧?” “李公子,我的纳戒装不下这么多的灵晶。” “……” 吴素又补充了一句:“拥有能装下一千灵晶纳戒的修士……屈指可数。” “……” 李观潮沉默着,怎么感觉自己回到过去……身上莫名多出了不少秘密? 明明不是借尸还魂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吴素也不一般啊。 能装下一千灵晶的纳戒少见,装下五百灵晶的纳戒就不少见了?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现在的吴素可以信任。 “李公子,我这就去准备你需要的东西。”提上蛇皮袋的吴素也不再磨叽:“半个时辰之后,我送到这里。” “好。”李观潮点了点头:“静候佳音。” 目送吴素离开之后,李观潮扭头看向了姜清鸢和姜清栀:“为师这下有时间欣赏你们的新衣裳了。” 姜清鸢蹦蹦跳跳的过来,已经将刚才的事抛到脑后:“师父,清鸢漂亮吧?” 李观潮眼神微亮,不得不说人靠衣装啊,小姑娘底子本来就好,穿上女孩子家的衣裙更漂亮了。 就是有点瘦了。 “漂亮,清栀也好看。” “师父……”姜清栀犹豫了一下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是不是准备找师娘?” “不找。”李观潮摆了摆手,随口道:“我有你们就够了。” 闻言,姜清栀下巴抬高了几分,直勾勾的盯着李观潮的侧脸。 师父……徒儿也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 第十五章 您说过,您会回来的,可是家还在 第十五章您说过,您会回来的,可是家还在,您什么时候回家呢? 安和城,城头上。 负手而立的吴素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笑容逐渐敛去。 “城主,那人是您的朋友?” “现在是。”吴素仰头看向了一碧如洗的天空:“坐镇安和城三百年来,多少逆党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可惜还没有谁能走到对岸。 不知他又能走多远……” 说着,吴素再次看向了东北方向,眼神恍惚了一瞬。 以前,自己也有一位尽心尽力的领路人。 自己……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啊。 “任泽,去将丹云乡的仙种修复好。” “遵命!” ······ 千丈高峰拔地而起,直刺青冥,黄昏时分,漫天紫云自山腹升腾,氤氲缭绕,与落日朝晖相融,化作真凰之貌。 数十里云海尽染紫绯之处,便是紫霞峰。 平顶自半山腰凸出,百米飞瀑自峰顶断崖垂落,撞击深潭,水雾蒸腾,架起七色虹桥。 山间古松虬枝横斜,灵竹成片之处,一座小院拔地而起,占一隅天地。 袖子挽起的李观潮双手叉腰,看着这座由自己施法建起来的二进四合院,心底暗自得意。 自己还是蛮有土木天赋的嘛! 修仙就是方便,数天时间便建起这么一座宅院了! “师父!” 姜清鸢的嗓音穿梭在竹林之间,像只百灵鸟清脆动听:“看清鸢抓的鱼鱼!” 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光着一双沾满泥泞小脚丫的姜清鸢浑身是水,怀抱一条扑腾乱跳的大鱼,水珠溅的满脸都是。 “好大一只的,今晚可以吃掉它,清鸢好久没吃肉肉了!” 姜清鸢仰起头一脸邀功的兴奋,头发乱糟糟的都不自知,这几天在山里彻底玩疯了。 李观潮看了眼她怀里的鱼:“产卵期,放了吧。” “它要生小鱼?” 姜清鸢问着,却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即便眼馋嘴馋,还是一溜烟又往溪边跑去。 李观潮摇头失笑,转而看向了竹亭中的姜清栀。 从来到紫霞峰开始,姜清栀便要去了吴素送过来的所有功法,这几天便是一门心思的钻研。 在李观潮眼里,姜清栀更像是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 但万一清栀没有练剑的天赋呢? 这般想着,李观潮开口招呼道:“清栀,休息一会儿吧,你都看了三个时辰了。” 姜清栀抬头看了李观潮一眼后又低下头:“师父,徒儿还没有记住。” “不用记,万一你练的是其它功法呢?” “师父,徒儿多记点总没有错,您昨天还说集百家之长也不是坏事。” “那也不是让你一直学……” “师父,背完这段我就休息。” 李观潮看着小声背诵的姜清栀,小姑娘又在骗人呢。 上次说着背完就休息,结果趁自己忙着建房的时候,又多背了好一会儿。 和姜清鸢就像是两个极端。 一个可劲的玩、一个可劲的学……姐妹俩中和一下多好。 李观潮清了清嗓子:“不用看那些了,那些连基础都算不上,只是为了让你对修炼有一个大概的了解。 为师接下来要教你们的,比那些强百倍不止!” 闻言,姜清栀瞬间抬头,犹豫了一下后合上了功法,从竹亭走出:“师父,什么时候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您说过,您会回来的,可是家还在,您什么时候回家呢?(第2/2页) “先吃饭,明天正式开始。”李观潮挽下袖子:“去把鸢鸢叫回来……去! 你们现在这个阶段,连饭都吃不饱的话,更别说练功了。” 听着师父加重几分的语气,抿了抿唇的姜清栀乖乖的去找贪玩的妹妹。 看着姜清栀不情愿的背影,李观潮叹了一声,他理解姜清栀想赶紧报仇的念头,但是欲速则不达啊。 因为改变了姜清栀的命运,李观潮自然也不希望她因为执念太深而走火入魔。 待到姜清栀带着脏兮兮的姜清鸢回来,李观潮将青铜风铃递到姜清栀的手里:“和妹妹一起挂到大门上,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好诶!” 姜清鸢一脸的兴奋,姜清栀欲言又止,但所有的话都被妹妹的一声“姐姐”给打消了。 “姐姐,快点啦。”姜清鸢兴冲冲的晃着姜清栀的双手:“咱们有新家了……和师父的新家!” 看着眼里噙着喜悦泪花的妹妹,姜清栀轻轻点了点头。 “师父,抱抱!” 姜清鸢当即朝着李观潮伸出双手,沾着泥巴的小脚一踮一踮的:“我和姐姐够不到呀!” 李观潮笑了笑,一手姐姐、一手妹妹的将她们扛在肩头:“这下够了吧?” “师父你好高哦~”姜清鸢一手抓着李观潮的手腕:“清鸢以后要和师父一样高!” “行。”李观潮语气悠哉:“不过现在,你别把脏脚往为师脸上蹭!” “就不,哼~” 姜清鸢傲娇的哼了一声,一双小脚丫不安分的蹬鼻子上脸,李观潮一阵无语,但又没说什么。 自己的徒儿,只能受着呗。 “挂好了!” 和姐姐一人一只手的将风铃挂好的姜清鸢拍着双手:“师父,清鸢可以和您住一个屋吗?” “不可以。” “为什么嘛?”姜清鸢噘了噘小嘴:“师父不应该照顾清鸢吗?” 顿了顿,她想起什么似的认真道:“清鸢已经过了尿床的年龄啦!” “因为你姐姐会孤单。” “会吗?”姜清鸢瞅了一眼姐姐,又自顾自的说道:“那姐姐也可以一起睡……呜呜!” 姜清栀直接捂住了妹妹叭叭个不停的小嘴巴。 当初忘记教她男女有别的道理了! 师父是大人了,咱们现在又不是。 见清栀制住了清鸢,李观潮顺势将姐妹俩放到地上:“为师是不会和你们一起睡的,走,带你们去看看你们的小家!” “师父,您说错啦。” “嗯?” “是咱们的小家!” 姜清鸢一板一眼的纠正道。 “好,咱们的小家……” 李观潮牵着姐妹俩的小手跨过了门槛。 …… 叮铃~叮铃~ 微风轻拂,风铃在黄昏时分的夕阳下发出安宁的脆响。 怀中抱剑的白衣倩影倚在门框上,仰头怔怔出神的盯着屋檐下随风起舞的青铜风铃。 “师父,我又来了……” “您说过,您会回来的,可是家还在,您什么时候回家呢?” ······ 第十六章 破身子……是要杀我的意思吗? 第十六章破身子……是要杀我的意思吗? “师父,姐姐明明都走到厨房了,结果又跑去凉亭看书了!” 姜清鸢噘着小嘴走进厨房:“她明明答应人家一起帮师父打下手了……” 正以灵力控锅翻炒的李观潮头也不回的对着姜清鸢说道:“清栀不能闻肉味。” “为什么……” 姜清鸢的声音一顿,忽的响起当时在姜家村拉着姐姐手在脑海中快速掠过的一些画面。 村长当时吃的是什么? “这不重要。”看了姜清鸢一眼的李观潮连忙打断她的思绪:“以后你和为师在厨房吃,清栀的那一份我给她送过去。” 姜清鸢怔怔看着师父高大的身影:“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 “细心点就行了。” 当时靠在马车上听着其中传出的姜清栀的干呕声他就猜到了。 不仅是因为姜清栀亲眼看到了,也是因为才十岁的她看到同类被当成食物时所起的应激反应。 不只是人,动物看到同类尸体时也会有这样的反应,这是避免不了的本能。 这份本能消除不了,但却能克制住。 现在的清栀年龄还小,李观潮也不准备强迫她现在就克服这份应激反应,来日方长嘛。 姜清鸢小步凑到李观潮的身边:“那师父您不生气吗? 以前姐姐打猎收获丰盛的时候,我不好好吃肉她都生气,说会长不高……” “为什么要因为这点小事生气?”李观潮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有人不爱吃某类菜,有人不爱吃某类肉,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清栀缺少的营养自有其它方法补充,所以没必要强迫她吃肉。” “对了,这件事不要告诉她哦。” “为什么?” “不然她肯定会强迫自己的。”李观潮蹲在姜清鸢的面前:“等她长大了,慢慢就什么都吃了……” 李观潮声音一顿,辟谷了不就什么都不吃了? 算了,这不重要。 “来,和为师拉钩,咱们谁也不告诉清栀。” 姜清鸢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李观潮,师父在悄悄关心姐姐,师父说的话好温暖,师父…… 她小嘴张合了几次,却憋不出一句话。 “嗯?想说什么?” “不知道。”姜清鸢用力摇了摇小脑瓜,伸出小拇指勾上李观潮的手指:“不过……” “师父,清鸢喜欢您!” 她像是找到了窍门,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对,清鸢喜欢师父!” 说完,小脸却是莫名其妙的红了。 姜清鸢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然后又看了师父一眼,下一秒松开李观潮的手指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李观潮怔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孩子的喜恶就是直接……对她喜欢的人好,她就会对你也好。 李观潮起身继续准备给姜清栀的那一份晚餐,不吃肉的话就用丹药来替代营养。 ······ “姐姐!” 姜清鸢看着坐在对面吃饭的姜清栀,语气认真。 “嗯?” “我喜欢姐姐!” 姜清栀奇怪的看了一眼妹妹:“我也喜欢你。” 父母去世、从小在姜家村长大的彼此是相依为命的唯一亲人,姐姐疼爱妹妹,妹妹敬重姐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姜清栀虽然不知道妹妹怎么突然像以前说“喜欢姐姐”这种话,但还是第一时间给予了回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破身子……是要杀我的意思吗?(第2/2页) 然后她就看到姜清鸢摸了摸脸:“奇怪,不烫呀……” “怎么了?”姜清栀蹙了蹙眉:“你发烧了?” 说着,便赶紧走到姜清鸢身旁,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没有啦。”姜清鸢连忙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很好呢!”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烫?”姜清栀还是不放心:“让师父帮忙看看……” “不、不用!” 姜清鸢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姐姐,我真的没事的,不用师父帮忙看的!” 姜清栀眼神奇怪的看着姜清鸢,妹妹不是最喜欢黏着师父么,这次竟然拒绝了? 奇怪。 “姐姐,你快吃吧。”姜清鸢推着姜清栀坐回去:“师父做的饭,冷了就不好吃啦!” 姜清栀看了妹妹两眼,确定她真没什么事后随口道:“你吃了吗?” “吃了!”姜清鸢嘻嘻一笑:“和师父一起吃的!” 姜清栀夹起一块豆腐,不动声色的问道:“吃什么了?” “肉……” 刚发出音调,姜清鸢便看到姐姐的表情一下子就白了几分,持筷的手也颤抖起来。 姜清鸢连忙改口:“揉面条……我给师父打下手一起做的哦,吃的可香了,其它的和姐姐一样呀。” 姜清栀深呼吸几下,压下脑海中翻涌的思绪将豆腐送入嘴里。 看着这一幕的姜清鸢悄悄松了一口气,赶紧转移话题:“姐姐,我决定今晚偷偷去师父的屋里睡觉!” “不行!”姜清栀瞪了妹妹一眼:“别打扰师父休息。” “就不!”姜清鸢双手叉腰:“我睡觉害怕!” “我陪你……” “姐姐你的力气比我小!” “那也不行,万一……” “万一什么?” 姜清栀心下一横:“万一不小心破了身子呢?” “破身子?”姜清鸢一脸懵的看着姐姐:“师父要杀了我吗?” 姜清栀翻了一个白眼:“小姑以前说过失节事小,饿死事大……不对,是失节事大,饿死事小,你当时也当听到。 总之就是很重要的东西!” 姜清鸢依旧是一脸的疑惑:“那就是师父要挖走我的心?” “……” 姜清栀沉默数秒:“总之,现在不能和师父一起睡!” 姜清鸢懂了,姐姐在骗自己! 她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呢…… “知道啦。”姜清鸢表面答应:“我现在不去找师父睡就是啦!” “嗯……” 姜清栀心底悄悄送了一口气,妹妹也真是的,又不让师父看她是不是发烧了,又想和师父一起睡觉。 心思怎么这么复杂呢! 师父……师父应该更为严厉的拒绝她才对! 姜清栀看了一眼安静下来的妹妹,师父好像真的更偏心妹妹一些。 都不喊我一起吃饭。 对修道之人来讲,是不是因为妹妹的天赋更好呢? 姜清栀悄然握紧了一些筷子。 如果师父一视同仁传授道法的话……我也不差的! ······ 第十七章 我……好像真有学剑的天赋 第十七章我……好像真有学剑的天赋 “清鸢,该起床了!” “师父,让徒儿再睡会儿……” 姜清鸢嘟哝着翻了个身,昨晚想等着姐姐睡着后偷跑去师父屋里,没想到等着等着自己先睡着了…… “快起!” “师父,天还没亮……” 姜清鸢一把将被子拉起,迷迷糊糊间察觉师父的声音再没有响起,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借着微露晨曦的光芒,她仰头看清了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师父。 姜清鸢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慌张去翻找师父昨晚留下的练功服。 “给你半刻钟时间!”李观潮转身往外走去:“清栀早就起床叫你了,你还要赖床到什么时候!” 听着师父一改之前的严厉声音,姜清鸢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就落了下来。 一边哭、一边又不敢放慢穿衣裳的动作。 李观潮自然不会心软,姜清鸢肩上要扛的希望太重了,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到来导致无数人的希望破灭。 那自己就成历史的罪人了。 “师父,鸢鸢起床了?” “嗯。”李观潮看着站的笔直的姜清栀:“那些兵器有趁手的吗?还是觉得不用武器好?” 他记得书上说修士擅用的武器都是握住的那一刻就能知道了。 姜清鸢是未来的剑仙,姜清栀…… “师父,徒儿想学剑!” 姜清栀仰头看着李观潮,脑海中浮现出当日师父降雨的那一幕,语气格外认真。 李观潮怔了一下,还真没预料到姜清栀的回答会是这个。 “想学剑?” “嗯!”姜清栀用力点头:“徒儿感觉本命神通是这么驱使徒儿的。 还有,师父持剑降雨的那一幕,徒儿印象深刻!” 和本命神通有关啊…… 李观潮点了点头:“行,那就学剑!” 说罢,他扭头看向了抹着眼泪出来的姜清鸢:“站到姐姐身边。” “嗯……” 姜清鸢乖乖的走了过去:“师父,您不要生气,清鸢下次不敢了。” “那就行。”李观潮表情缓和了几分:“今天起,你们两个将踏上修仙之路,每日的训练表我也已经拟好了。 简而言之就十二个字,好好修行、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从这里爬到山顶!” “啊?”姜清鸢瞪大眼睛:“师父,不是修仙吗?” “连那些武器都举不起几秒,还想一步登天?” 李观潮背着双手:“就你们两个现在的身体素质,就算晋入感气境,也是最次的。 学剑学剑,连剑都举不起来,还想感悟剑意、剑气?” 李观潮虽然也没正儿八经的修过仙,但也知道身体基础越好,踏入仙途后实力越强的道理。 更何况,《乱乾定坤剑诀》中亦有相关记载。 基础剑法都练不好的人怎么可能成为剑仙? 而自己这对徒儿因为营养不良导致身体素质更差一些,那么再基础点也是应该的。 “废话少说,开始!” 说着,李观潮先跑了出去,姜清栀紧随其后。 姜清鸢张了张嘴,还是咬牙跟了上去。 师父一开始没讲修仙这么难啊…… 姜清栀看着李观潮的背影,心想师父都没问鸢鸢想学什么武器,仿佛认定了她会练剑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我……好像真有学剑的天赋(第2/2页) 自己是因为尚未觉醒的本命神通才想学剑,但是师父一眼就看出妹妹有学剑的天赋…… 果然是妹妹的天赋更强一些。 而自己的本命神通和剑有关…… 姜清栀的脑海中掠过姜家村村民枉死的一幕幕,脚步不由快了几分。 就算我的天赋不及妹妹,我也要为村民报仇。 还有,师父救了我的命,我不能让他失望,更不能让他生出‘你这么差还怎么报仇’的想法! 李观潮听着身后逐渐哼哧哼哧的喘气声,悄然放缓一些脚步却并未停下。 迎着初升的朝阳,李观潮站在山顶看着牵着妹妹小手、手脚并用登顶的姜清栀,微微一笑:“累了?接下来下山就容易了。” “啊?”姜清鸢瞪大眼睛:“师父您刚才没说还要下山啊!” “我是没说,但是上山了总得下山吧?难不成你要在山顶待着?当然,下山可以稍稍慢点儿。” “师父,您是妖怪吗?!”姜清鸢绝望的趴了下去:“我走不动了……” “哟,还有说话的力气呢,看来体力还挺多的。”李观潮笑吟吟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姜清鸢:“可不许停下啊,这才是你们人生爬的第一座山。” “下山!” 李观潮从两个小朋友的身侧走过,姜清栀咬了咬牙,双腿虽然颤抖,但还是跟上了师父。 “鸢鸢,走……”她朝着姜清鸢伸出小手:“师父刚才讲了,不下去没早餐吃。” “啊?”姜清鸢赶忙握住了姐姐的手:“师父也太过分了……” “你说什么?”李观潮回头看去。 “没、没什么……”姜清鸢缩了缩脖子:“我走、我走还不行嘛……” 看着满头大汗、小脸通红、颤颤巍巍的两个小姑娘,李观潮满意的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后教你们练剑……” “姐姐,慢点,你走慢点啊……” “学剑!” “我也要学吗?”姜清鸢瞪大眼睛:“我不可以用拳头锤人吗?” 不练武器的话,岂不是就可以多出休息的时间了? “不行!”姜清栀回头看了妹妹一眼:“你有这样的天赋,为什么要浪费?绝对不可以浪费!” 看着姐姐认真到有些可怕的眼神,姜清鸢不由将偷懒的话咽回肚子里。 师父这么说过吗? 我有学剑的天赋? 我…… 好像真有学剑的天赋。 姜清鸢看着手中师父削出的木剑,又扭头看向了正在指点姐姐基础剑法的师父。 下山后师父教的……我看一次就会了诶。 “师父,我明白了。” “嗯,再练一会儿,你确实有学剑的天赋。” 李观潮点了点头,看一遍就能记个大概、只有两处失误……他就算不是剑仙,也看得出来清栀的天分不俗。 然后,他用暗含期待的眼神看向了姜清鸢。 “清鸢,你呢?” 姜清鸢看了眼不远处苦练的姐姐:“我……我忘了一半了!” “走神想其它事了,对吧?” 李观潮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来,我再教你一遍。” “谢谢师父~” 如果晚点学会的话,姐姐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把她自己逼的太紧,能按时休息呢? ······ 第十八章 作为师父,我该顺着她的兴趣,还 第十八章作为师父,我该顺着她的兴趣,还是该强迫她顺应历史? 最近一段时间,李师父有些发愁。 总觉得自己猜错了——姜清鸢不是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 这丫头对练剑一点儿都不上心! 说她没天赋吧,练上三四次也能学会;说她有天赋吧,练上三四次才能学会。 而且这丫头对学剑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反倒是开始偷摸摆弄清栀当初反击村长时的那把凡间火绳枪。 反观姜清栀,不仅白天能完美执行他的课程计划,就连晚上也偷摸出来刻苦练剑。 比如说此刻。 藏在树后的李观潮看着站在溪中光滑岩石上练剑的姜清栀,岩石虽滑,但她摔倒的次数却越来越少。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初步掌握了行气之法,利用气的附着增加脚下的摩擦力。 李观潮盯着看了一会儿,心道明天还得给她的药浴里加些治愈伤疤的草药。 女孩子留下伤疤可不好看。 想着,他悄然将宵夜放在岸边的石头上——自从发现清栀晚上还在苦练后,他就一直这么做了。 生怕这丫头用力过猛,哪天不小心晕了。 当然,小溪中也被他布下了法阵,不需要太担心这丫头的安全。 做完这一切后,李观潮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大半夜的出来当然不是为了偷窥徒儿练功,他……也要备课啊! 此前未曾接触过修仙,何况还是突然有了强横的修为。 所以为了教好这两个小丫头,他都是提前自己练上一遍,不然多影响自己在她们心中高大威武的形象? 李观潮原本还担心自己练不好,不曾想自己也算个天赋怪,上手就会。 熟练到仿佛早就学过。 如今他得了空闲,便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后世的自己只在楚家的藏书阁看过书,并无实操经验,就算自己再怎么过目不忘,没有实践的理论就如空中阁楼,经不起验证。 但是回到这个时代之后,自己不仅有了七境神游的境界,更对掌握的道法如臂使指。 这些道法中有自己从楚家藏书阁学来的,但更多的是凭空多出来的。 我是李观潮。 这一点他很确定。 因为身体的痕迹做不了假。 那么问题来了。 我还是谁? 境界、法术这些东西不可能凭空出现,尤其是这份如臂使指的感觉,若无千锤百炼的练习,怎么可能熟练? 什么时候练就的? 李观潮不知道,但是线索却有一条。 那便是契合自己日月灵根的仙法《日月时序经》。 即便回到过去,历史上的东西也绝不可能凭空出现在脑海中,要么是别人给的,要么就是自己学的。 可是在这个下界民不聊生的世道,谁能给自己传功? “总不可能真是天上人吧?” 李观潮自嘲的摇了摇头,继而内视体内的日、月光辉,自从回到这个时代,月之光辉明显亮于日之光辉。 “日衔来岁,月敛往尘……” 字面意思他懂,但真是字面意思吗? 因为境界并非一步一个脚印的提升上来的,所以凭李观潮现在对修仙匮乏的大脑来讲,还真不明白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脑子现在想不通的事就不用想,李观潮收敛思绪,开始准备明天给两个小徒弟的课业。 ······ 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作为师父,我该顺着她的兴趣,还是该强迫她顺应历史?(第2/2页) 姜清栀纵身一跃稳稳落地后,回头看向了溪中的岩石。 每日的吃饱喝足、体能训练、药浴淬体……师父的帮助和自己的努力都得到了喜人的回报。 师父说的没错,唯有勤奋不会辜负人。 姜清栀走到岸边的石头上打开食盒盖上写着的‘早点休息,别熬太晚——师父’的宵夜,看着天上的月亮小口小口吃着。 自己越努力,距离为乡民报仇的日子就更近! 只是…… 师父好像对妹妹特别有耐心。 妹妹明明有着很强的练剑天赋,可是却经常偷懒,虽然师父也会训她,但是更多的却是耐心指导和鼓励。 尤其是摸头鼓励……次数可多了。 对自己就是“很棒,你做的很好了”。 明明是妹妹的天赋更强,我真的做的很好吗? 难道就没有更进一步的地方吗? 但是自己又不敢像妹妹那样撒娇的问师父,生怕师父觉得自己不分主次、忘记仇恨,在这种小事上纠结,徒遭厌烦! 可是呢,还是希望师父多关心自己一点,毕竟是自己先遇到的师父…… “再练一次就回去睡。” 吃完宵夜的姜清栀再次走向了小溪,自己要再努力一些才行! ······ 李观潮从打坐中睁眼的时候,体内的灵力充盈了不少,但是突破……做梦。 毕竟没那个从零到一的感悟。 他也不恼,毕竟这不算什么大事,等回到正确的时间线后,自己还不是一个普通人? 所以在准备完明天给两个小家伙的课业之后,他便开始感悟《日月时序经》,毕竟这是自己回去后踏入修炼的根基。 “今天都快卯时了?得赶紧去给她们准备早餐了。” 李观潮赶忙起身,路过溪边时下意识看了一眼……嗯? 清栀还没去休息? 不对啊,往日清栀丑时过半就去休息了啊,今天怎么练这么晚? 这可不行,可不能完全不睡啊! 李观潮皱了皱眉,刚要踏出一步,便看到了溪中岩石上悄然开始的基础剑法。 好有灵气的剑法! 这不是清栀,而是……清鸢! 李观潮脚步一滞,这丫头竟然藏拙?! 为了照顾姐姐吗? 可是……清栀的剑法不需要照顾啊。 清栀的剑法虽然没有清鸢剑法加入自己感悟的灵气,但是在兼顾牢固基础的同时,具备极强的进攻性和杀性。 和清鸢此刻展示出来的就不是剑修的一条路子。 不过代入清鸢视角的话,这份照顾姐姐的心情倒也说得通。 ‘这丫头……’ 李观潮摇了摇头,就见跳到岸边的姜清鸢随手将木剑放到一旁:“练剑不好玩,不如这个有意思……” 姜清鸢拿起左手旁姜清栀当初对阵村长时用过的火绳枪:“嘿,这个才有意思,我想想怎么改…… 不对,师父快要起床准备早饭了,得先回去,可不能让他发现我又玩枪了!” 姜清鸢拿起另一侧的木剑就往回跑去。 李观潮站在原地,一时无言。 姜清鸢摸上火绳枪的时候,眼底分明有着练剑时所没有的光芒。 李观潮握紧双手。 作为师父,我该顺着她的兴趣,还是该强迫她顺应历史? ······ 第十九章 清鸢不想学剑 第十九章清鸢不想学剑 “师父,徒儿练的如何?” 收剑而立的姜清栀望向坐在椅子上的李观潮。 “为师可以明确的说,你把基础剑法完全掌握了。”李观潮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短短时间内有此精进,出乎为师的预料。” 姜清栀紧绷的小脸顿时就放松了不少:“师父,可还有精进的地方?” “基础剑法的要诀你都掌握了,接下来可以试着融入自己的风格。” 李观潮走到她的面前拍了拍她不再像之前一样瘦弱的肩膀:“这点为师也没法指导太多。” “徒儿记住了。” 姜清栀施了一个剑礼,李观潮点了点头,看向了一旁双手握着剑柄,低着头一脸因为没完成课业而紧张的姜清鸢。 呵……装的还挺像。 要不是那晚见识过你的剑法,还真就被骗过去了。 “清鸢,你跟我来!” 李观潮迈步走向屋里,姜清鸢朝着姐姐挠了挠头:“姐姐,我又要去挨训了……” 姜清栀安慰道:“万一不是呢?” 姜清鸢吐了吐舌头,听到师父说了句“快点”后,赶忙小跑过去。 姐姐肯定说的不对。 师父在修行方面极其严格,鲜少露出温柔的样子。 自己都被训了好多遍呢…… 姜清栀默默收回视线,若是真要训的话,为什么要叫到屋子里呢?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木剑,自己已经将基础剑法完全掌握了吗? 师父眼中的欣慰不似作假,可是又给自己布置了新的课业。 那就是还不够好的意思。 姜清栀深吸一口气,走到树荫下继续练剑。 屋内。 “师父,清鸢错了……” 刚一进屋,姜清鸢便一个滑跪在李观潮的身前,双手抱住她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自责:“清鸢不应该偷懒,不应该辜负师父的期待……”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偷偷看李观潮一眼,见他还不说话,嚎的更大声了。 “清鸢再也不敢了,师父您千万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清鸢不想师父死,哇……” “你哭坟呢?”李观潮嘴角一抽,若非知道真相,还真被她这副人小鬼大的模样欺骗到了。 不过真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演技真强啊。 “不哭,没哭呀!”姜清鸢将鼻涕抹在李观潮的裤管上:“师父没死,清鸢不哭坟,清鸢只是对自己的不争气……” “那晚,我看到你练剑了。” 这话一出,姜清鸢瞬间就不嚎了,瞪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仰头看着李观潮:“您、您看到了?” 脸上长肉之后的姜清鸢更显漂亮,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也有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虽然还没有完全长开,但未来必然是个大美人。 李观潮看了她数秒,不由就想到了楚璃月梨花带雨的模样,难怪逗小孩有趣呢。 “你就这么不喜欢练剑吗?”李观潮捏了捏她的小脸:“明明有那么高的天赋。” “也不是不喜欢……”知道瞒不过去的姜清鸢低着头小声道:“清鸢只是觉得提不起干劲。” 李观潮蹲了下去:“那你对什么有干劲?那把火绳枪?” 姜清鸢的眼神陡然一亮,献宝似的从床底掏出了那把火绳枪:“师父,您看哦,清鸢稍稍改进了一番之后,就不用火绳引燃火药,靠燧石撞击产生火花点火的话,适用性更好呢。” 看着这一幕的李观潮大为震惊。 小姑娘自己就完成了从火绳枪到燧发枪的发展了?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 “你……从哪学的?” “那个城主给的书里……”姜清鸢再次跑到床边,撅着小屁股从床底掏出几本书:“就是这几本……” 李观潮接过看了一眼,这几本书涉及到了炼器、阵法。 “师父师父!”姜清鸢拽了拽李观潮的袖口,眼里有光:“阵法结合炼器也好有趣的,比如说制作纳戒用到的纳戒内部储物空间算法、储物坐标平移方法,还有还有,纳戒通道伸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清鸢不想学剑(第2/2页) 刚才的李观潮是震惊,现在的李观潮目瞪口呆。 她在讲什么自己这个师父听不懂的东西啊? 但是看着姜清鸢讲这些时的兴奋表情,李观潮将原本想说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就这么蹲在她的面前,面带微笑的听她讲着他也不懂的东西。 所谓的‘十四岁还能学不会微积分’的天赋,在他面前彻底具象化了。 姜清鸢忘我的讲了好一会儿后,发现师父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声音不由弱了下来:“师父,清鸢错了,清鸢不应该敷衍师父的课业,学这些旁门左道……” “清鸢,你很喜欢这些?” “嗯……”姜清鸢快速瞄了师父一眼,小声道:“比练剑有趣。” “这样啊……”李观潮点了点头,看着她眼底希冀的光芒,轻声道:“既然喜欢的话,那就学吧。” “真的吗?”姜清鸢一脸惊喜的看着李观潮:“师父,清鸢真的可以学吗?” “可以。”李观潮摸了摸她的头:“这些可算不得旁门左道,都是三千大道的一种。” “不过!”李观潮话音一转:“体能训练不能停下,境界提升也不能停下,尤其是练剑,每日保证两个时辰的练习,能做到吗?” “能!”姜清鸢大声保证,师父愿意让自己学这些已经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了,其余的都是小问题。 尤其是练剑……轻轻松松! 看着姜清鸢一脸开心的模样,李观潮心底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可能违背历史的决定对不对,但是现在看着姜清鸢眼中的光芒,他并不后悔。 就先这样吧。 “师父,你对清鸢好好哦~”姜清鸢抹了把眼泪:“清鸢以为您会生气呢!” “说实话,一开始是有点儿生气的,但是……”李观潮轻声道:“让你练剑终究是为师的一厢情愿,为师应该先问过你的想法的,这点为师向你道歉。” “师父没错,师父不会有错的……” “也会的。”李观潮笑了笑:“天上的仙都能犯错,为师当然也会犯错。” 姜清鸢怔怔的看着李观潮:“大人听小孩子的也没关系吗?姐姐有时候和姑姑吵架,大人都说是姐姐顶撞长辈的错……” “为师不能保证所有的冲突都是大人正确,但是有时候你要想啊……”李观潮耐心说着:“大人年轻过,但是小孩还没有老过。” 姜清鸢不太懂,但是…… “师父……”姜清鸢伸出双手抱住李观潮的脖子,脸蛋贴在他的鼻尖上:“清鸢好喜欢你哦~” 要是可以早点遇上师父就好了。 李观潮轻轻拍了拍姜清鸢的后背:“学吧,按你的想法来,天塌下来为师顶着!” “嗯嗯!”姜清鸢将李观潮搂的更紧:“清鸢的师父最好了~” 李观潮没有说话,只是轻拍着她的小小的后背。 “对啦,师父……”小孩子的情绪转化比较快:“那些书不够看,师父可以教清鸢吗?” “为师不懂。” “师父还有不会的吗?” “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什么什么?”姜清鸢听的头晕目眩:“什么子?曰什么?听不懂……” 李观潮啼笑皆非的看着姜清鸢,这丫头学不了文。 “总之,就是师父也有不如徒弟的意思。”李观潮站了起来:“不过没关系,等得了空,为师下山去给你找这类书。” “嗯嗯!”姜清鸢用力点头:“等姐姐修炼好!” “为师也是这么想的。” “谢谢师父!” 姜清鸢兴冲冲的在李观潮脸上亲了一口:“师傅最好了,清鸢最喜欢师父了~” 李观潮愣了一下,小孩子表达感情的方式就是直接啊。 姜清鸢眨巴着双眼,自己和姐姐有又俊又温柔的师父,等到长大了,也要和姐姐好好孝敬最好的师父! ······ 第二十章 当时的我真傻 第二十章当时的我真傻 “清栀,来试试水温。” 李观潮摸了摸浴桶里的药浴:“我又添了几味药材,这样一来不仅不会留疤,手上练剑磨出的茧也会消掉,女孩子嘛,精致点好,你说对吧?” 姜清栀没有第一时间回话,她的注意力还在妹妹每天只用练两个时辰剑法上。 虽然师父的理由是妹妹在炼器、阵法方面更有天分,但如果真是这样,还需要每天坚持两个小时的剑法吗? 师父难道会觉得我会嫉妒妹妹的天赋? 我又不是那种人呀。 妹妹厉害,我这个当姐姐的明明更开心呀。 可鸢鸢剑法的进境确实又不如自己……难道是我想多了? “姐姐,你的水比我颜色深诶~” 姜清鸢踩着小板凳看着两个浴桶:“姐姐,你快过来看呀~” “清栀?”李观潮回头看向了姜清栀,伸手拉过她有些紧绷的手腕:“现在是放松时间,不要一直紧绷着精神。” 姜清栀看了师父一眼,轻轻“嗯”了一声后,将手伸进了浴桶中:“师父,可以的。” “那就好。” 李观潮点了点头:“泡够半个时辰后为师进来倒水,好好放松。” 说罢,他转身走出了浴室。 合上门的一瞬,他多看了正在解开腰带的姜清栀两眼——不是偷窥。 从住进紫霞峰开始,李观潮就发现姜清栀的思绪太多、太杂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觉得不单单是小姑娘心底背负着血海深仇的缘故,还有其它原因。 羡慕清鸢的天赋? 不像。 清鸢进步的时候,清栀脸上不由自主的笑容做不了假。 更何况清栀的剑道天赋也不差啊。 随着清栀身体素质的提升、距离感气境越来越近,她对剑法的掌握越发越发得心应手,想来是本命神通朝着觉醒路上一路狂奔的缘故。 她没有必要羡慕清鸢。 而且姐妹俩泡药浴的时候,他有时候还能听到打闹声呢。 那是我偏心吗? 更不可能啊! 不管是泡药浴时的说明还是送宵夜时的留名……不都是自己不偏心的证据吗? 清栀肯定知道是他做的,他也不是做事不留名的性子。 毕竟没有告诉的付出就像是阴沟里视奸的老鼠一样,纯纯是自我感动。 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李观潮迈开步子,觉得自己的心理辅导还得再精进一些才行。 浴室内。 姜清鸢一脸舒服的泡在药浴中:“姐姐你看,我的皮肤又更好了诶~ 姐姐,让我看看你的……” 姜清栀看着姜清鸢探头探脑的样子:“你真的更喜欢炼器和阵法?” “嗯嗯,可有意思啦!”说起这个,姜清鸢便兴奋了好一会儿,而后看着姜清栀问道:“姐姐,你不想我学吗?” “我相信师父的决定。” 那就是不想我学的意思喽~ “姐姐,师父判断错了。”姜清鸢拨弄着水花:“我更适合炼器和阵法,师父还向我道歉来着。” “嘻嘻,师父人可好了,我可喜欢了……” 看着妹妹谈起师父时眼底的光,姜清栀心底有些羡慕,自己就不敢这么直接的评价师父。 倒也不是自卑,只是觉得自己这样了会让师父失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当时的我真傻(第2/2页) 万一师父批评自己呢? 万一师父觉得自己不务正业呢? 万一…… 姜清栀只能压抑住这份冲动,可有时候她也想啊,师父能像关心妹妹的喜好,主动关心自己一下也是好的呀。 “姐姐。”姜清鸢眨了眨双眼:“你好像不开心,怎么了呀?” “没什么。”姜清栀轻轻摇头,压下心底的思绪:“只是不想让师父失望。” “师父为什么要对你失望?” “没什么……” 姜清栀潜入了药浴之中,闭眼环着小腿压抑着自己的念头。 等自己报了仇的话,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我还要继续努力的向师父学习、更努力的修行才行。 ······ 紫霞峰,伫立万年之久的院落门口。 倚在门框上的抱剑女子睁开双眸,表情不显时的她气质清冷,给人一种只可远观的感觉。 她盯着不再发出声响的青铜风铃看了数秒,忽的起身一个瞬身至了玄和法门内的练功场。 “门主!?” 少女被吓了一跳:“您怎么突然出现了?” 在她的印象中,门主一直都是遇事不慌的性子,这次怎么突然就瞬移过来了? “带你下山游历。” “去哪?” “下了山,往东走。” 少女瞪大眼睛:“往东?门主您在担心祝长老是不是?” “不是。”女子轻轻摇头,心道只是突然有了这么一种感觉罢了。 身为纯粹剑修,她愿意相信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 想是这么想的,对着少女却是另一番解释:“带你长长见识,看看你适合什么样的道。” 少女一脸惊喜的看着女子:“门主,您终于肯关心我的本命神通啦?我还以为您不关心我呢!” “我不关心你?” 女子眸光安静的看着少女:“你是这么想的?” “有点……” 看着少女低头有些无措的模样,女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当时的他也是这么想的吧……” “嗯?” 少女抬头疑惑的看向门主,门主说的话怎么莫名其妙的? 而且,她明明看到门主的眼睛是盯着自己的,可是却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很远很远的人。 “门主?” “当时的我……和你一样傻。” 门主有时候的说出来的话真的很奇怪,但是门主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吧! 少女顺着她的话问道:“那门主您什么时候不傻的?” 女子轻抿樱唇,抬头眺望向远方的时候却是久久不言。 什么时候不傻的? 当我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啊…… 少女盯着门主看了数秒,门主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门主!”少女突然开口:“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虽然门主始终不肯收自己为徒、虽然玄和法门只剩下自己一个弟子,但是…… 自己既然被门主捡了回来,就一定要扛起玄和法门的大旗! 女子低头看着少女、看着她的眉眼,忽的开口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回来吗?” “为什么呀?” “你的眉眼,有他的样子。” ······ 第二十一章 姜清栀更像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 第二十一章姜清栀更像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 “师父,清鸢准备好啦~” 姜清鸢一脸认真的看着李观潮:“我已经将师父教的乱乾定坤剑诀的行气方法记住了!” 李观潮点了点头,继而又看向了姜清栀。 两个月的时间,营养跟上来的姜清栀不仅追上了妹妹的身高,甚至还略有超出。 只是身姿虽然高挑了不少,却是越发的沉默寡言,绝美的容颜上没太多情绪,长发束起及腰,看着就像个清冷美人。 不过身上的锋芒却也能一眼辨认出她是一名剑修。 “清栀,你呢?” 姜清栀行了一个剑礼:“师父,徒儿也记住了。” “好,今日感气。” 基础已经打好,接下来便是让两个天资聪颖的小家伙真正踏入仙途。 虽然姜清鸢对练剑的兴趣没有那么强烈,但是李观潮手里最好的仙法还是《乱乾定坤剑诀》。 反正清鸢也有练剑天赋,用这部剑诀打根基也不是问题。 “收心静坐。” 李观潮缓缓开口:“神不外驰,念不妄起,心静而后气静,气静而后神凝。” 姜清栀和姜清鸢听着师父的话打坐感气,感受着鼻纳天地灵气,缓缓入喉、过膻中、而后沉于丹田的感觉。 呼吸之间,内外渐明,气脉渐净,随着运转《乱乾定坤剑诀》中的行气法门,天地灵气开始入脉,循周身游走,气行渐顺。 肉身开始被灵气淬炼,随着经脉的滞涩被打通,气行更远、气海渐盈。 气足而后神渐清,灵识初明间,姜清栀和姜清鸢都开始察觉到了自身的气机。 李观潮默默注视着这对小姐妹,楚璃月侍女云汀说过的天才感气时间的划分在脑海中浮现。 虽然他很清楚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绝对是天才,但是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师父,他早就投入了感情,此刻也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作为师父,他当然希望自己的两个徒儿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但不是也没关系……自己的徒儿自己养。 呸,她们肯定是万中无一的天才! 两姐妹中有一个是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可另一个的资质也不差,天赋都是绝顶的她们肯定没问题! 所以要对她们有信心! 李观潮不由屏气凝神,看着周身逐渐有灵力浮现的小姐妹。 这个时代他没有确定灵根的测灵石,所以只能通过她们晋入感气境时的灵力来判断她们的灵根属性。 姜清鸢的周身最先有了明显的变化。 ‘火灵根?不对,还有……’ 李观潮精神一振,看着姜清鸢周身逐渐浮现出来的五彩灵力……五行灵根! 看着这一幕的李观潮眼底闪过异色,在正常的时间线里,五行灵根已经算不得顶尖的灵根。 原因很简单,五行灵根是典型的厚积薄发的灵根。 在仙庭覆灭、人人皆可修仙的时代,随着宗门、世家、仙朝的崛起,修炼资源再也不是由某一势力彻底垄断。 所以各大势力很难将大量的资源倾斜在五行灵根上面。 这也便导致拥有五行灵根的修士虽然实力远超同阶,但却进展缓慢。 但是在万年前的仙庭圣皇纪元里,就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了。 仙庭虽然垄断了修仙资源,但李观潮有后世乱天定法剑主的剑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姜清栀更像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第2/2页) 灵气也不缺! 紫霞峰的天地灵气虽然被仙庭汲取着,但在这个时代依旧是难以想象的量大管饱。 更重要的是,史书上记载五行灵根逐渐难以修炼已经是七千年后的事了。 所以李观潮一点都不担心姜清鸢的未来。 就比如说此刻紫霞峰的天地灵气不断涌入姜清鸢的体内,但是却仿佛没有减少过一样。 随着姜清鸢心、气、神渐渐相合,内守丹田、外应天地的灵力越发稳固。 丹田不枯,境界渐稳。 完成一次又一次周天循环之后的姜清鸢睁开双眼,眼神愈亮,显然练气功成,丹田稳固。 已然晋入感气境! “师父……” “嘘!” 李观潮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姜清鸢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扭头望向了一旁的姐姐。 李观潮给了姜清鸢一个大拇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晋入感气境,不愧是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 不过……乱天定法剑主的灵力是五行灵根吗? 如果是的话,《剑主传》中怎么没写? 毕竟五行灵根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灵根啊。 李观潮暗自思忖着,又看向了姜清栀,姜清栀的周身并无明显的灵力属性,但却有着利剑出鞘般的锋芒! 而且,她的灵力明明稳固的踏入感气境了,怎么还不睁眼? 本命神通在觉醒? 李观潮若有所思,越发安静的等待着姜清栀本命神通的觉醒。 此刻的姜清栀内视丹田,丹田之中的灵根虽无多余的颜色,却呈现出一把剑的模样。 和师父送给自己的木剑一模一样的剑! 这就是师父之前介绍的剑灵根? 怪不得我想学剑呢。 而且,姜清栀还觉得师父教给自己的《乱乾定坤剑诀》特别契合自己,行气过程中格外通畅,就是有些……不完美。 为什么呢? 姜清栀不懂,但也来不及过多思考,之前在丹云乡那种热热的感觉又出现了。 所有的灵力,意识都在不停往灵根汇聚,汇聚到那一点上,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待着绽放的那一刻。 姜清栀知道这就是师父口中本命神通觉醒的征兆。 自己的本命神通是什么? 村长屠村的残忍、被天门钩住喉咙时的癫狂; 血耕祭中被绑在祭田中的田娘、眼神麻木的流民; 安和城内的纸醉金迷却也有博施济众的好人…… 一幕幕的画面在脑海中掠过,最终定格在师父一剑布雨、单膝跪在泥泞中施粥的那一幕。 这世道不该是这样。 我要像师父一样! 用我手中的剑! 这一刻的姜清栀福至心灵,剑心通明。 “诸乱归定,一剑衡世!” 姜清栀睁开双眼,周身剑气锋芒毕露! 这是她的本命神通,亦是她的道! 李观潮直勾勾的盯着姜清栀周身的剑气,感觉此刻的姜清栀更像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 可若不是自己的出现,她应该死在村长手里了。 是自己改变历史的原因吗? ······ 第二十二章 私自赈灾是死罪,为师在前面顶 第二十二章私自赈灾是死罪,为师在前面顶着! “清阳上浮,浊阴下凝。 天地交泰,云起雨生。 广布润泽,流水朝宗! 勅!” 微风清徐,继而便是小片绵密的雨滴吹到了少女的面容上。 此刻的姜清栀,清冷眉宇下的双眸犹如被星光点缀,完全掩饰不住心底的喜色。 云雨诀! 自己成功学会了云雨诀,学会了人生中的第一道法术! 她回头看向了李观潮。 一身青色长袍的李观潮拍着双手:“一次就会,厉害!” 说罢,他从纳戒中取出食盒:“练了一上午了,休息会儿,这是优衣坊老板娘顺便送来的点心。” 姜清栀看了食盒一眼:“师父,徒儿再练一会儿,待会再吃。” 说罢,继续练起了《乱乾定坤剑诀》的第一篇玄斡篇。 李观潮将食盒放在一旁的桌上,沉默的看着练剑的姜清栀。 自从晋入感气境后,她远比之前还要努力,就连熬夜的时间也更长了。 直到累瘫在地上后才结束每天的练剑。 她的话也更少了,唯有在剑法取得进展之后才会露出放松的表情。 在此基础上,清栀每日找他对练,丰富着战斗经验。 剑法越显锋芒,人也越沉默。 驱使着她的动力便是为姜家村的村民报仇。 李观潮一开始有过阻止的念头,但思虑过后还是放弃了。 因为清楚阻止不了。 所以只能从其它地方支持她了。 药浴中增加药材,晚上在她没睡前用灵力帮她梳理身体、偶尔带姜清鸢下山一趟时带些小吃回来…… 李观潮能做的不多,但尽力做到了师父的责任。 “清栀,点心放这了,你一会儿记得吃。” 姜清栀看了眼食盒,没有说话。 如今真正踏入仙途,她满脑子都是赶紧为姜家村的村民报仇。 村长该死,却并不是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是从天门将那一条钩扔下来的天上人! 自己一定要将这个家伙找出来杀掉! 然后和师父、妹妹一起将这个世道改变! 等到大仇一报,师父肯定会很欣慰的。 那个时候,自己像妹妹一样对师父撒撒娇也是可以的吧? 然后呢,再叫师父多关心关心自己也应该可以了…… 姜清栀闭上眼睛,继续钻研《乱乾定坤剑诀》玄斡篇的总诀。 她总觉得师父教给自己的《乱乾定坤剑诀》虽好,却有些不完整的意味。 就像被简化了不少内容…… 师父不可能藏拙,因为她提起过这件事,师父当时的眼神也有些懵,然后说了再研究研究这话…… 当时师父的表情一点都不像个得道高人,反倒有点儿像是大不了几岁的邻家哥哥…… 姜清栀摇了摇头,压下这些自己现在还不配去享受的念头,看向了手中的木剑。 ······ “清鸢,背这个小包准备去哪?里面装的什么?” 倚在门框的李观潮似笑非笑的看着从库房背着小包、一副小偷模样的姜清鸢。 相比姐姐的静,妹妹的动能给山上的日子带来不少欢乐。 姜清鸢眨了眨双眼,实话实说:“师父,清鸢要去赈灾!” “每次下山,咱们都在赈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私自赈灾是死罪,为师在前面顶着!(第2/2页) 姜清鸢挠了挠头:“清鸢觉得不够诶,咱们这么长时间丰收的粮食已经很多了,所以就想多拿点儿,毕竟大旱多年,灾民也没法种地……”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不会把库房搬空,够咱们吃就可以啦~” 她的眼神坦然,相信师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骂自己,因为师父就是最大最大的好人~ “去安和城?”李观潮伸出手:“走,为师和你一起,你这个小包能装多少粮食啊。” 姜清鸢挠了挠头:“能装多少算多少吧,毕竟是清鸢的一份心意。 师父不去也没关系的,清鸢前两天正好翻新了一下马车,可以拉好多粮食的。” 李观潮看了她数秒:“准备经常往安和城跑?” “有这个想法……”姜清鸢眨了眨眼:“师父您说安和城的城主现在不算坏人,可是我见安和城外的灾民却越来越多。 清鸢虽然不懂她到底是不是好人,但是清鸢想多救一些……” 李观潮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知不知道私自赈灾是死罪?” 姜清鸢茫然的看着他:“可是,师父您不也救了吗?” “所以……”李观潮拿起她背上的小包:“让为师在前面顶着就行,朝廷要抓,抓的也是为师。” “这怎么行……” “还有一件事。”李观潮打断了姜清鸢的声音:“以后不用那么麻烦的去安和城了。” “嗯?” “让灾民来这里。”李观潮继续摸着姜清鸢的小脑瓜:“像你帮为师下地一样……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闻言,姜清鸢瞪大了双眼:“可以吗?” “可以。”李观潮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紫霞峰方圆百里大小山峰数十,足够容纳灾民了。” “所以你就别想着往安和城跑了。”李观潮微微一笑:“为师担心你的安危。” “师父您也太好了叭~” 姜清鸢一下子就扑进李观潮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的拱来拱去。 李观潮拍了拍她的肩膀,虽然目前来看清鸢不再是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但是普济众生的善心并无改变。 既然她想做好事,自己这个当师父的自然得支持了。 “师父,清鸢这就去把灾民叫过来。” “不用去叫。”李观潮拉上她的小手:“叫了也未必会信,生怕是大炎朝廷欺骗他们……毕竟在大炎,这事早有先例。” “那该怎么办?” “直接在山下施粥就行。”李观潮缓缓道:“众口相传之下,来的人自然会更多。” “可是紫霞峰周边没有人烟……” “放心,很快就有了。” 李观潮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为了实现姜清鸢的愿望,自己这次就去城主府找找吴素,让她配合一下。 “你既然喜欢炼器,那就准备好几口大锅,方便施粥。” “好哒~” 姜清鸢欢快的往专门给她建起的炼器房跑去,李观潮收回目光,悠悠看向远方。 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玄清真人队伍拉的如何了? 自己大概是完全改变了姜清栀和姜清鸢的命运,玄清真人那边可别再出什么差错了啊…… 自己可别成了历史的罪人啊。 不过只要乱天定法剑主顺利培养起来的话,问题不大。 ······ 第二十三章 当时只是想实现清鸢的愿望 第二十三章当时只是想实现清鸢的愿望 “李公子这是准备收拢人心,为起义做准备了?” 看着亲自过来的李观潮,吴素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如果是这样……” “你多虑了。”李观潮摇了摇头:“我徒儿心善,见不得人间疾苦。 修道本就讲一个顺应本心,她都想这么做了,我这个当师父的怎么能不支持呢?” 闻言,吴素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不死心的问道:“李公子就没有这种想法?” “我没那本事。” 历史上随着义军起义之后,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有名有姓者的一生波澜壮阔,令人心驰神往。 但自己即便重活一世,也不过是被楚家蒙在鼓里的凡人,此刻来到这个时代,虽有一定的先知优势,可又如何比得上没有这种优势的英雄豪杰? 说到底,自己来此是为了一己私欲,只要将姜清栀和姜清鸢培养起来,自己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她们两个,总有一个会成为这个时代的主角。 “李公子妄自菲薄了……” “不说这个。”李观潮打断了吴素的声音:“你非要讲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和我未来的徒儿讲,她们担得起这份责任!” 吴素看了李观潮数秒,不再多言,转而用一种轻松的语气道:“既然李公子无意,那我便不多讲了,说起来,您来的倒是正好。” “怎么说?” “大炎立国已有两百八十年,再有二十年便是改朝换代的关键期。”吴素缓缓道:“这是仙庭的规矩,三百年皇朝兴衰,他们镇压在下界的因果业债也需要一次释放和规整。 最近不少地方都有被感染的欲魔出现,所以安和城外的流民也增加了不少。” 吴素苦笑一声:“上面已经给不少城主下了解决流民的命令,您如果不来,我还想着去找您商量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欲魔增多……’ 李观潮沉默数秒,欲魔横生,也是圣皇纪元开始走向毁灭的原因之一。 因为仙庭镇压在下界的因果业债实在太多了。 天下将变。 李观潮整理了一下心情:“既然顺便,那流民的问题我来解决。” “多谢。”吴素拱了拱手,继而好奇问道:“李公子,您当日在丹云乡降雨了?” “怎么?” “只是好奇。”吴素帮他重倒了杯茶:“我虽已至通圣,也可调动一定程度的天地之力,但是行云布雨这种事不提前请示上天也无法做到。 所以我很好奇您是如何做到无视仙庭规矩的?” 李观潮挑了挑眉,这很难? 当时在场的玄清真人没这么说过啊。 见李观潮眼神奇怪,吴素当即便施展了一遍毫无动静的云雨诀。 见状,李观潮也试了试,当然,只试到了天空有惊雷乍响。 站在门口的吴素眼底闪过异色:“李公子,您难道真不是天上人?” “不是。”李观潮不置可否:“大概是因为前朝的剑斩不了本朝的官吧。” 吴素转身看着桌旁的李观潮,他会是装出来的吗? 她心底还有另一个疑惑,姜家村的那对姐妹是仙庭要捉拿的天才,她之后利用人脉打听了一下,姜家村的村长原本就是行凶的凶手。 飞升是最大的诱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当时只是想实现清鸢的愿望(第2/2页) 如果李公子窥探过天门,天门应当也见过李公子,可是之后……却没了动静。 相较最近一段时间不少势力的飞升盛况,李公子挑衅仙庭的举止却诡异的平静。 这合理吗? 吴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疑虑,先不管其它,目前李观潮要做的事情和自己处在同一阵营。 之后的事…… 李观潮虽无意起义,但是有些事……非他一人便能影响。 “李公子。”吴素走回桌旁坐下:“灾民一事,我会安排妥当,您在紫霞峰静候佳音便可。” “有劳了!” 李观潮拱了拱手:“那我便先告辞了。” 吴素将他送到门口:“李公子,您要记住,私自赈灾,是杀头的死罪!” “我自有安排。” 李观潮牵着姜清鸢的小手走出了安和城,入目所及,依旧是饥荒成灾、白骨丛生的人间炼狱。 凛冬将至,给干旱的大地上更添几分死意。 寒风掠过,断壁残垣下骨瘦如柴的灾民一阵风便倒,眼底是冬天到来的绝望和麻木。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像企鹅一样,将孩子们保护在了最中间。 姜清栀不是第一次递送食物和水,但每一次都有新的灾民。 “不、不用跪的,我师父说不用跪的……” “还有,我不是城里的大人。” “恩人?恩人是我师父……” “真的不用跪的……先吃吧,活下去就有希望……” 寒风吹起姜清鸢颊畔的发丝,李观潮盯着她看了数秒,几次赈灾之后,小丫头成长了不少。 他抬头看去,尘土卷着远处的哀声漫过来,因为曾见过美好的人世间,所以才深知这世道的疾苦。 如果私自赈灾是杀头的大罪,那么便不施粥。 早有前人给了经验—— “粥,那是粥,好多粥……” 紫霞峰下,众口相传之间,数不清的灾民怀抱最后的希冀抵达至此。 热气蒸腾,香气弥漫。 于是,他们的眼中有了光。 只是往日的赠食可以当成大人的善心,此刻明晃晃的施粥明显是忤逆朝廷的私自赈灾。 私自赈灾是杀头的大罪,而在大炎的律法中,还会挑一批灾民杀头以儆效尤。 灾年疾苦,能多活一日算一日,可若是牵连上家人……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粥?” 李观潮看向了为首的灾民,轻声开口:“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李观潮撕下了一张写有感气之法的纸页,指尖灵力闪烁,扔进锅里的时候,便化作冒着灵力字迹的法粥。 在楚家藏书阁看过的不同属性的感气之法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 灾民盯着粥里愣了数秒,忽的大声开口。 “这不是粥,是恩人赐下的灵水!” 若大炎朝廷的律法不许私自赈灾,那么灵水呢? 天地之间,灵气无处不在,盛气之地有甘霖也便也正常不过。 李观潮负手而立,看着排队领粥、一望无际的灾民。 吃饱不能改变命运,唯有自立自强,方能在这世道有一线生机! ······ 第二十四章 因为徒儿一直在看着您啊 第二十四章因为徒儿一直在看着您啊 “师父,师父!” 自从救济灾民以来,姜清鸢每天跑的更欢,眼里的光也愈亮。 “您教的建房子的法术清鸢已经学会啦!” 姜清鸢双手叉腰,一脸骄傲:“今天去山下帮小妹妹建房,已经可以搭建起框架了……就是速度比不得师父。” “已经很棒了。”李观潮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才感气境。” “哼哼~” 姜清鸢愈发得意的昂首挺胸,眯着双眸享受着师父的夸奖。 “大冬天的出了一身汗。”李观潮擦了擦她额头细密的汗珠:“回屋换身干净的衣裳去。” “那师父你要再帮清鸢洗衣裳哦~”姜清鸢嘻嘻一笑:“清鸢现在很忙的!” “你给为师洗还差不多。”李观潮瞪了她一眼。 “又不是没洗过!”姜清鸢不甘示弱,想起什么似的好奇问道:“师父的衣衫都是师父的味道,不过裤裤有时候会有奇怪……” 李观潮眼皮一跳,连忙打断她的声音:“你还闻?” 他当然没有自己那什么,只是自己年轻气盛的,也偶有正常的生理现象。 这是健康的证明! 而且自己哪需要洗衣裳啊? 虽然有时候忙着给她们准备早饭忘了第一时间收拾,但也在小家伙试图动手前收起来了。 她在这之前就上手了? “不可以闻吗?”姜清鸢一脸天真的好奇问道:“师父难道没有闻过清鸢的衣裳吗?” “……” 李观潮深吸一口气,我长得一脸正气,哪里像是电击小子了? “没有!”李观潮郑重其事的说道:“还有,为师早已神游,身上没有脏东西,不需要帮为师洗衣裳!” “那裤裤上的……” “清鸢!”李观潮提高了声音:“这不是你该问的,快去换衣裳!” 姜清鸢缩了缩脑袋:“知道啦,师父真小气……” 跑进屋里前,她又回头一脸认真的说道:“师父,清鸢喜欢师父的味道,所以没觉得难闻哦~” 看着她什么都不懂的认真语气,李观潮扶额叹了一声,你喜欢又能怎么样? 怪我,以后绝对把换下的衣裳装进纳戒里! 李观潮想着,察觉到视线的他扭头看向了练剑回来的姜清栀。 姜清栀剑尖下压行了一个剑礼:“师父。” 瞧瞧姐姐多乖、多有礼数! 她就不会像清鸢那个疯丫头一样,想帮忙洗衣裳也就算了,还闻…… 这不是个小变态么! “师父,您和鸢鸢……在聊什么?”姜清栀直勾勾的看着李观潮:“师父的什么味道?” “没什么……”李观潮连忙说着,忽的眼神一亮:“清栀,过来。” “师父?” 李观潮语重心长的说道:“清栀,你得空教教清鸢男女之事吧……你懂吧?” 姜清栀怔了一下,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因为姑姑以前确实教过。 可是……师父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难道他和鸢鸢…… 姜清栀握紧了一些剑柄,就听师父又道:“清鸢有时候总会做出些大胆的举动,为师知道她什么都不懂,之前没想到,现在你们年龄见长,所以你该教教她男女有别的事了。” 原来是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因为徒儿一直在看着您啊(第2/2页) 姜清栀放松了剑柄,犹豫了一下问道:“师父不喜欢吗?”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李观潮想了想:“差不多就是女大避父的道理。” “徒儿知道了。” 姜清栀轻轻点头,师父觉得她们还太小了! 果然现在不能向师父撒娇,师父或许会不开心。 想着,姜清栀压下了脑海中的思绪:“我会教育鸢鸢的。” “真乖。”李观潮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而问道:“剑练的如何了?” “乱乾定坤剑诀有可以完善的地方,徒儿正在尝试。” 闻言,李观潮多看了清栀两眼。 完善的地方? 难不成后世公开的《乱乾定坤剑诀》是简化版? 倒也不是不可能啊。 毕竟谁家仙人愿意大方的将自己的仙法公之于众? 所以……清栀觉得这部剑诀不完整倒也正常? 她才是乱天定法剑主? 算了,就当她是吧! 反正现在的清鸢志不在剑道上。 “厉害。”李观潮由衷的夸了一声:“你确实是练剑的天才。” “多谢师父夸赞。” 姜清栀行了一礼,嘴角笑容一闪而逝。 “对了,师父。”姜清栀今天完善了一些剑诀,心情轻松之余想和师父多聊会儿。 “嗯?” “我和鸢鸢下山帮忙的时候,听到有些人提起乙巳年、丙午年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李观潮解释道:“是根据天干地支组合循环而成的一种纪年方式,每六十年一轮。” 说着,李观潮扯过桌上的纸笔开始详细讲解起来。 姜清栀微微倾身好奇的听着,视线大多时候却在师父的侧脸上停留。 “清栀,明白了吗?” “嗯……”姜清栀低垂眉眼,拿过李观潮手中的毛笔:“师父,所以下一个甲子年是在八年后。” 看着姜清栀在纸上的大炎永宁五十一年后写下甲子两字,李观潮点了点头:“不错,常人都说每个甲子年都会发生影响深远的大事,这次说不定也不例外。” 他看了姜清栀一眼,到时候她也是十九岁的大姑娘了,境界必然不低,大概率踏上了乱天定法剑主的崛起之路。 想着,他意味深长的开口道:“清栀,好好修炼,未来你一定大放光彩,成为影响一个时代的大人物。” 姜清栀怔了一下:“那您呢?” “我啊……”李观潮想着,到时候自己也该离开了。 毕竟回到这个时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他笑了笑,转而道:“清栀,你的字倒是越来越漂亮了,像为师。” 姜清栀轻抿樱唇,因为徒儿一直在看着您啊。 可是自从走上剑道之后,总感觉您是在透过徒儿看另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清鸢的话…… 又会是谁呢? 姜清栀重新握上了剑柄:“师父,徒儿继续去练剑了。” “又去?”李观潮皱了皱眉:“不是刚练完吗?时间也不早了……” 姜清鸢行了一礼。 “徒儿还能练。” 让师父您看到……我! ······ 第二十五章 师父,真不是清鸢偷的! 第二十五章师父,真不是清鸢偷的! 夜深人静。 姜清鸢听着身旁姐姐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响动,暗自嘀咕,姐姐不睡着,自己怎么去练剑啊? 每天保证两个时辰的练剑是自己答应师父的,可不能耽搁下来。 白天要和师父帮助山下的百姓建立新居和传授道法,再加上不想在姐姐面前练剑,可不只有后半夜才能练剑了? 前半夜姐姐在练剑……被她发现了。 “姐姐……”姜清鸢终于忍不住了,装着迷糊的声音问道:“你睡不着吗?怎么一直扭来扭去……” 姜清栀翻身看向揉着眼睛的妹妹:“鸢鸢,你说师父是不是想起义呢?” “不是吧……”姜清鸢打了一个哈欠:“师父说他只想教好咱们,其它的事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可是师父不仅帮他们设下引灵阵,还帮他们盖房种地,甚至每天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讲解修炼上的疑难……” 姜清栀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师父如果真的不想,又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师父说这是我的愿望。”姜清鸢老老实实的说道:“他在帮我实现愿望。”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每天跟着师父下山帮忙……我很开心,因为山下的灾民不会再像咱们一样流离失所了。” 闻言,姜清栀好奇的问道:“你学会帮师父管理百姓了?” 姜清鸢懵了一下:“我也要学吗?师父不是已经立下规矩了?而且我更喜欢帮忙种地、盖房子、布阵……可有意思啦。” “师父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师父不是说没问题吗?”姜清鸢看着姐姐的眼睛:“师父不是也让你专心练剑,不要多想其它事吗?” 姜清栀沉默了数秒:“不帮师父……真的可以吗?” “姐姐,你修好剑道,不就是对师父最大的帮助吗?”姜清鸢装着又困了的模样:“快睡吧,姐姐,师父好像对你越来越严厉了,你不能让师父失望……” 姜清栀轻抿樱唇,是啊,自从自己习得《乱乾定坤剑诀》之后,师父好似对自己抱着极大的期望,严格了不少。 虽然和往常相处看似没有多少区别,但是身为当事人的她却能感觉到这一点。 想到这里,姜清栀更无困意了。 是自己很笨吗? 没有进步吗? “我……睡不着。” “那给你这个。”姜清鸢从枕头下拉出一件外衫。 姜清栀瞪大眼睛:“你偷师父的衣裳干什么?” “帮师父洗……”姜清鸢笑了一下:“师父的味道好好闻呢,师父还说我这么做是不对的。” “就是不对的!”姜清栀终于想起要帮师父教妹妹男女有别的事,连忙开口:“以后你不能……” “你闻闻呀!” 姜清鸢又往姜清栀的面前递了递:“这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师父就是小题大做。” “不能这么说师父,而且现在还……” 姜清栀看着凑近的师父的外衫,琼鼻下意识的歙动几下…… 这是……师父的味道。 安心的味道,就像是在姜家村出现在自己身后保护自己时的安心感…… 让自己拽着他袖子放声大哭时的港湾…… 姜清栀眼皮睁合了几下,平稳的呼吸声便从她的鼻尖传出。 本就装睡的姜清鸢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这就睡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师父,真不是清鸢偷的!(第2/2页) 师父的外衫还有令人昏睡的功效? 我怎么不知道呀? 一直睡眠很好的姜清鸢有些不信邪的想要收回李观潮的外衫,但是却发现姐姐越拽越紧,直至完全抱在怀里,把小脸埋了进去。 “……” 坐起来的姜清鸢瞪了姐姐好几眼,明明是我拿过来的,怎么你却霸占了? 你不会自己拿嘛!? 而且我明天还要洗呢……若是被师父发现外衫不见了,又该教育一些男女有别的话了。 她不爱听这些话。 又尝试拽了几遍却毫无用处的姜清鸢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给你给你,看你明天怎么和师父交代……” 姜清鸢嘟哝着下床,拿起桌旁的木剑走出了屋里。 “你就等着师父说你吧,哼~” “我要练剑,不帮师父分担压力了,不能让师父失望……” 身后传来姐姐的嘟哝声,姜清鸢身子一僵,回头确定姐姐是真的睡着后,这才放心的提剑出门。 ······ “清鸢,你是不是又偷拿为师的衣裳了?” 等到姜清鸢停下对阵纹的刻画之后,李观潮盯着她的后脑勺出声问道。 “啊?”姜清鸢抬头看向李观潮:“师父,我没有呀!” 姐姐抱的死死的不让我洗,所以不关我的事! “当真?” “清鸢不骗师父!” 姜清鸢理直气壮的双手叉腰:“骗师父是小狗!” 李观潮挑了挑眉:“为师最近少了几件衣裳,真不是你?” “啊?” 听着这话的姜清鸢有些傻眼,少了几件? 真的假的? 自己不就偷拿了那一件外衫想帮师父洗吗? 再说了,那件外衫都被姐姐拿走了……她没还给师父? 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少了好几件! 自己没拿的话,那就是姐姐拿了? “哦?”李观潮饶有兴趣的看着姜清鸢:“看起来你是知道的啊,你……” “是姐姐拿的!”姜清鸢连忙摆手:“真不是清鸢!” 李观潮不信。 清栀天天不是在练剑就是在练剑的路上,再加上性子清冷、又格外尊师重道……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嘛! “清鸢……” “真的是姐姐!”姜清鸢激灵了一下:“清鸢真的不骗师父!” 看着姜清鸢一副着急的模样,李观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丫头还小,虽然有时候言行举止有些大胆,但终究是个小姑娘。 万一说重了,伤了她的自尊心就不好了。 还是慢慢引导吧。 “我相信你。”李观潮微微一笑:“我这就去问问清栀。” 姜清鸢神情一松,就相信师父不会冤枉自己的嘛。 李观潮转身迈步,临走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了姜清鸢。 “清鸢,用来布阵的东西还可以是灵石、天地、武器之外的东西。” 姜清鸢眼神一亮,急忙追问:“师父,还有什么可以布阵?” 李观潮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人心,有时候是最强的阵眼。” ······ 第二十六章 清栀,生辰快乐(求月票) 第二十六章清栀,生辰快乐(求月票) “门主?门主?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飞舟上,少女冲进半掩着的房门,声音戛然而止。 视线之中,身材高挑、窈窕有致的门主正躺在床上,鼻尖是平稳的呼吸。 睡、睡觉? 少女瞪大眼睛,仙人还要睡觉的吗? 而且还睡的这么香…… 少女放轻脚步,好奇的打量着门主的寝室。 被门主带上山已经有半年时间,在紫霞峰的时候,她就没去过门主的在半山腰的居所,更别说寝室了。 此刻虽不是在山上,但是飞舟内的寝室…… 怎么说呢。 不像是女子居住的房间。 且不说布局了,床边的帘帷、床上的床单……甚至是枕头上的枕巾,都像是男人才会用的颜色。 甚至……帘帷怎么那么像裁过的外衫啊? 门主有喜欢的人? 我怎么没听过? 史书上不是说,玄和法门的时代开启之后,门主便以一剑扛起天下变革,在此期间,从未有任何异性站在门主身边过。 当然,门主那么漂亮、实力又是天下独尊的程度,自然会有异性追求。 可是气质清冷的门主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追求者望而却步。 而现在,她竟然将寝室布置成一个男人的风格? 这不是很奇怪吗? 一点都不配门主的气质! 可为什么她睡的那么香呢? 少女疑惑,自己都进来门主还在睡……仙人的警惕心未免也太低了点吧? 她走到床边,鼻子下意识的歙动几下……嗯? 不是门主身上的淡雅香味,真的是男人的味道……从帘帷、床单、枕头上传出。 门主就在这种味道的包围下睡的这么香? 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确实不算难闻…… 少女咂了咂嘴,正要凑近再闻一下的时候,忽的便对上了门主的双眸。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出现在了飞舟的大厅内,门主也早已稳坐在她的椅子上。 “以后不许随便进出我的寝室,知道了吗?” 少女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的想问,但是对上门主那双好似被踩到红线的警告眼神时,心底的好奇瞬间就被浇灭。 “弟子明白了。” 少女乖巧的答应下来,转而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门主,现在玄和法门只有我一个弟子,按理来讲我该重铸玄和法门的荣光…… 所以我就有些好奇,门主您当初是怎么扛起玄和法门的?” 门主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一开始,我也没想过要扛。” “嗯?” “因为有人替我扛着。”门主幽幽开口:“但是呢,有些事就算你不想扛,也有非扛不可的理由。” “为什么呀?” “因为……责任。”门主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上往来遵循不同航线的飞舟:“也因为无数人的希望。” 少女沉思了数秒,疑惑的问道:“门主,无数人的希望……算一种强迫吗?” 门主转身看着她:“不算,因为这份希望,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肩负起来的,而当时的他,其实早就扛起了这份希望…… 也教会了我。” 闻言,少女在一瞬脱口而出:“门主,您寝室的那些……是他的吗?”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因为您经常提到他……” “门主,他是谁呀?” “他曾是……我的师父。” 门主抬起手,指间轻轻摩挲着银白秀发上的一支翠色玉簪。 ······ “清栀,才入筑基没几日,怎么又在推演剑诀了?” 李观潮将大手贴上姜清栀的后背,以神游境的灵力帮她压制住体内有些暴动的剑气:“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为师教你的剑诀能直入剑仙之境,不是筑基境的你能完全掌握的。” 李观潮的语气较为严肃:“修仙是一步一个脚印,不是一步登天!” 姜清栀默默转身,朝着李观潮行了一礼:“师父,徒儿记住了。” 李观潮看着姜清栀,这个丫头和妹妹一样,已经出落成一个小美人了。 十一岁的姜清栀身形偏清瘦,肩背却挺得笔直,眉眼间的气质越发干净疏淡,睫毛垂落时投下浅浅阴影,一双眸子静的像是寒潭深泉,少有这个年纪孩童该有的鲜活烂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清栀,生辰快乐(求月票)(第2/2页) 她的肤色冷白,唇色偏淡,下颌线条明明还带着少女未褪的稚气,可神情清冷,不见半分娇憨。 长发束的整整齐齐,少有碎发散乱,一身素色衣袍干净利落,却衬得周身因为剑气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疏离寒气。 姜清栀本就藏着一份远超年岁的沉静,情绪极少显露,欢喜悲伤更都压在眼底。 随着修为的进境,这份淡漠感越发的明显。 李观潮看得出她越发森冷的剑意,也明白她迫切提升修为的原因,所以他也没说太重的话,只是伸出手牵住她的小手。 “把自己逼这么紧,晚上会不会压力大的睡不着?” “回师父,徒儿每天都睡得很香。” 闻言,李观潮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睡眠好是好事。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嗯?”姜清栀仰头看了他一眼。 师父交代的课业已经按时完成,练剑的进度也没有落下……那是什么日子? 李观潮笑了笑:“走,你有一段时间没有下山了,下山去看看。” 姜清栀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要拒绝。 自己还想练剑呢,不练好帮不到师父…… 但是小手却被师父更紧了一些,让她只好沉默着跟着下山。 一个冬天过去,山下的房屋早已鳞次栉比,大街小巷四通八达,俨然一副安居小镇的模样。 孩童的嬉闹声、街上小贩的吆喝声交织出一幅安居乐业的祥和风景。 “这个小镇已经成了你心中的样子,对不对?” “嗯……” 姜清栀属实没想到小镇有了这么大的变化,紧绷的表情放松了不少,但依旧没有过多的情绪表露。 李观潮也不急,带着她继续往前:“今天春耕开始,镇上热闹,还有……皮影戏。” 姜清栀怔了一下,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座位上。 “清鸢说,你当初在姜家村最喜欢村头三爷一家的皮影戏,对吧?” 李观潮低头看了一眼姜清栀,她坐的端端正正,指尖安静放在大腿上,行礼举止规矩自持,不会晃动摇摆,和清鸢完全不同。 姜清栀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夜幕路边灵石灯照耀下开始的皮影戏。 双手不由攥紧,现在看这个……真的合适吗? 李观潮看出姜清栀的紧张,但是没说什么。 教育的话她听不进去,要是能听进去的话就不会把自己逼这么紧了。 但是没关系,只要能看进去就行。 紧绷的精神总会放松的。 “喏,吃这个,为师亲手做的。” 李观潮递过去一盒糕点,见她犹豫数秒后还是打开了盖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甜吗?” “嗯……” “那便好。”李观潮轻笑道:“慢慢吃。” “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皮影戏的内容是《大闹天宫》。 “为师编的。”李观潮双臂环胸:“大家都挺喜欢这个故事。” 姜清栀看了他数秒,师父真厉害呢。 “不过呢……”李观潮低头看着她:“反抗权威,追求平等、向往自由、不受束缚的大圣有一个局限性,你知道是什么吗?” 姜清栀摇了摇头,李观潮继续道:“个人英雄式纯粹肆意的反抗虽能带来一时的顶天立地,但却有其局限性。 清栀,反抗的同时,更要建立起新的秩序,不然大事难成。” 姜清栀若有所思:“徒儿记住了。” “徒儿可以回去练剑……” “不急。”李观潮抓住起身姜清栀的手腕,指向了天空:“你看那。” 姜清栀抬眸望去,璀璨的烟花倏然绽放,绽放在一片祥和的夜空中。 “清栀,生辰快乐。” 李观潮递过去一支翠色玉簪,轻声说道:“你性子独立,练剑刻苦,但是为师只有一个期望,要平平安安的。 还有,多笑笑。” 姜清栀怔怔看着手中的玉簪。 当时的清栀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得到礼物的自己要更努力才行。 “回家吧。” ······· 第二十七章 “师父,这是什么呀?” 第二十七章“师父,这是什么呀?” “师父,您终于回来啦~” 姜清鸢兴冲冲的跑进了厨房,春暖花开之际,小家伙身上的衣裙也不再似冬天般厚重。 “师父,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清鸢长大的日子!”姜清鸢的脚尖一踮一踮的,小手在自己的头顶上比划着:“清鸢长高了、更漂亮了,也没那么瘦啦~” 从山下回来没多久的李观潮低头看她,相比沉默寡言的清栀,这个时期的清鸢既保留了孩童的纯真稚气,又初显少女的灵动,不在于浓妆艳抹,而在于一种未经雕琢的天然去雕饰之美。 体态轻盈柔美,似风拂柳絮、又如水波微澜,身形尚未完全长成,纤细而充满生机,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天然的韵律感。 姜清鸢本就漂亮,经过李观潮大半年的精心呵护后,脸庞已经带着点婴儿肥,圆润中透着粉嫩,肌肤如凝脂般细腻,眼神清澈见底,如山间清泉,不染尘埃。 不加掩饰的笑容极具感染力,如林间小鹿,充满活力。 和清栀完全相反的性格。 李观潮不禁莞尔:“是啊,长大了,再长一年就是金钗年华……” “师父,清鸢现在可以和您一起睡了吧?” 李观潮的笑容一僵,忍不住多看了这丫头两眼。 不是,这大半年没再提起不是因为忘记,而是在等着长大??? 姜清鸢一脸期待的看着李观潮,姐姐之前说过“现在不能和师父一起睡”的话,不就是长大后才能一起睡的意思吗? 现在自己长大了,难道不可以吗? 在这大半年她不提,但可是眼巴巴的等着长大呢! “不行!”李观潮直接拒绝:“长了一岁可不是长大了的意思。” 真的是……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算什么长大? 清栀是不是没教她男女有别啊? “长了一岁不算长吗?”姜清鸢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失望了不少,好在也没有过多纠结。 “既然师父这么说了,那清鸢就再等等……” “清鸢,今天是你的生辰。”李观潮适时的转移话题:“看为师给你准备了什么?” “什么什么?”姜清鸢凑过去一看:“哇,这是什么?软乎乎香喷喷的……” 她仰头看着李观潮:“师父,这是什么糕点吗?” “是的。”李观潮单手捧着蛋糕蹲在姜清鸢面前:“尝尝。” “师父喂我!” 姜清鸢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她一直都敢大胆的向李观潮说出撒娇的想法,像个被师父亲手养大的女儿,没有拘束,只有喜欢。 “行。”李观潮笑吟吟的拿过勺子:“谁让你今天最大呢?” 他挖了一勺奶油和蛋糕送到姜清鸢的嘴边:“张嘴。” “啊~”姜清鸢一口吃了下去,眼神一亮:“好次,师父也尝尝!” 姜清鸢没见到另一把勺子,直接就拿手指挑了一片奶油送到李观潮的嘴边:“师父快吃!” “不干净,拿勺子……” “唉呀,要掉啦!”趁着师父张嘴的一刻,姜清鸢直接把手指塞到了李观潮的嘴里。 “师父,好吃吗?” 她的笑容有点儿憨憨的,一脸期待的问着李观潮。 这丫头,总是不经意的用天真的眼神和语气做出大胆的举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七章“师父,这是什么呀?”(第2/2页) 清栀看来是真的忘了教她男女有别的事情了。 李观潮看着姜清鸢,这丫头不懂,自己这个当师父可不能懂装不懂。 于是他快速舔掉了姜清鸢手指上的奶油。 姜清鸢缩了缩脖子,接着便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师父,手指有点儿痒痒的诶……” 她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眉眼弯弯间,小脸蛋莫名变得红扑扑的。 李观潮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故作无语:“这不是很正常?” “好像有点不一样……”姜清鸢眼珠一转;“清鸢有时候调皮,师父挠痒痒的时候……好像不一样……” 姜清鸢说不出了所以然,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指。 为什么会不一样呢? “师父,您没吃干净!” 姜清鸢又把手指往前探了探,这一次的眼神中好似多了其它的意味,有些紧张,有些羞涩。 更有些想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好奇。 之前对师父说喜欢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感觉。 好奇怪,为什么呢? “还逗为师?”李观潮直接施法将她的手指洗干净:“人小鬼大的,一点都不像清栀,尊师重道!” “姐姐是姐姐,清鸢是清鸢!” 姜清鸢轻哼一声:“对啦对啦,我去把姐姐叫过来……” “不用,为师已经叫过她了。”李观潮淡定说着:“看你在研究阵法,为师也不好意思打扰。” “这样呀……”姜清鸢点了点头:“那就不叫姐姐了!” 话音落下,她拉着捧着小蛋糕的师父走到屋外的石桌旁:“师父先坐。” 李观潮也没多想,坐下刚将蛋糕放在桌上,姜清鸢便从他的臂下钻过,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师父陪清鸢一起吃!”她仰头看着李观潮:“师父不肯和清鸢睡觉,总不会连这点小要求都不帮清鸢实现吧?” “仅此一次。” “谢谢师父~” 姜清鸢开心的轻哼出声,一双小腿轻轻晃动起来,眯着眼睛细嚼慢咽着。 李观潮看着她的头顶,乌黑柔顺的发丝不时抚过他的鼻尖,让他有些无奈。 这丫头太人小鬼大了。 大部分时候根本不管自己这个当师父的意见,先斩后奏再说。 “吃就好好吃,别扭来扭去。”李观潮按了按她的肩膀:“学学你姐姐……” “我不学!”姜清鸢回头扮了一个鬼脸:“我就喜欢这样……师父不喜欢吗?” “吃你的!”李观潮把她的小脑瓜摁了回去,坐就坐吧,反正自己不会有什么歪心思…… 想着,便感觉姜清鸢又往上坐了坐,李观潮身子微僵,但毫无反应。 小屁孩一个…… “嗯?”姜清鸢扭了扭腰肢,仰起头的时候,眼底有些迷茫和好奇。 “师父,您藏了什么了?” “没有啊……” “我坐姐姐怀里的时候,没有感觉到过啊……” 废话,你姐姐怎么可能有? “师父,这是什么呀?” ······ 作者菌:新的一月,求月票、追读。 第二十八章 原来是想嫁给师父、给师父生小 第二十八章原来是想嫁给师父、给师父生小宝宝的喜欢呀~ “师父,这是什么呀?” 姜清鸢仰着小脸,嘴边还糊着奶油,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眸中充斥着好奇。 为什么坐在师父腿上就会有障碍物呢? 姐姐就没有! 李观潮神色平静的将姜清鸢抱到了地上,耐心解释道:“这是男女之间的区别,清栀没教过你吗?” 姜清鸢摇了摇头,又掰着手指头说道:“除了身高体态、衣裳的款式颜色外,都是长头发,都有手有脚,都…… 师父,还有什么区别呀?” 这么单纯? 李观潮拉过姜清鸢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为师是男的,喉结明显,女孩子也有,但是不明显。” 姜清鸢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真的诶,师父您摸摸~” “我知道……” “您摸摸嘛~”姜清鸢抓住他的手腕:“师父,快点啦~” 李观潮无奈,只好伸手摸上了她的脖子,反正是脖子,又不是其它地方。 “嗯,不明显。”他随口说着:“清鸢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女孩子。” “嗯……” 姜清鸢抿着唇轻轻点头,忽的身子前倾几分,伸出食指又轻轻戳着李观潮的喉结。 李观潮怔了一下,忽的察觉到自己此刻离姜清鸢的脸蛋有些近,不由往后仰了仰。 “你又干嘛?” 姜清鸢忽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脸红扑扑的仰头看着师父,笑容略显娇憨。 “没、没什么……” 清鸢就是好奇为什么离师父越近越感觉脸烫。 还有就是呢…… 师父摸自己脖子的时候感觉酥酥麻麻的,这又是为什么? 师父……也会有一样的感觉吗? 感受着师父打量自己的视线,姜清鸢不知为何有种想逃跑的感觉,然后…… 真的跑了。 “蛋糕还没吃完……” 李观潮喊了一声,姜清鸢便又低着头跑回来,端起蛋糕偷瞄了李观潮一眼后又跑了。 李观潮沉默的看着姜清鸢逃离的背影。 他并不陌生姜清鸢的眼神,那是懵懂少女情窦初开的眼神。 他曾在楚璃月眼中见过。 但是清鸢比楚璃月更要天真无知,所以不懂这是什么,只是单纯的因为羞涩而想着逃走。 那么问题来了。 我也没有给她什么暗示吧? 我一直做的都是师父该做的事情吧? 也没有不正常的地方吧? 李观潮不由想到了姜清栀。 按理来讲,自己当初救的是姜清栀,就算是喜欢,也该是这丫头喜欢吧? 可是清栀多乖啊,每次见了自己都是行礼喊师父,从不逾矩。 反观清鸢这丫头…… 我什么也没做吧? 李观潮捏了捏眉心,历史貌似偏离的有点儿奇怪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清鸢这丫头好哄,以后糊弄过去就行了。 等到自己离开,她将事业投入到这大世之中,估计就没时间胡思乱想了。 念及此处,李观潮看向了远方,玄清真人啊,怎么还没听到你起事的动静呢? ······ “小恩人,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您师父没有和您一起下山吗?” 已经在山下小镇开了一间布坊的李婶看着坐在小镇百姓为李观潮竖起雕像前的姜清鸢,暗自奇怪。 这段时间小恩人依旧经常下山帮忙,可是大多时候却显得心不在焉,尤其经常坐在李仙师的雕像下暗自发呆。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李婶,我没事的。”撑着下巴的姜清鸢连忙摇头。 “饿啦?”李婶从食盒中取出一块糕点:“您尝尝?” “我不饿的。” “那就是在想阵法还是炼器的事?” “也不是……” 都不是的话…… 李婶试探性的问道:“那是在想什么人吗?” 姜清鸢呼吸一顿,小嘴抿紧了几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八章原来是想嫁给师父、给师父生小宝宝的喜欢呀~(第2/2页) 原来如此啊! 李婶心底顿时有数,她是过来人,在看到姜清鸢的表情后顿时就反应过来了。 难怪小恩人最近魂不守舍的,原来是情窦初开啊。 李婶的眼神不由就慈爱起来,调笑道:“也不知道谁家小伙这么有福气,能被小恩人喜欢。” “才不是谁家小伙!”姜清鸢直接否认。 “婶知道。”李婶压低声音:“是李仙师吧?” 姜清鸢也不否认:“对呀,我喜欢师父。” “婶知道。”李婶点了点头:“镇上的大家伙都喜欢李仙师。” “给我们一个居所、让我们吃饱喝足,还给我们传授道法,更重要的是……他把我们当人看。” 李婶声音越发崇敬,姜清鸢在一旁听的直点头,师父就是这么厉害的人呀! 被大家喜欢是很正常的! “但是……”李婶话音一转:“我们对李仙师的喜欢,和你对他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姜清鸢一听这话就傻眼了:“喜欢……还有不一样的吗?” 看着这个憨憨的小姑娘,李婶眼底闪过笑意:“当然不一样了,我喜欢我们家掌柜的是一种喜欢,我喜欢我的儿女又是一种喜欢,我喜欢李仙师更是另一种喜欢。” 姜清鸢傻傻的看着李婶:“还能这样吗?” “能的。”李婶微微一笑:“对我们家掌柜的是爱,对儿女是呵护,对李仙师是崇敬,这都是不一样的,小恩人你觉得自己是哪种呢?” 姜清鸢歪头想了想:“清鸢崇敬师父!” “只有崇敬吗?” “想和师父一直都在一起!” “还有呢?” “还有……” 姜清鸢蹙着眉毛,李婶也不着急,耐心等她思考着的同时看向了周围。 忽的远远看到镇口李仙师和一名女子的身影,眼神忽的一亮。 “小恩人。”李婶指了指李观潮旁边的吴素:“若是那位吴姑娘想当您的师娘呢?” 姜清鸢看了过去,只是呆愣了一秒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可以!” 李婶笑的越发灿烂:“为什么呢?” “因为师父是清鸢的!”姜清鸢认真说道:“也是姐姐的!” 李婶笑容僵了一下,小恩人真的好天真单纯啊。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引导,而是直接问道:“那你想不想当你师父的师娘……不对不对,婶的意思是假使哈,你想不想像吴姑娘当你的师娘那样?” “和你师父在一起会开心、会害羞、还想和他更亲密点?” 姜清鸢连忙点头:“嗯嗯!” 李婶好厉害哦,竟然能知道清鸢的想法。 “那你想不想当你师父的新娘子?” 新娘! 姜清鸢知道这个,以前在姜家村的时候,姑姑就说到过女孩子要嫁给喜欢的人,和他成家立业,然后生小宝宝,一起过一辈子! “想!”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了。”李婶笑眯眯的看着姜清鸢:“不是师徒间的喜欢。” 姜清鸢愣愣的看着较远处的师父。 师父将自己带离姜家村,师父拯救像姜家村一样的村民,师父手把手教自己识字练字,师父教自己练剑,师父让自己做喜欢的事情…… 清鸢喜欢和师父在一起,清鸢喜欢师父教自己时耐心的样子,清鸢喜欢师父做的饭,清鸢还喜欢靠近师父,想坐在师父的腿上…… 清鸢在师父面前,会脸红心跳。 哦~ 这是想嫁给师父的喜欢呀~ 想一直和师父在一起的喜欢呀~ 想当师父的新娘子,给师父生小宝宝的喜欢呀~ 姜清鸢突然就觉得自己的烦恼消失了。 原来清鸢不懂是在为师父患得患失呀~ 微风拂过,和师父在一起时的画面在脑海中不停闪烁着,姜清鸢看着李观潮傻傻笑着。 原来是这样呀。 ······ 第二十九章 要一直一直和清鸢在一起,死也 第二十九章要一直一直和清鸢在一起,死也不分开哦~ “和李仙师在一起时想不想和他牵手呢?” 姜清鸢想一直被师父的大手牵着。 “和李仙师在一起时会不会因为他多看你两眼就觉得脸红害羞呢?” 会的呀! 清鸢好几次看师父时间久了,会不由自主的避开师父的眼神。 但不是害怕! “和李仙师在一起时想不想他也看你呢?” 姜清鸢用力点头,虽然自己会避开师父的眼神,但是被师父看很开心的。 “这便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了。” 李婶笑眯眯的看着小恩人,说起来按大炎律,小恩人再过一年就到了能嫁人的年龄了,现在是该让这个天真单纯的小恩人明白什么是喜欢了。 不然到时候什么都不懂的话,李仙师被抢走了怎么办? 至于说师徒关系……前朝好像是不允许,但是大炎律一直都是允许的,这是太祖遵循上天旨意定下来的律令! 于是形成了大炎较为开放的风气。 不过在李婶看来,就算没有这些律法,清鸢恩人也是直来直去的性子,不会被规矩束缚。 “清鸢还想和师父一起睡觉呢,可是师父不肯。” “呃……” 听着从姜清鸢嘴里突然蹦出来的话,李婶嘴角抽了抽。 小恩人真是太单纯了,不仅不知道男女之情,也不懂男女有别。 家里没教吗? 李婶没问,也没有继续向她解释什么,这不是自己该做的事情。 看着姜清鸢噘着小嘴的姿态,李婶轻声道:“因为您还小,等您再长大些就知道李仙师是为您好了。” “而且……”李婶继续道:“您喜欢李仙师,那么李仙师呢?” “师父当然喜欢清鸢啦!” 姜清鸢脱口而出,但是说完就愣住了。 师父对清鸢的喜欢……是什么样的喜欢呢? 姜清鸢抬眸看向李观潮,师父也说过喜欢清鸢的话,可是眼神没有闪躲,也没有脸红…… 那师父对清鸢的喜欢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吗? 姜清鸢咬了咬下唇,就听身旁姐姐的声音响起:“鸢鸢,在聊什么?” “小恩人。”李婶连忙打了一个招呼,呼吸慢了几分。 她知道姜清栀也是好人,也经常教导镇里百姓剑法,但是表情太冷,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没什么的。”姜清鸢摇了摇头:“在想师父和师娘的喜欢原来是另一种喜欢……” “师娘?谁?她?” 姜清栀握紧了几分剑柄,目光直勾勾的盯向了吴素,周身的气压都降低了几分。 李婶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挪了挪,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姐姐也喜欢李仙师? 看不出来啊! 姜清栀在李仙师面前一直是尊师重道的模样,从没有逾矩的行为……还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把李仙师当成师父呢。 结果不是? 李婶瞅了一眼姜清鸢,双生花喜欢一个人,好像就有问题了啊…… “姐姐,不是的,师父才不会喜欢她呢,我就是在想男女之间的喜欢原来是另一回事呀。” 闻言,姜清栀放松剑柄,垂眸看向了姜清鸢。 妹妹……开窍了? ······ “李公子,您都将此地建设成这般美好的人间,真不打算……” “起事”两字尚未说出口,吴素忽感一阵杀意锁定了自己,让她呼吸不由一滞。 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李观潮,他神情如常,对自己的话依旧是敷衍的模样。 不是他,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九章要一直一直和清鸢在一起,死也不分开哦~(第2/2页) 吴素视线一转间,对上了远处姜清栀冷冷的视线。 她嘴角抽了抽,小姑娘怎么莫名其妙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没得罪她吧? 不过…… 吴素眼珠一转,李公子对这一对双生花徒弟宝贝的很,如果她们起事的话,李公子这个当师父的会坐视不理吗? “吴城主,我劝你不要动歪心思。”李观潮的声音幽幽响起:“你想做什么是你的事,但别踩我的红线!” 吴素没有尴尬,反而问道:“李公子不准备让她们报仇吗?” “会,但不是现在。” “这样啊……”吴素压下心底的思绪,转而道:“此地的百姓的修炼之法有不少我闻所未闻,都是您教的?” 李观潮点了点头,没有过多解释。 “而且……”吴素抬手施展云雨诀,很顺利的就施展了出来:“以往我来紫霞峰的时候,无法施展云雨诀,可自从您来了此地,我却可以顺利施为,您做了什么?” “当初在城主府,你不也没能施展?”李观潮不置可否:“别再用我是天上人那一套说辞了。” “那边是因为此地是盛气之地,故而天地法则清晰明了的缘故了。” “大概吧。” 看着李观潮不甚在意的表情,吴素眼睛微眯,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哪怕盛气之地的天地法则清晰明了,但没有仙庭的授权也是无法调动。 可是身处这里,别说自己这个通圣境修士,就连小镇的百姓也能施展云雨诀…… 这不是李公子的原因是谁的原因? 不是天上人? 怎么可能! 她默默想着,就见姜清鸢小跑过来拽着李观潮的大手离开。 “清鸢?” 李观潮低头疑惑的看着姜清鸢:“跑这么快干嘛?” “师父,清鸢喜欢您!” 待到没人的地方,姜清鸢仰起小脸认真的看着李观潮。 “我也喜欢清鸢。”李观潮摸了摸她的头。 “不是不是!”姜清鸢继续抓着李观潮的大手:“清鸢想成为师父的新娘子!” 说着说着,她先脸红了,视线飘忽:“是这样的喜欢!” 李观潮愣了一下,不是,她明白男女之情了? “师父喜不喜欢清鸢呀?” 姜清鸢重新仰头,鼓起勇气问道:“想娶清鸢当新娘子的喜欢?” 李观潮蹲了下来,他预想过清鸢明白男女之情的意思后会很大胆的诉说情意,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清鸢,你能这么说为师很开心,但是你还小,少女时期的心事不一定能持续……” “可以的!”姜清鸢眼神明亮的盯着李观潮:“师父,清鸢可以的!” 李观潮呼吸一顿,想了想继续道:“你还没长大。” “那等清鸢长大了就能娶清鸢吗?”姜清鸢歪头看着李观潮:“一直和清鸢在一起?” “师父,您说话呀,您要是不喜欢清鸢的话,清鸢会努力的让您喜欢清鸢……” 看着姜清鸢眼眸中氤氲起的水雾,李观潮心底叹了一声。 “行。”李观潮轻声道:“到时候和清鸢一直在一起。” 姜清鸢破涕为笑:“师父,拉钩哦~” 她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李观潮的小拇指勾在一起:“要一直一直和清鸢在一起,死也不分开哦~” “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清鸢会快快长大的哦~” ······ 第三十章 他困住了十岁的我,也困住了如今 第三十章他困住了十岁的我,也困住了如今的我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站在树后的姜清栀听着师父和妹妹的约定,仰头看向了雾蒙蒙的天空。 ‘生则同衾,死则共穴……’ 师父果然更偏爱妹妹一些。 不过也是,谁不喜欢活泼灵动的女孩呢? 姜清栀悄然握紧剑柄,虽然心底很羡慕妹妹的大胆,但是…… 大仇未报,怎能沉湎于这种幸福之中呢? 我从小就是姐姐,妹妹也没有亲眼见过姜家村的惨状。 我来报仇,她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也好。 “师父,说好了哦~” 姜清鸢傻乎乎的看着和师父勾在一起的小拇指,小脸红扑扑的偷瞄着李观潮。 李婶说的没错,和此刻的师父在一起,幸福、开心又有些害羞…… 自己对师父果然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呀! 如若不然,从师父那学来的拉钩肯定不会让自己有这么多的情绪呀。 想着,她朝着李观潮伸过小脑袋,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和上次亲师父的感觉好像又不太一样呢。 感觉真好呀。 而且……好害羞呀~ 眼看着姜清鸢就要变成蒸汽姬,下一秒她的捂着小脸匆匆跑开。 李观潮沉默半晌,他大概明白好好的师徒情怎么就发生变质了。 我大概、好像……成为白月光了。 李观潮缓缓起身,他忘记了‘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的影响力。 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师徒关系,在这个时代不算是禁忌吗? 还是说,没人教过姜清鸢? 何况……自己当初救的不是清栀吗? 李观潮迈开步子,在树旁停下低头看向了姜清栀。 自从送给她那支翠色玉簪后,就没见她戴过。 她应该是没扔,只是放了起来。 不像清鸢,自己送给她的礼物肯定要在自己面前展示一番。 所以,清栀应该不像清鸢那样吧? 毕竟清栀平时就挺尊师重道的。 “想什么呢?”李观潮拍了拍姜清栀的肩膀:“刚才的话都听到了吧?” 姜清栀点了点头:“师父,鸢鸢会不会给您添麻烦了?” “你觉得可以吗?” “按大炎律的话……可以。” 那大炎律还挺开放的。 李观潮想着,他本应处在的现世就很忌讳师徒之间的禁忌关系,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一直被蒙在凡间,没有接触过修仙界的缘故。 这里既然允许的话……怪不得清鸢那丫头这么大胆直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不过就算不能,以清鸢的性子,真的就会忍耐吗? 大概率是不会啊。 清鸢多少是有些离经叛道的,从她在阵法的研究上就能窥探一二。 她从不照本宣科的学书上的阵法。 “清鸢还小。”李观潮知道自己在说谎:“可能还分不清崇拜和喜欢的差别……” ‘怎么会分不清呢?’ 姜清栀默默想着,崇拜一个人、靠近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并不冲突呀。 十岁那年的救命之恩只是起点,行云布雨时顶天立地的师父是我一生的追求。 但是,最喜欢的还是教我认字识字、武功道法、陪我练剑的师父。 师父说过我们是他的命,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当时,师父说这话的时候是在想什么呢? 姜清栀并不觉得妹妹分不清,因为妹妹从小就喜恶明显,更别说现在开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他困住了十岁的我,也困住了如今的我(第2/2页) “师父。”姜清栀仰头看着李观潮:“徒儿想下山历练一番。” 闻言,李观潮怔了一下,现在的清栀在筑基境,还是剑修…… 倒也适合下山去历练一番。 虽然这个世道比较乱,但是自己暗中保护的话,就不会有问题了。 “行。” 李观潮点了点头:“不过不许跑太远,只能在太渊界范围和邻近的大林皇朝的翠云界行动。” 他知道太渊界有多大,以清栀目前的境界,差不多够用了。 “徒儿遵命。” 姜清栀行了一个剑礼,李观潮拍了拍她的后背:“需要和清鸢说一声吗?” “和师父讲了便好。” “嗯……为师送你。” 李观潮一边走,一边扫描着自己的纳戒,看看哪些东西是清栀能用得上的。 看了半天,发现都是自己在山上用不上的,于是在快到山脚的时候,便直接摘下来递了过去。 “这个戴上,里面有灵晶、有换洗衣裳……” 衣裳是优衣坊老板娘送来的,没地方放了他便先收着。 “清栀,你第一次出远门,记得山下凶险,人心莫测,不可不防……” 李观潮叮嘱的声音渐缓,看着眼前神色认真的姜清栀,忽感想说的话还有很多。 自己从姜家村救下她们是为了将来的自己,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些忘了培养她们的目的。 这是自己的徒弟,已经到了想下山历练的年龄了啊……还真是有些不舍。 自己在担心什么啊? 又不是不暗中保护! 李观潮伸出手摸向姜清栀的头顶:“为师等你回家。” 姜清栀点了点头,就听吴素的声音由远及近:“李公子,这是……” “下山历练。” “您舍得?” “是我自己提的。”姜清栀看了吴素一眼,继而便又朝着李观潮行了一礼:“师父,徒儿告辞。” 她后退两步,顺势转身,踏上了最后一节石阶。 挺直腰背的小小身影却已初见顶天立地的气象。 李观潮沉默的看着姜清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中后,转身上山:“吴城主,今日不便,有什么话来日再讲。” 吴素看着李观潮转身的动作……他那徒儿的转身迈步的动作姿态和他一模一样啊。 ······ “门主,您的师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呀?肯定很厉害吧!” 自从上次门主提到她的师父后,少女就好奇的不行。 为什么没听说过,为什么没在玄和法门见过? 能成为天下第一剑仙门主的师父……肯定很强! 飞舟藏书阁里的书也没有记载,所以她终于是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他的境界不算太高。” “嗯?” “只是……”站在窗户旁的门主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轻声开口:“他是我年少时见过最惊艳的人,就算境界不是很高,可单单站在那里,站在我的一切目光里、站在我所有的年少心动里…… 他永远意气风发。” “困住了十岁时的我……” 也困住了如今的我。 飞舟缓缓落地,舱门开启。 她又向门口,少女连忙跟上。 “门主,那后来呢?” “后来啊……” 她走下最后一个台阶,声音很轻。 “我长大了。” ······ 第三十一章 后来啊,她们长大了 第三十一章后来啊,她们长大了 “师父,徒儿今天来到了大林皇朝的升平城,此地和丹云乡有些类似,供奉着树仙,每年都需要上百的男童祭祀。” “此地不缺食物,不缺降雨,但百姓已经形成了对树仙的依赖,到处掳掠男童,就连大林朝廷都坐视不理,树仙在百年香火的供奉下已经成了肥头大耳的肥婆,当地百姓都愣住了。” “可他们还是想杀徒儿,因为徒儿将树仙踩在了脚下。” “师父您说过,不同的问题有不同的解决方法,所以徒儿在杀了几名领头者之后,就把树仙的肉割下,让他们品尝。” “师父,仙原来和人一样,也会喊疼、也会流血啊。” “徒儿没丢师父的脸。” “愿师父一切安好——永宁四十五年冬,徒儿清栀。” ~ “师父,徒儿今天参加了太渊界东兴州由州牧举办的会武,旨在选出能平定义军的英雄,徒儿参加了,为了试验自己的实力。” “徒儿拿下了魁首,但是负责会武的狗官想要囚禁徒儿献给州牧,于是徒儿把他们都杀了,只是不知为何,第二天州牧便也离奇死亡,上千万白银被分给了百姓。” “徒儿觉得他死的大快人心,因为很多良家女孩都被他囚禁了——永宁四十六年春,徒儿清栀。” ~ “师父,徒儿今天来到了云梦府,原来世上还有和百姓同吃同住的好官。” “只是他私自开渠放水引来了钦差的查办,因为没找到污点,所以钦差便指使土匪暗杀,然后徒儿就杀了土匪和钦差狗官。” “但是很奇怪的是,云梦府的知府却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愿意行叛逆之事,明明皇帝要杀他,为什么他还要忠于皇帝呢?” “徒儿不懂,不知师父可否为徒儿解惑——永宁四十六年秋,徒儿清栀。” ~ “师父,徒儿今天来到了灵沧宗,又看到了天门中垂下的钩子,这次徒儿看的清楚,那是一根金色的鱼钩。” “灵沧宗的宗主像一条咬钩的鱼,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被一点一点钩到了天门中。” “可是,其他人好像看不见鱼钩,只是在为宗主的飞升齐声高呼。” “师父,您说他们真的看不见吗——永宁四十六年冬,徒儿清栀。” ~ “师父,徒儿看到了好多的欲魔,有凡人变的,也有修士变的……修士变成的欲魔还会法术,可是他们一样会吃人。” “徒儿杀了好多的欲魔,可是却还有更多的欲魔。” “奇怪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朝廷大官、宗门世家竟然会帮助百姓消灭欲魔,可也只是消灭,当有灾民讨要一口饭、一口水时,就被他们无情踢开。” “师父,他们明明在乎百姓的命,可为什么连一口吃的都不肯给——永宁四十七年春,徒儿清栀。” ~ “师父,鸢鸢在山上还听话吗?您不要太纵容她,不然容易吃亏……” “师父,徒儿已经晋入灵海了,是不是有点慢了?可是外面的天地灵气不如家里的灵气浓郁……” “师父,徒儿在突破的时候好像引起了不小的动静,引来修士的探查,徒儿当时想逃跑来着,可是后来,外面就没了动静。” “师父,您在保护徒儿,是吗?” 李观潮翻阅信封的手指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清栀的反应比预计中的慢许多呢。 “师父,是清鸢输了。” 撑着桌面的姜清鸢垂头丧气的看着李观潮——两人在赌姐姐什么时候发现师父一直都在暗中保护她。 姜清鸢以为姐姐一次就能发现,然后现在输掉了。 “说不定她只是现在才说罢了。” “师父,您一直让着清鸢,清鸢会越来越喜欢您的!” 姜清鸢轻哼一声,重新看向了信件。 姐姐当初离开都没和她说,她一直觉得是因为自己对师父说喜欢的缘故。 现在也是。 可是现在,姐姐寄回来的信里虽然没说想念,却字字都透露着想念——写的太细啦! 而且姐姐也给自己寄过信。 所以姐姐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呢? 姜清鸢真的不懂。 以前在姜家村就猜不透姐姐的心思,姐姐踏上仙途之后,比以前更清冷,也就更猜不透了。 好想知道姐姐对师父的想法呀……姐姐对自己好,自己也不是小气的妹妹呀。 因为猜不透,姐姐不在的这几年里,自己都不敢跑去和师父睡觉觉…… “师父,姐姐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李观潮放下信件,这几年里,他将时间掰碎了分给这两个小姐妹的同时,也对如今的天下局势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他不知道清栀什么时候想回来,可是他知道,距离不远了。 自己的任务……快完成了。 “师父,可以写信催一下姐姐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后来啊,她们长大了(第2/2页) “到了时候,她自然会回来的。” 李观潮起身走到门口,已经是豆蔻年华的姜清鸢连忙跑到他的身边:“师父,您在想什么呀?” 李观潮低头看着眼里满是自己的小丫头,摸上了她的小脑袋。 “为师能教你们的不多了。” 还真是……有些不舍啊。 ······ “李公子。” 吴素又一次来到了紫霞峰,看着坐在竹林树荫下沏茶的李观潮。 “自永宁四十六年起,大炎各地的义军如雨后春笋冒出,在各地掀起反抗朝廷的大旗,有些义军已成一定势头,朝廷上也吵得不可开交。” 她坐到李观潮的对面,看着他气定神闲、悠然自得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后继续道:“李公子真无此意?” 李观潮洗着茶具:“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我虽境界高了些,但论带兵打仗却是门外汉。 而且我觉得我担不起那么多人的命,更担不起他们的希望。” “若是担不起,山下那又算怎么一回事?”吴素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数年时间,百万人口,你给了他们希望,却不肯一肩扛起他们的希望? 李公子,你要明白,你若是不管,他们现在就算再幸福,将来也只有死路一条!” “吴城主,你很希望我起事?” “李公子,这几年我给紫霞峰提供了不少帮助吧?”吴素声音软了几分:“功法、灵石,甚至我暗中帮你处理了不少朝廷的探子!” “百万人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我这几年费尽心思的压下这件事,可不就是为了这天下?” 吴素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如若不然,朝廷早已大军压境,你还能在这里悠闲的喝茶?” 她深吸一口气:“李公子,您若是直接起事,我尽数奉上这太渊界东南安和城下辖的所有城镇,支持您的起义大事!” 说到激动处,她直接站了起来:“李公子,您都救了百万人了,难道希望其余灾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吗? 如今朝廷为了镇压各地起义,实施三光政策,哪怕是义军路过之地的城镇,居民都被朝廷大军屠戮一空以示警告!” “李公子,您真的愿意看到这世间成为真正的人间炼狱吗?” 李观潮看着神情激动的吴素,给她沏了一杯茶:“吴城主,我知道我的本事,但不代表我不会管。” “您愿意起事?” “不是我。”李观潮摇了摇头,抬眼看向了竹林中坐在地上时不时挠头研究阵法的姜清鸢。 吴素回头看去:“姜清鸢?” “还有清栀。” “她们?” “我会将她们送下山,去找一个人。”李观潮微微一笑:“一个比我更适合统御这百万大军的人。” 吴素皱了皱眉:“你指的该不会是玄清真人吧?” “她很合适。” “可是,我并未打听到她的消息。” “她不会死的。”李观潮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她终能给这乱世带来希望。” 吴素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但是话尽于此,她也不好说什么。 至少,李观潮不是什么都不做。 紫霞峰下的百万修士,如果团结起来,足以令朝廷颤抖七分! 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投入,并非没有回报! “那您准备什么时候送她们下山?” “等清栀回来吧。”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啊……” 李观潮轻轻晃着茶杯,目光看向了竹林中时而蹙眉沉思、时而面露惊喜的姜清鸢。 曾几何时,清鸢还是个面黄肌瘦的瘦弱女孩,可是现在却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 “大哥哥,我、我也可以拜师吗?” “徒儿拜见师父。” “师父,清鸢第一次穿这么漂亮的肚兜呢。” “师父,清鸢更喜欢炼器和阵法。” “师父,清鸢要去赈灾!” “师父,看清鸢完成的阵法!” “师父,这是什么呀?我坐姐姐怀里的时候,没有感觉到过啊……” “师父,要一直一直和清鸢在一起……” “师父,我又长高了,还是很喜欢师父呢~” “师父,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 “师父……” 不知何时,稚嫩的童音却只能回荡在记忆的海洋之中,悄无声息间,带走了往日的青涩。 李观潮看着姜清鸢,看了很久很久。 看着她站了起来,亭亭玉立。 看着她朝自己走来,终不见幼小时的瘦弱。 看着她……视线恍惚了一瞬。 “师父,徒儿回来了。” 驰隙流年,恍如一瞬星霜换。 永宁五十一年春节,姜清栀回了家。 ······ 第三十二章 不想清栀成为一个为天下人牺牲 第三十二章不想清栀成为一个为天下人牺牲自己的剑修 “师父,徒儿回来了。” 姜清栀朝着李观潮行了一个作揖礼,一双幽远宁静的美眸看着李观潮,思绪万千。 永宁四十三年,师父在姜家村救下了我。 永宁四十五年,我下山历练,精进剑道。 永宁五十一年,我回到了家。 家还是那么家,师父还是那个师父。 而我……长大了! “起来吧。” 李观潮虚抬了一下右手,笑吟吟的看着从小到大就不用自己怎么操心的姜清栀。 数年来,自己明明见证了她每一次的成长,可真当她回家的时候,还是不由生出一种时光荏苒的复杂情绪。 姜清栀依言起身,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数年不见的李观潮:“师父,您一点变化都没有。” 还是当初模样。 她心底感到好奇。 下界天地灵气稀薄,导致境界提升缓慢,师父如果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容貌定格之后应该更年轻才对。 如果是活了几百岁的老家伙,也不应该这般年轻。 甚至……师父的修为好像没什么变化。 李观潮对清栀的这话也很无奈。 回到这个时代莫名长成青年时期的模样后,这八年来再没有成长过。 就连修为也是,不管怎么研究也没有寸进丝毫。 只是在神游巅峰的境界停留——就是在灵力空了、然后再补这两者之间不停循环。 不过他也不在意,反正自己的任务就要完成了。 “你倒是长成大姑娘了。”李观潮面带微笑:“为师很欣慰。” 十八岁的姜清栀已经出落的冰清玉洁,一身窄袖交领襦裙的她如晨曦中的薄雾,既清又淡,不惹半点尘埃。 面莹如玉,清冷出尘。 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声倾城绝色。 但是这丫头更冷了,犹如崖顶独绽的寒梅,凌寒独放,幽香自持。 李观潮倒也不意外,就算这几年没有暗中保护清栀,也早有预料。 清栀的美丽是天生骨相,清冷是少时便初见端倪的气韵。 倒是和她剑修的身份很搭。 只是莫名的,李观潮感觉姜清栀不时投过来的眼神让他感到奇怪的压力。 可是再看过去时,她那双眼眸还是流露出幽远的出尘和清冷之意,仿佛是自己感觉错了。 怪事。 “师父,您和清鸢……”姜清栀斟酌着语气:“成亲了吗?” 下山独自历练之后,她每做一件行侠仗义的事,都会惊觉师父当初杀丹云乡狗官、接济流民的行为有多么伟大。 某些百姓的愚昧、官府的高高在上、私自救济流民时的压力…… 她越思考,越觉师父伟岸,对师父的印象便越深刻。 想要改变世道的决心和不能给师父丢脸的想法,是她一路坚持下来的最大动力。 剑在手里,师父在心里。 现在想来,当初下山历练的决心应该也有几分逃避吧…… “没有。” 李观潮摇了摇头,虽然清鸢的心意没变且越来越明显,但和她成亲……这不是耽误人家么。 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终有回去的一天。 万年的时间长河相隔中间,虽不用担心寿命论,但个中等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二章不想清栀成为一个为天下人牺牲自己的剑修(第2/2页) 最难相思,最苦相思。 更何况…… “清鸢一直在等你回来。” 李观潮轻声说着,虽然不清楚清鸢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但是这几年来,她虽然依旧喜欢黏着自己这个师父,但是没在及笄之年后提过成亲一事,更没有因为姐姐的离开而像以前一样晚上和自己睡过。 闻言,姜清栀心底放松一些。 也是,如果真的成亲了的话,山下早有居民议论了,甚至……孩子都会跑了吧。 “她现在在山下,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李观潮眼底闪过笑意:“你路上没见到她吗?” “徒儿想第一时间告诉师父。” 姜清栀眼帘微垂,师父提到鸢鸢时眉眼间有温柔……对妹妹果然是有情。 “真乖。”李观潮摸了摸姜清栀的头,不知不觉,这妮子的身高都快追上自己了:“下山后剑练得如何?” 姜清栀双眸微眯,娇躯放松了一些……师父不和自己见外就是一个好消息。 只是,是不是还将自己当成小姑娘呢? “回师父,徒儿现在已是五境乘霄境界。”姜清栀轻声说道:“剑诀也已练至定序篇,只是遇到了瓶颈。” “说说看。”李观潮示意姜清栀坐下,一边沏茶一边听她诉说。 “徒儿的本命神通是‘一剑衡世·诸乱归定’,契合乱乾定坤剑诀的心法,理应无偏无私,方能衡世。” “徒儿这么做了,剑道也稳步提升,只是修至定序篇的时候,徒儿发现自己不管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进步。” 姜清栀眸底闪过一丝茫然:“照师父您的话来讲,大公无私者,以天下人之功为功,这一点确实契合徒儿的剑道,但是为什么这么做却没有用了?” 李观潮喝了一口茶:“天下为公是你的决心,可是你自己呢?” “我自己?” 李观潮微微一笑:“乱乾定坤剑诀的定序篇看着有些像忘情道的忘情而至公,但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更别说忘情道也不是真的让你忘情。” “请师父指教。”姜清栀起身作了一揖。 “天之至私,用之至公。”李观潮缓缓开口:“人更是如此。” “清栀,你的一剑衡世·诸乱归定是为了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可是为天下人带来希望的同时,你所求的是自我的剑道。” 李观潮放下茶杯:“所以你也要多面对面对自己,看看自己的所求是什么。 你的剑,不应只为天下而挥,更因为自己而挥!” 他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只是不想清栀成为一个为天下人牺牲自己的剑修。 这可是自己养大的徒儿,可不能因为所修剑道而被道德绑架了。 李观潮舍不得。 “剩下的自己悟吧。”李观潮一脸的高深莫测:“为师毕竟不是修剑的,帮不了你太多。”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想想自己选择剑道时的初心。” 姜清栀若有所思的看着师父。 为自己么? 自己练剑时的初心除了报仇外,还有什么来着? 姜清栀看着李观潮。 “看为师干嘛?” “徒儿,好像抓住一些窍门了。” ······ 第三十三章 姐姐,你的剑心并不通明哦~ 第三十三章姐姐,你的剑心并不通明哦~ 李观潮不知道姜清栀抓住的窍门是什么,因为从姜清栀的表情来看,她本人也没有想透。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清栀肯想就行。 她可以成为天下为公、受人敬仰的剑修,但绝对不能成为只活在世人心中的剑修。 “清鸢也快回来了。”李观潮起身道:“为师去准备年夜饭,你长时间没回来,先看看家里,还是有不少变化的。” “师父,徒儿想先沐浴。”姜清栀看向李观潮:“下山的这些年里,徒儿没有沐浴过,只是用您教的法术保持干净。” “正好,那边新建了温泉。”李观潮指了指西南角:“都长大了,也不能像小时候在浴桶里洗了,有了这天然温泉,你们沐浴也方便不少。” “嗯,徒儿先告退。” “去吧。” 姜清栀走进了浴室,偌大的温泉水雾缭绕,暖意扑面而来。 真大啊…… 突然的,她想到了一个问题。 妹妹虽然还没有和师父成亲,那么有没有一起泡过温泉呢? 这么大的温泉池,总不能是专门为方便自己和鸢鸢吧? 姜清栀想着,褪下身上的衣衫放入衣篓之中,迈步来到池边。 伸脚试了试水温后,踩进温泉池的时候,白皙丰润的大腿微微紧绷,勾勒出紧致的腿部曲线。 继而便缓缓沉入了水中。 随着水面没过窈窕有致的胴体,便仅剩秀美的肩膀袒露在外,微微荡漾的水流在她性感诱人的锁骨处起伏,隐约之间呈现出似比白皙更为鲜艳的色泽。 “嗯~” 许久不曾沐浴,姜清栀唇间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吟,数年以来努力修行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姜清栀闭上双眸,指尖轻抚过脖颈,喃喃低语:“练剑的初心么……” 除了报仇外,就是不想丢师父的脸、不想让师父失望,更想……师父像关心鸢鸢一样的多主动关心关心自己。 少时师父便关心妹妹更多,如今自己回来了,师父好像也没有多关心自己的情况…… 是我还不够努力吗? 是我没达到师父的期望吗? 姜清栀垂眸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 湿润的长发稍显凌乱的垂落肩膀,水中的自己肌肤白皙,五官精致,即便是她自己也清楚自己是个极为漂亮的女子。 而且相较年少时,如今的身姿已是窈窕曼妙,肩线削柔流畅,锁骨莹白秀气,沿着饱满圆润的曲线往下,纤腰盈盈一握,骨肉匀婷。 腰肢衔接胯骨的线条柔和婉转,纤秾合度,一双白的耀眼的双腿修长紧致,自踝及臀,线条玲珑匀称,不见半分破坏美感的硬骨青脉。 藏在水下的白嫩玉足秀巧纤致,足弓光洁曼妙,玉趾修长圆敛、莹润如玉,仿佛霜雪捏凝,却又因沐浴的缘故,莹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一抹酥红。 师父看我的眼神还和以前一样……看妹妹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吗? 姜清栀蜷曲双腿,再度合上双眸,还没来得及胡思乱想—— “姐姐!” 她猛地抬头看去,视线中也长成大姑娘的姜清鸢直接扑了过来。 噗通! 水花四溅。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姜清鸢尖叫着搂住许久未见的姐姐,又哭又笑:“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三章姐姐,你的剑心并不通明哦~(第2/2页) 姜清栀的眼神也不由温和下来,自己又何尝不想唯一的骨肉亲人? “我回来……”姜清栀轻抚着妹妹被衣衫浸湿的后背:“都是大姑娘了,不要哭鼻子了,乖~” 姜清鸢不语,只是用力的抱紧姐姐。 啜泣了好半晌,她才抹了一把眼泪,松开姜清栀认认真真的打量着她的娇躯。 确定没有看到任何伤痕后,才破涕为笑:“姐姐,你现在好好看呀~” 姜清栀有些无语,彼此是双胞胎,从小就长相相似,如今虽然都长大了,但容貌依旧差不多。 单从容貌来看,不仔细辨别根本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你是在变相的夸你自己吗?”姜清栀捏了捏姜清鸢的鼻子:“看你着急忙慌的,出去等我洗完再聊。” “我和姐姐一起洗!”姜清鸢说着,赶忙将身上的衣裙脱的干干净净:“我有好多话想和姐姐说呢。” 说着,脱光光的她重新蹦到了温泉池中。 姜清栀下意识的抬手挡住四溅的水花,就听妹妹的话接着便又响起。 “姐姐,你这里也有一颗痣诶~” 姜清栀一愣,低头看去,自己的胸口左侧确实有一颗米粒大小的黑痣。 不过……也? “姐姐,我的在右侧哦~”姜清鸢很是大胆的捧了捧胸部下缘:“你看,这里呢。” “……” 姜清栀深吸一口气:“你平时在家都是这么大胆的吗?” 姜清鸢歪头看她:“我平时还是有穿亵衣的呀!” “……” 姜清栀再度无语,有心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姐姐是想说男女有别吗?”姜清鸢眨了眨双眸:“觉得被师父看到显得轻浮、不庄重吗?” “差不多……” “可是我长得很漂亮呀!” “嗯?” “我长得漂亮,又喜欢师父,所以让师父看没关系呀,我还想让师父多看看呢……”姜清鸢自顾自的点头:“就是为了给师父看才长得这么漂亮,不是吗?” 师父哪能决定咱们的长相? 姜清栀默默想着,就听姜清鸢一本正经的说道:“就像书上说的那样,女为悦己者容!” “姐姐,你不想让师父看嘛?” 姜清栀抬眸望去,原本一脸久别重逢喜悦的妹妹脸上笑容微敛,轻声问道:“姐姐,你当初选择下山,是因为我喜欢师父吗?” “不是。”姜清栀淡淡说道:“剑道不是闭门造车的大道,所以我要入世。” “只是入世,没有避世?” 闻言,姜清栀挑了挑眉,妹妹什么时候能说出这种有点意思的话了?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那……”姜清鸢眼珠一转:“我可就要和师父成亲了哦~” 妹妹此言一出,姜清栀明显感觉自己的心慢了半拍。 姜清鸢直接伸手就想去抓姐姐的手,姜清栀下意识的将双手夹在了腿间,不让妹妹触碰。 “姐姐~”姜清鸢眉眼弯弯,笑的像只狐狸。 “你的剑心……并不通明哦~” ······ 第三十四章 “咱们要一直相亲相爱,永远都 第三十四章“咱们要一直相亲相爱,永远都不分开哦~” “姐姐,你的剑心……并不通明哦~” 听着妹妹带着几分调笑的声音,姜清栀猛然握紧自己的双手。 我的剑心怎么可能不通明? 若真不通明,怎么可能将境界提升到乘霄境? 又怎么可能将剑意提升到剑心通明的层次? 虽然现在没法再寸进半步就是了…… 但这和喜不喜欢师父有什么关系? 我喜欢师父,剑意也没突破至第二境的‘心藏灵剑·明镜止水’境界啊! 姜清栀面无表情的伸手将姜清鸢摁进了水中:“不要胡说八道……” “可是……咕噜噜……我在缝……咕噜噜……嫁衣呀!” 清鸢的声音让姜清栀动作一滞,姜清鸢连忙抹了抹脸上的水:“姐姐,我给你也缝了!” 姜清鸢一眨不眨的看着姜清栀,哪怕是现在,自己也觉得姐姐当初下山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说喜欢师父。 姐姐应该也喜欢师父的吧? 毕竟师父对姐姐不仅有救命之恩,还有教导之恩,再者……师父长得俊啊! 不俊的话,那就是救命之恩,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了。 姜清鸢愿意相信姐姐也喜欢师父。 不然自己成为姐姐的师娘……听起来怪怪的。 更重要的是,姐姐对自己这么好,才不想和姐姐分开呢。 “姐姐你看。” 姜清鸢离开温泉,从纳戒中取出红色的嫁衣:“这是我自己染色的布料、自己缝制的哦,好看吗?” “你哪来的纳戒?” “我自己做的!”姜清鸢得意的轻抬下巴:“不过储物空间不算大,我还要继续进步……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姜清鸢重新将嫁衣比划在自己的身前:“姐姐你看,漂亮不?” 姜清栀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师父送给自己的纳戒,看着嫁衣开口道:“好看是好看,只是……颜色是不是有点深了?” “李婶也是这么说的……”姜清鸢丧气了一秒:“颜色也没那么深吧?” 就那么像血的颜色吗? 也不像呀…… 姜清栀轻抿樱唇:“其实还好……鸢鸢你开心就行。” “那姐姐你试试。”姜清鸢眨了眨双眼:“咱们身高、体态差不多,姐姐你穿上试试就知道颜色好不好看了~” “不试。”姜清栀移开视线:“我目前没有这个想法。” 下山六年,仇家的线索只找到一点,大仇未报之前,她不想考虑这件事。 姜清鸢叠好尚未完工的嫁衣捧在怀里,来到池边坐下,将两只白皙的玉足探入池中,歪头看着姜清栀。 她知道姐姐在想什么,可是自己也没有忘记呀。 只是努力的方向不一样罢了。 给山下炼器、教阵……师父说过人多力量大这种话。 “姐姐。”姜清鸢轻声开口:“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们永远也不要分开,可以吗?” 姜清栀仰头看着妹妹期待的目光,轻轻点头。 姜清鸢开心的伸出小拇指:“拉钩。” 姜清栀看了眼她怀中的嫁衣,犹豫了一下后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咱们要一直相亲相爱,永远都不分开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四章“咱们要一直相亲相爱,永远都不分开哦~”(第2/2页) 姜清鸢眉眼带笑的将嫁衣的袖口布料搭在了彼此的手上。 ······ “洗的真慢。” 李观潮好整以暇的坐在桌边,看着手牵手从浴室走过来的姐妹俩:“知道你们姐妹情深,但是也不用在温泉里聊天吧?边吃边聊不行?” “哼~”姜清鸢颇为傲娇的抬了抬下巴:“师父,连女孩子间的小秘密您也要听吗?” “对对对,现在对为师都有秘密喽。” 李观潮打趣一声,视线不着痕迹的在姐妹俩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沐浴完的姜清栀和姜清鸢皆只穿着素色中衣,衣裙上虽无多余点缀,在她们身上却已胜过万紫千红。 许是身上的湿气没有擦干净的缘故,中衣的一些地方被温泉水微微濡湿,贴合上了起伏的曲线。 隐约之间,看到一滴晶莹的水珠正沿着发梢悄然滴落,滑过锁骨的浅洼,倏地没入衣襟深处,胸口随着气息微微起伏,轻薄的衣料下,形状美好的弧度若隐若现…… 小时候的她们站在一起时已初见国色天香,此刻在李观潮的眼中,更是有种‘蓝田美玉双呈瑞,沧海明珠两朵奇’的惊艳之美。 李观潮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随意打量这两个徒儿了。 “师父,您是不是想听这个秘密?如果想的话,清鸢可以悄悄告诉您哦~” 姜清鸢松开姐姐的手,一蹦一跳的来到李观潮的面前,弯腰一脸狡黠的看着他:“若是师父听了,能负起责任吗?”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中衣衣领敞开几分,于是便呈现出几分白皙的弧线以及幽深的阴影。 刚沐浴完的肌肤在黄昏的晚霞中闪着晃眼的润泽。 李观潮只是惊鸿一瞥便移开视线:“那为师还是不问了,先坐。” 他抬手示意两个徒儿落座:“吃完了去山下逛逛,山下的居民也在摆宴席。” 姜清鸢微眯双眸,嘴角笑意更甚。 不知为何,她特别喜欢看师父逃避模样……这是害羞吧? 就像自己小时候看师父时的害羞吧? 嘻嘻~ 姜清栀默默地看着妹妹稍显大胆的举止,这算是色诱吗? 可是她的表情看起来又很单纯……她真的懂男女之事吗? 想着,姜清鸢已经直起身子:“姐姐,你坐师父左边……” “都坐对面去,为师有话说!” 李观潮瞪了姜清鸢一眼,两个大姑娘坐自己身边,多不自在。 “清鸢先给师父您倒酒~”姜清鸢却是不急的再次俯身给李观潮倒酒。 李观潮捏着酒盅的手移开,他猜到姜清鸢会把腰弯的很低——因为有过先例。 姜清鸢白了师父一眼,乖乖的坐到了对面姐姐身旁。 但是真当姜清栀和姜清鸢坐在对面的时候,李观潮又后悔了。 十岁的姐妹俩有时还得站着夹菜,十八岁的姐妹俩已经能在桌沿搭上沃如堆雪的风景。 “师父,您有什么话对我们讲呢?” 姐妹俩正襟危坐,安静的注视着李观潮。 李观潮深吸一口气,逐渐严肃的表情让姐妹俩心底咯噔一下。 “清栀、清鸢,以后咱们一家恐怕很难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 第三十五章 师父,等到天下太平,您要娶我 第三十五章师父,等到天下太平,您要娶我们! “清栀、清鸢,以后咱们一家恐怕很难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李观潮神情平静的看着对面的姐妹俩,虽然清栀才刚回来没多久,但是有些话尽早开口为好。 话音落下之后,姜清栀沉默的看着他,姜清鸢直接站了起来:“师父,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不要我们了?” “怎么会?”李观潮摇了摇头:“如今天下大乱,前有朝廷镇压流民、后有欲魔为祸世间,我守在紫霞峰这方寸之地为山下百姓争得安居之所。 但是一味守着这片幸福,终有外敌入侵的那一天。” “与其偏安一隅,不如放眼天下。”李观潮将盅里的酒液一饮而尽:“山下留下来的百姓都是好人,都是自己淋过雨不愿他人再淋雨的好人。” “如今吃饱喝足,习得道法,都愿意为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出一份力。” 李观潮看着两个徒儿:“他们已经不止一次向为师提过揭竿起义一事,但都被为师压住了,如今清栀回来了,我觉得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师父。”姜清鸢急忙道:“这和不能一起吃饭有什么关系?就算要揭竿起义,您才是众望所归,我和姐姐一起跟着您……” 李观潮抬了抬手:“为师没那个本事。” 不等姜清鸢开口,他继续道:“清栀你所修剑道为为天下众生,将是改变这世道最锋利的一把剑。 清鸢你不仅懂阵法、炼器,更是在这些年里将山下治理的井井有条……” “可是师父,这些都是您教我的……” “为师只是提供了思路,也只能提供思路。”李观潮轻声道:“真让为师自己去做,肯定比不得你。” 李观潮微微一笑:“为师的本事不多,修为此生再难寸进,而义军需要一个绝对强大的领导者,这个领导者只能是你们两个。 不然等到你们超过为师的那一天,容易出现管理上的混乱。” “这和实力有什么关系嘛?山下的百姓更敬仰您……” 姜清鸢和姜清栀都不信他的话。 这么多年来,师父给山下的百姓传道授业,教给他们的功法、法术如满天星斗,怎么可能是没本事的人? 至于管理上的混乱……相处这么多年,她们还能不知道师父的性格? 师父就不是那种盲目自大的人! “清鸢,为师不是离开你们。”李观潮微笑着看着一脸着急的姜清鸢:“为师只是清楚自己扛不起那么多人的希望。” “您都没试试……” “为师知道你们两个可以。”李观潮的声音依旧温和:“你们是为师培养起来的,为师清楚你们的本事。 为师说你们可以,你们就一定可以!” 姜清鸢还想说点什么,姜清栀抬手握住妹妹的手腕。 “姐姐?” 姜清栀看着李观潮:“师父,徒儿不知道您是真的不相信自己还是喜欢现在闲云野鹤的生活,徒儿只问您一句,如果我们走了,您……去哪?” “等你们回来。”李观潮起身来到她们身边,给她们分别倒了一盅酒:“等为师最骄傲的两个徒儿扬名立万!” 姜清栀凝视李观潮良久,伸手拿起酒盅朝着他作了一揖:“徒儿谨遵师命。” 姜清鸢张了张嘴,姐姐就这么同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五章师父,等到天下太平,您要娶我们!(第2/2页) “清鸢,你呢?”李观潮看向姜清鸢。 姜清鸢握紧双手:“师父,清鸢只有一个要求。” “讲。” “等到天下太平……”她认真看着李观潮:“师父您要娶我们!” 姜清栀拿着酒盅的手指一紧,李观潮只是愣了一秒便点了点头:“行。” 虽然自己食言的后果有些严重,但是万年后的事……万年后再说吧。 李观潮坐回位置上,继续道:“下山后可以去找玄清真人。” “为什么?” “此人心怀天下,你们能从她身上学到不少知识。” “可……” 姜清栀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师父既然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那好吧……” 姜清鸢低下头,虽然师父答应了她的要求,但一想到见不到师父,心情难免失落。 李观潮心底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被自己改变的历史应该就算回到正轨了。 而且自己还给她们培养出了山下的百万修士…… 如此,也算给这个时代的芸芸众生一个交代了。 李观潮给自己倒满一杯酒:“清栀,你信上说找到仇人的一点线索,是在灵沧宗发现的?” “对。”姜清栀点了点头:“那根鱼钩和钩住村长的一样,徒儿看的很清楚,只是……” “只是什么?” “灵沧宗宗主飞升之后,宗内长老、弟子以及观礼的修士都被继而垂下的鱼钩钩住,根本挣脱不了。” 姜清栀认真注视着李观潮:“徒儿原本也逃不掉的,可是不知为何,垂向徒儿的鱼钩莫名拐了个弯,再没对徒儿出手。” 数年历练,她猜到师父暗中保护自己,可是却猜不到师父如何在灵沧宗保护的自己。 灵沧宗的宗主,也是一名七境神游的强大修士,连他都逃不过的鱼钩,为什么师父却能帮她逃过? “师父,徒儿很好奇。” 我也好奇啊! 李观潮当时自然也在场,因为他知道两个徒儿未来面对的不是朝廷,而是天上仙庭! 所以灵沧宗的飞升盛举他也观摩了一番,下界的修士眼神狂热,哪怕被鱼钩钩住了脖子、感觉到了痛苦也是一脸狂热。 直到飞入天门的那一刻……眼神才惊恐起来。 这是值得利用的破绽。 但是在之后出手要救清栀的时候,自己只是披着披风出现在清栀身后不远,灵力刚汇聚于一手的时候…… 鱼钩拐弯了。 清栀逃过一劫。 李观潮当时也愣了数秒。 就像吴素说的那样,自己在姜家村破坏了仙庭好事,可是仙庭的报复并不强烈。 此刻看着姜清栀的眼眸,李观潮淡定说道:“因为你身负大气运。” 这不是姜清栀想听的答案。 但是她没有继续追问。 姜清栀将颊畔的发丝勾到耳后,轻声道:“我觉得更像是师父护佑。” 李观潮笑而不语,心照不宣就好。 “动筷吧,吃完咱们下山逛逛,这会儿热闹得很。” ······ 第三十六章 这些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义军将领 第三十六章这些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义军将领怎么在这!? 八年后的紫霞峰下,满是人间烟火气。 起先是持半信半疑态度到此的流民。 而后,便支起了第一座小屋,开垦了第一片农田,种下了第一棵茶树。 青烟袅袅升起。 各地的流民接踵而至,温饱得以解决后,摊点开摆,呦喝声错落响起。 猎户背着兽肉沿街叫卖,茶楼说书人引来满堂喝彩,酒肆灶火烈烈,油脂香气满溢长街。 孩童追着猫狗穿梭巷道、嬉笑打闹,青壮年在结束一天的忙碌后倚在酒肆栏杆侃侃而谈,妇人坐在门前分拣果蔬、穿针引线,指尖揉着米面蒸制的糕点面饼。 入夜之后更是烟火鼎盛,沿街灯笼悬满两侧,暖红光晕铺满青石长街,一派和谐安宁的景象。 昔日食不果腹的灾民,在这里重新有了自己的一片地、一个家。 六年后的姜清栀重新踏入这里,看着街巷之间的炊烟连绵、市井喧嚣的萦绕不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刚开始时,灾民并不算多,有口吃的饿不着就可以了,可是后来人越来越多,师父就说需要一套管理办法。” 姜清鸢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有光:“几万、几十万、上百万……没有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很容易便出问题。 师父便教我从行政、律法等方面入手,逐渐完善的过程中这里才变得井井有条。” 姜清栀安静听着,不时补充自己的见解。 历练六年,她见过朝廷、见过宗门、见过世家,所以说出来的某些建议一针见血。 李观潮虽然当过探花,但且不说探花在楚家的安排下有没有水分,再者即便没有水分他的知识也仅限于理论层面。 理论不等于实际。 所以姜清鸢再努力的学习,也有其局限性。 此刻经姜清栀一提点,顿时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姐姐,你好厉害哦~” 姜清鸢崇拜的看着姐姐,从小姐姐就令自己崇拜,如今的姐姐更是如此。 姜清栀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只是亲眼见过罢了。” 姜清鸢嘻嘻一笑:“如此一来,你岂不是还要帮师父带领这百万人? 不需要只当最锋利的剑!” 姜清栀正想反驳的时候,姜清鸢连忙又道:“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喽~我就安安心心的炼器和研究阵法咯~” “师父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叫随机应变!”姜清鸢轻哼一声,话音一转,语气再度落寞起来:“姐姐,师父真的不和咱们一起吗? 我怎么总感觉师父要离开,不知道去哪的样子?” “不会的。”姜清栀下意识的否认:“师父……不会离开的!” 自己从少时便期望师父可以多关心关心自己,为此不停的努力练剑。 如今自己长大了,虽然大仇未报,可是距离让师父像对妹妹一样的关心自己更近了。 这个愿望还没实现呢,师父怎么可以离开? “真的吗?” 姜清鸢一脸期待的看着姐姐,姜清栀认真点了点头:“师父只是在家等着咱们罢了,一定不会离开的!” 她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眼夜空绽放的烟花,转身看向了不远处的师父。 酒肆前,师父被众星拱月的围在其中。 大人敬重、小孩好奇。 一袭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束发的墨玉玉冠更显出他丰神俊朗,玉树临风。 他拿着酒盅面带微笑,左右交谈间,气氛一片和乐。 这就是自己的师父。 能让身边人感到欢乐安康的师父。 姜清栀看着师父饮酒的动作,看着他不时拍拍其他人肩膀的动作,心底也泛起疑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六章这些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义军将领怎么在这!?(第2/2页) 师父绝不是冷血之人,他会杀掉丹云乡的狗官,他会单膝跪地给小孩端过一碗粥,他会给流民一个庇护之所…… 可是这样的师父为什么不愿意背负起大家的希望? 他更喜欢山上闲云野鹤的日子吗? 姜清栀不知道师父内心的想法,但是师父既然对起义这件事不上心,那么作为他的徒儿,就绝对不能让他失望! 思忖间,便听酒肆旁一阵爽朗的笑声过后,话题不知何时又聊到了修炼上。 师父便将酒盅放到一旁的桌上,又像之前一样,给山下的百姓传道、授业、解惑。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连屋顶上的猫、巷子里的狗也都蹿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真能听懂,还是单纯的见人多凑热闹。 姜清栀一眼扫过,最前面的近百人有男有女,整体修为较高。 姜清鸢见状,便开口介绍着这些人的姓名。 这是选出来的村正。 山下百万居民以村进行划分,选出了天赋不错、人品上佳的人来担任村正,管理本村村民。 “姐姐,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哦~”姜清鸢看着远处的师父小声道:“师父连他们的名字都认不全哦~” “嗯?” “因为主要是我管呀!”姜清鸢昂首挺胸:“师父没有多加过问,说是要锻炼我的能力!” “可再怎么样,也总该知道村正的名字吧?” “师父好像不在意诶……”姜清鸢再次丧气:“这么看来,师父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领导起义。” 听着妹妹的声音,姜清栀心底也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刚回家没多久,就又要和师父分别下山…… 姜清栀看着盘坐在半空,周身似闪闪发光的李观潮,看到他的全神贯注,也感觉到了他的置之度外。 一种对山下百姓、对未来的置之度外。 好吧,师父看起来真的不愿参与此事。 姜清栀放下了心底最后一丝劝说的希望。 不知不觉,日出东方。 真正跨入了永宁五十一年。 李观潮声音渐落,坐在半空的他看着下方的人群,心底松了一口气。 如此,自己回到现世前的最后一个任务也算完成了。 虽说改变了姐妹俩的命运,但自己将掌握的现在、未来的所有道法传授下去,也算大功一件了吧? 李观潮落到地面。 “大恩人!”修为如今最高的村正作了一揖:“八年施粥救济、传道授业,我徐德天没齿难忘,铭感于心,请受在下一拜!” “我,马俊,叩谢大恩人……” “我,常禹……” “我,周遇春……” “我,陈锦……” 一道道身影单膝跪地,只为感谢在这世道给他们一口吃的、一处住所、一亩良田、一条大道的大恩人。 姜清鸢满脸崇拜的看着师父伟岸的身姿,幼小时见过的光在她心底从未熄灭过,而且越来越亮! 姜清栀的眼神同样明亮,只是此刻心底也有一个疑惑。 师父向来不让他们跪的,而且还会第一时间扶起他们。 可此刻,师父怎么愣住了? 李观潮确实愣住了。 原本想第一时间开口让他们别跪的他在听着进入耳中的一个个名字后,便愣住了。 有些名字于他来讲是耳熟的! 因为都是圣皇纪元这一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义军将领! 他们……怎么在这啊!? ······ 第三十七章 我是……玄和显圣真君!? 第三十七章我是……玄和显圣真君!? “城主!” 贴身侍女小南疾步冲进了城主府,看向主位上的吴素:“任泽带着他的三千亲卫逃出城内,往东而去!” 吴素的表情并无波澜,这一天是她早就预料的事。 大炎朝廷在大城分别设城主和将军两大职位就是为了彼此监督牵制。 她在安和城经营多年,一个任泽自然不敢在平时大胆顶撞,但是今非昔比。 吴素将暗中资助紫霞峰的事故意让任泽知道后,任泽自然会暗中向朝廷通报。 如今朝廷派遣五十万大军西进镇压,任泽在知道消息后可不得第一时间逃出去和朝廷大军汇合。 然后……带路紫霞峰! 吴素等不及了! 李道满李公子座下的紫霞峰坐拥百万修士,此等力量不管放在哪个朝代都是一支令人望而生畏的力量。 可是李道满却无心起义推翻这无道的朝廷! 无心就无心吧,他愿意将精心培养的两个徒弟送下山参加义军也算! 可是姜清栀下山历练迟迟不归,紫霞峰下百姓的起义提议又被李道满一次次压下…… 吴素真的等不了了! 所以三个月前她便谋划了告密一事。 如果朝廷大军前来平叛的话,李道满还有的选吗? 她觉得没有! 所以她这么做了,也等来了朝廷让太渊界镇守调兵五十万平叛的消息! 如今由文远侯莫枢率领的五十万大军已行至安和城五百里外的白杨江,一旦跨江而过,便是风驰电掣。 吴素将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喃喃低语:“倒是正好。” 昨日姜清栀返回了紫霞峰,如今朝廷大军兵锋直指紫霞峰,李道满就算无意起义,也别想再继续拖延时间了! 念及此处,吴素立即起身:“小南,传本城主的命令,城门紧闭,不许进,更不许出!” 安和城是要献给义军的,而非朝廷大军! ······ 李观潮的视线扫过在场名字熟悉的身影,眼底透着几分疑惑。 这些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义军将领怎么会在这? 徐德天,玄和显圣真君麾下出名的帅才,善于治军,戎马一生,百战百胜,号称玄和军的万里长城! 周遇春,冲锋陷阵,无往不利! 还有其他跟着玄和显圣真君立下赫赫战功,推翻无道朝廷、登天讨仙的人才…… 都在这里! 他们不应该跟着玄和显圣真君起事么? 李观潮脑海中的疑惑很快散去。 也是,如果不是自己当初为了实现清鸢的愿望,这些灾民就不会来到紫霞峰,更不会在此地定居。 何况,当初若非自己,带清栀、清鸢来安和城的便是玄清真人。 再退一步讲,自己当初救济灾民的举动是因清鸢而起,若非如此,这些当初的灾民会流浪到其它地方再遇到玄清真人…… 李观潮平复思绪,反正接下来也要将他们送下山去找玄清真人,历史依旧不会出现什么偏差。 一切如旧。 念及此处,李观潮朝着他们回了一礼:“我只是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做了能做的事,诸位能有现在的生活,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并非在我。 李某才疏,能做的有限,诸位要谢,还是谢我的两位徒儿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七章我是……玄和显圣真君!?(第2/2页) 徐德天张了张嘴:“两位小恩人的帮助我们也没齿难忘,只是我们都知道是您……” “徐村正,还有诸位,请先起来吧。”李观潮打断他的声音:“借此机会,正好有一大事与诸位商议。” 徐德天等人对视一眼,心底有所猜测的他们连忙起身,眼中难掩激动。 大恩人终于决定带领大家下山救世了! 早该如此啊! 大恩人的慈悲济世,早该让所有深受朝廷欺压的灾民感受到了! “李某深知各位学得一身本事之后下山济世的决心……” 李观潮声音一顿,看向了远处并肩而立的姜清栀和姜清鸢。 接下来便是给自己的两个徒儿铺路了。 李观潮继续说着,视线不与徐德天等人的目光交汇。 他们眼中的光芒太亮、希望太重。 自己一个连修为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未来人,连当时的盛世修仙界都没有接触过,何论这万年前的乱世当道,民不聊生! 靠着自己从史书上看到的浅薄历史,又怎能肩负起这百万人的希望? 何况,自己当初来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求一门适合自己的仙法、培养和清栀、清鸢的感情。 和两个徒儿的感情是真的,修行的仙法也是真的……自己的任务也该结束了。 李观潮握紧双手,不停在心底说服着自己。 能担大任的另有其人,不是我这个历史的旅者。 李观潮双手放松,朝着清栀和清鸢微微一笑:“你们过来。” 姜清栀和姜清鸢依言站到了师父的两侧。 李观潮正要当着众人的面给两个徒儿委以重任的时候—— “李公子!” 吴素的声音由远及近,行色匆匆:“紫霞峰的事我压不住了,朝廷五十万大军正在渡过白杨江,直奔紫霞峰而来!” 话音落下,人群瞬间躁动,但不是恐惧、不是惊慌,而是学成以后有用武之地的振奋。 “大恩人,起义吧!” “朝廷欺负我们,贼兵也抢我们的粮食,大恩人,既然贼军来了,正好给他们迎头痛击!” “大恩人,起义吧……” 数十、数百、数万人的声音凌乱的交汇在一起,连绵的声浪好似交织成了燎原之火,势不可挡。 李观潮顿感头皮发麻、压力巨大,面对无数双炽热的眼神,他咬了咬牙,还是握住了清栀和清鸢的手腕,正要举起的时候—— 徐德天和陈锦对视一眼,下一秒徐德天便迈步而出,抱拳行礼。 “大恩人!”徐德天声音洪亮:“大恩人实力高强,道法玄微莫测,人前显圣,赐予我等修道之路,和济众生…… 我等略有文化,也不愿一直以大恩人称呼您,所以我们商议一番之后,愿称大恩人为……” “玄和显圣真君!” 话音落下,徐德天等人眼神灼热的看着李观潮。 站在最前方的李观潮瞳孔骤然一缩。 春节还带着些许寒意的冷风迎面而来,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吹得他汗毛倒竖,吹得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历史的洪流裹挟着每个人的命运,迎面撞来! ······ 作者君:求追读、求月票~ 第三十八章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第三十八章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徐德天眼神狂热的看着李观潮。 不只他一人如此! 从在这世道吃到大恩人赐下的第一口热粥开始,他们便已经将这份恩情铭记于心。 何况之后的第一间屋、第一亩田、第一篇道法…… 单拎出一件都是莫大的恩赐,何论大恩人将一切都赐予了他们。 如此恩情,以生命偿还都觉不够! 正逢朝廷无道,义军四起,大恩人又心怀天下,接纳流民,和济众生…… 再加上他们也懂大恩人冒朝廷之大不韪接纳流民是死罪一条,不如大家伙一同举荐大恩人为首,推翻无道朝廷、拯救这民不聊生的世道! 可是数年下来,大恩人却对起义一事不甚上心,只说等徒儿姜清栀回来再说。 他们等了,因为这是大恩人的命令。 如今小恩人历练归来,大恩人果然也愿意起事。 只是……他好像想推举两位小恩人为领袖。 他们倒不是不相信两位小恩人的本事,只是大恩人为他们做了这么多,怎能隐居在这深山之中淡泊名利? 所以他们这些村正不止一次暗中商量过,就算是要用手段,也要将大恩人捧上天下至尊的位置! 眼看大恩人就要举起两位小恩人的手臂,徐德天直接用上了最后的手段。 喊出了圣皇纪元这一历史鼎鼎有名的“玄和显圣真君”! 大恩人心软,不敢和大家对视,如果这样都无法说动大恩人的话……就只能放弃了。 一双双的视线狂热的看着最前方的李观潮。 此刻握着两个乖徒儿手腕的李观潮浑身僵硬。 “玄和显圣真君”六个大字在他脑海炸响,让他一时回不过神。 我怎么就成玄和显圣真君了? 我不过是回到了这个历史,将姜清栀和姜清鸢收为徒儿罢了。 就算接济了灾民……也是出于清鸢的愿望考虑。 我不就是施粥、建房、种田、传道么…… 李观潮只感喉咙干涩,如果我是玄和显圣真君的话,玄清真人又算什么? 如果不是自己截胡的原因,救了清鸢的是她才对啊…… 李观潮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乱,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想明白这些疑惑的时候。 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他,等他做出选择,做出决定! 姜清栀和姜清鸢扭头看着师父,在师父身边,最能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 姜清鸢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姐姐一个眼神制止。 姜清栀觉得,还是师父自己做出决定的好。 不管是什么决定,她都支持。 李观潮闭上眼睛,如果我现在成了玄和显圣真君的话,真的能扛起这么多人的希望吗? 真的能像历史上的玄和显圣真君一样,带领这些人走向最终的胜利吗? “大恩人,杀贼兵、济世人!” 带着少年气的声音从寂静的人群中响起,李观潮睁眼看去,十二三岁的少年高举右手,眼神稚嫩却坚定。 “真君,他的父母姐妹都在灾年死在官兵的铁蹄下,只剩他一个人活着,抱着亲人的衣冠坚持到了李婶家的门口……” “你也要去吗?” “大恩人,李婶说我可以扛旗,我也要去!” 闻言,李观潮沉默数秒:“你叫什么名字?” “大恩人,我叫秦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八章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第2/2页) 秦天…… 李观潮看着这名少年,如果其他人都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义军战将,那么这名叫秦天的少年也是历史上的秦天。 天生神力、骁勇冠绝,枪挑大炎、大林、大圭三朝十二界的秦天! 此刻,少年的他知道自己未来会成为如此绝顶的人物吗? 不只是他,徐德天、常禹他们都知道自己能在将来取得胜利吗? 不知道! 但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迈出了这一步……只为天下太平。 相比他们,从未来而至的自己在知晓一定历史的情况下还在这犹豫不决。 李观潮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双手松开了姜清栀和姜清鸢的手腕。 他转过身看向了高耸入云的紫霞峰,天地灵气犹如龙卷被卷入天外天,难以溢散。 仙庭绝的是所有修士的未来。 “清栀,为师借你剑一用。” 姜清栀连忙将自己的剑双手奉上。 这把剑还是师父之前送给她的。 李观潮握住剑柄。 体内日月灵力形成金晖、银芒席卷而出,直冲天际。 李观潮不是剑修,但是他斩出了此刻于他来讲最强的一剑。 一剑之后,天地生辉。 被仙庭抽往上界的灵气顷刻间失去了所有的禁锢,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犹如东奔到海的百川。 紫霞峰之外的天地灵气,逐渐浓郁。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吴素瞳孔骤然一缩,她最清楚仙庭对下界盛气之地的灵气封锁有多坚固。 可就是如此让人无力的禁锢……竟然就被李道满一剑劈碎了??? 他只是一名七境神游的修士啊! 他凭什么做到的? 就算他在紫霞峰研究多年,凭他的力量也不可能一剑斩开仙庭禁锢啊。 除非……他有阵法的指令? 吴素死死盯着李观潮,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 他怎么可能不是天上人! 而也在此刻,李观潮持剑转身,面向了对他抱有极大期望的众人。 喊出了历史上玄和显圣真君起义时最为响亮的口号。 “丹天已死,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太平!” 史书记载,大炎属火德,玄和显圣真君以水德自立,推翻大炎,推翻下界五朝,打上了仙庭! 李观潮做出了选择。 选择应该选择的是勇敢,选择不应该选择的是无奈。 可此刻,李观潮看着他们的眼神,不觉得此刻的自己选择了不应该的选择。 李观潮剑锋所指:“杀贼兵,济世人……起兵!” “参见玄和显圣真君!” “参见玄和显圣真君!”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 百万人的山呼海啸响彻整座紫霞峰。 姜清栀和姜清鸢眼神明亮的看着师父。 姜清鸢的想法很简单,师父终于不用和我们分开啦! 姜清栀想的更多,这不是师父内心的真实想法。 可就算这不是师父的真实想法,他也在此刻将百万人的希望扛在了肩膀上。 不,不是此刻。 师父他其实……早就扛起了这份希望。 扛起了这百万人生的希望! ······ 第三十九章 他忽地想起,乱天定法剑主她… 第三十九章他忽地想起,乱天定法剑主她……弑师啊! 大炎永宁五十一年,甲子年。 玄和显圣真君于一月初二自太渊界紫霞峰率百万大军起义,迈出了推翻旧仙庭的第一步。 大军所至,锐不可当,百姓夹道欢迎…… 升平城内的藏书楼,少女翻阅着史书,看到了这一段历史。 离开玄和法门一路向东游历,在今日抵达升平城后,第一时间走进了这座城内的藏书楼。 她太好奇门主口中的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了。 能让门主那么在意,甚至是连寝室内都挂满了和这位师父有关的东西。 可是从自己被门主捡回玄和法门开始,就没有听过、见过这位门主师父。 是在闭关吗? 还是在其它地方? 亦或者……去世了? “奇怪,怎么没写名字呀?” 少女疑惑的翻了几页,接着又拿起了另外几本史书,快速翻阅之后,依旧没有找到关于这位师父姓名的只言片语。 “好奇怪……”少女喃喃低语:“就算最后推翻旧仙庭的是门主乱天定法剑主,可是玄和法门开派祖师这么重要的人物,怎么可能连名字也流传不下来呢? 而且史书上还写了他推翻大炎、西进大林的战绩……这之后呢?” “他……去哪了?” 少女挠了挠头,眼底的疑惑越来越多。 她继续翻着史书,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可下一秒便感肩上多了重量。 抬头一看,以轻纱遮面的门主正站在她的身后。 “该出发了。” “噢~”少女连忙起身:“我去把书还回去。” “嗯。” 玄和法门第二任门主,乱天定法剑主姜清栀轻轻点头,目光扫过了少女正在收拾的几本史书,又赶紧移开。 “在好奇我的师父?” “嗯……”少女点了点头:“我只是看了部分历史,就觉得玄和显圣真君的事迹就令人心潮澎湃…… 门主,您之前说您的师父一开始也不想扛起这份责任,这是为什么呀?” 顿了顿,少女继续道:“如此令咱们后世人心驰神往的事迹,他怎么会不愿意扛呢?” 姜清栀示意她先把书放回去,待走出藏书楼,一袭玄色衣裙的姜清栀轻声说道:“如果你是玄和显圣真君,愿意扛起这么多人的希望吗?” “我?”少女认真想了数秒后摇了摇头:“我不敢,我怕让他们失望,我怕我做不到……” “或许他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还是扛起来了。” “所以我才成不了这么厉害的人呀!” 少女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就听门主又道:“我的意思是……他或许是基于你的立场这么想的。” “啊?”少女呆呆的看着门主:“我的立场?真君是……现世人?” “我不知道。”姜清栀眸光平和:“但如果只是这样,倒也好说了。” 凭自己如今的修为境界,怎么可能推演不出一个人来自哪里? 可师父他……好像无处不在。 见门主又陷入沉默,少女没有继续追问,转而道:“那他呢?他现在在哪呢?” “他啊……”姜清栀眸底闪过一丝悲伤:“去了很远的地方。” “很远的地方?”少女有心想问一句“是不是去世了”,但是这种话又不敢随便问。 万一自己说错了,门主岂不是得生气? “被我亲手杀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九章他忽地想起,乱天定法剑主她……弑师啊!(第2/2页) 突然听到从门主口中说出的这句话,少女整个呆愣在原地。 “你……您杀了他?为什么?” 姜清栀只是道:“陈年旧事,没什么的,何况……” 她扭头看向了东边的方向:“他说过,他不会死的。” 只是,转世之身有什么意思呢? 转世的那个人,哪怕长得再像、声音再像…… 也终究不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人啊。 姜清栀知道,自己的师父或许永远都回不来了。 她眼帘微垂,指尖灵力流转指尖,其中似乎包裹着一滴血。 一滴师父的心头血。 可是,万一呢? 因为这段时间,不知为何地,她愿意面对这段记忆、愿意说一说了。 这种发自内心的感觉……很奇妙。 ······ “师父~” 玄和军进驻安和城后,难得清闲。 姜清鸢一个飞扑扑上了李观潮的后背,双腿屈起欢快晃荡着:“您昨天还说这是您和我、姐姐的最后一顿饭,您也没想到自己说话不算话吧,哼哼~” 感受着贴上后背的温润触感,李观潮拍了拍她的手背:“清鸢,别闹了,为师在想事。” “我和姐姐一起帮您想~”姜清鸢乖乖站定:“我和姐姐可以帮到您的。” “为师知道。” 李观潮当然知道了。 毕竟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大概率就是清栀无疑。 可是正因为知道,他才觉得压力巨大。 自己成为他们眼中的玄和显圣真君,自然就得肩负起带他们走向胜利的责任。 就像史书上记载的那样。 可是自己就算知道一定的历史发展,要想完成最终的胜利又何其之难? 毕竟史书上对战争的描写就那么几段话,而这几段话往往就包含了整支大军的一切动向。 他需要在没有细节的情况下做出一个又一个正确的指令、打赢一场又一场的战争! 压力很大啊! 姜清鸢和姜清栀对视一眼,她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师父露出这么沉重的表情。 “清鸢,你先去准备晚餐。” 姜清栀给妹妹传音,姜清鸢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屋里。 “师父。” “嗯?” “您以前教过我们。”姜清栀轻声开口:“在学中做,做中学,不是吗?” 李观潮怔了一下,沉默数秒后重新露出笑容。 是啊,自己在担心什么? 徐德天他们就算在军事上天赋异禀,不也是第一次带军吗? 何况自己就算再不会,也能参考他们的意见啊! 自己麾下人才济济,只要不‘越级微操’,怎么会出问题呢? “你说得对。”李观潮起身点了点头:“为师或许不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但是会尽力做好的。” 他拍了拍姜清栀的肩膀:“清栀,谢谢你。” 姜清栀连忙作了一揖:“都是师父教会徒儿的。” “不必谦……” 李观潮看着清栀漂亮的眉眼,声音一顿。 他忽地想起,乱天定法剑主她……弑师啊! 现在自己是她的师父,又是玄和显圣真君,岂不是说以后会被她杀死的就成自己了? 史书上没写乱天定法剑主弑师的原因啊! ······ 第四十章 大家都好好的,弑什么师嘛! 第四十章大家都好好的,弑什么师嘛! “师父?” 姜清栀眼神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师父,他看自己的眼神怎么有些奇怪呢? “没事。” 李观潮将手从姜清栀的肩上收回,思绪逐渐收敛。 就算史书上没写乱天定法剑主弑师的原因,但现在的自己既然知道这个情况,那就可以避免。 毕竟自己只是机缘巧合下成为了玄和显圣真君,既然是假的,那么和未来乱天定法剑主的冲突都能想办法避免。 第一,不说模棱两可的话; 第二,误会第一时间说清; 第三,多坦诚相待的聊天。 如此,总不会产生什么奇怪的误会了吧? 至于未来可能有意见上的不合……那就多开会,大家伙一起商量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不过,政见不合应该也不至于刀剑相向吧? 李观潮将乱天定法剑主弑师的可能原因想了个遍都觉得差点意思。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我尽量不让出现这种结果就行了。’ 李观潮看着姜清栀,自己成为玄和显圣真君后的大方向不变,但是一些关于这对姐妹的细节上就要有所改变了。 大家都好好的,弑什么师嘛! 念及此处,他迈开步子边走边说:“清栀,去把徐德天他们叫来城主府,如今既已攻占安和城,想必朝廷文远侯莫枢率领的五十万大军正在加紧西进。 他们不知道咱们的人是踏入修仙一途的人,趁这个机会,你挂帅来一场漂亮的开门红!” 姜清栀迈步跟上,双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师父的背影。 师父如此胸有成竹的模样,怎么会像他说的那样,扛不起这么多人的希望呢? 哼,师父也是得逼一逼的性格啊~ 城主府内,李观潮视线扫过桌案两侧的身影,虽是第一次指挥作战,但这已经算是开卷考了,没必要胆怯。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便可! 徐德天在历史上是帅才,那就让他当副帅。 主帅让清栀担任,毕竟未来是乱天定法剑主带着他们杀上仙庭的! 周遇春当先锋,无往不利。 常禹、陈锦…… 李观潮一道道命令下达下去—— 十日后,前线大捷。 姜清栀阵斩五境乘霄境界的文远侯莫枢、安和城将军任泽。 大军在默契指挥下,歼敌二十五万,俘十五万、辎重若干,朝廷其余士卒四散而逃…… 捷报传回,举城欢腾。 姜清鸢看了一眼桌案前看舆图的师父,轻步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玄和真君”的欢呼声响彻整个安和城。 “师父,大家都在喊您呢。” 姜清鸢嘴角噙笑,一脸为师父骄傲的模样。 “师父,您还说自己不懂排兵布阵吗?” 李观潮垂眼看着舆图,屋内的亮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搭在了窗台上,听着满城欢呼,看着烟花绽放。 “清鸢,这只是第一场胜利,之后要走的路,还很长!” 初战告捷的他心底彻底松了一口气。 玄和显圣真君在历史上是一位能在黑暗中照亮别人的人,自己成为玄和显圣真君后也该扛起这份本不属于自己的这份责任。 如此一来,方不堕历史玄和显圣真君的威名。 “但是……”李观潮笑了笑:“他们的欢呼声多么震耳欲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章大家都好好的,弑什么师嘛!(第2/2页) 这不是胜利的欢呼,这是能吃饱饭、不再受朝廷欺压的欢呼。 怎么能拒绝这种欢呼呢? 姜清鸢满脸笑容:“这是师父应得的。” “是所有人努力的结果。”李观潮摸了摸姜清鸢的头:“不过现在还不是摆庆功宴的时候,朝廷收到情报后,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师父,他们会议和吗?”姜清鸢好奇问道:“封您为异姓王……” “就算想议和,咱们也不同意。” 李观潮摇了摇头,何况历史上的永宁帝只想着镇压。 ······ “陛下!” 大炎帝都天牧,朝堂之上。 “太渊界急报……文远侯莫枢率领的五十万大军被流民大破,文远侯阵亡,五十万大军十不存一,太渊界镇守叶霖传书求朝廷发兵镇压流民!” 歌舞升平的殿内,一道懒散的声音从龙椅响起:“一帮贱民而已,此等小事还需要来烦朕? 来,继续奏乐,继续舞!” 太宰司空远迈步而出:“陛下,据说太渊界的贼首借法粥蛊惑人心,号称玄和显圣真君,已聚百万之众,已完全不将陛下放在眼中。” “百万之众?”永宁帝猛然起身:“他一个流民哪来的百万大军?!” 司空远继续道:“陛下,据传贼首有妖术,不仅能撒豆成兵,还能行云布雨、引雷降世,如今他手底下的大军人数不仅在不断扩大,而且都学会了法术!” “法术?!”永宁帝双手握紧:“谁将法术私自传到民间的?这是对上天的大不敬,谁?是谁!?” 他的声音中第一次有了惊慌,若是被天上的神仙知道此事,大炎焉能跨过三百年国祚大关? “陛下,大炎上下,绝无人敢私传法术。”司空远认真道:“但贼首确实懂妖术,并借此蛊惑人心。 微臣认为流民受限于文化水平才被蛊惑,故而杀之不妥,理应以教化为主。” “如此,他们才懂陛下先除欲魔、稳定国运的一片苦心!” “好!”永宁帝一挥袖袍:“既如此,此事就交由爱卿去办,相信爱卿一定不辜负朕的期望。” “臣领旨!” 司空远跪地叩谢,作为百官之首,自当肩负起教化百姓的职责。 大炎国祚已有两百八十九年,一旦跨过三百年国祚,便有举朝飞升的可能性。 流民……呵呵。 天下安康,帝都歌舞升平已久,所谓的流民不过是被妖人蛊惑之后的可怜人罢了。 一经教化,必能幡然醒悟,重新归顺朝廷,敬仰天子! 一袭红色仙鹤官服的司空远迈步走出朝堂,略显年迈的容颜上一片坚定。 自己门下弟子五千,足以教化这些被妖人蛊惑的百姓! 读天上神仙书、干地下国家事,此刻正当派上用场! 司空远眉眼间自有几分自得。 自己辅助天子已有三十年,若非有人趁国祚临近三百年之际,何来天下大乱、义军四起一说? 为了我的道,为了我辅佐天子下的举朝飞升,定要教化这群愚昧的百姓! 司空远带着五千弟子,百万大军走出帝都,他回头看了一眼帝都门口由他亲手立在此地的大炎仙赐文运碑。 百万叛军,一旦教化,足以支撑自己文以载道,稳定国运,而后…… 举朝飞升! ······ 第四十一章 可否带我去见玄和显圣真君? 第四十一章可否带我去见玄和显圣真君? “门主,为什么飞舟内没有玄和显圣真君的相关史书?” 姜清栀看着面前小心翼翼发问的少女,发现现在的自己竟然能在听到这六个字后明镜止水。 不再是以往抗拒这段过去的心态。 不是放下了,而是另一种心态。 “因为我没师父说的那么坚强。”姜清栀抿了一口茶:“所以没办法面对这段过去。” 闻言,少女眼底虽有遗憾,但立即说道:“那我不好奇了……” “不过现在……”姜清栀话音一转:“你若是愿意听的话,我可以给你讲一讲。” 少女眼神一亮,但还是小心问道:“真的可以吗?” “可以。” 姜清栀扭头看向了窗外,莫名地,她有种感觉。 感觉在接近师父。 “圣皇纪元下的永宁五十一年春节后,师父玄和显圣真君率百万之众揭竿而起,兵不血刃的进驻安和城及下辖的村镇后,首战便击溃了朝廷五十万大军,尔后……” 姜清栀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容,笑容中带着回忆:“分兵六路直逼太渊界的界府汉川府,六路大军攻城略地,所向披靡…… 当时的进面,无不流传着‘真君来了有粮吃,吃饱喝足学道法’的民谣。” 少女坐上凳子,一脸的沉浸其中。 “所以啊,我师父麾下的人才越来越多,有自愿加入的百姓,也有投奔而至的义军。” 姜清栀看向少女:“而在这个时候,就遇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大部分的修士没什么文化,只是在利用历朝历代的天命思想向朝廷发起进攻。”姜清栀轻声说道:“所以在不自觉中,成了这种思想的俘虏。” “门主,这样不对吗?” “不能说不对,只是师父他清楚的知道,大多数的流民只是想吃饱饭、有间屋、有块地。” “他们不都是修士吗?” “那个时代修士的理想就这么朴实无华。”姜清栀轻声道:“因为这是旧仙庭想要的结果。” “那要怎么改变这种思维呢?” “信仰。”姜清栀指尖摩挲着茶杯杯沿:“师父的目的不是改朝换代,而是推翻旧仙庭,所以在改朝换代的过程中都无法扭转这种思维的话,最终等待玄和军的只有死路一条。” 少女连忙追问:“那是不是要让他们明白这一点呀?” “差不多。”姜清栀缓缓道:“但是这很难。 玄和军的进攻不能停下来,也不是师父一句话就能停下来的。” “师父起兵时的百万之众虽然数量不少,但抛开陷阵冲锋的,剩下的没有多少,靠他们给源源不断加入的百姓讲明白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那该怎么办?” “师父在等一个人。” ······ “真君,太渊界镇守叶霖已经下狱,据他所言,狗皇帝已经派遣太宰司空远率百万大军直奔太渊界而来!” 徐德天一脸凝重的朝着李观潮汇报。 “派谁?”李观潮抬起头直视着徐德天。 姜清鸢吓了一跳,师父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姜清栀安静的注视着师父,师父眼神中的激动,是有了凝聚百姓信仰的方法了吗? “真君,是大炎太宰,司空远!” 李观潮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多日来紧绷的心弦顿时便放松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一章可否带我去见玄和显圣真君?(第2/2页) 终于等到了。 “真君。”徐德天开口道:“此人据说是文人之首,在五朝都有不弱的名声,但终归只是个读书人,狗皇帝让他领兵,不如咱们直接出其不意……” “不。”李观潮抬手打断了徐德天的声音:“让他来!” 李观潮面带微笑,虽然当初在藏书阁没有看过司空远的传记,但他记得,司空远会主动来找玄和显圣真君。 然后,便成了玄和军的一员。 ······ “老师,您说的没错,一路而来,哪有什么流民的踪迹?果然是太渊界的妖人趁我大炎三百年国祚将近,试图推翻我朝,取而代之!” 骑马在前的司空远捋捋胡须:“这是自然,为师辅佐陛下多年,国泰民安,怎会有……” 他的声音在踏入太渊界的一刹,戛然而止。 树林荒芜、饥荒成灾、尸骨遍野…… 这不是我辅佐陛下治下的大炎该有的景象! “老师,这……” 司空远不言,只是翻身下马,身后的一百亲传弟子见状,纷纷跟上。 “传本太宰军令,大军就地驻扎,不得踏进太渊界!” 司空远一边走、一边下令,入目所及的触目惊心让他握紧缰绳。 自己在朝堂上改革的结果……不该是这样! 他看向了一群瘦骨嶙峋、步履蹒跚的少年、少女,出声唤住后,从袖袍中取出一块块饼子,弯下腰递了过去:“孩子们,吃吧。” 瘦弱孩子看了这个威风凛凛的老人一眼,但恐惧终究抗不过多日的饥饿,一把夺过便狼吞虎咽。 “孩子,你从哪来?” “流火界。” “你们都是吗?” “不是,还有……” 司空远听着一个个的界名……都是他来时经过的地界。 这些人,都是被当地镇守下令赶过来的……因为只杀的话有些来不及。 司空远身体晃了晃,这对他来讲,是有些无法直面的真相。 他深吸一口气:“你们……要去哪?” “去找真君,玄和显圣真君!”孩子们的眼里有了光,七嘴八舌。 “他会给我们吃的!” “给我们住的!” “还会给我们传授法术!” “你们见过?” “没见过,但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你知不知道他会蛊惑你们,让你们成为他的兵,战死在沙场?”司空远身后,一名文士开口道。 “能战死的话就好了……我爹爹曾说过,战死是一下的事,比活活饿死要好多了。” “你爹呢?” “死了,被穿着和你一样的人抢走余粮,踩死了……哦,他曾经也被抓去当兵讨伐过大淼。” “你娘呢?” “饿死了!” 司空远沉默了,视线环视周围,看着那些聚在不远处、警惕看着这边的大人。 心底发堵。 这些人都要去加入玄和军,而自己的目的是教化他们、而要教化,先得击败他们。 战争,就会流血。 可他们……是大炎百姓。 司空远直起腰:“小友们,可否带着我,一同去见妖……玄和显圣真君?” ······ 第四十二章 为何看不清他的长相? 第四十二章为何看不清他的长相? “老师,前面就是汉川府了,您当真要进去吗?” “一路所见,你还有疑惑吗?” 司空远身后的亲传弟子顿时陷入沉默。 一路过来,他们见过路有冻死骨,也见过玄和军的施粥救灾。 见过朝廷官员携家眷、财物一路东逃,也见过玄和军治下的城池一片安定。 见过朝廷溃军的沿途抢掠,也见过了玄和军的军民鱼水。 流民起义……不应该是烧杀抢掠吗? 为何朝廷军反而是这副模样? “或许,我们离的太远了。”司空远缓缓开口:“我想找一个答案。” “老人家,您就是大炎太宰司空远、司空老先生?” 汉川府的城门外,英气十足的声音响彻。 司空远和他的亲传们抬头看去,少年身披甲胄、手持长枪,意气风发。 司空远恍惚了一瞬,朝堂上……没这样的将军。 都是一群兵油子! 只是身在局中,看不清这一切。 “老夫司空远,敢问阁下名讳?” “玄和显圣真君麾下,秦天!”秦天翻身下马:“真君已静候司空老先生多时,请!” 司空远整了整衣袍,迈步而出:“文远,你随我来。” 青衣文士连忙跟上。 入城之后,没有战火、没有硝烟,整座汉川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一和以往不一样的就是街上多了许多衣衫褴褛的灾民。 司空远看向了一旁的秦天:“小友,你曾经也是灾民?” “对。”秦天点了点头:“我爹娘都死在官兵抢粮过程中的铁蹄下。” “其余亲人呢?” “都饿死了。” “然后你就加入玄和军了?” “对。” 文远皱了皱眉:“没给你爹娘守孝?” 秦天扭头看他:“一张草席盖住,随意下葬,连墓都没有,如何守孝? 我投奔真君时穿的衣裳都是从我爹身上脱下来的,衣服很大,我穿着不合身……你们居庙堂之高,你还是太宰,肯定不懂这是什么感觉。” 文远呼吸一滞,转而道:“你既知道何为守孝,也当知我的老师乃教化世人的圣贤,甚至主持编纂了仙赐文运碑,乃天下文人敬仰……” “文远,闭嘴!”司空远低喝一声,双手紧握,他深吸一口气,微微弯腰:“小友,是我弟子唐突了……” “我知道仙赐文运碑。”秦天面无表情:“听说是天上的仙人赐下来记录文人功德的石碑,有百丈高。 你带头编纂,我跟了真君后算了算,每一个字都耗资巨大,能养活数百上千的人口。” “司空老先生,你是太宰。”秦天凝视着司空远:“你觉得是石碑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司空远闭上双眼,双手轻颤:“老夫……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下面的人背着你多拿了多少钱粮好供你刻录石碑功德,是吗?” 司空远脸色煞白。 他知道下面会贪,但从未想过会贪多少。 那会的他,眼里只有仙赐文运碑……因为那是他的道,飞升之道! 他满心想的都是刻好石碑之后,自己就能辅佐陛下举朝飞升。 可是那些功德内容的事迹、道理……真的实现了吗? 实现了吗? 司空远扪心自问,感觉自己的通圣修为有刹那跌境的趋势。 文远连忙扶住老师,看着秦天道:“你们可以和官府讲,而不是落草为寇、行乱臣贼子之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二章为何看不清他的长相?(第2/2页) 秦天不说话,只是面露讥讽。 “文远,闭嘴!”司空远低喝一声,重新睁眼看向了秦天:“你们想要的其实只是吃饱饭、有衣裳穿、有住的地方,还有一块田……对吗?” “司空老先生,还有最重要的一样东西。” 司空远连忙问:“何物?” 秦天一字一句:“把我们当人看!” 顿了顿,他直视着司空远的眼睛:“老先生既然号称学究天人,那我问你,我们……不配当人吗?” 司空远身子一晃,来到汉川府时太渊界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第一次露出恍惚失神的表情。 文远看着秦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太渊界以外的灾民不是没有,只是都跑到了太渊界。 而这还是因为他们途经的缘故。 可想而知大炎治下的一十三界是何等景象。 玄和显圣真君起兵时便有百万之众相随,而这个数字还在不断提升…… 大炎治下,为何会有如此之多的灾民? 司空远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秦天的他又弯了弯腰:“秦小友,老夫惭愧。” “不需要。”秦天摆了摆手:“你们不把我们当人看,真君会把我们当人看的! 若非真君有令,你面对的就是我的长枪了!” 司空远默然不语,只是看着秦天眼中提到“真君”时的光芒。 那种光……我见过。 在我曾是县令的时候。 我也在龙王庙求过雨、求神明降下甘霖…… 求神明? 司空远张了张嘴,不求庙宇之中、高坐台上的神明,也有人能降雨! 玄和显圣真君是……神明? 他猛地看向了前方。 长街尽头,司空远看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漂亮女娃娃正在施粥。 而在她们的中间,一名青年正双手抱着一个女娃娃举高,引得瘦小的女娃娃咯咯直笑。 从灾民的口中不难判断出,此人便是玄和显圣真君。 司空远停下脚步,看着阳光下将女娃娃举过头顶的玄和显圣真君。 他没见过这样的神仙! 把娃娃举过头顶的神仙! 司空远静静地注视着,这不是蛊惑人心的妖人! “姐姐……”姜清鸢凑到姜清栀身旁,小声开口:“师父是不是喜欢小孩子呀?” 姜清栀看了妹妹一眼,又看了面带笑容的师父一眼:“怎么?” 姜清鸢眼珠一转:“以前小姑说过,和男人睡一张床就能生下小宝宝。 我现在长大了,和师父睡一觉的话,是不是就有小宝宝了?” 姜清栀默然无语,妹妹还是这么单纯。 “决定了,趁师父心情好,今晚找他睡觉!” 姜清栀眼皮一跳,正要开口的时候,就听秦天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真君,司空老先生到了。” 随着秦天的声音落下,司空远也终于看到了将女娃娃放下的那道身影,看到了他的…… 嗯? 为何看不清他的长相? 司空远揉了揉眼睛,依旧是看不清玄和显圣真君的长相。 仿佛有什么迷雾笼罩在他的脸上,散不去、看不清。 而且,虽然看不清楚,但莫名地,总有种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一挺拔身姿的感觉。 ······ 第四十三章 “清鸢,谁让你进来的?!” 第四十三章“清鸢,谁让你进来的?!” “文远,你可看清楚真君的样貌了?” 司空远盯着看不清面容的玄和显圣真君,问身后的弟子。 文远摇了摇头:“看不清,可是听周围人的评价,真君……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司空远沉默数秒,故意不让自己和文远看? 应该不是。 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他们想问也是极其简单的事情,玄和显圣真君又何必多此一举? “文远,你可觉真君的身形有些眼熟?” “不曾。” 司空远心底疑惑更甚,为何只有自己觉得眼熟? 在哪见过吗? 这般想着,就听玄和显圣真君的声音响起:“司空先生,在下静候多时。” 司空远深吸一口气,快走两步来到李观潮的身前,弯腰作揖:“真君,多谢……指教!” 李观潮怔了一下,还是先还了一礼:“先生何意?” “所见所感。”司空远一脸坦诚:“受益良多。” 李观潮懂了,就说历史上的司空远怎么会轻易投靠玄和军呢。 他是个读书人,但是个聪明且心怀正义的读书人。 李观潮微微一笑:“先生不愧是太宰啊。” “老朽惭愧。”司空远幽幽一叹,看了李观潮数秒还是忍不住问道:“真君……向来以此面貌示敌?” 闻言,李观潮表情一怔,什么面貌? 我不就是我的面貌吗? 说起来,我现在都成玄和显圣真君了也没隐藏相貌,也不知回到现世之后从历史上看到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 李观潮收敛思绪,转而问道:“老先生是觉得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演的?” 司空远愣了一下,但随即便反应过来……玄和显圣真君并不是故意对他和文远隐藏真实容貌。 故而真君才会误以为自己指的是汉川府如今的光景。 “真君误会了。”司空远实话实说:“老朽看不清阁下的容貌。” 看不清? 李观潮皱了皱眉,身后跟着的两个乖徒儿也奇怪的看了司空远一眼。 师父这么俊,放在哪都是一眼就能发现的存在,竟然看不清? 这位大炎一人之下的太宰……莫不是老眼昏花了。 李观潮沉吟数秒,虽然不觉得司空远不会骗人,但他也不知道答案的问题,怎么回答? “我就当老先生是在夸我了。”李观潮含混过去,转而道:“老先生远道而来,我也没准备什么,老先生不如在街上看看想吃点什么?” 文远皱了皱眉:“你……” 老师远道而来,连略备薄酒都没有? 这人还有没有礼数? “文远!”司空远打断了弟子的声音,朝着李观潮作了一揖:“我也正有此意。” 李观潮点了点头,心底松了一口气,让自己和这个天下文人之首的太宰对话,还真不是自己擅长的地方。 就算能从嘴里蹦出一两句金句,若是无法继续说出个所以然,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不能以己之弱攻彼之长。 反正司空远不是个死读书的文人,就让他自己看就行了,他自己会得到答案的。 李观潮回了一礼,未再多言。 司空远转身带着文远迈开步子,文远小声嘀咕:“老师,您就听他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三章“清鸢,谁让你进来的?!”(第2/2页) “真君……有智慧。” 司空远幽幽道:“我们亲眼看到的,总比他嘴里听到的真实。 去,把你的师兄弟都叫来,为师要布置课业。” ······ “师父,司空远说他不来吃晚饭。” 姜清鸢小跑着过来:“他说劳烦师父费心,但他一点都不饿。” 李观潮一笑:“那就让他多走走吧。” 看吧看吧,我还怕你不多看呢。 “师父,他还把身上的甲胄脱掉了。”姜清鸢继续道:“就穿着他的红色仙鹤官服。” 李观潮一听,心情更不错了:“先不管他了,清栀呢?” “姐姐在前院练剑!” “行,那就等她练完再吃。” 李观潮起身,哼着小曲、背着双手迈开步子。 一切都在好的方向发展,司空远一旦加入,自己就轻松许多喽。 “师父,您要去哪呢?” “为师心情不错,决定去沐个浴。” 李观潮头也不回的说道,在楚家的时候因为不知道能修炼,洗漱沐浴都和常人一样。 回到这个时代后,都是用法术解决的。 长时间不洗,还挺想念的。 趁着今天心情不错,好好洗一下。 姜清鸢看着师父摇头晃脑,哼着小曲的开心背影,美眸微眯。 师父在山上从来不沐浴的,自己以前还说过想和师父一起洗的话,可惜都被师父一口回绝了。 现在师父开心的好像忘记这件事了…… 会不会是故意的呢? 毕竟师父都答应天下太平后就娶自己和姐姐的,现在自己和姐姐都长大了,师父是不是也不用看小孩的眼神看自己和姐姐了? “管它呢,这样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姜清鸢嘀咕一句:“再说了,我们和师父也算口头定亲了,一起沐浴有什么关系呢? 师父最近忙的都没和我们好好聊天……得和师父再有些进展才行!” ······ 李观潮一脸舒适的将双手搭在温泉池的池沿上,仰头眯着眼睛看着屋顶。 “仙人……仙人也得有人间烟火气啊。” 李观潮喃喃低语:“天上的那帮香火仙,连这点享受都不给下界修士,小气成什么了……” “师父说的没错,天上的神仙一点慈悲悯世之心都没有,没有下界的香火,他们算什么?” “就是说啊。”李观潮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忘本……”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猛然扭头看去,一具只披着单薄中衣的、羊脂白玉般的曼妙娇躯便映入眼帘。 但见臀胯圆窄、柳腰薄细,沿着线条圆凹的腰身往上,沃如堆雪的风情在中衣的勾勒下若隐若现,白的晃眼。 再顺着细长鹅颈往上,便是一张出水芙蓉般的绝美面容。 乌黑而泛着黑曜石般动人光泽的发丝略带湿润之气,宛如云堆般披散在香肩玉背上。 细柳般的蛾眉、大而明亮的秋水瞳眸、隆挺的小巧琼鼻,再加上一张仿佛樱瓣染就的粉唇,勾勒出了姜清鸢那张俏丽非常、清纯秀美的柔润脸蛋。 “清鸢,谁让你进来的?!” ······ 第四十四章 可以让清鸢看看您一直护着的宝 第四十四章可以让清鸢看看您一直护着的宝贝吗? “清鸢,谁让你进来的?!” 李观潮说着,作势便要离开。 今晚真是大意了,怎么就忘了这妮子一直想和自己睡觉这档事? 虽然现在不是睡觉,但是也差不多了。 毕竟清鸢总是比清栀要大胆几分的,只是前些年碍于清栀出去历练才收敛了几分。 如今清栀也回来了,清鸢也说了要一起嫁给自己这话,但是…… 清栀现在不在啊! 至少得和清栀说一声吧? 虽然清栀从未正面回应过这段感情,但沉默大概就是默认吧? 万一小丫头吃醋呢? 李观潮正准备离开,但是姜清鸢显然早有准备。 率先一步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师父,您要去哪?” 她的手指很紧,几乎用上了全力。 “师父,您逃不掉的。”姜清鸢嫣然一笑:“清鸢的修为不如您,但是要比姐姐高,师父要想挣脱的话,就得使用灵力,可是…… 师父忍心伤害清鸢吗?” 说完,她就这么用她那双清纯的水灵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李观潮。 仿佛只要李观潮敢伤她,她就敢直接哭出来。 李观潮还真不忍心,无奈的重新坐回温泉中:“你也先坐吧。” 姜清鸢颇为得意的哼了一声,但她只是坐在池沿,将一双玲珑修长、线条柔润的雪腿探入温泉池里。 两只雪腻的小脚丫因为心情愉悦而前后晃动着,葱白玉趾荡起一阵水花。 “还不松开?” “清鸢若是松开,师父您肯定飞走了~”姜清鸢直接用两只手抓住李观潮的小臂搂进自己怀里;“清鸢现在就穿这么点儿,师父会带着这样的清鸢飞出去吗?” 明显感觉到自己右手陷入温润肌肤的李观潮心底叹了一声,索性便直接靠在了池沿上。 挣不了,逃不开,不如静观其变。 反正这丫头单纯。 见李观潮没有离开的打算了,依旧紧紧搂着他手臂的姜清鸢嘴角笑意更甚:“师父还是第一次离清鸢这么近呢~ 感觉被师父手背触碰到的肌肤有点儿痒痒的……” “师父~”姜清鸢的声音甜的发腻,弯下腰侧首看着李观潮的她一脸好奇:“师父,这是为什么呀?” 李观潮扭头看去,第一次看到了极为醒目的一点。 一颗米粒大小的小黑痣点缀在姜清鸢的胸口右侧,衬与她白皙的肌肤便格外显眼,以及…… 性感。 李观潮感觉气血上涌,另一只手有着遮掩不住的感觉的他看向了姜清鸢的双眸。 单纯、好奇、疑惑、求知欲…… 李观潮忽的反应过来,自己的判断大错特错。 小时候的清鸢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少女阶段的天真无邪。 长大后保留下来的这份天真无邪,却成为此刻最具杀伤力的诱惑。 多年来避而不谈的生理教育,终于在此刻正中李观潮的眉心。 “因为男女有别。” “师父您就不会说点别的词吗?”姜清鸢哼了一声,索性便滑到了温泉池里,只是一瞬,身上轻薄的中衣便被温泉浸染。 接着便搂着了李观潮的整条手臂。 当正值青春年华的大姑娘的美好曲线整个压过来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是无法行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四章可以让清鸢看看您一直护着的宝贝吗?(第2/2页) 尤其是那种温腻的变化之美,令李观潮难以自持。 “师父,您老说男女之别,可是清鸢都和师父挨这么近也也不想分开……”姜清鸢歪头看着李观潮:“所以清鸢和师父没有男女之别……清鸢不讨厌痒痒的感觉哦~” 说罢,那双伸展开的柔润大腿并拢几分,恰巧将李观潮自然垂下的左手夹在腿间。 好似有什么轻轻抚过,有点儿痒。 李观潮眼皮一跳,就听姜清鸢一字一句的道:“师父,清鸢长大了哦~” 确实是大姑娘了啊。 李观潮扭头看了眼她黑曜石般动人的长发:“时间过得真快啊。” “嗯嗯,所以……”姜清鸢眨了眨双眸:“清鸢可以和师父一起睡觉了吗?” 顿了顿,她继续道:“今天看师父抱那个小姑娘的时候,清鸢其实有些不太高兴,因为师父没有这么抱过清鸢。” 嗯? 不太高兴? 李观潮看着姜清鸢的侧脸,就听她继续用寻常的语气道:“所以清鸢就想呀,要是和师父有了孩子的话,师父只抱咱们的孩子就可以啦~” 她微微仰头看着李观潮,一脸我说的真对的表情。 “师父,您觉得这样可以吗?” 李观潮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怎么才能有孩子吗?” “师父,清鸢又不是傻瓜~”姜清鸢眉眼弯弯的笑着:“小姑以前说过,和男人睡一张床上就会有婴儿啦,清鸢知道的!” 果然…… 李观潮嘴角一抽,这丫头是真的单纯啊。 可正也是这样的单纯,才会在此刻的氛围下格外诱惑。 作为师父,李观潮还真有些不忍心破坏这个乖徒儿的天真无邪。 “只是睡觉的话,为师可以答应。” 李观潮悠悠开口,反正她什么也不懂,睡个素觉又没什么关系。 “真的?”姜清鸢眼神一亮:“师父,您真的答应了吗?” “嗯……” “太好了~” 姜清鸢开心的明显想蹦起来,但是又怕师父趁机跑掉,这才忍耐下来。 但即便如此,两条笔直柔润双腿也不安分的摩挲了几下……也不知是因为开心还是因为摸索的动作,她的双颊好似染上了一层樱色。 “师父最好啦~”姜清鸢将他的手臂搂的更紧,左臂完全不敢乱动的李观潮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么哄骗过去也行…… “师父,既然您答应了,那可以让清鸢看看您一直护着的宝贝了吗?” 李观潮下意识的反问:“什么宝贝?” “就是从我进来后您一直护着的宝贝呀~” 姜清鸢微微垂眸,脸上依旧是天真无邪的好奇:“就是小时候觉得师父有,姐姐却没有的宝贝。” 她仰头看着李观潮的双眼,一双端正匀秀的杏眸满是探究:“清鸢知道男女有别,可是除了上半身外,清鸢却不太明白还有什么别呢~” 李观潮知道她不是装的,但正因为不是装的,才感觉抵挡不住乖徒儿的天真纯洁。 “师父,清鸢真的真的长大啦!” 见李观潮不说话,姜清鸢挺了挺胸脯:“所以师父不要再把清鸢当小孩子看了,好不好?” ······ 第四十五章 也给清栀一个抱抱 第四十五章也给清栀一个抱抱 “为师知道你长大了。” 李观潮无奈道:“但是你没从书里学吗?” “什么书?”姜清鸢好奇的问道:“还有教男女有别的书吗?” 李观潮噎了一下,好像真没买过这类的科教书籍。 “没问过你姐?” 姜清鸢眼珠一转:“姐姐说过破身子这种话,师父,破身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观潮闭上眼睛:“为师也不瞒你了,粗俗点讲,破了身子才有可能生小宝宝。” 算了,没什么好瞒的了。 清鸢到底是大姑娘了,该懂的得让她懂了,这对天真单纯的她也有好处。 一日为师,终生授业。 自己教会得了。 姜清鸢瞪着杏眸:“师父,不是睡一觉就有了吗?” “睡觉是文明点的说辞。”李观潮斟酌着语气:“就是……” “嘿~” 却在这时,姜清鸢骤然打起了进攻,白皙修长的右手五指往过一探,抓住李观潮的右手手腕便猛地往起一提。 水花四溅。 李观潮剩下的话直接被堵回了喉咙,愣愣的看着姜清鸢突如其来的偷袭。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儿聪明伶俐,但是除了炼器和阵法外,这些心眼都用到自己这个师父身上了! “师父您就骗清鸢吧!”姜清鸢一脸的得意:“姐姐之前在破身子上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师父您肯定也在骗清鸢。 清鸢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双清爽耐看的杏眸瞪得圆溜溜的,呼吸都好似在这一刻凝固。 隐约之间,好似听到了龙吟。 而也在话音未落的时候,李观潮也下意识的起身了。 哗啦—— 李观潮直接从温泉中站起,姜清鸢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动作仰起螓首,只觉视线一暗。 或许是身为女孩子的本能,她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只用左手。 她的右手在这种时候还紧紧抓着李观潮的左腕,生怕师父逃走。 “哇……” 终于,姜清鸢的喉中发出一声惊呼。 别说被捂住的半边脸颊,就连耳根、脖颈、锁骨都蒙上一层害羞的樱粉。 却是更衬出肌肤的白皙美艳、无比动人。 “师父,这和清鸢想的不一样!” 姜清鸢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又被湿热蒸熏过后,带着一种温热如兰的甜腻感。 原本紧紧闭拢的指缝偷偷张开,隐约可见那双噙着水雾的美眸好奇又害羞的打量着。 “清鸢以、以为……” 姜清鸢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她真的没想到男女之间的差别这么巨大。 不像上半身一样是大小的区别,而是有和没有的区别! “以为什么?” 真正坦诚相见后,李观潮也懒得装了:“还偷看,没看够?” “不够!” 姜清鸢慢慢把手放下,仰头看了师父一眼后又低下头,一双修长的美腿轻轻交错着:“师父,您有没有觉得热呀?” 李观潮懒得回她,掐了个静心咒后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冷静下来了,姜清鸢的声音一下就上来了。 “它它它……”姜清鸢张着小嘴,一脸的难以置信:“师父,好神奇哦~” 就说师父平时穿上衣裳后为什么不会觉得难受,原来这么奇妙啊。 李观潮沉默的看着姜清鸢,这妮子现在大概算是萝莉心、御姐身? 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模样,李观潮莫名就有种哄骗少女的感觉了。 想着,就见姜清鸢伸出了食指,李观潮连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别乱碰?” “为什么嘛?”姜清鸢不依:“看起来好好玩的…… 大不了清鸢也让师父碰嘛。” 李观潮叹了一声:“清鸢,这就是男女有别,所以啊……” “只要是师父就没关系呀。”姜清鸢哼哼一声:“清鸢又不笨的,穿衣裳遮挡起来的地方都是不能够随便示人的,可是师父对清鸢来讲是不一样的。” 她仰头看着李观潮:“师父,清鸢说的对不对呢?” “……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五章也给清栀一个抱抱(第2/2页) “您还不松手?”姜清鸢歪了歪头,忽的身子前倾轻呼出一口气。 温热如兰的呼吸喷吐而出,区区静心咒根本不敌姜清鸢这个颇具诱惑力的举止。 姜清鸢眼神再度一亮:“师父,真的好有趣诶,这是不是可以代表您喜欢清鸢呢?” 李观潮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因、因为……”姜清鸢摩挲了一下双腿:“清鸢也感觉有些奇怪……” “师父,这是为什么呀?” “等睡觉的时候再告诉你。”李观潮缓缓开口:“为师还有你姐姐说的破身子不是骗人的话。” “为什么现在不行呢?” “你小姑有没有告诉你成亲时要注意什么?” 姜清鸢蹙眉想了数秒:“好像有什么手帕……手帕是用来干什么的?” “不管是用来干什么的,这地方总不能用手帕吧?” 听着师父的声音,姜清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好吧,师父您这次不骗清鸢吧?” “不骗。”李观潮捏了捏她的脸颊:“但是你不能催。” “您今晚不睡觉吗?” “为师什么时候说过今晚要睡觉了?” 姜清鸢张了张嘴,好像还真没说过是今天…… 顿时,姜清鸢双颊一鼓,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李观潮:“师父,您又欺负人家!” “这次为师真不骗你,不教你是小狗。” “那清鸢就再信师父一次……” 姜清鸢哼哼一声,然后朝着李观潮伸出双臂。 “嗯?” 姜清鸢招了招双手:“师父,您以前没抱过清鸢!” “都大姑娘了……” 李观潮眼底闪过笑意,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弯腰将双手卡在清鸢的干净的腋下。 以他的臂力,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十八岁的姜清鸢抱起。 荡开涟漪的水声中,姜清鸢眉眼弯弯的张开双臂,身上中衣的腰间系带不知何时松开,衣摆轻扬,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泛起如水波般的涟漪。 李观潮瞳孔一缩。 一览无遗。 当他将姜清鸢放下的时候,她直接就扑了过来环住李观潮的后颈:“师父,可不许这么抱其她人哦,不然清鸢会不开心的哦~” 她笑的很甜,搂的更紧。 看样子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的娇悚了一下,张了张嘴却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李观潮眼皮一跳,迈步而出:“为师先出去了。” 他感觉自己差点没绷住那根弦。 “嗯……” 姜清鸢红着脸蹲进了温泉中,一瞬间的感觉酥酥麻麻的,好奇怪、好羞人呀…… 李观潮换上一身干净的锦袍走了出来,刚关上门,便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猛地扭头,一身玄色交领襦裙的姜清栀怀中抱剑,眸光幽幽。 又来了…… 这种莫名感觉到压力的眼神。 李观潮轻咳一声:“清栀,你什么时候到的?” “这是不是可以代表您喜欢清鸢……” 听着姜清栀的声音,李观潮无言了一瞬,来的还挺早…… 他看着姜清栀,姜清栀也看着他。 姜清栀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却是低垂眼眸。 师父,难道徒儿努力的还不够您主动关心吗? 李观潮看着她,看了数秒后走了过去。 “清栀。” “师父。” 姜清栀抬头看着李观潮,下一秒便感身子一轻。 李观潮的双手已经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抱起转了一圈。 李观潮看着她,反正抱了清鸢,也给清栀一个抱抱。 姜清栀怔怔的看着李观潮,直到落地还没有回过神。 师父抱起鸢鸢时……没转圈。 “洗洗来吃饭吧。” 闻言,姜清栀“咻”的一下就冲进了浴室。 李观潮莫名其妙的看了门扉一眼,我没说她有汗臭吧? 何况她都乘霄境了,汗又不臭…… 这么紧张干嘛? ······ 第四十六章 姐姐的头发……好像比我多 第四十六章姐姐的头发……好像比我多 姜清栀褪去衣裙,无声无息走入温泉室在看到妹妹姜清鸢背影的时候,脚步一顿。 视线之中,姜清鸢正坐在池沿,因为弯腰的缘故,凝脂般的美背上腰脊弧线绷凝而出,显得如薄皮酥梨般的臀腿曲线越发挺翘。 妹妹……为什么要弯腰? 而且,她的手在干嘛? 姜清栀脑海中刚掠过这个疑惑,就见清鸢已经重新抬手,声音中带着好奇和疑惑。 “这是什么?” 看着妹妹细细研究的模样,姜清栀轻抿樱唇,再次迈步时发出了响声:“鸢鸢。” 姜清鸢被吓得激灵一下,下意识的先滑入温泉中才转过身,脸蛋红扑扑的看着姜清栀:“姐姐,你什么时候到的?” “在你好奇手指的时候。” 说着,姜清栀便也坐进了温泉中,如墨秀发挽起的她鹅颈尽露,随着入水抬臂护在胸前的动作,那宛如水滴的轮廓便被遮掩了大半。 “姐姐,你是不是知道这是什么?” 姜清鸢充分发挥着好奇宝宝的属性,虽然双颊红润,但眼底的探究欲却极为强烈。 “不知道。” “你没骗我吧?” “确实不知道,但……”姜清栀闭上双眸,纤手舀起水流抚过自己的脖颈、香肩:“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常吗?”姜清鸢继续追问:“可是平时不会这样,只有刚才和师父……才这样的。” “是的,正常。” “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经常梦到师父……’ 姜清栀抿了抿唇,从离开师父下山历练的十四岁那年前。 第一次做梦醒来后,她还以为自己像婴孩一样,但是后来梦的多了,就知道不是…… 再加上小时候小姑偶尔提到过的洞房花烛夜……姜清栀即便没有亲眼见过、系统的学过,也自己在脑子里想明白了。 “我是姐姐。” “也不比我大多少……” “你说什么?” “姐姐懂得真多~” 姜清鸢立即改口,又往姜清栀身旁凑了凑:“所以,这是什么呀?有什么用?还有还有…… 如果师父没有骗我的话,破身子是怎么一回事呢?” 姜清栀看着好奇宝宝一样的妹妹,犹豫了一下后说道:“锁和钥匙……差不多是这样。” 闻言,姜清鸢的双眸再次瞪大,轻启樱唇想说点什么,但是想到师父和自己……好像有点懂了。 然后,姜清栀便听到了妹妹咽口水的声音。 “能、能行吗?”姜清鸢的声音带着颤音:“师父那么……我这么……会死掉吗?” “……” 姜清栀闭上眼睛没有搭理,姜清鸢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难怪是‘破’身子呢。 但是……如果是师父的话,清鸢没关系的。 清鸢可以忍耐的。 “姐姐,那手帕是用来干什么的?” 姜清鸢又问:“为什么洞房要准备这个?” 顿了顿,她忽的露出恍然的表情:“姐姐,洞房之所以叫洞房,是不是因为咱们女孩子……” ??? 姜清栀忍不住多看了妹妹两眼。 这么会联想的吗? 你到底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六章姐姐的头发……好像比我多(第2/2页) 姜清栀没有接这个话,而是回答她手帕的问题:“手帕是用来接落红的…… 落红是女孩子并非水性杨花的证明。” 姜清鸢似懂非懂:“就像是癸水吗?所以每次都要用手帕吗?” “只有第一次需要,之后就都是……”姜清栀指了指她的手。 姜清鸢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所以这到底是什么?” “我说了,我也不知道!”姜清栀重新闭上眼睛:“反正是能起到帮助作用的,不然会很疼。” “为什么?”姜清鸢瞪着眼睛看着姐姐。 姜清栀闭嘴不言,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浅尝辄止的偷偷对比过。 对比没梦到师父和梦到师父时的区别…… 见姐姐不说话,姜清鸢轻哼一声:“姐姐不说算了,反正师父会教我的! 对啦,姐姐你到时候一起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姜清栀又不说话了,姜清鸢真的有些看不懂姐姐的想法了。 不过…… 姜清鸢眼珠一转:“姐姐,你说师父到底喜不喜欢咱们呢?” 姜清栀低头看着温泉,喜欢你是真的,喜欢我就不一定了。 “姐姐,师父是不是还把咱们当成小孩子呀……”姜清鸢拨弄着温泉水:“姐姐,为什么我有些患得患失呢?为什么会害怕师父不喜欢我?” 姜清栀觉得妹妹想多了,只是觉得师父已经够喜欢鸢鸢了,不喜欢的话也不会那么关心…… 甚至不会和鸢鸢一起沐浴。 “你想多了。” “那就好。”姜清鸢重新笑了起来:“对了对了,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她凑到姜清栀的耳边,小声道:“师父那……有一颗小红痣哦。” 姜清栀呼吸一顿,没有说话却是默默记下了自己不知道的师父的又一个特征。 “为什么痣会是红的呢?”姜清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右侧:“要是小黑痣的话,岂不是说明师父和咱们更配了?” “姐姐……” “鸢鸢。”姜清栀打断她的声音,转而道:“你觉醒本命神通了吗?” 说起这个,姜清鸢就有些丧气了:“还没有呢,但是师父说本命神通在通圣之前都有觉醒的可能性。” “姐姐,是不是因为我太幸福了,所以才觉醒不了呀?” “别乱说。”姜清栀瞪了妹妹一眼:“谁说幸福的人就不配觉醒本命神通了? 以后别说这种胡话!” 姜清鸢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姐姐。” 姜清栀摸了摸她的脸颊:“鸢鸢你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所以不要急,总会有觉醒的一天。 如若不然,天上的神仙过得那么好,就更不可能觉醒本命神通了。” “嗯嗯。” 姜清鸢用力点了点头,姐姐说的很有道理! “走吧。”姜清栀站了起来:“师父还等着吃饭呢。” 姜清鸢刚准备起身,视线扫过什么的眨了眨双眸。 然后她抬眸看向了姐姐的湿漉漉的长发。 她认真盯着,细细打量。 姜清栀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看我头发干嘛?” “姐姐的头发……好像比我多。” ······ 第四十七章 你再洗下去的话,为师快没衣裳 第四十七章你再洗下去的话,为师快没衣裳穿了 “师父,这些剑胚都不好用!” 姜清鸢哀叹一声:“为什么就没有好一点的天材地宝呢?” 她一边走,一边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手中四分五裂的剑胚,下意识的便将脑袋伸向了师父。 李观潮放下茶杯摸了摸她的脑袋:“清鸢,你已经很厉害了,要怪就怪仙庭把好宝贝都抢到天上去了。” “哼哼~” 姜清鸢主动拱着拱着脑袋蹭着李观潮的大手,不远处正在擦拭剑身的姜清栀多看了师父的手两眼。 李观潮目光柔和的看着眼前撒娇的姜清鸢。 那晚将姜清鸢看了个精光之后,他就在思考一个问题。 被自己救了的姐妹俩是喜欢自己这个师父的,那么自己对她们的感情又是什么? 是一手带大她们的师徒情? 是八年来相处的亲情? 还是将瘦小她们养成漂亮大姑娘的自豪感? 李观潮想了半天,觉得应该是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的占有欲。 既然有占有欲,那肯定就是有喜欢的成分在其中。 所以没必要因为自己是个时间旅者而回避她们的感情。 “师父,他们能把所有的天材地宝都抢光吗?” “能,就算抢不光,也派人把守着。”李观潮收回手:“你想要剑胚做什么?” “我要给姐姐炼制一把天下无敌的宝剑!” 姜清鸢双手叉腰:“本命仙剑!” 李观潮不禁莞尔:“那你可要加油了,清栀以后肯定是举世无敌的剑仙,可得好好炼制啊。” “那肯定的!”姜清鸢哼哼两声:“不过师父,清鸢现在遇到了一些问题,师父可以给清鸢解惑吗?” “为师先听听。” 姜清鸢帮李观潮重新倒了一杯茶,灵动的杏眸中此刻都是对知识的认真和渴望:“剑胚用的材料该如何把握?剑气承载的动量得做到什么数值?剑体如果要储存剑气的话,储能是多少,再考虑到御剑飞行,剑身……” “停!” 李观潮抬手打断姜清鸢的声音,他能听懂乖徒儿问的是什么,但是答案真想不明白。 “为师知道你在炼器上有天赋,但是为师对此道真不懂,一点儿都不懂!” 他知道炼器不是一门简单的学问,常人锻器都需要经过精密的计算,那些宝器啊、圣器啊、仙器啊,怎么可能是随手搓出来的? 但是,真听到炼器的相关术语后,他只觉得头大。 姜清鸢嘴角勾起笑容,双手叉腰:“那怎么办呀?师父帮我收集到的炼器书籍清鸢都看完了,好多都是重复的,而且品级不高…… 师父您要帮清鸢解决这个问题!” “行行行。”李观潮笑了笑:“或许大炎帝都的藏书阁有好宝贝。” “师父最好啦~”姜清鸢一下就抱住了李观潮:“那咱们什么时候攻打天牧呢?” “不急。”李观潮微微侧头,清鸢胸口的温润触感实在容易令人沉迷。 他拍了拍姜清鸢的手背:“攻打天牧不是问题,重要的是铺垫好攻打仙庭的准备。” 李观潮说着,指尖不由轻轻摩挲起了杯沿。 历史上乱天定法剑主弑师是什么时候来着? 是打上仙庭前,还是打上仙庭后? 凭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还想不起来,那就是没写了。 不过大概率是攻上仙庭后吧,毕竟史上的玄和军攻克皇朝并没有多难。 难的是仙庭入局之后的战争。 所以在此之前,玄和显圣真君与乱天定法剑主之间不会有太多的矛盾。 念及此处,不再深想的李观潮继续道:“等司空远回来吧,他现在去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七章你再洗下去的话,为师快没衣裳穿了(第2/2页) “回师父。”姜清栀作了一揖:“司空远正往紫霞峰而去。” “嗯???”姜清鸢一下子就急了:“师父,他不会去咱们家吧?” “放心。”李观潮看了眼乖巧的清栀:“为师给家布下了法术,他一个乘霄境的修士进不去的。” “这就好~”姜清鸢拍了拍胸脯:“可不能让外人进了咱们的家。” “那肯定的。”李观潮笑眯眯的看着姜清鸢:“免得东西被偷了。” “师父说得对!” “毕竟家里已经有‘贼’了啊。” “啊?”姜清鸢呆呆的看着李观潮:“谁啊?” 李观潮看着她呆萌的模样,心道这妮子还真会装。 “清鸢,以后不用帮为师洗衣服了,一个法术就能解决的事,没必要这么麻烦。” “那不行!”姜清鸢脱口而出:“这是清鸢对师父的喜欢,怎么能不做呢?” 李观潮叹了一声:“可是啊,你再洗下去的话,为师就快没衣裳穿了。” “为什么?”姜清鸢瞪着眼睛:“清鸢又没有把师父的衣裳洗破,为什么会没衣裳穿呢?” 李观潮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敢说没偷拿为师的衣裳?” 以前清鸢偷拿自己的衣裳去洗会少几件就不说了,现在还藏……真得说了。 不然真没得穿了! 而且这丫头还挺聪明,清栀下山历练的那会儿不怎么拿了,现在清栀回来了就拿的更大胆了! 还想用姐姐当挡箭牌,呵~ “我……” 姜清鸢眼神飘忽了一下,还真不敢! 但是呢,但是呢! 我拿走也是为了去洗呀,至于没有还给师父的那些衣裳…… 还不是因为觉得这部分衣裳的颜色不大好看,和师父不太搭,所以就都压箱底了。 我这是在帮师父规整衣裳! 更何况,穿在师父身上好看的衣裳我也没拿呀! “清鸢觉得那些不好看……”姜清鸢连忙解释道:“清鸢给师父做新衣裳好不好?” “那不好看的也太多了吧?” “还、还好吧?”姜清鸢眼底闪过迷茫,很多吗? 连一个箱子都没装满呢! “你啊。”李观潮捏了捏姜清鸢的鼻尖,回头对着姜清栀说道:“清栀,你可别学她。” 姜清栀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但见师父没有怀疑自己后,悄然松了一口气。 “师父,鸢鸢……”姜清栀看着妹妹:“会帮您做新衣裳的,做多点就没事了,是吧,鸢鸢?” 姜清鸢连忙点头:“对对,做很多新衣裳给师父!” “少拿就行喽。” “都在箱子里呢,清鸢没有丢掉啦,师父要是没穿的,清鸢拿几件先让您凑合便是了……” 姜清鸢轻哼一声,姜清栀眼皮一跳,犹豫了一下后出声:“师父,太渊界已经被咱们占领的差不多了,大军也完成了休整…… 什么时候再进攻呢?” 她想赶紧把这个话题扯过去。 李观潮想了想:“等司空远回来吧。” 姜清栀点了点头,过去就拉住了妹妹的手腕:“走,我去练剑,你去给师父做新衣裳,别打扰师父了。” “诶~姐姐你捏疼我了,慢点呀~” “你想师父没衣裳穿吗?” “那一下也做不出来呀……” “不行我帮你。” “这个可以!” 李观潮看着姐妹俩离开的背影,摇头轻笑。 幸好清鸢有个稳重的姐姐。 不然今天偷衣裳,明天指不定偷什么呢。 ······ 第四十八章 仙庭执竿,大道为饵,下界如鱼 第四十八章仙庭执竿,大道为饵,下界如鱼 “姐姐,你给师父做的这件亵裤是不是大了点?我和你说的尺寸不是这样……” “我第一次做,没经验……”姜清栀声音清淡,眉眼间也看不出太多情绪:“让师父试一试就行了。” “可是……”姜清鸢想说点什么,但是看着姐姐的她眼珠一转,这算是姐姐送给师父的第一件衣裳吧? 所以没关系的! 都有第一次的嘛! “好吧,那我一会儿拿给师父……” “鸢鸢,不要说是我做的。” “为什么?” “要脸。” 姜清栀说的言简意赅,视线掠过妹妹手中的亵裤,反正……它最后还会回到我的手里。 不合身的话,师父就不会怀疑了。 “那好吧……如果师父说喜欢的话,我就说是你做的。” “嗯……” 姜清栀轻轻点头,师父就算不喜欢,也可以以不合身的理由拿回来重新裁剪。 到时候裁不裁就是她的事了,她只想留下师父的味道。 那是自己的‘药’。 卡在乘霄境圆满急切心理的药。 “鸢鸢,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事呀?” “有没有保存食物香味的阵法?” 阵法? 一提到这个,姜清鸢的眼神就是一亮:“姐姐,有的,有的!” 姐妹俩一边闲聊,一边来到了汉川府镇守府后院的池塘边。 最近几天,师父似乎特别喜欢钓鱼。 虽然钓不上来就是了。 而且昨天还气的直接用法术抓鱼。 “师父,我们来给你送饭啦~” 远远的,姜清鸢便提着饭盒开心的唤了起来,小跑着过去后蹲在鱼篓旁看了一眼:“嘻嘻,师父你又没钓到!” 李观潮直接收手便扣住姜清鸢的脑袋:“闭嘴,为师今天肯定能钓到!” “师父,没关系哒~”姜清鸢握住李观潮的手腕:“师父钓不到的话,清鸢跳下去给您当鱼鱼~” “一边玩去。”李观潮说着,从一旁拿起两包糕点:“为师去买饵的时候,发现这家店的糕点味道不赖,你们尝尝。 左边的是你姐姐的。” 因为没有肉松。 “谢谢师父,师父真好~”姜清鸢吧唧一下就亲在了李观潮的脸上:“姐姐,这是你的哦~” “谢谢师父。”姜清栀行了一礼,接过妹妹递过来的糕点。 李观潮看了清栀一眼,这丫头到底是最尊师重道的啊。 “食盒先别打了,为师待会儿吃。” “为什么?” “司空远马上就过来了。”李观潮微微一笑:“见到紫霞峰盛气之地的仙庭阵法被破坏,他肯定心急如焚。” “可是师父,他不应该去向仙庭告状吗?为什么要来这里?” “所以为师才招待他啊。”李观潮悠悠说道:“他也是有理想的。” 话音落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 半月不见,司空远的面容多了不少倦意,此刻的眼神也极为复杂。 姜清鸢看了一眼姐姐,便将桌上的食盒放到一旁,转而开始沏茶。 “真君!”司空远停下脚步抱了抱拳,看着李观潮模糊不清的面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数次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真君,您的目的不是改朝换代,而是天上的仙庭,对吗?” 原本他真的以为玄和显圣真君的目的是带着吃不饱的流民推翻大炎,建立新朝,直到看见紫霞峰被破坏的盛气大阵,他就反应过来真君所谋甚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八章仙庭执竿,大道为饵,下界如鱼(第2/2页) 因为没有人敢破坏盛气之地……从来没有! 就算有,也只是想想罢了。 单手握着鱼竿的李观潮轻笑一声:“先生既然知道了,为什么第一时间来找我,而不是去神庙汇报此事?” 听到李观潮的回答,司空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藏在神魂深处那些不敢想的记忆一点点涌现出来。 “仙庭曾言,若想飞升,先得大道,而在得道之后,便要把自己从人世里一寸寸拔出,最后以一身干净的道心去拜见天。” 司空远低着头:“当初我信,现在……” “你也信。”李观潮接过话题:“因为只能承认飞升是荣耀,不能说那是一场骗局。” 他接过姜清鸢递过的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哪怕下界的修士再吃不饱、再无家可归,心底深处也敬畏着神明、向往着神明,藏着一颗福报降临、得道飞升的心。” 只有承认飞升是荣耀,下界的修士再怎么叛乱也不会动摇到天上仙庭的统治! 而下界的皇朝、宗门内即便有人知道真相,也不会说出来。 因为飞升就是他们的招牌,吸引修士效忠的招牌! 没有谁会自砸招牌! 真相不重要,利益才重要。 所以,知道真相的人都在装瞎。 司空远也不例外。 若是不信飞升是荣耀,大道难求。 司空远沉默半晌:“真君,为何你破坏了盛气之地,钦天监没有收到仙庭的命令?” “大概是因为我被选中了吧。”李观潮淡淡道:“我虽起义,但是未曾对神庙的神明不敬…… 不过就算没有我的命令,玄和军所到之处,都没敢破坏神庙。” “而且……”李观潮喝了一口茶:“我破坏了盛气之地却没有降下神罚,于我来讲,‘神仙没有降下神罚,我乃天命所归’也是可以利用的口号。 如若不然,玄和军怎么会越来越多?” 闻言,司空远握紧双手,继续追问:“就算现在仙庭也在利用你,那之后呢?你难道觉得仙庭会一直放任?你难道觉得你能改变所有人根深蒂固的思维不成?” “人也是怕死的啊。”李观潮递过去一盏茶:“咬钩的鱼在上岸后尚且会挣扎反抗,何况是人。 司空先生难道没想过反抗吗?” 司空远默然不语。 想过,但是有什么用? 所以他想飞升。 万一自己不是砧板上的鱼肉,而是那条能化龙的鱼呢? “司空先生还是敢的。”李观潮看向湖面:“可是你更想飞升,但是…… 你真的能护住大炎,真的能飞升吗?” 司空远下意识的反问:“为何不能?” 李观潮挑起鱼竿,鱼钩上空无一物:“攻下汉川府后我查了查,大炎二百八十九年的历史里,得道飞升的修士不仅越来越少,就连飞升的境界也一直降低…… 司空先生,知道这一点的你真的能飞升吗?” 司空远脸色一白,就听李观潮叹了一声:“我这几天一直在钓鱼,可是在这片不知道多少年的池塘里,我一条鱼都没钓上来,而我的耐心也快耗光了,所以我减少了饵料。 结果繁荣的鱼群因为食物的减少而更显凋敝,原本能变成大鱼的鱼也没有了成长的机会,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司空远沉默着不说话,他猜到了,但是不敢问。 李观潮幽幽道:“我现在想直接把这片池塘的水抽光,然后注入新水…… 换一批新的鱼苗!” 司空远的脸色惨白如纸。 ······ 第四十九章 历史一过客 第四十九章历史一过客 姜清栀和姜清鸢一个站在李观潮的身后若有所思,一个坐在他身旁的小板凳上吃着糕点,眼眸亮晶晶的看着他。 虽然感觉师父说的不是钓鱼,但是能把太宰说的脸色苍白……师父好厉害哦~ “司空先生,新的鱼苗……”李观潮重新将钓线甩进池塘里:“对新的生活环境应该会更好奇,你说是不是?” 司空远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忍不住道:“我知道自从仙庭俯瞰天下之后,下界皇朝的国祚很难超过三百年…… 我知道天上有钩,我知道……可是神仙愿意等我,欣赏我的改革……” 李观潮看着池塘中一条不停试探着上游的锦鲤:“司空先生,鱼越想看清水面,也越容易被水面上的东西看见。” 话音落下,李观潮伸手一抓,指尖灵力席卷之间,那条锦鲤便被他直接握在了手中,扑腾挣扎。 “鱼以为看到的岸上的风景是天。” “我知道、我都知道……”司空远声音沙哑:“我知道是在自欺欺人,可是我的大道、我的道心……” “如果你现在的道心原本就是鱼朝着饵游去后拼命咬钩的本能呢?” 司空远张了张嘴…… 如果皇朝始终跨不过三百年国祚的大关,那么我毕生追求的举朝飞升之道…… 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骗局? “司空先生。”李观潮将锦鲤扔回池塘里:“举朝飞升却致使民变四起、欲魔横行,你当真以为天上的神仙会让你带着那么多人上去分一杯羹?” “你的举朝飞升,只会将大炎剩下的气运汇聚到永宁帝、你、以及文武百官的身上。” 李观潮看了眼司空远:“你们是什么样的鱼呢?是这个池塘中仅剩的集天地灵气、聚山野鲜味于一身,肉质鲜嫩紧实,令人回味无穷的鱼啊。” “姐姐。”姜清鸢凑到姜清栀的身边,捂着吃过肉松糕点的嘴巴,小声道:“这个老头会不会道心崩溃啊?” 姜清栀想了想:“他既然来找师父,就说明不会。” 司空远沉默良久,捧着李观潮递过来的一盏茶缓慢的坐到了池塘边的斜坡上,怔怔出神的看着池塘里的一群游鱼。 “前朝末帝是一位合道境的惊世之才。” 他缓缓开口,说出的话吸引了师徒三人的注意力。 “他其实并非死于我朝太祖的大军进攻之下,而是死于初登大宝的天雷之下。” 司空远笑了笑:“他在钦天监的旧址下藏了一本书,这本书开篇写了一段话……‘他们要我死,因为我看到了钩,我不想成为鱼,我要杀了他们’。 所以被天雷重创还苟活十数年的他被太祖杀死了,因为知道的太多、因为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这本书的后面,详细记载了一些惊才艳艳之人的下场。” 司空远从袖内缝住的夹层中取出了一本泛黄的古书:“我有幸得到这本书,不敢对外展示,一直随身携带。 但飞升……真的太诱人了,诱人到令人忘乎所以、令人心存侥幸。” 司空远将书递了过去:“仙庭原本不是这样的,可后来不知为何,他们开始变了,灵气成为他们的池塘中的水,道法成为他们钓鱼的饵,境界是划分鲜美味道的方法,飞升是收钩的时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九章历史一过客(第2/2页) 李观潮接过他递过来的书,封面上只写了四个字:不要飞升! 他没翻看,只是将之给了身后的两个徒儿。 姜清鸢迫不及待的翻开和姐姐一起看。 书上写着很久以前,天上并没有仙庭,直到下界以香火供养一名名高人得道成仙,尔后人族不需要再为无处不在的危险而奔波。 从这时候起,下界的修士都在等着人人飞升的那一天。 等到生老病死、等到草木枯荣、等到山川改变、等到皇朝倾覆。 然后,天上落下了第一卷道法。 所有人趋之若鹜,拜谢天上神仙的同时,疯狂抢夺。 最终得到道法的那人被称为仙师,活了一百五十岁。 后来,囊括了不同境界的道法依次从天而降,所有人都觉得这是天上神仙的恩赐。 可其实是死亡的开端。 天上的神仙在饲养他们。 “真君。”司空远幽幽一叹:“你钓到鱼之后会继续打窝,这却让池里的鱼认为那条鱼去了更好的地方,继而更加疯狂的进食。 或许其中有清醒的鱼,但是在所有鱼都不清醒的情况下,清醒的鱼也会装瞎。” 姜清鸢已经将薄薄的书翻到了最后一页。 前朝末帝留下一句话:勿使后人飞升。 “都说道心越坚,饵香越重……”司空远自嘲的笑了笑:“看起来我的道心还是不够坚定。 年少时看过的书本内容,倒也成了我道心不坚的枷锁,挺好。” 李观潮想了想:“司空先生应该不算好吃之人。” 司空远愣了一下,摇头失笑:“或许也有我吃的不多的原因。 我五十岁开始修道,如今八十四有了通圣修为。” 司空远感慨一声:“我见过知道真相的人还要飞升,我问过他,你猜他怎么说的?” “嗯?” “他说……我已经修了两百年了!” 李观潮默然不语,修了两百年再放弃的沉没成本,谁甘心? 一旦放弃,那就是在否认自己前半生的所有努力。 “真君。”司空远看着李观潮:“你想斗一斗仙庭?” “鱼也能靠自己化龙。”李观潮轻声道:“何必假借仙庭的饵?” “很难啊。” “总得有人迈出这一步的。”李观潮缓缓起身:“就让我来试上一试。” 借了玄和显圣真君的名,就得担起他的责。 司空远凝视着李观潮模糊不清的面容:“真君,你到底是何人?” 没有谁敢轻易下定这份决心。 更重要的是,玄和显圣真君在破坏了盛气之地的阵法后,仙庭竟然毫无动静。 如果双方都在互相利用,那么仙庭应该会差天使前来警告一番,然后继续合作才对。 仙庭没派,还是说他杀了天使? 李观潮沉默数秒,看着司空远略显老态的面容,这种文人最想要的答案只有一种。 “我……历史一过客罢了。” 司空远表情一怔,眼神一亮。 他忽的看到了一条崭新的大道摆在自己的面前—— 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 第五十章 当时的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第五十章当时的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真君若想增加成功的可能性,我推荐您攻下人间仙库。” 司空远递过来一本册子后,便往外走去,离开后院后,脱掉了身上的红色仙鹤官服。 李观潮看着手中的册子,姜清鸢已经扑了过来挂在他的后背,探头探脑的看了过来:“师父,人间仙库……是什么东西?” 姜清栀看了妹妹一眼,捏起一块绿豆糕轻咬了一口,眯着眼眸看向了池塘中的鱼。 仙庭钓了这么长时间的鱼,还会有鱼一直上钩,不是鱼不聪明,而是鱼还没有碰到属于自己的飞升骗局。 年少时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 父母师门迟来的一句夸奖…… 失而复得的宝物…… 总有一样东西能让下界修士心甘情愿的去咬钩。 如果是自己的话,那就是报仇雪恨吧。 没有师父杀掉村长的话,我会被仇恨占据所有的心神,拼命的去修炼,去想报仇…… 甚至可能已经死了。 而活下来的妹妹也有了咬饵的冲动。 姜清栀品尝的手中的绿豆糕,有所明悟。 下界修士追求的飞升,不就类似‘人活着,总得有个盼头’么? “师父。”姜清栀往近走了点儿:“这和灾民信奉丹云乡的血耕祭还有所不同,不能直接杀掉。” “说说看。” “前者偏工具,工具坏了可以再换一个,但是仙庭不行。” 姜清栀看着李观潮:“像丹云乡这类的地方,给的是眼前迫切需要的东西,可仙庭给的却是一生的东西。 富甲天下、千秋百代、生死不渝……” “名、利、情、还有……长生。”姜清栀越说眼睛越亮:“这些东西被仙庭包装成了一枚最体面的饵,成为他们恩赐下来的东西,而非靠自己去追求的东西。” 顿了顿,她认真道:“师父,追求这些没错,但是仙庭不该欺瞒,更不该把他们的来时路贬低成鱼塘!” 李观潮笑吟吟的看着姜清栀:“能通圣吗?” 姜清栀怔了一下,下意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剑灵根……好像并无突破的征兆。 打趣过后的李观潮继续道:“清栀,你说的不错,所以才要把这些秩序打破。” “师父,都要打破吗?”姜清鸢好奇的问道:“姐姐之前在信上说,只有大炎的律法可以师徒成亲,其它四朝都不允许…… 大炎之所以这么规定,大概是因为师徒情也有利于骗人飞升……” 姜清鸢举着例子:“师父若是飞升的话,清鸢肯定会跟着一起去的,就算师父是欺骗清鸢,清鸢也想要一个真相…… 如果是这样,这种不好的师徒秩序也要被打破吗?” 李观潮随口道:“可以偷着来嘛。” 姜清栀若有所思的看了师父一眼,姜清鸢则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师父说的有道理,不让外人知道就没关系了~” 李观潮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了手中的册子。 册子上记载的人间仙库其实是仙庭放在下界的一座藏书阁。 因为下界的某些天材地宝需要成长时间,所以专门在这片区域设下了据点。 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座座的仙城。 可住在其中的并非天上人,而是下界人,也可以说是……塘主。 最熟悉下界的还是下界人。 据司空远所言,仙城中的仙库内便藏着大量的修仙典籍,因为仙人不会亲自挑选一条条好的鱼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章当时的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第2/2页) 于是,仙城便成了……分拣中心。 “师父,这里是不是有阵法和炼器的书呀?” “肯定。”李观潮点了点头:“前朝末帝既然是合道境的强者,就说明这座人间仙库中的宝贝不少。” 李观潮接过姜清栀递过来的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司空远加入后,朝廷大军更成不了大气候,若是要打上仙庭,人间仙库必须要占领。” “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呀?” 李观潮没有回答清鸢的这个问题,姜清栀的声音接着响起:“师父,咱们……” 她犹豫了一下后,小声问道:“能赢吗?” 姜清栀有时候也会想,仙庭都成立那么长的时间了,这么一座庞然大物的存在……真的能被轻易动摇吗? “包赢的。” 李观潮没有丝毫犹豫的答了出来,因为他清楚最终的答案是什么。 “时间问题罢了。”李观潮起身拍了拍姜清栀的肩膀:“最后取得胜利的一定是咱们。” 顿了顿,他补充了一句:“尤其是你,清栀,为师对你寄予厚望。” 姜清栀抿了抿唇:“徒儿定不负师父的期望。” ······ “司空远被我的师父说服,加入了玄和军的阵营……” 姜清栀指尖摩挲着杯沿:“朝廷的百万大军看着带领玄和军的太宰,士气十不存一。” 少女忍不住笑出了声:“我等正欲死战,太宰何故先降?” 姜清栀没有笑,只是盯着杯里的茶,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 “门主!”少女又连忙问道:“以前飞升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是的。” “可是大炎之前的末帝既然能留下真相,其他人应该也留下过吧?”少女愈发好奇:“如果也留下真相的话,先不说相信的人,不信的人为什么也要去咬钩呢?” “因为有时候,真相也是一种饵。”姜清栀看着少女的眼眸:“愚昧是咬钩的一种原因,还有另一种原因是太想知道书里写的到底是不是真相。” 少女瞪着眼睛:“不加节制的欲望真是个可怕的东西,还好我聪明,不会上当。” “不会吗?” “当然不会。” “那我继续讲?” “嗯嗯!”少女连忙点头,一脸的期待:“后来怎么样了呀?” “你看。”姜清栀似笑非笑的看着少女:“你也咬钩了。” 少女呆呆的看着姜清栀:“这、这样也算?” “为何不算?”姜清栀抿了一口茶:“只不过没人会钩你了。” 少女挠了挠头:“没人钩的话,门主您可以继续讲给我听了。” 姜清栀轻声道:“一个又一个盛气之地的阵法被师父破坏,下界的灵气也越来越浓郁,踏入仙途的人也越来越多…… 人间仙库便成了师父下一个进攻的目标。” “旧仙庭真的不管他吗?”少女好奇的问道:“就算旧仙庭想要利用他改朝换代,也不会允许他这么破坏旧仙庭在下界的根基吧?” “所以……”姜清栀眼帘微垂:“有人下凡了。” “门主的师父肯定不会有事!” 少女连忙道,毕竟门主都说了,是她亲手……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出来。 “当时的我……离他很远很远,远到我最想见他的时候,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 ······ 第五十一章 以后也要这样一直一起生活在一 第五十一章以后也要这样一直一起生活在一起 “姐姐,你还在练剑呢?” 身着一袭樱粉色对襟衣裙的姜清鸢迈着轻快的步伐,衣襟敞而不拢,顺着肩线笔直垂落,外绣的薄纱通透,微风一过便轻贴住肩背柔和的曲线,衬得身姿清瘦颀长。 内搭的诃子抹胸裹着肩颈,一小片肌肤隐隐露在直领之间,淡而含蓄,更显娇俏。 姜清栀练完之后看向明艳动人、笑靥如花的妹妹,轻声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说话间,她指尖轻抚着剑身,脑海中还在回顾刚才的剑法。 姜清栀觉得师父之前在汉川府问的“能通圣吗”不是无的放矢。 师父说不定看出点儿什么了。 但是离开汉川府后,自己还是和之前一样卡在乘霄圆满,对通圣没有半点感悟。 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了呢? 姜清栀不解,就听清鸢的声音继续响起:“姐姐,崇明界的天材地宝要比太渊界丰富太多了,好多之前找不到的炼器材料都能在这里找到,我可是研究了好多天呢。 就差几种就能凑够炼制剑胚的所有材料啦!” “给我?” “当然啦~”姜清鸢双手叉腰:“师父说姐姐以后是天下无敌的剑仙,身为剑仙当然要有一把配得上你的仙剑啦! 当然,妹妹我挑的剑胚材料都是具有成长性、融合性的材料,这样就不必有以后每提升一个境界都得换一把剑的顾虑了。” “谢谢……” “姐妹之间,不需要谢的~”姜清鸢轻抬下巴:“不过在锤炼剑胚的过程中,姐姐你也得在场帮忙,如此才能打造出只属于你的本命仙剑。” 姜清栀眸光柔和几分的看着一脸骄傲的妹妹:“好,到时候喊我。” “对啦对啦!”姜清鸢响起什么似的从自己炼制的纳戒中取出了一样东西:“姐姐,你看!” 姜清栀怔了一下:“这是从村里带出来的那把枪?怎么变小了一些?” “当然是我炼器的结果啦~”姜清鸢嘻嘻一笑:“师父也给予我指点了,我就朝着他说的那个方向研究喽~” “姐姐,你好不好奇一个问题?” “嗯?” “这把枪的威力你也见过,觉得和弓箭比如何?” “它距离还不如弓箭,但是杀伤力比弓箭强些。” “是吧是吧。”姜清鸢连连点头:“可是朝廷的大军用的还是弓箭,就连帮助朝廷的宗门修士用的也是弓箭…… 如果能把枪的缺点解决了,岂不是比弓箭更厉害?” “这种武器如果可以提升品级的话,还需要用弓这种武器吗?” 姜清鸢滔滔不绝的说着,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姜清栀安静的听着妹妹时不时蹦出一些自己听不懂的东西,眸光也越发柔和。 “不妨去问问师父。”姜清栀轻声道:“我帮不上什么忙的。” “师父也不懂炼器呀。” “可是师父不是给你指点了一个研究方向吗?” 闻言,姜清鸢眼神一亮:“姐姐你说的对哦,师父肯定又在藏拙! 姐姐,那我先去找师父啦~” 看着妹妹兴冲冲离开的背影,姜清栀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笑容。 真好啊…… 有师父,有妹妹…… 以后也要这样一直一起生活在一起。 姜清栀收敛思绪,重新看向了手中的长剑。 自己的通圣之道,到底欠缺在哪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一章以后也要这样一直一起生活在一起(第2/2页) 师父说多想想自己,可是又该怎么想呢? ······ “师父!” 姜清鸢跨进门槛,见师父正和吴素聊着什么,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尖,颇为俏皮的轻步走到一旁,低着头把唇抿住。 收回视线的李观潮重新看向吴素:“消息当真?” “当真。”吴素点了点头:“司空太宰叛变之后,大炎朝廷人心惶惶,永宁帝更是气的吐血,为泄愤杀了不少太监宫女,然后就去神庙祭拜求援了。 按理来讲大炎国祚将近,神庙也不会给予回应,可是偏偏,神庙派下了一名天使。” “而这名天使正是之前通过钦天监让我抓捕两姐妹的天上人。” 姜清鸢猛然抬头看向吴素,也就是说,这名天使就是以飞升为饵,指使村长屠了姜家村的罪魁祸首? 李观潮指尖敲着桌面:“叫什么名字?” “柳问玄。”吴素回答:“通圣境圆满的剑修。” 李观潮食指一抬,盯着吴素看了几秒:“你哪来的情报?” 吴素坦然的看着李观潮:“我曾经的师父……是一名天上人。 他把我带上山,给我传授道法、将我养大,然后和我成亲。” “在大婚之夜,他自称修的是无情道,杀我全家证道。”吴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全家近百口人,皆死在他的剑下。” “但是他留了我一条命,说想看我如何复仇。” 吴素睁开眼睛:“三百多年来,我见过前朝的覆灭,也见过大炎从峥嵘走向衰败…… 因我是仙人之妻,故而也没有人敢对我做什么,所以坐镇安和城这么多年来,我也经营了不少人脉。” “以前我很少用得上这些人脉,直到真君您的出现。” 吴素一字一句:“我看到了报仇的希望!” 姜清鸢不由多看了吴素两眼,没想到她一直想师父起义的背后,还藏着这么一段悲惨的过去。 李观潮也没想到吴素还有这么一段往事,怪不得大炎律法不禁止师徒情。 仙庭大概是在试验无情道吧。 想着,李观潮说道:“我会尽力给你一个手刃仇人的机会。” “多谢真君。”吴素抱了抱拳:“真君若是要进攻人间仙库,可以带上我,我对那里熟。” “好。” “那我便先去整理一份人间仙库的情报。”吴素退了出去:“我先告退。” 等到吴素关上门离开,姜清鸢第一时间凑了过来:“师父,她也是个苦命人啊。” “是啊。”李观潮回忆着史书上对吴素的记录:“不过,目前的她不能完全信任。 清鸢,你记住这一点。” 李观潮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变吴素背叛的结局,所以在不确定之前,还是准备提防着她一些。 史书说吴素是承受不住酷刑而叛变的,李观潮也理解修仙界的酷刑更为可怕这一点。 但既然他现在是玄和显圣真君,就得站在玄和军的立场上考虑。 姜清鸢虽然疑惑师父对吴素的怀疑,但既然是师父这么说,那肯定就没错啦。 “把为师刚才的话也转告给清栀,记住了吗?” “记住啦~” 姜清鸢连连点头,就听师父又道:“现在就去,顺便把她叫来,商量一下柳问玄的事。” ······ 作者菌:求追读、月票~ 第五十二章 装成妹妹? 第五十二章装成妹妹? “柳问玄?” 姜清栀持剑鞘的左手微微收紧:“师父,他就是指使村长杀我的幕后黑手吗?” “吴素不至于骗为师。”李观潮轻声道:“何况你下山历练的那几年,也在灵沧宗见过一样道韵的鱼钩,是不是他一见便知。” “不过他是通圣境圆满的剑修,不好对付。” 李观潮提醒道,清栀如今只是乘霄圆满的剑修,再加上通圣境是一个质变的境界,所以就算清栀习得了《乱乾定坤剑诀》,也难以击败仙庭培养出来的高手。 道立而通圣,通圣境界的修士已经可以初步调动天地法则,化归自己所领悟的意境了。 清栀虽然觉醒了‘一剑衡世·诸乱归定’的本命神通,但神通归神通,意境归意境。 而柳问玄大概也觉醒了本命神通,所以清栀的胜算可以说很小。 “徒儿明白。”姜清栀眼眸微垂:“杀村长时徒儿没有修为在身,但是如今徒儿已修炼有成,所以更想亲手报仇!” 村长这个马前卒已死,柳问玄这个罪魁祸首更该死! 李观潮猜到清栀会这么回答,心下倒也没有劝说自己一起,只是看向了清鸢:“清鸢,你和清栀一起?” 姜清鸢连忙点头:“姐姐,我要和你一起报仇!” 姜清栀张了张嘴,下意识的便想拒绝,身为姐姐的她想自己扛起这些黑暗的事。 “姐姐,我长大了!” 姜清鸢认真看着姜清栀:“不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也是在姜家村长大的,既然活下来了,理应为乡亲们报仇!” 姜清栀只得将嘴边的话咽下,李观潮看了姐妹俩一眼:“柳问玄修的大概是无情剑道,你们两个可以先一起研究一下。” 先让这两丫头试一试,说不定天命加身集天时、地利、人和便将柳问玄斩了呢? 退一步讲。自己这个师父也能给她们托底嘛。 “姐姐,走啦,一起研究!” 姜清鸢赶忙就往屋外走去,姜清栀朝着李观潮作了一揖:“师父,徒儿先退下了。” “去吧。” 李观潮面带微笑的看着两人离开,思绪重新回到了吴素带来的情报上。 柳问玄下凡应该不只是为捉拿清栀而来,应该还有试探玄和军的意思。 会只派出一名通圣圆满的剑修吗? 李观潮闭上眼睛,就像司空远所说,自己破坏了一个又一个盛气之地的阵法,仙庭不会坐视不理才对。 但不管是杀村长,还是无视仙庭法则禁锢的施展法术,亦或是破坏盛气之地…… 仙庭对自己的态度好像都挺纵容的。 这对自己的起义是好事,但是对自己本人未必就是好事了。 李观潮睁开眼看向自己的双手,日月灵力逐渐浮现,内含时间道韵。 仙庭盯上的大概是自己的日月灵根。 他们在养日月灵根这条大鱼。 李观潮内视己身灵根,按照《日月时序经》的说法,日主昼、主生,主未来时序;月主夜、主寂、主过去时序。 所以回到过去的自己此刻的灵根银辉更盛。 而在神游境界修为的加持下,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时间的流转,可是像在现世一样预测一定时间未来的本领却没有了。 李观潮猜测可能和自己本就从未来而至知道历史这一原因有关。 但且不说未来,就连过去也没法回溯。 他尝试过,但是都以失败告终,甚至看日月灵根之间悬着的时间长河,火灾中的姜家村便是起点,再无回到更早时间线的方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二章装成妹妹?(第2/2页) 像是早就确定好的一样。 这么多年来,李观潮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只是一味记忆其中的修炼之法,毕竟再怎么修炼也卡在神游境,无法寸进。 不过其中记载的道法倒是可以施展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能够借助太阳紫阳真火之气和太阴清辉之气修炼! 他在楚家藏书阁窗边晒太阳、月亮的时候可没办法纳日月灵气入体! 也难怪时代变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时代的太阳和月亮带回去…… 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李观潮心底轻叹一声,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失望的。 如今有了修炼之法,已然不虚此行,至于其它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现在该担心的是仙庭什么时候会对自己动手。 自己神游境的日月灵根在他们眼中若是还不算大鱼,那什么时候才算呢? ‘算了,反正我能随时假死回去,趁他们继续纵容的时候,把玄和显圣真君该做的事都做完。’ 李观潮看向门口,吴素已经重新捧着整理好的资料返回了。 看着吴素步履匆匆的模样,他不由想起历史上因为吴素而全军覆没的五十万玄和军。 如果之后我非得亲自带军的话,不带五十万行不行? ······ “姐姐,你又要去练剑呀?” “嗯……” “可是一味的练剑也到不了通圣境吧?” “总得试试。” 姜清鸢看着姐姐略显凝重的表情,忍不住道:“姐姐,师父不是说过嘛,你的剑道该多为你自己想想。 报仇的想法一直都有,可是却没法帮你突破通圣,你为百姓挥剑的想法也让你抵达了瓶颈,你应该问问你自己的心,而不是一味的练剑!” 姜清栀停下脚步,姜清鸢连忙道:“姐姐,你看啊,师父不是说剑修是个在打好基础后走唯心路子的大道么? 姐姐,你的基础已经非常夯实了,剩下的得悟啊!” “我知道。”姜清栀轻声道:“师父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那你想想看,你除了报仇,改变世道外,还有什么想要的嘛?”姜清鸢掰着手指头:“姐姐,你看我干嘛?” 姜清栀收回视线:“没什么。” 师父更喜欢活泼可爱、撒娇黏人的妹妹,多关心她也正常。 姜清栀也理解的,也明白不可能真正做到一视同仁。 但是…… “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你想要什么?”姜清鸢凑了过来:“你的眼神告诉我了! 姐姐,是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就没什么吧,但你得试试,万一有用呢?” 试? 怎么试? 我学不来妹妹的…… 姜清栀呼吸一顿,视线定格在姜清鸢的脸上。 我们是……双胞胎啊。 “姐姐,你悟了是不是?”姜清鸢眼神一亮:“那你快去试呀,万一就突破到通圣境了呢?” 姜清栀抿紧樱唇,是啊,万一呢? 她移开视线,声音很轻。 “晚上再说吧……” ······ 第五十三章 就知道这妮子没那么安分! 第五十三章就知道这妮子没那么安分! “师父,这把枪已经缩小到这般大小了哦~” 不知道姐姐去悟什么后,姜清鸢终于想起来自己找师父的目的,于是便又折返回来。 等到吴素再次离开后,才兴冲冲的将自己的成果展示出来。 李观潮接过来:“有什么进步?” “可以连发了。”姜清鸢双手叉腰,颇为得意:“而且更方便携带了。 清鸢还是从师父身上得到的灵感呢~” “我身上?”李观潮把玩着手中的枪支,随口问道:“为师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思路……” “是从师父身上啦!” 李观潮声音一顿,抬头看向视线飘忽,脸蛋微红的姜清鸢:“你可真是……善于学习。” “所以清鸢现在有一个问题想问师父~”姜清鸢凑了过去,亲昵的搂住李观潮的手臂:“既然都是枪,师父也可以连发吗?” 她忽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眸底满是好奇。 李观潮感受着手臂两侧的温润压迫感,看着她此刻的表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丫头的欲望正在冲破单纯的牢笼。 “这么想知道?”李观潮揉着她的脑袋。 姜清鸢“嗯嗯”的点着头:“师父忙,清鸢也忙,今晚可以和清鸢……一起睡吗?” 李观潮稍一思索后点了点头:“行。” 玄和军分兵三路高歌猛进,后勤司空远游刃有余。 进攻人间仙库的准备也在稳步推进,既然姐妹俩准备报仇了,那么在这之前安抚好她们也算是战前准备了。 “师父万岁~”姜清鸢激动的在李观潮的脸上连亲了数口:“那清鸢今晚洗香香等师父哦~ 师父可不许说话不算话哦,不然清鸢不理您了!” “今晚亥时一刻,为师说话算话。” “好诶~” 姜清鸢一脸兴奋的跑了出去,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跑了回来,拿过李观潮手里的枪,又顺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后才跑了出去。 李观潮摸了摸脸颊:“这么兴奋……亲我一脸口水……” 他低下头,重新看向了吴素递上来的人间仙库的资料,思索着进攻路线。 ······ 殿外大树的绿荫背后,怀中抱剑的姜清栀沉默望着妹妹远去的背影,眸光平静。 当剑修下定决心的时候,便不会有多余的情绪展现。 ‘亥时一刻……’ 姜清栀回忆着师父说出的时间,迈开步子。 夜深人静,戌时过半。 借着温泉氤氲起的水雾,姜清鸢特意摆放在池沿的小香炉中,混杂着熏香的某种安神香悄然弥漫。 坐在温泉中的姜清鸢哼着小曲,雪白无暇的俏脸上浮出诱人的红晕,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因为想到什么而羞的。 “真干净~” 姜清鸢轻拍了拍自己的手臂,当然也不是洗的,毕竟早已凝丹的她不再需要担心娇躯染尘。 但她还是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姜清鸢想啊,虽然不是成亲的洞房,但是在喜欢的师父面前,一定不能展现出丝毫的瑕疵。 这样会更讨师父喜欢吧? 姜清鸢美滋滋的想着,起接着便从温泉中站起,刚准备跨上池沿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哈欠。 一双杏眸也泛起些许朦胧的水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三章就知道这妮子没那么安分!(第2/2页) “困了?” 姜清鸢暗自奇怪,自己虽然听师父的话好好修行、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但是以自己目前的境界来讲,不会犯困的呀。 怎么回事? 姜清鸢轻蹙柳眉,接着便见姐姐迈步走了进来。 “姐姐,来的也太晚了。”姜清鸢眼神一亮:“不是说好今晚要一起和师父睡觉嘛?” “忘了……” “怎么能忘呢?这么重要的时候……” 抬脚踩到地砖上的姜清鸢趔趄了一下,姜清栀眼疾手快的将妹妹抱入怀里,眼神疑惑:“怎么了?” “姐姐,我好像有点儿困了……” 姜清鸢揉了揉眼睛,抬眸看着眼前的姜清栀,只觉得有些模糊不清。 “那就先睡会儿。”姜清栀轻声说着,指尖慢抚上妹妹的后颈,看着她终于坚持不住的沉沉睡去后,将她搂入怀里,低声低喃。 “明天你也可以继续和师父一起睡……” 她褪下自己身上的衣裙换到姜清鸢的身上,沐浴过后来到浴室外间换上妹妹今晚的轻薄中衣,又将妹妹往日里常用的明日香往身上抹了点,这才返回浴室抱起了姜清鸢。 一墙之隔的卧房,姜清栀把姜清鸢放到床上、盖上薄被,安静的注视着妹妹睡着时恬静的面容。 “鸢鸢,抱歉,只有这一次……” 姜清栀帮姜清鸢掖好被子,轻步走出了房间,关好门走进了隔壁。 然后…… 上床,盖好被子。 姜清栀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加快,因为这种‘坏事’她还是第一次做。 可是,如果自己的剑道真的和师父有关的话,无论如何都想试一试。 她一直想着报完仇师父就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可是太久了,久到她不敢表露多余的情感。 如果装成妹妹的话,就可以像妹妹一样的和师父撒撒娇、被他抱一抱了…… ‘只有这一次,真的。’ 姜清栀的小手攥紧了被子边缘,安静等待着、等待着师父的到来。 …… 李观潮将手头的事务处理完后,卡着和清鸢约定好的时间来到了屋外。 他先往清栀的卧房扫了一眼,感知中的清栀已经睡下了。 ‘今天睡这么早?’ 李观潮诧异了一下,虽然疑惑,可也没有进去,人偶尔一天早睡不算稀奇的事。 他推开自己卧室的房门,原本还以为清鸢会直接扑过来——毕竟这很清鸢。 但是意外的是,清鸢并没有扑过来。 不仅如此,屋内的光也偏暗。 李观潮关上房门,因为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倒也觉得此刻的氛围有点儿暧昧。 他走进了卧室,一眼就看到缩在床上,被子遮住半边脸颊的姜清鸢正看着这边,杏眸明亮。 李观潮挑了挑眉,这妮子还害羞上了? 姜清鸢不开口,他也不开口,只是往床边走了过去,刚坐下来—— “嘿~” 姜清鸢忽的起身,攥着被子就一把将他套了进去。 木床轻晃,黑暗中的李观潮看着近在咫尺的姜清鸢的双眸,闻着她身上传出的熟悉香味,似笑非笑。 就知道这妮子没那么安分! ······ 第五十四章 师父可以指给清鸢吗? 第五十四章师父可以指给清鸢吗? 姜清栀第一次离师父这么近。 师父的眉毛、师父的眼睛、师父的鼻梁、师父的嘴唇、师父的呼吸、还有…… 师父的味道。 比衣服上更为浓郁的味道。 尤其是师父的呼吸近距离的打在自己的脸上,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棒~ 姜清栀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不由自主的往李观潮的怀里拱了拱。 被子里的空间有限,李观潮的鼻尖满是属于姜清鸢身上的幽香。 有她常用的香薰味道,更有处子的幽幽体香。 他看着眼前的姜清鸢,黛眉仿佛新抽的细叶,泛着水雾的明眸似在诉说着绵绵情意,一张粉唇似如鲜菱,薄透如膜,浑然不见一丝深刻唇纹。 而那头漆黑如墨的秀发凌乱的散开,半遮线条细腻的下颌和雪腮,但即便如此,也能从若隐若现中判断出纤柔曼妙的曲线勾勒出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 李观潮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他一开始确实只想培养和姐妹俩的师徒关系,好让自己的未来有所依靠。 只是养着养着……清鸢的感情就变质了。 再加上大炎的律法不禁止师徒间的情感发展,一直以来的放任便让这徒儿的举止越发大胆。 大胆的举止让李观潮无法招架的同时,自身的感情便也发生了转变。 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她,逃避什么? 何况,这还是自己养了八年养大的乖徒儿。 李观潮轻抚上姜清鸢的后背,感受着她缩在自己怀里时,沃如堆雪的胸部曲线产生美妙的变幻之美。 低头间,隐约可见肌肤白腻如雪,在中衣的领口处呼之欲出。 不管是姜清栀还是姜清鸢,都属于冷白皮。 常言道,冷白皮必出樱。 李观潮曾亲眼见过,所以对此深有感触。 “清鸢,你……” 李观潮轻声开口,姜清鸢已经像条滑溜的美人蛇一样滑了下去,纤柔如蛇的细腰蹭过李观潮的肚腹、大腿,继而便侧身停了下来。 “师父~”因为在被子里,姜清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清鸢等您好久了~” 李观潮低头看去,接着从被子缝透进来的些许光芒,他朦胧看到侧躺着的姜清鸢的腰胯曲线隆出了诱人至极的性感弧度。 腰臀曲线在轻薄中衣的勾勒下娉婷婀娜,再配合上两条交错在一起的修长美腿,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妙视觉感官享受。 尤其是这种看不太清的朦胧感,更令人浮想联翩。 “为师衣服还没……” 李观潮话音未落,姜清栀已经学着妹妹对师父格外主动的模样一把解开了他的腰带。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 啪! 姜清栀感觉自己被扇了一巴掌。 她那双和妹妹相差无几的杏眸此刻呆愣愣的,心跳仿佛都漏跳了一拍。 难怪鸢鸢担心会不会死掉…… 姜清栀抿紧樱唇,双腿不安的摩挲了几下,可是,我不怕呢。 甚至…… 姜清栀的双眸越发迷蒙,她太喜欢师父的味道了。 一直、一直都很喜欢。 但姜清栀知道自己此刻是在扮演着妹妹的角色,若是表现的太过直接,师父肯定能察觉到异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四章师父可以指给清鸢吗?(第2/2页) “师父~”姜清栀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和妹妹一样活泼好奇起来——故意拉过被子盖住彼此就是为了最大限度的隐藏声线的不同。 虽然用法术能学的更像,但是灵力的波动肯定会被师父察觉到的。 “姐姐说成亲的关系就像钥匙和锁的关系,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姜清鸢微微仰头看向前方师父的脸,眸底充满了好奇和探究:“师父今晚可以教教清鸢吗?” 看着姜清鸢的这双眼眸,李观潮还真有种教坏乖徒儿的罪恶感。 但是迟早的事,没什么好抗拒的。 毕竟不像自己的小青梅楚璃月……虽然彼此亲亲摸摸了好多次,但即便成亲,李观潮还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 他在楚家只生活了十五年啊,楚璃月也是! 但清鸢已经是大姑娘了,所以没关系。 李观潮作势就要掀开被子,但是姜清鸢赶忙抓住他的手腕:“师父,不要掀被子嘛……清鸢觉得有些害羞……” 闻言,李观潮无奈的笑了笑:“都坦诚相待过了,还害羞?” “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 李观潮感受着压在自己大腿上似往两侧溢散的温润肌肤,轻声道:“那就不掀了。” 姜清栀心底松了一口气,若是被师父看到痣的位置相反,就露馅了。 “师父最好啦~” 姜清栀轻哼一声:“师父,姐姐既然说了是钥匙和锁的关系,那师父是不是钥匙呢?因为师父像……” “可以这么说。”李观潮把上身的衣裳也褪掉后,正准备也往被子下钻的时候—— 一双娇柔小巧的雪白玉足进入了他的视野之中。 李观潮目光一凝,清鸢的玉足脚背莹润剔透,线条光润曼妙、纤巧精致,白嫩如脂玉的肌肤下面透着几抹淡淡的青色脉络,却不显突兀。 细长拢敛的娇俏玉趾微蜷,葱嫩可爱,趾颗透着润泽的粉嫩,宛如一串白里透粉的珍珠,精致的趾甲则像小巧整齐的贝壳,莹润剔透,泛着动人的淡粉色。 李观潮不是足控,但也觉得这双玉足格外漂亮,让人有握在手中把玩的冲动。 “师父,那清鸢就是锁了?” 姜清鸢的声音继续响起:“那晚师父离开后,清鸢观察了一下自己,锁……是这边的意思吗?” 李观潮呼吸一滞,就说单纯的女孩用懵懂的语气说出诱人的话才更容易让人冲动啊。 在他的视线中,姜清鸢身上的轻薄中衣已然垂落在了大腿两侧,借着微微的光亮,朦胧的神秘感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师父,可是到底是哪里呢?”姜清鸢声音中的好奇和探究越发浓郁,只不过带上了几分压抑着的颤音,似乎在因为此刻的姿态而害羞。 “师父可以指给清鸢吗?” 李观潮的喉咙有些发干:“大概是……这里吧。” 清鸢既然好问,那么身为师父的自己也好教。 清鸢怎么发问,李观潮就按她的意思指点一番。 然后…… 李观潮突然闭上了眼睛,仿佛有什么飞了过来。 ······ 第五十五章 “师……父……” 第五十五章“师……父……” 幽香四溢。 遮掩了卧室一切风景的被子里,在此刻仿佛成了鸟语花香的仙境。 姜清栀贝齿轻咬着被子,整张娇靥都埋进了被子里,一双玉足起先蓦地绷直,俏若尖笋,继而两排粉嘟嘟的玉趾便蜷曲在了一起,水润润的足底都泛起了一丝柔褶。 温腻甜香令李观潮心神俱荡。 在被子上蹭了蹭的李观潮难以置信的看着姜清鸢,这丫头外表的单纯娇俏和内在有些不符啊。 这么容易? 看不出来清鸢还有这种体质。 李观潮想着,快速翻了个身头朝床尾的把姜清鸢搂入怀中:“清鸢,你……” 话音未落,姜清鸢已经先嘤咛一声的转身背向他,蜷缩起来的娇躯轻轻颤抖。 即便是这种时候,姜清栀也保持着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此刻扮演着妹妹的角色。 不能面对面,面对面的话最容易露出破绽。 姜清栀的声音带着颤音:“师父,清鸢这是怎么了?好羞耻呀……” 李观潮也不意外清鸢的反应,就算她平日里的举止再怎么大胆,到底还是女孩子,在这种事上有天然的羞耻感。 “你不是小孩子了,所以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 从背后搂着姜清栀的李观潮轻声宽慰:“这是起到保护作用的东西。” 姜清栀知道,因为她此前自己偷偷比较过有和没有时的区别。 但是清鸢不懂,所以她小声问道:“这是什么呀?” “这是……”李观潮有点卡壳,这该怎么回答? 回答的正经点儿还是低俗点儿? 李观潮只是犹豫了一瞬,便决定把两个回答都教一遍。 感觉到师父更靠近自己,姜清栀的娇躯紧绷了几分,既是紧张身份可能的暴露,也是有种师父贴近时的颤栗感。 尤其,当师父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畔上时,姜清栀不由自主的并紧了双腿,刚才的感觉似乎又有种控制不住…… 当听到从师父嘴里说出来的字眼时,姜清栀“唔”了一声,不由抓住了师父从自己腋肋下穿过来的手腕。 师父正经的回答她没记住,就记住了师父不正经的回答。 下山历练的那些年里,一些地方的说书先生讲过这种话本故事。 当时的她无感,可此刻在这样的氛围下听着从师父嘴里说出的“银……”,格外羞耻的同时,心底有种莫名的欢喜感。 因为是师父在说……抱着自己在说。 姜清栀感觉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李观潮心底又意外了一下,这丫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啊? 高攻低防? 李观潮起了逗弄的心思:“清鸢,看来你表里不一啊。” 闻言,姜清栀心底一颤,师父发现了? 但是师父接下来的声音让她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 “平时看着言行大胆,但是身体却一点不像你的性格啊。” 李观潮闻着从乖徒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要不要为师再教教你其它知识?” 姜清栀太喜欢缩在师父怀里,听他用平时不用的声调说这种羞耻的话。 可是,生怕自己暴露的她却是更为主动的拉过李观潮的大手一上一下:“师父可以边教,清鸢可以边学~” 顿了顿,她带着羞意的声音喃喃低语:“清鸢还想师父指点…… 就这样抱着清鸢……好不好?”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五章“师……父……”(第2/2页) 李观潮也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举动,毕竟是第一次,这些知识让她有个接受的过程嘛。 更重要的是,逐渐转变单纯认知的过程也是一种乐趣。 缩在李观潮怀里的姜清栀只觉得目眩神迷,心底异常迷恋师父的指点。 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得浑身都轻飘飘的。 “师父,清鸢还……” “师父……” “师……父……” 临到后半夜,李观潮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妮子不累吗? 但终究是累了。 感受着怀里的温润肌肤、听着逐渐舒缓下来的呼吸,李观潮低声道:“为师抱你回屋?” 姜清栀只是把自己藏在被窝里,一言不发。 仿佛觉得羞的没脸见人。 李观潮有些好笑,刚才主动的那股劲呢? 现在知道害羞了? “行,那你起来,为师换换单子……” “嗯……” 姜清栀点着头,突然间便伸手拿过自己的中衣,在被窝里窸窸窣窣的换上之后,裹着被子就下床跑了出去。 ? 李观潮心下诧异,还能跑能跳的? 而且,这么害羞的话,早上还敢和自己说话吗? 李观潮摇了摇头,重新看向床上:“清鸢,为师的衣服……” 又被拿走了! 李观潮叹了一声,清鸢在这点上还真是执着啊…… 而且…… 他盯着自己的床铺,只觉得清鸢的反差够大的。 这难道就是越单纯越好色的反差感? 李观潮一边思索,一边又看了自己一眼。 就自己单纯的费力了。 他甩了甩手腕,开始整理起了屋子里。 ······ 姜清栀回到了自己屋里的那一刻,终于坚持不住的双膝一软,鸭子坐似的坐在了被子垫着的地板上。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双颊如樱花染就,却是满心欢喜。 第一次和师父这般亲昵的接触呢…… 比妹妹更早。 姜清栀抿进双唇,脑海中满是师父温柔调戏自己的那一幕幕,怎么忘都忘不掉。 而且,得到师父关心的自己的剑意果然有了一定的进步。 姜清栀内视己身的剑灵根,眼底闪过一丝迷茫,我想要的是和师父这样吗? 可是,这算是练剑吗? 而且,只有刚开始那会儿有所异动,之后被师父抱着时就没有剑意进步的感觉了。 为什么会中止呢? 姜清栀不懂,但是她也没有继续深想。 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姜清栀裹着被子起身,轻步来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妹妹,将被子扔到床尾后开始替换彼此的衣裳。 完成后,这才从被窝里拽出‘不小心’拿走的师父的衣衫。 深吸…… 最喜欢这套了,可以当枕套用呢。 将之收进纳戒中后,姜清栀轻手轻脚的往外走去。 说实话,她不想沐浴,可是为了不暴露,只能去沐浴了。 前半夜没有练剑,成为离开的最好借口。 至于天亮后会不会暴露…… 妹妹不会那么早醒的。 而且,她有办法避免师父的怀疑。 ······ 第五十六章 清栀的选择 第五十六章清栀的选择 第二天一早,李观潮坐在院落看着正在练剑的姜清栀,心底有些好奇。 这个徒儿昨晚睡得挺早,但是看她额头上的薄汗,今天应当是早起练剑。 不知道昨晚听没听到清鸢的动静? 清鸢昨晚的动静……不算小。 虽有一墙之隔,但是对乘霄境剑修的敏锐感知来讲,墙壁根本隔不了音。 所以听到了吗? 李观潮想了会儿就懒得想了,就算听到了,她不说就当没有了。 毕竟相比清鸢,清栀的性子要内敛含蓄不少,就算知道也不会多问。 眼见清栀收剑,李观潮开口夸道:“清栀,有进步啊,感觉离通圣更近了。” 姜清栀朝着李观潮行了一礼,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都是师父教的好。” 李观潮摇了摇头,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就见吴素又走了过来。 “姜小姐,您托我查的事有消息了。” 李观潮挑了挑眉,便听吴素继续道:“柳问玄已经离开帝都天牧,正往大炎陪都崇清而去,大概五日后抵达。” 闻言,李观潮若有所思,玄和军的中路军下一个进攻方向便是大炎陪都,徐德天已经在点兵点将了。 “而且……”吴素看着姜清栀,声音中也带着诧异和好奇:“他点名想和您这位玄和显圣真君的高徒聊一聊。 他说,他知道您所不知道的些许真相。” 李观潮敲了敲桌面:“柳问玄联系你了?” “不是。”吴素摇了摇头:“柳问玄在帝都天牧正大光明宣告的,相信很快这则消息就会传过来。 我只是提前收到了情报。” 李观潮没有继续问,只是心底有些奇怪,不到一天的时间她就收到来自帝都的情报了? 下界可没有这么迅捷的联络方法啊。 李观潮多了个心眼,就听姜清栀回道:“知道了,我会去的。” 让吴素打听情报是她昨天安排的,为的就是今天能够在鸢鸢醒来时离开。 “师父。”姜清栀看向李观潮:“徒儿收拾收拾便出发呀,还望师父同意。” 李观潮皱了皱眉:“你想一个人去?” “是的。”姜清栀坦然看着李观潮:“师父是玄和军的中枢,不能因为徒儿的个人私仇而改变原先的战略部署。” 玄和军的下一个进攻方向是大炎的陪都没错,但却并非下一个目标。 再加上大炎重视陪都的地位属性,已经抽调了不少军队、宗门、世家进行防御,若在此刻修改战略,出了问题影响师父的名声就不好了。 “不行。”李观潮脸色微沉:“现在不清楚仙庭来了多少人,你别想一个人前往。” “可……” “为师给你两个选择。”李观潮伸出手指:“第一,你亲自带兵,按照既定战略步步蚕食崇清城周边,完成对崇清的合围后再见。” “第二。”李观潮竖起第二根手指:“为师陪你一起去。” 姜清栀稍作思考后回道:“师父,徒儿想选第一个。” 顿了顿,她补充道:“徒儿已经长大了。” 李观潮起身来到姜清栀的面前:“你从小就没让为师过多操心,既然选了第一条,为师也相信你能办到,不过复仇可以,切记不可被仇恨控制了头脑冲动行事。” “徒儿谨记。” 姜清栀后退一步作了一揖:“必不负师父期待。” 李观潮点了点头,继续道:“若是攻下崇清,杀掉柳问玄,大炎朝廷必无再战之力,届时有机会直接挥师天牧,成败一举。” “徒儿明白。” “从紫霞峰一同起兵的百万大军,你带上七十万。” 姜清栀怔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李观潮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而看向吴素:“吴素,你说人间仙库对仙庭有多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六章清栀的选择(第2/2页) 吴素不假思索的回道:“比盛气之地更重要。” 盛气之地的阵法被破坏后,被仙庭管控的天地灵气重新回到了下界,虽然其中蕴藏的天地法则也同样现世,但若没有修仙之法的支持,下界修士依旧难以踏足仙途。 而人间仙库便是能让下界修士踏入仙途的钥匙。 虽然比不上仙庭多年来的积攒,但是下界总会有惊才艳艳之辈开创修仙仙河。 不然仙庭也不会用飞升当诱饵,坑害下界修士。 “既如此,那便进攻大炎和大林边境的人间仙库。” 李观潮重新看向了姜清栀:“你东征、为师西讨,其余四朝总会有攻下的一日,以玄和军目前的兵锋,两线作战足矣。” 姜清栀点了点头,李观潮也不再多言。 以人间仙库对仙庭的重要性,自己亲自西讨之下,东征军的压力就能小上许多。 不管仙庭下凡多少人,也只会更看重人间仙库。 再加上仙庭想养自己这条日月灵根的大鱼…… 如此,东征军人才济济之下,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史书上写的是乱天定法剑主弑师。 虽然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历史,但是却又莫名契合了历史的师徒关系……如果结局真的还会回到正轨的话,自己绝不会在现在就出事。 退一步讲,自己也有保命的手段。 念及此处,李观潮对着姜清栀又道:“去吧司空先生叫来,安排接下来的部署。” 姜清栀心底松了一口气。 如此,就算师父从醒来的清鸢那察觉异常,也没法说什么了…… 自己离得远,可以先通过妹妹打听师父的态度。 然后再根据师父的反应做应对。 大不了,回来后乖乖和师父认个错嘛。 想着,姜清栀轻声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说看。” “不要告诉鸢鸢。”姜清栀看着李观潮:“报仇的事,我这个当姐姐的来就可以了,我想她一直快快乐乐的。” “你不问问她的意见?” “师父知道她的想法,所以徒儿才这么说的。” 李观潮看了她数秒:“行,但之后她追过去的话……” “那会儿再说吧。”姜清栀作揖离开:“多谢师父。” 妹妹想明白的话,又怎么会过来呢? 她是喜欢并尊重自己这个姐姐,但是也会有小脾气的。 吴素也转身迈开步子,只是步履渐缓,最后转身看向了李观潮。 “真君,有一件事我还想汇报。” “说说看。” “我的那位师父……”吴素开口道:“也就是修炼无情剑道的天上人司马拓大概率也下凡了。 他现在的境界大概在合道境,您要当心。” “知道了。”李观潮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还有,进攻人间仙库的话,你也一起。” “遵命。” 看着吴素离开的背影,李观潮若有所思,这么说来,历史上的吴素真是被俘后受不了酷刑招供的? 但不管如此,还是多留个后手为好。 紫霞峰的核心大军还有三十万,自己再抽调四十万,七十万大军的话,总不至于成为史书上的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吧? 何况,吴素未必就是在进攻人间仙库的路上被俘的。 李观潮收敛思绪,看向了隔壁的卧室。 这丫头看来是真累了,到现在还没醒。 既然这么累,昨晚怎么还非要跑回去和清栀一起睡? 怕姐姐吃醋? ······ 作者菌:55章小黑屋了,悲悲悲。 第五十七章 姜清鸢有些想哭 第五十七章姜清鸢有些想哭 “路上小心,多给为师写信。” 李观潮将手中的缰绳递到姜清栀的手中,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也只是说出这一句话。 清栀也不是没离开过自己单独历练,没什么好担心的。 “徒儿知道了。” 姜清栀作了一揖,双眸认真盯着师父看了好一会儿后翻身上马。 师父,等徒儿报了仇、晋入通圣,有好多好多以前没说出口的话想和师父您讲。 渐行渐远,姜清栀回头望了已经逐渐变成小黑点的李观潮,犹豫数秒还是鼓起了勇气朝着师父挥了挥手。 “师父,等徒儿回来!” 李观潮也抬手挥别的时候,听到从清栀口中传来的声音,手臂一顿。 还是第一次听清栀说话时这么大声。 这妮子平时为了报仇,压抑了不少真实的心理啊。 姜清栀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李观潮转身看着这偌大的崇明界界府,也是有些感慨。 不知不觉,大炎治下的一十三界已有四界尽入玄和之手了。 这个队伍已经算带起来了! 东征不足为虑,西面位于大炎和大林边境的人间仙库,才是重中之重。 一旦拿下,就能打下进攻仙庭的基础了。 李观潮走入城内。 这个点了,不知道清鸢醒没醒? ······ 飞舟,姜清栀卧室的房门紧闭。 少女在门口来回踱步,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她真的很急。 上次门主讲完之后,突然就一脸伤感的回了屋,然后……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连故事都听不成了! 不是这么讲故事的呀! 太吊人胃口了! 可是想到门主之前警告自己不让自己随便进入她的卧室,少女也就只感在门外等着了。 “门主到底在……嗯?” “嗯~” 停下脚步的少女连忙凑近门板,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呀? 是门主的声音吗? 怎么听起来有点儿怪呢…… 少女小心翼翼的侧头,将耳朵贴在了门板上。 卧室内,姜清栀玉体半遮半掩,一头编挽的银白秀发已经散开,如水般流泻在枕头、床上,宛如莹亮的绸缎。 一缕乱发覆盖在一侧的雪靥上,沾着红唇,美眸半睁,翘睫轻颤,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只见她怀抱着一件玄色衣衫,螓首半埋在衣衫之间,凝白炫然的雪肩玉颈轻轻颤抖,不知辗转多少遍的衣领早已微敞,露出了雪润润的柔美曲线,阴影深邃的似不见底。 幽香四溢间,宛如温泉水洗过的、凝脂般的润白双腿轻轻交错在一起,纤长无比,白腻的犹如细细研磨的乳随脂玉,白的晃眼,润的泛起瓷器般的反光。 而一双玲珑玉足不时绷紧蜷曲,脚背丝滑圆隆,纤长秀美,像一整块洁白的脂玉雕琢而成,从大拇趾上挑着一丝弧度,更添一份修长曼妙。 十趾尖儿不知为何泛着一丝淡润的酥红,细巧玲珑的趾甲晶莹剔透,透着最自然也最美丽的樱粉色。 “师……父……” 姜清栀呢喃低语,却是将螓首埋的更深,抱的更紧。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像很多年前的那晚一样置身在师父的怀抱之中。 唯一一次置身在师父的怀抱之中。 姜清栀没有自己做什么,只是在压力大的时候单纯的想要多闻闻师父的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七章姜清鸢有些想哭(第2/2页) 虽然在这期间身体可能会有某种变化,但终不是自己指点得来的。 只有师父能那么做,哪怕自己也不行…… 好一会儿之后,姜清栀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逐渐平复下来,帘帷拉下的床铺周围一片漆黑,却是最熟悉的、师父仿佛无处不在的模样。 姜清栀抱着衣衫坐了起来,双膝屈起,螓首埋在臂弯之间。 良久,她开始折叠起师父的衣裳,收进了一直待在手指上的纳戒里。 坐在梳妆台前的她看着镜中娇靥上晕开两朵红云的自己,哪有半点外人眼里清冷剑仙的模样? 姜清栀伸手抚上镜面,喃喃低语:“有些话,不能等啊……” 穿戴齐整之后,她走出了卧室,看了眼蹲在一旁的少女,眼神波澜不惊。 少女仰头看着她,感觉此刻的门主好香啊。 门主刚刚是在里面梳妆打扮吗? 可是也没见她有梳妆的痕迹,一头银白色的秀发就那么略显凌乱的披散下来,长发及腰。 “门主,您终于出来啦!”少女站了起来:“可以讲接下来的故事吗?” 姜清栀迈开步子:“你知道吗?我有一个妹妹,双胞胎妹妹。” “啊?”少女瞪大眼睛:“在哪呢?我怎么没有见过呢?” “不知道……”姜清栀轻声道:“我们之间,有些隔阂……” ······ 姜清鸢再次睁开双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中衣,又看了看周围略暗的环境,想到自己睡着之后,赶忙跑了出去。 正准备跑进师父的的卧室时,却先看到了坐在院中桌前的师父。 “师父,清鸢刚才睡着了,您是不是等太久了?” 姜清鸢的脸上带着自责,明明都和师父说好了,明明自己也很期待的,怎么就睡着了呢? 李观潮笑吟吟的看着她:“不久,昨晚累坏了,多休息会儿也是正常的。” “那就好……嗯?” 听到师父说“不久”时,姜清鸢当即就松了一口气,但是后面的话…… 昨晚? 昨晚怎么了? 我没累啊…… 等等! 今天是什么日子? 姜清鸢眼珠一转,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师父,怎么没见姐姐呀?” “她领兵东征去了。”李观潮朝着她招了招手:“这次的对手是柳问玄,她特意嘱托不让为师告诉你,你的意见呢?” “不去!” 姜清鸢扭头哼了一声,已经想明白个中缘由的她生气了! 姐姐怎么可以这样!!! 我都喊她一起了,她竟然给我下药! 有这么当姐妹的吗!? 太过分了! 姜清鸢刚准备坐到石凳上,却感手腕被师父握住,接着自己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 师父这么主动的吗? 昨晚……姐姐干嘛了!? 李观潮捏了捏姜清鸢的脸蛋;“别生气了,清栀也是为你着想……” 姜清鸢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师父。 这么主动又亲昵的师父…… 却不是我教出来的! 姜清鸢有些想哭,然后,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 第五十八章 姜清鸢没想到会等那么久 第五十八章姜清鸢没想到会等那么久 姜清鸢哭的很大声。 李观潮有点儿懵,清栀多年前下山历练的时候,也没有告诉过清鸢,当时的清鸢虽然难过,但没几天就调整好情绪了。 现在的清鸢都是大姑娘了,结果因为清栀的离开却哭出了声…… 这对吗? “清鸢。”李观潮连忙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清栀不是不回来了,你别难过了,要不现在为师带你追上去……” “不……去……” 姜清鸢把头埋进李观潮的胸膛处:“清鸢才不去呢……清鸢要和师父在一起!” 她也是有脾气的,这个时候去找姐姐……木已成舟,说什么也没用了。 “清鸢才不是因为姐姐走了伤心……” “那是因为什么?”李观潮耐心询问着。 “因为、因为……” 姜清鸢张了张嘴,直接说出昨晚和师父一起的其实是姐姐吗? 可是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之前是给了她接触师父的建议,但是自己没让她药倒自己这个妹妹,然后伪装身份爬上师父的床啊! 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姜清鸢一时想不明白,可是转念又一想,这算不算一个把柄? 以后姐姐是不是只能乖乖听自己的话了? 很有可能诶! 毕竟是她对不起我! 想到这里,姜清鸢瞬间就不哭了,心底还忍不住有些想笑。 这次吃亏就吃亏了,反正和师父的关系是早晚的事。 但是她这么做……可就欠自己了哦~ 姜清鸢哼哼的笑了一声,李观潮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又哭又笑的是想什么呢? “师父~”姜清鸢搂上李观潮的脖子:“昨晚舒服吗?” “费手。”李观潮伸手放在她的面前:“指腹都起皱褶了。” 姜清鸢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之前她就知道会流汗了…… 她心底松了一口气,这大概不算是洞房吧? 还好,还好…… “可惜姐姐昨晚睡得早,不然师父两只手都一样。” 李观潮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又问:“真不和清栀一起?” “不要!人家要和师父在一起,师父去哪,清鸢就去哪~” 姜清鸢将李观潮搂的更紧,自己得想办法赶紧补回来! “那接下来为师要去进攻人间仙库了。”李观潮轻抚着姜清鸢的大腿:“你也要一起去?” “去!”姜清鸢毫不犹豫的回道:“姐姐去东征,清鸢和师父一起,不是只有她厉害呢,清鸢也可以立功的!” “决定了?” “决定了!”姜清鸢用力点头:“清鸢这辈子都不和师父分开!” “行,那收拾收拾出发吧。” “好哒~” 姜清鸢从李观潮的腿上下来:“等下次见了姐姐,清鸢一定好好说道说道她,让她再也不敢这么做!” “行……” 姜清鸢蹦蹦跳跳的往屋里走去,心道,自己这个当妹妹的终于有拿捏姐姐的一天了。 等到下次见面、下次见面…… 姜清鸢没想到,会等那么久,而且…… 永宁五十五年,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八章姜清鸢没想到会等那么久(第2/2页) 玄和军攻下了大炎陪都崇清外的最后一座屏障,开始了对崇清城的合围。 从崇明界到陪都崇清,姜清栀没想到花了这么长的时间。 因为柳问玄的下凡,大炎永宁帝为了示好和保护,将皇朝的不少大军都往崇清城调动。 再加上姜清栀听师父的话,不理会柳问玄的数次传话、步步为营,玄和军才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攻下了崇清城外的最后一座城池。 “小恩人。”徐德天的脸上虽然带着倦意,但是眼神很亮:“狗皇帝损失这么多的大军,只要攻下崇清,帝都天牧也能长驱直入,终于快结束了。” 姜清栀点了点头,虽然时间花的有些长,但是从此之后,大炎再也组织不起有力的反抗了。 只是,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罢了。 但是这话却不能现在说、由自己说。 万一玄和军知道面对的真正对手是上界仙庭,不少人恐怕直接就放下武器了。 “就是可惜,没能继续破坏盛气之地。”徐德天叹了一声:“也不知道真君破坏盛气之地大阵时用的什么手段,大军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无济于事,就连司空先生也没办法。 若非真君的西路军一路破坏盛气之地的大阵,咱们东路军的军心都要动摇了。” 盛气之地的阵法破坏成功是玄和军天命加身的起义口号之一,也是因为可以破坏阵法,大炎部分宗门、世家才持观望态度。 “小恩人,我先去接收内城。”徐德天抱了一拳:“等大军休整完毕,就去进攻崇清城!” 徐德天离开城楼,一袭玄色衣裙的姜清栀抬手搭在刚经过战争洗礼的城墙上,眺望远方。 隐隐的,可以看到伫立在远处的恢宏城池。 姜家村的仇人柳问玄就在那座城里。 三年来,柳问玄一直托人传话想要聊一聊,但是她都谨记师父的话视若无睹、步步为营。 而柳问玄的反应也怪的很,明明一直托人传话,却始终未踏出过崇清城。 急,却又好像不急。 姜清栀也懒得猜想,反正自己的目的只是杀了他。 只是…… 始终不得通圣要领。 明明自己的境界、剑意、剑法都已抵达乘霄圆满,却始终跨不出那一步。 也就是和师父亲密无间的那一晚时有所异动,可这之后,再无动静。 固然有征战之地盛气之地阵法未被破坏而灵气稀缺的缘故,到更大的原因还是在自己身上。 一路走来,自己也像师父一样践行着自身的剑道,但通圣之境总是触手可及却又如隔天堑…… 和师父亲密无间是一个突破的方向,可是这个方向到底是什么呢? 姜清栀走下城楼,师父说要为自己挥剑,可是我也在为自己挥啊…… 我所求的不外乎只是两样,改变这世道以及……师父。 虽然那晚以妹妹的身份和师父亲密无间了,但却还没得到像妹妹一样的师父的关心…… “娘亲,我想吃这个。” “好,娘给你买,大丫,你想吃哪个?” “我、我不饿……” 姜清栀抬眸看去,一名衣着得体的妇人正牵着一对双胞胎女儿。 ······ 第五十九章 感我此言良久立 第五十九章感我此言良久立 “娘,我还想吃这个,可以吗?” “当然可以,咱们被骗走的钱财都被玄和军的恩人追讨了回来,今天想吃什么娘都给你买……” “那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好……” 站在台阶处的姜清栀看着和母亲讨价还价的小姑娘,心想这个小姑娘的性子倒是有些像自己的妹妹清鸢。 一样的活泼,一样的好说,一样的主动。 倒是有趣。 姜清栀抱剑环胸,数年来的征战让此刻的她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仿佛看到了妹妹小时候的影子。 当年迷晕妹妹……她肯定生气了,等这边结束了再见,也不知道怎么向自己置气呢。 到时候就和她好好道个歉吧…… 姜清栀目光转移到了母亲身边的另一个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应该也是想吃的。 从她渴望的眼神就能看得出来,不过小丫头貌似挺懂事的,知道不能让娘亲乱花钱。 所以移开视线看向它处,装作一副我不需要的模样。 ‘太懂事了也不好,什么都没有……’ 姜清栀轻抿樱唇,也不知道在想自己还是想这个小姑娘。 站在原地看着母女三人往下一处走去之后,姜清栀移开视线迈开步子。 “大丫,你看这是什么?” 妇人的声音再度响起,姜清栀回头望去,就见妇人一脸温柔的半蹲下来,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模一样的点心。 和妹妹手里捧着的一样。 “娘亲,我也可以吃吗?” “你也是我的孩子呀,娘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姜清栀看着这一幕,怔怔出神。 “谢谢娘亲。” 小姑娘笑的含蓄又懂事,妹妹鼓着双颊,含糊不清的说道:“姐姐,你快尝尝,可好吃啦…… 你不吃绿豆,娘亲都没有给你买绿豆糕呢……” 妹妹叽叽喳喳的围着娘亲说个不停,姐姐小心翼翼的捧着糕点,仰头朝着娘亲露出笑容。 一对小姐妹亦步亦趋的跟在娘亲的身后,从姜清栀的视线中走过。 姜清栀的视线跟着小姑娘的身子,眼神恍惚了一瞬。 隐隐的,她看到的似乎不是她人,而是……自己。 傍晚时分的凉风从远处传来,隐约之间,姜清栀似乎听到了以前从未听到过的师父的声音。 师父给妹妹配过药浴,让她学喜欢的东西,带着她下山逛街…… 师父是偏心妹妹吗? 不是…… 师父也给我配过药浴,甚至还多加了药材…… 师父每晚都会给自己偷偷放下宵夜,嘱咐自己早点休息。 师父也会耐心的传授自己剑道,与自己练剑…… 师父也曾带着自己下山,带自己看皮影戏,松自己发簪…… “我又添了几味药材,这样一来不仅不会留疤,手上练剑磨出的茧也会消掉,女孩子嘛,精致点好,你说对吧?” “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你确实是练剑的天才。” “你的字像为师。” “清栀,生辰快乐……” 师父的声音好似在耳畔响起,以往未曾注意到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逐渐浮现。 师父给自己准备的餐食中从没有放肉,他知道自己对肉反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九章感我此言良久立(第2/2页) 带回来的糕点也没有肉松。 他甚至每晚都会看自己在半夜练剑,准备宵夜…… 师父给过鸢鸢爱,但同时,也给了自己能做到的一切。 就连多年后重返紫霞峰,自己的那些东西都未曾变动过。 师父一直在关心我。 只是当时的我一门心思想着变强报仇,没有心情体会。 只是想着报完仇后就可以安心的向师父撒娇了。 可是自己也不再是十岁的小姑娘了,已经过了像鸢鸢小时候那样撒娇的年龄了。 但是不能撒娇又如何呢?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同时打开,姜清栀怔怔出神的看着远去的母女三人,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师父对自己的用心和疼爱。 原来,师父曾经给妹妹的关心,也给过我。 我不是没有得到过,我其实早就……得到了啊。 姜清栀闭上眼眸,眼角有泪水无声滑落。 傍晚时分的晚霞映照在她的身上,黑亮倾泻而下的长发轻轻激荡,体内的剑灵根有着雪亮剑芒骤然亮起,终于发出一声突破桎梏的嘹亮剑鸣。 心藏灵剑,明镜止水。 姜清栀睁开双眸,剑光好似点燃了她的眼眸,体内气海中的剑气天翻地覆,充盈了全身上下。 姜清栀看着手中之剑,想到了师父,想到了他让自己多想想自己所求的话…… “我所求之物,原来一直都在我的手中……” 一时之间,天地间骤然有一道璀璨的剑芒冲天而起。 剑气如虹,剑光澄明。 姜清栀踏入了通圣之境。 她再度闭上眼睛,面容虽然平静,但心底早已泛起千层浪。 自己初学剑道时,师父让自己先挑选一把趁手的剑,但是师父从安和城带回来的剑看不上,她就喜欢师父亲手给她削的木剑以及后来从纳戒中赠予她的剑。 她握着剑柄,师父站在一旁教她,指出不足,表扬优点。 那时候很苦很累,但是却没想过放弃。 现在亦是如此。 师父,您看,徒儿突破到通圣境了。 徒儿的剑意也抵达第二层的‘心藏灵剑·明镜止水’了。 师父,徒儿很争气。 师父,徒儿有很多话想和您说呀…… 姜清栀挣开双眼,看向手中师父送给自己的、却一直不曾佩戴过的翠色玉簪。 她抬起手,将玉簪插入了乌浓如墨的秀发之间。 ‘乾锋破云曜,三才演剑光!’ 通圣之后,御风而起。 姜清栀宛如一道长虹拔地而起,全身好似被圣光淬炼了一番,自带清冷出尘的仙意。 剑光之中,姜清栀一袭玄色衣裙,纤尘不染。 一道撕裂云海的剑光从城内出发,往远处的崇清城而去,在天际留下了一道粲然的尾芒。 师父,等徒儿报完仇,立马就去见您。 城内,徐德天等人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还是一军统帅的徐德天最先反应过来。 原本他还在思考怎么进攻有通圣境柳问玄坐镇的崇清城,但是这一刻,随着小恩人的突破,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周遇春,传本帅军令,城外大军停止修整,立刻拔营,进攻崇清!” “末将领命!” ······ 第六十章 至高至明日月 第六十章至高至明日月 崇清城无雨也无晴,狂风乱作间,城内一片腥气,半点不见活人的踪迹。 柳问玄站在城楼,看着极远处冲天而起的剑芒,眉尖轻挑。 数年来,他在这座城内看着玄和军一路西进,看着朝廷大军溃不成军、宗门世家作壁上观…… 他都不在意。 他下凡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姜家村的那个小姑娘。 其它事自有其他人操心。 说起来,他知道姜清栀数次在阵前斩将夺旗,提振玄和军的士气,不过可惜的是,他一直没发现姜清栀踏入通圣境。 柳问玄很有耐心,因为他已经等了很多年了。 等到仙庭出身比他好、天赋比他强的人都得到‘天生剑心’,然后终于轮到他了。 一般剑修的剑心都是后天心境苦修而成,但是总有那么一小撮剑修,生来即自带本源心性天赋,也就是天生剑心。 这种剑修天然亲和剑意,在剑道上的感悟速度数倍于普通剑修,尤其心魂抗侵蚀,能够免疫剑意反噬。 这种剑心出现在下界修士的身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如今终于等到自己拾取天生剑心,柳问玄自是相当有耐心,毕竟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 可惜在姜家村没能得到,因为那名身负日月灵根的青年…… 这种灵根,极其罕见。 有此灵根者,无不是通天彻地之人! 更重要的是,一个时代不可能同时出现两位身负日月灵根的修士! 当时正在‘钓鱼’的他被吓了一跳,赶忙将此事汇报上去,生怕不小心伤到这条最大的‘日月锦鲤’。 尤其自己一直想要的‘天生剑心’和此人有了联系,柳问玄很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得到这一剑心。 这一等,终于是等来了仙庭的明确旨意。 ‘日月锦鲤’确实是大鱼,不得误伤分毫,其余随意。 虽然疑惑上面格外放纵‘日月锦鲤’在下界的作乱,但是这不关他的事。 他只想要天生剑心。 虽然等了很长时间,但是通圣境的‘天生剑心’才是最适配他通圣境圆满的东西。 不然他也不会压境多年。 所以这几年来也一直等着姜清栀突破通圣,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身负天生剑心的姜清栀却迟迟跨不过这道槛。 明明在战场上大杀四方,剑法、剑意皆挑不出瑕疵……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条鱼终于能入腹了。 至于能不能抓到这条鱼…… 呵呵,下界修士能突破通圣已是仙庭给予的莫大恩赐! 虽然不知道姜清栀练的是什么剑法,但下界能有什么好剑法? 而我,练的可是成仙之法! 柳问玄嘴角勾起笑容。 夕阳下坠之时,有一剑撞上崇清城的城门。 剑芒散开一线,偌大的城楼在这一道剑芒的冲击下,如凿如如坠。 森寒的剑光照彻整座崇清城! 柳问玄嘴角的笑容消失。 他站在废墟城楼的上方,死死盯着不远处同样腾空而立的姜清栀,只是一眼,脑子里便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是对手! 哪怕自己通圣圆满,哪怕对方初入通圣…… 但,不是对手! 剑法完全不在一个品级! 剑意虽在同一个等级,但是…… 柳问玄看着姜清栀眸中的银白剑芒,这是…… 本命神通! 柳问玄的表情扭曲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章至高至明日月(第2/2页) 该死! 下界怎么有这么多的鱼苗觉醒本命神通了!? 仙庭分明才是人族正统啊! 区区下界的贱民,凭什么能觉醒本命神通!? 我都没觉醒啊! 偏偏本命神通此刻还在自己打不过的对手身上! 这下什么都得不到了! 姜清栀眼神漠然的扫过柳问玄,视线定格在了崇清城没。 入目所及,是尸横遍野的死寂。 不管是朝廷大军,还是平民百姓,无一人活着。 而且她看出来了,这是一座大阵。 此阵借崇清城依山傍水的地势,组成一座重若千钧的炼化大阵,让她体内的剑灵根感受到了一些压力。 只是一些。 这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大阵。 大概率是想炼化自己这条他眼中的‘鱼’吧。 姜清栀重新看向柳问玄,没有多言,剑锋出鞘。 柳问玄眼皮一跳,在判断出实力的差距之后,他便换了思维。 “姜道友,我知你我之间有大仇,但我数次邀请你会面,可不仅仅是为了了结你我之间的恩怨。” 柳问玄语速较快:“我想聊一聊你的师父……玄和显圣真君。” “没什么好聊的。” “你难道不好奇他的来历?”柳问玄语速更急:“你难道不好奇他为什么能打破盛气之地的阵法?为什么能在下界行云布雨?为什么能给你们传授被我仙庭严格管控的道法? 他一直在骗你们,为的就是把你们养熟!” “因为他本就是我们天上人!” 柳问玄知道玄和显圣真君不是,但是现在这是最有利于自己的辩词。 能够让师徒反目的说辞! 但自己又不算说谎,因为玄和显圣真君做到的事太匪夷所思了,绝对是仙庭有人在故意照拂,为的就是养大‘日月灵根’这条锦鲤! “说完了?”姜清栀一步跨出:“你可以去死了。” 她已经看出,柳问玄不是自己的对手。 师父猜错了,这人根本没有觉醒本命神通! 柳问玄愣了一下:“你不信?” 姜清栀不言,掣剑而出。 为何要信这种鬼话? 那可是养我长大的师父,传我道法的师父! 更重要的是,他是可以放下身段给灾民施粥的师父! 这样的师父,怎么可能是自视甚高的天上人!? 竟然还挑拨离间,更该死了! 柳问玄看着杀意更甚的姜清栀,长剑出鞘的同时边退边战:“姜清栀,你是聪明人,你更应该明白我所言非虚! 天上地下,同一时代,身负日月灵根的只能有一人!” 柳问玄抬剑格挡住姜清栀的剑锋,厉声喝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姜清栀的出剑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 柳问玄周身无情剑意席卷而出:“你现在就和当初的吴素一样,被骗了还舔着脸帮忙数钱!” 这话让姜清栀的攻势一缓,因为想到了师父说过“在真正胜利之前,不要完全信任吴素”的话。 柳问玄心下一松,继续道:“你可知,拥有日月灵根的可是何人?” 不等姜清栀发问,他已经挺直身体,张开双臂,声音中带上了敬畏和狂热。 “那位存在……至高至明日月!” ······ 作者菌:第二章不满意,修改中。 第六十一章 你猜你还能见到你的师父吗? 第六十一章你猜你还能见到你的师父吗? “那位存在……至高至明日月!” 柳问玄的表情一脸狂热,仿佛提到的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姜清栀微眯双眸,柳问玄刚才说同一时代身负日月灵根的只有一人,那么就是这位至高至明之人盯上了师父? “所以,你口中的这人马上就要死了。”姜清栀语气更冷:“所以盯上了我师父的日月灵根!” “大胆!”柳问玄脸色一沉:“你怎么敢咒那位?!” 话音落下,柳问玄变脸如翻书的笑了起来:“圣皇陛下初登至尊之位不久,岂是你口中的将死之人? 所以不管你再怎么不信,你口中的师父玄和显圣真君就是祂的化身!”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知道你或许还是不信,但是人是最会伪装的。 修炼无情道的司马拓当初下凡,还不是将吴素骗的团团转?” “你越信他,越说明你被骗的有多惨。” “承认吧。”柳问玄冷笑一声:“你口中最敬爱的师父,就是你最恨的天上仙!” 话音落下,柳问玄没等到姜清栀变化的表情,却等来了她骤然提速的一剑。 乾霄荡云,搅动风云天象的一剑! 柳问玄脸色一变,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剑道在这一刻骤然紊乱。 明明脑海中清楚的记得剑招的一招一式,可是经手施展出来的时候,却毫无章法可言。 仿佛从根源上被某种力量直接错乱。 这是怎么剑法? 柳问玄知道姜清栀所学不凡,但没想到强横到这种地步! 区区下界贱民,怎么能拥有这般强大的剑法?! 柳问玄嫉妒的表情都扭曲起来了,但再怎么挣扎,最后等着他的只是一柄剑尖刺入喉咙分毫的森寒剑身。 姜清栀一旦认真,柳问玄连一合都撑不过去。 柳问玄呼吸一滞,浑身僵硬:“你不信我说的?” 姜清栀眼神淡漠:“有些态度,不是说装就能装出来的。” 柳问玄不太懂姜清栀的意思,见她不信,柳问玄真有些没招了。 虽然有过突破至神游境的念头,但是一想到下界稀薄的灵气,这个念头也荡然无存。 崇清城周围的盛气之地,并未被破坏。 但是,她没动手杀了自己,所以还是信了? 柳问玄咽了咽口水,心底重新升起一丝希望的开口道:“姜道友,我有证据证明我所言非虚,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如实……” 话音未落,姜清栀骤然发难。 先是一剑拍到柳问玄的头顶,在他坠落到崇清城外大地的一瞬,姜清栀已然逼近,先废其四肢筋脉,后一剑贯入他的丹田气海。 剑气精准把握,将柳问玄气海之中的灵根团团包围。 “不放过你,你也得说。” 姜清栀无视表情扭曲,痛哼出声的柳问玄:“我问,你答。” 额头冷汗直流的柳问玄下意识的想要去抓剑,但却根本使不上力。 “你看清楚,你现在在城外。”姜清栀轻描淡写的说道:“城内的那些尸体你现在操控不了。” 师父曾说过,敌人没死之前,任何可能得手段都要有所防备、事先防备。 再加上下山历练多年,姜清栀就算不知道崇清城内的大阵是什么,但是那些尸体没有被破坏的堆在各处,上点心总是没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一章你猜你还能见到你的师父吗?(第2/2页) 柳问玄呼吸一滞,扭头看了眼距离较远的崇清城,自嘲的笑出了声:“那些进可助我炼化你剑心、退可化身欲魔阻挡你片刻的贱民……下界真不是一个福地,呸!” “你问吧。” 柳问玄闭上眼睛,这下真没招了。 姜清栀还没有直接废掉他的修为……虽然知道自己说了之后的下场可能不太好,但万一呢? 真不想死在下界贱民的手里,传回柳家的话,自己绝对会从族谱除名。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对我师父动手?” 闻言,柳问玄愣了一下:“你当真这般信任他……” “回答我!” 柳问玄深吸一口气:“他们……和我一同下凡的另外三人在人间仙库等他。 他们好像想从你师父身上确定什么……” “确定什么?”姜清栀的声音依旧没有太多波澜:“是确定你口中的‘至高至明’在修炼上出了什么问题,还是确定他是否化身我的师父下凡…… 看来你口中的圣皇陛下快不行了。” “放屁!”柳问玄骂了一声:“圣皇陛下登临至尊之位不过五十年,怎么可能出事!?” “人不是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都有可能死。” “……” 柳问玄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所以,另外三个人的境界是什么?” “司马拓是神游境,其余两位大人只高不低。”柳问玄说着,明显看到姜清栀的脸色微变,显然是在慌张。 呵……她还真是关心玄和显圣真君啊。 若玄和显圣真君真君真是圣皇化身,那就有趣了。 “你师父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柳问玄淡淡道:“仙庭的旨意不准伤他分毫…… 没人敢违背仙庭的旨意。” 说着,他在心底暗骂了几句。 在不确定玄和显圣真君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下这么一道旨意,这和王爷叛乱,皇帝下旨“毋使朕有杀叔父名”有什么区别? 哪有这么平叛的? 姜清栀提起的心放松了不少,以师父的聪明,在发现这道‘免死金牌’后,肯定有办法脱困。 “为什么要在人间仙库动手?”姜清栀继续问道:“你们真不怕输了?” “所以只能在人间仙库动手。”柳问玄叹了一声:“不能伤他,只能把他引进人间仙库了。 如此,他率领的玄和军在没有后勤补给的情况下,又能坚持多长时间?” 姜清栀微眯双眸,诈唬道:“你们困不住的,我师父既然敢进攻人间仙库,自然有办法得到其中的所有东西。” “不可能!”柳问玄矢口否认:“人间仙库可不只有道法,还有……” “还有什么?”姜清栀将剑尖又刺入了分毫:“说!” 柳问玄表情变化了一瞬,咬牙道:“人间仙库是皇朝龙脉国运汇聚之处,若是出了问题,很多真相都瞒不住了。” 说着说着,他仿佛找到了什么话题的切入点,咧嘴一笑。 “姜清栀,你猜你师父会不会破坏其中的龙脉国运?” “如果没有破坏,你的坚持就是个笑话……” “如果破坏了……你猜猜你还能见到你的师父吗?!” ······ 作者菌:求追读啦~ 第六十二章 真君手下,还有五十万兵可用 第六十二章真君手下,还有五十万兵可用 姜清栀的表情阴沉了几分。 在她心中,师父绝不是什么圣皇化身,但是师父真要破坏人间仙库的龙脉国运…… 他会怎么选? 姜清栀几乎能想到这个答案。 但是,师父不知道人间仙库还有这个作用…… 姜清栀胡思乱想间,柳问玄看她表情不对,连忙开口:“姜道友,以你的天赋,未来必能成就一番大事业,何苦为下界的贱民出头? 登天做那逍遥自在的天上仙不好吗?” 顿了顿,他继续道:“我柳家在仙庭的地位也不算低,我可以立心魔誓用柳家担保…… 何苦在下界不停挣扎呢?不然你的境界何至于如此之低?” 柳问玄想坐起来,却没能成功,只好继续躺在地上说道:“你也不认真想想,我仙庭带领人族崛起的强大底蕴摆在那里,再加上在下界经营多年,你真当觉得你们成立不过数年的玄和军就能撼动仙庭这么多年的根基? 若非你的师父身负日月灵根,你觉得你们玄和军能走到这一步?” 柳问玄继续相劝:“不是我危言耸听,下界不是没有人反抗过,但是他们都没有好下场。 姜道友,你是聪明人,何必跟着你师父走上一条没有未来的道路呢?” 姜清栀收敛思绪:“吴素准备怎么动手?” 她此刻最担心的就是吴素背刺师父。 虽然师父提防着吴素,但是玄和军的西路军也打了数年了啊,师父精神紧绷的情况下,没有防住吴素可怎么办? “我不知道。”柳问玄叹了一声:“她又不是我娘子,我哪知道她的计划? 但是她背刺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么多年,她又不是只资助过你们,前面那些义军,最后还不是被她亲手卖了?” “这么说,她是因为以前的义军没有胜利的希望,这才背刺了?” “你觉得玄和军有希望?”柳问玄冷笑:“现在你们玄和军看似声势浩大,马上就能颠覆大炎,但是你们最终能走到的尽头无非是成立新的皇朝…… 这还是仙庭网开一面的情况!” “你们再怎么拼命,都不可能颠覆仙庭的统治!”柳问玄加重了语气:“这不是危言耸听,这就是事实!” 姜清栀淡淡道:“我相信我师父。” 在她心里,师父无所不能。 “呵呵……”柳问玄眼底讥讽意味更甚:“下界的贱民换了一茬又一茬,凭什么和祖上有功于人族并传承久远的我们,你觉得你们除了臣服仙庭这个选择外,还有其余选择? 颠覆仙庭?凭你师父?痴人说梦!” 姜清栀看向了远处滚滚而至的铁骑洪流,为首之人赫然是徐德天。 她没有理会柳问玄的这些说辞,虽然她也不止一次疑惑过如何才能颠覆成立时间悠久且不缺道法的仙庭,但是她还是觉得能赢。 因为师父说过,玄和军包赢的! 师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那般自信,所以怎么可能输呢? 所以就算下界没有道法、缺少灵气,她也坚信师父不会骗人。 柳问玄看着疾驰而至的玄和军,眼皮一跳,但是心思再度活络起来。 “徐帅。”姜清栀淡淡道:“崇清城的军民都被此人献祭了,之后别踏入那里,先一把火烧了。” 翻身下马的徐德天点了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柳问玄,这就是天上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二章真君手下,还有五十万兵可用(第2/2页) 真够狼狈的。 也不过如此嘛。 “你,我能让你们飞升,让你们得道成仙!” 柳问玄大声开口:“去了天上,要什么有什么……” 啪! 徐德天一挥马鞭,直接抽在了柳问玄的脸上:“聒噪!” 他想啊,我们没去天上,但是跟着真君不也要什么有什么? 何况去了天上九死一生,跟着真君家庭美满。 更重要的是,打上仙庭不比飞升天庭更振奋人心? 柳问玄一脸懵逼,连喊疼都忘记了。 区区贱民,听到能让他们飞升之后不应该感恩戴德吗? 竟然还敢抽我!? 柳问玄看向玄和军的其他人,皆是一脸好奇又玩味的看着自己,全然没有对天上神仙的敬畏! 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柳问玄便感丹田气海一阵剧痛,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姜!清!栀!”柳问玄怒目而视:“你竟敢废我修……” 啪! 徐德天又是一马鞭抽了过来,柳问玄当即噤声。 “此人嘴里还有不少情报,都套出来。”姜清栀收剑入鞘:“对将来进攻仙庭有大用。 常禹,点上五万精骑,接应真君!” 姜清栀不知道师父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吴素既然有叛变的可能性,不亲眼去看看总是不放心的。 常禹点头,正要有所行动的时候,远处背着令旗的校尉疾驰而至。 “真君急令!” 姜清栀神色一紧,徐德天等人也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紧张。 这名校尉身穿的甲胄是真君近卫营的甲胄! 柳问玄将姜清栀等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心底狂笑但却不再敢出言嘲讽,生怕又一鞭子落到自己脸上。 校尉翻身下马,快步将卷轴递到姜清栀的面前。 姜清栀连忙拆开,快速扫过之后,表情放松了不少。 “小恩人,真君何令?” “拿下崇清城后直取帝都天牧!” 姜清栀收起卷轴:“大炎已无可守之将、可战之兵。” 她看向了校尉:“我师父的情况如何?” 校尉一脸坦诚:“真君一切安好。” “当真?” “真君已经包围人间仙库。”校尉一脸振奋:“真君说,只要攻下天牧,天下自然归心,西路军的压力也能骤减! 还望小恩人快马加鞭,直取天牧!” 姜清栀想了想:“我师父……还有多少兵可用?” 校尉抱了抱拳:“真君手下,还有五十万兵可用,皆是百战精锐! 区区大林和大炎的朝廷大军,不足挂齿!” 姜清栀看向徐德天:“休整一天,等司空先生拟好战略,直取天牧!” “遵令!” “吴素呢?”姜清栀看向校尉,多问了一句。 校尉回道:“吴将军多次击退敌军进攻,杀敌数万!” 姜清栀心底又放松了一些,不再犹豫决定听师父的命令直取天牧。 “你先下去歇会吧。” “不了。”校尉咧嘴一笑,翻身上马。 “我要回到真君身边去。” ······ 第六十三章 六十万……这个数字还算吉利 第六十三章六十万……这个数字还算吉利 大炎皇朝,西部上光界。 与大林皇朝边境交界处,矗立此地的仙城已是一片硝烟。 玄和军的旌旗已经插上了这座人间仙库的仙城。 “师父,喝点水吧……” 仙城城主府内,姜清鸢轻轻将茶杯放到桌上,继而绕到李观潮的身后,帮他揉捏着有些僵硬的肩膀。 低头看着阅览斥候情报的师父,姜清鸢抿紧樱唇。 她没想到会打这么久。 大炎和大林放下往日的仇视,在人间仙库外组织起一道又一道的防线,虽然这些防线在玄和军的进攻面前和纸糊的无异,但却极大的拖住了西路军的进攻时间。 越到人间仙库,受到的阻力越大。 用了将近四年的时间,才终于拿下了这座藏有大量道法典籍、武器丹药的重要城池。 只是现如今,大炎和大林的军队已经开始对这座仙城进行合围了…… 虽然玄和军轻易就能突破炎林联军的包围圈,但是真这么耗下去,最后活下来的能有几人? 听着外面处理仙城修士的杀戮声,姜清鸢的眼神有些恍惚。 师父对坚守仙城的修士采取杀光的政策,这点空余的时间却成了师父能够歇一歇的时间。 “清鸢,辛苦你了。”李观潮拍了拍姜清鸢的手背,忽地开口:“若非你的战阵,咱们也难做到百战百胜。” 清鸢在阵法一道上确实有极高的天赋,战阵一结的情况下,哪怕大林宗门、世家的修士参战,也轻易讨不到玄和军的便宜。 “师父,这是清鸢应该做的。”回过神来的姜清鸢连忙道:“清鸢也是玄和军的一份子。” 若是往日,得到师父夸奖的她能开心好多天,可是现在,她满心想的都是让师父多歇会儿。 玄和军的核心将领大多在东路军,西路军基本都是师父亲自披甲上阵一路杀进这座人间仙库的。 就没有好好歇息的一天。 李观潮朝着她笑了笑,起身道:“清鸢,别在这照顾我了,带着提前挑选好的人赶紧去藏书阁,能带的直接带,不能带的赶紧誊抄!” “师父,那您呢?” “守城!”李观潮大踏步而出:“给你们争取时间。” “师父……” “放心。”李观潮回头朝着他笑了笑:“这一路打过来,你也知道仙庭的修士不敢伤害为师,这就是为师最大的优势。” 姜清鸢看着师父数年征战已饱经风霜的脸,张了张嘴最终却是作了一揖:“清鸢祝师父武运昌隆!” 李观潮点了点头,走出了城主府,看了眼天上的夕阳。 这个时间,信应该已经到了清栀手上了。 清栀应该会听自己的话乖乖带兵去进攻帝都天牧,这就足够了。 人间仙库拖得越久,就对清栀那边最精锐的玄和军就越有利。 哪怕短时间内无法成长为进攻仙庭,也能先建立皇朝稳住阵脚。 李观潮轻呼出一口气,一个瞬身来到城墙上的他看向呈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的炎林联军。 炎林联军不是习得道法的玄和军的对手,但是后来学聪明了,不主动建立防线,而是迂回包围放玄和军进来。 但即便如此,也挡不住玄和军攻占人间仙库的步伐。 而在这个过程中,李观潮也发现他们对人间仙库的重视。 仅仅人间仙库内外的炎林联军,玄和军就杀了数十万。 从这些士兵拼命的程度来看,人间仙库应该还有其它秘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三章六十万……这个数字还算吉利(第2/2页) 会是什么秘密? 李观潮有点后悔,应该多看看这一时期的历史细节才对。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李观潮还有知道这个秘密的办法。 仙庭无一人敢伤他,这就是他可以利用的优势。 李观潮将双手搭在城墙上。眺望向远处炎林联军的中军大营。 “段旌。”李观潮看向了近卫营指挥使:“还有多少可战之兵?” “回真君。”段旌抱了一拳:“抛开留守后方重要城镇的卫队和伤亡人士,还有不到六十万的可战之兵!” 六十万啊…… 李观潮心下微松,这个数字还算吉利。 似有所感间,他对上了一双视线。 司马拓。 ······ “黄先生,依你所见,玄和军的道法源自哪里?” 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看了眼司马拓:“有些我没见过,有些能看出仙庭基础道法的影子,不过从玄和军的修行上来看,所修道法的重复率比较高,这个所谓的玄和显圣真君掌握的道法也不算多。” “即便如此,只靠下界贱民组成的军队也不是这数十万玄和军的对手。” 司马拓摇了摇头:“他们真要是突围,还真拦不住。” 他心底叹了一声,一道勿伤玄和显圣真君的旨意,就让他们束手束脚了。 不然自己或是黄先生出手,怎么可能拿不下玄和显圣真君? “司马拓。”黄曦开口道:“你觉得玄和显圣真君和祂……” “玄和显圣真君日月同辉的灵力,却有祂的风采。”司马拓实话实话:“你说他到底是不是那位?还是说那位真出了什么问题,这才使得下界出现了日月灵根?” “我猜不到。”黄曦摇了摇头:“下界的钦天监有普查灵根的义务,可是却没有相关的信息报上来……” “所以玄和显圣真君是……” “祂的存在至高至明至强,不至于亲手毁掉自己的道基。”中年男子轻声道:“祂是最大的香火仙,玄和显圣真君就算再聚集香火…… 终究不是祂的名讳。” 司马拓沉默数秒:“那就只能拿下他了,只要拿下了,就知道真相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联系吴素?” 黄曦背着双手:“如今已经把他引入仙库了,在他没有发现人间仙库的真正秘密前必须拿下!” 虽然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祂,但是下界的真相至关重要,不能赌。 “等吴素下次出城吧。” 黄曦玩味的笑了笑:“这个吴素自从跟上玄和军后,自信远比以前要大,仿佛认定了最后能向你报仇…… 这次还能像以前一样说动她吗?” “能。”司马拓淡定十足:“一次投降,次次投降,她真以为自己是个坚定的复仇者?笑话而已!” 黄曦点了点头:“有你这话就够了。” “不过我还是得请圣子去见她一面,这样能省不少事。” 司马拓遥遥望向站在城墙上的那道身影,微眯双眸。 可惜天颜不可窥,不然从玄和显圣真君的脸上就能判断出究竟是不是祂了。 “说服吴素之后,他可用之兵也就剩五十万左右了。” 黄曦落到地面:“我去准备飞升大阵,天门一开,不信玄和军能忍受住飞升的诱惑。” ······ 第六十四章 参见圣子 第六十四章参见圣子 吴素站在城墙上,双手叉腰,一脸意气风发的望着远处黑压压的炎林联军。 相比炎林的百万联军,虽然我方只有六十万可战之兵,看似不可能和对方进入战略决战,但是玄和军的官兵皆是有修为、道法在身的强军! 士气正盛、不惧死亡! 优势在我! 吴素活了这么多年,曾数次暗中扶持义军,但是从没打过像玄和军这般富裕的仗! 区区炎林联军算什么,迟早跟着真君找司马拓报仇,把他那个无情无义的东西踩在脚下,狠狠报复回来! 吴素转身迈步:“点上一万兵马,随本将出城,趁着他们还没形成合围,再杀他们一波,争取时间!” …… “真君,吴素又点了一万兵马准备出城。” 段旌第一时间进行汇报:“说是趁着炎林联军尚未完成合围,再争取一些时间。” 李观潮看着远处的大军,沉吟数秒后道:“速战速回,不可恋战。” 顿了顿,他又道:“四城城门都出城冲刺一次。” “遵令!” 段旌抱拳正要退下,就听李观潮又道:“段旌,近卫营五万人有多少战马可用?” “回真君,有良驹三万。” “再抽调出三万战马。”李观潮语速加快:“近卫营守在藏书阁通往北城的街巷,没我命令不得擅动!” “是!” 段旌连忙退下去布置,李观潮回头看了眼藏书阁的位置,有些可惜。 可惜这座人间仙库不是盛气之地。 西路军一路打来,虽然破坏了数座盛气之地的阵法,但这些地方离人间仙库还是有些距离。 从盛气之地溢散的天地灵气需要一定时间才能彻底弥漫,而这个时间对此刻的玄和军来讲却是有些不够的。 大林朝廷还在派遣援军,继续下去,玄和军将士恢复灵力的速度将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到了这个地步的话,局面就被动了。 届时,只能依靠近卫营将整理出来的道法、丹药、武器运输出去。 五万从紫霞峰百姓中挑选出来的近卫营是精锐中的精锐,最次都有第二境筑基的修为,再加上清鸢研究出来的战阵,实力更进一步。 再加上自己…… 在仙庭不敢伤自己的情况下,足够完成此行战略目标并顺利突围了。 李观潮收回视线,远远看着吴素率领的万余骑兵出城后,便准备也有所行动。 虽然吴素越战越勇,没有叛变的迹象,但是从史书上得来的信息终究令他有些不放心。 多留了心眼总是不会有错的。 更重要的是,只要他出现的地方,仙庭的修士就不敢轻举妄动。 简而言之,哪里需要他去哪里,确保出战的将士能够全身而退。 但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 “玄和显圣真君……李道满李道友,是吧?” 李观潮身形一顿,抬眼看向百米外立于半空的中年男子。 黄曦。 数年来,李观潮通过吴素也基本摸清了下凡数人的身份信息。 吴素修炼忘情道的前夫司马拓,仙庭任职的黄曦,还有一个神秘的、尚不知身份长相的青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四章参见圣子(第2/2页) 黄曦是他们中实力最强之人,合道境强者。 李观潮看着大大方方而至的黄曦,心下一沉。 他看了眼已经带兵杀入敌阵的吴素,忽的笑了一声。 笑的有些无奈。 ······ 震耳欲聋的厮杀声突然间消失。 正在冲锋中的吴素起先迷茫了一瞬,当发现自己再看不到周围的士兵时,脸色一变。 仿佛有所预料般的死死盯着前方。 当光明重新映入眼帘的时候,已然身处一座营帐之中。 主位上坐着的赫然是司马拓。 “小素,好久不见。”司马拓微微一笑:“多年不见,你没什么变化…… 修为也一直停滞不前啊。” “司!马!拓!” 吴素目露凶光,手持长枪便冲了上去,但司马拓只是轻敲桌面的动作,便让吴素翻滚摔到了地上。 “小素,急什么?”司马拓轻声道:“为师不过是欺骗了你的感情罢了…… 何况当初,为师也是真的对你动情了啊。” “司马拓,你杀我全家,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吴素站起来死死盯着司马拓:“这比血债,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杀你全家啊……”司马拓轻笑一声:“小素,你跟为师学的无情道,你仔细想想,杀你全家的……当真是为师吗?” 吴素眼神一厉,但继而又平复下来:“你们天上人,总是喜欢把自己择的干干净净,名声是你们的,烂摊子是我们的! 一群伪君子,真恶心,呸!” 司马拓脸上笑容微敛:“小素,你确实变了不少,以前身在义军阵营的你每次见我无不是先破口大骂…… 看来那位玄和显圣真君确实给了你莫大的底气啊。” 吴素轻抬下巴:“老娘第一次觉得,距离宰了你只有一步之遥!” “确实,以往所有义军加起来的声势都不及玄和军的一半……”司马拓点了点头:“但是小素啊,你真以为玄和军能走到底?” “当然!” 司马拓脸上笑意更甚,他喜欢吴素此刻的表情……就像以前报复时的笃定表情。 亲手将这种表情践踏在地上……再来几遍也不会腻啊! 司马拓舔了舔嘴巴:“小素,你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每一次都是跪在我的面前求我放你离开,然后你再继续报复…… 小素,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人只要背叛过一次,就没什么底线可言呢?” “你能晋入通圣境……”司马拓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难道不是因为数次出卖义军,无情无义的结果吗?” 吴素只是冷笑的看着司马拓:“人都是会变的,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 玄和军更不是过去小打小闹的义军! “信心真足啊。”司马拓摇头失笑,但是眼神却是更亮:“你越自信,我越喜欢看你像过去一样跪地求饶的模样啊。”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在吴素愕然的视线中朝着屏风后单膝跪地。 “参见圣子。” 吴素脸色一白,神情肉眼可见的惊慌起来。 ······ 第六十五章 您还真是不信我啊…… 第六十五章您还真是不信我啊…… “参见圣子!” 吴素看着恭敬跪地的司马拓,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惊惶。 圣子!? 作为司马拓的前妻,知晓上界一定真相的少数人之一,吴素知道圣子两字代表着什么样的意义! 仙庭的圣子、神女不止一位,都是圣皇之位的有力竞争者,但最终胜出的只能是一位。 且先不论这些人的未来,单单论现在,仙庭的圣子、神女皆是仙庭天才中的佼佼者,地位自不用提,境界修为更是一等一存在。 连这等天才都亲自下凡了!? 吴素握着长枪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尤其看到屏风后的那道朦胧的身影起身时,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 强横的灵压仅仅是释放丝毫,吴素便清楚感觉到犹如天堑的实力差距。 神游? 合道? 亦或更强? 吴素咽了咽口水,眼底的绝望抑制不住的浮现出来。 玄和军,没有赢的希望! 吴素知道仙庭的修士不会伤害李道满,因为他们大概率对李道满怀有某种目的。 可是跟着他的其余人呢? 造反……造的还是仙庭的反,何来生路可言?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屏风后的声音轻轻传出。 吴素已经顾不上疑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因为双膝已经不由自主的弯了下去。 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司马拓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这就是自己请来‘圣子’的原因。 在知道了绝对的实力差距之后,不用多言,吴素就会自己跪下。 就像当初的成亲日,吴素在杀了全家后苦苦哀求自己这个师父带她飞升一样。 虽然之后她一直想报仇。 但是……本性难移。 吴素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眼神恍惚了一瞬,她咬了咬牙,想要站起来。 “回答我!” 听着屏风后加重的语气,吴素身子一僵,额头冒着冷汗间,才发现自己的膝盖又接触到了地面。 不是灵压的原因。 吴素知道。 她知道。 成亲那日的种种在心头浮现,师父逼着自己杀亲人证道的一幕幕,自己在他言语逼迫下提剑的那一幕幕,自己求他带着一起飞升的一幕幕…… 还有,以前义军再无胜利希望时的自己…… 吴素大口大口喘气着,屏风后的声音也失去了耐心:“司马拓,计划按原定进行,但是加上一条,把人间仙库的秘密告诉他,把他拖在人间仙库。 还有,切记勿伤他分毫,不然你的脑袋不保!” 司马拓当即额头触地:“小的遵命!” 待到屏风后再无动静,司马拓慢慢起身,就听到吴素从喉间发出的一声讥讽。 “媚上者必然欺下。”吴素啐了一声:“你刚才的表情还真是恶心。” 司马拓也不在意的重新坐了回去:“也不怪为师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不是吗?” 吴素表情一僵,重新看了眼后面空无一人的屏风:“刚才那是……圣子?” 此刻压力不在,吴素怎么听都不像个男声。 “不该问的别问。”司马拓饮了一口茶:“小素啊,那个李道满现在城内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五章您还真是不信我啊……(第2/2页) “准备转移道法、丹药和武器。”沉默数秒后,吴素低声开口:“他们有纳戒,不止一枚的纳戒。” 司马拓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下界哪来的这么多纳戒?” “李道满的另一个徒弟姜清鸢做出来的。”吴素的声音高了一些:“她在阵法和炼器上天赋奇高,即便下界缺少相关的典籍,但是她却能不断突破知识的桎梏,一次次的突破学习的上限。” 这倒是奇了。 司马拓挑了挑眉:“姜清栀天生剑心,姜清鸢身怀剑骨,姐姐在练剑一道上确有天赋,但进境缓慢…… 这个妹妹不练剑却学炼器和阵法……” “到底是下界的贱民。”司马拓嘲弄一声:“即使把金银财宝摆在面前,也不知道怎么用。” 说罢,他话音一转:“既然他们有纳戒,那确实得继续拖着点了。 小素,人间仙库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秘密。” “汇聚的龙脉国运是‘明’、是‘亮’,能够将藏在暗处、不被看见的东西都拉到阳光下,让世人看得清清楚楚。” “比如说飞升的真相。”司马拓继续道:“你回去后把这个事告诉他,他既然想推翻仙庭,那么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闻言,吴素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你不怕真相曝光吗?” “他还能操控龙脉国运不成?”司马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是仙庭立世的根基,谁也不会破坏!” “何况,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司马拓继续道:“小素,一旦他开始研究龙脉气运,我们这边就开启飞升大阵,而你……” 他身子微微前倾:“到时候带着玄和军的叛徒开启城门,放炎林联军进城! 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我明白。”吴素缓缓起身:“但是我也和你透个底,会被飞升诱惑、叛出玄和军的恐怕只有两三万。” “这么点?” “你不知道他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吴素幽幽道:“你们能给他们的,他已经给了他们了。” “那就这吧,开了城门就行。”司马拓摆了摆手:“你可以回去了,黄曦给你拖的时间足够了。” 吴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的拿枪走出了营帐。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快要中秋了啊。 “圣子降临,我也没办法啊……” 吴素喃喃低语,除了李道满和身负剑骨的姜清鸢,其他人难逃一死。 “不能怪我。” 她自嘲的笑了笑,背着月光,走入了阴影之中。 半空上,一道身影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看着远去的吴素。 继而转身看向人间仙库所在的方向。 “天颜不可窥,你若真是他……” 她伸出手,一颗朴实无华的阵石躺在她的手心。 她不由握紧几分,笑的有些难看。 “若是的话,您还真是不信我啊……” ······ 作者菌:今天得知编辑消息,前面有九章需要进行删减,得改文了。 删减的内容嘛……懂得都懂。 第六十六章 我能改变历史! 第六十六章我能改变历史! 黄曦已经离开。 站在城墙上的李观潮看着将炎林联军杀的溃不成军,继而在炎林联军尚未完成包围前撤回来的玄和军,双手微微握紧。 黄曦是来盯着他的。 却不是为了全歼主动出击的玄和军,而是为了拖延时间。 ‘吴素……’ 李观潮看着策马持枪、一脸得胜而归意气风发的吴素,她的脸上全无受刑过后的痕迹。 搜魂? 如果吴素抵抗过的话,脸色也不可能这么红润。 是我猜错了,还是仙庭用了更高明的手段? 李观潮回忆着和吴素的每一次对话,尤其是她坦诚和司马拓关系时的话。 司马拓修炼的是无情道,吴素也是无情道。 吴素一直想要报复,坐镇安和城的百年时光里不止一次帮助过义军,但是最后皆是她全身而退…… 李观潮止住思绪,现在思考这些没有意义,因为自己从一开始就对她保留态度了。 所以叛没叛的不重要了。 不叛最好,叛也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她在历史上的叛变会导致玄和军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刚才在和黄曦对峙的时候,李观潮突然就想到了这个事,他不免就想五十万玄和军的覆没是不是在这座人间仙库? 全军覆没是什么意思来着? 好像是整支军队遭受严重打击,无法继续生存或作战,包括阵亡、被俘、溃散失联等情形,不是全员死亡。 但是李观潮算了算,以清鸢收集仙库道法、丹药、武器的速度,应该用不了太长时间。 而以玄和军目前的状态来看,轻松突围也不是问题。 至于吴素……她调不动多少人马! 四城门的守将、士兵都是紫霞峰出身的将士,她不可能从内部打开城门! 李观潮默然的注视着回城后手持长枪提阵士气、引得一阵大声高呼的吴素,她之前没有做出过这么高调的举动。 四目相对间,吴素高喊一声“真君威武!玄和威武!” 霎时间,整个人间仙库的玄和军都呐喊起来。 黄曦和自己对峙时没说什么话,现在看来也是个明谋啊。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拿下通圣境修为的吴素确实会导致一定程度的士气低迷啊。 不过…… 李观潮纵身一跃,我现在就带着所有人突围的话,外面的炎林联军也是抵抗不住的。 至于人间仙库的道法、丹药、武器…… 又不是只有这么一座人间仙库,大不了进攻其它地方! “真君!”吴素第一时间迎了上来,身后跟着的是随她一起投诚的安和城士兵。 “我此次出城,得到一个有用的情报。”吴素抱了抱拳:“特来向您汇报。” 李观潮边走边问:“说说看。” “这座位于大炎、大林的边境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作用。”吴素语速极快:“仙庭借助汇聚的龙脉国运凝练成了一道遮蔽真相的大阵,所以人们才看不到飞升的真相。 如果能够将这座阵法破坏,有关仙庭的不少真相就隐瞒不住了!” 闻言,李观潮脚步一缓:“当真?” “确凿无疑!”吴素掷地有声:“以前司马拓就和我提过一嘴,刚才出城冲阵时,我顺带缴获了司马拓的日记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六章我能改变历史!(第2/2页) 李观潮看向吴素,演都不演了? 吴素眼神游离了一瞬,心道他又不可能知道自己见了谁、说了什么。 于是继续和李观潮对视起来。 李观潮伸手接过所谓的司马拓的日记本:“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吴素犹豫了一下后又道:“真君,和司马拓、黄曦一起下凡的是仙庭圣子,绝对是合道之上的修为。 而且听司马拓的语气,那位圣子可能是个女子。” 顿了顿,她深吸一口气后又道:“真君,我会战至最后一刻!” “我相信你。” 李观潮点了点头,走进内城的他第一时间叫来段旌,开始调整一些部署。 拿着司马拓日记本的他一边翻阅,一边走向藏书阁。 日记本上的内容大概率是真的,目的就是将自己拖在这座人间仙库。 李观潮知道,但是正因为知道,此刻才有些犹豫不决。 “清鸢,过来看看这本日记。” 李观潮唤过姜清鸢,将日记本递了过去:“按照这上面关于阵法的记录,这里的阵法具体有什么作用?” 已经翻阅人间仙库不少阵法书的她研究了一会儿后,给出了李观潮答案:“师父,如果真像日记本记载的那样,这座阵法的作用便是屏蔽天机。” 她看着李观潮:“仙庭高高在上,一味的压榨下界导致因果业债不停加重,也容易出问题。 但以下界的龙脉国运为阵,便能形成相对稳定的隔绝之法。” “龙脉国运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如此下界的修士就不知飞升真相,如果将这个阵法破坏了,再有飞升天门开启时,或许就能看到天门背后的真相。” 顿了顿,姜清鸢又补充了一句:“师父,这是清鸢目前的猜测,具体情况我还要根据上面的记载找到此阵的核心阵眼才能判断出来。” “人间仙库都有这样的作用?” “嗯……”姜清鸢沉吟数秒:“得是龙脉国运汇聚之处才能有这样的作用,这里位于两国边境,龙脉国运又如此强盛,所以如果破坏的话,知道真相的人应该会更多。” 听完姜清鸢的说辞,李观潮沉默良久。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甚至可能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让下界知晓仙庭真相的修士不再装傻、不知真相的修士在看到真相后升起反抗心的机会! 历史上,玄和显圣真君以五十万玄和军的代价换来这一个天翻地覆的真相吗? 五十万人其实是甘愿赴死吗? 李观潮不知道,但现在的自己是玄和显圣真君,所以选择是只有一个吗? “师父,您在想什么呀?” “清鸢。”李观潮语气严肃了几分:“你现在立即去按照日记本上的记载研究这个阵法。 争取找出破坏的方法!” “至于时间……”李观潮摩挲着大拇指和食指:“要多少为师给你争取多少!” 见师父表情严肃,姜清鸢也不敢怠慢的放下手头的事务,按着日记本上的记载去寻内城地下的入口通道。 李观潮也走出藏书阁,四方城墙已是喊杀声震天。 我既然都改变了姐妹俩的命运,顶替了玄和显圣真君的身份,应该还有其它办法改变历史! ······ 第六十七章 澹台灵 第六十七章澹台灵 “门主,您和您妹妹之间,是因为什么产生隔阂的呀?” “因为她杀了师父。”姜清栀垂眸看着茶中轻轻泛起的涟漪:“她是这么认为的。” “啊?”少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姜清栀,脱口而出:“门主,可您不是说,是您亲手杀的您师父吗?” 说完,她就缩了缩脑袋:“门主,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个、那个……” 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满心都是疑问。 门主的妹妹杀了门主的师父,门主又杀了一次师父……这对吗? 难不成门主还从坟墓里刨出来又杀了一遍? 这也太残暴了吧? “门主,您的妹妹为什么要杀您的师父呀?她、她没有自己的师父吗?” “我们的师父是同一人。” ??? 同一个师父? 都是玄和显圣真君? 少女瞪着眼睛,心底越发的好奇起来,师父到底得怎么当,才能让姐妹俩都要杀一遍? 门主是覆灭旧仙庭的下界修士救世主,肯定是个大好人。 那肯定就是她师父的问题了! “门主,你们为什么恨他呢?”少女继续追问:“听您之前讲的,玄和显圣真君也是个大好人呀,难不成他后来和某些成为皇帝的太子一样,变得残暴不仁,忘记初心了?” “某种意义来讲,你说的也对。”姜清栀单手撑着下巴:“不过也不完全对。” “所以您的妹妹杀了他,他假死遁走,然后被您找到了,又杀了一遍?” 少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刚才说了,只是我妹妹自己这么认为的。” 姜清栀轻抿红唇:“你也知道,吴素的叛变导致了五十万玄和军的覆没。” “嗯嗯,然后呢?” 姜清栀深吸一口气:“从人间仙库活着回来的将士不足三万,我曾详细问过人间仙库内发生了什么…… 那里有着一座大阵,一座仙庭借下界龙脉国运遮蔽天机的大阵。” “如果可以破坏那座大阵,那么下界大炎和大林的修士就能知道飞升是场骗局的真相。” “只是这座大阵唯有我师父能够停止,但只是停止是不够的……”姜清栀声音越轻:“而要想破坏这座大阵,必须以第三种龙脉国运破坏此阵的稳定。” 闻言,少女蹙了蹙眉:“当时的玄和军还算不上国家吧?” “是啊,所以还缺两个条件,其中一样我有。”姜清栀闭上眼睛:“东路军包围大炎帝都,大炎末帝永宁帝持传国玉玺出城投降…… 远在帝都接过传国玉玺的我恰巧帮到了师父。” 少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那另一个条件是什么呀?” “九紫离火阵的真正阵眼。”姜清栀看向了少女:“当时,从旧仙庭下凡的柳问玄被俘,另外三人都去了人间仙库。 一人是吴素的前夫司马拓,一人是合道境的修士黄曦,还有一名渡劫境的圣子……不。” 姜清栀继续看着少女:“应该叫她神女更为合适。” “九紫离火阵的真正阵眼便在她的手中。” 少女瞪大眼睛:“那她能交出来吗?” “她交出来了。”姜清栀眸底闪过一丝异色:“后来我才知道,她来自仙庭的宫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七章澹台灵(第2/2页) “宫里?”少女蹙着眉毛:“宫里能有什么好人?” “哪里都会有好人。”姜清栀轻声道:“我之前教过你的,而她,也确实是旧仙庭不沾任何因果业债的少数人之一。” “那听起来确实是个好人啦。”少女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就算现在,也有修士沾染了因果业债,何况是旧仙庭那种看似仙气袅袅实则乌烟瘴气的地方。 能在那种环境里保持本心,肯定是好人啦。 姜清栀抿了一口茶:“说起来,她和你还挺有缘的。” “嗯?”少女瞪大眼睛,连忙追问:“我和她有什么缘呢?” “你和她的姓名一样。”姜清栀幽幽开口:“都叫澹台灵。” 少女眨巴了一下眼眸:“这么巧合的吗?” 姜清栀盯着她看了数秒:“是啊,就是这么巧合。” 说着,她话音一转:“玄和军在人间仙库守了半年时间。 一来是师父消耗吴素的灵力,让她在后来从内部打开城门时,将玄和军的损失最小化。 二来,仙庭的黄曦和司马拓也在等师父将灵力耗光。” “因为他们怕逼急了师父,师父会自尽。” “直到黄曦开启了飞升大阵……”姜清栀语气一顿:“城内有三万守军跟着吴素一起倒戈,西城门先破,尔后是北城门。” 澹台灵双手撑着下巴:“这么多人倒戈的嘛?” “强大的天赋不是人人都有。”姜清栀淡淡道:“如今仙庭开出了更好的条件,他们自然觉得自己的本事不该只是如此。 飞升之门近在咫尺,能不激动?” “门主,紫霞峰有人叛变吗?” “没有。” “那这之后呢?” “炎林联军如潮水般涌入人间仙库……”姜清栀没有亲眼见过当时的战况,但是从活下来的人口中听到过。 “玄和军死战不退,至于师父……” 姜清栀声音一顿,她不知道师父当时的情况,因为在地下九紫离火阵内的只有师父和清鸢。 她不知道当时师父和鸢鸢聊了什么。 因为鸢鸢不怎么愿意面对那段往事。 可是她能从三言两句大致推断出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凡是大阵,如果没有办法以正常方式破坏,就只剩血祭这条路了……” 姜清栀张了张嘴,忽的想到了一个关键。 师父,是不是没有和鸢鸢讲过他能停止九紫离火阵这件事? 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 鸢鸢在了解完九紫离火阵的关键并告诉师父后,才会觉得师父是被她杀死的? 姜清栀忽地起身离开,走入了书房。 澹台灵连忙跟上,一脸好奇的看着门主翻出了一本书,一本和阵法有关的书。 “身负剑骨者,也配血祭九紫离火阵……” 姜清栀喃喃低语,师父肯定欺骗了鸢鸢。 从一开始,师父就没想活着离开过人间仙库! ······ 作者菌:快上架了,等电脑配起,多更多更! 第六十八章 清鸢让您失望了 第六十八章清鸢让您失望了 “真君,东城门也快坚持不住了!” 段旌看了眼天上的天门,眼神狠厉,该死的吴素,之前出城竟然就被暗中俘虏了一次! 虽说被俘默认叛变,但是真发生了还是难掩怒火。 幸好真君早就看穿了吴素的真面目,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但是再这么下去,玄和军就算再想打,灵力和身体也撑不住! 数月来,炎林联军仗着人多持续不停的发起车轮战,玄和军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城内虽然有大量丹药,但不是所有的丹药都能用来恢复灵力的。 高压持久的防守战下,不少将士的体力都已经见底。 就连小恩人发明的枪支也已经弹药见底。 “真君,让近卫营上吧!”段旌急声请战:“近卫营五万精骑,定能将城门夺回!” “我说过,没我的命令,哪怕内城也被攻破,你们也不能擅动!”李观潮将手中的刀递给段旌:“别忘了你们的任务!” 段旌看着李观潮身上染血的甲胄,仙庭的大人物不敢对真君出手,但是那些士兵可不管那么多。 虽然真君身上都是其他人的血,但是再这么由被仙庭大能修士保护的炎林联军耗下去,真君的灵力也有见底的时候。 哪有近卫营退至真君身后的道理? “近卫营若有一人一马擅动,我拿你是问!” 李观潮沉声警告,五万近卫营是突围出去的最后力量,他们带去的是道法、武器、丹方这些火种。 现在绝不能动! 说罢,李观潮持刀走进了身后的内城地下通道。 宽敞的地下室内,姜清鸢用掌握的所有知识破解着这座大阵。 姜清鸢已经长时间没有合眼,李观潮心疼归心疼,也知道现在不是关心的时候。 “清鸢,研究的如何了?” “师父……”姜清鸢抬起满是倦意的螓首,见师父身上的血迹又多了不少,脸色微变:“师父,您……” “这都是别人的血,没事。”李观潮轻声安慰一句:“这身血换来敌军只能在外城嚣张,值了。” 以他神游境圆满的修为,杀士兵是一杀一大片,但是黄曦显然给炎林联军加持了阵法,让他的攻击难以造成大范围的杀伤。 如果原本能杀千人,此刻却只能杀数百人。 既让他看到成果,又不会给他太多的成果。 他们在消耗他的灵力。 李观潮知道,但是他必须这么做。 自己多杀点,玄和军就能减少一些压力。 何况,身负日月灵根的自己的灵力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消耗完的。 只不过代价有点儿大罢了。 说罢,他将目光重新汇聚到地上繁奥的阵纹上:“破解此阵的方法找到了吗?” 姜清鸢看着师父苍白的脸色,眼底满是心疼。 地下入口的门并未闭住,所以她一直都能听到外面震耳欲聋的厮杀声。 师父一直冲在最前面,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天上的修士投鼠忌器,不敢以大法术消灭玄和军,以免误伤师父。 师父已经坚持了许久许久,可还能坚持多久呢? 姜清鸢轻咬下唇,低下头小声道:“师父,再给清鸢五天时间,清鸢就能破坏九紫离火阵了。” “什么方法?” “其一,需要另外一朝的龙脉国运打破大炎、大林彼此间龙脉国运的平衡。” 下界五朝,在此地接壤的只有大炎和大林,其余三国都相隔较远。 但即便离的近,李观潮也不可能离开这里去灭国,先不说耗时耗力,再者,自己若是离开,黄曦便可再无顾忌的出手,届时玄和军断无生路可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八章清鸢让您失望了(第2/2页) 那该怎么办? 姜清鸢知道师父在想什么,所以她连忙道:“若是姐姐那边一切顺利攻下大炎帝都,咱们玄和军也可以算是第三方的龙脉国运了。” 闻言,李观潮眼神一亮,当初让清栀直取大炎帝都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虽然不知道清栀那边的情况如何,但是大炎的生力军在陪都崇清损耗的差不多了,这么多天过去,那边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其二呢?” 李观潮追问道。 姜清鸢眸光微闪:“其二就是找出九紫离火阵的阵眼并加以控制,如此以来便能想毁就毁了。” 顿了顿,她又道:“师父,再给清鸢五天时间,清鸢一定能掌握九紫离火阵的阵眼!” “那为师再减缓点阵纹灵气流转的速度。” “师父,不用……” 姜清鸢连忙上前阻止,不能再让师父消耗灵力了! “听为师的。”李观潮抬手制止了清鸢的阻拦:“为师能做到的只有这个了。” 他在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能够控制这座大阵的速度,想来是和自己日月灵根的时间属性有关。 姜清鸢张了张嘴,默然不语。 师父真的好厉害呢。 能无视仙庭的法则封锁行云布雨、能轻而易举的破坏盛气之地的大阵,就连九紫离火阵这样的大阵说延缓就延缓…… 这么多年来,她也知道这不是下界修士能随随便便做到的事情,所以就更显出师父的无所不能了! 若非师父减缓阵纹灵气的流转速度,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快有重大的进展。 只是,一直付出的都是师父。 我也想再多帮到师父…… 姜清鸢轻咬下唇,眼神逐渐坚定起来。 “好了。”李观潮起身看着姜清鸢:“这样就更方便你破解此阵了。” “嗯……” 李观潮露出舒心的笑容:“如此以来,那本日记本上血祭的方法就用不上了。” 能够这样破解九紫离火阵最好了。 “嗯……” “为师再去给你争取五天时间!” 李观潮转身迈步而出,玄和军的战意不减,只是再坚韧的精神也会被透支的体力耗尽。 唯有自己站在最前面,才能帮所有人寻得一丝生机! 姜清鸢看着师父离开的背影,吸了吸鼻子。 师父,对不起,清鸢让您失望了。 清鸢没有找到九紫离火阵的阵眼,这里的阵眼很虚,就像是个替代品。 但是没关系,还有血祭的方法。 作为影响龙脉国运的大阵,就算要强行破坏,也得有和大阵差不多的‘命格’才行。 就像日记本上记载的,身怀剑心、剑骨、特殊的灵根、体质…… 姜清鸢觉得自己是有剑骨的,因为保证每日两个时辰的练剑过程中,她逐渐感觉到了自己脊椎上有着剑纹,每每这时候,练剑事半功倍。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剑骨,因为师父也没有和自己讲过。 可就算不是,自己也有五行灵根。 五行灵根总能算是特殊的灵根吧? 这样的自己,可以帮到师父吧? 帮他破坏九紫离火阵,帮他让下界的星星之火不再受到蒙蔽…… 师父是要带着大家打上仙庭的领袖,怎么能在这里出事呢? 姜清鸢看着脚下的九紫离火阵,阵纹中的火意映亮她那双决然的眼眸。 ······ 第六十九章 清鸢的嫁衣 第六十九章清鸢的嫁衣 “这样一支精兵强将,看的我都眼热了。” 内城上空,黄曦看着明明是强弩之末,却还进退有度的玄和军,不由发出一声感慨:“重要的是,他们足够忠心。” 飞升的诱惑明明就在眼前,可是他们却毫不动摇,只是围在玄和显圣真君的身边,不动如山。 到底怎么做,才能培养出这么一支强大的军队啊? “怪不得你只能策反三万。”黄曦玩味的看了一眼吴素:“这其中不少还是你当初在安和城的部下。” 已经少了一条胳膊的吴素绷着身体一言不发。 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李道满是如何知道自己背叛的。 在自己将要打开城门的时候,一刀就劈了过来。 若非司马拓及时出手,被劈开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了。 司马拓皱了皱眉:“废话少说,现在的问题是迟迟攻不进内城。” 黄曦玩味的看了一眼司马拓,继而道:“炎林联军有我给的灵力和丹药,但纸面实力终究差玄和军太多。 而且这几天来,玄和军……不要命了。” 说着,他也沉默下来。 一换百、一换千……这就是玄和军在体力见底情况下的打法。 若非有自己和司马拓掠阵,纵使百万炎林联军也早就士气崩溃、溃不成军了。 “就连他也是……”司马拓淡淡道:“灵力仿佛用之不尽,死在他手里的……有几万了?” 黄曦摇了摇头:“日月灵根的特殊性就在这里,但他终究只是神游的境界,如此滥用时间,又能坚持多久?” 顿了顿,他幽幽道:“如此拼命,应该不是祂……” 司马拓也觉得是如此。 圣皇陛下乃仙庭之主,岂会亲自毁掉仙庭香火的根基? 这是历代圣皇的大道命脉! 但即便知道这一点,他们也不敢忤逆仙庭的旨意。 玄和显圣真君对圣皇陛下……大补! “停止进攻。” 一道幽幽的声音凭空响起,黄曦和司马拓连忙低头:“见过圣子。” 吴素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果然……这长相一看就不是个男的,是女扮男装的! “圣子,现在停下进攻是否不妥?”黄曦继续开口:“眼看着内城就要被攻破……” “我的命令也敢不听?” “不敢……” 黄曦连忙低头,腰弯的更低。 他知道圣子其实是神女,但若是其余圣子或圣女,以黄家的身份也不至于卑躬屈膝。 但问题是,眼前的澹台神女……来自宫里。 “收兵。”澹台灵面无表情:“玄和军数日的疯狂反扑,想来和九紫离火阵有关,如今再怎么进攻也只会迎来他们的坚决反抗。 倒不如让神情紧绷的玄和军放松下来,人一旦度过危机放松下来,想再提振士气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司马拓连忙赞道:“圣子此计甚妙。” 黄曦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黄曦和司马拓连忙离开,澹台灵看着内城手握陌刀的李观潮,视线恍惚了一瞬。 这灵力、这体型、这声音…… “像,太像了,不会错的……” 澹台灵握紧手中的阵石:“只是,您为何不选我陪您一起面对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九章清鸢的嫁衣(第2/2页) ······ “真君,敌军退了……” 段旌松开死死握着的刀柄,急忙走到了李观潮的身边:“真君,让我们……” 李观潮抬了抬手:“快速治疗伤员,轮流休息,警惕敌军突袭。” 说罢,李观潮转身大踏步的走向了地下入口。 直到走到阶梯半路,他才弯着腰,缓缓蹲下。 体内日月灵根反馈回来的透支灵力的剧痛早已蔓延全身。 但在外面,他不能倒下。 李观潮没有具体的接触过修炼,神游境的修为也是突然得到,当所有会的法术都用了数遍之后,灵力也早已见底。 但日月灵根可以透支。 能透支过去,却透支不了未来。 因为他缺少未来的境界。 而透支过去满格灵力的代价,便是身体的衰退。 李观潮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稍微能忍受之后,重新起身一步步向下走去,表情逐渐恢复平静。 当来到地下室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 视线之中,是一抹鲜艳的红色嫁衣。 “清鸢见过师父~”姜清鸢施施然的行了一个万福礼,一袭大红嫁衣衬得她肌肤胜雪,明媚照人。 李观潮脚步一顿。 “师父,清鸢这件嫁衣还没有绣完呢,不过应该看不出来吧?” 姜清鸢起身在李观潮的视线中转了一圈,裙摆飞扬间,越衬得她像是初绽的花朵儿。 她笑靥如花的看着李观潮,在村里,大多数的姑娘年纪轻轻的便嫁了人、生儿育女。 自己十岁被师父收养,走过了豆蔻年华、走过了二八年华、也走过了双十年华…… 如果乡亲们还活着,肯定会说自己都是老姑娘了还没嫁人。 但是呢,清鸢喜欢的只有师父,以前师父嫌我没有长大,但是后来虽然长大了,但是也失去了时间。 一天又一天,突然间发现,想嫁给师父的话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时光好不经用啊。 但是清鸢理解师父的忙碌,因为师父正在做一件非常非常伟大的事情。 作为师父的徒儿,当然要一门心思的支持师父啦~ 可是呢,清鸢也真的真的很想嫁给师父呢。 想嫁给师父很久很久了。 今天我才发现,我已经是二十五岁的大姑娘了。 若是时间不给清鸢时间的话,那清鸢只好自己去争取了。 “师父~”姜清鸢眉眼弯弯的看着李观潮:“清鸢已经知道怎么破坏九紫离火阵了,咱们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没有人再会死去了…… 只是清鸢觉得有些没有把握,所以换上这一身嫁衣,喜庆的红色,总该能保佑清栀成功破坏这座九紫离火阵吧?” “清鸢本来是不信这些的,但是呢……”姜清鸢一步步走到李观潮的身前,抬手抚上他苍白的脸颊:“师父都这么辛苦了,清鸢真的希望好运会保佑清鸢、保佑玄和军的大家…… 还有,保佑师父……” 李观潮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姜清鸢,抬手将她揽入怀中。 这傻徒儿,怎么就把我当成一个蠢货了? ······ 第七十章 哪怕结局我已预见,过程我仍奉陪 第七十章哪怕结局我已预见,过程我仍奉陪到底(4k字) 从看到姜清鸢身穿嫁衣的那一刻,李观潮脑子里便闪过一个念头。 坏了! 被清鸢骗到了! 清鸢口中的五天破阵不是发现了阵眼所在,而是决定采用血祭的方法来破坏九紫离火阵。 两人都看过日记本,唯一的区别就是清鸢懂阵法,而自己这个当师父的不懂! 清鸢没找到阵眼,所以决定瞒着自己完成血祭,继而破坏这座九紫离火阵。 李观潮在看到她穿嫁衣的那一眼,就知道她的想法了。 这丫头,真当为师傻啊? 李观潮低头看着把脸蛋埋在自己怀中、双手用力抱着自己的姜清鸢,缓缓开口:“清鸢,我是师父。” “清鸢知道……” “所以……”李观潮加重语气:“你想死经过为师的同意了吗?” “清鸢没有,清鸢真的知道如何破坏……” “清鸢是真的想嫁给为师。”李观潮声音放轻:“对吗?” 人在最后时刻,总想把未尽的遗憾弥补回来。 清鸢肯定也是这样的心思,所以才会换上嫁衣见自己这个师父。 完成最后的道别。 因为这是她最大的心愿。 “嗯……” “那就更不至于欺骗为师了。”李观潮拍了拍她的后背:“办法总比困难多,这次破坏不了九紫离火阵,不代表下次也破坏不了。 等你在阵道上再有突破的时候,就算依旧找不到九紫离火阵的阵眼,也能轻易将之破坏,不是吗?” 姜清鸢仰起螓首,杏眸中带着水汽,师父什么都懂…… 我的目的是不是太明显了? “很明显。”李观潮轻抚上姜清鸢的脸颊,仿佛能够看穿她内心的想法:“我可是师父啊。” 姜清鸢张了张嘴,小声道:“师父,清鸢没能找到阵眼,清鸢让您失望了……” “没关系。”李观潮轻声道:“如今看来,这么重要的大阵,仙庭应该是将阵眼藏在天上了,找不到也没关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可是……” “没有可是。”李观潮的加重语气:“你背着为师做这件事,真当为师不会把你逐出师门吗?” 姜清鸢眼神一慌,连忙更用力的抱紧李观潮:“清鸢不要……” 如果是在其它国家。自己说不定还会开心一下,不当师徒还可以当夫妻,可是大炎又不禁止这个。 又当师徒又当夫妻多好呀。 “为师还活着呢!”李观潮微微一笑:“怎么能让你挡在为师的前面?” 姜清鸢抿紧嘴唇不说话。 “好了,去藏书阁最后再收拾收拾,咱们突围。” 李观潮拍了拍姜清鸢的后背:“你若是死在这里,玄和军未来的法器和战阵谁来研究?” “等离开后,你想去哪为师都陪着你。” 姜清鸢歪头看着李观潮:“师父您这话,好像和清鸢的话意思差不多……” 李观潮不置可否的说道:“我可是玄和军的精神领袖,怎么会死在这里? 我还要带着所有人打上仙庭呢。” “去收拾吧。”李观潮后退一步:“趁着敌军也疲倦了,咱们突围。” 姜清鸢犹豫了一下后迈开步子,日记本上写了血祭的方法,但是师父不懂阵法,就算要瞒着自己血祭,也要一定时间。 “清鸢。”李观潮看着一步三回头的姜清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姜清鸢心下又放松了不少,脚步加快了几分。 李观潮看着脚底下的九紫离火阵,轻呼出一口气。 这大概是此生仅有的机会了。 若是不成,仙庭在之后肯定会加强人间仙库的防守,再断下界修士的希望。 李观潮在看过那本日记本后,也做过最坏的打算,但是清鸢又给了他五天的希望。 而现在,这个希望是假的。 那么最坏的打算就能派上用场了。 李观潮感受着体内残留的日月灵力,说实话,他在发现人间仙库的玄和军一路打来就剩不到五十万的时候就隐隐有所猜测了。 再加上吴素的叛变,他彻底确定这里就是历史上五十万玄和军的葬身之处。 但是不同于历史上的是,吴素的叛变并未造成太大的后果,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自己还是改变了历史。 所以自己还能更进一步的改变历史。 比如说此刻,血祭九紫离火阵将之破坏! 史书上记载,乱天定法剑主带人杀上了仙庭,也就是说之后自己这个玄和显圣真君的作用就没那么大了。 也是,神游境哪有什么资格杀上高手如云的仙庭? 所以对此刻的李观潮来讲,死在这里回到现世是最佳的时机。 这样一来,既改变了历史上玄和显圣真君被徒弟杀死的既定命运,又能够脱离玄和显圣真君的命运。 太累了! 玄和显圣真君的命运太重、太累了! 比单纯的修仙还要累。 李观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沉默许久之后,转身先离开了地下室。 “段旌。”李观潮看着他:“两万人充前锋,两万人护住两翼,一万人随我殿后,准备突围。” 说罢,他看向了坐在地上休息的众多玄和军,大概还有近二十万玄和军吧。 总要让他们活下去的…… “真君,他们……” 段旌匆匆返回,脸上带着犹豫。 李观潮看向了和他一起过来的十几名将领:“怎么,都不肯走?” “真君,我们也没什么灵力了,不如留在这里拖住他们,你们先走。” “我营下的将士大多是伤员,就算突围也会扯后腿,我们都不想拖后腿,就让我们留在这里,多杀一个都是赚!” “跟了真君您这么多年,有家了、吃饱了、也踏上仙途了……够本了。” 李观潮听着他们的你一言我一语,视线扫过间,看向了硝烟升腾的外城。 剩下的玄和军确实很难撑住敌军下一轮的进攻。 五十万的玄和军啊…… “好,我同你们一起!” “师父,都收拾好了!” 姜清鸢小跑过来,李观潮看着她身上的大红嫁衣。 这身嫁衣的颜色确实深了点。 她的身后,跟着近十辆马车。 清鸢制造出来的纳戒终究没办法容纳所有的东西,不过十架马车的话倒也可以接受。 “清鸢,过来。” 李观潮招了招手,姜清鸢乖乖的走了过去,任由师父将自己搂入怀中。 “清鸢,你现在。”李观潮轻声说着,悄无声息的将日月灵力注入还是乘霄境的姜清鸢的体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章哪怕结局我已预见,过程我仍奉陪到底(4k字)(第2/2页) 在一定时间后,他的灵力足以封锁住一段时间内姜清鸢的气海经络,让她无法动弹。 在他血迹九紫离火阵的这段时间内无法动弹。 李观潮倒是想弄昏姜清鸢,但是不保险。 “师父,您……” “我同他们殿后。”李观潮微微一笑:“为师殿后的话,仙庭的人才不敢追上去。 仙庭的人不敢伤为师,为师很快就能追上去。” “放心,为师答应过你的肯定会做到。” 至于什么时候做到,那就另说了。 姜清鸢咬了咬唇,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便对上了师父逐渐泛起冷意的眼神。 她读懂了师父的意思。 这里是军营,不是你撒娇的地方! “师父,清鸢明白了……” 李观潮摸了摸她的头:“以后见,为师说到做到! 拉钩。” 姜清鸢赶忙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同师父勾在一起,拉钩了的话,师父应该就不会骗自己了。 因为之前就没有骗过。 “师父,清鸢先走了。” “去吧。” 李观潮点了点头:“段旌,从北城门突围,按照之前规划好的突围路线前进!” “遵命!” 李观潮看着留下的众将,直接抬手将想开口说话的他们的声音制止。 “行了,一群大老爷们别婆婆妈妈的。”李观潮伸出手:“取我刀来。” 他看向了远处凌空而起的黄曦和司马拓,刀锋直指:“陪你们战到最后!” 司马拓沉默的看着李观潮:“黄先生,您有办法在他自杀前抓到他那个徒弟吗?” 黄曦淡淡道:“抓住他,自然也能抓住他的小徒弟。” “全军压上,别给他喘息的机会,耗尽他的灵力!” 黄曦步步向前,做好了只要李观潮一露疲态,便将他镇压捉拿的准备。 他知道向北而去的玄和军所向披靡,但是只要玄和显圣真君不在了,区区五万下界修士成不了大气候。 随手拿捏的事罢了。 直到—— 李观潮一刀劈开了脚下的大地,轰隆的巨响声中,深藏地下的九紫离火阵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见状,黄曦的瞳孔骤然一缩:“你想以身血祭破坏九紫离火阵?!” 站在阵中的李观潮调动着自身的日月灵根;“姓黄的,我很好奇一件事,在仙庭眼中,到底是我的命重要,还是这座九紫离火阵重要?” 黄曦的脸色难看下来,仙庭的旨意很清楚,不能让玄和显圣真君受到任何伤害! 眼下李观潮明显要血祭大阵,该怎么阻止? 阻止的话,伤到他怎么办? 可不阻止的话,九紫离火阵破了不说,他的命也没了…… 黄曦顿时便感一根筋两头堵。 这下彻底确定了,玄和显圣真君不是圣皇陛下,因为圣皇陛下不可能破坏仙庭香火的道基! 司马拓眼皮一跳,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和黄曦的距离。 这个锅,他不想背。 黄曦阴沉的瞪了司马拓一眼,继而重新看向李观潮,好言相劝:“玄和显圣真君,我们不会对你如何,只是邀你去仙庭做客,甚至还可以封你一官半职。 阁下何必一心寻死呢?血祭九紫离火阵的过程,很痛苦的。” “我知道啊。” 李观潮的声音带着终于能放下一切的轻松,他慢条斯理的盘坐在了九紫离火阵的中心:“哪有血祭不疼的道理? 不过玄和军都不怕死,我玄和显圣真君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他看了一眼护在自己周遭的玄和军将士,他们明显没想到自己说的断后是这个意思。 李观潮宽声安慰:“无妨,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嘛,能和诸位战到最后一刻,也算人生幸事了。” 司马拓一言不发的看着李观潮,因为吴素,他见过不少李观潮这般的义军领袖。 这种前赴后继的下界贱民……活着不好吗? 甚至都不接受招揽……他们为何不怕死呢? 身后的吴素怔怔出神。 她从李观潮的身上,仿佛看到了……理想中的自己。 誓死反抗司马拓的自己。 她看向了司马拓的后脑勺,握紧仅剩的单手,最后却是默然的低下头。 自己……真的是把投降当成习惯了。 “李道满!”黄曦厉声喝道:“你当真不怕死?!” 李观潮感受着被九紫离火阵牵扯的日月灵根,看着逐渐亮起一种诡异光芒的九紫离火阵,尽管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喊疼,还是以一种好整以暇的目光看着黄曦。 “尽我所能而已。” 李观潮抬头看了一眼天穹,虽然自己能活着回去属于自己的时代,但是这个过程真的很疼啊。 但是…… “哪怕结局我已预见,过程我仍奉陪到底!” 李观潮重新看向黄曦,知而不惧,是我最大的诚意! 如此,也算不堕历史上‘玄和显圣真君’这六个字所代表的意义了。 黄曦额头青筋直跳:“李道满,你一死了之,你难道就不管你一手带起的玄和军的未来,你觉得你死在这里,你的玄和军还能战无不胜?还能继承你的意志覆灭仙庭?!” “你看,我的玄和军踩在前人的肩膀上,比以前更进一步……”李观潮微微一笑:“所以我一点儿都不担心玄和军的未来,因为……” 他的目光眺望向东方大炎皇朝的帝都天牧,他知道清栀就在那里。 那里有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 “自有后来人。” 李观潮话音落下,选定了日月灵根之间的时间长河后的一瞬,九紫离火阵突然间以一种狂暴的速度激发出来。 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黄先生,你若死了,仙庭肯定会善待黄家。” 黄曦听着司马拓好意的提醒,咬了咬牙便下定了决心,当即便朝着李观潮冲了过去。 “仙庭的旨意,你敢忘记?” 森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司马拓表情一僵,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首身分离的黄曦以及……神女澹台灵。 “神、神女,您……” 澹台灵懒得理会司马拓,只是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被九紫离火阵吞噬的李观潮。 她遥遥看了眼大炎帝都的方向,继而轻轻抛出手中的阵石,当阵石落入九紫离火阵的一瞬,九天之上,日月同现。 璀璨的光辉从天而降,契合李观潮的日月灵根,下一瞬,膨胀到极致的九紫离火阵彻底崩裂。 “您……该回来了。” ······ 第七十一章 时衡转契·同朔更命 第七十一章时衡转契·同朔更命 身处九紫离火阵中的李观潮只觉得有种解脱感。 终于不用再顶着玄和显圣真君的名头在这个时代辛苦下去了。 李观潮看着周围升腾而起的光辉,视线透过崩裂的九紫离火阵模糊的看到了杀了黄曦的身影,看到她抛出的阵石、看到了从天而降的日月灵力…… 九紫离火阵的真正阵眼果然在仙庭的手中! 只是为什么会拿出来呢? 天上的日月灵力又是谁的? 李观潮没有深究,因为他看到了城北的姜清鸢、狂奔过来的姜清鸢、双目通红的姜清鸢。 这丫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提前解开了自己在她体内设下的禁制…… 李观潮张了张嘴,最后却是默然的叹了一声。 虽然对不起清鸢,但是……别无他法啊。 九紫离火阵不能继续存在,自己也不想再顶替玄和显圣真君的名头了。 至少,自己没有欺骗她…… 还有再见的机会,不是吗? 自己,成功改变了历史! 至于清鸢……既然有仙庭的高手站在下界这边,那么就不用担心她的安危了。 李观潮闭上眼睛,看着体内日月灵根之间的时间长河。 “光阴流转。” 李观潮的意识陷入了一片虚无的混沌之中。 “师父,不要,不要……” 姜清鸢周身灵力席卷,自己分明感受到了师父的眼神、自己分明看到了师父看过来的眼神,可是…… 师父您为什么要闭上眼睛? 您不是答应过清鸢,要一起活着离开,答应清鸢陪清鸢做任何事吗? 清鸢,还没有嫁给师父呢。 熊熊——崩碎的大阵燃起滔天的烈火,仿佛要将所有的妖魔鬼怪焚烧干净。 澎湃的灵气席卷而成,吞噬了整座人间仙库,掀飞了数不清的人影。 姜清鸢直面九紫离火阵被破时的灵力冲击,但是却没有感受到其中的杀伤,只是看着师父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九紫离火阵中,不留任何痕迹。 “不、不要、不要……” 姜清鸢绝望的注视着这一幕,这次伸手却无论如何也触摸不到温暖的师父了…… “骗子,师父骗子……您答应过清鸢的,明明答应过的……” 姜清鸢双目无神的看着已成一片废墟的大地,看着原本九紫离火阵所在的位置,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师父。 她绝望的跪倒在废墟之间,一身血色的大红嫁衣格外醒目。 她双手捧着师父刚在所在位置的废石,仿佛还能感受到师父残留的温度。 “为师还活着,怎么能让你挡在为师的前面?” 师父的声音犹在耳畔回响,姜清鸢早已泪流满面。 我早该知道的、我早该发现的…… 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破解九紫离火阵、是我害死的师父…… 我应该想到的,师父口中的“留得青山在”的‘青山’不是他,而是自己和姐姐…… 如果我能早点想到的话,如果我陪在师父身边的话,如果我不和师父拉钩的话…… “师父,您说过以后见的啊……” 姜清鸢死死攥着手中的废土,段旌等人这时带人冲了回来,警惕的看着周围还有不少的炎林联军。 “小恩人……” 段旌张了张嘴,虽然真君的血祭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必须要让小恩人活着离开这里。 但是话音未落,他便看到了姜清鸢抬起了头,双目血红,声音森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一章时衡转契·同朔更命(第2/2页) “我要让他们给师父陪葬!”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一瞬,整个大地都轻轻颤抖起来,废石乱跳间,随着姜清鸢体内的灵力席卷而出,一座血色大阵。 炎林联军重新响彻的喊杀声中,数不清的箭矢激射而至。 “保护小恩……!” 段旌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分明看到无数箭矢落至构建起来的血色大阵的那一刻,拉弓射箭的士兵纷纷哀嚎一声的倒地。 仿佛,箭矢射中的不是大阵,而是他们自己! 就连进逼的士兵和飞驰而至的骑兵在踏入血色大阵范围的那一刻,他们的灵力也成为了杀死自己的利刃。 段旌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这时什么阵法? 姜清鸢缓缓起身,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吴素:“叛徒,我要你给师父偿命!” 话音落下,姜清鸢一步迈出,直入通圣。 体内的五行灵根运转之间,血色大阵不停的膨胀、席卷,敌人进入阵内的所有攻击都成为了杀死他们自己的利刃。 这是姜清鸢的本命神通,彻底觉醒的本命神通—— 时衡转契·同朔更命! 吴素惊惶的往后退去:“夫……” 司马拓没有说话,因为他感觉到了笼罩在自己身上的杀意。 来自神女澹台灵的杀意。 这个时候,他哪还想不明白? 圣皇陛下……真敢破坏仙庭的根基! 自己今天也没有活路可言了。 司马拓看向了姜清鸢觉醒的本命神通,换命的神通啊…… 下界,还真是人才济济啊。 司马拓的意识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临死前,听到了吴素经久不绝的惨叫。 因为玄和显圣真君斩了吴素一臂,此刻的姜清鸢更是心狠手辣,完成着李观潮没完成的死手。 澹台灵注视着折磨吴素的姜清鸢,沉默了半晌后开口道:“你师父说……自有后来人,你别让他失望。” 她担心姜清鸢自杀陪葬。 让他不高兴的事,她不会做。 “总有一天,你还能见到你的师父。” 说罢,澹台灵直接离开。 ······ 大炎帝都,天牧。 大炎皇帝率领文武百官跪于南城门前,永宁帝脱下龙袍,以一身粗布麻衣跪在最前面,双手将传国玉玺高举过头顶,神色苍白,眼神恭顺。 作为大炎皇帝,永宁帝在知道陪都崇清被玄和军攻破之后,就知道再无胜算可言。 太宰叛变,朝廷大多数的军队都覆灭在崇清之战中,天上的神仙柳问玄也被俘虏…… 帝都再无可战之兵。 除了投降之外,他想不到还有活下去的办法。 所以在得知玄和军距离帝都不到五十里的时候,他直接率领文武百官出城投降,可悲的是,偌大的朝廷竟没一个愿意死战到底的将军。 当察觉到身前的黑影时,永宁帝将脑袋垂的更低,双手举的更高,传国玉玺在夕阳中散发着温暖的光泽。 “我大炎,愿降于玄和军,望姜剑仙接受!” 姜清栀一言不发的接过传国玉玺,眼神中没有多少波澜。 攻下下界皇朝之时一个开始,真正的敌人还在天上! 不知道师父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姜清栀扭头看向了东方人间仙库所在的方向,一阵清风袭过,她轻蹙蛾眉。 莫名地,有股心神不宁的感觉。 ······ 第七十二章 我是圣皇? 第七十二章我是圣皇? “京城?”赫连容眼中绽出几分喜色,她在京城的唯一联系人就是进了宫的丫头白兰,都这么久了,她终于传出消息了。 宋子轩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身量颇高,直眉细眼,脸瘦微长,容貌只算中等,脸上却带着讨喜的笑容,十分合人眼缘。 不仅没有达到触龙神想要削弱刘霸道实力的想法,相反,刘霸道的实力还得到了一定的提升,这也是刘霸道能够战胜触龙神的真正原因。 杨国华并不急着出手,这个时候出手狙击索罗斯是得不偿失的。索罗斯这次狙击港元不过是试探性的攻击。第一波攻击将会在旧月。届时以索罗斯为等国际金融炒家将会登陆香港。对港元动第一次狙击。 于是赫连容便带着碧柳前往知秋苑,出了听雨轩的院子便见碧桃红着眼睛跪在门边,见赫连容出来似要说话,赫连容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去了。 自从他上次把汪倡寿父子干倒之后,杨国华的名字再次震动了京城。 随后希瑞克的神国被诸神所包围,如果不是紧要关头希瑞克看了希瑞克真经后恢复了神智。 早的忠诚与勇气之神托姆早命运石板之乱的年代就陨落了,现任的勇气之神麦诺斯只是一位刚封神不到三千年的神。 “郭总、张总,你们可以先品尝一下这两种饮料在本质上的区别!”罗教授比了一个请的动作。 时至今日,白逸更觉自己当日的决定是正确的,若是琴雪没有被他逼走,而是一直跟着他,只怕在面对八皇子的暗算时,他都无法护住她;不管琴雪怨他恨他也好,只要她能够活着,他就问心无愧了。 “是这样,我筑基之后,境界稳固了就开始做这个东西,呵呵,真期待这东西发扬光大呢!”铁面阎罗满是憧憬道。 然而雪轻语在发出那声惊呼后,便是安静了下来,再无什么动静,也不作出回应,这不禁让白逸三人更加的担心了。 薛萍心里轻叹一声,定了定神,追着唐晓岚绝美的背影走去,一起进了电梯。 “一路顺利,却在距离我万妖山两万里外的荒山遇袭?此事的确古怪,敢有胆量在我万妖山眼皮底下动手的,难不成是哪个老怪?也罢,既然此时干系重大,老夫就陪你走一趟。”商册说道。 此时他身受重伤,若是那些人与他清算,他可抵挡不了,宝贝没得到也就算了,要是再将自己给搭进去,那就真是太冤枉了。 “在下自幼生于海上,自然是精通的水战。”沉鱼的语气虽然平静,不过那自负的模样却是让人一眼看出这家伙其实很拽。 “寒冰妹子你怎么也这么说,要是雪儿那丫头这样说,我不奇怪,你这么也这么说了。”清水仙子道。 眼看着三位副主教都已经有些义愤填膺了,月华神殿的辛巴托作为整个‘萨利’最为渊博的学者,也是贾娜的爷爷。 第二天,刘栓柱一早就起了床,只简单地跟刘方氏说他要出去一趟便出了门,也没有跟刘方氏说自己要去哪里,是去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二章我是圣皇?(第2/2页) 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让胖子一直都比较重视的瘦子,也想不通呢,但是他没有多嘴,毕竟张家兄弟还在这儿呢,这种事儿还是等他们走了再问比较好。 团长赶紧找了一个十分安静的房间,带着陆厉霆和乔米米过去休息。 他最恨别人称呼“副行长”,辗转几个乡镇,一直都是副行长,一直到退休,还是副行长,后面有一个括弧【享受行长待遇】。 “又要医仁点?你是医仁点生的养的吗?我都欠着你一万左右的医仁点了,不差这一个了!拿来!”秦奋恶狠狠的说道,看来这辈子跟着破医仁点杠上了。 后来眼见着马上就晌午了,该回家烧晌午饭了,所以她才从刘栓旺家走了出来。 拌面和烤鸭都很好吃,只是刚吃一口,乔米米就朝着浴室狂奔而去。 “看看,果然到了,我今天去准备准备,然后开始治疗你。”秦奋说完,坐起身子,慢慢的拔下点滴。 佛祖也感觉到将会有大圣人出,他天帝自然有意无意去想王二黑。王二黑是休天君经历十次轮回而修炼成的绝顶聪明之人。 “可是……可是……”高仁是军人出身,性子憨直,现在又想不出别的感谢林阳的方法,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陈胜没有说话。不过只有置身历史的时候,他才能够感觉得到历史本身的那种沧桑和戏剧感。 其实时空之门这幅图,还跟楚云曾经打过的一幅图很相似,那就是黑石海岸,那幅地图也是需要依靠传送门的,不过也有不同,那就是黑石海岸那幅图的传送门是自由门,而时空之门这幅图的传送门大多都是随机门。 他郁闷的想着,如果他以后升级了,也不知还会不会再遇到四道天雷,这一次他算侥幸逃过了一劫,那下次呢,最让他感到郁闷的就是最后那一道天雷距离他不到两米,要是他沒有护身法器护身,那现在他肯定被炸成渣儿了。 张龙听了之后为之一服,如果真是如此,那王诚简直可以说得上是现代版的福尔摩斯了。 但是其他人都老老实实拿着萧雅硬塞过来的衣服去卫生间换去了,剩下一个林若曦还在负隅顽抗。 马超大骇,慌忙中忙竖枪一挡,古月刀狠狠地撞击在枪杆上,马超毕竟年轻,力气不及正当壮年的庞德,枪杆上的巨力让马超的虎口瞬间迸裂,鲜血涌出,颤抖的双手再也握不住龙胆枪,龙胆枪应声落地。 “沒事,沒事,这不是鬼,而是我的属下,不用惊慌。”一个声音在柳香儿的耳畔响起,同时一只大手还不停的拍着她的肩膀,给与安慰。 的楚雄也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他那金光闪闪的眸子已经往外冒出火來了!他再也顾不上‘晓晓’的感受了!一拉一甩,就把她的身子翻了过去。 第七十三章 你看我这根源有没有什么变化? 第七十三章你看我这根源有没有什么变化? “圣皇陛下……” 坐在房间里的李观潮看着镜中带着黄金面具的自己,喃喃低语。 “圣皇、圣皇……” 仙庭的圣皇? 李观潮闭上眼睛,回到这个时代后的经历在脑海中快速掠过。 行云布雨的我,破坏盛气大阵的我,别人口中你是不是天上人的我,司空远口中看不清真实容颜的我、能够操控九紫离火阵的我……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李观潮重新睁开眼睛,抬手又尝试着摘掉脸上的面具,这一次用上了体内的日月灵力。 黄金面具被成功摘下。 看着镜中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李观潮沉默许久。 这是我,同成为玄和显圣真君的自己一模一样的我。 可是…… 李观潮低头看向自己已经脱光的下半身,但就根部的小红痣就让他确定这一次也不是……借尸还魂。 为什么? 李观潮感受着体内浩如烟海的灵力,这是比神游境更要强大无数倍的灵力! 成没成仙不知道,但是既然都是圣皇了,想来就是人族至尊了。 可是这个至尊,却是人族的最大反派。 李观潮闭上眼睛,回忆着毁灭九紫离火阵时从天而降的日月灵力,当时的日月灵力应该就是圣皇出手吧? 可若是圣皇出手,自己现在又算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的脑海中拥有大量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 这是圣皇的记忆,却也是我的记忆。 可为何,却是自己一个在现世连修仙都没踏足的人主导了这具身躯的一切? 还有,小红痣明明跟着我,可为何却不是十五岁我的模样?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我? 亦或者,都是我? 更甚者,我只是以‘我’的视角来见证圣皇纪元的大变故? 即便脑海中拥有了海量的记忆,但李观潮依旧不明白。 他只知道在现有的记忆中,圣皇在还是圣子的时候,对仙庭世家许下承诺,助力自己杀掉所有的竞争者后,登临这至尊之位,然后…… 设计颠覆仙庭一事。 那其它的记忆呢? 更为详细的人生经历呢? 李观潮的脑海里没有。 仿佛是被硬生生的剥离掉一样。 那是什么不好的记忆吗? 李观潮不知道,但也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分不清到底哪个时代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李观潮内视己身的日月灵根,仿若金芒、银辉的两大灵根之间,依旧有着时间长河架起,只是不同于在下界的那会儿,此刻银辉的光芒暗了不少,反倒是金芒亮了些许。 但依旧不是现世。 因为他能感觉到现世离自己很远。 为什么回不去? 这里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事吗? 而且李观潮还发现,日月灵根之中有着一团黑气,像是因果…… 李观潮沉思间,忽的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自己现在是圣皇的话,天然就和下界的修士处在对立面! 也就是说,自己会死。 被将来的乱天定法剑主杀死…… 想到这里,李观潮的脑海中忽的蹦出了两个字:弑师! 所以真是这样的话,我……其实并没有改变历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三章你看我这根源有没有什么变化?(第2/2页) 玄和显圣真君本就是圣皇下凡的话,自己即便在九紫离火阵中完成了血祭,也不代表历史的轨迹从此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念及此处,李观潮轻叹一声。 怪不得底蕴深厚的仙庭在历史上覆灭的这么快。 如果玄和显圣真君就是圣皇的话,一切就都能说通了。 仙庭最大的二五仔是仙庭的老大,仙庭拿什么去斗乱天定法剑主? 所以,我这还得死一次? “不行!” 李观潮懒得想那么多了,既然自己现在又成圣皇了,那还等什么? 直接和两个乖徒儿暗通曲款,将所有的情报告知得了。 话都说开了之后,还死什么死? 就不信改变不了这历史! 李观潮说干就干,起身正准备穿裤子的时候—— 房间的门被突然推开,一道身着明黄色诃子裙的貌美女子疾步而至,声音中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您、您终于回来了……” 李观潮扭头看去,这声音很耳熟啊。 自己在血祭九紫离火阵时,将黄曦和司马拓杀了的人。 当时就觉得这圣子声音不太阳刚,此刻一看,还真是个女的。 李观潮知道她的名字。 圣皇帝宫出身,仙庭的第一神女,澹台灵。 是被当成圣后培养的女子。 简而言之,未婚妻。 “您、你这是……” 澹台灵看着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心心念念之人,激动的心情突然间被李观潮的下半身吸引,气质颇为温柔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虽然害羞,视线却颇为大胆的盯着看。 圣皇登临至尊之位后便深居简出,虽然自己时长陪伴左右,但这样的机会也不多呀…… 而且,澹台灵觉得圣皇陛下发生了某种变化。 以前渴求的多看自己一眼的目光,在此刻感受的清清楚楚。 下凡一趟,圣皇陛下终于在男女之事上开窍了? 澹台灵抿了抿唇,李观潮也打量着这名神女。 感官上没什么陌生感,想来不仅是因为记忆,也是因为澹台灵是圣皇极少数信得过的人之一。 而且…… 李观潮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扫过她秀美脖颈下,被诃子轻轻覆住的诱人曲线。 长得温温柔柔也就算了,身材也是这么的……凭e近人。 李观潮沉吟数秒,忽的转了个身,大马金刀的面向了澹台灵。 澹台灵的一双桃花眸瞬间睁大,下意识的抬起手捂住小嘴,在手臂内侧的挤压下,越显出胸口香润肌肤的呼之欲出。 李观潮此刻却无心欣赏,而是盯着澹台灵开口道:“害羞了?” “不是,我……”澹台灵抿了抿唇:“妾身不是第一次见……” 试探出来这句话后,李观潮直接打断她的声音:“那你看看,我这根源有没有什么变化?” 他想通过小红痣来判断一件事。 澹台灵眨了眨双眼,圣皇陛下主动邀请自己看? 那得看个够才行…… 澹台灵身子微微前倾,细细端量间,柔声细语的说道:“没什么变化呀~ 和以前一样,这里长了一颗小红痣。” ······ 第七十四章 我的名字一直是李观潮? 第七十四章我的名字一直是李观潮? 小红痣以前就有? 李观潮陷入沉思。 他分明记得,自己的这颗小红痣不是天生的,而是在楚家的七岁那年突然就有的。 但是在万年前的这个时代,澹台灵也说自己之前就有…… 这就有意思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一直只有一个我?一直都是同一血脉、同一身体? 再考虑到日月灵根的特性,所以真就一直都是我? 但万事总有源头,那么‘我’的源头在哪里? 在回到这个时代的时候,自己之所以能够熟练的使用纳戒,大概就是圣皇也是自己的原因。 可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为何又一直是楚家的我一直主导着思维? 先有的哪个我? 怎么感觉有点儿像是精神分裂? 李观潮低头沉思着,忽感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扑面而来,抬头一看,澹台灵不知何时凑近许多,一副要弯腰的模样。 绵腻饱满的美好风情不经意间便从内搭诃子的领口间呈现出来,透着一抹难以形容的诱惑。 见状,李观潮没说什么的拿起脱到台面上的裤子,一个转身便已穿戴齐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澹台灵望着又恢复冷淡模样的圣皇陛下,眸底闪过一丝失落:“很早就回来了,只是您……一直没有出来,妾身也不敢多加打扰。” “很早,是多早?” “三个月。” 李观潮沉默数秒,这个时候,清栀大概也收到自己的死讯了吧。 “陛下……”澹台灵轻声开口:“您破坏了九紫离火阵,如今大炎旧地的百姓正在轰轰烈烈的砸神庙,大林也有不少地方起义…… 不少人的香火都受到极大的影响,境界低者正在遭受香火反噬……” “朝廷大员已经吵的不可开交,都在等您现身主事。” 顿了顿,她补充了一句:“当日,不少人都曾看到您的灵力贯穿天地,破坏九紫离火阵。” 李观潮还在思考间,澹台灵担忧的声音再度响起:“陛下,您亲自破坏九紫离火阵对您的道基也必有影响,您……还好吗?” 圣皇是仙庭最大的香火仙。 这是坐上圣皇之位后就必须承袭的香火大道。 如今下界的一个九紫离火阵被破坏,对仙庭的其他人有影响,对香火头子圣皇更有影响。 李观潮知道自己的此举破坏了仙庭世家的集体利益,但是他们只敢吵的不可开交,岂不是说明自己这个圣皇的权力大于象征意义? 甚至进一步讲,他们想要试探自己在破坏九紫离火阵之后,实力损失到底大不大。 另外还有一点,便是这群人肯定还想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自毁道基。 李观潮沉吟间,心底一动,既然这群人想试探,自己也可以趁机做点什么。 比如派出实力强不过两个乖徒儿多少的打手,让两个徒儿一直升级。 以仙庭众人看不起下界的尿性,肯定也不会多加怀疑。 而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清栀和清鸢已经成长为了打上仙庭的强者。 届时他们后悔也来不及了。 念及此处,李观潮起身迈步:“走吧,听听这群人的诉求。” 澹台灵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李观潮的背影,圣皇陛下确实有所改变了,变得……像个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四章我的名字一直是李观潮?(第2/2页) 以前的圣皇陛下像个被执念操控的傀儡,一门心思的上位、上位后一门心思的开始暗中策划颠覆仙庭一事。 在这个过程中,圣皇陛下偶尔会陷入一个矛盾的境地,一方面想要颠覆这个肮脏的仙庭,另一方面却又做出一些利于仙庭的决策…… 而这些决策往往又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就又被圣皇否决废止,前后相反的行径,仿佛做出这些决策的是两个人…… 在澹台灵的印象中,圣皇陛下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 但是现在的圣皇陛下一点儿都不像是被执念操控的傀儡,像是终于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难道是下凡的经历让圣皇陛下有了类似渡红尘劫的感悟? 澹台灵不清楚,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圣皇陛下,我都喜欢。 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无怨无悔的追随。 圣皇陛下登基之后,展现雷霆手段覆灭前圣皇班底的英姿,至今还在记忆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别人暗中说我慕强,可我就是慕圣皇陛下的强,有什么问题? 何况,圣皇陛下之所以敢颠覆人族如今的根基,更是因为妖族那边已经和他达成协议了。 这是前几任圣皇都做不到的事情! 澹台灵迈步跟上:“圣皇陛下,您的面具……” 李观潮看着她递过来的面具:“今天不戴了。” 澹台灵眼神一亮:“您已经有办法抵挡因果业债的侵蚀了?” 李观潮伸手接过戴在脸上,原来这玩意还有这作用。 他可是知道的,下界出现的欲魔就和仙庭一直镇压的因果业债有关系。 自己可别还没和两个徒儿里应外合呢,就变成欲魔失去理智了。 “天颜不可窥嘛。”李观潮随口道:“你看了就行。” 澹台灵心下止不住的窃喜,不过转念一想,姜清栀和姜清鸢和圣皇陛下相处的时间也不短…… “陛下。”澹台灵小声开口:“若您想传话给您的两个徒儿,妾身愿意代为效劳。” “行。” 李观潮点了点头,自己在仙庭里应,两个徒儿在下界外合,澹台灵充当中间人确实可行。 澹台灵嘴角勾起笑容,继而便将姜清鸢之后的情况说了出来。 李观潮心下微沉,清鸢的感情一直热烈而直白,虽然有澹台灵的出言宽慰,但是当时的她能听进去多少? 她…… 不过有清栀在,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清栀,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女孩。 李观潮停下脚步:“我先写封信吧。” 还是要告诉她们才行。 “陛下,妾身写吧。”澹台灵轻声开口:“您的字,皆是旨意。” “我念你写。”李观潮看着澹台灵的桃花眸:“字迹像我点儿。” “妾身明白。” 李观潮点了点头,想起什么似的折身回去,提笔落字。 李观潮三个字……写不出来! 李观潮若有所思,我的名字……一直是这个? “你能写出李观潮这三个字吗?” 澹台灵眨了眨双眸:“陛下的名讳,不是我能写的。” 不能写就不能写吧,两个徒儿肯定能认出字迹。 ······ 第七十五章 因为他就是圣皇! 第七十五章因为他就是圣皇! “大林的追兵还有多远?” 玄和军近卫营疾行间,段旌低沉着声音急问。 从人间仙库突围之后,不管是大炎还是大林的军队都成了无头苍蝇,虽说组织起了几次防线,但是在毫发无损的近卫营面前,和纸糊的没什么区别。 本来他们就不将炎林联军放在眼里,只是后来,一群从大林过来的修士不停的展开追击,实力之强让近卫营也损失了不少好手。 再加上小恩人在人间仙库损耗了不少灵力,身为近卫营的他们只能通过换命的方法来阻拦这群追兵。 “不足三里,大林的追兵中好像多出了数名乘霄境的高人,弟兄们结成的战阵也奈他不何。” “乘霄境……” 段旌犹豫一秒:“刘禹,你接替指挥,保护好小恩人和人间仙库的东西,我去会上一会!” “末将领命!” 刘禹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下来,真君已经去世,小恩人绝对不能再出事。 段旌一扯缰绳调转方向,看着后方在天际滑翔、快速逼近的数道身影,不用多猜也知道这几人是仙庭的死忠。 即便看到了飞升的真相也不愿意相信,而是想把他们这些‘罪魁祸首’抓回去进行处决。 “二卫,随我冲锋!” 段旌话音落下,马蹄尚未踏前,便先见天际一道璀璨的剑芒如流星坠落,瞬杀后方的所有追兵。 段旌先是一愣,继而大喜回头。 果不其然,是姜清栀小恩人! 后方尘烟滚滚……是徐帅率领的玄和军! 三个月来突围的紧绷精神瞬间放松,段旌连忙命令全军降速、原地休息。 不少士兵终于坚持不住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段旌在安顿好一切之后,看着自天空落下的姜清栀,放松的心情再一次提了起来。 “我师父呢?” 没有发现李观潮踪影的姜清栀望着后方:“是不是在更后面……” 她的声音一顿,因为气氛不对。 姜清栀看向欲言又止、又低下头的段旌,这段时间的心神不宁终于化作了不好的预感。 她握紧剑鞘,脸色微微苍白却没有再追问什么,而是瞬移至了马车前,一把掀开车帘。 视线之中,妹妹一袭大红嫁衣的蜷缩在角落,披头散发、双目无神。 看着这样的妹妹,姜清栀哪还能不明白? 师父……出事了! 姜清栀闭上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间,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便涌了上来。 她死死攥着车帘,将之拽下而不自知。 “鸢鸢……” 姜清栀终究是没有太过失态,重新睁开眼的走进马车:“姐姐来了……” 姜清鸢抬眸呆呆的看了姜清栀好一会儿,终于是找到可依靠之人的扑了过去,眼眶一红,继而便是控制不住的哭声。 姜清栀左手轻抚姜清鸢后背的同时,右手颤抖着握住了妹妹冰凉的左手。 一幕幕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击碎了姜清栀心底最后的希望。 姜清栀还抱有一丝希望。 一丝师父只是被仙庭抓走的希望的。 可是……师父死了。 为了破坏九紫离火阵,揭穿仙庭的飞升真相而血祭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五章因为他就是圣皇!(第2/2页) 对妹妹隐瞒了真相,对所有人都隐瞒了真相…… 姜清栀的樱唇轻轻颤抖着,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姜清鸢的左手,不愿意再去看令自己难受万分的画面。 师父……真的离开了。 就像当初姜家村的乡民一样,永远的离开了。 姜清栀听着怀中妹妹的啜泣声,自己则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强迫自己不能像妹妹一样崩溃,不然还怎么安慰妹妹?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知道师父的死对玄和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失去领袖、意味着失去方向、更意味着可能的分崩离析。 飞升的真相被揭穿,无数人都可能在之后成为反抗仙庭统治的领袖,而失去师父的玄和军极大概率会成为各方的目标。 玄和军是师父的事业,攻下仙庭让人人皆可成仙是师父的夙愿,绝不能让师父的心血毁于一旦。 姜清栀知道自己不能哭,若是连自己也哭了,玄和军的未来怎么办? 师父未尽的心愿怎么办? “姐、姐姐……”哭了好一会儿的姜清鸢断断续续的开口:“都是我害死的师父,我明明学了这么多年的阵法,结果却只能看着师父、看着她……” 姜清鸢说不下去,姜清栀轻声宽慰:“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师父肯定不会怪你……” 姜清鸢仰头看着姜清栀,情绪似乎有些激动的还想说点什么,姜清栀却是先一步的敲晕了妹妹。 她知道这样对想要发泄情绪的妹妹不太好,但是此刻,不能让妹妹再表露出太多自责、激动的情绪。 将姜清鸢轻放在座位上后,姜清栀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马车。 已经赶来的徐德天等人站在段旌的身旁,看着从马车走出来的姜清栀欲言又止。 眼神中透着不愿相信和等待姜清栀否认的希望。 否认段旌说出来的话,否认真君已经死去! 姜清栀看着这一双双的眼神和沉默的氛围,握紧双手。 她也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就是事实。 ······ “门主,这就是您之前教我的‘责任’吗?” 澹台灵望着姜清栀的侧脸,有所明悟。 虽然玄和显圣真君血祭了九紫离火阵,但是责任和无数人的希望,让身为玄和显圣真君徒弟的门主将玄和军的未来肩负了起来。 也正因此,才会有了如今的玄和法门。 这就是门主非扛不可的理由! 澹台灵沉默了好一会儿,忽地想起什么似的连忙问道:“门主,既然玄和显圣真君血祭了九紫离火阵,那您之前又说是您杀的他…… 这不是矛盾吗?” “还是说,玄和显圣真君当时没死呢?” 姜清栀看着澹台灵,看她一脸好奇疑惑的模样,沉默数秒后轻声道:“我师父他……确实没死,因为他回到天上了。” “天上?”澹台灵蹙着眉毛:“难道是因为玄和军的大功德,让他香火成仙了吗?” “他是成了香火仙,因为他就是……” “圣皇!” ······ 第七十六章 师父……真的没死! 第七十六章师父……真的没死! 大炎帝都,天牧。 城墙上,姜清栀双手扶在城头上眺望着远方。 她以为,自己会一直跟在师父身后,看着师父将玄和军不断壮大、跟着他南征北战统一下界,然后……看着无所不能的师父、跟着无所不能的他打上仙庭,推翻这座压在下界修士头上的大山! 可是大炎才被覆灭,师父就永远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了。 为此,自己肩负起了以前觉得好久以后才要肩负起来的责任。 姜清栀一直觉得,等到师父累了、回到紫霞峰了,自己再接替过他肩上玄和军的责任。 但是现在…… “师父……” 姜清栀喃喃低语,四下无人的时候,眼角的泪痕终于控制不住。 自己明明还有许多话想和您说的,想说喜欢您,想表达自己这么多年来藏在心底的情意…… 自己都决定好了,可偏偏…… 差了一步。 自己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该怎么办? 师父都听不到了…… “司空先生,您来了……” 听到动静的姜清栀抹去眼泪,将自己的呼吸调整至寻常后扭头看去,轻轻点头:“司空先生,有什么事吗?” “人间仙库的事我听说了。”司空远斟酌着语气:“我觉得您不必太难过,因为真君……可能没死。” 嗯? 姜清栀不由就想起从妹妹记忆中听到的对话。 师父答应清鸢的话。 比如说“我还要带着所有人打上仙庭”。 比如说“以后见,为师说到做到”。 但是姜清栀也明白,这些话都是师父为了稳住清鸢、让她先撤而撒的谎。 师父,怎么可能没死呢? “司空先生,您怎么这么说?” 姜清栀明白师父已经死了,但是司空远无缘无故的这么讲……万一呢? “您去神庙一看,或许就知道了。” 闻言,姜清栀轻蹙蛾眉,但还是乘风而起,来到了大炎神庙。 时隔数月,神庙基本被拆除完毕,除了其中最高、最中处的那座金色石像。 姜清栀走入其中,一眼,只是一眼…… 她便愣在了原地。 “师父……” 姜清鸢盯着黄金神像喃喃低语,虽然神像戴着面具,虽然神像很高,但是这个体态……自己怎么可能不熟? 司空远看着姜清栀下意识的反应,表情一松。 果然! 不是我老眼昏花! 连真君身边的最亲密之人都觉得这座神像眼熟,那么自己的猜测大概就没错了…… “司空先生!”姜清栀扭头看去:“他是天上的哪个神仙?” 司空远拱了拱手:“这座神像乃仙庭之主,圣皇神像!” 圣皇神像? 传说中的人族至尊、带领人族崛起的仙人? “按照神像的迁移和重建,这是仙庭的第九位圣皇。” 司空远继续道:“第一任圣皇集众生愿力成就人族的第一位香火仙后带领人族崛起,而后代代相传,据说圣皇的力量也是可以传承的,于是造就了人族始终能诞生仙人的盛景。 至今便是这位第九位圣皇,五十年前登临仙庭至尊的圣皇!” 听着司空远的介绍,姜清栀握紧双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六章师父……真的没死!(第2/2页)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柳问玄当初的话。 那位存在……至高至明日月。 普天之下,只有至高至明日月之人拥有日月灵根! 那位下凡,你们就像当初的吴素一样,被骗了还在数钱…… 不对,师父不是这样的人! 姜清栀重新将视线定格在黄金神像的身上。 师父是……圣皇…… 姜清栀不愿意相信师父就是一切灾祸的根源,可是此刻,她却有些相信师父就是仙庭的圣皇。 不管是柳问玄的话,还是师父对妹妹做出的承诺,好像都在证明着这一点。 所以…… “师父真的没死……” 姜清栀喃喃低语,一双杏眸重新亮了起来。 司空远沉默半晌:“如果真君真的是圣皇下凡……” “师父不是那种人!” 姜清栀掷地有声:“师父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绝非十恶不赦的坏人!” 她想起了第一次进入安和城后,在师父提醒下听到的不同人的声音。 哪里都有坏人,可哪里也有好人。 师父就算是圣皇,也一定是个好人。 “圣皇既然是仙庭的至尊,那就是人间香火汇聚到仙庭的根源所在。” 姜清栀声音平静:“如果是这样的话,下界就是仙庭香火的根本,既是根本,师父怎么会血祭破坏九紫离火阵,让下界的修士看到飞升的真相呢?” 姜清栀微微一笑:“司空先生,飞升是场骗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司空远想了想:“很久了,具体的时间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正常情况下的圣皇不可能亲手破坏掉仙庭甚至是自己的根基。” 姜清栀越说,眼中的光越亮:“若是破坏了,只能说明一件事——” 她一字一句:“圣皇……也就是可能是我师父的他,想要亲手纠正一直以来的错误! 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司空远听着姜清栀的声音,思虑数秒也觉得姜清栀的推测没有太大问题。 只是…… “如果真君真要这么做的话,整个仙庭都会视他为敌,如果新的圣皇上位……” 姜清栀脸上的笑容消失,是啊,师父如果真的是圣皇的话,现在肯定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而且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圣皇下凡的化身是师父玄和显圣真君,那么师父回归天上后就是圣皇吗? 还是说……圣皇才是他? 这样的师父还是师父吗? 还是自己喜欢的师父吗? 姜清栀不知道,只是忽的想到了师父身上的特征……那颗小红痣。 如果这颗小红痣还在的话,至少可以说明师父并非是圣皇的转世之身。 可是,师父的思维呢? 还是师父吗? 姜清栀内心纠结的时候,忽感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由远及近。 她侧身的同时剑意已释,但看到只是一个信封的时候,立即收敛灵力,并指接过这个信封。 信封上没字,但是拆开信封、翻开信纸看清楚上面的字迹后,姜清栀的指尖不由颤抖起来。 所有对师父的猜测都不及此刻的字迹。 师父……真的没死! ······ 第七十七章 只要你听我的,就能重新见到师 第七十七章只要你听我的,就能重新见到师父 姜清栀看着信上的字迹。 这不是师父的亲笔,但却有师父字迹的影子。 就像是自己时常临摹师父的字迹一样。 这封信上的字迹也是如此。 姜清栀的脑海中不由就浮现出妹妹记忆中仙庭‘圣子’的模样。 “总有一天,你还能见到你的师父。” 这是那位‘圣子’临走前说的话。 再结合此时手中的信件……姜清栀几乎可以断定师父没死! 甚至就像刚才推测的那样,师父大概率就是圣皇。 因为信上的内容虽没有多余的解释,却是建议出了玄和军的下一个进攻目标,并且指出了该目标的修士、兵力布局。 形似师父的字迹、帮助玄和军的建议…… 姜清栀捏紧信件,朝着司空远说道:“司空先生,南下进攻大圭…… 我当先锋!” 姜清栀已经确信师父没死,虽然不知道师父师父未亲自执笔的原因,但是真是假,按信上的一做便知。 但在尚不能彻底确定这是帮助还是陷阱的情况下,就由自己当先锋探探虚实! “师父的来信,一探便知!” 姜清栀扬了扬手中的信件,迈步疾走出神庙:“对了,圣皇的神像先别砸,这是师父的意思。” 司空远看着姜清栀离开的背影,尽管心底还有不少疑惑,但见姜清栀并未冲动行事,便也先放下了心底的疑惑。 所有的真相终有大白天下的一天。 姜清栀匆匆来到了宫内的其中一间房间,推门走进看着蜷缩在床边,依旧没从师父身死中走出来的妹妹,直接说道:“鸢鸢,别难过了,师父没死。” 她将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如果推测没错的话,师父就是天上仙庭的圣皇。” 姜清鸢连忙拿过信件,形似师父的字迹让她黯淡的眸光逐渐亮起,再听着姐姐的声音,她猛然抬头。 “姐姐,是真的吗?” “大概是真的。”姜清栀蹲在妹妹的身前:“这也不是我的字迹……除了咱们两个,又有谁能模仿师父的字迹?” “还有,当时那位‘圣子’的话你也听到了。”姜清栀轻声说着:“只要咱们打上仙庭,就能重新见到师父!” 闻言,姜清鸢脸色一变:“是不是要杀师父?” “越来越多的人会知道仙庭一直在欺瞒下界,如果师父真是圣皇的话,岂不就是最大的恶人?” “届时所有人都想杀师父的话……” “不,不行,不能杀师父……” “鸢鸢!”姜清栀双手搭在姜清鸢的肩膀上,示意她冷静下来:“以后师父还会来信,有这些信在,就能证明师父的清白! 师父真是圣皇的话,他才登基不过五十年,过去圣皇的罪凭什么让师父承担?” “何况,师父真是圣皇的话,现在的所作所为就和皇帝的罪己诏差不多,明白了吗?” “那现在就和大家说明……” “不行!”姜清栀依旧冷静:“现在说了,只会让别人觉得咱们在偏袒师父……” “可是,师父的所作所为……” “鸢鸢。”姜清栀耐心道:“咱们要做好胜利的准备,但同时也要有最坏的打算。 现在还不适合公布这些,明白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七章只要你听我的,就能重新见到师父(第2/2页) 姜清鸢张了张嘴:“还能见到师父吗?” “能!”姜清栀将妹妹搂进怀里:“只要你听我的,就一定能!” “嗯……” 时隔多日,姜清鸢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笑容:“我听姐姐的,我要更努力的修行,一定一定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出现了……” “好,咱们一起努力……” 一起变得更强,不让能力不足成为弱小的原罪。 “姐姐,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不想师父再死了……” “姐姐答应你,一定不会让师父死了。” ······ “圣皇陛下不是出关了吗?怎么还不上朝?” “是啊,我那批鱼苗都开始噬主了,我那小孙子还等着换血,你们谁能……” “朝堂之上,说什么家事?最近我钓了一条上品的炉鼎鱼,成丹后的味道那叫一个鲜!” “那算什么?论美味还得是我酿的美人血,阴阳调和之下,连因果业债的反噬都降了许多。” “确实,哄骗下界处子,让其心甘情愿成为美酒……哈哈,怨气确实没那么重倒是,更别说延年益寿了。” “……” 李观潮立于屋顶上,听着仙庭满堂朱紫的讨论、看着面容白净的他们,对仙庭有了一个初步印象。 这是一个烂到根子里的腌臜之地。 李观潮摩挲着手指,突然发现圣皇的权力虽大,但是在这座仙庭的用场却不是很大。 因为朝廷的大员都是香火之道的受益者,并且还是坚定的维护者。 根子已经烂了,所以才要寻求从外部也就是下界来进行破局。 这不是拉一派、打一派的内部平衡,这是必须要打扫干净、掀翻桌子的斗争! 满堂朱紫,找不出一个不沾因果业债的人! 李观潮眼底日月灵力流转,望着这些人头顶或深或浅的黑气,隐隐感受到了和欲魔类似的气息。 下界焚香祈愿,本质是缔结信仰契约。 下界献出香火愿力、虔诚心念,仙庭承接这份能量,默认背负‘护持一方,回应祈愿,庇佑生民’的契约义务。 但是从上上任圣皇开始,仙庭主动降下灾厄,刻意营造恐惧收割香火,看似得到了下界庞大的愿力,实则这些愿力中也包含了浓郁的恐惧和怨气。 大量绝望愿力堆积,便在仙庭神仙的身上聚集起了愿力漩涡。 这种愿力自然会成为仙庭的隐患,而仙庭众人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又利用下界的气运反过来将因果业债镇压在下界。 以此削减自身的因果业债,避免走火入魔。 这个时代的仙庭,拿下界的、吃下界的,还不给下界一条活路。 而且…… “你们说,圣皇陛下不会真要为了下界的那群贱民破坏自身的道基吧?” “不至于,陛下要是这么做了,谁来守护人族?” “咱们带领人族崛起,下界五朝八十一界都在咱们肩上扛着,若非我等,下界哪来的和平?” “他们感恩戴德便行,哪像咱们,考虑的就很多了……” “是极,圣皇陛下确实不可能这么做,若是人族覆灭,这罪名……” “圣皇陛下驾到——” ······ 第七十八章 我真是圣皇 第七十八章我真是圣皇 李观潮坐在至尊之位,俯视着下方跪拜叩首的众人,想起了之前的一次尝试。 拉一派人进行香火改革。 但是这一派人提出的条件是将对手的香火收归己有。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想过彻底改变这一香火大道,而是想如何将其他人的香火道收为己有。 对于如今的香火大道,他们没有任何意见。 吸收香火却不用费心的回馈下界,何乐而不为? “起来吧。” 李观潮看着众人纷纷起身、低着头不敢直视的模样:“朕知道你们现在在想什么,破坏九紫离火阵是朕故意的,因为下界积压的香火业债太多了。 与其将来费心的处理不断出现的欲魔,不如揭开一部分真相,以此来缓解诸位身上的香火业债。” 李观潮也不是无的放矢,大炎的不少人已经不信仙庭,不再供奉的情况下,业债自然就消失了。 “如今下界已经欲魔横行,诸位也知道欲魔比人更难对付……”李观潮指尖敲着扶手:“所以朕准备问问诸位,谁愿意先下凡消灭欲魔、拯救下界,让下界修士知道仙庭还有人记得他们,以此来积累新的愿力以抵消身上的业债。” 顿了顿,他继续道:“待虔诚的愿力积累,诸位依旧可以以现在的方式重新打压下界修士。” 听圣皇陛下这么一说,朝堂众人心底恍然。 这确实不失为一种方法,一种相对来讲比较简单的化解业债的方法。 众人四目相对,先前的一派和乐被眼底的警惕替代。 大家都是香火成仙,谁不想拥有更多的香火? 拥有的香火越多,实力就越强! 谁不想变得更强? 李观潮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仙庭内斗的越厉害,对下界越有利。 这么一想,圣皇的权力也是有用的,至少没人提出什么异议。 就算有…… 既然自己是仙庭第一人,那找个由头杀一两人就就行了。 都杀……不现实。 仙庭的香火大道上,圣皇虽然是最终受益者,但是下面这些人相当于一个香火中转站。 中转站若是都出了问题,香火业债就不好稳定了。 李观潮听着下方开始的讨论声,接下来就该安排某些人去大圭,被自己的两个乖徒儿当经验包刷了。 ······ 结束一上午的朝会,定下了一个基调之后,李观潮便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澹台灵也恰在此时回来:“陛下,信已经送到,姜清栀和姜清鸢已经猜到您假死回归天庭了。” 顿了顿,她又将姜清栀和姜清鸢的反应说了出来。 李观潮安静的听着,姐妹俩的反应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 清栀更冷静。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清栀就是未来的乱天定法剑主。 清栀、清鸢…… 李观潮沉默着,回想起了之前一次次想改变历史却没能改变的经历。 他之后有打探过玄清真人的消息,但是得到的却是她已经身死道消的消息。 她的追随者们在之后都加入了玄和军。 李观潮不知道是自己‘鸠占鹊巢’的原因导致了玄清真人的死,还是历史上的玄清真人就是这么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八章我真是圣皇(第2/2页) 但是自己若是一直和清栀暗中交换情报的话,应该不至于走到弑师那一步吧? 想着,李观潮对着澹台灵道:“这段时间,你整理一下内阁递上来的名单。” “您要去哪?” “我连下界都去不了,还能去哪?” 李观潮摘下面具:“我去修炼。” 他的心底还有诸多疑惑,决定四处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澹台灵看着李观潮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 陛下在下界能陪她们两个那么久,回来之后却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肯陪自己一会儿。 明明可以抽出时间的…… 澹台灵眼帘微垂,陛下心里都能装下两个人了,难道还不能再多增加一人吗? ······ 李观潮自是不知道澹台灵的想法,但就算知道,此时的澹台灵与他来讲也不算多熟悉。 他更想解开‘我是谁’这个谜题。 于是,他首先来到了圣皇的闭关之所。 一进入这座洞府,他的表情就恍惚了一瞬。 洞府内简洁干净没有异味的家具布局……和自己在楚家时的一模一样! 没有丝毫差别! 李观潮迈步而行,是过去的我看到未来的我,还是未来的我回到了过去? 真要有转世一说的话,为什么自己的身体特征能一模一样? 走着走着,李观潮脚步一顿。 他看向了书桌上的一本剑谱。 一本写着《乱乾定坤剑诀》的剑谱。 李观潮伸手翻开,里面的字迹让他熟悉,里面的内容也让他熟悉。 这是自己在楚家看到的《乱乾定坤剑诀》的内容。 李观潮翻阅着剑谱,发现了和自己所记剑谱的不同之处。 一些随笔的剑法不成体系,给人一种做梦梦到然后随手记下的感觉。 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李观潮经历过。 在楚家生活的十五年里,每次预测未来的时候,他都会有这样的感觉。 李观潮沉思着,所以清栀所学剑法还是源自于她本人,从未来而来的自己只是帮她完善了一定程度的内容? 真相可能是这样,那么我呢? 李观潮重新看向周围,想起什么似的走到了床边。 床铺很干净,隐隐能闻到和澹台灵身上一样的香味。 但此刻的他却顾不上这些,而是直接摸向了枕头下面。 在楚家的时候,他睡觉时习惯在枕头下放点什么。 因为璃月时不时的就会进行夜袭,大多时候两人便淘气的打闹起来。 李观潮手臂一顿,看着从枕头下摸出来的一把锁铐,嘴角一抽。 这是自己准备在洞房那晚给璃月准备的惊喜。 但是细究起来的话,这又和自己准备那个锁铐有所不同。 质地粗糙,仿佛就是为了完成某个目的似的。 但是能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我真是圣皇。 而且神识也是我占据着主导。 那么过去的圣皇是靠着什么来行动的呢? 李观潮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澹台灵叫过来问问。 ······ 第七十九章 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第七十九章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李观潮掂量着手中锁铐的同时,继续在洞府内翻看着。 毫毫无疑问是自己在未来楚家的生活格局。 他一边走,一边调动体内的日月灵根,日月光辉流转之间,他再一次有了还是凡人时预测未来的感觉。 但是相比凡人时的预测未来,此刻有修为在身的预测未来更加简单,更加清晰。 再结合《日月时序经》,李观潮发现自己对自身灵根有了更深层次的感悟。 但是感悟再深,终究不是自己一点一点修炼起来的东西,所以所知依旧有限。 将整个洞府看了一遍之后,李观潮在桌前落座,看向镜中青年模样的自己。 我是谁的问题已经想不下去,此刻另一个问题在脑海中浮现—— 日月灵根可以在这个时代修炼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自己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时代,光靠着《日月时序经》还能不能修炼? 李观潮静心运转《日月时序经》,感受着日月灵气往体内汇聚奇妙,很快就发现自己的灵力源自天上,而非天地间糅杂在一起的各种属性灵气。 他抬头看去,清晰的看到自己的灵力源自天上的太阳和月亮,这让他微微皱眉。 在楚家藏书阁的那一个月,他甚至还脱光在窗边晒过太阳和月亮,但是根本没有灵力入体的感觉。 《日月时序经》的原因? 李观潮停止运转这部仙法,继而更为仔细的感受着灵力的变化。 修为到了一定的境界,能够自主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李观潮此刻便感受到了灵气的入体,或许有自己已经到了一定境界的原因,但是更重要的是,李观潮感受到了日月灵气中的一股灵性。 他抬头透过洞府继续看着天上的日月同辉,眼底金芒银辉流转之间,这次清楚的看到了潜藏在日月之中的活物。 几乎是一瞬,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它们的名字。 太阳烛照,太阴幽荧! 那是……天地初始的阴阳时序本源! 日根承烛照纯阳,月根载幽荧纯阴,双根合一,便是天地初开时,掌控光阴轮转的至高本源之一。 李观潮感受着其中的力量,这才是日月灵根可以在这个时代修炼的最根本原因。 日月本源,也就是法则大道还在这个时间的原因! 但同时,李观潮也发现日月的本源与其余大道一笔,远在天边,甚至还有远离的趋势,不仅如此,日月之中的本源和自己体内的日月灵根一样,聚拢着一团黑气,侵蚀着日月本源! 因果业债! 李观潮一瞬就判断出了这股黑气的来历! 但同时,他脑海中也不由泛起一丝疑惑。 日月本源高悬天穹,是世界的大道之一,怎么可能被人族仙庭的因果业债所侵蚀? 他再细看,发现黑气确实在侵蚀着日月本源,但并非只是因为黑气是日月本源的对手,而是因为黑气的量大! 大到黑气不停被熔炼,也依旧能源源不断的发起进攻! 李观潮皱眉沉思,逐渐低头的时候,再次看到镜中自己的他表情一怔。 因为镜中自己的表情明显和自己此刻皱眉的表情不符。 不仅如此,镜中的李观潮目光单调的没有生气,就仿佛一具被驱使的傀儡,这是…… 圣皇! 李观潮脑海中莫名就有了这样的念头,他伸手探向了镜中的自己,就在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镜中的圣皇眼底突然间冒出黑气,一副被欲魔侵蚀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九章君以此兴,必以此亡(第2/2页) 这一刻的李观潮,明显感觉到镇压在体内、代表因果业债的黑气颤动了一下。 似要破封而出! 李观潮下意识调动体内灵力进行镇压的同时,急忙瞬移至了书架前,拿出其中的数道政令看了起来。 刚才翻看的时候他就感到奇怪,圣皇的一些旨意不仅前后矛盾,而且废止和施行的交替速度也很快,此刻再联想到镜中看到的模样,李观潮不由就有了一种猜测。 圣皇有些时候的政令之所以站在仙庭那边,有可能不是因为妥协,而是……欲魔侵蚀的结果! 因为这些站在仙庭那边的政令很快就被废止、取代! 李观潮之前就有种圣皇记忆被强行剥离的感觉,此刻再想,莫不是因为这些记忆已经被欲魔侵蚀? 只要拔掉心魔,就不会被心魔影响? 李观潮放下手中这部分朝令夕改的旨意,感觉自己离构建起完整的‘自己’越来越近。 他内视己身的日月灵根,刚才黑气的异动已经被镇压,自己的灵根确实有着镇压因果业债的本事。 因为日乃至阳至刚的光明本源,再契合《日月时序经》中对日月灵根的记载,烛照主推进、新生、破晓、焚浊。 任何事物都有被岁月焚尽的一天。 而月是至阴至静的虚无本源,主回溯、归寂、守藏、重生,可逆转伤势,消解时劫。 正式因此,日月灵根才能镇压住因果业债。 ‘只能镇压?’ 李观潮默默思忖着,有没有什么办法彻底消灭呢? 李观潮重新看向天上的日月,太阳和太阴是掌控光阴轮转的至高本源之一,而自己的日月灵根也有其类似的奥妙,那么…… 我能不能将日月本源之力归于自身呢? 为了镇压欲魔,也为了给未来的自己留下可以修炼的底牌。 念及此处,李观潮叫来了澹台灵。 “陛下,您又要闭关?”澹台灵看了眼由自己整理干净的洞府,不由问道。 “差不多,不过在此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李观潮看向镜子,此刻镜子中已经没有了圣皇:“下凡一趟,你觉得我和以前有什么区别?你可以说的详细点儿。” 说起这个,澹台灵可不困了,一一道来。 李观潮起先还觉得正常,一些地方都能和自己的猜测对上,但是越听越不对劲。 倒不是因为澹台灵嘴里蹦出什么虎狼之词,而是因为她说的太详细了。 看着双眼放光的澹台灵,李观潮脑子里不由蹦出了一个词:跟踪狂。 “行了行了。” 李观潮连忙打断澹台灵的声音:“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的,下界的事你就按着我之前的吩咐来,及时向我汇报。” 澹台灵看着李观潮,陛下此刻的眼里又是镜子中的他。 我说了这么多……他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吗? “陛下。”澹台灵沉默数秒后轻声道:“您不亲自盯着的话,不怕下界无法成功吗?” “不怕。”李观潮淡定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仙庭依靠人间的香火起来,最后也会被人间的香火吞噬……成败同源。” ······ 第八十章 师父他……主动摘下了面具。 第八十章师父他……主动摘下了面具。 “玄和显圣真君就是圣皇?” 少女迟迟没有从这个震惊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传授门主道法、拯救下界修士的大好人竟然还是圣皇纪元最大的大反派? 人竟然可以这么复杂? 澹台灵心不在焉的啃着苹果,看向倚在门框上擦拭剑身的姜清栀:“门主,因为圣皇就是您的师父,所以万年前的下界修士才会成功,对吗?” “嗯……”姜清栀看着雪亮的剑身:“师父的作用自然很大,但是归根结底,旧仙庭的神仙们太过自负了。” “他们依赖香火,以此成仙,但也以此而亡。”姜清栀轻声道:“这可以说是早就注定好的死局,只是师父将这场死局的到来提前了。” 澹台灵凑到姜清栀的身旁:“这就是命?” 姜清栀看着澹台灵:“一个人是怎么起来的,大概率也会怎么倒下,这不是巧合,也不是命运作祟,而是因为某个人赖以成功的那一套往往决定了这个人的边界。 人很少会怀疑一套曾经证明过自己成功的东西,失败的方法会主动丢掉,而成功的方法则会本能的重复,甚至重复到最后已经失效了,依然舍不得放手的程度。” “好比旧仙庭,旧仙庭的转折并不是发生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恰恰发生在最自负香火成仙这一套的时候。” 姜清栀转动手腕挽了一个剑花:“以前的仙庭靠香火得道,飞升成仙,所以最容易把后来遇到的难题都归结于香火不够多的原因,所以为了更多的香火,仙庭尝试过一次又一次的改变,每一次的变化都让他们更加自信,所以即便给下界降下灾难、镇压因果业债,他们也不曾怀疑过自己的香火道。 而也正因为一次次的成功过,所以旧仙庭就有了一种错觉,既然这条路能让我一直成功,那么它就应该还能带我继续向前。” “可是他们都忽略了一点。”姜清栀收剑入鞘:“路看起来没变,但是他们在这条路上所处的位置已经变了。” “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各以其所好反自为祸。”姜清栀继续道:“有本事不是一件坏事,可人越擅长什么,就越容易高估什么,也越容易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失去警惕。 旧仙庭之所以覆灭,也是因为他们使用了很多次,以至于不肯怀疑的香火大道。” “再加上师父破坏九紫离火阵的做法确实有效缓解了一定程度的欲魔侵蚀,故而他们更加坚信圣皇带领下的香火大道无所不能。” “所以即便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在玄和军的手中吃亏,也只是认为下界的香火被破坏、自身的香火不够多。” “路错了,盲目的坚持只是在放大损失。”姜清栀走到甲板上:“所以随着下界的皇朝被玄和军一个又一个的拿下,他们也只是觉得这是香火被断的缘故。” 澹台灵跟上姜清栀的脚步:“门主,您懂得真多哦~” “我都是从我师父那里学来的。” 姜清栀摩挲着手指上用了万年之久的纳戒,里面堆叠的一封封信都是自己翻阅过无数次的人生动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章师父他……主动摘下了面具。(第2/2页) 澹台灵看了门主好一会儿,心道门主就没有自己学的东西吗? 这话她也不敢问,于是继续好奇的问道:“这种时候,他们难道还发现不了圣皇决策的问题吗?” “因为下界还有圣皇神像没有被砸。”姜清栀说道:“起初,我以为这是师父防止政令露出破绽的手段,但是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承载人族香火业债的容器。” 澹台灵睁大双眼:“容器?香火业债是可以被控制的吗?” “业债因仙庭而起,所以……敌我同源。”姜清栀平静道:“而圣皇,是所有业债的根源,因为他是仙庭的至尊,早已和仙庭的香火深深绑定在了一起。” “我用了两百年的时间,才了解到了这个真相。” “两百年?”澹台灵对这个时间有点儿敏感,因为她在历史书上看到过。 玄和军以一百年时间扫平下界的魑魅魍魉,再以一百年于休养生息中对抗亲自参战的仙庭天兵,然后发起了…… 登天之战! “是啊,两百年。”姜清栀看着一碧如洗的天穹:“于此时的我来讲,两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但是于当时的我来讲,却是这一生中经历的第一个最漫长的时间。” 她以为可以很快见到师父的。 但是没想到用了足足两百年的时间。 旧仙庭走向覆灭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因为师父的主动干预而提前了许多。 两百年的时间里,她深切明白了旧仙庭的深厚底蕴,若非师父的暗中相助、若非仙庭修士对香火大道的盲目自信,两百年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将根深蒂固的仙庭连根拔起。 但是漫长的两百年后,却是自己最激动的时候。 一部分原因是终于打上了仙庭,但更重要的原因却是终于能见到师父了。 能够对师父讲自己没有让他失望,能够对师父讲我已经是比渡劫境更高的归真境强者了,能够对他讲好多好多以前来不及讲的话…… 微风清徐,姜清栀将耳畔的一丝银发勾到耳后,听着澹台灵继续发问:“门主,我突然想到,您和玄和显圣真君既然一直暗中来信,您相信的他不是大坏蛋也得到了证明,那您杀他…… 是因为圣皇已经被因果业债彻底侵蚀、变成六亲不认的欲魔了吗?” 除了这个原因,澹台灵想不到门主弑师的其它理由。 毕竟玄和显圣真君(圣皇)可是门主最敬爱的存在,任何利益许诺都不可能打动她,让她做出弑师的举动。 “师父并没有变成欲魔。” “那就是圣皇将因果业债镇压在体内,让您一起杀死?” “欲魔,不是他死就能彻底被消灭的,现在也还存在欲魔,不是吗?” 澹台灵连忙道:“那也还是和欲魔有一定的关系,其它原因呢?” 姜清栀沉默良久后幽幽开口。 “师父他……主动摘下了面具。” ······ 作者菌:九月一号上架,万字更新。 第八十一章 哪怕已经预知到了结局 第八十一章哪怕已经预知到了结局 李观潮睁开了双眼,左右手中各托起烈日和明月。 金芒、银芒映衬着他晦暗不明的面容,即便两百年过去,岁月依旧没能在他的脸上烙印下任何痕迹。 他望着手中无法融入体内的日月本源,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声。 两百年的时间并没能让他成功炼化日月本源。 虽然日月本源此刻就在他的手中,但是这份联系早就从两百年前就开始了。 因为不管是自己体内还是偌大的仙庭,身为圣皇的他一直在利用这份本源力量镇压蠢蠢欲动的因果业债。 烛照和幽荧有灵,虽然灵不多,但是依旧在本能的抗拒他。 因为圣皇代表着因果业债的源头。 虽然仙庭欠下界的业债是从上上任圣皇才开始的,但是仙庭在过去积累下的纯粹香火早已成为了整个仙庭因果业债的养料。 因为仙庭如今的香火大道否认了以前正统的香火大道。 这份汇聚起来的香火业债过于庞大,庞大到只看一眼便觉得恶心作呕,想要远离。 也正因此,这样的香火大道被天地所不容,被大道所排斥。 这两百年来,李观潮用了能想到的所有方法试图炼化日月本源,甚至连话疗这种最笨的办法也用上了,但都以失败告终。 不过,能让日月本源留在自己手里,说明这两个本源也在一定程度上选择了相信自己吧? 至于之后…… 李观潮内视己身的日月灵根,再稍一感知,便能清晰的感知到下界自己雕像上沾染的因果业债。 因为其它的神像都被砸毁,所以这些因果业债如附骨之疽,贪婪汲取着圣皇神像中的香火。 下界的因果业债回馈到他的身体里,两百年过去,灵根内的黑气壮大了不少,几乎要将日月灵根的光芒掩盖。 但是这两百年的时间里,他并未被欲魔侵蚀过。 这么多年的时间里,李观潮也想明白这是当初在破坏九紫离火阵时,圣皇借大阵之威顺势将侵入的欲魔一并焚毁镇压到下界的原因。 因为唯有如此,才能不被欲魔侵蚀,才有掌握日月本源的机会。 李观潮将日月本源收入自己的灵根空间内,日月本源没能炼化,但也没有逃脱,甚至也不排斥进入自己被业债侵蚀的灵根之中。 所以这两百年里,日月本源应该不排斥自己的目的,甚至也确实有炼化的可能性,就是不知道让这一丝可能性成功的契机是什么。 “陛下。” 澹台灵走进洞府,看着外貌没有丝毫变化的李观潮,心底再次松了一口气。 随着玄和军的声势不停壮大,下界的神庙被砸毁无数,于是,香火不旺导致了仙庭修士的不停衰落。 绝大多数的香火修士不仅境界倒退,就连容颜也变得苍老许多。 圣皇陛下作为最大的香火仙,却没有受此影响,这让一直关注着他的澹台灵松了一口气。 她不想圣皇陛下出事。 “玄和军已经快要攻破第一道防线了。”澹台灵轻声汇报:“皇甫将军、计将军、还有白将军……都战死了。” 这三位将军都是宫城出身的将军,代表的是圣皇直属的军事力量,也是最忠于圣皇陛下的骁勇战将。 李观潮点了点头,他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一章哪怕已经预知到了结局(第2/2页) 作为仙庭香火的源头,仙庭不管谁死了他都能感知到。 李观潮理解他们的忠心,但也清楚他们是仙庭香火大道坚定的拥趸者,对下界的反抗者向来是坚定的主战派,既如此,那就让他们死在战场上、为他们维护的仙庭流尽最后一滴血。 更重要的是,死后他们的因果业债会集于自己一身。 “陛下。”澹台灵犹豫了一下后问道:“到时候世人知道您便是玄和显圣真君,届时有您和姜剑仙的信件往来……” 李观潮听着澹台灵的声音,无声的笑了笑:“你知道吗?我突然发现世上有些事,哪怕已经预知到了结局,你也无法改变。” 从他发现仙庭每死一个人、自己体内的因果业债就会增加一分开始,他就知道圣皇……非死不可。 将仙庭欠下的因果业债集于一身,借新时代万民金龙腾霄的气运斩掉旧时代的枷锁,迎来新时代的勃勃生机、万物竞发。 李观潮看着澹台灵缓缓起身:“仙庭也投降了不少人吧?” 澹台灵点了点头,无论哪里都有贪生怕死之辈,而习惯了纸醉金迷生活的仙庭修士更怕死。 “所以啊……”李观潮迈开步子:“只要我活着,他们以后还会利用圣皇的名义扯旗。” 澹台灵脸色一变:“您要寻死?妾身不同意……您的两位徒儿也肯定不会同意的。” “我死不了。”李观潮笑了笑:“我也挺惜命的啊。” 澹台灵看了一眼桌上已经漆黑一片的黄金面具,她亲眼看着这副能够阻挡业债侵蚀的面具一点点变黑,哪能不明白圣皇陛下的想法? 但是…… “陛下,真的没有其它方法了吗?” “这是最快捷,也最简单的方法。”李观潮背着双手站在洞府门口,曾经的纸醉金迷到了如今只剩下惶惶不可终日。 “她不会同意的。” 李观潮知道澹台灵说的是姜清栀,他叹了叹:“我想自杀也做不到啊,体内的因果业债不让我死。” 说着,他歪头看向了澹台灵:“要不,你动手?” 澹台灵苦涩的笑了笑:“您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在意妾身的感受。” “抱歉。”李观潮移开视线:“我知道你的心意,但……” 两百年来,他知道澹台灵默默无闻的付出,也知道她不求回报的心甘情愿。 “如果有来世的话。”李观潮轻声道:“如果生在一个和平安定的时代,我一定补偿你。” “陛下此言当真?” “此生一诺,来世必践。” “那妾身希望妾身还是妾身,陛下也还是陛下……”澹台灵走到李观潮的身后,抬手贴上他的后背:“如果陛下不是陛下的话,妾身是不会喜欢的。” 顿了顿,她认真道:“妾身会认准那颗小红痣的。” “……” 李观潮沉默数秒,拍了拍她的手背后缓缓开口。 “离开仙庭吧。” 雪崩之下,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李观潮后来也想明白了,即便自己和清栀之间有书信为证,但是圣皇所代表的仙庭在大势所趋之下,不死也难。 不能让清栀难做。 ······ 第八十二章 于是,圣皇摘下了面具。 第八十二章于是,圣皇摘下了面具。 圣皇历9999年二月初二,仙庭的西天门洞开,玄和大军涌入了仙庭。 急促的钟声响彻九重,这是首辅召百官入宫的钟声。 可丹陛空旷,往日峨冠博带的文武,大多于战火烟尘之中,分出万千模样。 仙庭天门被破的消息传入府邸,有官员跪在先祖祠堂之中,怔怔望着带领人族崛起、建立天庭护人族安宁的先祖灵位。 当对先祖现世庇佑的恳求得不到回应的时候,他们就知道自己让祖先蒙羞了。 这么多年来的所作所为在脑海中一一浮现,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对先祖的大不敬。 明白这一点的官员不逃不降,在祠堂收束衣冠,自尽于先祖灵位前。 有官员见指望先祖无望,砸毁祠堂、焚烧族谱,对家人道:“你我皆食仙庭香火,不可苟活于新朝”。 尔后阖家自焚。 还有官员听闻圣皇陛下登上了不落山,纷纷赶往,以求一线生机。 但大多世家要员的第一念是逃。 脱下身上代表着仙庭身份的衣衫,在祠堂中翻出先祖曾穿过的粗布麻衣,在混乱中朝着尚未被攻破的天门而去。 可仙庭的天门大多被玄和军的登天大军重重包围,逃出去者寥寥无几,很多人兜兜转转,又困在了仙庭内。 前一刻还在朝堂高谈阔论,这一刻满身尘土,惶惶如丧家之犬。 心中既不愿死,也不远主动叩降,只想隐于市井,盼战火赶紧过去,静待时局变化,另做打算。 他们不敢反抗,不敢尽忠,只求保全一条性命。 还有一部分人的选择,是主动迎降。 当将军力投入下界却得到一次又一次战败的情报后,他们就知道仙庭不可能再挡住发起登天之战的玄和军。 于是他们早就做好了抛弃旧主、侍奉玄和的准备。 在他们想来,香火之道既然没用了,那么投降不以香火成道的下界修士说不定也能让自己再谋得一条崭新的修仙之道。 于是他们脱去官衣,匍匐在玄和军所到之处的两侧,姿态卑微的恳求得到玄和军领袖姜剑仙的召见,希望得到新朝的品级俸禄,继续安享富贵。 而人数最多的一批人,内心极其矛盾,既没有为仙庭赴死的勇气,又耻于争先恐后的跪地投诚,只好困坐家中召集家眷幕僚,彻夜争执,最后却只是等待时局,看胜利的天平最终会倒向谁。 剩下的人,或选择战死尽忠,或翻查着舆图,以求仙庭还能有一处安居之所,以待将来东山再起。 内部的惶惶不可终日换来了其它天门的人心不稳。 当姜清栀剑开天门,走入这座云端之间的仙境后,发现这里的人和下界朝廷的人别无二致。 忠、怯、贪、愧……万千人心,和下界五朝覆灭时的光景没什么区别。 要说唯一的区别,那便是更怯、更贪、更怕死。 “小恩人。”徐德天急掠而至:“圣皇此刻就在不落山,大军已经包围了过去。” 一袭玄色衣裙的姜清栀脑海中掠过师父最后一封信的内容—— 为师将以圣皇的身份在仙庭的不落山等你。 从上上任圣皇开始,圣皇就戴上了远离凡尘的黄金面具,这是师父在信上提到过的。 姜清栀觉得这样挺好,只有这样,圣皇才会死,但师父却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二章于是,圣皇摘下了面具。(第2/2页) 所以她没有多言的、第一时间御剑赶往了不落山,周身剑气如虹,撼动整座仙庭。 这是自己两百年修行习得的通天彻地的本事。 师父曾经说过,我将来会成为天下无敌的剑仙。 而我已经做到了! 我要让师父知道,自己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不落山。 行宫前的石阶最上方,一身圣皇龙袍的李观潮盘坐在地上,感受着充斥在整座天地间的无上剑意,眼底欣慰万分。 清栀果然就是史书上鼎鼎大名的乱天定法剑主、开辟人族新时代的天下第一剑仙! “圣皇陛下,贼、贼兵攻上来了……” 逃至此处的仙庭官员匆忙来报,仙庭的内阁首辅秦振庭看向李观潮:“圣皇陛下,您离开了,仙庭还有崛起的机会,您……” “此等剑势,举世无双啊。”李观潮由衷的夸了一声:“放眼仙庭,谁能比之?” “您!” 秦振庭眼神灼灼的看着李观潮,历任圣皇传承的香火之道乃人族最强,即便大道不同,但没有不能比一说! “秦首辅。”李观潮看着秦振庭:“你是聪明人,两百年不可能察觉不到朕的意图,这种时候了,你还不逃?” 秦振庭默然良久,多年来的猜测终于从圣皇陛下口中得到证实。 是陛下早就‘降’了下界、背叛了仙庭,所以仙庭在下凡入局之后,才会连战连败,最终来到了大厦将倾的局面! 他终于知道了,可发现自己竟只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陛下……”秦振庭跪在李观潮的面前:“臣未能及时察觉陛下的心思,臣有罪。” “你走吧。”李观潮听着越来越近的玄和军呐喊声:“我保你离开。” 秦振庭的身上有因果业债,却不是他修炼染上的因果业债。 身处仙庭这个大染缸,不可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 像秦振庭、澹台灵等少数人身上的因果业债,是最容易被化解的,容易到离开仙庭因果业债就会主动化去。 但是仙庭从上上任圣皇开始的仙庭正确,不是这少部分人张张嘴就能阻挡的大势。 “臣不走。”秦振庭抬头看去:“臣是首辅,当为仙庭的所作所为担责!” “如同陛下的选择一样!” “我留在这里能活,你能吗?”李观潮反问。 秦振庭一愣,陛下……没准备死?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行宫的宫门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后轰然倒塌。 玄和军在徐德天、常禹等人的带领下鱼贯而入。 天上,姜清栀御剑而立,眸光压抑却又暗藏澎湃的望着那道盘坐在地上的身影。 那道……熟悉的身影。 师父…… 她想唤,但知道此时不是时候。 师父的面具还没摘…… 姜清栀呼吸一滞,就见眼中的仙庭圣皇缓缓起身的同时,主动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乖徒儿,好久不久。” 李观潮又看向了呆立当场的徐德天、常禹、段旌等人。 第一批冲进这座行宫的玄和军,都是紫霞峰的那批玄和军。 “你们都还活着,我很欣慰啊。” ······ 第八十三章 旧时代的残党(求月票) 第八十三章旧时代的残党(求月票) 不管是徐德天,还是起事于紫霞峰的第一批玄和军,乃至于越来越多的从天、地将这座行宫包围的玄和军,都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已经逝去多年的玄和显圣真君。 亲眼见过真君的、见过纪念雕像的……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张脸。 知道这张脸在人族下界代表的意义。 没有玄和显圣真君,就不会有姜剑仙,也不会有玄和军,更别说推翻腐朽的仙庭。 但是此刻攻入仙庭,将仙庭圣皇身处的行宫重重包围,都期待着彻底消灭给人间带来重重灾祸的罪魁祸首,结果却发现罪魁祸首竟是…… 给予下界修士新生的大恩人! 圣皇是玄和显圣真君?! 喧嚣的行宫顷刻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死死盯着圣皇的脸,感觉这世界有些荒谬。 “真、真君……” 徐德天有些恍惚的喃喃低语,自己已经有许久没有喊过这个称呼了。 即便是晚上在军营内看着舆图上方挂着的真君画像,他也只在心底默默缅怀给他一口吃的、一个家、一门道法的大恩人。 紫霞峰出身的他们,谁不感恩真君给予他们的安定日子?谁不想念跟随真君起事时的意气风发?谁不缅怀真君为下界赴死破坏九紫离火阵的大义?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圣皇?! 徐德天等人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攻破下界一个个皇朝后,从藏书阁看到的一些秘辛。 上界常有修士以下凡历劫的名义欺骗下界修士,骗的下界不少天赋优秀的修士道心崩溃,前途尽毁。 真君……也是如此? 可是,被玄和军攻破的是仙庭,被包围的也是真君。 谁家仙庭修士会为了玩弄下界而把整个仙庭都搭进去? 尤其此人还是仙庭至尊圣皇。 后加入玄和军的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他们对玄和显圣真君的了解仅限于前人的口口相传,知道玄和显圣真君是以为了不起的人物,但是终究没有亲眼见过,情绪比不得徐德天他们。 但是他们也没有开口说什么,毕竟徐帅他们都还没说什么,甚至姜剑仙也未表态…… “为什么……” 姜清栀看着李观潮喃喃低问,为什么师父和信上说好的不一样? 明明说好了戴着面具的圣皇死,不戴面具的玄和显圣真君活,明明是这样说好的…… 可是师父却主动将面具摘下,让所有人看到他的长相。 姜清栀不明白,但不明白的同时有些庆幸,庆幸围攻此地的玄和军大多是紫霞峰出身的人。 如此一来,还有补救…… “常禹,封锁整座不落山,别让其他人进入……” 回过神的徐德天赶忙下令,视线扫过在场的玄和军:“你们也原地……” “德天,没必要。” 李观潮打断了徐德天的声音:“随什么人进吧,很快就结束了。” 徐德天张了张嘴:“可是您其实……” 作为玄和军的统帅,此刻他哪还能想不明白个中缘由? 就像当初攻下安和城一样,城内当初暗中救济流民的也不在少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三章旧时代的残党(求月票)(第2/2页) 真君亦是如此。 不然区区两百多年的玄和军凭什么将带领人族崛起、拥有深厚底蕴的仙庭连根拔起? “我是仙庭的圣皇!” 李观潮抬手再次打断了徐德天的声音,纵然对下界的香火收割是从上上任圣皇开始的,但是自己现在坐在圣皇的位置上,仙庭的香火业债就不可能和自己毫无关系。 圣皇有管理仙庭的义务,但是义务没有尽到,就该承担责任。 不能因为暗中帮助清栀带领的玄和军,就将所有的责任撇干净。 徐德天欲言又止,李观潮继而看向了姜清栀:“清栀,你随为师来。” 姜清栀握紧双手,师父在……故意挑明彼此的关系。 但是看着师父转身走向行宫内的身影,她还是赶忙跟上。 进入行宫,姜清栀看着满屋的天材地宝、神器丹药,心底又沉了几分。 “师父,您……” “清栀,为师想了许久。”李观潮转身看着气质越发清冷的姜清栀,微微一笑:“觉得还是不故意装成一个大反派,对你恶语相向。 你不会相信,为师也装不了。” “更重要的是,不至于走到那一步。”李观潮指了指屋外:“你是带领下界覆灭腐朽仙庭的最大功臣,若是为师装的刻意,若是你一直不信,紫霞峰的那些人或许不会觉得什么,但是其它人就未必了。 仙庭的覆灭,并不是结束,你……懂吗?” “师父,徒儿懂,可……” “你懂就好。”李观潮欣慰的看着她:“所以先不说以后,就说近处,没有瑕疵的你更容易镇住下面的人。” “师父,您可以不露面的。” 姜清栀连忙往前走了两步:“徒儿一个人是不行的……徒儿能走到这里,也是知道您还活着,为了见您,若是……” 李观潮走到姜清栀的面前:“即便为师没有在你身边,你也做到了,甚至明确的讲,为师做的都不比你好。” “徒儿不想听这些!”姜清栀第一次在李观潮面前流露出强烈的情绪:“师父,还有办法的,就算您是圣皇,就算……” “我未必是你认识的师父。” “那您脱下裤子让徒儿看看!”姜清栀倔强道:“徒儿不信您不是师父!” 李观潮沉默了,一个个都用小红痣识人? “师父!”姜清栀的语气缓和下来:“只要我们一起,总会有办法的,只要将我们的信……” “清栀!”李观潮打断姜清栀的声音,体内灵力席卷而出的同时,沾染在其上的黑气清晰的呈入姜清栀的眼中。 “这是唯一的办法。”李观潮凝视着姜清栀:“仙庭的所有因果业债如今集我一身,我虽是你的师父,但同时也是仙庭的圣皇! 这是我该承担的责任,也是必须从我这里终结的过去!” 姜清栀怔怔出神的看着被数不清因果业债染上的师父,就听师父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清栀,于人族来讲,为师所代表的仙庭已经是旧时代的残党。” “新时代的船没有、也不能有承载旧仙庭的位置。” ······ 作者菌:最后一天求个月票。 第八十四章 可否请师父再指点一次? 第八十四章可否请师父再指点一次? 姜清栀听着李观潮的话,默然不语。 道理她都懂,但是眼前的是自己的师父! 救下自己、给自己第二条生命,把自己养大、传授道法的师父! 师父虽然是腐朽仙庭的主宰者,但却也是腐朽仙庭的真正埋葬者! 姜清栀预想过一切的发展就如师父信上所言,但是没想到他却主动摘下了面具,将自己的长相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师父,您骗徒儿……”姜清栀低垂眼眸:“您之前还骗了鸢鸢。” “为师说过还会见的。”李观潮轻声道:“若是按照原本的剧本,为师假装反派……你会出全力吗?” “师父您凭什么认为徒儿在听了您的这些话后就会杀您?”姜清栀反驳:“您身上的因果业债,肯定还有其它办法化解!” “在欲魔侵蚀为师后你杀了为师……”李观潮笑了笑:“你希望看着为师痛苦吗?” “这么多年的因果业债,要是可以随便化解,为师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李观潮看着掌心被侵蚀的日月灵力:“在为师还能压得住的时候,你借玄和军的气运,为师以日月本源之力进行镇压,如此,方能斩掉这条已经歪曲的香火大道,将旧时代的产物终结在为师这里!” “所以为师才决定和你坦诚。”李观潮摸上姜清栀的头顶:“因为只有你才能做到。” “徒儿若是做不到呢?” “那为师变成六亲不认的欲魔时,你还要护着为师,和天下作对吗?”李观潮继续道:“两百年里,我见过仙庭修士因为香火受损而境界跌落,最终化作欲魔…… 为师观察了两百年,没有一个欲魔能重新恢复人的人性,没有!” “化作欲魔的过程是痛苦的,是丑陋的。”李观潮铺垫了这么多,终于说到了最后一句话:“唯有把仙庭多年来攒下的因果业债全部消灭,为师才能活。” “活?”姜清栀微微仰头:“师父,您又骗人……” “破坏九紫离火阵的时候,为师没有骗清鸢,现在同样不会骗你。” “为师向来说到做到。” 姜清栀张了张嘴,发现这一点还真没有办法反驳。 但她依旧沉默着,将自己的佩剑藏在身后。 “清栀,你也见过欲魔,不是吗?”李观潮轻叹一声:“为师干干净净的来,也想干干净净的离开。” 李观潮转过身背向姜清栀:“你和清鸢,属你最听话,属你最冷静,为师知道这个抉择很难,但是……” 他的声音一顿,周身灵力扭曲,黑气如焰。 “师父……” “姜清栀,你不能弑师!” 李观潮猛地扭头,一双眼睛已经被黑气占据,神情也狰狞了几分:“你……清栀。” 李观潮的声音再度恢复如常,他看着姜清栀,笑的无奈:“整个仙庭欠下的业债,还真是恶心。” 姜清栀能看到李观潮轻轻颤抖的双手,能够感觉到师父在镇压着体内的因果业债,能够看到师父眼中的……绝望。 她的内心从未像此刻这般如此挣扎。 对此刻的师父来讲,死亡成了唯一的解脱。 她知道,可是…… 她想不到任何办法。 姜清栀吸了吸鼻子,明明和妹妹说好一起变强,不让师父死掉这种事再次发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四章可否请师父再指点一次?(第2/2页) 我明明已经变强了,我已经成为别人口中的姜剑仙了,可是……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连自己最敬重、最喜欢的师父都救不了! 不对,或许能救…… 我身上无形的、源自玄和军的气运能救! 姜清栀深吸一口气,沉默半晌后迈开步子。 李观潮看着她搬来一副桌椅,看着她开始沏茶,想了想便坐到她的对面。 “师父。”姜清栀将茶杯放在李观潮的面前:“您知道这两百年徒儿有多期待再见到您吗?” “知道。” “但徒儿没想到再次相见,您却想着分别。” 李观潮笑了笑,颇为煽情的打趣道:“分别是为了更好的再见。” 顿了顿,他继续道:“有时候我也会想啊,世事无常,我是你师父的时候,忘却了天上事,自以为能够改变什么,结果却什么也没能改变。” “但您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包括我。” 姜清栀清冷的眉眼如雪山般融化:“所以徒儿一直觉得师父您是一位很伟大的人。” “为师也想当个好师父嘛。”李观潮看着她摩挲着杯沿的动作:“一直在你的心底伟大下去。” “可是徒儿……”姜清栀望着李观潮周身越来越浓的黑气,这是仙庭修士不断死去,业债进入师父身上的表现:“或许不是一个好徒儿。” 李观潮笑了。 他看着自己手背如附骨之疽般的黑气纹路:“怎么不是呢?在为师心里,你是为师最骄傲的徒儿。” “弑师的徒儿,算是好徒儿吗?” 姜清栀也笑了,眸中满是水雾。 李观潮想了想:“算是真正出师的好徒儿。” “真正出师……” 姜清栀喃喃低语:“有这么出师的徒儿吗?师父您教徒儿的……不是无情道。” “无情道也不是这么修的。”李观潮纠正道:“市面上的无情道都是乱讲。” “那您教徒儿什么是真正的无情道?” “下次一定。”李观潮扬了扬自己黑黢黢的手:“等再见的那一天,为师一定教你。” “再见的师父还是师父吗?” “认那颗小红痣。”李观潮微微一笑:“这是清鸢告诉你的,对吧?” 姜清栀轻抿樱唇,转而道:“师父,您刚才说我身上的气运也能帮到您,对吧?” “对。” “所以……” 姜清栀起身行了一个剑礼:“师父有两百年没有指点过徒儿了,最后的最后…… 可否请师父再指点一次?” 李观潮深深看了姜清栀一眼,该说这丫头不愧和清鸢是双胞胎姐妹。 想法都一模一样。 她难道不知道清鸢已经这么做过一次了吗? “行。” 李观潮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起身之际,体内的日月灵力直冲云霄。 “这一次,为师可不会手下留情!” 姜清栀抬眸望去,轻声开口。 “徒儿也是。” ······ 求月票 求月票(第1/1页) 单章求个月票,满足码字姬一千月票的愿望吧~ 明天更新保管量大管饱~ 《我成了仙子们的修行》求月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我成了仙子们的修行》笔下文学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33yqy 第八十五章 清栀,别回头,往前走,你的时 第八十五章清栀,别回头,往前走,你的时代才刚开始(4k字) 昼光、静夜如交相辉映的日月,将天地贯穿。 紫霞峰上,姜清鸢抬头望去。 这是师父的灵力。 虽然灵力远比两百年前的师父要强,但这毫无疑问是师父的灵力! 姜清鸢知道自己不会认错,所以她的眸底不禁浮现出了喜色。 师父确实没有死! 没有死在两百年前破坏九紫离火阵的那一刻 武-警们一想到这里,齐齐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绝不可能,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荒谬了!现在是21世纪,这是一个一切将科学的时代,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 可这时突然四周围亮起了无数双绿黄色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们,在无形中居然把我们包围了,死死的盯着。 那是一股无法形容只能感知的巨大力量,如果由一名绝世强者拿起这柄长剑,那么只需要挥动一剑,便足以毁灭一个世界。 荒妃带着成阳,瞬移来到一处偏僻之地后,便面对面的,目不转瞬的看着成阳,似乎想要看出什么来一般。 “不过我很奇怪,玉华姬一直是吸纳污秽之气的,可你是仙圣,按道理你身上都是清净之气……”现在已经是她能问这圣仙分身问题的最后时机了,即便她法力深厚,但也到了尽时。 雷光是雷行天的长子,修为已经达到八阶巅峰,雷行天进入圣族后便脱离了雷家,雷光便理所当然的成为新家主,也算是天府世纪的大人物,而且有圣阶老爹的光环在,更是显得十分不凡。 也不知道绕了多久,车终于进了一座高墙大院,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市还有这么一个休闲娱乐养生打坐的绝佳去处,可惜连个招牌都没有,外边的人根本看不出来这个什么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五章清栀,别回头,往前走,你的时代才刚开始(4k字)(第2/2页) 杜中天微微一怔,随即细想了一下,陈劲有没有手指触碰到他们,还是光是拳脚,他不能确定,但他自己是每一个都用手抓过,肯定流满了他的指纹。 可惜了,就在离她们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嗡嗡嗡的琴声突然又想起来了,而且能感觉得到,这一次比先前那两次都要来得猛烈。 “大帅,山下乌云黑山叫阵。”一个传令兵跑进大帐,向冯少杰报告。 看着东面过来的第一批怪物竟然因为被“眼镜”一枪就吓跑了,石成原本要喊出让负责东面的那些队员“开火”的命令,愣是被硬生生的哽在了喉咙口处,噎的石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昏过去。 佩兰那么会持家,就算被紫珠缠得没办法,买了些,那也不能是这种如此精致的才对。这种制作精细的东西,必定是个有钱的烧包才买得起。还不用紫珠开口,她就已经猜到那个好心的‘雁哥哥’今日已经来过了。 韦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觉得盛明正突然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夸赞起来,如果是往常,会有些受宠若惊,然而此刻他却只觉得有些心惊。 “嘿嘿……”虽然凌迦南已经算是比较成熟的男人,但在听到父亲这样的话之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结果吃了老将军两个脑门儿之后,又乖乖的听起来。 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谦虚的笑笑说道:“哪里哪里,我们全靠盛总给口饭吃。”恶心谄媚的样子,让唐景德看着他都有些惊讶,不过倒是难得的眼里有些赞同。 第八十六章 姜清栀等到了小红痣(4k) 第八十六章姜清栀等到了小红痣(4k) 紫霞峰。 姜清鸢看着师父留给自己的信,眼泪控制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流。 “师父在信里、在信里才祝咱们生辰快乐……” “师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姜清鸢抬起泪眼汪汪的脸颊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姐姐:“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圣皇都已经死了,仙庭也没了,他还能去哪 而且,全身铠甲的九幽影掠,也算是完全的放弃了法术的打算了,毕竟,一身铠甲,九幽影掠的一个法术几乎都破不了很多人的防御。要不是这五只boss太强悍,九幽影掠简直是垃圾之中的垃圾。 看了龙王大战,三天三夜都没有帮手的天帝,这是来到了龙王的身边,然后蹲着对龙王说。 无论如何,苏阳也不能让李航的拳头打中他身体。他还真不知道,这一拳要是打在他身上,会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喂,我问你话呢,这里可是李总的办公室,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有预约吗?”这男子的声音变的尖锐了起来。 国家剑学会的剑客们也纷纷撤回,纷纷举目向空中望去,猜测着来人究竟是敌是友。哥舒见状,也传令暂停射击,以免误伤了来援的友军。 梅利被这帮开装甲车的人网住后,她本以为今天要倒霉了。她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帅哥,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 虽然没有认真关注。但伊莲娜那面地情况如何瞒得住月影。对于徒弟能够如此干净利落地完成绝杀。她也深感满意。 卡琳娜没想到,苏阳会突然给她提这个事情。她本以为苏阳带她进卧室,是要乘着刘诗雅洗澡的时候,释放一下体内的激情,干点刺激的事情。 清冷的月华光晕笼罩了寒雾,吞没了冰屑雪潮,连同北丰丹的身影和叹息,已及他背后的虬龙石柱,都噬入了湮没一切的空间乱流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六章姜清栀等到了小红痣(4k)(第2/2页) 可是在傅煊眼中却不一样了,路辰并非任人摆布的人,可是刚刚却并没发怒,而是任由薛建咄咄逼人。 问天仇见好就收,准备即刻离开帝墓。此行能够得到一点漓金仙土,问天仇心满意足。 陆总的话让阮芹豁然开朗,她微微抖动和僵硬的表情瞬间正常起来。 这姜家兄弟当真愚蠢,若他们真知道林先生能量,那定然不会再继续犬吠。 陈四海大名他自然听过,主要他父亲也是古董收藏者,对于这位极为推崇,说对方有一双神眼,鉴别本领,让他也自愧不如。 “江洲大桥事关江州和临市市民的出行安全,不能马虎。我不能让不利于项目的危险因素存在,请周总理解。”许微棠感谢周总告知她有人使绊子,她给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紧接着秦尘开始了全球巡游,不断的寻找鹰国在全世界的军事基地。 如果一开始白逸轩动用了帝术,那么元明修肯定会有所防备,甚至会拿出白龙族的顶尖至宝。如此一来,白逸轩可以没有优势了。 而秦炎之所以没有认出她来,是没有动用麒麟眼,所以没有看穿她的真面目。 赵星宇莞尔一笑,冰冷的脸庞带上暖色,如同冰川融化一般,让人惊艳。 靳月坐在梳妆镜前,瞧着镜子里浓妆艳抹的容脸,眉心皱得紧紧的。 说实话,他从来没见过云中客如此失态过,一直以来,云中客这老头惯来凉薄,说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不中听,不是在怼人,就是在怼人的路上,仿佛这辈子就没有他看得顺眼的事儿。 第八十七章 少年自当扶摇上,揽星衔月逐日 第八十七章少年自当扶摇上,揽星衔月逐日光 楚家。 李观潮感觉自己的意识处在一片虚无的混沌之中。 但是他却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日月灵根,看到灵根之间架起的时间长河。 距离‘日’所代表的现世越来越近。 这次,是真的回来了! 李观潮心底有这样的感觉。 终于回来了! 李观潮长出了一口气,不管是玄和显圣真君 走了没有几步,吴三桂眼睛一亮,他已经看到了前方的浙江总兵府。既然知道了总兵府在什么地方,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找时间找机会进入总兵府,见到浙江总兵刘泽清,晓以利害,让刘泽清归顺朝廷了。 这一声惊呼害得姜子牙赶紧用双手将耳朵给堵上了,原本拎在手中的黄天祥自然啪嗒一声委顿在了地上。 至于闻仲还有苏全忠么,毕竟要来的是未来的三王子妃,不方便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在场,再加上大王将那个什么推广火炕的任务交给了微子,但现在微子有伤在身,他们便约着做免费的劳动力去了。 她倒是想飞身而起,可诡异的是,一道无形的压力突然笼罩了她,将她死死压在肩舆上,让她无法动弹。 就在考生仍在轻声议论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成为了众人的焦点的浮波同学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那有心趁着这个话头往下说两句的,想起忽然就要辞官的梅伯,也就按捺住了这个念头。 微子不想留下来讨人嫌,和闻声赶来的闻仲随意客气了几句就离开了。 一进入斗技场,三人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只见入目的是一长串几乎望不到尽头的人肉长龙。 一般来说,高密度的气流会折射阳光,因而风遁攻击都会呈现白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七章少年自当扶摇上,揽星衔月逐日光(第2/2页) 这个世界还没有烧制玻璃的法子,这样的透明水晶瓶完全是由纯天然的无色水晶打磨而成,造价可不便宜。 “下雨了?”宋云岫在听到噼里啪啦的雨声和阵阵能吓死人的雷声后,不由揉着眼看向掀着窗帘看向马车外的殷桓玉。 奇怪的是维咖并没有带着他那著名的十二月卫队长,卫队成员倒是带了不少,山崎龙二、雨果、珀爱森受委托参加了这次袭击,还有怒队,而且破天荒的带上了莉安娜。 “你们坐着,我打几个包就没事了!”招呼两人走进了客厅,里面的摆设跟黎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如出一辙。 李光瀚沉醉在优美的古曲中,他儿时的记忆开始慢慢地显现出一些零碎的片段,遥远而模糊,像一块裂了的磨砂玻璃。他想抹去裂痕,又想把磨砂打磨掉。 “就这么简单?”二老板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黎响,这也太容易了吧?简直就像是公费旅游一样。 这还只是融合进度过半造成的副作用,等到融合全部完成,想要通过空间尺找到地球基本是不可能的,那得是冲进黑洞都死不了的逆天运气。 坐在屋子里,穿着常服的吴菲看到陆佳薇的时候,笑着冲她招手。陆佳薇点了一下头,但是并没有走过去。 道上混的,很多都是做表面功夫的,也就是习惯以势压人,所以他们看起来都很横,这样就没有人敢跟他们对着干,也不是有点什么事就动手,能把人吓退的自然还是以吓退为主。 所以在市政府,覃明理的对老婆的心疼和宠爱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几乎到了唯命是从的地步。 第八十八章 “璃月,你也同意他走?”(4 第八十八章“璃月,你也同意他走?”(4k) 李观潮面如平湖的看着楚璃月。 如果自己什么都没改变的话,那么日月本源现在就在姜清栀那里。 为了满足日后的修炼需求,必须要将这两样本源取回来,如此才能在体内日月本源的力量消耗完之前,继续在这个时代稳步向前的修炼。 而在此之前,得将楚家的事情处理完毕。 楚家刻意制造出‘楚门世 在修仙界中练气期到元婴期使用的大多都是法宝,但更为高级的修士使用的则是灵宝,灵宝比法宝等级更高,同样分为上中下以及极品四个等级。 “大队长事情如何?”易天看了看显示知道是大队长查理德打过来。 大太子李云龙年纪较大,是一众师兄弟的大师兄。长兄为父,这位大师兄平日里就像是一位慈父一样照顾着众位师兄弟。而且李云龙为人忠厚,有慈爱之心,在众师兄弟心中的分量非常重。 她朱唇轻启,声音并不大,荡漾在大殿之中,却令所有人心神沉醉。 无寿鬼和无禄鬼两人点了点头,一人扶着杨四海,一人扶着段云图,向外走去。马少威虽然内力尽失,但精神尚好,他和念华两人走在最后,替前面几人打掩护。 易天则是继续关系数据,他的直觉告诉他,黑龙就藏在魔鬼城堡里,想要撕开当年的秘密,就必须要找到黑龙。 “副门主,他们身上的武器装备完全被收刮一空。”一个队员检查尸体直接说道。 易天看了看众人发愣的表情,然后向罗建仁走过去,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理智在告诫他,这种劈腿的事情天怨人怒,可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却总是禁不得触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八章“璃月,你也同意他走?”(4k)(第2/2页) 这就是离地焰光旗的效果了,在这件防御至宝面前,没有什么武器能够伤害得了石伍尘,加上他是裁决者的身份,他想出事都难。 “好吧,你叫宁勇吧,我叫汤妙妙,我们加个微信吧。”汤妙妙大大方方的说道。 “哎,你们想知道刘镇北的最新消息吗?”忽然间,有人大声高叫。 皇浦玉竹猛然将车帘一拂而开,露出一张绝世容颜,看着沉浸在歌声意境中的的李剑,不由痴了,这首缠绵婉转,加上李剑心有所感,又唱的特别动情,皇浦玉竹真的是柔肠寸断。 心里有点烦闷,王浩走出病房想抽根烟,发现外边不但有宁勇,魏明也没有离开。 很遗憾,红魔虎必须是沿着公路前进。是无法离开公路行动的。幸好,科多兽机甲也是如此。它们也只能是沿着公路移动。 霍婉婉拉着唐念的衣袖,一听秦舒家里是开武馆的,哪里还敢让唐念冒险。 盛歌尴尬的笑笑,她不太好意思说自己是本色出演。君无渡若是知道她在宫里就是这幅德行,讨厌她怎么办? 一路无话,都在赶路中进行,李剑等人除了在中途有些短暂的休息,吃饭等都是在车上和马背上解决的,史广严好像对沿途非常的熟悉,看来走过此路的次数不少。 之前受伤的意识,随着时间的推移,基本上已经是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影响不大。 眼看玲珑已渐渐飞进羲皇怀中,猛然只见她手里一扬,扔出一条古怪的链条,那链条闪着光芒,在空中盘旋萦绕,速度极慢。 听到他说出的这句话后,我顿时就无语了,这大夏天的三十多度我在屋子里都出了一身汗,他居然说冷。 第八十九章 乱天定法剑主——姜清栀! 第八十九章乱天定法剑主——姜清栀! “璃月,你也同意他走?” 楚临渊看着女儿的表情,李观潮说“对”的时候,女儿的表情明显变化了一下,显然是不知情的。 作为父亲,楚临渊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有多喜欢李观潮。 喜欢到即便李观潮只是一个凡人书生,她眼里都容不下任何异性。 何论此刻李观潮有了修为,能够站到她的前面保护她… 数十里外,一片茂密的草皮翻卷开来,就见一个大洞出现在眼前,姬子卿正同昏迷之中的姜元藏匿在其中。 “胖子,出发吧,你在前面带路。”罗辰起身,迎着晨光伸了记懒腰道。 同时,搜魂的手段也同样多了不少,哪怕是意志力再高的,估计也承受不住。 看到黄胜时,脸色也不由一沉,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笼罩着自己。“这老人,不简单,比这少年还有危险。”伤疤男子,心中顿时冒出一阵冷汗。只感觉今天这天怎么这么热。 最终,宋青瓷还是在杜飞的一再要求下,才低下头,眼睛的余光,略微扫眼一眼。 他的双眼迸射出骇人的凶光,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这个时候的敖琴恐怕已经死上千万次了。 “白天陪我玩,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聚会。”井田桃泽极端嚣张地吼道。 “你的意思是说,李秋他撞上了紫嫣仙子洗澡,是被人给设计的?”一声黑色衣冠,面色铁青的黑帝,沉声问道。 身处在出发点,五人看着道路上轰隆作响,不断从天而降的密集青雷,三人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大学从不缺捧场的观众,见这里有热闹可看,顿时哗啦啦,跑来了一堆围观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九章乱天定法剑主——姜清栀!(第2/2页) 不在叶凡身边,很多事就做不了,她也无法继续去刺探叶凡身上的事情去回报给想知道这些情报之人。 史进回来时也与王伦说了在渭州的遭遇,把鲁达拳打镇关西一事说得清楚。王伦知道鲁达的命运轨迹,倒也不急着把鲁达拉拢上山。 于是,龙江县的县令直接就懵逼了,泥玛,双方都是原告,双方又都是被告,卧了个槽,肿么办? 那更别说在战舰上,她应该也是第一次作战时,用都没有过的视频通话了吧。 表彰会议由冯希兴主持,他走上主席台简单说了两句表彰大会开始致词后,首先请薛玲玉讲话。 就这样,一场欢聚,大家吃饱跳够、各方散场。没人死亡或流血,可这次事件却成了一条导火索。 何璟晅的灵感非常的好,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就画好了,看着杨大哥真是累坏了,一直都在熟睡中,何璟晅便继续撑着竹筏,夜风不大,微微吹动着他的袍尾。 虽然客人们都没察觉,依然很开心的闲聊着,但是岛风这边的气氛却微微的变化了。 至于最高级别的,那就是五级星纹师!这个倒是特殊,不过在他看来,应该是刚刚踏入的那一种,怎么说都是五级星纹师了。 声音多么温柔,还有那诱人的体香,尸龙王一想到有和美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立时间兽血沸腾,嘴边的哈喇子都流出老长。 辉耀皇帝冲着凯思洛和玛鲁伊微微欠身行礼,在神阶强者的面前,即使是辉耀皇帝,也一样要做出应有的尊重。 与之相比,甚至他们宁愿西北十四郡,不属于任何一方,这样对他们都没有太大的威胁。 第九十章 徒儿扛电! 第九十章徒儿扛电! 而在其他诸侯的大旗之下,对此次和议事不关己的那几国,则是一片云淡风轻之色。 刚开始,鬼扑满竟然能和陈志凡并驾齐驱,可是不就之后,因为是刚才学会的缘故,鬼扑满就渐渐的跟不上了,陈志凡还需要稍等一会,鬼扑满才能跟得上。 平时遇到好东西时,都被大型军团给占了,普通玩家压根凑不上去,可现在有如此公平获得好装备的机会,他们自然很亢奋,特别是亲眼看到,已经有人得到一件双彩配件芯片,这些玩家更加期待了。 两架纳米巨炮,数量雷暴战车也同时攻击,打的天使军团连连后撤。 时间七点过十分,天空之上乌云密布,大地之上一片苍茫。别墅门前,原先停满了加长汽车的空地上,此时只停着一辆豪华丰田。 见姬挽月不说话,姬碧月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没有什么比这能让她更开心了。 苏平没说话,只是跟着祁峰,这种暗号就跟密码箱的密码一样,是一种最简单的身份识别,这时候他这个陌生人最好的做法就是闭嘴。 正在林碧迟脑袋中各种yy她能够把毕阡陌搞定的同时却丝毫没有发觉她的身体已经一点点离开地面。 怎么可能?要知道连自家公子见了三公子也得客客气气的,以三公子那么尊贵的身份,怎么会认识这种穿着地摊货的打工仔? 隐仪的外形很像天线,圆形的地盘发出三道激光,三道激光相连后,会发出一阵滋滋声。 学校保安认识他,赶忙过来帮他挡着,加上一些学生的帮忙,将记者们拦在校门外。 萧芷若几次呼叫都没有得到回应,不禁有些好奇,挣扎着扭着脖子将脸朝向穆星河,想要看个究竟。 其他守卫这时才发现异常,但萧寒没有给他们开枪的机会,一个瞬身术出现在他们身边,轻松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他看了看手机,收到柯九、米丝露祝贺他两首歌都冲上了榜单第一的短信,随便回复了一句。 虽然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个地步,但她还是不能放松警惕,若是一个不注意,说不定就会被厉津反扑一下,想到这儿,白暖儿狠狠的出了口气。 冷声开口,厉津握着方向盘的手略微紧了不少,“刚才在咖啡厅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他的语气里,倒是没有意料之中的质问,而是多了些探究。 古笑歌被吸引,也凑到跟前,看了看已经被絮儿拿毛巾擦去药膏,只留下一片片已经结痂的伤疤。 感受到从对方手心中传递过来的那份柔软的关心,夜神空思索道。 陈彦峰这一番话,顿时引得郝歌粉丝的不满,不少人都去他的v博下面留言骂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章徒儿扛电!(第2/2页) “你们几个,去把我的那几把刀子拿来,另外把我的长袍穿上,我们现在就过去!“孙绍祖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一声,随后便转身向前走去。 “臣不敢欺瞒皇上,臣没银子,他家欠帐和臣可没半点关系。“柱国将军很没出息的撇清。 傻子笑得很猥琐,摸着她的身子,想要扒他的衣服,她试图反抗,结果反抗的时候就遭到傻子的毒打。 因此听到奥罗伯罗斯说出50这个数字之后,所有的村民们都意味这个看起来相貌和善的年轻人,实际上是一个披着羊皮的饿狼。知道大家根本无法抵抗他的村民们,此时全部面如死灰一般。 他已经无法像个正常人一样照顾她,只能尽量把自己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到她。 在镖局里,江湖和朝廷是两条平行线,她根本就无从得知朝廷上发生了些什么事情,那天也是被晋少溟给刺激了,才会问出那么蠢的问题,不过左光霁虽然怀疑她,却还是告诉了她朝廷上发生的一些大事。 霍夫人冷笑,不愧是她儿子,留了雪芙儿的狗命,却让她被终生禁闭。 这些被灵地专门培养出来的药材和粮食,价值都远远超过了普通土壤生长出来的。 感觉到后面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战牧擎猛然回头,刚好看到司念目不转睛的望着也自己。 “你笑什么?”慕凌云看晋少溟一脸戏谑的样子心里不自觉的又腾起一阵火焰,她冲着晋少溟嚷嚷道。 所有人都在运转吞吐之术,吸收烈日降落下来的金光,就连那些凶禽野兽也不例外,对着魔幻树林上方的烈日吞吐起来。 又或者……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他们已经有过某种联系了。 这并不是水压产生的重量,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所产生的力量,同是压迫,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一提到耳环,凌澜全身一抖,她凑过去仔细观看,果真是耳环,而且,是水晶耳环,难不成,是价值68元的水晶耳环? 从欧明朗家里出来,回分局的路上,顾涵浩一直在思考一个细节问题,一个有关于霍天勤的细节问题。 蓝蓝刚开始也没有感觉到,但是慢慢的感觉自己下面有个热热的东西顶着自己,顿时想到那是何物,想到这里,果断的推开抱着自己的男友。 听了贺萱这话,赵吉安投去感激一睇,别管帮得上帮不上,这孩子也算是为自己尽力了。 在人类帝国军队中,军衔分为五级,分别是兵长,校尉,司阶,大先锋,候将,将军,中将军,大将军,大元帅。兵长职位最低,大元帅的职位最高。 第九十一章 姜清栀:“你可愿拜我为师?” 第九十一章姜清栀:“你可愿拜我为师?” 池边待了许久,姜清栀的情绪才平复了一些。 但还是紧紧抓着李观潮的手,一副再也不会让师父从身边消失的模样。 “师父。”姜清栀低头看着李观潮:“您既然不是转世身,为什么现在是少年模样呢?” 她回忆了一下刚才看到的小红痣。 以前就看过一次,所以她知道师父还有成长的空间,虽然现在 本来就想要找金陵王问事情的叶枫,自然没有拒绝,直接点了点头,就跟着金陵王,离开了练武场。 戏假成真也不是不可以……纪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有这种可怕的想法。 林凡震惊,里面往楼上冲,他正急急忙忙时,一道灵力结界就讲他给拦住了,不过这灵力结界很脆弱。 可回到洗剑宗第一次出手,就以如此惨淡的结果落幕,现在被李子冀如此嘲弄的重新提起,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说完,莫云便带着天字派的众人离开了,不过在离开时,还回头看了林凡一眼。 宋青城显然被气的不轻,他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叶星回这会心情烦躁,随手拽过下属的机枪对着前方的黑色大车射击。 皑皑白色遮蔽了两侧平原,就连前方的山脉似乎也变成了一座雪山。 一系列入学手续操作弄完,林阳躺在寝室里,盯着天花板发着呆。 他那来一只洗干净烫过的整鸡,放在盘子里,然后用牙签在鸡肉山不停的扎,这样可以让鸡肉更加的入味儿。 “我知道了。”魏炎脸上的狠厉褪去,换上了一副疑虑忧愁和怒气交加的神色,走出门外。 他感觉这次自己丢了脸面!这么多的人围观,这么多人议论和嘲笑,如果他不能扳回场子,以后传出去他都不好做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一章姜清栀:“你可愿拜我为师?”(第2/2页) 云飞扬放心下来,面对一品凶兽,这几人实力虽然不错,可未必能搞定,提前布置陷阱,应付起来就轻松多了。 这些武者不会知道,封锁秘境阻止自己进入的血殿武者,在强势阵法爆炸下全部化作虚无。 虽然水木的容貌也还不错,一脸认真的时候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尤其是最近,角色形象和气质渐渐趋于儒雅。 “混蛋,劳资跟你拼了!”严成乐心中大吃一惊,一阵慌乱涌上心头,挥动着手里狂暴的仙力,就准备朝唐峰的胸膛上轰击而去。 稍微拉下了一点外套拉链,毕竟这下活动量会大一点,拉开一点透风。 那个叫云飞扬的领衔天才,到底是故作神秘的菜鸟,还是,比其他五人更强呢? 太太立刻为常非挂上血袋输血,撕开常非的衣服,仔细的为常非清洗消毒,缝合一道道翻开的伤口,夹上扭曲的手臂。 秦焱在场上,他现在可没少跑动,全场跟着罗斯到处跑,运动量在场上的马刺队员当中已经是最大的了,只不过他强悍的体质让他看起来还是跟没事人一样。 “有火龙毒阵护法,你放心炼化,之后可就是我的老婆了,哈哈……”石全取出火龙真血递给李潇裳。 “当…当…”两人之间剑花飞舞,看不见剑,只看到一片银影,偶尔传来轻微的撞击声。 在神界,人人都尊称木槿为凤凰天神,以至于六界众生都不知道她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木槿,就像很多人都以为他就只有清音上神这一个名字,而不知道他飞升神界之前用的名字叫玄天。 第九十二章 临走前,要不要再尝尝‘青梅汁 第九十二章临走前,要不要再尝尝‘青梅汁’? “澹台。” 听着从柳婉仪嘴里说出的这个信,旁人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李观潮和姜清栀的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一个名字—— 澹台灵。 那个陪末代圣皇殉情的女子。 李观潮和姜清栀对视一眼,都没有立即开口。 于李观潮来讲,澹台灵虽然是未婚妻,但自己对她并不算太熟悉,因为当时的 “走我们回去吧。”做完这一切的鸣人就要带着罗宾和娜美回德雷斯罗萨的皇宫。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想抓住我们去威胁我们的会长吗?”忒波等人惊恐的叫道。 认真检查一圈孙丰照实际情况的卢万天,锊着额前散乱的乱发,使他的一头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而起,一下子全部到了脑后。然后就露出一张不失英俊的脸庞,和一副颇为雄伟的胡须后,若有所思道。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你是不可能和我交手的了,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苏慕白问。 果不其然,系统君就是系统君,他才不会因为他们是多么熟的关系而选择免费帮她的。 但有一类人就像皇甫建一样属于变态,他们做出的事情毫无理由可讲,完全是率性而为。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我们三少爷跟我说,如果见着冬凌姑娘了,就让我告诉你一声。他要外出一段时间,答应姑娘的事儿,他会记在心里的,等他回来他就去找你!”药铺伙计如实传话。 保元将棋子取在手中细看片刻,向仙如道:“这棋子份量十足,似乎不是普通之物,只是朕一时看不出是何质地。 “诶?鸣人你说的也有道理呢,可是,可是神说过天使和恶魔是不能共存的呢……”听了鸣人的话,爱莎又开始苦恼起来。她发现,鸣人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可有时候又会和神的教条产生冲突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二章临走前,要不要再尝尝‘青梅汁’?(第2/2页) 安晓晓从一开始的极力反抗,到逐渐迷茫四肢无力任君品尝,在他强劲的攻势下渐渐迷失了自己,再到后来双手无意识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回应。 至于为什么和真田也有关系……因为两家都认识,算是世交,两人的爷爷也是针锋相对的,连带着孙子也被影响了。 不得不说,相对于灵食堂那昂贵的美味灵食来说,韩啸这些机器批量做出的烤肉和烤肉丸真的是太便宜啦。 单是看看那露在外面的大片肌肤,安沐就不由的紧了紧自己的羽绒服外套。 一进来四人同时看的呆住,周晓晓脱去了皮袄,换上了一身青色的长裙,腰间用裙带扎了一个蝴蝶结,林嘉玉还给她披了件披风,这一进来气质立变,精神换发。 瞧着人家一脸平静,唐禾忍住了自己多嘴的欲望,继续的没有搭理易清,又跟还在她身边的一些登阳峰修士说起了话。 而黑崎等的人,则是姗姗来迟,似乎沢田他们也认识他,在他出现后一直视线都在他身上。 剑如颜还告诉她,韩啸的移动空间家园只在灵剑宗内送人,暂时不外售。 “可是……”白无尘想说,可是你已经营养不良晕倒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寻千度打断了。寻千度只是说了两个字:“听话!”白无尘就立即闭嘴了,乖乖地跟着他们一同出发了。 而韩啸,则是被传送楼接应的人带进了灵台仙山,找到了负责招收新弟子的登记处。 第九十三章 青梅糖和垂涎欲滴 第九十三章青梅糖和垂涎欲滴 青梅汁? 李观潮扭头对上楚璃月氤氲起些许水雾的躲闪眼眸,不由无声一笑:“你还羞上了?当年……” “不许说!” 楚璃月赶忙伸出手指堵在李观潮的唇上,颊畔的樱色晕染到了耳垂。 “行,不说。” 李观潮看向前方,视线中好似重新看到牵着自己手跑向卧房后小树林的楚璃月。 “王冬儿也是双生武魂吗?”低着头,她抬起自己的左手,一道道暗金色的流光悄然涌动,强势气息徐徐散发而出。 谁知,那五彩神鸟刚接触到凌笑半米前,一股灼热的蓝焰朝着它袭了过去。 要知道,在米国黑手党的里面,对于阶层的规矩是十分严格的,以下犯上那是要处于极刑的,所以在没有确定这瘦子到底是不是奸细的时候,也没有人敢真的开枪,至少是不敢头一个开枪。 可是,一道声音响了起来“蛇义门算什么东西,本少出四百五十万神晶!”。 在那种地方寻找虫王,决非一时半刻能够完成。徐天真获得这个魂技的艰辛可想而知。但是,这阳凝视也是少有的多能力攻击魂技。 这次陆宇可不像以前那样着急,而是每一个房间都认真的查看一遍,然后确定没有任何房间还藏着东西之后,这才漫步走出大殿。 但是当他用显微的能力,透视到身体中的细胞时,就发现他的每一个细胞,此刻都仿佛隐藏了一个蓝色的海洋似的,这团完全由蓝色晶体能量构成的蓝色海洋取代了原本细胞核的位置,而他的细胞核却已经不知所踪。 白杨如今已经是王尊,他竟然带来了三名王尊,恐怕这是天神组织三分之二的巅峰战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三章青梅糖和垂涎欲滴(第2/2页) 说着,他也给保镖使了个眼神,立即,他们上去把晏淑芬和唐可心拉开了。 长矛呼啸而至,但他在施展混沌咒印之时就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在空中一转便躲开这一矛,拉着她往空中飞去。 “肖将军?”听同袍这么一说,再听听那些中气十足的骂声喊话之人还岂能不知?不由更为担心的看向声音来源,幸好没有人赶来,定边军士卒不光打仗厉害,打架也是数一数二,而且心齐的还如一人。 赵鸳儿数不清这是进宫的第几天了,打那次在御花园栢宁湖上见了姚楚汐一面后,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顿时,犹如晴天霹雳般的电流,顺着叶若雪身体间,流窜而下,她娇躯一阵颤动,红霞骤然布满了脸颊,那白皙的身躯流淌着滴滴水珠,肤如凝脂般,吹弹可破。 南疆的夕阳格外美艳,凉雾遍布在山野间,将夕阳扩散的格外大了些,仿佛半片天都是那轮巨日的地盘。 此时此刻,杨曦可不想节外生枝,对付一个三阶仙兽,定然会有不必要的麻烦,若惹得雪鹰也了狂,便有些棘手了。 林婕妤也觉得委屈,想着这空谷足音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了,抛出去的橄榄枝被无情的扔了回来,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 部队局——塞克特用来掩人耳目培训人才,继续进行军事教育等维持德国国防军力量的所在地。 既然可以炼制一个帝王分身,那么为什么不能再炼制一个王后分身? 第二局开始,雀斑脸完全就是超水平发挥,而林逸风的技术依旧在原地踏步,每次轮到他打的时候,全场就跟看幽默剧一样,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第九十四章 开门……弟子 第九十四章开门……弟子 【速耐】,一方面考验运动员的身体素质,另一方面考验运动员在后程步幅与步频的技术调整,同时还考验运动员的意志力。 他没有想到这公孙瓒竟然是如此的刚烈,赵云看着公孙瓒,却是没有说什么,然后,赵云跪倒地上,拜了三拜,把公孙瓒遗体拦腰抱起。 台上,卢皇后内着青纱里衣,外套大红对襟长衫,头带凤冠,腰配双玉。她长相大气,不是一眼惊艳的类型,却胜在耐看。 要知道生命元丹是古老的神奇药方,早在月向晚的时代都基本上只是听说了,月影居然会把手里头的救命药给她,这怎么能不让她吃惊? 第一位的毫无疑问是吴子义,在八十米至现在的这段距离中,他还在持续不断的扩大自己的优势,现在排在第二梯队的德格拉斯、贝德纳雷克、莱尔斯已经被他拉开近四个身位。 黎浅走回到了原先她走出来比赛的地方,不过这里的铁门依旧没有打开。 “确实,哪怕送给了她,就那边的杂乱程度没有王室的介入也很难管理。”比顿点点头,好歹是王室公主,这么明面上的东西罗拉不会看不明白,这也是她思虑良久卡在这个点同意的原因。 只要傅老爷子都承认叶锦幕,那么就算她与傅殿宸在一起,自然也能得到傅家的看重。 这样的话,只要与叶锦幕配合得当,也许,能找到苏婶她们的下落。 可就在她转身离开之际,眼尖的发现李澜一正抱着陶雨珊,眼神冷漠的看着林砚那方人。 “真的假的,这凡人有这么厉害?”二人很不相信,一叶凡人如何就得了修士,扯淡荒谬。 警察总长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之后,显示屏中的画面就立即转为了模糊,但是很显然,这并不是在作假,他的声音不大,但是很清晰,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这下连那个年轻的特警也没有了话说,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 ‘阴’麓山说白了就是个‘乱’葬岗一样到处都有山坟的山体,因为这里埋葬着很多死去的人,所以‘阴’气一直很重。 林香茹看着楚雨馨这模样,狠狠的腕了她一眼,这楚雨馨这傻妞,看见美味的事物,就忘记了自己来干嘛的了。 栀子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是满满的欢喜,就好像是一个见到了新鲜事物的孩子一样。 由远及近的数道身影在房梁间轻松穿行,看清来人面孔的刹那,言离忧拉着夜凌郗飞速夺向一旁,碧笙也跃至房顶,满眼惊喜无处掩藏。 血红的双眸,死盯着对方,光子的体力已经犹如被抽空了能量,丝毫使不出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四章开门……弟子(第2/2页) “香茹姐,我喜欢叶晨哥,你会吃醋么?”楚雨馨确实有点喜欢叶晨了,但是叶晨毕竟是林香茹的保镖,如果自己真的和他有什么关系,那么林香茹和叶晨之间就会有一定的尴尬。 这里应该是个消毒更衣之类的地方,弥漫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有些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变臭了。我紧靠在门上,不敢乱动,怕碰响了什么东西。 “是呀,向总裁,你跟苏家千金的日子到底定在什么时候呢?”附和的是旁边另一个不识相的记者。 “你是说这些东西是什么人安插在这儿的眼线吗?”吉尔不断地翻看着怪物的尸身,那家伙的体积很大,想要抬起它的一条腿都困难无比。 “还魂丹”为潘家摸金校尉一脉相传的盗墓秘药,主治昏迷不醒所用!古时防护措施比较不完善,常有盗墓者因各种原因昏迷,所以才需借助药物辅助,这些自然是从四爷口中得知。 团队升级后成员人数增加,团队功能增多。使用该契约将会获得一个团队基地,并获得团队技能。 回到房间,看到沉默的王天,杨剑有些疑惑地问:“你怎么了,刚才怎么一句话都不说?”王天表情严肃地看着杨剑,问:“你知道罗斯切尔德家族吗?”杨剑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这个时候,亡灵军团也是知道自己被坑了,冷哼一声,不在说话。 在不断的翻滚中,常宝儿的脸慢慢变色,不是因为谭老黑的铜棍所迫,也不是因为肩头的伤势所痛,而是,太憋屈了。 毒蜻虫所散发的那肉眼难见的纤细毒绒毛芒针,可以无视修士的护体灵芒,就算是盾牌宝器,也难以完全抵御遮蔽。 “是那个一次性护盾使你有信心抗住我的攻击吗。”但是,接着王侯又是说出了一句话,走到了这名冒险者面前不远。 顿时的,这头饕餮的一条前腿和两条后腿被那樱花瓣瞬间的斩下。 回到藏身之所,这里是一座不知名的山,两天前,真木在这里发现了一头野熊的踪迹,追着它来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并且杀了它美餐一顿,洞穴也据为己有。 顾东玦启动车子,朝别墅的方向开去,苏瑕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 他的条件开得很诱人,姜晚好承认真自己动心了,她转过身,没想他靠得那么近,额头从他的唇上划过,他立即发出笑声,她又羞又恼,大力将他推开,tam不着力地后退几步,跌坐在床上,笑吟吟地睨着她。 第九十五章 高高在上大徒儿,插翅难飞小师 第九十五章高高在上大徒儿,插翅难飞小师父(求月票、求订阅) 姜清栀坐在床沿,上身后仰间双手撑着床铺,一双眼眸死死盯着半蹲在床边观摩指点的李观潮。 一如那晚…… 是的,她给酒里放东西了! 当初的师父介意她们的年龄,而如今的师父说不定也介意他自己的年龄。 还说会遭天打雷劈这种话。 我扛不扛电,我能不知道吗? “嗯~” 正琢磨着自己应该从哪方面下手时,蜥蜴人再次朝他扑了过来,许墨秋也不躲避,闪身迎了上去。 就像堵塞在管口的棉絮一下子都掏空一样,通透了,也舒服多了。 有个别长老看见她手里的光球脸色微变,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不用你赔,让我上去就行。”夭影又取出一枚一样的放在玉盒中。 见这油腻男一下就露出了险恶和卑劣的嘴脸,王嫣然和白莹都是面露激愤之色。 “哗啦”旁边的人急忙低下头去找,陆明月趁机抢过饭勺,狠狠地舀了舀了两大勺米饭装进自己带来的饭盒里,刚夹了两夹子菜,便被人在背后狠狠推了一把。 不知为何,黄立嚎着嚎着,忽然痛哭流涕,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而下。 “那个姑娘估计是暗恋他好久了,以前上课坐在daniel前面的,早知道撮合撮合他们,这会儿估计孩子都有了,哈哈哈哈。。。”张景越说越离谱,说完自己也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话音刚落,布楠楠忽的发觉车内的空气冷淡了几分,寒潭般的戾气席卷着她每寸肌肤,吓得她脊背一僵,连大气都不敢出。 骷髅直接步了自己船长的后尘,飞进了某个房屋之中,失去了动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五章高高在上大徒儿,插翅难飞小师父(求月票、求订阅)(第2/2页) 下一刻,出乎场中所有人意料的是,抓着蓝色匕首的易寒,身形一个模糊,竟是出现在了绫琪师尊的面前,蓝色匕首朝着她突刺而去。 上面的命令只是说在火龙和其他的四皇开战的时候阻止火龙,并没有说不能够直接干掉其他的四皇,萨卡斯基是这么理解的。 他自然看得出,楚河刚刚见到黄忠和甘宁显露楚河的惊疑之色,并不是故意造作,说明他先前并不知道黄忠和甘宁的事情。 连海平正要将禁散开,将洛云裳抛向孟仙的瞬间,眼角余光一扫,一旁的刘云蓄势待,一股凌然的杀机,正在悄然酝酿。 一边从头听到尾的离央,看着大汉那百般辩解自己没有骗人的模样,目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也不知道大汉口中所说的村落,是否为自己此次的任务地点,毕竟在路上耽搁了一年的时间,也不知会不会生出什么变化来。 胡天明沉着的看了看宛缨,将胡老夫人护在身旁,朝老夫人点了点头。 楚河也隐约弄明白怎是使用混沌之灵的吞噬之力了,心思一动,手掌眉心的气旋都发生了变化,转动的速度越发迅猛,吸收元气的速度也大为提升。 当眼前刺眼光芒闪过,离央感到了身子好似处在了失重的状态,同时感到有一种挤压之力出现,要将自己撕裂,但随即手中蓝色玉符自动碎开,化作一个蓝色光幕将离央保护在其中。 连海平一声冷笑,这妖灵在他眼里,还比不上黑衣妖灵强大,要是本体在此,转眼就会灭杀,但他分身要是斩杀这个妖灵,势必要大费手脚,这种无谓之争连海平是不会消耗分身的力量的。 第九十六章 “徒儿……知错了。” 第九十六章“徒儿……知错了。” “徒儿等了万年了~” “师父,您知不知道徒儿一直在等着、一直一直……” “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师父……” 李观潮皱着眉毛,第一次睡得很是不安稳。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浪中的一叶扁舟,时不时的就被狂风暴雨所淹没,最后…… 彻底被汹涌的海浪拽入了湖底。 难以言述的 围观之人见状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涅槃境巅峰的刘寒竟然抵挡不了对方的一撞,这简直匪夷所思。 沈明江见四弟对一个远房姑娘的儿子比自己的儿子还上心,又气愤又难过,但他一个庶子,根本不敢对嫡出的兄弟有意见,便对沈隽视而不见,从不关心,只是按月拨给生活费。 这年头没有那么多的销售手段,货物都是往大街上一摆,你爱买不买,要是真的没人买,顶多吆喝几声赚个噱头,根本没人去研究销售这一块。 此刻,生死关头被燕东阳戳了伤疤,那是又痛又恼,道心再也无法稳持。 “灵脉应该在下方极深处,以青竹果的感应能力,即便百丈之下都能够吸收到灵脉的气息。”夏铮心神一动,道灵碑瞬间光芒一闪,一股探灵之力直接发动。 “雾妖?”林星辰发现这残魂星真有意思,哪都有妖怪,怪物,兽魂什么的。 而此刻夏铮随着灵气的吸收,那近乎透明的涅槃丹虚影竟然渐渐凝实了起来。 程咬金气结,将玉佩扔还给陈飞,萝卜粗细的手指“噼里啪啦”的敲击桌面。 “可耻的人类!你们居然用…粗鄙的手段…偷袭我!若非现在的我能力受限,我定要将你们剥筋剔骨,让你们在血和暗的深渊里永世挣扎!”煞多恩连续试图击杀“假艾莲”数次被阻挠后,气得心态大爆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六章“徒儿……知错了。”(第2/2页) 就连夏筱筱的舔狗在看到那些东西后,一副被雷劈的表情,愣怔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如今看来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而陆峰是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烟姐,这是我调制治疗嗓子的药,你每天晚上睡前喝一瓶。”剩下的话,柳华用手比划,压抑烟草瘾的药丸藏在下面了,每天一粒,也是睡前服用。 裴绗心脏忽然颤了一下,像是被猫儿蹭了下,临走时又被拿尾巴给勾了下,痒痒的,麻麻的。 就连不远处的冯奇也摇了摇头,觉得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叶尘根本挡不住这两人的攻击。 只见青鸾远远的,就朝着陆枫奔来,那胸前的两个云朵甩的胡乱飞起。 苏倾城上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便陪着苏天德回到了苏家。 “我在冉飞府的门口看到你闷闷不乐的走出来,就跟了上来。”张大力走到他身边坐下。 但是使者等人此行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帮忙,而是销毁知府和后家的来往证据,刚才故意要离开也是做戏。因为他知道知府肯定不会放过这次拉拢他的机会。 周围的太尹府的人看到太尹夫人被欺负,纷纷站起来,有剑的把手都放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鞘。而冉飞带来的侍卫看见形式不对,也拿着武器对着太尹府的人。 卡德对着杨言几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非常优雅,简直无可挑剔。 倒是林二少爷早已习惯有舞姬陪伴在旁,他时不时在舞姬身上捏上一把,挑逗得舞姬咯咯浪笑。 第九十七章 既定因果过去身和姜清栀:“我 第九十七章既定因果过去身和姜清栀:“我真有心魔?!” 沐浴完的李观潮在一脸警惕的问过厨房的姜清栀后,一溜烟来到了自己当初在这座小院生活的房间内。 一进门,他就抬头看向了屋顶。 太阳烛照,太阴幽荧。 当初交给姜清栀保管的太阳、太阴本源在这万年来一直被封印在这里! 而且李观潮还发现,这两个本源之力和当初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 十几二十万的价钱,唐毅完全花得起,就算是在杰西的身上砸个上百万都不成问题,但是叫他跟老婆离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谢宇哲,你真的是……”宋欣说都不想说,可是谢宇哲却一点不在意。 谢宇哲见宋欣损人的时候都不忘带上自己,伸出拳头做了个动作,宋欣看到了,却当做没看到。 众人都知道高如言的身份,即便有意见,也只能憋在心里,谁让她出身好在皇后和太后一脉底下。 今天晚上是最后离开的时间,再拖下去,很有可能会连累舒美人。 没一会儿,宋只只做了两道菜出来,搁在了吧台上,也没招呼一声,自己就拿出了碗筷先吃了起来。 卫冕者要做的是避免出现意外,稳固自己的优势。而卫冕者的挑战者,则需要突破实力的极限,在某一要点上突破卫冕者的承受极限。 “你这是做什么!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嘛!”宁次手里的握住的劲道又多了几分,并且眼里对日向立足的敌意更深。 “陈教头,怎么可能?”还是几乎同时,高个程也问了这么一句,和陈武一样,他对付谢青云的同时,不只是听见了陈武和花放硬拼的爆响,更能感觉到了那股强大的气劲。 毫不犹豫的,许问将多余的龙气,转化到王道之手和血日轮印咒两门法诀之上,抓起纯阴葫芦向进入龙脉源头的石门冲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七章既定因果过去身和姜清栀:“我真有心魔?!”(第2/2页) 陆辰笑眯眯摸了摸邪灵娃娃的头,随后再度转过身,动用了提示金手指。 柳盼儿点头,虽然当时没有抓住,但通过线索和逃跑路线,猜出来那就是周老头干的。 “那你准备怎样做?”莎莉亚尽量的简短了自己与叶铮之间的谈话,时间紧迫,谁也耗不起。 这个周末,傅时钧在家里陪孩子们,蓝晓晓因为视频的事情,怕舅妈忙不过来,便跑去帮忙。 殊不知,即便是李大宝昨天没有找事,萧成阳也不会放过这个倒霉蛋。 本来李大宝要出去的,听说顾老夫人还带着顾晋上门,顿时不乐意了。 这些番子看赵福祥这么说,只好将银子收下,同时一个点头哈腰的说着恭维话。 “对,我也觉得燥热,我觉得昨天就应该下雨,但没下,今天估计躲不过去了。”李村长着急,开始四处让大家寻找山洞,或者能够避雨的大石头下面。 马桂兰虽然十分想将自己的农业技术传播出去,但海甸岛上现在根本没有农业用地,大片的土地都被赵志宽搞成了建筑用地,同时白沙村的村民也已经不在种地,现在给赵志宽打工可比种地赚的多。 夕颜好奇着自己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力量,但是墨千城不愿意说,她也就没有多问。 “贱妾参见容妃娘娘。”楚月惜又说了一遍,可是马车里还是没动静。又跪了一会,周围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纷纷指手画脚的在议论着什么。 不难看出阿虎费了好大的劲才十分艰难地把林子涵骂姜哲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第九十八章 姜清栀:我真的有……心魔。 第九十八章姜清栀:我真的有……心魔。 神魂透支过后的感觉如同某根神经被触动了一般,说不出的一阵抽痛。 但很快,这种抽痛就被一阵温润的清凉所取代,好似回到了家的港湾,神魂逐渐安定下来。 可接着,就有一幅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烁起来。 一张绵软的床上,银发红瞳的女子自若的坐在床边,一双美腿交叠在一起,修长而苗条,瓷白酥莹 舒烽提着盒饭就出去了,王劼有些不知道为什么在干什么,但是舒烽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王劼也就没有多问什么了,还是在急着吃自己的。 看着这盆冒着热气的水,叶安知道,洗脚,对于他们来说应该算是一件极度奢侈的事情了。 买好穿的后,约翰接着要买一辆自行车,虽然他这次是开车自驾游,但是一辆自行车也是必不可少的装备,汽车如果抛锚可以骑自行车去求助,还有一些汽车不能去但风景又很美的地方也可以骑自行车去。 有的歪歪直播的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明天的新闻头条了,这绝对是对他们歪歪直播的又一次宣传的机会,不过李安安这边,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才刚刚开始而已。 今天巴尼特算是把面子丢到家了,但还没有什么办法。因为凌洲是让自己的宠物,针对他的宠物,凌洲本人什么也没做,总不能因为一只宠物,跟凌洲闹翻吧? 违反皇亲国戚,外国大使等,是掌嘴到第二天,如果是恶劣态度,直接可以当场杀死。 身份证、驾驶证、房产证、居住证、存折、名片,叶安一股脑全部拿了出来。 刚才那一通胡扯的男主播皱着眉头,迈步到房子侧面狗叫声传来的地方,想看看这家的狗是不是跟之前那家一样瞎了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八章姜清栀:我真的有……心魔。(第2/2页) 正在叶安犹豫着揣测对方的意图时,后者再次出声了,只不过这次明显是对着莫良说的。 不过不管,因为就算有注解,也被作品弄成了尽量不影响观看,所以,他还是接着看了下去。 “所以你是特意来找我的?”朝露双手抱臂,不动声色地斜睨着钟离诉脸上的表情变化。 “有你,我已知足!”他淡淡的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亮如星辰的目光,不曾存在过。 “维帮祸乱整个市,惹得天怒人怨,今晚,我们的人已经开始攻克维帮大楼,此时已经到了最激烈的时刻,正是需要我们的增援,但是,我要问你们一句,你们敢去吗。你们敢上吗。你们敢杀人吗。”白守城脸色通红地吼道。 在北护法和红发大汉的背后,则是阎和其余八大尊老,再往后,则是天绝等邪教天骄。 “想什么被你这么一吓都没头绪了,真是的……”朝露撇着嘴气鼓鼓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为什么,她在御非篱面前越来越放得开了,有时候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可怜兮兮被人收留的那一方。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打了寒颤,疲惫地游到桥边,正要上岸的时候忽然间桥上黑影一闪。 “嘿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难道说领域也有用么?天真?”背负着双手,独孤鸣对着血魂讽刺道。 苏云翔眼里满是深情,浓密的睫毛下墨黑的眸子闪着光芒,似乎像是一把利剑,想要刺穿她的想法。 如果这次不成功,自然就白费了这好计谋,日后在想就有些难了。 第九十九章 姜清栀,你真能装! 第九十九章姜清栀,你真能装! 藏书阁。 李观潮合上了记载玄和法门历史的书籍,心底有些沉重。 于他来讲,仿佛还是昨日之事的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此刻都已经彻底成为史书上的一部分,已经不是一个恍若隔世就能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喂。” 冷不丁的,澹台灵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你真的不是玄和显圣真君、末代圣皇吗?” 只是他的心里却从来没有过她的一丝一毫的位置,她如何会不知道呢? “爱妃此话何意?”司藤枫不解的看着雪娇,不明白她此举的意思,若是平常的妃子,早就恨不得看着云妃下场很惨的样貌,而她却是例外,是她聪明善良呢?还是心机深沉? “就是当着我的面,吻你呀。”苏沐尘说着,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 “不了,今天我稍微有点事要处理。改天吧,我买些礼物给伯父伯母,裘少波说,要想博得对方父母欢心,就要给他们不断的买礼物。”皇子昊甩了甩他的头发,对着陶花眨了下眼睛。 暮色渐深,终于看不真切,她放了纱帘回身坐好,这才发现完颜雍一直静静的看着她。他的目光中温柔的流淌着一些她熟悉的东西。 皇子昂如同瞬间被石化,僵硬得无法动弹,她在他怀里,亲口喊着别人的名字,皇子昂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简直是人生的奇耻大辱。 难不成还是因为上次的事,心里对他还是有忌惮的,所以在他对她做出了那样的动作后,才晕倒? 毒蛇对我暗暗的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说道,“好,很感谢二哥跟大家的讲话,现在大家都去工作吧,做好工作前的准备,现在散会!”他一招手,员工们顿时一哄而散开始各忙各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九章姜清栀,你真能装!(第2/2页) “是的!不信你来尝一口汤。”段承煜拿调羹舀了一点自己碗里的汤送到她面前。 “是那奇异的灵眼帮你治疗的,大概是那潭水留下的。”擎天温柔的道。 袁秋华说:只因为皇家有私塾,贵族有私塾,地主有私塾,平民百姓没有平等受教育的机会,普罗大众也没有发表言论的自由。蔡先生才提出,“开门办学,兼容并包“。 一番对话既然没有刻意放低声音,前殿所有妃嫔自然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良淑妃在听清了皇上的最后一句话后,脸色变了几番,终究还是直接摔了杯子走人,将自己目的完全遗忘干净。 在鹿晗的俊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就拖着拖鞋嗒嗒的跑走了。临走之前还不忘给鹿晗做了个鬼脸。 再看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很多年青公子望着画舫。有那早有准备的公子们,便已经上了湖边的船,正向画舫驶去。看到有些公子,在靠近画舫之时,努力摆出一副平淡的模样,吕香儿忍不住微微一笑。 张森林说:没有人一生下来,就能挑大梁,都是长期实践锻炼出来的。遍地是陷阱,随时有猛兽,你越弱,越要加强锻炼,要不然就第一个被吃掉。 天近黄昏,夕阳从敞开的窗口,斜射进房。玉佩吊起在房中间,离地一米高,阳光照在玉佩上,在地面印出长长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在她的脖子右侧,有一个十分漂亮的月亮形印记,泛着若有若无的蓝光,十分好看。 明明只是昨夜见过淡心一次,可天授帝几乎能想象得到,她这会儿该是怎样的懊丧克制。想着想着,竟也再次浮起笑意,打开房门离开。 第一百章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第一百章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那些食物色泽油光,脆嫩金黄,卖相花团锦绣,香气沁人心脾,牵魂动魄,令人食指大动,立即产生难以抑制的食欲。 “也好,这边就辛苦你了,接下来,我重塑肉身,怕是就更加无瑕顾忌到周围的情况了。”无名道。 至于说科技宇宙这边,在帝霆出手对付道仙之际,全面掌控全局的则是金使者,他一心二用,一方面掌握他自己带领的那二十万大军,另一方面则是指挥着科技宇宙所有的大军。 这话莫离听着心里还是很舒服的。本来自己心里就有点气,如果这个时候伯宇还跟自己对付的话,那莫离肯定会不乐意,一定会跟他说更难听的话。 如云的脸色有些许的为难,她没有想到青云会对自己的期待如此之高,毕竟,自己当时答应他的时候就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现在看到青云这般期待的样子,如云还真的有些不忍心将事实的真相告诉她了。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拜森知道自己此时懊悔也已经无济于事,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去。 叶岚此刻已经是对这个白影恨得咬牙切齿了,直接就边跑边对着那个白影射出了一发驱魔枪的子弹,而这一发子弹,却是穿过了这个鬼魂的身躯,而那个白影,也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再次的消失了踪影。 从这一刀封杀的角度上来看,老辣的很,看来来人在刀法之上,也有些造诣。但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老了。 唯一让朱厚煌感到庆幸的是。他大军立营,并不是多少人一个营寨,而是彼此分营而立,相互之间是有通道相隔的。 “喂!我之前见过你!你叫什么来着?对,叫莫离!”突然不远处一声喧喝,将莫离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如果,处理不当的话,很容易就在伤口位置,留下极为难看的伤疤。 毕竟,咱们公司现在才建立,目标不太明确!专辑卖了,也要琢磨干其他事儿,倒不如咱们直接干一票大的。 现在离比赛结束还有不到20分钟的时间,即使加上补时留给曼联的时间也不多了。 蓝翊泽眸光一闪,忽而搂住她的后颈,猝不及防的将她送上来的吻加深,缠绵,狠狠的掠夺。 陆柏点了点头,他的情况,白夜知道一点,不巧的,白夜对肝胆外科临‘床’经验最为薄弱,所以也从未和陆柏提起过手术一事。 这话是前世诸葛亮在赤壁之战火烧连营的时候说过的话,他们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不过,此时他显然没有功夫给他们解释这些,只是笑而不语。 非洲熊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堆李良压根都没听说过的菜肴的名字。月月从非洲熊的大腿上下来,走到了阳台上,手捂着嘴打着电话。 在众人都等的着急的时候天边飞来了一道青色长虹,在这昏暗的天地间若隐若现,楚纪云见到李凡之后心中一喜,她知道李凡已经将问题解决了。 双方队员都在球员通道里准备出场,做过功课的李良认出了大部分那不勒斯的球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章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第2/2页) “风之术”曳戈开启景仑之力,四十脉灵力加持术法开启,这片区域的林海以曳戈围中心点刮起了狂风,转瞬间形成了风暴。 洛无笙因这笑声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哈哈大笑的众人,她想问:好笑吗?到底有什么好笑的笑点? 想必天二世不笨,这回,天二世肯定知道把国王的尸体剁个稀巴烂,看他们还怎么复活。 一位脚下如尘,停滞在空的青年修士,眉头一皱思索起来,在苏木刚刚飞跃两人时,此人刚好经过此地,便感觉到苏木身上溢出的气息。 庄周王愕然,杜阳宫中谁不知道璞凤宫这两人的关xi,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明白,司青龙什么时候和这个三甲校尉这么熟了? “木牛流马集团公司!”丁潇逸张口而出把新公司的名字说了出来。 可是,战争能停下来?挑起战争的罪魁祸首还没有被打败,连在南太平遭受巨大损失的倭国,手都还有庞大的军力,更别说苏俄有几百万军队,德国从战争爆发以来还没有真正亮出来他们的武装。 与其说编辑看好我,不如说是看重了大家。是大家让诡道有了露脸的机会,首订能过100就给大推荐,一章九分,钱不多。但是大部分人估计都是懒,这个我也懒,能理解,那就去贴吧看吧。 可是如今这是仙古纪元,正三宗乃是道古纪元且早已经宗灭,那么这些存留的门人,是封存下的残魂,还是这本就是一个大能设置的逆天幻境? 这也是危机感这种东西最不稳定的地方,它虽然可以感知到危险,但是太不明确,尤其是这种乱局中。 云泽乖乖的站在一旁,在被清让踹了几脚打了几下再扔了几个瓶瓶罐罐以后,他站在那里看着背对着他坐的清让。 四人吸气吐气,转手转脚,各寻了一个平整的地方,放好石凳,等着乐轻蝶一声令下。 高明听她这样说,便没再说什么。心里也觉得朱院长这人也还算通情达理,起码很懂得处理这种微妙的人际关系。 秦杰启动了自己独有的特殊能力,双目如电,一道道光辉在眼前交织,耳边更是无数波动交织。 所以当空间的破碎声响传入剑世界时,王九立刻就拿出了苏醒以来最大的集中力来应对危机。 南疏九个任务世界,那简直是把科技玩到了极致,骇客技术毫不夸张的说也是顶尖,她的能力都能带回来,系统能不信南疏会忘掉这些技术。 她长的不算漂亮,但是让人看着很是舒服,说话声音也温柔,应该是很多人心中的理想对象。 颜天心已经沐浴完毕,又为他准备好了洗澡水,让他去洗个澡,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兰喜妹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来抹去唇角的鲜血,颜天心的这一巴掌打得如此之重,这一掌打去了她苦心经营多年的骄傲和狂妄,同时也激起了她刻骨铭心的仇恨。 第一百零一章 人,兽——我真不是‘擒兽\’ 第一百零一章人,兽——我真不是‘擒兽’变态 “娘子”娇娘这一生气一哭,鲁琛就彻底没了底气,紧跟着追了出去,又是赔礼又是作揖好说了一大堆,才算罢休,就这样二人回到房中不知嘀咕些什么。 一个年轻男子认识自己老婆,还把车停在自家车位上了,换成谁不会多想? 陆珏回头看看渐行渐远的洛王,又看看来的如此巧的姚明浩,心中百转千回。 林仁看着那些骷髅兵,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有点熟悉,就好像他们是来自一个地方的。 “九哥,进去吧,已按你的要求布置好实验室,核电站已开启,采矿机与运输车都已启动,日夜不间断运行,全自动驾驶,另外,我让巴特图集团发射了六颗星链卫星,保障万物互联。”枪妹说道。 上一道曜气是轰雷神剑中的雷曜气,这下一道曜气,林越判断至少要吸收三千丈左右的林子才可练成。 完之后,炙热的地面,让他们不由的大声惨叫起来,老将军用大剑支撑着自己。 后者肢解那具男性腐尸显得如此轻松,那对付起自己,更是轻而易举。 他再次动了,脚下一蹬地面,原地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不说,脚印四周还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而他本人已是闪现一般冲向叶辰,八分力的一拳轰了过去。 s7比赛输掉之后他很不服,得知峡谷之巅开服,所有lpl的职业选手都必须去,他一下子就来劲了。 似有似无的气息,却无法引导着楚忆归找到这个气息所属的主人。 虽然他不懂,大哥为什么突然不喜欢自己了,但是他对大哥的热情从来没有因为大哥冷落自己而退减过。 齐硕原本就是个胖子,但这时候,身上的气势开始变得精明起来。 真是,明明是关于楚忆归的很严肃的事情,不知为何只要有万秋参与,一切都会变得不太一样。 在完全不知道标底价的情况下,林初夏竟然做出了接近标底价的预算价,这就说明,林初夏对这个项目的成本,已经了如指掌。 “初夏,别吓着你朋友了。现在我们可不叫道不道的,我们是正经的大集团,做正经的大买卖。”程浩从雪茄盒里掏出一根雪茄。 袭红蕊握紧的拳头直哆嗦,却在此时,一只稳健的大手,牢牢握住了她的手。 “你们聊完了吗?智秀,我借用一下载宪哥。”金大中走进了绿色超市,冲着尹智秀说道。 那里有满山遍野的野花,他就和程怡在其中跑着闹着,可以说开心极了。 毕竟这是化妆晚会,晚会风格又是恐怖主题的,谈论些暴力、血腥的话题是很正常的。 站在穆凌雪的角度来想,雷羽峰在房城很重要,有剑陨九天这样恐怖的技能,面对后续强大的的邪兽,自然有一战之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零一章人,兽——我真不是‘擒兽’变态(第2/2页) 若是有人要强行干涉,那么带来的后果,便是被使用者从此之后精神失常,如同丢了魂一般。 然后就是高跟鞋的选择了,金明熙将脚踩进了高跟鞋,她的脚后跟和鞋子后跟之间还留有很大的间隙。 在此地,她没有选择一路向西进入钟路区,谋求进入安全区,而是转头北向往城北区的方向驶去。 随着楚南前进,肉眼难以捕捉的丝线飞速蔓延出去,缠绕在一台台机械战甲的身上,将它们的薄弱环节牢牢地缠住了。 忽然间地动山摇,令东来转头看去一只巨大海兽被猪头阿龙带领着向这边走来。 阳川区木洞除了学校、各式补习班,就是一处处的公寓,而都载学准备租的房子就位于木洞新市区公寓5区。 赵舟在离去之前,带上了神龙等神道众强者,又把贺一鸣与王老财二人留下。 宝刀一声吟啸,便从男子手中飞到了邪皇手里,邪皇面不改色,黑白分明的脸上,双眼静静的看着这柄刀背雕着金龙,刀身却黑玄如墨的屠龙刀。 科林斯附近海域,全被巨浪和暗流所包围。遥远的海王神宫中,波塞冬看着儿子这一杰作,拍着珊瑚宝座的扶手哈哈大笑,十分满意。 李子圣心中也是感慨,此人之能,若是放在了现代之中,必定是一个谈判高手,适合做公关团队,想必在这军营之中的作用亦是如此,两军对垒,有此臂力,已然是稍胜半分了。 随后关系网交措,四五辆黑车前往了盘山公路,又叫上警局的一些人封锁了道路,各种伪造现场,不知用什么办法,整成了他们四辆轿车连环相撞。 只是那惆怅中带着一点儿释然的目光,让罗阳身上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 “李公子,怎么这是不明白艳红的问题么?”这下子到是直接让艳红一脸的错愕。 此时此刻的苏墨,将自身的气息放出了亿万分之一,但就是这亿万分之一的气息,就带给了妖族大军还有太清剑宗的修士弟子无穷无尽的压力,让他们甚至都不敢喘气了,唯恐自己的呼吸声打扰到苏墨。 只有自己什么时候显摆累了,偶尔去哪里溜达一圈,是非常的自由。 唉,看来老子也是一个看脸的动物,这东西实在不符合我的审美,哪怕无头骑士都比这货帅一万倍。 祁王爷心里也有些戚戚然,大周和北漠如今的关系这么紧张,他的人身安全,其实也会受到威胁。 荣棠皱着眉头,秦涵对长生宗的危害认识不足,恐怕秦丰谷也是这个心态。荣棠同时也庆幸,他让他的父皇,皇弟,还有朝中几个重臣都亲眼见过程氏父子了。亲眼所见,不信也得信。 第一百零二章 白虎泠音 第一百零二章白虎泠音 一阵刺骨的冷风吹来,李观潮才后知后觉的赶忙把裤子提了起来,下意识瞄了一眼的时候,发现已经冻成了冰碴。 李观潮倒没觉意外。 连自己凝丹境的修为都觉得这冬天冷的不像话,冻住……也正常。 只是没想到被心魔徒儿吞了……这份感觉,竟然会顺着时间长河传递到现在…… 等等! 李观 此人立马横枪,像是上古一尊无敌的战神,身披坚甲,通体被一道可怕的气息所笼罩,寒气逼人,站在那儿,给人一种无敌于世的感觉,充满了侵略和压迫感。 不管是对于普通的贤者之境,还是对于所谓的天才贤者,赵羽都是一剑绝杀。。。 夏方媛微微愣了一下,看到夏承远的眼睛注视在她和宫少邪的身上,不着痕迹的直起身子离开了宫少邪的怀抱,但是宫少邪的手已经搭在她的腰上。 借前世的烙印,打通天地玄门,贯穿古今,成就不朽,出奇不意之下,甚至能够击杀造物之主,已是龙幽谷压箱底的手段,施展在陈霆身上或许有些浪费,但比起即将获得的收获,仍旧稳赚不赔。 孙直攻听到这样只好让孙一道和孙二道下去好好休息,便独自和龙平凡进入议事厅。 林摄日仅仅只是普通血脉,只是沾了一个宗家的名头,却依然能够得到这两人这般重视。 气根本就不够用。这是自己经络损毁的弊端,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急速攻击,就让自己有些气喘了。 他们两个简直就是冤家好吗!第一次见面可是就都差点打起来了的程度。 “夜祥!”菲雯不满地嘟起嘴,撒娇的意味十足,与刚刚那个温柔如春风的姑娘判若两人。 这不是体现速度的表演,而是挑战看看什么时候可以跌死在路上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零二章白虎泠音(第2/2页) “报!”使者来信,众人得知曹昂已经兵至刘备军东山脚下,打算进攻刘备,让他们先起兵吸引敌大军,曹昂再从另一处绕攻。 江飞的话语中有着魔尊特有的霸气,把刚刚还十分嚣张的张菲吓得说不出一句话。 还好还好,如果真的是他们多想了的话,那倒也就罢了,无所谓了。今后兔兔想要利用这个天赋去做什么事情,也不是他们夫妻二人能够管得到的。 “你们最近都在忙什么?”林羽是真的饿了,他先给陈语嫣夹了块鸡肉,然后自己夹了个看起来好有肉的鸡腿狼吞虎咽了起来。 徐轩头不铁,但没想到对面会突然增兵,以多打少的情况下,他还没反应过来,球就被老奸巨猾的韦德一把掏走。 紧接着江飞就通过兽印,和金蚕蛊交流了一下。弄清了今天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由得微微叹了一口气。 可是当他手里的枪瞄准郭紫灵的时候,他持枪的手却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贵宾室里的人一听是这胖子自称是亲王,又看到白眉毛对他毕恭毕敬,赶紧跪下一大片。 “想来命府知道这残光剑的威力十分惊人,是穹天的克星,为了不让穹天再度被封印才会收集残光剑,只是他们没想到你我会在此时进来查看!”江洛鸾道。 这一切都太巧合了,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和张晨有直接或者间接的联系。 “呼~”王昭君看到赵云和橘右京走了之后,轻吐一口气,就要晕倒。 “吼。”剑凌赤虎朝天怒吼了一声,魔种大军冲向长城大门,不断的进攻,要将这长城大门给攻破,而剑凌赤虎则是瞥了一眼水晶猎龙者,随后也向长城大门走去,对于天魔缭乱的命令,剑凌赤虎还是不敢违反的。 第一百零三章 小虎还乡 第一百零三章小虎还乡 “那你刚才在装什么?” 副祭祀终于反应了过来,指着李观潮厉声喝道:“放肆!” “万物有灵,岂能似你这般狭隘的对比?正因为它们尚未开化,我等才应该请它们过来,教它们何为礼,何为平等,何为友善…… 此乃生灵院定下的规矩,目的就是为了教化它们,如此它们才能记得这份恩情,回去之后促进人 “哼!自不量力!”徐晃不屑地将手中的战斧一挥,朝着张举重重地劈下。 她把这生物带在了身上,原因是便于喂毒,以及用她的鲜血饲养。这样等毒蛇出来后,她可以很轻易驯服。她有种预感,这会是一条非常强大的毒物,饲养好后,能让她的实力提升不止一个档次。 台下的观众们听到两名主持人这么一说,就各自为各自心目中的队伍呐喊加油了。 圣树外侧那绿色的生机似乎也受到了影响,知道是被雷电所触碰,尽数变化黑烟,升起之后又是消失,所以整个圣树轮廓附近是空的。 更重要的是,杨高鹏的心境乱了。唐夜这样猥琐的打法,让他怒得乱了节奏。这样的情况,又如何再能赢唐夜? 王妈看着秋若曦这幅气呼呼的样子,脸上忍不住的泛起了一道苦笑。 极其的规律好似人的心跳一般,只是无声,如此又是过去了一段时间。 不周山倒,天塌地陷,灵气激荡,所有的生灵都无法修炼,都在寻找办法解决此事。 秦峥抿了抿唇,看来这件事的问题,很有可能就出在木子辰的身上。 没去聂珊珊的家,而是去了丧偶老‘奶’‘奶’的家,他需要最后确认一下,以免出现任何差错和遗漏的地方。 “咯咯,就你会哄人开心,啵~”韩佳人笑的一双美眸弯成了月牙儿,在安迪的脸颊上亲了下,对于安迪的话,她非常的受用开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零三章小虎还乡(第2/2页) 强弓手列于船舷两侧,向堤岸上的敌军尽情倾泄手中愤怒的长箭。死守渡口的敌军在北疆军猛烈的射击下,气势顿减,防守阵势随即四分五裂。 二人一回到林中藏匿地,等候的几人立刻围了过来,见到两人平安回来,都松了口气。 “开始!”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和铜锣的敲响,拉蒂瞬间失去了身影。 自由城中依旧忙碌,而忙碌的日子总是度日如年又匆匆如水,这是很纠结的东西,不过艾凡也没办法,毕竟这是他的城,很多东西总是要他自己管的。 那位先前开价五万的白富美更是一口气买了一百本,要不是顾及后面的排队长龙,没准对方会把剩下的货量给全部包销掉也说不定。 “男子汉,大丈夫,当志存高远,立志为国,这点苦算什么。”高览也大声说道。 本来我睡意朦胧,但渐渐的,想着想着我就感觉一阵乏力,睡着了,等次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白天了,我看了看手表,竟然是九点十分。 在旁的万洞天府几位高层略惊,这岂非意味着南州自顾不暇无法抽调援兵? 忽然,拉斐尔的身上散出了圣洁的光芒,背后长出了三对洁白的翅膀。 进来的还是秦海,可是这个家伙竟然……竟然又变成了他重生之前的样子。 虽然共工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事情都过去了,再争这些根本毫无意义。 但主要还是刚才孙乾口口声声自称刘备为汉中山靖王之后,如今人家张温也称他为刘皇叔,显然是有意在大家面前暗示刘备地位反不如曹操。 第一百零四章 “哥……哥哥。” 第一百零四章“哥……哥哥。” 喜滋滋的收起噬神蚁,洛瑶转身朝宫殿内走去,而这时方青妍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天道只是一团模糊的灵气,沈平安看见这团灵气的时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事对张佑凝来说,本身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她竟然还敢发微博? 另外,她还想把堪比神医的温娴笼络住,毕竟谁能保证日后没有病痛。 但洛瑶知道,这不是暂时性的办法,如果不想办法解决,这阴气迟早还会暴动。 羊锦平试着换个方式沟通,“王爷,不如你将事情前前后后和我说一遍,我也好为王爷参谋参谋”。 如今的话本子、戏折子倒是硬件提升了不少——软件反倒是不行了。 听到老者的话,洛瑶心底一沉,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不就是因为男子的威胁,还是因为男子是星辰殿。 一路来到太极宫门口,杨君宇并未停下,而是转弯向大明宫的方向行驶。 但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甚至端上来的时候都有点舍不得下筷子的感觉。 后头,正值有史以后以后最幼弱的天帝,令那些从远古时代活上去的先天都轰动、可怕的,元始天尊,驾崩之时。 当然要是你以后嫁个夫君这方面的本事欠佳的话,我倒是可以免费帮忙,随叫随到那种,还可以帮忙不止一次。 时之笙瞥了眼地上躺着的男人,又擦拭了手里的枪,往四楼走了去。 “一亿五千万。明德堂主。希望你喜欢朕送你的这份礼物。”说完,他缓缓起身,前方的魂导屏竟然向两侧裂开,这位帝国皇帝的身影就在那条秘密的甬道之中消失不见了。 时之笙正好半挑起凤眸,目光如水的扫视过门口,与导演对视上了。 商云浅醒来时已是一天以后,檀玉深坐在榻边看着他,眼圈红红的。 “哈哈,这一次让我先来抢占先机。”黎老声音洪亮的大笑两声,手指轻轻一波,只见鶴老鬼面前的树木纷纷倒塌。 东子奶奶点点头,这才把手里的几个鸡蛋打成一碗大大的蛋花端了进去,容月盯着那碗几乎溢出来的蛋花,眼里泛着泪光。 这样的古建筑,的确也有进行拍卖的。可时之笙却有种直觉,这座古堡或许一直属于某个家族。 江诚听到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一道倩影,与一张很甜美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零四章“哥……哥哥。”(第2/2页) 媚娘摇了摇头笑了起来,蛮儿可是难得不偷懒,她们自然也就不好打扰她了。 听到燕南飞如此硬气,不管是西名圣主,还是雷火圣主都是意外,也是皱起了眉头,其实这天道灵核已经是非常不错了,而且这里还会不会有天道灵兽呢。 也正是为了弥补这个弱点,朵朵在大部分战斗中会选择机甲来战斗。也就是战斗型金属外骨骼。 一名中年人踏入了城池之中,看着满城的尸体在那里指指点点,神情似乎是在那里寻找自己的亲人一样。 犬夜压制住木清扬,纵然木清扬实力强悍,但是他毕竟只是初入帝君境,相比犬夜这个老牌帝君,他可差得远了,若是修为等同,犬夜也绝不是他的对手,或是说,比境界,招式,他一定稳占上风。可惜眼下仍是死生相斗。 藕则被刘慈扔到了巨岩后的池塘中,下雨将塘边的泥沙冲积了不少下去,池底原本的岩石层已经被覆盖。古人用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形容人的品质高洁,但是生长出清丽脱俗莲花的藕,还真喜欢长在淤泥中。 最起码现在的凌峰能和车诚俊一起去教学楼上课,一起下课回公寓,甚至接受车诚俊的调侃。有时候看到车诚俊像个猴子一样在他的身前身后上串下跳,凌峰还能露出他浅白的牙齿,淡淡一笑。 而想要把这道剑意虚影从后天转化为先天,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意境之力融入意志。 “放心,我们收集的妖灵石数量也不少了,若真是出了什么情况,我会先使用一些,加强法阵威力,短时间内出不了什么问题!”长须老者表情凝重地说道。 凤灵夜被拉到了席绾身边,她看诊时从不把脉,但这一次,她却伸出手替席绾把了一次脉。 “不笑了。”话是这么说,吴叔脸上的笑意……完全没有下去的意思。 “樱儿,有什么想法~”看完之后冬阳没有发表意见,而是问菲樱怎么样。 “等你忙完,看为夫怎么向你讨回。”乔寒夜沉声说道,在她身旁躺下。 “没办法,谁叫我接到了这样的任务呢?”秦宇说道。他本来以为只是个简单的运算任务,但没想到别人之所以让他来算可不光是因为运算资源不够的问题。 第一百零五章 天生白虎配天生白虎的话,算 第一百零五章天生白虎配天生白虎的话,算不算是先天白丝圣体? ‘蛇五百年化蟒,五百年化蚺,五百年化蛟,蛟经千年修炼,完成走江入海的渡劫才能化龙……’ ‘鲤鱼逆流而上,聚于龙门前,需奋力跃起,跃过龙门,触发天火焚尾,历经天火燃尽其尾后蜕变为真龙……’ 躺在床上的李观潮默默思考着。 化龙的事他倒是听过各种各样的传说,但是虎化白虎这事,还真是头 “师兄,这次给你吧!”待退回第七层后,清瘦弟子率先向旁边的微胖弟子出言,说着便将被术法禁锢住的鬼体给他递了过去。 昆蒂被静电力场电的脑袋发晕,虽然有白银盔甲,但是昆蒂的头盔仅仅是黄铜级别,头盔碎裂也不能抵消静电力场的冲击。 野战医院离指挥部不远,这时,天刚黑下来,熊熊燃烧的火把把医院附近照得通红。 路子恒也打出了血性,脱了军装抄起一挺捷克造拼命地狂射,同时准备跟鬼子在这里死磕了,不见信号弹,哪怕六团全部牺牲也值了。 十名武功一流的刺客追捕一个本应中毒之人,理应轻轻松松,奈何他们的对手另有其人。 这些时日家中起起落落,他早就忘了李老被越椒挟为人质时下的命令。 对于夜鬼王等人的交谈,冷凝霜自是无从知晓。事实上,她连这所谓的众生相都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当然,也因为他们做了斯堪的纳维亚人传统之中最让人瞧不起的事情——投降,所以他们在之后的生活,不管是在平时的生活,还是在参与战斗的时候都受到了一定的排挤。 “去运用黑暗的力量将光明浸染成黑暗的身姿吧。”那句声音再次传入到飞羽的脑海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零五章天生白虎配天生白虎的话,算不算是先天白丝圣体?(第2/2页) 至于说游客吃饭的事情一开始他就反对自己家开火的,第一天是没办法只能答应。接下来他一早就给老爹老妈说过不与民争利,自己家里又不差钱这样的机会留给大家多好。 而就算现在,生命之歌在各大音乐榜单上依然经常闯入前十的位置,火爆依旧。 韩宁现在做的正是凝练仙力,此时,他身体内沸腾的仙力正在不但凝练,浓缩。 “简直胡闹,这西王母是和玉帝平起平坐,差一步就可成神的人,他们怎么这么不知分寸。”唐僧气恼地说道。 生活阿姨笑着点头,然后泡了壶茶就去准备晚饭,之前都弄的差不多了,都是半成品,再炒炒热热就行。 触手一片冰冷,木质的旗杆照例说早应该随风消逝风化,但是包括旗帜在内这些东西似乎都和当初这场战斗发生时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变化。 无敌门战阵,无论是气势,还是战意,都比他们五大势力强了很多。 “好了好了,这个拿去用,有人想瞧的话别给他看就是。”瓦萨琪夫人抽个巴掌给个甜枣,从自己奢华无比的法袍内兜里掏出一件斗篷来,随手扔给了许多。 镇魔九封禁,乃是传说中的超级神阵,一旦九道封印形成循环,便拥有近乎于无穷无尽的力量。只要不是瞬间击溃,那任何外力都是无效的。 按了一下车笛,林海涛把汽车在楼门前停下,认出是林海涛的车,刘志峰把烟头在台阶上摁息扔进旁边的绿化带里,随后站起身迎了过来。 “阿岿的婚事举办的怎么样了?”高丽华关切的问着成氏,高回瘫痪后,高丽华因着愧疚对高岿倒是格外的照顾。 第一百零六章 我成泠音的护道者了? 第一百零六章我成泠音的护道者了? 迎着初升的太阳,一人一虎在城内不疾不徐。 骑在李观潮脖子上的泠音轻晃着两个白嫩的小脚丫,十根可可爱爱的玉趾不时蜷曲一下—— 双手捧着装奶葫芦正咕咚咕咚的喝着温温的鲜羊奶。 李观潮能清楚的听到她小肚皮下羊奶下肚时的声音。 一边想着要不要给她造一个奶瓶,一边手起刀落的又是一颗 慕凌夜是他活在世上最在意的人,甚至超过他父亲,别人肯定会不相信,是虚假的,又没有血缘关系,能有多好。 这些话也不是偶然,她今天从进国子监,就一直听到三三两两围在一起的同学,都在讨论昨天出现在国子监门口的国师大人。 低低沉沉的嗓音,染了几分漱漱的冷意,听起来磁性好听,可是却让江潮愣住了。 剩下的五十年,他要每时每刻都把她呵护在手里,哪里还能舍得斥责? 当然了,不仅是龙帝国第一财团董事长苏星河这位大佬脑海里来了秦风的任务提示。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俩人往中间一凑,胳膊间的距离只有咫尺,但余光中却都是对方。 就好像大家明明知道人类肉身中具备灵魂,却无论如何让肉眼能看到灵魂一个道理。 那佛光分裂成十几条的金绳,直接将金光法师绑在旁边的黑柱上。 慕凌夜用牙齿将酒瓶盖子掀了下来,依旧一声不出,面无表情的喝着酒。 卫风躺在‘床’上,双眼正开着看着黑漆漆的板房顶部,他还没有睡,虽说已经是是深夜,直接告诉他,今晚应该会有点不同寻常,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依然还没有任何的动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零六章我成泠音的护道者了?(第2/2页) “番茄没事,你先上飞艇,这里交给我。”王平捆好茄子,安慰似地拍拍他的肩膀,接着示意飞艇上的人开始拉绳。 此时的多罗一行人已经到达了一条暗河旁,幽暗地域内有不少的暗河,它们贯穿整个幽暗地域,给地下生物带来生命的希望。 那个老头,大手在地上一拍,整个大地好像硬生生拨开了一层皮,对着叶扬席卷而来,像被子一般,要将叶扬包起来。 当他们伏下身之后,又浓又重的云雾,在他们的身边流动着。他们虽然是手拉着手伏在地上,可是在浓雾团袭来之际,他们相互之间,竟然无法看到对方。 岩浆毁灭者与尤斯蜘蛛之间两相交手,算是打了个平手,谁也没打着谁。 席泰宁这次,倒没有愤怒,只是冷冷地望着原振侠,像是原振侠说了最无知的话一样。原振侠在他冷峻的目光注视之下,笑不下去,只好听他继续说。 其实,只有游游与咱二人熟稔,其他三条海豚仍有戒心,叼走鱼后就游开。至于泡泡的咸猪手、李若琳的嫩手等,游游一概不给面子,害得泡泡在旁呼天抢地也无济于事,恁是不讨游泳认同。 石楠浅浅笑着福了一礼:“奴婢不敢当,奴婢遵命。”便退了下去。 蓝子奔跑到舷边,伸手『摸』着游游的尖嘴,说这时有鱼喂它该多好。 褚丽丽这才真的害怕了,她以为祁荆山一个局长不敢知法犯法,绝不敢割她的脸皮,就是吓唬她。 洛茗子此刻还在与魔炎邪帝僵持,也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回应君严了,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 第一百零七章 人教版白虎(5K) 第一百零七章人教版白虎(5k) 最后被那黑山族少主,以黑山令之威,以皇族之名逼其离开神灵山,被姜凡保下,最后让他来这边等他。 于是陡然打开锦盒,一股浓郁的丹香瞬间弥漫,望着那青色如玉,隐隐散发着磅礴能量的丹药,她怔怔出神。 锋尚仔细查看了一下眼前的陷阱,发现有些怪异,如果说是用来捕获虎豹豺狼的陷阱,那眼前这个就太大了。从表面的毁坏程度来看,这陷阱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但是坑内什么也没有。 光团无视她的护壳,直接没入她的身体。她忽然被无数金色光丝缠绕了起来,像是蜘蛛网,区别是蛛丝不是实体,而是似有似无、微微发光的金线。 所以基本可以推断,聂麒麟是在濒死之境才领悟了这招。灵光一闪也好、醍醐灌顶也好、生死之间有大感悟也好,总之值得庆幸,这一刀没有落到我和钟天涯身上。 话分两头,且说锋尚跟了伍卿之后,一直跟着这位前辈到处流窜,鞍前马后,对伍卿言听计从。只是伍卿从没有教过锋尚一招半式,无论锋尚如何苦苦哀求伍卿仍然无动于衷。锋尚终于忍不住了。 “死亡时间和之前那两个毛贼相同,可以初步断定就是他们!”别人永远不知道景智墨镜下的眼睛在注视着哪里。 天天宣扬一些邪恶的理念,无论是贴吧还是微博,甚至一些视频里的留言区弹幕区,都有他们活动的踪迹。 与他清晰的躯体不同,那道白色身影仿佛被岁月淹没,隐藏着一大片汪洋之中,海水翻腾间,各种奇异的光华闪动。 “哈哈哈~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白森一边口中说着,一边双眼放光的盯着变身之后的费力克,就宛如见到一个让自己心满意足的猎物的猎人一般。 “谢皇上关心,不过,这段时间柳林县正是繁忙的时候,我这个县令不在也说不过去,所以我准备等安葬完常将之后便回去了。”佑敬言道。 “就单是这么强的肉身已经让人难以对付了,要是还有其他攻击手段,咱们恐怕无法活着离开了。”洪钟心有余悸,他乃是金灵力,以狂猛霸道著称,居然奈何尸鬼不得。 府尹毛阳在院子中转来转去,外人一看就知道他此时心情极为烦躁,毛阳叹了口气,又走回了屋里,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水。却也没法浇灭他的焦躁之心。 张元昊与赤翎刀心有灵犀,不断驾驭着它格挡住漫天而来的剑雨。有的法剑被赤翎刀碰到,就直接折成两半,还有的被击出一个个偌大的豁口,旋转着横飞而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零七章人教版白虎(5k)(第2/2页) 如此容貌,绝对可令天下大部分的修士动心,但在一心求道的人面前,她只不过是一培黄土而已。 时迁听得心中是又喜又忧,一边为自己如此被姜德看重而喜悦异常,一边又为是否能做好此事忧心忡忡。 侯爵直接拿出噬魂剑挡开了凝玉的手。凝玉直接就飞到了一边,此时煜也抓住离茂,将离茂挡到了身后。凝玉这时看着侯爵说道:“噬魂剑?真是没有想到噬魂剑居然在你这个凡人的手中。”鬼王在一边得意的笑了起来。 天穹上,月华四散,众多丝缕围绕着白衣身影飘舞,是那面光镜流溢出的能量。 主神号沉默了,只是不到十秒,一百个世界各地的美人影像,尽数的出现了在屏幕上。 那震撼的爆发力,让张灿也是一愣。比海选的时候唱的还要好,或许是黄世杰,以为这是他唯一一次上台的机会了。才会这般拼尽全力的嘶吼。 黄一天惊呼了一声,我日,这么值钱?老子还以为也就是个10万八万的东西,原来这么贵重。 多少的现实,多少的那等不可思议,走到了现在这样的那种态度之下,你自己是不是还会有一定的能力,在这样的能力之中,又将会给你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和那种不可思议甚至于是无奈呢? 就在与系统在脑海中对话时,东伯雪鹰忽然有所感应的抬头看去。 “达风领主到了,也来喝杯水酒吧。”纪宁说道,禁制自动开启了一条通道,达风领主也踏着虚空,沿着那一条虚空通道迈步进来。 张灿比对着于月儿抄给他的电话,正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出来。 “怎么回事,冬雨?”幽灵此时此刻已经带着很多尸兵来到了此处的王宫关押处,找遍了每一个角落,硬是没有找到月恒杉的下落。 “罢了罢了,既然事已至此,就等着明日结果吧。”封无为无奈的叹息道。 “行吧。”黑壮也知道目前也没法怎么罚韩颂,只能无奈的点头。 这也就意味着,此次神战之地一旦开启,含金量将是极高的,或许都会吸引天骄榜前一百的存在过来。 第一百零八章 萝莉妈妈 第一百零八章萝莉妈妈 曾强把手背在背后,暗自活动着麻痹的双手,他不明白对方是什么能力,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那一刻能看得出,老人家撕心苦眸当中不再精神矍铄,但似乎瞬时隐约幻觉到那棵古愿树下,还有现一双仙风道骨的老者盘石举棋对弈。 阿豪也是很懵逼,说好的一起欺负人的,为何现场瞬间局势转变,己方成了被欺负的了? “哀求”无果,长辈们有说有笑的离开,段美夕则是跟段夜寒一起在自己的身旁坐了下来。 今天来参加聚餐会的有娟娟,旺旺,亚二、粗哥哥的亲妹妹一家,茶艺汇几个高管,高嫂子在忙前忙后,给客人端茶倒水。 所以,当孙晓琳推开大门准备离开的时候也刚刚好撞上准备开门的徐暮杭。 回到家里蓝雪也只是发呆,当她意识到自己饿了想吃点东西的时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海面上,一艘艘的船只,在向着自己的目标航行,而在他们的前面,则是一条条的橡皮艇,这些橡皮艇的尾部冒出一股股的水花,似乎是送死一般地向前疾驰。 所以继后更加困顿和迷糊了。睡也不是,不睡也不是,脑瓜子嗡嗡的。 娘和三儿媳三娘也正收拾铺子,今天不干了,看样还得下雨,游客也不多,关门。 包围着五行楼的五宗弟,顺序分别是火宗靠着水宗,水宗另一旁挨着金宗,金宗的身旁是土宗,土宗与火宗之间是木宗,这看似随意的排序,实则也是卿鸿提前谋划好的,这样的排序更有利将他们全部消灭。 攻来的上下两处及远处发镖的莲沼茜身形被顿时定住,忍镖亦在空中消失无踪,只剩中间一路身形闪电般的攻到身前,一柄雪亮忍刀带着刀风向龙飞甲前胸穿刺而来。 沙和尚拖出降龙杖,见我面色肃穆,却一直没有出手,当下也不轻易出手,只是凝神看着我,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丛老师,对不起……”黄一山这次是真心感觉到羞愧了,他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实在是受不了大家向他投射的鄙夷的目光。 “什么。是演戏。”米久瞪大眼睛。吃惊的嘴巴大张着。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 “你放心,接下来的几个月,绝对不会轻松。”柳梦媱肯定地说道。 盘宇鸿见梅雪莲如此凝重的神情,也是收起了玩笑之心,变得郑重起来,他相信梅雪莲的判断,这种动不动就可能毁灭地球的玩意儿,可不能掉以轻心。 “对不起,还真没有。”夏梦幽语气感觉很平静,感觉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 薛卫国只是在口头上说收养白虎为义子。并未正式对外宣布。他的银行账户。也并未告诉白虎。所以薛卫国一死。白虎相当于失去了最后的依靠。重新回到了一无所有。他的将來全毁了。 “我的眼睛!”飞沙一片,黑衣人刚刚转过身来,还想站起,这下沙子入眼,顿时双眼一个迷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零八章萝莉妈妈(第2/2页) 机械的声音响起,而那蓝调的精神体距离原本的模样所差不远,仔细看去还依稀带着兴奋。只是那兴奋似乎被什么狠狠的压制下去不得动弹。 然而我们刚上到二楼,一个叫做不能说的秘密的水友就发来了一条弹幕。 萧贵人,还有她后面的很多人,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儿,知道她没死,他们必会再来。 ‘略略略,几点了?’对古代时间完全没有观念的易萌萌只能继续舔着脸去问某半休眠的系统菌了。 刘清兮本来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是知道了潘朵和赵志辉的身份之后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才一进入山洞,余秋雨就感觉到了山洞内的气氛有些压抑,这帮土匪的面色有些凝重古怪。 打电话的时候我就料到了她肯定会训我,我说在学校呆着没意思,又不学习,纯粹是浪费学费呢,还不如出来打工,自己赚钱自己花,挺好的。 他们回到租住的房子里,王兰又把那五张百元大钞拿出来看,毕竟一下子赚了这么多,心里还是兴奋的,可是这一看把她吓了一跳,她发现那五张百元大钞竟然变成了冥钞。 整个神境扩展到了大概五十丈的宽度,而那些灵草也没有再长高,而是均匀的分布在了神境之内。 接下来太子说的话就是走激将法鼓舞人心路线了,只听他越说越发煽情热血,到了最后众人是各个情绪激昂不已,齐声高吼着,满脸激动,皆迫不及待地想要杀敌卫土,报效国家。 “本宫,大人有大量,不与你们一般计较!哼!”东方陌祁甩甩衣袍,一副我自有肚量的姿态。 皇上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这么放过她太轻易了?皇上一向记仇,会不会记恨她刚才犹豫的片刻,想要将她废了? “风某的酒钱今后是不愁了。”风穹温笑道,边笑边解了腰间的酒葫芦,拔了塞子仰头便要灌酒喝。 离开了学校以后,就真的是一个成年人了,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也需要付出一点的代价了。 “哈哈!如何?我就说主人应该有五重的进境!没错吧?”当五行图腾渐渐散去,雷霆激动地跳起来,兴奋地来回溜达。 上了车,他头在方向盘上靠了一会儿,那种莫名的冲动才渐渐消去。 “半夏,你咋回来了?”乔大没想到花半夏会突然回来,有些紧张的问。 秋凝看着他那副模样:“对了你那么会收拾屋子,日后所有活都由你来做。还有上衣脱下,我看下伤口的情况,这都多长时间了,为什么还没愈合。”舒颜无奈的脱下上衣,看着在那里愣神的秋凝。 莫颜馨顿时松开手,“呵,跟我斗?”有些嫌弃的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挥手间,帕子便化为痱粉。 第一百零九章 拜见圣皇陛下(5k) 第一百零九章拜见圣皇陛下(5k) ‘聚序成核,阴阳归一。’ 当体内幽荧烛照丹上的日月阴阳二气完成时溯轮转的那一刻,标志着凝丹圆满。 李观潮看着体内金银光芒交织的金丹,嘴角也扬起了笑容,不枉自己数月来的努力啊。 此刻,他的幽荧烛照丹灵力生生不息,日月之气如同白昼暗夜交替运行,契合日月灵根的日月本源,灵力的续航能力 却不想,一旁看戏的那些学生却在这姓安的出现后,弄出了一阵骚动声。 就在黄老三狂傲嚣张之时,一股异样的波动突然从他心头升腾,等他有所反应时已然为时已晚,一抹冰冷从脖间传来,根本不曾看清来人,对方就已经贴身他左侧,手中一把短剑抵在他的咽喉,鲜血欲滴。 她从r国回来之后,因为大着肚子,加上后来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没去看过她。 霍凌添刚从大门进来就听到霍凌东的话,一提到柳南风他就知道是谁的电话。 “你那两个儿子就算日后想要祭奠你,都找不到你的身体,你不觉得这样很可悲吗。”她看着南二爷,接着说道。 在这个诺大、充满阴谋、算计的皇室,这里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若败了可能就是死。他已经害了蒙格家,不想拖蒙诺下水。 “若水现在在我的手里!”苏星月看了一眼身边的殷若水,然后咬唇说道。 只见露娜的身影迅速向前飞掠去,而且几乎和一技能同时抵达,令大家想不到的是:露娜居然全部技能都成功命中了阿轲。 蒙诺穿着一身长风衣、短靴。后脑勺绑马尾,脖子上裹着一条格子羊绒围巾,呼吸间吐出团团白雾、俊秀的模样引起路人的不断侧面,还以为是某个明星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零九章拜见圣皇陛下(5k)(第2/2页) 此时,将长安城收入随身仙界的郝智深正躲在千里外的云端中恢复法力,刚才使用黑洞吞噬长安城消耗了他所有的法力,让他第一次有了法力不够用的感觉。 因为手术中苏醒带来的创伤没有人相信,除了……只有四岁,还不懂事的妹妹。 男人很绅士地松开手,任由她挣脱开来。却仍是一脸深情期待地注视着她的双眼。 孙悟空的棍子砸在那龟壳上,如同蜻蜓撼树,反而震的孙悟空手麻。 龙战没有说出属于他自己的承诺,因为他真不知道,当自己唯一能够维系东方家的母亲失去之后,他还有什么理由对东方家留手? “我知道了。”杨宝宝脸色更加苍白地低头应了一声,本来鼓起要向制作人拿回符咒放在兜里的勇气也被粉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制作人留下新工作后便离开。 “都在一旁侯着,然后加速魔海飞梭,去血精岛!”叶轩坐在了一张椅子上,淡淡的道。 如果得罪了裴老四,裴老四回去后告状,裴家发起疯来,他高达就别想再在帝都这一亩三分地上混了。 “没事,和我一起,肯定没事的,要是等会害怕,你就在外面呆着,我进去先看看,外国鬼还没见过,不知道是啥样子”。 犹如看着世界上最可怕的魔鬼一般,他盯着叶轩,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唐士龙生气说道,脸上带着浓浓的不满。 其他人由于恶心身上的脑浆和血液都吃不下,只暗暗在一旁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桃子。 第一百一十章 一线…… 第一百一十章一线…… 军营也慢慢沉寂下来,今的夜还真是漫长。第一次来到兖州陆家的甄月华睡在床上是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大抵是因为先前,一直忙着赶制那份婚宴礼物,外物分心让他不会胡思乱想。但现在真正回到千岛湖,内心却难以安静下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只是一次次的难以入眠、一次次的深夜惊醒,让他十分难受。 被曝光恋情后,项慕言的粉丝和后援会都要求项慕言和他的公司给出一个说法,问他们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惊讶过后,再看台上的情形,就见于坚跟肖九岐两道身影已经斗在一起。 刚才还是阳光明媚的天气,不知不觉当中突然间变成了灰蒙蒙的阴天。 “武魂殿杀我母亲,刺杀我,剿灭蓝电霸王龙家族,偷袭七宝琉璃宗,难道就做的是对的吗?”,唐三反问道。 酒门的某个角落,林妄渊并未发现,另一双晶莹的眼神正注视着台上的林妄渊,只是没有人发现。 每个集团军又下辖3个军,每个军下辖3个旅,每个旅又下辖3个合成营。 公司给的解约的费用相当的高昂,出价就是两千万的解约费,舒展的父母当时就被气进了医院。 菩提老祖的意思是全部弟子都可以参加,也就是说这次的试炼与修为没有多大的关系,韩冰也不必担心那些修为高超之辈。 “哼,这些人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说搬就搬,安土重迁的意思你不明白吗?”飞龙淡淡的说道。 猫戏老鼠,猫在抓到老鼠都是先将老鼠戏耍一番,而不是马上就把老鼠吃掉,这是因为面对老鼠,猫有绝对的自信。 李二虎嘿嘿一笑,伸手拽住鬼子肩衣。这个鬼子个头不大,李二虎腕上贯了力,很轻易地把鬼子拉回来,挥手一掌,啪的响亮,在鬼子脸上扫了个结实。 现在我就结果了你的性命。待日后我进阶金丹后,就去找你哥哥皇甫智算账。”皇甫仁身后的蓝色飓风之中却是传出了闵大人的声音。 赵子龙笑着反驳道。心里开心不已,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和老头子互相攻击谩骂的生活中去。 他没有犹豫,立刻转换了自己的攻击模式,相对于那些追求机动性也就是身体性能的机动者,上官杰自己改装的这一个机动者的功能更加的全面。 叶燕青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想要抵挡住他的铁拳,可是当叶燕青感受到来自韩天的巨大力道时,抵挡的双手瞬间便被推回,叶燕青顿时闷哼了一声,双腿也止不住的向后退去。 时间对修道之人而言仿佛最不值钱,修为越高参悟道法的奥妙就越是深入。 众将纷纷表态,而且都神色严肃,就连一向不正经的彭晃也绷着脸正色说道,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方才王穆说出來时吕光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这个时候不表忠心可不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十章一线……(第2/2页) 老太太让红袖和锦娘扶着,出了正屋,坐在穿堂的椅子上,眼睛凌厉地朝那十个扫了一遍,老爷也坐在了老太太的下首,神色冷肃,整个堂子里显得气压沉重起来。 “同志们好,以后我会尽全力,把你们训练成强大的战士,当然首先要吃得了苦,相信这一点你们都清楚,我接手之后,你们的训练可不是现在这么轻松的,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陈强说道。 第二日,席氏一家五口坐着席以箫高大敞亮的suv,赶往十里庄园设在西郊地铁口的销售中心。 “当然。”霍俊拉过她捧着一把刚剥出来的绯色美艳的石榴子,一口吞入了嘴里。 方才一击,绿袍老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人是真的要将自己置于死地,若非其不知自己的玄北珠之秘,恐怕方才那道金光便会从自己头顶直穿而下。 “十五颗,不能再少了。”为了卖出今天第一件商品,摊主咬咬牙道,反正这东西也是他从山洞里挖出来的。 “你说,无限的会不会就这么败了?”红烧肉和陆林趴在船只后,红烧肉开口问道。 有钱就可以给父母交待,有钱就可以在同学面前表明我混得不差,表明我并不是到处乱跑的疯丫头。 老‘毛’子经济出问题了,到时搞不好得向华夏借钱了,国家向华夏借钱,那老‘毛’子的除了财务危机的公司向谁借钱?向银行吗?银行自己到时都要出问题。 “破。”曾浩左脚狠狠向后一踏,停住了身影,双手掐决,大喝一声。 那舍利子感受到了危险,顿时悬浮半空之上,佛光绽放,摇身一变,化作一灰色僧袍,身材瘦削的老和尚跌迦而坐,和尚额间眉心有着三道深深的刻纹,面容十分冷厉。 枯木走到一楼的一个房间前,轻轻的敲门,通知里面的人有人来拜访他们啦。 如此一来,十点一过,整栋十几层的大楼里,便只剩了肖嚣与兔子耳朵两个。 三年前,病情加重去世,芳龄十五岁,再美的花骨朵凋零在最好的年华。 萧容雪闻言,更加无语,斜睨他一眼:“你以为你身边都是五品修士,五品修士就是大白菜一样的存在了? 在前世很常见的营销手段,用在这里,显得太过离经叛道,说不定会引起反感。 此刻,张发和张天成内心无比紧张,他们不知道韩中旭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话说的让人一头雾水,宋妈妈拿过宋司翊的手机看,陆北沉和夏汐颜则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去看新闻,都不需要去搜,直接有推送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变成人不许随地小便! 第一百一十一章变成人不许随地小便! 一直以来,李公子也并不知晓。因为他一生下来,也顺风顺水。家族的势力虽比不过圣地,差之甚远,但在家族的方圆千里间,是为扛鼎。也一直没有这位护道者动手的机会。 苏昭的背后还有高人,他便是再能控制苏昭,到了城隍庙建成之日,他也没有任何的道理,能坐上城隍之位。 秦风也总算明白了黑色玄蛇,向天和体修长老所说的体修要吃苦的话语了。 她还在幼儿园的时候,就是美人胚子了,记得当时还有星探找上门来呢,但被李父赶出去了。 人族联军只有一道屏障性质的防御阵法,根本不是魔族战士的对手,一旦魔族的金丹境界的强者突破到了大阵的跟前,人族大阵可能就会被攻破。 白如意深呼了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做各种心里建设,脑海里预想各种可能碰见的可怕场景。 苏昭第二道杀戮剑光施展出出来,黑鸦王神色惊变,他已经没有了第二道替死之术来抵挡苏昭的杀戮之道的剑光。 “对,攀儿说的就是我的意思。”闻人宝应连连点头,苏昭的一拳真的吓到他了,仅凭肉体之拳,就打崩了他的道法,这种力量,让闻人宝应心中有些恐慌。 本来他熟悉剧本可以开始拍戏的了,但奈何前面两人都算是公司的老前辈,自己也不好跟他们唱反调,所以才被他们拉过来一起向陈靖说延迟拍摄的。 冰霜龙那时就已经离开,他挣扎着,在白雪中拖出了一条血路,在意识模糊的时候,碰到了薇薇安。 张怀发还是没有想出好的解决办法,那么多人亲眼看见,亲耳听见,而且此刻消息肯定广为传播了出去,他就是想灭口也灭不了。 二辆车是皇后娘娘大汉总理孙瑛的马车,然后是皇长子刘兴的马车。 这些生灵个个都有逆天的神通,无视法则,逆转大道,都是天生的破坏者。 江蕙伸手来接,可惜却没接到枪,因为夏天突然出手把枪给抢了过去。 沈穆清接过匣子打开——猩红色的绒布上静静地躺着五根金灿灿、明晃晃的金条。 然后,他冷冷一笑,伸出他那只粗壮的手,对着赵无极用力一捏,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 在路上我和罗厅长没有说一句话,我们都知道彼此心里的想法。所以说还不如不说的好,免得到时候我们谁都不好看。 这些人在心里嘀咕的时候,聂仁杰却已经走到夏天和宁洁面前,而且,他又开口说话了,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离他很近的夏天和宁洁才能听到,即便是史劲松,也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十一章变成人不许随地小便!(第2/2页) 宦官集团本来以为刘峰是他们的一道保险,实在没想到这个刘峰才是他们的掘墓人。这让甄林、罗度、高童三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但是刘峰现在控制着皇宫内所有人的性命,所以他们还打算再拉刘峰一把。 “他们俩个怎么突然来了?”大太太诧异,忙吩咐银良去把人请进来。 陆明一听,妄自菲薄确实不太应该,可这口气……是不是稍稍有点儿自信过度了? 柚青说着,急急忙忙的去了厨房,梅丫则是受了夏蝉的嘱托,去村子里和山庄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 中午的嘶吼最起码可以先听听人家那几位影子管理的意见嘛,人家是正主中的正主,要他们没时间,那还有什么意义? 明令尝了几口菠菜,也是忍不住大呼好吃,玉自珩试探的夹了一筷,见这菠菜青绿,上面有芝麻做点缀,香气十足,菠菜加了辣椒面儿,白芝麻,还有蒜泥,又辣又香,真是十足的美味。 剑荡冲进去后无敌差不多已经消失,直接接力开出魔免抬手就是国士无双,逼出了第一个单体无敌。 不再理会在天空上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但却有不敢轻易出手的田猛和穆承业,冰心长老的行事倒是很淡然,他已经转而向着不远处,刚刚穆嫣然所消失的那座白玉似的大殿走去。 他的个性,一如天下人传说的不羁狂烈,一旦决定要动身,便是雷厉风行。 一瞬间到来的强烈冲击,让没有准备的我吃了个亏,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整个灵魂掌控了整个鬼狼王的身体。 在担任云秀宗丹堂副堂主的两年时间里,刘龙安已经调动所有的资源,将自己的修为推到了高阶武尊境,尸毒掌也是更加阴寒。 鹿宁宁悄悄的抬眼,望了望厉乘风,心想着厉乘风应该不会同意蓝星辰的话吧,在他眼里,她应该不是最棒的。 尤其是在厉乘风处理工作,正处理的心烦意乱的时候,蓝星辰这家伙总是没眼力见的在他面前炫耀鹿宁宁又帮解决了各种工作,让他多么的轻松之类的。 “糖糖和北北可以去我家写作业吗?”陆晚笙巴巴地看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希冀。 “这个……”海歌问得很直接,大概事先没料到他能问得如此深入,韦德尔眼光一闪,乱去一身从容,表情显露出凄然。 黄府一众人看到黄东邪倒地,第一时间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纷纷掏出自己的兵器朝着面具男猛扑而去。 成功曾提到过黑暗中潜伏着各种威胁,海歌估计那些威胁现在就来到了眼前,顿时感到紧张。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有苏狐族——有苏佩吟 第一百一十二章有苏狐族——有苏佩吟 吃饱喝足的泠音被李观潮警告一番之后,没有再做出随地小便的举止,而是在巡山的过程中给树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爪痕。 每留下一处,就回头朝着李观潮喊一声,仿佛在说这里已经被自己标记、成为自己的领地了。 李观潮每次都予以回应,看着泠音朝着更远的地方探索去后,看向了澹台灵:“我的目的是白虎镇穹丹 这场战斗的主角还是陨星鬼剑,凌霄其他攻击都是辅助不足以杀死黑羽鸦,现在的陨星鬼剑需要大量气血,不然不进反退退。 没有那个实力就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所以强行压制住了自己的疯狂。咱还是安分守己的在这捡漏吧。 那湛蓝色的空间外面,则是有着几乎无限的地方,那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地方了,生儿知之是多么的幸运的事情。 妙秀和许七一场争斗,消耗十分的严重。虽然恢复了一些,但眼下长途赶路于她而言也是一件难事。 并成为其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令修真界的众人,听到林天玄这三个字就心神恍惚,闻风丧胆,生不出一丝斗志。 项辰希一道谢,看向周围,峡谷的裂缝就是通向这水潭,现在遇到了这么强的魔兽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来脱身了。 说完,他对太律真人摇了摇头,不顾邵珩呼唤,独自走出集英殿消失在几人面前。 这是一只a档丁等的肉山,身体肥胖臃肿,满面肥油将五官挤得都变形了,他手中还握着一根钢材水管,劈打向围攻他的二人。 血魔僵尸撑了十秒,身上的减速冰甲刚一消失,冰蓝又一个技能极冰之雨又铺天盖地的砸落下来。 叶白心头一颤抖,青断剑,在叶白腰间鸣叫一声,宛如有长兄之问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十二章有苏狐族——有苏佩吟(第2/2页) “额,这个还真不知道,不过让青春永驻应该还是可以,至少延缓衰老是可行的。”秦天认真的点头。 “刘聪贤弟,咱们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吧。”唯一一个没有端着枪的人对着刘聪微笑着说道。 穆远在想,在他好几次濒死之时,他不停地问自己,你最想见的人是谁,他的理智没有回答他,他的心早就给予了回答。 血衣尊者冷哼一声,一只血色妖神虚影浮现,挥舞着手臂,直接将巨鸟和猛虎打散,最后一人一拳,直接轰在了两人的胸膛之上。 不消说,便是母亲的手艺,并且,这阵阵的菜香味里,还有白玉萝卜,跟大白菜这两样蔬菜。 而就在此时,彭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红着眼,面色潮红,一脸激动的吼道:“不行,我就要说。 现在的许千军,全身都被冰晶所覆盖,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由万年寒冰凝聚出来的似的。 众人都屏息的看着徐长卿,脸上皆是带着失望,看来这次要宣布最后的结果了。 此话一出,肛毛哥和这名戴鼻环的家伙,顿时脸色大变,就像是被人给扇了一巴掌般。 看着那一条条不堪入目的评论,无数人的眸光闪烁着怒火的光芒。 这是琳妈年轻食盒落下的毛病,菜往旁边拨动,就显得菜很多很丰盛,琳妈年轻的时候家里穷,这些年虽然在祁家没有吃亏过,但这留下的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这难道就是解老?他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份,居然能让黄老如此的恭敬? “呀,你疯了?想死吗?”这句话刚想说出口,她就看到了男人如海一样深邃的视线。本来想要张口而出的训斥变成了温婉无比的回答。 第一百一十三章 “是什么?” 第一百一十三章“是什么?” 端木和周怡新婚燕尔,旅行中很是甜蜜,而?睿和秦念则更多了些默契和温馨。 烨麟起初还不知情,可瞧她脸色的变化,又哪还能继续神经大条呢?他当即敛了笑意,心底也记下了这个事情。 他伸手遮了遮沉重的眼皮。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看到那几个年轻人,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他们走后没多久,燕歌、涟漪和千颜三人就来了。一推开门,格陵已经把凤冠给取了下来,躺在了床上四仰八叉的样子,看上去极不美观。 可毕竟大黄狗是吃了神墨的药,其他人便都下意识觉得,这狗不只是发疯那么简单才对。 毕竟冷落了他很久才接纳他,回忆起相识的这些日子,总觉得自己对他不够好,想弥补点什么。 瞬间,这坚不可摧的迦楼罗的表面,就被它锋利的牙齿咬得凹下去两个洞。 说起孟昊轩的糗事,几乎大家都记得清清楚楚,且每回提起来都还要再嘲笑一番。 最外围的人,则是理事会的护卫队。但是,他们的武器,在对方面前却不够看。 次日上午,顾珏清下朝了之后,乘坐马车经过热闹的街市,微风拂动着马车的窗帘,带进了一阵甜香味。 夏连翘当然也不是在毫无意义地调戏他,她吃一堑长一智,跌跌撞撞至今,勉强也算摸清楚了此人到底想要什么。 咸阳接到李牧出兵的请求的时候,秦王立刻命他清点粮仓,准备支援。 然后第二日下午,有斥候不顾会被楚国斥候发现,抢了一匹逃窜楚人的战马,骑马回报。 她言道:“局势危急,非庆祝之时!外界崩坏,我等还势如危卵,众弟子不可懈怠!即刻将炼制好防御阵法节点放置到位,立下大阵,此阵奥妙,一旦发动,外界便难以寻得此处,无支河要紧,不可被人得知秘密加以破坏。 之所以不如此做,皆因阿穆尔的表现到目前为止,算不上什么大恶之人,顶多是未逢明主,生错了时代而已。 若不是心中信念,还让自己坚持着,估计现在朱厌都要直接倒下。 猿飞日斩愕然抬头,看着前来汇报情况的暗部忍者,嘴上叼着的烟斗险些掉了。 就在漩涡上方,一大团血肉正在聚合扭曲,慢慢成型,显然是巫神被炸散了法体,利用巫法收集回来血肉想要重铸。 居然还击毙了五万日军!这种人才,为何会背负骂名?非要打到全军覆没,百姓遭受无情屠戮,才肯罢休? 对于任思念要把车开到哪里,对于他们将要去哪里,冷忆根本就不关心,他之所以这样问,就是想找个好一些的借口,好好地看一眼任思念,想看出任思念的心里,是否真如她自己刚才说的那般轻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十三章“是什么?”(第2/2页) 这刚刚想到关键的时候,一个暗卫也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啪叽一下跪在了床前。 半年前,介绍他们认识的老朱已经莫明其妙的死了,说是心脏病突发,这个死因显得合理却又不合理,总之,秦逸三的心里就是觉得别扭。 马赫嘴角狂抽,见李玄天的目光投过来后,吓得两腿一软就摔在地上。 夏檀儿从来都长教训,哭够了,睡够了,将这件事刻入自己的记忆深处,确保日后不会再犯了,她便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将所有的不开心,全部抛诸脑后。 风牧驰也没觉着自己的脑子哪里有问题,西陵澈说的话放在字面上他都认识,但是他怎么就听不明白。 西南黑市的吸金能力是恐怖的,同时因为这里的安全性也汇聚了许多想出手来路不明东西的人,譬如一些有年头来历的药材同在此列。 就在大家焦头烂额的时候,外面来了两个衣着破烂,颇有几分狼狈的人。 他歪了下头,只见那岛国男人手里,是一长一短两柄倭刀,短刀的刀鞘露出在腰后。 陈元心里暗喜,不禁瞟了一眼床上的自闭状态的钟帅帅,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 疼痛是如此剧烈,他的意识像是狂风暴雨中的蛛丝,仿佛随时都会粉身碎骨,消失得无影无踪,但他用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只有清醒,他才能想办法将自己从这种痛不欲生的境地中拯救出来。 看到这一点,他们周围的大多数人都想今天看到了什么,都忍不住激动起来,纷纷离开吴王的领地。 这话说完,老爷子再次打了个“唉”声,徐苗没有吱声,静静地坐在那里,等他说。 自1872年之后,明治天皇颁布御旨,将西方的西装皮鞋定为帝国正式场所专用的礼服,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治天皇作为帝国元首和实际掌权者却摒弃传统和服而选择西方西装革履服饰的原因。 在他面前,两人的年纪似乎倒转了,他的那种眼神,就好像一个经历过很多很多事情的老者,让他想起自己的老师。 再然后,完全就是看自己的演技了,如何以一个除了死神之力外没有丝毫力量的他让人产生忌惮之心,靠的是心理素质,靠的是应变能力,靠的,是自己在这无聊的二十几年中独自学习打磨出来的一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能透视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我能透视了? 泠听山,天微亮。 李观潮盘坐在大树下的皑皑白雪中,周身日月灵力明灭不定。 丹田内的幽荧烛照丹逐渐出现裂纹,澎湃的灵力从中席卷而出,隐隐间化作昼夜双渊,藏幽荧寂月,涌烛照朝日。 坐在檐廊下尝着葡萄酒的有苏佩吟歪头看向李观潮背后的大树。 凛冬时节的大树本是一片干枯,可随着李观 颜菲觉得反正她能做的都做了,该努力的也都努力了,剩下的只剩他们对作品的评价了,那不是她应该操心的事情了。 随即,孙旭便跟着孙斌一起去了傅天仇的府上提了亲事,聘礼却是几枚蟠桃。 战斗已经结束,母子一方的武者开始自觉的清理起周围的情况来,早就被武者之间战斗破坏的不成样子的商场这才有了几分原本的初貌。 那个领头者喊出来的两句话,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恐怕现场就要属兰登最熟悉和清楚了。 周围众人见自家老爷真的听了那个少年的话,对夫人推出了一掌,都在嗤笑老爷英明一世,怎么会被一个少年诓骗,然而下一刻却见一道虚影从自家夫人身上飞了出去,“嘭”的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而且比现在还好,当时颜菲都没有任何的回应,难不成回来之后就会有什么转变吗? 尽管在回来之前,她就已经知道顾寒时有一个查不清母亲身份的孩子,可那时候的她,心中有的都是冷嘲和恨意,对顾寒时更是恶恨不止,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哪里猜的到,自己会落得个这么一个结果。 现在看见他们,还是算了,不能急眼,毕竟是在医院而且可可还病着,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控制好情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十四章我能透视了?(第2/2页) 另一种名为七重鱼的仙界鱼类被刘宁拿了出来,这是一条六品的鱼,制作七品的菜肴够呛,六品的却不在话下。 走到孟雨涵旁边,服务生才听到孟雨涵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一个叫做“沈长风”的名字,所以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服务生拿起了孟雨涵的手机。 总之一句话,梁龙只知道那天吸收的红色‘基因原液’,肯定是种很变态的东西。 亚尔丶释看着这些信息,心想已经断定靳叔这么主动约自己肯定有什么事,他也只能按照靳叔的要求去那么做。 就在这是,姬玲珑悠悠喊了一声,蓦然回头冲着秦越一笑,秦越眉头凛起,感觉到一抹邪气,不过又不好说什么。 而在这三天之中,整个山谷的死尸也在众人的协同合作之下掩埋完毕,只见除了被路西法杀掉的数十人外,山谷中竟然还有几十具腐臭残破的尸体。 慕容灵月刚刚走开,准备远离是非之地,结果还没有走远,就听到有了妹妹的物议,她输了自然是认输,要是让慕容灵月输了,不知道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恶毒计划。 由于这里温润潮湿的气候,整个大陆生机迥然,到处都是一片绿意,高大的植株直达苍穹,杂草丰厚,粗壮的比自己以前那方世界的古树都毫不逊色。 “明明是因为你们的曹队长公权私用,想陷害我这个清白的人,导致他们几个当领导的自觉失职、羞愧难当,只好赶紧跑出来清理门户……”梁龙舌绽莲花,丝毫不惧。 苏亦瑶见二人是十分的投缘,想起夜风也没有什么亲人,拜把子也好,这个钟羽看起来还是挺靠谱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骚狐狸 第一百一十五章骚狐狸 “玄和法门?” 苏泠音听过这个人族宗门的名字,据说曾经是人族最强大的宗门,如今虽然没落了,但是门主姜清栀依旧是有着‘一剑衡世’威名的乱天定法剑主。 是数族公认的天下第一剑仙。 “哥哥怎么会在那里?” “这我就不知道啦。”黎夏摇了摇头:“反正那个女人是这么说的,应该不会骗人 楚风手中持着一杆黑色的大戟,戟刃闪烁着慑人的寒光,方寒能够从那上面感受到一阵阵刺骨的杀意,即使他已经是拥有九个纪元之力的巅峰天君,也不由的生出一股战栗感。 自从擎苍闭了坤宁宫,宣布我要安心养病后,敬妃便不曾踏足于此。 此时,凡尘的系统界面上,那个显示提示信息的位置上面,出现了一道提示信息。 秦羽走近后,发现那些在火焰废墟出没的,都是寻常的百姓,只有少数有修为在身,甚至其中,还有不少老人和孩童。 李言目光闪动,赶忙用火焰异能控制着淡蓝色火焰收回,一大片燃烧着的幽幽蓝芒缓缓升起,如同水流一般被李言吸进了手掌上,重新融合为一团幽森火焰。 作为一个理工技术男,赵原觉得自己现在算是锻炼出来了,很多事情不是自己不想管就能不管的,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局势也逼得赵原要多几分心眼,许多事情,也要用上几分手段。 “我认了,刺史大人,我愿意交出司仓一职,只求刺史大人能够让我全身而退。”梅州司仓刘闻鼓起勇气,说完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一日一颗大帝能晶,你们可真敢标价。”李言眯了眯眼睛,一颗大帝能晶就等于一万半帝能晶,一日就要花费一万半帝能晶,这可是之前修炼室的十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十五章骚狐狸(第2/2页) 铁扇公主仰天嘶吼起来,伴随着她的嘶吼之声,只见铁扇公主身后的大地瞬间咔吱咔吱开裂了起来。 占卜师施展占卜术,都会付出代价,占卜得越是精准,代价就越大。 “既然是这样,那么这个奴隶生的儿子不是应该是最得的吗?”风烟疑惑的问着。 清雪只要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特别的好玩,眼神之中越发的阴冷而可怖了起来。 老麦睨着她的目光,泄露了一丝丝的阴沉的冰寒,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拢。 魔族,鬼族,任何一个发疯,想要通过炼狱入口侵占人间,都是天大的祸端。 苏琼当下没有再隐瞒,将灵坟的所见所闻和剑匣的存在一并抖了出来。 等适应了刺眼的灯光,她就感觉到头痛,晕晕沉沉,犹如沉浸在睡梦当中一般。 “如果你还在意我的感受,你就早一点休息!毕竟才刚刚恢复……当然你两位要是觉得都无所谓,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陈菲儿摇了摇头,转身往别墅里走去。 止血?根本没破,止个屁的血。不过丁雨还是用一块抹布放在了梁长明的手腕上,然后关掉了水龙头。 两个奴才不知所措却还是看向穆清歌等候她的指示,穆清歌示意让他们松开,两个奴才便马上松开手退至一旁。 只不过此时这家伙大嘴一张,巨大的身躯在那冒着光亮的二层入口盘坐了下去,白兰交加的脑袋闭上了眼睛,而红黄相交的另一只脑袋却是高高扬起,十分不屑的向着凌风他们看了过来。 听青年的话,巨蟒更加肆意的吐着杏子,张着血盆大口,一脸兴奋。 第一百一十六章 白虎苏瑾音 第一百一十六章白虎苏瑾音 晚风凄凉微寒,竹屋的门前早已落满了叶子,似是许久都没有人去打扫了,扑扑地随着风从这边卷到那边,叶浪如海,风中充满了竹叶特有的清香,甚至掩盖住了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的味道。 沒等到易嘉帧的回答,电梯“叮”得一声到达了以及在所到的楼层。原本被易嘉帧公主抱抱在怀里的童然,感觉一阵翻天覆地,被易嘉帧换了个姿势,抗在了肩膀上,走出了电梯。 可如果他不要这么正大光明的在她娘面前对她搂搂抱抱的就更好了。 以往汐月觉得自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即便是哪儿。自己也能一如既往地坦然生活。 katte瞬间明白过来易嘉帧是指他之前在童然手背上的那个亲吻。 可是她一转头,哪里还有熊熊的踪迹,这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不见了呢。这个不靠谱的熊熊,关键时刻掉链子。算了,这么大人了,也不会丢了。岳婧妍就先让伊林彰去墓地了,然后和岳姨一起去照顾宾客去了。 众仙近乎绝望地看着锁妖塔一寸寸裂开,浑身无力地跪倒在大雨中,周身结界一下子散开,大雨顿时将全身淋得透湿。 “老婆,亲亲~亲亲~”邶洛忽然像个孩子一样抱住宁沫,然后嘴唇贴近宁沫的脸蛋就要亲亲。 苦命的姑娘比比皆是,但是苦成这样的,石大夫还是第一次见到。 确定兽火被纳入丹田滋养后,五若千也不耽搁,直接到了去了灵田。 这可是足足三万两白银,虽然秦秀有钱,但那些毕竟都是赢来的钱,不能够和这种实业赚到的钱相比,这种钱毕竟是稳定和长期。 实际上韩初冬也能过上那种日子,而且可能还更奢华些,然而并不是休·海夫纳这种张扬、不顾及别人眼光的性格。 而纯洁的东西又是最容易被污染的,所以五若千不希望苏韶这一世因为染上业障,毁掉前十世所付出的努力。 简木兮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那你怎么没有回家住?”声音有些轻。 本来混乱,杂乱,无序的沸水汤一样的环境,竟然变得有些规律。 每年一到放寒暑假,简妈就带着简之语去儿子那边住上一段时间,所以变相来说,他们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分开。 张让关心的是银行是否上市,可是蹇硕却把这样一件事情拿出来,想到这里,张让竟然无法反驳对方,因为皇帝陛下的确没有参与到银行股份当中去,如果皇帝能够赚到钱的话,他的很多事情都简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十六章白虎苏瑾音(第2/2页) “确实如此,不过炼制出来的中品饲灵丸十分稀少,大部分都是废丹。若是这位前辈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当众人的面炼制一番。”秦秀怡然自得道。 “之前所有人都被限制着,在那种状态下,所有行动都摆在明面上,当然会被杀手一眼瞧破。 “陈豪,你看,都被诗雅看到了,多难为情。”宁诗雅的出现,也是令的慕容雪儿害羞到了极点,立刻将陈豪给推开,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大概也就几分钟的时间,病房门被轻轻敲响,然后门被推开,楚风和娜莎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玄微的心神完全倾注在了气海中的金丹雏形之上,通过观察金丹的细微变化,不断地进行调控丹火。 由于宇宙大敌的精神被元始天尊缠住,失去控制的机械蜜蜂的行动开始缓慢起来。 “行行行,老妈你居然也帮外人说我,这个家没法呆了。一会我就走,就当你没有我这个儿子!”李世昌气的眼睛都红了,使出了他屡试不爽的杀手锏。 苍茂的榕树底下,一道颀长的曼妙身躯背着吉他,静静地望着天空。 并未发现什么敌情的飞行编队,往废墟上又扔了一通炸弹之后,最终又返回航母编队。对于飞行编队反馈的情况,航母编队的指挥官同样有些不解。 但类似今晚这样的情况,只怕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在看押这些伪军的时候,旁边有不少作战队员,却拖着一具具日军尸体,摆在这些伪军的旁边。 金孝恩心里疯狂的刷屏着,不住地吐槽。虽然极力的想控制自己,但是肩膀不时跟着节奏此起彼伏还是出卖了他。 后来孟琰才知道,这个村子就叫赵村,而且算起来的话,赵佳赵雨这一脉就是直系后辈,而这个村落则是枝系后辈逐渐开枝散叶形成的,说起来都是一个家族的亲属。 见这个模样,周围所有人皆乍舌,面面相觑,楚辰这是何意?刚对人仙族弟子出完手,又要对屠龙教弟子出手吗? 我再也睡不着,起来‘摸’索着重新燃了琉璃灯,举着在房间里四处打量,‘摸’索。 第一百一十七章 LL妈妈 第一百一十七章ll妈妈 “你做了什么?!” 苏瑾音凝视着戴着黄金面具的圣皇,庞大的身躯下意识的蜷了几分,将腹中的孩子护住。 眼神警惕了不少。 她分明感受到,圣皇的视线带着某种穿透力,将自己的孩子也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白虎祖地都还没发现的情况! 圣皇什么时候学会这等本事了? “没什么。 “但是想要用共县拖住孙策,刑道荣和雄霸天好像不行!”炮大有沉思道。 “哼”不远处,血月皇朝老祖收敛了张狂的气势,有着大荒院的莫老开口,他如何敢轻易造次。 “知道了,正方老弟。”炮大有心道,这是新手任务,而这个协理应该算是自己的新手引导员。 陈燕这一生,让卢氏抓狂了。她一得到消息,就收拾了衣服麻溜的过来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在陈家过年,也不跟人家客套,直接搬过来帮着林氏给陈燕做月子。这一下,陈家可热闹了,聚集的人是超级的多。 片刻之间,潘璋坐下马,眼看与那匹黄彪马距离保持得相当的时候,他是一提气,从旁马背上,将身一纵而起。呼啦一声,转眼间已然落到那匹黄彪马马背之上。 不知是谁,见到了被众人簇拥着的袁绍、曹操,而后大声叫喊了出来,只是片刻就传遍了战场,整个大营中的士卒不分敌我,纷纷变得沸腾起来,一面忙着向前,一面忙着慌乱,场面顿时变得更加混乱了起来。 唐门七圣不仅是江湖中有数的高手,其中几个也曾经在厂卫任职,论资排辈还要在穆三之上。七圣出关,完全打破了谢半鬼之前苦心营造的优势。所以,他必须想办法再占回优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十七章ll妈妈(第2/2页) 这头金翅雷雕来到近前,看见杜子平,却是一怔,嘶哑着说道:“怎么是你?刚才那人呢?”它与天华真人几次斗法,早已经熟悉了对方的啸声。 这次军务院派来的使者是侯恂,见这次不但见到林丹汗也见到了喀尔喀部宰赛的使者,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分别进行了劝说分析。 所以这段时间他们打猎的工作任务比较繁重,但好在团队中有两个潜龙期的人,他们现在就算面对两个三级的魔兽也可以应付得來,所以现在他们每天都会到森林中较深处去打猎。 法里亚刚走到场边还没喊出最新部署。就见着几个后卫一条平行线上冲出一个红白身影的马竞球员。 夏寻不禁落在了一根树枝之上,他仔细倾听起来,心中微微震动,这苍林之中也是有着凶兽的。 一来,攻击的人,一定心中会有准备,猎物会尽力的脱离,被攻击的范围,而攻击的人则正好来个不停的追杀。 那鲁老板后来还说了些什么,龙杰已然是全听不进去了,满脑子只有一件事,贾千千竟然又成了别人的未婚妻了。 她脸上淡定虔诚的表情令张子安似曾相识,正是他走进大金字塔的王后墓室时从李皮特他们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不过,无论是赛亚,还是这两个洛卡星中将,都不知道,林明此时已经是仙人体质了。 “这是先生交代给你的。”王管家再次恢复了高傲冷漠的态度,把那个纸袋子交给苏暖,也不理会苏暖是什么反应,径自离开了。 夏寻握了握手中的一个包裹,包裹内的是一个由诸多符篆和他亲自炼制的毒药组成的东西。 第一百一十八章 白虎的异香代码在我之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白虎的异香代码在我之上 笑着笑着,他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施永成派出的杀手,已经潜入了东湖。 太清道人随即取出数枚玉符,一道太清神光出,玉符飞出兜率宫,向诸圣人道道场飞去。 萧痕见到后者一退,立即便知道对方在龙爪手的造诣上不如自己,当即微微一笑,双脚一动,身体随即便跟上了老和尚的脚步。 他知道自己的母后,一直暗中压着皇后,皇后想要做什么,太后必定找理由反对,婆媳不和,做儿子和做丈夫的就遭殃,不是皇后不好,太后生性爱挑剔,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倪俊可是知道韩东的真实背景的,而且也明白韩家和苏家是竞争关系,并且苏家的苏灿跟韩东年纪差不多,虽然并没有像韩东做出那么多政绩来,但是级别现在也是正厅级,一直都在稳步的发展过程之中。 于是,她只好吃了生平最难受的一顿午餐。目不斜视、心乱如麻、食不下咽,还要忍受黄博恒殷勤地‘照顾’。 因此,古武者也被看作是修真界的旁支,有时也肩负起斩妖除魔的任务。 终极的防御型战士。不管陷入到多么危险的境地。有他在。应该都能将局面拖住。为大家争取到时间。 本来多简单的一件事情,虽然他的做法有些惊人,但也绝对不会在江湖上引起这样的轩然大波,毕竟他只是杀了神策府的几个高手,毕竟他杀的不是沧海星。 一条宽大的道路从房屋右侧的拱形门廊穿过整个草坪,在下坡处与车道相连接,交界处有个邮箱,上面有着一排清晰的漆字——漫步俱乐部。 这对她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毕竟六扇门对她们很好,而且也很相信她们。 寒心和尚解释道:“这就是无双城,天下第一大城,也是整个南疆唯一一座城池。 徐国栋就不是一个胆大的人,而且在结了婚之后,对于家庭的珍惜,对于孩子和林娟的爱护,成为了他生活的主导,先前的推测没有合理的证据作为补充,眼下的情况又不是他掌控得住的。 莲婷被曳散说呆了,他感觉这样的生活的确不错,不用担心什么不人追杀,也不去挣求实力,没有什么恩怨,简简单单挺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十八章白虎的异香代码在我之上(第2/2页) 就这样,未羊踟蹰了片刻,终于,又抓起剪刀,一股脑儿‘咔嚓咔嚓’地将它们一个个剪的粉碎。 万一武则天心血来潮突然问自己:方毅,你的办公桌是什么颜色的。 他的胸口变得透明,那一处的身体变得透明,那里有一个奇怪的印记在不断的闪烁,它照亮了林墨的心脏,在那心脏之中,有三道不同颜色的力量在互相冲击。 一个精灵……居然能进入八音律这里?八音律居然放精灵进入这里?卡斯修他们都只能在人类通讯器里和八音律商量,那个精灵却? 沃瑞特一点都没有注意听放送中的广播,当来船进入雷达和通讯距离之后,理论上说就没有观测员什么事情了。而卡桑德罗号,位于第八舰队箱型阵一个顶角的护卫舰,承担着相当大一片范围的对空监视任务。 手上没有戴饰品,也没有涂指甲。手指还算白嫩却有点粗壮,不够纤细优雅。在一般人里面来说,这双手也还算可以,但配上她这张脸的话,又远远不足了。 王奋所说的内容信息量太大,尤其是内力什么的,完全超出张老头的想象力,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些完全不可能,而大壮活生生的例子在旁边又让他浑身一阵火热,一时间他有点不知所措。 当疾风之狼落地后,根本没有理会那两名偷袭他的恐怖巨人,而是冲向面前的其他敌人。那两名巨人抽搐了一下,肩膀上没有带头盔的干尸头颅便掉在了地上。 完整的诛仙四剑,上古圣人的绝世剑阵,已经被忽悠瘸了的他,实在太想让其重现。 “对嘛,只要你把那些拖欠你工程款的人找到了,我就帮你去要账。”大壮笑眯眯地对着胖老板说道,可惜他这笑容在胖老板眼里就是魔鬼的笑容。 牧星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开口,就难以抑制胃酸,定会呕吐不止。 与此同时,第一重天立马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所有颜色恢复原状。可见圣子弥赛亚的无色灵魂威压已经消失殆尽!阿普顿三人也发出一阵咳嗽,当险些被剥离的灵魂回到体内后,他们各个都面露艰难之色,不停地喘气。 第一百一十九章 超时空和清栀…… 第一百一十九章超时空和清栀…… 白虎泠音作为纯阳之体,在发情期散发出来的异香能够第一时间干扰异性的理智。 因为妖兽的这一特征便是为了繁衍后代。 李观潮虽然帮助泠音缓解了难耐,也使用时间法则试图快速浇灭异香所带来的燥热,但是在发现泠音异香的‘代码’在气海境自己的灵力之上后,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普通的老虎都有壮 在李怀风的黑色拳头即将打中周千宗的时候,人们看到,在周千宗的身体外围,似乎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黄色金钟,将他罩在里面。 搞不好又是为了镇天大阵的阵眼来的,只不过这地下皇宫中的镇天大阵阵眼在哪里,唐枫都不知道,也正因为如此,唐枫就更好奇了。 听着清云的话,即墨翰飞紧紧握着拳头,然后大袖一挥,桌面上的一只茶杯就从飞了出去,只是他并不是要对清云发脾气的,所以那一只茶杯便从青云的身边飞了过去,在清云身后的墙壁上砸成了粉碎。 “谢谢。”焦雨甄将玉佛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她并不忌讳在众目睽睽之下查看玉佛,毕竟没有人会有她这样的能力。 此时外围的那些家伙,都已经靠近了不少,大家的功夫都不差,都能听的清楚。人们听到这句,当即都紧张起来,因为他们也对当年的事情十分好奇,不仅仅是好奇,简直是……望眼欲穿地希望听到真实的情况。 “下官不敢,下官有感而发而已,如有不敬之处,还请郡主殿下饶恕则个。”杨慎连忙回道。 楚易听了,顿时摇头苦笑你,他已经是拜王明海为师了,怎么可能还拜这名战皇强者呢? 想到这,唐枫都是一头的黑线,若真是这样子的话,那便有些棘手了,为什么这么说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一十九章超时空和清栀……(第2/2页) “给我看看!”温如玉皱了皱眉头,此刻李凝尚未醒来逍遥子就给李凝做了处罚抉择。看起来事情不像表面想的那样,因为温如玉并不认为逍遥子是个不近人情的人。 李凝一直相信,能说谎时一定得说谎!况且他说的未必是谎话,只要此刻能让所有的人都听自己的,不敢怠慢,那就万事大吉了。 真正的战争往往是残酷的,唯一对李凝有利的是这一带山丘所围的平原并不广阔。很适合玩儿车轮战,地方的兵力人数因为舞台不够大的原因而无法一窝蜂的冲上来。 山口良子抬手甩了甩肥大的衣袖,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抬头看着我,竟然让人有一种她正在向我抛媚眼的感觉。 开始李浩推辞了几下,但是看到吴升坚决的样子,也就不在推辞,现在就把从表面看好像已经是自己的了,但是这里边有有很多人还是光头的人,而且李浩相信这光头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想办法把就把重新夺回去。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空渐渐露出了一轮红日。此时李大牛已经眼看就要突破到第六阶——黄云金丹了。 好在门中长老差遣一些闲杂的人来这儿守园,加上张莹莹在这山上居住,所以没有人再敢来闹事儿。 李大牛冲三人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李大牛不喜欢玩面和心不合的游戏,对于敌人他向来就是不予理睬。 梁嘉熙为了与裴氏的合作,在芷菡的事情上一再忍让,现在以为芷菡已经和他有了肌肤之亲,决定再不退让,一定要给芷菡应负的责任和应有的幸福。 小黑屋 小黑屋 看着苏阳惊讶的神色,唐川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相信他说的话。 南宫瑾兮拒绝收回影子的掌控权,如今的宫凌霄就是影子真真正正的主人。而影子,也是他迄今为止,最大的筹码和底牌。 而医生也是人,才是动完了那么一场难的手术,唐喻心能坚持下来,可能都是已经脱力了,她不可以是接着第二场。 三人同时出了门,马车都在府门前侯着,这刚要挥手作别各自忙碌,巷口驾了匹马出来。 此时早已入夜,白云山在将叶巴赐几人带到剑仙城酒楼的时候便已经离去,这种场合于他来说,还是有些不适应。 也不管这里面吃饭的是谁,吃得有多夸张,这都不是他们可以置喙的,体现了良好的职业素质。 烟家的人可以说是第一也是最先一批进入传承古路的存在,不过总的来说,得到完整传承的烟家人走出古路的却是只有三十来人,剩下的十多位却是都未能通过考核,而死在了传承古路之中。 听卫襄这样说,它也就收住了脚,然后准确无误地将人一脚踢进了茫茫大海。 以前在宫里的时候,苏扶瑶跟着宫凌霄叫他七哥,后来宫凌霄出了事,宫慕影又像她表明心迹,两人的关系由此疏远。再后来,宫凌霄和宫慕影冰释前嫌,苏扶瑶心里高兴,就又开始叫他七哥了。 宁夏赶紧趴在洞口往下看去,本来就是黑夜,洞口往下更加黑暗,里面黑漆漆的,宁夏什么也没看到。 少一个同档次的对手,光靠费忘年烧命,难以与段公输、苏暮年抗衡。而老头更不是一个矫情之辈,当即把自己连续强化两次的剑,抛给了何言笑。 莫问闻言,不由得一愣,这莫一兮还真是个滥好人,事关蜀山和他的师兄,他竟如此意气用事,此人做朋友倒是的确不错。 侯远山双眸闪烁着明亮的目光看向萧山道,萧山听完双眸闪烁着深深的疑惑,无奈而苦涩地摇摇头,侯远山双眸充满了悠远与期冀的目光道。 萧山离开了沈阳作战指挥部就直接来到了明庆会馆,萧山迅速地来到了侯远山的办公室,侯远山看着行色匆匆的萧山,不由得淡然一笑,看向萧山道。 如此往复,一切的能量在这之中,不断消耗殆尽,天穹的乌云,周遭灵气,远处的山脉,崩离的同时,被拉扯其中,化作一片片虚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黑屋(第2/2页) 因为虚空扭曲之故,他的面容也是一阵阵模湖,一般人自然是无法看到他的表情,更何况是眼神。 苗苗姐在耳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示意他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自己。 他冷静地感知了一下自身的状态,涌动的诡异力量远比先前强上百倍不止,力量的本质似乎也发生了奇特的变化,但是具体是什么却说不清楚。 男子感受到莫问在看他,目光也扫了过来,轻轻瞥了一眼后,便将目光移开。 “真希望战争早日结束,东北恢复和平,如那哈尔滨一样,人们再也不用经历战争的痛苦,如今哈尔滨的民众都新生一般脸上洋溢着和平生活下的幸福!”谢天说完,萧山与谢天二人双眸不由得都闪烁着对黎明的期冀。 她这话顿时惹的大家哈哈大笑,随后把事情敲定后,我跟睡神就带着她们游览了一遍冥界,让她们见识了一下十八层地狱、血池和新的僵尸大陆那些狂化骷髅兵,随后就回到了人界。 “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你再不停手,我就给章涵打电话了!”苏暖暖左躲右避不过,抓起手机就要作打电话状。 不说年纪一大把,脸上满是皱纹,还有那厚厚的胭脂,呛得的她都想吐,真不知道那胭脂有没有毒,不行,回去她得现去看太医,这样子她才会放心,要不是为了她们以为可以更方便的玩,她才不会牺牲呢? 我从浴室那磨砂玻璃的光亮看去,只见璐璐走进去后开始解除着自己的衣物,然后就踏到了浴缸里面开始给我放水,我能看到她身上一件都没穿,那亭亭玉立的身材暴露在浴室门上。 “我不去,拍卖会有什么好玩的,我还要监督师妹们修习功法呢!”柳若素对此却不显的热心。 我知道这婆娘在查探我我也不跟她客气眼神跟她一对她就被我的眼神吓的哆嗦了一下。 碧莲点点头,看了一眼司藤枫,转而瞅了一眼宁青,无奈的摇摇头,这队母子,也不知何时才能和好。 “陈姨,我的衣服呢?”回到房里的苏暖暖找不到自己装衣服的袋子。 第一百二十章 圣皇的领地意识 第一百二十章圣皇的领地意识 “你身上多出的阴气……是哪个女人的?” 有苏佩吟身体前倾的又做出了嗅了一下的动作,她倒不是吃醋,而是不相信李观潮的说辞。 就算李观潮不是用空间法术随便找了一个女人,那也肯定和他懂空间法术有关。 不然洞府内多出来的女人香来自何处? 总不能真是天地灵气散发出来的幽香吧? 果然是王振华,他一手拿着水桶一手抱着西瓜,狼狈地冲进树冠下。 正在仔细研究身份标识材质的凯瑟琳,这才抬起头来,看向王守朝。 空旷的地域,清新的空气,茂密的树林,绿草茵茵的草场上是三三两两悠闲骑马的人们,耳边间或响起马的嘶鸣声。 “那又如何,大好年华,不是正应该出去闯荡一番么?你说呢,红叶。”伊丹康清意气风发地看着西方广阔的海洋,似乎能越过千山万水,直接看到雨秋平所描述的伊比利亚双雄的战船。 而洛轻岚,则找到家人,郑重宣布了自己怀有身孕和要前往空灵界养胎的事情。 程佳佳从徐翼开口的一瞬间就惊喜的过头,没办法说出话,咬着嘴唇羞涩的看他对她放电,听着迷人的嗓音唱出让她感动的歌词,他眼中浓的化不开的深情让她溺毙在其中。 在他看来,这两部典籍真有可能不是洛府祖上自创而传下来的,反倒奇遇得来的可能性更高。 如正常人一般,清清吹开上面一沉淡淡的油脂,轻抿了一口汤,和卖相一样,清淡,有一丝淡淡咸味,还有一丝淡淡香味,是葱花的香味。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一向都只有慕静对别人不认真,哪儿有别人对慕静不认真的? 看着还热气腾腾的热馒头,他倒是有一些饿了。“我们现在多买几个馒头,等着到了路上做干粮。”何潇想的还是真的很周全,就连他们在路上恐怕会没有吃的,所以现在这理由还是要准备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章圣皇的领地意识(第2/2页) 苏灿心中也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虽然他神魂因为几次际遇而比常人要强大的多,神识凝聚已经可以具现,甚至媲美身外化身,但是这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谁会嫌多的? 可是到了后面吧,声音就越来越低了,仿佛,是被谁给欺负到了一样的。 林奕摇摇头,没有去想这些,反正现在距离下个月十七号,还有整整十七天的时间呢,又不着急,没必要想得太多,徒增烦恼。 当然,即便是全职炼丹,苏晓战斗力也不差,一手控火之术,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十几分钟后,陈凡布置了一座荒级大阵,又布置了一座防御大阵,这才算是安心下来。 东野宫一也咬牙爆喝,手中太刀斜砍而出,将石壁一侧的空隙封死。 眼看着龙图已经微醺,苏灿也准备结束今晚的酒桌,却在这时,原本闹哄哄的舞池突兀的响起一阵骚乱声。 秦黎瑜内心无比的坚定,无论静儿能不能想起自己是谁,无论自己和静儿是不是还会丧命于火海之中。 萧绰和萧双双都纷纷入座,耶律斜轸也被当做萧府的一份子,坐在萧绰旁边。 “没什么,只是绿染在想,万一还有人向我下毒怎么办?”朝汐舞故作虚弱的说道,脸色也在朝汐梦进来的那一瞬间苍白了许多。 “太好了,老疯子,这下你可以得愿以尝了,好了,我感应到有一股强大念力正在向这边靠来,我们赶紧走。”嘉一世皱了皱眉头说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姜清鸢: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第一百二十一章姜清鸢: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求月票) 人族,太渊界。 玄和法门,紫霞峰。 在仙庭旧址也已成为供世人参观的遗址之后,姜清栀在公务之余便经常来到紫霞峰,这座有着自己美好回忆的家。 只是时过境迁,曾经三人的家如今也只剩下自己一个。 师父走了,妹妹也去游历四方…… 师父彻底没了消息,妹妹那边倒是偶有借自己这个姐 钢琴花园的正前方,有一座雕像,一位有着胡茬的男子似乎凝神静坐着,思考着下一曲应该如何弹奏。 这家公司,在业内是一个传奇,从一无所有到企业价值过百亿,仅仅用了几个月的时间。 针刺从他们的脑袋穿过,又和坚硬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尸体,倒下一片。 阿尔法星军事基地的上层,一张张桌子上都坐着一位校级军官,其上山珍海味,但是此时却无人欢声笑语,一个个沉默着,传来一股肃杀的气息。 在伊丽莎白主城堡花园的墙壁上,亮起了泛白的灯光,此时正当夜幕降临,丝缕的荧光,像是从天边洒下的仙种,在晚霞点点余韵中绽放开来。 而根据石碑的记载,这里就是连通万界的地方,也是古老的造化之地,曾经被洪荒之主得到,融入到了洪荒之中。 让叶天郁闷的是,到南京保卫战打响的那一刻,还是有很多老百姓选择了留守。 刚一进入这里,爱维丽的目光一扫之下,面露错愕的神色,同时瞳孔微微一缩。 锐雯大神可是能和火神刚正面的人,kok自认为距离火神还是有些差距的。 察觉到宁晞神色的变化,苏倾梦忽地也想起什么,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不妥,两颊隐隐泛着微红,连忙补充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一章姜清鸢: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求月票)(第2/2页) 那一刻,两名保镖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被铁钳牢牢夹住,根本就无法动弹。 “是呀,我们三人好奇的向店员打听,这家店存在,面向的都是些什么人。但很奇怪,那些店员们,似乎只会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題,在问别的,他们据是摇摇头,一脸的茫然。”凌若烟接口说道。 在他直接挂了,自然也是想让宋颖那边心急,让她知道后悔自己挂掉叶秋的电话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过了许久,他又瘫跪在了地上,拳头使劲砸着地面,哽咽着,好似万千心绪堵在心口,难以发泄。 阿兽的面无表情的沉默了片刻,李尔眯起眼睛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柳梦凝身体一僵,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条腿又压了过来。 随着接近,一股阴寒之气慢慢荡开,她感觉到心头涌上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此时,叶子轩十分确定,这就是一场阴谋,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 陈俊点了点头,心里却是说道:“点背……”何泉躲进卫生间去施展异能,却被另外一个在卫生间里的异能者发现,这不是点背是什么? 接到谢老爷子电话的谢老二是懵逼的,不过仔细一想,又觉的在情理之中,让他最为意外的其实是谢臻的婚事。 谢臻的举动太过突然,跟在他身后的云家人注意力顺间被他引的全都投到了温乔的身上。 走路的时候,偶尔动作幅度大,会露出里面的短裤,忽隐忽现,格外撩人。 倒不是说月清浅有谋逆之心,而是她身为国母,同一国之君的秦墨宣一样心系天下。 第一百二十二章 姜清鸢的决定 第一百二十二章姜清鸢的决定 “哥哥,灵姐姐和有苏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呈鸭子坐坐在床上的泠音仰头看着正在给自己吹头发的李观潮。 “想她们了?” “有点儿。” “不用急,等她们谈完就会回来了。” 李观潮笑着宽慰了一声,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谈不成,而是澹台灵的身份暴露。 虽然转世之身的澹台灵的 对于自己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秦梦无端发笑。这让陪自己下山的蒙骜,甚觉莫名其妙。 可是秦梦一行到此,此地也就一个部族,最多有十几户,不足上百人。 现在许诗涵这哪有总裁的样子,虽然脸色还是有些冷意,但是更多的是愧疚。 “我且问你们……可还记得操大人的嘱咐吗?”带头的官兵反问道。 继庄周之后,在大陆各地现身的隐士强者都派遣了类似于分身的存在赶到渭城,与吴笛会面、商讨。 鸿钧老祖在紫霄宫深居简出,无极帝尊却喜欢遨游虚空,常常成为三十三重天所有大神的座上宾。 “贵客?本座的仙府里,已经好久没有贵客了!且问他姓谁名谁?”神衣道主坐在窗沿,却没有动势。 天下人反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不敢公然的提出来。毕竟现在的霍乱之地早已经大换血,天剑门由沐如霜接手,枯骨宗在雷千松的强势领导之下。 从表面来看,它就是一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铜鼎,而且做工粗糙。 那里的鸟禽有的鸟喙比身子都大,有的鸟儿高大如牛羊,无法飞翔却奔跑如风。还有酷似狍鹿的怪物,肚皮上有袋,里面藏着他们的崽,跳跃行走,还有一种形似羊如驼的食草畜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二章姜清鸢的决定(第2/2页) 十公里外,三十门152毫米的大口径榴弹炮在一处临时架设好的阵地里扬高了炮管。而林枫所在的队伍,则多了十几辆轮式步兵战车提供火力支援。 他这么一告辞,在场的气氛就更加的不对了。这个宴会再也办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忽听天空中传来扑棱棱的声音,众人抬头一看,几只飞龙鸟从山林中飞了出来,急匆匆的往远处飞去,好像受了惊吓。 从留香楼出来后,已是凌晨时分,这个时间,日军是限制普通人在街上行走的,但李大侠可不是普通人,他身上带着一份宪兵司令部签发的特别通行证。 围墙之后是什么,叶途飞并不知道,但他目前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翻过了围墙,跳了下去。 哗——,水面涌现波纹,沓沓之声纷纷,仿佛有什么东西践踏水面,向岸边奔走而去。 但把他放到了第一线来,铃木川的弱点就暴露出来了,他的斗争经验过于薄弱,叶途飞和老木的演出使得他相信了自己的演技。 在泪痣青年捏碎了令牌之后,他不再犹豫,轰的一声,周身猛地缭绕其一股汹涌的黑色火焰。在黑色火焰出现的瞬间,明显可以感觉到狂火祖玉幻化神兽的火焰停滞了一下。 当高怀远尚未进入殿前司大堂的时候,便听到了这里传出了一片争吵之声,隐约中有人提及他的名字,于是抬步便走入了大堂。 万彦山早就有所准备,双手力量暗中凝聚,只待陆子峰出手。虽说万彦山被陆子峰的初成刀意吓了一跳,但是他在半秒之内就反应了过来。 如此掩盖自己的真实面容,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然的话,如此一个祸国倾城的美人儿,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来生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师父,会是您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师父,会是您吗? “哥哥,想吃……” 满头大汗的泠音此刻靠着叠着的被子仰躺在床上,像只躺睡的小猫岔开双腿。 坐在床上刚松了一口气的李观潮一听这话,立即便递过去一瓶羊奶—— 这几天他搞出来的带吸嘴的奶瓶。 满足自己一点儿的小小趣味。 事情结束了,泠音口渴也正常。 自己也有些口干舌 他们自认自己都不差,但是跟宁襄比立即便落了下乘,一个个都有一种萤火之光与日月争辉的感觉,没有一个有信心接下人家半剑。 而是为了守护,守护卧华山那一众百姓,后来便是为了他的兄弟们,将他自己作为一个移动的地标,来让那些人寻找到他,重新归一完整。 对于别人而言,想在茫茫沙漠中发现一座宗门很难,但是于林寒而言却很容易,因为站的高,必然看的远。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深夜,不是其它什么原因,这里的光线非常的昏暗,并且温度极低,甚至有一股股寒冷的风从某一个方向吹进来。 背着这么重的东西爬山,可比跑马拉松累多了,池顿趴在石阶上,吐着舌头,像条死狗一样。 黑虎已经恢复了身体状态,它在这里待了很久了,也知道此处并非是它的居所,它生活在一个巨大的兽园里,是被一阵水流冲到这里的。 当她看到堂上的王初云以及那个朱二时,想起昨个儿在醉仙楼得到的消息,明明这个朱二已经被江湖人救走,为何会转眼就到了初云的手里? 毕竟人教的二代弟子远不如阐截两教多,资源又丰厚,同门师兄弟之间没什么竞争动力,内部也还算和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三章师父,会是您吗?(第2/2页) “到底是谁?是朱天野的掌控者?还是联盟的人?第七幕的人?还是我的仇家天罡门?到底谁要杀我?我又有什么让他们看中的?”霍真愤怒地斩下一大片枝叶,身上浅蓝色的元华笼罩全身,像是一只发狂的野熊一般。 “你看电视看多了吧!东邪黄药师,还西毒欧阳峰呢!”有这样一个妹妹,张杰没好气地说。 想到这些,付苛心里也是有着浓浓的无力感,可她是主将,她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军心不稳,她们就不战而败了。 要知道六阶武者可不是大白菜,整个魔都,据说也就两个四阶的武者,以及不超过六个的五阶武者,而六阶武者,虽然级别并不是太高,最多也二十个。 而且在托单被砸之后,很容易引发多米诺骨牌效应,大家不记成本,纷纷抛售,甚至可能引发股价雪崩的现象。 一袭白衣的柳云秀,正落在梅树枝桠上,繁花映着花颜,俱都是明媚鲜妍的颜色。 想一想以后后宫中人多了,后妃们这个算计那个,那个算计这个,她怕是也难逃这种局面,到时候,知道了后妃们喜欢算计人的真面目时,皇上可会兴致不减? 每次,骆市长去盐田港建设工地,都会被那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震憾,他想,这些施工场面同样能够让这些香江世家子弟感到震憾。 再瞧那一地“宝石籽”,只觉得又心疼,又扎眼——所幸丫鬟们见局面平息了,忙上前来收拾。 刹那间,鸿俊眼中恢复片刻清明,心脏又是一阵抽痛,跪在地上,抱住陆许一腿。陆许忙将他搀扶起来,带到一旁,无视了周遭人等恐惧的眼光。 第一百二十四章 师父…… 第一百二十四章师父…… 泠听山。 闲庭漫步间,澹台灵将去往人族谈判的相关细节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李观潮。 得知在镇妖关遇到姜清鸢并被她怀疑,李观潮无声一笑,到底是见过澹台灵,所以才会对她的灵力感到熟悉吧。 “陛下,她会不会过来求证?” “谁知道呢?”李观潮摇了摇头:“不过应该不至于,毕竟人族新立,她 再次感慨,她娘家人眼光好,说安氏一看就是个面善心也善的好婆母。 当然这些还只是陆青美好的遐想,以他目前的精神力自然难以实现。 他带着细雨在街上逛了半天,最终进入了一家叫做“醉生梦死”的酒馆。 今晚与其埋头苦修,还不如好好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再进入混沌之中。 正处于对视状态的普瑞与达克多都发现了这细微的声音,他们脸色骤变,同时朝声音来源处望去,发现一个头戴红色帽子,身穿橘红色长衫的神秘人缓缓朝他们走来。 那座辨不清树种的枯木在一片樱色光华之中,逐渐绽放出花朵,并且越来越高,如同一个苏醒的巨人一般,就这样恢复了一颗巨大的樱花树的模样,紧接着从树冠之中探出一颗龙首。 尤其当今的日月神教,任我行借助丹药之力,已经跨入了先天境界。 听闻此言,刹那间,所有奴隶刚刚泛起希望的眼神,再次变得暗澹了下来。 此时此刻,守卫在围墙上面的士兵,还有那名儒雅中校,脸色巨变,急忙让人所有人放弃守墙,直接撤退到了村庄里面,准备借助埋伏在里面的陷阱,和那些凶残的野蛮人展开巷战。 正当两兄弟忘我的聊天中,严妹妹娇滴滴的叫了一声,接着拨弄着秀发,含苞待放的看向罗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四章师父……(第2/2页) 申兰正在罗成住过的房间里面收拾,她不知道罗成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每天都会打扫一次,确保罗成回来能够入住。 众人立即组成队伍,向四周扩散开来。随着他们拉开了范围,视野得到扩大。 一见到这种情况的出现,他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祭出了三柄归元剑,一边急追那块精血元晶,一边密切留意着四周动静,防备一切有可能的意外变故。 若不是楚晨灵魂之力异常强大的话,恐怕迟早也会被这股邪气彻底侵入心神,从而化为没有理智的恶魔。 果然,罗成在左右两面墙壁上摸索一阵,发现一个圆盘开关,用力扭动下,尽头的地面像是一扇门往下打开。 不过裴永长倒是不担心,以他对罗成的了解,这个现在还是和颜悦色的少年是不会接受这样的条件。 他正想提剑在这周围石壁上刻下鬼冢符咒,猛然头顶之上一股惊人之极的威压笼罩而来,周围的黑气霍然一沉,仿佛全都重了几分,下方无数枯骨更是咔嚓之声不绝,被这惊人威压压碎。 毕竟这些木材太珍贵了,有很多都是炼制传奇级法器的主料,而且只在传说中的上古时代留存。 换做是北溪,一旦要留作底牌必定是可以给自己换来一次机会的。 没过一分钟,音乐声也开始一顿一顿的,出现了“呲呲”的电流声。 说老实话,宝春不是没有心虚,韩真的话太过于震惊,她都已分辨不清他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吕布怕刘虞起疑心,命臧霸安寨于城南外。庞统与吕布领臧霸至州府见刘虞,三人于密室商谈。庞统将骗兵实情相告,刘虞才放下心来。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脱衣裳干嘛!? 第一百二十五章你脱衣裳干嘛!? 带泠音进城的李观潮的最主要的目的是观察她的兽欲劫。 贪婪嗜血,沉溺猎杀,是晋入斑斓后泠音所要面对的劫难。 这是避不开的劫。 所以李观潮想要看看再进入人多的地方后,泠音的反应会是什么。 不出预料,刚进城看到人山人海的泠音脚步一顿,却并非是因为社恐,而是因为兽欲。 李观 有了青州店的经验,两人的目的非常明确,繁华的商业区,高大上的金融街,都是两人的目标,当然,如果周围有居民区就更好了。 肖强摇头看了吴晟一眼,叹息一声,吴晟这么嚣张,被打是早晚的事情。 不知为何,唐婵这些日子经常会这样想,一点没有最开始那般的果断。 “在我面前,你连调动天地之力的时间都没有,死吧!”陈墓森然一笑,其掌刀速度迅猛得无形容,即便是林动,都只能见到眼中闪过的凌厉之芒,然后那足以重创涅盘境强者的凌厉掌刀,便是狠狠的落在了其身体之上。 江妍和秋楚笙两人一阵愕然,似乎根本没料到,古风的一拳威力如此威猛。 “而且,万万要提防她手下的几个顽徒窃取我的果子!”此时仙风道骨的镇元子活像一个守财奴。 说实话,穿越一天时间,确实是很轻松的事,特别是自己并未做任何事。 李东这次是真被惊到了,拍杜老头儿,还有杜根生?难道这两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使劲儿,再使劲儿,没吃饭呢?既然你们没劲儿,那就换我了。”李东说着突然反手抓住两个保镖的胳臂,还没等保镖反应过来,李东就挥动了一下胳臂,直接把他们丢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五章你脱衣裳干嘛!?(第2/2页) 系统提醒来的太突然,让李东没有任何的准备,一切进展的太顺利,他甚至把损失生命值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秦明来到化妆室就看见john已经坐在那个高的化妆椅上了,翘着二郎腿,竖着兰花指,手里还拿着化妆刷,如果就这么给john戴上一顶假发的话,肯定不会有人察觉到john是个男性。 泽特拿出电话,在通讯录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个备注为“老大”的家伙,倒是找到了孙圆的,于是只好打给了孙圆。 “好强的风犬王,竟然已经开化到这个程度了,恐怕已经到了三阶后期了。”听到风犬王开口,楚令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走吧,给座城的夜晚增添一点色彩。”座城某处宅院之中,周鹜天一众人的身影悄然融入夜色之中。 送卢声远离开,鲁从茗撇撇嘴,空口说白话谁不会,不过替卢声远扬名是顺手之劳,积些香火人情也好。回到屋中哈欠连连,实在是熬不住了,鲁从茗上床睡觉,错过了机会。 那么四品想要成就五品,可能要吞噬几百个四品灵怨,因此跨品吸收真的是比较厉害。 这番话正气凌然,一下就堵得孔彦缙说不出话来。只见其脸色阵青阵白了好半晌,方才叹了一声:“是老夫教子无方,这才教出了这么个孽子畜生……”终于,他承认了这一事实。 虽然他看出来了什么,但是他却只能装作不知道,因为他不知该用什么态度面对林初夏。 要是他真的这么说的话,按照云尘对自己老爸老妈的了解,他们肯定以为他是干了什么犯法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六章 清鸢真的知错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清鸢真的知错了 “清鸢的痣在右胸口哦~” 随着姜清鸢亲手撕开上衣的动作,上身白皙如玉的香肌玉肤便接近全部露出,墨绿色的肚兜只剩腰后一根系带挂着,深深的雪白阴影半遮半掩地呈现出来,配上她此刻凌乱的衣裙和绝美的面容,显得冶丽诱人,娇艳无比。 李观潮清楚地看到了她右胸口那颗米粒大小的黑痣,脑海中却不由浮现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掉以轻心,掌握天阶功法的炼气八层,那几乎可以说是炼气顶级强者,和陆蓝莲属于一个级别,就算差也不会差太多。 显然刘十八身边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上官雅,给了赵丽珠很大的压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终于看清楚了,这两家分明是要将自己的势力也完全铲除!若是……当初表明态度就好了。疯子陵叹了口气,眼前闪过欧姚慈善的面容,那个老头子真是不错呢!怎么就这样死了呢? 肖成看到这个大汉居然涂抹着口红穿着一身紧身连衣裙,顿时打了个冷战,好奇怪的装束,转过头刚从门口经过,便感觉到一双大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这可是一个新课题,最起码从华夏的老祖宗开始,走偏门挖坑盗墓的也好,摸金校尉也好,野路子的土贼也罢,都没谁碰见过这新鲜玩意。 他刚刚抬步想要闯入,这时天空划过一道红影,一身红衣的东四副层主出现在他身旁。 “你……”王母气得发抖,这个混蛋,竟然拿着自己的东西向自己求爱,这个世上怎么可以有这么无耻的男人? 两人一同回去,叶寻仙将忆思令交给楚天香,嘱咐她贴身携带,楚天香依言将其挂在腰间。 龙九不要看得成熟,其实年纪不大,走在校园里,绝对不会太显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六章清鸢真的知错了(第2/2页) 那日愚笨天门将吴勋狂扁了一顿,第二日就飞的飞,乘灵车的乘灵车,就开始匆匆忙忙离开神域。 就在他们僵持的时候,何欢的手机再次响起,她看了看,是康乔打来的。 炽烈的日光落在她的面上,让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似透明般泛着白光,她仰头看着阮媛,笑颜如花。 这种高回报高限制的买卖,在我结合自身情况综合考虑后,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叶风回不想再继续往村庄里头进去了,只怕会看到更多不好看的场景。 随后,两人之间陷入长久的沉默。毕竟不过是仅有数面之缘的人,突然成了最亲密的夫妻,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秦军眼中一热。他们的元帅这么多年为这宇宙殚精竭虑,流血流汗,可他真正想要的,却只有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才说出来。 这十日间,那位法喜大师已经辩倒了慈寿寺的大多数和尚,只余下三位和尚,还淡定地与她继续辩论佛法。 齐致远听着他的话,叹息,以乐,到底为什么会对黑先生,有那样大的情绪呢? 尚正在几颗异常粗壮的树边转了好几圈,似乎在丈量什么,然后选了一个位置,拿出一把玉锄开始往下挖。 她准备起身的时候,又感觉裙子之中的洛塔,在摩擦她敏感的部位和大腿内侧。瞬间半个身子又酥了,刚坐起来,又坐回了座位上,两个美腿也加紧了。 不过巴萨利好因素很多,他们人员齐整,没有停赛,更没有受伤的情况。核心球员状态爆棚,刚在联赛中5:1狂屠拉科鲁尼亚,积分榜紧追皇马,两队的差距只剩下2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底下出孝徒 第一百二十七章**底下出孝徒 姜清鸢真的很开心。 在妖界的万灵城遇到师父真的很开心。 开心到生怕师父再次离自己而去的她下意识的便以阵法锁住了师父,直到本体亲临。 师父醒了。 自己当时没能控制好情绪的质问师父…… 姜清鸢知道师父很在意自己,在和姐姐一起长大的过程中师父还更偏心一些自己…… 但 “你!你发过誓的!你全家会不得好死的!”杨桃仍旧不死心地歇斯底里。 不能不说皇帝一开始是有些疑心的,但他派去的人暗中查探后也证实了林慕白所奏属实,遂放下心来,终于打消了五年来对林慕白的猜忌之心。 简欣见简芊芊这幅模样,知道她一定又是想歪了,只能闭着眼睛,在下面踢了踢黎慕远的脚。 可是他再次来到妙姿诊所后,却发现如今的妙姿诊所面目全非,原本干净整洁的店面,此时已凌乱不堪,墙面上布满了弹痕,显而易见,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激战。 现在听京戏的人还有多少呢?尤其是年轻人,还是他这样生意缠身的人,却原来是当真喜欢听的。 在京城大学的校园里,许成友几人被两名赶来的民警和高朋、李学立围在中间,无法脱身。而那名警察自认为抓到了这几人的犯罪证据,再加上有高朋在暗地里给他使眼色,对待许成友三人的态度也更加严厉。 这看似简单的问话,却是包含很多意义,晏晟睿是想慢慢打开张雨柔的心结,他如果猜得不错,张雨柔很可能是被某个与她十分亲近的人说服了,所以才会撒谎来污蔑他。 可是若说紧张到乱了分寸,却也早已不是她此时这个年岁还至于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七章**底下出孝徒(第2/2页) “原来是这样!”湛少枫转头看看哭得泪人一般的芷兰,心中那是又好气又好笑,同时还有丝丝蜜意拂过。 说话间,孙传伟再一次看向萧泽:泪已流下。“组长,你说我们这些怀着梦想来到昆仑派的人,来到这里真的正确吗? 当然,去魔都实则是看漫展的事情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又是一阵麻烦。 蓝之辰拳头微微握紧,吞了他母亲的陪嫁,最后像轰乞丐一样将他赶出来,以为他会一直忍气吞声。 只短短的三个字,此时却让楚云峥听得心头发酸,昨夜里他自己劝了自己半夜,然后今日一早任太傅又劝了他一番,他的心里始终有个心结没有解开。 听到何海江说话孟庆瑞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何海江对老罗等人说的那些让人心凉的话,他都听说了,他算是对何海江厌恶透顶了。不过念在这还是个大号熊孩子的身份,也只是皱了皱眉头。 尽管如此,谨慎起见众人还是纷纷后退了一段距离,让出了一个空旷的地带。 方正想撒谎说自己结婚了,但是又怕一个雷霆下来,把这些阿婆,阿公给吓到。万一吓出点什么病来,那可就造孽了。 想到此,林泰把手机扔到一边,咬牙切齿的了半天,最终放弃了再找方正麻烦的念头。 星炼伸手抚了抚,叹息一声,乔星炼,哪怕你已经魂灭,仍旧还有这样大的反应吗?你且与我一起等着,乔慕云一定会回来的,他说过要照顾我,不会食言。 “怎么?你对这个大陆感觉有些熟悉吗?”两人之间已经熟悉到了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百里无尘综合她问话的语气已经猜出了她心中所想。 第一百二十八章 师父,清鸢觉得您不用炼体 第一百二十八章师父,清鸢觉得您不用炼体…… 当姜清鸢睁开双眼的时候,第一时间便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师父。 手捧着饭碗、面带微笑的师父。 姜清鸢眼底先爆发出浓浓的惊喜,但继而又感这副画面有些眼熟,一双漂亮的杏眸中便宛如受惊的小鹿,闪过一丝后怕。 “先喝口水。” 李观潮递过去一杯温水,不是之前睁眼时先让自己吃饭的话语让姜清 不一会这全新兵连的班长就都来到了连部。他们现在是一个个显得十分不情愿,毕竟这可是星期天,这那有星期天召开连务会的。 再想着母亲的种种异样,宁肯流落蛇国,也不肯与父亲联系,回到燕国,这里面只怕当真有些问题。 余庆被他拽着走了一段,总算是缓过劲来,反过来搀着余有财朝着城西而去。 只是高俅去宁采臣的观感瞬间便降了下来,本想亲自邀请宁采臣去吃酒,也没有这个心思了。 朱向军要开始考核比赛了。那当然就把秒表给了高升,要高升给他们俩卡时间了。 “父亲,五行宗虽说是败落了,可终究也是有名有号的修真门派,咱们这么做,不怕他们会怒而报复吗?”宋默然不无担忧的问道。 “对不住,您别见怪,我绝不是藏货惜售为了提高价码,正如您所言,我们铉石堂也是这苍铉星域一等一的势力,就是与域主府也能分庭抗衡。”说到这里那名铉石堂的主事身子骨一挺,神色之中隐隐露出几分自傲之色。 所以,想来想去,堂本野智就抱着一个侥幸的心理。侥幸那个极天门不会找到这里来,要是真的找到了,极天门的行事也非常的狠辣,没得可商量。最多把山门关了就是,他还不信极天门能奈他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八章师父,清鸢觉得您不用炼体……(第2/2页) “紫逍法王!”云清强自抬起头颅,望向空的紫逍法王,从他的口,云清已是隐隐猜到了什么,但是神色间却是依旧执着不屈。 那两名侍卫闻言,看着写着“流云院”三个字的牌匾,这可是王爷亲自写的,要换? “真的……是尧初吗?”知道现在,许梨音也难以相信,眼前这个声音好听的男子就是当年的失语少年白尧初。 李丹呆看着冷鹰,心中不忍生出一丝恐惧,难到是自己做的事情,被人发现了?不可能,自己做得那麽乾净。 “下去吧,你找你的兄弟,到那边去领钱。”洛夜七将烟往玻璃桌上一摁,烟灭了。 根本就没有其它的时间来思考男子身份这个问题,安若从这个身影上感受到了明显的危险气息。 “发现大量蜀军逃兵来投,据说是阆中大营逃出来的,到如今,已经有六七千人,不知该如何处置?”魏越躬身道。 王争邦的表现还不错,连续三箭拿到了26环,也算是没有掉队的表现了。 虽然这样的伤势,若是对凡人来说,那就算不死也废了,不跪对于已经晋级金仙的吕布来说,这样的伤势看着恐怖,但回去后,只需要服用一些再生丹之类的丹药,静心调养一段时日,便能康复,最重要的还是静养元神。 一边的路凌说着,一手握住了安若的手,从眼神中透出了一点担忧的意味。 只要一想到还要过那种傀儡般毫无自由的生活,叶辰逸痛恨不已。那种人人艳羡的生活,他真的已经厌倦了,其中的辛酸苦楚无人能够理解。 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当泠音睁开双眼的时候,首先看到的便是蹲在自己面前,衣着清凉的女子。 坏女人! 脑海中瞬间冒出这三个字的泠音一下子就朝着姜清鸢飞扑过去,锋利的爪子都露了出来。 但是她即便爆发出所有的力量,在如今的清鸢面前,暴风星云裂也成为了小猫挠痒痒。 啪! 姜清鸢轻轻一拍,泠音便在 麒霜说着已经在李府的后花园中变出来了一个密道,将解灵石中的那个地牢放了进去后,便在入口处设好了结界。 虽e这次录制节目时在某些环节方面确实做得有欠妥当,妄自尊大到不惜掩盖战队成绩持续下滑,目前在国内已排不进前三的事实,但毕竟是为了节目效果,很多时候必须一些违心的话。 利用卡萨丁卓越的穿地形能力悄无声息绕后,断掉猪让与福满多去路。 展步此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展步问她是谁的时候,她回答不上来,原来她还不完整,想必她的声音这么难听,也和她融合的不完全有关,不过展步怎么可能会继续让她融合。 她姐姐是紫金岛弟子,而自己是紫金岛客卿长老,如果自己出面,紫金岛应该会给他面子,处理好这件事。 “你们要说老大坏话,我去告状。”伍原蹭的从地下钻出来,吓了几人一跳。 点出这一指之后,秦北忽然发现,这随意的释放灵力的功夫,难不成就是传说中来自大理段家的一阳指不成? 苏祺撩袍坐下,静静听她讲完事情的始末,脸色已是完全的阴沉下来。 清儿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又说话哄着明慧郡主,来到大厨房。她们并没有理,守在屉笼旁的谢怡心,而是来到各自,由下人准备好的灶台边,开始忙碌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二十九章(第2/2页) 第一次做这种事,说实在的我还是有点拿捏不稳,也只能祈祷运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阿修与何贞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关系,可当他看到何贞和那个叫梁明的这样说话的时候,心里顿时涌现出一股酸意。 廖希然眉峰一挑,知道今天是遇到劲敌了,是以丝毫不敢怠慢。他脚尖点地,身体原地转了一周,惯性带动之下,手臂挥动的时候又出现了一只黄金羽翼,如刀锋般扩散开来,横向切割仙王那三个身影。 整夜,我都没有睡着,双手双腿都耷拉在陈洺身上盯着天花板想要怎么做才能获得爸妈的原谅。 好在这洞顶并未滑不留手,而是参差不齐,阿修的雄鹰式正好派上了用场,身子牢牢贴在上面。 其实这跟他没关系,是自己的问题,他也是按照规定办事,没什么对不起她的。 看了看一旁有些着急的麦朗,他一个劲儿地向她使眼色,顿时对他的好印象全无,此时感觉他就像个青楼的老鸨子,看着就让人厌恶。 但是林木宇的微笑只是持续了一下。陆雪霏转头看着他,道“莹莹,比我漂亮是吧!”说完,眼神暗了暗。 终于在我看到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眉头微微挑了下便抬腿朝着我们车这边走了过来。 “佳佳,你别说了,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我不会有事情的,你放心好了,不过妞妞……。”没有等胡佳佳说完,江映雪就抢先说了。 “天色晚了,我们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进城去,到了泰凉城我就带你们参观一下我的北地王宫。”风雀看着挂在西边天上的弯月对众人说道。 第一百三十章 骚狐狸的黄商不在我之下 第一百三十章骚狐狸的黄商不在我之下 “那姐姐这辆大车,你不想试驾一下吗?” 听着有苏佩吟妖媚入骨的声音,李观潮的表情却是没什么变化。 不仅是因为正处在贤者模式,更是因为…… “怪不得常用狐狸精来形容外面漂亮的野女人。”姜清鸢的声音悠悠响起:“想必是以前的人族接触过狐妖,因为把持不住故而有此感慨吧。” 有苏佩 最后落款则是舒安,而且还标准了不参与,若是落款安玄的话,那么很容易就被人认出来了。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比赛的窒息感越发严重,比赛的节奏逐渐走向了最高点。 宋山斟酌了半响,他也知道,如今丰盛农业的生存压力很大,主要是他的摊子摊开了太大了,导致了整个企业的资金压力从来没有消停过。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压根不知道那些人在哪,总不能就在这里等上几个月吧?”张宁翻了个白眼。 可是他身上的怨气有点恐怖,并且还没有正气压制,所以病气爆发,牵一发而动全身,原本潜藏在他身体当中的负面气运全部躁动,这下子他不死也难。 “额……还有事么?”梁真真已经不在这里住了,觉得待在这里不太好。 两人慢吞吞的走到校门口,却意外的发现大门外似乎起了些冲突。 “上来。”邵芳将他拉了上去,两人在这雕栏玉砌的船中,找了个只容二人的包间。 国家这么的用力的去研究西部大开发的战略部署,就是看西北穷的根本揭不开锅了,希望平衡一下全国的发展。 在挽琴的后方,林浩的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没有实力,就是让人随意的摆布,若是没有挽琴,现在的他早已落在了孤噩的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章骚狐狸的黄商不在我之下(第2/2页) “哼,你的秘术能够坚持多久。”巫明正冷笑一声,秘术虽然能够提升人的力量,但是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只要东兰苍的秘术时间一过,那便是他身亡之时。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带着怒气的质问在姜思依还没有走近时就响起。 时间一长,他竟是习惯了带着面具的生活,因为这一面冰冷的面具,遮住了他心里的悲伤与自卑,成了他保护自己的伪装。 谢尤冷眼看着马成,他知道马成想做什么,无非就是想杀人灭口,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一道身着白衣的身影出现在了林浩和官居合的身前,在城门之处,也突然涌入了不少身着白衣的人,其中一人手持着长枪,心里看着倒在地上的官居合,双眼之中露出道道苦涩。 闻言,梅子衿全身剧烈一颤,不敢相信的回头看着三石,下一刻已是看也不看李宥一眼,拍马急驰离开。 撇了这对兄妹一眼后就走了,但是她把这对兄妹记住了,以后若是再敢来犯,一定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庄严笑容凝固,呆了呆,盯着对方那双充满战意的眼眸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姜思依看着手机上段启发过来的消息,她几乎可以想象段启是带着怎样一张贱兮兮的笑脸发出的这条消息。 “晓曼,你听说了吗,卓长伟和林江伦打架了。”杜晓曼一上班,办公室的老大姐孙红梅就神秘兮兮的凑过来给她咬耳朵。 queen的股份有限公司陆天羽也来过几次,对于queen的办公室,陆天羽非常的喜欢,比起药厂已经修整好的老板办公室还要来的舒服,最主要的是地理位置。 第一百三十一章 清鸢说中了,对不对? 第一百三十一章清鸢说中了,对不对? 坐在院内檐廊下长凳上的李观潮看着姜清鸢的身影,有些忧心忡忡。 传讯罗盘的更新迭代太慢了! 少女澹台灵说过这位炼器大师神秘的很,据说是从妖族过来的…… 再加上清鸢此刻就身处妖界,所以这名神秘的炼器大师大概率就是清鸢。 这一点倒是和自己之前猜测的差不多。 但是清鸢现在就 “有了这张设计图的话,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最后的时刻了。”姜牧淡淡地点头,对将来有了细致的计划。 两只邪灵不是它的对手,但同样的,会飞的邪灵想跑,它也追不上。 “还是对半分比较好吧!”少年说着又从钱袋中取出了二十枚金币递了过去。 几人连忙点头应下,不过,还不等他们说话音落下,便只见张超的身形就已经凭空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在那蔚蓝色的行星上,被日全食所覆盖的大地中有着一片巨大的黑色影子,那是月亮的倒影。随着日全食步入到完美,埋葬于亚美斯多利斯国土全境的贤者之石开始爆发出它的力量。 此时的洛阳街头,茶楼,甚至是风月场所,几乎到处都能听到奇怪的流言,而且这些流言传的有板有眼。 说到这里叶雪刚想要继续问,却看到唐峰的神情,一下咽了回去,唐峰也是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神情。 老两口立刻听话的去收东西,过了片刻,就从这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家里收出一大堆破烂来。 好在碰到苏不凡,让他们接连突破,寿命又增加了几倍,终于不再为寿命担忧,原本苍老的面容,也变成了红光满面。 赵敏姐妹二人,看到苏不凡的表情,呵呵直笑,最后三人一起向街上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一章清鸢说中了,对不对?(第2/2页) 他想不出进入林子会有什么奇祸降临,但他是个谨慎的人,不会转易冒险,当然这亮场的石道以他此时的身份更不能走。 当年,王弘不过是个十二岁的童子。他自负天才,在族人中更是名声远播,身负众望。可在中原巧遇到王弘后,却一败再败,败得一塌涂地。想当初的他,已领雄兵,奔战沙场,杀戮无数。 然而当想到古辰的时候,她激动的情绪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周身的气息最终也没有化成魔气。 不知为什么,他说的话,慕容恪特别吃不消。因此王弘的声音一落,慕容恪已是脸‘色’一变。 “废话!我虽然是史上最强的幻兽符,但因为沉睡了无数年,身体里面的能量,早在凝聚那个化身的时候,就消耗一空了…喂喂,你要干什么?”黑猫突然尖叫了起来。 但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为我做出什么牺牲了……这次该牺牲的是我。 他警惕地打量周身,将非攻化作盾牌防备,生怕再一次有闪电劈他。人太帅气了总是会惹天地记恨的,他明白。 “找到少爷,带他来公司见我,是时候该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巫琳娜的儿子回来了!”巫琳娜话毕蹬上了一辆豪车,绝尘而去。 沐剑知道林语梦是五灵废体,可是现在看来林语梦已经能修炼了,而且气息悠长,根基打得非常牢固,对林语梦的师傅更是好奇不已,不过也没有当面问出。 黄峰脸一黑,他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师兄得了便宜还卖乖。只好转身不理墨凡,直接打开自己的房门。 如此,主仆二人等到半夜,才听到有人敲门,进来一看却是卓言。 第一百三十二章 谁能经得住这种考验? 第一百三十二章谁能经得住这种考验? 夜幕降临。 温泉房的热雾从微开的窗户中飘出,室内氤氲在一片水雾之间,不管是墙壁还是地板,都在热雾上泛着一丝梦幻的光芒。 李观潮站在地板上,视线打量着周围的格局与装饰,心想清鸢在设计师上也挺有天赋的。 温泉室从外面看着虽然还是木结构,但内部的地板和墙壁却是大理石结构,颇有种现代风 一路上大叔都是这样,谢绝了他们的食物和水,只喝自己葫芦里的。 她迄今为止,就跟老男人发生过一次关系,还是她在被下了药,老男人要帮她的情况下。 顾倾的自信,让众人都是微微一怔,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些信服感。 “当然,汐朵,你得知道,有些人越是得不到的就越要弄到手,这种执念可深可浅,就看是什么成程度了。”毕璇给出了中肯的意见。 不复刚才的浅尝,而是径直进入里面,和她的舌嬉戏,横冲直闯,还轻咬了她的下唇。 就在风倾颜紧张不已之时,萧煜宸微微向旁边一侧头,错开了两人的脸。 两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吃饭的人并不是很多,服务员笑的跟朵花一样,把菜单给蓝辰俊,蓝辰俊一转手把菜单递给了她。 “哪有,这个地方是黄彬负责的。”何语沁将功劳明确指向了黄彬,大家看黄彬的眼神立马就有所变化。 顾倾抬眼,看到的就是在空中打了个旋的骨扇,那骨扇,最终回到了那戴着面具的男人手里。 李队带着人冲进了那个休息的房间,打开灯,看见屋子里的人都缩成一团。估计是被刚才的枪声给吓着了。“双手抱头蹲下……”这些人就老老实实的照做了。 这铁仓是想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准备突破了之后,再离开,而这些粮食,就是他的房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二章谁能经得住这种考验?(第2/2页) 靠着心中愤怒和悲痛,赤皎已经前进了五十步,距离白羽越来越近。 在秦飞心里,这大夏前十的围棋水平或许已经很高了,但他不相信后世的围棋经过几百上千年的积淀,加上信息时代对围棋的发展,其围棋水平还敌不过这古代的大夏。 而棕熊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三人,脑袋歪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四条大腿连忙地追赶过去。 还有一些身体健康无恙的人,正在努力挖掘着坟墓。谁都知道,虽然这些尸体也许今天就会被鬣狗等一干食腐动物挖出来吃掉,但人们还是要继续这一看起来并无意义的,费力不讨好的工作。 被提醒的云忍仿佛突然记起来自己今天来的任务,悻悻的拉回马走到队伍中。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王战先发话,他是团队的领头人,有些头必须他来开。 好在吕天明那眉头深锁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多久,一刻钟后,就渐渐舒展而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神色。 听闻,房章又不说话了,受到打击的他情绪很低落,答应一声木然的离开了。 “知道还为什么这么做!苏雪是个孤儿,我们必须对她好!你不能伤害她!”陈灿说着哽咽了。 咚,萌新径直飞出擂台,砸在主持人所在的主持席上,音响设备还有桌子上的物品,散落一地。 秦执已经安排好了医生和医院,但由于预约时间是在下午,所以他上午仍然是去秦氏集团上班。 可是苏雪闪人走,他只好咽进肚中,一人坐到沙发上愣神。心里又暗白庆幸,幸亏刚才没说出来,说出来的话,苏雪本没外心,反而有瞄头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套娃清栀和清鸢 第一百三十三章套娃清栀和清鸢 夜深人静的泠听山,属于这里的山灵之气如云雾般,无声地朝着温泉室汇去。 澹台灵站在院内,看着这股游弋的气息,虽然和天地灵气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但是这股山灵之气的本源却是肃杀之气,属于先天精气的一种。 特别适合神兽白虎进境的先天之气。 澹台灵好奇的是,平日里的山灵之气没有这么活跃,但 如果叶枫说不知道不周山的情况,那么他多数也可能不知道神兽的事情。 稻妻这破地方,在眼狩令和影的锁国期间虽然说却是阴间,但是作为尘世七国之一,一些特产确实是其他国家无法彷造的。 在国内,有很多拉斐尔的“铁粉”,这些铁粉都是艺人,有歌唱家,也有作曲家。 头部为双人并列式一体化吊舱,同时也是逃生舱,用于在机甲猎人被毁时让机甲猎人驾驶员逃生。 其实宁建国也希望叶枫出手教训一下阿三国他们,至于这么做会不会有危险,宁建国也知道叶枫自有分寸。 下班之后,看一下歌剧,发几张照片炫耀自己的情调,这已经是常态。 一个消亡的华夏,和一个任人宰割的华夏,他们自然分辨的清哪个更重要。 谢远说完,便操控着妖姬,大摇大摆的朝在中路清线的轮子妈而去。 赵歇、韩广和臧荼三番五次的挑衅大秦,还敢跟项羽反秦,赢高不介意让这三个诸侯国换个新的统治者。 黄庭心情有些微微的沉重,显然这方世界之中,如同天龙大陆的秘境和界域还有很多。 就在郭超动手之际,三枚冰针带着呼啸顿时来到罗昊身前,紧接着,另一名黑袍人手持长棍,棍尖轻点前方空间之际,一道道如白se蛛网般的光线突破在罗昊周边蔓延开来,将其围绕其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三章套娃清栀和清鸢(第2/2页) 一旁啃着水果,汁液沾满嘴边的胖子九殿下,幸灾乐祸地说道,当日被对方暴打一顿,他引人到如今,为的就是等罗昊在众人面前颜面无耻,这一刻终于要到来了,怎叫他不激动呢? 说是相互交换情报,其实就是凯撒单方面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给同天听。 一般的npc,比如说商店的npc,你去买东西的时候其根本不会问你什么东西,也不会打量玩家,就和现实之中的售货员相差无几。 解玄机的身子才动,司灵凤手中的玉蕉扇已经是化做残影,掀起数道怪风呼啸而至。 普越天胳膊一抖,瞳孔微微一缩,他感觉这一拳就仿佛砸在钻石做成的墙一般,那硬度,反震得让他整只胳膊都有些生疼。 李婷婷转头看着我们笑了笑,她的发丝有些粘在了嘴上,眼神都有些迷离了起来。 自从典风与竹韵在一起之后,她就变了许多,昔日成天的冷脸也渐渐温和下来。当然,那是对于典风,最多对落天宫的人和颜悦色。至于其他人,还是将竹韵看做一个冰山美人,因为没那个福气,能见到她温柔的一面。 说到这,虹景露出一丝笑弧,视线盯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里边猩红色的液体,他笑弧颇为妖异。 仙兽七级到九级等同于真仙境仙修,十到十二级,等同于金仙境仙修。 而这颜羽落,看着是给他解释药田的大阵布置,其实是在警告他,不要私自乱动灵药,安分守己。 林天玄也是在心中,结合刚刚金色的细线,接触到令牌的表现,来进一步断定,这令牌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地脉灵气,而刚刚那道金色细线刚刚一连接上,就好像把这令牌二次激活一般。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不信自己有心魔! 第一百三十四章我不信自己有心魔! 说到最后,烟红瑶也忍不住在一旁听着,这逆徒还记得曾经的事情,没枉费那时候我对你这么温柔。 许是见她一个姑娘,饭也吃不上,警局还负担了她的晚饭外加一个长椅睡觉。 風犬趴在地上,身上的力量被一点点抽离,风之躯也变得不再稳定,它竭尽全力的调动风之力,但不管调动多久,都没办法破开黎秩身上的狂风。 难怪刚刚那只水猫会来找它,指不定那东西的基因就是在它身上提取。 场中的唐傲,也是异常激动,这是第一次实战,他的拳法终于可以发挥威力了。 之所以说好像,是因为那次之后她就再没给对方发过消息了,所以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被拉黑。 “没有证据不要乱诬陷人,就算你是魔尊大人的夫君也是不行的。”无花回答道。 她当时行程结束,回来前去逛了趟商场,然后就看到了这个手表。 但既然瞧见了,也没有不管的道理,立马将人接进了院子,重新合上院门。 徐樱能隐隐感觉到她碰到他的瞬间,他身体紧了紧,后来又绷的更紧,再到他又说话,倒是已经松缓下来点儿。 这时,一楼的大厅中竟然响起了吞口水的声音。杨阳应声望去,只见有的人猛吞着口水,就像饿狼盯着食物一般,双眼发出贪婪的目光。 看着魏源跳了起来,杨颖正准备发作之时,却看到魏源还穿着一个四角裤,顿时也就安静下来,毕竟你去沙滩游泳的时候这种场面也不会少见吧? 一瞬间,他无法立刻就下决定,只能先让杨颖知道,自己没有逃避的意思。 这时大长老的第二次攻击也到了,这一次是单纯的剑气攻击,这一击攻击力非常的强大,击在青色光罩之上发出了剧烈的震动,而楚林峰也被这一击给击飞了数十米。 因为接了徐峰发出的定单,谢戈的药品加工厂里连续两个月不断开工,倒也真的是赚了十来万的纯利,但是之后徐峰的定单开始加大之后,魏源果断让表舅拒绝接单。 沈凡淡淡道,本源神通之力如巨山镇压下来,眼看就要禁锢沈凡,却见沈凡体内神力贯穿四肢百骸,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力量冲破了束缚。 轩辕月妍本想说话的,看到楚林峰那关切的目光后又欲言而止了,楚林峰既然出现在了这里那么就说明他得到了天蚊血液了,这次的任务算是圆满的完成了。 即使以格鲁尔那么大的身躯和重量,依旧像是被笤帚扫开的垃圾一样被拨向了两旁。 不过,这些东西正如东华帝君所言,仅仅只能作为参考,并没有太多实际的意义!当然,对于吴池来说,却也可以极大的增涨他的眼界。或许这才是对吴池来说,最珍贵的价值所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四章我不信自己有心魔!(第2/2页) 楚林峰看了一眼轩辕月妍和金魔秃鹰他们后立即拿出了青霜神剑没有任何的迟疑直接将手腕划破流出了金色的血液。 唉。。。在这第二次对战勾陈的过程中,我亲眼看到那些被选去充当勾陈替补的棋子一个个惨死棋局之中。 明氏借机赶紧逃走,郭驴三两口吃完面条也假模假样的说要继续卖货。 “各位,如今已值正午时分。在烈阳的照射之下,这些被昨日雷石砸地伤痕累累的植被又开始向外分泌毒汁了。 “有好的,先给我家二梅,”苏晴笑着瞅了瞅在菜地埋头干活的妹妹。 说着说着,张奇已经泪流满面。看得出来,张奇十分疼爱自己的妻子。 后边的楚炎、夜莫寒、公孙凌、向子煜等人,也都哀怨的望向凤云染。 “之前章平天曾经说过,上一次凌云神宫之行,各大宗门的进入神宫的高手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出来。 林大宝感觉不可思议。之前,他不知道给王语晨发了多少条消息,对方一直没回复过消息。可现在她为什么会给自己发消息?还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这天上午,男国国王兰克斯突然派来一位信使,奉上请柬邀请张扩共进午餐,还说有要事相商。 四周没有什么声音,只能听到护士站那边隐约传来的声音,这样更是让覃雨不安,心中忍不住猜测崔敏君会不会对柳思晴怎么样。 “没关系,不怨你,你已经很棒了!相信只要你坚持不懈、继续努力,一定会有成功的那一天的!”玉玲珑见米幽梦自责的样子,连忙安慰和鼓励她。 巨大的海浪,都把道路都冲刷了一遍,还带走了很多停靠在路边的车子。 这个温泉度假山庄其实是建在了半山腰上的,仿古的风格,设计建设的还是不错的。 “你俩眉来眼去干啥呢?”林翎伸手挡在夜晨、醉仙翁的视线面前,这一声质问,濮阳璟都不得不回过头来看。 一层黑色长刀斩下,在其身后,又出来一层黑刀残影,接着沿着之前的轨迹继续朝下斩去,又出来一层,一重接着一重劈落而下,一连白百道刀影之后,这才没有任何刀影出现。 不一会琴葛雷已经招架不住,天线脑袋中那种无休止的嗨画面冲击,没有经过人事的她哪能承受,最终逼得她不得不赶紧回寝室洗漱。 第一百三十五章 于是,泠音晋入了山君 第一百三十五章于是,泠音晋入了山君 “蛟龙公主的碧蛟令、青云玄鹤族的青羽、大地夔蟒的鳞片……” 树荫在夏日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今天的姜清鸢饶有兴趣的摆弄着桌上一堆来自不同妖族的信物,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笑意。 师父构建妖族新境界的布局,在经过时间的验证之后,成果丰富。 蛟龙族的公主好色,好男色也好女色,于是各种 只见慕容芸使出全力的一掌,将那头冰竹蚕王轰飞了数十米,但是这头冰竹蚕王有着蚕丝护体,难以将它击杀掉。 突然,吴天身体猛地一震,周围的空间都发生了震动,然后璀璨族输送的宙魂之力停了下来。 那家伙受了刺激,拎着刀冲到债主家把债主砍死了,然后走投无路的他砍死了债主后,当场就把自己抹了脖子,自杀。 因为在门派领地的时候,只有前往传送点才可以离开,也就是说,他们在去传送点的路上时,会遭到玩家的阻击。 剩下的那个花妖,从开始到现在,叶磊都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她一个那么强的家伙,会偏偏强行认自己为干弟弟,难不成就是因为他长的帅? “为什么!老大!为什么!你要为什么要抛弃双子星,为什么要抛下我们!”当着卢锡安的面,当着林飞的面,当着希维尔的面,蓝狐豁出去一般嘶吼。 “那个是……”叶磊仰头指了指最高处的旗帜,心里已经有了怀疑。 因此六家大姓,暗中聚集在一起,一是想要对抗,二是想要冲击县令府,擒住长天。 伯纳德可不是傻子,要是他敢说一句反抗的话,保证马上会被丢进大海里面。 由于大部分的灵昆兽人,都去观看那一场比武招亲了,所以在途中,叶星辰只是偶尔遇到了一两位灵昆兽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五章于是,泠音晋入了山君(第2/2页) 一开始听李四喜说搭车,去集市上做买卖,老杨只以为她又胡闹。 “节哀顺变,世事无常,说不定以后我也会遇到危险有性命之忧,事已至此,咱们能够做的就只是接受这个事实,改天抽时间去寺庙里给她诵经超度吧,也算是一片心意了。“秦若寒低声安抚,生怕她想不开。 传到后来,竟然变成了武当派的萧真人只是冷冷的看了少林三大神僧一眼,就让他们身受重伤。 “可见神奇的血脉力量又是什么?如此强大的恢复力,即便以防御力量著称的天晶雪熬也不过如此吧。”青瑶仙子皱着眉,喃喃道。 飞鱼追云两个丫鬟看起来乖巧可爱,杨正更是老实巴交的,要是他们其中有人是内鬼,那也未免伪装的太好了吧? 蜥蜴只是围着,没有马上攻击。它们绕着圈爬动着,不让兔子逃出它们的包围圈。 我抬起头,他的眼眸漆黑幽郁,如化不开的浓墨,俊脸阴霾密布,周身的气压似乎狂风骤雨来临之前的凝滞低沉。 第二天一早,苏茗就到外面买好早餐,等着曾之清起来,想着老头直接把通云牌的使用方法告诉自己。 他相信就算发生这样的事,皇帝也不可能直接勒令他跟徐青梅一命换一命,毕竟他是朝廷重臣,是调查息生丸的主要人物,要是就这么出事了,息生丸的事也就不能再继续调查下去了。 可反过来一想真的有点想念原来的世界了,虽然每天上班累的要死,但下班以后还可以打游戏,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来了这里以后班是不用上了,可每天忙的要死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第一百三十六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他吞噬灵根,夺取世间无数绝世天才的极品灵根,弥补自己的修仙资质。 但那种毫理由的相信让他没有理会希娜的这番动作,若不是她,这场战斗远比想像还要艰难更多,他只能再赌这么一次了。 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了一个狼狈的身影,干净的衣服已经被淤泥弄脏,斗篷蒙住脸,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阿朱不悦的看着曹子诺开口,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曹子诺却已经将脑袋转过去,看向谭公谭婆,徐长老。 还好,太史昆手下有几员不世猛将,有这几员猛将在,太史昆相信自己不会打输。只是此战下来会造成麒麟军多少战损,实在是一件太史昆不愿去想象的事情。 龙是有人保护的,这一点却是帝释天在海上给众人的解说,也为曹子诺解开那一日泥菩萨未曾说完的话语。 从古到今所有有智慧的人都是这么选择的,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即便是圣人都不能免俗。 确认神裂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一刀受到伤害,我提起来的心顿时放了下去,不过随后还是感觉愤怒仿佛从心底深处涌出,无法压制。 “先生,需要服务么?”那名靓妹习惯性的招了招手,虽然胖子的卖相不是很好,不过既然有生意,那也不能不做,虽然胖子的卖相是属于那种可做可不做的那种。 “oppa,你只要帮我们做好吃的就可以了,随便做什么都可以的!不过最好是意大利面,还有,不要总是摸我的头!会长不高的!”朴智妍抱着徐辰骏的手骄傲的说着。 在沈家又呆了一天,将所有人都集合完毕,阎十一开着一辆二手九座的五菱荣光进了沈家别墅。 “恩!下车吧!”李煜神色威然的点点头,肖遥立马下车,给李煜打开了车门。 梨伩离开居水殿的时候只带了南菲、秋琪、五锦三个丫鬟和三晖、三未两个太监,走得毫无留恋。 “李公公,皇上可在里面?”梨伩笑着对李德成说,经过上次那件事,梨伩倒对李德成存了三分好感。 “你要和孤一起去吗?”方敖询问胡俐,有些奇怪,这样的大朝会,胡俐不是应该伴随自己的身边吗? 至于黄静芝则直接目瞪口呆,不知顾长青发什么神经,居然将李真认作他的老弟。 崔觐靠在椅背上,伸手端起了茶杯,看着茶杯里翠绿如同鲜活一般的茶叶,清冽的茶香扑鼻而来。 ‘花’九心中发寒,这种为了不让其他人有机会下手,就先自己动手,这种苦‘肉’在息子霄身上的计谋,得逞后还能让对手背了黑锅去,真是好算计,闵王这是半点没将息子霄的命放在心上。 范明玉泪光盈盈地看向崔觐。湖蓝色的云锦缎袍,白玉冠束发,眉目如画,英俊洒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六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第2/2页) 吃了糕点,初初窝在徐习远的怀里与徐宸璟下棋,明慧坐在徐宸璟的旁边,笑呵呵地看着。 把自己的设想详细罗列下来之后,就是逐条分析成本、可行性和发展趋势。最后,秦唯一决定实行第一项到第三项,第四项还是再考虑考虑,暂时押后。 虽说,剑南星面色一直是冰冷如冰,其实聂天心中早已料到剑南星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理。 当时她也就那么随口一说,觉得晓明给她兔子可能有别的意思在里面,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舒遥等了一会,过了一会黄俊回来了,脸上再也没有那种笑容,而是显得很阴沉,看起来心事重重。 叶千蝶,麻子两人并没有远离王强,一直在他的身边,保护着他。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面前的所有黑气已经完全脱离那千年古尸,然后最终浓缩凝聚成了一个有形的物体,飘浮在优啸面前一米处,不停地浮动着。 “跳下去!”沈晚晴手臂一挥,向下指着梁河对徐青墨一本正经道。 红色的雪越来越明显了,在雪没有掩盖的地方,是黑色的岩石。这种岩石像黑曜石,坚硬无比,在这样的环境下,更让人想起死亡和黑暗……。 “行吧,你说说看,不太强人所难的话,帮你完成也无所谓。”无尘想了想之后就答应了。 二、在阵法中再布置一个八元阵,两种阵法相冲,就会扰乱阵法的幻境,从而找出出口。这种办法比较简单,但比较费时,需要按照八卦相生相克的原理,准备八个方位,用符咒摆阵,再用咒语激活。 “你会被炮轰的耶!你不怕吗?”他惊愕地吼了起来口气没像之前那样粗鲁是因为对阿斯兰的力量多了一分敬意使然。阿斯兰也忍不住回吼声音里有些焦急。 中央天机将士十万,两翼荒火弟子各是五万,后方十万翎羽弟子手中的弓已经拉满,各大门派数十万大军早已整装待发。 那头牛比普通牛不同的地方就是它的状了,身上几出突起的地方,看来是质化的骨头,皮上又一层光泽,看起来很坚硬。 杜思淼虽然心有怒火,但是见当事人秦枫都没怎么在意,自己跳出来辩解,不就像是掩耳盗铃了么? 那些黑衣刺客这一招做得太绝了,龙辰原本在国公府已经把事情撇得干干净净,但是现在濮阳王被杀,而且濮阳王之前还得到太子授意,让随从杨庆对付杨妄,所以这一切的矛头再次指向龙辰。 听到这个后,我想这一切都是必然,但是合同是签订的,而且那是以公司的形式签订的,很多钱的投资,怎么可能说停就停,难道是因为我的事情吗? 劾自言自语。他的额上浮出大粒的汗。伤口已经像燃烧般地裂开口微温的东西沿着座椅流动。 第一百三十七章 陛下,您从何而来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陛下,您从何而来呢? 喜欢看我欺负其她人? 李观潮不太理解清鸢这算是什么xp,喜欢帮着自己这个师父欺负良家妇女? 是这样吗? 李观潮看着清鸢微红的双颊,决定晚上问上一问。 有苏佩吟经过最初的诧异之后,有些惊喜的看着李观潮,虽说还有十数年的时间要等,但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区区十数年又算得了什么? 虽然在同一个地方进入游戏并不会将他们分配在一起,两人还是相约在同一个地方进入游戏。 看着月明满脸的嫌弃,查理放下筷子开始给月明普及英语,由于他的语调并不标准,连比带划月明也没听明白。 整个国家的人口不到百万,这两个城市就占三十多万,可见这两个城市在这个国家的分量。 陆战霆后边几个字咬的很重,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只要她答错,就会把她撕碎。 只有父亲是世子,朱伊烨未来才有争当世子的可能,不然他未来只能当个逍遥自在的侯爷。 她的接班人,原来是楚冥煜的母亲,自从楚冥煜的母亲远嫁京城之后,便把接班人的重担,放在了月儿的肩头。 身为即将成为摄政王妃的准新娘,她这莫名的惆怅,还真是显得过于突兀了些。 虎毒不食子,只要爬上陆战霆的床,怀上孩子,就可以紧紧黏在他身边。 见核心人物要退场了,众人也没了兴致,都打算散了,大家知道白耀龙肯定还有话给金灵说,也都先和他一一告别。 这里常年阴雨连绵,到了这里,若是有个歇脚的地方,相信这条道路,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联系东西两方的商道。 眼看亚历山大这么嚣张,大白天的还亮刀子,张艾伦也没惯着他,抽出橡胶棍,冲上去一棍子夯在他的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七章陛下,您从何而来呢?(第2/2页) 说罢,宇智波富岳便拉着另外两名宇智波离开了车厢,很显然,是出去讨论这件事的可行性了。 马副门主眼里寒光一闪,手上捏了一个剑指,张元说的话漏洞百出,既然只是寻找火云诀,为什么在他们到来时没有主动现身,等到行踪败露时才出来? 徐阳养的狗都会照顾好,驱虫打疫苗都是必须,也会定期检查它们的健康。 原来是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突破警卫的阻拦,强行要进来会场的内圈。 那些贪婪的赌客见此一幕终于感觉到了害怕,炸了锅般纷纷逃散,一股股恶臭伴随着鸟兽散的惨状弥漫开来,一时间尖叫声带着哭喊声,更多的是清脆的践踏声不绝于耳。 人们只看到风景依然秀丽,深山晚秋的那种寂寥沧桑感扑面而来。 于是陆尘应付地点点头,道了声“交给你了”,转身就想往出走,逃离这个让他浑身难受的地方。 九叔呸了一声道“少废话,有我在这里,你想死都难,北斗奎罡步不论是逃命还是捉鬼都有奇效,再结合七星剑法威力更加厉害,现在你看我演示一遍。”说完后手持桃木剑,在中间舞动起来。 但他不想过多暴露实力,引起方堂主的怀疑,所以面对舞岩不断挥来的拳脚,只是狼狈躲闪,仿佛下一拳就要被打中一样。 秦天悦目光落在江寒瑾身上,又落在他身后的冰棺上,眼底带着同情。 “如果她能看完这些评论就好了,可惜没看到。”裴清暗叫可惜。 秦建安憨傻的笑着,他起床就发现昨天受伤的地方伤口恢复的很好,原本很严重的青紫也消散不少,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痕迹。 第一百三十八章 姜清鸢身材对姜清栀的影响 第一百三十八章姜清鸢身材对姜清栀的影响 这一次,被剪刀腿甩飞的克莱尔落地之后顿时再次吐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他萎靡下去,无论如何都再用不出力。 或者说,就算是错的,那也是修炼之人的资质不够,没法‘体、魂’双修。 原本手上那吱吱悠悠地风车,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了骨头。 虽然在那个世界里待了三年,但是对于方正来说,其实也就等于睡了一个晚上而已,至于在那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自然也就是一场梦了。 姚程感觉自己要疯了,高扬绝对是强力的,工作室并没有做赔本买卖,他的朋友美目盼兮更不要说了,这场战斗几乎全靠她撑着,才能让迷雾怨灵掉血掉到40%以下。 被自身生物钟唤醒的克莱尔有些迷茫的坐了起来,遥望着窗台外的远方。 浦霸湾属于深水良港,虽然是民用港口,但当初在建设的时候就考虑到了军事用途,因而留有几个军用的泊位。 看到这里,两人总算松了口气,然而此刻的忧依然在痛苦的惨叫着。 最后一头现在还剩下差不多40%的血,剩下9个玩家此时全部都聚集在这里,它的血量以很慢的速度稳步降低着。 虽然心中疯狂吐槽着,但这番话克莱尔却是根本不敢说出来,作者君估计他说出来后的后果便是被面无表情的玛丽玛丽玫瑰+玛丽台风+动感闪光超必max三连。 看着远处两只变异兽奄奄一息的样子,赵大牛仿佛看见了眼前的美味一样,不过还是没有忘记劝解唐天一下。 这对黑色手套上面蕴含莫大灵力,叫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不过到底是什么品质法宝,徐天涯一时之间倒也沒有办法认出來。 “不急于一时。”天已晚,萧大鹏点燃柴房的油灯,目光投向了一个箱子。箱子有锁,他伸手扭断思楠看地心惊暗想萧大鹏这一双手,也和兵刃一样。 “你说什么?你说谁是废物?”王华顿时大怒,催动光神十型机甲手持次元刃指着赤池。 今天两更加起来近字了。说实话。这几天提。身体就有些吃不消了。坚持。再坚持几天。心里总是这么想的。 作为玄王城第一军团军团长,赵山是清楚恶魔之城的,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明白对方的强大,明白了对方的强大,就不看好此行的目的,但,命令已经下达,反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能死战到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八章姜清鸢身材对姜清栀的影响(第2/2页) 随即他将手伸进了自己的怀中,摸索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却是拿出了几张黄纸来!也不说任何话语,低着头开始撕起了纸来。 但若是修行之辈愿意把自身灵气放出,那便是滔天之势,修为高低自然就一目了然。焦飞也奇怪,为何这位修士为何如此霸道张扬,甚至隐隐有向玄冰神宫示威之姿。 李倧却不正面回应,说道:“这个还是征询两位天使的意见为好。”说这话时,仔细观察张原的细微表情。 安飞的手僵在空中,摘下来不是不摘也不是,他的大脑有些混乱,无法判断布祖雷亚诺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们家那姑娘喝多了,我只是送她回来而已。”张念祖说完检查了一下遣词用句,应该是把事说明白了。 左贤王赶紧命人去找铁弗戎,然后将洁兰公主抱到床上。绿玉用手帕为洁兰公主擦去嘴角的血迹,红莲端来热水,又为洁兰公主擦洗了一下面庞。 此时,白雪皑皑,山谷幽静,拓跋杰携着慕容兰的手出了茅庐,正是:秋兰映玉池,池水清且芳。芙蓉随风发,中有双鸳鸯。 “那你试试看,你现在能不能起来?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薛明月接着说道。 可仰慕归仰慕,他们绝对不会说出像王辰刚才的话语,更加没有那个胆量当着冯园园的面说出来,此话一出,周围人瞬间屏住了呼吸,一个个眼神不约而同便是转移定格到了冯园园的身上。 “当然,我之所以会选择迎战你,是因为在迎战你的过程当中,可以知道你我之间的巨大差距,可以让我在巨大的压力下面,飞速的变强。但是,我可不想死,所以提前布好了传送阵好逃走。”燕真沉声说道。 这些天,慕容兰消瘦了许多,她每天看着房门,总希望推门进来的是拓跋杰,希望能够跟拓跋杰讲清楚,不是她刺伤了秋玄,可是,日子一天的过去,推门进来的人,都是送饭送水的,唯独没有拓跋杰的身影。 第一百三十九章 姐姐,我要和你反目成仇 第一百三十九章姐姐,我要和你反目成仇 玄和法门的一众长老在看到闯入宗内的敌人是姜清鸢后,不由面面相觑。 是姜小恩人。 姜剑主是天下第一剑仙,而她的妹妹是天下第一的阵师和炼器师。 当初的登天之战中,姜剑主以纵横天下的强大实力站在玄和军的最前方,带着下界人族成为最锋利的一柄剑,将旧仙庭斩落剑下,是当之无愧的人族领袖。 对于董宣,曹岭没有拿出两把地阶的武器,而是从武器架上抽出了一把大刀,对面的董宣也同样的抽出了一把大刀,两人起手式几乎都相同,董宣挥刀进攻,曹岭撤步防守。 此时朱佳玲把赵越明买的东西,全部系上了大红花,放在了院子里面。 比如叶青就与某个老牌筑基世家用两份材料换一颗成品的方式,置换掉十数颗参元丹和真血丹。 几人等到燕红缨出关,立刻朝着中央塔飞去,四海中世界修仙大会第一场比赛正式开始。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黑球才是根源,只要黑球还在,这些黑影就会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这个葛老师,就是个大骗子,大家别看她表面一副唯唯诺诺和蔼可亲的样子,其实,都是装出来的。 一股腐烂的恶臭,比死老鼠泡在粪坑里一个月还冲,瞬间灌满了我的鼻腔。 谈到此处,朱熹也沉默了,点了点头之后,把房间留给了中年人,带着孙膑离开了。两人离开后,徐禄带着徐寿和战魂对两位师长行礼后走进了房间。 即便是她意志力顽强,此刻也觉得累极了,更不用说弟弟妹妹了。 “放心,我们行医之人,都是为了治病,她身上寒毒还没痊愈,若是药性太烈,我怕她受不住,关键时候我也好出手。”叶天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三十九章姐姐,我要和你反目成仇(第2/2页) 查猛向来对自己的实力都自负,但是现在,他半点提不起英勇战斗的念头。 这石科长昨晚才对自己撂下了狠话,今天就一脸笑容地跑到公司来,到底什么目的,实在是不好说。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呀?”贞娘一进门,便被大姑姑喷了一头脸的口水。 听得衙差的铜锣声,贞娘这是才想起,到了嘉靖皇帝驾崩的时间了。这段时间忙的,她竟是把这事情给忘了。 云芳心里也只是有些怀疑而已,现在见赵瑞口风严密,神色如常,找不出什么漏洞来,只好放弃。 霍西扬皱眉问,心里也是闷的难受,凤易寒不能生育的事,是他心头的重伤,可是现在江心语却怀孕了。 在费丽西亚的力量下,没有人能够看到名为冰之翼的水晶在涵洞上方展开自己无色的翅膀,借助“真实”的力量,巫妖的一缕意识沉入了那个精美而庞大的人造空间。 喜哥儿来事儿的很,也立刻心领神色的点点头,姐弟俩个脸上的表情全是贼兮兮的,然后两人一溜跑的朝白太楼去。 新王妃娇骄蛮横,本是大家早就熟知的事,但都以为有英王殿下看着,这位新王妃就算是再凶悍也还有个度,却没想到这位王妃自大婚以来便势如破竹地一路冲杀进来,顺她者昌,逆她者亡。 尤其是知道天香中有人死亡的时候,他就知道步凡肯定会发飙,毕竟说起来,其实步凡他们才是最无辜的,他们本不需要掺和进来,是他们这帮老家伙一步步的将步凡算计进来的。 说着,沉寂的眼眸里也浮现出些许的斑斓,心里居然会有些莫名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