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机械化部队和兵团、炮兵在史达林格勒接近地的防御战中发挥了巨大威力。经验表明他们在战斗使用中存在着严重缺点。炮兵若不事先抑制敌人防御前沿的防坦克兵器,坦克攻击不但不会产生应有的效果,还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失。由此可见,坦克在敌防御纵深行动时,必须与炮兵进行战斗配合。最高统帅部大本营就此问题对部队下述了有关指示,这对当时的进攻战斗极为重要。
干部的指挥能力随着政治上的不断成熟而日益提高,这为加强部队的一长制创造了有利条件。1942年10月9日,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发布命令,取消了政治委员制,并在红军中建立一长制。
在战火中受到锻鍊,忠于党的苏军指挥员逐渐成了部队和兵团一长制的各级指挥官,这加强了他们对自己部属行动的责任心,提高了他们的威信。
这样一来,1942年秋季前,红军的战斗力得到了全面提高。
史达林格勒会战在它初期就是积极的。在伏尔加河和顿河之间战斗的各部队,将反突击和反冲锋结合起来用于自己的防御战术。这种反突击和反冲锋经验在伟大卫国战争以后的战役中,首先是在史达林格勒反攻战中得到广泛应用。
与此同时,史达林格勒会战初期的另一个重要结果是积累了大型居民点和巷战防御的经验。在这次战斗中,形成了近战的特有的方式方法。
b·n·崔可夫写道:“市区战斗是一种特殊的战斗,胜负的决定因素不在兵力,而在于智慧、技能、灵活性和出其不意。城市建筑物像防波堤一样,打乱了敌人进攻的战斗队形,使他们的兵力分散在街道两旁。为此,我们牢牢地守住了一些特别坚固的建筑物,井在其中成立了为数不多的守备部队,用以在被围时进行环形防御。我们在这些建筑物里建立了支撑点,城市保卫者从这些支撑点用机枪和自动步枪消灭了进攻的大批法西斯匪徒”。
在反攻中,各部队没有用整个团或者较大的分队去实施进攻。9月底,第62集团军备团都成立了一个强击群,人数不多,但行动灵活多变,突击性强。强击群为保卫每一座大楼而战,在大楼里,则为每一个地下室、每一房间而战。
在敌人进行航空火力准备和炮火淮备时,苏联军人就接近敌阵地并在附近活动。德国飞行员和炮兵担心炸伤自己人,他们的火力失去了威力。b·n·崔可夫回忆道:“我们有意识地进行近战,而希特勒分子不喜欢,更确切说是不会近战,他们精神上忍受不了这种近战,他们也没有勇气面对全副武装的苏联军人。”
在敌人进行坦克攻击时,城市保卫者先埋伏起来,让坦克从自己头顶上开过去,然后,防坦克炮兵和防坦克枪手再向敌坦克猛烈射击,此时,脱离坦克的敌步兵就被各个击毙。
“黑夜和夜战对我们来说是歼敌最好的机会。德国侵略者不会夜战,而我们却因残酷的环境学会了夜间行动:白天德国空军在我军战斗队形上空盘旋,不让我们抬头,可夜里则是我们的天下。
我们白天通常是防守或反击法西斯分子的进攻,没有飞机和坦克的掩护,他们是很少进攻的。各强击群死死守住各自的楼房和领地,等敌人一到,就用手榴弹消灭。我们想尽办法全力歼灭侵略者。例如,我们知道,并不是每一个法西斯分子都在窗口或射击孔向我们瞭望。他们大部人在掩体里休息,为了使他们能离开掩体,到窗口或射击孔来,在夜里,我们到处喊‘乌拉’,发出手榴弹的爆炸声。侵略者听到警报,纷纷沖向窗口或射击孔进行反击。这时,我们的炮兵和机枪手便向他们猛烈开火。
在敌人进攻前夕,‘卡秋莎’大炮向暴露的集结步兵和坦克进行齐射更为有效。叶罗欣上校指挥的‘卡秋莎’炮团使我终生难忘。
我军战士所发明的新鲜事物举不胜举。我全军将士,从普通士兵到指挥员在伏尔加河上的多次激战中,不断成长、探索、壮大。
后来在会战快结束时,我们从死者的日记和战俘口中得知,我们的新式战斗法,使敌人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呀!敌人常常弄不清我们到底在哪儿,用什么武器和如何进行突击。夜里我们常搅得他们精疲力竭,以至早上进攻时他们一个个疲惫不堪,无精打采。”
保卫史达林格勒的第62和第64集团军十分注意战斗行动的工程保障问题。第62集团军工程兵主任b·m·特卡琴科中校在1942年l0月—11月的工作总结中指出,集团军工程兵部队面临三项主要任务:1)构筑防御工事,其中包括在拖拉机厂、“街垒”厂、“红十月”厂区内修建支撑点。2)不仅在前沿,同时要在集团军防御纵深设置防坦克和防步兵障碍物。3)保障集团军渡过伏尔加河。第62集团军有足够数量的工程兵部队完成这些任务。
1942年10月1日到11月20日这段期间,工兵部队,集团军所属及配属给集团军的工程兵部队修筑了大量防御工事。
在史达林格勒市区的战斗中,广泛开展了运用楼房进行防御,在楼内修建支撑点和抵抗枢纽部的工作。为此,使用了坚固的,大都建有地下室的楼房。他们所建的支撑点一般都可以进行环形防御。被炸毁的楼房造成了杂乱无章的堆积物,这给组织挖制通往前沿的全部要冲的火力配系造成困难。因而,修建可进行侧射的土木火力点加强充实了支撑点,这些土木火力点分散在附近街道、附近楼房废墟上或其它地方。火力发射点上的枪眼和射击孔建得比较窄小并带有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