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郁颜打开行李箱,找衣服想去洗澡。
微信视频电话响了,是郁奶奶打过来的。
视频接通,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片盛开的鲜花。
郁奶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这花怎么样?我刚从市场买来,才移栽好的。”
郁颜认真看这些花,“好看耶,这淡蓝色的是什么呢?”
“这个淡粉的也漂亮。”招呼小狗过来,让它一起看看漂亮的花。
郁奶奶拿着手机在走动,画面也跟着移动,“粉色的是波斯菊,蓝色的是小飞燕草。”
郁颜疑惑院子里已经很多花了,哪里还有地方挤的下这些新花种。
郁奶奶冷笑着,“要不是隔壁家的猫从花圃里挖出死鱼,我都不知道咱家地里能长出鱼。”
“你放鱼的时候,把花的根茎都挖断了。”
郁颜眼神开始飘忽,心虚的在脑子里疯狂想怎么找补,“o(n_n)o嘿嘿嘿,我是想让花长的快一点嘛。”
前几天,她刷到短视频,说是用死鱼烂虾给花树当肥料,能让它们长的更好。
她就去市场买了一些鱼虾,拿锄头给埋在院子里的花圃地里。
可能是没控制好力气,一锄头下去根茎就断了,她想着鱼虾照常放着,花应该能正常长好。
没想到还是让奶奶给发现了。
郁奶奶面无表情,“我还跟你方奶奶嘀咕,家里苍蝇怎么变多了。”
天气那么热,正常情况下是没什么苍蝇。
最近苍蝇多到,她放的粘蝇纸,一天能粘住十几只苍蝇。
祖孙俩正聊着,门被敲响了,郁颜扬声道:“进来。”
骆闻礼把门打开,扫视一番,见她靠着床坐在地上,“怎么坐地上?”
郁奶奶听到了,“小宝,你去坐椅子上。”
这次卧一直是空着的,只放了床跟衣柜,多余的家具是没有的。
郁颜瞪骆闻礼,老实听奶奶的话,“噢,就起了。”从地上起来。
骆闻礼握拳掩饰嘴角的笑,见她的行李箱打开还没收拾,走过去帮忙将衣物放到衣柜里。
他先是跟郁奶奶打了声招呼,简单问候几句。
骆闻礼问她:“吴妈包了小馄饨,晚上我煮给你吃,她回别墅去了。”
郁颜抬头看他,一脸纠结的表情,“那她会不会生气呀?”
冷静下来,就在反思自己会不会太恶毒?没有考虑到别人的感受。
骆闻礼将她的衣服一件件挂衣柜里,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不会,她丈夫也在别墅那边住着。”
“需要从宿舍带东西回来吗?我让人帮你搬?”
郁颜想了想,是要回宿舍拿些东西,“不用呀,我自己就行,对了!我可以邀请同学来这里吗?”
她跟丁墨玉的关系好,想让她过来认认门。
骆闻礼温声说道:“这是你的房子,你做主。”
郁颜高兴了,立即给舍友发信息。
骆闻礼也没在次卧多待,他去书房处理公事。
等夜里八点多,才去煮宵夜,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给郁颜发邮件让她出来。
餐桌上,一人一碗小馄饨,上面飘着紫菜、小虾米,看着清淡味道又鲜。
骆闻礼提醒她:“夜里门别反锁,oero会开门去客厅玩。”
小狗的睡眠并不是一整夜,它睡够了就会自己玩,等差不多了又会回来继续睡。
郁颜瞪圆了眼,惊讶回道:“我都不知道耶!”
本来她还想打趣他,是不是他自己想半夜摸进她卧室。
但看他表情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之前边牧跟她睡一个房间,不过她睡眠质量好,确实不清楚小狗是否睡一整夜。
这么一想,它当时肯定很无聊的,出又出不去,只能在房间里哒哒哒走动。
骆闻礼神情淡定,平静说道,“是我忘记交代你了,一晚上没事的。”
他清咳了声,问她:“今晚要我陪你睡吗?”
见她用水润的眼眸看着自己,他解释了下,“我是担心你换了个环境,会害怕。”
郁颜冷哼一声,吃着小馄饨,没好气说道:“这话你自己信吗?不要哦。”
骆闻礼轻笑一声,老实承认:“那是我害怕,我需要你陪我睡?”
话说的直白,“没有抱着你,我就睡不着。”
郁颜面无表情,无情拒绝了,“睡不着就陪小狗玩,不然就去遛狗。”
吃过宵夜,俩人各自去洗澡回房待着。
郁颜趴在床上在用平板玩游戏,手机响了声她瞥了眼,是有人给她发邮件。
不用查看,都知道是骆闻礼给她发的骚扰邮件。
一局游戏结束之后,这才拿过手机,点邮件查看。
骆闻礼:【今晚的风有点大,外面有闪电还有闷雷,我有点害怕。】
郁颜龇牙,真是受不了这个人。
郁颜已读,不回。
骆闻礼在卧室等了一会儿,没看到她回复的邮件,倒是传来沙沙挠门的声音。
啪嗒一声,门打开了,边牧咬着狗窝进去,还贴心地用右后肢将门关上。
熟练地寻到平时睡的角落,把狗窝放好它躺进去。
见主人看向自己,边牧低声汪了声,将脑袋搭在爪子上,安静下来了。
骆闻礼:“……”
郁颜睡眠质量好,不管什么环境只要她困了都能睡。
迷迷糊糊间,听到小声的敲门声,她睁开眼看着房门。
屋里开着小夜灯,下一秒看到骆闻礼开门进来。
她抄起一旁的枕头,朝着来人砸去。
骆闻礼将枕头接住,放低音量,“宝贝,外面打雷下雨了,我有点害怕。”
郁颜困的脑子都迷糊了,骂人词汇有限,“你又装。”
骆闻礼进屋速度就很快,掀开被子上床,将人抱在怀里,“嗯,什么都瞒不过你。”
郁颜心想她只是困,又不是傻。推搡他几下,困的没力气就放弃了。
骆闻礼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头发,凑近亲亲她的脸颊。
将人拥进怀里,心里才涌现一种满足感。
次日
骆闻礼睡的好好的,被人一脚踢开,毫无防备被踢下床了。
连人带被子摔到地上,没摔疼但整个人也是懵了。
郁颜坐在床上,看着他质问:“你怎么在我房间?”
骆闻礼干脆就趴在地上,也不起来了,“昨晚你也没反对。”
郁颜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看他,“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没想到一晚上都忍不住!哼!”
走到床边从他身上跃过,落地往门口方向走,出去洗漱了。
骆闻礼揉了下头发,干脆也起床了,把被单拆开,拿出里面的被芯放床上。
拎着被单出去丢洗衣机里,研究着洗衣机如何使用。
洗衣机转动着,骆闻礼回主卧去洗漱,之后去客卫。
他问郁颜早餐吃不吃小馄饨?
郁颜在化妆,开学第一天,得收拾一下自己。
听到他说的,郁颜就皱眉,“昨晚吃过啦,又吃这个哦?”
骆闻礼是昨晚忘记把粥定时下去,“时间还早,我让人送早餐过来。”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有吴妈的日子,生活上确实有点不太便利。
这也让骆闻礼多了一份责任感,平时他自己吃什么倒也无所谓。
合胃口即可。
现在多了一个人要照顾,他第一考虑的是营养、健康、还得美味。
郁颜比他更挑食,她不喜欢的食物是一点也不碰的,宁愿饿着也不吃。
骆闻礼就这样一日三餐,认真准备着,厨艺倒是见长。
郁颜在学校里看到他,都是当不认识,知道他们在一起的,也就是丁墨玉了。
俩人白天当陌生人,夜里骆闻礼总是悄悄摸进次卧。
再后来,骆闻礼嫌次卧太小,等她睡着后,将人抱到主卧。
次数多了,郁颜也懒得挣扎了。
门锁了也没用,这家伙有不少备用钥匙。
一学期过去了,骆闻礼每天任劳任怨,将她的饮食起居照顾的很好。
她的态度也跟着软化不少,之前生气的事情在她心里也算是揭过了。
学校一放寒假,骆闻礼陪郁颜回鲈乡住到年前,他再回京都城陪家里人过年。
年后,骆家人一同前往鲈乡,带着厚礼上门提亲。
那天,郁颜跟村里的几个小孩,在村口那边放炮玩。
看到几辆豪车进村,她也没在意随手点了一个鞭炮,往田里丢去。
“砰!”炮仗炸起时,带飞一些泥。
张闻迅手上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碰了下鞭炮往田里丢去,“欸?电视里的豪车!好像叫啥迈?迈什么河?”
骆闻礼给郁颜发信息,对方没回复。
车子进村时,听到炮仗声,随意往外瞥了眼,看到熟悉的身影,让司机停车。
骆闻礼坐的车是在最前方,他一停下后面的车都跟着停了。
他将车门打开,长腿迈出去,站在车门边,“郁颜!”
郁颜听到有人喊自己,转过脸看到他,“你怎么又来了?”往他那边走去。
这人才回去几天呀?
骆闻礼往前走了几步,见她白皙的脸上有些脏,抬手给她擦了擦,“来提亲,之前跟你说过了,你忘了?”
郁颜挠挠脸,探头去看其他车。
只见那几辆豪车停在那,车窗都落下,车内的人朝着他们这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