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山会所里有一个最最顶级的豪华包间,处在一个漂亮庭院的正中间,一色古色古香味道,门口上书“北门山院”四字。
包厢里头设置有精巧的三进院落。第一进是待客区,可以二三人喝茶聊天,可以四五人棋牌娱乐,还有一个可以容纳三五十人休闲解闷的小影院;
第二进是就餐区,有一张可以伸缩的桌子,可容纳五六个人或十七八个人同时就餐,古色古香的桌椅,一色青花瓷碗盆,墙上悬挂名人真迹,透过格子窗还可以欣赏院外的山水花草,品美食、观风景都不耽误;
第三进是表演区,第二进那边也可以直接观看,全国各地的风味戏曲表演节目,随你客人钦点。
一大桌子人开开心心吃喝着,欣赏着茶姐和沈大果一大一小俩美女表演的采茶舞曲,然后,不速之客就来了。
“一号,一号,二号紧急呼叫!”
翁一是零号,金宝是一号,二号是安保大队负责日常事务的副队长杨慈恩。
“二号,二号,我是一号,请讲。”
“门口来了四辆警车,两辆依维柯,经初步判定,应该是市治安大队来人,已有一部分人员从前面矮墙爬进会所,请指示!”
对讲机声音很大,都听得清。金宝等着翁一的决定。
翁一慢条斯理剥出虾仁,和鲍鱼汤汁一起搅拌搅拌,招呼沈大果吃饭,时不时用湿巾纸给她擦汗、擦嘴巴。等大果丫头吃饱,朝小叶示意了一下,把丫头带回做作业去。
等小叶、丫头几人出去,翁一朝金宝和小头说了一句:“按三号预案演练,不要砸车,不要打脸,去吧。”
“是!”
“好!”
金、头两人马上起身,小跑着跑出门外。
北门山会所的小音箱忽然暂停了音乐播放。
“亲爱的顾客朋友们,大家晚上好!下个月的七号是我们会所沈总新婚大喜的日子,今晚试演‘火树银花’节目,敬请各位观看。另外,今晚的客房、娱乐和菜品酒水一律七五折。祝您用餐、旅居愉快。谢谢!”
灯光暗淡了下来,遍布各个场所的小音箱开始响起汪半城的“飞得更高”,激昂的音乐、摇摆的节奏、嘶吼的荷尔蒙瞬时点燃了整个会所。
会所东南角开始预放八个烟火,随着一阵阵闷响,一个个火球窜上了空中,数秒后二次爆炸,夜空里绽放出美丽的花朵,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客人们的惊呼、惊叫。
震耳欲聋的“火炮”声又忽然响起,一个个大烟火弹蹦上高空,又一个个在空中爆开,先后出现四个大字:风调雨顺;几分钟后又一次发射,出现“国泰民安”四字。
客人们如痴如醉,随着越来越激昂的音乐,一起激情摇摆、大声欢呼…
......
安保大队地下训练室,已经人满为患。
翁一和李姐阴沉着脸走了进来,执勤人员关上大门,外头的喧闹声随之隔绝。
金宝上前和翁一耳语了几句,翁一点点头摸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喂,小混蛋,老子忙着呢,有屁快放!”
“哟,将军大人忙着呢,不是李姐不在家忙着喝酒吧?旁边是豪猪、烧鸡,是吧…”
“胡说八道,有屁快放!”
“我不要一等功奖章了,能不能换个免死金牌?”
“嗯?你小子想干嘛?老子的少将任命文书还在路上呢,可别给我整没咯,到底啥事?”
“没啥大事,就是有人想整我,我呢咽不下这口气,你说咋办?”
“有啥来头?”
“我们这边分管治安的三把手。”
“噢,可别没轻没重的啊,自己别出面,别动手,明白不?”
“行,听将军大人的。您老人家老当益壮,这就一瓶喝完了?”
“哪有,不行了,七八两差不多,麻痹,现在的茅子比以前差了,以前…”
“你把电话给豪猪,快点!听见没?哼!我说豪猪,你还想不想好好过日子了啊?上次我咋嘱咐你的?你咋向我保证的啊?仔细我扒了你的皮!哼!”
翁一说完了正经事,恶作剧心起,把电话递给了李姐,让你沈老头得瑟,哈哈…
翁一点了一根烟,让人给这二十多个“不速之客”松了绑。走到脸色刷白的贾队长面前,给他递了根烟,“你们大队都招收了些啥玩意儿啊?平时训练也没跟上吧?我这里几个好手都没出手,就十几个新兵动弹了一下,你们这就…”
“零号,零号,二号呼叫零号…”
翁一接过金宝递过来的对讲机,“我是零号,请说。”
“方教陪着两个中年男子找零号,穿便服,有官架子,请指示!”
“带他们去小会议室,让我家老二先接待一下。”
“明白!”
翁一和李姐低语几句,李姐点点头先离开。
嘱咐非执勤队员“带着”这批“不速之客”从地下车库走,去24小时餐厅用个便饭。临行前,翁一叮嘱了贾队长一句:“以后接到这样的狗屁任务,先用脑子想一想。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猎枪。仅此一回,下不为例!”
训练室剩下三个人商议事情。
翁一、金宝和小头三人时不时发出奇怪的笑声。
阴险、恶毒、奸诈、刁滑好像都有点沾边,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下集:戏里戏外都是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