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真的要打断我的手?!”
男人婆不可置信地质问道。
“混账,还不是你惹出的祸!你还敢打老子了!反了你!”
原本心怀愧疚的苗俊雄挨了女儿这一脚,心里怒火翻涌,爬起来拿起木棍又冲上去,一边打,一边骂道:
“老子打你怎么了,老子打你怎么了!你断一只手,老子还有钱给你治好,要是老子破产坐牢了,全家都要完蛋!”
理是这个理,但劝不住青春期情绪上头的女儿。
男人婆只知道,一直疼爱她的爸爸竟然要亲手打断她的手,把一些身外之物看得比她更重要,这让她满腔悲愤。
这种生物学父亲不要也罢!
“老不死,你敢打我,我要打死你!”
就这样,苗氏父女竟然互殴起来。
这时,一直下不去手的女家长吕露忽然惊醒,大喊一声:
“我们都上当了!”
“住手,你们别打了!”
巧了,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窗外忽然下起了大雨。
屋子里的所有视线顿时集中在吕露身上。
只见吕露晃悠悠站起来,脸上带着一种我看穿了你把戏的冷静感,她一指花辞树,冷笑连连:
“这个男人心思太狠毒了!他让我们自相残杀,反目成仇!”
“你们想啊,我们亲手打断自己孩子的手,孩子肯定会怨恨我们,甚至会恨一辈子!”
“而他哪怕真的守信不爆我们的料,我们也完了!”
“因为我们的秘密已经爆了啊!我出轨,你犯罪,你偷税,屋子里的人全部知道了!”
“这么多人都知道的秘密,还能叫秘密吗?迟早全部泄露出去!”
说着,她深情地看向自己的女儿,
“所以,女儿,妈妈是不会动手打你的,妈妈爱你!“
“妈妈!”
吕露的女儿深受感动,当即乳燕投怀,跟吕露抱在一起,场面感人。
这一幕,让已经打断女儿手的鲍大山和正在跟女儿厮打的苗俊雄傻眼了。
“我,我做错了?”
鲍大山喃喃自语,看向女儿,看到的是女儿怨毒的眼神。
倒是生意人苗俊雄精明多了,立刻意识到吕露言语中的漏洞和私心,便指责道:
“吕露,你他么装什么贤妻良母?!”
“只要这位先生不主动爆料,我们的秘密就只有屋子里人知道,大家都不说,不就行了!“
“哪怕不相信能保住秘密,但我可以去税务局主动补缴税款啊,老鲍也有时间潜逃或者有机会去自首啊,都比被公家找上门的结果好多了!”
吕露一听,懵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可是,身为老仙女,怎么可能认错呢,于是,她嘴硬道:
“反正我很爱我的女儿,不像你们两个,太狠心了,竟然能向自己孩子下得去手!”
“放你娘的屁!”苗俊雄勃然大怒,
“你爱你女儿,那你在床上向老子撅起屁股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你女儿!你下不去手,你女儿依旧会被打断手,你老公依旧会跟你离婚,你依旧会身败名裂,你女儿依旧会抬不起头做人!”
“妈的,真是越想越气,老子连你一块打!”
说罢,苗俊雄还真就抄起木棍打向了吕露母女,心里那个恨啊!
这狗日的蠢女人!
难道还看不清形势吗?那个男人不是他们所能招惹的,现在人家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我们这群坏人自相残杀,受到惩罚,你他么就顺着他的意,打断自己女儿的手不就行了,这是损失最小的选择!
结果你这蠢女人非要自作聪明,挑衅人家,要是人家不满意,更生气了,那结果就不可预料了!
所以,别怪老子动手,老子这是在补救!我们打得越厉害,人家越满意,满意才会不再追究!
女人,吃我一棒!
这般想着,苗俊雄挥棍挥得虎虎生风,打得吕露母女抱头鼠窜。
但他万没想到,她女儿男人婆看不下去,悍然出手了。
“老登,你敢打我吕阿姨和我好朋友!我不客气了!”
“老子……唔!!!”
苗俊雄正要呵斥女儿,男人婆已经飞起一脚,正中他的薄弱裆部,瞬间,他眼球一突,捂着裆部倒地惨叫。
她提爆了她的来时路。
花辞树却没有过多关注这出闹剧,而是走向了全场之中尚未受到任何惩罚的一个人,胖妞。
胖妞默默蹲在墙角,极力想隐藏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当看见花辞树走到自己跟前时,崩溃了。
她哭了,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然后抬起胖乎乎、油腻腻的脸,对着花辞树装可怜,弱弱说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打我行么?”
花辞树居高临下看着她,只回了一句:
“告诉我,那些被你欺负霸凌的女孩子,跟你求饶的时候,你放过她们了吗?”
胖妞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这就是答案。
“孩子,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只要能改过自新就好,但改过自新的前提是,需要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别……啊!!!”
胖妞惨叫一声,跟她妈妈躺在一块。
呼!
花辞树又是一个神龙摆尾,一脚将想要从背后偷袭他的鲍大山给踢晕。
而后,他看都不看,走到了阎主任跟前。
还没说话,阎主任忽然一个激灵,身体抖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伴随着强烈的尿骚味侵湿了阎主任的裤子。
“哦,生化防御?好办法!”
花辞树后退一步,表扬道。
说完,他拿起阎主任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输入密码解锁,打开录像,将阎主任此时的高光时刻录下来,甚至还给了几个特写,等拍完了,将视频发送到阎主任微讯上的几个大群——什么工作群家族群里,供大家观赏。
很明显,阎主任是很满意自己即将出名了,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
等做完这一切,花辞树一看时间,不早了。
“各位,再见了,当然,估计你们不敢跟我再次见面了……”
他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走廊,不远处的拐角,有几个听到惨叫动静的老师正在探头观望,花辞树冲他们挥手示意,笑道:
“麻烦叫个救护车,有人受伤了”
说罢,他戴上口罩,潇洒离去。
另一边。
“搞定了”
林望舒收到了花辞树的信息,当即对正在接受医生处理伤口的小薇说道:
“你哥解决了那些坏人,你放心”
“嗯!”
两人虽都不在现场,但万分坚信花辞树不会让那些人好过。
而后,林望舒看向一旁低头不语的穆芸,展颜一笑:
“小芸,那些欺负你们的坏人都被教训了,你好好养伤,一切费用姐姐包了!”
穆芸快速抬头看了一眼这张天仙般闪耀的脸,自己却害羞起来,声若蚊呐地应了一声。
林望舒笑着摸摸她的头,又跟穆芸妈妈说了几句话,安抚着她们的心。
过了一会儿,医生上药完毕,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小薇,发生了这样的事,你想转学吗?”林望舒问道。
“转学?不”
小薇摇了摇头,轻笑道:“不就是跟人起冲突,挨了一巴掌吗,多大的事,如果我转学了,只能说明我怕了”
“但我真不怕,小芸,你怕了吗?”
“我,我也不怕!”穆芸绷着小脸喊道。
林望舒闻言一顿,继而一笑。
小薇真的长大了,感觉比我还稳重——哦,我不需要稳重,因为我有一个超厉害超宠我的老公,一切都能给我兜底,我要什么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