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么一靠近，大熊猫的柔软瞬间挤压着手臂。
这熊猫确实是很大，虽然黑眼圈不够黑，但是胜在大。
江诚说不出任何违心反驳的话。
见江诚乖乖地闭嘴，司晴脸色绯红地坐直了身躯，看向了叶婉的方向。
“大佬，你喜欢叶婉吗？”
江诚闻言看向叶婉。
此时她的背影在操作台前忙碌着，动作比从前利落了很多。
“之前我跟你说过，她的情况不一样。”
司晴闻言嘴角一翘，当时江诚特意为她设置饭卡的时候她们就聊过。
司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叶婉同学的变化有点大？”
“比如？”
“以前她跟现在……”司晴斟酌了一下用词，“完全是两个人。刚才我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主动问我想喝什么。你知道吗，刚开始的时候我来这里喝奶茶的时候，她都是下意识地低着头不敢看我的。”
江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司晴继续道：“我刚开始看她在这里工作，还挺青涩的。见到人紧张，点餐的时候也害羞，看得出在努力适应，但还是会慌。现在……”
“现在她大方多了，会主动问客人想喝什么，会推荐新品，上次我来的时候还听到她跟小朋友蹲下来说话。这店里这么多人，我觉得她服务态度是最好的。”
江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叶婉正在给一杯奶茶封口，动作不快不慢，眼睛盯着杯沿，确认封好了才放进袋子里。
所以这个小哑巴是面对别人的时候是可以正常的说话的，但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变成小哑巴吗？
这么一想，江诚大概率已经猜到原因了。
但是江诚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他跟叶婉之间的关系。
虽然他是个好男人，但是也是个有底线的好男人。
嗯..别误会，跟外貌协会无关。
司晴接着小声地说：“而且，她做的奶茶是最标准的。偷偷跟你说，这里的员工，我觉得她做的最好喝。”
“半糖就是半糖，不会太甜也不会不甜。别的员工，有时候半糖跟全糖一样，有时候半糖跟没放糖一样。她不一样，她就是按配方做，认真，不偷懒。”
江诚闻言点点头：“这确实是个问题啊..”
司晴捂住嘴巴：“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这确实是个要注意的地方。
奶茶果茶这种东西，操作起来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毕竟所有的东西都是现成的。
配方在哪里，只要有手，只要规范地按照配方上的配料表来执行，味道都是差不多的。
唯一的差别就是糖分的问题。
但是竟然存在乱做的现象。
这种现象，别说是老板了，作为顾客，江诚自己都没法接受。
“放心...”
江诚和司晴走后，叶婉站在操作台前，把刚才用的杯子、量勺、果糖瓶一一归位。
旁边的新来小妹凑过来，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叶婉，刚才那个女的是老板的女朋友吗？”
叶婉低头擦着台面。
轻声地回道：“嗯。”
小妹继续问道：“我记得她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吧？这个是姐姐还是妹妹啊？每次她们来的时候我们都认不出来。”
叶婉的手顿了一下。
倒不是生气，而是她想起了一个问题。
她第一次见到司念的时候，当时她就是江诚的女朋友。
她们三人还一起到简茶这边来。
所以司念是江诚的女朋友，但是刚才出去的时候司晴挽住了江诚的手。
所以司晴也是江诚的女朋友。
叶婉又想起了林清雪和黄依依。
林清雪也是江诚的女朋友，但是黄依依应该不是..
想到这，她暗自惊讶。
见叶婉没回答，那小妹继续问：“叶婉，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
“我...我不知道...”
说完之后，她拿起抹布，走到旁边那张空桌子前，开始擦。擦得很认真，从桌角到桌边，一寸一寸，不留死角。
此时的司晴和江诚正手挽手朝着美食街的出口走去。
拿到奶茶从奶茶店出来之后阳光正好。司晴挽着他的胳膊，手里捧着那杯叶婉刚做好的草莓果茶，嘴角翘着，心情不错。
刚拐过街角，手机就震了起来。
看了一眼，是王胜打来的。
“江少，有人跟着你们。从美食街出来就一直跟着，现在正在你的车旁边等着你..”
江诚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谁的人？”
“查过了，是调查组通过上海一家咨询公司雇的本地人。打着‘商业调查’的旗号，实际上是盯您的行踪，要不要…”
江诚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不用管。让他们跟。”
此时街角的另一侧，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副驾驶上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手里拿着长焦相机，镜头对准了那辆库里南。
“确定是这个车？”后座的人问。
“确定。”副驾驶的男人放下相机，翻出手机里的照片对比了一下，“看车牌字母都知道了，ajc?888。之前我们查到的资料里，江诚名下就有这辆车。”
后座的人沉默了。
他盯着那辆缓缓驶出车位的库里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不少有钱人，但能在上海开这种车、挂这种牌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车贵，是车牌贵。
在上海，这种车牌不是有钱就能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