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打仗的时候,住友旗下的住友金属工业、住友电气工业、住友化学、住友重机械、住友通信工业、岛国板硝子,全被指定为军需供应商。
海军战舰上的装甲板、电线电缆、通信设备,炮弹的铜壳、化工火药,一大半都是住友供的。
这些厂子,一大半就压在神户港的临海工业带上。
港里头最大的,是三菱重工的神户造船所。
长崎造大船,神户造军舰、鱼雷,名古屋造飞机,这是三菱重工的三大命脉。
打仗那些年,三菱重工的长崎、神户、名古屋三大厂,厂里的劳工全是强征来的龙国人、朝鲜人。
三井在神户港,也有物产、金属和保税仓库。
秦守业拿笔在资料上圈了几个红圈。
“住友金属、住友电工、住友化学,这三厂先搬。”
“再搬三菱重工的神户造船所。”
“三井的仓库、金属,一并清了。”
他顿了顿,又把住友银行、码头泊位划掉了。
“银行和船不动,真把小日子的经济整崩了,要不我的投资计划就流产了。”
他把五个小队长放出来,给他们分了一下任务。
“任务记清楚,动手的时候别惊动街上。”
“别留活口!”
秦守业安排完,将他们收了起来。
他吃了点东西,等天黑透了,他带着雄二退房离开了旅馆。
俩人出来上了车,车子开到一处偏僻的地方,秦守业打开车门,将5个小队长放了出去。
那5个随从脚一落地,身子就蹿了出去。
秦守业掏出烟点了一根……
此时临海的工业区,夜里灯火通明。
住友金属的轧钢厂,转炉还在吐着火光,上夜班的工人正拉着钢锭。
住友电工的铜缆车间,一盘盘铜线、电缆码到了房梁。
住友化学的料场,一桶桶硫酸、硝酸、火药原料,封得严严实实。
晚上九点多,秦守业的随从开始行动了。
各大工厂门口的警卫、巡夜的保安,轻轻松松被解决了。
护卫随从冲进去,见人就杀!
车间里上夜班的岛国工人,护卫随从按着工段清人,一个个抽走寿命,尸体拖到一处,由存储随从收走,一个活口没留。
存储随从见什么收什么。
轧钢机、电炉、拉拔机、成卷的铜线、整垛的钢板、一桶桶化工原料、机床、天车、吊车,连着账房里的现钞和图纸,全进了随从空间。
也就十几分钟的工夫,三座大厂的车间、料场、仓库,就被收得干干净净,只剩空荡荡的厂房。
晚上十点不到,住友三厂就全搬空了。
那些随从没停手,他们把同一片湾岸上的住友重机械、住友通信工业一并搬了。
住友重机械的机床、齿轮、军工生产设备,住友通信工业的电报机、军用电话、成箱的无线电零件,全进了随从空间。
三井在神户港的几座保税仓库,也没落下。
仓库里是一垛垛等着装船出口的生丝、绸缎、铜料、铝锭、稀有金属,还有贴着军标、准备送前线的罐头、药品、军用毛毯,全是战略物资。
随从们照单全收,连账房的现钞、提单都没放过。
晚上十一点多,那些随从直扑三菱重工的神户造船所。
船坞里停着一艘造了一半的军舰,龙骨、肋骨黑黢黢地戳着,船台边上堆着拆封的钢板和鱼雷部件。
护卫随从摸进去的时候,船厂的守卫连枪都没来得及端。
里面的人依旧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船坞里造了一半的军舰,还有泊位上的几条货轮、客轮,随从都给带走了。
鱼雷车间里,几枚造了一半的九三式酸素鱼雷还卡在工装台上,推进器、压缩氧气罐、引信,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
存储随从进去,一口气全收了!
刚过晚上十二点,两座大船坞、三座船台,被收得只剩光秃秃的水泥坑了。
搬完造船所,他们顺手把神户剩下的几家军需厂子也清了。
三菱电机的发电机、马达、军用电气设备,神户制钢的轧钢线、特钢车间,还有一座给海军造炮弹、引信的弹药厂。
凌晨三点多,那些随从回来了。
5个小队长,挨个汇报了一下任务执行情况。
他们边汇报,边把收的东西分批放了出来。
秦守业一边听,一边把东西收进系统空间。
忙活到早上六点十几分,东西才转交完。
东西有点多,多到让秦守业都觉得自己有点狠了……
“小日子的经济,应该不能崩吧?”
他心里有点没底!
把那些随从收起来,秦守业没在神户停留,他让雄二把车朝着九州开去。
他们走的那条国道是岛国西边的大动脉,过姬路、冈山、广岛、下关,过了关门海峡,就进了九州。
神户到福冈,一路六百多公里,第二天上午九点才到地方。
主要是路太绕了,路上还遇到了几次堵车的情况,一堵就是几个小时……
秦守业在车上睡觉,饭点也会让雄二开车找地方吃饭。
吃饭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别人刷拒绝奖励。
不能光顾着挖坟,搬空三大财阀的资产,奖励也很重要!
到了福冈,秦守业没急着住旅馆,而是找了个料理店,吃了顿早餐!
他找地方坐下,桌子上还有一份别人落下的报纸。
秦守业拿起来看了一下。
报纸角落里,登着一条不起眼的消息。
“关西古坟群发生恶性治安事件,宫内厅书陵部数名守陵人员失踪,陵墓遭不明人士破坏,警方正在侦办。”
报道被压得极短,连仁德、应神的名字都没提,只含糊写着“关西古坟”。
邻桌正好有几个人在压低声音议论。
“听说了吗?大阪那边,天皇的祖坟被人给刨了,守坟的一个没活……”
“别瞎说,报纸上说是几座古墓。”
“皇陵也是古墓!我听我朋友说的,他亲口打电话告诉我的!”
秦守业低头看报纸,差点没乐出声。
岛国人好像对他们的天皇,也没什么好感。
那几个人说话,话语里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饭菜端上来,他把报纸往桌上一丢,吃起了饭。
他一边吃饭,一边寻思着接下来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