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泽平顿了顿：「兄弟别为难，合则两利就做，没有就不做，一辈子的弟兄，不妨事。」
杨澈微笑：「没有，还真有事，应该是对大家都好的事，不过现在不好说，等我出国考察一圈确定了再说。」
于是乎一桌子的人都很开心。
张美和樊韬对视一眼，心思莫名。
范泽平一帮人过来认识认识，以期谋求以后合作的机会，那王忠军和张果力就更直接了，直接到表达了要互相合作的事，也就是互相投资，或者溢价投资杨澈主导的下一部电影。
杨澈没有拒绝，合作什么，怎么合作，这世界有谁比他懂呢？只要看着不讨厌，他来者不拒。
当所有人都因为他而赚了钱或者获得了好处，那他将获得最大的好处，所有人都会围着他转，就像刘邦。
记者们杨澈也很真诚，哪怕新京报的苟仁记者当面说他的报导会偏负面一些。
杨澈大手一挥：「只要客观，别说负面，骂我都行。只要客观，那我杨澈就感激你，就会拿你当朋友，常来常往。」
如此态度，更是在记者群中，大大地刷了一波好感。
杨澈看到，王忠军和王忠磊一直和小夥伴们说说笑笑的，尤其是对待赵小丁和林木，态度好到近乎谄媚，也是不由佩服。
不过他们对待小胖很客气。
............
散场时，时间是晚上9点半，宾主尽欢。
杨澈上了gl8后，便靠在座椅上合上了眼，旁边的樊兵兵瞧着他微微皱眉，脸还有些惨白，和刚才那个魅力四射丶面面俱到的杨老大判若两人。
她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一下一下拨弄着。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窗透进的路灯灯光闪烁着。
行至中途，杨澈手机响起，很意外，是湘省的肖毅打来的，不由坐直了身体，调整了一下状态接通，语气热情又客套：「肖主任晚上好啊！」
肖毅顿了一下：「恭喜啊杨老板，我听说你的电影首映效果非常棒。」
「不想肖主任百忙之中还关注这点小事，真是荣幸。」
「哪里是小事，是中国电影节的大事。我听说后，便给台里打了个电话，建议台里的快乐大本营栏目邀请你们剧组，这个大本营收视率还是不错的，湘省本地收视率更高。」
「这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等见了面，一定好好感谢肖主任。」
话音刚落，杨澈便在手机听筒里听到了对方喉咙吞咽的声音，妈的，这个骚货。
「呵呵，那我很期待。」
「肖主任，我这还有客人，抱歉。」
「没事，再聊。」
挂了电话后，杨澈长出一口气。
「兵兵，你的行程里，有快乐大本营吗？」
樊兵兵眨眨眼，然后看向后排座。
后排座响起了李悦的声音：「有的澈哥，1月5号录，说是8号播。」
杨澈点点头：「兵兵，等去了潭州后，送这个肖毅主任一套两三千的化妆品，这是她的电话号。」
「知道了哥。」
樊兵兵说着又往后排座看了一眼，而李悦已经抽出小本本开始记了。
之后一路无话，回到安贞里楼下。
手机再度响起，也是一位电视台的女同志，徐韬。
这次杨澈的声音很疲惫：「徐大记者晚上好，有什么好关照。」
徐韬明显顿了一下：「杨澈你好，给你打电话是说一下，你们见义勇为那一期节目明天中午12点科教频道会播出。」
杨澈也顿了顿：「谢谢。」
徐韬声音利落：「应该的，就这。」
「再见。」
樊兵兵好奇：「你还给记者留电话啊？」
「这位记者是京城科教频道的制片主任，一直在第一线，实干派。」
此刻杨澈的声音哪里还有半分疲惫，正常的很。
「嗷，这样啊，干嘛？也邀请你上节目？」
「上过了，就我西站救人那事儿，就是他们拍的，就《法治进行时》。」
樊兵兵恍然：「哇塞，这个宣传效果岂不是要爆炸了？」
「应该是吧，走吧，别想这事儿了。你爷们儿精神世界乾涸了，需要你滋润滋润。」
樊兵兵嘟着嘴哼哼唧唧：「滋润不了，去丰台找牙套妹去。」
「你脑子里全是黄色吗？我能不知道第四天吗？」
樊兵兵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杨澈一脸淡定，内心想法丝毫都没有显露。
转眼间到了第二天，12月25日，《我的野蛮女友》将于下午两点半在中日韩新马印六国正式公映，届时杨澈剧组一行主创会再京城六家影院进行路演。
上午自然要修生养息，一早杨澈下楼去买早餐，一进早餐店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呸，是有食客在那里讨论「小龙女」。
a：「这个吴绮丽够狠的嘿，挺着大肚子开记者招待会。」
b：「张口一个亿，啧啧，也怪不得程龙不认。这话也有意思，我只是犯了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c：「哈哈他哪儿敢认，认了这一个，外头还不知道多少女人有样学样呢。」
d：「我说老哥几个，这澳门回来了，新世纪要来了，举国同庆的，聊什么狗屁倒灶的明星八卦，不知廉耻嘛。」
c：「我倒是想庆祝，可我站我家门口，连胡同口是卖豆腐的，还是卖白菜的都瞧不见，更别提瞧别的了。」
d：「知足吧，斯里兰卡的女总统都被炸了，您还能侃大山。」
「.....」
直到杨澈拿着打包好的早餐离开，人们的话题里也没有《我的野蛮女友》。
显然，电视上还没有相关报导，而外出早餐的老京城们也并不看报纸。
杨澈在路过便利店时，就买了一份京城日报，社会版面的整版都是。
头条标题：电影《我的野蛮女友》全球首映式在京举行。
还有个副标题——放映期间笑声累计26次。
杨澈不禁感慨，新闻学的魅力。
报导的配图是主创在台上站一溜面对观众席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