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陟南迅速跟上女人。
确定女人直接回家后,沈陟南又回来把砖拿下来,拿出了里面的纸张。
里面纸张上写着:‘这边要放缓行动,建议单独劫持桑榆。’
沈陟南深吸了两口气,拿出另外一张纸。
好在女人用的是普通的稿纸,沈陟南的乾坤袋里也有。
他模仿着女人的笔迹写道:‘暂时按兵不动,他们有新的行动计划,新计划需要点时间,但万无一失。’
写好后将纸条放回砖缝里,又将砖头放好。
沈陟南才快步离开。
男人和女人显然就是双面间谍。
男人不太信任女人,女人也不相信男人。
两个人在彼此面前都戴着面具。
沈陟南决定送他们俩下去。
到时候无论是卢国栋要单独再培养人,还是另外一方势力要再安插人进来,都需要时间。
这个时间足够他和桑榆安排好。
至少到他们的孩子安全出生这段时间,他们是没有人有时间和精力顾及到他们。
而这个时间里,沈陟南也会联系组织上,将卢国栋他们一网打尽。
沈陟南先回到中年男人那里。
见中年男人正准备离开回家,沈陟南悄悄地跟上。
他俩对外的身份还真就是两口子。
男人也回了家。
沈陟南等男人进门后,自己悄悄地也进了院子,丢了一个安睡粉进去。
桑榆的安睡粉格外好用。
沈陟南特别喜欢。
无色无味,直接把任务难度降低一大半。
十分钟后,中年男人和女人陷入了深度睡眠。
沈陟南进门,迅速地翻找了他们的房间。
这个屋子里一共有四个人。
中年夫妻住在一楼,老太太和小女孩住在二楼。
小女孩和那个心脏不舒服的老太太正在睡觉。
沈陟南知道那个小女孩是故意配合他们演戏的,自然不会有怜惜弱小的心理。
他在中年男人身上摸出来的枪,换上漂亮国的子弹,将枪里原本的子弹都收好。
拉过枕头抵在中年女人的胸口,枪对准女人的胸口摆好姿势。
同时又在床头柜找出一把女士手枪,里面放上了毛子国的子弹。
将女人的姿势摆成用手对准男人的腹部。
这样做出来的假象就是:男人制住了女人,用枪瞄准了他的胸口,将女人杀死;
女人在千钧一发之际拿出床上的枪打中了男人的腹部。
这样两个人就死在了对方手里。
沈陟南觉得自己安排得可好了。
接着一手一个帮他们同时扣动了扳机。
两声枪响同时响起。
接着就传出了楼上的惊呼声。
沈陟南松手让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自己则是翻窗跳了出去,躲在院子里。
楼上的女孩和老太太听到枪音,两个人踉跄着下楼,一路冲到楼下的房间……
就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两个人。
左右邻居也被枪响惊动,一时间这附近灯火通明。
沈陟南在暗处观察着情况,不多时就有公安赶来。
接着来往的人进进出出。
又过了一阵子,看见两个担架抬出两具蒙了白布的尸体。
沈陟南继续躲着,他看见了卢国栋急匆匆地赶过来。
刚好碰上两个尸体被抬出来……
卢国栋掀开了白布,看见中年男人的脸,他眉心紧锁,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沈陟南:看着敌人心情不爽,自己的心情格外明媚。
沈陟南确定再没有需要观察的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在京城是有战友的,战友跟他是过命的交情,是沈陟南信得过的人。
夜色沉沉,崔安江睡得正香,忽然察觉到有一道视线!
他迅速从枕头下摸出枪,直接对准黑暗中:“谁?”
沈陟南轻笑出声:“警觉性差,得要命。”
崔安江听见沈陟南的声音,将手里的枪一丢:“不是,大半夜的,你跟我这玩偷袭?”
沈陟南轻笑:“咋的,不行?”
“行,你怎么这么晚过来到底出什么事了?”崔安江正色问道。
崔安江没有开灯,拉着沈陟南坐下。
沈陟南压低了声音,把自己和桑榆到京城后遇到的事情,跟崔安江说了一遍。
崔安江蹙眉:“你的意思是卢国栋可能和国外的势力有联系,要将你妻子绑走给一个外国人做手术?”
沈陟南点点头:“对。我妻子之前分析过。
如果是国人的话,哪怕不是什么身份地位特殊的人。
到医院去挂她的号,她也是会进行治疗的。
之所以连挂号都不敢挂,无非就是身份敏感或者是外国人。
要么就是获得心脏的手段不正当。
要么就是这个人身居高位,他想让自己身体健康地活下去……
需要一个健康的心脏,而有健康心脏的人不可能刚好在他需要的时候死去。
极有可能是他选中了活体器官,一旦我的妻子可以帮他手术的时候……
他们会迅速将人杀死。”
这是后来沈陟南和桑榆分析出来的。
桑榆和许白絮分析了一半,沈陟南回来后,桑榆跟他聊天的时候说起。
沈陟南提出了另外的一种想法:
这个人可能也是国人,但是他的心脏没有严重到要做换心手术的程度。
如果严重到这种程度,可以联系医院,或者是去监狱里面看死刑犯有没有合适的心脏可以移植,这些都是手段。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病情可能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但是他怕死。
想提前做好准备。
他的病情达不到马上手术的标准却又要马上手术,只能威逼医生。
以桑榆的个性,他们知道正常情况下桑榆是不会同意的,所以他们才想方设法地要将桑榆绑走。
听完沈陟南的分析,崔安江也觉得脊背发寒,这简直太可怕了。
“你媳妇呢?”崔安江问道,“这么晚弟妹一个人,安全吗?”
“放心,我把她安顿好了。等我这边忙完了,我就回去找她。”
“那就好。
你说的这个事情我一定重视。”崔安江说道,“你弟妹一个人在外面真的行吗?”
沈陟南点点头:“可以的,她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旁人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