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只柜里，躺着一具裹着法衣的干尸，皮肉发黑，早成了木乃伊，脸上罩着金铜面具，身上压着玉串、金饰。


    另外两只柜里，也各是一具同样的干尸。


    “三哥，这三个是当年盖堂的藤原家三代头目，清衡、基衡、秀衡，死后用香料熏成干尸供在堂里。”


    “旁边那只桶，装的是他家第四代泰衡的首级。”


    秦守业蹲下身，看着那三具八百年前的干尸。


    “活着统兵，死后还要金身金屋地供着，还真讲究。”


    他伸手，把干尸脸上的金铜面具、身上的金玉饰件一件件摘下来收了。


    三具干尸、那只装首级的首桶，他没留，意念一动，全收进系统空间。


    末了，他看了一眼空了的金色堂。


    整座堂是木构，从梁、柱到堂基，凡是贴金、嵌宝的构件方才都收了，只剩一座不金的木骨架。


    他干脆把这座木堂本体，也顺着堂的范围整座收进系统空间，鞘堂里只剩一个空石台。


    “经藏那边呢？”


    “回三哥，殿后有一座经藏、锁着，里头是藤原清衡当年发愿抄的一切经，还有几柜子法器、古文书，守经的僧人也做掉了。”


    秦守业跟着去了经藏。


    随从开了藏门，里头一排排经柜，搁着卷轴写经，不少是拿金粉、银粉调漆写的金银字经，卷首绘着佛像，另有几柜古铜法器、礼器、旧文书。


    他挑值钱的，金银字经、古铜法器、带年份的古文书，收进系统空间。


    东西收空，他退出经藏。


    山上的僧人，巡山的、守堂的、守经的，连同僧房里的，早尽数做掉、尸体被随从收了。


    还有一些来拜佛的小日子，一并被干掉了。


    该办的都办完，秦守业没急着下山，亲自拎了油，在空鞘堂、经藏和旁边几座旧堂屋泼透，又亲手点着火。


    火头一下窜起来，顺着木构往上爬，山风一送，半山都映红了。


    秦守业之前收进系统空间的那些，贴了金箔的东西，被他用系统空间简单处理物品的能力给处理了一下。


    金子被分离出来了，剩下的那些没啥用，被他丢进了火场里！


    眼看火头起来，秦守业把那五十几个随从一收，带着雄二下了山。


    他俩快到山脚下的时候，碰到了一些提着水桶上山的小日子。


    “快去救火！”


    “山上着火了！”


    “先生，山上怎么回事？怎么会着火？”


    有人拦下了秦守业，秦守业咧嘴笑了笑。


    “山上着火是应该的，因为是我放的火！”


    他说完这句话，伸手扭断了那几个小日子的脖子，将他们的尸体收进了系统空间。


    雄二也动手干掉了几个……


    有目击者，自然要干掉，免得留下隐患。


    秦守业带着雄二接着往山下走，走了没多远，又遇到十几个小日子。


    他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用力，直接蹿了过去！


    秦守业和雄二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干掉了四拨人，人数快过百了。


    “三哥，接下来去哪？”


    “开车往北，先奔盛冈。”


    秦守业拉开车门钻了进去，雄二发动车子，离开了平泉。


    他要趁这趟北上，把通讯录上那几个汉奸一并清了。


    出了岩手地界，沿路的古墓、埋金点，他没再细办。


    角冢古坟、盛冈南边几座小坟，加总图上一处埋金点，他放出随从，照着大概方位撒开，挖坟、起货、填回，走马灯似的办完，只回来报数。


    埴轮、铁刀、玉件起了一批，金小判又起出二百来箱，坟丘照旧恢复，前后没用到几个钟头。


    进盛冈，天已经黑透了。


    头一个叫杜学文，逃过来改名叫佐藤文夫，在盛冈街上开一间杂货铺，还娶了日本老婆。


    秦守业亲自带着雄二，照着通讯录地址摸到杂货铺，后半夜铺子早关了门，随从撬开一道缝，一行人悄没声进去。


    杜学文两口子睡在后头，没等反应过来，就让他俩从被窝里拖出来，摁到地上了。


    秦守业看着地上那个男人。


    “杜学文，当年在关外给鬼子当翻译，坑死过抗联的人，以为躲到这儿改个名，就没人找你了？”


    那人脸白了白，却梗着脖子抵赖。


    “先生认错人了，我叫佐藤文夫，盛冈本地人，打小没离开过岛国，没去过什么关外。”


    秦守业嗤了一声，也不废话，抬脚踩住他一只手，五指一较劲。


    “咔嚓”一声，杜学文一根手指头生生掰断。


    他惨叫刚出口，雄二一把捂住他的嘴，秦守业动作不停，第二根、第三根跟着掰，又在断指上用脚碾了碾。


    杜学文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把衣襟浸透，没撑过半分钟，拼命点头。


    “我说，我全说，我是杜学文。”


    秦守业松开脚。


    “饶命，我都是被逼的，我还知道别人，我立功赎罪。”


    “说。”


    “跟我一块儿逃过来的周满仓，住在函馆，你们去函馆准能找着。”


    秦守业点了点头，接着问了句。


    “这些年你跟国内通过消息没？知不知道还有谁潜伏在国内？”


    杜学文哆哆嗦嗦，又交代了两个名字和联络的路子，随从一一记下。


    问了二十多分钟，秦守业站起身来。


    “留你这种东西，都是浪费空气。”


    他伸手按住了杜学文的脑袋，抽取了他的寿命，接着是杜学文的媳妇。


    那个女人眼泪哗哗地流，嘴巴堵着，一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秦守业没有丝毫手软。


    “下辈子，别做岛国人了！”


    “畜生和岛国人遇到我，畜生存活的可能都比岛国人大。”


    秦守业抽取了她的寿命之后，把尸体收了起来。


    接着他和雄二在铺子里翻箱倒柜，夹墙、地板都撬开，值钱的货抄了个干净，一并收走，才带上门离开。


    出了杂货铺，秦守业没在盛冈多待，通讯录上十二个逃往岛国的汉奸，刚刚解决了一个。


    过了盛冈往北还有十一个呢，他上了车，让雄二连夜往北赶。


    天亮前，车子进了岩手北边的沼宫内町，第二个汉奸叫韩宝山，就落在这个小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