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


    石员外眼神狐疑，见她长得美，又如此年轻，怎么看都不像大夫。


    颜如玉也不介意，轻拍一下石小姐的手臂：“别怕。”


    这一接触，颜如玉的空间就报警。


    有毒。


    颜如玉给她一搭脉，又看孙大夫，孙大夫看她眼神，知她也看出来了。


    她收回手，对方丈道：“煮些果干水来。”


    方丈空间就有，赶紧去办。


    石员外急声：“大夫，我女儿……”


    颜如玉声音沉稳，也稳住他的心神：“石员外，不必惊慌，石小姐的确不是病，是中毒。”


    石员外惊愕，看看憔悴的女儿：“什……么？中毒？好好的怎么会……”


    “确实是中毒，”孙大夫点头，“不过，此毒很是厉害，中毒的症状和病症很相似，若不仔细甄别，还真容易看错。”


    石员外腿都软了：“那，那能解吗？”


    孙大夫看颜如玉。


    石员外这会儿也看出来，颜如玉才是主事人。


    “姑娘，求你……”


    他要跪，颜如玉伸手扶住：“不必如此，医者对病患，自当尽力。”


    “方才已让大师去准备，你且稍等片刻。”


    石员外一听这话，又惊又喜：“多谢，多谢。”


    颜如玉指指椅子：“请坐，有些事，我想问问你。”


    石员外抹抹眼泪，站在一旁：“有什么话，姑娘请问。”


    “这些日子，或者说，石小姐生病之前的那段时间，你家，或者是庄子上，有什么事发生？”


    “陌生的人，突然发生的事，都算。”


    石员外仔细想想，最后摇摇头：“没有啊，一切如常，没什么事。”


    “或者，我换个说法，石小姐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想一想中毒的可能。”


    石员外低声道：“我女儿十一月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进了蜡月，才开始不适，当时只以为是得了风寒。”


    “后来久不见好，病情还日益加重，直至今日……”


    “那么，腊月之前，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颜如玉看憔悴的石小姐，“小姐去过哪里？”


    石小姐声音虚弱：“十一月十九，我曾随娘亲去徐家参加徐老夫人寿宴。”


    石员外恍然：“对，是有这么回事。可那天去了好多人，我们也只是出于礼貌，例行拜寿，并非重要客人。”


    “不是重要客人，那就是你们与徐家的关系寻常，”颜如玉问，“既然寻常，徐家为何下帖？你们有这种人情走动吗？”


    “这……”石员外一怔，“确实来往不多，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我寻思着，既然给下了帖子，那就去一趟，以后也就能互相往来，也是好事。”


    石员外脸色微变：“难道，是徐家……”


    颜如玉看石小姐，想问，但她实在虚弱，也有些不忍。


    正在这时，方丈端着托盘进来，倒一杯浓浓果汁汤。


    “石小姐，先饮一杯再说。”


    清香甜味让石小姐眼睛微亮，接过杯子：“多谢大师。”


    一杯热呼呼的果汁汤下肚，石小姐感觉出了一身薄薄汗，由内到外无比舒畅。


    她又惊又喜，这种通畅的感觉已经许久不曾有了。


    从她被误认为是风寒开始，就再没有出过汗，忽冷忽热，都被闷在里面，别提多难受。


    看着她额头细微的汗，石员外也分外惊喜。


    “父亲，我感觉好多了，”石小姐轻吐一口气。


    石员外激动要跪：“多谢姑娘，救小女一命。”


    颜如玉扶住他：“医者救人，应该的，不必再如此客气。”


    她看一眼石小姐：“小姐，可否说说去徐家的情景，遇见了谁？可还有印象？”


    石小姐点点头，思忖道：“那日我随娘亲一同去，人已经很多了，娘亲说我们进去规矩给徐老夫人拜寿，拜过之后就稍坐，再去吃过酒席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