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王族!
丹王世家!
这两个词,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周围所有听到的百姓心头,让他们瞬间面无血色,惊恐万分。
就连刚刚恢复些许力气的俞山,腰杆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
王族!
那是凌驾于普通世家之上的存在!
掌控一郡甚至数郡之地,拥有御空境武王这种陆地神仙般的强者!
更何况还是以丹道闻名、富可敌国、人脉通天的丹王世家!
其影响力,甚至远超一般的王族!
祝川见到陈向晚的反应,心中那几乎熄灭的优越感与底气,如同被浇了油的死灰,瞬间复燃,甚至烧得更旺!
他挺起胸膛,尽管狼狈,却努力做出居高临下的姿态,语气重新带上了惯有的轻蔑。
“姓李的!现在知道怕了?你是有几分本事,能侥幸伤到俞老。但那又如何?你终究只是一个人,最多有几分抗衡真罡境前期的实力罢了。在我天青山祝家这尊庞然大物面前,你也只是只……稍微大点的蝼蚁!”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愈发激昂。
“今日,你竟敢将我打伤,这已是滔天大罪!按我祝家族规,当夷三族!”
他话锋一转,似乎施舍般说道:“不过,本公子念在你修行不易,天赋尚可,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你若愿意臣服于我,发下血誓,从此当我的贴身侍卫,供我驱使百年……并将你身边这位爱妾,当作赔礼,献于本公子……本公子倒是可以考虑,既往不咎!”
俞山也适时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笃定,“李家主,老夫承认你实力超群。但老夫并非我祝家最强护卫。此刻,我祝家一位御空境的长老,就在这清风城附近办事。你最好……掂量清楚!”
“御空境长老……就在附近?”
李长安闻言,眉头微蹙,低声重复了一句,似乎真的在权衡利弊。
祝川和俞山见状,心中大定!
果然,搬出家族和御空境长老,这李长安再狂,也得忌惮三分!
只要今日能脱身,回头调集家族力量,定要将这清风城李家,连根拔起,鸡犬不留!
还有这个叫陈向晚的女人……
就在祝川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得意,俞山暗自调息、准备伺机而动的刹那。
李长安忽然抬起头,脸上哪有一丝一毫的惧意?
只有一片冰寒刺骨的杀机!
“蠢货。”
他口中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下一刻,体内刚刚平复些许的灵力再度轰然爆发!
龙化秘术虽未再开,但青龙霸体与《青天化龙诀》带来的强悍肉身与雄浑灵力,依旧恐怖。
“既然你们认为我会怕,会放你们回去搬救兵……”
李长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冰冷的声音回荡。
“那还是请你们……永远留在这里吧!”
“什么!你竟敢……”祝川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化为无边的惊恐。
他万万没想到,李长安在得知祝家是五品王族、且有御空境长老在附近的情况下,竟然还敢悍然出手!
而且目标直指他!
“公子小心!”俞山目眦欲裂,强提残存罡气,想要阻拦。
但李长安的速度太快了!
“啪!”
如同摔碎一个熟透的西瓜!
李长安的身影出现在祝川面前,右掌带着沛然莫御的巨力,毫不留情地拍在了祝川的天灵盖上!
祝川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头颅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拍得四分五裂,红白之物四溅!
无头尸体晃了晃,扑通栽倒在地。
这位来自五品王族、眼高于顶、嚣张跋扈的祝家嫡系公子,就此殒命于清风城街头,死得无比憋屈、无比难看。
“公子!!!”俞山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嘶吼,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他做梦也想不到,李长安竟如此果决狠辣,说杀就杀,没有丝毫犹豫!
这可是祝家嫡系啊!
杀了祝川,等于和整个天青山祝家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
“竖子尔敢!!我祝家必与你不死不休!定要屠你满门,血洗此城!”
俞山状若疯魔,不顾重伤之躯,强行催动秘法,气息竟然暂时提升了一截,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但他很清楚,自己绝非此刻李长安的对手。
嘶吼的同时,他左手闪电般探入怀中,捏碎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布满玄奥符文的玉符。
“咻!”
一道耀眼的土黄色遁光瞬间将他全身包裹,其身影变得模糊,下一瞬,竟以远超他本身极限的速度,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城外方向疾驰而去。
遁空符!
逃命符箓!
“想逃?”
李长安冷笑一声,对于祝川的死和俞山的逃脱,似乎早在预料之中。
他脚上那双看似普通的靴子微微一亮,正是系统奖励的王品灵器踏云靴。
“追!”
李长安一步踏出,脚下仿佛生云,身形如同融入风中,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便朝着俞山逃遁的方向追去。
其速度,竟比那遁光包裹的俞山,还要快上一线!
俞山心中稍定,遁空符是他保命的底牌之一,一旦激发,短时间内速度堪比真罡境后期,而且还能助他短暂凌空,想来那李长安再厉害,也不可能追……
这个念头还未转完,他便惊骇地感觉到,一道凌厉无匹的气息,如同跗骨之蛆,以更快的速度从后方逼近。
“怎么可能?!”
俞山魂飞魄散,扭头一看,只见李长安脚踏玄奥步法,身影在空中拉出一道笔直的气浪,已然追至他身后不足十丈。
“饶命!李家主饶命!”
俞山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什么颜面,嘶声求饶。
“晚了。”李长安冰冷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传入俞山耳中。
一只覆盖着淡淡青色龙鳞纹路、五指如钩的手掌,仿佛穿透了空间,精准地扼住了俞山包裹在遁光中的咽喉。
“李……李家主饶命!饶命啊!”
被扼住喉咙、遁光溃散的俞山,感觉自己如同被铁钳箍住脖颈的鸡鸭,一身雄浑真罡被那只龙鳞手掌镇压得死死的,丝毫提不起反抗之力。
死亡冰冷的触感,让他瞬间抛弃了所有尊严与侥幸,只能更加卖命地嘶声求饶。
“只要您饶老夫一命!老夫……老夫愿奉您为主!从此效犬马之劳,绝无二心!”
“现在主政第二基地的人应该是菠萝子的儿子菠萝剑吧?你真的确定安全?”有了心理依靠,海鸥的思维也逐渐活络起来。
其实,刚才他就留意到了这高瘦老头,在别人全都起身,跟乌老打招呼时,他还大刺刺坐在那里。
“着!”执杖饿鬼手中权杖飞出,落在地面竟然形成一圈铁柱也将杜萌等人团团围住。
以前虽然也看过,但是因为实力不足无法施展,如今进入凝气四层,也算是达到天斗术的修炼门槛了。
“好的。”蓝狐打开外音连接终端,车厢里立刻就回响起了救世主,求求你们留下来的话语,这台战车的密封性很好,除了龙刺外,其他人都必须借助设备才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林宇冷冷地扫视着几人,不怒而威,似乎不屑地喊出了两句经典台词。
今日,杜萌进行了少有的沐浴更衣,穿着一袭飘逸的青色道袍,更加显示出他那如玉质般的肌肤,腰间系着一块通灵青翠的环佩,上面镂刻着一个篆体的杜字,隐约显现出草绿色的光芒。
这一下子就让从不相信有鬼神的他,对这座诡异庄园充满了畏惧。
“谢什么,唐老你之前屡次帮我,我要是见死不救,那还有人情味吗?”云轩不以为然的笑道。
“哼,我最烦的就是谁是魔头,谁是神明的二元谬论!既然你们称呼我为邪恶的法师,那我就邪恶给你们看!”连生怒极反笑,心中没有半点迟疑,务必要给这些狂妄自大的高丽棒子一点教训。
韩妈和韩爸目瞪口呆。他们呆呆了望了望天,天上的日头还没有到中天,这一亩地的秧苗就插完了?不是说嘴熟练的老农都不可能半天插完一亩地吗?
他的手根本没来得及感受她心跳的频率,倒是满脑子都是弹性十足的好触感。
竹讪笑两声,掉头向外冲,却无意带倒了屏风,又迅速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奔出房去。
竹话一出口,猛地反应过来,侧头一看,身边的男带着一抹温暖而干净的笑意,不含丝毫杂质地望向她,依然穿着一尘不染的淡绯长袍。
“明天的动漫展出,千万别忘了。放学后我在教室门口等你。”萧杭叫道。
到了祠堂,见里面灯火通明,孙慕白整了整衣衫,优雅地迈步而入,见族中族老亲眷俱在,父亲屹立前方,便躬身一拜,道:“孩儿拜见父亲大人。”直起身,又向族中长辈一一拜揖。
可惜,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的。事情做都做了,如今成了这样,只能说是因果报应。
除了收拾家当,主要是找宁和中学的校长要份学籍证明,回来就送她去学校。
不管他们前身是什么,今世,他们都是她的孩子。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萧飞不明白柳研月是什么意思,不过后来她算是明白了,原来柳研月要的不仅仅是一块只能建造一块他们的工厂的地皮,他要的是把那一块的地皮全部都给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