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面对如此突兀的问题，陈东嘴角动了动，刚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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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石坚不知何时从旁边凑了过来，抢着说道：「黄老板，人家有女朋友了，我……还没有，嘿嘿。」


    黄贵先有些尴尬地瞥了他一眼，只微微一笑，没接话，朝陈东点头示意后，便转身找别人敬酒去了。


    「这黄老板，还区别对待，真没意思。」潘石坚讨了个没趣，嘴里嘟囔着，又回去找黄英了。


    晚宴一直到晚上十点才散。黄贵先安排他们留宿一晚。


    陈东原打算第二天睡醒就返程，但听何伟光说锺艳想回老家凤安一趟，可能要多留一天。


    他想想自己也不急着走，便决定再多待一天。


    一大早，几人就告别黄贵先，往凤安方向驶去。


    潘石坚一步三回头，也不知是留恋养猪场里的猪，还是惦记着黄英。


    凤安离蓝塘不到十公里，车开了四十分钟左右便到。


    陈东很识趣，拉着潘石坚找了家沐足店消磨时间，让何伟光单独陪锺艳一天。


    两人在沐足店一直待到晚饭后，才看到何伟光一脸疲倦地回来。


    「老何，今天运动量不小啊？」潘石坚笑着打趣。


    「别胡说，我可什么都没做。」何伟光瞪他一眼，一脸不自在。


    陈东叹了口气，这种事越描越黑，老何不说话还好。


    果然，潘石坚没打算放过他，不依不饶追问：


    「什么都没做能累成这样？」


    「她家住在高山上，又没有车，爬上爬下的，差点没把我累死……」


    「你信吗？」潘石坚扭头问陈东。


    「我信。你就别八卦了，赶紧收拾东西，早点回去吧。」


    陈东不想多议论别人的私事，直接把话头堵死。


    何伟光丧妻多年，就算与锺艳有点不清不楚，也很正常。


    潘石坚心里却不这么想。


    老何死鸭子嘴硬，指定没少往锺艳身上爬。一把年纪了，表面正经，干了都不敢认。


    呵，文化人！


    不过转念一想，这几天在猪场看配种，自己满脑子荤腥，看谁都像有一腿。说不定人家老何跟锺艳根本没事，纯属自己瞎琢磨。


    陈东见潘石坚一动不动，拍了他一下，「别想了，赶紧吧。」


    「哦。」潘石坚回过神，连忙收拾。


    不一会儿，行李收拾妥当，三人连夜出发，返回德阳。


    一路颠簸，无人说话。


    陈东想着猪场，何伟光闭目养神。潘石坚张了张嘴，最终也只咽下了一声叹息。


    六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在这种无声的压抑气氛中一点点熬过去。


    直到德阳城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清晰，三人脸上才浮现一点笑容。


    别的地方再好也没家乡舒服。


    车一停，何伟光便告别两人回家。


    这两天在外面做了些事，他得赶紧回去给何莹她妈上香。


    潘石坚把陈东丢下，自己找地方发泄情绪去了。


    陈东没有多做逗留，独自开车回到工厂。


    其他人的事，他也懒得去管了，这两天的所见所闻也需要他花时间去好好消化。


    猪苗已经订好，下一件大事就是调配饲料了。


    他想找些饲料回来合成看看。


    回到东水镇，陈东马不停蹄地找到了堂兄陈亮。


    如今陈东的经济实力已远超大伯一家，他主动来找陈亮谈生意，无疑给足了对方面子。


    陈亮以前很瞧不起这个穷堂弟，没想到短短半年时间，对方竟一下子跃到了自己头上。


    他心里再不服，也不得不低头，态度因此变得十分殷勤，又是端水又是递烟。


    「阿东，你这是要开始养猪了？」陈亮听了他的来意，眼睛瞬间发亮。


    哥哥陈明每个月固定给陈东供应十吨化肥，日子过得相当滋润。