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天在一起,被别人知道了终归不好。我们如今都知道互相心里已经有了对方就行了。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勤了,万一哪天你生个娃娃出来跟我长得相像,岂不在众人面前暴露了我们两个人曾经发生过关系?
周兰兰用脑袋在吴尚荣胸口拱了一下,笑道:“生个娃才好呢,盼儿的爷爷奶奶早就盼着我给路家添个孙子了。至于像不像路新疆,他们不会计较的。”
“啊,这是从何说起?”吴尚荣不相信地问道。
周兰兰倒在吴尚荣怀里,眼睛望着吴尚荣说道:“你知道盼盼都已经三岁多了,我为啥至今都没有怀上二胎吗?”
吴尚荣道:“这个,我从中医的角度观察,路哥好像肾功能有点受损,但是不是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因为没有把过脉,倒是不敢妄断。”
周兰兰说,你知道卢新疆原来是开出租车的。
在盼儿要到一岁的时候,新疆有一天晚上拉客人,拉到三个吃得醉醺醺的酒鬼,不但没有收到钱,还被几个酒鬼打得身负重伤。
胯下被那个y国贵族踢了一脚,一个蛋被踢碎,另一个也受到一定的损伤。
后来,在出租车公司律师团队的帮助下,我们家虽然得到了一部分伤残赔偿费,但从此以后夫妻之间的那种生活就很不协调了。
他甚至有时不愿意与我同房。所以,我现在只有把再生个宝宝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吴尚荣说,可能他的另一个蛋也受了伤,这种人为的伤害我也无能为力,真是飞来的横祸。
周兰兰乘机要求,让吴尚荣每周都安排一两次与她相会的时间,她好再要一个宝宝。
吴尚荣不想拂了美人意,对她的体香也有些迷恋,便安排她星期二、星期四下午提前一个小时来接他。
因为这两天下午最后一节都是自习,主要是让学生自主学习。
吴尚荣作为中医圣手,虽然系统的中医理论不及学院的教授,但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比他们都强。
所以,他上不上自习,没有人管他,那么到时他就可以和她坐车出去单独相处一会儿。
周兰兰又得到了吴尚荣的具体承诺,终于转忧为喜。
两个人又亲热了一会儿,才出了旅馆,开着车子回家。
这次是吴尚荣开的车,要到家里的时候,吴尚荣从挎包里拿出一张一百万的存折递给周兰兰。
吴尚荣说,我虽然不能公开地娶你,但你在我的心目中也是我的女人,你的父母也是我的岳父岳母,这一百万就相当于我的彩礼钱,你亲自交给他们,并悄悄地向他们说明理由。
周兰兰没有说什么,把存折拿过来贴身放好。自己心仪的男人给自己送东西,根本就不需要说什么……
十二月底的周末下午,吴尚荣再次受到云家的邀请,去为欧陆回来的云家的另一个外孙女瞧病。
香江大学周末都是四点钟放学。
今天还是周兰兰开车送他们过去。
放学后,二人上了车,欧阳雪才告诉吴尚荣,今天他去瞧病的对象是她小姨的女儿,今年春天坐游艇外出游玩,不小心掉进海里半个小时后,才被人救起来。
本来大家都认为她必死无疑,谁知道抢救的人把她体内的水倒完后,过了十多分钟后,她居然慢慢地又有了呼吸。
但人虽然回活过来了,身上却落下了病根。
据王神医推测,我那个妹妹落水的时候,应该是掉进大海中的一股寒流里去了。
那寒流温度极低,我妹妹掉进去时受到了速冻,代谢活动几乎停止。
王神医说,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我妹妹在寒流中处于一种假死状态,被救起来后,人就慢慢地复活了。
但是在速冻的过程中,她身体内的众多器官受损,落下了严重的哮喘病,回到家里后,几乎天天哮喘。
有时吃顿饭都要喘几次,我们家遍请了包括王神医在内的香江中西大师来治疗,全部束手无策。
六月份又去了欧陆治疗,好像还是收效甚微。
那王神医其实也是我们云家的一个亲戚,他当时说过,这个地球上如果有人能医好我妹妹的病,那一定是他见到过的那位天才小神医。
他说,只可惜那位小神医已经回大陆去了,根本联系不到人。
到了十月份,王神医听说我妹妹在欧陆治病,钱虽然花了上千万米元,但还是收效甚微。
就劝他们回来,他说那个小神医已经回到了香江,要在这里定居两年,等他们回来后,他就去求小神医出手,为妹妹治病。
吴尚荣道:“那王神医今天下午到你们家来吗?”
“我也不知道,要回家问了才晓得。”欧阳雪道。
吴尚荣笑道:“那我如果告诉你,王神医说的那个小神医就是我,你信吗?”
“别忙,让我想一想。我想起来了,王神医说那个小神医非常年轻,今年应该还不到二十岁。”
“姓什么来着,姓巫?不对,不对。姓吴,是姓吴,叫吴什么容。”
“他是不是说叫吴尚荣,光荣的荣。”
“哎,你怎么知道?难道真的是你?”
“如假包换,本来就是我。我本名叫吴尚荣,现在改名吴伟杰是为了办事方便。这一点,还请你们保密。”
“原来你就是那个小神医。可是你的医术已经胜过所有从事中医的人了,你为什么还要到医学院学中医?特别是到香江大学学中医?”
“这个是因为我的中医是从小跟师傅学的,虽然很适用,但是中医理论其实不够系统,甚至是可以说不够全面。”
“所以,我进医学院学习中医是为了补足中医理论。至于转学到香江来,是因为家里今后是想让我定居香江,所以我就干脆提前两年就来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小神医,怪不得病例分析讨论时,你提出的方法总是与大家的想法不一致,许多观点甚至连教授们都想不到。”
今天,欧阳雪与吴尚荣说话时,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特别明亮,特别有神,好像一下子要将自己的这个同桌小男生一眼看穿似的……
二十分钟的车程终于到了,二人下了车后,周兰兰将车开进云家的车库把车停好。
二人走进一进院后,王神医正在陪着云老爷子说话。
云老太太和另外一些人在云家前院的大客厅里说话。
欧阳雪见到王神医,喊了一声,王大舅,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王神医笑着向两个人点点头,对云老说,我一听你治病的经过,就知道大雪的那个同学就应该是我向你们推荐的那个小神医。
“大雪?欧阳雪,你的小名不是就叫雪儿吗?”
这时,欧阳雪的妈妈从大客厅里走出来解释道:“因为我们家有两个雪儿,只有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就叫雪儿。”
“两个人都在家里时,姐姐就叫大雪儿,妹妹就叫小雪儿。”
“那不如一个叫欧阳大雪,一个叫欧阳小雪。”
“嘻…嘻,我和我妹妹既不同父,也不同母,姓氏都不一样,你却让我们取一对双胞胎姐妹的名字,真是好笑。”欧阳雪笑道。
她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只是在别人家里,当着人家老娘的面他不能肆无忌惮地看下去。
欧阳雪的老娘继续解释道:“小雪儿叫皇甫雪,是我妹妹的女儿。今天,请你过来,就是为小雪儿看病的。”
“皇甫雪,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好像很熟悉一样?”吴尚荣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我妹妹是在大陆川省的蓉城长大的,也许你们小的时候认识。”欧阳雪解释道。
“川省的蓉城长大的,她是不是有个叫皇甫升的哥哥?”
“原来你们真的认识呀,连他哥的名字你们都清楚?”
“三年前,我们在蓉城读书时,和皇甫升打过一架,后来看到皇甫雪的面子上。放过了他。”
云老见欧阳雪还在和吴尚荣交谈,说道:“大雪,还不带小神医进去给你妹妹看病?”
欧阳雪答应了一声,向吴尚荣调侃道,走吧吴小神医,这一次希望你不要让我们一家子失望哦。
两个人向大客厅走去。
这时客厅里还坐着四个人,两个是云天白的父母,一个中年妇女与欧阳雪的妈长得相像,肯定是她的小姨,另外一个是十六七岁的少女,一个非常漂亮的少女。
吴尚荣瞧她的第一眼,就差点脱口喊出了雪儿两个字。
这个少女虽然看上去一副病态,脸色苍白,呼吸之间哮喘声明显。但吴尚荣还是看出了她的容貌,给她的爱侣雪儿几乎没有差别。
确实是三年前认识的那个皇甫雪,只是个子长高了近10厘米,人也看上去更漂亮了。
当年,他看见皇甫雪的第一眼,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原来是在野猪岭那次奇遇中,在雪儿的爷爷身边见过雪儿一面。因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是以看见皇甫雪时,有熟悉的感觉。
种种迹象表明,他的那位雪儿一定就是现在的欧阳雪,只是他不知道雪儿是否恢复了狐仙公主的记忆,如果是,以她的功力,她的哮喘病多半是装出来的来,因为九转还阳神功炼至大成的人,寒流对肉体的伤害是可以自我运气修复的。
吴尚荣一进去就目不转睛地盯着皇甫雪,众人知道他是神医。
中医望闻问切,都是给病人瞧病的过程。
大家都以为吴尚荣在给病人瞧病的时候,谁知道他却是在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欣赏美女。
正当吴尚荣在考虑如何与雪儿取得联系时,耳边传来雪儿传音入密的声音:“尚荣哥哥,你没有猜错,我在十天前才完全恢复记忆,把皇甫雪经历过的事情和我本人的事情全部记了下来。”
“我的功力现在只恢复了七成,原来是真病,现在自己运功治疗后,虽然没有痊愈,但是已经无大碍了。”
“现在,你对外公和妈妈他们说,我的病,你可以医治,但是施还阳针和运气逼寒气,都难免裸体相见,肌肤相亲。”
“所以,让他们同意我俩订婚。”
吴尚荣点头答应。坐在皇甫雪的身边开始为她把脉。
右手把了又把左手,十多分钟后,终于把完了脉。
在场之人全部都用希望的目光望着他,但他却欲言又止,好似有难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