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夏洛特看到这件衣服,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当然知道这种设计出自谁的手笔!
那个被陈安用买下整条街的资本暴力威胁,
并在离庄前被陈安叫进书房单独嘱咐了半个小时的巴黎老裁缝,
显然是彻底领悟了泰坦之王的恶趣味美学!
这些衣服的理念统一:
在保证孕妇绝对温暖,舒适和安全的前提下,
最大程度,甚至不遗余力地向这位农场主展示她们最深层次的魅惑与禁忌感!
“这件是我的吗?”
薇薇安·海斯从另一个盒子里找出了一套深紫色的连体丝绒裙。
这件裙子的巧妙之处在于它的侧边设计了一条极长的隐形拉链,
只要陈安愿意,轻轻一扯,整件衣服就会像剥洋葱一样瞬间散开,没有任何防线。
“太坏了……老板,你这就是在给我们下套。”薇薇安咬着红唇,
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虽然透着羞愤,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这件裙子抱在了怀里,眼神如丝般看向正坐在壁炉旁喝咖啡的陈安。
“在我的庄园里,所有的美丽都只能为我一个人绽放。”
陈安放下骨瓷咖啡杯,双腿慵懒地交叠着。
他看着这群因为这些擦边高定而面红耳赤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笑容。
“衣服既然到了。”
陈安的黑眸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中闪烁,“那就别干站着了。”
“去换上。今天下午的庄园没有其他活动。”
“我要在这铺着雪狐绒地毯的壁炉前,举办一场只属于我一个观众的维多利亚孕期秘密私服大秀。”
……
半个小时后。
庄园主屋的门窗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彻底封死。
整个偏厅内只剩下壁炉燃烧的火光,以及几盏散发着暧昧暖黄色的氛围地灯。
空气中,凯蒂特意点燃的一炉用变异白松露碎屑混合高加索蜜蜡的熏香,
正缓缓散发着令人骨头发酥的催情味道。
“嗒……嗒……”
伴随着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第一组模特登场了。
陈安坐在那张巨大的黑胡桃木太师椅上,
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冰的波本威士忌,呼吸在看清眼前画面的瞬间,骤然沉重了三分。
……
……
“安……这样穿……真的好看吗?”
陈安将酒杯放在旁边的木桌上,大张着双腿,
……
……
“这衣服的面料可软了……据说是用的那只叫‘布丁’的羊驼身上的绒毛。”
陈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那双带着一层薄茧的大手,
……
……
在这个被炉火烤得温暖的避风堡垒内。
在外界被暴风雪彻底冰封的残酷冬日里。
……
……
一个个在这个唯我独尊的神豪面前,抛弃了所有的阶级与矜持。
这场荒谬,只属于陈安一人的高定私服大秀,
没有人去管那些价值连城的高定睡袍是不是会被扯坏。
因为在这个庄园里,钱,永远只是用来换取欢愉的最廉价燃料。
……
傍晚时分,窗外的风雪再次加剧,但偏厅里的火热才堪堪降下温来。
陈安披着睡袍,看着地毯上那些累得沉沉睡去的绝色美人们。
尤其是莎拉和杰西卡,此刻正毫无防备,交叠着熟睡在壁炉旁最温暖的位置。
他惬意地点燃了一支雪茄,走到窗前。
“滴”
书桌上的内部通讯器闪烁起绿光,是正在前院值班的铁头。
“老板。气象局刚才发了最高级别预警,这场大雪可能会在三天内彻底封锁整个蒙大拿州出山的陆路。”
“我们的除雪车也快压不住积雪的速度了。”
“随它封。”
陈安吐出一口青烟,深邃的目光凝视着那片只属于他的雪白王国。
“告诉大家,从明天起,泰坦庄园全面转入深度越冬状态。”
陈安看了一眼身后这群正孕育着新生命的极品红颜,嘴角的笑意越发深沉而狂妄。
“我们有吃不完的神级牛肉,喝不尽的变异松露果汁,甚至连明年春天的花种子都在温室里发了芽。”
“外部的世界就算是烂成了灰烬,也影响不到我在这里的一秒钟好梦。”
“这个冬天,除了吃饭,睡觉,安胎。谁都不许再提什么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