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不一的鹅卵石被排列着，围成了一个圈。


    一位40多岁，头发却半黑半白的中年女人，跪倒在鹅卵石圈的中间位置。


    在她前面有一个火盆。


    火盆里面烧着那种烧纸。


    就是产生“暴风雪”的来源。


    除此之外，在火盆的左手边，还有一个白色的托盘，托盘里面是一颗心脏。


    这颗心脏看起来已经不太新鲜了，但散发的血腥味还是挺浓重的。


    看到这颗心脏，江然稍微有些不适。


    其次，在火盆的右边还有一个白色的托盘。


    这个托盘里面则是好多的头发。


    黑色的头发，一大把一大把的。


    要是卖给收头发的人，应该能赚不少的钱。


    这个中年女人就这么跪拜在地，半黑半白的头发披散着。


    时不时地就将手里面的一堆画着各种扭曲的血色符号的纸片丢到火盆里烧。


    最要命的还念念有词，念叨的都是江然听不懂的话语。


    “我问一下管理员吧，我也不知道我们公寓能不能进行这种私人的祭祀仪式。”


    江然看到眼前这幅场景都懵了，很明显，眼前这幅场景应该是在搞某种祭祀仪式。


    而这种祭祀仪式看起来特别诡异，竟然还出现了心脏，就不知道是猪的心脏还是狗的心脏。


    江然觉得，这女人怕不是信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邪神之类的吧？


    打给了管理员吴文，管理员吴文说：“住户既然在我们公寓买了房子住下来了，只要不危害公寓的公共财产，随便他们做什么。”


    江然将这番话转述给黑客，黑客只能捂着鼻子说：“真特么的晦气。


    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搞搞电脑，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结果就遇到这种事情。”


    江然笑了笑：“那也是没办法的啊！”


    “好了，我们走吧。”


    江然和黑客正要转身走的时候，两个人的眼角余光正好落在了那个鹅卵石圈中间的中年女人。


    只见那中年女人竟然转过头来，盯着他们瞧。


    那中年女人，原先江然和黑客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现在看到完整版正脸的时候，都不禁倒吸口凉气。


    因为这个女人的整张脸，都像是被她自己画上了很奇怪的符号。


    密密麻麻的扭曲符号，就像是无数的蜈蚣爬满了她的整张脸一样，看得让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起来。


    尤其是脸上的各种扭曲符号，什么颜色的都有，红色、绿色、蓝色、紫色等等。


    她转身盯着江然和黑客两个人看了好几秒，两个人也不敢乱动，就这么与她对视着。旋即，就冲着他们森然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她的牙齿很白，就像是黑人一样的白。但其实所有人都觉得黑人的牙齿白，只是因为黑人的皮肤黑，对比本来就雪白的牙齿有了对比，才显得牙齿白。


    “我的牙齿好看吗？”


    她的声音可真难听，就像是指甲刀划过玻璃的那种滋滋声。


    江然推着黑客让他回答。


    黑客也是个小机灵鬼，推着江然。


    两个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都希望让对方回答。


    而在推搡的期间，中年女人像是丧失了兴趣一样，重新转回头来，匍匐在地，十分虔诚。


    趁着这个机会，两个人一溜烟地跑掉了。


    “哎，对了，黑客。


    你的名字是叫黑客，还是你的真实身份就是黑客？”


    两个人现在回到了2号楼这边，显然都将那个中年女人给抛却到了脑后。


    黑客说：“我真名肯定不叫黑客啊，我怎么可能姓黑呢？我就没见过有人姓黑。”


    江然：“那就是你的真实身份是黑客了？”


    瞧着江然有些激动的模样，黑客就问：“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江然，不是我吹牛逼，凡是关于电脑方面的，你都可以找我帮忙。


    包括如果你想看别人手机里面有什么东西，你也可以找我。”


    连忙摆手，江然说：“我可没有这么变态的偷窥欲望，我是想说我们公寓的监控一直都是坏的，好像中病毒了，摆烂也摆了这么久了，也一直没人管。我希望你去看一看，看看能不能修，如果能修好的话，我让管理员吴文给你修理的钱。”


    黑客长哦了一声：“那很抱歉了，我修理不了。我早就试过了。”


    黑客内心腹诽，公寓的普通监控，就是他搞的病毒。


    那还是艺术家让他搞的。


    理由就是艺术家觉得在公寓里面的监控，什么人都可以去监控室查监控，很多事情一旦有了监控就真相大白了，所以把监控给毁掉，那样事情才会变得越来越有意思。


    黑客觉得艺术家说的有道理。


    因此，艺术家尽管已经离开爱丽丝公寓很久了，他也没有去修监控。


    “那行吧。”


    公寓的监控室里面的监控坏了这么久了，江然也早就习惯了。


    他今天遇到黑客，也只是顺嘴提了一句。


    接下来两个人就分道扬镳了，一个回1号楼，另外一个回2号楼。


    回2号楼的时候，黑客正好看到了管理室里面的管理员娜塔莎，与辅助管理员公孙春秋。


    他见到这两个人正目不斜视地盯着他看，他内心慌乱得一逼，心脏跳得很快，就像是别人一分钟跳150下绳子一样的快。


    但他却表面装出镇定，与他们对视一眼后，便立刻移开了目光，快步走入电梯之中。


    进入电梯之后，他稍微松了松过紧的领口。


    低声骂了一句：“这个公寓是不是失心疯了？让两个s人魔来当管理员？这种极其反人类的存在，被他们盯上可真糟糕了。唉！吴美玲怎么就死了呢？”


    ……


    晚上11点多的时候。


    两道身影相聚在了1号楼的301。


    当然不是在301内，而是在防盗门外。


    两道身影融于在漆黑之中，他们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让三楼楼道的声控灯亮起。


    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于铁丝的东西，就插进了301防盗门门锁之中，叽里呱啦的一阵鼓捣，差不多5分钟之后，啪嗒一声。


    这个人笑了笑，防盗门大概是成了。


    开了之后，这两个人便悄悄地推开了防盗门，两道身影都溜了进去。蹑手蹑脚的，他们都没有穿鞋子，赤脚以免发出任何声响。然后他们便将防盗门重新给轻轻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