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怔怔地看着对方。
一个难题,轻易就被对方化解。
而且,不会造成什么大的影响。
对于实施策略的上位者来说,也就是干爹王国正来说,他也没有什么负担。
因为他明面上没有针对任何人。
就是这种明面上不针对,而暗示性却十分明显的操作,恰到好处的能让马进步收敛。
既把事情给处理了,又保留了大家的脸面。
雁过无痕,但是风却知道,大雁来过……
“叶处高明。”
“咯咯咯~”叶处长掩嘴一笑,眼神变得有些轻飘:“就会打嘴炮,坏死了。”
大伟挠挠头:“我请你吃好吃的吧?”
叶处哼了一声,嘴巴一嘟:“我可不是婷婷那样的吃货,你不拿点实际好处,我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大伟呆了一呆,这女人还没放弃呢。
一进屋的时候,调戏自己一下,那是玩笑说的过去,是为婷婷把关考验自己也说的过去。
话都聊到这了。
大伟都严词拒绝了,还这么说,那就是叶处真有些动心了。
“你说我打嘴炮,你怕也是这样的吧。
你真以为,我不敢哦。
你不就是要刺激吗,要我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吗?
行!
这有什么呢。
反正我单身。
来呗。”
大伟有些生气地起身,直接就解皮带了。
黑西裤毫不犹豫地一退。
“诶——”叶处开始慌张了,眼睛一闭,脸颊忽的就红了,嘴巴眯着脖子往后缩,然后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瞄了一下:“你这样家伙,像什么样子?”
“走啊!”大伟要去拉她。
叶处长哎呀一声尖叫,两脚抬起来乱踢,防御着大伟不给他靠近。
大伟站定了身子,呵呵轻笑,穿好衣服重新坐下。
“你看,动真格的你又不行了。”说罢重新点上一根抽着。
叶处长摸摸发烫的脸,不甘心道:“你这样我不适应……我,我向来是喜欢掌控别人的。
刚才那样不行。
我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弱女子。”
大伟嘴角弯弯,没有拆穿她。
完全就是狡辩,好面子。
“你说的没错,你跟我还真挺像,坏又坏的不彻底,好又好的不完全。”
叶处看看大伟的烟,犹豫了一下,拿起他的烟抽了起来,良久才开口。
“我不幸福。
其实我真的有些喜欢你。
但是我没有准备好。
一开始,你要是从了我,可能我就会讨厌你了。
但是偏偏你没有。
都说,男人喜欢别人家的老婆,没想到在你这却是个例外。
你的这种例外,让我更是喜欢了。”
大伟深沉道:“有时候,男女之间,不一定要上床的,做朋友或许更高级。”
叶处抬手拦住他的话:“好了不谈这个话题了,再谈,我就该伤心了。
你给别人睡,就是不给我睡。
你叫我心里咋舒服呢?”
大伟一手搓搓脸,遮掩着自己的尴尬,女人聊起这些来,那真不比男人差劲。
“该饿了吧,走,我带你吃点东西吧。”
叶处看看这一下是不可能拿下的,再在房间待着就尴尬了,不如换个场子,于是起身道:“就在酒店餐厅吃吧,我不喜欢跟外头的人接触,我喜欢安静。”
这就是她跟婷婷不一样的地方。
同样是出生于官宦之家。
可婷婷就比较接地气,能跟大伟玩到一块去。
而叶处长呢,总是多了那么一份高高在上,时刻疏离着社会上的人,好像她这个处长天生就高级一些。
“行,你说了算。”
五星级酒店一顿饭可不便宜。
她随便点了四五个菜,就七八百了。
……
此时的派出所里。
肖艳芳正在跟齐行长了解情况。
这里不是调查,是了解情况,目前齐行长还不是嫌疑人,所以肖艳芳对他很尊重。
“齐行长,孙大娘的存折虽然残破,但是还是能看到有存款这一栏的。
只是存款数字看不出来是多少了,被咬破了。
而且上头没有取款的记录。
也就是说,她的的确确往你们银行存了一笔钱。
那么银行就该有这个存款记录。
你们系统怎么会查不到呢?”
齐行下巴抬得高高的,两手互握着放在身前,坐在问询室的椅子上,好像这是他的主场。
“首先,我对这存折的真实性存疑;
其次,年代久远,我无法对这个存单做出任何解释,你们要了解,可以找当年大厅工作人员;
最后,我的时间非常宝贵,我有必要提醒你,我晚上有个商务接待,涉及一个3000多万的融资计划,要是耽误了,你们霞浦所是要负责任的。”
肖艳芳拿出了证物袋里的存折,举起来给他看:“这存折明明就是真的,要是做假,何必不直接做个完整的,非要做个被老鼠啃了的?”
齐行长呵呵冷笑:“真假这个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我们要请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报告。
还有啊,请你不要问这么没有逻辑的问题。
你说这是真的,你就要举证这是真的,而不是来质问我。
鉴于你的专业水平问题,我从此刻起,拒绝回答你的一切问题。
我要求会见律师。
因为我担心,你会针对我,立场不够公正。
你明显的倾向于孙寡妇。”
旁边的副所长怒而拍桌:“注意点你的态度!”
“注意点你的态度!”齐行长也拍桌子,声音更大:“你以为你是谁?
你又以为我是谁?
小伙子,你最好先去打听打听,再来跟我对话。
你还年轻,大好的前程,不好轻易给误了。
我可是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警号了。”
肖艳芳气的是直咬牙。
嚣张至极啊。
换做别人,早踏马弄他了。
若不是看在他跟马省长有关系,能这么忍着?
思虑一番,觉得还是要上报给局里先。
而且这事涉及陈县长了,得让郑治国知道才行。
肖所眼神示意手下继续问话,自己则出来准备联系郑治国。
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肖文杰的短信。
“越国欠条事宜已经处理完毕。”
短短两句话,透着许多的内容。
那欠条,是肖文杰手下做的局。
包括韩老板那天参加的赌局,也是个局。
那晚上出现的国内下注男子,以及他身边的扒女,包括那个荷官,还有出马的高利贷,全都是针对韩老板一人的局。
组成这个局,所有的成本都是肖文杰抢来的。
而韩老板姐姐支付的利息,足以覆盖这个成本了,还能有多,肖文杰的手下还带了25万现金潜了回来。
也就是说,韩老板在越国打下的欠条,早就被肖文杰手下接管过来了。
只要肖艳芳一句话,这欠条就会撕掉。
旋即。
肖艳芳邮箱里,收到了一个邮件。
里头是一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