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愤的道:“肯定就是这个老妖僧了!鬼冢清吉在他属下,他有的是机会耍这种把戏!”
我看着跪在地上已完全变老,又完全变壮的鬼冢清吉。
即使我们一直提他的名字,他却好像毫无察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看他一直跪着有点儿不习惯,便道:“你起来吧?”
鬼冢清吉还是一动不动。
翁真鹤忙道:“主人,鬼奴除非有事做,否则只会跪着!”
“原来是这样!”我见此时头顶的石壁又已恢复原样。
便道:“你把上面好好收拾收拾,把那六口棺材全部打开,我想看看那六具帝王骸骨!”
等鬼冢清吉……不对!以后应该叫尿急鬼了!等尿急鬼把上面收拾完,我们回去再看时。
六口黄金棺材一字排开,头戴冕冠、身着龙袍的六具骸骨全部盘着腿骨,手骨贴着膝盖,口中竟各自含着一颗枯骨丹。
看来枯骨丹远没生肌丹那么珍贵,不过也的确护住了他们每人一丝残魂。
齐少思道:“看来始皇当年是想让这六位老友全都成仙陪他,可惜却没有成功!”
翁真鹤道:“也可能是想让这六位帝王到地下给他为仆,谁又能说的准呢?”
我却一声长叹,“也苦了你们了!在这地下困守几千年却一直不能超度……”
拿出六文钱的包袱皮,将铜钱一颗颗摘下,默念口诀:“船资已足,渡君黄泉,速速登舟,莫要流连!”
随着一枚枚铜钱撒上骸骨,一缕缕金光直向洞外飘去,六位君王口中含着的枯骨丹也转瞬化为烂泥。
齐少思叹了一声:“不贪图至宝,主人高义!”
呃……当然也是一方面了,还有就是我既有丹方,又有《幽引要术》,确实也不太能用得到这个……
看了看剩下的包袱皮,跟满脸木讷、仍跪在地上的尿急鬼,黑烟升腾的头顶白发凌乱。
虽然作恶多端,毕竟没杀过大夏百姓,以后又是我的仆人,可以将功补过。
想了想,还是起身用他家的家徽帮他把头发扎了起来。
翁真鹤的脸也一红,“能跟随这样的主人,还真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
小圣则美的在我肩头直跺脚,我翻翻白眼,“少给我戴高帽!”
齐少思问:“现在怎么办?要去对付下面那两个蠢货吗?”
我摇头,“他们现在是生不如死,不好打扰老秦雅兴!”
“再说了……尿急鬼现在可是登仙,分分钟钟都能把他们解决了!”
我看了看表,此时已早上七点,我道:“小爷刚才一道天魁指把真元都耗没了,而且还要跟龙组其他队员联系,我要恢复一下……”
这些还都不是最主要的,我是想即使我们过了下层那些兵马俑的大阵,最底层还有那最可怕的阿房宫……
尿急鬼对这里最熟,留下他防止那些随时可能偷袭的兵马俑。
我盘膝而坐、修身养性,跟齐、翁二灵回到灵台方寸。
这里如今已不是茅草房,随着我意念力的不断强大已不知升过几回级。
此时亭台楼阁、仙气飘飘,不仅有镇魂井,甚至还多出了丹房酒窖,宛然已如梦中仙境。
炼丹、酿酒的材料全部来自我二品金莲吸纳的药气与果气,这里如今已成为一个可供携带的随身补给站。
人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我已隐隐琢磨到了一些真意。
如今添了新成员,我准备给尿急鬼也安排一间住处。路过凉亭时,再次看到那只在草坪上捕蝴蝶的九尾狐。
我问:“玉藻前平时跟你们有交集吗?”
齐少思一愣,“什么玉藻前?”翁真鹤同样一脸迷糊。
我指着那个草坪,“就是那里的九尾小狐狸呀?她说她是梦灵。”
“梦……梦灵?”齐、翁二灵瞅了又瞅,还是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我扭头问肩上的小圣,“你也看不见?”
小圣抓着脑袋呲牙摇头。
这还真他妈是怪了?难道玉藻前比他们修为高上太多,故意隐藏了行踪?
一进镇魂井,来岛通总一道黑魂立时扑了过来。
三灵刚要上前,一股黑烟,刀光一闪,来岛通总已被斩为两截。
出现的那道残魂竟然是尿急鬼,随后便一声不吭的立在我身前。
我勒个去!这家伙简直太离谱了,“你……你怎么进来了?”我问。
尿急鬼面无表情,“我感觉到主人危急就进来了,有一道识神在外面守着就够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登仙,目前的境界甚至还在沈湘云之上。
还挺忠诚的……我揉了揉眉头,“看来是放出八岐大蛇的时候了!”
捏碎一颗胶囊,镇魂井下如乌云密布瞬间一黑,八盏红灯般的眼睛刷刷刷陆续亮了起来。
我们同时感到心头一窒,尿急鬼却再次挥刀冲了上去与八岐大蛇战在一处。
我长吁一口气,这家伙现在别说带着三灵练级,带着我都绰绰有余。
三灵一拥而上合战八岐大蛇,等他们能战下八岐大蛇之时。估计齐兄跟翁郡主也该接近元婴的实力了!
出了镇魂井来到酒窖,第一批果子酒已经酿好。小圣这酒不仅能让马丽安的醉意三绝更上层楼,甚至还有助于我意念力的恢复。
肖河跟文英姐姐这样的大酒鬼更是能一饱口福。我一直跟龙组隐瞒灵台方寸的事儿,就是为了到时给他们个惊喜。
给尿急鬼建好房子,意念力再次用光,大脑瞬间黑屏再次进入了那半小时毫无记忆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的时空里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
我猛然惊醒,却见尿急鬼正提刀站在我的床前。
我他妈吓了一跳,这空间不是秦岭仙宫,还是在灵台方寸我自己的床榻之上。
“你……你干嘛?”我吓得不断往后出溜,不会是这小子还没养熟,准备噬主吧?
尿急鬼这时却一指,“主人,我是感觉到你有危险过来查看,发现这狐女正趴在你身上意图不轨!”
我扭头一看,一个衣冠不整的女人正缩在墙角,仿如花朵的九条尾巴抖动着细毛,竟然就是玉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