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新闻出现以後,全世界都在看华夏要怎麽回应?
按照以往的惯例,大概是第一时间发表声明,对美方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和坚决反对。
但这一次,大家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这样的声明。
甚至连例行的记者会上,华夏方面也没有主动提这个话题。
这倒让全球的媒体一下子懵逼了。
咋回事啊?这次认怂都不表态了?
然而,华夏接下来做的事,却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些被加征关税的材料,华夏直接就停止了向老美市场销售,连条件都没谈。
开什麽玩笑?我们自己都不够用,你还加关税,神经病吧?
然後对那些确实需要走老美渠道的华夏的下游企业,上面直接启动了一项专项补贴计划。
直接就将这些企业因为关税增加而产生的额外成本兜住了。
当然,这些动作自然逃不过全球媒体的眼睛。
大家都笑嘻嘻地看着华夏的这些动作。
你补贴能补贴多久啊?老美那边可是你最大的出口市场之一啊。
然而又过了两周,一些华夏方流露出来的数据让某些人开始坐不住了。
在加关税之前,半导体密封件美国本土的晶圆厂也是要从华夏采购的。
但自从加了关税以後,华夏自家的晶圆厂扩产就能把这部分产能全部吃掉,甚至还有点不够。
而老美那边的晶圆厂呢?他们只能采购本土的密封件。
这本来是老美希望看到的。
可问题是,这些密封件的原材料也要从华夏采购啊。
虽然这一部分原材料并没有加关税,但华夏不卖了呀。
这就让如普拉希尔类似的公司开始断货了。
他们这一断货,就让德克萨斯州奥斯汀一家中型晶圆代工厂懵逼了。
这家工厂叫安科半导体是专门做车规级的芯片代工的。
他们一共有12台等离子刻蚀设备,每台都要装30多个ffkm密封圈。
而且半年就要换一轮。
之前华夏的新材料,他们从代理商那里拿货,只需要18美元。
在加了关税以後,他们也只能从普拉希尔那边拿货了
虽然贵是贵了一点,要30美元。
但也能够勉强能接受,可现在他们在预定下半年的订单时。
普拉希尔那边告诉他,没货了。
当时安科半导体的ceo都懵逼了。
他们的采购经理连忙找替代品,可要不就是价格贵,要不就是周期长。
最後只能兜兜转转地通过一家注册在马来西亚的贸易商来代替他们采购。
还是华夏的同一款产品,但是多了一道转手,再加上45%的关税。
18美元变成了32美元。
所以安科半导体的ceo在行业峰会上,破口大骂。
“我们以为关税是加给华夏的,结果他妈的是加给自己的。”
类似的情况还在老美那边的很多个行业里重演。
什麽特种轴承钢啊、电子级聚酰亚胺薄膜之类的。
这些企业纷纷开始咒骂建议加关税的人。
这种情况是老美那边没有想到的。
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我加关税你就急,然後你服软、谈判、让步,这一套流程。
但这一次对方明显不像走这个流程了。
就在国际局势紧张的同时。
……
上矽所,专家公寓里。
李东呆呆的看着电脑屏幕。
他的桌面上已经摆满了草稿纸。
“我操,这麽难吗?”
李东叹了口气,把笔往桌上一扔。
他本来以为凭自己的数学功底,只要把均匀化理论的基础框架搞懂,往热涂层上面一套,就能出结果。
结果真正做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小看了材料科学。
李东闭着眼睛,在脑子里梳理了一下现在自己的进展。
首先,他要给出2600k的情况下,涡轮叶片的目标性能指标。
然後再用这个指标去反推出能满足这个要求的涂层微结构。
而且这个微结构还要保证能够通过现有的喷涂工艺制造出来。
可是要解决这个反问题的话,他需要去解决另一个新的正问题。
那就是他给出的这个微结构能不能像他想的那样,实现宏观热力学的性能呢?
这东西就牵扯到了强对比非线性随机介质的定量均匀化。
想到这里,李东不服气地骂了一句。
“来呀!继续碰啊!”
他重新拿起笔,又打开了一张新的草稿纸。
然後在草稿纸上开始沿着刚才的思路,一个一个的解决问题。
线性随机均匀化的定量收敛率——armstrong—mourrat,搞定。
非线性(含t?辐射项)的确定性均匀化——经典框架可以处理,所以这一步也搞定。
最後就是非线性加强对比加随机。
这一步,李东一搞就搞了两天。
期间董少明来过两次,第一次是送饭,第二次还是送饭。
每次李东都只是说了句谢谢,然後就继续回去工作。
又过了两天,李东红着眼眶,揉着自己的头发,看着非线性加强对比加随机这个问题发呆。
他已经无数次将自己所有的思路扔进了思维沙盘里,可思维沙盘也得不出任何的答案。
要知道李东可是有挂的呀,连他都被这个问题难成这样。
他不敢想象,这些能做出这个课题的材料人,是怎样的妖魔鬼怪。
其实李东不知道,他自己在做完第二步的时候,已经成功建立了一个新的辅助能量估计。
能够把t?辐射项对均匀化收敛速度的影响控制住了。
就这个发现,全球都没几个人能做到了。
但李东不知道啊,他只是觉得,这一步做完,就可以往第三步做了。
就在他死磕第三步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顾铭打过来的。
李东接了起来。
“喂,老师,你给我的作业我做完了。”
李东拿着手机,眼睛还在看着公式,随口问道。
“什麽作业啊?”
“格兰特公式的更正论文啊,我已经写完了,发了一份到你的邮箱里。”
李东现在脑子里全是热障涂层和均匀化的事,所以他也没怎麽想,就下意识的说道。
“哦,不用发我,你不要什麽都靠老师,你要走出自己的路,让全球的同行来检查你的作业。”
电话那面的顾铭愣了一秒,然後深吸一口气,坚定的说道。
“老师,您说的对,是我太过依赖你了。”
“啊?哦,对对,你不能太过依赖我,你要靠自己,你就是你,你也是独一无二的。”
李东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在给顾铭灌鸡汤啊。
然後对面也没声音了。
“是不是顾铭发现我在敷衍他了?”
李东想道,於是试探地问了一句。
“顾铭怎麽不说话了?”
“哦,老师,没什麽,就是刚才莎拉也跟我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什麽话?”
“他也说我是独一无二的。”
李东:……
你他妈这两个独一无二是一个意思吗?
我说你独一无二,是说你数学的才华。
莎拉说你独一无二,那可不一定是在说数学呀。
李东在心里疯狂的吐槽,然後就愣住了。
哎,等一等
同一句话,但是意思可以完全不同。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麽。
之前在推导的时候,一直都是在用思维沙盘来进行推演。
因为它本质上就是李东的知识和逻辑生成的结果。
所以李东也一直觉得,如果思维沙盘找不到结果,那他自己也找不到。
但问题是,同样的知识用不同的逻辑去组织,得到的结果可能是不一样的。
比如他把均匀化的知识喂进沙盘,沙盘会在成分和微结构两个轴上同时进行组合。
可那样的话,组合的结果可能会呈指数级的膨胀。
要在其中找到定向的某个材料,那就是大海捞针了。
但如果他不依赖沙盘,而是用自己带着目的性的逻辑去走一条路呢?
这样,他先用均匀化理论建立微结构的性能的映射,然後再在映射的框架下去定义2600k工况对微结构的约束,最後再在约束空间里去用逻辑重新组合已知的知识。
这样不就简单很多了吗?
就在李东想着的时候,电话里又传来了顾铭的声音。
“老师?”
李东还是没听到顾铭的声音。
而是骂了自己一句。
“妈的,偷懒了。”
“老师,我没有偷懒。”
“我不是说你,好了好了,你去交你的作业吧,让全球同行去检查,我还有事。
“好的,老……”
後面的话还没说完,李东就把电话挂断了。
此时的李东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的思维沙盘就在他的面前。
沙盘上,他啃过的材料数据疯狂地交叉着、组合着,朝着成千上万个方向同时在伸展。
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合成路径,李东叹了一口气。
“你呀,害得我好苦。”
然後他又说了一个字。
“碎!”
沙盘就这样在他面前一块一块的碎开了,只是这一次,他头没有疼,因为这是他主动将沙盘收了回来。
现在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要用定向的逻辑去寻找那个能满足2600k工况情况下的涂层构型!
就在李东走向正确方向的时候。
……
太平洋两岸的局势又有了新的变化。
关税并没有达到老美的预期。
华夏没有服软,也没有妥协,或许有受到一些经济上的创伤,但毕竟还能扛得住。
然而老美这边就不行了。
很多家相关企业已经开始裁员了。
失业的工人们已经在市政厅门口,洲议会大厦前,以及联邦大厦外游行了好几轮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某个岛国率先动了起来。
他们以回应地区供应链安全环境变化为由。
突然就宣布了,今年下半年的美日联合演习提前了。
而且演习的区域,就在琉球群岛以南的太平洋公海空域。
为期14天。
岛国这方会出动f-35战斗机编队和宙斯盾驱逐舰。
而美方将出动一个航母打击群。
以及若干架新一代的隐形战机。
这个消息一出来,全球哗然。
新一代的隐形战机?
怎麽可能?之前darpa联合橡树岭不是才在发布会上说过需要24个月才能完成工程验证吗?
这才过去不到1年啊。
怎麽现在就有实机了?还好几架?
这个消息确实出乎了华夏这边的预料。
网络上的气氛也变得压抑了。
【老美新一代的隐形战机已经能量产了?】
【那咱们呢?】
【不知道,等发言人说话吧。】
【不过大家别抱太大的希望,我觉得应该最多就是强烈谴责吧,这个是硬实力,没办法。】
果然,华夏的回应也来了。
新闻发言人用沉稳的语气对美日联合演习表示了严重的关切。
“我们注意到,美日双方近期以所谓的地区安全环境变化为由,对联合军演进行了大幅升格。”
“这种做法是不利於地区和平与稳定的,只会加剧和制造阵营的对抗。”
“我方对此表示强烈不满。”
当华夏的网友们听到发言人这麽说的时候,都纷纷叹了口气。
唉,已经习惯了。
可就在这时,发言人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另外华夏也将於近期在某海方向的相关空域组织猎行性的实弹演训活动。”
“这是年度训练计划的正常安排,不针对任何特定目标。”
这下不光华夏网友们愣了,连记者会的几个外国记者都一脸懵逼的看着对方。
啥情况?这一次华夏居然在谴责後面跟了一个动作。
虽然什麽例行性呀、正常安排呀、不针对任何特定目标啊,这些话说的很模糊,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呀。
华夏网友心里也稍微开心了一点,不过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人家都已经把新一代战机拿出来了。】
【哎,希望老美那边只是虚张声势吧。】
【别说丧气话了,咱们要有志气,我们的上一代战机也不是吃素的。】
【虽然话是这麽说,但差距就是差距啊,人家能够持续超巡,你拿什麽去追?】
评论区的留言越来越少。
……
又过了几天
琉球以南的西太平洋上。
美军的罗纳德里根号航母打击群缓缓进入了预定的演习海域。
甲板上的舰载机整齐地排列着。
而在离此500公里外的冲绳嘉手纳空军基地。
这里的涡轮发动机发出高频的啸叫声。
瑞安科尔曼上尉坐在机库的旁边休息,听到这个声音,心跳都不自觉地跟着加快了。
他是美空军第422测试评估中队的试飞员。
两周前才被临时调到了这里,参加这次联合演习
而这一次,他要驾驶的飞机代号为ngad。
也就是外界所说的新一代战机。
科尔曼之前就在爱德华兹空军基地里参与过了ngad原型机的最後三轮试飞。
他是全美第四个驾驶过这种飞机的飞行员。
但今天,是他第一次在实战演习的环境中驾驶它。
他旁边坐着同中队的搭档,武器系统的操作员杰克韦伯,中尉。
韦伯一边吃着一块能量棒,一边羡慕的说道。
“哥们,真羡慕你,全基地这麽多飞行员,你是唯一一个能飞那玩意的。”
科尔曼看着他哈哈大笑。
“你要是想飞,也可以去申请422的转岗啊。”
“得了吧,我连f-22的推背感都受不了,你让我去飞那玩意?”
说到这里,他将最後一口能量棒咽了下去,认真的问道。
“说真的,加速到4马赫是什麽感觉?”
科尔曼皱着眉头想了想。
什麽感觉吗?就像是有人用一双很大的手把你按在座椅上,然後还不松开。
韦伯眉毛一挑,吹了个口哨。
“那抗荷服扛得住吗?”
“勉强吧,不过发动机有温度余量的红线。”
“并不能够很长时间的顶着极速跑。”
“所以技术主管给我们说过,让我们要适度控制推力,不然涂层在持续高马赫巡航下是扛不住的。”
韦伯咧了咧嘴说道。
“开着全世界最牛逼的飞机,还要控制速度,这好像就是给你一辆法拉利,然後告诉你别超60码了一样。”
科尔曼知道韦伯是在开玩笑,但温度预量红线这几个字在他心里可不是开玩笑。
因为之前在爱德华兹测试的时候,他亲眼看到一架原型机在第37次飞行後,涂层就出现了微裂纹。
韦伯当然是不知道这些,他只能看到4马赫和最新一代战机这些让人热血沸腾的标签。
但他看不到这个标签背後的那条红线。
这条红线上写着,涂层断裂韧性1.2,距离理想值1.5还差了0.3。
就在科尔曼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
“科尔曼上尉,鬼影01的航前检查已经完成了,液冷系统也正常的,弹射桌椅保险已经解除。”
然後这个地勤中士就递上了一块签字板。
“麻烦您在这里签字。”
科尔曼签了字後,地勤的中士又压低声音给他嘱咐了一句。
“长官,第一次在外面飞这玩意,你得悠着点。”
“这里和爱德华兹那片沙漠不一样,这边的湿气会让涂层温度更快的到达临界点。”
科尔曼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麽知道的?”
我在橡树岭的时候,给涂层组送过样。
“他们的数据我虽然没资格看,但牢骚我可听了不少。”
科尔曼点了点头,说道。
“谢了。”
就在这个时候,机房那边的广播开始播报。
“鬼影中队注意,进入座舱准备时间,重复,进入座舱准备时间。”
科尔曼此时缓缓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韦伯也跟着站起来,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去吧,夥计,让太平洋看看什麽叫空中优势。”
科尔曼也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後就走向了ngad。
它就这麽停在停机坪上,看起来像一个即将遨游九天的怪兽。
科尔曼此时已经爬上了悬梯,坐进了驾驶舱里。
这个驾驶舱明显比f-22宽了整整一圈。
视野也更开阔。
以前传统的平视显示器已经没有了,现在的是覆盖整个风挡的全景增强现实投影。
只要飞机一启动,风挡上就会出现一层半透明的战术信息层。
里面包括有飞行数据、警告、威胁。还有队友的位置全部都会出现在上面。
下面的地勤帮科尔曼接好了各种管线,然後驾驶舱的舱盖缓缓关闭。
液晶面板也亮了起来,发动机状态、燃油余量、惯导对准进度、数据链连接状态、涂层温度监控,这些全部出现在了液晶面板上。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发动机启动按钮。
随後就是一阵轰鸣声从机身传来。
座椅也开始轻微的颤动。
随後,这架新一代的隐形战机滑出了机库,沿着跑道开始加速。
当科尔曼将油门推到军用推力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一阵猛烈的推背感。
驾驶舱的仪表上空速数字开始显示。
1.2马赫1.8马赫2.5马赫。
科尔曼此时将油门推到了持续超巡的区间。
3.2马赫
这个时候,面板上的涂层温度也开始慢慢的向上爬升,不过还在安全区间。
科尔曼稳住了油门,开始按照任务的规划进入了预定空域。
今天的演习科目是空中优势对抗。
他们将与日方的f-35编队进行模拟空战。
而ngad则是担任南方的控空核心
此时通讯频道里也传来了预警机鹰眼的声音。
“鬼影01,这是天眼。”
“你的演习区域已清空。”
“f-35编队正从方位270接近,距离你180海里,任务开始,祝你好运。”
“鬼影01收到。”
科尔曼慢慢的调整了航向,开始向演习区域飞去,一切都在计划里。
直到仪表盘上出现了一个不在计划里的东西。
红外搜索跟踪系统突然弹出了一个跟踪框。
方位正东偏南12度。
距离约190海里,高度55000英尺。
速度正在加速。
科尔曼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f-35所在的方位是270,那正东方这个目标是什麽?
他切换了雷达模式,对着那个方向扫了一圈,但是什麽都没有发现。
可是irst上的跟踪框还在呀。
而且那个目标的速度,涨得是不是有点不太合理啊?
已经3.5马赫了,3.8了,4.2了。
科尔曼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数字。
4.2马赫在55000英尺的高空?
他现在驾驶的ngad速度是3.2马赫,而且涂层的温度已经开始接近红线了。
它可以再加速,也能加速到4.0马赫。
可他不敢呀,因为他记得那条红线。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科尔曼的声音有些发抖。
怎麽可能有飞行器能在这个高度以超过4马赫的速度持续巡航。
对方的热障涂层材料,难道比自己所驾驶的ngad还要好吗?
科尔曼想到这里,咬了咬牙。
他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飞行员,他将所有的惊讶压在了心底,然後把油门往前一推。
涂层的温度再次往上跳了一下,已经逼近红线了。
3.5马赫
这已经是他能安全维持的极限了。
而对方却没有任何的减速。
几分锺後,irst上的跟踪框变成了红色。
对方已经从190海里拉近到了不到80海里了。
科尔曼再次切换雷达,可还是什麽都没有。
一架已超过4马赫巡航的飞行器,不管你隐身做的再好,机体蒙皮的气动加热和发动机尾气焰的红外特征是无法隐蔽的。
所以科尔曼在雷达上看不见对方,但是他能通过红外系统看见。
科尔曼相信对方也是一样,在雷达上看不见自己,但是对方也能通过红外系统看见自己。
如果双方都是靠红外系统发现对方的话,那谁先被发现就取决於谁的红外特征更大。
而红外特征更大是取决於谁飞得更快的。
他3.5马赫,对方4.2。
所以对方应该是先被他发现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对方明明知道自己的红外特征更大,却依然朝他飞了过来。
那只有一种解释了,对方不在乎被看见。
因为他的速度和能量优势,足以在被看见以後,依然能够占据完全的主动。
就在科尔曼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irst上又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跟踪框。
而且都是以4.2马赫在超巡。
科尔曼此刻只觉得後背发凉,他不知道对方是什麽型号,他没有收到任何的情报,可以和这个速度匹配得上的飞行器。
此时,他只知道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而且是从三个方向同时将他包围。
而他自己这边呢?涂层温度已经开始报亮了。
他必须减速,不然後果不堪设想。
然後他缓缓地收回了油门,3.0马赫,2.8马赫,速度还在降。
就在这时,驾驶舱里的火控照射警报响起了。
科尔曼的手都在发抖,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讯键。
“天眼,这里是鬼影01”
“鬼影01天眼收到,报告情况。”
科尔曼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在演习区域东侧遭遇3架不明隐身飞行器。”
“对方速度超过4马赫,持续超巡,已完成了三项合围。”
“我方已被全面压制,请求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