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靠在后座上，往西边偏了偏头。


    “继续往名古屋走。”


    “是。”


    佐野雄二应了一声，脚下的油门踩了下去。


    横滨到名古屋，走东海道国道一号，将近三百公里。


    这条路是岛国最老的一条国道，顺着东海道一直铺到京都，路面不宽，车却不少。


    五百个随从，他身边只留了一百个，五个小队，每个小队二十个随从，其中包括一个存储随从。


    秦守业点了一根烟，抽完把田中给的资料拿出来，摊在膝盖上。


    他翻了一下关于名古屋的资料。


    名古屋是中京工业带的老窝，岛国的军工底子，有一半压在这座城里。


    他用指头点了两个地方。


    一个是城北的小牧，三菱重工名古屋航空机制作所，当年零式舰载战斗机就是从这座厂子的母厂飞出去的，如今又给岛国航空自卫队组装鹰酱的f-86f喷气军刀战斗机。


    另一个是城里的热田，岛国车辆制造株式会社，柴油机车、电力机车、铁路货车都在这儿下线，打仗的时候，还给陆军造过坦克。


    “举母市的丰田汽车厂，城里的松下电器厂，不能动……我让田中投资，这些都是以后给我下蛋的鸡。”


    秦守业合上资料，闭上了眼。


    天擦黑的时候，车子进了爱知县。


    秦守业没让雄二进城，而是让他把车开到城北小牧方向。


    车子在一条土路上停下了，秦守业下了车，放出五个小队。


    一百个随从齐刷刷站了一片。


    “今夜动手，分成三路。”


    “我带两个小队，去小牧的三菱重工名古屋航空机制作所。”


    “你这个小队，去南区的三菱重工大江工厂，那是零式舰载战斗机的老厂，封存的东西、图纸、老机床，一样不留。”


    “剩下两个小队，去热田的岛国车辆制造株式会社。”


    “晚上十点再动手，不要闹出大动静。”


    “是。”


    “明白。”


    秦守业又点了点分去小牧的那两个存储随从。


    “飞机、发动机、机床、散件，有多少收多少，空间不够就轮换着来。”


    分派完，那几个小队长就放出车子，带着人离开了。


    秦守业则是把那两个小队收起来，转身上了车，原地等天黑透。


    上车没多大会，他脑子里接连响起几个小组长的声音，他们负责找战友会名册上的老兵。


    有四个被干掉了，两个去了国外，还有一个刚死了没多久。


    秦守业夸了句做得不错，让他们继续寻找目标去了。


    他坐在车里吃了点东西，小憩了一会儿，晚上十点多，才让雄二开车赶去三菱重工名古屋航空机制作所。


    夜里十一点，他们赶到了地方。


    车子停到制作所马路对面，秦守业打开车门，将那两个小队放了出来。


    四十个随从，借着夜色掩护，朝着大门摸了过去。


    厂子很大，围墙拉着铁丝网，门口两个警卫抱着枪打瞌睡。


    护卫随从像影子一样溜过去，没等那两个警卫哼出声，就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大门开了，那些随从一窝蜂涌了进去。


    秦守业也迈步走了过去。


    车间里灯火通明，夜班的工人还在赶工。


    护卫随从一队人散开，按着车间、工段清人，一个个抽走寿命，尸体拖到一处，由存储随从收走。


    秦守业直接去了总装车间。


    偌大的车间里，一排后掠翼、机头进气的喷气战斗机，停在不同的组装工位上。


    他数了数，组装线上有十四架，车间外头的停机坪上，还停着两架涂好航空自卫队徽记、等着交付的整机。


    “f-86f，军刀。”


    秦守业眯起了眼。


    这是鹰酱北美航空公司的家伙，名古屋这边拿了授权，先拿北美航空公司运来的散件组装，再一步步换上自家产的零件。


    角落里还摆着两架没装完的直升机，机身上标着s-55的字样，那是鹰酱西科斯基公司的s-55多用途直升机，名古屋这边也在照着授权图纸装。


    他走到一架快完工的f-86f跟前，看了一眼发动机。


    “通用电气j47涡轮喷气发动机，军用推力两千七百公斤，加力推力三千五百公斤，是f-86f的心脏，当今喷气战机的主流动力。”


    “老子上辈子好歹算半个军迷！”


    秦守业咧了咧嘴。


    国内这会儿正照着老毛子的米格17喷气战斗机，仿造国产的歼5，用的全是老毛子的东西。


    这台j47，这一整套后掠翼、雷达、航炮和工艺，运回内地，沈阳和哈尔滨的飞机厂，能少走十年弯路。


    他先把两架待交付的整机，连同组装线上那十四架，一块儿收进了系统空间。


    接着是车间里成排的j47发动机，他一台台数过去，三十七台。


    北美航空公司运来的散件箱，一摞一摞堆得快碰到房梁，装的是机翼、机身段、起落架、仪表，也没放过。


    机载雷达、航炮、瞄准具、电台，成箱的航材和燃油，一样样往里收。


    生产线更是重头，高精度机床、仿形铣床、大型液压机、拉伸机、铆接工装、模线样板、试车台，整座车间的设备都被他搬空了。


    图纸库和资料室里，f-86f的全套图纸、试飞数据、工艺文件，还有三菱重工自己的喷气研究资料，也被随从翻了出来，交给了他。


    成堆的航空铝合金、钛合金，秦守业自然也不会放过。


    他刚走到资料室门口，一个护卫随从押着三个穿西装的鹰酱人走了过来。


    “三哥，这三个是北美航空公司驻厂的，躲在办公室里想往外打电话。”


    那三个鹰酱人吓得脸都白了，嘴里喊着鹰语，一边喊一边往后缩。


    秦守业扫了他们一眼，没跟这几个家伙废话。


    军援计划派来的鹰酱顾问，跑过来帮小日子造喷气战机，造出来的飞机迟早要对准龙国。


    “看见就看见了，留下反而是麻烦。”


    他抬手按在最前头那个鹰酱人的天灵盖上。


    那人抽搐了两下，身子一软，寿命就归零了。


    他的尸体被秦守业收进了系统空间。


    另外两个，他也没客气，照方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