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为了谁第216章行尸群里的刺客


    生死这种事儿经历的多了，感伤就会变成瞬间的一丝情绪，飘过了也就散了。


    “教你小子个乖，将来留条命好睡女人。”被叫了叔的士兵，嘴里也没个正经。


    “有驱散剂，今后也要离远点。起兵南下以来，我们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意外。


    他咽了口唾沫，回忆起当时的画面，身体下意识绷紧，继续道：


    “那次和往常一样，大伙沿着大路推进，有驱散剂控场，还是我进敌退，行尸群被兜着自行往后退。结果毫无征兆，一头行尸猛地从尸群里窜出来，速度快得离谱，似乎没受驱散剂影响，径直扑向孙金，一口咬住他的脖颈，埋头疯狂啃噬鲜血。”


    “我们当场就懵了，反应过来想救，又有一头行尸冲了上来。它俩一个叼着孙金脖子，另一个拖住孙金的一条腿，转头就扎进密密麻麻的尸群深处，眨眼就没了踪影。”


    接话的是另一个士兵，显然也是当事人。


    其余士兵也有人拿到信件的，也跟着插话，你一言一语补充细节，有些人仍觉得不解，有些人则心有余悸：


    “新配发的驱散剂，别的行尸还算正常，突然冒出两个变态，大家都吓一跳，只能草草撤回来，第一时间先上报。”


    “我估摸是孙金贪财，我记得地上有一截断手，有块手表，他当时正弯腰去捡。会不会行尸像野狗一样护食，以为孙金要抢断手。”


    “也有可能，野狗护食儿的时候，自己狗崽子都咬。”周围人有些开始附和，而最先坐在椅子上登记信件的士兵开始皱眉头，表情也逐渐变严肃。


    易风和郑好都注意到了这一幕，郑好抢先说道：


    “难怪听说石教授出了趟城，当时也没在意，八成是你们上报的事儿。”郑好一句话，椅子上那士兵的表情恢复了平静。


    石教授出城的事儿，这位郑村长都能打听到，那一群大头兵嘴里的瞎咧咧就更没有什么机密或泄密可言了。


    “叔，后来呢？”王巧儿没留意别人的表情变化，一脸等着听故事的模样。


    “后来，季华城派了兵、派了黑袍教士，还派了一群民兵，我们也被派出去，大家组队把下野城周围的行尸群全给清理了，宁可错杀一万，不能错过一个。所以你小子要感谢叔，不然就你能进下野城？就你那点劣质驱散剂，估计早被行尸给叼走了。”


    “我们的才不劣质。”王巧儿不服气道。


    “你懂个屁，爷们的是军用的。”


    “那好吧。”王巧儿撇撇嘴，一脸不甘与无奈。小伙子看着年轻，但关键时刻能不犯浑，这正是易风能高看他一眼的原因之一。


    周围的治安军一个个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忽然，街道上响起阵阵铜锣声，有人沿街高声呼喊着命令通知，侧门大厅这些聚拢的士兵不管有没有拿到信的，顿时一哄而散，快步通过后门进入了军营。


    “城内人听着！凡没有正式户籍、无固定营生，仅领取最低口粮配给，且身强体健的流民，即刻前往城防处登记，编入劳役兵，随军驻防、协助清剿！拒不登记者，取消最低口粮资格！”


    从侧门出来的易风四个眼见得街巷里刚才还熙熙攘攘的人群正各自快步奔走、作鸟兽散。


    “郑村长，啥是‘劳役兵’”返回店铺的路上，王巧儿问郑好。


    “就是‘新民兵’，平日里干活，战时打仗。”郑好想了想又补充道：“主要还是体格好的。”


    “那我们最好早点出城，万一城里乱一阵，就耽误了，还要跟狄云他们集合。”雷任建议道。


    “也对，天黑的早，我们现在就走。”易风点头同意。


    “刚才有治安军说要寄信……”郑好原以为易风三个今天要在下野城留宿。


    “让他们去你的邮筒寄，但邮筒投递口不要天天开，不然你收不到邮资。一周开一次收一次信，搞一批，大家凑一凑至少一顿饭的邮资就有了。”易风特意提醒道。


    “我们收邮资？”郑好有点跟不上易风的思路，似乎一下子就跳到做生意上去了。


    “对，就像桑齐说的，这也算一种寄售。”易风郑重点头，三两句话就算把事情敲定了。


    出城门的时候，守门的治安军反复跟易风和送行的郑好确认了两遍，确定信件塞到郑好店铺的邮筒里就行，这群邮差急着南下送信，之后还会回来，这才放行。


    就算亲属没了的，这群昔日的清道夫部队，后来的复仇者，如今又被打散了的治安军，终归有几个异地安置的狐朋狗友，三言两语通个消息，了解了解当地的变故甚至谣言也能让这群家伙唠嗑唠好久的。


    “局长，咱们去哪儿落脚。”王巧儿问易风，毕竟核爆后的夜晚必须小心谨慎。


    “我算了一下路程，稍微一拐，我们就能去到一个水库，水库边上有个地方，我们可以落脚。”


    雷任和王巧儿见易风认识路，也就骑上马，跟着易风一路向前，最后到了当初火炭部落派到水源地的哨兵肖强坚守的那处独栋别墅。


    后来打听肖强的情况，老神仙说肖强失踪了，易风记在心上，人不见了但别墅跑不了。


    在下野城跟治安军打听的信息太多了，侧门的士兵有些疑心，再在下野城晃荡会让更多人多想，一走了之，反而是眼不见心不烦，也就没人多想，少了麻烦。


    当然，易风也考虑到了郑好，眼瞅着郑好一直在向自己示好，但这家伙似乎现在跟下野城的人混的很熟，而且他还有一个海珠市代市长的堂哥。


    安全距离，保持一定距离或许才更安全，人性这东西现在不太好估摸，一不小心也可能会“杀熟”。


    何况，有些事情易风必须跟雷任和王巧儿单独商量。


    肖强是认真锁好门走的，所以老神仙说他是失踪，一个完备的别墅整个留给了易风三个。


    “今天你们都听到了，有什么想法？”简单吃过一点东西，一团漆黑里，易风问。


    雷任靠在沙发上，面色凝重：“军用驱散剂也出现了意外，还有两个行尸突袭拖走士兵，这就跟我俩路上碰到的‘消杀’行尸对上了。这肯定是个大事儿，我有点担心你的驱尸剂会不会也有意外。”


    “那不就坏菜了，行尸现在跑的这么快。”王巧儿躺在床上嘟囔道，半大孩子容易瞌睡。


    “而且，还开始征‘劳役兵’，大概率就是炮灰，问题是对付谁？”易风也把问题摆出来一起参详。


    “应该不会打墓岛吧，离得这么远！”王巧儿还是最担心墓岛，那里如今有他很多同龄人，他算是众人都羡慕的那一个。


    “我们之前看到绞杀行尸群，已经有不穿军装的在配合黑袍人和治安军一起行动，那大概就是‘劳役兵’，可能是季华市派来的。”雷任自从没了顾翠花的牵挂，遇到易风活过来又熟悉了雷电之力，自信一点点建立起来，分析问题也开始头头是道。


    “对了，局长，我们之前马队从鸡鸣山行尸群冲过去后，你留下来没发现行尸群里有异常吗，有没有行尸攻击你？”王巧儿也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没有，一点没察觉。”易风回忆了一下当日情景，确实没察觉什么。


    “会不会局长造的驱尸剂比他们高级点？”王巧儿一下子精神起来。


    “不好说，我们也没遇到不怕驱尸剂的行尸，就算遇到过，如果对方不攻击，应该也分不出来。”易风沉吟道。


    “局长，要不然，咱再找机会试试？”王巧儿跃跃欲试，之前就是他跟易风上了金莲岛测试易风的尿液，甚至这家伙还有了与易风共同的秘密。


    “怎么试，找一群行尸，看会不会也有窜出来咬人的？”雷任也是顺着王巧儿的思路往下捋。


    “用咱自己的驱尸剂，如果真咬人，那就是不行了。”王巧儿建议道。


    “如果里面没有异变行尸，那也试不出来。”易风也开始考虑这个建议。


    “我和雷大哥一个用自己的驱尸剂，一个用别人的驱散剂，一起试行不行？局长不是捡了别人的吗！”王巧儿越说越兴奋，瞌睡虫都赶走了，年轻就是好，脑袋瓜灵活。


    “可以试试，我用捡来的。”雷任表示赞同，主动道。


    “有一定危险性。”易风必须指出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


    “局长，你罩着我们。鸡鸣山的行尸没理你，估计就是没问题。”王巧儿对易风简直是迷之自信。


    易风略微思量，毕竟驱散剂干系到邮差后续路途安全，也关系到墓岛的防御措施，容不得半点含糊。


    “我和王巧儿拿驱散剂分别摆个圈，我俩蹲圈里看有没有敢进圈的，都没进圈，可能没遇到异变行尸；都有进，那就都失效；选一个圈进，那就一种失效。”雷任也开动动脑筋，出谋划策。


    “那好，明天我们找群行尸，就去你俩见过治安军清剿行尸的地方，再往西找找。最好再找个山坡，让行尸上坡会更安全点。”易风见雷任和王巧儿斗志昂扬，一点没有怕的意思，于是就把次日的方案敲定下来。


    夜幕深沉，林间虫鸣四起，似乎每一口空气都是嘶吼与煎熬。别墅里的三人轮流值守，一夜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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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228年15月18日


    上午的尘霾散去，易风三人骑马的骑马、骑车的骑车，出发前往下野城西南方向。


    快要接近的时候，两只雀鸟振翅而起，率先飞向目标河滩方向低空侦查，确认暂时没有清剿队伍活动迹象，当然也没有发现行尸群。


    “这个方向。”易风压低声音，手一指，三人快速靠近那片曾经上演血腥绞杀的河滩。


    越靠近河滩，空气中开始有了腥腐气息。河滩上还残留着大片发黑的血迹，散落着断裂的兵器、残破的布条，地面被踩踏得坑坑洼洼，仍然随处可见少量行尸残骸。


    三人屏住呼吸，快速穿过整片河滩，继续向西移动。


    片刻之后，三人一马就离开了河滩，上了岸，出现在一条沿河岸延伸的公路上。


    易风感应到了成群行尸的小红点，这才指引方向跟踪而至。


    既然这个方位是治安军和黑袍人“消杀”的重点，大概率对方觉得这片区域存在异变行尸的可能性更大些。


    行进了大概15分钟，4条佝偻的身影出现在视线的尽头，对方也发下了易风这群新鲜血食，开始迈开大步冲过来。


    “你俩别动，我先去看看。”易风话语不容质疑，说话间灵机一动从路边捡了几块小石头，拿出几块布包裹好，迎着对方踩着自行车就冲了上去。


    双方快要靠近的时候，易风随手一抖，几块裹了布的小石头像手雷一样飞向前方，落在公路上滚了几下就定在路面上，如同几颗棋子。


    奔过来的四个行尸，越来越靠近那几枚石子的位置，一阵风过后，四个行尸明显抽动了一下鼻子，然后左右散开，跳下了公路，直接绕过了有石子的公路路面，三个踩着河滩跑的一脚深一脚浅，另外一个则选择了公路另一侧的店铺一边，却被被杂物搞得磕磕绊绊。


    大概距离易风甩出石子阵15米的位置，也就是易风自行车正驻足的地方，四个行尸陆续窜回到公路上，就在易风面前擦肩而过。


    对方绕开了裹着石子的驱散剂布片，无视了易风的存在，反而让三个人心安不少，尤其是马上的雷任和王巧儿。


    易风又蹬踩几步自行车，到达石子位置，把几块石子和布弯腰捡了起来，随手揣在兜里，继续向前。身后王巧儿控缰，雷任挺起了“恶狼快递”的旗矛，四个行尸感受到了旗矛上裹着的浓郁驱尸剂的气息，猛地向两侧避让，马匹一冲而过。


    四个行尸避让刹车导致原地扑倒，费劲的站起来扭头看着远去的易风和马匹的背影，破了相的残脸上全是大脑短路般的呆滞。


    “这里不错，不用找山坡了。”又行了大约10分钟，易风三人再次停下来，不走了。


    因为前面出现了一座公路拱桥，桥不算长，跨度也就大约30米。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一条河道支流把这条双向两车道拦腰截断，这条支流从桥下穿过去，切开河滩汇入了主河道。而且这桥还是双桥结构，对向车道各占一座桥，两桥中间留有间隙，间隔足有一米五。


    三个人一起跨过拱桥，到了桥的另一端。


    “趁着行尸还没发现我们，把店铺那边的雪糕筒拿过来，裹上驱散剂摆在桥头。”易风指了指旁边荒废店铺的停车位，率先下了公路。雷任也下了马，快步跟了上去，只有王巧儿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四处观望。


    雪糕筒样的交通椎，有的残破不堪，有的东倒西歪、没几个好的，最后两个人一手拎一个，捡了四个还能站稳的放在了桥头车道上，双向两车道，每条车道放两个。


    然后易风和雷任开始在雪糕筒顶上绑布块，当然是驱散剂泡透了的专用布，每人负责一条桥头车道。


    雷任绑的是源自易风的的驱尸剂，易风绑的则是之前捡谢老六等人原神教配发的那种包浆布驱散剂。


    接下来，只要引行尸群过来，看有没有行尸敢过桥，以及从哪一边桥过来，结果就算对比出来了。


    做好了准备，易风飞身上马，把狼旗摘下来递给雷任，就和王巧儿一起驱马越过了桥头，向更前方策马而去。


    前面就有一群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易风自己去行尸未必把他当食物，让雷任和王巧儿去又怕冒出几个变态怪物，搞成羊入狼群，还是易风和王巧儿一起去比较稳妥。


    没过多久，马蹄声倏忽而去，倏忽而回，行尸群被勾来了。


    30米的桥，雪糕筒在那头，三人一马在这头，八只大大小小的眼睛一起盯着桥对面。还有四只雀鸟的小眼睛在王巧儿头顶上不安的盘旋。


    它们来了。


    乌泱泱一群，像马拉松快跑到终点一样兴奋。


    一路上马匹巨大的身躯散发食物信号，以及活人的血肉气息，是最好的发令枪，也是最好的集结号。


    开始还是漫地里狂追，后来因为那条河道支流的存在，把散漫的队列开始收拢，最终归纳到了桥头。


    有风吹起，桥头的气息弥散开去，奔跑的行尸群伴随风中裹挟的驱散剂味道越来越浓郁，速度开始慢下来。


    最终在桥头位置，行尸群终于停下脚步，像是一群面对火墙的猴子，火墙后面就是香甜可口的米蕉，猴子们试探着伸手，又小心缩手，面面相觑、焦急难耐。


    雪糕筒顶上的驱散剂就是那道看不见的火墙，没有一丝松动或熄灭的迹象。


    三米的禁区。


    易风三个就这么站在桥另一端干看着，看着对面桥头雪糕筒后面的行尸越聚越多。


    王巧儿握着缰绳的手掌心里已经微微冒汗，心里默默祈祷着易风放置的雪糕筒一侧能安然无恙。


    十五分钟，对王巧儿是煎熬，对行尸也是。


    然后，王巧儿居高临下看到了它们。


    “局长，快看。”


    “看到了。”易风确实看到了。


    有三个行尸有点与众不同，它们和普通行尸外形差别不大，皮肤同样青黑，但溃烂程度似乎少些，尤其过去受创的伤口，仿佛被烤箱里烤过一样，虽然也是龇牙咧嘴皮开肉绽的吓人，但边沿焦黑，还有些疙疙瘩瘩的感觉，


    它们被发现不是长的有多特殊，与其他行尸差异有多大，而是这仨家伙在行尸群里像螃蟹一样会插塞儿、会平移。


    它们原本是簇拥到易风安置雪糕筒的一侧，可能是身强力壮，也可能是别的原因，三个家伙像刺刀一样切到了最前面，然后冲着桥头对面的马匹和活人眺望了一下，看了看两个雪糕筒，仰头像是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竟然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开始在行尸群里侧切横移。


    当它们侧向移动时，周围的行尸急忙躲闪，一下子被全神贯注观察的易风三个发现了。


    毕竟其他行尸都是竖着前后挤成一堆，就这三个横切自然特别显眼。


    于是它们切到了雷任摆放雪糕筒的一边，依旧仰着头似乎在嗅着空气中弥散的气味儿，一直挤到了雷任这侧桥头的最边沿栏杆位置，也是距离另一侧易风的雪糕筒最远的位置。


    然后打头的行尸贴着栏杆向前迈了一步。


    就这一步，易风三个心里顿时一沉。


    然后那个行尸停顿了一下，贴着桥栏杆试探着迈出了第二步


    然后第三步、第四步…….


    之后大吼一声，迈开大步从雷任摆的第二个雪糕筒旁边一冲而过，向马匹飞奔而来。


    周围的行尸被这一声吼叫，吓的不约而同向后方瑟缩了一步，而在那异变行尸身后，另外两只行尸果然也是变异的，也跟着闯过了驱散剂的封锁区，兴高采烈地冲过来。


    简直迅如奔马！


    桥头王巧儿坐下的马匹开始不安起来，铁蹄开始砸的地面砰砰响，鼻翼剧烈颤动，开始听到粗重的喘息声。


    易风拍了拍马的脖子，然后快步向着对方迎了上去。


    没有冲撞，没有搏斗、没有吼叫或枪声，易风和迎面跑来的行尸，如同两列平行驶过的火车，擦肩而过。


    易风只是突然向右方抬了一下手，手里握着一根双头怪的利爪做成的镰刀一样的匕首。


    猝不及防的奔跑着的行尸，自己把脖子迎上去，把脑袋割掉了。


    易风的杀机不经意间爆发出来，正紧追上来的两个行尸如遭雷击，掉头就跑。


    不单是这两个突破驱散剂防线的异变行尸，其他被挡在桥头的行尸也如同突然听到头顶有雄鹰啸鸣的野鸡崽儿一般，从桥头四散而逃。


    事情已经有了结论，不愿多事儿的易风没有再去追杀那两个异变行尸，当然对方也跑的比较快。


    驱散了行尸群是不想让这些家伙追在马屁股后面惹麻烦，还有就是回收驱散剂。不管是属于自己的驱尸剂还是“捡来”的驱散剂，现在都算战略物资。


    即便是王国配发的驱散剂刚被被证明有缺陷，甚至是致命的风险，但对大部分行尸还是有效的，仍然算是王国目前的硬通货。


    当然，收纳的时候切记不能弄混了，不然就可能会坑了自己人。


    看来当初小姨给自产自销的命名为“驱尸剂”还是有先见之明的，这一字之差就让它成为自己人内部的秘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