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妻弃子后,薄总低声诱哄求复合》 第1章 我就是她前夫 第1章我就是她前夫 宋今也想过回国会遇到薄斯年。 但没想到,回到南城的第一天,就跟薄斯年撞上了。 她这次回国的目的之一,相亲。 宋家人安排的。 宋老夫人是这么说的:“昭昀跟斯年的婚期就定在今年。前阵子老二托梦给我,怪我厚此薄彼,这些年亏待了你。既然老二愿意认你这个女儿,那我老太太当然也要替你打算一番。星辉集团的继承人李总,家世相貌都算上乘,他不介意你二婚,你回国跟他见一面吧。” 宋今也笑了,他一个离了三次婚即将四婚的人,凭什么嫌弃她二婚! 李总全名李泽辉。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我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取自《长歌行》,你知道这首诗吧?” 男人长得还算周正,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 一身穿搭张扬高调,花俏的西装,刻意露出的百达翡丽,处处透着炫耀的腔调,和他卖弄学识的性子如初一辙。 宋今也战术性地喝了口水,憋住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知道知道。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敝人刚从海外归来。” “宋小姐真幽默,跟你聊天太有意思了。”他脸上挂着刻意拿捏的客套笑意,眼角夸张扬起,一副急于刷好感的浮夸模样。 宋今也想说:是吗,那你要好好珍惜跟我聊天的机会,毕竟这样的机会以后怕是没有了。 但还没开口,忽然听到一旁传来“噗嗤”一声轻笑,散漫又戏谑。 宋今也微微一顿,下意识地侧过脸,就这么跟薄斯年的目光撞到一起。 四目相对。 空气中似有火花迸裂,灰烬悄无声息地坠落,时间开始凝滞。 三年未见,他风华不减,身姿挺拔矜贵,眉眼俊朗如初,白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毛衣,衬得他五官绝尘,风骨卓然。 宋今也微微拧眉,相亲被前夫撞见,这是什么狗血桥段?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跟前夫没有寒暄的必要。 李泽辉却恭维地起了身,眼睛跟抛了光似地看向薄斯年,脸上堆满了刻意的笑容,“薄总!见到你真是太荣幸了!” 他主动朝薄斯年伸出手,“我是星辉集团的李泽辉。” 薄斯年抬手,浅浅地跟他虚握了一下,噙着几分懒散又疏离的笑意,“你好。” 李泽辉突然想到什么,眼底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说起来,宋小姐跟宋大小姐是堂姐妹,你们二位理应早就认识吧?” 他雀跃而讨好的目光在薄斯年和宋今也之间来回打量。 薄斯年象征性地瞥了宋今也一眼,语气没什么温度,“是挺熟的。” 李泽辉一头雾水,熟人之间咋一副别来沾边的表情? 不过据说薄斯年就是这种疏离寡淡的性子,除了宋大小姐,他对所有女性都敬而远之。 看来传言非虚。 “薄总您一个人?要不跟我们一起坐下喝杯咖啡?”李泽辉殷勤地邀请。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跟薄斯年拉近关系的机会。 宋今也猝不及防,“……” 李泽辉的这个操作,一个字——绝! 不过薄斯年最烦宋泽辉这种曲意逢迎的,一定不屑跟他一起喝咖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我就是她前夫(第2/2页) 念头刚落下,就听到他爽快地应了一声,“好啊。” 下一秒薄斯年起身,走过来,从容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宋今也:“……”这个相亲局的画风彻底跑偏了。 谁相亲会邀请女方的前夫啊? “听说李总跟第三任太太离婚不久,这么快就又……李总真是魅力无边。”薄斯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客气笑容,眉目温和松弛,慢悠悠地抬举道。 李泽辉闻言笑得眉眼舒展,心底暗自得意,面上却连连摆手,故作谦逊低调的模样,“薄总说笑了。在您面前,我哪谈得上什么魅力,不过是做人踏实、待人真诚罢了。比起您的气度格局,我还差得远呢。” 薄斯年若有似无地扯了扯唇,指尖轻轻搭在桌沿,“你们继续你们的流程。” 李泽辉从善如流,问宋今也:“冒昧问一下,宋小姐当初为什么会跟前夫分开?” 宋今也目光一沉,她和薄斯年当初离婚闹得很僵,对她来说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余光下意识地扫过薄斯年,他的目光刚好撞上来,饶有兴味。 宋今也心底陡然生出几分恶趣味,她浅浅一笑,慢条斯理地道:“我那上不了台面的前夫,不提也罢。” 当初结婚是宋今也提的,薄斯年答应的前提是隐婚,所以他们婚姻鲜少有人知道。 至今坊间都在说他此生深情,皆付与宋昭昀一人。 薄斯年静静地听着她编排,唇角斜勾了一下,看不出半分喜怒。 李泽辉挺满意她的回答,这态度看来是对前夫完全放下了。 他又刁钻地追问:“跟你前夫比起来,你觉得我怎么样?” 宋今也握着咖啡杯的手一顿,这个问题问得好! 既彰显李泽辉的不自量力,又唤醒了她对薄斯年翻脸无情的种种回忆。 两害相权取其轻。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李总更胜一筹。我前夫自以为是、阴晴不定、薄情寡义,糟糕至极!” 薄斯年端坐不动,面上依旧维持着松弛,但腮帮微微绷紧,朝宋今也递了个“你找死”的危险眼神。 须臾,他忽然开口:“宋小姐说的是你哪位前夫?你说的这位怎么跟我认识的不像?” 李泽辉的得意僵在脸上,粗糙的脸颊浮现出几分不悦,“宋今也你隐瞒婚史?你到底有几个前夫?” 宋今也瞪了薄斯年一眼,“……”搞事情是吧? “既然薄总认识我前夫,那不如你告诉李总我前夫是个怎样的人?”她不慌不忙地开口。 李泽辉又看向了薄斯年,比起宋今也,他当然更相信薄斯年。 薄斯年是旁观者,说话自然更客观。 薄斯年神色坦然,一本正经:“他很好。” 李泽辉:“……”这两人说的是一个人吗? 不过,薄斯年认识的人非富即贵,应该是上流圈的,他或许也认识。 于是试探着打听:“薄总,那人我认识吗?” 薄斯年眉眼平直,一丝不苟,“认识。” “谁?”李泽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追问。 薄斯年:“我。” 李泽辉:“……” 宋今也:“……” 第2章 签订《假夫妻协议》 第2章签订《假夫妻协议》 薄斯年的一个字,威力无穷。 直接把李泽辉吓跑了。 宋今也没什么表情地觑了他一眼,结婚时要求隐婚,离婚三年后却自爆是前夫,这是什么操作? “你好像很遗憾?”薄斯年把玩着手机,挖苦地睨着宋今也。 “可不是。”宋今也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这场相亲搞砸了,她没办法跟宋老夫人交代。 薄斯年淡笑了一声,满脸的讥讽快要凝成实质,“不远万里回来就是为了找男人?这么缺男人?连家暴的货色都看得上!” 宋今也不以为然,“家暴?谁家暴谁还不一定呢。” 她这么一说,薄斯年倒是想起来了,宋今也从小跟着名师学武术,身手还是不错的。 他跟宋今也第一次见面,就被她教训了一顿。 那是初二的一个中午,他跟从小玩到大的几个兄弟溜出学校,准备去卡丁车馆竞速一番。 刚翻墙从歪脖子树上下来,就被一个穿着普通部校服的女生挡住了去路。 女生梳着高高的双马尾,别了两个粉色的樱花发夹,眉眼清浅温顺,靠在墙边,口中含着一根棒棒糖,一副斯文乖巧又软萌的样子。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学校还有这么高质量的妹子?” “哇!她看我了,她不会是特地在这里等我的吧?” “瞧瞧这一身校服,都能穿出这么惊艳的感觉。这颜值直接封神!” 薄斯年身边的几个男生跟中邪了似的,同时犯花痴。 然而下一秒,宋今也的拳头便招呼了过来。 几个人目瞪口呆,捂脸的捂脸,倒地的倒地,按肚子的按肚子,完全没想到,她打扮得那么粉嫩,打起人来这么凶狠。 真是……太不讲武德了! 末了,她还报上自己的名号:“我是薄斯年,有谁不服气尽管来找我。” 薄斯年站在歪脖子树下,舌尖抵了抵发痛的腮帮,生生气笑了:“……” 她是薄斯年,那他是谁? 后来他才知道,她们班的一位女生深受混混骚扰,出钱找人教训混混。 宋今也为了挣钱,接了这单业务。 但业务尚未熟练,认错了人,还胆大包天地嫁祸给他。 有这胆子的,全校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也不知道,如今她是否还胆大如初。 “之前跟你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薄斯年回到正题,神色也略微严肃了几分。 宋今也意味深长地打量了他片刻,眼底敛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确定?” 薄斯年说的事是,要跟她签订《假夫妻协议》。 这是宋今也回国的目的之二。 一周前,她接到了薄斯年的电话。 这是他们离婚三年来,薄斯年第一次联系她。 原本她都以为,他们之间的际遇也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薄斯年在电话里告诉她,薄老爷子前阵子意外摔了一跤,醒来后竟忘了他们离婚的事。 原本他都要准备跟宋昭昀再婚了,薄老爷子见了宋昭昀却震怒不已,直言他只认宋今也这个孙媳妇,其他妖艳贱货休想进薄家大门。 如果薄斯年非要跟宋昭昀拉扯不清,那他不介意换个继承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签订《假夫妻协议》(第2/2页) 所以他希望宋今也能配合他在老爷子面前演一场夫妻情深的戏码,出价2000万。 这演出费都赶得上一线女演员了。 她可以拒绝薄斯年,但她拒绝不了2000万。 薄斯年拿出手机操作了一番,“协议发你了,要是觉得没问题,现在就可以进行电子签约。签完协议百分之五十的报酬可以马上打款。” 宋今也打开协议条款,一目十行地扫过。 “听说,你跟宋昭昀要结婚了,现在你找我在爷爷面前假扮夫妻,她没有意见?不会找我麻烦吧?” 薄斯年冷嗤一声,带着淡淡的讽意,“让她不痛快,不是正合你意?” 他顿了顿,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昭昀向来识大体,只要你不挑衅招惹她,自然相安无事。” 宋今也:“……” 他们认识的宋昭昀是一个人吗? 识大体? 他看宋昭昀的滤镜超级加倍了吧。 协议没有问题,宋今也爽快地在电子协议上签了名。 “爷爷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他老人家。” 在和薄斯年那段短暂的婚姻里,唯一认可她的,也就是薄政兴了。 这些年,也是因为老爷子一直施压,所以宋昭昀一直没能如愿以偿坐上薄太太的位置。 所以,如果能帮助薄老爷子恢复健康,她在所不辞。 薄斯年缓缓收起手机,以一副甲方的姿态开口:“等我安排好了,我会通知你。一千万已经打给你了。” 宋今也点点头,薄斯年给钱向来是痛快的。 正如当初,为了跟她离婚,他给钱十分大方。 她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起身准备走人。 “去哪儿,我送你。”薄斯年按住她的行李箱。 宋今也摆出前妻脸,“不必了。” 她对于他触碰自己的东西有心理阴影。 当初,他为了抓她回来打胎,把她的行李箱丢进江里的事历历在目。 宋今也刚从他手机把行李箱抢回来,就听见二楼飘下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四哥,原来你在这儿!半天不见人,大伙还以为你蹲坑没带纸出不来了,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们搭讪美女!” “嗨,小姐姐,认识一下,我是……” 宋今也淡淡地往楼上瞥了一眼,也算是老熟人了,鹿在野,薄斯年和宋昭昀的头号cp粉。 想必,她跟薄斯年见面的事,很快就能传到宋昭昀耳中了。 鹿在野未说完的话顿时卡在了口中,眼底只剩两汪浓烈的诧异—— 卧槽! 草率了! “嫂子……哦不,也姐,你什么时候回国的?”鹿在野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刚下飞机,野哥。”宋今也面无表情地摆摆手,潇洒利落地走出了这家店。 鹿在野飞奔下楼走到了薄斯年身旁,一边盯着宋今也远去的背影,一边蛐蛐:“宋今也她……她怎么突然回国了?她不会是得知你跟昭昀要结婚了,想从中作梗吧?她回国的事,昭昀知道吗?她是不是一回国就来找你了?你可要小心,尝过一次甜头的人,最懂得如何卷土重来……” 第3章 把她按在副驾驶亲到嘴麻 第3章把她按在副驾驶亲到嘴麻 他聒噪不停,薄斯年只觉得烦人,眉峰威压,侧头冷冷地剜了他一眼。 鹿在野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缩,悻悻地戛然而止。 是夜,宋今也倒时差,睡得昏天暗地时,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我千挑万选给你促成的相亲,你就这么搞砸了?给我滚过来!”宋老夫人带着浓浓的戾气,向她兴师问罪。 宋今也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半睁的眼眸蒙着一层冷雾,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奶奶,戾气这么重,是准备好要下地狱了吗?” 她到宋家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 宋家人正点头哈腰地恭送他们的准乘龙快婿——薄斯年。 宋老夫人原本刻薄的嘴角都快笑烂了,“斯年,下次来可不许再这么客气了。” 宋光明立马接话:“是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想来随时过来,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宋昭昀抱着薄斯年的手臂,无比亲密地贴在他身侧,一副情深意笃的模样,“好了,斯年一会儿还有个跨国会议,你们送客还没完没了了。” 她体贴地将薄斯年送至车旁,两人腻歪地抱了抱。 宋今也挑了挑眉,无视他们秀恩爱,走到了宋老夫人面前,“奶奶,您是想在这儿谈?还是进去谈?” 宋昭昀刚才的注意力都在薄斯年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宋今也的到来,所以被她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眼底掠过一丝紧张,瞥了瞥宋今也,又瞄了瞄薄斯年。 她已经听鹿在野说过两人见面的事了,至于他们久别重逢聊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见薄斯年毫无变色,宋昭昀才稍稍放心下来。转瞬又扬起温和笑意,关切地看向宋今也,“小也,你什么时候来的?听说你今天回国,怎么不来家里吃饭?” 宋今也毫不客气地戳穿了她,“既然知道我回国,你们也没邀请我来吃饭,难道我不请自来自讨没趣吗?” 说完她直接进了别墅。 跟宋家人谈判了半个小时,这次宋老夫人给她安排了一个脑残的相亲对象。 宋昭昀一改在薄斯年面前的和善面孔,目光锐利又阴鸷,“宋今也,你要是识趣,就尽快定下来,后面的相亲对象,可是一个不如一个了呢!” 话音刚落,薄斯年去而复返。 宋昭昀立马换成了温婉得体的面孔,扬着笑意热情地迎上前,“斯年,你怎么又回来了?” 薄斯年提了提手上的一个包,“这个忘记给你了。” 宋今也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某高奢品牌的最新限量款,光配货就要近百万。 他果然对宋昭昀十分上心。 宋昭昀笑得比花店精心包装的花还灿烂,“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看上了这个包?”她爱不释手地将包拿在手里从里到外看了一遍。 “你喜欢就好。”薄斯年眉目温和,语气更是柔和。 “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谢谢你,斯年!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宋昭昀眼波盈盈,满是爱意的目光几乎黏在了他身上。 宋今也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抿了抿唇,对宋老夫人道:“其实我对李总的印象还是不错的。他长相周正,在同龄人中也算年轻有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把她按在副驾驶亲到嘴麻(第2/2页) 宋老夫人没想到她突然肯低头让步,下意识地朝门口瞧了一眼,心里多了份了然。 斯年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正眼瞧过她一眼,宋今也也该死心了。 宋老夫人流露出几分尽在拿捏的姿态,“可是人家瞧不上你。不是我说,你现在已经老大不小了,又是二婚,相亲的时候就该放低姿态,投其所好。你要是真心想跟李总,我倒是可以豁出我这张老脸,跟他求求情,再给你们安排一次互相了解的机会。” 宋今也:“李总一开始对我也挺满意的,如果不是薄总突然出现,说了些有的没的,说不定这会儿我正在跟李总共进晚餐。” 宋老夫人愣住了,疑惑地看向薄斯年,他……破坏了宋今也的相亲? 宋光明夫妇,宋昭昀闻言也齐刷刷看向薄斯年,带着几分忐忑与不安,难道……薄斯年还没有完全把宋今也放下? 薄斯年抬眼淡淡扫来,目光里裹着清冷的疏离,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凉薄弧度,像是听见了什么无稽的笑话。 “凡事失败还是要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他掷地有声地留下一句话就走了,搞得宋今也好像死乞白赖碰瓷似的。 宋老夫人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冷声道:“过两天你还是去跟陈公子见面吧。” 离开宋家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路旁树影摇晃。 凉意穿透风衣外套,一路纠缠着冷意,仿佛那些解不开的结,压得人周身发沉。 宋家住在南城的老牌别墅区,宋今也走了快十分钟,才走到别墅区门口。 风势陡然加剧,远处隐有轰鸣,风雨欲来。 宋今也拿出手机看了看,十分钟前发送的打车请求,依旧无人接单。 正打算加钱,路边的车忽然降下了车窗,冷不丁地飘出一句:“上车!” 夜黑风高,宋今也被吓了一跳,差点以为黑白无常来接她了。 车里幽暗的细碎光影映出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眉眼沉敛深邃,满眸冷寂疏离,像是来向她讨债的。 是薄斯年。 他这副臭脸宋今也并不陌生。 印象中有一个晚上接她下班,他就是这副面孔。 她旁敲侧击半天,才知道白天同事对她表示好感,被他知道了。 “是你说要隐婚的,怪我过分有魅力?”宋今也被他气笑了。 后来,他把她按在副驾驶,亲到嘴都麻了。 “你还是别说话了,没一个字是我想听的。”他盯着她红肿的唇,气才消了大半。 晃神片刻,宋今也长睫一敛,眸光归位。 “特意在这里等我?有事?”她面无表情地开口。 “关于协议,有几点补充。先上车!”薄斯年语气透着几分不耐烦。 话音刚落,雨点猝不及防地打落在头顶。宋今也便不再犹豫,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宋家给你安排的相亲,想办法推掉。”驾驶座上的薄斯年沉声开口,带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第4章 点了八个男模 第4章点了八个男模 宋今也愣了一下,感觉自己起猛了,她竟然从这句话里读出了几分他当年警告她离别的臭男人远一点的意味。 “宋今也,不许对那些臭男人那样笑!” 宋今也很无语,“不笑难道对着他们哭?” 薄斯年气得更凶了,“你敢对他们哭一个试试!”他发狠地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宋今也,你给我记住,只有我能把你弄哭!” 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忽然涌入脑海,宋今也她迅速收敛心绪,强迫自己清醒。 她素了这么久,一直清心寡欲。 这个男人有毒! “宋今也,你听到没有!”没听到宋今也吭声,薄斯年语气又冷沉几分。 “前夫哥,你管太宽了。” 既然离了婚,就是一别两宽。 他都要跟宋昭昀结婚了,却限制她相亲,简直“国际驰名双标”。 “宋今也,两千万不是那么好拿的。一旦你相亲的事传到爷爷耳朵里,那你就是违约。需要我提醒你,违约的代价是五倍赔偿?” 宋今也闭上眼,让协议里的条条框框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草! 还真是! 万恶的资本家! 竟然算计她! “我已经答应了宋家人,两天后要跟陈公子见面。”宋今也甩出一副“怎么办?我也很难做”的口吻。 薄斯年顿了顿,一声冷意十足的轻嗤从喉间溢出,“你在国外把脑子和眼珠子一并弄丢了?” 宋今也没再搭理他。 “宋家人拿什么威胁你了?”良久,他低沉问道,听不出什么情绪。 宋今也再次望向窗外,嘴角似有似无地勾起一抹弧度,带着无限凉意。 原来,他心里门清儿呢。 她的手寸寸紧握成拳,语气却很淡,“北苑别墅。” 北城的北苑别墅,是宋今也的家。 自记事起,她就跟爸爸妈妈住在那栋别墅里。 年少所有欢愉时光,尽数在此度过,盛满了她与父母最温馨珍贵的回忆。 父亲意外离世后,宋老夫人和宋光明以奶奶和大伯的名义将她和母亲接到了南城,却污蔑母亲品行不端,更是给她扣上了野种的标签。 他们通过卑鄙手段硬生生夺走了父亲在北城打拼下来的所有家产。 夺回那栋别墅,是她从未放下的执念。 当然,也包括其他所有。 宋老夫人承诺她:只要她相亲成功,顺利跟人领证,便把北苑别墅过户给她。否则,她就把别墅卖掉。 薄斯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宋今也嘲意十足地扯了扯唇,薄斯年现在是宋昭昀的未婚夫,自然跟宋家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雨势渐大,天地苍茫。雨滴重重砸在车上,声声入耳,像无数细碎的情绪,不断敲打着心头。 这时,宋今也的手机响了。 是闺蜜江意苒打来的。 “宝儿,在干嘛呢?” 宋今也:“正要回酒店。” “我给你安排了盛大的回国欢迎宴,速来!”江意苒兴致勃勃地在电话里说道。 “这么晚?现在的雨比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还要大,你确定?”宋今也在国外已经习惯了养生的生活。 “晚什么晚,正是良辰美景好时光。这点雨算什么!有首歌是怎么唱来着?【怎么大雨越狠,我心越荡……】你在国外素了那么久,我必须带你去吃点好的。”江意苒风风火火地又说又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点了八个男模(第2/2页) 宋今也以为这姐妹给她准备了八大菜系,或者满汉全席,有点盛情难却。 “夜序。”她向薄斯年报上地址。 薄斯年深邃的黑眸眯了眯,“你确定?” 抵达夜序时,江意苒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她迫不及待迎了上来,给了宋今也一个热情的拥抱,“宝儿,好想你,你终于回国了!” 然后又揽着宋今也的肩膀,凑近了左右打量,目光仔仔细细在她身上流转了一遭,“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国外偷偷吃防腐剂了,怎么越来越显嫩了。瞧瞧这脸蛋,吹弹可破,简直叫人羡慕嫉妒恨。” 两人畅聊了好一会儿,江意苒才注意到宋今也后面的薄斯年。 “你们俩这是?”江意苒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嫌弃,淡淡地落在薄斯年身上,又狐疑地看向宋今也,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打量。 自从宋今也和薄斯年离婚,江意苒就对薄斯年充满了成见。 她也对二人当初离婚的事耿耿于怀。 “在宋家遇到的,顺路送我过来。”宋今也简单提了一下。 姜意苒“噢”了一声便拉着宋今也进去了,对薄斯年选择了无视。 进了包厢,看到面前站了一排身高腿长的小鲜肉时,宋今也眼皮狠狠抽了抽,“这就是你说的大餐?” “怎么样?都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优质帅哥。秀色可餐也是餐。”包厢里灯光晃悠,江意苒豪气地抬手一挥。 “料想宋家人也不会给你安排什么好货色,今天你遭老罪了,赶紧多看两眼帅哥补一补。” 暖光笼罩,一排帅哥规规矩矩站得笔直,颜值气质各有千秋,的确让人看花了眼。 灯影融融,宋今也笑漪轻牵,本就昳丽的五官越发明艳了几分,整个人都在发光,“你平常玩这么野,周大少也不管你?” 江意苒不乐意地白了她一眼,“这么happy的时刻,不要提扫兴的人好吗?再说了,他凭什么管我。谁知道他现在在哪个会所点着公主,正乐不思蜀呢!” 宋今也撇撇嘴,明白了,两人这是闹别扭呢! 江意苒歪着身子靠在沙发上,指挥那些小鲜肉:“快给这位美若天仙的姐姐展示一下你们各自的魅力,今晚谁要是把我姐妹哄好了,少不了他的好处。” 帅哥们闻言,立马会意,十分有眼色地朝宋今也围了过来。 与此同时,楼上包厢,周楚拿自己的酒杯碰了碰薄斯年的,“不是说今晚没空,不来吗?” 薄斯年随意地抿了一口,吐出两个字,“路过。” 周楚一脸促狭地看向他,“你知道吗?这边新来了个模子,跟你长得有几分相似,人称【平替四爷】,业绩一骑绝尘,名媛千金们都爱点他!你想不想见见?” 薄斯年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周楚不怀好意地拍了拍他的肩,“我让经理把人叫来?什么身份啊,也敢碰瓷我们南城四爷!” 然而却被告知,人已经被点走了。 周楚戏谑地勾唇,“业绩还真怪好的。” 经理:“好像是被江小姐点走了,江小姐今晚一下子点了八个,说是要款待她的闺蜜。” 周楚瞬间笑不出来了,咬牙切齿:“她在哪个包厢!” 第5章 麻烦你一会儿送你前妻回酒店 第5章麻烦你一会儿送你前妻回酒店 薄斯年挑了挑眉…… 八个? 胃口真好! 周楚丢下手里的酒杯,气哼哼地下了楼。 注意到身后跟着的薄斯年时,他有点烦躁,“你跟着我干嘛?” 自己媳妇在外点男模,一点就是八个,搞得好像他没把媳妇喂饱似的,偏偏还让他兄弟撞上了,以后他在兄弟们面前还怎么抬起头。 薄斯年看着一本正经,眼底却藏着几分玩味笑意,“去领略一下【平替四爷】的风姿。” 两分钟后,在江意苒的包厢门口,周楚一眼看见八个男模围着江意苒和宋今也,有喂酒的,有剥虾的,有捏肩捶背的,有讲笑话的…… 各个使出了浑身解数哄她们开心。 周楚的脸瞬间气绿了。 江意苒笑得那叫一个荡漾,一副如鱼得水、“老娘就该吃得这般好”的样子。 她一口咬住模子送到嘴边的虾,眼神滴溜溜地看向宋今也那边,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怎么样?他是不是跟薄斯年那家伙长得贼像?” 宋今也垂眸看了眼在一旁给自己包烤鸭卷的小鲜肉,眉清目朗,高挺的鼻梁和薄削的唇的确有几分薄斯年的影子在。 “嗯。” 不得不承认,薄斯年的颜值简直就是上帝严选。 随便从五官中拿出一两样,都足以惊艳旁人。 “他们都说我长得像薄总,姐姐也是因为那位薄总才点我的?”这位小鲜肉叫温叙。 他将包好的烤鸭卷送到宋今也嘴边,目光清澈,模样温顺。 宋今也望着这个平替版的薄斯年,恍惚想起那些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放下身段为她洗手作羹汤,还是有几分“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的景象的。 只可惜,好景不长,潦草收场。 宋今也不习惯被陌生男人殷勤投喂,从他手里接过食物,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那是当然。你可一定要把我姐妹儿伺候好。也姐说你像薄总,你才是真的像!”江意苒挤过来挨着宋今也,不怀好意地笑着,“怎么样?他可比薄斯年那家伙温柔贴心,又会哄人又会讨好。” “姐姐谬赞了。薄总那种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气场气度都是顶尖的,我只是有几分相似的皮囊而已。”温叙谦虚地开口。 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并不自恃美色。 “不用妄自菲薄,你比他年轻。”宋今也看着这张年轻鲜嫩的脸,还是觉得挺赏心悦目的。 “哈哈,听到了吗?也姐夸你比薄总年轻,年轻是硬道理,颜值体力双双碾压。” 门口的薄斯年:“……” 江意苒拿了个酒杯给温叙,“也姐刚从国外回来,我们一起陪也姐喝一杯,欢迎她回家!” 于是,一屋子的男模举起酒杯高声喊道:“欢迎也姐归故里,往后日日皆欢喜。” 宋今也刚把酒送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喝,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周楚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眉宇间怒意翻涌,浑身都透着火气。 他气哼哼地直接抬手赶人,“都给我滚蛋!” 江意苒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扫兴,脾气也上来了,“站住!谁也不许走!”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凶巴巴地跟周楚对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麻烦你一会儿送你前妻回酒店(第2/2页) 一屋子的男模看看周楚,又看看江意苒,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左右为难。 “江意苒,你别太过分!”周楚脸色越发难看,眼底盛着压不住的怒火。 江意苒不以为然,“怎么?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给我姐妹儿办接风宴,点几个少爷凑个热闹怎么了?” 周楚很清楚江意苒的脾气,这个时候没必要跟她争执白费唇舌。 他舔着后槽牙向她逼近一步,俯身直接揽住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抗在肩头。 “不好意思,我先带小苒回去了。改天挑个地方我做东,再补偿宋小姐一场欢迎宴。” 江意苒惊呼一声,胡乱地在他肩上扑腾着,“姓周的,你放我下来!你凭什么遣散我点的帅哥?我一会儿还得送今也回酒店呢!” 周楚回头朝宋今也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一旁表情未明的薄斯年,“麻烦你一会儿送你前妻回酒店。” 他语气带着几分迁怒的意味。 要不是当初薄斯年跟宋今也离婚,宋今也就不会出国。 不出国,江意苒就没必要给她办什么回国欢迎宴,就不会点男模。 所以,都怪薄斯年。 那么他送宋今也回酒店也是应该的。 周楚理直气壮地交代完,便面色冷沉地扛着江意苒,大步流星地出了包厢,动作干脆又霸道。 宋今也抚了抚额,默默地为江意苒祈祷。 今晚怕是要被周总修理惨了。 苒苒你自求多福吧。 包厢里骤然安静下来,暖黄的光斜斜洒落,映照着包厢里的一男一女。 男人站在沙发前,长腿笔直,身姿挺拔矜贵,居高临下地凝睇着沙发上的女人,黑眸幽深敛尽情绪。 女人闲适地倚在沙发软垫上,松弛又从容。 她正端着一碗陈皮红豆沙一勺一勺慢悠悠地喝着。 好久没有喝到这么正宗的甜品了。 大概是注意到男人打量的视线,她抬眸坦然相迎,“我一会儿可以自己回酒店。” 薄斯年没应声,沉默了片刻,他屈膝在她对面落座,长腿交叠,展示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他兀自给自己倒了杯水,但并没有喝,指尖轻扣杯壁,漫不经心地转动着,神色慵懒疏离,“你还挺忙。一回国又是相亲,又是点男模。” 宋今也轻飘飘地“嗯”了一声,“还见了你这位前夫哥。” 薄斯年唇角斜勾了一下,带着几分隐忍的嘲意,“长相酷似前夫的男模伺候你,你什么心情?” 他明明是很冷漠的语气,但说到“伺候”二字时,语速突然放缓,裹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宋今也噎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她不过是享受了一下年轻帅哥的服务而已,薄斯年的口吻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两人离开的时候,在电梯里遇到了温叙的同行,似乎是喝多了,他盯着薄斯年看了两眼,玩味地调侃道:“温叙,你是要跟这位美女姐姐出台吗?” 薄斯年的脸瞬间黑到了极致! 宋今也嘴角抽了抽,肩头不住轻颤,憋了许久,最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大概是薄斯年被黑得最惨的一次了! 第6章 弟弟有点粘人 第6章弟弟有点粘人 第二天一大早,宋今也是被薄斯年的电话吵醒的。 薄斯年让她一个小时后去医院,他们一起去看望于爷爷。 不过临出门时,有人来找她,以至于她迟到了。 “你迟到了二十八分钟。” 医院住院部一楼,薄斯年站在大厅,周身气场冷厉,矜贵疏离,满脸写着不悦。 他在这儿等她这么久,是宋今也没想到的。 “没办法,弟弟有点粘人,得知我要来见前夫,哄了好久。而且我不是给你发了消息会晚到吗?”宋今也眼尾略略上挑,理直气壮地解释。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时不时地有目光落在她身上—— 纯净的白裙,慵懒的黑发、明艳的红唇、灵动的眉眼……她一出现便将所有的光彩都揽于一身,耀眼不可方物。 薄斯年黑眸微微一眯,俊脸更幽沉了几分,“弟弟?签协议之前你可没说你有什么劳什子弟弟!” 宋今也眉心微蹙,“这跟我们之间的协议有什么关系?” 薄斯年愤愤地抬手指向她,指尖堪堪悬在半空,又蓦然收回,下颌线紧绷,神色讳莫如深,“我不管你私生活如何,如果被爷爷瞧出端倪受到刺激,一律按违约处置!”他咬出几分警告的意味。 宋今也深吸一口气,真是钱难挣,事又多。 她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间,步子昂扬优雅,蓬松的发丝随意披在肩后,似揉碎的春风,“放心,我会补足迟到的时间。爷爷在哪个病房?别让他老人家等急了!” 电梯缓缓上升,两人各站一角,有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狭小的空间里只剩机械运转的嗡鸣,两人隔着无形的距离,也隔着旧绪与芥蒂。 薄斯年忽然转过身来,宋今也眼睛猝不及防被晃了一下,视线一偏,便看到了他手中捏着的一枚钻戒,心跳骤然一沉。 这枚婚戒当初是薄斯年亲自设计的。他生日的那个黄昏,夕阳沸腾,他在许愿的环节为她戴上了这枚钻戒,语气强势又认真:“永远不许摘下来!” 后来离婚时,她将钻戒连同离婚协议书一起给了他。 而他直接将它丢进了身后的南江之中,水声叮咚,他面色冷硬,“既然散了,这东西也没必要留着膈应人了。” 现在,这枚戒指怎么又回到了他手中? 大概是看出了她的疑虑,薄斯年面无表情地解释,“这是我重新让人定制的人造钻石戒指,以免老爷子看出破绽,做戏还得做全套。” 宋今也恍然,原来是假婚戒。 她接过戒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戒指内侧,很光滑,的确不是当初刻有两人姓名缩写的那一枚。 看到薄斯年戴上了她给他设计的男款婚戒,宋今也还是不由自主地心里咯噔了一下,那股消逝的钝痛隐隐复苏,撕扯着她的情绪。 不过这男戒也是假的吧?啧啧,道具准备得够齐全的。 宋今也敛了敛情绪,很随意地将这枚假婚戒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vip病房门口,薄斯年冷不丁牵住了宋今也的手。 宋今也仿佛遭到电流攻击,手僵了僵,久违的触感令她心脏猝然发紧,她下意识地想抽出来。 薄斯年却冷静漠然地递了她一个眼色,暗示她该代入角色了。 门从里面打开,薄老爷子一眼看到宋今也,浑浊的眼底顿时注入了几分光亮,“小也,你终于来看爷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弟弟有点粘人(第2/2页) “爷爷,不好意思,这么些天才来看你。我出差一回来就听斯年说您生病了,都怪他之前不告诉我。”宋今也不着痕迹地甩开薄斯年的手,半点不见生分,扶着薄政兴往病床边走。 “我没什么大碍,别耽误你们小年轻工作。不过,你也不能太拼了,要顾好自己的身体。也要防着小人趁人之危。”薄政兴是真心欣赏喜欢宋今也这个孙媳妇的,他意味深长地提醒她。 宋今也听劝地点点头。 还是老爷子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宋昭昀是小人做派。 她扶他在床上坐下,然后自己也往床边一坐,热络又自然地开口:“爷爷,看到您这精神头这么好我就放心了。我想您很快就能出院了!到时候咱们约上季爷爷、林爷爷去临水村钓昂刺鱼,保管把他们俩比下去。这个季节的昂刺鱼最肥美了,您知道的,昂刺鱼炖豆腐是我的拿手菜。” 宋今也声音清脆爽朗,不娇不作,几句话就把老人逗得眉开眼笑,“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 薄斯年站在一旁看着她和老爷子相谈甚欢,脸上不显端倪,唯有眸底暗光流转,叫人瞧不出半分喜怒。 宋今也余光睨了他一眼,刚好与他的视线对上,他眼底的意味瞬间变成了警告。 出了病房,薄斯年便沉声告诉她:“你只需在爷爷面前扮演好孙媳妇的角色,别生出无端妄想。” 宋今也哂笑一声,“妄想你?”她眼底的轻蔑摆得利落又张扬,全是没把人放眼里的倨傲,“星辰已照万里路,你算哪块边角雾?” 她摘下了手中的假婚戒,随手往包里一丢。今日的戏份已经结束。 “你……”薄斯年嘴角微平,目光幽深如夜。 “我送你回去。”他语气生硬,眼底毫无半分情愿,这般举动,不过是二十余年刻入骨子里的教养使然。 “不必了。”宋今也毫不犹豫地拒绝。 但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薄斯年忽然凑近她,压低了嗓音,“陈管家在后面,你确定要让他看到我们各走各的?” 宋今也余光一瞄,果然老管家正从电梯里走出来。 她只得上了薄斯年的车。 “你打算一直住酒店?”薄斯年偏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下颌绷出冷硬的线条,语气平淡却裹挟着一丝疏离凉意。 宋今也读出几分爱答不理的意味。 她拧了拧眉,这天也不是非聊不可。 “要不然,你帮我把北苑别墅和青芜园的房子从宋家人手里要来?”青芜园是当初父亲在南城买的花园洋房,方便他们一家回南城的时候居住。 但父亲意外去世,北城旗下产业接连陷入动荡,宋光明借着处理债务重整资产的契机,收走了青芜园产权。后来她才知道,宋光明把它当做18岁生日礼物送给了宋昭昀。 其实,宋昭昀早就看上青芜园了。 小时候她跟着爸爸妈妈回南城,宋昭昀第一次来青芜园做客,就被这里童话般的美景迷住了。晚上宋昭昀抱着宋光明的大腿不肯走,“我不走,我也要住这么漂亮的房子!” 所以,宋今也认为,他们抢走北苑别墅,霸占青芜园,都是早有预谋。 第7章 她有儿子了? 第7章她有儿子了? 薄斯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梗一般,嗤笑了一声。 顿了一秒,他开口:“我没有管前妻的义务。” 无情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个字都凉薄到了极致。 宋今也当然没指望他。 “所以前妻住哪儿,你管不着。” 她打算过两天搬去悦园住。 所以一早请了保洁将房子打扫了一遍。 悦园是她大学毕业后租的房子,后来薄斯年买了下来,成了她的房东。 离婚时,薄斯年将悦园的房子分给了她。 时隔三年回来,这里陈设如初。 电视柜上的永生花,依旧娇艳如初。 这是她二十三岁生日时,薄斯年送的。可当初那个霸道地对她说“我要你像永生花一样永远昂扬热烈”的人,已经去守候另一枝花了。 墙上那幅双人画,是多年前她在意大利出差,他偷偷飞来陪她过春节,罗马纳沃纳广场的街头画师留下的甜蜜瞬间。画中人相依浅笑,如今再看,只剩满目荒凉。 酒柜里的那瓶1999拉塔希,是他特地从酒庄里取来的,说是等他出差回来过结婚纪念日时打开共饮,但她终究没能等到他打开这瓶酒。 也不知道,这瓶酒有没有失去最佳赏味期。 她将这些带着薄斯年痕迹的东西收拾了一番,整整理出了两大箱。 “哟,这些是你上一段婚姻的殉葬品吧?怎么还没让它们下葬?你不会还对那个狗男人念念不忘吧?” 江意苒一进门就看到地上杵着的两个大纸箱,她伸手挑剔地在里面拨了拨,看到一对定制的男士袖口时,嫌弃地随手一丢,立马从包里抽了张消毒湿巾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不该碰的脏东西似的。 宋今也将这些物品一一拍照,“就这么丢了还怪可惜的,放到二手市场,还能给我家小九挣一笔奶粉钱。” 江意苒眼眸瞬间跟抛了光似的,笑得像只得意忘形的狐狸,赶忙拿出手机帮她一起拍图,“薄大总裁的所赠之物和所用之物流入二手市场,这不得上热搜啊?说不定有人以为禹州集团要破产了。” 有了江意苒的帮忙,宋今也半个小时就把能卖的东西都挂上了链接。 不出十分钟,有人看中了那对定制款男士袖扣。刚好是同城的,宋今也叫了闪送。 是夜,江意苒再次提出请宋今也吃饭,“都怪周楚那个狗男人!昨晚好好的接风洗尘盛宴被他搞砸了!今晚我请你吃正宗的北城菜!” 宋今也挑眉看了看被她用丝巾挡住的脖子,“嗯嗯,都怪他!非要亲自伺候我们江大小姐,别人伺候他哪里放心。” 江意苒脸红地瞠了她一眼,“你……” 宋今也揶揄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这丝巾,欲盖弥彰了。” 江意苒脸蛋一臊,想到昨晚的激烈战况,又羞又气又急,“都怪姓周的狗男人,男人都是狗!” 两人刚到餐厅,宋今也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沈赳然打来的,小家伙说要跟她一起吃饭。 “快让小九宝贝过来,我都好久没见他了。”江意苒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满是对人类幼崽的喜爱。 二十分钟后,餐厅门口停下一辆宾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她有儿子了?(第2/2页) 车门轻启,下车的男人着深色正装,尽显成熟男人的沉稳与儒雅。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五官线条紧致硬朗,极具风骨。单手抱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深沉的气质与温情相融,极富中年男人的魅力。 “老沈!小九!”宋今也笑着挥手招呼他们。 被抱着的小人听到宋今也的声音,立马转身看向她,撒娇地向她伸手,“抱抱!” 沈砚知抱着孩子走向她,嗓音温润:“刚才在车上睡着了,这会儿有点粘人。” 宋今也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顺手将他从男人手里接了过来,“你有事就先去忙吧,小九交给我,今晚我哄他睡觉。” 沈砚知放心地点头,“那辛苦你了。” 小家伙歪着头靠在宋今也肩上,小大人般地对男人说:“爸爸你要多多挣钱给我们花。” 沈砚知失笑一声,宠溺地在小家伙脑袋上轻轻拍了拍,“知道了。” 宋今也看着唇红齿白的小家伙,心中溢满欢喜,“跟爸爸说再见。” 小家伙听话地挥手,软软糯糯地开口:“爸爸再见!” 几米之外,薄斯年坐在车里,刚好撞见这一幕,深邃的眼眸骤然一凝,脸色几不可查地沉了沉。 很显然,宋今也与那对父子的关系不一般。 宋昭昀坐在他身旁,亦满目震惊。 “这不会是宋今也的孩子吧?看上去三岁多?难道当初那个孩子她生下来了?” 她的手指不安地悄悄蜷起,表面上故作镇定,“还别说,这孩子跟宋今也长得真像,这眼睛、这鼻子、这嘴巴,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刚才那个男人就是孩子的爸爸吧?瞧着比宋今也大了不少,没想到她喜欢成熟大叔这一款……” 薄斯年眉眼绷紧,薄唇无声抿紧,喉结重重滚动着。 车里的气压降到极致! “斯年,你没事吧?”宋昭昀被他骤然迸发的冷冽气势慑住,心头一沉,脸上血色失了几分。 薄斯年这才缓缓敛去戾气,下颌微松,看向她时,语气淡了几分,低声道:“没事。”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下车吧。” 他的掌心微凉,宋昭昀心头淌过一丝异样,但终究还是朝他扯唇软软一笑。 他们今天在北城大饭店有个饭局,下车后,宋昭昀挽着他并肩步入餐厅。 女的温柔优雅,男的俊朗矜贵,有种影视剧男女主角出场的既视感,周遭目光皆悄然落至他们身上。 然而薄斯年却一眼锁定大堂的某个位置——宋今也眉眼含笑,泛着暖意,正贴心地用湿巾给小家伙擦手,细致地给他戴上一次性围兜,将小家伙照顾得无微不至。 薄斯年几乎瞬间得出一个结论——宋今也在照顾孩子这件事上,驾轻就熟。 他不动声色地撤回目光,和宋昭昀朝着预定的包间走去。 吃饭中途,沈赳然说要嘘嘘,宋今也便带他去了趟卫生间。 没想到一出来,就撞上了正在抽烟的薄斯年。 男人的目光肆意地落在她和孩子身上,在两张眉眼相似的面庞间来回打量…… 第8章 去做一下亲子鉴定 第8章去做一下亲子鉴定 薄斯年倚在洗手台边上,指尖夹着烟,薄唇轻吐烟圈,眼底翻涌的情绪藏在缭绕的雾气之中,莫名带出一股沉郁冷寂的味道。 宋今也愣了愣,她记得薄斯年是不抽烟的。 所以这些年为了能跟宋昭昀早日修成正果,都愁得染上了烟瘾? 沈赳然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眸,只觉得面前的叔叔瞧着有点眼熟,奶声奶气地嘀咕着:“你……你不是……” 宋今也脸色微微一变,赶忙捂住了小家伙的嘴巴。 薄斯年捻灭烟头,微微倾身,深邃的眸中带着审视,声线低沉,“我怎么了?你认识我?” 沈赳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薄斯年余光瞥了眼宋今也,又看向小家伙,稍稍放缓语调,“小朋友不可以撒谎。” 沈赳然拧了拧眉,紧紧抿住小嘴巴,那我不说话总行了吧。 薄斯年见状不由露出一抹冷笑,这倔脾气还真是跟宋今也一模一样。 他干脆直白地问宋今也:“你儿子?” 宋今也倒是不意外,毕竟她把小九带出去,大家都会这么认为。 她一把将小家伙抱起,唇角微勾迎上他深渊般的目光,眼底却没半分温度,“前夫哥,与你无关。” 离开时,他骤然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要干嘛?”宋今也不悦地皱眉。 他却又松了手,轻轻拍了拍沈赳然的脑袋,“没事。” 说完他便绅士大方地给她让了路。 见宋今也抱着孩子离开,他一双黑眸浓如墨染,缓缓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根细软的发丝。 他紧紧捏住,同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不多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推开了一间空闲的包厢,一眼望见薄斯年站在落地窗前,水晶吊灯勾勒着他孤冷矜贵的背影。 他微微颔首,神情肃然,“薄总!” 薄斯年缓缓转身,递给他两根头发,“去做一下亲子鉴定。” 梁阔眉眼一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亲子鉴定? 谁的? 薄总有私生子了? 还是薄总多了个跟他抢家产的兄弟? 豪门好乱。 优秀的助理是,即使内心走了十万字高潮迭起的剧情,表面也能装作若无其事。 “好的!”他郑重其事地取走了那两根“宝贵”的头发样本。 * “怎么去了那么久?”江意苒起身将宝宝座椅拉开,好方便小九坐进去。 宋今也摆出一个晦气的表情,“遇到了前夫哥。” “啊?”江意苒往洗手间的方向扫了一眼,“他没把你怎么着吧?” 她顿了顿,眼尾轻挑了一下,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手握空拳当做话筒举到宋今也面前,“采访一下宋美人,时隔三年,与前夫久别重逢,是什么心情?” 宋今也轻轻将她的手从面前拨开,“就像……看到了财神爷……” 江意苒拿手掌贴了贴她额头,“你被下降头了?” “其实他一周前就联系过我了。” 宋今也将薄斯年出价2000万让她在薄老爷子面前配合他扮演恩爱夫妻的事说了下。 江意苒惊得嘴巴圆圆的,完美复刻了土拨鼠站立尖叫表情包,“这……你答应了?” “答应啊。怒挣2000万,还能膈应宋昭昀,一箭双雕。” 江意苒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热烈地给她鼓掌,“干得漂亮!不愧是我姐妹儿,气死宋昭昀那丫的!你都不知道,她仗着薄斯年未婚妻的身份,有多招摇过市!” “所以,薄斯年刚才看到小九宝贝了?”她凑近宋今也悄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去做一下亲子鉴定(第2/2页) 宋今也将虾仁和玉米往小家伙碗里拨了点,“嗯”了一声,“他凶巴巴地问我小九是不是我儿子。” 她骄矜扬了扬眉,“我可没有告知的义务。” “哈哈~我就知道!就你俩这复制粘贴的五官,谁见了都得以为你俩是母子。” 江意苒忍不住捏了捏小家伙圆嘟嘟的脸蛋,“宝贝,你也太会长了!你要是上学了,绝对是整个幼儿园最亮的崽!” 沈赳然噘了噘嘴,奶呼呼又气呼呼地看着江意苒,“冉冉姐姐,你是想骗我去上幼儿园吗?” “哈哈~你小小年纪防诈意识还挺高的!”江意苒又爱不释手地捏了下他的脸,“哎呀,我都想回家哄我妈给我生个弟弟了。” 宋今也嘴角抽了抽,对她很无语,“你年富力强的,喜欢小孩自己生,别折腾阿姨好吗?” “我怕拆盲盒拆到的不是自己喜欢的款怎么办?又不给退。” 宋今也眉骨微沉,眸色暗淡下来,“小朋友选父母又何尝不是开盲盒呢?” 有的小朋友撞进无限爱意,有的小朋友未出生就遭到厌弃。 三年前,她得知自己怀孕后,满心欢喜地想要把这个消息当成生日惊喜告诉薄斯年。 他却满眼怒火掀翻了蛋糕,“把孩子打掉,我们可以不离婚。” 宋今也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不要他们的孩子! 后来她才知道,宋昭昀也怀孕了。 他只对他和宋昭昀的孩子抱以期待和偏爱。 为了保住孩子,她千方百计躲到了国外。 好不容易熬到了预产期,却得知他在宋昭昀的产房外守了足足一天一夜,甚至为了宋昭昀能顺利生产,不惜代价召集了南城所有权威的产科专家随时候命。 而她疼了一天一夜,却被告知胎儿窘迫,没能成活。 否则,她的孩子也该有小九这么大了,会每天追在她的屁股后面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妈妈”“妈妈”…… 江意苒知道她想起了三年前的事,忍不住又炸了火,“薄斯年这个混蛋!” “姐姐,混蛋是道什么菜?好吃吗?我只吃过太阳蛋、蒸蛋、炒蛋、溏心蛋……”沈赳然眨巴着澄澈透亮的眸子,凝睇着宋今也,充满了对美食的渴望。 江意苒被他的童言无忌逗得忍俊不禁,“乖,宝贝,混蛋是道烂菜,别好奇,很难吃。” 吃完饭,江意苒开车送宋今也回悦园。 沈赳然吃饱喝足,又迷迷糊糊地在宋今也怀里睡着了。 车外夜色如织,熟悉的街景像一卷被缓缓拉开的旧胶片。 刚好经过南城中学,晚风裹挟着少年们的喧闹,路边的灯火将他们意气风发的身影拉得很长。 校门口旁边的那棵歪脖子树,在夜幕中舒展着倾斜的枝桠,默默伫立着,见证着每一段少年心事。 就是在这颗树下,她把薄斯年当成混混揍了一顿,还冒充是薄斯年动的手。 想想还真够二的!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偶然间知道宋昭昀喜欢薄斯年。所以她才剑走偏锋引起薄斯年的注意,想让宋昭昀求而不得。 当然,她的这一招十分奏效。 第二天,薄斯年就找上门来“算账”了。 毕业多年后,她和薄斯年偶然经过这里,初遇的画面骤然清晰。那一日,他将她抵在歪脖子树下,俯身狠狠吻下,力道深重。 他分明记得当初鼻青脸肿的仇,所以把她亲得嘴角红肿发烫。 如今,这里经过城区改造,已经不再是死胡同了。唯独那棵歪脖子树,竟被完好地保留了下来…… 第9章 有种学霸归来,要杀疯了的既视感 第9章有种学霸归来,要杀疯了的既视感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宋今也的回忆。 看到来电,她眼中覆上一层浓黑的冷意,面上静得可怕。 轻轻捂住了小家伙的耳朵,宋今也滑动屏幕接听。 宋老夫人的语气十分高高在上,“陈家那边,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明天中午,你就去陈家跟陈公子见个面。” 宋今也眯了眯眼,“可以。但是明天中午前,我要看到北苑别墅的房本。” 宋老夫人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胃口这么大,你也不怕把自己撑死!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在你和相亲对象领证前,休想得到北苑别墅。” 宋今也语气慢悠悠的,“那我明天只好放陈公子鸽子了。” “宋今也!”宋老夫人怒声呵斥,“你别忘了,当初的视频还在我们手上。” 宋今也瞬间眸光寒彻,经年沉淀的怒火翻涌,“我奉劝您老最好别有这种想法。我不是五年前的宋今也。” 宋老夫人语气带着得逞的傲慢,“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是宋家人?”江意苒听到宋今也说话的语气,就猜到对方一定是不知好歹的那家人了。 “嗯,让我明天去跟陈公子相亲。”宋今也浑然不放在心上。 “哪个陈家?”江意苒好奇地问。 “做物流的。” “什么!”惊雷般的讯息入耳,方向盘猛地微微偏斜,江意苒连忙回正车身,稍松油门。 “他们竟然要把那个傻子塞给你?陈家人可不是好惹的,据说他们家当初是做不法生意发家的。宋家人是从阴间偷渡来的吧,怎么能想到这么毒的阴招祸害你?” 不过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宋家人的用意,不禁鄙夷一笑,“看来我高估宋昭昀了,都这么久了,还没完全拿捏住薄斯年?” 否则,宋家人何至于如临大敌,急着把宋今也嫁出去。 宋今也不关心宋昭昀有没有拿捏住薄斯年,但宋家人想要拿捏自己,简直痴心妄想! “你打算怎么做?你明天不会真的要赴这场相亲宴吧?” 宋今也抬眸望向沉沉夜色,神色空寂无澜,无悲无喜,语气轻缓而笃定,“去,为什么不去?” 上一场相亲被薄斯年搅了局,坏了她的节奏。 这次去陈家,应该可以稳定发挥了。 江意苒:“啊?宝儿,你可别想不开啊。你缺男人我可以给你介绍……” 宋今也打断了她,“他们之前挑中李家,现在又选中陈家,可不是单单为了恶心我,也是为了跟李家、陈家交好。交好需要一次次试探彼此的诚意,但交恶可就简单多了。” 江意苒豁然开朗,“所以你是去……挑拨离间的!” 她越想越兴奋:“哇!卧靠!还得是你!瞬间有种学霸归来,要杀疯了的既视感。有需要我递刀子的时候尽管开口!” * 风携浅阳,花木摇芳,光影漫过悠悠长廊。 清樾府的某栋别墅人声笑语交织,悠扬乐声伴着祝酒声铺满整场生日宴。 “我去!鹿少,这美女是你请来的客人吧?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不不不,这气质不像豪门千金,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这美得也太权威了!”有人站在阳台上,被别墅外面走过的倩影惊艳到,忍不住朝着别墅的主人惊叹道。 鹿在野正在招呼刚刚到来的宋昭昀,闻言他朝那人投了一记责怪的目光,“你什么眼神?什么品味?没看到宋大小姐在这儿呢?论气质、论美貌谁能比得过宋大小姐?我倒要看看,谁敢跟宋大小姐相提并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有种学霸归来,要杀疯了的既视感(第2/2页) 宋昭昀笑着摇摇头,“别这么说,审美是很主观的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鹿在野给了她一个实打实认可的眼神,“昭昀你太谦虚了!你才貌双全,谁要跟你比,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跑到阳台瞥了一眼,果然有个美女往这儿走过来。 她穿着宽松飘逸的白衫,搭配清新翠绿的碎花半裙,又仙又嫩又亮。头发随意挽起,碎发随着她轻盈的步伐飘扬,鲜活灵动。她仿佛置身另一个图层,就这么干干净净、突兀又耀眼地落在他眼底。 他下意识地睁大眼睛定格在女人身上,等女人的五官渐渐在他眼底清晰,他忍不住“卧槽”一声! 看到女人走进对面的别墅,鹿在野不由自主地瞪圆了眼,又是一声“卧槽!” 宋昭昀看他如此大惊小怪,忍不住凑了过来,一脸好奇地问:“谁呀?认识的吗?” 她一眼认出了宋今也,心如明镜,却在瞬间将眼底的了然藏得严严实实,面上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诧异,“好像是宋今也,她去陈家做什么?” 鹿在野不知想到了什么,给了她一个看好戏的眼神,顺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四哥,你猜我见到谁了?” * 宋今也首先见到的是陈夫人。 或许是因为这么些年照顾患病的儿子,也或许是因为高龄产子,陈夫人脸上明显流露着老态与疲态。 听说她五十多岁,但瞧着快七十了。 不过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却丝毫不减,她将宋今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遭,那眼神跟打量一件商品没什么区别。 “长得的确有几分姿色,听说以前上学时成绩也不错,我对你还是挺满意的。不过,还得我们家坤坤点头才行。” “我们不介意你离过婚,也不在意你为什么离婚。我跟老陈对你只有两个要求,照顾好坤坤,然后给坤坤生个大胖小子为我们陈家留一脉香火,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宋今也很无语,都这种情况了还要传宗接代,好像断了香火就犯了天条似的。 陈夫人也不给宋今也说话的机会,直接吩咐佣人:“张妈,请少爷出来吧。” 不多时,楼上走下来一道敦实的身影,看到宋今也时,茫然的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这个姐姐好漂亮!妈妈,这就是你请来陪我玩的姐姐吗?” 男人磕磕绊绊地开口,带着几分孩子气,一身大牌穿得很体面。想必这位便是她今日的相亲对象,陈俊坤。 “是啊。宝贝儿子快过来,你看看喜不喜欢这位姐姐?”陈夫人宠溺地把陈俊坤拉到了自己身旁。 陈俊坤视线寸步不移地落在宋今也身上,连连点头,“喜欢喜欢。姐姐很漂亮,我请你喝橙汁。”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瓶盒装橙汁递给宋今也。 “看来我们家坤坤对你挺满意的。你快喝啊,不喝,坤坤会伤心的。”陈夫人轻抚着宝贝儿子的脑袋,带着几分威压凝睇着宋今也,颇有几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意味。 宋今也拿起橙汁,不慌不忙地插上吸管,然后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陈夫人嘴角压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垂眸掩去眸底精光,她又拿出一瓶橙汁递给自己的儿子,“儿子,你也喝,跟漂亮姐姐干杯。”她诱哄道。 第10章 强迫宋今也生孩子? 第10章强迫宋今也生孩子? “真的,我不会看错的!就是宋今也,穿得跟天仙似的,仙气飘飘进了陈家大门。昭昀也看见了!” “听说陈家最近一直在给他们的那个傻儿子相亲,估计宋今也就是为了相亲而来。卧槽!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宋今也这未免太太太……饥不择食了一点。” 鹿在野觉得这件事荒诞又诡异,眉飞色舞在电话里跟薄斯年噼里啪啦吐槽了一顿。 “也姐是真的野!陈家的门竟然也敢进。他们家为了给陈少留个后,之前可是祸害了好几个女大生。只可惜,越想要什么,越是事与愿违。那些女大生喝了加料的东西,最后也只能拿钱息事宁人。毕竟法律也不能拿一个傻子怎么样。” “啧啧!” “喂,四哥?” “四哥?你在听吗?” 二十分钟后,黑色的迈巴赫呼啸着驶入清樾府,一个利落的漂移靠边停稳。 车身冷硬的漆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凛冽寒光。 “我去,四哥,你为了看前妻好戏也太拼了!至少三十分钟的路程你竟然二十分钟就赶到了!”鹿在野蹭蹭从别墅跑出来迎接他。 宋昭昀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跟了出来,她穿着当季高定套装,每一根发丝都打理得精致妥当,端着标准千金闺秀的仪态走到薄斯年面前,脸上挂着温婉笑意,“不是说有事不来了吗?” 她眼底暗藏着算计,果然,薄斯年并非对宋今也全然无动于衷,听到宋今也的消息,还是巴巴赶来了。 不过,宋今也在陈家已经呆了快四十分钟了,想必陈少已经成事了。 就算不成,她也要宋今也在南城再无立足之地。 今日来参加鹿在野生日趴的,都是南城上流圈的公子千金,她要让大家都看到宋今也满身狼狈地从陈家出来。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让薄斯年亲眼见到! 让他亲眼看到宋今也的堕落与不堪! 薄斯年表情没什么喜怒,答非所问地开口:“爷爷要见宋今也。” 宋昭昀心里一紧,不安地挽住了薄斯年,精心描画的眉眼绷着,笑容变得勉强,“薄爷爷怎么突然想见她?” 薄斯年安抚地在她手上拍了拍,“爷爷失忆了,你忘了?” 宋昭昀表情僵了僵,她当然没忘。就是因为薄老爷子那边突生变故,才令她感到不安。 这时,陈家别墅里传来一阵打砸声,紧接着是陈夫人怒发冲冠的咆哮:“放肆!” 鹿在野不由惊呼,“卧靠!难道宋今也真的被……” 还没说完,就遭到了薄斯年的一记毒眼,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场,“把你生日蛋糕拿出来。” 鹿在野“啊?”了一声,完全不明白薄斯年要做什么。 但面对薄斯年慑人的压迫感,他只得乖乖照做。 宋昭昀将薄斯年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斯年,你要做什么?” 薄斯年目光沉沉落在陈家别墅,周身的凌厉气场在燥热的午后带出丝丝寒意。 他缓缓抽出自己的手,平和地对她讲:“外面太阳毒,你先进去。晒伤了就不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强迫宋今也生孩子?(第2/2页) 关心的话语令宋昭昀心中熨贴了一分,但是她又怎么舍得错过宋今也落魄难堪的光景,“我有点担心宋今也。” 薄斯年让鹿在野去按陈家门铃。 “不是吧,四哥?我跟陈家人不熟。”鹿在野后退了一步,本能地不想掺和。宋今也跑去跟陈俊坤相亲,纯属自讨苦吃,没事找事。 “少废话。”薄斯年直接踹了下他的屁股。 鹿在野嗷嗷叫了声,“你你……你不讲武德。” 片刻后,陈家佣人走了出来,“不好意思,鹿少爷,我家夫人现在有点家事要处理,暂时不方便见客,还望见谅。” 鹿在野跟薄斯年使了个眼色,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平时陈夫人见了他巴结都来不及,现在自己主动上门送蛋糕,陈夫人竟然拒之不理? 不会真的在强迫宋今也给她生孙子吧? “放开我!”里面忽然传来宋今也的一声惊呼。 这时,给鹿在野庆生的客人们陆续走了出来,刚好听到了对面别墅的动静,不由得议论纷纷。 “陈家什么情况?怎么有女人的叫声?” “听说陈家在给陈少相亲。说白了,就是想找个女人给陈少留个后。也不知道陈家用了什么腌臜手段。” 宋昭昀趁机开口:“斯年,阿野,你们想想办法?” 薄斯年面色一凛,推开拦在面前的佣人,高定皮鞋重重砸在青石地面,步伐又急又重。 宋昭昀紧随其后,眼角余光闪过一丝得意。 鹿在野捧着蛋糕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走近了,陈俊坤的声音也越发清晰起来,“姐姐,抱抱!” “漂亮姐姐……” 薄斯年指节猛地攥紧,掌心蓄力,眼底的温和荡然无存。 骄阳正盛,庭院草木静滞,偌大的别墅瞬间被他的盛怒笼罩,“开门!” 他命令匆匆追赶而来的陈家佣人。 陈家佣人并不认识他,却莫名被他的气势威慑到,“你你你……是哪位?我们夫人说了不见客。” 别墅里传来越发嘈杂的声音,有陈夫人的,有宋今也的,也有陈俊坤的。 宋昭昀紧抿唇瓣假意按捺,唇边的弧度依旧不受控制地漫了开来。 她压下眼底快意,满脸焦灼柔声问道:“斯年,宋今也不会出什么事吧?” 薄斯年的拳头克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滚开!”他瞪了眼佣人,直接抬起长腿往门上踹去—— 与此同时,门从里面打开,宋今也鬓发轻垂,眉眼温柔地撞入视线。 她一身白衫绿裙,白得纯净,绿得清新,就如同满园春绿一下子冲到眼前,清雅出尘的气韵漫溢而来,薄斯年紧急撤回自己的大长腿,向后退了一步。 宋今也怔了怔,眉梢轻蹙,带着几分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薄斯年的满腔怒火在她的满身仙气里被冲了个干净,见她安然无恙,满身散发着岁月静好,心头躁意渐渐溃散。 宋昭昀看到安然无恙的宋今也,惊讶得难以置信,“你……你你……没事吧?” 第11章 鉴定结果出来了 第11章鉴定结果出来了 宋昭昀看到安然无恙的宋今也,惊讶得难以置信,“你……你你……没事吧?” 奶奶明明跟陈夫人商量好了,让宋今也和那个傻子发生夫妻之实,如果宋今也能怀上,再好不过。 所以她才借着鹿在野生日的机会,选择让宋今也今日相亲,就是想要亲眼看到宋今也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跌落尘泥。 也让薄斯年见到宋今也的不堪,从而视她为蝼蚁。 明明一切都在她谋算之中,宋今也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宋今也看到宋昭昀,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眼尾淡淡地扫了眼宋昭昀,抬眸时,眼底盛满日光,明亮耀眼,“让你失望了,我很好。” 宋昭昀作出一副被无端刁难的无辜模样,“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盼着你好的。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宋今也,你疯了吧。你自己缺男人,送上门被人算计。昭昀出于好心关心你,你却跟疯狗似的乱咬人。”在鹿在野心目中,宋昭昀家世好、性格好、人品好,几乎完美无缺,他受不了别人这么诋毁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宋今也同情地瞥了他一眼,“有的人虽然长了一对眼睛,但是已经瞎了。” 鹿在野瞬间气成了河豚,“你!” 宋今也笑着轻飘飘补刀:“祝你生日快乐,早日复明!” 说完,她不顾旁人反应,踩着午后洒落的光斑走出了陈家别墅,裙边被微风轻轻掀动,每一步都走得从容舒展,窈窕雅致的背影就这么融入天光,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又要回到仙境般的画里去。 而在陈家发生的争执纷乱,似乎从未发生过。 她从众人面前经过时,一些人不约而同失神惊叹—— “我长眼睛就是为了欣赏如此美貌!” “这位美女真的不是ai生成的吗?” “这是……宋今也吧?是她的话,就正常。早在学生时代,我就一而再、再而三、千万次地被她的美貌所惊艳。” “太气人了,都是第一次做人,凭啥她美若天仙!” 声声赞叹入耳,宋昭昀指尖缓缓掐进掌心。 一阵风吹来,妒火顺着风灌入心口,寸寸蔓延滋长。 她眼底裹着阴沉,不满地盯着宋今也离开的背影。 竟然被她逃过一劫,真是可恨! 鹿在野轻轻拿手肘捅了捅薄斯年的胳膊,轻声道:“也姐果然路子野,你说她到底是怎么从陈家人的魔爪中全身而退的?” 薄斯年表情未明,“这么好奇,你自己去问她。” 他走出陈家别墅,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停车处。 “你要走?”宋昭昀快步追上她,眼底凝着错愕。 “你玩得开心点。”薄斯年语气自然地安抚。 他抬手看了看表,“爷爷还在医院等着,我得走了。” “好,慢点开车。”宋昭昀笑着挥手相送,一派大度。 等车走远,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她咬碎了牙,眼底寒芒乍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鉴定结果出来了(第2/2页) 宋今也在别墅区门口等车时,黑色迈巴赫呼啸而来,擦着她飘逸的裙角稳稳刹停,车轮卷起细碎微风掀动裙摆,副驾驶的车门自动弹开。 “上车。”薄斯年板着一张扑克脸,口吻不容置疑。 宋今也已经叫到了网约车,还有三分钟抵达。 “不必了。” “要我扛你上车?”薄斯年透过车窗注视着她,黑眸似沉寂的深潭,望进去只觉一片幽邃。 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他解开了安全带。 宋今也:“……”人麻了。 其实她跟薄斯年互殴的话,未必打不过他。 只是现在过了饭点,她太饿了,恐怕会影响战斗力。 所以她选择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刚坐好,车子就跟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薄斯年踩着油门破开车流,车速一路飙升,车外的景物全都化作飞速倒退的虚影。 后座上的宋今也赶忙系上安全带,心跳跟着车速一起飙升,“薄斯年,你疯了!快停车!你想死别带上我!”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猛地刹停在路边,轮胎摩擦地面刺啦一声巨响,车身重重顿了下。 宋今也因为惯性被重重弹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惊魂未定地大口喘着气。 下一秒,她拿出手机准备报警,“有人严重超速,危险驾……” 还没说完,手腕猛地一沉,手掌心里瞬间空了。 薄斯年直接挂断了她的电话。 宋今也瞪了他一眼,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她的声音没什么温度,每一个字都透着疏离与愠怒:“你要发疯找别人去。” 薄斯年顺手将她的手机往车顶上一搁,他斜倚着车身,抬手点燃了一支烟,姿态娴熟。 烟雾袅袅,他垂着眼深吸了一口,浑身气场冷沉。 宋今也淡淡地收回视线,准备下车,“你不走我自己走。” 推开车门的瞬间,又被薄斯年堵上,“宋今也,我警告过你,让你推掉陈家的相亲。” “嗯。”宋今也双臂环胸,身体微微后靠,下巴轻抬,一副“我就是去了,又如何?”的架势。 他重重吐掉口中烟雾,眉头死死拧紧,沉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怒火,“宋今也!” 此刻的薄斯年,就如同笼罩在薄雾中的深渊。 宋今也静静凝视着这一潭深渊,表情毫无波澜。 “薄斯年,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把我困在车上,宋昭昀知道吗?” “你明知道相亲是她安排的,你找我麻烦干什么?” 似乎是“宋昭昀”三个字触动了他,薄斯年忽然掐灭了烟。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他的助理梁阔打来的。 “薄总,前两天您让我去做的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薄斯年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余光悄无声息地瞥了眼宋今也,“直接说结果。” 第12章 她竟敢把野种生下来! 第12章她竟敢把野种生下来! 电话那头传来文件翻页的声音,隔了一秒,梁阔平稳的声音再度响起:“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简单的九个字,却像惊雷炸响,在薄斯年脑子里一遍遍炸开—— 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排除生物学父子关系! 排除……父子关系! 那个小家伙分明跟宋今也长得足有八分相似! 所以宋今也当初真的把那个野种生下来了! 她竟敢说孩子没活下来! “你骗我!” 他猛然抬眸看向车里的宋今也,目光冷得像结了冰,层层叠叠,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宋今也一脸莫名其妙,她骗他什么了? 还没想明白,就见他猛地拉开车门,宽大的手掌直指她的脖颈而来,那一瞬,她从他眼底窥到了一丝恨不得掐死她的愤怒。 宋今也心里一紧,本能地想躲,他却忽然收势,手掌悬在半空,缓缓收拢,握成了紧绷的空拳。 他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冻了千年的冰雪,“滚!” 宋今也:“……” 今天算她倒霉,碰到一个傻子,一个疯子! 电话那头是谁啊,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刺激他,害她被无辜迁怒,她找谁说理去! 宋今也匆匆下了车,内心暗暗发誓,下次再坐薄斯年的车,她就是……哦不,薄斯年就是狗! 两天后,一则新闻爆上热搜。 #惊天丑闻!陈氏董事长把脑瘫私生子塞给原配,健康嫡子给小三养:怕小三辛苦,原配就活该受罪?# 江意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则新闻,“这这……瓜之大,一口吞不下!听说陈氏股价今天开盘五分钟就跌停了。陈夫人已经带着自己的亲信在集团上演夺权大战了。” 她打开特地给宋今也买的生椰卷,挖了一勺贼兮兮地送到宋今也嘴边,“话说这么一出精彩的豪门大戏,不会是我的好闺闺安排的吧?” 宋今也从她手里拿走了勺子,一口咬住蛋糕,椰子的清香在嘴里爆开,淡淡的清甜口感,着实令人喜欢。 她将生椰卷拿到自己面前,去挖第二勺,轻飘飘地开口道:“重要的是,宋昭昀负责的新能源公司正在围绕物流场景做产品适配,陈氏集团是物流行业的龙头企业,她一直都想拿下陈氏集团的订单。现在,这个合作应该是黄了。” 江意苒闻言眼睛一亮,连忙打开打包带来的咖啡,殷勤地替她插上吸管,放到宋今也面前,“也姐你简直棒呆了!干得漂亮!宋昭昀现在怕是哭都来不及。” “活该!她能想到把你介绍给陈俊坤的阴招,就该想到有今天!对了,你那天去陈家,没有喝什么不该喝的东西吧?”江意苒也听说过陈家霍霍女大学生的事,那天还特地提醒了宋今也。 宋今也拿起咖啡跟她碰了碰,“还得多亏你,我多留了个心眼,没喝那瓶橙汁。” 江意苒气哼哼地喝了口咖啡,露出几分愠色,“这件事跟宋家、宋昭昀脱不了干系,或许就是宋昭昀要求的,想要彻底毁掉你的人生。这个人太阴毒了!谁家好人相亲会给相亲对象下药啊。” 宋今也哐哐给她鼓掌,“聪明!全都被你说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她竟敢把野种生下来!(第2/2页) 当时陈俊坤喝下那瓶橙汁没多久就有了反应,宋今也直接将他按在了地上控制住。 陈夫人想喊人制止她,宋今也直接从包里甩出了陈俊坤乃小三所生的证据。 陈夫人一开始还不相信,后来她就崩溃了。 自己呕心沥血养大的傻子,竟然是丈夫的私生子。 而她的孩子却在小三手里,她对他的情况一无所知。 这说明,她刚生完孩子,丈夫和小三就偷梁换柱算计她了。 她足足被骗了二十多年,为了小三的儿子熬白了头发,却换来了跟自己的亲生骨肉分离二十多年。 这换做任何人,恐怕都难以接受。 所以,陈夫人后来良心发现告诉她:是宋昭昀提议的,与其浪费时间培养感情,不如一步到位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她能立马实现抱孙子的梦想。 江意苒瞪圆了眼睛,气得都快掐人中了。她泄愤地在自己的小蛋糕上戳了几下,“宋昭昀这个阴险小人!我诅咒她找的老公是傻子!” 宋今也噎了一下,薄斯年变成傻子? 可以。等她拿到2000万之后…… 宋昭昀也快气死了! 早就听说陈夫人是个具有雷霆手段的女人,所以她以为陈夫人拿下宋今也不在话下。 到时宋今也真跟一个傻子在一起了,整日被陈夫人磋磨,这辈子便再无翻身之地。 结果—— 宋今也毫发无损! 陈氏现在乱成了一锅粥,原本要推进的合作彻底被搁置了。 她几番约见陈董事长和陈夫人,都见不到人。 她前期为了项目所做的努力、投入的资金,全都白费了。 既然宋今也坏她的好事,她也绝不让宋今也好过。 “奶奶,宋今也不是一心想要北苑别墅吗?卖了吧,我要让她后悔莫及!”宋昭昀阴沉沉地跟宋老夫人商量。 “好好好。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奶奶都依你。”宋老夫人宠溺地应下宝贝孙女的要求。 想到宋今也出尔反尔,搞砸了和陈家公子的相亲,宋老夫人重重哼了一声,浑浊的双眼布满了刻薄与火气。 她给宋今也打了通电话:“给我滚过来!” 当长辈的没有半点善意,宋今也当然也无需给予尊重,“让我过去是要通知我分遗产吗?” 她扬着下巴,字字桀骜,半点不给对方情面。 江意苒听到都惊了,心里对她肃然起敬,心悦诚服地抬手给她点了个赞! 也姐嘴好毒,她好爱。 “混账东西!你竟敢咒我!” 宋老夫人气得嘴角直抽搐,声音都是抖的,“别以为你那点龌龊心思能藏得住!我把话撂在这,昭昀和斯年婚期将近,你最好安分守己、收起所有歪心思!倘若你不知廉耻,敢在他们之间搬弄是非、搅风搅雨,我们有的是手段收拾你,绝对饶不了你!” 这种话,宋今也听了不知凡几,“怎么,薄斯年让宋昭昀这么没有安全感吗?也是,都三年了,宋昭昀都没能让薄斯年娶她,她的魅力不过如此。” 江意苒听着宋今也跟电话那头硬刚,一脸顶礼膜拜,也姐太6了! 第13章 你以为2000万躺着就能赚到? 第13章你以为2000万躺着就能赚到? 陈氏集团的闹剧不仅是全民关注的热点,也被上流阶层人士观望着。 商业酒会上,大家对此也是议论纷纷。 鹿在野端着酒杯走向薄斯年,“四哥,你看新闻了吧?陈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你怎么看?” 薄斯年倚着阳台栏杆,身影挺拔冷漠,脸上没什么表情,“没看法,没想法。” “不是,你不觉得这件事蹊跷吗?”鹿在野忍不住跟他八卦起来,“你那天离开得早,不知道陈家后面发生的事。陈夫人没过多久就出门了,把陈俊坤留在了家里。后来还是保姆打了120,才把陈俊坤送去了医院。据说是吃了助兴的药物。” 薄斯年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吱声。 他越是冷漠,鹿在野的分享欲就越是强烈,“你想啊,陈夫人给自己的儿子都吃那种药了,能放过宋今也?但宋今也却能全身而退,说明她一定跟陈夫人谈了条件。综上所述,我觉得陈董的私情就是宋今也抖落出来的。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想不通……” 鹿在野眼神游移片刻,交织着困惑与诧异,等待着薄斯年给他一个答案。 薄斯年听他说了那么多,表情终于有了些许变化,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鹿在野顿时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他激动地碰了碰薄斯年的酒杯,“四哥你也觉得奇怪对吧?宋今也出国那么久,怎么一回来就对陈家的秘辛了如指掌?这件事细思极恐啊!” 薄斯年瞳孔微沉,目光悠长深远,让人难以捉摸。 “这么好奇,你自己去问她就行了。” 发现他的确兴致不高,鹿在野悻悻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我这不是跟你闲聊嘛。” 他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这件事对昭昀影响挺大的,她之前苦心筹备与陈氏合作,现在陈氏内部陷入权力纷争,没人能拍板定夺,合作基本没了着落。四哥你有空多劝劝她,让她别太伤心了。毕竟这物流公司也不止陈氏一家企业。” 薄斯年指尖转着酒杯,浅饮一口,淡淡应了一声:“嗯。” “咦,不对啊……”鹿在野眯着眼睛,神色间多了几分困惑,他发现了解释不通的地方。 “既然宋今也不是真心想跟陈俊坤相亲,那她去陈家这一遭……不会就是为了破坏昭昀跟陈氏集团的合作吧?卧槽!她的心是黑心莲藕做的吧!” 鹿在野坚定地给宋今也按上了罪名,他有些替宋昭昀担心,“以宋今也的智商和心机,昭昀那么单纯善良,哪里是她的对手?四哥,你得想办法治治她。” 薄斯年轻晃手中的酒杯,目光幽沉,“我怎么治她?” 鹿在野挠了挠头,突然想到薄斯年叛逆期时,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后来于爷爷请了宋今也来调教薄斯年。那些年里,薄斯年没少挨宋今也的拳头。 不过不得不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啊不对……拳头之下出人才,后来薄斯年竟然真的改邪归正,从老师眼中的刺头变成了爱徒,最后还跟宋今也一起考上了南城大学。 所以,薄斯年可能真治不了宋今也。 徒弟怎么治得了师父? 打又打不过,拼智商,恐怕也悬。 “你什么眼神?”薄斯年刀了他一眼,不吼不怒,无形中气势逼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你以为2000万躺着就能赚到?(第2/2页) 鹿在野干笑两声,视线四处乱飘,“那个四哥,楼下好像有人找我。我先过去一下。” 这时,薄斯年的手机响了。 他滑动手机屏幕接通,只低低吐了一个字:“说。” “宋家将北苑别墅拿出去拍卖了。” 薄斯年沉默片刻,“你知道该怎么做。” * 天光尚未大亮,宋今也睡得正酣,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我现在的怨气比厉鬼还重。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她睡眼朦胧,脸上带着未散的倦意,一边打哈欠,一边放狠话。 但在薄斯年听来,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你该不会以为那2000万天天躺着睡懒觉就赚到了?” “万恶的资本家!你想要我做什么?”宋今也胡乱地抓了抓头发,暴躁地开口。 “爷爷喜欢你煮的鱼片粥,你煮了给爷爷送过去。” 宋今也完全能想象得出他此刻一手慵懒插兜,一手拿着电话,周身透着浑然天成的强势,一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薄家的佣人现在连粥都不会煮了?再说了,你们薄家那么多孝子贤孙,现在正是表孝心的时候,怎么花2000万就把孝心外包给我了?” 薄斯年轻声“呵”了一声,“你以前总说爷爷待你不薄,现在不过让你煮碗粥,你都推三阻四,看来你的感恩之心,不过如此。” “薄斯年,别跟我来道德绑架这一套。煮粥可以,那是另外的价钱。”否则今天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岂不是没完没了。 下一秒,手机提醒一百万到账。 “九点前,爷爷能吃到鱼片粥吗?”电话那头,淡凉的语气透着居高临下的笃定。 宋今也光速变脸,迟一秒都是对一百万的不尊重。 “没问题!我马上采购野生黑鱼,保证真材实料、新鲜美味。” “九点零一分。宋今也,你又迟到了。”薄斯年抬手看了眼手表,唇角绷得笔直,显而易见的不满。 宋今也抿了抿唇,当初的叛逆少年,现在变得又刻板又死板。 “明明才8点61分。别啰嗦了,赶紧进去,免得爷爷久等。” 不再给薄斯年挑刺的机会,她直接敲门进了病房。 得知宋今也亲自煮了鱼片粥送过来,薄政兴立马丢了手里的包子,让管家把面前的早餐全部撤了下去。 “还得是小也,送到我心坎上了。我正惦记着这一口呢!”他沧桑的眉眼映着笑意,语气满是欣喜和赞许。 宋今也立马给他盛了一碗,“爷爷,您尝尝。” 薄政兴一勺粥入口,表情瞬间舒展,连连点头:“这鱼片粥熬得真好,粥底绵密,鱼片鲜嫩,火候和味道都恰到好处!你熬了许久吧?” “是啊。我用砂锅熬了快三小时呢。爷爷您可要多吃点儿。”宋今也嘴甜地哄道。 “看来今儿起得挺早。往后别起那么早,多睡会儿养足精神,早点给我添个曾孙,我就心满意足了。”薄政兴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明晃晃地催生。 第14章 将她往怀里一拉 第14章将她往怀里一拉 两人闻言,都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宋今也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不免又想起了三年前那个一出生都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离她而去的孩子,心如针扎,隐隐作痛。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薄斯年只要宋昭昀生的孩子。 而她,怀上是意外,连生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薄斯年倒是想起了宋今也的儿子,指尖骤然攥紧,骨节泛白,眸底翻涌着沉沉寒意。 “你们俩怎么回事?吵架了?以前那股腻歪的劲儿呢?”薄老爷子一眼看出两人的不对劲,笑着打趣中带着几分认真。 “我去找一下医生。”薄斯年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一想到宋今也生下了那个孽种,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演不下去。 宋今也淡淡地瞥了眼他冷漠的背影,演技真差。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昭昀”。 是薄斯年的手机,他刚才忘把手机拿走了。 薄老爷子也看到了,冷哼了一声,“又是这个绿茶。你跟斯年闹别扭就是因为她吧?” 宋今也语气平和:“我们没有闹别扭。” 她跟薄斯年之间,早就没有别扭可闹了。 薄老爷子却觉得宋今也在委曲求全,他拍了拍桌子,“你接。” “这……不好吧?” “你是斯年老婆,绿茶都这么撬你墙角了,你不得拿出薄太太的气魄来?”薄老爷子说着便按了接听,还点开了扬声器,“听听这绿茶说些什么不要脸的话来。” 宋今也下意识地往后坐了坐,战略性后退,“……”她可什么都没干。 “斯年,我看中了海丝腾的一张床,放在半山别墅的主卧好不好?”宋昭昀语气娇软,满是妥帖的温柔。 宋今也挑了挑眉,所以他们婚后打算住在半山别墅? 半山别墅是中式复古风格,是薄斯年一手操刀设计的。 她挺喜欢的,曾跟薄斯年提议搬去半山别墅住。 他却说:“这房子我另有安排,怎么朗园住得不称心?” 宋今也如今算是明白了,他所说的另有安排,就是为宋昭昀筑爱巢。 薄老爷子眼珠瞪着手机,又恨铁不成钢地给宋今也递了个眼色,外面的妖艳贱货都已经登堂入室了,你怎么还能沉得住气? 宋今也抿了抿唇,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是我。” 那头明显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是她接起电话。 下一秒,传来东西被撞翻的轻响,紧跟着,宋昭昀破防的尖利嗓音骤然炸开:“宋今也!怎么是你?斯年呢?你们在哪儿?你们在做什么?你凭什么接斯年的电话?你还要不要脸?” 她越是气急败坏,宋今也越是心平气和,“你觉得我们能做什么?”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宋今也,你这个下贱的野种,你给我离他远一点!” 宋昭昀的破口大骂,让薄老爷子的脸色一沉到底。 “放肆!你是什么身份,在这儿撒野泼妇骂街?半山别墅是斯年的,自然也是小也的,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做主了?你不要脸我老头子管不着,但你在我面前随地大小骂,污了我和小也的耳朵,这笔账我会找宋光明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将她往怀里一拉(第2/2页) 宋今也心底猛地一掀,有一种憋闷炸开的暗爽。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激动的光亮,唇角压了又压,还是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极快意的弧度。 老爷子宝刀未老,一开口就是久居上位者的威压,简直就是她的嘴替。 但同时,她内心也萌生了几分疑惑和不解,宋昭昀似乎并不知道她跟薄斯年的假夫妻协议? 难道薄斯年没跟宋昭昀提过? “薄……薄爷爷?”宋昭昀惊慌地憋出一句,“我……我……”她带着哭腔,不知所云。 “谁是你爷爷!再纠缠斯年,别怪我老头子出手无情。别想动那些歪心思,薄家的大门,你休想踏进来半步!”薄政兴气哼哼地将电话挂了。 “把她拉黑。”薄政兴朝宋今也说道。 宋今也:“……啊?” “啊什么啊?你是老四的合法妻子,把那些心思不正、想勾引你丈夫的野女人处理掉,天经地义!”薄政兴盯着她,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宋今也无从下手,只得道:“我相信他。” “他的手机密码是什么?你说,我来删!你呀,太骄傲了。根本就不知道外面那些女人的险恶。”薄政兴无比认可宋今也这个孙媳妇,想要帮她扫清婚姻的障碍。 宋今也:“……” 果然2000万不是好拿的,救命,她哪里知道薄斯年的锁屏密码。 而且,老爷子说的也不完全正确。 外面的女人纵然万般险恶,但男人的朝秦暮楚、左右摇摆才是婚姻失败的致命因素。 好在,这个时候薄斯年回来了。 这件事以他主动拉黑宋昭昀告终。 不过,一离开病房,他就把宋昭昀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你是故意让昭昀误会的?” 薄斯年摆出一副不好惹的面孔,向她兴师问罪。 他刚才被薄政兴狗血淋头地骂了一顿,此刻表情阴沉得很。 今日份戏份结束,宋今也摘下手上的假婚戒,随手丢进包里。 她闲闲抬眼,神色无惊无扰,一派云淡风轻,“没有解释的义务。” 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宋昭昀。 薄斯年骤然伸手拽住她的胳膊,将她狠狠拉至身前,俊朗的五官覆着一层骇人的阴鸷,“我让你负责哄好爷爷,不是让你惹是生非!你故意挑衅昭昀,让爷爷对她的成见越来越深,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 宋今也垂眸看了眼拽着自己的那只强劲的手,又抬眸直直撞进他盛怒的眼底,轻轻扯了下唇角,眼底漫开一抹讥诮,“我只负责哄爷爷,没义务替你收拾烂摊子,更没义务平白挨骂。她当着爷爷的面污言秽语、歇斯底里,是她自己没素质,我不背锅。” 她卯足力气抽手,但薄斯年似乎并不满意她的回答,半点不肯松劲儿。 两人僵持之间,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薄政兴拄着拐仗,目光直直落在推搡的两人身上,神色不明。 也不知道薄斯年是怎么想的,猛地将宋今也往怀里一拉,力道仓促又紧绷。 宋今也被他抱得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薄唇不经意地从他凸起的喉结处擦过,惊得她眼珠都快瞪圆了,尴尬得浑身发僵。 第15章 前夫哥,请自重 第15章前夫哥,请自重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被薄斯年紧紧箍着,低声警告:“难道你要被爷爷看出破绽?” 薄政兴看着小两口,眼底的凝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温和的笑意,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几分,他轻轻咳了声,慢悠悠地开口:“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回家腻歪去。” 说完便让管家扶着他散步去了。 宋今也用力将薄斯年推开,与他保持距离。 薄斯年后退了半步,看她排斥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讥讽,“又不是没抱过,慌什么。” 宋今也瞪了他一眼,“前夫哥,请自重。” 他沉沉吸了口气,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喉结狠狠滚动一下,一股憋闷的火气全堵在了胸腔里。 两人一起乘坐电梯下楼。 期间,宋今也有电话进来。 “老大,有人紧追不舍,拍卖价快超过咱们的预算了。” 宋今也皱了皱眉:“先咬着,尽快确认一下对方身份。” 今天是北苑别墅拍卖的日子。 其实她早有心理准备:宋家人说把北苑别墅还给她只是个诱饵,好让她乖乖被他们拿捏。 当然,如果能分文不花把北苑别墅拿回来,何乐不为。 所以她入了局。 现在宋家人出尔反尔,把别墅拍卖,宋今也自然势在必得。 不过,似乎有人在搅局? 薄斯年也接到了电话。他目光微顿,下意识偏向了宋今也的方向,“说。” “薄总,现在竞拍价已经到了五千万,咱们还要继续吗?” 薄斯年毫不犹豫:“不管多少钱,给我拿下。” * “老大,已经叫到六千万了。” 宋今也的心理价位是五千万。 她忍不住将那个跟她抬价的竞争对手骂了一通,无家可归了吗?非要跟她抢这套别墅。 她忖了忖,大不了把薄斯年给她的两千万演出费加上去。 不能再多了,太便宜宋家那群吸血鬼了。 于是,她对电话那头说:“加到七千,然后尽人事听天命吧。” 一分钟后,对方告诉她,“结束了。对方出价七千五百万。” 宋今也:“好,我知道了,辛苦了。” 她缓缓放下手机,整张脸沉得像积了乌云,阴沉盘踞在生动的眉眼之间,耳尖与额角却因心底翻涌的火气染上躁意,喜怒尽数压在沉默之下。 薄斯年那头,也收到了消息。 “薄总,七千五百万拿下了。” “好。”薄斯年眉梢极轻地挑了下。 他收起手机,再次看向宋今也,却见她垂着眼,表情又沉又躁,周身散发着一股“莫挨老子”的冷意。 薄斯年:“……你?没事吧?” 刚好这时电梯门开了,宋今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直接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了。 薄斯年:“……” 三年不见,臭脾气倒是长了不少。 晚些时候,诸葛愚给她打来了电话,“老大,查到了。买下北苑别墅的叫陆九叙,两年前回国创业,是北城一家科技公司的创始人。” 宋今也确定没听说过这个人,“你去联系一下,我愿意出价八千万买下北苑别墅。当然,价格可以再商量。” 陆九叙很快将消息反馈给了薄斯年,“老四,有人出价八千万要买北苑别墅。” 薄斯年斩钉截铁:“价格免谈,谁都不卖。” 宋今也气得原地冒青烟,好想当场表演一个徒手掀桌。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生气,但你先别气,我跟你说点好笑的。”江意苒轻拍她的背替她顺气。 她说的是宋氏集团最近的笑话。 其实这件事主要怪宋昭昀把薄老爷子惹怒了,薄老言出必行,给了宋氏集团一个教训。 宋氏集团最近在竞标一个智慧城市边缘计算节点建设项目,原本中标是板上钉钉的事。 甚至开标那日,宋光明一早准备好了庆功宴。 最后,中标的却是江氏集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前夫哥,请自重(第2/2页) “可惜你没在开标现场,错过了一场好戏。没揭标之前,宋光明那副胜券在握的得意劲儿根本压都压不住,对着老江句句暗讽、气焰嚣张。结果宣布中标单位是我们江氏集团,宋光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听说宋氏的品牌部早就把中标的新闻通稿都准备好了,宋光明活生生成了当天最大的笑话。真是大快人心!” 江意苒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眼睛亮得像缀满星屑,眉飞色舞地描述着当时的情况,语速又快又雀跃。 这对于宋今也来说的确是个好消息,心口堵了许久的气,一下顺了许多。 “恭喜恭喜!祝江氏蒸蒸日上,祝我闺蜜日进斗金,前程似锦。” “宋氏集团出了这么大的洋相,这几天宋昭昀的脸色臭得很。”江意苒一脸幸灾乐祸。 她上一秒还眉开眼笑地刷着手机,下一秒就气得腮帮子紧绷,把手机摔得远远的,仿佛手机有毒似的。 “薄斯年有病,绝对有大病!他到底看上宋昭昀这个装货什么?” 宋今也给她泡了杯果茶,安慰她:“你跟他一个有大病的人气什么。” 江意苒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薄斯年在拍卖会上以五千万的价格拍了一条阿盖尔粉钻项链,现在这条项链戴在了宋昭昀脖子上。 宋昭昀发了朋友圈炫耀,可显着她了。哼,爱而不藏,自取其亡!” 宋今也不由失笑,“这有什么好气的,他们都要结婚了。” “我是替你生气!薄狗当初跟你在一起遮遮掩掩,却跟宋今也这个裱姐整日招摇过市。” 宋今也再次被她逗笑了,“裱姐?薄狗?你是人才!” 她喝了口茶,带着一种过尽千帆的口吻:“我早就不气了。至少,当初离婚的时候,薄斯年很大方,让我凭离婚一夜暴富了。” 姜意苒明媚的眼珠滴溜一转,一把抱住了她的手臂,黏黏糊糊地撒娇,“富婆,求包养!” “好!养你!”宋今也笑得带出一股野性的美感,不藏不掖,声音清澈又敞亮,好似一股飒意十足的春风撞入烂漫山岗。 “你养我,我带你养眼。今晚带你去诱惑高质量小鲜肉,也让我重温一下【也姐驾到,全场尖叫】的盛况。” 江意苒将她的化妆包翻了出来,“快,现在就化!把你的盛世美颜支棱起来,让那些庸脂俗粉自卑去吧。” “哪来的高质量小鲜肉?”宋今也眯了眯眼,生出三分兴趣。 她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包括鲜活动人的小鲜肉。 “今晚老周弟弟办生日趴,他大四在读,同学一个比一个青春亮眼,你就当去沉浸式欣赏男大风姿!”江意苒朝她扬了扬下巴。 是夜,宋今也跟着江意苒一起来到了周家的私人会所。 包厢里一片热闹非凡。 宋今也和江意苒进门的一瞬,周遭莫名静了半分。 她穿着一身牛仔套装,羊毛卷的发型搭配波西米亚耳环,洋气又耀眼,就像一道明媚的光,猝不及防撞入这声色犬马之中,美得极具冲击力,轻易便攫住了全场的目光。 周尧作为寿星正被一众朋友簇拥着,他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惊艳,慢半拍地起身跟江意苒打招呼,“嫂子你来啦,我哥去隔壁包厢打个招呼。这位是?” “宋今也,我姐妹儿,你叫也姐就行。”江意苒很满意他们的反应,潇洒肆意地拉着宋今也走了进来。 在宋今也清亮澄澈的目光下,周尧耳尖微热,向来不羁自傲的他竟无端生出了几分局促,“也……也姐好!” “未经邀请贸然前来,扰了大家的兴致,还望别见怪。生日快乐!”宋今也送了他一支从国外带回来的笔,聊表心意。 “谢谢也姐,快请坐!”周尧激动地收下,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不由自主地钉在她身上。 身旁的朋友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眼底满是揶揄。 不一会儿包厢门再度被推开,周尧惊喜地迎了上去,“斯年哥,你怎么来了?” 宋今也眉心一皱,不会这么巧吧? 第16章 把他东西卖二手,被当场抓包了 第16章把他东西卖二手,被当场抓包了 余光已然瞥见薄斯年站在门口,五官绝伦,气质矜贵,一旁便是他的巨型贴身挂件——宋昭昀。 宋昭昀看到宋今也的瞬间,脸上优雅的表情坍塌了一秒,挽着薄斯年的手紧了几分。 薄斯年垂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露出几分无奈与纵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而后眸光淡淡地扫过宋今也,丢给她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仿佛在责怪她不该出现在这里。 江意苒剜了眼同样从门口进来的周楚,好好的你把这对扫兴的男女请进来做什么? 周楚一脸懵,我也不知道你会把宋今也带来啊。 周尧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兴高采烈地安排他们入了座,“听说斯年哥和昭昀姐的婚期已经定了,恭喜恭喜!” 宋昭昀挨着薄斯年坐下,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臂,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隐晦又骄矜的笑意,“借你吉言,我们准备在海岛举办婚礼,到时候一定请你来喝喜酒。” 江意苒暗戳戳白了她一眼,这只炫耀雀根本就是在挑衅宋今也。 明知道薄斯年和宋今也当年隐婚,没办婚礼。 现在离婚期还有大半年呢,就大张旗鼓地宣扬开了。 她悄悄瞥了眼宋今也,见她无半分异样,才放心下来。 心里不禁对宋今也涌起一股敬意——不愧是她姐妹儿,拿得起,放得下! 其实宋昭昀过来是为了给表妹许晓溪撑场面。 许晓溪暗恋周尧良久,决定今晚向他表白。 刚好薄斯年在隔壁有个饭局,就被周楚拉着一起过来了。 在宋昭昀的眼神鼓励下,许晓溪站在周尧面前,脸颊微微泛红,眼神躲闪又坚定。 她捧着自己为他准备的生日礼物,鼓足了勇气开口:“阿尧,生日快乐!这对袖扣,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我喜欢你,很久了。” 周尧被她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措手不及,但他的朋友们却一个个好事地凑了过来。 “哇,这对袖扣太精致了!一看就是设计款!” “古法复古袖扣嵌着温润美玉,錾刻着吉祥祝福纹样,尽显低调奢雅!许小姐太用心了。” “一枚刻了如意纹,一枚刻了福寿纹,饱含【平安喜乐,顺遂无虞】的祝福,细节感满满……” 宋今也越听越不对劲,这怎么这么像她当初专门为薄斯年设计,前两天放到二手平台交易的那对袖扣? 她抬眸想证实,却不期然地对上了薄斯年沉得发暗的眸子,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弧线,要笑不笑。 宋今也心里咯噔一下,心虚地别开了视线。 薄斯年漫不经心地伸手拿起那对袖扣,放在手里把玩了片刻,“这对袖扣还挺别致的,哪里买的?多少钱?” 他这么一问,包厢里数道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他——这问得着实有些冒昧了。 宋昭昀有些诧异,难得有薄斯年看上的东西,她柔声开口:“你喜欢?我买了送你。” 薄斯年不答,看向许晓溪,等她的回答。 许晓溪见自己选的礼物被薄斯年认可,脸上炸开了几分惊喜的光,眉眼抑制不住地上扬。 但想到自己买的二手,目光躲闪了一下,攥了攥指尖强扯着笑意道:“姐夫你也喜欢这种款式?这好像是定制款,我也是托人买到的。我帮你问问还有没有类似的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把他东西卖二手,被当场抓包了(第2/2页) 薄斯年将那对袖扣放了回去,语气意味不明,“不必了。”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打断了许晓溪的告白,“抱歉,你们继续。” 许晓溪再次娇羞地望向周尧,眼底亮着又慌着,表情绷得小心翼翼。 周尧却不经意地掠了宋今也一眼,只短暂一瞬,便收回了视线,而后拒绝了眼前的女生,“抱歉,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朋友。” 切蛋糕时,他了一块最精致的蛋糕给了宋今也,清澈的眼底盛着毫无遮掩的讨好,“也姐,这家的蛋糕百分百好评,你尝尝?” 宋今也起身接过蛋糕,眸子里漾开细碎的光,声音清亮又治愈,“谢谢!” 她礼貌地尝了一口,夸道:“口感浓郁,层次丰富,微甜不腻,很好吃。” 周尧闻言,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盛满少年意气的脸上绽开浓烈的兴致,“你喜欢吃就好。” 江意苒有话要跟周楚说,便将自己的座位让给了周尧。 她拍拍周尧,“替我照顾好我姐妹儿。” 也不知道宋今也说了什么,周尧望着她,漆黑的眼眸亮得惊人,俨然成了她的迷弟。 许晓溪见状,脸上甜美的笑意僵住,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眼神淬着浓浓的醋意与不甘。 这个贱人,当初和表姐抢薄斯年,现在又来跟她抢周尧,真是不要脸。 她目光带刺落在宋今也身上,慢悠悠开口:“宋今也,听说你前段时间相亲看上了离过三次婚的李总,怎么不把他带来跟大家认识认识?也好一起热闹热闹。” 此言一出,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宋今也,目光里有唏嘘、有玩味、也有诧异。 周尧脸上的欣喜顿住,眼底的光亮暗了几分,嗓音轻颤着好心提醒:“那位李总似乎有家暴前科,也姐你还是多了解打探一下对方的情况。” 宋今也微微颔首,“谢谢。” 然后她眉眼懒淡地朝许晓溪抬了抬,唇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笑,神情疏离又从容,“听说?靠别人的嘴巴就以为了解我,你的脑袋是用来增高的?” “你!”当着crush的面被人讽刺,许晓溪又羞又怒,“怎么敢做不敢认啊?你敢说你没跟李总相亲吗?” 宋今也瞥了眼宋昭昀,暗叹了一声,本来可以相安无事的,非要动歪脑筋。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我的确跟李总相亲了,我还跟陈家的公子相亲了……”宋今也语调平和,坦荡开口。 众人皆惊。 许晓溪没想到她真敢认,还自爆跟陈家的傻子相亲,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哪个正常的好姑娘会跟傻子相亲? 年轻藏不住事的脸上挂着一丝得逞的意味,她等着看大家对宋今也露出鄙夷不屑的目光。 宋今也淡淡一笑,纯粹又柔软,像春风拂过山岗,明媚又安然。 “宋老夫人安排的,我总不能不去。” 宋昭昀闻言脸色顿时一变,“你胡说什么!” 大家本来还存疑,宋老夫人怎么会安排那样的货色跟宋今也相亲。 但看宋昭昀这么激动,反倒像是真的。 早年坊间就传宋今也是野种,宋老夫人根本不认这个孙女。 宋老夫人痛恨她们母女,没管过她们母女倒也能理解。 但现在明摆着要把宋今也送入火坑,这未免有点歹毒了。 第17章 你这么缺男人吗? 第17章你这么缺男人吗? 周尧打量着宋今也,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才看懂了宋今也的用意。 不过三言两语,顺利另立靶子,转嫁危机,实在高明。 于是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层欣赏——看似柔软无害,却不卑不亢。 这般与生俱来的矜贵傲骨,配上鲜活有趣的灵魂,实在动人。 薄斯年指尖摩挲着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深邃的眼眸眯了眯。 “是吗?你要是不愿意,宋老夫人还能绑着你去相亲?” 一句带着讽刺的反问,暗藏着居高临下的轻视,再度扭转了局面。 众人:“……”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宋今也一怔,然后眉梢一挑,直直瞧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 她没辩解、没闪躲,神色坦然又带着锋芒。 指尖缓缓蜷起,脑子里依稀闪过薄斯年死后埋在臭水沟的画面,皮笑肉不笑地礼貌开口:“薄总,城东村有个小姑娘昨天结婚了,你知道吗?” 薄斯年觉得莫名其妙,忖了几秒,淡淡地吐出一句:“关我什么事。” 宋今也点点头,“是啊,我跟谁相亲,关你什么事?” 薄斯年被呛,微微错愕,倒是没恼,眸光深邃似含着戏谑,饶有兴味的样子。 “的确与我无关,但宋老夫人是昭昀的奶奶,向来为人和善,由不得外人随意诋毁。”他漫不经心地开口,一个“外人”便与宋今也划清了界限。 宋昭昀没想到薄斯年会公然反驳宋今也,她眼底漾开惊喜的光芒,温柔又炽热,藏不住的倾慕与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斯年……”她轻轻唤了他一声,眸光脉脉凝着他,语调缠绵温婉,全是化不开的情意。 江意苒受不了地抖了抖身子,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然后她捏了捏嗓子,往周楚身上一靠,学着宋昭昀的调调,喊了一声,“阿楚~” 周楚手一抖,杯子里的酒晃了出来。 他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她扬起笑意的脸上,下意识地搂住她,捏了把她细软的腰肢,嗓音低哑带着几分纵容,“又被谁附身了?” 宋今也着实被江意苒逗乐了,只能强压着嘴角。 没多久,薄斯年和宋昭昀腻腻歪歪地先行离开了。 江意苒吐槽了一句:“算他们识趣。” 宋今也出包厢接电话时,手腕被人猛地拽了一下,她踉跄着蹙眉回头,一下子撞入薄斯年暗沉的眼底—— 她微微一愣,这人刚才不是带着贴身挂件走了吗? “松手。”宋今也脸色沉下来,语气裹着几分恼意。 薄斯年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指腹扣着她腕间细腻的肌肤,周身似覆了一层化不开的寒雾。 宋今也喉间溢出一声冷笑,隐忍的愠怒在眉眼间翻涌,“还没当上宋家女婿呢,就等不及要表孝心了?怎么?找我算账,还是警告?” 男人居高临下地凝睇着她,眉目沉沉,“谁允许你擅自卖我的东西?” 宋今也眸色微动,愣了片刻,像山间被惊到的清泉,转瞬又恢复澄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你这么缺男人吗?(第2/2页) 原来是为了那对袖扣。 她直直撞进他幽沉的眼底,不闪不避,“你不要了,我自然就处理掉了。” 薄斯年凝睇着她毫无波澜的脸,那种近乎冷静的坦然,让他愈发不近人情,“你凭什么处理我的东西?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你是谁?我清理自己的房子难道还要知会你?”宋今也反唇相讥。 当初离婚时,悦园那套房子归她所有,至于房子里的东西,三年时间他置之不理,现在她要清理,他却来兴师问罪,简直不可理喻。 薄斯年俯身逼近,将她抵在墙上,气息冷冽地覆下来,同时也覆下一层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宋今也,你很缺钱吗?离婚时,我没亏待你吧。” “谁会嫌钱多,就当挣点零花钱养弟弟。”她之前已经答应了沈赳然,等他四岁生日时,要送他一个人形机器人当做生日礼物。 把薄斯年的那些东西卖了,应该可以买一个高端点的版本。 闻言,男人眉间瞬间染满戾气,太阳穴突突跳动着,他牙齿暗暗磨着,哼出一声:“你可真行!” 真是出息了。 一会儿跟年上大叔关系不清不楚,一会儿又包养年下弟弟。 “马上把二手平台的链接全部取消,否则……那个女人的线索……”薄斯年意味深长地开口,又戛然而止。 宋今也背脊瞬间绷直,目光迫切地紧锁住他,原本要推开他的动作也变成了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你有那个女人的线索?她在哪儿?快告诉我!” 这是宋今也这次回国的目的之三,找到那个叫郭滢的女人,搞清楚父亲之死的真相。 虽然父亲宋景明的死被判定为意外,但宋今也和母亲曾灵始终认为,父亲的死与郭滢脱不了干系——那个费尽心思接近父亲、却又在父亲死后消失无踪的女人。 因为她连郭滢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而薄斯年,明知道她一直都想把这个女人找出来,他曾信誓旦旦地说,她的事就是他的事,现在他却用那个女人的行踪来威胁她! 薄斯年没说话,沉静的目光停留在在宋今也略显焦躁的表情上,嘴角那点天生的弧度若有似无地微勾。 到底是曾经躺在一张结婚证上的人,宋今也太明白他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了——他在等她低头妥协。 “行,删掉链接,剩下的全都打包还给你。” 正如江意苒所说,这些东西都是上一段婚姻的陪葬品,比起父亲意外离世的真相,这些东西不值一提。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郭滢的线索了。” 薄斯年余光轻轻扫过紧箍在手臂上的纤纤素手,语调不徐不疾,“不着急,拿回东西我自然会告诉你。” 怎么能不急,十万火急! 宋今也想说她现在就回去拿东西,手还没来得及松开薄斯年,一阵高跟鞋砸地的声响急促地冲了过来,伴随着锐利的嗓音刺激着耳膜,“宋今也,你贱不贱啊,一回国就纠缠我哥,你明知道他已经有未婚妻了,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掌风直劈而来—— 第18章 宋今也,你敢打我! 第18章宋今也,你敢打我! 宋今也眼疾手快,稳稳扣住对方手腕,顺势猛地一甩,反手一记耳光精准落下,干脆利落,没半分拖泥带水。 “宋今也,你敢打我!”程似锦没想到她出手这么快,猝不及防地捂着脸颊,疼得直抽气,又惊又怒。 “你讨打。”宋今也缓缓收拢手掌,丝毫不惯她的大小姐脾气。 程似锦是薄斯年的表妹,也是宋昭昀的闺蜜。 当初她跟薄斯年离婚,程似锦功不可没。 “哥!”程似锦暴躁地喊了一声,“你为什么不离这个女人远一点?你跟昭昀姐马上就要结婚了,这个女人是个搅事精,只会坏你们的好事。” “似锦,斯年应该是有事找小也,我相信他。”宋昭昀是跟程似锦一起出现的,她顺势挽住了薄斯年,温婉体贴地开口,俨然一副明事理的豪门千金的做派。 “你啊,就是这么好脾气,当年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人至贱则无敌,某些人的手段可多着呢。”程似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眉头紧锁,眼神愠怒,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宋昭昀为难地看着程似锦,表情又关心又隐忍。 然后拿出了得体大度的姿态,充当起了和事佬,“小也,再怎么样你也不能打人,你给似锦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我连步子都没动一下,难道不是她自己把脸凑过来让我打的?” 宋今也不想搭理他们,扭头就走。 “宋今也,你给我站住!”程似锦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 宋今也没回头,只冷冷警告了她一句:“下次嘴巴放干净点,否则,别人会以为程家和薄家没教养。” “你……你……”程似锦就像张开了爪牙却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尖刺还支棱着,气势却泄了半截,只剩一脸又恼又恨的憋屈。 “哥,她太嚣张了!你帮我好好教训她一顿……”她委屈又蛮横地跟薄斯年抱怨。 “行了,还嫌不够丢人现眼。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有点规矩了。”薄斯年沉声打断了她。 程似锦不服气,她堂堂程家大小姐,却被宋今也一个不明身份的野种扇了个耳光,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她还想耍大小姐脾气,想让薄斯年为她出这口气,却被宋昭昀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宋今也……她,找你做什么?”宋昭昀状似很随意地问薄斯年,“她不会又想故技重施吧?” 她在“故技重施”这几个字上放慢了语速。 她在提醒薄斯年:当年宋今也接近他,是为了报复她。 薄斯年眼底的情绪分明冷了几分,“没什么。”他语气意味不明,顿了顿又道:“我送你回去。” 宋昭昀抬眸望向他,眸子里似浸了化不开的温柔,“我想祎祎了,今晚我可以跟你一起回云境壹号吗?” 宋今也闻身脚步微微一顿,指尖下意识地蜷了蜷,云境壹号是薄斯年的私人别墅,也是当初她和薄斯年的婚房。 是承载着她对幸福渴望的第二个家。 现在,被另一个女人接管了。 过往种种,都将被取而代之,然后烟消云散。 薄斯年似乎默了一瞬,随后她听到他应声道:“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宋今也,你敢打我!(第2/2页) 宋今也喉间微微发苦,淡淡一笑。 第二天,宋今也去医院看望薄政兴的时候,把薄斯年要的那些东西都带上了。 薄斯年随手在纸箱里拨了拨,深潭般的眼瞳里带着一股刻在骨子里的挑剔,冷淡又苛刻,“少了对袖扣。” 宋今也攥了攥拳头,想骂人,他明知道那对袖扣已经卖出去了,分明是强人所难。 “袖扣我卖了十万,要不我把钱给你?” 薄斯年墨玉般的眸子在明亮的光线里带出一股不近人情的强势,“我像缺钱的样子?” 宋今也看出来了,薄斯年就是在给她找不痛快。 “你别忘了,袖扣当初是我设计好请人定制的。” 严格意义上讲,袖扣是她的,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的东西,宁可扔了,也轮不到别人染指。”薄斯年瞳孔微缩透着冷意,嘴角下压,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如果不是为了从他口中得到郭滢的线索,宋今也已经扭头走人了。 她忍不住微微垂眸,翻了个白眼。 不是,宋昭昀好歹跟了这厮三年多了,都没送过他什么有价值的礼物吗? 以至于他盯着那些陈年旧物不放? “行,我回头找楚尧,尽量将袖扣买回来。你先告诉我郭滢的下落。”宋今也真的很着急。 薄斯年没吭声,目光在宋今也脸上停留了片刻,不知在想什么。 须臾之间,他改变了主意,“不必了。” 宋今也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嗯?” “袖扣算了。我记得还有一幅双人画,当初是我出的钱。” 宋今也疑惑又惊讶,“你要那幅画干嘛?不怕宋昭昀看了发疯?” 薄斯年神情倨傲,语气却轻慢,“谁知道你会不会拿那幅画刺激昭昀,她性子软,又敏感,我不想她多想。” 他字里行间满是对宋昭昀的疼惜与体贴。 宋今也:“……”这是给宋昭昀加了多少层滤镜? 他明知道宋昭昀当初做的那些事,可现在她成了心机叵测的恶人,宋昭昀却成了单纯无辜的仙女。 “行吧。我正愁这幅画该怎么处理。” 宋今也迫切地想知道郭滢现在在哪里。 对于宋今也坚持打车,不坐他的车,薄斯年低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刻意疏远?该不是怕自己对我难以自拔?” 宋今也淡淡一瞥,从容自若,“难以自拔?不存在的。你放100个心。” 曾经确实。 戒断期很长很痛苦。 但那段难熬的日子她已经走出来了。 “因为上次你半路让我滚下车,我就对自己说,不再坐你的车!” 薄斯年:“……” 他站在车旁,看着宋今也走向出租车的背影,面上看不出喜怒,唯独眼底覆上一层薄凉。 宋今也抵达悦园没多久,薄斯年的车也到了。 她原本想让司机跟她上楼把画拿下来,没想到薄斯年下了车,要亲自跟她上楼取画。 第19章 活该你老婆不要你 第19章活该你老婆不要你 他们走进电梯的时候,一眼被人认了出来。 “你们是小宋和小薄!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男才女貌,一点都没变!你们这是又搬回来住了?” 黄大妈熟稔地跟他们打招呼,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意,嗓门不大却格外亲切。 她手里抱着个唇红齿白的小宝宝,逢人便忍不住眉开眼笑地炫耀:“这是我孙女,你们看她白白嫩嫩肉乎乎的,多招人疼。” 宋今也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又听她笑眯眯地跟他们打听:“对了,都这么久了,你们小两口应该已经有孩子了吧?就凭你们俩的颜值,生出来的孩子肯定随你们,漂亮又精神!你们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改天让阿姨见见。” 宋今也不失礼貌地朝她笑笑,打断了她,“黄阿姨,我们早就离婚了。” 黄大妈的嗓音戛然而止,她笑容一滞,眼神猛地瞪圆、放光,一副想知道内情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的样子,“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她做出几分惋惜的样子,“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 宋今也绯色的唇轻轻扯了扯,以释怀的口吻道:“三年了。” 黄大妈有满腹的八卦要问,看看宋今也,又看看薄斯年,克制地叹了口气,“那真是太可惜了。” 下一瞬,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热情又亢奋地往宋今也身旁挤了挤,眼神亮得吓人,“那你现在……是单身吗?” 宋今也一眼就看出她想什么了,眉眼弯弯,唇角扬起干净又坦荡的笑意,没有半分局促与闪躲,“黄阿姨,你不会是想给我介绍对象吧?” 黄大妈满眼都是欣赏与赞叹,“我就知道你这姑娘脑子灵光、心眼透亮,我刚动个念头,你一下子就懂了,真是冰雪聪明!当初租我房子的那个小许,你还记得吗?” 薄斯年原本一直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 闻言,淡漠如水的眼眸,像是被一颗石子砸开了平静,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暗。 小许? 许乘风。 他记得。 宋今也的师兄,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宋今也当然也记得,“黄阿姨,你说的是许乘风吧?他是我师兄我怎么会不记得。我去年还跟他见过面的。” 黄大妈笑得一脸热络,舌灿莲花,“原来你们一直有联系啊。小许现在可是大公司的高管了,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至今都还单着呢。我瞧他稳重踏实,上进可靠,对你痴心一片,真的没得挑!你们俩要是能在一起,再登对不过了!阿姨是过来人,不是我托大,我看人的眼光向来很准,你考虑考虑他呗。” 黄大妈话音刚落,旁边忽然冒出一句,“阿姨,你当初也说我们俩天造地设,再登对不过。” 薄斯年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 电梯里瞬间一静,黄大妈脸上的热情顿时僵住,“我……” 刚好这时电梯门开了,黄大妈走出电梯时一言难尽地白了他一眼,光长得帅有什么用,这么不会聊天,活该你老婆不要你。 宋今也住11楼,她并没有让薄斯年进门的意思。 薄斯年浓密的长睫极轻地颤了一下,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投射出几分清冷。 “不请我进去坐坐?” 宋今也客气而疏离地一笑,拒绝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活该你老婆不要你(第2/2页) “没这个必要。” “怎么?怕你那粘人的弟弟会不高兴?”薄斯年眼底掠过一丝讥诮,语调戏谑。 宋今也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转身进门拿了那幅双人画给他,“郭滢的消息呢?” 下一秒她收到了消息:郭滢,现用名庄敏,住在春江花苑。 她紧紧抓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原来她现在改名叫庄敏,难怪死活找不出这个人。 她立刻便把消息转发了出去,【继续查,把她给我约出来。】 诸葛愚:【收到,老大!】 宋今也站在门口,语气尤为寡淡:“慢走不送。” 如果当初,薄斯年没有让她打掉那个孩子,如果当初她顺利把孩子生下来,她或许会让他进门的。 至少,他们之间还有羁绊。 但现在,薄斯年于她而言,是毫不相关的前任,是熟悉过的陌生人而已。 自从他们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他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薄斯年拎着那幅画,喉间滚过一丝闷哑,他薄唇紧抿,抵了抵后槽牙,周身漫开一股低沉的压迫感。 宋今也才不管他是喜是怒,一把关上门。 薄斯年黑着脸进了电梯,整个人阴沉沉的,仿佛有人欠了他几个亿赖着不还。 电梯缓缓合上时,有人走了进来,正是刚才让他吃闭门羹的宋今也。 “有事?”他以为宋今也想到了什么事要找他。 宋今也看他拎着这幅画,蓦然想起当初在意大利的街头,他抱着这幅画爱不释手,一路引来无数路人侧目回望的模样。 而今,他杀气腾腾的,大概是迫不及待想要把这幅画要过去毁掉吧,就怕宋昭昀看到了会伤心难过。 “我下楼。” 宋今也刚刚接到了沈赳然的电话,小家伙神秘兮兮地让她下楼一趟。 话音刚落,薄斯年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温柔了几分,接通电话。 “你去看薄爷爷了吗?我买了你爱吃的许记早点,但梁助理说你还没去公司。” 宋今也无意偷听别人的电话,但她站在咫尺之处,宋昭昀刻意放软的嗓音,温柔得发黏,字字都往她耳朵里钻。 让人……心生厌恶。 薄斯年“嗯”了一声,“你自己先吃,我一会儿就回公司。你有什么需要跟梁阔说。”他语气体贴,全然不是跟宋今也说话时硬邦邦的口吻。 “薄爷爷今天怎么样?好些了吗?”宋昭昀关心地问道。 薄斯年表情闪过一丝无奈,“慢慢来吧。”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薄爷爷记得所有的事,却唯独忘了你和宋今也离婚的事实?斯年,我们的婚礼还能正常进行吗?”宋昭昀的语气越来越不安。 “别想那么多。伯父不是一直想要退役电池的回收项目?你们尽快准备好项目书……” 宋今也指尖微微蜷起,眼神清浅,却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通透。 宋光明竟然想做动力电池回收与梯次利用的项目,他领导下的宋氏集团有这个金刚钻么? 电池回收与梯次利用? 宋今也反复琢磨着这几个字,眼尾微微上挑,掠过一丝极锐的心思。 第20章 他就是宋今也房间里的野男人! 第20章他就是宋今也房间里的野男人! 电梯数字缓缓递减,不一会儿便到了一楼。 宋今也率先走出了电梯。 沈赳然一见到她,便扑腾着两条小短腿,一下扑到了她怀里。 “抱抱!” 小家伙“吧唧”一口,在宋今也脸上亲了一下。 “哇,你是香香公主吗?好香呀!” 宋今也宠溺地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我们小九真是太会说话了!我太爱听了!” 小小年纪这么会给情绪价值,长大了还得了! 与此同时,沈砚知身着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肩线挺拔利落,衬得身形修长挺拔。皮鞋踩在平整的地面上,步伐沉稳有序,带着一股成功人士的气场,缓缓停在了宋今也面前。 宋今也以为他又要出差,所以要把小九托付给自己,欣然开口:“老沈,你尽管去忙,小九交给我就好了。” 沈砚知绅士一笑,向她摊开掌心—— 骨相周正,温润干净的掌心赫然躺着一把银黑撞色的车钥匙,专属立体车标熠熠生辉,彰显出极致匠心。 “这是?”宋今也不解其意。 沈赳然咧嘴兴奋地笑起来,“这是爸爸送你的车,我挑的!怎么样?我眼光不错吧?” 他小手指着两米处停着的一辆身比例考究奢华,线条沉稳优雅的车,扬着小脸傲娇地说道。 宋今也眼瞳阔了阔,一辆崭新的迈巴赫在日光里流转着沉敛光泽,这眼光何止不错,堪称顶级。 “老沈,你这出手够阔绰啊!”宋今也本来也计划买辆代步车的,没想到沈砚知的动作这么快。 “你喜欢就好。”沈砚知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弧度,淡然而又从容,仿佛送她再贵重的东西都是分内之事,理所应当,天经地义。 宋今也也没跟他客气,她接过车钥匙,“那我就笑纳啦?” 沈砚知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分,微微颔首,轻轻应了声:“好。” 沈赳然见状,兴高采烈地拍了拍手,“太好了!我就知道今宝会喜欢的!” 他抱着宋今也,饶有兴致地提议:“你开着酷酷的新车,咱们去买冰激凌吃庆祝一下好不好?” 宋今也捏了捏他的鼻子,“你的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来了。前两天还咳嗽呢,能吃冰激凌吗?” 沈赳然噘了噘小嘴,可怜巴巴地问:“那买蛋糕吃可以吗?” “这个可以有!”宋今也给沈砚知递了个眼神,“老沈,一起啊?” 沈砚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薄唇微启,“也好。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联系4s店那边。” 走至车前时,宋今也脚步顿了顿,这车牌号…… 南aq6666……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薄斯年也有一辆迈巴赫,车牌号是南a06666。 这也太相似了! “怎么了?”见她一脸迟疑,沈砚知以为她对车有什么不满意。 宋今也回过神来,扯出了一个明媚的笑,“没什么。上车吧。” 薄斯年静静地伫立在原地,面色冷冽铁青,周身戾气无声蔓延。 他想起来了,三年前从宋今也房间里走出来的野男人,就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他就是宋今也房间里的野男人!(第2/2页) 宋今也叫他什么? “老沈?” 薄斯年眉眼一片冰封,他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去查一个人……” 不过,梁助理的调查还没出结果,薄斯年就知道了沈砚知的身份。 是夜,高奢品牌【弥瑟】一百周年臻赏秀在南城举办。 沈砚知和宋今也都收到了邀请,于是一同前往。 秀场一片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间尽是上流圈层的精致与华丽。 宋今也身穿【弥瑟】当季限定的米白真丝裙,柔滑的面料贴合身形,领口处低调绣着缠枝纹,细碎的珍珠点缀其间,与她绝美的容颜、姣好的气质相得益彰。 而他身旁的沈砚知穿着同系列的米白色暗纹衬衫,领口微敞,消减了几分正装的刻板,多了几分温润雅致。 她的手很随意地搭在沈砚知手臂上,两人时不时地说着什么,相谈甚欢。 殊不知他们不经意间成了这名利场上一道低调夺目的风景。 “这两位是什么来头?怎么瞧着有点面生?气质倒是不容小觑。” “你说那位穿白色暗纹衬衫的男士?这位来头可不小,神悦集团听说过没?” “你是说通过珠宝发家,后来抓住房地产风口,成为中国富豪榜前五的沈峯,创立的那个神悦集团?” “沈峯不是八十多岁的耄耋老人了吗?当年的继承人大战让神悦集团元气大伤,沈峯气得差点去见阎王爷,至此神悦集团渐渐失去辉煌。直到三年前,神悦集团才起死回生。听说是沈老爷子找到了满意的继承人。前阵子,神悦集团拿下了优链计划,这可是百亿项目,多少人凑上前想要分一杯羹呢!眼前这位,就是沈峯沈老爷子选定的继承人——沈砚知!” 知情人滔滔不绝地说着。 大家恍然大悟,原来这位气质不凡的男士是神悦集团的总裁,能被沈老爷子看中,想必能力出众。 “他身边的美女呢?这美得跟天仙下凡似的,莫不是沈太太?” “这就不清楚了。据我所知,这位沈总的确有个儿子,大概三四岁。沈总宝贝得紧,有时候开会都抱着。小家伙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尿尿,沈总宁可中断会议,也都依着。好家伙,上百亿的项目,都比不上一个孩子的屎尿屁。” “你还别说,我之前吃饭的时候碰到过沈总带他儿子吃饭,那孩子长得还真跟这位美女有几分相似。” 众人面面相觑,心领神会。 破案了!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位美女必是沈太太无疑了。 于是大家纷纷感叹,沈总和沈太太,一个温润雅致,一个清冷动人,真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般配。 谈笑间,一阵快门声骤然密集起来,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入口处—— 薄斯年一身宝蓝色西装亮相,配以金色的麦穗胸针,身姿挺拔矜贵,身侧便是宋昭昀,她身穿一袭纯白抹胸缎面长裙,妆容精致,笑容得体,颈间缀着一条麦穗项链,分明与薄斯年的胸针出自同一系列。两人并肩走来,举手投足间皆是恩爱的模样。 第21章 抢婚纱 第21章抢婚纱 “原来是薄总来了!听说他跟宋家千金好事将近,看来所言不虚。” “我瞧着这两人哪里是来参加活动的,分明是来秀恩爱的。” “【弥瑟】这次发布的新品,有一个婚纱系列,我看宋大小姐八成是为了钟大设计师设计的婚纱而来。” “看样子是了。薄总很少参加这种活动,这次能赏脸,多半是为了宋大小姐,他对宋小姐真是很宠了。” 宋昭昀余光淡淡地扫过众人艳羡的目光,嘴角噙着浅笑,内心盈着满足。 她也没想到薄斯年竟然会答应陪她来看秀,他以前对这种场合不感兴趣的。 本来她还担心宋今也回国会让薄斯年内心有所动摇,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也是,薄斯年从小到大都被人捧在云端,生来便是众星拱月,哪里尝过被背叛的滋味。 他绝不会原谅宋今也的! 宋昭昀微微用力握紧他的手,下意识地抬眸凝睇着他,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爱慕与占有。 然而薄斯年的目光却落向了几米开外。 宋今也被门口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却猝不及防地跟于斯年的目光相接。 耳边是旁人满是艳羡的议论——“瞧见薄总手上戴的那枚素圈戒指了吗?听说是宋大小姐送的,代表了她最朴素纯粹的爱。薄总爱惜至极,日日不离手。”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他的手,果然,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银色戒身折射出细碎的冷光,衬得他骨节愈发寒凉。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视线,不再看他。 “沈总,您跟薄总还不认识吧?他可以算是我们南城的第一豪门接班人。我托大给您二位介绍认识一下?” 沈砚知的合作伙伴凑了过来,出于好意想要撮合二人认识。 沈砚知认不认识薄斯年都无所谓,他温和的目光落在宋今也身上,征询她的意思。 神悦集团有自己的发展宏图,以后或许会跟禹州集团有合作的机会,不能拒绝赚钱的生意。 “你去吧,不用顾忌我。”宋今也从大局观考虑,但她没有凑上去。 在得知沈砚知的身份之后,薄斯年噙着无波笑意,与他握了握手,两人一派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样子。 然而视线却在半空中无声交锋,暗藏着几分针锋相对的敌意。 “沈总不打算介绍一下您今日的女伴?”薄斯年意味深长地开口。 沈砚知纠正他:“你是说小也?她不是我的女伴,她也是今日受邀的贵宾。” 薄斯年身旁的宋昭昀面色沉了沉,宋今也被邀请了?她凭什么? 小也?薄斯年下颌崩紧了些,他攥了攥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冷光刺目。 “看来沈总跟她很熟?” 沈砚知客套地淡笑着,“当然。那我先不打扰薄总和宋小姐了。” 他当着薄斯年的面,步伐款款走向宋今也。 宋今也眉眼舒展,很自然地侧头同他轻声说笑。 沈砚知神色柔和,温声搭话,两人之间透着一种松弛又融洽的氛围,全是旁人插不进去的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抢婚纱(第2/2页) “小也跟沈总的关系好像很不一般。”宋昭昀挽紧了薄斯年的手臂,柔声轻笑。 薄斯年面无表情,淡淡“嗯”了一声。 很快,大秀开始。大家纷纷落座。 大家猜测得没错。 宋昭昀的确是为了选婚纱而来,刚才在婚纱系列大秀中,她相中了几款。 于是大秀结束,宋昭昀便找到了设计师钟臻。 “钟设计师,我十分欣赏您的作品星河漫野,我将于六个月后举行婚礼,有意定制这款作为主纱,想和您沟通一下定制事宜。” 钟臻穿着杏色的亚麻开衫,搭配奶白色垂感半裙,戴着一副珍珠耳钉,手上缠绕着几条细款布艺手绳,气质干净,柔和素雅,满是浪漫审美,自带一种温柔疏离的匠人气质。她露出几分歉意,“不好意思,这款已经被人预定了。宋小姐可以选别的款。” 宋昭昀皱了皱眉,没想到会被人捷足先登,不免有些着急,“我真的特别喜欢这一款。我愿意多付百分之二十。” 钟臻神色严肃了几分,“宋小姐,这不是钱的事。” 宋昭昀不信这个邪,“我加30%。” 钟臻无语,刚好这时宋今也和沈砚知经过,便叫住了他们,“今也,宋小姐也看中了星河漫野……” 话还没说完,宋昭昀惊讶不已,“预定婚纱的人是你?你要结婚了?”她故意拔高了些音量,余光观察着薄斯年的反应。 薄斯年眉峰未动,神色平稳无波,仿佛只是听闻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他指尖缓缓摩挲着那枚冷光素圈,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宋今也身上,语气冷硬,带着威压,“多少钱才肯让,开个价吧。” 宋昭昀激动地看向他,眼里满是欣喜与爱意。 沈砚知难得冷了脸,“薄总,这不合适吧?先来后到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懂。” 薄斯年扯了扯唇,笑意浅淡,“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先来后到,只有志在必得。” 宋今也也拿出了一副免谈的态度:“不管多少钱,我都不会让。” 宋昭昀笑盈盈地往薄斯年身上靠了靠,笑里藏刀地开口:“小也,你不会是要跟沈总结婚吧?早知道你有心仪的对象,奶奶就不费心给你安排相亲了。你之前说对李总印象挺好的,我们还以为你单着呢。” 她这番话,挑拨离间的意味很浓。分明就是想告诉沈砚知,宋今也背着他去跟别的男人相亲。 她静静地观察着沈砚知的反应,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沈砚知却道:“宋老太太要是闲得慌,可以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毛病,防患于未然,毕竟上了年纪了。小也的婚事就不用她操心了。” 宋昭昀没想到沈砚知油盐不进,不知好歹,气得眉毛都歪了,“你……” 她深吸一口气,以退为进,“看在沈总的面子上,星河漫野这件婚纱我就让给你们了。”她转而看向钟臻,“那我预定月光加冕这一套,可以吗?” 钟臻抱歉地抿了抿唇,再次看向了宋今也。 宋今也无害地耸了耸肩,“不好意思,这套我也预定了。” 第22章 400万,这么廉价地把自己卖了 第22章400万,这么廉价地把自己卖了? 宋昭昀脸色一僵,像是冻住一般,眼神快速闪过一丝阴翳,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她生生按耐下这股愤怒,长睫颤了两下,委屈又无奈地抬眸看向了薄斯年。 薄斯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上前一步,看似平静无害,实则笑意不达眼底,周身萦绕着不动声色的阴冷,“先预定了又如何?高定圈子讲的是长久消费资历,薄家一向拥有【弥瑟】优先选款权限。这两件婚纱昭昀喜欢,你换别的款式吧。” 宋昭昀心头一松,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雀跃,唇角止不住地上扬,“这些婚纱刚刚发布,虽然你先我一步预定,应该还没来得及付定金吧?” 她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宋今也,表情满是炫耀与得意。 薄斯年目光沉沉压向钟臻,“钟大设计师,我有必要提醒你:薄家是【弥瑟】多年顶级客户,稀缺款式应该优先留给我。” 他字字冷硬,是提醒,也是警告。 钟臻:“……”她有些为难地看向宋今也,品牌的确是这么规定的。 宋今也朝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没关系。那你先忙,过两天我再联系你。” 转身时,她面色骤冷,眉眼覆满寒霜,刀了眼薄斯年。 “我们走吧,改天再选。”她朝沈砚知笑了笑,拉着他离开了。 薄斯年视线云淡风轻地扫过二人离去的背影,淡淡地收回目光,薄唇扯出一抹敷衍冷清的笑,转头同宋昭昀寻常搭话:“你先跟钟设计师沟通一下细节,我出去抽根烟。” 宋今也觉得很糟心。 刚到家门口,她就接到了薄斯年的电话:“在哪儿?” 宋今也没什么好脾气,“无可奉告。” “爷爷找我们。” 宋今也诧异:“现在?”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快十一点了。 薄斯年:“嗯,现在。说是做梦梦到我俩离婚了,气得睡不着。” 宋今也:“……” 她重新关上解锁的防盗门,赶去医院哄老人家。 从病房出来,宋今也立马甩开了薄斯年的手,把手上的假婚戒摘了下来。 薄斯年也摘下了道具戒指,漫不经心地放在指尖把玩着。 电梯里,两人都没有说话,保持着安静。 直到在地下停车场,宋今也解锁了她的迈巴赫,薄斯年忽然轻嗤一声,语调慢悠悠拖长,却明晃晃裹着凉薄的讽刺,“迈巴赫s680,约400万。宋今也,你就这么廉价地把自己卖了?当初我分你的两亿不够你花?” 宋今也冷幽幽地回头眯了他一眼,“夜深了,没吃药的话赶紧回去吃,免得贻误病情。” 简直莫名其妙,糟心透了。 第二天,江意苒约她喝下午茶。 “喔嚯!迈巴赫s680,我记得这车薄斯年那家伙好像也有一辆。你俩什么情况?” 宋今也用一个眼神制止了她的猜测,“巧合而已。小九挑的,老沈和我妈送的。” 江意苒恍然,“原来如此。不得不说,沈总这个人,还挺够意思。但归根结底,还得属咱们曾姨有魅力!把沈总迷得不要不要的。我听说这段时日,生意场上的那些人没少往他跟前塞人,但沈总偏偏就是洁身自好。” 宋今也十分认可沈砚知,“老沈是个可靠的。他为了我妈,这些年国内国外两头跑,也是不容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400万,这么廉价地把自己卖了?(第2/2页) 江意苒托腮露出几分向往,“真是羡慕曾姨,找了个如此优质的高富帅。” 宋今也眼底满是促狭笑意,“小心周大少听到又要打翻醋坛子了。” 江意苒不知想到什么,下意识地扶了把自己的腰,脸几不可察地泛了红,嫌弃地撇撇嘴,“你可别提他了。” 她连忙转移了话题,“听说昨天钟臻的大秀很成功,你在现场感觉怎么样?” 说起这个宋今也就来气。 “本来月光加冕那套婚纱我打算送给我妈,星河漫野那套婚纱我想送给你当结婚礼物的,结果被宋昭昀抢了。要骂你就骂薄斯年,他拿顶级客户的资质压钟臻,骂了他你可就不能怪我了。” 江意苒一听,毫不客气地直接开骂,将宋昭昀和薄斯年一起骂。 “她怎么老喜欢抢别人东西,难怪有500一半的风姿呢!她出走半生归来也一定是碳酸钠(纯碱)。” “这么看,他俩还是挺般配的,月老的垃圾分类很到位,真想一棍子把这俩贱人串成糖葫芦……” 宋今也忍俊不禁,江意苒这张嘴,就算功力五十年的大妈,见了她都得甘拜下风。 此时正在参加千金茶话会的宋昭昀和正在开会的薄斯年,莫名其妙地打了好几个喷嚏。 江意苒一通骂之后,整个人神清气爽。 “晚上要不要去夜序喝两杯?前两天碰到温叙,他还跟我打听你呢。还是小鲜肉香啊,又乖又暖。” 宋今也想起那张跟薄斯年有几分相似的年轻的脸,淡淡地一笑,“不了。我还得回去改论文。” “差点忘了你要去南城大学任职了,宋教授,什么时候正式就职?”江意苒嘴上打趣说笑,眼底却藏着真切的敬重——再过不久,宋今也便是南城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她作为朋友,与有荣焉。 宋今也:“下周吧。” 受邀去南城大学任职是她此次回国的目的之四。 江意苒以茶代酒,真诚地开口:“愿宋教授踏浪而行,奔向无限浩渺的风景。” 宋今也举起手中的花果茶,“祝江总一路繁花似锦,钞票赚个不停!” * 周一,宋今也一早去了南城大学。 校长一如既往的热情,“今也,总算把你盼来了。咱们学校的新能源研究总算有希望了。实不相瞒,咱们学校的新能源电池研究,这两年一直想冲国家级重点实验室,可缺个能扛大旗的学科带头人,进度卡了很久了。我完全信得过你的能力,等你把团队搭起来、项目铺开,咱们不用多久就能拿出成果,到时候别说追平隔壁院校,超过他们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宋今也从容有余,没有半分受宠若惊的局促,“校长您放心,来之前我已经把咱们学校这三年新能源方向的所有在研项目、实验室现有设备清单都捋了两遍,基础比我想象得扎实。咱们踏踏实实把实验做好,扎扎实实把项目一步步落地,结果一定不会差。” 校长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欣赏,“行,有你这句话我就彻底踏实了,后续需要协调的资源,你直说就行。” “对了,一会儿禹州集团的薄总要来学校做演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俩当初好像关系还不错,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报告厅听一听?” 第23章 迎难而上,向他求婚 第23章迎难而上,向他求婚 薄斯年来南城大学做演讲? 宋今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您去吧。我想去图书馆查点资料。” 校长眼里的赞赏更甚,“难怪你年纪轻轻就能在新能源领域做出这么大突破。我帮你跟图书馆那边打个招呼,给你最大的权限。” 南城大学校园的香樟树枝叶层层叠叠,筛下斑驳柔和的碎光。 微风卷着路旁栀子花的香甜,漫过悠长的林荫道。 熟悉的光景一帧帧撞入眼帘,大学往昔种种,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大学时,她跟薄斯年尚未在一起。 不过她跟薄政兴以及他周围的几个老头老太太都处得挺好。时常跟他们一起钓鱼、打麻将、打高尔夫。 的确,她对薄斯年是蓄谋已久。 因为宋昭昀对他视若珍宝,满心爱慕。 死缠烂打难免要引起这位公子哥的厌恶,所以她走的是迂回路线。 后来,宋家人要把她“卖”给老男人换取利益,她直接将深夜下班的薄斯年堵在家门口,不带半分迂回地问他:“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薄斯年当时好像是愣了一下,下一秒他就把她抵在门上,眸色深得骇人,“宋今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毕竟是第一次跟人求婚,她心里还是有些慌的,怕把事情弄巧成拙。 但是宋家人是不会给她退路的,所以她只能迎难而上,“薄斯年,跟我结婚好吗?” 她不清楚自己当时具体是什么表情,但薄斯年下颌线崩得凌厉,额头青筋隐隐泛出,他离她极近,仿佛要看透她心底的隐秘,“喝酒了?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还是……” 他戛然而止,没再说下去。 有那么一瞬间,宋今也几乎以为他看清了她的意图,冷嘲热讽一番后会无情地拒绝他。 却没想到,他答应了。 “可以。今天太晚了,明早八点去民政局。” 宋今也懵了,明早就去领证?这也太快了。 他脸色一沉,“怎么?反悔了?” 宋今也连忙摇头,“不反悔。我受宠若惊,喜出望外,欣喜若狂。” 薄斯年突然发狠地吻了上来,“谁反悔谁小狗!”他一触即离,吻得又狠又快,宛若盖章一般。 他们婚后的第一年倒是挺和谐的,有种渐入佳境的感觉。 第二年,宋昭昀从国外回来了,平静的生活瞬间被撕开一道裂痕,所有潜藏的矛盾与暧昧拉扯,尽数浮出水面。 她的回忆被几个女生激动的议论声打断。 “薄斯年也太帅了,完了,现在我觉得其他男人都是来人间凑数的!” “不仅颜值封神,又高又多金,小说里高富帅男主具象化了。我决定了,毕业后一定要入职禹州集团!” “听说他的未婚妻是宋家大小姐,这姐妹儿上辈子是拯救了地球吗?也太好命了!” “快点吧!报告厅的位置都被挤爆了,再慢真的就挤不进去了。” 宋今也神色平静,脚步没有停顿。薄斯年的那张脸确实是天花板级别的。 当年就把学校里的一众女生迷得神魂颠倒。 大学时,大家都传薄斯年有女朋友,在国外留学,她一度认为他跟宋昭昀在一起了,观望了许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迎难而上,向他求婚(第2/2页) “宋今也,你怎么在这里?”一道熟悉的质问声忽然响起。 宋今也皱了皱眉,平静的脸上瞬间蒙上一层阴霾。 她暗暗自责,好好的去想这个人做什么,竟然把她念到眼前来了。 “南城大学你开的?让开。”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宋昭昀,宋今也觉得很糟心。 “知道斯年来大学演讲,所以想在他面前刷存在感?”宋昭昀抬着下巴,眼尾微微上挑,一身当季高定衬得她优越感十足。 宋今也指了指前面的路牌,“路痴就多看路牌。演讲的报告厅在北边,我现在往南走。我今天很忙,没空见薄斯年。但你要是再叽叽歪歪,我就要去医院看望老爷子了。” 宋昭昀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下巴紧绷,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愠怒,以及拿宋今也的无可奈何,“你!” “离斯年远一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看着宋今也淡然离开的背影,她发出一记没什么威慑力的警告。 宋今也没搭理她。 她在图书馆一呆就是五个小时。 查了一大堆资料,对于她的研究帮助不怎么明显,但眼下她饿得很明显。 已经过了饭点,食堂已经关闭窗口。 于是她去了五食堂的面食窗口,点了份红烧牛肉面。 以前上大学时,她错过了饭点,就会来这里点份面。 “宋同学,真的是你啊!”阿姨惊讶地开口,目光定格在她精致漂亮的脸蛋上,久久难以离开。 阿姨内心不由得惊叹,她也算阅人无数,见过那么多青春靓丽的面孔,可时隔那么多年,还是这张脸最让她惊艳。 怎么就长得跟天仙一样?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好像还跟当年一样年轻?难道这就是“岁月从不败美人”? 宋今也笑意盈盈,“阿姨您还记得我呢?” “哪能不记得。以前你往那一坐,多少男生看得眼睛都发亮了。还有那些抢着给你付钱的,有几回差点就打起来了。”阿姨说着又往面碗里添了一勺牛肉。 宋今也很难忍住不笑,“哪有您说的这么夸张。谢谢阿姨,牛肉给太多了。” “这个点来吃饭,又是忙得忘了饭点吧。年轻人多吃点才好!”阿姨亲自把面给她端了出来放在桌上,忍不住凑近瞧了瞧她的脸,肌肤莹润无瑕,眉眼顾盼生辉,容颜清丽绝尘,乖乖! “话说这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你偷偷告诉阿姨,你是不是一毕业就回天庭了?这次又下凡出任务?” “阿姨,您这张嘴开过光吧。”她拿起筷子朝阿姨比画了一下,“您看,我得吃饭,没办法靠仙气活着。” 阿姨冷不丁被她逗乐了,“哈哈,你这孩子!快吃吧,阿姨不打扰你吃饭了。” 等她吃完准备离开时,有两个男生凑了过来,其中一人耳根微红,带着几分拘谨开口搭话:“学妹,不好意思打扰你,你是哪个系的?方便加一下联系方式吗?” 另一人连忙补上,目光不自觉落在她毫无瑕疵的脸蛋上,“我们是能源动力专业的,今年大四。” 阿姨见怪不怪地开口:“什么学妹?她是你们学姐,毕业好些年了。” 第24章 认错车?你原本想坐谁腿上? 第24章认错车?你原本想坐谁腿上? “学姐?”两人难以置信地盯着宋今也,毕业好些年了? 难怪。 他们就说,这么漂亮的妹子,堪称校花级别的,怎么从来没见过。 现在的学姐都保养得这么好吗? 宋今也微微颔首,“我也是研究能源的,跟你们算是同门。新能源是国家未来几十年能源安全的核心底盘,祝你们能在这个行业里发光发热。” 她后面要在大四的学生中挑几个作为研究生带着做项目,先认认脸也不错。 “谢谢学姐!”两个男生脸颊泛着尴尬的红,局促地离开了。 宋今也刚走两步,几个运动完前来觅食的男生一眼被她吸引,眼里满是惊艳,互相推搡着,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她面前,“今天本来很普通,直到遇见你!同学,方便认识一下吗?” 她今日穿了一套雾粉色的新中式套装,清淡的颜色中可见玉兰雅逸、南天竹长青、绶带鸟翩跹,如古绢生辉,温柔地照进花影之中,大气又柔和。再配上她那得天独厚的五官与身材,随便往那一站,都像活在另一个图层里,也难怪这些男大生难以抵挡她的魅力。 宋今也无奈地笑笑,“抱歉,不方便。” 她语气疏离有礼,倒也不叫人尴尬。 偏这时,一阵高跟鞋砸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与之相伴的是宋昭昀故作善解人意的话语,“宋今也,你这样也太过分了。眼看都快三十岁的人,怎么总围着这些年轻学弟打转?仗着他们心思单纯、涉世未深,就糊弄他们。你都离过婚了,还去招惹年纪小的男生,未免不太合适吧?” 她以一副看不惯宋今的做派,表现得无比大方正直。 话音刚落,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宋今也身上,个个写满了难以置信。 快三十岁?离过婚? 怎么可能? 宋今也脸上的温和笑意淡得一干二净。她能坦然接受自己自然老去,也早已接受了离婚的事实,可现在宋昭昀不怀好意地故意揭她的短,就让人很不爽了。 “我非常理解你对年龄的焦虑,毕竟你已经三十了。也理解你对婚姻的焦虑,毕竟你三十了还没结过婚。不过,你现在最该焦虑的是容貌,”宋今也学着她的口吻,好声好气地开口:“你该去do脸了,是不是最近疏于保养?你的皮肤有点暗沉,法令纹也有点明显。” 这些话如针一般精准地扎在宋昭昀最在意的地方。 为了维持自己才貌俱佳的形象,宋昭昀在脸上可没少下功夫,虽然没动刀,但各种保养的钱加起来也算是一笔巨资了。 可宋今也说什么?皮肤暗沉?法令纹明显? 她下意识地想要拿出化妆镜查看,好在她很快反应过来,宋今也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让她失态。 余光瞥见周围的学生若有若无地往她身上打量,她只能硬生生地将怒气压了回去,勉强扯出一抹僵硬别扭的笑,反唇相讥道:“原来你是靠做脸维持的状态,受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认错车?你原本想坐谁腿上?(第2/2页) 宋今也对自己的颜值有着清晰的认识,所以宋昭昀在这方面攻击她,伤害值几乎为零。 看她故作云淡风轻地离开,宋今也好心提醒她:“你就这么走了?不是过来吃饭的?” 宋昭昀来五食堂是听说薄斯年大学期间很喜欢来这儿吃面,所以想打包一份牛肉面给他一个惊喜。 但现在,她哪有这个心情。万一被薄斯年看出她状态不好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迫不及待回到了自己车上,翻出镜子照了又照。 好像脸的确有点垮,眼角几条细纹又冒出来了。她赶忙联系了自己的专属顾问,直奔医美机构。 宋今也准备离开南城大学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是学术期刊的编辑打来的,想要跟她沟通审稿人的修改意见,并就一些数据、图表跟她确认。 她打开了蓝牙耳机,从手机里翻出文字稿,逐一跟编辑进行沟通。 每次涉及论文以及实验,宋今也就会变得格外严谨认真,此刻她全副心神都沉浸在繁杂的专业内容里,眉头微蹙,低声有条不紊地作答,视线时不时落在稿件上。 停车场上,并排停着几辆黑色轿车。 她一丝不苟地应着编辑的话,目光随意一扫,找到了自己的车。 于是单手拉开车门,顺势往里一坐。 然而,身下传来的并非真皮座椅的舒适感,而是一片结实温热的触感,她意识到情况不对, 想要控制自己的重心,但已来不及,整个人不偏不倚地跌坐在别人腿上。 宋今也浑身猛地僵住,尴尬得满脸通红,大型社死现场不过如此! 耳边编辑的声音还在持续,鼻尖却敏感地捕捉到一缕熟悉的冷香,她绝望地闭上了眼,不会这么巧吧? “宋教授,你还在听吗?”编辑久久没听到她的反馈,疑惑地问道。 “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事,五分钟后给你回过去。”宋今也慌慌忙忙暂停了这通电话,她需要先解决眼下尴尬的局面。 “宋今也,大费周章地跑到学校来对我投怀送抱,你打什么算盘呢?”薄斯年的冷淡戏谑的嗓音在耳后响起,彻底证实了宋今也内心的猜测,果然是他! 两人的距离极近,她的后腰紧贴着他的腰腹,说话时,他温热的气息清晰地喷洒在她耳侧与后颈,窘迫顺着后颈一路烧红她的整张脸,以至于宋今也一时慌得忘了起身。 “你打算在我身上坐多久?”薄斯年凉薄的嗓音再次传来,浸着刺骨的讥讽,修长的指节轻轻敲了敲中央扶手箱,俨然耐心耗尽。 宋今也后知后觉,赶忙推开车门从他身上下车,不经意间头撞到了车顶,她也顾不得疼痛。 稍稍站定后,她赶忙道歉,“不管你信不信,刚才只是意外,我认错车了。” 于斯年目光更沉了几分,下颌线瞬间绷得锋利,周身冷意尽数压向她,字字尖锐不留情面,“认错车?你原本想坐谁腿上?” 第25章 这种女人当花瓶都差了点意思 第25章这种女人当花瓶都差了点意思 是夜,宋昭昀做完脸回到家,心情还是挺美的。 她想象着自己两三天后就能以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在薄斯年面前,便充满了期待。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开始挑选适合约会的餐厅。 这时,微信忽然弹出了一条消息。 是鹿在野发给她的。 “你跟四哥还好吧?今天有人在南城大学拍到了这张照片。我早就提醒过四哥,宋今也回来不安好心。防人之心不可无,宋今也当初能拿下四哥,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你得把这件事当回事,别又给宋今也趁虚而入地机会。” 鹿在野所说的照片正是宋今也坐在薄斯年身上的画面,从照片上看,两人的确暧昧极了。 宋昭昀气得脸颊狠狠抽了抽,刚做的脸隐隐作痛,她顺手抄起面前的茶杯,摔了出去! 宋老夫人闻声立马踱着快步走过来,关心地问道:“怎么了这是?谁又惹我宝贝孙女生气了?” “还不是怪宋今也那个贱人!今天斯年在南大演讲,她竟然不要脸地跟了过去。最后竟然直接投怀送抱,坐到了斯年的腿上!你说她到底想干什么!”宋昭昀直接将手机里的照片递到了宋老夫人面前。 宋老夫人布满褶皱的脸瞬间沉得跟浸了水牛皮纸似的,沟壑般的皱纹里全是僵住的冷意,“这个贱人!竟然还敢纠缠斯年!” 宋昭昀有点后悔了,“奶奶,你说我们之前把她叫回来,是不是做错了?要不然,还是让她滚吧!滚得远远的。” 宋老夫人沉思片刻,语气里满是对宋今也的嫌恶,“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她现在又缠上了四年,怕是不肯轻易放手。还是得想个办法,让斯年对她彻底死心才行。” 宋昭昀眼底闪过一抹幽光,“这样未免太便宜她了。她好像马上要跟神悦集团的沈总结婚了。凭什么她能一次次蛊惑那些男人的心?” 宋老夫人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心中有了盘算,“那就让她得不偿失,好好长长记性。” * 薄政兴的身体恢复得挺好的,再过两天就能出院。 只是他的记忆依旧停留在宋今也是他的孙媳妇。 医生也说不好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接受宋今也跟薄斯年已经离婚的现实。 倒是宋昭昀不死心,拎着厚礼来看望过几回,但老爷子根本就没让她进病房,宋昭昀一气之下,直接和盘托出:“薄爷爷,斯年和宋今也早就离婚了!您之前明明都已经答应我跟斯年的婚礼了,您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薄政兴拄着乌木拐杖,对她的喊话充耳不闻,只是沉着脸吩咐管家:“你一会儿给宋光明打个电话,告诉他:如果他不会教女儿,我老头子不介意教教他。到时候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是去印度避暑,还是去中东冲突地区度假,我可就不清楚了。我怀疑这姑娘可能得了什么癔症,让他赶紧带着女儿去看医生吧,别延误了病情。” “哼,我老头子还没瞎呢!这种女人娶进门能干什么?当花瓶都差了点意思!” 事情很快传到了薄斯年耳朵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这种女人当花瓶都差了点意思(第2/2页) 前一秒他和宋今也还在薄老爷子面前装出夫妻一体、感情甚笃的样子,后一秒两人出了病房,瞬间放开彼此的手,划清界限,仿佛对方的手烫人似的。 薄斯年对宋今也的成见,就跟薄老爷子对宋昭昀的成见一样,劈头盖脸就是一阵质问:“是不是你跟爷爷说了昭昀什么?让爷爷对昭昀成见那么大?” “我花钱请你来是让你缓和矛盾的,不是让你制造矛盾的!”薄斯年沉声警告宋今也。 宋今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一边将假婚戒摘下来丢进包里,一边跨进电梯。 薄斯年随后跟了进来。 等电梯合上,宋今也才开口:“我要是骂宋昭昀,一定当着她的面。她要是听不清,我也可以刻她碑上。只能说爷爷慧眼如炬、明察秋毫。” 她语气清浅,自带一种不惹尘埃、淡看是非的清冷风骨。 宋今也懒得跟他多解释,她有正事要问薄斯年。 “你知不知道郭滢去哪儿了?” 诸葛愚赶去春江花苑打听的时候,被她的邻居告知出门旅游了。 诸葛愚派人蹲了几天,都没能见到她出入。 宋今也有理由相信,郭滢听到风声提前跑了。 “没找到人?”薄斯年邪魅地瞥了她一眼,似乎是在嘲笑她的能耐,“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之前是怎么找到她的?” 薄斯年语气平淡:“只是机缘巧合。” 宋今也没再问下去,“如果下次再有她的消息,麻烦告诉我一声。” 虽然没能堵到郭滢,但这次也不是毫无收获。 诸葛愚从她的邻居口中打听到:郭滢并不是一个人住,她还有一个儿子,已经十七岁了! 宋今也听到的时候十分意外,算算时间,郭滢的儿子就是在父亲死后出生的。 这个孩子,会不会跟父亲有关系? “我应该没有义务为前妻打探消息?”薄斯年薄唇勾起一抹欠欠的浅弧,声音压得偏低,语调颇为散漫。 宋今也微微一愣,而后点点头,自嘲地扯了扯唇。 她跟薄斯年已经没有关系了,的确不该对他有所求。 薄斯年原本还等着宋今也的再次央求,可抬眸却一下撞进她平静无波的眼底,好似燃烧的火苗被冷水浇灭,瞬间毫无温度。 她安静地垂着眉眼,一副全然不愿与他多纠缠的模样。 薄斯年眉峰微敛,心底莫名涌上几分悻悻。 片刻后,他以毋庸置疑的口吻通知宋今也:“过两天爷爷就要出院了。到时老宅会设下家宴,你把时间空出来。” 老爷子恢复得不错,宋今也替他高兴。但…… “家宴上人多嘴杂,你确定不会穿帮?要是有人乱说话,惹得老爷子怀疑,我概不负责。”宋今也有言在先。 薄斯年似乎根本不担心这个问题,“你演好自己的角色就行。” 有他这句话宋今也就放心了。 第26章 隔壁搬来了新邻居 第26章隔壁搬来了新邻居 两天后,薄老爷子出院。 宋今也答应了薄斯年要跟他一起去医院接老爷子出院。 她打开防盗门准备出门,隔壁刚好也传来电子锁解锁的声音。 她微微一顿,薄斯年也住过来了? 没错,隔壁是薄斯年的公寓。 这里距离禹州集团只有不到10分钟的脚程。 她毕业后就把房子租在了这里,后来薄斯年搬到了隔壁。 没过多久,他就把两套房子都买了下来。 离婚时,他分了一套给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跟薄斯年也算是邻居。 现在薄斯年偶尔还会过来住? 宋今也觉得不太可能。 她下意识地往隔壁瞥了一眼——一个提着公文包,穿着体面西服套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果然,并不是薄斯年。 看到宋今也,男人浑浊的目光一亮。 那种眼神宋今也并不陌生,露骨黏腻,没有遮掩,像久了的豺狼撞见落单的猎物,贪婪地一寸寸描摹她的身形,贪婪又直白,半点遮掩都无。 宋今也皱了皱眉,美好早晨的心情全毁了。 然而男人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嫌弃,厚厚的嘴唇扯出油腻轻浮的笑意,视线依旧黏在她身上不肯挪开,“小姑娘这么早出门啊,长得真是标致,皮肤也好,看着就让人心里舒服。我觉得你长得特别像一个女明星,叫什么来着……”他一边故作回忆,一边像宋今也靠近,“噢,对了,奥黛丽赫本!你长得很像奥黛丽赫本!她是我的女神。” 宋今也没搭理他,径自走向电梯。 男人很快跟了上来,“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大哥。姑娘你怎么称呼?” 此刻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因而陈志宏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宋今也只觉得空气凝滞发闷,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房子是你买的?”宋今也正在思考,如果以后一直要面临这样一位令人作呕的邻居,她是不是应该把房子卖掉,换个窝。 陈志宏犹豫了一秒,点了点头,明显挺了挺腰板,以至于他那怀胎五月的肚子一下子变成了怀胎七月,“对,我买的。” 宋今也皱了皱眉,看来搬家是免不了了。 只是没想到薄斯年会这么介意这套房子,明明不缺这点钱,还是把房子卖了。 大概是很介意跟她的过往,所以才要抹去他们在一起的痕迹吧。 出了电梯,宋今也便给诸葛愚打了电话,“帮我把悦园的房子挂出去卖掉。” 诸葛愚不解:“老大,现在的房价低迷,怕是只能贱卖了。” 宋今也钻进车里:“那就贱卖吧。不过卖掉之前我想先把青芜园的花园洋房买回来,你找个机会跟宋光明接触一下。嗯……最好是让宋光明主动认识你,这样能最大程度地降低他们的防备之心。宋氏最近很激进,拿了好几个项目,正是缺钱的时候。” 诸葛愚:“明白,老大!” 陈志宏眼睁睁看着宋今也坐进了一辆迈巴赫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隔壁搬来了新邻居(第2/2页) 他似乎骤然明白了什么,油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 还以为这姑娘多清高呢,对他爱答不理的。 还不是出来卖的。否则这年纪轻轻的,哪里能开得上这样的豪车。 地下车库的光线半明半暗,陈志宏眼珠滴溜溜转动着,眼底慢慢浮出几分龌龊的心思…… 薄政兴见到薄斯年和宋今也一起来接他,眉目一片舒展。 他悄悄跟管家说:“不是我老头子以貌取人,好看的人还得跟好看的人站在一起,就是赏心悦目。你说是不是?” 管家连连笑着应和,“没错。老爷子您认准的孙媳妇不会错的。” 薄政兴满眼都流露着满意,“我看人向来很准。小也跟斯年那是最般配的。那个叫朝云还是晚霞的,算什么东西,还想小三上位!哼!” 知道实情的管家默默地看了眼薄斯年,没吭声。 薄政兴见宋今也手里抱着一个雅致木盒,面露好奇,“小也,你拿的是什么?” 宋今也笑着打开木盒,“也不知道送您什么好,挑了一套紫砂茶具。希望爷爷您喜欢,我祝您从此无病无忧,福寿绵长。” 这份礼物俨然送到了老人的心坎上,他连忙拿起一个小茶杯端详起来,还伸手示意管家拿来他的老花眼镜。 沧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笑意藏都藏不住,“还是小也贴心,知道我爱喝茶。” 只剩两人的时候,薄斯年轻嗤了一声,“倒是还是跟以前一样会讨老爷子欢心,不过我劝你还是歇了投机取巧的心思。” 宋今也今天心情不太美丽,干脆没搭理他。 薄斯年:“……紫砂茶具多少钱?我转给你,免得到时候说我占你便宜。” 宋今也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打开收款码,“八十八万。” 薄斯年愣了愣,错愕地盯着她,“你抢钱啊。” 宋今也一本正经:“我这套紫砂茶具是由持证名家全手工制作,泥料稀缺且有完整资质认证。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拿路边摊的东西糊弄老爷子吗?不想给钱就算了。” 下一秒,手机提醒:100万到账。 宋今也立马给了个笑脸:“多谢薄总,薄总阔绰。” 他抬了抬下巴,目光撞入她毫无波澜的眼眸里,冷笑了一声:“笑得真丑!” 宋今也本想说“瞎了就赶紧去治”,但又觉得跟他争论很无趣,毕竟审美是很私人的事情,现在在他心目中,宋昭昀应该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美丽的人吧。 所以她轻轻“嗯“了一声,“丑到你了,不好意思。” 薄斯年猛地一顿,眼底掠过深深的惊诧,向来骄傲的宋今也、向来自恃美丽无法无天的宋今也,什么时候这么谦逊了? 下一秒,他的脸色莫名沉了下去,周身气压降了下来。他从她身上撤回视线,喉间闷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转了个身背对着她。 如果薄斯年的背影能说话的话,大概是一副睥睨众生的架势,高高在上地说:“跪安吧。” 第27章 佳人风姿,更胜从前 第27章佳人风姿,更胜从前 不一会儿,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低头扫过手机屏幕时,他疏离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染了一层浅淡又真切的温柔。 修长的指尖毫不犹豫地划开接听,连声音都放软了几分,“喜欢什么就买,老公会给你买单。” 宋今也微微一僵,心口仿佛有什么东西往下陷了陷。 虽然她对这段婚姻早就放下了,但旧事如沉疴,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翻涌作祟,扰乱心神。 “老公”两个字轻飘飘落进空气里,却像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她心口。 那时候,她逛街多看一眼首饰,不等她开口,他便直接让店员包起来塞她手里,随口一句:“不用跟老公客气。” 路过甜品店,她一边难以抵挡甜蜜诱惑,一边又怕长胖,他直接进去把她爱吃的蛋糕打包,不怀好意地凑到她耳边为她打消顾虑:“怕什么,这么点热量,老公一个晚上就能帮你消耗完。”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他们为了看双子座流星雨,双双感冒住院。 结果他常常赖在她病床上。 以至于护士进来忍不住吐槽:“5号床,你跟6号床挤在一张病床上干什么?回你自己的床!” 罪魁祸首烧得眼眶发红,却毫无羞耻之心,邪魅不羁地在她耳边轻笑,滚烫的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耳垂,“听见没,护士嫌我们腻歪。” 宋今也只得掐他一下,“没个正形。” 他偷偷在她掌心挠了一下,眼底全是笑意,嗓音又哑又欲,“等护士查完房,老公再来给你暖被窝。” 没想到时隔三年,她还能听到薄斯年哄人的话,只不过他在哄别的女人。 不得不说,他那张神明偏爱的脸,哄起人来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当然能让他放下身段去哄的……电话那头应该是宋昭昀吧。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薄斯年挂了电话感觉身后似乎有异样,微微转身便直直撞进宋今也盛满复杂情绪的眼眸里。 那双澄澈的眼眸此刻裹着数不清的滋味,好似带了浅淡的怀念,掺着几分疏离的冷淡,还有一点压不住的愤恨?千头万绪揉在一起,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 只一瞬,他便感到胸腔发闷,无端生出几分心慌。 宋今也只是忽然又想起,当她满心欢喜地想要告诉他他要当爸爸时,他却冷冷地威胁她:“把孩子打掉,我们可以不离婚。” 那种重重跌落的失望,足以让人铭记一生。 她回过神来,敛了所有情绪,轻飘飘地开口:“没什么。” 薄家老宅,还跟以前一样,当然也包括老宅里的人。 他们一个个带着审视挑剔的目光看向宋今也,一个个摆出高高在上的样子。 宋今也以前还会碍于面子,跟他们打招呼。但如今,她跟薄斯年已经没有关系,她当然也不需要多此一举去做表面功夫。 “宋今也,你眼睛是长头顶上去了吗?这么多长辈在,你连一个招呼都不打像话吗?”程似锦眼神轻蔑地扫了她一圈,明明她的长相偏温柔挂,一开口那股刁蛮泼辣的劲儿就怎么也压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佳人风姿,更胜从前(第2/2页) “你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小也是你嫂子,你对她大呼小叫的像话吗?”薄政兴训斥了她一句。 “外公,你也太偏心了,一回来就数落我。”程似锦委屈地撇撇嘴,凑到薄政兴面前撒娇。 “你也老大不小了,说话做事多过过脑子。”薄政兴还是很心疼晚辈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程似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外公你等我一下,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你还给我准备了礼物?那我可得好好瞧瞧。”薄政兴拄着乌木拐杖,稍稍站定,满头银发一丝不苟,一双历经风雨的眼睛看着程似锦的方向,隐约露出几分兴致。 “噔噔噔——噔!看,奇楠沉水手串!”程似锦直接将手串套在了他手腕上,“您瞧瞧这油线如云絮层层交织,又如水墨层层晕开,还有这香味,初闻清凉醒脑,再闻花香蜜甜,再细品乳香醇厚。怎么样,配得上您老的身份吧。” 薄政兴眼睛睁得又亮又圆,指尖轻轻摩挲珠面,温润不腻,的确是难得的满油熟结沉水,品相绝佳。 “你送我的?这得花不少钱吧?” 程似锦有几斤几两,他当外公的还是清楚的。这串沉香,少说得上百万。这丫头花钱如流水,每月一百万的零花钱都不够花,哪有钱给他买这么贵重的礼物。 “是啊,将近两百万呢!但是外公您喜欢才是最重要的。”程似锦乖巧地开口。 薄政兴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夸了句:“嗯。看来似锦丫头真的长大了,懂事了。” 他摘下了手串,放回盒子里让管家收好。 程似锦脸色垮了垮,“外公您摘下来干嘛呀?奇楠性温,最适合大病初愈之人静养,日常盘玩闻香,能安神宽胸,活络气血,外公您戴着正合适。” “难为你还背了这么多沉香的知识,行了,知道你的孝心了。我想歇一会儿,你先同你大姐二姐去玩吧。”老爷子朝她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往跟前凑了。 老爷子回了房间后,大家继续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说笑,谈论生意、珠宝、各家琐事。 以前宋今也和薄斯年没离婚的时候,他们虽然瞧不上她的身份,但偶尔的表面功夫还是有的。 现在,他们是真的把她当空气了。 有人起身添茶、互相递点心,绕开她的位置;长辈们挨个夸赞旁人,目光落在她身上便立刻转走,全然无视她的存在。 他们都觉得,为了两千万,接了这么单生意,宋今也离婚后的生活一定糟糕透了。 所以在他们眼里,宋今也只是个空有皮囊的小丑而已。 不过,没人搭理她,宋今也乐得清静。 她索性去了外面的院子透气。 薄家老宅的景观设计堪称一绝,院内活水绕石池,松竹错落,藤廊遮阴,草木山石疏密有致,一步一景,清新雅致。 薄斯年打完电话出来的时候,一眼看到她站在栾树下,白色的亚麻套装衬得她松弛又慵懒,仿佛整个人浸了柔光。 他恍惚觉得,比起三年前,佳人风姿,更胜从前。 第28章 薄斯年,她说你不是东西 第28章薄斯年,她说你不是东西 “哥,你快看,谁来了!”身后响起程似锦兴致勃勃的声音。 薄斯年回头,便看到了站在她身侧的宋昭昀,眉心微微一皱。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程似锦挽着宋昭昀,眉眼弯弯,满脸热情。 薄斯年意味不明地看向宋昭昀,语气很淡:“你怎么来了?” 宋昭昀瞬间察觉出他的不悦,无措地抿了抿唇,像做错了事一般小心翼翼,“我是不是不该来?” “宋今也那个外人都能来,你怎么就不该来了?你才是我们的贵客,以后你还会是这里的主人。哥,你说我说的对吧?” 程似锦立刻上前一步,下巴高高扬起,眼底满是倨傲。 她觉得宋昭昀就是太听她哥的话了,太乖、太顺从了,所以给了宋今也趁虚而入的机会。 在她看来,薄斯年找宋今也假扮恩爱夫妻,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所以她才要把宋昭昀请来,帮宋昭昀制造机会,好让外公早日接纳宋昭昀。 也能让宋今也尽快滚蛋。 然而,听到程似锦的话,宋昭昀精心描摹的脸上猝不及防地闪过一抹惊愕,“小也……她也来了?”嘴角的笑意不由自主地僵住,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眼底盘旋着浓烈的妒火。 她费尽心思冒着看薄老爷子脸色的风险不请自来,宋今也又凭什么能参加薄家的家宴? “对啊。为了哄爷爷,哥跟她扮演假夫妻,今天是家宴,她不来爷爷那里不好交代。”程似锦安慰道。 宋昭昀瞳孔骤然一缩,震惊无比,“扮演假夫妻?”她震惊地盯着薄斯年。 宋今也不经意间听到他们的动静,顿时愣住了,薄斯年跟她协议假夫妻的事宋昭昀竟然不知情? 程似锦也惊呆了,“我哥没跟你说过吗?” 她伸手捶了一下薄斯年,仗义地替闺蜜出头,“哥,你这也太过分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跟昭昀姐商量一下。” “噢,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怕昭昀姐难过,所以才没说对吧?”程似锦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声音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通透,自以为洞彻了薄斯年的心思。 薄斯年沉默了片刻,不知在思考什么。 宋今也嘴角漫开一抹讽刺的笑,没等漾到眼底就完全凉透。这么说来,薄斯年还真是心疼宋昭昀呢。 “要不我还是走吧。斯年你不要为难,今天的确是我考虑不周。”宋昭昀善解人意地开口。 “不用了。你留下吧,一会儿我去跟爷爷说。”薄斯年语气温和。 程似锦促狭地将宋昭昀往薄斯年怀里一推,嘴角藏着窃喜,“我就说我哥舍不得你受委屈的。有我哥这句话,你总该放心了吧。” “有些鸠占鹊巢的人呐,趁早认清自己的地位,别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程似锦故意往宋今也的方向喊道。 宋今也挑了挑眉,转身走过来对薄斯年道:“她说你是东西。” 程似锦下意识地反驳,“你别胡说,我哥才不是东西。” 宋今也下颌轻轻收紧憋着笑,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狡黠,“噢,她说你不是东西。” 程似锦这才意识到被宋今也耍了,顿时气得跟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你!” 薄斯年看着跳脚的程似锦,轻撩薄唇,“行了,她以前得过最佳辩手,你哪里是她的对手,以后最好离她远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薄斯年,她说你不是东西(第2/2页) 然后他又转向宋今也,眉骨一压,声音沉了几分,“这里是薄家,你别太咄咄逼人了。” 闻言,宋今也脸上没掀起半分波澜,不置一词,也无半分退让,默然转身离开,只留下一道利落又清冷的背影。 宋今也不知道薄斯年是怎么跟薄老爷子说的,吃饭的时候,宋昭昀竟然光明正大上了桌。 果然爱迎万难。 有老爷子在,宋今也自然是要坐在薄斯年旁边的。 但程似锦还是拉着宋昭昀坐在了薄斯年的另一侧,“昭昀姐,你坐这儿!” 薄政兴眉目深邃地看了眼,并没说什么。 宋今也明显看到宋昭昀松了口气,嘴角微微浮出一抹浅浅的弧度,大概是觉得老爷子认可她有望了。 席间,薄家人纷纷对宋昭昀嘘寒问暖,拉着她闲话家常。 “昭昀是八岁就拿下了钢琴大赛的一等奖吧?” 宋昭昀含笑着摇了摇头,“我哪有您说的这么厉害,十岁的时候才拿下了人生的第一个一等奖。” “十岁也很厉害了。我们家似锦十岁的时候,只会弹《两只老虎》呢。” “昭昀可不仅是弹钢琴厉害,画画也很厉害。十八岁的时候还拿过美术大赛的金奖对吧?听说你还在国外办过画展,真的太优秀了!宋董真是教女有方。” “伯母您过奖了。我就是运气好而已。”宋昭昀温婉谦逊地开口。 “你呀,太谦虚太低调了!这样容易吃亏。” “这道火腿鲜笋是我们家厨师的拿手菜,快尝尝合不合口味?” 薄家人一个个对她关怀备至,笑意温和又热忱,俨然把她当成了自家人。 而坐在薄斯年右侧的宋今也,无人与她搭腔。 宋今也明白这些人的用意。一来,是想帮宋昭昀树立讨喜的形象。大家都喜欢她,必然是有过人之处。而不得人心的自己,必然有不被人接受的缺点。 二来,薄斯年跟宋昭昀马上就要结婚了,薄斯年对宋昭昀的宠爱大家都看在眼里。而她只是薄斯年花钱请来演戏的,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宋今也如今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他们自然不愿意花费心思在她身上。 当然,原本他们也瞧不上她。拜宋家人所赐,她身上挂着“野种”的标签,薄家人自诩名门,从来不屑与她为伍。 但对于宋今也来说,这样再好不过。 她只管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应答几声薄老爷子的话。 你可以质疑薄家人识人的眼光,但绝不能怀疑薄家大厨的水平。这些熟悉的菜式宋今也许久没吃了,还怪想念的。 薄政兴饱经风霜,阅人无数,自然将所有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 他没说什么,只是筵席结束后他让管家将那串奇楠沉香手串拿了出来,交还给了宋昭昀。 “外公,你这是干什么?”程似锦紧张地走了过来。 “这手串是你送的吧。拿回去吧。”薄政兴对宋昭昀道。 “薄爷爷,我……” 宋昭昀话还没说完,薄政兴便摆摆手,“我累了,老陈,扶我去休息。” 宋昭昀轻轻攥紧裙摆,眼底漫上一层委屈,转头看向身后的薄斯年,眸光里蓄满了无助。 薄斯年心疼地走了过来,宽慰道:“慢慢来。爷爷一定会看到你的好。” 第29章 我不是你俩play的一环 第29章我不是你俩y的一环 离开老宅时,宋今也和薄斯年一起跟薄老爷子告辞。 薄老点点头,“有空随时回来,想吃什么提前跟管家联系。还有小也你之前说要约我跟老季、老林钓鱼,我可还记着呢!” 宋今也嘴角抿出一个清甜的笑意,大大方方地应了下来,“好嘞!我回去就约季爷爷和林爷爷的时间,到时候来接您。” “好好好!那我一会儿让老陈赶紧把我那几根钓鱼竿拿出来,选一根最趁手的,可不能输给那两个老头。”薄政兴脸上全是敞亮的笑意,泛白的眉毛都跟着挑起来,俨然被哄得心花怒放,充满期待。 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薄斯年邪魅一笑,两片薄唇一碰就是一股讽刺的意味,“不枉费你这么多年在老爷子身上花的心思,老爷子都快把你当亲孙女了,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孙子还满意。” “怎么?你这些年都住在八卦阵里?越来越会阴阳怪气了。薄爷爷可不像某些人一样肤浅,他老人家慧眼如炬,有的是大智慧。” 宋今也径自往门口走,一把被薄斯年拽了回来。 她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直直撞入他胸膛,两人的距离瞬间贴得极近。 “你拉我干什么?今天的戏份到此结束。”宋今也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找回平衡后后退了一步。 薄斯年掌心还箍着她纤细的手腕没放手,嗓音压得很低,“哪儿去?上车,老爷子还在后面看着。” 宋今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的确,薄政兴还拄着拐杖站门口呢。 她看着眼前的车犯了难,之前她曾暗暗对自己发誓,再坐薄斯年的车她就是狗。 哦不,她发誓的内容好像是薄斯年是狗? 她神色一松,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完全没毛病! 她挑眉瞥了眼薄斯年,毫无压力地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薄斯年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怎么感觉宋今也刚才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狗? “小也。” 宋今也刚系上安全带,后面就飘来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着实吓了她一大跳,还以为有鬼来招魂。 一回头,便对上了宋昭昀沉得发暗的眸子,裹着化不开的阴翳,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像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舌。宋今也感到一阵恶寒,她想推开车门下车,薄斯年却已经坐到驾驶座,预判了她的动作,先一步锁了车门。 宋今也下意识地往车门靠了靠,尽量远离这两个恶心的人。 “我不是你俩y的一环,放我下车!” 她清澈的眸底漫开一层清晰的厌恶,像是撞见了什么令人作呕的脏东西,目光冷淡又抵触,毫无半点遮掩。 薄斯年却置若罔闻,直接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开出了薄家老宅。 “早上我是坐似锦的车来的,所以只能让斯年送我回去了。小也你不会介意吧?”宋昭昀早已没了刚才恶毒的样子,换上了一副温柔体贴的面孔。 “她有什么资格介意?副驾驶本应是你的位置。”薄斯年话语里满是对宋今也的不屑以及对宋昭昀的袒护。 宋今也打开车窗,深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气,轻轻拍着自己的心口,提醒自己不要跟狗计较,不要跟狗讲道理。 好不容易终于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薄斯年却忽然将车停在了路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我不是你俩y的一环(第2/2页) 宋今也诧异地看向他:这厮该不会是想让自己把副驾驶让给宋昭昀吧? 倒也不是不行,就是觉得这些人事真多,让人反感。 然后就听到薄斯年语气淡淡仿佛修炼了无情道,“你下车吧,我没有送前妻的义务。” 宋今也:“……”如果打人不犯法,她保证薄斯年已经人没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斜斜地投过去一眼,那目光轻飘飘的,满是漠然嫌弃,跟打量路边的野狗别无二致。 随即她麻溜地解了安全带,推门下了车。 她再次暗暗发誓,如果她下次再……再犯贱坐薄斯年的车,那薄斯年就是蛆! 薄斯年:“……” 明明宋今也一句话没说,为什么感觉她骂骂咧咧了一大串,还骂得挺脏? 宋昭昀望着被赶下车的宋今也,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现在是午后,太阳可是毒得很。宋今也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经不经得住阳光直射。 她开口却是一副担心的口吻,“这边不好打车,小也要怎么回去?” 薄斯年语气淡凉,“这是她的事。你不是跟客户约好了打高尔夫,急着赶过去吗?” 宋昭昀闻言只觉得心头一片熨贴,眉目沾着甜软的笑意,温柔黏腻地望向他,“斯年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宋今也一下车便将自己的定位发给了诸葛愚,“过来接我。” 现在才一点多,这里地处僻静,鲜少有人经过,宋今也站在树荫下,百无聊赖。 二十分钟后,薄斯年再次开车回到这里。 却见宽阔的马路上空无一人。 难道宋今也打到车离开了? 下一瞬,他在绿意盎然的枝桠间瞥见一抹白,他定睛瞧了瞧,果然是宋今也! 她攀坐在对面老树粗壮的枝干上,头上顶着一片宽大的绿叶,阻挡了头顶漏下的太阳光线。后背靠着树干,双腿悬空搭着,头微微仰着,好似在小憩。 微风拂过时,树叶沙沙作响,她仿佛头顶绿叶的林间精灵,安然自在,完全融进了这片晃动的绿意之中。 薄斯年不由自主地嘴角勾出一抹弧度,这点爬树的本事她倒是没丢。 他不由得想起初中那次,宋今也冒充他的名义打他,后来他越想越不得劲,便去找她算账。 结果在学校普通部找了几圈都没找到人。 最后他气得牙痒痒时,头顶上冒出来一道漫不经心、拽拽的声音:“听说你到处在找我?” 薄斯年循着声音抬头,便看到穿着校服、梳着双马尾的女生正靠在树上睡觉,清亮纯净的眸子尚带着几分惺忪,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没个正形的样子,也刷新了他对“女生”这个词的认知——女生还可以是这样的? 他一时都忘了找她的缘由,甚至都忘了开口说话,就站在树下呆呆望了她足足半分钟。 鹿在野见状好奇地凑了过来,“四哥,你看什么呢?找到人没有?” 薄斯年:“找到了。” 鹿在野:“哪儿呢?” 薄斯年:“树上。” 鹿在野:“啊?卧槽!她……她怎么做到的?” 第30章 看到她身边又出现了个男人 第30章看到她身边又出现了个男人 薄斯年刚准备掉头,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呼啸而至,稳稳停在了树下。 紧接着车门被推开,修长双腿先落地,宽肩撑起黑色的t恤,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臂,脚上蹬着一双马丁靴,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他抬手轻合车门,目光直接定格在树上那个顶着大绿叶的身影上。 一声短促的口哨声响起,树上的人便掀开了宽大的绿叶望下来,芳泽无加的脸上藏着微微笑意,眉目温和又带着几分嗔怒,“你可算来了,我差点就睡着了。” 说着,宋今也抓着粗壮的枝桠借力一荡,脚尖轻巧地踩在下一层树干,身形利落一翻,顺着树干稳稳滑落。 诸葛愚伸手拉了她一把,她双脚轻砸地面,握住他的手稳稳站定,半点踉跄也无。 “宝刀未老。”诸葛愚赞叹一声。 宋今也白了他一眼,“什么老不老的?宝刀正当年!”她随手拍了拍身上沾的碎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走吧。” 车子很快扬尘驶远,车轮卷起的落叶从薄斯年的挡风玻璃飘过。 他望着远去的车尾,下颌线绷得发紧,脸色阴沉得吓人。 双手用力地抓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凸起,整个车厢都充斥着一股低气压。 紧接着他在三秒内调出了行车记录仪画面,发给了梁阔:“给我去查这个男人!” * 诸葛愚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向宋今也汇报工作进展。 “老大,悦园的房子我已经替你挂出去了,这两天应该会有人联系看房。”他提醒宋今也。 宋今也点头,忽然想到什么,补充了一句:“最好注明一下,只卖给男士。” 这个诸葛愚就不理解了,“为什么?” 宋今也无奈地抚了抚额,“旁边的业主是个猥琐男。万一小姑娘买了这套房子,岂不是天天被猥琐男骚扰。” 想到陈志宏,宋今也无比头疼。 诸葛愚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什么人啊?多大年纪?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宋今也摇头,“目前倒没有。看上去四十多岁吧。” 只是他的种种行为都会引起宋今也的不适。他有时候会把房门敞开着,听到宋今也回家或出门的动静,就会立马跑出来在她面前狂刷存在感。 诸葛愚:“需不需要我查一下这个人的底细?” 宋今也:“目前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青芜园有没有进展?” 诸葛愚立马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我最近参加了南城的一些商业活动,宋光明的秘书已经联系过我了。我说对他们那个退役电池的回收项目感兴趣,如果他们真的能拿下这个项目,我们启灵投资可以考虑给他们注资。” “我还跟他们说,新能源电池回收与梯次利用的相关技术掌握在宋教授手上,他们想要拿下这个项目,就要得到宋教授的技术支持。我猜测他们的负责人可能会联系你。” “老大你放心,青芜园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来。”诸葛愚信誓旦旦地表示。上一次北苑别墅落入别人之手,这一次他绝不可能失手。 宋今也对于他的办事能力无比信任,“辛苦你了。郭滢如果有消息了,立马告诉我。” 她入职不久,学校的各项事情繁杂,既要做实验、写论文,又要挑选助手,还要选一些适合的学生带,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看到她身边又出现了个男人(第2/2页) 以至于回到悦园的时候都快十一二点了。 本来觉得这么晚回来,能避免跟隔壁邻居撞上,规避一些麻烦。 却没想到一出电梯,就看到隔壁的门开着,她整个人瞬间麻了。 赶紧使出洪荒之力拖着疲倦的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家,却还是被陈志宏发现了。 他挪着发福的身子走了出来,目光赤裸地定格在宋今也身上,“怎么回来这么晚?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这么晚走在路上不安全的。” 宋今也没搭理他,指纹解锁拉开门便要进屋。 然而门却被陈志宏把住了,他眯着眼,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宋今也身上来回打量,嘴角扯出一道歪斜油腻的弧度,“我煮了小龙虾,要不要一起吃点夜宵?” 宋今也差点连晚饭都吐出来,“陈先生,你在骚扰我!如果你再不收敛,我会把门口的监控发到业主群里、发给你的家人、乃至你的公司。” 她眼尾轻轻一压,眸色瞬间覆上一层冷霜,沉沉的威慑直直钉在人身上。 陈志宏没来由地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下意识地松了手。 下一秒,“砰”的一声震响,防盗门擦着他的耳朵关上,他浑身抖了抖。 几秒后,他才缓过气来,看着防盗门上的猫眼,浑浊的眼底流露出满满的不屑,“切!小娘们还挺横,跟老子装矜持,老子迟早把你拿下!” 第二天一早,宋今也好不容易恢复了元气,打算出门感受下这座城市早晨的烟火气。 加上沈赳然昨天打电话给她说好些天没见到她了,想她了,所以她想带小家伙出去吃早餐。 结果一推开门便猝不及防对上了守在门口的男人——陈志宏倚着墙,一双眼睛直勾勾地黏在她身上,嘴角挂着猥琐轻浮的笑,“宋小姐,你今天穿的这身套装真好看,也就你能把这么死板的衣服穿出这么鲜亮、这么气质的效果了。” 宋今也眼底的光芒瞬间散尽,一个美妙的早晨就此被摧毁。 “亲爱的,你这气色有点差啊。”刚好江意苒打电话约宋今也,就出来跟她一起吃早饭了。 “是不是这两天工作太辛苦了?” 沈赳然乖乖窝在宝宝椅中,乌黑的眼珠滴溜溜转,脑袋轻轻歪向一侧看着宋今也,长睫毛跟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着,“今宝儿,工作辛苦就不要做了,叫爸爸养你。” 宋今也将放凉的面条放到了他面前,“工作不辛苦,我喜欢现在的工作,能够创造出很多价值。”她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快吃面吧。” 见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宋今也才压低了声音跟江意苒说了猥琐邻居的事。 江意苒听完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要不是因为沈赳然在,怕吓到祖国的花骨朵儿,她这会儿已经气得掀桌子了。 “薄斯年这个混蛋,他是不是故意的?见不得你过太平日子,就找了个猥琐男恶心你。瞧我这记性,又把他当人看了。” 江意苒又加了份鲜炖燕窝,“你多吃点好好补补。” 她不怀好意地往宋今也那边凑了凑,朝宋今也挤了个暧昧的眼神,“晚上要不要去夜序,采阳补阴一下?我让他们提前把高质量的小哥哥留住。” 第31章 把衣服再往上撩点儿 第31章把衣服再往上撩点儿 宋今也一口燕窝差点喷出来,“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本人已成年,遵纪守法会挣钱,是爸妈眼里的小骄傲,这些小哥哥的美色是我该看的。”江意苒一脸理直气壮,配得感极强。 “去嘛去嘛,你可以挑一个壮一点的,有八块腹肌的那种,带回去震慑一下那个猥琐的老登。” 宋今也忖了忖,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 陈志宏那种人,一看就是欺软怕硬的货色,不过是看她细皮嫩肉觉得好欺负,所以心生歹念、虎视眈眈。如果有个猛男出面震慑,他应该不敢再造次。 江意苒见她心动,比了个“ok”的手势,“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定包间。” * 正午时分,禹州集团大楼褪去晨间忙碌,有了几分松弛闲适的迹象。 宋昭昀穿着一身真丝高定,化着精致的妆容,提着保温盒气质款款地走进了大楼。 前台小姑娘一眼认出了她,立马热情地迎了上来,“宋小姐,您又来给薄总送爱心午餐了。你们的感情也太让人羡慕了吧。” “斯年在的吧?我来之前没告诉他。”宋昭昀温柔大方地笑着。 “我懂。宋小姐是想给薄总一个惊喜对吧。哎呀,早知道今天的午餐我就不订了,吃您跟薄总撒的狗粮就饱了。”前台直接将宋昭昀引到电梯口,并贴心地替她按了电梯。 “我看你这张嘴呀……”宋昭昀从包里掏出一管口红,“应该很适合这个冰糖柿子色号。” 她将口红塞进了前台手里。 前台受宠若惊,“这怎么好意思呢!宋小姐您也太好了吧,人又温柔又好看,还总惦记着我们!薄总能娶到您这样的太太,真是他的福气呢!” 宋昭昀很快就到了87楼,薄斯年的办公室便是在这一层。 梁阔见到她,熟稔一笑,“宋小姐来了?” 他刚才已经从前台那里知道她来的消息了,也跟薄斯年汇报过了,所以直接将她引入了薄斯年的办公室。 “奶奶让人炖了鱼头汤,非让我给你送来。你忙完了吗?现在喝正好。”宋昭昀贴心地将饭菜在一旁的休息区摆好。 薄斯年这才放下手里的工作,走了过来,“替我跟奶奶说谢谢。但是以后还是不要麻烦她老人家了,万一我约了饭局,岂不是辜负了奶奶的一片心意。” 两人吃到一半时,梁阔进来汇报工作。 薄斯年见他说完了还没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淡淡问道:“什么事?直接说吧。” 梁阔:“我刚才看到悦园8号楼1102挂在网上出售了。” 薄斯年闻言没什么反应,继续吃午餐。 梁阔以为自己多此一举,不该提这一茬,正准备离开,宋昭昀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说的是当初斯年离婚,分给宋今也的那套房子吗?” 梁阔点头,一丝不苟地回复:“是的。” “这也正常。她不是跟那位沈总谈婚论嫁了吗?以后自然要搬去跟沈总住。现在虽说房市下行,但悦园的房子现在出售,还是能卖上个好价钱的。”宋昭昀慢条斯理地帮着分析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把衣服再往上撩点儿(第2/2页) 薄斯年依旧面无表情地继续吃饭,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给宋昭昀倒了碗汤,“鱼汤很鲜,趁热喝,一会儿就腥了。” 然后他给了梁阔一记冷眼,“怎么?你也想坐下来喝汤?” 梁阔只觉背后一凉,赶紧抱着电脑退了出去。 当晚,宋今也做完实验后才赶去夜序。 她穿了一身咖色的衬衫阔腿裤套装,乍一看会让人觉得有些沉闷,但配上她那白到发光的脸,绯色的唇、波光盈盈的眸子、随意挽起的头发,便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慵懒松弛感。 “亲爱的,你真是……穿得也太随意了点。”江意苒忍不住吐槽她的穿搭,“你是来夜店,不是来开学术会议。” 宋今也低头看了眼自己,“怎么?穿成这样不让进?” “让进让进!你就是披个麻袋都让进,美女可以为所欲为!”江意苒迫不及待地拉着她进去,嘴里还在碎碎念,“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精心化妆两小时,竟比不上你这随意一捯饬。” 宋今也跟着她穿过人群,一路上频频有人将目光落在她们身上,难掩惊艳。 俩人一个美得张扬,浓烈鲜活,一个美得清冷,如同山林间的仙子。两种截然不同的绝色撞在一起,格外吸睛。 时不时有男士上前搭话,想邀她们共饮。 “你今天来这儿,周大少没意见?”宋今也想到上一次的经历,戏谑地问道。 江意苒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他出差了,不在南城。就算他知道了,也赶不回来。”她的语气多少有点有恃无恐的意味。 “你要不要点温叙?”江意苒捅了捅宋今也手臂,目光暧昧地盯着她,“听说温叙那小子的身材很不错呢。瞧着挺温雅精瘦的,其实非常壮实。要不要一会儿看看他的八块腹肌?” 宋今也无所谓,大概是她曾经跟薄斯年太熟了,所以无法将另一个人代入成他。 对于她来说,薄斯年是薄斯年,温叙就是温叙。 “在女人的字典里,【无所谓】、【随便】的意思就是要。那我可给你点啦。” “这个、这个、这个……”江意苒一下子点了八个,她要弥补上一次的遗憾。 没过多久,小鲜肉便在包厢站成了一排。 江意苒“啧啧”感叹了一声,“真是养眼啊,简直比商场柜台里布灵布灵的钻石还要养眼。” “你们都把衣服撩起来,让也姐看看你们各自的实力。”江意苒开门见山,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再往上撩一点,我都已经付费了,还有什么是我这个尊贵的客户不能看的。”江意苒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风景似的。两只手缓缓收在两侧,跃跃欲试。 “各位不要吝啬,多展示一下你们迷人的线条感与力量感。一会儿被也姐选中的,我重重有赏。”江意苒神采奕奕地盯着他们,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目不暇接。 第32章 这才是我该看的美色! 第32章这才是我该看的美色! “这才是咱们该看的美色啊!”江意苒一个人看还不够,非得拉着宋今也一起欣赏点评。 “这位小帅哥,你先坐一旁休息一下呗。”有个模子没腹肌,江意苒贴心地将他的衣服扯了下来,请他出局了。 “你别多想啊,你的颜值不输他们的。但今天我们得挑个猛男,下次挑肤白貌美的,我一定选你……”江意苒像个处处留情的风月老手,三言两语便将人哄得服服帖帖,将场面轻松拿捏。 “哇塞,今宝儿,快看这腹肌,这线条太绝了!”江意苒凑近到一个模子面前,仔细盯着那上面的纹路,忍不住抬手想要去触摸,嘴里却还故作正人君子般地碎碎念,“死手,快忍住!” 宋今也被她逗得忍俊不禁,“怎么?你家周大少没有?瞧你那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 江意苒愤愤地咬了咬牙,“古人诚不我欺。果然家花没有野花香。他倒是有,但是六块跟八块还是有区别的。” 她说完后知后觉地咂摸出宋今也话里哗点,“你什么时候偷偷背着我见世面了?谁?为什么不带我一起看?” 宋今也眯了眯眼,语调散漫:“你现在可以让宋昭昀带你一起看。” 江意苒嘴角一凝,露出几分诧异,“薄狗的身材那么好!”她揶揄地轻轻捶了一下宋今也,“你以前吃得还挺好的嘛!” 宋今也:“……” “哇塞,这腹肌也很绝啊!一、二、三……七、八!啧啧,完美!”江意苒干脆拿出了自己的口红,在每个人的腹肌上做上标记,好评选出她们最满意的人选。 最后一个是温叙。 温叙身形属于清瘦高挑那一挂,所以江意苒觉得他这么单薄的身段,腹肌应该平平无奇,没什么看头。 然而当她走到温叙面前时,两排线条利落分明的块状腹肌尽数展露,肌理饱满紧实,张力十足。 她嘴巴顿时变成了“o”字型,眼尾被彩灯映得明艳透亮,唇角张扬出肆意的笑。 “是我狭隘了。以为你腹肌不明显,结果竟然闪瞎我双眼。你是怎么做到的?” 温叙直接将衣摆卡在了胸肌上,“两位姐姐满意吗?” 江意苒看得有点挪不开眼,“满意满意!” 她扯了宋今也一把,“完了!我有点共情那些色鬼了,这样的美色真的很难让人抗拒。” 宋今也手动将她的脸掰正,“江大小姐,你清醒一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意苒眉眼间满是毫不遮掩的快活,“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说男人点公主只有0次和无数次。” 她给宋今也递了杯酒,“要不就选他?”她没忘了今夜此行的主要目的。 宋今也倒是无所谓,只要能让陈志宏那个猥琐男歇了心思就好。 “你们都把衣服放下来吧。” 江意苒抬手指向温叙,“你去换一件紧身点的衣服,总是穿oversize干嘛?这么好的身材藏着掖着太可惜了。等会儿你陪也姐回去一趟,没问题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这才是我该看的美色!(第2/2页) 温叙诧异地看向宋今也,脸一下子红透了。 江意苒忍不住逗他,“哟,脸怎么还红上了。” 其他帅哥笑着打趣,“姐,温叙不跟客人回家的。” 江意苒才不信,当她十八岁小姑娘呢。这么说无非是想抬一抬身价罢了,“你先去换衣服,放心,你把事办漂亮了,姐不会亏待你。你别多想,就算你愿意,也姐还不愿意呢。实话说吧,有人骚扰你也姐,所以也姐想带你回家震慑一下那个猥琐男。” 温叙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局促了一秒,转身便出去换衣服了。 就在江意苒跟小鲜肉们你一杯我一杯喝得正高兴时,她忽然收到了一条消息,顿时脸色大变,如临大敌。 宋今也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疑惑,侧眸看向表情不对劲的闺蜜,“怎么了?” 江意苒放下了就被,眼睛眨巴着,思路却似乎有些跟不上,“敌军还有三秒抵达战场!我现在跳窗出去还来得及吗?” 她虎视眈眈盯着这个房间里唯一的窗户。 宋今也提醒她:“这里是六楼,大概21米高,不计空气阻力,重力加速度到达地面仅需2.07秒,幸运的话,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幸的话你可能提前结束这美妙的一生,但也有可能碰到最最不幸的情况——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意苒立马收回了目光,再也不敢看那扇窗户,“那咋整?” 宋今也一头雾水,“到底什么情况?” 江意苒紧张兮兮地盯着门口:“刚刚我收到情报,周楚来了。” 宋今也愣了一下,转而憋出一声笑来,“不出意外的话,往往是要出意外的。你不是说周大少出差了吗?” 江意苒一脸生无可恋,“你会原地消失术吗?” 宋今也起身,“要不我替你去外面看看?或者把他挡在外面不让他进来。” 江意苒一脸愤愤,“这个狗男人!一定是找人给他通报消息了。否则我这屁股才坐热呢,他怎么就来了?” “不对啊,他来就来呗,我一没杀人放火触犯法律,二没出轨违背道德,我光明正大地花钱见见世面,我为什么要躲!” 江意苒忽然开了窍,顿时支棱起来了。 于是心不慌了,表情也淡定了,稳稳地在沙发上坐下,还招呼小哥哥们,“来,继续喝。” 宋今也:“……” 毫不意外的,两分钟后,在江意苒的骂骂咧咧声中,周楚选择了把她扛走。 宋今也看着似曾相识的情形,只能默默地为她祈祷:苒苒你自求多福吧。 她带着温叙离开的时候,一个男人正好从侧边走廊出来,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 薄斯年的目光在宋今也身上只停留了一秒,就落在了温叙身上,“出台?”他带着与神俱来的威压,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 “与你无关。”宋今也拉着温叙往前走。 薄斯年目光染了凶狠的意味,依旧紧盯着温叙,“我没问你,我问他!” 第33章 哪只小野猫把你咬伤的? 第33章哪只小野猫把你咬伤的? 宋今也站在温叙面前,替他挡掉了来自薄斯年的威压。 “他你就更管不到了。”她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就这么想跟我说话?”薄斯年深深皱起眉头,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旁边的僻静包厢。 温叙想要上前阻止,厚重的门“砰”地一声在他面前关上,伴随着薄斯年的一声怒喝:“滚!” 宋今也被薄斯年抵在门边,手腕被他死死扣住,骨头都隐隐泛疼。 她心头瞬间窜起熊熊怒火,挣扎了两下,他却越攥越紧。 “薄斯年,耍酒疯找别人去!”她抬眼瞪他,语气愠怒且带着抵触。 包厢里光线一片沉暗,大半空间都浸在朦胧阴影里。 仅两人之间一小块区域有零星微光,衬得彼此紧绷的神情格外清晰,有种剑拔弩张的味道。 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酒水与香薰气息,越发令人沉闷窒息。 薄斯年沉沉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怒意,却又掺着几分无力的疲惫,手上力道松了几分,嗓音也沉闷下来,“我没喝醉。” 宋今也不想跟他争论这个问题,“那就放手。我不想跟你打架。” 隔音墙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两人不说话时屋内静得压抑。 他下颌紧绷着,眼底像被封了一冬的积雪,凝重冰冷,“打算再婚了?所以要把悦园的房子卖掉?” 宋今也先是诧异,“你怎么知道?” 随即皱了皱眉,这因果关系完全不是这样。分明是他先把房子卖掉,还不做背调,把房子卖给了那么个恶心人的玩意儿,现在倒是质问起她来了。 又一想,不对啊,房子是她的,怎么处置是她的自由。他凭什么过问? 薄斯年却觉得宋今也的反问就是承认,周身寒气加重了几分,“沈总知道你来逛夜店,点男模吗?” “他开明豁达,宽厚大度,不会管我这些。” 宋今也的言外之意是——跟人家多学学吧,别整天多管闲事。 薄斯年却冷嗤一声,“他倒是大度。” “你为什么点温叙?”他又换了个问题,沉沉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如同细密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低沉的嗓音仿佛喉间堵了团闷火,“是不是因为他跟我……” 宋今也挑了挑眉,“跟你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余情未了,所以找了个替代品?放心,你跟他我分得很清楚。” 她语气平稳,听不出半分情绪,客气又疏离,抬了抬被攥住的手腕:“我要走了,你放……手……唔。” 话没说完,一个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宋今也猛地瞪大眼睛,等反应过来后,毫不客气地重重咬了下去。 薄斯年却仿佛感知不到疼似的,明明已有血腥味在二人唇齿之间散开,他却依然纠缠着她不放。 宋今也拼命喘息了两口,随即使出浑身解数挣脱开了,不做多想抬起手臂重重地挥落下来。 “啪——”地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 “你清醒点,我们已经离婚了,三年了!”宋今也说完这句话便拉开包厢门出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哪只小野猫把你咬伤的?(第2/2页) 随着门再度合上的声音,薄斯年似乎才慢慢回归理智——耳朵里嗡嗡的,嘴上也犯疼,这个女人下手真狠! 薄斯年回到包厢时,闹腾腾的房间瞬间安静如鸡,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跟见了什么天下奇观似的。 短暂的寂静过后,几人飞快地对视一眼,压着嗓子偷偷憋笑,眉眼间满是看好戏的揶揄。 “四哥,你这是去招惹小野猫了?这小野猫可够野的。”何牧之说着还故意凑近看了两眼,被薄斯年一个眼神震退了。 “要我说,应该是四哥被野猫缠上了,这小野猫也真是的,咋还咬人呢。”顾熠南也觉得很新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四哥上次受伤,还是跟也姐互殴的时候吧。那次为了什么事来着?” 薄斯年也想起了那一次跟宋今也打架,深邃的眸子眯了眯,是为什么事来着? 哦,对了。 好像是因为她的爱宠云宝。 云宝是一匹小矮马。 好像是因为她小时候喜欢看动画片《小马宝莉》,整天把小马宝莉挂嘴上,所以宠女儿的宋爸爸就给她买了一匹可爱的小矮马。 宋今也喜欢得不得了,给它取名为云宝。 她每天跟它朝夕相伴,给它打扮出好看的造型。 最威风的是,她常常骑着小矮马上学,同学们都羡慕得不得了。 后来这匹小矮马跟着宋今也来到了南城。 再后来,宋今也母女被赶出宋家,宋昭昀将云宝占为己有。 没多久,云宝就死了。 宋今也觉得是宋昭昀虐待云宝致死,于是放学后将她拉扯到歪脖子树下。 刚好薄斯年翻墙经过,拦在了宋昭昀前面,劝她别冲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 “你帮她是吧?那你就替她受着吧。”宋今也明明穿着干净宽松的校服,束着利落年轻的马尾,看起来乖巧纯粹。然而她的眼神却极具反差,瞪得又凶又亮。 “斯年,我真的没有虐待云宝,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宋昭昀躲在他身后,柔柔弱弱地说道。 “云宝跟我一起生活了十年,一直都好好的。为什么你照料了不到一个月,她就死了?”宋今也眼眶红红的,眼尾浸着浅浅的水光,语气微微发颤,带着一股硬气的倔强。她显然要给自己的爱宠报仇。 “十岁多差不多该寿终正寝了,动物的寿命都短你不知道吗?”宋昭昀理直气壮地解释。 “滚蛋!小矮马的平均寿命在20-30年!你对小矮马根本一窍不通,你对云宝根本没有怜悯呵护之意,你为什么非要抢走它!” 宋今也气疯了,下手没个轻重,拳头朝着宋昭昀而来。 薄斯年没办法看着她故意伤人,“宋今也,你冷静点!马上就要高考了,你确定要因为打架滋事吃个严重处分吗?” 宋今也眼底愈发凶狠,她忽然明白了宋昭昀的动机,“在高考前把我的云宝弄死?宋昭昀,真有你的!”她的拳头毫不犹豫地落下,砸在了“英雄救美”的薄斯年身上。 第34章 咬你的人是宋今也? 第34章咬你的人是宋今也? 那一次,宋今也真的下了狠手。 薄斯年受伤挺严重的。 嘴角肿了好几天,走路一瘸一拐,明显能看出异样。 班主任把他狠狠骂了一通,“我的大少爷,你要这么搞,当初直接申请出国留学多好。都快高考了,你给我整这一出,考验我心态吗!我现在不跟你算账,高考要是考砸了,你就给我等着吧!” “还有宋今也,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课总是走神,心思不知道在哪儿!我这届优秀班主任的荣誉可是压在你俩身上的,结果你俩没一个让我省心的。真是上辈子放火杀人,这辈子当高三班主任!” 班主任骂骂咧咧地把他赶出了办公室。 后来,宋昭昀出国留学了。 宋今也一个暑假没搭理他。 鹿在野并不认为会有什么野女人来纠缠薄斯年,就他那“莫挨老子”的气场,哪个女人色胆包天敢靠近他。 而薄斯年就更不可能去轻薄人家小姑娘了。 他朝包厢外面探了一眼,“难道是昭昀来了?你们私下在家里怎么玩都行,在外面随地大小亲也太虐狗了。” “不会吧?真的是宋大小姐?四哥你把宋大小姐怎么了?她那么温婉知性的人,被你逼到这份上,肯定是你做得太过了!四哥,要怜香惜玉啊。” 几人面面相觑,压着嗓子偷偷憋笑,眉眼间满是戏谑和调侃。 薄斯年薄唇微微抽动了一下,做得太过? 她逛夜店点男模是被他逼得? 简直荒谬! 他沉闷地抬手捞过桌沿冰透的玻璃杯,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辛辣感顺着食道烧下去,他拿起酒瓶,再次往杯子里倒满。 鹿在野察觉情况不妙,抬手拦了一下,“不是哥,喝酒不是这么个喝法,你俩闹别扭了?” “闹什么别扭?都特么离婚三年了!”薄斯年冷哼了一声,挥开他的手,再次一口闷。 嘴角有渗血的迹象,他抬手用拇指随意一蹭,下颌线松垮带着几分散漫不羁,此刻戾气混着懒怠,竟有了几分颓靡之势,反倒显得野性十足。 包厢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薄斯年刚才说什么?! 离婚三年? 所以咬他的人是…… 包间里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不可思议。 “四哥,你你……你是说咬你的人是宋今也?”鹿在野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薄斯年似有触动,轻掀眼皮。 鹿在野猛地一拍桌子,一副深谙宋今也伎俩的神情,“我就说吧,尝过一次甜头的人,最懂得如何卷土重来。她怎么知道你来夜序,还把你堵到了?简直用心险恶!四哥,你下次一定要小心提防,离她远远的。” 他稍稍冷静了片刻,“这件事就别让昭昀知道了,免得她伤心。你们都别在昭昀面前提,知道了吗?”他还不忘提醒其他兄弟几个。 几个人一脸疑惑地盯着他,“野哥,你是认真的吗?是宋今也把四哥咬了,不是四哥把宋今也咬了。” 鹿在野用看傻子的目光打量着他们几个,“这才是宋今也的高明之处。一边勾引四哥,一边又端着清高的架子,碰一下都要拼命反抗。这种若即若离、又软又硬的手段,每一下都在勾着四哥失控发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咬你的人是宋今也?(第2/2页) “四哥,你去哪儿?”话音刚落,鹿在野就见薄斯年起身站了起来。 “走了。”包厢里偏暗的光影落在他冷峻的侧颜,唇角那一点鲜明的红痕给他添了几分破碎又桀骜的野气,“今晚记我账上,你们继续玩。” 与此同时,温叙跟着宋今也回到了悦园。 两人从电梯出来,果不其然看到陈志宏家的防盗门敞开着。 刚走到门口,陈志宏便走了出来,“小宋啊……你……” 看到她身旁站了个男人时,陈志宏明显一愣,“这……这位是?” 宋今也刚要开口,温叙迅速带入角色,拍了拍宋今也肩膀,示意他来搞定。 他像模像样地摆出一副深沉冷漠的姿态,朝陈志宏走近了几步。 换上紧身衬衫的他,能清楚分明地看到一块块坚实健壮的胸肌、腹肌以及上臂肌群,他居高临下地睨了眼面前油腻猥琐的中年男人,抬手轻轻放到了他肩上,缓缓收紧,“听我女朋友说,她邻居总是骚扰她,就是大爷你吧?” 陈志宏瞬间疼得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眼睛露出几分惊惧,“误会,误会,这……这完全是误会。” 温叙一改在夜序那副乖顺的模样,这会儿气场撑得十足,眼底满是威慑,“是吗?你觉得我是信你?还是信我女朋友?” 陈志宏怂得膝盖都弯了,裤腿微微颤抖着,“我……我……” 温叙继续沉声警告,“如果你再敢对我女朋友动什么心思,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仿佛是在拍打一团烂肉,“管好你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不然说不定哪天就废了。” 陈志宏吓得大惊失色,连忙夹紧了双腿。 最后,落荒而逃。 跟宋今也进了屋之后,温叙又瞬间褪去了狠劲,变回了温顺的模样,“也姐,我刚才的发挥还行吧?” 宋今也点头,“演技很到位!完全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 她想过陈志宏那种人怂,但没想到他这么怂。 “那就好。如果他下次再敢对你做什么,你就告诉我。这种人,教训他一顿就老实了。”温叙开口道。 宋今也有点困了,看了看时间,“今晚就委屈你在沙发上将就一夜。” 温叙闷声“嗯”了一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今也意识已经飘在半梦半醒之间,突兀的门铃声骤然划破安静,猛地拽回了她涣散的神智。 “叮咚——叮咚——” 她倏地睁开眼,睫毛扇了扇,脑子里还晕乎乎地蒙着一层睡意,定了几秒,她脸色阴沉地起了身。 她以为是陈志宏故态复萌,又想到了什么恶心的招,走到客厅,发现温叙正站在门口,一脸诧异的样子。 “怎么了?陈志宏在外面装神弄鬼?” 温叙摇头,“不是他。” “不是他?那是谁?”宋今也皱了皱眉,她找谁惹谁了。 温叙:“是薄先生。” 第35章 薄斯年:100万,在你这儿借住 第35章薄斯年:100万,在你这儿借住一晚 “你来干什么?”宋今也一开门,一股酒精味扑面而来,她嫌弃地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薄斯年单手抵着门框稳住身形,眼底蒙着一层酒后的醉意,唇上那抹鲜艳的殷红格外显眼。 “他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他抬手指着屋子里的温叙,语气透着霸道。 宋今也挡在门口,“温叙是我请来的客人,而你,不请自来。” 薄斯年长腿一伸,卡在门内,“不请自来怎么了?”俨然一副要赖着不走的架势。 宋今也:“薄总,你这是私闯民宅。” 薄斯年“嗯”了一声,闯了怎么地吧。 宋今也眸子里寒芒乍起,“喝醉了找宋昭昀去,别来我这耍酒疯。” 薄斯年直接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上面划拉了两下。 下一秒,宋今也的手机弹出消息:“到账100万。” 他淡淡抬眼,低沉的嗓音染了哑意,“现在我可以在你这儿借住一晚吗?” 宋今也揣起手机,眉眼间有了几分松动,但语气依旧漠然,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入他耳府,“沙发的位置已经没了,你要是不介意睡地上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收留你。” 薄斯年眼睛抽了抽,100万只得了个打地铺的资格,真黑! 简直天下第一黑店! “行。”他咬了咬牙。 宋今也没再管他,转身径直往卧室走,背影清冷疏离,只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去睡觉了。希望你俩和平相处,别再闹出什么事了。晚安!” 她打了个哈欠,随手锁上了卧室的门。 薄斯年目光撤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温叙已经在沙发上安安稳稳地躺好了。 他目光沉沉地站到沙发前,沉声开口:“起来。” 温叙纹丝不动,只当没听到。 男人薄唇上被咬破的地方微微扯动,浓艳的一抹红衬得这抹嘲讽更浓,“这沙发是我买的。” 温叙睫毛轻轻一颤,但只装没听见。 薄斯年气息沉沉,直接出价:“五千。” 温叙眼睛一睁,“一万。” 薄斯年:“成交。” 万万没想到,黑店里竟然还有二道贩子。 温叙心里暗叹了一声,要少了。 但又怕薄斯年拒不认账,拿出手机打开收款码,“麻烦薄总扫码。” 薄斯年:“……” 在自己买的房子里,他想要在自己买的沙发上睡一晚,竟然要花101万,还有没有天理? 第二天宋今也起来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温叙。 以至于她以为昨晚薄斯年非要进来留宿是幻觉。 温叙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薄总一大早就离开了。” 宋今也见温叙一直盯着自己看,瞳孔里盛满藏不住的好奇,便问他:“怎么了?” 温叙犹豫了一秒,才谨慎地开口:“薄总说,这沙发是他买的。”怕冒犯宋今也,他赶忙又补了一句:“可以不回答的,我就是好奇。” 宋今也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这房子也是他买的。” 温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薄斯年:100万,在你这儿借住一晚(第2/2页) 虽然他猜出两人关系不一般,但没想到这么不一般。 之前,他只听说薄斯年和宋家大小姐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放心吧也姐,我不会说出去的。”他一脸真诚地表示。 宋今也不甚在意地笑笑,“你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 毕竟当初薄斯年要求跟她隐婚,外界只知道薄斯年跟宋昭昀情深意笃,把他们当成神仙cp,根本就不知道他曾有过一段婚姻。 两人离开的时候,依稀听到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大概是陈志宏想确认他们的关系。 看来昨晚的确被温叙震慑到了,他没胆再出来。 到了楼下,两人便分开了。 宋今也礼貌地道谢:“辛苦了。” 温叙:“不辛苦。以后再有这种事,尽管找我。” 宋今也拧眉,“还有以后?你咒我呢。” 温叙顿时急了,慌忙摆手,耳根都红了,“对不起也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宋今也不由失笑,“逗你的。再见!” 她拉开车门坐进车里,轻踩油门先行离开了。 宋今也一上午都在实验室埋头做实验,直到中午出了实验室,才看到张校长给她打了两通电话。 她赶忙回了过去,“不好意思校长,上午做实验没带手机,才看到您的电话。” 张校长声音轻快洪亮,连说话的节奏都透着舒展,明显心情不错,“没关系,知道你肯定在实验中,就没让人去找你。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宋氏集团你知道吧?” 宋今也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她大概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知道。” 张校长:“对,就是即将跟禹州集团联姻的那个宋氏集团,最近他们在做一个退役电池回收的项目,技术落地方面需要你的研究成果支撑,他们也希望能得到你的技术指导,想邀请你做他们的技术顾问,酬劳方面他们表示你尽管提,你考虑一下?” 宋今也没有当即表态,“张校长您怎么看?” 张校长一丝不苟地开口:“你是我特地引进来的重要人才,出于私心,我当然希望你能潜心做研究,尽快出成果。但是你的研究方向刚好与他们的生产需求重叠,此前积累的多项实验室成果,完全可以直接落地转化到他们的实际生产环节之中。如果达成合作,不仅解决了他们的技术痛点,也能帮学校打造产学研融合的典型示范项目,实现校企双方的双向共赢。当然,能不能合作还是要看你的意思。” 宋今也认真地听完了张校长的意见,“下次他们再来找您,您替我回绝了吧。我不考虑跟他们合作。” 电话里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张校长,能不能让我跟宋教授说两句争取一下?” 是宋昭昀。 她竟然还没走。 “宋教授您好,我是宋氏集团的副总宋昭昀,很高兴能与您通电话。您是有什么顾虑吗?这个项目是我们宋氏集团今年的重点项目,禹州集团是核心资源供给方,他们也会参与进来,而且我们还争取到了启灵投资,资金和项目规模您完全不用担心。” 等了几秒没反应的宋昭昀:“宋教授?您在听吗?” 第36章 宋今也跟校长有不正当关系? 第36章宋今也跟校长有不正当关系? 听个鬼。 宋今也把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扔,直接去食堂吃饭了。 今天上午实验还挺顺利的,她心情不错,拿了两荤两素,挑了个空位坐了下来,顺便打开手机邮箱,筛选学生们发来的科研助理报名表。 看完两份申请表,她觉得苏同学挺不错的,严谨务实,踏实专注,蒋同学也挺不错的,主动探索,独立思辨,正打算看第三份,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惹人厌烦的嗓音: “全生命周期电池梯度利用智慧管控实验室科研助理申请表?这是宋教授的实验室吧?宋今也,你都毕业多少年了,还妄想做科研?” 宋今也将手机扣在桌面上,没有回头,“外界都说宋大小姐温婉知性、端庄得体,一举一动皆是名门闺秀的风范,现在却偷看他人手机,窥探别人隐私,未免有失体面。” 三言两语,语气不重,却字字戳人。 说完,她神色平静地继续用餐,把宋昭昀晾在了一旁。 宋昭昀嘴角僵硬地扯了扯,难堪之色一闪而过。 “我没偷看,是你自己拿着手机不设防,我不小心瞥到了。”她振振有词地解释。 随即想到了什么,她走到了宋昭昀面前,眼神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慢,“你想进宋教授的实验可以跟我说啊,我们宋氏将会跟宋教授合作,我倒是可以帮你打个招呼。但是你已经毕业这么多年了,专业恐怕早就荒废了吧。宋教授这个人出了名的高标准高要求,我劝你还是别太为难自己了。” 宋今也没想到根本没谱的事她也敢拿出来说,简直不知死活。 她挑了挑眉,“哦?是吗?宋氏集团要跟宋教授合作?可是我怎么听说宋教授拒绝跟你们合作?” 宋昭昀脸色微微一变,眼睛闪了闪,刚才发生的事,宋今也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认识宋教授? 她目光直直地望向宋今也,试图从她表情中看出点什么。 但宋今也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神色平淡,根本看不出分毫痕迹。 不,宋今也怎么可能认识宋教授这种科研大佬?她向来工于心计、城府极深,一定是在诈自己。 宋昭昀硬是自己把逻辑里通顺了,于是又自信了。 她挺直了脊背,明明可以拉着椅子在宋今也面前坐下,她偏偏要站着,视线自上而下斜斜落在宋今也身上,眉梢带着淡淡的倨傲,“你听说?你从哪儿听说?” 她端着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该不会是哪个男学生告诉你的吧?宋今也,你也老大不小了,还离过一次婚,就不要在大学里祸害这些不谙世事的纯情男生了吧。” 宋今也:“……” 难怪有人说:人与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狗的差距都大。 宋昭昀脑子里成天想的什么玩意儿? 不能跟太蠢的人说话,否则会消化不良。 然而宋今也的沉默,让宋昭昀以为她是无言以对,于是自以为站在道德至高点,说得更起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宋今也跟校长有不正当关系?(第2/2页) “其实我挺理解你的。找个年轻的,想证明自己有足够的魅力。但靠这种法子找存在感,是不是有点太low了?噢,我明白了,”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想用宋教授弟子的身份给自己镀金、抬身价?” 宋今也:“……”看来下次要给校长提个建议,提高准入门槛,别把什么人都放进来。 宋昭昀的高调张扬惹来了不少关注。虽然大学生素质高,没有一窝蜂地围上来,但眼角余光瞥着呢!耳朵一个个束着呢! 同学们私底下都在窃窃私语。 “这位就是传闻里那位宋大小姐?被她怼的女生是谁?专门跑到大学勾搭男学生是真的吗?不得不承认她长相确实拔尖,单凭这张脸,想撩谁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申请宋教授科研助理拼的是硬实力,光有脸蛋根本没用,拿了三年国奖的学长都没能入选,哪轮得到靠长相走捷径的人。” “我好几次在校园撞见她,总能看见一堆男生围着搭话。她压根不是本校学生,天天泡在学校里周旋异性,心思根本不纯粹,实在败坏风气。” “张校长好!” “陈教授好!”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打招呼问好的声音。 宋今也微微抬眸,果然张校长跟陈教授一边跟同学们打招呼,一边朝着食堂窗口而来。 宋昭昀见状,神色瞬间柔和了几分,上前礼貌颔首,语气得体又带着几分由衷的赞叹:“张校长,没想到您也来食堂就餐,实在亲民,难怪同学们对你好评满满,多次当选【最满意校长】。” 张校长笑眯眯地点头,“宋大小姐过奖了,主要是我们食堂的饭菜好吃。你也来我们食堂吃饭?吃了没有,没有的话我请客,你随便拿。” 宋昭昀姿态大方得体,话语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那就却之不恭了。难得能让张校长请吃饭,实在是我的荣幸。” 张校长想起刚才宋昭昀好像是从宋今也那儿走过来的,便问:“宋大小姐跟宋……” 宋今也走了过来,适时打断了他,“张校长,陈教授。” 宋昭昀暗自不屑,没想到她还敢往张校长面前凑,为了刷存在感真是脸都不要了。那自己也不必给她留情面了。 她笑意浅浅,看似随口闲谈,话里字字藏着陷阱,故意对着校长开口:“张校长,这位是我初高中校友,从前就是众人追捧的校花。想来是贵校食堂伙食太过诱人,她总往这儿跑,处处引得男生围着她转,隔三岔五还有男同学主动请她吃饭,也算在贵校出尽了风头。” 张校长听完一脸懵,看了宋今也几秒,不确定地问:“宋大小姐说的是她?” 宋今也朝张校长递了个无语的眼神:您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想跟宋氏集团合作了吧? 宋昭昀目光一顿,她看到了什么?宋今也对着张校长暗送秋波? 这个想法让她心底一惊——宋今也难道跟张校长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第37章 世界太疯狂,她儿子都这么大了… 第37章世界太疯狂,她儿子都这么大了… 张校长表情一言难尽,宋昭昀口口声声说认识宋今也,一副挺了解她的做派。 结果却连宋今也就是宋教授都不知道。 这实在让人很难评了。 外界都传宋大小姐出身好、学历高,是高知美人的形象,现在看来,恐怕都是金钱堆砌出来的假象。 见宋今也似乎并不想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张校长干脆替她瞒着。 面对宋昭昀的时候,他的态度冷淡了许多,“宋大小姐误会了,宋今也是我们学校的职工。她来学校纯粹是上班,绝非为了接近男同学。” 宋昭昀笑容僵了僵,眼底的那抹胜势在握渐渐凝固,宋今也在南城大学上班? 她才回国多久? 现在的就业形势这么严峻,她凭什么能在知名高校任职? 靠沈砚知的人脉? 还是靠她跟校领导不菲的关系? 宋昭昀难以置信地扫了眼宋今也,原本准备好的贬低说辞堵在了喉咙口。 “校长,那我先去工作了,还有点数据需要校对。”宋今也说完便离开了。 宋昭昀却又从她的话里找回了优越感,校对数据?原来宋今也做的是这种简单的工作,那应该是最不起眼的工作了吧?难怪她心有不甘,还想申请当宋教授实验室的科研助理。 宋昭昀下巴微抬,再次恢复志得意满的表情。 她并不知道,自己刚才一连串的表情,落在南城大学学霸们的眼底,显得低级又狭隘。 “滤镜碎了!我还以为宋大小姐是多么了不起的人呢!怎么跟短剧里的无脑女配似的,我还以为她跟薄总是智性恋,现在看来……”说话的人摇了摇头。 “的确,宋大小姐跟传闻中的才貌双全、心有丘壑、怀光而行的人设有点不符啊,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通过批评另一个女人来彰显自己的高知与优越,真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对啊,她还跑到校长面前说人家小姐姐勾引男生,蹭男生的饭卡。我刚才看到校长都无语了,小姐姐明明是学校的教职工,凭自己本事在我们学校吃饭。” “我要是那位小姐姐,都要告这位宋小姐诽谤了。也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张口就来了。” “我本来还打算给宋氏集团投简历呢,现在还是算了吧。” 宋昭昀此行没能达成自己的目的,有点不甘心。 她本来以为先说服校长,由校长出面来牵线搭桥,宋教授怎么都要给校长面子。 没想到这个宋教授这么不近人情。 吃过饭后,她特意打听了一番宋教授实验室的位置,打算当面再跟宋教授聊一聊,摸一摸他的底细,了解清楚他的需求,再对症下药。 然而打听了一圈才知晓,宋教授平日里根本不接待无关人员,实验室管控严格,非团队成员根本不允许随意进出。 她只能铩羽而归。 想到宋今也如今竟然混了个体面的工作,她心里忍不住膈应。 回到公司后,她发了个信息出去:“事情进展到哪一步了?” 对方发来了一张照片。 宋昭昀看了大惊失色,不过下一瞬她就鄙夷地笑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世界太疯狂,她儿子都这么大了…(第2/2页) 她还以宋今也有多大能耐,又把薄斯年给勾到手了。 没想到她竟然找了薄斯年的替身。 这么看来,薄斯年应该没让宋今也得逞,甚至都没给她半分希望。 一种胜利的满足感顿时充盈在心间,所有的阴霾都被一扫而空。 嗯~她该怎么利用这张照片,才能发挥这张照片的最大价值呢? 欣喜过后,她才回消息过去:“什么男朋友?那男的是夜店里的男公关,八成是她请回来震慑那个老色鬼的。让他赶紧的,她都已经打算卖房子搬走了。” 晚上,宋昭昀跟薄斯年、鹿在野一帮人约好了一起吃饭。 薄斯年唇上被宋今也咬出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但还没有掉,所以很明显。 宋昭昀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伤口明显就是被女人咬的! 到底是哪个女人,竟敢跟她抢男人! 理智告诉她不能大惊小怪,手紧紧捏成了拳头,后槽牙发狠地咬着,硬生生克制住了情绪。 “斯年,你嘴怎么了?”她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薄斯年却一副毫不掩饰,也毫不在意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上火。” 宋昭昀蹙了蹙眉,这根本就不像上火的样子,拳头捏得更紧了,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女人干的! 尽管心底已经掀起了海啸,表面上她还是一脸关心与担忧,“有没有吃败火的药?一会儿多点几个清淡的菜。” 后来,她私下里找了鹿在野打听。 鹿在野挠了挠头,“四哥说他上火,那就是上火了呗。怎么?你还不信任他呀!你该不会以为是哪个女人干的吧?” 宋昭昀:“真的?” 鹿在野眼神飘了飘,“当然是真的。你可别瞎想,你俩马上就要结婚了,要是这个时候闹出什么不愉快,岂不是给别的女人可乘之机?” “如果你看到有哪个女人对斯年有非分之想,你一定要告诉我。你知道的,我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快修成正果,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我不能再失去他第二次……” 宋昭昀攥紧指尖,眼眶微微泛红,话音微微哽咽,眼底翻涌着不安与无可奈何,让鹿在野看了着实不忍。 “放心吧!我一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这次不会再有人把四哥抢走了。谁敢不怀好意,我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这样总行了吧。”鹿在野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 一转身,就看到宋今也! 鹿在野眉头一紧,卧槽! 人果然不能乱发誓,他打不过也姐啊!!! 目光垂了垂,瞬间瞪如铜铃! 怎……怎么还有个缩小版的宋今也! 谁能告诉他这个长相酷似宋今也的小屁孩是哪来的? 他猛地揉揉眼睛—— 现实告诉他没看错。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宋今也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等等!他掐指算了算时间,如果这是宋今也的儿子,那岂不是也是四哥的儿子! 我去! 他跟见了鬼似的立马往包厢走。 第38章 看到你前女友带着娃出现了? 第38章看到你前女友带着娃出现了? 宋昭昀知道他想什么,她没阻止他。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眉目五官复制了宋今也的小男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这并不是宋今也的儿子,更不是薄斯年的儿子。 薄斯年早就见过这个孩子了,依着薄斯年的霸总属性,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所以他一定是得到结果了,并且这个结果与当前现状毫无瓜葛,所以一切都没有改变。 那么就让鹿在野去搅弄风雨好了,这只会勾起薄斯年心底尘封的伤疤,再度重温三年前被宋今也辜负、背叛的痛楚,从而加深他对宋今也的厌恶。 宋昭昀跟在鹿在野身后,唇角露着端方温婉的笑意,看似大方又得体,眼底深处却盘旋着细密的算计。 鹿在野的大喇叭很快在包厢里瑟瑟吹响,“四哥四哥,你猜我见到谁了?” 何牧之:“好家伙,不会是看见奥特曼来地球巡逻了?” 鹿在野抄起桌上的花生,朝他丢了过去,“你才看见奥特曼,奥特曼来收拾你这个为祸人间的怪兽。” 顾熠南看着兄弟拌嘴吵闹,笑不活了,“我猜……看到你前女友带着娃出现了?” 鹿在野激动地指了指他,兴奋地连连点头。 包厢里的所有人都惊了,就跟动物园里探出头的狐獴似的,齐刷刷支起身子,目光盯向他。 “卧槽,你哪个前女友?娃是你的吗?” 鹿在野又连忙摇头,“不是我,是四哥!你们想啥呢,我分手哪回不是分得干干净净,怎么可能闹出人命?” 一群狐獴齐刷刷扭头看向薄斯年,眼睛瞪得雪亮。 任全场骚动四起,薄斯年不动如山。 他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懒懒地撩眸瞥了鹿在野一眼,“看到宋今也了?” 鹿在野打心底涌出几分敬意——四哥不愧是四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你知道她……她她生了个儿子?”鹿在野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薄斯年面无表情:“嗯。” “那那那……” 狐獴们屏住了呼吸,唯恐错漏了这段对话的任何一个字眼,鹿在野更是紧张得堪比高考查分。 哦,记错了,他没参加高考。 薄斯年气定神闲地抿了口酒,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玻璃杯,缓缓吐出四个字:“不是我的。” 鹿在野:“……额……” 狐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有些尴尬。 “喝酒喝酒,养鱼呢你们!”顾熠南插科打诨地揭过了这一茬。 宋昭昀站在门口听到了全过程,她精心描摹的眉眼轻轻一扬,果然如此。 薄斯年已经确认过了,所以他对宋今也应该死心了。 她若无其事地走进了包厢,好似很随意地说笑道:“我都怀疑我跟宋今也被人暗中设置了自动匹配模式,一天八百次强制碰面。” “你今天还在别的地方碰见过她?该不会是她故意跟踪你吧。”鹿在野随口道。 反正在他眼里,宋今也那种聪明人八百个心眼子,他们这种智商处于均值范围的人根本玩不过她。 宋昭昀适时坐回了薄斯年身旁,保持着温和得体的笑意。 “那倒不至于。我今天去南城大学找宋教授洽谈合作,碰巧撞见她,才晓得她在学校任职。说起来她是真有本事,出国闲散三年,一回来就能拿下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稳定岗位,着实让人羡慕。我还看见校长和她打招呼,似乎交情不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看到你前女友带着娃出现了?(第2/2页) 她这一番话听着好像只是陈述宋今也近况,温和无害,但其实处处藏着隐晦的攻击。 既说宋今也这三年毫无建树,又铺垫暗示说她单凭自身很难得到这份工作,最后不动声色点名宋今也跟校长关系特殊,惹人猜疑。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除了鹿在野皱了皱眉,似乎不齿宋今也的做派,其他人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 何牧之顺势接下了她的话茬,“你还真说对了。也姐何止跟张校长关系匪浅,跟张校长他爸张爷爷,还是忘年交呢。要不怎么说也姐路子野,她能跟薄爷爷、张爷爷、季爷爷、林爷爷凑出一桌五人斗地主。” 宋昭昀:“……”她有点破防。 何牧之顿了顿继续,“要是她真把这几位老爷子凑一起,甭管张校长在教育界有多德高望重,还不是得乖乖站在一旁给也姐端茶倒水伺候着,还得夸她牌打得好!” 何牧之说的已经超出了宋昭昀的认知,她做了没多久的脸微微抽了抽,心里破了大防。 智商限制想象。 鹿在野听完后一脸懵,“老何,你没在编故事吧?” 顾熠南拿起酒杯碰了碰他的,“老何还真没胡扯。你当年被你爸送出国了不知道,这么说吧,当年四哥的升学宴,也姐是坐爷爷们那一桌的。” 鹿在野只觉得自己轻轻碎了,每个碎片都发出一声“卧槽”! * 宋今也并不知道有人正在包厢里洋洋洒洒地传播她当年的光辉事迹。 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哄一个不愿意去上学的小朋友。 沈砚知最近有点分身乏术,既要忙工作,又要忙着筹划婚礼,所以考虑把孩子送去幼儿园接受社会的毒打,啊不,接受学校的教育。 况且,沈赳然小朋友也的确到了入学的年龄了。 他前后考察了好几个幼儿园,几番对比斟酌,和曾灵商议过后,最终敲定了知禾幼儿园。 只是小朋友前面答应得好好的,眼看马上就要入园,却反悔闹起了脾气。 “你不想认识很多的小朋友,跟他们做朋友吗?”宋今也擦了擦他的小手,将一小碗面放到他面前。 “本来我觉得咱们小九那么厉害,又会画画,又会唱歌,又会自己穿衣服,一定能成为幼儿园里最优秀的小朋友,现在这个最棒的小朋友只能让别人去当了。”宋今也可惜地叹了口气。 见小家伙油盐不进,宋今也暂停了这个话题,免得适得其反。 “快吃吧。一会儿吃完了,我们去楼下的院子里玩。”她哄道。 薄斯年借接电话的间隙到包间阳台透气。 浓墨幽蓝的天空一片混沌,他点燃了一支烟,指尖火星明灭起落,冲淡了他方才的漫不经心,眼底一片幽沉。 楼下的院子里,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院子里的秋千上,一大一小轻轻晃荡。 “其实,我小时候也不爱上幼儿园……”晚风卷着宋今也略带暖意的声线,松弛而温柔,轻飘飘地撞入他耳府。 “为什么?”小家伙好奇地问。 “这是个秘密,等你去了幼儿园我才能告诉你……” 小家伙歪着脑袋,似是认真地思忖了片刻,“好吧,你要说话算话。” 宋今也一本正经地点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薄斯年忍不住轻笑一声,小家伙还是吃了读书少的亏,但凡有个幼儿园文凭,都不至于被她这么忽悠…… 第39章 没我在,你过的什么苦日子 第39章没我在,你过的什么苦日子 江意苒说,自从宋今也入职,就过上了披星戴月的日子。 “天生丽质,冰雪聪明,还苦心孤诣,你把其他人衬托得都跟人间凑数的废物似的,这样真的好吗?给别人留条活路吧。” 她特地绕了半座城跑到南城大学来接宋今也下班,“怎么样?感动吧?” 宋今也的厉害之处在于她有一套平衡自我的方式,能把工作和生活完全剥离开。 进了实验室,她是一丝不苟的宋教授。出了实验室,她可以立刻切换到休闲模式。 “特别感动!走,今晚宵夜我包了。”宋今也特别豪气地开口。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林荫道旁的石椅上,一会儿大眼瞪小眼,一会儿盯着各自面前的泡面。 江意苒:“这就是你说的夜宵?” 宋今也:“别不拿泡面当夜宵。全家福泡面,泡面中的爱马仕,我大学时的灵魂美食。晚上做完实验来一桶,搭配火腿肠和溏心蛋,幸福感直接拉满!” 江意苒:“很难想象,没我在的五年时间里,你在人间过的什么苦日子。” 宋今也:“跟你们这种富二代说不清楚。” 两分钟后,江意苒一声惊呼,“哇哦!这是什么神仙泡面?我错了,也姐严选,必是精品!这也太好吃了!” 宋今也眼尾满是了然,仿佛早就预判了她这波反应。 江意苒露出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满足感,眯着眼耸着肩,斯哈斯哈。 “那我那些年花巨资吃毫无灵魂的大餐算什么?” 宋今也:“算你有钱。” 江意苒:“跟你们这种颜值高、智商高、吃商高的人拼了!” 吃完泡面,宋今也又拿了灌啤酒递给江意苒,“黄油啤酒,不含酒精。” 江意苒盯着易拉罐诧异地看了一圈,看到“零酒精”三个字时,她面露嫌弃,“不含酒精的啤酒,这跟没有快感的做恨有什么区别? 宋今也一口啤酒差点喷出来,撑着石桌往旁边挪了挪,故作嫌弃:“离我远点,别把你这满脑子废料传染给我。” “行行行,给你个面子浅尝两口,不然这寡淡的东西我碰都不碰一口。”江大小姐勉为其难地赏脸抿了一口。 短短一瞬,她猛地睁大双眼,握着易拉罐大喝了两口,夸张地捂住脸颊:“完了完了,脸疼死我了!” 她鼓着腮帮凶巴巴地白了宋今也一眼,“你到底背着我偷偷吃了多少好东西!” 宋今也手腕轻抬,冰凉罐身相撞,“叮”的一声轻响,“也不知道刚才谁嫌弃得不行。” 江意苒嬉皮笑脸认错,“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大声了。” 她举罐郑重表态:“往后你推荐的东西,我无条件捧场。” 夜色温柔,晚风卷着香樟树的清冽掠过肩头,江意苒一口接一口喝得尽兴。 宋今也指尖轻轻摩挲着啤酒罐,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几年前。 说起来,零酒精的啤酒还是薄斯年带她入门的。 那时他们已经结婚领证了。 一次朋友聚会,她游戏输了正准备罚酒。 薄斯年忽然拿走了她手里的冰镇啤酒,趁大家说笑分神,换成了一罐黄油啤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没我在,你过的什么苦日子(第2/2页) 不巧被何牧之看到了,“哟哟哟,四哥,干嘛呢!作弊可不行,你给嫂子换成什么饮料了?” 大家闻言齐刷刷看过来,一个个“人证物证俱在,看你怎么狡辩”的眼神。 薄斯年气定神闲地指了指易拉罐上的“啤酒”两个字,“文盲吗?要我教你们这俩字怎么读?” 一群损友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哥,我不仅认识【啤酒】两个字,我还认识【零酒精】三个字。” 薄斯年眼底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开口时语速平稳却气场压人,“零酒精的啤酒也是酒。备孕的人喝这个你们有意见?” 满室骤然鸦雀无声,像一群被定住的木偶,人人瞠目,无人出声。 他们听到了什么! 备孕? 就连宋今也都惊呆了,她什么时候开始备孕的?她咋不知道? 薄斯年却带着一种不顾人死活的霸道,凑近贴在她耳边,用那低磁的嗓音安利道:“尝尝,这个好喝的。” 其实那时候宋今也并没有备孕的打算。但她以为薄斯年已经做好准备了。 所以后来她得知自己怀孕,才满怀欣喜地想要告知于他。 却没想到得到的回答却是:“打掉他,我们可以不离婚。” 过往的回忆总是一半浸着甜蜜,一半撒了砒霜。 深夜的晚风卷着落叶,反复翻搅心底难平的伤。 好在夜色昏沉,那些沉郁心绪得以藏匿,不被人察觉。 “原来这就是学霸们挤破了头想要上的大学,果然不同凡响。空气中都充满了浓厚的高智商的味道。” 江意苒也是高中毕业就去了国外读大学,仗着老江家底深厚,没怎么勤学发奋,混了五年,混了个海归硕士回来,老江高兴得觉得祖坟冒青烟了。毕竟她现在是他们老江家学历最高的人。 “江总就不要妄自菲薄了。到时候这些毕业的小年轻去江氏面试的时候,还请江总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宋今也是惜才的,她这么说也是想让江意苒多招揽一些年轻优秀的人才进公司,为江氏源源不断地注入新鲜的活力。 看似是在为年轻人争取机会,其实也是提醒江意苒要注意人才的梯度建设。 “那必须的!别看我是学渣,但我听劝。”江意苒又想起了宋昭昀,“明明蠢,却自以为聪明,这种人简直就是黑洞。我真想看看等她知道你是宋教授之后的嘴脸,一定十分精彩。” “未必,有薄斯年给她兜底。”毕竟不止她一个人在研究这个方向。 江意苒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嘴,“怪我嘴贱,好好的提他们那对晦气玩意儿做什么。” 两人边聊边走,一直到停车场后,才各自开车回家了。 宋今也原本打算回去好好睡一觉,然而到了悦园从电梯里出来,陈志宏赫然就站在电梯口, 一张宽大的胖脸油光发亮,头发不知道抹了多少发胶,一股刺鼻的味儿。 “宋小姐,你回来了。”他毫无自知之明地凑上来打招呼。 宋今也只觉两眼一黑,毁灭吧。她翻了什么天理难容的罪过,要给她看这么个肮脏玩意儿。 第40章 不是想碰我?怎么怂了 第40章不是想碰我?怎么怂了 “让开!”宋今也没给什么好脸色,根本懒得搭理他,脚步半点没停,径直往前半步,气场逼人。 陈志宏似乎是喝了酒,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味,一双眼睛眯着,带着露骨的色气,看着便让人感觉下流。 “宋小姐心情不好?要不去我那儿坐坐?我毕竟长你几岁,给你一些过来人的建议……” “滚!听不懂人话吗?”宋今也怒火清清楚楚摆在脸上,厌恶明明白白写在眉眼之间。 听到这里,陈志宏恼羞成怒,他失了跟她周旋的耐心,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宋今也的胳膊往自己门口拽。 “你装什么清高?真当自己是冰清玉洁的女神,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他满脸横肉绷紧,粗声粗气地放狠话。 宋今也目光一凛,反手一把扣住他伸过来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拧。陈志宏痛得闷哼一声,身子下意识前倾,她顺势抬脚重重踹在他膝盖处,陈志宏重心不稳踉跄了几步跪倒在地。 真切的痛感让陈志宏冷汗直冒,但他并不觉得宋今也一个看似柔弱无骨的姑娘能有什么威胁,刚才不过是他疏忽大意罢了。 “你个贱人!”爬起来之后,他发狠地再次向她逼近,大概是觉得身上的衬衫束缚了他的发挥,他干脆解开了衬衫,露出了发福的身材。 宋今也绝望地眯了眯眼,她的眼睛不干净了。 “让你陪陪老子怎么了?你不就是出来卖的吗?你的房子、你的车子,不就是靠床上功夫换来的。要不你开个价,一晚上多少钱?老子又不是给不起。” 陈志宏一阵大放厥词后,又觉得自己行了,色胆包天地要去掐宋今也的腰。 宋今也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她扔下手里的包,解下了脖子上的丝巾。 陈志宏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便已经被宋今也反手绑在了身后。 然后她将他拉进电梯。 “你要干什么?你要带我去哪里?”陈志宏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害怕。 这一切跟他预想的根本不一样,他根本就不了解宋今也,不清楚她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来。 他拼命挣扎着,每挣扎一下,腿上就会遭到一记踢打。 遭受了一分钟的虐踢后,陈志宏的两条腿又酸又疼又软,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在电梯里,被宋今也强势带下楼。 “你觉得我会带你去哪里?”宋今也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语气冷得像冰。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慢悠悠地砸下来,“想必你之前也没少祸害年轻小姑娘吧?不就是仗着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放心,我下手不重的,以后你就能好好做人了。” 她眼底的寒芒阴森又刺眼,声音轻飘飘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你什么意思?” 宋今也五指缓缓收拢,骨节捏得嘎嘎作响,“到时候你别挣扎,还能少吃点苦头。” 陈志宏感觉她就是个疯子,越听越胆战心惊,“你……你不是来真的吧?我……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宋……宋小姐,我以后不敢了。宋女侠,你……你放过我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不是想碰我?怎么怂了(第2/2页) 宋今也忽然“哈哈”笑了出来,笑得格外诡异,“我本来想好好做人的,是你,是你非要逼我的!” 她的笑意就浮在唇边,刚巧这时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了,夜色渐渐笼罩过来,衬得那张绝美的脸格外阴森鬼魅。 陈志宏发福的身体猛地一颤,拼命地往后缩,赖在电梯里不敢出来,下意识后缩,头皮发麻,心里发毛。 宋今也居高临下地瞥了眼瘫在地上的男人,再次扯开一抹极轻、极阴的笑,明明嘴角浅浅向上勾着,却半点暖意也无,声音压得又轻又慢,幽幽地仿佛从阴凉的夜色里飘来,“刚刚不是想碰我来着?现在怎么怂成这样了?” 陈志宏摇头摇得比拨浪鼓还狠,“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宋今也扯着他手上的丝巾将他整个人往外拖,陈志宏吓得半条命都快没了。等到了外面看到人影才想起来要求救,“救命啊!有人要杀人了……” 其实这会儿小区里已经夜深人静,但陈志宏硬是凭着杀猪般的嚎叫唤来了一波人。 有些大爷大妈大概在睡梦中被他惊醒,穿着睡衣就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哦哟,这个人怎么衣服都不穿的?” “大晚上的,怎么被人绑起来了?难道是小偷?” 看到了人,陈志宏便没那么害怕了,连忙倒苦水,“我不是小偷,我……我也是住在这个小区的。她……她是个疯子,她虐打我,还要噶我的……那个,你们快帮忙报警……” 他坐在地上疼得两腿打颤,“大爷大妈,你们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大爷大妈见他满身狼狈,难免生出了几分同情,纷纷指责起宋今也来。 “乱打人的确是不对的,小姑娘不好这么暴力的。” “是呀,现在的小姑娘真是无法无天。长得漂亮,穿得体面有什么用,道德低下……” “快把人放了吧。”有大妈见义勇为,直接上前解开了绑住陈志宏双手的丝巾。 获得自由的陈志宏脸涨得通红,细小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宋今也,“我要去医院验伤,你要赔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 宋今也没想到他竟然敢大言不惭。 警察来得很快,陈志宏宛若看到了亲人,哭得嗷嗷的,“警察叔叔,她打我!我现在浑身疼,你们一定要给我讨个公道。” “打得好!这姐妹干得漂亮!她不打你我都要找人打你了,你这个老色狼,在电梯里骚扰我几次了,害我几个晚上恶心得没睡好。警察叔叔,你们快把他抓回去,好好查查他到底祸害了多少女孩子,在工作中潜规则了多少女员工。” 人群中,一个女生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地说道。 刚才替他解围的大妈一听是这情况,才知道被这个卑鄙小人骗了,厌恶地朝他脑袋上抡了一下,“你这个畜生,真是造孽!” 第41章 从周大少的床上爬起来接我的 第41章从周大少的床上爬起来接我的 警察局里,陈志宏哭成了一个油腻的泪人,一遍又一遍地控诉宋今也的种种残暴行为,嗓子都哭哑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委屈,遭受了多大不公。 “你家里人知道你做的这些事吗?”一位女警察面无表情地问道,对于他自己给自己加戏的行为内心十分鄙视。 哀嚎瞬间戛然而止。 陈志宏嘴巴就这么张着,脸上的横肉僵住了,怔怔地盯着女警察。 下一秒,他才手足无措起来,“别……别告诉我老婆,她什么都不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是他们村里好不容易考出来的大学生,当年考上985,村里人都对他赞不绝口,说他给父母长脸了。 这些年他挣了不少钱,在老家县城买了房子。他找的老婆是他们县城的,跟他一个高中,一直很崇拜他。跟他结婚后就一直在老家照顾老人孩子,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专心在外打拼。 他曾经许诺她:他一定会出人头地,攒钱买下南城的房子,把她和孩子、父母都接到南城来。 可是,这大城市的诱惑太多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样子,大腹便便,色欲薰心…… 如果老婆知道他因为对别的姑娘图谋不轨而进了警察局…… 如果村里人知道他……不,他不敢想。 “我认错,我道歉,我不要求赔偿了。”陈志宏仿佛在这一刻,有了幡然醒悟的迹象。 最终,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陈志宏被罚拘留一个星期。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宋今也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准备离开警察局。 “蓝小星,下次你可不能乱跑了。爸爸妈妈都快急死了,多亏爸爸找了警察叔叔,他们把你找回来了……” 一道矫揉造作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冒出来,宋今也下意识地脚步一顿——宋昭昀? 不是吧,这也能碰到? “斯年,对不起啊,害你陪我找了蓝星这么久。但是蓝星忽然跑丢了,我真的太担心它了……” 宋昭昀语气里满是依赖,仿佛他就是她最强有力的依靠。 “没事。蓝星丢了我们都着急,你也是关心则乱。这不是找回来了。”薄斯年语气低沉平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宋今也无声地扯出一抹冷意,继续往前走。 “小也,是你吗?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宋昭昀几步追上来,拉住了她。 宋今也不得不回头,但并不想跟她多聊,所以只回了两个字:“没事。” “没事你大晚上来警察局遛弯?”薄斯年冷嗤一声。 宋今也抬眸剜了他一眼,他身姿挺拔利落,穿着一套西服赶来,衬得周身气场冷冽。侧脸线条冷硬,一副对她很有意见的样子。 “怎么?警察局你们家开的?”宋今也没好气地反唇相讥,要不是因为薄斯年把房子卖给陈志宏这个老色狼,她哪里犯得着深更半夜来警局为民除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从周大少的床上爬起来接我的(第2/2页) 他竟然还好意思问。 “小也你别这样,我们也是关心你。”宋昭昀假仁假义地开口。 “你的关心,我无福消受。”她的关心是白雪公主后妈的苹果,又毒又恶心。 她无视他们,扭头就走。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迎面而来的凉意让宋今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她缩了缩肩膀,朝着马路边走。 江意苒刚才发消息给她,还有一公里就到。 身后,宋昭昀也被冷风扫到,她抱着怀里的蓝猫,柔声轻叹了一声,“哇,好冷啊!” 话音刚落,身侧的男人便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你会不会冷?”宋昭昀满眼含笑地看向他。 “我没事。你别冻感冒了。”薄斯年体贴地开口。 两分钟后,薄斯年的车在宋今也面前停下。 副驾车窗半降,露出宋昭昀精心打扮的五官,她怀里的蓝猫微微探出脑袋,瞪圆了眼睛好奇地张望着宋今也。 “你去哪儿?要不要送你?”宋昭昀目光轻飘飘地打量着她,看似不经意地拢了下肩上的外套,语气听似和善,实则处处带着刻意的炫耀。 “不用。”说起这个,宋今也不免又想起薄家家宴那天被薄斯年半路丢下的经历。 上次好歹是午后,如果今天薄斯年再发疯,午夜被丢在半路,未免太惨了点。 话音刚落,一辆哑光黑帕拉梅拉停在了薄斯年的车前面,轻轻按了声喇叭。 宋今也愣了愣,但还是走上前,看清里面的人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你没事吧?怎么就被请到警察局了?吓了我一跳。”江意苒身上穿着华丽的丝质睡裙,绸缎般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的妖娆。若仔细看,还能看到她锁骨的地方被种了几个明显的印迹。 明明脚上蹬着一双奶奶鞋,车子却开得飞快又稳,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狠劲。 宋今也不想再提那糟心的事了,用“为民除害”四个字一笔带过,“你这车……” 江意苒:“周楚的。” “你不会是从周大少的床上爬起来接我的吧?” 江意苒开周楚的车来,说明两人刚才在一起。 “怎么样?感动吧?”江意苒朝她抛了个媚眼。 宋今也看着她的风情万种之姿,笑着连连点头,“感谢美女下凡积德行善,本人感激涕零。” “刚才那辆车好像是薄斯年的?他知道你在警局特地来接你?”江意苒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后视镜。 宋今也偏过脸,视线落在远处的路灯,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他怎么可能来接我?宋昭昀的猫丢了,估计是他打了招呼,警察出动了警力搜寻。这不两人半夜来接猫回家。” 江意苒皱着眉上下咂舌,“这两人真是够够的了。你也是倒霉,本来半夜被猥琐男骚扰就够糟心了,还在警局碰见了他们,真是阴魂不散。赶明儿去烧高香拜拜吧,离小人远点儿。” 第42章 你们两口子能不能懂点事儿? 第42章你们两口子能不能懂点事儿? 宋昭昀疑惑地看着前车,“帕拉梅拉?这应该不是网约车吧?小也人缘还怪好的,回国没多久,认识了那么多朋友。这个点能来接她的,交情一定过硬。” “嗯。”薄斯年淡淡应了一声,仿佛对这个话题不敢兴趣的样子。 然而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渐渐收紧。 车内昏暗,他浸在阴影中,眼底压着一层化不开的阴沉。 他记得沈砚知开的是宾利,霍家家宴那次,来接她的男人开的是奔驰大g,想到这个,他又记起来当时让梁阔去查奔驰大g的主人,梁阔竟然到今天都没有给他结果! 那么这个开帕拉梅拉的又是谁? 路灯微光斜斜切进昏暗车厢,他目光沉沉落向车尾牌照,漆黑的眼底情绪难辨,一字不差地将那串号码牢牢记在心底。 一小时后,睡得正沉的梁阔被一通电话吵醒,看到来电显示是薄斯年,他内心泪流满面:老板不用睡觉,可牛马需要啊。 “薄总,您有什么吩咐?”他脑袋还埋在枕头里,眼皮沉得像粘了胶水,但他已经尽量让自己清醒了。 “上次让你查的人,到现在毫无音讯?” 对面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带情绪却威慑十足。 梁阔一下子清醒了三分,脑子里像一行行代码正在运行。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上次查的人是谁? 噢,他想起来了。 “他叫诸葛愚,启灵资本的合伙人。详细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正准备明天给您呢。” 因为查诸葛愚还挺费劲的,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你马上发给我。还有,你去查个车牌号,看看这辆车在谁名下。”薄斯年气场强势地开口。 梁阔生无可恋地薅了薅自己的头发,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2:17! 这个时间牛和马都睡得正香呢,他这个牛马不配睡吗? 薄总你认真的吗?凌晨两点多让我去查车牌号? 南a53809?梁阔在脑子里把这个车牌号过了一遍。 “这不是周总的车吗?” 薄斯年语气多了层挥之不去的烦躁,“你是说周楚?” 梁阔:“对啊,是不是一辆帕拉梅……”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梁阔:“……”不是,薄总大半夜的把他吵醒,就问这? 薄斯年随即便给周楚打了电话。 周楚暴躁得跟吃了火药似的,“薄斯年,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 薄斯年一脸沉郁,开门见山地问他:“刚才是不是你把宋今也接走了?” 周楚语气又冲又急,“你老婆我特么接个屁!就问这?没事了就赶紧挂!” 薄斯年觉得他有点不对劲,便问了句:“你在干什么?” “深更半夜,老子跟自己的女人躺在床上,你说在干什么!我说你们两口子能不能懂点事儿?每次到关键时刻打电话,老子要是不行了跟你拼命!” “跟他废什么话。今宝儿今天进警局就是他害的,他还故意挑这个时间跟那个装货去找猫。我看就是想看今宝儿被欺负得惨不惨。周楚,我告诉你,你要是这么糟践我,我第一个废了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你们两口子能不能懂点事儿?(第2/2页) 这两人在床上的脾气一个比一个火爆! 薄斯年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懵——宋今也进警局是自己害的? 江意苒这话也太扯了! * 这一觉宋今也只睡了五个小时,因此出门的时候她身上充斥着一股杀气腾腾的意味。 尤其是看到薄斯年的时候,她的怒火烧到了最旺。 她选择了无视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宋今也。”薄斯年叫住了她。 宋今也眼皮都没抬一下,充耳不闻,连一丝停顿都不没给他。 薄斯年只得拉住她的手腕,然而手指刚碰到,宋今也便猛地抽回手。 她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而长睫没能压住眸底翻涌的寒凉,看得人心头发紧。 “宋今也……”薄斯年又叫了她一身,嗓音似裹了晨露,透着几分清冷与喑哑。 宋今也依旧没接话,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刚好路过老街晨铺,顺便买了份蟹黄面。”他微一转身,长臂从车窗伸进副驾驶,拿出一份打包好的蟹黄面递给宋今也。 蟹黄面是宋今也最爱吃的早餐之一,那时候他常常一大早起来绕半座城去老街晨铺买蟹黄面,只因为宋今也说那家店的蟹黄面最正宗。 宋今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蜷,她没有接。 “我已经不爱吃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薄斯年拎着的打包盒轻轻一晃,“当初是你自己说喜欢吃的。”他脸色幽沉地开口。 宋今也唇角平直下压,连敷衍的弯弧都吝啬给出,“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 不知道是因为没睡好的缘故,还是因为她在生气,那冷色调瓷白的肌肤,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尊精心雕琢却无魂魄的玉像,疏离而冰冷。 薄斯年见她一副不识好歹的模样,周身气压骤沉,“不吃算了。”他直接将打包的饭盒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宋今也凉凉地眯了他一眼,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冷寂,淡淡地侵入他心底。 薄斯年烦透了。 宋今也朝着自己的车走去,却再次被薄斯年拉住,“姜意苒说你昨晚进警局拜我所赐是什么意思?” 宋今也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因为这句话才来找她的。 “就是这个意思,拜你所赐!没事离我远点。”宋今也手腕猛地一挣,狠狠甩开了他的手。力道干脆利落,没半分犹豫。 “宋今也,我什么都没做。”薄斯年幽深的眸子半冷半眯,晨光清冷笼罩,他五官一片肃穆。他要是对她做什么,她现在还能安生地站在面前对他摆脸色? 宋今也闻言只淡淡嗤了声,径直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引擎轰鸣,车子毫不迟疑驶离原地。 薄斯年立在原地,静静地望着车尾消失在视线里,面色沉如浓墨,寒意蔓延周身。 他骤然攥紧拳头,手背青筋绷起。开着别人送的迈巴赫,就这么嚣张? 幽深的眸光微闪,眼底浮起淡淡的兴味,似深海蛰伏的暗流。 平静之下,藏着万丈汹涌…… 第43章 人儿小小的,烦恼可是大大滴 第43章人儿小小的,烦恼可是大大滴 薄斯年坐回自己的车上后,打了个电话出去。 “一大早打电话给我,又丢什么了?这回是猫?还是狗?”那头传来戏谑的声音。 薄斯年握着手机,压下满心郁气,嗓音低沉有礼,“昨天真是多亏了苏队。那猫是祎祎的宝贝,要是小丫头回国发现她的宝贝小猫不见了,估计得闹个天翻地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薄总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昨天不都已经谢过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有话就直说。”苏正龙猜出薄斯年应该是有事找他。 薄斯年也就没跟他再客套,“那我就直说了。昨晚宋今也去警局是因为什么事?” 一个小时后,薄斯年站在自己办公室,百叶窗漏下的冷光打在他身上,偌大的办公室安静得压抑又窒息。 尽管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垂在身侧的手却捏得拳头咔咔作响。 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人对她图谋不轨! 那畜生怎么敢? 好在宋今也从小练了防身的本事,没让人得逞。 他问过了,那个畜生叫陈志宏。 他想了半天,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江意苒说宋今也遭到骚扰是拜他所赐? 江意苒轻嘲一声,字字带刺,“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诉你吗?抱歉,没有告知的义务。” 她直接任性地把电话挂了。 自从薄斯年跟宋今也闹离婚开始,江意苒就再也没给过他好脸。 这位大小姐,护短得很。 薄斯年没跟她计较,也没执着于这个问题。 只是让梁阔出面打了个招呼,陈志宏拘留释放后,引以为豪的工作丢了。 转眼就到了周末,因为之前跟沈赳然商量好周一就要去上学了,所以她便把小屁孩接了过来。 她答应小家伙要接送他上学一个星期。 晚上,她应小家伙的要求,带他去了一家最近很火的亲子餐厅。 据说还挺难订位置的,幸好江意苒认识餐厅的老板。 果然,这家餐厅深受小朋友们的喜爱。他们去的时候,整个店内都洋溢着鲜活热闹的童趣。 有的小朋友正排队等着工作人员现场制作棉花糖,一个个伸长脑袋,眼眸亮晶晶地期盼着。有的小朋友围在小丑周围,看梦幻的泡泡表演,还有一些小朋友正在制作各种各样的手工…… 宋今也先带着沈赳然坐下点了些东西吃,等他吃得差不多了,才放他去玩。 吃饭的间隙,她无意间听到隔壁桌的人在聊天。 “有钱人果然够无聊,你知道今天被人包下的主题厅是给谁庆祝吗?” “给谁啊?不会是几百个月大的宝宝吧?” “no!no!no!是一只猫!” “啥?所以他们是在给一只猫过生日?” “非也,是在庆祝猫的回归。据说前两天这只猫不小心跑丢了,好不容易才把猫找回来,于是给猫办了一场平安回归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人儿小小的,烦恼可是大大滴(第2/2页) “呵呵,老实说我活了三十多年了,从没办过什么宴,考上大学就出来打工挣学费了,连升学宴家里都没给办。本来以为这么些年也算混出个人样了,今天算是被打回原形了,我竟然活得不如一只猫!” 宋今也下意识地朝着主题厅瞥了一眼,给跑丢的猫办回归宴?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警局碰到宋昭昀的事,该不会是宋昭昀的猫在办宴会吧? 她记得从小到大宋昭昀并没有养过什么宠物,除了把她的云宝抢走那次,而且没多久就把云宝养死了。 宋昭昀是什么时候变成爱猫人士的? 作为养过宠物的人士,宋今也以前每年都会给云宝过生日,给它买漂亮的衣服,做漂亮的水果“蛋糕”,所以她能理解主人对宠物视若家人的感情。 但办这么隆重热闹的聚会……她怀疑宋昭昀的动机。 她先跟服务员打听了一下,但大概是不想透露客户信息,服务员微笑着摇了摇头。 宋今也没为难他,直接去了主题厅的门口,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宋昭昀站在人群中央,唇角扬着恰到好处的笑弧,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周旋着,周遭欢声笑语大半围着她散开。 “薄总对你也太好了,什么叫爱屋及乌,我今天算是深有体会了。” “你们俩简直天造地设,他平日里对谁都疏离,唯独对你温柔细心,实打实把你放在心尖上。” “我们就等着喝你们喜酒了,连你养的猫都给办这么体面的宴会,到时候你们的婚礼不得轰动全国?” 宋今也嘴角极浅地勾了一下,冰凉而单薄。原来是薄斯年为了哄宋昭昀包下的主题厅,当真是很爱了。 里面布置得花团锦簇,彩色气球挂满天花板,门口立着小猫的可爱卡通立牌,桌上摆放了猫咪专属罐头、冻干与鲜鱼奶糕,简直用心至极。 她随手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诸葛愚,“保存好,以后有用。” 这场温馨有爱的温柔宴会,可以是薄斯年对宋昭昀爱的浪漫佐证,换来人人艳羡的目光。 但褪去浪漫滤镜,为失而复得的小猫大摆宴席,在寻常人眼里实在是难以共情的铺张与奢侈。 普通人永远看不懂这份奢侈,只觉得他们身在云端,看不见世间疾苦,这般肆意铺张,说到底就是暴殄天物。所谓温柔爱意,不过是建立在普通人遥不可及的财富之上。 与此同时,游乐区的海洋球池里,一个小朋友唉声叹气着。 海洋球池外面,一个抱着蓝猫的小朋友也“唉”了一声。 两人听到对方声音,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来,异口同声道:“你叹什么气呀?” 沈赳然看着对面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穿着精致的公主裙,怀里抱着一只胖胖的蓝猫,说不出的好看,这种小姑娘一看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他故作小大人般的口吻:“你小小年纪,能有什么烦恼?” 薄祎一下一下撸着怀中猫,又叹了口气,奶声奶气地开口:“小小的人儿,烦恼可是大大的。算了,跟你这种小孩,说不清楚。” 第44章 你不办婚礼,那我也不办了 第44章你不办婚礼,那我也不办了 沈赳然一下子精神起来了,怎么就说不清楚了?他不服! “你说!”他从海洋球池里爬出来,坐到了薄祎旁边,清澈的双眸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唯恐错过了什么关键信息。 薄祎撇撇小嘴,“可是妈咪说不能告诉别人。” 沈赳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唉,你果然说不清楚。” 薄祎抬起脑袋,声音软糯却透着倔强,“不是我说不清楚,是我答应了妈咪不能说。那你呢?你还没说你叹什么气呢?” 说起这个,沈赳然的笑脸一下子耷拉下来,“我明天要上学了。” 薄祎一听,“啊”了一声,很不理解,“上学有什么好叹气的?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上学了。” 沈赳然眉头微微皱起,不以为然,“我们好像差不多大吧?” 薄祎:“我三岁了!” 沈赳然扬起脸蛋,十分自信地开口:“我也三岁!” 薄祎“哦”了一声,“我已经上了一年了。”她表示上学这件事轻松无压力。 沈赳然看了她一眼:小朋友的悲喜并不相通。 “你为什么不想去上学?”薄祎问他。 沈赳然晃动着两条小短腿,一本正经道:“上学很无聊,一点都不好玩。” “不会啊。幼儿园里有很多有趣的玩具,有漂亮的老师,有好吃的午餐和点心,还能认识很多小朋友。你去的是哪家幼儿园?我跟我朋友打声招呼,让他们罩着你。”薄祎扬起雪白透着淡粉的脸蛋,眉眼间满是得意又义气的娇气,带着股软乎乎的霸道,可爱极了。 沈赳然歪着脑袋想了想,哦对了,“好像叫什么知禾幼儿园?” 薄祎眼睛一亮,纤长浓密的睫毛扇了扇,她不可思议地长大了小嘴,“那不是跟我一个幼儿园?” 沈赳然惊讶地盯着薄祎,没想到幼儿园还没去呢,就先认识了一个朋友。 薄祎抬起小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会罩着你的!我叫薄祎,你叫什么名字?” “沈赳然,爸爸妈妈都叫我小九。” “祎祎,你在哪儿?”一道呼唤从不远处传来,声声寻着小姑娘。 薄祎抱着蓝猫站了起来,“我妈咪找我了,我先走啦。明天见,小九!” 沈赳然朝她摆摆手:“明天见!” 虽然好说歹说劝小家伙去幼儿园,但宋今也并没有一大早把他叫醒,而是让他睡到了自然醒,才不紧不慢地让他吃了早饭去上学。 幼儿园的老师早早地在校门口迎接。见到沈赳然,老师眉眼带笑地迎了过来,弯下腰,亲切地同他打招呼:“你好呀,你就是沈赳然小朋友吧?叫你赳赳可以吗?我是欢欢老师,很高兴见到你!” 沈赳然礼貌地跟老师问了好。 “小九!”一道清脆稚嫩的声音,下一秒,小小的身影奔至跟前。 “小小姐,你慢点跑,别摔着了。”小姑娘身后跟了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语气满是担忧。 宋今也疑惑地看着面前要好的两个小朋友,心里直纳闷:小九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个小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你不办婚礼,那我也不办了(第2/2页) 还别说,这小姑娘长得太好看了—— 皮肤雪白,泛着淡粉,眉眼精致,小鹿般透亮的眼睛水汪汪的,乌黑软发梳成了两条辫子,一举一动都透着软糯灵气,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把沈赳然交给老师后,宋今也便放心地离开了。 上车后她给沈砚知发了个消息,交代了一下小家伙第一天入园的情况,才赶往南城大学。 巧的是,薄祎也是欢欢老师班上的,两个小朋友一蹦一跳地跟着欢欢老师去了蒲公英班。 “刚才送你上学的是你妈咪吗?你妈咪好漂亮啊,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阿姨了!”薄祎背着樱花粉的小书包,软乎乎地问道。 “那是当然!今宝儿是全世界超级无敌好看第一美女!不过今宝儿不是我妈妈噢。”沈赳然纠正道。 “你妈妈没有送你上学吗?” 薄祎瘪瘪小嘴,似有些委屈,“我妈咪比较忙,她最近要准备跟爸爸的婚礼。” 沈赳然惊讶地张了张嘴,“我爸爸也很忙,也在准备婚礼!” 两个小朋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薄祎:“大人怎么都喜欢办婚礼?” 沈赳然附和地点点头,“办婚礼太麻烦了!我长大了才不要办。” 薄祎好像受到了启发后下定了决心一般:“对,你不办婚礼,那我也不办了。” 宋今也中午走出实验室大楼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宋昭昀。 “你怎么在这儿?”宋昭昀惊讶过后,双手抱臂,脊背挺得笔直,语气带着轻蔑与不耐。 宋今也之前有听学生提起,说宋氏集团的宋大小姐要见宋教授,宋今也没搭理。 没想到宋昭昀一直等到现在都没走。 “我在这儿你很意外吗?”宋今也眼角淡淡扫过她,声音慢悠悠的,带着清冷疏离。 宋昭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面上再度浮现出惊讶的神色,“你在这栋实验楼里工作?” 她至今都没把宋今也往宋教授身上想,甚至她根本不想宋今也跟宋教授扯上关系。 她都没能搭上的人,宋今也凭什么先认识。 所以她猜测宋今也在实验楼里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 “你说呢?”宋今也模棱两可地回了句,径自朝着食堂走去。 反正,如果宋昭昀要在这儿死等宋教授的话,她可以保证,就算宋昭昀等死,宋教授也不会见她! 宋昭昀站在原地天人交战了片刻,才踩着高跟鞋小跑着追上了宋今也,“所以你到底认不认识宋教授?”她气喘吁吁地质问道。 宋今也微微勾唇,眼底藏着暗流,“认识,但我不准备介绍你们认识。”她给了宋昭昀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官方微笑。 “你!”宋昭昀心口顿时堵上一股闷气,上不去也下不来。她唇瓣抿成一道僵硬的直线,目光冷冷剜着宋今也,胸口微微起伏,满是压不住的怒意。 第45章 大型撒狗粮专场,我先酸为敬! 第45章大型撒狗粮专场,我先酸为敬! 认识又怎么样? 宋昭昀笃定了宋今也就算认识宋教授,在宋教授面前也是人微言轻。不过是在一栋大楼里工作,偶尔能碰到面罢了。 这么一想,她气顺了些。 手机响起,是宋光明打来的,语气略显几分焦躁,“今天见到宋教授没有,你有没有说服他参加我们的项目?” 没有宋教授的技术支持,他们的项目只能无限期卡着。 本来吃了宋教授的闭门羹,宋昭昀就够窝火的,刚刚又被宋今也嘲讽了一通,她更是怒火冲天,只恨无处发作,浑身都笼罩着一股煞气。 “这个老东西,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他不见我!”宋昭昀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压低了嗓音抱怨道,精心描摹的脸隐在暗处一片扭曲。 “这点事你怎么都办不好?启灵资本的诸葛总最近都不接我电话了。”宋光明冷声数落道,语气裹着浓浓的失望。 “爸,你怎么能全怪我。宋教授就是个脾气古怪的老顽固,我有什么办法?”宋昭昀刻板印象地以为宋教授是个糟老头子。至少也得跟他爸是一个年纪的,“爸,要不下次还是你出面吧,你跟他或许没有代沟,还能找到一些共同话题。” 宋光明略微思忖,倒是觉得有点道理,“行吧,那你先回来,我们再商量一下对策。下次我蹿个局,把张校长和宋教授都叫上。到时候你把斯年也叫上,再把诸葛总叫上,这个项目就算是稳了。”他兀自打着如意算盘,心中构想的局面一片大好。 跟宋昭昀结束通话后,宋光明尝试打了一下诸葛愚的电话,好不容易搭上的财神爷,他得盯得紧一些。 启灵资本这两年可以说发展得顺风顺水。 投什么项目,什么项目就能大爆。 去年好像投出了三个独角兽项目,在竞争激烈的投资圈声名鹊起,稳稳扎住根基。 甚至好几个面临崩盘的项目,一经启灵资本注资便起死回生,局势骤然反转。行业内都说这家资本颇有玄学加持,可惜幕后老板行踪神秘,众人根本找不到接洽渠道。 如今诸葛愚现身南城,他无论如何也要搭上这条线,借启灵资本的东风巩固宋氏在业内的地位。 “不好意思,诸葛总在忙。宋董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我稍后转达给诸葛总。”接电话的永远是诸葛愚的助理。 “想请教下秦助理,诸葛总近期在处理什么事务?倘若方便不妨告知一二,但凡有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定当尽力相助。”宋光明拿出满满的诚意。 秦助理客气有礼,“告诉宋总也无妨。我们诸葛总最近在看房子,命理先生说南城的风水最契合他, 只是多方挑选下来,始终没有合心意的。” 宋光明心口一松,这不就打开了缺口吗? 他在南城生活了五十多年,找个房子还不是绰绰有余。 “不知道诸葛总喜欢什么样的房子?宋氏名下正好有地产项目,倘若诸葛总看得上眼,我们随时拿出最优方案可供挑选。” 秦助理:“诸葛总私下喜静,偏爱带私家花园的洋房。既能保有私人空间,又兼顾闲适雅致,如果宋总有匹配需求的房子,还请帮忙引荐一二。只要入得了诸葛总的眼,这份人情我们自然记在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大型撒狗粮专场,我先酸为敬!(第2/2页) 宋光明指节一下下敲击桌面,花园洋房? 浑浊的眼底骤然亮起精光,心头猛地一动——青芜园,不正是南城顶流花园洋房? 他暗自盘算,若拿青芜园作筹码换来启灵资本注资,那问题是不是就迎刃而解了? 下午,宋今也收到了江意苒的一张截图,是宋昭昀发的朋友圈。 宋昭昀:【给家里小主子精心筹备的回归宴圆满落幕,有人把小猫的情绪放在心上,我都跟着沾光啦。】 配图就是昨晚亲子餐厅聚会现场的照片。 不过只有宋昭昀是正脸,薄斯年只露了只手,骨节分明的手上戴着那枚银光素圈戒指,一眼就能认出来。 评论区很热闹。 【人不如猫实锤了,默默流下羡慕的泪水。】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跟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大型撒狗粮专场——猫只是幌子,秀恩爱才是正题,我先酸为敬!】 “薄斯年给宋昭昀的猫办宴会?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办就办吧,还这么高调地发朋友圈?这两人真是一对癫公癫婆。”江意苒将两人痛批了一通。 宋今也眼底漫开一层浅浅柔和的笑意,“挺好的。” “啊?你在说什么!你不会是被气傻了吧?”宋今也的反应让江意苒匪夷所思。 “既然宋昭昀想炫耀,那就昭告天下好了。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这位知性得体的宋大小姐,过着怎样奢靡的生活。”宋今也本来还想找个合适的时机曝光的,没想到宋昭昀这么迫不及待,那就成全她好了。 江意苒瞬间领悟,言语中透着看好戏的兴奋,“我能做什么?我这个人最乐于助人了。我想让宋大小姐的美名家喻户晓。” 宋今也:“我让诸葛去办就行。你就坐等吃瓜吧。” 当晚,宋昭昀有个应酬。 是宋光明喊她去撑场面的。 他知道薄斯年为那只猫办了场宴会,现在所有人都在夸他女儿有福气,宋昭昀出现在饭局,至少相当于半个薄斯年在。 一群老奸巨猾的老总果然很客气,对宋昭昀褒奖有加。 “老宋,你好福气啊,得了这么个给你长脸的闺女。以后薄总面前,你可要多多替我们美言。” “宋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是实打实的名门翘楚,难怪这些年薄总只对你宠爱有加。” “听说薄总为了宋小姐的一只猫办了个派对,你不知道我们公司的那些小年轻全都羡慕疯了,一个个地在那感慨人不如猫。” 那些夸赞一字不落入耳,宋昭昀唇角压不住地往上扬,刻意放缓语调,眼底漫开几分藏不住的自得,“各位叔叔就别打趣我了。哪有这么夸张,斯年他就是心思细,见小家伙失而复得心里高兴,才想着简单布置一下,没想到闹出这么大动静,让各位见笑啦。” 轻轻拢了拢耳边碎发,一副故作淡然的样子。 她话音刚落,席上的一位老总看着手机,脸色变得不对劲起来。 第46章 两人四目相对…… 第46章两人四目相对…… 那位老总抬起头,深邃的视线慢悠悠落在宋昭昀身上,细细打量,神色别有深意,几次欲开口,最终仍是沉默。 宋昭昀倒是注意到了他,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故作善解人意地问道:“孙叔叔,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你尽管开口,要是我能帮上忙,一定不推辞。” 孙总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宋大小姐,你要不看看热搜?” 宋昭昀似乎并不意外。 她的确动用了一点超能力,悄悄给薄斯年宠爱她的话题做了点数据。 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效果。 她眉眼带笑,从容划开手机屏幕,然而看到的并不是全网在嗑她和薄斯年,而是满屏非议。 她脸色唰地一白,如同遭到当头一棒,满心得意瞬间溃散。 【一顿给猫办的宴席,花销够普通家庭一年开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没看到什么浪漫,我只看到有钱人拿金钱排场践踏普通人的生活。】 【为猫咪办什么回家宴,这年头真是“活久见”!抱歉,我这种底层牛马无法共情你们哗众取宠的凡尔赛。】 【实在让人生理不适。我在此立誓:以后不会再购买宋氏集团和禹州集团的产品。我这个人就是这么心胸狭隘,看不惯一只猫过得比我好。】 【铺张浪费还高调发网上博羡慕,有钱人内心这么空虚吗?我倒是可以说些违心的祝福的话,反正你们有钱,一条50,穷人不骗有钱人。】 宋昭昀两眼一黑,完全不明白网上的舆论怎么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宋光明见自己女儿脸色不对劲,关心地问了一句。 宋昭昀将手机递了过去,小声询问:“爸,现在该怎么办?” 宋光明气得差点心梗,现在正是争取项目的关键时刻,宋昭昀却惹出了这种黑料,还影响到了集团的声誉,他捂着心口,喝了口酒,强行把郁闷压了下去。 照此下去,明天集团的股票一定会大跌,他余光扫过宋昭昀时,注满了失望,这个女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赶紧去找斯年商量,让他把热搜压下来!快去!”宋光明低声吼道。 宋昭昀慌里慌张地出了包间,拨出了薄斯年的电话。 然而,拨打了几次都无人接听。 焦灼一点点缠上心头,她来回踱步,急得手心冒出薄汗,眼底满是慌乱无措。 另一边,江意苒和宋今也坐在江边小馆,一边欣赏着灯火璀璨的江边夜景,一边喝着小酒,深感大快人心。 江意苒看着网上的恶评,嘴角都快笑烂了! 她用小号给那些骂得狠的,通通点了赞。 “我今晚不睡了,我将逐字研究掌握这些骂人精髓。” 宋今也被她逗乐了,“祝你早日炼成骂人大法!” “哈哈!”江意苒拿起酒杯跟宋今也碰了碰,“干杯!干杯!网友都是我的嘴替。” 她乐此不疲地盯着网上的实时热评,激动得跟过年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两人四目相对……(第2/2页) 江意苒又惬意地喝了口小酒,“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大概可以想象,宋昭昀一定气得脸都快变形了。哼,让她秀恩爱,现在知道死得快了吧。” 宋今也望着江心那艘豪华游轮,满江流光溢满眼底。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意味深长地问身旁的闺蜜,“你觉得这个热搜能维持多久?” 依着薄斯年对宋今也的珍视,想必很快就要撤下去了吧。 江意苒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卧槽!我怎么忘了薄狗的钞能力。不管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我赌一包辣条,宋昭昀今晚一定气得睡不着。明天我就去找她,羞辱她的黑眼圈、苹果肌、鱼尾纹。” 宋今也给她点了个赞,“机智如你!” 江风卷着波光,薄斯年坐在游轮观景露台的皮质沙发上,剪裁利落的衬衫松了领口。 他指尖捏着高脚杯,杯中琥珀色酒液轻轻晃动,细碎灯火落进杯中,折出微光,衬得一双深邃的眼眸愈发幽深难测。 手边的手机响了又响,陆九叙抿了口酒,盯着他的手机,漫不经心地开口:“响了好几轮了,怎么不接?” 薄斯年拿出一支烟放在唇边,打火机轻轻擦出一簇明火,瞬间映亮他沉静幽深的眉眼。他缓缓吐出一缕白色雾气,语气淡得毫无波澜,“不急。” 顿了顿,他又意味深长地开口:“有人费心把事情送上热搜,这么快就撤下来,恐怕不足以让她满意。” 陆九叙端着酒杯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在我面前装什么情圣。” 直到游轮靠岸,薄斯年才拿起手机,按了接听。 那头传来宋昭昀慌乱焦灼的声音,夹杂着藏不住的委屈与崩溃,“斯年,你总算接电话了。你在哪儿?” “我在外面,怎么了?”薄斯年语气淡淡的,但在宋昭昀听来,足以安抚人心。 “我以为你生我的气,所以才不接我电话。对不起,我本来发朋友圈只是想跟大家分享蓝星找回来了,毕竟当初发动了大家帮忙一起找,也算对大家有个交代。可没想到会被人那样解读,禹州集团明天的股票恐怕会很难看。薄爷爷本来就对我有成见,如果他知道因为我的一条朋友圈,造成大家对禹州集团的信任度下降,一定不会放过我的……”宋昭昀声音颤抖着,带着几分哭腔。 薄斯年面无表情地下了游轮,耐心地听她语无伦次地哭诉完,才轻声出言安慰,“没关系,我来解决。我先了解一下情况,这件事你不用管了。” 有了他这句话,宋昭昀长舒了一口气。 “斯年,谢谢你。” 薄斯年语调温和,“跟我不用说这些。不要想了,网上的内容也不要看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相信我。” 挂电话时,猝不及防地撞入一道目光,宋今也正好从江边小馆走出来。 他安抚宋昭昀时的柔声细语一字不落地落进宋今也耳中,两人四目相对…… 她望着他眼底一片漠然。 第47章 他们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第47章他们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江意苒慢悠悠地跟出来,“怎么不走……” 话没说完,便看到了几步之外的薄斯年,“我去!这也能碰到?属实有点阴魂不散了。” 她凑到宋今也耳边,“旁边新开了一家祈福馆,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去去晦气?” 薄斯年走近一步,垂眸扯出一抹凉薄的弧度,声线低沉带刺,目光阴森森地看向江意苒,“你不如直说,我就是那晦气?” 江意苒横了他一眼,“你知道就好,算你有自知之明!离我今宝儿远一点儿。” 她拉着宋今也扭头就走。 然而宋今也脚步刚挪动半寸,一股力道骤然扣住她的小臂,将她拽停在原地。 她扭头看向始作俑者,眼底一片漠然,没挣扎,也没开口,安静得像一汪凉透的江水。 薄斯年手上的劲下意识地松了些,但没完全松开,眉眼之间裹着一层冷厉,低沉的嗓音带着浓重的质问砸过来,“网上的事,你的手笔?” 晚风拂乱她的头发,宋今也直直撞入他深不可测的眼眸,没有半分退让,“证据呢?” 薄斯年似乎已经认定了是她所为,眼底的压迫感层层叠叠笼罩下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这么见不得我跟昭昀好?” 宋今也云淡风轻地朝他微微一笑,“怎么会?现在全网都知道你们的感情好得不得了。” 薄斯年眉峰拧起,面上满是冷硬不悦,嗓音沉哑带着逼人的质问:“你就不怕爷爷知道?宋今也,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宋今也手腕猛然发力,从他掌心挣脱开来。 她后退半步,与他拉开距离,眼底一片清冷疏离,“没有证据的事,别张口就来。” “就是,是宋昭昀自己发朋友圈炫耀的。说不定也是她自己发网上的,虚荣心作怪想要吸引一波羡慕。没想到弄巧成拙,犯了众怒。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她招摇过市,引火烧身,薄总却迁怒他人,知道你很爱她了,行了吧?”江意苒没好气地说道。 她拉着宋今也扭头就走,暗搓搓地开口:“幸好你跟他早早离婚了。他适合好的,但不是你这种最好的。就让他余生源源不断地给宋昭昀擦屁股去吧。” 薄斯年表情一言难尽,“……背后议论人,能不能小点声。” 他后槽牙隐隐用劲,腮边绷出一道冷硬的轮廓。 江意苒扬起一抹张扬肆意的笑,眼底蓄着明目张胆,半点没将他冷脸放在心上,嗓音带着几分有恃无恐,清亮地飘向他,“就是说给你听的,薄总。” 热搜是两个小时后撤掉的。 江意苒看到网上一下子变得风平浪静,仍觉得意犹未尽,“坏人的报应就这么结束了?” 宋今也却不由自主想起了薄斯年柔声安慰宋昭昀的样子,她拍拍江意苒的肩膀,“坏人早就被他的爱人哄睡着了,咱们也该回家了。” 第二天,宋氏集团和禹州集团的股票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上午收盘时,宋氏集团股价死死钉在跌停位,盘面一片惨绿。 禹州集团也好不到哪里去,半日交易全程低开低走,市值蒸发数十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他们的女儿叫什么名字?(第2/2页) 江意苒特地打了个视频电话给宋昭昀:“我给你讲个笑话……你怎么不笑,是天生不爱笑吗?” 宋昭昀气得跟炸毛的斗鸡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啪”地直接掐断了视频电话。 另一端的江意苒丝毫不介意被挂电话,笑成了一只翻滚的小猪,直往沙发里瘫。 太特么舒适了! 知禾幼儿园放学时间,小朋友们排着队依次走出教室。 “小九,今天谁来接你呀?”薄祎背着小书包,梳了两条泡泡辫,可可爱爱地跟着队伍,边走边跟沈赳然聊天。 “当然是我家今宝儿。你呢?”沈赳然回头小声跟她搭话。 “我想爸爸来接我,可他总是没空。”薄祎瘪瘪小嘴说道。 “嗯,我爸爸也是,他们忙着挣钱养家。”沈赳然表示非常理解,“那你妈妈不来接你吗?” 薄祎垂了下眼眸,轻轻嘟囔一句,软软闷闷的,“我不想妈妈来接我。” 沈赳然猛地睁圆眼睛,满脸诧异,悄悄回头问:“啊?为什么?” 薄祎忖了半天,小嘴微微瘪着,闷闷嘟囔:“反正就是不喜欢。” 宋今也今天带了沈赳然爱吃的草莓蛋糕,小家伙很高兴。 薄祎仰着小脑袋,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双乌黑的眸子亮得仿佛盛满星光,视线几乎黏在了她精致柔和的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惊艳。 她总觉得好像见过这个阿姨似的,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阿姨,你长得好漂亮,小九说,你是今宝儿,我也可以叫你今宝儿吗?”薄祎眼尾弯着甜甜的弧度,软萌地开口。 宋今也猝不及防遭受到了一波温柔攻击,心一下子被萌化了。看着面前软软糯糯的小粉团子,没来由地,越看越喜欢。 “当然可以。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丫头脸蛋软软鼓鼓的,翘着小嘴巴,大大方方地认真介绍了一遍自己,“我叫薄祎。” 宋今也下意识地顿了顿,姓薄? 该不会是…… 她不动声色地垂眸,目光细细地落在面前的小女孩身上。 相似的眉骨,同款挺立的鼻子,薄削的唇……仔细看,的确有几分薄斯年的影子在。 竟然这么巧,小九跟宋昭昀的女儿成了同班同学。 “今宝儿,你怎么一直盯着薄祎看?”沈赳然仰着懵懂的脸蛋提醒她,别的同学都快走光了。 宋今也这才回过神来,敛了情绪,扬起一抹笑意,温和地跟小丫头打了招呼:“你好,薄祎,很好听的名字呢。” “嗯嗯,我爸爸取的。”薄祎心里甜滋滋的,一脸骄傲地说道。 宋今也不由自主被她逗笑了,随口夸了一句,“那你爸爸很厉害哦。” 随后,薄祎便跟着家里的保姆离开了,宋今也视线不自觉地反复在她身上流连,心里的猜测笃定了几分。 与此同时,心口也莫名沉了几分。 上车后,她便给江意苒发了条消息:“薄斯年和宋昭昀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第48章 你爸爸看上今宝儿,你妈妈怎么办 第48章你爸爸看上今宝儿,你妈妈怎么办? 宋今也从前是不关心这件事的。 或者说她刻意避开所有关于薄斯年女儿的消息,半分都不愿主动打听。 那个女孩的存在,对于她来说,是对那段婚姻的全盘否定,是她在婚姻中被绿的铁证,总是硬生生撕开她深埋心底的伤疤。 一想到薄斯年会温柔耐心地对待宋昭昀生的女儿,她就会控制不住想起自己那个未能出世的孩子,深深替那个孩子觉得不公。 所以这么些年来,索性眼不见、耳不听,逼着自己隔绝所有相关讯息。 可兜兜转转,该撞见的终究还是躲不掉,心口仿佛被人猛地揪紧,喉间满是滞涩。 江意苒很快回了消息:“好像叫薄祎,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以前不是从不关心的吗?” 宋今也深吸了一口凉气,果然,被她猜中了。 一种尘埃落定的坍塌感袭来,命运仿佛一场巨大的玩笑,她被耍得团团转。 “她现在跟小九在一个班。” 江意苒秒回信息:“我去!这么巧的吗?那你岂不是常常会跟宋昭昀和薄斯年碰面?要考虑给小九转学吗?” 宋今也倒是不怕跟宋昭昀和薄斯年碰面,就是心里难免膈应。 转学也没那个必要,小九跟薄祎关系还挺好的,她不愿意破坏小朋友之间那点纯粹的情谊。而且小九现在也开始慢慢适应幼儿园的生活,没必要为了糟心的人影响孩子。 宋今也:“他们应该挺忙的,都是家里的阿姨接送孩子。再说了,凭什么小九转学?” 江意苒立马打了个电话过来,“你这个思路完全正确!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听说薄斯年很宝贝这个女儿。不管公司多忙,每天再晚都要回家陪小姑娘,实在赶不回家,也要打电话哄小姑娘。小丫头想要的东西,他会想方设法地满足,家里堆满了全球限量的儿童玩具。要是小丫头有个头疼脑热,他能紧张到立刻放下手上数十亿的项目。虽然这些年,薄祎没在公共场合出现过,但这本身就是对孩子的一种保护。” 宋今也静静地听着,嘴角划过一弧微苦。 其实能够想象得出来,薄祎那么美好可爱的小姑娘,一定是泡在爱的蜜罐里长大的。 曾经年少轻狂的少年,竟然真的会这般细致温柔地疼一个孩子。 如此说来,他的确算得上一个好父亲,对于薄祎来说。 只可惜,这份难得的父爱,不属于她的孩子。 * 薄斯年晚上回到家,习惯性地去女儿的房间看了一眼,却发现她还没睡。 小丫头看到他,立马兴奋地跳下床,朝他扑过去,“爸爸!爸爸!”银铃般的嗓音透着满满的欢喜。 薄斯年顺势把她捞进怀里,“今天这么高兴?发生什么事了?” “我今天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她长得可好看了,是祎祎见过的最漂亮的人了。”薄祎兴冲冲地跟他分享自己的见闻。 “比祎祎还好看?”薄斯年眼底褪去了平日的疏离淡漠,漫开一层浅浅的笑意,语气都不自觉放轻几分,全然是一副温柔的父亲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你爸爸看上今宝儿,你妈妈怎么办?(第2/2页) 薄祎眨巴着眼睛忖了忖,有点臭美地开口:“跟祎祎一样漂亮。她还夸爸爸很厉害呢!” 薄斯年抱着她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饶有耐心地跟她聊天,“哦,为什么?” “她说我的名字好听,我说是爸爸取的。爸爸你明天能来学校接我吗?我介绍我的新朋友给你认识。”薄祎叽叽喳喳地说着。 薄斯年笑着揉了揉她松软的头发,想着明天确实没什么重要的事,便轻轻应了声“好”。 第二天午休时间过后,薄祎便开始盼着放学了。 沈赳然还以为她放学后有什么特别的活动,结果小丫头神神秘秘地告诉他:“我跟爸爸约好了,他来接我,我要把今宝儿介绍给他认识,让他看看什么叫超级大美女。” 沈赳然:“……” 他犯愁地挠了挠头,一本正经地开口:“你认真的吗?万一你爸爸看上今宝儿,你妈妈怎么办?” 他这么说可不是胡编乱造,追今宝儿的人可多了呢。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好多叔叔都把礼物带给他,让他转交给今宝儿。 可怜他一个两三岁的宝宝,就命苦地当起了搬运工。 薄祎澄澈干净的眼眸不染半点杂念,懵懂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眼底满是纯粹天真,看不出半分复杂心思,“不会哒,很多漂亮姐姐都喜欢爸爸,但爸爸都没看上他们。” 薄祎翘首以盼,总算盼来了放学。 宋今也准时来接沈赳然,但薄祎却迟迟不见薄斯年,白皙的小脸蛋浮起一层浅浅焦急。 既然已经知道薄祎就是薄斯年和宋昭昀的女儿,宋今也就会有意识地疏远她。 “走吧。”她牵着沈赳然便要离开。 另一只手却被一只软乎乎的小手拉住了,“今宝儿,你能等会儿吗?”她仰着小脸软声开口。 “嗯?你有事吗?”宋今也压着情绪,带着几分勉强的柔软。 沈赳然回答得十分积极,“薄祎说,要把你介绍给他爸爸。” 宋今也瞬间一个头两个大,简直离了个大谱! “不用啦。我们得先走了。”宋今也本能地抗拒见到他们父女情深的画面。 “可是我都跟爸爸说好了。”薄祎失望地噘了噘小嘴。 宋今也竟然有些不忍心。但一下秒,她又鄙视自己的行为。 怎么能对她不忍心呢?这岂不是让那个与她朝夕相伴了九个月的宝宝更加寒心吗? “真的很抱歉。”宋今也再度表示拒绝。 “我爸爸来了!”薄祎指着停在对面的车,雀跃地说道。 宋今也脸色微微一沉,下意识朝对面路边看去,那里停着一辆迈巴赫,的确是薄斯年的座驾。 车门缓缓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来,一把将薄祎拽回自己身侧,手臂牢牢箍主薄祎,目光戒备地盯着宋今也,充满了敌意。 她尖锐地质问:“宋今也!你怎么在这儿?你接近我女儿想干什么!” 第49章 这么晚跟男人一起下楼? 第49章这么晚跟男人一起下楼? 来的人是宋昭昀,她眼神紧绷地盯着宋今也,眼底聚集着浓浓的提防,浑身都竖起了防备的尖刺。 宋今也没想到宋昭昀的反应这么大,好像自己要跟她抢女儿似的。 她目光淡淡掠过被护得严实的薄祎,顾及孩子懵懂单纯的心性,她没有要跟宋昭昀争执的意思,只是神色无波地扫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你紧张什么。” 宋昭昀艳丽的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我没紧张,我只是怕你不怀好意。宋今也,我警告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她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宋今也身上,像在划出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然后,她匆匆忙忙将薄祎带走了。 薄祎几乎是被她拎走的,“妈咪,你拽疼我了。”小丫头手臂被拽得生疼,她稚嫩的嗓音带了哭腔,眼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 宋昭昀直到把她拎上车,重重地关上车门,自己又坐上驾驶座,才缓缓松了口气。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离开,而是狭着眼一错不错地盯着宋今也。 直到看到宋今也牵着小男孩上了车,她才看着后视镜里的小丫头,语气严肃地问:“祎祎,妈咪问你,刚才跟你站一起的小男孩是谁?” “妈咪问的是小九吗?他是我们班新转来的,也是我的好朋友。”薄祎乖巧地出声。 宋昭昀骤然握紧了方向盘,手背上的骨节清晰凸起,脸色一片冷白肃穆。宋今也竟然悄无声息地把那个小男孩转到了薄祎班上,她到底要干什么! 不行,不能让祎祎跟她多接触。 “祎祎不是想去海边玩吗?妈咪带你去丹容亚路海滩看日落、挖沙好不好?” 薄祎眼睛猛地一亮,长长的睫毛扑闪两下,盛满了亮晶晶的欢喜,“真的吗?”没有哪个小朋友能拒绝得了去海滩挖沙。 “当然是真的。不过,有件事妈咪希望你能保密。”宋昭昀哄道。 薄祎立马抿住了小嘴,夸张地用小手捂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宋昭昀转过身看向她:“你认识刚才那个阿姨对不对?” “妈咪是说今宝儿吗?” 宋昭昀冷哼一声,“你认识她的事不能告诉爸爸,能做到吗?” “为什么?”薄祎天真地问道。 “不要问那么多为什么!”宋昭昀有些不耐烦。 薄祎噘了噘小嘴,反问道:“爸爸呢?爸爸为什么不来接我?” 小丫头隐隐有些不开心,要是爸爸说话算话的话,她这会儿已经把今宝儿介绍给爸爸认识了。 “坐坐好!小朋友不可以任性,爸爸自然是有工作要忙。”宋昭昀一本正经地开口,然后又想到了什么,语气温和了几分,“你想不想爸爸跟我们一起去沙滩看日落?” 薄祎再次点头。 宋昭昀轻声哄道:“那你跟爸爸说好吗?我们一起去。” 第二天,薄祎没去幼儿园上学。 沈赳然跟宋今也抱怨,薄祎太不够意思了,跟爸爸妈妈出国度假也不告诉他。 “那你是怎么知道她出国度假的?”宋今也等他爬上安全座椅,替他扣上安全扣。 沈赳然摆动着他的小短腿,天真直白地告诉她:“我去问了欢欢老师,欢欢老师告诉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这么晚跟男人一起下楼?(第2/2页) 宋今也很快就刷到了他们一家三口出国的甜蜜照片。 准确来说,不是她刷到的,而是宋老夫人特意发给她看的。 “你看看,斯年对昭昀她们母女多好。前阵子禹州集团股价暴跌,斯年正是忙的时候。但是小丫头说想要出国玩,斯年二话不说就陪着她们母女去了。你费劲心思弄个孩子出来,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也该看到了,斯年对你那孩子根本就不关心。只有我们昭昀生的女儿,他才如珠如宝地疼着。” 语音消息里,宋老夫人语气粗哑,提到宋昭昀时便带着满满的炫耀,说到她就拿捏着长辈居高临下的训诫感,语气刻薄又沉重,一字一句压过来。 奈何她的炫耀也好,教训也罢,宋今也毫不在意,连回都懒得回。 宋老夫人似乎觉得自己的敲打还不够重,没过多久干脆打了个电话过来,“还有,你把那孩子弄薄祎一个班上想干什么!那个孩子跟你一样,就是个野孩子,我劝你趁早歇了歪心思。这人呐,这辈子什么样是注定的,摊上什么事都只能受着,一个人就得认命,别总痴心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折腾到最后只会落得一场空。” 宋今也冷然一笑,字字带刺,不卑不亢,“你八十多了,活得差不多了当然可以认命。但我还年轻,我可不认命。” 宋老夫人差点又被她气得心梗,“你!你果然是个养不熟的野种,你说谁活得差不多了!你你……你竟敢又咒我?” 宋今也明晃晃地笑了声,“这就嫌难听了?我还有更难听的,你想……” 话还没说完,老太太就“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宋今也瞥了眼暗下去的手机,就这点心理素质还想教她做人。 自从宋今也把房子挂二手市场后,这几天陆续有人预约看房。 悦园的房子除了房价贵一点,其他的都没得挑。 有两位看过房的都表示出了购买意向。 其中一位买家约了第二次看房。 “宋小姐,我真的很喜欢你这套房子,不然我也不会来看两次。不瞒你说,这套房子离我公司很近,要是买下来,我以后走路上班都不成问题。所以我是诚心想买的,你看价格上能不能再优惠一点儿?” 宋今也刚好有事要下楼,便跟他一块坐了电梯下去。 “如果你真的想买这套房子,价格可以谈。但是我也跟你实话实说,我也有自己看中的房子,目前还没有拿到手,所以我可能没那么快搬走。” 买家想了想,爽快地应声道:“这个没问题。反正我现在租的房子还没到期。” 两人相谈甚欢,几乎在电梯里谈拢了价格。 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宋今也眉眼间满是松弛柔和的笑意,“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两天我让人把协议拟好,咱们就可以走流程了。” “好的好的,宋小姐跟您谈事真的太愉快了!”买家步履轻快地走出大楼,一派从容惬意。 两人一转身,便迎上了一张沉郁森冷的面孔—— 只见薄斯年站在路边,要笑不笑地看着两人,语调平缓,却释放着巨大的冷意,“宋今也,这么晚跟男人一起下楼?” 第50章 有种薄总大晚上跑来抓奸的既视感 第50章有种薄总大晚上跑来抓奸的既视感? 宋今也原本的笑意瞬间僵在嘴边,这位大哥,哦不,前夫哥,怎么阴魂不散,又来了? 不会是想坏她生意吧? “就算我这么晚跟男人一起上楼,跟你有关系吗?”宋今也完全敛去刚才交谈时的温和,眼神冷得跟冬日的湖水似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抵触。 夜色深沉,薄斯年站在氤氲的小区路灯下,眼里闪烁着暴怒的寒光,“宋今也,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你来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个?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用劳烦薄总三番两次过来监督我。”宋今也微微撇开视线,语气裹着倦怠厌烦。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疑惑地再次看向他,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通。 薄斯年任由她打量,眼底浮起一层隐晦的兴味,周身冷意散了几分,转而多了几分玩味,“看够了没?” 宋今也眯了眯水盈盈的眸子,“你不是出国了吗?” 她心中默数了一下,这才第三天,他们的出国之旅就结束了? 薄斯年薄唇轻勾了一下,“这么关心我的行程?所以趁我不在,肆意找男人?” 顿了顿,薄斯年唇角那点玩味尽数化作讥讽,视线轻蔑扫过宋今也身旁沉默的男人,语调冷嘲: “你都找的什么男人?躲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 被突然点到的男人,惊得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来。 本来以为吃到了大瓜,内心早就化作了瓜田里的猹,激动得上蹿下跳。 人人都说薄总跟宋大小姐青梅竹马,感情甚笃,结婚在即,对别的女人都嗤之以鼻,敬而远之。 甚至有人说薄总的世界里,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宋大小姐,一种是其他人。 但现在……薄总跟这位宋小姐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有种薄总大晚上跑来抓奸的既视感? 吃瓜吃得正嗨,就感觉一道凌厉的视线直逼而来,紧接着传闻中的大情种薄总把矛头指向了他,带着莫大的敌意。 高文景脑瓜子一阵嗡嗡的,薄总该不是把他当成奸夫了吧? 他万万没想到,入职禹州集团五载,工作勤勤恳恳,职位一路攀升,第一次被薄总指着鼻子骂竟然是在这儿?因为仅仅有过两面之缘的宋小姐? 男人一脸懵,死脑,快想啊,该如何应对? “薄……薄总,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找宋小姐是为了买房子。我是禹州的员工,这里离集团比较近,上班比较方便。” 薄斯年:“……” 哦,对,他想起来了,宋今也把这里的房子挂出去了。 他紧急撤回一个冷脸,的确,这里对于禹州集团的员工来说,是置业的上选。 “你眼光不错,叫什么名字?” “我是高文景,科技事业部的算法工程师。”男人恭恭敬敬地介绍自己。也是没想到,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站在薄斯年面前,做自我介绍。 薄斯年:“嗯。谈得怎么样了?” 高文景反应了一秒才意识到他是在问房子的事情,于是点头,“谈得非常愉快,宋小姐非常爽快。” 薄斯年语气淡淡,“那你可以走了。” “噢,噢,薄总再见!宋小姐再见!”高文景如遇大赦般迈着大步赶紧离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有种薄总大晚上跑来抓奸的既视感?(第2/2页) 等走出一段距离,他才躲在一棵大树后面,静悄悄地看薄斯年和宋今也的后续。 宋今也抬了抬下巴,扫了眼薄斯年,似乎是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这人该不是你派来的吧?” 薄斯年话到嘴边顿了顿,“对,我派来的。你可别把房子卖给他。” 宋今也冷哼一声,“薄总身家千千万,让我赚点怎么了。” 她原本是打算去便利店买冰激凌吃的,用江意苒的话说,猪瘾犯了。但现在没胃口了,便准备回楼上去。 薄斯年一把拉住了她。 宋今也回头,目光如刃凝着他,“你最好有正事”。 薄斯年没松手,一本正经地开口:“爷爷说许久没见你了。你要是有空的话,咱们去趟老宅?” 说起这个,宋今也的确有点惭愧,最近各种事缠身,她把老爷子疏忽了。 于是不假思索地点点头,“我上楼换身衣服。” 一旁暖黄的光影铺在她身上,薄斯年借着这抹光打量了她一眼,一身宽松休闲的运动套装,雾霾蓝的颜色很淡雅,没有半点精致配饰,显得随性又家常。 “就这样挺好。”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宋今也本着快去快回的想法,扭头朝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又要去哪儿?”薄斯年眼底那说不清的郁色又沉了沉。 宋今也拿出车钥匙解锁,“我自己开车去。”她反正坚决不会坐薄斯年的车。 薄斯年目光变得很复杂,语气也很复杂,“你觉得我们开两辆车去合适吗?” 宋今也当然知道,“所以你坐我的车去。” 她朝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赶紧上车。 薄斯年下颌崩了崩,脚步很诚实地朝着宋今也的车走去。 他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 这是时隔三年,他第一次坐她的车。 目光跟扫描仪似的,飞快地扫过了车内的每一处。 看似随意地打量内饰布置,实则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车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男士物品的痕迹。只有后排的一张安全座椅,表明了她是有孩子的。 但光是这一点,就足以点燃薄斯年的怒火。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摁住了座椅边缘,嗯,还有这辆车,也是别的男人送的。 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浸在车窗漏进来的光影里,半边唇角不经意地向上勾起一抹邪魅冷弧,似笑非笑的神情掺着阴鸷。 车里本就空间逼仄,他落座的方寸间,沉甸甸的压迫感肆意弥漫着…… 宋今也才顾不上他,直接一脚油门出了小区。 躲在一旁的高文景一看一个不吱声。 所以,薄总跟这位宋小姐到底什么关系?怎么就跟着宋小姐屁颠屁颠上了车。 他们这深更半夜地要去哪儿呢? 等等! 宋小姐姓宋,宋大小姐也姓宋,这两位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那薄总和宋小姐岂不是在玩什么禁忌? 哦豁,这也太……太太……太劲爆了!太刺激了! 第51章 你要谋杀亲夫啊 第51章你要谋杀亲夫啊 夜色深沉,薄家老宅矗立在城市的一隅,如同夜幕里铺展的星河,高墙阔院,奢华肃穆,豪门沉淀出的恢宏气势扑面而来。 宋今也将车稳稳停在院子里。 陈管家见到他们深夜前来很是意外,“少爷,少夫人,你们怎么来了?” “爷爷睡了吗?我们来看看他。”薄斯年沉稳地开口,礼貌而从容。 “老爷正准备睡下,知道你们来,他老人家一定很高兴。”陈管家跟着他们一起上了楼。 “爷爷最近怎么样了?他的记忆有没有……”宋今也放低了声音问道。 她这么问一来确实是关心老爷子的恢复情况;二来也是想根据实际情况及时作出调整,免得穿帮;三来若是老爷子恢复记忆,重新认可了宋昭昀,那她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陈管家轻轻垂首,摇了摇头,眉宇间压着几分忧心。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薄斯年,一边往前走,一边压低嗓音委婉劝诫,“少爷,近来外头声音很多,尤其还影响到了公司股价,还望您行事低调些。免得老爷子又要动怒起疑。” 他是在薄家呆了几十年的老人了,对薄家人的脾性几乎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因而说话做事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薄斯年听劝地颔首,“我知道了,陈叔。” “你们怎么来了?” 正如陈管家所说,薄政兴已经坐在床上准备躺下了。 原本困顿的双眸,见到他们小两口,一下子又变得精神矍铄。 宋今也走到床边,语气柔和温顺,“爷爷,我们来看看您。” 薄政兴欣慰地点点头,“还是小也最贴心。” 他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椅,示意他们都坐下,“我挺好的。今天老林、老季都来看我,我跟他们杀了好几盘,都是我胜出。” 他靠在床头,语气带着几分孩童般的炫耀,眉眼皆透着喜色。 宋今也顺着他的话捧场,“爷爷您果然宝刀未老。” “这两老头还跟我念叨你呢。说上次去临水村钓鱼,实在是过瘾。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再组织我们这几个老头去一趟。”薄政兴笑得眉眼舒展。 宋今也漾着笑纹爽快应下,“没问题。到时我准备点好茶,咱们可以一边临水钓鱼,一边观山品茶,轻松不累。” “好好好,还是你想得周到。”薄政兴连连点头,眼底满是真切的欢喜。 “对了,老林今天拿来了一串南阳珍珠项链,珠粒还算圆润饱满,你喜欢的话就随便戴着玩玩。”他示意陈管家把东西拿出来。 陈管家一同拿来的,还有一块温润的和田玉平安扣。 “这是老季送你的。你也一起收着吧。” 宋今也一看便知道这些都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两位爷爷太客气了,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 “给了你就是你的。赶紧收着,这些东西对于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说,不算什么。你要是不收,他们才要生气呢,还以为你瞧不上他们。” 薄政兴目光看向薄斯年,“还不快替你媳妇收着。” 临走时,薄政兴又让管家给他们拿了许多吃的,山里挖的鲜笋,新鲜芦苇叶包的粽子,肥美的青蟹,自家养殖场专供的无菌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你要谋杀亲夫啊(第2/2页) 宋今也看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后备箱,心间仿佛也被一阵温柔的暖意填满。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二楼那扇亮着的窗户,内心软乎乎的。 薄爷爷待她真的很好很好。 薄斯年自然还是坐宋今也的车离开的。 “去哪儿?”宋今也随口问了句,如果顺路的话,她可以顺路把他丢下。 “年纪轻轻就失忆了?我车还在悦园。”薄斯年系上安全带,语气懒散。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跟他那辆车是同款车型,他坐在副驾驶怎么都不舒服。 “谢谢你夸我年轻。”宋今也皮笑肉不笑地轻飘飘应了声,然后一脚油门冲了出去,让薄斯年结结实实体验了一把推背感。 薄斯年捂着额头一阵眩晕,一句“你要谋杀亲夫啊”脱口而出。 尾音落下时,狭小的车内顿时安静如鸡,只剩下低沉平稳的引擎声在密闭空间里轻轻嗡鸣,气氛尴尬得要命。 宋今也死死把着方向盘,只当没听到。 薄斯年则单手握拳抵在车窗边缘,嘘嘘挡着唇角,就这么偏头望着窗外,保持着静默的姿态。 两人皆无言,车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半个小时后,宋今也稳稳将车停在了悦园楼下。 她本来想让薄斯年将后备箱的东西拿走,却见薄斯年拎着东西直接进了电梯间。 “你……” 薄斯年眉梢一挑,语气邪魅带着几分惯有的霸道,“这么多好东西,你不会打算全部昧下,一个人吃独食吧?” 宋今也淡淡掀了掀眼皮,“你全部拿走都行。” “那不行,下次爷爷问起来,我怕你说不个所以然来。” 青蟹是刚才特地让家里的厨师临时加班做的,做了个避风塘炒蟹、清蒸青蟹、还有晚上熬的青蟹粥,也给他们打包带来了。 “那你想怎么样?”宋今也被他弄无语了。 其实以前,他们没离婚的时候回老宅,每次也都是连吃带拿。薄爷爷就跟所有普通人家的长辈一样,时刻关心着他们,就怕他们吃不好,就怕他们仗着年轻糊弄自己。 一想到这些,心底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浅浅的湿意,眼眶也微微发潮。 薄斯年抬手看了眼手表,“现在快十一点了,正是吃宵夜的时候。” 宋今也完全是看在青蟹的份上,让薄斯年进了门。 薄斯年驾轻就熟地将青蟹在餐桌上摆好,从厨房里拿了碗碟、筷子出来。 宋今也抚了抚额,表情一言难尽。 这人怎么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不过很快,她就懒得去在意薄斯年了,因为大厨烧得实在太好吃了,简直让人停不下来。 每一次味蕾的满足,都太能安抚人心了,连带着她看薄斯年都顺眼了几分。 这时,薄斯年的视频电话忽然响起,宋今也不经意地扫过他的手机屏幕,是宋昭昀打来的。 第52章 细数他腹肌,一、二、三……七、 第52章细数他腹肌,一、二、三……七、八 宋今也蓦地想起四年前,类似的一幕场景。 那天好像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们先回老宅陪薄爷爷一起吃了晚饭。 薄爷爷知道他们要过纪念日,便早早地让他们离开了,不仅给他们塞了一车好吃的,还给宋今也送了礼物——一块帝王绿麒麟送子挂牌,水头通透,光是握在手掌心都沉甸甸压手,藏着老爷子对曾孙到来的满满期盼。 那时候宋今也还不知道,其实她已经怀上了。 她跟薄斯年欢欢喜喜地回了朗园。 一进院子,暖色调的星星灯串便照亮了整个朗园。 脚下不知铺了什么,踩一下便会漾开一抹柔光,奏响一声轻柔音律,一步一响,代表了一步一想。 美妙的旋律一直蔓延至后院,整片水景墙骤然涌起一层流水,高压水雾铺开巨型水幕,赫然闪过“薄太太,两周年快乐!”的字样。 水流持续作响,光影不断切换着,晚风裹着栀子花与木香花的香气,温柔得令人心头发软。 两人就这么坐在铺了羊绒毯的躺椅上,一边喝着无酒精的特调,一边看水幕电影。 看着看着,宋今也便被影片里的男主吸引了目光——他坐在一个小角落里,头发蓬乱,眼睛水汪汪的,被雨水打湿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着半截精壮的肩膀和富足的胸肌…… 那画面确实挺有冲击力,以至于她看得目不转睛。 最后还是被薄斯年掐着下巴移开了实现,“薄太太,你当着我的面,这么迷恋地盯着别的男人,真的好吗?要是被别人看见,会以为你没见过世面知道吗?” 宋今也老实巴交地点头,“我确实没见过世面。” 水幕的光映着他眼底的明明灭灭,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解他的衬衣扣子,“来,老公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见世面!” 宋今也都被他整红温了,手却很诚实地勾勒着他八块腹肌的肌理,仿佛没见过似的,一块块地数过去,“一块,两块,三块……” 薄斯年被她逗乐了,猛地笑起来,眼里翻着桃花,躁动又惹眼,“都数了多少遍了,还没数明白?” 宋今也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你别说话,不然我又要重新数。”于是她戳着他的肌肉再次从头数起。 而他顺势含住她的掌心,一点一点,纠缠着吻上来…… 水幕温柔的光影落在二人交缠的身影上,无限暧昧。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宋昭昀打来的。 不知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薄斯年脸色越来越沉。 挂了电话,他只留给宋今也一句“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然后便匆匆离开了。 没多久,宋今也发现自己怀孕,兴致勃勃地想要给薄斯年一个惊喜,他却冷着脸让她打掉,让宋今也猝不及防。 宋今也从回忆里慢慢回过神来,长睫轻轻颤了颤,眼神恢复了几分平静疏离。 她扫了眼在阳台上接电话的薄斯年,眉眼一片柔和,菲薄的唇噙着一丝发自肺腑的笑意,虽然她听不见在说什么,但他的耐心与迁就显而易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细数他腹肌,一、二、三……七、八(第2/2页) 那温柔的样子尽数落入她眼底。 薄斯年不经意地看过来时,四目骤然相接,又跟磁铁相斥般各自弹开。 这通电话打了足足三十分钟,对于宋今也来说挺久的。 久到她吃完宵夜并把餐厅收拾妥当。 “麻烦帮我把垃圾带下去。” 薄斯年从阳台进来时,宋今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下了逐客令。 打电话时的温柔笑意就这么在嘴角僵了僵,像是无奈,又像是生了气,“宋今也,你翻脸真够快的。” 宋今也没否认,心里暗暗补了句:你什么货色,我什么脸色。 薄斯年目光锁着她冷下来的眉眼,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不会是因为我刚才那通电话,心里不高兴了?” 宋今也打了个哈欠,抿唇朝他不失礼貌地笑了笑,然后抬手指了指门口。 第二天,高文景收到通知,薄总请他去趟总裁办公室。 整个技术事业部都安静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向他,显然被这一消息炸懵了。 高文景充其量只是个普通员工,什么时候得到薄总的关注了? “薄总为什么找你?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们努力了?” “还是你做了什么,引起薄总不满了?” “普斯普斯,你该不是什么隐藏的皇亲国戚,在基层体验生活吧?” 一时间,大家揣测纷纷。 高文景大概知道为什么,但他只憨憨挠了挠头,“我比你们更懵好吗?兄弟姐妹们,祝我好运。” 这还是他入职以来,第一次进总裁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是极简冷调风,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宽大的黑檀办公桌整洁肃穆,处处透着克制的贵气。 “坐。”薄斯年缓缓从电脑上移开视线看了他一眼,“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高文景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点了点头,又怕自己会错意,摇了摇头。 薄斯年手肘轻搭桌沿,眉眼平淡无波,周身自带沉稳慑人的气场。 他也不跟员工兜圈子,直截了当地开口:“昨晚的事,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 果然!果然喊他来是来封他的口的。 高文景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什么都没往外说。 “薄总请放心,我的嘴比焊死的铜箱还严,绝不会跟别人透露半个字。” 薄斯年闻言淡淡颔首,“房子你可以继续跟她交易,房子到手后第一时间来找我。” 高文景想起昨天宋今也跟他说的话,提醒薄斯年:“虽然我跟宋小姐谈得差不多了,但房子可能没那么快到手。” “为什么?”薄斯年挑眉。 高文景:“因为宋小姐说她看中的房子还没有拿到手,所以不会那么快搬走。” 薄斯年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压不住的亮色,转瞬又被沉稳掩住。 这么说来,宋今也并没有想要搬去跟沈砚知一块住? “她有没有说她看中了哪里的房子?”他说话的语调不自觉地轻缓了几分。 第53章 他听到了楼上的哭声…… 第53章他听到了楼上的哭声…… 高文景瞬间get了薄斯年的意思,“我下次可以旁敲侧击地问问宋小姐。” 薄斯年周身那股压迫感淡了大半,他靠在真皮椅上,嘴上依旧简洁,“去吧。到时候我让人把悦园的一套复式过户给你。” 高文景微微一怔,长睫猛地颤了颤,眸子里瞬间炸开一抹亮色! 他原本只能买得起三居室,现在薄总要把一套复式换给他? 这岂不是相当于他少奋斗好些年! 他连忙激动地起身,“谢谢薄总!” 要不是在公司,他怕是得一蹦三尺高地蹦回工位。上扬的嘴角都快笑烂了,拿ak47都压不住,眼睛亮得发光。 他把从小到大所有悲伤的事全都想了一遍,才堪堪稳住表情,一板一眼地回到了办公室。 * 这天,宋今也接沈赳然放学的时候,小家伙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热情跟她挥手,他垂着小脑袋,一副蔫蔫的样子跟在队伍后面。 宋今也有些担心他,“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将他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家伙垂头丧气地摇摇头,“没有不舒服。欢欢老师说,薄祎要转学了,不来了。” 宋今也整个人顿了一下,明亮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明显的诧异,眉梢轻轻蹙起,转学?这么突然的吗? 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了,估计是宋昭昀的主意。 自从宋昭昀在幼儿园碰到她,先是带了薄祎出国度假,现在又要转学。 恐怕是怕自己会对她女儿有什么不良企图。 宋今也兀自扯了个冷笑,宋昭昀还真是想多了。 如果她真的想伤害薄祎,宋昭昀根本防不胜防。 “别不高兴了,薄祎的爸爸妈妈也是为了她好,所以才做了最好的安排。朋友之间就是有聚有散的。”宋今也轻轻在他的鼻梁上划了一下,“一会儿带你去吃冰激凌好不好?” 沈赳然噘了噘小嘴,不高兴地跟她抱怨:“可是她一声不吭就要转学,真是太不够意思了,亏我拿她当最好的朋友。” “也许薄祎也不知道,是她爸爸妈妈突然决定的,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宋今也在他爬上安全座椅后,一边替他绑好安全带,一边安慰道。 “唉……”沈赳然叹了口气,“我太难过了,我要吃开心果口味的!” 宋今也被三岁小孩的一个反转打得措手不及,她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由失笑:“你这鬼精鬼精的是随了谁呀?” 沈赳然晃荡着自己的小短腿,萌萌哒开口:“随你随你……” 是夜,夜幕笼罩,闹市深处的一栋独栋别墅灯火通明,璀璨的光亮透过巨幅落地窗淌满庭院,在林立高楼的城市晕开一片别具一格的光亮。 扎了两条泡泡辫的小丫头,打开了她的行李箱,如数家珍地念叨着:“王奶奶,这个小包包是给你的哟,可以装手机用。” “这个钥匙扣是给司机叔叔的。” “这个小老鼠是给蓝小星的。” “这个玩偶是给小胖的,这个发卡是给苗苗的,这个变形金刚是送给小九的,这个手绘丝巾是送给今宝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他听到了楼上的哭声……(第2/2页) 宋昭昀听到这里,脸上温婉端庄的笑意骤然凝固,她瞳孔微微收缩,目光锐利地看着蹲在面前欢欢喜喜的小丫头,语气又沉又凉,“你刚才说这条丝巾你打算送给谁?” 她俯身握住了薄祎细嫩的手腕,目光阴沉地扫过这条丝巾。 她记得之前在丝巾店里,小丫头可是挑得十分认真,没想到竟然是为了送给宋今也! 薄祎眨了眨眼,软乎乎的眸子干净透亮,像刚刚洗过了的葡萄似的。 “今宝儿呀。”她重复了一遍。 宋昭昀下意识地收紧了手上的力道,表情看似平静,但嘴角绷直,眼底隐约覆了层阴冷的妒火,“你说要送给谁?”她重复问道。 薄祎被她抓得很疼,眉头皱在一起,嘴巴瘪了瘪,几乎要哭出来,“妈咪,你抓疼我了。” 宋昭昀直接将丝巾从她手里抽了出来,一把丢进了垃圾桶,语气不善地开口:“没什么好送的,以后见了她你离远一点。” 看到自己精心为朋友挑选的礼物却被妈咪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垃圾桶,小丫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去捡,宋昭昀却又一脚把垃圾桶踢远了些。 薄祎哭得更伤心了,“妈咪,你为什么要丢掉我给别人准备的礼物?” 她这么一哭,宋昭昀更烦躁了,“我告诉你,你不许给她送礼物!我让你离她远一点,你听明白了吗?” 薄祎不明白,她给大家都准备了礼物,为什么唯独不能送给今宝儿?而且她觉得这个丝巾特别漂亮,特别适合今宝儿。 “她接近你完全是不安好心。你现在还小,不懂人心险恶,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妈咪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宋昭昀压着火气,试图跟她讲道理。 但跟一个三岁小孩讲道理,这本就是一件没道理的事儿。 “我给今宝儿准备的礼物没有了,我给今宝儿准备的礼物没有了……”薄祎口齿不清地一遍遍地重复着,仿佛天要塌了。 “别哭了!哭也没用,我告诉你,我已经重新给你找了个幼儿园,从明天开始,你就去新幼儿园上学。”宋昭昀听着细碎的哭声,脸色沉了又沉,她强压着内心的躁意,眉头拧成了一团。 薄祎听到这番话,哭得更大声了,“我不要转学,我不要……” 王姨在楼下听到动静后,立马上楼劝说道:“宋小姐,小小姐还小,不懂事可以慢慢教,你别跟她一个小孩计较。” 宋昭昀一副被气到了模样,“这孩子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 王姨蹲下身,温柔慈爱地拍着薄祎的背安抚着她,连连夸赞:“小小姐又乖巧又听话,实在是个省心的好孩子。您就不要太苛责她了。” 王姨毕竟是薄家请的佣人,她不好表现得太强势,于是听劝地点点头,“我也是太着急了,忍不住骂了孩子两句。” 楼下传来引擎的嗡鸣,是薄斯年回来了。 他一下子就听到了楼上的哭声…… 第54章 幼儿园门口,他眸光一片幽深看着 第54章幼儿园门口,他眸光一片幽深看着她 薄斯年一步三个台阶,直奔女儿的房间。 一推开门,就看到薄祎哭得双眼通红,睫毛湿漉漉的,挂着晶莹的水珠,像极了一只受尽委屈的小兔子,薄斯年顿时心疼坏了,“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小姑娘见他回来了,一头扎进他怀里,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埋在他心口小声抽噎着。 “没事,就是闹小孩子脾气了。”宋昭昀连忙起身,精心描摹的脸上铺开一层温柔得体的笑意,刻意放软了嗓音同他搭话。 “是吗?不是刚度假回来,又不开心了?”薄斯年任由小丫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糊在他的高定衬衫上,毫不介怀。 “好了,别哭了,小公主都哭成小花猫了,就不好看了。”宋昭昀揉捏着她的手,也轻声安抚着她。 薄祎的情绪还没安全平复下来,小身板一抽一抽的,“爸爸,我不要转学,我不要去新的幼儿园……” 薄斯年愣了一下,从王姨手里接过纸巾擦了擦她湿润的脸蛋。他放柔了低沉的声线,耐心地轻声询问:“谁说你要转学的?” 宋昭昀暗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扬起一抹从容的笑意,“是我告诉她的。” 薄斯年扭头看向她,眼底浮上一层淡淡的不悦,“祎祎要转学,我怎么不知道?” 宋昭昀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体贴地开口:“我也是想先安排妥当再跟你说。刚好奥克森林国际幼儿园空出来一个名额,我就赶紧安排祎祎转过去了。这家幼儿园不是我们当初看中的no.1幼儿园吗?主打户外、森林课程,祎祎之前一直想学骑马,刚好马术也是他们的特色课程之一。 所以我就赶紧……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这么抗拒。我……”宋昭昀顿了顿,作出个无奈的表情,“你不会也怪我擅自做主吧?” “不会,你也是为了女儿好。”薄斯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但既然祎祎不愿意,那就别勉强了。” 薄祎闻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不要去,我还是要去现在的幼儿园,我要呆在蒲公英班!” “没问题,祎祎想去哪个幼儿园,咱们就去哪个幼儿园。”薄斯年完全顺着女儿的心意。 “可是我手续都已经办好了。”宋昭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甘与紧张,她做了美甲的手握成了拳,不愿轻易妥协和退让。 “这个简单。你别管了,明天我让人重新去弄手续。”薄斯年声音干脆地开口。 顿了顿,他又道:“知道你辛苦了,但是我的女儿不需要跟别人去卷什么,她只要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地按时长大就行了。如果连女儿的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那是我薄斯年无能。”他听似温和的语气里,却藏着说一不二的强势。 宋昭昀的拳头缓缓收紧,脸上多了几分严肃,一本正经地道:“你这样,会把祎祎惯坏的。” 薄斯年轻轻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语气肯定又护短,“我的女儿,不会有半点问题。” “好好好,你女儿最好了。”宋昭昀嗔怪地应了一声,带着几分娇软的意味。 她看着男人怀中的小女孩微微眯了眯眼,目光渐渐柔和下来,轻轻诱哄,“妈咪今天晚上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幼儿园门口,他眸光一片幽深看着她(第2/2页) 薄祎微微抬起脑袋,湿漉漉的红眼睛看了看宋昭昀,又看了看薄斯年,下意识地往薄斯年怀里躲了躲,下唇紧抿着,满是犹豫。 “怎么啦?还在生妈咪的气?那妈咪跟你道歉好不好?” 宋昭昀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祎祎都跟我不亲了,”为表诚意,她对薄斯年道:“以后都由我来接送祎祎吧。” 既然避不开宋今也,那就让宋今也知难而退。一个绝妙的主意骤然在她心底生成。 薄斯年忖了忖,平静地颔首,“好。” 第二天早上吃饭时,宋昭昀提议:“斯年,你早上要是不忙的话,和我一起送祎祎吧。昨天都怪我不好,弄巧成拙。小丫头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大概是担心我会把她送去奥克森林那边。” 未等薄斯年回答,她又看向薄祎,脸上铺出柔和的笑容,贴心地问:“叫爸爸一起送你上学,好不好?” 薄祎眼睛一亮,满满透着欢喜,用力地点头,“好呀好呀!我喜欢爸爸送我上学。” 司机开的保姆车,三个人都坐在后面。 小丫头神神秘秘地凑到薄斯年耳边对他道:“爸爸,我一会儿介绍我漂亮的新朋友给你认识。” 薄斯年浑然不放在心上,只轻轻点了下她的小翘鼻,宠溺地应了声:“好。” 他只当小孩子三分钟热度,大概是新认识的朋友,多了份新鲜感罢了。 幼儿园门口的车流平缓有序,接送车辆依次停靠,薄家司机也稳稳地将保姆车停在了停车位上。 “等一下!等一下再下车。”薄祎探着小脑袋观察着外边,并没有马上下车的意思。 “为什么要等一下?”宋昭昀不明所以。 薄斯年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小心思,“你想等好朋友?” 小丫头点头如捣蒜,她伸长了脖子盯着校门口。 没过多久,眸光骤然生辉,她快速从座位上爬下来往车外走。 宋今也将车停稳后,将沈赳然从车上抱了下来。 她牵着他的小手不紧不慢地往校门口走,一边继续跟他讲没讲完的故事。 小家伙被逗得咯咯直笑,两人松弛又惬意。 一声“小九!今宝儿!”打断了两人的从容闲适,沈赳然率先抬头,一眼看到蹦蹦跳跳走来的薄祎,惊讶地叫出声来,两个小朋友同时跑到校门口,抱在一起高兴地又蹦又跳。 沈赳然:“不是说你转学不来了吗?” 薄祎:“不转了。” “今宝儿,我给你带了礼物哦。”薄祎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宋今也。 宋今也愣了愣,随即蹲下来与她平视,轻轻推回礼物,眉眼温和,“谢谢你,但我不能随便收这么贵重的礼物。你带回家交给爸爸妈妈好不好?” “既然是祎祎特地给你准备的,你就收下吧。是吧,斯年?”一道熟悉的嗓音轻飘飘地落下,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 宋今也下意识抬眸,果不其然,宋昭昀正不怀好意地凝睇着她。 而她旁边,站着薄斯年,目光一片幽深。 第55章 女儿说的漂亮朋友竟是前妻! 第55章女儿说的漂亮朋友竟是前妻! 宋昭昀亲昵地挽着薄斯年,视线直直落在面前的宋今也身上,嘴角笑容灿烂带着宣誓主权的意味。 薄斯年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宋今也,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 其实他早就看到她了,在迈下车的那一秒。 杏色真丝衬衫,搭配灰色高腰阔腿裤,顺滑垂坠的料子,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高挑轻盈,脚下踩着一双裸色的小羊皮低跟鞋,妆容清淡充满一种清冷的氛围感。单手牵着一个长相与她酷似的小男孩,朝阳的清辉洒在她身上,从容雅致,温柔矜贵。 也只有她,能把清冷与温柔的气质融合得浑然天成……冷而不硬,柔而不弱。 只是,他没想到,宋今也会出现在这儿。 蓦地想起那天在饭店包厢的阳台,看到她哄孩子上学的画面,所以,她给孩子选择了知禾幼儿园? 还跟祎祎一个班? 薄斯年眯了眯眼,眼睁睁看着薄祎欢欢喜喜蹦到她面前巴巴地给她送礼物,嘴角若有似无地斜斜一勾,漫出几分邪气。 薄祎说的漂亮朋友就是宋今也? 真是荒唐! 他想起昨天晚上,薄祎找到他,可怜巴巴地问他,她给朋友准备的礼物不小心掉进了垃圾桶,还能不能送出去? 他问小丫头有没有弄脏? 小丫头摇摇头,告诉他垃圾桶里干干净净的,而且礼物的包装袋也没有拆。 然后他还帮小丫头把那条丝巾装回了礼盒中。 当时他还觉得给小朋友送丝巾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结果小丫头一阵猛点头,超合适的。还可以绑在包包上,或者扎头发,也超好看的。 薄斯年觉得有点道理,但没想薄祎这阵子跟他频频提起的朋友竟然是宋今也? 老师们热情地把孩子们迎进了学校,只留一群家长站在校门口,三三两两聊着天。 薄斯年长眸半敛,眼锋藏着冷厉,斜斜扫向她,声音压得低沉,带着几分逼人的意味,“你把孩子弄到薄祎一个班上,是想干什么?” 宋今也清透的眸子安静地望向他,一片干净坦荡,半点波澜不起,无声抗衡着他们居高临下的架势。 她暗自腹诽,这两口子还真是一丘之貉,连质问的内容都几乎一样,好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法外狂徒似的。 她后退了一步,将薄祎送她的礼物塞回了宋昭昀手中。 “巧合而已。”这话,她既是回答薄斯年,也是回答宋昭昀。 幼儿园是沈砚知找的,她根本就没参与。 如果早知道他们的女儿在这个幼儿园,她绝对会让沈砚知换个学校。他们哪有站在她面前狂吠的机会! 简直莫名其妙。 “是吗?”薄斯年轻嗤一声,周身压迫感再次加重,眼眸沉沉压着她,眼底清晰地写满否定,俨然不信这套说辞。 在他看来,宋今也故意把那个跟她长相酷似的野种弄到薄祎一个班,分明就是在向他挑衅,分明就是想把他男人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瞬息之间,他浓墨般的瞳仁里凝结了出了厚厚的冰花,笼罩在一团幽寂的怒火中,完全没有融化的迹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女儿说的漂亮朋友竟是前妻!(第2/2页) 宋今也无视他的神色变化,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倦怠,懒得同他争执解释。 她转身欲离开,却有其他家长凑了过来。 “难怪听我家小胖说,赳赳跟薄祎关系好呢,原来沈太太跟薄总、薄太太认识呀。” 宋今也想解释自己不是沈太太,但随着小胖妈妈的这一声套近乎,其他还没离开的家长纷纷都围了过来。 她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毕竟对于寻常人而言,能见到薄斯年这种顶级富豪的机会太罕见了。尽管能上这个幼儿园的,都是家中有实力的,但跟薄家这种顶级豪门来说,他们的那点资产是根本不够看的。 薄斯年和薄太太难得接送孩子,他们自然要抓紧机会混个脸熟。如果家里的生意能得到薄总的照拂,那就不用愁了。 所以,他们一个个恭维起了薄斯年和宋昭昀。 “薄总和薄太太感情真好,还特意一起送孩子上学,这般恩爱真是让人羡慕。” “是呀是呀,听说前两天薄总带着薄太太和薄祎出国度假了,薄总百忙之中还不忘陪着妻女,这般顾家体贴,薄太太你真是太好命了。” “难怪薄祎活泼聪明,小小年纪气度与众不同,一看就是被精心教养长大的。薄太太既有薄总上心呵护,孩子又伶俐可爱,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心美满了。” 宋昭昀听着这些艳羡与讨好之词,脸上漾着得体又骄傲的笑意。 她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宋今也一眼,顺势往薄斯年那一侧靠了靠,拢了拢挽着他的手,表现出十分亲昵的样子。 “他就是这个样子,所以我们家薄祎比较黏爸爸。我昨晚还跟他说,这么下去要把女儿惯坏的。今天一早为了哄女儿高兴,他就陪着一起来了。” 她作出一副温婉谦虚的样子,实则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 宋今也一下子就听出来,什么昨晚,什么今天一早,不就是想说明她跟薄斯年度过了一整夜? 只是宋今也不明白的是:这有什么好显摆的? 又不是古代宫里的妃子,得了一夜恩宠,就恨不得人尽皆知,好用这点恩宠当做压人一头的资本。 宋今也实在觉得无聊,神色平静地转身离开了。 车子很快汇入川流不息的早高峰,她跟着车流走走停停。 路口遇到红灯,她稳稳踩下刹车停稳,电台里刚好开始播放一首她喜欢了许多年的歌,她想把音量调大一些,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砰”地巨响。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猝不及防地撞上来,她下意识地猛踩刹车,车身还是向前窜出去一两米。 宋今也坐在驾驶座上浑身一怔,眉头死死拧紧。 果然,不该碰见晦气的人,否则这一天都会变得晦气。 更何况她一大早碰见了俩,这下晦气加倍了。 身体的连锁反应来得很迅速,她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心头骤然涌上一股久违的慌乱,一些记忆里封存的画面又突然冒了出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心悸…… 第56章 创伤后应激障碍 第56章创伤后应激障碍 紧接着,大脑如同被人生生撬开一般疼痛,浑身开始冒冷汗。 宋今也强撑着意志熄了火,一种彻骨的寒意袭遍全身,令她瑟瑟发抖。 周遭的人和车都变得模糊起来,她用力地甩了甩头,想要恢复神智,然而意识却根本不受她控制。 她仿佛看到很多车从四面八方围堵而来,用尽手段将她逼停。然后他们狠狠地拍打着车窗,猛烈的撞击声震得车窗砰砰作响。 那些人双目瞪得滚圆,目眦欲裂,手臂青筋暴起,用力地扯着车门。 他们一个个像极了来自地狱的魔鬼,试图徒手将她的车撕碎。 “识相点就自己去医院把孩子打掉,这是薄总的意思,别逼我们动手!” “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薄总不想看见这个孩子出世,乖乖听话,还能落个体面,不然我们有的是办法。” “今天这事没得商量,薄总吩咐了,这个孩子必须消失,要是不肯配合,我们不介意换种方式,到时候伤了身子,可别怪我们。” 那些一张张狰狞紧绷的脸贴在玻璃窗外,满眼都是逼迫与恶意,粗重的威胁与呵斥此起彼伏,句句都是狠话,透露着薄斯年的无情。 车外面的鸣笛声震耳欲聋,稍稍让宋今也清醒了些。 然而下一秒,敲窗的声音就像是一道可怕的诅咒,再一次召唤出了宋今也的心魔。 “宋小姐,你没事吧?” “宋小姐,我刚才没来得及踩刹车,实在对不起……” 司机一边敲窗,一边诚恳地道歉。 然而车内的人抱着脑袋低垂着,始终没有一句回应,让司机不由慌了起来。 “宋小姐,要不你先开门下车?” “宋小姐,你车门还能打开吗?” 站在车外面司机紧张地擦起了脸上的汗,他看不到宋今也的表情,但宋今也弓着身子分明在颤抖。 完了!他不会真把宋小姐撞伤了吧? 司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也不由自主地发白哆嗦起来,他目光慌乱地看着被撞得严重变形的车屁股,又频频回头看向自己开的保姆车。 “怎么回事?宋今也她没事吧?”薄斯年皱着眉头下了车,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冷厉气场。 他迈着长腿走来,步伐不快却极具分量,每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司机两手无措地来回搓着,说话有些磕磕巴巴,嗓音发飘,“薄、薄总对不起,宋小姐她好像……” 薄斯年察觉情况似乎不对,步子放快,周身气场骤然收紧,径自朝着迈巴赫的驾驶座走去。 看到宋今也瑟缩紧绷的模样时,薄斯年猛地愣住了,那股子慑人的气势骤然僵住,喉结不受控制地狠狠滚动了一下,原本意气风发的神情变得复杂难辨起来。 “宋今也,你听得见吗?把车门打开!” “你有没有伤到哪里?还能动吗?” “我的司机全责,我会赔偿你所有的损失。你先出来……” 薄斯年从一开始轻拍窗户,逐渐加大力度…… 却只看到宋今也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创伤后应激障碍(第2/2页) 见宋今也似乎听不到他说的话,他只能拿出手机给宋今也打电话。 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在车内响起,那声音就像是无数根针狠狠扎入她紧绷的神经。 宋今也满脑子都是那些威胁她、逼她打掉孩子的狠话,心底如海啸般翻涌着抗拒与痛恨。 电话里有薄斯年的声音—— “你非要留着这个孩子吗?这个孩子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这段时间我要忙新项目,就暂时不回家了。你想好了再联系我。” 也有宋昭昀的声音—— “你别怪斯年心狠,他只是想把完完整整的父爱给我肚子里的孩子。前几天,我跟他说宝宝好像在肚子里踢我,他就立马放下手上的工作赶来了。” “你把孩子生下来又怎么样吗?得不到父亲的爱与关注,难道你想让他跟你一样,当个野孩子吗?” 这些声音反复在脑子里回响,一次又一次地攻击着宋今也的心理防线。 胸腔骤然收紧,空气仿佛被抽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依然感觉窒息。 宋今也颤抖地挂断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了。 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车外的薄斯年一眼。 宋今也的每一步操作,都在薄斯年的意料之外,他看得目瞪口呆。 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宋今也似乎对外界毫无回应。他眼底的焦灼越积越浓,片刻后,他直接对司机沉声吩咐:“去拿破窗工具。” 宋昭昀也从保姆车上走了下来,见宋今也始终没下车,十分疑惑,“怎么了?” 司机很快取来了安全锤,金属钨钢尖头的冷光映入宋昭昀眼底,她条件反射般地眨了眨眼,“这是要做什么?” 司机诚惶诚恐地开口:“宋小姐把自己关在车里不出来。” 宋昭昀“啊?”了一声,显得无比诧异。 她走到了薄斯年身旁一看究竟,随后柔声分析道:“安全气囊并没有弹出来,刚才车速也不快,小也应该没事吧?” 她抬手敲了敲车窗,“小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好了,把自己关在里面算怎么回事。车损你不用担心,这次事故全责在我们,修理、赔偿一切费用都由我们负责,该赔的一分不少,你不用这样为难自己,也为难旁人。” 她这么说,让人感觉宋今也好像是故意的。 此时,路口已经因为这个事故出现了拥堵,有些人纷纷下车查看情况。 听到宋昭昀的话,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人家都说了愿意承担全责了,你还躲在车里不出来,该不会是想敲诈更多吧?” “有点社会公德心吧,你要更多赔偿没关系,但你看看后面都堵成啥样了。” “该不会是在车里干了什么不敢出来吧?这是喝了?还是吸了?” 众人因为堵车造成的烦闷全都化成了埋怨与指责,刺向宋今也。 薄斯年没再多等,从司机手里接过安全锤,两步走到后排车窗处,手腕猛地发力,重重一锤砸在车窗边角—— 第57章 待见你?没把你揍扁实在是我无能 第57章待见你?没把你揍扁实在是我无能 “嘭——”一声刺耳的脆响,整块钢化玻璃瞬间蛛网般碎裂。 薄斯年丢下安全锤,直接伸手探进破碎的车窗,拉开后排车门,解锁中控锁,几个步骤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他快步折返主驾一侧,用力拉开了车门。 “宋今也。”他喊了她一声。 宋今也却偏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埋头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滚!滚呐!” 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喊道,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慌乱抵触的情绪里。 她的排斥让薄斯年又闷又燥,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低沉的嗓音都裹着怒火,“又闹什么脾气,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他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掰了过来。 然而,落入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猛地一抽,大脑嗡嗡轰鸣,耳膜鼓噪着血液流动的声音…… 视线里的阳光和周遭的一切全都扭曲成斑驳晦暗的色块…… 只有宋今也破碎的样子,只有破碎的宋今也,那么真切地撞入他眼底,剥夺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宋今也,从十二岁到二十八岁,这漫长的十六年岁月,宋今也从未以这样的姿态在他面前出现过—— 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眼眶通红藏着恐惧、害怕、痛恨…… 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一击即碎。 薄斯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心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砸开了一道缝隙,胸腔里紧绷的神经一寸寸崩断…… “宋今也……”他再次叫她的名字,极轻极轻,唯恐声音太大会让她原地碎掉。 终究,他还是叫了救护车,将宋今也送到了医院。 “她为什么会有应激性创伤障碍?”薄斯年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宋今也,心口密密麻麻地攀爬着滞涩。 他深吸了一口气,嗓音极沉极哑地问道。 “你问我?”江意苒冷笑了一声。 她是接到薄斯年电话赶来的。 得知是薄斯年的车撞了宋今也,江意苒就恨不得掐死他。 宋今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了,没想到一发作竟然还是跟薄斯年有关,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薄斯年的尸体这会儿已经凉透了。 “薄总不是手眼通天吗?你自己去查啊。” 薄斯年脸色沉了沉,目光凛冽地瞥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江意苒瞪了他一眼,“怎么?想买通我?”她语气一句比一句鄙夷,“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必在放到明面上说了,你说呢?” 薄斯年的疑惑没能解开,眼底依旧阴沉,“我不知道。” 江意苒“哼”了一声,“敢做不敢认啊。那我问你,今天你的车撞到今宝儿,你敢说纯粹是巧合吗?” 她还不信了,南城那么多条路,路上有那么多车,偏偏薄斯年的车撞上了宋今也的。 什么仇?什么怨啊。 噢,对,戕胎之仇。 薄斯年默了片刻,“所以被撞就会引发宋今也的应激性创伤障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待见你?没把你揍扁实在是我无能(第2/2页) “薄总你可以走了。我想今宝儿应该不想见你。”江意苒看到他就恨不得掏出四十米大刀。 薄斯年一语不发,轮廓分明的五官没有半分柔和,沉沉的怒意与无奈交织,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走廊传来一阵急促但沉稳的脚步声,节奏分明地由远及近。 薄斯年闻声抬头,便看到沈砚知匆匆而来,儒雅而又极具风骨的面庞挂着几分急切。他单手抱着一个小男孩,男孩的五官与宋今也颇有几分相似。 看到病房门口的江意苒后,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些,没有半分拖沓。 “沈总,你来了。”江意苒一边跟沈砚知打招呼,一边伸手揉了揉小九的脑袋。 “小也她怎么样了?”沈砚知眉宇紧紧拧在一起,金丝边眼镜下,一双温柔的眸子盛满了焦灼,整张脸上都挂着沉甸甸的担忧。 江意苒抿了抿唇,叹了口气,“你带小九进去看看她吧。” 薄斯年下意识地抬脚想要跟进去,却被江意苒拦了下来,“薄总,你还是别进了吧。” 他瞬间冷脸,下颌线绷得锋利僵硬,眉心压出一道深重的褶皱,“江意苒,你最好让开!别以为有周楚护着,我不敢动江家。” 江意苒挺直背脊站在他面前,“我和江家不需要周楚护着,薄总,威胁这招对我没用。” 薄斯年身侧的拳头已经硬了,如果江意苒不是女的,如果她不是宋今也的好闺蜜,他的拳头已经招呼上去了。 “那沈砚知怎么能进去?” 江意苒不禁失笑,“薄总,人有亲疏远近,情有冷暖凉薄。你怎么能跟沈总比?” 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之言,薄斯年瞳孔微微一阔,生生气笑了。 舌尖缓缓抵着腮帮,随即绽开一抹危险邪佞的笑意。 的确,他比不了沈砚知。 四年前,他就是沈砚知的手下败将。 但今日,他偏要进! “你让开!”薄斯年眼底阴云翻涌,他一把拽住江意苒的胳膊,想要将她拉扯开。 他无比后悔,刚才就不应该打电话告诉她情况让她过来。 “薄斯年,你如果不想今宝儿好,你如果想把她再次推进地狱,你就尽管闯进去!”江意苒满腔愤懑尽数凝在目光里,死死瞪着他,仿佛盯着一个恶贯满盈的罪人。 薄斯年往前冲的身影一顿,对上她喷火般的怒视,心底涌出几分莫名其妙,“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把她推入地狱了?” 他眉宇间凝着不解与困惑,“还有,什么叫把她推入地狱?宋今也她怎么了?” “她怎么了?她好不容易……”江意苒戛然而止,换了话锋,她表情无比诚恳,一本正经,“总之,如果为了今宝儿好,你暂时别出现在她面前了,算我拜托你了薄总。” 薄斯年眼里一片幽光寂寂,他冷笑了一声,“我就这么不受她待见?” 江意苒嘴角抽了抽,“待见你?没把你揍扁实在是我无能。如果不是你,今宝儿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第58章 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第58章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初夏的风穿过医院多排楼宇,直直撞在薄斯年的胸膛。 阳光碎金似的铺在路面,明明天光盛大灿烂,落在他眼里却一片混沌灰暗。 风轻轻擦过紧绷的下颌,拉扯着他未能平复的烦躁,全都沉甸甸地堵在心口。 公司的司机已经将车开到了面前,薄斯年弯腰钻进车里。 他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日光透过车窗投进来,分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宋今也躲在车里抗拒的模样一遍遍在他脑子里回旋。 良久,他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去查一下宋今也这些年的生活轨迹,越详细越好。” 他嗓音压得又沉又哑,裹着未散的阴冷与倦怠。 * 宋家人得知宋今也住院,表现得十分不屑一顾。 宋老夫人冷哼了一声,“这个小贱人我们还真是小瞧了她,花样多得很,又不是在高速上被撞,竟然想出装疯卖傻这一招来招惹斯年的注意,我们对她还是太仁慈了。” 宋夫人萧若华眉目间一片怨毒,“薄家的司机撞了她,她刚好可以利用斯年的愧疚之心。昭昀你这两天可千万不能疏忽大意,免得被她钻了空子。” 宋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点头,“你妈说得没错。明天你带些补品,跟斯年一起去医院,到时候见机行事。” 宋昭昀瞬间心领神会,她眸子里掀起一抹浓浓的算计,笑里藏刀地应声:“奶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宋昭昀和薄斯年来到病房敲门时,是沈砚知开的门。 他穿着质感上乘的高定衬衫,一副优雅从容的商界成功人士的姿态。 只是领口松松解开了两颗扣子,衣身多出的几道轻微的褶痕,还有下颌冒出的一圈淡青胡茬,都显示出他在这儿彻夜守候的倦怠。 薄斯年脑子里莫名闪现出四年前他从宋今也房间里走出来的一幕,视线淡淡落在他身上,眼底隐隐藏着冷意。 “沈总早上好!您在这儿守了一夜?真是辛苦你了,小也现在怎么样了?”宋昭昀微笑着上前打招呼。 对于宋今也和他们的关系,沈砚知也是清楚的。他垂眸淡淡扫过二人,语气平静疏离,“不劳二位费心。” “我们能进去看看她吗?”宋昭昀露出几分关心的样子。 “抱歉,小也需要静养。”沈砚知毫不犹豫地拒绝。 宋昭昀顺势挽住了薄斯年,姿态亲昵,音量刚好能透过门缝传到病房内,“毕竟是我们的司机惹出来的事,我跟斯年都觉得很抱歉。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沈总尽管开口。找我或者找斯年都是一样的。” 她又转向薄斯年,柔声劝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有沈总在,一定能把小也照顾得很好。” 沈砚知淡淡扯出一抹不屑的笑,眼底半点温度无存,“抱歉,宋大小姐,我没空看你演戏。” 他抬了抬手,请他们离开,举止绅士,态度不容置疑。 薄斯年将宋昭昀挡在身后,神色冷沉地看向沈砚知,语气护短且强硬,“我和昭昀好心前来探望,沈总何必这样咄咄逼人,出口伤人。” “恕我直言,小也她并不需要你们的关心。望二位摆正分寸。”沈砚知朝他们点了点头,直接关门将两人拒之门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哥哥,你有女朋友吗?(第2/2页) 宋昭昀委屈地抿了抿唇,柔声轻叹,“沈总仗着自己是小也的未婚夫,也太不近人情了。” 薄斯年看着眼前紧闭的门,指尖微微收紧,眸底骤然覆上一层沉暗,面上看不出太大波澜,周身气压却低得骇人。 * 宋今也在医院住了两天,情绪就完全平复过来了。医生评估之后表示,她可以出院了。 “真的没关系吗?要不然再请假修养两天?”江意苒还是很了解她的,这人估计一出院就扎进实验室去了。 “没事。不过是尘封多年的旧日心绪,一时失控反扑而已。” 宋今也看着窗外明媚的夏日景色,充满了一种昂扬勃发的生命力。 “宋光明最近在忙什么?”她问刚刚办理完出院手续,走进病房的诸葛愚。 诸葛愚游刃有余地开口:“他这两天去北城出差了,但据我所知,宋氏集团在北城并没有接洽新项目,可能是例行公事考察公司日常运营。” 宋今也目光放空落在远处,长睫在眼下筛下一片浅淡的阴影,漂亮的五官松弛又柔和,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然而眼底深处凝着一层冷定的光,暗示着她正不动声色地在心里铺排筹谋着什么。 “我要在一个月内拿回青芜园的产权。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宋今也回头看向他,语气淡淡,但目光冷静锐利,已然是下定了决心。 诸葛愚习惯性地穿着黑色的短袖,搭配军绿色的工装束脚裤,裤脚随意地扎进高帮马丁靴,金属鞋带扣泛着冷光,整个人给人一种野性十足的感觉。 他没有半句废话,声音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沓,“好,没问题!一个月后我一定让你住进青芜园!” 江意苒歪坐在一旁,手支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诸葛愚。 “诸葛哥哥,你有女朋友吗?”她甜美娇俏地问了一句。 诸葛愚浑身猛地一麻,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瞬间爬满胳膊。 他眉头拧成一团,嘴角僵硬地垮着,表情复杂得一言难尽。 “江总,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对当男小三不感兴趣。” 宋今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意苒却半点不见窘迫,“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主要是你这身打扮、气质,跟我前男友太像了。” 宋今也忍俊不禁,冲她挑了挑眉,揶揄地问道:“你哪个前男友?我怎么不知道。” 江意苒目光依旧黏在诸葛愚身上,漫不经心地道:“在国外谈的。一次包被抢了,哥哥他骑着重机带我在伦敦街头追小偷,我脑子里半点把包追回来的念头都没有,只有他身上的荷尔蒙的味道一遍遍漫上来,占满所有思绪。这算是我青春年少时最惊艳的场景了,每次回想起来心里总会不由自主地泛起涟漪。他真的超会给情绪价值的,只可惜他太渣了,没能熬到我介绍给你认识。” 说完,她叹了口气,表情怀念又遗憾。 宋今也真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一段经历,“所以你们在一起多久?” 江意苒:“一个多月吧。一个女生挺着肚子来找他要钱回国打胎。” 宋今也:“……” 诸葛愚:“……” 第59章 他们不是说要办婚礼?难道黄了? 第59章他们不是说要办婚礼?难道黄了? 江意苒云淡风轻地继续道:“他拿不出那笔钱,最后是我给那个女生买了回国的机票,预约了流产手术。” 宋今也:“……” 诸葛愚:“……前女友怀孕,让现女友掏打胎钱,这操作,一个字,绝!我哪里像那个渣男,我改还不行吗?” 宋今也忍俊不禁,“对不起,我知道这是个悲伤的故事,我不该笑,但我实在忍不住。所以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江意苒带着一种时过境迁的洒脱,“就当是感谢那个女生帮我认清了渣男吧,让我及时止损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什么,连忙提醒二人,“这件事你们可别给我传出去,要是传到周楚耳朵里,那可就不是打翻醋坛子的事了。” 宋今也眼睫一掀,白了她一眼,嗔怒地开口:“老实交代!背着我藏了几段恋情?” 江意苒耍赖地抿了抿唇,“别刨根问底啦,没告诉你的,统统都是拿不出手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三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病房里满是轻松鲜活的暖意,瞬间冲淡了这两日萦绕其中的压抑与消毒水的味道。 薄斯年在门口便听到了笑声。 宋今也的笑声夹杂其中,清晰地撞入他耳中。 清浅柔和的笑声轻轻漾开,藏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薄斯年紧绷许久的心弦不知不觉中松缓了几分。 病房门从里面打开,率先走出来的是诸葛愚。 这也是薄斯年和诸葛愚第一次面对面相遇。 想到上次他精准无误地找到在树上的宋今也,想到他跟宋今也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默契,想到这两天诸葛愚亦是这个病房的常客,薄斯年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诸葛总,百闻不如一见。”薄斯年率先开口,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语气听不出半分友善。 这阵子,诸葛愚算是南城商业圈子里的红人,几乎走到哪儿都能听到他的名字。 关于诸葛愚的资料,他已经让梁阔查过了,作为启灵投资的创始人,背景实力的确过硬。 但是宋今也回国不久,诸葛愚就闪现南城,足以说明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更不用说宋今也这两天住院,诸葛愚殷勤地忙前忙后,费心程度不比沈砚知少。 而沈砚知竟然并不介意诸葛愚的存在,甚至昨晚,沈砚知和诸葛愚同时在宋今也的病房呆了两个小时。 所以薄斯年很好奇,诸葛愚到底是以什么身份,环绕在宋今也的身边。 “薄总,幸会。”诸葛愚跟他浅浅握了握手,然后便收回了视线,并没有要跟他深入交谈的意思。 江意苒紧张地瞥了眼宋今也,见她并没有因为薄斯年的到来而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常,才放心下来。 她还是挺佩服宋今也的,内心如此强大,自我修复能力无敌。 仿佛这两天住院,不过是修复了一个人生程序中一个bug而已。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面对薄斯年,无波无澜,平和淡然。 “薄总这么闲的吗?”江意苒不待见地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他们不是说要办婚礼?难道黄了?(第2/2页) 薄斯年并不在意她的态度,目光直直地望着宋今也,见她神色安稳,眉眼松弛,方才笑过的暖意还未散尽,悬着的心,终于尘埃落定。 正如宋今也所说,她这次创伤应激性发作,不过是旧疾沉疴猝不及防地反扑。 她身上还担着许多未了结的事,有责任、有目标,她是不会轻易倒下的。 纵使心绪翻涌,她也不容许自己一蹶不振。 况且,人生还是有许多美好值得期待的。 比如,她一回到学校,实验就有了突破性进展。 比如,她又有两篇论文入选学科高被引论文,位列所属学科学术影响力前1%,成为新能源研究领域公认的重要参考成果。 再比如,曾灵已经定好了回国的机票,不日将回国同沈砚知举行婚礼。 她自然要和小九一起,见证母亲如此温柔圆满的美好时刻。 几天后,沈砚知举办婚礼的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在整个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听说了吗?神悦集团的沈总,下个月就要举办盛大婚礼,请柬都已经陆续发出去了!” “沈总包下了整个庄园酒店,珠宝婚纱全是高定,场面绝对壮观。” “新娘就是上次在秀场陪在沈总身边的那位宋小姐吧?听说两人的儿子都已经上幼儿园了,这位宋小姐也算是得偿所愿,人生赢家了。” “我断网了吗?宋小姐不是跟薄总青梅竹马,婚期在即?怎么要跟神悦集团的沈总结婚了?他们有钱人换对象这么快的吗?” “什么跟什么?吃个瓜都吃不明白。宋大小姐是宋大小姐,宋小姐是宋小姐,不是一个人。” “有一说一,大家都说宋大小姐才貌双全,美丽动人,那是你们没见过宋小姐,那才叫仙品,简直是仙女下凡。”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天在【弥瑟】的秀场有幸见到沈总跟宋小姐在一起,两人还真是男才女貌,虽然沈总年纪稍长,但宋小姐一点儿也没被压了气势,两人站在一块气质般配得没话说,赏心悦目极了!后来宋大小姐和薄总来了,常常听说宋大小姐绰约多姿,仪态万方,所以我特地多看了两眼。看过后我发现,在宋小姐面前,宋大小姐的美貌不过如此。” “你不是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宋大小姐和薄总没什么消息了,之前他们不是也说要办婚礼的吗?难道黄了?” 某个私人聚会,宋昭昀姗姗来迟。 大概是觉得她不会来了,所以大家无所顾忌地谈起了她,却被她听了个一字不差。 这些人竟然唱衰自己跟薄斯年,还将宋今也与自己大肆比较,简直有眼无珠。 她斥巨资在脸上做了那么多努力,竟然比不过宋今也一个野种。 她的手悄然攥紧了手包,精致的妆容下,眼底覆满了浓重的妒意。 妒意就如同暗处疯长的藤蔓,死死缠绕着心肺。 宋今也,凭什么! 她凭什么能嫁给沈砚知! 凭什么她一个二手货,能够成为无上荣耀的沈太太? 第60章 薄总,和她的邻居宋小姐 第60章薄总,和她的邻居宋小姐 宋昭昀越想越气。 最近,薄斯年的确很少联系她。 尽管她每天都在朗园呆到很晚,但也没能等到薄斯年回来。 她去禹州集团找过他几次,但他不是在开会,就是有事出去了。 那天他们一起离开医院之后,薄斯年便让她别再去了,免得又吃闭门羹,又要被沈砚知他们阴阳怪气。 她当时还挺感动的,觉得薄斯年不忍心她被指责。 但后来听说宋今也住院的两天时间里,薄斯年三番五次地往医院跑。哪怕宋今也不见他,他也在病房门口守着。 她不清楚薄斯年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不得不承认,宋今也这招欲擒故纵可真是够厉害的。 明明什么事都没有,连擦伤都没有,硬是赖在医院住了两天,既赢得了沈砚知的心疼,又收获了薄斯年的愧意,简直居心叵测。 碍于在场的都是富家公子千金,也算是体面高端局,她不好发作,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愠怒,让自己维持着精致得体的笑意。 “宋大小姐来了,好久不见!还是这么漂亮,容貌与气韵双绝,难怪大家都说你举手投足皆带着贵气。” “就是,宋大小姐风华出众,绝色动人,这气质真是独一份的。难怪薄总这么多年对你情有独钟呢!” 宋昭昀听着这些人的恭维,内心已然没了波动,刚刚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聚会结束,前一秒她雍容优雅地跟其他人笑着告别,下一秒她钻进车里便黑了脸。 “去星阑会馆。” 夜色层层坠落,天地如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将一切吞噬。 宋昭昀等了一个小时,那人才出现。 男人经历过几天“牢狱”之灾,整个人清减了几分。 她高高在上地打量了他一遭,“坐吧。” 男人大剌剌地坐下,语气带着几分忿忿不平,“宋大小姐,闻名不如见面,你终于肯见我了。” 宋昭昀抓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眼底的嫌恶毫不遮掩。 她本来是不想出面的,当初为了撇清关系,她一直是让中间人跟陈志宏联系的。 而且陈志宏也不是宋氏的员工,到时候追究起来,她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但陈志宏竟然抽丝剥茧挖出了背后之人是她,她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该找这些学历高的。陈志宏是名校毕业的,她低估了他的能力。 “说吧,你想要什么。”宋昭昀面不改色地睨了眼面前的男人,只一瞬,便难以忍受地移开了视线。 大抵是见惯了薄斯年那种谪仙般的面孔,陈志宏这张脸,让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极大的荼毒。 当初找他,是为了恶心宋今也。 但现在,她被狠狠恶心到了。 陈志宏看出她眼里的鄙夷,脸更黑了。 他从拘留所出来之后,就被告知解雇了。 找了几天工作,无比受挫,没有一家单位要他。 后来无意中得知,他被拉入了人才库黑名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薄总,和她的邻居宋小姐(第2/2页) 也就是说,他休想再找到一份体面正经的工作。 “我要一千万。” 宋昭昀被他的贪婪无度惊到,不禁冷笑了一声,“陈先生,我让你开口,但没让你狮子大开口,这夜还未深呢,就做梦了?” “那我只能去找我的邻居宋小姐了。”陈志宏不紧不慢地威胁道。 顿了顿,他又道:“或许,我该去找薄总,跟薄总聊聊他未婚妻不为人知的所作所为?” “我什么都没做。今天之前,我根本没见过你!”宋昭昀狠狠瞪了他一眼。 陈志宏不慌不忙,直接拿起一旁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宋大小姐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据我所知,我住的那套房子,在薄总名下。也就是说,薄总原本跟宋小姐是邻居?如果我告诉薄总,是你给了我机会靠近宋小姐,也是你暗示我对宋小姐做出逾矩之行,不知道薄总会作何感想呢?” “你!你在威胁我!”宋昭昀震怒不已,声音紧绷发颤。她紧紧握着酒杯,指节泛白,迸发着怒意。 “宋大小姐难道以为我是来找你喝酒聊天的?”陈志宏举杯朝她示意了一下,然后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 “你就不怕我让你在南城混不下去吗?”宋昭昀眉头紧皱。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陈志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的人生已经因为一念之差毁了,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为自己的余生、为自己的家人博一线生机。 “你太高估自己了,在我这里你不值一千万。”在她眼里,陈志宏连一百万都不值。不过是个没权没势的失败者而已。 陈志宏在拘留所呆了一个星期,又遭遇了失业、面试屡屡失败的打击,整个人很丧,充满了负能量。他无所谓地笑时,给人一种豁出去的淡淡疯感,“宋大小姐可能还不知道,让我失去工作、找不到工作的人是谁吧?” 宋昭昀脸色僵了僵,“你什么意思?” 陈志宏诡异地笑笑:“是您的未婚夫,薄斯年薄总!我跟他无冤无仇,您觉得他为什么要这么搞我?是堂堂薄总太闲了吗?” 宋昭昀又震惊又骇然。 所以薄斯年知道宋今也被人骚扰,还暗中替她报复出气? 要不是陈志宏提起,她还真不知道薄斯年悄无声息介入了这件事。 宋昭昀心里乱作一团,薄斯年究竟知道了多少? 不,以他的性子,若是知道了,绝对不会这样风平浪静。 她牙齿咬得发酸,眸光里全是藏不住的愤恨与不甘。 薄斯年竟然还没把宋今也这个贱人放下! 看来,她必须得快刀斩乱麻了。 “你要的一千万,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再帮我做件事。”宋昭昀垂着眼,语气僵硬,她只能向这个恶心的男人妥协。 陈志宏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有言在先,如果是触犯法律红线的事还请宋大小姐另请高明。” 宋昭昀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现在想洗白,是不是有点太晚了?你不会这么天真觉得你还能洗白吧?” 第61章 四哥,也姐要挑战你的记录 第61章四哥,也姐要挑战你的记录 宋昭昀又一次上了热搜,成为大家羡慕嫉妒恨的焦点。 但这一次,并不是因为她和薄斯年之间的深情。 而是因为她生日在即,作为父亲的宋光明,直接把宋氏集团的半数股份赠予了她。 从此,宋昭昀的持股数额仅低于他。他几乎是将半个宋氏集团给了她。 此消息一出,震惊全网。 “难道这就是南城豪门独生女的含金量?这岂止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分明是老天爷独独偏心她一人。” “真的酸了,都是第一次做人,凭啥她父爱周全,婚约般配,生活美满,样样占尽上风?” “对比破防了。我跟老爹讨要五千零花钱换来一句滚,她过个生日直接拿下集团半数股份,投胎真是门技术活。” “宋董真男人!简直是当代男性楷模。打拼半生只为给女儿兜底,专一顾家极致宠女,难怪宋氏集团能做大做强。” 不得不说,宋光明的这波操作直接赢麻了! 宠女儿好父亲的人设立得又稳又亮眼,圈粉无数。 他彰显出的护女儿的手笔和底气,资本市场格外买账,宋氏集团股票连着好几天一路涨停,口碑市值双双丰收。 网友们纷纷喊话薄斯年:“现在压力给到薄大总裁。岳父都把家底分给女儿摆明立场了,这份护女之心就是实打实的敲打。宋大小姐的生日,薄总你作为未婚夫准备了什么礼物?” * 攀岩馆,江意苒刚刚爬到新手区的一半,手臂酸得她怀疑人生。 她抓着岩点喘着粗气朝着不远处喊:“我不行了,实在爬不动了,我要下去了!也姐,你慢慢攀登,我就在底下坐着欣赏你的英姿就好。” 说放弃就放弃。 她麻利地解开安全绳落到软垫上,瘫坐着掏出手机,一边喝水擦汗,一边欣赏宋今也的飒爽英姿。 “我说,你怎么就爱这种自虐的运动,攀岩、拳击、长跑、骑马、射击……我怀疑你上辈子不是特种兵就是山寨里的二当家。” 高手进阶区域的岩壁上,宋今也指尖牢牢扣住细小岩点,腰腹收紧,右腿轻点凸起支撑点,身体轻巧地向上腾挪,每一步都干脆利落,游刃有余。 她目光专注沉静,所有注意力都落在眼前的路线上。 没过多久她稳稳地落地,解开安全带擦了擦汗,补充了些电解质,才开始回答她刚才的问题:“对于我来说,很解压。攀爬的时候,眼里只有岩点,所有紧绷的情绪都能随着发力释放出去。射击也是一样,只专注于目标。” 江意苒意味深长地点点头,“所以你是狠人。我压力大的时候只想玩弄男人。” “……”宋今也轻咳了一声,“咱就是说,能不能小声点。” 她分明感到周遭有几道若有似无的目光扫了过来。 “怕什么。你没看出来那些目光都是冲你来的吗,我的宝儿?你刚才轻轻松松攀上顶端的样子,简直迷死人了好吗?”江意苒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肩膀,笑着打趣。 话音刚落,一位穿着攀岩馆工作服的男士便走了过来,目光带着几分欣赏,“小姐姐,看你攀岩功底特别好,要不要试试我们馆的最高难度线路?挑战成功我们有专属奖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四哥,也姐要挑战你的记录(第2/2页) 他抬手朝馆内大仰角方向指了指,那条布满小岩点的顶线赫然立在那里。 宋今也顺势望了眼那面陡峭的仰角岩壁,安静思忖片刻,便已将发力节奏与落脚支点默默测算了一遍。 “好啊,不过我得休息半小时。” 她唇角浅淡一扬,笃定从容地应下。 工作人员眼里闪耀着几分崇敬与兴奋,伸手示意岩壁下方的计时器,补充道:“小姐姐要是能刷新馆内最快纪录,还能额外领到一笔奖金。” 江意苒看了眼计时器,倒抽一口气,“这么高难度的线路,两分二十二秒?你确定是人能完成的?” 工作人员笑笑,“是的。这个记录已经存在三年了,至今无人能打破。” 江意苒微微睁圆眼睛,嘴角轻轻一撇,满眼惊叹:“哇,这很难了。” 她好奇地问宋今也:“也姐,你有几分把握?” 宋今也喝了口水,语气平静淡然,“把握没有,赌瘾很大,莽一把。赢了今晚请你吃中山路洋房私宴。” “奖金够吗?”她后知后觉地跟工作人员打听。 工作人员不知道她说的私宴人均价位是多少,只是如实告知:“奖金有十万。” 宋今也抬手一挥,豪气又洒脱地开口:“赢了请你吃八次。” 江意苒笑得眉眼弯弯:“好嘞!也姐大气!” 这时,鹿在野散漫地踱步进了攀岩馆。 他穿着黑色轻奢速干短袖,搭配卡其色休闲工装裤,脚下踩着一双限量款复古运动鞋,集吊儿郎当与贵公子的气质于一身。 “哟,今天什么日子,怎么这么热闹?” 他一进馆,就看到大家凑在一起嘀咕着什么,不免有些好奇。 工作人员走上前,满目期盼地开口:“老板,有人要挑战高难度线路,并冲击新纪录。” 鹿在野惊奇地挑了挑眉,目光有意无意地在场馆内搜寻着,“噢,是哪位英雄好汉?” 工作人员指了指宋今也的方向,“是那位漂亮的小姐姐。老板你刚才是没瞧见,这小姐姐看着柔柔弱弱,但玩起高阶路线,一上岩壁,整个人气场全开,爆发力惊人,太帅了!” 鹿在野目光顿住,宋今也? 他闭了闭眼,又猛然睁开,目光定定地落在那一抹惊鸿绝色,才确定自己没看错。 他一下子想起上学那会儿,宋今也便跟熊猫似的,常常挂在树上睡觉,爬树能力全校她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所以说她攀岩厉害,鹿在野是相信的。 不过,要挑战两分二十二秒的记录,他持保留意见。 毕竟这记录三年都无人能打破,就连创造记录的人,后来也没能刷新过记录。 但这么精彩的挑战,他可不能错过。 记录保持者又怎么能错过呢? 他拿出手机发了通语音消息过去:“四哥,有人自不量力要挑战你的攀岩记录,我一会儿给你发挑战视频哈。” 第62章 暴风哭泣——输掉了老婆本 第62章暴风哭泣——输掉了老婆本 半个小时后,宋今也的挑战正式开始。 攀岩馆里,几乎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见证她的挑战时刻。 鹿在野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到江意苒身旁,漫不经心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江大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江意苒闻言看向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语气淡淡地点了个头,“鹿少。” 鹿在野是个眼神有问题的,一向把宋昭昀奉为女神,她怕离他太近会被传染。 她的不待见不要太明显,那一举一动分明写着“别来沾边”。 不过鹿在野不在意,他跟江意苒也算是从小认识。 有些人之间就是磁场不对,混不到一起去。 “你觉得也姐能挑战成功吗?”鹿在野双手抱胸,眉目懒散地扫向宋今也的方向,一副看好戏的意味。 江意苒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宋今也,“你说呢。” “我觉得悬。” 江意苒:“那我觉得妥妥的。” 鹿在野听出了江意苒有意跟他抬杠,玩世不恭地笑笑,“那我们打个赌?” 江意苒:“怎么赌?” 鹿在野:“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曾经拍到过乔丹的签名球星卡,如果也姐挑战失败,那张球星卡就归我如何?” 江意苒思忖片刻后道:“如果也姐挑战成功,你那艘extrayachtsx70shadow就归我。” 鹿在野微微一顿,这艘游艇可是他的宝贝。 他摩挲着腕间的理查德米勒,眼底掠过一丝迟疑。 随即抬眼望向已经扣好安全带,正在抬手擦掌心镁粉的宋今也,视线又落向那道坡度陡峭、满是细碎支点的仰角高线。 先前不少硬汉来尝试,大多半途力竭落败,连完整登顶都费劲。她看着身形纤细单薄,能顺利攀上顶端就已经难得,刷新记录的概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心中权衡一番,鹿在野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笑得跟个老狐狸似的,应下了这场赌约。 “话说,之前那个记录是谁留下的?”江意苒随口问了句。 她觉得这么逆天的成绩,高低得是个攀岩界的大神。 如果她家今宝儿破纪录,那便当场封神。 就算没能破记录,比不过攀岩大神,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鹿在野卖了个关子,“一会儿也姐挑战结束,我再揭晓答案。” 宋今也目光坚毅地扫过整条仰角线路,然后朝工作人员递了个眼色,表示她准备好了。 在工作人员按下计时器的同时,她一个利落的起步,指尖稳稳地扣住岩点。 大仰角处,她全身几乎是悬空的,谁都没想到她的核心力量这么强大,腰腹收紧的同时,脚尖精准地踩住了毫不起眼的支点,每一步腾挪衔接都那么流畅干脆。 所有人的呼吸几乎都被她硬控了,几乎完全是跟着她的节奏。 计时器上的数字飞速跳动,宋今也一脸平静,稳如老狗,不见半分紧绷慌乱。哪怕悬在陡峭仰角上空,依旧从从容容,波澜不惊。 她就像岩羊,在悬崖峭壁上来去自如,身姿轻盈柔韧,爆发出惊人的平衡力,再刁钻的岩点都能稳稳落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暴风哭泣——输掉了老婆本(第2/2页) 所有人都看呆了。 鹿在野一开始还带着看好戏的意味,老神在在地坐了下来,坐等着乔丹的签名球星卡不费吹灰之力地到手。 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瓶水来,慢条斯理地拧开瓶盖正准备送向唇边,视线忽然捕捉到宋今也一个凌空锁臂的动作,刹那间心神一震。他肃然起敬地站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唯恐错过任何一个利落腾挪的瞬间。 矿泉水拿在手里却迟迟忘了喝。 宋今也一路稳步向上,越过一个个卡点。 登顶落定的瞬间,电子屏跳出全新用时,两分二十一秒,直接压过原有纪录。 计时器定格新数字的瞬间,攀岩馆内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声声惊叹。 有人难以置信地反复揉了几遍眼睛,去看新记录。 “卧槽,看上去这么单薄的女生,竟然能打破记录!”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能相信的!”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强了!” 江意苒欣喜若狂地跳了起来,飞奔到岩壁下方,激动地为宋今也欢呼:“今宝儿,你简直强得可怕!yyds!” 安全绳缓缓下放,宋今也轻抵岩壁落地,屈膝站稳,随手拍掉手上镁粉,发丝微乱,气息微促,神色却一派淡然,仿佛刚才刷新记录只是常规操作。 “今天的晚餐有着落了。一会儿你记得定位置。”她语气平平地对江意苒道。 眼里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全是对高档晚餐的渴望。 江意苒冲上前一把抱住了她,“你太帅了知道吗!你用两分二十一秒,为我赢下了一艘extrayachtsx70shadow。你怎么能如此优秀!你太秀了!” 鹿在野顿时黑了脸,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费心弄到手的私人豪华游艇,就这么,在这短短的两分二十一秒之内,易主了……” 易主了! 他心口一阵肉疼,跟输光家传老婆本似的,狠狠捶了下大腿,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不该嘴贱打这个赌! 他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都怪薄斯年! 当年为什么不能再快个一秒? 对,就怪薄斯年! 他气哼哼地给薄斯年发了个消息,“四哥都怪你,害我输掉了我心爱的x70shadow。” 薄斯年好心提醒他:“发错消息了。” 鹿在野:“没发错!就是你害的。” 薄斯年:“……有病快去治。” 鹿在野:“你的攀岩记录被打破了!我跟人打赌赌你能保持住记录的。结果你让我输得一败涂地,游艇说没就没。” 薄斯年:“哦。” 鹿在野:“我谢谢你百忙之中抽空敷衍我!本来还想告诉你是谁破了你的记录,现在看来你也不关心。那就拉倒!” 薄斯年:“认识的?” 鹿在野:“很熟。” 过了一分钟,他忍不住给薄斯年发了答案过去,“是宋今也。” 薄斯年:“……” 沉默了一分钟,信息再次弹出,“把视频发过来。” 第63章 我……我好像被也姐做局了 第63章我……我好像被也姐做局了 鹿在野回了个暴风哭泣的表情,“我的extra-yachts-x70-shadow被江意苒骗走了。” 薄斯年:“视频。” 鹿在野又发了个可怜弱小的表情:“我怀疑也姐和江意苒故意做局骗我心爱的游艇。” 薄斯年:“我那艘extra-yachts-x90给你一半持有权。” 鹿在野:“一口唾沫一个钉,这事就这么定了,谁反悔谁就变成圆滚滚的柯基。” 他这才问工作人员要来了馆内的视频,麻溜地发给了薄斯年。 “四哥,我就知道你不服气。你好好研究研究,好好总结吸取经验,下次咱再跟也姐下战书,咱把失去的都赢回来。” 鹿在野觉得薄斯年的好胜心起来了,于是用心良苦地激励了他一番。 薄斯年毫不迟疑地点开视频,目光一错不错地牢牢锁住屏幕中在岩壁上攀爬的纤细身影。 两分二十一秒的视频,就这么翻来覆去地看着。 梁阔敲门进来时,看到薄斯年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一脸严肃,他暗暗深吸一口气,唯唯诺诺地小声汇报工作,唯恐一不小心把老板激怒了。 几个高层陆续来找他,皆看到他一丝不苟地紧盯着电脑屏幕,不苟言笑的样子。 大家一致默认,薄总在研究重大项目,还是别去打扰了。 就算去了,薄总也没空鸟你。 与此同时,宋今也和江意苒得知创下二分二十二秒记录的人是薄斯年时,江意苒嗤之以鼻地笑了声,“真是够二的。” 宋今也则是一脸面无表情,似乎根本不在乎是谁。 她只关心她的十万奖金,“所以十万奖金什么时候能到账?” 江意苒狠狠点头,“还有我的游艇,什么时候能去办手续?” 鹿在野表情悻悻,他感觉给自己的兄弟招黑了。 都已经是人家手下败将了,还把薄斯年说出来干嘛? 被人比下去了,难道光彩吗? “给给给,马上给!手续明天就去办,行了吧,两位姑奶奶。”鹿在野后悔莫及,他今天就不该来攀岩馆,感觉遇到了俩女土匪。 宋今也还算满意地点点头,“不耽误吃晚饭就行。” “哦对,我现在就给洋房私宴打电话定位置。”江意苒赶忙拿出手机找出预定电话。 下班时间一到,鹿在野第一时间打来电话,“四哥,我什么时候能开着我的x90去海上兜风?” 他今天损失惨重,幼小破碎的心灵急需一场海上狂欢来治愈。 薄斯年目视着电脑上的视频,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慢悠悠地开口问道:“宋今也知道是我留下的记录,所以才去挑战破纪录?” “那倒不是。我看也姐纯粹是为了那十万块钱。听我们攀岩馆的小范说,也姐得知奖金有十万,说要请江意苒去中山路洋房私宴吃八次。我看这会儿,她们应该已经吃上了。说起来到饭点了,我还真饿了,四哥,不如咱们今晚也凑个局?”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我……我好像被也姐做局了(第2/2页) 江意苒是在吃饭时刷到宋昭昀热搜的。 为此,她一脸后悔莫及,“我为什么要手贱在吃饭的时候玩手机?为什么要手贱点开热搜?” 跟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她嫌弃地把手机往包里一丢,“不看了。” 宋今也夹了一块清蒸帝王蟹,慢条斯理地吃着,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等你吃完了再说吧。”江意苒可不希望宋今也消化不良。 一个小时后,两人吃饱喝足。 江意苒才告诉她:“大小姐又上热搜了。” 看着宋昭昀在网上一时间风头无量,她对着网友的好评翻了好几个大白眼。 “你说这些该不是宋家人买的水军吧?都被夸上天了,宋昭昀不心虚吗?” 宋今也一目十行地扫过热搜,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说宋光明为什么要把一半股权送给宋昭昀?” 江意苒“啊?”了一声,虽然她不知道有什么问题,但既然宋今也提出了疑问,那她便坚定地认为宋光明此举有猫腻。 “对啊,好好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说他宠爱宋昭昀这个女儿,完全可以多给她添置不动产、存足够的信托基金,完全没必要动根基。股份牵扯公司管理权、董事会话语权,稍有不慎,反而容易卷入繁杂的商业纷争。宋光明的操作不符合逻辑啊。除非他想提前退休。” 江意苒自己分析完,被自己的缜密心思惊到了,“我也太聪明了吧?竟然能想到这么深层次的东西。” 宋今也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漫不经心地放在手里把玩着。 她垂眸看着茶杯上的青花纹理,精致绝美的五官看不出半点情绪,只耐人寻味地吐出一句:“事出反常必有妖。” 江意苒一手撑着下巴,一手飞快地刷着热搜评论,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满是解不开的困惑。 “我总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一时间又捕捉不到。” 她脸颊微微鼓着,一副越想越迷糊的模样。 “算了,别想了。横竖跟我们没关系。”宋今也并不想为难自己去深究他们的目的。 话音刚落,江意苒猛地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宋光明他骨子里是喜欢儿子的,这些年他处处标榜疼爱女儿,打造爱女儿人设,倒是让我忘了他的本性。” 宋今也清澈的眼底浮现出一缕困惑,“可是宋光明这些年只有宋昭昀这么个女儿。” 江意苒撇撇嘴,“那可不一定噢。网上都说他专一顾家极致宠女,把宋氏集团做大做强,是男人的典范。可你我都清楚,他的宋氏集团是怎么来的。我还记得,以前他见到我爸,总是会劝我爸再生个儿子。那口吻也不是劝,更像是一种嘲讽,嘲讽老江没儿子,嘲讽老江后继无人。老江就反唇相讥,你不也只有一个闺女?宋光明就意味深长地笑笑,含糊地把话题揭过去。我觉得可以查查他有没有设立信托基金什么的,说不定能挖出点什么猫腻。” 宋今也长睫抬起,眼底迷雾一扫而空,翻涌开豁然开朗的神色,她立马拿出手机拨给了诸葛愚:“去查一下宋光明的私生活……” 第64章 那么想在外面玩,那你结婚干什么 第64章那么想在外面玩,那你结婚干什么? 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江意苒接到了周楚的查岗电话。 “我就跟今宝儿吃个饭,你别疑神疑鬼的好么。你就安安心心出差,对我你还不放心么。”江意苒嗓音敞亮坦荡,满是大开大合的豪迈底气。 大概是因为有两次前科,所以周楚对她并不放心。 “我倒是想点小哥哥呢,人家正经餐厅,根本没有好么。”江意苒遗憾地叹了口气。 宋今也怕他们聊少儿不宜的话题,干脆起身先去结账。 走到前厅收银台时,却被告知已经有人买过单了。 宋今也眉峰微拢,眸子蒙上一层疑惑,“买过了?” 老板指了指门外,“是薄先生买的单。” 宋今也顺势朝门外看去,暮色漫过洋房雕花围栏,晚风卷着草木的芬芳。 檐廊的灯晕开一圈柔光,将四下草木浸得分外温柔。 青石步道上立着一抹挺拔的身影,指尖夹着半截香烟。橘红的一点星火在夜幕里忽明忽暗,薄烟悠悠飘起,转瞬又被风扯得飘零四散。 他的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腕骨,一片紫色的蔷薇花瓣不知何时落在了他手腕上。 热闹灿烂的庭院景致,将形单影只的他衬得格外落寞孤寂。 他会孤寂?他一向簇拥者环伺,魅力无边,风头无量。 宋今也摇了摇头,一定是夜色朦胧,害她看岔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宋今也的目光,薄斯年转身看了过来,随即将手里的烟掐灭了。 “吃完了?”薄斯年迈开长腿稳步走了过来。 宋今也可不认为在这儿碰到他是巧合。 他都替她买完单了,可见他是有备而来。 大概是从鹿在野那儿知道她要来这儿吃饭。 他站在院子里,恐怕也是在等她,有话要跟她说。 “你找我有事?”宋今也开门见山。 “最近挺好的吧?”薄斯年寒暄了一句,语气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 自从宋今也出院,两人便没再见过,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宋今也平静地颔首,“挺好的。” “还能开车吗?”他试探地问道,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为什么不?”宋今也抬着下巴,眸光清亮笃定,没有半分犹豫。 似乎没料到她的回答会这么干脆利落,薄斯年微微一怔。 其实他认识的宋今也,一直如同眼前这般,胸有成竹,带着浑然天成的底气。 所以她那次情绪失控到住院,才令他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他让梁阔查了这么久关于她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原因,却毫无所获。 但什么都查不到,本身就说明了问题。显然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一些痕迹。 “你为什么会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薄斯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问道,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宋今也拳头重重捏了捏,语气还算平和:“薄总,你无权过问这些。” 薄斯年猜到了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微微颔首,没再追问下去。 他换了个话题。 “那我们谈谈这次事故的赔偿吧。你以前不是说喜欢【欢庆女神】吗?赔你一辆闪灵怎么样?” 宋今也微顿,视线飘向院子里盛放的蔷薇,她恍惚忆起一些往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那么想在外面玩,那你结婚干什么?(第2/2页) 好像是因为她在饭局上喝醉了,薄斯年来接她时,她站在一辆幻影面前,对车盖上的欢庆女神爱不释手。 差点就把这小金人给掰下来了。 薄斯年赶忙将她拉进怀里轻声诱哄,“好好好,我知道你喜欢欢庆女神,我给你买。咱们先回家,看看你喜欢什么型号、什么颜色,然后给你预定一辆。” 只是后来没能等到预定的车交付,她就跟薄斯年分道扬镳了。 闪灵好像还不错,新能源车,她还挺喜欢的。 “好啊。” 其实她的迈巴赫修好了也能开,但是难免会让人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 “其他的赔偿你还有什么要求吗?”薄斯年态度良好地问道。 “不用了。” 江意苒出来看到薄斯年时,表情里全是嫌弃。 她眉眼一扬,戏谑地开口:“薄总,全网都在催着你给宋大小姐准备盛大的生日礼物呢。不知道你准备好了没有?” 宋今也挑了挑眉,目光藏着几分玩味,这个问题她也挺好奇的,极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热搜话题呢。 薄斯年眉骨几不可察地压了压,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冷意,没有接江意苒的讥讽。 “这么小众的饭店,咱们都能碰上,薄总你说这是不是太巧了?”江意苒见他不接招,似笑非笑,意有所指继续问道。 宋今也戏谑道:“薄总辛辛苦苦跑来买单呢。” 江意苒并不领情,大声开口:“买单了不起啊。本小姐又不是买不起。” “听说江氏最近好像在争取新区市政配套总包项目,我倒是可以帮忙打个招呼。”薄斯年视线并没落在江意苒身上,他语气轻飘飘的,像是不经意地随口一提,却字字都透着不容忽略的分量。 方才满是讥讽的脸色瞬间一变,那点不待见敛得干干净净,江意苒眼底堆满刻意的笑,语气谄媚得不像话,跟宫廷剧里最会溜须拍马的公公似的,“哎呀,那就请薄总多费心了!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太大声了。” 宋今也瞥了她一眼,骨气呢? 江意苒以眼神反驳:什么骨气?值多少钱一斤? 薄斯年的意思你没听出来吗?“打招呼”可以是帮着说好话求情,也可以是给你穿小鞋。 小女子能屈能伸。 薄斯年没管闺蜜两人暗自交换眼色的模样,只看向宋今也,“要不要现在去看看车?” 宋今也眸光里瞬间浮起茫然与惊讶,脸上亦漫开一层清晰的错愕,“现在?” 她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时间。 薄斯年已经看过时间了,“现在还不到九点,不算晚。” 这句话让宋今也又猝不及防想起了从前。 以前他给自己规定门禁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九点必须到家,晚了没有晚安,只有我的连环夺命call,记住了?” 宋今也当时惊呆了,不满地控诉:“九点?九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万一她有饭局什么的,那节奏不是她能控制的。 薄斯年神色严肃,“外界公认南城没有夜生活。既然你那么想在外面玩,那你结婚干什么?” 宋今也:“……”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 第65章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圈,语气渐软 第65章他喉结重重滚了一圈,语气渐软 江意苒有个线上会议,她把宋今也送到了劳斯莱斯体验中心便要离开了。 “薄斯年,你给我确保今宝儿的安全!”江意苒再三叮嘱他。 薄斯年颔首,神色诚恳坦荡,“放心。” “你发誓:要是今宝儿少了一根毫毛,你就不是大老爷们,禹州集团立马破产。” 宋今也:“……” 这么狠? 她愣神的功夫,薄斯年已然照做无误,神色认真,沉声应下,“我发誓,要是今……宋今也少了一根毫毛,我就不是大老爷们,禹州集团立马破产。” “嗯,还算是个爷们儿。”江意苒这才满意地离开了。 专属客户经理似乎早已等待多时,热情地赢了上来。 “薄总,宋小姐,你们来了!”他目光在他们身上轻轻一扫,露出几分惊艳之色,脸上立马漾开真诚的笑意。 他侧身引两人往交付区走,“车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宋小姐您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宋今也看着眼前的黑色闪灵,亮如白昼的灯光下,车身线条优雅流畅,欢庆女神标致格外亮眼。 拉开车门后,车内星光点点,梦幻又精致。 她点点头,“我很满意。就这样吧。” “诶,好嘞!宋小姐果然名不虚传,善解人意,温柔大方。难怪薄总对您一往情深呢!”客户经理本来都做好了被客户挑剔的准备,没想到这位宋小姐这么随和,忍不住顺口夸赞了一番。 宋今也一下子就听出来他认错了人,但她没解释,只勾唇笑了笑。 他的确说得没错,所有人都知道薄斯年对宋昭昀一往情深。 倒是薄斯年,脸色有点黑,冷声纠正道,“你认错人了。” 客户经理愣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表情写满了尴尬,连忙向宋今也道歉,“不好意思,是我眼拙认错人了,实在对不起!” 虽然他满心疑问,如果这宋小姐不是薄总的未婚妻,那是谁?薄总为什么要送她顶级豪车? 但转念又一想,可能是宋大小姐的姐妹,代替宋大小姐来取车。网上不是说宋大小姐要过生日了,说不定这辆车就是薄总给宋大小姐准备的礼物。 对,一定是这样! 看来薄总对自己的未婚妻真的无比在意呢,别人认错了一下都不行。 宋今也淡凉笑笑,刚才因为闪灵带来的欢喜散了几分。 还真是爱得深护得紧呢!生怕别人占了宋昭昀的名头。 交付仪式完成,宋今也开车准备离开回家时,薄斯年坐上了副驾驶。 宋今也眯了眯眼,提醒他:“我不是你的司机,你的车在停车场。” 薄斯年拉过安全带扣好,侧头瞥了她一眼,“我知道。” 宋今也:“我回悦园。” 薄斯年点头,深邃的黑眸平静无波,语气难得的沉稳平和,“刚才我跟江意苒保证了,要确保你的安全。你新车上路第一回,我得看着你把车安全开回家。” 宋今也没再搭腔,只当车上多了个免费陪练车的。 手搭在方向盘上,缓缓启动车子。 车内只剩下轻柔的引擎声和窗外的车流声,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他喉结重重滚了一圈,语气渐软(第2/2页) 车子驶入高架的时候,薄斯年的手机响了。 接通的瞬间,宋昭昀娇柔甜腻的声音清晰地钻了出来,一字不落地飘进宋今也的耳朵。 “斯年,你在哪儿呢?” 宋今也听出了几分查岗的意味。 其实她并不想听他们俩在电话里腻歪,但刚到手的车,她一时间找不到收音机在哪儿。 她又不能跟车载智能助手对话,否则宋昭昀一听就知道自己在场。 不对啊,她为什么不能出声? 这是在她的车上,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宋昭昀要是误会,那可太好了! 她很愿意给宋昭昀和薄斯年添点堵。 宋今也余光斜睨了薄斯年一眼,嘴角勾出些许凉丝丝的邪味。 “怎么了?” 只听薄斯年简短应声,辨不出什么情绪。 “过两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会有空来参加吧?”或许是热搜给了宋昭昀十足的底气,将她捧到了豪门最高贵千金的位置,她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与兴奋。 “嗯。” 薄斯年果然对她有求必应。 “eleanor,请播放音乐。”宋今也淡淡地出声。 下一秒,eleanor热情有礼地回应了她。 薄斯年似乎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出声,诧异转头看向她,目光幽深,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长,似探究,又似藏着责怪。 宋今也才懒得理会他呢。 车上的音响音质通透保真,动听的旋律瞬间填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轻而易举隔绝了他们的电话交谈声。 宋今也的耳边只剩下纯粹的音乐声。 二十分钟后,车子平稳地驶入悦园,自动泊车完毕后,宋今也干脆利落地解下了安全带。 准备下车时,她淡淡扫了薄斯年一眼,“到了,你可以走了。” 薄斯年一边下车,一边扯出一抹低沉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轻嘲,“你绝对是过河拆桥的冠军。” 宋今也流露出几分善意,“薄总要是想在车上多坐一会儿,也不是不行。车还没锁,请自便。我困了,就不奉陪了。”她转身边往电梯走,边朝薄斯年摆了摆手。 然而还没走两步,就被一股力道拉住了。 她皱眉,脸色阴沉地看向面前的男人,面露烦躁,“干什么?” 薄斯年精深的目光锁着她,嗤地扯了下唇,“刚才为什么突然开口说话?故意的,想让她误会?” 宋今也下颌微抬,眼神清淡疏离,淡淡回看他,透着不以为然,“我在自己的车上不能说话?” “当然可以。但为什么偏偏挑那个时候?”薄斯年一个用力将她拉回到车边。他很清楚宋今也的能耐,所以预判了她的反抗,一手撑住车门,一手将她按住,长臂绷出清晰的骨感,温热的气息沉沉笼罩下来。 宋今也后背抵着冰凉的车门,退无可退,只能微微仰头看向他,眼中兴味愈浓,“你心里应该清楚啊,我就是故意的。” “宋今也,你……”薄斯年脸上的凌厉骤然僵住,逼人的压迫感亦散了大半,喉结重重滚了一圈,语气渐软。 第66章 别喊那么大声,被绿难道光彩吗? 第66章别喊那么大声,被绿难道光彩吗? 下一秒,他“嗯”的闷哼一声变成了痛苦面具脸,“你……”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宋今也。 宋今也抬脚松了脚上的力道,一个抬手帅气地用力一推,直接将他推了个踉跄。 “下次再拉拽我,废了你的手。” 她嗓音清亮,帅气地丢下一句警告,扬长而去。 薄斯年看着她毫不留恋的潇洒背影,恍惚想起了第一次见她时,她把所有人揍了一顿后,桀骜不羁得像个独孤求败的侠士,还潇洒坦荡地留下了名字,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嗯,以他之名作恶。 于是,他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个嚣张狂妄之徒。 脚背的剧痛席卷而来,打断了他的回忆,他踉跄着单脚站立,五官皱作一团,气得脸色黢黑。他忍不住龇牙吸气,霸总人设碎得一地。 第二天,薄斯年一瘸一拐地去了公司。 “薄总,你这是怎么了?”梁阔见到他,满脸诧异。 心里暗暗佩服,薄总不愧是薄总,身残志坚,都这样了,还坚持来上班。 薄斯年想到昨晚的场景就气得牙痒痒,气哼哼地随口道:“被一只野猫挠了一下。” 梁阔很难想象薄斯年会接触到野猫,高端别墅和豪门大宅里也会有野猫? “那您去打狂犬疫苗了吗?” 薄斯年额角青筋隐隐跳了跳,眼底翻涌着又气又憋屈的红血丝,眼尾绷得发紧,每个字几乎都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她健康得很,不用打!” 梁阔想问“您是怎么知道一只猫健不健康的,难不成背着我们这些员工私下修了宠物医学?”,然而薄斯年已经走进了办公室,转瞬便有条不紊地布置起了工作。 薄斯年被猫抓伤的消息很快在公司传开了。 口舌辗转,流言层层添油加醋,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他为了哄流浪猫,不小心被挠伤了。有人传有猫想亲近他,他却不近人情,不给猫好脸色,结果激怒了傲娇猫,把他给攻击了。还有人说,他想跟宋大小姐亲热,宋大小姐的猫不允许,所以被挠了。 各种荒唐版本层出不穷。 不知怎的,还传到了何牧之跟顾熠南耳朵里。 两人特地一起前来看探望。 “四哥,听说你被野猫挠伤了,我瞅瞅呢。”何牧之看好戏般地上下打量着他,“挠哪儿了?” 顾熠南就差杵到他脸上拿放大镜看了,结果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他摸了摸下巴,“难道消息有误?” 薄斯年瞪了二人一眼,“门在那儿,你俩可以滚了。” “别这样,我们也是关心你。话说,你到底在哪儿招惹到的小野猫?”顾熠南满脸都写着八卦的意味。 “四哥,你不会是上辈子跟猫有仇吧?这才多久,又被小野猫给挠了,以后还是离猫远点儿吧。”何牧之明晃晃地打趣道,眉尾高高挑着,眼尾弯出促狭的弧度。 “你这什么记性,上次哪是野猫咬的,上次是也姐。”顾熠南故作一本正经地开口,肩膀却控制不住轻轻发颤,眼底笑意快要溢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别喊那么大声,被绿难道光彩吗?(第2/2页) 薄斯年抄起桌上的两支笔,分别朝二人丢过去,“你俩唱戏可以去楼下大门口,我给你们赞助一只破碗。” 两人一个躲开了攻击,一个稳稳接住了笔。 顾熠南将笔放还到薄斯年桌上的笔筒里,“听老鹿说,也姐把你三年前的攀岩记录给破了,不愧是也姐!吾辈楷模!” 他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挤了挤眼,夸张地开口。 薄斯年眼尾微微往下沉,视线淡淡扫过幸灾乐祸的二人,“你们到底来干什么!” 何牧之一看他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会吧?你又去招惹也姐了?” 一提到宋今也,他整个人就像被触发了隐藏技能似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薄斯年神色一顿,面上看不出半分喜怒,冷淡平静,“什么叫我又去招惹她?” 顾熠南惊讶得嘴巴变成了“o”字型,“还真是也姐干的!” 何牧之笑得跟奸计得逞的狐狸似的,“100万尽快打我卡上。” 顾熠南懊恼地在薄斯年的办公桌上拍了拍,痛心疾首道:“四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怎么尽栽也姐手里了。” 何牧之眼底漾开戏谑的笑意,唇角亦噙着坏笑,直勾勾盯着他,“四哥,你又对也姐做什么了?” 提起这个薄斯年就来气。他做什么?他给她送车,她把他的脚都踩肿了,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不是,四哥,你到底怎么想的?你都要跟昭昀结婚了,你怎么还总跟也姐纠缠不清?”顾熠南倒是没有指责兄弟的意思,他纯粹是心疼自己打赌输掉的那100万。 薄斯年眼瞳沉沉一敛,淡淡横了兄弟一眼,“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听说方杳要带着孩子出国了。” 顾熠南浑然不在意的样子,“出国就出国呗,难不成还想让老子求她留下来?她这招以退为进对我没用。” 薄斯年言尽于此,“行,你到时别后悔就行。” 顾熠南嘴硬得跟煮熟的鸭子似的,“谁后悔谁孙子。” 何牧之闻言敛去几分漫不经心,脸色严肃了几分,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静静凝睇着薄斯年,“不会吧四哥,当初跟也姐离婚,她出国的这几年你后悔了?” 顾熠南脸上的不屑猛地僵住,眉峰一挑,眼底满是错愕,“四哥,你……” 薄斯年睨着二人,周身裹着躁意,语气明显带着火气,“她给老子戴绿帽,老子后悔个屁!” 何牧之和顾熠南面面相觑了一瞬,然后立马起身,一左一右走到他身旁,拍着他的肩膀,安抚他的情绪。 何牧之:“消消气,四哥,别喊那么大声,难道光彩吗?” 顾熠南:“就是就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咱就别提了,忘了这一茬,不提了不提了。” 何牧之:“咱们想点开心的事,这不是马上就到昭昀生日了?全网都在期待你这个未婚夫的生日礼物,你偷偷准备了什么好东西,给哥几个透露一下呗。” 第67章 全网都知道你要送闪灵,你说你不 第67章全网都知道你要送闪灵,你说你不送? 就在何牧之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网上已经有人给出了答案,相关词条热度一路暴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往上攀爬热搜榜单。 知情人爆料,薄斯年要送给宋昭昀的礼物是一辆顶配版闪灵,发光帕特农格栅配暗黑欢庆女神,流畅飘驰线尽显克制奢华。车内铺满天幕星光饰板,静谧座舱搭配全套定制真皮内饰,每一处细节都砸足了成本。预定这辆车薄总可用心了,全程亲自对接销售,沟通敲定细节,这独一份的上心,也就宋大小姐能够配得上了。 消息一出,有关宋昭昀是豪门真千金的相关话题再一次登上热门。 薄斯年也在网上收获了一波夸赞,网友纷纷表示,他这份生日礼物还是拿得出手的。薄总果然一如既往,没让大家失望。 “薄总一出手,周全又温柔,天下最优秀!” “有实力,有担当,有光环。别人还在担心薄总被岳父的敲打弄得措手不及呢,殊不知咱薄总早就准备妥当了,万无一失。” “谁懂啊,明明可以让底下人去做,却凡事亲力亲为、面面俱到,薄总简直戳我心巴。果然,好男人是不流通的。啊啊啊,我又酸了……” “卧槽!这个车我今天在我们学校停车场看到了,被硬控了足足五分钟,真特么帅炸了!” 网友们纷纷喊话宋昭昀,酸溜溜地问她什么想法。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我实在难以想象,宋大小姐还会有什么烦恼!钱太多花不完吗?如果是这个烦恼,请立马联系我,我这个人最乐于助人。” “别人的偏爱从来不会让人失望!居然被别人的生日惊喜剧透甜到了,现在看我老公分分钟想踹了他,怎么办?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请问姐姐有什么秘诀,能让薄总心甘情愿花这么多心思?望姐姐不吝赐教,我将辞职在家研究这个技能。” 宋昭昀看到消息的时候是懵的。 她本来还想去找宋今也兴师问罪的。 昨晚她给薄斯年打电话时,电话里分明传来了宋今也的声音。 她倒要问问宋今也,大半夜缠着别人的未婚夫是什么意思。 如果宋今也不能给她一个明确的说法,那她就要去问沈砚知了。 但满屏突如其来的羡慕与赞美瞬间填满了她的虚荣心,让她被莫大的惊喜砸得晕头转向,以至于都忘了宋今也昨晚对她的挑衅。 她完全没想到薄斯年会这么用心地给她准备生日礼物。 虽然网友的爆料破坏了原本的生日惊喜,但她丝毫不气恼。反而因为这份预告,拉长了她满心雀跃的欢喜。 其实,之前父亲送她股份登上热搜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心的。 怕会给薄斯年造成无形的压力,也怕薄斯年觉得他们父女在给他施压。 更担心薄斯年的礼物会遭到网友们的批判。 但现在,这些所有的担心全都烟消云散了。 薄斯年沉默付出,惊艳了网友们,也圆满了她的期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全网都知道你要送闪灵,你说你不送?(第2/2页) 宋昭昀满心欢喜,无处流淌,于是故作亲近随和地在网上发了条个人动态,算是对网友们的回应。 “电子闺蜜们,你们好呀!看到好多留言特意来回应下大家。本来还遗憾惊喜被提前剧透了,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很满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把我的生日放在心上,安安心心等着收礼物就很知足。当然,也要感谢爱我的父母,我的奶奶,他们几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我真的觉得自己何其幸运,一直被偏爱,一直被眷顾。也希望所有的姐妹都能被温柔以待~” 宋昭昀的这条状态又收获了一波好评。 大家都夸她温柔谦逊,平和善良,不愧是在满满爱意里的滋养长大的豪门千金,不骄不躁,松弛从容,就连说话都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这一个星期,宋昭昀几乎是在热搜上霸榜了。 宋今也是在食堂吃饭时,听到周围同学的议论,得知宋昭昀又上了热搜。 于是随手点开热搜看了看。 看到爆料人发的内容时,宋今也差点一口饭呛在喉咙里! 这不是薄斯年赔给她的车吗? 怎么变成了给宋昭昀准备的生日礼物? 现在车就停在南城大学的停车场,难道薄斯年预定了两辆同款车? 她本来想问问薄斯年什么情况,不会是大晚上神志不清搞错了,把本该送给宋昭昀的车赔给了她? 但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如果有什么问题,薄斯年自然会来联系她的。 而薄斯年得知自己上热搜,还是鹿在野告诉他的。 “恭喜四哥,喜提热搜!全网都在夸你是人间理想,请问你有什么感想?” 薄斯年只觉莫名其妙,“没想法。我为什么上热搜?”他浑然不在意。 “你还不知道吗?网友嗑你跟昭昀,嗑你俩的感情都磕疯了。你赶紧上网看看吧。”鹿在野兴致勃勃地提醒他。 薄斯年微微蹙眉,随手拿出手机点开社交媒体软件,几个与他有关的热搜赫然在目—— #薄总宠人直接上强度# #薄总的天花板生日礼物# #薄总的生日礼物大揭秘# 他看得满脸黑线,他都还没考虑好送什么呢?操碎心的网友们都已经替他想好了? 抱着蹲一波答案的目的刷下去,他的脸色越来越黑,眉峰都快拧成死结了。 鹿在野还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四哥你这个礼物选得好,选得妙,高端大气上档次,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闪灵的诱惑,加上暗黑欢庆女神,这礼物简直封神……” 薄斯年腮帮子微微动了动,“我没打算送昭昀闪灵。” “闪灵绝对……”鹿在野的声音戛然而止,过了半晌,他似乎才反应过来,“啊?四哥你说真的假的?不送闪灵你打算送什么?” 薄斯年:“还没想好。” 鹿在野目瞪口呆,“额……可是现在全网都知道你要送闪灵,你要是不送,怕是很难收场了。” 第68章 目光仿佛被宋今也硬控了,再也移 第68章目光仿佛被宋今也硬控了,再也移不开 薄斯年并不觉得难以收场。 他也没想过要收场。 他从没想过要把闪灵送给宋昭昀,纯粹是网友自作多情。 跟鹿在野结束通话之后,他就让梁阔把所有热搜都撤了。 宋昭昀看到网上的消息一下子偃旗息鼓,倒也没在意。 她猜想应该是薄斯年的手笔。 薄斯年想要低调,她非常理解。某种程度上,这也是薄斯年爱护她的一种方式,薄老爷子自从脑子摔坏了以后,对她的态度一朝回到从前。她要是风头太过,被薄老爷子知道了,恐怕又要给宋家惹来麻烦。 反正都已经上过热搜了,所有人都知道薄斯年对她用情至深,她已经是人生赢家了。 她这两天一直都在忙着筹备自己的生日宴,也期待着薄斯年在生日宴上送她闪灵的那一瞬高光时刻。 她犹豫良久,还是给沈砚知和宋今也发了请帖。 一来,沈砚知现在在南城也算是炙手可热的商界人物,请到他对宋氏集团的名声大有裨益。 二来,上次那群有眼无珠的,说在宋今也面前,她的美貌不过如此。那她这次就要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看看清楚,谁才是南城第一名媛千金。 她特地将这次生日宴放在了青芜园举办。 青芜园是民国时期留下的老洋房,属于城市绝版私邸,市面报价动辄数亿,却常年有价无市。 如今产权在她手中,也算是她最风光、最能撑场面的脸面之一。 洋房通体复古雕花,外墙缠绕着香槟色藤本月季,大片英式草坪平整开阔的,喷泉、私家花圃、露天休憩露台一应俱全。 为了这次生日宴,她特意斥资打造出无遮挡环形车行环岛,院子里还留出了一片完整空间,是为给闪灵停放,做专属展示场地的。她无数次幻想着薄斯年开着闪灵缓缓驶入,成为全场焦点。 或者,薄斯年把闪灵打包成巨型礼物,调来平板卡车运送。透明的礼盒缀着香槟色蝴蝶结与灯带,拉风地穿过城市街道抵达她的面前。 一想到被众人见证的盛大偏爱,她眼底便荡漾着藏不住的笑意。 她满心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薄斯年的心意这么拿得出手,自然值得她向众人大肆炫耀。 这些天她跟薄斯年见过几面,但他们都没有提起闪灵。 虽然网友们已经把这份礼物扒得一干二净,但她和薄斯年似乎心照不宣地达成了默契——只要他们彼此不提,那闪灵带来的惊喜便依然有效,惊喜度丝毫不会减少。 在越攒越浓的期盼中,宋昭昀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生日。 她起了个大早,几乎是天刚蒙蒙亮,就开始准备今日的妆造了。她今日必须要艳压群芳。 江意苒跟宋昭昀交情不深,甚至两人还有点磁场不合的意味,所以她自然是收不到邀请函的。 但江意苒还是来了,她是跟周楚一起来的。 主打一个强行参与。 “以她的尿性,我总觉得她邀请你去纯属不怀好意,我得盯着她,以防她做什么小动作。我听说她为了展示闪灵特地打造了一片美轮美奂的展示区域,她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薄斯年根本没打算送她车!那么精彩的翻车现场,我决不能错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目光仿佛被宋今也硬控了,再也移不开(第2/2页) 所以,如果说宋昭昀无比期待自己的生日派对,那么江意苒对这场生日派对的期待,超级加倍! 她早早地就去了,唯恐错过什么精彩瞬间。 对于宋今也来说,青芜园也是她的家。 虽然她已经十六年没有回过那个家了,但她依然记得那时院子里连片的绣球与玫瑰顺着石砌围墙层层铺展,枝头缠绕着暖金色灯串,晚风一吹,细碎的光影落在修剪整齐的冬青与香樟树上,耳边是爸爸妈妈轻轻柔柔的说话声,时不时有笑声夹杂其中。 而她无忧无虑地坐在院子里,时而翻看书本,时而跟云宝玩笑打闹…… 洋房保存了她宝贵而温暖的记忆。 可现在,宋昭昀为了办一场生日派对,为了博眼球,便把洋房改造了,一想到这一点,她心底压抑的怒火几乎按捺不住。 好在,青芜园马上就要回到她手中了。 宋今也看着今早诸葛愚给她发来的资料,眼中闪耀着几分志在必得,这一次,她一定会万无一失地把青芜园拿回来! “来了吗?还有多久?”江意苒发信息问她。 宋今也是跟沈砚知一起去的,沈砚知的司机告诉她还有十分钟。 “快来,千万别错过看宋昭昀的笑话。”江意苒催促着,“自己搭台,自己唱戏,自己上赶子出洋相,我可太期待今天了。” 宋今也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一群人围着宋昭昀正在恭维她。 “绝版花园洋房做生日场地,这排面绝了,也就只有咱们的宋大小姐有这个实力。” “这里也太美了吧!有种误闯童话里私家庄园的感觉。听说这是宋董送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你能帮我问问宋董,他还缺女儿吗?” “昭昀你今天也太美了!状态绝了,温柔又华贵,搭配花园洋房这么美的布景,简直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江意苒拉着宋今也跟她小声嘀咕,“她今天的妆容一看就是用力过猛。一顿操作猛如虎,细看妆容糊又土。” 宋今也忍不住被她逗笑了。 这一笑,颇有种“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意境,瞬间引来不少目光,众人纷纷失神,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惊艳,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唯有宋今也美到发光。 “卧槽!这是谁啊?太美了吧!” “这是花神降世吧,美得仿佛跟所有一切都不在一个图层。果然还得是老天爷,有他老人家最顶级的审美。” “跟沈总一起来的,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宋小姐?我算是明白什么叫相形见绌了,宋大小姐原来也有不如人的时候。我这心里倒是平衡点了。” 大家各自小声议论纷纷,目光仿佛被宋今也硬控了一般,怎么也移不开了。 第69章 女神生日,你怎么不笑?天生不爱 第69章女神生日,你怎么不笑?天生不爱笑吗? 其实宋今也今天穿得并没有很隆重,她没有抢人风头的癖好。 无袖的黑色丝绒长裙,哑光质地沉静内敛,下摆拼接同色真丝缎,拼接处绣着细腻繁复的民族纹样,暗纹流光,低调却暗藏巧思。宽松舒展的版型流动轻盈,走路时裙摆轻垂摇曳,浑然天成的高贵松弛扑面而来。 头发很随意地挽了个低丸子,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淡淡的妆容全无堆砌修饰的厚重,反而衬得五官骨相绝佳,眉眼清新脱俗。再加上白皙通透的肤色,一亮相自然压过满场珠光宝气。 宋昭昀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温柔的笑意僵了一瞬。心底忍不住将他们暗骂了一通,一群有眼无珠的东西,不过是空有漂亮皮囊的玩意罢了,就被迷花了眼。 但想到今天是她的主场,她努力压了压情绪,大方得体地迎上前,热情地笑着,“沈总,小也,你们来啦!” 她挑了挑眉,故意朝宋今也道:“为了这次生日宴特意重新修整过庭院,你说我选这个地方办生日聚会是不是很不错?” 她知道宋今也一直都想拿回北苑别墅和青芜园的产权。现在北苑别墅已经拍卖了,就剩这座青芜园了,她就是故意刺激宋今也,想看看她求而不得的样子。 宋今也笑着颔首,“这场地确实无可挑剔,希望今天所有的光景,都能让宋大小姐称心如意。” 沈砚知也温文尔雅地回以微笑,“多谢宋小姐诚挚邀请,祝你生日快乐,万事顺意。”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好像没看到薄总,他还没来?” 宋昭昀脸色微微一变,的确,时间已经不早了,薄斯年怎么还没来? 这个问题刚才不少人都问过她。 在大家眼里,薄斯年算是今天这场派对的半个男主人,理应跟宋昭昀一起出来招呼客人的,可是却迟迟没露面,大家心里难免会有些想法。 宋昭昀也有些着急,目光时不时地往别墅门口探着。 但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维持着笑意,“一会儿就来了。” 其实,现在宾客已经来得七七八八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薄斯年的重磅登场。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要送车,但还是忍不住想见识一下这个名场面,一定浪漫极了! “薄总自然是要压轴登场的!” “是呀是呀!一想到一会儿能见到薄总送车的名场面,我都觉得与有荣焉呢!” 江意苒听到这些谄媚精的话,嘴角翘得都快压不住了,她给了她们一个赞许的眼神:你们是懂捧杀的。 她又看向宋昭昀,满是艳羡地开口:“我可太羡慕你了!薄总对你的用心程度直接卷死所有人,把大家的浪漫标准拉高一大截,我们家周大少刚才还说,以后送礼物的难度升了好几个level。” 在场的男士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开玩笑地表示:薄总为了哄自己的女人简直不顾别人死活。 这些说辞让宋昭昀的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她故作谦和地轻轻摆手,又故作淡然地推脱几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江意苒注意到一向喜欢凑在宋昭昀跟前的鹿在野,这会儿却躲得远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女神生日,你怎么不笑?天生不爱笑吗?(第2/2页) 她不怀好意地走到他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鹿少,你好呀!” 面对给自己送了一搜游艇的大善人,她的态度特别良好,给出的笑脸特别灿烂。 鹿在野结结实实被她吓了一跳,吓得浑身一哆嗦,等看清是江意苒,才吐了口浊气,皱眉抱怨道:“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大白天的,你怎么一惊一乍的。怎么?鹿少难不成做亏心事了?”江意苒调侃道。 鹿在野的确内心惶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昭昀。薄斯年已经明确表示,他不会送宋昭昀闪灵。 宋昭昀现在满怀期待,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更不知道一会儿众目睽睽之下,薄斯年没有送来闪灵,这件事要怎么收场。 “你离我远点儿,本少爷烦着呢。”一看江意苒那贱兮兮的笑脸,就知道她没安好心。鹿在野黑着脸往一旁挪了几步,跟她保持距离。 他越是躲,江意苒越是靠近他,“今天是你女神的生日,这么喜庆的时刻,你怎么不笑,是天生不爱笑吗?” 鹿在野恨不得手动让她闭嘴,“你家老周盯着你呢,你离我远点!” 江意苒回头给周楚抛了个媚眼,然后漫不经心地跟他说:“对你,老周还是放心的。” 鹿在野气得龇牙咧嘴,“什么叫对我放心?我怎么了?” 江意苒目光不甚在意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遭,“他知道我对你这种平平无奇的身材,不感兴趣。” 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股火气直窜脑门,鹿在野生生给气笑了。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顺着自己的肩线、胸膛、腰腹……一路扫到自己脚上,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几遍,脑子里疯狂闪现那几个字,心里反复炸锅:他身材平平无奇? 他身高180,体重150,宽肩窄腰屁股翘,怎么就平平无奇了? “你懂不懂啊?本少爷标准身材……” 鹿在野说到一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薄总来了!” 这四个字就像点燃引线的烟火,瞬间搅动全场。宾客们都顾不上闲谈了,齐刷刷涌出别墅,争相往院子里张望。 宋昭昀提着裙摆,快步不失优雅地迎了出去。眼底的热切期盼早已按捺不住,唇角扬着浓浓笑意,她拿出了最精致动人的姿态,以迎接薄斯年的到来。 只见薄斯年从环形车行环岛缓步穿行而来,步伐松弛却自带分量,挺拔的身姿随着走动的幅度拉出流畅利落的线条,步履从容,气质矜贵。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一步步走到宋昭昀面前。 “斯年你来了?”宋昭昀激动地出生。 “抱歉,临时有事来晚了。生日快乐!” 宋昭昀眼含爱意,柔声笑道:“谢谢。不晚,只要你来,什么时候都不晚。” 江意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不怀好意地起哄道:“薄总,你给宋大小姐准备的生日礼物呢?” 一时间,大家纷纷附和,“是呀是呀,薄总你准备的礼物呢?什么时候到?” 第70章 都没镶点红宝石帝王绿,真小气, 第70章都没镶点红宝石帝王绿,真小气,差评 薄斯年神色清淡柔和,没什么浓烈情绪,缓步上前,将手中拎着的礼品袋递向宋昭昀。 宋昭昀愣了一下,怎么跟预想的场景不一样? 眼眸微微颤了颤,她不确定地问:“这是给我的礼物?” 在场的其他人也懵了,说好的闪灵呢? 总不能薄总有特异功能,把闪灵收进了这小小的礼品袋吧? 薄斯年丝毫不理会众人的疑惑,只朝宋昭昀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地开口:“嗯,给你的礼物。” “薄总一定是把车钥匙放里面了。闪灵的车钥匙是支持高级定制的,说不定钥匙上镶嵌了红宝石、祖母绿什么的。” “哇!那这钥匙岂不也是价值连城?薄总不愧是薄总,不仅出手阔绰,还别具匠心。” “昭昀,快打开,让我们看看你的车钥匙有什么特别之处,顺便把车召唤出来。” 宋昭昀闻言,眼里溢满欢喜,脸上又多了几分期待。 江意苒跟宋今也站在人群后面,安安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江意苒轻轻捅了捅宋今也,“你车钥匙呢?是特殊定制款吗?给我瞅瞅。” 宋今也还真没认真研究过车钥匙,平常都是用手机解锁的。 她从自己的手袋里拿出车钥匙递给了江意苒。 江意苒拿在手里端详了片刻,有点失望,“都没给镶嵌点红宝石,帝王绿,真小气,差评。” 周楚随意侧目打量了一眼这把车钥匙,慢条斯理地出声,“虽然没有镶嵌钻石、翡翠这类名贵晶石,但嵌了更为稀缺的火星陨石。陨石又被称作【运石】,寓意消灾纳福,带来好运,是难得的吉祥物件。” “啊?”江意苒没想到这把钥匙还真不一般,又仔细看了两眼,不太确定地问周楚:“很值钱吗?” 周楚:“那倒还好。一克估值十几万吧。但确实是稀缺玩意儿,地球上总共不到400块。” 江意苒远远地瞄了薄斯年一眼,将钥匙一下子丢进了周楚手里,警惕地问:“这玩意儿不会有辐射吧?不会对身体造成危害吧?” 周楚顿时哭笑不得,“有辐射你就往我身上丢啊?” 宋今也对周楚投了个同情的眼神,然后淡淡出声:“火星陨石的确存在极低的天然辐射。” “啊?那薄狗是蓄意谋杀啊!他这招也太歹毒了……”江意苒瞬间眼底喷火,怒气冲冲。 宋今也赶忙解释,“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火星陨石的辐射剂量远低于国际安全标准,正常接触不会对人体造成危害。” 周楚点头,“既然都做成车钥匙了,肯定做过辐射检测了,不用担心辐射问题。” 江意苒听他俩都这么说,才放心下来,“我读书少,你俩可别骗我。” 周楚忍不住轻笑一声,“你还知道自己读书少?我看你比谁都精。” 他把车钥匙丢回到她手里。 江意苒又把车钥匙还给了宋今也,然后继续看宋昭昀的好戏。 宋今也这才认认真真端详起这把车钥匙,的确是火星陨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都没镶点红宝石帝王绿,真小气,差评(第2/2页) 她恍惚想起高三那年,曾经做过一道以摩洛哥火星陨石为背景的万有引力题。薄斯年趴在课桌前,笔杆随意叼在唇角,额前碎发乱糟糟蓬起,整个人散发着被难题逼疯的躁意。 “宋今也,给我讲这道题。好好一块陨石安分待在火星不行吗,非要掉到地球,害得我还得硬算火星密度,脑细胞都快算没了!” 年少的薄斯年一身桀骜,烦躁直白地写在脸上,又野又鲜活。 而她刚刚做完这道题,将自己的演算步骤推到他面前,“薄少爷,它不是来为难你的,是跨越了2亿公里的宇宙,专门来给你送题做的。你要是弄明白了,那它就是来给你送分的。” 薄斯年不羁一笑,“这么说,我还得谢谢它。” “嗯。赶紧做题吧!弄不好,以后科技成熟了,还能去它老家看看。” 薄斯年诧异地瞥向她:“你想去火星?” “想啊。不是说四十亿年前的火星比地球更宜居?那时候太阳没现在亮,火星的磁场还在转,大气裹着暖暖的水汽,北半球全是海,海浪拍在岩石上的声音一定气势磅礴。我想去看看四十亿年的星月轮转,这些生机勃勃有没有留下零星的印记。”宋今也那时候看的书很杂,各方面都有涉猎,所以脑子里很多奇思妙想。 “嗯,成全你。”薄斯年眉眼冷清又利落,淡淡应了声。 随即他捏起笔,伏案沙沙落笔写了起来。 宋今也莫名其妙,还在想他要怎么成全自己,不多时他递来一张纸,纸上画了个圆滚滚的红色星球,上面站了两个迷你小人。 左边小人的气泡框里歪歪扭扭地写着:“宋今也到此一游,打卡完毕!” 右边的小人拽拽的,嘴边吐着:“荒得要命,快回地球!” 宋今也看完笑得前仰后合,她一边快笑抽了,一边骂他:“薄斯年,你简直有毒!” 她不知道薄斯年定制陨石车钥匙是巧合还是因为这段久远的小插曲,但这么多年过去,她竟然能收到来自火星的礼物,她的内心真的百感交集。 与此同时,宋昭昀从薄斯年手上接过了礼袋,带着一种炫耀的姿态在众人面前拿出了里面的盒子。 她含情脉脉地看了薄斯年一眼,唇角噙着温柔笑意,缓缓打开了那只包装精致的盒子——只见里面躺了一枚设计精美的铂金钻石胸针…… 宋昭昀目光闪了闪,以为自己看错了,又定睛看了一眼——胸针中心镶嵌了一颗通透饱满的鸽血红宝石,外圈环绕着切割规整的梯方钻石,铂金底托线条简约利落,不张扬却极具质感。 不对啊,她的车钥匙呢?怎么变成了一枚胸针? 她疑惑地抬眸看向薄斯年。 其他人也看懵了,说好的车钥匙呢? “薄总,你就别卖关子了,车呢?你还准备藏到什么时候?”有人起哄道。 薄斯年神色疏淡,像是远山薄雾,懒怠又清冷,“什么车?” 第71章 她举起水晶镇纸,似准备给人脑袋 第71章她举起水晶镇纸,似准备给人脑袋开花 大家都看着急了,几个人异口同声道:“闪灵啊。” 薄斯年周身散发着一股疏离的气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送闪灵?” “网上不是都传遍了么?” 宋昭昀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薄斯年真的没打算送她闪灵。 网上传的不过是谣言,她怎么就把谣言给当真了,竟深深沉浸在网友编织的美梦里。 脸上挂着的笑容僵在原处,嘴角上扬的弧度生生卡主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眼里盛大的期待一点点沉了下去,直到全部熄灭。 是啊。薄斯年什么时候说过要送她闪灵? 此刻,就像是一场美梦突然被叫停,而冷冰冰的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她现在有点蒙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遭宾客若有似无的打量落在身上,宋昭昀感觉脸颊发烫,她从来没丢过这么大脸。 她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原本院子里的那块展示空间美轮美奂,只等着闪灵归位。 但现在,那片区域让她觉得无比刺眼。 原来根本就没有闪灵,那她费心搞出一个展示平台算什么? 她想保持微笑的,但实在扯不出自然的神情,只能勉强垂着眼,掩饰浓浓的窘迫。 宋夫人萧若华察觉到此刻气氛微妙,赶忙站出来打圆场,扬声笑着替自己的女儿解围:“大家别都围在这儿站着,赶紧进去该吃吃,该喝喝,今天只管放松尽兴。” 所有人都知道,包括宋昭昀自己,这场生日聚会已经稀碎了。 “好尴尬呀,我都替宋大小姐觉得尴尬。那么声势浩大的宣扬自己能收到闪灵,结果却……” “笑死了!要是闹到网上,网友们那一张张淬了毒的小嘴指不定要骂成什么样呢。” “薄总也真是的。活在2g时代不上网吗?全网都知道他要送闪灵,他送一辆不就完了么?干嘛要把未婚妻弄得这么下不来台。” “你们说会不会是这么个情况——其实网上的消息是宋昭昀自己放出来的,就是为了给薄总施压,结果薄总根本就不接招?” 宾客们小声揣测着,宋昭昀恨不得立马结束这场生日会。 可自己费心张罗的生日宴,她再难堪也要撑完全场。 江意苒幸灾乐祸地感叹:“哇哦!薄斯年干得漂亮!这才是我想看的爽剧场面!” 她跟宋今也道:“我敢保证,这场生日会宋昭昀将终生难忘。” 宋今也神色挺平静的,她端起手边的饮品轻轻抿了一口,看着宋昭昀厚厚的粉底都掩饰不住的尴尬,她只觉得不够,还远远不够。 她目光锁定了宋光明的位置,他这会儿正在跟董事长们谈笑风生,一副人生得意的模样。 宋今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端着饮料走了过去。 “宋董,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她微微笑着,却没有任何温度。 宋光明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语气不耐,“没看到我在跟老董们说话?有什么事你去找昭昀,或者找老夫人说。” “你确定让我直接去找宋昭昀?你都不问问是什么事?”宋今也不卑不亢地站在他面前,目光直直望着他。 “你能有什么事?”宋光明不屑地扫了她一眼,带着几分唬人的威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她举起水晶镇纸,似准备给人脑袋开花(第2/2页) “跟你聊聊前阵子去北城的事。据我所知,你在丽思卡尔顿酒店住了三晚,体验怎么样?”宋今也意味深长地问道。 宋光明前一秒还一副无视她的姿态,神情冷淡高高在上,下一秒听懂了宋今也话里的深意,脸色骤然紧绷。 不过到底是在商界混了几十年,他勉强维持着体面,匆匆跟面前的几位老董打了声招呼,说了声“失陪”,随即沉着脸朝宋今也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换个地方说话。 宋光明将她带到了楼上书房,谨慎地瞧了瞧四周,确定没人跟来,小心翼翼地关了门锁上,明显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敢调查我!”他眼里压着几分惊疑,压低了嗓音,沉沉质问。 他的确是去了北城,但他在北城没住丽思卡尔顿酒店,而是在香港住了三天丽思卡尔顿酒店,所以宋今也竟然查到了他去香港的事。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够隐秘,够谨慎,没想到这丫头突然给他抖了出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宋今也很随意地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 以前父亲坐在那边工作,她就拿一本书窝在沙发上看,父女俩互不打扰,悠闲自得。 但是,这份岁月静好全毁在了眼前这个男人手里。 “调查你很难吗?”宋今也淡笑了一声,看似温和,实则处处透着不容拿捏的强硬。 宋光明额角青筋跳了跳,完全没想到她会是如此嚣张的态度。他眼底盛满怒火,周身都散发着戾气,“你知道多少?” 宋今也不徐不疾地在沙发上抹了一把,倒是没有灰尘,想必是宋昭昀为了办生日会,让人把别墅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 她缓缓吐出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言外之意,他做的,她全知道。 宋光明差点气得吐血,他狠狠捏着拳头,指节攥得发白,语气压着沉沉火气,“你想怎么样?” 宋今也点了点头,这才是谈判该有的姿态。 她从容起身,走到书桌前,手指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桌面,随后抬手绕着整个书房环指一圈,语气笃定没有半分退让:“我要青芜园。” 宋光明并不意外,因为宋今也之前就一直想要回北苑别墅。现在北苑别墅已经拍卖出去了,她只能把目光放在青芜园。 但是不行,“青芜园现在是昭昀的,我说了不算。”而且他要把青芜园还给宋今也,很难跟昭昀、跟家人解释清楚。 “这就是你的事了。我等了太多年,没什么耐心。要是一个星期内,大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我只能把你藏起来的宝贝儿子公之于众了。到时候,大伯您的爱女儿人设恐怕就要崩了。宋昭昀如果知道她还有个弟弟,应该会很开心吧?” “宋今也,你别忘了,当初的视频还在我手上!” 宋今也直接抄起书桌上厚重的水晶镇纸,拿在手里掂量着,那架势仿佛举了快砖头,随时准备给人脑袋开花。 “别拿这个威胁我!我不是当初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你有种就给我发,我倒要看看,网友对素人的私事感兴趣?还是对你这个以宠独生女出名的董事长爆出私生子丑闻感兴趣!” 第72章 闹出那么大动静,该不会做了什么 第72章闹出那么大动静,该不会做了什么坏事吧? 楼下的生日会热闹喧嚣,欢笑声顺着楼梯丝丝缕缕渗上来,一派欢乐祥和。 二楼书房却是另一番天地。 空气凝滞紧绷着,宋今也和宋光明隔着书桌对峙着,满室剑拔弩张。 宋光明恍然察觉,自己小看了她。 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宋今也,身上透着股亦正亦邪、毫无顾忌的狠劲,让人不由自主地被这股气势震慑住,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击。 宋今也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她将镇纸随手一丢,却一不小心滚了下去,发出一记重重的砸地声,然后在地上滚了两圈,砸在了宋光明的脚边。 宋光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收了脚。 宋今也故作无辜地耸了耸肩,“不好意思,手滑了。大伯,随时等你的消息。”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他摆摆手,转身出了书房。 大概是镇纸落地的声音太过剧烈,穿透楼板直直传到楼下,宾客们的谈笑声被震得戛然而止,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二楼,满心惊疑。 “楼上什么声音?” “发生什么了?” “是谁在楼上?” 然而大家面面相觑,都没能对出个确切的答案。 这时,宋今也出现在楼梯拐角处。她一袭高贵的黑色丝绒长裙,仿佛女神降临。脸上没半分波澜,神色淡漠平静,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站在二楼,居高临下,衬得五官明艳夺目,大家猝不及防又被她的美貌射中心房。 薄斯年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视线穿过满堂宾客直直投向楼梯口,不经意地撞入她眉眼,两人的目光隔着错落的人群无声交汇。 宋今也很快移开了视线,缓缓走下来。 江意苒率先迎了上去,“你没事吧?” 宋今也摇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 原本因为生日礼物的事,宋昭昀丢了脸面,心里压满了负面情绪,现在宋今也却还不要脸地抢了她的风头,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她走到楼梯口,挡在宋今也面前,刻意摆出温和得体的模样,看似笑意浅浅,实则话里满是盘问,“刚才二楼动静不小,你在楼上干什么?” 她这么一说,大家也反应过来了,的确是不妥,他们纷纷附和,小声蛐蛐。 “是啊。主人都在楼下,她一个客人跑到二楼,实在太冒昧了。” “就是,还闹出那么大动静,该不会偷偷做了什么坏事吧。” 宋今也神色一片坦荡,迎着众人猜疑的目光,声音清晰而从容,“许久没回来了,实在没忍住,便到处看了看。” 她这番话听得众人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这位宋小姐以前住在这里?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宋昭昀可不希望自己的生日,节奏被宋今也带着跑。 她嘴角扯出一抹看似亲和的笑意,声音柔软一副无奈包容的样子,刻意扬了几分音量好让大家都能听见:“想逛逛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的。虽说当年你在这里住过一阵,但后来为什么搬走大家都心知肚明。今天这么贸然上楼闹出动静,难免别人背后说闲话。你说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闹出那么大动静,该不会做了什么坏事吧?(第2/2页) 宾客们听了纷纷点头认可她的说法,没经过主人同意在别人家里闲逛,的确太没规矩了。 “不能仗着自己长得漂亮就为所欲为啊,毕竟在别人家,她当是在自己家呢。” “哦,我想起来她是谁了!难怪称她为宋小姐呢!这么一说,她说回来倒也没错,就是脸皮真够厚的。” “谁呀?这位宋小姐到底什么来历?你别自己恍然大悟,我们还一头雾水呢!” “本来是宋家老二的女儿,但后来被证实她根本不是宋家老二的种,听说是宋家二儿媳在外面……” 宋今也目光平静地扫向她,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无机质的玻璃珠,淡淡地落在身上,带着一种审视死物的清寒与漠然,“证实?证据在哪儿呢?烦请拿出来我看看。” 那人被问得一愣,怎么也没想到宋今也会突然把矛头指向自己,“我……我也是听说的。不……不是,你呛我干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宋今也凉凉一笑,走下最后一步楼梯,一身长裙衬得身姿矜贵夺目。 “是啊,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难不成你的脑子只是个丑陋的摆设?那我很难相信你能管好长恒集团,带着长恒做大做强。” 宋今也唇瓣轻启,每个字都像钉子板锲入对方的耳膜。 对方正是长恒集团的千金元茵。她的父亲正生着病,弟弟还在读书,所以暂且由她这位大小姐掌管公司。长恒集团在南城也算是知名企业,如今长恒她说了算,在外大家也都会给足她面子。所以她没想到有人竟敢当众下她面子。 她冷冷盯着宋今也,现在的小姑娘仗着有几分美貌,就不知死活了吗? 质疑她的能力也就算了,竟然还说她丑? 媒体都夸她是美女掌门人,难不成大家眼睛都瞎了吗? 真是气得人两眼一黑。 “小姑娘说话戾气不要这么重。空有一张好看的脸蛋终究只是花瓶,你不懂公司经营管理就别随意评判。我们长恒有自己发展节奏,还轮不到一个无名之辈置喙。” 宋今也嘴角噙着微微笑意,眉眼轻轻一扬,露出一线瞳仁,“你很快就会知道究竟轮不轮得到我置喙。” 明明就是很寻常的一句反驳,却好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山岳般倾覆下来,鎏金灯光自上方倾泻而下,拉出辽阔厚重的光影,光影堆叠如列阵将士,万千人马皆追随她一人,威势扑面而来。 “宋今也,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今天是昭昀的生日,容不得你肆意胡闹,守好你的分寸。”薄斯年忽然走到了她面前,眉眼覆了冷沉,字字透着漠然和警告。 宋昭昀本来要出头压一压宋今也气焰的,没想到薄斯年也看不下去了,先开了口。 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许,不着痕迹地朝薄斯年迈近了一步,站在他身旁,眼里满是有人撑腰的得意。 第73章 张口就来啊,谁纠缠谁还不一定呢 第73章张口就来啊,谁纠缠谁还不一定呢 江意苒当即就要呛回去,但是沈砚知走了过来,“薄总这话未免有失偏颇。小也平白无故被人骂了那么多年,她母亲更是遭受无妄之灾,失去了丈夫,又被人造黄谣,甚至造谣者至今都不愿意放过她们。她替自己的母亲挽回名声有错吗?分寸是留给体面的人的,面对巧取豪夺的强盗,不需要。” 沈砚知一向给人气质温润清和的感觉,甚至有人给他取了外号“无双公子”,取自“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但没想到他也有这样强势的一面。 此刻,他站在宋今也身旁,一身温雅气度,自成屏障,替她抵挡着外界的刁难。 “沈总说话就公允吗?哪来的强取豪夺的强盗,沈总未免太护短了。”薄斯年目色沉沉地盯着沈砚知,周身萦绕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沈砚知淡淡一笑,反唇相讥:“护着自己的家人,难道不应该吗?” 也不知道哪个字刺激到了薄斯年,他瞳孔极具收缩了一下,鼻尖微嗤一声,不屑的情绪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家人?据我所知,沈总还没跟你身边的这位结婚吧?” 所有人都震惊于薄斯年的失态。 众人一个个噤若寒蝉,看着眼前这出好戏。 沈总果然是性情中人,为了自己的未婚妻不惜得罪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 至于薄斯年,“无情之人最是深情”,说的就是他这种人了。平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实则却是把所有的温情都给了一个人。 宋今也在宋大小姐的生日宴上搞出了一点不合时宜的动静,就能让薄总冷脸斥责,可见他有多在乎宋大小姐的感受了。 沈砚知怔了怔,眼底闪过清晰的疑惑。 他侧眸看了宋今也一眼,温润的眉峰轻轻蹙起。 他也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消息,说他跟宋今也结婚在即,他就觉得十分离谱。没想到连薄斯年都信了这种谣言。 他正犹豫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解释一下,就听宋昭昀客套但不怀好意地开口:“既然是家人,那希望沈总能好好劝劝你的家人,别半夜三更纠缠别人的未婚夫。” 她这话一出,满场哗然。 众人:什么意思?谁纠缠谁的未婚夫? 难不成宋今也纠缠薄斯年? 这?这也太乱了。 不过有点好奇,薄总被纠缠到了吗? 大家看看宋今也,又看看薄斯年,不是,是产生错觉了吗? 越看这两人,越觉得般配是怎么回事? 沈砚知又是一愣,疑惑地瞥了眼宋今也:你什么时候纠缠她未婚夫了?你要是对薄斯年余情未了的话,提前吱一声,我好更换策略,帮你把人给抢过来。 宋今也撇撇嘴,也给了他一个眼神:谢谢,婉拒了哈。 江意苒终于等到了说话的机会,她轻嗤着哼了一声,目光直白地扫过宋昭昀,最终落在薄斯年身上,“别张口就来啊,谁纠缠谁还不一定呢!” 宋昭昀听她说话就头疼,这个江意苒,总喜欢跟她对着干。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请别插嘴好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张口就来啊,谁纠缠谁还不一定呢(第2/2页) 江意苒偏要说,字字扎心。“你自己拴不住人,怪别人过分美丽,这对吗?” 宋昭昀微微侧头看向薄斯年,眼底藏着几分委屈与期盼,轻轻抿了抿唇,隐晦地朝他递去目光,希望他能站出来再为自己辩驳几句,用他的锋芒逼退江意苒这些烦人精。 然而薄斯年却迟迟没有动作。 他深邃的目光正落在宋今也和沈砚知身上,方才两人以眼神相互示意的细节尽数落入他眼底。 他们之间默契十足的样子,无声却顺畅的信息传递,那种眉来眼去的互动,让他眼底迸发出锋利的冷意。 周遭的人都瞧见了,为沈砚知和宋今也捏了把汗。 薄斯年的眼底仿佛有了一层杀意。 大家面面相觑,没想到薄斯年爱护宋昭昀到了如此地步,容不得别人半点诋毁与反驳。 根据宋昭昀原本的安排,她的生日会要持续到晚上才结束。 她还安排了无人机表演。 但是谁都没想到会出那么多岔子,连薄斯年这个未婚夫都掉了链子。再加上宋昭昀跟宋今也闹了个不愉快,大家呆着都觉得尴尬,所以下午宾客们都纷纷告辞离开了。 最高兴的人大概是江意苒,离开时她还凑到宋昭昀跟前,兴冲冲地跟她说:“今天真是没白来。下次生日记得邀请我哈。” 宋昭昀气得恨不得当场掏出五十米大刀,却又奈何不了她分毫。 反正下午没事,宋今也便去了趟薄家老宅,已经有一阵没去看过老爷子了。 薄政兴正在饶有兴致地弹钢琴,宋今也一进院子就听到了。 她循着琴声走到琴房,只见窗边立着一架复古黑檀钢琴,柔和的暖光落下来,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从前的从前。 弹到一半,老爷子悬在琴键上的手指忽然顿住,枯瘦的指尖轻点着琴键,却感觉怎么都不对。 “后面怎么弹来着?”他轻叹了口气,有些懊恼。 宋今也站在门口,柔和轻缓地开口:“右手连贯轻滑,别断音,左手只用1、5低音缓慢衬托,顺着谱子慢弹,很快就能找回调子了。” 薄政兴闻言回头,看到她,布满褶皱的沧桑眉眼仿佛被抚平了几分,变得柔和起来,满眼慈爱地笑着,“小也来啦!快来,你来弹,许久都没听你弹过了。” 他拍了拍琴凳,缓缓起身。 宋今也赶忙上前将他扶到一旁的藤椅坐下,然后才大大方方地坐到钢琴前,“就弹这首舒曼的《梦幻曲?” 薄政兴点头,表情肯定,“就弹这首《梦幻曲》。” 午后的阳光裹着老旧钢琴,舒缓温柔的旋律缓缓从她指尖流淌出来。 老爷子坐在侧边椅子上,脊背微靠,眼眸微眯,周身仿佛淌满安静绵长的思念。 悠扬的琴声顺着雕花楼梯缓缓淌到楼下,萦绕在整座宅院。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院门,薄斯年一眼看到了停在面前的闪灵,他定定地看了两秒,嘴角勾出一抹玩味:宋今也,你不跟沈砚知探亲说爱,跑来这儿做什么? 第74章 60岁是闯的年纪,80岁正好出 第74章60岁是闯的年纪,80岁正好出成绩 下了车,一阵温柔悦耳的琴声飘入耳中,薄斯年脚步微顿,下意识抬头瞥了眼二楼琴房。 随即,脚步径自前往。 一曲终了,宋今也指尖轻轻落在最后一个琴键上,缓缓收回手。 她微微侧过身,眉眼柔和地望向一旁静静聆听的老爷子,浅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许久没弹,生疏了。” 薄政兴似是还在回味,意味深长地开口:“你呀,做什么事都是顶顶好的,就别自谦了。疏于练习都能弹成这样,要是勤加练习,那还得了。” 宋今也冷不丁被他逗笑了,“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爷爷太抬举我了。” 薄政兴和蔼可亲地看着她,眼里满是赏识,语气由衷感慨:“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看好你。不管什么东西,你总是一学就会。倘若当年你父亲没有遭遇变故,以你的天资,恐怕早已名动天下。哪还有那个绿茶什么事,学了点皮毛就敢到处炫耀,也不怕闪了自己的腰。” 宋今也眼底掠过一丝黯然,随即又扬起温和浅笑,“爷爷,谢谢您看重我。我内心一直都非常感谢您,如果没有您……” 她话还没说完,薄政兴便连连摆手制止了她,“就算没有我,你也会是非常优秀的人才。我不会看错的,你该热烈时热烈,像燃烧的火焰,有无限的热情;该明媚时明媚,像春天的暖阳,温暖却不灼人;该昂扬时昂扬,像破土的新芽,充满了向上的力量。所以不管走到哪儿,你都会夺目万千。” 宋今也叹服地给他点了个赞,“爷爷,您也太会夸人了,出书吧。” “哈哈哈,你这孩子!”薄政兴被她逗得开怀大笑,苍老的笑声在琴房里漾开,“好,我将连夜编写夸人教程,要是卖不出去,我可要找你算账。” “行,没问题。”宋今也满口答应,“但也不必那么拼,连夜编写就算了,咱还是得注意好好休息。” “你们年轻人不是说60岁正是拼闯的年纪?照这个逻辑,我也不该退休。八十岁正是出成绩的年纪。”薄政兴越说兴致越浓,眉眼舒展,笑意就没落下过。 薄斯年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一老一少一问一答,满是轻松温和的笑语,暖意融融。 薄政兴注意到她穿得有点正式,便问她:“这是从哪儿过来?斯年呢?” 宋今也正要回答,薄斯年就凑了进来,笑着打趣,“这儿呢。楼下就听到你们的笑声了,聊什么呢?也带我听听。” 宋今也怔愣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诧异,今天是宋昭昀的生日,薄斯年竟然没陪着,这么早就撤了? 薄老爷子见这小两口都来了,脸上的笑纹又多了几道,“哟,今个儿怎么想着一块回来了?” “想您了呗,还能因为什么。”薄斯年耍宝地开口。 他往钢琴边上一站,指尖随意落在琴键上轻敲出几个零散的音符,赞叹道:“奶奶留下的这架钢琴,还真是保养得完好如初。” 薄政兴脸上浮起温和怀念的笑意,“那可不。这是你奶奶的心头至宝,当年爱惜得不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60岁是闯的年纪,80岁正好出成绩(第2/2页) “既然都在这儿了,你俩一起弹一个吧。”老爷子饶有兴致地提议。 “爷爷,您这可为难我了。我本就学艺不精,这都多少年没弹了。”薄斯年摊了摊手,推脱道。 “臭小子,你也知道学艺不精。”薄政兴瞪了他一眼,嗔怪道。 “你奶奶教了你那么多年,一个没学会?全学废了?你小心奶奶晚上托梦给你。” 薄斯年故作害怕地颤了颤,“爷爷,我胆子小,您别吓我。” 宋今也往旁边挪了挪,给薄斯年让出了一点位置,然后在琴键上弹出一段旋律,试了试音。 “可以吗?”她问薄斯年。 她弹的是《我和我的祖国》,薄斯年抿了抿唇,这种难度就有点侮辱人了。 “整呗,主打一个宠爷爷。”既然爷爷想看他们一起弹奏,那就奉献一个四手连弹。 他没什么犹豫地坐到了她身旁。 其实,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合作这首曲子。 当初他们在意大利度假,刚好遇到一个华人小姐姐在街头演奏。看到他们是中国面孔,就邀请他们一起加入。 宋今也知道薄斯年自小从奶奶那里耳濡目染,是会弹钢琴的,便让他去。 薄斯年却拉着她,“一起?” 于是就有了他们的第一次四手联弹。 那时在异国他乡,他们和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中华儿女共同演绎这首曲子,内心无比澎湃,也因祖国的强盛和繁荣,深感骄傲和自豪。 时隔多年,他们再次坐在一起,弹奏这首曲子,内心只剩安稳踏实。尤其是这几年,国家飞速发展,他们有幸参与见证最前沿的科技建设,见证国家在世界舞台上站稳脚跟,大放异彩。 琴声缓缓流淌,他们满心都是安稳踏实,家国暖意。 薄政兴已是耄耋之年,这一生经历了国家从积贫积弱、百废待兴,一步步走向繁荣富强、屹立世界,此番听着琴声,心中豪情翻涌,感慨万千。 “好好好,这首曲子谈得好啊。只可惜,你们奶奶走得早,没能见到这盛世。” “敢不敢挑战难度大一点的?”薄斯年一首弹完,意犹未尽。 宋今也手腕轻轻垂落,她也许久没弹了,这会儿好像找回了一点感觉,“你说。” 薄斯年随手翻开一旁的琴谱,手指轻点,“这首怎么样?” 宋今也瞥了一眼,“德彪西《小组曲》?” 薄斯年:“就弹第一乐章,泛舟。” 宋今也一目十行地扫过琴谱,“好啊。” 很快,悠然且富有诗意的旋律便在整个琴房缓缓流淌开来,飘向宅院的每个角落。 薄老爷子坐在一旁听着,眉目松弛,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他听得入神,满目皆是岁月安然,暖意绵长。 从后院回来的陈管家有些疑惑,他离开不过二十分钟,老爷子怎么跟钢琴家附身似的,之前还弹得断断续续的,现在怎么越弹越好了? 第75章 “传说中的那辆闪灵”,就停在她 第75章“传说中的那辆闪灵”,就停在她面前 两人弹完曲子,陪老爷子聊了会儿天。 大概是听曲耗费了不少心神,薄老爷子渐渐倦意上涌。打了会儿盹,宋今也和薄斯年便扶他回房间小憩午睡了。 宋今也随即跟陈管家告辞准备离开。 脚步刚迈出主楼,手腕忽然被薄斯年轻轻攥住。他没有用力,只是稳稳将人留住便松开了,目光深邃地凝睇着她。 宋今也蹙眉,“有事?” “你为什么来看爷爷?”薄斯年淡淡地问道,不露半点情绪,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下午刚好有空。我不能来看爷爷吗?”她眉峰微敛,神色淡得寻不出半分暖意,仿佛刚才在楼上同老爷子谈笑风生、热烈昂扬的人不是她。 薄斯年眼眸冷寂了几分,“不是这个意思。看得出来,爷爷今天很高兴,谢谢你来看爷爷。” 宋今也神情漠然,语气不带什么起伏,“不客气。” 说完她便朝着自己的闪灵走去。 一分钟后,黑色的闪灵平稳驶出庭院,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不带一丝留恋。 第二天,长恒集团接到通知,启灵投资经过内部审慎讨论,正式决定暂缓入局,放弃对他们的投资。 得到消息的元茵都懵了,此前他们跟启灵资本洽谈进展一路顺畅,早已推进至最终尽调评估阶段,所有人都以为融资一事稳操胜券,谁也没料到临门一脚竟意外失利。 她赶忙联系诸葛愚询问原因,得到的答案却是:“抱歉,元总,这就是我们公司高层最终的决定。” 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想起昨天宋今也在生日宴上说的话。 ——我很难相信你能管好长恒集团,带着长恒做大做强。 ——你很快就会知道究竟轮不轮得到我置喙。 她忍不住猜想,这次融资失败会不会跟宋今也有关? 但又觉得不可能。 宋今也是不被宋家认可的野种,能够勾搭上沈砚知那样的人物已经算是她人生开挂了,她怎么可能跟启灵资本搭上关系,甚至掌握话语权? 这绝对不可能! “那您总要告诉我们改进的地方吧?”元茵放低了姿态求教诸葛愚。 诸葛愚语气难得的严肃:“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方放弃投资的原因是我们对你很失望。我们更看重具备前瞻性、拥有大局观的管理者,一个人云亦云、缺乏主见的人,能够带领公司长久稳步发展?我们持保留意见。” 这番话算是已经很直白了,元茵再不明白就白呆在这个位置上了。 “是因为宋今也?她是启灵资本的人?” 诸葛愚高深莫测地低笑了声,“言尽于此,其他的元总自己悟吧。” 与此同时,宋今也给宋光明发了些资料,是他在香港入住丽思卡尔顿酒店的证明。 “大伯,您要是迟迟没有什么动作的话,这份资料我就要发给大伯母和宋昭昀了。我耐心有限,只给您一天时间。” 宋光明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是风光无限,哪里被人这么威胁过。他气得把办公桌上的文件一扫而光! 这个臭丫头,竟然被她翅膀长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传说中的那辆闪灵”,就停在她面前(第2/2页) 宋昭昀刚好要敲门进来,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便直接推开了门,“爸,你没事吧?” 宋光明见到她,稍稍收敛了怒容,“没事。” 宋昭昀喊来秘书,把扫落在地上的文件收拾了一下。 她给宋光明泡了杯降火茶,“喝点茶,消消气。” 待秘书离开后,她才问宋光明:“怎么好好的突然生这么大气?” 宋光明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我来解决就好。但眼下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宋昭昀疑惑地问道。 “青芜园那套房子,还给宋今也。” 宋昭昀诧异地瞪圆了眼睛,“为什么?” 她难以理解,这套房子如今价值上亿,给宋今也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爸爸能满足你的,一定尽量满足。”宋光明看着自己的女儿说道。 宋昭昀倒是并不在乎这套别墅,她享受的是拥有这套花园洋房高人一等的体验。 而且,她确实体验到了。 所有人都羡慕她这么年轻就能拥有如此华丽名贵的房子。 既然到了她手里,那就是她的东西,宋今也凭什么要回去? 她有什么资格要回去? “爸,你怎么了?我没什么条件可提,也不需要什么东西。宋今也她跟你说什么了?” 宋昭昀觉得根本没必要搭理宋今也。 就算有沈砚知给她撑腰,那又怎么样? 青芜园的产权现在在她手里,宋今也总不能像强盗一样抢走吧。 “她说了什么不重要。你准备一下,一星期之内去办手续。”宋光明不再跟她商量,而是直接以命令的口吻。 “一星期?这么急!宋今也她到底做了什么?她拿什么威胁你了?” 宋昭昀只是随口一提,却不料全猜中了。 可不就是被宋今也威胁了么? “是我这几日连续做梦梦到宋景明,晚上睡不安稳,白天心里又总是不安。就当是拿青芜园换一个心安理得。”宋光明胡诌了一个理由,目光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她。 “爸,你还信这个呢。你这是封建迷信。”宋昭昀没办法接受这个理由。 然而,回去后,一家人商量了一下,宋老太太和萧若华竟然都同意宋光明的做法。 宋老太太更是劝她,“青芜园而已,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父亲被噩梦缠身吧。等你以后跟斯年结了婚,想要什么样的房子没有?整个南城让人最羡慕的半山别墅都是你的。” 的确。青芜园在半山别墅面前,什么都不是。 宋老太太的话,无疑是给了宋昭昀打了一针鸡血。她想象着自己婚后跟薄斯年住在半山别墅,眼底满是神往。 “我再考虑考虑吧。”她心里还是不甘不愿。 宋昭昀抽空又去了趟南城大学,打算碰碰运气,万一能说服宋教授呢。 然而刚把车停好,就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闪灵,她头皮一紧,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第76章 闪灵的车主是——宋今也! 第76章闪灵的车主是——宋今也! 宋昭昀是土生土长的南城人,在南城还是有不少人脉的。 她问对方:“能不能帮我查出这辆车的车主是谁?” 她主要是好奇,想知道谁买的闪灵竟然被误认为是薄斯年买的。 对方也是在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很快就告诉了她答案:“系统显示车主是宋今也。” 宋昭昀的目光还在奢华大气的车身上流连,听到电话里传来“宋今也”的名字时,她脸上端出的从容大气猛地一僵。 “你说谁?”她又重复问了一遍。 “宋今也。”对方很确定地告诉她。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宋昭昀勉强扯着笑意跟对方道了谢。 目光再次落回到眼前的车上时,她眼底一片浓浓的黑雾翻滚着。 她知道宋今也之前开的是迈巴赫,是跟薄斯年一模一样的车。 上次被司机追尾撞坏的时候,她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薄斯年讨厌宋今也讨要到了跟他开同样的车都厌恶的地步。 所以宋今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换了一辆闪灵? 听说,之前的迈巴赫是沈砚知送的。 宋昭昀不认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沈砚知还会送她第二辆豪车。况且,闪灵需要提前预定,如果有个性化定制甚至要提前1-2年预定。 那么就只有另一种可能——这辆闪灵的确是薄斯年买的,但被宋今也用肮脏的手段要走了。 也就是说,宋今也卑鄙无耻地夺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闪灵!害她的生日会出尽洋相。 一想到生日那天宋今也也在场,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生日会变成一个笑话,宋昭昀便咽不下这口气。 她满身怒气朝着实验楼走去。 在实验楼楼下,宋昭昀给宋今也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原本盘旋在心头的怒火直接濒临爆炸的边缘。 她几乎维持不住优雅和体面,烈日下她的脸色一片冰冷铁青。 “这位同学,我找宋今也,你能带我去找她吗?”宋昭昀拼命压了压情绪,才维持住了她的从容。看到有人经过,赶忙上前求助。 “你是谁?有预约吗?没预约的话我不能带你进去。”那位同学留下一句话便匆匆转身进楼。 宋昭昀简直难以置信,心底发出一声鄙夷的闷笑,见宋今也还需要预约?简直是笑话!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员,她以为自己是谁,宋教授吗? “有预约,我有预约!”宋昭昀见机行事,上前拉住了他,希望这位同学能带她进去。 “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我没有权利带人进实验楼。你要是有预约,一会儿会有人带你进去。”那位男生礼貌地朝她笑笑,然后刷卡拉开了门,果断将宋昭昀拒之门外。 宋昭昀气得狠狠跺了跺脚,什么破规矩。 一个小小的工作人员,架子倒是比薄斯年还大。 她去禹州集团找薄斯年,都不需要预约,毫无阻碍。想进这栋破实验楼,倒是三番五次被挡在门外。 她一直在食堂等到了下午两点,才听到跑腿的告诉她,宋今也从实验楼出来了。 最终,她等了近四个小时,才在五食堂的面食窗口,见到了宋今也。 宋今也津津有味地嗦面时,看到了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的宋昭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闪灵的车主是——宋今也!(第2/2页) 她只当没看见,低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面。 宋昭昀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语气不善地开口:“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吧?” 宋今也没有给她一丝多余的目光,语气有些漫不经心,“来找我难道是为了把青芜园过户给我?”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宋昭昀心里又是一阵窝火。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她不能发火,所以只能死死攥紧拳头。 她忽然发现,自从宋今也回国,就一点一点彻底脱离了掌控。 原本她胸有成竹地以为能拿捏住宋今也的。 如果宋今也选择李总,那就陷入被家暴的泥潭,如果选择陈公子,那么人生彻底翻身无望。 这都是她喜闻乐见的结果。 可没想到宋今也跳出了这两个选项,现在还想爬到她头上。 “你心里不是很清楚?我要拿回青芜园。”宋今也依旧没有抬头,筷子轻轻搅动碗里的面条,语气轻飘飘地散在空气里,淡得像一层薄雾,却偏偏清晰地钻进耳中,让她怒火喷涌。 “你做梦!”虽然全家人都劝她放弃青芜园,但宋昭昀怎么能甘心? 就这么便宜了宋今也,叫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哦。”宋今也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半点波澜。 反正宋昭昀的意见并不重要,一点儿也不重要。 在宋光明眼里,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宋老夫人也早就知道这个孙子的存在了。 想到这里,宋今也终于抬眸望了她一眼,这也是今天两人对峙这么久,宋今也第一次正眼看她。 目光里带着几分浅淡的同情。 宋昭昀微微一怔,几乎要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宋今也那是什么眼神? 她凭什么用这样高高在上的目光同情自己! “你什么意思?”她心口一阵发堵,嗓音紧绷。 宋今也收回了目光,继续安静地享用牛肉面,彻底将她晾在了一旁。 仿佛刚才那一眼同情,只是转瞬即逝的错觉。 宋昭昀心中的怒火半点没能宣泄出来。一想到那辆本该属于自己的车,如今名正言顺地属于宋今也,憋闷的郁气便反复在内心里冲撞着。 这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巴掌,狠狠掌掴在她的自尊上。 “我问你,你开的那辆闪灵,是不是薄斯年送你的?”她狠狠抓住宋今也的手腕,目光凌迟着她,向她追问着答案。 宋今也手腕轻轻一转,轻而易举地从她掌中挣脱了出来,“准确来说,是薄斯年赔给我的。” 果然如此!宋昭昀优雅的面具碎裂,满面俱是灼人的火气,她死死盯着宋今也,压着尖锐的嗓音,“你要不要脸?你的车只是坏了,不是报废了。他凭什么赔你一辆顶配闪灵?一定是你不择手段耍了什么花招!” “那就请你去问薄斯年。”宋今也无视她的愤怒,她激烈的怒火对于宋今也来说,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喧嚣。 面已经吃完了,宋今也起身准备离开。 “你给我站住!”宋昭昀的怒火被她始终无动于衷的姿态彻底点燃,所有的体面全然崩塌。 她怒喝一声,扬手径直朝着宋今也挥过去。 第77章 她要结婚了,他们还有个儿子 第77章她要结婚了,他们还有个儿子 面摊的阿姨这会儿不忙,见两位美女坐在她家的窗口前,觉得无比赏心悦目。 尤其是宋今也,是阿姨怎么都看不厌的神仙颜值。 她正看得出神,就看到她们一眼不合竟然要打起来。 她连忙拿着擀面杖就冲了出来,“你你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宋今也似乎早有预判一般,身形微侧,手腕轻巧一挡,不着痕迹地发力,将对方的巴掌反击了回去。 宋今也的分寸力道拿捏得刚刚好,没有过激的冲撞,却稳稳地卸掉了宋昭昀的这一击。 反倒是宋昭昀,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手臂猛地一麻,挥出去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重心一晃,整个人狼狈地往后踉跄了几步。 “你……” 一记落空,让宋昭昀积攒的怒火、嫉妒与自尊心受挫的屈辱交织在一起,烧得她头脑发昏。 她不甘心地想要再度抬手,宋今也直接抄起桌上的一杯水朝她泼了过去,“宋昭昀,如果你自己非要丢掉自己的体面,那你就继续无理取闹吧。” 宋昭昀脸颊涨得通红,眼底迸发着失控的锐利,死死盯着宋今也,恨不得在她身上盯个窟窿出来。 但她知道宋今也说的是对的,只得生生忍下这口恶气。 “宋今也,你别太得意!”她狼狈地从包里抽出纸,胡乱擦了擦自己脸,留下一句气呼呼的警告,灰溜溜地离开了。 面摊的阿姨都看呆了,她没想到宋今也还有这么漂亮的身手。 果然,对于一个优秀的美女来说,美只是她最微不足道的优点。 “宋同学,你也太厉害了!”阿姨收起了擀面杖,由衷夸赞道。 宋今也朝她笑笑,笑意浮在眉眼间,干净纯澈,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一场幻觉。 “阿姨,你煮面也很厉害!” 她用松弛温和的声音,将刚才的不愉快轻轻割裂。 阿姨只觉得美好如初。 她悄摸摸地问宋今也,“你有对象了吗?” 宋今也笑意未散,“阿姨,你不会要给我介绍对象吧?” 阿姨摆摆手,颇有种大开大合的气势,“哪用得着我给你介绍?像你这样的顶级美人,给你介绍对象的人肯定少不了。我自认为我认识的那些凡桃俗李配不上你。” 阿姨提起那些男的,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我是想说,假如你还没有对象,一定!千万不要着急!你这么美,就该自在独美。男人只会影响你挣钱的速度,还会影响你的情绪,进而折损你的美貌。” 阿姨的这番话倒是让宋今也眼睛一亮。 “当然啦,遇到品性出众的男士也不要一味推开,要把握住机会。阿姨相信,老天给了你这样的美貌,一定也会给你安排一段美好的姻缘。一段好的感情可以滋养一个人,让你变得越来越好。” 阿姨说完,有些不好意思,“你是高材生,一定比我想得通透。我刚才多嘴了,你可别怪我啰嗦。就是我在这儿干了这么久,看到了太多的反面例子。这个学校的女生都是个顶个的优秀,明明自己有很好的前途,可是到了毕业时,有的为了对象放弃了出国,有的放弃了很好的工作只为跟对象去同一座城市,还有的毕业时竟然发现自己怀孕了……我觉得很可惜。当然,这只是她们人生路上的一次选择而已,不足以影响人生的全盘走向。但我觉得,好的感情应该是让一个人变得更好更优秀,而不是让她一次次妥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她要结婚了,他们还有个儿子(第2/2页) “嗨,这些都是我个人的一些浅见,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就当我没说过。”阿姨拿着擀面杖,语气谦逊随和。 “我觉得您说得特别好!”宋今也眉眼舒展,笑意真切,语气发自内心的诚恳。 “阿姨,来碗牛肉面。” 宋今也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低沉磁厚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她皱了皱眉,这家伙怎么来了? 刚刚说完不要被男人迷惑的阿姨,这会儿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薄总,你怎么有空来这儿?又来学校演讲?”阿姨眼底瞬间亮起光芒,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有点事。”薄斯年随口答道。 “好嘞。还是微辣不加蒜?”阿姨将薄斯年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 宋今也:“……” 她转身,只当没见到薄斯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打招呼的意思。 薄斯年一把拉住了她,唇角斜勾了一下,“怎么?失忆了?不认识我了。” 宋今也抬眸静静地看向他,薄斯年下意识松了手,语气悻悻地再度开口:“心情不好?” 宋今也朝他递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拜你未婚妻所赐。” “昭昀?她怎么了?”薄斯年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你没碰到她?我猜她应该是找你去了。” 宋今也刚说完,薄斯年的手机便响了。 她没兴致听薄斯年跟宋昭昀打情骂俏,直接回实验室了。 薄斯年和宋昭昀打完电话,面也煮好了。 阿姨亲自给他端上了桌。 “看样子,你对宋同学还是念念不忘。”阿姨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她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薄斯年拿起筷子的手一顿,他勾起一抹散漫邪魅的笑,“阿姨,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阿姨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我两只眼睛都看得真真的。我刚才问过了,她目前没有对象,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薄斯年闻言,眼底倏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色,但转瞬就消失了,“那您一定弄错了。她有对象。” 而且马上就要结婚了,他们还有个儿子。 唇角的那抹邪魅的笑意沉了沉,薄斯年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不可能啊,刚才她……” “她明确地说自己单身?”薄斯年表示怀疑,但眼里存了一丝希冀。 阿姨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没有。”宋今也只是对自己表达的观点表示赞同。 薄斯年眼里的光骤然熄灭了。 第78章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 第78章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 “噢,对了。刚才你那个大小姐未婚妻来了,两人差点打起来了。” 阿姨绘声绘色地说着,说了半天,却发现薄斯年半点反应都没有。 “你听到我说的没有?”阿姨稍稍抬高了些音量。 薄斯年吃了口面,点点头。 “那你这反应也太平静了,你这自私的臭小子,算我看错你了。你根本就不管她们的死活。”阿姨对他的反应十分不满。 “宋昭昀哪里会是她的对手。”薄斯年不用多想就能知道结果。 “你要是放不下,你就跟你那个大小姐未婚妻赶紧断了。”阿姨神色带着几分认真,操心地说道。 薄斯年看着碗里的两块牛肉,淡笑了一声,“不是那么容易就做出选择的。” “反正我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己考虑吧。”阿姨起身继续忙去了。 她从很早就开始嗑薄斯年和宋今也了。 两人还在大学期间时,就经常光顾她的小面馆。 她可能是薄斯年和宋今也的第一个cp粉。 宋今也喜欢吃牛肉面。 薄斯年就私下存了张饭卡在她这儿,让她给宋今也的面里加双倍牛肉。 这件事宋今也至今都不知道。 宋昭昀的妒火在挂了薄斯年的电话之后,达到顶峰。 她问薄斯年宋今也的那辆闪灵是不是他送的。 薄斯年居然理直气壮地说是赔给她的。 宋今也的那辆迈巴赫不过是撞坏了一点车屁股,有必要用一辆顶配的闪灵来赔偿吗? 宋今也未免也太黑了! 最让她窝火的是,明知道那辆闪灵是薄斯年给她准备的生日礼物,宋今也却还是不择手段地将其占为己有,害她在生日当天丢尽颜面。 这笔账,她一定要向宋今也讨回来! 这天,宋今也因为午饭吃得晚,到了晚饭时间,她根本就不饿。后来又一头扎进了实验室,就忘了吃晚饭这回事。 等她从实验室出来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几个学生都已经哈欠连天了。 宋今也让他们赶紧回宿舍休息。 “宋教授,那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对了,桌上我们给你留了晚饭,用微波炉热一下吃点吧。” 学生们关心地对她说道。 宋今也听劝地点头,“好,我马上吃。” 她打开饭盒一看,是馄饨,已经坨成一团了,肯定不会好吃了。 于是直接点了份外卖到悦园。 到家的时候,外卖已经挂在门口了。 她拎着炒饭进了屋,先犒劳了一下自己的胃。 吃完后,她简单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给一些绿植浇了水,然后下楼了一趟,将外卖吃剩的垃圾丢掉了。 她向来习惯当天的垃圾当天清理。 乘电梯上楼的时候,她忽然感觉整个人泛起一阵淡淡的燥热。 起初她并没有多想,只当是这两天气温逐步上升才致人感到闷热。 然而等电梯上了五楼之后,一股难以抗拒的昏沉慢慢席卷上来,四肢发软,浑身燥热不安,意识开始变得飘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第2/2页) 视线也开始发虚,她想要撑住自己的身体,身体却不受自己掌控。 宋今也心里猛地警铃大作,她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是普通的困倦,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药物的影响。 但是从下午到现在,她只吃了一份炒饭,难道是外卖被动了手脚? 她赶忙拿出手机点开门口的摄像头查看监控记录。 时间退回到四十分钟前,外卖骑手将外卖放在门口后便离开了。 随即,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走到了门口。那人全副武装,戴着口罩和帽子,身上穿了套宽松的蓝衣黑裤工装。 他拿出一管针筒,将不明成分的东西注射到了她的炒饭中。 宋今也看完,浑身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量保持镇定,然后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思索解决的办法。 药效还在持续侵蚀神智,她必须赶在彻底失去自控力之前想好对策。 第一步,取消前往十一楼,随便按了别的楼层,又按了一楼。 回家肯定是不能回家了,有人起了歹心,一定会潜伏在十一楼等她。 但是这个方法不一定奏效,如果歹徒在楼上按了电梯,电梯还是会上行至十一楼停下。 所以第二步,她及时报了警,告诉警方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困境。 第三步,她打了120急救电话。她并不清楚自己的饭里究竟被人添了什么东西,医生早来一分钟,或许就能让她少受一些药物的影响。 第四步,她尝试给自己催吐。如果把吃的东西吐出来,对身体的影响或许也能少一分。 然而,没等她给自己催吐成功,电梯就停了。 如她所料,电梯还是在十一楼停了。 她尝试将电梯关上,然而门外伸进来一只手,硬生生将门抵了回去。 不等她做出反应,那只手猛然发力,狠狠将她朝外拽去。 她条件反射看了那人一眼,果不其然,跟监控里看到的身影一样,戴着墨镜、口罩和帽子,身上穿着蓝色短袖和黑色裤子的工作服。 “是谁让你来的?”宋今也试图策反对方。 然而对方一言不发,根本不搭理她。 药效带来的昏沉感还在不断翻涌,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可以给双倍。”她强撑着残存的理智,努力维持神智,背后沁出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她感到身体正在向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身体里异样的躁动一波接着一波涌来,五感在慢慢变弱,听觉、视线都变得模糊迟钝,只有内心的空虚像是破开的窟窿,无声无息地向外扩张,越撑越大,冰冷的虚无不断往里灌,吞没她残存的意识。 “我告诉你,我刚才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你现在束手就擒还来得及。”宋今也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仿佛要透过他的伪装看清他的本质。 她不肯露出半分怯懦,试图用这番话震慑住对方。 她紧咬着牙,拼命守住脑海里的最后一丝清醒。 第79章 警察来了 第79章警察来了 男人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是因为她的威胁有了一丝顾虑。 但也只是一瞬,他又继续扯着宋今也往门口走。 男人拖拽的方向是她隔壁的房子,宋今也强撑着摇摇欲坠的意识,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虚颤,“你是陈志宏?你想怎么样?” 她最近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几乎忘了他的存在,还以为他改过自新了。 没想到他沉默了这么久,竟然预谋了一场变本加厉的犯罪。 陈志宏见自己已经暴露了,也就不装了。 “宋小姐,你一会儿要是配合我,还能少吃点苦头。”陈志宏目光阴恻恻地扫了她一眼,语气裹着不怀好意。他知道宋今也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被药效控制住了,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别一错再错了。再不收手,你真的就没有回头路了。你这是自毁前程,自掘坟墓。”宋今也试图能够唤回他的良知。 陈志宏笑了一声,充满浓浓的自嘲意味,“我还有回头的路吗?” 药效不断抽走宋今也的力气和意识,她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想要用痛觉来换得一丝清醒,同时也是为了拖延时间,“当然,你……” 话还没说完,一张胶带封住了她的嘴,“闭嘴,老子不想听!” 他早有准备,将她的两只手反手绑到了一起,而后一鼓作气,将她拖进了房间,关上了门,并牢牢锁上。 一进房间,宋今也便愣住了。 这套房子的陈设竟然跟三年前没什么太大差别。 在她和薄斯年领证前,这里是薄斯年的住处。 他们闪婚后,也在悦园住了一段时日,有时候会在她那边过夜,有时候会在这里过夜。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这里依旧是薄斯年喜欢的极简冷调,整套房子线条利落,色调偏素,但光线明朗。 有不少东西还是当初她亲自挑选添置的。 比如这盏可以开花的落地灯,电视柜旁边的转角异形铁艺书架,还有沙发旁的那台闺蜜机,当初她是为了追剧看电影查资料买的。之前她在自己的公寓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没想到落在了这里。 她内心不由自主地掀起一阵波澜。 房子都已经易主了,这里竟然都没怎么变化? 但转念一想,大概薄斯年后来从没有来过,所以这里的布局未动分毫。 即使卖房子,他也是眼不见为净,把所有的东西全都打包卖掉了吧。 内心的躁动不断侵蚀着她的神智,回忆猝不及防地翻涌上来,悄悄撕扯开内心深处的隐痛。 她一片纷乱的心绪与眼下凶险的处境交织,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反倒给她留了几分清醒。 陈志宏又拖拽着将她带进了房间,她没办法说话,只能一边发出“嗯嗯嗯”的声音,一边摇头制止他。 “没有用的,你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本来我是想慢慢来的,但谁让你报警了呢?咱们只能在警察来之前速战速决了。” 陈志宏一把将她丢在床上,然后便开始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好在宋今也今天穿的是两件套衬衫,衬衫上有一排密密的珍珠扣,目测有二十多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警察来了(第2/2页) 陈志宏费了老大劲,解了半天才解了五颗,冒了一身的汗。 他忍不住低声咒骂:“这特么谁设计的衣服!” 他满脸烦躁,耐心全无,干脆直接用力一扯…… 宋今也一口气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扣子稳稳地坚守着自己岗位,一颗都没崩。 宋今也提起的心又缓缓落下。 嗯,一顿操作猛如虎,扣子颗颗原地杵。 她心里暗暗赞叹【弥瑟】的质量,不愧是民族品牌,质量过硬。 几番撕扯始终解不开纽扣,陈志宏脸色比炭还黑,他彻底失去耐心,焦躁与戾气全都铺陈在脸上,眼中凶光毕露。 他骂了一声脏话,转身翻找出一把剪刀,紧紧握在掌心,冷笑着看向宋今也。 金属刀刃泛出冷光,步步朝她逼近。 宋今也看着那把反射着寒光的剪刀,心脏骤然一沉,她下意识地往后退缩着。 然而,没用。 刀刃贴着布料一寸寸割开…… 听觉忽然被放大,她仿佛能听到一根根丝线断裂的声音。 宋今也已经全无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布料顺着锋利的刀刃缓缓分开,心底涌上巨大的抗拒,但是她无能为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只能希望警察能够早点赶到。 衬衫被恶魔的手扒落,露出里面的吊带打底。 陈志宏几乎没有犹豫,再次拿起剪刀对准了她的吊带。 此时,门口终于响起了敲门声。 陈志宏手抖了一下,剪刀的尖头一不小心戳到了她的肌肤,白皙细腻的肚子上瞬间冒出了血珠,染红了白色的吊带衫。 门外的敲门声继续,隐约听到有警察在喊话:“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请立刻开门!” 陈志宏表情僵了僵,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眼底翻涌着孤注一掷的疯狂,裹挟着嗜血的戾气,不再有半分迟疑。 门外喊话声越发威严有力,穿透房门: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立刻开门,配合调查!” 陈志宏置若罔闻,继续剪宋今也身上的衣服。 衣服解开后,他又去解宋今也的裤子。 宋今也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迷糊,她拼命咬着唇上的软肉,口腔里早已一片鲜血淋漓。铁锈般的腥味一遍遍刺激着她,提醒着她不要消沉。 当陈志宏的手触摸到她的内裤时,卧室外骤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显然门已经被警察破解了。 眼看着警察就要进到房间里,陈志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手解自己的皮带,一手扯着宋今也的裤子用力…… 然而他还没使上劲,手腕便被人捏住了,骨节被死死钳住,剧痛瞬间炸开,他忍不住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啊——!” “简直找死!”薄斯年一把将他从宋今也身旁拎开,然后狠狠一脚,将他从床上踹了下去。 与此同时,他连忙脱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罩在了宋今也身上。 第80章 薄斯年,吻我! 第80章薄斯年,吻我! 薄斯年手忙脚乱地撕掉了宋今也嘴上的胶带,解开了系在她手上的绳子,看到她满口鲜血时,他心脏猛地一滞,连忙捧住她的脸,英俊的五官骤然褪去了沉稳冷静,声音绷得发颤,“宋今也……你……还好吗?” 他如鲠在喉地开口。 宋今也视线有些失真,总觉得眼前的人长得像薄斯年,又瞧不真切。 身体里的躁动一波一波地侵袭而来,让她无力抵挡。她抬手触摸到薄斯年的脸,眼睛里一片迷离,“你……你是薄斯年吗?”她嗓音沙哑温润,带着不受控制的软糯慵懒。那声音朦朦胧胧,似醉非醉,自带勾人的媚意,明明是虚弱的低唤,却听得人心头一震。 “我……我是薄斯年,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薄斯年的嗓音更低沉,更喑哑。 “不太……好。”宋今也又溢出了一声,声线绵软,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慵懒惑人,似裹着一层温热的雾气。 “哪里不好?”薄斯年仔细打量着她,眼中涌出难以压抑的暴怒,“他打你了?嘴巴疼不疼?” 宋今也摇了摇头,语调轻悠悠的,“是我自己咬的,可疼了呢。”她尾音微微拖长,不刻意勾人,却天然带着撩人的靡靡质感。 “他把我绑住了,我揍不了他。”她委委屈屈地溢出一声。 薄斯年的心脏又是猛猛一颤,要多强的意志,要下多大的狠心,才能把自己伤成这样? 他一个杀人的眼神扫向栽在地上的陈志宏,这个畜生!竟然三番五次地想要对宋今也下手,简直不知死活! 心中的怒火层层往上冒,最终冲破理智的枷锁,他上前一脚又把陈志宏踹了一通,深邃的眸子沉得不见一丝光亮,翻滚着浓重的杀气。 陈志宏脸上聚起了浓浓的恐惧,薄斯年那一脚下来,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痛得他忍不住大喊大叫。 好在警察在场,制止了薄斯年的施暴行为。 否则,陈志宏感觉自己这会儿可能人都已经没了。 不多时,救护车也来了。 他们要把宋今也抬走时,宋今也神志不清地拽住了薄斯年的手。 薄斯年眼尾泛红,说不清是因为盛怒,还是难掩动容,他低声反问:“想让我一起去?” 宋今也人已经彻底迷糊了,混沌得不知今夕是何年,只感觉到他的手温温凉凉,触感熨贴。她顺势贴着他宽大的手掌,将指节一寸寸嵌入他的指缝中…… 薄斯年浑身一震,她无意识的动作在他心里掀起了一场猛烈的地震,密密麻麻的余震震个不停。 他垂眸望着她扣着自己的手,心中已然乱了章法。 终究,薄斯年还是被宋今也拉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宋今也的理智全面溃散,浑身滚烫,肌肤都变成了粉色。 她一只手仍紧紧扣着薄斯年的手掌,另一只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用力地将他朝自己拉近。 原本清澈透亮的眸子,此刻覆了一层薄薄水光,多了几分温润柔和,似盛着一汪融不开的春水。 眼睫纤长柔软,像沾了薄雾的蝶翼,微微垂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薄斯年,吻我!(第2/2页) 她就这么眼波氤氲地盯着薄斯年,似打量,又似沉迷——只觉得他的睫毛又长又密,眼眸深邃,里面的光堪比月亮。 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清晰流畅,肩线紧绷,凸起的喉结轻滚…… “咕咚——” 一声轻浅的咽水声,突兀地夹杂在救护车尖锐不息的鸣响里。 忙碌的医护人员没听见,但薄斯年听得分明,原本纷乱的心绪一顿,而后以更加汹涌之势卷土重来。 明明那声音小的几不可闻,可是就在那一秒,竟奇异地穿透所有嘈杂,撞入他的耳道。 薄斯年目光落在两人紧紧交缠的十指上,再缓缓上移,撞入她迷离得如同小鹿般无辜的眼眸。 喉结不受控制,又重重地滚了一圈。 而这一番动作,落入宋今也眼中,顿时激起一波心痒难耐。 她松开了他的衣领,抬手点在了他的喉结处,霸道又温柔地发出警告:“嗯,这里不许再动了。” 薄斯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捉住了她的手,“别乱动。”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语气稍重了些,宋今也有些委屈巴巴的,“我没乱动,是你这里乱动。” 薄斯年:“……” 他眼尾红得越发浓重,仿佛有人在里面丢了一把小火苗,小范围地熊熊燃烧着。 一旁闷头做事的医生和护士,感觉自己今天完全上错了车。 这是他们能免费收听、免费观看的吗? 确定这俩人不是来给他们撒狗粮的吗? 偏偏这两人,男的丰神俊逸,女的美若天仙,若是放在平常,他们穷尽毕生想象力,都想不出这样的绝色,简直要命。 “薄斯年,我难受。”宋今也迷离地望着他,语调染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薄斯年快要疯了,宋今也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将他原本平稳的心态搞得彻底失了衡。 就像是一个极端的诱惑摆在他面前,一遍遍出其不意地攻击着他的理智,拉扯着他的意识,让他的意识也开始摇摇欲坠。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怀疑被下了药的人并非宋今也,而是他。 “我知道你难受,医生已经在处理了。很快就不难受了。”薄斯年轻声安慰道。 宋今也摇了摇头,“我感觉身体里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我,只有你,只有你能让它们全部安静下来。薄斯年,吻我。” 她最后的语气并非央求,而是命令的意味。 一种无比温柔的命令。 令薄斯年猝不及防。 然而,更让他猝不及防的是,宋今也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抬手扣住了他的脑袋往下拉,出其不意地吻住了他。 薄斯年:“……” 他浑身一僵,脑袋一瞬间变成了空白,所有的感官都汇集到了唇上,那温热的触感,带着些许颤抖的柔软,将他彻底拖入失控的境地…… 时间变得虚无,周遭万象失序…… 那一瞬,他只能感知到宋今也在吻他。 第81章 昨晚我都被你亲成啥样了 第81章昨晚我都被你亲成啥样了 一旁的医生和护士都惊呆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阻止,还是该安安静静地欣赏现场版偶像剧。 反正他们看出来了,这两人都挺享受的。 宋今也完全是因为受到了药物的影响,这种亲密的接触稍稍缓解了她身体里的躁动,可是这种缓释治标不治本。 短暂的缓解过后,是更加汹涌的渴望。 于是将他拉得更近,吻得更深。 薄斯年心脏疯狂跳动着,像是有万马奔腾,撞得他胸腔发疼。 脑子里渐渐浮现出许多过往的画面。 宋今也从来不是那种在感情里畏畏缩缩、依附别人的姑娘。她在感情上跟她在学业上、事业上一样,从来都是主动出击的那一方。 她总是喜欢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哪怕有时候她表现出温柔小意,表现出温顺服从,那也不过是因为她深谙“最厉害的猎人往往以猎物形式出现”的道理。 当然,她也不会给人强势的感觉,她总是带着独有的热情与清醒,将他们相处的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当初结婚就是宋今也提的,两人突破了关系之后,她就开始名正言顺地“使用”他了。 她会在闲谈间隙侧过头吻他,也会在他做家务时,一把拽着的衣襟亲上来。 她会在夜色笼罩的房间里,直白地索要缠绵。 她不扭捏、不遮掩,言行举止坦荡,渴求亦是坦荡。 只可惜,她是一只热烈翱翔的鸟儿,并不甘心在他的领地安稳栖息,终究还是远走高飞了。 “宋今也,我是谁?”薄斯年轻轻捏住她的下颌,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眼底漾着沉沉的暗色,低声发问,嗓音带着被撩动后的微哑。 宋今也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鼻尖拼命地想要往前蹭,像极了想要跟主人亲近的小猫。 “薄斯年。”她薄唇微启,氤氲的气息缠绕在两人之间。 那三个字,被她说的分外缱绻好听,绵长潮湿,像一缕软软的丝线,在他的心口轻轻盘绕。 “宋今也,记住,是你先亲我的!”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指尖收紧箍在她腰间,然后情不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 去他的! 不就是想要接吻吗?他给就是了。 医生和护士:“……” 这里不是无人区啊喂,车上还有人呢! 美不过三秒,薄斯年的实力便遭到了质疑。 “薄斯年,你不行了吗?”宋今也皱着眉头,露出几分嫌弃的表情。 薄斯年动作一顿,不满地瞥了她一眼,此话怎讲?他年少气盛正当年,怎么就不行了。 “车上还有人,你别败坏我名声。”薄斯年低声警告她。 当然,对于神志不清的人来说,警告丝毫不起作用。 宋今也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的亲吻,她伸手胡乱地在薄斯年身上兴风作浪。 薄斯年只得无奈地按住她的手,不敢让她得逞。 好在,没多久便到了医院。在有效的医疗手段下,宋今也终于摆脱了不良药物的控制,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这一次,薄斯年没有通知江意苒,没有通知任何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昨晚我都被你亲成啥样了(第2/2页) 他自己守在病房,一直守到天亮。 宋今也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然天光大亮。 她望着陌生的环境,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疑惑。 “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薄斯年低沉磁性的嗓音伴随着他挺拔的身姿,一同撞入视线和耳畔。 宋今也按了按太阳穴,微微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薄斯年,这种场景似乎不适合他们现在的关系。 “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薄斯年走到她病床边站定,眯着黑眸,目光深邃地锁着她。 眼底暗流涌动,只说了这么一句,就静静凝睇着她。 仿佛宋今也想不起来,就是个渣女! 宋今也意识渐渐回拢,表情变得严肃深沉了几分,“陈志宏呢?” 问完她又赶忙掀开薄被瞧了自己一眼,“我有没有被他……” 她只记得陈志宏在她的外卖中下了药,强行将她带回了隔壁房子,又将她拖到了房间。她也记得警察好像来了,但再后面的事她就不记得了。 薄斯年脸色骤然沉了下来,薄唇抿成了一道冷峭的直线,“当然没有!” 如果陈志宏真把宋今也怎么着了,这会儿他的尸体已经凉透了。 宋今也闻言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那你是怎么来这儿的?”宋今也知道这里是医院,她想起来昨晚报警的时候,她也给自己叫了120,所以她在医院很正常。 薄斯年一分钟之内,脸上的表情堪称千变万化。 长睫垂落,不悦明明白白摆在眼底,隐忍又幽怨,“是你非拉着我来的!医生护士都可以作证,出警的警察也可以作证!” 宋今也:“……不好意思……“ 薄斯年就是怕她醒了不认账,所以特意留下了一些证据。他悄悄用手机录了音,这会儿宋今也温软的声音开始在病房里360度环绕。 ——嗯,这里不许再动了。 ——薄斯年,我难受。 ——我感觉身体里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我,只有你,只有你能让它们全部安静下来。 ——薄斯年,吻我。 然后是两人唇齿交缠的声音,以及彼此粗沉的呼吸声。 宋今也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录音干什么?” “我怕解释不清楚。”薄斯年理直气壮地说道,“宋今也,我也是这个事件的受害者之一。昨晚我都被你亲成啥样了?” 宋今也:“……”她已经没脸听下去了。 “所以谁让你出现的?”说到这里,宋今也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不对啊,都那个时候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悦园?” 她下去扔垃圾的时候都已经凌晨1点了。薄斯年这个点出现在悦园,有点非奸即盗的意思了。 薄斯年:“……” 他被问得一愣,思索片刻,他开口道:“我准备过去拿点东西不行吗?” 宋今也:“拿什么东西?你房子不是早就卖了吗?” 薄斯年一脸疑惑,“我什么时候把房子卖了?我怎么不知道?” 第82章 时隔三年,第一次共进早餐 第82章时隔三年,第一次共进早餐 “装!你再装!人都已经住进去了几个月了,你还不承认把房子卖了?”宋今也声调拔高了几分,目光直直刺向他。 薄斯年有口难辩,他直接拿出手机给梁阔打了个电话,“去查一下悦园那套11楼的公寓的产权,现在在谁名下?” 宋今也没再搭腔,她从床头拿了自己的手机,给【弥瑟】的专属销售顾问发了消息,让对方安排送一套衣服过来。 她现在穿的是病号服,昨晚的衣服已经被陈志宏毁了。 梁阔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出十分钟便把相关产权消息发了过来,那套房子的确还在薄斯年名下。 “谁知道你是不是把房子租出去了?陈志宏在里面住了许久是事实。”宋今也现在不关心这个,她更关心警方对这件事会怎么处理,陈志宏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 薄斯年觉得荒唐,“你觉得我会缺这点三瓜俩枣的租房钱?” “薄总自然不缺钱,但别的目的谁又能说清楚。” 宋今也把所有情绪都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字句本身。 薄斯年生生气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诡异,像盛放的罂粟,艳色灼灼,惹人沉迷,却带着毒。 “我能有什么目的?我要是别有用心,我会把你送进医院?” 宋今也清醒得跟旁观者局外人似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救护车是我自己叫的。” 一股郁气直冲心口,薄斯年差点就心梗了,过河拆桥这门手艺,属实被她玩得炉火纯青。 宋今也看出来薄斯年气得不轻,但她没有看他脸色的义务。她往床上一趟,背对着他,然后给诸葛愚发了条消息:“给我找个刑事辩护律师。” 薄斯年更气了,他守了她一夜,就怕她病情反复。结果一醒来就给他脸色看,一言不合,现在连脸色都不给他看了。 他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刚放到嘴边,又拿了下来,重重捏断了,满腔郁愤全都宣泄在了一根小小的烟上。 病房骤然陷入沉寂,四下静悄悄的,空气闷得发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传来了敲门声,是薄斯年点的早餐送来了。 砂锅豆腐脑、菌菇小笼包、蟹黄汤包、海鲜粥、赤豆元宵……摆满了病房的小圆桌。 “先吃点早饭吧,其他的事稍后再说。” 这会儿,薄斯年已经冷静下来了。 宋今也自然不会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看到满满一桌的早餐,她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点这么多?” “不知道你现在喜欢吃什么,干脆多点了一些。你看着挑喜欢的吃。”薄斯年语气平和地开口,仿佛刚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 宋今也恍然想起上次他给自己带了蟹黄面,她告诉他自己已经不喜欢吃了。所以他拿捏不准她的口味,才点了这么多吧。 她盛了点海鲜粥、豆腐脑,又拿了两个菌菇小笼包,“我吃这么多够了。” 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安安静静地一起吃起了早饭。 清晨的阳光柔和不刺眼,斜斜地照进病房。 淡淡的光絮散落下来,在餐桌上铺开一片温和明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时隔三年,第一次共进早餐(第2/2页) 两人各自低头用餐,没有刻意地寻找话题,只余一室静谧。 阳光落在两人肩头,无形之中冲淡了先前紧绷的郁气,短暂的平和散落在空气中,难得安稳。 薄斯年暗暗叹了口气,这是时隔三年多,他们坐在一起共进早餐。 其实冷静下来后,他明白宋今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的房子的确被鸠占鹊巢了。 一想到自己的房子被陈志宏这个猥琐男偷偷摸摸住了那么久,他面色变得一片铁青,眼底翻涌着强烈的嫌恶与膈应,心口也堵着一股难言的烦躁。 他十分庆幸宋今也是个警惕的人,并在危难发生时及时想到解决的途径。 他难以想象,如果宋今也没有报警,或是警察晚来十几二十分钟,她会遭遇什么境地。 他也庆幸昨晚那一阵没来由的心中不安,让他不知不觉开车去了悦园。 没多久就看到一群警察匆匆而来,刚好是苏正龙带队。 苏正龙跟自己的下属直接进了宋今也所在的那栋楼。 薄斯年那时并没有往宋今也身上想,心底只是掠过一抹浅浅的诧异,一缕不安轻飘飘的,只是觉得这栋楼出了事,千万别波及到她。 说不清缘由的一股预感拉扯着他,指引着他推门下车,快步追上前问了一句,“苏队,这么晚还出来办案?发生什么事了?” 苏正龙表情严肃,“噢,就你上次跟我打听的那位,她报警说自己被下药了,根据她的描述,我们怀疑是助兴药物。” 薄斯年脸色瞬间沉下去,“宋今也报的警?” 苏正龙一本正经地瞥了他一眼,没回答。 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他不能直白地透露太多当事人的隐私。 不过他的沉默本身就是默认,真是宋今也报的警? 薄斯年心头猛地一紧,方才松弛的神经瞬间绷紧。各种凶险的猜测盘旋在脑中,俊逸的五官浮现出浓浓的焦灼,薄斯年恨不得直接爬楼梯上去。 好在电梯来得挺快,他跟着苏队他们一同去了十一楼。 警察先去了宋今也的房子,但根本无人应门。 然后又去了隔壁。 “这不可能。这栋房子是我的。我人还在这儿呢,难不成他们有穿墙的本事?”薄斯年皱着眉头,十分笃定地否定这种猜测。 苏正龙喊话喊了半天,也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回应。 “我就说,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薄斯年语速急促,不希望他们在错误的答案上浪费太多时间。 苏正龙目光锐利地看向他,语气公事公办,“既然是你的房子,你应该知道密码吧?或者指纹识别?” 薄斯年倒是情急之下把这一茬给忘了。 虽然他不认为宋今也会在这里,但还是抬起手放在了指纹识别处。 门瞬间解锁,苏正龙连忙拉开门,嗤笑了一声,“房子里的灯是你开的?” 薄斯年表情一僵:“……”他都多久没回来了,怎么可能跑回来开灯。 第83章 他就是有人特地为我设的局 第83章他就是有人特地为我设的局 苏正龙对他说:“上一次对宋今也欲行不轨之事的人正是她的邻居。” 薄斯年:“……” 陈志宏是宋今也的邻居,那他算什么! 不是,陈志宏是怎么住到他的房子里的? “这么重要的信息你怎么没告诉我!”薄斯年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否则,陈志宏怎么可能在他的房子里住到现在! 苏正龙:“你也没问呐。” 两人的交谈被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打断。 薄斯年表情一变,顾不上多说,径直冲向卧室。 一进卧室,他就被眼前的一幕狠狠攥住了呼吸。 只见宋今也的嘴巴被胶带死死封住,双手被反剪绑在身后,以至于她既不能呼救,又不能动弹反抗。 他心头猛地一沉,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这般狼狈无助、任人宰割的模样,心口骤然涌上尖锐的慌乱与心疼。 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七零八落,那个该死的臭男人竟然还在剪她的衣服,无边的怒火在胸腔里反复冲撞,瞬间冲破了理智。他上前狠狠一脚,径直将人踹翻在地。 薄斯年将思绪从回忆里抽了回来,的确,这件事十分蹊跷。 上一次他没有对陈志宏这个人追究到底,以至于他错过了那么重要的信息。 到底是谁给陈志宏的胆子,让他霸占了自己的房子? “你走吧,我已经没事了。”宋今也语气淡淡地赶人。 薄斯年邪魅地冷笑了一声,“你还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但薄斯年没走成,因为苏正龙带着手下来了。 他们是得知宋今也醒了,过来跟她了解情况的。 苏正龙先关心了一下宋今也的情况,“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宋今也:“还行。” 薄斯年补充道:“医生说她体内的药物要两三天才能全部代谢出去。” 警察又了解了一些其他的情况,宋今也都如实做了回答。薄斯年时不时也会应答一两句。 苏正龙忍不住正色提醒他:“薄总,我在给当事人做笔录,你先不要插嘴好吗?” 薄斯年理直气壮:“我也是当事人。我也要报警,陈志宏偷偷霸占了我的房子,鸠占鹊巢。” “一码归一码。你要报警到等会儿再说。”苏正龙厌烦地瞥了他一眼。 “等不了。不然她总以为我跟陈志宏是一伙的,是我把陈志宏招来的。我这纯属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薄斯年神色端正,眉眼沉静,瞧着郑重其事,半点玩笑的模样都无。 宋今也瞥了他一眼,“你频频打断苏队的问话,扰乱他的节奏,我有理由怀疑你想帮陈志宏脱罪。” 薄斯年:“……我跳黄河都洗不清了是吧?” 宋今也没再理他,而是向苏正龙问起了案情进展,“现在是什么情况?陈志宏都招了吗?” 苏正龙点头,“招了。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不承认。” 宋今也:“那他有没有说是谁指使他这么做的?” 苏正龙:“他并不承认有人收买他。他说这些事都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的,就是为了报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他就是有人特地为我设的局(第2/2页) 宋今也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报仇? 简直可笑至极! 从头到尾,她才是那个被算计、差点被侵犯、无端遭受困顿的受害者。 他一个害人的人报哪门子仇? 苏正龙:“他说本来对你只是见色起意。但上次你害他被行政拘留后他就失去了体面的工作。后来求职也是屡屡失败,这都是拜你所赐。他觉得是你毁了他,所以他也要毁了你。” 宋今也不信这套说辞,“那他是怎么住到薄斯年的房子里去的?我不信他能在高端小区刚刚好找到一个主人常年不在的房子,并顺利地破解了电子锁密码。”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并不是一住进去就碰到了他,而是回国在悦园住了一段时间后他才冒出来的。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他就是别人特地为我设的局。” 宋今也之前没想到这一点,以为陈志宏早就买了这套房子。之前没碰到是因为她没上班,作息不规律。 但得知薄斯年并没有把房子卖掉,也没有租掉,那陈志宏的出现就显得很刻意了。 苏正龙若有所思,“照你的说法,背后安排他的人,对你很熟悉,甚至对薄总也很熟悉。不仅知道薄总的那套房子空置许久,还知道那里的门锁密码。” 范围骤然缩小,小到那个人的名字宋今也可以呼之欲出。 “薄斯年,你告诉你她:她最好不要被我找到证据,否则我不会放过她的!” 宋今也抬眼看向他,眸光淡淡凝着,唇角平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味,语调平缓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苏正龙疑惑地看看宋今也,又看看薄斯年,最后目光又落回宋今也身上,“你知道是谁指使了陈志宏?” 宋今也直言不讳地开口,“你们去查查宋昭昀吧。” 苏正龙眼底露出一抹惊骇,但转瞬就被他压了下去,“你是说宋大小姐?” 他余光瞥向薄斯年,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点什么。 薄斯年神色变得晦暗不明,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嗓音压得偏低:“宋今也,你没有证据,别瞎说。” 宋今也猜到了他的反应,全然视他无物,目光漠然掠过,然后她对苏正龙说:“苏队长,我可以请求无关人员回避吗?” 薄斯年:“……” 他终究还是被苏正龙公事公办地赶出了病房。 苏正龙带着手下离开的时候,见薄斯年还站在门外,脸上露出不小的疑惑,“薄总?还没走呢?” 薄斯年顺势又跟他了解了一下案子情况。 苏正龙让自己的手下先下楼,跟薄斯年闲聊了几句。 “你跟这位宋小姐是什么关系?”苏正龙抱着胳膊,朝病房里面看了一眼,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戏谑。 以他对薄斯年这位霸总的了解,他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对这个宋今也,薄斯年却好像特别留意,无比关照。 “你不是破案高手吗?怎么?没看出来?”薄斯年反唇相讥道。 第84章 她是我前妻 第84章她是我前妻 苏正龙歪头睨了他一眼,“我是侦查破案的,不是天桥底下掐指算命的。” 薄斯年薄唇勉强扯出一点弧度,算不上笑意,微微扯唇道:“她是我前妻。” 饶是苏正龙见多了各种牛鬼蛇神的奇异事件,听到薄斯年的话,还是震惊得目瞪口呆—— “咳——你什么时候结婚的?不是,你不是未婚吗?”所有人都知道,他跟宋大小姐青梅竹马,即将成婚,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前妻? 苏正龙好奇地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明摆着“请说出你的故事”。 苏正龙是两年前才调到南城的,不清楚薄斯年的婚姻情况很正常。 况且,薄斯年和宋今也当初是隐婚。 整个南城知道他们结过婚的,除了薄家人和宋家人,两只手数得过来。 薄斯年刚要开口,就看到诸葛愚手里拎着【弥瑟】的袋子步履匆匆走了过来,俨然是来给宋今也送衣服的。 鼻腔里溢出一声清冷的笑,眉眼沉沉,目光淡凉地扫了过去,“诸葛总特意过来送衣服,倒是挺上心。沈总知道吗?” 诸葛愚没想到薄斯年会在这儿,这衣服是他在楼下碰到【弥瑟】的销售顾问,就顺便带上来了。但薄斯年的语气明显阴阳怪气,诸葛愚自然也不会跟他太客气。 他极其敷衍地跟薄斯年打了个招呼,留下一句“不劳薄总费心。” 脚步都没停,就敲门进了病房。 苏正龙见薄斯年神色难看,脸上覆上了寒意,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是你前妻的追求者?对了,这间vip病房,是你安排的吧?” 薄斯年拿开了他的手,“苏队,我看你改行去当厨师算了。” 苏正龙充满正义的目光写满了茫然。 薄斯年:“我看你撒盐挺在行的。” 苏正龙反应了一秒,恍然大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陈志宏的计谋没有最终得逞,宋今也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次谋害,并未遭受到实质的身体侵害。 但这件事不知怎地,就被传扬了出去。 程似锦听到消息后,迫不及待地分享给了宋昭昀。 “你听说了吗?宋今也出事了。” 宋昭昀表现得诧异又疑惑,“你怎么知道的?她出什么事了?” 程似锦:“已经都传遍了好吗?说她之前被一个猥琐邻居骚扰,让那个邻居被拘留了十来天。于是这个邻居出来后就一直对她怀恨在心。这一次,邻居更是用上了手段,在她的外卖里下了药,然后控制了神志不清的宋今也,宋今也差点就被……多亏警察来得及时。” 宋昭昀惊讶的嗓音再度传来,“什么?怎么会这样?” 程似锦不屑地“哼”了一声,“谁让她搔首弄姿到处勾引男人。要我说,要不是她勾引别人,别人怎么会对她产生非分之想。这次算她走运,被她逃过一劫。” “你别这么说,不然别人还以为她……” “我说的有错吗?当初要不是她跟楼胤不清不楚,楼胤怎么可能突然退婚?以至于去了国外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程似锦怀恨在心地说道,“她就是仗着自己那张脸,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以为能拿捏住所有男人。呵,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些男人都只把她当成玩物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她是我前妻(第2/2页) “你说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说谁是玩物?” 身后忽然冒出一道苍老的嗓音,吓得程似锦浑身一颤,头皮发麻,手机都掉在了地上。 “外公,你……你什么时候醒的?”程似锦慌忙调整了情绪,刻意摆出乖巧模样,视线却不敢直视薄政兴。 薄老爷子提起手里的乌木拐杖,在她的手机上轻轻敲了敲,“我问你,在说谁的坏话?” “没……没谁。我跟朋友在讨论电视剧里的人呢。”程似锦喉间一阵干涩,面对外公那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她有种手足无措的局促。 薄老爷子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敲了敲,“你真当我老糊涂?电视剧里有楼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最好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给我说出来!否则,你接下来半年的零花钱就别要了。” * 宋今也赶到薄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也不知道薄斯年是什么时候来的。看起来,他的脸色很差,薄老爷子的脸色也很差。 两张略带相似的脸,一老一少,以同一种表情黑着脸,这画面的冲击力直接加倍。 宋今也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微笑着开口哄老爷子:“爷爷,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薄政兴满头白发一丝不苟,一双历经风雨的眼睛沉沉地压在宋今也身上,周身沉淀着几十年的豪门长辈的气势,“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 宋今也被问得一头雾水,她暗暗给薄斯年递了个眼色: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道老爷子知道他们是在做戏了? 这么说来,她跟薄斯年可以不用再继续装夫妻了? 她的任务结束了? 宋今也继续用眼神向薄斯年示意:这可不能怪我,不是我暴露的。 下一秒她就听薄政兴恨铁不成钢地道:“我知道,都是这臭小子的错!都怪他,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媳妇。任由你搬出去一个人住,害你差点出了事,身为丈夫,他实在不配。” 宋今也:“……” 啊?这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薄政兴顿了顿,继续道:“但你们毕竟是夫妻,一直分居不是长久之计。矛盾搁着不化解,感情只会越耗越淡,隔阂也只会越来越深。” 宋今也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想要插一嘴,却被薄斯年抢了先。 “爷爷……” 然而,薄斯年一开口,就被薄政喝止了,“你给我闭嘴!你给我好好想想,身为丈夫,你尽到了几分责任?把人逼到独自在外居住,不是一句辩解就能抹平的。” 宋今也总算听明白了,原来老爷子以为他们闹矛盾分居了,为此跟薄斯年大发雷霆。 她打算劝一劝,就听到薄老爷子道:“这样吧,你们都搬回来住吧。我已经让陈管家提前把你们卧室收拾整理好了。” 宋今也:“……”老爷子该不会是想让她跟薄斯年同居吧? 第85章 他以为薄祎是你生的 第85章他以为薄祎是你生的 “就这么定了!”薄政兴眉峰一沉,说一不二地开口。 宋今也跟薄斯年同时眉头皱了皱,四目相对,无声地眼神交战。 宋今也:你快拒绝啊。 薄斯年:你觉得有用吗? 宋今也:就算没用也要尽力一试。 薄斯年:行。 于是他开口:“爷爷,住这儿我们俩上班都不方便。” 薄政兴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你觉得你早去公司半小时或晚去公司半小时,对公司全年的营收有影响?况且,你要是出差,这儿离机场还近一点。” 他语气强硬,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薄斯年见商量不成,便调整策略。 “爷爷,您这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您的意思是公司有我没我都一样呗。” 他微微放软语调,眉梢轻蹙,语气不似争辩,以此消解老爷子强硬的气势。 薄政兴不以为然地“啧”了一声,“那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要是没有你,我就让小也管理集团,说不定员工们的年终奖能翻一番。 薄斯年表示不服气,“到底谁是你亲孙子?” 薄政兴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你们就给我老老实实住在这儿。什么时候小也怀上了,再谈其他。” 提起怀孕生子,宋今也脸色微微泛白,神情悄然蒙上一层阴霾,就仿佛被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了一下,心口骤然发紧。 她没想到来老宅一趟,竟喜提生子kpi。 以她现在跟薄斯年的关系,这听起来简直太荒唐了。 薄斯年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眸光微暗,似长夜里星光余烬,明光消失,眼尾染上了几分自嘲。 薄政兴起身离开时,还气不打一处来,抬起乌木拐杖在薄斯年背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以示惩戒。 宋今也随后将薄斯年叫到了假山旁的石亭,商量应对之策。 “你收拾收拾,准备出差吧。”宋今也想到了一计。 反正让她跟薄斯年同居,她做不到。 薄斯年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地低低笑出声来,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几分凉薄,“我出哪门子差?” “我管你出什么差。禹州集团那么大的公司,几百个项目总归是有的,就没有项目值得你这个总裁出个差吗?”宋今也很无语,她都给他想好这么完美的方案了,他竟然一脸嫌弃的表情。 “你觉得爷爷是好糊弄的吗?你让我出差,不是摆明了让爷爷再把我臭骂一顿?” 薄斯年觉得此计根本行不通。 宋今也静立原地,沉默了片刻。 晚风掀动发丝,她心绪一片纷乱。 “你怕什么?难不成你怕自己会对我控制不住?” 薄斯年微微倾身,嗓音压得偏低,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用激将法对我没用。我不吃这一套。”宋今也神色平静,目光淡淡迎上他,没有半分被撩动的迹象。 “那你想要怎么样?”薄斯年后退了半步,表情认真严肃了几分。 “我爸以前有一块羊脂玉的龙纹玉佩,准确来说是半块,后来被宋光明借走了。但是有借无还。如果你能把东西给我要回来,我可以考虑住在老宅。”既然他想做戏做到底,那她就多争取一点东西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他以为薄祎是你生的(第2/2页) 宋今也语气平静,像是在谈一场平等的交易。 薄斯年凝神看了她两秒,便看透了她的心思,“所以这是另外的价钱对吧?” 宋今也有言在先:“我睡床,你睡沙发。”她可不想委屈自己。 薄斯年咬了咬后槽牙,“到底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宋今也耸了耸肩,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薄老板可以另请高明。” 薄斯年缓缓抬起手,朝她竖起大拇指,“不不不,您就是最高明的。” 宋今也微微颔首,“那就祝我们继续合作愉快!”她敷衍地留下一句话,旋即转身,没再停留。 她侧身绕过嶙峋假山,步履轻盈,衣角带起一阵微风,转瞬便顺着曲折回廊走远,只留薄斯年浸在黄昏的柔光里。 在薄家老宅用过晚餐后,宋今也跟薄政兴提议,她得回去收拾一些洗漱用品。 老爷子同意了,“去吧,你俩一起回去,把薄祎也接过来一起住。” 宋今也愣住了,一时间脑子宕机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场面。 她以为老爷子失忆了,所以他的记忆里是不存在薄祎这个小朋友的。否则很难解释她跟薄斯年的关系。 但事情好像跟她想的不一样? “在老爷子的认知里,薄祎是你生的。” 离开老宅后,薄斯年跟宋今也解释道。 “啊?”宋今也震惊地瞳孔阔了阔,这也太离谱了。 宋昭昀知道了不得疯? 还别说,她还挺期待宋昭昀的反应的。 “难道真要把薄祎接到老宅?” 老爷子失忆了,但小朋友没失忆啊。 小朋友是最护短的,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冒充自己的妈妈? “嗯。” 沉沉夜幕笼罩着道路,城市的霓虹撕开了前路的昏暗,车厢内安静得能听到轮胎摩擦路面的声响。 薄斯年靠在副驾,半边侧脸隐在阴影里,视线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语气里流淌着温情:“孩子一个人住朗园我也不放心。” “你就不怕孩子讲穿帮?”三四岁的小朋友,正是语言敏感期。 没有的,她都能给你造谣得风生水起。 如果她跟薄斯年同居的事被小朋友知道了,那跟昭告天下有什么区别? “童言无忌。她说的,老爷子不会当真的。至于别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薄斯年似乎根本就不担心。 “你就不怕给孩子培养出错误的婚恋观?”做戏归做戏,她希望老爷子能早日把身体养好,但并不希望把孩子牵扯进来。 “你想太多了。” 路灯光影交替扫进车内,薄斯年低沉而平静的声音融在车厢静谧的空气里。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宋今也便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她先把薄斯年丢在了朗园门口,然后自己回悦园收拾东西。 等她再次回到朗园时,那一大一小各自推着个行李箱,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第86章 今宝儿,你好厉害! 第86章今宝儿,你好厉害! 夜色包裹着朗园独栋别墅,暖光自别墅里倾泻而出。 她远远就瞧见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各自推着行李箱,伫立在别墅门前等候。 父女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见小女孩笑得天真无邪,像是在晚上亮起了一颗闪闪发光的小太阳。 晚风阵阵吹拂着,依稀把小女孩无忧无虑的笑声送至她耳边。 这一幕刺得她心口骤然一阵抽疼,旧伤疤再一次猝不及防地被掀开。 关于那个孩子的短暂存在的破碎回忆,汹涌地席卷而来。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勉强压下喉咙口的阵阵滞涩。 这也是她时隔三年,再次来到朗园。 一开始,这里是她温馨的家,很多愉快的事在这里发生。 后来,这里变成了冰冷驱散她的囚笼,让她午夜梦回想起,都会觉得寒意丛生。 “今宝儿,你来啦!” 大概是车灯漫开的光晕,让小丫头发现了她。 她兴奋地跳起来向她挥手,眉眼盛满欢喜。 宋今也心头抽搐的部分不由自主地柔软了几分,她忍不住想,宋昭昀那么阴暗的家伙,怎么能生出这么活泼有爱的女儿? “今宝儿,真的是你吗?今宝儿!” 宋今也降下车窗,薄祎便快步走上前来,扬起清脆的嗓音来跟她确认。 “是我。好久不见,薄祎。”自从知道薄祎是薄斯年和宋昭昀的女儿,宋今也心里便不由自主地生出了几分隔阂,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小朋友。 但薄祎实在是太可爱了,元气鲜活,软萌讨喜,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不掺杂质的童真。 让她又情不自禁地喜欢、亲近这个小姑娘。 内心无比矛盾。 “今宝儿,你怎么都不接小九放学了?”薄祎已经有一阵没见她了,所以听爸爸说,一会儿今宝儿要来接他们去老宅,她高兴地立马让王姨给她收拾好了行李箱,赶紧下楼等着了。 她还特地交代薄斯年:“爸爸,我们跟今宝儿住在老宅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妈妈?” 薄斯年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地问她:“为什么?” 薄祎瘪了瘪小嘴,有点不解地回答:“妈妈不喜欢我接近今宝儿。” 薄斯年蹲下身,跟她击了一掌,轻声应允:“好,我不告诉妈妈。” “因为工作比较忙。等我有空了,我会接小九放学的。”宋今也给车门解了锁。 薄斯年将薄祎抱到了安全座椅上,替她扣好了安全带,然后将行李搬上车后,他从另一侧上了车。 薄祎坐好后,上身微微前倾,两只小手扒在前面的驾驶座上,她眉眼弯弯地对宋今也道:“那今宝儿工作不要太辛苦了,要多休息噢。不然叫爸爸给你安排个轻松活少工资高的工作,好不好?” 宋今也没想到小小的人儿这么贴心。 有那么一瞬间,她微微捏紧了方向盘,不甘心地想:为什么这么乖巧软糯的宝贝不是她的女儿,而是宋昭昀的女儿。 “谢谢祎祎宝贝,但是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 “嗯嗯。今宝儿你好厉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今宝儿,你好厉害!(第2/2页) 薄祎叽叽喳喳同她说着话,小丫头几乎每句话都踩在她的心坎上。 怎么会有这么讨喜、这么会说话的孩子。 明明从小到大,她听到的赞美数不胜数,形形色色,虚虚实实。偏偏小丫头这些朴素简单的夸奖,格外熨帖人心。 同时,她也忍不住被小朋友的逻辑逗笑了,“我喜欢自己的工作,就厉害了?” 薄祎脑袋不停上下轻点,像风中晃动的漂亮花苞,“是呀。我去爸爸公司的时候,总是听到那些大哥哥、大姐姐说,太难了!” “有一次,我溜到茶水间去玩。听到一个姐姐边泡咖啡,边说:咖啡续命,工位苟命。” “另一个姐姐叹了口气:什么叫万死不辞,就是每天被气一万次,依旧不敢辞职。” “旁边一个哥哥说:搬砖而已,别太上头。” “另一个哥哥又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打一天破工发一天疯。” “看他们那一个个快要哭的表情,我一个祖国的花骨朵都要抑郁了。” “所以呀,喜欢自己的工作,那每天都会很开心,说明这个工作很好,也说明今宝儿很厉害,能做一份很好很好的工作。爸爸,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薄斯年露出一副老父亲的骄傲脸,宠溺地只管点头,“嗯,祎祎说得很对。” 宋今也没想到一个三四岁的宝宝能说出这么一通长篇大论,而且逻辑自洽,简直聪慧得惊人。不仅如此,记忆力也远超常人,打工牛马的吐槽她听了一遍就全记下来了。 想到这里,她内心不禁又有点酸涩。 如果说生娃是一场顶级的开盲盒,那薄斯年和宋昭昀的运气太好了!几乎是开到了隐藏款。 宋昭昀一个靠家里拿钱出国混文凭的可没有这么聪明的脑子,薄斯年虽然聪明但定性得晚,没有这种记忆力。 能生出薄祎这样的孩子,算是薄家祖坟冒青烟了。 “哇,你也好厉害!懂得好多,说得头头是道!”宋今也唇角漾开浅淡笑意,语气里藏着发自内心的惊奇。 这下小丫头倒是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小脸蛋一红。 三个人抵达老宅的时候,薄政兴已经站在门口翘首以盼了。 “太爷爷!”薄祎一下车就撒欢地蹦着小短腿跑了过去,跟可爱爆表的宠物犬似的。 薄政兴连声应着,笑得合不拢嘴。 “有没有想太爷爷啊?” “有,可想了呢!超级想!”小丫头伸出双手比出一个很大的动作。 薄政兴顿时精神了不少,跟小朋友打趣道:“那你也不来看太爷爷,我以为你把太爷爷忘了呢!” “不会哒。太爷爷是全世界最好的太爷爷!”小朋友夸人时没有技巧,全是夸张的感情。 薄政兴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走,太爷爷带你去看圆圆龟和满满龟,看看他们俩长大了没有。让你爸爸妈妈上楼去整理他们的东西。” 老爷子说得顺其自然,没有半分迟疑,仿佛本就如此。 宋今也却听得心底一惊,他还真把自己当成薄祎的妈妈了? 第87章 同居第一夜 第87章同居第一夜 这是宋今也和薄斯年在薄家老宅共处一室的第一晚。 准确来说,是他们离婚后在薄家老宅共处一室的第一晚。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所以,要说一点儿都不尴尬,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薄斯年自从上了大学之后就很少回老宅住了。 作为薄家继承人,在大学旁边买下一套房子居住算是豪门子弟的基本配置。 但的确婚后,宋今也跟他偶尔会在老宅留宿。 比如逢年过节的时候。 其实,宋今也还挺喜欢来薄家老宅过节的。 虽然,薄家人除了老爷子都不怎么待见她,但是他们却愿意凑她打麻将。 总觉得他们一家人一条心,不可能输给她一个外人。 但偏偏每次都是给宋今也送钱。 试问,谁不喜欢给自己送钱的财神爷呢? 宋今也站在薄斯年房间的阳台上,想起那些酸甜过往,竟觉得有几分不真实。 时节已然入夏,空气闷沉沉的。 她进了房间,随手从书架上找了本书看。 现在才九点,入睡还早,总要找点事来打发时间。 她刚翻开书,一张纸悄无声息从夹层轻轻滑落到地上。 她俯身捡起来一看——竟是多年前台风夜她手绘的那幅画。 回忆骤然被拉回到高二那年暑假。 那天她照例来薄宅给薄斯年补习功课。 没想到等他们俩沉浸式做完一套卷子时,台风提前到来,并带来了一场超强降水。 新闻提醒说她回家的路段有大量树木被刮倒,道路只能暂时性封闭。 所以她只能留宿在这里。 那一次,也是她第一次留宿在薄家老宅。 吃过晚饭,薄老爷子拉着他们俩下围棋。 宋今也跟老爷子下了盘平局之后,便看着他们爷孙俩开启下一局。 台风在屋外肆意大作,风雨咆哮不绝。 暴雨被台风裹挟着狠狠撞在玻璃窗上,天地间一片喧嚣动荡。 屋内却自成一方安稳天地。 薄老爷子和薄斯年对坐下棋,时不时传来清脆的落子声响。 两人皆全神贯注,从容应对,仿佛外面的狂风浩荡根本不值一提。 宋今也倒是难得见薄斯年这么认真的样子。 见他们攻守往来,棋局相互牵制,一时难分胜负,她便拿出了纸笔,随手将薄斯年落子从容的画面记录了下来,以动漫人物的形式记录了下来。 最终,还是老爷子棋高一着,胜了薄斯年。 薄斯年输给爷爷,还是心服口服的。回头便看到宋今也忙碌地在纸上涂涂画画。 “你画什么呢?”他起身准备走过来看。 “别动,坐回去!马上就画完了,别影响我整个画面的和谐感。”宋今也一丝不苟地命令道。 “你不是在画我吧?是不是被你四哥下棋的样子帅到了?”他臭美地问道,但还是乖乖坐了回去,“需要我摆什么样的pose?” “别说话。嘘——”宋今也嫌弃地示意他安静。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她把画笔一甩,身子微微向后仰,眉眼扬起浅浅的自得,悠然欣赏起自己的作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同居第一夜(第2/2页) 薄斯年赶忙凑了过去,“还真是画的我啊。” 一眼望去,他心头猛地一震,眼底泛起无数惊艳。 她笔下下棋的他,一身少年意气,鲜活灵动,宛如动漫里走出的翩翩少年,风姿卓然。凝神落子的模样,清俊雅致,被她尽数捕捉,帅得夺目。 “原来你眼中的我这么帅啊。”薄斯年意气风发地打趣着。 薄老爷子和蔼地笑着抬手,“拿来我看看。” 薄斯年便从宋今也手里拿走了那张画,递给了他。 薄老爷子赶忙拿起一旁的老花镜,认认真真地打量起来。 越看,眼里赞赏的意味越浓,“虽然我不懂这种漫画,但不得不说,小也的表达很传神。执棋凝神的姿态,眉眼间的清冷俊朗,分毫毕现。再叠加屋外、屋内环境的对照,颇有意思。你这丫头,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薄老爷子历经沧桑,阅人无数,也没见过这么聪明伶俐的小姑娘,她不论做什么事,好像都能信手拈来。 也不知道宋家人怎么就眼盲心瞎的,千方百计要把她赶出宋家。 “薄爷爷,我就是画着玩玩,你夸得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宋今也神情坦荡大方,弯眼笑道。 薄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看宋今也,又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孙子,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别人家的孩子香啊。” 宋今也后来没再见过这张画,她也没放在心上,以为是被薄家的佣人打扫的时候丢掉了, 没想到时隔十多年,她还能再次见到这张画。 颜色已经有点泛旧了,但难掩薄斯年的少年英俊之姿。 她放在手里仔细欣赏自己的年少之作,眼底不禁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就凭她的画功,就凭薄斯年的颜值,这张画拿出去,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卖给哪个大冤种好呢? 哦不,卖给哪个大善人好呢? “你看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呢?看得整个人神情都变邪恶了?”薄斯年一抬头,就看到宋今也手里拿着一本书,满脸不怀好意。 他下意识地凑过去,便看到了当年的那张画。 他眼疾手快地夺了过来,眉头微蹙,“怎么随便翻别人的书?” 宋今也理直气壮,“这张画好像是我画的吧?” 薄斯年:“但你画的人是我。” 宋今也爽直大气地说:“那卖了钱分你一半。” 薄斯年眼底划过一丝惊诧,“你才看了不到一分钟,竟然就想把它卖掉!” 宋今也:“那你说我要看几分钟,才能把这幅画卖掉?”她目光炯炯凝睇着他,大有一副“你只要说个时间,我马上就看”的架势。 薄斯年:“……我不同意你卖。” 宋今也皱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薄斯年,请你别当我发财路上的绊脚石,好吗?“ 薄斯年要气晕了,他怎么就成绊脚石了? “你要多少钱?我把你的版权买下来,这总行了吧。” “问你要钱没意思。”宋今也随口说了句,她心里已经有大冤种的对象了。 薄斯年气得更狠了,薄唇抿成冷硬直线,牙齿暗暗磨着,“那你觉得问谁要钱有意思?沈总吗?还是诸葛总?” 第88章 抢画就抢画,你亲我干什么? 第88章抢画就抢画,你亲我干什么? 宋今也欣赏着自己当年的化作,越看越觉得自己强得可怕! 瞧瞧这构图排布,瞧瞧这人物表情、动作细节,瞧瞧这线条配色……简直完美! “我为什么要问老沈和诸葛要钱?这张画当然是卖给你亲爱的未婚妻、宋大小姐才能卖个好价钱。” 薄斯年的表情一言难尽,“……” 宋今也随即便给江意苒打了个电话,“你那个画廊最近有没有作品联展?能不能给我的画留一个位置?”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和手里的画就被薄斯年全抢走了,他对着手机那头冷沉沉地说了句:“不需要了。”便将电话挂了。 下一秒,宋今也的手机就遭受到了一波狂轰乱炸。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江意苒打来的。 “你把手机和画还给我!”宋今也生气地瞪着他。 “我再说一遍,我不同意把画卖掉!”薄斯年心底翻涌着郁气。 画上是少年时的自己,他私藏了十多年。 她轻飘飘一句想要拿走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着把它卖掉,简直岂有此理。 “这我画的,著作权属于我。”她都已经想好了要拿这张画去宋昭昀那边大赚一笔,她决不允许薄斯年挡她的财路。 “你画的是我,没经过我的同意获得盈利,侵犯了我的肖像权。”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他们都想把画抢到手,来回拉扯间,力道忽然失衡,两人肢体相撞,宋今也猝不及防地重重撞上他的胸膛。 由于两人的身高差,宋今也是踮着脚去够他手里的画的,于是相撞时,她的唇堪堪擦过他的下颌,两人的距离骤然缩近到咫尺,温热的呼吸拂在彼此脸上。 争执戛然而止,两人大眼瞪大眼……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宋今也猛地反应过来,像是被烫到一般,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过分亲昵的距离。 同时,趁他愣神的片刻,拿走了他手里的画,收为己有。 “抢画就抢画,你亲我干什么?”薄斯年眉梢轻轻一挑,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狡黠。 宋今也蹙起眉,稳住心神直视着他,语气冷淡:“别想入非非。只是拉扯失手,我对名花有主的男人不感兴趣。尤其是宋昭昀的男人,更是毫无兴趣。” 一声冷笑自喉间溢出,语调裹着挥之不去的沉闷与凉薄,“别装得好像很清高似的。当初你不是知道昭昀对我有意,所以才故意引起我的注意,甚至千方百计地靠近爷爷,博爷爷的欢欣?别忘了,当初也是你主动开口向我求婚的。” 宋今也从容颔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语气轻得像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是啊。正因为拥有过,所以祛魅了。” 她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拱火。 话音落下,薄斯年胸腔怒火轰然炸开,一股闷气直冲头顶,他气得指尖发紧,几乎想要上前掐住她。这张嘴简直跟淬了毒药似的,噼里啪啦蹦出来的字,没一个字是他爱听的。 薄斯年干脆往沙发一坐,拒绝再跟她交流。 宋今也直接把画锁进了行李箱,然后好声好气地跟他说:“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这张动漫人物卖了好价钱,分你一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抢画就抢画,你亲我干什么?(第2/2页) 薄斯年皮笑肉不笑,气息微沉,毫无温度地丢下一句:“我谢谢你。” 宋今也满意地点头:“合作愉快!”她赶忙保存好手机里的录音。这可是薄斯年亲口同意的。 薄斯年脑仁疼,他快对“合作愉快”这四个字产生心理阴影了。 过了一会儿,宋今也清淡的嗓音再度响起,“要不,你去找你女儿展现一下父爱如山?” 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语调松弛,一副好生商量的情状。 薄斯年眯眸瞥了她一眼,看到她手里抱着睡衣,大抵明白了,宋今也打算洗澡了。 他抿了抿唇,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便配合地出了门。 宋今也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把薄祎一起接过来是非常明智的决定。 半小时后,宋今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薄斯年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着实吓了一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不等我……我洗完澡会给你发信息的。” 薄斯年将摘下来的手表往她面前伸了伸,“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宋今也眉心一皱,的确,十点多了,小朋友该睡觉了。 “你洗吧,我去楼下拿点东西。”她随便抹了点保湿霜,便往门口走。 薄斯年喊住了她:“我没赶你走,你可以在房间里呆着。” 宋今也脚步一顿,脊背微微僵住。 空气安静几秒,她没有回头,指尖搭上冰凉的门把,轻轻拉开房门,走出房间后,又将门轻轻合上。 一个小时后,薄斯年拿了薄被放在沙发上正准备铺开,宋今也在床上正要躺下,门口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宋今也浑身一激灵,跟薄斯年对视了一眼,“爷爷不会这么晚还来查房吧?” 薄斯年赶忙把被子藏了起来。 好在门口的是陈管家。 他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里放了两小盅东西。 “陈叔,您还没睡呢。这么晚还给我们送宵夜,以后不用这么麻烦。如果要吃宵夜,我会提前跟您说的。”薄斯年从他手里接过了托盘。 陈管家面带得体温和的笑意,语气四平八稳,恪守分寸:“这是老爷吩咐的。少爷,晚安。盘子我明天再来收。” “你把两碗都吃了吧。我不吃了。”宋今也今天晚餐吃得挺多的。 “这玩意儿,我还真帮不了你。”薄斯年分别打开看了一眼,立马又把盖子盖上了,表情一言难尽。 “什么东西?这么令人难以直视?”薄斯年的动作与表情引起了宋今也的好奇。 薄斯年好心提醒:“我劝你别好奇。” 宋今也已经猜到了,不过她还是想证实一下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 她走过去分别打开两个盖子,一碗黑豆红枣乌鸡汤,一碗十味兴阳汤,就这么水灵灵地摆在她面前。 好家伙,两碗助孕汤! 宋今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到了床上,一秒躺下,“我睡着了,什么都没看见。” 第89章 薄斯年私下还叫她“今宝儿”?真 第89章薄斯年私下还叫她“今宝儿”?真腻歪 “宋今也?” “宋今也?” “真睡着了?” 夜色浸满整间卧室,落地窗帘只留出一道极细的缝隙,一缕微弱的月光悄无声息淌进来,在地板铺开狭长浅淡的光带。 薄斯年极轻的嗓音在安静的屋内轻轻震荡开来。 宋今也没睡着,但她也没应声。 怎么可能就这么没心没肺地睡过去? 一闭上眼,便全是过往,跟放电影似的。 自从她跟薄斯年离婚后,她就习惯了一个人。 枕边无人、周身清净,早已成了她这几年最安稳的常态。 如今房间里多出一个人,她哪里能睡得着。 沉沉夜色让人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薄斯年的气息、轻微的动静,都清晰地落在她的感知里。 最终,她只能在脑子里反复推演新型蓄热材料和超临界循环的耦合瓶颈,之前实验里总差2%的换热效率提不上去,她便顺着导热油的流动路径一点点排查……最后也不知道排查到哪一步,意识忽然就放松下来了。 薄斯年其实也久久未能成眠。 掐指一算,他跟宋今也离婚已经1174天了。 再掐指一算,他跟宋今也分居已经1352天了。 如今,再次跟她回到这个房间,共处一室,他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夜风裹着树叶沙沙作响,直到许久,耳边才传来久违的浅浅的呼吸声。 那声音好似羽毛拂过空气,一下一下,纠缠在他耳边。 又像蝴蝶飞入他心房,扑闪扑闪,指引着他的心跳。 第二天,宋今也醒来的时候,薄斯年还在睡着。 她起床的时候不经意地往沙发瞄了一眼。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了什么梦,连睡着的时候眉头都是皱的,带着一股散不去的郁色。 但不得不说,他这副皮囊,确实是顶尖出众。 优越的面部轮廓在昏暗光影下格外惹眼,鼻梁高挺,似一轮高悬的月。下颌线条流畅干净,是建模才能复刻出的完美比例。 也难怪宋昭昀这么些年对他痴迷不已。 她没有扰人清梦的恶趣味,稍稍放轻了动作,洗漱一番下了楼。 刚好碰到薄老爷子在用早餐。 “爷爷早上好!”宋今也语调轻快地跟他打了招呼。 “小也醒了?正好过来一起吃早饭。斯年呢?”薄政兴往她身后瞧了瞧,并没有看到薄斯年的身影。 “他还在睡着,我就没叫醒他。”宋今也随口回了一句。 薄政兴露出一个十分嫌弃的表情,“都这个点了还在睡,年纪轻轻的,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对了,昨晚让陈管家给你们送的汤都喝了吧?” 说起这个,宋今也觉得还是有必要跟老爷子说清楚。 她拉开一旁的椅子,在餐桌旁坐下,“爷爷,我们……暂时没有备孕的计划。所以……您以后不用为我们准备那些汤。” 薄政兴脸色严肃了几分,但很快又变得温和起来,关心地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还是对斯年那个混账东西不放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薄斯年私下还叫她“今宝儿”?真腻歪(第2/2页) “我手上有个很重要的课题,需要在年底之前攻克。所以我年底之前,应该不会考虑这个问题。”宋今也半真半假地说道,反正到了年底,她跟薄斯年的《假夫妻协议》也早就到期了。 薄老爷子听她说的有理有据,神色松快了几分,“行,你们心里有数就好,按照你们自己的计划来吧。” 他始终相信宋今也是个靠谱的年轻人。 宋今也脸上漾开明媚的笑意,“我就知道爷爷您是最通情达理的。” 她表情舒展,顺势开口:“对了,爷爷,我有时候在实验室里一呆就忘了时间,所以可能赶不回来吃晚饭。你们吃晚饭就不用等我了。当然,有好吃的可以给我留点儿,我回来再吃。” 她笑意恬淡,语气落落大方,带着几分玩笑撒娇的意味。 薄政兴略一思忖,“那我找个人给你送饭?一日三餐还是得准时吃。” 宋今也连连摆手,“不用了,爷爷。这样太麻烦了!而且我要是在实验室,就算给我送来了,我还是没时间吃。” “那以后早上让厨房给你打包一份吃的,万一什么时候饿了,你随时都能对付一口。”薄政兴替她考虑得十分周到妥帖。 宋今也不忍再拒绝老爷子的一片好意,“那就谢谢爷爷了!您真是太贴心了。” 薄老爷子又向她关心了一下案子的情况。 宋今也简单跟他说了说,“我一会儿打算先去一趟警局,再问问进展。” 薄老爷子:“需要我给警局那边打个招呼吗?” “我先去了解一下情况再说。”老爷子的人脉要用在刀刃上。 “让斯年陪你一块去。” 薄政兴话音刚落,薄斯年便带着薄祎从楼上下来了。 小丫头头发还没梳理好,但丝毫不影响她的元气满满。她穿着浅蓝色的polo衫搭配白色的百褶半裙,简单又活泼。 “太爷爷早上好!今宝儿早上好!”薄祎甜美软糯的嗓音从楼梯上飘下来,让整个早晨多了几分明媚与生机。 “早上好!”薄政兴一见到她,就高兴得不得了,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不过听到小丫头对宋今也的称呼,老爷子有些不解,“为什么不叫妈妈?” 宋今也一顿,这么快就要穿帮了吗? 让薄祎改口叫她妈咪着实有点强人所难了,别说小朋友不能接受,她内心也无法接受宋昭昀生的女儿喊自己妈妈。 只是,眼下要怎么跟薄老爷子解释? “太爷爷不觉得【今宝儿】这个名字很好听吗?我喜欢这么叫。”薄祎就这么直白地说着自己的喜欢。 薄政兴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毕竟小孩子能有什么心思呢,觉得好玩、好听,就跟着大人有样学样。 小朋友都有这样鹦鹉学舌的阶段,薄斯年这臭小子小时候还跟着一帮老头叫他老薄呢。 所以,小丫头是跟薄斯年学的? 想到这里,薄政兴眯了眯眼,薄斯年私底下还叫小也“今宝儿”? 真是够腻歪的。 看来这小两口的感情还不错,老爷子顿时心情又好了不少。 第90章 晚上十点,孤男寡女干啥坏事呢? 第90章晚上十点,孤男寡女干啥坏事呢? 吃过早饭,替小丫头梳头的工作便落到了宋今也身上。 “今天想扎什么样的发型?”宋今也征询她的意见。 薄祎想了想,软软糯糯地告诉她:“我想扎哪吒那样的发型。” 宋今也心里大概有数了。 她把薄祎带到了客厅,让她在椅子上坐下。 佣人拿来了梳子和头绳,她耐心地替小丫头梳理蓬松的发丝。 这还是她第一次给小姑娘扎头发。 好在她从小留长头发,青春期的时候,她也喜欢捯饬各种各样的发型。所以给小丫头弄个发型出来还是不在话下的。 先将头发扎成双马尾,然后编成麻花辫,再将头发盘起来固定好发型就ok了。 最后她轻轻理顺边缘散落的碎发。 看着薄祎顶着两个小丸子,宋今也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只觉得小丫头可爱得紧。 当初怀孕那会儿,她也幻想过自己会生下一个可爱的小丫头。即使她的爸爸不喜欢她,但她这个妈妈会拿出所有的爱来呵护她成长,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 结果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她生下了一个男孩,可命运吝啬到不肯给他睁眼的机会,人间风景,他一眼都未曾看见就永远离开了她。 薄斯年坐在餐厅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她们。 清晨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温柔洒落,轻轻铺在宋今也和薄祎的脚边。 宋今也表情温柔又认真,指尖轻柔,力道恰到好处,一点点梳理着柔软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编出小辫子。 此刻她周身的清冷与漠然全都收敛,只剩柔软美好的烟火气。 而小丫头乖乖坐着,配合着,偶尔糯叽叽地嘟囔几句。 两人显得无比默契,这样的画面着实静谧又治愈。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了扎头发的全过程。 薄政兴轻轻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好看吗?看得眼睛都直了。” 薄斯年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重新拿起筷子,快速地扒了两口早饭。 而后,薄斯年送薄祎上学,宋今也出发去警局,一起离开了薄家老宅。 途中,宋今也的电话响起,是江意苒打来的。 宋今也这才想起来,昨晚后来忘给她回电话了。 于是将车停在路边,接通了电话。 “亲爱的,你终于接电话了!昨晚什么情况啊?我听那声音好像是薄斯年那家伙吧?那时候应该都快十点了,你们还厮混在一起?老实交代,你俩干什么坏事了?”江意苒倒豆子般的噼里啪啦问了一通。 “什么快十点,那时候才刚过九点。”宋今也纠正道。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俩干什么了?竟让你连电话都顾不上接,把我忘得干干净净?”江意苒嗔怒地问道。 宋今也便把跟薄斯年住回薄家老宅的事简单跟她说了一下。 江意苒震惊地倒抽了一口气,“卧槽!你俩这……你俩这么玩把我cpu干冒烟了。所以昨晚你俩发生了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长夜漫漫,请说出你的故事,用了哪些姿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晚上十点,孤男寡女干啥坏事呢?(第2/2页) 宋今也嫌弃地打断了她的喋喋不休,“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往外倒倒。我睡的床,他睡的沙发。” “哦。”江意苒用一个字表达了这个“瓜”的索然无味。 宋今也紧接着跟她聊了聊把那幅动漫画像放到她的画廊展出售卖的事。 听到宋今也要狠狠宰宋昭昀一回,江意苒表现得比她还激动,“好好好,我到时候给你那张画留个好位置,就算坑蒙拐骗我也要把宋昭昀请来,看我不坑死她!” 到了警局,诸葛愚安排的律师已经在等着她了。 苏正龙告诉宋今也,陈志宏的犯罪事实基本已经弄清楚了。检方不日会向法院提起诉讼。 但陈志宏还是一口咬定这件事是他一人所为,并没有人指使。 至于他如何住进薄斯年的悦园,陈志宏也作出了解释—— 薄斯年虽然很少前往悦园,但一直雇家政定期清扫。陈志宏上次搬家聘请的保洁,恰好就是负责悦园打扫的阿姨。这位家政阿姨服务的雇主繁多,习惯将各家电子锁密码记在本子上,上次打扫时不慎将记录本遗落在他家中,陈志宏就此知晓了房门密码。 于是他在房子到期后,偷偷搬了进去。 宋今也虽然现在没有证据指证这件事跟宋昭昀有关,但她还是觉得这件事跟宋昭昀脱不了干系。 “去查查宋昭昀的资金往来,以及陈志宏及其家人的银行账户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他家里的情况最近有没有什么明显变动。” 从警局出来后,她给诸葛愚打了个电话。 跟律师告别后,她便回了大学。 没想到她刚到学校,就有一出好戏等着她。 远远的她就看到实验楼下围了一群人,正犹豫先看看什么情况,还是先打电话给校长,让他找人来处理一下,她的手机倒是先响了起来。 是学生打来的。 她以为实验出了什么问题,便立马接通了电话。 “老大,你来学校了吗?”那帮学生都觉得叫她宋教授把她叫老了,所以私下里都习惯喊她老大。 宋今也告诉他:“马上就到。” “别,老大你还是赶紧溜吧。别来了。”学生劝她。 “为什么?”宋今也很疑惑。 “额……额……你看我们都跟着你做实验这么久了,每天起早贪黑的,你就当行行好,给我们放一天假呗。你休息了,我们才能休息啊。”学生支支吾吾地找了个理由。 不过,宋今也这会儿已经知道学生为什么要劝她溜了。 实验楼下的闹剧正是奔着她来的。 只见一个皮肤晒得黝黑,脸上布满褶文的老阿姨,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衬衫和牛仔裤,双手叉腰,来回探头张望着。她情绪激动地挥舞着手,扯着嗓门大喊大叫,“宋今也呢?你们把这个贱人给我叫出来!我知道她就在这里,让她立马滚出来!” “别拉扯我!她要是不出来,我今天就不走了。” 宋今也脚步顿了顿,她非常确定,从未见过此人,根本不认识这位阿姨。 第91章 勾引你儿子?图他又丑又老挣得少 第91章勾引你儿子?图他又丑又老挣得少吗? 吵闹声引得路过的学生、实验室工作人员纷纷侧目驻足,原本安静的楼道,一下子喧嚣起来。 有人上前劝说:“大妈,这里是南城大学的实验楼,是需要保持安静的科研区域,还请您不要喧哗。” 结果却遭到对方的一顿臭骂,“什么重点大学,什么实验楼,搞什么科研,我呸,我看这里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打着搞学术的幌子,谁知道你们做什么腌臜事。” 这番以偏概全、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话,瞬间激起在场所有人的愤懑。他们都是凭真才实学考入南城大学,向来是旁人眼中的优秀学子,平日里勤恳治学、潜心实验,如今平白被扣上参与腌臜勾当的帽子,谁能接受? “大妈,说话要讲证据!不是谁嗓门大谁就有礼的!” “谁得罪你你找谁,别把所有人扯进来!” “所以啊,我让你们把宋今也给我叫出来!”大妈蛮横地开口,一副不找到人绝不罢休的架势。 宋今也拨开人群走到了她面前,平静地迎上她咄咄逼人的目光,语调平稳地开口:“我就是宋今也,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今日穿了白色真丝半裙搭配粉紫色的浮光锦外披,显得气质格外出众。 清丽的五官舒展柔和,眉眼清透,肌肤白净,扑面而来的清爽气韵,竟让气焰嚣张的大妈骤然晃了神。 大妈怔愣几秒,上下打量她一番,随即嗤笑出声,语气满是恶意:“果然长了一副勾人的姿色。” 宋今也轻轻抬眼:“长得好看就勾人?那恕我直言,大妈你长得有点吓人,还是别随意出门了。” 周围的学生听了,一个个忍俊不禁。这种有仇当场就报的嘴,真是让人极度舒适。 “你!你个狐媚子还真是嘴毒得厉害。嘴毒心更毒,难怪害人不浅。我告诉你,你最好让我儿子全须全尾地出来,否则我们全家人跟你没完!”大妈气急败坏地威胁道。 宋今也恍然大悟,总算知道她是谁了。 “你是陈志宏的母亲吧?你儿子犯了错,必须受到法律的严惩,我没那个本事让他无罪释放。”面对残害过自己的罪人的母亲,宋今也语气冷了几分。 她觉得挺好笑的。 陈母竟然不是来向她忏悔道歉,求得她的谅解,反而跑到她工作的地方,对她骂骂咧咧? 不对,陈母一个小县城来的妇女,怎么能精准地找到她工作的地方? 宋今也眯了眯眼,一种猜想瞬间在脑子里生成。 “你怎么没有本事?你本事可大了!你故意勾引我儿子,先是把他害得没了工作,现在又害他被警察抓走。他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他要是进去坐牢了,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大妈说着说着,干脆往地上一坐,双腿胡乱蹬着,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凄厉的哭喊响彻长廊,她摆明了想借着撒泼卖惨,博取旁人同情。 不过,能被南城大学录取的学生可是学霸中的佼佼者,可不会被一个妇人随便哭两句,就带走了脑子。 “大妈,您儿子是因为什么被抓进去的?”有人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勾引你儿子?图他又丑又老挣得少吗?(第2/2页) 陈母怒瞪了一眼宋今也,蛮横地指着她,“都是因为她。明明是她勾引我儿子,结果她转头就报警,说我儿子侵犯她,你们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在场的也有宋今也带的学生。 听完陈母说的,惊讶得瞪圆了眼睛。 能让她们老大这种仙姿佚貌的美人去勾引的男人,得是什么样的天人之姿? 他们还真挺好奇的。 “您有没有带您儿子的照片?我们可不能仅听您的一面之词就冤枉无辜的人。” 陈母气势汹汹地反驳了一句,“她可不无辜。老话说蛇蝎美人,真的一点都没错。我好好的儿子全毁在她手里了。我儿子可是高材生,也是名校毕业的,本来已经做到了部门经理的位置,前途一片光明。就因为她这个贱人,现在被抓进去了。一定是她勾引到了更厉害的人物,所以把我儿子踹了。这种贱人简直歹毒至极!” “还说我儿子侵犯她,要不是她搔首弄姿肆意勾引,我儿子能看上她这种千人骑的玩意?” 陈母越说越激动,想到什么就往外蹦,完全不经大脑思考。 “大妈,请注意你的措辞。你要是再口不择言诋毁我,我可以告你诽谤。”宋今也忍无可忍。 “你告我啊!你去告啊,你以为我会怕你啊。”陈母撒泼耍无赖,嚣张至极。 宋今也随即就给律师拨打了电话,“嬴律,我要告陈志宏的母亲,当众诽谤我,损害我的名誉。稍后我会把相关资料发给你。” 陈母瞬间愣住了,呆呆地望着宋今也,都忘了鬼吼鬼叫。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你唬谁呢!你当我怕你啊。” 宋今也气场依旧沉稳,“首先,我从来没有勾引过你儿子。其次,你儿子被抓是咎由自取。希望你明白,我才是受害者。别人怂恿你来找我麻烦,对你儿子日后量刑没有任何好处。最后,如果你儿子的行为是受人指使的,那么你可以劝他把幕后之人说出来,说不定能帮他争取到减刑。” 听到有减刑的机会,陈母浑浊的眼睛里有了一丝光亮,但很快就熄灭了。 “你骗鬼呢。什么受人指使?就是你害的。”陈母翻来覆去基本就是这几句。 互联网时代,要查一个人,分分钟的事。 更何况站在这里的学生,一个个都拥有着不同于常人的超强大脑。 陈志宏的资料很快就被人扒了出来。 “阿姨,这就是您儿子吧?”有人翻到一张陈志宏西装革履参加公司年中会议的照片。 陈母一看,自己的儿子穿得这么体面,可不得把大把的小姑娘迷晕了。 于是骄傲地点点头,“没错,这就是我儿子。你们看我儿子多帅气,多精神,只可惜这个女人非要勾引他,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稀里糊涂就被警察抓走了。” 宋今也的学生忍不住笑了,“我们老大勾引你儿子?图他又丑又老,还是图他挣得少?” 第92章 你惹她干嘛?这下好了,你房子没 第92章你惹她干嘛?这下好了,你房子没了 “你!你说谁又老又丑?”陈母气得跳脚,手指指着前方厉声争辩。 她容不得别人说她儿子一句不好,“你口气倒是不小,知道我儿子一年挣多少吗?三十万!” 她无比自豪地喊出口。要知道村里的人听说她儿子一年能挣这么多,个个都羡慕得不得了。 在场的学生都惊呆了! 他们还以为他儿子年入上千万呢,所以她这个老母亲喊得这么大声。 结果,三十万? 就这? “呵!三十万年薪就敢色胆包天,属实有点不知死活了。那您知道我老大一年挣多少吗?”宋今也的学生反问她。 陈母目光刻薄地在宋今也身上来回打量了一遭,“撑死了十几万呗。” 在她的认知里,一个女人能年入十多万,已经顶了天了。 宋今也沉静淡漠地睨着她,周身漫开一层冷意,“到底是谁让你来碰瓷的?或者说你故意来这里制造混乱想要趁机窃取实验室机密数据?我们这种实验楼里可是有好几个国家级项目,一旦数据泄露,可能会给国家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受人指使、收受境外利益,涉嫌窃取科研情报,充当间谍。我会马上联系校安保以及国安部门介入调查。” 她拿出了手机,一身淡然的气度不怒而威,气场慑人。 陈母看她来真的,腿脚一下子软了下来,赶忙上前阻止她打电话,“什么间谍?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个农村来的妇女,我……我我……” “农村的妇女能精准地找到我们学校的实验楼?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工作的?我想你儿子应该都不知道。”宋今也的言辞听上去并不凌厉,可字字分量十足,每句话都敲在陈母的良心上,一层层击溃她撒泼的底气。 “我真的就是个农村妇女,是他让我来找你的,让我把你的名声搞臭,我真的不是间谍……”陈母嚣张的气焰全然瓦解,心底满是怯意。 “他?他是谁?”宋今也眯了眯眼,总算是撬开了她的嘴。 陈母立马紧闭嘴巴,不敢再往下说了。 宋今也点头,也不强求,再次拿起手机准备拨打电话,“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你还是跟国安部门的同志们去解释吧。” “别别别!我说,就是这个人,这个人告诉我的。”陈母赶紧拿出手机,给了宋今也一个电话号码,“他说只有把脏水都泼到你身上,才能给志宏脱罪。” 围观的同学们总算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顿时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响起。 “好家伙,这不就是现实版贼喊捉贼!要脸吗?自己的儿子违法,竟然怪别人长得太好看。” “真是大开眼界,没想到社会这么险恶。仗着自己嗓门大就可以随便污蔑一个女性吗?” “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亏她还好意思闹到实验楼来……我算是明白了,先有了男宝妈,才有了妈宝男。真的,同志们,一定要远离这种家庭,珍爱生命!” 当然,他们也看到了宋今也处理危机时的处变不惊,她没有争吵一句,反而依靠清晰的逻辑与过人的智慧步步周旋,一点点化解了眼前的危机,让他们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钦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你惹她干嘛?这下好了,你房子没了(第2/2页) 陈母听到学生们的议论时,内心是不服气想要反驳的。 但宋今也一个眼神递过去,让她顿时噤若寒蝉。 她连忙提着裤脚撒腿就跑,唯恐宋今也真的把她当成间谍分子,报警抓她进去。 宋今也记下了陈母展示出来的那个号码,但打过去却被提醒是空号。 没想到这回宋昭昀长脑子了,知道把她自己完美隐身了。 回到办公室后,宋今也立马联系了宋光明,让他做好准备,明天带着宋昭昀去过户。 “啊?不是说好了给一周时间吗?怎么那么急?”宋光明语气沉沉,宋今也逼他逼得太急了。 “那就要问你的好女儿宋大小姐干了什么好事?我怕哪天她万一被抓进去了,再办手续就麻烦了。”宋今也声音不高,淡淡的语气透过听筒传过去,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威慑。 宋光明挂了电话后,立马就把宋昭昀叫到了自己办公室。 “你最近干什么了?”他眼角微微下垮看向自己的女儿,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语调又冷又重。 宋昭昀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爸爸,你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干啊。”她以为宋光明问的是公司的事。 宋光明神情阴郁,脸色铁青,直接命令道:“你把明天的时间空出来,去跟宋今也把过户手续办了。” “什么?明天!”宋昭昀瞳孔猛地一阔,着实不敢相信。虽然这件事已经在家里讨论过了,奶奶和母亲也劝过她,但她还没有最终下定决心。父亲一向是疼爱她、在意她感受的,现在却字字逼人,让她心里不痛快。 “她说要就得还给她?凭什么?” 宋光明直接将刚才宋今也在电话里的录音放给了她听,宋昭昀立马脸色惨白,眼里的骄傲褪了个干净。 怎么可能?她这些事都做得小心翼翼,陈志宏也绝对不会供出她,宋今也怎么会知道…… 知女莫若父。宋光明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最近做了手脚不干净的事。 “你到底干什么了!”宋光明眼神晦暗浑浊,阴沉动怒的语气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我早跟你说过,做事一定要干净利落,万不可给人留下把柄!” 宋昭昀只得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宋光明,“我都做得很小心,宋今也不可能找到证据的。” 宋光明听完头更疼了,“你说你没事你去惹她干什么?你今天让陈志宏的母亲去找她闹事更是败笔,宋今也在大学可是拿过最佳辩手的。一个上了年纪的村妇,吵得过她?还是打得过她?你当南城大学的学生都是村口的大妈,随便听人说两句脑子就跟着别人的嘴巴走?” 提起这件事,宋昭昀就来气。 陈家一个个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刚才她已经得到消息了,说陈母在南城大学闹了半个小时,结果被宋今也三言两语一吓唬,就灰溜溜地跑了。 第93章 你们要在半山别墅过夜? 第93章你们要在半山别墅过夜? 宋今也回老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薄祎都已经睡下了。 薄斯年倒是还没睡,宋今也回房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谁,不言而喻,看他那一副温和松弛的模样,就知道对方是宋昭昀了。 看到宋今也进来,薄斯年下意识地坐直了些,脊背微微绷紧,显然竖起了防备。 宋昭昀似乎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问道:“这么晚了,谁啊?” 靠坐在沙发的薄斯年视线直直迎上宋今也,目光有些意味深长,不过很快就撤回了视线,漫不经心地对着手机那头说道:“阳台门没关好,被风吹开了。” 宋今也不想听他们在电话里腻歪,放下自己的东西,打算去楼下泡杯枸杞喝。 然而一只脚刚走出去,就被薄斯年拽了回去,直接抵在了门上,同时他结束了这则通话,“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他将手机丢在一旁柜子上,居高临下地凝睇着她,语气带着几分邪魅,“你跑什么?” 宋今也有点累了,没精力跟他周旋,“让开。” 薄斯年眸色沉敛复杂,他又重复问了句:“我问你,你跑什么?” 宋今也很无语,“难道听你们煲电话粥是什么强行任务?我渴了,想下楼泡杯水喝不行?” 薄斯年静静打量了她片刻,似乎在辨别她话里的真伪。 随即,他后退一步松开了她,意味不明地道:“以后碰到这种情况,不用躲。” 宋今也:“……”不是,谁躲了?她光明正大的好吗? 没等她开口,薄斯年又道:“你先洗漱吧。我刚好下楼,一会儿把茶给你端上来。” 宋今也忖了忖,倒也行。 “你不会是想往茶里下毒吧?” 薄斯年诧异地瞥了她一眼,轻嗤一声,眼底漾开一丝无奈,语气慵懒又带着点调侃:“对,给你下毒,好让警察锁定我是第一嫌疑人。” 宋今也扬起唇角,“枸杞红枣茶,谢谢。” 薄斯年点头,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来大姨妈了?” 啊? 他这么一说差点把宋今也给整不会了。 以前两人感情蜜月期的时候,每到生理期,薄斯年就会给她泡枸杞红枣茶。因为她生理期的时候,常常会有手脚冰凉的状态。 或许宋昭昀也有这种症状吧,薄斯年习惯使然而已。 “额……没有。只是想喝而已。” 说完,宋今也又觉得跟前夫讨论生理期怪怪的,根本没必要跟他交代什么。 “女人的事,别问那么多。”宋今也嫌弃地皱了皱眉,转身去找睡衣了。 其实薄斯年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似乎那句话没经大脑思考,就蹦出来了。 宋今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枸杞红枣茶已经端上来了,温度刚刚好。 口干舌燥的她一下子灌了大半杯下去。 “听说,你把青芜园要到手了?” 两人各自躺下后,薄斯年在沉沉夜色里出声问道。 “宋昭昀告诉你的?明天去办手续。”提起这件事,宋今也心情还挺不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你们要在半山别墅过夜?(第2/2页) “拿回洋房后你打算搬进去?” “嗯。你不是知道我已经把悦园的房子卖掉了。”虽然高文景没有催她,但她也不好意思长久霸占着悦园的公寓。 薄斯年当然知道,知道她跟高文景已经把过户手续都办好了。 “嗯。你要是定好了哪天搬家,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去帮忙。” 宋今也打了个呵欠,大概是困了,嗓音带着点深夜独有的慵懒,“薄总,你堂堂总裁,身价亿万,难不成还要跟搬家公司的师傅们抢活干?行行好,让他们赚点吧。” 宋今也也算出身豪门,从小养尊处优长大,本不懂人间辛苦。 但年少时家里突生变故,让她从天堂一下跌落到尘埃,见识了许多普通人的困境,从而磨出了她骨子里最难得的温柔与悲悯。 虽然她后来凭自身实力活成了社会的佼佼者,但她身在繁华却从不傲慢,生活优渥却依旧心怀慈悲,总是能共情普通人的不容易,爷爷说,这样的人注定能守住内心的安宁,纵使身处浮华俗事,永远不会迷失自己。 但是,她会不断修剪身边的人和事,而他,早就成了被修剪掉的那一段。 “好。那就不跟搬家公司的师父抢了。”薄斯年尾音刚落,床上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音。 宋今也已经累得睡着了。 “晚安,宋今也。”薄斯年将声音压得很低很轻,轻得仿佛要融进夜色里。 第二天,宋今也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一想到青芜园即将失而复得,她感觉今天的空气都是甜的。 “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好事发生吗?”薄政兴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兴高采烈。 宋今也便将拿回青芜园的事告诉了薄政兴,一来的确是为了分享好消息,二来也是想让老爷子给她撑腰,免得宋昭昀一撒娇,薄斯年就从中作梗。 “哟,这的确是件好事。宋光明竟然愿意把吃进去的吐出来,你呀,应该费了老大劲吧。”薄政兴将当年的事都看在眼里,十分心疼她。 听老爷子这么一说,宋今也忍不住鼻子一酸,“只要能把青芜园拿到手,便是值得的。” 办手续的时候,宋昭昀全程黑着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但是没有办法,不属于你的东西,是留不住的。 手续全都办完后,宋昭昀第一时间给薄斯年打了电话,“斯年,青芜园不属于我了。”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宋今也见状,只觉得她不要脸。 鸠占鹊巢太久,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也不知道薄斯年是怎么烘她的,刚打电话还哭唧唧的,挂完电话就笑眯眯了。 “斯年怎么说?”宋光明行冲冲地问道。 宋昭昀故意扬着嗓子,一副炫耀的口吻,“他说周末带我去半山别墅看流星雨。” 宋光明闻言一喜,“这么说来,你们要在半山别墅过夜?” 然而得意不过三秒,她又接到了程似锦的电话。 程似锦只说了一句话,差点没把宋昭昀气得当场晕厥。 她问宋昭昀:“你跟我哥怎么回事?他怎么带着宋今也住回老宅了?” 第94章 怎么不早说是她的电话? 第94章怎么不早说是她的电话? 宋今也下意识地往外边看了看天,天光大好,甚是明媚。 她眯了眯眼,有些疑惑,不就是跟薄斯年出去过夜? 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大喜过望的样子? 比起他们出去过夜,让她更好奇的是,薄斯年会找什么理由夜不归宿? 改天说不定她也可以借鉴借鉴,学习学习。 正要往停车场走,宋昭昀突然气势汹汹地冲到了她面前,精致描摹过的脸蛋蕴着盛怒,眼里全是阴狠与不服。 她二话不说,高高扬起手,直接朝着宋今也脸上扇过来。 周围的人都惊得屏住了呼吸,宋光明也看呆了,一时忘了阻止。 宋今也始料未及,但她反应向来灵敏,身形微微一侧,动作又轻又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一巴掌。 宋昭昀巴掌落空,身子趔趄了一下,更觉难看,瞬间怒火更盛,立刻又攥紧了手,再次抬手。 这一次,完全是在宋今也眼皮子底下,她精准扣住对方挥过来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稳稳禁锢住了宋昭昀,让她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宋昭昀尖声喊道。 宋今也淡淡凝睇着她,语气冷淡又疏离,“再发疯,别怪我不客气。” 宋昭昀气急败坏地跳脚,“你个贱人!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搬去老宅跟斯年住到了一起!” 宋今也眉梢一挑,哦? 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你不知道?薄斯年没跟你报备过吗?” 也是,这种事哪个女人能接受,薄斯年怕她难过,才心疼地没说吧。 然而宋今也的随口一问,无疑是在宋昭昀心上插了一刀,“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纠缠别人的未婚夫有意思吗?你就不怕沈总知道吗?” 她恶狠狠地瞪着宋今也,眼底布满了偏执的恨意。红唇狰狞地裂开,脸色涨成难看的猪肝色,温婉的假面顷刻间碎裂殆尽。 宋今也静静地站在原地,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清冷,仿佛对方的控诉、挣扎、疯狂,都只是尘埃里微不足道的动静。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拜你所赐吗?” 宋昭昀扭曲地冷笑一声,“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让你去勾引我的男人?我疯了吗!” “要不是你把陈志宏招来,指使他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事情怎么会闹大?事情不闹大爷爷怎么会知道我没跟他住一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宋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指尖微松,力道一泄,像扔烂菜叶似的,将她推给了后知后觉走过来的宋光明。 宋昭昀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刚才的凶狠尽数褪去,脸色一片惨白,瞪大的双眼怔怔盯着宋今也,满是不甘、错愕、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 是因为她自己弄巧成拙? “青芜园的东西限你一周之内搬走,否则我就自行处理了。”宋今也丢给她一句话后,神清气爽地离开了。 她给江意苒打了个电话,表示要请她吃饭。 这么高兴的事,自然值得庆祝一下。 刚好沈砚知临时有事,于是下午放学时,她接上沈赳然一起。 沈赳然:“今宝儿!” 薄祎:“今宝儿!” 两个小家伙一起奔向了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怎么不早说是她的电话?(第2/2页) 沈赳然:“你是来接我的吗?” 薄祎:“你是来接我的吗?” 两对乌黑透亮的眸子盯着她,异口同声。 宋今也一时有些为难。 好在这时,王姨走了过来,“小小姐,我们要回老宅了。” 薄祎一把抱住了宋今也的大腿,“不要,我要跟今宝儿走。” 宋今也笑着告诉她:“我约了人吃饭,暂时不回去。” 薄祎清泉般的眸子又亮了一个度,“我也想去,能带上我吗?我保证不哭不闹只管干饭。”她睁着一双杏眼,水光盈盈,纯真直白,着实让人不忍心拒绝。 宋今也看向王姨:咋办? 王姨是看着薄祎长大的,几乎把她当成了亲孙女,向来对她有求必应,“那要不麻烦宋小姐打电话问一下先生?” 宋今也本想让王姨给薄斯年打电话的,没想到王姨先开了口,她只好勉为其难。 此时,禹州集团偌大的会议室紧闭压抑,冷白顶灯照在长条实木会议桌上,集团高层们个个正襟危坐,表情严肃,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唯恐触怒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薄斯年周身寒气凌冽,目光锐利地扫视众人,全场一片死寂。 突兀的手机震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薄斯年冰冷凌厉的眼锋直接刀向梁阔。 梁阔头皮一紧,小声汇报:“是宋小姐的电话。” 高层们暗戳戳地面面相觑,快接电话吧。来点爱情的雨露滋润下这个冷漠恐怖的男人,再这么紧绷下去,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快要被这低气压压得喘不上气了。 他们坚信薄斯年不会不接宋昭昀的电话。谁不知道薄总对宋大小姐用情至深,素来格外上心,百般迁就宠爱,手上那枚素圈戒指更是日日不离身。所以他们默认这通电话一定会被优先处理。 然而,薄斯年的表情没有半分松动,“不接。” 梁阔不敢多言,立马低头操作手机,挂断来电。 会议室一片愕然。 竟然没接? 难不成两人闹矛盾了? 噢,这就说得通了。难怪薄总今天一副要杀人全家的表情。 宋今也见电话被挂断,猜测薄斯年可能不方便接电话,便给他发了条消息。 事关薄祎,梁阔只得硬着头皮汇报:“薄总,宋小姐说小小姐要跟她一起去吃晚饭,问您同不同意?” 薄斯年听完有些疑惑,宋昭昀如果要带薄祎出去吃饭,向来会直接丢给他一个地址,暗示他也过去。什么时候问过他同意不同意了? “哪个宋小姐?”他顺手从梁阔手里接过自己的手机,这才发现是宋今也发的消息。 再看通话记录,的确是宋今也打的电话。 “怎么不早说是她的电话?”薄斯年迁怒了一句,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编辑好了信息,发送出去:“可以。九点前带她回老宅即可。” 梁阔实感无辜,他说得还不够明确吗?就是宋小姐的电话啊。 而一众高层却认为梁阔把“宋大小姐”说成了“宋小姐”,所以才遭到了薄斯年的怒斥。 毕竟宋小姐千千万万个,宋大小姐只有一个。 这都能说错,你不挨骂谁挨骂? 第95章 走,现在就带你一起去掀桌子! 第95章走,现在就带你一起去掀桌子! 江意苒看到宋今也带了两个小朋友过来,着实愣了一下,“阿姨这么厉害的吗?生的是龙凤胎?” 宋今也听她口无遮拦,轻轻捶了她一下,“胡说八道什么。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薄祎。这是我的好朋友,江意苒,你们以前应该见过吧。” 毕竟周楚跟薄斯年也算是一个圈子的朋友。 江意苒惊了,凑到宋今也耳边小声道:“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她的确见过薄祎,但那时候她还小,小丫头一天一个样,一时没认出来也正常。 只是,薄祎是薄斯年和宋昭昀的女儿,她看不懂宋今也的操作,不怕膈应吗? “姐姐,你是今宝儿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我……我今天没有带礼物,这个发卡你喜不喜欢?我今天才第一次戴,送给你好不好?这个红色的发卡跟你漂亮的红裙子很配噢。”薄祎软软糯糯地说道,甜甜地朝江意苒笑。 江意苒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一个miumiu红发卡,第一次被一个三岁的小女孩给整不会了。 不愧是大佬的女儿,几千块钱的小发卡说送就送,跟批发似的。 关键是那张小嘴儿,甜得哟,跟抹了蜜似的。 她平生第一次有点嫉妒宋昭昀,怎么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女儿? “这发卡是谁给你买的?就这么送给我你妈妈会不会不高兴?”江意苒逗她。 她觉得宋昭昀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把发卡送给了她这个死对头,恐怕会气得当场吐血。 “不会哒。这是我自己买的。”薄祎说完便兴冲冲地跟小九凑在一起看菜单了。 吃饭时,看到薄祎颇有规矩的样子,江意苒忍不住感叹,“有一说一,薄祎真的被教得挺好的。我这么说好像也不准确,感觉这小丫头骨子里就有一种矜贵的气质在,这种气质你有,薄斯年有,但宋昭昀没有。幸好薄祎没给宋昭昀带大,不然一定就被带坏了。” 尽管江意苒是悄悄说的,但宋今也怕被薄祎听到,影响孩子的身心健康,于是岔开了话题。 “一起干一杯吧。终于把青芜园稳稳拿回来了,往后算是有家可归、有根可守了。愿我们都四季安稳,阖家和顺!” 江意苒立马举起杯子,“恭喜恭喜!旧宅回归,霉运全退,祝我闺蜜福气财运齐齐进门,前路明朗,万事兴旺!” 两个小家伙见状,也赶忙举起自己的杯子一起凑了个热闹。 吃完饭时,宋今也带两个小家伙去了趟洗手间。 有人见她带了两个孩子,羡慕不已,“这双胞胎是你家的吧?长得也太好看了,活脱脱像菩萨跟前的小仙童。果然孩子长相都随妈妈,太会长了。” 宋今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小九的确长得像她,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 薄祎也像她?这就有点离谱了。 不过后来一想,人家可能看孩子长得漂亮可爱,就随口恭维了一句。 于是她就笑着点了点头,也没多解释。 回到餐桌准备叫上江意苒一起撤时,却见原本吃饱喝足笑逐颜开的美人儿,这会儿却跟河豚似的,气鼓鼓的。 “怎么了?谁惹我们江大小姐了?”宋今也一左一右牵着两个小朋友,还得关心这个情绪化的大朋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走,现在就带你一起去掀桌子!(第2/2页) 江意苒将手机递到宋今也面前,上面展示的是宋昭昀的朋友圈,“夜色入席,良人在侧,今日尽兴。” 配图是她和美食的自拍,旁边露出一只手,手上戴了一枚素圈戒指。认识薄斯年的人一下就能认出他来。 “孩子丢给你辛苦照看,他们俩却悠闲地在吃烛光晚餐,他们把你当什么了?”江意苒越想越气。 “这有什么好气的。人家是有了婚约的男女,一起吃顿晚餐不是很正常?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烛光晚餐,这背景一看就是宋家别墅。”宋今也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值得不高兴的,谁也不能影响她拿回青芜园的喜悦心情。 江意苒听完更来气了,她掐着自己的人中,跟点燃的炮仗似的,“还是人吗?孩子丢给别人,他跑去老丈人家跟他们一家子其乐融融,换做是我,我现在立马冲回宋家把他们桌子给掀了。” 宋今也撩起袖子,一把拉起她,“走,现在就去!” 江意苒一脸错愕:“啊?” 宋今也:“不是去掀桌子吗?满足你,带你一起去。” 空气凝滞了一秒,两人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宋今也轻描淡写一番打趣,四两拨千斤,巧妙化解了江意苒上头的火气。 分开的时候,宋今也顺便把薄斯年的那张动漫人物画像交给了江意苒。 江意苒看了眼,不由得惊呼出声,“卧槽!这也太帅了!我是说,你这画功简直是神来之笔。早知道你有这功力,你当初退出画坛,我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我有种预感,咱们要发财了!”这么帅的薄斯年,哪个姑娘见了不迷糊。她非常有信心让宋昭昀买回去供起来。 * 宋今也先把沈赳然送了回去,然后才带着薄祎回了老宅。 没想到薄斯年竟然比她先回来。 他坐在客厅里,拿着手机不停地打字,也不知道是在聊工作,还是在跟宋昭昀谈情说爱。 大概听到了门口的动静,他微微侧了侧身,看到她们,立马站了起来,顺势抱起奔向他的女儿,“怎么样?吃得开心吗?” 薄祎脑袋飞快轻点,一副小鸡捉米的可爱模样,眉眼弯弯,甜甜跟他说:“超级开心,我还交到新朋友咯。” 薄斯年神色微微紧绷,故作随意地追问新朋友是谁。 余光却意味深长地扫向了宋今也,她不会带着他的女儿去见别的男人了吧? 薄祎奶声奶气地回答:“是冉姐姐哦。” 紧绷的神经缓缓舒展,薄斯年语气诚恳地向宋今也道谢:“辛苦你了。” 宋今也跟薄祎相处得时间越多便越喜欢她,“薄祎很乖。” 她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先上了楼。 第二天,她下班的时候看到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有宋昭昀打给她的,也有薄斯年打给她的。 还有一条信息,是宋昭昀发给她的:“宋今也,你竟敢对我女儿下手!要是祎祎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宋今也心头一沉,薄祎出事了? 第96章 他竟然要把宋今也留下,赶她离开 第96章他竟然要把宋今也留下,赶她离开? 宋今也立马赶到了医院,才知道薄祎过敏了。 小丫头躺在病床上,白嫩的脸蛋上冒出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红疹子,顺着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耳后。 鼻尖红红的,时不时地打喷嚏,呼吸变得又浅又闷。 嘴唇一圈也是红的,虽然她现在睡着了,但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抿嘴蹭下巴,整个人蔫蔫的,看着可怜死了。 宋今也没来由地一阵心疼。 病房里的气氛很压抑,薄斯年和宋昭昀都在,两人神色一片紧绷沉郁,王姨也是焦虑得不得了。 “现在你满意了?你如果对我不满,可以冲着我来。但祎祎只是个三岁的孩子,你对她下手,你就不怕遭报应吗?”宋昭昀眼眶通红,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死死盯着宋今也,强压着崩溃的情绪,又气又怒地质问。 宋今也能理解她的心情,但并不接受她不分青红皂白随意将罪名按在自己身上。 “薄祎对什么过敏?”她昨天没有问清楚孩子的情况,就带她出去吃饭,的确是她的疏忽。 宋昭昀伤心得身子摇摇欲坠,顺势靠在了薄斯年身上,半边身子牢牢贴着他,“你装什么?你会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的女儿对什么过敏?”宋今也已经看明白了,宋昭昀摆明了要往她身上栽赃陷害。 宋昭昀泪眼朦胧地看着她,语气委屈又带着尖锐的指责: “你怎么可能不清楚?斯年对草莓过敏,祎祎是他的女儿,自然遗传了他的体质。” “我知道当初你怀着孩子很不容易,斯年没办法接受你的孩子,所以你一直怀恨在心。可再怎么迁怒、不甘,祎祎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做,你又何必把过往的怨气,发泄在一个三岁孩童身上呢?” 她这番话说得柔声细气,听上去处处都在心疼孩子,可字字句句绵里藏针,一边揭宋今也的伤疤,让她再一次想到孩子不被薄斯年认可的痛苦,一边又在提醒薄斯年,宋今也当初背叛他,怀了别人的孩子。她悄无声息地同时往他们身上扎了刺。 这番话入耳,薄斯年神色冷了大半,他一边抬手揽住宋昭昀的肩膀,给予她安抚和依靠,一边目光锐利地锁定宋今也,语气生硬凉薄,“这件事,难道真的是你故意做的?” 宋今也生生气笑了,就一秒钟的时间,她连将他们两个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我故意个屁。昨晚我们根本没有吃过草莓。她脑子的光滑程度堪比考拉,你脑子也坏掉了?屁点证据没有,靠想象就想坐实我的罪名?” “还有,昨天我带她出去之前,给你发过消息,你作为家长没有尽到提醒的责任,难道一点问题都没有吗?别什么都往我身上推。”宋今也压低了嗓音反驳道,唯恐吵醒孩子。 她一顿输出,把王姨都听懵了,她战战兢兢地看向宋今也,懊恼地道歉:“这个怪我,怪我昨天放学的时候没跟宋小姐您说清楚小小姐的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他竟然要把宋今也留下,赶她离开?(第2/2页) 宋今也抬手,“王姨,跟您没关系,我说了,昨晚我们根本没吃草莓。” 宋昭昀带着哭腔道:“你一味否认有意思吗?就算没吃新鲜草莓,说不定食物里加了草莓酱呢?难道我们做父母的会给孩子吃过敏食物故意伤害孩子来陷害你吗?” 宋今也瞥了眼薄祎,确定她没醒,才慢悠悠地开口:“那可说不定。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是对过敏还算有点了解。” 她稍稍顿了顿,继续道:“草莓最常见的过敏形式,是属于ige介导的速发型超敏反应,通常在进食后的几分钟到2小时内就会出现症状,比如口周红肿、皮肤瘙痒起疹,严重时可诱发喉头水肿、休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薄斯年对草莓过敏就是这种症状。” 那是她第一次给薄斯年过生日,亲手给薄斯年做了个草莓蛋糕。薄斯年很赏脸地吃完了,没过多久嘴巴就肿成了香肠嘴,她这才知道薄斯年对草莓过敏,连忙跟他一起去了医院。 她那时还怪他,明知道吃草莓过敏,为什么还要吃? 薄斯年哑着声音很没所谓地道:许久没有发作过,忘了这回事了。 薄斯年长睫轻轻颤动了一下,眼底掠过转瞬即逝的波动。他下意识抿紧唇角压下心头起伏,面上依旧维持着沉稳淡漠。 “当然,也有少数情况属于非ige介导的迟发型过敏,进食后数小时甚至数天才会显现症状,但这种情况下,症状多表现为反复腹痛、腹泻、慢性湿疹加重。我想薄祎的症状应该是第一种吧?但现在距离我昨晚带她出去吃饭已经超过20小时了。所以,陷害我之前,麻烦多读点书,ok?” 宋今也霸气的一顿输出,王姨听得one愣one愣的。 虽然她不懂什么ige介导的速发型超敏反应,非ige介导的迟发型过敏,但莫名觉得宋小姐好厉害。 这种情况网上怎么说来着?哦对,不明觉厉! “你!你什么意思?”宋昭昀被怼得无言以对,她心里发虚,眼神躲闪,装作茫然又委屈的样子,“我确实不知道你说的这些,看见祎祎过敏难受,我脑子乱糟糟的,一时情急才胡乱猜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刻意栽赃任何人,只是一心着急孩子的身体而已。” 宋今也淡淡瞥了眼她惺惺作态的模样,懒得拆穿她拙劣的表演,“那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反正薄祎有她的亲生父母在,想来不会有事的。 这时,薄斯年收到消息,薄老爷子得知薄祎住院的消息,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了。 他眸光一动,吩咐王姨,“阿姨,爷爷要来,你先带昭昀离开吧。” 然后他看向宋今也:“你先留一下。” 宋昭昀整个人都僵住了,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她一时间慌了手脚,脸上的委屈与心疼瞬间裂开了几分,满眼难以置信,薄斯年说什么? 他竟然要把宋今也留下,赶她离开? 第97章 报警吧,别与小人周旋了。 第97章报警吧,别与小人周旋了。 都说隔辈亲,那隔辈的隔辈就是超级加倍亲。 薄政兴看到薄祎顶着一张红红的小花脸,无力地躺在病床上,心疼地快气炸了。 他把薄斯年叫到了病房外,乌木拐杖狠狠戳着地面,“到底是谁给祎祎吃的草莓,这件事必须给我查清楚。要是有人故意为之,绝不姑息!” “知道了,爷爷。就算您不说,我也会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薄斯年信誓旦旦地保证。 “行了,今晚你跟小也就留在医院陪着祎祎吧。要是祎祎有什么情况,立马告诉我,不许瞒着,记住了?”薄政兴语气严肃又关切。 薄老爷子交代完,又在医院呆了一会儿。看到小丫头醒了,精神还不错,才算放心。 “我来了,祎祎就不劳你费心了。”宋昭昀得知老爷子离开后,连忙回到了病房。 她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向宋今也宣誓主权。 宋今也跟薄祎打了个招呼,语气温柔坚定地鼓励她:“祎祎乖乖听话配合医生治疗,很快就不痒不难受啦,要好好加油,快快好起来!” 不知怎的,看到薄祎这个样子,她心里也会不由自主地冒出一股心疼。 薄祎说不出话,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乖巧懂事的样子狠狠戳中了宋今也,心尖顿时一软。她轻轻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朝她温柔地一笑,转身安静离开了病房。 宋今也今晚自然是不用回老宅的,她去了一趟青芜园,打算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清理还原。 八点多的时候,她接到了沈砚知的电话,说是老师打电话过来告知,沈赳然偷偷带了草莓到学校,导致薄祎食物过敏进了医院。 但沈砚知问了家里的阿姨,这两天家里根本没有买草莓。所以他想问问是不是宋今也带孩子出去吃饭的时候买的。 宋今也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宋昭昀这是栽赃自己不成,就往小九身上泼脏水? “我没买过草莓,小九怎么说?” 沈砚知语气严肃了几分,“小九说他的确跟薄祎一起分享了草莓。他说草莓在书包里,他以为是家里的阿姨放的。” 沈砚知将老师给的监控也发给了宋今也,监控显示点心时间沈赳然偷偷从书包里拿出了草莓后,分享给了好几个同学。因为本来大家都在吃东西,所以老师没注意。 这下,这盒草莓是怎么来的成了不解之谜。 刚挂断沈砚知的电话,薄斯年的电话便进来了,不用想也知道是来兴师问罪的。 “宋今也,你怎么解释?”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寒意逼人,掺杂着失望与怒意。 “我没什么要解释的。”她问心无愧地回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跟沈砚知说:“老沈,你报警吧。别与小人周旋了,让警察去查吧。” 沈砚知秒懂她的意思,“好。” 宋昭昀见薄斯年很快就挂了电话,并且脸色阴沉得厉害,心里一阵暗喜,面上却摆出担忧不安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柔声开口:“宋今也她怎么说?” 薄斯年攥了攥掌心,压下烦躁,“她什么都没说。” 宋昭昀抿了抿唇,她就知道是这样。 她轻叹一声,装作体谅的样子,“我想来想去,她应该也不是故意要害祎祎。大概是自家孩子爱吃草莓,就给他带学校了。可我实在想不通,刚才问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肯坦然承认?但凡她老老实实说出实情,我们也不会苛责为难她,我们只是心疼祎祎,想把事情查明白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报警吧,别与小人周旋了。(第2/2页) 薄斯年眼里寒光毕露,“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给祎祎一个交代。如果她是故意为之……”他没有说下去,但其中的愤怒不言而喻。 薄祎有点发烧,宋昭昀一边给她擦汗降温,一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真是恨不得躺在病床上的人是我,看着祎祎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大罪,我难受得像被人狠狠捏住了心脏。” 薄斯年递给她一张纸巾,轻声安慰了她几句。 “你先去休息吧。我来看着祎祎。” 宋昭昀苦着脸摇摇头,“祎祎这样,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睡得着?还是你去睡吧,禹州集团这两天不是很忙吗?一定有很多事要你处理。”她善解人意地说道。 “你不也要忙工作?这样吧,你先去睡,等后半夜你再替换我。”薄斯年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宋昭昀勉为其难地答应了:“那好吧。我稍微眯一会儿。” 薄祎住的是vip病房,宋昭昀刚准备去另一个房间睡下,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苏正龙,宋昭昀愣住了,“苏队,你怎么来了?” “听说薄祎食物中毒,我来了解一下情况。”苏正龙带着他的下属走进病房。 薄斯年觉得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正龙瞥了病床上的薄祎一眼,见她睡着了,声音稍稍放轻,但语气一丝不苟,“有人报警说自家孩子在幼儿园时,书包里突然被人放了一盒草莓,导致孩子的同学食物过敏住院。他要求查清楚那盒草莓到底是谁放进他儿子书包的,有什么目的?是否是为了投毒?” “得知食物过敏住院的孩子是薄祎,我就连忙接下了这个案子。所以过来想问你们一些情况。” 宋昭昀闻言,脸色微微泛白,心头涌起几分不安。她下意识地往薄斯年身侧靠了靠。 应该是宋今也报的警吧? 宋今也竟然报警了! 薄斯年的第一反应也是宋今也报的警,这么说来,这件事的确与她无关。 那么想害薄祎达成某种目的的会是谁呢?还是说这只是一场意外? 薄斯年很配合地把苏正龙想要了解的都告诉了他。 宋昭昀维持着温婉和善的体面,“苏队,能不能问一下,大概什么时候出结果?” 她手掌心不安地死死捏着。 苏正龙合上笔录本,语气平和稳重,态度端正,不偏不倚:“目前暂时无法确定时长,如果取证顺利,两三天就能出初步结果;倘若取证拖沓、证词反复,耗时七八天也有可能,一切取决于大家的配合程度。还请薄总、宋小姐放宽心,我们会彻查清楚,给各位家长一个公正满意的答复。” 话虽这么说,但苏正龙可是业内出了名的破案高手,心思缜密,最擅长揪细节破绽。不过是孩童过敏溯源的小事,以他的能力,极有可能明天就能查清一切。 一想到这儿,宋昭昀心里阵阵发慌。 第98章 所以,你打算去哪儿过夜? 第98章所以,你打算去哪儿过夜? 苏正龙的调查,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很快就查清楚了——薄祎过敏的草莓,是生活老师晴晴放进沈赳然书包的。 据晴晴老师所说,那盒草莓是她买了自己吃的。但是她准备吃的时候,沈赳然的衣服弄湿了,她去书包里找换洗衣服的时候,顺手就把草莓放他书包了。后来一忙,她就忘了这回事了。 直到薄祎因为过敏住院,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 但知禾幼儿园的小朋友一个个家里非富即贵,她害怕担责得罪家长,迟迟不敢坦白。没想到最后警察还是查出来了。 园方当即开除晴晴老师,由她全额赔付薄祎的医药费。晴晴老师也向孩子的家长作了真诚的道歉,薄斯年和宋昭昀也选择了谅解,整件事就此落下帷幕。 “你真觉得事情这么简单?”宋今也合上电脑,抬眼看向推门走进来的薄斯年,语气淡淡地质疑。 薄斯年没有回答,只是将一个精美的小木盒放在了她手边。 “这是什么?”宋今也瞥了一眼,有点疑惑薄斯年怎么突然送东西给她。 “不是你要的?昭昀好不容易从伯父那里要来的,既是兑现之前对你的承诺,也是这次误会你,给你的赔罪。”薄斯年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宋今也眼睛一亮,莫不是那块羊脂玉龙纹玉佩? 她赶忙打开了木盒,果然,一块温润莹白的羊脂玉佩躺在其中,浮雕苍龙纹路流畅深邃,触手温润微凉,跟她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薄斯年竟然真的替她把这块玉佩要回来了! 她如获至宝地拿在手中,嘴上却并不领情,“薄总真会盘算,一个东西达成了两个目的。” 一转眼就到了周末。 宋今也想起薄斯年要带宋昭昀去半山别墅看流星雨,那么如果跟薄爷爷说是她跟薄斯年去看流星雨的话,她今晚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回老宅了? 于是她主动跟薄斯年说,可以拿她当借口。 薄斯年见她这么贴心成全,眯了眯眼,“你收拾衣服干什么?” 宋今也拎着包随时准备开溜,“你不是要跟宋昭昀在半山别墅过夜?那我自然不能留在老宅。” 薄斯年拉住了她的包,邪魅地笑了,“谁说我今晚要留在半山别墅过夜了?” 宋今也惊讶地张了张嘴,“你……你晚上还要回来?” 薄斯年凉沁沁地“嗯”了一声。 他垂眸盯着宋今也的包,眼角拉出一抹邪味的笑,“所以,你打算去哪儿过夜?” 宋今也皱了皱眉,好好的计划被他打乱了,“关你什么事?”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薄斯年是懂火上浇油的,他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句:“抱歉,让你的计划落空了。” 宋今也只得把衣服又放了回去,意兴阑珊地出了门。 “我回来的时候会给你打电话。”薄斯年朝她的背影说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所以,你打算去哪儿过夜?(第2/2页) 宋今也今天打算在青芜园半个小型聚会,算是她的暖居宴。她邀请了江意苒、诸葛愚、沈砚知他们。 所以她准备先去超市采购点东西。 她刚要下楼,就感觉腿上遭遇了一股阻力。 低头一看,果然是薄祎。 小丫头眨巴着铜铃般的大眼眸,软软糯糯地问:“今宝儿,你去哪儿?” 宋今也抿了抿唇,暗自打定主意,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带上这丫头了,免得宋昭昀又要给她找茬。 “额……我去学校加班。”宋今也硬着头皮说道。 她不想对小朋友撒谎的,都是宋昭昀逼的。 嗯,就是她逼的。 “那能带我一起去吗?我保证不吵不闹!”小丫头特别真诚地开口,眼睛巴巴望着她,眼里满是期待。 宋今也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着实不忍心拒绝。 但她还是拒绝了,“不行哦。实验室里不可以带外人进去。”这句话倒是实话。 薄斯年出来时,一眼看到小丫头一脸失落地站在楼梯口。 “怎么了?”他一把捞起女儿抱在怀里。 “爸爸,今宝儿去上班了。” “是吗?她这么跟你说的?”薄斯年腹诽了一声“骗子”,连孩子都骗。 但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 估计上次被宋昭昀讹怕了,所以现在对薄祎有点避之不及的意思。 “一会儿爸爸带你出去。” “真的吗?好耶!”小朋友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宋今也接上沈赳然一起去了超市。 周末的超市,人头攒动,生活化的热闹烟火气在这里浓浓地铺展开来。 小九坐在购物车上,好奇地东看看,西望望。 忽然,他惊讶地喊了一声,“晴晴老师。” 宋今也下意识地抬头,果然看到了因为草莓事件离职的晴晴老师。 她正站在酱料区,拼命地往购物车里塞一些榨菜、豆瓣酱、辣椒酱。 “知道的是你要出国留学了,不知道还以为你要逃荒呢!你还怕发达国家饿着你吗?”晴晴老师身边的同伴调侃道。 “我怕吃不惯白人饭,有备无患嘛。”晴晴老师眉开眼笑地说着,俨然心情很不错。 宋今也闻言不禁纳闷起来,还记得当初园长为晴晴求情,说被开除对她而言已经是莫大的惩罚了。晴晴原生家庭贫寒,一路寒窗苦读、步步打拼,才好不容易在南城站稳脚跟,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 所以,一个家境普通,刚刚背负过失被开除,留下污点的人,非但没有半分焦虑颓败,反倒一副收拾妥当、即将出国的模样? 宋今也随即便给诸葛愚发了个消息:“查一下晴晴老师的情况,以及她出国留学的费用从何而来。” 她没有惊动晴晴老师,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与她的碰面。 第99章 一起去看流星雨 第99章一起去看流星雨 是夜,青芜园一片流光溢彩。 院子里琉璃灯盏次第亮起,暖光落在粼粼池水之上,晃出层层叠叠的碎金涟漪。 晚风拂过枝叶,簌簌轻响,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整座庭院温柔雅致,灯火灿烂。 宋今也一群人在二楼的露台上用餐。 掌勺的主厨是宋今也重金请来的,擅长烹制海鲜和新式融合料理,刀工细致,一道道菜品摆盘雅致,口感绝佳。 “怎么样?我就说跟着姐混有肉吃吧?”江意苒给周楚拿了串海鲜冷香串,一边给他投喂,一边自己吃得津津有味。 本来周楚有别的局,江意苒想着宋今也朋友不多,好一番软磨硬泡才把他劝来了。毕竟人多显得热闹。 周楚受用地点头,“以后就跟着冉姐吃香的喝辣的了。” 周尧靠在露台栏杆上,欣赏着美轮美奂的夜色,年轻的脸上皆是享受。 “嫂子,下次有这种局,还带我!这儿也太美了!也姐,你的品味超赞的!” 江意苒说要带周楚来,宋今也想着当初去蹭了周尧的生日,便让江意苒把周尧一块带来了。 “我说了不算,得也姐点头。”江意苒一脸戏谑。 “没问题。下次有局,你尽管来。”宋今也大方开口。 晚风拂面,带来阵阵清爽。灯火缱绻,美食琳琅,宋今也只觉无限快意。 厨师端上来一道名为“风生水起上上签”的创意菜,江意苒连连称赞:“这个名字取得好!我喜欢!” 宋今也顺势端起酒杯,“那就祝我们往后风生水起,万事如意!” 大家闻声纷纷举杯,就连小九都举起了自己的奶瓶。 周尧拿出自己的手机,随手记录下了这一幕,然后发到了朋友圈——“周末高质量聚餐打卡!晚风作伴,灯火温柔,美食到位,举杯共祝,从此风生水起,万事可期。” 薄斯年清理完所有的邮件才发现夜色悄然登场。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定,远眺夜景,放松紧绷的神经。 梁阔适时敲门进来,送来了晚餐。 用餐间隙,他漫不经心刷着朋友圈,指尖轻轻下滑,恰好刷到了周尧新发的动态。 虽然周尧拍的照片没有露人头,但他一眼就认出了宋今也的手。那靠近虎口的位置,有一颗小巧的淡褐色小痣,辨识度极高。 所以宋今也在跟周尧聚餐? 好在周尧还拍了几张风景图,薄斯年一番辨认后确定,他们聚餐的地方在青芜园。 看看他们一桌的美酒佳肴,薄斯年忽然觉得自己的盒饭不香了。 于是他一把丢下了筷子,直接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薄总,您要去哪儿?”梁阔恭恭敬敬地问道。 薄斯年头也没回地往电梯走,“今天的班就加到这里,收拾收拾下班。” 梁阔差点激动得哭出来,“……”谁懂啊,这句话对打工牛马的含金量? 薄斯年出现在青芜园时,所有人都以黑人问号表情包的神色看向他,俨然对他的到来表示十分诧异和不解。 他将在场的人扫了一圈,好家伙,不该来的全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一起去看流星雨(第2/2页) 那多他一个也不多吧? 所以周楚嘴欠地问他:“你怎么来了?”时,薄斯年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回了句:“路过。” 周楚瞥了他一眼,满含揶揄:你看我们像傻子吗? 薄斯年以眼神回复:不像,你就是。 周楚咬牙,毫不留情地拆兄弟的台,“噢,路也路过了,看也看到了,你可以走了。别影响我们吃饭。” 薄斯年:“……”这个兄弟他不要了,可以绝交吗?立刻马上那种。 江意苒向来是不膈应薄斯年两句就浑身不痛快。 “薄总,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不请自来也就算了,怎么还空着手来?” 这倒是一下子把薄斯年问懵了。 他绞尽脑汁想了一遍,宋今也的生日?不是。 他跟宋今也的离婚纪念日?也不是。 难道是宋今也在大学的工作转正了? 还是说是宋今也跟沈砚知的什么纪念日? 想到这个,他脸色微沉几分。 “什么日子?”他也不纠结了,直接问道。 江意苒:“今宝儿好不容易拿回青芜园。今天当然是暖居宴。” 薄斯年原本紧绷的脸色松弛了几分,原来是暖居宴。 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看向宋今也,真诚地送上祝福:“祝你家和业兴,福运绵长。今天的确忘带礼物了,”他拿出手机,随手给宋今也转了笔钱,“我聊表心意。” 江意苒故意凑到宋今也身边看了眼,足足8个8! 当然,包括小数点后面那两位。 但88万多也足以让人咋舌。 江意苒瞬间换成了一副好脸色,“薄总大气!薄总您还缺朋友吗?过阵子我跟周楚婚房的暖居宴您可一定要来!” 宋今也原本也沉浸在这份88万的祝福中,猝不及防被她逗乐了。 “那就多谢了。”看在88万红包的份上,薄斯年路过,准了。 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你不是要去半山别墅看流星雨?”照这个节奏,薄斯年现在应该跟宋昭昀在半山别墅吃烛光晚餐才对啊。 怎么天都黑不溜秋了,他还在街上晃荡,跑到青芜园来了? “还早。流星雨爆发通常在午夜或凌晨。”薄斯年淡淡解释了一句。 “什么流星雨?哪里能看流星雨?我也想看。” 江意苒一下子来了兴致,一副没见过世面样子。 “加1。求带!我也好久没看到流星雨了。”周尧赶忙附和,生怕赶不上。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江意苒的一番怂恿下,大家竟一拍即合,决定等这一局结束了,一起去半山别墅看流星雨。 宋今也懵了:“……”这对吗? 江意苒一阵猛点头,笑意满满铺陈在脸上,跟偷腥得逞的猫似的,偷偷摸摸地跟宋今也道:“哈哈,我可太期待一会儿宋昭昀的表情了!原本期待的跟薄斯年的二人浪漫之夜,现在一下子冒出了这么多人,她的脸色一定妙不可言……” 第100章 齐聚半山别墅,惊不惊喜?意不 第100章齐聚半山别墅,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十点多,薄斯年接到了宋昭昀的电话,大概是问他出发了没有。 青芜园的这场局的确已经结束了,薄斯年便回了句:“准备走了。” 到那儿也快十一点了,再等上一个小时,差不多。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半山别墅。 因为大家都喝了酒,所以叫来了各自的司机,队伍更加壮阔了。 宋今也牵着沈赳然,坐进了沈砚知的车。 薄斯年站着自己的车旁,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直到沈砚知的车门合上,他指尖无意识地在车门把手上收紧,脸上的松弛瞬间隐去,目光一片幽深凝滞。 “斯年哥看什么呢?他怎么还不上车?”周尧已经坐进车里,只等着薄斯年在前面开路。 江意苒一声冷笑,语气满是不屑,“男人是不是都是这德性?得到了不珍惜,失去了又后悔莫及?” 周楚立即表示:“我没有!” 江意苒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你最好没有。要是让我知道你跟前女友们还有一丁点儿联系,你就死定了!” 周楚:“我有前女友?叫什么?长什么样?我怎么不记得了?” 周尧经常听他们俩拌嘴,早就习以为常,他笑着回头给周楚点赞:“哥,你求生欲太强了。吾辈楷模!” 三十分钟后,他们一行人开车到了南山脚下。 半山别墅便依山盘踞在南山山腰之上。 他们一路盘旋爬坡,山林幽暗静谧,晚风清凉。 过了几道弯之后,视野豁然开阔,一栋气派的别墅赫然矗立在眼前。 建筑线条简约大气,大面积落地玻璃窗通体透亮,屋内灯火尽数倾泻而出,在暗沉的山林里格外醒目。 “看来宋昭昀已经在别墅了,等会儿一定要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今日份的惊喜。”江意苒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周尧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今晚是不是斯年哥和昭昀姐约定好看流星雨的浪漫之夜?那我们这么多人过来岂不是给他俩当电灯泡了?” 江意苒幸灾乐祸地笑开了,“你才知道啊。” “啊?那我们一会儿低调点,离他们远一点地方观看好了。”周尧老老实实说道。 江意苒:“人多一起看才热闹呢。” 周楚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行了,一会儿见好就收,别做得太过了。万一把人惹急了,斯年可是护短得厉害。玩闹归玩闹,别给自己惹麻烦。” 他轻声提醒江意苒。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江意苒此时的心情堪比小学生去春游,神采飞扬,期待万分。 驶入大门后,车子又缓行了几分钟,才终于在别墅前停了下来。 一道窈窕的身影从别墅里满心欢喜地跑了出来——只见宋昭昀穿了一条红色提花的荡领长裙,衬得身材那叫一个妖娆。发型打理得慵懒柔美,妆容处理得一丝不苟,从头到脚处处透着刻意的精致。 看到她这副模样,江意苒不由得又想起宋昭昀生日那天,她那么费尽心思打扮自己,结果却比不上宋今也的随意一搭。 “斯年,你终于来……”宋昭昀还没来得及扑进薄斯年怀里,江意苒便从车窗探出了脑袋,热情地跟宋昭昀挥手打招呼,“晚上好呀,宋大小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齐聚半山别墅,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第2/2页) 宋昭昀脸上堆叠出的娇柔笑意硬生生僵住了…… 没说完的话像根刺一般卡在了喉咙口。 她目瞪口呆地看着江意苒,用尽了脑细胞,也想不出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紧接着,又有一辆车开了进来。 还没完,后面还跟着一辆车! 她整个人僵了数秒,才反应过来,努力挤出了一抹笑意,嗓音干涩喑哑得厉害,“斯年,他们是?” 难道今晚不是她跟薄斯年两个人的浪漫之夜吗? 现在冒出来这么多拎不清的人是怎么回事? “听说这里观赏流星雨的效果极佳,我们家周尧向往得不得了,我跟周楚就带着孩子跟着薄总一起来了。昭昀你不介意吧?”江意苒推开车门下了车,笑得比院子里的花还灿烂。 她定定地凝睇着宋昭昀:就问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是呀是呀,昭昀姐,打扰你跟斯年哥,真是不好意思。”老实孩子一本正经地开口。 宋昭昀脸色更黑了,原本笑靥如花的一张脸,此刻仿佛被糊了一脸浓浓的墨水。 因为她看到后面的车里出来的竟然是宋今也! 她脑子都快炸了! 谁能告诉她,宋今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江意苒非常理解她的困惑,想她所想,急她所急,主动解释道:“是这样的,今晚今宝儿办了暖居宴,我们都在她那儿吃饭。对,还得感谢你大气,把青芜园还给了今宝儿。”江意苒时刻不忘往她身上扎针。 “后来听薄总说要来山上看流星雨,我想着人多热闹,就号召大家一起来了。你不会怪我吧?”江意苒笑意浅浅挂在嘴角,听似友好地追问,摆出几分“都怪我刚才太草率”的懊恼,实则一下子就把宋昭昀架在了那里。 宋昭昀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 她知道,她期待的美好的晚上已经被这群人毁得一干二净了。 她眼眶微微泛红,眉眼耷拉下来,声音轻软带着几分委屈与酸涩,“你去小也的暖居宴怎么没告诉我?我也好给小也准备一份乔迁礼。” 江意苒毫不客气地拆台:“没事。你礼物过两天补送也行。我想今宝儿不会介意的。” 她简直是疯狂在宋昭昀的雷区蹦迪。 宋昭昀快被她气死了,心里朝她翻了无数个白眼。 薄斯年的回答还是那两个字:“路过。” 可薄斯年之前明明跟她说在公司加班的。 但她知道追问下去没有意义,所以这个问题只能到此为止。 唯一让宋昭昀感到安慰的是,她看到了诸葛愚。 诸葛愚是宋氏一直在争取的资本方负责人,如果能跟诸葛愚混个脸熟,说不定对项目有所帮助。 只是,诸葛愚怎么会出现在宋今也的暖居宴上? 难不成他也是宋今也的朋友? 刚冒出一点念头,就被她掐灭了。 怎么可能? 宋今也怎么可能认识这么高大上的朋友?一定是沈砚知的朋友,带过去给宋今也充门面的。 对,一定是这样! 第101章 他扣住她手腕: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101章他扣住她手腕: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行人在薄斯年的邀请和带领下进了别墅。 江意苒悄悄凑到宋今也耳边,“你以前来过这儿没有?” 宋今也轻轻点了点头。 来是来过,但那时还没有装修好。 不过她的确很喜欢这里的环境,清幽宁静,开门见山、见林、见蓝天。 所以她问等这里弄好了,要不要搬过来住? 但薄斯年却没同意,“这房子我另有安排,怎么朗园住得不称心?” 如今,她总算是见到了半山别墅成型的样子,正如薄斯年当年设计的一般。 半山别墅,也终于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哇!这是宋大小姐准备的烛光晚餐吗?早知道,刚才在青芜园就不拉着薄总喝酒吃菜了。也不知道薄总现在还有没有胃口享用这份烛光晚餐。” 江意苒一进别墅,眼睛就跟精密的扫描仪似的扫了个遍。 她一眼盯住了餐厅,桌上竖着造型雅致的金属烛台,精致的银质餐盘、剔透的玻璃杯有序摆放,零星点缀着浅色系鲜花,花瓣浸在光里格外温婉。 她悄悄捅了捅宋今也的胳膊,果然不出她所料,宋昭昀为了这个浪漫的夜晚可谓用心良苦。 只可惜,她准备得越是精心,越是充满期待,现在心里越是破碎。 江意苒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跑到了餐厅,将一桌的美好撕裂在大家面前,也彻底撕碎了宋昭昀今晚的期待。 的确,江意苒不提还好,她这么一说,宋昭昀差点连表面的体面都难以维持住。 前一秒努力伪装出的柔和瞬间冷却,浪漫的餐桌布景映入她眼底,毫无暖意,只剩一片浓稠的怨恨。她没有发怒,只是目光阴郁,恨意层层堆叠,几乎要冲破皮囊。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江意苒现在已经被宋昭昀的目光刺得千疮百孔了。 “抱歉,我不知道你准备了这些。”薄斯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 宋昭昀死死咬住唇,给了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是为了让薄斯年看清她的隐忍,“没事。也怪我没有跟你说。” “薄祎不在吗?”一道稚嫩的嗓音骤然打破了沉闷与压抑,以及成年人之间的暗中博弈。 沈赳然看了一圈都没见到薄祎,于是便问出了口。 他来就是为了能跟薄祎玩一会儿,结果却没见到薄祎,肉嘟嘟的小脸写满了失望。 薄斯年也没见到薄祎,他疑惑地看向宋昭昀。 白天他把薄祎带出去玩了一会儿,后来回公司处理工作时,把孩子交给了宋昭昀照看。 他以为宋昭昀会把孩子一起带过来的。 “我妈和奶奶许久没见她了,怪想她的。她也说要陪陪外婆和太奶奶,就没跟我过来。”宋昭昀压了压情绪,举手投足刻意放轻姿态,一副和善温柔的模样,可眼底的阴郁与恨意丝毫没有消散。 其实是她为了跟薄斯年过二人世界,故意把薄祎留在了宋家。 却没想到会有一群不速之客死皮赖脸地凑过来,坏了她的全盘计划。 本来觉得看流星雨是个难得的体验,小孩子熬夜就熬夜吧。 结果小孩子的电量说耗尽就耗尽,脑袋一歪便睡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他扣住她手腕:我带你去个地方(第2/2页) “我来看着小九,你跟大家去院子里看流星吧。”毕竟是陌生的地方,宋今也怕小家伙醒来会害怕,所以想留在别墅里看着他。 “没事。我呆在这里就成。”沈砚知让宋今也去看流星雨。 “沈总真是个好爸爸。”沈砚知对沈赳然有多上心,江意苒也是看在眼里,所以由衷地夸了一句。 这一点,宋今也完全认可,“小九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 不过想想也是,以母亲的身体,不可能再生了。 就生这么一个,沈砚知可不得多上点心。 “中国好男人!中国好爸爸!”江意苒意味深长地开口:“你们多学着点吧。” 她们两人的对话在薄斯年听来简直是莫大的笑话!莫大的羞辱! 把孩子一手带大有什么了不起的,薄祎成长的每个环节他都有参与好吗? 还有,抢别人老婆的伪君子也能被称作“中国好男人”?真是活久见! 观赏流星雨的位置在后院,后院视野开阔,夜空澄澈得没有一丝云雾,天幕铺展开深邃神秘的墨蓝。 这里被打理得十分精致惬意,摆放着各式各样休闲座椅。宽大的藤编懒人躺椅,弧度贴合腰背,铺着软糯的棉麻软垫,适合平躺仰望夜空。铁艺双人秋千,绳索稳固。草坪中央有一套原木户外桌椅,宽大靠背椅搭配圆桌,方便围坐闲谈。一旁还有几张单人折叠沙滩椅,轻便随性。 大家各自找了地方坐下,几颗细碎的光点慢悠悠地划过了天际,紧接着,一道明亮的流星骤然刺破夜幕,拖出细长温柔的银白尾迹,眨眼间又消失在远方。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流星!”江意苒激动地高声喊道。 说完她连忙双手合十,低头虔诚地许愿。 也不知道是因为在山上看流星雨看得清楚,还是因为这场流星雨本来就盛大,观赏的体验感极佳。 没过多久,接二连三的流星从天际洒落,漫天流光纷飞,照亮了整片天幕。 星光落处,树梢、草坪、山林都被蒙上一层淡淡的清辉。 整个人院子被漫天流动的星河温柔笼罩着。 仰头望去,流星倾泻而下,浩瀚又梦幻,仿佛伸手就能接住坠落的星光。 “这也太好看了!还得是上天,最懂得玩浪漫。”江意苒一边看,一边忙着拍照片。 “我帮你拍吧。”宋今也拿出手机,捕捉着她伸手接住坠落星光的动作,然后定格。 江意苒又拉着宋今也、周楚、周尧分别拍了几张合影,凑了个九宫格,分享了朋友圈:“星光坠落,挚友在侧,我爱这美好的人间。” 周楚第一个给她点了赞。 宋今也紧随其后。 中途,宋今也去了趟洗手间。 虽然四年前来的时候这里还没有装修好,但洗手间在哪里她还是清楚的。 出来时,却发现薄斯年挡在了门口。 宋今也以为他也想用洗手间,侧身让了让。 然而薄斯年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低沉缱绻的嗓音随着窗外的一道流星一起降落,“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102章 爱恨嗔痴,层层翻涌,全都揉进 第102章爱恨嗔痴,层层翻涌,全都揉进其中 宋今也的第一反应是——他该不是喝多了,起猛了吧? “薄斯年,你看清楚,我不是宋昭昀。” “我知道,宋今也。”窗是开着的,他坚定不移的声音贴着晚风轻轻落在耳边,每个字都清晰利落。 宋今也有点看不懂他了。 今晚是他跟宋昭昀约好的流星雨之夜,那他准备的地方不应该是给宋昭昀的惊喜? 现在突然拉着她去算怎么回事? 还是说,他要带她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恶霸吗?” 宋今也沉默的两三秒,薄斯年已经将她的心思读了个清楚。他又好气又好笑地凝睇着她,语调里憋着几分闷气。 没等宋今也给回答,薄斯年便拉着她从侧门走了出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 眼前延伸出一条弯弯曲曲的林间小路。两旁灌木枝繁叶茂,层层叠叠的枝叶交错,隔断了流星洒落的光芒,视线陷入昏暗模糊。 宋今也有点夜盲,脚下路况难以分辨,她萌生退缩之意。 薄斯年拿出手机开了手电筒,替她照着脚下的路,“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手机微光带来几分安全感。 这时,天际又一波流星坠落,璀璨流光短暂穿透枝叶缝隙。几乎同一时间,后院传来江意苒的欢呼与惊叹,清亮的声音穿过树丛,清晰地飘到耳边。 其实这里离后院只隔了一丛灌木。 甚至后院里的交谈声也能依稀听见。 “你不怕宋昭昀找你?”宋今也慢悠悠地跟着他。 她倒是很好奇,薄斯年在搞什么名堂。 “你说呢?”薄斯年手上的力道温和沉稳,拉着她径自往前走。 轻飘飘的反问落在耳边,宋今也没有深入探究的心思,也不愿花费精力去猜他的想法,她抿唇沉默着,没吭声。 两分钟后,她的耐心几乎耗尽,“还没到?” 薄斯年缓缓松开了她的手,“到了。” 宋今也环视四周,周围还是成片的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薄斯年,你是不是耍我呢?” 男人低沉轻快地笑了一声,在她头顶打了个响指,“往上看。” 抬头的瞬间,数颗流星接连掠过长空,银白的流光撕开林间昏暗,短暂的光芒倾泻而下,让眼前变得豁然开朗—— 原木搭建的树屋悬于几颗大树之间,像是数千年前,外星人遗落在人间的飞船。 层层交错的藤蔓沿着木屋外墙温柔缠绕,边角点缀着几盏琉璃风灯,虽未点亮,琉璃外壁却被流星的白光映得莹莹透亮。 “这是?”宋今也惊讶得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树屋,喜欢吗?”薄斯年醇厚的嗓音漾在耳边,证实了她的猜测。 “为什么?为什么带我过来?”林间的风声簌簌,嘈嘈切切,搅得人有些心烦意乱。 然而更让人心烦意乱的是,她忽然听到胸腔里起伏的心跳,突兀地清晰起来,咚咚作响,一下下撞击着耳膜。 “从前,我说过,要送你一座树屋。”他声音低沉,和夜风缠绕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爱恨嗔痴,层层翻涌,全都揉进其中(第2/2页) 那时候他们年轻气盛,骨子里都揣着不肯低头的骄傲,谁也不肯先认输。 每次争执过后,两人必要冷战一段时间。宋今也要么跑回悦园,要么爬到树上躲个清静。 有一次薄斯年找了她半天,才在一棵香樟树上看到睡得正香的她。 他又急又气,凶巴巴地说:“这么喜欢爬树躲人,以后干脆专门给你造一座树屋,直接把你关里面算了。” 当时以为他说的是气话,没想到数年之后,树屋竟然真的落成了。 宋今也呆呆伫立,眸光发怔,愣了许久。 “上去看看?”薄斯年提议,磁性的声线放得轻柔慵懒,带着漫不经心的蛊惑,似丝线般,轻轻缠绕而来。 这个时候,中国人“顺势而为”的底色就露出来了。 宋今也终究是凡人,没能跳出“来都来了”定律。 她就这么跟着薄斯年一步步拾级而上,走进了树屋。 一股干燥温润的木质清香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林间草木气息。 流星划过时,屋内的全貌被短暂映亮,悉数映入宋今也眼底。 全屋以原生态实木打造,香樟木料温润柔和,自带淡淡的驱虫清香。 穹顶上是一大片弧形的观景天窗,一抬头便能看见浩渺夜空,流星划过的流光可以毫无阻碍地洒落进来。 靠窗摆着柔软的懒人沙发,铺着软垫。 拱形纱窗轻薄飘逸,晚风穿窗而入,带来阵阵清凉。 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整座树屋朦胧幽静,神秘又唯美。 宋今也着实被震撼到了。 虽然屋内空间不大,但温馨私密,视野绝佳。 屋外,流星雨正迎来鼎盛时刻,一道道流星接二连三划破天幕,时而零星轻闪,时而成片倾泻。 在流光的温柔流淌中,树屋在明亮与昏暗中交替呈现。 大概是这样的环境太过新奇浪漫,以至于宋今也被眼前的盛景迷了眼,整个人看得有些失神。 她甚至怀疑自己闯入了一个奇幻梦境。 “宋今也。”一道缱绻的嗓音倏地飘入耳中。 “嗯?”她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抬眼间却看到薄斯年深邃的眼眸正对着她,在流星的光芒下化成了一池波光粼粼的湖水。 又像是暮色中深海里的漩涡,看一眼就会毫无防备地被吸进去。 他的吻是同一道璀璨的流光一起温柔坠落的,毫无预兆,让人猝不及防。 星辰般的眼眸近在咫尺,唇瓣上一阵柔软温凉的触感。 薄斯年吻得很深,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 只有经年沉淀的情绪齐齐迸发,仿佛要比这场流星雨的声势还要浩大。 宋今也想推开他的,但他精准地进行了预判,牢牢地按住了她的手,吻得温柔又强势,浓烈又滚烫。 爱恨嗔痴,层层翻涌,全都揉进其中,汹涌得让人无可抵挡。 “薄斯年,你放开我,我不是宋昭昀。”宋今也挣扎着提醒他。 “我知道,今宝儿……”他微微退开,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温柔的嗓音克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第103章 你刚才是不是跟宋今也在一起? 第103章你刚才是不是跟宋今也在一起? 那一声“今宝儿”,如同窗外的流星,直直坠入宋今也的心间。 其实关于这个称呼,一开始就是由他而来的。 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他给她起了很多昵称,什么“小太阳”、“小祖宗”、“充电宝”、“黏人精”、“今宝儿”、“小今”、“小也”、“金子”…… 有一次江意苒听到薄斯年叫她“今宝儿”,一边嫌弃他们肉麻,一边一遍一遍地学薄斯年这么叫,几番嘲笑之后竟然渐渐叫习惯了。 再后来,小九到了学说话的时候,听到江意苒“今宝儿”、“今宝儿”的叫,也学到了,然后“今宝儿”这个昵称就开始流通了。 方才温存的余韵萦绕不散,那份感觉太过美好,让人不满足于浅尝辄止。 薄斯年没有犹豫,再次低头衔住了她的唇。 流星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可是他的吻依旧没有结束,浓烈绵长。 薄斯年将他的执念、不甘、深情、不解、求和……全都融了进去,好似要向宋今也讨要一个答案,又好像他要用这个迟到的吻,热烈欢迎她的归来。 流光褪去后,天地归于沉寂。 幽暗之中,树屋里只剩彼此温热的呼吸和胸腔里共振的心跳。 宋今也在不知不觉中,心神沦陷…… “斯年,斯年,你在哪里?” 一阵叫喊声传来,由远及近,唤回了宋今也的理智。 她推开了薄斯年,气息有些不稳,“宋昭昀找你。” 昏暗中,薄斯年拧了拧眉,他抱着宋今也没有放,语调依旧缱绻,“她找不到。” “斯年!宋今也,是不是你?你把斯年带到哪儿去了?”宋昭昀急切地喊着,那声音几乎就在树屋外面。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还说是薄斯年把今宝儿偷偷带走了呢。”江意苒当即反驳了她的说法。 “现在纠结这个有意思吗?重要的是把他们俩找出来吧。”宋昭昀强压着情绪,跟江意苒争辩着。 “有什么好找的。这是薄斯年的别墅,他还能走丢了不成?他该出来的时候自然就出来了。”江意苒就喜欢跟她对着干。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流星也看完了,你们可以走了。”宋昭昀看她碍眼,直接下了逐客令。 “斯年!你有听到我的声音吗?”宋昭昀再次喊了起来。 薄斯年置若罔闻,扣住宋今也的脑袋食髓知味地再次吻下。 宋今也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这男人疯了吧? 她用足了力气拒绝了他,同时后退了两步,“宋昭昀就在外面。” 薄斯年好似根本不在意,“所以呢?”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吓了宋今也一跳。 宋昭昀好似也听到了,“斯年,你……” 不过下一秒,薄斯年用遥控关上了窗户,外面的声音便被彻底隔绝。 他任由手机铃声响着,戏谑地看向宋今也,“你很担心被她发现我们俩在一起?” 宋今也没搭理他,径自往门口走。 不是担心被发现,而是不想惹麻烦,不想被宋昭昀疯狗般地咬上来。 薄斯年两三步追上她,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再陪我呆一会儿,好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3章你刚才是不是跟宋今也在一起?(第2/2页) 昏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是,今夜的薄斯年,很不一样。 “薄斯年,你是不是喝多了?” “如果承认喝醉能让你留下的话,那么,我是喝多了。”他从身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好似格外留恋。 他的手机铃声终于停了。 下一秒,宋今也的手机又开始震动。 毫无疑问,是宋昭昀打来的。 那一瞬,她忽然想起四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怀孕不久。 薄斯年明确表达了让她把孩子打掉之后,就搬出去住了。 给他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 所以,那时候他是在跟宋昭昀暧昧纠缠,无暇顾及她吗? 想到这儿,宋今也手肘用力往后一抵,“喝多了,你就在这儿好好清醒清醒。” 她语气不善地丢下一句,快步离开了。 薄斯年深深蹙眉,满心困惑,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宋今也回到别墅时,一把被宋昭昀拽住了。她目光如同尖锐细密的荆棘,来回缠绕打量着宋今也。 “你去哪儿了?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最终,她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宋今也的唇,那唇色似乎淡了几分。 “我去哪儿没必要向你汇报吧?我好像也没有接你电话的义务。”宋今也一把甩开她的手。 “斯年呢?刚才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你们干什么了?”宋昭昀眼珠紧绷着,满眼焦躁与猜疑,语速又快又急,迫不及待想要逼出答案。 “无可奉告。” 宋今也走到客厅,告诉沈砚知可以走了。 沈砚知小心翼翼抱起熟睡的沈赳然,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孩子。 他跟宋今也一同走出了别墅。 宋昭昀火急火燎地追上来,“沈总,宋今也不声不响失踪这么久,你就不问问她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干了什么吗?” 沈砚知语气平稳,眼底淡淡掠过一丝不屑,“失踪?什么时候?小也人不是在这儿吗?” 宋昭昀:“……” 宋今也他们离开后,宋昭昀回到别墅,赫然发现薄斯年就站在落地窗前。 她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斯年,你刚才去哪儿了?担心死我了。” 她连忙跑到他身旁。 “没去哪儿。”薄斯年淡淡应了一声。 他转过身,“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下山了。你是自己开车?还是坐我的车?” 宋昭昀本来心里还有一堆疑问要问他的,薄斯年的话让她惊讶不已,“我们今晚不住在这儿吗?” 薄斯年漫不经心地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想住在这儿也行。” 宋昭昀眼里瞬间落下一抹喜悦。 薄斯年继续道:“那我先走了。你明天再下山。” 宋昭昀喜悦不过一秒,脸上的表情又被巨大的失望所代替。薄斯年走了,她一个人呆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心绪纷乱间,她注意到薄斯年的唇上好像染了几分颜色,她定定地注视了几秒,心底被酸涩与不安堵得按捺不住,她忍不住开口质问:“你刚才是不是跟宋今也在一起?” 第104章 嘘,今宝儿在睡觉,我们不要吵 第104章嘘,今宝儿在睡觉,我们不要吵醒她 宋今也回去的一路上,心情乱糟糟的。 在树屋里短暂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离奇的梦,一遍遍地在她脑子里回放着。 但回到青芜园时,她便想通了——只是因为那一刻太美好了,美好得脱离现实,她被迷惑了心智而已。 而现在,她又重新回到现实,回归清醒理智。 正如上一次她被薄斯年的车追尾,忽然陷入失控崩溃。 都是某些旧日情绪在反扑作祟罢了。 所以,当薄斯年再次出现在青芜园门口时,宋今也已经心如止水。 “这么晚了,就不回老宅了吧。”两点多了,回去万一把老爷子惊动了,得不偿失。 浓浓的困意袭来,宋今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语调慢悠悠懒洋洋的。 “也行。那我把薄祎抱下来。”薄斯年说着就要转身去车上抱孩子。 因为困的缘故,宋今也反应有点迟钝。 等她反应过来时,薄斯年已经抱着孩子站在她面前了。 宋今也睡意顿时消了大半,“不是,大哥,你什么意思?” 薄斯年理直气壮,放低了声音回答:“不是你说不回老宅了?难道这个点了,你还想折腾孩子?” 宋今也着实惊了,“你该不会是想让薄祎住我这儿吧?” 薄斯年就等着她说这句话,直接抱着孩子直接往里走,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那今晚就打扰了。” 宋今也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他,深深皱起眉头,“薄斯年,你到底要干嘛?” 这时,薄祎不安地在薄斯年怀里扭了扭,梦呓了声:“爸爸……” 薄斯年赶忙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安抚道:“爸爸在,你安心睡吧。” 宋今也到底还是心软了,她一边打哈欠,一边软糯沙哑地开口:“我不管了,先去睡了,你随便给薄祎找个房间吧。” 反正,房间多的是。 看着宋今也走在前面的背影,薄斯年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因为睡得晚,宋今也第二天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这是她时隔十六年,再次住进这个家。 拉开窗帘,明媚阳光倾泻而入,青芜园一片草木葱茏、繁花舒展,满眼鲜活盎然的生机扑面而来,宋今也心头豁然轻快,她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好心情瞬间漫了上来。 推开门,走出卧室,清脆软糯的孩童笑声不期然地飘了过来。 “嘘,今宝儿还在睡觉,我们不要吵醒她。”这是薄斯年的声音。 宋今也这才想起来,睡觉前她同意薄祎留宿了。 他们还没走吗? 她站在二楼,皱眉看着餐厅的父女二人。 她才刚把青芜园夺回来,这父女俩倒像在自己家似的。 薄祎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小手捂住了嘴巴,轻轻应了两声:“嗯嗯。” 薄斯年细心地给薄祎倒了杯牛奶放在手边,又拿起水煮蛋,耐心剥去蛋壳,放凉之后递到小丫头掌心,“慢点吃,小心噎到。” 看到他全程耐心温和,细心照料着薄祎吃早餐,宋今也心口骤然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默默攥紧了手指,心底满是怅然酸涩。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孩子就不配拥有他这份父爱? “今宝儿,早上好!”薄祎不知何时发现了她,一双清澈的眼眸亮晶晶地向她看过来,挥着软乎乎的小手,软糯烂漫地跟她打招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嘘,今宝儿在睡觉,我们不要吵醒她(第2/2页) 薄斯年闻声看了过来,目光实打实地落在她身上,像日光带着温度。他薄唇轻撩,“你醒了?我订了早饭,下来吃点儿。” 宋今也很难说清她此刻是什么心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薄斯年的靠近。 可是,他怎么能若无其事地带着别人的孩子,闯入她的生活? 宋今也朝薄祎笑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我不吃了。我去一趟学校。” 她拿了自己包下楼,径自往门口走,“一会儿吃完麻烦收拾一下。” 薄斯年赶忙拿了些早餐追了出来,让她带到学校去吃。 宋今也语气很淡,“不必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薄斯年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宋今也站定,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一脸不苟言笑,“薄斯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你有未婚妻,你有孩子?昨晚让你和薄祎留宿,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吃完早饭就带着薄祎离开吧。” 惊艳绝伦的五官在她的话里变得棱角分明,前一秒平和从容的神色一寸寸裂开,眼底的暖意迅速冷却下来。 薄斯年喉结微动,整个人不自觉地紧绷,“宋今也,昨晚……” “昨晚你喝多了,做了一些不合时宜的事,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宋今也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给昨晚的“意外”做了解释和定义。 看着宋今也毫不犹豫地驾车离开,薄斯年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去学校的途中,宋今也接到了诸葛愚的电话。 “老大,查到了!没想到查纪晴的时候,顺带查出了宋昭昀暗中指使陈志宏的证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于是宋今也调转车头,直接去找诸葛愚拿证据。 诸葛愚查到的资料显示,有人给纪晴办理了海外隐秘账户,往账户里转了30万美金。这笔费用基本覆盖了纪晴在国外留学的所有费用。 诸葛愚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最终发现,给纪晴打钱的人是宋昭昀。 宋今也看完资料满脸不可思议,“薄祎可是她女儿,她为了算计别人,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管不顾?宋昭昀是疯了吗?” “那种人没有底线的。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什么都能利用。你再看看这个。”诸葛愚又递给了她第二份文件。 第二份文件异曲同工。 之前没能查到宋昭昀跟陈志宏一家的金钱往来,是因为没想到宋昭昀会给还在读初中的陈志宏儿子办理海外账户。她把收买陈志宏的钱全都打到那个账户上了,折合人民币近1000万。 “老大,现在你打算怎么做?”诸葛愚问她。 宋今也握着两份资料,相当于把主动权牢牢握在了自己手里。 交给警方让宋昭昀接受法律的制裁? 还是跟宋家谈判换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从诸葛愚家出来,迎面就撞上了薄斯年。 薄斯年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的诸葛愚,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就是你说的要去学校加班?” 第105章 祎祎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 第105章祎祎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害她? 宋今也没理他,只对诸葛愚说:“第一份资料给薄总发一份。” 诸葛愚欣然应下,“好的,没问题。” 薄斯年来这儿是来找顾熠南的。 顾熠南从方杳那里把儿子接回了家,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相处。于是打电话给薄斯年,让他把薄祎带来,两个孩子一起玩,也算有个伴。 没想到顾熠南跟诸葛愚是邻居,他一下车就看到宋今也从诸葛愚的别墅里走了出来。 “四哥,别看了。人都已经出了小区大门了。”顾熠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他。 薄斯年这才带着薄祎跟顾熠南进了别墅。 “你有没有见过她去对门?”薄斯年脸色不怎么好看。 顾熠南不假思索,“没有。我都不知道对面住的是诸葛愚,估计是新搬来的。他不是才来南城没多久?也姐跟他是怎么认识的?好像还挺熟的样子。” “难道他也是也姐的裙下之臣?” 顾熠南八卦地猜测着,话音刚落,就遭到了薄斯年的一记刀眼,“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成语用不明白就别用。” “你咋了?也姐惹你你找她算账啊。拿我撒气我也太无辜了吧。”到底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兄弟,顾熠南一眼看出薄斯年的症结所在。 “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是因为她生气。” 两个小朋友已经由阿姨带着去玩了,薄斯年随意地往沙发一坐,从口袋里拿出了烟,熟稔点燃。 他吐了口烟,语气散漫又桀骜。 “不然呢?难不成是昭昀惹你生气?她向来是顺着你的,讨你欢心都来不及。”顾熠南拿了瓶svalbar【表情】i给他,懒散地在他旁边坐下,语气有些吊儿郎当,但却字字属实。 薄斯年没接话,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真作。喝口水还得每年专门从国外订购。你家姚总监还真把自己当成金尊玉贵的天仙了?” 顾熠南瞬间不乐意了,“怎么着,我乐意。不就喝口水么?怎么了。你要是看不惯,你可以不喝。”说着,他就要把薄斯年手里的矿泉水抢回去。 薄斯年一把抓住,“我都喝过了。” 想想又觉得看不惯,“你就宠她吧。过两天,方杳可真走了。” 顾熠南毫不在意,“走呗。” “行。”见他根本不当回事,薄斯年不再多言。 这时,薄斯年手机上有一条新邮件的提醒。 他随手点开,竟然是诸葛愚发给他的。 他想起来了,刚才宋今也好像让诸葛愚发资料给他来着。 他有点好奇,宋今也想让他看什么资料? 然而当他打开邮件,看到了内容后,脸上的松弛瞬间化为乌有。 他目光反复盯着那些内容,着实不敢相信。 但又容不得他不信,所有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闭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宋昭昀的疯狂。 他盯着海外账户的汇款记录,眼底的包容,一点点熄灭,像燃尽的烛火,失去了最后一点温度。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顾熠南第一时间感受到他周身气场变得锋利森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祎祎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害她?(第2/2页) 薄斯年直接将自己的手机丢给他看。 顾熠南看完都惊呆了,“不会吧?昭昀她……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这些资料来源可靠吗?” 薄斯年立马打了个电话出去,让人核实了所有内容。 “我先走了,薄祎一会儿麻烦你送她回老宅。”薄斯年掐了手上的烟,起了身。 “没问题。薄祎呆在我这儿你不用担心。一会儿送回去了我给你发消息。你别跟昭昀急,有话慢慢说。现在事情还没有证实,你俩不要被有心之人戏弄了。”顾熠南操心地劝道。 薄斯年直接去了宋家别墅。 宋家人见了他,个个面露欣喜。 宋老夫人赶忙迎了出来,布满皱纹的脸上堆起了刻意讨好的笑容,不停地客套寒暄,唯恐怠慢了他。 “快坐快坐!昭昀昨晚回来得晚,现在还睡着呢。我现在就上楼喊她去。”宋夫人萧若华热情地招呼了两句,赶忙上楼去喊女儿起床了。 “要不中午就在家里吃饭?我跟厨房说添两个菜?”宋老夫人提议。 薄斯年神色端正,嘴角平直没什么笑意,眼底也是一片清冷严肃,“不用了。我跟昭昀说几句话,一会儿就走了。” 宋老夫人察觉到薄斯年的表情不对劲,热情退了几分,换了一副关心的口吻,“你们没有闹什么矛盾吧?” 薄斯年一本正经地回答:“没有。” “那就好。”宋老夫人总算放心了。她顿了顿,未雨绸缪地开口:“昭昀从小被我们惯坏了,难免性子有些骄纵,万一她耍小脾气,斯年你可要多担待。” 薄斯年沉稳地点了点头。 等了快十分钟还不见人下来,薄斯年隐隐失了耐心,短短一分钟内,他看了两次手表。 先下楼的是萧若华,“不好意思啊,斯年,让你久等了。昭昀也真是的,我跟她说斯年你来了,她立马就从床上翻了起来。结果却说要化了妆才下来,不能让你见到她蓬头垢面的样子。” 宋老夫人笑了笑,帮腔道:“这就叫【女为悦己者容】。” 薄斯年又等了二十分钟,耐心几乎全部耗尽。 好在这时,宋昭昀终于从楼上下来了。 她穿着迪家当季新款套装,顶着全妆,笑靥如花地走向薄斯年,“斯年,你怎么来了?” “我有话想跟你说,方便找个地方吗?”薄斯年沉静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一丝不苟。 宋昭昀便把他带到了书房,“斯年,你想说什么?”她笑着开口,心里没什么底。看薄斯年的神情,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薄斯年没跟她兜圈子,将诸葛愚发给他的那封邮件发给了她,“你先看看这个。” 宋今也狐疑垂眸,望向自己的手机。 在看清楚邮件里的内容时,脸色瞬间崩了起来。 “没有,我没有那么做。斯年你要相信我!”宋昭昀第一时间否定了邮件里的内容,“祎祎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害她!” 第106章 没做过为什么要哭? 第106章没做过为什么要哭? 宋昭昀虽然嘴上咬死不肯松口,但是目光躲闪游离,指尖紧扣手心,明显是心虚之相。 “昭昀,想好了再说。” 这几个字,薄斯年说得很慢,语气轻柔,甚至比平日里还要平和温柔几分。 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好言相劝了。 但偏偏就是这种近乎宠溺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压得很实,无形地带出一种压迫感,丝丝缕缕渗透开来。 宋昭昀肩膀绷得僵硬,心跳擂鼓一般撞着胸腔,睫毛慌乱地颤抖着。 她耳畔嗡嗡作响,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做选择。 如果承认,那便坐实了她为达目的不顾薄祎的安危。薄祎是薄斯年的宝贝眼珠子,那薄斯年往后会怎么看她? 如果死不承认,薄斯年会不会觉得她阴险狡诈,无药可救? “斯年,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就是这么想我的?祎祎是我生的,我比任何人都爱她,我怎么可能会让她吃草莓?” 宋昭昀声泪俱下地开口,无比痛心的样子。 “嗯。”薄斯年淡淡应了一声,从一旁桌上抽了纸巾给她,“没做过为什么要哭?” “我……”宋昭昀脑子短暂空白,有些无言以对。 “我……我没想到你会怀疑我。”她抽噎着说道,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薄斯年拍了拍她的肩,轻声道:“在家好好休息。” 宋昭昀一把拉住了他,紧张地问道:“你要走?” 薄斯年轻飘飘应了声,“嗯。” “不能多呆一会儿吗?”宋昭昀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双臂收得很紧,脸下意识地贴在他后背,用力感受着他的存在。同时也告诉他,自己需要他。 薄斯年微微站定,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你不问问祎祎在哪儿?为什么没有跟我一起过来?”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可宋昭昀分明感受到了他周身散发的疏离冷意。 明明她紧贴的这具挺拔健硕的身体是温暖的,可是他好像在这层温暖上设了一道结界,不让人汲取分毫。 宋昭昀恍惚间明白了什么,浑身猛地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她将刚才两人的对话反反复复地在脑子里来回演绎,终究得出一个结论——原来他根本不是信任她,他只是洞悉了一切,成全了她的体面,没有将真相撕破而已。 而他的最后一个问题,轻轻揭开了她的狡辩与侥幸。 试问,一个时刻将女儿放在心上的母亲,怎么可能对女儿的行踪不闻不问? 她心口骤然一沉,慌乱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赶忙冲到薄斯年面前,试图让他接受自己的解释。 “因为你一向对祎祎关怀备至,我相信你一定会把她安顿得很妥帖,所以平日里很多琐事我才没有多加过问。而且你一来就怀疑我买通别人害祎祎,突如其来的猜忌让我一时乱了心神,才出现了疏忽。你不能仅凭这个就怀疑我对女儿的关心和爱……”宋昭昀眼眶泛着红,语气急切又委屈。 “我没有怀疑你对祎祎的关心和爱。”薄斯年的语气这下明显冷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没做过为什么要哭?(第2/2页) 宋昭昀对薄祎怎么样,其实从薄祎对宋昭昀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薄祎天性活泼热情,共情力极强,向来亲近身边的人。但对宋昭昀这个生母,却少了份亲近和依赖。 虽说女儿一直跟着他长大,但他知道女儿的成长离不开母亲的关爱,所以从来没有限制过宋昭昀任何关心呵护以及陪伴的权利。如果宋昭昀真的对女儿上心,薄祎一定会回馈给她同样的依赖。 但至今为止,他感觉薄祎似乎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相熟的阿姨而已。 所以,宋昭昀对薄祎的爱从来都是不到位的。 如果满分是100分的话,薄斯年之前觉得宋昭昀至少能有个60分。 但草莓事件让薄斯年看清了,宋昭昀这个母亲,当得根本就不合格。 薄斯年对她很失望。 “真的吗?”宋昭昀目光紧紧盯着他,满是忐忑与慌张。 “这件事我来处理,但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薄斯年神色平静,并没有发怒。 但字字清晰,是毫不含糊的警告。 他说完便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 宋昭昀身形晃了晃,踉跄半步才勉强站稳。方才强撑的镇定彻底崩塌,脸色一点点褪得惨白。 她依稀听到母亲和奶奶对薄斯年热切的挽留,在遭到拒绝后,她们又极尽讨好地送他离开了。 萧若华很快就找了过来,“你们聊什么了?我怎么看斯年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她说完才看清宋昭昀毫无血色的脸,吓了一跳,赶忙扶住了她,“昭昀,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宋昭昀双腿一软,浑身冰凉,狼狈地歪靠在萧若华身上。 她的手死死攥紧母亲的胳膊,声音颤抖破碎,满是惶恐无助:“妈,他知道了。他知道薄祎草莓过敏的事是我一手造成的,我现在该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她心里乱成一团,一遍遍地问着,急切地渴求母亲能想出办法,帮她化解眼下岌岌可危的局面。 萧若华脸色一沉,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被薄斯年知道了,“斯年怎么说的?” “他说他会处理。” 萧若华稍稍松了口气,“这么说来,他还是念着你们的情分的。先别着急,容我想想。一定会有法子的。” 是夜,薄家老宅。 薄斯年的房间里,薄斯年和宋今也各坐一隅。 复古风的吸顶灯铺开一层昏黄的光晕,空气沉甸甸的,气氛莫名有些凝重。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薄斯年率先打破沉默。 “所以你打算替宋昭昀把这件事压下来?” 其实这个结果宋今也并不意外。 这么做对宋昭昀来说,的确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我要北苑别墅。”宋今也早就想好了谈判条件。 薄斯年静默了两秒,忽然扯唇笑了声,“宋今也,我让你提条件,没让你狮子大开口。” “我就这么个条件,你就说答不答应吧。”宋今也神色从容淡定,俨然是有备而来。 第107章 整晚整晚霸占着薄斯年还不够么 第107章整晚整晚霸占着薄斯年还不够么 关于这笔交易,宋今也给了薄斯年一天时间考虑。 她并不担心薄斯年不答应。 一旦草莓事件公开,宋昭昀的名誉全面受损,宋氏集团会跟着受牵连,到时候损失可远远不止一套北苑别墅。 薄祎也会遭人议论,薄斯年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第二天一早,宋今也醒来的时候,薄斯年已经不在房间了。 好像是他一大早有个线上会议,早早地赶去了公司。 宋今也收拾包准备下楼的时候,发现她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不见了。 这个本子上记录着她日常灵光一闪的学术思考,也有一些论文思路和实验推演的内容。 今天下午她还要参加一个学术沙龙,她要讲的内容框架和细节也记在那本本子上了。 她静下心想了想,昨晚薄祎来房间里玩的时候好像拿过本子。 难道不小心跟薄斯年的会议资料混到一起被他带走了? 她给薄斯年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看到那本笔记本。 薄斯年翻了一下自己的会议资料,还真看到了一本红色封面的笔记本。 “我一会儿过去拿,麻烦放在前台。”她去上班时稍微绕点路就行,免得司机送遭遇堵车,反而浪费时间。 “前台现在还没上班。你到了给我发消息,我让梁阔给你送下去。”薄斯年告诉她。 宋今也抵达禹州集团总部大楼时,刚好是上班的时间点。 大家络绎不绝涌入大厅,多部电梯前排起长龙,繁华气派的大楼呈现出一派繁忙景象。 宋今也已经提前给薄斯年发了消息。 没多久,梁阔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太……咳咳……宋小姐,让您久等了。”梁阔是薄斯年一进公司就跟着他的,对薄斯年和宋今也的感情纠葛一清二楚。以前习惯性地喊宋今也“太太”,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看到宋今也,嘴竟然比脑子动得快了一步。 宋今也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笔记本,确认无误后微微颔首,语调温和客气,“谢谢,麻烦你了。” 有人看到梁阔竟然在上班时间跟一个美女在公司楼下聊天,不禁调侃道:“梁助理,这位不会是嫂子吧。难怪公司的女同事你一个都瞧不上,嫂子长得也太漂亮了,跟天仙下凡似的。嫂子你家里还有没有姐妹……” 梁阔听得一身冷汗,立刻沉着脸厉声打断他,“你胡说八道什么?一大早没睡醒吗?新项目的方案改完了吗?还不快回你的工位去!” 连宋今也的玩笑都敢开,简直是不知死活。 “实在不好意思宋小姐,这人说话向来口无遮拦,爱胡乱开玩笑,您别放在心上。”梁阔连忙道歉。 他心底一阵发虚,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暗暗祈祷刚才的一幕没有被薄斯年看到。 然而,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余光里,薄斯年正从专用电梯出来,目光凉浸浸地看过来。 所有人都在跟他打招呼,一声声“薄总好”复读机般地传入耳中,薄斯年一边面无表情地点头,一边气场凛冽地走来。 宋今也有些疑惑,不是开会吗?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转身正欲离开,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宋昭昀穿了身精致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出柔和的弧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整晚整晚霸占着薄斯年还不够么(第2/2页) 她脸上挂着优雅得体的笑容,举手投足见处处透着精心雕琢的高贵。 宋今也倒是有点佩服她的心态了。明知道自己之前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已经暴露,却还能若无其事地招摇过市。 当然,也有可能薄斯年根本没告诉她暴露的事。 所以薄斯年特地下楼是为了亲自来接宋昭昀上去? 宋今也嘴角没什么温度地轻轻一扯,果然,真的很爱很爱了。 宋昭昀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薄斯年,眉眼刻意漾起温柔的笑意,径自朝着薄斯年走去。 没走两步,她又看到了宋今也。 她心底瞬间涌上一层妒意,宋今也来这儿干什么? 利用老爷子的糊涂,整晚整晚霸占着薄斯年还不够,白天还跑到公司来缠着薄斯年,未免也太不要脸了。 “斯年,早饭吃了吗?我特意给你带了北海道特级牛乳炖煮燕窝,黑松露黄油可颂,还带了锡兰高地红茶,一会儿给你泡一杯,你尝尝味道怎么样。”她提了提手中的袋子,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副端庄体贴的模样,走到薄斯年面前柔声开口,“我五点就起来准备了。” 她顺势挽住了薄斯年,也是当着所有人在宣誓主权。 禹州集团的员工们偷偷瞄着,嗑cp那叫嗑得一个起劲。 “哇,宋大小姐也太会了吧。一大早给薄总喂爱心早餐,还顺便给我们喂了一嘴狗粮。” “嗑到了!又磕到了!门当户对的爱情就是好嗑!” “俊男美女站在一起太养眼了!不过梁助理旁边那女的是谁啊?也太美了吧?乍一看颜值完全不输宋大小姐,再一看,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高文景刚好也在等电梯,听到周围的议论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么刺激的吗? 宋大小姐和宋小姐竟然都在! “小也你怎么在这里?要不要跟我和斯年一起上楼吃点早饭?”宋昭昀故作大方地邀请。 宋今也不假思索地拒绝,“不必了,我怕被下毒。” 宋昭昀:“……” 她怀疑宋今也在内涵她,但她没有证据。 难道她买通纪晴的事宋今也也知道了?薄斯年告诉她的? 宋昭昀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婉优雅的笑意,目光却牢牢锁在宋今也脸上,似乎要从她细微的神情变化里找到答案。 她的目光里酿着厌恶,既然不想跟他们一起吃早饭,那还赖着不走干什么?还不快滚远一点! 宋今也走到门口时,依稀听到身后一阵动乱。 她并没当回事,只以为上班高峰期人多才这样。 但随即她就听到了一声声透着恐惧的尖叫声—— “啊!” “天哪!” “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她一回头,才发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正拿着一把水果刀在乱砍。说是乱砍,他好像是冲着薄斯年去的。 薄斯年正徒手跟他博弈着,宋昭昀大喊着保安。 宋今也想上前帮忙,毕竟他拿着利器,万一伤到了人就不好了。 但还没来得及靠近,宋昭昀推了薄斯年一把,却被歹徒一刀刺在了腹部,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裙…… 第108章 她冲上去挡了一刀 第108章她冲上去挡了一刀 “昭昀——” 变故发生的瞬间,薄斯年快速冲上前,一把将身形不稳的宋昭昀揽入怀中稳稳抱住。 歹徒见到血,似乎也吓到了。 宋今也一脚朝他踹过去,将人踹趴在地。不等对方挣扎起身,她利落地反扣住他的手腕,牢牢压制在后背。 保安很快赶来,宋今也便将人交给了他们。 没过多久,警察和救护车也来了。 薄斯年陪受伤的宋昭昀去了医院,宋今也作为目击者配合警察做完了笔录才离开了禹州集团,前去上班。 宋昭昀受伤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宋大小姐为爱挺身受伤# #宋薄是宿命真爱# #薄总抱紧宋大小姐# 两人相关的词条很快就冲到了热搜,全网都在嗑他们俩的爱情。 “比起千方百计地炒作,危难时刻本能的保护最能打动人心了,宋大小姐甘愿受伤,薄总满心慌乱,爱意早就流露在一举一动里了。这一对真的太好嗑了,原地结婚吧。民政局,懂事的话就自己过来呀,这白送的kpi都喂到嘴边了,还不快接住。” “本以为门当户对的豪门cp,能跳过所有狗血磨难,结果这剧情刀光剑影全是狠活,我嗑个糖都要攥紧拳头替他俩捏把汗,我嗑cp的命也是命啊!” “温柔大小姐扑过去替高冷总裁挡下致命一击,这宿命感简直了!太虐了!信女愿荤素搭配,保佑宋大小姐平安无虞,早日康复!” 宋今也作为见证者,也挺佩服宋昭昀这份为爱挺身的勇气的。 虽然,她要是不冲动上前,薄斯年也可以安然无恙地全身而退。 就连江意苒都对宋昭昀刮目相看了。 “没想到她关键时刻这么勇,真是个狠人!这下,全网都知道她爱薄斯年爱到奋不顾身了。老实说,换做是我,我可不一定敢冲上去给我家老周挡刀——呸呸呸!我什么都没说!这种危险剧情离我家老周十万八千米远,这辈子都不许找上门!” 宋今也倒是从没怀疑过宋昭昀对薄斯年的爱意。 年少时的心动从来都不会掺假,加上有人从中作梗,那份没落地的喜欢就慢慢熬成了执念。哪怕后来如愿以偿,爱和执念早就长在一起,足以让她奋不顾身。 “话说,怎么会突然冒出来歹徒持刀行凶?”江意苒很疑惑。 宋今也早上倒是听说了一点。 好像是因为一年前的事。 禹州集团有个员工因为工作压力大跳楼自杀。 这件事媒体也给了集团很大压力,说禹州集团压榨员工。 薄斯年和公关团队好不容易才把舆论压了下来。 而今天来闹事的,就是那位自杀员工的家属,之前也来集团闹过好几次,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偏激,还带了刀来。 “禹州员工跳楼事件我知道,我以为已经过去了……”江意苒叹了口气,这种事情谁也想不到的。 很快,薄政兴也听说了这件事。 是程似锦特意告诉他的。 这次宋昭昀做出了这么大牺牲,她作为闺蜜自然要大张旗鼓地歌颂一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她冲上去挡了一刀(第2/2页) 薄政兴眸色微动,看待宋昭昀的态度悄然改变,意味深长地感慨道:“以前,我一直觉得她三观不正,格局狭隘,没想到危急关头,她竟然有挺身而出的胆识和魄力。” 宋今也下班后,薄政兴对她道:“毕竟她是因为斯年受的伤,你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宋今也扶着薄政兴走到宋昭昀的病房门口时,里面传来宋昭昀和薄斯年的说话声。 “斯年,我肚子上会不会留疤?你一会儿帮我问问医生涂什么药膏可以避免瘢痕增生?”大概是刚动完手术,身体虚弱,宋昭昀说话时嗓音绵软沙哑,每一句话都慢悠悠的,透着脆弱感。 薄斯年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歉疚,声音沉稳温和,“好,我一会儿就去问医生。不过你放心,给你动手术的是外科的赵主任,他的缝合技术是公认的顶尖级别。”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个样子很难看?” “不会。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养伤,其他别想那么多。”薄斯年耐心地安抚道。 “嗯。你别担心我,伤口其实没那么疼,就是刚才醒来看见你不在,慌了一下,现在有你陪着我,就踏实多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亲近又自然,萦绕着旁人插不进去的融洽氛围。 薄老爷子皱了皱眉,但他轻轻拍了拍宋今也的手背,以示安慰,“她毕竟救了斯年,刚做完手术……” 宋今也知道他想说什么,点了点头,“爷爷,我知道的。” 现在看来,这件事倒是一件好事,让老爷子对宋昭昀的态度软了不少。如果宋昭昀好好利用这次机会,彻底赢得老爷子的认可,那她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当然,有一说一,宋昭昀算计谋害她的事还没解决完。 虽说,“趁你病,要你命”有点不道德,但跟宋昭昀这种法律意识淡泊的人来说,好像没必要讲道德。 薄政兴示意她敲门,随后,宋今也扶着他走进了病房。 “薄爷爷,劳烦您特地过来探望我,真是不好意思。”宋昭昀语气柔弱但得体。 薄政兴抬手示意她不用多说话,“我就是来看看,你好好养着,不用多说。这次多亏你救了斯年,我们薄家是不会亏待你的。既然你们宋氏一直在争取新能源电池回收项目,那这个项目就给你们做吧。等你好了,直接签合同。” 宋昭昀显然没想到这一刀没白挨,还有这么个意外之喜,“可是宋教授那边……” 薄政兴沉思片刻,余光偷偷瞥了宋今也一眼,“这个你也不用担心,宋教授的技术会到位的。” 宋今也一愣,薄爷爷这么胸有成竹? 宋昭昀简直要喜极而泣了,“真的吗?谢谢薄爷爷!” 卡了她那么久的项目,竟然因为这一刀全都迎刃而解了,实在令人喜出望外。 她这一高兴,又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裂嘴,眼角飙泪。 她倒抽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抓住了薄斯年的手。 第109章 喜欢斯年的女人多了,也没见她 第109章喜欢斯年的女人多了,也没见她们当小三 薄政兴又关心了她几句,对薄斯年交代道:“要给宋小姐请最好的护工。” 薄斯年点头,“已经请了。” “那我们走吧,别打扰宋小姐休息了。”薄政兴慢悠悠地开口,神色温和,是对着薄斯年说的。 宋昭昀一愣,表情瞬间僵在了那里,薄老爷子要让薄斯年回家?留她一个人在医院? “爷爷,昭昀她……” “这里是医院,有医生和护士,可以保证她的病情稳定。你也给宋小姐请了最好的护工,可以照顾好她的日常。”薄政兴语气自然,但不容置疑。 他的弦外之音是:薄斯年不是医生,也不会照顾人,没必要留在这儿。 “薄爷爷,算我求您了,让斯年留下来好不好?”宋昭昀哭着哀求。 薄政兴拄着拐杖的手轻轻晃动了一下,缓缓抬头看向她,语气算得上语重心长:“宋小姐,我就算让他今晚留下来,那明晚呢?后天晚上呢?人呢,总是有了十分,就想要二十分,有了二十分,想要三十分。这次你为了斯年挺身而出,我们薄家很感谢你,但是希望你能明白:斯年是有家室的人,他唯一要负责的女人,是她的妻子。对于别的对我们伸以援手的人,我们只能给予良心上的补偿与回报。” 宋昭昀哪里能听得了这个,此刻她的委屈放大到极致。 她已经顾不上跟薄斯年的约定了,眼泪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嗓音颤抖着哭诉道:“可是,我才是斯年的未婚妻!他跟宋今也早就离婚了!今天宋今也也在禹州总部大楼,歹徒行凶的时候她就在几步之遥,可是只有我,可以为了斯年奋不顾身,她能做到吗?” 宋今也暗忖道:我可以将歹徒制服,为什么要以身犯险? “还有薄祎,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我、斯年、祎祎,我们才是一家三口!爷爷您之前都已经同意我跟斯年的婚事了,您不能自己失忆了就让我们所有人都陪着您过家家。我现在真的很需要斯年,求您让他留下来吧……”宋昭昀鼻尖哭得通红,她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她要让生活重新归位,让宋今也彻底远离她的生活。 薄政兴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 他脸色沉沉,眉眼凝重地压了下来,原本带着几分慈和的面容冷了大半。 他看看薄斯年,又看看宋今也,沉声开口:“她说的是真的吗?”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宋今也率先应声:“对不起爷爷,我骗了您,她说的是真的。我跟薄斯年三年前就离婚了。” 薄政兴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三年前就离婚了?那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花白的眉毛死死拧在一起,眉眼间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是不是因为她?是不是因为她你们才离婚的?” 他将拐杖重重杵在地上。 宋今也扶了他一把,安慰道:“爷爷,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都过去了。” 薄政兴沉思良久,叹了口气,“算了,你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你们的事自己想清楚就好,我管不了了。”说完,他便拄着拐杖气哼哼地离开了病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喜欢斯年的女人多了,也没见她们当小三(第2/2页) 薄斯年追了出来叫住了宋今也:“今晚能不能麻烦你照看一下爷爷,爷爷一向能听进去你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宋今也看着他喉结滚动,挺拔的身影落在医院楼道昏黄的灯影里,竟带着几分难掩的疲惫和茫然。 宋今也不理解,刚才薄爷爷都说不管了,他跟宋昭昀终于可以毫无阻隔地在一起,从此光明正大地谈婚论嫁,他难道不应该感到轻松喜悦吗? 薄爷爷一直待她不错,就算薄斯年不说,她也会关心好老爷子的身体状况。 “放心吧。” 宋今也和薄政兴一起坐车回了老宅。 “薄爷爷,您还好吧?” 车上,宋今也小心翼翼地问道。 薄政兴“哼”了一声,“你变脸倒是变得够快的,现在连爷爷都不叫了,直接叫薄爷爷了?” “爷爷,爷爷,爷爷……”宋今也顺坡下驴,满足他的意愿。 薄政兴嫌弃地捅了捅自己的耳朵,“行了,我还以为我变成了七个葫芦娃的爷爷。” 宋今也忍俊不禁,“爷爷,您真幽默。” 过了片刻,宋今也忽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打量着薄政兴。 薄政兴注意到她的目光,抬了抬眼眸,“你这丫头,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宋今也顺势问出自己的猜想,“爷爷,您是不是……根本没有失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爆发出薄政兴一阵爽朗的笑声,“老陈,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就数这丫头精明机灵。” 宋今也满目愕然,“爷爷,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薄政兴又叹了口气,“还能为什么,不甘心呗。宋光明那个女儿,我是真看不上,看着就心术不正。所以想再给你和薄斯年那个臭小子一个机会。不过,现在看来,她对斯年的感情是真的。” 宋今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爷爷,您的演技不去拿个影帝真是可惜了。” “真的假的?要不明天就让薄斯年那臭小子给我投资一部电影?”薄政兴开玩笑道。 “我看行。要是薄斯年知道您的失忆是假装的,他估计会气疯了。” 她帮薄斯年算了算,平白无故损失了两千多万呢。 “气就气吧。当初得知你们俩离婚,老头子我才气疯了呢!这个混账东西,把我这么好的孙媳妇作没了。真是的,要他有何用!”薄政兴至今提起来还一肚子火。 “您就别气啦!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宋昭昀是真心爱薄斯年的,她对薄斯年是一心一意的。”宋今也云淡风轻地开口。 “你倒是还给小三说话。喜欢薄斯年的女人多了去了,也没见她们上赶着当第三者。”薄政兴打心眼里瞧不上宋昭昀。 宋今也淡淡一笑,“那是因为薄斯年根本没给别人机会。他只给了宋昭昀上位的机会。” “唉……”薄政兴又吐了口浊气,“终究还是那混账东西没福气。” 第110章 不认识,为什么要给他打100 第110章不认识,为什么要给他打1000万? 第二天下午,宋老夫人,宋夫人,都在病房。 两人心疼地看着宋昭昀,满眼都是关心和疼爱。 “昨天真是吓死我了!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昨天晚上我跟你爸一夜都没睡好,好在老天保佑,你没什么大碍。医生说,这个刀要是捅得再深一点,就有可能伤到子宫,还会累及肠管、盆腔等脏器,引发腹腔感染,我当时听的时候腿都软了。”萧若华一想到昨天的情形,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一旁的宋老夫人满脸都是揪心的疼惜,嗓音沙哑,长吁短叹,“你这孩子真是的,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么重的伤,吃过这么大的苦。可把我这一把老骨头吓得够呛。还好你是个有福气的,有惊无险。那个杀千刀的,怎么就下手这么狠,斯年,你可一定要让法律狠狠惩戒他一番!” 宋老夫人满心愤懑。 薄斯年连忙应声,“放心吧,奶奶。昭昀这次受伤全都是因为我,我会让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让她恢复如初。” 宋老夫人浑浊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欣慰,“我知道你是个有责任心的年轻人,有你这番话,我也就放心了。” “是啊,我就昭昀这么一个女儿,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她找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结婚生子,无病无灾,一生无忧。”萧若华意味深长地感慨道,暗示的意味很浓。 “妈,昨天晚上薄爷爷来看过我了。我们已经跟他把情况说明了,他说以后不会再反对我跟斯年了。”宋昭昀虽然虚弱,但语气掩饰不住的雀跃。 宋老夫人和宋夫人闻言,微微一顿,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齐齐看向薄斯年,想要得到他的亲口证实。 “真的?” 薄斯年颔首,“是的。” 前一秒病房里还萦绕着伤病带来的沉闷,这会儿紧绷的气氛一下子散了许多。 萧若华长久以来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压在眼底的愁云尽数褪去,豁然开朗,嘴角不自觉地轻轻扬起,“太好了。我们家昭昀总算没有白受这么多委屈。” 宋老夫人也是满脸喜色,层层叠叠的皱纹舒展开来,浑浊的眸子里亮起了光,“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不过,薄老爷子向来开明通透,尊重年轻人的意愿,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想明白的,不会一味固执己见。” “没错没错。薄老爷子阅人无数,哪里是不讲道理的老古板。他看到了我们家昭昀的真诚,自然愿意成全。”萧若华噙着笑意,和婆婆你一句我一句,当着薄斯年的面,将薄老爷子赞扬了一通。 正当病房里一片欢欢喜喜,一阵敲门声忽然落入满室喜气之中。 几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口望去。 本来以为是宋昭昀的朋友来探望,结果门一开,进来的却是苏正龙。 薄斯年起身,知道他是来办案的,礼貌性地跟他打了个招呼,“苏队。” “是苏队来了,快坐。”宋昭昀拿出了宋家大小姐的气度,友好地开口。 苏正龙跟他们寒暄了几句,得知宋昭昀伤势稳定没有大碍之后,正式进入正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不认识,为什么要给他打1000万?(第2/2页) “宋昭昀,请问你认不认识陈博远?”苏正龙面色端正,神情严肃,目光平静锐利。 宋昭昀下意识地想说不认识,但话到嘴边忽然愣了一下,陈博远? 昨天持刀伤人的人不是姓蒋吗? 陈博远是谁?听着怎么好像有点熟悉? 忽然,脑子里崩出来一些零星的记忆,紧接着越来越清晰分明,她瞳孔骤然一阔,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苏正龙过来不是调查昨天的案子吗?怎么突然问起陈博远? 手指不自觉地抓了抓床单,她眼神飘忽了一下,违心开口:“不认识。” 尽管她很努力地想把声音压实,但苏正龙办案无数,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更是不知凡几,早已练就了辩色识人的功力。 至少面对普通人的时候,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他一眼就能分辨。 宋昭昀的神色落在他眼底,分明就是在撒谎。 “宋小姐,我猜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我问的不是蒋天成。”苏正龙将她的表情解读得很精准。 宋昭昀心头猛地一紧,只觉得对方目光沉静锐利,仿佛能穿透层层伪装,直直戳进心底窥见她最隐秘的角落。 “蒋天成是昨天在禹州集团持刀伤了我的人,这个我知道,但你刚才说的陈博远,”宋昭昀沉思片刻,摇了摇头,“我真不认识。” “是啊,苏队长,我也没听说过这个陈博远,我们认识的姓陈的也就做物流生意的陈董事长一家,但据我所知,他们家并没有叫陈博远的。您是不是弄错了?”萧若华帮腔说道。 宋老夫人也想开口,却被苏正龙制止了,“我在按流程问话,无关人员请勿随意插话。” 宋老夫人和萧若华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苏正龙再次看向宋昭昀,周身自带一股不容糊弄的气场,一字一句清晰有力,“不认识的话,你为什么要给他的海外账户打入150万美金?需要我帮宋小姐算算吗?这笔钱折合成人民币超过1000万元。” 宋昭昀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再加上他目的性过于明确的问询,宋昭昀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她浑身紧绷着神经,也不知道是不是牵扯到了伤口处的神经,她只觉得腹部一阵疼痛,顺势就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萧若华赶忙跑到床边查看她的情况。 苏正龙对于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需要我帮忙叫医生吗?” 宋昭昀心口阵阵往下沉,知道苏正龙不好糊弄,她心底满是无所适从的慌乱。 薄斯年神色从容地走过来,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苏队,不如你们明天再来问话。” 苏正龙要的就是这种出其不意的效果,他表情缓了几分,“没事,我们可以等。等宋小姐不难受了再继续。” 说完,他果真带着自己的手下退到一旁默默等着。 宋昭昀:“……” 第111章 她不可以坐牢的,不可以! 第111章她不可以坐牢的,不可以! 得知苏正龙过来调查的还是陈志宏的案子,薄斯年微微拧眉,“这个案子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陈志宏早就认罪了。” 苏正龙喝了口萧若华泡的茶,眉眼褪去了审问时的锐利,眼角松弛了几分,语气闲散地跟薄斯年交谈起来,“这不,案情有了新的进展。” 薄斯年忽然想起之前宋今也怀疑陈志宏是受了别人指使,又结合刚才苏正龙所说的,宋昭昀给一个叫陈博远的海外账户转了1000万,他目光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宋昭昀,内心已然有了评判。 毕竟,宋昭昀对于给海外账户转账这件事,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怎么会突然有了新进展?” 苏正龙放下了茶杯,“抱歉,薄总,这个恕我不能透露。” 薄斯年抿了抿唇,颔首,并不强求。 其实苏正龙不说,他也知道怎么回事。宋今也大概从没放弃过追查。 她既然查到了宋昭昀给纪晴转钱,自然也能顺藤摸瓜找出陈博远。 想必,陈博远应该是陈志宏的至亲之人。 “宋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闲聊完毕,苏正龙再次化身为苏队,不带多余情绪,只专注于案情本身的。 见宋昭昀还在犹豫,苏正龙忍不住给她普法,“以1000万巨额资金作为教唆报酬,是属于性质极其恶劣的’重金利诱型教唆’,通常会被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而不会被认定为从犯从轻处理。” “实话说吧,我们警方既然挖到了这条线索,就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宋小姐,还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能争取到受害人的谅解,或许还能少判一年半载。” 苏正龙说这番话时,既无亲和笑意,也无严厉压迫,只剩职业性的冷静、认真与不容置疑的庄重。 宋昭昀听完,睫毛簌簌颤抖,惴惴不安的情绪达到极致。 听苏正龙的意思是,她有可能会坐牢? 她死死咬着唇稳住慌乱,床单被她掐出一道道褶皱。 不,她不可以坐牢的! 一旦坐牢,她的人生就毁了。 薄政兴好不容易才认可她,一旦知道她有案底,绝对会彻底厌恶她,她休想再进薄家大门一步。 一旦坐牢,她好不容易打造维持的宋大小姐人设,也将毁于一旦。 一旦坐牢,她跟薄斯年大概也会彻底完了。薄斯年怎么可能会娶一个坐过牢的女人? 宋老夫人闻此噩耗,浑身僵直,脸色煞白,颤抖着捂住了心口,一口气几乎上不来。 萧若华连忙扶住了她,给她喂了两颗保心丸,她才慢慢好转,气顺了些。 “苏队长,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女儿一向端庄得体,善解人意,她怎么可能教唆别人去干坏事。”萧若华其实现在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急得心慌发闷。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支棱起来,努力替宋昭昀挽回颜面,尤其是在薄斯年面前。 但宋昭昀心里清楚,刚才是苏正龙给她的最后机会了。 她已经逃不过了,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是的,没错。是我给陈博远的海外账户转了1000万,但我的确不认识他。所以你刚才问的时候,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她不可以坐牢的,不可以!(第2/2页) 宋昭昀尽量放慢自己的语速,好让自己的态度显得真诚,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有思考的余地。 “但那1000万,不是我主动给的,是陈志宏他威胁我,逼我给他的。” 苏正龙边听边记录,神情一丝不苟,连呼吸节奏都沉稳有序,“你说他威胁你,有证据吗?” 宋昭昀故作思考片刻,点了点头,“有。” 她拿出手机,找出了一段录音,按了播放。 很快,里面便传出了陈志宏的声音,“我要一千万。” 紧接着是宋昭昀的声音:“陈先生,我让你开口,但没让你狮子大开口,这夜还未深呢,就做梦了?” 陈志宏:“那我只能去找我的邻居宋小姐了。” 宋昭昀:“我什么都没做。今天之前,我根本没见过你!” 宋昭昀:“你在威胁我!” 陈志宏:“宋大小姐难道以为我是来找你喝酒聊天的?” …… 录音掐头去尾,只放了对宋昭昀有利的。 苏正龙点头,又根据录音内容问了宋昭昀一些问题。 “这份录音我们会进行查实。我们也会再去提审陈志宏。宋小姐你先好好休养,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调查。” 苏正龙走后,宋昭昀紧绷许久的身子骤然一松,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缓缓瘫靠在摇高的床头,长长吐了口气。 她稍稍活动了一下攥得发僵的手指,慌乱飘忽的眼神慢慢落定,只是心口隐隐发慌,不安的感觉迟迟没有散去。 “斯年,我……刚才你也听到了,是陈志宏威胁我,我才给了钱,我并没有唆使他犯罪,你一定要相信我。”她抓住薄斯年的手臂,声音又轻又颤,满是惶恐委屈。 薄斯年没有动,身姿挺拔清冷,任由她抓着,但也没有出声安抚她。 良久,他才沉静淡漠地开口:“他拿什么威胁你?为什么能威胁到你?” 宋昭昀浑身一怔,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手缓缓从他手臂上滑落,脸色失望,“你不相信我。” “哎呀,现在不是你们闹别扭的时候。我看那个苏警官的意思,好像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们家昭昀,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准备未雨绸缪?”萧若华紧张地问道,很担心。 从苏正龙进门开始,她悬着的心就没下来过。 宋老夫人吃过保心丸,情绪还算稳定,她对萧若华说:“你给光明打个电话,让他请个厉害点儿的律师,给昭昀做无罪辩护。” 萧若华赶忙点头照做。 律师给的建议是,让宋昭昀尽快拿到被害人的谅解书,这样法官或许会愿意从轻判决。 “被害人的谅解书?那岂不是……”宋昭昀差点情绪失控,好在她意识到薄斯年也在,赶忙收敛了情绪,声音发哑,满心无助,“那岂不是要让我去求宋今也?” 宋老夫人觉得让宋今也签个谅解书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她立马掏出手机给宋今也打了个电话,语气明显带着命令的意味,“你来医院一趟。” 第112章 必须卖给宋昭昀,她是我严选的 第112章必须卖给宋昭昀,她是我严选的冤大头 宋今也刚从实验室出来,便有学生提醒她:“老大,你有电话。” 宋今也笑着颔首,拿出手机一看,是宋老夫人的来电。 她不用猜也知道这通电话的目的。 没错,苏正龙之所以会去医院找宋昭昀问询陈志宏的案子,是因为她已经把宋昭昀买通陈志宏的关键证据交给警方了。 本以为宋家人现在有求于她,会拿出相应的求人的态度。 却没想到宋老夫人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拎不清状况,拿捏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我听您说话中气十足,难道是回光返照之状?遗嘱立好了吗?有我的份吗?没我的份我就不去了。”宋今也一边看实验数据,一边游刃有余地对宋老夫人一阵输出。 正在旁边整理资料、写论文、校对数据的学生们,惊讶得大气都不敢出。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宋教授吗? 那个平时说话温柔亲切、布置任务严谨认真的学术派女神,竟然还有这么嘴毒的时候? 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但转念一想,能让一个内核如此稳的人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想来对方应该是十足的“恶”了。 而且,宋教授就这么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地当着大家的面怼回去,毫不避讳,更说明了对方不是好人。 宋老夫人听完宋今也的话,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气得差点一口气又没提上来。 她掐着自己的人中,缓了许久,才拍着桌子怒不可遏地骂道:“你放肆!你还有没有一点素质和教养,你母亲就是教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宋今也一声冷笑,寒意漫上眉眼,语气冷淡至极,“你不配提起我母亲。身为长辈,不去体恤后辈,反倒刻意捏造流言、恶意抹黑,执意逼得人身败名裂,你凭什么提起她?” 宋老夫人重重冷哼一声,语气满是鄙夷与刻薄,“她做了不要脸的事,玷污了我们宋家的血脉,我还不能过问、不能管教?做错了事,就该承担身败名裂的下场。” “您说的没错。做错了事,就该承担身败名裂的下场。”宋今也语气平静,字字刺骨,将她说的原封不动还给了她。 宋老夫人明明是坐在椅子上的,听完她的话,气得整个人摇摇欲坠,险些栽倒在地。 “你!你简直混账!当初把你赶出宋家是对的,若是留你到现在,宋家恐怕早就颜面扫地,沦为全城的笑柄!” “对对对!老太太您说的一点都没错。你的宝贝孙女干的那些事,一旦传出去,宋家可不就得在南城颜面扫地。”宋今也一副坐等着看好戏的口吻。 偏偏她越是漫不经心、句句逢迎,落在宋老夫人耳中就越是气人,“我命令你,马上给我滚到医院来!否则当初那些丢人现眼的视频……” 宋今也直接打断了她,“十几年了,来来回回这句话,我都听腻了。老夫人,十几年前的东西,你觉得还能威胁到谁?我也可以找个视频,说是三十年前的你。你觉得公众对宋老夫人的八卦感兴趣?还是对一个根本不认识的素人的私生活感兴趣?八十多岁的人了,走过的桥比我走的路都长,应该知道一个道理: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如果想好了,再给我打电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必须卖给宋昭昀,她是我严选的冤大头(第2/2页) 宋今也面无表情,却句句锋芒。 说完,她手腕轻抬,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刚放下手机,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格外强烈。下意识扭头,宋今也便看到她带的几名大学生正露着清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们深受震撼,还能这么打电话,宋教授不愧是宋教授,怼人不带一个脏字,吾辈楷模! 见宋今也看过来,他们又立马收回视线,一个个装作忙碌的样子。 宋今也无声笑笑,并未戳穿他们。 医院。 萧若华看着气狠了的婆婆,试探地问道:“妈,宋今也她怎么说?” 宋老夫人本受了一肚子气,萧若华这么一问,她更是气急败坏,“那小贱人竟然跟我说: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薄斯年听到宋老夫人出口成“脏”,不禁皱了皱眉,但听到后半句,他心头蓦地一下子通畅了,不愧是宋今也,身怀“一句话就能把人气得半死”的绝技。 最终,还是萧若华为了女儿放低身段,给宋今也打了电话,“要不是昭昀刚动完手术躺在床上,我们一定会亲自登门。现在只能委屈你来一趟了……” 这种态度勉强过得去,宋今也答应了。 是时候找他们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她先跟江意苒约了晚饭。 只要她不着急,那着急的就是宋家人。 江意苒得知宋今也找到了宋昭昀买通陈志宏的证据,又惊又怒,“她这种又丑又坏又爱撒谎的人,薄斯年到底看上她什么!你干得漂亮,我现在很期待宋大小姐全网崩人设,进去踩缝纫机的名场面。” “不对啊,她要是进去了,谁来买那幅画?我已经给那幅画做好了特殊展示的策划了。”江意苒愁得又夹了个鸡翅啃了起来,当场化悲愤为食欲。 宋今也胸有成竹:“必须高价卖给她!她可是我严选的冤大头。” 吃过晚饭,宋今也快九点多才赶到医院。 “好大的派头,让长辈干坐着等你,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宋老夫人不满地开口,要不是为了等宋今也,她已经回去了,她都快等睡着了。 宋今也在病房里环伺一圈,疑惑地问:“长辈?在哪儿呢?我没记错的话,您好像不承认我是宋家人?那请问你是我哪门子的长辈?” 宋老夫人:“……” 宋今也也不跟她们客气,直接找了个能坐的地方坐下了,“想说什么?说吧。” 宋老夫人直接将《谅解书》拿到她面前,“签吧。” 薄斯年在一旁看着没吭声,眉眼间看不出喜怒。 他内心暗暗地给宋老夫人比了个6,在错误的路上一错再错。 宋今也随手翻了翻《谅解书》,几秒后,她的视线在宋昭昀、宋老夫人、萧若华、薄斯年身上一一扫过,“所以,今天你们谁做主?” 言下之意,谁做主,她就跟谁谈判。 第113章 宋今也,你在威胁我!是啊,不 第113章宋今也,你在威胁我!是啊,不明显吗 宋老夫人和萧若华对视了一眼,然后看了看宋昭昀,最后又看向了薄斯年。 宋昭昀内心也很纠结。 既希望薄斯年帮她出头解决这件事,但又怕薄斯年会因为她触犯法律的所作所为厌恶自己。 之前她买通纪晴就已经惹得薄斯年不快了,现在她买通陈志宏的事也东窗事发,想必他心里已经对她有所不满了,只不过因着她替他挡了一刀,所以才没有表现出来。 一番权衡后,宋昭昀还是决定这件事自己处理,也是为了向薄斯年展示自己的担当与处理问题的能力。 “我自己做主。”宋昭昀又将床摇高了些,她目光自上而下地落在宋今也身上,面上维持着得体的温和,可那道视线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高傲。 “嗯。”宋今也点头,“要我签谅解书也不是不行,我有三个条件:一、我要北苑别墅。二、宋氏集团10%的股份。三、公开对我母亲曾灵道歉,承认当年你们是故意构陷,冤枉她。” 她一字一句,简洁锋利,目光稳稳直视对方,不躲闪也不咄咄逼人。 拿回北苑别墅她之前就跟薄斯年说过了,现在她拿出更大的筹码,志在必得。 她话音刚落,宋老夫人就坐不住了,“你在做梦呢!” 宋今也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让宋昭昀坐牢去好了。不过,等她劳动改造完回来,薄爷爷还能答应让她进薄家大门吗?” 她看看宋昭昀,又看向薄斯年,将矛头刺向他,“薄斯年,你说呢?” 宋昭昀下意识地看向薄斯年,希望他能给一个打脸宋今也的答案。 但他没有,他只是警告了一句:“宋今也,别得寸进尺。” 然而,就连这句警告,他也是轻飘飘的,不见戾气,毫无一贯的压迫感。 他面上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然而他眼底深处,在那层疏离之下,宋昭昀却读出了他对宋今也的欣赏,不知不觉中,他被宋今也的风骨牢牢吸引。 宋昭昀的心狠狠往下沉了沉。 萧若华怒目圆睁地控诉宋今也,“你在威胁我们!” 宋今也云淡风轻地笑笑,“是啊,还不明显吗?”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劝你们最好早点做决定,否则我不保证这些腌臜事明天会不会传遍全网。到时候,人人称颂的宋大小姐,以及威名赫赫的宋氏集团,会遭受怎样的议论,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她们三代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一副对她深恶痛绝,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可是北苑别墅已经卖掉了,怎么给你?”宋昭昀觉得宋今也完全是在强人所难。 宋今也寸步不让,“这是你们要考虑的事情。怎么卖掉的,就怎么买回来。” “对曾灵道歉是不可能的,你别想了。”宋老夫人摆出一副宋家长辈的姿态,表情带着愠怒与强硬,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固执。 宋今也并不在意地“哦”了一声,然后缓缓起身,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她边往门口走,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帮我联系一下记者。我要爆料,关于宋昭昀的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宋今也,你在威胁我!是啊,不明显吗(第2/2页) 宋昭昀、萧若华、宋老夫人皆是脸色一变。 “等一下!”宋昭昀心底骤然一阵慌乱,赶忙开口叫住了她。 萧若华也连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她,“那个……小也,有话咱们好好说,凡事都可以再商量的嘛。”她立马换了副好声好气的嘴脸。 宋今也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商量的余地,要么你们答应我的要求,我签下《谅解书》,要么我联系记者,把宋大小姐的光荣事迹宣传一番,就这么简单。” 她可没有闲情逸致陪着她们拉扯,以为菜市场买菜呢,还带讨价还价的。 萧若华满脸纠结,宋今也提的三个要求,每一个都不简单。 但昭昀是她唯一的女儿,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在最美好的年华里,毁掉自己的人生。 “你让我给昭昀的父亲打个电话,行不行?”她一个人没办法做决定。 宋今也这才发现,宋光明不在。 昨天也没见到他。 宋昭昀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这个“中国好父亲”竟然不在? “宋董呢?”她随口问了一句。 萧若华:“他出差了。” 宋今也挑了挑眉,“宋董出差还挺频繁的。” 萧若华没接她的话,直接打电话去了。 宋今也双手抱在身前,靠在门口,静静等着。 她还挺好奇的,宋光明会选择保宋昭昀的名声呢?还是保宋家的名声、保留给私生子的资产?” 然而,萧若华还没讲两句,就把手机递给了薄斯年,“斯年,你宋伯父想跟你说两句。” 宋今也就这么冷眼旁观着,看着这看似团结的一家人,各自心里打着各自的算盘。 宋光明想要薄斯年接电话,无非是想知道宋昭昀在薄斯年心目中的价值,从而来衡量这个女儿值不值得他花这么大代价来挽救。 宋今也很期待他们反复权衡利弊的结果。 最终,萧若华给的答案是:“你提的所有条件,我们都答应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宋今也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看向了薄斯年——就这么目光淡淡地扫过去,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眼底藏着一层浅浅的探究,看来,薄斯年向宋光明证明了,宋昭昀在他心里还是有分量的。 “当然!给你们三天时间,把这些事完成,到时我会在《谅解书》签字。同时,我也可以跟你们签一份相关的保密协议。”宋今也说完便潇洒地离开了病房。 宋家三个人气得都快吐血了,恨不得把宋今也骂个狗血淋头。 但碍于薄斯年在场,她们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是夜,陆九叙接到了一通电话。 “这两天会有人联系你买北苑别墅,出价不得低于一亿。” 陆九叙有些好奇,“你之前不是说价格免谈,谁都不卖?” 薄斯年:“情况有变。你见机行事,要价能高则高。” 陆九叙更好奇了,“你要宰谁啊?” 薄斯年:“明天你就知道了。” 第114章 薄斯年又跟宋今也在一起? 第114章薄斯年又跟宋今也在一起? 清晨,阳光一寸寸吻进生活,明媚又鲜活。 宋今也给绿植们浇了一遍水,才出门去上班。 车子缓缓驶出青芜园大门,宋今也的目光骤然一顿。 门口赫然站着一道身影,他慵懒地倚在车尾,长腿随意交叠着。 脚下地面散落着烟的灰烬,不知他在这儿站了多久。 宋今也微微眯了眯眼,这人不在医院守着宋昭昀,跑这儿来干什么? 听到开门动静,他下意识地抬眼望过来,眼底还裹挟着一层未散的沉郁。 两人目光对视的一瞬间,宋今也降下车窗,“找我有事?” 薄斯年掐灭了手中的烟,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聊聊?” 清晨的风,温柔又清醒。 宋今也目光淡淡扫过他,声音平缓却透着距离感:“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薄斯年朝她走近了一步,手轻轻搭在她车窗。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宋今也不经意间瞥见他眼睛下方明显的青黑,疲惫沉沉地笼罩在眉眼间。散漫矜贵的姿态下,是难以掩饰的倦意。 她有些意外,宋昭昀才住了两天医院,就把薄斯年折腾成这副模样了? 不对吧,宋昭昀最多就是跟他撒撒娇,哪里会舍得拼命使唤他? 再说了,现在薄老爷子都松口了,他们之间已经没什么阻碍了,薄斯年应该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怎么一副被榨干了的模样? 额…… 不会吧?宋昭昀的需求这么大的吗? 薄斯年见她的眼神几秒之内一百八十变,就知道她肯定没往好处想。 他薄唇轻轻斜勾了一下,似笑非笑,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邪魅,“你想什么呢?一脸不怀好意。” 宋今也没时间跟他闲扯,“我得去上班了。” 她没注意薄斯年的手是什么时候伸进来的,只听到清脆的解锁声响起,薄斯年顺势拉开车门,干脆利落地坐进了副驾。 宋今也睨了他一眼,“薄斯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薄斯年无视她的嫌弃,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语气平缓温和,似再寻常不过的邀约,“我请你吃早饭。” 宋今也并不领情,“我吃过了。” 薄斯年并不介意,“那你请我吧。现在去南城大学,应该还能赶得上早饭。” 宋今也:“……” 她管不了了,再耗下去上午的计划完不成了。她今天必须得在中午前将论文改出来发给编辑。 宋今也重新挂好d档,轻踩油门,打了方向盘有条不紊地上了马路,缓缓汇入车流。 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宋今也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你这两天回过老宅吗?” 薄斯年坐在副驾驶,整个人难得松弛下来,他静静地望着一旁不断倒退的街景,萦绕在眉眼间的倦意似乎有了消散的迹象。 听到宋今也开口,他随口搭话:“回过一次,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薄爷爷他其实根本没有失忆?” 宋今也想:既然薄政兴没有失忆,那她跟薄斯年的假夫妻协议也该有所调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薄斯年又跟宋今也在一起?(第2/2页) 薄斯年脸上闲适的神色顿住,愣了片刻,眼底漫开一丝错愕,转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意外,“你是怎么发现的?” 宋今也目视着前方路况,语气平稳,“看来薄爷爷没告诉你。现在你知道了,你看我们之前的协议是不是该提前结束了?” 她想了想,“之前你付了一千万,剩下的一千万就不用支付了。” 薄斯年手指一下一下轻敲着车窗,眉峰微蹙,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眼底却没有笑意,“你算得倒是清楚。” 宋今也脸上没什么表情,“应该的。” 她继续推进这件事的处理进程,“协议中止应该有个书面的补充协议,你找人拟?还是我来拟?” 薄斯年扭头,眸光沉沉锁住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和我划清界限?” 前方红灯,宋今也稳稳地刹车。 她转头瞥向他,眉梢微挑,眼底浮起几分兴味,语气夹杂着冷笑,“跟你不清不楚我得到什么好处了?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是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三年前她弥足深陷,几乎丢了半条命。 而这一次,她始终冷静自持,手握分寸,有了进退由己的底气。 薄斯年脸上的轻松退得一干二净,他沉沉凝睇着她,喉结滚了又滚,似是有无数的反驳,但终究只是压低嗓音来了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宋今也不想跟他翻陈年旧账,也不懂他为什么一副要破防的样子,明明现在对他来说形势一片大好—— 花了一点代价保全了宋昭昀的名声,等宋昭昀身体恢复,他们就可以继续准备婚礼,营造恩爱cp,到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又圆满,人人羡慕。 这时,薄斯年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没有接。 铃声停了又响,宋今也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他:“你有电话。” 余光扫过他手机屏幕时,赫然瞥见来电显示“宋昭昀。” 红灯跳转绿灯,宋今也踩了油门跟随着早高峰大军驶入高架。 薄斯年“嗯”了一声,才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宋昭昀娇柔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安的依赖,“斯年,你去哪儿了?” 薄斯年语气听不出是什么情绪,“出去了,怎么了?” “噢,妈刚才送了早饭过来,你要不要一起吃点儿?有你爱吃的松茸鸡汤面和手工虾饺皇,你来我等你一起吃好不好?”宋昭昀软软地开口。 “不用了。我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吃,别管我,我中午再过去。”薄斯年淡淡地拒绝了,语气算得上温柔。 好巧不巧,宋今也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但她的手机在包里,一时间她没手去拿,只能任由铃声响着。 铃声落入宋昭昀耳中,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什么声音啊?你旁边还有人吗?” 薄斯年“嗯”了一声,“别人的手机铃声。” 宋昭昀握着手机的手陡然攥紧,她对这个铃声并不陌生,宋今也用的就是这个铃声。 所以,薄斯年又跟宋今也在一起? 第115章 你打算对我怎么不客气? 第115章你打算对我怎么不客气? 宋昭昀挂断电话的一瞬间,脸上的那层柔弱伪装剥落,脸色立马阴沉下来,眼底漫开浓浓的冷戾,很快就布满整张脸。 她完全克制不住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重重地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萧若华闻声连忙跑了过来,关心地问道。 见女儿周身气息冷得吓人,她皱了皱眉,“是不是跟斯年吵架了?” 宋昭昀刚才娇柔温婉的模样荡然无存,唇齿间迸着一股狠劲,“他又去找宋今也了。这个贱人,为什么总是跟我抢男人!” 萧若华抱了抱她,“不气不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薄老爷子都已经认可你了,宋今也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浪花来。你不要总是沉不住气,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慎重。你没跟斯年闹吧?” 宋昭昀摇了摇头。 萧若华这才松了口气,“这就对了。你这次替他挡了一刀,他心里对你肯定有愧疚。你一定要利用好这次的机会,尽快跟他怀一个自己的孩子,这样你的地位才能稳。” “可是我感觉自从宋今也回来,斯年对我的态度好像冷了许多。”宋昭昀说话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加掩饰的阴狠。 萧若华缓缓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你别忘了,我们还有薄祎这张牌。薄祎是薄斯年的宝贝眼珠子,更是整个薄家看重的孩子。你身为她的母亲,往后务必多花心思待她,慢慢让孩子对你产生依赖。只要抓住薄祎,你在薄斯年面前,自然就能多一份无可替代的分量。” “可是我一看到她,我就……” 萧若华对她使了个眼色,宋昭昀的话戛然而止。 萧若华感觉门口有动静,她开门瞧了一眼,果然,门口站着手捧鲜花的江意苒。 “哟,是意苒来了?怎么不敲门?在门外呆多久了?”萧若华立马端出一副热情的长辈姿态,却又担心刚才和女儿的对话被江意苒听了去。 “我刚到,正准备敲门呢。昭昀还好吧?我没打扰她休息吧?”江意苒灿烂地笑着应答。 其实她来好一会儿了,刚好听到宋昭昀在骂宋今也,优雅大小姐的人设崩得一塌糊涂。 后来她们母女俩的对话她也听了一些,不是听得很真切。 好像是宋母要让宋昭昀尽快再怀个孩子,还让她利用好薄祎这张牌。 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筹码利用算计,也就宋家人能干得出来了。难怪上次能干出给薄祎喂草莓的事。 江意苒打心眼里鄙视宋昭昀。 萧若华将她请到了病房,“不打扰。你能来看她,太有心了。” 宋昭昀脸色有点难看,“你怎么来了?” 江意苒将手中的繁花放在了她床头的柜子上,“来看看你,怎么?不欢迎吗?” 宋昭昀看了眼漂亮的花束,“你能有这么好心?” 江意苒的确是不怀好意,主要是在家里幸灾乐祸不过瘾。 但这点自然是不能当着人家的面承认的。 她拿出了画展的邀请函,递给她:“希望你早日康复,来看我画廊的新画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你打算对我怎么不客气?(第2/2页) 宋昭昀一副瞧不上眼的姿态,“我不去。你能策展什么好作品。” “的确,宋大小姐在绘画上颇有造诣。但你也别小瞧我的画展,我把话撂这儿了,这个画展你不来,这辈子都要后悔。”江意苒语气干脆坦荡,藏着十足的底气。 “谁的画这么厉害?”宋昭昀闻言,不由得生出几分兴趣,目光落在江意苒身上,多了几分探究。 江意苒故意卖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宋昭昀神色矜傲,端着姿态,微微颔首,“行。” 江意苒满意地笑开了,恭维道:“好。那我就恭候宋大小姐大驾了! * 薄斯年顺手将宋今也的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 “是钟臻的电话,要接吗?” 宋今也“嗯”了一声,从中央储物盒拿出了蓝牙耳机,接听了电话。 钟臻告诉她之前定制的婚纱已经好了,想跟她预约时间试穿。 宋今也想了想,“具体时间我现在还不确定,等定下了我再联系你。不过,你可以将婚纱的照片先发给我吗?我想先欣赏一下钟大设计师的大作。” “行,没问题。一会儿就发你手机上。有什么问题随时沟通。”钟臻从容爽快地说道。 “婚纱”两个字猝然撞进耳中,薄斯年身体一僵,呼吸倏然一滞。 他下意识地扭头盯着宋今也,见她兴致盎然地跟钟臻聊着婚纱,沟通试婚纱的日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他目光渐渐冷了下来,似淬了冰。 阳光恰好从他右侧的车窗照进来,铺陈在他的侧脸,他的脸色却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反而在他的眼睑处投下了一片鸦青色的阴影,更显得他五官凌厉。 “这么期待钟臻设计的婚纱?”薄斯年凉浸浸的嗓音幽幽响起。 宋今也沉浸在婚纱制作完成的喜悦中,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所以没有注意到薄斯年冷得掉冰的语气。 “当然。”这件婚纱是她作为女儿送给母亲的礼物,她无比期待母亲穿上婚纱的样子。 薄斯年瞳眸紧缩,眼梢之下,一抹浅浅的红,藏着嗜血戾气,令人瘆得慌。 “所以你很期待这场婚礼?”搁在腿上的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凸显。 宋今也觉得他的话有点莫名其妙,但她没有多想,只是想起上次【弥瑟】发布会上,他纵容宋昭昀一而再、再而三地抢她看上的婚纱,防备地问了句:“你不会又想明抢吧?” 薄斯年沉默了片刻,眼中神情有些复杂,似怒非怒,似嗔非嗔,似冷非冷,像是明明灭灭的烛火,最终化作一缕意味不明的嘲弄,“明抢什么?” “婚纱啊。”宋今也拿出了几分强硬的架势,冷声警告他:“你要是再抢,别怪我不客气。” 薄斯年垂眸,掩去了眼底那场无人知晓的海啸,原来是怕他抢婚纱啊。 呵,他抢婚纱有什么用? 他薄唇小幅度地扯了下,饶有兴味地开口,“你打算对我怎么不客气?” 第116章 半路被宋今也赶下车 第116章半路被宋今也赶下车 “你打算对我怎么不客气?” 这句话他说得太意味深长,唇齿之间流转着慵懒低沉的调子,玩味清晰可辨。 似曾相识的话语撞进耳朵里,不经意间将她拽回了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次他们刚好在同一个饭局上碰到,具体是什么局,宋今也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满桌的人都是公司的大客户,一个个都是大佬。 当然,以禹州集团在江湖上的地位,薄斯年毋庸置疑是大佬中的大佬。 宋今也的老板,是叔叔辈的,一向很赏识宋今也这个心腹,主要是器重她的能力。 他特地挑了薄斯年身边的位置,并让宋今也挨着他坐。 一来,宋今也业务能力强,口才也了得,二来,宋今也和薄斯年是同龄人,更容易有共同话题,可以帮着他打圆场。 也就是说,宋今也和薄斯年之间,隔了一个老板叔的距离。 桌上,他们装作不熟的样子。 甚至,宋今也输出某个观点时,薄斯年还会一本正经地反驳几句。 因为隐婚的缘故,薄斯年对外单身。 所以老板叔话里话外都想把自己的闺女介绍给薄斯年。 结果,薄斯年根本不接茬,只一个劲地给老板叔灌酒。 老板叔酒量一般,奈何薄斯年敬酒,他盛情难却,没一会儿就喝得云里雾里了。 老板叔抓着薄斯年的手说:“不瞒你说,小女抵触接手家族生意,不肯进自家企业。但让她独自在外打拼,我又不放心。贵公司平台优越,若是她能到你公司工作,日常多向你学习,于她而言也是难得的机缘。” 薄斯年笑着将他的手推开,将酒杯塞进他手里,“多谢柳总信任。但公司人事录用有固定流程,令爱条件出众,一定能找到合适的平台。” 他话是对老板叔说的,视线却直勾勾地落在宋今也身上。 桌下,他的大长腿不经意擦过她的腿,惊得她瞬间失神。 后来,老板叔去洗手间,他更是肆无忌惮地捏住她的手。指尖相触的温度滚烫,他笑意漫在眼底,灼热又直白。 宋今也抽回手,警告地睨了她一眼,还有一大桌子人呢! 这些人可都是酒桌上察言观色的好手! 薄斯年简直是在顶风作案。 他却丝毫不理会,伸着大长腿在桌下撩拨她。 最后宋今也烦不胜烦,低声警告他:“安分点儿,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他笑得浪荡,借着往老板叔酒杯里添酒的动作,侧身朝她逼近,温热的呼吸撒在她侧脸,暧昧缱绻的嗓音直逼她的耳畔,“你打算对我怎么不客气?” 刚好老板叔从洗手间出来,以为薄斯年把他灌懵了还不够,还想给宋今也灌酒,连忙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隔开了两人,“薄……薄总,我们小宋不胜酒力,我……我来喝就好……”说着他就把杯子里的酒又喝了个干净。 当晚回到家一进门,薄斯年便旋身一转,握着她的腰肢将她抵在门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薄唇精准无误地印上了她的唇。 良久,他才停下来,手指轻抚着她的唇角,薄唇抵在她颈间,幽幽道:“老婆,现在你可以对我不客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半路被宋今也赶下车(第2/2页) 宋今也:“……” 薄斯年眸光灼灼,“你要是不对我不客气的话,那我要对你不客气了。 宋今也咬了咬牙,这个狗男人。 她风情万种地撩了把头发,一把扯住男人的领带往浴室走,“薄斯年,这是你自找的!你要是坚持不了一小时,等着我的嘲笑吧。” 薄斯年:“……” “想什么呢?脸红什么?”耳边传来男人清朗低沉的嗓音,将她飘远的思绪猛地拉回现实。 宋今也紧握着方向盘,脸色有些不自然。 的确,那段回忆有点烫。 她让自己的情绪尽快从回忆中抽离出来,收敛好所有起伏的情绪,神色归于淡然。 刚好这时下了高架,宋今也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想知道我会怎么对你不客气吗?” 薄斯年挑眉,俊逸的五官露出几分邪魅,“愿闻其详。” 在他期待的目光里,宋今也打了转向灯,靠边缓缓停车,出其不意地来了句:“下车吧,薄总。” 薄斯年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宋今也面色沉下,神情严肃,语气认真:“下车,难道要我把你踢下去吗?” 薄斯年低笑一声,丝毫没有动身的意思:“就凭你?” 宋今也手指轻轻一按,替他解开了安全带,然后她活动了一下手腕…… 拿出了手机! 当着薄斯年的面,拨通了苏正龙的电话,“苏队,宋昭昀的未婚夫赖在我车上不走,我不确定他的意图是什么,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安全受到了威胁,您能不能派个人来……” 薄斯年看了她的操作一阵无语,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算你狠。 他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朝电话那头说了句:“不麻烦苏队长,我这就下车。” 宋今也在他下车的一瞬间,就通过语音指令关了车门,然后绝尘而去。 薄斯年站在路边,望着迅速远去的车尾,周身气压沉得吓人。 明朗的日光落在他身上,却照得他的脸比炭还黑。 这还是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被人半路赶下车。 他给司机发了个定位,“过来接我!” 下一秒,轰鸣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骚包的风之子横亘在他眼前。 驾驶座上的鹿在野探着脑袋看过来,“四哥,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路边?” 薄斯年抬手轻叩车身,语气不善:“开门!” “不行啊四哥,我还赶着去相亲呢。”鹿在野吊儿郎当地开口,“不是,你车和司机呢?” 薄斯年脸色更黑了,“哪那么多废话。” 鹿在野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有故事,他最爱听故事了。 “你先告诉我,谁把你丢这儿的?总不会是你半夜梦游,一觉醒来竟然从市中心到了城东吧?” “我记得你前两天拿来的马场合作项目我还没有批,这个方案我看了,几个地方存在问题……” 鹿在野心里翻着白眼,嘴上秒怂,“哥哥哥,请上车!”他连忙打开了鸥翼门。 第117章 抱歉薄总,我太太不想邀请你参 第117章抱歉薄总,我太太不想邀请你参加婚礼 得知薄斯年是被宋今也丢在这儿的,鹿在野发出了对薄斯年无情的嘲讽,以及对宋今也深深的叹服。 “也姐真的野,这事儿也只有她敢干得出来,传出去不得震惊全网!四哥,不是我说,你当初跟也姐领证的时候,有没有合过八字?说不定你俩八字不合,她好像是专门来克你的。” 这样的名场面竟然被他当场撞见。他只恨自己刚才油门踩得不够,否则就能亲眼看到金尊玉贵的禹州集团继承人,被人无情赶下车的精彩一幕。 鹿在野心里激动得上蹿下跳,好想马上分享给哥几个。 薄斯年坐在副驾,眉心紧蹙,下颌线紧绷,一身矜贵气度之下,难掩难以平复的烦躁,“你才八字不合。不会说话就把嘴巴捐给有需要的人。” 鹿在野下意识抿紧嘴巴,莫名感觉自己的嘴唇一阵发凉。 不过片刻,他又管不住嘴,聒噪地开口:“不对啊,昭昀为你挡了一刀住进了医院,你却还跟也姐纠缠不清,四哥,你这……有点说不过去吧。昭昀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鹿在野偷偷瞥了他一眼,他小心拿捏着口吻,不敢说得太重。 薄斯年眸光淡淡扫过去,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嗯,那你管好你的嘴。” 鹿在野暴躁地“卧槽”一声,“四哥,在你眼里,我是那么八卦多嘴的人吗?” 薄斯年没搭理他,淡淡地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去医院吗?”鹿在野问他。 薄斯年:“去公司。” “你不去医院看昭昀?”鹿在野疑惑地问道。 薄斯年:“你知道蝉的一生为什么很短暂吗?” 鹿在野“啊”了一声,眼底露出清澈的迷惘,“怎么突然问这个?你知道我生物学得不好。” 薄斯年投去一个嫌弃的目光,“因为它在树上的时候一直叫个不停。” 鹿在野反应了半天才知道薄斯年在内涵他,他愤愤地叫了声“我去!” 他终于能明白宋今也把他赶下车的心情了,此时此刻,他也很想把薄斯年赶下车,然后甩他一脸汽车尾气。 薄斯年刚步入办公室,梁阔便拿着文件紧随其后,有条不紊地开始汇报各项工作事宜。 他迅速投入工作,一一签下需要敲定的批示,将各项待办事项安排妥当。等全部事务收尾,抬眼望向电脑显示的时间,已然临近正午。 他放下手中的笔,往椅子上一靠,神色松展几分,看向梁阔,“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梁阔摇了摇头,“没有查到蒋天成跟宋昭昀之间有金钱往来。自从许正初跳楼自杀后,蒋天成好像精神出了问题。这一年他一直在服用精神类药物。如果通过法定程序鉴定确认,他行凶伤人期间精神失常不受控制的话,他的行为可能不用负刑事责任,从而被作出无罪处理。” “我知道了。这件事让警方去查吧。”语毕,薄斯年朝门口偏了偏下巴,示意梁阔可以先出去。 “对了薄总,今晚星瀚资本邀请了您去参加他们的年中晚宴,您要出席吗?”梁阔走到门口才想起来,便提醒了他一句。 薄斯年:“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抱歉薄总,我太太不想邀请你参加婚礼(第2/2页) * 傍晚,萧若华来到医院给宋昭昀送晚餐。 “斯年呢?他什么时候走的?晚上还过来一起吃饭吗?” 宋昭昀虽然人躺在医院,但因为跟宋今也做了条件交换,她一天到晚也没闲着。 买房子、股份转让、道歉申明,每件事都让人十分头疼,没有一件事是顺利的。 当初7500万卖出的房子,现在对方竟然要价一亿两千万,简直就是在趁火打劫。 她已经派了人去跟对方谈判了,但估计对方不会轻易松口。 她猜测对方的心理价位至少一个亿。 一想到自己损失了两三千万,她就气得要吐血。 “他吃过午饭就走了。晚上他要参加星瀚资本的商业晚宴,可能要宴会过后再来。” 宋昭昀现在已经可以在别人辅助下下床短暂活动了。她中午跟薄斯年说了,希望他能晚上过来扶着她走走,散散心。护工是女的,力气远不如薄斯年,让人没有足够的安全感。 萧若华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慢慢从床上坐起,又慢慢在床边站稳。 她听着宋昭昀的话,目光缓缓流转。 等把护工支走后,她才跟女儿商量起来,“你看今晚要不要让你爸找几个朋友给薄斯年上上眼药?” 宋昭昀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她眼睛瞬间亮了一个度,“我怎么没想到呢?不过,不能做得太明显了。” * 薄斯年抵达晚宴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一片热闹非凡。 他缓步走入,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矜贵。 原本错落的交谈声低了几分,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他身上。 本来就是商界的热门人物,这两天因为宋昭昀的挡刀事件,薄斯年更是成了大家私下热议的焦点。 有人暗自打量,有人已经热情地凑上前寒暄。 他早已习惯这样的万般瞩目,周旋应酬,游刃有余。 视线漫过人群,不经意间看到了沈砚知,他目光微微一顿。 几位老总正围着沈砚知,谈笑风生,时不时地跟他碰杯。 “听闻沈总好事将近,恭喜恭喜。” “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沈总今日看着越发气度不凡,风采照人。” “沈总,你不够意思。我没收到你的喜帖,是不想让我沾你的喜气吗?” 沈砚知唇角噙着温和浅笑,从容举杯,气质温润如玉,“承蒙诸位挂念,多谢大家的祝福。只是我太太素来低调,希望婚礼从简,所以只邀请了至亲好友。没能邀请各位到场,还望多多包涵。喜糖定会为大家准备妥当,绝不落下。” 薄斯年面色冷了几分,眉宇间寒意渐浓。他骤然抬步上前,停在了沈砚知面前。 他深邃的眼眸淡淡锁定对方,声线低沉微凉:“沈总,我好像也没收到你的喜帖。” 沈砚知笑意不改,眉眼依旧温和,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抱歉薄总,我太太不想邀请你。” 薄斯年:“……” 第118章 薄斯年这么聊天?难怪小也跟他 第118章薄斯年这么聊天?难怪小也跟他过不下去 薄斯年的拳头已经忍不住硬了起来。 所以宋今也特地交代了不让他去参加她的婚礼? 沈砚知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当众拒绝他,小三上位倒是让他骄傲上了。 无边的怒意终究化作低低一笑,笑意浮在嘴角,好似并不介怀,没有半分失态。 然而平静的表象之下,却是紧绷的下颌与冷冽的眼神,无声的压迫感悄然四散。 在场的其他人听闻薄斯年都没被邀请,嗯,心里顿时平衡了。 而且觉得沈砚知这个人还挺讲道义的,平等地不邀请在场的所有人。 只是沈砚知的话乍一听好像没什么,他之前就说了,太太喜静低调,不想邀请不熟的人很正常。但仔细一琢磨,好像怪怪的,却又说不上哪里怪。 想不出所以然,大家也就不想了。转而便把目光转移到了薄斯年身上。 “沈总要低调举办婚礼,薄总你的婚礼总该让我们跟着热闹热闹吧。” “是啊是啊,早就听闻薄总好事将近。前两天宋大小姐甘愿为你挡下一刀,可见情深意重。两位的感情真叫人羡慕。” “薄宋两家联姻,可谓强强联手,日后生意场上必然顺风顺水,前途不可估量。” “趁着今天大伙儿都在,薄总你给我们透个底,婚期大概定在什么时候?我们可等着你的喜帖。” 薄斯年烦躁透了,脑子里跟孙悟空那个【烦死了】表情包充分共鸣。 这些人一人一句,跟多嘴的乌鸦似的。 他结不结婚跟这些人有毛线关系。 一瞬间,万千心绪堵在心口。 他锐利的目光快速地扫过这群人,薄唇轻抿,不徐不疾地开口:“诸多事宜还在安排。等一切敲定,自然会备下请柬,请各位到场捧场。” “对了,冯总,听闻您家公子今年高考,考上985了吗?谢师宴什么时候办?” 冯总:“……”薄总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薄斯年又看向吴董,“您儿子好像结婚快五年了,怀上了吗?” 吴董前一秒还在嘻嘻,闻言瞬间不嘻嘻了。 薄斯年:“郑董,听闻郑公子一直在创业,实现盈利了吗?” 郑董瞬间黑脸,自闭了。 他一连串的问题淡淡地抛出,带着一股不顾人死活的疯感,看得沈砚知目瞪口呆。 薄斯年都是这么聊天的? 难怪小也跟他过不下去。 宴会结束后,薄斯年先回了一趟老宅,陪薄祎完了一会儿亲子游戏。 “今天在学校里开心吗?”他不经意地问道。 薄祎一边搭积木,一边点头,乖巧软糯地应声:“开心呀。今天有我最喜欢的烘焙课,我们做了又香又软的铜锣烧,可好吃了。” “这么厉害。”薄斯年轻轻抚摸了两下女儿的脑袋,若有所思地问她:“小九有没有跟你说他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办婚礼?” 薄祎眨巴着水盈盈的眸子,抬头看向薄斯年,“没有啊。”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好朋友的爸爸妈妈结婚,你是不是得提前准备礼物?”薄斯年一本正经地给她灌输。 薄祎觉得很有道理,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嗯嗯,我明天就问小九。” 把薄祎哄睡着之后,薄斯年才去了医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薄斯年这么聊天?难怪小也跟他过不下去(第2/2页) 宋昭昀看见他,绷着的脸瞬间扬起笑容,“斯年,你来啦。” 她从病床上支起身体,薄斯年赶忙上前扶了她一把,让她稳稳坐了起来。 “今天的晚宴怎么样?”宋昭昀试探地问道。 薄斯年想起晚宴上发生的那些事,古怪一笑,摇了摇头,“不怎么样,挺无聊的。” 宋昭昀悻悻地抿了抿唇,没再问下去。 过了片刻,她才又跟薄斯年提起买北苑别墅的事。 “你认不认识北城九鲸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好像叫陆九叙。” 薄斯年浅浅应声:“听说过。” 听他这么说,宋昭昀心里最后的一点希望破灭了。只是听说过,看来是没什么交情了。 “陆九叙就是之前拍下北苑别墅的买家,当初他拍下的价格才7500万,这才过了多久,他竟然咬死一个亿不肯松口。” “人家费时费力拍到的房子,自然不愿意随随便便出。一个亿也还好。”薄斯年眼皮都不眨一下,轻飘飘地开口。 宋昭昀:“……”薄斯年的反应在她意料之外,她顿时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但是想想也是,如果这套房子是薄斯年拍走的,给他一个亿再把房子买回来,薄斯年可能真不稀罕。 “祎祎她怎么样?”想起之前薄斯年怪她不关心女儿,宋昭昀特意问了一句。 “小孩子没心没肺的,已经睡了。”薄斯年倒是很愿意跟她分享女儿的近况。 “我现在恢复得挺好的。要不然明天等祎祎放学了,把她接过来?几天没见她了,怪想她的。”宋昭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稀松平常。 “好。明天我让王姨接上她直接来这儿。”宋昭昀想要亲近薄祎,薄斯年是不会拒绝的。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薄斯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是顾熠南的来电。 他随手划开接听,“怎么了?” 顾熠南:“你之前不是问我也姐有没有来找过诸葛总,我看到对面院子里停着她的车。” 薄斯年眸光微沉,“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便扶着宋昭昀回到了病床上。 “你要走?是谁的来电?”宋昭昀眼神透着几分郁结,却又不得不勉强维持住得体的仪态。 “老顾打来的。”薄斯年叮嘱了护工几句,便离开了。 上车后,他吩咐司机前往顾熠南所在的别墅区。 宋今也的确在诸葛愚这儿。 听说他发烧了,所以从实验室出来,她就赶了过来。 诸葛愚是跟着她来南城的,在南城没有亲人照顾他,她有点不放心他。 “我没事,可能抵抗力下降,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诸葛愚半躺在沙发上,整个人有点精神不济。 宋今也重新替他量了下体温,的确是低烧。 “除了低烧,你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查一查?” 诸葛愚摆手,“你知道我最讨厌去医院看病了。” “东西还是得吃的。” 宋今也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想看看能做点什么清淡适口的东西,外面忽然响起一阵门铃声…… 第119章 薄斯年竟跑到别人家里收拾碗筷 第119章薄斯年竟跑到别人家里收拾碗筷,这对吗? 门口的竟然是顾熠南和薄斯年。 “也姐,怎么是你?你也来找诸葛总?”顾熠南故作惊讶地开口。 宋今也看着两人,“你们这么晚找诸葛有事?” “我……那个,四哥给我带了点吃的,我一个人哪吃得完,就想着给诸葛总送一些,他人呢?”顾熠南提了提手上的袋子,装模作样地伸着脖子往别墅探了探。 宋今也眼睛往他手上的袋子瞥了瞥,“有什么?” 顾熠南捅了捅薄斯年,“四哥,问你呢!你买了些啥?” 薄斯年臭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了他钱似的,“干巴菌炒饭、青菜鸡丝粥,还有一些点心。” 青菜鸡丝粥倒是挺适合病人的。 宋今也听他这么一说,忽然也来了饥饿感。她从实验室出来到现在,也还没吃晚饭呢。 也好,省得她下厨了。 于是便让两人进了门,“诸葛有点不舒服,所以我来看看他。你们先随便坐,我去厨房里拿点餐具。” 顾熠南和薄斯年看到沙发上躺着的诸葛愚,对视了一眼,还真病了,脸上都没什么气色。 “诸葛总,你没事吧?”顾熠南出于礼貌,关心了一句。 诸葛愚勉强坐了起来,声音有点虚,“提不上劲,有点低烧,没什么大碍。” 宋今也拿碗盛了粥,递给诸葛愚,“吃点东西再睡,发发汗就好了。” 然后她给自己弄了碗炒饭。 薄斯年在晚宴上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也饿了,也弄了碗炒饭。 顾熠南倒是不饿,但他不吃刚才门口说的话就穿帮了。于是弄了碗粥慢悠悠地喝着。 深更半夜,四个人,前妻、前夫、对门邻居,怎么看怎么奇怪的组合,在一起吃东西,也不知道吃的是晚饭,还是宵夜。 没有人讲话,尴尬又诡异。 诸葛愚是没力气讲。 宋今也是因为饿了,所以很专注地在吃。 薄斯年吃饭的同时,吃了一肚子气。 他完全不知道宋今也到底在搞什么明堂。 一边张罗着跟沈砚知结婚,一边又在深夜照顾另一个男人。 难不成她现在奉行网上那些鬼话:找不到好男人,就找好多男人? 而顾熠南,几次都想开口,见大家都不说,他又只好憋回去了。 好在,宋今也吃完后,思路瞬间跟上了。 “宋家人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问薄斯年。 “应该没什么问题。”薄斯年压着火气,冷硬的五官线条稍稍缓和,语气刻意放平稳。 “他们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这句话她是想通过薄斯年来提醒宋家人。 没多久,四个人都吃完了。 宋今也顺势起身想把碗收了,让诸葛愚早点休息。 结果刚拿起碗,就被薄斯年一把夺走了。 宋今也:“……” 薄斯年快速地把碗筷收在一起,丢进了厨房。 以前跟她结婚时,都没怎么让她干这种活,现在倒好,竟然跑到别的男人家里,当起田螺姑娘来了,气死他算了。 她动手,还不如他动手呢。谁干不是干? 最震惊的当属顾熠南! 他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薄斯年竟跑到别人家里收拾碗筷,这对吗?(第2/2页) 这是干啥呢? 干啥呢!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薄斯年,竟然跑到别人家里收拾碗筷!这对吗? 第一次上门就给人收拾碗筷,礼貌吗? 四哥跟诸葛愚很熟吗? 再熟也没他熟啊。 认识四哥整整二十八年,都没给他收拾过一只碗,一双筷! 他不配吗? “老顾,既然你跟诸葛总是邻居,今晚你就费心多看顾着点。”薄斯年怕宋今也惦记诸葛愚,干脆安排顾熠南留下来照看他。 顾熠南:“……”不是,他跟诸葛愚不熟啊。 宋今也倒是挺认可这个安排,目光柔和而真诚看向顾熠南,“那今晚就辛苦顾总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及时给我打电话。” “你这么关心诸葛愚?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薄斯年和宋今也一同走出诸葛愚家的别墅大门,他墨色的眸子里盛着她的身影,克制着音量,故作轻描淡写地问道。 宋今也拉开车门上车的同时,回了他两个字,“挚友。” 她要关车门时,车门被薄斯年挡住了。 高大的身影立在驾驶座旁,沉沉的夜色笼罩着他,院子里的灯将他的轮廓描出了一道冷硬的边线。他垂眸看向车内的她,隐忍的郁气与焦躁几乎要冲破克制。 “你要干嘛?”宋今也拧眉望着他。 “你不邀请我去你的婚礼?”男人沉声问道。 宋今也愣了愣,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没错,“谁结婚会邀请前夫啊。” 说完,宋今也又补了一句:“你结婚也别邀请我,我不会去。份子钱给少了不合适,给多了又觉得自己跟冤大头似的。毕竟你这个新郎都是我出的,我凭什么还要出份子钱?你们反过来给我份子钱还差不多。” “麻烦让让。”宋今也眼皮轻垂,浑身透出一股不愿继续拉扯的倦怠。 薄斯年僵持片刻,终究缓缓侧身退让。 宋今也关上车门,很快驶离。 回到青芜园,她收到了曾灵给她发来的航班信息——母亲将于后天下午五点降落南城机场。 宋今也内心就像是冬雪消融,终于迎来了草长莺飞,一点点富饶起来了。 时隔这么多年,母亲终于愿意回来了。 “好!到时去机场接你。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宋今也回了条消息。 多年前,母亲被捏造是非,背负着满身污名离开,多年后,她要让母亲洗尽非议,毫无污点地耀眼归来。 今天诸葛愚已经查过了,宋光明根本就是打着出差的幌子,陪着他的宝贝私生子去国外度假了。 女儿被捅住进了医院,他作为全网公认的好父亲,竟然弃女儿于不顾,带着私生子和情人出国玩乐,这要是被爆出去,全网都得炸翻天。 宋昭昀住院的第五天,宋老夫人、萧若华、薄斯年、宋今也,齐聚医院。 这天也是他们约好的第三天,宋今也来一一验收她们的承诺。 北苑别墅和宋氏集团的股份都拿得很顺利,最后一个便是他们对曾灵的公开道歉。 “开始道歉吧,别墨迹了,没用。”宋今也眼底凝着强硬,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周旋余地。 第120章 道歉声明全网爆了 第120章道歉声明全网爆了 “那个小也……你看……”萧若华赔着笑脸,还想再挣扎一下。 宋今也眸光冷冽地打断了她,“当年你们污蔑我母亲的时候,没见你们有丝毫的犹豫。现在就不用叽叽歪歪了。” 宋今也气场强势地扫了眼宋老夫人,又扫了眼宋昭昀,“我给宋昭昀准备的通稿设置的是一个小时后发往各大平台。你们看着办吧,一个小时后不是你们的道歉申明见光,那宋昭昀干得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就要曝光了。” “你!”宋昭昀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又恼又惧。 宋老夫人感觉自己的血压快顶不住了,心脏也是突突地跳。 事到如今,她们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歉。 “让公关部发吧。” 宋今也怕他们搞什么猫腻,发布之前又把道歉申明审了一遍。 确定无误后才点头,“发吧。” 两分钟后,宋氏集团官方账号准时更新,一则郑重的致歉澄清声明置顶公示。 道歉申明表示:关于多年前流传的“宋家二儿媳私生活混乱、生下野种、品行不端”等相关言论,皆为宋家内部失误对外散播的不实谣言,属于恶意捏造的虚假信息,相关事实依据皆为伪造。 此番不实言论,对当事人曾灵名誉、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与不可逆转的负面影响。对此,宋家全家人深表愧疚与自责,在此向当事人曾灵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宋家表示将彻底肃清不实流言,正视过往错误,坚决维护当事人名誉。 虽然道歉声明发出来会演变成怎样的走向,宋家人无法预料。 但宋老夫人、宋昭昀她们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态——宋氏集团官方账号虽然有数万粉丝,但毕竟不是网红、也不是明星,向来沉寂。偶尔发一条状态,流量少得可怜。或许根本就不会引起关注。 可是,宋今也费了这么大劲让他们低头,又怎么会发完道歉声明就了事。 她自然是要实现自身利益最大化的。 这么“真诚”的道歉声明,不搅个天翻地覆,让所有人知道,岂不是白写了。 她早就告诉诸葛愚留意宋氏官方账号的动态,所以这则道歉声明很快就在全网传播开来。 那传播速度,快得简直“令人发指”。 宋昭昀刚勒令宋今也签完《谅解书》和《保密协议》,她的手机的消息提醒便“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几乎比过年放鞭炮还要热闹。 “什么声音?怎么响个不停。”宋老夫人被吵得脑仁疼。 宋昭昀深深拧了拧眉,刚刚发完道歉声明,她的手机就遭遇狂轰乱炸,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宋今也搁下笔,朝宋昭昀跳了跳眉,“怎么不看手机?是天生不爱玩手机吗?” 宋昭昀划开手机随便看了一眼,只一眼,便让她两眼一黑! 是同学群里的消息—— “大家看到宋氏集团发布的声明了吗?太让人震惊了!宋家人也太下头了吧,好端端的污蔑自己的家人出轨、甚至把人家娘俩扫地出门。我记得那时候宋家老二死了没多久吧?他们就这么对待他的妻女,不怕宋家老二半夜爬出来找他们算账吗?” “我也看到了!当年宋家人可是喊也姐野种喊得很凶,现在居然说自己冤枉人家了,不要太可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道歉声明全网爆了(第2/2页) “刚去看了一眼,还真是官方发布的声明。话说,这种污蔑已经到了诽谤的程度了吧?宋家人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被人捏住了把柄,所以才不得不自爆?” “你们小点声,某人还在群里呢!” “怕什么!他们都有脸做,还怕别人说?” 另一个群里—— “卧槽!宋家人,牛!也姐母女,惨!” “两个卧槽!宋家人,牛牛!也姐母女,惨惨!” “三个卧槽!宋家人,牛牛牛!也姐母女,惨惨惨!” …… 宋昭昀死死地捏着手机,不敢再往下看。 她缓缓抬起头,眸光阴鸷怨毒地盯着宋今也,像蛰伏的野兽,恨不得将她洞穿。 “是你,对不对?” 宋今也看了看手表,缓缓起身,她该去机场接曾灵了。 “时隔十多年,寥寥数百字的道歉就想完事?”宋今也淡淡地笑着开口,“世界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她步伐款款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你们这些年听到的赞美太多了,该听听这个世界对你们真实的评价了。” 她拉开病房门,扔下最后一句:“祝你们今晚都有好梦!” 好梦? 宋昭昀嘴巴颤抖着,这分明是诅咒。 宋老夫人知道网上的事态发展后,气得差点晕过去。 “删,让公关部马上删掉,快找人撤热搜!”萧若华一边扶着老太太,一边想对策。 “来不及了。现在删,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互联网是有记忆的,这则道歉声明恐怕已经传遍全网了。” 薄斯年的目光从手机上撤回,他刚才大概了解了一下网上形势,显然宋今也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那我们怎么办?就只能坐以待毙吗?”宋老夫人不甘心地开口。 薄斯年脸上没什么情绪,眉眼冷平,“可以用别的热搜压一压,但具体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只能听天由命了。” “对对对!可以爆个顶流明星的猛料,说不定就能转移大众视线了。”宋昭昀心头猛然一动,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冀。 薄斯年刚离开医院,就接到了陆九叙的电话。 “宋家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了,你打算让他们在热搜呆多久?” 薄斯年黑瞳深沉无比,像坠入了一条无底暗河,幽暗不明。 “呆到……某人满意为止。” 宋今也和曾女士但了污名十多年,如果宋家人只是被骂个一两天,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与此同时,宋昭昀的个人社交平台也沦陷了。 粉丝纷纷给她留言。 “原本以为你生于清流之家,没想到宋家的腌臜事也不少。听南城中学毕业的网友说,你年少时没少骂你的堂妹是野种,请问是真的吗?” “你们把曾灵女士母女赶出宋家,是为了霸占他们家的财产吗?” “拿一个女人的名节来诋毁,我认为是这世界上最大的恶!尤其,你也是女人!抱歉,取关了!” 第121章 今宝儿跟他求婚,他就答应了啊 第121章今宝儿跟他求婚,他就答应了啊 有人替宋昭昀反驳,说她那时候还小,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自然家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意苒披上小马甲,化身为【杠精持证上岗】,亲自下场怼人。 杠精持证上岗:“那么请问,宋大小姐是昨天刚成年吗?快三十的人了,如果要为自己的堂妹正名,这件事早就可以做了吧?要知道那位饱受诋毁的小姐姐,本该得到的头衔是【尊贵的宋二小姐】,可她却被叫了十几年的【野种】,换成你,你能释怀吗?你能原谅吗?如果是心灵脆弱的人,说不定因此患上抑郁、自闭,一生都被毁掉了。反正我没那么大度,光是想想,都想拎刀砍人了。” 杠精持证上岗:“不妨再想一想,把另外一位宋小姐踢出去后,宋家的各种资源会砸谁身上呢?所以,你们羡慕嫉妒仰望的宋大小姐是十几年的既得利益者!十几年啊,不是十几个月,不是十几天,宋家几乎把所有的最好的资源都给了她一个人,才把她托举到你们所看到的光鲜亮丽的样子。” 江意苒的这番话引发了许多人的共鸣,被人广泛截图,引用。 传到南城中学校友群的时候,大家纷纷感慨。 a校友:“现在看来,也姐是美强惨人设啊!也姐真牛b啊,被宋家人这么搞,还能常年霸榜考试,考入名校。” b校友:“你们不知道,也姐当年在职场也杀疯了。如果顶着宋二小姐的名头,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成了宋氏集团的顶梁柱。宋氏集团说到底,这些年是背靠着禹州集团的。如果由也姐掌权,说不定能排到南城老二的位置。” c校友:“现在回过头想想,宋大小姐能干什么?这些年听到最多的好像就是跟薄斯年青梅竹马。但是我怎么记得,上学那会儿,薄斯年不怎么搭理她?” d校友:“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薄斯年多么屌的人啊,从不把任何人放眼里。可是自从也姐转过来后,他好像经常来我们普通部转悠。那会儿还有人说,也姐得罪了宋大小姐,所以薄斯年要给宋大小姐出气,来找也姐麻烦。可我不止一次看到,也姐在树上睡觉,薄斯年就在树下巴巴看着,有时候他也会跑到天台,那里的视角可是能把树上的也姐看得一清二楚。” e校友:“我去!终于有人发现了!所以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对吗?我那时候一直都想不通,为什么薄斯年这么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放着好好的国际部不呆,会转到我们普通部来。有人说薄董事长见他跟个纨绔子弟似的,想要磨磨他的性子。还有人说,他就是看不惯也姐,想来给也姐添堵。可是你们知道吗?有一次学校开运动会,也姐跑完女子1500米项目,就回教室睡觉了。你们猜我路过他们教室的时候看到什么?也姐在睡觉,薄斯年拿着一把啦啦队表演的扇子默默地给她扇风。真的,当时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金尊玉贵的豪门少爷,专注地给也姐扇风……那画面,真的非常校园言情。” f校友:“原来如此!难怪我那时候向也姐请教难题,薄斯年都会一把夺过我的试卷,一脸嫌弃的样子: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我来给你讲。我那时候还天真地觉得,薄斯年不愧是豪门世家养出来的贵公子,这么乐于助人,没有一点架子,太有涵养了,根本不像传言说的那样。所以,我不是得了薄斯年的青眼,而是他觉得我碍眼?【笑哭了.jpg】”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今宝儿跟他求婚,他就答应了啊(第2/2页) g校友:“你们怎么都歪楼了。不是在说宋大小姐’实力不详,人脉极强。队友祭天,法力无边’这事吗?那我也来贡献一个校园言情场面吧。高三冲刺的时候不是要写目标大学吗?他们俩写的都是北城大学。这个很正常对吧,毕竟他们俩实力在那呢。后来分数出来后回学校,老班问薄斯年填的什么学校。薄斯年说北城大学。老班表示很欣慰:还好还好,保住一个北城大学。薄斯年愣住了,问老班什么意思?宋今也明明比他多了两分。老班痛心疾首地告诉他:宋今也死活不听劝,非要填南城大学。最后,薄斯年也被南城大学录取了。我们老班那个暑假住了一个星期医院,别人说是操劳过度,其实就是被他俩气得。” h校友:“我去,我就晚来一分钟,群里竟然这么精彩!幸好没错过。这题我会!【举手.jpg】不知道群里的朋友有没有给也姐写过情书,但我相信应该没人得到过也姐的任何回应,哪怕拒绝都没有,对吧?因为你们偷偷塞的那些情书,也姐一封都没看过!有一天我早上看错了时间,比平常早去了半个小时,结果看到薄斯年坐在也姐的位置上,手上拿了两封信,显然是从也姐的桌肚里拿出来的。你们以为薄大少爷每天都卡着铃声进教室,其实,人家每天去得比你们都早。” 南城中学的校友们一对账,都惊呆了! 所以,到底是谁在传薄斯年和宋昭昀青梅竹马啊? 薄斯年在情窦初开的年少岁月里,对谁心动、对谁倾心,这不是一目了然吗? 江意苒逐一拜读了校友们的每一个字,看得她一愣又一愣。 所以,大家的意思是,薄斯年对今宝儿是真爱? 这……这这……对吗? 她一把将周楚从床上拎了起来,“快来帮我分析分析,薄斯年他那颗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对宋昭昀是移情别恋,还是……” 周楚迷迷糊糊地扣着她的腰又抱着她躺下了,他习惯性地在她额头亲了亲,“别想了,以你的智商,想不明白。赶紧睡觉吧……” 江意苒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又一屁股坐了起来,“你才智商低呢。不行,你得陪我一块想,想不明白我今晚睡不着。” 周楚打着哈欠支起了身体靠在床头,他看着一脸精神的江意苒,慵懒地问道:“我问你,当初薄斯年为什么跟宋今也结婚?” 江意苒:“今宝儿跟他求婚,他就答应了啊,闪婚嘛!” 周楚:“那他跟宋昭昀为什么到现在都不结婚?” 江意苒:“不是因为薄老爷子反对吗?” 周楚揉了揉她的脑袋,“傻瓜,这个问题对你来说有点超纲了。快睡吧,还能补补脑子。” 江意苒咬了咬牙,挤出一丝极尽谄媚的笑意,贴到了他身旁,葇荑缠上了他的胸膛,触摸着他的胸肌,“哥哥,讲讲呗。” 周楚目光陡然清明了几分,像是被唤醒的野兽,透着危险的意味。他一把捉住她不安分的手,翻了个身,居高临下地凝睇着她,嗓音极沉极哑,“要补课,先交学费……” 第122章 剩下的,我来对付他们就行 第122章剩下的,我来对付他们就行 当然,网友们不认识宋今也,也不清楚宋今也的情况,他们关注的是这件事本身。 这天是周五。 原本等着下班过周末的牛马们,纷纷都吃上了这个瓜。 于是下班前的时光突然就变得充实起来了。 “你们说,宋家人突然通过宋氏集团发布道歉澄清声明,是不是因为这位曾灵女士突然杀回来了?” “如果真如你所说,她现在拿捏住了宋家人,这简直是妥妥的逆袭爽文啊。” “听说,当年宋家老二是因为意外去世的。我怀疑他的死不简单。现在看来,宋家根基不深,水却很深啊。” “有没有活菩萨帮忙捋一捋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这个道歉声明看似态度挺好的,其实一点儿都不真诚。污蔑诋毁了人家十几年,让人家白白担了十几年骂名,结果你寥寥几百字就完事了?怎么赔偿怎么补偿是只字未提啊。” 宋昭昀看了这些评论都要气得喷血了。怎么没有赔偿,宋今也可是要走了一整套北苑别墅,以及宋氏集团10%的股份。 她让公关部回复了这条评论,把这两点补偿写了上去。 结果反而引来一波群嘲。 “笑死了!当真以为网友们一无所知?北苑别墅本来就是人家在北城的家,宋氏集团的股份本来就有人家母女的份,你们竟然说是补偿?别把物归原主说的那么高尚。” “是我肤浅了。上一秒还以为他们补偿得挺多的。这一秒:就这儿?有脸说?到了现在竟然还想欺瞒大众。” “补偿就要拿出补偿的诚意来。” 还有一部分网友纷纷喊话禹州集团,喊话薄斯年。 “宋家人这么玩,薄总您知道吗?薄总您怎么看?” 薄斯年这会儿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他要接一个重要的外国客户。 抵达机场时,国际航班旅客正陆续从海关通道走出。 薄斯年目光淡淡落在出口方向,凝神等候。 梁阔站在他身旁,视线随意一扫,略感意外,低声提醒:“薄总,那不是宋小姐吗?” 薄斯年抬眼望去,果然是宋今也,她也来接机? 随即又看到她身旁的沈砚知,两人距离贴得很近,低声交谈着什么,眉眼间皆是舒展笑意,融洽又亲密。沈砚知手里还拿了一束花,宋今也凑近看了看花,漾着明媚笑意给沈砚知点了个赞。 薄斯年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一束花而已,瞧宋今也那稀罕的样子。 梁阔提醒他,外国客户威廉已经出来了。 薄斯年迎了上去,无暇再顾及宋今也和沈砚知。 快走出接机大厅时,薄斯年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视线穿过熙攘人群,落在宋今也身上,她脸上扬着真切的笑意,满心欢喜地上前与一位气质优雅的女人紧紧相拥。 他微微眯眼定睛细看了片刻,倏然反应过来,那是宋今也的母亲,曾灵。 他恍然大悟,难怪宋今也要宋昭昀今日发布道歉声明,大概就是为了迎接曾灵回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剩下的,我来对付他们就行(第2/2页) 所以,曾灵回国是为了参加宋今也和沈砚知的婚礼吗? 想到这点,薄斯年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两只瞳孔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只剩一点幽光。 曾灵一身新中式穿搭,长发松松挽成低髻,几缕碎发自然垂在颊边,衬得五官线条无比柔和,眉眼温婉、体态轻盈,再配上精致淡雅的妆容,让她看起来丝毫不显疲态和老态。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优雅舒展,乍一看仿佛宋今也的姐姐。 宋今也跟她站在一起,呈现出了一种1+1>2的效果,收获了不少回眸。 “哇塞,快看前面十点钟方向的两位大美女,简直一股仙气飘飘迎面而来。” “两股仙气飘飘好吗?这两位谁啊?是明星吗?气质绝了!” 宋今也挽着曾灵,完美地诠释了诗句的意境——“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沈砚知如影随形地跟在她们身后,目光时刻流转在曾灵身上。 “怎么样?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不累?”宋今也关心地问道。 “还好。你呢?最近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吗?”曾灵看着女儿,柔声开口。 宋今也:“挺顺利的。青芜园和北苑别墅我都拿回来了。爸爸的龙纹玉佩我也要回来了,还有宋氏集团10%的股份,我也让他们吐出来了。” 曾灵点了点头,低声问道:“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老太太真当自己能拿捏我。”宋今也唇角轻轻一撇,露出一抹浅淡又冷峭的笑。 曾灵温柔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宋今也的肩膀,目光沉静又坚定。“我回来了,剩下的,我来对付他们就行。” 三个人一起坐车回市区。 宋今也坐副驾,把后座留给了沈砚知和曾灵。 宋今也“啧啧”感叹一声,平常在外面沉稳持重、待人进退有度的男人,此刻所有非凡气度尽数消散。目光一落到母亲身上,就仿佛牢牢黏在了她身上,再也挪不开半分。眼底再容不下旁人,满心满眼,唯母亲一人。 谁能想到,私下里的沈总,会变成母亲的小奶狗。 “对了,小九呢?小九他怎么样?”虽然每天都会跟小儿子打电话、打视频,但毕竟这么久没见了,曾灵还是怪想这个小家伙的。 “我让阿姨先把他接回家了,一会儿你就能见到他了。这孩子一开始死活不愿意去上学,现在每天上学都很积极。学校里小朋友多,他交了不少好朋友……”沈砚知事无巨细地跟曾灵聊着儿子的近况。 一抹欣慰的笑意漫上眉眼,温柔缱绻,“你辛苦了。” 沈砚知静默一瞬,扯了扯唇,“不辛苦。” 宋今也默默地看向窗外,刻意降低自身的存在感,把所有时间与空间都留给了沈砚知和曾灵。 一想到沈砚知用尽爱与温柔,让壮年遭遇颠沛、历尽人性黑暗的母亲眼底重新焕发光彩,她心里的层层褶皱似乎都被抚平了,缓缓熨贴,只剩一片平和安宁。 第123章 现在这么大的热度确实有点诡异 第123章现在这么大的热度确实有点诡异了 得知宋今也让宋家人在宋氏集团官方账号发布了道歉声明,如今宋家人正遭遇着全网指责,曾灵温婉风华的脸上闪过很多复杂的情绪。 她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宋今也的脑袋,“对不起啊,宝贝。当初是我太懦弱了,没能保护好你。” 宋今也顺势抱住了她,“妈,别这么说。你已经做得很棒了。他们有备而来,来势汹汹,换做任何人,都不会比你做得更好。” 那时候宋景明过世不久,曾灵还沉浸在意外丧夫的沉痛之中。 宋光明拿着宋氏集团不能没有人做主的幌子,一点点把公司占为己有。 后来他们又提出把她们母女接回南城。曾灵想着南城是宋景明出生、长大的地方,是宋景明从小到大的家,于是带着他的骨灰、带着宋今也一起回了南城。 却没想到,没过多久,宋家人便无端指责她出轨,说小也是她跟外面野男人生的野种,把她们母女俩生生逼出了宋家。 那段时间曾灵承受了太多的诋毁、承受了太多异样的目光,导致她几乎抑郁不振。 她也是在那时候捡到沈砚知的。 那天她在江边坐了一下午,快天黑了她才想起来宋今也该放学了。 正准备回家做饭,突然看到江面上飘着一个人,便阴差阳错地把沈砚知救了。 几年后,她跟沈砚知又意外重逢,才有了他们之间温柔绵长的故事。 意识回拢,曾灵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冷峭。 如今宋家人被全网冷嘲热讽,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但是,还远远不够。 她没有将这份心绪大肆显露,稍纵即逝的锋芒后,依旧维持着优雅沉静的模样。她不想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宋今也。 “先不提这些晦气的人和晦气的事了,老沈这段时间为了你们的婚礼忙得够呛。妈,你先休息两天,倒倒时差,我帮你约周二去钟臻那里试婚纱怎么样?”宋今也问曾灵的意思。 “嗯。”说起来她有点不好意思,“该做的你和砚知都帮我做了,我倒是像甩手掌柜似的。” 其实她办不办婚礼都无所谓,但沈砚知是人生第一次。 她不希望他的人生留有遗憾。 宋今也拉着她转身,看向在客厅里陪孩子亲子游戏的沈砚知,眼里满是肯定和欣赏,“我也没做什么。都是老沈自己忙前忙后搞定的,我看他忙得很高兴呢。” 曾灵看着那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男人,眼眸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眼里温柔的光紧随着流动起来。 宋今也嘴角亦流淌出丝丝笑意来,她朝沈赳然招了招手,“小九,今晚跟我回家好不好?” 沈赳然抬起小脑袋,瞥瞥宋今也,又瞥瞥曾灵,有些犹豫,“可是我想跟妈妈睡。” “乖,妈妈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今天很累了。我们让她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和妈妈出去吃大餐好不好?”宋今也连哄带骗地跟他说。 “好吧。”他收拾好自己的玩具,跟爸爸妈妈说了拜拜,乖乖跟着宋今也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现在这么大的热度确实有点诡异了(第2/2页) 回到青芜园,把沈赳然哄睡着后,宋今也又关注了一下网上关于宋家人的舆论。 却发现事情发酵得远比她预计的要广。 她给诸葛愚打了个电话,“你这是买了多少流量?竟然把顶流的热搜都给挤下去了?” 诸葛愚也纳闷呢,“我没买多少。现在这么大的热度确实有点诡异了。” 宋今也也不纠结,反正她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对了,我妈已经到南城了,明晚一起吃饭。到时我把饭店地址发给你。”宋今也邀请他一起。 “曾姨已经到南城了?你怎么没喊我一起去接机。”诸葛愚语气颇为遗憾。 “这不明天就能见到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才挂了电话。 校友群里的消息,宋今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江意苒告诉她的。 “这些是不是真的?你都知道吗?” 宋今也看完后,沉默良久。 有些细节她知道,比如有同学来请教题目,薄斯年会抢着给对方解答。但她那时还以为薄斯年好为人师。 还有薄斯年改志愿的事她也知道。 据说当时薄老爷子在北城替他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薄斯年入学、进分公司历练。 结果在填报志愿截止期前,他突然把北城大学改成了南城大学。 所以是因为她? 她一开始的确是想回北城的,回到来的地方,回到从前的家。 但后来她总觉得父亲的死有猫腻,云宝的死也让她难以释怀,还有宋家人的种种…… 她下定决心要把属于父亲、属于他们一家的东西从他们手中夺回来,所以她才选择留在南城。 不过这些都已经很久远了,再去追究也没什么意义。 宋今也站在二楼阳台,看着青芜园院子里的繁花似锦,心境格外明朗。 她对江意苒说:“这些早就翻篇了。他出轨宋昭昀是事实,宋昭昀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也是事实,他和宋昭昀将要结婚更是事实。网友说:后来重闻往事如耳旁过风,不慌不乱。你要问我什么心情,大概就是这种吧。遗憾归遗憾,不甘归不甘,但不能一直回头看。执念,困不住别人,只会困住自己。” “我妈回来了,今晚一起吃饭吧。” 江意苒瞬间被她从这个话题里拉了出来,“曾姨回来啦!那这顿饭我必须吃。一会儿把地址发给我!” 道歉声明掀起巨大舆论风浪,网络上议论声此起彼伏,大批媒体敏锐察觉到事件背后另有隐情,纷纷跟进关注。 网友顺着线索不断深挖,意外扒出宋昭昀住院的详细信息。 一时间,各路新闻记者、一心博流量的网红博主蜂拥而至,层层围堵在住院区域,嘈杂的人群严重扰乱了医院的秩序。 不止医院,宋家别墅区出入口、宋氏集团大楼同样挤满大批媒体博主,车辆拥堵,长枪短炮对准进出人员,喧嚣不绝,整桩风波彻底被摆到大众眼前。 第124章 曾灵:“谁是你妈?” 第124章曾灵:“谁是你妈?” 宋昭昀的刀伤治好了,但人快要被逼疯了。 “他们不去盯着顶流明星的花边新闻,一直盯着我们家干嘛?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盐吃多了闲得慌吗?工作饱和了吗?钱挣够了吗?” 她偷偷暗箱操作给顶流小生私下骂脏话的视频买了流量。 结果网友们竟然一点儿都不买账,反而十分共情顶流小生。 “私下饭局吐槽时骂两句怎么了?拍视频的人才恶心吧。人家拿你当朋友,你却拿朋友当素材。” 宋昭昀越看胸口越是憋闷,最近她感觉自己捅了马蜂窝了,倒霉透了,没一件事是顺心的。 干一件事,坏一件事。 越想越气,一股怒火倏地直冲头顶。 她猛地将手机狠狠砸出去,刺耳的撞击声在病房里响起。 “行了,你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现在多少人都盯着我们呢。”萧若华也头疼得很,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宋老夫人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她将宋昭昀丢出去的手机捡了起来,放到了一旁。 “既然知道网上没有一句好话,就别看了。免得给自己添堵。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赶紧跟斯年结婚生子,要懂得抓大放小。” “可是斯年他……”宋昭昀戛然而止,手一寸寸攥紧。 “斯年他怎么了?”萧若华疑惑地问道。 宋昭昀重重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到了嘴边的万千心绪尽数咽下,只吐出一句:“没什么。” 她只是想起了校友群里那些人扒出的一个个细节。 每一个,她都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看了。 看了很久很久。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薄斯年那么早,就开始把宋今也放在心上了。 那一桩桩、一件件、一个个细节,就像是一把把重锤,在她心上撬出一个个窟窿来。 她知道薄斯年爱宋今也。 可她不知道,他竟然不知不觉中露出了这么多马脚,被人一一捕获。 别人将他对宋今也的爱意戳穿一分,便是将她的谎言戳穿一分。 一旦他们拼凑出薄斯年满心满眼都是宋今也的证据,那么她便可能彻底出局。 从薄斯年的过去中出局,从他的现实中出局,从他的未来里出局。 但是这些跟母亲说了也没什么用,只能是让母亲跟着一起担心发愁罢了。 “爸呢?他什么时候回来?”宋昭昀耷拉着脸问道。 她想,如果父亲在的话,或许自己不会感到这么无力。 毕竟,父亲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现在宋家和宋氏被人如此口诛笔伐,父亲这跟定海神针却迟迟没有归位,“到底什么项目这么重要,他走了这么多天也不回来?” “他出国了,好像是说有第五家族后人的消息。他想跟对方搭上关系。”说起这个,萧若华眼里有了几分期待。 “第五家族?是干什么的?听着还挺神秘。”宋昭昀没听说这个第五家族,有些好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曾灵:“谁是你妈?”(第2/2页) “据说第五家族掌握着古代地脉能源图谱,掌握着地脉能量分布图,用现在的话来说,他们手里有能精准锁定顶级新能源资源点的秘谱,完全适配现代新能源开发的风能、光伏、地热资源什么的。我就听你爸说了一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这么回事。”萧若华想了想说道。 宋昭昀:“这么厉害?他们是什么神秘的组织吗?第五家族掌管能源?第一家族掌管什么呢?第二家族呢?他们是不是更厉害?” 萧若华头疼地叹了一口气,“你这孩子,以前让你多读点书你不听。这要是在外面就要闹笑话了。第五是复姓,不是什么论资排辈。在外面你可要注意谨言慎行,尤其是在斯年面前。” 宋昭昀有些不耐烦她的说教,“我知道了。你说了我不就懂了吗。” 是夜,沈砚知在江景餐厅为曾灵安排了接风洗尘宴。 有了江意苒和诸葛愚的加入,包厢里十分热闹。 “曾姨,好久不见!想死你了,你怎么越来越年轻了,我都要自惭形秽了。你偷偷告诉我,是不是在国外吃防腐剂了?”江意苒跟个粘人精似的,抱着曾灵不撒手。 宋今也受不了她,“我刚回国时你也是这么说的。” 江意苒似乎恍然大悟,“所以国外比较养人?” 诸葛愚笑笑,“你要这么说也对。主要国外没有那些阴险小人成天在眼皮子底下晃,可不就心情愉悦,古话说相由心生,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江意苒手动给他点赞,“还得是诸葛总,理解得透彻,分析得到位!” “不管怎么说,欢迎曾姨回来!然后祝您和沈哥安暖相伴,爱意长存!”诸葛愚见大家都坐下后,率先提了一杯。 江意苒忍不住吐槽,“大哥,你把辈分搞得很乱。” 诸葛愚一脸不以为然,“咋了,我一向都这么称呼。来,你来你来……” 江意苒一副我来就我来的架势,抬起手里的酒杯,“首先欢迎曾姨乘风归来,其次祝曾姨和沈总爱意绵长,相守无忧。” “谢谢!” “谢谢你们。” 曾灵和沈砚知默契地共同举杯,宋今也和沈赳然也分别拿起自己的酒杯和牛奶,一起碰了杯。 大家就像一家人,不分亲疏,相亲相爱,跟在国外的时候一样。 吃到最后,沈砚知、诸葛愚和宋今也又忍不住把话题落到商场之上,一同分析当下的行业形势,江意苒坐在一旁虚心学习。 沈赳然自然是坐不住的,缠着曾灵要出去玩。 曾灵便带着他出了包厢,走到观景台去看江岸的繁华景色。 薄斯年今晚刚好在这里有一场饭局,因为被琐事耽搁,姗姗来迟。 走出电梯时,视线一扫,观景台上两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一大一小。他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过去,淡淡地开口打招呼:“妈……” 身后传来响动,曾灵下意识回转过身,看清来人后,眉心收紧了一下,语调淡漠而疏离,“谁是你妈?” 第125章 她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总不能去 第125章她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总不能去抢婚吧? 曾灵是亲眼见证宋今也那段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失去孩子的痛苦,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折磨,险些击垮了她的宝贝女儿。 这个男人哪里来的脸叫她妈? 沈赳然慢悠悠转过小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瞅着薄斯年,眼神清澈又天真,想了半天,奶呼呼地开口:“薄叔叔,你要不然叫姐姐吧。” 薄叔叔是薄祎的爸爸,薄祎是他的朋友。那薄叔叔跟妈妈就是同一辈的,嗯,叫姐姐没毛病。 沈赳然小小的脑袋瓜里,分析着复杂的人际关系。 薄斯年:“……” 曾灵嗔怪地轻轻戳了下他的小脑瓜,“小朋友不要胡说八道。” 沈赳然噘了噘小嘴,“哦”了一声,又扒着窗户去看江上灯火璀璨的大游轮了。 薄斯年姿态恭敬有礼,嗓音低沉舒缓,褪去了往日的梳理清冷,“许久没见您了,您……近来一切都还好吗?” 曾灵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失望。 其实她以前很看好薄斯年的。因为她能明显感觉到薄斯年对自家女儿的流露出的满腔爱意。 但是后来…… 只能说薄斯年的爱流动得太快了。 她抿唇笑了笑,淡淡开口:“其实以后见到了,没必要打招呼。听说你要跟宋昭昀结婚了,免得以后被宋家人看到尴尬。” 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了。 薄斯年脸上的温和渐渐淡去,周身笼上一层浅浅的阴霾。 他喉结轻轻滚动,千言万语最后都咽了回去。 最后,只低声应道:“好,明白了。” * 包厢里推杯换盏,一片谈笑风生。 薄斯年始终没怎么参与旁人的闲谈,只顾反复举杯。 反正有人敬酒,他一反常态地来者不拒。 鹿在野眼瞧着,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悄悄捅了捅薄斯年,“四哥,你咋了?” 平时可是高冷得很呢,别人敬酒,他鸟都不鸟人家的。 薄斯年举起酒杯碰了碰他摆在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鹿在野眯了眯眼,这绝对有问题啊! “到底怎么了?难道跟昭昀吵架了?”他悄悄凑到薄斯年耳边问道。 正闲谈之际,有人推门进来,神色透着几分猎奇和八卦,神神秘秘地开口:“你们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桌上的人纷纷朝他看去,目露好奇和疑惑。 “我刚才看到也姐和沈砚知了,还有他们的儿子。你们那是没瞧见,那孩子跟也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沈砚知全程抱着那孩子,一看就宝贝得紧。一旁还有诸葛愚和江意苒,有说有笑的。也姐挽着一位很漂亮、气质很好的姐姐,两人站一起也有五分相似,好像是也姐母亲。你们说这该不是见家长的局吧?” “也姐的母亲曾女士始终笑意浅浅,显然就是对沈砚知很满意的样子。” “你们说,宋家人这次突然对曾女士道歉,该不会是沈砚知在背后施压吧?现在网上对宋家人的骂声比比皆是,我看也是沈砚知在背后推波助澜。看来沈砚知对也姐真的是很爱了……” 那人滔滔不绝地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大家的表情不对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她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总不能去抢婚吧?(第2/2页) 所有人一边竖着耳朵听他讲,一边眼角余光偷偷摸摸地瞥向薄斯年。 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薄斯年和宋今也结过婚,但是这两天校友群里很热闹,关于薄斯年暗恋宋今也的证据越扒越多,哪怕不是南城中学的,也多多少少听到了一点小道消息。 曾经暗恋过的女神要结婚了,薄斯年会是什么态度? 大家都很好奇。 薄斯年的态度就是将酒杯搁在桌面上,不置一词地起身,迈步离开包厢,背影利落,半点停留也无。 众人面面相觑,无一不惊愕,就这么走了? 但又一想,薄斯年骨子里不羁又桀骜,加上他禹州集团总裁的身份,向来不用给任何人面子。 鹿在野倒是出于礼貌打了个招呼,“你们慢慢吃,我先撤了。”然后他赶紧去追薄斯年。 鹿在野在餐厅门口追上了他。 没有急于去往别处,两人沿着江边漫无目的地走着。 “四哥你不会真的还没放下也姐吧?”就连他,都被校友群里扒出的那些细节惊到了。 微凉江风迎面吹来,却吹不散心中烦闷。 薄斯年侧眸瞥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复杂难辨。 “你完全有能力让宋家免遭这次危机的,但是你没有那么做,你放任舆论对宋家人的攻讦,甚至对昭昀的攻讦。如果你是站在宋家人那一头的,你压根就不会让道歉这件事发生。”鹿在野慢慢分析着。 “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以为你真的爱昭昀。”他轻呵一声。 “薄总,去哪儿?”司机问道。 车内光线昏暗,窗外流动的霓虹掠过薄斯年的轮廓,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静坐不动,一手抵着脑袋,垂着眼,长久没有出声。 他脑子里一遍遍盘旋着鹿在野最后的问题,“也姐马上就要跟沈砚知结婚了,你打算怎么办?他们的孩子都那么大了,你总不能去抢婚吧?” 不能吗? 他在内心反问自己。 “去青芜园。”他下意识地开口。 既然想不出答案,那就去问宋今也要一个答案。 宋今也正沉浸式地埋头写论文。 门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她烦躁地拿出手机,打开门口的监控看了眼,是薄斯年。 不想给他开门,便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找我有事?” 薄斯年:“嗯。” “什么事?”宋今也问他,一个字废话都没有。 “你先开门。”许是喝了酒,薄斯年说话有点慢,语气也有点松散,反倒有了几分诱哄的味道。 有点像被关在门外的丈夫,变着法地求妻子开门。 “你不说我挂了。”偏偏宋今也就跟那铜墙铁壁似的,刀枪不入,软硬不吃。 “等……等一下,爷爷让我给你送点东西。” “谢谢薄爷爷还惦记着我,东西我就不要了。你告诉薄爷爷我改日去看他。” “要还你自己去还。反正东西我给你放门口了。是越南会安洞燕,爷爷怕你自己没时间炖,特意让厨师炖好了才给你送来。” 第126章 薄斯年是说不介意她生了别人的 第126章薄斯年是说不介意她生了别人的儿子? 薄爷爷这么有心,宋今也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只得下楼开门去拿。 夜色浓稠,路灯投下浅淡的光晕。 薄斯年站在院子门口,身形挺拔却不复平日沉稳,肩线松垮些许,带着几分微醺的意味。 白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纽扣,少了几分一丝不苟的凌厉。晚风徐徐,将他的头发吹得微微凌乱。 “东西呢?”宋今也见他两手空空,质问道。 薄斯年回头看了一眼,司机提着一个礼盒,一个打包袋走了过来。 宋今也看着打包袋上印着的logo,“薄家大厨跑去西子燕炖了一锅燕窝?” 她眸光安静地凝睇着薄斯年,直白地戳穿了他的谎言。 薄斯年脸上不见丝毫窘迫,视线坦然与她相撞,不慌不忙开口:“你出国三年,不清楚也正常,西子燕是禹州集团收购的餐饮集团旗下的子品牌,西子燕的大厨可不就是薄家大厨。” 宋今也被他的这套理论打败,不欲与他多做辩解。 她从司机手中接过干燕礼盒和鲜炖燕窝,“那就多谢了。” 她转身打算进门,手腕却骤然一紧。 薄斯年稳稳扣住了她,拦住了她的脚步。 宋今也回眸,夜色衬得他眼底情绪沉沉,淡淡的酒意萦绕在眉眼间。 “还有事?” 薄斯年“嗯”了一声,“有事。” “行。说吧。”宋今也挣开了手,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薄斯年却又忽然沉默了,迟迟没有开口。 晚风拂过树梢,卷起几片零落的叶,沙沙声响揉碎在寂静夜色里。 宋今也等不到半句言语,耐心渐淡,语气平平地道:“不说的话,我进去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线紧紧系住他心弦。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手掌紧紧握成了拳头,嗓音微哑,“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他呢?” 宋今也一时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不介意谁?” 薄斯年眼底覆满挣扎的情绪,艰难地说出了“小九……” 宋今也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薄斯年一直以为小九是她儿子。所以薄斯年的意思是他不介意她生了别人的儿子? 宋今也心里不由嗤笑了一声,笑话!他们都离婚八百年了,轮得到他介意吗? “你喝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她懒散地打发了一句,并不将他的话当真。 “我是认真的。你不是喜欢跟她抢吗?这一次你为什么不抢了?”薄斯年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将她困在原地。 宋今也:“……” 她不想跟薄斯年沟通了,干脆把司机叫了过来,让司机送他回去。 薄斯年却抬手制止了司机的靠近。他视线沉沉锁住了她,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只映着她的身影。 一道光刚好打在他抬起的手上,指节上的戒指折射出一点冷亮的光,突兀地晃入宋今也的视线。 宋今也一眼认出这枚素圈戒指,宋昭昀送的,象征着他们之间纯洁朴素的爱意。大家都说薄斯年日日不离身,果然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薄斯年是说不介意她生了别人的儿子?(第2/2页) “你那么爱她,却一次次来招惹我,什么意思?好玩吗?”她这两天心情还不错,不想跟他多计较。 知道他纯属没事找事,宋今也便不打算再理会他。 她毅然转身进门。 然而只一只脚刚跨进去,她就再次被人拽住了。 有完没完? 以为还是薄斯年,她正要给他点颜色瞧瞧,身后却响起了宋昭昀的声音。 “宋今也,你别太过分了!斯年他是我的未婚夫,你一次又一次勾引他,你觉得合适吗?” 她眉眼紧绷着,眼底涌动着妒火。 薄斯年将两人拉开了,他蹙了蹙眉,语气有些阴沉,“你怎么从医院跑出来了?” 宋今也不想加入他们的话题,再次抬脚,却又被宋昭昀拽住了,“我真不明白。你明明都快结婚了,为什么还要一次次跟斯年拉扯不清?”宋昭昀眼眶微微泛红,目光死死盯住宋今也,面部线条冷硬,语气浸着凉意与鄙夷。 宋今也瞧了她一眼,有那么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常常在患得患失中埋怨别人、怀疑自己。 她抬眼狠狠瞪了薄斯年一眼,语气很淡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感:“听到了没有,薄斯年,以后别来了,免得败坏我名声。” 她指了指宋昭昀,对薄斯年道:“赶紧把她哄回医院去吧,万一她有个什么可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啊。” 宋今也说完另一只脚赶紧迈进院子,关上门,一副别来沾边的架势。 她吐了口浊气,这一天天的什么事啊。 薄斯年脸色阴沉得厉害,但还是敛了下情绪才开口:“走吧,我送你回医院。” 宋昭昀紧紧挽住了他的手臂,声音有些轻颤,怯软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助和迷茫,“斯年,你以后别再见她了,好不好?” 薄斯年眸子黑沉沉的,隐晦如深海,似要把人吞没。 他缓缓抽回手,对司机道:“冯叔,送她回医院。” 宋昭昀顿时愣在原地,眸光寸寸冷了下来,薄唇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心里仿佛凛冬突然降临,一寸寸开始结冰。 “那……你呢?” 薄斯年没有应声,但他不容置喙的口吻已经决定了一切。 冯叔打开了后座车门,恭敬有礼地邀请她上车,“昭昀小姐,请!” 宋昭昀并不甘心就这么离开,“斯年,你不会还要找她吧?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她只是把你当成了对付我的工具……” “闭嘴!”薄斯年脸色猝变,幽深的瞳眸里狂风肆虐,周身流露出阴冷的气息,简单的两个字却蕴含着致命的威胁,散发出浓重的煞气。 宋昭昀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无助,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再也说不出任何违逆的话来。 她知道,薄斯年是真的怒了,被她触怒了。 所以,她是戳破了薄斯年内心最真实的向往和期待,他才会这样恼羞成怒吧? 她不敢再去试探薄斯年的盛怒的底线,悻悻地上了车…… 第127章 宋教授就是个天才! 第127章宋教授就是个天才! 宋昭昀出院的那天,宋今也因为一个月之内接连两篇论文登顶新能源领域顶刊sci,在学术界引起了不小震动。 一篇顶刊已是无数科研人数年求索的目标,短短三十天连发两篇,几乎是罕见的成绩。 无数同行惊叹于她惊人的产出速度与研究深度,一时间国内外高校、科研院所纷纷留意到这个名字,不少课题组主动递来合作邀约,各大顶尖学术论坛也纷纷向她发出演讲邀请。 最高兴的大概是张校长。 不枉费他当初苦口婆心地劝宋今也回国入职,这才短短两个月,她便接连产出重磅成果,交出的答卷远超所有人预期。 别人打电话来恭喜他,想要向他进一步地了解宋今也的信息,他兴奋得跟刚谈恋爱的小伙子似的。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宋教授一个月发表了两篇sci?“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宋教授是我专门请回来推进新能源学科建设的?” “哈哈哈,宋教授简直是个天才!” 众人:“……”张校长的精神状态还正常吗? 当然,比张校长精神状态更不正常的还有宋今也当初收的一帮学生。 他们才跟了宋今也两个月时间! 别的课题组,新生跟导师两个月,大概率还在天天打杂跑流程,连项目核心数据的边都碰不到,但他们这几个新人,却直接把顶刊二作的头衔揣进了兜里! 一个月两次! 这谁敢想? 简直做梦都能笑醒! 这差距哪个课题组的学生看了不会变成红眼怪? 大学生论坛上,社交媒体上,大家对他们都羡慕疯了! “请问朝哪个方向磕,能遇到这么好的导师?” “你们上辈子是拯救了地球吗?天使导师这么给你们刷战绩!” “请问宋教授还缺学生吗?不,打杂也行,打杂我可在行了。两年专业打杂经验,值得信赖!” 看到大家柠檬精的样子,这几个学生翘起来的嘴,压都压不下去。 “老大,你知道自己成了万众学生的梦中情导吗?”他们忍不住得意忘形地跟宋今也贫嘴。 宋今也盯着电脑上的实验数据,漫不经心地回应他们:“我的实验室不养闲人,你们能出现在二作名单上,全凭你们自己的实力。希望你们每个人早日成为一作。” 说完,她又有条不紊地给每个人派发了各自的任务。 “我对你们的要求是一年内至少发布一篇论文。否则,只能说明我这儿让你学不到东西,只能恭送你离开。” 宋今也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们。 几个学生顿时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压力,但又觉得很刺激,每个人都跃跃欲试。一年内发布论文,这是多么巨大的挑战,又是多么巨大的诱惑。 宋今也给完压力,又适时地给他们打了点鸡血,“放心,你们是我从一份份简历中千挑万选出来的,我对你们有信心,你们自己也要对自己有信心。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八大菜系你们随便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宋教授就是个天才!(第2/2页) “哇塞,感谢老大精准扶贫,给我在【知食分子】之路上投喂优质粮草,跟着大佬吃喝不愁,幸福感直接拉满!” “跟着老大,吃香喝辣。您的大气浑然天成,您的气度无人能及,您的风采令人赞叹……”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感觉世界都变得轻盈可爱了……快问我为什么?快问我呀!” 宋今也听他们一个比一个戏足,有点受不了他们的彩虹屁。 她拿出手机给他们一人发了个大红包,“这段时间你们表现都不错,辛苦了。这是给你们的奖励。” 大家听到手机提示音,齐刷刷拿出手机。 “个,十,百,千,万……我我我……妈妈,我出息了!我能挣钱了!”一位学生看着自己的手机显示的余额,夸张地哇哇开口。 “老大,你也太豪横了。你带我们不会自己倒贴钱吧?”又要请他们吃大餐,又给他们爆金币,真的不会破产吗?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眼含热泪,点了收款。呜呜呜……” “肤白貌美,不栉进士,就算了,出手还这么阔绰!老大,你真的真的真的太太太……优秀了!” 宋今也订了一家私房菜馆。 这家店隐在闹市一隅,闹中取静。 包厢是低敛的新中式格调,暖调灯光柔和铺洒,青瓷餐具简约高级,满是沉静的东方韵味。学生们踏入房间,不自觉放轻说话的音量,眼底满是新奇赞叹。 窗外可见一方小小庭院,竹影婆娑,晚风掠过,带来几分清宁。 “老大,这地方也太优雅了。你是怎么找到的?” 宋今也让他们不用拘束,“今天就是单纯聚餐,放开吃。你们跟了我这么久,天天泡在实验室里,我都没有好好请你们吃一顿。今天不用给我省钱啊。” 学生们内心疯狂刷屏感慨,这是什么神仙导师啊,简直打着灯笼都难找。 席间,大家聊偶像、聊八卦、聊自己小众的兴趣爱好,他们惊讶地发现宋今也竟然毫无盲区,完全能跟他们聊成一片。 “老大,你知道得也太多了吧!”他们不得不叹服。 宋今也毫无教授的架子,“我也是从青春年少过来的,并且我依然青春正盛。” 他们这才想起来,宋今也其实比他们大不了几岁,是整个学校最年轻的教授。 但是她的严谨、她的专业、她的权威,会让他们有时候忘记她也不过是个还未入而立之年的小姑娘而已。 暖意与谈笑声被门板隔绝开来,殊不知,在隔壁包厢用餐的是宋家人。 今日是宋昭昀出院的日子,于是宋家人定了这里给宋昭昀办了个简单的出院喜宴,有宋家人,也有萧若华的娘家人,当然也少不了薄斯年这个乘龙快婿。 “这次昭昀真是吃尽了苦头,白白挨了这么一刀,幸好没有伤到要害。我当时看到网上的消息,吓都吓死了。” “大难无碍,必有后福。我一直都相信我们昭昀是个有福之人,有福之人必入有福之门,斯年你说是不是?” 第128章 薄祎失踪了……竟然在宋今也的 第128章薄祎失踪了……竟然在宋今也的包厢 薄斯年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今晚又是一场催婚宴。 一桌人目光齐齐落向他,一双双眼睛满含期待,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尤其是宋昭昀,掩不住眼底的热切,一瞬不瞬凝睇着他。 薄斯年并未接话,垂手拢了拢薄祎挡在脸上的碎发,注意力全然落在孩子身上,就像没有听见方才的问话,不动声色避开了这个问题。 “乖宝儿,到太奶奶这边来。”宋老夫人见状,放下手中的茶杯,朝薄祎招了招手,慈爱地唤了她一声。 薄祎软萌地看向薄斯年,征求他的意思。 薄斯年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去吧。” 他把薄祎从宝宝座椅抱了出来,小丫头小腿哒哒踩过地面,绕过几个座位到了宋老夫人身旁。 坐宋老夫人身旁的是萧若华的嫂子,一惯会揣摩老人的意思。 她试探着问薄祎:“祎祎,你想不想跟爸爸妈妈住在一起?” 薄祎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稚嫩的嗓音软软糯糯的,“我现在就跟爸爸住一起啊。” “舅奶奶的意思是,每天都跟爸爸妈妈在一起,睡觉前能看着爸爸妈妈说晚安,睡醒后也能立马见到爸爸妈妈。” 薄祎觉得有点烦,这个舅奶奶,每次见到她总喜欢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还一直问个不停。 “爸爸,我吃饱了,我想出去玩。” 明明是来吃饭的,这些大人一个个偏偏不好好吃饭,非要聊天。 说的那些话又莫名其妙的,太无聊了。 “我带你去,好不好?”许晓溪自告奋勇。 薄祎看了眼薄斯年,见薄斯年点头同意,她才脆生生地回答:“好的,小溪阿姨。” 然而出去了不过十分钟,许晓溪便匆匆折返包间,眉宇间满是焦灼,目光慌乱地在包厢里四处搜寻着。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祎祎呢?”萧若华正在与人闲谈,没有察觉到许晓溪的异样。见许晓溪没带着孩子回来,她便顺嘴问了一句。 许晓溪心头一紧,“薄祎没回来吗?”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骤然一滞。 所有人脸色一僵,一道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薄斯年身上。 “薄祎不见了?”薄斯年还算松弛的表情顿时褪得一干二净,他脊背绷直,眼底涌开骇人的波澜。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站起了身。 许晓溪都要吓哭了。 “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看个孩子都看不住?”她母亲故意当着薄斯年的面将她数落了一通。 “斯年你别太着急了,祎祎只要在这家店里不会丢的。”宋昭昀跟着薄斯年起身,拉着他安慰了一句。 薄斯年垂眸看了她一眼,孩子失踪,她作为母亲,竟然能做到这么冷静? 他随即拿出手机给饭店的老板打了个电话,告知了此事,让对方帮忙查看监控。 与此同时,宋今也看着突然溜进来的小女孩,震惊不已! “薄祎,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服务员来上菜,包厢门打开的时候,薄祎刚好听到了宋今也的声音,便趁着许晓溪不注意偷偷溜了进来,她一下子扑到了宋今也怀里,撒娇道:“今宝儿,我好想你呀?你有没有想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薄祎失踪了……竟然在宋今也的包厢(第2/2页) 宋今也还没说话,几个学生看到这么软萌的奶团子,稀罕得不得了。 “哇塞,人类幼崽怎么能如此可爱?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吧?老天爷也太偏心了,好基因全给她了。” “宝贝儿,快到姐姐碗里来,哦不,快到姐姐怀里来,给姐姐抱抱好不好?” “骗人生孩子系列!姐姐的心都要萌化了。老大,这是谁家的孩子啊?” “天哪,朝哪个方向磕头才能生出这样的娃?” 宋今也一把抱起薄祎,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忍俊不禁地瞥了眼自己的学生,“你动不动就磕头,不累么?” 大家顿时笑作一团。 随后,宋今也问薄祎:“你是怎么来的?” 薄祎小奶音细细甜甜:“我听到今宝儿的声音,我就寄几走进来了。” 宋今也无语,再次问道:“我是想问是谁带你来这里吃饭的?” 薄祎小脑袋瓜想了想,才慢悠悠道:“今天妈咪出院,爸爸带我来吃饭。” 宋今也懂了,“那你爸爸妈妈知道你跑掉了吗?” 她暗忖:这两人心够大的,孩子跑丢了都不知道。 薄祎一双圆滚滚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人,奶声奶气地开口:“爸爸让我出来玩哒。”她稚嫩的嗓音轻轻往上翘,听的人心都要化了。 宋今也不是第一天带娃,所以很清楚,小朋友的话不能全信。 “你爸爸妈妈在哪个包厢?我送你过去。” “可是我还没玩够。今宝儿,我要吃那个球,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她肉嘟嘟的小手一指,分明看中了桌上的那道珍珠丸子。 有学生第一时间将转盘转到了薄祎面前,这么可爱的小宝贝,这么个小小的要求,有什么满足不了的? 但是宋今也又给转开了。 薄祎眼看着自己想吃的菜又跑了,噘了噘小嘴,不解地回头看了宋今也一眼。 “你忘了上次住院的事了吗?我现在不确定这个你能不能吃,我要问一下你的爸爸妈妈。” 吃一堑长一智,宋今也可不想再被宋昭昀扣上什么乱七八糟的罪名了。 与此同时,薄斯年和宋昭昀看了监控才发现,薄祎竟然偷偷溜进了隔壁包间。 “隔壁包间用餐的是谁?”薄斯年赶忙问道。 老板态度客气,礼貌性地说了句抱歉,“薄总,这是客人隐私,我不能随便向别人透露。否则我这私房菜馆就自砸招牌了。不过我可以陪同您二位一起去找孩子。”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隔壁包间。 老板敲了敲门,在得到应声后,推开了包厢门。 而宋今也正打算将薄祎送回去,免得又被宋昭昀胡搅蛮缠。 开门的一瞬间,宋今也猝不及防地跟薄斯年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诧异在薄斯年眼底漾开半秒,他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视线牢牢锁在她脸上,这么巧? 第129章 她对宋今也的厉害一无所知 第129章她对宋今也的厉害一无所知 “怎么是你?你怎么刚好在我们隔壁包厢吃饭?”宋昭昀目光扫到宋今也,如同嗅到对峙气息的兽,周身无形的弦骤然绷紧,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戒备的状态。 宋今也本来是不相信“冤家路窄”这回事的,现在,她信了。 “爸爸,妈咪,你们怎么来了?”薄祎仰着小脑袋,长长的睫毛忽闪两下,全然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天真地发问。 宋昭昀几乎是抢的模样,一下子把薄祎拉到了自己身后。 她往前踏出半步,言辞间充斥着指控:“宋今也,你到底是什么居心!偷偷把薄祎骗到你这边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所有人都慌作一团到处找人,原来孩子在你手上。你处心积虑接近孩子,到底想要图谋什么?” “你是谁啊?凭什么这么说我们老大?明明是这孩子自己跑进来跟我们老大贴贴的。”学生们看不下去自己的导师受到这样的质疑,主动站出来替宋今也澄清。 “老大?”宋昭昀看着面前一群面容青涩的学生,眼底漫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慢,表情满是居高临下的漠然,“宋今也你到底在干什么?蛊惑这么一群涉世未深的学生,把他们哄得晕头转向,你想借着他们达成什么目的?”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以我们老大在学术界的地位,用得着这些旁门左道的手段?我们敬佩她的能力、学识与才华,能跟着她是我们的荣幸。请别用你浅薄的见识来揣度我们老大的渊博。”学生一眼就看出宋昭昀对宋今也的厉害一无所知,那可想而知对方有多么无知了。 “学术界?她?”宋昭昀笑了笑,满脸难以置信,那副神情,完全不认可宋今也配得上这个名头。 宋今也不过是个离婚后逃到国外的失败者,在国外用了三年时间治愈了心理创伤。回国后靠男人才得到了一份大学打杂的工作,这种人怎么可能跟“学术”二字扯上关系,不要太搞笑! 薄斯年眯了眯眼,宋昭昀没有关注到学术界的消息,但是他关注到了。 宋今也凭一个月发表两篇顶刊sci强势出圈,稳稳站在了新能源领域的风口,是当下业内最炙手可热的青年教授。 宋教授? 这个称谓让他脑海里骤然电光一闪。 他陡然想起国际上那位声名赫赫的新能源领域大拿——宋教授,外界只知她的外文署名是泰勒宋。 从前只当是两位毫不相干的人,此刻无数碎片在脑海里拼接重合。 泰勒宋…… 宋教授…… 宋今也…… 几个名字在心底反复盘桓,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轰然撞开,他心口猛地一震,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原来,他们竟是同一个人。 宋今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宋教授! 薄斯年诧异地抬眸看向宋今也,瞳孔微敛,万千惊愕尽数凝在这一道视线之中。 难怪。 难怪之前宋昭昀百般想见宋教授一面都未能如愿,如果宋今也就是那位宋教授的话,那就完全说得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她对宋今也的厉害一无所知(第2/2页) “妈咪,是我自己跑到今宝儿这边来的。”薄祎腮帮子鼓出小小的一团,耷拉着长长的睫毛,安安静静站在一旁,满脸写着不乐意。 宋昭昀板起面孔,一丝不苟地教育薄祎:“下回不许再乱跑了,不可以随便跟着别人走。要是碰到坏人把你掳走,我们上哪里去找你,你想想爸爸妈妈、外婆外公还有太奶奶太爷爷该有多着急。” “我没有乱跑,我来找今宝儿。”薄祎抿了抿唇,奶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小小的不服气,认认真真地纠正。 薄斯年俯身一把将她抱起,“下次突然走开的时候,要让身边的大人知道,记住了吗?”他语调温柔地叮嘱,声音低沉缓和。 “嗯嗯,记住了。”薄祎乖巧地应声,点头如捣蒜。 临走的时候,薄祎趴在薄斯年的肩头,热情地朝宋今也挥手,“今宝儿,下次再来找你!” 宋昭昀:“……”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包厢门关上的时候,两个女学生一脸沉浸于薄斯年美色难以自拔的样子。 “哇塞哇塞哇哇塞,小可爱的爸爸也太帅了吧?难怪小可爱颜值逆天!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帅的男人一个个都英年早婚?” “连他都不认识,活该你现在还母胎单身。”一位男学生毫不留情地泼了盆冷水。 “所以他是?”女学生一副“给你三秒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的表情。 “学校名人榜你都不看的吗?他来学校演讲把大礼堂都快撑爆了你不去听的吗?你2g老人不上网的吗?竟然连禹州集团总裁薄斯年都不认识。”男学生给她科普道。 “我去!原来他就是薄斯年!这下我可算明白了,难怪一堆女生冲去大礼堂抢座,那架势堪比超市大妈哄抢特价菜,手慢无啊。这颜值简直是天花板级别,扔到娱乐圈里,都能直接坐稳顶流位置。有颜有钱有权有智商,上帝严选吧,好事全给他占尽了。”女学生好一阵惊叹。 “老大,你是怎么认识薄总的?”男学生好奇地问道。 “瞧你这话说的。薄总是商界大佬,我们老大是科研界大佬,大佬之间相互认识不是很正常?”另一位学生说道。 宋今也眉目平和,语调平平,听不出半分波澜,“你们都吃完了?那我可要去结账了。” “没没没,还没吃完呢!” “这一桌好菜我还没吃够呢!只不过刚才小可爱太香了,一时间忘了人间美食。” “我看你是看见薄总觉得太香了吧?” “你讨不讨厌?人艰不拆不知道吗?” 大家一阵插科打诨,包厢里一派热热闹闹的融洽氛围。 * 既然出院了,宋昭昀便打算继续推进新能源电池回收项目,上次薄老爷子承诺她会帮她搞定宋教授,她怕夜长梦多。 所以她先去了趟公司,想拿上这个项目的资料,然后去找薄老爷子。 却在停车场听到两个员工提到了“宋今也”的名字,她条件反射般地竖起了耳朵。 第130章 不管是不是宋昭昀干的,先查她 第130章不管是不是宋昭昀干的,先查她就对了 “你知道宋家二小姐宋今也吗?”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上次公司官方账号发布道歉声明之后,她们才知道宋家不仅有大小姐,还有个可怜的二小姐。 “你知道二小姐有多牛吗?三十不到,就已经是顶尖学府的硕士生导师了。而且她才回国两个月,这个月竟然发表了两篇sci顶刊论文,你说牛不牛?我表妹就是她的学生,对宋二小姐这位导师崇拜得不得了。昨天收到导师的18888红包,可让她在家族群里成了十足的显眼包。跟她一比,我都快抑郁了。每天起早贪黑地过着牛马的日子,工资还不如她一个学生党。我都想去考二小姐的研究生了。” 宋昭昀觉得她们一定搞错了,宋今也年资尚浅,怎么可能是研究生导师? 回到办公室后,她迫不及待上网查了一下,果然看到宋今也凭借两篇sci顶刊论文,在学术界名噪一时。 她只觉得荒唐可笑。 宋今也才入职南城大学多长时间,怎么可能做出这般成绩?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心底的嫉妒翻涌上来,她死死攥紧手机,笃定宋今也一定动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手段,才搏来这份声势。 她反手就是一个举报。 举报宋今也利用不正当男女关系谋取南城大学的教职岗位,同时举报她学术不端,针对她入职仅两个月便接连产出两篇论文的成果,提出强烈质疑。 她匿名将邮件同时发给了南城大学教务处、教研部和纪检监察部。 张校长得知这一消息时,嘴都快气歪了! 污蔑! 这纯属污蔑! 宋今也要是没有这个能力,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国外请回来干嘛? 利用不正当男女关系? 泰勒.宋,国外知名教授还需要靠男女关系谋求南城大学的职位? 这也太看得起南城大学了。 宋今也的前夫可是薄斯年,以她的眼光哪个男的还能入得了她的眼? 这种张口就来的污蔑跟疯狗乱扑有什么区别? “查!谁举报的?有本事你不要匿名,你实名举报啊!肯定是隔壁院校嫉妒我们取得了优异成果。这帮人怎么这么歹毒呢?不沉下心好好搞研究,专搞这些钩心斗角的把戏,难怪他们的研究停滞不前。” 教务部主任:“那宋教授那边?” 张校长:“这么糟心的事就别让她知道了。免得影响她心情。听我的没错,先去查举报者。” 宋昭昀当然知道,匿名举报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她又买了一波水军,在网上造谣生事,质疑宋今也的学术成果。 很快,网上质疑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 “入职才两个月,直接两篇顶刊,这产出速度正常吗?” “资历这么浅,凭什么拿到南城大学教授岗位,显而易见是靠人脉上位的。” “强烈要求公开原始实验数据,好好查一查有没有学术造假。” 这下,宋今也不想知道也难了。 她带的五个学生看见网上这些无端的揣测,个个义愤填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不管是不是宋昭昀干的,先查她就对了(第2/2页) “这些网络喷子、键盘侠,简直跟无头苍蝇一样,令人讨厌!” “他们恐怕根本就没有看过老大的论文,如果这么多人都看懂了老大的论文,那我们国家的科研水平得牛b成什么样子?” “老大天天在实验室废寝忘食,他们凭什么一张嘴就质疑别人努力的成果?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吗?” 宋今也神色淡淡,看不出半分被流言侵扰的烦躁。 她轻声劝解几个学生:“莫与傻瓜论短长,不必浪费精力在这些声音上面。以后你们做出成绩了,可能也会面临这样的情况。永远不要忘了自己的目标,不要被任何人打乱节奏,自乱阵脚。” 现在宋今也每回遇到事,诸葛愚的解决思路非常简单粗暴——先锁定一个目标:宋昭昀! 他不管是不是宋昭昀干的,反正先从她查起就对了。 一查一个不吱声,每回宋昭昀都是正确答案。 这次也是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悬念。 匿名举报邮件是宋昭昀发的。 网上挑起质疑的水军是宋昭昀安排的。 诸葛愚直接把调查结果发给南城大学教务处、教研部和纪检监察部,以及校长邮箱。 张校长看到结果,整个人都沉默了。 宋昭昀,竟然是宋大小姐! 他还记得当初宋昭昀来找他,颇有诚意地表示想要跟宋教授合作完成项目。 结果,她现在竟然想毁了宋今也。 幸好宋今也有先见之明,斩钉截铁拒绝了她。 要是真的跟这种人合作,简直倒了八辈子霉。 与此同时,宋昭昀拿着项目书和相关资料找到了薄政兴。 薄政兴想起来自己对她的承诺,先给张校长打了个电话,跟他把事情说了说。 张校长笑着接了电话:“薄叔,好久不见,您身体还硬朗吧?” 他先客气地同老爷子寒暄了几句,语气恭敬谦和,礼数周全。 然后才转入正题,“薄叔,您找我什么事啊?” 下一瞬,得知薄政兴的用意,张校长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闲聊时的温和客套尽数褪去,语气变得郑重严肃,再无半分闲谈的松弛,“薄叔,您这实在有点为难我了。” 薄政兴:“小也那儿我去说。你毕竟是小也的领导,所以我先知会你一声。” 张校长语气沉了沉,“薄叔,我觉得您还是别去为难宋今也了。您以前不是挺喜欢宋今也这姑娘的吗?把她当亲孙女似的,现在您有了新的孙媳妇,这么厚此薄彼不好吧?” 薄政兴都被说糊涂了:“你这话从何说起?” 张校长有点无语:“您这孙媳妇,一边求人办事,一边砸人饭碗,我也算识人无数,就没这么办事的。” 见薄政兴打完了电话,宋昭昀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谢谢薄爷爷……” 薄政兴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布满皱纹的脸透着沉沉的怒意,刚才的和蔼一扫而空。 他将宋昭昀带来的资料全都塞回了她手里,“你回去吧,这件事就当我没说过。” 宋昭昀懵了,“……” 这……什么意思? 第131章 惊,宋今也就是宋教授?! 第131章惊,宋今也就是宋教授?! 薄政兴看向宋昭昀,简直要被她的所作所为气死。 沧桑的眉头死死皱起,眼底满是失望与愠怒。 这还没进薄家的门呢,薄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若是以后真跟斯年结了婚,薄家上百年的光耀岂不是要因她颜面扫地。 薄政兴越想越气,张修远说的话一遍遍地在他脑子里反复,越发让他觉得宋昭昀就是个蠢货!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卑鄙愚蠢之人!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 宋昭昀大概猜到了些,“宋教授还是不愿意吗?这个宋教授连薄爷爷您的面子都不给,未免太过傲慢。” “你对小也做过什么?”薄政兴每个字都带着长辈动怒后的威严。 这么一说,宋昭昀恍然大悟。 又是因为宋今也! “我明白了。一定是宋今也在宋教授面前编排了我什么,编排了宋氏的坏话,才让宋教授屡次拒绝我的诚意邀请。没想到宋今也才入职南城大学两个月,就跟宋教授关系匪浅,她可真厉害。” 宋昭昀垂下眼,语气带着几分似是而非的感慨,句句都在暗戳戳地贬损宋今也。 薄老爷子牢牢抓住乌木拐杖,指腹碾过冰凉的木纹。 看着眼前这个小辈搬弄是非的嘴脸,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如果这是他薄家的后辈,他早已扬杖敲上去了。 最终他只能强压着怒意,拿着拐杖在地上重重敲了敲,实在是忍无可忍,厌蠢症要犯了。 “这就是你凭空造谣污蔑小也利用不正当关系谋取大学教职,学术不端的缘由?” 宋昭昀刚才巧言辩驳的神色骤然碎裂,整个人颤了颤,慌了神,竟脱口而出,“您怎么知道……” 说到一半她才发觉自己漏了馅,戛然而止。 她更慌了,眼神飘忽躲闪,声音发紧赶忙替自己找补:“薄爷爷,不是的,您听我解释,宋今也她……” “你到现在连小也就是宋教授都没搞清楚,这个项目给你们宋氏纯属浪费资源。” 什么?! 宋今也就是宋教授?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宋昭昀如遭五雷轰顶,大脑一片轰鸣。巨大的震惊席卷全身,全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 薄政兴已经不想再看到她了,他朝她摆摆手,“你回去吧。” “可……” 薄政兴直接给了她一个寒厉的眼神,怒意很重。 宋昭昀顿时噤若寒蝉,只得悻悻地拿着项目资料离开了。 直到坐进车里,薄政兴带来的威慑感才渐渐消散,她才得以正常喘息。 她努力地将所有的细节都串联起来,依旧无法相信宋今也就是宋教授这个事实。 宋教授哪怕不是个老头,也该是个不惑之年的大叔吧?怎么可能是宋今也? 宋今也才三十不到啊。 她立马给宋光明打了个电话,“爸,你知道宋今也就是宋教授吗?竟然连薄老爷子都这么说,你不觉得这太扯了吗?噢,我明白了,薄老爷子上次摔跤后失忆了,脑子是糊涂的,这一定是他胡说八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惊,宋今也就是宋教授?!(第2/2页) 宋光明正焦头烂额。 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顺利进行的好几个项目全都出了岔子。 本来他还在排查原因,但宋昭昀的这通电话,倒是让他明白了几分。 他语气有些不好,口吻沉了下来,“你又对宋今也做了什么?” 宋昭昀便把她写举报信、雇佣网络水军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宋光明目色有些凝重,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低沉又无奈,“看来我们低估了宋今也。” 他们一直都认为宋今也只是一个婚姻失败的平凡女人,并且在婚姻中受到重创,没有依仗,可以任由他们摆布。 可现在,宋今也回国才不到三个月,就让宋家栽了几次跟头。 昭昀和斯年的感情也岌岌可危。 而宋今也,不仅把北苑别墅和青芜园要了回去,还要走了10%的公司股份。 她步步为营,绝对是有目的的回国。 “爸,你不会也相信了宋今也就是宋教授这种鬼话吧?”宋昭昀还是难以接受这点。 “不是鬼话,而是事实。从今天开始,你必须接受宋今也不容小觑这一点。她不仅仅是宋教授,她的人脉也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 宋光明也是直到今天,才见识到宋今也的实力。 “爸,你不觉得这太荒唐了吗?宋教授,泰勒.宋,能源界的学术大佬,怎么可能是宋今也?”宋昭昀难以接受,无法认同。 宋光明:“我已经让人查过了。泰勒.宋的论文全都是宋今也在国外的这段时间里发表的。你必须要认可对方的厉害之处,你才有可能打败她。目前你能做的,就是尽快跟斯年定下来,早日领证结婚,早日怀上孩子。怀上斯年的孩子,你才能高枕无忧。” 宋老夫人得知宋今也就是宋昭昀一直想笼络的宋教授,如今更是手握顶刊成果,一时间难以置信,“你们说那个小贱……怎么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吧?” “妈,不会错的。光明都已经确认过了。”萧若华也很震惊,但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信。 “那她竟然三番两次地拒绝昭昀?宋家的项目一点儿也不帮衬?依我看,她不过是半桶水晃荡,专拿那些高深晦涩的理论唬人罢了。真要落到实际项目上便露怯了,所以才会三番两次拒绝合作。” 宋老夫人眉头紧蹙,带着几分先入为主的偏见,不屑地撇了撇嘴。 “对噢,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姜还是老的辣,奶奶还是你厉害,一针见血。”宋昭昀十分赞同宋老夫人的这个说法。 宋老夫人故作高深地沉思片刻,“不就是发了两篇论文?有什么值得这般夸耀的?昭昀,你过些日子办一场画展,托人高价收走一部分画作,请一些媒体炒作一番,名声自然就能扳回来。” 说起画展,宋昭昀倒是想起来,住院的时候江意苒邀请她去画廊看画展来着,也不知道这个画展结束了没有。 第132章 她来了!冤大头她来了! 第132章她来了!冤大头她来了! 听画廊的主理人说宋昭昀来了,江意苒立马结束了跟周楚的约会。 她来了!她来了!冤大头她来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这一刻,她等了好久。 周楚一把拉住了她,“有什么事比我们约会更重要?” 江意苒一本正经地点头,“约会随时都可以,但是冤大头不是每天都有。我得坑人去了,不好意思。等我把人坑得透透的,我再来找你。” 她扯了扯周楚的衣领,踮脚“吧唧”一口吻了他一下。 周楚在她转身离开时,一把将她拽了回来,“你要坑谁啊?” “宋家傻大姐。”江意苒一脸神采飞扬。 周楚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是谁,他有点好奇:“你准备怎么坑她?” 于是,周楚跟江意苒一同去了画廊。 宋昭昀漫不经心地在画展展厅转了转,并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江意苒这个大忽悠,纯粹浪费她的时间。 看到一半时,她觉得很无聊,打算打道回府。 就在这时,头顶忽然炸起一道响雷,紧接着是噼里啪啦的暴雨声。 外面下雨了吗?她记得天气预报没说有雨啊。 正疑惑着,展厅里的光一下子暗了下来。 而面前,暖调的柔光射灯悄然垂落,稳稳落在她面前的一幅化作上。 她下意识抬眸望去,画中人瞬间攫住她所有的目光。 这是一幅氛围感极致的手绘漫画。 整幅画没有用常规的画框,而是直接嵌入了半弧形的模拟雨雾墙中。 藏在缝隙里的冷色小灯灯光缓缓流动,像真实的雷雨夜雨水正顺着窗玻璃往下流淌。 窗外是肆虐的滂沱雷雨,暗沉的墨色天幕压得极低,密密麻麻的雨线坠落,撕扯出漫天混沌,隐约可见窗外狂风卷动枝叶、万物飘摇的凌乱景象,雷雨的狂暴仿佛透过眼前的画扑面而来。 可窗内的天地,却是截然相反的安宁沉静。 少年身姿挺拔静坐于棋桌前,眉眼清隽冷冽,周身气质矜贵出尘。 他长睫静谧垂落,神情从容淡然,指尖轻捏着一枚棋子,稳稳落下。 所有视线与焦点,尽数落在安然对弈的少年身上。 一动一静,一狂一宁,漫天风雨的喧嚣,衬得他眼底的沉静愈发纯粹通透,极致的反差撞得人心头震颤。 宋昭昀站在画前,完全失了神,整个人彻底陷了进去。 这是薄斯年! 少年时期的薄斯年! 她心头骤然滚烫,耳边是藏在墙面里的白噪音,轻得像远处的雷滚过的声响,空气里似乎飘了一点雨后的潮湿。 她怔怔站在原地,像隔着十几年的雷雨夜,直接撞入了画里,来到了薄斯年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与人对弈。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席卷全身,让宋昭昀再也挪不开脚步。 她觉得这一刻,是命中注定的时刻。 她本来是不想来这个平平无奇的画展的。 但最终,她还是来了。 她想中途离场的,可她偏偏走到了这幅漫画前,走到了年少时的薄斯年面前。 她相信,这是命运的指引,指引着她回溯过去,让她占有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她来了!冤大头她来了!(第2/2页)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这幅画,我要了。” 她找来了画廊主理人,志在必得地想要拿下这幅画。 画廊主理人姿态谦和有礼,言语温和,“不好意思,这幅画已经有人预定了。” 宋昭昀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我愿意出两倍的价钱。” 画廊主理人:“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不能违约。” 宋昭昀始终迷恋地盯着这幅漫画,“三倍。” 画廊主理人:“宋大小姐,我还是建议您慎重考虑,别人愿意出价一千万。” 三倍的话,就是三千万了。宋大小姐会上钩吗? 他的这句话,成功吸引了宋昭昀的注意力,“你说多少?” 画廊主理人:“一千万。” 宋昭昀:“……”这跟抢有什么分别? 但又一想,这画里的人是薄斯年。 薄斯年是多少人心中的爱而不得,这幅画完全画出了少年薄斯年的神韵,怎能让人不为之心动? 为自己的心动买单,一千万好像确实不贵。 可是,她作为薄斯年的未婚妻,怎么能让薄斯年的画落入别人手中? “三千万,应该足够你们支付违约金了。” “既然宋大小姐诚心想要,那咱们就不兜圈子了,三千万就三千万!毕竟宋大小姐是薄总的未婚妻。这幅画由她来珍藏,再合适不过。” 江意苒挽着周楚走过来,以老板的架势开口。 老板都发话了,主理人自然没有意见。 宋昭昀拧了拧眉。 明明买画这么高雅的事情,江意苒偏偏说得跟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似的。 “我有一个条件。”她说道。 迟疑片刻,江意苒才佯装勉为其难地点头,“你先说来听听。” “这幅漫画是谁画的?”宋昭昀想知道,是谁捕捉到了薄斯年的这一幕。 她仔细观察过了,这个下棋的场景好像是在薄家老宅。 可她认识的薄家兄弟姐妹,以及薄斯年的朋友,没有一个是以画画见长的。 江意苒卖了个关子,“一会儿你刷了卡,我可以告诉你。” 宋昭昀没再犹豫,直接掏出卡,递给了画廊主理人,“现在可以说了吧?” 江意苒有意要压着她:“别着急,我先找人把这幅画打包装裱?” 等听到主理人说刷卡成功,江意苒脸上堆起十分夸张的营业笑容,语气洪亮又浮夸:“恭喜成为我家的画廊会员!后续保养、挂画调试,我们店里全包!” 宋昭昀露出满脸嫌弃:“现在可以说了吧。” 三千万到手,江意苒笑得跟朵喇叭花儿似的。 “这幅画是今宝儿画的。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所以特地留到现在。” 宋昭昀的脸色“唰”地沉了下来。 方才的满心欢喜荡然无存,眼底掠过一丝愠怒。 “你再说一遍,谁画的?” 怎么可能?宋今也画漫画的水平这么高! 宋今也什么时候画的?画上的薄斯年应该是高中那会儿,所以宋今也那时候就在自由出入薄宅了? 江意苒说一百遍便都行,“今宝儿闲着无聊画的。 第133章 不怪宋昭昀气疯,换做她,得报 第133章不怪宋昭昀气疯,换做她,得报警 宋昭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幅漫画是不是特意卖给我的?” 她捏紧了手心,因为被坑而恼羞成怒。 “当然!我专门让人设计的展示效果,雷雨声叠加光影细节,满满的氛围感和代入感,不是吗?” 江意苒将自己的阳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 宋昭昀气急败坏,脱口而出:“我不买了,退钱!” 宋今也竟然坑她三千万,当她冤大头吗? 她的反应在江意苒的意料之中,“你确定吗?手续已经办完了,你要退可是要支付违约金的。而且,你确定要让我把这幅画卖给其他人?” “宋今也有病吧?她为什么要把这幅画卖掉?她缺钱吗?明明离婚的时候她分了斯年那么多钱。” 江意苒:“留着前夫的画算怎么回事?睹物思人吗?我家今宝儿可没这个闲情逸致。话说你到底退不退?退的话我现在就让主理人处理,但要扣30%的违约金。” 宋昭昀额角猛猛跳了跳,再也绷不住了,“你抢钱啊?” 30%就是九百万,她什么都没得到就要白白丢掉九百万? 她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这是黑店吧? 宋今也和江意苒是土匪吗?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刚才得到了满满的情绪价值不是吗?而且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的,你可别想耍赖。宋大小姐耍赖这话传出去,可不好听。” 最终,宋昭昀只能认栽。 总不能真的让江意苒把画卖给别人吧? 她带着薄斯年的画以及一肚子火,愤愤地离开了江意苒的画廊。 “慢走不送,下次有薄斯年的画,我再联系你啊。”江意苒将销售服务做得淋漓尽致,宋昭昀都坐进了车里,她还一个劲地跟对方挥手相送。 气得宋昭昀一个油门直接冲了出去,还有下次? 该死的!宋今也到底给薄斯年画了多少? 周楚看着江意苒把宋昭昀耍得团团转,笑得跟奸计得逞的狐狸似的,不由低声闷笑了一声,眼底流转着化不开的宠溺。 江意苒回头时,娇娇俏俏地扑进他怀里,语气却豪横:“走,我请你吃大餐!” 周楚腻歪地抱住她,“吃什么大餐?” “都行,你随便挑。” 周楚低头,呼吸浅浅擦过她的耳侧,眼底漫开一层不怀好意的暗色,低哑的嗓音暧昧又灼热,“那……回家吃?” 江意苒瞬间红温了,“回家吃什么?” 男人声线慵懒又蛊惑:“你说呢?” * 得知江意苒坑了宋昭昀三千万,宋今也都惊呆了。 大师的作品都不敢卖这么贵吧? 不怪宋昭昀气疯了。 换做是她,得报警。 江意苒尝到了甜头,干了一票还想干第二票,“但是你画的薄斯年卖给她,就值这个价!话说,你还有没有其他画薄斯年的绘画作品?” 宋今也一下就听出了她的用意,“你真当宋昭昀傻吗?上过一次当,还上第二次?” 江意苒不以为然,那可说不准。 “这怎么能叫上当呢?这明明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不怪宋昭昀气疯,换做她,得报警(第2/2页) “见好就收,伺机出击。”宋今也轻轻巧巧地开口,不浮躁不功利。 花了三千万的宋昭昀,自然不能吃这个闷亏。 她当然要想方设法把三千万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她带着这幅画去了幼儿园接薄祎放学。 薄祎上车后,一眼看到了这幅画,目不转睛地盯着,“妈咪,这上面画的是爸爸吗?” 宋昭昀换上了一副温柔的模样,语调刻意放得软糯平缓,“是呀,祎祎真厉害,一下子就认出了爸爸。” “妈咪,这是你画的吗?”薄祎眨着圆溜溜的眼睛,满脸好奇地开口。小小的人儿在心底暗自感慨,如果这幅画真是妈咪画出来的,那妈咪也太厉害了。 “不是。我今天去看画展,偶然看到这幅画,就买了下来。你说爸爸看到这幅画会高兴吗?”宋昭昀柔声细语地问她。 她不确定薄斯年有没有见过这幅手绘漫画。 如果没见过,她刚好可以当做珍贵的礼物送给他。 如果见过,那她则可以控诉一下宋今也无良与黑心。 薄斯年要是知道宋今也把他的画拿去市场漫天要价,应该会很生气吧。 “嗯嗯。爸爸会喜欢的。这个爸爸超级无敌帅。”薄祎对于薄斯年的颜值给予了充分肯定。 晚上,听到薄斯年回来的动静,薄祎立刻蹬着小短腿,哒哒哒踩着地板朝玄关奔过去。 “爸爸,爸爸,妈咪有个礼物要送给你!”小丫头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惊喜告诉他。 薄斯年俯身一把将她捞起,抱了起来,“什么礼物?” 虽然他柔声回应着女儿的话,但他深邃的眸子里并没有多少期待。 小丫头甩了两下小腿,示意薄斯年将她放下来。 然后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画,展示在薄斯年面前,“爸爸,你快看,你认识画里的帅哥吗?” 薄斯年一眼就认出这是宋今也画他的那幅漫画。 所以,宋今也真的把这幅画卖出去了?卖给了宋昭昀? “嗯,这画的是我。” 薄祎一阵点头如捣蒜,小孩子永远能给足情绪价值:“爸爸,你猜对了。” “斯年,你以前见过这幅漫画?”宋昭昀见他神色平平,心中凉了几分。 如果薄斯年见过,那么惊喜便没有了。他显然知道这是宋今也画的。 她只能采取第二个策略。 薄斯年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十多年前画的了。你买了多少钱?” 宋昭昀抿了抿唇,略带迟疑地开口:“三千万。” 说完,她目光紧盯着薄斯年,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薄斯年眼底闪过一丝切切实实的错愕,眉峰极明显地挑了一下。 三千万! 他万万没想到,宋今也居然敢这般漫天要价。 当代名家的画也不敢宰这么狠。 “三千万你买下这幅画,是怎么想的?” 一个敢要,一个敢买,这两人也是绝了。 宋昭昀抬眼望向他,眼尾笼着一层淡淡的柔光,声音放得轻缓:“我若是不拿下,她们就要卖给别人。这漫画上的人是你,我怎么能拱手让人。” 第134章 他半夜来找宋今也分赃 第134章他半夜来找宋今也分赃 “所以,这幅手绘漫画是打算送我的?”薄斯年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他抬手触摸着那幅装裱妥帖的画,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泛着摄人心魄的幽冷光泽。 他低沉清冽的嗓音似沾了罂粟的长钩,带着某种引诱的意味,让人难以拒绝。 “嗯,喜欢吗?”宋昭昀眸含期待地问道。 薄斯年笑意风雅,好似十分满意:“谢谢。” 他随即喊来了王姨,“麻烦帮我收藏起来。另外,把那盒古董琉璃花拿出来。” 不一会儿,王姨搬来一个礼盒。 薄斯年示意宋昭昀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宋昭昀眼中迸出惊喜的光芒,脸上满是受宠若惊,“送我的?” 薄斯年容止端净,神态温和,“嗯。” 宋昭昀眼眸又亮了几度,她手指放到礼盒开合处,眼底浮起深深的期许,连语调都不自觉染上几分雀跃,完全沉浸在这份礼物带来的欢喜里,“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话音落下的同时,礼盒被打开,只见一朵古法琉璃花在灯光下流光潋滟,十分华丽。 “这个好漂亮!”宋昭昀感叹了一声。 她瞥见证书上显示的价格为188万,更加认定这份礼物价值不菲。 虽然宋今也画的破画今天坑了她三千万,但若是她画的不是薄斯年,根本分文不值。 而这朵古法琉璃花却是实打实从拍卖会上拍得的,价值是被承认了的。 “这是古法手工琉璃,名家烧制,花瓣精致,唯一的缺点是比较金贵,花瓣薄而脆,容易碎,你要小心存放。”薄斯年提醒她。 “好。”宋昭昀满心欢喜。 她指尖抚过冰凉华丽的琉璃花瓣,眼睫轻垂,摆出一副娇柔的模样,试探着开口:“今晚,我能留在朗园吗?” 薄斯年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可以。” 宋昭昀嘴角止不住地上扬,“真的吗?” “嗯,一会儿让王姨帮你收拾一下客房。我正好去公司加个班,就麻烦你哄祎祎睡觉了。” 薄斯年云淡风轻地说着,却将宋昭昀心里的激荡瞬间叫停。 嘴角的笑意就这么僵在脸上,宋昭昀捏紧了手,心里很不痛快。 薄斯年要去公司加班,那她今晚留宿在朗园有什么意义? 所有人都跟她说,要早日怀上薄斯年的孩子,可她一个人怎么怀孩子? “那你今晚还回来吗?”她强压着内心的失落,柔软地问道。 薄斯年忖了忖,告诉她:“不一定,你明早想吃什么跟王姨说。” 他又好似体贴地提醒了一句,随即起身离开了。 薄斯年当然不是去公司。 他去找宋今也分赃了。 哦不,是分钱。 “大哥,你又来干嘛?你别败坏我名声行吗?”宋今也刚回来就看到了等在青芜园门口的薄斯年。 他斜倚车头,长腿舒展,姿态闲散,路灯铺洒在他身上,衬得眉眼深邃,五官夺目。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车展上的男模。 “你说呢?”薄斯年稍稍站直,透过车窗看向她。 宋今也明白了。 薄斯年知道她已经把画卖了。 “当初说好,卖了画,钱一人一半,你不会想独吞这三千万吧。”薄斯年邪魅的嗓音掺杂了几分夜色的深沉,不缓不急地随着晚风轻轻擦过她耳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他半夜来找宋今也分赃(第2/2页) 宋今也皱了皱眉,“哪来的三千万?我把画放在人家画廊,不需要运营成本的吗?我给画廊分了一千万,只拿到两千万。” 薄斯年一副不跟她斤斤计较的态度,“好,那就平分两千万。” 宋今也无语。薄斯年现在很缺钱吗? 区区一千万也只值得他大半夜赶过来要钱? “我一会儿就把钱打给你。”宋今也爽快地说道。 薄斯年上半身倚在宋今也的车窗,“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透着几分胸有成竹,目光牢牢锁着她。 “什么交易?”宋今也扫了他一眼,眸底浮起一层审慎。 “要不进去说?”薄斯年糊弄地开口。 “就在这儿说。”宋今也完全不接招。 “你不是不想让人看到我在你家门口?”薄斯年眯了眯眼睛,刚毅的下巴微扬,带出几分邪魅。 “你到底说不说?”宋今也漂亮的眉拧出一抹不悦,语气有些烦躁。 她还赶着回家吃饭呢!说个话磨磨唧唧的。 “还没吃晚饭吧?我打包了厚德楼的招牌菜,吃点儿?”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薄斯年抬手给她看了眼手中的打包袋。 厚德楼是他们从前常去的一家老字号饭馆。 也不知道是不是饥饿感一下子被唤醒,宋今也脑子里一道道地闪过他们家的招牌菜: 古法鲜黄鱼汤,奶白色鱼汤醇厚暖胃,鲜美至极。 香煎豆腐,外脆里嫩,咬开便溢出鲜醇的酱汁。 油爆河虾,外壳酥香干脆,虾肉鲜甜弹嫩。 土豆鸡肉烙,土豆绵密粉糯,鸡肉鲜嫩入味,一口下去满是鲜香。 椰香排骨,肉质酥软脱骨,裹着淡淡的椰香,甜润不腻。 不能再去想,越想越饿。 一旦饿意上头,三观跟着食欲走。 在把薄斯年揍一顿,把美食抢过来,以及放薄斯年进门,接受他的投喂这两个选项中纠结了一秒钟,她选择了后者。 毕竟第一种情况要是传出去,难免落下一个“人一旦饿极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非议,她还是想做个体面人的。 “今天看在美食的份上。”宋今也说完便轻踩油门进了院子。 薄斯年闻言,眸光微动,撩唇一笑。 在大门缓缓合上之前,他赶忙大步迈进了院子。 两分钟后,宋今也以最快的速度安抚住了起义造反的胃。 她喝着鱼汤,顺手便将一千万给薄斯年打了过去。 “钱转给你了。”她扭头看向厨房里的薄斯年,也不知道他还在里面忙什么。 回应她的,是“啵——”的一声,好似软木塞被拔离瓶口,发出的沉闷圆润的闷响。 “你在干嘛?”她问薄斯年。 不一会儿,薄斯年拿着醒酒器从厨房走了出来,另一只手里拎着两只高脚杯,玻璃杯在灯光下泛着清泠的光泽。 红酒在醒酒器中缓缓流转,如同盛了浓稠的暮色,醇厚温润,氤氲着淡淡的酒香。 “你之前不是想喝这瓶拉塔希吗?要不要尝尝?它现在处于适饮巅峰期,结构、果味与复杂度达到完美平衡。”薄斯年放了个酒杯在她面前。 第135章 毒死你算了 第135章毒死你算了 宋今也没想到他还带了酒来。 “不喝。” 当初她的确很期待与他共饮这瓶拉塔希,但终究没能等到他打开这瓶酒。 哪怕现在它处于适饮巅峰期,但她已经没有品味它的心情。 薄斯年仿佛没听到似的,还是往她面前的酒杯里倒了酒。 一时间,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两人虽然同桌一桌,但却有种饭店里陌生人拼桌的意味。 宋今也一味地享受美食,填饱肚子,没有多余的情绪。 而薄斯年却慢悠悠地啜饮着醒好的红酒。 偶尔还会隔着餐桌与宋今也的酒杯轻轻相碰,心情甚好的样子,仿佛吃出了精心布置的浪漫晚餐的味道。 一边是踏实果腹的烟火,一边是仪式感十足的情调,两人咫尺相对,却又似乎隔了层层阻隔。 薄斯年再次碰了碰宋今也的酒杯,“谢谢你帮我挣了一千万。” 宋今也:“应该谢谢宋昭昀这个大冤……” 意识到自己口误,宋今也紧急撤回一声数落,立马改口,“大善人。” 薄斯年握拳抵住唇边压不住的笑意,眼底闪动着狭光,满是玩味。 也就宋今也了,明明心里对宋昭昀嗤之以鼻,却还能一本正经地夸她大善人。 薄斯年捏着高脚杯,垂眸抿酒,喉结极轻地滚动,姿态松弛矜贵地给这款酒做了点评:“入口是丝滑到骨子里的细腻单宁,裹着层层叠叠的红果香气,风格偏柔美雅致,像把勃艮第的晚风揉进了杯里。” 宋今也不吃他这一套,“吃饭就吃饭,这里不是品酒会。没人想听你娓娓评说。薄总,麻烦吃完了赶紧离开。” 薄斯年并不死心,再次举杯碰了碰她面前的酒杯,“宋教授,恭喜两篇大作发表顶刊,祝科研之路再结硕果!” 宋今也微微一顿,但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如今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薄斯年知道也很正常。 她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放下了筷子。 “你刚才说要做什么交易?”她把话题拉了回来。 餐厅里的窗透着墨色的夜空,星星稀疏地闪着光,今晚的夜色,有些单调。 薄斯年往后一靠,漫不经心地看向宋今也,“我可以继续做你的模特。” 宋今也:“?” 这才喝了几口,就醉了? 说的话怎么让人听不懂呢。 杯中的红酒轻轻晃出潋滟迷人的光,薄斯年手肘随意抵在餐桌边缘,嗓音低沉慵懒,邪魅不羁:“你可以继续以我的五官和身形进行漫画人物创作。卖画所得依旧五五分。” 宋今也仔细打量了他一遭:“你有病啊。” 禹州集团的总裁已经要靠出卖姿色来赚钱了? 不知道的还禹州集团遭遇危机,要破产了。 薄斯年脸上的戏谑缓缓收住,眉梢微扬,残存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宋今也:“十年前的薄斯年是小鲜肉,当然有人买账,但现在,你已经是大叔了,谁还买账?”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要不是我极度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我会零绯闻?”薄斯年语调微沉,听似带着笑意,却掺着一丝被轻视的不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毒死你算了(第2/2页) 这一点宋今也是认可的。 薄斯年的确洁身自好,全网人都知道,知道他为了宋昭昀,不近其他女色。 但是—— “十年前的少年纯粹赤诚,清澈坚韧,有让人拿起画笔的冲动,你凭什么以为十年后的大叔还有这种激发他人创作的魅力?” 薄斯年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了。 又嫌他老? 他还不到三十,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好不好?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我大叔?嫌我老?沈砚知四十多了,你不嫌他老?”薄斯年较劲地开口,语气冷了半截,脸上的笑意已经淡得完全看不见。 宋今也给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老沈老什么? 老沈对于母亲来说分明是小鲜肉好不好? “我觉得这个买卖你应该找宋昭昀谈?她不是拿过什么国际美术大奖?还办过个人画展?她的实力可比我强多了。”宋今也给他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薄斯年没接话。 过了片刻,他看着她面前的红酒,“你真的不尝一口?” “你一直怂恿我喝,该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宋今也非常怀疑他的用心。 当初薄斯年可是不让她沾酒精的。 薄斯年轻呵一声,“毒死你算了。” 他没有再多纠缠,将杯里余下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杯底轻磕桌面,发出一声轻响。他站起身,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了片刻,“我走了。” 宋今也淡淡点头,抬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餐桌上只剩宋今也一个人,她看着酒杯里华丽的红色液体,迟疑良久,才执起酒杯喝了一口。 不愧是拉塔希,单宁细腻得像被时光磨过,馥郁果香层层递进,柔而不淡、厚而不涩,柔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呼吸都带着高级的香气。 着实令人迷恋的味道。 她不由自主地喝了第二口、第三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三杯红酒见底时,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她拧了拧眉,这么晚会是谁? 习惯性地先看了眼监控,发现又是薄斯年。 这人是蚂蚁转世吗?都这么久了,还没从她的大门口移开? 她还是一通电话回了过去,想告诉他再乱按门铃她就要报警了。 结果却听到厨房里传来异样的声响。 厨房的料理台上静静地躺着薄斯年的手机,原来他把手机落在厨房了。 宋今也只得给他把手机送出去。 一走出别墅,她就看到薄斯年斜倚在门口,姿态慵懒松弛。 有人散步路过,一眼认出他的身份,瞬间神色激动,语气难掩亢奋地上前搭话,“您是禹州集团的薄总吧?能在这里见到您实在太荣幸了!您本人比照片还要帅,来这儿是来找宋大小姐吗?” 他之前在网上刷到过消息,好像宋大小姐在这儿有套房子。” “不是。”薄斯年微微抬眼,神色淡然矜贵,对对方的搭讪爱搭不理。 对方感受到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悻悻地离开了,不敢再多言。 第136章 所以,这两人大晚上地在玩情趣 第136章所以,这两人大晚上地在玩情趣? 宋今也将手机拿给薄斯年后,转身就走。 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拉住了她的手。 他掌心的温度比她略高,拇指指腹刚好落在她虎口的位置,精准地覆盖住了那颗小巧的淡褐色小痣。 宋今也挣扎了一下,他反倒是收紧了力道,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后颈。 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他又朝她贴近了些,鼻尖轻轻一嗅,那股淡得几乎要散掉的红酒香撞入了鼻腔。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嗓音低沉暗哑,“你喝了那杯拉塔希?好喝吗?” 他满含期待地问道,似乎很在意宋今也的评价。 宋今也没想到他的狗鼻子这么灵,竟然一下子就发现了。 “与你无关。既然手机拿到了,就赶紧走,放开我。”她指尖刚用了巧劲想从他掌心里挣出来,手腕却又被他稳稳扣住了。 “喝酒了,没法开车。”薄斯年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圈在自己的阴影中,看着地上两人合二为一的影子,他低沉的声线带出了几分清朗,还有几分痞气,好似耍无赖似的。 “没法开车就叫司机。”宋今也心头被他搅得一阵烦躁。 说好的高冷霸总人设呢? 怎么成天来她这儿胡搅蛮缠、纠缠不清呢? “这不手机落你厨房了?”薄斯年理直气壮地解释。 “所以,你是故意把手机留在厨房里的?”宋今也一秒戳穿了他的伪装。 薄斯年被她揭穿也不尴尬,反而夸了她一句:“宋教授果然慧眼如炬,心思通透。” “薄斯年你到底想干什么?”宋今也彻底被他整不会了。 如今的局面,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吗? 他跟宋昭昀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没有任何阻碍,他天天跑来折磨她算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薄斯年突然问道。 宋今也粗略一想,没想到,“我管你什么日子,放手,然后从我家门口滚开!” 大晚上的,在门口拉扯不清,好看吗? 薄斯年依旧没放,脸上的戏谑褪得干净,他垂眸凝睇着她,表情无比认真地开口:“宋今也……” 他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却没有完全放开,深邃的目光直直地望入她的眼眸,“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一句话,空气骤然安静下来,仿佛夜色都凝固了。 宋今也表情难以置信地一僵,脸上冷静的神色,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大哥,你没在搞笑吧?我跟你早就离婚了,离婚三年了!” 宋今也掷地有声地提醒他。 薄斯年仿佛没听到她说的,“结婚六周年的纪念日。” 宋今也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你不会失忆了吧?” 谁家好人离婚了,还过结婚纪念日的? “四年前,我从酒庄里取回了那瓶拉塔希,并答应你出差回来庆祝结婚纪念日。但……” “薄斯年,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宋今也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 她手腕猛地往回一翻,想要抽回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所以,这两人大晚上地在玩情趣?(第2/2页) 然而他手腕一转反把她的手锁在了半空。 宋今也随即抬腿往他的膝弯扫过去,他侧身避开的同时,另一只手虚虚按住了她的肩。 两个人在暖黄的路灯光影里你来我往过了七八招,宋今也才发现薄斯年这些年身手大有长进,显然已经超过她了。 不管是出拳还是脚下的路数,都比以前稳太多,但每一下又留着分寸,把她的每一次出招堵得严严实实。 因为在自己家,宋今也出门只换了双鞋底舒软的懒人鞋,有些不那么跟脚,以至于她大幅度动作时,重心一偏没稳住,猝不及防撞进了薄斯年怀里。 他稳稳把人接住,手掌托着她后腰,嗓音落在她发顶带着点得逞的笑意,“宋教授,身手不如从前了。” 宋今也眉头拧紧,抬眼冷冷睨着他。 “放开我!” 薄斯年看着她再次试着挣开自己手腕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色。 他反而手臂收紧了几分,让怀里的女人更贴近自己。 “来人了。难道你想让大家看堂堂薄总非礼良家妇女吗?”宋今也抬眼看向不远处走来的几道人影,不再挣扎,只语气冷峭地提醒了他一句。 来往行人的谈话声越来越近,几道好奇的视线似乎朝这边投来。 “来人啊,有人非礼啊!”宋今也出其不意地喊出声。 反正,如果注定要丢脸的话,那就让薄斯年一个人去丢吧。 她得保全自己的名声。 周遭原本只是侧目观望的路人,听到动静全都看了过来。 薄斯年骤然僵住,满目皆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万万没想到宋今也竟然来真的。 英俊的五官,那点得意与从容烟消云散。 宋今也深吸一口气,再度出声时,薄斯年松开了她。 腰间束缚一消,宋今也立刻后退两步,转身进了院子,锁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薄斯年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微微扯动唇角,自嘲地笑了笑。 路过的行人渐近,无数道探究、诧异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然后忍不住窃窃私语。 “是天黑我看花眼了吗?我怎么觉得他长得很像那个薄斯年?” “我也觉得像。刚才那女的是在喊非礼吗?薄斯年非礼小姑娘,这种行为也太猥琐了吧?” “薄斯年哪里用得着非礼别人。他要是有那份心思,一个眼神,不得有成批的女人前仆后继地往他怀里扑?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青芜园,那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这栋洋房好像是宋大小姐的。所以,这两人大晚上地在玩情趣?” “卧槽!我就出来散个步,还要被喂一嘴狗粮。天哪,有没有人管管这些随地大小秀的情侣们?” 薄斯年嘴角崩了崩,这些人眼睛都不好使吗? 怎么看出来刚才的女人是宋昭昀的?明明比宋昭昀皮肤白、长得高、气质好、有才华! 还有,他还站在这儿呢,当着他的面,议论得这么大声真的好吗? 第137章 宋小姐要被曝光了吗? 第137章宋小姐要被曝光了吗? 刚把薄祎哄睡着,宋昭昀便收到了几张照片。 她素来温和的假面一寸寸碎裂,伪装的保护色尽数褪去,方才还带着笑意哄孩子的眼眸沉沉往下压,神色彻底阴冷下来。 只见照片上,薄斯年又跑去了青芜园。 在里面呆了足足一个小时。 出来后,还恋恋不舍地在门口徘徊了许久。 后来,宋今也又不要脸地走了出来,欲擒故纵地跟薄斯年发生了争执。 最后却又投怀送抱地撞入了薄斯年怀里。 两人抱了许久才分开,简直将小三做派发挥得淋漓尽致。 呵!平常装得跟高冷女神似的,总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背地里却步步算计,时时钻营,将薄斯年拿捏得透透的。 宋昭昀越想越是生气,薄斯年明明说好了要去公司加班的。 转头却出现在了青芜园。 一定是宋今也用了什么卑鄙手段将薄斯年骗去的。 她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新做的美甲几乎要断裂开来,恨不得将手机里的宋今也彻底捏碎。 她脸上维持的那副温婉得体的假面彻底崩裂,越想胸口那股火气越是往上翻涌,眸底翻搅着嫉妒与怨毒。 片刻后,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唇角扯出一抹扭曲阴冷的弧度。 第二天,一则“薄斯年疑似出轨”的话题开始在全网传播开来。 上班族们纷纷在上班路上刷到了这则消息,迅速形成了广泛的传播热议。 一开始,大家并不相信。 “薄总对宋大小姐痴迷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说变心就变心。” “就是。薄总可是公认的痴情人,这么多年零绯闻,可见对宋大小姐是一心一意的。” “这新闻也太假了,一眼假。小编你就算要编,也要编个像样的。这不是青芜园吗?不是宋大小姐名下的房子吗?所以两个人在门口腻歪了会儿,就把薄斯年出轨的帽子扣上了?简直离谱!” 当然,也有不少人信了。 “我就说吧,自古男人靠不住,薄斯年也是男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我承认他对宋大小姐情有独钟,但这并不影响他找别的女人。” “这……这两人也贴太近了。要是再近点儿,我都要担心平台不过审。” “你们确定照片里的女人是宋大小姐吗?我怎么觉得不像,以我对他们这段感情的了解程度,照片里的女人好像要高一点,皮肤白一点,后脑勺饱满一点。” 等到白领们纷纷到了公司,话题瞬间就聊开了。 “我赌一包辣条,照片里的人不是宋大小姐。” “跟你堵!我觉得是宋大小姐。在宋大小姐的房子门口,还有别的女人撬墙角,这女人未免也太厉害了。” 还有人纷纷跑到了宋昭昀的社交媒体账号下留言。 “宋大小姐,你快说一下,这照片里跟薄总关系甚笃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你?” “如果是你,我们就放心了。” “如果不是你,那那那……我真的不相信爱情了……” 宋昭昀一开始没有发声,她故意让消息在网上发酵了一天,等牛马下班回家,有足够的时间刷手机,她才发了条状态: “有些画面看的时候心里难免会五味杂陈。照片里的人不是我。我和斯年走过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我愿意选择相信他。只是有些界限,希望有的人可以恪守。感情里最遗憾的,莫过于伸手去触碰不属于自己的人。愿大家都能守住分寸,心安理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宋小姐要被曝光了吗?(第2/2页) 她这么一说,大家便都懂了。 的确有人勾引薄斯年。 大家纷纷安慰起她来。 “看得心里发酸,这么多年的感情,本以为会等来修成正果,没想到有不要脸的人偏要抢。” “不愧是宋大小姐,格局还是太大了。换别人早就炸了,还在替对方留脸面。” “这女人是谁啊,还替她挡什么脸?明知道男方名花有主,还不知廉耻往上凑,总有人想不劳而获,妄图抢走别人的人。真的太不体面了!” 江意苒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宋今也。 “网上怎么回事?宋昭昀又要作什么妖。” 宋今也全然一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架势,“等着瞧吧,最后反噬的只会是她自己。” 江意苒松了口气,”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薄斯年总往你那儿跑是什么意思?要我说,这件事都怪他。要不是他对你纠缠不清,就没网上那些事了。” 宋今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去揣测薄斯年的心思,她声线清冷,淡淡道:“可能他太闲了。” 江意苒:“……”能说出薄斯年太闲的人,大概也只有宋今也了。 要知道薄斯年的行程可是排得很满的,有些人想约薄斯年见一面,排了半年都排不上。 “不过既然宋昭昀出手了,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她肯定还留了后手。”江意苒提醒她。 宋今也不怕宋昭昀出手,就怕她不出手,“让她尽管放马过来。” “也姐牛气冲天!被也姐狠狠帅到!”江意苒彻底把心放回肚子里,只等着看宋昭昀被反噬的好戏。 关于这种绯闻八卦,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只能说是看热闹,认识当事人的才叫真八卦呢。 看到网上的消息,禹州集团上下一片哗然。 薄总出轨? 这怎么可能? 除了宋大小姐,薄总可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别的女人。 可是,从照片上看,薄总跟那位女士真的很亲密,甚至是有种不设防的、主动奔赴于她的契合感。 他们本来都坚信这是“假新闻”,没当回事。 直到宋昭昀站出来发声,他们才带着震惊一个个进入吃瓜状态。 宋大小姐都盖棺定论了,薄总真的“偷吃”了? 天哪! “我哭死了!我嗑的真cp要掰了吗?” “如果连薄总都出轨了,这世界上还有男人能靠得住吗?” “这小三是谁啊?作为原配党,我势必要把她找出来,让她见光死!宋大小姐多好的人啊,每次见到我们这些职场牛马,一点架子都没有,笑得那叫一个温柔。我清楚地记得两年前我刚来公司,一次失误被主管骂得狗血淋头,哭得那叫一个狼狈。宋大小姐不仅温柔地安慰鼓励我,告诉我每个职场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还把手里的咖啡给了我。所以我永远占宋大小姐!”科技事业部的陈清妍一脸愤愤,替宋昭昀鸣不平。 “喂,老高,你帮我!” 高文景一看一个一吱声。 所以,那位悦园的宋小姐要被曝光了吗? 第138章 薄总竟然想要色诱于你 第138章薄总竟然想要色诱于你 高文景可是亲眼见过薄总是怎么对待那位宋小姐的。 看到他跟宋今也一同下楼,当时就醋意上脸。 深更半夜屁颠屁颠地就上了宋今也的车。 而他买下的宋今也的那套房子,如今也在薄总名下。 他从别人口中听过不少关于薄斯年的评价,果决狠厉、深不可测、气势逼人、冷酷无情,唯有对宋大小姐,总是温柔以待。 但显然,薄斯年在宋今也面前,是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在宋今也面前,他的醋意说来就来。面对她的拒绝,上一秒戾气暗生,下一秒又全然抛之脑后。可一旦宋今也顺着他的心意,他便瞬间褪去沉郁,眉眼舒展,容光焕发。 他的情绪极易被宋今也牵动。 可正因为如此,这样的薄斯年才有了鲜活感。 那些一成不变的标签,让他仿佛是个众人理想中的人设,就如空中楼阁,不切实际。 “喂,老高,你听到我说的没有?”陈清妍见他没反应,又抬高嗓音喊了他一声。 高文景这才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嗯?你说什么?”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是不是觉得有人连宋大小姐的墙角都赶撬,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寡廉鲜耻?”陈清妍情绪激动地说道,恨不得立马就把小三的底细扒开让全网所有人有针对性地开骂。 高文景:“额……” “你帮我呗。事成了我请你吃大餐。”陈清妍朝他做了个卖萌求助的表情。 高文景:“帮什么?” “你帮我把那个不要脸的小三找到。宋大小姐是体面人,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堪。但是,就这么息事宁人未免太便宜那个小三了。”陈清妍气哼哼地道。 高文景震惊地往后移了下万向轮椅,连连摆手婉拒,“你虎啊?你知道小三……啊呸,你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吗?你就敢查。作为同事,我奉劝你一句,这件事你不要掺和,大佬们的感情纠葛,不是咱们这种小卡拉米能干涉的。” 陈清妍并不死心,“老高,高哥,你就帮帮我呗。你也不想想,宋大小姐这么温柔善良,以后当了咱们的老板娘,必定不会亏待咱们的。要是她跟薄总吹吹枕边风,说不定咱们的福利待遇还能更上一层楼。但是一旦小三上位,谁知道她是什么妖魔鬼怪。” 高文景一言难尽地瞥了她一眼,“你想多了。你有这功夫,还不如把你手上的数据集标注校验逻辑优化一下,现在每周都有十几条脏数据流入训练集,白白浪费训练算力。” 陈清妍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你不帮我就算了,我自己查。” 高文景撇撇嘴,想再劝她几句,但又一想,好言难劝该死鬼,慈悲难度自绝人。 查什么? 这还用查吗? 照片里的人分明就是宋二小姐宋今也。 大家现在不分青红皂白地骂照片里的女人勾引薄总。 他倒是觉得宋今也对薄总挺冷的,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反倒是薄总,好像挺上赶着。 之前宋今也住在悦园,是薄总屁颠屁颠跑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薄总竟然想要色诱于你(第2/2页) 现在宋今也住在青芜园,依旧是薄总腆着脸上门找。 这还不明显吗?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宋今也住在宋昭昀的青芜园。 但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宋家发布道歉声明的热搜过去没多久,宋家把北苑别墅和宋氏股份还给了宋今也母女。 网友当初还替宋今也说话,说这些哪叫补偿,分明就是物归原主。 所以,说不定青芜园原本也是宋二小姐家的。 况且,宋今也可不仅仅是宋二小姐,她还是学术圈赫赫有名的宋教授! 她会去当小三? 图什么?图刺激吗? 所以,高文景只打算静观事态发展。 他想,在陈清妍查明之前,就会有人把宋今也的身份捅出来。 果不其然,第二天,陆续有人放出线索,让大家去猜测拼凑。 很快便有人把目标锁定在宋今也身上,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宋今也成了众矢之的。 “天哪!真没想到是她。有没有认识她的人来说说,她是个怎样的人?” “难怪上次有人举报宋教授学术不端呢!现在明白了,一个人若是把心思放在勾引男人身上,哪里还有精力去搞科研?” “大学教授当小三?现在学术圈这么乱吗?难怪这么年轻能当上教授,难怪这么高产出,原来是有薄总的钞能力加持啊。” “没想到南城大学这种顶级学府也被资本腐蚀了,对得起信任你们的家长,对得起千辛万苦拼高分考入贵校的莘莘学子吗?把学生交给这样的所谓的教授,是要害了多少人的前途?” 宋今也的学生看完,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又来?还有完没完了?老大招谁惹谁了?想安安静静地搞科研就这么难吗? 大家这么闲的吗?别人说点什么立马就被带偏节奏,脖子上挂的那个东西是摆设吗? 他们老大虽然跟薄总认识,但绝不会知三当三,照片里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老大! “是我。”宋今也坦言。 几个学生:“……” “你跟薄总是什么兄妹关系吧?”他们连忙开始给宋今也找补,远房兄妹也行。 宋今也:“并不是。” 学生:“那……是不是你们谁喝多了,认错了人?被有心之人拍了照片?” 宋今也:“没有。” 学生:“那就是薄总非要跟你谈合作,你不愿意,薄总竟然想要色诱于你。” 宋今也忍不住被逗乐了,“你们也太可爱了。难为你们为我找这么多借口。” 学生:“我觉得是不是老大脚滑,被薄总扶了一把?” 宋今也给她点了个赞,“距离正确答案很接近了。” 她看着他们,心态很稳,神色自若:“网上那些声音不用管。我跟薄斯年的关系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但你们放心,我不是小三。老娘不配那个法定身份吗?凭啥给人当小三!” 学生们点头如捣蒜,觉得宋今也的三观不要太正:“就是就是,老大威武!” 第139章 你们去问问薄斯年,跟宋教授有 第139章你们去问问薄斯年,跟宋教授有仇吗? 一时间,网络上对宋今也的骂声越来越多,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什么“江山如此多娇,小三如此风骚。” “人在江湖飘,见人就发骚。” “打着才学美貌兼得的门面,骨子里烂透了。” 因为宋今也向来低调,很少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大家骂了半天,发现宋今也根本没反应,不免觉得不够爽。 于是大家开始从线下围攻她。 一些博流量的自媒体人纷纷堵在了南城大学实验楼下,大喊大叫地要让宋今也现身。 甚至还有人公开质疑南城大学:“贵校是不是想包庇学术小三?让小三带研究生,岂不是要把学生的三观都带歪了?” “让小三下来!” 更有甚者,在实验楼下拉了横幅,“恭喜宋教授成为本年度最佳爱情插足大师!” 南城大学被这些人成天搅得乌泱泱的。 还有人竟然拿着大喇叭跑到校长办公室楼下,大声质问张校长打算怎么处理宋今也。 张校长气得直接将手里的茶从二楼泼了下去,“我还没聋呢!拿什么大喇叭喊!” 那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往旁边一躲。 本来那杯茶并没有朝他身上去,他躲了个正着,被浇了一头茶叶。 “张校长,没想到您这么没素质。高空抛物是犯法的您知道吗?” 张修远站在窗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知道啊。拿着喇叭在学校大喊大叫,也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对方瞬间被问懵了,他看了眼手里的大喇叭,犯法吗? “张校长,您别岔开话题了。我们今天来,主要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处理宋今也?” 张校长气得直接怼了回去,“我处理个屁。我处理了她,你替我引进人才吗?别人说什么,你就当真,你是跟考拉换了脑子吗?” “你们跑来找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感情出了问题。你们去找当事人薄总!问问他到底怎么想的。跟我们宋教授有仇吗?非得一次次把她拖下水?” “别跟我说什么学术不端、学术造假、资本腐蚀。我就问你,宋教授的论文你拜读过几个字?看得明白吗?写论文也是有很强个人风格的。她要是买通别人的论文来作假,怎么可能风格如此统一。再说了,如果有人能接连写出这样的论文,那现在鼎鼎有名的就是某某教授,而非宋教授了。” “宋教授当小三?哪个小脑萎缩的人想出来的?就这么说吧,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配让她当小三。你去问问你们的男神薄总,他有资格让宋教授给他当小三吗?” 张修远一番义愤填膺、气冲牛斗的言论,让大家顿时不确定了。 张校长向来是教育界的一股清流,以前往往听到他怼天怼地怼空气,怼各种教育乱象。 当然,张校长护犊子也是公认的。 但是这么替年轻教授说话还是第一次。 想想也是,南城大学用人,必定做了详细背调,如果宋今也不是因为背景强大,那必定是因为实力过硬。 “但照片上跟薄总抱在一起的人的确是宋今也,这点怎么解释?”有人不罢休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9章你们去问问薄斯年,跟宋教授有仇吗?(第2/2页) 张修远直接瞪了他一眼,“我解释什么?我怎么解释?我当时又不在现场。我让你们去问薄斯年,这句话你们都自带系统屏蔽了?听不见?” “别总是逮着好欺负的人一个劲欺负。赶紧都撤了吧,否则我就要报警了,大家在我校寻衅滋事,已经影响了学校正常秩序。” “最后,我要奉劝大家:别用你们恶意的揣测和尖刻的言语来诋毁宋教授。宋教授未来是有望冲击诺贝尔奖的,如果你们毁了她,你们就是时代的罪人。作为年长你们一些的过来人,提醒你们一句:理性吃瓜。大家都散了吧。”张修远苦口婆心地说了一通,他也算是为了宋今也操碎了心。 “我……我再最后提一点希望,你们别嫌我啰嗦啊,谅解一下我这个四旬老人,的确是有些话多,不吐不快。希望你们少关注宋教授的私生活,多关注她的研究、她取得的成绩。” 大家一听一个不吱声,一个个默默地离开了。 张校长的最后一句话的确多余了,让他们关注宋今也的研究? 笑话!张校长也太看得起他们了! 他们哪里能看得明白。那论文上写的每个汉字他们明明都认识,但组字成词、组词成句之后,他们就怎么也看不懂了。 张校长的一番谆谆告诫,成功将大家的视线转移到了薄斯年身上。 仔细想想也是,消息传播一开始就说“薄总疑似出轨”,他才是漩涡中心、风暴中心的人物。 若是他能守住本心、恪守边界,那就算天上的天仙儿来了,也不能影响他分毫。 所以,现在压力给到薄斯年。 刚巧,薄斯年正在参加一个访谈节目。 这个节目很早就邀请过薄斯年了,但被拒绝了。 没想到他又突然答应了,还是在这个风口。 那不是给他们节目送话题、送流量、送收视率吗? 主持人非常专业地走完了访问的流程,只剩下最后五分钟。 “那么,在节目的最后,想问薄总一点私人问题,不知道薄总愿不愿意跟我们聊聊?” 镜头再次聚焦到薄斯年身上,他五官冷峻,神色不见半分波澜,深邃的眼眸看向提问的主持人,嗓音低沉清冷:“可以。” 主持人微微一愣,听前辈们说过,薄斯年向来是不回答私人问题的,这次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她简直要怀疑,薄斯年突然改变初衷,接受采访,就是为了来聊一聊他的私人感情。 薄斯年指尖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目光渐渐幽深冷岑,“赵老师是还没想好要怎么问?” 赵知瑜赶忙回过神来,问题她早就了熟于心,只是怎么感觉薄斯年有点迫不及待? 她稍稍放慢了些语速,维持着主持人该有的从容,不流露半分八卦看热闹的神色:“外界对您的感情生活一直多有关注,近期网上流传出几张您和一位女士的同框照片,引起了不少热议。想请问薄总,照片上的女士,是不是传闻中的宋今也宋教授?” 第140章 搞了半天,宋昭昀才是真小三! 第140章搞了半天,宋昭昀才是真小三! 薄斯年姿态矜贵从容,仿佛这些沸沸扬扬的绯闻于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闲谈。 灯光映照着他清隽绝伦的五官,他抬眸看着镜头,声线冷冽沉稳,字字清晰,带着居高气场,“没错,他的确是宋教授,宋今也。” 工作人员见他眼神锐利,语气笃定不容置喙的样子,有点不确定薄斯年的用意。 难道他苦于那位宋教授的纠缠,所以想在千万观众面前让这位宋教授社死? 赵知瑜趁热打铁,继续提问:“那请问您和宋教授是什么关系?网传她介入了您和宋大小姐宋昭昀的感情,是否属实?”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落在薄斯年身上。 演播厅里一时间只剩下设备微弱的嗡鸣,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候他的答复,空气仿佛都跟着凝滞。 薄斯年对待宋今也的态度,对待未婚妻宋昭昀的态度,都将在他的回答里见分晓。 镜头牢牢锁在他脸上,捕捉着他每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网上正在同步直播的弹幕也骤然少了大半,无数人守在屏幕前,等着他亲口给出答案。 薄斯年表情没什么变化,语调微凉,缓缓开口:“宋今也是我前妻,她怎么会介入我和宋昭昀的感情。” 说到最后,他嘴角若有似无地斜勾了一下,似轻嘲,似觉得荒谬。 低沉磁性的话音一落,全场一片哗然。 直播间里也是好一阵寂静。 所有人都怀疑刚才自己听错了。 薄斯年说了什么?! 前……前前……妻? 这是什么小众的澄清? 就连主持人赵知瑜都满目诧异,“薄总你刚才说宋教授是您的……但众所周知,您一直都单身,直到和宋大小姐宋昭昀互表心意。” 薄斯年微微扯了扯唇,带着几分孤傲不屑,“众所周知?我好像从来没说过我一直单身?” 赵知瑜回想了一下,她在采访薄斯年之前,对他的情况做了全面了解,也包括他的私人感情。 的确,薄斯年很少在公众面前回应他的感情状况。 外界流传的那些关于他与宋昭昀感情深厚的种种传闻,源头其实只有两点:一是二人时常一同公开现身于公众视野,二是宋昭昀频繁在社交平台晒出薄斯年赠予她的各类贵重礼物。就连二人即将步入婚姻的消息,也正是由此发酵而来。 对了,她想起来了。 南城中学的师哥师姐群里,前段时间就有人详细扒过薄斯年的学生时代,说他当年和宋今也的关系格外不一般。一众被挖出来的过往细节之中,宋家大小姐宋昭昀,好像只是个透明的边角料人物,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您跟宋教授的这段婚姻也藏得太好了,我们竟然从未听说过。”赵知瑜心想:网友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这点都没扒到。 “嗯,我们当初是隐婚。”薄斯年淡然应声。 这是他第一次公开回应,与宋今也的那段婚姻。 “薄总,我能不能问一下,您和宋教授的婚姻维持了多久?二位当初又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婚的?”赵知瑜趁热打铁,追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搞了半天,宋昭昀才是真小三!(第2/2页) 薄斯年目光微微放空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周身低沉的压迫感漫开。 “三年。至于离婚的原因,无可奉告。” 赵知瑜,包括直播间里的所有观众,都惊呆了! 他们以为薄斯年跟宋今也闪婚又闪离,所以这段婚姻才不为人知。 没想到他们竟然静悄悄地将婚姻维持了三年! 直播间网友1:“等等,让我捋一下噢,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主持人你快问薄总,他跟宋教授是什么时候离婚的?” 直播间网友2:“虽然不知道问这个问题有什么用?但好像很关键的样子。主持人你快问薄总,他跟宋教授是什么时候离婚的?” 直播间网友3:“我好像明白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了。主持人你快点问薄总,他跟宋教授是什么时候离婚的?” 现场导演收到消息,立马示意赵知瑜进行提问。 薄斯年不假思索地做了回答:“三年前。” 直播间网友1:“我去!果然!我猜测得没错!” 直播间网友2:“你发现什么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说出来跟大家一起分享啊。” 直播间网友3:“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宋大小姐四年前就开始在社交媒体记录她跟薄总互动的点滴了。也就是说,薄总和宋教授还没离婚,宋大小姐就已经介入他们的婚姻了。” 直播间网友2:“卧槽!搞了半天,宋大小姐才是真小三!” 直播间网友4:“卧槽!卧槽!春风得意马蹄疾,小丑竟是她自己!” 直播间网友5:“三个卧槽!带入此时的宋大小姐,天都要塌了!明明要把宋今也狠狠钉在小三的耻辱柱上,怎么一睁眼自己成了全网唾弃的小三?” 薄斯年的采访结束后,#宋昭昀才是真小三#这个话题迅速登上了热搜。 网友们说的一点都没错,宋昭昀本来还等着看宋今也被大家搅和得不得安宁,落得个被暂停工作的下场。 结果她打开手机看了眼网上的消息—— 瞬间,整个人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这句网络梗完美诠释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的个人社交媒体已经被网友的留言撑到快爆炸了,她随便点开看了几条,差点把她原地送走。 “只听过贼喊捉贼,没见过小三倒打一耙,非要把原配捶成第三者。谢谢你,让我见识到了。” “来路不正的关系,就是廉价。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薄总都不娶你过门了。” “宋教授给了你三年时间,你都没把薄总搞定,你的能耐也不过如此。网上那些照片就是你发的吧?让网友给你冲锋陷阵捶小三,你自己装大度维持体面大小姐人设,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网友们一个比一个骂得难听,逼得宋昭昀不得不关闭了评论。 第141章 你的意思是,我失去了利用价值 第141章你的意思是,我失去了利用价值? 宋昭昀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六年,薄斯年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公开他和宋今也的关系。 曾经,他和宋今也亲密无间时,都没有对外透露半分。 而今,他们都已经离婚三年了,薄斯年竟然为了说明这一情况,特地上了一档访谈节目。 “斯年这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在节目上公开他和宋今也的关系?他这不是将你陷于不义吗?他就不怕你会遭到网友们的攻讦吗?”萧若华第一时间找到了宋昭昀,神色紧张地问道。 宋昭昀正在迫不及待地删除四年前一切有关薄斯年的动态,好撇清她介入薄斯年的婚姻。 但网友的眼睛有时候是雪亮的,他们清晰地帮她记着恋爱历程,她这么做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只能说,她当初秀恩爱秀得多么轰轰烈烈,现在塌房就塌得多么惨烈。 她哪里知道薄斯年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根本都不知道他要接受采访。 “你要去哪儿?”萧若华见她往门口走,焦急又疑惑地问道。 “我去找斯年。”宋昭昀脸色很白,眉眼压下来,整张脸又僵硬又难看。 她紧紧握着拳头,指节泛着白,声音很紧。 她要去找薄斯年问个清楚。 禹州集团一楼大厅恢弘大气,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将室外天光放进来,整个大厅充满了明亮的白光。 宋昭昀像往常一样,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格外清晰。 若是换做平常,前台早就扬起热情的笑意迎上来了。 但现在,她只是抬眼望过来,脸上维持着公式化的笑意。 “我找斯年,他在吗?”宋昭昀强压下内心翻涌的种种情绪,保持着一贯的温婉体面,象征性地问了她一声。 前台没有起身走出来,只隔着接待台问道:“宋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宋昭昀愣了愣,从前她二话不说,就会毕恭毕敬地将她送至电梯口,主动帮她按好楼层。 预约? 她来找薄斯年,什么时候需要过预约? 宋昭昀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薄斯年的电话,“你在公司吗?我在楼下。” 她将薄斯年的声音放给了前台听,前台才一板一眼地笑着领她到了电梯口,将她送上楼。 前台回到工位时,同事捅了捅她,“你这么对宋大小姐,你不怕她给你穿小鞋啊?” 前台“哼”了一声,“有什么好怕的。薄总今天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况且,她一个小三,还想得到什么待遇?我对她已经很客气了。做小三就要有小三的觉悟。” 同事:“你说得也对。我是真没想到,宋大小姐竟然是小三上位。” 前台:“就是,谁能想到。她装正主实在装得太像了。我最反感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她竟然怂恿大家去找宋教授的麻烦。难怪她之前在网上被骂了好多次,以前还觉得网友们就是无脑喷子,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一点儿都不冤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你的意思是,我失去了利用价值?(第2/2页) 薄斯年正在忙,他让宋昭昀先随意入座。 等他忙完的时候,天色已渐黑。 “你怎么来了?”他看向宋昭昀,若无其事地问道。 在漫长的等待里,宋昭昀的种种情绪经历了被击碎、重组、再击碎、再重组的过程。 等到现在,她已经没什么脾气了。 “你的采访我看了,斯年,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宋昭昀起身走到了他面前。 薄斯年让梁阔倒了两杯咖啡进来。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薄斯年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轻描淡写地反问。 宋昭昀实实在在噎了一下,她手心攥了攥拳头,喝了口咖啡压了压情绪,才找回自己要说的话:“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当着千万网友的面这么说,我要怎么收场?” 薄斯年这么做无异于是将她公开处刑了。 薄斯年漫不经心地说了声:“抱歉。”听上去似乎是在退让,宋昭昀以为他会有什么补救措施时,却没有从他的神情里寻到半分愧意。 她前一秒隐隐期待的心瞬间跌落到谷底。 “那么薄祎呢?你就没想过她吗?你就不怕她会被人骂有个当小三的妈,骂她是私生女吗?”说起这个,宋昭昀浓烈的愤怒与不甘之下,竟涌动着几分暗爽。 薄斯年握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眉眼骤然沉下来,嗓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谁敢说我的女儿。” 那语气不似质问,更像是一句威慑,一句警告,护犊的锋芒尽数显现。 宋昭昀眼眶顿时红了下来,往日那份温婉柔和的假面一寸寸碎裂,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想要去握住薄斯年的手,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一滴泪从眼角滚下,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所以,你想去母留女?” 薄斯年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很淡,像是在谈判桌上谈买卖:“你想要多少,尽管开口。” 宋昭昀感觉自己被这九个字,生生撕裂了。 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居然就换来这冷冰冰的九个字? 她死死盯着薄斯年,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苦笑,“斯年,你是开玩笑的对吗?” 这一定不是真的! 薄斯年神色冷硬,眼底不见半分怜悯,语气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早一秒接受现实,对你有好处。” “凭什么?这么多年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可以随随便便打发的人吗?宋今也她根本就不爱你,她接近你只是为了报复我,报复宋家,你别又被她骗了。”宋昭昀带着哭腔说道,语气里裹着十足的委屈,眸底水光泛滥,直直戳向薄斯年的内心。 薄斯年垂眸看向面前情绪激动的女人,眼里没有丝毫动容,“我知道她当初接近我,目的就是报复宋家、报复你。但现在她羽翼已丰,不必再借由我达成目的,反而一次次跟我划清界限。” 宋昭昀脸色绷得发僵,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薄斯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失去了利用价值?” 第142章 他帮她澄清,她却给他造谣? 第142章他帮她澄清,她却给他造谣? 宋今也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本来白天,实验楼底下闹哄哄的,她便一头扎进了实验室,想着等她做完实验出来,楼下这群人多半耗不住,也就各回各家散开了。 没想到这会儿,外面真的静悄悄的。 倒是五双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齐刷刷地看着她。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脸上有脏东西?”宋今也下意识地对着窗户照了照。 “不是不是。老大,你美得很,光彩照人,绝代风华,无人比你矜贵。”学生们拉着她坐下,细细打量着她。 宋今也想起身,就听他们煞有介事地感叹:“老大,你还是太权威了!” “今日份努力到此结束,你们赶紧回去吧,该干嘛干嘛去。”宋今也反思了一下,是不是把这群孩子逼太紧了。 “我们不急,我们给你点了份美容养颜茶,您尝尝?”一个学生毕恭毕敬地将茶奉上,另一个学生插上了吸管,茶直接送到了宋今也嘴边。 宋今也受不了他们这么殷勤,“有话你们就直说,你们这么殷勤,我害怕。” 学生们被她逗乐了,“老大,那我们可就直接问了?” 宋今也大大方方地喝了口茶,“问吧。” “老大,你真跟薄总结过婚?” 宋今也差点被茶呛着,“你们怎么知道的?” 学生:“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宋今也骤然睁大双眼,长长的睫毛猛地颤了两下,眼底盛满猝不及防的错愕,“……” 她赶忙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自己,倒是没挂在热搜上,想必诸葛愚及时进行了处理。 不过很多话题都带出了“没想到宋教授竟是薄斯年前妻”这个信息。 而#宋昭昀才是真小三#这个话题已经冲到了热搜榜第一,底下骂声一片。 宋今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舒心的笑意。 自身得以洗清冤屈固然值得庆幸,但看见仇敌落得千夫所指的下场,更觉大快人心。 “我请你们吃夜宵,你们想吃什么?”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宋今也听得脑瓜子一阵嗡嗡的,干脆把手机丢给了他们,“你们自己点。” “老大,当初你跟薄总是怎么结婚的?你们谁追的谁?”学生们好奇地问道,“这是能问的吗?” 宋今也看着面前的两位眼神清澈的女学生,觉得有必要帮她们对男神去去魅。 “我向他求婚,他答应了。第二天就去民政局领证了。”宋今也云淡风轻地说道。 两位女学生满目崇拜地凝望着她,“老大,你也太帅了。难怪说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你吃得也太好了。” 男学生不以为然,“你俩醒醒吧。你们以为随随便便来个人向薄斯年那种大佬求婚,他就能答应?还不是咱们老大集才华美貌于一身,才把薄斯年斩获了。” 宋今也一边吃夜宵,一边跟他们闲谈,卸下了工作时的紧绷,神色悠缓,“先享受世界的人早就阵亡了,工作让人重获新生。” 女学生:“老大,你这话什么意思?所以薄总真的出轨了?是宋昭昀插足了你们婚姻?对了,上次在私房菜馆遇到的宝贝小可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他帮她澄清,她却给他造谣?(第2/2页) 宋今也以沉默表达了认可。 两个女学生异口同声:“渣男!” 那表情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真没想到!我嗑了那么多年的cp,竟然是渣男和小三!”女学生语气愤愤,她夹了一块柠檬凤爪,咬得嘎嘣脆。 男学生:“所以说,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他把一份麻辣猪脑花往两人面前推了推,“你俩多吃点这个,以形补形。” 第二天,薄斯年在南城大学有一项行程。 之前,禹州集团投资了南城大学的科研课题,科研组邀请他来考察项目进度,就是定的这天。 他一进实验楼,就听到前面两个女生在聊自己。 女生a:“听说今天薄总要来考察隔壁组的项目进度?” 女生b:“薄总?你说的是薄斯年那个大渣男吗?” 薄斯年:“……”他怎么就成大渣男了。 女生a:“真没想到薄总这么多年标榜深情人设,竟然是个出轨、见异思迁的大渣男。 女生b:“就是。昨天我还看了那个访谈直播呢,听到他说宋教授是他前妻时,我整个人都懵了。不是一直单身吗?哪里冒出来的前妻?” 女生a:“不得不说,宋教授还是太强了!先是被宋家人赶出家门,被宋家人鸠占鹊巢,好不容易凭实力考上名校,跟薄斯年这样的天之骄子结了婚,却又被宋昭昀插足,最终离婚收场。换做普通人,大概会被打击得一蹶不振。但咱们宋教授,义无反顾地投身科研,在属于自己的战场上熠熠生辉。” 女生b:“某种程度上,还得感谢薄渣男。把宋教授踢出了爱情的牢笼,让她站上了科研的高台,成就了现在光芒万丈的宋教授。” 薄斯年:“……” 女生a:“你都不知道,薄渣男有多过分。我隔壁宿舍的学姐,是宋教授的研究生。她业余时间的爱好就是写小说。以小说暗讽现实人生。她最新更新的小说男主就是以薄渣男为原型的,老婆生病不管不顾,小三来例假却嘘寒问暖。老婆怀孕让她打掉孩子,小三的孩子却当做宝贝呵护……” 女生b:“我……对薄渣男的滤镜碎了一地,此处省略骂他的一万字。” 女生a:“谁说不是呢。我以为娱乐圈的明星才会塌房,万万没想到……深情薄总塌房塌得片瓦不留。” 薄斯年:“……”他帮宋今也澄清谣言,宋今也却不遗余力给他造谣? 好好好,现在薄渣男的标签是死死焊在他身上了。 梁阔感受到一旁呈指数下降的气压,连大气都不敢喘。 跟了薄总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薄总被人不带一个脏字骂得这么惨。 偏偏,薄总竟然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我有那么渣吗?”薄斯年转头意味不明地问梁阔,俨然是在求证。 梁阔愣了一下,赶忙拨浪鼓似的摇头,这是他能说的吗? 第143章 赢家绝不该是这般下场 第143章赢家绝不该是这般下场 薄斯年在校领导的陪同下参观了实验楼。 这栋实验楼当年禹州集团也曾出资捐赠,不少科研设备与基建都有薄家资本的加持。 走廊里人来人往,身披白大褂的学生来回穿行,各种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回荡在楼道之间。 宋今也刚好指导完学生从实验室出来,她亦穿着一身简约的白大褂,长发简单束在脑后,走廊里柔和的灯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眉眼清绝,却也隔着一层拒人千里的冷淡。 她微微低头,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实验参数。 “宋教授,这么巧。做完实验了?你别太拼了,要多保重身体。你的成果大家有目共睹,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跟学校提。”张修远目光满是赏识,脸上挂着宠溺的笑意。 宋今也听说了昨天张校长为了她怒怼那些好事者的事迹,内心充满感激,“张校长,昨天的事真是太感谢你了。” 张修远含笑颔首,语气里满是器重,“应该的。我请你来就是希望你潜心研究,其他的风雨我们能挡便替你都挡了。” 宋今也非常钦佩张修远,不是所有身居高位的人,都愿意站出来替下属说话出头的。 “张校长您放心,我会守好自己的本职,专注做好研究。”宋今也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有校领导尚不清楚宋今也和薄斯年之间的过往纠葛,浑然不觉其中的微妙,好意出声邀请:“宋教授,要不和我们一起?今天禹州集团的薄总刚好过来。你可以当面跟他介绍下实验室的课题,说不定薄总产生兴趣,能给你的项目提供赞助。” 张校长赶忙给那位领导使了个眼色: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宋今也淡淡一笑,神色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委婉推辞:“多谢领导好意,我刚刚忽然想到一个实验思路,得回实验室抓紧梳理一番,就不随同各位过去了。” 说完,她又转身回了实验室。 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瞧一下薄斯年。 薄斯年望着她径直错开目光、全然无视自己的模样,眼底那点浅浅的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指尖微攥,原本向前踏出半步的脚顿在原地,锋利的下颌线缓缓绷紧。 他目光沉沉落在她白大褂远去的背影上,周身漫开一股萧瑟的冷翳,面上却未露出半分。 宋今也下班时,天色已黑。 她走到停车场,轻轻松松找到了自己的车。 刚准备上车,一道身影忽然从一旁走了出来,宋今也差点吓了一跳。 待看清是薄斯年时,宋今也彻底敛去眼底的讶异,神色冷淡,语气带着明显的抵触:“有事?” 按理说,都这个点儿了,薄斯年的考察行程早就结束了。 薄斯年站在暮色里,眉眼半沉,“嗯,有事。” 宋今也脱了白大褂,露出了一身手工印染的连衣裙配牛仔外套的穿搭,整个人显得元气满满,走在这青春洋溢的校园里,大概都会觉得她是明媚清新的女大学生,少女感十足。 只有开口说话的时候,才显出她的老成:“什么事?说吧。” 她这语气和态度,一下子把薄斯年架在了那里,让他无从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赢家绝不该是这般下场(第2/2页) 他其实并没有特别重要的事要跟她说,他之所以等在这里,不过是……想到自己傻乎乎地在这里等了快三个小时,他自嘲地笑笑。 “那么客气地跟张校长道谢,就没想过谢我?” 宋今也一脸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谢你?” 一声极轻的笑声自他喉间溢出,似乎在控诉她的忘恩负义,“要不是我昨天在采访节目里说的那些话,你现在恐怕还挂在热搜上。” 宋今也冷嗤一声,反唇相讥:“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胡搅蛮缠,压根就不会被拍到照片,压根不会生出这么多麻烦。我谢谢你了,请你离我远一点。” 薄斯年眉目微沉,暮色仿佛一下子全部涌入他眼底,将他眼里的光彻底掩埋。 看到他脸上难以掩饰的落寞,宋今也心里陡然窜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不是心疼,也不是同情,好像只是一种猝不及防的恍惚,但下一秒,她便强行压下了这片刻的动摇。 刚好这时电话响起,她拿出手机接通,方才还满是冷意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语调放得轻缓,声音褪去面对薄斯年时所有的锋芒,温柔得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好,我现在就过去。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到。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宋今也言简意赅结束通话,转身拉开车门上了车。 薄斯年狠狠蹙了蹙眉,今晚她跟沈砚知有约? 他掐指算了算,根据薄祎的消息,沈砚知和宋今也的婚礼好像就在一周之后。 所以她跟沈砚知约好了商量婚礼事宜? 看着闪灵的尾灯在暮色里越行越远,薄斯年站在原地,脸色寸寸冷了下来,一股无力感沉沉压在心头。 宋今也回到青芜园时,门口又杵着不速之客。 宋昭昀拦在了她车前,逼她下车。 宋今也很无语,“你来找我干什么?讲出事实的是薄斯年,把你送上热搜的是火眼金睛的网友。” 宋昭昀死死盯着宋今也,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怨恨。浓浓夜色下,她仿佛集满了怨气与戾气,“现在你满意了?” 宋今也下车站在离她两步的距离,生生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我满意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照片是你找人散播到网上的。老祖宗早就给这种心术不正的行为做了定义,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昨日因,今日果,你今天得到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宋昭昀身形晃了晃,像是被狠狠击中了。 现在,所有的人都在骂她,网上的人,公司的人,甚至周围的朋友…… 她积攒了二十多年的骄傲被碾得粉碎。 她不懂,她只是追求自己的心中所爱,为什么要遭受大家的唾骂? 她飞快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翻涌的狼狈,心口被一股憋闷的恨意堵得喘不过气。 不,她没错! 古往今来,从来都是胜者为王。宋今也是她的手下败将!她才是赢家! 赢家绝不该是这般下场。 第144章 你在国外生的儿子没有夭折 第144章你在国外生的儿子没有夭折 宋今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帮她重塑三观。 宋昭昀光是站在那里,目光尖锐又阴郁的样子,宋今也就知道她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快让开,别让你的戾气坏了我门前的风水。” “你……”怒火和愤恨灼烧着宋昭昀的五脏六腑。 “你什么你?别天天没事找事,你真以为我当初签了《谅解书》你就能高枕无忧了?有空还是琢磨琢磨怎么给自己做无罪辩护吧。你宋大小姐的名声不是免死金牌,更何况现在宋大小姐的名声……不提也罢。”宋今也点到即止。 宋昭昀眼皮颤了颤,她差点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 的确,她现在处于不被拘留却需要随时配合调查的状态。想到这点,她心底骤然窜起一阵慌乱,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她得首先确保自己无罪,否则,她争得了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宋昭昀回到宋家,想跟宋光明商量一下后面的路要怎么走。 薄斯年现在似乎又中了宋今也的迷魂汤,对她爱搭不理,还有了跟她划清界限的意思。 她现在脑子里很混乱,理不出个头绪,想让宋光明帮她指点迷津,却被告知宋光明又出差了。 “爸爸最近怎么总出差?”三天两头出差,未免有点太频繁了。宋昭昀拧了拧眉,公司现在正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正是需要他这个董事长坐镇的时候。 “上次出国没见到第五家族的人,听说对方回国了。所以你爸连夜赶去了北城。” 萧若华倒是不担心丈夫,看着宋昭昀失魂落魄的样子,她拉着女儿在沙发坐了下来,“你现在跟斯年到底什么情况?” 她不问还好,一问,宋昭昀的种种情绪再也克制不住,积攒许久的委屈、嫉妒与惶恐彻底冲破防线,大颗的眼泪止不住滚落下来,顺着苍白无血色的脸颊往下淌。 “唉哟,怎么就哭了。”萧若华赶忙抽了至今给她擦拭。 宋老夫人从外面散步回来,就听到宋昭昀在哭。这两天的事她也知道一点,如今看到自己的宝贝孙女哭得这么可怜,她勃然大怒,皱纹沟壑里都盛满怒意,眼神阴冷尖利,嘴脸凶恶,“这个小贱蹄子太过分了!一定是她用了什么狐媚的手段,才把斯年迷得昏了头,竟被蛊惑得在镜头前那样说。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叫她回来,简直是引狼入室!” “奶奶,现在我该怎么办?能不能让宋今也滚回国外去?能不能让宋今也彻底消失?”宋昭昀哭着扑向宋老夫人。 宋老夫人安抚地拍了拍她,“现在咱们不能自乱阵脚,一切还得从长计议。如今她成了大学教授,名利双收,恐怕没那么容易妥协。关键是,她身后还有一个沈砚知。” 说起沈砚知,萧若华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你确定当初她只生了一个小丫头?那她那个儿子是怎么回事?” 宋昭昀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思索了片刻,带着几分哭泣后的颤意:“我确定啊。她当初显怀的时候肚子又不大,不可能是双胞胎。薄祎生下来的体重六斤多,体重是达标的。以斯年的性子,应该早就跟那个沈赳然做过亲子鉴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你在国外生的儿子没有夭折(第2/2页) 宋老夫人嘴唇刻薄地抿起,一副凶相毕露的模样。 她缓缓在沙发上坐下,“把手机拿来,我来给那小贱人打个电话。” “妈,你想跟她说什么?”萧若华有点担心,每次宋今也都把老太太气得够呛,老太太根本就不是宋今也的对手,贸然打电话过去,不是找骂吗? “我自然有办法对付她。”宋老夫人把手机拿得老远,眯着眼睛找到了宋今也的号码,拨了出去。 宋今也本来没想接的,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宋老夫人非要找骂,她作为晚辈,只能成全老人的诉求。 “给你一千万,你回国外去吧。”宋老夫人开门见山,没有半分迂回。她姿态高高在上,言语间带着劝诫与警告,分明是要宋今也见好就收,切莫不知好歹。 宋今也发现,每次宋老夫人说的话,都能刷新她对人类的认知。 “宋老夫人睡这么早,这就开始说梦话了?要不然我给你一千万,你去国外颐养天年吧。” 宋老夫人只当宋今也不满意她给的价码,觉得她有些贪得无厌,“那你要多少才肯回国外?”她语气冷得生硬,仿佛在打发一个极大的麻烦。 “那您要多少才肯去国外颐养天年?”宋今也神色无波地反问道。 “你!简直冥顽不灵!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当初你在国外生下的那个儿子并没有夭折……”宋老夫人横了横心,眉眼间透出几分狠绝,破釜沉舟地开口。 宋昭昀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盯着宋老夫人,怎么能这么对宋今也说? 宋今也闻言,表情僵了僵,瞬间不淡定了,心底的怒火骤然窜起,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脊背绷直,眉眼间褪去所有平和,“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儿子现在在哪儿?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宋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带着一种稳稳拿捏的架势:“只要你乖乖出国,并保证一辈子不回来,保证不插足昭昀和斯年,我就把你儿子的消息告诉你。” 宋今也站在原地,周身的平和彻底消散,自成一股凛然的杀气。 她指尖一寸寸收拢,眼底冰寒刺骨,明明没有说话,可那股冷冽的压迫感,却瞬间充斥在整个青芜园。 “喂,考虑得怎么样?你在听我说吗?”宋老夫人半天没得到反馈,不确定地在电话里追问道。 宋今也声音覆上一层慑人的冷意:“你们在宋家给我等着。” 说完,她直接冲出了别墅,几乎是扑进了车里。 途中她还踉跄了一下,但焦灼和恨意缠作一团,让她根本顾不上其他。 她指尖颤抖着扣上安全带,火急火燎地踩下油门,闪灵如同闪电一般,飞快地朝着宋家疾驰而去。 第145章 她摇人把薄斯年摇来了 第145章她摇人把薄斯年摇来了 半个小时后,宋家别墅 偌大的客厅灯火通明,宋老夫人端坐于沙发,布满褶皱的脸满是刻薄之相,稳稳占据长辈的制高点。 宋昭昀坐在她身旁,神色阴沉,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 萧若华则坐在另一侧,面上挂着温和体恤的假笑,摆着一副假好人的姿态:“哟,今也来了,快坐。”她微微起身,但也就抬了下屁股便坐下了。 宋今也也不跟她们客气,随意落了座,清冷的目光扫过她们三个人。 一室安静,空气变得紧绷凝滞,剑拔弩张的对峙气氛瞬间蔓延开来。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宋今也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她眼底凝着淡淡的寒霜,每个字都透着不容打压的底气。 “就是那个意思。当初你生的男孩没有死,是我们偷偷找人换了个死胎。”宋老夫人面无改色地开口,仿佛这对于她而言不过是件寻常小事。 宋今也一阵怒火翻涌,手紧紧握住了拳头,恨不得立马给她们一拳,以解心头之恨。 那是一条生命,一条鲜活的生命,她们就这样将别人的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中,她们怎么敢的! “我儿子现在在哪儿!”她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焦灼与怒火,死死盯着眼前三人,语气急促又凌厉。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只要你答应出国,并且永远不再回来,我们可以告诉你有关你儿子的线索。”宋老夫人眉眼傲慢地扬起,满脸都是理所当然的笃定。她觉得拿捏住了宋今也的软肋,她必定会乖乖听话。 “我再问你们一遍,我儿子在哪儿!”宋今也可不是来跟她们谈判和妥协的,她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从她们口中撬出当年她分娩时的真相! “宋今也,你狂什么?”宋昭昀此刻的眼神跟宋老夫人如出一辙,锐利刻薄,像无眼的刀剑,毫无章法地乱砍一气。 宋今也不跟她们废话,从始至终只有一句话,“我儿子在哪儿!” 她直接站了起来,脊背挺直,周身寒气暴涌,居高临下地质问她们。 有那么一瞬,宋昭昀被她看得心底发慌,根本不敢与她对视。 宋老夫人眼神不好,却也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咄咄逼人的冷意。 但是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宋今也现在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只要她们咬死了不说,宋今也又能奈她们如何? “哼!”宋老夫人冷嗤一声,似乎对宋今也的态度极不满意。 “你们不说是吧?那我只能找个能让你们开口的人过来。”宋今也一句废话都没有,掏出手机,将刚才的录音发给了薄斯年,然后又拨通了他的电话:“宋家人说当初我生的那个孩子没有夭折,要是想知道你儿子的消息,速来宋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她摇人把薄斯年摇来了(第2/2页) 宋老夫人,宋昭昀,萧若华惊呆了! 她们没想到宋今也会摇人,更没想到她竟然要把薄斯年摇来。 祖孙三代面面相觑,眼底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慌乱。 薄斯年真的会来吗? 他要是真来了怎么办? 薄斯年正在饭局上,一桌人谈笑风生,聊得正嗨时,他接到了宋今也的电话。 宋今也只有一句话,听得他莫名其妙。 他早就知道那个孩子没有夭折,那个孩子不就是沈赳然,是沈砚知的儿子吗? 宋今也却说是他的孩子?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要骗他。 但他还是放下了酒杯,站起了身。 “薄总,你这是?”桌上的所有人齐齐看向他,疑惑地问道。 “不好意思,有点急事,我先走了。诸位自便。”丢下这句话,他全然不顾满桌人的神色,扭头就迈步离去。 直到坐到车上,他才看到宋今也发来的录音。 听完之后,震惊之余,他眼底浮上一层浓浓的疑惑,宋家人为什么要调包宋今也的孩子?难道宋今也生下的真是他的儿子? 这个猜测让他瞳孔骤缩,巨大的震惊席卷全身,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她生下的真的是他的儿子,那他岂不是错怪她了,还生生错过了孩子的成长? 过去的三年岁月翻涌而来,沉沉压在他心口。 是虚惊一场?还是一场难以消弭的遗憾? 薄斯年再一次提醒司机:“冯叔,开快点!” 薄斯年抵达宋家时,就连宋老夫人都站了起来,起身相迎。 宋昭昀堆起了满脸的笑意,迎了上去,“斯年,你来啦。” 只有宋今也岿然不动,神色紧绷,风雨欲来。 薄斯年却走到了宋今也身边站定,旁若无人地问她:“怎么回事?” “薄斯年,请你把我的儿子找回来!”宋今也眉眼铺满冷意,眼底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恨意与责怪,声音微微发沉,却足够坚定,毋庸置疑! 薄斯年瞳孔微微收紧,愠色渐浓,目光挨个扫过宋老夫人、宋昭昀、萧若华,面含怒气,似燃着熊熊火焰。 “到底怎么回事?”他一开口,眉眼间的锋利感加倍。 第146章 飞机偶遇 第146章飞机偶遇 宋老夫人讪讪一笑,作出一副和稀泥的模样,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是跟小也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当真。” “你当我傻?”宋今也才不信这套鬼话,宋老夫人刚才那穷凶极恶的架势,可不像是开玩笑,似乎她儿子就捏在她们的手掌心里似的。 “狸猫换太子不过是史书里的一桩旧案,沦为千百年的笑话。你们拿死胎调换活婴,想过要判多少年吗?” 宋昭昀眼底掠过一丝慌乱,但脸上还是挤出了一团缓和的笑意,“真的,我们就吓唬吓唬你。” 宋今也眼皮轻轻掀了掀,墨色的瞳仁里冻结了两片冰花,深深笼罩在一团幽寂的怒火中。她轻飘飘地朝着宋老夫人开口:“做了这么缺德亏心的事,您老人家就不怕折寿吗?” 宋老夫人到了这个年纪,最怕的就是个“死”字。 所以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嗷嗷叫唤起来:“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个小贱人又在咒我?你怎么就这么恶毒!你……你……快给我呸……” 宋老夫人指着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下来,似乎被气得怒火攻心似的。 “小也,你这么气奶奶,你就不怕落个不孝的骂名吗?”萧若华扶着宋老夫人躺倒在沙发上,冲着宋今也埋怨了一句。 宋昭昀一边打电话叫120,一边死死瞪着宋今也:“要是奶奶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 宋今也一看就知道宋老夫人是装的。 从她小时候起,宋老夫人就开始用这一招来逼她父亲妥协了。 宋今也表情丝毫未变,唇瓣染了几分冷峭的弧度,“放心,在说出我儿子的下落之前,我不会让老太太有事的。现代医学足够发达,有的是仪器可以维持人的生命体征。人工智能技术也今非昔比,说不定,连她脑子里藏着的那些心思,都能够被直接解读出来。” 宋今也语气平平,但字里行间却带着刺骨的威慑:“刚好,我跟我们学校医学院的院长有点交情,南城各大医院的医生基本都算他门下的弟子,老太太不管去哪家医院就医,我都能提前帮你们知会一声。” 宋今也把老太太的路都堵死了,宋老夫人哪里还装得下去。 她就着萧若华端过来的水喝了一口,自导自演地开口:“现在好多了。扶我起来。” 然后她又故作恍惚的样子,“小也刚才说什么?我耳边一阵嗡嗡的,没听清。今晚的事,真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看你还当真了。这样吧,我六十岁过寿的时候,你父亲送了我六株金麦穗,现在我全部送给你,就当是今天这事,向你赔个不是。” 宋老夫人脸上堆起僵硬的笑意,试图把今晚的事轻轻揭过。 等佣人把礼盒取来时,宋老夫人扫过那六株金麦穗,混沌的眼里写满了肉疼与不舍,脸上的笑容也显得越发虚伪扭曲。 宋今也伸手,径直去接那盒金麦穗。 宋老夫人指尖死死扣住礼盒边沿,不肯轻易放手。 宋今也毫不手软地加了把力,拿来吧你。 看来今晚是撬不开宋家人的嘴了,宋今也抱着金麦穗转身离去。 薄斯年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宋昭昀下意识地上前拉了他一把,“斯年……”她娇柔软糯地喊了他一声。 薄斯年凉凉地回头瞥了她一眼,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毫不客气地将她的手掰开,“希望你真的没做过拿死胎换活婴的事。” 他字字清晰,字字浸着冰霜,冷彻心扉。 宋昭昀心头一阵慌乱,背上冒出一层冷汗。薄斯年,怕是不肯善罢甘休了。 完了! 她回头望向宋老太太,眼底噙满了无助与无奈,这一步棋,她们是不是走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飞机偶遇(第2/2页) 宋今也在自己车旁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薄斯年。 薄斯年瞬间读懂了她的用意,抢在她前头开了口:“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去查的。” 宋今也见他态度还算正确,便不再多言,“有任何消息请第一时间通知我。” 薄斯年郑重其事地点头应允,还想再说点什么时,宋今也已经一脚油门离开了,仿佛在这儿多逗留一秒她都厌恶。 他也没多做停留,转身弯腰,也坐进了自己车里。 车厢内一片静寂,方才发生的一切,沉甸甸压在他心头。 他跟宋今也的儿子? 他跟宋今也真的有个儿子? 他用力地按着眉心,片刻后拨通了一则电话:“去查一下宋今也三年前在国外分娩的所有资料,尽快给我消息。” “算了,我明天自己去a国,你帮我订一下机票。”他瞬息之间又改变了主意,“还有,你找人盯着点宋家的动向。” 与此同时,宋今也拨通了诸葛愚的电话:“宋家人说我儿子当年被他们调包了。你去查一下当年我生产时的具体情况。还有我儿子如今的下落。” 诸葛愚没想到宋家人竟然这么胆大包天。 惊愕之余,他立马想到了对策:“宋光明似乎想帮他那个私生子办理出国留学,必要时是不是……” 暮色沉沉,街灯零碎的光照进来,明明灭灭地落在宋今也脸上。 她目视前方,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神情冷硬,像一柄淬了火的寒剑,光芒凛冽。 “嗯。必要时就从宋光明的私生子着手。” 她瞳仁极快地转了转,“还是我自己去一趟a国吧。你帮我订最早的航班。” 诸葛愚立马帮她查了一下航班,“最早的航班是明天中午。” 宋今也:“嗯,就订这一班。” “对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我妈,免得她跟着担心。等她跟老沈的婚礼结束后再视情况而定。” 诸葛愚:“好,我知道了。我手上还有点事,明天要处理一下,我订明晚的机票过去。” 宋今也神色肃杀:“你派人留意一下宋家人的动向。” 第二天,宋今也向学校请了假。 清冷的白光铺洒在商务舱。 宋今也准时登机,放好随身物品后落座。 刚坐下,一道视线直逼而来,她下意识抬头,便看到了一身休闲打扮的薄斯年。 他们刚好位置相邻。 宋今也敛了敛眉眼,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直接将他当成了空气,仿佛他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薄斯年却好像感受不到她刻意的冷淡,“你去a国也是为了找当年的真相?” 宋今也爱答不理地淡笑了一声,“薄总特意飞一趟,该不会是为了给宋家人擦屁股吧?” 她这么说也是想提醒薄斯年,千万别有这种心思。 刺耳的话落进耳朵,薄斯年脸色深深沉了下去。他没有发火,只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是非不分、昏聩糊涂、任由别人肆意摆布的蠢货?” 宋今也薄唇动了动,心里暗忖可不就是么,对自己的定位相当准确。嘴巴一张却是违心之言:“我可没这么说!” 薄斯年:“……”他身体微侧,目光落在她身上,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白日晴空万里,澄澈的天光透过舷窗淌进来,两人毗邻而坐,气氛僵持。 坐在前面的一位小姐姐一眼认出了他们,时不时悄悄抬眼,偷偷打量着他们。 当她第十八次扭头窥探他们的时候,薄斯年一个锐利冷岑的眼神杀向她,语气又凶又冷:“你一直盯着我们干什么?” 第147章 心口像被堵住了一般,隐隐发闷 第147章心口像被堵住了一般,隐隐发闷 小姐姐被他的气势吓到,顿时噤若寒蝉,连忙转过了身去。 又过了大半小时,她才鼓足了勇气,走到了宋今也身旁,“宋教授,你……你好,我是北城大学的大三学生董知夏,我以后想考你的研究生可以吗?” 宋今也眼底的淡漠稍稍敛去几分,恢复成学者该有的平和:“据我所知,北城大学的韩教授是这个专业的权威,你考本校的研究生或许更有优势。” “可是我真的觉得您的研究方向特别新颖,整套实验思路创新性极强,我读您发表的论文,常常觉得受益匪浅。” 宋今也微微一笑,语气还是不冷不热,“谢谢关注。但我明年不一定会招研究生。” 董知夏听完,眼里的光亮黯淡了下去,肩头微微垮下来。 一腔仰慕没有换来期待中的回应,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沮丧,“这样啊,”不过她还是礼貌地扬起笑意,“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还会继续关注您的,宋教授!希望明年您能多几个研究生名额。” 她越挫越勇、坚韧不拔的性格宋今也倒是挺欣赏的,她微微颔首:“董知夏,我记住你了。” 薄斯年默默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其实以前,他也常常看到学弟学妹对宋今也表达他们的崇拜,那时候,她就是学校里光芒万丈的存在。 而如今,她换成了教授的身份,依然受到年轻学生的景仰,她的优秀,从来都是那么耀眼,无人能阻挡。 “宋今也。”薄斯年意味深长地唤了她一声。 宋今也目光从舷窗外收了回来,神色淡淡地转向他:“嗯?” “你放心,如果他们真的调包了我们的儿子,我一定会把我们的儿子找回来!” 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压得很实,仿佛要将每个字都重重地钉入墙里。 宋今也微微一顿,她这才将目光切实地落到他表情上,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些,“薄斯年,我再信你一次,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薄斯年眉头轻蹙了一下,宋今也这话说得好像他经常骗她、经常让她失望似的。 他有那么不靠谱吗? 但他没有当面提出质疑。 结果才是最有说服力的证明。 “好。”他凝睇着她,眼底满是郑重,信誓旦旦地应下。 没过多久,宋今也按下座椅调节键,宽大的商务舱座椅缓缓向后放平。 这次去a国是要打一场硬仗,她必须养精蓄锐,保持足够的精力与体力。 她拉下遮光板,戴上眼罩,闭目小憩。 明明身处平稳飞行的客机之上,宋今也却坠入了梦魇。 梦里上演着薄斯年逼着她打胎的一幕幕,以及她生下孩子却被告知孩子没能存活的片段,那些撕心裂肺的场景反复撕扯着她。 宋今也眉头拧成了“川”字,脑袋不受控制地小范围摆动着,手捏得紧紧的。 薄斯年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她的反常,看到她额角沁出冷汗,身体紧绷着,连呼吸都透着慌乱,他心口猛地一揪。 他身体往她那边倾了倾,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抚平她的眉头,却在快要碰到她的那一瞬,生生顿住,克制地收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心口像被堵住了一般,隐隐发闷(第2/2页) 这次她从a国回去,就该跟沈砚知结婚了吧?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 但这是她的第二次婚姻,如果她真的找到了想要的幸福,那他又何必在这个关头横生枝节。 四年前,他就输给了沈砚知。 即使他现在又争又抢,他也毫无赢的把握。 所以,他只能这样静静望着,眼底盛满担忧与无力,带着焦灼。 后来,他叫来了空姐,要了一片安神香氛片,放在了宋今也枕头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宋今也才幽幽转醒。 脑袋有些昏沉发胀,太阳穴突突跳着,像是被重物撞击过似的。 平流层的天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残存的噩梦碎片隐约还在脑子里,心口像被堵住了一般,隐隐发闷。 她坐了起来,放空了片刻。 然后喊来了空姐,要了一杯马蹄竹蔗水。 端起水杯时,她发现腿上有个东西,拿起来看了眼才知道是香氛片,带着一股独特的、安神的气息。她想应该是空姐趁她睡觉时拿来的,于是对空姐道了谢。 空姐友好地朝她笑笑,指向旁边的薄斯年:“是这位先生放在您枕边的。” 宋今也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浅浅朝着薄斯年开口:“谢谢。” 没有多余的情绪,仅仅是一句礼节上的回应。 薄斯年轻轻摇头,语调平淡,掩住心底的复杂:“不客气。” 宋今也便没再跟他客气,移开目光,望向舷窗外漂浮的云海。 过了会儿,见宋今也心情还算平稳,薄斯年斟酌着道:“我大致想了几个追查的方案,你要不要听一听?而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想听听当年你生产时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三年前,因为痛恨宋今也怀了别人的孩子,他刻意屏蔽了她所有的消息。 宋今也没想到他准备得还挺充分。 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掩去眼底翻涌的万千情绪。 她平铺直叙地开始讲述了三年前分娩的情景,“预产期到的那天,孩子刚好开始发动。我躺在病床上,浑身被剧痛碾得几乎脱力。这时,宋昭昀从国内给我打了个电话,我本来不想接的,但当时痛得实在难忍,便想着用她来转移一下注意力也好。她告诉我,你在她的产房外守了一天一夜,为了保她平安顺利生产,你动用了所有资源,把南城数一数二的产科权威全都召集起来随时候命。” 她表情掠过一丝淡淡的苍凉,“挂了电话后没多久,我就生了。生完我直接痛晕过去。等我再度苏醒,等来的却是噩耗,说孩子宫内窘迫,没能保住。我还亲眼见过他一眼,浑身皮肤泛着死白的灰,没有呼吸,没有啼哭,安安静静躺在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宋今也的每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痛感席卷四肢百骸。 薄斯年喉结重重滚动,脸色泛着青和白,“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经历了这些。” 第148章 重重撞击在薄斯年的肩头 第148章重重撞击在薄斯年的肩头 薄斯年从来不知道宋昭昀竟然那么过分,在宋今也九死一生的关键时刻,竟然特地打了一通越洋电话刺激她。 宋今也喝了口水,“那么,现在你知道了。” 他的确知道了,知道了宋昭昀竟然胆大包天,假借他的名义胡说八道。 他思绪有点乱,虽然事情已经过去有些久了,但他觉得还是有必要给自己辩解一下。 “我没有陪她一天一夜,她生薄祎的时候我正在出差。产科专家我的确给她找了两个,为了以防万一,但绝对没有让全南城的产科专家都围着她转。她说的都太夸大其词了。” “不重要了。这些都过去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我儿子找回来。” 宋今也打断了他的辩解。 她目光沉静,没什么波澜,却似冰面下的暗流,一种无形的力量扑面而来,锐不可当。 “我不知道你这次怀着怎样的心情去a国,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想法:我一定要把我儿子找到!宋家人拿我儿子的命开玩笑,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沉痛的代价。如果能顺利找到我儿子,我或许能留宋家一线生机,如果我儿子有个好歹,我要让宋家跟着陪葬!” 她忽然抬头睨了他一眼,“如果你护着宋家人,那你就是我的敌人。” 薄斯年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他嗓音沙哑发颤,郑重地向她承诺:“我不会护着他们。” 他怎么会选择与她为敌? 宋今也满不在乎地喝了口水,“说说你的计划吧。” 薄斯年清了清嗓子,恢复到一贯冷静缜密的样子。他条理清晰地抛出自己的初步计划。 宋今也适时地对他的计划提出疑问或补充,平和冷静地对接他的思路。 他这些年执掌禹州集团,深谙人脉布局、资源调度与圈层规则。早在昨晚,他就已经对a国这边作了部署。 等他们落地a国,应该就能得到一些初步的进展和结果。 而宋今也作为亲历者,又在a国三年,对有可能参与调包的人员做了全面的筛选。 两个人一个精于细节推演,一个擅长全局布控,势均力敌的交锋与配合下,诞生了两个计划。 一个是常规排查路线,通过官方渠道、档案记录,对当年经手人员逐一排查。 另一个是突围路线,针对对方刻意隐匿、销毁证据、刻意阻挠排查的极端情况,动用隐秘人脉,必要时可以引蛇出洞。 舷窗外的天光缓缓流转,不知不觉已彻底沉入浓稠的黑夜,云海翻涌成暗沉的轮廓。漫长的磋商落幕,两人相视一瞬,眼底皆藏着不把儿子找到不罢休的暗芒。 十几个小时的航行,对于宋今也来说,太漫长。 尤其在飞机上,很多事都干不了。飞机降落前的一刻,宋今也对寻回儿子的渴望达到了峰值。 所以宋家人凭什么能心安理得地过每一分每一秒? 一下飞机,她就给自己的律师打了电话,举报宋昭昀并不符合取保候审条件,要求警方将宋昭昀拘留起来。 刚挂了电话,薄斯年便追了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重重撞击在薄斯年的肩头(第2/2页) 他顺手想接过宋今也的行李,但被拒绝了。 “你住哪儿?”薄斯年走到她身旁,跟她同一步调往前走。 宋今也如实道:“家里。” 噢~薄斯年差点忘了,她在这儿呆了三年,有置业很正常。 “我住华尔道夫酒店,万一你联系不到我,可以去酒店找我。” 宋今也颔首。 “我送你吧。”薄斯年指了指闸机口外面,“接我的人到了。他也是这次我安排巡查真相的主力人员,你要不要听一听他这一天的调查进展?” 宋今也本来不想搭他的便车的,但他的后一句话让她改变了主意。 现在没有比找回她儿子更重要的事了。 来接他们的人叫安德森,是土生土长的a国人。 一上车,他便主动开始跟薄斯年汇报他的调查进展:“根据我的调查,当年给宋接生的有一名医生和两位助产护士。” 宋今也点头,的确是这样,“a国生产一般都是这样的人员配置。你找过她们了吗?她们怎么说?”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安德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宋今也看得直着急:“你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薄斯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腕,压下她躁动的情绪,语气放得柔和沉稳:“别慌,先别急,听安德森把话说完。” 宋今也这才深吸一口气,勉强定住心神,再次抬眼看向安德森。 安德鲁:“我找过她们了。遗憾的是:但那位加西亚医生去度假了,暂时无法联系上。一位助产护士一年前因为车祸已经离世了,另一位助产护士因家暴而变得精神不正常,所以,目前还无法从她们三位的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 如此看来,加西亚医生,或许是目前最有可能知晓真相的人。 薄斯年:“能查出那位加西亚医生去哪儿度假了吗?” 宋今也:“能查出那位加西亚医生去哪儿度假了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思路完全同频。 安德鲁:已经在查了。 宋今也连忙道:“有消息了麻烦第一时间告诉我。” 安德鲁没应声,而是从后视镜里看了薄斯年一眼。毕竟,薄斯年才是他的boss,他得先听命于自家boss。 宋今也瞬间get到他的顾虑,转头看向薄斯年,神色肃然,又把那句话说了一遍:“有消息的话,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薄斯年浅浅颔首,爽快应声:“好。” “有其他的消息,也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宋今也仍放不下心底的顾虑,又追着补充强调了一句。 “嗯。”薄斯年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她什么。 安德鲁仗着对这座城市很熟,脚下的油门踩得很猛,车子开得风风火火。 前方路口骤然一个急转弯,车身猛地一偏。巨大的惯性让宋今也瞬间失去了平衡,她身子猝不及防晃了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撞击在薄斯年的肩头。 第149章 一大早来找她 第149章一大早来找她 宋今也脑袋撞在他肩上时,几缕长发被晃动得散落开来,轻轻从薄斯年的嘴角擦过,纠缠在他的颈项与锁骨。 薄斯年呼吸顿时乱了半拍,肩头撞上来的力道于他而言并不大,仿佛是被小猫挠了一下。 鼻尖萦绕着她发丝的淡淡气息,沁人心脾。 他不由自主地身形微僵,下颌几不可察地绷紧。 他的手臂早就在她的重量压过来时,下意识地虚护在她的后背。 手掌收拢力量握成空拳,依旧保持着半环的姿态。 好在不一会儿,车子稳稳回正,那股强大的惯性也随之消散。 宋今也身子一轻,连忙坐回自己的座位。 “不好意思。”她抬手拢了拢散落的头发,有点窘迫地开口。 薄斯年收回手臂,指尖微蜷,肩上的压力忽然消失,让他心里某处似乎落了空。 “没事,没磕到吧?”他嗓音低沉微哑。 宋今也抿了抿唇,语气很快恢复平静,“没有。” “安德鲁,开稳点儿。”薄斯年沉声提醒司机。 安德鲁耸了耸肩,有点玩世不恭,“ok。” 又过了二十分钟,终于抵达宋今也的住处。 “你离开两三个月了,确定能直接住进去吗?”薄斯年提醒她。 “我妈回国没多久。而且有人定期来打扫屋子。”宋今也推门下车,她向安德鲁道了谢。 薄斯年紧随着下车,替她把行李从后备箱拿了出来,“我帮你拿进去?” 宋今也拒绝了,坚定地从他手里接过了自己的行李箱,“不麻烦了。谢谢你送我回来,你也赶紧回酒店休息一下吧。” 薄斯年:“那……明天见!” 宋今也淡淡应了声:“明天见!” 她转过身,推着行李箱拉杆往前走。 滚轮碾过院门外铺着的碎石地面,发出一阵轻响。 她手上稍稍用力,推着箱子穿过铁艺栅栏门,走入这处异国的住宅。 身后的铁艺院门“咔嗒一声合上,将路上的人与车,一并隔在了院落之外。 薄斯年在院子外驻足了几秒,又后退了两步,看了看左边的那套房子,又看了看右边的那套房子,神色沉敛,似在暗自比对。 “薄,你在看什么呢?”安德鲁从车窗透出半个脑袋,顺着他的视线瞧了瞧,却什么也没看见。 薄斯年这才收回了目光,重新回到车上,心底已经暗自盘算妥当。 他没有多余的神情,直接吩咐道:“替我查查,左右那两套房子,卖不卖。” 安德鲁闻言戏谑道:“薄,你该不会是想金屋藏娇,把人藏到a国来吧。” 薄斯年抬眸扫了眼对方的后脑勺,眸色微冷,“中国地大物博,我用得着把人藏这儿?” 说完,他薄唇轻扯自嘲一笑,如果真有那金屋能藏得住娇,他倒是不介意试试。 安德鲁很快就给薄斯年查明白了,宋今也这栋宅院的左右两套相邻住宅,产权全都握在中国人手里。他们的主人分别叫沈砚知和诸葛愚。 薄斯年:“……” 所以,沈砚知早就近水楼台了? 至于诸葛愚,难怪宋今也跟他关系匪浅,原来是邻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一大早来找她(第2/2页) 沉默数秒,他开口:“她附近最近的,替我购置一套。” 诸葛愚是第二天早上的飞机到的。 正好赶上宋今也吃早餐。 巧的是,他跟薄斯年在门口不期而遇。 薄斯年见他推着行李箱,语调听似稀松平常,实则玩味:“诸葛总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来找小也?” 诸葛愚邪魅地唇角一勾,“嗯。不然就要错过早餐了。” 薄斯年作势皱了皱眉,替他鸣不平:“哪家航司?竟然连早餐都不提供?” “飞机上的早饭是吃过了,但应该不影响我来邻居家再蹭一口。顺便……也聊聊宋家人做的恶,以及对他们的反击手段。” 微凉的清晨,诸葛愚披了件军绿色冲锋衣,脚下依旧蹬着双马丁靴,一如既往的野性肆意,硬朗桀骜。 他眼神清亮,带着几分狡黠和挑衅。 “薄总这么早过来,是有好消息了?” 薄斯年哪里能听不出他的讽刺。 他站在美式乡村风格的建筑门前,身姿挺拔矜贵,面上维持着得体的斯文,嘴角却不着痕迹地抿直,眼底藏着滞涩。 “令诸葛总心心念念的早餐,想必不同凡响。” 诸葛愚故作诧异,“不会吧?薄总没吃过小也做的早餐?” 薄斯年眯了眯眼,英俊的五官冷峭了几分。 他当然吃过宋今也做的早餐,宋今也熬粥可是一绝,连爷爷都赞不绝口的。 但他总觉得以宋今也的才干和天赋,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做饭上。做饭是一件极其耗时间、耗精力的事。他更希望宋今也把有限的时间更多地放在她感兴趣的、能让她闪闪发光的事情上面。 所以,在他们的婚姻期间,早餐常常都是他准备的。 当然,更多的是让饭店把早餐送上门。 “不对啊,薄总下榻的应该是数一数二的豪奢酒店,高端酒店的早餐不好吃吗?”诸葛愚反唇相讥。 两人隔着一步的距离,笑容客套,气场交锋。 宋今也出来给诸葛愚开门时,看到门口的薄斯年,不免有些诧异,顾盼生辉的脸波光闪动,那份激动清清楚楚落在眉眼之间:“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薄斯年神色微微一僵。 宋今也跟诸葛愚问的话,如出一辙。 稍作停顿,他从容不迫地看向宋今也,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沉稳:“暂时还没有。但我想着过来的话,有消息了可以第一时间告诉你。” 诸葛愚鄙夷地睨了他一眼:纯粹是司马昭之心。 宋今也没多说什么,现在的第一要务就是查明当年的真相。 “都进来吧,先吃早饭再说。” 诸葛愚进了房子后,随手将行李箱往旁边一放,轻车熟路地拿出拖鞋换上,行云流水地脱了外套、撸起袖子便往厨房里钻,不多时便拿出了几副碗筷。 薄斯年站在门口,脚步顿在原地。 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里,周遭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全是陌生的,陌生的场景,陌生的气息,甚至连空气都是陌生的。 看着诸葛愚进出自如的模样,他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憋闷与不适。 第150章 噢,久别重逢 第150章噢,久别重逢 这是薄斯年平生第一次,有种格格不入之感。 跟诸葛愚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外人。 “拖鞋在你右手边的柜子里,你自己拿。”宋今也回头跟他说了一句。 薄斯年“嗯”了一声,随手打开一旁的鞋柜,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三双小丑鱼拖鞋,一双大码,显然是男士的,一双女士的,中间还有一双小巧玲珑的,俨然是薄祎那么大的孩子穿的。三双拖鞋整齐摆放着,就像是一家三口,整整齐齐。 这三双拖鞋应该是宋今也和沈砚知父子的亲子款吧。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沉。 此刻,他似乎真真切切窥伺到了宋今也完整的生活,而他就像是个扒窗窥探的局外人。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下意识地拿了那双男款的小丑鱼拖鞋。 果不其然,下一秒宋今也出声制止了他。 “你别穿这双拖鞋,鞋柜里还有别的款式,其他的你随便拿。” 嫉妒像细密的藤蔓,再一次悄无声息缠上来。 就连沈砚知的一双拖鞋,宋今也都要这么维护? 最终,薄斯年随手拿了双烂大街的款,穿上了。 “薄总,还杵着干什么。快来坐,吃完了好开始干正经事。”诸葛愚一手抓着碗,一手抓着筷子,朝他招呼道。 明明没有争执,没有一句针锋相对的言语,可诸葛愚带来的这份无声的距离感,远比方才门口的对峙更让他难堪。 薄斯年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在平静的皮囊之下,不露分毫。 他依然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走到餐厅,与他们共进早餐。 “随便做了点,你们随便吃点吧。”宋今也说这话倒不是客套,眼下的情况,她实在没有心情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因而他们吃的,只是白粥配咸鸭蛋与酱瓜。 薄斯年有些意外。 “怎么?薄总瞧不上这样的早饭?”诸葛愚一边吃得津津有味,酱瓜嚼得嘎嘣脆,一边打趣地外看向薄斯年。 薄斯年的确是没有吃过这么“简陋”的早餐。 但他以为能让诸葛愚心心念念的早餐,就是不丰盛,也应该是极其特别的。 “怎么会。”薄斯年尴尬不失礼貌地一笑,随即便捧起了饭碗。 他一口白粥,一口酱瓜送入口中,下一瞬,脆爽的口感令人眼前一亮。咸鲜入味,脆嫩的肌理满口生香,咸、鲜、脆、甜,清香,各种滋味层层漫开,一扫清晨的寡淡。这份意料之外的美味,惊艳得让人难以置信。 薄斯年不知不觉吃了一口又一口。 “薄总果然识货。这酱瓜的味道也就曾姨能做得出来。这附近的许多国人和华人,都会来向曾姨讨教秘方。” 薄斯年下意识地瞥了眼宋今也:“为什么我做了咱妈三年女婿,一次都没吃到过?” 宋今也白了他一眼,“那时候我妈已经在国外了。让她从国外寄酱瓜寄到国内,这岂不是倒反天罡?” “还有,那是我妈。”宋今也颇有原则地纠正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噢,久别重逢(第2/2页) 【表情】诸葛愚一味沉浸在曾灵的制作的美味之中,“曾姨的手艺真的太绝了。还记得小时候我经常一到饭点就端着碗去你们家吃饭,总觉得你们家的饭比我们家煮得香。” 宋今也有些忍俊不禁:“怎么不记得。诸葛叔不让你来,你就扒在我们家大门口嗷嗷哭,说诸葛叔不让你吃饭。不知道的,还以为诸葛叔要活活饿死你这个逆子。” “后来诸葛叔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偷偷给我爸妈塞伙食钱呢。” 诸葛愚无奈地摇摇头,“这真不能怪我。主要是我妈十指不沾阳春水,我爸做的饭又实在太难吃了。有一回我带了个曾姨做的包子回去,最后被我妈吃了。你知道我妈吃完说什么吗?她问我:还有吗?” 宋今也笑不能停,“我记得那次。你回家没多久又蹭蹭跑来我家,问包子还有没有,你又饿了。后来我妈好像把剩下的包子全给你装袋子拎回去了。” 诸葛愚:“就是那一次。我妈一口气吃了五个,完了还跟我爸说:老诸,要不你把我的伙食费也交了吧。” 宋今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成柔和的弧度,唇边漾开深深的笑涡。之前脸上沉甸甸的凝重,被这一瞬的笑意冲淡了七成。 她和诸葛愚你来我往,说起过往零碎的旧事,一问一答,笑语穿插,聊得格外愉快。 薄斯年则坐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闲谈。 明明就同坐在一张餐桌,却像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连一句话都插不上。 他这才知道,诸葛愚原来是宋今也的发小,他竟然从未听她提起过。 但不得不承认,诸葛愚这种润物无声的交谈方式,确确实实消解了宋今也心头的重压,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些盘绕不去的烦恼。 自昨日在飞机上偶遇开始,薄斯年就见她脸上的愁云惨雾没散过,眉宇间更是沉沉郁郁,似暴风雨来临般沉闷。而此刻,那些紧绷尽数褪去,她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 吃过早饭后,宋今也想收拾,诸葛愚一把抢过,“你坐着别动,我来收。” 薄斯年:“……”这场面好像有点熟悉。 他很不解,为什么沈砚知能放任诸葛愚的存在?这种发小很危险的好吗? “要不我来?贸然来蹭饭,怪不好意思的。”薄斯年起身也为自己争取了一把机会。 但机会被诸葛愚扼杀了,“薄总你第一次来,哪能让你动手。” 宋今也眨巴着明眸看着他们,她其实是很讨厌洗碗、收拾厨房的。 没想到这种活还有人争着干、抢着干。 既然你们都想抢的话,那我就不跟你们争了,主打一个谦让。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这个发小?”薄斯年随口闲聊。 “我跟我妈去搬去南城没多久,诸葛就跟他爸妈移民了,我们断了联系,直到我后来来a国,才偶然跟他碰到。” 薄斯年轻笑了一下,笑意却并未落到眼底。他语调平平,尾音拖了半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阴阳怪气:“噢,久别重逢。” 第151章 找不到她儿子,宋家人休想过安 第151章找不到她儿子,宋家人休想过安生日子 经过多方打探得知,加西亚医生是去西班牙度假了。 但是目前还没能联系到她,薄斯年的人已经给她所入住的酒店留了消息。 也不清楚她看到之后是否会回复。 当然,薄斯年和宋今也不会把希望全寄托在加西亚医生身上,他们调取了当年宋今也住院的所有信息,逐一查看。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疑点?”薄斯年问宋今也。 宋今也一页页翻完全部资料,指尖用力地抵在纸页上,匀净精致的五官写满了失望:“没有,记录的内容,和当年发生的完全一致。” 薄斯年稍稍放软神色,出声安慰道:“别着急。倘若当年真的有人调换了孩子,必定是经过缜密谋划的。” 宋今也陷入深深的沉默。这件事压在心头,让她又头疼又焦灼,甚至比她经手的科研课题更加无从下手。 薄斯年的手机骤然响起,来电显示是宋光明。 他迟滞了几秒,才接通了电话。 宋光明的语气满是急切,沙哑的嗓音绷得很紧:“斯年,你在南城吗?” 薄斯年眼眸半敛,神色寡淡,听完对方的话之后,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不在。” “哎呀,那可怎么办?”宋光明语气添了几分慌乱。 薄斯年没应声,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宋光明等了半天也见他不搭腔,脸色冷了几度,“昭昀被警察带走了,我找了关系,警察那边却说什么也不放人。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薄斯年下意识看向宋今也,暗含审视,不动声色打量着她。 应该是宋今也的手笔吧。 宋昭昀这么些日子都相安无事,但调包孩子这件事让宋今也忍无可忍了。 当然,换做任何人,都无法忍受这件事。 薄斯年似是而非地开口:“宋董,警察都是依法办事的,你也别太担心了。” 宋光明心里咯噔一下,薄斯年刚才称呼他为“宋董”,而非“宋伯父”,这是要跟他们划清界限的意思? “我怎么能不担心,昭昀她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种苦?你不知道,今天你萧伯母去看她,她肿着两个黑眼圈,眼睛都哭红了。她呆在里面几乎一夜都没合眼,又想你又想孩子。” 薄斯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宋董,我想问你一件事,宋今也的孩子被调包这件事您清楚吗?” 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下,过了几秒才传来坦荡的声音,“你说的这件事我听昭昀的母亲和奶奶说过了,这就是奶奶跟小也开的一个玩笑,没想到小也还当真了。斯年,这么荒唐的事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我们哪有这种手眼通天的本事。不过小也爱子心切我也能理解,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竟然夭折了,她意难平也是正常的。” 薄斯年面色冷素,整个人透着一股疏离的寒意,“这种玩笑低级且狠毒。” “是是是。我已经说过她奶奶了。但你也知道,我母亲上了年纪,老一辈的人面对小辈的时候,难免失了分寸。”宋光明皱了皱眉,表情不满,现在明明在说昭昀的事,薄斯年怎么一味把话题绕到宋今也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找不到她儿子,宋家人休想过安生日子(第2/2页) “是不是玩笑我自会查实。”薄斯年的嗓音似裹了碎冰,泛着冷意。 宋光明哪怕见不到薄斯年的表情,也能真切感受到他的压迫感,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昭昀她……” 薄斯年薄唇轻启,吐出了几个字:“我试试吧。” 宋今也诧异地挑了挑眉,目光裹着讥诮,嘴角极轻地往下撇了撇,满是讽刺,宋昭昀都这样了,薄斯年还打算捞她? 薄斯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眉心蹙了蹙,他刚才只是敷衍,试试的意思是:可能成,也可能不成,但大概率是成不了的。 宋今也不明白吗? 宋今也没闲情逸致去揣摩他的心思,她回头直接给了诸葛愚一个眼神。 反正,她儿子一天找不到,宋家人休想过安生日子。 诸葛愚秒懂,转身便出去安排了。 薄斯年将两人的默契尽收眼底,他不清楚宋今也刚才给诸葛愚的那一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却实实在在的刺目。 幽深的眼底浮起几缕玩味,周身气场骤然冷了几分。 宋今也将那些杂念搁置一旁,目光沉静下来,重新回归眼下要追查的真相。她看向安德鲁:“我想见一见那位助产护士索菲亚。能不能麻烦帮我安排一下?” 安德鲁一本正经地告诉她:”我不认为这是个好的选择。索菲亚精神出了问题,她现在说话颠三倒四,没有逻辑,她有时候一言不发很安静,有时候又很狂躁,我不认为她能提供有用的信息。” “我不需要她完整地说出当年发生的一切,有可能她嘴里透露出一点细枝末节,也会成为撬开当年真相的钥匙。”宋今也不愿放过任何一点机会。 “你们不去的话,我就自己去。”反正她跟诸葛愚也能查下去。 薄斯年一把拉住了她,语气无奈:“没说不去,你别着急。” 见薄斯年点头,安德鲁耸了耸肩,“好吧。那我们现在去找索菲亚。” 与此同时,宋家。 宋光明挂了电话后,宋老夫人和萧若华一眨不眨地看向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结果。 “斯年说,他会试试。”宋光明沉着语气说道。 宋老夫人和萧若华都松了口气。 “太好了,斯年愿意帮忙,想必昭昀很快就能出来了。” “未必。”宋光明眉头依旧紧紧皱着,“我觉得事情没那么乐观。我听斯年的语气挺敷衍的。他只答应试试,并没有说尽力而为。” “那怎么办?昭昀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在里面她吃不消的呀。”萧若华又开始慌乱起来。 “斯年跟昭昀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他对昭昀好像没那么放心上了?” 萧若华满脸愁云,眉心紧紧拧成一团,“你们说,这次斯年跟宋今也去a国,不会真的查出什么吧?” 宋光明眼底寒光乍现,脸上闪过一抹狠色,他吩咐萧若华:“今天放学,你去把薄祎接来我们家住。” 第152章 血压猛猛往上飙 第152章血压猛猛往上飙 话音刚落,宋光明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宋董,不好了,大小姐被逮捕的消息被传到网上了!现在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宋光明两眼一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下,“你说什么!”他怒吼了一声。 这件事他处理得格外小心,哪怕是找关系,也是悄悄进行,不敢大张旗鼓,怎么就被人曝光出去了? “真的!消息传播得又快又猛!十分钟直接冲到了热搜榜第一,公关部根本就来不及反应,电话已经被打爆了!大批股民在疯狂抛售,公司股价一路暴跌,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助理神色紧绷,语速飞快地向他汇报。 宋光明赶忙拿出了平板查看消息。 先看了公司股价,他打开页面的一瞬,两眼又是一黑,竟然显示股票跌停了。 稳了稳心神,缓了缓,他深吸了一口气,切换到社交媒体。 血压瞬间又猛猛往上飙——#宋大小姐被捕#、#宋昭昀犯罪#两个话题直接占据热搜榜前两位。 宋光明几乎是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沙发上。 两个话题下面是网友们的一片骂声。 网友1:“天哪!我以为上一次宋昭昀指着正主骂小三,倒反天罡之举已经是在秀道德下限了,没想到她还游走在法律的边缘。真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听说宋氏也是他们家抢来的,果然德不配位。赶紧将宋氏物归原主吧!霸占着别人的东西,晚上能睡得安稳吗?” 网友2:“妈呀!以前人美心善的白富美人设到底是怎么立起来的?这塌房算是塌到地心去了吧?有哪位好心人知道宋昭昀到底犯了什么事?她还能出来吗?” 网友3:“宋昭昀塌房关我股票什么事啊!谁能告诉我这是不是资本在做局?宋氏集团还我血汗钱!我的股票大跳水啊!再跌下去我真的要去站天台了!” 网友4:“我只想知道薄斯年和宋昭昀还会结婚吗?薄家能接受作奸犯科的孙媳妇吗?好难猜哦。” 网友5:“告诉你们吧。宋昭昀、包括宋家,就是实打实的骗子。什么钢琴天才少女,她只是强攻了那几首曲子而已。这些年,她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演奏过。什么美术大师,她拿去参赛的作品是请了枪手画的。包括她之前在国外办画展,也都是买了别人的版权占为己有,并且她的画展根本就无人问津。之前还夸她什么?管理型人才?那是因为她把别人做出来的成绩抢过来了。她的光鲜亮丽,拿多少人当了垫脚石,砸了多少钱,也只有她和宋家人知道。” 网友6:“不会吧?她的光环全是假的?亏我还把她当成女神,羡慕崇拜了好些年。这些薄斯年都知道吗?如果薄斯年都被骗了的话,我心里会平衡一点儿。” 网友7:“薄斯年有没有被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薄总现在处于迷途知返中……前两天我偶然看见薄总和宋教授一起乘坐了飞往a国的航班,不过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我赌一包辣条:薄总现在正追妻火葬场。” 宋光明越看,脸色越黑,宋家这次怕是真的没办法翻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血压猛猛往上飙(第2/2页) “老大,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怎么回事?”宋老夫人走到他面前仔细瞧了瞧,关心地问道。 宋光明摘下了老花眼镜,扶着她坐下,斟酌了片刻,叹了口气。 “妈,我看昭昀跟斯年恐怕是成不了了。” 宋老夫人身子微微一晃,她打心眼里难以接受这个消息,“为什么?筹谋了这么久,还是功亏一篑?” 萧若华眼角的纹路因为忧虑变得很深,她其实早有预感了。 自打宋昭昀为了薄斯年挨了一刀住院,那时薄斯年对女儿的态度就很清冷。 本来以为昭昀为他负伤,可以增进两人的感情,没想到事与愿违。 “再想想办法吧。谋划了这么久,昭昀早就认定了斯年,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啊。况且,宋今也不是要跟那个沈砚知结婚了吗?昭昀不是没有机会的。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给昭昀做无罪辩护。对,一定要给昭昀找个最厉害的律师,做无罪辩护!” 失去薄斯年这个乘龙快婿,萧若华不甘心。 宋家的每一个人都不甘心! 宋光明眉头紧锁,眼底转动着阴损歹念。 良久,他微微眯起眼,阴沉地开口:“a国那边,不能让斯年再查下去了。得想个办法,让斯年回国,无暇顾及那边的事。” 萧若华眼珠倏地亮了一下,“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宋光明浑浊的眸子阴恻恻地斜睨过来,嘴角勾起一道幽冷的弧度,“你就照我说的去做……” * 宋今也一行人在郊区的一个旧公寓找到了索菲亚。 她的丈夫原本看到他们来找索菲亚,骂骂咧咧地要赶他们走。 后来收了安德鲁的钱,他才改变了嘴脸:“你们可以见她。但她害怕见到陌生人,要是对你们造成伤害,后果自负。” 逼仄的房子里光线很暗,宋今也适应了一会儿,才看到躲在角落里的索菲亚。 她手脚被束缚着,绳子的另一头绑在窗户上,目测活动的半径只有一米。 他的丈夫无所谓地抽着烟,往门口的椅子上一坐,贪婪地数了数安德鲁给的钱,然后无赖告诉他们:“你们给的钱只够半小时,半小时后你们必须离开。” 顿了顿,他又喋喋不休地道:“不过半小时也够了。你们根本就问不出任何东西。除非你们喜欢欣赏精神病人的样子。但那样的话,你们去精神病院能见到更多……” “闭嘴!”宋今也眼底翻涌着怒火,厉声断喝。 他把自己的妻子打成这样,怎么还能如此心安理得。 男人险些被吓了一跳,瞬间恼羞成怒,充满敌意的目光狠狠落在宋今也身上,那眼神充斥着对女性的轻蔑,仿佛在打量低他一等的生物。在他的认知里,这类“低等”的存在,根本不配同他叫嚣。于是他愤而站起,暴虐地想要冲向宋今也。 薄斯年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推了回去,手掌用力压住他的肩膀,硬生生把他按回座椅上,遏制住了他的动作。 第153章 他盼着可以早日找到孩子 第153章他盼着可以早日找到孩子 在宋今也的记忆中,索菲亚长得很漂亮,是标准的欧美美人。 但现在,她瘦成了皮包骨,鼻青脸肿,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 她整个人瑟缩着,低着头,小声地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宋今也刚才的一声厉喝,激怒她丈夫的同时,也让索菲亚感知到了外界的动静,一脸茫然地抬起了头。 大概是突然见到这么多陌生人,她平静的眼神仿佛一下子遭受到了剧烈震荡,盛满恐惧。 她拼命地低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到地底下去。 “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她惊恐地举着双手护着自己的头,嘴里一遍遍地重复着。 光是看她的条件反射,宋今也也能想象她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待遇。 那么鲜活、那么年轻的一个人,竟然在这个主张人权的地方遭受到如此暴力,宋今也不免唏嘘。 她悄悄靠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薄斯年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别靠索菲亚那么近,免得遭到攻击。 宋今也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她心里有数。 “索菲亚,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泰勒宋,三年前我在玛特维塔妇产医院生下一个男婴,你还记得那个小男孩吗?”宋今也蹲在她面前,放轻了语速,顾及对方的承受能力,她每个单词都说得温和平缓。 然而索菲亚仿佛给自己与这个世界竖起了一道又高又厚的墙,完全无法接受她传递的信息。 她把自己关在了一个又狭小又暗淡的世界里,无止境地压制着自己。 宋今也几次尝试与她建立沟通,都以失败告终。 “我就说,她给不了你们任何有用的信息。”索菲亚的丈夫见状,幸灾乐祸地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宋今也睨了他一眼,缓缓起身,“既然索菲亚给不了我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那么你呢?” 她把目光转移到了男人身上。 “我问你,索菲亚有没有跟你讲过她在医院工作期间调包孩子的事?” 男人似乎第一次听到这么荒唐的事,脸色无比震惊,“什么调包孩子?为什么要调包孩子?” 宋今也没什么情绪地继续问他:“你们那时候会跟彼此聊自己的工作吗?” 男人脸上挂着痞气的笑,吊儿郎当地开口:“当然。我现在也会每天跟她聊工作。” 安德鲁毫不客气揭穿了他:“你有工作吗?你跟她聊工作?” “就是聊没有工作。我以前是有正式工作的,就是因为她,才丢了工作。”男人说到这儿,目光露出几分凶悍,咄咄逼人地瞪了索菲亚一眼,仿佛所有错处都该算在她头上。他嘴角紧绷,一副理直气壮迁怒于人的模样。 “她有清醒的时候吗?”宋今也想知道索菲亚是间歇性精神失常,还是一直处在神志不清的状态里。 男人态度敷衍又混蛋:“不知道。” 最终,宋今也没能从他们口中挖出半点有用的消息,一无所获地离开了。 不过她还是给男人留了联系方式,“如果她什么时候恢复清醒,随时打这个电话。若是能提供有效的信息,我不会亏待你们。” 车上,她问安德鲁:“为什么那个无赖说索菲亚害得他丢了工作?” 这个问题安德鲁的确查过,“就是因为他家暴,公司无法接纳这样的员工,几次警告无果,将他开除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他盼着可以早日找到孩子(第2/2页) 宋今也微微瞠目,简直是活久见,这也能怪到索菲亚身上,从而变本加厉地对她家暴? 回去的途中,宋今也忽然叫停,“路边放我下来吧。” 安德鲁愣了一下,他放眼看了看四周,提醒道:“宋小姐,这周边是公墓。” 宋今也看向路边成片的墓地,眉间笼上一层浓浓的郁色,连唇色都淡了几分。她语气很沉:“我知道。” 薄斯年大概猜到了什么,眸色转暗,神情肃穆,整个人透出一股压抑的凝重:“是那个孩子在这里?” 宋今也目光褪去了清亮,声线发闷,每个字都沉甸甸的:“虽然现在不清楚他究竟是不是我生的,但既然上天安排他做过我的孩子,那他就算是我的孩子。” 这次来a国,宋今也本来就安排了行程来看他,现在恰好路过,她正好可以去看看孩子。 “我陪你一起吧。”薄斯年推开车门,一起下了车。 一同下车的还有诸葛愚。 “那……那我也去吧。”安德鲁很快跟上了他们。 墓地公园的风凉凉地拂过每一寸草木,拂过每一个低矮的墓碑。 宋今也站在一方小小的墓碑前,整个人浸在淡淡的日光里,脊背绷得很薄。 薄斯年站在她身旁,看着她孤寂的身影,心情很复杂。 一开始,他以为宋今也背叛了他,怀上了别人的孩子,所以他一直很排斥这个孩子。 甚至当他得知这个孩子夭折的时候,他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否则,这个孩子的存在,便是他被绿的笑柄。 可现在,宋今也却言之凿凿,说这个孩子就是他们的儿子,并且他可能没有夭折,而是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活着。 因而心底不由得萌生出巨大的期待。这个孩子是他和宋今也之间维系的纽带,他盼着可以早日找到孩子,把迟来的父爱尽数补上,弥补他这个父亲曾经缺位的种种。 宋今也蹲下身,从包里拿出了一些奶酪棒、小酸奶、小饼干放在墓碑前。 “这些都是小朋友们爱吃的零食,妈妈给你带了一些,希望安安也会喜欢。” 她当初给这个孩子取名为“宋予安”,是希望他能一生安稳、顺遂平安。 诸葛愚从口袋里掏出了一辆玩具小汽车,一支泡泡棒,还有可以讲故事唱儿歌的早教机。 “这些都是小朋友们爱玩的玩具,安安喜欢的话,下次舅舅再给你带。” “对不起啊,我什么都没有准备。”薄斯年喉结轻滚动,声音压得低沉,充满愧疚。 “没事。你事先也不知道。本来我是打算傍晚过来的。”宋今也并不挑他的毛病。 反而给孩子介绍道:“这是爸爸,他工作太忙了,所以现在才来看你。” 虽然她跟薄斯年的关系破裂,但她没有权利剥夺孩子应得的父爱。 “你不介意吧?”宋今也扭头看向薄斯年,眉眼蒙着一层厚重的雾,涩然问道。 虽然她觉得,薄斯年既然跟来了,就表示已经认可了这个孩子。 “当然不会!”薄斯年赶忙摇头,动作带着几分急切,神色认真,唯恐宋今也会多想。 第154章 薄祎不见了! 第154章薄祎不见了! 他们离开墓园没多久,又有一辆车靠边停下,车上走下来一位身穿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 她一手拿着紫丁香,一手拎着零食和玩具,来到了宋予安的墓前。 驻足良久后,她将一个平安福小心翼翼地系在了墓碑前的一株小草上,才又匆匆离去。 傍晚,薄斯年又悄悄重返墓园。为了弥补上午两手空空而来的亏欠,他特地带来了一些水果、点心,以表达他这个父亲的歉意。 但是墓碑前快堆成小山的物品让他惊讶不已,他记得上午宋今也和诸葛愚没带这么多东西啊。 还是他的记忆出现了偏差? “上午有这么多东西吗?”他疑惑地问安德鲁。 安德鲁也正盯着那堆东西瞧呢。 “没有。宋小姐放了几样吃的东西,诸葛从口袋里掏了几个玩具。这么多东西,宋小姐的包里和诸葛的口袋里可装不下。” “那怎么会多出这么多东西?谁还会来看这个孩子?”曾灵回国了,今天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安德鲁:“需要我去查一下吗?” 薄斯年蹲下身,拨开那堆零食和玩具看了看,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他看了眼周围,并没有监控。 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就查一下吧。” 说不定瞎猫碰到死耗子,能查出点什么。 起身时,一阵晚风卷过,吹开丛生的野草,草丛里露出一枚平安符。 薄斯年目光一顿,下意识弯腰拾起,凝神细看。 普安寺? 这个寺庙他倒是没听过。 他顺手拿出手机查了一下,普安寺在兰城,距离南城足有1500公里。 从兰城求了平安符带来a国,送给一位去世的小朋友? 据他所知,宋今也似乎没有兰城的朋友。 担心自己的判断过于武断,薄斯年还是给宋今也打了个电话。 “有消息了?”宋今也很爽快地接了电话,语气里满含期待。 “不是。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兰城的朋友?或者,你有没有托朋友定期来看予安?”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宋今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奇怪,“你又去看予安了?发现了什么?” 薄斯年便将平安符和多出来一堆零食的事跟她说了一下。 宋今也觉得非同寻常,“我现在马上过去。” 于是她和诸葛愚又赶去了墓园。 诸葛愚分析道:“对方好像对予安很在意,连这些零食都是从国内精挑细选带来的。我刚才特意查了一下,求这个平安符也挺费事的。这个寺庙在当地的香火很旺。” 此刻,宋今也满脑子都是问号。 薄斯年若有所思地问道:“以前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我来看予安没有什么固定的时间,隔三岔五地过来,有时候我妈也会来陪陪他,但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 诸葛愚:“也可能是没碰上,这次刚好碰上了。但我猜对方应该不是第一次来看予安。” 薄斯年在脑海里快速地将所有线索梳理了一遍,眉宇间的疑惑渐渐沉淀,他得出一个结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薄祎不见了!(第2/2页) 他呼吸微顿,脸色不觉沉了几分,语气格外慎重:“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予安真的是被调包来的,那来看予安的,会不会是他的亲人?” 听完薄斯年的推断,宋今也浑身微微震颤。 其实她刚才也想到了,只是不敢轻易下结论。 现在,薄斯年的想法与她不谋而合,那是不是说明她找回自己的儿子有望了? 她眼中迸发出激动的光,唇瓣轻轻翕动,“现在是不是只要找出这个来给予安送平安符的人,就可以知道我儿子真正的下落了?说不定我的孩子就在他们手里,对吗?” 她难以按捺内心的震惊和激动,紧紧地握住了薄斯年的手,迫切地想到得到他的肯定。 薄斯年垂眸,看着她紧紧攥住自己的手,感受着指尖带来的微凉颤意,胸腔微微发紧。 他表面依旧维持着平静,实则掌心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绷紧。 “对,我刚才已经让安德鲁去查附近的监控了。” 宋今也忙不迭点头,“一定要尽快找到那个人。” 她现在只希望,找到那个人之后,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但是在异国他乡找一个人,又谈何容易。 这边墓园的监控网络远不如国内布设得严密,仅仅只在出入口安装了两处摄像头。其中一台早已损坏失效,剩下那台拍出来的画面也十分模糊,完全辨识不出车辆号牌。 只能依靠监控里的身形轮廓,大致判断前来墓园的是一名女子。 这样的结果,让宋今也感到深深的无力。 如果是在国内,现在应该已经能锁定目标了。 “先别灰心。”薄斯年的声音压得平稳,试图抚平她心头的失落,“我会让安德鲁顺着沿途道路轨迹继续追查下去。” 宋今也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回到家后,她跟诸葛愚商量,“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这样一步步查,完全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孩子。” 诸葛愚知道她已经有主意了,“老大,你想怎么做?” 宋今也眉宇间压着连日积攒的焦灼,语气沉甸甸的:“把宋光明的那个私生子尽快引来a国。” 诸葛愚:“好。” 第二天,安德鲁的追查有了消息。 他们锁定了几个目标,经过一番筛查排除后,最终只剩下一个人符合条件——来自中国、昨日去过墓园。 “她叫什么名字?”宋今也几乎没有片刻迟疑,立马上车,跟薄斯年一同前往希尔顿酒店。 安德鲁根据路径追踪,并和酒店的监控做了比对,发现这个黑衣女人下榻在希尔顿酒店。 “暂时还不清楚。酒店要保护客人隐私,很多信息不肯对外泄露,想要拿到线索并不容易。”薄斯年面色微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宋今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只是唇线抿得很紧,压在心头的大石依旧没有松动。 就在他们抵达希尔顿,准备下车时,薄斯年接到了国内的来电,那头紧张又急切地告诉他:“薄祎不见了。” 薄斯年身形骤然一滞,脸色瞬间沉得吓人,“说清楚,什么叫薄祎不见了!” 第155章 她为什么要掉包孩子? 第155章她为什么要掉包孩子? 薄斯年的手已经将车门推开,半边身子稍稍倾出,然而王姨的电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将他生生劈回了座位。一股冷冽慑人的气息无声漫开,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凝固了。 “昨天我去学校接小小姐的时候,宋夫人说想把小小姐接回宋家住两天。这两天您不在,小丫头大概是觉得无聊了,就答应去宋家了。今天一早我去学校,想问问祎祎今晚回家住还是继续住宋家,结果等到九点也没等到她上学。” “我直接去了宋家找人。宋家却说已经把孩子送去学校了。我说我刚从学校过来,根本没看到人。宋家人却一口咬定宋董早上出门时,把祎祎送去了幼儿园。于是我又去了学校找欢欢老师要人,可想而知,欢欢老师正准备联系我,问我祎祎今天为什么不上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王姨吓得将事情原原本本道来,不敢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薄斯年五官绷得死紧,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冰冷危险的气息之下,但他还是稳住了情绪安抚王姨:“王姨你先别着急,祎祎是个机灵的孩子,我们都要相信她会没事。你报警了没有?” 王姨心里慌作一团,“还没有。我想先问过先生您的意思。” “你报警吧。苏警官那边我来打招呼。然后你再去宋家一趟,确认一下薄祎在不在。另外,让家里的保镖都去宋家附近新鲜好玩的地方找一找。”薄斯年语气沉稳地安排着,有条不紊地下达一项项指令,充分展现出他临危不乱的气势。 但只有一旁的宋今也,真切捕捉到了他躯体细微的颤抖,窥见了那层冷静之下汹涌的怒意。细密的冷汗凝在额头,他已然被焦灼与盛怒席卷。 薄祎不见了? 宋今也的动作也猛地顿住了,心也猛地跟着揪了一下。 她想到那个可爱到犯规的小姑娘,聪明伶俐又听话,还会说各种好听的话,简直要把人的心都萌化。 怎么就突然失踪了? 是有人蓄谋已久?还是熟人作案? 薄祎会不会有危险? 仔细想想,这个时候薄祎失踪,未免有点太巧了。 如果是有人蓄意为之,他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挂了电话,薄斯年抬眼望向她,眼底铺着一层浓重的歉疚,眉峰拧起,神色辗转挣扎,像是在内心反复拉扯权衡。 许久,他才艰难地做出抉择,薄唇缓缓开启:“对不起,我得回国一趟。接下来的事我让安德鲁全力配合你。“ 宋今也表示理解,薄祎是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现在小丫头下落未明,薄斯年这个老父亲怕是恨不得提着刀挨家挨户去找。 “你去吧。” 设身处地地想,如果她的女儿失踪,她也会迫不及待地赶回国。 当然,薄祎这个时间点失踪,非常蹊跷。 不过她没有跟薄斯年说,相信以薄斯年这些年在商场厮杀的经验,应该有自己的决断。 于是,薄斯年当即订了最快的航班回国,匆匆忙忙赶往机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她为什么要掉包孩子?(第2/2页) “找到薄祎,我立马过来。”对于薄斯年来说,眼下的情况十分棘手,一边是千娇万宠的女儿,一边是亏欠甚多的儿子。两份沉甸甸的牵挂同时压在肩头,叫他进退两难。 “需要帮忙的话,可以跟我说。”虽然以薄斯年的能力,以及他在南城的势力,大概率不需要她帮忙,但宋今也担心薄祎是真的。 她暗暗地想,如果……如果薄祎这次失踪,真的跟宋家人有关的话,那这一家子简直太不是人了。 因为薄祎带来的变故,让薄斯年和宋今也在希尔顿酒店门口耽搁了许久。以至于他们没能及时发现一个推着行李箱,穿着白色衬衫套装、戴着编织草帽的女人,坐车离开了酒店。 所以,等安德鲁和宋今也好不容易查到那个女人叫宋梓侨时,她已经退房离开了这座城市。 “她竟然也姓宋。宋梓侨……查到了!”诸葛愚先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有关这个人的相关信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要查的那个宋梓侨。” 宋今也一目十行地将宋梓侨的资料看了一遍。 兰城宏鼎集团的商务经理,三年前毕业于a国哥大,回国后就入职了宏鼎集团,同年与宏鼎集团的继承人结婚,如今也是宏鼎集团的少夫人。 而她所在的宋家在兰城也曾是豪门,只不过多年前因经营不善破产。 宋今也:“应该就是她了,三年前毕业于哥大,说明她三年前就在a国。” 安德鲁有点想不通:“如果调包事件是真的,那个夭折的孩子是她生的,她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调换两个孩子呢?” 诸葛愚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国内有些地方要求必须生下儿子才允许结婚的。如果生下的是个死胎,那还得了?说不定会被认定是不祥之人。” 安德鲁一脸黑人问号脸:“……”他不是很理解,这是什么小众的知识点?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宋梓侨,到时候就知道她为什么要调包两个孩子了。”宋今也心神悬起,脸上浮现浓重的紧迫感,眼神沉沉,没有半分松弛。越是离答案很近,越是紧张。 “我现在就去查宋梓侨的行程。” 安德鲁刚起身,便被诸葛愚按了回去。 安德鲁:“?” 宋今也敛了敛心神,轻轻闭了闭眼,再缓缓睁开,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是国内的公司,那就好办了。” 安德鲁:“……”还是不明白。 诸葛愚:“我直接联系宏鼎集团,告诉他们想投资他们公司的项目。他们自然能主动告诉我宋梓侨的行程安排。”他一下子就get到了宋今也的意思。 宋今也点头,示意他马上打电话。 诸葛愚看了下时间,神色无奈:“老大,这个点国内天还没亮,现在打电话过去,容易被当成骗子臭骂一顿。” 宋今也闻言指尖微攥,只能硬生生压下心间的急迫。 第156章 三天的话,丢人也丢得差不多了 第156章三天的话,丢人也丢得差不多了 六度分隔理论说:“最多通过六个人你就能够认识任何一个陌生人。” 于是三个小时后,诸葛愚打听到了宋梓侨的行踪,并得到了宋梓侨的联系方式。 “我们宋经理这两天去a国考察原材料工厂了,您要见她的话恐怕要等到下周了,因为她结束a国的工作后,要飞去南城跟那边的禹州集团谈合作。所以……” 诸葛愚精神一振,激动地看向宋今也,颇有些意外。南城?跟禹州集团谈合作?这不巧了吗? 宋今也眸光微微放空,将种种信息放在心里梳理了一遍。 “这么说来,宋梓侨现在有可能跟薄斯年在同一个航班上?” 诸葛愚:“嗯,有这个可能。要不你给薄斯年发个消息,让他留意一下。我把宋梓侨的照片发给你。” 宋今也随即在微信上跟薄斯年说明了情况,如果宋梓侨联系禹州集团,务必请他把人留住。 宋今也跟诸葛愚商量了一下,她先回南城,尽快跟宋梓侨取得联系,了解清楚情况。 诸葛愚则留在a国继续和安德鲁一起顺着现有的线索往下查。 薄斯年没有在飞机上找到宋梓侨,但他已经第一时间吩咐梁阔,如果有兰城宏鼎集团的人来谈合作,务必要把人留住,由他亲自谈。 梁阔接到这通命令,一头雾水。 宏鼎集团是什么大公司吗?他听都没听过,也值得薄总亲自谈? 但他还是跟下面的人了解了一下,才得知宏鼎集团的确有意跟禹州集团合作,已经约好了两天后见面详谈。 梁阔:这么细枝末节的事薄总是怎么知道的? 薄总未免也太厉害了,明明不在公司,却对公司的一切了如指掌。 于是,薄斯年和宋今也又先后回到了南城。 薄斯年一下飞机,第一时间赶往宋家,才知道是虚惊一场。 “都怪你伯父,记错了校区,把祎祎送去另一个知禾幼儿园了。”萧若华不好意思地说道。 “现在祎祎呢?”薄斯年颇有魄力地在沙发落座,眸光冷冽地扫向萧若华和宋老夫人,语调深沉,语气不善,每个字都裹着怒意,俨然不好惹的样子。 萧若华心虚地瞥了眼宋老夫人,才笑着答:“后来王姨把薄祎接回去了。今天是工作日,现在祎祎应该在幼儿园吧。” “你……你别怪你宋伯父啊,他不是故意的,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才记错了幼儿园。” 萧若华试图替宋光明辩解,但被薄斯年打断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应该早点退休。” 事情具体的经过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听王姨说过了。 的确是宋光明送错了,把薄祎送到了别的校区。 薄祎还以为学校有什么交换日活动,便乖乖跟着老师进去了。 老师问清她所在的班级,便把她送到了教室门口。可班主任接过孩子一看,才发现她并不是自己班里的学生。于是班主任又带着她跑遍整个校园,四处帮忙寻找教室。 可兜兜转转找了一大圈,各个班级的班主任看过之后,都说这个孩子并不属于自己班上。 最后学校报了警,才联系到了王姨,把孩子接了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三天的话,丢人也丢得差不多了(第2/2页) 萧若华和宋老夫人被薄斯年怼得一噎,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薄斯年这话是什么意思? 让光明退休的话,谁来接手宋氏? 婆媳俩暗暗对视了一眼,不过他回来了就好,他们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a国那边他应该不会盯着不放了。 萧若华脸上堆起几分刻意的和善,嘴角扯着客套的笑意:“我也是这么跟你宋伯父说呢。人就得服老,该享福的时候就得享福,把事情都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去做,可是没想到,我们家昭昀时运不济,竟然被人陷害进去受苦了,你宋伯父实在是没那个福气……” 萧若华说着说着,眼泪落了下来。 她在暗示薄斯年把宋昭昀救出来。 薄斯年丝毫不为所动,他继续敲打他们:“薄祎的事,我不希望有下一次。还有,以后你们想接走薄祎,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言下之意,他不会再让他们随意接触薄祎了。 宋老夫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薄斯年分明是在打他们的脸。 那层刻意维持的慈祥再也挂不住,层层皱纹冷硬地崩开,浑浊的眼底浮起深深的不悦,“斯年,你这么做不妥吧。薄祎也是我们宋家的孩子。” 她试图用辈分压住薄斯年。 薄斯年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他压根不吃这一套。 “老夫人,有些话我觉得还是不要说破比较好,给大家留个体面,您说呢?” 宋老夫人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嘴张了又合,半天吐不出一个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方才端起的架子瞬间崩得一干二净。 萧若华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接起了话,脸上堆着圆滑的笑意,把话题岔开了:“那个……斯年,你有空的时候去看看昭昀好吗?算我这个当长辈的求你了。昭昀在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她也挺想你的……”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又哽咽起来。 薄斯年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他薄唇抿着,神色晦暗,让萧若华越看越着急。 “斯年,你……请你看在我们家昭昀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去看看她……行吗?”萧若华再次恳求。 她觉得一旦薄斯年看到女儿的情况,一定会不忍心的,一定会顾及两人这么多年的情分,这样昭昀就能少吃点苦了。 薄斯年沉思良久,才“嗯”了一声。 萧若华松了口气,眼角含着泪花,强撑起笑意。 “还有,昭昀被拘留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网上去了,这两天网上全是议论她的声音,给公司也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你能不能帮忙压一压热搜?” 薄斯年随口问了一句:“在热搜挂多久了?” “三天了。”萧若华头疼地开口。 “嗯。”三天的话,丢人也丢得差不多了。 “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萧若华几乎要喜极而泣。 薄斯年不再多言,径自站起身,衣摆带起一阵轻响,他神色始终冷淡,就此转身离去,踏出了宋家大门。 第157章 害怕失去我?却怂恿别人来砍我 第157章害怕失去我?却怂恿别人来砍我? 薄斯年先去了一趟幼儿园,看到女儿活蹦乱跳的,他才彻底放心下来。 然后他又去了看守所。 宋昭昀看到他的瞬间,激动地扑了过来,但是被看守人员拦住了。 她浑身发抖,鼻尖通红,眼里一下子蓄满泪水,无措又深情地凝望着他。 大概从小养尊处优的日子让她实在受不了看守所的清苦,几日的牢狱磋磨,宋昭昀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身上的衣服都显得空空荡荡。没有半点血气的脸上蒙着一层灰败,眼底覆着浓重的青黑,整个人透着一股萎靡的倦态。 因而她看到薄斯年,就仿佛在无边的绝望之中,看见了一束光冲破晦暗照耀而来。 出于本能的,她想抓住这道光,紧紧拥抱这道光。 “斯年,你终于来了!你是不是要带我离开这里了?这个鬼地方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宋昭昀脸上扬起一抹明快的希冀,她满心满眼都是想要出去、想要自由的迫切。 薄斯年在她面前从容坐定。 无与伦比的五官沉静漠然,看不出半分喜怒,他静静看向对面的人,表情有些深不可测。 “斯年,你在想什么?”没能得到薄斯年的反馈,宋昭昀有些着急。 “怎么样?这些天还好吗?”薄斯年面无表情地开了口,不带一丝多余的温度。 宋昭昀惊讶于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谁会在看守所呆得如鱼得水? 相见的热情骤然冷却,她找回一丝理智,才发现薄斯年的态度不对劲,“不好,一点都不好。你不是来接我出去的?” 薄斯年眸光未动,态度疏离,只静静地凝睇着她。 在他的目光审视下,宋昭昀浑身局促不安,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他看穿了,无所遁形。 “我……我很想你,很想祎祎,祎祎她怎么样?她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找过我?”宋昭昀揣摩着他的心思,赶忙找补了一句。 她有些懊恼,应该薄斯年一来,她就提薄祎的。 “既然顾念着祎祎,当初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做之前为什么不想想后果呢?”薄斯年眸光锋芒乍现,声线低沉厚重,带着浑然天成的压迫感。 “我……我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我太害怕失去你了,六年前我失去过一次,所以我决不允许自己重蹈覆辙。”宋昭昀近乎偏执地说道。 薄斯年:“……”六年前?六年前她得到过自己吗?谈何失去? “太害怕失去我?”薄斯年低低嗤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全是冷肃与不屑。 他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又重复了一遍:“太害怕失去我?所以怂恿别人来砍我?” 宋昭昀听完,身子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放大,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我……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眼神飘忽,声音微微发颤,强装出一脸茫然。 “听不懂?蒋天成你不认识?”薄斯年反问,语调极淡、极平,面色肃冷,仿佛眼前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他耗费半分情绪。 因为他的到来而衍生的期盼瞬间消失殆尽,宋昭昀肩膀瑟缩着,下意识地摇头,“我不认识他,真的!斯年,你要相信我!是蒋天成他污蔑我的!不……不对,他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害怕失去我?却怂恿别人来砍我?(第2/2页) 薄斯年的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不认识蒋天成,你怎么知道他精神有问题?” 宋昭昀瞳孔缩了缩,强装出来的茫然与无辜尽数破碎开裂,慌乱与惶恐赤裸裸全都映在脸上,她嘴唇哆嗦着,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 薄斯年对于她如何狡辩并不感兴趣,在她的情绪达到极度害怕之时,他淡淡地抛出一句:“我可以想办法让你出去。” 宋昭昀又是一愣,她的反应完全跟不上薄斯年的节奏。 她诧异地凝睇着薄斯年,有些琢磨不透,薄斯年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能出去,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诱惑,惊讶之余,她也保持着一份理智,“所以是有条件的,对吗?” 他坐姿从容安稳,不慌不忙。那股尽在掌握的气度压过来,叫对面的宋昭昀心底愈发发虚。 “条件,上次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上次? 宋昭昀回忆了一下,大概是想起来了,面色又白了一个度。 上一次在他的办公室里,他第一次表明了“去母留女”的心思,并让她开价。 所以直到现在,薄斯年并未歇了这份心思? 他要用她的自由来换取他们的毫无瓜葛? 他竟然用自由来威胁她? 宋昭昀感觉自己,又被生生撕碎了一次。 泪意汹涌,她瞬间泣不成声,“为什么?斯年,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一点儿都不留恋吗?祎祎还那么小,你就不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吗?我保证,我保证一定会当好一个妈妈。” 她的种种说辞在薄斯年这里,丝毫不起作用。任凭她说得天花乱坠,也无法撼动薄斯年的判断。 “我给了你三年时间,但你好像并没有学会怎么当一个母亲。对你们宋家而言,薄祎好像只是一个趁手的、随时可以拿来利用的工具?” 宋昭昀拼命地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斯年,你误会了……我,我只是……第一次当母亲,所以才显得笨拙而已。我们家,外公、外婆、太奶奶都很喜欢祎祎、很疼祎祎的。” “是吗?”薄斯年冷笑了一声,“疼她会把她一个人丢在陌生的幼儿园里,就为了利用薄祎逼我回国?” 宋昭昀并不清楚这件事,但她清楚这件事宋家人是干得出来的。 她心里慌得一塌糊涂,眉眼却带上委屈,竭力维持无辜的形象,“不会的,这一定是误会。斯年,你别这么轻易给我、给我们家定罪好不好?” “还是……你又对宋今也旧情复燃了?她根本就不爱你,你忘了当初她背叛你的事了吗?她早就跟沈砚知勾搭上了!”宋昭昀再一次狠狠撕开他的伤疤。 薄斯年眼底划过一丝隐痛,他手掌微微握拢,右手摩挲着左手上的那枚素戒,沉声开口:“既然你非要提起她,那么,她生产时,你给她发消息挑衅,说我陪了你一天一夜,召集了所有产科专家为你保驾护航,是想达到什么目的?” 第158章 我只能将他生下来 第158章我只能将他生下来 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薄斯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问道:“我再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你认不认识宋梓侨?” 接二连三的逼问,就像是一道道响雷砸在她头顶,让她几乎反应不过来。 “我……我不认识。”宋昭昀心底发虚,硬着头皮否认。 “再想想呢。”薄斯年不怒不斥,眼底没有凌厉的逼迫,但分明暗含警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他没有开口催促,就那样淡淡注视着她,留给她抉择的余地,但这也是她最后的坦白机会。 宋昭昀手心死死捏紧,骨节泛白。巨大的恐慌与侥幸在心底反复拉扯,她还在做艰难的权衡。 “我真的不认识。”她犹疑良久,给出了回答。 薄斯年默然起身,身姿挺拔利落。五官线条冷硬俊朗,没有半分留恋,不愿再跟她多费唇舌。 “你……斯年你要走了吗?”宋昭昀恋恋不舍地注视着他,眼眶瞬间又红了。 薄斯年不再理会她。 “你走了我怎么办?斯年你别走!”她猛地扑上前,声音尖锐地开口,带着极致的慌乱与哀求。 薄斯年脚下的步子未停。 宋昭昀眼看着他越走越远,方才还死死硬撑的防线彻底垮掉。她肩膀剧烈起伏,牙齿微微打颤,满是无力地妥协:“我……我答应你。” 薄斯年轻轻颔首。 * 薄斯年特地让手底下的人跟宋梓侨改了约见的时间,他想等宋今也回来之后一起去见宋梓侨。 而另一方面,宋梓侨得知薄斯年要亲自见她商谈合作项目,实在受宠若惊。 约见宋梓侨的地方就在禹州集团。 与宋梓侨一起来的是宏鼎集团的总经理洪天,也是她的丈夫。 “得知薄总亲自来谈,我们感到万分荣幸。为表我方的诚意,我特地从兰城赶了过来。”洪天热情地恭维道。 薄斯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请他入座,心里想说:大可不必。 他跟宋今也对视了一眼,宋梓侨跟洪天一起来的话,他们恐怕要改变策略了。 宋梓侨的事恐怕洪天并不知情,或者她可能并不希望洪天知道。 “宋经理,我们去喝杯咖啡吧?让薄总和洪总先聊着。”宋今也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笑意,目光平和,笑着提议。 宋梓侨只听说薄斯年身边的秘书和助理都是男的,但现在却出现了一位大美人,她不免觉得有些奇怪。而且对方似乎有意要将她支走,她不得不留一个心眼。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薄斯年挑眉,眉宇间覆上一层淡淡的不悦:“宋今也是我们的项目顾问,宋经理有意见?” “没有没有。”洪天赶忙接下话茬,嗔怒地瞪了宋梓侨一眼,“宋总请你去喝咖啡是给你莫大的面子,你别不识好歹。还不赶紧去!” “那……”宋梓侨不放心地看着洪天。 洪天不耐烦地伸手赶她:“快去快去,别让宋总久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我只能将他生下来(第2/2页) 在薄斯年的安排下,宋今也将宋梓侨直接带去了总裁办公室。 宋梓侨心里更加没底了,“薄总不在,我们在他的办公室喝咖啡,不太好吧?” “宋经理请坐,不必拘束。”宋今也请她在沙发坐下,“听说宋经理喜欢喝美式,对吗?” 宋梓侨打量着宋今也,眼前这位倾城夺目的美人似乎是有备而来,并且是冲着自己而来的。但她十分确定,她跟宋今也在今天之前并没有交集。 “宋总,我们之前见过吗?”她谨慎地问道。 “没有。”宋今也示意她可以先尝尝咖啡。 宋梓侨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很香。谢谢。” “宋总请我来,应不是只为了喝咖啡吧?”她察觉到了几分“鸿门宴”的意思。 “既然宋经理是明白人,那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我想向宋经理打听一件事,四天前在a国,你是否去看过一位夭折的小朋友,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宋今也抿了口拿铁,神色很平静,语调没什么起伏,仿佛只是随便那么一问。 宋梓侨的手轻轻一抖,眸光晃动着,眼底的惶然一览无余。她赶忙抓起咖啡又喝了一口,压住了内心深深的不安。 “我……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没有去看过什么夭折的小朋友。” 宋今也不徐不疾,没有逼问,也没有拆穿,只平静地诉说自己的遭遇,“三年前,我在a国待产。我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他的降生,然而我疼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分娩,却被告知胎儿窘迫,生下来一个死胎。” 宋梓侨闻言,神色大乱,慌忙端起咖啡,接连喝了好几口,咖啡杯微微颤动着,杯沿碰到唇瓣时,嘴唇也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宋今也顿了顿,喝了口咖啡,继续道:“前些天,我偶然得知,我的孩子可能被调包了。所以我特地去了趟a国。我去墓园看了趟孩子,后来却发现有陌生人也去看了他,还贴心地给他带了零食和玩具。” 宋梓侨神色越发惨淡,脸颊褪去所有光泽,再也撑不住伪装出来的从容,“对不起,我……”她紧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所以真的是你?”宋今也暗暗松了口气,总算找到她了。 宋梓侨将咖啡杯轻轻搁在桌面,缓缓垂下眼眸,惨淡的脸上又覆上一层浓重的痛楚。 “对不起,都怪我那时候少不更事。“我去a国留学的第二年,家里破产了。” 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难以掩饰的涩意,“家里希望我嫁给洪天。洪家答应替我们家偿还一部分债务,还愿意承担我余下所有的留学开销。可那个时候,我已经有男朋友,还怀了孩子。” 她眼眶更红了几分,像是又重新回到了那段进退无路的日子,那些被深埋多年的无助,此刻尽数翻涌上来。 “他们逼我和男友分开,逼我打掉腹中的孩子。可那时孩子已经五六个月大,a国法律不允许堕胎,我只能将他生下来……” 第159章 哪个字是心疼的意思?你指出来 第159章哪个字是心疼的意思?你指出来,我重新说 宋梓侨声音卡顿了一下,眼底蓄着的泪水晃了晃,几欲滚落。 “你也见到洪天了,他……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为了反抗家里的安排,我只能搬去一处偏僻破旧的小公寓。一边打工维持生计,一边兼顾学业,还要应付日渐沉重的身孕。家里人却步步紧逼,逼我立刻回国嫁给洪天,我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生怕被他们找到下落。偏偏就在那个最难熬的关头,我又得知男友出轨的消息,那一刻,我只觉得整个人的天都塌了。” 宋今也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怅然开口:“我俩的遭遇虽不尽相同,但也算殊途同归。我和小三同时怀孕,丈夫却让我把孩子打掉。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几次三番逼迫我,我不得不躲去a国。好不容易熬到怀胎十月,却又收到了小三发来的挑衅短信——她生产时,我的丈夫陪了她一天一夜,还召集了全城的妇产专家随时候命。而我和我的孩子却在异国他乡,无人问津……” 宋今也戛然而止,后面的话,她不说宋梓侨也该猜到了。 宋梓侨的确没想到宋今也会有这样的遭遇,内心的愧疚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埋藏多年的自责、悔恨缠上心头,叫她浑身发僵,连呼吸都带上几分滞涩。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时候心灰意冷,我们家已经接受了洪家的帮助,也就是说,我的家人已经把我卖掉了。如果我带着孩子回国,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我的孩子弄走。与其由他们摆布孩子的命运,不如我自己来安排。所以那个人找到我的时候,我答应了。” 宋今也眸光微凝,瞬间捕捉到了关键人物。她敛去眼底柔和的神色,身子微微坐正,精准追问:“那个人……是谁?” 宋梓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她是谁。她给了我一笔钱,承诺会给我的孩子安排一个好去处。” “她说你就信?”宋今也实在不理解,她就这么简简单单把自己的孩子交代给了别人。 “我当时也是走投无路了。那个人出手阔绰,我就想着应该不会亏待我的孩子。” 宋今也:“后来呢?” “后来我生下的孩子没能活下来,我其实反而松一口气。至少,我的孩子不用在这个世界受难了。我本来是想把钱退给对方的,但是她没要,还是把我的孩子抱走了。”宋梓侨唏嘘道。 “那我的孩子呢?你知道我的孩子去哪儿了吗?”宋今也本来猜测有人跟她换孩子是为了用孩子去换取利益,但在宋梓侨的故事里,显然不是这种情况。 “我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她没跟我提过。”宋梓侨一本正经地开口,不似撒谎。 “那她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宋今也干脆直接拿出了宋昭昀的照片给她看,“是她吗?” 宋梓侨仔细辨认了一番,“我不太记得了,她当时化了很浓的妆,大概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感觉有点像的,但我真的不确定,实在不好意思,帮不了你太多……”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哪个字是心疼的意思?你指出来,我重新说(第2/2页) 宋今也眉头微蹙,失望再次涌上心头。 当然,也不是一无所获。 跟宋梓侨的这场对话至少证明了她的孩子另有其人,尚在人世。 她给诸葛愚发了条消息:“去查一下我生孩子那段时间,宋昭昀的行程,有没有前往a国的记录。” 随即她又带着宋梓侨回到了会议室。 “那你跟你的丈夫……不好意思,如果冒犯的话就当我没问。”宋梓侨带着几分顾虑,斟酌着开口。 “早就成为前夫了。”宋今也坦诚地回道。 “干得漂亮!你……比我勇敢!这种渣男就应该让他们滚得远远的,让他们跟小三锁死去吧。”宋梓侨燃起一抹共鸣的火气,一脸同仇敌忾。 话音刚落,一道低沉的男声就在不远处响起:“让谁滚蛋呢?” 只见薄斯年站在前方不远处,眉峰微挑,目光有意无意地落过来,声音不紧不慢。 宋今也没想到宋梓侨也是个心直口快的。 “在说宋总的前夫呢。她前夫就是个大渣男,有了宋总这么美若天仙的妻子,还在外面拈花惹草,实在太混蛋了!” “……”宋今也一言难尽地瞥了眼宋梓侨,这么敢说,合作项目是不打算要了吗? 薄斯年视线落在宋今也身上,眼底掺着点似真似假的无奈,嗓音低沉至极:“宋今也,你这么败坏我的名声,真的好吗?” 宋今也抿了抿唇,一本正经:“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宋梓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看宋今也,又看看薄斯年,最后又生无可恋地看向宋今也,“宋总,您的前夫是……” 宋今也朝着薄斯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没猜错,就是他。” 宋梓侨:“……”完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好像要到头了。 “薄总,对不起,我……” 薄斯年抬手制止了她,示意她不用多说,“我已经安排王经理跟洪总聊具体的事项了,宋经理你也去吧。” 宋梓侨如临大赦,赶忙谦卑地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便闷头离开了。 她走后,薄斯年朝宋今也走近了几步,音量放得低沉:“聊得怎么样?” 宋今也脸上的轻松一扫而空,眸色凝重,神情严肃起来,正视着他,“关于孩子具体的下落,恐怕还得问宋昭昀,才能知道。” 薄斯年黑眸一眯,绽出几分寒芒,“确定吗?” “怎么?又心疼上了?”宋今也轻嘲了一句。 薄斯年反复复盘着刚才的三个字,觉得自己很冤枉,“哪个字眼是心疼的意思?你指出来,我重新说。” 宋今也不想跟他翻旧账,也不想恶意揣度别人。 “我已经让诸葛去查她三年前的行程了,最好不要让我查出她那段时间去过a国。” 薄斯年觉得这个思路挺正确的,随即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查一下宋昭昀三年前所有的出入境记录。” 第160章 你跟我结婚我就告诉你 第160章你跟我结婚我就告诉你 薄斯年和宋今也一起回了他的办公室,两人将当前已知的信息复盘了一下。 “如果当年联系宋梓侨的人确定就是宋昭昀,那么现在也只有宋昭昀和宋家人知道我儿子的下落了。” 宋今也能确定的是,这件事自始至终都跟宋家人脱不了干系。 只是让人无力又恼火的是,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偏偏她无法撬开他们的嘴。 “你就不能让宋昭昀开口说实话吗?我可以保证,我儿子绝对不会跟她的孩子争薄家的财产。” 宋今也觉得,宋昭昀处心积虑地害她的孩子,无非就是担心有人会跟薄祎、跟她以后的孩子抢占资源。 薄斯年眉头微蹙,心底对宋今也这番话生出明显的排斥,面色冷了几分。 “你在说什么。既然我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孩子,那我必然会将这个孩子与薄祎一视同仁,绝不会厚此薄彼。” “还有,你想我怎么让她开口?出卖色相吗?”一想到这个,薄斯年生生气笑了,一声冷笑从喉间溢出。他听宋今也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宋今也回了他一个冷笑,那笑容明晃晃地裹着讥讽,“那你早干嘛去了。你三年前要是能一视同仁,还会有现在这么多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你三天时间,从宋昭昀口中问出答案来!” 宋今也干脆给了他一记重压,虽然她不知道有没有用。 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什么都没有找到她儿子重要。 “……”薄斯年无言以对,三年前他哪里知道她怀的是他的儿子。 宋今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毅然起身,迈步离去,背影绷得笔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薄斯年:“宋今也……” 回应他的,是办公室的关门声。 他悻悻地抿唇,宋今也还没告诉他,要是三天内问不出结果,会有什么后果呢。 他摩挲着手上的素戒,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沉思良久,然后起身再度前往看守所。 宋昭昀看到他,有些诧异。 但每次看到他那么英俊不凡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总会让她情不自禁地萌生出巨大的期待,她忍不住想:薄斯年是不是回心转意了? “斯年,你……是来接我出去的吗?”她已经受够了在这里的日子,想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想获得自由的心情达到了巅峰。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薄斯年面色肃冷,寥寥数语,瞬间将她的期待斩杀于无形。 宋昭昀的脸色瞬间变成一片死灰,原来薄斯年是来要答案的。 “这么着急吗?”她冷笑了一声,神色难看至极,满是郁积的愤懑。 “是宋今也在逼你吗?她明明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吊着你不放?斯年,这么多年你还没有认清她的真面目吗?她在耍你,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够了!跟她没有关系。”薄斯年目光沉沉压下来,愠色渐浓,风雨欲来。 “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本来我们好好的,自从宋今也回国,你就变了!”宋昭昀脸上堵满愤懑,眼眶泛红,语气带着委屈,不满地控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你跟我结婚我就告诉你(第2/2页) “自欺欺人的是你。宋昭昀,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从一开始就很清楚!你只是祎祎的母亲!”薄斯年神色笃定,他从来没有动过娶宋昭昀的念头。那些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的消息,都是宋昭昀自己炒作出来的。 “我……可是你一直都没有否认过,你对宋氏的照拂、还有你对我家里人……” “那是因为你们是薄祎的亲人,我希望薄祎能在爱的包围下成长,希望她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爱意,可是你、以及宋家好像只把她当成谋取利益的工具。” “当然,我也有我的心机。我之所以默认你的种种做法,是因为你的存在,可以帮我挡掉不少烂桃花,换我一份清净安宁。”薄斯年原本不想把话说得太透,但是他不这么说,宋昭昀怕是会纠缠不休。 宋昭昀几近崩溃,薄斯年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带来莫大的冲击。她多年来的一场美梦被他彻底粉碎,她实在难以接受。 “斯年,你不要这么说,好不好?” 薄斯年脸色没有丝毫动容,他回归正题:“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宋今也的孩子在哪里?” 宋昭昀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底缓缓浸上一层阴沉,带着满腹歹念开口:“宋今也的孩子不是沈赳然吗?” 薄斯年彻底沉下来,眸若寒冰凝睇着她,“你如果想多坐几年牢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宋昭昀身子微微一抖,像是被刺骨的寒意侵袭,连肩背都控制不住地颤了颤,她指尖紧紧蜷着,声音充满了恐惧,“斯年,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薄斯年丝毫不同情她此刻的眼泪,“你胆大包天犯下那些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结果?” 宋昭昀吸了吸鼻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换了宋今也的孩子?” 薄斯年将一份文件丢在了她面前,“你看清楚,这上面清楚记录着你在宋今也生产期间去了a国。” “我不能去吗?a国是宋今也的吗?既然a国给我发了签证,就表示欢迎我前往。”宋昭昀理直气壮地开口。 “按照时间推算,你那时候生完薄祎没两天,长途奔波跑去a国,如果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我想不出你拿自己身体冒险的意义。”薄斯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哈哈!”宋昭昀忽然情绪失控地笑开了,笑得近乎疯狂。 “孩子就是我换的!你们死活都找不到那个孩子对吧?我告诉你,只要我不说,你们就休想找到他!”她声音带上了一丝颤裂。 薄斯年眉头骤然拧紧,看着她失控癫狂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与冷厌,“说说你的条件。” 她胸膛起伏着,呼吸有些急促。 她死死盯着薄斯年,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开口道:“你娶我,只要我们结婚,我拿到结婚证,我就把孩子的下落告诉你。” 第161章 谁说这枚戒指是你送的? 第161章谁说这枚戒指是你送的? 薄斯年只觉得荒谬可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说什么?” 宋昭昀被他的目光冻得哆嗦了一下,但她知道,自己只剩这最后一次机会,她紧咬着下唇,肩背绷得紧紧的,眼底带着孤注一掷的气势,鼓足了全身的力气抬眼直视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说,你跟我结婚,我就把宋今也孩子的下落告诉你。” 她双拳紧握,眼底带出一抹邪恶又凄绝的笑意。 薄斯年似乎没忍住,低低嗤了一声,随即胸腔里溢出散漫的笑来。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上的那枚素戒,目光像冰碴子似的刮过她的脸,连带着空气都瞬间冷凝起来。 抬眼时,嘴角的那点笑还凝在嘴边,吐出来的每个字却都裹着冰霜:“跟你结婚?你这两天是不是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到现在还没睡醒?” “跟我结婚怎么了?我一心一意只爱你,绝对不会背叛你。况且,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不是吗?”宋昭昀心里莫名捞回一丝底气。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涣散的目光重新聚起。 薄斯年再次被逗笑了,指腹轻轻转动着素戒,“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宋昭昀在他无意识的动作里找回了几分信心,“那枚戒指是我送你的,你一直戴着,几乎不离身。” 她清楚地记得,那枚戒指是她送他的生日礼物,她告诉他:这枚戒指代表了她对他的满腔情谊,纯正、朴素、浓烈。 此后他便一直戴着,大家笑他好像把这枚戒指焊在了手上似的,宝贝得不行。还有人说他好像把这枚戒指当成了勋章在秀,他也都照单全收。 如果这不算爱,算什么? 薄斯年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向手上的戒指,取下来放在手里把玩着,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谁说这枚戒指是你送的?” 宋昭昀一噎,脸上的笃定骤然褪去,眼里浮起浓浓的诧异,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我送的戒指我怎么可能认错。”她定睛又看了那枚戒指一眼,将动摇的信心压实了些。没错的,这就是她为他定制的戒指。 “素圈戒指而已,满大街都是。”薄斯年修长的手指微捻,素圈戒指忽然弹开…… 宋昭昀眼睛被闪了一下,眼底划过一簇难以置信的火苗。 “这……怎么可能?”她目光死死盯着那枚露出来的钻戒,骤然失色。 这一瞬,她多年来坚守的信仰彻底坍塌了,原来一直让她引以为豪的感情只是一场虚幻的假象! “哈哈!薄斯年,你真可怜!不,你真可笑!你太可笑了!”宋昭昀身体一点点后倾,双目赤红,眼底满是扭曲的不甘。她神情癫狂,笑得近乎凄厉,高声反复嘲弄道。 “我再问你一次,你把孩子弄到哪儿去了?”薄斯年冷眼瞧着她,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再次逼问。 “我说了,你跟我结婚,我就告诉你!”宋昭昀神态癫狂偏执,声音尖锐失控。 跟他结婚,是她此刻仅剩的执念,无论输赢,她都不会退让半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谁说这枚戒指是你送的?(第2/2页) “你也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明知会造成别人母子分离,你当初怎么忍心下手?这三年你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度过?如果将来薄祎知道这些,你要她怎么面对你?”薄斯年试图用女儿来感化她。 “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薄祎!薄斯年,你不是很爱薄祎吗?你为什么还要帮宋今也找孩子?你喜欢孩子的话,我可以给你生啊。”宋昭昀执迷不悟地开口,眼底燃烧着最后的妄想。 “住口!如果你再不幡然醒悟,以后再也别想见薄祎,我绝不允许,让她变成你这副模样!”薄斯年喉结滚了一下,太阳穴处微微跳动的青筋泄露出他此刻压到极致的怒意。 “那你也别想宋今也找到他的儿子!”宋昭昀梗着脖颈,语气执拗,半点没有悔意。 薄斯年觉得不可思议,宋昭昀的情绪,仿佛完全被捆绑在了他和宋今也身上,一边是偏执的爱意,一边是浓烈的敌意。 但作为一个母亲,在他说完刚才那句话之后,不应该觉得惶恐与愤怒吗?不应该拼命地争取跟女儿相处的机会吗?不应该首先维护她作为母亲的权利吗? 就像宋今也一样,仅仅只是因为宋老夫人的一句话,她便紧紧扣着话里的漏洞,抽丝剥茧地连夜开始查找真相,第二天飞往a国,把三年前的所有细节都翻了一遍,只为了尽快找回自己的孩子。唯恐孩子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受苦。 可宋昭昀眼里好像只有报复宋今也的快感。 “祎祎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薄斯年忍不住问道。 “她当然是我的女儿!她是我怀胎十月,忍受着强烈阵痛生下来的……” “既然如此,那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但我要提醒你,可能用不了两天,我们就能查清楚真相。”薄斯年言尽于此,利落地起身。 宋昭昀紧握着拳头,牙齿咬得发颤,还是打定了主意不松口。 眼中泪意翻滚,心里那份不甘死死压过了所有。 薄斯年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 宋昭昀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亮色,心底悄然萌生出一点微弱的喜悦,以为事情尚有转圜的余地,“斯年,你……” 然而,他的黑眸似万丈深渊,深不见底,整张脸冷硬漠然,薄情的神态一览无余,“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是不是还以为你是宋家唯一的大小姐?一心觉得宋光明会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你?” 对这个问题,宋昭昀不以为然。 她当然是宋家唯一的大小姐,难道父亲还会把家产和公司给宋今也吗? 薄斯年语气带着审视与提点:“你不觉得宋光明出差有点过于频繁了?你上次被捅伤了住院,他也一直在外出差,工作真的比你这个宝贝女儿还重要?” 宋昭昀瞳孔猛地一缩,心头警惕又茫然,声调拔高带着几分抵触:“什么意思?” 薄斯年:“据我所知,宋光明再外面有个私生子,快成年了。” 宋昭昀脱口反驳:“你胡说!” 第162章 在梦里你是我妈妈 第162章在梦里你是我妈妈 薄斯年从看守所出来,便接到了王姨的电话。 “是祎祎又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哒,爸爸。”电话那头传来薄祎天使般纯真的声音。 “是祎祎啊,怎么了?”薄斯年语气不由自主地放轻,面对宋昭昀时的怒气散了大半,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爸爸,我都好久没见今宝儿了,我想和小九一起去今宝儿家玩可以吗?”薄祎软软糯糯地撒娇道。 沈砚知和曾灵的婚礼已经到了最后的筹备阶段,所以今天由宋今也负责接沈赳然放学。 这些天她因为找孩子的事,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她也的确需要做一些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放松一下情绪。 没想到薄祎一见她就粘着她不放,直接释放了一大波彩虹屁的魔法攻击,让她实在招架不住。 其实每次面对薄祎,她的内心总是很矛盾。 一方面,薄祎是宋昭昀的女儿,一旦有什么差池,就怕宋昭昀会逮着她不放。 正如上次的草莓事件。 另一方面,她又实在抗拒不了薄祎的软萌,那么乖巧、那么可爱,一开口,声音就跟棉花糖似的,又香又甜,心都要化了。 所以她只能让王姨打电话给薄斯年,寄希望于他,希望他能拒绝。这样她就不用背负拒绝薄祎的愧疚感了。 正想着,薄祎挂了电话,还给了王姨。 她欢欢喜喜地牵住了宋今也的手,眨巴着璞玉般的大眼睛,笑眯眯、甜滋滋地道:“今宝儿,去你家吧,爸爸同意了。” 沈赳然:“太好了!我们可以一起玩了!” 宋今也:“……”啥?这就同意了? 她垂眸瞥了眼两个兴高采烈的小朋友,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两个小朋友催促道:“今宝儿,我们快回家吧。” 于是,她左手一只……哦不,左手牵着一个娃,右手牵着一个娃,苦哈哈地让他们上了车。 回到青芜园,两个小朋友纷纷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大作”,让宋今也鉴赏。 “今宝儿,这是我画的妈妈,怎么样?”沈赳然昂首挺胸,骄傲地向她展示。 三岁小朋友画出来的画十分抽象,但宋今也还是将他猛夸了一番,“真棒!你简直是天才小画家!” 薄祎也迫不及待地拿出了自己的画,“今宝儿,这是我画的,好看吗?”她“求表扬”地盯着宋今也,眼睛里满是闪耀的神采。 “哇塞,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妈妈看到这副画一定会非常高兴!”宋今也一视同仁,也送上了夸奖。 薄祎瞥了瞥小嘴,“可是我画的是今宝儿你呀,不像吗?” 宋今也愣了一下,“啊?老师不是让你们画妈妈吗?”这小丫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薄祎脸蛋涨得红扑扑的,似乎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尾音拖得软软上扬,“可是……我好几次做梦,都梦到了你是我妈咪……” 宋今也只觉耳畔“嗡”的一下,浑身一僵,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心脏猛地“噗通”跳了一下,重重撞在胸腔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在梦里你是我妈妈(第2/2页) 她指尖下意识地蜷了蜷,怔怔望着小丫头天真无邪的脸蛋,心头一阵乱糟糟的,只觉得一切都乱套了。 明明宋昭昀害得她母子分离,可是宋昭昀的女儿却娇滴滴软绵绵地说自己是她梦里的妈妈…… 这一刻,宋今也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心头一片濡湿,鼻尖一片酸楚。 薄祎浑然没察觉到她的异样,歪着小脑袋,睫毛轻轻忽闪着,认认真真念叨起了梦里的场景—— “梦里,今宝儿妈咪会牵着我的手慢慢走,看见好看的小花,就弯腰摘一朵,别在我的小辫子上。风一吹,花香香香的,辫子也香香的。” “今宝儿妈咪还会烤香香的饼干。我们坐在阳台上,一边吃饼干,一边看太阳下班。” “今宝儿妈咪还会和我一起吹泡泡、放风筝,我们把小小的愿望都藏在泡泡里、风筝里,它们带着一个个愿望飞到了云上面。” 小丫头回味着梦境,小嘴巴叽叽喳喳,满是眷恋。 宋今也平生第一次,被一个小丫头说哭了。 她忍不住将小丫头抱进了怀里,脑子里不由自主地萌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如果薄祎是她的女儿就好了。 为什么她偏偏是宋昭昀的女儿呢? 她努力将眼泪憋了回去,清了清发紧的嗓子,笑着问两个小朋友:“你们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去做。” 薄祎浑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长长的睫毛忽闪着,一边摆手,一边奶声奶气地道:“今宝儿,不用做哦。爸爸说给我们送晚饭。” 不用做晚饭,宋今也倒是乐得清闲,免得一不小心,薄祎又食物过敏。 “那我们去外面捡漂亮的树叶和花瓣,做拼贴画好不好?”小朋友需要充足的户外时间,傍晚的天气刚刚好,不闷也不热。 “好呀!” “好呀!” 两个小朋友欢快地应声,带着宋今也给他们准备的小袋子,欢欢喜喜地冲到了院子里。 薄斯年过来的时候,一眼便透过栅栏看到了三个人嬉笑温馨的场景。 只见薄祎捡起一片比她手掌心还大的叶子,高高地举起来,叶片几乎挡住她半张脸蛋。她哒哒哒跑到宋今也面前,红扑扑的脸蛋闪闪发亮,迫不及待地跟她炫耀:“今宝儿,我捡到了一片超级大的叶子!” 宋今也立马回以充足的情绪价值,“天呐,你居然找到这片最大的树叶!太厉害了!”她满怀热情地给薄祎点了个大大的赞。 收到正向反馈后,薄祎又向她展示她口袋里搜集到的花瓣,“这些花瓣可以贴在一起当做漂亮的小裙子。” 宋今也立马鼓掌,“你这个想法简直太棒了,这条花瓣裙子一定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裙子。” 被夸的薄祎顿时笑得跟朵花似的,而宋今也蹲在她面前,脸蛋泛着淡淡的粉,眼里盛满碎碎的阳光。 薄斯年看着这一幕,心底悄然漫开一层柔软,那些遥遥憧憬过的理想画面,在此刻彻底变得具象化。 第163章 你偷看我多久了? 第163章你偷看我多久了? 薄斯年带来的晚餐很丰盛,摆了大半张桌子。 而且他非常懂得拿捏小朋友的口味,两个小朋友都吃得津津有味。 没一会儿,他们便吃完去玩了。 餐桌上只剩薄斯年和宋今也两个人。 宋今也慢悠悠地喝着鸡汤,见两个小孩在客厅里玩得正高兴,她稍稍压低了嗓音问薄斯年:“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宋昭昀?” 薄斯年也吃完了,他习惯性地规整好餐具,身体微微后靠,脊背挺拔,一身矜贵气度浑然天成,“我今天已经去过了。” 宋今也喝汤的动作一顿,眼睫颤动了两下。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汤匙,期待又诧异地看向薄斯年:“去过了?那她怎么说?” 薄斯年抿唇摇了摇头,“她不肯说。” 宋今也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她仔细琢磨着薄斯年的字眼,不肯说,而不是没做过。 “所以,宋昭昀的条件是什么?” 薄斯年迟疑了片刻,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宋今也,心底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她说想跟我结婚。” 宋今也再次愣住,随即表情明显松弛下来,语气也轻快了几分:“就这?” 她还以为宋昭昀会提什么刁钻的要求呢。 薄斯年轻撩眼皮,目光里注入了几分讥诮,重复了一下她说的两个字:“就这?” 下一秒,他的眼神变得割裂起来,眸子沉得发黑,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的意味,“你就这么希望她跟我结婚?” 宋今也莫名其妙,“你们不是早就打算结婚的吗?她提这个要求不是正中你下怀?而且薄爷爷前段时间也松口了,你们结婚是众望所归……”她洋洋洒洒地分析着,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你不会没答应她的条件吧?” 薄斯年面容紧绷,正抿唇看着她,漆黑的眼底辨不清情绪,“没答应。”他用三个字熄灭了宋今也的期待。 宋今也顿时急了,身体下意识往前倾了倾,眉峰拧紧,紧紧盯着他:“为什么?” 这简直是把答案喂到嘴边,被薄斯年一手掸走了。 “薄斯年,你是后悔了?又不想找回我儿子了?” “儿子我当然会找回来!但……” “没有什么但是。跟宋昭昀结婚,让她说出我儿子的下落,这件事不就圆满地结束了?我可以跟她承诺,只要我儿子全须全尾地回来,健健康康的,我可以不追究她的责任。”宋今也激动得抓住了薄斯年的手臂,精致的眉眼浮开一层挥之不去的急色。 薄斯年眼里的温度一寸寸凉薄下来,喉间仿佛有利刃割过,隐隐刺痛,他所有的试探,终究以失败告终。 他看着她紧抓着自己的手,心口堵得厉害。 他拼命地想跟宋昭昀做切割,甚至做了去母留女的打算。 可宋今也,分明是想去父留子。 “宋今也,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什么人都能结婚?”他嘴角讥诮,却又仿佛藏了无数破碎。 宋今也不想跟他聊结婚的话题,再说了,她也没这么说。 宋昭昀不是他千挑万选的吗?这会儿怎么又挑剔嫌弃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你偷看我多久了?(第2/2页) “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我儿子!我儿子是谁?我儿子在哪儿?我儿子好不好?其他的,一概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既然把孩子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我就要对他负责。可是宋昭昀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剥夺了我的权利,她凭什么那么做?” 所有情绪一下子轰然炸开,宋今也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气又躁。 薄斯年见状,赶忙轻拍她的背安抚道:“今天不是说好了会给我三天时间。你放心,三天之内,我一定把我们的儿子找回来!”他目光如铁,仿佛里面藏了柄出鞘必见的利剑。 宋今也抽回手,目光潮湿地凝睇着他:“我再信你一次,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一旁的手机微微震动,是诸葛愚打来的。 “老大,宋清川已经登机了。你放心,等他到了a国,我一定让你知道孩子的下落。” 宋今也反应了一秒,才明白宋清川应该就是宋光明的私生子。 她起身走到了一旁,“嗯。你自己注意安全。” 薄斯年撸起袖子,快速地将餐厅整理了一下。 在厨房的时候,他也接到了一通电话,对方告诉他:“宋清川已经坐上前往a国的飞机了。” 薄斯年眸中精光暗闪,似乌云压城前的晦明交替,“等他一下飞机,你们就出手。” 对方:“好的,收到!” 宋今也打完电话便看到了被收拾妥帖的餐厅。 此刻,薄斯年正在厨房,融融的灯影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形线条勾勒得无比柔和。 有那么一刻,内心的诸多不安与怨恨,好似被这烟火人间的一幕轻轻安抚到。 她恍惚想起从前的许多清晨、中午与夜晚,薄斯年都会这般,卸下剪裁考究的西装,挽起衬衫袖口,褪去总裁的光鲜亮丽与杀伐果决,甘愿囿于这一方小小的厨房。 宋今也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身影,一时看得有些出神。 厨房流水的轻响渐止,薄斯年甩了甩手上的水渍,顺势转过身。 抬眸的瞬间,恰好对上宋今也怔忪出神的目光。 四目猝然相撞。 宋今也来不及撤回目光,睫毛急促扑闪了一下。 薄斯年见状,眉峰缓缓松展,那冷硬的五官好似有了几分融化的迹象,菲薄的唇瓣若有似无地划开一抹浅浅的弧度。 “站那儿看多久了?”他语调低沉磁性,温温和和地从厨房里传来。 宋今也有些被撞破的窘迫,抿了抿唇,一本正经地道:“我是想提醒你,别跟上次一样,把手机忘在厨房里。” 薄斯年凝睇了她一秒,顺手捞起一旁料理台上的手机朝她扬了扬,尾音轻扬:“嗯。” 离开的时候,薄祎还有点意犹未尽,“今宝儿,谢谢你让我来你家玩。下次你来我家玩,我让王姨给你做好多好吃的。”小丫头热情地向她发出邀请。 宋今也:“……” 她没应声,只微笑着朝小丫头摆摆手:“再见。” 第164章 他的私生子不见了 第164章他的私生子不见了 这一晚,宋昭昀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怎么也想不通,父亲竟然有私生子? 父亲向来最偏爱她,这件事全网都知道,他怎么可能有私生子? 可是她也了解薄斯年,他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必然是有了确凿的证据才会告诉她。 越想,便越是心惊。 如果父亲有了私生子,那她岂不是成了……弃子? 所以,她都进来这么久了,父亲还没有把她捞出去,是因为放弃她了? 这件事母亲知道吗?奶奶知道吗? 不行,她得尽快让母亲知道。 “我要见我母亲!我要见我母亲!喂,你们快帮我联系我母亲!”宋昭昀起床猛地一阵敲门。 结果被同一个房间的其他几个人一顿臭骂。 “你特么有病吧?大晚上的不睡觉,喊什么!” “还是什么宋家大小姐呢?我看就是一神经病,难怪薄总不要她。” “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再喊信不信老娘抽你!” 最后引来了监管民警,又狠狠教训了宋昭昀一通。 宋昭昀倍觉委屈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小声抽噎地哭了一通。 这一瞬,她渴望自由的意志达到了顶峰。 她忽然想明白了。 这些年,她能骄纵、能满身光环地一路走来,皆是因为她有“宋大小姐”的名头。当然,这其中也有她自己运作的成分。 以前,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对于宋家而言,是独一无二的继承人的存在。 可当她突然得知父亲有了私生子,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 她很清楚,一旦她坐牢,她就会彻底失去宋家大小姐这个身份。 她所拥有的一切,都会被那个私生子抢走。 所以,她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她得出去!她一定要出去! 她狠狠擦着眼泪,暗暗下定决心,她要见律师,她要见薄斯年! 不管什么条件,她都答应他! 其实,到了现在,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她一头扎进被褥,拉起被子蒙住整个脑袋。 低哑的呜咽声隔着棉絮闷闷溢出,肩头不停耸动。眼泪无声淌落,浸湿被褥。她蜷缩在床上,独自消化满心的狼狈与酸楚,她感觉自己蠢极了! 这么多年,她苦心经营,步步筹谋,拼尽一切想要攥在手心的人、名望与前程,到头来,尽数成了泡影。 那些耗费无数心思铺就的算计,那些精心维持的体面,还有她拼了命想要留住的爱与光环,全部崩塌了…… 第二天,薄斯年从电话中得知宋清川落地a国的时候,宋昭昀的律师来找他,告诉他宋昭昀想见他。 薄斯年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按原计划行动。” 然后他看向律师:“你告诉她,不必见了。” 宋昭昀的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律师:“薄总,宋小姐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 到了现在,薄斯年已经不着急了,神色从容有余:“她想说什么?” 律师:“她说您之前提的条件,她答应了。” 薄斯年:“好,我知道了。等我有空,我会去见她的。” 刚把律师送走,薄斯年便又接到了a国那边的电话:“抱歉,薄总,宋清川被人抢先一步接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他的私生子不见了(第2/2页) 薄斯年的从容一秒敛尽,他愤然起身,手掌撑在桌面,下颌线紧绷,眼底的怒意沉沉翻滚,“被谁接走了?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查,把人给我抢过来!” 他万万没想到,他设下的陷阱引诱宋清川前往a国,竟然还有人接应。 是宋光明安排的人? 还是别人? 与此同时,诸葛愚也给宋今也实时报告了情况,“老大,人已经接到了。” 宋今也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而冷的弧度,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明澈的眼眸浮起一丝胜势在握的光,她目光遥遥落向前方,心底悬了许久的石头,似乎一下子被击碎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把人控制好就行,保证宋光明联系不到他。” 挂断电话后,宋今也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中午一点,下班前去找宋光明刚刚好。 四五个小时够他着急的了。 宋光明的确很着急。 他盯准了飞机降落的时间,等着自己的儿子给自己报平安。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他的手机始终静悄悄的。 难道是被海关扣了?这么久也该出关了吧? 他打了电话过去,然而还是提示手机关机。 他又给随行的生活助理打了电话,也是关机状态。 他怕自己的手机出了故障,又拿了秘书的手机打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宝贝儿子突然没了消息,让他心里没来由地慌乱,眼皮直跳。 “宋董,两点的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秘书提醒他。 宋光明烦躁地摆摆手,“你让副董主持吧,我不参加了。” 他背着手,不安地在办公室里踱着步,恨不得自己马上长出一对翅膀,直接飞去a国一看究竟。 他已经指望不上宋昭昀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女儿了,宋清川这个儿子万万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话打了千万遍,始终无人接听。 太阳渐渐西斜,他的心已经快悬到了嗓子眼,他在考虑要不要报警。 甚至,他都准备豁出去了,打算找薄斯年,用他在a国的人脉帮他找到儿子。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宋光明心脏猛地一缩,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狠狠揪了起来。 他忙不迭捞起响个不停的手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按下接通键,声音带着几分压不住的急躁,又藏着一丝松快:“臭小子,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都快急死我了,知道吗?” 宋今也轻笑了一声,“宋董在等谁的电话呢?听上去好像挺着急的样子。” 宋光明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扶了扶老花眼镜看了眼来电显示,“宋今也,怎么是你?” “不好意思,宋董,让你失望了。你们的前台说没有预约不能上去,所以我只能给你打电话了。” 宋光明可不认为宋今也找自己有什么好事,他语气不善地开口:“你找我有什么?” “宋清川的事,我认为当面说比较好,您觉得呢?”宋今也语气淡淡。 宋光明眼珠一瞪,恍然大悟:“是你!” 第165章 你当初生的女儿,不是儿子! 第165章你当初生的女儿,不是儿子! 这还是宋今也第一次来宋光明的办公室。 不过这办公室里倒是有不少熟悉的东西。 桌上那座鎏金底座的帆船摆件,分明就是从前父亲办公桌上的那一件;柜子旁那尊青铜貔貅镇纸,她记得也是父亲的;还有墙上挂着的那幅山水条幅,好像也是从前父亲办公室里的…… 好家伙,宋光明上辈子是英法联军中的一员吧。拿完别人的东西,光明正大地摆在办公室里展示,简直了! 看到宋今也打量这些物品,宋光明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你看出来了?这些从前都是你父亲的物品,我特意把它们从北城带了过来。把它们留在这里,总有种跟亲弟弟并肩作战的感觉。当然,也是想给你和你母亲留个念想。” 宋今也点头:“那就多谢大伯了。明天找人把这些东西打包一下都送去青芜园吧。” “你……”宋光明平稳的思绪骤然卡壳,目光定定落在宋今也身上,满是诧异,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不是给我和我妈留的念想吗?送到青芜园有问题?”宋今也看向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重量,周身气场层层铺展,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宋光明仿佛看到了几分宋景明的影子,不知不觉间怂了下来。 “可以。但清川……”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儿子现在下落不明,怕是跟宋今也脱不了干系。 宋今也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不慌不忙,“哦,差点忘了,我来是想跟你说宋清川的事的。” “你把我儿子怎么了?宋今也,你到底想怎么样?”宋光明沉声发问,竭力维持着威严逼她退让,可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让这份威势大打折扣。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宋今也眸光稳稳锁着他,周身铺开对峙的气魄,没有示弱,也没有威胁,一派气定神闲。 “什么意思?”宋光明一时没反应过来,“清川怎么说也是你堂弟,他还未成年,你怎么忍心对他下手?”他语气又着急又心疼。 “那我儿子呢?我儿子刚出生,你们就让他见不到自己的母亲,你们不残忍吗?”宋今也忽然猛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角那支钢笔猛地一跳,滚了半寸。 她脊背依旧挺直,眼底翻涌着冷厉锋芒。 宋光明被她吓了一跳,差点心脏病都要犯了。 他战术性地咽了咽口水,大概明白宋今也的来意了。 她是来撬自己嘴的,想要从他口中撬出当年那个孩子的下落。 “这件事你真的误会了。奶奶那天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宋光明还想打马虎眼儿,直接被宋今也打断了。 “你觉得我要是没查出点东西,我会来找你吗?反正我话摆在这里:只要我一天见不到我的孩子,那么你也休想见到你的宝贝儿子。”她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你疯了吗?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宋今也瞥了眼他摆在桌上的手机,“你报呗,要不要我帮你?打幺幺零还是打a国那边的?” “你!” 宋今也步步紧逼,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你最好快点做决定。a国那边的人什么脾气我也不清楚,万一时间拖得久了,我可不保证宋清川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你当初生的女儿,不是儿子!(第2/2页)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宋光明脸色一片慌乱,眼里全是急切,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宋今也把手机拿在手里把玩着,很快就收到了一张照片,她点开照片给宋光明瞅了一眼,“别着急,小伙子现在还好着呢。” 宋光明看到照片的一瞬,侥幸彻底破碎,心狠狠沉了沉。 一股恐慌猛地攫住他,心脏、太阳穴一起突突狂跳,此刻只剩下满心急迫,“好,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只要你不伤害清川。” 宋今也收回手机的时候,宋光明还想扒拉着多看一眼,一副心疼得不行的样子。 她不屑地扫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抹凉意。 这种人竟然立住了“宠女儿”人设,呵,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他骨子里分明把私生子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 难怪之前意苒说宋光明老是劝江董生个二胎儿子呢,原来是在暗戳戳地炫耀呢! 宋光明面色沉郁,脸上藏着万般不情愿,却只能将实情和盘托出。他不能用儿子的安危来赌。 反正昭昀跟薄斯年应该是无望了。 他避开了宋今也的视线,硬着头皮,缓缓交代起实情,每吐出一个字,都无比艰涩:“其实你当初生的不是儿子,而是女儿……” 宋今也的认知被彻底颠覆,“你说什么!” 她彻底惊到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揪出来狠狠抽了一下,脑子里一阵噼里啪啦地冒着火星子。 她一直认为的儿子竟然成了女儿! 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她现在真的很想揍人! 宋家竟然布下这么大一个陷阱,刻意误导,硬生生扭曲了她这么多年的认知,让她从头到尾都搞错了孩子的性别。 “是真的,你生的真的是女儿!我实在没办法给你变个儿子出来。”宋光明被她浑身散发的怒火吓到。 宋今也忍无可忍,拿拳头砸了下桌子,“混账!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也有生子癌吗?快说,我女儿在哪里!” 宋今也很快修正扭转了一直以来的认知。 她可怜的女儿,一出生竟然就被他们恶意弄丢了。 如果她不能马上找到她,小丫头会不会以为妈妈不要她了,会不会以为自己的妈妈重男轻女?会不会因此而养成自卑的性格? 诸多的担心与顾虑在脑子里像藤蔓一样蔓延纠缠,此刻的宋今也就像一根被点燃的引线,随时会爆炸。 她死死盯着宋光明,仿佛要手撕了他一般,声音淬了冰又着了火,“快说!” 宋光明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赶忙和盘托出:“你放心,你女儿过得很好,你也见过她的,薄祎……就是你的女儿……” 尽管宋今也很快接受了儿子变成了女儿的事实,但宋光明的答案还是让她再一次受到了暴击。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像是没有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微微发紧:“你说谁?我女儿是谁?” 第166章 薄祎就是你们的女儿! 第166章薄祎就是你们的女儿! 与此同时,薄斯年正在看守所跟宋昭昀谈判。 “想清楚了?”薄斯年矜贵清俊地坐在那里,静静地瞧着她,目光凉浸浸的。 宋昭昀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她对他还有那么点利用价值,薄斯年根本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明明她两个月前还跟他的名字时时绑定,明明她曾跟他无限靠近,明明她有机会长久地入驻到他的生活中去…… 可现在,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撕扯剥离,原本馥郁的心田一下子变成了荒野,寸草不生。 “我能不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但她还是不死心,这么多年,老祖宗不是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薄斯年知道她要问什么问题,直接给了她答案:“没有。” 他的两个字,正中她心口的靶心,痛意贯穿四肢百骸。 宋昭昀苦涩地笑了笑:“我还没有说是什么问题呢。” 薄斯年索性把话挑明:“很抱歉,我没有对你动过心。”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明明她是人人羡慕的宋大小姐,怎么就难以撬动他的心。 这是宋昭昀第一次,在薄斯年眼里看到这种悸动的光芒,仿佛深深坠入了某种瘾。 “她太惊艳了!不是一时的那种惊艳,而是漫长的、旷日持久的惊艳,从年少时光到现在,唯有她的出现,内心会不由自主地雀跃……你可能不明白这种感受,但是正因为如此,其他人都变得平平无奇,黯然失色。” 他平铺直叙地说着,真诚,坦然,没有一丝一毫夸张的成分。 宋昭昀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次次地遭受枪决。 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薄斯年说的那种感受? 她太懂了! 因为薄斯年于她而言,就是这样的! 用网上的话来说,“在遇见你那一刻,浩瀚众星,皆降为尘。” 泪水不知不觉已决堤。 但她的眼泪,在薄斯年眼里,毫无价值。 “回归正题吧。你的要求我会竭尽全力帮你达成,所以,现在请你告诉我,我和宋今也的孩子到底在哪儿?” 薄斯年无情地把话题拉了回来,一脸正色道。 宋昭昀很清楚地认识到,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遂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收敛了一下情绪,带着几分哽咽,但很认真地开口:“其实宋今也当年生的,不是男孩,而是女孩。” 薄斯年:“……” 他没吭声,但眼皮抽动了一下,显然被这个事实惊到了。 目光沉沉地刮向她,黑色的眼眸透出无限的冷冽,分明是在警告她:你要是胡说八道,你就完了! 宋昭昀被这种逼视弄得心慌意乱,赶忙继续道:“真的!我没有瞎说……” “废话就不用说了,孩子现在在哪里?”薄斯年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宋昭昀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发抖的声线:“那个孩子就是薄祎……” 薄斯年:“?” 他瞳孔猛地阔了阔,眼底惯常的冷静从容瞬间碎裂:“你说什么?” 这个答案实在太炸裂了。 “真的。薄祎是宋今也生的。”宋昭昀心虚地不敢再与他对视。 薄斯年紧紧捏住了拳头,“所以,当年我跟你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怀孕也是假的!你竟敢骗了我这么多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薄祎就是你们的女儿!(第2/2页) 宋昭昀抿紧了嘴巴,不敢再吭声。 薄斯年眼里几乎要喷火,他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 “你给我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清楚!” 话还要从四年前说起。 宋今也跟薄斯年吵了一架之后,薄斯年就出差去了云城。 饭局上,他被灌了酒,醉得不省人事。 “我本来想扶你回房间的,但没想到宋今也突然出现在了酒店。你直接丢开了我,一声声喊着老婆跌跌撞撞地朝她走了过去,一下就抱住了她,黏住了她。” “后来你们回了房间。我就像个窥伺秘密的暗影,在你们的房间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双腿都麻痹了。我本来都想离开了,但这时宋今也却忽然开门走了出来。我亲眼看着她走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房间,我的内心一阵狂喜,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薄斯年懊恼地按着头,指腹用力按压眉心。 后来的事他有印象。 他一觉醒来,发现宋昭昀躺在他的床上,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尽管他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床单上还有她的血迹,他不能做个提上裤子就什么都不认的混蛋。 就在他考虑要怎么妥善处理这件事的时候,刚好撞见宋今也和一个陌生男人从另一个房间出来,顿时天又塌了! 他一心认为宋今也背叛了他,他实在难以接受这顶明晃晃的绿帽。 而宋昭昀没多久就传出了怀孕的消息。 至此他跟宋今也彻底陷入了冷战。 所以后来宋今也查出怀孕,他也认定了孩子不是他的。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薄祎就是他和宋今也的女儿。 而他这些年,极尽所能地抚养着薄祎,算是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薄祎就是他们的女儿! 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宋今也! * 宋光明办公室 面对宋今也的惊讶和质疑,宋光明赶忙解释道:“薄祎!你不是见过那丫头吗?你放心,薄斯年把她抚养得很好,不仅有专门伺候的佣人、司机,还有暗中保护她的贴身保镖,她绝对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 他唯恐宋今也会迁怒于宋家,天花乱坠地说着薄祎公主般的生活,好让宋今也知道,薄祎从一生下来就没有吃苦。 宋今也感觉自己的cpu遭到了巨大挑战,“薄祎不是宋昭昀生的?” 宋光明心虚地将目光瞥向了别处,“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带着薄祎去做亲子鉴定,这个是骗不了人的。” 当年薄家也是做了亲子鉴定,薄斯年才把孩子留在了身边。 宋今也当即起身,转身就走。 “你什么时候放了清川?”宋光明目光追着她的背影,一脸着急。 “等我跟薄祎的鉴定结果出来。” 宋今也出了他的办公室,就开始给薄斯年打电话。 电话还没拨出去,薄斯年的电话倒是先进来了。 宋今也抢先开了口:“我现在要去朗园接薄祎,你给王姨打个电话先招呼一声。” 薄斯年愣了一下,“你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回朗园。” 宋今也:“好。朗园见!” 第167章 油然而生的喜欢 第167章油然而生的喜欢 宋今也去朗园的一路上,心情很复杂。 兴奋、激动、庆幸、遗憾、怨恨……各种情绪跟过年时的烟花似的,噼里啪啦地炸开。 途中,她特地给沈赳然的电话手表打了个电话,问他薄祎喜欢吃什么?喜欢玩什么? 之前,她一直认为薄祎是薄斯年和宋昭昀的孩子,所以她收着情绪,有意疏远她。 如今,得知那么可爱软萌的小丫头是她的女儿,她恨不得将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捧到小丫头面前。 所以她特地饶了几条街,去买了薄祎爱吃的蛋糕,又去商场买了两套好看的衣服以及她喜欢的磁力积木玩具。 虽然她还没有跟薄祎做亲子鉴定,但她的内心,已经接受了,确定了。 每一次见到薄祎,那种油然而生的喜欢,亲切,难以抗拒,是骗不了人的,那种与生俱来的血脉亲情的磁场吸引,也是骗不了人的。 宋今也抵达朗园时,天色已黑。 薄斯年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他连忙上前接过她手里拎的袋子。 “第一次……当人家妈妈,总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宋今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其实,她现在有些紧张。 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薄祎,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这件事。 突然换了个妈妈,小朋友应该一时间没办法接受吧? “你已经确定了?”薄斯年没想到宋今也接受得那么快。 宋今也颔首:“确定。但亲子鉴定还是得做一下。”她已经被宋家人耍过一次了,这一次她必须慎之又慎。 薄斯年对她的做法表示赞同,“这个简单,一会儿取两根祎祎的头发,找人加急做一下,明天早上就能知道结果。” 这一点,宋今也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等一下。”两人走到别墅门口时,宋今也拉住了他。 薄斯年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凝睇着她:“怎么了?” 宋今也神色迟疑,声音放得很轻:“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薄祎。” 薄斯年愣了下,随即轻笑出声,戏谑道:“你也有紧张的时候?” 他放缓语调,声线平和地开口:“别想太多,祎祎只是个三岁的小朋友,不会挑你的理。况且,她一直都挺喜欢你的。” 薄斯年现在回想起来,不免觉得命运很神奇。 早在真相揭露之前,命运就早早地把宋今也和薄祎联系在了一起。 他依然能记得薄祎第一次见宋今也,回到家时兴高采烈的样子,兴奋地跟他分享交了新朋友。 还有小丫头精心为宋今也准备礼物的模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欢,皆源自母女情分的牵引。 宋今也深呼吸了一口,“嗯,进去吧。” 走进别墅踏入玄关的那一瞬,宋今也着实愣住了。 亮堂明朗的灯光,原木色的家居,身旁的流泉枫依然像流动的绿色小瀑布,充满了欣欣向荣的气象。 还有客厅的一些摆件,熟悉得让人猝不及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油然而生的喜欢(第2/2页) 四年光阴流转,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墙上的装饰画、茶几上的收纳,几乎没有半分变动。 以至于宋今也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回到了四年前。 好在烂漫缤纷的儿童区将她拉回了现实,柔软的儿童地毯、可爱的蘑菇帐篷、五彩的绘本书架……温柔又鲜活地拉出了时光流动的轨迹。 “今宝儿!你怎么来了?”薄祎小小的身影冲了过来。 宋今也看着小小的人儿飞奔而来,衣角高高扬起,两条泡泡辫在空中尽情舞动,心脏仿佛被一股莫大的蓬勃生机撞了一下。 她的女儿,这就是她的女儿,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女儿! 她下意识俯身,将小丫头捞了起来,紧紧地抱在怀里,真切地感受着这种失而复得的美好。 “你昨天不是邀请我来吗?所以我就来了,祎祎高兴吗?”宋今也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唯恐自己情绪失控吓到了孩子。 “高兴!太高兴了!”薄祎眼底盛满了亮晶晶的欢喜。 “先生,宋小姐,你们还没吃饭吧?厨房炖了汤,饭菜都备好了。”王姨擦了擦手迎上来,和善地笑着道。 薄斯年也回来没多久,的确还没吃上饭。他看向宋今也,“要不先吃饭?” “今天管叔叔烧了我最喜欢的海鲜捞饭,今宝儿你喜不喜欢?”薄祎热情地向她安利。 “嗯,喜欢。”宋今也满心满眼看着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声音也软乎到了极致。 说实话,薄斯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宋今也。 他见过她许许多多的样子,骄傲的、认真的、洒脱的、松弛的、淡漠的、权威的…… 此刻,眼前的人儿又多了种模样,眉眼温柔得像融化的月光,平静地流淌着,却满满当当。她嘴角漫着轻浅柔和的笑意,像暮春初夏时的晚风,温柔地照拂着怀中的小小身影。 薄斯年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心间一阵温热。 周身冷硬的气场不知不觉化开,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温馨:“这是今宝儿给你带的礼物,你要跟今宝儿说什么?” “谢谢今宝儿!”奶呼呼的脸蛋瞬间漾开层层惊喜,薄祎从宋今也怀里下来,立马看向这些礼物,“哇,是我最爱吃的慕斯蛋糕,好漂亮的贝壳形状呀!” 宋今也在她旁边蹲下,和她一起看着这款蛋糕:“这款蛋糕的名字叫【贝爱】,希望祎祎能永远被爱,永远在爱意里成长。” 小丫头又看了看宋今也送她的衣服和玩具,满心雀跃地再次抱住了宋今也:“今宝儿,你送我的东西,我都特别喜欢!你真的太好了,我好喜欢你呀!” 宋今也被她说得内心一片潮湿,某种柔软的东西在心底不受控制地滋长,破土而出,缠缠绕绕填满整个心房。她摸了摸她的脑袋,嗓音禁不住有些湿润:“我也喜欢你。” 薄祎仰着圆圆的小脸,眼睛亮得像星星,语气甜滋滋又格外认真:“那我们是双向奔赴喽?” 宋今也不由得被她逗乐,她用力点头回应:“必须的!” 第168章 低沉的嗓音带着愉悦,“你哭什 第168章低沉的嗓音带着愉悦,“你哭什么?” 宋今也在朗园吃了晚饭,又陪着薄祎玩了磁力积木,拼搭出了许多有趣的东西,还给小丫头读了绘本,讲了故事,一起吃了蛋糕,直到把小丫头哄睡着,她依然意犹未尽。 她坐在薄祎的床前,看着小丫头安静的睡颜,一想到自己错过了她三年的成长,便觉得无比遗憾,恨不得把时光全补回来。 她依依不舍地看了许久,才关了小夜灯,退出了薄祎的房间。 薄斯年就站在房间外,慵懒地倚着栏杆,长腿随意舒展。走廊的暖光勾勒着他利落的轮廓,也不知道他站了有多久。 宋今也轻轻带上门,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开。 薄斯年朝她走近了两步,轻声开口:“头发样本收集到了?” 宋今也点了点头,摊开了掌心。 薄斯年:“我现在打电话让人来取样本?” 宋今也“嗯”了一声,又从自己头上扯了几根头发。 随即,他们一起下楼,等待着做亲子鉴定的人前来收取样本。 已是深夜十点,别墅的灯火浸在沉沉夜色里,仿佛冲淡了几分长夜的清冷。 两人隔了一点距离坐在沙发上,薄斯年给宋今也倒了杯水。 “谢谢。”宋今也喝了一口。 他凝睇着她,语气轻缓,似感慨又似打趣:“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 宋今也抱着水杯,内心有着无限感慨:“我是认真的,谢谢你这三年来把薄祎照顾得这么好。” 别墅里其他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客厅依旧亮堂。 暖暖的灯影落在她脸上,原本总是疏离的五官尽数柔化,整个人的气质都软了下来。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平静而柔和。 一想到薄祎,一想到自己突然拥有了一个软乎乎、糯叽叽的女儿,她所有的消极情绪仿佛都被治愈了。 “应该的。”薄斯年语气忽然低沉下来,他目光望向窗外的暗夜,心情并没有因为宋今也的认可而洋洋得意,内心反而涌起一股巨大的歉意:“对不起,照顾祎祎三年我都没有发现……被骗了。” 其实他是怀疑过的,怀疑过宋昭昀作为母亲的失职,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宋昭昀和宋家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宋今也抿了抿唇,不予置评。 毕竟,她也被骗了。 他被骗是因为太相信宋昭昀了。 “你是怎么知道真相的?宋昭昀告诉你的?你答应跟她结婚了?” 她和薄斯年几乎是同时知道这个真相的。 薄斯年说过,宋昭昀答应告知真相的条件就是让薄斯年跟她结婚。 薄斯年眼底掠过一抹嫌弃,语气干脆清冷:“怎么可能。我跟她说宋光明在外面有个私生子,她有了危机感,迫不及待想要出来,才愿意说的。” 他话锋一转,疑惑地看向宋今也:“你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宋今也没想到他也知道宋光明有私生子,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正如你所说,宋光明有个私生子,他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所以我让诸葛把孩子引到了a国暂时控制起来,宋光明一下子就慌了,什么都说了。” 薄斯年一怔,恍然大悟:“所以是你让人把宋清川带走了?” 宋今也疑惑地挑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低沉的嗓音带着愉悦,“你哭什么?”(第2/2页) 薄斯年:“我的人说被别人截胡了,我还以为是宋光明安排的,又觉得他没那个能耐,我正纳闷呢。” 宋今也:“……” 没多久,来取样的人便到了。 宋今也这才起身准备离开,“明天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薄斯年提出送她回去,被宋今也拒绝了:“我开车过来的。” 他看着她上了车,温声提醒:“开车慢点,路上注意安全。” 夜风轻拂,他站在院子门口,目送着她的车驶离,直至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宋今也便醒了。 她迫不及待想知道鉴定结果,干脆又开车去了朗园。 抵达的时候,刚好碰上在院子里做有氧运动的薄斯年。 薄斯年没想到她来这么早,赶忙给她了门。 “这么早?还没吃早饭吧?” 他穿着黑色的速干运动服,额头沁着薄汗,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五官,鲜活又富有张力,浑身透着股成熟男人松弛又强劲的魅力。 “睡不着。与其在家熬着,不如过来等第一手消息。祎祎她得七点半才醒吧?” 她记得在老宅时,薄祎的作息是这样的。 “嗯。你先进去,我看看厨房早餐准备好了没有,咱们边吃边等消息。”薄斯年带着她进了别墅。 “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先坐着稍等一下。我去楼上冲个澡。” 薄斯年身上还带着运动过后淡淡的热气,他气息微匀,声音清润。 他的语气也十分自然,没有半点生分与客套。 有那么一瞬,宋今也感觉他们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的状态。 她甩了甩脑袋,一定是昨晚没睡好,才会产生这种不理智的想法。 不一会儿,薄斯年换上了白色t恤、黑色休闲裤下了楼,十分休闲的穿搭,松弛又写意。 黑发还滴着零星水珠,周身清爽利落。 晨光微露,洒在他湿润的发稍,柔和了他清隽的摸样。 早餐已经摆上餐桌,他招呼宋今也入座:“怎么不先吃?不用等我。” 宋今也微微扯唇:“一起吃吧。” 也许是记挂着鉴定结果,她吃得心不在焉,反复盯着墙上的时钟。 薄斯年看出了她的焦虑,给她倒了杯牛奶,安慰道:“别担心,不会有问题的。” 刚好他手机响了起来,宋今也立马停下所有动作,目光灼灼地望向他。 薄斯年按了扬声器,那头直接宣布鉴定结果:“鉴定结果支持生物学母女关系。薄总,稍后我会把鉴定结果发到您的邮箱。”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宋今也的内心瞬间尘埃落定。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激动漫上来,像春日喷涌而出的温泉,她兴奋地抓住了薄斯年手臂,眼中泛着晶莹的水光:“确定了,薄祎就是我的女儿!”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女儿! 薄斯年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腹轻轻蹭过她湿漉的眼角,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愉悦,“你哭什么?” 眼角温润的触感令宋今也眼皮一跳,她赶忙松开了手,移开目光,刻意与他拉开些许距离。 第169章 带他的女儿去见野男人就是不行 第169章带他的女儿去见野男人就是不行 宋今也抽了纸巾,自己抹去了眼角的泪痕,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餐。 这会儿,早饭变得香极了! “薄祎的名字是你取的吗?”宋今也问薄斯年。 “嗯。你要给她改名字?” “不是。这个名字挺好的,祎代表了美好、珍贵,【祎祎】又表示美好盛大的样子。取这个名字可以加鸡腿。”宋今也由衷夸赞道。 薄斯年暗暗松一口气。 其实这个名字他是随便取的。 当初宋昭昀抱着孩子一脸期待地让他取名字,他忽然想到《道德经》:“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于是就问她叫薄一怎么样? 宋家人一个个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哪个一?” 他又觉得一二三的“一”好像显得很敷衍?于是想到了这个祎,便告诉他们是三国蜀汉名臣费祎的“祎”,宋家人一致觉得好,由此定下了薄祎这个名字。 当然,这些现在没必要跟宋今也说。 宋今也吃完饭,一看时间刚好七点半。 “王姨,你是要喊祎祎起床吗?我跟你一起去。”宋今也现在最迫切的事就是尽快跟薄祎培养母女感情。 王姨还不知道实情,只觉得宋今也这两天表现得实在太殷勤了。 昨天晚上来,今天一大早又来,这是拼了命地想要在先生和小小姐面前刷存在感啊。 虽然王姨也觉得宋昭昀这个当母亲的不太称职,但毕竟是薄祎的亲妈。 薄祎是她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她不希望有人把薄祎当做勾引薄斯年的工具。 “不麻烦宋小姐了。我来弄小小姐起床就行,你没生养过孩子哪能让你干这个。”王姨热情而委婉地劝退她。 “我的确不在行,还希望王姨能多指点我,好让我尽快熟知祎祎的各种喜好和忌讳。”宋今也谦虚地开口。 王姨对薄祎的关心照顾她都看在眼里,不得不说,亲奶奶也不过如此了。 王姨却误解得更深了,皱了皱眉,这想上位的目的性也太强了吧? “宋小姐,祎祎还小,很单纯。小孩子嘛,往往三分钟热度,喜好什么的,不好说。再说了,祎祎出生金贵,外面多少人盯着,她的喜好被有心之人利用的话,容易招来一些祸患。”王姨十分护着薄祎。 同时也点了宋今也一番。 “王姨,她是祎祎的生母,以后在祎祎的事情上,她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薄斯年猜测王姨应该是误会了宋今也,开口跟她说明了下情况。 王姨顿时惊呆了,薄祎的生母换人了? 这么突然的吗? 但薄斯年应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遂点头应声:“好的,我知道了,先生。” 王姨带着宋今也上楼来到了薄祎的房间。 小丫头还在呼呼睡着,跟个小懒猫似的。 宋今也上前温柔地将她叫醒了。 薄祎看到她,迷迷糊糊的睡意瞬间去了大半,“今宝儿!怎么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 说起做梦,宋今也倒是想起前两天薄祎说梦见自己成了她妈妈,没想到梦境照进了现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带他的女儿去见野男人就是不行(第2/2页) “不是在做梦。我又来啦,现在赶紧起床洗脸,一会儿吃完早饭我送你上学,怎么样?” 薄祎高兴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太好了,今宝儿送我上学!” 于是穿衣、洗漱、扎头发,宋今也在王姨的指点下,全程亲自替她包办了,将一个从睡梦中醒来的潦草小丫头,变成了精致的小公主。 今日的阳光分外明媚,银杏树和栾树把阳光剪得碎碎的,铺满整个朗园,围墙边的蜀葵一朵朵探着笑脸,迎接这崭新的一天。 出门的时候,宋今也从院子里摘了多紫色的五星花,别在了薄祎的头发上。她满眼喜悦地将小丫头打量了一通,嘴角盛满笑意:“宝贝真好看。” 薄祎被夸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今宝儿你也超美的!美到转圈圈的那种!” 宋今也今日刚好穿了裙子,便提着裙边在她面前转了两圈,“是这样吗?” 薄祎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点头,“是呀是呀,美晕了。” 宋今也亦忍俊不禁。 母女俩的笑声就这么缠在一起,风卷着栀子花香慢悠悠地飘来,又裹着她们的笑声在空气中搅拌出软乎乎的甜意。 薄斯年看着这一幕,一向深邃的眸子此刻灿若金乌,视线随着她们灵动的身影雀跃着,如同得胜归来的战马奔腾在春日的草场。 如果时光就在这个维度延展下去,那该将多么美妙? “我能同你们一起去吗?”薄斯年虽然这么问,但脚步已经迈向了宋今也的车,“我可以给你们当司机。” 薄祎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宋今也不忍扫女儿的兴,只道:“我一会儿还有事,不能送你去公司。” 薄斯年一边抱起薄祎,体贴地将她放在安全座椅上,一边柔和应声:“没事,我让司机去幼儿园接我。” 后天就是曾灵和沈砚知的婚礼,宋今也打算今天去一趟学校,看看学生们的实验进度,这几天就不给他们上强度了。 她整理一下实验数据,带着学生把这几天的实验成果总结一下,尽量在幼儿园放学前结束工作。 “今天放学我来接你,带你去小九家吃饭好不好?”宋今也坐在后排,目光满是温柔地盯着自己香香的女儿,怎么也看不够。 “好呀好呀!” “我不同意。” 父女俩同时出声,一个欢喜软萌,一个语气冷硬。 宋今也看向薄斯年:“你为什么不同意?” “没有为什么。” 薄斯年脸上的痛快消失了大半。 其实可以编的理由成千上百,比如要带薄祎回老宅吃饭,比如薄祎今晚要上课。 但他不想编。 反正带着他的女儿去见野男人就是不行。 他这么说让宋今也觉得他不讲道理,干脆变本加厉:“今天晚上薄祎跟我住青芜园,就不回朗园了。” “好呀好呀!” “不行。” 父女俩又是异口同声,一个晃荡着小短腿表现得十分兴奋,一个语气更臭了些,仿佛有人欠了他巨款似的。 第170章 绝不会让女儿认别人当爸爸! 第170章绝不会让女儿认别人当爸爸! 到了幼儿园,两人一起下车将薄祎送到了校门口。 刚巧,今天是沈砚知来送沈赳然上学。 两个小朋友一见面就高兴地欢蹦乱跳,手牵着手,说说笑笑地朝着教室走去。 校门口的大人们,大眼瞪小眼,一个个情绪各异。 沈砚知看到宋今也和薄斯年一大早出现在幼儿园门口送薄祎上学,还挺诧异的,“你们这是……” 宋今也直接撇开了薄斯年,一把拉着沈砚知往停车的方向走:“这个说来话长。下午我来接小九放学,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到时候我带着薄祎一起去你家。” 沈砚知点头,他的语气一贯温润:“好。我让阿姨添两道小朋友爱吃的菜。” 薄斯年看着他们并肩离开的身影,眼中几乎要喷火。 他捏紧拳头,骨节绷得发白,死死压着心底的怒火。 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认别人当爸爸! * 宋今也刚到学校就接到了宋光明的电话。 她这才想起来还没让诸葛愚把宋清川放了。 于是她连忙把确认薄祎就是她女儿的事告诉了诸葛愚。 诸葛愚得知薄祎就是她女儿,惊讶的同时也无比替她高兴。 “赶紧订机票回来吧,还能赶上我妈和老沈的婚礼。” 宋今也现在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到办公室就被那几个学生看出来了。 “老大,你心情不错啊,容光焕发的。这几天突然请假干嘛去了?”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呜呜呜……” “老大,你到底有什么逆生长的秘诀?怎么你感觉越来越好看了?” 看着几个耍宝的年轻人,宋今也拿出手机直接打开了外卖软件,“这几天我不在,大家辛苦了。想喝什么想吃什么自己点,我请客。” “老大大气!实力宠娃!” “一言不合就请吃喝是什么优良传统美德?请继续保持。” “自从跟了老大,干饭的快乐直接翻倍! “老大,你该不会是恋爱了吧?你给我们找的师爹是哪位高人呀?” 面对孩子们的好奇,宋今也嗔怒地扫了他们一眼后,告诉了他们实情,免得他们瞎猜。 “没恋爱。我把丢失了三年的女儿找回来了。” 学生们:“……” 剧情的发展超出了他们的人生阅历,他们一个个有些不知所措。 “你们一个个这是什么表情?我女儿她特别可爱,对了,你们也见过的。” 学生们:“啊?” 宋今也:“昂。上次我请你们吃饭,突然闯到我们包厢的那个小丫头。” 学生们想起来了,一个个面面相觑,匪夷所思——那那那……那个小姑娘不是薄大总裁的女儿? 噢,对了,他们老大是薄总的前妻。 但之前不是说那个可爱的小宝贝是宋大小姐生的吗?怎么又变成了老大丢失了三年的女儿? 豪门啊,果然全是瓜。 一时间,他们人人脑补出了一出豪门大戏。 不过老大这么高兴,可见是喜事,他们一个个嘴甜地送上了祝福。 “恭喜老大,找回了萌宝女儿,往后皆是圆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绝不会让女儿认别人当爸爸!(第2/2页) “可喜可贺!祝老大和宝贝女儿从此喜乐常伴!” “恭喜老大喜提贴心小棉袄,从此幸福加倍!” 此时的宋家,可就不太平了。 宋昭昀被暂时取保候审,终于得以回家。 宋今也找了几天孩子,宋昭昀几乎就在里面住了几天。 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那张脸憔悴得近乎让人不忍直视。 萧若华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吃了那么多苦,眼泪一下子就盈满眼眶,赶忙背过脸去偷偷擦拭了一把。 “爸呢?”宋昭昀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宋光明的身影。 “他好像打电话去了。”萧若华记得宋光明刚才跟她提过一嘴。 宋昭昀脸色很难看,眼底褪去光彩,面色发白,冷笑了一声:“他是在给他的宝贝儿子打电话吧。” 萧若华一愣,对于女儿一回家就阴阳怪气说些有的没的,有些生气:“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抬手探了探女儿的额头,觉得她是在说胡话。 “妈,你还不知道吧?爸在外面有个私生子。”宋昭昀此刻着实佩服宋光明,竟然悄无声息地将她和母亲瞒了这么多年。 萧若华还是难以置信,“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在里面呆了几天,一回来就给你爸造谣。” 宋昭昀看到宋老夫人坐在一旁一言不发,顿时明白了什么。 “奶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来,早年老太太时常会提起让萧若华生个儿子,后来又不提了。 为什么不提了,那必然是心愿被满足了。 可她母亲又没有生,那只能是外面的女人生了。 宋老夫人久久没有应声。 她攥着手心,心里还在权衡,现在是不是摊牌的时候。 萧若华本来还觉得是宋昭昀在无理取闹,但现在看到婆婆这个反应,她不确定了。 难道老宋在外面真的有人,还有了私生子? 这个念头窜进脑海,让她整个人一阵发虚,脚下发软,身体晃了晃。 好在宋昭昀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妈你没事吧?” 萧若华借着女儿的力稳住身形,心口一阵憋闷,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她紧紧盯着老太太,向她索要答案:“妈,你说呀!昭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宋老夫人喉咙滞了滞,她微微撇开视线看向别处。 过了片刻,似乎是想好了,她才语重心长地对着儿媳孙女开口:“那孩子都那么大了,总不能叫人再塞回去吧?往后你们姐弟遇到事,有商有量,多好?怎么说也是你弟弟,以后你嫁了人,还能给你撑腰。” 宋老夫人的话,宋昭昀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全是毒饼。她跟那个野种素未蒙面,那个野种就已经抢走了她的父爱,以后靠他撑腰?简直笑话! 萧若华闻言,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心神震荡之下,她再也撑不住,缓缓瘫坐在沙发里。 宋光明刚好打完了电话,得知宋清川已经安然无恙,他浑身一阵轻松。 走到客厅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地问了句:“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宋昭昀和萧若华的目光双双刺向他,如利刃般锐利沉重,刺得他头皮发麻。 第171章 让他出个好男人教程 第171章让他出个好男人教程 “你那个私生子是怎么回事?”萧若华满脸恨意地质问道。 宋光明眼神飘忽了一下,下意识避开了她们的目光。 “什么私生子?你在说什么?”宋光明皱着眉头反问道。 “爸,你别装了,奶奶都已经承认了。”宋昭昀一句话揭穿了他。 宋光明诧异地看向宋老夫人,“妈,你怎么……” 宋老夫人觉得反正他的宝贝孙子迟早都要认祖归宗,还不如早点摊牌说清楚。这样的话她还能早些见一见她的宝贝亲孙子。 可怜她的宝贝金孙,从小到大她都没见几回。 “你就大大方方承认了算了。若华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泼妇。你给若华认个错,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宋老夫人轻描淡写地说道。 萧若华简直难以置信。 以前她一直都认为宋老夫人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婆婆,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这个婆婆偏心偏得没边了。 出轨,闹出私生子,她觉得天都要塌了,老太太竟然说就这么算了? 合着老太太的意思是:她要是多问两句,就是不讲道理的泼妇? 萧若华本来就气得不行,现在更是火冒三丈。心底的怒火蹭蹭蹭爆竹般炸开。 这件事她非得追究个清清楚楚! “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人?什么时候生的孩子?你给对方母子花了多少钱?今天必须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清楚!” “哎呀,都是一家人,算那么仔细做什么。你们俩都这岁数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宋老夫人一个劲地和稀泥。 萧若华生生给气笑了! 老太太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管天管地,却说她上了岁数,让她退一步海阔天空? 简直岂有此理! “妈,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还请您不要多嘴。” 宋老夫人一噎,“我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 见萧若华不好糊弄,她又开始给宋昭昀洗脑,“昭昀,你赶紧劝劝你妈。这种事咱们这个圈子里不是常有的吗?没必要大惊小怪。” 宋昭昀没想到老太太这么是非不分,“奶奶,您这叫什么话?这种事难道是小事吗?一旦这种事传出去,你知道会对宋氏的股价造成多大的影响?” 宋昭昀懒得跟一个老太太掰扯,她直接质问宋光明:“所以爸,你这些年频繁出差,就是为了去见那个野种,对吧?” 宋光明听见那个刺耳的称呼,脸色涨红,厉声驳斥:“什么叫野种,那是你弟弟。我供你读了那么多年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名正言顺的叫弟弟,名不正言不顺的不是野种是什么?”宋昭昀她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语气尖锐又轻蔑,没有半分退让。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你弟弟?宋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有本事你让薄斯年娶你啊,你一事无成,我自然得另外培养接班人。”宋光明端起了父亲的架子,语气带着训诫,声音厚重地斥责了她一番。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女儿!你要是有能耐,何至于让昭昀去攀附薄斯年!”萧若华反唇相讥,讽刺了宋光明一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让他出个好男人教程(第2/2页) 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在维护这个男人,觉得女儿胡说八道,萧若华便觉得自己蠢到了极点! 越想,越是恼羞成怒。 一时间,这一家人狗咬狗,吵得不可开交。 是夜,得知宋今也找到女儿的江意苒特地来了沈家,蹭饭,以及凑热闹。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江意苒嗔怪道。 她抱住了宋今也,脑袋搁她肩上蹭着,满是心疼地开口:“找得很辛苦吧?” 一想到宋今也跑去a国,大海捞针似的找线索,又跑回国连日奔波,江意苒心里便跟扎了针似的,一阵揪心。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宋今也终于把女儿找回来了。 “宋家人也忒坏了!把好好的孩子换成了一个死胎,亏他们想得出来!还故意勾结医生篡改病历,把女宝说成了男宝。宋昭昀也是狠毒,竟然假装怀孕,还抢了你的女儿占为己有。好在苍天有眼,机关算尽设连环,一朝局破苦果来。” 江意苒愤愤地说着,“要我说,应该把宋家那几个人全都拉出去,每个人枪毙十分钟都不解恨。” 曾灵也是这会儿才知道,原来女儿这些天竟然一直在忙这件事,“你这傻孩子,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跟我说。” 她当即便打了个电话出去:“把宋氏这些年偷税漏税的证据交上去。” “好了妈,我已经长大了,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后天就是你跟老沈的婚礼,你呀,美美的当你的新娘就行了。”宋今也一歪头,靠在了曾灵肩上。 “对了,你的伴娘服钟臻说已经重新调好尺寸了,明天她刚好在店里,你过去再试穿一下。”曾灵拍了拍她的手臂提醒她。 宋今也点头:“我知道了。” 江意苒腻歪地抱着宋今也不撒手,“瞧瞧,沈总真是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爱妻、爱子又顾家。” 宋今也和曾灵不约而同地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院子,沈砚知正陪着两个孩子做体适能训练,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是啊,老沈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宋今也对他赞不绝口。 “关键是数年如一日啊。改天请沈总出个好男人教程吧,我一定让我家老周休假潜心研究。”江意苒一脸艳羡。 “你家周总挺好的,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宋今也轻轻撞了下她的胳膊,弯着眉眼打趣道。 江意苒扬了扬下巴,一本正经地回道:“要让他进步,见贤思齐。你少夸两句,夸多了他容易骄傲自满。”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你跟薄斯年有了共同的女儿,你是怎么打算的?” 宋今也眯了眯眸,“什么怎么打算?看他表现,表现不好,我就把薄祎的抚养权抢过来。” 其实关于这个,宋今也还没想好。但可以确定的是,不管做什么选择和决定,她都会把女儿放在第一位。 第172章 跟你们这种没女儿的说不清楚 第172章跟你们这种没女儿的说不清楚 江意苒看着可爱的薄祎,暗自感叹:“人怎么能双标成这样!” 宋今也:“啊?” 江意苒:“以前知道薄祎是宋昭昀跟薄狗的女儿,看着总有几分不顺眼。现在这小丫头变成了我干闺女,越看越觉得可爱,简直可爱得犯规了。” 沈砚知带着两个小朋友进屋时,江意苒将薄祎招呼到了身边,她从包里拿出了一枚足金福袋送给小丫头:“上次你送了我好看的发卡,这次我送你一个小福袋,希望你福袋在手,好运全有。往后福星高照,岁岁平安。喜欢吗?” 薄祎看着亮晶晶的小福袋,脑袋点点:“喜欢。” “那叫声干妈听听?”江意苒诱哄道。 薄祎满脸天真,不懂就问:“干妈是什么?” 这一问,让江意苒觉得心疼又心酸,心底愤愤地发出一声咆哮:宋昭昀,老娘要跟你拼了! 如果不是宋昭昀阴险设计,她跟小丫头已经有了三年多的干母女情分了,哪至于到现在,孩子连干妈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题我会。干妈是调味品,有点辣,不适合我们小朋友吃。”沈赳然自告奋勇地说道。 一屋子大人齐刷刷地看着他,“谁告诉你的?”曾灵皱眉问道。 “没谁告诉我,我本来就知道。”沈赳然抬着下巴,一脸傲娇。 说完他哒哒哒跑进厨房,拿来了一瓶调味料:“你们看这是什么?” 江意苒:“这不是老干妈吗?” 小家伙一阵猛点头,“对呀,干妈跟这个老干妈是差不多的东西,都是调味品,一个可能辣一点,一个可能不辣。就跟老抽、生抽一样。” 一屋子大人反应了一秒,瞬间爆笑。 这解释绝了! 江意苒拍着自己大腿快笑抽了,“宝贝,你还知道老抽和生抽,真了不起!” 笑过之后,宋今也一本正经地告诉两个小孩:“干妈通常是妈妈的闺蜜、好朋友,是喜欢、疼爱你们的长辈,记住了吗?” 两个小朋友听得似懂非懂,但都乖巧地点了点头。 “那我也要叫冉姐姐干妈吗?”沈赳然问道。 江意苒轻轻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我是你干姐姐,你还是叫我冉姐姐吧。” 然后她将薄祎抱到自己腿上坐着,“快,宝贝,叫一声干妈听听。” 薄祎看了眼宋今也,见宋今也点头,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干妈。” “妈呀,我心都要化了。我干女儿也太香了吧。什么时候能借我回家玩两天?” 宋今也:“这你就别想了。我今天跟薄斯年说让薄祎今晚跟我住,他都没同意。” 江意苒不以为然:“凭啥需要他同意?” 宋今也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吃过晚饭,她便把薄祎带回了青芜园。 * 薄斯年今晚也有局,鹿在野组织的。 饭局上,薄斯年有点心不在焉。 “四哥,四哥?你在想啥呢?”鹿在野抬手在薄斯年面前晃了两下,拔高了几分嗓音问道。 薄斯年脑子里全是宋今也带着薄祎去沈砚知家吃饭的画面,也不知道小丫头有没有被别的男人骗得团团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跟你们这种没女儿的说不清楚(第2/2页) “嗯?什么事?”他慢悠悠地问道。 鹿在野朝顾熠南的方向撇撇嘴,“合着你刚才元神不在?那位姚总监怀孕了!” 薄斯年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朝顾熠南抬了抬眼:“恭喜。” 顾熠南白了他一眼,直接抄起桌上的花生朝他丢了过来,“恭喜个屁,你还是不是兄弟?” 薄斯年稳稳地接住花生,剥开吃了,“这不是好事?不值得恭喜?” 鹿在野也抄起了一把花生,边剥边吃,语气幸灾乐祸:“四哥,你刚才到底在没在听?不是阿南的。” 薄斯年挑眉:“你被戴绿帽子了?” 鹿在野看热闹不嫌事大:“何止啊。姚总监非说这孩子是阿南的,摆明了是想让阿南认下这个野种。” 薄斯年若有所思,“这种事还是要慎重。你确定孩子不是你的?” “我当然确定!我根本什么都没跟她发生过。”顾熠南斩钉截铁,“不是,四哥,你以前不是一直都瞧不上姚舒吗?怎么还替她说上话了?” 薄斯年表情意味深长:“有时候不能太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一定是对的。” 鹿在野听出来了,薄斯年这是经验之谈。 关于薄祎,他们也都听到了一点风声。 “四哥,薄祎真的是宋今也生的?”鹿在野想想都觉得炸裂,这种偷梁换柱的桥段不是影视剧和文学作品里才有的吗? 薄斯年:“嗯。” “我去!宋家人怎么敢的?这也太胆大包天了。”鹿在野对宋昭昀的滤镜碎了一地,从前的女神,现在的癫婆。 薄斯年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宋今也在沈家应该吃完晚饭了吧? 他面无表情,起身准备离开。 “四哥你去哪儿?”鹿在野第一时间叫住了他。 薄斯年:“撤了。” 鹿在野惊:“这才八点!还有二轮呢。你这么早回去过老年人生活啊?” 薄斯年:“跟你这种没女儿的人说不清楚。” 鹿在野一把拉住了他,“把话说清楚,怎么就说不清楚了?有女儿怎么了?你又不是第一天有女儿,以前你也没这么早撤啊。” 薄斯年皱了皱眉,“你都说以前了。今时不同往日,我要是不看着点,我女儿就要认贼作父了。” 他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迈着大步离开。 鹿在野愣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四哥什么意思?薄祎那丫头认什么贼作父?” 顾熠南咂摸了片刻,“我记得沈砚知的婚礼好像就是这两天了吧?” 鹿在野僵在原地,恍然大悟:“卧槽!一会儿我要为四哥唱一首《凉凉》。” 薄斯年抵达青芜园的时候,洋房里一片漆黑,显然宋今也还没回来。 他拿着手机时不时地查看时间,八点半了,宋今也还没回来。 九点了,依然没回。 九点零五分,还是没回。 他面色渐渐发沉,平静的眉眼蒙上一层冷意。 再等五分钟,如果宋今也五分钟之内没把薄祎带回来,他就直接去沈家要回自己的女儿! 第173章 不许压到我头发 第173章不许压到我头发 “好像是爸爸?” 宋今也开车回到青芜园时,眼尖的薄祎远远地认出了薄斯年。 夜色漫上来,薄斯年倚着大门,脸色沉郁,周身萦绕着沉闷的气息。 他正准备上车前往沈家,明亮的车灯直射而来,刺破沉沉夜色。 是宋今也回来了。 车子缓缓停下,灯光直直照射着他。 “爸爸!”薄祎欢喜出声。 薄斯年紧绷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九点多了,你若是要带薄祎回去,洗漱完恐怕得十点多了,今晚不如就让她睡这儿,明天我送她上学。”宋今也降下车窗,晚风轻轻撩动着她的长发。她侧过头,看向站在夜色里的薄斯年,开口道。 薄斯年心中权衡了一下,答应了。至少薄祎在的话,宋今也跟沈砚知不会走得太过于亲近,多少会顾忌着女儿。 “你可以走了。”宋今也目的达成,下了逐客令。 薄斯年:“……”如果有过河拆桥比赛,宋今也绝对是冠军。 “薄祎洗漱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需要我……” “不需要了,我都已经跟王姨请教过了。” 两人目光对峙了两秒,最终在薄祎甜甜的“爸爸再见”中,薄斯年退开了两步让到一旁。 一位不到三十岁的老父亲轻轻地碎了。 不过第二天一大早,薄斯年借着送早餐的名义又来了。 “其实你没必要这么麻烦,薄祎是我女儿,我自然会尽我所能照顾好她。” 天光已大亮,宋今也带着一种睡醒后的慵懒与松弛,慢慢悠悠地往洋房走去。 薄斯年拎着早饭走在一旁,迁就着她的步子,跟她保持步调一致。 “我知道,你做什么事都会做得很好。我就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语调轻松地开口。 闲? 这个字眼从薄斯年嘴里说出来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不过他都这么说了,宋今也倒是可以给他找点事。 “既然闲,那薄总不妨想想以后关于薄祎的抚养问题?” 薄斯年脚步顿了一下,脸色沉了一分,“你什么意思?想要薄祎的抚养权?” “我暂且没这个意思。但是我觉得薄祎的成长离不开母亲的陪伴和照顾。我的方案是轮流照顾,一周一轮换。要是其中一方临时有安排,没办法带孩子,另一方可以接替。” 宋今也简单说了下她的方案。 薄斯年当然知道这个方案很公平、很公正。 但他听得莫名不舒服。 这个方案分明将他们的关系切割得明明白白。 “孩子不是工具,也不是商品,我们不能像安排任务一样,划分她的时间。”他看着宋今也,眼底藏着一丝无奈,“我们也该考虑薄祎的需求与感受。” “所以你如果有更好的想法,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讨论。”宋今也并不排斥接受对薄祎更友好的方案。 “你先想着,我上楼喊祎祎起床。”宋今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迈步走向楼梯。 薄斯年放下早点,一把拉住宋今也,身体倾身上前,将她圈在楼梯栏杆前。深邃的目光灼灼凝睇着她,语气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你就没想过给祎祎一个完整的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不许压到我头发(第2/2页) 宋今也后背抵着雕花栏杆,凹凸的纹路有些膈人。 她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他,轻轻蹙了下眉,没有恼怒,神色依旧淡然,声音清浅:“完整的家,从来不是硬凑在一起。” 薄斯年喉结滚动了一下,唇间捻着不肯熄灭的念头,“你怎么那么肯定是硬凑,或许是命运重新安排了一次机会?” 宋今也扯唇淡淡一笑,眉眼间浮起淡淡的厌意。她抬起双手按住了他的手臂,稍稍使力推开,“薄斯年,从我们离婚的那一刻,我们的命运就开始相悖了。不,从我怀孕你让我打掉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走到头了。” 薄斯年心口一沉,眼底浮起愧色,他将声音放得很低,带着沉重的歉意:“对不起,这的确是我的错。” 当年年轻气盛,越是想在感情里计较个输赢,便越是患得患失,弄巧成拙。 “但这些年,我跟宋昭昀什么都没有发生。” 宋今也挑了挑眉,似有些意外。 随即又露出了几分鄙夷。 薄斯年被这种审判的目光看得极不自在,“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是不是该给你颁个影帝?在外面演了一出心之所系、非卿不可的戏码,演得所有人都信了,你却说你没走心?” “我要是不那么做,你会主动回国?” 宋今也嗤笑一声,“你想多了。我回国并不是因为你。”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宋昭昀。”薄斯年眼底渐渐漾开一点浅淡的弧度,那点了然的神情像被风吹开的雾,露出了自嘲的底色。 “打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是因为宋昭昀,为了报复她。包括你后来向我求婚,也是因为遭到了宋家人的威胁。我猜你也是因为得知了我跟她结婚的消息才回国的吧。” 宋今也眯了眯眼,薄斯年说的是没错,但……怎么听着有一丝幽怨?好像她是个无情无义的渣女似的? 楼上传来薄祎的声音,“今宝儿?今宝儿你在吗?” “我在,我马上上来。”宋今也思绪被唤回,“祎祎醒了,我先上楼。” 走到楼梯中间,她停顿了一下脚步看向薄斯年,“一会儿我想告诉祎祎我是她的妈妈,你配合我。” 她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命令,熟稔又自然。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两人还在婚姻里的日子。她语气懒懒散散,漫不经心,可偏生带着几分命令感,“去给我倒杯水来。” 他刚起身要往厨房走,她又半眯着眼补充,“加两片柠檬。” 还有无数个亲密的夜里,他的肩膀刚蹭到枕头,娇嗔的命令声就会落在耳边:“不许压到我头发。”他只得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长发,侧身将她揽入怀中。 一时间,那些细碎的片段齐齐涌入脑海,他心里忽然喷涌出一股发烫的软意…… 薄斯年久久注视着她,她一如从前,骨子里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矜贵,半点不肯屈就。 第174章 心跳失序,五感错乱,唯有她是 第174章心跳失序,五感错乱,唯有她是清晰的 “爸爸,早安!”薄祎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从楼梯处飘来,甜丝丝的清亮劲儿直往耳朵里钻。 薄斯年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只见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一蹦一跳地牵着宋今也的手下楼,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怎么看怎么可爱。 “早安,宝贝。”薄斯年隔着几节楼梯,长臂一伸将她捞到了宽大的怀里,单手抱着她往餐厅走。 “昨晚睡得香不香?” 小丫头猛猛点头,“香,今宝儿身上香迷糊了。” 薄斯年:“……”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宋今也一眼,她已经换了一身通勤穿搭,白色真丝衬衫搭配阔腿裤,很日常的打扮,却处处透着毫不费力的矜贵。长发随意地挽起,露出纤细的肩颈线条,清透又温柔,扑面而来的精致感与氛围感。 的确很香。 宋今也猝不及防撞到了薄斯年的视线,皱了皱眉,小朋友说话真是没轻没重的。 薄斯年已经将餐桌布置好了,热气袅袅。 三人落座,暖融融的晨光铺满餐桌。 薄祎双手握着杯子喝了口牛奶,奶渍残留在嘴角,薄斯年随手拿了纸巾替她擦掉,并将她脸上的碎发往耳后拨了拨,动作细致熟稔。 不难看出,这三年来,薄斯年的确尽到了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对女儿关怀备至。想到这一点,宋今也心里微松,有了几分释怀。 “宝贝,昨晚有没有做什么美梦?”宋今也给薄祎喂了一颗蓝莓,眼底漾开浅浅暖意。 薄祎想了想,软乎乎地开口:“有哒,”她歪着脑袋思忖半天,“但我好像不记得了。” 宋今也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粉嘟嘟的脸蛋,眼底盛着亮闪闪的笑意,“那祎祎还记不记得你上次说梦到了我是你妈妈?” “嗯嗯,梦里你就是我的妈妈。”薄祎清凌凌的声音像是山间刚刚冒出来的泉水,纯澈干净,不掺一丝杂质。 宋今也将剥好的鸡蛋送到她嘴边,笑意温柔:“其实我就是你的妈妈,你要不要认我呀?” 小丫头几乎不假思索地点头:“要!”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那妈咪呢?” 薄斯年声音难得裹着暖融融的烟火气,温柔地向女儿解释:“之前搞错了。今宝儿才是祎祎真正的妈妈。” “真的吗?你们确定了吗?不会再变了吗?”小丫头看看薄斯年,又看看宋今也,一副别欺负我读书少的天真表情。 万一哪天告诉她,妈咪又换人了,那她的小心脏怎么接受得了。 宋今也又好笑,又心疼。 “不会变了,我们都非常确定,你就是我的女儿。”宋今也郑重其事地向她保证。 小丫头闻言眼睛“唰”地亮成小灯,却故意把脸埋进盘子边,只露出握着勺子的小手,腮帮子偷偷鼓成小包子,憋着的笑从嘴角缝里偷偷往外漏。 “好吧,那以后今宝儿就是我天下无敌美丽超级好的妈妈了。”小丫头软糯的嗓音里漏着细碎的欢笑。 “诶。那薄祎小宝贝就是我天下无敌可爱超级棒的女儿!”宋今也学着她的口吻说道。 “我们干杯吧,干杯后这件事就这么定下了,不可以再变了。”薄斯年温柔地提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心跳失序,五感错乱,唯有她是清晰的(第2/2页) “好呀好呀。”薄祎迫不及待地附和,小手第一个举起自己的牛奶杯。 宋今也和薄斯年同时举杯。 她清澈的眼眸里仿佛拂过春风万里,“恭喜我有了天底下最好的宝贝女儿。” 薄祎也连忙抢着道:“恭喜我有了天下最好的宝贝妈咪。” 明朗的晨光给三只相碰的瓷杯镀了层金边,三个人的影子不知不觉柔柔地融在一起。 还是两人一起送小朋友上学。 薄祎高兴得一路上翘着嘴角,哼着欢快的儿歌。 “今宝儿……额,不对,妈妈,你放学要来接我哟。”临下车时,小丫头叮嘱道。 宋今也满口答应,“没问题。今晚咱们还去小九家吃饭!” “噢,好耶!那今天可以让沈叔叔教我新的技能了。”薄祎嗓音清透得像刚打开的气泡水,又甜又充满新鲜劲儿。 薄斯年心头一震,瞬间破防。 果然,沈砚知为了讨薄祎欢心,下了不少功夫。 等薄祎进了幼儿园,薄斯年无比严肃地跟宋今也谈条件:“我不管你今后的感情生活如何,我都不希望她叫别的男人爸爸。同样的,我也绝不会让她叫别的女人妈妈。” 宋今也还以为他脸色黑得跟炭一样,是要说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就这儿? “一言为定!”她爽快地答应了。 下午,薄斯年完成了一场商业谈判回公司。 他靠在车子后座,长睫半垂,下颌线条绷得利落,指尖无意识轻点膝头,脑子里不断模拟着下一次谈判的交锋,推敲每一句说辞。 整个车厢十分安静,他周身裹着运筹帷幄的气场。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沉静专注,自带慑人的魅力。 红灯亮起,车辆停稳。 梁阔回头说了句:“薄总,好像是宋教授和江总。” 原本轻点膝盖的指尖顿住,他目光扫向车窗外,一眼看到宋今也,正跟江意苒走进【弥瑟】婚纱高定的店里。 脑中推演谈判的思绪瞬间溃散,心底波澜翻涌,“一会儿靠边停车。” 约莫二十分钟后,透过店里的橱窗,他看到了穿着礼服的宋今也,如美神般从天而降。 米白色的礼服落着星星点点的银线,顺着腰肢弧度散发出细碎星光,一字肩的设计显得脖颈线条又细又长,发稍别着的满天星光芒熠熠,她站在偌大的穿衣镜前,暖光落在她身上,连垂在身侧的指尖都浸着软光,美得像是从唯美的电影里幻化出的一帧。 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皆流露着赞叹和惊艳。 江意苒看呆了,“你这美得过分了,纵观人间美好,你一人独占九成,这怎么得了。” 就连钟臻都赞不绝口,“美哭了!我第一次穷极毕生所学,好像都找不到一个贴切的词来形容目之所及。” 何止店内众人看得挪不开眼,隔着数米的路边,薄斯年连眨眼都忘了,心跳失序,五感错乱,唯有眼中倒映出的宋今也是清晰的。 第175章 明天的婚礼,为什么不邀请我? 第175章明天的婚礼,为什么不邀请我? “薄总,咱走吗?您三点半还有会议。”梁阔掐着时间小心翼翼地提醒。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然而这句话就像是掉入深海的针,未能激起薄斯年半分反应。 “薄总?薄总……”梁阔再次出声。 薄斯年恍然回过神来,“嗯?” 梁阔:“会议?” “会议取消。”薄斯年清隽绝伦的五官此刻清冷无温,黑眸幽冷,薄唇抿直透着十足的凉意。 这一瞬,他内心涌起一股巨大的悔意。 早知道她这么爱穿婚纱,当初他提什么隐婚。 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精明睿智——万一哪天宋今也后悔,他可以装作毫不在意地退场。 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应该让他们的婚姻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把他们的婚礼办得轰轰烈烈,惊天动地。 也不至于宋今也如今对婚礼满怀憧憬。 瞧瞧她穿着盛大的礼服那心花怒放的样子,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屑,浮动着温柔的期许。嘴角笑得酒窝都轻轻陷下去,笑意一直从嘴角蔓延至眼底,亮得晃眼。 她正欢欣雀跃地跟江意苒和钟臻说着什么,摆明了是在跟她们剧透婚礼的浪漫细节。 宋今也笑得越是灿烂,薄斯年的脸色越是黑成了炭。 宋今也的确是对这场婚礼充满了期待。这个世界上,能有几女儿见证母亲的婚礼?见证母亲的幸福? “我已经跟曾女士说过了,到时候把手捧花留给你,你一定要稳稳接住。”宋今也换回了原本的衣服,手上拎着伴娘礼服,扬着浓浓笑意和江意苒从婚纱店里走了出来。 “不愧是亲闺蜜。”江意苒激动地抱住了她的手臂,“哎呀,好期待明天的婚礼,据说沈总设置了很多保密环节,明天一定有很多惊喜。” “吾必将携家属到场让他逐帧观摩学习!” 宋今也神色愉悦,睫毛轻轻颤动,眸中微微泛着热:“其实老沈已经策划这场婚礼三年多了。所以不用怀疑,他一定憋了很多大招。” “妈呀,沈总他是痴情种子吧。”江意苒光是想想,都要感动得哭了。 “他是。”宋今也心底泛起一阵动容,声音轻浅却笃定,所以她才放心地把母亲下半辈子的幸福交给沈砚知。 薄斯年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道。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整个人都崩得很紧。 那些话不受控制地反复在脑海中蹦着,一遍遍地提醒他:明天宋今也就要结婚了。 倏地,他想起上一次,沈砚知对他说的:“我太太不想邀请你。” 所以她结婚,他连观礼的资格都没有? 薄斯年喉结滚动,偏过头闷笑了一声,那笑中裹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沉与苦,涩到了极致。 所以在宋今也眼里, 沈砚知就那么好? 以至于她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欣赏与肯定。 他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上的素圈戒指,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纷乱的情绪肆虐。 他靠在车窗边,忍不住拿出了一根烟,火机打了几次才打出火苗,烟圈吐出来又被风刮散,他又猛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尼古丁似乎也无法缓解他心里的淤塞,他干脆下了车。 “薄总,你要去哪儿?”梁阔追视着他的身影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明天的婚礼,为什么不邀请我?(第2/2页) “别管我。你们先回公司吧。”薄斯年丢下一句,径自朝着江意苒和宋今也离开的方向阔步而去。 宋今也和江意苒在停车场分道扬镳。 江意苒要去机场接出差回来的周楚,而宋今也要去幼儿园接两个小朋友放学。 发动车子正要出库,便看到了站在挡风玻璃前的薄斯年。 宋今也一愣,随手降下车窗:“你怎么在这儿?” 薄斯年走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示意她解锁车门。 宋今也以为他要和她一起去幼儿园接孩子,便让他上了车。 薄斯年一拉开车门便看到了放在副驾驶的礼服,脸色顿时又沉了几分。 他仿佛看到这件婚纱在赤裸裸地向他发出挑衅,恨不得用残暴的目光将这件礼服撕扯粉碎。 宋今也没仔细看他的表情,随口道:“你把这个放后面或者后备箱都行。”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拎起沉甸甸的袋子往后备箱一扔,免得扔在后座依然碍眼。 “你怎么在这儿?”他上车后,宋今也再次问道。 薄斯年系好安全带,眼尾压着没散开的沉,语气硬邦邦的:“路过。” “你司机呢?”宋今也视线所及并没有看见他的车。 薄斯年:“我让他先回公司了。” 宋今也没再多问,轻踩油门前往知禾幼儿园。 三点多的阳光依旧刺烈,斜斜地撞在挡风玻璃上晃出耀眼的光斑。 宋今也想抬手拨下遮阳板,指尖刚碰到边缘,薄斯年已经伸长了胳膊提她把遮阳板调到了合适的位置。 “不刺眼了吧?” 宋今也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他的手臂,似乎碰到了他紧实的肌肉,温热又结实的触感像微弱的电流蹭过,她下意识地抽回手,应了声:“嗯。谢谢。” “你确定一会儿要把薄祎接走?”薄斯年靠在副驾椅背上,但整个人是紧绷的。 他目光落在她侧脸,肉眼可见的心神雀跃。 跟沈砚知结婚就那么高兴? “嗯。早上不是跟她说好了?”宋今也一想到接女儿放学,目光软得一塌糊涂。 “晚上呢?今晚你还要带着她睡觉?”薄斯年语气凉了几分。 “对啊,怎么了?明天刚好是周六,不用上学,我可以带她去参加婚礼。”宋今也已经跟曾灵和沈砚知商量好了,到时候就让沈赳然和薄祎当花童,两个人小朋友也都愉快地答应了。 “你还要让她参加婚礼?你有空照顾她?”薄斯年眉峰紧蹙,失了从容。 “婚礼上人不多,应该忙得过来,到时候苒苒也可以帮忙带孩子。”宋今也觉得这不是问题,还有沈家的阿姨在呢。 “你说江意苒?她根本没生过孩子,她能带得明白?”薄斯年语气沉厉,裹挟着浓浓的不赞同。 宋今也虽不理解,但对他的爱女之心表示尊重:“你放心,我保证会让薄祎安然无恙。” “明天的婚礼,为什么不邀请我?”薄斯年语气压得很低,藏不住的不满。 宋今也内心画出一个大大的问号,这件事不归她管,问她干嘛? 但想了想,还是给了他一个答案:“你既不是至亲、也不是挚友,为什么要邀请你?” 第176章 喝什么酒?去抢婚啊,把也姐抢 第176章喝什么酒?去抢婚啊,把也姐抢回来! 红灯亮起来,宋今也稳稳地踩住刹车,转头瞥了他一眼,眼神清澈,没什么波澜,语气淡得像杯温白开。 她完全就是在陈述她所理解的事实。 的确,他算不上至亲,也算不上挚友,但…… “我至少是你孩子的父亲吧?” 薄斯年其实并不想去参加她的婚礼。 尤其是看到宋今也满心期待这场婚礼,他就更不想去了。 他没有办法坐在宾客席上,祝福她和别人幸福地共度一生。 但他去不去是一回事,邀不邀请他是另一回事。 “嗯。没人否认这一点。” 宋今也不欲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缠,她只当薄斯年是担心婚礼上薄祎不能被照顾得很好,所以她体谅他这个老父亲的爱女心切。 “你要实在想去也行,我回头跟老沈说一下。你明天直接去婚礼现场就成,我稍后把时间地址发给你。” 宋今也想,多一个薄斯年问题不大。况且,薄总出手,红包必然是要给足的。 他既然乐意送钱,成全他就是了。 薄斯年:“……” 英俊绝伦的五官此刻的表情一言难尽,仿佛眼睛有眼睛的诧异,嘴巴有嘴巴的无语,鼻子有鼻子的酸涩,耳朵有耳朵的茫然…… 他听到了什么? 宋今也同意他去参加她的婚礼了? 为什么这一刻,他内心的不爽更甚了? 他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太阳穴突突直跳,胸腔堵得快要爆炸,那股铺天盖地的无力感顺着后脊爬上来。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冷笑。 “怎么?改主意了?想当着众人的面,向我炫耀你的幸福?” 宋今也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和薄怒弄懵了。 向他炫耀幸福? 这话从何说起? 等等,薄斯年该不会以为结婚的人是她吧? 额……简直离了大谱! 宋今也疑惑地看向他,刚要开口,后面传来“嘀嘀”催促声。 红灯跳转绿灯,她松了刹车,踩着油门汇入车流。 这会儿,宋今也忽然又不想解释了,就让薄斯年误会去吧。 没有解释的义务! 眼看着宋今也带着薄祎和沈赳然欢欢喜喜地离开,小丫头朝他挥了挥手,不带一丝留恋地喊了声“爸爸再见”,薄斯年一个人站在幼儿园门口,落寞得像只被遗弃的老狗。 他给鹿在野打了个电话:“过来接我!” 不到二十分钟,鹿在野便开着他那辆拉风的风之子抵达了。 薄斯年正站在一颗粗壮的老树下,树影斑驳笼罩着他。 他指尖夹着一支烟,淡白色烟雾模糊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多少染了几分忧郁的气质。 “四哥,你这是唱的哪一出?不会又被也姐赶下车了吧?”除了这种可能,鹿在野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他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少废话。开车。”薄斯年坐进副驾后冷声开口,语气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鹿在野一脸不服气,“我撇下正在撩的妹子来接你,你对我态度能不能好点儿?” 薄斯年瞧都没瞧他一眼,只留给他一张臭得发沉的侧脸,满是“不服?忍着!”的意味。 鹿在野嘴巴翕动,无声地骂骂咧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喝什么酒?去抢婚啊,把也姐抢回来!(第2/2页) 暗暗下定决心:下次再来接他,自己就是狗! “去哪儿?”开出一段路,鹿在野才想起来问他。 薄斯年一直没吭声,鹿在野以为他没听到,想要再问一遍时,才听到他冷若冰霜的声音:“攀岩馆。” 鹿在野脑子里瞬间蹦出一声“卧槽!” 这都多久了? 他记得薄斯年上次去他的攀岩馆是在跟宋今也签了离婚协议之后,他几乎天天去攀岩馆自虐,最终刷下了两分二十二秒的记录,成为三年无人打破的神话,直到两个月前被也姐刷新记录。 时隔三年,他又要去攀岩馆自虐? “四哥,你又遇到啥想不开的事了?”鹿在野盲猜一波,“跟也姐有关?” 薄斯年没搭理他。 到了攀岩馆,他就开始了自虐模式。 从最简单的线路开始,不断地给自己加难度,直到碰到那条“死亡仰角线”。 因为疏于练习,他一次次从半空挂点处脱手摔进保护垫,肩背的肌肉撞得几乎要裂开,额角的汗一颗颗砸在岩点上。 他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下一秒,他又撑着地面起身再次发出挑战。 鹿在野就坐在一旁,一边喝着外卖咖啡,一边时不时地拍两张薄斯年自虐的照片,发到群里展示。 顾熠南:“四哥受啥刺激了?” 何牧之:“四哥这种症状多久了?” 顾熠南:“看起来有点像离婚综合征复发。” 何牧之:“我想起来了,明天好像是沈砚知的婚礼。” 鹿在野一口咖啡呛得直咳嗽,破案了! 原来薄斯年突然发疯是因为宋今也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了! 他目光落在薄斯年因后背发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上,有些心疼他情路坎坷。 “四哥,你放弃吧。这是死亡仰角线,也姐的数据太逆天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破的。”鹿在野好言相劝。 “四哥,你是不是还对也姐念念不忘啊?” “闭嘴!”仿佛触发了薄斯年的雷区,鹿在野遭到了一声厉喝。 “不是,你这么玩命不行啊。哥们带你去喝酒,今晚陪你一醉解千愁。我叫上阿南和老何,咱们今晚一醉方休。” 最后,鹿在野叫上了几个工作人员,拼命地把薄斯年从那条死亡仰角线拉开了。 刚到酒吧坐下,薄斯年便收到了宋今也发给他的婚礼地址。 他盯着手机看了许久,恨不得用眼神把那个地址连夜炸掉。 “四哥,看什么呢?来,喝酒!”顾熠南将倒好的酒递给他。 “喝了这杯酒,烦恼全没有!”鹿在野又给他满上。 两三杯之后,薄斯年已经不需要他们劝了,自己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难以宣泄的烦闷全都以烈酒来压制。 鹿在野和顾熠南对视了一眼,见他喝得这么猛,神色间满是担忧,又开始轮番劝他少喝点儿。 “四哥,咱没必要拿命喝,你要实在放不下,咱们就去抢婚,帮你把也姐抢回来。”鹿在野脑子一热,开口道。 薄斯年眼底蒙着一层酒后的朦胧,思索着这件事的可行性。 片刻后,他眼底闪烁着一丝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你说的是认真的?” 第177章 前妻要结婚,前夫连夜找上门 第177章前妻要结婚,前夫连夜找上门 鹿在野:“……” 他当然是随口说的啊。 但显然四哥已经当真了。 完了! 他一阵头皮发麻,真去抢婚的话,以他们这个阵容,恐怕得在热搜呆上十天半个月吧? 热搜的标题他都想到了—— #薄斯年连夜集结兄弟抢婚# #惊爆!前妻再婚,薄总抢婚# #直击薄斯年抢婚现场# 他疯狂给另外两个人使眼色。 顾熠南闪烁其词地开口:“四哥,抢婚这件事……咱们都没经验,得从长计议啊。” 何牧之也劝道:“四哥你别听鹿子胡说八道,他喝醉了,说话不过脑子。” 薄斯年却似乎根本没听到他们说的。 自顾自地开始盘算:“你们说把他们迎新车队的轮胎弄爆行不行?还是把沈砚知的那个儿子给藏起来?或者我悄悄把薄祎藏起来?” 鹿在野听得头都大了,就凭薄斯年说的这些馊主意,宋今也知道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他可打不过也姐啊。 于是赶忙找借口:“四哥,对不起啊,我突然想起来明天好像不太行,明天我……我爸给我安排了相亲,我要是不去,老鹿说遗产没我的份。遗产我还是要保一保的。” 顾熠南:“对对对,我明天也没空,方杳好像在国外交了男朋友,我订了明天的机票过去,不能让外国人把我儿子带坏了。” 何牧之见这俩人都不干了,他也连忙撇清自己,“四哥,我也没空,我们家的母猪明天要生了。” 鹿在野和顾熠南一言难尽地看向他: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像话吗? 何牧之觉得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薄斯年未必能听得进去。 “四哥,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明天大家都有事,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儿,撤了?我们送你回去?”何牧之试探着问道。 薄斯年端着酒杯猛灌一口,“不回去!要回你们自己回。我要去找宋今也。”他已经有点喝醉了,说话带着几分酒醉后的沉钝。 何牧之一听,这个主意不错。 “行,我们把你送也姐那儿。” 鹿在野捅了他一下,“你疯啦。” 前妻要结婚,前夫连夜找上门,这不是妥妥地搞事情么。 何牧之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先出的馊主意。 他有理有据地分析道:“所谓酒后吐真言,说不定四哥一通醉人醉语,就把他和也姐之间的误会解开了。” 这么一想,鹿在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于是三人一拍即合,一致决定把薄斯年送去给宋今也。 说干就干,他们一脚油门把薄斯年带到了青芜园。 洋房的二楼亮着灯,显然宋今也在家。 “四哥,你快打电话喊也姐出来。”鹿在野催促道。 薄斯年有些头重脚轻,他靠在铁门上,自嘲地笑笑:“她不会出来的。” “那就想办法让也姐出来。”鹿在野绞尽脑汁。 “有了!你就跟也姐说,你给薄祎带了点东西。也姐疼薄祎,一定会下来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前妻要结婚,前夫连夜找上门(第2/2页) 薄斯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买吧,现在就去。” 鹿在野一头雾水,“买什么?” 薄斯年语速偏慢,但咬字清楚,“不是要给薄祎送东西吗?空着手宋今也不得鄙视死我。前面路口就有母婴店,你现在去应该还没打烊。多买点,显得有诚意。” 鹿在野:“……” 他怀疑薄斯年趁火打劫,但他没有证据。 不一会儿,鹿在野回来了,买了满满一后备箱的东西,各种奶粉、零食、玩具、尿不湿,堆了门口一地。 薄斯年嫌弃地把尿不湿丢还给他,“这个薄祎不需要。你们可以走了。” 他嗓音沉哑,带着酒后强硬的命令。 接下来的环节就不宜围观了。 “四哥,你确定吗?万一你被也姐胖揍的话,我们还能带你及时就医。”顾熠南有点担心薄斯年接下来的遭遇。 又有点幸灾乐祸,想留下来,不想错过精彩的名场面。 “滚。”一个字从他喉咙里砸出来。 于是哥三个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鹿在野倚着车窗冲他吹了声口哨:“四哥,祝你好运。” 不一会儿,宋今也从洋房里走了出来。 看到地上的一大堆东西,着实诧异了一下,“这么多。” “我帮你拎进去。”薄斯年俯身,随手拎起五六个袋子。 “你喝酒了?”宋今也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异样,下意识抬头瞥了他一眼。 因为说话,他喉结慢滚了一下,说话的声线比往常沉哑。氤氲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眼尾泛着几分薄红,整个人的冷硬锋利感倒是散了几分。 “嗯,一点。不碍事。”薄斯年强压着翻涌的酒意,面上强装镇定,淡淡开口。 看着薄斯年拎着几大袋东西跟着宋今也进了洋房,转了一圈又回来的哥三个在树下的车里一阵惊叹。 鹿在野:“卧槽!四哥喝醉了都这么阴。难怪让我多买点,也姐这不就让他进门了?” 顾熠南:“四哥不愧是四哥!跟也姐势均力敌,这两人的拉扯感够足。” 何牧之:“我都有点担心也姐了,也姐不会引狼入室吧?” “就放这儿吧。我有空了慢慢整理。你早点回去吧。”薄斯年刚把东西放下,宋今也就下了逐客令。 “薄祎睡着了吗?”薄斯年目光看向楼上,一副思女心切的老父亲模样。 “嗯,大概是玩累了,回来没多久就睡着了。”宋今也还是很乐意跟他分享女儿的日常的。 “我能不能上去看看她?”薄斯年语气放得很轻,半分霸道没有,只有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疼惜。 “当然。”看女儿不过是个很朴素的要求,宋今也没有理由拒绝。 看薄祎睡得香甜,薄斯年很快便退出了房间。 宋今也将他送到了门口,道了再见。 旋身准备关门时,薄斯年却忽然上前一步,半个身子顺着门缝挤进来,目光热切地凝睇着她,喉结反复滚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明天能不能取消婚礼?” 第178章 他似一座快要崩塌的山…… 第178章他似一座快要崩塌的山…… 宋今也愣了愣,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薄斯年呼吸带着发颤的热意,“你想要什么?国家级一流实验室?宋氏破产?还是禹州集团的股份?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取消明天的婚礼。” 他深邃的双眸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宋今也翻了个浅浅的白眼,一时有点哭笑不得。 看来薄斯年真的误会了,以为她要跟沈砚知结婚,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的谣言。 越想越觉得荒唐,眉心轻拧,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劝了句:“你喝醉了。赶紧回去早点睡吧。” 一觉睡醒,明天去了婚礼现场,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宋今也,你就不能再给我个机会吗?”薄斯年却从她的神色中读出了满满的敷衍,掌心带着薄茧,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势必要跟她说个清楚,否则他怕以后没机会了。 “我给你什么机会?”宋今也想抽回自己的手,然而他的力道却不容挣脱。 “你就这么爱他?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我可以改。”灯影昏暗,他目光紧紧锁着她,深沉又专注,裹着丝丝占有欲,仿佛迫切想要得到她的答案。 宋今也满目诧异,这是薄斯年? 该不是被什么邪祟俯身了? 生来就是天之骄子,矜贵如斯,他何曾这么低头服过软? 她愣神的片刻,薄斯年已经重新挤进了门内,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宋今也下意识后退半步,他却又逼近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温热的气息落在她额角,“这个问题要想很久?在你眼里,他的优点那么多?” 宋今也要疯,这个问题要是不解释清楚,薄斯年今晚怕是没完没了了。 “沈砚知他确实很好,成熟稳重、温柔专一,他能放下国内的一切只为追寻一个人的身影,也能为了她开疆拓土重回国内。不过,你误会了,我不爱他。” “不爱他你却要跟他结婚?”薄斯年薄唇轻扯,嘴角多了一丝迷人的微笑,却也透着危险的味道。 “我没有要跟他结婚,你明天就知道了。别耍酒疯了,赶紧回去吧。”宋今也很认真地跟他解释。 “你这么急着想骗我离开?你给我发的婚礼地址不会也是假的吧?”薄斯年根本就不信。 下午的时候,他亲眼看到她穿着婚纱满目期待的样子,还有她跟江意苒的对话,字字句句满是对沈砚知的充分肯定和欣赏。 一想到明天她就要嫁作他人,一想到明天他就要痛失所爱,他内心便涌起深深的不舍与不甘。 他抬手,贪恋地抚过她的长发,攥住一撮紧紧握住,眼眶微热,往日冷硬的轮廓柔和下来,染上了一层狼狈。 宋今也:“……”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无语又无奈:“我没必要骗你,你别无理取闹了。” “我看见了,你穿着礼服满怀憧憬的样子,你是期待明天的婚礼的。”薄斯年呼吸微沉,深邃的眼眸仿佛也装不下他积压多年的情绪,所有自持与骄傲,一寸寸破碎。 “其实,当初签完离婚协议我就后悔了。”他嗓音沙哑得厉害,褪去了所有的高傲强势,“但那时年轻气盛,高估了自己。总觉得失去只是暂时的,总觉得只要我在这里,你终究有一天会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他似一座快要崩塌的山……(第2/2页) 他长睫抖了抖,指尖微颤,“我固执地不肯低头,不肯认输,也不肯放下身段去找你。我赌你有一天在别人那里栽了跟头,会重新回到我身边。我自以为是地认为我们俩是合拍的,我们是最佳的灵魂伴侣,而你终有一天也会认识到这一点……” 他忽然笑了一下,像卸下了所有铠甲的将领,看着一场溃不成军的悲剧。 “你不知道,你那天将我堵在门口,向我求婚的那一瞬,是我人生最绚烂的高光时刻。如果民政局晚上也上班,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拉你过去。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把我们从第一次相遇到那一天的所有交集回忆了一遍,乃至我们的往后余生,我也在脑海里走了几个来回。在我的设想里,我们朝暮与共,星月共赏,春水煎茶,冬炉煮酒……就这样年岁共往,慢慢行至人生的尽头。” “我根本不敢睡,我怕一觉醒来,这只是一场梦。” “那天我不该喝酒的,更不该轻信宋昭昀设下的局。可是当我一觉醒来,看着你跟别的男人从同一个房间里走出来,我瞬间崩溃了。我被那一幕刺得失去理智,凭着一腔偏执,错怪了你。” “对不起,是我搞砸了一切。” 薄斯年静静地说着,方才那点苦笑还凝在唇角,明明他岿然不动地站着,却像一座快要崩塌的山,正以缓慢的姿态,倾覆…… 宋今也很震惊。 震惊于他的坦白。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说得很慢,所以每一个字都足够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给宋今也深深的震颤。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薄斯年已经笑不出来了,“如果我今晚不说的话,大概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其实我想过放手的。但是当命运揭开真相,证明薄祎是我们的女儿,我觉得命运是站在我这一边的。所以我不甘心,不甘心我们止步于此。”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宋今也有点被他的情绪影响到,反应慢了半拍:“这是什么?” 薄斯年稳了稳情绪:“打开看看。” 宋今也指尖轻轻掀开精致的礼盒。 只见漆黑的丝绒衬底中央,静静躺着一枚钻戒。 钻石通透璀璨,在室内柔和的光线里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温柔又郑重。 正是当初薄斯年亲自设计,在夕阳沸腾的黄昏,亲手为她戴上的那一枚婚戒。 也是几个月前,他让她假扮夫妻时,丢给她的那枚假婚戒。 但现在,宋今也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这枚是真的。”薄斯年看出了她的疑惑,柔声解释。 宋今也难以置信地拿起来看了看,内侧的确刻着小字,是两人的姓名缩写。 戒指边缘还有一道划痕,是当年在国外遭遇抢劫,被歹徒的刀划出来的。那次她的手不慎被划伤,一滴滴地往外渗血,薄斯年见了眼底戾气暴涨,差点跟抢劫犯拼命。好在后来发现只是破了皮,伤得并不深。 “怎么会?”这枚钻戒不是当初离婚时被他丢进南江了吗? 第179章 关灯了?这是和好了? 第179章关灯了?这是和好了? “这枚戒指是我们那段婚姻的证明,我怎么会丢掉?” 这是他一直珍藏至今的宝贝。 薄斯年漆黑的眸子被酒精染出了几分迷离,闪耀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兀地显出几分多情来。 宋今也被他的目光晃得心口发沉,她怔怔望着那枚戒指,一时间有些失神。 “现在……让它物归原主,行不行?”他不着痕迹地又往前逼近了一寸,之前所有的骄傲和克制全都揉成了一份卑微的恳求。 宋今也此刻遭受的心里冲击超乎了她的想象。 她一直都坚定地认为,薄斯年当初的狠心与决绝是因为他眼瞎爱上了宋昭昀,可是现在,薄斯年却告诉她并非如此。 他爱的人从来都是自己。 那她那些年吃过的爱情的苦算什么? 越想越气。 她直接合上了戒指盒子,语气硬了几分,“薄斯年,如果你想聊,等你酒醒了再说。” 如果说,当初造成的误会,是他们彼此不信任,那么时至今日,薄斯年还是不够信任她。 戒指落回盒内,盖子合上发出一声“吧嗒”。 薄斯年感觉她心底那扇本就虚掩的门,一下子在他面前关上。而他一头撞在了紧闭的门上,轰然一响,头疼,心脏也疼。 “我脑子很清醒,真的,”薄斯年举起手,向她展示他一直戴的那枚戒指,“你看这个!” 宋今也瞥了一眼,是那枚网传象征他跟宋昭昀爱意深沉的素圈戒指。 “你是不是也以为这戒指是宋昭昀送的,所以我一直戴着不离身?” 宋今也:“实则是?” 薄斯年将戒指取了下来,放在了宋今也手中。他指腹稍稍一个用力,戒指忽然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男款钻戒。 是当初她设计的。 戒托是哑光铂金,款式偏简约利落,戒面嵌了两颗紧紧挨在一起的碎钻,一颗黑钻、一颗白钻,代表了他们两个人,也代表了白天黑夜,隐喻朝暮与共。 所以这枚戒指他一直都戴着? 宋今也惊讶地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拿起戒指看了看,里面同样有她设计的两人的姓名缩写,她把戒指丢还给他,“你有病啊,离婚了还成天戴着婚戒。” 宋今也的反应让薄斯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已经没招了。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该如何让宋今也回心转意。 忽然,他开始伸手一件件掏出口袋里的东西。 “这是我的手机,你可以随便查看,我绝对没有跟别的女人暧昧的痕迹。” “这是银行卡,密码还跟从前一样,现在交给你,你可以随便花。” “这是车库的nfc卡,里面的车你随便挑。” “对了,还有半山别墅,密码是你的生日。” “或者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赠与你。但请你收留我的心。” 他双手扣住她的手臂,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眼底执拗与柔软交织,喉间发紧裹着几分醉意,低声诱哄:“明天取消婚礼,好不好?” 宋今也心里不由自主咯噔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薄斯年放下身段哄人的时候,杀伤力简直夯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关灯了?这是和好了?(第2/2页) 但这个要求,她确实办不到。 “取消不了。我不是……唔……” 话没说完,声音直接消失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她诧异地瞬间瞪大了杏眸。 薄斯年听到她开口便是拒绝,便再也听不下去。 目光沉沉盯着她开合的唇瓣,直接低头堵了上去,没一个字是他想听的。 他唇上染了几分夜色的凉意,薄荷的气息中和了酒精,不冲,吻下来时带着急切和仓促,让宋今也猝不及防。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的一只手却先一步扣住了她的后颈,不容她躲开半分。温热的气息瞬间向她漫过来,包裹着她。 宋今也心口有些发沉,一股密密麻麻的酸楚席卷而来。 时隔多年,宋今也不得不承认,薄斯年的吻是极具诱惑性的。 他无比擅长在亲吻中制造令人窒息的停顿,然后在换气的间隙,用鼻尖轻蹭她的鼻尖和脸颊,低沉炙热的喘息拂过耳畔,形成一种令人上瘾的荷尔蒙冲击。 她感觉有细微的电流在脑子里形成,又化作酥麻感释放到全身的每一处神经末梢。 他的吻,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与从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带来双重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微微拉开与她的距离,眼神却依旧胶着地落在她身上,无声撩拨着她。 廊灯投下狭长浅淡的光,一半浸在他肩头,一半漫过她的侧脸,无声地望着他们拉扯…… “承认吧,你也想我的,对不对?”他的长睫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像两片被晚风揉软的薄云。喑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又带着几分渴求。 他指腹磨着她娇软的唇瓣,眼神勾人得厉害。 宋今也恍然回过神来,手腕用力地挣开他的束缚。尽管耳尖还残留着方才亲吻带来的薄红和烫意,可眼神和语气却半点不退让:“想你个头,别得寸进尺,赶紧滚。” 她拉开门,一个劲将他往外推。 薄斯年本还在抵抗她的推力,身体忽然一晃,声音轻得发虚:“好像……有点晕。”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往她身上倒了倒。 “喂,薄斯年!薄斯年!” 薄斯年强撑着挣开眼皮,眼尾红得厉害,声音混着醉意,毫无威慑力地砸下一句狠话,“你明天要是敢结婚,我就去抢婚。” 说完,整个人顺着她的肩侧滑下去,沉沉睡了过去。 呵,还抢婚? 怎么不再多喝点直接送去抢救? 宋今也将他往沙发一扔,直接上楼了。 明天她还要早起,再喊人来接他,不知道得折腾到几点。 * “我去!灯都关了,四哥还没出来,也姐这是让四哥留宿了?” 鹿在野困得快打盹儿的时候,顾熠南一声惊呼,让他回了神。 “啥?关灯了?这是和好了?”鹿在野揉着眼睛,往洋房盯了盯,的确整栋洋房,一片黑暗。 何牧之:“小别胜新婚,久别抵万春。说不定两个人连二胎都造好了。走吧,咱撤吧。” 他打了个哈欠,“盯了这么久,四哥倒是抱得美人归了,咱们三个快熬成鹰了。” 第180章 抢新郎风头 第180章抢新郎风头 薄斯年醒来的时候,阳光一片刺目。 他抬手挡了挡,才看清这里并非他的卧室。 他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唯恐又被哪个女人设计钻了空子。 浑身腰酸背痛那叫一个酸爽,也不知道是睡沙发睡的,还是有人趁他睡着对他做了什么。 他一脸痛苦面具地观察了一圈,才发现这里是宋今也的青芜园。 自己怎么会在这儿? 他按了按眉心,努力地回想昨晚的记忆。 好像跟宋今也说了许多话,但具体说了什么他记不清了。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九点了。 他竟然睡到了九点! “宋今也!” “宋今也!” 他喊了几声,但无人回应。 “祎祎!” “薄祎!” 依旧无人回应。 他去玄关的鞋柜看了眼,母女俩的居家拖鞋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俨然两人已经出门了。 他一拍脑门,猛然想起,今天是宋今也和沈砚知的婚礼! 被月光雕琢过的精致五官变得晦暗,表情一寸寸凝固,现在距离婚礼只剩下两个小时! 他攥紧掌心,目光沉得像乌云压城,风雨欲来。 瞬息之间,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前往婚礼现场。 于是赶忙拿出了手机,给王姨打了个电话:“给我准备一套正式点的衣服,让司机马上送过来。我在青芜园。” 吩咐完,他一边前往卫生间洗漱,一边给宋今也打电话。 但电话根本无人接听。 随着回铃音一遍遍响起,却始终没能等到宋今也的声音,最后电话自动挂断,他的心就像是天空划过的流星,飞快地坠跌,熄灭。 也是,今天她定然忙得很,哪有空接电话。 他揽镜自照,苦笑了一下,以他现在这个状态,如果去抢婚,能有多少胜算? 于是他又给梁阔打了电话,让他把南城顶级的造型团队请来,立刻,马上! 梁阔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薄斯年今日有什么隆重的场合,只得硬着头皮汗颜问了一句:“薄总,您是要参加什么活动?” 毕竟妆造也要跟着活动的主题走,他提前沟通好,可以省去后面一些麻烦。 薄斯年:“去抢婚。” 梁阔惊得差点打翻桌上的咖啡:“……” 在他以为薄斯年跟他开玩笑时,猛然想起了什么,所以今天宋今也结婚,薄总准备去抢婚? “薄总,您三思啊。”完了,他感觉下周一禹州集团的股票,要保不住了。 今天周六,现在他手里的股票可来不及出手啊。 他恨得猛猛拍大腿,为什么昨天薄总不说要去抢婚? 算了,还是赶紧联系公关部,让他们随时准备着——帮薄总擦屁股。 “少废话,让他们半小时内赶到青芜园。” 十点半,薄斯年的妆造终于完成。 妆造师十分满意自己的作品,欣赏了半天,眼里的惊艳久久消散不去。 薄斯年一身藏青色高定手工西装,身姿挺拔,肩线利落,腰部劲瘦,五官立体得像顶级雕塑家的手笔,眼尾扫了半缕极淡的红,将他的眉眼衬得极具张力。他指间戴着一枚黑白碎钻镶嵌的戒指,不张扬,却极富调性,再配上他与生俱来的那股气场,顶级的诱惑感呼之欲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抢新郎风头(第2/2页) “薄总,听说您要去抢婚。您放心,以您这天人之姿,就算天仙来了,都要为你神魂颠倒。您必然能旗开得胜,抢婚成功!”妆造师殷勤地送上一波祝福。 薄斯年面无表情,能不能成功他其实心里没底,但是总要试过才能死心。 他从梁阔手里接过了一大捧铃兰,带着一腔孤勇,以及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的决心前往婚礼现场。 婚礼在神悦集团旗下的度假山庄举行。 沈砚知自己的酒店,因而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到位。 薄斯年到的时候,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二十分钟。 时间还算充裕,所以他打算先找宋今也聊一聊,或许能让她回心转意。 梁阔因为没有请帖,也没有主人家特殊关照,被拦在了酒店外。 但他没敢离开,怕万一薄斯年被打得鼻青脸肿轰出来,没人给他叫救护车。 薄斯年刚进大厅,就被薄祎叫住了,因而他错过了一旁的迎宾牌的信息。 “爸爸,你来了!你今天太帅了,像故事书里走出来的王子!跟沈叔叔一样帅呢。” 薄斯年听了前一句,还挺高兴的。 听完后一句,直接撤回一个笑脸。 这才多久,他精心养大的闺女就有了胳膊肘往外拐的趋势。 看到他手里的铃兰花束,薄祎仰头补充道:“这花花好好看,但是爸爸你为什么带花花?也是送给外婆的吗?” 薄斯年现在的心思都在宋今也身上,所以没有听出小丫头话里的异常。 “不是,是送给妈妈的。妈妈呢?” “妈妈跟外婆他们在花园里拍照片。爸爸,我带你去。”小丫头兴奋地拉着他往前走。 刚走到花园入口,便遇上了前来找薄祎的宋今也。 宋今也看到薄斯年,眼睛着实被晃了一下。 衣着光鲜,丰神俊朗,器宇轩昂,一束开得热烈的铃兰握在手中,眉眼间充斥着扑面而来的蛊惑。 这? 帅得有点过分了。 别人结婚,他做了个顶级妆造,是想跟新郎抢风头么? 说到抢风头,宋今也忽然想起来,昨晚他说要来抢婚,不是动真格的吧? 而宋今也落在薄斯年眼里,同样惊艳。 一袭隆重的白色礼服衬得她身姿高挑挺立,妥帖的妆容将她原本精致的五官衬托得更加高级完美。阳光尽情地倾洒在她的发稍与裙摆,层层白纱泛着细腻柔光。比起昨天在婚纱店里,此刻的她更加夺目耀眼,像一束闪耀的光,直直撞入他眼底,直达心底深处。 “你礼金给了吗?” “你真的要跟沈砚知结婚?” 两人同时开口。 宋今也无语,昨晚都跟他说清楚了,怎么还以为今天结婚的人是她? 薄斯年也很无语,他来抢婚的,送什么礼金。他看起来这么像冤大头吗? 这时,沈赳然跑了过来,带着孩童特有的雀跃:“今宝儿,妈妈让你过去一下。” 薄斯年皱了皱眉,沈赳然的妈妈? 那岂不是沈砚知的前任? 沈砚知根前任还没断? 沈赳然跟宋今也长那么像,那是不是说明沈砚知的前任跟宋今也长得像? 所以沈砚知把宋今也当成了替代品? 薄斯年一把拉住了要走的宋今也,“凭什么人家前任喊你去你就要去?” 第181章 所以今天结婚的是沈砚知和…… 第181章所以今天结婚的是沈砚知和……咱妈? 宋今也白了他一眼,“大哥,你别闹了行吗?你要是真诚来送祝福的,请送上礼金后入座。你要是来搞事情的,那我只能请你离开了。” 她用力地想从他手中抽回手,却被薄斯年紧紧攥住。 “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沈砚知手里?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 否则,薄斯年很难理解宋今也为什么非他不嫁。 以她那骄傲的性格,怎么可能甘愿沦为别人的替代品。 “薄斯年,别逼我在大喜日子揍你!我昨晚都跟你说了,不是我结婚!”宋今也强调道。 “昨晚你说了吗?”薄斯年有点想不起来了。 但眼前的宋今也让他很难相信新娘是别人,“不是你结婚,你穿得比新娘还隆重?” “你是没见过新娘吗?我这根本不叫隆重,充其量正式、华丽了一点,新娘穿得才叫隆重盛大。” “我没盯着别的新娘仔细看过。但我看你跟她们穿得也差不多。”甚至,宋今也比他见过的所有新娘都耀眼。 “你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迎宾牌吗?”宋今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迎宾牌上明明有新人的照片和名字。 薄斯年脸色不太好看,“没看。我也不想看。”那上面的照片一般都是婚纱照,他为什么要看宋今也和野男人的婚纱照,找虐吗? 宋今也表情一言难尽,“那我请你去看一眼呢?” 这时沈砚知找了过来,看到薄斯年时,他着实愣了一下。 薄斯年这喧宾夺主的意思有点过于明显了。 但他还是拿出了一贯的气度,以及主人的风范:“薄总来了,感谢感谢!今日若是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然后她对宋今也说:“小也,你去拿点吃的过来吧。我怕她一会儿低血糖。” 宋今也:“好,我马上送过去。” 薄斯年却拦住了她,一抬手直接圈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了自己身侧。 他来者不善地看向沈砚知,语气带着挑衅:“沈总,今天你让她做这些事不合适吧?” 沈砚知有点莫名其妙,疑惑地看向宋今也。 宋今也一把打掉了薄斯年的手,往旁边撤了一步,对沈砚知道:“你别理他,他喝醉了酒还没醒。我现在就去拿吃的。” “宋今也!”薄斯年凝着她,心口一沉,在他面前吆五喝六的,在沈砚知面前就这么唯唯诺诺吗? “小也。” 与他的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另一道温婉的声音。 几个人齐齐看过去,只见曾灵穿着一袭重工珠绣的婚纱走了过来。 沈砚知赶忙迎上前,牵住她的手,眼底浓烈的深情瞬间铺展开来,“你怎么来了。婚礼还有十分钟开始,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宋今也换上了笑脸,“妈你是不是累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沈砚知:“你直接去休息室拿,我一早就跟酒店叮嘱过了,他们会把吃的送去那儿,应该有苹果羹。” 宋今也打了个”ok”的手势,然后拉上了沈赳然和薄祎。 薄斯年:“……” 眼前的一幕对他的冲击太大,脑子宕机了两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所以今天结婚的是沈砚知和……咱妈?(第2/2页) 灵魂向他发出了震耳欲聋的三重拷问—— 他是谁? 他在哪儿? 他在干什么! 他现在出去重新再进来还来得及吗? 显然不能,他只得尴尬至极地朝曾灵礼貌一笑,下意识地打了声招呼:“妈。” 曾灵很自然地靠着沈砚知,两人之间萦绕着一种相伴多年的默契氛围。 她看向薄斯年时,脸上柔和的笑意淡了几分,明明上次都提醒过他了,别乱认亲戚。 今天她不想跟他多计较,只是看他穿得跟孔雀开屏似的,脸上露出几分长辈的戒备与不悦,“你带这么一束铃兰是要送给谁?” 莫不是要当着小也的面追求别的女人?这也太放肆了。 还包得跟手捧花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来抢婚,真是荒唐。 薄斯年赶忙把花递给了曾灵,赔上笑脸,“妈,是送您的。祝您和沈总幸福美满。我……我先不打扰你们了。” 他长腿一迈快步追上宋今也,唯恐慢一步他会当场尬死。 深邃的眼眶写满震惊,胸腔里情绪翻涌,嗓音微微发颤:“所以今天结婚的是沈砚知和……咱妈?” 宋今也斜睨他一眼,“谁跟你咱妈?是我妈。” 薄斯年长舒了一口气,眼底积压的阴霾一扫而空,亮得惊人。 方才悬着的心彻底落地,连周身紧绷的气场都柔和下来,“好好好,你说什么都行。” 原来他搞了个大乌龙。 所以,沈砚知并不是要当他女儿的后爹,而是要当他的? “那他……”薄斯年指了指一旁的沈赳然,忽然发现这小家伙还怪可爱的。顶着一张跟宋今也相似的脸,真会长,一定很聪明。 宋今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弟弟,你有意见?” 薄斯年赶忙摇头,眼里炸开烟花般的惊喜:“没有没有!这么机灵好看的弟弟简直人见人爱。” 沈赳然同情地仰头看了他一眼,小眉头轻轻一挑,语气像个小大人:“叔叔,你的词汇量好匮乏呀。” 薄斯年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三岁小孩嫌弃了,但又一想,自己多了个这么软萌的小舅子,还挺新鲜的。他俯身一把将小家伙单手抱起,“别叫叔叔,叫哥哥。” 沈赳然表示不赞同:“你是薄祎的爸爸,就是叔叔。” 薄斯年:“那我问你,薄祎的妈妈,今宝儿是你的谁?” 小奶音一本正经:“姐姐。” 薄斯年:“这不就对了,薄祎的妈妈是姐姐,薄祎的爸爸是不是就该是哥哥?” 小家伙懵懵懂懂地点头,好像是这个道理。 为了弥补自己闹出的误会,薄斯年直接转了沈砚知和曾灵100万礼金,也是为了图个好彩头,祝他们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他还让梁阔送了一套帝王绿的首饰过来,作为新婚礼物送给了曾灵。 这套顶级传世翡翠是他当初花了一个亿从拍卖会上拍得的,本来是打算送给宋今也的。现在送给曾灵也算物尽其用,成全一段美满。 第182章 所以,这才是结婚的意义 第182章所以,这才是结婚的意义 这场婚礼不盛大,却足够隆重,诚意满满,是薄斯年参加过的让他印象最深的婚礼。 不到三十人的小型婚礼,更像是一场温馨的派对,来的全是相熟的至亲好友,没有七弯八绕的远亲,也没有需要客套的商业伙伴。一切以新郎新娘的需求和体验为主,怎么舒服怎么来。 度假山庄的酒店花园草木温柔,场地布置精致豪华,私域感十足,又保持着松弛的氛围,是独属于新郎新娘的私享仪式。 百年香樟树上缠满了水晶串,中午的阳光扫过,碎光顺着叶片往下流淌,像是铺了流动的星河。 周围以鲜花层层铺设造景,地面铺着花瓣小径,两侧花艺高低错落,玫瑰、蓝星花、洋桔梗……美不胜收,风一吹,空气里满是清新高级的自然花香。 宋今也是这场婚礼唯一的伴娘,她穿着华丽唯美的高定礼服站在曾灵身旁,既是女儿,也是这对新人的见证者。 “今宝儿好美!曾姨更美!”江意苒是气氛组,她一出现,整个场面好像又热闹了几分。 看似大大咧咧的,却又很感性,一场婚礼下来,哭得稀里哗啦的。 周楚无奈地将她揽在怀里轻哄,“沈总曾姨结婚,你哭得这么投入干什么?” “我这是感动。你没看出来吗?沈总他太爱了,这场婚礼不是为了浮华排场,也不是为了取悦宾客,而是完完全全为了曾姨准备的,所有的流程都不落俗套,每一处布置、每一个环节,都贴合她的喜好,是独属于她的温柔。”连她一个旁观者都感受到了沈砚知极致的用心,更何况曾姨。 宋今也也一遍遍地体验着感动。 从当初母亲把沈砚知救下开始,两人命运的齿轮就开始缓缓咬合,人生轨迹开始了交集。 沈砚知和曾灵相差了十年,可他从没有把这当成隔阂。 他的爱意沉在岁月里,不急不躁,笃定又绵长。他从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只一心守着她,想陪她走完余生的所有朝夕。 曾灵去国外,他便放下一切前往国外。 曾灵想回国,他便提前布局国内,等着她回来。 婚礼上,他没有一遍遍地诉说爱意,但他把爱意藏在了每一个细节里。 婚礼上的所有菜品,皆是按照曾灵的喜好烹煮。 曾灵站久了微微调整站姿,他敏锐察觉,即使调整流程让她休息。 走路时,他总会在第一时间贴心地帮她提起裙摆。 看向曾灵的时候,他眼底带着长久沉淀的温柔。 曾灵中途换完衣服,休息室的茶几上便摆好了她爱吃的点心和一杯温度刚好的水。 虽然这场婚礼低调不声张,但沈砚知却为曾灵请来了她喜欢的小提琴演奏家,为她独家演奏。 婚礼誓词的时候,沈砚知说:“我的前半生颠沛流离,命途多舛,因为遇见了你,那荒芜贫瘠的人生才有了生机和暖意。你是我这一生坚定不移的选择,曾灵女士,我爱你,如果这一生能和你一同老去,我将无所畏惧。” 宋今也瞬间泪意翻涌,因为母亲短暂的前半生,也经历了许多人生至暗时刻。直到遇见沈砚知,如枯木逢春,苦尽逢甜,岁月有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所以,这才是结婚的意义(第2/2页) 所以,这才是结婚的意义。 薄斯年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宋今也,及时给她递上了纸巾。 宋今也伸手接过,鼻尖微热,低声说了句:“谢谢。” 薄斯年没想到沈砚知和曾灵经历了那么多,但此刻,他亦感到庆幸,能见证这一场温柔之约。 这场婚礼的尾声,沈砚知和曾灵一起在山庄的花园里种了树,寓意往后岁月同气连枝,同根相伴。 “这才是婚礼,你好好学学吧。”江意苒拿着曾灵送给她的手捧花,戳了戳周楚,明明白白地点他。 周楚:“……” 前一秒面带微笑:这婚礼还真挺有新意的。 下一秒失去微笑:沈砚知的完美婚礼,他竟然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他怀疑沈砚知根本没想给别的男同胞留活路,太残暴了…… 他的婚礼要怎么整才能让江大小姐满意? 两个小朋友完成了花童的任务后,便坐在一旁,叽叽喳喳地当起了小吃货。 沈赳然一边吃蛋糕,一边发表见解:“结婚不好玩。” 薄祎:“就是就是。大人们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到底是高兴还是难过?搞不懂。” “人长大了都要结婚吗?”沈赳然小小的脑袋里装着一丝烦恼。 薄祎喝着牛奶满脸天真:“我才不要和陌生人结婚呢。” 沈赳然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也不要和陌生人结婚。” 沈家的阿姨在一旁听着他俩念念有词,直乐呵。 离开山庄的时候,薄斯年才看到群里的消息。 鹿在野:“四哥,怎么样?怎么样?也姐她同意取消婚礼了吗?” 这是他上午发的消息。 顾熠南:“昨晚你跟也姐是不是重温旧梦了?【坏笑.jpg】” 何牧之:“四哥?hello?还活着的话吱一声呗。” 鹿在野:“完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四哥都没回消息,不会是昨晚对也姐做了什么过分的事,被也姐杀人灭口了吧。” 薄斯年眯了眯眼,表情满是嫌弃,他认识的都是一群什么玩意儿? 他快速地在手机上戳了一行字发了出去:“老子活得好得很!” 鹿在野几回秒回:“四哥,你这是2g网速吗?现在才回消息。 顾熠南:“四哥,你想开点吧。结婚了又怎么样?结婚了还可以离婚的,所以你跟也姐还是有机会的。” 何牧之: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们猜测薄斯年应该是没去抢婚,否则现在网络上不可能这么风平浪静。 薄斯年:“你们可以闭嘴了。宋今也没结婚。” 三人的信息轰得更猛烈了些。 鹿在野:“啥?也姐没结婚?四哥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顾熠南:“你不会把也姐绑架了吧?” 何牧之:“四哥,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啊。” 薄斯年:“你们都滚蛋!沈砚知结婚的对象另有其人,不是宋今也。” 鹿在野&顾熠南&何牧之:“啊?” 第183章 刚结婚就……就出轨了? 第183章刚结婚就……就出轨了? 得知跟沈砚知结婚的是曾灵,鹿在野他们一个个都惊呆了! 所以,沈砚知现在长了他们一辈? 而那个跟宋今也长得很像的小男孩,竟然是她的亲弟弟?!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拿着手机,复刻出《请回答1988》全员瞪大眼睛表情包。 虽然沈砚知的婚礼办得低调,但是他发喜糖却一点儿也不含糊。 这些天,不少商业伙伴都陆续收到了他送出的伴手礼。礼盒看着低调,内里却尽显考究,对于他的用心,大家都赞不绝口。 当然,得知沈砚知娶的并非年轻貌美的宋今也,而是比他大了十岁的阿姨,不少人都跌破了眼镜。 尤其是一些做着攀附大佬成为人上人美梦的小姑娘,更是觉得不甘心。 “输给宋教授那种高智、高知的美女,我心服口服。但沈总竟然娶了个五十岁的老阿姨,他是眼神不好吗?” “沈总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那个老女人抓住了?所以不得不娶她。” “五十岁的阿姨都绝经了吧?还勾引男人,真是不要脸。” 曾灵站在电梯前,身形未动。 仿佛这些小姑娘刻薄的诋毁难以伤她分毫。 她始终面色柔和,半点不为这些闲言动气。 “叮”的一声,一旁的总裁专用电梯缓缓开启。 几个小姑娘立马换上了娇俏可人的笑容,跟电梯里走出来的沈砚知打招呼。 沈砚知年近四十,但看上去年轻得像二十几岁。一身烟灰色高定真丝衬衫,衬得身形颀长、干净利落。袖口妥帖地挽起,腕骨分明,腕间那只看似低调的传世手表静静地衬着肤色。步履间身姿从容,沉淀出温润强大的气场,浑身都透着一股成熟的魅力。 他朝她们微微颔首,看到曾灵时,眼底的温柔瞬间铺陈开来,如初夏的晚风轻拂而来。 姑娘们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沈总这是在对谁笑呢,这也太勾人了。 “怎么突然来了?我还有一点工作做完就能下班,你上去坐会儿等我一下?”沈砚知眸光不由自主地荡漾起来,缓缓流淌着惊喜与暖意。 他直接走到曾灵面前,抱住了她,动作自然地在她额头浅吻了一下。 曾灵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眼尾微扫过旁边还站着的人,神色有几分不自在。 不过她很快敛去了局促,恢复了从容,“刚好路过,就想着来看看。不打扰你工作吧?” 几个小姑娘眼里的惊喜与爱慕瞬间变成了惊吓与惊恐,目光直直地看着面前的两人——沈……沈总刚……刚结婚,就出……出轨了? 虽然眼前这位姐姐怪好看的,看着跟沈总还挺般配的,但当小三也太不道德了吧。 “不会。巴不得你来呢。”沈砚知握住曾灵的手,转身便大大方方地跟小姑娘介绍:“这位是我太太。” 几个小姑娘:“……” 啊? 沈总的夫人不是五十岁的老阿姨吗? 这位姐姐看着也就三十出头吧?瞧瞧这皮肤,比她们还细腻光滑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刚结婚就……就出轨了?(第2/2页) 而且她的气质真好,沉静舒展,站在那里便自带气场,淡雅端庄,刚才她们还以为女老总来谈合作呢。 宋今也、曾灵这边呈现出一片岁月静好的景象,而宋家那边却是天天上演鸡飞狗跳。 如今宋光明有私生子这件事已经摆到了台面上,宋老夫人便不装了,重男轻女的底色完全露了出来。 她天天怂恿宋光明把宋清川带回家认祖归宗,萧若华和宋昭昀则百般反对。 萧若华表示:你要把私生子带回来也不是不可以,先把所有财产都转移到宋昭昀名下。 宋老夫人直接骂她:我还没死呢,你就惦记着财产。昭昀迟早要嫁人的,把财产给她有什么用,还不是便宜了外人。我把话撂这儿,宋家的财产全都是清川的。至于昭昀,从小到大,我们在她身上砸了多少资源,有任何回报吗?你要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那就离婚。 萧若华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岁数,老太太还怂恿他们离婚,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态度依然强硬:“想让我给外面的女人和野种腾位置,除非我死!” 而宋光明,看着公司股票天天下跌,愁得头发都白了。 审计部门又忽然上门调查,更是愁得他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宋老夫人心疼自己的儿子,便想出了联姻这一招给宋氏解围。 只可惜,宋昭昀之前一直跟薄斯年捆绑,立的顶级豪门千金人设。现在她人设全面崩盘,哪还有条件旗鼓相当的人愿意娶她。 宋老夫人挑来选去,只能退而求其次。 宋昭昀从来都把薄斯年当做自己的理想型,几乎只差一步,她就能跟薄斯年成为终身伴侣,她又怎么会瞧得上别人? 她会不由自主地拿那些人跟薄斯年作比较,然而薄斯年在她心里的位置,根本无人能取代。 有一次,她特地把相亲的地方选在了薄斯年常去的餐厅。 并且她清楚地知道,薄斯年那天晚上在那家餐厅有饭局。 她的相亲对象是宋氏想要争取的投资方负责人。 这种前提下,与其说是相亲,不如说是要把她卖个好价钱。 对方并不是南城人,是从宁市过来的。 传闻他长得丑玩得花,资料显示不到四十,但见面的第一眼,宋昭昀几乎想报警。 如果不是资料造假,那长得未免太着急了点,身材矮小,发量堪忧,长相猥琐,跟薄斯年比起来,简直云泥之别。 “听说你以前跟过薄斯年薄总,跟了我不会觉得委屈吧?”蒋承业色眯眯地盯着她,视线黏在她身上挪不开,一脸油腻轻浮。 宋昭昀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强忍着不适感,尽量让自己少说话。 蒋承业却肆无忌惮地抓住了她的手,指腹粗糙温热,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感,反复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极尽猥琐地开口:“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我在旁边的酒店开了江景套房,一起赏南城的夜景怎么样?” 宋昭昀正想着怎么拒绝时,一道挺拔伟岸的身影落入眸中,眼底当即亮起一抹微光。 第184章 薄斯年是她的意难平 第184章薄斯年是她的意难平 来人正是薄斯年。 他身披着夜色,款款走入,挺拔的身影划破周遭喧嚣,周身裹挟着一层冷沉的气场,就这么以一身华丽的姿态撞入了她的视线。 宋昭昀几乎按捺不住因他的到来而死灰复燃的心,她几乎想立刻起身,朝他奔赴而去。 “哟,好像是薄总来了。你说,他会不会因为看到你跟我相亲而吃醋?”薄斯年的出现,仿佛激起了对面男人的胜负欲,他邪佞地笑了笑,随即起身直接坐到了宋昭昀身旁,一把搂住了她。 宋昭昀猛地挣开,当即站起身,声音带着愠怒:“你干什么?” 蒋承业扣着她的腰将她按回了座椅上,意味不明地开口:“我这可是在帮你。如果薄总还在乎你,会替你解围的。” 宋昭昀被说服,眸光轻颤,痴痴望着薄斯年,盛满期待。 然而薄斯年只是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淡淡地撇过来一眼,便撤回了目光,直接往包厢去了。 宋昭昀的心如山石滚落,瞬间沉入深渊。 薄斯年明明看到了她,看到了她面临的状况,可是他却选择了无视。 “啧啧,认清现实了没,薄斯年对你视而不见呢。”蒋承业不屑地说着风凉话。 宋昭昀脸色白了几度,彻底死心。 不远处,李泽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唇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静静琢磨着其中的弯弯绕绕,随即眼底酝酿出几分了然于心的玩味。 想当初,他跟宋今也相亲的时候,薄斯年可是暗戳戳地一个劲搞破坏,完了还丢下一句“我就是她前夫。” 吓得他赶紧撤。 薄斯年那么做分明就是想告诉他“我的人你也敢招惹”。 反观现在宋昭昀的待遇,薄斯年完全无动于衷。 可想而知,在薄斯年心里,孰轻孰重了。 宋昭昀依旧在跟蒋承业拉扯。 理智上,她现在迫切需要找个助力,帮她在宋家夺家产。 这段时间,她已经认清了,宋氏其实只剩下一个烂摊子。 宋光明这些年,没少往外转移资产。所以当初,他把宋氏股份送给她的时候,那么慷慨大方。 她还傻乎乎地以为,宋光明宠爱她至极。其实,不过是想利用她稳住薄斯年这个乘龙快婿而已。 但蒋承业这副尊容,她实在接受不了。 “你装什么清高?还认不清形势,把自己当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呢?你真以为自己比那些明码标价的女人高贵?下次想清楚了,再出来卖。”蒋承业冷笑着,言语粗鄙刺耳,字字带着羞辱,狠狠砸向她。 宋昭昀恼羞成怒之际,目光不经意扫到门口,只见宋今也、沈砚知带着薄祎和沈赳然走了进来,沈砚知身边还有一位气质绝佳的美女,有点眼熟……噢,她想起来了,是曾灵! 她记得曾灵有五十了吧?怎么会这么年轻?跟宋今也站在一起哪里像母女,简直是一对姐妹花。 之前听小道消息说,跟沈砚知结婚的人并不是宋今也,而是曾灵,她还不相信。 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沈砚知怎么可能看上人老珠黄的曾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薄斯年是她的意难平(第2/2页) 但现在,曾灵的出现狠狠打了她的脸。 干净雅致,容颜依旧,气质动人,仿佛岁月从来不曾给她一丝烦恼,并妥帖珍藏了她的美貌。历经半生,曾灵反而沉淀出一份通透从容的气韵,让她美得更有底蕴了。 所以他们一家是跟薄斯年约好了的? 他们一家大团圆了? 那她这么多年跟着薄斯年算什么? 宋昭昀气疯了。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出青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目光死死盯在他们身上。 凭什么宋今也有这么美貌的母亲? 凭什么曾灵五十岁了还能嫁给沈砚知这种长相、家世、性格万里挑一的好男人,而她年轻貌美,却要被蒋承业这种猥琐男挑挑拣拣,还要遭受他的言语侮辱? 凭什么她们家鸡飞狗跳,而他们一家却能其乐融融、整整齐齐地来高端饭店享受? 巨大的落差感,像一根带刺的针,狠狠扎入她心里,此刻她的大脑尽数被酸楚与怨愤占据。 她起身一步步走到宋今也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宋今也,你现在很得意对不对?” 宋今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顿觉晦气。 “妈,老沈,你们先带两个孩子去包厢。” 沈砚知打量着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放心下来。 “如果有事你就大喊。”他怕宋昭昀来者不善。 宋今也点了点头,看到他们进了包厢,才开始与宋昭昀正面交锋。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宋昭昀了,没想到她还没找对方算账,对方倒是先上前来挑衅了。 “如果没有你兴风作浪、为非作歹,我应该会更得意。”宋今也目光如寒潭般凝睇着她,白皙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霜意。 “你!你是不是跟薄斯年和好了?”宋昭昀意难平地问道。 “与你无关。可以让开了吗?”宋今也周身散发出一种不容凝视的威严,“如果你太闲了,还想体验集体生活,我随时可以成全你。” 一想到在看守所的那几天非人的生活,宋昭昀面相都变了。 她心底莫名一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原本她有一肚子怨气要发泄,现在那股咄咄逼人的气焰,已经悄然退了下去。 宋今也没再多言,径直侧身绕开她,朝着包厢走去。 宋昭昀僵在原地,方才强撑的气势彻底垮掉。 宋今也并没有跟薄斯年约好。 两人今晚都在这家饭店吃饭纯属巧合。 沈砚知和曾灵即将开启他们的蜜月之行,所以今晚算是宋今也给他们二人的践行。 “你们俩尽管去好好享受二人生活,我会照顾好小九的。” 对于宋今也来说,照顾一个是照顾,照顾两个也是照顾。况且两个小朋友都挺乖的。 薄斯年是中途被薄祎拉过来的。 小丫头在包厢门口玩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打电话的薄斯年,于是扬起胳膊,挥动着小手,兴冲冲喊道:“爸爸,你也来吃饭吗?这里这里!” 第185章 你对宋今也做过什么? 第185章你对宋今也做过什么? 于是,薄斯年厚着脸皮加入到了宋今也的家庭聚会。 得知沈砚知和曾灵要去度蜜月,薄斯年连忙送上了祝福:“恭喜开启蜜月旅程,愿旅途愉快顺遂,浪漫圆满!” 曾灵还是不怎么给他好脸色。 “薄总,婚礼上你送的那套传世翡翠太贵重了。礼金我就收下了,那套翡翠我明天让人给你送回去。” 曾灵也是这两天抽空整理了一下礼物,才发现那套翡翠品相实在出色,找行家看了一下,竟然价值一个亿! 薄斯年送礼也太夸张了。 “妈,”看到曾灵眉梢微沉,目光疏离,薄斯年连忙改口,“曾姨,不用了,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这套翡翠放在我那儿也是积灰,您戴着才能让这份好种水天天见光活起来,不辜负它亿万年养出来的好水头。” 曾灵没接他的话茬,只淡淡道:“就这么说定了。” 两个小朋友很快就吵吵闹闹吃完了,曾灵带着他们去了儿童游玩区释放精力。 宋今也接到了国外期刊编辑的电话,也出了包厢。 一时间,包厢里只剩薄斯年和沈砚知。 薄斯年提起酒杯,姿态放得克制,语气诚恳:“沈总,我知道妈现在心里对我还有点顾虑,劳烦您在她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这份情,我一定记着。” 沈砚知此刻脸上的温情已全部敛去,只余几分商业客套。 他抬眼瞥了眼薄斯年,眼神没什么温度。 收回目光时,他给自己添了点茶,“抱歉薄总,我老婆不喜欢我多喝酒。” 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薄总凭什么以为我会跟你站一头?” 在对待薄斯年这件事上,曾灵是什么态度,他就是什么态度。 当然,对待别的事,他的原则也是如此。 薄斯年稍稍一怔,眉梢微挑,脸上的恳切微微定格。 “当初的确是我武断做错了,但也不到十恶不赦的地步吧。” 沈砚知端着的茶杯顿在半空,目光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锐色,随即又漫上一层说不清的冷意。 人人都说沈砚知温润如玉,但此刻薄斯年却感受到了他莫大的怒意,“薄总以为做过的事,这么轻飘飘就能过去?你对自己,未免太宽容了。” 薄斯年豁然抬头,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语气满是困惑,“我做什么了?我以为宋今也背叛了我,心里气不过,所以希望她把孩子打掉。她却因此恨我至深,直接躲去了国外。后来生完孩子发现孩子夭折,她心灰意冷,便给了我一纸离婚协议书。” 沈砚知搭在杯沿的手猛地收紧,素来温和的眼尾压下来,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薄总还真是会跳过过程,只讲结果。” 话音落下时,茶杯的水晃了晃,溅出的水珠落在转盘上,像是没压住那点情绪。 “过程?”薄斯年消化了两秒,脸上的神色一点点变沉,脑子里快速地把当年的事捋了一遍,他抬手用力按了按眉心,目光如沉下来的水,层层倾覆而来,“沈总指什么?” 沈砚知慢悠悠地打量着薄斯年,目光似一层薄而凉的雾,“如果你不明白的话,那你不妨问问那位宋大小姐,是不是以你的名义做过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你对宋今也做过什么?(第2/2页) 他倒是不认为薄斯年做过的事会不认账,那么必定是有人借他之名做的。 薄斯年深沉的面容裂开了一道细缝,他恍然明白了什么,“谢谢,我知道了。” 沈砚知吹了吹茶,薄薄的热气飘到他眉梢,他语气轻得像在闲聊:“对了,我们进来的时候,那位宋大小姐好像就在大堂用餐。” 薄斯年走到大堂的时候,蒋承业跟宋昭昀已经出了门,正在饭店门口拉扯。 “你还矜持什么?跟了薄斯年这么多年,想必都已经被玩烂了,还装什么。”蒋承业表情猥琐,嘴角挂着油腻轻挑的笑,言语粗鄙下流。 宋昭昀从心底生出一股恶心,她反胃地干呕了两声,确定自己难以接受这样的畜生。 “对不起,蒋总,我想我们不合适。耽误您的时间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蒋承业一把拉了回来,“你都没试一下,怎么知道不合适?说不定,我们很合拍呢?” 蒋承业拉着她往旁边的酒店走,“走吧,楼上我还带了一瓶好酒,咱们可以边喝酒,边欣赏江边的夜景。” “你放开我!”宋昭昀挣扎着,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种场面她从来没经历过。 以往,她背靠薄斯年,所有人见了她无一不是对她恭恭敬敬的,哪敢这么冒犯她。 现在蒋承业这个猥琐老登竟敢这么侮辱她,简直欺人太甚。 “我可以放开你,但你可想好了,下次你们宋家再求我,我可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了。”蒋承业就像一个邪恶的猎人,静静地看着落网的猎物挣扎,等待着猎物的归降。 此时,宋昭昀看到薄斯年走了出来,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斯年,斯年!救我!” 她猛地抬脚用高跟鞋踩了男人一脚,迅速地朝着薄斯年而去。 蒋承业被踩得猝不及防,疼得嗷嗷直叫,恶狠狠地骂她“贱人”。 “薄总,对不起,打扰你了。”他点头哈腰,向薄斯年赔着笑脸,“宋大小姐正跟我相亲呢!” 他赌宋昭昀在薄斯年心里已经不值钱了。 但薄斯年向来瞧不上这种仗势欺人的人渣,有了点钱就开始迫害小姑娘,跟畜生没什么两样。 “滚!”他冷喝一声,似江面刮过来的冷风。 蒋承业愣了一下,没想到薄斯年现在还护着宋昭昀。 但大佬的事,他可不敢多问,也不敢多纠缠,强忍着脚上的疼痛,只得一瘸一拐灰溜溜地离开了。 宋昭昀眼底的慌乱还没散去,又漫上来一层莫大的惊喜,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像是灭了许久的蜡烛再次被人点燃。 她直勾勾地盯着薄斯年,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轻颤,情不自禁地往他怀里扑,“斯年,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薄斯年平直地抬起手臂,隔开了她的靠近,眼神冷得像结了冰,“我问你,那些年,你对宋今也做过什么?” 第186章 有仇就要当场报 第186章有仇就要当场报 饭店门口的路灯把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宋昭昀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身形颤了颤。 她强撑着扯了个笑试图蒙混过关,然而一开口,嗓音就抖得发颤:“斯年,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薄斯年一眼看出她的心虚,目光定定地锁着她的表情,“不,你心里很清楚。” 话音刚落,他后背莫名漫上一层若有若无的凉意,好像被一根细而轻的针刺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便直直撞上了宋今也的目光。 她站在包厢的走廊处,漠然望过来,眼中流露着不屑,带着嘲讽。每一寸打量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在空气中酿出了几分压迫感。 薄斯年无奈地蹙了蹙眉。 其实宋今也已经站那儿有一会儿了。 一开始看到宋昭昀被男人纠缠,她还犹豫着要不要出手帮忙。 虽然她跟宋昭昀有宿怨,但是并不代表她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遭受男人的凌辱。 除非,宋昭昀是心甘情愿的。 没想到薄斯年先出手了,气势汹汹地喝退了那个猥琐的男人。 而宋昭昀如获救赎般地、自然而然地扑进了薄斯年怀里。 她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说不上是什么复杂的情绪,刚才还在心里翻涌的义愤瞬间冷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旁观心态。 正打算转身回包厢时,薄斯年却忽然几个箭步走过来,一把拽住了她。 “你要干什么?”宋今也下颌线紧绷了一下,视线不悦地望向他,蒙着一层淡淡的冷意,没发脾气,可周身的气场明显沉了下来。 “我在向宋昭昀了解一些当年的事,你是当事人,我想你也有权知道。”薄斯年语气放软了几分。 “现在你可以说了。”薄斯年面对宋昭昀时,立马切换到了气场慑人的状态。 宋昭昀看着虎视眈眈的薄斯年,又看看不太好惹的宋今也,感觉两座大山朝着她压过来,顿时生出几分窒息的恐惧。 “我……我说什么呀?”她不安地攥着自己的包,装傻充愣。 薄斯年目光凛冽了几分,“就说说当初你是怎么冒充我逼小也去打胎的!” 他每个字都浸着狠意,像锋利的刀刃,一寸寸划破宋昭昀内心最后的伪装。 宋昭昀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宋今也眯了眯眼,惶惑地瞥了眼薄斯年,下一秒恍然大悟。 “是你干的!”她瞪圆了俏目,精美的五官温和褪尽,身体瞬间崩成拉满的弓弦,每一寸筋骨都蓄着劲,凝出的杀意犹如实质。 宋昭昀吓得踉跄了两步,后脊冷汗直冒,“我……我……” “快说!”薄斯年胸腔里蔓延的怒火越来越旺,眼神却又冷得像冰窖,“还是你想去看守所里回忆你曾经的所作所为?” 宋昭昀腿软得厉害,一下子瘫在了门前的路障石球上。 “我……我知道错了……” “你做过什么!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清楚!”薄斯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语气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如果杀人不犯法,宋昭昀怕是已经死了几百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有仇就要当场报(第2/2页) 宋昭昀瞬间吓得眼泪飙了出来,她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薄斯年等了半天,已然没有了耐心,“你不说也可以,今晚我就让人把宋清川送去宋家。” 宋昭昀惊恐地看着薄斯年,一时间连害怕都忘了。 宋清川现在是家里的不定时炸弹。 他的存在,对于母亲来说,是对她三十年婚姻的全部否定。 这段让她一直引以为豪的婚姻生活,现在却给了她最沉重的一击。 如果宋清川出现在宋家别墅,母亲一定会疯的。 宋昭昀狠狠摇了摇头,“不……不要,求你了,斯年!”她的话刚出口就破碎在了风里。 “我说。”她的腿还在发软,却硬撑着站直了身子,抬眼时全是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带着哭腔的嗓音裹着化不开的怨,嘶吼似的往外倒:“就是我干的。是我让人冒充斯年的手下,威胁你去打胎的。也是我派了人追了你一路又一路,堵在你家门口恐吓你,装出要把你拽去医院的样子,目的就是要你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你肯定忘不了那个下雨天吧?我调了七八辆车围堵你,那帮人疯了一样砸你的车,连雨刷都给你掰断了,几乎要拆了你的车把你生生从车里拖出来……” 她说到这儿突然笑出了声,眼泪顺着扭曲的脸颊往下淌,视线扫过脸色铁青的薄斯年,又狠狠盯回宋今也愤怒的脸上,眼睛里亮着几息疯狂的光:“你当时在车里吓得连方向盘都握不稳对不对?以为是斯年要你的命?我就是要让你们俩互相猜忌,这辈子对彼此恨之入骨!” 宋昭昀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声音里混着不甘,断断续续地往下说: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这么命硬,这样都还能保住。不过那次之后,你就乖乖去国外了,主动断了跟斯年的联系……” 这些事对于宋今也来说,并不陌生,全是她的亲身经历。 那些担惊受怕的时刻一一在眼前闪过,当初以为是薄斯年干的,对他恨之入骨,用了很长的时间才治愈了自己。 没想到,那些事竟然都是宋昭昀做的。 她低笑一声,静静盯着宋昭昀看着,就那么看着…… 薄斯年却是第一次听宋昭昀讲述这段过往,过去的四年,他一直都以为宋今也坚定地生下一个野种,是对他莫大的羞辱。直到薄祎身世曝光,他才知道自己错怪了她。 而现在,他才了解那本就艰辛的怀胎十月,宋今也竟然还一个人咬着牙,扛下了一轮又一轮要把她和孩子逼上绝境的恶意折磨。 他站在原地,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耳边宋昭昀的声音还在一遍遍回放,心脏像被长满刺的荆条一鞭一鞭地狠狠抽着。 良久,后知后觉的暴怒才顺着后脊爬上来,他想要让宋昭昀付出代价时,宋今也却先出手,将宋昭昀拖到了一旁的巷子里,一把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第187章 她动手,他放哨 第187章她动手,他放哨 薄斯年赶忙跟了过去——巷子里的灯坏了大半,黑暗顺着墙根漫上来,只有两边的巷口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勉强能看清周围的人影。 宋今也手掌狠狠掐住了宋昭昀的脖子,宋昭昀拼命地挣扎,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然而她又哪里是宋今也的对手,宋今也手臂一个用力,将她往上一提,直接把她靠墙贴在了半空。 宋昭昀脚不能沾地,吓得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缺氧的窒息感侵袭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拼命地扑腾,腿乱蹬着。 高跟鞋被她踢掉,狼狈地滚到一旁。 她伸手朝着薄斯年的方向求救,“斯……斯年……救……救我……”她声音破碎得如同暴风雨中的蜘蛛网,拼不出完整的模样。 “下手别太重了。”薄斯年在一旁赶忙劝了一句,虚虚抬手拦了拦宋今也的手臂。 宋今也力道没收,她依旧扣着宋昭昀的脖子,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来袭,“你心疼了?” 薄斯年提醒她:“为了她赔上自己的后半生,不值得。” 语毕,他指了指那片被杂物堆得严严实实的角落,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我刚扫过一圈,那里是监控死角。” 宋昭昀眼珠子瞪得更圆了,她没想到宋今也想杀人,薄斯年不仅屁颠屁颠递刀子,还想帮着她毁尸灭迹。 宋今也从善如流,提着宋昭昀把她移了过去。 宋昭昀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硬生生被扯断了,喉咙里几乎挤不出完整的气音,每一下都带着濒死的恐慌。 “放……放开……我,求……求……你……” 眼泪不要钱似地哗哗往下淌。 每一秒,对于宋昭昀来说,都特别漫长…… 她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感觉黑白无常快要来接她的时候,宋今也忽然松了手,像丢一块破抹布似的将她丢在了墙角。 窒息感一下子消退,宋昭昀大口大口呼吸着,像是快要干涸而死的鱼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水域。 宋今也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像是在俯视一块腐烂的肉,“现在,你觉得把人逼至绝境好玩吗?” 宋昭昀下意识地浑身蜷缩了一下,拼命地摇头。 宋今也蹲下身,一把拽起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又提了起来。 宋昭昀以为她要再次锁喉,吓得直打哆嗦,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咯咯作响。 “我……我错……了,对……对不……起!你……放过……我吧?”她卑微地哀求道。 宋今也并不认为她是真的悔过,她只是在向强大的势力屈服而已。 “濒临死亡的感觉好受吗?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我当初的感受,你怕什么?”宋今也轻飘飘地说着,带着股漫不经心的狠劲。 “这就受不了了?可是我还没有解恨,你说怎么办?”宋今也指尖再次蹭过她被掐得发红的脖子,声音裹着巷子里的潮气,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戾气,让人头皮发麻,后脊发凉。 宋昭昀下意识地挪着屁股往后退,但她已经贴着墙,根本退无可退。 此刻,她就像一只精疲力竭的羚羊,眼睁睁地看着猎豹站在她面前,死死盯着她,而她完全无力反抗。 宋今也捡起一旁半块带着棱角的砖块,高高举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她动手,他放哨(第2/2页) 宋昭昀瞬间吓丢了魂,抱头往地上躲去。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浑身抖得像遭到了电击。 宋今也见她这么不经吓,将砖块丢在了她脚边,“有胆子做,就要有那个胆子去承受。宋昭昀,准备好迎接你的报应吧。” 她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转身离开了巷子。 薄斯年跟在她身后,随手拨出一个电话,“把青苔巷附近半个小时内的监控处理一下。” 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渐渐远去,只留宋昭昀一个人瘫在阴冷的巷子里,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巷子里的风刮过墙缝发出呜呜的声响,混杂着宋昭昀魂飞魄散的喘息声,吓得本要走进巷子的人惊呼一声:“这里不会有鬼吧?” 宋昭昀本来还半死不活地瘫着,听说有鬼,吓得连滚带爬出了巷子。 她知道,宋今也的报复还没有结束。 薄斯年的惩罚还没有开始。 一想到这些,她就害怕至极。 一回到宋家,她就收拾了行李,准备出国避避风头。 “你这是要去哪儿?”萧若华见她慌慌张张的,担心地问道。 “我出国一趟。” 萧若华一把将她拉了回来,“你现在是取保候审阶段,没办法处境的。” 一句话,将宋昭昀仅存的一点希望彻底杀死。 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 没过多久,薄斯年就收到了反馈,“四哥,放心吧。监控都已经处理好了。” “话说,宋昭昀又干什么了?惹得也姐雷霆震怒?”虽然因为天黑,监控拍得不是很清楚,但隔着屏幕,顾熠南都感觉到了宋今也的杀气,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薄斯年把宋昭昀的事迹说了一下。 顾熠南听得拍案而起,“卧槽!她下手也太狠了。难怪也姐今晚杀疯了。不是,四哥你还是不是男人?也姐报仇,你就在一旁干看着啊。你这么做合适吗?” 薄斯年坐在车里,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他指尖夹着烟,没点燃,“总要给她发泄的机会,让她把这么多年的怨恨都释放出来。” 顾熠南明白了,“所以你负责善后?” 他忽然想起来,高中有一次,宋今也为了替一个同学讨公道,拎着板砖将隔壁学校的三个校霸堵在了巷子里。 薄斯年也是在巷口站了半天,直到宋今也把他们一个个打服气。 最后,薄斯年还把那块板砖扔进了一旁的河里,替她消灭证据。 那天,顾熠南刚好路过,看到薄斯年站在破巷子口,很疑惑。 薄斯年一本正经地说:“看风景。” “什么风景这么好看?我也看看。”他好奇地走过去,入目的场景让他目瞪口呆。 好家伙,一对三,还是一女对三男! 这也太刺激了! 宋今也的实力他深有体会,但对方可是出了名的校霸,还未成年,嚣张狂妄,派出所已经几进几出。 所以他还是有点担心宋今也会吃亏。 没想到,打斗才开始,就结束了。宋今也强得可怕。 “以后再被我看到你们欺负女生,我见一次打一次!”宋今也放下话,捞起地上的书包,往肩上一背,潇洒地离开了。 第188章 你们俩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第188章你们俩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第二天的行业茶会,薄斯年亲自出席。 有人凑上来问他最近可以合作的企业名单,薄斯年点了点名单上的宋氏集团,轻描淡写地来了句:“往后所有项目都不用考虑他们了。” 众人愕然。 当初薄斯年跟宋昭昀在一起的时候,宋氏集团可是吃了不少红利。 只可惜,宋光明经营管理不当,宋氏集团一直在走下坡路。 如今,薄斯年公然点名封杀,看来宋氏集团真的要凉了。 当天晚些时候,禹州集团便郑重宣布:终止与宋氏集团所有正在推进及待洽谈的合作项目,不再开展任何业务往来。 圈子里的老总们便知道,薄斯年是动真格的。 一夜之间,整个圈子都知道了风向,纷纷跟宋氏集团划清界限。 第二天,宋氏集团,一众高管坐在会议室,上班的心情犹如上坟。 合作方的电话响个不停,股价再次陷入震荡,银行的贷款审批也停了。 原本宋氏集团就陷入了多事之秋,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宋光明偷偷转移的资产也逐一被审计查出来,宋氏集团每况愈下。 * 沈砚知和曾灵已经正式开启了他们的蜜月旅程,他们将在北欧度过他们甜蜜的蜜月之行。 于是照顾两小只的任务便落到了宋今也身上。 她把沈家的阿姨请到了青芜园。 王姨因为照顾薄祎照顾习惯了,所以跟宋今也申请能不能去青芜园照顾小丫头。 宋今也倒是没问题,有王姨这个帮手,她更得心应手。只要薄斯年同意。 薄斯年自然不反对,于是王姨也住进了青芜园。 朗园的厨师是薄斯年特地为了薄祎请的,尤其擅长做儿童餐,而且对薄祎的口味了如指掌。所以薄斯年干脆把厨师也送了过来。 一时间,小朋友吵吵闹闹的,阿姨们忙忙碌碌的,厨房里充满了烟火气,清净的青芜园变得热闹起来。 薄斯年现在基本一下班就往青芜园跑。 之前沈砚知陪伴孩子的亲子时间,被他接棒接了过去。 “我看薄斯年带孩子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快跟沈总不相上下了。”江意苒刚好来找宋今也,撞见这一幕,客观地发表了评价。 宋今也看着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的两小一大,轻轻“嗯”了一声。 她从来不否认,薄斯年是个合格的爸爸。 他给足了薄祎安全感,不仅提供了物质上的富足,也给予了她精神上的富足。 宋今也一直都很庆幸,薄斯年当年把孩子的监护权握在了手里。若是薄祎在宋家长大,恐怕又要沦为下一个宋昭昀吧。 “所以啊。那些狗男人成天说忙,搞得自己跟总统似的,天天日理万机。再忙能有多忙?连沈砚知、、薄斯年这种大佬都能抽出时间参与孩子的成长,那些男人花个几分钟贡献了一颗精子,就自以为是地当起了甩手掌柜,一年到头对妻子孩子不闻不问。一个个都什么玩意儿。”江意苒义愤填膺地吐槽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你们俩现在算是什么关系?(第2/2页) “你这说谁呢?听着不像你家周总,你哪来那么大气性?” “这两天网上爆出的热搜,你没刷到吗?” 宋今也摇了摇头。 “我跟你说,这个事看得人特别生气。有个高知姐姐,好像是大学老师。婆婆生病住院,丈夫工作繁忙,照顾老人的担子大半压在了她身上。原本打算请护工照料,可婆婆不肯,嫌花钱,执意要儿媳妇亲自贴身伺候。” “她自己要上班,年假很快就用完了。白天正常上课,中午抽空做好饭送到医院,晚上回家还要照看上学的女儿。等哄完孩子入睡,又得赶回医院陪床。反观婆婆的亲儿子,也就是她丈夫,每晚只匆匆露个面,待不到十分钟,就借口回公司加班离开,跟甩手大爷似的。” “好巧不巧,那天同楼层的病人家属去楼下的产科看亲戚,结果竟然发现那位日理万机的儿子,正在陪着别的女人待产。好家伙,孝心外包也就算了,还在原配眼皮子底下出轨,连私生子都要出生了。” 江意苒越说越激动:“而且最关键的你知道是什么吗?这件事不是当事人爆料出来的,而是路人看不下去爆到网上的。说不定那位姐姐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现在网上已经炸开锅了,疯狂寻找那位姐姐,想让她早日看清丈夫的真面目。” 宋今也听了一阵唏嘘,简直离谱。 “所以啊,沈总那种又会挣钱、又居家、又温柔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江意苒意味深长地感慨,“有一说一,现在看薄斯年也挺有责任心的。” 宋今也瞄了她一眼,“你以前不是特别不待见他,怎么突然对他改观了?” “那还不是看在我干闺女的份上。” 江意苒突然靠近,胳膊肘撞了撞她,视线往洋房外面瞟了瞟,薄斯年正带着孩子玩丢球游戏,两个小朋友敞亮的笑声撒遍整个青芜园。 她一脸促狭地开口:“话说,你们俩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我看薄斯年的意思,好像是要跟你重修旧好。” “共同抚养孩子的关系。”宋今也当然能感受到薄斯年的用意,但她目前没有这个心思。她只想陪伴薄祎快快乐乐地长大,把那缺失的三年都补回来。 “薄斯年算是把宋氏集团封杀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宋今也当然知道,她会在合适的时候出手,收购宋氏集团,所以一直都关注着宋家的各个消息。 “现在宋光明都急疯了,跟无头苍蝇似的,各种找人想给宋氏集团做心肺复苏。老江都被烦得把他拉黑了。以前春风得意的时候,宋光明没少干那仗势欺人得罪人的事。现在,有的是人落井下石。”江意苒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这才是尊贵的人生玩家应该看到的结果。 第189章 识破他的伎俩 第189章识破他的伎俩 是夜,吃过晚饭。 江意苒跟宋今也又聊了会儿,准备离开。 “薄总是打算留宿吗?”江意苒故意戏谑道。 眼看着他把女儿、阿姨、厨师都送来了青芜园,司马昭之心,不要太明显。 薄斯年被cue,下意识地看向宋今也,没说出口的话全藏在眼底。 宋今也却没接他的目光,转而看向正在吃水果的薄祎,拿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的残渍,“宝贝,跟干妈还有爸爸说再见。” 薄祎立刻乖乖对他们摆手,软乎乎的声音甜得像棉花糖:“干妈再见!爸爸再见!你们开车慢点哟。” 薄斯年无奈地勾了勾唇,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发顶,转身往玄关换鞋。 回到朗园没多久,他就接到了顾熠南的电话:“四哥你在家吗?刚好在附近结束饭局,我车上有一盒冰岛老寨古树茶,你家老爷子不是爱喝吗?我给你送过去。” “嗯,我在家。” 顾熠南一进门就发现有点冷清。 平日里若是薄祎在家,早就跟快乐的小鸟一般出来跟他打招呼了。 “薄祎又去也姐那儿了?” 薄斯年给他拿了瓶水,纠正他的说法:“什么叫又?一直在那儿住着呢。” 顾熠南若有所悟地点点头:“也姐这么多年都没能陪在孩子身边,想多陪陪孩子也是应该的。” 他看着手里的矿泉水,“那你家阿姨呢?” 以往他来朗园,王姨都会泡茶招待他的。 薄斯年:“也去青芜园了。” 顾熠南诧异之余,倒也觉得合理。毕竟王姨最懂得怎么照顾薄祎。 “你家厨师不会也去青芜园了吧?”他随口调侃了一句。 结果却得到了薄斯年肯定的回答:“嗯。” 顾熠南刚喝了一口水,差点被呛住,接连咳了好几下。 “不是,你女儿、你家的阿姨、厨师,全都去了也姐那儿,那你一个人在这儿干嘛?” 顾熠南的问题算是一语中的,直戳薄斯年的肺管子。 其实薄斯年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薄祎住进了青芜园,王姨住进了青芜园,厨师住进了青芜园,唯独他,被毫不留情地赶出了青芜园,这合适吗? 顾熠南想想都觉得好笑,他一脸促狭地开口:“也姐做得也太不厚道了。这跟买东西只要赠品有什么区别?就这么水灵灵地把正装退回来了?” 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把矿泉水瓶举到薄斯年面前:“四哥,请问您现在独守空房是什么感想?” 薄斯年斜睨他一眼,嘴角扯了下:“你可以滚了。” “别呀。我要是走了,你岂不是更成了孤家寡人了。这样吧,叫上鹿子和老何,咱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顾熠南拿出了手机,就要开始组局。 “我不去。你们要去的话自己去。”薄斯年身体微微后靠,长腿交叠,自带一股沉敛的气场。眼底兴致寥寥,半点没有赴约的念头。 顾熠南疑惑地看向他:“不是吧,四哥,你三十还没到呢,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不会就玩不动了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识破他的伎俩(第2/2页) “激将法没用。不去就是不去,明天一早我还得去青芜园吃早饭。”薄斯年神色平静,语气稳得很。 顾熠南略一琢磨,瞬间恍然大悟,不怀好意地朝他眨眨眼,“合着你安排厨子过去,就是方便名正言顺去也姐那儿蹭饭?厉害啊四哥,这一手玩得真高明!” 第二天一早,宋今也一下楼,就发现薄斯年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晨光透过落地窗轻轻落在他肩上,手里拿了本她放在茶几上的最新学术期刊,漫不经心地翻看着。白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手上的依旧戴着那枚素圈戒指,冷硬的金属光泽仿佛被晨光磨得柔和了几分。 听见脚步声,他下意识抬眸望上来,深邃的眼底铺开一层温和,他在晨光里显得无比耀眼,但不灼人。 “早安。”薄斯年薄唇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跟宋今也打了声招呼。 宋今也眯了眯眼,“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话说的,当然是走进来的。”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插科打诨地开口。 宋今也反应过来了,现在这青芜园一半都是他的人,他想进门还不是轻而易举。 “所以,王姨和大厨是你派来的卧底?” “我……我可不是卧底。宋教授,你要是不想让他进门,我以后绝对不会给他开门。”王姨刚好经过,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立马表明自己的立场。 薄斯年:“……” 好吧,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他就损失了一员大将。 看到薄斯年一言难尽的表情,宋今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慢悠悠喝着。 “看得懂吗?”她抬眼瞥了瞥薄斯年手里的期刊。 “宋教授,不要小看人好不好。你的论文,我可是一个字一个字拜读过的。”薄斯年眼尾微扬,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认真,又掺了点戏谑。 宋今也似信非信,敷衍了句:“薄总真是好学。” 她没往这个话题深究。 “先生,宋教授,早饭做好了,要开饭吗?”大厨从厨房里走了出来,问两人的意见。 宋今也放下水杯,点了点头,“开饭吧。” 两人在餐桌相对而坐。 “从朗园到这儿,再去禹州集团,可是要绕一大圈,薄总时间宝贵,不会觉得耽误时间?”宋今也一边喝着现熬的八宝粥,一边问薄斯年。 薄斯年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举止斯文从容,“不会。饭还是要吃的。” 宋今也忽然回过味来:“所以,你是故意把大厨安排过来,好正大光明地来蹭饭?” “还得是宋教授,我这点小心思一下子就被你戳穿了。”心思被戳穿,他也不慌乱,坦然承认,没有半分遮掩。 宋今也立马叫来了大厨,“你这个月的工资我来付,给你涨50%。能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大厨为难地看了眼薄斯年,露出了几分歉意,然后很痛快地答应了。“多谢宋教授,我明白了。我以后只做咱们几个人的饭菜。” 薄斯年:“……” 再损失一员大将。 第190章 热搜女主在身边? 第190章热搜女主在身边? 薄斯年云淡风轻的表情快维持不住了。 忽然觉得这一桌的美味都不香了。 “有必要算那么清楚吗?如果我的到来,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可以不来。”薄斯年看着她,眉梢微沉,声音压低了,听不出太多情绪。 宋今也“嗯”了一声,默认了他这番话。 薄斯年眼底的光骤然暗了下去,一种无力感沉沉压上心头,他目光依旧注视着她,千言万语全都堵在喉间。 不过他并没有因为宋今也的冷淡而退却,心底的坚持,反而愈发清晰。 她依然强大、耀眼,昂扬,热烈,可那份心动的门,被她亲手锁死,不再轻易开启。 一想到因为他的不信任,她经历了那么多困境,承受了那么多磨难,他便满心懊悔,愧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没关系,他可以等,他可以等到她愿意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吃过饭,薄斯年和宋今也一起送两个孩子上学。 路过剧院时,沈赳然看到大屏上的广告,满眼都是新奇:“今宝儿,今宝儿,我想去看这个魔术表演!” 薄祎听见了立马附和:“我也想看表演。” 宋今也随意瞄了一眼,是在剧院演出的科学魔术表演,“好,我一会儿有空了给你们买票。” “好耶!今宝儿最好了!” “嗯嗯,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两个小朋友用最直白的语言,把宋今也夸上了天。 美好的一天,在小朋友的赞美中开始,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宋今也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暖意,被童言治愈的她,眼底盛着满满欢喜。 下车的时候,薄斯年告诉他们:“科学魔术表演的票我已经买好了,这个周五晚上。” 沈赳然和薄祎奋力地拍手叫好。 “太棒了!爸爸你居然一下子就买好了票。” “哥哥好厉害!” 两个小朋友崇拜地看着他,叽叽喳喳地给足了他情绪价值。 宋今也和薄斯年站在校门口,看着两个小朋友蹦蹦跳跳地进了幼儿园,还不忘回头朝他们用力挥着小手,两人也皆漾着笑意,挥手回应。 一旁几位不知情的家长看着他们,一脸艳羡地压低声音小声议论:“他们是哪个小朋友的家长?感情看着真好。每天一块送孩子上学,也太有爱了。两个人颜值还这么出众,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家那位,我都天天想把他’贱卖’出去。” “谁说不是呢。我家那位一天天早出晚归的,要是让他送孩子上学,孩子上哪个年级哪个班恐怕都不知道。” 直到两个孩子从视线中消失,宋今也才收回目光,一眼瞥见薄斯年的商务车已经缓缓停在路边,“你司机来了,我先走了。” 薄斯年目光落在她被晨光镀了层边的脸上,白里透着红,像是被橘子亲了一口。 “嗯,你慢点开车。”目送着她的车渐渐淡出视线,他才上了自己的车。 * 宋今也今天安排了几节听课任务,要去听同院系的其他老师的课。 她今天穿得偏休闲,t恤牛仔配小白鞋,以至于走在校园里,收获了不少回头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热搜女主在身边?(第2/2页) 甚至还有大胆的男生主动上前来搭讪:“同学,你是哪个系的?方便微信加个好友吗?” 宋今也礼貌回应:“不好意思,不方便。” “这个女生谁啊?挺拽的。这么漂亮的美女竟然不在校花榜上,这不科学啊。”男生看着宋今也走远,浑身充满了不服输的征服欲。 他的室友好奇地往宋今也的方向瞥了一眼,下一秒,一个巴掌抡在了男生头上,“你要死啊!简直胆大包天,连她你都敢撩?” 男生被抡得莫名其妙,“敢打你爹你找死啊。我撩美女怎么了?难道她有对象了?” 室友又抡了他一掌,“你才找死!平时让你多看点书你不看,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宋教授!宋教授!” 男生目瞪口呆,“卧槽!”了一声,他难以置信地指着宋今也的背影,“她,宋教授?长得跟学妹似的,你跟我说是新能源学科的泰斗——宋教授?!你在开什么玩笑?” 室友瞪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拿我的偶像跟你开玩笑吗?” 男生沉默片刻:“你觉得我从现在开始努力,有没有可能考上宋教授的研究生?” 室友给了他一声“呵呵”,“你还是回宿舍补觉去吧,做梦可能更容易一点。” 宋今也坐在一群大学生中间,跟在校生别无二致,一点教授的架子都没有。 有学生问她问题,她也很大方地给予解答。 上这堂课的老师叫严筱,是一位很有亲和力的老师。 宋今也跟她打过几次照面,但不太熟。 之前听院系的其他老师提起过,她已经结婚了,婚姻美满,家庭幸福。老公是大公司的高管,年收入十分可观。 有老师调侃:真是很难想象,严老师的生活会有什么烦恼? 下课铃声响起,课程结束。 宋今也准备离开时,被严筱叫住了,“宋教授,宋教授?” “严老师有什么事吗?”宋今也停下了脚步。 严筱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想请你帮我点评一下这堂课,可以吗?” 宋今也忖了忖,点点头,“边走边说?” 她措辞平和,先点出了课堂设计的亮点,也简洁地提出了一些可以优化的细节。 “整体还是很不错的,课堂反馈也不错,就是我感觉,这只是我的个人感觉,好像课程准备得有些仓促,有几个地方的节奏稍稍欠缺了一点。” 宋今也一语中的,严筱眼底瞬间涌上惊讶,随即化作由衷的佩服:“宋教授,您太厉害了。这都被您看出来了。的确,最近我婆婆住院了,所以……” “理解。没事,已经很棒了。”宋今也微微一笑,“那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实验室了?” 严筱忙点头:“好的好的,那您先忙。” 宋今也踩着路旁的落叶往前走,风中飘来几个学生的闲聊声:“严老师也太惨了,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婆婆,丈夫却在眼皮子底下搞出了私生子,真是太气人了。严老师现在好像还蒙在鼓里呢,我真想冲过去把热搜给她看……” 宋今也大惊,昨天苒苒说的那个热搜,严筱就是里面的当事人? 第191章 四哥好心酸 第191章四哥好心酸 “四哥,晚上要不要聚聚?”鹿在野在群里喊话。 薄斯年:“不聚。” 鹿在野:“你晚上有安排了?” 薄斯年:“嗯。” “什么安排。” “带娃。” 鹿在野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作为单身人士,这两个字对于他来说实在太小众了。 “薄祎不是在也姐那儿吗?四哥你这个借口太烂了。” 顾熠南:“四哥得去带娃,才能凭着自己的这顿付出,留在青芜园吃晚饭。” 鹿在野:“啊?下班后还要凭借劳动力换取晚餐,怎么听着有点心酸?” 薄斯年:“不心酸,很踏实。” 鹿在野:“不理解,但尊重。已经不能愉快地玩耍了,再见!” 下午五点,薄斯年合上笔记本,准时起身准备走人。 梁阔敲门进来,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薄总,市场部杨经理找您,说有个紧急的项目流程要您签字确认。” 薄斯年脸色沉了沉,带着点不耐烦,“让他进来。你稍后跟全公司传个话,有事四点前找我。” 他重新坐下来,语气清寒:“每次一到下班的点,一个个跟商量好似的,扎堆往我这儿跑,是故意卡这个点来我面前晃,想凸显自己工作努力尽心?” 杨厉升在梁阔的示意下走了进来,刚要开始汇报,却见薄斯年凉凉地瞄了他一眼,话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工作效率要是够高,白天八小时里能做完的事,非要拖到下班前最后一刻往我这儿塞?” 杨厉升瞬时脸都白了,薄总这是在点他? 他哪里得罪薄总了? 这不是才五点吗?下班也得到五点半啊。 本来他还想拖到下班后再来,在薄总面前刷一波兢兢业业的好感。 好在柳莹吵着让他一下班就去医院看她,他才提前来找薄总,不然岂不是更要被薄总骂得狗血淋头? “给你五分钟时间,把情况说明一下。”薄斯年从他手里接过待办文件,一目十行地扫下去。 杨厉升惊讶地眼珠子都睁大了,五分钟? 这么短时间怎么可能说得完? 他可是准备跟薄总聊上个把小时的。 薄斯年等了片刻,他还没开口,语气沉沉地提醒他:“你只有四分半时间了。” 杨厉升只得硬着头皮,挑最重要的开始说。 还没说两句话,便被薄斯年打断了,他把手里的文件往桌面一撂,“你卡着点把这份材料送过来,就是让我看这么一份半成品?预算拆分逻辑完全错误,线上投放的占比比线下还低,你做市场做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这个品类的核心流量在线上?还有你附的风险预案,只写了’及时调整方案’六个字,连备选渠道、止损阈值都没标出来,你是打算到时出问题了,再加班想对策,好展示你勤勤恳恳的敬业精神?拿回去重改,今晚十点前我要看到没有低级漏洞的版本。” 振振有词地说完,他便急匆匆起身离开了。 杨厉升心虚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四哥好心酸(第2/2页) “梁特助,薄总他……这是怎么了?”走出薄斯年的办公室,他虚心地向梁阔讨教。 梁阔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别问那么多,薄总怎么说,咱就怎么做。” 薄斯年到青芜园的时候,宋今也正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骑平衡车。 他心里没底,不知道宋今也会不会让他进门。 毕竟,早上她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她不希望他频繁入侵她的生活。 好在他有备而来,买了两个小朋友爱吃的蛋糕。 “是爸爸来了,我去开门。”薄祎快速地摆动着小短腿,一路骑平衡车到了门口,给薄斯年开了门。 薄斯年顿时一阵喜悦,一把抱起女儿亲了一口,“祎祎真棒!爸爸给你和小舅舅买了小蛋糕。一会儿乖乖吃饭,晚上就可以吃小蛋糕,好不好?” “嗯嗯。”小丫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薄斯年将她放了下来,“好了,继续骑车吧。” 他随手将门关上,内心暗自庆幸,虽然损失了两员大将,但还有贴心小棉袄这张王牌。 宋今也随即把两个小家伙叫到了身边,轻轻拍了拍他们的小脑袋,柔声开口:“我问你们,能不能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薄斯年脚步一顿,心中一梗,不会是在点他吧?陌生人? 两个小朋友立马拨浪鼓似地摇头,异口同声道:“不能。” 薄祎眨着圆溜溜的眼睛举起小手,软软糯糯地问:“那爸爸来了可以开门吗?” 薄斯年立马看向宋今也,似乎比薄祎更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 宋今也温和耐心地开口:“如果家里有大人,要先问过大人能不能开门。万一外面的爸爸是坏人假扮的呢?” 薄斯年:“……” 薄祎明白了,乖巧应声:“妈妈,我记住了。” 沈赳然也点头:“我也记住了。” 宋今也分别跟他们击了掌,“你们真棒!去玩吧。” 薄斯年把蛋糕交给王姨后,在宋今也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宋今也给他倒了杯茶,语气淡得像天上飘着的云,隔着遥远的距离:“你要是忙,不用每天都过来。” “这阵子刚好不忙。”薄斯年喝了口茶,松弛地说道。 傍晚起了风,风卷着落叶擦过地面,宋今也顿了几秒,才抬头看向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忙?听说禹州集团最近正在争取东南亚海上风电新能源项目,还有中东沙漠光伏电站项目,欧洲几家头部能源企业都在抢标,国内也有几家企业对这两个项目势在必得,你跟我说不忙?” 薄斯年嘴角轻轻一扬,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轻笑:“这么关心我的工作?” 宋今也无语:“这是行业动向,整个圈子都在关注好不好?” 薄斯年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好。” 他身体微微坐直,表情没了刚才的戏谑,一本正经地开口:“不知道宋教授有没有兴趣做我们禹州集团的技术顾问,给我们新能源海外项目技术方案做一些指导?” 第192章 难怪他浑身透着一股资本家的高 第192章难怪他浑身透着一股资本家的高贵气质 宋今也摇了摇头,“没空。” 就目前而言,除了本职工作的课题研究之外,她想把尽可能多的时间用于陪伴孩子。 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跟薄斯年牵扯太多的利益。 薄斯年耸了耸肩,宋今也的答案在他意料之内,但他还是想再争取一下:“你就眼睁睁看着项目被国外的企业抢走?光伏储能系统优化以及海外极端工况下的储能系统适配都是你之前研究的课题,是你擅长的领域,把你的理论更多地应用于实践,不好吗?” 宋今也忖了忖,“我让我的学生参与你们的项目组,怎么样?” 她还是很看好那几个孩子的,如果有实际项目让他们操练,他们能成长得更快。 薄斯年自然信得过她的眼光,她推荐的人,必然是研究这方面的佼佼者。更何况有她这位业内顶尖的导师在背后把关,他没什么可犹豫的。 “好,就这么说定了。”薄斯年当即拍板定下。 得知自己能去禹州集团的项目组实习,一群研究生当场愣了好几秒。 “你打我干什么!”周浩宇捂着手臂,吃痛地叫了声,怨愤地看向打她的女生。 王佳宁抱歉地看着他:“周哥,疼不?” 周浩宇:“我打你一下,你体验一下疼不疼?” 王佳宁连忙躲开,惊呼道:“疼就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我要去禹州集团实习了?爸爸妈妈,我太有出息了!” 周浩宇顿时也回到了惊喜的状态:“老大,你没开玩笑吧?” 宋今也:“我像开玩笑吗?你们今天回去都好好想想,要想进哪个项目组。然后写一份项目适配调研报告。不用做复杂建模,重点看你们对项目的理解、调研能力和思路。这算是对你们的一次阶段性考核,各位小主加油!” 几个人瞬间像被打了鸡血似的,眼里放光,干劲十足!这可是禹州集团的实习机会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宋今也补充道:“放心,一旦进入项目组,会有丰厚的项目补贴和奖金。禹州集团给员工的福利还是很大方的。” 学生们:“……”哇哦,还给发钱! 怎么感觉自从跟了老大,好运势不可挡? 很快就到了周五,薄祎和小九期盼的科学魔术表演如期到来。 宋今也早早下了班,让两个孩子先解决了晚饭。 临出发前,薄斯年赶到了青芜园,同他们一起前往南城大剧院。 宋今也和薄斯年带着两个孩子跟随人流前往演出大厅,一路上格外惹眼,丰神俊朗的男人,飘逸出尘的女人,还有两个可爱软萌的孩子,感觉好看的基因全被他们一家四口挑走了。 不少人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着,实在是……他们一个个自带光环,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随手一拍,都可以直接拿去当时尚杂志的封面。 似乎是注意到有人拿手机对着他们,薄斯年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淡淡的压迫感袭来,对方心头一紧,慌忙把手机收了起来。 眼看着他们转入侧边安静的vip贵宾通道,排队等待检票的观众忍不住开始议论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难怪他浑身透着一股资本家的高贵气质(第2/2页) “天哪,一家四口,全是行走的衣架子也就算了,他们还有钱买vip,凭什么好事全被他们一家占了?” “你没认出来吗?那可是禹州集团的薄总!什么买vip票,说不定这个大剧院都有人家的股份。” “薄……薄薄总?薄斯年?难怪浑身透着一股资本家的高贵气质。那跟他一起来的女人是?应该不是那位宋大小姐吧?之前好像在网上看过宋大小姐的照片,没那么漂亮。” “你是不是断网很久了?宋大小姐的人设都崩成啥样了?之前薄总接受采访时证明宋大小姐是小三,两人应该就掰了。我猜刚才那位美女是他的前妻吧,不然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孩子。” “所以前妻才是真正的白月光吧?刚才薄斯年的目光根本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哦,除了瞪我那一下。” 薄斯年买的票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是整场演出最佳的观演位置。 两个小朋友很兴奋,但凡有互动环节,都跃跃欲试。 薄斯年陪着他们上去了一次又一次。 演出结束后,两个小家伙还意犹未尽,商量着下次还要来看这样的演出。 他们正往停车场走,一旁忽然传来一声迟疑的招呼:“宋教授,真的是你呀,好巧。” 宋今也闻声看过去,是严筱,点头朝她微微一笑:“严老师,这么巧。” “是呀,最近实在太忙了,都没时间陪孩子。这场演出孩子期待了好久,就抽空陪她来了。”严筱说话舒缓客气,将同事之间的分寸感拿捏得刚好。 “这是薄总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说来也巧,我老公就在贵公司工作,承蒙薄总关照,一路升职加薪,我们一家都很感激您。” 薄斯年:“噢?您老公是?” 严筱:“杨厉升,市场部的。”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她脸上炸开一抹喜色,跟宋今也和薄斯年礼貌示意了一下,便拉着女儿去一旁接电话了。 “刚看完演出,一会儿我把小欣送回家后,就立马去医院照顾妈。” “你吃饭了吗?最近这么忙吗?都连着加班快一个月了。” “好吧,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你先忙,记得吃晚饭。” 宋今也依稀听到她的声音,眉头轻轻皱了皱。 “怎么了?”薄斯年第一时间捕捉到她神色微变,关切地问道。 “没事。你们公司市场部很忙吗?” “还好,我认为一般情况下是可以准时下班的。但不排除可能需要应酬的情况。你那位同事的老公的确是我们禹州的市场部经理,业务能力挺不错的。但可能在公司这么些年了,混成老油条了,最近的表现不尽人意。” 宋今也颔首,就此收住话题,没有再多问。 “对了,爷爷已经从竹海回来了,下周是他的八十八岁大寿,他特地让我邀请你去老宅参加他的寿宴。”薄斯年忽然想起来。 “好,我知道了。薄爷爷这次去竹海疗养怎么样?”宋今也关心地问了一句。 薄斯年:“好着呢。” 第193章 我们一起喝酒,一起摸帅哥的腹 第193章我们一起喝酒,一起摸帅哥的腹肌 说起薄政兴,他第二天亲自来了趟青芜园,给宋今也递了请柬。 “放心吧,薄爷爷您邀请我,我肯定会去的。还麻烦您亲自跑一趟。”宋今也浅笑着,恭敬有礼,嗓音平和清亮。 薄政兴还带来了许多礼品,让管家和司机搬了进来,在客厅堆成了一坐小山。 “薄爷爷您拿这么多东西来做什么!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宋今也特地用盖碗给他泡了杯老寿眉,“薄爷爷,我这边只有十五年的老寿眉适合您喝,您将就着尝尝?” “好好好,你有心了。”薄政兴看着清爽温和的茶汤,眼角深深的皱纹舒展开来,盛满慈爱的笑意。 “太爷爷,你来了!祎祎好想您呢。”薄祎见到他,嘴甜地叫了声,立马挨着老人坐到了他身边。 “哟,一阵子不见,咱们家小宝贝儿好像又长高了点。”薄政兴见到可爱的曾孙女,层层叠叠的皱纹里漾开了欢喜。 “老爷爷,您好!”沈赳然出于礼貌,跟他打了声招呼。 薄政兴看到那张跟宋今也七八分像的小脸蛋,眼底盛满惊讶,“这孩子……这孩子该不会是你……” 他在疗养的时候已经听说了薄祎的身世。 所以现在看到沈赳然跟薄祎差不多大,忍不住怀疑宋今也当初怀的是龙凤胎,生下的男孩被她藏起来了。 “薄爷爷,这是我弟弟。”宋今也将沈赳然拉到了自己身旁,动作温柔自然地抽了纸巾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对呀对呀,小九是我小舅舅。”薄祎软软糯糯地给老人介绍。 原来是这样。 薄政兴沧桑的眸子里注入了一抹失望,不过很快就被他掩饰起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跟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 随即薄斯年走了进来,看到薄政兴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爷爷,您怎么来了?” 他之前带着两个小孩去后院玩了,所以并没注意到他的到来。 薄政兴嫌弃地“哼”了一声,“怎么?我不能来?这是小也的家,我过来还要经过你同意?” 他真的看到薄斯年就来气。 当初好不容易跟小也结婚领了证,却非要作死搞成了离婚。 后面又跟宋家那个上不了台面的拉拉扯扯好几年。 前段时间他都松口同意他跟宋昭昀结婚了,结果那女的竟然无视法律、为非作歹被关进去了。 幸好,薄祎宝贝不是送昭昀生的。 不然有这样一个妈,岂不是成了一辈子的污点。 有时候想想,要是他们当初没离婚,说不定他连曾孙子都有了。 所以越想越气,看薄斯年格外不顺眼。 “瞧您说的,您来可比我受欢迎。”薄斯年打趣了一句,目光下意识往宋今也那边掠了一眼。 “你也知道!也不看看你自己干了多少混账事!”薄政兴眉峰拧起,眼神里满是不耐与嫌弃,语调带着鄙夷,字字扎人。 “爷爷,您给我留点面子。”薄斯年面色微僵,苦笑一声,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自我调侃。 薄政兴在青芜园跟他们一起用了晚餐,席间他问起宋今也的母亲,得知她跟沈砚知去北欧度蜜月了,他眼底露出真切的笑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我们一起喝酒,一起摸帅哥的腹肌(第2/2页) “你母亲这些年也的确不容易,如今找到了知冷知热的人,也是人之幸事。等他们度蜜月回来,小也你告诉我一声。我那里还有一颗喀什米尔矿区的蓝宝石,到时候送给你母亲,就当是新婚贺礼。”老爷子出手大方又阔绰。 宋今也精致的五官露出的笑意又软又妥帖:“我先替我母亲谢过您。不过您这礼物太贵重了,我母亲应该不会收的。您……” “怎么?瞧不上我老头子送的礼?”薄政兴故意板起脸来,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推脱的长辈执拗。 “怎么会呢!就是您的贺礼太拿得得出手了,这份心意太重了,我们才不好意思收下这份厚礼。”宋今也眼尾弯着透亮的笑,连语气里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恳切。 “你呀你呀,到底是生分了。换做以前,你哪里会觉得不好意思,就算我把所有的珍宝都给你,你都能大大方方地收下。”薄政兴摇了摇头感叹道。 宋今也抿了抿唇,老爷子说得没错。 的确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把自己当成了薄家人,以为自己和薄斯年是夫妻一体。 所以对于老爷子的馈赠,她可以毫无压力地照单全收。 但今时早已不同往日。 她敛了情绪,自嘲地调侃了句:“薄爷爷,您该不会是在内涵我不懂事吧?” 薄政兴摇了摇头,“你呀,就是太懂事了。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记得周六的时候带着孩子早点回来,老林、老季他们还想跟你杀两盘呢。” 老爷子刚走,宋今也的手机紧接着响起,是江意苒打开的。 “今宝儿……?”对面的声音拖得软踏踏的,舌头似乎有些打结。 “你是喝醉了吗?你在哪儿?”宋今也立马警觉地问道。 “我没醉,我在夜序,你来呗,我们一起喝酒,一起摸帅哥的腹肌……”江意苒醉醺醺地笑着。 “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 宋今也让两个阿姨照顾好两个小朋友,匆匆出了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薄斯年追了出来,关心道。 宋今也:“没什么,苒苒她好像喝醉了,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你等我一下。”薄斯年没有丝毫犹豫,进屋拿上了自己的手机,又追了出来。 宋今也本来想说不用,但薄斯年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二十分钟后,两人抵达夜序。 问了经理,很快便找到了江意苒的包间。 一推开包厢门,好家伙! 满屋子的裸男,哦不,光着上半身的美男,一人顶着八块腹肌,实在是有点目不暇接,美不胜收,宋今也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看哪个了。 不是,这是她能免费看的么。 目光越过这群身材优秀的帅哥,宋今也才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笑得迷迷瞪瞪的江意苒。 “苒苒!”她赶忙走了过去。 江意苒笑嘻嘻地看向她:“今宝儿,你来啦?” 第194章 简直荷尔蒙爆表 第194章简直荷尔蒙爆表 薄斯年在包厢门口生生顿住了脚步。 纵使他见过各种大场面,且对于要应对的场面在来的路上就有所心理准备,而且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遇见, 但是昏黄的、颇有氛围感的光线下,这些冷白的,瓷白的、月白的、蜜色的、麦色的、古铜色的男人,真的太……辣眼睛了! 这些男人,一个个……也太廉价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拉着宋今也转身就走。 他目色沉沉地站在门口,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迈哪一只脚。 他想过江意苒不靠谱,但没想到她这么不靠谱。 温叙也在众多男模之中。 看到宋今也的一瞬,他眼睛“唰”地一下亮得像撒了两把碎星子,精致的五官全是压不住的雀跃,声音都裹着藏不住的兴奋:“姐姐,你来啦。” 他耳尖悄悄红了起来,鼓足了勇气向宋今也靠近了两步。 薄斯年见状,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冷得彻底,周身气压沉得想要把空气冻结。 他拿出手机,给周楚发了条消息:“哪儿呢?” 周楚很快回了消息过来:“咋了,四哥?” 薄斯年:“你老婆在夜序,速来。” 周楚:“也姐是不是去了?那我就不去了。” 薄斯年:“什么叫也姐去了你就不去了?你还是不是男人?江意苒到底是谁老婆?” 等了一分钟,周楚都没再回消息过来。薄斯年心里将他痛骂了一通,然后目光直接忽略那些光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的男模,冷硬地开了口:“你们都出去!” 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不容置喙的气场在包厢里蔓延开来,男模们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回头一看,竟然是薄斯年! 男人静静立在那里,周身漫开沉沉威压,上位者自带的凛冽气势压得人不敢随意喘气。 这位大佬他们可得罪不起。 事实上,能来这里消费的顾客,他们一个都得罪不起。 他们一个个面面相觑,撤?还是不撤? “谁?叫谁出去?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一个都不许走!老娘花了钱的,还没大饱眼福呢。”江意苒醉醺醺地喊道:“现在你们开始给我报数,老娘点了十个呢,少一个都不行!” 于是包厢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报数声—— “一。” “二。” “三。” …… “十。” 江意苒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一个都没少。” 她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扫了一眼这些“美色”,“这才是我该看的!他陪他的女明星,我赏我的美男风景,很公平。” “你!对,说的就是你!你是新来的?买十送一活动?”江意苒指着薄斯年,看着全场唯一衣冠整洁的男士,她十分不满,“看着有点老,果然白送的没好货。脱了看看吧。” 薄斯年眉眼沉沉凝睇着她,整张脸覆上一层冷郁,这女人耍酒疯简直不知死活。 “你瞪什么瞪?快给我脱!不脱我投诉你,你以后别想在这行混了!”江意苒凶巴巴地命令道。 宋今也赶忙捂住了她的嘴,“苒苒,他是薄斯年,不是你点的男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简直荷尔蒙爆表(第2/2页) 江意苒一下子把宋今也拉到了身后,与薄斯年正面交锋:“你来干什么?今宝儿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你休想管她。” 薄斯年没理她。 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男模,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滚出去!”他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给。 一群人看出这位大佬是真生气了,忙拎着各自的衣服作鸟兽散。 不到十秒,整个包厢都变得空旷起来。 “喂!你们别走!谁准你们走的?”江意苒跳起来要把他们捉回来。 宋今也抱住她的腰将她拉了回来:“苒苒,我们该回家了。” “我不回去。我还没摸到他们的腹肌呢。本来想喊你过来一起欣赏美色,结果……到手的腹肌……没啦!都怪他!”江意苒愤愤地指着薄斯年,看他十分不爽。 宋今也将她嚣张的手拿了回来,“我看到了,非常壮观。 “是吧是吧?就像一座座缓丘,呼吸一下,山丘就颤一下,简直荷尔蒙爆表。”江意苒露出了回味无穷的表情。 薄斯年完全听不下去,眉头都拧成了结。 宋今也多久没吃好的了,这点小场面就壮观了? 还有江意苒,简直有毒,什么乌七八糟的都让宋今也看。 “能扶她起来吗?我们送她回家。”薄斯年对宋今也说道,心里又把周楚臭骂了一通。 明知道江意苒介意他跟那位走得太近,偏要跟那位纠缠,惹这位祖宗不痛快。 宋今也再次劝道:“我们先回家,下次再来看,好不好?” 江意苒噘了噘嘴,不情不愿:“来都来了,为什么还要等下次?” 宋今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转移话题,“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们家周总又惹你生气了?” “别提他,提到他就来气。” 江意苒话音刚落,周楚便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包厢门口,他缓了两口气才走进来,“苒苒,你没事吧?” 他蹲在江意苒面前,眼里满是关切。 江意苒嫌弃地推开了他,“你不是去找了她吗?你来这儿干什么” “我没有特意去找她,我真的是为了工作。” “鬼才信。” “行,不信就不信吧。” “啊!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宋今也:“……”又来这招? “今宝儿,救我!”江意苒被周楚扛在肩上,一边胡乱挣扎,一边叫唤着。 跟江意苒是说不明白了,宋今也只能叮嘱脑子清醒的周楚:“今晚别跟她吵了,她现在脑子晕乎乎的,说什么都过脑就忘。等她明天醒酒了,思路清楚了,你们俩再心平气和把话说开。” “我知道。今晚多谢了。”周楚丢下一句,大步流星地扛着江意苒离开了。 宋今也无奈抚额,哭笑不得。 回去的时候,是薄斯年开的车。 也许是车里太静了,宋今也有些昏昏欲睡,脑袋一个劲往一边歪。 刚好红灯,薄斯年腾出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脑袋,顺势把副驾驶的靠背放倒了些。 随即又按掉了车内亮得晃眼的仪表盘灯。 第195章 摸完了就想跑? 第195章摸完了就想跑? 没多久,车子缓缓驶入青芜园。 宋今也依旧睡着。 薄斯年没有立刻叫醒她。 他解开了安全带,坐在车上静静地看着她。 夜色与院子里的灯交融,柔和地描摹着她精美的五官。 长发松松散落在肩头,长睫安在眼下扫出浅浅的阴影。呼吸轻浅,鼻尖随着气息微微起伏。平日里带着锐气的眉眼全然舒展,褪去所有防备,唇瓣轻轻抿着,安静又柔和。 薄斯年一下子想起了许多从前的光景。 其实在他的认知里,宋今也是个高精力的人。 但他们结婚后,她似乎就变得嗜睡了。 比如在老宅吃完晚饭回朗园,他们坐在车上聊天,聊着聊着她就开始打呵欠,没一会儿就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比如看剧情紧凑、口碑极佳的电影,她也能在打斗最激烈的时候,说困了,然后躺在他腿上,一秒入睡。 他甚至怀疑她这么嗜睡,是不是怀孕了。 前两天,他刷到一个文章说,两个人在一起犯困,不是因为无聊,而是因为一种比心动更高级、更珍贵的东西产生了——安全感与信任感。困意是身体确认100%安全后,被允许释放的信号。 所以,经历了这么多年的误会与分离,宋今也依然对他保持信赖吗?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开那缕挡在她眼前的长发。动作温柔克制,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眉眼。 灯影掠过他轮廓分明的脸,映出他深不可测的眼底,那么晦暗,那么幽深,仿佛浸在了浓稠的黑夜里,万千情绪尽数敛在其中,沉甸甸的,无比厚重。 “宋今也,那些廉价的货色也值得你多看一眼?” 他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带着与生俱来的矜傲,可话音尾端微微发沉,那份酸涩与不甘暗藏其中。 明明觉得那些男模根本不值一提,可一想到她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还看了好几眼,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他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自己身前,衬衫包裹下,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布料浅浅绷着,藏着一身引以为傲的力量。 昏黄的光影落在衣料起伏的轮廓上。 一身挺拔的筋骨,满腹的矜贵傲气。 眼里的光闪了闪,如果从此跟宋今也再无可能,那强撑着体面有什么用。 修长的手指下移,落在腹部腰间的衬衫纽扣上。骨节分明的指尖勾住纽扣边缘,轻轻捻了捻。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宋今也涣散的意识一点点归拢。 车里光线一片朦胧,一时间她还没完全睁开眼,只觉得手中带着一点温热的触感,硬邦邦的,却又带着鲜活的弹性,好像是男人的腹肌。 喔~这身材好顶。 她还没完全清醒,柔软的指尖不自觉地反复轻触抚摸,以为自己不过是沉浸在一场美妙的梦中。 也不知道摸了多久,越来越真实的触感让宋今也感觉不对劲。 掌心下紧实温热的肌理清晰分明,每一次指腹摩挲,都能感受到肌肉轻微的张力。 清晰得过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摸完了就想跑?(第2/2页) 她敛起涣散的神思,慢慢抬起眼。 “摸够了么?”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轻轻砸在耳边,真实至极。 紧接着朦胧的目光对上晦暗深沉的眼眸,她才意思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只见自己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腰腹处,霎时浑身一僵。 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薄斯年抓住了。 “怎么?摸完了就要跑?” 宋今也本能觉得自己没有那么饥,但是薄斯年人赃俱获,她似乎没有反驳的借口。 “我……你这纽扣也是我解的?” 薄斯年压下胸腔里骤然加速的心跳,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矜贵的模样。只是刚才被她指尖触碰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掌心的余温,浑身的肌肉依旧紧绷着。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圈,强装镇定地开口:“不然呢?难道是我自己不要脸解开的?我自己就算要放松,也只会解上面的两颗扣子吧。”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宋今也皱了皱眉,用力从他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腕。 他完全可以叫醒她,或者制止她的肆意妄为。 “我为什么要阻止?”薄斯年语气压得平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我又不是没那个资本。不让你见点好的,那些姿色平平的你都觉得壮观。” 宋今也:“……你倒是挺自信的。” “所以,还满意你摸到的吗?”他嗓音低沉沙哑地开口。 目光注视着宋今也,看似从容平静,心底却悄悄悬着,等着她的反应。 宋今也掌心仿佛还带着那份记忆。那温热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地残留在皮肤之上,挥之不去。 “你好油!”她嫌弃地腻了他一眼,赶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匆匆进了洋房。 王姨见她回来,脸上扬起了热情的笑意,“宋教授回来了?” 顿了顿,她仔细打量着宋今也,语气里掺上几分真切的担忧,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宋今也面露疑惑,眼底多了一丝茫然:“我怎么了?” 王姨:“你的脸和耳朵有点红,该不是吃了什么过敏了?” 宋今也:“……” 都怪薄斯年! “那个……我没事。可能是刚才车里太热了。两个孩子呢?都睡了?”她赶忙转移了话题。 “是啊。玩累了,洗了澡躺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你忙了一天也累了,早些上楼休息吧。”王姨体贴地对她说道。 是夜,宋今也睡下后,坠入了梦境。 朗园的卧室,暖调的灯光温柔洒落,薄斯年踏着蒙蒙水汽从浴室走了出来——黑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水珠顺着利落的下颌线滑落,滚过紧实的脖颈,没入肌理分明的胸膛。 他只在腰间松松裹了一条白色浴巾,堪堪围住劲瘦的腰身,性感至极。 水汽蒸腾间,宽阔的肩背、流畅紧致的腰腹线条尽数显露,每一寸肌理都是直白的蛊惑与引诱。 他目光牢牢锁住了她,带着强势又隐忍的深情。宋今也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心跳失序…… 第196章 那天晚上是我冒犯你了 第196章那天晚上是我冒犯你了 宋今也是忽然惊醒的,醒来时一阵口干舌燥,硬生生给自己灌了大半杯水才平复了心情。 她忍不住将薄斯年暗骂了一通。 这三年来,她从没做过这样的梦。 都怪薄斯年,晚上在车里说了些有的没的,才莫名其妙地映射到了她的梦里。 为了避免薄斯年再度在她梦里作孽,宋今也连着在实验室里加班了几天。 薄斯年起初并不知道。 直到傍晚到了开饭时间都不见宋今也回来,才问了王姨。 王姨告诉他:“宋教授说今晚要加班,不会那么早回来。她没跟你说吗?” 薄斯年透出几分悻悻的神色,浑身的劲儿不由自主地泄了几分。 所以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宋今也特意回避他? 昨天他太激进了吗?让她产生了反感? 第二天,宋今也还是选择加班,薄斯年依然没见到她。 直到周六,薄老爷子的寿宴上,他才见到了宋今也。 她穿了一条藕色的真丝旗袍,面料带着淡淡的柔光,柔和地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旗袍线条简约素雅,低髻配一支玉簪,没有多余的华丽首饰。 她妆容清淡,只描了眉,薄涂一层豆沙色唇釉,衬得整个人气质沉静文雅,得体大方,也不张扬。 但就是这样,她依然是人群中最闪耀的那个。即使安静地立在那里,月华清辉般的气质也能盖过众多喧嚣,自成一道风景,让人移不开眼。 她带着薄祎和沈赳然一起上前给薄政兴送上生日的祝福。 宋今也:“薄爷爷,祝您福寿绵长,松鹤长春。” 薄祎:“太爷爷,祝您福寿安康,身体永远硬朗。” 沈赳然:“老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薄政兴听了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一个个小嘴儿真甜!” 薄斯年抽空将宋今也叫到了一旁。 宋今也对他的态度一如既往:“找我有事?”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薄斯年也不跟她兜圈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宋今也回答得直白:“是。” 尽管他脸上维持着惯有的冷淡矜贵,但眼底却是铺上了一层晦暗。 “因为那天晚上的事?”他非要问个清楚彻底。 宋今也目光偏移,指尖微微蜷了蜷,“算是吧。” 薄斯年嘴角的那抹浅淡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我冒犯到你了?” 宋今也默了片刻才开口:“那天晚上是我冒犯你了。以免类似情况再发生,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她希望他们都能把持好分寸。 薄斯年的那份坚硬的矜贵外壳裂开了,眼底层层情绪翻涌,满满的失控感。 去他的从容有余,去他的骄傲矜贵,他要这些虚物有何用? “如果我说,我不介意你的冒犯呢?”他放低姿态,收敛了周身凌厉的气场。 宋今也愣住了,着实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脑子里一时间有点乱糟糟的。 “我介意。” 不得不承认,薄斯年有着万里挑一的好皮囊,单凭这一点,就足以魅惑人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那天晚上是我冒犯你了(第2/2页) 她曾经深深陷落在这副皮相之中,却栽了个大跟头,所以她不想重蹈覆辙。 薄家人看到他们俩窃窃私语的一幕,不由得揣测纷纷。 “斯年这是什么意思?想要跟宋今也重修旧好?宋今也有什么好的?无非就是长得好看些,智商高一点儿,也做出了不少学术成果。其他呢?”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认可宋今也?还是不认可她?” “我……我的意思是,她的确很厉害,但是想要做薄家儿媳妇,还是不够格。” “又不是做你儿媳妇,你还是少操点心吧。再说了你又做不了斯年的主。想想这两年咱们在公司的待遇,保不齐就是因为当年开罪宋今也。” 大概是注意到有人在盯着自己,薄斯年直接一个凌厉的眼神杀了过去。 那两人被盯得浑身一激灵,赶忙悻悻地离开了。 不一会儿,林禄、季开诚两位老爷子也来了。 宋今也连忙上前打了招呼:“林爷爷,季爷爷,你们好。多日不见,您二老看着气色越来越好了。” 季开诚嗔怒地瞥了她一眼,“你也知道多日不见?你莫不是把我们这几个老头忘了?” “怎么会呢!瞧您说的。”宋今也哄着道,随即转移了话题:“对了您二老应该知道我有女儿了吧?” 季开诚和林禄对视了一眼,皆露出不知的神色。 “你看,你们一点都不关心我,连我找回女儿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季开诚:“现在知道了。你女儿是谁?” 宋今也把薄祎叫道了身边,给他们介绍:“这就是我女儿。” 林禄:“这不是薄家的小曾孙女吗?这是你女儿?” 季开诚:我懂了。你是想跟斯年那小子和好,所以要给这孩子当后妈?” 林禄轻叹了一声:“你糊涂啊。后妈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就是就是。她亲妈那一家可不是善茬,你要是带好了,人家会说孩子基因好,你要是带不好,直接落下一个恶毒后妈的名声,得不偿失啊。” “这是我亲闺女,亲生的!”宋今也跟他们强调。 “你亲闺女?这小丫头是你生的?”林禄诧异地看看薄祎,又看看宋今也,“鼻子嘴巴是有点像。” “要我说,你干脆带着这个小丫头嫁到我们家去算了。我孙子你也见过的,也算一表人才对不对?”季开诚饶有兴致地怂恿。 “老季,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那个孙子哪里算得上一表人才。我孙子才叫丰神俊朗,风度翩翩,而且年纪也很小,你们小女生现在不都喜欢小鲜肉吗?我投我孙子一票!”林禄也开始积极推销自己的孙子。 “我投我孙子一票。你别听老林胡扯,我现在就给你找我孙子的照片,绝对不比薄斯年差。” “我也给你看我孙子的照片。”林禄毫不示弱地一手拿起手机,一手从口袋里拿出老花眼镜往鼻梁上一架,便开始翻找起来。 薄斯年很快察觉到这里的动静,不由自主地脸色一沉:“季爷爷、林爷爷,你们当着我的面撬墙角是不是不太好?” 第197章 绕了大半个地球回来,是为了她 第197章绕了大半个地球回来,是为了她…… 二老皆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斯年,你这话就不对了。我问你,你跟小也是什么关系?” 薄斯年被问得无言以对。 季开诚一边怼他,一边继续在手机相册里翻找照片。 唉,失策了! 今天竟然没把老花镜戴上,这么多花花绿绿的照片到底哪个是他孙子来着? “老林头,一会儿你老花镜用完了借我一下。” 林禄摆摆手,“不借不借。”一边把自个儿孙子的照片往宋今也面前递,“我家林攀,你之前也见过的,还带他一起钓鱼来着,现在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你瞧瞧,是不是模样周正?身高185,体重145,身材那是好得不得了。” “你……你个林朗台!是怕我孙子把你家的臭小子比下去吧。我家孙子才叫身姿卓然,风华内敛,别看他以前是个小胖子,现在你带出去,包你听取’哇’声一片!”季开诚声音洪亮,带着长辈独有的自豪炫耀着自己的孙子。 宋今也忍不住被他逗笑了,“季爷爷,您还怪时髦的。”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清和朗润的声音:“林爷爷、季爷爷,多时不见,您二老气色还这么好。” “你是?” 林禄和季开诚辨认了一番,一时间有点想不起来面前的年轻人是谁了。 “我是楼建元的孙子楼胤。”楼胤笑容温和,目光真诚。 林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老楼的孙子,我记得你出国好些年了,这次回来是打算继承家业不走了吧?” 俩老头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看向薄斯年。 传闻当年楼胤跟陈家退婚就是因为宋今也,后来得知宋今也跟薄斯年结婚领证,才心灰意冷地出了国。 如今宋今也回国不久,他也跟着回国了,莫不是为了她? “还不确定。”楼胤礼貌地回应,然后转向了宋今也,“师妹,好久不见。恭喜你,多篇论文入选icepg能源电力与电网国际会议,太给咱们师门长脸了。” “好久不见,师哥。”宋今也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她跟楼胤的确是同门,不过她当初被导师选上的时候,楼胤已经忙着毕业了,所以她跟楼胤的交集并不算多。 后来她才知道楼胤是程似锦的未婚夫,还态度强硬地跟程似锦提了退婚。不过程似锦多年来一直对她怀恨在心,她觉得莫名其妙。 薄斯年此刻一个头两个大。 两个老爷子不消停给他添堵也就罢了,现在楼胤又突然回国,难不成真是奔着宋今也而来? “怎么回国也没提前说一声?这些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好多老朋友都在这边,见到你肯定开心,我带你去打个招呼。”薄斯年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宋今也身前,笑容浮浅。 他抬手揽住对方肩膀,一副老友叙旧的模样,看似寒暄,实则带着牵制感,径直将人带走了。 必须将他跟宋今也物理隔离。 程似锦看到楼胤,眼底瞬间亮起光芒,心头一阵雀跃,恨不得立刻飞奔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绕了大半个地球回来,是为了她……(第2/2页) 但视线余光扫到一旁的宋今也,那点欣喜猛地沉了下去。 很快就到了宴席时刻。 这次不是大寿,因而请的人不多,只安排了五六桌。 宋今也带着两个孩子原本是想坐在小辈那一桌的。 结果,几个老头齐声喊她:“小也,你去哪儿?你的位置在这儿,你忘了?” 薄老爷子也开口道:“带着小祎和小九一起坐过来吧。今个儿都是自己人,不用讲究什么论资排辈。”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宋今也。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们。 还记得多年前,薄斯年高考的谢师宴上,宋今也就被安排坐在了主桌。 当时他们都惊呆了,一个尚未成年的小姑娘,何德何能坐上主桌? 于是只能惊叹她的运气,小小年纪,能够得到薄老爷子的器重,将来不可限量。 事实证明,薄老爷子的确目光如炬。 宋今也如今在学术上的成就的确令无数科研人员望尘莫及。 “姜还是老的辣。薄老您看人真准。宋小姐这般优秀,若非您赏识,旁人未必能发现她这块璞玉。” “早就听说宋教授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仅能力出众,学识渊博,而且气度非凡,气质绝佳。还得是薄老,慧眼识珠,能看中这样的人才。” “都说相由心生,宋教授气质这么出众,性子又沉稳,一看就是能成事儿的主。薄老爷子您算是捡到宝了。” 薄政兴听了这些恭维,脸色并不好看。 “你们啊,承认一个小姑娘优秀很难吗?人家的智商是爹妈给的,如今做出了耀眼的成绩是靠她自己的努力,跟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关系。当初要不是她,我们家老四在学校里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地混日子,哪里能考上名校。我老头子感谢她还来不及呢。” 一群人悻悻地闭了嘴,没想到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惹了老爷子不快。 宋今也倒是不在意这些,她从容接住众人目光,语调平缓真挚:“大家说的其实也没错,我心底一直感念薄爷爷。在那段举步维艰的岁月里,多亏有薄爷爷照拂,我才能顺利完成学业。” 她脸上挂着得体浅笑,神色坦荡,不见半分局促。 面对满场宾客的注视,她没有刻意辩解,坦然收下这份恩情,是她的修养;清楚自身的分量,是她内心的强大。感恩是一回事,独立是另一回事,她分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她的魅力,来自于她骨子里的清醒与坚韧,也来自于她强大丰盈的内核。知感恩,却不依附;懂谦卑,却不卑微。薄斯年静静望着她,目光幽沉深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心底那点悸动愈发清晰。 坐在不远处的楼胤,亦感受到了她那份不动声色的强大,以及温和的外表之下傲人的风骨,他嘴角依旧维持着温润的笑意,眼里的温度却一点点攀升,眸色比之平常,明显深了几分。 薄斯年眼中渐渐凝起一层冷雾,楼胤绕了大半个地球回来,果然是为了宋今也…… 第198章 宋今也又坐主桌了 第198章宋今也又坐主桌了 程似锦本来就因为大家对宋今也的夸赞大为不喜,现在又看到楼胤目光里好像只看得见宋今也,心中憋着的闷气一下子爆发,她猛地站起来想向宋今也发难,却被薄斯年一把按在肩上,硬生生按回了座位,“今天是爷爷过寿,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哥,你到现在还护着她。爷爷的寿宴她倒是出尽了风头,她怎么那么不要脸……” 满腹的牢骚在薄斯年凌厉冷锐的目光下戛然而止。 她悻悻地抿了抿唇,心里还是满满的不甘,只能压低了声音小声嘟囔:“她一个外人凭什么跟一群长辈平起平坐?” 她扬起下巴,眉尖轻挑,一脸不服气的骄蛮,目光带着挑剔死死盯着宋今也。 “那你应该反思一下,你明明是爷爷的亲外孙女,为什么都没有资格坐主桌?是不想吗?”薄斯年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没有动怒,却是疏离的告诫。 “我……哥,你到底是不是我哥?”程似锦刁难不成,转而跟薄斯年撒起了娇。 薄斯年表情依旧冷硬,语气也是冷冰冰的:“可以不是。” 程似锦差点被他气得面目全非,她瞪了薄斯年一眼,怒火在眼眶里烧起来,却在触及薄斯年冰冷的目光时,骤然熄灭。她只能不情不愿地落座,脸上挂着压抑的愠色。 消息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 “爷爷辈大佬寿宴,年轻女教授硬凑主桌,合适吗?”有人匿名在网上发了个帖子。 很快大家便在帖子底下讨论起来。 “这不合适吧?众所周知,主桌肯定是坐寿星与长辈,你一个年轻小辈挤进去算怎么回事?况且还与本家非亲非故的,就仗着教授身份?教授又不是免死金牌。” “是怎么当上教授的?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蹭寿宴主桌,我95的智商也知道这么做不合适啊。她能年纪轻轻当上教授,智商肯定不止这么一点吧?” “知名年轻女教授?我倒是知道一个,说的不会是她吧?老实说,她这种学术圈的大佬更应该珍惜自己的羽毛,毕竟年纪还轻,以后的路还长着,稳扎稳打比较好。但是看起来,她好像已经飘了?” “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啊?仗着自己有个霸总前夫,仗着自己运气好发表了几篇顶刊,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江意苒常年混迹社交平台,几乎一下子就猜出了他们非议的人是宋今也。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怼回去再说。 【不服忍着】:“你们知道啥呀,就人云亦云,叽叽歪歪。头上顶着的大圆球是装饰吗?不妨告诉你们,人家十年前就跟着爷爷辈大佬坐主桌了,咋地?人家就是有能耐,从小牛b到大,多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别用自己的狭隘去评判别人的浩瀚。” 发现自己竟然是用小号发的,紧接着她又切换成了大号。 【冉姐不需要人设】:“不装了,摊牌了。这位女教授是我姐妹儿。人家主人没意见,同桌的大佬们没意见,是哪位坐在边边角角的小可爱破防了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宋今也又坐主桌了(第2/2页) 【冉姐不需要人设】:“还有,你们都没听过忘年交这个词吗?我姐妹儿从高中开始,就是这些爷爷辈大佬们的钓鱼搭子、下棋搭子、打牌搭子……人家多才多艺,让这些大佬们叹服,愿意抬举她,咋了?” 【冉姐不需要人设】:“再说了,就算没有爷爷们的抬举,我姐妹儿凭自己在学术上的造诣和研究成果,也配上主桌。要不然在座的各位说说,你们有几篇论文上了sci顶刊?你们有哪些成果应用到了国家战略性产业的各个领域?楼上竟然还有人说是运气好,拜托,小学没毕业就去重修好吗?把义务教育阶段学明白了再说话,免得一说话就显得你没文化。哎呀,越说越觉得我姐妹儿强得可怕。我叉腰歇会儿再继续说,你们先消化一下我前面说的。” “我好像知道说的是谁了?谁懂我的心路历程?前一秒,哪个人这么不懂事,丢我们女人的脸。下一秒,是她啊,那没事了。这是她应得的。别说坐主桌了,就算坐主桌的主位,我都不带惊讶的。” “我知道是谁。但我现在想知道是哪位大佬爷爷这么有战略性的眼光,把我们的国家战略人才奉为座上宾!” “还能是谁?南城的顶级豪门是哪家?其实我在想,宋教授去薄家,不就相当于回家?要是她没跟那位离婚,她可是薄家实打实的主人。如今薄老爷子生日,邀请她坐主桌,说明还是拿她当家人的。而且刚才楼上的姐妹说,宋教授十年前就在薄家的宴会上坐主桌了,那说明薄老一向器重她。我斗胆猜测一下,宋教授才是薄老爷子心目中理想的孙媳妇吧。否则,薄总跟那位大小姐谈了这么久,甚至连婚讯都爆出来了,不可能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天哪!原来宋教授这么牛的吗?简直是吾辈楷模。到底是谁酸了,暗戳戳在背后写小作文啊?不会又是那位大小姐吧?” “奉劝某位大小姐,好好接受改造,争取早日重新做人吧。宋教授的事,就不牢你操心了。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争取多减减刑吧。” 正夹着尾巴做人的宋昭昀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冤枉、被造谣的无力与无奈。 她根本什么都没做,天上怎么就突然扣下来这么大一口锅?她找谁说理去? 薄斯年在办公室把这个帖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他动手查了一下发帖人的ip地址和相关信息。 最后发现,发帖子的人竟然是程似锦。 看来这丫头一点都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来公司一趟。”薄斯年给她打了个电话,口吻强势,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实处的命令。 “干……干什么?”程似锦心里一紧。薄斯年很少给她打电话,必然没什么好事。 “不来的话,你的卡从今天开始停掉。”他用一句话,把她所有的退路封死。 第199章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宋今也高贵 第199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宋今也高贵? 薄斯年的办公室开阔敞亮,却闷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厚重的实木办公桌椅肃穆威严,薄斯年一脸面无表情地坐着,凝睇着她。程似锦没来由一阵心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哥,你找我什么事啊?”她垂着眼,面上一派平静,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心底却暗自绷紧。 薄斯年翻出了那条帖子,“这是你干的。” 他甚至没有用疑问的口吻,而是确定的语气,直接盖棺定论。 程似锦一阵心慌,努力稳住呼吸,可睫毛却不受控地轻轻颤动,“我……” 情急之下,发现自己编不出瞎话,干脆把心一横,把宋今也指责了一通。 “是我干的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人知道她不要脸……” 薄斯年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凌厉逼仄,幽暗危险,带着无声警告,程似锦没来由地感觉一阵腿软。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她高贵?”薄斯年嗓音低沉阴冷,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程似锦扬着脸没说话,但她那傲慢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薄斯年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不是玩笑,明晃晃挂在脸上,是完完全全的讥讽。他眉梢轻挑,眼底尽是不屑,直直看着她。 “让你高贵的资本无非是薄家和程家,你扪心自问,如果没有薄家和程家,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上过一天班吗?你有凭自己的能力挣过一分钱吗?你从出身到现在,唯一为家族做过的有用的事就是跟楼家达成了婚约,但这件事也被你搞砸了。” 薄斯年指尖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锋利地落在空气里,仿佛对她整个人生作出了完全否定。 程似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睛一片通红,她感觉自己的傲骨被薄斯年一根根硬生生敲了下来,“薄斯年,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一无是处是吗?你明明知道,楼胤退婚就是因为宋今也,是宋今也不要脸勾引他!” “她没有勾引楼胤,她要是勾引楼胤,你只会被退婚得更快!” 程似锦握紧了拳头,眼泪被生生逼出,却无力反驳。 “你这些年除了吃喝玩乐还学会了什么?宋今也在实验室加班一遍遍重复一个实验的时候,你在跟人k歌蹦迪;她埋头查遍资料写论文的时候,你在跟人游轮派对;她参加学术论坛讨论国家未来产业发展革新的时候,你刷着薄家程家给的卡在商场里肆意挥霍……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高贵?假如薄家跟程家今天就破产,你拿什么来维持你的高贵?” “包括你发的这个帖子,也是失败的。到最后为什么大家都骂你,反而夸起了宋今也?因为在普世价值观里,她比你这种一无是处的大小姐更值得尊重!帖子不用删,你道个歉。一个成年人,应该有为自己的错误买单的勇气。” “我不要!我给她道歉,她也配。”程似锦咬着牙,带着强烈的抵触,语气又冲又刁蛮。 “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我会跟爷爷说,从今天开始,把你的卡停掉。”薄斯年下定了决心要让她吃点苦头,涨涨教训。 程似锦脸涨得通红,她抬手愤愤地指着薄斯年,尖锐的美甲几乎要戳到薄斯年鼻尖上去,声音又尖又脆带着从小到大没受过半分委屈的蛮横:“薄斯年你敢!你没权利这么做。你以为你是谁啊,就算外公停了我的卡,我还有程家给的卡。我爸都舍不得这么跟我说话,你算哪根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比宋今也高贵?(第2/2页) 薄斯年懒得再看她一眼,“滚出去!” 宋今也丝毫没有受到这个帖子的影响。 更不知道自己因为这个帖子反而收到了一大波人的赞赏与膜拜。 大家纷纷表示宋今也才是真正的人生大赢家。 在上流圈子里,人人都在暗自较量。女人们比拼华服、名包与珠宝,拍照时争相抢占c位,绞尽脑汁想要用金钱砸出自己的身价。可宋今也却凭着自己的智慧与能力,杀出了另外一条赛道。 她从容落座于权势人物那一桌,与他们分庭抗礼,平起平坐。 这才是一个女人最闪耀的勋章。 反观发帖人,在大家了解了真相之后,被喷得体无完肤。 “谢谢贴主,让我知道有些人除了投胎技术好一点,本身一无是处。见旁人光芒耀眼,便一心想扒掉对方身上的光环。可惜宋教授的光,是千锤百炼淬炼出的纯金。真金从来不怕火炼,越是烈火灼烧,越能绽放出夺目本色。” 程似锦本来就因为薄斯年偏袒宋今也气得人都快炸了,如今看到网友的评论,心态崩了。 她回家狠狠砸了一通,将所有人骂了一通。 “一群眼盲心瞎的家伙,被她表面的样子骗得团团转,你们都是傻子!”她随手砸了一个台灯。 “楼胤,你就是混蛋!”她抄起一瓶爽肤水,往地上一砸。 “薄斯年,你才给我滚蛋!”她又砸了一瓶香薰。 程父刚出差回来,就听家里的佣人说小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正在房间里哭得稀里哗啦。 程父闻言,都顾不上去伺弄他最爱的花花草草,直奔女儿房间。 “爸爸,你总算回来了。他们都欺负我……” 程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又气又心疼,“谁敢欺负你?不知道你是程家大小姐吗?不知道你是薄斯年的表妹吗?” “就是薄斯年那个混蛋,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通,还说要停掉我的卡。” 程父一听,表情严肃了几分,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你干什么了?把你表哥都惹生气了?”薄斯年向来是纵着家里这群弟弟妹妹的,对他们一向大方,现在触发停卡警告,一定是这丫头干了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蠢事。 “我干什么了?我就在网上发了个帖子……”程似锦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行径。 结果程父听得直皱眉头,“你惹谁不好,你偏偏要去碰瓷宋今也。你知不知道我们程氏接下来的几个项目希望能得到宋今也的技术支持?我本来还想请你外公出面当中间人,帮忙牵线搭桥,结果你倒好,直接给我捅出这么大的娄子。现在我哪还有脸再登门求人?” 他气得伸手点她的额头,后半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斯年说得一点没错,你从小被我们宠得无法无天,这次必须给我长长记性。从今天起,你所有副卡全部停掉,停三个月,你自己好好反省。” 话音落下,他甩手出门,带着一脑门火气。 第200章 能不能再补发一张邀请函? 第200章能不能再补发一张邀请函? 听到宋今也下班回来的动静,薄祎立马拿起了茶几上的邀请卡,飞快地朝她奔了过去,“妈妈,你快看这个,你跟我一起去吧?” 宋今也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粉嫩嫩的小脸蛋,稀罕得不行。 “这是什么?是学校的活动吗?” “不是哒,是爸爸拿来的,是爸爸公司举办的活动。可好玩了!”薄祎打开了邀请函,指着上面的活动图片,小嘴叭叭说个不停:“妈妈你看,可以串珠子做漂亮的手串,我要给你做一条全世界最闪亮的手串。还可以参加小恐龙闯关,赢了可以得到一辆泡泡自行车。我们带上小舅舅,一起去好不好?” 宋今也看着邀请卡上的主题,“员工家庭开放日”以及“亲子嘉年华”。她去好像不合适吧? “爸爸公司的活动,你跟着爸爸参加就好啦。” “就满足一下女儿的心愿,去吧?小九也想去的,对不对?”薄斯年走了过来,语调沉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沈赳然一阵点头,走到宋今也身旁一把抱住她的大腿,眨巴着葡萄般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宋今也睫毛轻轻垂落,神色掠过一丝为难,“我带你去亲子乐园、野生动物园或者海洋公园好不好?” 沈赳然噘了噘小嘴,“我们这周去亲子嘉年华,下周去海洋公园,下下周去野生动物园,好不好?” 薄祎举着肉肉的手臂,一下一下拍得啪啪响,连小辫子都跟着晃:“好呀好呀!这样好极了!妈妈,我们就这样决定了好不好?” 薄斯年见她还是犹豫,上前半步,语气稳得如定海神针,“你担心什么?你的学生都在禹州,你在背后指点他们,也算是禹州集团的半个员工。还是你对我有其他想法,所以才要避嫌?” 宋今也睨了他一眼,她怎么可能对他还有什么想法? 她俯身将薄祎放了下来。 再起身时,眉眼间的那点犹疑已经淡了下去。 她轻轻拍了拍两个小朋友的脑袋,笑意悠悠地答应了他们,“好吧。那就这么决定了。” 两个小家伙高兴地围着宋今也又蹦又跳。 * 医院里 杨厉升踏进病房满打满算还不到十分钟,已经抬腕看了好几次时间。每看一次,他的脸就紧绷一分,满脸都透着着急。 “怎么了?又急着要走?”严筱看出了他的不耐烦。明明人站在这儿,心似乎早就飞走了。 “嗯。还有一点方案没做完。今晚还得发给薄总过目。”杨厉升一本正经地开口,故作勤快地将母亲的病床摇起了些。 “你摇起来的是腿。床头的手摇杆在左边。”严筱提醒他。 “你们公司现在天天这么忙吗?我记得你们公司给员工提供了足够的人文关怀,是有带薪护理假的。你能不能请几天假照顾妈?学校里最近在考核,我真的忙得有点不可开交了。”严筱跟他商量。 杨厉升皱了皱眉,“的确是有这样的员工福利。但是请了假,工作还是得我自己完成不是?” “哎呀,你让他请假干嘛?他一个大老爷们,笨手笨脚的,哪里会伺候人。你就让他去忙工作好了。免得请假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杨母一通抱怨,一副嫌弃儿媳妇不懂事的口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能不能再补发一张邀请函?(第2/2页) “行了,既然工作忙,就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去加班吧,早点做完早点休息。”她又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对自己儿子说道,语气绷得严肃。 “妈,那我就先走了。”杨厉升打了声招呼,又一脸歉意地对严筱交代了一句:“妈就辛苦你照顾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严筱强撑着笑意,心想你这么忙,给你打电话有什么用。 一眨眼,杨厉升已经匆匆忙忙走出了病房。 严筱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追了出去,“厉声,等一下。” “怎么了?”杨厉升扭头看过来,下意识地又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 “小欣这两天问我你们公司的亲子嘉年华时间是不是定了?他们学校有同学说已经收到了邀请函。你们部门的发了吗?你知道的,她每年都很期待这个活动。” 杨厉升脸上骤然升起几片愁云,“我不清楚,等我忙完了我找一下,可能发了我没注意。要是没有的话,明天等他们上班了我问一下。” “好。那你别忘了,小欣这两天一直问我来着。你路上开车慢点。” 严筱话还没说完,病房里便传来杨母的声音:“人呢?去哪儿了,我要喝水。” 她只得赶忙回了病房。 周五这天中午,快一点了,宋今也才出实验室。 回到办公室便看到严筱坐在一旁。 “严老师,你找我?” “宋教授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饭,咱们边走边说?”严筱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了,你有什么事直说就好。如果我能帮忙的,我尽力而为。” “我也还没吃呢。去五食堂吃红烧牛肉面怎么样?”严筱提议。 “看来严老师做了功课来的。行吧,一起走吧。”宋今也本来也是打算去吃面的,两人算是一拍即合。 窗口的阿姨见宋今也来,照例又给添了满满一份。 严筱跟宋今也一起来,也享受到了同等待遇。 她看着自己面,都快怀疑人生了,“如果这是红烧牛肉面,那我之前吃的算什么?” 宋今也不解地看着她:“这里的牛肉面一直都是这样的。你以后吃牛肉面,来这儿吃就对了。” 严筱摇了摇头,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她揶揄道:“果然漂亮是可以当饭吃的。”看阿姨对宋今也热情的劲儿,想必她一直都是享受的这种待遇。 本来她是想请宋今也吃饭的,没想到最后反而沾了宋今也的光。 “对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宋今也问她。 “说起来的确有点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先生的公司,也就是禹州集团,每年都有员工家庭日和亲子嘉年华,我女儿每年都非常期待这一天。但是我先生最近太忙了,一不小心把邀请函弄丢了。他又不好意思跟公司讲。所以我想麻烦你,能不能跟薄总说一下,再补发一张邀请函?” 第201章 前小舅子也是小舅子 第201章前小舅子也是小舅子 “我帮你问一下吧。” 宋今也给薄斯年发了个消息。 倒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她也能体会一个母亲想要成全孩子的心意。 薄斯年彼时正在开会。 他正在做工作部署。 忽然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薄斯年皱了皱眉,瞥了梁阔一眼。 梁阔立刻拿起手机看了下,“好像是宋教授的消息。” 刚才一丝不苟作报告的人,眉峰瞬间舒展了一下,原本沉得像深潭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当即对会议议程作了调整:“先休息十分钟。” 众人面面相觑:“……”好像没这个议程吧? 薄斯年没理会他们,迫不及待地拿过手机查看消息。 一众高层:难不成宋教授帮他们把东南亚和中东项目的技术难题解决了? 他们互相点头示意,一定是这样的,所以薄总才那么激动。 薄斯年还以为宋今也找他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没想到是这么一件小事。 “没问题。我下午去青芜园带给你。”他当即应了下来。 宋今也把薄斯年的意思转达给了严筱。 严筱如释重负,满怀感激:“谢谢。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宋教授。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女儿交代。” “不用客气。我也有女儿,我理解你的心情。放松心情,带着女儿好好去玩吧。邀请函我明天带给你。”宋今也唇角牵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温和平静地开口。 周末,宋今也套了件粉紫色的宽松t恤,搭配灰色的瑜伽裤,脚上踩了双轻便的老爹鞋,头上扣着一顶鸭舌帽,浑身透着一种随性的舒展,少女感十足。 “妈妈今天好漂亮。”薄祎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今宝儿每天都很漂亮。”沈赳然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小手背在身后,睫毛忽闪忽闪,表情天真,语气却老气横秋。 “你们俩的小嘴儿好甜呀。” 外面的天气一片晴好,两个小甜宝儿把宋今也哄得心情十分美丽。 她看了看时间,给两个小朋友带上各自的水杯,带着他们前往禹州集团。 刚出门,薄斯年便到了。 “是爸爸来了!”薄祎指着院子门口说道。 “你怎么来了?”宋今也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一大早就去公司坐镇了。 “一拖二应该会比较辛苦。我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干。” 他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脚步微微一顿。 甜酷的穿搭衬得她面容鲜活,少了平日的疏离感,平添几分少女的灵动。尤其是穿上束身瑜伽裤之后,那两条腿又细又长又笔直,像开了特效。 薄斯年喉结悄然滚了一下,呼吸微滞,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温热的悸动。 他蓦地想起大学时,宋今也常常就是这样的打扮。 oversize的t恤搭牛仔、搭小黑裤、搭白色半裙,明明最简单的穿搭,却被她穿出独一份的松弛灵气。她从不刻意雕琢自己,却呈现出各种不同风格的美丽,将随性自在诠释得极致。 “你今天……很漂亮。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我随便穿穿就是时髦精’的松弛感。”薄斯年毫不吝啬地表达自己的赞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前小舅子也是小舅子(第2/2页) 宋今也扬起一抹“老娘一直都很美”的自信微笑,“谢谢。” 随即,薄斯年弯腰俯身,将两个小家伙同时抱起,一手一个,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他今天穿得休闲,褪去了一丝不苟的正装,往日那份凌厉的压迫感被冲淡了几分。可宽肩长腿的优越轮廓,依旧惹眼。 他怀里稳稳抱着孩子,步伐从容阔步走在前面,两个小家伙靠在他肩头有说有笑。 宋今也缓步跟在身后,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背影上,心头莫名漾开一丝复杂的情绪。 抵达禹州集团时,门口已经很热闹了。来参加活动的员工及其家属陆续沿着红毯走入禹州集团大楼。 车子缓缓停下,宋今也和薄斯年下了车。 薄斯年牵着薄祎,宋今也牵着沈赳然,四个人欢欢喜喜地踩上红毯,走进禹州集团。 他们一出现,便是所有目光的焦点。 男的身形挺拔,松弛慵懒,女的靓丽貌美,洋溢着青春活力。小男孩帅气精致,小女娃眉眼灵动,仿佛是明星一家误闯了红毯。 “这是谁啊?真是你们公司的员工?这一家人是怎么长的?高颜值的基因怕不是全被他们挑走了?”有不明状况的家属好奇地问道。 “什么呀!这是我们薄总,颜值能不高吗?那小女孩应该就是薄家的小公主了,以前薄总很少带出来。那可是真真正正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小姑娘。至于女的,不太清楚。看着怪年轻的,难不成是薄总的新女友?小男孩难道是薄总隐藏的儿子?” “什么薄总的新女友?那是薄总的前妻,宋教授。至于小男孩,看着跟宋教授长得挺像的。或许她当初生了龙凤胎,留下了男宝,把女宝给了薄总。” “什么?宋教授这么年轻!怎么跟十八岁小女生似的。这对吗?” “不然你以为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传闻是从哪儿来的。再说了,能让薄总看上还念念不忘的人岂是等闲之辈?” 到了活动区域,才有人时不时地凑上前来打招呼。 “薄总,这是你女儿和儿子吗?长得跟童话书里跑出来似的,也太可爱了吧。” 提起女儿,薄斯年眉梢不由自主地往上扬,语气也软了下来:“嗯,我女儿和……算是小舅子。” 虽然他跟宋今也还没复合,但前小舅子也是小舅子。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小舅子,也就是宋教授的弟弟喽?难怪跟宋教授长那么像。 虽然是员工开放日,但也不乏一些单身员工特别爱岗敬业,还在岗位上兢兢业业地攻克难关。 甚至还有项目组的员工,得知宋今也来了,暗戳戳地找了过来,“宋教授,我们的技术方案遇到了一点难题,已经困扰我们几天了。劳烦您看看,给一点指导性意见?拜托拜托了!” “你们这帮人也不嫌丢人。让我说你们什么好?项目卡了两天没进展,求人倒是挺积极。宋教授好不容易休假陪孩子,你们怎么好意思来打扰的?”薄斯年皱眉数落了他们一顿。不过他好似并没有动怒,语气并不怎么严肃。 第202章 他是不是换了个老婆? 第202章他是不是换了个老婆? “没事,我去看一下。两个孩子你照看一下?”人都求到自己面前了,宋今也也不好推辞。 薄斯年眉峰微挑,视线扫过项目组的那几个人,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嗔怪:“下次再敢堵人,就扣你们的季度绩效给宋教授当咨询费。” 等宋今也从项目组回来后,薄斯年已经给两个小家伙赢了不少礼物。 薄祎和小九迫不及待地给她展示自己的战利品。 “妈妈,快看我赢的拉布布盲盒,还是隐藏款呢!妈妈,我送给你,你可以挂在包包上。”薄祎献宝似的将手里的拉布布递给宋今也。 “谢谢宝贝,你太厉害了!还抽到了隐藏款,真是太幸运了!”宋今也同样给足了小丫头情绪价值。 “今宝儿,这是我赢的超级战机玩具,你看帅不帅?”沈赳然拿着自己的变形战机向宋今也展示着。 “哇,你也超棒的!来,我给你和你的战利品拍个照片,发给妈妈好不好?” 两个小朋友闻言,兴致勃勃地摆好了pose。 严筱因为先去了趟医院,所以来得稍晚。 门口的工作人员检查她的邀请函时,疑惑地打量了她好几眼:“你是市场部杨经理杨厉升的家属?” 严筱客气有礼地点头:“是啊。我去年也带着女儿来参加活动的。” 工作人员:“抱歉,我们公司人员庞大,我记不清了。不过你们怎么没跟着杨经理一块来?” 通常都是一家人一起来的。 严筱笑着回答:“他最近比较忙,这两天刚好出差了。” 出差?工作人员疑惑地卡顿了一秒,可他怎么记得杨经理半个小时前带着表妹已经进去了? 通常来说,一个员工只发一张邀请函。 他重新检查了一遍邀请函,又跟上司确认了一遍。 上司看过表示没问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张邀请函是薄总后来吩咐我补发的。薄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让员工家属进去吧,别给他们留下不好的活动体验。” “不好意思女士,欢迎参加我司的亲子嘉年华活动,祝您和孩子玩得愉快!” 严筱温温柔柔带着得体的分寸道了谢,然后牵着女儿走了进去。 签到时,女儿小欣兴奋地指着签名墙对她说:“妈妈,你快看,爸爸的签名。爸爸也在呢。” 严筱觉得她看错了,一边签名一边道:“怎么可能呢?你爸他出……” “差”字没说完,目光果真扫到了杨厉升的签名。 夫妻多年,她非常确定,那就是杨厉升的字迹。 他在公司? 那他为什么跟自己说出差了? 还是临时取消了出差计划? “妈妈,我们去找爸爸吧?”女儿拉着她,青涩稚嫩的脸蛋写满了期待。 “这么大的公司,我们去哪儿找他?妈妈先给爸爸打个电话好不好?”严筱耐心地哄道。 她拿出手机拨通丈夫的电话,那头很快被接通,语气听着却有些不耐:“有事吗?” 电话那头听着很热闹,背景有些嘈杂,严筱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他是不是换了个老婆?(第2/2页) “你在哪儿?” 那头隔了几秒才传来回答:“我能在哪儿,我出差呢。刚出酒店要去做调研。可能刚才酒店大堂接待了一批游客,有点嘈杂?” 严筱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直直落进幽暗的谷底,方才参加活动的轻松惬意,这一刻全部消散无踪。 一旦一个男人开始了谎言,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已经不忠了? 她强忍住内心的繁杂纷乱,装作若无其事挂了电话。 既然他们现在同在这一场游戏当中,她倒要看看杨厉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我们先玩,边玩边找爸爸。我们跟爸爸比赛,看他先找到我们?还是我们先找到他?”严筱找了个借口,先糊弄住女儿。 她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但她不希望这么坏的结果冷冰冰地摆到女儿面前。毕竟女儿还小,下个月才到女儿的十岁生日。 “好呀。”女儿果然没有多想,愉快地答应了。 在碰到杨厉升之前,严筱倒是先碰到了宋今也和薄斯年。 “这么巧。宋教授、薄总,这次真是谢谢你们,额外补了张邀请卡给我。”严筱强颜欢笑着,虽然不确定这次来得对不对,但看到女儿玩得不亦乐乎的样子,她觉得还是值得的。 “小事而已,玩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杨经理没陪着你们?”薄斯年问道。 公司设置这个活动的初衷,是希望禹州集团的员工家属能够了解员工们的工作日常,同时也给他们创造一点生活的火花。杨厉升在公司工作了这么多年,应该明白公司的出发点。 “我们没有一起过来,我们做了个约定,想看看能不能在活动过程中遇到。”即将发生什么,对于严筱来说是未知的。所以她只能先维持彼此的体面。 薄斯年笑了笑,难得表现出随和的模样,“你们还怪有情调的。结婚多少年了?” 严筱抿唇笑笑:“十年。” “十年……”薄斯年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微微放空,英挺的眉宇透出几分羡慕,“挺好的,祝你们能一直恩爱地走下去。” 仔细想想,他跟宋今也认识有十六年了,几乎占据了彼此生命时长的一半。 只可惜,阴差阳错,他们错过了太多时间。 严筱有些心不在焉地道了声“谢谢”。 随即看到宋今也身旁的两个小朋友,她便转移了话题,也是想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 “这俩宝贝是宋教授和薄总的孩子吗?长得太好看了,跟洋娃娃似得。” “这是我女儿,这是我弟弟。”宋今也给她介绍。 “弟弟?这也太可爱了吧?跟你长得简直一模一样,跟复制粘贴似的。”严筱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惊叹道。 “嗯。所以大家都以为是我儿子。”宋今也早就习惯了。 他们在这儿陪着孩子闯关、游戏,不远处的说话声传了过来:“你们市场部的杨经理是不是换了个老婆?我记得上次活动带过来的不长这样啊。” 第203章 您带娃都炉火纯青了,咋还没复 第203章您带娃都炉火纯青了,咋还没复婚?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闲话八卦,却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从头顶劈下来,将严筱的灵魂劈得四分五裂。 得体的微笑跟凝固了似的,僵在脸上。 “你别瞎传啊。杨经理说这次带的是表妹。” “我呸。那女的要是他正儿八经的表妹我的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两人的眼神不清不楚,就差当众随地大小亲了。你等着看吧,杨经理绝对是出轨了。” 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来,宋今也有些尴尬地瞧了薄斯年一眼。 薄斯年摸了摸鼻子,回了她一个眼神:跟我没关系,你看我干嘛? 同时,对话也一字不落地砸入严筱的耳朵,她就像遭遇了一场五雷轰顶,一瞬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随后,整个人又仿佛被人从后颈狠狠地抽筋剥骨,从头到脚冷得彻骨。 去他的表妹!她跟杨厉升结婚十年,从来没听说他有什么表妹! 所以,杨厉升的邀请函根本没有丢,他为了带小三来参加活动,骗了她! 如果不是小欣吵着要来参加亲子嘉年华,如果她没有拜托宋教授拿到邀请函,她现在还被这个渣男蒙在鼓里! 尽管,她十分钟前在签名墙那边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此刻亲耳听到有人扒开真相,她还是难以接受。 这可是杨厉升的公司! 他一毕业就扎根于此的公司,他在这里学习、成长、收获,到现在算是有了不错的成绩,正是往上步步高升的时候,他却带着小三来招摇过市!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已婚人士。 所以他这算什么? 向她摊牌?向她宣战? 不,杨厉升这般行径,分明是在狠狠抽打她的脸,分明是把她的脸按在了地上狠狠地踩。 严筱的表情从温和到僵硬,脸色由白转青,又变成毫无血色的冷寂。 “你没事吧?喝点水缓一缓情绪?”宋今也递了瓶水给她。 “谢……”严筱张了张嘴,喉咙里却似乎堵了一团棉花,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宋今也赶忙扶着她坐下,“别着急。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现在不能乱了阵脚。你女儿还在呢。” 听到女儿,严筱眼睛里亮了一点光。 她担心又痛心地望向正在沉浸式玩游戏的女儿,小姑娘还不到十岁,她能接受父母的婚姻失败吗?能接受他的父亲背叛了这个家吗? “我想你应该不想小欣看出你的异样,我让薄斯年帮你看着孩子,我带你找个清净的地方先坐会儿?”宋今也给她提了个建议。 “这……怎么好意思麻烦薄总?”严筱表情有点无助,无数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跟放鞭炮似得炸开。 她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一个人静一静,但是这个活动是女儿盼了许久的,如果现在就离开,小欣一定会很失望。 她也想立马冲到杨厉升面前,当众揭穿他出轨的事实,让他身败名裂。但是这样,除了让两人闹得都很难看,对她似乎没有任何好处。 所以,宋今也说得没错,这件事她需要从长计议。 “不麻烦。你不放心的话,我再找个人过来一起看着三个孩子。”说着,薄斯年便给梁阔打了个电话。 梁阔匆匆赶到儿童游玩区,一本正经地问薄斯年:“薄总,有什么吩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您带娃都炉火纯青了,咋还没复婚?(第2/2页) 薄斯年神色端正,目光深邃认真:“跟我一起看孩子。多帮他们赢奖品。” 梁阔“啊”了一声,满脸不可思议,“薄总你是认真的吗?我……我不会啊。我还没结婚呢。” “你不是智商140?不会就学。带孩子都会了,结婚还会远吗?”薄斯年一丝不苟地说道。 梁阔静静地听薄斯年画饼,要不是读过书,他就真信了。 他真想反驳一句:薄总您带娃都炉火纯青了,咋还没复婚? 但他不敢。 宋今也把严筱带到了薄斯年的办公室,这里没人敢擅自前来打扰。 宋今也让她先平复一下情绪。 明明薄斯年的办公室阳光通透,一片温暖。 严筱却还是控制不住地一个劲打寒颤。 她脑子里反复地回放着她跟杨厉升的这十年。 十年前的婚礼上,他还信誓旦旦地说“我会爱你一辈子。” 没想到,他说的一辈子这么短暂。 她眼神空茫地望着窗外,手不自觉地紧握着,直到掌心传来一股股刺痛,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些她信了十来年的承诺,已经过了保质期,变质了,发霉了,发臭了。 喉咙里一阵阵发紧,好像被人紧紧掐住了脖子,憋了半天,她忽然笑了一声,笑中带泪。 “难怪呢!他这几个月天天加班,原来是去别的女人那儿加班了。而我竟然傻乎乎地接受了他的孝心外包,天天替他在医院照顾他那个事儿妈。” “难怪,之前说好了要拍全家福,他找借口一拖再拖。” 严筱用了半个小时,把自己从那段自以为完美的婚姻里切割了出来,完成了爱情观的重塑。 “我想看看他跟那个小三。”严筱深吸了一口气,“不是面对面对峙,我就是想看看他是怎么背叛我的。” 宋今也还是很欣赏她的理性,没有直接冲到他们面前去闹。 “我觉得有件事,你可能需要提前了解一下。” 她让严筱搜了一下前阵子的热搜——#安排老婆照顾妈,自己楼下哄小三# 严筱看到的时候人彻底麻了。 拿着手机的那个手,一直在抖。 泪水啪嗒啪嗒直往手机屏幕上砸。 宋今也赶忙将纸巾递给她。 严筱泣不成声,“原来……原来全网都知道他出轨了,我早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原来,她在医院里一次次忍受婆婆的刁难时,他的丈夫竟然在楼下的产科陪着小三,满怀期待地等着那个私生子降生。 现在,那个孩子恐怕早已经平安降生了吧。 呵呵! 难怪,她总觉得医院里的那些病人家属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原来那些都是同情的眼神啊。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是她那个婆婆打来的。 她直接按了挂断。 想必,婆婆早就知道她儿子出轨了吧? 一个劲地使唤她,把她当成免费护工和保姆,变相帮自己的儿子争取出轨的时间和空间。 这么一想,她便觉得恶心透了。 她的婆婆,她的丈夫,真是恶心透了! 第204章 堵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第204章堵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十分钟后,杨厉升也给她打来了电话。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老公”,她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大概知道对方为什么打电话过来。 于是擦干眼泪,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接妈的电话?你让妈一个人在医院里怎么弄?你平常上班也就算了,今天是周末,你就不能在医院里多陪陪她?”杨厉升劈头盖脸地指责道。 严筱有种巴掌伸不进手机里的无力感,她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平常:“我跟妈说过了,今天要带小欣出来玩,我好几个周末没女儿了,她盼了很久。” “你可以带着小欣一起去医院,让她也陪陪奶奶,正好可以耳濡目染一下什么叫孝敬长辈。”杨厉升理直气壮地说道,“什么时候都能玩,现在是妈最难受的时候,你就当为了我,多照顾一下我妈,行不行?”他语气又软了下来。 严筱忽然看明白了,原来他惯用的伎俩就是软硬兼施,因为他深知她吃这一套。 但是从此刻起,这一招对她永久失效! “奶奶又不喜欢她这个孙女,她为什么要去奶奶面前招白眼儿?”这些年,婆婆可没少撺掇他们生二胎,就是为了让她生个儿子。 “你胡说什么呢?我妈她挺疼小欣的,老一辈的人难免有点重男轻女,你应该能理解的……” “我不能理解。我现在正带着小欣参加你们公司的亲子嘉年华,小欣玩得很开心,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中午你给妈点个外卖吧,她要实在离不开人,你就给她请护工。” 严筱不动声色地丢出一颗炸弹,顿时炸得电话那头的人头皮发麻,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你说什么?你在哪儿?”杨厉升声音都变了,一句话转了八个音。 严筱还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明显心虚坏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的就是这种出其不意的效果。 “在你们公司参加活动啊!你还别说,你们公司这活动一年办得比一年好,小欣玩得可高兴了……” “你……你是怎么去的?哪来的邀请函?”杨厉升嘴都瓢了。 严筱假装没发现他的异常:“我同事刚好认识薄总,就托她让薄总给补了一张。没想到薄总一下子就同意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过?你还惊动了薄总,你这不是让我在薄总面前难做人?”杨厉升埋怨了一句,“那……那你们现在在哪儿?我……我找同事照应着点你们。” 这句话分明是试探,想知道她们母女在哪儿,好避开她们。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杨厉升接下来会带着小三迫不及待地离开。 “我们?我们当然是在儿童游玩区。”严筱随口道。 “嗯,那你带着女儿好好玩。”说完,杨厉升便匆匆挂了电话。 严筱对宋今也说:“我想堵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宋今也点头,表示没问题。 她带着严筱从薄斯年的专用电梯下楼,直接等在负二楼。 从电梯出来,旁边的一部电梯,果然一直在缓缓下行,她猜测杨厉升和那位小三就在其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堵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第2/2页) 甚至,电梯运行到一楼的时候,她依稀还能听到电梯里的争吵声。 “她在不是正好吗?正好趁着机会提离婚,我们为什么要躲?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姓杨的,你是不是不想跟她离婚?你是不是就是为了骗我给你生儿子?” 这应该是小三的声音,显然她已经迫不及待要上位了。 “你别闹了好吗?我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我怎么跟她离婚?再说了,我跟她离婚,我妈那儿谁照顾,你去吗?” 电梯运行到负一楼时,杨厉升的话传来,严筱死死盯着电梯上跳动的数字,浑身的血液再次凝固,四肢冰凉得发麻。 原来,杨厉升没提离婚,耗着她,是为了把她当成免费劳动力,给他老妈端屎端尿,好,好得狠! “我……我哪里会照顾老太太嘛!那你答应我,等咱妈出院,你就跟她离婚,好不好?”女人的声音软乎了些。 “好,都依你……” 电梯抵达负二层,门缓缓打开,露出男人和女人笑得暧昧的面孔。 严筱就站在电梯外,目光凉飕飕地盯着他们。 杨厉升隐约注意到有人,下意识地抬眸看过去—— 待看清是严筱的脸,吓得整个人一激灵,前一秒还挂在嘴边的笑瞬间僵死,脸皮骤然绷紧,血色唰地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人般的煞白。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慌乱地闪烁着,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原地,半天都没动作。 直到电梯又自动缓缓合上,严筱才先他一步开了口,“老公,你怎么在这儿?”她故作惊讶的样子宋今也都想给她提名奥斯卡。 “老……老婆?”杨厉升跟腿瘸了似的,艰难地迈出电梯,舌头跟打结了一般,明明心慌的要死,却还要做出强颜欢笑的样子。 “你不是说出差了吗?怎么在公司?刚才在签名墙上看到你的名字我还纳闷呢!” 严筱字字句句都在攻击杨厉升的心理防线,被严筱堵个正着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杨厉升的心虚、慌乱、猝不及防的狼狈实打实地挂在脸上,根本藏不住。他甚至有点手足无措,两只手不按地捏着,连呼吸都乱了节拍,“我……我……” 他挤了半天,也没挤出一个正当的理由。 而严筱就这么平和地望着他,静静地等他的理由,脸上满是“你说什么我都信”的单纯和朴实。 “等回家再跟你细说吧。你怎么下来了?小欣呢?”杨厉升憋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憋出这么一句,显然是想为自己找借口争取时间。 “我去车里拿点东西,小欣正在楼上跟朋友玩呢。这位女士是?”严筱指了指从电梯里走出来,但在一旁等着的柳莹。 柳莹似乎就等着严筱问这一局,刚要开口,却被杨厉升抢了先,“不认识的。只是凑巧一个电梯下来而已。” 他回头暗暗给柳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走。 柳莹有些不情愿,一副现在就要上位的架势,但最后还是在杨厉升警告的眼神中几不情愿地离开了。 第205章 密室逃脱 第205章密室逃脱 杨厉升为了稳住严筱,只好又陪她上楼,继续今天的活动。 比起让别人在严筱面前乱嚼舌根,他宁愿寸步不离地跟着,好随时阻止别人的八卦。 宋今也找到薄斯年和两个孩子时,薄斯年正被大家围着。 “宋教授来了!要不薄总,你跟宋教授两个人进去试试吧。”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宋今也和薄斯年。 “是啊!你们给大家打个样,看看这一关到底什么难度?” “就是就是。薄总,你该不会是故意不想让我们拿大奖,所以让人把难度调成地狱级别吧。” 薄斯年目光越过人群,沉静温和地落在宋今也身上,语气带着尊重,询问道:“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宋今也一头雾水,“体验什么?” 有人给她说明情况:“是这样的宋教授,今年我们设置了一个小型的科研密室逃脱。目前进去的几组家庭,没有一组成功。所以大家怀疑薄总故意的,为了不让大家拿走大奖。” 宋今也还挺好奇的:“大奖是什么?” 梁阔:“100克小金条。” 宋今也眼底掠过一丝了然。100克小金条的话,薄斯年应该不至于给不起。 她扫了眼一旁的游戏规则,里面一共设置了6个关卡,要在30分钟内解锁出来才算挑战成功。 大家纷纷起哄,“别人试了好几次都卡在最后,宋教授,你跟薄总组队吧,让我们看看什么叫一把通关。” “就当放松一下,辛苦薄总和宋教授帮我们拿下这个最难关卡!” “来一局,来一局!” “还是算了吧,我还得照顾孩子。”宋今也面带歉意浅笑,视线飘向一旁正在玩的两个小家伙。 “宋教授,您放心。孩子我来照顾,我已经学会怎么带孩子了。况且这两孩子这么乖,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梁阔信誓旦旦地保证。 盛情难却,宋今也只得应下挑战。 她跟薄斯年一同进了密室。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属于开放日的喧闹。 房间里的光压得很暗,只有墙上的应急灯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把实验台的边缘浸出一层光亮,连尘埃都在光束里缓缓浮动。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一半站于明亮一半隐于暗处,一旁的机器发出故障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解锁的关卡还是干扰项。 气氛悄然收紧。 “第一步是不是要让房间里亮起来?”否则这么暗的环境,应该很难完成密室逃脱。宋今也轻声开口。 “那边好像是配电箱。”薄斯年指了指应急灯旁边的墙角。 两人同时走过去,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清浅的薄荷味渐渐盖过消毒水的味道,混入宋今也的鼻息。 氤氲的灯光勾勒着他的轮廓,他声音压得低沉:“应该是要对接线路,才能开启照明。” 宋今也随即发现了藏在角落里的提示:“这里有电路逻辑。” 薄斯年闻言凑了过去,在她身旁蹲了下来。 本来空间就小,两人的额头不经意地凑到了一起,温热的皮肤相贴,呼吸缠绕在方寸之间。二人同时一顿,宋今也条件反射般地脑袋往后一仰,“哐当”一声,脑袋撞在了实验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密室逃脱(第2/2页) “没事吧?”说时迟那时快,薄斯年直接抬手护住了她的脑袋,在她撞到的地方揉了揉,“疼不疼?”语气掺杂着紧张。 宋今也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睫毛轻轻颤了颤,”没事。我们还是研究一下这个电路吧。” 薄斯年“嗯”了一声,抽回手,开始凝神研究参数。 “有三组回路,要按能量递进顺序依次接通。” 宋今也已经看出点眉目了,“我来判断顺序,你来动手接线。” “先接一号,再三号,最后二号。” 薄斯年指尖稳稳拨动接线卡扣。 咔哒一声轻响,头顶的灯次弟亮起,明亮的光线瞬间铺满整个密室,原本藏在暗影中的科研图纸、密码盘、散落的实验记录卡片,全都清晰显露在二人眼前。 宋今也下意识眯眼,以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 再睁眼时,四目相撞,两人皆是一怔,他们近得能看清对方眼底细碎的光。 宋今也心头微跳,赶忙站了起来,“快找找第二关是什么?” “是不是要修好出故障的机器?不然警报声一直响着,很烦躁。”薄斯年猜测着,抬脚朝着那台科研模拟机器走去。 机器参数复杂,故障点位隐蔽,如果一人排查耗时会很长。 于是宋今也也走到了设备前,查看故障代码。 两人默契地同时轻触屏幕,指尖碰到一起,那一点微小的触感就像是微弱的电流穿过,宋今也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故意的?” 薄斯年没有收回手,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低磁,带着一点不解的意味:“故意什么?” 宋今也缩回手,白了他一眼,嗔怒道:“明知顾问。” 转瞬她又敛去了方才那点微妙情绪,重新将注意力落回仪器屏幕:“是线路过载报错,需要微调两侧的稳压参数。” 薄斯年眼中浮起一抹惊艳,“宋教授不愧是宋教授,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那下面该怎么做?我听你的。” 他语气温沉,似带着小钩子,让人不由自主地照着他的话去做。 宋今也快速地调试了几下按键,果然,急促的红光熄灭,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密室瞬间归于静谧,但与此同时,两人的说话声、呼吸声、甚至彼此的心跳声,都被放大了。 气氛,反而更暧昧了。 薄斯年微微侧头,深邃的眸子如深海,温柔的海水慢慢地流淌而来,似要将她笼入其中。 “这上面跳出了第三关的线索。”他发现后对宋今也说道。 宋今也闻言凑了过去,果然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实验记录卡片还原……” 她看向实验桌上和地上一堆散乱的卡片,“意思是要把这些卡片按实验先后顺序投入这个机器,才能触发解锁?” “应该是这个意思。”薄斯年把地上的卡片捡起来,全部码到实验桌上,“你能看出这是个什么实验?” “暂时还没看出来。”宋今也指尖捏着一张残缺的实验卡片,目光落在纸面模糊的记录上,提取出关键信息,在脑子里慢慢梳理逻辑。 第206章 同频,即是答案。 第206章同频,即是答案。 这一关实验推理对宋今也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一年365天,过去的几年,她每年有300天都泡在实验室里,就算不是她熟悉的领域,也能通过一些细节推导出来。 “按照这个顺序试试。”宋今也很快将正确的顺序码了出来。 薄斯年将卡片一一放入机器验证。 果然,验证成功,一张金属卡片弹了出来。 密室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后,突然暗了下去。 宋今也下意识地抓了薄斯年一把。 “怎么?害怕了?”薄斯年戏谑了一句。 两人都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但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并且这种存在感在黑暗中被不断放大。 “当然害怕。谁知道是不是哪个迷恋你的女生又要毒害我?”宋今也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道。 薄斯年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揪紧。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她过往的那些遭遇,心中的愧疚再次奔涌而出。 方才戏谑的情绪尽数褪去,嗓音一下子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对不起。” 如果他当初多给她一点信任,宋昭昀便没有可趁之机,他和宋今也也不会走到如今这样的地步。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黑暗中,薄斯年一字一句,郑重无比,带着沉甸甸的笃定。 宋今也微微一怔,安静地站在黑暗里,没有立刻答话。 只是感觉他说话时,微弱的气流若有若无地擦过肌肤,无声的张力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 “刚才机器里是不是弹出来什么东西?”宋今也想起来。 “好像是一张卡片。” “是不是下一关跟那张卡片有关?”宋今也回想了一下断电前卡片的位置,想要伸手去拿。 抬手摸索时,却一下子撞上了他的腰腹。 触碰到的一瞬间,她并不确定是什么东西,还抓了抓,却毫无预兆地听到了薄斯年的一声闷哼。 “你……宋今也,你往哪儿摸呢?”虽然这么说,但他却并没有躲闪的意思。 宋今也猛地一僵,她知道她摸到的是什么了? 指尖像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往回收了收,却被薄斯年一把抓住了。 “你要是想摸,也不是不行。”薄斯年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气息擦过她的耳畔。 这下,宋今也连耳朵都烫了。 脑子里自动回忆起刚才的触感——哪怕隔着薄薄的意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实坚硬的肌理…… 啊……烦死了! “我不想。”宋今也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把他往旁边推了推,顺利拿到了那张卡。 下一秒,一块宽大的触控屏亮起,屏幕上出现了一条断裂开的能量曲线,左右两段有着各自的方向,中间留有一大片空白。 显然,新的关卡已经开启。 “是不是要把两条线连到一起?”宋今也分析道。 “两段曲线分属不同记录,单凭一个人,恐怕连不起来。”薄斯年目光落在屏幕上,转头看向宋今也,“我负责调整左侧节点,你确认右侧数值,我们合力把曲线衔接完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同频,即是答案。(第2/2页) 新的关卡成功吸引了宋今也的注意力,她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这都是谁想出来的玩意儿?” “这次的活动是策划部和品牌部联合弄的,应该是那些爱玩密室的年轻人想出来的。”薄斯年也是第一次玩。 “那是不是还有剧本杀什么的?”宋今也边摸索这个关卡,边跟薄斯年聊着。 “可能有。你想玩?”薄斯年饶有兴味地看向她,如果她感兴趣,他立马让人安排一局也不是不行。 宋今也摆摆手,“我就随便那么一说。那个我也不会玩。” 她紧盯着右侧数据,快速地计算出结果,并找出对应的坐标。 薄斯年将左侧的节点一点点往右延伸。 两人一点点校对,断裂的曲线慢慢朝着同一个方向弥合,直到连接在一起。 屏幕上瞬间炸开璀璨的烟花,烟花坠落下一排闪闪发光的小字:各自前行的轨迹可能有缺憾,欣喜相逢,补全你我时光。 灯光缓缓恢复亮度,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关。 密室出口处并排立着两台独立的密码输入面板,两人需要同时破译出两个密码,门才能打开。 旁边杂乱无章地放着各种各样的线索,一堆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实验参数推导逻辑,墙面上贴满了乱序的元素符号和反应公式,看上去极其复杂,似乎要耗费大量时间演算。 “这计算量也太大了点。”宋今也一眼扫过去,根本没有头绪。 薄斯年一会儿拿起草稿看看,一会儿看看墙上的公式,“难怪没有人能破译出密码。” “还有几分钟?”宋今也问他。 薄斯年看了眼手表,“六分钟。” 宋今也摇了摇头,“这不可能完成。” “宋教授这么快就放弃了?” 薄斯年并不急于尝试,他一遍遍观察着这些故意留下的痕迹,试图找出他们的联系。 “我觉得策划部和品牌部的人不会想帮我省钱的,所以这最后一关应该没那么难,会不会是大家都想复杂了?” 听薄斯年这么一说,宋今也脑子里灵光乍现,“我懂了,这些都是干扰项。难怪看起来毫无逻辑。” “那密码藏在哪里?”薄斯年开始寻找其他线索。 宋今也指了指草稿纸上写的一句话,以及墙面上的文字问他:“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薄斯年仔细看了看她所指的地方—— “独立的终端无法单独生效。” “同频,即是答案。” “两套系统分开运行毫无意义。” “这三句话看起来好像莫名其妙,但似乎指向同一种意思。” 宋今也表示赞同:“所以我猜测密码应该是一组相同的数字。” 两人对视了一眼,意见达成一致。 “要不先试试?随便试个123456?” 薄斯年:“就这么办。” 两人的指尖同时悬在触摸屏上,几乎同一时刻,他们默契地按下一个个数字。 不一会儿,两块面板同时亮起绿光,清脆的解锁音响起。密室的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外的光线涌了进来。 第207章 还得是宋教授和薄总,太强了! 第207章还得是宋教授和薄总,太强了! 门外等候的员工和员工家属看到两人走出来,瞬间鼓掌欢呼起来。 “用时多少?”有人问。 “27分27秒!恭喜薄总和宋总监,闯关成功。金条奉上!话说,给谁呀?”策划部的年轻员工调皮了一下。 薄斯年淡淡扬了下眉,笑意浅浅落在眼底,“宋教授功不可没,我就是个打辅助的。” “宋教授,您太厉害了!我们想秃了脑袋设置的关卡,就被你这么轻而易举地化解了。”策划部员工当即便将金条送到了宋今也手上。 “谢谢!能想出这么多玩法,你们也很厉害。”宋今也由衷夸赞道。 策划部员工眼睛一亮,笑着凑上来,语气带着几分讨巧卖乖:“薄总,您听见了没?宋教授夸我们呢。” “听见了。你们设计的密室确实诡计多端,这个月的奖金翻倍!”薄斯年豪气地开口。 “多谢薄总!薄总大气,格局拉满,我们一定接着好好干!”员工激动地输出一通彩虹屁。 “还得是宋教授和薄总,太强了!” “薄总,宋教授,最后一关破解密码的关键到底在哪儿啊?你们简直默契满分,我们刚才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破解!” 策划部员工一本正经地提醒:“不许透露,剧透了就没意思了。大家请尊重游戏规则。” 中午吃过饭,宋今也似乎有些晕碳,怎么也提不起劲来,一连打了几个哈欠。 “昨晚没休息好?要不要去我办公室眯一会儿?”薄斯年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眉眼上,声音放轻,带着关切。 宋今也困得实在不行了,进了他办公室,直接往沙发一倒,“我眯二十分钟就行。” 薄斯年站在沙发前看着她,语气柔和:“别睡这儿,去里面的休息室睡。” “不用了。二十分钟后叫我。”宋今也头往里一侧,软糯含糊的呓语裹着困意,像一阵轻软的风,拂过安静的房间。 薄斯年拿她没办法,去休息室拿了条薄毯替她盖上。 然后他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嘘……今宝儿要睡觉,我们出去玩,不要吵她。” 迷迷糊糊的意识飘在半空,刚好捕捉到他那压低的嗓音。朦胧中,她只觉得他好像比起从前,稳当了不少,那种感觉就像是冬天放在床头的温水,温暖得刚刚好,喝一口便暖到胃里,连心口都觉得熨贴。 她稍稍扯了下身上的薄毯,呼吸慢慢放匀,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严筱正带着女儿跟杨厉升在员工餐厅吃饭。 其实一旦接受了他变成了渣男这个事实,她忽然发现人际关系一下子变得简单起来。 她根本就不在意周遭时不时投来的异样目光,这是在杨厉升的公司,丢人现眼的也是杨厉升。 而本来她带着女儿出来玩,还有点担心一个人在医院的婆婆。 现在,她根本不需要关心对方的死活了,简直大大松了一口气。 反观杨厉升,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心事重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还得是宋教授和薄总,太强了!(第2/2页) 手机时不时地响起,想必是那位小三打来的。 “要不然我们吃过午饭就先撤吧?妈一个人在医院我实在不放心。”杨厉升装出一副孝子的模样。 “我不想走,我还没玩够呢。”小欣第一个提出反抗,她噘着嘴看向杨厉升,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别听你爸的。今天你想玩多久,咱们就玩多久。”严筱笑着对女儿说道。 “你!你就宠孩子吧。等会儿晚上妈跟你闹脾气,我看你怎么办?”杨厉升摆出一副不悦的脸色。 严筱冷笑了一声,“你知不知道医院里躺着的是谁的妈?” 杨厉升眉头紧拧:“你什么意思?” “你想去照顾她,我没意见,你现在就可以去当你的大孝子。但是我,没享受过她的养育之恩,也没享受过她的带娃之恩,我以后就不去她面前碍眼了。反正她瞧我各种不顺眼。”严筱向他摆明自己的态度。 “你!”杨厉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想到这是在公司,又生生憋了回去,“老婆,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骗你说出差了的确是我不对,但我最近压力真的很大。薄总在方案上一直给我施压,我这个经理的位置恐怕保不住。所以我才说出差,不想你来了公司知道这一情况后对我失望。” 严筱握着筷子的手捏紧了几分,唇角压下去一点嘲讽的弧度。 难为他想了这么久,终于想出一个荒谬的理由。 如果不是知道他早就出轨了,她或许真信了他的鬼话。 “我没生气。在禹州集团这样的大公司工作,压力大是难免的。我之前跟你同事的太太们聊,他们都给孩子买了教育基金,既是投资又是保险,我觉得挺不错的。我们也给女儿买一份保障吧。” 杨厉升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是吗?要多少钱?” 严筱:“多的两三百万,少的百八十万。咱们现在也算有条件,先给女儿买个100万?” 杨厉升犹豫了片刻,答应了:“可以啊,买呗。别的孩子有的,咱们宝贝女儿也必须有。” “你同意就太好了。你什么时候把钱打给我?” “我给你打钱?你没有吗?”杨厉升眉头皱得更紧了。 严筱气笑了,“我怎么可能拿得出那么多钱。我的工资都用来维持家里的各项花销了,剩不了多少。家里的理财都是你负责的。你不会拿不出这笔钱吧?” 其实一开始,杨厉升的工资卡是上交的。 但严筱并不擅长理财,志不在此,以至于杨厉升的工资一直在卡里睡大觉。所以后来她就把工资卡还给了他,当然也是基于对他的信任。 只是没想到这份信任坍塌了。 “没……没问题。我回头看看有没有到期的理财产品,这两天尽快转给你。”杨厉升觉得严筱有点反常,难道她发现了什么? “好。谢谢老公。”严筱硬着头皮违心说道。现在再喊出“老公”这两个字,简直是给嘴巴上酷刑。 第208章 与其自己受气,不如给别人添堵 第208章与其自己受气,不如给别人添堵 当晚,把孩子哄睡之后,严筱立马联系了政法系的校友。 作为资深离婚律师的校友给她指了条最稳的路。先不急着打离婚官司,最优路径是先单独起诉小三,不用纠结感情是否破裂,也不用和杨厉升在法庭上拉扯婚姻矛盾,直接凭转账记录要求对方全额返还。 所以眼下她要做的,就是把杨厉升这些年转给对方的所有资金流水、转账记录、消费凭证,全部梳理固定成完整的证据链。 而杨厉升那头,也在暗戳戳地准备跟严筱离婚。 以至于说好的给女儿买的100万教育基金一拖再拖。 “今天保险公司那边又催我了。我觉得既然已经定下来了,那就别拖了,早一天买,多一天收益,你说呢?”严筱再一次提醒他。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之前买的基金还没到期,如果非要现在把钱取出来,损失也很大。再等等不行吗?下个月,下个月我一定给咱女儿买。”杨厉升继续拖延着。 讽刺的是,严筱已经查到,他已经给那个出生不到一个月的私生子买了200万的成长基金,据说其中的50万还是正在住院的老太婆给的。 既然他们联合起来把她当成小日子耍,那她也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心慈手软。 柳莹第二天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看到白纸黑字写着让她返还房产、车辆及200万现金时,她两眼一黑,气得指尖发颤,当天便堵奶了,疼得死去活来。 杨厉升也没想到严筱是闷声干大事的主儿,一声不吭就把柳莹给告了。 这件事让他猝不及防,他拿着传票,满脑子都是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搜集证据的?她查到了多少? 这天晚上,杨厉升难得早早回了家,气冲冲地将传票拍在了严筱面前,厉声质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哟,收到了?上面的汉字你看不懂吗?”严筱刚做完晚饭,饭菜端上桌,她给自己盛了碗饭,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杨厉升下意识地想拿碗盛饭,却被严筱制止了:“没煮你的份,这是给小欣留的。” 他恼羞成怒地放下碗,“严筱,你这日子到底还想不想过了?” 严筱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一下,“你觉得我还能跟你这种人过下去吗?你去告诉她,让她赶紧从那套房子里搬出去,准备好车子和200万。” “你要这些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杨厉升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严筱瞥了一眼,赫然看见了“离婚协议”这几个字,她的动作微微一顿,拿过来随手翻了翻,然后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又拿起碗继续吃晚饭。 “你什么意思?嫌少?这些房子、车子加起来大几百万,你别太贪心了!”杨厉升试图从气势上逼严筱让步。 严筱只管吃自己的饭,没搭理他。 直到吃完饭,她才出其不意地开口:“离婚?我没说我想离婚啊。我为什么要离婚?现在正是收获之际,我把丰收的果实让给白白让给别人采摘,我有那么傻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与其自己受气,不如给别人添堵(第2/2页) 杨厉升猛地愣住了,表情僵在脸上,一时都忘了要怎么反应。 她都把他出轨的证据掌握得七七八八了,还一气之下把柳莹搞告上了法庭,连医院都不去了,竟然没想过离婚? 良久,他似乎想明白了。 严筱是个传统的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主动走到离婚那一步。他们一起熬过了刚结婚时的穷日子,攒了满满十多年的共同回忆,他还是她的初恋,她放不下这段婚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杨厉升往沙发上一靠,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甚至还透着点“我都已经让步了”的施舍感:“既然你不想离婚,那就把起诉撤了。柳莹生了我的孩子,我不可能撒手不管。但你放心,我的人我的心,终归还是在这个家里的。” “杨厉升,请你别侮辱一个大学老师的智商。你放心,撤诉是不可能撤的,我要她把从你身上拿走的每一分钱,全都吐出来!”严筱悄悄保存好手机录音,杨厉升自己都承认了,柳莹生的孩子是他的,这简直是把出轨的证据主动送上门。 第二天,严筱在食堂碰到了宋今也,便跟她拼了个桌。 “宋教授,我能不能再麻烦你一件事?” 宋今也一下子就猜出了她的意图:“你想让我帮你要杨厉升的工资证明?” 严筱眼神充满惊讶:“你怎么知道!” 宋今也:“猜的。你想清楚了,确定要跟他离婚?” 严筱斩钉截铁:“非常确定!他现在对我而言,就是我生活里的一颗老鼠屎,恶心至极。身为丈夫,他不仁不义,身为父亲,他缺位失职,留他有何用。而且,我怀疑小三生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种,所以我不想给他留退路。” 一个瓜猝不及防被喂到了嘴里,宋今也“啊?”了一声,这…… 如果真是这样,那杨厉升岂不是鸡飞蛋打? “早些年体检的时候,他就查出了患有少精弱精症。但我怕伤他自尊心,所以把报告撕了没让他看到。后来很幸运地怀上了女儿,这件事我就再也没提过。但这么些年,他常年喝酒应酬,还经受着职场莫大的压力,他的生育能力只会越来越低下,我不信那个小三这么容易就怀上他的孩子。”严筱压低了嗓音说道。 这张王牌她会等到关键时候打出来。 宋今也精致漂亮的脸蛋上,一片澄澈清明:那可以说是大快人心了。 “之前网友们不是想把这对狗男女揪出来吗?我想曝光他们,宋教授你觉得怎么样?”严筱询问她的意思。 宋今也眼神清亮:“传播学的事你可以咨询一下新闻与传播学院的教授们或者校友。但如果你想问我的意见,我觉得好极了!上次那波热搜本来就已经把杨厉升出轨的事坐实得明明白白,你现在把这些料放出去,网友的火力肯定直接拉满,给这对人添添堵,总比自己憋着受气强。” 第209章 停职,发配分公司 第209章停职,发配分公司 “卧槽!凭实力刷到后续。上次那个’楼上老婆照顾妈,楼下小三生娃’的当事人竟然是你们学校的老师!” 江意苒上一秒还懒洋洋地歪在沙发上,下一秒举着手机一秒坐直,激动地跟宋今也分享网络八卦。 “嗯。”宋今也依旧保持着歪靠的姿势,眼里没有一丝惊讶的波澜。 “你早就知道了?”刚刚沸腾的情绪卡壳了一下,江意苒眨了眨眼,凑近她,八卦地问道:“那你还知道哪些内幕?” 宋今也:“可能,我只是说有可能,渣男跟那个婆婆寄予厚望的耀祖不是渣男的。” “卧槽!卧槽!卧槽!”江意苒激动得把大腿都快拍红了,“哇!这是爽剧剧情照进现实啊!如果真是这样,那渣男跟那个恶婆婆岂不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她赶忙一脸虔诚地坐正,双手合十,念念有词:“保佑保佑,上天保佑!信女愿荤素搭配祈求天下渣男都喜当爹。” 薄斯年带着两个孩子进来时,刚好看到江意苒在做法。 他的第一反应是:周楚又惹她了? 江意苒看到他倒是想起来了,“渣男是在禹州集团工作?”她扭头问宋今也。 宋今也点了点头。 “薄总,泼天的流量都给到你了。明天的股票是涨是跌就看你怎么做了?”江意苒对薄斯年说道。 薄斯年不明所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落在宋今也身上,“怎么了?” “全网都在声讨杨厉升这个渣男,你说怎么了?如果你们公司没有任何约束他的动作,说不定大家以为禹州的管理层跟他是一丘之貉。”江意苒气哼哼地开口。 虽然这个八卦早就爆出来了,但现在再次看到,还是把人气得够呛。 话音刚落,薄斯年便接到了公关部的电话。 说是他们集团的官方账号都快被网友们的评论和私信挤爆了,海量留言源源不断涌进来,后台都快扛不住了。 大家都希望禹州集团能给所有公司做个表率,对于私德有亏的员工给予一些约束。这件事的影响本来就很坏,如果渣男没有得到一点惩罚,那会让人觉得即使做错了事,也不用承担任何损失。那样岂不是越来越多的人肆无忌惮。 公关部询问薄斯年的意思。 “那就暂停他的职位吧。等他什么时候把自己的私事处理好了再说。” 毕竟,偌大的禹州集团,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经理而饱受非议。 杨厉升万万没想到,严筱会把这件事再次捅上热搜。 他本来没放在心上。 毕竟上次别人爆料并没有对他造成实质的影响。 他以为这次也会有惊无险地度过。 说到底,他既不是明星也不是富豪,更不是网红,谁会在意他一个素人。 但事情的走向却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 白天在医院里,母亲时刻遭受着其他病患及家属的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一些无良网红跑到医院直接怼脸拍母亲,问一堆有的没的。 而小区里,柳莹和月嫂带着孩子下楼散心晒太阳,也会遭遇别人暗戳戳的冷嘲热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停职,发配分公司(第2/2页) 就更别提他在公司了,大家似乎把他当成了洪水猛兽,都刻意地避着他。 他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怎么就成了人人敬而远之的罪人了? 母亲和柳莹还时不时地给他打电话,向他抱怨吐苦水,他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他好不容易找了个丢垃圾的借口,才得以下楼喘口气。 在楼下抽了两根烟,他才觉得自己缓了过来。 正准备上楼,却接到了公司人事经理的电话:“杨经理,现在通知你公司管理层的决定:暂时撤销你市场部经理的职务,调去分公司任职,相关调岗文件稍后会发你邮箱。这次舆情事件影响很大,公司也是综合各方影响做出的安排,你先收拾手头工作,做好交接。有疑问,后续走正规申诉流程。” 杨厉升整个人都愣住了,又慌又乱,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原本的底气一下子散得干干净净。 他捏着手机,声音发紧:“撤销我的经理职位?调去分公司?就因为网上那些流言?这是私事,怎么能影响我的岗位!” 人事经理冷笑了一声:“私事?你知道你给公司惹了多少麻烦吗?因为你,薄总都被惊动了。” 杨厉升短暂一顿,气势颓了几分:“我知道这次的舆情闹得有点大,但我为市场部忙了这么多年,公司不能这么一刀切。” 人事经理:“你在岗位上做出的努力,公司给予了相应的回报,别说的好像你在公司当义工似的。公司是要持续产生盈利的地方,不能因为某个人放弃名声口碑,自毁品牌形象。言尽于此,希望杨总早日解决好家务事,回归集团总部。” 杨厉升一怒之下,一脚油门直接回到了严筱那里。 却发现指纹和密码都失效了。 他气势汹汹地把门捶得震天响,结果把隔壁的、楼上的、楼下的全惊动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你不是跟小三在外面有家了吗?还回来干嘛?” “怎么?良心被狗吃了,连公德心也喂狗了?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我家孩子正写作业呢。耽误我家孩子学习你缺不缺德?” “我家老人可是有心脏病,要是被你吓出什么好歹,我跟你没完! “这严老师真是倒霉,怎么找了这么个渣男。” 杨厉升羞愤不已,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打扰大家了。你们知道严筱在家吗?” “这个点,严老师肯定是去接孩子下课了。你当孩子爹的,连这个都不知道,还问我们邻居,真是笑话!”邻居毫不客气地嘲讽了一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杨厉升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严筱才带着孩子回来。 “爸爸,你出差回来了吗?”小欣惊喜地扑向他。 孩子并不知道父母之间发生了什么,只以为父亲一直不回家是忙着出差。 “小欣你先进去,妈妈想起来车上还有东西没拿,让爸爸陪我下去拿一趟好吗?”严筱语气柔和地对女儿说道。 第210章 有一种感情叫一见钟情 第210章有一种感情叫一见钟情 夜幕笼罩,两人在楼下的暗色里压抑对峙。 “你有必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杨厉升冷漠地开口,周身凝着寒气与怒意。 “绝吗?”严筱冷笑着,声音凉丝丝的。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突然站出来说话,我直接被架到了火上烤。现在公司让我停职把我发配到分公司,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付水东流,你满意了?”杨厉升一股脑儿把自己的怒火全都发到了严筱身上。 严筱面无表情,轻轻“嗯”了一声,“挺满意的。” 这是负心之人应得的下场。 “你!把我弄得身败名裂对你有什么好处?严筱,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杨厉升目光沉沉压过来,情绪里满满透着厌恶。 “你不用pua我,我不是十八九岁任人哄骗的小姑娘。首先,不是我变了,是你变了。其次,让你身败名裂的也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种因得因,种果得果,你要是形端表正,又怎么会被别人曝光到网上?” “我……” 严筱懒得跟他掰扯:“你来找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回去劝劝那位柳小姐,赶紧把该准备的钱都准备好,下周就要开庭了。” “你!” “没别的事,我先上楼了。小欣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丢下这句话,唇角那抹冷笑还未散尽,她直接转身,脚步干脆,没有回头。 杨厉升站在沉沉夜色中,晚风拂面,带来一股真切的凉意。 方才那股对峙的紧绷感随着严筱的离开骤然消退,但心里却莫名涌上来一阵空落落的情绪,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抽离,变得空荡荡的。 * 吃过晚饭,宋今也发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是楼胤发给她的。 过两周就是他们的导师吴教授的生日。 楼胤的意思是,想把吴教授的门生聚集起来,一起给老师过个生日。他想问问宋今也的意思。 宋今也当然没有意见。 她回国之后,曾去探望过吴教授两次。老人家早已退休,早年一心扑在工作上,透支了身体,如今状态不算好,一年里差不多有小半年都要在医院休养。 这次大家一起张罗给他过生日,也算是难得的热闹。吴教授常年住院,少有这样团聚的时候,众人想借着生日,让老人家能松快开心一回。 于是楼胤便把她拉进了群里。 “小师妹来了!” “传说中的小师妹,这次终于有机会一睹小师妹的风采。” “要说吴教授最引以为傲的学生,就是小师妹了。上次去看望他,老人家张口闭口全是夸你,逢人便提你的研究。” 宋今也是吴教授带的最后一届,所以大家都亲切地称她小师妹。虽然很多师哥师姐她未曾谋面,可圈内人都清楚,她已经继承了吴教授的衣钵,在学术界不断突破,接连产出重磅研究,成绩惊艳业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有一种感情叫一见钟情(第2/2页) “多谢师哥师姐抬举。幸好当初得到了吴教授的指点,我才能沿着他的方向一直做下去。”她字里行间透着温润,并不张扬,并且心怀对前辈的尊重,让大家对她的人品以及专业都心服口服。 “好了,大家都是同门,就不用说那些客套的话了。”楼胤及时站了出来打圆场,心里也是怕宋今也被众人轮番夸赞,觉得尴尬,便顺势切入正题,说起这次为吴教授筹办生日的各项安排。 “师哥安排向来是妥帖的,就照你说的办。” “是啊,师弟你办事我们最放心了。上学的时候有你牵头张罗,我们连半分心都不用操,只管跟着搭把手就行。” “我举双手赞成,你考虑得比我们所有人都周全,这么多年大家早都习惯听你安排了。” 楼胤:“好吧,那就这么定了。烦请各位师哥师姐师弟师妹记着点时间,别迟到。” “跟谁聊天呢?聊这么久?”江意苒一屁股挨到了宋今也身旁,摆出一副八卦精附身的样子。 “群聊。”宋今也见话题已经结束,便将手机往旁边一搁。 江意苒刚巧瞄到了一眼,“刚才那头像怎么看着像我表哥?” 宋今也:“嗯,是他。” 楼胤的确算是江意苒的表哥,是她表姑妈家的。 “他找你干嘛?他不会还对你余情未了吧?”江意苒一惊一乍地开口,“前些天我们家庭聚会的时候还纳闷呢:当初莫名其妙闹着要退婚,然后不声不响就出国了。要知道那时表姑妈已经把他的路都铺好了。这次回国也是,说回来就回来了。我表姑妈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就怕他又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 宋今也皱了皱眉,“你们怎么都觉得他对我……”她摊了摊手表示无法理解,“我跟楼师兄根本就不熟。” 江意苒大手一挥,“熟不熟有什么重要?有一种感情叫一见钟情。有一种睡觉叫4-1-9。” 她话音未落,就感觉右后方45度方向有一股凉凉的打量。 下意识地回头,便看到薄斯年那英俊的五官堆着皮笑肉不笑的淡意,语气轻得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却又裹着化不开的压迫感。 “聊什么呢?” “聊我表哥呢,楼胤,你应该也认识的。他本来要娶你们家程似锦的,只不过后来解除婚约了。他这次回国我表姑费尽心思,给他安排了不少相亲,结果他愣是一个都看不上,把我表姑气得都快跟他断绝母子关系了。”江意苒眉飞色舞地说着,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八卦劲儿。 “怎么突然聊起他来了?”他目光落在宋今也身上,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吴教授的生日快到了,他想组织大家一起给吴老祝寿。”宋今也正在想,到时给吴老准备什么寿礼,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薄斯年扯了扯薄唇,笑意半点没落到眼底,楼胤倒是找了个好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